《地藏归来》 章节目录 第1章 彷徨谁知我是谁 梦里梦外几多伤 这里是安第斯山脉深处的一座深谷,四周是美丽的雪山,高耸入云,雾气蒸腾。唯独这个深谷里,绿林葱郁,色彩纷呈,野兽偶尔出没。太阳很亲睐这里,一年四季光照宜人,这里居住着太阳神的子民。 我在这里生活了35年。我是太阳真神的子孙,是印加帝国的后裔,是曼科?卡帕克与玛玛?奥克罗的后代,我的名字叫阿塔?瓦尔帕。我有棕色的短发,宝石蓝的眼睛,高凸的眉骨,突出的颧骨,古铜色的皮肤,但我没有胡子。 我的父亲也叫阿塔?瓦尔帕。这个名字是我们印加帝国第十三世萨帕?印加(君主)的名字。1533年,他被西班牙人杀害。 我们的家原本在库克斯,500年前我们开始隐居于此,据1533年留下的奇谱记载,500年后的萨帕?印加将带领我们将重新走向光明。今天是2000年6月1日,今天的萨帕?印加是我。 我从出生开始,学习的语言是几近失传的科斯科语言,可我疑惑却又清晰的知道,我的大脑里还有两种与生俱来的语言,两种我熟悉却又陌生的语言,我会表达,会书写,却没人能懂。书写在我们这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我们从来不用书写记录,我们的记录是奇谱,用很多绳子打成的很多不同的结。 此时,我坐在王宫的王位上,眼睛不由自主的呆滞在远方,周围有十三盏青铜桐油灯,把整个房间照的通透,灯盏上雕刻的是我的祖辈和太阳神,身边站着我们的维利亚可?乌穆(最高祭司),他是我的弟弟。 “维利亚可?乌穆。”我开口了。 “王又在想那事情了。”他回答我。 “500年了,奇谱留下的预言时间来临了。本不属于这里的语言,让我感到心惊,我无法沉静。而且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陛下,自您登上王座以来,这件事一直让您忧虑,我们每年在太阳节都向伟大的太阳神祈祷,可太阳神也一直未能给我们明确的答案。今年的太阳节又快到了,我想应该要答案了。” “希望如此。你休息吧。原太阳神我父保佑我们!” ”太阳神保佑。” 我缓缓走下王台,手里擎着黄金象牙的太阳神杖。在四名武士的护送下,我回到了王寝。最近总是莫名的困乏,总是很快能够进入梦乡。 “归来!归来!”一阵浑厚的呼唤包围了我。多么熟悉的语言。 “你是谁?这是在哪里?”我环顾四周,青山翠峰、祥云轻绕,异样宫殿、错落纷呈。这绝对不是安第斯山脉的深谷。 “天设奇峰九十九,召得宝刹九十九。地送祥寿九十九,藏得金身九十九。我便是你,你便是我。” “你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是什么?”内心的愤怒要爆发似的,却总也张不开我的嘴巴。 “你会懂得。”声音远去。 “呼!”我猛地坐了起来,梦里的话依然历历在耳。我找来绳子,不知道打了多少结,记下了梦里的话,却再也无法入睡。心里的疑问又一次袭来:“我是谁?” “我又能是谁?我是太阳的儿子。太阳神是我伟大的父亲。”我喃喃道,不能因为梦境而失去我的信仰!可我们是一个极度相信梦境预言的民族,梦总能给我们带来无尽的启示。 内心彷徨着,天亮了。太阳又从东方升起,照亮了整个深谷。我独自站在了太阳神庙的广场。 不知几时,科娅(王后)玛丽娜莉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我转身看到她时,露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长裙。 “昨天晚上,幽灵来过了。”她轻启朱唇。 “哦?”我更加疑惑地望了望她。 “那人穿着与我们不同,他的衣服十分长大,遮盖住了他的双脚,身后跟着一只我们未曾认识的野兽。他告诉我:‘王后,我是太阳神之子,是第一代萨帕?印加,也就是曼科?卡帕克的弟弟,是你们所有人的兄弟,我叫维拉可查?印加。今天奉我们的父亲——太阳神的命令前来,你要转告我的兄弟——当今的萨帕?印加,他不仅仅是太阳神的儿子,他的灵魂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让他不要彷徨,不要踌躇。今年的6月24日,也就是太阳节的时候,我们的父亲会亲自降临这座深谷,到时候会解答他的疑问。’”她缓缓如溪流般的声音注入了我的心间,不知道是她的声音还是她的消息,总算让我得到了一丝安宁。也许使命就意味着煎熬。 回到王宫,我召来维利亚可?乌穆,吩咐到:“今年的太阳节要格外隆重,因为我们的父亲——太阳神会亲自降临。我们要选用最好的黑色雄羊羔、最精美的谷物、最新鲜的瓜菜、最精美的衣物和最香甜的玉米酒,用太阳神带给我们的最好的礼物去回报我父太阳。也许多年的困扰即将揭开了。” 吩咐完这些,我没有回到王寝。而是漫山遍野地游走开来。一种期待的兴奋充斥着大脑,可也有一种莫名的伤感萦绕心间,仿佛和这深谷即将告别一样,总觉得是要离开了。想把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尽收眼底,尽藏心间。 天渐渐黑了。我躺在了王榻上,望着身边熟睡的玛丽娜莉,忽觉伤感,似乎要离开的,不仅是这里的山水,还有身边的这个人,渐渐地,朦胧了。忽然一阵心痛,痛地无法呼吸,痛地脊椎弯曲,痛地不能言语,像这山谷里的100只袖珍青蛙在啃噬我的心脏,而我却说不出话来,硬生生地忍受住一切!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飘荡在山谷之中,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要把我吸走,那力量是那样的强大,那样的难以抵抗,而我的玛丽娜莉,正跪倒在地面上,几近疯狂地冲着天空乱挥着双手,泪水已经飞满了整个脸颊,她在无助地哭喊,而我却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痛!心好痛! “啊——”终于叫出声来!我也一下子坐了起来。原来又是一场梦,可那心痛怎会那样真实? 拭着额头的汗珠,我慢慢地回到了现实。玛丽娜莉是我在巡视牧场的时候认识的女子,那时候她16岁,在其塔牧场看守者我们伟大的父亲——太阳神的羊群。她棕红色的长发飘逸在腰际,头上的花环散发出令人陶醉的香气,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穿着白色的长裙,挥舞着弯弯的树枝,是那样的迷人。那一刻,我迷上了她。那一年,我18岁,已经是王了。 “你是独一无二的王吗? “我是!” “幽灵告诉我,让我在牧场等到16岁,让我做王的女人,他说我是月亮的女儿!” 我没有回答,直接蛮横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马背上。我要把她掳回我的王宫,让她做王的女人。而她在马背上,一路欢笑。 我们举行了婚礼,盛大的婚礼。整个深谷欢腾了数个日夜,既然是王的女人,就要给他王的爱,那必须是全世界最独特唯一的爱。就这样,我们爱着,爱了整整17年。 泪水掉到了手背上,我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才发现玛丽娜莉已经醒了,正意味深长满眼惆怅地望着我。 “王,魔鬼又来侵扰你的心,你做噩梦了吗?” “是的,魔鬼要带走我,强迫我离开我的天使,我心好痛。” 一阵沉默。 “我自当王以来,时刻坚守着我父太阳和先祖们的教诲,充分用善良、智慧、文明去引导我的国民。我们的国民勤劳、勇敢、淳朴。虽然我们隐藏于深山,可我们完全可以自我富足,我无愧于太阳之子。可现在预言的时间到了,我却陷入了无尽的彷徨。我们现在每天被阳光普照,难道不是在光明之下吗?为什么要重新走向光明?什么是重新走向光明呢?难道走向光明之前,要让我承受足够的痛苦吗?难道真的要我失去我的天使吗?”终于,我把这些天心里的郁结一口气吐了出来,也包含了我的愤怒与烦躁。 玛丽娜莉张了张嘴,好像有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下去。好大一会儿,她才说:“独一无二的王,也许,那是灵魂的救赎。” 我隐约感觉玛丽娜莉好像知道一些什么,我却没有继续再问。在爱人面前,深究是一种亵渎。顿了一顿,我说到:“玛丽娜莉,我们出去走走。” 就这样,我们走着,一路无语。直到天亮了,我们返回了王寝门口,她才又说:“在使命面前,总要失去一些东西的。你是太阳神的儿子,肩负着神的使命,也许要比别人承受的更多。我知道你最近有很多烦恼的事情,不要去想了,让我们好好地生活吧。” “我爱你。”我吻了吻她的唇。 接下来的日子里,玛丽娜莉带着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我们认识的牧场,我们聊天的溪流旁,还有一个地方,那里埋葬着我掳她回来的马。越来越强的迹象和预感,让我的心很乱。我不住地拷问自己:“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是我!” 好在时间总算一天一天地过去了。6月24日,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太阳金乌现真身 光明大道在东方 今天是6月21日,太阳节前的第三天。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斋戒三日,只吃一点白玉米和野菜,夫妻分房而睡。我要连续三天晚上见不到玛丽娜莉了,想来心里是那么的空洞。每年这个节日是我最盼望的,今年却有几许惶恐与不宁。 清晨,太阳刚刚出来,维利亚可?乌穆便带领着众人在太阳神庙前忙碌了开来。我们要让太阳神看到,他的子民对他是如何的崇敬。我则在一边观望着忙碌的人群,确保一切安排不出差错。因为这是我父太阳的节日,况且我父太阳神这次要亲临。这个重要的节日,维利亚可?乌穆是不能主持的。祭祀大典,皆有我——太阳的儿子亲自主持。这三天里没有炊火,只有清水清洗太阳宫、广场和街道的画面。他们在努力做到一尘不染,干净、明亮,像太阳的精神。 三天很快过去了,转眼已经是6月23日的傍晚。维利亚可?乌穆已经带领着人去准备雄羔羊了。贞女们(作为太阳的妻子,终身不嫁)开始忙碌地准备起玉米面渣,并做成熟的饭团。这是这个特殊的节日才有的美味,平时我们是吃烤玉米和煮玉米的。其他的菜肴贞女们也开始准备了。就这样,看着大家喜庆忙碌的脸,我呆呆地坐着,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将会是怎样的约见…… 黎明终将还是来临了。我身着黑色王服,头戴金冠,在众亲王、统帅和全体子民的簇拥下,共同来到祭祀的广场。可怜我们这个没落的帝国,至今仍保持着八百零七人的数量,与当时隐世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增长,不论我们如何努力。所有的人都面朝东方,跣足而立,静静地等待着我父太阳冉冉升起。 我父太阳来了,东方一片光亮。所有的人一起蹲下,张开双臂,手心朝着面部,高高举起,向着天空,吻了三吻。过后,我右手举起硕大的金杯,将盛满的玉米酒举向天空,邀请我父太阳品尝,随后将酒倒进了面前的管槽,甘冽的酒液顺着管槽缓缓地流金了太阳宫——我父太阳的腹中。 随后,我左手举起另一只酒杯,将这酒分与我善良的臣民。此时,已临近中午,我率领亲族,一起来到太阳宫门口,杀死了一只黑色的雄羔羊,取出肺脏,肺脏依然鲜活。 “王,吉兆!”维利亚可?乌穆满脸兴奋。随后,他取下硕大的手镯,垂下手镯上镶嵌的半球形透明镜。然后双手举起这镜子,对准地上铺好的棉花和木柴,让太阳我父钦赐的光芒透过镜子,照到棉花上——火着起来了。我们把带来的大量祭物都放到这热烈的大火上,敬献与我父太阳。 这时,天空的阳光骤然变得金黄,照射到了广场上的每一个人身上,六匹金色的神兽昂首腾空而来,它们的身体像金色的大蛇,头上长着金色的犄角,两条金须随风而动,周身金鳞飞羽,四只金爪显得是那么的刚猛矫健,简直是太神奇了!驾驭神兽的是一位美妙绝伦的女子,她身着华贵的金红相间的女士长裙,头上的发髻高高耸起,面庞精致地无可挑剔。而金色神兽驾动的,是一辆金色的车,不,我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车子,它弯曲细长的车辕,硕大的车轮,正方形的车厢顶起一顶圆形的伞状物。在我们每个人的注视下,从太阳中缓缓驰下,绕着广场无声地奔腾了一周,临空停在了太阳宫的门口。 “痴儿,为父来了!”又是这样的语言。这样的语言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直接深入灵魂,那是一种感受。而我似乎处于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进行着信息的传输,或者说被迫用灵魂和这样的语言进行着交流。 “太阳我父!恳请您的真身,让我太阳的子民崇敬您的容颜。”到了此时,我已经没有了惶恐,或者说忘记了惶恐。 金缕织成的帘布缓缓的撩了起来,万缕金光从车门呼之而出,无比的宁静与祥和。我父太阳已经走出了车门,那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啊!只见他披散着金色飘逸的长发,圆形的面庞周边生满了同样金色柔顺的胡须,就像那金色的太阳光芒,一根一根是那么清晰。他身着华丽端庄,宽袖长摆的金色袍服,腰间系着很宽的金色腰带,右手里挽着一只金弓,左手在轻轻捋着金色的胡须。 “您真是我父太阳印帝?”当神灵来到你的面前,感觉是那么地不可置信。 “是的。不过,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金乌。驾驭太阳神车的,是我的母亲,她的名字叫羲和。”他的声音穿透我的灵魂。驾车的美妙女子向我们微笑,并颔首致意。 “一个遥远的地方?玛丽娜莉告诉我,我的灵魂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是那个遥远的地方吗?” “是的。” “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她叫什么名字,难道这里不是我们的故乡吗?” “那个名族叫太阳之族,最早的时候我们称之为华族,现在我们称之为华夏民族,夏族出自于华族,而后又出商族。” “那我们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的另外一个空间,有一个高耸入云的扶桑树,这里便是扶桑之国,也叫羲和之国,是以我母亲的名字命名的国家,是太阳每天升起的地方,我每天都在注视着你们。” “那我们重新走向光明,又是什么?” “带着他们的灵魂,回到你们来的地方——华夏!” “那我们如何辨认华夏?” “带上你们的陶罐,你们的陶罐有一种古老的纹饰,那种纹饰是古老华夏的一种神兽,它的名字叫做饕餮。有饕餮的地方就是华夏。羊之所以作为节日的祭祀圣物,便是由于饕餮乃是人面羊身。” “华夏在哪里?” “东方——”一阵悠长的回音环绕着四周,随之渐渐远去……,那六匹神兽也腾空而起,驾着金黄的太阳神车,在满是白色云朵的环绕下,消失在上方的天空,天空和广场一片寂静。 “东方,东方……”此时我伫立在太阳神庙的门口,嘴里喃喃地重复着。 6月25日,人们还在欢腾。我坐在王位上,玛丽娜莉和维利亚可?乌穆分站在我的左右两旁。“我们看看地图吧。”我说到。 我们在一张大的仪式桌上铺开了地图。“独一无二的王,东方是茫茫的太平洋,要想到达东方,我们必须要横渡太平洋。而要达到太平洋海岸,我们首先要走出安第斯山脉,离开这里。出去之后,我们首先要适应的是外面的文明。”维利亚可?乌穆缓缓地道来。 “既然是太阳神我父的旨意,那我们便是要无条件的服从。也许不久,这里就会有一场灾难,这是我从梦境中得到的预感。”顿了顿,我继续说道:“太阳节还有几天就要结束了,太阳节结束以后,我们便通知全体国民,收拾行囊,离开这里,不必要的东西就别带了,带好我们的黄金和陶罐。”此刻,我已经无比的冷静。尽管前路未卜,但已经箭在弦上。 “独一无二的王,可是我们要怎样离开呢?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雪山,如果我们翻越雪山,几乎没有活命的机会。”维利亚可?乌穆无比担心地暴露了他的忧虑。 “既然是太阳我父的安排,自然会有奇迹出现,安心等待吧。”我不置可否地回答到。 就在这时,忽然王宫外变的嘈杂吵闹,街道上一阵阵惊恐的呼喊,好像发生了什么不能接受且极其可怕的事情。随之,门外的武士便狂奔到王殿门口:“报告独一无二的王,四周的雪山刚刚发生了严重的雪崩,这是我们见过的最大和最奇异的雪崩,高处所有的雪堆崩塌腾翻滚而下,覆盖了我们很多的玉米田和房屋,而且雪崩还在继续。最奇异的是,雪崩过的地方,竟然露出了山体!现在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太阳神宫的广场上!” “马上去看看!”说完我带领玛丽娜莉和维利亚可?乌穆狂奔到广场上。只见四周的雪山都在翻滚,像上万匹野马在奔腾;雪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像滚滚的雷声撕扯着大地!简直是恐怖至极! “现在,所有的人听我的王令,不要慌乱,一部分人先去陶场,由维利亚可?乌穆带领,每个人都去领两只陶罐,然后,去王室的金库,把陶罐装满黄金,用然后用绳索把装满黄金的陶罐系在身上。另一部分人去取箱子,由玛丽娜莉带领,把我们剩下的食物全部装进箱子,然后用同样同绳索,把箱子一个一个连起来。最后,所有的人,所有的陶罐和箱子,都要回到广场上来,要快!要快!”此时的我已经充分意识到,不能再犹豫了,只能大声的这样呼喊着下达命令,因为离开的时刻已经来临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巨大的声响。我转眼望去:东边!就在东边雪崩过后已经露出的山体上,岩石崩塌了!巨石滚滚而落,灰尘漫天飞扬!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洞口! 通往东方的大门,开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落雪埋谷化深水 撕心裂肺痛别离 滚落而下的岩石,肆意狂奔的雪堆。整个深谷里已经被一种惊恐和慌乱的情绪笼罩。而此时的我却显得异常平静。我知道,这些都是我们离开的阶梯。 很快,维利亚可?乌穆带着从陶场和金库出来的人聚集到了广场上,玛丽娜莉也带着收集食物的人到来了。可就在这时,雪崩停止了,滚落地得雪堆已经堆积到我们脚下。 “独一无二的王,雪堆开始融化了。”维利亚可?乌穆惊叫道。只见脚下的雪堆像架在了大火上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融化着,而此时,我们仿佛感觉到了大地的温度,温暖着我们的脚掌,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水已经漫过了我们的脚面。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雪水已经漫过了我们的胸部,腰身以下非常暖和,水是温的,而腰部以上,则是雪水混合物,非常的冰凉,每个人的牙齿都冻得咯咯作响,就这样我们忍耐着,慢慢地,漂浮了起来。 太阳还有最后一丝光芒,我漂浮在水面上,环视四周。现在每个人的身上露出一节绳子,勒紧在肩膀上,应该是陶罐还在。装满食物的木头箱子也一个个漂浮在水面上,由玛丽娜莉牵着绳子的一端。大家都在努力地凫水,等我看完这一切,最后一丝阳光也消失了。 现在的水位越升越高,已经接近洞口的方向了,所有的人都超洞口的方向努力地游着,尽管一个下午过去了,大家已经精疲力竭,但依然咬牙坚持着,那是因为,我们看到了洞口的希望。 月亮出来了,水位已经非常地接近洞口,雪水似乎停止了融化,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暖和。我率先到了洞口,连爬带滚地爬进了洞,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离开的第一步已经看到了希望。 不敢犹豫,紧接着我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洞口的玛丽娜莉,然后接过她手里的绳头,紧接着是维利亚可?乌穆也到了洞口……陆陆续续地,每一个人十分有秩序地挨个到了洞口,往山洞里聚集而去。最后留下几个青壮年,他们用力地把漂浮在水中的食物拉了上来。至此,每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黑夜总是带给人莫名的恐慌,此时我们需要燃起一堆火,更何况这山洞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虫蚁蛇蝎。“维利亚可?乌穆,有没有生火的可能?”我缓缓地问道。 “独一无二的王,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个山洞里不是密不透风的,应该是有过其他人来过的痕迹,我去摸索摸索吧。希望太阳神帮助我们。”说完,他一只脚擦着地向前滑去,另一只脚再跟上,就这样一步一步向洞的深处挨去。而我,在急切地盼望着他能够带来好消息。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黑夜里是难以计算时间的,我们看不到太阳。维利亚可?乌穆满脸惊喜地回来了,他用急切地声音告诉我:“独一无二的王,太阳神是愿意帮助我们的。我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发现了这洞里的一处深坑,那坑里是火红的岩石,把四周烤的非常炙热,而且那里非常的宽阔,足够我们这些人在那里聚集了。” “好,我们一起去,玛丽娜莉,跟紧我。”我并没有听到玛丽娜莉的回答,可能是她不愿意说话,也可能她是十分饥饿。 就这样,又过了很长时间,我们终于来到了维利亚可?乌穆所说的那个很热的深坑。深坑周围的温度非常的高,呼呼的热风吹的我们的鼻孔都无法呼吸。这是个好地方,不但带来了热烈的温度,而且还带来了一圈隐约的光明。走近的人,脸都映地非常通红。融化雪水和带来水温的应该是这个火热的深坑起的作用。 “在附近比较热的岩石上,放置一些食物,等烤热了,我们来温暖一下肚子。”我这样说到。整个一个下午都泡在水里,现在每个人都已经饥肠辘辘了。几个年轻人用湿漉漉的衣服捂住口鼻,把一些羊肉和生玉米放到了离火坑很近的地方,玉米和羊肉冒出了“呲呲”声音,白色的烟雾也升了起来。我又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似乎已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玛丽娜莉?”等布置完这一切,我才回想起这段时间都没有听到玛丽娜莉的声音。 没有人回答我。 “玛丽娜莉?”我提高了嗓门,都30多岁了,还喜欢捉迷藏,我心里念叨。自从太阳神告诉我要离开的事情后,我已经把那个梦境忘得一干二净。 依然没有人回答我。 “玛丽娜莉?”此时的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梦,我在天上要离去,她在地上挥手把泪飞。焦急并带着咆哮的声音呼出了我的嗓门。 “玛丽娜莉!玛丽娜莉!玛丽娜莉!”我疯了,是我第一个把她拉进这山洞的,她不可能不在这里。“是的,她一定在和我捉迷藏!”我得去找她。我起身,向周围走去,每个人看到我都缓缓地站了起来。 走完一圈,没有!难道她还在洞口那个地方没有过来吗?不,我得去找她!我说过,我要给她王的爱!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爱! “维利亚可?乌穆,还有所有的人,随我去洞口,我要去找玛丽娜莉!”可维利亚可?乌穆没有动,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并用眼含畏惧和不忍的眼光看着我。 “维利亚可?乌穆,还有你们,难道都不听我的王令了吗?”我的目光已经射出了怒火。 “独一无二的王,玛丽娜莉并没有随我们而来!”维利亚可?乌穆突然蹲下,张开双臂,向我哭喊道。 “你在骗我,是我亲自把她拉上洞口的。”我冲着维利亚可?乌穆怒吼! “独一无二的王,您第一个拉上洞口的,是您的亲弟弟——我呀!”维利亚可?乌穆哭着喊道。 “不可能,那在水里拉着食物绳子的又是谁?在太阳下山之前,我还专门看了看你们所有的人,是玛丽娜莉,是玛丽娜莉,是她拉着绳子的一端,她一直在牵引和保护着食物,这是我亲自看到的!”我几乎已经是歇斯底里的怒喊。“还有,在广场上,她带领着取食物的人亲自归来,就站在我的身边,就站在我的身边,是我的身边,我亲自看到的!” “独一无二的王,那是她的灵魂。是她不让我告诉你的。其实,我从金库到去广场的路上,遇见了她的灵魂。她的灵魂告诉我,幽灵早就来找过他,除了有话转告您之外,还告诉她,我们即将离开这里,而唯独她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她还告诉我,我们的毛尔塔(哲人)说过,我们的灵魂不死,她将重生与您相见!”说完这些话,维利亚可?乌穆已经时泪流满面。 “噗!”一口鲜血溢口而出。我的嘴里和心里都在流血,我的眼里和心里都是泪水,我的牙齿和我的心里都是愤怒!此时我真想扑上去,抓住一个人,撕咬一口!可是,我该撕咬谁?“噗!”又是一口鲜血,我狠狠地把王杖戳在了洞里的地上,整个洞里地动山摇! “独一无二的王,请您熄去怒火!”我只看见所有的人都蹲了下来,然后直挺挺地昏倒在了这山洞里。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维利亚可?乌穆的怀里。 “她真的没来吗?”一行清泪窜出眼睛,流到了我的脸上。 “没有。”维利亚可?乌穆不敢看我,他只是看着远方。 “那么,她的灵魂呢?你不是有办法把人的灵魂找来,放置在陶罐里吗?”我忽然想到这里,我们是可以把灵魂封存起来的。此刻,我好想已经明白,太阳我父让我们带陶罐的原因,难道是这一路上即将要死去诸多的人?即便是灵魂,我们也要把他们带回去吗? “其他人的灵魂,我都可以做到,唯独她的灵魂,我做不到。这是幽灵带来的太阳神的旨意!不过,她真的说了,她会复活,与独一无二的王相见。” “我的弟弟,这是安慰吗?”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不想再称呼他维利亚可?乌穆。 “王,这是真的!”我的弟弟依然是这样望着远方。 此时,我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的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有独一无二的王,你们只有你们的阿塔?瓦尔帕。即刻开始,我们就直呼其名吧。玛丽娜莉离开了我,我的心里的伤痛无法言表。你们现在便是我的亲人,亲人的世界里,尤其是在亲人流浪的世界里,不应该再有王。”不等其他人应答,我便又坐了下来。 “我的决定对吗?”我问弟弟,他的名字叫加西亚?印加。 “哥哥,再多穿一件衣服吧。外面有些冷。”他知道,我会去山洞的洞口告别的。我舍得下我的王国,却舍不下我的王后。 我再次起身,缓缓地来到了洞口。大水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整个峡谷已经全部被白雪覆盖。白雪覆盖下的,除了我的王国,还有我的王后!玛丽娜莉,我会找到你的! 再见了,大深谷!再见了,我的王国!再见了,我的王后,还有你的灵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初行遇阻小人国 王杖巧然显神威 伤痛是永远的,直到看到希望的那一刻才会结束。我们已经沿着山洞走了好长时间了,表面上我已经整理好了状态。虽然我不是独一无二的王了,但还是阿塔?瓦尔帕,还是众人的首领。我必须把自己支撑起来。每天,我只吃很少的食物,然后在大家累了休息的时候,我再拿出自己的伤痛,蜷缩在一角,流着泪像一只小猫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在这漫长的黑洞里,我们只能一步一步的行进。除了上次遇到的有熔岩的深坑,我们再没有见到一丝光明。我们每个人手拉着手,脚挨着脚,慢慢地向前移动。 “前方发现了光亮!”我的弟弟兴奋地喊了一声。众人抬头望去,果然发现了点点的火光。“也许会是我们的朋友!” “也许会是我们的敌人!”我对突如其来的火光,在感觉上并不好,也许是心情的原因。“不管怎么说,先过去再说吧!” 慢慢地,火光越来越大,我们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脚和别人的脸了。大家握在一起的手松开了,高度的紧张摸索让所有的人都很疲惫,此刻大家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光亮总是能给人带来轻松。 就当所有人准备坐下的时候,突然传来“嗖嗖嗖”划破空气的放箭声!走在前面的五个人连叫喊声都没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借着亮光,我们看到,五个小人站在我们的面前,他们铜黄色的皮肤,光着脑袋,留着两撇八字胡须,背后背着成筐的箭,手里依然箭在弦上,恶狠狠地盯着我们,露出两颗尖尖的犬牙。 “所有人退后!”我急忙喊道,等不及站起身来,“嗖嗖嗖”又是几声箭响,又有五个人扑倒在地上!之后是慌乱的后退,直至我们躲进了黑暗。 随后,我们看到,五个小人又招来五个同伴,他们从身上取出石刀,砍下了我们死去那十个人的头颅!紧接着他们迅速地把这十个人的尸体摆在地上,大块大块的切割开来,大口大口地放进嘴里咀嚼,有的甚至干脆扑倒在尸体上,用尖利的犬牙直接撕咬吞嚼起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那十个人便被他们分食完毕,留下十具布满血渍的白骨。之后,却只见他们席地而坐,双手举起那砍下的头颅,嘴里发出阵阵怪叫,眨眼间,那十个人的头颅像中了巫术一样,缩成了拳头大小。小人取出绳子,把头骨系在了腰上,用他们硕大的眼睛扭头朝我们所在的黑暗看了一眼,便扬长而去! “这TM的是什么东西!”人在恐惧的时候,也会变的无比的愤怒! “哥哥,我们可能走到了传说中的小人国!据我们祖先留下的奇谱记载,小人国是一个恶魔般的存在,他们专门埋伏起来攻击人和畜类,弓箭手有着高超的技能,他们的箭虽然只有手指般长短,却浸染了剧毒,只要射进身体,便立刻死亡!另外他们有一种名叫‘特山司德沙’的巫术,能够把人的头颅甚至全身都变成他们那样般的大小。”加西亚?印加回答到。 “有克敌的办法吗?”在敌人面前,伤痛是没有用的。 “没有,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太阳神的帮助了。” 两人一时间无语。 “我想会有办法的,先招呼众人休息,我看这黑暗之中,小人也是不敢轻易进来的。留下值守的人,其他的人休息吧。”我交代加西亚?印加,安抚好众人,开始头疼地思考起来。逐渐地,又朦胧了。 “归程终启!”我又回到了那个满是山峰和宫殿的世界。 “你是谁?我的众人正在接受这生命的煎熬,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愤愤地说。 “我便是来助你的。” “你是谁?” “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又是这一句。 然后不等我再说什么,那声音便又响起:“且听明了:太阳真神赐王杖,立地伏魔定四方。驭得火龙真身显,宵小魔人落尘汤。”又是这心灵传输的语言。 “你说的明白一点!”我喊道,可那声音又渐渐远去。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次的梦醒的异常平静。看了看竖在一边的王杖,我知道它将是奇迹产生的依仗。 “加西亚?印加,我有话对你说。”随后我将梦中的遇见向他道来。 “哥哥,这些话听起来有些依据,却也又有些模糊。我们祖先的传说当中,确实是我们的先辈手持太阳神所赐的王杖来到安第斯山脉,然后将王杖插入这片土地,建立了‘四方之国’,那时候周围的魔鬼都不敢来侵犯我们。可是后面的话我就不明白了。至于火龙是什么,尘汤是什么,我是理解不了的,也从来没听说过。”加西亚?印加都不明白的事情,让我更加彷徨,看到希望,却触摸不到。 “先吃一点食物吧!”他递来一根玉米。我满脑子想着刚才的梦境下意识地来接,却不想手直接伸向了竖在一边的王杖。“哗啦啦”王杖摩擦岩石的声音惊动了身后的四名护卫,他们惊恐地瞪大眼睛,飞快起身,拼命地向前扑去,紧接着双膝着地,身体后仰,伸出双手,王杖十分准确地落在了这伸出的八只手上。 “你们干什么,不是告诉过你们,我们的礼节是蹲着的吗?,你们这是什么姿势……”却是不等我说完,只见王杖突然周发金光,一阵浑厚的声音缓缓传来:“四大金刚睁怒目,圣礼护杖发千古,今朝一切从头始,神杖召唤新明途。”此时,只见四大护卫抛起王杖,随之四人鱼跃而起,有两人弓前腿,蹬后腿相向而立,另两人站于这两人的肩膀之上,王杖此时已经落于上下斜对角的两人之手。 不等我回过神来,王杖上三支象牙中的中间一只便已缓缓飞离,来到我的面前,忽然只见白光迸发,整个人眼前一片闪耀,我不由自主地用双臂挡住了眼睛,再次睁开眼,我已经身处一片文字交织的世界。 我搞不懂眼前这用圆圈、点和线条组成的是什么文字,可我却能清晰的看懂其中之意。这些文字告诉我,这小人国的小人乃是一些死去之人,死后被一种叫“特山司德沙”的草药水浸泡,身体便会缩小至膝盖之下的高度。之后他们又利用巫术,将灵魂逆势附身,变成这种钢铁一般的身体和魔鬼一样的灵魂合为一体的存在,因为皮肤呈铜黄色,他们的名字叫做“金铜圣魔”,也称之为“死魔”。这些“死魔”难以用正常的兵器杀死,除非引来熔岩天火,方可消灭。而这熔岩天火便是我们来这里的路上遇到的那个火坑里的岩浆。要发动这岩浆,却是要去到这小人之国中心的神龛之下,挪开那几千斤重的圆型巨石,之后记载的便是我们印加帝国失传已久的“控石之术”和从未听闻的“火龙召唤之术”。这记载最后告诉我,消灭了“死魔”,我们便要从这巨石下的黑洞之中继续前行。 白光渐渐散去,那文字也化作点点火光,随之消散。我睁开了眼睛,发现众人包括我的弟弟加西亚?印加都在沉睡。总算找到了克服“死魔”的方法,可是我们又该如何进入到他们的国之中心的神龛前呢? 转眼,我的目光又落到了那死去的十人,他们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衣服?等等!如果我们尽可能多地把衣服收集起来,把全身缠绕的足够厚和足够严密,那么我们是有可能抵抗“死魔”的进攻的。毕竟他们的箭只有手指头长,箭头也不会超过一个指头的一节手指长吧!即便是他们的长矛,矛头也不会太长。况且近战,“死魔”怕是劣势吧。 这样想着,我叫醒了加西亚?印加:“挑选九名最强壮的武士,然后把所有男人的衣服收集起来,我想,我已经找到消灭这些小人的办法了。” 片刻,九名雄壮的武士都已经挑选好,他们的身高和肌肉都十分的高大和强壮。接下来,我命令女人们把这些衣服尽可能的穿到这些武士的身上,一层层地包裹,直到他们的包裹层足够厚。然后用连接木箱的绳子把这些衣服彻底固定在身上。很快的时间,这十名武士,也包括我在内,已经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武器也被绳子紧紧地固定在手上。 “武士们,你们将跟随我去和小人国战斗,也许我们会丢失自己的生命,但是为了我们的族人,也只有这一战了。如果战胜了小人国,你们却牺牲了,加西亚?印加会祷告太阳神,把你们的灵魂装进陶罐,和我们一起走向光明!太阳神会保佑我们的!” 说完这些话,我把嘴部重新包裹好。而武士们也没人回答,他们的嘴巴也被包裹住了。但我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了虽死必战的信心! 我一挥手,出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驭得真龙岩浆火 荡平死魔小人国 九名武士手持青铜宝剑,将我和王杖保护在最中间,十个人排成三角形的阵型向前逐步移动。刚刚接近有光亮的地方,那悚人的箭鸣便密集地响叫开来。 “所有人用青铜剑护住眼睛,继续前进!”被捂住的嘴实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他们似乎听懂了,横起青铜剑置于眼前。霎时,只听得叮叮当当作响,密集的飞箭射到了厚厚的衣布上,射到了青铜剑上。最前面的三个人浑身上下已如刺猬一般,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箭!此时我已经明白,小人的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没有防备! 时间不长,箭响声停止了。我们已经移动到刚才有光亮的地方,那是插在山洞两旁的火把,密密麻麻插了很多,很袖珍,数量也却实很多。我们四周环顾着,继续往前走!突然,最前面的三名武士身体骤然前倾,转眼间已经趴在地上!却不及闷哼一声,那些小箭在身体压力的作用下,已经尽数插进身体! “停!”我呼了一声。只见离地面过膝的高度,明晃晃地横着一条紧绷的细绳,我们只顾环看四周,却不想脚下又横生枝节!这些小人简直是凶狠狡诈!算准了我们在紧张之下,难以全顾,三名武士没有被箭射死,却被这细绳绊倒,让箭再次插入身体! 真是狠毒!此刻我已经顾不了这些许多!用力扯下封在嘴前的衣布,说道:“所有武士听仔细了,这些小人非常狡诈,我们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各个方位,用我们的老办法,脚不离地,缓缓移动,碰触到异物,立刻停下,切记不要慌乱!” 在火光的映照下,我们看到这片区域没有其他出口,估计神龛的方位依然在前面,我们继续向前移动。而前方又是一片黑暗的区域,黑暗前方又是阵阵光亮!“如果不出所料,小人还会继续射箭,把剑横在眼前!”我又叮嘱了一句。 果然,当我们走进那片黑暗,那刺破空气的箭鸣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密集,随着“嗖嗖嗖”的声音如雨点不断袭来,最前方的两名武士身体不停的向后倾,后面的三名武士不断以力相抵,才得以勉强得以支撑。 不大一会,箭雨停下来了。不等我们喘息,却又响起“呼啦呼啦”的声音,紧接着前面的中箭的两名武士“唔唔”地哼了两声,便应声倒地——那些小人又开始向我们扔起了石块,石块的砸到身上,把刚才射箭扎在包裹衣物上的箭身又向身体推进,把箭砸进了身体!剩下的四名武士连我慌忙靠洞壁蹲下,尽管乱石纷飞,好在我们身上几乎没有中什么短箭,砸中了,有衣物的缓冲,倒也不是十分疼痛!可怜那两名武士,为我们做了人肉盾牌! 未伤一敌,竟伤亡过半!令谁也心里难免恐慌! 石块停了下来!我们硬起头皮,再次蹚着地走,我太阳神的子民是不畏死亡的!大概是小人准备的武器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我们竟平静地度过了乱石区。来到一片圆形的广场。这里灯火通明。 圆形广场一面的墙壁上,掏出了十个拱形浅洞,每个浅洞里都有一个很小的板凳,每个板凳上都坐着一个铜黄色的小人,面色凶残,一动不动,与那活着的小人并无二致。我想,这便是他们的神龛了。神龛下方,是一块圆形巨石,直径有两个武士的身体那么长,高可堪比一个武士的身高,重量不可估计。 正当我们犹豫之际,“呜呜呜呜”的笑声从四周传来。这时,圆形广场周边的洞壁上,上上下下爬满了小人,他们手里都拿着长矛,来回在洞壁凹凸不平的岩石上面上跳下窜,阴冷凶恶的眼神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决战的时刻来临了! 此时,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畏惧。我推开挡在我前面的两名武士,与小人相向而立,怒目圆睁!“咚”地一声,我把王杖插入这地面岩石当中!惊的那些小人一阵慌乱! 我席地而坐,左手紧握王杖,以右手覆于右膝,手指触地,嘴里飞快念到:“太阳我父,真灵驾到。真光显圣,地神来朝。大地为证,万物听号。飞沙走石,降魔伏妖。起!” 话音即落,飞石便起!巨大的圆形巨石翻滚起来,呼呼地风声作响,砸向四周的洞壁,火光电石,嘶叫纷乱。那些小人嚎叫着,飞奔着,手里的长矛在这个圆形的狭小空间里横飞直冲,却又纷纷被巨石挡了回去。一时间乱作一团。小人在洞壁上被巨石砸到的,地上碾压的,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 巨石翻滚了十几圈,整个洞体的岩石脱落了一地,小人还在到处乱窜着躲避,有的甚至跑到了出口,想要逃跑出去。却只见那圆形巨石横空直翻了过去。“咚”一声,镶在了出口之处,将洞口封了个无缝无隙。整个广场安静了。 那些小人是不坏之身,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从洞壁上跳下来,身上不见任何伤痕,除了衣服有些破烂,身上布满灰尘。他们捡起地上的长矛,一步一步地紧逼和包围过来。 “四大武士,护我施法!”我怒吼一声,心里一片愤怒和淡然。是血债,本王就拿你们的血来偿还。 四大武士一个翻越,挡在我的面前,手持青铜剑各姿站立,化作一副拼命之势。此时,我变换手势,双手中指直立,拇指与食指扣成两环相交,无名指与小指自然弯曲,相向对粘,口中随即念到:“金刚直立,护法现身。持国增长,广目多闻。白青红金,甲胄上身。刀剑锁叉,呼唤火龙。显!” 等我念完,小人已经逼近,马上短兵相接。四位武士的身后突然金光乍现,四位天神一般地存在凭空显现,一位身穿白色盔甲,左手持刀,右手执鞘;一个身穿青色盔甲,持一把宝剑;一位身红色盔甲,左手执鞘,右手高举赤索;一位身穿金色盔甲,左手执宝塔,右手执三叉戟。“倐”地一声没进四位武士的身体。混战开始了。 四位天神凭借四位武士的身体,劈刺挑砍,踩踏蹬扫,小人一片一片的倒下,却又一片一片的爬起再战!犹如车轮,不知疲倦。矛毁坏了,他们就扑上来,用嘴直接撕咬!凶恶至极! 我更是不敢怠慢,凭着四位天神附体的武士拼命地阻挡,我迅速以右手四指握拇指于掌中,再以右拳握左手食指于胸前,口中念语如潮水涌出:“金刚护身,消灭无明。天地万物,聚灵成龙。唤得火龙,妖魔荡平。万般烦恼,皆成烟尘。起!” “昂呜——”一声巨大的吼声从地下传来,穿过岩石,爆发在这山洞之内的各个角落。那些小人仿佛呆滞了一般,神情痛苦,面生惧相,形体开始扭曲变形,挣扎着痛苦不已。此时一股灼热的气浪开始充斥着整个小广场,越来越热,那是身体已经难以承受的炙热! 就在我感觉快难以支撑的时候,感觉一股极其蒸腾的热风急速冲来,身上包裹的那么严实的衣布都被吹开,眼睛难以睁启,鼻孔无法呼吸。“昂呜——”随着又一声地动山摇的嘶吼,一条巨大粗如水桶的火焰破洞而入,生生穿过那堵在洞口的巨石,以眼不可及的速度在广场中的各个角落来回飞腾,整个洞内充斥着火花般的粗壮线条,地上,壁洞、空中,到处都是,到处都是!雄壮,庄严,却怒不可遏;凶猛,刚毅,又威不可言。火龙来了,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火石光电之间,还来不及感受,战斗已经结束。等我回过神来,只见地上已经到处冒着滚滚的烟尘,那些小人已经全部化为灰烬,而那火龙此时已经定身在我的头顶前方,用亲切的眼神默默地看着我,不时颔首致意。 那是怎样的一种神物!通身火红的岩石,头上的犄角并对,嘴角的双须飘逸,口中的巨齿如锯,飞翼起伏周身,四肢粗壮雄武,巨爪紧绷如弓。这形象,我在哪里见过。对,是太阳神驾临的时候,他的太阳车驾驭着六匹这样的神物,原来这种神物便是龙。 正当我感叹之际,火龙又朝我颔首致意。之后临地盘旋,广场四周满眼火光,紧接着呼呼升起一阵巨大的旋风,卷起地上的烟尘、岩块和碎物,尾随火龙呼啸而去。世界变的清凉了。 小人,金铜圣魔,死魔就这样化作烟尘随那火龙落入那巨大的火坑了。“驭得火龙真身显,宵小魔人落尘汤。”果然如此。 “武士们,醒来吧,去带领我们的族人过来这里。”我用疲倦的声音唤醒了已经战斗到昏厥的四名武士,或者是四位天神。冥冥之中,我好想感觉到了什么,可又变得更加迷离模糊。是我太累了。我需要休息,因为等待我们的,不知道还会有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揭秘神异大地洞 行遇诡异巨人魔 四名武士带领众人来到这座地下的小广场,大家拥落而坐。倒是这“死魔”为我们留下了诸多的油料和柴火,我们可以不费力气的升起一个大的火堆,并且可以用来烤熟食物。却是这油料和柴火提醒了我,离开这里不远的地方应该有连接外面的出口,不然这么多木柴是从哪里来的呢?想想我们应该离出口不远了。 “加西亚?印加,我们亡去的十五名众人,可以把他们的灵魂召唤回来吗?”我转身问我的弟弟。 “可以的,我立刻向太阳神祷告。”他回答。 “以后我们的人在战斗中亡去了,我们都要把他们的灵魂带上。直到我们到达那光明的东方。”我的口气很平淡。“这些洞里的小人,叫‘金铜圣魔’,也叫‘死魔’,这是从王杖变化的幻境中得到的信息。根据幻境提供给我们的信息,这广场神龛下的黑洞便是我们要通过的道路。”刚才的推测还是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众人得到了充分的休整,精神都得到了恢复,收拾完食物,并且制作了很多火把,便准备进入那洞去。我们点燃了几个火把,扔进了那黑乎乎的洞里,火光照亮了洞底,这是一个有十几个壮年男人那么高的一个深坑。我们把“死魔”留下的绳索连同我们的衣服系到一起,做成长长的吊绳,然后把吊绳的一端固定在这个小广场的地面上,开始一个个按秩序下到洞底去。由于我们带了很多食物和火把,下去的速度固然要慢一点。 我第一个下到洞底,然后是我的弟弟,接着下来那四名武士。现在他们准备接住一箱箱食物和一捆捆火把,我才开始注意观察这个洞底来。 那这个洞底连接着另外一个伸向远方的洞口,看不清到底有多长,我便举起火把,向前探索了起来,毕竟身后还要排着长长的队伍,他们还要搬运那些沉重的东西。 有了火把的照映,这次行进的速度快了很多。四名武士举着火把在前面开道,我跟在他们后面。这里的洞壁比之前要光滑很多,看起来像是专门修整过的。慢慢地,墙壁上出现了一些类似于文字的东西,也许这对我们会是一种帮助。我走上前去,仔细的勘察了起来,这和我在幻境中见到的文字是一样的,信息可以直接输入我的脑海。看着看着,我似乎读懂了一个故事。 这墙上的文字告诉我们:我们所在的这个球体,也就是地球是空心的,这个山洞是一条贯穿于整个安第斯山脉的地下长廊,非常的长。这长廊有着诸多的出口,其中有些联系着地心世界的入口,有些联系着地表世界的出口,在地心世界里,依然有发光的天体,并且植物茂盛,动物繁多,也有类似于人类的存在。这是一名来自于东方的巨人所记载。他们曾经达到过那个地心世界,可是心里的恐惧使得他们驻足而后返回。 根据这些文字的记载,他们这些巨人来自于东方,是很多个世纪之前,在一场战争之后乘坐船只来到这里的。他们被大风刮到圣埃伦娜海角,然后在那里登陆,一起出发的还有很多军人,只是在大海上不知道被大风刮到哪里去了。登陆之后,经过漫长地跋涉,到达了的的喀喀湖附近,转而下山,在一个山腰的附近发现了一个洞口。之后他们便进入了这山洞或者长廊。之所以说是长廊,是因为他们常年累月地往深处探索,直到他们发现了另一个出口,发现了这山脉里的另一个世界,一个足够他们生活的山谷,他们才定居下来。 之后他们修建了水井,开始了劳作,也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人类,这些人类只有他们身高的一半,所以称他们为巨人。 巨人在这里生活了很长的时间,直到有一天,一场山火的到来,烧死了这里在外劳作的所有巨人。而他当时因为守卫山洞的洞口,逃过一劫。他的有生之年,便留下了这些文字,最后他也死去。可是他也告诉我们,他死后,灵魂会化为恶魔。因为他亲眼目睹了他的同伴被山火烧死的场面,直到他死,一口愤恨之气都未消除。 读完这个故事,我们已经走出了很长的距离。有种预感,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就是这巨人的恶灵。体力还很充沛,继续行走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知道了这神秘的山洞是有史以来便存在的。而且,的的喀喀湖是我们印加帝国的发源地,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吗? 又走了大概一只火把燃烧的时间。唔!不见太阳,时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预料之中的困难出现了——我们看到洞口被堵住了,那是一块看起来黑乎乎的山体,地上散落着巨大的人形骨架。我想这大概便是那个故事结尾的巨人吧。 我走过去,试着用力推了一下那岩石。冷不防半个身体忽然没入其中,感觉心脏“呼通”一下垂直下坠,不能观看,不能呼吸,不能感受,不能名状,不能动作,整个人空洞至极,仿佛连灵魂都消失了。 等到我恢复意识,我的周边已经围上来了一圈众人,而我已经坐在洞里的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弟弟告诉我,我突然半截身子陷入那如泥浆一样的岩石,或许已经不能叫那东西为岩石了。是四名武士生拉硬拽,才把我拖出来,等我出来之后,便是这痴痴傻傻发呆的样子,直到刚才醒来。 这时,只见那黑色泥浆一样的岩石急速转动了起来,慢慢地形成了一张硕大的人脸形状。嘴巴张开,并发出了声音:“你们是谁?” “你又是谁?”我反问道。 “想必你们来的路上也看到了那段文字,那便是我刻写的。我就是那巨人的灵魂所化之魔,你们可以叫我‘巨灵之魔’,也可以叫我‘阴魔’。”那黑色的嘴唇一张一合,缓缓地却带有压力声音随即传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要了我的命?”说实话,我现在还惊魂未定。 “我之所以成为魔,是因为我看到了惨悸的事情,听到了惨叫的声音,感受到了惨痛的失去,内心充满了惨象,我无意制造杀戮,只是我挣扎在自己的内心,灵魂无处安放,而不能离去,只能成为魔。我只能每天吞噬自己一次,然后再次复活,承受着这巨大的痛楚!”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我自成为魔鬼,便化为了这堵在洞口的黑泥,外面不远的地方即是洞口。只有内心经历过和我一样痛苦继而又变得无比强大之人,才可教化于我,化解我灵魂深处的愤恨之气,那样我便可以离去。” “如若做不到会怎么样?”我对目前的状况实在没有什么信心。 “那么我便会一个一个地摄取你们的灵魂,然后吞噬,让我本身的魔性不断增强,也让这黑泥不断地加厚变硬,直至永远地封死这洞口,而我也会越来越痛苦。我也不愿意如此行径,可我却难以控制自己。这便是魔的意志。”他的声音似乎比我更加无奈。 “你是那个人吗?”他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我们是印加帝国的后裔,遵循我太阳神父的意志,为了避开灾难而去往那光明的世界。从500年前开始,我们已经失去了印加帝国,现在我又失去了我们偏安一隅的小小王国。这一路上,我又失去了我的王后,我的十五名众人,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你说的那个人?”他这一席话勾起了我们惨痛的历史和我一路上的遗留下的恨事。1533年,我们被西班牙人屠杀了数以千万计的国民,想着我的玛丽娜莉,想着那被射杀在小人国的众人,我不仅悲从心来,恨从胆生,已经忘记了惊恐和害怕,而他已经仿佛成为了我长久以来压抑的倾诉对象,还有比这更加合适的倾诉对象吗?似乎找到了一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可否认你也经历了如此残酷的事情。但你是不是那个内心又十分强大的人,我也不敢肯定,因为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冷冷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但你得给我时间,即使我不强大,我也会让自己变的强大。因为我除了有着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惨痛的经历,我还有一点你却没有,那是责任。那是我身后数百人的性命和我父太阳的意志。”此时,我已经心平胆正。 “你需要多长时间?”他似乎是被我说动了,停顿了一下然后问我。 “五天。给我五天的时间。”我非常肯定的回答。 “不行,三天。最多三天。剩下那两天让你的责任给你吧!”说完,他哈哈大笑着便消失了面孔,留下一面黑色泥墙。 三天,我只有三天的时间。 本书预设全部是三千字的大章,只是求推荐票啊,兄弟姐妹们。下午还有一章,敬请期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王杖开化明心智 慧口铄魂伏阴魔 三天的时间,即是是五天的时间,我也是一时毫无头绪。我确是那个经历惨痛之人,可我真是内心强大之人吗?如果没有身后众人渴求存活的眼神,或许我早已经倒下了。我又心急如焚地看了看王杖,而它却毫无反应。 那阴魔守得住洞口,看得清日出日落,时间天数,自然易于辨别,而我却连时间都都无法计算。刚才的恼怒让我丧失了理智,未战已经先败了一招,此时有点悔恨起来。 此时的悔恨已经毫无意义,我的大脑已经被迫高速运转了起来。是啊?何为内心强大?既然面对惨痛,才言内心强大。那内心强大则是面对惨痛而不觉惨痛。刚才的悔恨确实让我冷静了不少。此刻开始真正的分析起这件事情的起由。 不觉惨痛,岂非麻木冷酷?不,那是搁置惨痛,启迪新的生活。就像玛丽娜莉,她给了我希望,她告诉我灵魂重生,与我相见。这是生活的希望,有了希望才能搁置惨痛。真实经历生死的是玛丽娜莉,而不是我,既然她都可以从容应对,而我又在此悲悲戚戚,做何用处?强大的第一步是先让内心冷静下来。 脑子转了一圈,忽觉有些轻松,肚子竟然有了饥饿的感觉。“拿食物来,我的肚子很饥饿。”脱口而出这句话,加西亚?印加——我的弟弟和众人听到这句话的眼睛里竟然射出精光,一副惊讶的表情愣住,随后忙手乱脚地拿了一堆食物放到我的眼前。 我大口咀嚼着食物,浑身顿觉的力量恢复了不少。这时,一个年轻人走到我的面前,蹲膝展臂:“首领,如果时间到了,我们想不到办法,就让那阴魔先吃我的灵魂吧!”紧接着很多人沸腾起来,“第二个吃我”,“接下来是我”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些妇女儿童都加入了进来! 霎时间,我一下明白了一个道理:当生则生,当死则死,又有何畏惧。想想我之前的内心,不禁感叹!萎靡不振,几欲不生,死亡需要勇气,活下去更需要勇气。嗯,强大的第二步,是懂得生死取舍。“都退下,我会保护好你们的。”说不感动,那是对太阳我父不尊。 就这样,我冥想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仿佛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黑暗中一点光亮慢慢向我靠来。逐渐地,我看清了,这人的长相与我如出一辙,只是衣裳飘逸,温和智慧,让人内心一片宁静祥光。 “你明白了?”他微笑着问我。 “明白什么?”我疑惑地问。 “不可说,一说就错。”他保持着那慈悲的声音。“我当与你讲讲这王杖的来历。这王杖有三支象牙,一杆黄金杖身。三支象牙分别代表了勇气、智慧和宁静。属于克服内心世界的三大法宝。要调动这三大法宝,需要人开启内心之处与之相应的精神之力。作为王者,勇气天生强大,轻易便召得勇气的化身火龙,便是开启了这勇气法门,而得消灭死魔。如欲得智慧之道,须经身心磨难,看破生死,心怀慈悲,感受万物,召唤这慈悲之精神力,开启智慧法门。宁静之道在乎破除人之一切烦恼,乃是无我之境,玄而又玄,不可言喻,当自行修为,比之智慧,更加难得,或许顿悟可得智慧,而千年不明宁静。而王杖本身代表了天之大道,等的机缘到来,自然可得内心之外降妖伏魔之无边法力。” 这些话,就像一股强大的精神念力,直接灌输进我的脑海,无比的清晰。“可当今时下,我该如何破除那阴魔?” “心怀慈柔,置之死地。悲天悯人,又得复生。万物是你,你是万物。度他即是度你,化你便是化他。”说完他微笑着点点头,又化作那光点,远去了。 此时,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东西,可又不是那么的明确。不过我想,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站起身来,对弟弟说道:“加西亚?印加,你们一会要好好保护我的身体,不要让我受到任何伤害。若是我做出离奇的不可思议的举动,你们一定不要阻止我。只要好好看护好我的身体,就足够了,相信我。”加西亚?印加对我总是无条件的信任,他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根长长的腿骨,在那黑泥上使劲敲打了起来。直到那张黑色的脸孔重新出现。 “不用等三天了,你现在就可以吃掉我的灵魂。”我淡淡地冲他说到。 “哦?”他似乎非常不明白我的举动。 “在我看来,你现在并不是魔。而只是一个等待拯救的灵魂。”我补充了一句。 “可我确实是魔。”他对此非常确认。 “那是你的认为,在我看来,我的内心只有生命与灵魂,却没有魔,所以你不是魔。我要化解你的愤恨就要进入你的灵魂深处,只有我是你的时候,我才能体会你,明白你。我不能以我所想来定位你的所想。所以请你吃掉我的灵魂。”我只经历了生,却未品味过死。没有经历过生死,谈何看破生死,去追求光明。 他没有做任何回答,却是看他冷眉倒竖,黑齿凸起,一阵吸力忽然而至。紧接着,我感觉脖颈中部疼痛火灼,欲要裂开,一股能量聚集凸起,终于它撕开了我的脖颈,那股能量冲天而起,一阵清凉的感觉。慢慢地,我恢复了神识。 我回过头去,看到了此时躺在地上的我。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祥和,甚至有一种不愿意在回到身体里的感觉。死亡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和可怕。正在感叹之际,却见一支象牙缓缓离开王杖,悬浮到半空,一阵光亮闪过,化作一副金黄的铠甲,这便是那智慧的铠甲。一阵叮当作响,铠甲已经披挂上身。 “来吧,让我进入你的灵魂深处吧!”我张开双臂,顿觉难以自制,倐地一下,眼前一片黑暗,我以极快地速度穿梭着,进而踏入到一片翠绿的世界。到处是参天的树木,粗壮的龙舌兰,过膝的绿草,还有一处山洞,透过山洞可以看到一片湛蓝的海洋。一群巨人,大约有超过三十个。他们有的穿着破烂的铠甲和布衣,有的穿着兽皮,有的衣不蔽体。一部分人手里拿着石器,在田地里耕作,看样子种植的也是玉米;一部分人在砍伐着龙舌兰,我似乎听到他们说到等把这龙舌兰晾干加工,制成线条,便可以做衣服了;另一部分人则站在浅海,用渔网打捞海里的鱼虾。很祥和的一片景象,不过少了点什么。我转身看了看,除了在另一个洞口看到一个年轻的巨人在守护着另一个洞口,却是发现这里一个妇女都没有。 可这祥和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一个山体突然冒出了滚滚的浓烟,继而是火红的岩火喷射而出!所有的巨人都愣在了那里。等到反应过来,那长长的火龙吐着火舌已经汹涌而至,所过之处,一片焦黑,包括树木,草地还有这些巨人。我站在这群巨人中间,也被这浓滚的烟火包围着,我听到了他们呼天抢地的哀嚎,看到他们浑身的火焰和变形的面庞,感受到了他们的不甘和恐惧,如同身临地狱一般,到处是一片惨烈的景象。我想抱起那些已经烧的残缺的人,可我的手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不能产生任何碰触的感觉,那瞬间的绝望真的让人的心里一片死灰。 山火慢慢地熄灭了,地上除了一片焦黑的灰烬,就是一些残缺不全的巨人肢体,刚才那通往海洋的山洞,也被那冷却的熔岩堵上了。透过那仍在翻滚的浓烟,我看到那个洞口的年轻人,我瞬间感受到了他的绝望,愤恨与不甘!而他的人却张大了嘴巴,惊恐地瞪大了眼珠,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朝他走了过去,不,这样说或许不正确,我是朝他飘了过去。 “你是谁?”我问他。 “我叫殷怀商。”他痴痴呆呆地回答我。 “你是是安第斯山脉的居民吗?”我继续问。 “不!”此时他蹲了下来,吼叫了一声,然后痛苦地撕扯着头发,哀嚎了起来。 “我们来自遥远的东方,我们的国家战败了,军队随着将军逃逸出来。如果继续待在那个新的国家,我们将会被作为奴隶,任人买卖、交易、杀害!为了抵抗这命运,我们乘船逃亡大海。逃亡了很多天,被海上的飓风吹到了这里,本以为是一块宝地,我们忍受着痛苦,开始辛勤的劳作,以改善我们的生活,却不想啊……”此时,他已经泣不成声。 顿时,我明白了。在绝望之后又进入绝望,作为一个脆弱的人,即使是巨人,也会崩溃。他没有希望,没有生下去的理由,即使死去,灵魂也无处安住。被魔鬼侵入,那是理所当然。 “死亡很痛苦吗?”我问他。 “死亡当然痛苦。”他头也不抬,仍旧哭着。 “那你死过吗?不死,怎知死亡之痛!那是你之痛,并不是亡人本身的痛。”我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他看起来还很稚嫩。 “那你死过吗?”他问我。 “我已经死了,被你杀死的。”我回答他。 “我?”他突然站了起来。“不可能,我怎么会杀死你这无辜的人,我只在战场上杀死敌人。” “那你杀死过人吗?”我又问他。“被你杀死之人,绝望吗?他们的家人痛苦吗?” “我不杀他便会被他杀。”他疑惑地看着我。 “其实,杀与不杀,不是根本。根本是杀带来的绝望与无助。你缺少的是希望。”我回答他。 似乎是被我说中了。我继续说到:“我是自愿被你杀死的,你却也保留着原本的一丝善良。而我被杀死,却是为了助你而来。你说死亡又是什么。” “如果给你希望,你愿意跟我走吗?”我望着他说。 “给我希望,带我去哪里?”他急切地问到。 “东方那光明的地方,你那遥远的故乡。让你魂归故里。或许,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便是你的依仗。因为我,可以听懂你的表达。” 说完,只见他情绪不再激动,绝望也慢慢消失了,愤恨也慢慢淡弱了。逐渐地,幻境褪去了…… 冷风呼呼地吹来,我浑身一个哆嗦!看见了众人的欢呼和面前一个巨人的灵魂。他的身后是一片光亮的世界。 可能前期涉及南美的一些东西,人名地名都比较晦涩,但是等到大约20章以后,主人公从南美回到华夏,小说读起来就通畅了!最后,求推荐票,大家给我信心,明天争取3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的的喀喀湖奇遇 一时一情终难了 “殷怀商,你住进我们的陶罐吧,我们带着你一起离开。”我看着巨人的灵魂说道。 “这个陶罐上的神兽纹和我们那时候用的很相似。好吧,我相信你。”说完,他便缩进了陶罐,和我们逝去的勇士们住到了一起。 我和众人到了洞口,风呼呼地刮着。总算看到了光明,让人心里得到了充分的慰藉。我决定和加西亚?印加两个人先去看看。 我们两个人踏着厚厚没过膝盖的积雪,向山顶方向走去。加西亚?印加缓缓向我说道:“这的的喀喀湖原本是我们印加帝国的发源地,我们第一代的太阳之子便是诞生于这里。这湖是我们的圣湖,有我们印加人最大的太阳神庙,500年了,不知道现在是变成什么样子了。”我犹豫了一下,沉默了一会,说到:“到了山顶再说吧。” 终于登上了山顶,500年后,印加人再次看到了的的喀喀湖。远远望去,湛蓝的天空,比天空更加湛蓝的湖水,天上白云翻滚,神庙古韵悠长,接近太阳本色的阳光,和阳光交相辉映的雪山,棕紫色的湖岸蜿蜒曲折,“香蒲小岛”在湖里飘来飘去,宁谧,安详。阳光赋予我们的总是那么神奇。太阳我父,我们回来了。 看到的的喀喀湖,我们的脚步不由地加快了。等我们来到湖边,太阳已经偏西,看来是下午的时间了。“我想我们应该尽快赶到太阳门去,那里是我们印加人最神圣的地方,在那里或许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加西亚?印加说到。 我们来到这既梦想却又陌生的地方,还真是不知所措。正在想办法的时候,湖的对岸飘来一只小船。“这也许便是传说中的‘托托拉(一种小船)’,用芦苇和香蒲编织小船而成,这种两头尖翘,轻巧灵便,很适合用来在水道上出行。另外,据我们的奇谱记载,这里很多人居住的房子都是用这种芦苇和香蒲编织而成的,这是我们印加人古老的传统。哦,就是那‘香蒲小岛’!”加西亚?印加向我解释道。 “您可以载我们去太阳岛吗?”我问到。 “当然可以。”那是一个十分朴实的汉子,他听得懂我们的语言。 上了船,那汉子继续和我们说话:“我们是克丘亚人,也就是古老的印加人流传下来的一支。尊贵的客人,你们来自哪里呢?” 我们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然也搞清楚了他为什么听得懂我们的话。 “尊贵的客人,看你们的衣着,很像是我们的祖先印加人的王室服饰,我对你们十分的好奇,你们是演员吗?”他继续说道。 “我说我们来自山谷,你相信吗?是那种大山深处,与世隔绝的山谷。”我想,当时帝国灭绝的时候,还是留下很多后代的,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此外,我这样说,大不了他认为我是精神错乱之人,也没什么坏处。 “太阳,我们的父亲啊!我终于盼到了他们,我们的使命终于可以完成了!”他突然蹲下,行起了我们拜太阳神的大礼!我和加西亚?印加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我想,我应该带二位先去见见我的祖父。”说完,他飞快起身,极度兴奋地划起了小船,沉浸在无边的喜悦当中。对于我和加西亚?印加的茫然与惴惴不安,他已然是不管不顾。 小船飞快的行进,不大一会儿,来到了一座“香蒲小岛”,也就是一座能容纳三五个人居住的香蒲编织的房子,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好几十座这样的建筑。“尊贵的客人,赶快请进吧!”那汉子很热烈的招呼着我们。 我们进入了房子,屋里除了一些陶制的容器,其他家具和设施都是用香蒲编织的,真是太神奇了。“爷爷!”那汉子叫了一声,屋里出来一位的瘦骨嶙峋却又精神矍铄的老人。那汉子俯到老人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让我们感到莫名其妙和不可理解。 那老人听着,眼睛里也同样充满了喜悦和兴奋。听完,他和年轻人一样,向我们行起了那样的大礼。 “我们家族盼望了500年,总算是把独一无二的萨帕?印加盼来了。”说完,他缓缓起身,把懵懂的我让到了高处,自己坐在了低一些的草凳子上。继续说到:“在西班牙人打败我们印加帝国的时候,我的祖先还是帝国的一位将军。那一年,我们战败后,逃往了‘马丘比丘’,在那里安定的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西班牙人并没有发现我们。后来,维利亚可?乌穆(最高祭司)找到我的祖先,说是一场灾难即将降临马丘比丘,让我的祖先带领部分族人返回到的的喀喀湖,在这众多河流汇入的的喀喀湖之处守卫,说是几百年后,会有王室后人经此寻找光明,让我们代代守卫在这里,直到我们完成使命。” “那接到我们之后呢?”此时,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神奇的事情,此事在我看来已经是风轻云淡了。 “送你们去太阳门,那里还有另外一群守护人,他们还有他们的使命。”老人说完,便不再言语了。 拜别了老人,我们继续乘坐小船,往太阳岛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很多这样的香蒲房子,有些是孩童上学的地方,有些是出售货物的地方,有的是治疗伤病的地方,当然这是那汉子告诉我们的。水里偶尔会看到跃出水面的鳟鱼,惊飞冲天的“科波”鸭,甚至有我们头颅那么大的巨蛙。造物神奇,美不可叹。这一路上美不胜收,我的心倒也是醉了。 有美景的陪伴,这时间过的也是非常惬意的。渐渐地,困意袭来,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前面就是蒂华纳科古城了,我们印加人最为神秘的太阳门就在那里。”那汉子对我们说。“蒂华纳科”在印加语言中有“创世中心”的意思,它的名字就和在我们的心中的地位高度吻合。从远处看,蒂华纳科古城,异常地雄伟壮观,纷繁的太阳神建筑、绘画雕刻以及高度发达的印加文明均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里的空气非常稀薄,氧气稀少,对于普通人来讲,哪怕是轻微的体力活动都将使他无法忍受。可即使是这样,我们印加人仍然在这里创造了奇迹。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大家本次旅游活动中的印第安导游,我叫唐娜?安赫莉娜。这里已经是位于玻利维亚的高原地区了,海拔有4000米以上,前面就是蒂华纳科古城的太阳门了。因门楣上的浮雕刻有太阳神形象而得名。横楣中间刻着一位一手握权杖、身穿战俘头装饰的外衣的神像,其头周围刻满了放射状的线条,权杖两端装饰着象征太阳的鹰的形象,故此神即是太阳神。两旁各有3排神秘的动物,头戴锥形花冠,手握权杖;顶部和底部排列着的人头,大睁双目,有的手举秃鹰,朝向太阳神……”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我便是魔怔了一样,愣在那里,看着她,自从听到她的名字唐娜?安赫莉娜,我就没听清他后面说的什么。 “玛丽娜莉……”我喃喃地说了一句。 虽然我不知道导游是什么,可这人活生生就是玛丽娜莉,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她和我相知相伴了17年。难道这么快她便复活了?难道这就是我们约定的相见?感谢太阳神,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是你吗?玛丽娜莉?”当她从我身边经过,我禁不住颤抖的声音,问了出来。 “先生,我虽然不知道您所说的玛丽娜莉是谁,但是请您等等我,好吗?”她转身留给我一个阳光一样的微笑。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回来了,望着我身边的汉子说道:“卡洛斯?里马其,这是我们要等的人吗?”只见她穿着原始野性的民族服装,一笑一颦,一言一顿,太像玛丽娜莉了。那汉子点点头。 “你……”我话还没有出口,她却又低声地打断了我的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来。”随后又转向那汉子,说到:“维利亚可?乌穆(最高祭司),请您和卡洛斯?里马其一并返回,把剩余的人接到此处,要很多条船,时间很紧迫,黎明到来之前,务必返回这里来。” “你怎么……”和刚才一样,容不得我说话,她便拉起我的手,说道:“跟我走!” 一路上,她拉着我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天已经黑了。到了一处湖岸的地方,她说:“闭上眼睛。”来不及反应,她便已经拉起我的手臂,耳边呼呼生风——我们竟然飞了起来,没错,是飞了起来,是那样的难以置信。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问道。 “太阳岛,我们祖先走出来的山洞。” 我用越来越疑惑的眼神望着她,玛丽娜莉是没有这样特殊的本领的。很快我们到达了山洞的洞口。 “我独一无二的王!”说完,她已经深深地拥住了我,两片火热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 今天依然三更,这是第一更,求收藏,求推荐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太阳门曙光穿越 加勒比鬼船突现 一阵头晕目眩的吻,吻的我难以窒息却又不舍挣脱。最终我们吻的太累了,慢慢安静了下来。 “独一无二的王,我是玛丽娜莉,却也不是玛丽娜莉。”她望着我,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 “你这话我却是听不懂了。”我回答她。 “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相处的时间。虽然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时间足够了。”她缓缓地说。 “当你们离去后,我就躺在王寝的床上,大雪已经深深埋葬了王宫,只剩下广场那片空地。渐渐地,我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我的灵魂出现在了床边,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躯体。随后我的灵魂跟随你们去到了广场,又陪你游到了那地下长廊的洞口,最终又返回了王宫。”她躺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就这样徐徐地讲来。 “随后,一个遥远的声音呼唤着我。她告诉我,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我还要帮助你做更多的事情。我的灵魂跟着那声音一直飘荡,就来到了这山洞里。我看到了一只极为华丽的美洲豹。她告诉我,我的灵魂进入她的躯体,便可以幻化成我自己的模样,当然她的灵魂会与我并存。这就是我所说的,我即是我,也不是我的原因。”她一只手伸上来,牵住了我的胳膊,把头放了上去。 “刚才,我是使用了她的神力才能带你飞翔的。“的的喀喀的意思”就是美洲豹,她便是看守太阳神庙和太阳门的灵物,从我们第一代萨帕?印加至今,一直看守着这里。她的使命便是要等到如今的萨帕?印加,并带领他们跨越太阳之门,到达寻找新的光明的开始。”说完,她便缓缓地坐起身来。 “这个山洞,是当时太阳神的子女走出的山洞,是大洪水时代结束之后,太阳光首先照耀到的地方。至此之后,每一年的每一天,太阳光都会首先照耀到这个山洞,当然,9月21日这一天是除外的。9月21天这一天,太阳的首缕曙光会照耀到太阳门上。明天便是9月21日。”她的眼里满是泪痕。 “原来我们已经出来将近3个月的时间了。那你呢?跟不跟我们走?”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不,我不能跟你走,帮你完成这段使命之后,灵魂会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美洲豹告诉我,我们相约的年份,是2012年!” “2012年?12年以后?”我一把揽过她,心里充满了疼痛与不舍。 “你我都经历了许多神话般的事情,也许这便是宿命。不过,有希望始终是好的。”她就像当初离开我的时候一样平静,一样没有商量的余地。 之后,是无尽的沉默。 “不要惋惜,让我们好好地珍惜这个晚上,这已经是太阳神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倒是她先打破了这沉默。 “你不是说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此时,我也恢复了冷静。 “到第二天开始的时候,我们才可以做那重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抱紧我,抱紧我,我独一无二的王。”说完,她使劲往我的怀里钻。 泪如雨下,被击碎的牙齿终于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此刻无声胜有声。哭累了,她便在我的怀里静静地睡去…… “王?”她睁开了松省的眼睛。“我们做事情的时间到了。” “我们要怎么做?”我想用尽量绵长的声音拖延时间。 “到洞的外面,找一块松软的地方,把王杖用力地插进土里,便可得到信息。”她缓缓地回答我。 “你是美洲豹?”我真的担心玛丽娜莉已经走了。 “王,我是你的玛丽娜莉,当然这信息是她告诉我的。记得,出了洞口走七步,然后把王杖对准金星,自然会得到指示。”说完,她便起身,向洞口的方向走去。 出洞七步,手举王杖,我把王杖上最后一颗象牙对准了天空中最亮的金星。王杖周身突然金黄乍亮,仿佛是把金星的光芒引下来了一样,王杖尾部的锐尖直接射出金色的光芒,并落在了地面上一块岩石的上面。 我挪开那岩石,用力猛戳地面,“忽”的一下,王杖没入那土中近三分之一的长度,随后空中传来阵阵清亮浑厚的声音。 “孩子们,你们受苦了。当初征海,我们被飓风席卷到白令海峡上岸,为了安全,经过无数日的跋涉,到达了墨西哥。随后我带领你们从墨西哥继续向南方行进,经过巴拿马,到达安第斯山脉。之后我们无意穿越了太阳门,从太阳门来到深谷之中。你们只有沿着这条路线才能返回我们当初来的地方。最后一颗象牙,留给这女子,这是你们日后相见的凭证。”不见任何人,只是一种声音包围着我们,那么地熟悉,仿佛就是我自己的声音。现在,那声音消散了,留下了怔怔相望的我和玛丽娜莉。 “我们返回太阳门,去等待他们吧,第一批人或许已经快要达到了。”玛丽娜莉淡淡地说。随后一样的身体升空,耳边生风——我们回到了太阳门前。此时,我们看到第一批人正在陆续上岸。我们静静地坐在太阳门前,等待着一批一批的众人陆续达到。 东方的金星越来越亮,或许该称呼它为启明星了,我心里想到。此时玛丽娜莉站起身来,来到众人的面前,说道:“我亲爱的子民们,不管明天我是谁,今天我依然是你们的王后玛丽娜莉。今天你们要听从我的指挥。现在请大家八个人一排,站好队伍。等到太阳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太阳门,你们便有次序的往那太阳光的中间走去,只有这样,才能离开这里。” 说话间,东方已经出现了亮白,紧接着太阳跳出了地面,第一缕太阳光芒准确无误地射进了太阳门正中。“开始吧!”玛丽娜莉喊道。这时,我看到队伍紧张有序地向前行进,我的天哪,消失了,消失了,那进入太阳光芒中心的人一排一排地进去,一排一排的凭空消失了,这是怎样的不可思议! 太阳光逐渐明亮了起来,此时,就剩下我和加西亚?印加。玛丽娜莉飞奔过来,就在我的跟前站住,却没有抱住我。她伸手摘下那最后一颗象牙,泪花在眼里打转,哽咽地说:“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王以及我心中独一无二的爱,赶紧离去吧,众人还在等你。”说完便扭身用双手捂住了面庞。 我十分用力地扭转了身体,拉起加西亚?印加一起走进阳光中心,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头顶遍布全身,我慢慢地升到了空中,我看到了,那个伤心的不能呼吸的梦,我在空中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走,玛丽娜莉,此时,她已经转过身来,巨大的离伤已经让她无力再站起来,她伏在地上,脸上飞满了泪花,双手伸向天空,不停的挥舞,不过我听清楚了她的声音:“2012,象牙,我的王!” 紧接着,我便失去意识,随后眼前一片白光,那白光十分的刺眼,像是一条漫长的白光的隧道,我和加西亚?印加在其中翻滚着,翻滚着……不知道经过了多长的时间,“咚咚”两声,我们两个都掉在了一块松软的草地上,尽管这样,还是浑身酸疼。 睁开眼,夜里,还有圆圆的月亮!耳边是阵阵浪花的呼声。 玛丽娜莉取走了最后一只象牙,我的心里现在倒便的轻松起来。仿佛我这次只是出了一次远门,而玛丽娜莉只是在家里等待我的归来,心里的伤痛变成了一丝挂念。而已。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他人已经比我们先到了。“首领,我在这里发现一块木牌,上面不知道画着什么。”一个年轻人跑到我的跟前。我接过木牌看了起来,上面居然是一种我懂得的另一种语言,上面写到:“尊敬的客人,最近此地区经常有诡异船只出现,船身漆黑,风帆破烂,时有怪叫声,若非无路可走,请不要接近此船。这个极有可能是传说中17世纪加勒比海盗的鬼船——一个来自巴拿马的印第安人小村庄的印第安小孩。” “嗯,落款够长。”此时,经过那山洞里与玛丽娜莉聊天,我已经知道,印第安人是外来人对我们部落民族的统称,以前,我们的印加人也属于其中的一支。 正想着,海面忽然呜呜作响,并急速旋转起来,我跑过前去,不远处的海面已经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那转速越来越快,漩涡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我们吞噬了一样,此时其他的人已经都围了上来。正在大家摈住呼吸睁大眼睛看那漩涡的时候,“哗”的一声巨响,翻滚的巨浪向岸边袭来,那漩涡的中心升起了一个破烂的黑色船帆,紧接着一个黑漆漆的船体也跃然升起,似乎船上还透露出诡异的灯光! 加勒比海盗的鬼船,来了。 码字头昏脑涨,请大家多支持,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鬼船鬼将攸候喜 殷商殷家帝王辛 鬼船慢慢向岸边驶来。逐渐地看清了,那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相比之下,我们简直是虫蚁般大小。三张伸张的大帆,像天上的乌云般遮住了眼前的天空和天上的月亮,让我们众人集体处于无边的黑暗之中;那中间最高的桅杆像那擎天之柱,高高地耸向那充满月光的苍穹;密密麻麻的索绳像一片密集的树林,更像那庞大军队林立无边的武器,就那么严肃地排列着;那庞大的船躯在我们面前,就像一座平顶的山体,硬实实地堵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真实的感觉,除了震惊,却真是忘记了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庞大的船体上已经开始向岸上伸出一架宽阔绵延的木质步梯。等回过神来,那步梯已经伸到我的面前。海浪抨击着步梯,那厚重的步梯却纹丝不动。就那么硬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 我抬头望去,步梯上黑乎乎地走下一个身影,一步一步坚实地向我走来,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注视着他,从一个小小的黑影变成一个健硕的武士:这武士戴青铜头盔,前翘后平,花纹线条简单宽粗,头盔的后方插着三支鹰羽;脸型瘦长,眉骨高耸,满脸的胡子甚至长到了脸颊部位,左右两耳各带着两只巨大的铜环;肩裹半身铠甲,露出布匹做成的衣袖,一手按住腰间的剑柄,一手拿着冲天举起的寒钺;胸前护甲闪着冷光,袍摆随风舞动,闪打着高翘的战靴鞋尖。 “前方何人?”果然是武士,声音极含威压。 “印加王。太阳神印帝之子!”我注视着他,要用我的眼睛看透他的内心。 “嗯?”那人一愣。随后双膝着地,双手抱拳,俯下头躯,高喊一声:“拜见大王!” 这下却是轮到我疑惑了。什么大王?我是谁的大王?这人又是谁?我疑惑地问道:“你又是谁?” “末将攸候喜,三千年前,随大王驭海出征,奉大王之命,三千年后,迎接大王东归。”他仍然俯首,铿锵有力的回答。“大王曾经说过,大道三千,三千年历三千道,自然归朝。请大王随末将登上巨舟!” 突如其来的遇见还是让我不能平静,活了三千年的人类,这世间存在吗?不登巨舟,天亮之后是什么遭遇很难预测,登上巨舟,虽然不知会遭遇什么,但从他的态度我并没有发现恶意。 “众人随我登上巨舟!”我向身后的众人呼喊到。 一行几百人众,跟在我的身后,浩浩荡荡登上步梯,向那巨舟走去。可在这宽大的步梯上,几百人显得是那么的寥寥无几。 登上巨舟,攸候喜非常尊敬地把我安排进一件装修华丽的船舱,等到其他人也被逐一安排完毕,我留下了攸候喜,太多的疑惑让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攸候喜,我有太多的疑问要问你。”此刻我真的很着急。 “大王,末将一定知无不言。”他再次施行大礼。 不知是借着众多油灯聚合的光亮冲淡了恐慌,还是看清了他的脸给了我些许信任,总之心情慢慢地得到了平复。 “起来吧,先告诉我,你是人类还是其他妖魔?为什么说等候了三千年之久?” “回禀大王,末将当初奉命在此等候,您确实吩咐要等三千年之久。当初我们坚持了一段时间以后,吃食全无,将士们都惊恐不已。可是有一天晚上,大风骤起,我们的巨舟莫名地被吹走。很奇怪,风很大,船体却没有遭到破坏,众将士除了皮肤有一点轻微的麻痛,也没有其他的感觉。外面的雾很大很浓,不知道要被刮到哪里,指南车的指针晃动不已,无法固定下来,紧接着雾散了。我们仿佛来到了一个大海之下的世界。经过这里之后,非常奇怪地,我们消耗掉的食物和物资瞬间便恢复了原样。然后又是浓雾和大风,把我们送了回来。一天晚上,我们靠岸向这岸上的居民询问了些情况,却被告知已经过去十年之久。” 一口气说了这么说,他显然有些口渴了,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之后我们留意了一些情况,那就是每过一个月,我们都会被大风卷到那个神秘的世界,补充好吃食和物资,然后又是十年之后。我们出现在这片海域的时间便是每年的九月份,期间我们只能被大风刮到岸边一次。就这样,这次是第三百次,已经过去三千年了。后来,周边的居民给那个地方取了个名字,叫‘百慕大’。” “那我是什么大王?你怎么认为我是大王呢?”我迫不及待地问到了第二个问题。 “回禀大王。三千年的等待时刻已经到来,我最近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尤其当您说出您是‘印加王’的时候,我就更加确定了。我们是殷商王朝的后裔,您便是我们的大王。太阳神‘印帝’的读音更加接近‘殷帝’,‘印加’的读音接近‘殷家’,‘印加王’便是‘殷家王天下’之意。而今晚天纵异象,本是月掩之夜,却皓月当空,盈满苍穹。如是,我便确定您是我们归来的大王了。” “那殷商王朝在哪里?那印加帝国又是什么?”随着他的回答,我感觉我已经掉进了一个问题的漩涡。 “回禀大王。请恕末将死罪。直言先祖圣帝名讳,在我朝当是死罪!”他用颤抖的语气向我回答。我点点头:“大胆地说吧。” “我们商族的祖先叫帝喾,他是伏羲氏的后裔,出自华族,即是太阳之族,所以我们信奉太阳之神。帝喾之妃生帝契,受封于“商”,故我们为商族。也是因此,‘商人即兼称天神及商王为日’,‘有祭日之祀,且于日之出入,朝夕祭之。’之后十四世帝汤,迁都至‘殷’,建立殷商王朝。600年后,大王您便是这殷商王朝的最后一任大王。您的名讳叫做帝辛。”说完这殷商王朝,他顿了顿。 “之后西岐周族趁我精锐驻扎东夷之际,攻入朝歌。而朝歌王宫却突至大火。众人皆以为您已经殉身火海,此时您却是在东夷至朝歌的路途之中受阻,未能赶回朝歌而幸免于难。之后在您的带领下,我们渡海征伐。二十五族共计二十五万兵将家眷随您出海。路途之上千磨万难而至此地,兵士家眷死伤过半。之后您率807名王室成员继续南行,在这里您与臣分别,留下那三千年之后相见的王令。”说到此处,那铮铮的汉子却也是泪水盈眶。 “这之后,您到了安第斯山脉,开始了准备建造印加(殷家)帝国的宏举。您乃是灵魂不死,代代转世,直至一千五百年后,创立印加帝国。这最后的部分都是我们每次靠岸向当地居民打听问询到的结果。”至此,他简明扼要的说完了。 听完这些,我真假难辨,因为我对他所说的经历毫无感觉,记忆被封存了吗?现在我已经迷茫至极,暂时先放下吧,还是关心关心这巨舟的去向要紧。我沉思了一会,抬头继续问道:“这巨舟驶向哪里?你们呢?要去哪里?” “这巨舟由迷雾带领,靠大风驶进,要去哪里,并不可测。至于我们,已经收到了继续返回百慕大的召唤,再去哪里,却也未知。”一切都像谜一样。 “报告将军,起雾了!”这时门外传来士兵的报告。 “报告将军,大风至!”继而又传来士兵的报告。 “大王,看来,巨舟要靠岸了。三千年里,巨舟从未在一月当中二次靠岸,末将先行向您拜别!”说罢,跪地不起,哀嚎长呼,引得人心里阵阵难受。 “你先起来,我还有事情问你。”我突然想到了殷怀商。 “你认识一个叫殷怀商的人吗?”我扶起他,缓缓地继续问到。 “大王!”他“呼通”一声跪下。“那是末将的弟弟。我叫攸候喜,他叫攸候庆。乃是我殷商王朝巨人战队的士兵。出海之时,为了永远记住殷商王朝,我给自己改名‘殷念商’,给他改名‘殷怀商’。他可是在这众人之中?” “他已经故去了,不过我将他的灵魂带到了这里。让人把我的弟弟叫来。”我沉默了一下,说道。 随后,加西亚?印加来到了。我便吩咐他召唤出殷怀商的灵魂。那灵魂如一缕青烟,在加西亚?印加的召唤之下,缓缓成形,一个巨人的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大哥!”“兄弟!”一鬼一人相向而泣,却是不能拥立。我答应殷怀商的带他回到东方,却没有做到。不过带他见到了他的哥哥,这却是最大的希望了吧。 “嗯,你们相聚了。”我感叹道。他们缓过神来,跪下齐声说道:“末将誓死效忠大王陛下!” “先起来吧。加西亚?印加,扶他们起来。”看着这样的场面,我不禁伤怀,我也有心,我也有肝,我也有感情,我也需要团聚!可是我的团聚呢? 说完,我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眺望着前方…… 说三更,就三更。稍后红包雨,只是推荐票,三个字很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剿灭丛林豹武士 解救秘洞玛雅人 巨舟渐渐停止了航行,眼前的浓雾已经消散,大风也渐渐弱了下来,只有巨舟身后的浓雾还在缭绕翻滚。眼前渐渐出现了黑暗的岩石和茂密的雨林,这时巨舟完全停止了运行,那宽阔的步梯再次向岸上延伸。 “大王,通过这些年收集的消息和我们对周边的寻访,这加勒比海岸周边大大小小约有二十多个国家。如果记得没错,对面的土地是一个叫做墨西哥的国家,眼前的地方叫尤卡坦半岛。这半岛上生存着阿兹特克人的后代和玛雅人的后代,他们划界居住。墨西哥国便是这阿兹特克人建立的,而玛雅人与我们有着数说不清的联系。”攸候喜慢慢地向我解释。 “末将拜别大王。”攸候喜和攸候庆向我跪别。“我们誓死效忠大王,生是殷商王朝的人,死是殷商王朝的魂!只是此次不能随大王回征,请大王恕罪!” 我真不知道这些事情与我有多少联系,也许走下去答案会慢慢明朗。我转身说道:“我们走了,期待与你们再次相见。”我隐隐感觉,这些人在以后的某个地方还会重逢。可说这些的时候,我的语气是那么地无助。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一行众人举着火把随我踏下巨舟,来到丛林边上的海岸。这海岸到处都是怪石嶙峋,凹凸不平,每个人都走得东倒西歪。等站稳脚跟,回头望去,浓雾已经消散殆尽,那巨舟已经不见踪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慢慢地,地面平整起来,在火把的映照下,我们看到已经到了丛林的边缘。 “加西亚?印加,让大家原地休息,我们等天亮了再进这雨林。”我吩咐到。加西亚?印加招呼众人升起了火堆,众人背靠背开始休息。我也是有些困了,慢慢地倦意袭来,睡着了。 早上的阳光叫醒了我的双眼。众人已经开始烧烤剩下不多的食物,我也吃了一些羊肉和玉米,准备进入这雨林当中。 进入雨林,这林中的树木参天高大,枝叶繁茂,地上铺着厚厚的已经腐烂的树叶,,斑驳的阳光像是天上的星光一样透射进来,林中依然显得非常昏暗,不过大致的方向还是可以辨别的。 正当我们全神贯注摸索前进的时候,突然听得阵阵叫喊,像是围猎,又像是战斗。正辨听之时,密集的箭声呼啸而至,来不及反应,众人已经倒下一片。“卧倒!”这是我的第一反应。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箭鸣,“刷刷刷”又倒下一片众人。 惊恐、愤怒之余,突现一群美洲豹的身影,在丛林里若隐若现,跳跃腾挪,显得那么诡异惊悚,不可捉摸。我的眼光紧盯着它们的出没之处,可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真恨不得现在满脑袋都长满眼睛!额头汗珠渗出,心脏骤然加快,手臂青筋暴起,那可是一群美洲豹! 不对,美洲豹怎么可能会射箭?恐惧激发了大脑的旋转速度。应该是一群身穿豹皮的人群。想到这里,我镇定下来喊道:“现在全体弯腰起身,向中心聚拢,妇孺居中,武士外围,敌人马上就到。” 随后,身边传来“悉悉索索”密集穿插的声音,紧接着眼前便出现了一群站立着的“美洲豹”!好快的速度! 定睛之处,只见这是一群全身裹满美洲豹兽皮,头戴美洲豹头颅的武士,他们的眼睛和鼻子从张开的豹嘴里可以隐约看到,身后背着弓箭,手里拿着长矛,那箭头和矛头都是纯黑色的,却闪耀着冷冷的光! “凡是闯入禁地者,死。”一个貌似首领的人喊道。 “准备战斗!”我喊道。“三人一组,以三攻一,全部消灭!”这群“美洲豹”大约六十多人,我们有二百多名武士,胜算还是有的。 “豹武士,杀!”那首领冲天挥矛,喊道。 这是一场人与人之间的血肉战斗,双方没有一个人犹豫,瞬间已经厮杀到一起。顿时长矛穿梭、青剑翻滚、火星四飞、血花飘溅,喊杀声、哀嚎声、呼救声交织成一片,地上落叶翻滚、残肢乱陈,尸体横卧,狼藉成片。瞬间那豹武士的长矛穿透了我武士的喉咙,转眼我们的两柄青铜剑插入豹武士的前胸后背,仿佛都摒弃了那打斗的技巧,只剩下简单的刺杀和原始的杀戮。 看到这抛弃生死的原始杀戮,没有一个人的情绪不被感染着。 “灭你个祖宗的,把那个欠X的首领留给我!”我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瞳,疯狂地叫喊了一声,随之一个跳跃,纵身于这火热的杀戮之中。 那首领双手执长矛,弓步直刺;我右手执剑,挑起格挡,一个跨步转身,左手一拳顺势平抡,准准击向了他的太阳穴。只见那首领一个俯身,躲过一拳,随之腰转四分之一的圆弧,一个冲天直蹬,朝向我的下巴。转眼我已顺势后仰,右脚直直勾起,脚尖直接击中他的小腿肚子。他整个人临空翻起,随后重重趴在了地上。 这重重一摔,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只见他矛柄戳地,整个人顺势腾空,双脚平平向我蹬来。我一个侧身躲过,随即转身举剑直刺。他再次稳稳落地,手持矛柄中部,把矛头甩向背后。剑尖直击矛尖,一朵火花闪起。 我踮起左脚,右脚滑步跟上,双脚旋绕走八字左右闪身跟进做假动作。他再次双腿立地,腾空后起,双腿“v”字凌空,那长矛回收,正准备积力直刺之时,我已经跟着他的节奏,左脚尖平站,右脚垂直左脚而立,一个转身旋风回踢的动作,伴随着右手执剑来了一个狠狠下劈!整个人避开他的矛头的同时,半个剑身已经准准地劈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的裆部。那人双腿紧缩,整个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等他叫喊出声,我紧接着又是两个旋风踢腿跟进,连贯着一个跪姿直插,整个剑身没入他的头颅,只留下剑柄镶嵌的他的额头。 我拔出插进他头颅的宝剑,一个狠剁,斩下他的头颅,挑在剑尖高举半空喊道:“他们的首领已被消灭,抓紧时间结束战斗!” 首领被消灭,战况不容置疑地已经是一边倒了。只见百余条剑光飞舞,那长矛或被斩断,那矛头或被削掉。随后一片剑光纷纷没入那金黄色的‘美人豹’的躯体!整个战斗结束了,我们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清点人数,报告战况。”我一边摩擦着脸上被溅上的血迹,一边抓紧交代示下。 “报告独一无二的王,敌人趁我不备,弓箭射杀我武士妇孺计一百二十三人,一百七十九名武士投入战斗,阵亡五十二人,其余轻伤!豹武士连同首领共计六十九名,悉数全部剿杀!”来报告的正是那当初的四大武士之一。 “一百七十五人!”我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加西亚?印加,招魂。”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一句废话,只剩下满腔的怒火。加西亚?印加启动咒语,一百七十五缕青烟缓缓入罐。 “斩下他们的头颅,带上他们的弓箭,出发!”那不远处的围猎或者战斗声还在继续,肯定是这帮天杀的还在作恶。 我带领四十名武士悄悄地摸了上去,只看见三十名左右的‘美洲豹’正围困这三个可怜的人,他们“喔喔喔喔”地叫着,举着长矛戏谑着他们,仿佛在玩弄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 “箭上弦,弓拉满,听我口令!”稍作停顿,我压着声音干脆地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放!” 四十支飞羽像四十个黑色的幽灵,瞬间飞窜出去,每一箭都贯穿那“美人豹”的喉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无以解恨。 “上前!报告战况。”一行四十一人跟上前去。 “独一无二的王,射杀‘美人豹’三十一名!加之刚才消灭的六十九名,共计一百人。”听到这里我才有点释然,以一对二,才是我印加武士的本色。只是可惜了那些刚刚被射杀的民众。 “不是不让你们再称呼我为独一无二的王了吗?”我问这名武士。 “独一无二的王,您觉得通过这次战斗,还有比这更适合您的称呼吗?”倒真真是个不怕死的武士,由着他们去吧。 “把他们三个人带过来,我有话要问。”我吩咐他。 三个人狼狈地来到我的面前,两个大人,一个少年。他们浑身瑟瑟地颤抖,还没有从那刚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放心吧,你们安全了。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我想尽量使用平静的口气,尽管我的内心还在激荡。 “我们是生活在坎配切的玛雅人。”倒是这年纪不大的孩子回答了我的问题。 玛雅人?我心里不禁感叹,果然像攸候喜说的那样,是述说不清的关系。 已经超过3万字了,才205个收藏,今天爆发四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玛雅人解谜殷商 美洲豹却是妲己 “你们是玛雅人?”我并不是不相信攸候喜所说的,而是习惯性的反问,这样可能会获得更多的信息。 “对,我们是玛雅人。这尤卡坦半岛本就是玛雅人的故乡,是玛雅文化的摇篮。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少年倒是一股不俗的气质,面对我的提问此刻已经是不慌不忙。 “那些穿美洲豹兽皮的是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们?”我直接切入正题。 “那些是阿兹科特人的后裔,本就是这墨西哥的原住居民。数千年前,我们的祖先横渡大海而来,给他们带来了先进的文明,可他们却将我们圈禁在这半岛之地,严格限制我们的行为。穿着美洲豹皮的人,叫做‘豹武士’,另外还有两股力量,一股叫做‘鹰武士’,一股叫做‘弓箭武士’。后两股势力与我们没有什么冲突,只是这‘豹武士’,喜欢猎杀美洲豹,而我们有崇敬美洲豹的传统,所以历来冲突不断。”这少年回答的倒也一本正经。 “今天的事情,是我遵从我的父亲之命,前来迎接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而恰巧遇见了这些‘豹武士’!”随后他转过身,指着身后的两位成年人说道:“这两位是我的族人,随我一起来的。” “那你们迎接的是什么人?”我仿佛已经猜到了答案,诸多的巧合遇到一起,已经不能称之为巧合了,那是必然。 “安第斯山的萨帕?印加。那独一无二的王。”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 “我便是。”我回答他。 “我知道。”此时他应对的竟是如此肯定。 “你是怎么知道的?”巧合?可这也太巧合了,如果说刚才还能坦然面对,那么刚才这句话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惊。 “我当然知道。我们玛雅人素以占卜和预言为最强大的本领。我出发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告诉我,此去凶险万分,但是有高贵之人帮我解难,那解难之人便是独一无二的印加王。”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尊敬。“请随我同去山洞,我的父亲正在山洞那里等候着您。” 随后,我们收起悲伤,整理队伍,跟着这年轻人和他的随从出发了。大概不长的时间,我们来到一座山洞的洞口。洞口坐着一位将近中年的玛雅人,见到我们便起身走来。 “大王。”伴随着一声尊称,便向我行起了大礼,和攸候喜一样的大礼。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称呼我?”既然是邀请我来,那还是问清楚的好,虽然攸候喜说过那数说不清的联系。 “大王莫急,听我慢慢说与您听。”说完,他扶着我坐在一块石头上,并命令其他人送来一大堆食物。 “我们玛雅人原本是奥尔梅克人的一支。在我们还是奥尔梅克人的时候,便口口相传着我们的来历和我们的神,但是却并不允许用文字记载下来。” “我们来自遥远东方的殷商王朝。我们最早的祖先叫做伏羲氏,他乃是人首蛇身,所以我们非常敬重羽蛇神。” “帝喾是伏羲氏的后代,他的儿子帝挚乃是帝契的兄长,他得到王位后封帝契之子帝俊于穷桑之地,而穷桑之地却也是帝挚得到王位之前的封地,封帝俊于穷桑之地,便是代表了王位的传承。” “之后帝俊得妻名曰羲和,生了十个太阳,化身为之金乌鸟,是以当时我们为日姓,我们族名称为‘十日族’。再之后伏羲氏另外一支族人后照的子孙后羿,帮助唐尧推翻帝挚,射杀九只金乌,只得留一只偏安一隅,休养生息,繁衍后人。直至十四世子孙帝汤建立殷商王朝。而我们为殷商之后,根据王位的传承,我们敬帝挚。帝挚又名少昊,所以我们奥尔梅克人敬少昊。” “少昊乃是太阳之祖,帝俊乃是太阳之父,而太阳则是我们的父亲。我们敬重太阳,所以我们最信仰太阳神。” 说到这里,我总算把攸候喜和他说的连接起来,得到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个故事跨越了近万年,却是得知了我们的来历。而且我父太阳的真身我曾亲眼见到过,可见他所言不假。 “我们的祖先擅长占卜预测,奥尔梅克人自然继承了这样优秀的传统,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预言的伟大。奥尔梅克人自然预测到自己最终走向毁灭的那一天。于是提前一千年派遣一支族人,到这尤卡坦半岛的坎配切隐秘下来,继续传承着我们的来历。因为,我们的大王终究又一天会回到东方,我们奉命在此迎接,苦苦等待。我们就是奥尔梅克人的后人——玛雅人。”说完,他已经站起身来。 “那等到我们之后呢?”既然是等待,那肯定不是漫无目的,冥冥之中,总是会有一些安排。 “大王。您当时来到这里所乘坐的战舰,我们仍然保存着,这是您回到东方的助力。其实这洞口连接着地下长廊,地下长廊有一处连接着外面的海域。这便是您东归的起航之处。”说道这里,他总算释然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但是在您起航之前。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继续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我疑惑地问他,既然已经寻得起航之处,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 “大王,这地下长廊有着诸多出口。这是我们玛雅人的财富。其实现在,我们玛雅人的后裔已经到达和分布在好多国家,这些国家都有着和这个山洞类似的出口,分别连接着地下长廊。只是这里是玛雅人永远的中心。有史以来,我们一直联系着外界,把各种消息汇总在这里,等待着报告给大王。”这次他的语气总算不那么着急了。 “几千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日新月异,当年的景象早已成为历史。大王此去要进入人类现在高度发达的文明,必须要做好很多准备工作。第一,您当下所部这六百多人的必须有一个合乎现代世界的身份;第二,您需要学习现在文明世界的通用语言;第三,您所携带的黄金也必须兑换成为文明世界流通的钱币。这都是您回到东方以后落根必备的基础。”他说到。 “那该如何是好?”我追问道。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叫美利坚的国家。我们在那里的落基山有一支族人,他们和现代文明世界的联系非常紧密。所以我想,是到了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要去到那里,却也不用太多麻烦,只要从这山洞进去,沿着地下长廊,走到第十四个洞口,便可以找到他们。到时候,我会派人给您当向导。”他胸有成竹的说道。“您这一路肯定经历了不少磨难,您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恢复身体。” 这一路上真的是太累了,我跟随他进了那洞口。天哪!这洞内洞外完全是两个世界。洞外看着来非常不起眼的洞口,洞内却是无比的宽阔和整洁,仿佛这座山体都被掏空了。洞壁上凿出了两层密密麻麻的拱形洞穴,每个洞穴挂着草帘子,旁边都凿出了阶梯和步道,真是庞大而精美的工程。 一遍感叹着,一遍跟随他进入为我安排的洞穴。这个洞穴的面积非常庞大,突出的一块长方形岩石上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兽皮,这便是床了。不远的地方升起了火堆,非常的暖和。洞里同样凿出了非常多的长方形、正方形、圆形和其他形状的小型拱洞,那一定是用来存放东西的。 明天慢慢欣赏吧,现在我急需要睡去…… 这觉睡的踏实无比,连梦都没有做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终于醒了过来。 “大王,您醒了?”玛雅族长此刻就守在我的身边。 “我睡了多长时间?”此刻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浑身充满了力量。 “三天三夜。”他回答我。“食物已经准备好了,请大王食用。” “这么长时间!不过肚子是真的饿了。”我顺手拿起一只羊腿,直接撕咬了开来。 “大王用过餐食之后,我随大王出去走走。”他就这样和我聊着。 “好的。”我并没有反对。 吃完食物,又饮了一盏清冽的山泉,便结束了整个用餐。之后,在他的陪同下,我们走出了洞口。 走着走着,我便被眼前的一座神像给深深地吸引了!这是一座美洲豹的雕像,可她的身体却是人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尽管是豹首人身,却是那么地温和、安详,让我感觉非常地亲切。 我转过身来,向他问到:“这美丽的神像是哪位神灵?我却没有听你提起过。” “那是大王的守护神。”他缓缓地说道,眼神似乎便的迷离了起来。 “我的守护神?她是谁?”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一样,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名字叫苏妲己,就是您的王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的王后!?”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书中的一些介绍科普,均来源于历史考证,经得起百度,受的起质疑,不过今天几更呢?答案依然是四更,不过,收藏收藏收藏,推荐票,推荐票!剩下两章,稍后奉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妲己之美丽传说 殷商之覆灭真相 “是的,她便是帝辛的王后苏妲己。”这族长缓缓地说。 “大王请坐。”他把我徐徐扶到一块岩石上,继续说到:“其实说了那么多,这最主要的却还没有说与大王听。不想让您的别离之殇再刺痛心扉。”长叹一声,便开始了这妲己的凄美故事。 当年西岐族人趁殷商精锐军力征东夷未归之际,于牧野一战,攻破朝歌。帝辛于归国半途之中幸免于难。而王后苏妲己却是痴情于帝辛,于摘星楼悬梁自尽。自尽之后,被黄飞虎掠走魂魄。商族大巫与之大战夺魂,却也只夺得一魂一魄,装于陶罐,与帝辛同来此地。 来到此地之后,帝辛身心俱累,不久便一病不起。生命垂危之际,营地突然走来一匹美洲豹。众人驱赶,她却不愿离去,且目含泪光,趴卧在帝辛之侧,久久不归。 整整七日之后,帝辛苏醒了过来,美洲豹却也饿死在了他的身边。据帝辛醒来时讲,是妲己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无微不至地照料他,陪伴他,才让他渐渐恢复意识。原来,是这妲己的一魂一魄冲破了陶罐,附于美洲豹之身,终日陪伴于帝辛左右,并与梦中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才使得帝辛的意志慢慢恢复。 哎!又是一个失国之君,又是一曲爱恨离别,这故事怎么都一个个这样的相似。听到此处,我不禁潸然泪下。 之后,妲己的一魂一魄便生生世世地轮回着,每世都做着帝辛转世的王后。可转世之后,两人前世记忆全无,留下的却不知是不是遗憾。为了纪念妲己王后,帝辛醒来之后,便依照妲己的身形,附上美洲豹的头面,命人打造这人身豹首的神像。神像落成之日,帝辛让美洲豹在印加帝国建成之日去看守太阳神庙,并命令族人世代敬仰。王后因仅有一魂一魄转世,魂魄羸弱,不能离开久居之地。 我明白了,我在太阳门遇到的美洲豹,附于其身的玛丽娜莉,原来这一切的谜底都在这里。 据这族长说,妲己天生美丽异于常人,她“墨云秀发,杏脸桃腮,眉如春山浅黛,眼若秋波宛转,胜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且天生善歌善舞,舞技奇佳,忠心侍奉帝辛。在诸多王臣侯相抨击指责帝辛时,始终能与帝辛一致。有貌有德,堪称一代贤后。 周族的后人和商族既得利益者为了给攻破朝歌、兴兵作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便编纂了一个传说,谣言称是九尾狐狸摄食妲己魂魄,占用妲己肉身迷惑帝辛来祸国殃民。更有甚者,涂黑抹脏,无所不用其极,所谓酒池肉林、裸体相逐、剖腹观胎等等残酷之举,更是无稽之谈。那是后人根据周族的流传,变本加厉地愈演愈烈。试问一个内心残恶之人,怎么会生的如沐春风!讲到这里,那族长竟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当然,这都是那些后来回到华夏的人带回来的消息。 “那妲己另外的魂魄呢?”我关切地问到。 族长继续解释道:伐商立周之后,姜尚执行了封神台封神。黄飞虎封神“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掌管大地万物生灵,下属“北阴酆都大帝”,掌管地府五方鬼帝、十殿阎王。那妲己的两魂六魄至今仍在十殿阎王之一的楚江王所掌管之“活大地狱”饱受火柱、铁床、钢叉、剑叶、犁地、鞭挞、砧截、寒冰之苦,那一个个的刑罚严酷,无不悲惨难熬。幸得之后西天地藏王菩萨介入地府,广施佛法,妲己也得一丝奇迹,拜佛学经,虽说减轻了部分苦楚,可也在日夜煎熬当中。 “哼!”一股愤恨窜上心头,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这岩石上。“那我殷商王朝呢?又是为何灭国遭伐?” “大王且先熄去雷霆之怒,否则草民不敢再言讲下去。”那族长看来是生怕把我再把身体气坏了。 “讲吧,我承受的了。”这一路走来,我这心还是可以有所承受的。 那族长点点头,然后继续讲。 帝辛文治武功,皆堪不二,真可谓才思敏捷,武力超凡。帝辛在位时,殷商王朝疆域广袤,经济发达,国力强大,征服四方,力尽不战而屈人之兵。随着疆土不断扩大,所俘获的奴隶也越来越多,管理也越来越成为重要的问题之一。印加帝国的模式也是参照殷商王朝的基本制度而建立和形成的。 众多的王臣贵族想要分得更多的奴隶,用来买卖和奴役,以获得更多的资财利益,奴隶群体怨声载道,各处突发反抗事件屡见不鲜。各诸侯大臣们也是极尽武力镇压之能,帝辛成天也为此苦恼不已,恐长此以往,国之不稳。王后妲己试着向帝辛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可以在奴隶之中选出有才能的领导者,分地自治,受天子管理,朝服殷商王朝。 一日,帝辛召集众朝臣商议此事。谁知话一出口,便召来群臣反对。祖宗之法、人宗之道各种理由借口纷纷反对,其主要目的不外乎是怕奴隶的实力壮大,自己的特权和财富被弱化而受到威胁。于是乎内外勾结,出卖殷商,导致内部分崩离析,周族势力伺机而入,趁朝歌空虚,攻破朝歌,毁灭成汤江山。 想殷商王朝,拥兵却不黩武,恃强却不凌弱。反而召得如此祸端,真乃是不公。达到这美洲之地,建立印加帝国,依然坚持殷商治国之策,建立四方之国印加帝国,带来文明,惠至四方,周边部落也纷纷接受改变,却不想西班牙魔鬼逞着爪尖牙利,攻陷了科斯科城,致使印加帝国走上了殷商王朝的旧路。 周族灭我殷商之后,修史之士附会权贵,将帝辛描写成为刑酷罚恶、骄奢淫逸的人间恶魔,罪行滔天、十恶不赦之暴君,并称之为“纣王”,流传于世,以符合周族“顺应天势”的阴谋。其实我殷商与印加帝国之严刑酷罚,无非是针对有通敌事实,阻碍王策执行之恶臣所制定的重典之刑,不想却被其后人污蔑为罄竹难书、违逆天理之罪。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这骂名已经背负了数千年。 每一个帝国的灭亡都充满了血泪,每一个亡国的帝王都背负了千古骂名。这便是历史。 “我们的帝国之所以灭亡,有没有我们自己的原因。这些暂且不论,但是要让一个女人承受这历史之重,却不是我九尺男儿所为。你说的故事我现在没有切身的感受,但是,我知道,这个妲己,因我而亡,因我而魂魄罹难,这个名头是要找回来的。”我愤愤地说。 “大王此次东归,所负之重怕不仅如此。后事如何,尽管我们极尽测算之能,可所得结果依然模糊不清,怕是上天自有安排,非我族人力所能为之。”族长无奈地说。 我站起身来,思绪万千,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路走来,怕是万难千险。但即使粉身碎骨,也得死个明白。想我殷商王朝也好,印加帝国也好,皆因为防人之心不足而招致祸患,帝辛与妲己也名不得其所,真真是让人悲愤。这样想着,我向族长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大王,这最揪心的事情已经禀于大王,您可以随时出发去去落基山了。”这族长怕是此时才能释怀。 “我会让我的儿子亲为大王做向导,没有其他原因,只是觉得他是最信任的人。”等他讲完这些故事,他怕是已经知道,我取得的教训,和要取得我的信任之间已经凌乱了。 “当前美国政府承认的印第安人部落有556个,大约有253万多人居住200多块印第安保留区内。大王此去寻找的便是从墨西哥支华华搬迁去的殷人后裔,他们自称殷福布人,已经和现代文明社会有了很好的交际和联系,此去便是寻助于他们。”族长说道。 “他们中有一位叫迈克尔?杰佛逊的人,现在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历史专业教授,这是他的美国名字,专门研究‘东亚’地区历究。最近这些日子,他已经返回了部落,就等着您的到来呢。”他随即补充道。 我点了点头,同他一起往山洞的方向返回。路上,残阳如血,墨云吞吐,加上地上的炊烟滚滚,怎么感觉都像是一个战场。我再次回头看了看那妲己的雕像,内心述说不清的眷恋涌上心头,不忍心,却偏要离去。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妲己、美人豹、玛丽娜莉,不管你是谁,让我再看你一眼,让我再深深地看你一眼,把你装满我的心头。 第三更,求推荐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落基山历史教授 华夏国天人贵客 第二天天亮了。我们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随身携带些食物,更重要的是随身携带的黄金。清点人数,出去再遭遇小人国时死去的十五人,与豹武士战斗时死去的一百二十三人,出发时八百零七人的队伍,现在还剩下六百六十九人。 果然是那少年做我们的向导。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们中间补充了两次进食,休息了两次,便来到一个山洞的洞口。这落基山的海拔并不低,眼见之处也是皑皑白雪,洞口凛冽这寒风阵阵。 洞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他戴着金丝眼镜,留着短发,身穿黑色西装,系着领带,手里拄着拐杖,脚上穿着皮鞋。当然这是我后来学到的事物名字,当时看来,这完全是一副奇形怪状的打扮,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见过大王,我是迈克尔?杰佛逊,在此恭候大王多日。”他给我行了一个脱帽弯腰的礼节,说这是现代文明社会的社交礼仪。 “我们是华夏血统,殷人后裔,叫殷福布族,是三千年前从殷商王朝经“天之浮桥岛”到这里的。至于“天之浮桥岛”,经后来诸多美洲和亚洲的历史研究者研究,更是具体指明了我殷人东渡美洲的航路。 现在的观点认为,由华夏的东海经朝鲜海峡,到日本列岛,再到千岛群岛,经堪察加半岛南端,到北太平洋的阿留申群岛,直达阿拉斯加,在地图上,恰如连接亚洲与美洲的一条浮桥岛!其间岛与岛的相距,大都不过十几二十海里,真正是一座北太平洋上的浮桥。”我们一边说,一边向他们聚居的部落走去。 “当然,说这些大王您可能听得不太明白,等到进入了现代文明世界,看到了世界地图,您就会明白的。说我们殷人东渡,而大王您也是沿航路回归,应当称为西归。其实不然,在这美利坚国的地图上,华夏国也是位于这美洲的东北部,地图布置与华夏国正好是相反的。”尽管他解释了很多,还是没有实物来的形象,我期待那个所谓的世界地图。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说实话,我对这现代文明真的是好奇了。 接下来,迈克尔?杰佛逊耐心细致的为我讲解开来。 自六七十年前开始,美利坚政府开始恢复印第安保留地和部落,并采取鼓励印第安人自决和自治的政策,他们的部落才赢回这“国中之国”的地位,他们族人接引我的任务也才真正的开始布局开来。当然,美利坚政府也是支持印第安人融入到政府城市的白人生活中去的,当然这需要一些条件。 迈克尔?杰佛逊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为我的事情忙碌了。他详细咨询了各种加入美国公民的政策,认为较高的财富投资是可以拿到美国公民护照资格的最有力的渠道,所以我们当紧要做的事情是要把我们的黄金兑换成美元。 在路上,他大概帮我们计算了一下,我们807罐黄金,每罐数量20千克,一共是千克,按照当前的价格1060元/盎司,可以兑换得到5—6亿美金。只见他一路赞叹着,看来确实是比较多的财富了。当然后来我也知道了,这何止是比较多,简直是太多了! 当然也有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只有我和加西亚?印加两个人能进入到白人的文明社会,置换白人的身份。一旦六百多人共同涌入,那对美利坚政府来讲会担心发生国家安全问题。当然,其他六百多人会继续留在他们部落的驻地,学习外面的常识,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教授他们。 手续办理的环节,全部交由迈克尔?杰佛逊办理,黄金由他联系美利坚美洲银行的人连夜运走,兑换成美元,存款的户头是他的名字。之后由他把这些美元转赠给我们,我们就可以向移民局申请并下发护照。我没有不信任他的条件,当然这是当时的想法,因为我不知道那些黄金的概念和五六亿美金的概念。 事实上也证明我的信任是没错的,我和加西亚?印加在第三天便拿到了那种叫做护照的东西,上面有我们两个人的头像,和一堆不认识的文字,还有印章。 晚上,我们依然还在部落的住处,都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这种叫做护照的东西,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这些是进入现代文明社会的基础,身份和财富。现在这两样大王都有了。我们明天将去一个叫做纽约的地方。那里会有专门教授语言的学校和生活培训的学校。我已经在纽约的郊外购买了一幢住处,和两辆汽车。大王就先学习语言和驾驶吧。”他此刻望着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不置可否,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当然,到了纽约之后,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有一位来自华夏国的朋友会去纽约,他说和大王有着很深的渊源。我把他约到了为你们购买的别墅之中。”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我们从落基山出发,步行了一天,然后坐上了一种叫做“汽车”的交通工具,人坐在里面很舒服,速度也很快,马匹是不可比的;之后我们还坐了一种叫做飞机的交通工具,人坐在里面更舒服,但是可以飞到天上,鸟儿是不可比的。 下了飞机,我们乘坐的是一种叫做“列车”的交通工具,和飞机上的感觉差不多,只是在陆地上飞奔的,比之前的汽车还要快。最后达到了一个名叫纽约苏荷区的地方,进入了一个很高很宽敞的叫做别墅的房子。 迈克尔?杰佛逊向我慢慢介绍:“这套别墅有五层,七个睡房,三间浴室,三个大露台,屋顶之上还有一座花园,一个整层的大套房,是专门供大王居住的。这里还有一个葡萄酒酒窖,存储了成千瓶美味的葡萄酒,还有强健体魄的器械,一个可以自动上下的叫做电梯的设备,一个图书馆……当然,我说这些大王您可能一下还无法理解,但慢慢地您会自如使用的。其实我想说的最主要的一点是,这幢别墅造价3500万美金。” 他没有说错,我却是无法理解,大脑里一片空白,反正听他的意思,这样的房子就是用那些卖黄金的钱来买的,就是说我可以住这样的房子,因为我是大王。我当然也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到:“大王不必如此这样,这些天您不停地赶路,已经非常的劳累了。您先去沐浴,更换一身新衣,稍作休息,之后我们将在这里用餐。从今天起,我已经辞去了历史教授的工作,做您的专职侍从。” 之后,我走进浴室,热水已经在洁白的浴缸里备好,我躺进去,一股暖流瞬间包围而来,真是说不出来的惬意,真的想在此睡一觉。加西亚?印加去了另外的浴室。就在我洗完穿上浴袍的时候,迈克尔?杰佛逊进来了,他告诉我:“大王,这个别墅的很多设施都是智能化的,您用过的浴袍可以放进这里,机器会自动清洗烘干。您坐在这个位置,会有智能仪器自动帮您更衣,上面这个透明的东西,您把头伸进去,可以选择您想要的发型。”说完他便演示开来。一会儿的功夫,我便如他一样,一身西装着身,脚上穿着皮鞋,只是我没有改变自己的头发,我总想保留一点什么。 加西亚?印加穿着和我差不多的行头下了楼,我们在餐厅吃了一顿美利坚的文明饭,有牛肉,甜点和果汁,和我们在深谷里差不多,只是这里的餐具都不是黄金做的,而是白色的陶瓷和透明的玻璃。吃完饭,我便躺在了那硕大的床上,感觉整个床瞬间变包围了我,随后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便醒了,捧着一杯热水坐在了大露台的椅子上,只是望着远方,心里暗叹,果然是与时代脱节了,需要重新认识的东西太多了。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阳光的照射总是能给我亲切感,使我在这里不至于太过陌生。这时,就在我恍惚之际,对面突然站着一位眉毛银白的老者。 这老者低眉善目,呵呵地笑着,的确憨态可掬。他削瘦的面庞光白如洁,却红光霞飞,银色眉毛下是闪耀着慈悲光芒的双眼,圆润的鼻子反射着太阳的金光,朱红的嘴唇微微的张启,露出那白玉般的牙齿,身着一身白色的袍衣,微含着肩胛,手里的一串珠子轻轻握着。祥和,宁静、坦然、淡泊,仿佛隔绝了这世界上的一切人一切事,就只想这样静静地感受着他,就连我见到太阳神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简直是惊为天人!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呵呵呵呵,快坐下吧。你这水里缺点东西,我给你带来了。”他还是那样笑着,缓缓地走上来。说罢,他微微地掏出一个布包,从里面取了一点青黑色的晾干的草物,放进我的水杯。很快,那些青黑色的草物便沉到杯底,绽放出淡绿色的世界,那草物也变成了一个个嫩芽。 我试着尝了一口,清苦含香,沁人心脾,胸旷神怡,个中滋味不能一言而就,果然是奇妙。 “这是华夏的产物,名字叫做茶叶,确切地说,是徽州省九华山的九华春,怎么样,喝着还顺口吧!”他轻轻张合着嘴唇,道出雨滴一般的声音,让人沉醉。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自己的东西,喝着当然好喽!呵呵。”不知是这茶,还是这声音,让我如此的熟悉,又如此地着迷。 “大王该用早餐了。”这时轻叩几声木门之后,迈克尔?杰佛逊走了进来。当他走到露台,忽然眼前一怔,然后双手合掌,嘴里念到:“星宇大师,您来了!”转而向我说道:“大王,这边是来自华夏国的星宇大师!” 什么?星宇大师?华夏国的朋友? 说好四更的,第四更之中有很多地理知识,大家可以自动查阅高清版《世界地图》,红包雨随后,只是求推荐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天喜星异动现世 旷世情惊变千古 “哦!呵呵,迈克尔?杰佛逊先生,我这样的造访方式,又给您带来意外了!”星宇大师笑呵呵朝迈克尔?杰佛逊双手合十说到。 迈克尔?杰佛逊忙还礼说:“大师每次的来去都是那么神秘玄奥。大王、星宇大师,我们去用早餐吧。” “不了,我已经用过斋食了,你们在自己家里还是随意一点的好,不要因为我的到来而拘束。”星宇大师回答到。 我和迈克尔?杰佛逊还有加西亚?印加草草吃过早饭,便同星宇大师一起来到客厅里,四下落座,迈克尔?杰佛逊开始冲泡星宇大师带来的茶,那整个房间瞬间飘满了茶香。看来迈克尔?杰佛逊和星宇大师是很熟悉的,连泡茶的用具都准备的那么齐全。 “景德镇的瓷杯,迈克尔?杰佛逊先生是越来越讲究了。”星宇大师在一旁赞叹着。 “呵呵,大师您是知道的,我一直痴迷于东方文化和东方历史,这些东西我也是牵强附会,哪里懂得那么多。”迈克尔?杰佛逊说完这句,便转身向我说道:“大王,我在普林斯顿大学研究亚洲历史的时候,曾多次去到过华夏国和她周边的国家。有一次在九华山得缘偶遇星宇大师,却是成了知无不言的朋友。星宇大师是这世上的智者,我同他学习,收获颇多。” “星宇大师,您可以带我去华夏国吗?”我问道。 “可以,也不可以。从现在的交通手段来说,别说是我,就是迈克尔?杰佛逊先生也完全有能力帮你去到。但是却也不可以,因为回到华夏的路需要你自己走,我们都是你归程中的风景。这是你肩负的使命所决定的。”星宇大师回到。 接着,我们便一问一答地开始了漫长的谈话。 “大师,那我该如何回到华夏?” “怎么来,便怎么去。” “您刚才说我肩负的使命,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天下苍生。” “大师,我不明白天下苍生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会明白的。” 他简单地回答,简直是惜字如金一样,都不肯多说一个字,当然我是穷追猛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大师前来,是要告诉我什么信息吗?我想,希望您能尽量地说得清楚一些。”我试探性地说出了我的建议。 “当然是可以的。我自号‘星宇’,则宇宙之中星辰变换了然于胸。新近,天喜星临西而突现异亮,怕是那天喜星的转世已经于西方现世。天喜星主天下人间喜庆婚嫁之诸多关联事宜。久而黯淡却异亮突现,怕是一段旷古情缘久而未消欲横空出世将致千古惊变。我自来西方,是为那天喜星与我诸世不灭的法缘。” “那天喜星是谁?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天喜星乃是一颗吉星,来自华夏国三千年前的殷商王朝,他乃是最后一任君主,‘死’后为封神榜录为天喜星。可以说,也就是三千年前的你。” “可他们告诉我,我在三千年前带领一众人等来此,当时我并未死。” “是的,你没死。死的是殷商王朝最后一任君主。国之一灭,王焉安在?” “灭我殷商,却封故王为星,我不甚明了。” “劫数。是你的劫数,也是殷商的运数。也是这天下的变数。” “可我一路行来,经历的都是别离,情缘何从谈起?” “凤凰浴火,涅盘重生。不死则不生,不灭亦不复,是为轮回之道。” “那我的旷世情缘在哪里?” “地狱。” “如何去得地狱?” “当你去得之时,自得去得机缘。” “那何时可得机缘?” “下次重逢。” “那……” 我一问未出,星宇大师却挥挥手继续:“呵呵,我要在这里还有些时间,有的是我们交谈的时间,莫急于一时。今天晚些时分,我们再继续吧。” “迈克尔?杰佛逊先生,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转向迈克尔?杰佛逊问到。 “今天是2000年10月16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迈克尔?杰佛逊回答到。 “明天便是华夏历九月十九日,便是贫僧的生辰之日。”他呵呵地笑到。 “那真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请问我能帮您什么吗?有什么需要为您准备的吗?”迈克尔?杰佛逊问到。 “那倒不必。只是我与他的法缘,自明日起便算是正式续接上了。他为何要经历旷古奇缘,以至千古惊变的谜团,也可正式说与他听了。”星宇大师此时凝重了起来。 之后便是迈克尔?杰佛逊和星宇大师讨论东方文化和历史,毕竟对于我来说刚才的一番对话已经让我凌乱不堪,我也需要消化消化,便礼貌地告别星宇大师,起身回房。 我依然坐在露台,端着一杯茶,静静地想着星宇大师刚才的话。众说一致,我已是三千年前的帝辛,这身份看来已是无疑。至于我的旷古情缘,也只有那妲己与我有关了,毕竟只有她的两魂六魄还在地狱煎熬。可这些与惊变千古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解。我与这星宇大师又有什么法缘呢?这一路行来,一切都是众人述说,我并没有一种切身的感受。只是在这环境当中,我已经下意识的把自己当成了这故事的主人公了。 那我现在缺少什么呢?一切怎么才能变的真实呢?唔,明白了,我缺少的是记忆!“记忆——”我不禁轻轻地叹了出来。琢磨不明白,暂时不去想了,看来一切只能等到今天晚上便会明了。 吃过晚饭,我回到了露台,这里很幽静,如同那山谷,月亮挂在空中,星辰罗布天宇,宁谧、安静,确实是个谈话的好环境,我什么也不愿去想,就这样感受着。慢慢地,夜深了。 “这美利坚的月亮也并不比我华夏圆嘛。”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身望去,只见星宇大师也端着一杯茶来到我的身后。 “我来回答你心中的疑问吧!”他缓缓地说道,那一抹微笑永远不会改变似的挂在嘴角。随后我们坐下身来。而我则是注视着他,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我乃是佛门中人,就先从佛之法源与你解起。现世佛释迦牟尼佛告诉我们,他的法运共一万二千年:从他灭度之后,首个一千年为正法时期,次之一千年为像法时期,往后一万年为末法时期。” “末法时代,诸人之业力巨大,业障巨大,基本上人人都已堕入地狱之中。接引到自己身上或者自己所处的道场中,厉鬼,恶魂,累劫的冤亲债主、十方孤坟野鬼,历代祖先,仇家夙敌滚滚而来,包围了整个自己生活的磁场。小鬼上身,魔也来到。” “如释迦牟尼佛涅盘时所说,至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之后,弥勒佛现世再广布佛法。这期间需要一个代理佛教化众生,筑佛法之根基,以迎接新的佛法到来。” “自释迦牟尼佛寂灭,亦即三千年前,代理佛六魄分身履世,求证大孝大愿之外的大慈悲,中有所得却一情难了,持而不放,终不明悟,未得当归。正法与像法时期,佛法远播,婆娑世界众生尚能离苦得乐。而至末法第一个一千年末,婆娑世界之形已如上所叙,当是迎接这代理佛归来之期。” “一情不了,代理佛终将难归。如今要了去这一段情缘,三千年开始而至今,可是旷古?了情而归,拯救我婆娑世界,解救我尚在恶趣受大苦的众生,岂止是惊变千古?” 星宇大师娓娓道来,听的人荡气回肠,置心于他的叙述当中,明显的主人公的身份,岂是我能逃避的了的。既然他不说破,我也无需多问。 “可是我对这些没有明显的记忆。”想到此处不禁一声叹息。 “了情之日,可得无量无数大劫的记忆回归,肩负解救天下苍生之重任。至于帝辛的记忆,回到殷商王朝,睁得双眼则即可获得。”对此,星宇大师说的如数家珍一般。 如数家珍?我倒是忘记了,我与他那诸世不灭的法缘。随即问道:“关于您与我的渊源,能予相告吗?” “三载之后,普陀相见,自会认得与我。今夜相见,乃是因我的生辰,或说是重生之时,接引念力最是初纯,也是我将这一切道之与你的唯一契机。”此时,他的眼睛里已经流露出即将离去的眼神。 “去了却你那千古奇缘吧。有道是‘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误倾城。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最后一言完毕,那星宇大师却凭空消失,我尚在怔怔之中还没有幡醒——仿佛这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三年!好吧,即刻开始,我那旷世的千古情缘! 《地藏归来》qq书友群正式建立:,我想这个群里会下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三载时光指间流 一朝春华向海生 2003年。 美国。纽约。 我驾驶着宝驹迈巴赫,缓缓行驶在第14街上,左拳顶在脑门,脑袋歪着,右手扶着方向盘。“POLICE”墨镜扣在我的双眼上,看上去神情自若。刚刚从孔子学院上完课,今天的课程是《华夏人的太阳崇拜》,授课老师是华夏首府师范大学的老师。讲的不算太深入,通俗易懂。其中提到了夏、商、周都称自己为太阳的后代,不过有些东西和玛雅族长告诉我的有些出入。冲着迈克尔?杰佛逊这个一流的东方历史的家庭教师,和与我的身体同在的汉语,我对老师的讲解进行了大量的补充,惊的老师张大了嘴巴。其实,就是想要这个效果。 对了,忘记交代了,我与身俱来的那两种语言现在搞清楚了,一种叫汉语,另一种叫印度语。英语是迈克尔?杰佛逊教的。 “呵呵。”想着刚才上课的情形,我不禁笑出声来。快三年了,我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现代文明的都市,我喜欢捉弄一下别人,这是我认为排解忧伤的有效方式,并且觉得无伤大雅。对了,在孔子学院,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华夏名字:金谛奘。星宇大师还和我说什么“代理佛”。给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对了加西亚?印加也改名字了,现在叫“白谛亭”。 这里是纽约,是世界经济的第二中心,第一中心据说是在华夏国一个叫上沪的城市。这里有近1000万的人口和800种语言,有上百个国家的移民,华夏血统人数居这里总人口的第二名,拐个弯就能遇见一个吓不死人誓不休的洪?门小兄弟。有一次,帮一个洪?门的小兄弟打擂台赛报仇,他说:“赢了你就是我的祖宗!”我告诉他:“赢不赢我都是你的祖宗。”嗯,我现在开朗了很多。反正要发生的迟早要发生,那样忧伤,何必呢! “天设奇峰九十九,召得宝刹九十九。地送祥寿九十九,藏得金身九十九。”我又想起了这首诗。现在搞清楚了,这是一首藏头诗,取四句第一个字,便是“天召地藏”。这诗里其实说的就是华夏徽州省的九华山,有九十九座奇异的山峰,又有九十九座佛教宝刹寺院,金乔觉,哦,就是金地藏,现在还不能说是我,九十九岁高龄圆寂后,华夏国又塑九华山地藏菩萨铜像,圣像主体高九十九米。 虽然我还不清楚地藏王菩萨与帝辛之间是什么联系,不过好歹搞清楚了很多问题,剩下的一切就只有等待了。我相信,等我拾起记忆,一切会变得有血有肉,不像现在,只是个故事。 不想了,今天还有件事情要做。我得赶到公司,再研究一下华夏徽州省和南河省两家企业海外上市的股票承销业务。去年,我用2亿美金注册成立了一家基金公司,取名“印加美洲豹基金”,老套路,对冲基金,做金融期货和金融期权,这样钱来的快一些。针对华夏国股票承销也是一项主要业务,不图盈利,只说感情,那牵掣羁绊的感情。此次选择的这两家企业,我的目的性很强,一个是九华山的所在,一个是殷墟所在,这两个项目也很有意思,两个旅游项目的海外上市业务,一个是九华山海外上市,一个是殷墟海外上市。 最近几年,随着华夏人向世界移民的数量激增,佛教信仰也随之遍传世界各个角落,佛教信仰和对于地藏王菩萨作为“代理佛”的说法也成为新的世界风,选择美洲上市,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强大的世界民族融合之地,又同世界的各个角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另外一种与美洲印第安人起源息息相关的“殷人东渡美洲论”也是愈演愈烈,殷墟同样选择美洲上市,无疑是要掀起一股整个美洲印第安人的情感浪潮。这样对于做高股价来说,简直是轻松加愉快。于我而言,这都是关乎我自己的大事,不由得上心了几分。 时间紧迫,当下已经是5月份了。9月19日——华夏历七月二十九日(今年七月没有华夏历三十日),便是我出海东归启航的日子。想着,我不由地正身凝神,加快行车速度,绝尘而去……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已经到了7月份,九华山和殷墟两大项目已经成功上市,股票疯长,作为上市承销商的我们,自然赚的盆满锅满,期间我见到了这两个项目的华夏方面的负责人。 九华山方面的负责人叫做星空大师。他是星宇大师的师弟,慈眉善目,见时恍若隔世,把九华山向我介绍的如痴如醉。 殷墟方面的负责人叫做殷归东。清骨仙风,飘逸飒然,见时若天人下凡,把个殷墟向我介绍的如乡如梦。并称他们弟兄三人,他还有个哥哥叫殷东方,一个弟弟叫做殷回东。 之后的日子,便是进入了倒计时的阶段。我要做的事情不多,落基山的部落和迈克尔?杰佛逊会替我准备好一切物资,我只是交代了一件事情,一定要买一只罗盘,要香江李?居明大师设计的雷电木罗盘,毕竟在海上,那古老的船可没有现代导航设备,带个好一点的罗盘,比指南针要管用的多。剩下的时间,就是在掰着指头,一天天地数日子。 转眼便到了9月份,今天是1号,是我告别纽约的日子,我走地非常干脆,没有一点留恋。毕竟,这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到华夏,去看华夏的月亮。星宇大师的话说的很对,美国的月亮并不比华夏的圆,或许华夏的月亮才是最圆的。我看了看表,上午10:30分,该动身去机场了。 一行三人,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本次航班将从纽约直接飞往丹佛,4个多小时,不用转机。一路上,相互无语,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内心显得越来越激动。 我们从丹佛机场出来,依然是乘坐汽车,向着落基山那当初出发的部落飞奔而去…… 三年的纽约之旅,就此结束。 当赶到殷福布人部落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六百多人如军队一般,昂首挺拔,站在部落的入口,迎接我的到来。走近一看: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黑色领带,黑色皮鞋;女人清一色的黑色风衣,皮衣皮裤,细高跟短鞋。三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大王!”六百多人一声齐呼,倒是气势轩昂,惊的我也是一震。分别三年的时间,突然站在这些人面前,多少是有些不适应了。 在殷福布人的部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玛雅部落来了一个青年人前来接应,便是以前那少年。三年的时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青年,并接替他的父亲成为了新的族长。他的父亲去年在与豹武士的冲突中死去了。听闻之后不禁感叹,白驹过隙,物是人非。 用过早餐,六百多人拉着行李箱,步入那来时的洞口。同样地,中间休息了两次,用了两次食物,我们便达到了来时的洞口。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9月6号,我们用了整整5天的时间。 9月7日,那青年族长带领我们来到了我曾经住过的那个山洞,按下一个开关,我曾经住过的那个石床便缓缓地移动开了,露出一个黑色的入口!我的天呐,我在这上面住了好几天,居然不知道这是个洞口! 我们举着军用手电筒下到洞底,这洞底的世界更加宽阔,走了没多长时间,便能听到“呜呜”的海风。这洞底的地面与其说是地面,还不如说是一个面积硕大的天然浮桥。海水从这地面下自右向左呼呼地涌动穿过,像一条宽阔的地下河流。我们的船便停靠在这洞底的岸边! “我们每年都会对这船进行检验维修,所以这船三千年来一直保持着随时都能出航的状态。大王,现在,这艘战舰就正式交还给您了。”少年族长说道。 9月8日,全体人员下洞上船。看着他们一个个走上船去,我的心里沉重而又激动。沉重是因为不知这一路航去,要面对什么样的磨难;激动,那是因为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来临了! “我们走后,你们将会去哪里?”我问那年轻的族长。 “我们将会去这地下长廊连接的另外一个世界。这世界上的文明人总是对我们这些古老的民族充满了好奇。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总是让他们捉摸不明。其实,大王你是知道的,这地下长廊是连接着地下世界的通道。我们到那里去。任务结束了,我们回归真正的田园。”说完,眼神里满是期待。 千言万语,终须一别。也许是要离开这块土地了,我的话总是有些多。一声告辞之后,我便最后一个登上大船,随着这洞下海水自然地漂流,期望着阳光的再次出现。 我站在甲板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到今天我们顺着这地下海流已经漂航了12天,今天已经是9月19日,刚一抬头,前方好像隐约出现了亮光,我揉了揉那不确定的眼睛,再次看去,果真是出现了一丝亮光。 慢慢地,那亮光越来越大,众人都兴奋地来到了甲板上,期待着一起见证那迎接阳光的时刻! 突然,船身一个大角度上倾,接着一个箭俯,所有人都摔倒在了甲板上,紧接着船身稳了下来。睁开眼睛,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眼前已经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38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告一段落,太平洋,我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海啸飓风惊魂难 大洋孤舟随波劫 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此刻我已经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在整个太平洋上,也只有阿拉斯加湾这里的温度相对较高些,其他地方都是很寒冷的。况且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十月份就是结冰期了。 船身稳定了,大家都慢慢从甲板上爬了起来。看着他们一身精英的装扮,却摔的七荤八素的样子,我不禁想笑。是啊,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的力量总是显得那么渺小。 我忍住不笑出声来,继续保持着威严的样子。在美国的这几年我清楚了很多事情,权力和地位的存在是为了保持这个世界的秩序,否则一切将乱作一团。华夏的古人不是说过嘛,“人何以能群,曰分。” 进入这片海洋,遇到大型生物的几率不是很大了,不知道是日本的核污染还是其他污染引起的原因,这里时常会有鲸一类的生物莫名死去。末法时期,这海洋也是承受了人类巨多的代价。这一路东去,需要引起特别注意的,是天气。近些年,太平洋上出现飓风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天知道我们这一行人最后能剩下多少。 我们大概行驶了七天的时间,现在有了表,时间是不会错的。是看着罗盘走的,方向是正东,预计即将出现的是阿留申群岛的安德烈亚诺夫群岛,到时候我们可以修整一下。那里没有什么人口,只是地震比较频繁,像吃饭一样频繁。 预料之中的,安德烈亚诺夫群岛出现了。我们选择了一个相对较大的一个岛屿,毕竟我们是需要补充淡水的,只有人类居住的地方才有淡水。登陆的时间是白天,我们补充好淡水就会出发,不想和当地的人发生冲突,更不想引起这岛上军事力量的注意。 没有任何疑问,我们顺利找到了一个淡水湖泊,众人下去采水。我看着阳光、草地以及树木,也想下去走走。 谁知刚刚踏上这个小岛,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身体里翻江倒海,双腿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我力撑着让自己镇定下来:哪里是自己身体支撑不住,眼前的树木、海边的岩石都在颤动,这是他妈的地震了!难道这小岛就差我一个人的重量吗?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切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赶快上船!这岛屿很有可能会被淹没。”这地震之后有没有余震只是其一,引起海啸和飓风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海啸的巨浪完全有可能把这小岛吞噬。先上船吧,起码暂时是安全的。幸好这地方人烟稀少,没有什么建筑物,所有人都意识到地震的来临,拼命地向船上跑去。 “向白令海进发,一般地震都是由太平洋南端海下爆发的,到达白令海需要六七个小时。”等到大家都上了船,我们便向北部的白令海驶去。 这次海啸要比我们想象中来的要快,仅仅行驶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们便看到身后十几米高的巨浪像一堵水墙一样压了过来,直接拍到船帮上,船身剧烈地摇晃起来。 水墙撞击着船帮,船身剧烈地颠簸,海水倾轧到船上,浑浊的浪花,倾盆的大雨,目之所及,全是水花,看不见人,看不到脚下。紧接着,那雨点,那浪头,打到身上越来越疼——起风了! 再大的船,在海洋里,也是一叶孤舟! 飓风开始肆虐,浊浪依然任性,船在海面上上下颠簸,左右摇晃,时不时有几只黑影滑下船去,瞬间被黑暗吞噬!船上乱作一团,每个人都怒吼着,却听不清对方说的是什么。 “嘎拉拉”一声巨响,那根主帆的桅杆折断了,横着压了下来,船舱被压塌了大半。所有的人都暴露在狂风巨浪当中,呼吸是那么地困难…… 我们坚持着,坚持着,终于,还是坚持不动了,我是最后一个倒下去的人。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加西亚?印加躺在我的身边,我习惯性地抬了抬手看手表,早已经不知道被海水冲到哪里去了。 太阳冷冷地挂在天上,浑身湿漉漉地非常难受。我坐起身来,整个大船的上半部分已经是残肢断垣,破烂不堪。横七竖八地人躺在船上。桅杆折断了,失去了动力的来源,几个副帆也掉在海里,缆绳耷拉在船帮上。我拍了拍加西亚?印加的脸:“风暴过去了,清点一下人数。” 加西亚?印加醒了。然后大家相互拍打着,叫醒了还在船上的人,有的已经由于寒冷死去了。“这次我们总共失去了256人,现在还剩下413人,魂魄已经收集到陶罐里了。”加西亚?印加说完,之后是无尽的沉默。 已经有人开始打捞跑在水里的食物,清理船上的积水,收拾船上的残木断绳。这一身冰冷的衣服穿在身上,着实让人受不了。 “收拾地差不多了,看看想办法生一堆火。”我说道。船上现在被破坏的木材很多,还有些工具,消防斧之类的工具还是有的,加西亚?印加还奇迹般地找到了两个防风打火机,火点燃了,浑身暖和了,才开始慢慢思考接下来的问题。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现在等待的只能是随波逐流。”加西亚?印加坐在我的身边,缓缓地说道。 “也只能是这样了,白令海已经进入结冰期了,晚上更冷。我们这些人,还会有死去的。”说完我看了看周围的人群。这三年打造的精英,难道身无用武之地,便要魂归陶罐?看来人生诸多无奈,你准备好的并不是你所迎接的。 晚上,我躲进了船舱一个被破坏的不太严重的小房间。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早上,加西亚?印加来到我的房间,说道:“昨晚又死去了206人,现在只剩下207人了。实在是太冷了,火堆都无法抵御。” 我流着泪,嘴角抽搐着,声音颤抖地说道:“尸体还是沉入海底吧。寒冷,如果再加上尸体腐烂的瘟疫,我们死去的人会更快更多。” “不如让他们的尸体待在船上吧,也许,我们都逃不过今晚。”加西亚?印加低着头。 “有一份希望,我们都不要放弃,希望我们今天能遇到奇迹。”面对死亡,我痛苦的无法自已,可是还有活着的人,哪怕一个。 又是一个晚上过去了,奇迹没有出现,预想却如期而至。 “今天除了您之外,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这个陶罐里,现在已经收集了804个灵魂。昨晚海风很大,火堆根本不解决任何问题。”加西亚?印加已经痛哭流涕。 “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摆了摆手。 “啊——”我终于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眼泪不由自己的哗哗往外涌出,我的手用尽全力地捶打着这已经破了的船舱,大不了一起死了吧,要这船舱难道仅仅是为了我这个没用的人?这八百多人,从深谷出来,一路与我相伴,这哪里是什么手下,自玛丽娜莉走后,这是我的全部感情! “大王!!!”加西亚?印加出现在门口,随后扑了过来,兄弟相拥,一声声哭嚎,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就响彻在这空旷的大海上,在这冷冷地太阳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邹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邹狗!”我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太阳之父,你在哪里!神灵仙方,你们又在哪里!我身边的人在一个个无所谓的死去,你们的存在,是为了拯救谁?危难之时无神助,莫怪刍狗无神识!既然我等为刍狗,那我就刍狗给你们看看。当有一日,我便看看这神仙佛陀,到底是怎么当的! 面对这样的惨痛,我真的无法淡定。该来的总要来的,可这样成片成片的尸体!呼—— …… 又过了两天。 “哥哥,吃点东西吧,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片陆地!”加西亚?印加望着我干裂的嘴唇,猩红的眼珠和黑瘦的面庞,祈求地说道。 “陆地?我们去看看!”我顺手拿起望远镜,走到甲板上。不错,前方真的出现了一片陆地,是好大一片陆地,我似乎还看到了山上有皑皑白雪。 海风最终把还给了我一片陆地。“走,我们吃点东西。这样看来,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便会靠近那里,希望海风帮助我们。”求神不如寄希望于大自然。 我吃着东西,翻开了地图,看来看去,前方这么大一片的陆地,只能是堪察加半岛了。周边全部是岛屿。 “看来我们马上要到亚欧大陆了!现在想想,3000年前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想来也是遇到了这飓风海啸,有的船只被卷进白令海,从白令海峡登陆;有的被卷入南太平洋,从美国、墨西哥、巴拿马和安第斯山脉的其他地方登陆,真是‘故地重游’!” 等着吧,堪察加半岛,我来了! 今天三更,假日期间,早早发布,大家赶紧出门去喽!qq群:,有雨,求推荐,求书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勘察加半岛狼族 烦恼幻境难得脱 天堂与地狱在此惊人地带交接,生死之间维持着巧妙平衡,火山创造出冰火兼容的土地。此地充满力量,动物如履薄冰,这里就是俄罗斯远东边缘——严峻的堪察加半岛。 又经过一天一夜的漂泊,我们靠岸了。看地图这里应该是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附近,这里不远处停泊着一艘艘渔船,这便是我们看到的最大的希望。还好,我们有美国护照,一切是可以说的清楚的。 我们上了岸,继续往前行走。 我们一路小心翼翼,这里的野兽还是非常出名的,而且这里是俄罗斯最出名的军事基地之一,我可不想被当作美国间谍被抓起来。话说美国与俄罗斯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不怎么样。就这样胡乱地想着,我们看到了前方的灯光。 这是一个勘察加人的小村庄,在华夏国唐朝的时候,勘察加半岛被称之为流鬼国,曾经向大唐王进贡,唐太宗曾给使者封赏骑都尉官号。想来这里已经可以闻到华夏的味道了吧。 当我们踏入村庄,村庄路口的石头上坐着一位老人,双手握着一只拐杖,嘴里念念叨叨的唱着什么歌曲。不对,等等,这歌曲我好想能听懂,尽管他真的是在哼哼呀呀的唱。我竖着耳朵仔细听了起来:“大唐皇帝唐太宗呀,加封都尉带唐风呀,五十年后乔觉生呀,二十四岁到唐东呀,九十九岁度金身呀,我等到此迎新生呐……”这是完完全全的华夏语,而且说唱起来是抑扬顿挫,情感丰富,难道这里有华夏人的后裔? 我试着向前一步,用华夏语问道:“这位老伯,言唱的可是华夏的故事?” 老人闭着眼睛也没睁开,缓缓地说到:“一千多年了,今天总算等到了。请跟我来。”说完这老人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我这才仔细打量开老人,目光矍铄,面庞粗狂,头戴圆箍,身穿兽皮,腰间一把金刀,看起来年代久远,仿佛看着这把金刀,都能闻到那盛世大唐的味道。 走进一座房子里,老人招呼了几个年轻人,帮我们换下潮湿的衣服,并摆好了一桌饭菜:简直是全鱼宴,烧鱼头、炖鱼尾、烤全鱼、鱼子汤、蒸鱼块……行了,不用掩饰口水的不自觉行为,吃吧! 身穿暖和的兽皮,大口嚼着鱼馐,吃着吃着,那眼泪哗哗地流淌着,就这这些饭菜,全部吞到了肚子里。有泪往肚子里咽,这时的心里五味陈杂,天地间这时怕是最感动的一刻了。 吃完饭,我用袖子把眼泪一抹,朝向老人:“老伯,说说吧。” “流鬼国距我大唐长安一万五千里。贞观十四年,勘察加王国遣使者佘志来长安,唐太宗封佘志为骑都尉。祖上作为先遣使随佘志来此,却未得回朝。后唐德宗贞元十年,有高僧来使,言说地藏王菩萨涅盘,千年之后真身返复东归,遭遇风浪之难,船破境困,我等须助之。”老者一边用拐棍戳着地,一遍缓缓地道来。 “作为这里的村首,主要工作就是学习我们的流传下来的华夏语言刚才诵唱的歌曲,耐心等待地藏王肉身到来。”他补充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老者望了望我,继续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艘船,这是一艘钢铁利舰,可破冰而行,助地藏王东归无忧。可近来事情有所变化。” “哦?什么变化?”我也皱起了眉头。总是一喜伴着一忧。 “近些年,俄罗斯国在这里设置了军人城,这里要建设全俄罗斯最大的核潜艇基地,军事力量逐步加重。为了加强这基地的保护,俄罗斯军队启用了彼尔姆地区的狼人家族,建立了‘狼人部队’。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便已经被纳入了监视范围,怕也是躲不过去。” “那狼人部队是什么样子?”知己知彼是很重要的。 “据说,狼人家族起源于三百多年前俄国的彼得一世时期,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的祖先基里连科是俄罗斯最有名的卫士,在一次决斗中刺死了罗芙亚德。罗芙亚德的妻子赛丽莱是一位吉普赛炼金术士,她发誓要克柳切维斯基家族以血偿还。在一次宴会上,赛丽莱当着众宾客的面发出毒咒,要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的后代一个又一个都变成豺狼。” “赛丽莱在彼得一世赐赠柳切维斯基家族的宝剑上做了手脚,采用了一种金属,可以影响人的生物结构。每到月圆之夜,地球磁场发生强烈改变的时候,这些人的潜能便会被激发,变成身长白毛,狼头人身,恐怖残虐的狼人。狼人的残虐倒还是其次的,最厉害的是他们的自身磁场非常厉害,可以影响人的大脑神经,让人堕入无边的幻觉,自杀身亡。” “有克敌制胜之法吗?”我问道。 老人说:“鉴于各国之间的矛盾联系,俄罗斯也不愿让这些狼人过早暴露,所以只是让他们影响人的脑部神经,进入幻境,自绝而亡。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大,心坚意定,则可得过。” 老人说完,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扭头继续说道:“破冰船就停靠在那大木船靠岸的地方,船号是‘DZ991’。晚饭和明天的早饭我会派人送来,请早些休息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醒来,这屋子里很是暖和,早饭已经摆到了桌子上。我们草草吃过,辞了老者,便原路返回那海边,去找破冰船继续前进。 也许是过度的劳累还没有缓过精神来,走到一个山谷,双腿便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无法提起来。“加西亚?印加,我们休息一会吧!”我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嘴里呼哧呼哧地冒着白汽。 “好吧,那里有个小房子,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他看起来并不比我好多少。 进入那小房子,里面有小椅子,还升着一堆不大不小的火堆,我们便围着这火堆坐了下来。刚暖和了一会儿,便听见了两个女人说说笑笑的声音。 门被推开了,是两个金发白肤碧眼的女子。其中一个说道:“哦!我们这里来客人了,看样子他们的身体不是很好。”另一个说:“我们这里不是还有驱寒的药吗?可以让他们服用!” 她们拿出两个白色的药片,递到我们的面前,而且手里还各端着一杯水。 “哦,谢谢你们,美丽的姑娘,不过我想还是不必了,我们一会还得出发,只是太过劳累需要休息一下。”说实话,我是不喜欢动不动就吃药的人,我又没病。 “那好吧,我们帮您准备一些吃食。”她们转身离去,我迷糊了一会,突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便睁开了眼睛。 “哇!”我不由地惊叹了起来,哪里还是什么小破房子。这里宽敞明亮,色彩辉煌,我不是躺坐在一张靠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吗?面前壁炉里的炭火烧的很旺,真是很温暖很惬意。 “大王,食物准备好了,您可以尽情享用。”一个柔媚到可以酥动骨头的声音传来,我低头一看,只见那金发碧眼的姑娘已经斜跪在我的面前,倒过腰身,将上半身和美丽的面庞轻伏在我的腿上。这哪里闻得到食物的香味,尽是那淡淡入幽的女儿香,让人遐想连篇,浑身燥热阵阵,感觉像沉久积蓄的力量,需要集中爆发一样。 “大王,这里有上等的美酒,辉煌的宫殿,精美的珍馐,倾城的女儿,周到的奴仆,还用去哪里呢?”一阵阵娇媚的声音传来。 “是啊,还要到哪里去呢?这一路上的离苦痛别,死众伤群,八百多人仅剩下我们两人,前面是什么?也许,我们未到东土,便葬身鱼腹。罢了。”她说的话,我感同身受。 “那让我服侍大王歇息吧!”好个娇媚的美人,秋波潾潾,体香阵阵,轻纱薄羽,丝裙柔衫,一双葱手若凝脂,两只玉足赛莲藕,朱唇微启珠齿闪,清睫含羞明眸隐。一对高耸的雪峰直逼我的鼻尖。呼吸立刻便的急促起来,雄性文化的魂即将爆发开来…… “咣当!”一声清脆的响声惊的我冷汗窜出额头。“我的王杖!”我轻喃。我回头看了看那光秃秃已经没有象牙的王杖!象牙!象牙!象牙!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美丽的姑娘,你没有象牙,不是我要找的人。”那王杖中间被拔去的象牙让我恢复了冷静。此时,我是多么地不愿想起那玛丽娜莉拔去的象牙! “大王,怎么会没有象牙呢?您看看,我们这宫殿里装饰了多少象牙,多少黄金!难道你不想拥有吗?”娇媚的声音,简直摄人心魄。 我真的计划放弃了,就把这一切当做梦吧,有什么都等醒来再说! 今天继续三更。大家给力啊,求推荐,求收藏,求书评,各种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千岛群岛迷幻岛 欲得则得终不得 我抱起那女子,径直走向那硕大的床。对,这一切肯定是梦! 我把她放到床上,双手掐住她的蜂腰,多么纤细的腰肢,双手便可以掐住,一种天生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哥哥!”似乎空气中有一只手推了我一下! “谁?”征服的世界岂容宵小之辈叨扰!狂怒的嘶吼!再敢叨扰,定杀不饶! “哥哥!”这看不见的手似乎又推了我一下! 简直是怒不可遏,我发疯似的怒吼道:“谁!给我出来!”被激怒的我已经几乎癫狂的状态,我拿起王杖,朝着天空乱击,要用尽全身的力量一样! “噗——”一口鲜血窜出口来!眼前一片漆黑。 等我醒来,是加西亚?印加抱着我,我们仍然坐在这山谷的大石头上,冷冷的天。没有了那宫殿,也没有了那诱人的女体香。 “哥哥,你刚才疯癫了一样朝那岩石撞去,我要拦你,你拿地王杖疯狂的攻击我!直到你口喷鲜血,才轰然倒地!”加西亚?印加告诉我。 “没事!都过去了!”看来这幻境果然是防不胜防,也果然逼真的紧!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感觉轻松了很多。就像是死而复生一样的轻松。 我们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终于达到了来时靠岸的地方。一艘红色的破冰船停靠在那里,横向宽阔的船身,纵向稍短的船体,看起来十分厚重的船壳,还有三层高的船舱设置。据老者说,这是一艘俄国人退役下来的破冰船,马力很大,这是核动力运用之后淘汰下来的,还是柴油动力装置,但对于我们,足够用了。 “DZ991,就是它了,上船吧。”我和加西亚?印加一同走上船去,发动机器,下一个目标:千岛群岛。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千岛群岛,具体是哪一个岛屿?”加西亚?印加问道。 “自从看到第一个小岛开始,沿着小岛一直走吧,直到看到一团迷雾为止。”我一边用望远镜看着大海一遍回答到。这破冰船的仪器与大木船相比简直是完美至极,雷达导航应有尽有。“放心走吧,那堪察加半岛的村首为我们准备了足够的柴油,他告诉我,看到一团迷雾的时候,就是我们下船修整和检修机械的时候。到时候会有人帮我们。” “他什么时候告诉您的?我一直和您在一起的!”加西亚?印加疑惑不解地问。 “上船之后,我们先进了驾驶室,在驾驶台的椅子上留有这张纸条。你没有注意罢了。看看,能看懂吗?”我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他。他看了看,又摇了摇头,递还回来。 “千岛群岛,云雾缭绕,进得此境,护船修锚。”我念到。这是华夏唐字。 “不用着急的,我们从堪察加半岛出发,大约要走900多海里。今天是10月8日,我们出海已经20天了,是新的一个月了。破冰船的速度很慢,航速15节,每个小时大约就是28海里,大概需要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我们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下,至少在达到那迷雾之前。”我缓缓地告诉加西亚?印加。 一天的时间很快,转眼已经又是一个黑夜,不由得想起前20天里的黑夜种种,总是让人不能安然入睡。我和加西亚?印加就这么坐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们不敢说以前,太伤感!不敢说以后,太莫测!可是说现在,现在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总体来说,这一觉睡的还是很香甜的,也很安心。因为长久积累的困乏已经战胜了伤感和恐惧。第二天清晨很快来临,我们早餐吃的很舒心,也很淡然。只等着迷雾中的小岛会很快来临。 10月10日凌晨,我和加西亚?印加双双无法入睡,坐等着迷雾的出现。瞪大了眼睛在看着远方,却不知不觉已经深陷迷雾当中了…… “我们好像已经进入迷雾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加西亚?印加说道。 我没有吭声,知道这猝不及防的意外,准不会预兆好事。 “减慢航速,随时靠岸。”我压低了声音,全神戒备起来。 也许是紧张过度,知道抛锚靠岸,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天已经微微亮了。我们找了一家船务公司,帮我们修理船只,美元还是可以通用的,信用卡是可以结算的。 “修理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建议你们可以四处走走。”修船的工人说道。 “有什么好的推荐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择捉岛上最有名的当然是火山了,当然死火山的景色要好一点,温泉也不错,水温可以达到50—60度。顺着这里走大概1个多小时左右,只有一条路,没岔道,很好走。”我现在才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择捉岛,在俄罗斯,却与日本就一个海峡之隔了。 反正闲来无事,这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去看看也是不错的事情。这样想着,我们沿着小路走去。 那修船工人说的没错,1个小时以后,我们看见了一个死火山,火山底部是湛蓝的湖水,湖水一个缺口溢出,形成一个小河缓缓流出,一摸,发现水竟是热的。附近还有好多奇怪的石头,一个个都很巨大,而且上面雕刻上了各种线条、花纹、符号及飞鸟,像是蕴涵着某种神秘的意义。还有一种小鱼能在50-60℃的水温中存活,简直是不可思议。沉浸在这雾气蒸腾,宁静神秘的环境中,让人心里也安静不少。 “要是玛丽娜莉也在,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我这样想着。 “独一无二的王,您这是想念我了吗?”我的身后居然传来了玛丽娜莉的声音。我情不自禁地扭回头,哈哈!果然是玛丽娜莉!谁说天下无奇迹,却是狭路喜相逢! 我一咕噜从地上站起来,看了好久,把眼睛揉了又揉,还是不敢相信。我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在地上飞转起来!没错,这不是做梦,这是玛丽娜莉的体温,再熟悉不过的体温。 “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里了?从太阳门一别,就在没有你的消息了。”我拥着她坐了下来。 “独一无二的王,我们这不是还在太阳门吗?这里是的的喀喀湖啊!”她眨着眼睛,疑惑地望着我。 “哦?”我放眼望去,果然,这里是的的喀喀湖,呵呵,难道我还在的的喀喀湖,后来的一切都是梦。来不及多想了,只要能看到玛丽娜莉,一切便都是好的。 “独一无二的王,你还要走吗?”玛丽娜莉问道。 “我出深谷,一是太阳我父的嘱托,一个自然就是要找到你。既然找到你了,我们可以一起去追寻太阳我父的嘱托。只是,你还会离开我吗?”说实话,失去的多了,我真的担心。 “华夏国离这里并不远啊,你看,那不是吗?”我顺着玛丽娜莉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间惊呆了:天空飘来一座城,虚无缥缈若仙境,仙境仙山有仙人,流水流烟无流尘。真是美极了。 “那我们便是到了东方了,果然如我父太阳所说,是一个灵性仙侠的国度。”我惊叹道。“可是我们应该怎样去到呢?” “王,你忘记了吗?我的体内还有美洲豹的魂魄呢,我是会飞的呀,来闭上眼睛!”玛丽娜莉缓缓地说道。 “是啊,我怎么忘记这件事情了!”心底充满了欣慰,回到东方,进入华夏国,一切将会变得美好起来。我这样想着,便觉得耳边呼呼生风,和当初从太阳门飞往那山洞的感觉一样,只是这时的心情是这样的美好! “玛丽娜莉,我记得预言说是我们2012年才能相见的,现在却只三年的时间,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现在宁肯相信那预言是骗人的。 正在等待着她的回答,却忽然觉得耳边没有了呼呼风声,睁眼一看,四周已经是黑暗一片,我已经定身在黑暗的天空之中,未作反应,突然身体直线下降,没有任何支撑的自由落体!!!等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未及出口,一股灼热的水温便把我激蒙了,那热水已经漫入口中。 太烫了!顾不得其他,我赶紧向岸边游去。等上了岸,才发现身上的皮肤都烫红了。看着加西亚?印加也躺在地上,嘴里发出痴痴的笑声,他也在做个好梦吧,让他开心一会儿再叫醒他吧。 从那堪察加半岛出来,经历了两次幻境。在堪察加半岛,那是狼人强大的精神磁场的诱惑,让我差点失去了自我意识,是那么的难以自拔,我贪婪着那梦境,怒吼着破坏那“好事”的声音,要不是心头一甜的热血,怕是还坚持不醒,好在有加西亚?印加护我;而今这里,却是我的自我意识在作怪,也许这石头上的纹案是一种古老的法术把,最想念的,最盼望的,最想得到的,都会化作幻境出现。 “欲得则得,终是不得,还差点丢掉性命!”这样感叹着,我开始拍打这加西亚?印加的脸庞:“醒醒,我们该回去了。” 干掉大神,我就是大神!加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晴空闪电裂天宇 娇阳生花现昆仑 回到现实是那么地残忍,两个人失魂落魄、情绪萎靡地原路返回,这一路走来,神秘、不解、杂乱、甚至是荒诞,已经让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幻,游离于与彷徨和错乱,神经的弦如此紧绷,怕是哪天终会断掉。 回到修理船只的地方,那修船的工人朝我俩笑了笑,继续忙活着。我和加西亚?印加吃了点东西,便坐在船上开始了等待,似乎各怀心事,各自惆怅。 “你们会去哪里?”那修船工人问我。 “绕过日国九州岛,然后进华夏的东海海域。有什么问题吗?”我问到。 “没什么问题,去华夏最好,要是去日国,我就不给你们维修这船了。”修船工人说。 “为什么?”我不解。 “因为我是华夏人。这择捉岛上有一部分华夏人,从事渔业和船只修理的业务。”那修船工人说道。 “你仇恨日国人是吗?是因为他们侵略过华夏?”我这样问道。 “不仅如此。他们不但侵略华夏的领土,还企图侵略护佑华夏的神灵。你们即将去的东海普陀山群岛,那是观世音菩萨的道场。大唐时期,日国僧人妄图使观世音菩萨渡海去到日本,菩萨不愿去,设置重重障碍终得真身留得中土,后人建得寺院,成为‘不肯去观音院’。哎!佛佑华夏啊。”那修船的工人感叹道。 “这倒是奇了。”我感叹道。 “其实日国早在大唐时候就有亡我华夏之心,日国和唐朝的白龙江之战,战场在朝鲜,日国战败。而后60年,金乔觉出世,渡海至唐,修成金身,是为地藏王菩萨。金乔觉圆寂之后,又60年,观世音菩萨留归东海普陀圣境,为的是护佑地藏王菩萨道场,据说那时地藏王菩萨又转世了。江浙省和徽州省毗邻,却是照应地藏王菩萨道场的第一道屏障。”那修船工人一边说一边低着头干活,仿佛这话是专门说与我听的一样。 “我华夏姓为张姓,‘不肯去观音院’便是祖上所建,1200多年过去了,总算是等到了。我的任务也结束了。”这是他抬起头,来到了我的身边。 “那你如何认得与我?”我倒是疑惑了。 “DZ991,地藏归来,九九归一。不是你,还能是谁。昨夜观音大士还曾在梦中嘱咐,让我稍些话来。‘绕过九州进东海,观音大士迎君来’。一千多年了,我们张家经历的奇异之事不算少,更何况是观音大士亲自嘱托的事马虎不得啊。”他点燃了一支烟,徐徐说道。 “你们的船绕过九州岛,进入东海之后,便也算是到达目的地了,正常情况一天时间就到了。我得走了。”说道这里,他下船去了。 而我却铮铮地愣在那里,我永远是这故事的主人翁,可这干枯的故事何时能填的些血肉,真实起来…… 船起航了。到了这里,冰层渐渐地薄了,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阻力,船走得很顺利。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绕过了九州岛,进入了华夏国东海海域。时间是10月12日11:30分。 船上没有燃油了。 望着天上的太阳,此时已经是暖烘烘的了。船就停泊在这海面之上,已经与对面的舟山群岛遥遥相望。一切都在期待当中。 “嘎拉拉,霹咔咔——”清空之中,不见丝云,却现惊雷。抬头望去,一树紫色闪电亮彻蓝穹,中间那一道粗壮如水桶,闪耀却不失柔和,威猛却不失慈悲。瞬间闪耀,瞬间收回。 不出三秒,又一道亮白的闪电贯彻天宇,像一把利剑从天顶劈到海面,光可抵日,亮不可眼,又如那一道银鞭,抽打着天空的柔肤,似是要把个天空抽裂…… 眼未换光神未缓,一道金色的闪电便是垂直落下,直直向这破冰船上袭来,天空被这金电撕开了一个口子,那撕裂之处,尽是绚烂之光,缤纷至极,霞光万丈…… “轰”的一声巨响,那破冰船尽数被这金电袭中,没于金光之中,四分五裂开来,一股漩涡像两只巨大的手掌,把那破碎的船体按入水中。 而我和加西亚?印加则是在这金光电掣之中,被牢牢吸住,感觉到无尽的祥和与柔美,徜徉在无边的宁静与淡然,置心于广袤的清澈与透明当中。无法比喻,如何说得? 这时我的头缓缓地抬了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没有意念,没有意识,没有自我,那天空的娇阳进入了我的眸中,剔透的如水晶一般,光洁的如清水一样,柔和俊美,轻浮微漾,那光线似乎变成了水波。 紧接着,紧接着,奇迹!那太阳光洁的周边慢慢地生出了金色的枝叶,那么地无声无息,似静如动,一片片枝叶散发开来,然后,然后是,一朵硕大的金色花蕾出现在太阳的上方,慢慢地,慢慢地,柔柔地绽放开来,还是然后,太阳周边的生出的枝叶上,齐刷刷地生出了无数的金色花蕾,次第盛开,鳞次栉比,静无声息地全部盛开了…… 就在这时,那太阳的背后仿佛海市蜃楼一样出现了一座仙山,远远望去,紫云缭绕,金殿纷呈,青草戚戚,花红漫漫,仿是流云当飞瀑,又似明镜做玄潭。这时,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慢慢地旋转并飞升起来,那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金色的闪电环绕着我们,像一把金色的圣剑,穿过那生花的娇阳,直奔那仙境。 正值惊叹之际,那黄色的闪电光柱却已经消失了,此时我们正站在一座山脚下。看那山: 纵使仰头不见顶,红黄黑白青五色祥云缭绕弥漫;任由放眼无尽头,青白黑黄红五色流水蜿蜒伸展。 脚下所临,亦是五色玉石平铺齐砌的玉阶,眼光随着玉阶的延伸的方向,只见不远之处,是一座白玉石门,两个墨染的大字赫然映入眼帘:“昆仑”! 一副楹联悬于左右,上联是“东昆仑西玄圃北阆风之上尚有八重山太帝之居”;下联是“上天庭下人间中昆仑之周更具四度水神仙之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昆仑?! 就在此时,白玉石门门口之处白雾浓聚,缓缓地现出一个人形,仔细看去,那人黑色的长发、黑色的长眉、黑色的美髯,一身黑色的道袍,眼里英气逼人,周身刚毅凛然。只听得他缓缓地说到:“我乃是昆仑守神常九骄,真身乃是绕这昆仑三周之全的蛇身,昆仑之周三万里,我周身九万里。在此恭候多日,悉请随我上山。” 我俩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便缓步踏上玉阶,径直走到常九骄的跟前。 “上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我问道。 “昆仑台紫霄宫鸿钧道祖处。”常九骄答到。 “这里不已经是昆仑了吗?昆仑台又在哪里?”我又追问。 “边走边说吧。”常九骄开始带路。“这昆仑山有三座山台,就像门上对联里说的,正东方向名叫昆仑台,乃是鸿钧道祖修行所居,也叫作东昆仑;正西的方向是玄圃台,是西王母种植蟠桃之地,瑶池所在,也叫作西昆仑;正北的方向叫阆风台,是天上星宿之源,众仙修行之地,也叫作北昆仑。”常九骄边走边说道。 “昆仑三山高万仞,已经是天界了,只是这里是第一重天,上面还有八重天,第九重天乃是天庭所在,太帝的居所。昆仑山上承天庭,下临人间,居于中间,周围有河水、赤水、弱水、洋水环绕,众仙修行于此,乃是神仙之地。”原来这幅对联说的是昆仑的方位介绍和重要地位。 一遍走一边听一边看,这昆仑果然是神仙境地,生的如此离尘脱俗,一路上景云烛日,彩霞九光,金台玉楼,处处是鎏金之阙,光碧之堂,琼华之室,紫翠丹房,金枝玉叶,目不暇接,心无所向,简直不知道该看哪里,该感觉哪里,穷尽言语也无法表达尽然。 过了一会儿,常九骄说:“前方便是‘琼柯丹宝之林’,那里尽是金银玉晶之树,垂苏瑰以为枝,结玉精以为实。由东西南北四片树林组成,东林是沙棠、琅;西林是珠树、玉树、璇树、不死树;南林是绛树;北林是碧树、瑶树。” 介绍完“琼柯丹宝之林”,常九骄继续说:“其实要说的,是‘琼柯丹宝之林’生来的‘祛尘之风’,若衣服身体沾染尘土,经此风至吹之,衣服身体便干净如精心清洗过一样,这也是昆仑一尘不染的奥秘。只有经过此风的沐浴,才算是真正进入昆仑的境地。” 果然,走了几十步路之后,看到一片晶莹透明的树林,林间习风阵阵,站在玉阶之上,沐浴清风之中,果然是舒爽怡然,除尘清垢,头上、脸上、衣服上,就连鞋底的污垢都被这风不知道卷到那里去了,让人浑身上下,轻松无比,衣服和鞋子就像没有质量一样,根本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这里,就是昆仑了。 三更到位,求票,求推荐,各种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鸿钧老祖印前尘 阿弥陀佛度罗汉 沐浴完“祛尘之风”,经过了“琼柯丹宝之林”,我们又沿着玉阶步行了一段时间,这时一座深谷出现在眼前。 “二位,常九骄只能送到这里了,要过这深谷,只能依靠九面虎神了。”常九骄言道。 正在言语之时,忽然一阵疾风驶来,扑面而至,直吹得人头发飘散,袍服荡起。紧接着一团黄雾奔袭而来,眨眼间停在对面。 黄雾慢慢散去,一位亦人亦兽的神尊出现在眼前:他周身泛着金光,却是拥有猛虎的身躯,那健壮的四肢,锋利的巨爪和粗硕的虎尾,金身布满虎纹,一派王者风范。看那项颈之上,却是九个人面的头颅,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络腮胡子,威瞪的虎眼,珠圆的鼻头,宽厚的嘴唇。高高昂起,桀骜威猛。 “虎九辉见过二位。常上仙,一路辛苦。”真真是声如洪钟。 “常九骄就此告辞。”说罢便隐身而去。 虎九辉转过身去,来到深谷边缘,慢慢地说了起来:“这深谷深有九千仞,下有一座螭潭,有九十九条龙螭,皆是白色。一千年蜕化一次自己的内脏。这深谷边上的五色石,就是那白色龙螭随蜕的内脏所化。龙螭乃是这螭潭的守护神兽,但寻古不化,一直改不了食人的本性。所以由我助二位飞跃深谷,横跨螭潭。” “请二位到我的背上来吧。”说完,虎九辉便压下身体,蹲卧在地。 我们二人小心翼翼地骑上虎身,那虎背宽阔柔软,毛顺皮滑,非常舒服。只听得一句“坐稳了”,便耳边呼呼地生气风来。说是龙从云,虎生风,一点不假。那风是那么的锐不可挡,气势如虹,压得人的心里只敢保持沉静。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便进入云层之中,流云飞纱,站在对面却看不见对方,也看不到深谷。 “到了,请二位下身。”虎九辉说道。我二人小心翼翼地探下脚来,踩着地面,下得虎身。这时虎九辉继续说:“这里便是一百二十里云海,所谓云海茫茫,只见得白云缭绕,不见得火树银花。记得沿着玉阶走便可。过了云海,便到弱水河畔,自有神龟助之。保重,就此别过!” 都说骑虎难下,我们这倒是下来了,下来之后却是茫茫一片,只有脚下的台阶隐隐约约可见。继续走吧。 在这里仿佛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体却也不晓得困乏,渐渐地,浓云消散了,脚下是青青的草地,挂着朱露,却不湿身。旁边有一棵三人才能合围起来的平顶大树。眼前几十步远的地方,便是一条波涛汹涌的玄色大河。走到近处,才看的清楚,这大河并不是全黑色,更像是清水之中滴入了墨汁,丝丝墨缕游荡其中。 这时,旁边那颗平顶大树上突然飞起一个黑色巨盘,四翼齐腾,旋转升空,随后缓缓落到我们面前:原来是一头玄黑色的神龟。这时,神龟张开大嘴,吐出人言:“见过二位。眼前这玄丝河水便是弱水,不能载重,鸿毛不浮,河面之上,层层漩涡之气,更是难以飞渡。我乃是这若水河神,除我之外,一切神灵仙体皆不得过。我名唤玄九龄,身长九尺九寸,在一万岁的时候便得离开弱水,休憩于这河畔的平顶玉树之上。” “二位,上得我身来,过了这弱水河,便是昆仑台下。”玄九龄继续说道。 我二人坐上龟背,这神龟的四翼伸展,滑向水面,龟身紧贴水波,漂行而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大神龟停止了漂行,重新上了岸边。待我们下得龟身,他便告辞而去。这里,便是昆仑台脚下。 远远望去,这山上尽是五色玉树和芝田蕙圃,同样是五色玉阶直通山顶,从下往上共有十二座玉宫,山间紫雾飘荡,顶上紫云四垂,紫燕、凤鸾、白雀、朱鹗等飞禽萦绕其间,好一派祥和的气象。 半天的功夫,我们才爬到山顶。山顶玉宫上空紫色祥云一片,下附五色基石一丈,宫顶耸入云中,宫身重檐九脊,玉瓦晶墙,光彩夺目,其额枋、斗拱、天花,遍施紫金,藻井浮雕乃是二龙戏珠,栩栩如生,全殿琼楼玉宇,光彩夺目。三个紫金大字熠熠生辉:紫霄宫。 这时一名道童走了出来,甚是俊俏,施过道礼,然后说到:“上师有嘱,今日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到访,正与上师在蟠桃林议事,若有客来,可由我领路前往。” 我们绕过大殿后面,一条玉阶曲径通幽,很快便到了蟠桃林,有道是“岭上蟠桃红锦烂,洞门葺葺翠丝长”,这便是仙桃之地。 “都说西昆仑西王母掌管蟠桃园,瑶池蟠桃大会众仙神往,却是不知我这东昆仑也有一处蟠桃之林。”一句仙语神言传来,听得入心入肺。言说之人身着素衣素袍,随风而起,青丝齐绾不乱,青须飘然齐风,素洁整齐,一尘不染,道风仙骨,不落俗尘。另一位乃是一尊禅佛,生的低眉慈眼,身着金袍袈裟,慈笑上眼,悲悯挂唇,佛风乐骨,永在极乐。 “上师,客人来到了。”那道童施礼道。 素衣道人微微一笑,回道:“嗯,你且下去吧。” “先有鸿钧后有天,我便是那鸿钧道人,世人亦称我为鸿钧老祖。这位乃是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与昆仑存有师承之脉,当时名唤接引道人。”这素衣道人缓缓道来。 “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三千年前,婆娑之界之释迦牟尼佛寂灭,依其所言,其佛运一万二千年,正法一千年,像法一千年,末法一万年。地藏王菩萨将作为‘代理佛’,承担护佑佛法根基,直至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以后,‘弥勒佛’出世,再度弘扬佛法,遍施整个南瞻部洲。你便是那地藏王菩萨。”鸿钧道人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很多人都这么说,可我一点感受都没有。”我回答到。 “你且过来。”鸿钧道人伸出宽袍中的手。我走上前去,他缓缓地把手放到我的脖颈之处,一股蕴热瞬间传来,紧接着大脑一片白光。 我看到了一座金身菩萨受释迦牟尼佛嘱托,在释迦既灭、弥勒未生之前发下大愿,自誓必须尽度六道众生,拯救诸苦,始愿成佛……感觉那位金身菩萨,似乎就是我,这种代入感极其强烈。 睁开眼睛,只见鸿钧道人和阿弥陀佛微笑而立,鸿钧道人言道:“可是明了?” “鸿钧道祖,阿弥陀佛,弟子心镜已明。”我向二位上古神佛行了佛家的礼,继续说道:“可二位神佛,弟子心镜已明,然却得此肉身,又意欲何为?” “你既是地藏,却又非地藏,你现在有了地藏的一些记忆,却还没有地藏的法能。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地藏王菩萨之六魄化为六缕分身,入世修行,再度体验人间婆娑世界之苦,以得三千年后护法宏愿的基础。与此同时,所有的神、仙、佛、菩萨都开始分出一律魂魄履世,参加了一场变革,那是一个天道秩序重建的过程,为了南瞻部洲,与其说是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战争,不如说是一场佛祖寂灭之后,新平衡的建立的过程。”鸿钧道祖继续到来。 “可是那商周之战?”我问到。 “是的。”鸿钧道祖闭目而叹。 “可我却是没有商王帝辛的记忆。”说实话,这地藏王的一些片段记忆与阿塔?瓦尔帕完全是两个记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还真的有点恍惚。 鸿钧道祖继续说道:“这需要你自己找回。到得普陀山,自有观音菩萨再与你细说。阿弥陀佛尚有要事说与你听。你是肉身进入昆仑圣境,不可多待时日。” 阿弥陀佛满含慈悲地说道:“不仅仅是地藏王,众菩萨及罗汉、四大天王均在履世,以护佑地藏王菩萨周身安全。这次转世,你一路行来,你已经历经小人国杀灭肉身的死魔之劫,先入为主的巨人阴魔之劫,贪嗔痴慢的勘察加烦恼魔劫,万得终空的千岛群岛天子魔劫。过得四魔之劫,方得有幸上得昆仑之山。拾得地藏记忆。而一路之上,乃是八百罗汉与四大法王替你挡灾破难,得以周身无恙。如今魂魄已经归于你的陶罐之中,须得交还与我,回归西方极乐。” 说话间,加西亚?印加手中的陶罐已经飞将出去,稳稳地落在阿弥陀佛的手中。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响起。只见陶罐缓缓开启,罐口金光冲霄,一座座金身罗汉顺序而出,阿若高成如尊者、阿泥楼尊者、有贤无垢尊者、须跋陀罗尊者、迦留陀夷尊者…… 最后出现的是东方持国天多罗吒,南方增长天王毗琉璃,西方广目天王留博叉,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八百零四座金身,八百零四座真佛,齐齐双手合十,齐念佛号“阿弥陀佛!”顿时金光乍现,佛芒四射,一片慈悲的世界。 我忙上前还礼,双手合十,伏下腰身,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只见阿弥陀佛及八百零四名天王罗汉架起祥云,腾空而起,直飞西方极乐世界,慢慢地消散在昆仑天际。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去吧!”鸿钧道祖说完,素袖一挥,一阵眩晕传来,我只感觉已经凌空飞起,急速离去,在未失去知觉之前,我睁开眼睛,仿佛看见了加西亚?印加和我一样飘荡在紫云之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千险万难终得归 普陀观音迎君回 江浙省舟山市莲花洋上普陀山群岛,是观音大士显化道场,素有“海天佛国“之称,是华夏国四大佛教名山之一。 等我睁开眼睛,此时正身处一片竹林当中,这竹子甚是好看,竹身、竹枝都是紫色的,竹叶却是绿色。我和加西亚?印加起身,慢慢向外面走去。 走出林子,天空下起雨来。这里的人很多很多,一群一伙,一步一拜,虔诚的向前行去。我询问了一位路人,他告诉我,这里是普陀圣境紫竹林,是观音菩萨修道的地方,里面有全普陀山建寺最早的地方——不肯去观音院,就在潮音洞旁,他顺手指去。 我向前走了一截,看见有一堵黄色矮墙围着三间质朴的佛堂,佛堂中香烟缭绕,佛堂正中上书六个金色大字:不肯去观音院。看来,那昆仑之行不虚非梦,是真实的。而且我现在脑海里两种记忆一直不能融合到一起,很是挣扎。 我径直走了进去,有一位执事僧人正在佛殿里除尘,素衣素袍。见我进去,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施礼:“阿弥陀佛!施主可是东归而来?”我还施佛礼:“阿弥陀佛!正是。”那僧人说道:“星宇大师已等候多时,请随贫僧到内堂来。” 到的内堂,我再次见到了星宇大师,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什么差别,依然是银眉白袍,慈眉善目,手持一串佛珠。刚见到我,便起身来,双手合十,一句“阿弥陀佛。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快快请坐。” “我本不是这普陀山的僧人,而是游历天下的众多僧众之一,你再看看我,可是熟悉?”星宇大师说罢,我便抬头望去,只见他周身慢慢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周身一袭白色的纱袍,头戴白色的头冠,清净而又庄严。低垂这眉头,微笑着双唇,瓶中甘露常遍洒,手里杨枝不计秋——这不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吗? “呵呵,其实我也是观世音菩萨的一缕分身而已,无色无相,无男相,亦无女相,无相之相,身份问题就不用再做过多计较,我也是在履世。你去昆仑一事,我也是知道的。今天要与你说的,便是鸿钧道长未能说完之事。”言语当中,观音菩萨便又幻化回星宇大师的模样。 “期初之时,我佛释迦牟尼寂灭,你作为地藏王菩萨由于个中原因开始履世,第一世你便是那商王帝辛,第二世便是那朝鲜归来的金乔觉,第三世便是深谷之中的印加王阿塔?瓦尔帕。神犬谛听三世之中均在你左右,第一世乃是你的太师闻仲,第二世便是随你自朝鲜而来的那白犬‘善听’,这第三世便是你的弟弟加西亚?印加。”说完这些,星宇大师颔首倾身,已示这点已经说完,要说另一层意思了。 “你现在虽说是有了地藏的记忆,但却并未完全消化。两种记忆在你的身体里相互矛盾着。但是,你得知道,这都是你。所谓‘未曾生我我是谁,我既生时谁是我’。既已得记忆,佛法修为自然不二。但阿塔?瓦尔帕的记忆却会成为你的羁绊,前者是一个得大智慧的菩萨,后者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但如果两者都做好了,你便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菩萨。”星宇大师所指的很清楚,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我来做什么。 “那商周之战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呢?”我现在急于想搞清楚一切事情,我依然是阿塔?瓦尔帕,金乔觉的记忆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种记忆。 “要讲商周之战,我当从鸿钧道祖与你慢慢讲来。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身体寂灭,灵识化作的便是鸿钧道祖。盘古的精魄按照一般说法是化作了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被鸿钧道祖收为徒弟,分别创立人教、阐教和截教。只是世间人尚不知道,还有一缕精魄化作了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也就是你在昆仑见到的阿弥陀佛。此外还有一缕精魄不知所踪。”星宇大师仿佛进入了回忆的状态。 “阿弥陀佛执掌西方教,也就是现今的西方极乐世界。而曾经当初,太上老君曾西出函谷关,化胡成佛,即是帮扶燃灯道人创立释教,掌管当今的婆娑世界。燃灯佛祖也便成了释教的万佛之祖。释迦牟尼佛,众菩萨及天王罗汉,不仅是身为西方极乐世界的佛,更是管理度化婆娑世界的管理者。只有悟明白了婆娑世界的苦,才可得极乐世界的乐。”看来这商周的事情却是实说来话长。 星宇大师随后将整个事情和盘托出。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天庭、世间都慢慢地建立了相关的秩序。但时间一长,都又慢慢地发生了变故。首先是辟天开地太昊皇上帝,也就是伏羲天帝退意萌生,遂让位与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秒有弥罗至尊玉皇上帝,也就是玉皇大帝,玉皇大帝不仅诚心学道,而且潜心修佛,更加便利于整个神佛两族的沟通和合作。尘世间,人族、妖族之间争斗不息,阐教、截教、人教之间也是分崩离析,战乱不止,社会动荡。尤其在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婆娑世界的佛法天缺一角,各族身体内被压制的魔性涣散开来,就连部分神族也不能例外,各教之间也是首尾相异。 在神性、人性、妖性逐渐被魔性吞噬的时候,天下的一切秩序都开始破坏了。小神的五百年一劫,大神的一千五百年一劫,人间群雄崛起,妖界山头林立,一切都变的毫无章法。 鸿钧道祖看在眼里,却是毫无办法可循,最终与玉皇大帝以封神的名义,借助一场人间变故,来达到一场新的平衡,以等到三千年后,地藏菩萨真正回归,护佑佛法根本,澄澈天地。 星空大师还讲到,对于整个商朝的历史,世间并没有真正的文字记录,都是自周朝以后文字的牵强附会和大力过分渲染而组合成的片面传说。 其实帝辛也并不是像后世文学和史学描写的那样的残暴不仁,相反是一位恩威并施、有孝有义的王者。只是他的功绩随着朝歌的攻破而被周朝以后的文字淹没了。商朝的灭亡,不是执政者的错误导致的,而是神、人、妖的魔性掩盖了真实,蒙蔽了人间大义而造成的。 “阿弥陀佛!一切都是世间的苦啊。”星宇大师讲完这些,长长地念了一声佛号。仿佛这一声佛号,便能放下心中的波澜。 “婆娑世界之释迦牟尼佛之所以寂灭之初,选择地藏菩萨作为‘代理佛’,便是因为地藏菩萨之大孝大愿。当初地藏菩萨为婆罗门女,其母修习邪道而死后堕入地狱,婆罗门女变卖家产,供养佛祖,至诚至敬,孝感天地,母亲因为她的孝道,而得到离开地狱。在释迦牟尼佛寂灭之际,又许下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一心护佑佛法根基,维护佛法广布。孝其母,则更孝我佛,况这旷世宏愿,婆娑世界众神佛,也未有几人。”星宇大师将话题又切入了地藏菩萨的身上。 “然殊不知,地藏菩萨不仅是大孝大愿,在进入尘世履世之后,又多了一份情。我佛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但讲求的不是躲避与不识,而是看的淡然,放下坦然。可是,未曾拿起,又何来放下呢?地藏菩萨之所以没有真正的回归,也便是这一个情字还没放下,一个情关还没过得。” “菩萨是有血有肉的大慈大悲,不是没感没情的冷血修行。这一点地藏菩萨并未有错,只是这生生世世里,却是没有一段感情能善始善了,都是遗恨而终。若善男信女信我佛而不得情爱真果,怕这婆娑世界也终将烟消云散,又何来广布慧根,护佑佛法呢?”星宇大师这一些话说的在情在理。履世的目的,看来便是只有作为平常人,才能知道平常人的苦。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鱼,焉知鱼之苦! “想当初,帝辛与苏妲己的情爱也可以算得上是旷古传奇了,可最后却是生离死别,且后世且非议种种,流言满天。如今你作为隐世的印加帝国的印加王,玛丽娜莉作为印加王后,却也是终不得果,现在还是生死不明,牵肠挂肚。” “回忆是座桥,那是通往心里的牢,希望这些并没有影响到你的情绪。但这一切,皆由你起,也皆由你终,你会给自己一个结果,也会给苏妲己和玛丽娜莉一个结果。如此这般,你也可得放下了。”星宇大师并没有说错,这些事情随着他说出来,我的心里依然是百味陈杂。 “我们去海边走走吧。以这样沉重的话题迎接你的回归怕是不妥,可是也只能是这样的方法了。”星宇大师的话打破了我的情绪。我们抬脚出门,来到一片海边。 今天计划四更,求收藏,收藏,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六大分身今安在 三世轮转负何重 海边的风不大,但天气很阴冷,我跟随星宇大师在这海边的沙滩上迎风行走着。听了刚才的讲述,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天气能让人清醒些,回到这现实的世界当中,又仿佛刚才那一切又是那样神话一般的虚幻。可偏偏又与我相关。一个苦笑挂上了嘴角。 “是不是觉得很神异?”星宇大师问我。 “是的,很难把这些与我自身联系起来。总觉得那么不真实。”我回答到。 “当我十八岁,恢复观音菩萨分身记忆的时候,也是觉得那么不真实。我们已经接受了普通人的身份,先入为主了,再给你一种记忆,而且明显的告诉你,这是你的,而且与现实是两回事。作为普通人,从心理来讲,都会有一个界定混乱的过程。现在人类医学上,把这些叫做人格分裂。可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这时星宇大师的角色倒是比我转换的快,瞬间已经以普通人的身份自居了。 “你才两个我,我现在是四个。不但人格分裂,还是多重人格。呵呵。”我自嘲地说道。 “你可不是四个,还有其他五个呢,你是九个。”从星宇大师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狡黠,仿佛在说:“小子,有你乱的时候呢。” “你还敢再多说几个吗?”我此时也有些无赖了。 “呵呵。这就对了。我看你到是有些放下了。”这时的星宇大师,已经完全是一个凡人了。“我说的九个,不是白说的,六大分身加上三世轮转,你说你是几个啊?” “六大分身,与我有关系吗?”我倒是也不客气,现在觉得头脑有点着地了,这些年,尽生活在故事里了。 “还是别把话题说的那么沉重了,我们就当是讲故事吧。前面有个亭子,我们坐下说会儿。”顺着星宇大师的手望去,果然有一座亭子。 风好像有些大了,浪也好像有些高了,我回头看了看星宇大师,胡子和眉毛都吹乱了,只见他赶快顺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须眉,我不禁暗笑,这才是胡子眉毛一把抓啊,随后说道:“看来这天气也是来应景儿了,风疾浪高,亭下对酌,正是讲故事的好气氛。” “亭下对酌是不可能了,这里有酒,但我不能破戒。你倒是可以,反正你现在还是个普通人,不受戒律约束。那亭子也不是寺院的建筑,而是一个公园的管理处。亭子边上还有几间房子,办公用的。”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亭子跟前。 进了那公园的管理处,几个工作人员便把我俩让进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两把藤条椅子,一个茶几。茶几上早放好了一壶茶。星宇大师揭开壶盖,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这个是我的。”星宇大师看了看我,然后说到。“那柜子里是你的!”他的手指了指。 我打开柜子,里面放了很多小瓷瓶。“椰子酒,好喝,好下口,但是也上头。喝酒听故事,迷离更扑朔,完了睡一觉,记得多少是多少。”话说到这里,我倒也不客气起来,一下拿了五六瓶摆到茶几上,又开始听星空大师讲那过去的事情。 “地藏菩萨当初六大分身同时履世,到现在倒是也各得其所,唯独你这里迟迟不能回归。第一个分身便是檀陀地藏,左手持人头幢,右手结甘露印,专门救助地狱道众生,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他践行的便是这一愿言。地狱道为六道之中痛苦最为甚者,承受杀身之痛数万年计。要度化此道,需感受杀身之痛之大无畏智慧。”说道这里,星宇大师呷了一口茶,似乎是要暖暖身子,刚才确实是有点冷,我也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第二个分身叫做宝珠地藏,左手持宝珠,右手结甘露印,专门救度饿鬼道。饿鬼道的痛苦要比地狱略少,但一万五千年一直忍饥挨饿,不得饮食,而且是鬼类中最多的,数量庞大,非大毅力不能为也。也就是说,这才是阴曹地府中的主体力量,救度的难度和任务量是不言而喻的。要度此道众生,需得经历饿肤之大勇气智慧。”话说完,星宇大师端起茶杯,与我的酒杯碰撞了一下。 “第三个分身叫做宝印地藏,左手持锡杖,右手结如意宝印,专门救度畜生道。一鱼二鸟三曰兽,亦即我们所称披毛戴角、湿化卵生之辈,约有四十亿种。其中不乏修真成仙修身成佛者,我大明王菩萨即是孔雀真身。此道承受有灵却身不能行之痛。要度化此道众生,需得身经孽畜轮回之大宏爱智慧。”说完这些,我们碰了第三次杯。 “第四个分身叫做持地地藏,左手持金刚幢,右手施无畏印,专门济度阿修罗道。此道非神却具神力,非鬼却有鬼能,非人却有七情六欲,却也不能成神、成鬼、成人,承受有蛮力却无灵识之痛,极其诡异。要度化这一道众生,除非具有大神力智慧。”说完这些,稍作停顿,我已经是第四杯下肚。 “第五个分身叫做日光地藏,左手持如意珠,右手结说法印,照应天人渡劫不过,而将死时出现的五种衰相,而除其苦恼,专门济度天道。这一道众生都是天罗神仙,五百年或一千五百年一劫,渡劫不过,仍将死去进入轮回,也就是天庭众生。其实天庭也只是宇宙管理人间的派出性机构,要度化这一道众生,需得经过一身修行毁于一旦之大慈悲智慧。”说道这里,星宇大师举起了茶杯,我听得入神,下意识的第五杯酒下了肚。 “上述地藏菩萨五缕分身,檀陀地藏曾履世入无间地狱,饱尝万刑之痛,得大无畏智慧;宝珠地藏履世曾堕入饿鬼道,尽受万年饿火摧残,得大勇气智慧;宝印地藏曾履世身为牛羊之身,满历灵识乏身悲痛,得大宏爱智慧;持地地藏曾履世进入阿修罗道,遍承皮囊无灵困扰,得大神力智慧;日光地藏曾履世进得天宫做得神仙,却历渡劫不过、天雷加身、重入轮回之难,得大慈悲智慧。只是这五道地藏,终是一样未能与你企及,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阿修罗道和天道皆没有男欢女爱,男情女意。没有情之一关。”说完这些,星宇大师没有举起茶杯,而是示意我可以随意,我便又饮了一杯。 “第六个分身便是除盖障地藏,左手持锡杖,右手结与愿印,为人间除掉八苦之盖障,专门济度人道,所谓八苦,即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阴盛苦。其他六苦都好放下,只是这爱别离和求不得,却是这人间独具六道特有的情感,也是最纠结人心,最难以割舍和放下的东西,所以你,迟迟未归。”第六杯酒喝讫。 “期初商朝时候,帝辛的奴隶改革政策遭到满朝文武的反对,是苏妲己一只默默地支持着帝辛,两个人无论是在情感上和做事上都能达到高度的融合,可惜好事不圆,最后落得个帝辛逃亡美洲,苏妲己吊死鹿台的惨剧。” “金乔觉所来的新罗国,也就是现在的朝鲜,其实算也是商朝你那叔叔箕子的后代,年少时期来华求学,与大唐女官上官玥儿爱恨纠葛,最后遁入我空门。” “时至今日,阿塔?瓦尔帕与玛丽娜莉本是隐世而居,却也是分离而不得合,纠葛与心,寝食难安,后事未可尽知。”星宇大师说完,又摆上了两个杯子,倒满了椰子酒,一共三杯,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连饮三杯。顿时感觉头脑发胀,昏昏沉沉。 “你的这个情,却是牵掣不小。往小了说,是引动了人类历史上的一场改朝换代的战争,往大了说,是欠人、妖、神一个公道,天上天下的一个公道。你这段情愿未了,地藏迟迟不归,‘代理佛’不能护佑慧根,你欠佛法一个未能兑现的诺言。”说道这里,星宇大师的眼神再次变的迷离起来。 此时此刻,听星宇大师讲完六缕分身的故事和我三生轮转的故事,我那当做听故事的心态也瞬间没有了,代之而生的是一股惆怅、一股凄凉、一股不甘和一股期盼交杂而成的感觉。此情此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接星宇大师的话。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再续上三杯酒,一饮而尽。 刚才头脑发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可是此时我却感觉到无比的放松,喝醉了,一切与我无关,也许明天醒来,依然惆怅如故,但是现在,只管醉去吧。星宇大师没有拦我,任由我贪杯恣意,终于,我失去了意识。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朦胧间,我只听得星宇大师叹了一句。 好书要懂得分享,求收藏,求扩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天庭大劫将又至 蟠桃却未到熟时 第二天清晨,我醒了。 睁开眼睛,星宇大师早已经不在。茶几上的茶具和酒瓶已经收拾殆尽,又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实话,我不大喜欢这种感觉。 我坐起身来,身边摆放了一套干净的西装,一件厚厚的风衣,还有一部新款手表网络智能终端。衣服和手表的牌子都还不错,巴宝莉的风衣,杰尼亚的衬衣西装,华为的手表终端。我穿戴起床,加西亚?印加正坐在外面等我,和我一样穿戴一新。 “星宇大师交代过了,让我俩现在去徽安池州,说是途中自然有人接应。”加西亚?印加见到我,站起身来说道。 “那我们先到宁波吧。”我回答到。面对这种问题,我已经习惯了不去想理由,而是如何去完成,因为身不由己。 我们从普陀山坐船先到了朱家尖蜈蚣峙码头,然后又坐大巴来到了宁波南站。刚走出南站,手机电话响了。 “您好,哪位?”我按下了接听键。 “瓦尔帕先生,您好。我是殷墟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殷归东,我们在纽约见过的,欢迎您回到华夏。”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不过此时我的心里却在犯嘀咕,这说不定又是哪位大罗神仙。 “嗯,我刚到宁波南站,请问您打电话来又什么事情吗?”我明知故问地回了一句。 “是这样的,我昨天和九华山的星空大师通过电话,得知您已经回到华夏,眼下已经快12月份了,九华山已经进入封山的状态,看您能否先到南河殷墟,年后开春再上九华山?”电话里尽是诚恳的声音。 对于我来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电话,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安排,既来之,则安之吧。“那我们如何去?”我问到。 “您现在可以去往宁波栎社机场,乘坐航班达到南河省郑州新郑机场,我们会在那里接机。估计晚上就能到安阳市。”殷归东回答到。 挂了手表电话终端,我们打了个出租车,便赶往宁波栎社机场,时间凑巧的很,正好有一班飞机一个小时以后起飞,等我们换完登机牌,过了安检,到了候机口,离登机时间就十五分钟了。 两个半小时以后,飞机平稳降落到郑州新郑国际机场。这时电话又响了。“瓦尔帕先生,您到3号出口,有人举着迎接您的牌子。”殷归东很及时地打来了电话。 我走到3号出口,只见有个两个年轻人手举着“欢迎阿塔?瓦尔帕先生归来!”的横幅很是显眼,我俩走将过去,说了声:“辛苦了,我们来了。” 40多分钟的时间,我们便达到了安阳市。殷归东帮我们安排了安阳迎宾馆,据说是美国的酒店管理模式,进到房间。迎接我们的两个年轻人便退了出去。我看了看时间,11月23日下午6时整,已经出来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我洗了把脸,然后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开始耐心等待起来。 十五分钟以后,房间门被轻轻叩了几声。我开了门,正是殷归东带领着另外两位年龄相仿之人,西装革履的俗装之下,难掩道风仙骨的真容,想必定是他曾说过的哥哥和弟弟。 “瓦尔帕先生,这两位便是家兄和家弟,这位是家兄殷东方,这位是家弟殷回东。”殷归东缓缓向我介绍。 “殷先生,请坐。”他们三位坐下之后,我继续说到:“想必三位必不是凡人,道风仙骨一览无余,更何况现在和我有交集的几乎都有着传奇梦幻般的身世,想必三位的到来能带给我更加惊奇的传说。”我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呵呵,既然大地藏已经一针见血,那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沉静的拘束。 “玄都紫府大罗山八景宫太上老君分身。”殷归东说道。 “玉京金阙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分身。”殷东方说道。 “仙域真境蓬莱岛碧游宫通天教主分身。”殷回东说道。 “原来是师祖和师叔祖。”我略带戏谑地调侃,倒是把他们都逗笑了。 殷归东说:“这倒是不假,昔日太上老君化胡成佛,助释迦牟尼成佛,却也称得上一声师傅,你继承释迦牟尼佛之衣钵,一声师祖倒也不亏。”说罢哈哈大笑。 殷东方说也笑了起来,说到:“说是一缕分身,其实就是肉身履世,都是平等一般,不去说那头头道道了。倒是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所为何事?”我淡淡地问道。 “封神。”殷东方答到,殷归东和殷回东附和着点了点头。 “封神?三千年前不是已经封神了吗?”我疑惑地问道。 这时,又想起了敲门声。随后一个干练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说道:“殷总,楼下包间饭菜已经准备妥当,可是现在下去用餐?” “地藏,这是姜新尚,是姜尚的分身。既然饭菜已经备好,那我们边吃边说。”一行众人下楼到餐厅包间。 落得座上,饭菜上齐,美酒启封,阵阵清香扑入鼻孔。我担心的问道:“不会又是把我喝多了,一觉醒来,你们又全都不见了吧!” “呵呵,看来慈航道人的分身把你吓怕了。放心这次不会了,我们会在一起好几个月的时间呢!”殷东方笑谈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五个人这才进入了话题。 “当初封神,也是权宜之计,谋求暂时的平衡机宜。也是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没想到正法时代的魔性会突然崛起。我们也是措手不及,草拟了一份封神榜,而在具体执行的过程中还发生了很多变故。”殷东方说道。 “对的。也就是为了这暂时的平衡,打破了天机的规律。如今三千年过去了,众神小仙的大劫再次来临。而天机的规律却在当时打破,以致于西王母的蟠桃盛会都无法按期召开,众神仙佛不能以蟠桃挡劫,怕是都在劫难逃。”这是殷归东补充的。 “瓦尔帕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我修真之人讲究的是长生不老,并不是法术大能。肉体成圣成仙,是最高境界的追求,也是管理人间世界的必备条件。可是肉体羽化,天道有劫,这是众神仙佛必须承受的。如今的玉皇大帝,当年在西昆仑渡劫,幸得西王母以蟠桃救治,才保得性命,不至于再度轮回,之后方才知道蟠桃有助神渡劫的大功效。这也就是瑶池王母蟠桃宴召开的理由所在。也就是西王母的蟠桃盛会才保得天庭稳定至此,玉皇大帝也才将天庭治理的秩序井然,众神魔性也才有所压制。”殷回东继续做补充。 “眼下大劫将至,苦于蟠桃不能按期成熟,众神仙佛解释无奈至极,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方法可用。”说道这里殷东方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我的身上。 “什么方法?”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 “回到三千年前,重新封神,维护天道生机,筑基天道气运不变,蟠桃按时成熟,尽管如此,天庭还是要难免大乱一场,因为此次大劫也是在所难免。玉皇大帝在此劫当中怕是要再度履世,重新转世成人。但重新封神,也是为了保持天庭的力量不涣散。以备玉皇大帝重返天庭。”殷东方如此这般回答与我。 “那怎么重新封神呢?”我总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依然是姜尚封神。不过这次,需要我们三人与你同时拟定封神榜。而后你与姜尚二人携带封神榜重返三千年前,开始一场真正的商周之战和封神大典。”殷东方语气凝重的说道。 “我可以回到三千年前吗?”我反问道。 “不但可以,而且是必须回去。并且是肉体回去。此次商周之战和封神大典,你唯一的任务便是需要肉体成圣,否则难改天机气运。”殷东方似乎总想一次性把话说透,可给人的感觉好像头绪颇多,不知怎么才能表达详尽一样。 话说到这里,我不敢再发问了,深怕再问下去,不知道会问出什么承受不了的大任。说实话,就刚才殷东方所说,我还惴惴不安着,这解救天庭大罗神仙的重任怎么会偏偏选择我呢? “我知道,这些事情你却是一时难以接受,不过等地藏归来,一切便是明明了了。今晚你且先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殷东方说罢已经站起身来。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问题,还是刚才的话题云山雾罩,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头昏脑胀,却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就一个问题,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呢?为什么会是我呢?胡乱地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困意才慢慢地袭来…… 今天四更,一万两千字。明天五一假期结束,要上班了。所以,每天只有两更了,不过,依然求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上帝玉皇将履世 天庭众神盼新日 第二天清晨,我头昏脑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两眼直直地瞪着天花板。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是不要这样让我一直纠结地等待,太折磨人了。估计一会儿,殷家三兄弟还会来。 胡思乱想间,已经有人敲门了。 来人是加西亚?印加,他来告诉我,姜新尚来过电话了,说是9点半,殷家三位大仙来接我去殷墟旅游公司,有要事相商。 起床,洗漱、草草扒了两口早饭,我们便坐在酒店大厅等待来人。我没想别的,只想着是否可以拒绝他们的要求。当时响应太阳神的召唤回到华夏,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纠葛。况且,我现在的心愿也只剩下玛丽娜莉了。我不想回到什么商朝,那对我来说,即便是真实的,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式而已。既得今生,又何需往世?大不了,我回去的的喀喀湖,陪着玛丽娜莉那一魂一魄,聊此一生。 来的是一辆商务车,三个人同时来接我,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内心在波动,三个人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说,我自然也是跟着他们上了车,有什么坐下来说还是比较好。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便到达了殷墟旅游公司的办公地点。进去之后,我们进入了一层董事会秘书,也就是殷回东的办公室。正当我准备坐下的时候,殷东方却说道:“稍等一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话间,只见殷回东在办公桌上轻轻按了一下,靠墙的柜子便向两边移动,墙的中间还有一道暗门。 我们从暗门进去,一直是拐弯下行的楼梯,直到几十分钟以后,一道白色的亮光出现在眼前。“这条通道的磁场非常有趣,它的尽头连接着另外一个空间,也就是说,出了洞口我们就会消失在原来的世界。”殷东方说道。 “不用这么着急送我回商朝吧,我还有话没说完!”我顿时急了。 “呵呵,商朝那是这么轻易就回得去的。这是一个密闭的空间,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有在这里我们商量的事情才是安全的。”殷东方回答,然后继续说到:“其实这里就是殷墟旅游区了,只不过这是一个重合的空间,需要经过这个通道的特殊磁场才能到达,我们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的,然后就在这里修建了办公楼作掩护。行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 进得那道白光,果然是另外一个世界,明亮绚丽却不见光源,处处花香却不闻鸟语,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那么真切。 “好了,我们开始吧,地藏,有什么想法不妨先说出来。”我们几个人就坐在几块天然形成的石凳上,中间还有一张天然的石桌。 “现在我没什么想说的了,不可否认,我刚才确实犹豫过,彷徨过,但是一脚迈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仿佛一切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似乎又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回避不了,就算再一次来生来世,还是需要面对,毕竟这是三千年前我自己选择的。”我回答到,“但是,我心里放心不下的还是玛丽娜莉,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才是快乐的。”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先说这个地方吧,这里便是入了无人之境,天地只剩最纯净的我。这片天地便是传说中的无人之境,除了我们几个,这地方不会见到一个会动的活物。只有些花草树木,山水土石。”殷东方说道。 “昨日之事可在外界谈论,今日之事却必须在这里密谈。有什么区别吗?”我试探地问。 “昨日我们只讲了再次封神和玉皇大帝即将履世。可是如何封神,玉皇大帝何时履世,去得何方,确实不足为外人道也。隔墙有耳,不得不防。”殷东方说的时候口气里充满了些许无奈。 “现在玉皇大帝近三千年来一直忙于宫廷事物,人间管理,却没能分出一缕分身履世修行,诸多天条法规已经太过陈旧而浑然不知,天庭与人间均充满了诸多不满,再加上现在蟠桃没能按时成熟,玉皇大帝也心有所感,自愿履世,体会人间百苦,也应了那一千五百年之劫。”殷东方开始忧心地述说了起来。 “玉帝一旦开始履世,天庭必然出现动荡。现在天庭众神明面上没说,但暗地里已经分成了三股势力,一股势力希望众神各司其职,玉帝履世时间不会太久,安心等待玉帝归来便是;第二股势力的意思是天庭不可一日无主,无主必生祸乱,可选择众神之中有大德大能者暂代玉帝之位,玉帝还朝,再让位玉帝;还有一股势力,算不得大能之神,却有一股暗藏力量,潜心谋划,计划玉帝履世之后,取而代之。”说道这里,殷东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到时候天上、人间、地府大乱,别说你的妲己或者玛丽娜莉不得拯救,混乱之中能否保全魂魄都尚未可知,再续前缘,怕是难上又难。所以你还是应当回去。与天下,与自我均是不得不为之。”殷东方坚定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应当做什么事情呢?”故事从美洲听到了华夏,现在倒是真希望可以做一点事情,不然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今天来的主要事情,就是讨论如何再次封神。”殷东方回答。 “三弟,上次封神,你截教门人虽说封神最多,而上次封神的却是尸解仙居多,均是死后封神,不得肉身成仙,与我修真之道确实不符,这次,你有什么看法?”殷东方问道。 “对于凡人来讲,死后成仙或可说是莫大的荣耀。而对于我修真之辈,却是希望肉身成圣,长寿永乐,不再轮回。但大势所趋,天道召召,我蓬莱即使为仙山,也有诸多无奈,相比于昆仑、天庭、天下,这些牺牲就不用再提起了。不过这次封神,我感觉还不是要取决于你我三人,关键是看这场战争,商周战争如何进行,说道这里,倒是应该听听地藏,也就是即将穿越的帝辛的意见。”殷回东把关键问题交给了我。 “我现在毕竟不是神,不能对你们所理解的战争做出什么详尽的规划和答案,况且,回到当时的历史年代,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以三千年后的高度文明去规划三千年前萌芽文明时代的战争,技术难度应该不大,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你的想法代表了这场战争的走向。”殷归东半天不语,一说话却也是向我索要答案。 “依我真实的想法,不必进行大规模的流血牺牲。按照现代的人类文明,谁更有德有能,谁更富有民族使命感,谁更顺应天道,便让谁治理天下,民主选举,尊重民意。大罗神仙也好,西方教佛也好,修真地仙也好,完全可以参与进来,帮助五国四教共同探寻天下明主,帮助五大诸侯、八百小诸侯共修仁政,解放奴隶,奴隶参与选举,天下人选天下人的主,神仙与佛,均可助之,断不可挑拨离间,引动兵刃。大选结束,有功有德者,肉身封神立仙成佛;若背道而驰者,下得无间地狱。”我还是给出了答案。 “愿闻其详。”三个人同时说到。 “天下人谁不愿意当天下之主?首先要肯定的是当天下之主的理想是没错误的,改朝换代便是顺应天意的,只是这天下之主应当是天下人承认的主。怎样理解天下人承认的主呢?和现代社会一样,选举的选票,票数最高的人便是获得支持愈广的人。那么如何获得广额的票数呢?奴隶的力量便可以显现出来了,如果解放了奴隶,奴隶的选票可以作为有效票数的话,奴隶的管理政策和抚慰机制便会得到空间的解放和发展,修真者在此次变革当中只有起到积极作用,才有可能肉身成圣,若是倒行逆施,只有下得地狱,不得超生。” “另外我想,在肉身成圣作为修真之人的本真追求,要比灵魂成仙或者不得超生更具有诱惑力。也就是说,在我看来,真正的天机是万物平等,平等地参与,平等地变革,天道才会平等地回馈。天上神仙,地上人伦,阴间鬼魂,都是盘古的子民,无非是精魄所化,亦或者肉身所化,再或是毛发所化。都是盘古之后,何来神仙佛人鬼的区别呢?所以,战争不重要,重要的是变革。战争是用来抵御外侮的,变革是用来发展自我的,惩恶扬善才是关键,众生平等才是根本。”我一口气结结实实地把自己的意见表达了出来。 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我背离了他们的初衷,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几位,你们殷墟都在海外上市了,几千年前的玩意儿都搞成现代资产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我轻轻地敲了敲石桌。 第一更,求推荐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东圣飞虎已定谋 地府各方不怀柔 一阵沉默。 “地藏,这样的改革便意味着竞争,王权的竞争还是意味着战争,流血还是要发生的”。殷东回向我提出了质疑。 “历史的进程怕是无可避免,战争或许也无法避免,但是三位,我现在要做的是适应天道。天道不可逆。我们再去强行规划一场战争,那么无论怎么规划,时间延续到今天,蟠桃都不会成熟,众仙都无法渡劫。战争,就让他顺其自然的发生,顺其自然的产生结果吧。”我看着他们三位,此时我的思维无比的清晰。我现在要做的,是要把我和妲己从这场战争中择出去。 “既然你是主人公,那么一切就按你说的办。战争顺其自然的发生,神位人名也暂时不定,一切皆在变革之中的竞争产生,监督者还是姜新尚。”这次殷东方的皮球踢的好,既然我不选择他的战争,那么他也不会让我自主选择肉身成圣,无所谓,你们都不希望我死,我还怕个屁。 “如此甚好。”我微微一笑。 “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天齐仁圣大帝黄飞虎进来异动频繁,地府各方也在悄悄地进行军事准备。这也就是刚才谈到的那股隐藏力量。据我们了解到的消息,东圣黄飞虎已经召开了地府秘密会议,同时联络天上部分神仙作为内应,准备在玉皇大帝履世之后,占据天庭,同时他们也在准备封神。到时候,天上人间将是战火横起,生灵涂炭。”殷东方说这话的时候死死地盯住我。 “这个难题也是要交给我吗?”话说到这个份上,干脆挑明了说吧。 “这得等你结束了‘商周之战’,再次返回这里的时候。这次东圣飞虎在‘商周之战’中何去何从,也是你要重点考虑的。3000年前的决定直接影响3000年后的世界。”殷东方此时才露出了真正的担忧,“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一点准备没有,我们目前可以想到的,是让辟地开天上帝轩辕再次出山,暂时执掌天庭。以维护天庭的基本秩序。” 对于此事,我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因为我一切情况都不明了。只能静静地听着殷东方的述说。 “现在,五方鬼帝、罗酆六天、六案功曹、十殿阎王、四大判官、十大阴帅、七十五司都在备兵备马,甚至他们计划放出十八层地狱关押的幽魂冤鬼,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加之与天上部分神仙的联合,就等待玉皇大帝履世开始,一切都一触即发。”此时的殷东方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悲伤。 “那么玉皇大帝什么时候开始履世?”我问道。 “很快。”殷东方答到,然后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们的步伐应该加紧了。”殷东方此时叹了一口气继续发言,“最近一段时间,三山正神炳灵公黄天化、西斗星官星黄天禄、天罡星黄天祥、河魁星黄飞彪、天嗣星黄飞豹叔侄五人频繁出入天界与东岳泰山之间,可见他们的密谋之事正在加急商究。而且也不避讳那么多了。真正的笼络了多少天神,并未可知啊。” “当务之急便是我要尽快回到商朝,尽快开展封神工作。那么,你们能送我回去吗?”我不计划扯淡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了。 “不能,我们只是三位道祖的分身,并不是他们本尊。没有无边法力助你回到殷商。并且最近我们与其他分身之间联系不上了,估计是有人从中做了干扰。回到殷商这件事情,还要靠你自己。不过回到殷商之前,你怎么也应该把苏妲己从地狱接出来,一起回到殷商吧。”殷东方说道。 这个才是我今天想得到的惊喜吧!看来这几个老人家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四年前,在玛雅人的部落里,哪位族长不是告诉我,玛丽娜莉只是苏妲己的一魂一魄转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算不算是变相地和玛丽娜莉冲锋了吗? “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想我应该捋一捋。”我朝三位大仙的分身说道,激动、兴奋和无助都有,但总体来说,苏妲己这个名字确实给了我希望。 他们三位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站起身子就往外走。 “华夏有没有关于研究二战时期的学府或者机构?”等出了洞口,我问道。 “你说什么?”他们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 “研究二战的机构或者学府。你们不必知道为什么,回答我就好。”我重复道。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三个人一致回答。 “好吧。”说完我闭上了眼睛。脑子开始了运转,前前后后,来龙去脉,我总得有个盘子。 回到酒店,我关上门,吩咐加西亚﹒印加,无论什么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打扰我。完后,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泡茶。 随着开水、冲茶、泡茶一道道工序的开展,我慢慢陷入了思考。 我从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变的如此神异,既然如此,我坦然接受便好了。现在,我要带着苏妲己的魂魄、姜新尚一起回到3000年前,回去之前我该做好什么准备工作,我该怎么回到殷商。这都是问题,都是难题。一个一个都没有答案。 刚才问起关于二战时期的事情,是因为我在美国学习的时候,曾经听闻那个时期,希特勒曾经搞过一次关于“时间机器”的研究,关于这些人的去向和消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突破口。 至于怎么准备,需要了解殷商时候的一些事情,只能等待从地狱把妲己的两魂五魄营救上来,一边了解一遍准备了。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急切地想把苏妲己的魂魄从地府解救出来,因为她的身上,肯定有玛丽娜莉的味道。 那么怎么下到地狱呢?我想那三个老家伙会办到的。即是他们分身没有这个能力,但办法至少应该是有的。 好吧。就这样,先联系他们,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便是下到地府,拯救妲己。我顺手拿起手机,给殷东方打了过去。 电话正在接通,我右手拿着电话,左手端起一杯茶汤,闻了闻,喝下一小口。 “喂?阿塔﹒瓦尔帕先生。”电话里传来了殷东方的声音。 “请你准备一下,我想今天晚上就下地府。”我又喝了一小口茶。就是这样,决定了就不再扯了。 “那好,傍晚17时,我派姜新尚去接你,依然是来殷墟。”电话那边回答到。 一杯茶喝三次,最后一次大口咽下,泛上茶香,呼出一口气,便挂了电话,继续喝茶。 就这样,我在房间里喝了一下午茶,直到喝的去了几次厕所,鼻孔通畅,额头冒汗,我才罢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钟。时间还来得及,让酒店送了点吃的,吃完饭正好4点45分,准备下楼。 我提前5分钟站到了酒店门口,5分钟之后,车子准时到达。下午6点钟,车子达到了董事会秘书办公室,殷家兄弟三人都在等着我。 “既然决定了,那我们马上开始。不过下去之前,我要交代你一些事情。第一,下到地府,不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拿好你的王杖,上面有地藏王的气息,这是你在地府最好的通信证;第三,即使你不认识路也不要问任何鬼魂,一切凭借感觉走。听明白了休息一下,7点钟我们进入景区。”果然干脆利索,一句废话没有,看来一切的关键在我,我干脆了,一切人和事都变得干脆利索。 7点钟,我们从办公区出发,慢慢往景区走去。进入景区,门口一块人造大石上依稀写着“世界文化遗产—殷墟”。 “我们就从这里下去。”殷东方说完,双手用力按住“UNESCO”的标志,只见那标志陷了下去,那人造巨石缓缓地移动了开来。 “世界上有很多地方都连接着阴曹地府,只需要进入那个地点,便可打通进入阴间的通道。而且是肉身进入。一般道士做法只是让灵魂进入,只是那样对于你地藏来说,是远远不够的。这殷墟之下便有一处连接阴间的切合点和进入阴间的通道,请随我来。”殷东方解释道。此时,景区内已经没有游客,只有三三两两的保卫人员巡逻。“放心,这里的保卫人员都是我们的弟子,不会外泄机密的。”殷东方难得的苦笑了一下。 我们一行四人顺着楼梯缓缓下行,里面倒是整修的比较整齐干净,并且配置了照明设备,走起来倒是非常轻松。二十多分钟之后,有一扇门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只见那扇大门周身朱红,中间是太极阴阳鱼图,阴阳鱼图下方是九个方格,除此之外,无锁无缝。 “这是一块陨石做成的门板,具有极强的磁场,才能使得阴阳两界磁场相隔。密码是地藏王的阴历生日,记得那是九宫格,现在是下元八运,‘八’字居中。按下三个数,便可进入阴间。”殷东方说完,停顿了一下。 五秒钟之后,他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卖个关子。地藏王菩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还有,主角从南美出发的时候,农历没有七月三十,那七月三十是什么日子呢?最后,两更完毕,求推荐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入得阴间惊鬼兵 下得黄泉见分身 “准备好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到。 “那开始吧。”说完他们三个三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三步。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便跨步走上前去,地藏王的生日是农历七月三十,前面讲过今年是没有七月三十,的只有七月二十九,那也就是“七二九”三个数字,现在是下元八运,“八”字居中,也就是说九宫格的排法应该是“七三五、六八一、二四九”,“七”位于乃是第一排第一个数字,“二”是第一排第二个数字,而“九”则是第三排第三个数字。 这样想着,已经走到了陨石大门的跟前。 我缓缓地伸出右手,朝着左上角狠狠地按了一下,紧接着在与其相邻的地方上又狠狠地按了一下,随后脑子里好像有些空白了,定了定神,我两只手十字互压,狠狠地按在了右下角,同时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紧张的等待让我全身都快轴了,浑身却并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难道就这样进来了?思蒙着,我想睁开眼睛看看他们三个还在不在,我慢慢地扭回了半个脑袋,刚刚睁开眼,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急速旋转着袭来,双眼顷刻陷入一片黑暗…… 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了他们三人挂在嘴角那狡黠的笑容。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们明明知道闭上眼睛是进不了阴间的,故意不告诉我的。神仙,这就是神仙。这么沉重的时刻,亏他们还玩儿的出来……内心活动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便出现在一条大路的路口。 想想也对,神仙嘛,已经返朴归真了,虽然都是成千上万岁的年纪,但依然还保留一份童真,也实在是难得。也许,我心里暗暗不爽他们的过程,正好代替了我陷入黑暗的恐慌呢。我去,想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在这里分神,突然之间我反应过来,这里已经是地府了。 “怎么又股生人的味道?”一个声音传来。“嗯?是有股生人的味道。”又一个声音传来。“那边那边……”两个声音开始交替混杂。紧接着两个穿制式军装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开转着圈始打量起我来。我也开始打量起他们来,应该是巡逻的鬼兵。 与我了解到的鬼的形象不一样,他们戴着战术头盔,身穿黑白迷彩,着作战背心,穿作战军靴,配备手铐、对讲机、匕首。面部涂有油彩,唯一没有看到的是枪械。这哪里是巡逻的鬼兵,简直是侦查的鬼部队!看到这里,心里不禁暗暗吃惊,这阴间已经武装到如此程度了。 不过我记得殷东方的话,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说话。“嘟嘟嘟……”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一个鬼兵身上的作业箱里传来仪器的报警声。两个鬼兵顿时警觉起来,一个抽出匕首,眼睛瞪着我。然后另一个鬼兵熟练地打开作业箱,瞅了我一眼,看着一款正方形的黑色仪器念道:“根据能量感应,此人具无边佛法,携带武器为锡杖,武器感应能量频率根据数据库显示,为地藏王菩萨的能量波段。” 两个鬼兵这才收起武器,起身站立,说道:“不知地藏王菩萨驾到,多有冒犯。”我点点头,没有说话,随后有一个鬼兵拿起对讲机喊话:“全体巡逻兵注意,有情况通报,地府出现一名穿西装持锡杖的生人男子,据资料分析是地藏王菩萨,巡逻兵请礼让放行!完毕!”紧接着对讲机传来声音:“一组收到,完毕!”“二组收到,完毕!”……然后两个鬼兵才渐渐远行。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说:“拽TM什么拽,到时候看你还拽不拽的起来。” 这简直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靠。”我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真是可怕,阴间的鬼兵不但已经武装到牙齿,而且还这样的嚣张跋扈。看来殷东方所言不虚。 先往前走吧,心里正这样想着,身体竟然慢慢地飘了起来,而我还沉静在刚才的震惊当中没有回过神来。等清醒过来已经飘出了很远一截路。原来在这里,我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飞行的。 想到这里,不禁暗喜起来。那看来问题要简单多了。“去地藏王哪里。”我说道。身体却丝毫未动。重复了几次,亦然没用。瞬间明白了,原来我只能按所想的方向飞行,也就是前后左右,却不能按所想的地点飞行。心情顿时又茫然了起来。 “见路过路,见桥过桥吧,有了岔路再做决定。”这样想着,我边渐渐地飞行了起来。一路上我也来不及注意两边的景色,话说回来,这是阴间,会有什么美景。我注意的,是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全服武装的鬼兵,两个一组,每隔一会儿就会遇到一组,密度非常大。 这一路上,我飞过了黄泉路,路过了三生石,飘过了望乡台,渡过了奈何桥,越过了恶狗岭,穿过了金鸡山,经过了野鬼村,绕过了迷魂殿。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站岗的鬼哨和巡逻的鬼兵,却是没有见到大规模的部队,也许真是隐藏起来了。不过此时,我不得不停下来。眼前出现了两条岔路。我,应该选择那一条呢? 主意未定之际,“突突突突……”地面突然冒出几束黑烟,瞬间化为呈格斗姿势并且全副武装的鬼战士,其中一个举起右拳,放在耳边,未等我反应,拳头已经化为手掌,直指我的方向。几秒钟的时间,我的双手双脚已经被铐上,周身被登山绳捆的严严实实,嘴也是被一块头巾堵上了。只见那个手掌指着我的人迅速收回手掌,掌心朝下压到胸前。我心想:“完蛋了!” “噗——”的一声——场景转换了,好像到了一处大殿之外,这大殿的院子里都是松树,而且都是腰粗一般的松树。那些个鬼战士一个个都消失不见了。我想,这里应该刚才的地下吧。 这时从大殿里传出一个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随着这个声音传来,身上的绳子手铐和堵在嘴里的头巾瞬间消失了。我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愤怒地冲进来大殿。 “阿弥陀……”一个身着袈裟,满脸慈悲的僧人站在我的面前,正欲行礼。再不知道是谁,我就真成了脑子短路了。 “行了,我要带人走!”不等他佛号念完,我便两手叉腰,打断了他。 “佛。念佛号要念完整。”说完,他转过身坐到蒲团上,双眼一闭,继续说道:“你带一个我看看。” “你?”我一着急,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这里除了鬼,就是魂,带走一个人?我是给你现变一个还是就带你自己走?”这么庄严的耍无赖,我还真是无言以对。“来,先叫一声大哥听听。” “大哥,你现在是菩萨,有个菩萨的样子好不好?”哎——这样的菩萨也真是没谁了。 “菩萨什么样?你告诉我。我是菩萨,我的样子就是菩萨的样子。别给我当老师,你现在还不是,还没有回归。”说完睁开了眼睛,继续说道。“老六,我每天很累的好不好,轻松一下都不行?你又不是外人,我跟你开个玩笑,不就是等于自己的一个内心活动吗?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 “大哥,事情很急的好不好?”我已经被他的情绪带动了。 “我比你着急,我们都回归多少年了,就差你一个,3000年了,我就不着急?”说完站起身来。“来的路上都看到了?”他问道。 “看到了,全副武装。不过这些暂时都不是主要的,现在最主要的是我要带苏妲己走。”说实话,这次我是真的找到了亲人的感觉,情不自禁地陷入了亲情的包围,因为我现在确实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行了。苏妲己就在我这里。耽误不了你的事情,不过说到回去,你知道怎么回去吗?我指的是殷墟。”他反问道。 “这——”我去,来的时候忘记问他们怎么回去了! “考虑问题一点都不成熟,我叫你一声大哥好不好?哎,还是我来帮你吧。什么都得操心。”说完他摇着头,走出了大殿。 我苦笑一声,有这样的菩萨大哥,我也是醉了。不过想想,每天超度万千地狱恶魂,真真是不容易。虽然是地藏王菩萨的分身,可见面的第一感觉,真的就是亲人一般的存在,这么多年的孤独,一下子烟消云散。虽然他在和我戏谑,可是依然那么庄严,我知道,他是故意这样的,他想给我一份亲情。想到这里,一股热泪再次泉涌而出。 “大王——”正沉浸在幸福的亲情里不能自拔,一个柔雅清丽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的眼睛,转向了门口…… 接受“麒麟煲龙龟”的建议,尽量写的欢快一点,让主人公渐渐开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地藏大殿泣真情 千年白莲幻人形 门口站着一名女子,真个好美人儿!且看: 一头墨丝清风捻,两颊红晕淡霞敛。 蛾眉轻吐千丝愁,秋水漫含万般怜。 桃花粉腮羞百花,樱桃朱唇暗桃丹。 纤腰纤肢比春柳,玉手玉足赛藕莲。 一滴清泪,准准儿挂在那鼻尖! 千万别动,那让人心碎的画面,久久不能,盈满我那干涸的双眼。 “大王——”又一声凄泣的“大王”,让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怎地会如此心痛! “大王——”这一声,是哭出来的。此刻,她已经扑倒在我的脚下,双臂紧紧抱住我的双腿,一阵阵哭喊,一声声埋怨…… 这三声“大王”,让我的心痛毫不犹豫地战胜了我的双唇,我高昂起男人那高贵的头颅,紧闭上那坚毅了30多年的双眸,任由泪水,肆意蹂躏我的面颊和和衣衫,干唇抽搐,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男人哭吧,这不是罪! 说实话,我此刻感觉,她并不是苏妲己,而是实在在的玛丽娜莉,那熟悉的味道,那熟悉的气质,还有那熟悉的心灵交感! 一个纵心哭泣,一个任泪奔放,真个儿哭了个天昏地暗,天塌地陷。3000多年积攒的泪水,让我们这一场哭了个畅快…… “呼——”我总算能够暂时压制那起伏的胸膛,让泪水给了嘴唇一个喘息的机会。我弯下腰,扶起她来,用双手揩去了她眼里的泪水,说了一句:“来,坐下说。” “对不起……大……王,臣妾……失态了。”此刻妲己的胸膛还在快速地起伏着,抽抽噎噎,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好了,不哭了,这次我们有的是时间。”说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看着眼前这陌生又熟悉的人儿,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是没有记忆,只有那残存的情识。我扭头看着窗外,大声叫了一句:“大哥,别听了,进来看现场的吧!” “咳,咳。老六,我不是故意的哈,你也知道,除了这里,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的,对不对。”我那菩萨大哥嬉笑着走了进来。 “妲己见过地藏王菩萨。”妲己赶快上前行礼,完后拘束又疑惑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看样子,她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看着妲己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说道:“这是我大哥,檀陀地藏菩萨。”檀陀地藏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大王,这……臣妾有些思虑不清了,从未听得菩萨提及,在生之时,大王也从未提及。”看她的蛾眉紧蹙,怕是更加疑惑了。 “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向你解释,待我们离开这里,日后有的是机会。”我也只能这样说了,谁让我自己也还懵懂着呢。 “好了,内厢说话。”檀陀地藏此时恢复了庄严而有肃穆的本色,带着一脸严肃,推开了大殿内的一扇紫色的偏门。 “现在地府各方势力犬牙交错,不得不小心。刚才抓你来的那几个本是阎罗王派来监视我的,现在倒是成了一支唯一能让我信任的小队。”檀陀地藏一边走一边解释。 听到这里,我顿下了脚步,地藏王都被监视居住了?想想也对,地府即将启用这地狱万千恶魂,哪里能不忌惮地藏王菩萨呢?想到这里,我说道:“我来的时候,道祖们的分身都告诉我了,这个应该想象的到。” “十殿阎罗,手下本就有百万雄兵。这次还没有和我撕破最后一层面皮。监视居住我的人也是逐渐被我有意识地灌输大乘佛法感化,才真正称为保护我的小队。现在我佛在阴间的势力逐渐涣散,包括各大鬼王,十大阴帅中的牛头马面,我都难以调遣。束手束脚,老六,真是难啊。”说话之间,我们已经走过一段过道,进入了一个房间。 “那你现在还能度的了这些地狱恶魂吗?”我反问一句。 “极尽所能吧。阎罗王他们开出的条件估计远比我的度化有诱惑力。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恶魂都会为他而战,这些恶魂,有多少是真正的恶魂呢?又有多少是冤魂,就比如苏妲己这样的。所以,今天不可度,不代表明天不可度。大恶与大善本就是相对而言的。”说完,檀陀地藏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继续说道:“行了,不多说了,该看到的你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我也告诉你了。还是说说你怎么能回到阳间去吧。”说完,他站起身来,开始一边绕着屋子踱步,一边开始说话。 “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地府估计早就知道你是谁了,只是没有故意阻拦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在地府这么久,没点大招我也在这里待不长远。你也知道,这阴间地府和阳间世界之间是有很多出入口相互连接着的。只不过都是单向通道,有一部分只是单纯的入口,另一部分是单纯的出口。我这里有一条单纯的出口,就在这内厢之中。只是这样一来,只要他们知道你回到阳间,就等于彻底和他们撕破脸了。不过也无所谓,迟早的事情。”听着他的讲述,我才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这在地府一来一往,得引起多大的波动,又有多少神佛为我的事情殚精竭虑。 “出去之后,还有一件事情特别注意。苏妲己现在魂魄分为两处,那一魂一魄还在美洲,这两魂五魄也经不起折腾,让她出去再夺舍别人的身体也有违我佛门道义。为今之计,也只有‘莲藕幻形’这个办法了。现在就随我去“莲池”吧!”说完起身,不容辩驳。 只见檀陀地藏来到这内厢房一处释迦牟尼佛像跟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右手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形,那佛像便瞬间消失,化成一个洞口。我们跟着檀陀地藏,从这洞口进去,来到一片宽阔的地下世界。 “养莲千年,用在一时啊。这里已经是地府的第三层世界,这池中的莲花我已经养了上千年,总算灵性初成,可以派上大用场了。”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硕大的莲池映入眼帘,池水之上云雾缭绕,云雾之间,山石隐没,并且在在这阴冷的地府里,还可以感受到一丝丝暖意。 “种莲之初,我便在池水之中滴入了当初苏妲己身亡之时留下的精血,蕴养的莲藕灵性与苏妲己如出一辙,吻合不是问题,你速去池中,采摘嫩白的莲藕上来,切记要完整,不可伤断。”说完这些,檀陀地藏往后退了一步,走到一处宽大的石台跟前,低头说道:“我准备做法。” 我试探着进入莲池之中,池水刚刚没过膝盖,却真是有一丝暖暖的感觉,就像人的体温。我一步一步第绕着莲池试探,一层一层地缩小搜索范围,却是一无所获,那满池的莲花是从何而来呢? 对了,就顺着莲花的茎摸索下去,缘莲索藕吧!我的天哪,这莲花的茎该是有多长?我已经缓缓第摸着茎向池中心摸索了将近五十多米,都快达到池的正中心了,脚下才感应到有硬硬的莲藕。 取藕倒是不费劲,这莲藕倒埋藏的也不深,可刚一上手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哪里见过这么粗壮的莲藕,按照摸到得感觉,直径得有30厘米吧。不过想想这样也好,既然这么粗壮,倒是不怕折断了。 我干脆坐到水中,双手一边探入淤泥,让泥水分开,一边轻轻的松动着莲藕,终于好像可以起手了。我双手试着用力慢慢地往起抬动这巨大的莲藕,十几分钟的样子,终于将这根大藕抱在了怀里。未等反应过来,一片水域上的莲叶莲花便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刷”的一下,迅速回收,没入了这莲藕的身中,太奇妙了。 这倒是更好拿了。我双手抱紧这大藕,从水中小心翼翼第走上岸来,放到了檀陀地藏跟前的大石台上。这才有功夫打量了一下,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白藕,晶莹剔透,光洁如冰,其中尚布满了根根亮红的血丝......经过很长的时间,总共从水中起出八根一般大小的粗藕,按照人的形状在大石台上摆展开来。头部一根,驱干一根,双臂四根,双腿四根。 看到这里,檀陀地藏不禁感叹:“看来,佛意天道如此啊,千年的供养,八方的灵气,看似育出了满池荷花,却均是这八根白藕所出。对于和幻化人形所需,不多不少!好了,准备做法!” 今天计划四更,求支持,求推荐,求指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白藕融魂妲己生 檀陀地藏惜别情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一声佛号响起,之后便是金辉四耀,霎时,只见东南西北四方各现一行众僧,总数有七八百之多,难不成是八百罗汉现身?不大可能吧,如今的地府怎么会任由人随意出入。正想着,只见身边的妲己已经徐徐飞升,端端地站在了那莲藕的大石台上空。 此时,四方众僧同时唱诵佛经,整齐划一,那么地安详,那么地宏阔,连我都感到不可言喻的宁静祥和,想必妲己的魂魄必是淡然无惊了。紧接着,妲己的魂魄开始徐徐旋转开来,慢慢地,慢慢地,化作了一群飞舞的莲花瓣,旋转着,旋转着,轻轻地落下,像一朵朵雪花,款款地落在了那洁净的莲藕上,莲藕周身一道耀眼的白光乍闪过后,只见一个活生生的妲己已经默默地躺在了大石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四方的众僧人也消失不见了…… 我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正端详着,只见妲己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左右看了看,松惺地眨了眨眼,慢慢地坐了起来,仿佛刚刚梦醒一样。随后,她非常自然地抬起手臂,突然怔住了,随后惊喜地喊道:“这就是我的新身体?感觉非常的清新明朗,柔和轻盈。”紧接着,她轻快地站了起来,在这大石台上轻舞了起来,就像一只快乐的燕子。 此时,我的眼光转向了坐在一边的檀陀地藏,只见他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这时,他开口了:“阿弥陀佛,总算是成功了。这次借助八百罗汉曾经留在这里的念力,加上我三分之一的法力,总算是不虚此举。”说完,他睁开了眼睛,给人的感觉非常疲惫。 “这法术的消耗如此之大吗?”我关切的问道。 “臭小子,你以为呢?这是以物造人,首先要沟通天地神佛,征得同意才可施法。再怎么说这也是天道的特例,何况我也只是一缕分身,耗费自然不会小了。不过半个月之后,便可恢复了,不用担心。”他不在意地和我说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是没事你何必向我解释这么多,怕是没有半年,你根本恢复不了吧!”我望着他担心地说道。 “哎,看来回归有希望了。这都瞒不了你了。走,领上你媳妇儿,准备准备,我送你们回去。”说完,他使劲地按着膝盖,疲累地站了起来。 “很麻烦吗?”我看着他的样子,实在不忍他再施法耗力。 “麻烦就不送了吗?放心,这是一条备用的通道,我送你们只是想再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不用再耗力了。”听到这里,我刚要张嘴,只见他一摆手,继续说道:“行了,不带骗你的。” 听到这里,我便和妲己迈开步子向前走起来,走了一截,才发现檀陀地藏根本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只见他正苦笑地看着我们:“你拉着苏妲己飞一下能死啊,这么走,你走到猴年马月去!忘记你是怎么来到我这里的了?”说完,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慢慢地飘了过来。 我去,怎么忘记这茬了! 我也无奈地笑了一下,便拉住妲己的纤手,和檀陀地藏并肩飘飞起来。 “我这里还有两件事情需要告诉你。第一,你这进了一次地府,又出了一次地府,也算是死过一次,又重生了一次,外貌体型出去之后也会发生了一些改变,估计和我的样子已经十分接近了,别装的这么诧异,这次的外貌体型比你美洲佬的皮囊好用的多!”听到这里,我只是悻悻地赠送了他一个瞪眼:我去,我诧异了么?我还没来得及诧异好不好!要诧异也得等我回去照照镜子。 “第二,我要告诉你的是,回到商朝这件事情,还真的得靠你自己,我能告诉你的是,你们回去之后要抓紧去喜马拉雅山一趟,别觉得这有多难,人家王?石作为普通人都上去了,你们上不去?”我说难了吗?我说难了吗?我说难了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还没来得及说难好不好? 我用无语回答了他说的那重要的两件事。随后我无奈地问道:“去那里干什么?” “别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不是为了节省时间,把你想说的替你说出来吗?”他还白了我一眼。天啊,神仙童心未泯,这菩萨也调皮的紧。 “二战时候,希特勒派出的研究‘时间机器’科考队,很多人都说是去了南极,可现在包括华夏在内有,多少国家派出了多少科考队,都没有发现踪影……”这个事情我在美国的时候也知道的,前面我就提过了对不对? “得得,我的亲哥,我打断一下,直接说重点好不好,我还真不知道有多少国家派了多少科考队去南极,也不想知道。”我打断了他一下。 “不知道回去问百度,拉上一趟DDN专线,什么都有了,过个几年阳间有了宽带,会更快……”又白了我一眼。 “重点……”我又打断了他,并且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引出更多无端的科普培训。 “好吧,重点。重点就是,据我所知,希特勒的科考队并没有去南极,而是潜入了喜马拉雅山,进行了‘时间机器’的研究工作,完了。”说完便不吭气了。 我听完了,也不知道该问什么,这次他太干脆了,我却蒙圈儿了。 沉默了一会,他开口说道:“重点说完了,你满意了?这不是要送你走,想和你多说两句话吗?你以为菩萨是什么,菩萨要有菩萨心肠,那最起码首先得有心肠吧。真以为菩萨就是每天念经诵佛,吃斋度人?菩萨也有心,菩萨也有肝,也有血有肉,有感情!要不然还履世干什么。” “对不起,我还以为……”此刻,我才莫名地感动起来。 “以为什么?以为我先你一步回归,我就是佛,就是神,是神就不应该神神叨叨的?记住,你比我更需要这些感情,你履世不归,不就是为情所困吗?说句阳间的流行话,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这一番话出口,轻松夹着庄严,嘱咐带着提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停止了飞行,站在了地上。 随后,他转过身,不在说话,不再看着我的脸。 “大哥,这阴间的风沙要比阳间的大,别总是让沙子迷了眼睛。”这时,我已经反应过来,站在这里,就意味着到出口了。 “这阴间哪里有什么风沙……”话刚出口,他便反应了过来,红着两只眼睛,微笑了起来。“兔崽子!哎,虽说我们都是地藏王菩萨的分身,可在我的心里,就像是亲生的孪生兄弟一样,你此去又是磨难重重,我怎么能不挂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快去吧,我和你其他四个哥哥一起等着你。” 说完,他不等我开口,便在我和妲己的后背上重重地推了一把。我两人的身体猛然向前一倾,双双扑倒在一块养眼柔和的绿色草地之上,从地府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出来,这地方到真适合缓解一下视力转换的适应。 我们算是回到阳间了,是肉身回到阳间了,回想着刚才檀陀地藏那重重的一推,我知道,他不想,说再见。 “大王,这是哪里?”倒是妲己先反应了过来,我总该搞清楚身在何处吧。明亮绚丽却不见光源,处处花香却不闻鸟语,这种感觉如此地熟悉。哦?不远处那张石桌,还有那几个石凳!这不是殷东方曾经带我来过的那个独立空间吗? 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三个老家伙,肯定在董事会秘书办公室等着我呢!他们一早就知道,一早就商量好了。回想起殷东方说过的,这里最安全。可不吧,除了我们几个相互能听到,最多就是檀陀地藏,我那大哥能听到,当然安全了。 这时,我拉起妲己的手,跟她说道:“我知道这是哪里了,跟我走。” 我们起身,朝着地下通道的方向走去,看着不久前刚刚走过的通道,心里更加肯定了。大概几十分钟的时间,我看到了那扇暗门。 拉开暗门,我看到了柜子的后背,伸出右手,在柜子上叩了几下,然后说道:“老几位,让柜子移开吧,我们回来了。” 我听到了屋子里几声爽朗交错的笑声。 第三更,还有一根,男主总算开始开朗了,后面更开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那穿过黑发的手 这撩动心弦的年 柜子徐徐地移开了。我看到了久违的阳光照射进这间办公室,本来还想摆个造型的,看到那阳光我直接牵着妲己走了进去。 “回来的正是时候,茶刚刚泡好!”这是殷归东说的,随后他们又相互看了看,再次爽朗的笑了起来。 “有那么好笑吗?”我拧着眉头问道。 “有!哈哈哈哈......你这是洗了个黑泥浴还是参加阴间的特殊训练了?怎么阴间的待遇这么好了?哈哈哈......”他们还在笑。 “我......”突然想起来,在莲池中起完莲藕,我就没洗手,就没洗脸,就哪儿都没洗。 “好了,不笑你了。这次看起来非常辛苦啊。这位就是苏妲己吧?”殷东方一边忍住笑,一边和我说。 “几位长辈,让我们先回酒店洗个澡,然后我们再慢慢聊,可好?”我没好气的说到。 “对对对,先洗澡,先洗澡。年轻人真是好啊,一出来就先洗澡!”他们又开始取笑我起来。我也懒得争辩,不过看起来,这样的玩笑都能开了,我们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吧。干脆,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吧。“等一会儿,麻烦几位师祖师叔祖派人帮妲己买几件衣服,这整的跟个拍古装剧一样,尺寸估计难不倒你们。另外,我也得再买一套新的。”说完,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地连水带茶叶全部灌进了肚子。 回到酒店,我把妲己安排进了自己的房间。不是我主动的,是妲己不肯,说伺候大王是她的本分。先不管那么多了,我得抓紧看看我变成什么样子了,于是匆匆抓了件浴袍冲进了浴室。 我故意避开镜子,闭上眼睛。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一道道黑水顺着脚趾流了下来,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便把自己冲刷了一遍,然后低着头,走到镜子前,酝酿了几分钟,终于慢慢地抬起了头: 原本古铜色的皮肤现在泛着淡淡的黄色,宝石蓝的眼珠现在变成了黑色,高凸的眉骨和突出的颧骨都没有了,额头和面庞都变得非常平整光洁。整个面庞没有了以前的刚毅,却多了些许柔和。这也许是流淌在身体里华夏血液的本色吧。 看着这样的面庞,我开始浮想联翩,想起了这一路的种种奇幻,这一路的种种困惑,当然也有这一路的种种生离死别。现在我最难以面对的是妲己,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我该把她和玛丽娜莉如何进行置换呢,说起来都是各占一部分灵魂,可那是差异多么大的外形,而且她们对我的记忆也是两个不同的人。想到这里,各种头疼和理不清。我不能把她当做玛丽娜莉,毕竟她们是真正的两个人。等回到了商朝,也许一切会好起来。 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理智却还是告诉我,她们并不是一个人!但是感觉一定会战胜理智,我相信。 等我从浴室出来,妲己就在浴室的门口,已经给我摆放好了拖鞋,双手局促地揉搓着。我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刚刚恢复身体,应该多休息。我刚刚洗完澡,你也去洗洗,除去这一路风尘吧。”“嗯,大王!”她答到。随后,她走了进去,我靠在沙发上,心神不宁,双手不知道该干什么,干脆闭上了眼睛。 好大一会儿过去了,我突然睁开了眼睛:不对啊,这妲己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有听见水流的声音,难道出生么事情了?我去!我马上从沙发上蹦起来,冲向浴室,只见妲己傻傻地呆站在地上,双手捂着肩膀,低着头,喃喃地说道:“大王,我不知道该怎样盥洗。”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我还真是忘记了,一个3000年前的人,怎么会用这些东西。我调好了水,告诉她怎样启动,什么是洗漱用品,怎样使用。不过她还是似懂非懂。 好吧,我被她可怜的眼神打败了。“来,我来帮你洗头发。你躺倒这张按摩床上。”我说道。她看了看我,和着衣服躺了上去。我轻轻地对她说:“往上一点,半个头放在床上就可以了,也不要那么用力。”她闭上眼睛,头向上移了移。 我从她身下轻轻地掏出了她的秀发,几乎要垂到了地上。我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开始慢慢地冲刷起她的头发。脑子里慢慢地被一首歌萦绕:“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穿过你的心情的我的眼,如此这般的深情,若飘逝转眼成云烟,搞不懂为什么沧海会变成桑田……” 我一截一截地帮她洗着头发,嘴里不禁地呢喃起这首歌,呢喃着,呢喃着,泪水已经闪打起我的双眸。“大王,妲己仍然长发及腰,大王痴心不改可好?千年等待,为的只是等你能再次挽起我的长发!”妲己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我们就这样在哭泣声中洗完了头发。我帮她擦干了那满头墨丝,用吹风机吹干。然后帮她戴上浴帽,在浴缸里放满了水。“等一下。”我拉着她走出浴室,往总台拨打了电话:“请帮我送一些玫瑰花瓣和一些蜡烛来。”现在我已经分不清她是妲己还是玛丽娜莉,总之,我要把欠她们的尽量补回来,今天,让本王伺候你一次。 很快,服务员送来了这些东西。我把玫瑰花瓣撒进浴缸,关上了浴室的灯,点燃了两个烛台,每个烛台上有八支蜡烛。“来,妲己,现在你可以试着慢慢躺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说完,我向她点了点头,退出了浴室。 坐到沙发上,我拿起手机,给殷东方拨了过去。“洗完了?”那边传来了老头的声音,似乎这次热情的很。“老人家,窥探年轻人的隐私是要证明你还有一颗年轻的心吗?”这次,我保证不在嘴上吃亏。 “说吧,是着急的现在就要穿衣服,还是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不是说好一会儿要见面的吗?”殷东方说道。“师叔祖,能帮我租一套房吗?我不想住在酒店了。”说实话,原本以为住几天就要走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而且现在有了妲己,住在酒店也多有不合适。 “哎——”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转而继续说道:“是该给你们租一套房子了,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一台电视,一台电脑,一套音响,一张唱片,唱片是香江张雪友的《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其他的东西您老人家看着置办就行。”去喜马拉雅山,总要等到春暖花开罢,我想到。 收了线,等了一会儿,妲己裹着浴袍走了出来。我站起身来,牵住她的双手,拥着她坐到沙发上,说道:“稍等一下,衣服会就到。另外,现在是3000年后的世界,有些事情你还不了解,我慢慢地教你。” 正说着,门铃响了,姜新尚这次没来,是另一个年轻人。我接过装有衣服鞋子的袋子后,那年轻人说道:“阿塔﹒瓦尔帕先生,殷总让我告诉您,今天晚上我们安排在离酒店不远的一处饭店用餐,而且殷总特别吩咐到让您走走路,由我带您前去,我就在酒店大厅等您。” “别说,这几个老人家眼光还可以。”我看着眼前的妲己赞叹道。一袭黑色的百褶冬裙,厚厚的浅灰色打底裤,外面是一件红色的小披风,还有一条红色的围巾,脚上穿了一双浅蓝色的高筒细跟长靴。妲己第一次穿高跟鞋,却也hold的住,没有东倒西歪。当然我就没有什么新意了,西装衬衣系领带,外边是一款厚厚的风衣。哎呦我去,我也有一条红色的围巾,情侣搭吗?老爷子们心还挺细的。 妲己拢了拢头发,就这样自然地垂着,挺好!“我们下楼去吧。”我牵起她的手。 下到大厅,那年轻人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看到我们到来,起身走到我们跟前,带起路来。 一路上,街道两旁挂起了密密麻麻的大红灯笼,走了不远,我们还穿过了一个小型的市场,里面卖东西的特别多:对联、香烛、糖果、鞭炮、烟花、糖瓜,贴画……甚至还有各种精致的碗筷。这是……? 老头们,谢谢你们善意的提醒,这是要过年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2004年1月13日下午17:00,这时天空悄悄地飘起了雪花,我望了望那年轻人,问道:“今天阴历多少?”那年轻人回答到:“腊月二十二,明天就是北方的小年。” 这时,我无意间搂紧了妲己,快步向前走去,老爷子们,你们得给我几天人过的日子,因为,要过年了。 今天四更到位,大家多支持啊,书评写起来,推荐小票投起来!再次感谢“麒麟煲龙龟”,今天特意为你加更两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三杯庆酒话闲趣 一场婚礼悄然中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我们也淹没在普通大众当中……一切事那么地平淡无奇,而这对我又是多么大的奢求。 很快达到了饭店,这是一家中型饭店,名字叫做“厮守食缘”,门口早已经挂上了红灯笼,天渐渐黑了下来,灯笼里闪起了柔弱的光,映着簌簌地小雪豆,一股浓浓的年味儿。 几位老爷子早已经到了,我们进入了“不负卿”厅——哎呦,老几位,你们这是给我整景儿吗? 推门进去,我第一句话便说道:“谢谢,多谢!”然后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个样子便像是个华夏人了,黄皮肤黑眼睛,要多地道有多地道。当然了,是华夏人才要过华夏人的节,先入座。”殷回东站起来说道。我去,他们对我容貌的改变就那么淡若风轻吗,就那么地镇定自若吗?为什么就一点惊讶都没有! 这个时候,客气明显是多余的。我帮妲己拉开椅子,随后自己也坐到了她的身边。这时,殷东方说道:“在地府走了一早,你们这也是一死一生,真真是聚首不易,相见恨晚。” “房子已经有着落了,就是那种最平常的单元房,这一别几千年,是该让你们安心地在一起过过平常人的日子了,到了商朝,怕是又消停不了了。来吧,先干了这杯。”说完一饮而尽,大家相互碰杯,气氛似乎有些沉闷。 “我说,大过年的,别整什么感动了,开心起来,能在小年之前团聚,也证明上天待你们不薄,别搞的跟个‘忧伤哥’一样,看着手表数着秒,幸福一秒是一秒。干杯!”殷归东说完,气氛轻松了许多,晶莹地酒液映着柔和的灯光,也映着每个人的脸庞,大家纷纷喊道“干干干!”这,像是多年不见的家人吗? “我也说两句。小藏,《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 3章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干杯!”殷回东看似庄严地说道。 我们瞬间愣住了,相互看了看,这大道祖怎么把《圣经》给搬出来了?你是神仙好不好?还有,小藏,这是你刚刚给我取的小名吗? 大家正在迷茫之际,只听殷回东大声喊道:“别这样好不好,我博学不行吗?”大家正准备开笑,只听见妲己弱弱地问了一句:“大王,小藏是谁?”随之一阵哄堂大笑,在这哄笑声中,我们干了第三杯酒。 气氛热烈地进行着,大家相互碰杯,肩负着使命的分身们,生活向来不会轻松,我也没有问他们在尘世中有没有家人,过年需不需要回家,何必那么煞风景呢? 眼看着气氛达到了高潮,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什么使命,不记得有什么烦恼,尘世中的一切都已经抛之脑后,只剩下喝酒,欢笑。殷东方好像喝的最高兴,这时他站起来摆摆手,说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个提议,刚才三弟《圣经》那段着实念的不错,应着这个景儿,我们是不是给小藏和妲己办上一场婚礼啊?到时候,三弟主持,就念这段儿!” “好好好!”众人齐声起哄,只是妲己像受了多大的惊吓一样,惶恐地站起来,说道:“不行不行,我生是大王的人,死是大王的魂,你们不要逼我,我不要嫁给那个什么小藏!” 听完这些,这三位老爷子更是笑的前仰后合,东倒西歪。我转过身去,端着妲己的脸,苦笑着说道:“本王就是小藏,小藏是刚才殷总给我取的小名。”妲己这才拍着胸脯,惴惴不安地坐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那么多的不肯定。 我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个提议好,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不租房子了,要买房子。结婚还租房子,我好歹也是美洲豹基金的老板,这事好说不好听啊,殷总,这个事情还得拜托您老人家,就在沙亚买,要海景别墅,拎包就可入住,钱不是问题。” 我才突然想到,我还有N个亿的美元没有花呢,难道要带回商朝消费吗?倒不如好好地补偿一下妲己,把失去的尽情尽量地补回来。 “嗯,好的,明天往我账户上打上两千万,这套海景别墅就归你了,别嫌贵,装修绝对是富有浪漫主义气息的欧式风格加美洲气息,同时包含商朝古典回归气质。”殷东方手里拎这一串钥匙在我眼前晃悠,“呼”地一下,他把钥匙收回,神秘地说:“再加一千万,我送你个神秘礼物。” “赤果果的敲诈!你很喜欢钱吗?你是不是神仙?” “神仙也要吃饭的好不好!” “好吧,成交!先给东西!” 这时,殷东方拿出包,从里面拿出两个本子,我翻开看着,一本是妲己的护照,一本是我和妲己的《结婚证》。我震惊了…… 这时殷东方说道:“护照是老套路,印第安人财富投资移民,你办过的。不过说实话,你那个博士可是黑了我不少钱。一千万,你不亏吧?《结婚证》就简单了,我找的办假证的,70块钱,照片是昨天偷拍下来又P了一下。算是买一送一了。名字可是不假,‘帝辛’和‘苏妲己’。” “这是安排好的吗?” “是啊,不满意吗?” “满意,惊喜来的太多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引用了周星星的一句台词。 “美金。”这时殷东方说道。 “什么美金?”我问道。 “三千万美金。刚才我没说是华夏币的。”殷东方白了我一眼。 “再加五百万美金,婚礼筹划费用,一切交给你了,不过要快。”我说道。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良心。”殷东方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手提电脑,“好了,按下‘确认’键,我再刺激你一把。” 我看也不看,直接点击了“enter”。 “3500万美金到账,那就再刺激你一下。”殷东方盯着手机,合上电脑。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飞机票和一张名片,说道:“去沙亚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直接换登机牌上飞机。 “不仅仅是你们,我们都去,另外,我们已经帮你通知了星宇大师,你的那位博士,五位哥哥,当然你在美国的那些员工也都会来。我们人数不多,不过却也会很热闹。这是婚庆公司的名片,去了自己联系一下,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我的酒醒了一大半:“准备了多长时间了?” 殷东方答到:“快一个月了,这也是你回归的一部分,感情和爱情应该是美好的,我们不想让你在回到商朝之前有所遗憾,否则你回到商朝捣起蛋来,我们也鞭长莫及。” “当然,我们在这世间也没什么亲人,三个老光棍,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就顺便帮你筹划筹划,另外,这也是你过的第一个春节,就和婚礼一起办了,我们这些分身本也就是一家人,又漂泊了一年,大家团聚一下。日子就定在大年初一,你扛得住。” 说到这里,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殷东方继续说道:“有一件事情,你们俩去了抓紧办,拍上一套婚纱照。婚纱照摆放的位置在装修的时候已经都在墙壁上空出来了,套餐尺寸也帮你都定了,你们抓紧去照,三天时间应该可以归置好的。” 此情此景,无以言表。“喝酒!”我站起来说道。“喝酒喝酒。”众人也从刚才的气氛中解脱了出来。 我们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每个人都喝的东倒西歪的。走出门去,外面的雪已经很厚了,出了门口,我们准备分头回去。殷回东打趣地说道:“年轻人,晚上悠着点,记得明天下午的飞机,还有别穿那么多,沙亚不冷。”我直接无视了他的话,搂着妲己转身走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嗝——”身后传来几位老人家的臭骂和几声酒嗝儿。我头也不回,挥了挥手,径直向前走去,此时,周围响起了稀稀疏疏的鞭炮声和几朵耀眼的烟花。 “妲己,我带你去放烟花好不好,明天到了沙亚,就没有这么美的雪了。”是啊,美景美人,一样不要错过。 妲己点了点头,我拉着她来到一个鞭炮零售点前,问道:“老板,你这里有多少烟花?” 老板热情地答到:“这里多着哩,您自己瞅,随便选。别哩不敢说,俺这里的货,要啥有啥!价格儿绝对优惠!”(河南话,哈哈!) “不,您这里摆放的远远不够,我要从现在起放到天亮。” 今天计划四更,多谢“麒麟煲龙龟”“江山如画”的力挺和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一场浪漫的婚礼 一段温馨的日子 老板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说道:“咦——乖乖!货我是真有,但是我不能卖给你恁多,旁哩不说,这个天儿冷哩跟个鬼一样,放上一夜,乖乖,冻死个丈人了。您看这样中不中,我给您弄上两个小时哩货,您约莫着放上俩仨钟头儿,就中了。” 刚才我没说假话,不过想想确实不现实,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于是我回答到:“好吧,就按您说的办,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您得把我们送到一个安全的燃放地点,然后把垃圾回收。” “中,莫问题。不过这钱可不是个小数,您看……” “找个自动取款机,马上给你转款,多少钱?”我回答到。 “70万!已经很便宜了。”老板说道。 “不。我给你99万,这钱是长出来不少,给你个99万,我们图个吉利,长长久久。”说完,我望向了妲己。 车开到了一个公园,老板又叫了10多个人帮我们一件一件地把烟花搬运到广场中央,过了一个多小时。老板抹了一头的汗,说道:“中了,可以开始了!让我们帮您放吧,这个有规定哩,必须有资格证才能燃放。放心,不加价。”我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我拥着妲己,静静地站立着。霎时间,天空变成了光的海洋,绽放的烟花数不胜数,此起彼伏,争奇斗艳,宛如一群孤傲的仙子,全身被华丽璀璨的金色包围,翩翩起舞。 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那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灿烂夺目。火树银花不夜天,王情妾意不世缘,尽情滴绽放吧! 我看着漫天烟花,妲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怀里溜了出去,在这漫天的流云飞瀑之下,在这迸放的花海光洋之下,在这飞舞的雪花玉雨之下,舒展着那纤细柔弱的腰肢,翩翩起舞,是那样的美妙,那样的惹人爱怜! “大王,快来呀!真的好美!”她跑过来拉起我的双手,两个人在雪地上旋转起来……终于累了,我们尽情地摔倒在雪地上,双手托着雪毯,依旧看着空中那绽放的烟花,不知不觉,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情侣,他们都在尽情的尖叫着,拥抱着,蹦跳着,拥舞着。此刻,我们相互对望着……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天渐渐冷了,烟花也接近了尾声。我望着妲己说道:“烟花易冷,却是那么地热烈奔放,即使只有一秒的生命,也要开放到最灿烂,我爱你。” 我们牵着手,把手臂甩的高高的,告别了身后的烟花,向酒店的方向走去。此时,我不想看着烟花落幕。 第二天清晨,我醒了过来,头深深地埋在妲己的怀里,妲己正抚摸这我的头发,我们相互微笑,起床。抓紧时间吃完早饭,还得去买几件在沙亚的临时穿的衣物。 购物的过程非常地快,一切全凭我做主。中午吃过饭,殷东方派来的车就已经到达,我、妲己、加西亚﹒印加一行三人上了车,向新郑机场赶去,殷东方他们比我们先走一步。 两个半小时以后,我们到达了沙亚。刚下飞机,一股热浪袭面而来,还好都是有备而来,只要除去外套,便也还可暂时忍受。 这里的空气分外地好,让人呼吸起来感到无比的清爽顺畅,潮湿的空气夹杂着黑夜的绚烂灯火,着实让人着迷。大约40分钟的路程,我们到达了玉珑湾海景别墅群。收拾停当,热热地泡了一壶清茶,一行人在别墅大厅里稍事休息,便已经是晚上7:00了。 晚上,几个人去了附近的海鲜大排档,又去俄罗斯人开的露天酒吧坐了一会儿,便打道回府,毕竟第二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第二天清晨,这里的第一缕阳光和第一声鸟鸣唤醒了我。妲己还在熟睡,俏皮的眼睫毛偶然忽闪,弯月般的嘴角在睡梦中挂着莹笑,这也许便是幸福。 我悄悄地下了床,刷了牙,端着一杯清水站在阳台上,放眼望去,这该是多么美妙的南海圣域啊——“一湾椰影三面海,水琼天碧处处花”。 美景确是真真不虚,接天连海无尽垠,慈眉观音不二门。灵性也堪,空灵常存。正在端赏之中,腰身被两只纤手围住,一头秀发粘靠在我光洁的后背,像一只柔软的波斯小猫。我转过身去,抱住妲己,问道:“醒了?” “嗯。”她回答。 吃过早饭,我们先去了一趟百货中心,说实话,出发时买的衣服都是凑合的。在香奈儿拿了两条裙子,两瓶香水,在菲拉格慕看了两双鞋子,在路易威登买了一个包。最重要的,戒指我们还没有买,在卡地亚,我们买了一对蓝宝石戒指和一对蓝气球系列的腕表。随后我们去杜嘉班纳买了一把伞,妲己是莲藕化身,不能长时间晒着。 我玩笑地对她说,杜嘉班纳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D&G”谐音和妲己是一样的。想到可能会在这里待上半年,我又去提了一辆车,没个车真不方便。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中午了。 下午,我们去了婚纱公司,看看婚纱,顺便把婚纱照的事情确定一下。 “阿塔﹒瓦尔帕先生您好,我是您的专职司婚顾问,您预订的婚纱昨天已经达到,是意大利设计师设计,纯手工制作的,价格五百万,镶嵌九十九颗钻石,三十三颗粉钻,三十三颗白钻,三十三颗蓝钻,就在这个专橱里。”一个身穿职业装,大概30岁左右的女人向我娓娓道来。 看来老爷子们一切都准备停当了。 “您是贵宾专属服务,随时都可以进行婚纱拍摄。”她继续向我补充说道。 “那就明天上午10点,一个半小时结束,可以吗?”我问道。 “好的,完全没有问题。”她答到。“婚礼现场的布置两天后开始,有时间您可以去指导一下。”听完我点了点头,便和妲己回去了。 时间过得非常快,忙忙碌碌七七八八的小事情非常多,当然,也非常幸福。转眼已经是腊月二十九,这天,博士和美国美洲豹基金的全体工作人员都已经达到,殷东方把他们安排到了酒店。 五位地藏兄长,星宇大师他们明天一早准时到。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我昨晚失眠,而且今天早上依然兴奋指数颇高,这是幸福吗? 我早早达到了婚礼现场,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我的新娘。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妲己打过来的,我接听起来,妲己说道:“先生,化妆师有话跟您说。” 有什么事情吗,化妆师能有什么事情,我狐疑了。 “哦,先生,是这样的,我可以说我对新娘的妆无从下手吗?我怕我一下手,就破坏了她现在已经颠覆了这个世界的美。”真是会说话,不过确实如此。 “好吧,不用化妆了。”一个小小的插曲,还让我沁出一丝微汗,看来我是太紧张了。 这时,星宇大师和五位与我长相一模一样的五胞胎说笑着走了进来。我忙迎了上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话呀!傻愣着干什么?”檀陀地藏一说话我便知道是他了。 “一二三四五哥……”我没头没脑地说完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倒是他们前合后仰,笑的自由飞翔。 “哈哈,刺激坏了吧!”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殷归东的声音,“亲戚们都到了?” “师祖好!”六人双手合十说道。“嗯,都进去坐吧,好久不见,我们聊聊。”殷归东说道。说完他们嘻嘻哈哈地走向前去,剩下我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绿色硕大的草坪,紫纱布置的彩门,五颜六色的气球,血红的葡萄美酒,清香的香槟,诱人的甜点,斑斓的水果,门口的汽车滴滴声。 “滴滴声?”新娘子来了! 两个孩童手捧着鲜花,跟在我的身后,徐徐走向婚车。我打开车门,妲己款款探下穿着水晶鞋的玉足,我一个“公抱”,慢慢地向草坪的中央走去,周围传来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而我,大脑空白了…… 婚礼进行着,我接受着大家的祝福,与众人碰着杯子,殷回东按照约定,一本正经地宣读了《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 3章,不过他却穿了一身白色的道袍,气质虽说真是仙人临风,可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啊。只是那一帮子美国人惊的目瞪口呆,只说是太神奇了。 我今天就这么一直兴奋着,幸福着。晚上,我和妲己换上了唐装旗袍,和一二三四五哥,殷家三位老爷子,加西亚印加,姜新尚吃了一顿中国式的团圆饭,星宇大师不喝酒,早早走了。 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记得怎么结束的。只记得我笑着,笑着…… 这一段幸福,将铭记于心。 今天第二更,求推荐,求书评,求意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一路劳顿瞻珠峰 三人成行笑愁云 “妲己,妲己……?这大中午的,怎么没人答应,我刚刚从浴室出来,用浴巾擦着头边走边喊道。 我下到大厅,只见妲己坐在沙发上,正拿着纸巾擦眼泪呢。 “哎呦,这是跟谁啊?”我坐到她的身边。 “大王,你看看着电视里把咱们都演成什么样子了!说我是狐狸精,还说你荒银无度,不理朝政,杀忠臣宠佞贼。”妲己说着,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我早看过了。等咱们回去,我会把真实的商朝都记录下来,回来再让殷总他们开发一下,相信会引起很大的轰动,《封神榜》估计得重拍。”我安慰着她。 “好了,我们得准备午饭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晃已经5月份了,离去喜马拉雅山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6月份怎么着也该出发了吧,最近我和妲己参加了很多雪山户外探险培训,逐步地购置一些必备的衣物器械,一想到这些总是忧心忡忡的。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是吗? 我本来就在美洲的高原雪山生活了30多年,去喜马拉雅山问题不是很大。让人头疼的是妲己,看着她那柔弱的身体,我总是有种莫名的担心。 6月1日,我们离开沙亚,飞往燕京。 6月2日,从燕京出发,飞往拉萨。 6月3日,从拉萨出发,包车前往珠峰大本营。 这两天着实有点累,在车上我迷瞪了一会,一个颠簸让我醒了过来,我看见妲己也在熟睡,赶忙摇了摇她。“妲己,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我问道。 “没有啊,我很好。”她睁开了眼睛,松动了一下身子,继续说道:“呵呵,先生,您忘记了我是什么材质的?” 如梦方醒!妲己本是莲藕所化,藕在水里面的耗氧量本身就不大,我担心她缺氧看来真是多余的,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早知道沟通一下就不至于一路上心不在焉了。 心情放松了,人也不那么瞌睡了,我挂了一下她的鼻头,说道:“鬼丫头,还知道叫我先生。” 这来的时候我们也稍微做了分析,二战结束以后,很多国家都开始前往喜马拉雅山,攀登珠穆朗玛峰,其中美国和意?大利好像很热衷,前苏?联也来凑热闹。如果真如檀陀地藏所言,那么这些人攀登珠穆朗玛峰倒是其次的,说不定他们也在寻找希特勒的“时间机器”。 所以我们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地选择了珠穆朗玛峰,更何况檀陀地藏不是说了嘛,王?石都上去了。 车子在中尼公路上中速行驶,一路上我们经过了羊湖、江孜、日喀则,便到达了定日县,珠穆朗玛峰就位于这定日县的正南方。 一路上妲己看着西藏的美景,叽叽喳喳地赞叹个不停,这时我才感受到,这莲藕TM是不会缺氧,想到这里,我苦笑了一声。 汽车沿着公路向南行走,再有差不多100公里,就达到珠峰大本营。这藏传佛教,信奉的是阿弥陀佛和孔雀大明王。 孔雀大明王也就是昔日的孔宣——殷商的大将。 也有一说这孔宣便是远古的玄鸟所化,玄鸟幻形颇多,白孔雀大明王便是其中一形。玄鸟生商的故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传说,想来,这一路多了一份亲切感。思绪着,不觉已经达到了下车的地方。 下车之后,我们乘坐环保车,到达了珠峰大本营。现在正是攀登珠穆朗玛峰的最佳时节,远远望去,大本营里已经驻扎着来自全世界的众多登山好手,众多户外的帐篷群五颜六色散落在空旷的大本营地上,衬着远处那皑皑白雪覆盖的珠峰,显得更加夺目光彩。 白雪覆盖,冰林峥嵘,寒雾缭绕,雪尘漫舞。远望去,天空湛蓝,白云寂寥,绒布法寺便悬于这天地之间,佛光映着天,禅根扎着地,一片空灵罩雪峰,不二法界洗清尘。 空灵涤荡着心神,宏阔宽容着杂念,仿佛世间一切诸恶都不存在,又仿佛一切爱恨情仇都显的那么渺小,就是那么纯净,就是那么庄严! 绒布寺的身后,便是那充满神秘的珠穆朗玛峰。高耸傲首,宽阔敞怀,仿佛把这世界一切的玄秘都拥进了怀里,她在呼吸,她在聆听,她在感受着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的善恶,她在施于这世间每一个人忏悔的机会。我,感受到了她的召唤。 “走,我们去扎好帐篷。”我牵着妲己的手,此刻无比的宁静。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力量指引着我,她仿佛在告诉我,我会指引着你,到达那玄秘的中心。 这里已经是海拔5200米,我和妲己的状态也都还好。这时,我们扎好了帐篷,裹着厚厚的御寒服,依偎着。 “大王,此一回去,又是一阵血雨腥风,我好害怕,那三千年前的故事重演,又是生离死别,那该如何是好。”妲己此刻才表示出了自己的担忧,我知道,她很坚强,之前忍者不说。 可此刻珠峰已在眼前,这真的穿越回去,能穿越到哪个时间点上,我们是否还需重新开始,一切都是未知。 “妲己,不必忧虑,保持一颗本心,做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历史不会改变,商朝还会灭亡。但并不是每一个朝代的灭亡都是惨烈的,也可以是平静的。灭不灭亡我们无从改变,但怎么灭亡却是可以由我们自己选择。”我平静地回到到。 “我还会再死吗?”她把头从我的肩膀上移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别忘了你是莲藕,傻瓜!”我故作轻松的回答,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我要是回去穿越成哪吒,那可如何是好,在我的印象当中,好像只有哪吒是莲花化身。”说实话,人在未知的时候,担心的问题从来都不会按正常思维去考虑。 “想什么呢?傻丫头,你要是变成哪吒,我娶了便是。更何况,他是莲花,你是莲藕,本不是一回事。” “别瞎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相信诸位天神这次不会辜负我们。”说完,我拉起妲己,准备出去走走。这时,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菩萨,您走也不知会我一声。”姜新尚走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哎呦,真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我一直看好你,你这不是也赶来了嘛!”我打趣地说。 “好吧,交友不慎!”离开了那三位老祖宗,这姜新尚也是活泼的紧。 “支你的帐篷去!”我抠起脚下一块小石子,朝他扔去。有了第三个人,气氛明显欢快了许多,古语说“三人成行”,看来古人的智慧确实总结的到位。 “灯泡始终都是多余的,支我的帐篷去。到时候回去,让你俩在那么多宫女太监面前恩爱,到处都是100瓦的大灯泡,看你这个穿越回去的小两口适应不适应。”姜新尚绝对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人。 “妲己,听见了没,姜新尚说了,回去我们还是小两口,这准是那三位老爷子已经告诉他了。”我朝妲己笑到。 “没有的事儿。”姜新尚死不承认。 “蒙谁呢。那三位不知道跟你秘密交代了多少东西,真当我从奴隶社会来的?”说着我躺在了地上,望着天上的白云飞流,管他呢,只要不分开我俩,什么事都别想拿住我。 “妲己最近没什么反常?”姜新尚停下手中的活儿,回过头来问我。 “几个意思?”我眼皮都没带眨一下。 “我希望我们这次回去的是三个人,而不是四个人!”姜新尚蹲在地上望着我。 “要不然说你上不了仙首呢,资质还真是有待提高啊。”说着,我坐起身来,斜了他眼:“你家莲藕会怀孕?” “算我没说。”姜新尚扭过头去,继续手中的伙计。妲己听着我们两人打屁聊天,吃吃地笑着。对于女人来说,只要跟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这辈子就够了,从此不管天塌地陷、刀山火海。这就是女人。 转眼天便是黑了下来。一行三人吃了点东西,聊了聊明天登山的事宜,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跟着明天上山的队伍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便可以了。因为时间机器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完后我们各自进入帐篷休息。我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音乐,那是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渐渐地,睡着了。 第三更,编爷,我够敬业吗?来,笑一个,给作者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千冰万雪登山路 当是山高人为峰 这西藏的阳光总是来的要晚一些。将近9:00,天才慢慢亮了起来。我摇醒了妲己,准备吃点东西,跟着队伍上路。 我们三个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普通人,在大本营五天的适应期就免了吧。事情总是这样,没开始之前,左思右想,等到了跟前,反倒是平静了许多。 已经有队伍开始进山了,我们跟在他们身后,那是几个华夏的年轻人,都是勇敢的挑战者,其中也有两个女生。 这珠穆朗玛峰不是个人来成就辉煌的地方,唯有怀着敬畏的心,把人的魂魄都掏出来才有机会亲近她,才可能得到她的眷恋及保佑。 我们跟着的队伍,走的是华夏境内的北坡传统攀登线路,初步估计到达顶峰需要40多天的时间。我们背着背包,换上登山靴,拄着登山杖,戴好头盔和防风眼镜,负重大概25公斤,开始一步一步向山顶走去…… 今天的风不大,但依然是雪沙打脸,风推面颊,行进的过程一步一个脚印,这是一个煎熬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等待的过程,是痛苦并快乐的过程。 大概三个多小时以后,我们补充了一次食物,稍事休息,便起身继续前行,行至下午,我们上行了600米的海拔,到达了海拔5800米的过渡营地,整个人感觉变化不大,晚上我们便在这里休息。 第二天一早,领队的声音便把我们都唤醒了,都草草吃过东西,背负这沉重的装备,继续上路。今天的任务比较重,我们要上行700米,到达海拔6500米的前进营地。 这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那么沉重,这种沉重让人完全忘记了风雪的寒冷和吹打,只知道调整呼吸,姜新尚已经有点不支了,开始使用氧气袋供氧,我和妲己还好,还能坚持。 终于赶到下午八九点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我们才到达了前进营地。领队告诉我们,我们将在这里修整和适应4天。 晚上,我们支开帐篷,吃过东西,先去看了看姜新尚,他已无大碍。完后躺在羽绒睡袋里,两人相互望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都很累,刚开始的坚毅和信心都被磨去了不少。 “大王,你感觉如何?”妲己问我。 “我在美洲的时候就是雪山里的豹子,7000米以下我没有问题,但过了7000米,坚持一下,问题也不大。你呢?身体有不适应吗?”我转而问她。 “可能是莲藕的身子吧,我没感觉呼吸困难,也没感觉有多累,一切都还好,我甚至发现我上山的时候,脚印都比别人浅很多。大王放心吧。” “哎——苦了你了!”我摸着她那开始有点发粗的面庞。 在这里修整了5天,大家相互之间话语不多,都在尽量地适应着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孤独和对自己的考验。 今天的任务是向海拔7028米的北坳营地进发。姜新尚看起来状态不错,甚至走过来向我笑了笑,说接下来不会走那么猛了。一行十几人的队伍又开始了漫漫的登攀,就这样,又是一天的时间过去。 还好,我们没有遇到十分恶劣的天气,不过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了。只有妲己走的轻松,她确实只踏下了很浅的一层雪。引得领队过来问她是使用的什么先进装备。这二货丫头告诉人家是千年失传的轻功“踏雪无痕,”引得领队悻悻而归。 不过这样的小插曲确实调节了沉闷的气氛。晚上领队告诉我们,要在这里继续修整7天,不过要间断性地往7500米试探。 这7天里,我们王7500米的高处试探性地往返了四次,确定可以适应之后,我们便返回定日和大本营继续修整,10天以后,便是冲锋性的持续攀登。 适应和感受了7500米的海拔,我们再次整齐了装备,离我们首次进山已经过去了整整26天。这次我们的第一站目标,直接是海拔6500的前进营地,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只是这次天气有变,风雪大的很,无奈之下,又休整了7天之后,等来了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接下来连续作战,在三天的时间里,我们先后达到了海拔7208米的北坳营地,海拔7790米的7790营地,最后站在了海拔8300米的突击营地。此时,距离我们首次出发已经过去了36天。 上午9:30分,阳光灿烂的有些迷人,珠穆朗玛峰的顶峰高高地耸入蓝空,朵朵白云在山岭间缭绕不散,这样罕见美好的天气,该是这珠穆朗玛对我们最好的祝愿了吧。今天,我们要向最后的500多米冲刺了。 三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站在了海拔8500米的冰雪世界,在一根红色的结组绳的牵引下,一行人齐心协力,向着雾气蒸腾地峰顶坚定的攀登。所有人为了减轻身上的负担,把暂时不用的东西能扔就扔,一群光棍气质的人在准备最后的冲锋。我们三人最后也只携带了氧气筒、羽绒睡袋和部分食物。 即便这样,我们也是小心翼翼地步履沉重地向山顶进发,毕竟体力消耗太大了。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一段近乎直立的岩石峭壁横档在了我们面前,这是通往山顶的唯一途径,也是通往顶峰的鬼门关。一行人用了很多方法,都宣告失败。 领队用手抠着岩石缝,刚爬了没几下便掉回原处,几个人用叠罗汉的办法也是由于体力不支而难以成功,长时间的尝试让所有的人都体力难支,最后,妲己站了出来。 “大王,我们去吧,我觉得莲藕的身体轻的很,不妨一试。”她小声说道。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 我们找到领队,妲己说可以用她的千年绝学“踏雪无痕”的轻功试一试,领队不抱希望地跟我们说了一声安全第一。 我走到峭壁之下,慢慢地蹲了下来,妲己试着踩了踩我的肩头,然后慢慢地双脚站了上去。在这样的海拔、这样的体力和这么严寒而又绝望的环境下,要做出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需要强大的毅力支撑。 此时,尽管妲己不是很重,我也已经开始眼冒金星。我摈住呼吸,很慢很慢地站起来,妲己的双手已经插进了岩石的缝隙,双脚慢慢地离开我的肩膀,蹬住了岩石表面的微小凸起…… 突然,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只见妲己咬住嘴唇,突然发力,双脚快速地弹起,继而在岩石表面触踢了两下,身子一展,手同时伸向高处,窜出一米多高,牢牢地抓住了这峭壁顶端的支撑点。所有的人都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傻了,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我更是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他?娘的也太悬了!这丫头胆子真特么肥。 这时,妲己的脚又在岩石表面触踢了两下,半个身子已经压倒了峭壁顶端的平整层,慢慢地,整个人爬了上去。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长长出了一口气,我则是惊的满身冷汗。姜新尚走了过来,拍了拍我,说了一句:“好样的!” 这时妲己把绳子固定到了峭壁顶端的支撑点,垂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看样子,也是吓到了。 这时,领队蹲了下来,说道:“快踩上我先上去,看看人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毫不犹豫地踩上了领队的肩头,抓住绳子,踩着岩石表面爬了上去。只见妲己双手撑着地,看了我一眼,含泪说道:“谢天谢地,我还活着。” 我回了一句:“了不起!王的女人!” 随后,我们不敢再将绳子拴在那支撑点上,便拿起绳子,先让领队抓住,把他拉了上来,这之后,队员们便陆陆续续地爬了上来。 等到所有的人都上来,我们看了看表,又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已经是下午18:30分了。看来要在晚上行进了。各种难题不约而至。 每个人剩下的氧气都不多了,体力也非常透支,好几个队员已经开始头晕眼花,黑夜行进,难上加难。我紧紧地牵着妲己的手,生怕出现一点闪失。 领队拿出一条绳子,所有人的手都连在一根绳子上,每走一步,都会耗费很大的力气,但不会丢掉任何一个人,就这样,我们一步一步朝山顶爬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们的面前再也没有了岩石,再也看不到山峰,只看到漫天那清晰而又闪亮的星星。 再慢慢地,风雪好像小了一点,我们看到了脚下层峦叠嶂的群峰,看到了夜色下的喜马拉雅,踩到了这“世界之巅”的珠穆朗玛峰的峰巅!人群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和欢呼,只有超越和征服自我的宁静与感叹! 山高人为峰。 四更,双手奉上!各种求啊,兄弟姐们们!明天正式穿越回殷商,大商风情和宫斗剧情将会隆重上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四十日蹬珠峰巅 一夜间回殷王殿 “我是站在这里吗?”这时的我还在不停的拷问自己,征服感和自豪感显的一点都不真实。 我看着妲己,突然想到,这也许是可以安排的,为的就是让我们感受到生命的宽度与高度,真正地超越一次自我,人生的放弃与得到,或许会更加地清晰。 或许这样回到商朝,才是那个时代真正需要的王者人格,毕竟我还是个普通人。 “大王,我们这一路到了山顶,却也是一无所获。”妲己失落地看着我,我们裹在羽绒睡袋里,露着脑袋。 “不行我们就回去再想办法,不过感觉告诉我,此处应该是离那‘时间机器’不远了。”我安慰着她,尽管她很坚强。 然后一夜无语。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没有我们期盼的奇遇出现。心情有些庆幸,也有些失落。大家都准备下山,说好的,下山之前,要合个影。 意外总在不经意间来临。十几个人排成两排,大家勾着肩膀,压着腰身,站在山顶的边缘,一起准备喊“茄子”。 “茄”字喊了一半,突然狂风骤起,浓雪狂砸,人群一愣,接着开始乱了…… 人群失去了原来的欢乐与镇定,大家瞬间撞到了一起,而我、妲己、姜新尚就站在那山顶的最边缘,最边缘……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到恐慌,就已经被人挤下了山顶,三个人勾着肩膀,缓缓地下落,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状态,大雪定格在空中,大风也感受不到了流动,人群还碰撞在一起一动不动,只有我们三人以徐徐缓缓的速度向下飘落着,这一刻,我们才像是雪花。 可是,很明显的感觉,似乎有一股力量托举着我们,是那么地轻揉,那么地舒展,让人没有一丝害怕,我向下望了望,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洞口,就像一个神秘的幽灵,向我们伸出了召唤的双手。 剧情老套到无限复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们缓缓地落入了那个洞口。当我们落入洞口的那一刹那,时间又开始运行了,大雪漫舞,瞬间堵住了洞口,紧接着光线暗下,一片漆黑,一片出奇的安静。好在手电筒和打火机都在随身包里,我取出手电筒照了照,洞壁很光滑,脚下还有台阶。 我们三个人沿着台阶向下慢慢走去,洞里传来我们脚步声的回音,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洞里除了我们三人,怕是没有活物了。 另外,这洞里似乎还有一股难以觉察的微风,应该是有一个良好的空气循环系统,洞里的温度不冷不热,估计有20度左右,与外面零下30多度的天气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走到一个拐角,我们似乎看到了前方出现阵阵柔弱的光亮,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有光就有了希望。没有任何意外,我们向下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终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面前是一座巨大的不明金属物体。 这巨物整体看起来就像一部庞大的复古气车,甚至有并排八个三米多高的轮子,全身银白,只有一些结合部位的缝隙,不过看起来很严密,周边霓虹闪烁,还有一排很大的文字,只是找不到门在哪里,不知该如何进去。 此时姜新尚端详着这庞然大物,径直走了过去,口里喃喃地絮叨着:“这是德文。时空……穿梭……实验室。” “你懂德文?”我疑惑地问他。 “除了华夏文和英文,我还懂得德、日、意、法、瑞士、西班牙、印度和泰国八国语言。”他并没有回头,转而继续说道:“好了,找到进去的方法了。这里有介绍。” 嗯,好吧,我承认我错了,不该说在大本营人家资质愚钝的。想着我也走了过去,说道:“不愧是丞相!果然博学!” 姜新尚就是这样,对我的话仿佛充耳不闻一样,径直走到车身的一排按钮前,轻轻按下了一个绿色的按钮,紧接着“嗡——”的一声传来,车身中央一道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了里面反着暗光的银白色内饰,再紧接着,一部金属梯子展伸了下来。 我们踏上梯子,姜新尚在门口又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梯子便收了回来,门又徐徐地关上。我心想:真能耐啊。 这次回去的姜新尚绝对是个人精中的人精,仙灵中的仙灵。此刻他沉着的有点过分,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见到的姜新尚。 这时空穿梭实验室里倒也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设计的道道叉叉特别多,而是一条道,最外面是生活区,最里面是工作实验室,当然这都是姜新尚讲给我听的。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一大堆仪器的包围当中,所有的仪器围城一个圆圈,一共三层,同时又分为八个小区,每个小区域都是三排仪器域,一长两短,或两短一长。怎么这么熟悉,怎么这么熟悉!我去,这不是八卦吗? “即是乘风来而,又要乘风而去,我们便从巽位进去。这每台机器之间都有强烈的磁场牵制,不可大意了。”姜新尚说道。“待我先前进去,没有问题,你二人随后再来。” 姜新尚款款走了进去,此刻俨然一副高人模样。他很顺利地到达了中央,在一个白色的圆圈之外站定了下来。 随后我和妲己学着他的模样,同时走了进去。 三人站稳,这圆的中心开始缓缓颤动起来,紧接着一个直径大约六米,高约三米的水晶半球体一起拱出了地面,里座底图案居然是阴阳太极鱼图,两个鱼眼和中间接缝处的中央各有一张椅子。 “叮叮——”两响,稳住不动了。 “二位,这里的几乎所有陈设都是用陨石打造的,你们也看到了,里面有三张椅子,分别标有1、2、3。一会儿,我坐一号椅子,帝辛坐二号椅子,苏妲己坐三号椅子。我会统一启动开关,然后按各自顺序进入时空隧道。” “你怎么会操作?”我疑惑地问道。 “我懂阴阳,还会德文。”一个让人顿觉语塞的回答。 随后,姜新尚打开了水晶半球体,按照刚才的约定,妲己先进坐在三号位的黑鱼白眼之上,我次进去坐在二号位双鱼交界中央的座位之上,姜新尚最后进去,坐在了一号位的白鱼黑眼之上。 三人同时系好了保护设备。此刻,只见姜新尚瞬间按下了他右手扶手上的三个数字。这水晶半球体便开始启动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让人感觉已经消失了自我。 突然,三道白光忽地爆发紧接着刷刷消失……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周围是刺眼的白色光环,就像一个充满了白光的走廊,只是人在平躺着飞翔…… 我仰头看了看前面的姜新尚,只见他正以飞快的速度老去,华发慢慢地长到了一尺,白须渐渐地生长了八寸,俨然一副七十岁人的模样,不过他的身体逐渐模糊,看不到他其他的变化。 随后我又抬头看了看脚后的妲己,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妲己身上的衣服正在慢慢褪去,一丝一丝地羽化消失,露出那光洁如藕的身肢,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怪不得姜新尚要先飞呢。 不对啊,那我呢?我垂眼一看,我靠,我身上也只剩下一条平角裤,而且正慢慢地消失,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了上去…… 那飘在胸前的黑色长发,不是长发!我靠,我也长胡子了,而且是顺滑的五寸美须,还好不是张飞的松针胡。头发不用想了,肯定短不了。 这白色光环实在是耀眼的很,而且越来越亮,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眼睛已经刺痛的不再能睁启开来。我被迫逼上了眼睛,一会儿便觉得头昏脑胀,昏昏欲睡,想必是极强的磁场来临了。 终于,失去了意识。 “咚”的一声,我好像跌落到地上了。睁开酸困的眼睛,这里俨然已经是一座寝宫,处处雕龙又刻凤,烛光映夜如白昼,还没来得及细细打探欣赏,只听见外面有个细细的嗓子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哎呦,我的大王哎,您这是又从榻上掉下来了吗?今儿晚上都是第三次了!”随后,珠帘被掀了起来,露出一张白白的人脸,额头间系着一条锦带,满眼全是心疼和不忍,伸着双手要来搀我。 “这是杨容!我认得他!执掌东宫的大太监。”我心里暗叹一声。突然之间一阵头疼,一脑微汗,我不禁用手扶住了额头,脑子白光乍现,画面更迭,场景人物,姓名形象……顿时恢复了好多记忆,最近的一幕,是我刚刚举行完殷商大王的登基仪式。 殷商王朝,我回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回归夜里重兵遣 上朝殿上计离间 正在犹豫之间,杨容已经俯下身子,端起我的胳膊,欲扶我起身。我摆摆手:“不碍的。”说完便扶膝起来。 “鲧捐丫鬟,快取些水来!”杨容一边细着嗓子叫了一声,一边端着我的胳膊,扶我向龙榻走去。 “大王初登大宝,事务繁多,不论巨细均得劳心劳力,需得多注意些玉体。” “今日是什么日子了?”我问道。 “子时已过,现已是帝辛元年三月十四日,自登大宝只差一日便足一月了。”杨容弯着身子答到。 “好了,去吧!”这时,丫鬟端着玉盏盛水进来。细看之处又是一叹,这不是妲己当年的宫人鲧捐吗?啊,不对,还没到当年。可是,我靠,妲己呢?不是一起穿越回来的吗?奈于他们并不知道,我也只得忍下。 我喝了一口水。双手揉了揉脸,不禁沉思起来。明天便是三月十五,微子、箕子、比干为首的王族反对党一早便设好了阴谋,他们坚守帝祖甲的礼制,一直不满于我作为第三子而继承帝位…… 所以,他们专等我去拜女娲娘娘,我去与不去,他们都会派人在墙上刻上一首亵诗,并声称是我所赠,碧霞童子哪里知道端详,况女娲娘娘到时连夜去拜谒伏羲、炎帝和轩辕三皇了,必是生得误会一场。想到这里,我不禁惊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宣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寿仙宫进谏。”我裹上衣物,系好头发,掀开帘子,对着杨容说道。 “遵,奴下即刻传旨。”说罢拱手下腰,面朝我方退了下去,直至门口,才转过身去。 少刻,只见方弼、方相二人在门外报喊进谏,宣了二人进来,说道:“二位卿上前来!今夜有事,着你二人急速去办。你二人各领三千卫队,将女娲娘娘庙包个水泄不通,除非朕来,否则苍蝇鸟儿俱不得入内,三天之后方可撤回。” “若有亲王盘问,便回说是,大王有令,女王娘娘诞辰来临,需保护神庙清宁,如有遇阻,格杀勿论,今夜便授你二人便宜行事之权。”说着,我取下墙上的佩剑,继续说道:“此乃钦赐,可先斩后奏。”想这方弼、方向二人都是憨厚忠心之人,虽无远谋,却是执行力极强,要不也不敢放心地让他们作镇殿大将军。 二人低首领命,退了出去。我便转回龙榻,躺下身来。哎,愁死人了,枕边的人儿,你去了哪里?明天上朝,问上一问,先帝那招数就不错,就说是仙人指梦,此事不必暗下探访,如今可用之人不多,朝歌安全是为重中之重。 现在尚无长远之策,只有权宜之计。等待时日,募得良臣贤将,再做计较吧。还有就是,姜新尚啊,你这老小子跑哪儿去了? 想着这般,一阵阵困意袭来,想是穿越回来太耗费体力了吧,还有,我刚刚爬上了珠穆朗玛峰好不好,确实很累。 一夜无梦。 一场好觉醒来,外面天色蒙蒙发亮,丫鬟太监已经来回穿梭,清洗用具已经件件摆放整齐。 我用丝巾蘸上青盐,擦拭了牙齿,香茶漱过口,可总是感觉没有把牙齿清洗干净,先暂时这样吧,一会儿上朝说说这事。 之后沐浴更衣。头上戴好冕旒冠,身着黑色金边朝服,上面锦绣着十只太阳三足金乌鸟,蹬上步云履,身后宫人太监先摆将出去,我款款向外踱去,移驾分宫楼。 等我坐到帝椅之上,受了跪拜,听了几声万岁,杨容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我随即说道:“朕先说几句。” 众臣直起身子,手握玉圭,看向我的方向,从这些眼神里,我看到了一部分不屑,看到了一部分不服,看到了一部分暗笑,也看到了一部分坚毅和忠刚,不过太师闻仲的表情很奇怪,他显得非常激动,双眼直冒精光。 我开口说道:“我现在说几件事情,也不用那么文绉绉的。第一,比干王叔你先别着急,你要说的事情我已经安排过了;我先说第二件事情,昨夜有一仙人托梦,嘱咐我要从现在起抓紧寻找一个名叫苏妲己的女子,年方二八,冀州人士。” “启禀大王,老臣有话要说。”说着比干已经踱步出列。 “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说话很不礼貌吗?”我的眼睛要冒出火来了一样。 “以后不要叫朕大王,朕不喜欢听,改叫‘圣上’,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件事情。王叔暂回列班。等我说完你再说不迟。”这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随随便便插话显摆,另外,我在说妲己,你说什么说,有什么话说,扯淡。 “第四件事情,朕现在的牙齿老是感觉清理不干净,找个能工巧匠,做一些能刷牙的刷子,用什么材料,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情,这个事情不具体安排人,谁先找人做出来派人送来便是,没有赏赐。说完了。”说完,我便靠在帝椅上。 “大……,圣上!罪臣有话说。”比干还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说什么?说明天三月十五的事情王叔你就暂时不必说了,一会朕说给你听。我现在想说的是,为什么我刚才说的其他几件事情,没有人说话。”这个时候不能示弱,以前就是因为太柔弱了,对他们太过仁慈,反而给他们留下可乘之机。 “陛下,臣有话说。”这时站出来一个年轻人,便是费仲,费仲并不是殷国之人,是从东鲁姜文焕下辖的一处小国泰州投奔来的。 “若说是冀州苏姓,非冀州侯苏护莫属,这并不难,朝歌修书一封,苏护性格虽说急躁,但也不是全无礼数之人。相信他不会怠慢,这是小事。不过这书信还得陛下御笔生花,方显得恩威并行。” “好办法。”我当然知道是冀州侯苏护之女,可现在妲己是个什么状态我根本不知道啊,如若我说的过多,倒显的早有预谋了,另外这写信就多了很多信任,下旨就多了些许强求。 “至于改叫圣上,臣虽然不知何故,但称‘大王’确不合适,我大商自开国以来,都以‘帝’称,‘大王’倒是显得与那四方大侯没有太大区别了,施恩可以畅顺无阻,发威却不见得能让某些大臣置之心底。臣说完了。”说罢,他看了一眼比干,便退回列班。 看着大殿之下上百群臣,有些还是自家兄弟叔辈,却还需一个外乡人来替我解围,说起来真是混的有点差劲,不过这也是打草惊蛇,不惊走蛇,哪里能现出这草下的灵芝? 听完这些,我不置可否,灵芝也需要继续试探。 “比干亚相,明天三月十五,是女娲娘娘的生日,昨天梦中上仙已经交代朕了,朕已经连夜派出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领六千卫士护得神庙清净。明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踏进神庙一步。你可安排祭奠事宜,但一切在门口安排妥当,明日随朕一起进庙。” 说完这些,不等比干回话,我便继续说道:“今天的朝事便议到这里,诸位爱卿便可退下,有事上本,交于商容丞相,商容丞相可酌情处置一部分,需要朕过目的再呈到我这里来。老丞相,辛苦了!” “回圣上,臣不敢言苦,不过确实有几件要事要呈上……”商容出列说道。 “那你就单独留一下,其他人可以退朝了。”说完,我便转身离去。杨容一声“退朝——”飘在身后。 我单独留下商容,却是有话要说,商容位居丞相,是一门忠烈,三朝老臣,一定要抚慰一番,另外,单独留下他,也就意味着彻底断了他居中摇摆的念根,至于比干一众,一定万千猜测,疏而远之了。 杨容一路小跑地跟了上来,我随即吩咐到:“准备香茶一壶,着商丞相嘉善殿见驾。”随即转道寿仙宫,换上一身日常行服,除了冕旒冠,正了正头顶的发髻,便去了嘉善殿。刚刚落座,商容便在门口报喊见驾。 我迎上前去,惊的商容连呼罪臣。让他坐下,更是惊的他战战兢兢。我不得不以旨意让他坐下。 “丞相,朕留你下来也没有什么事,你刚才说的要事也由你酌情办理,过了今明两日,告诉朕即可,你忠心勤于王事,朕自然信得过你。不是朕不勤政,而是今天确实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办。”见了商容,我便先开口了。 “此事涉及我大商帝国的命脉,不得不从谨。家国天下,有劳丞相了!”我说的委婉动听,其实就是让商容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和比干、箕子一众彻底断了,那所谓的要事,肯定是涉及比干他们的事情,难以妥善处置。往我这里踢皮球,我绝对会再踢回去的。 “丞相劳苦功高,今赏赐绢千匹,金万两,以示慰劳。”这商容本不是贪财之人,却是惜才之辈,聚集门人不在少数,少不了吃穿用度。如今诸多赏赐,又断了他的后路。好好地替朕养上一队能人异士,到时候有的是用处。 想到这里,我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一表一书尊神人 闻仲乃是兄弟身 送走了商容,我便回到寿仙宫,叫了笔墨伺候,便端坐御案之前,今天我务必得提前去一趟女娲娘娘庙. 这封了庙,百姓的香火暂时续接不上,我总得焚表上香,说明原因,千万别再引起误会。 另外,我确实也得抓紧给苏护写上一封亲笔信,这样不至于激怒了他,话说此人性格确实是有点太暴躁了,属于动不动就撂挑子的那种。 凝神聚气,聚精会神,顷刻之间,一篇表文已经拟好了,取名叫作《敬女娲天母谢罪表》,全文如下: 罪子受德向女娲圣母奉表,合躬顿首,曰: 女娲天母,寿万千古。即迎圣诞,万民欣舞。 朕闻诞馥,惶恐有误。略遣军甲,左右佑护。 敬我圣母,宏法广布。护我众生,石炼天补。 畏我圣母,严心慈目。罚恶佑善,圣心至朴。 赞我圣母,忧百姓苦。春来秋去,不计寒暑。 叹我圣母,怜天万物。风和雨顺,民丰物阜。 罪子受德,感动呜呼。愿我圣母,圣灵康禄。 今逢圣岁,乞母息哺。三日清休,宁心清骨。 圣母在上,再拜顿首。具表承香,望祈宥恕。 嗯,写完我又自己地分析了一下。这个态度应该是诚恳的,首先我认女娲娘娘为天母,敬畏赞叹之情溢于言表,另外表明女娲娘娘长期操劳,恳请她在生日之际,也略作休息,修养身体,孝谅之情,也尽然不假。 想到此,我便宣了晁田、晁雷二位威武大将军,领甲胄卫队,着玄袍皇冠,去女娲娘娘庙了。一定要正式,才显得尊重。 宫女们备好了珍馐鲜果,太监们备齐了香烛裱纸。卫队开道,我乘坐金辇,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向女娲娘娘庙进发了。 到的庙门,方弼、方相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看来这二人确实是值得信任。 进得庙里,看见女娲娘娘金像,真是宛如真身再现,栩栩如生,美丽大方。 此时,宫人已经摆好供果,高香已经点燃。我接过高香,举过头顶,俯下身子,拜了三拜。 裱纸也已经点燃,我托出《谢罪表》,一并燃着了,然后默默祈祷。相信这个误会,便是不会再发生了。 随后我离开的时候吩咐众人,明天正式祭拜之前,香火不许断,果馐两个时辰一换。完后我望着外面,不知道比干一众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想。 回到寿仙宫已经是晚上时分了。我又伏到案前,准备给冀州侯苏护写信。 “帝钦笔与冀州侯。昨夜朕于梦中,得上仙指引。欲朕寻得冀州女子苏妲己,年方二八。上仙有嘱:此女有关国祚,天下兴亡。万望冀州侯不辞辛劳,心怀万民,尽力尽瘁。若寻得此女,可询问本意,愿否进宫面圣,切记不可强求。帝御笔。” 信写完了,我差杨容去宣了费仲来。 费仲很快便来到寿仙宫。我将书信交给他,然后说道:“费仲,今日朝堂之上,你的建议确实不错,我已经修书一封,但是必须由你亲自去冀州一趟。若此事办成,必是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为防万一,朕着你连夜启程,此事宜早不宜迟,迟恐生变,切记不得懈怠。千万不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如果所料不错,比干今日在朝堂之上必是想刁难一番,所以我让费仲连夜出城。 费仲倒也干脆,答了一声“遵”便退了出去。 一切安排妥当,才觉得腹中饥肠辘辘,于是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杨容,搞点吃的,快饿死了!”嗯,还是这样说话好,舌头是顺当的。 草草吃完饭,还来不及想一些事情,杨容便再来说道:“圣上,门外闻太师求见。” 我心里不禁哀叹:这圣上也真不是人干的事,你说我今天清闲一点点儿了吗?还得浪费脑细胞和老家伙们斗智斗勇。 “闻太师乃是三朝元老,我殷商现在的大半国土都是闻太师征战所得,如此重臣,朕亲往迎接。”说罢,我便朝殿门处走去。 想想闻太师今天早朝之上奇怪的表情,我也想知道个究竟。 今晚的闻太师眼睛里一片焦急,进殿之后也全然忘记了君臣之礼,神态慌乱,极不自然。莫非有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我让杨容他们都下去,只留下我和闻太师两个人。 “哥哥——,真的是你!”闻太师突然当头蹦出来这么一句。 “我靠!”这一声叫的我差点没坐稳当,身子直直地靠在了椅背上,眼睛都瞪圆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哎呀,怎么说呢,哥哥,我是加西亚﹒印加,你相信吗?”闻仲压低了嗓子,揉搓着双手,声音里带着急切。 我看着这老头儿满头白发,火急火燎的样子,嘴里还喊着哥哥,不由得也是乐了。 因为此时,我便也是想起了,昔日在普陀山的时候,星宇大师曾经和我说过,加西亚﹒印加在商朝的时候确实是我的太师闻仲,我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 不过,他并没有和我一起回来呀? “我为什么不信啊。坐下说。”此时我总得先把他安抚住,别老是整的这么激动。 随后说道:“不瞒你说,当日星宇大师曾和我说过此事,不过我走的时候一切都很渺茫,也不想你跟着参合进来,就和妲己两个人上路了。话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俩走后,我就待在别墅里,其间姜新尚来过几次,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每天和我讲一些生命磁场事情,还说生命磁场的相互融合导致的时空变换连带什么的。”闻仲的心神倒是暂时稳定了下来。 我本身就是大巫,虽然不懂他说的,可对这些事情本身就很感兴趣。就和他聊了很多。后来他又说是室内风水需要规整一下,我就由他去了。”闻仲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才见他缓了一口气。 “然后就在昨天晚上,我正在睡梦中,突然就梦到姜新尚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人,说让我随他去一个地方,我便答应了。等我醒来,我就躺在了现在的太师府,人也变成了这个样子。”事情的经过,闻仲也算是简单介绍过了。 “刚醒来就有人催我上朝,我坐上轿子便来了,一看到坐在上面的是你,我心里激动的难以抑制,今天我等了一下午都没有等到你,晚上我就又过来了。”闻仲说话简洁明了,倒是和加西亚﹒印加很像。 话说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 那珠穆朗玛峰里的“时空穿梭实验室”本来就是殷归东他们或者说是他们的本尊搞出来的,让我和妲己登峰,无非是磨练我们的意志,让我们感受生命的坚毅,这样,无论最后怎么样,我和妲己都会坚强地生存下去。 当然,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肉身成圣。我说姜新尚怎么对那实验室那么地清楚,还匡我说懂什么德语,原来这酸菜是从这里酸起来的。真正是骗的我好苦啊。 至于加西亚﹒印加,姜新尚肯定是在沙亚的别墅里安装了什么时空遥感连接设备,还说是什么风水。如此,顺便一遭把加西亚﹒印加也带了过来。 他居然还不告诉我,穿越的时候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想到此,我是真心佩服这帮大罗神仙了! 明白了这一切,我对他说到:“不用多想了,也许这便是我们的宿命,更是我们的使命,我们要承担和承受更多的东西。现在不比我们那个时候,看起来这里的形势很复杂,我也没有一个太过明确的分析和判断,不过,你要保护好你自己,我想一切会好起来的。” 说完,我又不禁忧伤起来,这姜新尚不用问是穿越到昆仑山去了。 现在加西亚印加也回到了我的身边,可就是这妲己,她肯定是到了苏护的府邸,可不在我身边,我真的是担心不已。 话说女娲娘娘那边虽然做了很多预防误会的工作,但却没有收到很明确的信息。不会真的再来一次夺舍吧,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担心,那是自己哄自己呢。 这时,闻仲开口说道:“妲己还没有消息吗?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过我想妲己应该在冀州侯苏护府上,只是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刚刚我已经派费仲去冀州了,想来不久就会有消息。” “那你想过吗?你还有一个皇后和其他两个妃子呢,皇后刚刚生下了第二个皇子。与她们见过了吗?虽然不是你所为,可现在他们就属于你,你可是赶上了。”闻仲此时忧心忡忡地提醒。 此时我惊了一身冷汗,还有这个麻烦事情呢! 一切诗词表文均属原创,不得翻录。求推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宫闱大戏揭帷幕 女娲圣母拨愁雾 闻仲给我指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这后宫里还有一台戏呢。三个女人、两个儿子,话说,是我的吗? 还是闻仲说的那样,赶上了。这中宫姜王后乃是东伯侯姜桓楚之女,迎娶此女无非是保东鲁一方平安,不起灾祸;、。 西宫黄妃乃是界牌关总兵黄滚的女儿,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的亲妹妹,迎娶此女也是为了稳定军心,边关无恙。 不过话说回来,黄家一门两代四员虎将,我还真不好招惹。 馨庆宫的杨妃是秀女选拔来的,还好没有任何背景。 可话分两头,这妲己要是真进得宫来,而我再冷落了她们,这妲己便又成了众矢之的,后宫怕是安宁不了了。 这现在的“我”之所以一个人现在寿仙宫,本也就是借着皇后生了殷洪,躲清净来了。 要知道,那姜皇后非常懂得“母以子贵”的道理,明着拉拢两位皇妃,亲如姐妹,言语着将来当了太后,会如何厚待两位妹妹,暗里却送些吃食,尽是参杂了避孕药材,难道真是那二位贵妃肚子不争气吗? 恐怕不尽然吧。那两位贵妃心思没有这么复杂,却是觉得肚子里没有货,抬不起头来,将来还得指望殷郊殷洪,也便巴不得巴结好姜皇后,这样一来,一后两妃倒也相安无事。 当然这对我就是一种记忆,并没有亲身感受,我所做的只有权衡。 接不接妲己回来是个问题,怎么接妲己回来却是个难题。哎——这里里外外的一摊子事吧!我起身送走了闻仲,开始心烦起来。 想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 明日一早还要去拜祭女娲娘娘,早早歇息了吧。 躺在龙榻之上,依然是辗转难测。既然她们三人相安无事,那我大可以把事情的真相点拨她们一下。 杨妃的背景和性格决定了她没有战斗的资本,黄妃可是将门之后,一旦知道姜皇后在捣鬼,是一定要讨个说法的。 这样连带着黄家和姜家的矛盾也就结成了,想到这里,我唤来杨容。 “杨容,明日一早要去祭典女娲圣母。姜皇后刚刚生产,需要休息时日,你速去东宫传旨,让大皇子殷郊明日随朕一起祭典。” “此外祭典缺了后宫,也是不敬,让黄妃准备一下,明日也一道随朕祭典。”如此一来,让姜皇后以为我已经视殷郊为太子,又切合时宜地点拨了黄妃,姜皇后必是浑然不觉。 天亮了。今日三月十五。 辇车人众一并等在九龙桥上,我已沐浴更衣,径直走去,杨容跟在身后。受完叩拜之礼,便蹬上辇车,华帘落下,我跟坐在车里的人道了一声:“黄妃,多日不见,可是安好。” “圣上万安!臣妾一切都好,多谢圣上挂念!”黄妃在车内倒也不失礼节,“圣上”这个词也是一学就会。 “黄妃身上芬芳之味更是清冽,人也是愈发地精致了。”嗯,我此刻也觉得我挺阴暗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想着套别人的话。 “回圣上,亏得皇后妙方,才使得臣妾芬芳得体,驻得容颜。”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是何妙方?朕怎么没有听皇后提起过。”赤果果的试探开始了。 “皇后只是差人送来沐浴香汤的锦囊,下人熬制便是,臣妾不曾多问的。”圣上有问,黄妃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回答。 “服用的药汤也是皇后日日差人送来,自进宫以来已经服用了些日子了。”看来这黄妃也是不谙人心,这后宫里,岂能到处都是赏赐。 “那黄妃你就有诸多不是了。”我闭着眼睛说道。 黄妃惊的杏目圆睁,惶恐地说道:“臣妾不知有罪,还请圣上明察。” “别紧张,朕只是与你玩笑罢了。朕是想说,有此良方,何不与你娘亲嫂妹共享,单个儿自己享用。想你父亲和诸位哥哥也是盼得妻女青春永驻吧。”我笑着微微说道。 “这是在车辇里,就不要这些礼节了,你我好好说说话,像民间的百姓一样,不要那样多的束缚。”说着,我轻轻地拍了拍黄妃,黄妃的神情这才有所缓和。 “圣上如此关心臣妾家人,臣妾代家人谢过了。只是臣妾自己都不曾想到,真是羞愧难当。”黄妃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对黄家的关怀,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父亲乃是界牌关的总兵,哥哥可是朕的武成王,朕只是将心比心,何况这功劳也是皇后的,朕也只是多了一句嘴而已。”我充满信任的语言已经彻底让黄妃迷失了。 然而此时,我的心里却想着:要是这汤药有什么问题,那这罪过可也是皇后的。 一路上聊了许多其他的事情,便也到了女娲娘娘庙。 祭典的程序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更何况我心知肚明女娲娘娘今日不在,只有碧霞童子守着。表达出足够的恭敬,也就回宫了。 只是命令方弼、方向待我们走后,再好好把这里清扫一下,莫让庙里多了“灰尘”。 至于比干他们一肚子气出不来,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我可是管不着了。 祭典大礼顺利完成,黄妃那里的钉子也是埋好了,一切静观其变,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 对,我得想个办法,让这些势力都跳出来,跳到明面上来,与其让他们合起伙来对付我,倒不如让他们之间先掐起来。 这东伯侯与武成王的矛盾已经埋下了伏笔。那么剩下的呢?此刻,我感到了深深的孤独,没人出谋划策也就罢了,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妲己啊妲己,你到底在哪里? 就这样唉声叹气的,手肘靠着案几,我便是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梦里我又来到了女娲娘娘的神庙。 “可是受德?”听见叫我的声音,我一回头,只见女娲娘娘已经显圣,端庄威严地站在我的身后。 “罪子受德参见圣母。”我慌忙转过身去,说着便赶紧行了大礼。 “何罪之有?我今日生辰,去拜谒伏羲、炎帝、轩辕三皇,也是刚刚回来,便唤得你来。也亏得你护得神庙清宁,省去我诸多后顾之忧。”女娲娘娘微笑这说道。 “你的《谢罪表》我也看到了,也体谅到了你的这份孝心。你且起来,我有话说与你听。”女娲娘娘说话甚是庄严。 “还请圣母示下。”说实话,这个场合,女娲娘娘让我起身我就敢起身吗?跪着! “也不瞒你,今日我拜谒三位神皇,也自是得到消息,你殷商还有二十八年的国运。不是你的原因,而是你殷商内部现在分崩离析,积重难返。”女娲娘娘的声音如同天籁,娓娓述来。 “一则是,神权司天监杜元铣众人一派以打着我神仙一族的旗号,欲长享人间富贵,利欲熏心,却不知我神仙一族怎么会贪恋人间繁华,一心只求长生之道。” “再则是,你的反对者们,微子启与你是同母父兄弟,但因生微子启时,你母是妃不是后,因而他便是庶子,而生你时,你母已是皇后,所以你是为嫡子,你父立你为太子登基,微子启当然是心不甘情不愿。” “三则就是,殷族的王公贵胄们,你新的议事管理政策排除了他们大部分人的参与,他们的权力得到了削弱,心里于你自然离心离德。” “这些人与四方诸侯也颇有往来,里勾外结之事却也不是没有,谋逆篡位之事也并非空穴来风。说到此,也莫怪我们神仙一族与人族不苟,关键是人心叵测。”女娲娘娘娓娓道来。 “恳请圣母指点迷津!”我毕恭毕敬地说道。 “人间如此,灾祸难免。封神之事已经是风起云涌,你当保持一颗本心,莫要惹得天怒人怨,方是为大策。于你保身也是一样,需得多虑万全之计。”女娲娘娘语重心长地说道。 “还有,一千五百年间,部分神仙三尸难灭,杀戒屡犯,劫数将至。鸿钧道祖已经与玉皇大帝合议封神事宜,玉虚宫元始天尊、八景宫太上老君、碧游宫通天教主也在紧急商讨之中。” “神累三尸,人心不古,妖魔欲动,这是一场神、人、妖之间的大变革。一切皆有定数,莫要妄自揣测。姜尚不日即要下山,封神事宜也要马上开启,你少不了要与他见上一见。”女娲娘娘说道这里,便也是止住了。 “多谢圣母点醒受德,受德定将顺天应道,永求变革大义,远离无妄之灾。”说完,我又朝女娲圣母拜了一拜,而女娲娘娘也已经凭空消失了。 这时,伏在案几上的我也已经醒了过来。看来女娲圣母不但没有误会与我,而且还语重心长地提点明示,神族依然是支持我的。 这下我的心里似乎有了一些底气。想想姜尚也很快就下山了,他必然会来到朝歌,到时候我得好好跟他商量商量。 如此想着,便也不愁了。最起码,女娲圣母给了我一个明确的方向,不是吗? 各种求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西宫墙内枕边风 武成王府秘事云 三月十六。 今天起来,朝上没有什么事情,我从九间殿离开之后便一路走着,也不知道该思考些什么问题,彷徨。 杨容也是一直跟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西宫黄妃门前,此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最近何不多来西宫几趟? 多来西宫这个事儿还是有必要的。 第一,于黄妃来说,必是感到皇后生产之后,容颜尚未恢复,可获得恩宠,一旦药汤事发,会想着不是我不宠她,而是皇后害怕我宠她,才施的法子。 第二,对于皇后来说,要是听到我天天往西宫跑,怕是又要敲打黄妃了。 如此一来,矛盾必然加深,如果真的很快药汤事发的话,这二人怕是没有沟通,甚至相互质问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三,这个事情涉及黄飞虎,要知道黄飞虎三千年后我与他还有一战,借此与黄飞虎就家事进行交涉,侧面了解,朝堂之上,他人之说,能了解个毛线。 第四,我总不能老去馨庆宫吧,那杨妃没个背景,我不能害老实人。 如此想着,便让杨容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圣上驾到”,此时一定要高调。 进去之后,只见黄妃还有另一妇人领着一众丫鬟太监跪着迎驾,口称:“臣妾恭迎圣驾。” 我走上前去,先扶起黄妃,再令众人平身。然后佯装惊讶地问道:“爱妃,你身旁这位是……” “回禀圣上,乃是臣妾的嫂嫂贾氏。臣妾遵循圣上美意,今日特遣人将嫂嫂唤来,将那药汤锦囊赠与嫂嫂。”黄妃惊喜而又礼貌地答到,怕是没有想到我今天还会过来。 “武成王果然好眼光,黄夫人生的梨花带雨,风摆海棠,堪称倾城之色。孤国事操劳,黄妃难免寂寥,夫人能进宫来多陪陪黄妃才好!哎——”。说完,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是国事操劳,还是有人拦着不让我来,这一声长叹,你们自己领会去吧,“只是朕的到来,不打扰你姑嫂二人叙话吧。” “回禀圣上,臣妾不敢。臣妾知道后宫与宫外家人每年只能见一次,只是武成王念他妹妹如自己的女儿一样。这次是蒙皇上恩可,黄妃差人叫来,臣妾便不敢延误。”贾氏回答到。 此时,我心里想到,说的挺像回事的,难不成我不知道这黄飞虎差贾氏隔三差五就来? 让黄妃送你药方,派人送去就可以了,还得专门把你找回来?恐怕老黄啊,你不仅仅是想念妹妹吧。 难道东伯侯就不想念自己的女儿吗?想罢,我笑了笑,计上心来。而后落座,同这二人说了些家长里短,也便走了。 临走时,我对黄妃说道:“孤晚些时候过来,今晚西宫侍驾。” 到了晚上,我又来到了西宫,当然是怎么动静大怎么来。于是歌清舞秀,鼓乐笙箫,美酒佳肴,最后自然是西宫雨云一番。 借着酒劲,我问道枕边的黄妃:“你家里果然是浓情至厚,进了宫,家里人无限的挂念,让孤都羡慕不已。” “回圣上,自幼三个哥哥便是疼我这个妹妹,臣妾一家有三个兄长,大嫂更是得了四子,唯独我这一个女儿家,便是得了一家的宠爱。”黄妃也是徜徉在幸福当中。 “哦,那你们姑嫂都聊些什么?”我佯装感兴趣的问道,翻了个身,看着她。 “家中之事平安无波,也没什么好聊的。只是家兄常常为圣上着想,让我多多留意圣上忧虑之事,好能先人一步,把事情做好,为圣上分忧。”黄妃眨着眼睛说道。 看来黄妃确实身上还是有“任务”的,只是涉世不深,加上今晚的酒精刺激,便全说了出来。 “得臣若武成王,孤还有何求!”武成王啊武成王,朕忧的是江山,你也来忧,这个事情你明显越界了,我暗自忖道。 快了,你的安宁快要被打破了,你要面对的,首先应该是东伯侯姜桓楚了。 …… 此时,再说那贾氏。回到了武成王王府,说妹妹暂时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只是赠送了一个药包锦囊,却是女人用的。 武成王大手一挥,说是你让府里的大医帮你分析分析药方,以后自己配药就可以了。 哪个女人不爱美,听完这话,贾氏自然是眉开眼笑,去找那府里的大医去了。 谁知道事情过了半日,当天夜里,武成王府议事厅里便是兄弟齐聚,兄嫂满堂,秉烛正襟,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愤怒。 “大医,你且先说说,这锦囊药方到底都是些什么药材?”黄飞虎冲着大医说道。 “回王爷,这锦囊药方倒也是绝妙,药方的成分有丁香沉香青木香,真珠玉屑蜀水花,桃花钟乳木瓜花,柰花梨花红莲花,李花并着樱桃花……”嗯,他们家的大医是说相声出身。 “确是沐浴净身香体的良方,但仅一样实为奇怪,且剂量为锦囊药方的一半之多,这药材名唤‘浣花草’……”说道这里,大医看了看在座的黄家兄弟和贾氏,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下去!”黄飞虎喝到。 “是,王爷。这‘浣花草’顾名思义,便是妇人浣洗身体的草物。但其功效却是有违天和,妇人用此物浣洗身体久了,易‘宫寒不孕’,有胎难坐,有民间百姓也称之为‘绝后草’。”大医说完,便起了身。 “你且下去吧。”武成王黄飞虎吩咐了大医一声,随后对黄飞彪说道:“干净利落些,消息不能外传。” 黄飞彪出的门去,很快便返了回来,向黄飞虎点头示意。 黄飞虎见后患已除,便关起们来,开口说道:“这是你嫂嫂自西宫黄妃处得来的锦囊药方,说是中宫姜皇后所赐,日日浣洗身体,可保不老容颜,可驻青春身肢。” “殊不知内里包藏如此狠心。妹妹自进宫至今,也一直未得龙胎凤种,本就奇怪,今日之事便是让一切都明朗了。” “怕是那馨庆宫的杨妃也难逃此厄运吧。一旦当今圣上驭龙宾天,姜后成为太后,必定左右太子,到时候东伯侯姜文焕辅国,朝堂尽是姜家子弟,哪里还有我们黄家的日子。”黄飞彪附和道。 “难得的是,圣上现在又好像重拾对黄妃的恩宠,这样黄妃若再不争气,腹中毫无动静,怕是要永远失宠了。事到如今,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黄飞虎问在座的人。 黄飞豹说道:“有没有办法将黄妃接出宫来,现在来看,留于宫中的作用不但不好,反而向坏的方向发展,连带着整个黄家也会落人笑柄,被看不起。不如接出宫来,悉心调养,或有恢复的可能。到时再复进宫,或许才有机会。” “可有什么好的托词?”黄飞虎问。 贾氏说道:“今天在西宫的时候,圣上还赞叹黄家亲情浓厚,何不借言公公大人思念女儿情深意切,去往界牌关一探,先出得宫来,再想其他后策计较。” “就依这个办法吧。明日早朝之后,我便去找圣上说辞。散了吧!”黄家兄弟的会议暂时结束了。黄飞虎却还是久久不能入睡,来回在大厅里踱着步子。 “王爷还在想这事情吗?”贾氏问道。 “你说这个事情是东伯侯姜桓楚授意的吗?”黄飞虎道。 “王爷,细想之下,这个事情即便不是东伯侯授意,怕也是知道的。”贾氏说道这里,一丝阴冷拂过面庞。 “要不然,浣花草这么大的用量,若是宫里进购难道会无记录可循吗?或者说会没有人禀告圣上?依臣妾想来,也必是东伯侯家人假借探望之名,定期送进宫里来的。”贾氏答到。 “看来这各国诸侯都没有闲着,也是那成汤江山合该如此,当今天子只是沉浸在变法求新的大事当中,已经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殊不知他这么大块肥肉,有多少人在盯着。” “这世界上有谁不想称王称帝。看来,我要参那东伯侯一本,先打一下他的气焰,他便是我的第一个对头了!”黄飞虎说道。 “王爷万不可如此,先不说你参了一本有没有用。宫里面眼线多杂,谁也不知道哪个宫娥太监是受谁的指使做事。” “一旦消息传到中宫,一把火当做熬汤的柴火烧了,一点证据没有,你岂不是落得个诬告之名?到时候圣上也不好裁决。” “况且,当今朝廷早就忌惮你父子兵权,公公大人握兵界牌关,而王爷你现在执掌大帅之权,提调朝歌四十八万人马,镇守都城,调遣五关兵符。” “一旦落人口舌,朝廷说你个拥兵自重,诬告诸侯,藐视朝廷,这获罪不浅不说,大事终将也是难谋啊,时机不到!”贾氏要远比这几个兄弟冷静沉着,绝对可以说的上是个阴谋家。 “王妻说的在情在理,是本王冲动了。”黄飞虎冷静了下来,捋了捋胡须,望着天空继续说道:“东伯侯,真是不好意思,黄飞虎要先动了。”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黄飞虎请孝未达 姜梓林探宫遭押 三月十七早朝。 又是无事可奏,那便早早退朝。哼,这朝堂之上,要不就是没事,要不就尽说些阴谋诡计,尔虞我诈,正儿八经的事情一并推到了商容那里,私底下窃窃私语,眉来眼去。 看来这大商也真是气数已经,纵有天子勤天下,难抵群臣怠王政。这怪不得天不护佑,神不眷顾,这人间的道已经是乱了。今日先去龙德殿坐一坐,看商容来不来。 估计商容也是焦头烂额,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不过不要紧,很快就会有新的理事机构出现。 现在,商容老丞相,替孤挡一阵子,孤不求你有什么结果,这些烂?屁?股的事情,最终还是得我来买单。 孤只是在等一个契机。 没有等到商容,却意外地等来了黄飞虎,难道说这汤药的事情已经事发了? “门外镇国武成王求见!”杨容禀告到。 “好的,宣他进来。你去泡一壶茶来!”我吩咐杨容。 黄飞虎进来行过礼,我赐了座,这明面上还得是一家人不是,这时杨容的茶也正好端了上来。 我赐了一杯予黄飞虎,自己也端起一杯,呷了一口:“爱卿何事,看你面露难色?” “臣有一个不情之请。”黄飞虎这时候又是抱拳以礼。 “好啦,这里没有外人,爱卿但说无妨,自家人有什么请不请的,礼节这样的俗物,能免则免,也陪孤好好说说话吧。”我一只手轻轻按下了他抱着的双拳。 “臣父终年守护边关,难得回朝。却是思念之情日益真切,自黄妃娘娘入宫以来,臣父更是于书信中多次言表。”黄飞虎说道这里,假惺惺地表现出一些无奈。 “臣每每回信都说是黄妃娘娘在宫中甚是安好,请他不要挂念!可身为臣子人子,当尽忠尽孝,所以,臣斗胆请圣上法礼之外着黄妃娘娘一些时日,探望臣父,已尽人子孝心。”黄飞虎说道这里,再次施礼。 嗯,黄飞虎这一段说辞倒是说的情真意切,不是心中有数,怕是朕也绝对被他蒙骗了,这人心隔肚皮,难思量的很。 “黄老总兵镇守界牌关多年,从无差池,是孤不近人情了。可你也知道,后宫入宫每三年方可回乡探视父母一次。与家人宫中相见也是一年一次,这可是祖先定下的规矩!”我也稍稍面露难色。 说道装,你以为我不会吗?你们不是天天向我宣教什么祖宗的规矩不能破,祖宗的制度不能改吗? 切,规矩一旦破了,怕是你们的既得利益都不保了吧。 “这……圣上,臣也知道,可……”黄飞虎倒是一着急,说话磕巴了起来。 他总不能说实话吧!看着他这着急的样子,我也不便更加为难他。 于是又说道:“黄老总兵已过花甲之岁,孤会体谅他的难处……” “但是爱卿,此事孤也不想单独为黄妃开这个路子,要不然黄妃也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枪打出头鸟,连带着你黄家也会成为焦点,怕是也不好啊!” “若是三宫之中也有人做如此考虑,朕倒是不妨一试,这样你们总能分散一些别人的眼光,不是吗?”情真意切有木有?口是心非有木有?口蜜腹黑有木有? “你且先去,孤会考虑的!”我回了武成王一句,是啊,你不能光顾自己的事情吧,你得帮孤搞一搞姜桓楚和姜皇后的好不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心眼了。 …… 却说那武成王一路郁闷地回到了王府,此时贾氏迎了上来,问道:“王爷此去不顺吗?” 见武成王摇了摇头,贾氏随后说道:“圣上怎样说处?”武成王便一二三四如是这般地向贾氏说了起来。贾氏听完之后,笑到:“王爷,这却也不是什么坏事。” “此话怎讲?”黄飞虎狐疑地问道。 “这第一,圣上应该是还不知道此事,这便是天大的好事,最起码,黄妃的名声算是保住了,即使是再受冤枉,不能为皇家添一二血脉,也是丢人的事情,连带黄家一并受辱。” “这第二,黄妃回家休养,我们也不能让姜后独占后宫,一直占据主要地位,拉着她一起休养,黄妃日后再回后宫,也不至于被她提前设计陷害,有个缓冲的余地,或者说还有再起的机会。” “至于杨妃,她没有什么背景,翻不起什么风浪,不足为虑。”贾氏分析到。 “那这不是和东伯侯挑明了要宣战吗?”黄飞虎说道。 “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贾氏看了黄飞虎一眼。 “可他拥兵百万,千员良将在手,我怎么敌得过?”黄飞虎继续问道。 “他就是拥兵千万,现在敢反上朝歌吗?到时候他便是谋反大罪,圣上必定着你和三大诸侯先灭了他。谁先动,谁先死,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之所以现在朝歌表面上还这么稳定,不就是大家谁也不想先动吗?这个问题,王爷你是多虑了,遇到事情别总是往坏处想。”贾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哈哈,本王这人看来是忧患有余,果敢不足啊。还是爱妻足智多谋,拨开云雾见太阳,咱们就拉着姜后让她一起休养。”武成王哈哈一笑,抱起贾氏,去往寝阁,赴巫山去了。 话说这中宫姜皇后所用的“浣花草”,本来就是东伯侯派人每个月以探望的名义送进宫来,这姜皇后跋扈的狠,又在午门的守门军士中安插了眼线,任谁也不敢详加盘查。 即便查起来也是香料一堆,还用锦囊包着,你谁能说出来个子丑寅卯来?难道那些大头兵还懂得岐黄之术,药材之理? 就这些事情,黄飞虎也已经是了然于胸,他已经准备停当,就等着这姜桓楚的每月探望。 他在这宫殿的周围也布置了眼线,安排了守城门军,一旦东伯候府有亲眷来往,即刻通报。 转眼已经是四月十一,日子过了将近一月。 一日,守城门军来报,东伯候府次女,也就是姜皇后姜梓童的妹妹姜梓林于五更时分,携带整车贡品,进宫探望姜皇后。 黄飞虎起身携带数十兵甲,唤上了龙环、黄明、周纪、吴谦四名心腹,以巡城之名,往宫殿午门走来。 等到了午门,天刚刚放亮,正好赶上守门军士收了贿银,未加盘查私放进宫。 “且慢,这是何人,你等不加盘查便私放入宫?”黄飞虎已经是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这守门军士见是黄飞虎,顿时慌了,连忙说道:“这是姜皇后的家人,每月都来探望一番。” “每月都来探视,不知道宫中规矩吗?所带何物?”黄飞虎瞪着眼睛。 “这……”守门军士无言以答。 “启禀这位老爷,我们是东伯侯的家人,我乃是姜皇后的一胞姊妹,家父挂念姐姐,着我每月进宫探望。”这姜梓林口称着老爷,眼睛唇儿却是充满了跋扈和不屑,好像根本不知道宫中会面一年一次一样。 “龙环、黄明、周纪、吴谦,给本王好好查查。”说完这话,黄飞虎转过身去。 这四人却是生生的虎将,这姜梓林一干家仆怎么能抵挡得住,不消一刻的时间,只见龙环手捧锦囊,径直走向黄飞虎:“启禀王爷,这锦囊之中尽是宫中违禁药材。” “大胆至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胆敢整车王宫里携带违禁药物,将这一干人等于我拿了,待上朝之时启禀圣上定夺。”说完便进了宫门。 黄飞虎快步穿过九龙桥,就在这了九间殿踱起步来。 杨容已经来通报,守门军士来报说是武成王上朝路上巡查,在午门拿了一干人,而且上朝的时辰到了。 我故意在寿仙宫磨蹭了一会儿,总得等着姜皇后守城的眼线把这消息给报告了去,要不然,就不热闹了。 我磨蹭了有半个时辰,这才起身慢慢往九间殿走去。进了九间殿,只见群臣列班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想必是上朝的路上,都看见了午门拿羁押的一干人等。 一见我坐了下来,都正襟危站,默不作声了。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杨容细细的嗓子喧了一声。 此时的黄飞虎早就按耐不住了,上前一步,说道:“圣上,臣有事启奏。” “爱卿何事?”我拉了个长嗓子,这不对啊,姜皇后这人听说了这个事情,怎么还没动静? “臣今日上朝路上巡查,见守门军士收受贿银,私放一干人等携带整车违禁物品进宫,据臣问询,口称是东伯侯姜桓楚的次女姜梓林,兹事体大,臣不敢独夺,还请圣上明断。”嗯,黄大爷,您还真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所携带的是什么物品?”我问道。 “是……”黄飞虎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只听的殿外一阵喧哗,姜皇后扯着嗓子在外面喊道:“圣上,臣妾冤枉啊——” 紧接着,只见姜皇后是草草扎了头发,一身寝衣都没来得及换掉,便是站立在这朝堂之上。 呵呵,这才是孤的姜皇后嘛,配合的可真是恰到好处。孤等的就是你这慌张的样子,等的就是要你来大闹这朝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姜后对峙黄飞虎 费仲寻得苏妲己 说是姜皇后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上得堂来,见了其人,还不如只闻其声。 和泼妇有什么两样,可见一向是跋扈惯了。 “黄飞虎,你凭什么拿了我的妹妹?”不等我答话,姜皇后已经开始质问黄飞虎。 “姜皇后,臣拿的只是作奸犯科的贼子!”话说这武成王你也是二的不行,现在朝堂之上,是吵架的地方吗?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肃静!”杨容适时的喊了一句。 接下来我说道:“姜皇后、武成王你们继续在这里吵着罢,孤要先回宫休息了。” 嗯!还是挺佩服我的反应能力的。 第一,这句话是我甩了脸子,干什么呀,两个人没一个把我放在眼里的,我还是要威严的好不好。 第二,这种丑事回后宫再说,让群臣看着,实在是太没面子,真以为我拿这二人没办法,那以后不都敢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了? 杨容扯了一句“退朝”,便急匆匆跟上我出了九间殿:“圣上摆驾哪里?” “龙德殿,估计那二位随后就到。你去泡一壶春茶,只给孤本人取一只杯子来。”一会儿你们讲的嗓子冒烟,孤却喝着茶慢慢听。 刚刚坐下,便听到皇后撕扯着嗓子来了,一双手推开了龙德殿的殿门。 我一股怒火从心而起,“啪”地一声摔烂了杯子,狂躁地喝到:“姜皇后你生孩子生傻了吧,重新退到门口,给孤关上门,等杨荣通报,老实跪着!” 完后我不由地下巴和下唇横翘了起来,爆了一句粗口:“我草泥马的。” 真痛快! “圣上息怒啊……”只见杨容又取了一只杯子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干你的事情,去把那二位给孤请上来。”火归火,事儿还是要办的。 说完我闭上了眼睛,只听得杨容宣了那二位。但见二人进来,也没有了那吵架的劲儿,一个默不吭气地跪着,一个头发散乱小声抽泣着。 “谁先说?”我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了,肯定是姜皇后要先说。 “圣上,臣妾先说。就在适才,这武成王在午门不辩青红皂白,拿了臣妾的妹妹,那可是臣妾的亲妹妹啊,敢问这黄飞虎,他有把圣上放在眼里吗?”嗯,真能扯,什么事儿都能扯到孤身上来。 “黄飞虎,你无端拿了皇亲国戚,有何可说吗?”我闭着眼睛问道。 “启奏圣上,臣有话说。”黄飞虎上前一步。 “皇后的妹妹姜梓林今晨携带一车药材进宫,恰逢臣巡视完毕要上朝议事,见守门军人有受贿之嫌,便查看了一下。”黄飞虎一再强调自己是无心之举。 “详查之下,携带的乃是这宫中的禁品药材!所以臣便拿了一干人等。据姜梓林说,她是每月都来进宫的!”此时的黄飞虎表情配合非常到位,一副惊讶的样子! “圣上,这后宫私通门人,内通外达,犯了宫规,这是其一;私自携带违禁药材,扰乱后宫,这是其二;所带药材有违天和,罪莫大焉,这是其三。”哎呦,今天的词儿也是一样的溜,是提前准备好的吧。 “哦?是何药材?”这时候我睁开了眼睛,仿佛抓到了什么。 “启奏圣上,这药材名唤‘浣花草’,民间也唤它‘绝后草’,长期用此草药盥洗身体之妇女,易导致宫寒不孕,民间有妇女报复夫家,便以此草盥身,让其绝后!”黄飞虎此刻就是一个纯粹的英雄形象。 “这草药你如何得知?”我问道。 “微臣也是一次偶然情况之下,得知此物,不巧赶上了。如若圣上有所虑心,可让太医一验。”听了黄飞虎这一番说辞,我心里想到,皇后啊,你的命苦啊,让人把小辫子抓着了吧。 “杨容,着太医来。”我吩咐到。不一刻钟,太医便来了,一番验看之后,向我禀来:“启奏圣上,此草名唤‘浣花草’,寒宫之药草。” “皇后,你又何话说?”此刻,我已经站了起来。 “臣妾不懂什么药材,说到私通门人,他黄飞虎难道没有吗?”姜皇后一眼斜去,看向黄飞虎。 “依仗着宫中守卫为他所辖,隔三差五派他妻子贾氏进宫刺探消息,黄飞虎,你安的是什么心?”姜皇后恶狠狠地说道。 “敢问,姜皇后如此说处,可有证据?”黄飞虎反问道。 “那西宫的贴身丫鬟秋月便是我安插进去的,这话能假的了?何年月日进得宫来,所待多长时日,本宫都给你记得清清楚楚!”这姜皇后是生孩子伸出问题了,安插人这话都撂出来了。 “况且,那草药进得宫来,你如何得知是我使用,我若使用,岂能为圣上诞下二子?”我靠,这还有惊喜!这看来有些事情还真是得挖。 “皇后娘娘,你是没有使用,可你却为后宫其他娘娘操碎了心,全给她们用了!黄妃娘娘那日着我妻进宫,赏下一个药方锦囊,里面大半药材都是‘浣花草’!”黄飞虎说道,这里鼻孔都张了一张。 “试问你,你敢让圣上把这各位娘娘和后宫宫娥的寝宫房舍都搜查一下吗?”黄飞虎急了,把自己的动机都说了出来。 “皇后,你可敢让孤搜一下?”我疑惑地问道,要照这么说,这后宫之中也就姜皇后一个人有生育能力了。 “臣妾冤枉啊……”皇后干脆开始撒泼,上来搂住我的双腿。我被皇后摇晃着双腿,身子都不稳了,真是不能踹她一脚。 于是,盛怒之下,我喊道:“方弼、方相何在?” 只见两位镇殿大将军推门进来,跪下施礼:“臣在。” “着你二人速速清查后宫,皇后嫔妃和宫人宫娥的寝宫房舍统统在列,若有锦囊药包,问清来处,全部缴来!”随后,我怒目瞪着地上的姜皇后说道:“起来!没有个皇后的样子!” 这殿上二位,一个自恃功高,一个跋扈后宫,此刻在这龙德殿里,都也是偃旗息鼓了,静等着方弼、方相的结果。 一个时辰之后,方弼、方相拉了整整两车锦囊药包,细察之下均乃浣花草系列,二人回话两妃宫娥俱表是皇后娘娘所赠。这下,皇后娘娘瘫倒在地。 “杨容,差人速速将东伯侯唤到,就说有要事相商。送皇后回宫,派人好生看管。武成王待在府中,听候传唤。此外,自今日起,二位皇子转移东宫抚养,你同时代理东宫执掌太监,派人好生照料,如有差池,九族俱灭。”我冷冷地说了几句,拂袖而去。 事情总是这样,半喜半忧,这白天生了一肚子闲气,晚上却是有一个等待多时的好消息。 晚上用过晚膳,正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情,杨容进来禀告,说是费仲从冀州回来了。我一高兴:“快快快,让他赶快!” 只见费仲风尘仆仆地进来,跪下行礼:“臣下大夫费仲不辱使命,自冀州归来,向圣上复命!” “行啦,别扯淡了,起来说话。”急了,这一看孤绝对是急了,要不然怎么把白话文都扯出来了,这话说的费仲听着也是一愣一愣的。 “臣还是跪着说罢。此事一喜一忧,臣不敢起来!”我靠,这怎么还有忧?费仲,你能不吓唬我吗? “且先起来,先说说是什么忧!”我语气冷静了不少。 “启奏圣上,众所周知,冀州侯苏护的夫人前些年里久孕不产,后来时间长了,也再没人说起来过,似乎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可就在圣上遣臣去往冀州侯府上的前一日夜里,经过整整十六年,冀州侯夫人却诞下一个肉球,冀州侯惶恐之下用宝剑劈开,却活生生劈出一个女子来。” “那女子出生便知羞耻,自己裹了些夫人的衣裳,向冀州侯行了礼,口称‘不孝女苏妲己见过父侯’!此事俱已经在冀州传开了。” “当时冀州侯夫妇吓的晕厥过去,现在皆以为是妖怪化身!”费仲说这些的时候头也不敢抬,把双手抱拳,举的老高。 我听完之后,马上乐了起来,妲己你个乌鸦嘴,这你没转化成哪吒不假,却是按照哪吒的出生办法来了。 也怪不得那周朝的人非说你是狐狸精呢,你这确实也把这帮人吓坏了,但我能怎么说呢?我过去扶了一下费仲,说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呢,这是天人出生必有异象。这人现在如何?” “时间赶得刚刚好,待臣去的时候,冀州侯正和苏全忠商议将此事报告朝歌,已将苏妲己关于闺房,不得令其出门。” “待看过了圣上的亲笔信,冀州侯的眼睛瞪的老大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费仲说话也是颇有意思,什么就是老大老大,话说你也穿越过吗? “那这苏妲己人在何处?”我问道。 “启圣上,冀州侯问询过苏妲己了,她愿意进宫面圣,已经由冀州侯苏护亲率卫队,在到往朝歌的路上。臣骑快马先来告信。”费仲答到。 “好,费仲,自今日起,官封上大夫!”我高兴地拍了一下桌子! 可就这个档口上,我心里忽然一惊,不好! “杨容,快宣太师闻仲见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万甲星夜护妲己 帝辛悲悯收白狐 “怕是来不及了,给我找一套宫人的衣服,你们随孤一起出宫去太师府!要快!记得宝印随身!”夜色之下,一行三人匆匆离开宫殿,上了马,径直往太平街方向奔去了。 杨容看似是一宫人,关键时刻却也是有大男子风范。到了太师府门口,门人刚上来还没问话,便已经被杨容一脚踹倒在地。 “我乃是大内总管杨容,速叫你家老爷大堂伺候着,快!”这句话几乎是压着声音吼出来的。 门人连滚带爬跑着进府通报去了,我们一行三人径直走向了太师府的大堂,屁股还没有沾到椅子,只见闻仲已经正衣进来。 看到我闻仲首先是一愣,便要下跪,我忙扶住他:“现在有比行礼更要紧的事情,屏退左右,关上门。” 瞬间这大堂里就只剩下我们四人。此时我急速开口说话。 “其一、杨容速速拟旨:孤因圣躬欠安,暂避朝堂数日,朝臣一律不见,着全体太医进宫待命,不得离开。钦此。杨容,这内宫之事就全权交由你处置。你且去吧,记得,孤吩咐过,只有你一人可进寿仙宫。” “第二,太师速速调精兵三万,二万兵马将皇宫四门守卫换下,几时撤离,等待命令。另率一万兵马,随朕出得朝歌,有要事要办。现在顾不上细说,到了孤自会明示,你我一并费仲,带领轻骑小队先行驰往,吩咐诸将星夜赶路,目标恩州方向!” 太师闻仲到底是军人出身,此刻一脸的冷静,闭口不问原因,当即着了七名家将前来。 “吉立、吉照、徐庆、徐辉,你四人速起二万兵马,换下皇宫四门守卫,几时撤离,听候军令。这是兵令铜符,接着!去罢。”一行四人奔将了出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随后,闻仲又对另外三人说道:“鲁雄、雷开、殷破败,着你三人率领轻骑三千,中军七千,随圣上与本帅出行,轻骑即刻上路,中军星夜兼程,目标恩州方向!接兵符!” 就在这寂静的夜里,三千轻骑已经飞奔出城,绝尘而去,半个时辰以后,七千兵甲整齐进发,重装出城。 三夜两天,每天只休息两个时辰,终于行程一千二百里,真是累的人仰马翻,也亏的是军中汗血宝马,若是普通的驹子,早累死了。今夜就在恩州驿馆好生休息一夜。 “各位军爷,实不相瞒,这一个月来,这里盛传有狐狸精食人,诸位军爷今夜还得加上小心。这驿馆里也发生过十几起命案了。”驿丞一本正经地说道。 早在预料之中了,我说比干、杜元铣这一帮人近来怎么这么安生,原来是办了这个大事。 虽然我现在毫无证据,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是这样的,这杜元铣本就是司天监的首官,寻得一两个妖精本就不是难事。 此时我真的恨的是牙根痒痒,女娲圣母都能体谅孤的孝心,你们几个逆臣怎么生的如此大胆。 随后,我也释然了,这些人,本就是盼着我早日下台,甚至期盼我早早归天呢。是我疏忽了而已。 这时,闻仲已经做了安排,轻骑一半值守,一半休息,轮流值夜。我们这里费仲与殷破败一组,鲁雄与雷开一组,轮流值夜。 闻仲与我,同房而卧,事权从急,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想闻仲晚上肯定是要问我一些事情的,没想到他一夜无语,随后二人呼噜声此起彼伏。这一夜倒是过的安生。 第二天早上,军士们吃了一些随身的吃食,七千中军的辎重随后才能达到。这时闻仲才跟我说起话来:“哥哥,这次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是不是嫂子妲己有消息了?” “是啊,费仲昨夜从冀州赶回来,说是已经寻得妲己,冀州侯亲自护送,只是我预感不好,比干、杜元铣这两帮人最近一直没有动静,想来奇怪,也怪我,吹牛逼说是妲己有关国祚,引得他们起了猜忌和疑心,想必这里的狐狸精便是他们所为。”我忧心地回答到。 “这也太嚣张了吧。等回去,直接治罪下狱。”闻仲,也就是加西亚﹒印加愤愤地说道。 “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啊。”我抬头望了望天空。“今天修整半日,军士轮流出去放马,切记不可毁了百姓的粮食。”我嘱咐道。 “嗯。”闻仲简单的达到,这就是加西亚﹒印加,几乎没有废话。 整顿了一行军队马匹,便出发上路,不到半日,太阳快挨着山边儿的时候,我们便遇着了冀州侯送妲己进朝歌的队伍。 殷破败上前拦住了队伍,在马上问话:“前方可是冀州侯苏侯爷的卫队?” 这时,一名年轻人,穿着白色盔甲,策着一批枣红色的大马前来,报到:“正是冀州卫队,末将苏全忠,敢问上将是哪里?” 殷破败抱拳还礼:“原来是苏公子,快快着你父侯前来,当今圣上已到此处半日有余!” 这时,我下了马,只见苏护已经携着原配和苏全忠、妲己走了过来,行了礼节:“臣苏护率家眷见过圣上!” “老侯爷快快请起,一路辛苦!”我忙迎了上去,顺眼看了妲己一眼,果真是她! 此时不由地我心潮澎湃,妲己也是两腮红晕,同样激动。 只是场合不宜,不能做过多交流。 “圣上如何到得此处?”苏护同样疑惑。 “苏老侯爷,一言难尽。总之是为了安全起见,你的卫队人数也太少了,我着闻太师派了一万军甲,三千轻骑已到,估计再有四五日,七千中军携带辎重也将赶到,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千万不能住驿馆。”说着这话,但见天色已晚。 兵马已经升起军帐,火堆也燃放了起来。我看了看,说道:“这军帐足是够用了,但自今日起,着苏妲己与其母亲同住同乘,由闻太师率军守护苏妲己的帐房和车乘,事关国祚,一切小心啊,苏侯爷不要见怪。” 苏护顿了一下,说道:“还是圣上考虑的周全。”随后一夜无事,军中值守,倒也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苏护便派了卫队,闻太师派了军卒,向恩州县借来了粮食大肉,这几日总不能空着肚子吧,看着锅里煮熟的麦粒,火上烤的滋滋的全羊,真感觉是饿了。 这借来的粮食等到大军来了再还回去吧。 第四日,七千中军到来,旷野上军帐星罗棋布,盛火荡漾,安全感自然来了,这一夜,好生休息一晚,明日打道回宫,这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人一多,这行军速度自然是慢了下来,到了傍晚才路过了恩州驿馆,过了恩州驿馆,到了旷野,再安营扎寨吧,这上万人的队伍,怕是要叨扰不少百姓。 正想着,只听得苏妲己的车乘里一阵厮打,车顶瞬间被掀了起来,闻仲拖着一条白影腾空而起,只见他左右甩臂,霎时那条白影已经被他甩出一丈多远,硬生生摔在了一棵大树上,跌落了下来。 “妖怪不现原形,更待何时!”此时闻太师怒吼一声,额头之间再生出一只眼睛,一道精光瞬间射出,直直崩在了那白色的影子上……那白色的影子瞬间化成一只白狐,嘴里沁着鲜血,胸膛起伏着,浑身发抖。 “闻太师手下留情!”我忙喊道。 “这就是那作祟的妖狐?”我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狐问道。 “正是,圣上。” “那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千年的修行已经是毁了,现在这皮囊也是奄奄一息,当下就可取了她的性命!” “不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杀伐太重,留她一条性命,带进宫去。”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不要让妲己背负那么多的孽债。 这条狐狸,本是受人指使,不知人间善恶,他日加以引导,岂非又是一段佳话。 那狐狸好像听得懂人话,哼哼了两声,两只眼睛朝我送来感恩的目光,还学做人样点了点头,真是万物通灵。 “倒是无妨,一只狐子,本翻不起什么风浪,况且现在她已经失去了修行法力,当个宠物养着也好。”闻仲倒是了解我。 殊不知,这只狐狸却是我日后的得力帮手,当然,这是后话。长吁一口气,不禁感叹,人间没有意外,一切都是命运精心的安排。 行了五六日,一路平安,终于达到了朝歌。 此时闻仲率领一个轻骑小队护送我进宫去,大军等护送冀州侯一干人等进宫,便也撤去。 宫门防守重新换上了宫廷卫队,贴在九间殿的告示也撤换下来。 这一去十五六日,东伯侯姜桓楚倒是也来到了朝歌。仿佛这一切便是等我回来做个了结。 进宫之后,我便派杨容传下旨意:圣上御体已经复得康安,临时召朝,朝歌四百文武同时候朝,如今有要事相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退天下舌战群臣 坐朝上终迎妲己 四月初三,临时召朝。所在朝歌任职四百文武全部到齐,这也差不多就是扩大会议了吧。 “众位爱卿。”我顿了一顿。“孤近日大病一场,忽地思虑了好多问题。今日着诸位爱卿前来,也是孤有了一些想法,拿于这朝堂之上,卿等一议。” “这其一,自登基以来,物阜民安,臣贤民孝,孤也自是心安,其中不乏在殿诸位的勤政之功……” “可孤也是在想,这天下也终归是天下人的天下,非我殷家的私物。自开天辟地至今,尧舜禅让,舜禹再禅,唯独到了夏之一朝,才有家之天下,而后有我成汤江山。” “自尧而舜再而禹,民风淳朴,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起纷争,不落硝烟。可自家天下以来,改朝换代,民不聊生。” “自此,朕以为,当把天下归还于天下人,效仿上贤,还人心复古。天下人选出大德有能者临天下而治,才是天道。”此时,我神情专注,庄严肃穆,一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待我说完,朝堂之下一片寂静,继而议论纷纷。 这时杜元铣出列,躬身说道:“圣上,万万不可,天子乃是禀天而治,天意不可违。臣夜观天象,星辰稳固,天河平流,金星溢彩,月母生花,当是仁皇贤后开启盛世之象!” 杜元铣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确实不低。 “杜爱卿,你乃是司天监的首官,星象之术自无人可敌。可孤也有一闻,星辰稳固是百姓安康,天河平流乃新旧交替,金星溢彩为新主将生,月母生花即贤凤临生。你可是同意?这也是天意不可违!”我语重心长的答到。 “圣上,如此一来,有违祖宗的规制,我成汤列位先帝,于九泉之下,何以安心?”这话是比干说的。 “比干皇叔,此言差矣。你说的祖宗难道仅仅是我成汤列位先帝?尧舜禹夏商本是同根同源,均是帝喾的分支后裔血脉,帝喾才是祖……” “帝喾之子帝挚曾亲封我祖先帝俊与山东,之后才有我成汤一脉。唐尧作为帝挚的儿子,当时才是天下共主,才是我们的宗。” “我们的祖是帝喾,我们的宗是唐尧,比干皇叔,孤说的可对?孤的做法是效仿上古祖宗,成汤的祖宗也会为朕感到骄傲。”我表情冷静,言语平和。 真让位假让位,总得有个让位的样子,此时若是一怒,便是满盘皆输了。 “回圣上,这万一引起群侯纷争,天下征战,岂不是祸乱天下?”说这话的是东伯侯姜桓楚。 “姜侯爷,孤是让天下人选天下人的主,不是让天下人打天下人的主。” “说到这里,孤也具体说一下选主的大概事宜。欲参加大选者,均可昭告天下,使天下人尽皆知。各诸侯国、府、州、县、镇、村均张榜公示,引得万民投票,选票居多者任之,贵族、平民、奴隶皆有资格参选。” “如此一来,才显得公平公正公开。若要引得投票,卿等必是大兴农商,造福于民,解放奴隶,引得四处归来,投票方可居上。” “若是征战,人员伤亡必然意味着自损选票,孤自认为没有人会去做这种事情的,相反即是你们没有当选,所治民隶也会对你们拥戴有加,流芳后世。”说完,我盯着姜桓楚看了好久,只看得他无言以对,退进列班。 老小子,你是第一个想打仗的吧,知道你千将万兵,这下打不到孤这里来了吧,你的敌人一下子多了好多。 “卿等无异,便是这样了。其二,孤要说的是,孤要效法古贤,体会人伦亲情。” “这深宫大院规矩众多,纵是束缚人的情欲。所以,孤决定留下必备的宫人宫娥之外,皇后妃子及其他宫人宫娥均可随时回乡探望父母。众卿以为如何?”说完这句,我的目光再次扫视满殿群臣。 说实话,老?子这王位都不想要了,还害怕你们往外带消息? 你们看我这当家的都要撂挑子了,还让你们的女儿妹妹留在孤身边看的脸色?况且有两位已经是闹的不可开交了吧。 “回圣上,家父思女甚笃,愿乞黄妃娘娘探视。”还没等有人发表异议,黄飞虎便已经站出列班,出来回话了。 看来黄飞虎确实是疼这个妹妹,我都不想干“圣上”了,他还想着自己妹妹的身体,不过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干还是假不想干,他们怕是也拿不准吧。 “孤准了。”黄飞虎,你给朕带了一个好头。 “启奏圣上,臣也是思女心切,皇后娘娘连产二子,近闻身体虚弱,需要静养,臣愿乞皇后娘娘归故里调养,此外,二女梓林有违宫规,还请圣上法外开恩。”呵呵,这是没脸待下去了吧。 最近宫里宫外传的沸沸扬扬,姜皇后又被孤派人看的紧,心情能好了才怪。料想东伯侯也是知道我的意思,反正在我身边用处也不大了。 “孤一样准了。”宫闱都被我搞成这样了,还追究人家谁的罪,黄飞虎、姜梓林,这一页揭过去了。 “那么孤要说这第三件事情了。这后宫之中皇后与黄妃都要回乡行孝修养,这万一要是杨妃也要回乡,那孤不是真的成了真正孤家寡人了?” “孤这样想,各位爱卿,家中有无长相标志的女子,抑或女儿,抑或姐妹都可,进得宫来,侍奉起居,进宫一律封为贵人。” “孤听闻西伯侯姬昌有二十四妃九十九子,现如今孤还是君临天下,总不能还不如一个侯爷吧!所以孤决定自列位臣公府中选贵人三十六名,日后皆封为妃,众爱卿觉得何如?” 厚颜无耻有没有?卑鄙下流有没有?其实这不是我想要的。事到如今,我一个快不干的君主,谁舍得把自己的亲妹妹,亲女儿送进宫来。 “启奏圣上,万万不可!”四百人一行跪下,乖乖,这么整齐!一个个的肉疼了吧。 “有何不可?”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圣上,这大选之事还在商议之中,这现在还是殷家的天下,圣上当以龙体国事为重。”比干说道。 “圣上,沉疴初愈,当思养身疗心,天体为贵。天子贪恋后宫而荒废朝政实为不可取,天帝神仙可都看着呐!”这是杜元铣。 “那孤怎么办?”说实话,孤就是让你们为难,要不我直接说要娶了妲己,你们不得反死我。那我就要你们的女儿妹妹。 “启禀圣上,臣有话说。”这说话的是费仲。 “臣今闻得西伯侯姬昌有一女,出生奇异,相貌惊为天人,也就是圣上所托寻访的苏妲己……” “圣上曾言仙人嘱梦,务必寻得此女,有关国祚。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西伯侯姬昌已经亲自将此女送来了,苏妲己也愿意进宫面圣。” “所以臣以为,这乃是天作之合,上佑我皇,若是纳了此女,封贵人必是贤贵人,封妃子必为贤妃子。进得宫来,需令她终日陪伴君王左右,侍奉皇驾。” “只是需得她辛苦一些,毕竟有关国祚,不得轻易离宫。”听了这话,我心里暗暗高兴,好你个费仲,当真是孤肚子里的蛔虫。 只是不知道你谋略几何,忠心怎样?还是得再考验考验。 “费仲,这也才一个呀!孤要的是三十六个。”我若是答应了,倒是显的我要预谋了。 “圣上,臣以为贵人也好,妃子也罢。一则圣上效仿先古,而不是与臣下攀比,故不在多。” “二则贤女母仪天下,而不是与百姓争宠,故贵在德。” “三则此女倾国之貌,他人尽失颜色,天下无二。想必圣上见过之后,便不会再想那三十六妃之事了,只是臣启圣上与列班大臣,可否一见?”费仲娓娓道来。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连续三声。这是什么意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吗? “既然费仲谏议,诸位列班大臣附议,那孤便是见上一见,但是费仲,若不如你所言奏,莫怪孤定你欺君之罪!” “宣苏护之女苏妲己进殿面圣。”此话必须说的掷地有声。 不消一刻,只见九间殿外缓缓走来一名女子,到了殿门,褪去鞋袜,落落而来。 两只嫩白的小金莲宛若羊脂白玉玲珑剔透;一段婀娜的杨柳肢轻摆华服霓裳万千风姿;两面桃花般的脸腮儿轻霞荡漾含春沐雨;一对低垂着的眼眸子含羞带涩梨花飘香;一道玉圭样的鼻梁晶莹含水珍珠含冰;两片樱桃似得嘴唇儿鲜红欲滴满若玉珠。 众臣看愣了,我也看傻了,不是没见过,是没想到穿越了以后,自娘胎里刚来,便是婴儿的皮肉一样,嫩若水仙。 “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见过圣上!” 果然是:一声嘤咛似天籁,字字轻吐赛珠玑。 “快些平身!”我赶忙说道。 此时朝堂之上传来一阵恭贺之声:“臣等恭喜圣上,贺喜圣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心中计较诉妲己 东宫太子托姜尚 此时,我眼睛盯着妲己,嘴里却说道:“杨容传旨下去,孤要纳妃。举国臣民喜庆三日,大赦天下!诸等事宜,大婚之后再行商定。” “臣等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台阶之下一片呼声。老小子们,这下你们放心了吧,我不要你们的姊妹女儿了。 婚,我们提前就结过了,倒也不是太期盼。主要是这期间我也得好好规划规划了。 退了朝,进了寿仙宫,妲己便是轻轻地围了过来。 我抱住她,喃喃地说道:“这一个多月没见,受苦了吧。” “圣上,不苦,终于见到你了,刚刚穿越回来的时候,一片昏暗,到处是软壁,我还以为掉进哪个洞里呢!话说,我父母还在皇家驿馆呢,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见见他们。”妲己忽闪着大眼睛。 “看我,一见你什么都忘记了。杨容,快些宣冀州侯苏护夫妇进宫用膳,另外皇家驿馆今日起重兵把守,不许再入其他人等,着驿馆令全心伺候。”吩咐完,我便与妲己二人坐了又围坐下来。 “圣上……”妲己刚一张口,我便摆了摆手。 “从‘独一无二的王’,到‘大王’,又到‘圣上’,听的太多了。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老公’吧??我叫你老婆。咱们过过正常人的日子。当然,‘独一无二的王’你没叫过,是另一个你叫过,我想以后你们会相见的”我无奈地说道。 “还有另一个我?”妲己问道。 “是的,她和你一样美丽,一样善良,不过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但是我想你们会相见的。想必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另外一魂一魄的化身。”我摸着她的小脸微笑地说道。 妲己不解地“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那老公,你说你刚才在朝上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你真不做圣上了吗?” “不做了。天道有数,想做圣上却也怕是做不成了。”我认真地回答。 “那那班大臣会真的竞选?”妲己看来还真是冰雪聪明,一下问到了点子上。 “我说会你相信吗?对于这些人来说,有多少选票是次要的,有多少竞争对手才是最主要的。所以,不久便是风起云涌。” “不过这战火首先烧不到朝歌,要烧到朝歌也得二十多年以后,到时候我们怕是早已经不在这里了。”我终于有一个放心的人可以说话了,心情舒畅,话也自然多了起来。 “四大诸侯各成一派,这便是四派人马,加上黄飞虎坐镇朝歌这又是一派。” “杜元铣有一派他求的是富贵,但是做叛徒里应外合他是足够了。比干和微子启等有一派,那是我天生的反对者,出卖我也是绰绰有余。一些王公贵族们被我削弱了不少权力,对我也是恨之入骨。” “所以一共有五路人马和三路叛臣。加上各大关隘总兵元帅,心中所想,谁又可知。不过谁都不会先攻打朝歌,我本身已经说出让位了。” “谁要是先攻打朝歌,其他几路人马会不约而同地攻击他,因为大家正愁没有机会没名头开战。”这下,我把心里想的东西跟妲己说透了。 “哎——又是战火四起!”妲己哀叹道。 “以前是我把事情想的简单了。历史还是惊人的相似,不同的是你我却是得到了天壤的改变,这已经足够幸运了。至少,你不用再死一次了。” “话说我大哥檀陀地藏菩萨整天在地狱里度的又是谁?也就是这殷商的冤魂。西方释迦牟尼佛已经寂灭,神佛人的魔性已经萌芽,这场战争,又有多少修仙、修佛的人和一心谋求富贵的人葬身其中,都不得而知啊。” “凡事因我而起,也将因我而灭,这便是因果。”此刻,我才是真正的语重心长。 “好了,不说这些了,白狐呢?怎么没有见到她?”我笑了一下问道。 “一进宫就高兴的不得了,早有丫鬟领上她去玩耍了。”妲己开心地说道。 “对了,老公,殷郊殷洪呢,还有杨妃?虽说我们是穿越回来的,但从历史的记忆和血脉的传承上讲,殷郊殷洪却是你的亲生儿子,杨妃也是忠厚之人,你可不能对她们不好啊!”妲己娇嗔地说道。 “妲己你也知道,我本不是那狠心之人。殷郊殷洪从血脉上来讲,的的确确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我想等姜子牙下山之后,委托他在玉虚宫替二位皇子寻得两位师傅,最起码不再会有杀身之祸。” “对于杨妃,她本是来自民间,现在被姜皇后的‘浣花草’药汤已经折磨的宫寒不孕,我想差太医悉心调养,待身体恢复了,由她意愿,下嫁也可,在这宫中养老也可。” “倒是你,别怠慢了她,她也不容易,你要隔三差五去看看她,当然我也是要去的。”话虽然这样说,可真的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不忍,却也没有无万全的办法。 “老公放心吧,我当年便与杨姐姐要好,如今又见了面,亲她还来不及呢,殷郊殷洪寻得师傅之前,也交由我抚养吧……” “你也知道这宫中复杂,没个放心的人,坏了殷家血脉也是不好,更何况我这身子是莲藕化身,也不能为你添些血脉……”说道这里,妲己已经是嘤嘤地抽泣起来。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吧。唯独你,要陪着我操心劳累,担惊受怕了。”我抱着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一会儿,冀州侯夫妇携苏全忠来了,自然是热情洋溢,气氛融洽,一顿晚宴之后,他们三人回去皇家驿馆,我和妲己便也早早休息了。 也许是这些天累了,都不顾上云雨一番,两人便都睡着了。 不觉已是梦中,梦中我遇到了姜新尚,他依然穿着西装很牛逼地跟我说:“别睡了,起来,哥们在外面等着你呢。” 紧接着我忽地就醒了过来,纱帐之外,果然是坐着一个人影。 我光着膀子,穿着裤子,打着哈欠就走了出来,坐到这人的跟前,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耐烦地说:“干嘛呐,大半夜的不让人好好睡觉。” 这种事情,大神们从来不会少做。 “你不是一直想着我来吗?来了你又不想见,那我走了。”他站起身来就要走。 “少来这套。话说你怎么来的?”我还是松惺的样子。 “借土遁来的呗,地上抓把土,天空一撒,一句咒语,就来了。”姜新尚一本正经地说。 “能不能别扯,好好说话,我说你小子,那三位老大人不在你就是天下第一了吧!”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怎么,难道不是吗?天上不敢说,现在天下还真就是。”姜新尚还真是够可以的。不过看他现在白胡子白头发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你得得得得得,说正事儿,怎么来了?”我算是被他折磨醒了。 “这不是要死人了吗?一旦有人因为你而死,这封神的工作便是启动了。”他也揉了揉眼睛,看起来一副不轻松的样子。 “谁?谁要死了?”我这才坐直了。 “姜皇后呗。丑事儿被你揭发了,现在又要被你赶回老家,她又跋扈惯了,一口恶气出不来,郁结而死。”姜新尚无奈地说了一句。 “那她还是挺可怜的。那然后呢?”我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魂魄先往岐山等着,封神台建起来以后就住进去了呗。”姜新尚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我是想说,姜皇后死了以后,姜桓楚也是一时想不开也要死了。他儿子姜文焕本就有野心,借着这个机会,估计要反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反问他。 “我最近回去了一趟,三位老人家告诉我的。”姜新尚倒是坦然。 “我也问了我现在的师傅,他不告诉我啊,不过我想他以后会告诉我的,毕竟那时空穿梭实验室用不了几次了,每次耗费的能量都不小,我总得留下咱们四个人最后回去的机会。你也别看了,这期间你没机会回去。” “好吧,我早做准备。你什么时候来上班?”我问道。 “上什么班!上什么班?我是来你这里上朝的好不好。”姜新尚,你能不能不这么话多,好像不和我打嘴官司你就不痛快一样,“过个两三天吧,会有人引我进宫,推荐给你的。” “我那两个儿子殷郊殷洪你怎么安排?”刚刚睡觉以前还说这个事情来着。 “你不是想让我帮他们找两个老师吗?我带走就好了。剩下不该你知道的别问。我向你保证绝对安全可靠。”这次姜新尚算是没有拖泥带水,干脆的狠。 可一想,不对啊,他怎么知道这个事情,难道我和妲己的谈话他都听到了?那他是什么时候就来了?一身冷汗。 “别这么看着我,那是你媳妇儿,我才懒得看。走了!”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土,空中一撒,念了句咒语,便借土遁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商容举荐姜子牙 东鲁反了姜文焕 话说商容一生无求,纵是爱惜良才,所以门人众多,我之所以有事没事就赏他,也就是他要养的人很多。 但有一点,他从来不养习武之人,这一点,不光别人忌讳,他更怕引起我的怀疑,他清楚的很,武力武力,先有武继而就会有力。 就这一点上看,他绝对是忠心之人。 就说商容门下,各色人才齐聚,通天文的,知地理的,懂谋略的,会经营的,三教九流,什么都有,唯独一样,总是没有一个懂神术的,也是他心中的一大缺憾。 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这朝堂之上,没有人对付的了杜元铣,神权一派一直被杜元铣控制着。 又说朝歌有一个宋异人,生意做的非常大,饭店酒肆、运粮押镖、批量经营、零散销售,涉足行业很广,只是他有一个身份很重要,便是姜子牙的结义哥哥。 宋异人求了各方人等,想接近商容,成为门人,想这普天之下,有商丞相罩着,生意必定是好做,却没想到使了多少金银,商容硬是不理不睬,礼物原封退回。 为什么?这皇亲国戚的地盘儿,他们的生意能少的了吗?这要真收了他,商容便是挡了人家财路,朝堂之上,少不了一本一本地参他。 正苦闷的要死,没想到,这好礼却是自然备齐了。 姜新尚奉了元始天尊老人家的旨意,要下山开展封神工作,他本是东海人士,上昆仑山又待了四十年。 一个人来到朝歌,要亲戚没亲戚,要朋友没朋友,也是半天才想起来有个宋异人曾经二人结义。 这没办法的办法,就去投奔他了。宋异人正瞌睡来了个香枕头,倒是也乐得愿意。 就在来我这里的那天晚上,宋异人对姜新尚说:“老弟,你在昆仑山学道四十年,总算是能人异士了吧?露两手让哥哥瞧瞧!” 姜新尚说:“你想看什么?抽签算卦、占星推命、降魔伏妖、水土遁法,你挑一个。” “那这样,你帮我算一卦,在给我表演个土遁,反正闲来无事。”宋异人知道商容的心思,可也得货真价实啊。 “一个卦先送给你:北桥头上丞相府,门人众多皆不俗。贤兄莫要欺姜尚,明日之后解愁苦。”说完一个土遁便来这寿仙宫里和我聊天了。 只剩下宋异人呆呆傻傻的愣在原地。 …… 和我聊完了,姜子牙自然回去了。宋异人是确信无疑,而姜子牙却说道:“贤兄,来你庄上也有些日子了,有句话说的好,爱财莫欺天,求富莫用鬼。你这五鬼运财之术也用了不少日子了,再不收手,你可就是家财尽失,要遭反噬了。” “这怎么办啊,没有了五路神的帮忙,我也挣不了这么多钱啊。”宋异人为难至极。 “拜了商丞相自然普天之下的生意有你一杯羹汤,还怕挣不来钱?” “五路神我暂且替你收了,他日我自有用。”姜子牙不等宋异人反应,便已经走进内房,一把撤去墙上的红布,悬空盘膝而坐,左手持戒,口中施咒,五道身影已经现身眼前。 五鬼现了身,忙拜下说:“上仙在此,我等不曾害人性命,还请上仙莫要怪罪!” 姜子牙睁开眼,说到:“我没说要怪罪你们,只是你们行事已经有违天和,我不得不出手。也念你们不曾害人性命,现遣你们前往岐山候命,他日必有重用。” 真真是把个宋异人看的痴傻呆将住了,这眼前的能人异士不就是商丞相日思夜想的吗? “贤弟,明日随我拜见丞相!”矮油我去!这宋异人竟然给跪了。 “早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说完二人哈哈一笑,喝了一顿酒,睡去了。 第二天早朝以后,商容回到府上,自然是有门人通报,说朝歌人氏宋异人携带其结义兄弟前来,此人在昆仑山学道四十年,新近才来到朝歌。 说商容不心动是假的,当即厅事会客。 “异士是来自何方仙山?那个洞府?”商丞相以礼相待,神情恭然。 “丞相不必如此。贫道乃是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门下弟子,姓姜名尚,字子牙,号飞熊。上知一万年,下知三千年。”姜新尚故作高人模样。 话说姜新尚也是哄人不带打草稿的,上知一万年,一万年的故事在昆仑山道听途说也够哄人的了,下知三千年,你就是从三千年前回来的,你干什么不知道啊。 不过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那商容请问,可否知晓商容的命数?”第一波的试探开始了。 “尚有七年阳寿,卒于冬月之中,日后封神,榜上有名。”这货说话一点儿都不避讳,不过也是,人家是来封神的,心态很是不一样的。 “哦?商容还能得神仙之位?”商容也来了兴趣。 “天机如此,命运安排,一切皆有说出。”姜新尚啊姜新尚,你现在不敢说自己是来封神的了吧。 虽说名单还没有确定,可是他毕竟封过一次了对不对。 “那异士可有神妙之法,让商容一瞻风采?”第二波的试探开始了。 “这有何难?商丞相随贫道来。”说完,姜尚口念咒语,瞬间宋异人与商容已经是伏案酣睡。 此刻,姜尚已经来到了商丞相的梦中,不由分说,姜尚已经带他游昆仑、赏仙都、逛蓬莱,当然只是幻境而已,商容自是领略了仙容神貌,赞叹不已。 “商丞相醒来!”这时姜尚梦中一语,商容已经欣然清醒了过来,感觉神清气爽,忙对着姜子牙说道:“异士好法力!” “敢问异士进得府来,何求之有?”商容开始了第三波的试探。 “实不相瞒,姜尚与当今圣上早已经相熟,只是进宫得有个正常的手续,所以贫道愿拜入丞相门下,一则丞相忠诚之人,值得托付,二则也我这结义兄长讨下这许久以来的心愿。”说完便看了看还在伏案哄睡的宋异人。 “异士与圣上相熟?”商容此刻几乎是惊到了一样。 “贫道绝非虚言,只是不能让我这兄长知道了。不日还请丞相举荐姜尚进宫,一切都将明了。”姜子牙说道。 商容一听这还了得,得赶快进宫面圣啊,于是将宋异人叫醒,差他回去,允许他拜入门下,便匆匆往皇宫里去了。 龙德殿里,商容一副心惊的模样,跪着说道:“臣乞万死,有负圣上重托,不知圣上高友到来,耽误了圣上的大事!” “哦?丞相何出此言?哪位是孤的高友?”此时我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此人自称姜尚,昆仑山道人。”商容脑子还是聪明,是不是我的朋友,先往自己身上揽了不是,即便说出来我不认识,也不好怪罪于他。 “原来如此。丞相不必惊慌,确实孤的故人,这样罢,让他拜入丞相门下,十五日之后日引他上朝来就好。”哎呀,姜新尚,你可算是来了。 四月十八早朝。商容出列,奏到:“启禀圣上,近日有一异士投入门下,有诸多能耐,愿推荐给圣上,还请圣上酌情录用。” “着他上来。”我回到。 不一会儿,姜子牙便飞舞着白须银丝,荡漾着青履素袍,上得殿来。 我一看他,到也不避讳,哈哈大笑,直接说道:“哎呦,原来是姜先生,这么多年没见,这是来孤这里上班儿来了?” 你不是说,不是上班儿,是上朝吗?我在这儿等着你。 满殿文物大臣见我这样,不知所措,我赶紧解释道:“诸位爱卿不必惶恐,这姜先生乃是孤的一位老友,多年未曾得见,当时儿戏说我当了帝王,他来列朝班,不想真是上天不让君戏言与他。” 杜元铣这时很不服气地说:“启禀圣上,商丞相说此人乃是能人异士,不若微臣考他一考,乃知真才实学。”这杜元铣怕是已经不容他的神权遭到威胁,开始发难了吧。 “准了,杜爱卿。”这我也不能完全怪杜元铣,要不也扶不住这一帮大臣的嘴。 “可是司天监的杜大夫?姜尚先行请教,敢请杜大夫,近日朝中可有军务之急?”姜新尚倒是先“虚心请教”了,可我知道,杜元铣这下子完了。 “满天星斗,稳固如山。岂有什么军急要务?”杜元铣不屑一顾。 “大人此言差矣。此时东鲁的姜文焕已反,起兵攻打游魂关。”姜子牙说完起身,群臣奈于我的面子,在朝下议论纷纷,还不敢攻击姜尚。 “话是你说,有何凭证。”杜元铣显然是着急了。底下大臣也是在说,这等军务大事,朝歌尚无一点消息,可在这朝堂之上,也敢瞎说? “二刻之内,游魂关总兵窦容元帅的紧急军情必然来报。”姜尚回答的掷地有声。 不过话说你怎么喜欢说这个“二”字呢?“两刻”说出来不更好听吗? “这话可是姜先生说的,那我们便等着。”杜元铣显然不能相信。 话说两刻钟之后,殿外有门军急报:“游魂关紧急军情来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窦容正战守东门 帝选事宜展从容 忽然闻得殿外门军通报,朝堂之上无不是嘘唏一片。杨容接了军情,我让杨容启封,念于众位臣班。 “臣游魂关总兵窦容顿首,紧急军务上报——” “四月初七,边关闻报,姜皇后随东伯侯姜桓楚归东鲁,当日夜里,郁结难消,愤懑无泄,一口呜呼,丢了性命。” “东伯侯姜桓楚因失女心痛,与次日午时,突发七窍流血,一并随了西去。四月初十,姜桓楚之子姜文焕举办大丧之礼,并于四月十二日自称东伯侯。” “四月十四日,姜文焕率四十万军甲,向我游魂关开进,臣窦容被迫迎敌。稍后军务,快马加报!臣窦容再拜顿首。” 杨容念完,下面群臣已经是议论纷纷。早已忘却了杜元铣与姜子牙的同殿辩论。 他们哪里知道,姜新尚前天夜里早去找过闻仲了,让他交代门人,有军机军情,立刻上报早朝。 “诸位爱卿,谁有退敌良策?”我故意问道,其实明白的很,窦容完全可以支撑得住。 大殿之上,面面相觑,却是没人说话,一阵寂静之后,闻仲站了出来:“圣上,若需助阵杀敌,老臣愿请往之。” 我没有说准,也没有说不准,而是看向了杜元铣:“杜爱卿,依照你所见,星象几何?胜败怎定?” 你不是会看星象吗?你不是司天监吗?你倒是给我说啊。 “这……臣乃是文臣,不懂军事谋略!还请圣上明鉴。”杜元铣一头冷汗。 “那依照姜先生之言呢?”我扭头看了看姜新尚,想必他早就准备好了。 “依贫道观之,朝歌不必派兵增员。一则,虽说姜文焕勇冠三军,勇猛无比,可窦容元帅却是久经沙场,深谋远略,匹夫之勇不足为惧。” “二则,朝歌虽说陈兵八十万,闻太师武成王各率四十万,可是我朝歌之周众多关隘,有战必增,总是首尾不能相顾,也显得对关隘边疆没有信心。” “三则,战事刚开,窦容元帅正在酣战之中,结果几何,后事怎样,还未可知,倘若这一战能败了姜文焕,倒也显我大商君威!”这话说的好。 遇事不慌,拐着弯儿也把黄飞虎给点了一句,人家闻太师也是领兵四十万,你也是领兵四十万,你怎么就不敢吭气呢? “那依姜先生,这战争的胜败如何?”我故意又问了问姜新尚,我都知道窦容将来能取胜,只不过,现在真的是得让姜子牙显摆出来,树立能人异士的形象,要不然谁会服? “胜败立判,但战事持久,七年之后,窦容必然得胜。”姜新尚回答到。 “今日早朝,便是如此。姜尚,自今日起,孤封你上大夫。退朝之后,商丞相、闻太师、姜大夫,三人龙德殿听用。”言语罢了,我便转身往龙德殿走去。 话说,这里不是正经说话的地方。我得赶紧问问姜新尚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刚才,可都是在演戏啊。 再者说,这选下一届皇帝的事情还没开始呢,仗就打开了,搞什么搞。这下留下他们三人,得好好商量商量了。 龙德殿里,三个人是自来熟,唯独商容不知就里。我也不好说些什么,直奔主题地说了一句“几位爱卿,这帝选之事还没有公知天下,这姜文焕倒是先反了,诸位说说,该怎么办。” 姜尚马上说道:“依臣所见,需要马上设置‘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 “今后帝选事宜一切交由‘帝选议事阁’,定期报于圣上,圣上也可随时过问进展。” “‘帝选议事阁’下设‘兵马议事阁’,一切军务调度、兵令铜符皆有‘兵马议事阁’掌管、发出和作为。” “另外臣建议,帝选议事阁的首辅由商容丞相担任,闻太师担任帝选议事阁的次辅兼职兵马议事阁的首辅。” “臣如是想,便如是说,僭越之处,请圣上恕罪。其他人选待圣上钦定。”姜新尚倒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壶笼统都倒了出来,他自己也知道,在朝歌他只是过渡一下,完事儿了还得去西岐呢。 “那如何运作这‘二阁’?”我问道,此刻也顾不上扯淡了。 “‘帝选议事阁’设置首辅、次辅各一名,设置阁辅七名,九人组成,依照各方平衡势力考虑进阁人员。‘兵马议事阁’一样设置首辅、次辅各一名,设置阁辅七名,九人组成,此事就顾不得考虑均衡了,一切皆以忠君之将担任。” “有拟好的名单吗?”我望着姜新尚,说道。 “准备好了,就等着圣上过目。”说着怀中表掏出两张绢布。把个商容看得一愣一愣,表情阴晴不定,闻仲倒是坦然,他对姜新尚这种做法估计跟我一样,早就习惯了。 我展开第一张绢布,只见上书写到: 帝选议事阁,待圣上钦定: 首辅:丞相商容。忠君爱国,一门大贤。 次辅:太师闻仲。师尊圣母,力保成汤。 阁辅:亲王比干。叔伯代表,级别元老。 阁辅:王微子启。兄弟代表,比干至亲。 阁辅:大夫元铣。神权一派,不能或缺。 阁辅:大夫姜尚。牛逼人物,三千年回。 阁辅:亲王伯夷。正直不阿,忠诚不二。 阁辅:大夫费仲。外来之人,无根无基。 阁辅:大夫梅伯,保举有功,自视过高。 我看了看名单,商容、闻仲、姜尚本人、伯夷、费仲这五个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没有什么问题。 比干、微子启、杜元铣、梅伯四人倒是照顾到了各方势力,比干、微子启是天生反对派;杜元铣是神权反对派;梅伯就是权贵反对派了,当初在先帝面前保举过我。 只是你写别人都写的挺好,怎么写自己就写成了什么“牛逼人物,三千年回”了?你就是写个“学道昆仑,师尊元始”不是更牛逼吗? 这让我怎么拿于这在座的二位看啊。看完,我苦笑了一下,收好,又看第二张绢布,只见上书写着: 兵马议事阁,待圣上钦定: 首辅:太师闻仲。我的兄弟,必须推荐。 次辅:王黄飞虎。领兵朝歌,还有他爹。 阁辅:大将鲁雄。年长谋远,忠心不二。 阁辅:将殷破败。守卫朝歌,城门首重。 阁辅:总兵窦容。坐镇游魂,首战东门。 阁辅:总兵韩荣。坐镇汜水,守卫中门。 阁辅:魔家一将。坐镇佳梦,护守西门。 阁辅:总兵邓九。坐镇三山,防御南门。 阁辅:总兵李靖。坐镇陈塘,御敌北门。 如果第一张还能看,第二张我就更加无语了。 什么呀,还“我的兄弟,必须推荐”,你说闻仲看了会不会笑破肚子,说人家黄飞虎,怎么“还有他爹”。 姜新尚的文笔我也是怕了,不过考虑的倒是挺周详。 闻仲自是不必说了,鲁雄、殷破败将来肯定是尽忠了。五路关口只有一个叛变。不错,只是我怎么给那两位看呢?难道说,姜新尚现在并不想让这份名单公开? “圣上可是看完了?”姜新尚看我还在思考,连忙问道。 “看完了,不错。”我说着,便将名单收了起来。 “那臣继续说?”姜新尚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那臣就继续了。今后行事,‘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都必须经过讨论表决,全体通过或者多数通过,才能形成决策,不能出现一个人说了算的情况。” “之后把决策张榜公布至午门,告知天下,榜文之上必须有首辅、次辅和诸位阁辅的签名,一并用上‘帝选议事阁’的大印,不同意的可以不签名。” “另外‘帝选议事阁’可以讨论设置‘勘察省’,具体负责帝选候选人的文治武功评价,具体人员由‘帝选议事阁’讨论通过。‘兵马议事阁’的运作遵从‘帝选议事阁’,臣说完了。” 原来姜新尚把每一步都替我想好了,还害我苦苦思索了好几天,这样一来,就捋顺了很多关系,我也不用操那么多闲心,掌握情况,临时调节具体政策就可以了。 真心不错。 听完之后,我也没有立刻给出评价。只是让商容、闻仲先行回去,留下姜新尚,说是要叙旧。 这叙的什么旧啊,其实根本就没有旧,到现在都还新着呢。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当着那二人的面拿出来名单,却又不想让他们看。 姜新尚随后告诉我,不用着急,写成那样就是专门不让他们看。 这么重要的事情,闻仲不敢说,商容的思虑就要多了,这消息一时半会儿就会风满朝歌。这满朝文武知道了会怎么办? 聚在一起,相互讨论,相互猜忌,甚至是相互上本打击对方也未不可知,一下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就会被打破,忠奸立判,都成了仇人,就好各个击破了,另外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惊喜呢。 我问他什么惊喜,他摇头笑着说,等着看好戏,说了怕吓着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姜尚送子二仙府 杨妃救驾血七步 真是不得不感叹,像姜新尚这号的大能,去了西岐,怎么能不取胜呢? 阴谋阳谋一套接着一套,一环扣着一环。 我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他说休息。 我说干毛儿啊,就休息。 他说等待惊喜。 我说那要休息到什么时候,他说来年开春,这期间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只是抛头露面就免了。 时间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完他便匆匆离去。 老狐狸,这是怕待得时间太长了有人盯着他吧。 第二天一早,姜新尚便早早来了,在龙德殿候着。 “我说姜新尚,你这不让我早朝他们,是让我早朝你一个人吧。”反正四下没人,我便扯了起来。 “这不让你早朝,也是有很多说出的。谁进宫面圣那是有人盯着的,谁不在朝歌怕是就没有人知道了吧。”阴谋,绝对有阴谋。 “现在,是我们调兵遣将周密部署的好时候,你上的什么朝?”说完便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有什么重要的事,想必商容是不敢瞒你的,你怕什么。”他倒是不客气,拿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就喝了起来。 “那你这一早来,是要干什么?”我知道,这一早准是来说事儿来了。 “今天我就要带着殷郊殷洪走!”姜新尚喝着茶说道。 “这么着急?出什么事情了吗?”我顿时警觉起来。 “你不觉得吗?这名单的事儿一旦传出去,别人害怕的是什么?”姜新尚端着茶,一抬眉毛说道。 “万一将来真有别人坐了天下,你还真觉得就会这么一直选下去?谁不想将天下据为己有?” “对于他们来说,你不是威胁最大的,威胁最大的是你的两个儿子,与其将来让他们成了气候,不如现在就让他们,嗯?明白?” “你又不是不清楚,谁都知道这朝里分崩离析,各路诸侯蠢蠢欲动,你也是不得已而出此帝选的举动,让他们先掐起来。” “但是一样,这也是他们名正言顺获取天下的大大阳谋,所以即使明白你的心思,也会坚定不移地参加选举,并且会为了选举采取各种手段铺平道路。” “这要是绝了你的后,你要是心灰意冷,他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姜新尚的心思却是实非一般人能够赶超的。 细腻、独到,对人性的把握又那么准确。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我反问道。 “这能预想到而后解决的便不是什么惊喜,惊喜往往是出乎预料的。”姜新尚喝了一口茶,又把杯子放回案几之上。 “你自己也得多加小心。”此刻,姜新尚才恢复了他的正经模样。 不一刻,我让人把殷郊殷洪带了过来。妲己抱着殷洪,不足百日。杨容领着殷郊,刚刚学会走路。 看着这两个孩子这么小就要送出去,我的心里也是刀绞一样。便问姜新尚,他计划将这两个孩子送给谁当徒弟? “我有两个师兄,一个是九仙山桃源洞的广成子,一个是太华山云霄洞的赤精子……”姜新尚的目光也看向了两个孩子。 “两位均是元始天尊座下大成者,乃是十二仙首之一,均与你这孩儿有着莫大的法缘。”姜新尚说完,我点了点头。 虽然意识里没有这两个孩子,但此时还是一股骨肉分离的钻心疼痛袭来。 姜新尚一手抱着一个,一手领着一个。正要遁去,我忽然狠狠地说道:“姜新尚,照顾好我这两个没娘的孩儿,有所差池,别怪我翻脸。” 说罢我便扭过身去,不忍再看。 这姜新尚一去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剩下的事情等他回来再商量。 左右无事,我便携妲己来到了馨庆宫,看杨妃来了。 杨妃是个实在人,没有那么多争权夺利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的想法,话说这不能亏待了老实人不是? “杨妃起来吧。”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妃,心里也是有所不忍。 妲己此时已经去扶她了:“姐姐快些起来。” 杨妃起身之后,三人便坐下说话。 “圣上不必为难,臣妾也是会回乡的。”老实人说老实话,她老实,但却不傻,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 “菊容,你错了。孤并没有想赶你走的意思。”此刻我叫了杨妃的小名。 在我的印象里,帝辛以前还是很宠杨妃的,只是碍于姜皇后,也是为了保护杨妃,后来也便作罢了。 “圣上,臣妾明白圣上的心思,也没有忘记圣上曾经的恩宠,但是作为女人,臣妾看的出来,你与苏妹妹却非一日的情分。”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臣妾也是为圣上感到高兴的,两个人一辈子能两心相悦,实在是难能可贵。所以臣妾斗胆乞求离宫。”说着便又跪了下来。 “菊容,你让孤如何是好。不管今后你作何打算,但是首先一点,先在宫中调养好了身子再说……” “自今日起,与孤和妲己共进三膳,不要再分彼此了。”越是懂事的人越让人狠不下心来。 杨妃也没有做作,谢了恩,又聊了一会家常。 我看妲己与她姐姐妹妹的说个没完,便让她们聊着,自己先走了出来。 却不知,我这一念一发,却是害了杨妃性命。 七日以后,三人在显庆殿共进早膳。 话说是,谈笑之间风云起,盘杯之侧骇浪生。不察之处,只见显庆殿盘龙柱悬梁上方,忽地蹿下一人。 那人全身黑衣,蒙着头面,大叫一声:“姜环替吾主寻仇来也!” 只见他脚下生风,腾空跃来,一把宝剑从身后亮起,一道白光眨眼刺来。 我推开左右杨妃妲己,掀起龙案,眨眼间那龙案已是两段。 我大叫一声:“有刺客,速来救驾!”便翻身到了厅中。 那刺客实力不瓤,跟着翻落下来,举剑朝我面门刺来。 我刚刚侧首躲过,不想他是虚晃一剑,右脚已经落到我的侧腰之上。 我一吃痛,整个人跌倒在地。那刺客踢脚跟上,一剑落下。 我双眼一闭,来不及了! “啊——”忽然听得一声女子惨叫。 睁眼一看,却是那杨妃生生挡在了我的面前,一柄白刃生生刺穿了她的左胸,热血喷溅之处,尽见红花猩绽。 心中顿时袭来万千愤恨,侧翻起来,腾空越过,一记勾脚直击那刺客的下巴之处。 之后两人各滚落一边。此时,方弼、方相已率卫队赶了进来,将那刺客团团围住。 我和妲己默默走到杨妃身边,我附身下去,抱起杨妃,只见她玉体颤抖,鲜血汩汩。 之后她努力地睁开双眼,颤抖地说道:“圣上,臣妾也是值了……” 最后双目缓缓合上,那玉首已是侧过。 满腔的愤怒无处可泄,我轻轻地放下杨妃。疾身站起,快步走向那刺客,一手夺了方弼手中的宝剑,瞬间没入那刺客的胸膛。 满腔愤恨地说道:“孤不屑知道你是谁,孤只要你的头颅即可!” 说完,拔出宝剑,直接削了那贼人的首级,血喷三尺。 “杨容。”我用衣袖抹了脸上的血迹,“杨妃暂时停放白虎殿,大葬!” “方弼、方相。将这贼人的头颅悬挂于城门,曝尸于荒野之中,不得入土!孤尊敬光明正大的对手,却见不得这些龌龊行径!”说完,恨恨而去。 清理了一身的血污,我和妲己一起来到白虎殿。 望着静静躺在那里的杨妃,此刻她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安详,那样的从容,心中不禁感慨: 当生则生,当死则死,当去便去,当留便留,也是孤所见到不多的奇女子了。 菊花开出百花杀,容怀忠骨血为驾。可惜今年五月八,敬我杨妃女豪侠。 昔日种种恩爱记忆也是心头萦绕,不觉落下泪来。 人生一起一落,一喜一伤,真真是万事难奈。 看完杨妃,我便和妲己回了寿仙宫,妲己问我为什么不把那贼人盘问清楚。 我告诉妲己,这贼人敢于行凶,便已经是抱必死之心,也肯定有自戕的准备,我能亲手宰了他,也算是此仇得报。 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太难了。 而且这贼人口称叫作姜环,打着替姜皇后和姜桓楚报仇的名号,明显是在栽赃陷害。 不说姜文焕正在酣战窦容,就是这宫里,哪能那么轻易进来,躲过盘查。 不用问,肯定是内奸所为,定是提前埋伏好了的。 看来这内宫之中,身边之人,也要好好清理一下了。 话说这姜新尚,你送个孩子,送了七天你都还没回来。 那昆仑山都让你下山封神了,你一直待在那里干什么。 孤现在是架在火上烤,你倒好,逍遥自在。 正暗骂着他,姜新尚回来了,一脸狼狈之相。 虽说是土遁归来,可也不至于一脸的狼狈之相啊,肯定有事! “怎么才回来?搞的这么狼狈!”我蹙眉问道。 “我已经知道你在宫里遇刺的事情了。想着早早赶回来。”姜新尚擦了一下额头。 “可我这一路也是险象环生,颇为不顺,不过好歹总是把孩子送到了,你也别担心了。” 说完也是一屁股坐下,累的闭上了眼睛。 “菊花开出百花杀,容怀忠骨血为驾。可惜今年五月八,敬我杨妃女豪侠。”又是一首藏头诗哦,四句第一个字连起来便是“菊容可敬”。呵呵,求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姜尚难识神秘人 刺驾难断谁真凶 杨妃死后第二天,宫内一边着手准备杨妃的葬礼,一边暗访清查宫中的内奸。 寿仙宫自然是加强了防范。 看姜新尚昨天累的也是狼狈,说话的欲望也不大,便让他早早回去,今日早晨再来。 杨容也是下了大力气,交代宫中大小宫人一律交代清楚这二日的行踪,找出能够佐证的人和物。 我告诉他不用一律清查,就查几个大的,也就是这几座宫殿的执掌太监,其他人还没有这个能耐。 不是我有多么相信杨容,而是他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视线,没有串通的机会。 宫中侍卫我让闻仲来查问,方弼方相虽是忠心之人,可让他查自己人,先入为主,容易轻信,怕是也询问不清。 所以只好让闻仲来办此事,方弼方相就贴身保护吧。 一切都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姜新尚才告诉我他这几天的始末。 原来姜新尚那日借土遁去送殷郊殷洪,忽然觉得有人土遁赶他,若是他自己一个人,问题不大,可问题是还带着两个孩子。 所以他连忙收了土遁,想要驾云而去,也好看看是谁。 收了土遁却是到了城南四十里以外,有一座轩辕坟,坟旁边的石洞里突然冒出两只女妖,煞气冲天,看起来修行至少千年以上。 一左一右便来抢夺孩子。 姜新尚慌张之中,驾云而去,那两只妖怪却也是直追不饶。 直至到了汜水关,才被赶来接引的广成子和赤精子派黄巾力士助阵救下。 可他也有明显的感觉,借土遁追他的人,绝对不是那两个妖怪,倒是一身的道术不浅。 看来这学道之人,也是耐不住寂寞了。 封神开始了,一切该动的都动了起来。 那妖怪倒也知趣,一看人多,起来跑了,不过老窝我们是知道了,端掉他也是迟早的事情。 鉴于心中的疑惑,姜子牙又土遁来到了昆仑山玉虚宫,想问问师尊这人到底是谁。 元始天尊老爷也没有说的很清楚,只是告诉他,近日鸿钧道祖已经和玉皇大帝达成了初步的想法,计划再次封神。 初拟于天宫设置三百六十五位神星位置,着八景宫、玉虚宫、碧游宫共商封神大策,现在三宫还没有聚首,但是很快就会有消息。 回来的路上,恍惚之中,好像那人又在追赶与他,万般无奈,停下等了一会。 却是不见那人赶来,心中便更是疑惑,仿佛在戏耍他一样。 之后他又返回了昆仑山,是南极仙翁派白鹤童子把他送了回来,这一路上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来来回回,不得休息,却是花了七八天的功夫。 话说到这里,忽然白狐走了过来,绕这我和姜新尚转来转去,表现出很急躁的样子。 姜新尚看了我一眼,对着白狐说:“白狐,你可是想说话?” 白狐点了点头。 姜新尚顿了一下说道:“好吧,你法力尚未恢复,待我助你一力!” 说完,以极快地速度念了一句咒语,剑指指去,只见那白狐俨然变成了一个绝貌的女子,跪在地上开口了。 “小女子胡三姬先行谢过圣上不杀之恩,一并见过上仙。”言辞之中,尽是恳切。 “我本也是轩辕坟里的修家,待我回去打探一番,必然知道详情。”哦?这也算是意外了吧! 不过也不意外,老书《封神榜》里都写过。 “那坟里的其他两位是什么来头?”姜新尚问道。 “回上仙,我是白狐成精,修炼至今已三千年,无奈听信谗言,差点误伤了圣上与当今妃子。” “是圣上宽仁,留了一条性命,这便也是命中一劫。” “洞府里还有两位,一位是九头雉鸡精,修炼两千年,另一位是玉石琵琶精,吸收日月精华成精,修炼一千年。” “小女子也是在生死之间方才悟得善道,要不然又是一个轮回,也算得上是命中造化。” “我得回去好好劝劝这二位姐妹,顺便问出事情委直。” 胡三姬就这么一直跪在地上,言辞恳切地说道。 “好,那你快去快回。如若此事得成,予你厚赠,助你功力恢复。如若今后保驾有功,人间封你一方香火。”看来姜新尚这是重赏之下求勇夫的买卖啊。 正在这时,闻仲走了进来,气哼哼地说道:“南门守城门守卫军士王相说,昨天傍晚时分,中宫执掌太监朱升出得宫去,不消一个时辰便回来” “去时一个人,回来两个人,当下盘问过,朱升言辞凿凿,说是王相看错了,还从那人身上掏出了中宫太监的腰牌。” “王相也以为自己犯糊涂了,今日严查之下,才有报告此事。” “拿朱升来!”听完之后,我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这是杨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启禀陛下,中宫执掌太监朱升今早悬梁自尽,等赶到的时候人都已经凉了。”杨容如是说道。 “中宫?难道真的是姜家的人?”闻仲说道。 “不可能!”我当即就否定了。 “这是妥妥的欲盖弥彰,姜皇后回去便死了,朱升自然也在宫中跋扈不起来了,心里痛恨朕也是有的……” “但朱升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胆量,定是有人许诺他什么了。” “速速全城张榜,昨日申时到酉时之间,有人见宫人行踪者,举报有重赏!”我拍案而起。 不到午时,便有门军来报,朝歌樵夫刘乾有证要举。 这样的证人,我亲自来会会。 想到这里,我便召那刘乾进来。 只见那刘乾进来,俯身跪下,说道:“草民刘乾见过圣上。” “说说你看到的情况。”我黑着脸说道,只是把刘乾吓的战战兢兢,哆哆嗦嗦。 “草民于昨日一早打了一担柴,不一会儿就卖了,心想时辰还早,再打一担柴卖了更好,卖不了第二日一早再卖也行。”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这一担柴是怎么也卖不出去。就在草民要回家的时候,胶鬲大夫的管家唤草民去,要了草民这一担柴。” “草民便将这柴火挑了进去。管家去拿钱,我左右无事,便拿起笤帚把卸柴火的地方轻扫了一下。” “说也是怪了,有个看着像是宫里的人匆匆进了府来,我没注意挡了他的道,他便呵斥了我一声。” “我看的清楚,那人眉毛比较淡,没有胡子,圆盘大脸,只是眉眼间有些杀气。” “之后草民便拿了柴钱走了,也不曾见他出得大夫的府邸。” 刘乾说完,也不敢抬头。 “刘乾,我且问你,若是胶鬲大夫的管家来了,你可敢与他对峙?”我问道。 “那怎的不敢,我刘乾上无老下无小,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怕他怎地!”刘乾猛地起身说道。 然后又突然意识到不对,赶快又趴下说道:“是草民,是草民!” 看着刘乾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我便扭头说道:“赏银一千钱!你且去吧。放心的去,今后有当官的欺负你,就说你认得孤,不须怕他们。” 就是要给老百姓撑腰,对不对!要不然以后真有个什么闪失,这帮臣子有几个靠得住。 刘乾欢天喜地的出去了,我嘴里默默念叨:“胶鬲……胶鬲……” 继而我转向闻仲:“胶鬲是西伯侯姬昌推荐给孤的对不对?” “回圣上,是的。此人乃是姬侯爷推荐来的。治理农田水利有一套,才干不小。” “也正是因为如此,平步青云,很快便做的了上大夫。”闻仲回话到。 “西伯侯?”我疑问地念叨了一句,不对,西侯老谋深算,这点东西不是他出手的方式啊。 环环相扣,最后不了了之是他每次出手解决问题的办法,怎么这次轻易就把胶鬲给查到了呢? “此事目前就告一段落。暂时不要动胶鬲,放长线,钓条大鱼出来。”我对二人说道,“姜新尚,下一步你又什么想法没有?” “现在看来各方诸侯都不安生了。我想,这帝选之事只是在朝歌的官员中说到了,有必要和各大诸侯进行通气。” “如今东伯侯姜文焕已死,他儿子反了。不如将剩下的三大诸侯请来,再探讨一下着帝选的事宜,一来暂时稳定局面,老人家们在朝歌,儿子们想必暂时不敢反。” “二来窦容一个人在苦战姜文焕,此时让三大诸侯支援一下,想必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现在还不是他们看笑话的时候。”姜新尚坦而言之。 我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此时看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这样吧,传杨容拟旨。不过他们肯来吗?” “以前叫他们来他们或许敢推脱,派个儿子大臣来。但这次不一样了……” “第一,这次商量的是帝选之事,他们不敢马虎,更何况是找他们前来相商,这他们谁也不放心别人来。” “第二,这朝歌发生了刺杀圣上的大事,如果谁不来,那就证明谁有问题,他们不傻。”姜新尚分析到。 “这万一三个人都商量好了不来呢?”我继续问道。 “他们之间才是猜忌最重的,都要相互过问,但都不会说实话,谁也不相信谁不来,所以都会来。” 嗯,有道理。 心思战开始了......求推荐票,求收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白狐探明屈与直 西侯一箭三雕计 “杨容拟诏,着八百里轻骑,速速赶往西伯侯、南伯侯、北伯侯封地,宣三大诸侯共聚朝歌,商议帝选事宜。”目前的情况,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傍晚时分,胡三姬回来了,我便又派人把闻仲、姜新尚召了来。 胡三姬说道:“启禀圣上,一并上仙和闻太师,事情是还得从那次行刺苏娘娘说起……” “十几天前,一位道者突然来到了轩辕坟,二话不说,便将我等三妖困住。” “困了三日之后,便说让去行刺一个人,具体是谁不用过问,否则便让那二位姐妹魂飞魄散,重新轮回。” “迫不得已,我便答应了,不想被闻太师所降,并且失了法力,打回原形。” 胡三姬说道这里的时候稍微显得有点不自然。 “这之后,我被陛下带进宫来,无法脱身回去。” “就在此时,那道者却将我那二位姐妹放了。说是我已经被闻太师所降,打回原形,并且被带进宫里,不日将会剥皮抽筋,死无葬身之地……” “却是有一个办法,说是有一位道者会带着圣上的两个儿子,从轩辕坟路过,劫下二子就能换回我的肉身。” “那道者言称会从一旁相助。那二位妹妹上了道者的当,才会有此行径。” 胡三姬说完了,看了看我们三个人。 “那道者什么模样?”姜新尚问道。 “青须青发,一身玄袍,颧骨高耸,眉骨突出,眉眼细长,鼻尖高细,面色如常,身高一丈。”果然是三千年的妖怪,这明显的特点被她一一点出。 “他没有说出来自何方仙山,何方洞府?”姜新尚继续问道。 “他说自己来自昆仑山,是下界封神的,只要我等听从他言,日后必成正果。”胡三姬这样说道。 看来她还不知道,真正封神的人就在她的面前。 听到这里,我和闻仲一并看向了姜新尚,这怎么还有第二个封神的? “我知道了,那是我那师弟,名叫申公豹,向来喜欢和我作对,这次师尊让我下山封神,他自是争不过,心里不平衡,偷偷下山来干扰我来了。”姜新尚叹了口气说道。 “他这么早就出场了?”我也问了一句。 除了胡三姬不知道,我们三个人心知肚明。 “牵一发而动全身,圣上的计划有所变化,其他的都得跟上变。”姜新尚摇着头说道。 “胡三姬,那你此次回去,你的二位姊妹表现如何?”姜新尚说完又问胡三姬。 “哎,一言难尽。我回去见到了雉鸡精和琵琶精,没想到的是,雉鸡精还能够听我的,琵琶精……”说道这里,她欲言又止。 “她已经听不进去劝了,也不知道是被封神迷失了心,还是其他原因,已经被那道者完全左右,还帮着那位道者辩解。”胡三姬也是满腔无奈的语气。 “这等奇怪?再怎么说她也是受害者啊!”我也疑惑地看了看胡三姬。 “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是指犯罪的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一种情结。是真实存在的。” “更何况还有‘封神’的诱惑,看来,仙心、人心、妖心都已经不古啊。” 姜新尚连这个都懂,话说是很厉害。 “那胡三姬,我且问你,让你和雉鸡精进宫保护圣上和苏妃娘娘,你可愿意?”姜新尚想起一出是一出。 不过话说,我身边除了闻仲和姜新尚,暂时也没有什么能人异士,他们也不能时常在我身边,看来,这狐狸精和雉鸡精是目前的最佳人选了。 不得不说,历史总会不经意间巧合,如今这宫里有狐狸精的传言最终还是成真了。 “蒙圣上和上仙不弃,小女子愿肝脑涂地!”胡三姬欣喜万分。 “那你可愿意发下毒誓,上达天听?”姜新尚继续问。 没想到胡三姬都没带考虑的,直接发下毒誓。 “我胡三姬,愿协同雉鸡精胡喜媚共同保护圣上与苏妃娘娘周全,如有异心,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今发下毒誓,上达天听!” 姜新尚听了,自然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转告胡喜媚,着她即刻进宫佑圣,立下毒誓,我自然知晓。” “这里有南极仙翁赠送的仙丹一枚,你且服下,自今日起你不但法力全部恢复,而且今后不必以妖称呼自己,你已经正式跨入地仙行列了。” “胡喜媚立誓之后,我一样有金丹赠送。” “你二人尽心尽力,日后还有莫大法缘。”姜新尚说完,从怀中取出一粒金丹。 胡三姬即刻服下,随后一道金光一闪,妖气全消,一股清新的仙气飘荡而来。 嗯,今后的安全问题又有了一道保障。 “那玉石琵琶精……”胡三姬弱弱地问道。 “既然执迷不悟,我只能让她再回原形了。放心吧,我不会赶尽杀绝。让她魂飞魄散的。”姜新尚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胡三姬再不敢多言。 …… 转眼便是七日之后,和姜新尚预料的如出一辙,三大诸侯都到达了朝歌,而且一个个都很聪明,赶到了天擦黑城门快关的时候。 三个人要是白天来,得先向我报到,就没有碰面沟通的机会了。 此时三人就住在皇家驿馆。 “鄂侯、崇侯,多日不见,我们在这驿馆里置几杯水酒言谈,可好?”说这话的是西伯侯姬昌。 南伯侯鄂崇禹是老实人,不会推辞;北伯侯为人粗狂,骄傲自大,更是不怕喝酒。 就这样,一个三人小酒会开始了。 “崇侯,你说圣上此次召我等来朝歌,真是商讨帝选的事情吗?”酒过三巡,西伯侯开始了试探性的一问。 “商讨个卵,他是怕不跟我等商讨,我等便要讨商吧!”呃,“商讨”反过来就是“讨商”,怎么这么巧! “如果所料不错,他这次肯定是我等说什么就依什么。说实话,这王侯大臣之中,想当帝王的那岂能在少数,不过放眼望去,有兵家实力的能有几个?” “无非就是我等而已,现在东伯侯反了,怎么也得安抚住咱们吧,哈哈。”崇侯虎满嘴自大的言辞,无所顾忌。 “哎呦呦,崇侯,小心隔墙有耳!这些话可是说不得。”老狐狸,这明显是刺激崇侯虎呢! 可崇侯虎也就甘心上当:“怕他怎地,东伯侯已经反了,我要不是有所顾忌帝选的事情,也他娘的反了,我比东伯侯差很多吗?” 崇侯虎说完,往嘴里倒了一杯酒,“咚”的一声把酒杯戳在了桌上。 南伯侯鄂崇禹听到这里,说道:“北伯侯此言差矣,君临天下,谁人不想?可圣上已经说了帝选,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西伯侯此时悄悄压下身子,低声地说道:“二位侯爷,我看此事不会这么简单,想必是圣上怕我等三人也反了,想以商讨的名义,把我等软困于此。” “若是说我等三人不想参加帝选,那说出去任谁也不信,可一旦把我等囚禁于此,那下面的人暂时是不会有所动作了,我认为圣上求的是心安。” “不若我等就好好在这里住着,到时候参加帝选就好了。”这又是在二次刺激崇侯虎。 “他敢,不让我回去,我杀也杀回去!这酒喝的扫兴,不喝了!”说完崇侯虎甩下杯子走人了。 留下了西伯侯与南伯侯二人,一个暗笑,一个忧心。 鄂崇禹看了看甩门而去的崇侯虎,担心地问:“姬侯爷,如若真的如此,可如何是好?” “各安天命吧!”西伯侯说完便不再多说。 他也知道,若真的把他们软困于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北伯侯先乱了,他才有机会逃回去。 至于南伯侯,他是指望不上。 当天晚上,我安排白狐悄悄地潜伏起来,把这三人的对话给偷听了下来,说与我听。 听完之后,我也皱起了眉头。 崇侯虎狂妄自大,根本就不屑于使用刺客这一招。 南伯侯还算老实,一听要软禁他们,自己先没了主意,行刺的事情应该不会是他的主意。 那还是西伯侯,难道说他是反其道而行之?已经料到我会召他们进朝歌商讨,先行行刺之事。 不在乎成功,到最后会以朝歌的安全问题要求回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看来这老家伙是做了多手安排,根本不想在朝歌多待一天。 如果我对他们的安全加强了保护力量呢?不好,鄂崇禹好像有危险! 料定他是这样想的: 第一,我遇刺的问题可以拿来当借口,能挡一下是一下,若是我万一强化了安全保护,堵住了他的嘴,他便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要是今天晚上鄂崇禹出了问题呢?那我便连堵他嘴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二,崇侯虎有勇无谋,不足为惧,刺激的他直接反了更好,那我就更无暇顾及西岐的发展了。 第三,鄂崇禹也是很有实力,人实在不代表脑子坏啊,这可是除去鄂崇禹的良机,之后再嫁祸朝歌的安全问题上。 够狠,一箭三雕! 如果我把白狐塑造成胡三太奶,会怎么样?求推荐,求书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南伯侯猝死引风波 西伯侯股掌施毒计 等我派晁田、晁雷去到皇家驿馆的时候,南伯侯鄂崇禹已经七窍流血,尸身冰冷,脸色黑青,不用看肯定是中毒身亡。 西伯侯自己没事,北伯侯崇侯虎没事,单单就个南伯侯出了问题。 现在我想明白了,看来那刺客就是西伯侯让胶鬲安排的,他已经料定了,这次的刺杀如此简单就会牵扯到胶鬲身上,我肯定会有所犹豫。 就算是没有那个樵夫刘乾,也会有其他人举报的,只是朱升太傻了,还想着有什么以后的富贵,没想到第二天就查到了他身上。 这么细心的对手,是抓不住他任何明显的证据的。 西伯侯肯定是在南伯侯喝酒的杯子上做了手脚,那酒杯估计早被收拾起来了。 而且南伯侯休息的地方也有诸多用具,不用说,房间里肯定能找到带毒的东西,还是迟了一步啊。 一步被动,步步被动,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晁田、晁雷回来报告说,北伯侯情绪还算是稳定,只是西伯侯吓的战战兢兢,嘴里说道:“才闻圣上遇刺,又遇鄂候成难,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果然被我猜中了。 西伯侯啊西伯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让他留下来呢?只能强留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第二天必须早朝一次了,朝堂上一班大臣都在窃窃私语,估计是在说昨晚南伯侯遇刺的事情。 随着一声“圣上驾到”,都才安静了下来。 刚刚安静下来,只见西伯侯一步跨了出来,附身在地,那屁股掘的老高老高…… 嘴里几乎哭着说道:“圣上啊,老臣年岁大了,从未想过参加帝选,只想好好地为陛下分忧,养育一方黎民百姓,广施圣上的恩德,就知足了。” “臣以为,圣上身旁能臣异士颇多,老臣老眼昏花,行将朽矣,恐不能帮圣上分担多少忧虑,还请圣上让臣这把老骨头早归西岐。” 当着众大臣说出这话来,明显就是暗示了南伯侯的死与朝歌安全有关,引得群臣更是议论纷纷。 “老侯爷此言差矣,这大殿之上,与老侯爷年龄在伯仲之间的也不在少数,不也是在殚精竭虑,为天下尽忠吗?” “朝上有言,老臣是个宝啊,况且老侯爷乃是人中龙凤,思虑甚广,还得多留些时日,孤也好方便请教,还望万勿推辞!”你惶恐,我诚恳,看你奈我何? 你想走,我偏不让,此时朝下各路臣子也是交头接耳。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此时来了个更狠的!殿上突然蹦出一个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大骂,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胶鬲。 “昏君,你太卑鄙了!先是逼走了姜皇后,气死了东伯侯;刺客行刺,你又用杨妃顶死;昨晚又设计杀死南伯侯;怕是那刺客也是你自己安排的吧!” “如今你把三位侯爷召来商讨帝选,昨夜南伯侯已死,眼下又要强行留下西伯侯和北伯侯,你安的是什么心。你是要把这几位侯爷一个个地杀死吧!” “先帝啊,微臣不能辅正,情愿以死明鉴!”就在任何人来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胶鬲已经纵身跃起,一头撞向了九龙柱上…… 此时再看,黑血已经淌了一地,当场便死了。 我尼玛,什么情况!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西伯侯已经是浑身颤抖,当然是装出来的。 他哭着说道:“蒙圣上不弃,如此天恩,老臣便自缄口舌,不再提归西岐之事!” 当时我就知道,完了,这满殿的大臣都已经认定了,西伯侯是怕我杀他,才留了下来,你看看人家多可怜! 说实话,我现在就是赶他走,他也会哭着不走,让群臣以为,我会半路上下手。 更何况,胶鬲的尸体还在殿上呢,谁能不怕?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想着要回去,他有一百个儿子,哪里缺个当皇帝的! 他不但不想回去,还逼的我不让他回去,只是要把我在群臣面前塑造成一个昏君的形象,让大家都同情他,而以他对我的了解,我就算是做样子给别人看,也不能杀他。 这样,他就更安全了。 并且,西岐本身也够强大,一般也没有人轻易动他,就像他自己说的,本身也就是快要死的人了,别人也觉得动他没价值。 就算是有人要动他,也得算到我的头上,到时候那是君逼臣反——我要回,你不放心要强行留我,我死了,就是你搞的! 我还在反应着,胶鬲死了,一切死无对证了,西伯侯也是彻底留了下来,就算是他派人行刺,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一时间脑子全乱了。 这时,姬昌又说话了:“启禀圣上,老臣自愿留在朝歌,只是乞求让我这些随从回到西岐,他们还有自己的家人。” 这个请求,能不准吗,当着文武百官,胶鬲死了,人家老家伙都留下了,你再把下人也押着,那你就是地地道道的昏君! “那是自然。”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决定又错了。 “那北伯侯呢?你是去是留?”这话能问吗?这话能问吗?我去,可我偏偏问了出来。 人在脑子混乱的时候千万不要做决定。 崇侯虎此时也非常警觉,一旦遇到鲜血,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臣也愿意在朝歌待一些时日,帝选之事商量完毕,臣就回去。”态度上也还算老实。 可是北伯侯你怎么不说你要走啊,你说要走我肯定准你回去,我现在是架在火上烤啊!可现实告诉大家:北伯侯也有所顾虑了,一时间也不敢走。 可就在第二天,北伯侯借口闲逛,摸索到朝歌北门,突然翻身上马,疾驰而去,门军都没反应过来。 朝歌顿时谣言四起:北伯侯怕圣上夺命,快马加鞭逃走了!估计也是快反了。 时间不长,各路谣言纷至沓来。 说鄂崇禹是帝辛杀鸡给猴看,西伯侯已经被软禁,找不到杀他的理由,估计不久也会被暗杀。 北伯侯看不下去,也是为了自保,真是反了出去,现在帝辛无道,整天不上朝,在后宫宠幸妲己,擅杀诸侯,不听劝谏,逼死大臣…… 这就是放了西伯侯家臣回去的后果。 半个月之后,三山关总兵邓九公来报,南伯侯鄂崇禹的儿子鄂顺,自称南伯侯,祭出旗号,为父报仇,反了。 我躺在寿仙宫的龙榻上,后悔的要死,要是早听姜新尚的,一直不早朝,估计情况也不会这么糟糕。 此时不禁感慨:西伯侯,果然好算计啊! 妲己看我这样子,也不敢说话,胡三姬和胡喜媚陪着他,也是默不作声,不得不说,在人精面前,妖怪都是无力的。 人心啊,真是防不慎防,看着眼前这两个妖怪,一个莲藕,感觉真是比人可靠多了。 不一会儿,闻仲和姜新尚来了。 “有什么坏消息,一并说出来吧!”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个消息不好也不坏,但对于西伯侯姬昌来说,希望他可以承受的住。”姜新尚说道。 “说来听听。”我好像有了一点精神。 “西伯侯千算万算,万万没有算到,他的大儿子姬伯邑考听说他被抓了,要来朝歌替父顶罪。” “说来这孩子也是孝顺啊,可是好人不得好报。” “西伯侯临走的时候,交代姬伯邑考辅国,武要听南宫适,政要从散宜生,可这个孩子也是不谙人心,一心想要来朝歌,却不知道南宫适和散宜生早就被二子姬发收买了。” “就在他来朝歌的路上,就不明不白地给死了。现在姬发辅国。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姜新尚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兴奋。 “好消息你早高兴的蹦跶起来了,就这个事情,这西岐的人还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要不然我现在要求西伯侯回去?”我斜着眉毛问了一句。 “还是别放了。要放,也等到边关稍微稳定之后再放。” “这第一,把他放回去了,只怕他会把你的昏君形象塑造的更加生动,天下人都会反你。” “第二,放回去了,只怕他会撺掇各路诸侯更加猛烈的攻击,说不定北伯侯也得提前反了,他坐享渔翁之利。” “现在只是反了两路诸侯,朝歌还能应付,一旦都反了,算是应付不了了。” “第三,只要不放他,一来西岐没有这样有谋略的人,暂时不会妄动;二来我们可以对他封王加爵,昭告天下,也堵一堵天下人的嘴。”姜新尚如是说道。 “说实话,我一直感觉我们太被动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马上就要主动了!”姜新尚也是缓缓出了一口气,仿佛就在等我的话把儿一样。 “有话快说,别整的高深莫测,还神仙呢,还不是被一个人精玩的团团转?”我也没好气地说道。 “我要娶媳妇,你还得赐婚!”姜新尚一句话出来,吓我一跳,这哪儿跟哪儿啊! 大家可以猜一猜,帝辛和妲己还能够稳坐宫中吗?求推荐,求收藏,总之各种求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马氏大闹洞房夜 帝选铺开前奏乐 “你什么意思?”我真以为姜新尚的脑子坏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结什么婚呐!谁有那个心情。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和你‘决裂’了。反正你现在是昏君形象,外边已经把你说的很不堪了,也不差我这一下。”诡异,这个笑容很诡异。 “朝歌有个马员外,他有一个女儿,今年六十八岁,还是没有出嫁的黄花老姑娘,其丑无比,你可赐婚于我。” “这一来呢,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她以后还得上封神榜。” “二来呢,戏耍大夫,调弄亲臣,我也有理由和你反目成仇,逃到西岐去。” “这不看住西伯侯的大本营,看来是不行啊。”姜新尚此时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不觉得委屈?”我问他。 “那你呢?不委屈?”他反过来问我。“只是个名分,我又不会和她上床,你担心什么?” “那好吧,什么时候赐婚?”现在确实是没得选,派谁去西岐能放心?只有姜新尚了。 那怎么去?无缘无故杀他逼他走?不合常理,唯有戏弄他这一说。 “明天上朝吧!反正也快年底了,你也快当了一年圣上了,可以开始上朝了,因为这朝堂之上,还有许多惊吓等着你呢。” 以前说的惊喜,怪不得不跟我明说,原来都是一出出的惊吓。 第二天早朝。 群臣上殿,无事可奏。我便打起精神来说道:“这马上要过春节了。家家都要团员,姜大夫,你去和谁团员啊?” 姜新尚走出列班,回到:“启禀圣上,臣乃东海人士,孤身一人在此。” 哎呀,老姜啊,真是对不住了,这样想着,我便说到:“朕听说朝歌城之中,有一名人……” “乃是那城南的马员外之女——马姑娘,六十八岁待字闺中,黄花闺女一个,这陈酿了六十八年的女儿红,也算是极品了,孤赐你大婚,如何?” 朝下群臣都捂着嘴偷偷的笑,姜新尚假装惶恐地说:“臣谢过圣恩,但此事万万不可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都七十多的人了,人家马姑娘比你还年轻好不好?” “再说了,孤这金口玉言岂是说改就改的,就这么定了。我看后天日子就不错,就这么办了!退朝!”说完,我装作一副不可奈何的样子走了。 殿下群臣此刻却是活跃了起来,一个个幸灾乐祸满脸暗爽的向姜新尚表示祝贺。 唯独老丞相商容一句不吭,等群臣散了,到龙德殿等候。 知道商容肯定是看不惯,我也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圣上啊,老臣糊涂,怎么圣上现在做的事情,臣是一样看不懂啊,这般对待姜大夫,怕是不妥吧。” “老丞相,孤有自己的苦衷啊。倘若有一日,孤让你去清扫这宫廷街道,你可愿意?”我凝重地问道。 “是老臣做错什么了吗?”商容显然是被吓倒了。 “老丞相鞠躬尽瘁,何错之有!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朕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也别着急问,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且记得,孤是为了保你的性命。” “现在孤的皇伯皇叔皇兄,自帝选的消息出来之后,已经是虎视眈眈,再加上最近的一些事情,孤也是无奈的很……” “现在我重用你为丞相,又常常单独召见,况且你门下门人众多,得提防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说完,我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没办法直接回答关于姜新尚的问题,只能用商容自己来打比方,暗示我这样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三日之后,姜新尚大婚,看着他披红挂彩却满脸抑郁,我心里真是不忍。 想想当初,我大婚的时候人家是怎么对待我的。 算啦,看一眼便走吧。 拜了天地,这婚算是成了。 可没两三天,却是传出了姜大夫洞房被逐出门的笑话,一时间群臣之间以谈论此事为乐。 话说是那马姑娘,不但其丑无比,而且甚为彪悍,体型壮硕。 新婚洞房,姜新尚故意喝多了不想同床。 马姑娘忍到了下半夜还不见姜新尚醒来,无名火逆袭心头,一开始是破口大骂,姜新尚被吵醒顶了两句嘴。 好家伙,这一下马姑娘便是怒不可遏,直接把姜新尚像提溜小鸡一样拎起来,甩手给扔到门外头去了。 可怜的姜新尚就穿了个睡衣睡裤,不知道是被摔醒了还是被冻醒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起来敲门,马姑娘在里面破口大骂,老娘不稀罕你这没用的窝囊废! 我去,他骂姜新尚没用! 天还不亮,马姑娘收拾了一窝包袱,起身回娘家去了,留下话来:老娘等着你这没用的留下休书! 得,这下清净了! 可谁成想没到晌午,他那九十岁的老岳父又领着马姑娘回来,两人又将个姜新尚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难听骂什么。 姜新尚气的脸都绿了。 就这样,姜新尚的“笑话”在群臣之中也是愈演愈烈了。 当然,这也是姜新尚故意让下人传出来的。 让别人觉得他已经受尽了我的凌辱。 不过这马姑娘却也算的上是个恶妇,要不然那么大了还嫁不出去。 不日早朝。 列班看见姜新尚走来也是指指点点,嘲讽之意尽在言表。 这一下,姜新尚这下不干了,小宇宙得到了充分的爆发。 “无道受德,你将一恶妇婚配于我,却是让我受尽了屈辱!” “不敢攀说你我二人之谊,想我入朝以来,尽心尽力,辅你左右,可现如今落得个受你嘲弄,玩耍讥讽,满朝文武尽是不齿之态,今天,我姜尚不伺候你了!” 说罢,甩袖而去。 “方相、方弼,姜尚与孤不敬,速速拿下!”方相方弼听完,马上追了出去。 却只见姜新尚纵身跳下了九龙桥,借水遁走了。 二人等了一大会,不见姜新尚出来,便回来禀报:“姜尚自投九龙桥下,半晌不得出来,想必是淹死了!” 我听完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说到:“姜新尚,一路保重!但是,常回来看看。” “好了,众位爱卿,莫让这跳梁之辈坏了朝堂上的气氛……” “下面,孤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前些日子,孤提出了帝选。后来由于些许事情,给耽误了下来,现在很多事情并发,孤也是难得心安。” “思索了许久,孤觉得帝选事宜已经迫在眉睫。但凡事都要有个章法,所以孤计划成立‘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具体负责帝选事宜的运转操作。” “当然孤也会随时过问。现在,杨容,宣读一下名单。”说完,我便闭上眼睛,实在是太心累了。 杨容照本宣科,念了名单,只是这姜尚的名字还在‘帝选议事阁’的阁辅名单中,朝下又是议论纷纷。 我睁开眼睛说道:“诸位卿家,你们是在说姜尚吧。谁也没有料到今日朝堂之上,他会如此行径。不过他已经死了,那诸位就再推举一位出来吧。”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在朝堂上说的事情,谁不想推举自己的人,可谁推举自己的人就显出了谁,显得谁急于帝选,不想让我在位了。 而且对于他们三派来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毕竟在‘帝选议事阁’里占不到绝对压倒的人数,说了还不如不说。 我知道谁也不会吭气,才故意拿到朝堂上说。 “既然众位爱卿都不说,那朕还是点将了。商丞相,你是这‘帝选议事阁的’首辅,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我把目光移向了商容,希望商容能够推举出自己信任的人来。 这样一来,还是我能相信的人占五位,五比四的比例还是维持不变。 “启奏圣上,臣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不过还请圣上予以定夺……” “上大夫赵启,臣也不敢避讳,此人乃是臣的门人,忠诚爱国,勤于王事,甘心操劳,敢于直言。” 商容一本正经的回话。 “甚合孤意,那就是上大夫赵启了。想必众位爱卿没有什么异议吧?”我开口说道。 放眼望去,这朝堂之上真正能有用的人又有几个,心中顿时觉得一股悲凉。 随后我强打起精神说到:“‘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的运作章程稍后商丞相和闻太师会具体同各位阁辅知会。” “‘兵马议事阁’五位总兵将官不在朝堂,闻太师你代为告知,自今日起,便正式开始帝选事宜了。各位爱卿要受辛苦了!” 今天宣布了“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的成员,退朝之后肯定是满朝文武议论纷纷,现在,大家都要动起来了。 该通风报信的要通风报信,该暗中运作的要暗中运作,该聚首密谋的要聚首密谋,该暗下杀手的自然就要暗下杀手了。 今天朝堂此言一出,迎接朝歌的便将又是一场暗下的血雨腥风吧。 今天依然四更,各种求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贾氏蛇毒出奸计 比干血溅美人窝 帝辛二年。正月初一。 我和妲己一早上接待了恭贺新春的臣子,中午显庆殿大宴群臣,哄哄哄地心烦,我装作醉了,便让杨容将我搀扶了出来。 你说这大商王朝,你怎么还有二十八年的国运啊,不对,从今天起成二十七年了。你要是只有两年零八个月就好了。 过年这几天倒是挺安心,听说边关的姜文焕和鄂顺也停止了攻击,并且差人将书信送到了两位总兵府上,约好过完正月十五再战。 话说这二位我也是醉了,你是在打仗好不好!不过这样也好,我也是难得清闲,心里自然也放松了。 虽说是闲下来了,可宫里到底显的冷清,除了杨容和其他宫人,就我、妲己还有胡三姬和胡喜媚了。 不由地想起了这一年来的一桩桩一件件。 突然想到了西伯侯,我便安排杨容去给他送了些过年的礼物,话说他还在朝歌待着呢。 杨容回来说,他那里还挺热闹,比干、微子启还有几位大夫都在他那里吃酒。 老狐狸,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孤真的希望你们家赶快派人来当这君王,但是你这老小子却是想要我的命,那可是不行啊。 话说,我真这么说,谁信啊!这下一届君主一天选不出来,我就得多待一天,还有丢命的危险。 话说我在这里冷清,武城王黄飞虎的府里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 除了一家子人和他那结义的四位大将,也是没有什么人气。 为什么,因为大家都要帝选了,都在找自己所要依附的势力,可偏偏就是他的门上没人,难道不奇怪吗?大过年的,几个人便在府中商议。 “我堂堂的武成王,朝歌领兵四十万,我父黄滚,界牌关领兵二十万。为何没有一个‘帝选议事阁’的阁辅来我的门上?”黄飞虎说着,捶了桌子一拳。 “王爷,其实这也说得通。你从‘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的名单上来看,皇帝对你的态度就决定了没人愿意上门。”回话的是贾氏。 “第一,‘帝选议事阁’你没进,闻仲进了;‘兵马议事阁’闻仲进了,你也进了,只不过你是次辅。” “阁辅们都看得明白,皇帝现在是依仗闻仲,却是在防着你,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的兵权削了。” “第二,王爷说自己是武成王,可这七大亲王,却只有你一个人是外姓,就连伯夷和叔齐也是先帝义兄之子,明摆了你握兵朝歌,得安抚你。” “可为什么安抚你,那是因为忌惮你,你唯一的作用就是牵制闻太师,可事实证明,闻太师比你受重用,你唯一的牵制作用也没了,你的兵权怕是也不保了。” “第三,王爷刚刚说父亲大人界牌关领兵二十万,你们父子,一个边关一个朝歌,两处六十万兵马,太显眼了。” “别人都看你显眼,皇帝能看不见你吗?虽然说你们有功于江山,可你不觉得已经功高盖主了吗?” “如若你们父子两处兵权要削弱一处,你说是削朝歌的还是边关的?无疑是朝歌的,因为离皇帝最近,他也最怕。” “第四,黄妃娘娘已经出了宫,虽然还有个名分,可皇帝没有一点儿叫她回去的意思。” “快一年了连句话都没有,好像是巴不得她走一样。这群臣都看在眼里,早知道你很快就要失去作用了。” “所以,终归一点,你的兵马是朝歌的,不是自己的,而诸侯们的一兵一卒都是自己的。王爷不如诸侯可靠,没人上门,却也是正常了。” 贾氏,这就是贾氏,脑子是全黄家最精明的。 话说我那样想了吗,你就那样分析!不过我好像也是这么想的,那些群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王妻,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武成王顿时慌了。 “办法嘛,有。只是不知道王爷敢是不敢?”贾氏一声奸笑。 “本王有什么不敢做的,但直说来听听。”黄飞虎很是不以为然。 “那我可就说了。第一,杀了杜元铣和比干……” 黄飞虎听到此处,一下子站了起来。 “王爷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杜元铣现在暗中联系的是北伯侯,他知道西伯侯看不上他,神权一派的力量现在越来越弱,没有了昔日的辉煌,杜元铣也只能当个大夫。” “想以前,神权一派可是太师,所以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借北伯侯再塑神权一派的权力巅峰。” “北伯侯神经粗,一听杜元铣的‘天意之说’,自然要重用他,可这‘里通外国’的罪名他是落下了,他既然不来,我们也不能让他帮了别人……” “另外,圣上现在对神权一派也是颇为反感,他死了,正好。” “农历二月二占天,你可以安排他从占天台上翻滚下去,那个时候是晚上,别说圣上,谁也不会去的,另外,他杜元铣会让别人去吗。” 黄飞虎听到这里,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贾氏继续说下去。 “比干、微子启一直就对当今圣上的上位耿耿于怀,微子启虽为长子,却是庶出,心里怨恨了这么些年,早就想扬眉吐气了。” “他以前就和西伯侯颇有来往,不过他要的也不是自己当帝王,而是不让现在的帝王再干下去,他已经是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要的是让心有个安住,要不然他死也不会瞑目,一口恶气难出啊!” “而比干就是他身后出谋划策的人,比干一死,微子启对西岐的作用就不大了,而且比干素来就有想法,微子启也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不过比干也是知道自己年龄大了,孩子又小,没有当帝王的机会,所以他要的是权力,而不是一个亲王的虚名。他投靠西岐,只是希望有一天再次权倾朝野。” “圣上的眼睛比你亮。你说这南伯侯的死西伯侯嫁祸到圣上的身上,还莫名其妙地赔上了胶鬲的性命,就是要把皇帝搞成暴君的传言。” “另外,你说姜子牙,皇帝真的是戏耍他吗?我看未必,怕是到西岐卧底去了。” “四大诸侯反了两个,北伯侯是个心比天大,力大无脑的人,只有西伯侯有这个实力。依黄妃所说的圣上,你觉得他有那么无聊吗?” “所以,西岐才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你杀了比干,一点事情都不会有。” “另外一说,皇帝会派人查的,可派谁查呢?除了你这武成王总佑朝歌的护都大元帅,你以为闻仲还会干这些事情吗?” “要知道,朝歌重臣被害,那可是你的责任。” 贾氏说道这里,嘴角挂上了一丝阴笑,而黄飞虎却是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比干于这朝歌城里有一个暗妾,隔三差五总去苟合,这要是二人死在一处,怕也是意外劫财的居多吧。” 黄家的军师级人物,跟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真是寒意顿起,太可怕了。 “杀了这二人,众位阁辅的脑子不比咱们分析的慢,马上便会有人上门。但他们也是观望态度。” “所以此时,还得将黄妃送进宫去,探望完了老父亲,也该回去了。” “圣上自然不会再宠幸她了,因为有那个妲己在……” “但从杨妃的事情上看,皇帝这个人还是注重情分的,所以并不会对黄妃太过分,这样,你可以暂时保住你的兵权。” “时候到了,管他什么帝选不帝选! 听完贾氏的话,黄飞虎茅塞顿开,没想到这贾氏会有这般计策。 只是他忽略了,贾氏的心绝不在此,她是一个异常狠毒的人,当然这也注定了她悲惨的结局。 随后,黄飞虎交代一众人等,加强巡逻,有比干出门的消息,立刻报来。 一众人等虎着脸出将了去。没办法不虎着脸啊,干这种事情是要冒风险的,不干,黄飞虎能饶的了谁? 话说比干于正月十四的傍晚时分,只带了轿夫出门,被潜伏在亲王府门口的龙环看了个清楚。 于是龙环差人悄悄回去禀报黄飞虎,自己则尾随比干,一路跟了二十里,看见比干在一所宅院前面落下了轿子。 他沿途留下了五个路标,这是事前说好的。 黄飞虎带领黄明、周纪、吴谦一路跟随路标而至,并收了沿途的路标,五道黑影碰了面,一时出现在这所宅院的房顶之上。 五个人飞身下房,这时屋子里的灯突然黑了,里面传来了哧哧嘻嘻的笑声,随后那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为首的黑衣人大手一挥,四条黑影两个破门,两个破窗,屋子里瞬时传来两声闷哼。 突然这窗户边的墙角里,有一股浸水的声音,黄飞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剑便刺了上去,此事决不能漏风,管他藏在这里是下人还是贼盗! 看了看四周安全,黄飞虎这才走进屋内,掌了灯,看见比干左胸口正中一剑,鲜血汩汩,那妇人衣衫凌乱,却也是左胸一个血窟窿。 一挥手,灭灯,走人! 话说这轿夫和管家左等右等不见比干出来,也是着急,往常这会儿早完事儿了。试了几试,没敢进去。 最后实在没办法,敲那院门,也无人应答。 管家怕出事,还是砸了们,一进屋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待掌了灯,看到眼前的一幕却是真真傻了。 不一样的贾氏,不一样的封神,欢迎留下意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比干身死案未破 元铣继之遭横祸 今天本来不计划上朝的,却是杨容一直在外面转圈圈,好像很着急又不敢进来说。 “杨容,什么事情,能别一直晃吗?”话说我这不是正在起床嘛。 “哎呦,我的圣上哎,可是出了大事了!” “比干亚相昨天晚上被人害了性命。现在群臣都在殿上等着呢!”杨容可算是有了说话的机会,好像憋了好久了。 “哦?有这等事情?”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可不是不咸不淡的吧,我当初遇刺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谁这么着急过,现在轮到他们了,知道着急了? 话说你们是在为比干着急吗?怕是为自己的性命着急吧。 “去,告诉他们,孤龙体欠安,今天早不了他们的朝了!”本来还在更衣的我突然放下了胳膊,索性坐了下来。 着急,好啊!我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干脆脱了衣服上床。 中间来了好多大臣求见,我都以身体不适为理由,让杨容把他们打发了,包括商容和闻仲,要不见都不见,装病也得装的像一点。 直到第三日,我也就是正月十七,我才怏怏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儿个早他一回朝吧。 朝堂上似乎没有了之前的紧张,话说这事儿杨容能不跟我说吗?估计都知道我是躲着呢,可你们谁敢当面说破? 敢顶撞我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真性情,另一种就是压根没把我当一回事,后面的一类人居多。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到:“孤听杨容说了比干亚相的事情了。比干亚相能得到你们的忡忡忧心,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知道了吧,这是在点你们的卯,我遇刺的时候你们是什么态度?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人心不古,盗贼出没也是常有的,武成王,你得强化巡逻,加大查案力度,尽早把那贼人抓获。”我依然是不咸不淡。 就是让你们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死活,你们自己想办法去吧,猜忌去吧,这才乱到哪儿,孤且要你们乱呢。 以后孤就不上朝了,干脆消失在你们的世界,让你们只看到斗争,只看到帝选,却看不到孤。 想不起还有孤这么个人,想不起还有上朝这么回事,这样孤才能安全。 “黄飞虎领旨。启奏圣上,臣已经亲自验看过了,乃是利器伤害。” “那妇人原本是个从良的娼?妓,窗外的墙角之处还有一个死去之人,臣妄自揣测,与屋内比干亚相和那妇人关系不大,估计是个听墙脚的。”黄飞虎浓眉大眼,说起瞎话来一丝不苟。 “还有这等事情?比干皇叔也是,怎么能有如此伤风化之举,损了皇家的颜面……” “黄爱卿,此事还是要尽快侦破,但是要低调调查,不要搞的那么大张旗鼓。” “再有各位爱卿,以后出门要注意安全,还有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管怎么说,命才是自己的,现在帝选还没开始,就出了这等乱子。小心无大错啊。” 最后我连敲带打地说了一句人话,便退朝了。 我的态度让黄飞虎倍感心安,而且顺理成章把案子接到了手里。 看到一切皆如贾氏所料,自然是高兴的不行,回到家便难以自抑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贾氏。 “恭喜侯爷成功迈开了第一步,这是个好的兆头。” “半个月之后,只需从死牢里找一个顶罪的这事情便是过去了。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要费点周折了。”贾氏假迷三道地说道。 “愿闻其详,王妻快快说来,不要再让本王心里痒痒了。”人就是这样,有了第一次的出格,就有了第二次的越轨,终究是要膨胀的。 “北伯侯崇侯虎除了他的儿子崇应彪之外,就最信任他的偏将梅武了……” “我们只需要假借杜元铣的名义派人给梅武送达一封书信,言明二月初二占天台将有异象发生,此为天意,不可不鉴。” “梅武必将禀报崇侯虎,崇侯虎也肯定命他前来,一石二鸟,让梅武一起在黄泉路上照应杜元铣。” “这样既灭了杜元铣,又挑起了皇帝和北伯侯之间更深的矛盾,我们自然是安全了。” “群臣也该明白了吧,跟着西伯侯,死了比干;跟着北伯侯,死了杜元铣。这还有谁敢依靠呢?” “难道武成王就一点想法都没有?”说道这里,贾氏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搞的黄飞虎也是一愣,当下没反应过来。 “此外,不能给梅武留下太多的时间,只有让他来不及细想,快马加鞭赶到朝歌,尽快朝占天台赶去,我们的计划才能实现。” “黄明精于算计,此次派他去为妙。”贾氏补充道。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黄飞虎对贾氏的计谋充满了信心,当即着黄明前来,一言二语交代了此事。 只听得黄明回答到:“义兄,朝歌去崇州不过八百里之遥,给梅武一天一夜足够了。我先行准备,十日之后我带一兵卒驾快马出发,两日之内到达。” “二月初一的黄昏时分,我会派人把信给了他的管家。梅武必定报告北伯侯之后连夜出发。”说这黄明精于算计,看来确实不假。 话说这杜元铣还在研究,怎么能在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时候,给北伯侯造出个异象出来,显示“天意昭昭”,不想却已经是杀伐临身了。 杜元铣别的本事没有,但这观天象知天气的本事还是有的。 此时,他已经计划好了,二月二晚上,春雷滚滚而至,春雨强行而来,占天台上匆匆降下天书,只有四个大字:唇亡齿伤。 一面暗示朝歌不能轻举妄动,诸侯之事无小事,朝歌暂时需忍让。 一面给崇侯虎带去消息,把这个“唇亡齿伤”解释为“崇王敕商”,并广为扩散。 传言北伯侯帝选之中必是胜出,将来商朝也必定听他左右,想着这个高招,杜元铣笑着睡下了。 接下来十几天的时间里,杜元铣、梅武、黄飞虎、黄明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仿佛没有任何交叉。 可从二月初一的黄昏时分,他们的人生轨迹不再平行。 杜元铣已经用朱砂写好了蝌蚪文,揣在怀里,只待天亮去走完各种仪式,晚上占天。 梅武的管家把书信交给了梅武,梅武禀告了崇侯虎,崇侯虎着他带着两员亲信速速前往。 而龙环、周纪、吴谦则是趁着最后一丝亮光摸上了占天台,开始给占天台的一角进行“松土工程”。 其实所谓的占天台,指的是朝歌东门二十里的一座平顶之山。 杜元铣天亮之后在山下祭天,晚上之后上山问天。 鬼门道很多,均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讲究。 就在龙环他们忙活的时候,黄明则是埋伏在官道旁的林子里,两块石子打伤了梅武亲信的马腿,气得梅武直骂没用,情急之下,一个人绝尘而去。 时间的交叉点还是来临了。 杜元铣已经穿好了法衣,正准备踏出罡步,这有人看没人看,事儿得装成真的,这万一有人偷看他呢? 却不知愣地梅武窜了出来,真真是吓了杜元铣一大跳。 一看是梅武,杜元铣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怎么来了?” 梅武答到:“接到你的书信,我便连夜赶来了!” 杜元铣大惊:“快走,遭人暗算了!” 这下哪里还走得脱,只见那龙环、周纪和吴谦已经手持木棍窜了出来,照着二人头上就是一通乱棒,直打的两个人跌倒在地。 话说那梅武虽是武将,可双拳难敌六臂,那三人却也是骁将。 加上这一天一夜的劳顿,早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力,杜元铣本就是个文臣,哪里经得起这通收拾。 不消一刻,两个人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看到差不多了,龙环几个又抄起山上的石头,朝这二人身上乱砸一气,随后放倒了占天台的一角,把这二人的尸首扔了下去,连带那带血的石头。 晚上春雷滚滚,春雨阵阵,把个一切洗刷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按照常例,杜元铣应该是占天或者问天之后,积极向我报告‘天意’的,他没有去龙德殿候我,我也没在意。 倒是把商容着急的一天来了两三趟。 整整一天不见杜元铣,商容便差人去了杜元铣的府上,管家说在家等了一天,也没见的杜元铣回来。 联想到比干的事情才发生不久,商容便又来找我,我让他直接去找了黄飞虎。 呵呵,黄飞虎果然是“不负众望”,夜半时分,在一众火把的照耀下,让商容老丞相看到了案发现场。 杜元铣死了,怀揣着他的“天意”;陪着他一起死的,是北伯侯崇侯虎的部下梅武…… 支持正版,请上创世中文搜索本书,或[QQ阅读]APP,搜索本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元铣身死反意露 黄妃进宫笑意深 半个月之内,死了两员大臣,而且均是“帝选议事阁”的成员,还是各方势力的突出代表。 一时间人心惶惶,商容更是心急如焚,作为“帝选议事阁”的首辅,这工作还没有开展,班子先不齐了。 看来这帝选的事情也是颇费周折,姜新尚走了,这二位死了。 一转眼就要换了三位,那两位的人选还得再头疼。 虽然我不确定是何人所为,但是我知道,接下来阁辅们往哪个地方集中,那谁便是这幕后的始作俑者。 他们对人心的把控,他们的势力程度,是我远不能及的。 算了,这也是大事,朝上再说吧,听听这帮人的意见吧。 “武成王,亚相比干的案子可有进展?”我正襟危坐,正言问道。 “回圣上,案子已经明了。乃是三个江洋大盗所为,一路尾随比干丞相,丞相落了单,这才招致祸患。” “近日,臣谨遵圣意,强化巡逻,发现三人不轨行迹。但见可疑之处,便差人问话,三人夺路而逃,臣遣家将奋起直追,于城西二十里将其擒获。” “三人供认不讳,言语之中但见猖狂之意,昨日刚刚打入死牢,等待圣上下旨,着有关臣僚会审。” 黄飞虎此时已经安排好了三个死刑犯,威逼利诱,三个人已经签字画押。 至于会审,连个毛也审不出来。 “嗯。武成王辛苦了。那依你之见,这杜元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比干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是有了个交代,这杜元铣的事情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回圣上,杜元铣的案子,臣初步判断,初二晚上,春雷轻吼,丝雨绵绵,山顶却是有滑坡的迹象。” “臣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沾染血丝的岩石,杜元铣和梅武均埋在土石之下,想是天灾意外所致。” “此外,此案有两点疑难之处:一是梅武为何会和杜元铣死在一处,他应该在北伯侯身边才对……” “二是臣在杜元铣尸身的法衣之中,发现黄绢一块,上有朱砂字迹,无奈臣不通识此种文字,多处走访,也未得明朗。今呈于圣上过目。” 听他说完,我让杨容下去取了黄绢,只见上书蝌蝌蚪蚪,确实是不认识。 “这文字不像是我华族殷商的文字。闻太师,你在碧游宫火灵圣母门下学艺50年,且来看看,是否认得?”说完我让杨容把这黄绢布给了闻仲。 闻仲看了看,又在绢布上嗅了嗅,说道:“启奏圣上,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我在碧游宫学艺时见过,乃是沟通天意的蝌蚪文字。” “不过臣看这朱砂猩红,气味尚存,一丝神觉都没有,倒像是人写出来的。”闻仲躬身答到。 “原来这每年的天书都是这样来的!” “杜大夫自己伪造天意,看来是上天发怒了!” “这种人死了不亏,欺君罔上!” 下面的臣子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这杜元铣的“天意”是怎么回事了,顿时议论纷纷。 “诸位爱卿静一下,且听闻太师继续道来。”我制止了这种明着不说,小声议论的行为。 闻仲继续说道:“圣上,臣倒是看得懂,这意思也就是四个字‘唇亡齿伤’。可一时半会也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我心想,闻仲啊,你个老实人哪里能看得懂这些阴谋诡计,看懂了你就不是你了。 满朝文武听到“唇亡齿伤”这四个字顿时也是不甚明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明确的意见。 就在此时,上大夫夏招走出列班,说道:“圣上,臣有一愚见,愿圣上详闻。但臣言语之前,先请圣上恕了不敬之罪!” “夏大夫且说,不必顾虑,孤说你无罪。”你快点说啊,哪里来的这些毛病。 “一个‘恕’字,臣便已经是有罪了,不过臣这次斗胆了……” “刚才听武成王说杜元铣与北伯侯的爱将梅武死在一处,又听得闻太师年初‘唇亡齿伤’之言,臣以为,这四个字是有谐音的。” “‘唇’的读音接近崇侯的‘崇’;‘亡’的读音接近王侯的‘王’;‘齿’的读音接近敕封的‘敕’,乃是御上之意;‘伤’的读音接近我大商的‘商’。” “因此,这四个字连起来读谐音就是‘崇王敕商’。” “乃是“崇侯赢天下,敕令我殷商”的反叛之意。这也可以解释梅武为何与他死在一处了。” 看来这大商臣子之中,还是有聪明人的。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这时,武成王又站了出来,双手一拱,开始说话。 “圣上,看来这杜元铣是在替北伯侯占天了。想必是他‘里通外国’,早有预谋,奈何天意昭昭,护佑成汤江山,他殒命占天台本是应该!” “而且由此看来,北伯侯是早生异心,圣上早作祛除。” 话说这武成王把贾氏教给他的话适时地说了出来,这案子怕是不了了之了。 因为现在看来,杜元铣通北伯侯已经是事实,现在不是朝中死了几个大臣的问题,怕是北伯侯也反了,这可就反了三路诸侯。 “嗯,此事从长计议。众卿可还有事要奏?”我现在心里想的,是北伯侯现在在想什么? “启奏圣上。黄妃娘娘离宫将近一年,于臣父跟前尽孝也有些时日……” “近日黄妃娘娘自边关返回朝歌,着臣乞问圣上,回乡心愿已了,愿返回西宫,侍奉圣上左右。” 黄飞虎如今已经是对贾氏言听计从了。 可我又能说什么,难道不让人家回来吗?一开始说好的是探亲,又不是开除,人家也没辞职好不好。 当着众多大臣,我还得把自己的脸面拾起来:“如今后宫之中仅妲己作陪,也颇有些冷清,那着黄妃即日进宫!” 殊不知,这正是黄飞虎想要的,众臣看在眼里:圣上这是妲己玩儿腻了,又想起黄妃了。 虽然说他们内斗我不管,可这连着死了两位“帝选议事阁”的阁辅,就那么凑巧吗? 话说这两个人死的都挺意外的,一个是见外妾被江洋大盗害命,一个是占天台意外身亡,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还有点罪有应得的意味。 可是在他们眼里,真正“罪有应得”的人怕是我吧,想着我惊了一身冷汗。 可一切都无可寻迹,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九大阁辅里,偏偏我信任的人一个都没事。 不对,不是我信任的人一个都没事,而是我信任的人别人一个都拉不走,这死了两位阁辅,必须再补充两位…… 再看看,看看谁能补充进来,进来之后他们的行踪会偏向哪里? 赶到中午的时候,黄妃已经是赶到了西宫,收拾停当,来见了驾,便又返回了西宫。 话说这黄妃,自从被姜皇后设计伤害之后,曾一度受了打击,知道了宫闱之内,人心叵测,养病的日子也是精神萎靡。 不过有贾氏这个“好老师”在,黄妃恢复的很快,“成长”的也很快。 贾氏对她的教导有四: 第一,宫里的争斗是正常的,不争才不正常。 宫里就一个男人,大家都在争宠,你不争,难道等着宠来找你? 没有宠幸,在宫里安身立命都难。 这叫主动行事。 第二,为何黄妃会深受其害?防人之心不可无。 既然是争斗,首先得保护好自己,而且必须去害别人,姜皇后就是如此,所以自己的起居用度还是亲自过问的好。 但姜皇后太跋扈了,这点不可取,得学会装懂事可怜,能够体会圣心。 就算是出了事,皇帝先入为主,认为你不是坏人,甚至会主动为你找借口。 这叫隐晦行事。 第三,既然是要害人,就得无所不用其极,表里绝对不能如一。 下手之前,就得想好退路,计划好每一个细节,不能出现半点纰漏,否则会功亏一篑,一招见血,不能拖泥带水。 这叫周全行事。 第四,进了宫就是奔着当皇后去的,一日当不了皇后,你就得受人牵制。 一旦当上了皇后,便是母仪天下,就算是皇帝也得让着三分。 你看姜皇后在世的时候,你们谁近得了皇帝的身? 这叫准确行事。 这些话,黄妃听一遍觉得无所谓,可这一年的时间里,贾氏对她进行了全方位的厚黑指导,难道黄妃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话说这嫂子可是本着“关心”她的角度来考虑的。 久而久之,黄妃慢慢地变了,被彻彻底底地洗了脑。 话说一颗阴暗的心是永远托不起一张灿烂的脸的,黄妃如今的笑容总让人觉得那么不真实,那么地耐人寻味。 可我也没有发现她有别的异样,而且回来之后,主动找妲己谈笑风生,妲己也不好回绝,毕竟这宫里再没有其他嫔妃,就算解闷吧也有个伴。 我现在陪她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所以也没有横加干涉,便由着她们去了 主动行事、隐晦行事、周全行事、准确行事,贾氏的四大法则,送给大家!求收藏,求推荐!求书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黄元济献计崇侯 北伯侯佯败冀州 说我这里在猜度朝内各色人等,北伯侯那边也没闲着,杜元铣和梅武死了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的大脑袋却是什么也想不清楚。当下便叫了长子崇应彪、大将金葵、金成、黄元济、孙子羽、陈继贞,还有梅武的弟弟梅德等人进府商议。北伯崇尚武力,麾下谋士不多,这些都是些带兵打仗之人,按北伯侯所想,带兵打仗和朝中争斗如是一般,都是讲策略计谋的,这些人能带兵打仗,也可以做谋士。可武将毕竟是武将,杀伐气度重些,远不如谋士们来的圆润。 “梅武这次受骗进入朝歌,丢了性命,本侯也是心痛的很,诸位且说一说,看是什么是非曲直?”崇侯虎若有所思地说。 “父侯,这么明显的事情,还有什么是非曲直可言,定是那皇帝老儿派人施的诡计,先前召你进朝歌,害你性命不成,如今又出此下策,孩儿本以为反了便好,奈何父侯欲参加帝选,名正言顺地当上皇帝,可细想一下,难道当今的皇帝真的愿意腾地方吗?”这是崇应彪。其实崇应彪的意见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是啊,哪个皇帝愿意自动让位?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那种翻云覆雨的豪霸之气,岂是谁舍得放手的! “回侯爷,这也说不通啊。现在东伯侯、南伯侯已经反了,难道说当今的皇帝还嫌事情不够大?再逼反了侯爷。从哪方面来说,这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哪个帝王会这么干,就像我们打仗,永远不会把自己置身于重围之中。”说这话的是陈继贞,他一边说一边摇头。 “死了将士,却不见敌人,这明显的是中了伏击。皇帝引诱你进朝歌已经失败了一次,他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同样的错误再犯,即便是发现了杜元铣的事情,明杀了便好,还可以显示他的君威,可对方的目标很明显,是要拉上梅武陪葬,把火烧到咱们身上来。随梅武前去的二位亲信回来说,半道之中,马匹出了问题,可仔细查看之后,是马腿受伤,对方要的就是梅武单独前去。”姜还是老的辣,老将黄元济说出了他的看法,似乎又考虑了一下,顿了一顿之后,又继续补充。 “还有这占天台,早不塌晚不塌,偏偏那个时候塌了。所以,末将以为:第一,这背后的人麾下有猛将亲信不少,远距离暗夜攻击马腿,不被人发现悄悄地凿塌了占天台,绝不是一般人等;第二,精于算计,把梅武的时间把握的非常到位,不是常年征战之人没有这么好的把控力,文人只会出主意,这可是实战;第三,这人也有帝王之心,否则搞出这么多的事情,绝不是闲的没事,之所以拉上梅武,是为了给杀死杜元铣找了一个更好的借口,以求得暂时安全。放眼朝歌,这样的人不会太多。一个太师闻仲,一个武成王黄飞虎。闻仲乃是半仙之体,更是打下来半壁江山,要办这些事情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那就只有一个人,黄飞虎了。”黄元济的说法无疑征服了在座的北伯侯和各位将领。 “黄飞虎?有帝王之心将来必定是我的遒劲对手,这个亏不能吃,我们得还回去。”崇侯虎捋了捋胡须愤怒地说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往咱们身上引火,我们就往他的身上泼粪,看看谁狠!众位可有好的计谋?” “启禀侯爷,办法不是没有,但侯爷得吃上一亏。”黄元济说道。 “此话怎讲?”崇侯虎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而此时黄元济却是不肯再说下去了。崇侯虎也意识到人多嘴杂,难免走漏风声,便屏退了其他人等,单单留下了黄元济。 黄元济此时说道:“既然黄飞虎想让侯爷与皇帝彻底为敌,那侯爷便顺从了他的愿。但侯爷不能跟东伯侯南伯侯一样和边关开战,况且驻守北大门陈塘关的李靖也不是那么好惹,一旦开战,帝选我们是没办法参加了。但是大小诸侯之间的摩擦历来也不少见,皇帝不是宠幸妲己吗?我们就去动动妲己的老家冀州侯苏护,而且这一战还不能赢,必须得输了,外加损兵折将。这一战输了,皇帝对我们的戒心也算是消除了;损兵折将,显的更加真实。认为我们实力不过如此,何必堪忧,黄飞虎也会认为他的计谋得逞,冷眼看笑话。但我们需要做的是,在两军对战之时,对方必会问起无缘无故为何开战,我们就直接告诉冀州侯的战将,妲己每天纠缠皇帝,黄妃娘娘情绪低落,武成王黄元帅要我们是要来替黄妃娘娘出一口恶气,以后让妲己离皇帝远一点!”黄元济压着声音,一口气说了很多。 “有必要这样吗?就没有其他办法了?这样冀州侯说出去皇帝就会相信我不是诬陷?”北伯侯一听要损兵折将,顿时感到肉疼。 “关键是冀州侯会和皇上说这些吗?肯定是先见皇帝,说明战况,原因他自己也会找好,无非是我们找茬;完后必要去见妲己的,提防妲己小心。然后这些话从妲己那里说出来才有力度。我们做任何事情诬陷武成王,皇帝都会认为我们是陷害。但这个原因,真真假假就不好判断了。”黄元济用尽了本事劝说北伯侯。 “可是皇帝假设我们和武成王私通合作,那梅武的死又怎么解释呢?”北伯侯虽说鲁莽狂妄,可细心之处也还是有的。 “这就是末将所说的,真真假假,要想一下子把武成王的罪名坐实了,那才显得不真实,就成了纯粹的报复,谁都看得懂,我们就是要让皇帝起疑心,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最后给他的结论只有一个: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话说这黄元济真不是盖的。 崇侯虎听完,嘴角挂起了一丝邪笑,这也算是一箭双雕了,既报了梅武的仇,又卖出了黄飞虎,还能暂时让朝歌对自己放心,就这么干! 第二日,北伯侯召了一众将军,领兵七万,都是些老弱病残,“浩浩荡荡”去冀州了。过了十来日,才磨蹭到冀州,扎下军帐,天一亮,便排兵布将,叫起阵来。 冀州侯百思其解,这与北伯侯近日无怨往日无仇,这好好地是怎么了!于是便叫来儿子苏全忠:“全忠我儿,你且随我去迎战,切记听为父的,不可鲁莽!” 两军对阵,冀州侯首先说话:“崇侯爷,我苏护与你速来相安,是何故引得你亲率大军出战?” 崇侯虎听完,哈哈大笑:“苏侯爷,你生的好女儿!明跟你说了,我与你自是无怨无仇。可你的女儿在宫里却是把黄妃娘娘欺负了个够!黄元帅不好出面,我便帮他走上一遭,也不怕当你说了,今日我便是要拿了你父子的性命,一是报了我险些殒命朝歌的仇,敲打一下当今的皇帝;二是替黄妃娘娘讨个公道,黄元帅对本侯确实不薄。擂鼓!金葵,你来打头阵!” “我儿全忠迎敌!”冀州侯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人家都派将了,这得跟着上啊! 只见金葵催开青马,一身玄铁盔甲护身,一柄长矛在手,似那飞蛇凌空,直取上来;苏全忠双腿一夹座下白驹,一身白金战袍扬起,一支画戟挥舞,像是雄鹰俯冲,扑将开去。只见这一黑一白,战至酣处,尘土飞扬,火星迸溅,二十回合难分高下。却只见,苏全忠策马返回,金葵奋起直追,苏全忠却一个雄鹰翻身倒骑马背,一柄画戟飞将出去,金葵长矛高举空中,未及落下,已经被穿了咽喉,落下马来。 见金葵丧命,孙子羽驾马袭来,两只青铜剑似那飞龙相交,直向那苏全忠的面门刺去;冀州大将赵丙大喊一声:“休得伤我少主!”手持两柄金瓜锤,迎了上来。剑走偏锋,锤落正门,那剑游荡之处取魂魄,那锤板眼不差夺命门。突然间,孙子羽借助了马镫弹飞起来直刺,图的是快;赵丙抡圆了臂膀甩将出去金锤,要的是猛。那金锤硬生生撞上了孙子羽的胸膛,半空之中,口里一朵血花绽开,跌落在地。 不等众将再做反应,崇侯虎一声“撤兵!”自己先骑马跑了,黄元济紧跟其后,崇应彪等不明就里也跟了上来。众军士还未及做得反应,那冀州的城门已是打开,两万兵马风驰电掣杀将出来,混战之处,那崇侯虎的老弱病残不足半日便被杀了个精光。真个是,一将成名,一将败北,都是万骨填壑。 这一战,崇侯虎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帝选张榜昭天下 黄妃施媚祸龙榻 北伯侯来犯不成,冀州侯大获全胜,一时间冀州士气大涨。 要知道,这可是击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时间信心爆棚。 当然,这个事情,驻守陈塘关的李靖已经具书陈报,但具体原因没说清楚。 我等的便是冀州侯亲自来来说。 苏护来见我,把具体的战况做了汇报。 只是说明了北伯侯是对我不满,不敢进攻陈塘关,便拿他出气,不想却是兵败而归。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妲己的父亲,好言相赠,叮嘱安全,便结束了会面。 可其实我也在想,这北伯侯脑子坏了吗? 杜元铣的死刚刚扯到他身上,他又去骚扰苏护,而且还打败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真的是眼高手低,实力不济? 晚上见了妲己,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 当时就觉得她不太开心,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想家了,父母刚刚来过,就把你伤心成这样了?” “不是的。”看神情,妲己好像有心事,但是考虑不清楚该不该和我说一样。 “那就是说,冀州侯今天来看你,说得话让你不开心了?他说了什么?”我再次问道。 其实,对别人不一定,对自己爱人身上的事情,每一个男人都是敏感的。 “其实,我也一直犹豫,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告诉你,怕你分心;不告诉你,可我心里也是不安。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我父亲来告诉我,这次北伯侯进攻的时候,大放厥词......” “还说是我在宫里欺负黄妃,要给黄妃寻个公道,让我以后在宫里安生一点。” 妲己说完,梨花带雨,而我则是哈哈一笑。 “好啦,妲己,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件事跟你和黄妃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北伯侯被人捅了一刀,自己查出了凶手,又怕我不相信,让你父亲给孤带话来了。” “你父亲绝对不会再我面前说后宫之事,但一定会叮嘱你加以小心。” “看来这北伯侯身边还是有能人的。” 听到妲己把话说道这里,我才豁然开朗。 人家虽然打了败仗,但还是不把你这圣上放在眼里。 另外,我北伯侯和你圣上最多算是有过节,还谈不上谋反,我也用不着把冀州侯置于死地。 朝歌发生的事情,都是你那武成王干的,我报不了仇,你看着办吧。 高,实在是高! 但是,他确实达到目的了。 “不过妲己,你却是也得小心为上,这黄妃回去住了一年,怕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看她的眼神和笑容,也总觉得怪怪的。” 有了武成王害死阁辅大臣的消息,对黄妃就不得不防了,还好妲己身边有胡三姬。 既然知道了是黄飞虎,那“帝选议事阁”补充成员的事情我就不必盯的那么紧了。 夏招、杨任两位大夫补充了进来便好。这样‘“帝选议事阁”的第一项工作算是落地了。 当天,发出了昭告天下的帝选榜文。 大凡竞选圣位者,一律揭了帝榜作为凭证,手持帝榜报名,报名截止日期,半年以后的八月中秋。 每一个人心里都在痒痒,可是谁也不想当那第一个。 最终还是北伯侯大摇大摆的来了。手里拿着帝榜,走进了“帝选议事阁”的大门。 看来北伯侯也想的很明白,反正自己也没有反,竞选帝位就有他的权利。 而且我是来报名的,你敢拿了我,看谁还敢报名,那时候才是天下齐反的时候。 北伯侯都来了,我也得拿出个帝王宽宏大量的样子,也得堵一堵西伯侯和天下人的嘴,就着了北伯侯显庆殿陪膳。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好像圣上和北伯侯之间已经冰消雪融了,那就有人该着急了—— 黄亲王,希望你不要自乱阵脚才好。 对于黄飞虎,我也一直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你最好也报名参加帝选,那样我还真不好对你下手了。 只是帝选,你的选票呢,你敢公开地在朝歌拉选票吗? 话说我是不介意的。 紧接着过了一个月,第二个手拿帝榜的人来了,西伯侯姬昌的儿子姬发。 话说姬昌在朝歌里过的是逍遥自在,这儿子都来报名选帝王了,你也待的差不多了吧。 我见了姬发,并让他见见姬昌。 话说是请人家来商量帝选的,人家压根儿就没和我商量的意思,而是出了一堆乱子。 女娲娘娘说过,不要惹的天怒人怨就不好了。不是这样,姬昌,我岂能轻饶了你。 此外,也有其他几个小的诸侯国君来报名。 我知道这是商容老丞相帮的我,帝选只报了两个人,怎么说也是太显眼了,矛盾过于集中。 无边落叶纷纷休,不觉之处又一秋,秋天来了,转眼已经是八月了。 这帝选的候选人的名单也是再没有变动过。 武成王呢,武成王黄飞虎大人呢?怎么不见你的动静?安静的有些奇怪。 不知怎地回事,最近的日子看妲己总是特别的妩媚,那眼神真的是摄人魂魄,晚上两个人总要折腾个两三次。 而我白天总是精力不佳,可一吃过晚饭,见了妲己却特别兴奋。 妲己的需求特别地强烈,不过总归是不影响什么,妲己越来越漂亮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时间长了,这谁也受不了啊,于是我跟妲己提出今天晚上试着分开睡一段时间。 吃过晚饭,我又是小腹灼热,膨胀难忍,索性干脆去后花园醒醒神。 可是越走越难受,那着急释放的烈火撺掇的整个人火急火燎,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西宫门外。 不管三七二十一,脚下步子更急了,恍惚中,我似乎看见黄妃妖娆般的身躯就在我眼前飘荡...... 雾气蒸腾,云彩缭绕,仿佛到了仙境一般。紧接着,我推开那门,也推到了那人…… 第二天醒了,看到睡在身旁的黄妃,我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 为什么一吃晚饭我就火急难抑,而且着急的无处释放的时候甚至产生了幻觉。 如果不是要和妲己分开一下,还真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黄妃伺候我起了床,昨天晚上行了云雨,总不能太过分吧,几句言语之后,我便走了出去。 出来之后感觉整个人精神特别不好,昏昏沉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用早膳的时候,妲己坏笑的说,以后想去黄妃那里只管去,不用找那么多的借口,她是不会介意的,黄妃一个人也挺可怜的。 我告诉妲己,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今天晚上,我借说胃口不好,故意没有吃晚饭。 可这眼看已经到了三更天,却没有什么异常,难道说真是我的饮食里被人下了手脚? 可这下手脚的人,他的目的在哪里?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黄妃再进宫的时候,曾经说过她的身体还需要调养,从黄府里带来了一个药膳师。 难道说是黄妃做的手脚?可黄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和妲己夜夜承欢,难道说这才是她想看到的,她心理扭曲了吗? 不对,她的目标不是妲己,是我呐! 她要的是既然她得不到,那你妲己也别想得到,那皇帝不是宠你吗?就让他死在你的肚皮之上! 女人,真可怕。 这是我找出的唯一解释了,话说谁能帮到我呢? 此刻,我想到了胡三姬,她每天跟着妲己,是不是了解一些什么呢? 如此想着,我回到了寿仙宫,低着脑袋让妲己叫出了胡三姬。 说实话,我怕看到妲己的眼神,太诱人了。 胡三姬一出来,便是憋着一肚子笑,话说我和妲己干什么她不知道。 我问她:“胡三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胡三姬回话说:“圣上与苏妃娘娘如此恩爱,实在难得。” “不过这媚术不可久用,时间长了,对圣上龙体和娘娘玉体都是有害!” “什么媚术?”此刻我听胡三姬说话,觉得不对味儿。 “娘娘的身上带着‘驴驹媚’,圣上与娘娘的身上晚上都散发着‘神仙水’的味道......” “小女子作为狐族,对这媚术自然是了解的!” 胡三姬此刻把不正式的事儿说的特别正式。 “什么是‘驴驹媚’?什么是‘神仙水’?”我此刻凝重了起来。 胡三姬也意识到了我情绪不对,忙正了身形,开始解释。 “‘驴驹媚’乃是民间驴驹出生时候嘴里含着的一块精肉,晾干研成粉末戴在身上具有唤妩吐媚的功效。” “‘神仙水’便是‘薛水’,也叫‘山麻水’,饮之或者烹饪佐料均会使人生发欢欲,云雨不住。” “话说这也是神仙炼丹的必备物品,泰山之上多生。” 什么是薛,什么是山麻?那他娘的就是大麻。 原来我是吃了用大麻水做的饭。 当年在美国那三年,很多年轻人食用大麻,产生幻觉,欲死欲仙。 我还专门查过这东西,就在这个时代和这个时代以前,甚至以后,我们华夏道人炼丹确实是多用此物。 话说黄妃,算你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飞虎北海平叛乱 黄妃后园裂肝胆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就在我知道了是黄妃用“驴驹媚”和“神仙水”作乱的时候,第二天清晨,闻仲却是一早便在龙德殿候着了。 闻仲一来,不是要事,便是战事。 “大哥,接到边关闻报,北海袁福通串通七十二路诸侯公然造反。”闻仲看起来很焦急。 “看来这商朝的气数却是是快尽了,朝中臣子人心各异,各路诸侯烽火遍地。这样,让黄飞虎前去镇压吧。”我叹了口气。 “靠得住吗?”闻仲似乎还有些担心。 “放心吧,靠得住。黄飞虎也有当帝王的野心,只是他此次却没有报名,明天就是八月十三,离中秋就两天了。” “要么他会来报名,要么他会反上朝来......” “反上朝来可能性不大,因为有你还在朝歌坐镇,他也忌讳。” “可要是报名,难道他真等到八月中秋当天才来报名?不会!” “所以呢,明天黄飞虎肯定报名。我遣他去北海平乱,一来最近他搞出了很多事,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应对。” “二来他在我身边,我确实是有所担心。” “现在让他出征,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前前后后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跟闻仲细说了一下。 “哎,没想到黄飞虎竟然如此行径。”闻仲听了也是嘘唏不已。 反正这成汤的江山注定要易主,那就让他去吧。 现在多一个诸侯反,少一个诸侯反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必须保护好自己和妲己的周全。 黄飞虎一出战,黄妃的事情暂时还不好动作,防着她便好了。 至于黄飞虎,这也是削弱他势力唯一的办法了。 次日,黄飞虎手持帝榜迈步进入了“帝选议事阁”,。 我让杨容一早等在此处,等待黄飞虎报完了名,杨容告诉他,我在龙德殿宣他觐见。 黄飞虎听我要让他去伐北海,面露难色,可又刚刚报了名,也没敢说什么。 只是十分不情愿的回了家。 贾氏看到黄飞虎进了家门摔摔打打,心情不悦,便问道:“王爷什么事情如此暴躁?” “本王刚刚去报名竞选,可圣上却要我去北海讨伐袁福通!” “这别人都准备竞选,却让我自损门将军士,简直是岂有此理。” 黄飞虎只有在家里才敢发怒。 “这是好事啊!王爷。”贾氏想了一会说道。 黄飞虎刚要瞪眼,贾氏一只手摆起,制止了他:“听我说。” “袁福通联合了七十二路诸侯之所以反,是因为远在北海。” “袁福通不闻朝歌,坐井观天,自恃过高,想当皇帝想疯了,认为你们不敢反,他袁福通却敢!” “所以看似七十二路诸侯二百万大军,却是容易各个击破,之后呢,若你摇了大旗......” “要知道,你给的诱惑要比袁福通靠谱的多。” “这七十二路诸侯说不定全部听命于你,那你的势力可是就瞬间膨胀了,这将来可是自己的兵马。” 贾氏看到的永远是希望,把不利转换成为有利。 “这只是其一。其二,圣上要你出征,你大可以和圣上讲条件。” “大选得等你征战回朝,否则这也太不公平了,我想圣上一定不会拒绝。” “这战争多长时间结束那可是你说了算。回朝之后,你再联合其他边远地区的诸侯,唆使谋反......” “此时皇帝已经没理由再次让你出征了,那闻仲就没理由不去了。” “这朝歌没有了闻仲,那岂不是我们的天下?” “其三……,暂时先做这样的考虑,总之这不是什么坏事。” 贾氏一时说的兴起,差点把自己最想说的给说出来,“王爷,成大事没必要急于一时。” 黄飞虎听完这贾氏的言论,倒是觉得十分透彻。 若不是自己的老父亲黄滚不肯出手帮助自己,哪里用得着这么多的是非曲折。 不过貌似这个机会要远比和父亲联合造反更有保障,这样想着,黄飞虎便于下午时分再来龙德殿。 “圣上,臣已经做好准备,全力北海伐叛,请圣上放心。” “只是臣有所忧心,这帝选之事,臣也是榜上有名,还请圣上能够予以适度定夺才好。” 黄飞虎话说的客气,目的却是逼我答应他的条件。 “黄爱卿不必忧心,帝选之事并非一蹴而就,现在才是报名阶段。” “但孤允了黄爱卿,定等得黄爱卿班师回朝准备妥当再开始大选。” “并且呢,孤也会下旨‘帝选议事阁’,由‘帝选议事阁’昭告天下。爱卿以为如何?” 不过也是,你说人家黄飞虎的要求过分吗? 黄飞虎自然是欣然谢恩,第二天,八月十四。 鸣炮擂鼓秀出黄帅大旗,点兵点将祭献黄天厚土,校场之上,四十万大军喝过壮行酒,便出发了。 黄飞虎,孤待你不薄了,数次谋逆,我均没有追究,虽然说没有证据,但孤杀人还需要证据吗? 好自为之吧,但愿三千年后,你有所知错悔改之意。 黄飞虎去征战杀伐也好,去收付势力也好,总之是他走了,而贾氏此时却更忙碌了。 贾氏本是谋略之人,虽然说嫁给了黄飞虎还生了四个儿子,可是她的野心并没有因为为人妻为人母而又半点减弱。 相反,她现在觉得,她离登天已经不远了。 现在黄飞虎已经去北海讨伐袁福通的叛乱了,七十二路诸侯的两百万大军收入黄飞虎的囊中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要鼓动黄飞虎早日反了。 挟天子以令诸侯,然后天子意外驾崩,临终嘱托黄飞虎全权负责军政事务。 而黄飞虎身体以后也会每况愈下,最后我贾氏便会出面总揽一切要务。 但黄飞虎手里的四十万朝歌大军会是个问题,得给他们一个反的理由,这样也好安抚人心。 话说这天下应该姓贾才对。 这样想着,贾氏不禁笑出声来。 男人,靠征服世界霸占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霸占世界。 八月中秋月飘香,月圆之夜叙伦常。 中秋时节,哥哥走了,皇帝不疼,黄妃正是惆怅之际,嫂子进宫来看她了。 “妹妹,圣上最近可曾亲近与你?”贾氏“关心”地望着黄妃。 “偶有一次而已。”黄妃怏怏地答到,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窗外。 “妹妹,长此下去,你这身体可真是令人担忧啊。” “一个人心情不好,会引发很多疾病的,郁郁寡欢,这嫂子看了实在是心疼啊。” 贾氏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 “不瞒王嫂,你教给我的法子我根本就没有用得着的地方。” “皇帝多长时间也不来一次,我干脆把‘驴驹媚’的药簪送给了妲己,让那御膳房天天用‘神仙水’给他们做饭。” “他们不是相爱吗?我就让他们死在这风流快活上。我不好过,那皇帝自然也别想好过!” 话说这黄妃自从受了贾氏的蛊惑,不仅心理极度不平衡,甚至有点暴力倾向。 “妹妹,这可不好了!那圣上若是发现了你的心思,你哥哥现在又不在朝中,那可如何是好?” “你若自己用度,只是为了诱惑圣上,圣上还能理解,......” “可是你用于他们二人身上,那可就是忤逆之罪。” 贾氏显的很焦急,可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刺激黄妃那脆弱的神经。 “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一天天哪里像是人过的日子,我的心现在已经死了。” “哎——我是多么羡慕你和哥哥。” 黄妃冷冰冰地脸上挂上了绝望的泪珠,这一刻,她已经不在乎生死了。 “妹妹可不要冲动,等嫂子再给你想法子。”贾氏假惺惺地安慰黄妃。 “嫂子你还能有什么法子,不说了,我有点困了,嫂子先回去吧。”黄妃显的毫无精神。 贾氏出了门心里暗笑,黄妃呀黄妃,你可要早点冲动。 你若是死了,你哥哥可就有理由反了,之前的药物没有派上用场反而让黄妃这么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现在的黄妃,你是彻底绝望了吧,绝望了好啊。 下午,妲己由宫女陪着在后花园里散步,迎面遇着了黄妃。 此时黄妃的袖子里,正藏着一把锋利的尖刀。 “黄妃娘娘,也来此处散步吗?”妲己看到黄妃先迎了上去,已经忘记了我的交代。 “怎么?这后花园只许你来得,就不许我也来?”黄妃一脸怒气。 “姐姐说的哪里话。看姐姐脸色不是太好,身体不舒服吗?”妲己转移了话题。 “身体不舒服,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苏妲己,纳命来!”谁都没有防备的时候,黄妃已经把刀从袖中甩出。 到底是将门之后,动作潇洒流畅,吓的妲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站在原地。 可就在此时,一只硕大的白狐凭空出现! 毛茸茸的大脸直对上了黄妃的鼻面,满是尖牙的大嘴整整有黄妃的头颅那么大! 那狐身瞬时扑倒了黄妃,那尖刀扎在了狐狸的雪毛之上! “妖怪——”黄妃一声撕叫,瞬间翻了白眼,口吐黄汁,被吓破了胆子。 自此,命归西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闻太师泪洒校场 武成王血掩朝堂 黄妃死了,尸体停在白虎殿,我传旨厚葬。 此时,宫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苏妲己乃是千年狐狸精,利用妖术吓死了黄妃娘娘...... 当然,黄妃娘娘手里的尖刀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黄妃娘娘的随身丫鬟乃是贾氏安排带进宫的,眼明手快,尖牙利嘴的功夫在这场阴谋中得到了极致的发挥。 想必此刻人是已经找不到了,应该在武成王府里向贾氏汇报工作吧。 武成王府里却没有太大的变化,黄飞虎兄弟出征了,黄滚远在边关。 贾氏把这些事情压的死死的,一个字都不许往外头说。 当我得知了这个消息,不得不关注起贾氏这个人来。 她秘不外宣,不是忠节孝义,怕影响了黄飞虎伐北海的战事。 她包藏祸心,就是要充分激化黄飞虎的反心。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武成王府的真正谋士,原来是贾氏。 很快,五年过去了。黄飞虎这一仗整整打了五年。 这五年里出奇的平静,西伯侯早早随姬发回去了,发展生产,纳才招贤,亲泽百姓,引得天下人多往。 北伯侯发展水利,鼓励生育,解放奴隶,辖区一片繁荣。 东伯侯和南伯侯也战败了,治下的百姓很多逃亡到了西伯侯和北伯侯那里。 而我,在圣上的位置上安心地过了五年。 从珠穆朗玛峰穿越至今,已经七年的时间了。 五年之后的一天,一切皆因为黄飞虎的还朝而改变了。 深夜,我在绢布上写下了属于今天的日记: 时间:帝辛七年冬月十二天气:阴冷 自回归以后,我按照以前的想法,把这商朝的历史一天天的记录了下来,将来留于后世。我们应当把真相还给历史。 今天,黄飞虎得胜还朝。 旌旗招展,炮声齐放,鼓声震天,一片热闹的气氛,我亲自前往午门迎接。 黄飞虎见我下了马,也行了礼,只是面色和眼神都不善。 他很是霸气地喝下了三杯赐酒,随后便返回了武成王府。 我知道,他已经听说了他妹妹的死讯,而且他要回去和贾氏商量对策。 此刻,他怕是已经具有超强的实力。 据商容说,黄飞虎此次出动了四十万兵马。 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二百多万,分别驻扎在朝歌的东西南北四座城门。 我知道,他是要反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黄飞虎,来吧! 受德御笔。 第二天,闻仲来了,我本以为他是来说黄飞虎的事情,没想到,他见了我第一句话是:“大哥,东海的平灵王反了!” “反得好!”我都囊了一句。 闻仲似乎没有听明白,继而问了一句:“大哥,你说什么?” “我说反的好!”此刻我也定下神来。 看着闻仲继续说道:“黄飞虎终于要反了,我也是养虎为患,还是一只飞虎!此次不但没有削弱他的势力,反而让他膨大了。” “平灵王反得真是时候,黄飞虎第一天回来,他造反的消息第二天便传来了。” “黄飞虎刚刚回来,我再派他征讨?我明摆着不让人家参加帝选吗?所以,这次,只有你去了。” “那他要是真反了,你身边连个人都没有!”闻仲此时已经是急了。 “有人要怎么样?你的四十万大军能打过人家二百万大军吗?” “所以你得去,但是我觉得,黄飞虎虽然说是造反,但他还不至于杀了我。” “第一,帝选未开,他敢杀我,那北伯侯和西伯侯也会反了他,各关卡的总兵,各还有你的四十万大军,所以他不敢。” “而我也不希望战火遍布整个成汤大地,好不容易这几年老百姓和奴隶的日子都好起来了。” “第二,他留着我暂时有用,最大的用处就是借我的手,把你们一个个都铲除,各个击破。” “所以,你出去之后,东海是不用去平的,我相信,只要你出了朝歌一百里,平灵王自己就不反了。” “而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加紧通知北伯侯和西伯侯,一旦有孤的旨意让他们去朝歌,帝选之前是万万不可以的。” 此时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等着黄飞虎上门了。 “他今天不杀你,明天也不会杀你吗?”闻仲还是担心。 “过了今天再说,明天自有明天的造化。”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话说姜新尚,你怎么一去就杳无音信了呢。 如同五年前黄飞虎北出征伐一样,闻仲也在点齐并将之后,鸣炮开道,校场之上,我看他用袖角拭了拭眼睛,随后便自东门而去了。 我返回了寿仙宫,让杨容取出了我的兵器——青铜刑龙圆月双刀。 看着双刀,我暗自忖度,好久没有让你饮血了,这次该喂喂了。 除夕。家家团聚的夜晚。 我,挎着双刀,搂着妲己,静坐在九间大殿,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黄飞虎十多天没动静,肯定是在等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在过节,就算是他反了,也有很多人看不到现场。 五更了!天微微发亮,我摇醒了靠在我肩头的妲己,问道:“怕吗?” “不怕!”妲己笑着回答。 此时,宫门外一阵喊杀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 与此同时响起来的,还有家家户户的鞭炮和冲天的烟花。 喊杀声淹没在鞭炮声中,火把隐藏与烟花之下,天亮之后,一场反叛的皇位争夺战就此落下帷幕。 可惜了,前来拜年的大臣! 正在想着,九间殿的门突然被撞的稀烂,一堆士兵蜂拥而入。 方弼、方相带领军甲直扑了上去,龙环、黄明、周纪、吴谦以四对二,纵然也是战不过方弼、方相! 可惜方弼、方相兄弟纵然身高八尺,勇猛过人,也还是寡不敌众。 不大一会,身上已经插满了箭羽,直愣愣地戳在原地—— 宁肯站着死,也不偷着生,这便是我殷商的死士! 此时,黄飞虎举着火把,走上前来。 “受德,我辛辛苦苦在前方卖命,你却唆使这狐狸精害死我的妹妹......” “你寒的是将士的心,伤的是臣子的忠,今日我便是来讨个公道!” “先打赢我再说!”此时我已经飞身起来,两柄弯刀交叉护身,朝着那黄飞虎直直袭去。 黄飞虎一杆钢枪出手,转身躲过我的双刀,紧接着一个回首,单手挑起枪来,直奔我的下三路而去。 我一个后空翻,直直上了龙环的头顶,狠踏一脚,朝前腾去,一把弯刀已是随之出手,直奔黄飞虎的脖颈。 黄飞虎侧身躲过一刀,枪未见使出,我人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一个靠身,黄飞虎被我撞到在地。 正欲一刀结果了他,十多根刀枪却已经向我袭来。 我一个跪姿横扫,生生斩断了二十多只腿脚。 随后,又是二十多个士兵扑上前来,我一个大步流星,轻点人头,结合着一个空翻,这二十多个脑袋便瞬间掉落在地…… 就这样,一波一波的士兵袭来,我一波一波地斩杀...... 记不清杀了多少人,我已经站在了高高地尸堆上,浑身的血污往下滴掉着粘稠的血滴! 随着又一波的士兵冲上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一颗高高飞起的脑袋……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我看见妲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凌乱,头发披散。 我刚欲上去救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地绑在另一根柱子上。 再看看,这满朝的文武已经悉数站在殿下,有的浑身发抖,有的瑟瑟凌乱,有的大义凌然,...... 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名士兵,看来这今日的朝堂之上,还得留下很多忠臣节贤的鲜血。 可惜呀——想到这里,我仰起了头,任由泪水撕扯着我的双眼…… 就在我担心之际,商容老丞相硬是挣脱了看押他的士兵,直梗梗地向我走来。 满朝上下静悄悄地,就连黄飞虎也没有吭气。 只见他一边走一边撕破了他的朝服,走到我的身边,擦了擦我脸上的血污。 声音异常悲怆:“圣上,让老臣再尽最后一次忠吧!” 说完,便是一脸老泪纵横,双唇悲恨抽扯。 之后,只见他颤抖着双手,把给我擦脸的那块布收了起来。 继而只见他铿锵转身,大声骂道:“黄飞虎,你这逆臣贼子!” “成汤殷商对你不薄,你一门数将,父亲镇守边关,为总兵元帅,你受封武成王,下辖数十万兵马,试问这成汤天下,有几人能得黄氏荣耀?” “而今,你反上朝来,不问你那妹妹弑杀苏妃娘娘之罪,反咬一口,绑杀天子,祸临群臣!” “我商容恨不得食尔肉,寝尔皮,贼子作乱,你可谓是天下第一。尔此等行径,必不得好死!” 说完,仰头大笑:“痛快!” “来人,与我拿下!枭了他的首级!” 黄飞虎此时已经是青筋暴起,满目血腥,一脸的扭曲猖狂和怒不可遏! “黄飞虎,莫要让你的刀脏了老夫的血!” 商容睁圆了怒目,死死盯住了这大殿里的盘龙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众臣喋血九间殿 总兵束手返边关 用生命化作那朵莲花,功名利禄全抛下。 商容老丞相此时已经趴伏在大殿之上,脑浆迸裂,血溅铜柱,全身抽搐了两下,便以身殉国了。 “黄飞虎!你这遭天谴的奸佞,天生反骨素来不忠,败坏黄氏忠烈之门是为不孝,你这不忠不孝之人何以能苟活在这尘世之上。” “告诉你,不要得意忘形,你将来的下场必定是下将反上,子讨父债,众叛亲离。” “我赵启即使到了黄泉地府,也诅咒你!商容老丞相,且等等我!” 赵启乃是商容的门人,眼见商丞相至此,一股悲愤上头,咒骂黄飞虎之下,也一头撞向了盘龙柱,随商容一并报国了。 “黄飞虎,此等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满朝文武,怕死的岂是一半个,我等本不畏死,奈何你以死惧之。” “你能把持的了朝政,却收复不了人心,今后必是群起攻之,你也命不久矣。” “今日我夏招虽然是已故比干亚相的门人,但我拿的是殷商的俸禄,吃的是成汤的米粮……” “身体发肤都是成汤所赐,不留于你这贼人!” 下大夫夏招说完,面朝黄飞虎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笑,却是快步向黄飞虎奔去。 黄飞虎反应不及,忙抽出旁边军士的佩剑,一剑刺了过来。 夏招硬生生的用胸膛接住了他的宝剑,直直站在了黄飞虎的面前…… 满嘴鲜血,“呸”地吐了黄飞虎一口血水,之后倒地长眠。 “黄飞虎,还有我梅伯。” “我梅伯乃是三朝元老,更是保举圣上临驾……” “虽然我梅伯一直以来期盼较高,圣上与我心中不满,但我梅伯乃是殷商的贵族,是成汤的权贵。” “趋炎附势的事情我梅伯做不来,而今让我侍奉你这乱臣贼子,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虽是一介文人,但傲骨永存!,够种的,你杀了我!” 梅伯说完也赤手空拳来袭黄飞虎。 黄飞虎已经机械了,似乎在他呆滞的眼神之下,只有机械地杀戮。 梅伯也是就此喋血朝堂。 “自古便是文死谏,武死战。文臣尽忠血染风采,我堂堂男儿岂有畏缩之理?” “我鲁雄虽说年迈,却也是堂堂七尺!我还不能装腔作势到无视我所看到的一切。” “黄飞虎,你虽说是我的上司,我只是你的总兵官大将,但是,除了你那四个结义兄弟,我等诸将还均是不服……” “我鲁雄虽今日不能厮杀疆场,但也要留下忠骨埋名!纳命来!” 言毕,鲁雄已经是飞身起来,左右抗打,转眼已经到了黄飞虎眼前。 却只见黄明和周纪手持长枪袭来,十几个回合,鲁雄已经满是伤痕,鲜血直流,但仍然刚正不阿矗立不倒。 这时黄飞豹和黄飞彪从背后袭来,两柄钢刀生生斩下了鲁雄的头颅。 鲁雄的头颅在地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说了一句“小人”,身子才轰然倒下。 男人,站着是一座峰,倒下也是一座山。 当生则生,当死则死,商臣的气节也是如那高峰巍峨,如那惊涛壮阔! 此时,我也意识到,如果我再不制止,这满朝几百文武大臣恐怕有一半要殉国。 虽然他们有的与我政见不合,有的与我想法二致,但他们的心中不满的是我帝辛,而不是成汤殷商。 我虽然绑在柱子上,可嘴并没有堵上。 此时我张口喊道:“众位卿家听孤旨意,青山不改依旧在,总有青木要参天,莫要为了这贼人徒填自身的性命!” 殿上众位臣子,还有几个跃跃欲试要血溅朝堂的,听到我这话方才作罢。 我仰天哈哈大笑,冲着黄飞虎说道:“黄飞虎,你看到了吧,这满朝的文武不怕你那染血的兵刃,却听命与我这被缚的天子,天子就是天子,人心就是人心,你,不行!” “圣上,臣遵旨。但臣启奏圣上,虽说臣留的青山在,但臣的双眼却见不得这些腌臜。” “臣自毁双目,也不算抗旨。” 还未等我说话,只见上大夫杨任已经手指剪刀状,狠狠地戳向了自己的双眼。 顿时那精光怒目变成了两个怒血黑洞,紧接着是一声鄙夷的大笑。 “拉出去,砍了!”此时的黄飞虎已经是歇斯底里,内心之中充满了恐慌。 正在此时,一阵黄风吹进了九间大殿,直吹的目不可睁,鼻不可呼。 不稍一会,风便停了,这朝堂之上,哪里还有杨任的踪影,只听得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黄飞虎,莫要做的太过!日后你当自食恶果!” 随着声音的远去,黄飞虎却也像是泄了气一样,一下子瘫坐在地,挥了挥手,说道:“让他们都回去!把圣上和苏妃娘娘送入寿仙宫,好生看管……” 傍晚时分,一场大雪铺天盖地而来,地上的积雪很快便积厚了。 天际变的昏黄,不知是血染黄了天,还是天哭昏了眼。 总之这一场大雪把一切的罪恶掩盖了个结结实实,第二天留给人们眼睛一片洁白。 我被黄飞虎软禁了,整个皇宫全部换防成了他们的人。 朝歌的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分别由龙环、黄明、周纪、吴谦带兵把守,百姓一律只许进不许出。 黄飞虎反叛的消息一时间封锁的严而又严,倒是春节期间,老百姓都在家里团聚迎新,城门也显的冷清了。 我和妲己的一日三餐由黄飞虎派人送来,活动范围局限在这寿仙宫和后花园。 事已至此,见机行事吧,姜新尚真的会见死不救吗? 此时,有一包烟就好了,现在才体会到那句话,哥抽的不是烟,是惆怅和寂寞。 今年边关稳定,按照惯例,过了初一,各路总兵今年回朝拜年,共度元宵,不知道他们又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不得不说,黄飞虎这个时刻把握的很好,若是把满朝文武、各路总兵一个个都看押软禁起来,局面即将全部掌控。 果然不出所料,初十以后,各路总兵率亲眷卫队到达朝歌,刚刚进入城门,卫队便被缴了械,亲眷被关押软禁在各自的府邸。 就连黄滚都没有逃脱被软禁的命运,和他的老妻一同被软禁在黄府后院。 黄飞虎避而不见,黄滚每天摔东西砸盘子,可就是不能出门一步,随后,黄飞虎派人通知他们,正月十五,九间殿召见各路总兵。 截至此时,“帝选议事阁”九名成员,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 首辅商容已经殉国,次辅闻仲远走他乡,其余七名阁辅赵启、夏招、梅伯血溅朝堂,杨任不知道被谁救走,原来的班底只剩下微子启、伯夷和费仲。 “兵马议事阁”九名成员,更是名存实亡。 首辅闻仲不用说了,次辅黄飞虎已经是实际上的话事人了,五大门户边关总兵和朝歌守将殷破败悉数在押,鲁雄已经尽忠了。 就这样和解散了基本没有什么两样。 可黄飞虎会让他们解散吗?另外据我估计,微子启、伯夷和费仲估计也是命不久矣。 微子启或许还可保命,而伯夷和叔齐两兄弟的脾气我是知道的,费仲又是我看好的。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许这就是天数。 奈何等到了正月十五,各路总兵包括我和妲己在重兵把守的九间殿见面了。 各路边关总兵一个个蹬着血红的双眼,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像是要吃了我一样,难不成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也是被软禁了吗? “众位爱卿不用这样看着孤,孤和你们一样……” “武成王为了诸位爱卿和孤的安全着想,特别加派了重兵把守!”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刚说完,看到站在一边的黄飞虎狠狠地用眼睛剜了我一下。 “诸位爱卿,君臣一场,孤还是有些话要说的……” “其一呢,所谓‘兵者,不祥’,记得一点,百姓为重,不要妄开战事,孤这条命也没那么重要。” “其二,好好守卫边关,守住本心,切记有些事情做得,有些事情做不得,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其三,再见面,我们或许还是君臣,亦或许已经成为敌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即使你们为了家人和孤开战,孤也不会怪罪你们,只是刀剑无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孤的命运不比你们好。” 此时,我能和各位说些什么?只是希望有朝一日,重见天日,把“帝选”的工作善始善终。 但该讨回来的,我一样不会少要,黄飞虎,这仇从现在便是结下了,三千年后,还有一战。 各路总兵元帅大眼瞪小眼,这才明白我也已经被软禁了。 此时黄滚站起身来,大喝一声:“逆子……”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声来,便被后面的卫兵硬生生按到了座位上。 “老元帅,莫要急坏了身子,边关还需要你。” “今天的会面便是如此,诸位不日将重返边关了,孤别无他言,切记一切保重!” 说罢,便转身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胡家姐妹报昔恩 贾氏枭女暴祸心 这样的会面,只是黄飞虎利用我这张嘴,向各路边关总兵发话,不要乱,该守好你的岗位就守好你的岗位。 另外,你们家眷的性命都握在我的手上,只要你们不乱,一切都还好说。 就这样各路总兵元帅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怀揣欲死不能的忧心,百种滋味交加心头地离开了朝歌,往边关去了。 话说黄飞虎曾经东拒海寇,南战蛮夷,执掌大帅之权,大小战功两千余件。 手下战将层出不穷,在朝歌盘踞时间已经很长了,各路边关总兵手下的大将偏将不少是从他手下提调去的。 所以,黄飞虎并不担心,这些总兵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不过,黄飞虎大人,你是真不明白吗。 你这不是在创造纪元,不过是强力作用下的杀鸡取卵,你现在的强势仍然是井底之蛙。 扒着井沿出来看一眼而已,你没有根本的造血功能。 说白了,也就是没有百姓自发的支持,相反你的内分泌是失调的,比如你们家的贾氏。 所以注定,你还是失败的。 我们需要承受的只是暂时的苦难,最起码,我对你有用,只要不死,就有机会。 各路边关总兵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随后不长的时间里,又有了新的情况。 伯夷、叔齐两位异姓亲王,因为不肯用黄飞虎把持朝政以后下发的俸禄,活生生地饿死在家里。 费仲和他的好友,也就是下大夫尤浑被扣上“惑乱君王”的帽子,于午门之外斩首。 原本的“帝选议事阁”的班子,只剩下了我的兄长微子启一人,估计他们已经蛇鼠一窝了吧。 时间不久,黄飞虎便拿着一份新的“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的名单来找我过目。 我知道他的用心,这就是让我暂时活着的目的,不管背后怎么样,一切命令都都还是我发出的。 臣子们再怎么明白是也无济于事——天下人不明白啊! 不过这个事情也由不得我不办,我接过名单,看了起来,说实话我也想看看,现在哪些人已经附逆。 帝选议事阁名单: 首辅:微子启,我看到这里,便冷笑了一声,继续往后看。 次辅:方天爵; 阁辅:孙寅、李烨、李燧、杨修、麦云、麦智、姚中,里面光八谏大夫就有四个。看来风向变的还是蛮快的。 我摇了摇头,继续看“兵马议事阁”。 首辅:黄飞虎,看到这里,我又是一笑。 次辅:黄飞彪,这是亲弟弟; 阁辅:黄明、龙环、窦容、韩荣、魔礼红、邓九公、李靖。 五大边关守将还在其中,只是被人把持了,其余的都是亲信。 说实话,没什么可看的,我拿起御笔,蘸了朱砂,御批用印,接下来大不了就是让杨容在朝堂之上再念一遍。 完后便径直回了寿仙宫,该来的迟早会来,不是吗?又有什么不能释怀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来到了一个梦境,与我见面的人竟然是胡三姬和胡喜媚。 两位地仙见了我,施过礼节。 胡三姬开口说道:“昔日小女子蒙圣上不杀之恩,并得到无边仙缘,才进入了地仙行列,如今,是小女子报恩的时候了!为了保险起见,才进入圣上梦中。” 我问道:“你们二位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我们二位并没有太多的法力,但是帮助圣上和苏妃娘娘逃离这里是足够了。” “你们二位走后,我们便化作圣上与娘娘二人的模样,在此与黄飞虎周旋。” 胡家姐妹说的也正合了我得意,在这里我是什么都不能干,至于出去能干什么,出去了再说。 “嗯,孤没有异议,只是你们也要保全自己,你确定你的方案可行吗?”我继续问道。 现在她们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吧,由不得我不关心。 “圣上,黄飞虎现在身边没有能人异士,只是他现在多了一只有北海进来的金眼神鹰。我们甚是忌讳,要不也不会在这梦中相会了。” “但一般情况之下,黄飞虎并不将这神鹰带在身边,等真的有了危险,我们也会迅速撤离,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一旦黄飞虎发现圣上与娘娘不在了,肯定是极度紧张,不知道会生什么乱子,但是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实话,这胡家二位姐妹说的倒也是实际情况。 “那我受德就先行谢过二位地仙了。”这可是救命之恩,难道帝王的身子就那么金贵吗?我向二位施了礼。 “万万使不得,圣上,可是折煞了我们姐妹。”胡姐二位姐妹扶起了我。 此时她继续说道:“圣上不必着急,黄飞虎的队伍也不是铁板一块,总是会有矛盾的,等待机会便是。” 两天以后,机会来了。 不可否认,贾氏是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但是这样的人,往往会有一个弱点,一旦即将从幕后走向台前,是会极度膨胀的。 物极必反,说的便是这个道理。而且还有一句话非常适合贾氏的命运:要想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两日之后的一个下午,贾氏已经迫不及待地来看我和妲己的笑话了。 我和妲己在寿仙宫的案几之前坐着,两个人也在讨论着胡家姐妹的方案,贾氏却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呵呵,当今圣上和苏妃娘娘倒是蛮自在的,看来你们二位很适应当傀儡的生活,怎么样,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还好吧!”贾氏踱着步子,回头鄙夷地看了我和妲己一眼。 “哼,看来这黄府之中,最大的谋略之人应该是黄夫人了吧!”我故意提高了声调。 “哈哈哈哈,我可爱的圣上啊,你也用不着这么大声,我既然敢来,还怕你叫唤不成?” “实话告诉你,这龙环、黄明、周纪、吴谦早就是我的人了,他们四人贪污军饷,假造军册的把柄就在我手里捏着。” “况且,这外面的军士都是他们的手下,听到也会当没有听到。” 贾氏这时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话说有那么好笑吗? 这是狂妄的表现,好啊,既然你已经狂妄到了如此地步,那我就再送你一程。 我相信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我做,就肯定会传出去。 “那你就不怕黄飞虎也会来我这里吗?”这话,我是说给胡三姬她们姐妹听的,意思是想办法把黄飞虎叫来,就是不知道奏效不奏效。 万一黄飞虎也来了,听到我和贾氏的谈话,那不得把鼻子气歪了,二人定是乱作一团,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我的大王爷现在听了我的话,去朝歌城里作秀拉选票去了,没有机会听到这么精彩的谈话!”贾氏走过来,长长的指甲在妲己的脸上轻轻划了一下。 “真是个美人啊,怪不得你不喜欢黄妃娘娘。” “虽然黄妃娘娘死的可惜,可她也却是帮助黄飞虎反了不是,你这么漂亮的脸蛋有什么用呢?” “不过我想,很多军士看到了都会流口水的……” 我勒个去!真够狠毒!我赶快抓紧转移话题:“那就是说,黄妃的死和你有关了?” “看来圣上就是圣上,就是比黄飞虎要聪明。” “在我的精心诱导之下,我让黄妃先看到了很高的希望,“驴驹媚”和“神仙草”就是我教给她的法子……” “可是我知道,残酷的现实会逼迫她走上绝望的道路,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只是我也没想到黄妃进入状态很快,加上我的言语刺激,很快就已经绝望了。”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怎么做呢?是玉石俱焚呢,还是同归于尽呢?不过这两个词基本上是一个意思吧,哈哈!” “你也知道,黄飞虎可是很疼他这个妹子的。” 贾氏此时已经是毫无顾忌,不但说出了自己的阴谋,就连黄飞虎的名字也一点都不避讳,可见真是狂妄到一定境界了。 “你就不怕黄飞虎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要说我不会刺激人,但我会引导人,引导你更加猖狂。 “知道了又如何?你很快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而你到时候会把军政大权委托给他,而他也会‘效仿’你,把军政大权转交给我的,告诉你,这个天下是要姓贾的!” “他黄飞虎也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而已!我就是要做天下第一的女皇!”此时的贾氏已经是几近疯狂,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说道。 “贾氏!这就是你要本王前来观听的好事!”此时黄飞虎已经一剑划断了珠帘,站在了寿仙宫中。 “亏得二位军士前来禀报,要不然,本王怎么能看到这么好的戏!”无边散落的玉珠“叮叮哒哒”散落在地上。 看着贾氏此时惊愕地嘴和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声音也是分外的刺耳。 不用说,肯定是胡家姐妹附身了两名军士,前去把这个“好消息”报告了黄飞虎,黄飞虎总算是赶上了一出好戏。 接下来,黄飞虎已经一步一步走向了惶恐错乱的贾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胡家姐妹助君去 五百行程阻汜水 黄飞虎一步一步紧逼上来,贾氏一步一步往后退着,眼看两人已经到了墙角,再没有退一步的可能了,黄飞虎手中的剑已经高高举起了…… 我忽然想到,不能让黄飞虎就这么把贾氏给杀了,一杀贾氏,没事情可闹了,我还跑个屁啊! “黄飞虎,这皇宫里到处都是你杀人的场所吗?” “九间殿里死了那么多的忠诚良将,午门之外还有诸多冤魂,难道孤的寝宫里也要被血染吗?” 我大声狂怒地喊道,虽说是故意的,可黄飞虎也确实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黄飞虎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剑,大喝一声:“来人,将这婆娘与我拿下!” 随后门口的一众士兵进来,数十个抢尖顶住了贾氏的胸口,慢慢地出将了去。 不知道他是听了我的话觉得不合适,还是真得下不去手,等着我给他台阶下,总之是黄飞虎惆怅了很多,人也呆滞了很多。 就连走的时候走没有看我一眼,耷拉着步子向外挪去。 “胡三姬胡喜媚!”趁着黄飞虎一众押着贾氏向外走,刚刚出了寿仙宫,我赶快呼叫胡家姐妹。 这二位地仙也是早就准备好了,一阵清风卷着我和妲己从窗户呼啸而出,我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才算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和妲己便着了地。 胡三姬和胡喜媚也现了身:“小女子只能送圣上和娘娘到这里了,此处已经出了朝歌,想必是已经安全了,回去晚了怕黄飞虎发现……” “这里还有小女子准备的一些银钱和百姓家的衣裳,还请圣上在路途之上酌情使用。” “受德和妲己谢过二位地仙。但是二位地仙需得听孤一句,无论如何,不可用仙术害人,如有危险,保身要紧。就此别过!” 我不得不嘱咐一句,这二位刚刚从妖精转化成地仙,不知道心性稳是不稳,细心交代一句无大错。 “小女子谨记!”说完两人一个转身,便消失了。 此刻,我和妲己伫立在路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前方的路是什么样子,我们还要遇到多少艰难困苦才能修成正果? 为了这艰难的爱情,我们从南美洲回到了华夏,从普陀山到了安阳,从安阳到了海南又去了珠穆朗玛峰,又从珠穆朗玛峰回到了三千年前…… 我们行经了大半个地球,穿越了三十个世纪,如今又会去哪里呢? 想到这里,我回头对妲己说:“这一次,我们又开始攀登珠穆朗玛峰了!” 是啊,只有攀登过珠峰,才能真正领略一次人生的高度,也才能真正体会生命的宽度,生命是浑厚的,也是坚韧的。 妲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微笑着说:“要是有峭壁,还是我上!” 我和妲己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朝着有路的方向走着,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看见了一家驿馆,上书“沬州驿馆”。 原来是我们刚刚出了朝歌,到了朝歌南边的沬州。 不管怎么说,先落了脚吧,现在胡家姐妹假扮我和妲己在宫里,这沬州城门也已经关闭,看来只有这城外的驿馆能够休息了。 “老公,我们这次去哪里?也不能没有个目的地吧?”等休息下来,妲己问我。 “现在各路总兵元帅家眷都被挟持了,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收留我们……” “闻仲出发的时候,我交代他要通知西伯侯和北伯侯,我判断闻仲会带领大军先去西岐找姜新尚,然后再想办法通知北伯侯,所以我们现在要去西岐的方向。”我这样跟妲己说。 “从朝歌到西岐,步行的话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如我们买两匹快马?”妲己忽闪着大眼睛提醒我。 “我们这次是逃亡,并不能太明显,还是装成路人步行吧。”是啊,这可不是出来旅游,说实话,今天晚上住驿馆我都有点不大放心呢。 第二天天一亮,我和妲己便早早起身,往沬州城门方向走去,却不想见到了一队百姓也等在城门。 这一行百姓大约有百人之多,也在等候开门,看来他们是在这城门之下守了一夜。 我和妲己有些奇怪,便上前走去。 “这位老大人,请问你们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呀?”我看见一位年长者,好像是这些人的领队一样。 “哎呀,我们都是从朝歌偷偷跑出来的,朝歌不知道是怎么了,税赋徭役加重了好几倍,过不下去了……” “我们听说现在西伯侯治下物阜民丰,想要投奔而去。” 老者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楚。 可不是吧,黄飞虎这一下子在朝歌增加了近二百万军队,这吃穿用度哪一样不得用钱用粮。 只是苦了这些百姓啊。也好,老百姓都跑了,将来我杀回来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老大人,我本是在朝歌城里开酒楼的生意人,这也是生意做不下去了,想去投奔西岐……” “这是在下的妻室,想问问老大人,能否跟你们同行啊?”此刻,还有比混进难民之中更加安全的地方吗? 我们两个虽然换上了百姓的衣服,但是一看气质就与众不同,妲己还长的那么显眼,怕是不久就会暴露。 这跟着难民一路上风餐露宿,怕是到时候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都是逃命之人,有什么不能的,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你们就同我们一起吧,不嫌委屈便好。”老人家说完,便不多说什么了。 就这样,我和妲己跟在难民队伍中,白天赶路,晚上不是住在破庙,就是住在一些村庄的空屋子里。 话说这一路上的村庄空房子不少,看来都是不堪徭役苛捐,投奔西岐和北伯侯了。 有一份奈何,谁愿意抛家舍业!路途之上,渴了我们就喝点溪水泉水,饿了我就拿出一些钱物,购买一些食物。 话说钱再多,也难以支撑这一百多人,所以每餐都是吃个半饱,维持个力气。 看到妲己满是灰尘的脸,我笑着说:“嗯,不错,现在可算是接地气了,可别洗了。” 妲己给了我一记粉拳,捏着嗓子说:“等回去了,我一次敷十个面膜,一次买十套兰蔻,把这一路上丢失的水分和细胞,都补回来!” 我笑着说:“你大声说呗,这里的人谁知道什么兰蔻啊!”现在才能体会到,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吃苦也是快乐的。 这一路上走了一个多月,我们出了孟津、渡了黄河,经了渑池,又先后过了临潼关、潼关、穿云关和界牌关。 行程大约五百里,已经到了汜水关门下,这里聚集了很多人,大白天的城门紧闭,我靠,什么情况? 我走上前去,看了城门边上贴的告示: 自即日起,边关城门关闭,过往行人客商一律许进而不得出,城门开放日期,等待朝歌昭示。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一只忍耐到了晚上,其他人都走了,唯独留下了我们这一百多人没有去处。 “老人家,你们且莫要着急,我在朝歌做生意,与有些文臣武将有过交集,待我去看看。”此时我也想了,想要等城门开了是没戏了,反正到了这个档口上,博一下吧,兴许有戏。 之后我领着妲己,径直往总兵府走去,到了门口,门军一个枪尖对准了我:“哪里来的流民,退下!” 我拿出一个包裹,里面包着的是我日常佩戴的孔雀皇冠。 我对那门军说:“小哥火气不要这么大,把这东西拿于你家老爷,他自会出来见我,记得不可随意打开,否则你的脑袋不保。” 那小哥见我虽是流民打扮,却是气度不凡,犹豫着接了包裹,往府里去了。 不大一会儿,我便听到了里面叫骂的声音。 “好你个兔崽子,敢拿枪尖对着他?我见了他都得行礼,哎呀算了,你他娘的也不知道,都快点快点!” 我听着韩荣在里面骂那一堆手下,一边往出急切奔走的脚步声,铠甲叮叮当当作响,自然也是乐了,这一看有戏。 大门一开,韩荣一看到我,首先是一愣,估计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狼狈,然后刚要跨出步子行礼,一个“圣”字刚刚出口,我便拦住了他。 “韩总兵治军有方,盛某人实在佩服!”我赶快说道。 韩荣也反应了过来:“盛大人旅途劳顿,快些请进!” 进了总兵府,韩荣屏退了左右,一个身子伏下来,压着嗓子抽噎这说道:“臣……臣……臣,韩……韩荣……拜……拜见……圣……圣上!” 堂堂手握几十万重兵的总兵,此刻已经是声泪俱下,泣不成声,这七尺高的汉子,年过花甲的元帅,怕是这众多委屈尽在这一声哭腔当中! “起来说话!”我上前扶起了韩荣,看着他花白的胡子上都沾染了一把鼻涕,顿时眼睛也红了,两行黄泪不争气地跑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韩荣汜水任君行 准提机缘请君隐 君臣二人都擦了眼泪,这才坐下叙话。 “圣上,您怎么到这里来了,您不是……”韩荣想说我不是被软禁了吗,只是他也知道这话忌口,所以便自己打住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有人帮助我和苏妃逃出来了。哎,对了!你这城门紧闭是个什么说法?”我差点忘了正事。 “回圣上,昨晚臣接到黄飞虎从朝歌发来的命令,边关城门一律关闭,不止是臣这里,东西南北四大边关城门估计都关了。” “主要是黄飞虎的军队数量激增,粮草明显不足,加重了徭役赋税,百姓们不堪忍受,纷纷逃离,都往王西伯侯和北伯侯那里去了。” 听到这里,我才一颗心放到肚子里,原来我逃跑这事情还没有暴露。 “另外,前来的传令官,当年与我均在闻太师手下同袍,他还告诉我一个消息,说是黄飞虎不知道什么原因,把他的妻子贾氏也给囚禁了起来,那贾氏悲愤不过,自缢死了。” 说实话,这个消息天下任谁想不通,我都能想得通。 看来黄飞虎还是没有对贾氏下手,只是像贾氏这样的人,一旦阴谋败露,整个人生的支撑便已经倒塌了。 绝望无助,一死了之便是她结束痛苦最直接的去处。 “黄飞虎现在已经是不得人心,众叛亲离,老百姓逃亡,黄滚也已经翻脸,现在他又杀死了贾氏,我看黄飞虎的日子长不了。” “韩总兵,边疆稳定还得靠你们,我一个人的命没那么重要,别苦了百姓,另外,忍耐一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会过去的。”我只能安慰安慰韩荣。 “对了,此次圣上有何打算?”韩荣问道。 “我想要出城去,与我同来的还有朝歌一百多名百姓。”我淡淡地说。 “韩荣就是冒死也要助圣上出城。”韩荣一脸的愤然。 “韩总兵不必冒死,孤这皇冠便留在此处,他日若是黄飞虎发现我已经逃走,你可纵起一场大火,把这皇冠留于火中煅烧,然后交于黄飞虎。” “就说是在火灾中发现了这皇冠,想必孤已经被大火吞噬了。这都好说,只是你的身边有无奸细?” 说实话,我相信韩荣的忠心,只是担心隔墙有耳,身处乱世之中,不得不小心谨慎。 “臣身边的人,在黄飞虎身边有过履历的,便是七首将军余化,此人与黄飞虎素有间隙,倒是与臣合得来,应该靠得住。圣上放心好了。”韩荣看来已经把情况搞清楚了。 “朕不是不放心,朕是怕连累你啊!”我拍了拍韩荣的肩膀。 “圣上啊,这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这当兵的不能放开手脚打仗,真真是憋屈。”韩荣说罢,抬起手想拍桌子,却是看到我在,便放下了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依孤想来,不会太久。韩爱卿,你今日救了孤一命,孤定还你全家团聚,孤说话算数!不仅是你,所有关卡总兵都应当团聚!” “你说的很对,当兵的不能放开手脚打仗,还算是什么当兵的!” 话说到激动之处,我却是也该考虑,以后将帅的家人也是一项重点工作,否则军心难安。 以前家眷都跟着,可还是有所疏漏。 “不说了,韩荣,孤现在要立刻出城。”想什么都没用,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圣上且随臣来。”说话间韩荣已经起身,我和妲己紧跟其后,不大一会儿,来到了城门之下。 “余化,开门!”韩荣站在城墙之下向上面喊道。 余化马上快步奔下城来,左右军士已经大开城门。 “余化,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让你开门吗?”韩荣问到。 却只见余化大大咧咧地说:“你是总兵元帅,连个城门都说了不算,还当什么总兵,从上次朝歌回来到现在,直至今晚我才又真正看到你这总兵元帅该有的样子!” “去他娘的朝歌,下的什么破规定!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放这帮人,我都要放!” 看起来,余化是个敢作敢为的真汉子,这才是我成汤的大将之风,也可见韩荣和手下这帮大将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话说回来,这天下,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啊。 韩荣亲自送我出了城门。 告别之时,韩荣抱拳施礼:“恕韩荣军甲在身不能全礼,有盛大人那一句话,韩荣虽家破人亡也值得了。” 其实臣子们也很简单,要的是你对他的肯定和在你心里的一席之地,别无他求。 提着脑袋干事还换不来一份信任,想一想我刚开始鼓起勇气上总兵府的情景,倒是我小气了。 又走了一截,已经算是安全地带了,马上就要达到金鸡岭的地界,天也快亮了。 众人休息的时候,我跟老者辞了别,把剩余的一些银钱分给他们一半。 省着点用,够到西岐了。 此时,我要做的,是先在这附近安顿下来,向周边打听一下,是否有大队人马经过。 别真虎头虎脑地去了西岐,闻仲他们却没有在,另外闻仲即便是去西岐,也不可能把四十万军马带去,那是干什么,开战吗? 我和妲己进了山,本想找一个山洞,不想却是找到了两间屋子,生活用度一应俱全,环境也不错。 此时已经开春,小溪门前过,山泉石上流,春暖花又开,野鸭戏水间,就在此处落脚吧。 连续几天出山去打听,却是没有任何消息。 却是有一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位打着算命招牌的道人,这游走江湖的人应该知道的多一点,我便上前施礼:“道长!” “你的命理我不想算,你找的人我不知道。”那脸撅到了天上,好像真的什么都知道。 “道长,请问为什么?”我心想这老道有意思。 “天外来客,有什么算的!”他这一话可是让我震惊了! 除了我、妲己、闻仲和姜新尚,他是第五个知道我们身份的人,此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道人。 “要算也可以,但这闹市里不可,溪边有座屋,却是好去处。”我勒个去,还能不能再神一点,我顿时感觉我就是个透明的。 既然什么都知道,便是这闹市之中言语不便。 “道长请!”不如干脆一点。 “山涧清冽,烧壶茶水解解渴吧!”不到半个时辰,老道与我就已经来到了这溪边屋外。 两人坐在天然的石桌石凳上,我顿时觉得熟悉,这里怎么与我从阴间返阳的时候,殷墟上那个神秘的世界有些相似? 正想着,只见那道人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包茶叶:“九华春,我想你习惯的。” 什么情况?我瞪大了眼睛,九华春,这天下还有几人知道? “难道是星宇大师?”我脱口而出 “星宇还没有出生呢。我名唤‘准提道人’,怎么,没有听说过吗?不过我久居灵台方寸山,我那师兄‘接引道人’都与我来往不多。”那道者轻轻笑地说道。 “您是阿弥陀佛的师弟?”这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履世之前,已经得到释迦牟尼佛婆娑世界无边法门,却是美中不足,未得西方极乐世界不二究竟,这现在你闲下来了,有时间了。”准提道人还是笑着说到。 “可我还要……”没等我说完,准提道人便打断了我。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该拿起的时候就拿起,该放下的时候就放下,才是无所挂碍。放下不是一无所有,拿起也是放下。”老头儿一边笑一遍搓这手中的茶叶。 “成汤的江山在你手里易主那是注定的,可天下始终是天下人的,自有天下人共同维护,你又何必纠结呢? “借用你们那个时代的一句话,这地球离了谁都会转的,一切皆有定数。” “可是,不是说让我和苏妲己完成这一世情缘吗?”我疑惑地问道。 “我只传你佛法,又没让你剃度,你紧张个什么道理?佛不仅讲佛法,也讲佛缘。”准提道人很是释然。 “好吧,学习多长时间?”我问道。 “一日也可,一年也可,十年也可,言语道断,一说就错。”准提道人和我打起了机锋。 “去哪里学?要去西方极乐世界吗?”我继续问道,虽然我知道他不会明确地告诉我。 “极乐并非极乐,极乐便是极乐。”准提道人可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或许这就是人家的定力。 “矛盾。”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人不就是个天然的矛盾体吗?一心住着佛,一心住着魔……” “佛要除魔,道要灭三尸,均是犯下杀戒,才引得这封神之争。” 准提道人说道这里,也是摇了摇头。 随之伸手一挥,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有三座房子,我单独住,你们随意。” “这三座房子之间的距离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佛法与爱情没有孰比孰更高尚,你可以选择她,也可以选择佛法。” “她离你太近,你静不下心;佛法离你太远,你终会痛苦。” “如何选择,想通了,来找我。” 说完,他便径直回了房子。 神话就此开启......求推荐,求支持啊!节奏转换的很快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打机锋大道至简 习法术恍惚七年 既来之则安之。 准提道人说了这一堆,却也是什么答案都没有,话说回来,一切皆是缘。 有缘无缘是一说,即是是有缘,还得看这缘分的时机。 极乐并非极乐,极乐便是极乐。身在极乐,心无极乐,极乐便不属于你;不在极乐,心存极乐,哪里都是极乐。 佛法之最精要义,是要拯救众生,要是连自己都不得救,何以拯救众生? 我现在是什么,便是普普通通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连自己都不能度化,何谈五十六亿七千万年的接引,怎么又能担负起这弥勒佛到来之前的弘佛根基。 如此想着,我便抬起脚步,径直走向了准提道人居住的屋子。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走了进去——至于说考虑,这种事情能考虑清楚吗? “所来何人?”准提道人正在闭眼修悟当中。 “芸芸众生。”我缓缓回答。 “所为何事?”准提道人又问。 “心无安住。”我回答。 “不入佛门,安得佛法?”准提问。 “本无一物,何来佛门。”我答。 “红尘不断,佛缘焉至?”准提问。 “佛乃一切,一切红尘。”我答。 “西方净土,不染红尘。”准提说。 “红尘婆娑,西方极乐。”我答。 直到此时,准提道人才缓缓睁开眼睛,继续问我:“想通了?” 我回答:“想通了。” 他继续说:“想通了便好,当今眼下,你婆娑世界释迦牟尼佛寂灭,佛运三千年开始……” “芸芸众生,神佛妖人鬼心失安住,愿善男子善女子皆闻我佛。” “佛门只是一道虚门,心门才是佛门,普通人应当有普通人的爱和情,这是人之根本,也是三界安定的平衡砝码。” “一入佛门,佛便会告诉你,一切是空,我是不存在的,能救得芸芸众生的不是佛,不是神,是佛法,是天道。得救不是破了戒的自我掠夺,是觉悟,是反省。” “佛之允,乃众生之允,佛之戒,乃成佛之戒。佛法、道法讲的都是自然规律,佛法允许的,乃是根据芸芸众生的规律而来的,佛法戒除的,乃是成佛所必须的规律。” “我们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成佛,就像不是每个人都能考上三千年后的清华北大,但进入清华北大的人就得遵守清华北大的竞争法则。” “鸿钧老祖乃是盘古的灵识所化,世间不论佛神万物,都出自于盘古的精识魂魄和身体发肤,所以他太了解佛神万物的规律了,这就是规律鸿钧。” “一场封神,便是要涤荡神界的杀,妖界的恶,人界的贪。要根据他们所犯下的错误接受对应的惩罚,这是一场因果。” 准提道人说道这里,便站起身来。 “人界已经发展到一个庞大的群体,自然也形成了社会规律,夏朝、商朝、包括将来的周朝都无法避免和阻挡社会与历史前进或循环的脚步。” “神界也难逃五百年或者一千五百年的劫厄,但这却是贪、嗔、痴荡漾人心的必然产物,也是神仙三尸难除的终究结果。” “我不否认你这样的胸襟,你开始了尧舜禹禅让、夏朝家天下之后的民主选举,但真要是这么简单,我不认为这几千年来有某个帝王缺乏你这样的想法。” “贪嗔痴深入身心久矣,不是谁擦亮一星民主的火花就可以燎原了,所以战争无可避免。” “这也是我让你放下的究竟理由。这是规律,你阻挡不了。” 准提道人说完,便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等着我接他的话,或者是询问我是否听明白了。 “用一句几千年后的话来讲,一切遵循规律,按规律办事,实事求是,才是成佛、成仙、做人的基本定律。” “成佛有成佛的规律,成仙有成仙的法则,做人有做人的规矩。善和恶都是其中不可逃脱的一环,只不过善果和恶果便是他们的规律结果。” “”佛说‘法门’、‘究竟’其实讲的就是规律,世界上没有捷径,所谓的捷径其实就是按规律办事。” 不是我要这么说,而是这么说对于我自己相对更好理解。 “这便是放下的根本,这便是自在的理由,这便是无所挂碍的基础。” “因果不是一个预言,只是一种前后关系。” 准提道人没有对我的说法做出肯定和否定,而是用了一个补充。 “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阴谋也好,阳谋也好,不识得天下大道,终究是一场戏文罢了。”我继续说道。 “西方极乐的法门你已经学会了。”准提道人说道。 “这么简单?”我不可置信的问到。 “大道至简,真正的法只有一句,其他都是故弄玄虚,欲盖弥彰。最简单的才是最真实的。” 准提道人的表情放佛在告诉我:小子,不然你以为呢? 一时两人无语。 “我可以走了吗?”我问道。 “随时可以。”准提说道。 我说人家不再说话了,原来是逐客令已经下了,我还在这里傻乎乎地等呢。 “那我去哪里?”我再次问道。 “你自己说呢?”准提道人睁开眼睛看着我。 哎,是啊,我还能去哪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好了,只是干之前先问问自己,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还是这世间的客观存在。 此刻,我应该回到妲己那里,我现在还是芸芸众生,做芸芸众生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第二天清晨,依然是这三座房子,我想着可以离开了,便去和准提告别,准提道人也没有说什么。 可是这里的环境依然没变,我明白这是一个结界,准提道人不开,我是出不去的。便又返了回来,问明缘由。 准提道人说道:“这里的结界便是道,如何离开,便是术。要想开道而行,必须有术在手。” “术在哪里?”我问道。 “随我来。”准提道人说完便起身,我和妲己随后跟去。 一行三人站到了屋外的青草之上。准提继续说道:“我传你十八臂二十四首之法,练成此术,可破你自身桎梏,先前分配给你住的房屋便会消失……” “而后传你十八般兵器,乃是七宝妙树、六根清净竹、加持神杵、丝绦、璎珞、伞盖、花贯、鱼肠、宝锉;金铃、金锉、金弓、金瓶、银戟、银瓶、白钺、幡旗、幡幢。均乃是先天灵宝。” “练会前九样兵器,我住的房屋便会消失,你可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练会后九样,妲己所住的房屋便会消失,你可妖挡杀妖,鬼挡弑鬼。” “整体运用自如,可自由进出此结界。” 这还等什么呢?干吧,怎么着也得出去啊! 今天是第二日,修炼十八臂二十四首,话说在这里好像时间和空间都消失了一样,人根本感觉不到饥饿,眼看日落西山,我已经练出了十六条胳膊,二十三个头颅。 这最后的两条胳膊和一个头颅怎么念咒语都生长不出来,正在疑惑之际,准提道人走出来。 只见他顺我一指:“合!” 每八条胳膊合成一只胳膊,瞬间成了两条;二十三个头颅霎时融聚,成为一颗硕大的头颅。 原来这才是十八臂膀二十四首。 就这样,在准提的指引之下:第三日,我学成了七宝妙树、六根清净竹、加持神杵使用; 第四日,我掌握了绦、璎珞、伞盖的门道; 第五日,我熟悉了花贯、鱼肠、宝锉的用法; 第六日,我融汇金铃、金锉、金弓、金瓶的驱使; 第七日,贯通了银戟、银瓶、白钺、幡旗、幡幢的掌控。 话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觉得很漫长,也包括夜晚,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学会了十八臂二十四首和十八般兵器的使用,也算是有所成就。 毕竟只有七天的时间,我已经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了。 自身的强大也是关键的关键,最起码,我不用担心我和妲己的人身安全了。 现在,太阳即将西下,三座房屋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行三人站立在这青草红花之下,不远之处,是曾经喝茶的石桌石凳,十分的安静,安静的能听见心跳和呼吸。 准提道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怎么样?熟悉吗?” “这是三位道祖的分身曾经商讨回归事宜的地方,也是檀陀地藏送我从阴间回来的地方,没想到,这个地方却也是我成长强大的地方。”我回答说。 “这里还是你完成此次任务,回到三千年后的地方。” “珠穆朗玛峰的穿越地点已经不能使用了,姜新尚使用的太多了。”准提道人补充完,然后说道:“好了,你该走了,我也该走了!” 话音刚落,准提道人已经凭空消失。 我挽起妲己的手,径直朝那石凳的方向走去,石凳后面是一条路。 路并不长,走到尽头,我和妲己一脚迈出,便又回到了那小溪流水,野鸭戏水的两间小房之前。 只是我此时还不清楚,这一去七天,在红尘之中,却已经过了七年。 小宇宙爆发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黄花山辛邓张陶 闻太师现身山坳 刚出来妲己还在感叹,可马上就对着我哧哧地笑了起来,我心想这丫头怎么了,进去这结界里面待了七日,人还不正常了是怎么地。 妲己见我一脸迷茫,赶忙说:“你快去小溪里面照一照,怕是你自己都不认识你自己了。” 听完我赶紧跑到溪水边上,看看里面的倒影: 简直就是一个野人,胡子头发都变得很长很长,就像很长时间没有打理一样。 我回头看了看妲己,虽然她的发髻没有怎么改变,可身后的秀发却是已经快到脚跟了,这七天的变化就这么大吗? 大致收拾干净之后,我便下到那集市里,总得考虑这两天的吃食问题吧,可这一出山,那发生的情况,却是让人怎么也无法置信。 我来到一家卖麦粒的店面,问那老板:“你的麦粒如何卖?” “半两银子一斤熟麦粒!”老板懒洋洋地回答。 “如何卖的这么贵,我记得几天前还是八九个铜板一斤。”我疑惑地说。 “你说的那是七年前的价格了,这几年收成不佳,朝歌横征暴敛,就这么贵的价格还就是我这里有卖的,别家怕是都没麦粒可卖了!” 老板爱答不理的样子确实让人很不舒服,随后他有继续说道:“就这些了,要买就全买了去,我也正好关张。” 我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忙问道:“店家,现今是何年月?” “现在是帝辛十四年四月初一,哎我说,你买是不买?”店家倒是有点着急了。 “买买买!”我忙付银子,心里却是暗想:我滴个天啊!这竟然已经过去了七年? 看来一切都没有速成的,这在结界里待了七日,尽是消耗了七年的时光。 吃过晚饭,我告诉妲己已经过去了七年时间,惊的妲己也是不能接受。 不过想想我们来回穿越的这些事情,心里便也坦然接受了,只是,我们得出发去西岐了,那里的消息总要可靠一些。 我们这七年时间过去了,怕是谁也不认识了,就当个普通老百姓,谁会管我们长短。 第二天清晨,我和妲己换上衣裳,整理好了行囊,便上路了。 半下午,我们便来到一座山崖跟前,山崖上的断面清晰地写了三个大字:黄花岭。 正在惆怅之际,突然那崖顶上出现了一个人,对着我和妲己叫到:“哪里来的流亡百姓,快快离去,莫要在此逗留!” 我细看去,只见那人身披黄金铠甲,头戴黄金头盔,手持一把玄色大弓,身后的箭囊里有些许白羽,让人惊奇的是,他的身后竟然有一对翅膀。 话说如今一身技艺在身,我倒是也不怕他:“上面那位将军,我等是去投奔西岐的百姓,这沿途之中到了这里,却眼看天色已晚,不知前方有无镇甸可以落脚?” “速速离去,莫要啰嗦!”那黄金白羽将军显然有些不耐烦了,而我看他的打扮像是军人的样子,试问这不在关隘之处,却是深山之中,哪里来的军人? 西岐不会越界,北伯侯到不了这里,这里的方向应该在汜水关和青龙关之间,两位大总兵没事派兵到这里干什么? 况且我在集市上并没有听说最近有征战发生,莫不是闻仲的人?所以我并不想走,想探探虚实。 “你这军士甚是奇怪,问你话你只管答便好,难道这黄花山还成了禁地不成?”我故意想刺激刺激他,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消息。 “嗖——”一箭射来,直直擦着我的头顶飞了过去,只见那人却已经把弓挽好,说到:“再不走,这下面的一箭怕是就是你的面门了!” 小样儿,你刚才射箭的时候我就明显感觉到你不仅箭法高超,而且还是吓唬我的,所以我就动都没动:“你大可以再射一箭!” “嗖——”这货根本就没含糊,这一箭可是真射我的脑袋! 我一个转身,唤出七宝妙树,只是一刷,那箭羽便化作粉末! 怎么样,看来强大才是根本,以前就算我有些蛮力,也不敢与这些异人相对抗吧。 “嗖嗖嗖——”一连六支白羽嘶鸣而来,未等反应,又是两阵箭鸣,一十八只白羽箭不计先后呼啸而至。 我忙换出十八臂,腾挪转闪,硬是接住了这十八支响箭。 这是那金甲白羽将军明显是怒了,朝天一声响箭,顷刻之间,崖顶之上白烟轻弹,又冒出了三个借着土遁来的铠甲将军。 此时那金甲将军已经把头盔摘了,露出满头金发,傲气地说道:“我等乃是黄花山四将,我是金甲将军辛环,金发金甲金眼,手持乃是金弓白羽。” “这是银甲将军邓忠,银发银甲银眼,手持乃是白银斧钺。” “那一位是紫甲将军张节,紫发紫甲紫眼,手持乃是紫青宝剑。” “末一位是玄甲将军陶荣,黑发黑甲黑眼,手持乃是聚风黑旛。” “识相的莫在做口舌之争,报上名来,大战百十回合!” 这古人打仗便是先通报姓名,有意思的很。 “不是我不说,是说了你们也不相信。另外你们只是将军,想必还有兵马元帅在身后吧,不妨一起叫来对阵!” 我一听这名字便知道了,话说《封神演义》这本书我也看过,这四人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闻仲收的四个大将,只是这和书上写的也差太多了。 “那就来吧!”四个人,一个展翅落崖飞来,三个借土遁遁来,眨眼间便来到我的跟前。 我祭出六根清净竹,一声咒语念起,只见四人已经眼神迷离,步伐凌乱,面部痴痴呆呆,神情恍恍惚惚,显然是被封闭了六根神识。 此时我再取出伞盖撑起,把那金弓白羽、白银斧钺、紫青宝剑和聚风黑旛尽收其中,设了结界,四个人便束缚其中,不能动弹。 话说我就不信,你们四个天快黑了不回去,你后面的兵马元帅就舍得不动弹。 不过也是,这四个人已经报上了姓名,我估计能用这四个人巡山的,恐怕也就是闻仲了吧。 随着最后一抹血色夕阳掩下山去,这四个人在结界中慢慢地苏醒过来。 四位在那结界里拳打脚踢,却是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一碰到结界,就被震一次,手脚酥麻,最后没办法筋疲力尽地坐在里面,垂头丧气。 天完全黑下来。今晚没有月亮,尤其在这深山,黑夜如墨染一样,伸手不见五指,两眼视力完全零状态。 早知道,穿越的时候怎么也得带一个单兵夜视仪过来。 正胡思乱想着,山的隘口出出现了一堆火把,在这深山之中,却也只是星星点点,仿佛黑夜把那火把都要吞噬。 “前方是哪里的高人,捉了我四位将军。他们若有冒犯之处,本帅替他们求情了,还请万万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老夫刚才在山洞之中卜了一卦,刚刚却是好友耽误了亲朋,不知道高人与碧游宫可有渊源?” 没错,这是闻仲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紧绷地那根弦才算是松了下来。 只是听得这声音却是没有了原来的豪放之气,而是充满了疲惫之态。 “维利亚可?乌穆(南美印加语言:大祭司)。”我暂时还不能暴露身份,搞不清状况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所以我用印加语言回答到,如果是闻仲,他会听懂的。 “萨帕?印加(南美印加语言:独一无二的王)!”闻仲回答完,我看到那一堆火把缓缓地向我移动过来。 话说是山路,九曲十八弯,看起来近在眼前,走起来却崎岖长远。 在火把的照应下,我看到了闻仲那黑瘦的面庞,花白的胡须和杂乱的头发,整个人像是老了整整二十岁,满眼的老泪纵横。 一句“圣上”出口,便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我没有答话,说实话,就这个场合,所有的语言都觉得那么的苍白和无力,我该和闻仲说些什么呢? 随后,我放出了那黄白紫玄四位将军,缓缓地说道:“闻太师,苦了你了。” “众军听令,眼前乃是当今圣上,速行面君之礼!”闻仲已经转忧为喜,怕刚才不是忧伤而是震惊吧,现在的闻仲好像已经缓过神来了。 “拜见圣上!”这几百人的小队人数不多,男儿的底气却是充足的狠,看来闻仲这七年来就算是再苦再累,也没有放松操兵练甲。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这还是一支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虎狼之师。 “圣上,这四位乃是臣当初在黄花山收的四位将军,原来是被黄飞虎横征暴敛落草的人,后来臣路过这里也无去处,就收了他们。” “都是些忠义之人,我与他们也是亦长亦友,还请圣上原谅他们的鲁莽!”闻仲怕是还以为我跟上刚才的事情生气呢。 我拍了拍闻仲说道:“没事,他们又不是故意的。”说完便从伞盖里放出他们的兵器,还与他们。 “圣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随臣共进山寨。”闻仲说完,头前带路。 求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闻太师诉说曲直 申公豹出没原委 我和妲己随着众人,在火把的照映下,缓步向山中走去。约莫一个多时辰,来到了一个山洞前,洞口有名:盘丝洞。 “这洞为何叫盘丝洞?”我觉得挺有趣,我还以为周星星拍电影瞎搞,或者是吴承恩老先生自己杜撰了个名字,原来果然有这个洞,而且我还即将住进来。 “回圣上,臣刚刚落难这里的时候,收了这黄花山四兄弟,他们带我进洞。” “刚进洞就看到七只蜘蛛在这洞口结网,无奈风吹雨打,蜘蛛结网朝圆夜不圆,但是他们锲而不舍,日复一日地结网,终于将网结成。” “臣一是为了讨个吉利,二也是为了激励自己,给此洞取名‘盘丝洞’,只能弃而不舍,不得半途而废,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等到圣上驾到。” 是啊,人在无助的时候,一切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精神支柱,闻仲就是靠着这蜘蛛结网,硬是支撑到了今天,可见当时的辛酸和不易。 “那这七年来,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们每天吃什么?”我倒是关心他们,难道真的七年来忍饥挨饿,吃树皮,挖野草? 这可是四十万大军啊。 “启奏圣上,说巧不巧,这大山深处也有一处平原,刚开始大队人马就驻扎在那里,可是风吹雨淋终究不是个办法,于是将士们就凿出了很多山洞,供人畜居住。” “至于吃的方面,我去西岐报完信之后,倒是带回来一些粮食,可是四十万人,怎么也不够吃啊。” “就在饥饿难耐地时候,有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韩毒龙、薛恶虎二位弟子,带来聚宝金玉米斗,那粮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但我只让他们给我们留下一年的口粮,并留下了粮食种子。人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才踏实,现在的军人除了站岗放哨,剩下的都在耕田种地,自力更生。” “只是隔三差五得去西岐讨些盐巴,还好有姜新尚在,问题不大。” “黄飞虎现在闭关锁城,盐和粮食都流不出来。百姓们都逃的差不多了。” 看来还是那句话,自助者天助。 “那黄飞虎他们现在都知道我已经逃出来了吗?”我问到。 “回圣上,现在还没有。我第一年借着土遁回去了一趟,本以为见到的是你俩,没想到那二位仙家心语传音,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后来我分析了一下你的行进路线,就在此等候,不想却是等了七年,不过结果终于还是圆满的。” 说到这里,闻仲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闻仲将这七年来发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诉了我。 先说西岐这边。 姜新尚到了西岐之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并没有像传说中的去溪水钓鱼,而是收了个徒弟名字叫做武吉。 武吉本来是个打柴的,姜新尚收了他教给他一些简单的道术。走路可以脚下生风,也可看的些许吉凶。 话说有一天上大夫散宜生家里的管家买了他一担柴,见武吉的柴又干又粗,放完柴火还把柴房门口打扫了个干干净净,管家一高兴就多给了些赏钱,还让他天天送柴。 这一来二去的跟管家就熟悉起来。有一天,武吉送完柴,领了赏钱,却一直不走,好像有话说却不敢说。 管家人也好,正好闲的没事,就说这小哥你送了这么长时间的柴了,我也没把你当外人,今天晚上别走了,反正我没事,今天晚上整上两口。 武吉却是着急的脸红脖子粗,终于还是吐口了,说管家大人啊,我跟您说个事情您得信我。 管家说,你说吧,我指定信你。 武吉就告诉管家,说你家正房台阶之下有些黑气,你家主人明天走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两条小腿,要裹得厚实一些,否则有血光之灾。 管家也是心善之人,心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小哥平日里也不多说话,这样看来是懂些命理之人,没事总比有事的好,就给告诉了散宜生。 散宜生却是微微一笑,说最近跟文王学了些八卦命理,便掏出铜钱,占了一挂,卦象模糊不明,似是而非,不过卦象中吉,散宜生心想并无大碍。 却不知第二天正在院中踱步,一条黒犬却破门而入,生生逮住院中的散宜生,在小腿上咬了一口,起来便窜了。 四颗犬牙差不多把小腿都给咬成了贯穿伤,疼的散宜生龇牙咧嘴,这才想起管家的话来。 不多一会儿,武吉又送柴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色的草,柴也没顾得放,就拉着管家去找散宜生了,说是要给他治病。 武吉进去不由分说,拉开散宜生刚刚医治过的腿,把那青草放在嘴里嚼烂了,给散宜生敷上,又扯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给包扎好了。 然后才说,我师傅说了,散大夫的腿必须用这昆仑草治,半个时辰以内光洁如初。 散宜生等人半天才回过神来,咬都已经咬了,这药敷也已经敷上了,看看效果吧。 这便是新兴的一个国家,大夫家里不设防,百姓家犬随意闯。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半个时辰以后,散宜生的腿果然是恢复如初,扭了扭,行动自如,这给高兴了老半天。 之后各种诱惑,总算是让武吉说出了自己的师傅是谁。 散宜生心想这大周正是用人之际,便跟文王说了起来,当然说的是自己学了铜钱课都算不清,一个老百姓却看得明白透彻。 文王便也起了一课,看看这能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不开课还不打紧,一开课文王也愣了,这卦象之上,龙腾虎跃,就是不见踪影;鹤舞凤飞,却是难觅出处,就连东西南北都看不出来。 文王顿时心里明白,我这西周有高人。 武吉带路,找了几次才算是找到姜新尚,原来是熟人啊——这不是当年在九龙桥上跳水的那位吗? 就这样姜新尚顺理成章地进入了西周的朝堂,几经考验,确实是一位爱国的韬略人士,然后便步步高升,就连那武吉也封了个武德将军。 这期间,闻仲也好,姜新尚也好,知道消息的西岐文王也好,很多人都做了精密的占卜,却是丝毫得不到我的讯息。 但有一点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在哪里,就是不知道,所以只能按兵不动。 我不死,一切还得维持原样,黄飞虎也动不得。 姜新尚目前已经官拜丞相,在西岐乃是文王一人之下,就连二子姬发也是见了他也是中规中矩,可见姜新尚在西岐还是使用了些手腕的。 另外闻仲还说,没有动黄飞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姜新尚说了,期间他曾将回过昆仑山一趟,元始天尊命令他封神工作已经正式启动,封神榜已经正式交给了他。 但见到我之前,姜子牙不能随意将榜文打开。 另外姜子牙在从昆仑山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他的师弟申公豹,申公豹告诉他,之前胡三姬袭击苏妲己的事情就是申公豹做下的,今后他还会继续和他为敌。 姜子牙帮谁,他就帮姜子牙的对头,两个人算是掐上了。 姜子牙还说,这申公豹原是通天教主的得意弟子,却是不知道为何事情跟教主老爷闹翻了,后来又投奔了元始天尊老爷门下。 元始天尊老爷知会了通天教主老爷一声,也算是把申公豹收下了,但在截教门下申公豹却是有众多的关系网,此人不容小觑。 至于为什么申公豹要和通天教主老爷闹翻投奔元始天尊,而元始天尊还居然收下申公豹,此种委屈姜新尚还不能明白。 不过我却是有一点想法:申公豹和通天教主老爷闹翻,估计本身就是通天教主老爷的主意。 封神的事情谁不知道,派个人去元始天尊老爷那里,最起码可以了解新的动向,谁也不想削弱自己的势力,在封神过程中尽丧门人性命。 而元始天尊老爷乃是阐教之宗长,也需要一个了解截教的人来辅助自己,正好有人送上门,还是通天教主老爷的徒弟,心里自然乐得接受了。 不过他不怕申公豹与通天教主还有所纠结,一个蟠桃避劫的诱惑,那是足够申公豹卖命了。 所以封神榜是一明一暗两条线,姜新尚在明,申公豹在暗。 姜新尚主持封神,申公豹推动封神,笼络各大阐教弟子下山,在这场劫难当中,充当了幕后推手的角色。 所以,申公豹是真的叛变了通天教主老爷,而投奔了元始天尊老爷。这和我当初与姜新尚演的那一幕不是极其相似吗? 所以,无所谓忠诚,只是看背叛的筹码是不是足够。 那姜新尚呢?也背叛了我了吗?不,西岐给不了他背叛的筹码。 他的筹码应该是封神之后的安排,而且他是穿越回来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归宿,他的工作主线还是尽快主导封神开展。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 爆发,各种求!今天更新八章,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封神榜一纸空文 赐神位亦不高尚 看来万事万物都是一脉相承的,从商周之战至三千年后,恐怕封神并不是只有一次。 小神五百年一劫,大神一千五百年一劫,对应的人间也是几百年到一千年之间战乱纷纷,民不聊生。 神仙也好,俗人也罢,都难免舍弃一个自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价值形态,说的再明白一点,也是贪欲难以抑制,神仙贪的是正果,人贪的是权力和利益。 所以神仙的历史是一场场淘汰制的前赴后继,而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部杀伐式的战争硝烟。 话说黄飞虎这边,贾氏早早离去,没有了出谋划策的人,也得亏这些诸侯们没有造反,否则早已经是生灵涂炭了。 胡三姬和胡喜媚两位地仙虽然说是在宫中,却也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别的还好说,那黄飞虎可是有北海神鹰,而且专门对付狐狸。 好在黄飞虎不会动不动出门,肩膀上都扛个老鹰,这几年都还相安无事。 朝歌的百姓逃亡的逃亡,饿死的饿死,黄飞虎没有办法,收伏的二百多万军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耕种土地,所以现在的朝歌可以说是荒凉一片。 二百多万军队也是难以维系,不过幸好袁福通他们也进贡些粮食,北伯侯和西伯侯,也要进贡一些东西,当然这些东西明面上都是进贡给朝廷的。 帝选的事情没有多大进展,黄飞虎自己愁眉苦脸,不知道自己的选票在哪里。 各路诸侯也知道我的状况,急着帝选也没有办法,否则老百姓的嘴和众部下的情绪也是难以安抚。 也就是说,黄飞虎差的是粮食和选票,其他诸侯差的是造反的借口。 整个朝歌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两个机构还在,只是没有碌碌之行,却是散漫无为。 黄飞虎没想好,就等于他们也没想好。 闻仲讲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交代他,这里离西岐不远,可不可以通知姜新尚一声,我想见见他。 闻仲说,不用去专门去找姜新尚,他自己会来的。 第二天一早,等我在山洞里洗漱完毕,闻仲来告诉我,姜新尚来了。 我和姜新尚一见面,会心地一声苦笑,两个人便朝着山中漫步而去。 “听说你长本事了,居然把黄花山四将收拾的服服帖帖?”姜新尚打趣地问我。 “那四个人也就是天生奇异,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法术本事,只是比起普通人要强一点,怎么,你认为他们很厉害吗?”在姜新尚面前,总算感到了一丝自如。 那是因为我知道,他和我一样,跟这个世界唯一的关系就是赶快封神,还要回到三千年后去呢。 “得了吧,这七年的时间,你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说你还会封了自己的命理?” “肯定是有高人指导,最起码比我厉害不止成千上万倍,我找了多少昆仑道友,都算不出你在哪里。” “我问元始天尊老爷,老爷也是没有明确的答案。” 姜新尚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念了一声咒语,把七宝妙树拿在手里,问他:“认识此物吗?” “七宝妙树?这可是西方教的宝物!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姜新尚看起来很是知道。 “怎么,现在归我使用不可以吗?”我也故意显摆显摆。 “你牛,是准提道人给你的吧,这么说来是西方教的准提道人在帮你了,他可是西方教的二教主。”姜新尚现在已经大概猜到了。 “他收了我当他徒弟。传给了我十八臂二十四手的法术和十八般兵器的使用,现在我也已经算是神界人士了。”这时候我想听听姜新尚的看法。 “好事啊,看来封神工作可以正式启动了。我今天把封神榜也带来了,我师父元始天尊老爷交代过,必须见了你才能打开。”姜新尚说着,便从怀里掏出封神榜,递给了我。 我也没有多想,顺手就打开了封神榜,对姜新尚说道:“你确定没有动手脚吧。” “扯淡!”姜新尚回了我一句。 我继而告诉他:“这封神榜上只有‘封神榜’三个字,一切姓名神职可都是没有啊,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姜新尚悻悻地看了我一眼,接过了我手中的封神榜,眉头也是皱了起来:“这不应该啊,怎么可能是空白的呢?” 三位大教主就商量了一个空白的封神榜?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上次封神是讨论出了名单的,而且是鸿钧老祖授意,玉皇大帝搭桥,三位教主共同协商的。 可争论到最后,三百六十五位神座依然讨论不满,于是便商定,在封神工作开展的过程中,随时补充。 确切地说,封神的工作多亏了申公豹从中撺掇,要不然恐怕封神的名额都凑不够。 三千年的一个时间段,对于这些金罗神仙来讲,只是惊鸿一瞥,或者封神的记忆还保留在他们的记忆当中。 所以,这次,干脆不定名单了,封神工作牵扯到了谁,谁就榜上有名! 这才是最大的规律,实事求是嘛,该是谁就是谁。 想到这里,我问姜新尚:“你下山的时候,元始天尊老爷就没有交代你说封神工作有什么原则和规矩吗?” “有,不过元始天尊老爷并没有交代我,而是南极仙翁师兄告诉我的。” “封神的原则大概有以下几条:第一,肉身成圣者,须得是战功显赫,阐教弟子或者西方教弟子,而且到帝选结束之后,肉身尚存。” “从目前来看,你已经具备了初步条件,已经是西方教的弟子了,而且是法术大能,最后保留肉身的几率很高。只不过,这部分人是不上封神榜的。” “第二,尸解仙。也就是失去肉体,灵魂成仙。” “这其中有阐教、截教、人教中与此次神仙渡劫,人类改朝换代过程中有重大关联失去肉体的修真者和普通人。” “其实尸解仙的地位还不如胡三姬和胡喜媚那样的地仙,属于最低级的神仙了,地仙最起码还有肉体,而尸解仙就只剩下一缕魂魄了。” “到目前为止,就我们知道的,已经有不少殷商的王公贵胄殒命,灵魂还在飘荡,地府也没有收这些人。” “第三,这次封神的主旨还是渡劫。包括元始天尊老爷座下的十二仙首,都是三尸未除,而犯下了杀戒。” “所以有神要渡劫,就有人和妖来挡劫,也就是说还是要有一部分神仙或者人是要死去的。” “他们是替十二仙首和肉身成圣者挡劫。说白了,这也是神界三大教主之间的一场争斗。” 听到这里,我几乎是听明白了。 “所以你们修道人所说的道法自然就是这样……” “渡劫是一个规律,任何神仙都逃脱不了的铁的法则,谁耐不住性子,受不了诱惑,谁就参与进来,至于送了命成了尸解仙,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跟各大教主没有关系……” “只是让其自然的发生,自然的发展,自然地结束,减少了人为参与的因素,三大教主之间也可以和平相处。” “所以这次的封神榜就成了空白的。有肉体灭亡的人或者神,需要你姜新尚记录上去,最终完成封神榜,才封神。” “这样也好,还了封神的本来面目。这本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让人多羡慕的事情,充其量是人家失了肉体,给人家一个安慰奖。” 姜新尚考虑了一会,说道:“看来是这样了,现在那些人的魂魄之所以还在游荡,是因为封神台还没有修建好,封神台修建好了之后,便是那些魂魄的去处。” “我从昆仑山回来的时候,收了柏鉴,他以前是乃轩辕黄帝的总兵官,因大破蚩尤,被火器打入海中,千年未能出劫。” “我收了他,让他随往西岐山,去修建封神台。我想随着封神榜逐步完善,柏鉴会接引这些魂魄回归封神台,等待最终的封神之典。” 姜新尚停了一会又说道:“现在你已经回来了,我必须帮你讨伐黄飞虎,而我估计没错的话,申公豹肯定会去帮助黄飞虎。” “一场大战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封神台也马上就要建好了,看来这封神的各项前期工作可以告一段落了。第二阶段的征战即将启动。” “你就没想过我会就此归隐吗?”我问道。 “行了,别扯淡了。这就是你的命,只要你活着,你就还是帝王,明面上都还得听你的。” “即使让西伯侯和北伯侯去讨伐,也得你下命令,这样还不如让你亲自讨伐,积累战功,早日肉身成圣。” “何况你要是不能肉身成圣,三千年后的运数还是改不了。” “准备东山再起吧,我亲爱的圣上大人!帝选最后还得靠你。” 姜新尚一副已经把我吃定了的样子。 “那第一步先干什么?”我问道,身边有这样的大能,我也懒得动脑筋。 “救人!”姜新尚铿锵有力地答到。 今天八更啊,字啊!老铁们,收藏一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十总兵终得团聚 申公豹横生枝节 “救人?救什么人?”我疑惑地问道。 “难道你还继续让那些总兵的家人控制在黄飞虎手中?当初也不是不能救,只是时机不成熟,而且相对来说他们在朝歌也是安全的。” “现在申公豹只要一去,这些总兵的用处怕是就不大了,他们这些家人怕是安全就不能保证了。” “救回来之后,也不要和我们待在一起,当时救了当时救送回去,我想,这样的话,很多事情就来的简单多了。” “另外申公豹一去,整个格局怕是就要发生变化了……” “现在西岐也好,北伯侯也好,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想和黄飞虎抗衡却也是难了,所以黄飞虎此次也就真的明着反了。” “胡三姬胡喜媚也要及时撤出来,否则申公豹去了,她们二人也是性命难保。” “也就是说,申公豹一去,大战就是一触即发。” 姜新尚补充说道。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很对,那我们怎么救?胡家姐妹并不是凡人,只要通知到她们自行离去归来便好,关键是其他人呢?”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很困难。 “剩下的人要统一救,不能分别来办,否则救一个其他的就不好办了……” “现在在朝歌被困的家眷一共是十个关卡的总兵家眷共计二十人,我们现在需要十个能人异士共同行动!” “现在算起来你、我、闻仲、胡家姐妹、陈塘关总兵李靖、魔家四将和青龙关总兵张桂芳,十一个人足够了。” “此事宜早不宜迟,我今天就借土遁去见见这些人,来这里汇合。” 姜新尚说完很是期盼地看了我一眼,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精光。 姜新尚看来已经是有了主意,而且这个事情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只能这么办了。 到了晚上时候,除了胡家姐妹,其余人全部到齐。 “见过圣上!”这几个总兵见了我之后也是惊讶不已,我简单地把这几年的遭遇向他们进行了述说,后我便把任务下达。 为了没有任何征兆地营救,我临时决定,既然人齐了,就立刻行动。 我将准备好的六封亲笔书信分别交给了在座的各位,到时候连人带书信一并交给其他总兵。 这里有三位总兵在场,汜水关韩荣的家眷我亲自去送,那是我亲口答应过的。 我先借着土遁来到宫里,跟胡家姐妹知会了一声,让她们去营救界牌关总兵黄滚的家人,然后直接送往。 我自己则是要亲自解救汜水关总兵的家眷。 张桂芳和李靖管好自己的家人就可以了。 魔家四将负责自己的家人和潼关、临潼关、游魂关总兵的家人。 闻仲负责三山关邓九公的家眷。 姜新尚负责穿云关总兵的家人。 子时一到,立刻行动,寅时务必回到黄花山聚首。 …… 这件事情是没有悬念的,等到了寅时,几个人纷纷都回来了,不过看样子都很累,这消耗法术的事情也不是那么轻松愉快的。 不过还好,他们一致声称所有的书信均已经送达。 其实我的书信里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他们我的处境和遭遇,并及时解救了他们的家人。 还有就是黄飞虎不日就要出兵,很可能有能人异士助阵,让他们不敢轻敌,加紧操练,应对战争。 话说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这里即将进入平静期,现在各个关卡大开,等待所有百姓出城,投奔西岐和北伯侯,两位侯爷必定是欣喜交加。 胡家姐妹暂时回轩辕坟修炼,听他们说现在她们的修炼到了关键期。 出城的消息散布的应该很快,老百姓一是没有粮食,二是知道要有战争,估计都想尽各种办法仓皇出逃,留给黄飞虎一座空城吧。 这样打起仗来也无所顾忌。 话说申公豹也是能掐会算,等我和姜新尚救出这各大总兵的家眷之后,申公豹便已经来到朝歌,此时此刻,就站在黄飞虎的背后。 …… “我乃是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门下弟子,申公豹!今日特下山助元帅成就大事。”黄飞虎正在发愁苦闷之际,突然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这端的也是吓了一跳,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只见一个玄色道袍飘然,青须青丝飞逸的道人站在他的面前。 道风仙骨,高高在上,只是这道人的笑容里,容纳了太多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左右,左右,谁放这人进来的!速速与我拿下!”黄飞虎自从没有了贾氏,遇事也没有人给出主意了,一旦风吹草动就变的惊慌失措。 “元帅大人不必惊慌,你门口的军士已经被我施了定身法,现在是动弹不得了,我要是为难元帅,就不会这么客气了。”申公豹捋着胡须笑着说到。 “道长何以知道本帅的心事。”倒也是,现在这个状况,人家要是发难,恐怕黄飞虎是没有招架之力的。 话说黄飞虎也是有一些道术傍身的,眼前这人的水平高低,他自然是一眼看得出来。 “现在天下大事,就是封神了。我也并不是纯粹地要帮你,我并不稀罕那人间的富贵,而是为了诚心和姜子牙作对,他帮谁我就帮他的对头。” “现在姜子牙正在帮助已经出逃的帝辛,我自然就来帮助你了。” 申公豹一边走一遍继续说到。 “黄元帅现在守着一座空城,兵将无粮草,关隘失掣肘,这帝辛的三路大军一到,对元帅来个合围,元帅怕是就很难过了。” “故此申公豹特来助阵。”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人家就是一个没事儿找事儿干的人,又不图你的回报。 “道长真乃是高人也,快快入座,有何高见快快说来。”黄飞虎心里一喜,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已经很是迫不及待了。 申公豹收了法术,门口的军人可以活动了,黄飞虎赶忙好茶伺候,虚心请教。 “元帅当下最担心的怕是十大关卡的总兵一起来合围,不过不打紧,现在帝辛和姜子牙还在等着老百姓撤出城去,我们就有了时间……” “我来的时候路过东海白鹿岛,邀请了白鹿岛十天君前来助阵,这十天君早些年便得到我的吩咐,在白鹿岛练就十绝阵。” “若是每个关口设下一个大阵,纵然是些神仙也难逃这十大阵法,纵然可保元帅无忧。” “元帅的兵马一路杀将过去,占了十大关卡,也算是差不多得了这殷商的天下,所料不错的话,十天君随后就到。” “此外,这粮草的问题贫道自会想办法,一并除去元帅的忧虑。” 这申公豹一来,黄飞虎竟然又满血复活了。 晚些时候,十天君达到了朝歌。 齐刷刷地骑着十头白鹿,九男一女,甚是好看。 晚间,黄飞虎大宴十天君,又是大鱼大肉,又是封官许愿,声称等他打败了帝辛,就登上帝位,赐予十天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爵位,让十天君享尽人间的富贵。 席间,玉酒佳肴,美人歌舞。 申公豹此时开口了:“帝辛和姜子牙趁元帅不备,已经救走了二十名人质。那么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就趁他们未及反应,连夜设下那十绝阵。” “那可是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任他几十万大军,有多少葬送多少。” “另外还有,擒贼先擒王,等拿了他们总兵,兵卒就不足为惧了,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申公豹把目光看向了白鹿岛十天君。 “十位道友,今后的富贵乃是享之不尽,不急于一时,还是先助元帅成其大事要紧,各位道友以为如何?” 这一声招呼下去,自然是有了响应。 “呵呵,这有何难。我等这就去了,天亮成阵。等待元帅大军的到来。” 一声整齐的回答之后,十天君便出了朝歌,各个飞身有术,遁地有能,不消一刻便来到各个关卡的必经之路,开始设阵。 申公豹在朝歌也没有闲着,而是设起道坛,暗暗做法,调转星斗,移物换行,把西伯侯、北伯侯,甚至南伯侯和东伯侯库存的粮食都差不多收了过来。 朝歌的粮库一夜之间都库满丰盈,二百万大军的粮草天行刚晓便已经备齐,只等着开路上阵。 黄飞虎看了,自然是满心欢喜,甚至发出了一阵狂笑。 说实话,一个已经绝望的人,你突然告诉他你的一切困难都解决了,天上地下的这种跌宕刺激,怕真还不是一般人的心里承受的了的。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黄飞虎便率众将齐聚校场,点兵点将。 龙环、黄明、周纪、吴谦,由黄飞彪、黄飞豹带领,率军百万,直取中路五关。 黄天祥领军二十万,取佳梦关。 黄天禄、黄天爵率军八十万,取青龙关、三山关、游魂关之后,直捣陈塘关。 其余四十万军队,守卫朝歌,由黄飞虎亲自挂帅。 十声震心的炮响,黑压压的一片人马便分成三股,朝不同的方向进发了。 此情此景,只叹那可怜那十路总兵,刚刚家人团聚,如今又要摊上生离死别,真真是乱世当中,一家难得苟全,不论百姓,抑或权贵。 各种求啊,兄弟姐妹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秦天君设天绝阵 临潼关张凤归魂 临潼关并非现在的临潼县,那都跑到陕西了,根本就不在河南了。 《封神榜》原着里提到的临潼关,按字面意思理解应该是最邻近潼关的关口,守将张凤。 于是根据现在的地图和作者自我想象的牵强附会,以及当时商朝的版图区划,本书把临潼关定位在: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关堤乡张村。 “关堤”取的是“临关”的意思,张村是附会了张凤的姓氏。 新乡的朋友可以稍微自豪一下,呵呵。 言归正传。 话说这中路人马,要拿下五关,离朝歌最近的就是临潼关。 临潼关总兵张凤元帅,虽然年逾古稀,却是征战沙场的老将,排兵布阵,攻城略地自是不在话下,可偏偏遇到的是修成得道的秦完。 秦完,一副年轻英武的面孔,两鬓天生美白的华髯,修葺的身材,一身黑色的道袍,更加般配他那凌厉的丹凤双眼和冰冷的玉肌面颊。 一口黑龙宝刀,吐着嗜血的红舌,就是那样的狂妄冷酷! 说临潼关总兵张凤,清早刚刚起床,暗想皇恩浩荡,总算是一家人团聚,天伦共享。 不想此时探马便来禀报:城门外五里的官道上,一夜之间凌空升起数十道黑帐,帐外有一黑袍道人,自在饮茶,百姓不得过往,军卒无令未能上前盘查,特来请命。 张凤自是觉得奇怪,站上城楼,远观之处,黑纱飘舞,旋风阵阵,总是觉得来者不善。便派下军卒,上前盘问。 军卒到了跟前,那秦完未等军卒问话,便启开乌唇:“我作为得到的仙族,自是不会为难你们这些无名的小辈,速速叫你家元帅前来,莫兀自葬送了你等的小命!” 军卒接到的命令是盘问,不管你多厉害,我当兵的该问的还是要问的:“那你速速报上名来,我当说与我家元帅听。” 秦完轻轻地说了一句:“呵呵,你就回去告诉张凤,说是东海白鹿岛的秦完,受了玉虚宫弟子申公豹的邀请,前来设下阵法,助武成王成大事!” 军卒领了消息,飞身上马,到得总兵府:“启禀元帅,那人口称是东海白鹿岛来的,名叫秦完,嚣张至极,口称要助武成王成大事,点名道姓要老爷亲自前去。” 张凤一听,我虽然年过古稀,可也受不得此等耻辱,一声“随我来”,便打马前去。 “可是秦完?”老元帅盔甲披身,战意浓厚。 “正是。”秦完不紧不慢地答到。 “好大的口气,我临潼关也是二十万大军驻守的关隘,信不信顷刻之间踏平了你这黑纱帐,识相的速速离去,我等不与你等修道之人为敌……” “再者一说,我还与那黄飞虎的黄滚父亲有八拜之交,他黄飞虎谋逆犯上,杀亲弑友,劝你莫要为虎作伥。”张凤喊道。 “张元帅是吧!你且听仔细了。” “莫说你二十万大军,就是再加二十万又能奈我何?凡夫俗子的肉身子怎能与我这夺了天然刚气的‘天绝阵’抗衡?”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这‘天绝阵’练就的是开天辟地的一股清气,乃是昔日盘古撑起天地的第一缕清纯刚猛之气。” “这其中蕴含了混沌之中分化转变之机要,千年的祭炼化成了我这阵中的三首旛,按的是天、地、人三才布阵。” “若凡夫俗子闯入此阵内,一声平地雷响,足以让你顷刻之间化作飞灰;就算是神仙来了,万钧震雷,也让他须臾时刻成为烟尘。” “张元帅,莫说我不给你机会,两日之内,破不了阵,你还是乖乖地送命上门,不要连累了你手下无辜的军卒。” “还有一句,黄元帅乃是成大事之人,他的亲生父亲黄滚都在此次讨伐之列,何况你这个干叔父,不要自欺欺人了。” 说罢便起身进入黑纱帐中,黑袍一挥,那一用玉石茶具也飞进了黑纱之中。 张凤回到总兵府,也是一筹莫展,之前征战用的是剑,杀的是人,比的是马蹄子。 可现在却是来了个高级仙家,单纯的武力和兵法已经不能应对,这可怎么搞! 正在这个时候,门军来报:“老爷,门外有一道人求见。” 瞌睡来了个香枕头,快点请人家呗。 门军领了道人进来,那道人却也彬彬有礼,谦和有加。 进得门来,那道人颔首说道:“张元帅,我乃是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老爷坐下弟子,名唤邓华。” “我师兄姜子牙下山主持封神大事,我奉家师之命前来助他。今日得知张元帅有难,特来伸援。” “助了张元帅渡过难关,我再去寻我的师兄。” 张凤看去,只见此人一身短打装扮尽显干练,身后一柄宝剑不是凡物,眉宇面庞之间正气十足,举手投足尽显道家风范。 心里一阵高兴,必是能人! “好,真是感谢上苍!天佑我大商气运!我现临阵授你先锋将军,明日随我一起去会会那秦完。”此时此刻,张凤才显的对此战稍稍有了些底气。 第二天,辰时一过,张凤便带领大将箫银、先锋邓华二人前来叫阵。 人家就一个人,如是排兵布阵,倒是显的底气不足了。 “你是哪里的道友?秦完的天绝阵不杀无名之辈。传出去怕人笑话。”秦完一脸的张狂。 “昆仑山玉虚宫邓华,奉我师元始天尊老爷的命令前来拿你。” “秦完,封神工作已经展开,你为何不听通天教主的话,好生待在白鹿岛,却来蹚这一趟洪水,白白误了性命,丢了肉身?” 邓华是想着尽量劝退,可那么狂妄的秦完,岂会听他的言语。 岂料秦完听完这话立刻便是怒了:“自三大教主立了门户,你们阐教有谁把我截教门人当做修真之辈?” “一口一个湿化卵生,张嘴闭嘴披毛戴角,在外扬言我等形态丑陋,记仇报复,我等出生低微,备受歧视也就罢了,而今战事已开,你还高高在上,火上浇油,废话少说,拿命来吧。” 言毕,一个飞身,已是一把黑龙刀闪现手中,直直劈了过来。 如此看来,阐教和截教的矛盾也是由来已久,三教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一直未能停息。 邓华踢了马镫,也是凌空腾跃,一把白蟒剑从背上呼啸弹出,艳阳之下,刀剑响在一处,火花迸溅两边。几十回合难分高下。 刀掠剑,犹如黑龙蹬力爪;剑挑刀,赛过白蟒穿云霄。 黑袍生风,卷起一地沙尘挡人眼;短打忽律,飞起无数顽石袭人面,真真是修者对能人,仙法对神通,岂是常人所能比。 就在高下难分,胜败难定之时,秦完一个挽花收了刀,直奔那黑纱帐而去。 邓华正战在兴头,岂能放秦完离去。一声“秦完休走”,便持剑追着秦完没入那黑纱帐中。 进得帐中,只见秦完已经站在高台,冷眉倒竖,口中念到:“天地初始,物华天宝;乾之一刚,万灵归巢!三首幡,起!” 一时间,风起云涌,万雷奔腾,不见光电闪现,只闻炸声夺心。 雷声结束,只见邓华已经是七窍见血,筋脉崩裂,体肤寸断,好好的一个阐教弟子,可惜了上百年的修行,就这样送了性命。 秦完手起刀落,一个人头提在手中,直直扔出那黑纱帐,跌落在张凤的马前。 张凤浑身一个战栗,忙策马返回,箫银紧跟其后,却是一条银枪在手,就在即将到达城门之处,箫银直梗梗飞手脱去银枪…… 可怜的张凤老元帅,闻得身后一阵风响,回首之际,却是被手下箫银一枪穿了咽喉,瞪大了眼睛跌下马来,漫含着不可置信命归西去。 一兵一卒未动,一帅一将已殁。 箫银奔马前去,拾起银枪,一个转马,奔着秦完而去:“秦天君,在下箫银,本是黄元帅的心腹,在张凤身边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专等的就是这一天。” “现在张凤已经被我拿了性命,就等着黄元帅的大军到来,城内布防我自是熟悉于心,此城只日可破。” “今日我已尽是反了张凤,军营我是回不去了,就与天君守在一处,且等着黄元帅的百万兵马。” 三日不到,黄飞彪带着四位结义兄弟,率领百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有了箫银的内应消息,再加上人数的悬殊,半日之内,黄飞虎的大军已尽攻入城门。 所到之处,逢人便杀,遇阻便伐,顷刻之间,这临潼关内已经是杀声震天,血流成河,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张凤那一众部将,悉数全被枭首,二十万军马,杀了一半,投降了一半,临潼关就这样完了。 黄飞彪裹了张凤的头颅,交于中军送回朝歌以示庆贺首战告捷,而后留下黄明镇守临潼关,箫银依然做他的大将。 又留下兵马二十万,算上投降来的,已经是三十万大军,以保全起见,秦完秦天君依然留在此处,只是收了天绝阵,和黄明一并住进总兵府里来了。 黄飞彪随黄飞虎征战多年,自然是懂得兵贵神速的道理。 所以埋锅造饭,休息一晚,第二天便带领八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向下一个关隘——潼关。 今天依然四更,只是求推荐,求收藏,求正版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赵天君布地烈阵 潼关陈桐成齑粉 临潼关丢了,下一关便是潼关。 潼关也不是现在的潼关县,那又跑陕西了。 按照上回的分析方法,潼关是距离临潼关不远的关口,守将陈桐。 于是作者再次发挥牵强附会的本领,取了潼关的“关”字,取了陈桐的“陈姓”,将潼关地地点锁定在: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陈固乡关屯村。 现在只能取信历史留下的滴点巧合!这一战,仍然发生在新乡境内。 …… 秦天君镇守临潼关,而在这潼关布阵的便是赵天君,赵江。 话说那赵天君明目张胆,竟然把这阵就设在了城门之下。 鸡鸣三更,守城军士不意之间突然看见城门之下凌空飘起阵阵红帐,凭空飘舞,邪气十足,看得人心魄不宁。 军士顾不得多想,便去总兵府直捣大门。 “禀报元帅,城门之下忽现一排红帐,四角和顶上各悬一盏明灯,火焰却是青色。” “由于天色尚晚,恐是异类,未敢轻举妄动,特来报告元帅。” 门军禀报的简单明了,铿锵有力。 “居然有此等怪事,本帅去看看。”说罢,陈桐和衣起身,跟着军士便朝城楼走去。 话说陈桐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十大关隘总兵属陈桐最为年轻,早些年曾在金灵圣母门下拜师学艺,也是有着一身的好手段。 镇守潼关十多年,能得以守城如铁,却也是以本事打出来的。 陈桐上了城楼,开了天眼,细看之下,心里着实一惊! 我滴个乖乖!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东西南北中,各是没有支撑地凭空悬起五道红帐,帐内杀气腾腾,凶雾隆隆,阴风阵阵,帐幔飘飘,似是风雷涌动一般,又像烈火翻滚一样。 四角和顶上各自悬挂着一盏琉璃灯,不见灯芯,却是青色的火焰直直地向上窜着,丝毫不受夜间风吹的影响。 若不是自己有过修道的经历,紧盯着看着这么一会儿,估计早被摄魂夺魄了。 陈桐收住天眼,转身对守城的将士说道:“老少爷们们,听俺说。这可是个喝人血的东西,就连我这天眼也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人在兴波作浪。” “从现在开始,眼睛都别往那边瞅,瞅多了魂儿可就没了。这可是旁门左道,不出所料,一早就会有人叫阵。” “谁叫也别搭理,老实窝着。先别触这个霉头儿。这家伙布阵的水平确实不赖。” 嗯,陈桐是河南人,口音很重。 陈桐回到总兵府,算是睡意全无。 这黄飞虎什么时候搞到了这么一号人物,本来还想着要是他敢来进攻,就好好收拾一番。 一来对得起皇上的良苦用心,二来报了当年在黄飞虎麾下的受辱之仇,这看情况是没搞头了。 “他娘了个腿儿。”陈桐想着,用正宗的河南口音骂了一句。 “报——”这是外边还不曾看到毛亮,又是一声紧急军务传报声。 “报来。”陈桐此时已经换好了战袍,危襟正坐。 “报告元帅,据探子报来的消息,五个时辰以前,临潼关被攻破,张凤元帅陨命。” “据说乃是有左道之人布邪门阵法,又有箫银作内应,不消一时三刻,城内已经是一片涂炭。” “临潼关到潼关不过百里之遥,估计黄飞虎八十万大军不日即到。” 传令官回话的声音不慌不忙,镇定洪亮。 “黄飞虎这个鳖孙。看来我这是想窝都窝不成了!” “传令下去,过了卯时,本帅亲自去会会这红帐子里的鬼。” 说道这里,陈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卯时已过,城门大开,陈桐领了三五个人便出去。 陈桐比张凤要聪明,让着五个部将跟成一行前进,而不是一排,这样就算是有叛徒,前后的人都有个防备。 陈桐出了城门,便是那红色的帐子,仔细看去,那五盏灯却是已经灭了。 “帐子里那个鬼,你吃了没有,吃过了出来答话儿,掰逑装神弄鬼啦!”不是陈桐傲气,而是他想首先激怒对手,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和破绽。 这时一阵黑雾喷出,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飘了出来。 细看去:那人面如白灰,嘴唇猩红,眼球若朱,脚蹬血色云履,头绕枣色丝带。 红袍之上,朵朵牡丹映朝霞;手中折扇,一抹血色染纸面。 “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鸟,俗话说,这眼睛一红,心就黑了,说哩就是个你啊!报个名字,我陈桐不杀无名之辈。”陈桐第二番激将。 “赵江。”赵天君冷冷的一句。 “那个山上下来哩?”陈桐又问一句。 “东海,白鹿岛。”赵天君依然冷酷。 “我去,不是山上下来的,是水里游过来的。说说你这弄哩是啥东西?”陈桐挑了一下眉毛。 “地烈阵。”赵天君已经怒火中烧,眯起了眼睛。 “听着这个名儿是挺牛掰哩,效果咋样?”陈桐说着,把手里的枪杆朝地面戳了戳。 “试试就知道。”赵天君话虽不多,但已经忍无可忍。 话音落下,一脚催地,弹起丈高灰尘,手中折扇瞬间化成一柄朱身宝剑,一道寒光闪过,直逼陈桐门面。 陈桐枪杆戳地,也是溅起层层尘沙,余波裂开地面丈余,飞身腾空,犹似银龙出海,一条白影闪过,直抵那飞来的剑尖。 朱蜈剑,飞身翻滚,一招比一招毒辣;银龙枪,驾云出没,一枪比一枪凶猛。 剑尖咬住枪头,好比千脚万肢齐缠绕;枪尖荡开剑身,似那金鸡啄蜈蚣。 十几个回合下来,赵天君一个剑花挽住,扭头就走。 陈桐冷哼一声,怀里取出火龙标,嘴里念了一句:“青烟烈火化神龙,不取肝胆只掏心,着!” 霎时只见青烟夹杂着烈火,翻腾着三条火龙,直奔赵江的后心而去。 “哎呦!”赵天君应声倒地,却是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了。 “趁你病,要你命!”此时的陈桐一眼的虎狼之威,此刻他很明白,绝对不能给赵江喘息的机会,否则留下的只能是后患。 双腿把胯下的龙驹一夹,直冲进那帐子里去。 这时候赵江已经口吐鲜血,映着一身的朱红,显的邪风浸染,此刻他正趴在祭台上,一丝冷笑挂上嘴唇。 腾地,他忽然站起身来,高举朱蜈剑,口中急速念到:“开天辟地,千炼万祭,坤之一浊,电火夺魄!地朱幡,起!” 就在赵江的地朱幡祭起,陈桐手中的火龙镖已经飞将出去,直奔赵江的心窝而去! 可就在飞龙夺心之时,一只红幡拔地而起,九十九道闪电轰然盖下,六十六道烈火骤然爆开…… 向来足智,素来多谋的潼关总兵,眨眼间已经是灰飞烟灭。 赵江中了两次火龙标,心血已经完全被吞噬,嘴角挂着鲜血,和着心满意足的一丝笑意,瘫软在了祭台之上,千年修为尽失,也是一条性命不保。 可谁知二人灵魂出窍,却是相逢一笑。 赵江说道:“陈总兵,我千年修为换你三十年修为,我亏大发了!” “说你也是,我是仙缘浅薄,只能图个人间富贵,你好好地千年修为,明知道一场浩劫,还要赶来凑热闹,何必呢,得,我还跟着你送了条命!”陈桐也释然地说道。 “也就是最近几十年,我突然心神不宁,难以遏制,总想着杀伐之事,修仙一道,三尸难除,这五百年的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这一死,反而神清气爽,以前就好像着了魔一样……“身 “体里经常住着两个我,他们不断地斗争,最终魔性好像重新被唤醒了一样,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明白。” 赵江叹了口气说道,好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可思议。 “西方释迦牟尼佛寂灭,魔性重新被唤醒,不是想压制就能压制住的,这中间也有申公豹从中撺掇催化的原因,我们还是为玉虚宫的弟子们挡了劫。” 陈桐想起了当年师傅送他下山时候说起的一些话。 “是啊,黄飞虎最初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可突然魔性突发,做出了这等不忠不孝的事情。” “哎,运数将尽,妖孽丛生,群魔乱舞,死了都就明白了,呵呵。” 赵江似乎也想明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素衣道袍的人缓缓降落到他们跟前,施了个道礼。 只见那人一头棕红的头发,自然地披散着,一双大眼瞪如铜铃,闪烁着黄莹莹的光,红色的胡子整齐地覆盖了唇周,一身的道衣难掩他结实的身板。 “二位,我乃是乃轩辕黄帝的总兵官,名唤柏鉴。因大破蚩尤之战,被火器打入海中,千年未能出劫。” “后幸得姜子牙上仙路过北海得以施救,随往西岐山去监造封神台。现在封神台已经建好,二位可以随我来。” 两人相视一笑,魂魄便随柏鉴去封神台了。 …… 话说赵江一死,那阵法自然也就破了,二十五条红帐凭空又消失了。 五位随将一看,知道主帅已经阵亡,便回到城里,按照初来的约定,遣散百姓自谋生路,指挥军甲化整为零,只留下一座空城。 黄飞豹兵临城下,已经是一座空城。 上了城墙,满城不见人烟,随即派龙环率二十万军队驻守潼关,并安排军士将赵江的尸体和陈桐的火龙镖送回。同时军队安营扎寨,休息一夜,去取穿云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袁天君行寒冰阵 黄元帅釜底抽薪 按照原着的说法,下一关该是穿云关了。 可是为了在现在的中国地图上不产生交叉路线,经过在地图上深究了历史留下的微弱的巧合信息之后,作者直接怀疑了《封神榜》原着的关隘顺序。 所以呢,作者决定先让黄飞虎的大军先过界牌关。 原因是,原着那时没有卫星地图。 这次,作者依然发挥牵强附会的聪明才智,将界牌关定位在: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区辛店镇界牌村。 看见没?什么村?“界牌村”! 闲话收起,正文开始。 粮草先行,兵马后至。 话说押运粮草这个重任是交给黄飞豹的,这黄飞豹乃是黄飞虎的三弟,界牌关黄滚的三子。 黄飞豹不像黄飞虎那样狠辣和富有野心,这一路走来也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 黄飞彪乃是黄飞虎的二弟,黄滚的二子,这次行军他让黄飞豹押运粮草先行,也是先看看父亲的态度。 黄滚守的是界牌关,一日正在总兵府中闲憩,军士来报。 “启禀元帅,门口有一位道人求见!” 黄滚已经听说了张凤和陈桐的死,知道有妖人助阵,却不明白这来的是敌是友,于是回到:“请来!” 那道人进了来,却是趾高气扬,没有半点仙风道骨,却是寒风涣散。 黄滚细看之处: 一身蓝色的道袍,朵朵红梅锦绣其上;两只青花的云履,瓣瓣白梅浮游其中;靛色的脑瓜,绿松石般的双唇,毛发全无,海眼深邃,一口水蓝的宝剑抱与怀中。 黄滚心里暗暗想到,这必定是妖人,前两个关口必定是折在这等手中。 黄滚年老,所见颇多,先定了心神,慢慢周旋,探清那妖人的态度再做决断不迟。 “请问仙家到来,所为何事?”黄滚坐了下来,看着这一身宝蓝的道人问道。 “黄老元帅,我乃是东海白鹿岛的道士,名唤袁角。”袁角张口,嘴里阵阵寒气,层层白雾。 “此次来到界牌关,也是受武成王所托,夺取关隘,只是黄老元帅乃是武成王的父亲,我也不好先行发作造次,只能先来行礼节之数。” “若能说得一处,何必鲜血相见?如若不能达成共果,再见兵戎也不迟。” 话说这袁角也还算是识得礼数,当然也和黄家的交代有关。 “从当前来讲,我与黄飞虎已经不是家庭矛盾、父子情仇这么简单了,现在是国仇家恨、忠奸对立的状态。” “仙家来助我那不肖之子取我关隘,而我作为殷商守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各为其主。” “可世间的事情再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成汤江山也是推翻了夏朝的暴君而得来的,若真是当今天子无德,暴行天下,我黄滚也要支持他黄飞虎。” “可现今皇帝为了天下安定,即将让出皇位,以求天下公举,这黄飞虎的出手怎么也占不到理啊!” “天下若是无理,万事没有规矩,才是要真正大乱啊。” 老元帅说到这里,言辞恳切,却也是一阵咳嗽,完全是被气的。 “元帅认的是人间大道,小仙求的是个天下公道。” “实不相瞒,此次乃是玉虚宫的申公豹要我等下山帮助武成王的。申公豹乃是玉虚宫的神仙,我等要说乃是碧游宫的门人,中间的曲直关系我也不好跟您赘叙……” “只是一点,老元帅,所谓‘盗亦有道’,袁角敬佩您的为人,更不愿滥杀没有道法的普通人,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元帅的生计着想。” 袁角继续说道。 “老夫活了八十一岁,生死早已看开了。”黄滚吁叹地说。 “你应该对付的是黄飞虎的大军,而不是我这样的修道之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黄元帅还是应该保存实力为上啊。”袁角说道。 “听仙人的意思,是想放过黄滚一马?”黄滚此刻感到一丝不可置信。 “我这条命是用来和阐教争公平的,不是和普通人分高下的……” “更何况袁角修炼千年,有些道理也是知道的。所以袁角可以斗胆向黄元帅定一计策,不知元帅意下几何?”袁角拱手说道。 “愿闻其详!”黄滚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 “我前来界牌关,即将设下的阵乃是寒冰阵,元帅也看出来了,袁角浑身上下也是寒气逼人。” “此阵名为‘寒冰’,祭炼的是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寒气,此阵分三层,上层是倒挂冰山,犹如万根狼牙摇摇欲坠,中有风雷交加,能够吹魂震魄摄人心脉;下有尖棱冰块好像万柄刀剑直竖地面。” “不管是人是仙,如果进入比阵,风雷交加,冰山冰块齐发,瞬间便是灰飞烟灭。即使是修炼多年的神仙异士,也不见得能过了此阵。” “只是一点,我这需用这蓝冰宝剑做法,才能发动。此次到访,黄元帅大可夺了我的这柄宝剑。这样我的阵您也算是破了。” 袁角说完,便把宝剑奉到黄滚手里。 黄滚一接宝剑,顿觉全手冰凉,周身寒意。 “说实话,武成王此等做法,袁角也是有所异议,不能苟同,但袁角下山的目的是与阐教争公义,所以这剑到时候还得请元帅放置某处,由我亲自取回。” “再者,黄飞彪派黄飞豹押运粮草先行,黄飞豹也是心中计较不宁,元帅可派人前去,假借面谈之命,烧了粮草,延缓大军行进。” “但今后何去何从,还请元帅自己定夺,毕竟我们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几位师兄弟妹,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啊。”袁角此时已经拱手。 “就此告辞,袁角这就‘逃走’了!”说完一笑,飞身出了总兵府。 阐教不尽全正行,比如玉虚申公豹;截教也非都邪念,就像白鹿岛袁角。 黄滚得了袁角的剑,心里也暗暗接受了袁角的提议。 黄飞豹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同时也是三兄弟当中最听话的儿子,此次定要烧了粮草,说服黄飞豹,反了黄飞虎,想办法投奔远在西岐的圣上。 主意已定,黄滚第二日清晨便率领五千人的军队,全部携带桐油,向潼关方向走来,以期待中途策反黄飞豹。 大概到了现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的地方,遇到了运粮的黄飞豹,时间已经是第二日的戌时,天色已经大黑。 部队正行,遇到一队军营扎寨,黄滚高举火把,对着守卫的士兵吼道:“速去通报你家督粮军官,就说是他的老子黄滚亲自来拜访他了。” 军帐之中,守夜军士连忙跑步进了军帐:“黄将军,外面有一位老元帅,自称是您的父亲,正在营地之外,身后带了一队军士!” “快领我去!”黄飞豹心里清楚,不是自己的老父亲,哪里有这等雄风。 一路小跑,黄飞豹一见黄滚,马上跪下行李:“孩儿见过父亲大人!” 黄滚下了马,摆摆手说:“进军帐再说。” 随之父子二人便向军帐走去。 进得军帐,二人对坐下来,黄滚开了口:“听说你是来拿我的,我现在送上门了,你把我交给你的哥哥吧!” “父亲恕罪,孩儿不敢,只是兄长军纪严明,孩儿一路之上也是犹豫不决,这才放慢了运粮的速度。”黄飞豹吓的立刻跪了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跟随为父,一起想办法出关去寻得圣上,也不辱没了我黄家世代的忠良贤名。”黄滚瞪着眼睛说道。 “父亲,孩儿已经是随了兄长反了,这罪名已经是实了!见得圣上怕也是死罪一条!”黄飞豹说着,竟然伏在地上。 “飞豹,此时怕是已经由不得你了!”黄滚言罢,此时帐外突然乱作一团,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那五千军士已经将桐油罐子摔破,桐油尽洒在运粮车下,一个火把,事情便已经成了。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黄飞豹站起身来,仓皇地问道。 黄滚已经将此事和盘托出,然后说道:“粮草我已经烧了,飞彪怕是隔日就知道了。你现在丢了军中粮草,此罪在军中也是要砍头的。” “飞豹,相信为父,为父吃过的盐要比你吃过的饭多,况且哪里有父亲去害孩子的。不是父亲要逼你,而是黄家不能绝了后啊!”黄滚说道这里,也是老泪纵横。 黄飞豹眼看粮草燃烧殆尽,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横下心来,说道:“这次孩儿就跟父亲走了!” 随后,黄飞豹随了黄滚,率领那五千大军向界牌关总兵府行去。 到得总兵府,只见守城军士已经整点停当,准备出发,黄飞豹问道:“父亲这是计划去哪里?” “这次黄飞虎的粮草已经被我烧了个干净,可他请来的那些左道之人却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烧,虽然暂时起到了釜底抽薪的作用,可最多也是延缓了他们的行军速度。不日筹集粮草,还会卷土重来。” “我大概看了看。我的前方是穿云关的陈梧,怕是难逃毒手;离我们最近的就是青龙关了,张桂芳也是早年学道之人,还是有些能耐,不如先去与他汇合,再图后事。” “谨遵父命!”黄飞豹答到。之后,黄滚点齐粮草,派出先行,随后率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青龙关行去。 今天四更,依然求收藏,新人努力,大家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董天君施风吼阵 陈梧诈降反误身 穿云关,顾名思义,高耸入天,拔地穿云,应该是在河南省境内最高的地方。 纵观河南全身,最高之处,当是南岳嵩山。 牵强附会之下,将穿云关暂定为:河南省郑州市登封与巩义之间嵩山山脉的一处高山。 正文开始。 黄飞豹大军接收了界牌关,又向前面二关借了粮草,择日清晨大军继续开拔,向着穿云关浩浩荡荡进发。 探马已经收到线报,飞马往穿云关方向来。 总兵府内,陈元帅正在研看布防,一众部将正在校场操练军士,等待黄飞豹大军到来,一场恶战。 这时候探马飞身进来:“禀元帅,大事不好!” “慢慢说!”陈梧转身坐下,一双三角眼充满了狡猾与凶辣。 “黄飞彪大军几日前已经拿下潼关,城内百姓军士俱作鸟兽散了。二老爷为国捐躯,只留下那火龙标,被黄飞彪收了去!” “不日又取了界牌关,正向我穿云关行进。” 探马禀报的时候不敢抬头,死掉的陈桐那可是陈梧的亲弟弟,听到这个消息,恐怕会怒火中烧,小的们是怕受不了。 “二老爷怎么死的?”没想到陈梧一脸的平静。 “说是有妖人助阵,布下阵法,二老爷将那人打伤,乘胜追击,不想在那阵法内丢了性命。” “不过二老爷临死之前,也用火龙标斩杀了那布阵的妖人,两人同归于尽!” 探马此时才敢抬起了头,望着陈梧的脸说道。 “有我陈家风范。潼关有妖孽助阵,怕是我穿云关也躲不过,传令官传令,加强布防,仔细巡查,有异形不查之物,速速禀报。”说完已经是计上心来。 此仇不报,难笑九泉。 午时三刻,军士来报:“禀元帅,城外空地上突现道道白帐,东西南北和帐顶之上各悬有八卦镜一面,反光之处,尽射我守门将士,顷刻已经数人晕倒在地。” 陈梧心想:“我比不得陈桐,他早些年学过些道法,我以普通肉身对他妖邪之法,取胜毫无可能,不如先诈降献城,将他骗将进来,再作区除。” 如此想着,陈桐便命令守城军士大开城门,亲自迎接了出去,也不骑马,留下三五员部将,在总兵府设置酒菜,专等将那人骗来灌醉,便宜行事。 陈梧单枪匹马出了城门,来到帐前,抱拳施礼,嘴里恭谨有加:“在下穿云关总兵陈梧,不知何方上仙下临穿云关,吾等不查迎接稍缓,还请上仙宽宏大量,不要怪罪。” 话音刚落,只见帐内一道白光射出,笑盈盈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一身素洁的道袍纱衣,两只如雪的半靴云履,一头华发两条银眉,两只白色眼球不见半点黑丝,一双梨花嘴唇没有丝毫血色。 真是一笑之间邪魅生,抬手之处阴风起。 “你就是陈梧?来见我何事啊?”笑里含着邪风,眉间充斥戾气,董天君抬头问到。 “陈梧明人不说暗话,知道上仙是助武成王成就大事的,我那弟弟不懂事,白白丢了性命。我愿意大开城门,迎接上仙进驻总兵府,献出关隘,共同迎接武成王的大军入城。” “不说武成王遣来的六十万大军,陈梧心里清楚的很,光是上仙这一关,陈梧就过不去。” 陈梧十分真诚地跟董天君说道。 “呵呵呵呵,虽然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可兵不厌诈,我怎么敢保证你不是在骗我呢?”董天君说完,歪着头看了看陈梧。 “陈桐确实是先受了殷商的恩德,可陈桐也是为人子为人父之人,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我已经失去了亲兄弟,眼下高堂老母已经八十有二,犬子尚未行弱冠之礼,人道尚不能尽,何谈尽忠!” “与此看来,陈桐权衡左右,愿意献出关隘,只求上仙饶了我全家性命,陈梧愿远离兵战,只做个普通百姓。” 陈桐的确很聪明,他并不吹嘘武成王是如何的顺天应人,磅礴威武,而是尽说自己贪生怕死,尽孝养子。 从这一点上来说,才是符合常理的。 “这话听起来才是真的。我董全一不是难说话的人,二也不想滥杀无辜,糟了自己的名声。” “你的说法我允了,你现在就可以带领家眷离去,我绝不会横加干涉。” 董天君说完,竟然扭过身去。 “那还请上仙移步,容陈桐置备些酒菜,一来上仙孤身在外,吃饮难免不周全,二来也容陈梧谢过上仙的再生之恩。还望上仙万勿推却!”陈桐说完,再次抱拳施礼。 “陈梧,说实话,你我还没有什么信任的基础,刚刚也只是看你表达的十分真切,但是你也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是我不去,而是我不知道在你的总兵府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可是我也不能误会了你,拂了你的一片好意。” “这样吧,你可以置办酒菜,送进我这阵中,你带上将佐都可,我也容你谢恩,可好?” 董天君一脚在阵外,一脚已经踏入阵中。 “全凭上仙安排。”陈梧如此一说,一是怕董全生疑,二来这酒在哪里喝不一样。 置于阵法,董全不发动阵眼,那就没事。叫上三五个人,还怕喝不倒他? 酉时已过,陈梧带领五员副将,一队军士,抬着酒缸,提着食盒,径直朝那风火阵走去。 到了阵口,得了董全的应允,摆好酒菜,军士离去,七个人围坐在桌前,对饮开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梧先行言语起来:“今日得上仙蒙恩,陈梧保得一家老小,这杯酒先干为敬。不过上仙,请恕陈梧无状,愿意恳求上仙姓名仙府,也好日夜供奉!” 神仙妖怪都不能免俗,一番吹捧加上酒精刺激,董全已经不能自持。 “我乃是东海白鹿岛的董全,另外还有九人,共计十人均在白鹿岛修行千年。” “我此番设下的阵名字叫做‘风吼阵’,这个阵借的是天地初始的第一缕风气,炼的是混沌初开的第一丝真火。” “经过千百年的祭炼,只要发动阵眼的白旛,风生火起,万千刀剑裹函其中……” “不要说是你等普通的血肉之躯,就是一般的神仙进此入阵,风行助火势,火燎炙风醺,万刃横飞,兵刀齐架,也难保得躯体周全。” “所以呢,陈总兵,你今天的选择无疑是明智的。” 董全说完,一扬脖子,一杯酒流下了腹中,只是不见得他喉头蠕动。 陈梧听后,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多亏没有鲁莽,只知道他不是凡人,却没想到居然是千年的妖孽,阵法居然如此让人胆颤。 看来今天晚上务必要除去这个祸害。否则,大仇不得报,恐怕还真要葬身于此。 半个时辰,一缸酒已经见了底,又半个时辰,又是一缸酒见了底。 六对一,两缸酒四十斤,最少董全也是喝了一半,此时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此刻陈梧站起身来,左右一使眼色,六炳钢刀已经悄悄出鞘,寒光闪过刀尖,脚下收住声音,徐徐走了上去…… 六柄钢刀缓缓举在空中,只等陈梧一个手势,便齐齐剁下。 也是陈梧命该如此,合该董全命不该绝,董全此时却朦胧地张了一下眼睛…… 这一睁眼哪还了得,一缸酒俱化作冷汗飙了出来,董全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六把钢刀齐刷刷落下的同时,董全也向后一个滚身躲过,随之“腾”地飞身起来,一柄白玉宝剑已经擒在手中,被迫迎战六柄钢刀。 六道刀影齐攻上中下三门要害,一抹剑风独挡左中右六路攻击。 说起来董全毕竟是千年的修家,功夫自然无比犀利;陈梧当然是打仗的行家,斗勇也是空前刚猛。 可是毕竟是以一对六,加上酒后脚步不稳,耗费身力,董全渐渐感觉有些不支。 六人配合,难免出现纰漏,此时董全借了个空档,一个闪身不见了。 陈梧左右眼睛一扫,说道:“仔细寻找,他肯定还在这阵内,只留下一人看守祭台,只要不发动阵法,我等却是真不怕他!” 随后留下一员偏将守住祭台,陈梧带领其他四人向阵内摸去。 董全此时悬于帐上,终于喘了一口气,此时见陈梧只留下一人守护祭台,聚住一口真气,一个飞身下来,那柄宝剑横断了那员偏将的脖颈,一颗头颅滚翻在地。 董全一丝不敢含糊,踏起罡步,舞起玉剑,口中飞速念到:“天道大公,地道大母,上生奇风,下孕烈火。风火幡,起!” 霎时间,一柄白幡破土而出,此时的阵内,热浪滔天,像是进了神仙的炼丹炉;烈火丛生,似是入了地府的岩浆锅。 连烤带熏,万千兵刃齐齐斩下,可怜良苦用心的陈梧大元帅,此刻已经成为一抔黑灰,风一吹过,漫天飘散。 董全也是吓得魂不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连连叹到:“好险!差点着了陈梧的道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九龙四圣汇汜水 天君白礼把魂归 汜水关,乃是中路五关的最后一关,出了此关,经过洛阳的孟津,再经三门峡的渑池,然后过了黄河就到了西岐的地界。 从战略上来讲,汜水关属于打开殷商的大门。 纵观地图,将汜水关暂定为: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汜水镇,洛阳市的东门。 嗯,汜水镇,应该没问题。正文开启: 黄花山中。午夜时分。 姜新尚、闻仲、黄花山四将分坐在我的周围,中路四关尽失的消息已经传到这里。 眼看第五关攻破,总不能真的置这些总兵的性命于不顾,何况这汜水关一破,我们的藏身之地怕是也要暴露了,于是便有了这深夜之中的火把会议。 姜新尚说道:“目前的形势已经很严峻了,申公豹遣来了东海白鹿岛的十大天君,分别前往东西南北中十大关隘,要的便是拿下中土,夺取边关。” “之后申公豹怕是还要遣来截教之中各路人马守关,以保护他们夺来的城池。现在中路五关已经失去了四关只剩下这汜水关了!” “东路首关游魂关在泰山山腰,姜文焕已经进攻了七八年,再加上黄飞虎助阵,怕是在劫难逃了。” “西路的佳梦关、北路的陈塘关和东路第二关青龙关,魔家四将、李靖和张桂芳都是早年修道之人,法力不弱,还可以抵挡。” “只是游魂关太远,想救也是没有办法了,好在有第二道防线青龙关,还可以拖延一些时间。目前最要紧的就是韩荣的汜水关了。” 闻仲说道:“不知道这十天君法力怎么样?” “都是千年的妖孽,哪个也不是瓤茬儿。他们每人祭炼了一个阵法,难度都很大。我进去都没有办法。” “现在知道要取汜水关的是十天君中的白礼,布的是烈焰阵。” 姜新尚答到。 “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吗?”我问道。 “现在封神工作已经开始,柏鉴也督造好了封神台,我想玉虚宫的门人不日即将到来。” “我们一起等等,希望韩荣可以撑几天,今晚我土遁进关一趟,通知韩荣闭关不战,耐心等待救援到来。” “你先去吧!”我对姜新尚说道。 “圣上,臣在修道之时,也有众多道友,不如天亮之后,我也去名山访仙,希望不日之内有所消息。”闻仲也说道。 “快去快回。你们不在,我可就成了兵马元帅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无助的等待是一份煎熬,闻仲去西海寻求帮助,我和姜子牙等的心烦意乱。 期间西伯侯姬昌也来探访,愿意献兵助战,我婉言拒绝了,不是我不接受,而是第一战未开,就连后手都用上,难道真是已经成了弩末之势了? 话返回来说,我虽然无助,可还真没有把黄飞虎放在眼里,另一方面,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期间姬昌倒是把之前的南伯侯之死说明白了,那件事还真不是他做下的,依照他描述的情况,应该是申公豹。 之前不肯说那是受到了申公豹的种种威胁不得已而为之,现在申公豹已经跳出水面,姜子牙也明言各路神仙会来助阵,这才放下心来,和盘托出。 傍晚时分,闻仲领着四位异士到达黄花山,仔细看去,真是不俗。 皆是高大英俊,一身素裹,飘逸洒脱,不察之处以为是四胞胎呢。 只是四人的眉毛生的各异,一个倒八字鹰翅眉;一个弯月牙寿星眉;一个赛宝剑一字眉;一个似吴钩卧蛇眉。 经闻仲介绍,乃是西海九龙岛四圣: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 “条件艰苦,不能成酒宴,还望四位仙家涵容!”我恳切地说道。 “圣上说的哪里话,我等离岛而来,也不全是为了帮助圣上,有一半的心思也是除去我们截教的败类,正我们截教的名声。” “截教被玉虚门人和罗浮门人垢名,也不全是没有道理,总是有些截教门人擅自妄为。”王魔说道。 “仙家侠义。”我开口说道。 “明日就会会白礼。”王魔并没有接我的话。 第二日,闻仲带领黄花山四将、九龙岛四圣前去汜水关七里之处,一同去破烈焰阵。 到了地方,但看见烈日之下,青帐滚滚,飘飞摇曳,帐之四周,树枯草死。 王魔骑着狴犴,对着青帐叫到:“白礼,莫要躲在里面自欺欺人了,快快出来受降,免得一死!” 此时只见青帐之内喷出一股烟火,霎时间烟熏火燎,炙热难耐。 白礼像是刚刚睡醒,伸了个懒腰不耐烦地说:“瞎叫唤什么?大中午的来破阵,觉都让人睡不好!” “白礼!休要猖狂,我等阐教的名声均是被你这些人坏了,在岛不好好修行,入尘不好好修身。” “如今做些逆天背理的事情,还口口声声说别人辱没你们,真不明白,你是如何得到这千年道行!” 王魔吼道。 听到这话,白礼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一双青色的瞳孔,闪烁着两道火光,两道青眉也瞬时倒竖了起来。 额头的青筋鼓胀,手中的青峰剑震颤,一双青云履弹起,满头青丝飞扬,叫嚣道:“报上名来!我的阵中不杀无名之鬼!” “我等是九龙岛四圣,名字等你到了阴曹地府自然就知道了!”说完两脚一夹狴犴瑞兽,举起手中的黄梅剑冲了上来。 话说两人厮杀在一处。而九龙岛四圣乃是一动皆动,杨森骑着狻猊,高友乾骑着花斑豹,李兴霸骑着狰狞,四人将白礼围在一起。 白礼左右招架,无奈一剑难防四兵,双腿难敌八脚,不消一刻,已是穷于应付。 白礼眼看支撑不住,突然双眼怒睁,两道火焰冲着杨森射来,杨森躲避不及,一闪身跌下马来。 白礼得了空档,一个翻滚出了包围圈,往阵中败退,边退边喊:“有能耐陪我进烈焰阵玩玩!”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杨森还吃了亏,四人催起瑞兽,便往阵中赶来。 刚一进阵,便看到白礼上了祭台,口中念到:“天火九阳,地火烈浆,中火三昧,神挡杀神,人挡尘扬!烈火幡,起!” 转眼间,一高两低三首青幡窜地而起,空中火赛过天上九阳齐聚,地上火热过岩浆滚烫。 离地火乃是三昧真精,任哪里的仙家凡人,能抵得住这样的炒烫! 白礼施完了阵法,一颗心掉在肚子里,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庆幸自己总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正在此时,浓烟之中,传来一声冷喝:“雕虫小技!” 白礼心中一惊,一头热汗未落,一头冷汗又飙! 只见此时,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四人已经整齐齐站在眼前。 王魔说道:“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我等来此之前,乃是受了天庭陆压道人所传的十二颗避火真珠,分名叫做开天避火珠三枚,彻地避火珠三枚,混元避火珠三枚,五行避火珠三枚。” “再多告诉你一句也无妨,陆压道人那是玩火的祖宗!” 白礼一身满脸的狼藉,李兴霸举起金锏,直砸向了白礼的脑袋,白礼的千年修行,就此毁于一旦,灵魂出窍。 白礼一死,那道道青帐也顺瞬间化为乌有,闻仲领着九龙岛四圣,往汜水关去了。 韩荣闻讯太师到来,出城迎接,总兵府落座之后,闻仲发话。 “韩总兵,事出紧急,我也不敢多留,今日前来,乃是助你守住汜水关……” “现在九龙岛四圣暂且归你麾下,我与黄花山四将还得回去,商议之后,圣上不日就会到来!” 韩荣听闻圣上到来,也是老泪纵横,感谢圣上一则救他全家团聚,二来这次又就下了他的性命。 闻仲却是丝毫不敢耽搁,先让辛环展开双翼,飞回去报信了。随后几个人也驾马往黄花山方向赶去。 临走之时,闻仲交代韩荣:“若是黄飞彪的大军前来,一律挂起免战牌,黄飞彪有四十五万大军,你出也就二十万众,只等圣上与我前来,又填四十五万人马,才能相与抗衡!” 韩荣听到此处,雄心勃勃,言称请老太师放心。 不到半日,闻仲已经回到了黄花山,跟我讲述了大破白礼的情形,姜新尚也在跟前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基本上也遵从了闻仲的建议,兵合一处。 第二日,各路将士拉出了尘封七年的殷商军旗,牵出了油光水量的战马良驹,排兵布阵紧致有序,往日雄风有增无减。 虽然说这七年亦农亦军,但依然是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威武之师,看到这些,我的心里才真正有了一丝底气。 话说黄花山到汜水关,前后不过五十里的路程,虽然说大军行进速度不快,可到黄昏时分,还是按照计划到达了汜水关。 韩荣率领一众部将下跪行礼,军马汇合起帐而居,只等着黄飞彪的六十万大军前来,一番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更新才是硬道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申公豹巧说公明 四圣公大战被俘 本来黄飞虎计划的很好,中路大军一百万,拿下一关便分兵二十万,有五位天君助阵,半月之内拿下五关不是什么难事。 再加上些降兵降将,兵力应该不是大问题。 可除了临潼关张凤没有遣散兵马,俘获了十万,潼关的陈桐,界牌关的黄滚,穿云关的陈梧不是遣散了兵马,就是带着人马逃了。 此时白礼一直未能传来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一时间兵马捉襟见肘。 无奈之下,又从临潼关调兵十五万,潼关、界牌关调兵五万,穿云关留下十五万兵马,黄飞彪又带领四十五万兵马来取汜水关。 这里还需要交代一句,黄明留在了临潼关,周纪留在了潼关,龙环留在了界牌关,吴谦留在了穿云关,黄飞豹随黄滚走了,军中无将可用。 黄飞彪眼看军中只有自己一人主帅,左右无将可用,这取关如何取得?一封书信,快马加鞭,向朝歌飞奔。 黄飞虎接到书信,立刻求救申公豹。 申公豹伸出手来,闭上眼睛,用大拇指在无名指、中指和食指上掐算了一会,睁开眼睛说道:“白礼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黄飞彪一人主军,怕是难以取关。” “另外九龙岛四圣现在已经到了汜水关,受德和闻仲也一起来了,这汜水关怕是成了一场大战。” “武成王不必着急,待贫道且去仙山寻访,定访得虎将来助。” 黄飞虎说道:“有劳道长,不过务必要快啊!” 申公豹狡黠一笑,没有答话,腾云走了。 不一日,申公豹来到峨眉山罗浮洞,看见一名童儿采药,上前问道:“你家老师可是在家?” 童儿笑问:“道长是哪位仙家?来找我老师何事?” 申公豹说:“小屁孩子,跟你家老师说,他申大哥来了!” 童儿朝申公豹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进洞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老大,你这几百年都没见了,今儿个可是稀罕啊!” 申公豹看着来人,笑了一下,走上前来:“少扯淡,进你的洞里说。” 两人落座,赵公明说道:“听说你这几百年投奔玉虚宫了?” 申公豹喝了一口茶:“是啊,怎么着,不行啊!” 赵公明说道:“有什么行不行的。反正你做的事情我从来没明白过。要说咱们都是通天教主的弟子,你是兄长。那玉虚宫真的比我们碧游宫好?” “老弟,修炼千年了,还是不懂那个道理?任何人做任何事,背后就没点曲折离奇的背景和故事?” “神仙也得讲圆融世故,不显山不露水,把秘密放在心底,才能各得其所。” “老哥一句话,就是奉命行事。奉谁的命,不是我不说,是我也不敢说,今天能到你这里来,非让我把大旗扛出来,就没意思了。” 申公豹一笑,虽说都是千年的狐狸,但聊斋还是要玩一玩的。 “老大的意思是教主……”赵公明刚说到这里,申公豹抬手打断了他。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莫要说,一说就错!” 赵公明捋了捋胡须说道:“可不是说不让我们下山参与争斗吗?要不身死山下,只能封神,不能肉身得道了。” “我有说让你下山了吗?”申公豹斜了赵公明一眼,转而继续说道。 “你觉得天天窝在洞里就能躲得过劫数了吗?上次渡劫才过去五百年,感情你是不记得了?” “若不是关键时刻暗袭本门的两位修者致死,由他们替你渡劫,怕现在轮回的是公明老弟吧!?” 赵公明一挥手:“这个事儿就别再提了,现在他们轮回之后,我不是也把他们收入门下了吗,就是现在的陈九公和姚少司。”赵公明此时已经是黑着脸。 “其实做神仙就是求个长生不老,可是蟠桃那种高级货岂是你我能够享受上的。” “所以你我渡劫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找人替我们挡劫,他们死,我们生。” “你也知道渡劫成功必然产生竞争,而竞争必然会产生杀伐和争夺,这是天道,乃每次渡劫的必然代价。先下山,先有人替我们挡劫,后下山,没人替你挡劫,你自己考虑就好了。” 赵公明一阵思索,随后说道:“行了,我下山,其实你说的对,我在洞里也一样躲不过杀伐临身,不如去搏一下。” 申公豹笑嘻嘻地说:“这就对了”。随后便往朝歌而来。 赵公明带着陈九公、姚少司两位前世的冤家也纷然踏至。 见过了黄飞虎,申公豹便吩咐赵公明可去汜水关助黄飞彪。 黄飞彪在距离汜水关三十里处安营扎寨,一日中午,门将来报:“有位道长求见。” 黄飞彪坐在帐中,眼看着这位道人。 身高一丈五尺,一扇黑面,美髯美须,一只黑虎紧跟其后,一红一绿两位弟子摆在左右,一根银锏托在掌中,真是其余轩昂,刚猛威烈。 那道人开口说道:“我乃是峨眉山罗浮洞的赵朗,字公明,修道千年,今受师兄申公豹之托,特来助元帅取关。” 不一会儿,前三关的秦完、袁角、董全也纷纷赶来。 第二日,黄飞彪带领赵公明、陈九公、姚少司、秦完、袁角、董全六位大将起来叫阵。 城门军士报进汜水关总兵府:“黄飞彪率六员大将讨战!” 我左右一看,对闻仲和韩荣说道:“人家都来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出了城门,我率领的一十七员大将也成一字分两翼排开: 左边是闻仲、王魔、杨森、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 右边是韩荣、高友乾、李兴霸、韩升、韩变、余化、王虎、徐忠。 我与姜新尚两人居于中间。 此时,闻仲打马前来:“黄飞彪,圣上哪一点错待你们黄家了,至于你们这样!携君王以令诸侯,困天子以摄关隘,真真是大逆不道!今日不是我说,速速投降,还能保得住你项上人头!” 黄飞豹冷冷地说:“闻仲,不要废话这些,有本事来战。众位将军,何人能够首战?” 秦完骑着一头白鹿,手扬黑龙宝刀,飞身前来,口里喊道:“我与赵江、白礼报仇!” 这里王虎安奈不住,手里飞起流星铁锤,大口喊道:“休要猖狂!” 一口黑龙宝刀,乃是千年祭化,王虎普通肉身,哪里知道厉害! 就在恍惚之间,流星锤直取秦完门面之时,胯下白鹿一个灵巧的下蹲,秦完就势一个垂直砍索,流星锤绕这黑龙到几个转匝,只被秦完刀锋一拉,成了三截。 王虎看势不对,打马欲逃,早被秦完一口宝刀飞出,生生穿了前心后背,一口黑血喷出,跌下马死了。 此时又有韩荣手下徐忠,手挺一柄钢枪来战。 秦完一笑:“董全,这次你来!”说完一夹胯下白鹿回到阵中。 董全也是一样,一踢坐骑白鹿,白玉宝剑裹在手中,便朝着徐忠刺来。 董全跨下的白鹿真是灵活,腾挪转闪,战马自然是跟不上,徐忠也是眼花缭乱,方向不能明辨。 就在此时,董全已经骑着白鹿绕到徐忠身后,一道剑影横飞,徐忠的脑袋已经掉在地上,留下一滩黑血。 战场上的人只要是怒气冲天,双目血红,哪里还顾得上死活,我这边一下折了两员战将,其余人已经是按耐不住。 这时闻仲说道:“他们乃是异人修者,岂是你们普通人可以抵挡的,四圣何在?” 这时只见左右各杀出两名战将,一片素裹,乃是九龙岛四圣出场了。 那边一位黑面道人,横跨黑虎,举起银锏,飞奔而来,大声喝道:“赵公明来战!” 一根银锏横挡四支白剑,一头黑虎恶战四方神兽,真是杀的难分难解。 赵公明自是勇猛,手中的银锏直舞成一道银幕,纵是百个弓箭手齐发也不能破;四圣也是刚烈,手中的剑影飞叠直汇成一道道剑雨,直与那银锏爆出阵阵火花。 一时间高下难分,雌雄难决。 就在此时,九龙岛四圣突然跳出一丈多远,怀里各掏出三颗珠子,祭到空中,一起喊道:“开天珠,彻地珠,混元珠,五行珠!着!” 只见十二颗珠子一起奔向赵公明。 赵公明不慌不忙,一把扯去外衣,只见护甲之上,前后左右各镶嵌了红黄紫四颗珠子,嘴里念到:“黄金珠、白银珠、紫铜珠,万钱齐发!” 瞬时间,漫天的黄金白银紫铜如同冰雹一般,狠狠地砸落了下来,四圣十二颗珠子均被打落,满头满脑都是青淤,头昏脑涨,满目金星,跌下马来! 此时赵公明一声令下:“给我绑了!” 五员大将纷至,一捆捆绳索套上四圣的周身,被抓进了黄飞豹的大军。黄飞豹一阵大笑:“哈哈,今日便战到此!鸣金,收兵!” 第三更,各种求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肉圣得来全靠杀 火龙真兵显真法 黄飞豹鸣金收兵,我也得从长计议。 这一下死了两位,被俘四位,是该冷静一下。 不过还好,总体看起来,我、闻仲、姜新尚,韩荣二子韩升韩变、韩荣帐下七首将军余化、闻仲麾下的黄花山四将均是有法术傍身。 所有将领当中,只有韩荣、吉立、余庆是俗世凡人。 “圣上,韩荣有事启奏!”韩荣拱手说道。 “君臣均是逃亡在外,不必这么些个礼节,有话直说就好了,再说了,你与孤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我望着韩荣柔和地说道。 “那老臣就直说了。”韩荣说完直起身子继续说道:“今晚我们去劫了他的大营!” “我的两位儿子也是修道之人,早年间曾跟随一位散修的仙人学得些道法,上阵面对面单打独斗玩儿现场斗法这两个孩子怕是不行,但要是搞夜袭偷袭,他们的法术就派上大用场了。” 说道这里,在座的都是眼睛一亮。韩荣说道:“快传二位公子过来!” 二位之前已经见过,韩荣让他们把他们的法术详细介绍。 韩升说道:“启奏圣上、姜丞相、闻太师,我兄弟二人的法宝就是这个!”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做的风车,与孩童玩耍的风车并无二致,中间一根手杆,风车四个转角,中间是个固定的转盘。 不同的是风车四个转角由青、蓝、红、黄四色组成,分别有“地、水、风、火”四个金字闪现,中间的转盘是个太极八卦图,四个转角的背后是盖上红印的手画灵符。 “这个有何妙处?”说实话,这个小风车就能去夜袭劫营,我还真是不敢相信,不过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谁家的宝贝谁知道。 “天黑风高,月朗星稀,祭炼此小小风车,可凭空出现万千军马,所携武器均是火器,砍头立刻结疤,逢物一沾就着。”韩变接着说道。 “此车有多少?”姜新尚懂得兵法,一听这话眼睛顿时放亮。 “现在府内就有三千辆,大抵可敌得过三十万兵马!而且这可是火龙兵。”韩升答到。 “我靠,这么猛!”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脱口而出,引得周围一圈人瞪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收住表情,看了看,说道:“早些休息,今晚劫营!” 等到都出去了,姜新尚留了下来。我看他赖着不走,说道:“你是有话要说?” 姜新尚伸了个懒腰,说道:“这一天天地端着个架子,真是难受。哎,我说,你不能光指望别人上阵杀敌啊,你也得上啊!” 我就纳了个闷了:“干毛还有我的事儿啊!” 姜新尚走过去把大门一关:“我亲爱的圣上啊,您现在可不是普通人啊,封神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也有你的一份啊,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啊!” “你是神,我是人,关着我什么事情了?”我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是忘了你这七年跑哪里去了吧!别忘了,你现在是准提道人的徒弟,从你学了法术那天开始,你就光荣地跨入修仙的行列了!” “所以这一千五百年的一劫,你仅用七年时间就赶上了,厉害!” 姜新尚看来并不担心这场战争,此时此刻还能不好好说话。 我拿起手中的茶杯,一口喝尽了杯中的茶汤,朝着姜新尚的肚子就扔了过去:“能好好说句话不?” 姜新尚一只手轻松接住了杯子,然后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五个手指头揪杯沿,一顿一顿地在桌子上敲着。 “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战场你是非得上,神仙的行列你是已经排上了,劫数自然是给你安排好了。” “不上战场,不积累战斗经验值,你怎么渡劫,怎么肉身成圣,肉身成圣,那都是具有极高战斗经验值的!” “怎么说的跟打游戏一样?”是啊,这在三千年后,不就是打怪刷经验嘛! 姜新尚一脸惊奇:“之前我还考虑怎么跟你解释地更加贴合实际,让你理解的更加形象,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你理解的很到位,就是打怪,刷经验值,当老大这么一个过程!” 姜新尚此时十指交叉,放在脑后,一脚瞪着地,让椅子的前两条腿扬起来,后两条腿着地,在那一晃一晃。 “那得杀多少才能肉身成圣?”我也觉得这个事情是拖不过的。 “当年肉身成圣的七个人,怎么也有十几二十个截教弟子或者普通人为他们挡劫了……” “你也看过《封神演义》,你看看李靖、金咤、木咤、哪咤、杨戬、韦护、雷震子这老七位,哪个不是一看要打仗立功就红了眼,那是为了打仗吗?那是为了渡劫,是为了肉身成圣!” 姜子牙说道。 “那你怎么不上?”我斜着眼睛问道。 “上回我上了,这次该你了。”姜新尚此时的表情还真是无赖至极。 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只能说道:“知道了,我上!”话说我这一身本事也不是盖的。 扯完闲篇儿,天已经快黑了,几个人又到一起碰了碰,商定子时一到,便开始祭“万仞军”,也就是那小小的风车。 子时来临,一行人出城十五里,摆开祭坛,三千军士分别将三千“万仞军”按八卦方位排好,韩升韩变高举宝剑,罡步踏开。 不一刻的功夫,只见黑风四起,三千“万仞军”化作三十万火龙兵。 叫他们火龙兵真是恰如其分,每个火龙兵周身布满火焰,铠甲上、兵刃上就连体肤毛发上都是火焰丛生,黑风吹过,那火不仅不灭,反而蹿高了几尺。 这时只听得韩升韩变一声令下:“火龙兵!去!” 我滴个亲娘姥姥啊!火龙借风势,风力催火生,一条硕大的火龙掠地而去,呼啸而出,整整照亮了整个夜空,直直飞向了黄飞彪的大营。 隔着十五里路,虽然看不清厮杀的场景,但那火光冲天,杀声震地依然让在场的人感到惊心动魄。 说黄飞彪这里,守营将士未及反应,瞬间便被一条硕大的火龙吞噬,三十万火龙兵从天而降,整个黄家大营里到处是火光。 火龙兵完全就是岩浆做成的一样,肉身一沾便成灰,兵甲一碰便融水,军帐一熏便起火,哪个士兵抵挡得住! 一阵混乱之后,十万兵马已经灰飞烟灭。 黄飞豹、赵公明、秦完、袁角、董全自是反应绝顶,起身就跑了,可是可怜了陈九公、姚少司,修行刚刚百年,不防却是葬身火龙兵的围攻之下。 话说这火龙兵的战力强悍,却是只能维持半个时辰,时间一到,风散兵归,依然是那三千风车安静静差在山野的荒地之上! 不过这次,却也真是长见识了,以前说撒豆成兵打死也不相信,一看这火龙兵,我凭什么不相信人家啊。 韩家二位公子也是累的快虚脱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三千军甲收拾万仞军,装车运回。 姜新尚占了一卦,说这次黄飞彪至少损兵折将十万人。 在场的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一仗赢回的不仅仅是个胜利,更重要的是大家对这场战役的信心。 随后姜新尚又说,九龙山四圣已经趁着军营大乱跑了出来,相信半个时辰之后就会回来了。 这一下扯平了,各损失两员大将,只是黄飞豹稍微吃了点亏,搭上了十万士兵的性命。 回到总兵府,韩升、韩变已经下去休息了,韩荣告诉我,这万仞军也不是随时都可以用的,这一次用完,怕是半月以后才能用了。 姜新尚说道:“今夜都好好休息,黄飞彪还有三十五万大军,主要将领还在,我们要准备迎接他们疯狂的报复。” 正说着,九龙岛四圣回来了,带回了更加确切的消息。 赵公明那一身金银铜珠乃是最近新练成的一项法宝,这次也是首次试宝。 话说赵公明也是匠心独具,黄金白银真铜钱,世间谁人不喜欢,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已经把这金钱的杀伤力解释的透透的了。 一句话,赵公明祭炼的就是人的意念中最难摆脱的贪念,只要你有贪念,就躲不过这十二颗珠子,不管你是贪钱、贪名还是贪权、贪色,当然贪钱是一切贪欲的基础。 一切没有意外,第二天,黄飞彪便带领大军来到汜水关门前,看来也是气得够呛,这次不用军士通报,我们都听到了外边的叫骂声。 既然人家叫阵,我们的大将也救了回来,那就出战吧! 这次黄飞彪先说话:“偷鸡摸狗的算神马本事,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一仗!秦完、袁角、董全已经布下了天绝阵、寒冰阵和风吼阵,你们谁来走一遭?” 我刚要接话,姜新尚按住了我的胳膊,悄悄地说了一声:“不急!” 这时,只见怒气冲冲的九龙岛四圣出的阵来:“我们兄弟来试试!” 今天四更送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三天君命归西去 赵公明求援到来 古时候的人打仗挺有意思,晚上想玩劫营就玩劫营,想搞偷袭就搞偷袭. 可是一旦两军对阵,那可是中规中矩,兵对兵、将对将,一切有讲究的很。 既然是人家的大将拿出了本事,那我们就该有大将上阵,要不然你就挂起免战牌,趁早别出来。 出来了就要打,打不赢那就是活该了,其实主将先战,要的就是夺得战场的气势,鼓起士兵的信心。 在城门之下,远远望去,三座纱帐迎风飘舞,中间是黑纱阵阵,便是秦完的天绝阵。 左手是青帐跌宕,那是袁角的寒冰阵。 右边白帐翱翺,即是董全的风吼阵。 九龙岛四圣出马,首先来闯天绝阵。 进阵之前,四人商议,只要进得阵去,闲话莫说,直取出十二颗珠子猛袭秦完,不给他发动阵眼的机会。 赶到了黑帐之前,杨森喊道:“秦完,到了你这天绝阵前,你却是不敢出来打个照面吗?战场不谋一面,便开始暗斗,怕是不符合规矩吧!” 杨森说的确实不假,你在里面悄悄地做准备工作,我们在外面一无所知,你这不叫公平对战,就是纯粹弄阴的。 要玩,就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玩,一起进阵,你发动阵法,我来破阵,双方凭的是个本事,这样才公平一些。 秦完听到,从阵中黑着老脸出来,手里依然不忘拿着他的茶杯:“四位,请了!” 五人刚一进阵,秦完一甩茶杯,飞步窜向祭台,拿起供桌上的黑龙刀,舞过三式,竖起刀锋,横起单掌,口中念到:“天地初始,物华天宝;乾之一刚,万灵归巢!三首幡……” 一个“起”字还未能喊出口来,四圣的祭珠口诀已经念完,十二颗珠子俱朝着秦完的胸口袭来。 秦完祭幡不能躲闪,生生受住了十二颗穿胸而过的宝珠,七窍流血,不可置信的眼神充满了遗憾与愤恨。 四圣也是松了一口气,这十二颗珠子避火是天下无双,但要是避雷,那可就不好说了,也就是攻击性很强的法珠而已。 秦完此时还未倒下,一丝不甘涌出双眼,用尽生平最后一口气,大叫一声:“起!” 一时间三首幡破土窜出,雷霆万钧,恶风千刺,四人皆是体肤寸断,经脉爆裂,一样的七窍流血。 五个人十目相向,恶恨交加,十分不甘地倒了下去。 黑纱帐尽去,五个人的尸体俱是横陈沙场。 可惜了这九龙岛四圣,你说基本上已经干掉了秦完,你们还在阵里磨蹭什么,马上出来不完事儿了吗?可人就是这样,命中注定的时候,关键时刻总会迷糊! 以四対一,同归于尽,怎么说这也有点吃亏。 此时我也是怒从心中期,恶向胆边生,打马奔来,姜新尚一把没有扯住我,我已经来到了袁角的寒冰阵前。 此刻我也看明白了,在这场神仙的淘汰赛和人间的争斗中,每一场战役都是渡劫的必经之路,每一次对阵,都要有人死去,有人死过了,这场战役的基本意义就达到了。 如果这是我的劫,九龙岛四圣已经替我去死了一遍了,也他妈该我上场了。 “袁角,出来!带老子进你那破阵中去!”我一声大喊。 说实话,在场的人不管是黄飞彪那里,还是韩荣这边,没几个人知道我的厉害,此刻黄飞彪奸笑不已,韩荣则是担心不尽。 “我不杀普通人,这是我的原则。”袁角探出脑袋。 “拉倒吧,你我都躲不过,要不然你走,要不然我进去。”我的双眉已经快挤到一块了。 “那圣上请!”袁角做了抱拳礼。 这就是有原则的人,即使是已经对阵,黄飞虎没有称帝,他居然还认我是帝王,当然不管是真认还是假认。 袁角登上祭台,回身又是一礼:“圣上,斗法无眼,龙体保重!袁角开始了。” 说罢,踏起罡步,舞起手中的蓝冰宝剑。不等他念咒出口,我直变出二十四首十八臂,双手举着七宝妙树,口中蹦出一个字来:“刷!” 只见一道白光刷过,袁角手中的蓝冰宝剑已经不见,被刷进了七宝妙树当中。 袁角此时未能反应过来,我又是一刷,这青帐瞬间已经化为乌有。 一瞬间,我收了三首十八臂,说道:“袁角,今日你已经丢了法术,我也不欺负你,咱们就来比比手上功夫!” 说完,一个凌空翻,单手虎爪已经直逼袁角的咽喉;袁角一个退步,弓步用力,左臂格挡上来。 这一幕此时已经是呈现在双方的军将眼前。 紧接着我左腿弹步向前,左手一个假动作摆拳,袁角瞬时后靠,我已歇步蹲下,右手重拳生生砸在了他的膝关节上,袁角应声倒地。 众所周知,帝辛自身的力量非常强大,可以双手抬起梁柱,这一拳,袁角的腿铁定是断了。 紧接着我飞身扑来,坐到袁角身上,两只拳头硬生生砸到了袁角的脑袋上,然后才停下手来。 细看下去,袁角的脑袋已经被我两拳砸瘪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话说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是吸了一口凉气,黄飞彪见识过我的身手,却没想到我下手这么狠辣,韩荣虽然知道我勇猛过人,却是不晓得我能勇斗邪仙! 我却是顾忌不来那么多人的那么多感受,一鼓作气,干了他的风吼阵,娘的,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够了,今天非干个痛快! “董全,出来迎驾!”我在风吼阵前,大声叫到。 董全出的阵来,没有言语,只是抱拳施礼,我便昂首进阵而去。 进得阵来,双方没有任何言语,我直接变化二十四首十八臂,这一次,我得试试六根清净竹的厉害。 董全踏开罡步,舞动白玉宝剑,我把六根清净竹拿在手中,一段乐响,董全已经整个人傻乎乎地站在那里。 他两眼呆滞,四肢麻木,直像是一根木桩子,顿时六识全无,那道道白纱帐也烟消云散。 这一幕,又堪堪展现在双方军士的眼皮底下。 我走上前去,捡起董全掉落的白玉宝剑,一剑削掉了董全的脑袋,然后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往军中驰去。 此时,我的嘴里也是恶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你M了个X的!” 回到军中,骑马落定,姜新尚低声说道:“我去,够狠啊!” 我也没好气地答了一句:“更狠地还在后面!” 好大一会,汜水关的军马才高声欢呼起来,是啊,总得给大家一点反应时间的对不对。 而看看黄飞彪那面,已经是马蹄不稳,军将惊恐!一声“鸣金收兵!”直逃回营地去了。 黄飞彪回到营地,只见前来助战的六人只剩下赵公明一人,心里不禁黯然失色。 赵公明也是愤恨不已,其他三人跟他没有太大关系,只是丢了两位冤家的性命,让他心里非常不爽。 于是此时他开口说道:“元帅稍安勿躁,待贫道去去就来!这几日切记按兵不动。” 赵公明满心郁闷,驾云往三个妹妹那里走去,中途又遇见了申公豹。 申公豹说到:“公明老弟,这是往那里去?” 赵公明说道:“那个帝辛实在太厉害了,一下子干掉了十天君中的两位,我的两位门徒也死掉了,我一个人在这儿单打独斗不是个事情啊!得去搬些救兵来。” “兄弟不用着急,武成王已经派人去了北海,继续跟袁福通等七十二路诸侯征用兵马粮草。” “与此同时,他页已经暗暗和南伯侯、东伯侯联合,势力马上就壮大起来。精兵强将马上就到。” “你现在先不用去你那三个妹妹那里,去碧游宫紫芝崖,二十八星宿已经等待多时。” 听了申公豹的话,赵公明驾云去往碧游宫紫芝崖。 此时有二十八星宿在此修炼多年,赵公明遇到的是日宫四星在此等候:吕能、黄仓、周宝、姚公伯。 赵公明施礼言道:“四位道友有礼了!” 吕能回话:“赵道兄不必拘谨,申公豹师兄已经对我们说了......” “我们二十八人练就的是七星宫阵,上有日月阴阳,下有五行穿梭,所谓‘二五行律’,世间万物万变不离其宗,大可助赵道兄猛虎添翼。” “况且成汤气数已尽,已经是天下公所周知的事情,我们这也是顺天应道,况且杀伐临身,谁不想给自己找个好的所在?” “只是我等的日宫阵已经排练妥帖,月宫阵、木星阵、水星阵、火星阵、土星阵、金星阵还需要些许功夫,赵道兄不要着急,今日酉时定随你下山。” 看起来申公豹发动截教弟子参与争斗封神的功夫确实是不一般,就连通天教主的眼皮子底下都没有放过,而且一番嘴上功夫,尽显道家哲学风范。 赵公明在紫芝崖稍作休息了片刻,酉时一到,二十八位星宿整齐齐出崖相见,一阵寒暄过后,一行二十九人驾起祥云,往汜水关方向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二人伤论玉虚宫 大战诛杀四木星 这一战虽然我们损失了四员大将,但是我狠辣的出手却是让所有军士为之一振。 回到总兵府,闻仲、韩荣等人军士嘘唏不已。 晚上,姜新尚又来找我。坐下之后,说道:“事情又点不对劲啊。” “你让我出手,我出手了,我一出手,你又觉得不对劲了,什么人啊!”我斜了姜新尚一眼。 其实,我也是故意找茬也姜新尚对着干,这样能找到一点语言的乐趣。 天天和这帮商朝人说之乎者也,用极其简练的语言,真是受不了。 “我不是说这个。” 姜新尚在椅子上好像坐不住一样,继而又自言自语地说话。 “要说这封神已经开始了,直到现在我在封神榜上也写下了四十个人的名字,可玉虚宫这帮大爷我怎么连个影子都还没有看到?” 姜新尚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是,不是说什么十二仙首,哪吒杨戬都如何如何玩儿的很浪吗?怎么现在开始玩深沉了呢? “这个事情你还是亲自落实一下的好,去玉虚宫问问吧。”说道这里我也不便再和他胡扯了。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姜新尚看着我说道。 听姜新尚这么一说,我也是心里一动,估计姜新尚也是信不过那帮神仙大爷,还不如自己先想清楚的好。 我沉思了一会儿,把这前因后果想了一遍,然后说道:“想听我的看法?好,我就随便说了,这也是你提醒了我刚刚想到的。” “我觉得这次封神也算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大规模有计划有组织地大型活动。以前加入仙班,都是个人顾个人,渡劫成功就上天,失败了再轮回,简单......” “这次不一样,这一千五百年来又有多少人加入修仙的队伍,况且释迦牟尼佛刚刚寂灭,一切魔性破壳而出,要想摆弄顺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按我的理解,除了你、我、苏妲己、闻仲四人,都还是当时真正的心态。” “所以这次也是摸着石头过河,除了我们四人,你看看如今遇到的这些,哪一个不是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卷了进来。” “可这出戏,毕竟是鸿钧老祖提议,三位教主搭台,各方弟子唱戏的这么一个过程,有些时候有些顾虑,耍些手腕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是不知道你们所修的‘道德’还能把神仙这条路撑多远。” 其实不是对封神这件事情颇有微词,而是确实不是什么高尚的事情,秩序重建,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说的也是,估计都在看着我们的动静,根据我们的进展情况来决定玉虚宫弟子的出山时间。”姜新尚说道。 “老姜啊,这一点你可就不如我了,别再想什么玉虚宫弟子来帮忙的事情了......” “他们看我们的进展派弟子下山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但他们出山也好,不出山也好,都不会来我这里。” “你别忘记了,神首先是人,所谓三尸未除,也就是所谓的私欲、食欲和**依然占据着仙体,这些还在,争斗和计较就在所难免。” “不过我倒是一点不担心,他们会保我的命,因为三千年后他们还需要我,这就是所谓的有需求就有市场。” 我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其实,我又考虑了一下,你去不去玉虚宫,我觉得都一样。” “之所以准提道人传了我这一身本事,并不仅仅是让我自保,而是为了让我大开杀戒,肉身成圣。” “换句话说,我有了这一身本事,就足够我过关斩将了。至于玉虚宫的门人,以前不和我在一条战线上,如今也不会。” “毕竟是殷商的气数已尽,应不应人对于你们来说不重要,顺不顺天却是要命的狠。” “所以依我看来,黄飞虎的力量还会继续壮大,西岐也难免会遭殃,那些人恐怕要去西岐助阵帮忙,而不是来我这里。” “你的师傅师兄们,恐怕再等黄飞虎向西岐出手。” “怎么会是这样?”姜新尚疑惑地自言自语。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老姜,你还是早做准备吧,西岐更需要你。说不定哪天你我也会战场相见。”我淡淡地说道。 “战场相见?这话又从何说起?你都计划让位了好不好!”姜新尚更加迷惑了。 “这是在人间,你说你履世都履了多少回了,怎么老是长不大。选举靠什么?靠选票吗?不,靠的还是实力。” “我说我让位,有几个人相信。但是我说出这个话了,他们也不能明着来。” “那好,摩擦和局部的军事对抗肯定是有的,下面打赢了,他们才有真正的实力和信心在台上参加选举。” “意思就是,帝辛,让位吧,选举是给你面子,不选,你也打不过我。” “只不过,黄飞虎太猛,贾氏太着急,他们自己坏了自己的事情。” 我发现,只要姜新尚一提醒,我的脑子就特别灵光。 “好吧,我也不去什么玉虚宫了。我们还是速战速决,把汜水关牢牢攥在手里,你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再逐个取关。” “如果我要走,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快刀斩乱麻,先干掉黄飞彪再说!” 姜新尚此时虽也是满腹主意,但无奈你小子不当家啊。 经过和姜新尚的这么一番讨论,倒是促进了我对眼前局势的提前判断,虽然我在姜新尚面前装的很镇定,但当我真的确定自己的想法以后,也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第二日一早,黄飞彪叫阵。 我率领一众军马出城而来。却只见黄飞彪和赵公明身边一下子多了二三十位新面孔。 黄飞彪倒是直接的很:“哪位将军一战!” “木星宫来战!”只见一竿翠蓝旗升起,飞扬跋扈,旗下缓缓来了四位青衣道人,便是柏林、杨信、李雄、沈庚四人。 四位木星君摆成一排,跨马走上阵来。 此时闻仲大喝一声:“黄花山四将,去验验他们的本事!” 真是无巧不成书,那黄花山的四将,乃是硬生生的四金天成,黄金、白银、紫铜、玄铁,就连身形也是生的金头银身,铜腿铁臂。 柏林、杨信、李雄、沈庚乃是木行浑然,真正是来了个金克木。 金甲将军辛环,站在马背之上,挽开金弓,调上白羽,一个展翅腾空,齐刷刷四支金箭呼啸飞来。 银甲将军邓忠,骑在马上,白银斧钺高举空中,飞劈而至。 紫甲将军张节,纵马奇袭,一把紫青宝剑如空中狂花。 玄甲将军陶荣,手持乃是聚风黑旛,一阵黑风袭来,遍地飞沙走石,人眼难睁,神眼难开。 木星宫四人见黄花山四将来势凶猛,自是不敢怠慢,齐刷刷亮出四柄铁木阴阳棍。 那铁木阴阳棍,乃是千年的铁木木心,被祭炼的分为黑白二身。 四根铁路阴阳棍祭在空中,首尾交叉,只听得四人大喊一声:“万林阵!” 紧接着,四棍戳地,犹如万棵树木拔地而起。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陶荣的黑风旛卷起劲天狂风,只把这些虚幻的树林吹得个东倒西歪,连根带起。 邓忠斧钺掠过,树林一片广角均被拦腰斩断。 不消一刻,那一片黑压压的树林便已经快成了光秃秃的树墩。 柏林、杨信、李雄、沈庚见万林阵将破,担心阵法反噬,忙收了阵法,现出原身,四棍齐发,棍舞狂花,也是凶猛的厉害! 此时邓忠一把银斧战住柏林、杨信;张节一柄紫青宝剑战住李雄;陶荣收了黑风幡,也是一柄玄铁宝剑在手,对住沈庚。 斧行天下,犹如猛虎下山;剑开双翼,犹如长蛇出水;四根铁木阴阳棍,似那猿猴行林,几十个回合,双方杀的筋疲力尽,人困马乏。 就在此时,飞在天上的辛环瞅准了机会,一把金弓张开,又是四根白羽,忽刷刷带着风鸣呼啸而至。 等得四位木星君回过神来,只看见一道道金光插进咽喉,连个声音也没发出,便东倒西歪从马上跌了下来。 黄花山四将也是累的快成一堆了,喘着粗气,奔回军中,马蹄子都软了,不过还好,旗开得胜,看看黄飞彪下面派出的是哪一路人马。 此时黄飞彪大营又升起一杆大红旗,迎风摆舞,从旗下又齐刷刷来了四位道人,都穿着整齐的大红绛绡衣,快马而来,乃是朱招、高震、王蛟、方贵。 四人排成十字形,前后左右各居一人,也是满目愤恨,活生生要吃人的样子。 头前一任乃是朱招,站定喊道:“火星宫四位讨战!” 我正思索阵中谁可出战,只见姜新尚看着前方,嘴里淡淡地跟我说了一句:“这次我来!” 说罢只见姜新尚大喊一声:“玉虚门下姜子牙,来陪你们高兴高兴!” 随手在他那坐骑四不相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四不相猛地窜了出去,我看到了——姜新尚好像闪了一下腰。 我心里暗笑:“这货,总是这么不着调,不过看来是有绝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姜新尚斩四火君 闻太师灭四金星 姜新尚在四不相上揉了揉腰,看来确实是闪着了。 嘴里还不停地捣鼓着:“四不相师弟,悠着点,能不能别这么猛!” 四人一看,姜新尚揉腰搓背地来回倒腾,也不搭理他们几个,一下子便是火了:“那个老道,你打是不打!” 姜新尚挺了挺腰,不耐烦地说道:“打打打,就知道打,我年纪大了不得热热身吗?你们又不是没看见,刚才出阵的时候把腰给扭了!” 这姜新尚也是活宝一枚,不过我看得出来,姜新尚看起来七八十岁的样子,又真真假假的闪了腰,这是让眼前这老几位轻敌,你们轻敌,姜子牙可是不弱哦! 那四位红一道人一听这话,也是一笑,不过显然又想到了什么。 停下笑来,不屑一顾地说道:“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上战场,回家看孙子去吧!” 姜新尚倒是不恼,又转了转腰,摇了摇脑袋,说道:“好了,开始吧!” “天下神兵,唯打神鞭,神挡打神,人挡打人。起!”姜新尚突然发难,四位红衣道人却没留神。 惊慌之下,手中显出四根神龙火尖枪,四人催马腾开,把姜新尚围在中间,只是等了半天却不见姜新尚的打神鞭落下来,不禁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你这老头儿太有意思了,学艺不精,这神兵利器祭到空中,反而落不下来啦!” 此时有一位红衣道人先收住了笑声,便是领头的朱招,恶狠狠地说道:“老头儿,你学艺不精,也怪不得我们兄弟发狠了,这里是战场,技不如人,那就拿命来吧!” 然后望着其他三人说道:“弟兄们,我们的火星阵刚刚炼成,便拿这老头儿练练手!” 话音刚落,四个人火尖枪也是祭到空中,首尾交加,四幕天火从天而降,瞬间把姜新尚围在了火箱当中。 姜新尚看了看天上,怀中掏出杏黄旗,左右一晃,在大火中叫到:“北海神水,此时不落,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四条水龙凭空而出,在空中急速盘旋,瞬间化为四道水幕,顺着那四道火幕流窜下来。 所过之处,火消焰灭,眨眼间呼呼火风便是化为一片宁静。 姜新尚又揉了揉腰说道:“跟你们打个架,真他娘的累!” 这时四位红衣道人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神龙火尖枪挺在手中,直冲冲向姜新尚刺来。 姜新尚一个躲闪,四不相已经跳出包围圈,姜新尚持剑指,一脸威严:“打神鞭还不落下!” 只见那打神鞭在空中忽然变粗伸长,活生生变成了一座巨塔,横梗梗地砸了下来。 那四位只顾但看空中的巨鞭,一时间怔在了那里,忘记了逃脱,不过说实话,在我看来,这一幕也是极其震撼。 一阵震慑心魄的巨响,满地灰尘飞扬,待到我睁开眼睛,姜新尚已经骑着四不相站在了我的身边。 地上被砸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那四位红衣道人,已经活生生被砸成了肉泥,和着地上的泥土,惨不忍睹。 真是一招绝对毒辣的水克火。 这一幕,黄飞彪一众看在眼里,也是吸了一口凉气,军士马匹均是向后骚乱开来。 黄飞彪顿住胯下马匹,手中银枪高举:“不要乱!还有何人敢出阵?” 黄飞彪自然是打仗的行家里手,看到这种情况,他十分清楚明白,如果就此撤兵,怕是这些士兵的胆子都给吓破了。 今日不管战败几遭,也得拿下一处胜利,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有士兵逃跑。 这时,黄飞彪军中一枰白旗忽然升起,哗哗作响,又有四位道人骑马出阵,身穿一色儿的大白衣道袍,面露凶光,体态凶顽。 “李弘、赵白高、张雄、李道通前来拜访!” 本来挺严肃的战争,谈论起来是多么的恐怖血腥!可姜新尚刚刚搞了一无厘头战法,你这又来了个“前来拜访”。 我靠,你以为你是“克赛”吗?克赛还要“人间大炮”发射一下才行,你们倒是挺逗,直接就前来拜访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声来,姜新尚问我笑什么,我低声问他:“你看过《恐龙特级克塞号》吗?” 姜新尚摇了摇头。 我回头又看看了闻仲:“你看过吗?” 闻仲点了点头,随后跟我说:“这次我来!” 话说你是我的亲兄弟,你这点头是答我的问话,还是说你有了对付这四个人的办法呢? “闻仲来也!”闻仲大叫一声,催开黑麒麟,和着滚滚黑烟,来到四位白衣道人跟前。 那四人笑道:“看来这成汤营里,尽是些老家伙了,年轻的都不敢上!那你就尝尝我们金星阵的厉害!” 四人说罢,凭空祭起四柄混元鎏金锤,那四柄大锤升到空中。 呼嗖嗖金光闪烁,一时间恍如白天下铁雨、又似午后起钢雹,如蝗虫成群,像蚂蚁结队,一排排、一行行、一溜溜暗器交错横行,相叉纵跃。 这若是个平常人,怕是早已经千孔万洞,遍体肉碎了。 闻仲看到此景,一边驾墨麒麟跃开,一边祭起手中的雌雄蛟龙金鞭。 空中两道金光闪过,像是二龙出海,盘旋交错,直舞起阵阵金光旋风,撞向了那万镖追袭。 空中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传来,钢铁暗器甩落蹦溅到两丈开外的地方,真是鞭打铁雨千番响,钢镖落地万点坑! 此时,时不时有被打落的暗器落到两军阵前。 闻仲此时聚住一口真气,大喝一声:“呜呀呀!三眼神目开!” 只见额头一道红光荧闪,天庭穴凸起,两道肉皮撕裂开来,一只火红的眼睛怒火中烧,四道精亮的火光冲天而飞,直直射向那发射暗器的四柄混元鎏金锤。 四条火焰一沾上混元锤,便化作四个火球,把那混元锤周身包围起来。 半根香不到的功夫,那火球中流出一滩金水,从空中落下,掉到地上,冷却下来,变成了一抹抹金屑。 我不禁感叹:“这尼玛都赶上乙炔焰的温度了!”此时万般暗器也是戛然而止。 闻仲见金星阵已破,收了三眼神目,把一对雌雄蛟龙金鞭拿在手中,朝着四人飞奔而来。 那四人一被破了阵法,二是手中没了兵器,仓皇回逃,闻仲把手中的一对金鞭直直顺手捣了出去。 金鞭空中纵直翻腾,一下子砸到了两位红衣道人的脑袋,一股黑血顺着脑袋流了下来,从马上趴了下去。 就在双手飞出蛟龙金鞭的同时,闻仲也已经是飞身跃起,腾空追来,接住了空中的金鞭: 一个跪姿着地,双眼瞪着黄飞彪的阵中大军,两只手臂横甩,两只金鞭又向后飞去,直挡住了往回逃窜的前面两位白衣道人。 两位白衣道人被两只金锏横旋着击中了门面,直挺挺向后仰去。等到落地,已经是被打烂门面,血肉模糊,死透了。 四颗脑袋顶在一起,血肉模糊,极其惨烈。 闻仲收了雌雄蛟龙双鞭,跨上墨麒麟,不慌不忙地回到了阵中,淡淡地说了一句:“火克金。” 黄飞豹这边阵中,昨夜刚刚有二十八元大将来战,今日一遭便折了一十二位。 看的军马惊心动魄,看的那剩余的一十六位也是欲恨还休,这军心已失,万般无奈,只得暂时撤回营地,今晚再作区除。 这一战干死了黄飞彪一十二位大将,我们回到总兵府,自然也是扬眉吐气。 韩荣说他也是看明白了,这是用的五行相克的法子,偏偏他们有什么阵,我们就有专门克他的本领和能人,看来大商气数尚存。 大商的气数有多少我不敢保证,但是韩荣说的五行破阵却是不假。 姜新尚说道,这以前封神的时候也遇到过这二十八位,乃是碧游宫紫芝崖的二十八星宿。” “以前大战的时候是在万仙阵中,被一个叫杨任的一把扇子扇出大火给烧死了,而今却是能够单打独斗,也是成了精了。” 停了一下,姜新尚随后继续说道,如果是他们的话,那他们还有四阵:土星阵、水星阵、日宫阵、月宫阵。 接下来我们继续研究战法,韩荣麾下七首将军余化,一把化血神刀,一顶戮魂幡,尽是得了地灵之妙,土精之要,定可破了那水星阵。 韩升韩变的万仞军均是纸张化成,乃是木之精髓,另外今晚来场夜袭劫营,火龙兵直奔那四位土星君而去,直接坏了他的人,让他摆不成阵。 另外,此时黄飞彪怕已经是军心不稳,谁也不愿白白送死,万仞军一发,黄飞彪营里,借机逃跑的肯定要比丢了性命的还要多。 只是最后姜新尚问了一句:“那日宫阵和月宫阵怎么办?日月之行代表阴阳交替,不在五行之内,跨出五行之外啊!” 我镇定自若地接上了他的话:“我自己来!” 姜新尚问:“行不行?” 我答到:“放心吧,佛光普照,百无禁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火龙兵再次劫营 化血刀破四水星 子夜来袭。 和上次一样的是,十五里外,祭坛如常,三千军甲按八卦摆下万仞军,只等韩升韩变蹬坛做法。 不同的是,今夜出动四十五万大军,待火龙兵归巢,便去围了黄飞彪的大营。 韩升韩变一看子时已到,立刻发动火龙兵,火龙不差半点分毫,闻着黄飞彪大营的味儿就窜了出去。 黄飞彪正在营中懊恼不已,忽帐外又是杀声震天,有了上次的教训,黄飞彪知道来的是哪一路杀招,慌忙向营帐之外逃窜。 那赵公明和一十六位也是警觉地很,毕竟吃了这么大的亏,反正也是和衣而睡,一咕噜爬起来就往外跑。 出得帐来,外面早已经是火光冲天,乱作一团,军士们已经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被烧死的、砍死的不计其数,不大一会儿工夫便四散逃窜开来。 这时有一队火龙兵直冲四位土星君——郑元、宋庚、吴坤、高丙而来。 四位土星君不明就里,取出宝剑战住这队火龙兵,奋力砍杀。 火龙兵有的被砍成两截,有的被砍掉手脚,死去之后,却是化作一粒种子,瞬时间落地生根,迅速化成了一道道藤蔓,曲折蜿蜒。 这一队火龙兵被砍杀殆尽,却是化作了几百道藤蔓,整整把这老四位缠了个结结实实。 其他十二位任由你怎么砍伐,就是动不得这藤蔓的半点皮杆。 真是奇怪,这些个藤蔓也不纠缠别人,就死死缠住这四位土星君。 不消一刻的功夫,郑元、宋庚、吴坤、高丙的身躯已经被这些藤蔓勒进,皮肉破开。 有些藤蔓的生长部位已经钻进了四人的身躯,看起来是把这四人当做养分给汲取了。 半个时辰一到,其他火龙兵也好,这些藤蔓也好,便凭空消失了,给黄飞彪留下一地狼藉和四位土星君的骨架。 黄飞彪收拾残军,点凑人马,只剩下一十五万。 此时,他心中打定主意,天亮之后,返回朝歌。 赵公明和剩下的一十二位星君也是惴惴不安,各怀心意。 本以为下山找几个人替自己挡劫,没想到,一十六个昔日的兄弟均已经帮别人挡劫,顿时满目苍凉。 万仞军归来,韩升韩变上前查看,完后回来说道:“那四位土星君估计已经是命陨归西了。” 我问他们何以见得,这二位才说,今天白天,他们在三十个万仞军上祭上了四位土星君的姓名,又多祭一道灵符,化腐朽为神奇,专破土行之物。 刚才验看之后,那三十个万仞军上均已经是血迹斑斑,料定那四人已经不能成活了。 此时姜新尚说道:“此时黄飞彪必是无心恋战了,不能轻易放他回去。” “一是让黄飞虎看个清楚明白,二是留着将来还是祸害!今晚非干了他!” 之后我让韩荣传令,发兵十五里,在五里处悄悄掩进,只围不杀,一切等待天光放亮,为的是不放跑了那些个星君将领。 到了黄飞彪营帐附近,闻仲让辛环飞到空中,大致侦查一下黄飞虎的伤亡情况。 其他将领则是分军布阵,绕着黄飞彪的大营开始布置包围圈。 一刻功夫,辛环回来报告,从营帐数量来看,黄飞彪也就剩下了十来万人,只剩下当初的三成兵力。 听完这话,我就觉得更没有横征杀戮的必要了,十几万人,要投降也可以,要走也给条生路,一切只等天亮再做决定。 天终于还是亮了。 韩荣传令下去:“围军将士,齐声大喊‘飞虎无德,注定必亡;弃兵免战,生还故乡!’”。 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这样的呼喊声,四十五万大军喊起来,虽然不很一致,却也是足够听清楚了。 直听的黄营将士低头不语,清泪两行。 都是打仗在外的将士,听听外面的声音就知道有多少人,是死是活,谁的心里都有个谱儿。 这时,只见黄飞彪从营里出来,飞身上马,一十三位将军扇开两旁,军士们也是匆匆集合,有气无力、眼神涣散地东张西望。 我一看便明白了,这把火还需要我再填点柴火。 我骑马走上前来,说道:“黄飞彪,眼前的形势你也看得清楚了......” “孤想说的是,不要为难手下的军士,他们要走便让他们走吧。” “留下来也是徒添些孽债,你我之间的帐算清楚就可以了!” 随后不等黄飞彪答话,我向他身后的军士大声喊话。 “黄营里的军士们,你们也是受命前来,但眼前的情景你们也看到了......” “不管你们是从北海来的,还是其他诸侯国来的,你们要走,汜水关发给你们路费。你们不走,也是白白丢了性命,这是我和黄家兄弟的恩仇,与你们无关!” 就这样对峙了一阵,终于对方有第一个士兵放下了武器,慢慢朝外走开。 黄飞彪看了一眼,也没有做过多的干涉。 紧接着十个、百个、成千上万的军士呼呼啦啦地放下兵器,朝阵外走去了,单单留下了黄飞彪和那十三位。 不过我们也看的很清楚:那十二位星宫神君也是心猿意马,归意甚浓。 不战而屈人之兵岂非上策? 于是趁热打铁,我继续说道:“赵仙家一并十二位星宫神君,受德也不是诚心与你等为敌,只是众位仙家卷进了这场战争,只要众仙愿意离去,受德绝不横加阻拦!” 眼看十二位星宫神君眼神交换,去意将定。 赵公明却开口说道:“谢谢圣上好意!不过赵公明誓死要为我那两位徒儿报仇,我已经欠下他们一辈子了,不想再欠了。” “欠债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欠的是命债。” “我想十二位星宫神君也是一样,死去的乃是他们的结义兄弟,这仇岂有不报之理!” 得,这赵公明的一句话,让那十二位星宫神君耷拉下了脑袋,看来在神仙眼里也是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生死是小,面子事大!我这一番口舌自然也是白费了。 言语不成,直接开战吧! 这个时候,只见一杆青靛旗摇摆,四位蓝衣道人从旗下走来。 头前一人,嘴里叫到:“杨真、孙祥、胡道元、方吉清来战!” 按照商定好的,七首将军余化拍马出阵。 这余化一张蜡黄的面庞,满脸红色的胡须,胯下一匹枣红色的大马,手持戮魂幡,后背化血神刀。一步步稳稳地走了过来。 余化把戮魂幡王地上一戳,口中念念有词,那幡直升起两丈多高,随后取出化血神刀捧在手里。 此时,他口中说说道:“四位也算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了,余化不是胡闹之人,定会给四位来个痛快的,留个全尸。” 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坚持战斗,也足见这些人却是铁血充足的汉子,可这话从余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那么气人呢。 四位蓝衣道人也不废话,直接取出四柄钢刀,口中急速念着咒语。 四只手里凭空出现了四张金盾,金盾飞上天空,正一道清晨地初阳照耀,遍地金光闪闪。 此时只见四张金盾斜翻,亮晶晶,水盈盈四道宽大的水银柱子倾落而下。 “水银?”余化一把护住鼻口。 这水银虽说是修家炼丹的必须之物,可终究是有毒的,而且极易蒸发。 这么些个水银,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这些水银要是砸到身上,怕也是要命的很。 地上的水银已经汇成银河,余化不敢大意,手中的化血神刀早已经是喷出阵阵硫磺浓雾,瞬间裹住了地上和空中的水银,不得散开。 半空的四张金盾也被黄雾遮住,不大一会儿已经成了四张黑乎乎的盾牌,失了法力,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 余化收了法力,那些个银河银柱已经变成地上一道红毯和拔地凌空的一道血柱。 看上去猩红无比,却又鲜亮光丽,不知道这余化的化血神刀,把这水银化成了什么血。 余化见破了四位的水星阵,手举化血神刀向四位水星君砍来,那边也是四柄钢刀齐架,碰在一处,电石光火,铿锵做响。 不消一会儿,余化渐渐体力不支,掩下手中的大刀便走,可怜那四位星君不知是计,一顺溜儿地跟了上来。 经过戮魂幡下,一个个头昏脑涨,满目金星,顿时没有了神识,昏死在地上。 余化走上前去,叹了口气说道:“我说过,要给你们个痛快的,如今你们神识全无,也算是死的没有一星儿痛苦了!” 说罢,挨个儿剁下了脑袋,便骑马返回阵中。 回到阵中,我很好奇,开口问道:“余化,你的化血神刀把他们的水银化成什么血了?” 余化说道:“启禀圣上,那并不是什么血,而是和血色一样的朱砂。” “我在山上随师父炼丹时,硫磺和水银都是不可或缺之物,而这两物在正常情况下若是堆在一处,便会化为朱砂。” “今日得了这么多朱砂,韩元帅的二位公子以后画符,可是不缺了!”。 这一战,便是‘土克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日月二宫齐上阵 阴阳二法共交生 此时的黄营阵中,只剩下日宫阵四人,月宫阵四人,黄飞彪和赵公明共计十位。 黄飞彪说道:“众位仙家,眼前大势已去,战与不战,飞彪不敢勉强!” 这时日宫阵四位走了出来,说道:“元帅说的哪里话,先有阴阳,才有五行。五行阵虽然破了,可这阴阳二阵还不是他想破就破的。” 说罢,打马前来,叫到:“日宫阵吕能、黄仓、周宝、姚公伯来战!还请圣上派将!” 听到这话,我也催开胯下的乌龙驹,缓缓走上前来,说道:“阴阳密不可分,日月交替轮循,要上还是日月二阵并举吧,这样也才能真正显示你们的实力,也不枉你们留下来这一遭。” 吕能也不客气,回身喊道:“月宫阵同阵!” 随之又是四位大将骑着彪悍大马,奔上阵来站定:“金绳阳、侯太乙、苏元、薛定一并来战。” 以一对八,我看了看左手四位黑甲将军,右手四位白甲将军,说道:“各退两丈,你们布阵,我来破阵,玩儿个讲究。” 言罢,我便打马后撤,待对方祭阵。 这时,日宫四星手持四柄白龙宝剑,月宫四星手持四方黑蛟宝剑,打马行圆,一时间风生水起,不大一会儿功夫,地上便现出一副八卦图来。 八卦图分黑白两面,方圆两丈,缓慢旋转,直直伸展到我的马蹄之前,四员黑将变成了日光阵的鱼眼;四员白将变成了月光阵的鱼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玄幻至极。 这时阵中传来声音:“圣上,阴阳二阵又分九个小阵,阴阵九阵,阳阵九阵,皆是对开法阵,圣上小心了。” 话音刚落,只见巨型八卦图的周边突然喷出窜天热焰,火光直冲云霄,此时阵内传来声音:“第一阵,烈火寒冰阵。” 到了这个时候,我的法术真身怕是保密不住了,大喊一声:“二十四首十八臂,开!” 一时间头部又加了七颗脑袋,前胸后背生出八颗脑袋,前腰后腰也长出八颗,左右两肋也是臂膀丛生,又生长出十六只胳膊。 随后,我镇定地说道:“二十四条命,十八般法器,今日好好战一场,孤来也!” 话音落下,一根绿莹莹丝绦已经绕在手中,催动咒语,丝绦无限伸长,直绕着那巨型八卦图上方三周,我一声大喊:“开!” 只见丝绦飞落雪,空中聚寒冰,冰雪交际,刺寒汇集。 那火也是猛烈得很,一阵冰雪落下,火焰灭低一尺;十番刺寒覆盖,火焰降低一丈。直直对抗了半晌,火焰方才落尽。 我收了丝绦,一脚跨进阵中! 真真是冰火两重天,双脚迈进八卦图,一裹寒意上了身。眉毛发须一层白霜,四肢牙齿咯咯作响。 四十八目紧闭,趁着身体还未冻僵,运行一丝真气护住皮囊。随之,一只右手祭出降魔杵,光热普照,熏风飞扬,一身暖意逐渐袭来。 降魔杵一展光热,地上寒冰消融一尺,降魔杵十施熏风,膝下积雪化去一丈。 又是对抗了半晌,寒冰积雪才得以清楚。我收了降魔杵,跨步向前。此时阵中又传来声音:“恭喜圣上!第二阵巨石骇浪阵!” 真真是阴阳对峙,双阵辉映。先是烈火对寒冰,这又是巨石对骇浪! 不等有所思议,脚下便已经是滔滔之水,眼看就要没过腰身,远方浊浪滔天,掀起几丈高的浪头,急速向我驶来! 慌忙之中,一只左臂现出伞盖,瞬间化成一把巨伞,硬生生顶住了袭来的浪头!一个浪头劈下,又一道浪头紧接奔来,越来越快,接踵而至,撞地伞盖也是巨震不已。 此时,我缓过一口气来,口中喊道:“收!”只见伞盖张开,一道水柱拔地而起,继而符又钻入水中,直直半晌,海水风浪才算褪去! 容不得思议,顾不上喘气。突然一座高山破土冲云,我堪堪站在那山脚之下,滚滚巨石从天而降,碰撞震荡翻越而来! 情急之中,祭起璎珞,七色宝珠越来越大,弹地而起直直撞向那排山倒海的巨石,所过之处,石碎灰飞,顿时高山遍地灰尘荡漾。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璎珞上的七色宝珠突然飞身空中,又极速驰向山腰,轰隆隆的七声巨响,那巨山的山腰陡然塌陷,半个山体直直陷进了山底当中。 此时,我收了璎珞,嘴里直喘着粗气! 喘了几口不过瘾,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我靠,这么费劲!”就在此时,阵中又传来了一个声音:“第三阵,凶神恶鬼阵。” 此时我仍然坐在地上。突然两边场景一变,一幕黑夜伴着恶鬼丛生,一片白昼却是凶神群聚。 阵中之物,幻象居多,这些个凶神恶鬼却是叫不上个名字来,只是相貌丑陋,戾气遍地。 就在此时,凶神恶鬼已经离我不到一丈的距离。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跃了起来,左手现出花贯鞭,右手高举鱼肠剑。 神鬼众多,这砍将下去,就是把我累成龟孙子也是砍不完的。镇定之下,我发现,这神鬼二众,皆是有一头领带队,好吧,擒贼先擒王,先干掉你们老大再说。 先干凶神,左手花贯鞭,乃是金鞭一把,上聚无数灵花,我双眼一瞪,催动咒语,把金鞭先祭到空中,金鞭翻滚落下,直直砸到了那恶神头领的脑颅之上,顿时灰飞烟灭。 花贯鞭悬空轻轻转动,又是三朵灵花飞来,吸附到花贯鞭之上。顿时心里一下明白开来:这花贯鞭不知道吸附了多少神仙的顶上三花,才成了这遇神便杀之物。 恶神首领灰飞烟灭,一众恶神烟消云散。 拿了恶神顶上三花,我随即收起了花贯鞭。右手的鱼肠剑擒在手中,看着那一众鬼物扑来,我便死死盯住那个绿脸鬼将。 鱼肠剑瞬间祭起,飞在空中,咒语催动,直朝那鬼将的鬼门天庭刺去,鱼肠剑破头而入,绿脸鬼将嘶叫一声,化为一阵绿雾,身后一众鬼兵也是顿时化作阵阵轻雾。 我去,这也有点太污染空气了,肯定得产生不少雾霾!想到这里,我拍了自己一下脑袋,啥时候了,这是想什么呢! 虽说这凶神恶鬼阵听起来名字挺唬人的,可到底还是要比前两阵要少耗费很多体力,毕竟干掉一个老大就全部消散了,加上刚才休息了一会儿,现在体力还是可以支撑的。这个时候,阵内那个声音继续传来:“第四阵黑鹰红牛阵。” 我去!就不能让休息一下?我咬紧了后槽牙,依然向前跨步走去。 忽然一片硕大的阴影在地上来回晃动,抬起头来,只见一只雄鹰在天空盘旋,两只眼睛直愣愣盯着我看。 确实是头雄鹰,硕大的身躯,展开翅膀就像是一片乌云,一丈多长。一刻脑袋也顶住了水桶大小。 要命的是那可怕的巨喙,黑油油闪着光亮,两只利爪,明晃晃八只弯月钢刀。这要是粘上,不是脑袋搬家,便是粉身碎骨。 话不多说,对付锐器,无疑还是用钝器。 我左手现出金刚宝锉,一声大喊:“开!”只见宝锉横空伸展,像一张巨型铁山扇,尽是纵横花纹,呼啸飞升,朝着那空中的黑影拍去。 黑鹰不识好歹,自恃尖嘴利爪,直直向宝锉啄去!只听的一声惨叫,那巨型黑鹰被宝锉生生锉断了半张鹰喙,一张鹰钩成了秃柄粗棒。 黑鹰愤怒不已,探出八只钢刀利爪,向宝锉袭来,只见宝锉空中翻滚,绕着利爪从横穿梭,一时半晌,两只巨爪已经是黑血横流,利指皆无。 此时只见宝锉一个硬拍,只拍得那黑鹰墨羽涣散,倒栽下来,瞬间化为一阵黑风,消失不见了。 黑风刚刚散去,背后却是震响滚滚。一只小山一样的红牛忽闪着灯笼一样大小的血红色眼珠,草房大小的牛头拱着地,一条牛腿刨着地上的砂土,几下便是一座深坑。 我心里想到:“很喜欢刨土吧,刨的坑大一点,正好给这八位当葬坑!” 此时我双脚蹬地,飞身空中,同时亮出加持金锉,金刚宝锉破鹰喙,加持金锉去牛角!大喊一声:“去!” 金锉变身渔舟大小,别在两只牛角当中,来回窜动,说是金锉,简直比得上一把巨型的双齿金锯。 金锉在两只牛角上横锉乱锯,小山一样的红牛疼痛不已,暴躁不堪,前后两腿蹬地乱弹,地上瞬间一个天坑。 但不管你怎么来回晃动,金锉就是死死纠缠住两只牛角不放。一炷香的时间,两只水桶一样的牛角便掉落在地上,金锉也是一拍,将那红牛拍成一团红雾,散去了。 我尼玛!这才过了四阵啊,后面还有五阵呐!看来以后不能乱吹了,这简直快把人累成狗了。现在什么大法都不如给我来一“乐虎”来的实在。 求收藏啊,啥时候能到3000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日月二宫九阵破 黑白八将命陨落 这下说什么也不打了,管你第五阵第几阵,我是要躺下了,太他娘的累了。 不该想起刚才那罐“乐虎”来着,不想还好,一想简直是口渴难忍,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人要渴成啥样能把自己的排泄物喝下去。 我拽了拽袍服的领子,简直是太难受了,干脆闭上眼睛,心想:“你们也他妈的累了吧,有能耐怎么不喊出来什么第五阵什么什么阵了!” 正当我想利用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忘掉口渴的时候,身上阵阵清风拂过,让人感觉无限凉爽。我去,还有茶香!正宗的信阳毛尖!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妲己,端着一杯温温的茶水,说道:“老公,这次你可是累坏了吧!这一战完胜,你看,这八位将军已经全部归降了!” 我先不管你胜利不胜利,关键是妲己你手里这杯茶,你快给我呀!我嗓子都要冒烟了,累的跟一滩泥巴一样,我保证你这一杯茶水下肚,我绝对活蹦乱跳的。 就在我受不了的时候,妲己总算把这杯茶送到了我的嘴边,正当我要喝下的时候,忽然一阵金光闪烁,周围出现了无数金铃,眼前的妲己和嘴边的茶水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我去,这是渴出幻象了吗?看起来那八人投降也是幻象了,可这铃铛是从哪里来的?正说着,只见四黑四白八员大将手持利剑,恶狠狠向我走来! 什么情况?可我丝毫动弹不了啊,这是要交代的节奏吗?我双眼一闭,心想,完了。 正在这危急关头,周围金铃却突然不见了,万把金弓“嘣嘣”弦响,那八员大将捂住脑袋,呼天喊地,一阵风一样不见了。 这时我才感觉身轻如燕,忽忽悠悠地就站起来了!不对呀,什么情况,怎么对面还有一个我!却是巍峨站立,纹丝不动。我走上前去,一摸!我靠,我的手直接穿了过去!双眼一闭:这是该有多累,元神出窍了都! 我赶快念出还神咒,轻轻落到我那具帅的掉渣的皮囊之上,摇了摇二十四颗脑袋,感觉没有什么异样。这时阵中传来声音:“恭喜陛下通过第五阵,亦真亦幻阵!” 听了这句话,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妲己拿着茶水这一景是假的,而那八位元神出窍,来杀我的元神那可是真真的! 试问,我已经元神出窍,怎么还能驾驭清心金铃和震魂金弓?肯定是有人帮我作弊了,这世间除了我,就只有这些法器原来的主人能催动他们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失笑:放心好好干吧,死不了的! 左右甩甩胳膊动动腿,也没有那么口渴了,看来刚才就一步步掉进幻觉当中了。这时我仰着脖子喊道:“第六阵是什么阵?” “九阳九月阵!”阵内答到。 我一听也是笑了,这在南美洲大峡谷的时候,我却是号称太阳子民,见过金乌真身的。话说你让九阳来伐我,算是反目成仇吗? 这时这阵中景象大变,一片湛蓝的天空,突然八方和正顶各升起一轮金阳,炙烤着大地。 此时元神出窍一次,我到是淡定多了。任你汗流浃背,我只冷静应对。 一只左手现出一只金瓶,我默默念咒,只见九只太阳光线渐渐淡了下来,变成九只鸟雀,被收进了金瓶当中。 随之阵中场景又是一变,黑夜来袭,八方和头顶之上各现一轮圆月,令人头晕目眩。 我淡淡一笑,一只右手现出一只银瓶,同样默默念咒,只见九只月亮慢慢惨淡,变成九只白兔,被收尽了银瓶当中。九阳九阴阵被破的轻松加愉快。 第七阵,铺天盖地阵。阵中天似银幕往下压来,地似托盘向上拖去,一炷香的时间,我已经是真正的“顶天立地”了。 我树起银戟,上托住天,下戳着地。轮起白钺,直直耍完开天辟地一十八式,顿时天地澄清,宇宙朗彻!铺天盖地阵即破。 第八阵,风雷岩浆阵。阵内日月多变幻,法中情形皆无常。 此时又是天上风雷丛生,电闪交加,声声钧雷炸心门,条条闪电伤肉身。 地上又是裂缝沟壑,岩浆蔓延,道道裂缝陷命门,柱柱岩浆焚皮囊。 此时我即刻祭起幡旗、幡幢。幡旗上遮天幕,挤住风雷按住闪电;幡幢幔住大地,盖住裂缝堵住岩浆。顷刻,风雷岩浆阵破。 破了风雷岩浆阵,我心想:最后一阵才应当是阴阳大法的珠联璧合之作,如果前八阵是精彩,这最后一阵肯定是绝妙。 此时,我望着阵中的天空说道:“第九阵是什么?” 阵内答到:“第九阵混沌阵。” 混沌阵,阴阳不开,五行不随,一切虚妄,一切无形。这怕也算是大的法阵了吧。 可话返回来说,你这八个小小的碧游宫紫芝崖下的精怪,也妄图祭炼混沌阵,不是我说,怕是就名字唬人了吧。不过这最后一阵肯定是有些绝妙在其中,还是小心为上。 我在阵中站定,顿时一片黑暗袭来。 漫天光条星闪就在眼前,不软不硬摸不着,不知是何物,只看得到脚底就是尽头,头顶就是硬壁!这泥马是颗鸡蛋吗?我真的孕育在混沌中了吗? 十八般兵器已经用过十六般,只剩下七宝妙树和六根清净竹。 七宝妙树乃是七种珍宝浑然天成——金、银、琉璃、玛瑙、玻璃、砗磲、赤珠,属于先天灵宝之一,盘古开天辟地之前便生了。 六根清净竹封闭人的六识,让圣者进入无我状态,让恶者遁入痴傻情况,也是先天灵宝之一。 既然只剩下这两样宝物,不管作何区除,先咒语祭宝再说。 咒语念罢,不见两个宝物有所变动,我自身却是变化异常:此时二十四首合并成一个硕大的头颅,左右十八臂和逐渐合成两条粗狂的臂膀,腰身不断伸长,双腿不停延伸,一刻功夫,已经生长成为一个巨人。 眼看着就要把这个鸡蛋撑破了,可这个鸡蛋的柔韧性极强,尽管已经紧绷,却是只撑不破。 直到此时,七宝妙树才微微颤动,也是不断生长,直到生长成为一只拐杖模样。 说也奇怪,虽然说混沌之中尽是黑暗,却是看得见这七宝妙树和六根清净竹。这是六根清净竹奏出一段祥和的音乐,我渐渐地失去了神识,无我无物。 此时我的身体里像是住进了另外一个人,粗狂魁梧,身形巨大。这时我看得到,也不是我看得到,是他看的到——我身体里的那个人。 六根清净竹逐渐变成金色,成了一杆长柄,另外十七种兵器在七宝妙树的融合之下,旋转环绕,变成一把巨大的斧头,缓缓地落到那根长柄之上,金光闪闪,俨然成了一把金色的巨斧。 那巨斧向着我身体之中的那个人,好像也同时向着我,微微地笑了一下。 随后只见我身体中的那个人怒目圆睁,摸到巨斧,顺着头顶一轮,向着身下一劈。 顿时火光电掣,风吹雾散,顿时那个巨人离开了我的身体,我身形一震,便是昏迷了过去。 只是在昏迷之前,那巨斧似乎化成了一个人形,乃是头陀模样,对我说道:“你我还会再见面的!” 等我睁开眼睛,已经是躺在两军阵前,我硬拖着疲惫的身子站了起来,只见日宫阵和月宫阵的八位黑白将军,均已经是七窍流血。 我用手一试,已经没有了呼吸,只是身体还有些温热,可见也是刚刚死去。 我扭过头看了看,只见乌龙驹也是满含着眼泪看着我,这畜生都如此有情,估计也是担心坏我了,想想也知道,那帮人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我不再磨蹭,跨上马去,朝阵中飞奔而去…… 进入阵中,乌龙驹站定。我问姜新尚,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姜新尚告诉我,此刻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了。 原来我变成二十四首十八臂之后进入阵中,八位星君和我均化成两道火光而去,但是这观战的人却是谁也不敢走开,一来是毕竟战争没有结束,二来是是死是活总得见个尸首。 当然他们知道,这次是斗法,不能用常理去解释,所以,都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在这里等待结果。 直到刚刚,两道火光从天而降,九个人都躺在地上,双方还没来得及上前查看。 当然,这都是回到汜水关总兵府之后姜新尚告诉我的,这是后话。 一天一夜,人困马乏,但战争还在继续。 韩荣命令一万军士回城造饭送来,其他人就地扎营。 我朝着仅剩下的黄营之中两人说道:“黄飞彪、赵公明,现在已经这样了,下马歇息一下。等军士送过饭来,吃饱了再打,要上路也不能做个饿死鬼!” 两人没有反对,跨下马来,背靠背休息。他们知道,这顿饭之后,也许就该告别这个世界了。 收藏啊,兄弟姐妹们,多宣传啊!阅读本书,随时抢红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汜水关大捷告功 六十万军马分兵 四十五万大军、三四十名大将均已经是死伤逃窜,就差这最后一哆嗦,干掉黄飞彪和赵公明二人,汜水关大战便彻底结束。 汜水关一万军士造饭送来,四十五万大军开始吃饭。 韩荣派人给黄飞彪和赵公明单独做了两份丰盛的饭菜,还有酒水相赠,传说中的断头饭,也怕就是如此了。 用过饭菜,双方翻身上马,最后一战的鼓声擂响。黄飞彪把银枪朝空中一转,随即手中一顿,听着枪头一阵“嗡嗡”震颤,黄飞彪便要打马前来。 此时,赵公明横出右手,拦住黄飞彪,说道:“有将在,元帅勿行!”说罢,驾起黑虎,举起银鞭,飞身而来。 汜水关七首将军余化,手持化血神刀,打马来战。 双方刀鞭相见:一把化血神刀,百毒侵炼,犹如一只毒蜥,前扑后扫,刀刀取命门;一把绝世银锏,万千贪念,像那一只毒蛇,百般缠绕,锏锏催心脉。 二十回合不到,只见余化一个缠刀护头,砍过赵公明一锏,赵公明力量不敌,一个斜身。余化随即一个狠劈,直把赵公明后背砍烂,一道黑血飞出,跌下马去,不再动弹。 余化打马回阵。 到了阵中,姜新尚仔细看了半天那倒在地上的赵公明,问道:“余化,为何不直接取了他性命?” 余化答到:“这化血神刀乃是百毒祭炼而成,神仙俗人,只要砍破皮肉,之后便是烂体溃肢,不消一刻功夫,便会毒发身亡。丞相不用着急!” 最后一战,只剩下黄飞彪一人,我看了看韩荣,说道:“韩总兵,这里是汜水关,按说你是这里的最高统帅,最后一战,你来收官!” 韩荣答到:“就等圣上这句话了!”说罢韩荣操起一柄苍龙刀,飞奔而来。 黄飞彪见此情形,挺起银枪,突袭而至;及至相向,两人均是飞身起来,空中一刀火光,“当”地一声脆响,两人落到地上。 说那黄飞彪的枪法,挺窜飞扬,捅刺刁钻,尽显黄家枪法的精妙;韩荣的刀术,劈砍刚猛,横扫霸气,独树边关老将的一帜。 黄飞彪脚下生风,八卦步左右晃踢,步步紧跟,一杆银枪护得了身,刺得了敌;韩荣足下踩云,弹腿跳跃,一柄宝刀挡得了枪,守的了防!二人均是攻防兼备,杀伐精进,三十个回合不分高下。 到底韩荣是边关老将,知道进退,一个轮劈之后回身,快速回退十来步;黄飞彪一个后仰,随即飞奔追袭。 这时,只见韩荣来了一个旋风劈腿,一个纵叉骑到地上,横眉冷视,单手直刺苍龙刀;黄飞彪追击过猛,一个扑身抢到刀尖,满脸不信,双手松开了银枪…… 此时韩荣一个并腿,忽沙沙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横轮,黄飞彪一颗头颅滚落到地上。那头颅满脸愤恨,生生地在地上咬了一口草土,才闭上了眼睛。 汜水关大战结束,全胜。 正准备班师回关,一场大雨呼天抢地而至,直下的人睁不开眼。我让韩荣抓紧起兵,速速回关。 回到汜水关总兵府,几个人洗漱完毕,换了些干净衣服,又到厅堂坐了下来。商量下一步事宜。 此时姜新尚显的心神不宁,我说你别心气不顺,有什么事占一卦。 姜新尚坐了下来,伸开手,掐算起来,之后睁开眼睛:“余化太大意了,他那一刀没有杀死赵公明,加上大战一结束就是倾盆大雨,我们都没顾得上去验看一下,之前我就没看到赵公明魂魄离体,现在又被他跑了,后患无穷啊。” 话说随着倾盆大雨的猛灌,趴在地上的赵公明醒了过来,背后一道深深的刀口,已经腐烂化脓,疼痛不已。 他咬着牙站起身来,躲到一处山洞之中,待雨过天晴,便回去祭炼那没有完成的双宝,然后去寻找三位妹妹,来报此仇。 避雨的时候,赵公明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是啊,幸好自己刚才那一招“金蝉脱壳”,要不然自己也是死透了。 如果一开始自己不是已经计算好,不管谁与他对阵,他都会卖出一个破绽,让对方伤了自己,然后落下马来。 按照黄飞彪的性格和当时的情形,必然随之而上,自己便能借机逃跑,却是没想到居然天赐良机,余化一刀伤了他,黄飞彪一死又是倾盆大雨,这才保得了一命。 再说我们坐在总兵府厅堂,听了姜新尚的话,我想了一下说道:“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将来遇到的麻烦多也不多他一个,少也不少他一个,最好的结局便是我们现在已经保住了汜水关。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城门军士来报,汜水关下聚集了十多万军马,厅堂之内的人一听全部站了起来,随后匆匆上了城门。 站在城门之上,原来是刚刚逃走的黄飞彪手下的人马,现在又返了回来。 那带头的说道:“圣上,我等本是北海袁福通的手下,被派遣到此征战。刚才在路上,我等合计了一下,回到原土就是两条路……” “一是继续被征兵,出北海到中原征战;二是回去之后以逃兵论处,全部砍头。所以经过商议,我等决定来投靠圣上,最起码从战场上来看,圣上的为人我等相信的过!”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开城门,迎接入城,编入大军,先吃饭食。随后几个人又继续到了厅堂,进行商议。 姜新尚说道:“现在如果把十大关隘比喻成一只雄鸟,那么现在尾部已定,该把双翼解放出来了。尾部定了方向是把舵的,双翼是力量是前进的工具。” “现在汜水关二十万军马依然随韩荣父子镇守汜水关。圣上与闻仲带领的四十五万军马无一伤亡,加上这投降来的十五万军马,又足足有了六十万。” “按照臣的想法,圣上与闻太师可各分兵三十万,分别去取西路佳梦关和东路青龙关,然后再重新汇合汜水关!” “汜水关汇合之后,继续分兵,三山关是鸟腿,穿云关、界牌关、临潼关、潼关、朝歌乃是五脏,鸟无腿不稳,再次分兵穿云关和三山关,夺得五脏和鸟腿,最后一步便是夺取鸟头陈塘关,顺便完整右翼游魂关。” 韩荣没有吭气,闻仲基本同意,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便商量与闻仲如何分兵的事情,会议最后决定:闻仲带领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去帮助青龙关的张桂芳,我和姜新尚去佳梦关助魔家四将! 第二日休息一日,我与闻仲便辞了汜水关,兵分两路,朝这山西和安徽两个方向进发。 此时此刻,我和闻仲心里很清楚,汜水关至今已经守护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其余的关口怕是早就保不住了。 接下来我们得一关一关的征战,一关一关地攻取,只是不知道那些总兵大将的命运如何,不过依照姜新尚的说法,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我与姜新尚两人率领军马一直沿着黄河向北进发,十日之后跨上了太行山,闻仲却是向东南挺近。 最近虽然是行军打仗,劳累困顿。可我和妲己的感情却也没有落下,妲己依然对我如胶似漆,二人也是难得患难见真情。 也是上天眷顾,本来妲己莲藕的身子,是不可能怀孕的,可妲己的肚子居然也争气的很,听韩荣的夫人让韩荣转告,妲己有喜了。 本来跋山涉水,路途艰辛,不让妲己一路跟过来,可是妲己说:“圣上都上阵了,她岂能独自享受安乐!” 其实我知道,她是舍不得和我分开,上一辈子分开了三千年,说实话,不是她的魂魄意志力坚定,怕是早已经魂飞魄散了。 这辈子,她是死活不愿意再分开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妲己在我身边,我肯定精心照顾,最起码,我能看到孩子的出生。 一说起妲己肚子里的孩子,我便又想起了殷郊殷洪。那两个孩子自从被姜子牙送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这两个孩子也十好几岁了,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我便问姜新尚:“老姜,殷郊殷洪那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姜新尚说道:“那一年我送他们走的时候,一个刚刚会走路,也就是虚三岁,一个还抱在怀里,刚刚百日,虚一岁。七年之后,黄飞虎反了;之后你找不见了,又是七年。” “十四年了,那两个孩子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五岁了。想想真是快啊!” 姜新尚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保得了两个孩子的性命,你给他们找的老师还都是十二仙首之一,你那些有所成就的师兄们,不管怎么说,老姜,谢谢了!”一想到那两个孩子,我也是忧心忡忡。 只是此时,姜新尚没有吭气。 今天依然计划四更,字,这么勤劳的作者,大家支持啊!反正本书不花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将士乌龙抓晁田 精兵十万归君来 这佳梦关,在朝歌以西稍微靠北的地方,根据全国地图检索,继续发挥牵强附会的本事,将这佳梦关定位在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礼义镇。 “礼义镇”的“礼”,姑且以为是“魔礼”的“礼”吧,倒是这礼义镇上现在还有一座吉祥寺,吉祥寺前种有四棵古柏,至今人们还称他们为“四大天王”。 这座寺庙的山门,现在也被称为“天王殿”。 等到了宿营,姜新尚才过来继续和我说:“殷郊殷洪的事情,你也先别谢我,我那最牛的十二个师兄,这一次也是三尸未灭,面临杀戒,他们也要下山参与征战。” “殷郊殷洪跟着他们自然是练了一身的本事,可是是否也要卷入这场战争——听天由命吧!” 我知道姜新尚不愿意和我说透,其实按照《封神演义》中的说法,殷郊殷洪不但参战了,而且是帮助了我,最后身死战场。 所以我抬起了头,对姜新尚说:“老姜,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要不是早早把他们送走,他们怕是练现在都活不到。所以不说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二十多日过去之后,大军直直下了太行山,过了云台山,便离佳梦关不远了,眼看天色已晚,大军便安营扎寨。 晚饭之后,我和姜新尚正在帐中谈话,军士在外喊话:“启禀圣上,巡逻军士抓到一名奸细!” 我和姜新尚左眼等有眼,有意思,正愁没有消息呢,就来了个奸细。随后我两人正了正身子,便说道:“绑进来!” 军士五花大绑抓进来一个人,那人器宇轩昂,虎背熊腰,不管军士如何踢打,就是不跪,看起来也是硬汉一枚。 我仔细看去,那人似乎有点面熟。便退了左右军士,就留下我、姜新尚和妲己三个人。 我掌起一盏灯,缓步走了过去,见姜新尚站起身来,我示意他继续坐下,等到了跟前,惊的我叫出声来:“晁田!怎么是你!” 那人一听我叫“晁田”,也是一愣,随即抬头看了看我,浑身一震,立刻跪下。 “圣上,圣上,我是晁田,我是晁田啊!圣上,晁田想您想的好苦啊……”话没说完,便已经是热泪纵横,泣不成声!一个大男人,直哭的天昏地黄。 “起来!坐下说话。”此时,我的眼眶也是一热,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儿。 这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将军,我这一离去朝歌,他们肯定是凶多吉少,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着晁田,此种委屈不说也能想象的到。 晁田哭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一个大男人,刚才顶着砍头被杀的危险都不愿下跪,现在却哭的稀里哗啦的,什么是感情,这就是感情! 直到晁田坐定,两个脏兮兮的袖子一擦眼泪,才颤抖着声音说道:“臣晁田参见圣上!”说罢便起身就要下跪,只是还没站起来,便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姜新尚过来一抹胸口,一把脉,说道:“这是饿的,加上刚才一见你,急火攻心,便昏死了过去!”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样休息着?”我抬头问到。 “让火头军熬一碗流食,喂一喂,稍微休息一下,便好了!”姜新尚答到。 随后火头军便按照姜新尚说的去做,姜新尚见过了三刻钟,便上前一掐人中,晁田便醒了过来。 晁田醒来,见自己的头躺在我腿上,吓得一头冷汗出栏,一咕噜爬起来跪道地上:“臣罪该万死!” 我扶起晁田说道:“起来吧,出门在外,就别这样拘谨了。倒是孤自己做的欠妥,把你们留在朝歌!”话刚说完,我突然听见“咕噜噜”一声响,继而笑了。 “晁田你是还没吃饱吧,没事儿,我吩咐火头军再给你弄点吃的!”我笑这说道。 晁田搔了搔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圣上,管饱不?”我 随即在他屁股上蹬了一脚,说道:“就你能把孤吃穷了?”这就是真正的武将,只会练武征战,一遇到人情世故便手足无措了,话说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人,纯粹! “臣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饭量,只是离此处二十里之外这山崖之中,晁雷还领着十万兵马呢,就是口粮不多,我和晁雷都舍不得吃,让军士们吃了。” “军士们也是一天一顿饭,凑合吃个垫底,最近这三天断粮了。刚开始我还以为圣上的大军是来帮助黄飞虎的援军,计划抢粮草呢!” 我一听哈哈大笑:“晁田啊,你倒是胆子大!” 晁田回答说:“圣上,不是胆子大,是真的快饿疯了!” 我这人就是听不了大实话,一听晁田这么说,心里有酸楚起来,这帮军士能够饿着肚子都不投降,也是有节操的很!。 “晁田听令!你那十万大军可是孤成汤的宝贝,宁肯饿死都不投降,我成汤能够有这样的军队,打败黄飞虎那是迟早的事情。” “你现在也别吃了,马上回去,把那十万大军,给老子拉过来!记得,少一个人我拧了你的脑袋!” 晁田大喊一声:“得令!”又是一擦眼睛,转身而去! 这下该我大喊一声了:“着急个屁!骑孤的马回去!你那两条腿能有多快!” 这时,门口的军士已经将我的马牵了过来,晁田飞身上马。 我从腰间取出青铜刑龙圆月双刀,交给晁田说道:“这是你见到孤的凭证,见到此刀,如同见到孤本人!速去速回,这里马上开始做饭,保证你们来了第一时间就能吃上热饭。” 晁田也不推辞,接过双刀,飞奔走了。 二十里地,来回一趟用不了多少时间,晁田走后,我立刻下令做饭,加一条,多放肉。 半个时辰以后,晁田、晁雷带领十万大军到来,只听传令兵在门口喊道:“启禀二位晁将军,圣上有令,原话下旨。” 晁田晁雷刚要下马,传令兵立刻制止说道:“不能下马,听完旨意。原话下旨:‘将不下马,士不行礼。先他娘的吃饭,空着肚子见他娘的什么圣上!’” “原话?”晁田狐疑地问道。 “原话!”传令兵答到。 看到了没,这传令兵都是令行禁止,让干什么就敢干什么,让传原话,真个儿就把原话给带到了。 “弟兄们,冲过去,吃饭!”晁田喊道,此时,呼呼啦啦一片扔下兵甲的声音,随后是冲向伙房营帐的声音。 听着这些声音,我才舒心地叹了口气,是啊!吃不饱肚子还在坚持打仗,让哪个君王听了心里不难受!这时,姜新尚说道:“你这一次做得好!” “我哪次做的不好了?”没事干两个人又开始打嘴官司了。 “我是说单说这次,也许你是无心的。可据我的了解,魔家四兄弟也是曾是闻仲的手下,做总兵元帅之后也是从闻仲手下分兵出去的。” “如果所料不错,晁田晁雷的十万大军,是魔家四将兵败之后手下的军士。晁田晁雷离开朝歌之后应该是投靠了魔家四将,之后魔家四将战败,便带领剩下的军士掩藏了起来。” “还有一样,我们所带领的军士乃是闻仲手下的一部分,这晁田晁雷带领的军队是魔家四将遗留下来的,他们之中的好多人是乡亲兵,老战友,更有甚者,还有可能是兄弟兵,父子兵。” “你这不但给他们吃饱了肚子,还提前见到了乡音、故土和亲情啊!” 姜新尚此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他不想说笑的样子,看起来,姜新尚也是想念家乡故土了。 “那打完仗,你也回东海一趟,回老家看看?”我问道。 “回东海干什么!要回我也是回河南。”姜新尚干脆靠到了帐上。 “你是河南人?”我疑惑地问道。 “你以为呢!我和你叔叔比干的家其实离的不远,小时候都一起玩过,只不过人家是官宦子弟,大了直接做官了,我没那么好的命,就去修仙了。” “用我们都知道的说法,就是三千年后的新乡市卫辉市的太公镇。”姜新尚满眼惆怅的说道。 “那你说你是东海人,神仙也允许编纂历史?”我笑嘻嘻地问他。 “后来,我是随父母去了东海那里。另外,一说东海,不是感觉挺牛B吗?”说道这里,姜新尚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履世这么些年,就没有回去过?”我疑惑地问道。 “回去过一次,只是我一回去就不想出来了。那老三位跟上这个事情还训了我一次,不过,这次封神完了之后,事情就不多了,我可以回去好好看看了。” “说实话,和现在相比,三千年后的太公镇还是漂亮,呵呵。” 姜新尚说着,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我听着他的话,也想起了南美,想起了大山谷,想起了的的喀喀湖,想起了玛丽娜莉——另一个妲己,那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一缕魂魄,顿时也是好一个惆怅! 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晁将军言明曲直 魔礼寿酒醉泄密 就这样,我和姜新尚漫无边际地瞎聊着,随后我问道:“老姜,封神完了,你回到三千年后,你第一件事想去做什么?” “不是还要继续和黄飞虎打仗吗?你说这小子也是逆天逆惯了,现在谋反都费劲,过上三千年,他还要夺天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姜新尚满不在乎地答到。 “先不说这个事情!说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反正将士们还在吃饭,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不如说些快乐的事情。 “你觉得我回到太公镇吕村竞选村长怎么样?”姜新尚一咕噜爬起来,嬉皮笑脸地看着我问道,“几千年了,也为家乡做点贡献!” “你身份证哪里的,你敢跟谁说你是姜子牙?”我斜了他一眼说道。 没想到这货的想法比我还奇葩,我只是想着,回去能够重建安第斯山脉的深谷,嗯,也够天马行空的。此时的两个人幻想着,就像是两个孩子。 “切,身份证很难办吗?我给你变一个,跟真的一样样的!”姜新尚还来劲了。 你说这要是让手下军士看到了,不得惊讶地要了小命吗? “老姜,我今天才知道,你小子就是个办假证的!我和妲己当时的结婚证也是你小子给P的吧!”我笑着说道。 “我想好了,回到三千年后,我先去大街上看看那些‘办证’的‘狗皮膏药’电话,看看哪个是你的。哈哈!”就这样,两个人便“扭打”在一起。 “好啦,去外面看看吧!估计都吃的差不多了!”我一把推开姜新尚。 姜新尚苦笑了一下,整了整头发,便随我出去了。到了不远的地方,已经听见了阵阵叙旧的声音,桌子上餐具早已经空空如也。 “圣上到——”传令官一声传话,火头军军帐前的士兵齐刷刷“呼通”一声跪下,喊声震天:“参见圣上。” “都起来吧!自今日起,孤宣布一条军规,凡我大商士兵,如果不能吃饱,可以见将不参,见帅不拜,见孤不跪!”是啊,吃都吃不饱,拿什么力气跪你,你又让士兵怎么服你。 任何时候都是一样,国力才是最重要的,落后就要挨打。 “晁田、晁雷,你们二人随孤来。其他军士,搭建营帐,早些休息,想叙旧时间有的是,今天晚上孤宽容一回,允许你们串串军帐!”我笑着大声说道。 说完,军帐之前一片欢呼。 到了我的帐中,我让晁田、晁雷二人坐下,问了问他们这些年的情况还有这佳梦关目前的状况。 原来我逃走之后,黄飞虎也并没有对这些大臣将领进行杀戮,还是以前的办法进行软禁。 文臣没有办法,就是一个顶着脖子不弯腰,要杀要剐随你便,黄飞虎也没有办法。 武将一个个的可就不老实了,晁田、晁雷、鲁仁杰、殷破败、殷成秀、雷开、雷鲲、雷鹏这八人趁着不多的被召唤的机会悄悄商量,准备一起逃走。 他们约定在同一天晚上,杀死前来送饭的士兵,换上士兵的衣服,逃出院落。 随后黄飞虎汜水关战败,又向北海袁福通借兵调将,这八人混入队伍当中。 由于害怕同行容易被发现,晁田晁雷便跟随增援部队来到了佳梦关,并在夜里偷偷逃到了魔家四将的军营里。 听晁田、晁雷兄弟二人讲,鲁仁杰去了陈塘关;殷破败、殷成秀父子去了青龙关;雷开、雷鲲、雷鹏父子三人跟随大军去“支援”黄飞彪,可是黄飞彪已经死了,但是援军还是继续去取汜水关。 都是计划到达地点之后,暗夜投奔至各总兵元帅。 申公豹也一直没有闲着,这期间,他派出金光圣母随黄天祥二十万大军出征之后,又多处奔走,请来了骷髅山白骨洞的石矶娘娘,还继续撺掇黄飞虎唆使袁福通增兵。 这佳梦关的增兵乃是以前袁福通手下的胡升、胡雷,胡升和胡雷还请了自己的师傅火灵圣母。 听到这里,姜新尚插了一句话:“用兵有三忌:道人、头陀、妇女。光是这三个女流加上道人的身份,魔家四将怕是凶多吉少了!哎,这仗打的,完全成了斗法!” 之后,晁田、晁雷继续道来。 原来那日,黄天祥大军到来之后,金光圣母先摆下阵法。佳梦关前凭空也是飞起了道道紫帐。 魔家兄弟本是修道之人,放眼看去,妖气冲天,邪味丛生。晁田、晁雷告诉魔礼红,这是东海白鹿岛十天君之一,乃是十天君之中的唯一一个女流,名字叫金光圣母,她所布的阵名字叫做“金光阵”。 至于这阵法如何,晁田、晁雷作为普通人,自然是难以知晓。毕竟有些东西还是在朝歌的时候听说来的。 之后,黄天祥叫阵,魔家四将共同出战,看那黄家阵营: 黄天祥在中间,金光圣母、石矶娘娘、徐坤、胡云鹏在左,这徐坤和胡云鹏乃是胡升、胡雷的部将;火灵圣母、胡升、胡雷在右。三十万军甲黑压压一片布在身后。 金光圣母首先出阵:“佳梦关守将谁敢闯我的‘金光阵’?” 魔礼红骑马跨出一步:“区区一个‘金光阵’,有何厉害?” 金光圣母也上前一步:“魔礼红,你也不用诈我,我便告诉你这‘金光阵’是何物!怕是告诉了你,你也破不了!” “我这‘金光阵’,乃是祭炼的盘古大神寂灭之后,左眼变成太阳的第一缕七彩阳光和右眼变成月亮的第一缕七彩月光,其中暗含了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 “七彩阳光化身七面宝镜,七彩月光化身七面宝镜,日月交相辉映,又是七面宝镜。我这二十一面宝镜,都高高悬挂在高杆顶上……” “不管你是人是神,只要进入我这阵中,我祭起阵法,金光闪耀,金光频射,顷刻之间保证你魂飞魄散,化为脓血。怎么样,哪位想试试?” 魔力红看着眼前这位浑身上下一身绛紫的女仙,朵朵金菊印在之上紫色华服之上,两只紫色的鞋履之上也是金光闪烁,骑在白鹿之上,颐指气使,一把紫金宝剑拎在手中。 这时,魔礼青朝魔礼寿使了个眼色,只见魔礼寿手心一张,一道白光“倐”地飞出,朝着金光圣母飞去。 金光圣母始料不及,那道白光已经钻入心口,金光圣母顿在白鹿之上,顷刻倒下,满脸不甘,七窍流血。 这时那道白光飞回魔礼寿的手心,原来是一只花狐貂。魔礼寿把花狐貂收进皮囊,淡淡地说了一句:“打仗就好好打仗,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金光圣母自以为“金光阵”如何了得,孰料魔家兄弟根本就没想过进阵,对阵之上就把金光圣母的性命取了。 黄天祥左右一看,几位都是疑惑不已,不得已鸣金收兵,商议之后再做打算,就这样,魔家兄弟赢得了第一场战斗的胜利。 回到总兵府,四兄弟当然是庆贺一番。 而黄天祥可是愁眉苦脸,百思不得其解,那白光是何物,怎么一下便钻进了金光圣母的心口? 正惆怅之中,门口军士来报,有一道人来见。 道人进门,一身雪白的道服,头上戴着白金帽,脚下穿着雪莲靴,拱手说道:“贫道梅山袁洪,前日遇到申公豹道长,要我下山助黄元帅!” 黄天祥一脸惊愕:“道长有何本事?我等现在遇到一个难题!”之后把魔礼寿杀死金光圣母的过程说了一遍。 袁洪听候哈哈大笑:“元帅放心,袁洪有八九七十二般变化玄功,待我前去探查清楚。”说罢化作一只苍蝇朝佳梦关总兵府飞去。 魔家兄弟饮酒庆贺,哪里会在意一只苍蝇。 只听得魔礼青说道:“黄天祥哪里清楚,四弟的花狐貂乃是西昆仑蟠桃园的地精,也就是没进她的‘金光阵’,但凡进去了,也叫她日月无光。” “今日若不是为了不暴露法宝,定让花狐貂变身硕大飞鼠,一口吃了那女流!” 袁洪在一旁听着,心想,原来是这个东西在作怪。 魔礼寿也喝的有点多,说道:“要破我这花狐貂,除非来一个比我这花狐貂还厉害的地上精灵,他还得懂得八九玄功,要不然拿我这花狐貂是一点办法没有。” “四弟,头一次听你说这花狐貂还有可破之法!什么是八九玄功?”魔力红问道。 “八九玄功,乃是八化玄功和九转玄功的合称……” “练会这两样道法,八化可融合八方五行,九转可转变九天万物,两样玄功融合,不但有化五行和转万物的本领,还可以生出七十二般变化!” “这样的玄功,天下修道者据我所知,只有灵台方寸山的准提道人知道,可他远在西天,哪里会到这里来!”说罢一阵大笑。 袁洪听到这里,偷偷暗笑:“魔礼寿,你的死期到了!我袁洪本就是灵台方寸山的白猿,偷学了准提道人的不少功法,之后才跑到梅山,这八九玄功本我可是少不了就会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魔家四将失关隘 殷郊殷洪下山来 随后,魔礼青说道:“四弟,小心隔墙有耳,万事小心为上,时候不早了。我们都早些休息。” “今日看了看黄营的虚实,估计花狐貂就可以破了他们,明日我们还要讨战,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其他三位兄弟自是应声,各自散了去。魔礼寿回到自己房间,摸了摸腰间的皮囊,满意地笑了笑,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魔家四将带领晁田、晁雷出战。黄天祥见袁洪一夜未归,心中没底,但也是硬着头皮出战。 到得阵前,魔礼青笑到:“黄大元帅,今日派哪位将军出战?” 石矶娘娘走到阵前,说道:“魔家兄弟,都是修行之人,出来比划比划!”说罢杏目圆睁,头上的金霞冠震颤,一口太阿剑拎在手中,白龙驹骑在胯下。 魔礼青说道:“黄元帅,你们阵营的男人都死光了吗?怎么尽派一些女流出阵!” 石矶娘娘说道:“废话少说,打是不打?”说罢便拍马前来。 魔礼青朝魔礼寿看了一眼,魔礼寿心领神会,一伸手,花狐貂现在手中,一声“去!”花狐貂飞将出去,却又返了回来! 魔礼寿正在疑惑之际,突然之间花狐貂忽然变成大象大小,两只硕大的翅膀展开,飞身空中,对着魔礼寿就咬了下去! 魔礼寿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就被花狐貂吃进肚子,一条性命归了西。 这时花狐貂落地,白光一闪,变成一个道人模样,乃是袁洪。 袁洪笑着对剩下的三位魔家兄弟说:“各位,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的谈话我全听到了,看好我就是那懂得八九玄功的另一位地精,花狐貂的味道不错!” 说罢哈哈大笑一声,飞身进了黄家军阵。 石矶娘娘一看是魔礼寿丧命,更加嚣张:“魔礼青,你弟弟送了命,你不会也吓破胆子了吧!” 魔礼青一是兄弟丧命悲痛急于复仇,二是一个堂堂丈高的男子,哪里受得了女流之辈的轻蔑,飞身前来。 石矶娘娘也下了马,仗太阿剑对战。 魔礼青一柄青云剑,波谲云诡,刁钻狠辣,似一条翠蛇盘起直攻;石矶娘娘一口太阿剑,流云行雨,漫天生花,像一只白鹤翔舞。 二人大战了有二十回合,只见石矶娘娘后退三步,顺手朝空中一扔,一顶八卦龙须云光帕瞬间金光四射,魔礼青眼睛只见金光,看不到了石矶娘娘。 但毕竟姜是老的辣,双眼一闭,立刻祭起白玉金刚镯。 这白玉金刚镯乃是舍利子所化,瞬间便将那八卦龙须云光帕裹挟其中,金光尽失。 魔礼青一睁眼睛,白玉金刚镯落了下来,直砸在了石矶娘娘的头顶,石矶娘娘白眼一翻,丢了性命。 见石矶娘娘丢了性命,火灵圣母按耐不住,驾起金眼驼,也是一柄太阿剑砍来。 魔礼青慌忙招架,魔礼红、魔礼海打马前来助阵。 这边袁洪一看三男战一女,也跨到马上,手里一根镔铁棍,飞身前来助战。 双方战了几十个回合,分不出胜负。 魔礼海一看魔礼青大战火灵圣母,魔力红大战袁洪,自己还有空档,慌忙撤出焦灼战,跑到一旁祭出玉琵琶。 玉琵琶祭到空中,弹奏出阵阵迷魂的音乐,火灵圣母和袁洪一阵头晕目眩,瞬间祭出金霞冠,万道五彩霞光将火灵圣母和袁洪裹将起来。 魔家兄弟三人看不到他们,魔礼红祭起混元珍珠伞,那伞无限生长,直去遮挡那空中的五彩霞光。 正当五彩霞光即将被遮住之时,袁洪一条镔铁棍飞出,直梗梗撞在了魔力红的面门,魔礼红大叫一声,跌下马来,丢了性命。 魔家四将瞬间死了两位,剩下两位更是发起狠来。 魔礼青祭起白玉金刚镯,朝那金霞冠打去!金霞冠跌落在地,火灵圣母和袁洪没有了金光的保护,一时间现出身来。 袁洪法术高强,就地一滚,变身成一只双翼飞虎,朝着魔礼海扑去! 白玉金刚镯顿时落下,火灵圣母见情形不好,就地一滚,金刚镯砸空。 那边黑虎已经生生咬住了魔礼海的脖颈,尖牙利齿拖拽这魔礼海在地上来回甩动,几下功夫,一颗头颅便是滚落到一边。 魔礼海一死,玉琵琶也是瞬间落地。 玉琵琶一落地,火灵圣母和袁洪瞬间也是清醒了很多。火灵圣母收了金霞冠,手里一道灵符碾碎,大叫一声:“火蛇兵,去!” 只见纸屑落地,只是变成三千黑乎乎的军甲,满身火焰,扑向魔礼青和魔力红! 二人知是法术,可是无法破解,苍茫之中逃窜,对着阵中喊叫:“晁田、晁雷带着剩下的军甲杀出去,出去多少是多少!”随即被火蛇兵吞没,被烧成一堆飞灰。 晁田、晁雷二人一听这话,立刻喊道:“全军听令,杀将出去!”之后连杀带撤,二十万军甲还是勉强保住了十万。 …… 截止目前的消息,佳梦关已经被攻下了五天,黄天祥在此修整了两日,留下二十万兵马回朝歌去了。 据说是有新的军令下达,由于黄天禄、黄天爵进攻不力,让黄天祥再次补充兵马,先去取陈塘关和游魂关。 目前胡升、胡雷总兵佳梦关,金光圣母也帮助徒弟镇守边关,徐坤、胡云鹏两位部将也在。只是那袁洪随黄天祥走了。 晁田、晁雷二人说道这里,也是叹了口气,都是征战多年的将军,无奈自己不会法术。 “胡升、胡雷有什么法术傍身?”姜新尚开口问道。晁田晁雷表示不太清楚。 “火灵圣母,乃是碧游宫通天教主的坐下弟子,排行第二,是金灵圣母的师妹,两人关系也很好。与我都是平辈之交。” “火灵圣母原是一顶金冠,吸收日月精华,成了人形,修行以火为主,能以符咒化成三千火蛇兵,也是在情理之中。” “胡升、胡雷既是他的弟子,想必火术是少不了的。这一战,子牙不是对手,看来还得仰仗圣上了!”姜新尚说的头头是道,可最后说了自己不上了,直气的我朝他瞪眼睛。 “姜丞相说的哪里话,圣上虽说贵为天子,可臣不曾听说圣上会法术啊!”晁田、晁雷迷惑不解。 “圣上现在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他用七年时间就学会了别人七百年也学不着学不会的法术。”姜新尚,让你上战场你不干,揭别人的老底你可是个把式! 我也没有多说,只是说道先行休息,天亮再做计较。 第二天天亮,吃过早饭,我和姜新尚坐在帐中,也是愁眉苦脸,心想申公豹的资源还挺多呀,到处都是兄弟。 你说你个姜新尚,还自称是人家的师兄,处处受人家制约,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我上呗。 正在此时,门军来报:“启禀陛下,姜丞相!有一行八人在军营前求见,自称是当今殿下,自名叫做殷郊、殷洪,另外还有六人相随。” “快请进来!”我急忙说道。 军士刚一出去,我便踢了姜新尚一脚,把他踹到地上,然后骑到他的身上,掐住姜新尚的脖子,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故意不和我说的,这两个孩子一个才十七岁,一个才十五岁,你们也真下得了这狠心!” 姜新尚被我掐的直咳嗽,一把把我推了下来,然后爬起身子,又剧烈地咳嗽了一阵。 此时他涨红着脸,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压着声音吼道:“我他娘的上哪里知道去,这次封神榜上封谁我都不知道!哎呀,这被你一顿掐的,我滴个亲娘老子!” 随后坐到桌子前,又揉了揉脖子,瞅了我一眼:“用那么大劲儿,你就不怕真把我掐死了!行了,你也别这么暴力了,人家黄飞虎家那两个孩子也就是这么大!这不是都赶上了么。” 我瞅了姜新尚一眼,没有搭理他。也算是对封神工作沉默的抵抗吧。 就在这时,军士在外喊话:“圣上、姜丞相,人已到!” “快请进来。”这时我也着急见到两个孩子,虽然说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记忆,或者说他们并不是阿塔﹒瓦尔帕的孩子。可我现在是帝辛,虽然拿这三千年后的记忆来这里工作,可是人伦父子,还是斩不断的。 殷郊、殷洪一进门来,便跪在地上,口中称到:“孩儿殷洪,孩儿殷郊,一起见过父皇,见过师叔!” 姜新尚站起身来,要扶起这两个孩子,我随即站起来说道:“姜子牙,住手!这里有你什么事儿,要来也是孤来!” 殷郊、殷洪跪在地上,四目相向,好像搞不懂我和姜新尚只见发生了什么。 我快步走上前去,扶起两个孩子,说道:“到爹爹这儿来,别理你那个神经病师叔!” 两个孩子扭头朝姜新尚哪里看了看,姜新尚头一低,朝两个孩子摆了摆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殿下随将助君威 佳梦数战未得归 两个孩子脚步跟着我走,眼睛却还在看着姜新尚。 我拽了拽他们,让他们坐在我的两边。问道:“你们这些年过的好不好?”说完,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姜新尚。 “回禀父皇,孩儿每日在仙山洞府修行,不说是逍遥自在,也是无忧无虑吧!” 听了这话,我心里才有一点安慰。随后又继续惆怅起来:“你们不会怪我吧!” “父皇说的哪里话,十四年前的事情,师傅们都已经给孩儿说清楚了,父皇也是为了保住孩儿的性命,哪里还敢怪罪父皇!只是我那可怜的母亲……”殷郊说道。 “殷郊、殷洪,这个事情怪我。当时你母亲的很多事情,我也不便于和你们两个人说,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她气性那么大,郁结而死。”我也是很为难地说道。 可是我能怎么说?难道跟孩子们说,你们母亲是如何歹毒伤害别人,你们长大了也是她利用的工具?人都已经死了,我还是积点口德,也别让孩子们难堪。 这时殷洪说道:“父皇不必自责,下山之时,师傅已经将这天下大势给我讲的很清楚了,虽然成汤气数将尽,可父皇还不失是一位明智的君王。” “尤其是在对待俘虏这件事情上,打破了原来家族势力的倾轧和阻拦,并让奴隶有选举天下君王的权利……” “同时在战场上不滥杀无辜,对投降的俘虏能够抚慰,可以参战,也可以发路费回原籍。这天下的人心其实并不怨恨父皇。” “只是觊觎皇位的人太多了,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是大势所趋。” 听到这里,我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是啊,天下任何事物,都有他产生、发展、高潮和灭亡的这么一个过程,我成汤江山也免不了这么一个事物发展的进程。好啦,不说啦,给孤介绍介绍你们的客人。” 殷郊先站起身来,走到左边二人的身旁,说道:“父皇,这位是温良,这位是马善。乃是孩儿下山路过白龙山所遇,均是能人异士。” “温良有一对白玉环,祭到空中,一只可以入绳索困住敌人,一只可以击顶杀身;马善不畏斩首、水火不侵,只要是火,马善均是不怕!” 说道这里,姜新尚拍手称快:“哈哈,这下丘鸣山的火灵圣母可是要遭殃了!”一看没人搭理他,继而又孤单地坐了下来。 这时殷洪也站起身来,走到右边四位的身边,说道:“父皇,这四位名唤庞弘、刘甫、苟章、毕环。乃是孩儿下山路过二龙山所遇,虽然不是能人异士,却也是战力彪悍,勇猛过人。” 介绍完毕,其余六人行了礼,我随即站起身来,说道:“六位壮士快快请起,正是用人之际,六位前来助阵,真是一场及时春雨!” 随即封殷郊殷洪为左翼将军,殷洪为右翼将军,六位能人壮士为先行官。收拾停当,由晁田晁雷带路,向佳梦关进发。 在距离佳梦关五里之处,安营扎寨,休息一晚,第二日整顿兵马,发兵佳梦关城门之下。 胡升、胡雷在总兵府中,门军来报,商军反扑,大军到来。胡升、胡雷一听,商议一下,请了自己师傅。徐坤、胡云鹏两位大将留守城内,先点十万精兵出城迎战。 两军对阵,我这里有四十万兵马,真是黑压压一片,虽然说胡升、胡雷领了十万兵马,可还有十万兵马拒城守防。 此时,晁田打马前来,喝到:“哪位将军出来一战?” 话刚出口,胡雷挎刀前来:“胡雷来战!” 两将对战,各凭本事。胡雷却是异人,学得些法术,三五回合之后,胡雷自忖不是晁田的对手,一个空档退回,喊一声:“替!” 霎时活生生又幻化出一个胡雷,两个胡雷战一个晁田,晁田虽说勇猛,可一人难敌二将。晁雷见状,打马上来;胡升见晁雷助阵,也催马来战,对住晁雷。 胡升对战晁雷,只有三五个汇合,胡升朝住自己的嘴唇猛拍三下,突然突出一柱火光,直奔晁雷门面而来,晁雷哪里知道厉害,一下子被烧伤,跌下马去。 胡升催开马腾过去,马蹄子踩住了晁雷的后背,胡升一枪扎到晁雷的脖颈。可怜的晁将军,乱军丛生之中尚且逃得一条性命,不了今日命丧邪人枪下。 晁田见晁雷阵亡,手中大刀更加猛烈,只是情急之下,破绽百出,被两个“胡雷”夹住,两只钢刀插穿了前胸后背。 胡升、胡雷打马归阵,喊道:“成汤大将不过如此,还有何人上阵?” 这时殷郊说道:“温良、马善,去会会他们!” 二人听罢,温良舞起两只狼牙棒,马善挺起一杆钢枪,奔向沙场。 胡升、胡雷挺着一刀一枪又战。 温良两只狼牙棒近身贴靠,胡雷的长刀使不出用场,没有三五个汇合,便被狼牙棒生生砸住头顶,鲜血直流,温良又是两棒下去,直把那脑瓜子砸个稀烂! 马善乃是燃灯佛祖的灯芯所化,任你胡升把嘴巴拍烂了,把火吐光了,也是丝毫没有作用,却是马善火光之中看的更加清澈,一杆钢枪直梗梗穿了胡升的咽喉! 二战结束,温良、马善回营。 这时,奇幻的一幕出现了:地上的胡雷不见了,佳梦关大军中又出现了一个胡雷。只 留下地上的胡升,被胡营的士兵抬回了尸首!真是奇哉怪也! 胡雷见温良、马善如此厉害,也不做纠缠,直接鸣金收兵。 我看胡雷也是有着不二之法,亦不想恋战,命令撤退商议。 今日战场之上,各输一局,算是平手,可这个胡雷明明是被温良把脑袋都打烂了,怎么凭空不见,又活生生骑在马上!姜新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温良说道:“启奏圣上,姜丞相。看来这胡雷定是有旁门左道之术,用幻象和我打,待明日上阵,我用白玉环先箍住他,生擒了来,再做区除!” 别无他法,也只能先行如此了。 第二日,又战。 这次胡雷依然出阵,火灵圣母在他边上,手下两员大将分在左右。 擂鼓三遍,徐坤来战,我这里派出庞洪迎战。徐坤一匹好马,呼呼前来,手中钢刀高高举起。 庞洪暗笑:“这么大的破绽,不死才怪,你个顾头不顾腚的痴货!” 未和徐坤接兵,庞洪手中的钢锏已经飞出,直朝这徐坤的腹部横轮了过去,直打的徐坤下了马。 庞洪也不怠慢,一个翻滚拿起钢锏,斜飞出身,一个前扑,双手举锏朝徐坤后脑砸去,只一下,徐坤已经不再动弹,鲜血直浸出了钢盔,一命呜呼了。 这时庞洪站起身来上马,打马回营。一个口哨打的飞响,真是气的胡雷吹胡子瞪眼。 就在此时,胡雷派出胡云鹏出战。真是奇怪了,怎么今日尽派的是不懂法术的人。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派能人上阵,怕是胡雷也想不到破解之法,今日一战,算是勉强吧。 这时刘甫上阵迎敌。胡云鹏不像徐坤大大咧咧,而是伏在马背之上,一杆钢枪贴在马肚子上袭来。 刘甫手持钢刀,站在地上,待马匹靠近,一刀斩了马腿。胡云鹏却是飞身翻滚,一个斜刺,直直穿了刘甫的胸膛。 庞洪见状,又飞身前来,钢锏横飞,只杀的胡云鹏连连后退。 这时胡云鹏突然一个弓腿蹬住地,紧接着一个挺枪直刺,庞洪一脚飞起,踢住钢枪,又是一个转身,钢锏横扫了胡云鹏的门面,胡云胖向后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庞洪夺了他的钢枪,顺手一插,钢枪立时穿透了胡云鹏的胸口,嘴里一口鲜血喷出。 庞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又是大摇大摆地往回走。紧接着一声飞哨,深深刺激胡雷的神经。 一下死了两员大将,还是死在同一人手中。胡雷情急之下,又杀出阵来。 这个时候,温良正要上阵,我说道:“温江军且慢,让孤来会会他!”难题,永远是老大在收拾,这样才显的老大就是老大! 我催开胯下的战马,手里拿着青铜刑龙圆月双刀,缓缓地前来。两人碰面,我朝胡雷说道:“胡雷,今日给你个面子,让孤来会会你!” 胡雷不接话,一柄长刀直直砍来,我镇定自若,双手驾起双刀,夹住长刀的刀头,用力一拉,胡雷一把长刀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刀杆! “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见胡雷没有了兵器,我也收起双刀,紧了紧袖口,准备徒手搏斗。 两军大阵看着我这样的干法,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要生生地折磨和凌虐的节奏吗? 此时,我心想:胡雷!这次我是定要活捉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阵营前胡雷被斩 佳梦关失而复得 两人下了马,胡雷掸了一下铠甲上的灰尘。 我心想:“装,你继续装!不就是窥探我的破绽吗?此刻我就站在这里,让你看!” 此时胡雷突然发难,一个饿虎扑食袭了过来。 “雕虫小技!”我轻蔑地说了一声,一个躲闪,胡雷扑了个空。 我站定身子,说道:“继续!” 胡雷扭了扭手腕,凌空来了一个剪刀腿,我一个滑步撤到一旁,右手一个重拳砸了出去。 胡雷半空之中一个翻滚,落到地上。一条腿颤颤巍巍,不能直立。 我走上前去,又是一记勾拳,胡雷这时想幻化分身,却是不可能了,那一拳已经打的胡雷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这一拳你不昏才怪,想当年,泰?森怎么样,在美国私底下切磋,还不是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我走上前去,说了声:“胡雷,这叫KO!”不过胡雷是听不见了。 我一把拽起胡雷的衣领,拖着往阵营之中走去! 其实不是故意要这样,只有这样活活虐上胡雷一遭,那守城的军士见了才能心惊胆寒,更加方便拿下城池。 果然,胡雷军中将士看见胡雷被我虐了个不像话,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这时火灵圣母已经是七窍生烟,怒喊一声:“受德不要走!还我徒儿!” 我头都不带回的向军中走着!我还就不信了,我军中这么多双眼睛,还怕你偷袭不成? 不出所料,火灵圣母飞身袭击过来,这时殷洪骑马奔到阵前,口中喊道:“火灵圣母,我来会会你!” 两人交战没有几个回合,火灵圣母突然回撤,嘴里念念有词,已经把金霞冠祭到空中,却是见殷洪不慌不忙,凌空祭起紫绶仙衣,将那万道金光生生挡了回去! 金霞冠顿时失去光华,掉在地上。 火灵圣母恼羞成怒,随手取出一张灵符,在手里捻碎了,看来这是要祭火蛇兵的节奏。 殷洪自知破不了这个大招,便吼道:“马善,还不出阵,更待何时?” 只听马善大吼一声:“马善来战!” 只见马善飞上前去,一瞬间变化成另一个模样: 头顶扇云盔、身着淡黄袍、背上扛钢枪、脚跨白龙马,面上如涂白粉,三绺长髯飘荡。 火蛇兵刚刚行出,马善正逢迎面,一阵横扫,三千火蛇兵不消一时三刻便全部化为灰烬。亏得马善在此,火灵圣母的火蛇兵轻巧被破。 火灵圣母见金霞冠被破,火蛇兵又被破,惶恐之下不知如何去留,只听得一声:“看印!” 原来是殷郊已经将翻天印祭起,翻天印垂直落下,直直砸到了火灵圣母的头顶,打的那火灵圣母鲜血迸溅,死透了! 佳梦关阵前十万大军眼看胡雷被俘,火灵圣母已死,俱是惶恐不已,战战兢兢。 我走上前去,两手一伸,嘴里喊道:“将士们,不要惊慌!军人的天职便是听令打仗,这怪不得你们。今日你们战败,却是未曾死伤一兵一卒,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你们愿意走的孤绝不拦着,你们不愿意走的,也可以留下。但是若要继续抗争的,下场便是和胡雷一样!” 说完我一转身,对着阵中喊道:“把胡雷推上来!” 这时殷郊、殷洪二人推着胡雷上来,胡雷此时已经醒了。虽是腿瘸了,被按在地上,却是满脸的不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有替身之法,死后可以立即重生。普通的死法,是杀不死他的。 “脑神名精根,字泥丸,其神所居之所为泥丸宫!把他的头发给我剃光!”胡雷一听这话,顿时面如金色,双眼呆滞。 殷郊两把雌雄剑在胡雷脑瓜顶上一阵翻腾,把胡雷的头发削了个干干净净! “军中取出一根三寸五分长的四棱钉子来!”军中时刻建帐搭营,钉子是少不了的。很快一枚铁定送到阵前。 “把这钉子钉入胡雷的头顶之中!”我喊道!胡雷一听,已经是面如死灰,一滩软泥了。 殷郊倒是实在,把钉子对准了胡雷的头顶,左右一看找不到砸钉子的工具,直接取出翻天印,一印下去,一根长钉瞬间没入胡雷的头顶。 我一看哭笑不得,殷郊啊殷郊,你师傅要是看见你拿他的法器当锤子一样钉钉子,他老人家得气成什么样子啊! 过了一刻钟,我头也没回,直接问道:“姜丞相,你看胡雷的魂魄出来了没有!” 姜尚答到:“钉子刚进去的时候就出来了,放心吧,这下死透了!” 听了这话,我才让殷郊松开了胡雷。然后冲着对面的军士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依然作数,现在就请你们做出选择把!” 说实话,一看胡雷给虐成了这个样儿,谁还敢磨蹭啊,“吱吱呀呀”地一声响起,城门大开!一众军士浩浩荡荡开进城去,佳梦关重回大商的治下! 那二十万军队也没有人想逃走了。我这军中,原有五万兵卒就是黄飞彪手下投降过来的,做起思想工作来更是轻而易举,二十万兵马都愿意留下来,此时又是足足六十万大军。 稳了军心,安了百姓,也算是有时间修整一下了。 这时候,我把殷洪叫了过来:“殷郊,现在有一件事情要托付给你!” “父皇请说,孩儿哪里敢当‘托付’二字!”殷郊甲胄在身,只能鞠躬抱拳。 “现在佳梦关已定,当初我和闻太师分兵而战,如今佳梦关已经拿下了。他那青龙关不知道战况如何,明日你先启程,去青龙关助闻太师。”我说道。 殷洪领了命令,我又写了一封书信,作为凭证,落款是阿塔﹒瓦尔帕,这才是真正有效的签名,只有闻仲能认得。 直到半夜,都才停歇下来,妲己泡了一杯茶,我喝了两口,说道:“这君王真他妈不是人干的活儿,累死人了。” 说完,往椅子上依靠,闭上眼睛想养养神,这时候姜新尚推门进来。 “进来就不知道敲敲门?”一听走这两步路的声音,就知道是谁。 “我每次见你也没敲过门,穷讲究!”姜新尚也不客气,很那自己不当外人地坐了下来。随后对着妲己说:“嫂子,我也要被茶。” 妲己一笑,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很快端了杯茶过来,说:“你们聊吧,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听!” 我没当回事,回头说道:“今儿这嘴这么甜?都舍得叫妲己叫嫂子了?” “没听过吗?‘出门不叫哥,多走十里不算多’,嘴甜点儿没什么坏处。”又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紧接着,他把茶端到嘴边,吸溜溜喝了一口,咕咚一声咽下去,随后说道:“好茶!” “有什么事儿赶紧说,说完赶紧滚回去睡觉,打了一天仗,你不累我还累呢。”我没好气地说道,一会儿嫂子,一会儿好茶的,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吧。 “还跟上殷郊、殷洪的事情生老弟的闲气呐?”姜新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生什么气啊!我生你的气又有什么用,这不都是安排好的吗?” “你看着吧,虽然说这次封神没有定具体的名字,你看看到现在为止,你那封神榜上写下的这些人的名字不都和许仲琳的《封神演义》上一样吗?” “这怕也是殷郊、殷洪的命。行了,不说了,你今天来是想问问我怎么知道如何杀死胡雷的吧?”我看了姜新尚一眼。 是啊,这个事情姜新尚也是身不由己,我也就是说说气话算了。 “嗯,被你看出来了。我是奔着这个事情来的。”姜新尚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边上,如此说道。 “没文化,真可怕,不会打怪也不先看看秘籍,学习学习攻略?你看人家哪个大型游戏没有个攻略出来?没有个秘籍研讨什么的?”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意思?”姜新尚一脸的楞气。 “我们这个游戏的总体攻略就是《封神演义》。我也是昨天晚上刚刚想到的,万变不离其踪……” “这次封神,第一,被封的神不会变,你看看你封神榜记录的名字,现在已经七十多快八十了,有一个名字出错吗?” “第二,书中杀死敌人的方法不会变,今天我弄死胡雷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验证。充其量,是我记录上一堆东西,还帝辛一个清白,不要让后人再牵强附会地恶心这个无辜的君王了。” 我淡淡地说道。 “你是说,杀死胡雷的办法是借用的《封神演义》当中龙吉公主杀死胡雷的那一截儿?”姜新尚此时才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为呢?”我喝了一口茶说道。 “那你说这许仲琳是什么人呢?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姜新尚疑惑地问道。 “封神的主宰。”说完,我的眼睛看向了姜新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封神榜迷雾绰绰 征战中谍影重重 “封神的主宰?”姜新尚喃喃地念叨了一句,随后扬起眉毛疑惑地说:“你是说鸿钧道祖?” “不对!”我摇了摇头。 “许仲琳写这部小说之前,在道家传统的列班神仙里面是没有鸿钧道祖的。鸿钧道祖是有史以来在许仲琳的小说中第一次出现。” “现在台湾那边信奉鸿钧道祖的甚多,而鸿钧道祖据你我所知,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之所以以前没有出现过,是因为没有人敢说,或者说后辈们也不太清楚。” “为什么会是这样?”姜新尚此时更加糊涂了。 “很简单,鸿钧老祖要是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就直接当天帝了,玉皇大帝怕是也争不过。所以,鸿钧道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存在。” “第一,估计也是对封神工作的不满,前面我们讨论过,这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高尚。” “第二,像这样至高无上骨灰级神仙一般的存在,已经不屑于抛头露面了。” “之所以后来有人信奉鸿钧道祖,那是因为知道了,而且了解了确实是真的,所以才去信奉!” 说道这里,我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其实有时候和姜新尚谈谈话挺有好处,总是能迸发出一些智慧的火花。 我看姜新尚默不作声,然后继续说道:“为什么明朝以前两千五百年的时间都没有人提到鸿钧道祖?” “以我的看法:第一,封神之后,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平衡,可是矛盾也渐渐显露出来,你说三千年后的大劫,时间已经将近一大半,像玉皇大帝那样的巅峰之神,会不知道?所以,这是留下了一些信息。” “第二,为什么会搬出鸿钧道祖呢?很简单,到时候即使天上大乱,也会有人主持工作,这是给众位修家一个安心的信息。” “所以我认为,许仲琳应该是玉皇大帝的分身履世,神位是他提供的,劫难是他要经历的,鸿钧老祖也只有他敢提。” “他是封神工作的实际主宰,也可以说,是鸿钧老祖搭台,玉皇大帝总导演,三位教主执行,众位仙家主演的一台大戏。” 想到这里,我说着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可是玉皇大帝在封神的整个过程当中一直没有出现过啊!”姜新尚此时还是想不明白。 “你别忘记一个人,陆压道人!你在昆仑山那么多年,如果有这么一位玩火的祖宗存在,你会没听说过?” “他真的是昆仑山的吗?你们昆仑山还允许有散人出现?你不知道可以,你家的元始天尊老爷会不知道?可有谁提起过吗?” “所以,我分析,陆压来自天庭,只是身份特殊,不能表明。用一句好理解的话,‘特派员’!” 姜新尚听到这里才捋了捋胡须,似乎是想明白了一点。 “你再看看他的名字,‘许仲琳’,按我的想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恤众灵’的谐音呢?‘抚恤众仙神灵’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一边说着,一边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恤众灵”三个字,随后用手一擦。看了桌子上的字,姜新尚又点了点头。 “我从南美回来华夏,在海上是亲自去见到了鸿钧道祖的,当时他和阿弥陀佛,也就是接引道人在等我。” “这次,还是和传统的手法相似,只是推动封神工作的明里推手成了你我两个人而已。申公豹依然是暗中推手。基本上变化不大。” 这坐的时间久了不舒服,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子里开始踱步。 “扯远了。话再返回到你刚进门时候问的问题,他写了一部《封神演义》,谁看不看不要紧,拍不拍电视剧电影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两个要好好看一看。” “我现在觉得这本书当中的一些东西,并不是东拉西扯。这书写的亦真亦幻,欲盖弥彰,让你觉得本来不可能,其实想想有些东西真有可能。” 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也看过,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和我曾经经历的出入不小,便没有当回事。现在看来是应该好好看一看了。”姜新尚感叹了一句,随后一拍脑袋:“可惜只能等到回去以后了,现在还没有那本书呢!” “想看,我这里有一本,这个时代的绝本,当时穿越回来的时候,我可是随身携带的。身上的衣服穿越回来的时候都没了,还就这本书没丢!” “你也别以为我有多厉害,我也是临时抱佛脚,昨天晚上专门补习做了功课!”我‘阴险’地笑道。 姜新尚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书,便翻看起来。 我没好气地说:“回你屋儿看去!记得帮我整理一下,那个‘三尸星’,还有那些‘俱万仙阵亡’的那些个修家。” “书里对他们的‘英勇事迹’可是只字未提,我估计不是不重要,而是很难缠。” 姜新尚听完我的话,转身走了。 我还以为这姜新尚什么都知道呢,现在看起来也不尽然。 第一,这次封神的工作主线变了;第二,主要任务变了;第三,他也只是一缕分身。 所以,有些东西把握不住,也在情理当中。 佳梦关已破,我留在此处意义不大,便着殷洪、庞弘、苟章、毕环,四人担任总兵和部将,留下二十万兵马守城,其余四十万兵马随我和姜新尚回汜水关,等待闻仲到来。 头前晁田、晁雷说道,黄飞虎又派了大军前去夺汜水关,汜水关想必还有一场恶战,才能彻底稳固。而殷郊一早已经带领温良、马善去青龙关了。 来的时候是我和姜新尚两人带队,回去的时候依然是我和他,总觉得精兵易得,良将难求,想到此处两人不禁嘘唏起来。 行军路上,我问姜新尚:“你说你个西岐的丞相,成天价跟到我屁股后面算怎么回事?” 姜新尚答到:“要不然我走?”转而一笑:“你觉得文王不同意,我会跟着你出来?” 这个问题我倒是想不明白了:“哦?这是为什么?难道说他良心发现了?” 姜新尚笑道:“人老成精。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其实按我在西岐的地位,说是丞相,也就是个最大的谋士。把我派到你身边,别的不说,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出谋划策干什么?帮助你们两家打仗啊。” “现在西岐正是稳定发展,繁荣建设的时候,你和黄飞虎却是在进行征战。派我来帮你,是在帮助你们尽快消耗自己的力量,西岐做最大的渔利之人。” “难道你认为南伯侯、东伯侯打仗消耗了这么多年,实力还会大增?北伯侯崇侯虎虽然说粗中有细,但根子上还是粗人,西岐并不担心。” “上次西伯侯专门来见你,要求帮助你,也是算准了你不会答应,要不然你以为人家真的这么好心?” 我淡然一笑:“各取所需吧。我也确实是需要你。他就是再算,能算到咱俩才是一伙的么?” “哎,我说不对啊,你当时可是被我‘奚落’了一番,被我气走的,难不成他会不知道?” “这不是我装的好吗?文王让我来,我是假装死活不肯来的,并且把先前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文王也是苦口婆心,好说歹说一大堆,最后逼的文王都快发火了,我才答应的。”姜新尚笑着说道。 “有你在我这里,我的一切动向他都清楚了?你小子怕是还有间谍这么一重身份呢吧!”我挑着眉毛问道。 “看你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什么叫间谍,我只是做了一些信息共享的工作而已。” “除了你的老底子,能告诉西岐的,我都告诉西岐了,而且故意夸大了你的能耐,西岐将来对你用兵也是慎之又慎,最起码不会现在趁火打劫。” 姜新尚果然两片好嘴,硬是把自己赤裸裸的间谍行为说成了身在曹营心在汉。 “少糊弄我,那些个十二仙首弟子之类的帮助他们,他们会怕我?”说罢,我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你说妲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殷郊、殷洪都战死封神了,你身为大商的天子,不该为殷商留下一丝王庭血脉吗?”姜新尚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孩子生下来,不能随我们回去,得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生活下去?”我问道。 “是啊,按照之前一次封神时候的印象,他的名字,应该是叫‘武庚’吧。”姜新尚说道。 “我和妲己已经这样了,你们好歹让我和孩子一起回去!如果不行,我和妲己的团圆始终是不圆满。”我试图再问问姜新尚一些具体的信息。 “怕是够呛,武庚还有武庚的使命,要不然,帝辛和妲己一脉从历史上可就无后了,不过你放心,孩子将来是受不了罪的。也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回去之后,如果你和妲己能够再孕育一次后代,我想,这个孩子还会回来。” 人生总是,此处圆来那处缺,不如意处十八九。 今天依然四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燃灯悄然助阵来 佛祖淡然说阵前 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已经到达了离汜水关不到五十里的地方。探马来报:“距离汜水关二十里处,有大约三十万兵马安营扎寨,打出的旗号乃是‘黄’字。” “‘黄’?主帅姓黄?黄飞虎营中还有何人姓黄?”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黄飞彪已经死了;黄滚和黄飞豹已经去投奔韩荣了;黄天祥现在去陈塘关;黄天禄和黄天爵在青龙关和三山关,除了黄明,应该是没人了吧!可黄明不是在镇守潼关吗!想不出来!”姜新尚把手指头掰开,一个一个地排除。 “不读书害死人,《封神演义》里面怎么说的?自己也不掐算掐算,我想应该是黄天化!”我看着姜新尚,没好气地说道。 “我看书了,黄天化不是应该去帮助西岐吗?”姜新尚疑惑地说。 “怪不得你上不了十二仙首,你师傅说你资质有限。想想你自己呢?你不是也应该去帮助西岐吗?”我此时已经无语了。 对于黄天化这样的十二仙首的弟子,如果战败,他的师傅顺手来就把他救走了好不好,那可是姜新尚的师兄,面子你得给一个不? “那麻烦了。这小子实力不弱啊,关键是我们还不知道这小子带领的都是些什么人呢?”姜新尚此时也知道,这次封神,完全不是按之前的经验来判断了,他也有点把不准。 正在这时,门军来报:“门外有一僧人求见。”我和姜新尚都很疑惑,但还是让门军宣了进来。 这僧人一进门,只见周身金光,金色的僧袍,金眉金须,一进门来,双手合十:“贫僧燃灯!”之后便不多说了。 我不听还不要紧,一听“呼通”一声坐到地上,我滴个妈妈咪呀,这是万佛之祖,佛祖之祖来了啊!我赶快爬起身来,下台去迎接了,姜新尚紧跟在我后面。 “佛祖!”我也赶快双手合十。 燃灯佛祖颔首致意,随我到帐中坐下,此时我心中诸多疑惑,《封神演义》上不是叫做燃灯道人吗?不过我怎么看,这燃灯佛祖有点面熟。 此外,我心里也纳闷,这释迦牟尼佛祖都寂灭了,这燃灯佛做可是万佛之祖,释教的祖宗,怎么就还存在呢? 不过此时,我依然开口问道:“佛祖,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燃灯佛祖清风飘扬,身体削瘦,一副颧骨高高耸起,真的很熟悉! 此时燃灯佛祖撩了一下衣袖,说道:“贫僧乃是西方释教的佛祖,前身乃是盘古先师的那把开山大斧,盘古先师寂灭以后,我也化作人身,修行与天地之间。” “你我曾在破那九阴九阳的混沌阵中相见,十八般法器融合成那把大斧,也就是贫僧的前身!” 此时,我恍然大悟,可不是吗?在最后那一刻,那对我一笑的僧人。原来竟然是燃灯佛祖。也怪不得他不会寂灭,原来真身便是那大斧! 这时候燃灯佛祖继续说道:“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那佛祖这次来是……”我只敢这样问,等待佛祖接话。 “你这一身本事,是菩提老祖教的,也就是你认识的准提道人。佛与道同根同源,菩提老祖既有法号又有道号也是正常。” “只是,菩提老祖乃是西方教的副教主,也就是掌管西方极乐世界的次祖;贫僧乃是释教的佛祖,也就是掌管婆娑世界的第一佛祖。” “婆娑世界是修行的世界,是学法的世界;西方极乐世界是研法的世界,是修法的世界。二教经过多年的磨合,已经从平分秋色到合二为一。” “如今,贫僧也是西方极乐世界的一员。今后,地藏回归,不仅是婆娑世界的地藏王菩萨,也是极乐世界的一员。” “贫僧此次来此,乃是因为你注定是我佛门中人,西方二教与阐教、截教虽说也是刚刚开始融合,但还是界限明显,不像三千年后,共同维护天下,分工明确。” “如今你势单力孤,贫僧也不能见死不救,三千年后,还有大事等着你去做。” 顿时我明白了,这是自己人来了,看见没,我也是有后台的,有背景的,有支撑力量的,现在我的腰杆子顿时觉得硬邦邦的。 “多谢佛祖!”我赶快双手合十。 燃灯佛祖继续说道:“此次攻打汜水关的,如你所料确实是黄天化,还有上次诈死逃跑的赵公明,赵公明此次又祭炼成了两样宝物,名叫‘定海珠’和‘缚龙索’。” “‘定海珠’原本乃是我释教之宝物,遗失已经万年,这次重新现世,贫僧也是来看个究竟。” “此外,赵公明从三仙岛还叫来了他的三个妹妹——云霄、琼霄、碧霄三位女仙,均是有宝物在手,阵法精妙,这一战可是大战。” “不是贫僧非得入红尘,而是红尘多波劫。看似杀伐,可是不杀不足以止伐!” 这一下子我全明白过来了,这次来的全部都是高手啊,怕是汜水关已经遭受了重创。可燃灯佛祖也不藏着掖着,人家还有一半目的是为了拿回那定海珠的。 想到这里,我便问道:“佛祖可知道汜水关如今情形如何?” “申公豹也是在黄天化下山途中遇到的,本来计划去西岐的,被申公豹哄骗了来,也是今日刚刚到达,他们还不知道你们的到来,” “估计修整一夜,明天便会兵临城下。为今之计,地藏你是兵多将少,应当想想还有何人可用。”燃灯佛祖说道。 “佛祖说的是。我也是正在为此发愁。”我说实话,路上还在和姜新尚讨论这个问题呢。 燃灯佛祖平和地说道:“我此次来,也是先去了一次天庭。玉皇大帝张百忍乃是严妙乐国王子,潜心修道,又通佛学,学贯中西,现在的天庭在此次封神之后将会真正地融合阐教、截教、释教和西方教四教。” “玉皇大帝告诉我:先前,他已经派出了陆压道人下界,不时将会出现,陆压不属于阐教和截教,所以机动性很大。明天会有二将到来,乃是东海龙王敖广的三太子敖丙,还有巡海夜叉李良。” “敖丙是少不经事,因为失手打碎了玉帝赏赐给东海龙王的明珠,本来该砍头的,改为到此立功赎罪了;李良本来就是天庭派到东海的巡视人员,现在改派到此。” 看来这次封神真的也算是大手笔了,东伯侯、西伯侯、南伯侯、北伯侯、殷商五大国家、阐教、截教、释教、西方教四大教派,再加上天庭的势力,十方参与,确实是不容小觑。 看来三千年后的事情果然很严重,不像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现在,朝歌中的大将都在逃亡,汜水关中也就是韩家父子和余化。除此之外,就是金鸡岭的守将,还有孟津和和渑池的守将。” “只是这都是中路五关到黄河只见重要城池,也是我们的最后一道防线了。”我担心地说道。 燃灯佛祖听后,神色凝重地说:“说来也是。之前我在玉虚宫也待了很长时间,元始天尊教主也有意派出十二仙首中有几位研习佛法。” “贫僧知道,元始天尊教主对释教进入中土也很忌惮,有几位弟子能够进入释教也能实现对释教的把控。” “本来我也不愿来到中土,可是如今只有这中土才具有影响天下的慧根基础,我那弟子释迦牟尼佛寂灭,天下魔性涌动,尤以中土最盛,可见西土对中土的影响不是一般。” “两教基于此,也初步达成了一些共同的看法,最起码我可以调动那几位即将进入释教的仙首来帮你,而他们也是三尸未除,要杀伐临身,出山也是必然的,但是一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我还没有显示出真正的实力,让他们真正地认同释教。所以这次,你我都是主力战将。” 哎——说了这么多,我也算是看清楚了,燃灯佛祖是因为释迦牟尼佛寂灭,天下魔性四起,释教之中估计也是分崩离析,要从中土引进一些具有佛根的修者。 这一来充实释教的实力,二来引进的外部力量法术也是高强,可以平衡释教内部的力量,成为燃灯佛祖的嫡系。而我也是他的嫡系力量之一。 “佛祖,我这里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佛祖意下如何?”我恳切地说道。 “你且讲来。”燃灯佛祖平和地说道。 “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了,黄天化也是今日到达,大家都是疲惫之师,但是一点,我们的人多,暗夜之中发起劫营,只做一轮冲锋,之后汜水关汇合,兵合一处,将在一起,也好再做计较。” 其实我也想了,明面上看起来是我和韩荣把黄天化夹住了,可其实在力量上比较,不如说黄天化把我和韩荣分割开了,这样兵多将少的情况下,对我们并不利。 燃灯佛祖捋了捋胡须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先做如此打算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门军来报:“营帐之外有一老者求见。长相与我等甚异,乃是金发碧眼。” 门军没说是道人,也没说是僧人,反而说是一位老者,而且相貌与众不同。这又是谁? 第二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耶稣教主只身来 劫了黄营又对阵 来者是客,先请人家进来。 不一会儿,门军领着一位老者模样的人进来。只见那人身形高大,金发碧眼,络腮胡须也是金黄颜色,身着帝王袍服,头戴玛瑙皇冠,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这又是谁呢? “哦?大斧子也在啊!”这金发碧眼的老者进门倒是不客气。 “呵呵,贫僧见过耶稣教主。”燃灯佛祖施了个佛礼。 我虽然是震惊,但是在这些大能面前我现在是手足无措,方寸大乱。 燃灯佛祖见我这般模样,便对那金发碧眼的老者说道:“耶稣教主,是您说与地藏,还是我说与地藏?” “呵呵,燃灯佛祖,你说吧!”老者此时显示出了和蔼的一面。 “当初盘古先师寂灭以后,灵识化作了鸿钧道祖,众所周知,有三缕精魄化作了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此外,释教中的人还知道,有一缕精魄化作了阿弥陀佛,也就是你的大师伯接引道人;但是第五缕精魄的去向一直是个迷。耶稣教主便是那第五缕精魄的化身。”燃灯佛祖说道这里,站起身来。 “当初盘古先师寂灭,第五缕精魄久久不愿离去,与我共存了很长时间,之后我也得道化身燃灯古佛,而第五缕精魄便是到人间游历去了。” “上古时候有三皇五帝,第五缕魂魄后来便化作黄帝的孙子——颛顼,在你的祖先帝喾之前,乃是五帝中的第二帝。” “之后,颛顼让位于你的先祖帝喾。之后辗转到了西南方向,在那里建设了伊甸园,开始了人类另一支脉。” “颛顼自诩为神的儿子,随后又渡海,去了大洋彼岸,创立了基督教。他的法术乃是仅存于世的盘古先师的部分记忆。” 耶稣教主听到这里,也是微微一笑:“是啊,释教讲‘放下’,道教讲‘返朴归真’,基督教讲‘进窄门’,从基础意义上来讲,都是一致的。” “‘放下’是自在,无所挂碍;‘返朴归真’,朴是‘白布’,真是‘婴儿’;‘进窄门’讲的是不因上天堂与下地狱的因果关系,而具有极高的人生境界。” “所以从基本教义上来讲,没有根本的区别,只是说法不一……” “钉在十字架上死而复生不过是幻象,传说中的耶稣五个饼两条鱼喂饱了五千人,五个饼就是五行,两条鱼就是阴阳,五行阴阳可化天地万物,也没什么稀奇的。” “这些都是万变不离其宗。”耶稣教主此时似乎是做了总结性发言。 我刚要张嘴,耶稣教主伸手又制止了我,继续说道:“你是要问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吧!” “天下教同根同源,伤了哪一脉都不好。如果说把这个世界推到了重来,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人间还是会重蹈覆辙,这是人类在胎里带的,神也免不了。” “人类的出现也是宇宙法则的必然产物,所以各大教义都是以‘度人’为主。不过话也得返回来说,从来没有人说过‘天道大公’,那也只是人们的意想罢了。” “‘天道’就是规律,规律就是事物的本来面目和本来法则,天道也是光明与黑暗存在,只有教义下的‘道德’才能使人心向善。所以,我才回来。” 在美国那几年,我也接触过基督教,却没有想到,今日能见到基督教教主——耶稣,而且他还是华夏人。 “此次我来,是要助你七年之内再次夺回成汤江山,开始民主选举的先河。征战杀伐,能免就免罢,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耶稣教主说道。 “什么?这一仗要打七年?”我惊讶地问道。 “这一仗打七年,耗费的人力物力都不是你当初预料到的那样。助力当然必不可少。遇到的人和事也会越来越麻烦。” “七年之后,成汤江山重回你的治下,民主选举再次铺展开来,紧接着是大小诸侯之间的势力争斗,殷商边关也难得安定,又七年之后大选,你才会真正解放。” 话说这耶稣教主到底是第五缕分身,或者说身处方外,看得明白,占的仔细,已经把今后十四年的事件都预算到了。 …… 实力已经大增,今晚开始劫营。 四十万众军吃过晚饭,姜新尚已经土遁至韩荣那里,告诉了他今晚的情况,六十万大军合围,一次冲锋。 大军巳时出发,三十里山路,及至申时,大军已经行进到发起攻击的地点,天色已经蒙蒙亮,这个时候应该是人困马乏的时候,是发起攻击最佳的时机。 一声令下,只见荒野之上,喊杀声鼎沸翻腾;山坡之下,马蹄声跺地嚣张;半空之中,刀剑光闪闪发寒;腰身之侧,长枪头嘶嘶生风。 三里半地的冲击路程,瞬间便杀进了黄军大营。黄军守营军士慌忙之中前去报告,众多军士衣服铠甲不能穿戴整齐,混乱之中兵器不能上手。 正欲逃窜,前方忽呀呀又站起来二十万大军,前有阻军,后有追兵。黄营军士不能自顾,光相互踩踏而死这便是不计其数。 韩荣的阻击军队横在前面,见逃跑者就杀;我们的冲击部队砍杀掠过,逢抵抗者便屠。真是一个血腥的黎明,借着蒙蒙地亮光,姜新尚已经带领一支人马去烧了黄营的粮草之后,又掩杀过来。 尸横遍野,火光冲天,刀光剑火,矛踪斧影,战场上的喊杀声、哭叫声、嘶喊声连成一片,半个时辰,四十万大军已经全部冲过黄家大营,与韩荣的阻击军队接头,向汜水关进发去了。 进了汜水关总兵府,我把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介绍给众人,都一一行了礼,唯独韩升、韩变惶恐不已。 二人后来言道,教授他们法术的,乃是一位头陀,名唤法戒,见了燃灯大师,也算是见了门里祖宗了。 稍事休息,便已经是天放大亮了,众人刚刚用过早饭。城头军士来报,有二位仙人求见。进来之后,乃是东海龙王的三太子敖丙和巡海夜叉李良。 之后清点战将:耶稣教主、燃灯佛祖、我、姜新尚、韩荣、韩升、韩变、余化、三太子、李良。清点军马:六十万整。 昨夜偷袭了黄天化的大军,估计死伤在十万人以上,今日必定要来叫阵。 不出所料,辰时刚过,城门军士来报,黄家军马已经达到城门之下。众人听罢,一行八人率领二十万大军出城,对起阵来。 对于阐教中人,姜新尚出面说还是挺合适的。 我看了看姜新尚,说道:“你去和黄天化说道说道。” 姜新尚听罢,打马前来,嘴里喊道:“天化贤侄,我乃是你的师叔姜尚。你师傅清虚道德真君乃是我的师兄,你来这里征战,你师傅可是知道?” 黄天化当然知道姜尚是谁,只见他打马前来,说道:“姜师叔,我乃是武成王的长子,确实是奉师傅之命前往西岐会姜师叔的……” “可是家父有难,做孩儿的不能不帮。我帮完家父,再去西岐会师叔不迟。姜师叔,不论天化在俗世中做何纠缠,都不会伤了那颗求道的心。” 到底是阐教弟子,这话听起来有礼有貌,却是顶的硬生生的。 我师傅说让我去西岐,我也没说我不去,我就是顺道帮帮我爹,怎么了。您老人家放心,姜师叔,到了西岐我肯定还是听你的。 话说到此,多说无用,姜新尚打马回来,黄天化打马回去。 这个时候,黄营军中的黑脸虎将打马出来——乃是复原的赵公明,赵公明来势汹汹,到了阵前,直接喊道:“余化,我赵公明前来报那一刀之仇。” 余化看到赵公明,早已经两眼发红,听到此话,一首举起戮魂幡,一首提着化血神刀,快到接近赵公明的地方,将手中的黑幡祭到空中。 余化马不停蹄,黑幡落到身后,竖在地上。此时余化已经逼近赵公明。 二人战在一处,马蹄腾空,黑虎猛扑,神鞭横掠,神刀斜劈,十几个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赵公明显然有点不耐烦了,一踢黑虎的肚子,黑虎向余化的身后窜出一丈有余,赵公明祭起缚龙索,一条粗黑的铁链将余化捆了个结结实实,掉下马来。 赵公明跨着黑虎飞奔,一鞭抡向余化的脑袋,直打的余化颅骨四裂,脑浆迸溅,余化一死,那戮魂幡也“咔嚓”一声断裂,“啪”地摔在了地上。 可怜的余化,当初你要是再补上一刀,哪里还有这么多是非。 这时又东海龙宫三太子敖丙按耐不住,飞身前来,口中叫到:“赵公明休走,吃我一枪。” 话说这东海龙宫的三太子立功心切,想早早返回东海,可你这不是急中生智,而是冒失有余。不过话说这东海龙宫的三太子却是有些本事的。 赵公明回首看见一个素衣白袍的公子,头戴金龙冠,脚蹬金龙靴,一根长枪在手嗡嗡呼啸。正在思索之间,只见三太子额头上又开一只天眼,一道精光射出,直冲赵公明的胸口。 第三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三太子命陨疆场 赵公明血溅阵前 赵公明一个侧身躲过那道精光,地上直冒起阵阵火花。 惊的赵公明也是一身冷汗,此时三太子人未到而枪先至。赵公明一鞭挡住那银枪,银枪飞身空中。三太子腾空接住,一个腾翻,又拎着银枪直逼赵公明。 赵公明在虎上,那黑虎翻腾跳跃。三太子枪法再是精妙,也没有伤到赵公明一丝毫毛。 此时赵公明正洋洋得意之时,三太子张开口,“昂呜——”一声龙吟,那黑虎吃了一惊,着慌翻腾,直把赵公明从虎背上掀翻了,滚落到地上。 此时二人已经是枪鞭相架,金光火石,当当作响。 三太子到底是年轻气盛,若是近身打斗,赵公明还真不一定占得了便宜。 可三十个回合过后,三太子见不能见输赢,却是飞身空中,化作一条硕大的银龙,一注真火喷啸射出。 地上的赵公明暗暗一笑,就地一滚,躲过那火注,却是再次将缚龙索祭在空中,那条银龙在空中翻腾正盛,不料一条玄黑色的铁链临身,被困了个结实,掉到地上。 三太子也是天生神力,几番挣扎,那缚龙索已经快被挣断了。 赵公明二话不说,飞身前来,把二十四颗定海珠祭成一串,飞在空中,直射出五色光华,只听得一声惨烈的龙吟。 赵公明退了后来,五色光华渐渐收起,赵公明一伸手,二十四颗定海珠飞到赵公明手中,而地上的白龙已经不再动弹。 赵公明随手收了缚龙索,哈哈大笑回阵而去。 两军对阵,两战失利,死了两员大将,而且均是实力不瓤,此时我的心里有点不镇定了。 就在此时,燃灯佛祖捋了捋金黄的胡须,说道:“贫僧试试。” 说完,便信步走上前来。双手合十:“贫僧燃灯,乃是为了施主的定海珠而来,施主可送与贫僧吗?贫僧得了定海珠便走!”还是老人家有办法,上来先来个激将法。 赵公明在战场上杀死了余化和东海龙宫三太子,正式气焰嚣张的时候。听到这话,直气的七窍生烟,手里舞着神鞭飞奔而来。 燃灯佛祖定身而站,此刻从袖子里取出一把乾坤尺来,那乾坤尺直朝赵公明飞去,赵公明躲闪不及,被一尺打中胸口,翻下虎身。 赵公明爬起身来,将鞭收起,凭空祭起缚龙索来。又是那一道碗口粗的炫黑铁链,朝着燃灯佛祖袭来。 燃灯佛祖口中淡定的呢喃道:“我佛慈悲——” 就是这一声低沉的呢喃,却是让对阵的八十万大军都听到了,这时两军阵中将士都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因为这一声之后,那缚龙索已经停滞到半空之中,不再前进。 此时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起,只见燃灯佛祖已经化身为一把巨大的金斧,朝着那空中的缚龙索斩去,金光闪罢,那一条炫黑的缚龙索已经断为数截。 紧接着,燃灯佛祖现身,低沉地说道:“施主,贫僧说过,只要那二十四颗定海珠。不要你这缚龙索,请施主收回。” 赵公明心里一惊,这和尚实力强大,还是冲着定海珠来的,我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却是把定海珠看的紧紧的。 这却也是燃灯佛祖的一个高招,其实定海珠法力强大,也是先天灵宝之一。 燃灯佛祖心里也没底,但是他确实知道破解这定海珠的办法,定海珠乃是圣洁之物,便是一旦沾上金银铜臭,法力便会消失,直到第二天才会法力再现。 当然这是燃灯佛祖后来讲的,乃是后话。 燃灯佛祖的心理战术明显起了作用,赵公明的眼神开始游离起来,心神已经不稳。 只见赵公明慌乱之中,一把扯去外面的道袍,露出护甲,依然是前后左右各镶嵌了红黄紫十二颗珠子,嘴里念到:“黄金珠、白银珠、紫铜珠,万钱齐发!” 瞬时间,漫天的黄金白银紫铜雨落而至,燃灯佛祖依然是不慌不忙,口中叹到:“贫僧这次也要被铜臭沾染了!” 说罢直伸出两只手臂,在那黄金白银紫铜雨中穿梭,那万钱齐发却也未能伤到燃灯佛祖一丝一毫。 之后燃灯佛祖又从袖中拿出一个大口袋,说了一声:“收!” 那金钱雨纷纷飞进了那个布口袋,燃灯佛祖一遍看一遍笑着说:“多多益善,看来,我有礼物送给那未来的弥勒佛了!呵呵。” 这口袋的吸附力极其惊人,竟然连赵公明身上的护甲都要吸走,赵公明慌乱之中解下护甲,否则连整个人怕是都要吸附进去,惊的赵公明又是一身冷汗。 这时,燃灯佛祖收起布袋,挽在腰间,对着赵公明说道:“贫僧不是贪得无厌,而是钱也是好东西,很多人等着用呢!” “但是,贫僧也不能取尽你的钱财,我还留下而二十四个大钱,一个大钱买你一颗定海珠,你看如何?”说完两只手各搓出十二个大钱。 赵公明此时已经恼羞成怒,缚龙索、万钱雨都被轻易破了,还被对方淡然地羞辱了刚才的体面! 干脆一跺地,恶狠狠地喊道:“我这就把定海珠,送给你,只是怕你贪多了不消化!” 说完,二十四颗定海珠攒成一串,祭到空中。空中顿时五色光华闪现,人眼不能睁开。 我干脆护住眼睛,把脸扭向一侧,说实话,这宝贝,简直就是偷袭的必备工具,你连眼睛都睁不开,人家不是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 我那十八般法器最多也就是燃灯佛祖的一个分身化解而成,真正的本尊在这儿亲自上阵都战斗了这么长时间,还得搞些心理战术,可见这赵公明的实力确实强悍,也多亏我没有轻易上阵,此时一阵恶寒。 这时,只见燃灯佛祖双眼闭合,口中念到:“我佛慈悲——” 二十四枚大钱准准地飞向了那二十四颗定海珠,碰撞之间,那定海珠顿然是黯然失色,从空中掉落下来。 燃灯佛祖伸开双手接住,嘴里说道:“定海珠,你这也是一个轮回,从此,释教重开二十四诸天,重建二十四佛国……” 燃灯佛祖收好定海珠,翻身向阵中走来,赵公明痴痴傻傻地站在沙场之上,不知是该去还是该留。 这时候,阵中突然一声大叫:“佛祖为何不取了他的性命!” 原来是巡海夜叉李良,东海三太子刚刚死去,这顺手报仇的机会,李良岂能放过,一看燃灯佛祖不杀赵公明,顿时急眼了。 燃灯佛祖一边飘然而至,一边说道:“贫僧暂时还不开杀戒!” 李良飞奔前来,举起手中的钢叉,硬是在赵公明的身上窜出来三个窟窿,顿时血流如注,赵公明满含着一脸的不信和满腔的不服,倒了下去。 赵公明身死,三位妹妹狂怒不已。 黄天化喝到:“三位稍安勿躁,看来成汤营中必有高人相助,今日暂且回去,商议之后再做决定。鲁莽之下,破绽百出,小心遭了暗算。” 三位女仙的顿时镇静了下来,只是满脸的恶恨交加。随后黄天化鸣金收兵。 我一看那边都撤兵了,今日虽说斩杀了赵公明,可是代价也不小,损失了两位良将,哎!本来战将就不多。回去再做商议吧。 要知道,按照《封神演义》里面的说法,那三位妹妹可是布阵的高手,我们也该回去商量对应之策。 回到汜水关总兵府中,这个时候门军来报,又有一位道人求见,只是那道人模样怪异,面如蓝靛,獠牙横生,赤发红须,其瘦无比。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哪一路的大仙,便让门军带他进来,这里有诸多高手,也不怕他一个。 那道人进得们来,一看左右,也没有拘束,拱手说道:“贫道蓬莱岛一炁仙余元,乃是金灵圣母的门下弟子。” “刚刚得到玉虚宫申公豹师叔传来的消息,说贫道的弟子余化被黄飞虎请来的赵公明杀死,我与余化虽说是师徒关系,实际上情同父子,今日来得此处,便是要为我的徒儿报仇!” 我去,余元!猛人一枚。 此时,韩荣站起身来:“道长请入座。不瞒道长,那赵公明已经被燃灯佛祖打败,巡海夜叉李良也已经将赵公明杀死,令徒的大仇已经得报。” 余元站起身来说道:“多谢各位,只不过,赵公明虽然死了,可是他的三个妹妹还在此处,我余元定要手刃他的亲人!” 话说到此处,我也是看出来了,这人虽说目前是来助我的,可看上去并非心性笃定之人,见了诸多教主佛祖没有礼敬之意,而且显露出来杀伐之心甚重。 难道说我真的不理解他与余化亦师亦父的感情吗?与神与佛与仙,均不要当面戳破,还是下来再具体商议为上。 况且,他还提到了申公豹。 此时正值晚饭已经做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韩荣招呼大家先吃饭,明日还有战斗。 今天四更,求收藏,求推荐,求宣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余元此来多诈行 天化暗通子牙公 一众人吃过晚饭,我来到燃灯佛祖的房中:“佛祖,还没有休息么?”转身一看,又赶快施礼:“耶稣教主老爷,您也在!” 耶稣教主呵呵一笑,用手拍了拍他身边的椅子:“小子,过来坐吧。”我看向燃灯佛祖,燃灯佛祖点了点头,我赶忙坐了过去。 耶稣教主笑着说到:“这么晚了不睡,也是看着余元不得劲吧?” 我说道:“是啊,余元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嚣张跋扈,杀心又重。” 这时我看见燃灯佛祖仍然在闭目养神,耶稣教主突然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这个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说他嚣张跋扈,那也许是他真有本事;你说他杀伐心重,也许那是他的本来面目。只是一样,你说他为什么非得赖着不走呢?” “哦!原来……”突然想到一个亮点,我的声音立刻高了一下,耶稣教主微微一笑,伸出手阻止了我,指了指窗外——小心隔墙有耳。 然后耶稣教主有压着声音继续说道:“另外,申公豹确实是在暗中敦促封神这件事情,要说他去游说了余元,也不是没有可能,反正两边同时撺掇……” “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些截教的人参加战争,占了神位,替阐教的弟子挡劫。可是,我们又没问是谁让他来的,他又何必主动说出来呢?” “这是欲盖弥彰。还有,一进门除了韩荣说了一句话,基本上都是他在说,急切的想表达自己,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虽然他的表面工作做的很好,看起来不避讳申公豹,也不忌讳他嗜杀的心性,但这一切表达的太过于急切了。这个人来此的目的,和你刚才想的一样——是来做内奸的。” 对呀,燃灯佛祖在战场上露了几手,赵公明的实力也黄天化不是不清楚,可是偏偏燃灯佛祖信手拈来轻而易举就给弄败了。 这成汤营里还有什么能人,怕是黄天化也不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所以这是派了个间谍。 而且这个间谍的身份挺有意思,是余化的师傅,身份太合适不过了。 不过此时,我又想到一点:“可是刚遇到燃灯佛祖和您老的时候,也没有听您二位提起过余元也来到黄营啊!” 耶稣教主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了一边,随后又转过头来,睁眼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说道:“刚还想夸你聪明呢!” “你自己说说,这个事情怎么这么巧,余化刚死,余元就来了?而且战争刚刚结束,我们连饭都还没顾得吃,他就来了?前后脚吗?” “好,再说说,这么短的时间申公豹是什么效率,借个土遁还得一会儿时间,两人还得谈话,说事,余元不得准备准备?” “所以,余元肯定是受了申公豹蛊惑,这个不假。但是他是去帮助黄天化的,刚刚来了,正好赶上余化的死,这一切就合理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看来这余元此次来的目的,一是刺探军情,二是有点顺手牵羊,搞点花样的意思,但是他没有动作,我们也不戳破。 至于说是与不是,如若今日余元不会夜间逃回,明天开战也可见了分晓。只是一点,防人之心不可无。 果然一夜无事。第二日,两军又来对阵。 黄天化骑在马上,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们。这时我让姜子牙喊话:“黄天化,既是来对阵,请派战将吧!”这时黄天化冷冷一笑:“何人上阵?” 不妨此时汜水关大军之中一声冷喝:“余元来战!”话音刚落,我刚放眼望去,又听见“哎呦”一声! 只见余元不知什么时候召唤出了一头神兽——金睛五云驼,一把化血神刀已经在手,巡海夜叉李良没有防备之下,被劈了一刀,已经滚落马下。 余元已经骑着金睛五云驼从我方阵中窜到两军中间,顿住五云驼停了下来。 我靠!千防万防,没想到他竟然敢在阵前突然反水,而且还敢砍杀了李良不说,居然敢停在阵前,等待迎战! 这简直时婶婶可以忍,叔叔不能忍!话说不止是我,我身边的老几位也是一下子气的眉毛胡子都翘了起来。 姜新尚骂道:“真是‘人至贱,则无敌’。余元,让老夫来会会你。” 姜新尚这人我知道,看着老实,实际上是鬼点子不少,我知道余元要吃亏了。 这时,只见姜新尚驾起四不相,跟四不相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四不相便朝着余元驰骋而去。 半途之中,姜新尚突然祭起了戊己杏黄旗,手中的打神鞭也是呼啸而去。我心里暗叹:姜新尚,你怎么说也是老家伙的身子,不比年轻人啊,悠着点! 可是姜新尚眼看就要和余元对上阵了,他却刹不住四不相了,四不相直溜溜从余元身边窜过去了,姜新尚骑在四不相之上,连抓带挠,可四不相就是停不下来。 这时余元也回过神来,哈哈大笑,黄天化领着一众将士也是哈哈大笑。 可是不妨四不相眨眼间便窜到了黄天化跟前,戊己杏黄旗也是瞬间落下,黄天化身形未展,笑口未闭,只被戊己杏黄旗裹了个严丝合缝。 姜新尚此时怒目圆睁,一把把黄天化从马上扯了下来,夹在腰间,一阵狂风呼啸回阵,把黄天化往地上一扔,说道:“绑结实了!” 这时,不要说余元和黄营之中的大将,连我、燃灯佛祖、耶稣教主的眼球都要爆掉了,哥们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这时,只见姜新尚朝着黄营阵中喊道:“玩儿兵法,我可是祖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那是我玩儿剩下的!” 这时姜新尚回头看了看我:“圣上,请下令全面攻击!” 这时我也才回过神来,大声喝道:“全体将士,杀!” 一时间,烟尘滚滚,硝烟四起,兵刃横飞,热血燃烧,直杀的黄营人仰马翻,那几位大能纵使再有法术傍身,此时也是无法施展,早早驾起自己的坐骑,跑远了。 此时,黄营人马开始大溃败,说来兵败如山倒,真是一点不假,此时黄营军马相互踩踏,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再加上我们肆虐地攻击,顷刻之间人员便少了一半。 可这伙军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宁愿仓皇逃跑,也不愿意投降!我不愿杀伐过重,命令军中:“鸣金收兵!” 汜水关的兵马乃是令行禁止,瞬间止步向后撤退,给了黄营军马一条保命的机会。 何况黄天化已经在手,元帅被俘,估计那伙兵马也是乌合之众,树倒猢狲散,不会再有抵抗了。 回到汜水关,二位军士便将五花大绑的黄天化推搡进了总兵府会客厅。军士刚刚出去,姜新尚赶忙走上前去,嘴里关爱地说道:“哎呦,师侄啊,绑疼了吧!”说完便拿起我的刑龙刀把绳子挑断了。 这一下搞得众人面面相觑,这姜新尚今天给大家的意外也太多了一点吧! 这时,黄天化站起身来,非常礼貌地说道:“师叔,不碍的!” 随后,姜新尚诡异地点着脑袋向我们说道:“反间计,反间计!”随后,也不等众人回话,便着黄天化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一屋子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姜新尚身上,姜新尚坐在那里很不自在,扭了扭身子,说道:“耶稣教主老爷,佛祖老爷,圣上,在座诸位,听子牙慢慢讲来……” “昨日圣上着我与天化说道说道,天化前面顶的很硬,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是向我表明了心迹,‘不论天化在俗世中做何纠缠,都不会伤了那颗求道的心’。” “这句话我听完之后也是觉得明显很矛盾,但是我再看向天化的时候,他却是向我偷偷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一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哦,我说你昨天晚上也没去找我,说道说道余元的事情,是你小子心里好像已经有底了!”我这时看着姜新尚说道。 “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了,也去了佛祖那里,虽然我平时走路不怎么看头顶之上,昨晚也就奇怪,进佛祖院落之前,我抬头看了看房顶,看见一道黑影,心里已经知道余化在偷听了。干脆我就返回了。” “反正有天化这张牌,我也不是很担心。”姜新尚答到,不过他随后又说道:“只是没想到,这个余元竟然如此胆大,敢在我军阵中杀了李良。” 这是黄天化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昨晚是申公豹师叔送余元来的,也是他和我商定让余元去探风的,可是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阻止。” 黄天化说完,姜新尚继续说道:“今天一上阵,我与天化又对视了一下,天化朝我点了一下头,又眨了一下眼睛,我才决定把天化捉来,料他也是此意。” 四更,走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天化元帅道军情 菩提老祖现真身 可是如今黄天化‘被抓’,经过上次劫营和这次的对阵,想必黄营的三十万大军已经伤亡了三分之二,这仗还打的什么劲儿呢? 想到这里,我便朝向黄天化问道:“黄天化,我有一个问题不解,你三十万大军已经损失了近二十万,何况你这主帅被抓,你手下的人会撤兵吗?我看你率领的那些军队丝毫没有投降的样子啊!” 黄天化站起身来,朝我抱拳:“圣上,天化甲胄在身,不能全礼。圣上即使是不问,天化也是要禀奏圣上的。” “此次出发之前,申公豹也是接受了前几次战争的教训,尤其是战场上士兵叛变的情形比较严重,仅仅依靠军令怕是已经难以维持,毕竟圣上这里对俘虏的政策比较优厚。” “申公豹便想出了一个法子,让军士们都喝了“符咒水”,也就是将符咒化水,哄骗士兵喝下,告诉士兵可以‘刀枪不入’。” “等到士兵喝下‘符咒水’,申公豹又告诉士兵,‘刀枪不入’也有可能,但这‘符咒水’最重要的作用是用来防止士兵叛变投降,一旦叛变投降,经脉爆裂,七窍流血而亡,士兵们害怕,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投降。” 听到这里,我看了看姜新尚:“你这师弟果然是好手段啊,封神关这些士兵什么事情,能减少伤亡就减少伤亡,哎——作孽啊!” “道门不幸,竟然出了这种妖孽!”姜新尚也是感叹道。“按照天化所说,这士兵所服用的乃是‘忠心符’,这种符咒一开始用于男权对女人的控制,后来竟然发展到战场,可怜天下苍生!”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你是玉虚宫出来的,有什么对应的办法没有?”我问姜新尚。 “是啊,师叔,我此番被你擒来,也是求你救救剩下的十万将士!”黄天化也对姜新尚施礼说道。 “此事不难,世间万物,一阴一阳,阴阳相克,玉虚宫还有一道‘解心符’,可是我一个人怎么能在短时间内画出那么多符呢?”姜新尚说道。 “此事不怕,只要你有符咒图样,也有加持咒语,我基督教门下得道弟子也不在少数,我回教中一趟,五日之内,十万张符咒肯定能够准备妥当!”这个时候耶稣教主站出来说话了。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这人做点事情是有多难,背后没有支撑的力量,自己没有一个巅峰的位置,一身理想,却是空谈。 以前不屑政治家们的权谋之术,现在才感觉到,权谋有时候和高尚的理想是密不可分的。 光是这十万张符咒,仅凭借在座的几位,怕是累吐血了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凑齐。 这时,众人一起站起身来,对耶稣教主说道:“拜托耶稣教主了!”随后,姜新尚画了“解心符”的图样,又把加持咒语说与耶稣教主。 耶稣教主正要走,我说道:“教主只身上路怕是不妥,毕竟那三位女仙和马元还在蠢蠢欲动,再加上申公豹神出鬼没,若是路上有个闪失,我们可是担待不起。这样吧,我们再派两个人护送耶稣教主!” 是啊,这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耶稣教主回过身来,朝着燃灯佛祖说道:“大斧子,也不怨将来你释门大兴啊,有这么好的苗子!小子不错,挺知道疼老人家的,有孝心!不过怎么着,看不起我老人家,怕我搞不定啊!” 我满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当然你说让我怎么接这个话嘛。耶稣教主哈哈大笑一声,驾云走了。 倒是这五日之内,我们不必担心,有黄天化在汜水关中“押”着,就算他们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得等着黄天化是死是活有了个结果。 倒是剩下来这几天,我们也没有闲着,黄天化又陆陆续续和我们讲述了很多黄营之中的情况。 原来赵公明的三个妹子创立了一个“九曲黄河阵”,云霄向黄天化要了六百士兵,均是剃光了脑袋,脑袋上都纹上了符咒——这招够狠,只要人不死,符咒就永远有效,更不怕符咒掉了。 不过,这六百人怕是没办法救了。 这六百人救不救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最要人老命的是那“九曲黄河阵”,由云霄主阵。 阵内按天、地、人三才,包藏天精地华,阴阳之要。 阵中有惑仙丹、闭仙丹;伤仙诀,损仙诀;摄仙符、夺仙符;魅仙咒、绝仙咒;分布于阵中的四面和八方;专门吸附神仙原本,杀伤神仙四肢。 神仙入此阵中,顶上三花削掉,成了凡人;凡人入此阵中,三魂七魄全无,性命立绝。 黄河九曲十八道湾,阵中也是曲曲折折,弯弯道道,不能明其所以。 总之是一点,太厉害了。 黄天化讲到这里,姜新尚问道:“天化,你可是去这阵中看过!” 黄天化答到:“看过,也只是看了些皮毛,也就是刚才所讲的这些。他们都是师叔辈分,道法修为千年以上。” “师侄三岁上山,如今学道才十三年。不能看懂的地方还有太多了。而且他们属于截教一脉,出手和阐教大相径庭,一切阵法都是以刚猛强烈为主,说实话,师侄不甚明白。” 姜新尚说到:“别说是你,光是听你说说,我进入这阵法当中怕也是九死一生。” 听到这里,燃灯佛祖的一直紧闭的双眼睁开了:“这阵要破,怕还是要等基督教主回来!现在阐教方面的几位是要帮助西岐,我们能自力更生了。” “西方教、释教、基督教三教的教主若是到齐,盘古先师的两缕精魄加上我这把与精魄同修的大斧,破了他的九曲黄河阵,也不是没有可能。” “西方教的教主不能来,那你看看我这副教主行不行啊?”燃灯佛祖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心灵传音,每个人都感受到了。 之后房屋之中金光乍现,一个金光灿灿的僧人出现在众人面前。金色袈裟、金色发肤、金色僧鞋,浑身上下金光无比,之后金光收起,却是一个憨态可掬,笑容十足的可爱老和尚。 我去,这不是我那师傅吗?只是头发呢?他的头发呢? 师傅走到我跟前,看着我说:“小子,最近还好吧!” “师傅——”我站起身来,不禁脱口而出,眼睛里也是漫含了泪花,不说别的,除了妲己,在这里也就是这个人是我的亲人了。 “哈哈,大男人,还哭!教你本事的时候都没听你叫一声师傅!”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怎么啊,难道让为师站着?” 我慌忙在椅子上擦了擦,把椅子让给师傅。 师傅坐下之后,单手对着燃灯佛祖施礼,颔首说道:“燃灯佛祖!”燃灯佛祖马上双手合十回礼:“菩提老祖有礼,在你这里,就别叫我什么佛祖了。” 两人相视呵呵一笑。 随后菩提老祖坐定,口中说道:“这次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来的,你那‘山沟沟’里的‘亲戚们’也跟着我来了!” 此时我哪里还像个帝王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孩子,我高兴地瞪大了眼睛,急切的问道:“八百罗汉也来啦?” 不过师傅,我那好歹也是个大深谷,不是个山沟沟!还有师傅,你怎么换了一身打扮,头发也没有了,我刚开始还不敢认呢!”看见没,后台来了,就是这么惬意,也顾不得什么燃灯佛祖了,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以前在安第斯山大峡谷的时候,我对父亲的印象就极其模糊,现在好不容易有师傅这么一个人,尤其在这乱世当中,这种需求愈发的强烈了,让我也任性一回,调皮一回,捣蛋一回——仅以此献给我已经逝去的童年。 菩提老祖呵呵一笑,然后说道:“别孩子气啦!我此次来,代表的是我们西方教,而不是化身俗世当中,当然要以真身现世了。” “这也是运数,也是责任。今天我们佛家拯救苍生,三千年后依然是我们普度众生。此时此刻,我们自己不帮自己,还有谁能帮我们呢。” 此时,菩提老祖好像觉得冷落了燃灯大师,便扭头对燃灯大师说道:“燃灯佛祖,你不要介意,虽然说地藏是你的徒孙,但他现在只是一个拥有佛法的凡人,我收他为徒,也是为三千年后着想,当然也是佛缘如此。” 燃灯佛祖哈哈一笑,说道:“老祖说的哪里话,我可是也归您管着呢!在您西天的极乐世界里,可是没有什么辈分这么一说的。看来一入俗尘,老祖也沾染上尘埃了!” 菩提老祖一摆手:“哎呦,其实我在灵台方寸山待的好好的,也是身不由已这才出山,天下苍生为重啊!” 燃灯佛祖笑着问道:“那八百罗汉现在何处?” 菩提老祖一伸手:“掌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天庭特使陆压来 韩家父子把命送 菩提老祖一伸手,手心之中立刻出现了数百个蚂蚁大小的金人,一个个怒目相向,威风凛凛。看到这里,我惊讶的问道:“师傅,这也行?” 菩提老祖说道:“不是这样也行,第一要保存实力不外漏,第二我让他们恢复本来面目,你这厅堂怕也是太小了点吧。” 随后菩提老祖收起掌心,看着我们在座的各位说道:“诸位,时至今日,西方佛门已经到齐,只是还差一人,明日也将到来,便是那天庭使者陆压道人,陆压道人一来,等得耶稣教主回来,我们便可以放开手脚了。” 之后,众人一顿叙旧商议,只等那陆压道人到来。第二日,门军来报:“城门口有一道人求见!” 菩提老祖说道:“天庭使者,我们还是不要怠慢了,都同去吧!” 随后,菩提老祖、燃灯佛祖、我、姜新尚、韩荣父子便一起到了城门,看见那陆压道人站立在城门口,清风飘扬,怡然自得。 身披大红色的八卦披风,内里是一身黑色的八卦玄袍,手中白色的浮尘随风摆动,头顶上的金冠玉簪间或闪耀,黑色的长眉,黑色的长髯,黑色的长须。 一见众人前来,陆压道人赶忙上前迎来:“老祖、佛祖,使不得,使不得,折煞了陆压!” 老祖恳切地说道:“他人使不得,天使使得。”随后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与陆压道人走在中央,我们跟在身后,向厅堂走去。 落座之后,都相见认过,陆压道人开始说话:“我此次而来,九曲黄河阵我是帮不上大忙,不过这个余元却是个不在五行之中的异类,人间兵刃修者法器均是杀不死他。” “我此次而来也就是专为马元,天庭奉玉帝旨意,众神亲为,祭炼出了一件法器——乃是斩神飞刀,此物乃是取混沌之气炼化而成。” 说罢,怀中取出一个紫金葫芦,那葫芦里装的便是斩神飞刀。 晚上众人一起用过晚餐,便各自休息了,只等着耶稣教主归来。 我躺在床上,妲己最近肚子越来越大了,好像总是犯困,早早睡了。 我在心里大概盘算起来,现在我们这边的实力可谓是大涨:耶稣教主、菩提老祖、燃灯佛祖乃是三教圣主;陆压道人乃是三界共主的天庭代表;我与姜新尚乃是封神先驱;韩家父子也是沙场猛将。 现在又是九名将帅,再加上八百罗汉,这下子,我心里有底了。 第四天的时候,耶稣教主回来了,带回了整整十万张‘解心符’,十万张呐! 话说玉虚宫有十二仙首,基督教也有十二大弟子。那十二大弟子每人背负八九千道符,死沉死沉的,我看着都累。 之后耶稣教主几人经过商议,决定放黄天化回去,但是这十万道符咒怎么带过去却是个难题。 最后决定,等灭了三位女仙和余元之后,破了九曲黄河阵,再想办法,但是得让黄天化告诉士兵,说是在被俘期间偷听到了,只要黄营军士不反抗,成汤绝对不会滥杀。 当天夜里,姜新尚同黄天化道了别,黄天化一个土遁便逃走了。 第二天,两军继续对阵。黄天化派余元打头阵,陆压道人手持拂尘对战。 余元跨着五云驼,手里挥舞着化血神刀,气势汹汹而来,陆压道人不慌不忙,手持拂尘,剑指而站。 余元霎时间已经来到陆压跟前,陆压道人只把白色的拂尘左右甩了两下,那五云驼便像是吃了迷魂药,只在原地打转,却是不再向前。 余元没有办法,下了五云驼,跨上两步,一把化血神刀直直劈砍过来。 陆压道人身形一变,化作一道五彩长虹,站到了余元背后。 余元反应敏捷,回身又是一刀,却不料被那白刷刷的拂尘绞缠住了化血神刀,化血神刀虽说锋利,却也是地精所炼,陆压的拂尘乃是天庭的罕物,自然克制的天衣无缝。 此时,陆压道人只是一拽,那化血神刀便脱了余元的手。 余元后退三步,左手扶在背后,右手拿出穿心锁,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那穿心锁飞奔出去,直接袭向陆压道人。 陆压道人一个侧身刚刚躲过,不料那余元却是左手从背后拽出一只乾坤袋,又是一个咒语,陆压道人便离地而起,飞身进了乾坤袋。 余元见陆压被抓,连忙扎紧了口袋,举起穿心锁又要砸下去。却只见一道长虹从口袋里窜夺而出,乃是陆压道人幻化而出。 余元惊讶之余,那口袋早已经被陆压道人收在手中,解开口子,陆压道人只是剑指一指,余元便学着陆压道人的样子,飞身进了那乾坤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 陆压道人干净利落,也没有些言辞,只是迅速从怀中取出紫金葫芦,快速催动咒语,那葫芦的盖子飞起,里面射出七道金光,化作七把飞刀,刀刀斩向余元的脖颈。 直到最后一把飞到落下,那余元的头颅才被彻底斩断,滚落到地上,彻底死透了。 陆压道人回到阵中,一甩拂尘,剑指一竖,说道:“下面就是三位教主的大戏了。” 之后,黄天化又派出三位女仙出战。 三位女仙不分你我,一行三人共同出战,横在阵前。三位教主尚未言语,只见韩荣说道:“各位教主,圣上,他她们的阵法尚未开启,就让我们父子先显一显身手吧!” 估计韩荣也是憋坏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汜水关前后两战,他均是未能上阵杀敌,憋屈之心在所难免。 这也是估摸着这三位女仙未能开阵,想着身手也是一般,毕竟黄天化只说了阵法厉害,却没有提及三位的法力如何,韩荣急切之下,轻敌是自然不必说了。 三位教主没有发话,毕竟他是我的部将,战场之上,不能却将之雄心,可是我却是晓得那三位女仙的厉害,于是我回答到:“看势不对,立刻返回,不得恋战。” 父子三人得令,催马前来。上阵父子兵,真真儿不假,这父子三人直把那三位女将打的稀里哗啦,不出二十个回合,便向后撤退。 这时只见云霄、碧霄并排而站,拼死力敌,单独将那琼霄挡在身后,我心里暗道不好,出口喊道:“韩荣回来!” 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琼霄借了空档,凭空祭起两条金色蛟龙,交叉伸展,好像一把金色的尖刀,落将下来,缠住韩升,两条金龙一用力道,韩升慌忙之中便被斩为两截——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蛟剪。 一见韩升丢了性命,父子二人更是杀红了眼,鲜血永远在刺激着战场和战士,韩荣和韩变变得疯狂至极,已经听不到我的喊话了。 不过此时琼霄上前,替下碧霄,碧霄又有两位姐姐护着,杏目圆睁,凭空祭出一个金斗来,金斗祭出,天地色变,乌云滚滚,一道金光射出,只把那韩变从马上吸附进了那金斗之中——这是三位女仙的第二件宝贝:混元金斗。 一看二位公子遭到斩杀,韩荣一股郁气难消,在那马上朝天喷出一股鲜血,血花飘荡在天空,缓缓落下,落到了韩荣老元帅的尸身之上。 三位女仙哈哈大笑,汜水关的士兵却是一阵骚动,我立刻发话喊道:“众军安静,看我们为韩元帅报仇!” 此时三位女仙回到军中,云霄一声令下:“九曲黄河阵,列阵!” 这时,只见六百黑甲军士跨步震天,呼呼哄哄排出军中,在阵前横成两道,每道三百军士,均是红着眼睛,光着脑袋,戾气四散,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云霄展出剑指,口中一阵急速的咒语,霎时间只见黑云滚滚,电闪雷鸣,那六百军士浑身上下黑气翻滚,瞬间便不见了人形,只剩下一道黑色浓雾蔓延翻滚,就像是那崩腾呼啸的黄河之水,直挡住了那黄营的士兵,要想此路过,必进此阵来! 三位女仙停了咒语,跨出黑雾,对着汜水关阵营喊道:“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吧,我们在这阵中候着。”说罢,三人回头,一起没入阵中。 这时,只见三位教主相互点头致意,迈着苍劲有力的步伐,器宇轩昂地向那阵中走去。 看不到对方的阵营,我们这边的军士却是看得胆战心惊,人心惶惶,这要是刚才鲁莽进攻,死伤绝对不在少数。 这伴随着封神的战争,本来也就和普通的士兵关联不大,杀将斩帅,攻城献池,却也不失为最佳的战争方式。 三位教主走到距离那就去黄河阵还有两丈的地方,顿住脚步。这个时候,菩提老祖一声佛号喊出:“我佛慈悲!” 果然是浑然天响。之后伸出左手,八百罗汉的小金人已经腾跃在掌心之上。 第三更。各种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三仙岛姊妹俱灭 黄营军将士得解 菩提老祖伸出手掌,八百个小金人闪现在手掌之上,伴着金光普照,飞身空中,直显化成了那八百金身罗汉,菩萨低眉慈世,金刚怒目除魔,果然是气势强大。 这时菩提老祖说道:“八百罗汉听令,眼前乃是九曲黄河阵,六百纹符死士施阵,内有各种丹诀符咒,专门损伤神仙命元,六百罗汉对住六百死士,其余二百人攻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毁了那丹诀符咒!” “我佛慈悲!”八百罗汉齐声回答,声势浩大,夺地震天。 之后其中六百罗汉飞身那黑雾的上空,口中念出大法,万道金光从空中落下直直射向那黑雾。黑雾与金光相互焦灼,你进一寸,我挡一尺,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不消一刻功夫,八百罗汉在空中已经是大汗淋漓,看来此次斗法也是艰难至极。 正在担心之时,六百罗汉又有动作,齐刷刷一个转身跺腿,六百根降魔杵齐刷刷亮在手中,再次继续催动咒语,只见六百根降魔杵飞身空中,六百罗汉继续双手合十,念经施法! 慢慢地,金光在一寸一寸地前进,黑雾在一毫一毫地退却。直直过了半个时辰,那黑雾才散了尽光,露出六百个光脑袋的死士。 菩提老祖见黑雾已退,开口喊道:“恭请圣莲!” 话音刚落,只见剩余的二百罗汉足下生辉,直变化成一朵朵硕大的白莲,将那二百罗汉包裹在其中。 菩提老祖见圣莲护身之法已成,继续说道:“二百罗汉进阵,杀伐四面八方丹诀符咒,二位教主,与贫僧一道去战那三位女仙!” 剩余那二百罗汉得令之后没入阵中,只听得阵中全是玉碎晶裂之声,原来是那二百朵白莲遭遇了四面八方的惑仙丹、闭仙丹、伤仙诀,损仙诀、摄仙符、夺仙符、魅仙咒、绝仙咒。 丹诀符咒乃是三位女仙祭炼,遇到护身白莲,均是丹消诀灭符化咒绝。二百朵白莲也是不保,顷刻之间化为飞鸿。 二百罗汉不容多想,也是祭出降魔杵,开始从阵内进攻,此时六百罗汉从空中落下,手持六百降魔杵,从阵外进攻,顷刻之间,那九曲黄河阵的六百军士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八百罗汉席地而坐,口中开始念起佛经,瞬时战场一片宁静,等八百罗汉站起身来,那光着脑袋的六百死士,头顶之上的符咒已经烟消云散,这时九曲黄河阵彻底得破。 八百罗汉并排站立回到汜水关兵马营中。战场之上剩下了三位教主对这三位女仙。 很明显刚才已经经过了一番恶斗,三位教主和那三位女仙均已经是气喘吁吁。 这时只见菩提老祖说道:“云霄、琼霄、碧霄,你们的九曲黄河阵已破,没了依仗,不要再做无谓之争,只要你们回去不再离开三仙岛,我等也不是没有慈悲之心。” 三位女仙已经是怒不可遏,云霄已经歇斯底里,口中喊道:“和尚,收起你的甜言蜜语,有本事一战,我们姊妹还不怕你们!” 这时只见耶稣教主说道:“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话音刚落,只见手中现出一副十字架来,十字架升到空中,轰然落下,直直插进了泥土之中,耶稣教主继续喊道:“云霄,上十字架!” 话音刚落,只见云霄已经站立不稳,身形晃荡,再一看,云霄已经被十字架牢牢地吸附住了! 耶稣教主,双手一挽,手里现出三根长钉,顺手一扬,三根长钉直直飞出,两颗钉在了手腕之上,一颗将双脚钉在一处。 耶稣教主的法术也是非比寻常,虽说这三颗钉子无一处是钉在要害之处,可云霄还是瞬间一颗头颅歪倒在胸膛之上,绝了性命。 此时燃灯佛祖也祭起了定海珠,定海珠乃是佛门重器,赵公明方法不当,不能祭出真正的法力,只能用来护身和偷袭,但是到了燃灯佛祖的手中,却是刚猛异常。 一样是万道金光护身,可是这万道金光与自己可以护身,与敌人却如同万箭穿心,只见那万道金光闪现,道道射穿碧霄的身体,待到燃灯佛祖收了定海珠,那碧霄早已经是烟消云散尸骨无存了。 最后出手的是菩提老祖,只见菩提老祖祭出一柄八福轮来,八福轮飞身空中,瞬间落到地上,朝着碧霄的身形碾压了过去,一切都在火光电石之间,岂是一个快字能够形容。 碧霄顷刻之间毙命。 三位教主并没有返回阵中,而是朝着黄天化走去。黄天化飞身下马,口中称到:“三位教主,黄天化已经安顿军士,就在这沙场之上,化符制水。” 我见状立刻命令成汤军士放下兵器,让对方消除戒心,派出一百军士将十万道“解心符”送到黄天化阵前,黄营军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黄天化转了个身,伸出双臂,口中喊道:“众位将士听令,现在圣上已经把化解众位身上符咒的良方送到了阵前,大家不要害怕,现在火头军速去烧制热水,准备化符制水。” 黄营火头军听罢,就在阵前支开大锅,添上柴火,众军士排队去取了符咒,然后人手一个青铜碗,各自列队,等待热水。 等待热水倒进了碗里,符咒烧成了灰化进水中,黄营将士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喝,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站在那里不动。 看到这里,我取了一个士兵的头盔,打马前来,用头盔盛了水,在剩余的符咒中取了一张,化在水里,一扬脖子喝了下去,然后对着黄营的军士说道:“喝吧,没事!” 黄营将士看到这里,才举起碗,咚咚大喝起来。 但是喝完之后问题又出现了,没人敢动啊。 即使这符咒再安全,但是要迈出那一步,心里还是非常忌惮。 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其中一个军士喊道:“大不了是个死,你们别动,我先走过去看看!”说完,便扔了兵器,跨着步子想汜水关方向走去。 走到阵前,这个军士激动不已,把头盔往空中一扔,高声喊道:“都过来吧,我们身体里的符咒真的化解了!” 紧接着黄营阵内将士一阵欢呼雀跃,保住了性命,与哪个听普通人来说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黄天化喊道:“都先别光顾着高兴,先谢恩!”可是这会儿,谁还能的进去——太乱了。 直等到这些将士欢呼的劲儿过去了,安静下来,我走上前去说道:“众位军士,一场战争把你们都牵扯了进来,你们是无辜的。” “对于你们我还是执行以往的政策,愿意留下来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来的,汜水关发些盘缠,你们可以回家去!” 话说燃灯佛祖不是收纳了赵公明很多大钱吗,这下我是有钱人了,说话更加硬气! 见黄营将士将信将疑,黄天化也出来说道:“圣上没有骗你们,现在成汤营中,也有很多从北海投降过来的将士。” 这时汜水关营中走出一众将士,为头的一个喊道:“朱老三,我是村头的张屠户,你看看还认不认得我,我都吃胖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姜新尚正捋着胡子跟我笑呢,这小子,不愧是《太公兵法》的作者,关键时候还真是给力! 听完这话,黄营里的将士齐刷刷跪了下来:“我们愿意跟随圣上,请圣上开恩!” 我跨上黑马,只说了一句:“来吧!”便打马回阵,身后黄营的将士也是呼啸着蜂拥跟来,汜水关大战至此,完美收官。 在返回汜水关的途中,诸位的心情都不错,毕竟汜水关这次彻底稳定了。不大一会儿,姜新尚骑着四不相跟我并排走了起来。 哎呦,对呀,我刚才还喝了一碗符水,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毕竟我可没有喝那个什么申公豹的“忠心符”。 “哎,我说,你那符水,正常人喝了没事吧?”我问道。 姜新尚幸灾乐祸的说:“有,肯定有!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哎呦,我一听这个脑袋大的,真尼玛不能头脑发热,于是我赶快问:“有什么问题?” “问题不大,就是清清肠胃,去去心火,拉两次肚子就没事了。就当是喝了一次黄连上清汤药吧。”姜新尚说完,捂着嘴在那里开始偷偷笑开了。 我勒个去,这一头冷汗给冒的,我看他偷笑的神情那么猥琐,心里自然是气不过,顺手躲过一个军士的长矛,使劲朝那四不相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四不相吃了疼,“呼”地一下窜了出去,姜新尚没有防备,一个翻身从四不相上掉了下来! 众军士看到我好好来了这么一手,都是憋着笑。我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好好看,不许笑!” 今天四更。大家多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促生产亦军亦农 姜新尚重返西岐 回到总兵府,用过饭食,都各自休息了。姜新尚和黄天化到我的房中,这是我让姜新尚去带黄天化来这里的。 话说姜新尚本人还在我这里喊打喊杀,黄天化却已经奉了师命,要去西岐了,这个是什么讲究呢? 黄天化行了礼,三人落座,姜新尚现开了口:“天化,此次让你来见圣上,也是有一事不明,你此次下山,你师傅对你可是有何交代?” 黄天化一拱手,说道:“回圣上,师叔,下山时,师傅确实是有交代,只是有些话说起来怕圣上龙颜不悦,还请圣上恕罪。” “说吧,恕你无罪!”我摆摆手说道,反正从我内心来讲,这成汤江山与我的关系也不太大,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已。 黄天化继续说道:“家师交代,说是成汤气数已尽,虽然有一代明君,但势力划分明争暗斗由来已久,不是一个君王能够力挽狂澜的。” “师傅让我去助西岐,说是西岐战事也将展开。并让我下山之后,先见过师叔,正好遇上申公豹,阴差阳错的事情就成了这样了。” 姜新尚笑着说到:“这不是阴差阳错,这是命中注定,这一仗若是没有你,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总算有阐教弟子帮助了当今圣上,这样我姜尚也不算白白应了‘助圣返朝’的名。对了,天化,你什么时候启程去西岐?” 黄天化想了想说:“现在汜水关大战已经结束,我也已经见过了师叔,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了,天化在西岐等待师叔。” 从黄天化房里出来,我问姜新尚:“西岐战事也将展开,这话是怎么说的?西岐要跟谁打?这没理由啊?” 姜新尚和我一边走一边说:“很有可能是北伯侯。因为当年报名参加帝选的,也就是他们二人。” “如今大批难民都来投靠西伯侯,北伯侯自然是不痛快,我估计这还真是有事情要发生,不说大规模的战役,小规模的摩擦注定是少不了的。” 我摇着头一边走一遍感叹:“乱套了,全他娘的乱套了。” 第二日,送走了黄天化,陆压道人也要道别,不过对于陆压道人,我是盼着他赶快走。 他要是不走,我都快憋疯了,三位教主见了他都在端着架子,每个人都感觉很拘束。 陆压已经不是人精,那是‘仙精’了,人家自己也清楚得很,所以早早要走。 现在这汜水关总兵府里,就剩下三位教主、我和姜新尚五人了。 为今之计,韩荣阵亡,汜水关总不可能群龙无首,得赶快抓紧搞个总兵坐镇。眼下也正是无可用之人,大家想来想去,还是把金鸡岭的魏贲先调过来。 金鸡岭也是要地,本来是孔宣和魏贲二人防守。西岐要是真乱起来,肯定首取金鸡岭。 孔宣的能力更强,法术更高,更加适合野战;而魏贲是勇猛过人,沙场战将,更加适合守关。 再加上渑池、孟津都只有一员守将,现在也只能从金鸡岭抽调一员战将过来。 所以几个人一合计,干脆把魏贲调过来。 三日之后,魏贲率领陈庚、周信两位战将催马而来,即刻上任汜水关总兵。就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几个人又坐在一起商议。 现在殷郊去帮助闻仲,协助张桂芳防御青龙关,之后还有三山关也要强化稳固,如果速度快,再有一个月也就回来了。 根据闻仲派人传回来的消息,目前还没有什么大的伤亡。佳梦关现在也回到了成汤的治下。 目前最要紧的是兵马大增,粮草是个急需解决的问题,菩提老祖提出了一个方案——一手抓练兵,一手抓生产。 从黄河边上金鸡岭,到沿线的渑池、孟津一线,都是黄河滩,却是有着极其便利的水利条件,开荒造田,大力发展生产还是相当可行的。 现在老百姓很多都逃亡到西岐和北伯侯那里了,我们只能亦军亦农,把闻仲当时实行的那一套搬了出来,自给自足。 把汜水关到金鸡岭的沿线大片区域,作为我们的中心根据地,然后通知殷洪,把山西的佳梦关沿线也开始组织生产,只是那里山高干旱,收成不一定可观,但有胜于无。 等到青龙关、三山关的安徽等水肥丰富的地方重归治下,也开始发展生产,形成一个连城大片区域的大后方。 要知道,人家黄飞虎敢这么干,那是因为人家有北海那个大型后方基地,要人有人,要粮有粮,要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嚣张。 没过多长时间,西岐派散宜生大夫前来。我知道这是来让姜新尚回去了。 散宜生进来,对我行了礼,说道:“圣上,微臣此次来,是奉了西伯侯之命,一是有事情禀报圣上,二来请姜丞相返回西岐的。” “日前,北伯侯与西岐在边境因为领地分歧发生了一些摩擦,双方都在备战,文王心里不踏实,认为需要将这件事情专门禀报圣上,再做定夺。” “再有就是,西伯侯已经卧床一月有余,不能下床,他自己占了一挂,已经是大限将至,大世子姬伯邑考早年身亡,暂定二世子姬发接替西伯侯主政。” “无奈二世子年轻,我等资质浅薄,还需要丞相回去主持大局。” 这一番说辞合情合理,我也没有理由阻止姜新尚回去。另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西伯侯和我“逗”了一辈子脑筋急转弯儿,这次战事,也是真心来请命的。 不管怎么说,也是四大诸侯之一,人都快死了,和他计较个什么劲。 于是我说道:“散大夫,你且起来。关于西岐和北伯侯的纷争,我有一个明确的意见,事非偶然,你西岐树大招风,引来战事,也是在所难免,该战则战。” “另外我也同意姜丞相回去辅政,毕竟他是西岐的丞相,这都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样,你回去当给姬发说到,如果西伯侯归天,孤同意他继承西伯侯之位。” “将来孤夺回朝歌,这大选还是算数的,让他好好抚慰军民,孤也希望看到一个真正有天下胸怀的君王,建立一个新的天地。” 散宜生听了这话,呼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说道:“微臣诚惶诚恐,担不起圣上这样的沉言。” 我靠,我这可是说让位的事情呢,他不怕才怪呢。所以说,我说我是真的想让位,谁他M相信呢。 看他这样,我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许是我说的太直白了,好吧,你先起来行不行。 我着散宜生起身,然后说道:“详细的情况,姜丞相很了解,你们既然让他辅国,就多听听他的意见吧!” “这里离西岐也不是很远,如果真的哪天西伯侯病重的厉害了,我这个做君王的也应该去看看‘老朋友’。” 不日之后,姜新尚便随散宜生回西岐去了,我也没做过多的交代,有事情通个气就好了,不说别的,遁天遁地的法术,现在与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神秘的技能。 此后的时间里,基本属于平稳状态,我也就是三件事: 一是跟着二位教主学习佛法,这也算是我将来“再就业”的主要方向,算是上岗前的二次培训吧。 二是陪着大肚子妲己溜溜弯儿,妲己的肚子现在是越来越大,时间过的真快,小家伙在妈妈肚子里已经五个多月了。 三是兴修水利抓农业生产,几十万大军下地干活,却也不是个小事。当然总体日子倒也是清清净净,不打仗总归是好事。 可是我这里清清静静是不得以而为之,黄飞虎那里估计是早已经开始重新布置军事规划,调整战略部署,养精蓄锐,估计将来都是大战。 期间,姜新尚有一天夜里,借着土遁来到我这里,第一是说西伯侯确实是病重了,估计熬不过一半个月的时间。 姬发在西伯侯的病榻之前,认姜新尚做了干爹,口称“相父”。 二来北伯侯那边确实是有所动作,而且像是专门挑事的意思,而且据说也是有一位道长在帮助北伯侯。 根据得到的消息,怕又是申公豹在其中撺掇作怪,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你说这申公豹也是够累的。 我和姜新尚商议了一下,北伯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次大战能灭了他是最好不过了。 如果将来夺回朝歌的战争结束,候选人只剩下姬发一个人,那也不怕,重新组建帝选议事阁,重新确立候选人,大不了,我给他做个陪衬。 一个月之后,闻仲回来了,带回来几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青龙关、三山关重回成汤治下,南伯侯被彻底击退。 坏消息是三山关战况惨烈,邓九公父子战死,还折了些许部将。 现在殷郊率领温良、马善暂时留守三山关。 不过这次随闻仲一起来的,还有黄滚和黄飞豹。 今天周末,四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黄滚父子来请罪 一场赐婚笑声飞 我对闻仲说:“太师一路劳顿,先行休息,然后将详细情况具体讲来。” 闻仲知道我是看着黄家父子来了,想专门进行安抚黄滚,也想敲打敲打黄飞豹,也就暂时先行退下了。 此时无人,黄滚父子“呼通”一声跪了下来。 “黄老元帅,快快起来!”我赶忙说道,虽然说黄飞虎干出来这种事情,可是黄滚并没有半点违逆之心啊。 从一开始,黄滚的老婆也是被黄飞虎软禁起来的,只是不像别人那样手段用尽而已。 “罪臣不敢!”黄滚此时跪在地上,黄飞豹还伏在地上不敢起来。 说实话,儿子干出了这等违天逆礼的事情,老子心里能不愧疚吗? “老元帅,起来吧!黄飞虎的事情与家里人无关,孤不搞那一套株连九族的做法,也还是分的清楚是非的。”说着,我便走上前去,扶起黄滚。 随后我看着伏在地上的黄飞豹,一脚蹬在他屁股上,说道:“小子你也可以起来啦,还让孤扶你吗?年纪轻轻的。” 黄滚一看到我这已经没有完全怪罪他们的神情,也基本上放松了下来,只是黑着脸对着地上的黄飞豹说道:“飞豹,向圣上认错,圣上就是砍了你的头,你也得认了!” 黄飞豹此时才又伏在地上说道:“罪臣黄飞豹,请圣上发落!” 一听黄滚这话,我也在想,黄飞豹的事情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以后搞的这将领们犯了错再叛变回来,跟找快感一样随意,一点震慑力没有了,于是心生一计。 “发落是在所难免的,来人,给孤绑了这黄飞豹!”我一转身,坐到了椅子上,朝着门外大声喊道。 此时,魏贲带着两名军士进门来,手脚麻利,三下两下把黄飞豹捆了个结实。 一听到这边呼呼啦啦的动静,三位教主、闻仲,还有妲己都走过来了。 “谋逆当是死罪,今天,孤不为难你,给你来的痛快的,给孤砍啦!”我严词厉语。 黄滚听到此处,已经把脸扭了过去,本以为我已经原谅了黄飞豹,可没想到我又“翻脸”了,此时估计是在偷偷落泪。 “圣上息怒。魏元帅,稍等一下。圣上,老臣有话要说。”这时闻仲站了出来。 其实我也就是做做样子,黄飞豹跟着黄滚,在青龙关肯定往死了表现,随后又随闻仲夺取三山关,也肯定有战功,我故意把动静搞这么大,就是想让人替他求情。 “太师请讲。”我故意黑着脸说道。 “黄飞豹参加了朝歌谋逆,事实不假,可之后黄飞豹并没有参加夺关沙场,只是运送粮草……” “之后随其父亲一起举义,去投奔张桂芳,也是诸关当中基本把我殷商兵力保全下来的唯一关隘。” “在青龙关和三山关的战役当中,黄飞豹也是勇猛过人,不惧身亡,屡建战功。” “依臣之见,眼下也正是用人之际,让黄飞彪继续戴罪立功更为妥帖。” 闻仲一口气说了一大截。 我故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到:“既然太师这般求情,死罪免了,活罪难饶!孤不能砍你的头,就以发代头,削了你的头发,留下你的脑袋!魏贲,还愣着干什么?” 魏贲一听,拿掉黄飞豹的战盔,由那两位军士把黄飞豹按在地上,几下就被削光了头发。我看到此,补充了一句:“黄飞豹,这叫从‘头’开始。可知道今日为何孤饶了你的性命?” 黄飞豹一听傻了,这不是刚刚闻太师求情求下的吗?可是这皇帝老儿怎么这么问呢?愣愣地说道:“微臣愚钝,还请圣上明示!” “你说留下你的脑袋有什么用!你爹都多大了,你们弟兄三个都他娘的反了,孤打不过你们还好,要是孤返回朝歌,你们一个个都掉了脑袋,谁来养活你爹?” “不忠也就算了,不孝这罪名也要揽在身上?”骂了几句,我心里也一下畅快了,其实黄飞豹这人也就是老实,黄飞虎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这时,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今日还有一件事情,你得应下。”我黑着脸说道。 “只要圣上一声令下,黄飞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个时候他倒是来劲了。 “没你想的那么困难。前不久,汜水关总兵韩荣父子刚刚战死,剩下母女二人无人照顾,那韩荣可是之前救了孤的性命,孤也不能不顾他身后之事……” “就罚你娶了韩荣的女儿,韩总兵元帅夫人的后半生养老问题,也由你负责!” 我发现黄飞豹这人不错,韩荣的老婆女儿无依无靠也不是个事情。 “这……这……”黄飞豹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哎呦,我这个小暴脾气,人家姑娘水灵灵的,难道还配不上你,小火苗蹭蹭就窜了上来:“黄飞豹,你是要尽孝,还是要脑袋!” 黄飞豹还被绑着,这我一发火又跪了下来:“圣上,强扭的瓜不甜……” 没等他说完,我“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这是要抗旨了?” 我看黄飞豹都快哭了,跪在地上应憋了出来:“圣上,请听罪臣把话说完,罪臣哪里还敢挑三拣四的,我是怕人家姑娘不同意!” 你他NN的,你说你个熊孩子,说个话都说不清楚,原来是担心这个,不过倒是个实在孩子,是担心人家姑娘的幸福,这个倒是我欠考虑了。 可是我这话也说出口了,这怎么整?没招了,我坐下,看了看黄滚:“老黄,你去……” 黄滚一听,顿时慌了,也顾不上跪了,双手一直扑棱:“圣上,这……这……这……这不成啊,我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能占人家姑娘便宜呢!” “更何况我和韩荣同朝为臣,要照顾他们母女,老臣哪怕把韩荣的老婆给娶了,也不能娶人家姑娘啊!这个事情,老臣抵死不从!” 众人看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我也憋不住笑了起来,你说好好的一个惩罚加赐婚的气氛,硬是让黄滚给搞成无厘头的笑场了。 “老黄,你想啥呐?我是让你去教教你那傻儿子,去追求人家姑娘……”说完,我想起黄滚刚才那个慌张的样子,又笑了起来。 笑过劲儿了,我继而说道:“不过你刚才的想法也不错!也可以考虑让韩荣的夫人给你当续弦。” 这一笑场,黄家父子倒是放心了,我肯定不会杀黄飞豹了。 “圣上,原来是这样啊,吓死老臣了。这个事情,老臣在行!”我还没听明白他是教儿子追求幸福在行,还是自己找老伴儿在行。 黄滚已经走上前去,在汜水关厅堂了取了一支令牌,站到黄飞豹面前,开口喝到:“黄飞豹,听令!” “末将在!”黄飞豹习惯性地想伸开双臂拱手,却忘了自己还被绑着。 我让魏贲把黄飞豹松了绑,看看这父子二人还有什么好戏。 “眼下有一战在即,非你不能战胜,着你一人孤身前往,此战不胜,不得归来!”黄滚顿时变得很有气势。 “末将遵命。”黄飞虎眼睛瞪得老大。 “韩家有一女儿,务必把她拿下,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接令!”黄滚说完,把令牌扔在黄飞豹面前。 黄飞豹习惯性地捡起来令牌,说道:“必定拿下!”话音刚落,黄飞豹反应过来了,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元帅,这是什么任务啊!” “军中无戏言,否则砍头!”黄滚此时真的是拿出了元帅的“雄心”。 黄飞豹眼看快被逼疯了,突然瞪着眼睛说道:“必定拿下!元帅,末将还有一事要问,元帅刚才言语‘此战不胜,不得归来’,是否是让末将入赘?” 我勒个去,这一看就是军令管用,军令永远在刺激着军人的积极能动性,这么大一会儿,连入赘的招儿都能想到。 黄滚一听这话也是没了脾气,回了一句:“看着办。” 我哩个乖乖,众人看着这对父子,一直是在捧腹大笑,就连那三位教主也顾不上高人形象了,在那里笑的前合后仰,我是直接笑的一直用袖子擦眼睛,他TMD可乐了。 这时,黄飞豹领了“军令”,谢过了我的不杀之恩,去“孤军作战”了,剩下的老几位看了场真人加强大龄版的“爸爸去哪儿”,也都各自散去了。 唯独黄滚让我留了下来,要让这老元帅彻底地放心,还是要对老元帅表现出充足的信任才行。 “老元帅请坐,与孤讲讲的青龙关的战事,前后曲直,尽量说的详尽些。”我与黄滚相向而坐。 这是把黄滚作为这场战役的“半个主角”的位置,其实黄滚也清楚,这个事情,我问闻仲更加清楚。 黄滚老泪纵横,拱手说道:“臣多谢圣上信任,既然圣上要听,臣便从头讲起。” 各种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阵法未开姚斌死 敌军未到设伏击 青龙关,朝歌的东南方向,在东路游魂关与南路三山关之间,距离更接近三山关。 根据中国卫星地图的位置查询比对,再加上牵强附会,将青龙关的位置暂确定为: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青龙镇。 此地风景秀丽,乃是一处风水宝地,也是兵家重地。淮海战役中杜聿明便是在此被俘,这里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青龙集。 正文开启。 依照黄滚所说,知子莫若父,知道黄飞虎派了能人异士来战,自己不是对手,便决定带领军马,保存实力,先投奔张桂芳,等到有我的消息,再来投奔。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顺利到达了青龙关,一路上没有追兵,也没有遇到阻击。 说的也是,当时黄飞虎就二百多万军马,第二批的补充力量也没有到来,黄滚说的倒也是事实。 到了青龙关,张桂芳亲自接待了他,并腾出总兵府的一处院落,让他们父子单独来住。 所带来的军马依然由他二人管理,也没有做过多的干涉,只是黄飞豹的到来,给张桂芳提供了很多信息,知道前来的是白鹿岛的十位修家之一,实力不容小觑。 但是张桂芳自身便是拥有法力之人,部下偏将风林也是截教弟子,也不是十分怕他。 黄滚来了青龙关三天之后,张桂芳匆匆忙忙来让人请他,说是有异象出现。 见了张桂芳,张桂芳在总兵府议事厅,将大致情况跟黄滚说了一遍。 原来当日一大清早,城门之外忽然出现了道道绿纱帐,就在那城门之外的官道之上。 黄飞豹正好在跟前,跟张桂芳说明,这缕眼色的纱帐估计是白鹿岛的姚斌,乃是十位修者当中的第八位,见到此人之时,此人就是一身绿色道袍,道袍之上绣有根根紫竹。 此人设下的阵叫做“落魂阵”,具体有多么厉害黄飞豹也是不大清楚,只是行军路上听到过些许消息,说是这“落魂阵”专门取修家凡人的魂魄。 另外,这姚斌要是得知了谁的生辰八字,可以用扎成草人,在阵中祭拜,取走人的魂魄。 听了黄飞豹的说法,张桂芳觉得与其让他暗中得逞,不如见面破阵,这样即使是死也还体面些。 话说这些元帅的生辰八字,朝歌记录的是一清二楚。黄滚基本同意,二人相约共同去会会这姚斌。 二人打马前来,并未带一两个部将。 等到了阵前,只见凭空飞起数十道绿莹莹的纱帐,青日之下,幽光闪现,寒气迫人,绿纱帐之上,萤火点点,即使在蓝天之下,也难掩其邪火缭绕。 张桂芳大喊一声:“阵中的仙家可否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姚斌便从阵中走了出来,神情怡然自得。 只见那姚斌,也没有发饰,一头绿发就那么随意披散,一张绿油油的面庞,两道外翻的绿色长眉,两只绿色的瞳孔,一张猩红的嘴巴。 周身之上是绿色道袍,纹绣紫竹,一双绿色的道靴,也是片片竹叶飞翔。 手中一柄宝剑,乃是叫做绿火夺魂剑。身后一只白鹿,那是身份的象征。 黄滚只是和姚斌对视了一下,顿觉天旋地转,心神不稳,不敢再看。 张桂芳毕竟有法术傍身,神情倒是不受影响。黄滚赶快闭上了眼睛,心神才有所回宁。 这时听到张桂芳说道:“敢问仙家来此何处仙府,来我这青龙关有何贵干?” 这是一招明知故问,也就是向姚斌示弱,我们两个人来到你姚斌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等着你吓唬我们呢! “贫道姚斌,白鹿岛的修家,乃是听了申公豹道长的差遣,助武成王成就大事的。” “ “也就是说,我是来与你们为敌的。我这身后的阵法名叫‘落魂阵’,祭炼的是天地初始的第一股戾气,暴嚣刚烈,经过千年祭炼,以成此阵。” “我这‘落魂阵’,只有进门这一处生门,其余全是死门,仗的是我手中的绿火夺魂剑催动幡旗,阵内四面八方都是拿人魂魄的符咒。” “即使你是神仙,进入我这阵中,我也保你魂飞魄散,神消形灭。” “当然,这阵法当中我还搭建了一座祭台,扎好了一只草人,草人身上已经写清楚了张元帅的尊姓大名和生辰八字。” “只要我点燃草人头上的三盏催魂灯和七盏夺魄等,三日之内,张元帅便可魂归地府。” “所以,贫道建议,元帅还是乖乖叫出城池,不要妄自耽误了性命!当然,贫道也是以正统修者自居,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祭你的草人!” 看起来这姚斌,还有点“盗亦有道”的意思。 “听起来上仙的阵法如此精妙,张桂芳也乃是修道之人,愿意尝试一番。午时过后,必定来战!”张桂芳此时已经心生一计,必定不能入阵,入了阵可是真真儿就出不来了。 虽然自己也学过些道法,但要是单独斗法还行,要是说阵法,张桂芳也是心里没底。 “张元帅既然不停贫道的苦心劝说,那贫道也只能等着元帅前来送命了!”姚斌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我都不用上场,手下的部将都能破了你这阵法!”张桂芳已经告诉了姚斌,我中午要来破阵,还是要带手下来的。 “来多少人都白搭,也劝你一句,别为了一个城池,枉费诸多普通士兵的性命!”说罢一转身,便进阵去了。 回到总兵府议事厅,黄滚问道:“张元帅可是有了破敌之策?” 张桂芳说道:“计策自然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到了眼下跟前,只能试一试了。” “还好刚才的示弱和激将法都起了作用,让姚斌第一认为我们对他的阵法不甚了解,让他对自己的阵法很有信心。” “第二也让他以阵法为主,但不要祭拜我老张的魂魄,要不然,还打个屁啊!” 眼看将要午时,张桂芳叫来一员战将,名叫风林,乃是这青龙关的能人异士,随二位元帅出关破阵。 来到阵前,张桂芳大喝一声:“仙家可是认得我这部将?” 姚斌在阵内一听,知道也是以为修家来此,便跨着白鹿出了阵来,一看风林不认得,便随口说道:“哪里来的无名小辈,也敢来破我这‘落魂阵’!” 姚斌话音刚落,风林大喝一声:“看招!” 随后口中冒出滚滚黑烟,一颗燃火红丹裹挟其中,呼啸来袭! 姚斌一看风林有些能耐,也不敢大意,随手拔出绿火夺魂剑,一道绿火也是奔着风林的“黑烟红丹”袭来,这时只听得张桂芳大叫一声:“姚斌此时还不下鹿,更待何时?” 张桂芳喊罢,只见姚斌白眼一翻,头晕目眩,跌下那白鹿来,风林快步走上,一刀砍下了姚斌的头颅。 此时张桂芳才感叹一声:“好险!” 回到总兵府,张桂芳才像黄滚说明。原来张桂芳也练得一门法术,名叫“唤名落马”,就是催动法术,只要大声叫那人的名字,便会震动魂魄,瞬间失去意识。 虽然不像姚斌的法术那样厉害,置人于死地,凡事偷袭是足够了。 其实风林和张桂芳两个人合起来也不是姚冰的对手。姚斌是死在了轻敌上。 或者说姚斌只懂得法术,不懂得兵法和心理战术,小看了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黄滚听到这里,也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却是是巧中取胜,但张桂芳的兵法却也是精湛。 随后黄滚说道:“虽然这一战我们取胜,但随后大批军马到来,必是还有恶战,也不知道那黄飞虎还有没有这样的后备能人?” 张桂芳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如今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黄滚说到:“此次前来的毕竟是我的孙儿为帅,还是让老夫先行上阵,要不然,老夫这心里真是难安。” 张桂芳说道:“黄老元帅放心,我也不会轻易取了他们性命,但是如果战场之上情况不容乐观,黄老元帅还需忍痛啊。” 黄滚说到:“那是自然。” 随后张桂芳派出一众探马出城,沿途查看黄军位置,随时来报,现在有四十万大军,来一次伏击,问题应该是不大。 虽然对方有八十万大军,但如果借助有利地形,打完就撤,还是有些胜算的,要不然兵临城下,八十万大军围攻四十万大军,这战局还真不好掌握。 第二日,探马来报,黄天禄、黄天爵率领的八十万大军,离青龙关已经不足百里。 张桂芳应了消息,对黄滚说道:“离青龙关五十里处有一处山崖,高约十几丈,黄老元帅来时应该经过,那里的栈道到青龙关的必经之路,也是设置伏击的最佳地点。” 黄滚附和了张桂芳的想法,二人下令,四十万大军全部出城,展开伏击。 第三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伏击得胜龙头崖 辛环书信青龙关 那一处山崖名叫龙头崖,山上怪石嶙峋,山高林密,却是伏击的好地方,四十万大军行军整整一天,赶到傍晚时分,方才到了那龙头崖。 到了那龙头崖,青龙关守军也顾不得休息,开始采石垒防,涂抹火器,砍树伐枯,制造火椽。 第二日天一亮,探马来报,黄天禄、黄天爵大军离此不足十里,张桂芳嘴里叼了根野草,狠狠地说道:“可算是等到了,也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随即命令一众军士,火(支持)箭(正版)准(创世)备(中文网)。 半个时辰之后,张桂芳和黄滚远远在山崖上望见了前来的黄家军马,只看得见前边的军队,后面的队伍曲折蜿蜒,占满了整个道路,一眼望不到头。 到了山崖下面,排头的军队突然停了下来,估计也是看着地形险要,不敢轻易过崖。 这时,一名校尉模样的军官走上前来,查看了地行,又向后小跑回去,估计是黄天祥和黄天爵的随从护卫,回去报告消息去了。 这时张桂芳对黄滚说道:“你们黄家也是兵法传家,怎么你这两个孙儿不知道先探路呢!” “我那几个儿子还算是经历沙场,有军事素养,这些孙儿却是哪里知道战场是什么东西,你说我那逆子,派两个少不经事的娃儿征战,这怎么能不败呢?”黄滚说罢,用拳头砸了一下眼前的岩石。 不过看样子黄天祥和黄天爵也是非常小心,校尉又来传令,有个几百人的小队开始攀登栈道,其余大队人马按兵不动。 这时张桂芳又对黄滚说道:“还是有些兵家讲究的,知道试探试探有没有埋伏嘛!” 黄滚一脸的不悦,说道:“张元帅,就别开老夫的玩笑了。” 张桂芳此时勾了勾手指头,风林过来。 张桂芳说道:“吩咐下去,都藏好了,待会儿我一声令下,你们把那一堆士兵全部给我按下!” 约莫半个时辰,那一个小队几百人的士兵已经登上了崖顶,开始向左右两旁的树林里探开路来。 这时张桂芳喊道:“干!” 只见风林领着一个约千人的小队,基本上是两三个对一个,全部被捂着嘴巴,把脑袋给拧了。 然后张桂芳又让风林他们换上这个黄营小队的衣服,走到山崖顶上,举起手中的旗子,向山下挥舞了起来。 话说这殷商时期的军队已经学会来了旗语,虽然是很简单的模式约定,但是黄营和殷商的军队里基本都是通用的。 这个时候,大规模的士兵开始向山崖下集结,这种情况之下,早早上了山崖才是最安全的。 就在最排头的士兵快要到达崖顶的时候,张桂芳一声令下,“放火箭!” 黄营的军队正在集结攀越当中,突然崖顶上大队士兵出现,箭头燃烧这火苗,从天而降,栈道上的士兵像山上掉下的石头一样,纷纷翻滚了下去。 下面集结的士兵慌忙举起盾牌防护,可这火箭就像是暴雨来袭,无孔不入,不大一会儿工夫,便死伤了一大片,山崖之下集结的士兵分崩乱走,人撞人,身推身,乱作一团,却还没人能够冲出去。 就在乱作一团的时候,张桂芳又是一声令下:“滚山石!” 这时弓箭手速速撤离,崖顶之上堆积的山石如猛虎下山一样,崩腾呼啸而至,这下子崖底之下乱作一团的黄营士兵也不用逃出去了。 乱石飞溅,有的被崩瞎了眼睛,有的被溅伤了面门;巨石大作,有的被砸扁了脑袋,有的被压扁了身体。 顷刻功夫,碎石一蹦一大片,巨石一压一大群,看着下面死伤的尸体,不计其数,尸横遍野。 士兵已经开始相互踩踏,相互挤压,崖下的尸体数量在急速增加。 张桂芳脸上也显出了战场上才有的杀伐之气。 眼看着刚才集结的士兵死伤差不多了,张桂芳又喊道:“点火椽!” 那火椽就是张桂芳让手下的士兵在山林里寻得的很多干枯的松树主干,本就是松树,有裹上了麻衣,浇上了桐油,一见火星,火光四起。 张桂芳站起身来说道:“踩踏的不够激烈,推下去,给他们加加油!” 几百根火椽裹着火龙,翻滚落下,撞在刚才的岩石上,又生生弹起一两丈高,砸向乱哄哄的队伍;有的在岩石上腾跃前进,直压倒一排排士兵,火势瞬间便在士兵群中蔓延开来! 张桂芳看着翻滚落下的火椽,伸出袖子抹了一把脸,喊道:“力度不够,继续放火箭!”随之又是一阵蝗虫箭雨呼啸而至,这时黄军营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队伍太长,后面的军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前面撤回的军队踩压了过去,成片成片的队伍倒了下去,成片成片的旗帜被淹没了。 张桂芳站在崖顶之上,喊道:“只擂鼓,不冲锋!” 这时风林率领的一千名军鼓手开始擂鼓助战,黄营士兵混乱之中哪里还辨的清楚真假,后撤的速度持续加快,踩踏和碾压的速度也是有增无减。 看到这里,张桂芳才一挥手:“停了,看看再说!” 这时黄滚也站到了张桂芳的边上,说道:“张元帅这一招连环战术真是高啊,不费一兵一卒,我看这黄营里此次被伏击致死的不多,被踩踏而死的可不在少数,没有个十万也有个八万。” 张桂芳答到:“都是被逼出来的,不动脑子想点子,就得断了命根子!” 一个时辰过后,那崖顶之下就只留下大片火光和遍野的尸体,黄家军马已经逃跑的无影无踪。 张桂芳看效果已经达到,便命令收兵回关,料想这几日黄营军马不敢前进半步。 只是便宜只能占一次,人家肯定也会想办法,别再有歪门邪道的人来助阵,关隘没丢,把主将的性命撂在这荒野之中反不为美(,支持正版,QQ阅读)。 回到总兵府,军马拉去修整,张桂芳与黄滚也是好好地补充了一下体能。晚上掌灯以后,门军来报,有人求见。 来人进门,张桂芳见来人生的怪异,一身金甲,天生双翼,不由大骇。来人迅速行礼,口中称到:“末将乃是闻太师麾下辛环,太师有书信交于元帅!” 半夜里突然又异人造访,张桂芳一时不明敌友,确是吃了一惊,当然也是那张桂芳心思缜密、谨慎有余的性格所致,听了来人的这番言辞,心里才镇静下来。 拆开书信之后,原来是闻太师已经率领三十万大军前来助阵,与张桂芳互通一下,商讨战术,以形成合击之势,彻底消灭这八十万大军。 看完书信,张桂芳对黄滚说道:“黄老元帅,你我二人现有兵马四十万,再加上闻太师的三十万,也是七十万大军,七十万对七十万,而我们则是以逸待劳,胜算很大。” 如果我们再派人沿路骚扰侵袭,小规模的抵挡,打完就跑,黄营军马必定是心神疲累。”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说起来他有七十万大军,掩杀起来,也不费些什么事情!老元帅以为如何?” 黄滚听到这里,也觉得此办法甚是可行,便回了一封书信,交给辛环。 信的大致内容是:先报告了黄营军士现在的位置,让闻太师的大军在后方三十里的地方一直跟着,有辛环这样的空中侦查员,可以及时发现黄营的探马,遇到一个杀一个,不能让消息传回。 到了距离青龙关二十里的沙场战地,张桂芳的大军也会在此埋伏,发起攻击,而闻太师的军队见到青龙关攻击开始之后,从背后发起攻击,彻底打败黄天祥、黄天爵的七十万大军。 辛环的了书信,也没有从城门走,直接从院子里展开翅膀飞身空中,向远方飞去了。 引得张桂芳一阵感叹:“看来这手下一是要用自己人,二一个还是要有能人异士啊!” 黄滚深有同感:“若是我界牌关又能人异士,老夫也不必来到张元帅这里避难啦!” 两人说完,都摇着脑袋回到了议事厅中。 黄天祥、黄天爵两人吃了一亏,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直直在原地待了三天,才又派人侦查。 这次侦查是派出一个百人小队,化整为零,沿着侧路攀上崖顶,然后慢慢聚拢,最后发现,张桂芳的人马早已经撤的无影无踪了,才又发动军马,渡过栈道。 七十万大军渡过栈道,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上了崖顶,此时已经离青龙关五十里,应该好好休整一下了。 闻太师收到了辛环带来的书信,日夜兼程,迅速追赶,就和黄家小兄弟的军队保持三十里左右的样子,辛环空中侦查,将黄营的探子挨个都给宰了。 黄家小兄弟到底年轻,没当回事,只是觉得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却是不晓得,一场前后夹击的掩杀已经悄悄展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黄家军马尽疲态 邱引陈奇助阵来 黄天禄、黄天禄的大军心惊胆战地一路行进到了距离青龙关二十里处。 沿途之上,张桂芳不是派人擂鼓喊杀吓唬他们,做好了迎战准备却不见人影;就是小股部队的袭扰,弓箭手射一阵起来就跑;再不然就是挖大坑设陷阱,延缓行军速度。 绕来绕去,总算快是到了青龙关,这一路上别说行军,就连吃饭都心不在肝上,真真是人困马乏,军心劳累,别说打仗,逃命都快没有力气了。 刚刚安营扎寨,准备埋锅造饭,突然一阵擂鼓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张桂芳的部队突然出现在眼前。原来张桂芳和黄滚的四十万大军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了。只是没有冒头而已。 黄营里这会儿顾不上做饭了,军士们都是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排兵布阵,准备迎战。此时中间一位小将煞是扎眼,乃是黄天禄,可是张桂芳瞅来瞅去,就是不见了黄天爵的影子。 黄滚先说话:“天祥孙儿,不要做无谓之争了,现在你是人困马乏,我和张元帅这里有四十万大军,你的身后三十里还有闻太师的三十万追军,这一仗你是必败无疑了。” 黄天禄骑在马上,神情很是不屑,继而说道:“如果你还真的认我这个孙儿,为什么不现在反了张桂芳?我大军乘胜而上,一举拿下青龙关,把这天下牢牢掌握在我黄家手中?他成汤坐的天下,我黄家如何做不得天下?” 黄天祥此时的心态可是以太子自居的,他心里清楚,只要黄家拿了天下,他的对手只有一个黄天祥。只要现在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将来再想办法除掉他的哥哥,这天下将来可就是他的了。这个时候让他放弃,那怎么可能? 黄滚还想苦口婆心地再劝几句,张桂芳说话了:“黄天禄,你爷爷说的是实情,姚斌的阵法已经被我们破了,如今你没有了高人相助,想要取胜,怕是难了。别说我们做长辈的没有把话说道,冲击起来,你那七十万大军的战斗力怕是你自己也清楚吧!” 黄天禄自幼乃是公子哥长大的,一路上士兵们再苦再累,哪里能缺的了他的吃喝,他自然不知道他的士兵还饿着肚皮的滋味。 这时黄天禄回身看了一下,说道:“走了两步路,就把你们累成这样?都打起精神,马上就要厮杀了,你们就不怕丢了性命?” 很明显,这些杂牌军并不买黄天禄的帐,一路之上没有打一仗,除了会吃喝吆喝之外,还遭到了伏击,军士们肯定是心气不服,黄天禄年龄又小,更是不能服众,所以黄营里的将士无可奈何地动了动。 但说实话,他们手中的长武器都是抱在怀里的,哪有个打仗的样子!大不了投降,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些士兵常年在外征战,今天投降这家,明天被改编到那家,都已经成了老兵油子了。 “黄老元帅,看来你的说辞对你的孙儿无效啊!你还再说说吗?”张桂芳心知肚明,这一仗看来是必须打了。 “我也不劝他了,我问问他天爵去哪里了。”黄滚说完,便又朝黄天禄喊道:“天禄,天爵呢?怎么就只见你一人?” “还不是你们那日伏击,黄天禄要临阵脱逃,我便让他走了!走是我让他走的,是死是活我可就不知道了。”黄天禄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一点都不像是说自己的弟弟,反而是像说一个无名小卒,路人甲乙一样。 黄滚一听这话,知道是黄天禄借用战乱的机会,不顾弟弟的死活,硬是逼走了黄天爵,这孩子的心肠这么硬,留下也是祸害。于是便对张桂芳说:“你来吧,我下不了手!” “风林,你来首战!”张桂芳说罢,青龙关驻军开始擂鼓。风林跨马而出,到了两军阵中,风林喊道:“何人迎战?” 黄天禄喊道:“孙宝,上!”只见黄营阵中骑马跨出一位银色铠甲红色披风的将军挺枪而出。这时风林看了,哈哈一笑,飞马过去。 风林手中拿的乃是一把长柄砍刀,孙宝把枪一抡,风林大刀砍下,刀枪相见,立刻化出一道火光。 随后风林疾驰而去,然后策马返回,却是刀头朝后,刀柄朝前。孙宝吃不准这是什么套路,一根长枪直直刺来。临近孙宝,风林突然侧在马上,孙宝一枪挑了空,却只见风林的一杆长刀柄没入了孙宝的腹中,孙宝应声倒地。 风林顿住马,从孙宝身上抽出刀柄,回军中去了。 黄天禄一看心里着了急,大声嘶喊道:“余成出战!”这时黄营阵中以为黑色盔甲青色披风的将军手持一杆画戟奔到两军之间。 黄飞豹一看此种情形,口中说道:“父亲,孩儿去战他一回。”说完催开骏马,一根银枪在手,与余成战在一处。 余成曾经乃是黄飞豹的部将,有几成能耐,黄飞豹自然是了如指掌,两人过了三五个回合。黄飞豹说道:“余成,你曾经乃是我的部将,只要你投降了,我今日便不杀你。” 余成也是楞头青,真以为自己的能耐大了,居然可以与黄飞豹过几招,便开口回到:“打败我再说!” 黄飞豹举起长枪,直冲着余成而去,余成画戟手中一顿,也是用力刺来。黄飞豹把枪头一抖,直砸在那画戟之上,极为震手,余成虎口发麻,一下子那画戟便脱了手。 黄飞豹长枪一抡,枪头划破了余成的咽喉。黄飞豹头也不回,打马回营。 黄天禄一看连损两位大将,心中顿时着急,接着喊道:“马方、高贵出阵!” 这时黄营阵中杀出两位大将,均是紫金战甲红色披风,二人催马前来,这时张桂芳笑了笑说道:“老夫手痒痒了,练练手去!” 话音一落,张桂芳已经打马前去,手中一把大刀舞的虎虎生风。未能短兵相接,张桂芳口中喊出:“马方、高贵还不下马,更待何时!” 只见那两位将军跨在马上,还在飞驰当中,顿时头昏脑涨,翻落下马,地上直飞起半丈高的尘土,只有那马匹跑了一会儿,停住了,回头望了望。 张桂芳倒是也利索,走过去一刀一个,连砍了马方、高贵的脑袋,然后又飞身上马,望着黄天禄说道:“黄天禄,自己来吧,不要再耽误你那阵中将士的性命了!” 此时黄天禄营中已经是乱哄哄,军士的话语完全掩盖了黄天禄的声音,张桂芳之看见黄天禄张嘴,却是听不见黄天禄说的什么,不过看黄天禄的脸色,已经是红一阵,白一阵,极其难看。张桂芳见此状,打马回营,准备发动冲锋。 就在这时,旁边的山顶之上,却突然显出了两个身影,望着山下对阵的两军喊道:“山下可是武成王的军队?” 黄天禄像是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抓过军士手中的大旗,把那绣着“黄”字的大旗在半空中舞将开来。 那山顶上的二人一看,知道了这时黄天禄的方位,便飞身前来,眨眼间便到了跟前,口中称到:“贫道邱引、贫道陈奇,见过黄元帅。” 黄天禄哪里还顾得了这些,赶快说道:“二位道长速速与我战住那张桂芳一边,如今黄军营里已经损失了四员大将,军士一直在骚动不已!” 这时候,邱引身形一闪,一身银盔素甲已经加在身上,身后闪现一匹白马,白马上跨着一只长枪。邱引飞身上了白马,对着黄天禄说道:“黄元帅,我且去会会他去!” 邱引长枪白缨处处生花,若那白梅点点,迎风凛冽来袭。风林见状又打马前来,长刀对长枪,两人打得不亦乐乎,三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风林看势久攻不下,便顿住马,口中又喷出那滚滚黑烟,一颗血红的火丹翻滚其中,朝着邱引袭来。 邱引自然是不慌不忙,头顶之上突然生出一道白光,那白光旋转,直成了一个白光洞,白光洞中与风林一样,现出一颗碗口大小的红珠,在空中疯狂旋转,然后直迎这风林的火丹而去! 邱引的那道白光化去了风林的浓浓黑烟,红珠与火丹撞在一处,顿时一生巨响,却是那邱引无事,只是风林此时已经在马上痴痴呆呆,神魂飘荡。 眼看风林就要送命,张桂芳策马前来,一刀挑了邱引的长枪,弯腰拽起风林,拖到了阵中,让人抬了下去。 张桂芳看到爱将辨不出东西南北,昏昏惨惨,怕是性命不保,顿时七窍生烟,打马前来,大声喝道:“刚才那人,报上名来,可敢与老夫一战!” 此时邱引刚刚回到阵中,一看张桂芳前来,又要策马前来,这时陈奇一把拦住了他,说道:“这个人得我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闻仲土遁青龙关 柏鉴奉魂沙场畔 只见那自称是陈奇的道人骑马缓缓走上阵来,张桂芳不知道此人的来路,睁眼看着,随后问道:“来将报上名来,本帅不杀无名之辈!” 原来是张桂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办法叫人家落马。 陈奇倒是自若的很,缓缓答到“陈奇!”张桂芳听到这里大喜,正要张嘴用他那“唤名落马”,却只见陈奇腹部蠕动,好似转了个圈,紧接着“哈”的一声大叫,一股黄烟冒出。 张桂芳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下来。紧接着陈奇说道:“你的咒语太长了,我的就一个字,我赢在了比你快上。”说罢,回头离去。 黄天禄见陈奇返回,便问道:“道长如何不取了他的首级?” 陈奇满不在乎地说道:“取他首级作甚,我手不沾血,他却一样送命,我这一口‘哈’气,夺的就是他的三魂六魄,只剩下一魄残喘,不久便归西了。” 黄滚见状,暗叫不好,连忙让黄飞豹把张桂芳的身体抢了回去,一摸也只剩下一丝温热。 黄滚知道这黄营之中有能人相助,知道此战的战况短时间内难以扭转,便下令鸣金收兵,慌忙躲进青龙关去了。 此时此刻,黄天禄听完了陈奇的话,更是亲眼见到了陈奇的法术,又看见青龙管守军撤退,也巴不得休息一下,再一看七十万大军,已经有很多饿的直不起身子了。 大军急需修整,于是下令,原地修整,埋锅造饭,抓紧用餐,强化巡逻,看样子安排的也是井然有序。 说是闻仲在黄家军马三十里处停了下来,刚才辛环回报说是两军已经对阵,可是这两个时辰过去了,怎么也不见有回撤的黄营军马,心里知道是出了变故,于是又让辛环去看了看。 辛环飞出去一阵,回来报告:“太师,此时青龙关的四十万大军均已经撤退了,看来是有人帮助黄营,具体情况还不明朗,等待天黑之后,我去关内探查一番。” 闻仲想了想,说道:“不必了,我借土遁,亲自去一趟,看来这次事情不小,青龙关又缺少能人异士,想必他们认为如果大军撤回,你是可以在空中探查到的。” 当天夜里,闻仲让邓忠扮成他的模样,坐在军帐之中,不得动弹,军中无帅,可不是个小事情,这万一敌军知道了,肯定是一场夜袭难免。或许黄营军士还在修整之中,但战场之上,不得不防。 闻仲借着土遁来到了青龙关总兵府前,见总兵府内人员进进出出,叹息惆怅,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便来到门军处询问:“军士,这总兵府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张元帅可是在?” 守门军士一看闻仲问的这些,二话不说就给绑了。闻仲知道事出有因,也不做挣扎,一会儿便被送到了黄滚这里。 黄滚一看是闻仲,骂了军士两句,也顾不得些礼节,一遍给闻仲松绑,一遍口中说道:“太师可算是来了,如今出了大事,今日战场之上,张元帅和部将风林均是被妖人邪术所害,身体都快冰凉了,还请太师拿个主意。” 闻仲腾出手来,问道:“人在哪儿?”黄滚一句“我带路”,便匆忙跨出门去,闻仲紧跟其后,跨过两道院落,来到了张桂芳的房间。 两人进去,只见张桂芳躺在床榻之上,面如死灰,气若游丝,身体冰凉。 闻仲走上前去,一摸泥丸宫,说道:“这是被人摄走了三魂六魄,只剩下微弱的一魄还留在泥丸宫,要抓紧施救,不然就真的没救了。” “还有他手下那员大将风林,也是如此症状,却不是出于同一人之手。”黄滚说道。 “看来对手专门是那噬魂夺魄的套路。也带我去看看。”闻仲说道。 风林此时就在外屋停着,有几名军士看守。闻仲看过之后,让军士把二人的身体放在一处,每人头顶之处点燃了七盏明灯,脚底之处也是点燃了三盏明灯。 闻仲交代黄滚,让军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严实了,千万不能让等灭了,随后夺门而去。 闻仲出了门,借土遁来到了当日的征战之处,魂魄在那里离体,若是所料不假,应该还在那里神游,并没有走远。 闻仲四处一看,双手成剑指状,直顶住两处太阳***中念到:“天玄地黄,阴阳交相,追魂赶魄,上天相帮!天眼,开!” 说闻仲这只天眼,有三大功能,一来射出纯阳精光,可做杀神武器,二来可识得人心,分辨奸邪忠肝;第三就是可以看到阴阳二界,鬼魂人魄。 闻仲开了天眼,只见这疆场之上,一行站着七人的魂魄,闻仲看到张桂芳和风林的魂魄也在其中,被中间一个穿着素衣道袍的人伸开双手抓住,此外两边还各有两个人。 闻仲顾不了这许多,上前问道:“敢问上仙尊姓大名?” “我乃是轩辕黄帝的总兵官柏鉴,征战之中堕入北海千年未能得救,是姜仙师路过北海,搭救于我,并着我建造封神台,为封神工作中死去的魂魄引路,进入封神台继续修心安神,去除魔性,以等待日后封神。” “今日经过掐算,得知此处征战,且有与封神榜有缘之人在此殒命,特在此做引路的准备。”原来,来人正是柏鉴。 柏鉴本身就是一缕魂魄,没有了肉身,只有开了天眼,识得冥途之人方能看到,或者是已死之身,魂魄离体才能看到。 “可是这两人还有一魄在泥丸宫中,并未死透,我名叫闻仲,乃是殷商的太师,今番此来,便是寻得那丢失的三魂六魄,活了肉身。”闻仲也没有藏着掖着,人家是封神工作的使者,也是不好得罪的。 “我知道,刚才我看他们二人魂魄游走,但是魂魄不全,懵懵懂懂,晕晕乎乎,便顺手将他们收住,以防四散了去。倒是旁边那四人也是今日沙场之上已经殒命之人,是要引到那封神台中的。” “眼看进入封神台的时辰快到了,我正在此左右为难,便感觉有人点燃了引魂寻魄灯,知道会有人前来寻找魂魄,之后看到闻太师前来……” “现将二人魂魄归还于你,快快助他们还魂,现在还不是他们进封神台的时候。”柏鉴说完,取出两个葫芦,一黄一白,把两个人的魂魄分开来装,交于闻仲。 闻仲道了谢,柏鉴说了一句:“后会有期!”闻仲吓了一跳,后会有期?难道说我也是那雨封神榜有缘的人?容随后再想,先助两人还魂再说。 到底是有法术傍身,速度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炷香的功夫,闻仲已经城里城外打了个来回。进了门,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道儿。闻仲闪身便进了去。 进去之后,闻仲盘膝坐下。先拿出那黄色的葫芦,里面装的乃是张桂芳的三魂六魄。 闻仲揭开盖子,一手拿着葫芦对准了张桂芳的泥丸宫——也就是脑袋的正顶上,一手成剑指状,放到口下,嘴里念到:“泥丸正宫,性命正中,魂归魄来,速归原身!张桂芳的魂魄,还不进泥丸宫,更待何时!” 说罢,只见那葫芦里飞出九道五颜六色的光雾,钻进了张桂芳的泥丸宫,这时张桂芳一声咳嗽,开始重新呼吸了。 见张桂芳已经有了呼吸,闻仲取出那白色的葫芦,也是如法炮制,风林的脸色也慢慢地有了些许红润。 此时闻仲也是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黄滚说,半个时辰以后,就都醒了,现在魂魄归位,还需要在适应和融合一下,醒了之后喂点水。 然后让军士把自己搀扶起来,到黄滚的房中休息去了,这动用法力,而且是短时间内连续动用,虽然说是金灵圣母的得意弟子,闻仲还是感到很疲惫。 一半个时辰多一点,张桂芳和风林都醒了过来,都说是恍恍惚惚像做梦一般,最后又好像闻太师带领他们回来,黄滚便把这一来二去的事情告诉了这两位,两位将帅才如梦方醒。 闻仲休息了一个时辰,自然醒了,估摸着张桂芳和风林都差不多了,便踱步过来,看到二人已无大碍,便也坐了下来,三位商讨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最终话题还是归结到了一点上,手下无可用之人,一时三人无语,只好商议挂起免战牌,暂时休战,闻仲也没有好的办法,便又回到了军中。 及至军中,闻仲也是彻夜难眠,这打了一辈子的仗,如今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以前攻城略地,也遇到过有法术异能的人,可毕竟是那么一两个,如今这仗打的,几乎是成了斗法,手下的大军几乎无用武之地。 是啊,即使是七十万大军对七十万大军,杀伐之下,退了黄天禄,可是不解决根本问题啊!只要他们有旁门左道,那就是一个词:防不胜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殷郊寻得闻太师 黄粱一梦黄天禄 黄天禄这边大军整顿,除了留下些轮番巡逻的士兵,其他人等均已经是休息去了。 邱引、陈奇两人还和黄天禄在饮酒,本以为必败无疑的战局,转眼间便扭转了,黄天禄自然是高兴,免不了喝酒助兴。 “今日战场之上匆匆忙忙,还不知二位仙家从何处而来!”黄天禄向二位仙家敬了酒,款款问到。 邱引答到:“贫道乃是北海七星岛的邱引,这位是陈奇,与我同岛同修,我们均是散修。” 黄天禄听了之后,继续问道:“今日幸得二位相助,黄天禄才保得一条性命,敢问二位仙家,如何得知本帅有难,及时赶到?” 陈奇喝了一杯酒,说道:“前日,我们在岛上遇到了前来的玉虚宫申公豹,他以前曾经在截教,是教主的得意弟子,与我等交好。” “后不知是何原因,转而又投了玉虚宫门下,当然这并不妨碍我们曾经的交情。申公豹跟我们讲明的眼前的厉害,我们便随他下山,来此助战。” 此时此刻,黄天禄听明白了,这申公豹果然是厉害,能够寻得大批的能人,将来自己有幸登上帝位,这申公豹依然是必不可少,这次打完仗回去,必先交好。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几天闻仲愣是没有想出办法来,张桂芳和黄滚也是窝在城中不敢探出脑袋。 可黄天禄却是每天派人来叫阵,骂的也是非常难听,话说这张桂芳还真沉得住气,黄滚都急眼了,张桂芳还和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黄滚问他有什么后手,张桂芳说有个屁,大不了他们攻城。 闻仲这里却是坐不住了。这天中午,闻仲计划去寻访道友前来助阵,可是又担心军中不稳,毕竟好几天了,士兵的士气也有些低落。 正在惆怅之时,门军来报,有一道人,自称是当今殿下殷郊,还领着两员大将,在门外求见。 闻仲一听也是疑惑不解,这殷郊殷洪当日被送走了,到现在不过十几岁的模样,能学些什么法术,十几年过去了,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不 过若是真的,可不能让殿下在门外等着,先让他进来再说吧。 殷郊领着温良、马善二人进了军帐,闻太师左看右看,然后说道:“您是殷郊殿下?” 殷郊笑着说到:“闻太师,十几年没见怕是你已经不认得我了。幸好,父皇有修书一封,太师看过便自明了。” 闻仲接过书信,看了落款一下就明白了,这可是这个时代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便是阿塔﹒瓦尔帕的名字。 闻仲看完书信,知道佳梦关已经重回成汤治下,乃是我派殷郊去助阵的,这才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十数年弹指一挥间,这殷郊都这么大了,虽然说只有十几岁的模样,却是生的仪表堂堂,像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知道了来龙去脉,闻仲马上行礼:“闻仲见过殿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望殿下不要怪罪,刚才有怠慢之处,一并望殿下海涵。” 殷郊露着阳光板的笑脸,说道:“太师,不碍的,我就是个小孩子。不知太师现在战况如何?”闻仲听了这话,赶忙将青龙关目前的状况说了个前前后后。 殷郊听罢,对闻仲说道:“原来是这专门夺人魂魄的邪术,幸好下山之时,师傅送我数样法宝,也是专门夺取魂魄所用……” “一样名叫落魂钟,摇铃即可摄人魂魄;另一样名唤翻天印,更是不怕他的红珠了。尤其是这翻天印,家师曾言,便是我那高居仙首的诸位师叔师伯,也是惧怕七分。” 闻仲听候大喜,说道:“今夜,我随殿下先去青龙关,与张桂芳和黄滚共同商议,明天出战。”说罢,赶快置下饭食,让这一行三人填报肚皮。 当天夜里,闻仲便和殷郊二人土遁来到了青龙关,张桂芳和黄滚行礼之后,便坐在一处商量开来。 最后决定,殷郊今夜就不回闻仲的驻军那里了,明日跟随张黄二人出战;同时商定第二日清早,闻仲便行军二十里,靠近黄天禄的大军。 等打败了那两位道人,张桂芳便点燃城门上的烽火,闻仲看到烽烟,立刻行军赶来,沿途之上截杀逃跑的黄营军士,继而发起冲锋。商量完毕,闻仲只身回到军营。 第二日一早,黄天禄又在外面叫阵,张桂芳让人把挂在城门上的免战牌去了,整顿军马,出城迎敌。黄天禄见对方有了动作,也命令叫阵军士撤回,准备开战。 黄天禄看得城门大开,光几十万大军出出城门,也是费了好大一会儿工夫,把个黄天禄着急的来回踱马。 等到对方站定,只见张桂芳和黄滚的中间是一位年轻人,正在琢磨,那年轻人说话了:“我乃是殷商的殿下殷郊,你可就是那黄天禄?” 黄天禄也是知道殷郊被送走的事情,这个事情在朝歌不是什么秘密。听到来人是殷郊,便轻薄地笑了:“小孩子家家的,谁知道你是真是假。” 殷郊倒是不慌不忙,嘴里应道:“那就来战,赢了我就是真的。” 黄天禄一看连殷郊也在,这可是立下战功的好时候,便面露喜色地对邱引、陈奇二人说道:“有劳二位仙家!” 邱引也是不屑,打马前来。殷郊说道:“报上名来,本殿下手中不死无名鬼!” 邱引答到:“我乃是北海七星岛的邱引,得罪了!”话音刚落便催开白马,一柄长枪飞舞袭来。 殷郊看在眼里,也是驾开神驹,一对雌雄宝剑呼呼生花。真真是:长枪对住雌雄剑,殿下对阵曲蟮怪。 一个是十二仙首的亲传弟子,一个是野路成仙的曲蟮精,到底是能人对战,一双雌雄剑若游龙飞凤,剑剑能夺得空档而入;一柄白银抢似水中蛟蚺,枪枪能封命门直取。二人战在一处,一时难分高低上下。 这时邱引已经自感体力消耗过大,一踢马肚子,那白马便窜出去一两丈远,继而头上一道白光闪现,那碗口大的红珠又闪现出来! 殷郊飞身起来,一个倒骑马背,凭空祭出翻天印,那翻天印直现出万道金光,迎着红珠而去,只听一声碰撞之声,那曲蟮头上的白光已经散开,红珠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翻天印再次升空,继而朝着邱引的面门砸去,邱引看势不好,钻入地下,跑了。 话说那邱引本来就是曲蟮成精,钻土遁地那是天生的本事,一看要丢命,只能落荒而逃。 殷郊收了翻天印,对着黄天禄说道:“我还以为你手下有什么高人,不过是些虫虫怪怪!” 不等黄天禄答话,那陈奇已经是恼了,催开座下黑风马,奔将过来。 殷郊坐在马上,问道:“你又是谁?” 陈奇也不答话,一杆荡魔杵擒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地上恍惚之间出现了三千飞虎兵,虎头人身,左右两翼,向着殷郊扑来。 殷郊大喊一声:“现真身!”只见那殷郊忽然变化出三头六臂,面色青蓝,头发朱红,嘴角左右生出一尺多长的獠牙,额头之上也和闻太师一样,多生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含怒而开,满是血色,五道彩色光柱喷射而出,顿时地上遍布烈火,三千飞虎兵被生生烧成了碳灰,风一刮,什么都没有了。 陈奇看一招未遂,又是一招。只见他腹部翻滚,腮帮子慢慢鼓起。这时殷郊取出一个落魂钟来,像那铜铃大小,拿在手中,举在空中,只是一摇,却是发出了巨钟一样的嗡嗡之声。 陈奇一口气没出的来,便觉得头痛欲裂,继而七窍流血,魂魄从哪泥丸宫中飞了出来。 这时殷郊说道:“你不是比张元帅快吗?我的落魂钟比你更快,只需轻轻摇晃一下。” 言罢,看到黄营军中已经无将可用,便回头对张桂芳说道:“张元帅,下面就要看你的了!” 张桂芳命令军士点燃了城门上的烽火,一声令下:“开战!”战鼓雷开,四十万大军瞬间便冲杀了过去。 黄营军士也是匆忙迎战,一百多万人顷刻便厮杀到了一起。这时张桂芳砍来了几名冲上来的军士,直奔这黄天禄而去。 黄天禄枪法却也是得到了黄飞虎的真传,连挑了十多名青龙关的官兵,便直接对上了张桂芳。 张桂芳一把大刀对黄天禄的一杆银枪,两人在百万军中厮杀开来。这时又风林冲将过来,一把长柄砍刀划过了黄天禄的马腿,一道血光闪过,那马一头栽倒下去,黄天禄也是被摔倒了地上。 张桂芳手起刀落,黄天禄不及闷哼一声,便匆忙送了性命,真是可怜了他那一番美妙的帝王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青龙关终得大捷 闻太师谋寻五将 百万人马正在酣战之中,黄营众多将士还不知道黄天禄已经阵亡,这时背后又是黑压压一片大军冲杀上来,以二对一的战局马上改观,七十万对七十万,真是杀的天昏地暗,硝烟四起。 说这青龙关的士兵和闻仲的士兵早就憋了一肚子无名火没地方发泄,见了这等复仇的机会,自然是一个个生龙活虎,杀伐彪悍。 黄营将士见内外夹攻,顿时慌了,此时看马背高处,已是没有了黄元帅的踪影,一批士兵开始四散逃窜,继而大批的士兵横冲直撞,战场之上瞬间没有了对杀,只剩下了追杀。 这时,张桂芳举起手中大刀,大叫一声:“黄天禄已毙,投降者免死!” 话说闻仲和张桂芳、黄滚的军队此时已经把黄营剩余的士兵团团围困了起来,这下子跑都跑不了。被围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这时闻仲说道:“现在传圣上战地旨意,愿意走的青龙关发放路费,允许归还田园;不愿意走的可以跟随殷商大军!”随后安置俘虏,打扫战场。 最后,黄营的七十万军队只剩下了四十万,又有十几万不愿意再战斗下去,便领了路费分批次放走了。还有二十多万军队愿意跟随殷商军队,接受改编。 前后长达近两个月的青龙关之战结束,青龙关仍然牢牢屹立在成汤的旗下。 第二日,几经商议,这投降来的二十五万军队,留十万在青龙关,加强防守,另外十五万编入闻仲麾下,闻仲此时已经有四十五万大军。 随后二人询问了黄滚的意见,黄滚面君心切,愿意跟随闻仲走,等彻底稳定了三山关,然后跟随闻仲去汜水关。 黄滚讲到这里,才算是长长出了一口气。我也是一言不发,听得心里跌宕不已。 是啊,黄滚几次面临生死,都不改初衷,绝对是忠心良将,于是我开口说道:“老元帅辛苦了,几番磨难都不屈报国之志,乃是我大商的宝贝,将帅的楷模!” 黄滚听到这里,含泪跪下,哆嗦的双手拱起,说道:“有圣上这句话,臣死而无憾!”随后我让他下去休息了,至于三山关之战,还是让闻仲来讲吧。 黄滚正要出去,我又叫住了他:“黄老元帅,留步!” 黄滚正要出门,却又退了回来,跪下回话:“请圣上示下。” “老元帅你且起来,刚才听你讲了许多,有个事情也是刚刚想起来。我是想问,你们在青龙关的俘虏中,有没有发现殷破败、殷成秀父子?” “我在佳梦关遇到了晁田、晁雷兄弟,听他们说,殷家父子乃是从朝歌逃出来,去了青龙关。”刚才听的太入迷了,几乎忘了这个事情。 还有就是我们在汜水关大战都完了多长时间了,也没有见到雷开、雷鲲、雷鹏父子三人,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这五个人要是能够到来,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可这两场战役都结束了,也不见他们的影子啊。支持正版,本书创世中文网首发。 黄滚瞪圆了眼睛,说道:“圣上,居然有这等事情!臣确实一点不知道啊!” 也是,这些都是我在佳梦关遇到的事情,与闻仲的信中也没有提及,这个事情怨我。随后我对黄滚说了一句没事了,等天亮再想办法。 夜已经深了,妲己也已经睡了。我听完黄滚讲的青龙关之战,心中惆怅,却也不知道在惆怅什么。 自己动手泡了杯茶,在那里坐了起来。没有由来的惆怅,就这么呆呆地坐着,最后歪在那长椅上睡着了。战争,给人的感受是那么的心力交瘁。 第二天醒来,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我知道这是妲己半夜起身给我盖的,想到这里心里便是一暖,好歹身边还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吃过早饭,闻仲便来了,我让他把三山关战况的事情先放一放,开口说道:“眼下有一件事情是我疏忽了,直到黄滚讲完青龙关的事情我才想起来……” “我在佳梦关遇到晁田晁雷兄弟,据他们二人所说,朝歌还有六员大将逃了出来。殷破败父子据说是来到了汜水关,只是我等至今尚未见到。” “雷开父子三人据说是去了青龙关,现在青龙关大战也已经结束,同样没有见到人影。” “至于鲁仁杰,据说是去了陈塘关,只是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无法一下子确认具体情况。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找到他们。” 闻仲听完,也是大吃了一惊,随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凭借他们的身手,被发现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战争中战死的可能性也不大;结果只有两个:要不就是他们中途又有其他的事情没来,要不就是人已经到了,却是隐藏了起来。” “为什么要隐藏起来?”我很疑惑,既然来都来了,那还有什么要隐藏的。 “大哥,他们既然来了,想必也知道您去了佳梦关的事情,难道说他们不知道晁田晁雷的去向吗?可是晁田晁雷呢,第一不见跟您回来,第二也许是死了,可是死了也没见个明确的说法啊!” “兴许他们是怕您还没有缓过气儿来,在等着您的态度呢!您可别忘了,那两位老大人能在朝歌做守将,可是精明的很。但那也是为了明哲保身,却也是不妨碍他们降下身子,做一名士兵来报效殷商。”闻仲说道。 这时菩提老祖说道:“闻仲,你说的情况只是符合汜水关的情况,可那去青龙关的三位怕是不知道晁田晁雷情况吧!” “说的有理。可是现在想一想,当时青龙关黄滚是带了二十万兵马去的,相当于是两位元帅守关,再加上我也去了,都是元帅。” “他们要是再冒出来,也是怕我们轻不得终不得,不如当个普通士兵杀敌来的实在。另外,当兵的我也清楚,不拿点战绩出来便来投靠,总觉得脸上无光。” 闻仲是带兵打仗的,他自然是了解军人的情怀,这一番言论虽然我没有什么感受,但是看三位教主的态度似乎是很认可。 “那怎么办?”现在我几乎成了一个问题少年,看来隔行如隔山,术业有专攻,带兵打仗的事情我还是经验不足。 “依我看不如今天先发一份告示,告诉关内臣民:晁田、晁雷已经为国捐躯,并赐予谥号……” “今后凡有大商将军阵亡,均通报天下,一来让天下人知道江山不易;二来对死去的将士也算是一个名分。” 此时闻仲的大脑似乎充满了智慧一样,不过说来也是,做人做事,如何做是一回事,如何宣传却也是另一回事,另外,言论和舆论,也就是宣传工作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你看看周朝的人自从知道了宣传工作的重要性,把“我”都宣传成什(支持正版)么(扣扣阅读)样子了。 “我同意你办法。可是如果这样做了还是没有消息呢?”我疑惑地问道。 “那就出个狠招,‘晒龙王’!”闻仲说完自己都笑了,显然他对这个办法胸有成竹,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但他之所以笑,肯定是想到了那几位出糗的样子。 “什么是‘晒龙王’?”我还是不解。 “通知各千夫长,让他们把手下作战勇猛的军士都集中起来,就说是另有安排。而这五个人既然在军中,杀敌勇猛自然是不用说了,肯定在被推荐之列。” “如此推荐上来的也不过数千人。数千人从午时开始,便不许吃饭,练习行军百里,最后剩下的肯定有这五个人当中的人,或者说他们全在。”闻仲笑着说到。 “这是什么道理,你把话直接说明白了!”我有点着急了。 “这些做将军的,很懂得行军打仗,在行军过程中,他们更懂得如何保存体力,应付短时间内的急行军,所以别看殷破败和雷开七十多岁了,比那些年轻体壮的战士却是更有耐力。” “而且军人要强,不想胜利那就不是他们这两家的传统了。”闻仲说着说着便笑了,看来他好像吃定了他们五人一样。 闻仲说完,我觉得可行,就着闻仲亲自去安排这个事情,闻仲说不急于一时,我随手就把他轰了出去,火烧眉毛了还不急。 截至傍晚时分,闻仲回来了,脸上挂着笑容,进门故意大声说道:“启奏圣上,今日百里行军训练,虽然未能全程完成,但是却是出现了五位体能异常的军士,如今在门外侯旨!” 然后走上前来,附耳说道:“一个没跑,殷破败和雷开把胡子都刮了。”说完,捂着嘴笑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这些家伙自尊心这么强,还一时糊涂藏在军中不露面,那我就得好好地“吓唬吓唬”他们。 四更结束!今天的总字数就应该超过30万字了,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朝歌五将归军来 西伯姬昌离世去 我明白闻仲的意思,和他们开开玩笑,让几个老家伙小家伙放松心情,别再有什么顾虑。 想到这里,我也大声说道:“着他们进来,孤要亲自召见。” 闻仲听完,便开了们,领了五个人进来,只见那五个人低着脑袋,一言不发,不敢正眼看我。闻仲大喝一声:“见到圣上,还不跪下?” 五个人齐刷刷跪下,将首一顿,双手拱拳,口中铿锵有力地回到:“圣上万岁!”我一看心想,让你们再装,几个小屁兵能行得出我殷商大将的面君之礼,就是你们没跑! “听你们几个说话是朝歌人吧,都叫什么名字?参军多长时间了?”我还没有戳穿他们,心想你们让孤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找到,我也得为难为难你们。 “臣姓殷,乃是朝歌人,名叫殷二龙。这是我的父亲,其余三人均是我的同乡!”边上一个年轻人,低着脑袋回到。 “哦?你可是在朝歌有个一官半职的,自称为臣?抬起头,让孤看看。”我威严地说道。 那年轻人知道露馅了,惶恐地说道:“草民不甚懂礼节,刚才听闻太师这么喊,就跟上这么喊了。” 呵呵,反应到是挺快的,说完抬起了脑袋。 我一看这还是专门化过妆的,脸上擦了锅底灰,两个眼睛故意做成“斗鸡眼”。我一看便笑了,这殷成秀也是下了大力气了。 随后说道:“年轻人不错,跟我们殷商的大将殷破败之子殷成秀倒是有几分相像,可惜他比你白净,也不是斗鸡眼。你们几个也抬起头来,让孤看看。” 这几个人一抬头,我也是“超级大乐透”了:尼玛五个人齐刷刷地涂了锅底灰,一茬儿的斗鸡眼,我忍住没笑,说道:“你们怎么都是‘斗鸡眼’?” 殷破败急了,赶忙说:“我们村儿风水不好,都是斗鸡眼!” 我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算是哪门子原因啊。 随后收起笑容,严厉地说道:“闻太师,这几个人面相不善,欺君罔上,怕是敌军派来的奸细,给我砍了!” 闻仲回到:“既然是奸细,那就由臣亲自操刀!” 说完,闻仲抽出雌雄锏,有问道:“启奏圣上,臣没有刀,用锏砸行不行?” “准了!”我应声喝道。 只见闻仲拿出雌雄锏,在每个人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说道:“启奏圣上,这五人已经被臣用雌雄锏击顶而亡!” 这五个人看着我和闻仲两人演戏演的不亦乐乎,也搞不清楚我们俩这双簧里唱的是什么鬼,只是站在原地楞在那里。 我又开口说道:“闻太师,既然这五人欺君之罪已经得到处罚,没了‘性命’,那这眼前五位又是何人?” 这时闻仲显得无比庄重,行过正式的跪拜礼,说道:“启奏圣上,面前所跪的乃是我殷商的两位元帅三位将军,分别是殷破败、雷开、雷鲲、雷鹏、殷成秀。” 这五个人听罢,呼通一声跪下:“臣等知罪,请圣上责罚!” 此刻我也知道正戏开场了,危襟正坐说道:“刚才五人的欺君之罪已经行刑,面前五位宣判无罪,当庭释放,另有重用。” 这时候,这五位才明白过来,不管怎么说,他们这行为都算是“欺君之罪”了,我刚才很巧妙地让他们逃过了处罚。 我走上前去,扶起殷破败和雷开,让闻仲扶起三位将军,然后说道:“受苦啦,孤什么都知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诸位可不该和孤‘躲猫猫’的!” “臣是怕寸功未建,无颜面圣啊!”殷破败说着,已经是黄泪纵横。 我没有接殷破败的话,而是对闻仲说道:“闻太师,你告诉魏贲,今晚朕要举办晚宴,一来庆祝五位将帅死里逃生,而是庆祝我们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记得,今晚不要打扰三位老祖的清修了,就我与你等君臣,喝个痛快!” 一顿准备之后,魏贲备好了美酒佳肴,殷破败父子和雷开父子都分别换上了将帅服,当然出门在外,也不讲究那么多了,君臣在一个桌子上坐了下来。 我半开玩笑地说:“二位元帅的胡子怕是得重新再蓄了!” 黄滚和闻仲听了之后也是哈哈大笑,起哄说:“圣上,他们二位可是显的年轻多了。” 随后我扫视了一圈,闻仲、黄滚、殷破败、殷成秀、雷开、雷鲲、雷鹏、魏贲,这也算是个小小的团圆了。 随后,我下令:今晚抛开礼节,肆意饮酒,就今天,不醉不归! 席间饮酒无数,几个人醉醺醺的,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都是回忆曾经的时光,表白各自的忠心,诉说一路的苦难,最后我说了一句话:谨以此献给我们共同患难的日子…… 第二天吃过早饭,门军来报,说是西岐的人来了,依然是散宜生,头顶带孝,门外等候。我听了门军的描述,心里已经大概知道,这是姬昌去世了。 散宜生在门外摘了头上的白色孝标,进了门来,行了跪拜之礼,口中称道:“臣拜见圣上。西伯侯老大人已经驾鹤西去,受二世子和姜丞相之托,特来禀报圣上,不敢有误。” 我着散宜生起了身,散宜生起身退了下去,我在思考着要不要去一趟西岐。 去西岐,与礼不合,我乃是君,他乃是臣,前来禀报于我也是权宜之计,毕竟现在我在汜水关临时办公,本身上来讲是应该上奏朝廷即可,我派个丞相代表我去。 可眼下时局大乱,我也亲自说过西伯侯若是死了,我得去看看的话,一来显的我与西岐亲近,二来也可以适当按捺住西岐主战派的情绪,毕竟战争得讲究个师出有名。 想来想去,还是去一趟的好。一来转嫁矛盾,我若是显的与西岐交好,那北伯侯更是心里没底,黄飞虎更是刺激的不得了。 因为西岐物阜民丰,兵强马壮,本身就是帝选的不二人选,刺激刺激他们,说不定西岐也可以替我“担待”一些矛盾。 二来现在我也算是“亡国之君”,礼节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吧,而且自己有言在先,何必让别人轻看了自己。 至于说西岐的主战派会不会有埋伏,这可能性也还是很大的。不过我想应该是可以自动规避掉的,一来有姜新尚在,可以获得内部机密,提前安排逃跑问题不大。 二来我还有法术傍身,何况还不是一般的法术。 第三,我就大张旗鼓地去,搞的天下人尽皆知,不管你们作何想法,我在西岐出点事,怕是五湖四海的诸侯早就垂涎西岐,正愁没有理由出兵呢。 之后我叫来三位教主和闻仲,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三位教主和闻仲没有异议。最后决定三位教主身份较高就不必去了,闻仲和魏贲主持汜水关的政务和军务,同时准备仪仗。 另外商定,刚刚回归的五位将帅随我前去西岐。 西岐离汜水关也不过五百里地,我让那五位将帅率领三千卫队先行,一定要旗帜明显,宣传到位,到了西岐东门安营扎寨,等候我借土遁前去。 我要暂时留下来一下,第一是要再商议一下各关口的守卫布防,现在有了可用之人,关隘的守防问题需要重新进行资源配置。 第二还有农业生产组织问题,需要把规划落实,人选问题也是重中之重。 第三,我还是想让闻仲把三山关的战况将明讲了我再走。 经过与三位教主和闻仲、魏贲和黄滚的集体商议,最后决定: 首先,将殷郊、温良、马善从三山关调回,这是纯粹的年轻武将,没有组织农业生产的经验,把青龙关的张桂芳调过去,这个人思路广,点子多,打仗生产都是好手,而且战力非凡,守卫南门的重任由他接手最为恰当。 其次,黄滚老元帅用兵独到,老当益壮,经验丰足,又有守卫界牌关和青龙关的经历,再次去守卫青龙关,抓军士,促生产,可以放手去干。 再次,殷洪和他手下的部将也从佳梦关撤回,由雷开父子三人前去镇守,那里土地贫瘠,雷家父子是吃苦的把式,又有坚忍不拔的精神,相信可以经营的有声有色,最起码自给自足问题不大。 最后,孟津现在是个空档,无人驻守,殷郊殷洪兄弟二人回来以后,去镇守孟津,乃是金鸡岭、渑池之后的第三道防线,战略地位也是尤其重要,殷郊殷洪有法术傍身,人又年轻,正堪其任。 至于殷破败和殷成秀父子,暂时留在我的身边,做闻仲的兵马元帅和手下部将,闻仲手下也正缺能征善战之人。 一切商议妥当,我吩咐闻仲,今晚好好与我细说那三山关大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吕岳施瘟三山关 殷郊初识邓婵玉 三山关,顾名思义,乃是有三座大山环绕的关隘。 在中国地图上沿着青龙关的地址向下寻找,发现确实有一处乃是三山连绵,而且位于同一区域,三山分别为:浮山、三华山、铜山。 其中三华山曾是有名的佛教圣地之一,早在唐肃宋至德年间新罗王子金乔觉,也就是地藏王菩萨在前往九华山前,曾在此做过道场,建立寺庙,气势恢宏。 越来越接近安徽,越来越接近地藏王菩萨了。浮山、三华山、铜山三山位于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 这里就将三山关的地址牵强附会地定位在这里。 正文开启。 吃过晚饭,闻仲来了。此处没有外人,我与闻仲乃是兄弟相称。 “大哥!”闻仲进来便叫了一声。 “坐下说。”我给闻仲指了指前面的椅子,继续问到:“三山关肯定不好打吧,南伯侯攻打了十五年,本身消耗就很大,若是黄飞虎与南伯侯联合,这一仗定是辛苦的狠!” “大哥所说不假,三山关两次易手,拉锯焦灼,最终以南伯侯死宣告结束,死伤的无辜士兵也是不计其数。”闻仲说完,便意味深长讲起了那三山关的争夺战。 原来那日,闻仲与黄滚同张桂芳分别之后,便径直向三山关方向行进。 好几百里路,战事紧急,闻仲的三十万兵马,加上投降来的十五万,又与黄滚兵合一处,共计六十五万兵马,也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半个月之后,总算到达了距离三山关三十里处的地方。 再往前可就是南伯侯的地盘了,估计南伯侯早已经接到情报,严阵以待,只是不知道三山关情况如何,于是闻仲安营扎寨,准备让殷郊夜探三山关。 殷郊到了总兵府门前,只见总兵府乱哄哄一团,士兵们匆匆忙忙、进进出出,人人脸上都蒙着一块白布,殷郊匆忙之下冲进总兵府,在院中大喊:“邓九公速速出来见我!”一队蒙面的士兵马上围了上来。 士兵把殷郊五花大绑,推到了邓九公面前,邓九公此时也是蒙着白布,看样子也是心情慌乱,情急如焚,一看殷郊,便不耐烦地喊道:“哪里来的奸细,推出去砍了!” “邓元帅且慢,我乃是当今的殿下殷郊,与闻太师特来助你守关的!”殷郊一用力,捆绑的绳子瞬间断为数截。 殷郊几脚踢开几个士兵,窜到邓九公面前,两把雌雄剑架到邓九公脖子上,大声喊道:“都不要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邓九公不妨来人会有这么一招,双眼一闭,说道:“你杀了我吧,反正这三山关也完了,我姓邓的愧对成汤!只是不能死在疆场之上,实在是太窝囊!” 殷郊此时已经急了,说道:“你TM到底听清楚我是谁了没,我是当今殿下殷郊,圣上的长子,当今的太子!” 邓九公一听才又睁开眼睛,颤颤巍巍地说道:“您……您……您是殷郊殿下?” “是,我是当今殿下殷郊,现在闻太师已经到达距离三山关外的三十里处,特让我来进关打探消息的!”殷郊看到邓九公此时有点清醒了,松开了他的衣领。 “殿下,对不住了。刚才老臣是急糊涂了。”邓九公缓了一口气说道。 “你就不怕我是假的?把你框出去杀了?”殷郊对邓九公的说道,想试探一下看邓九公是不是真的回过神了。 “假不了,要是假的,刚才要杀我早就杀了。”邓九公此时才慢慢恢复了神智。见邓九公稳定了一些,殷郊问道:“这总兵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乱糟糟成整个样子!” 邓九公说道:“瘟疫!瘟疫!南伯侯和黄飞虎派邪人搞的瘟疫!所有将士浑身上下长满水痘,一碰即破,黄水横流,顷刻便死!太可怕了!” 殷郊一听感觉事情重大,开口说道:“邓元帅先无用多言,我带你离开见太师!”说罢不容邓九公回答可否,便提起邓九公,借土遁走了。 到了军帐之外,殷郊也不敢进帐,便在外面喊道:“闻太师,我与邓元帅来了,但事出紧急,不能进帐,军情逼人,还请太师帐外见面。” 闻仲闻言出来,看见殷郊着急的样子和邓九公落魄的身形,心里大叫不好,开口喊道:“殿下,张元帅,怎么回事?” 殷郊答到:“三山关内被邪人施了妖法,军士浑身水痘,传染力极强!” 闻仲行军打仗多年,对军中疾病深有了解,开口下令:“军士生火!”随后对殷郊和邓九公说道:“你二人速速褪去衣物,扔进火堆当中烧掉,然后去旁边的大河当中清洗。我与你二人在河边说话!” 二人听了命令,解下铠甲,扔进军士刚刚升起的火堆当中,然后朝营帐之外的河流速速跑去,“扑通”、“扑通”两声跳进水中,随后闻仲赶来,问道:“邓元帅,这是怎么回事?” “闻太师,长话短说。这南伯侯跟三山关打了十几年的仗,均是不能破城。今日战场之上,南伯侯卷土重来……” “军对阵之后,有一个叫吕岳的道人,自称是黄飞虎的军师申公豹派来助南伯侯的,对阵之后并未交手,南伯侯的大军便撤军了。” “临走时那名叫吕岳的道人留下一句话,说是,今夜胜负便分。傍晚时分,天上突然黄烟滚滚,不消半个时辰,那黄烟便慢慢散去。” “可是随后军士前来报告,说是军营里的将士浑身长满水痘,奇痒难忍,可那水痘一碰即破,士兵顷刻便死!” 邓九公一口气把话说完。 “我靠,这是邪人施的瘟疫之术。”闻仲气氛地骂道,随后大叫一声:“辛环前来!” 只见辛环瞬时出现,口中答到:“谨听太师命令!” “传温良、马善各带一件干净的铠甲前来,让殿下和邓元帅穿上。随后殿下、我、你、温良、马善土遁进城救人!敢问邓元帅,你府中还有何人?” 邓九公答到:“犬子邓秀,小女邓婵玉、部将太鸾、邓秀、赵升、孙焰红,其他人包括我的夫人在我和殿下出城之前都已经死去了。” “正好五个人,一人一个。军士继续生火,等待本太师等归来,刻不容缓,强化戒备!邓元帅你继续在水中冲着,没有本太师的命令不得上岸。”闻仲继续下命令。 殷郊穿上里衬,外面裹了一层护心甲,对闻仲说道:“太师走吧,人命要紧!”支持正本,创世中文网。 闻仲也不废话,抓起一把尘土,口中大喊:“遁!”转眼便来到三山关总兵府院落当中,其他三人随后也出现在闻仲身旁,之后辛甲从空中落下。 闻仲看到场面混乱,急目圆睁,额头上那一道天眼打开,紧接着一声狮子大吼:“谁是邓秀?” 声波震散开来,整个院子一下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怔怔地站在那里,这时候走出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小家,扭过头来,步履蹒跚,喘着粗气,说道:“我……我便……便是邓秀!” 闻仲问道:“你的妹妹还有太鸾、赵升、孙焰红都在哪里?”邓秀用手指了指院子里的几个房间,随后便双眼一翻,白色瞳仁一闪,晕了过去。 闻仲瞬间跨出一步,一把扶住邓秀,对这几个人喊道:“救人!”随后殷郊、辛环、温良、马善每人朝着一个房间冲去。 殷郊一脚踹开房门,只闻得一股清清的女儿香,顿时心神一怔,随后慢慢挪着步子,朝着那女儿香的源头寻去。 此时,展现在殷郊面前的是一幅极其香艳的闺房图:蝉翼纱衣之下,只见一段白蚕一样的身子若隐若现,两截白藕一样的小腿露在外面,一双羊脂一样的玉足正在揉搓着床榻,两只葱手抚在胸口,那胸口起伏着……起伏着…… 殷郊不由自主地挪着步子,只见那玲珑剔透的鼻梁儿,几滴汗珠正晶莹;那红霞初上的脸蛋儿,一片红晕正浅飞;那黛墨细染的蛾眉儿,一簇春心正轻漾;那菱角轻翘的睫毛儿,一滴春水正欲滴;那海棠圆润的红唇儿,四粒玉齿轻轻含……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这一瞬间,殷郊忘却了一切,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个无限遐想的空间,一个春风荡漾的空间,一个呢喃轻语的空间…… 殷郊就呆呆地站在香榻,看着眼前让人销魂夺魄又病怜恙楚的美人儿,殷郊心动了,心动了,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朝那鹅卵脸上轻轻抚去…… “殿下!可是找到人了?”此时闻仲一声大叫,殷郊才回过神来,才猛然醒悟自己是来救人的。 慌乱之中,抄起床上的一窝轻榻,裹住那香艳的人儿,奔出们去。 此刻,殷郊的心里已经是狡兔直撞,黑猫挠心,这一刻,你可敢再停留一个时辰? 刚过520,给大家来一段爱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胡家姐妹送药丹 殷郊婵玉有姻缘 殷郊乃是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年,初识美人,心情澎湃,血脉膨胀;尤其现在美人在怀,一种莫名的兴奋传至周身,他恨不得时间就凝固在你一刹那,定格在那一瞬间。 土遁回来之后,殷郊把邓婵玉轻轻放在地上。 随后听到闻仲的喊话:“速速褪去他们的衣裳,扔进大火之中焚烧!” 殷郊听罢,迈上步子就要剥去那裹住那美人的薄被,却是顿时又楞了心里一阵猛抽:“这可是一枚妹子,我怎么能出手。”随后大声喊道:“太师,邓婵玉乃是一名女子,如何是好?” 一听这话,闻仲也傻眼了,是啊,光想着救人,也知道那是邓九公的女儿,却是忘记了,那邓婵玉乃是女身,这军帐之中却是没有女将,如何是好! 一着急口中自叹:“这邓九公的女儿怎么会是个女的!”可一想,真是老糊涂了,那人家的女儿不得是个女的啊。 正在此时,有门军来报,军帐之外来了三名女子求见,说是朝歌来的。 哎呀,这一场及时雨下的,闻仲也是一脑门子汗,总算是有救星来了!闻仲也顾不得问来人是什么特征,便让门军宣了进来。 三名女子飘然而至,到了跟前,闻仲才看清原来是胡家姐妹。这胡家姐妹之前随我救了那十位总兵的家眷之后,便说是到了修行的关键期,告辞冲关去了。 如今在这里现身,真是把闻仲高兴坏了,不管怎么说,这邓婵玉有人管了不是。 “原来是胡家姐妹。”闻仲走上前去,连忙又说:“眼下有一着急之事,需要三位出手帮忙,三位来的正是时候,解了燃眉之急。” 胡三姬身着一袭白纱,开口说道:“太师莫要着急,我等姐妹正是为此事而来。” 说完便把手一挥,升起一道白帐,三位女地仙将邓婵玉身上的衣物和那薄被扔了出来,丢到火堆之上,那两位女地仙用白帐将邓婵玉轻轻裹住,送到河边去冲刷了。 紧接着,胡三姬走到闻仲面前。 “闻太师,这是轩辕老爷让我转交给您的六颗药丹,专门治这瘟疫之症的,你等也去水中泡上半个时辰,我去化药,每人半颗,可去除今夜沾染的邪气。” 半个时辰过后,胡三姬端氏十一碗浓汤药汁走来,对闻仲说道:“闻太师,快让大家速速起身,换上干净衣物,把这药服了,再有半个时辰,就都好了。” 随后胡三姬便去帮助那两位女地仙,把邓婵玉从河水之中捞了上来,军中没有女人衣物,索性也取了一套男人衣甲,给她换上。随后胡三姬取了一碗药汤,慢慢喂邓婵玉服下。 闻仲这边五人和邓九公问题不大,每人取了药汤,各自服下,然后又有四人取了药汤去喂那昏迷的四人。 做完这些,胡三姬又从怀中取出一枝草儿来,对闻仲说:“闻太师,此物乃是名叫‘升麻’,主解百毒,辟温疾、障邪,这大山之中多的很,天亮之后派遣军士多多采集。” “让火头军每天熬制药汤让士兵服下,这痘疹瘟疫便可预防,若是与这布阵之人交战感染痘疹,告诉士兵千万不要抓挠,服用此物熬制的药汤便可痊愈。” “那三山关的士兵还有得救吗?”闻仲问道。 “一来采药要等到天亮之后,二来一夜之间耽误诸多时辰,怕是已经无力回天了。”胡三姬说完便不吭气了。 左右无奈,地上还躺这几个人,闻仲让士兵把他们抬到临时搭建的木板床榻之上,等着他们醒来,便又开口问起了胡三姬:“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有此困难的。” 胡三姬答到:“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了,太师听我慢慢讲来。” 随后胡三姬把前后的来龙去脉细细讲给了闻仲。 原来胡三姬和胡喜媚与我们分开之后,又回到了轩辕坟旁边的山洞中继续修行。胡三姬和胡喜媚都到了法力上升的关键期,两人日夜打坐修行,吸收天地灵气。 这里插上一句,之前提到,玉石琵琶精心性迷失,自从胡三姬和胡喜媚归来之后,经过长时间的精心修炼,已经心性渐归,投身于这三界变革之中了。 一日夜里,胡三姬却是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一个帝王打扮的人来到他的跟前,虽然说是梦中,却是看的仔细。 只见那人金黄龙袍加身,流苏冠冕合首,龙眉凤眼,美髯美须,贵重之气,浑然一身。 胡三姬见了那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正在这时,那人开口了:“胡三姬,你在我这祠旁洞中也修行了上千年,终于得到神祗点化,册封成仙,故而我才有此机缘见你一面。” 胡三姬立刻明白了这眼前的帝王乃是轩辕黄帝,赶快俯下身子,毕恭毕敬说道:“小仙见过华夏共主,五帝之首,愿老爷万寿无疆。” 皇帝此时又说道:“上古三皇,乃是天皇伏羲氏,地皇神农氏,我便是人皇。现在三皇久居火云宫,预知三千年后天地二界变故,今有拯救天下者现世,需你前往助之。” “如今你的修炼已经到了瓶颈,不仅仅是凭借日月精华和我的祠堂灵气可以突破的,需要助天下大善,救人与水火,积累功德,才可以突破。” 听黄帝说道这里,胡三姬赶忙答道:“愿听老爷教诲。” “那成汤的现主便是将来拯救天下的主宰,你需要前去助他。现如今,他的军马正在三山关遭受困厄,你需将这六颗药丸带去,其中有一女将,单独化药一丸可以救之……” “其余十人乃是男身,阳气充足,只需半颗化药即可救之。但事后言明,此药并非我所赐,而是神农氏炎帝老爷,鉴于我与你的机缘,委托我出面,我却不能贪他人之功。” “谨遵老爷法令!”胡三姬称到。 “此外还有,临来之时,神农氏炎帝老爷将一株草药交于我,让你带着一并去往三山关,并言称此草药名叫升麻,在三山关周边山区遍布,可多多采集,熬制药汤,预防和治疗疱症,一应对邪人邪术。” 话音一落,那黄帝老爷便化作一道金光走了。 胡三姬猛地睁开眼睛,以为是梦之一场,等看到眼前的六颗药丸和一株升麻,才知道此梦非虚,但有功德也不能独享,便叫上二位姐妹共同前来,没想到却也是真真有用。 听到这里,闻仲也是不住地点头,看来种善因得善果此言非虚,谁能想到,当日仅仅是我留下了这狐狸一条性命,那狐仙不但保护我和妲己的安全,救助总兵家眷,而且今日更是救下了这几十万成汤将士的性命。 胡三姬说清楚了来龙去脉,几个人还没有醒来,这时闻仲东瞅瞅西看看,却是看见殷郊一人独自坐在河边,神情犹豫,心思惆怅。 闻仲不知道何故,便和胡三姬走上前去,殷郊没有发觉到,还在那里发呆。 这时胡三姬却捂着嘴笑了,闻仲赶忙问是怎么了,胡三姬笑着说到:“我们的大殿下魂儿丢了!” 闻仲大惊,这可如何是好!这殷郊也是十二仙首之一的弟子,怎么说把魂儿丢了就丢了呢? 闻仲想着急上前,胡三姬却一把拉住了他,笑着说:“闻太师不必紧张,他的魂儿在哪里!”说完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了邓婵玉所躺的地方。 闻仲一看明白了,这殷郊的魂儿是被邓婵玉“勾走”了,是得了相思病啊! 别人的话不信,这胡三姬的话确实真的,为什么?人家是狐仙,对这方面的问题是很敏感的。 闻仲看到此处,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这殷郊是想要媳妇儿了。 不过这邓婵玉生的也的确是标志美丽,还是邓九公的掌上明珠,这是个好事儿。 闻仲和胡三姬慢慢退了回来,闻仲看着胡三姬说道:“胡家妹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看着闻仲一脸的笑意,胡三姬往边上坐了坐惶恐地说道:“闻太师,怎么了,你这一声‘胡家妹子’,我可是承受不起啊!” 闻仲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有些暧昧了,连忙说道:“哎呀,你想哪里去了。我看邓婵玉这丫头也确实不错,我在想,邓九公这边我来当媒人,你与圣上也有交情就给殷郊当个媒人,我们帮她们撮合撮合?” 胡三姬一听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只是这个事情需要征得我的同意,两人商议,等胡三姬回到轩辕坟,把她刚才带来的那个小妹——玉石琵琶精安顿好,便去汜水关见我。 毕竟玉石琵琶精的道行还浅,需要勤加修炼,此时出世还不是时候,现在领她出来,也是积累一些功德,好日后获得好的机缘。 这个时候,昏迷的五个人陆陆续续醒了过来,胡三姬去看邓婵玉了,闻仲又走到河边,拍了拍殷郊的肩膀,说道:“殿下长大了,老臣为殿下分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四十将帅来对战 一场杀伐揭帷毡 战争与爱情。 战火纷飞中的爱情从来都是以真情开始,以悲伤结束,殷郊和邓婵玉也没能逃脱的了这个桎梏,虽然说这是后话,但不得不引得人一声叹息。 殷郊“嗯”了一声,继而站起身来,一脸错愕:“闻太师,您老人家说什么呢!” 闻仲笑着说:“邓婵玉看起来确实不错,老臣来给殿下保这个媒!” 这话说得殷郊脸直红到了脖子根,一路跑步回了军帐。闻仲看到这里,捋了捋胡子,叹笑到:“到底是孩子!” 回过头看了看神色已经缓解的邓九公,心里默念,等打完仗再说。 天色渐渐亮了,闻仲已经安排大批军士去寻找升麻,胡家姐妹起身告辞。 闻仲看见邓九公坐在那里闷闷不乐,是啊,二十万军队稀里糊涂就丢了,还丢了三山关的城池,说不懊恼那是假的。 闻仲走过来拍了拍邓九公的肩膀,说道:“邓老弟,征战多年,有什么想不通的呢,敌人用的是妖法,你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邓九公回过头,又把脸扭了过去,叹到:“太师老大人啊,我哪里是想不通,我是心有不甘呐!” 闻仲干脆陪他坐了下来:“那就跟我一起报仇!”说罢一只手掌拍到了邓九公的手背之上,邓九公嘴里重复道:“报仇!” 吃早饭的时候,辛环已经侦查回来,报告说南伯侯的大军已经开进了三山关城门,城头上已经换成了“鄂”字大旗,三山关易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闻仲又将大军向前开进了二十里,此时已经能够远远望见三上关的城楼,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又行军二十里,接着安排大军休息,第二日一早出战。 晚上则是熬制汤药,大军服下,预防那瘟疫晚上来袭。出乎所料,一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日一早,闻仲便列军布阵,将帅十八人一字排开。 最中间乃是殷郊和闻仲,右边是黄滚、黄飞豹、温良、马善、太鸾、赵升、孙焰红;左边是邓九公、邓秀、邓婵玉、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 不消一刻,只见三山关城门大开,半个时辰以后,南伯侯二十二名将帅也是一字排开,身后军马乌压压一片,约有二十万众。 中间是南伯侯鄂顺和南伯侯新任三山关总兵张山。 右边是九龙岛声名山吕岳、东海白鹿岛孙良、吕岳两个师弟陈庚、李平、吕岳三大弟子周信、李奇、杨文辉、大彭氏侯彭祖寿、东南扬侯锺志明、西南豫州侯姚楚亮。 左边是蓬莱岛羽翼仙、左伯宗智明、右伯姚庶良、近伯曹宗、邠州伯丁建吉、夷门伯武高逵、远伯常信仁、大将余忠、钱保、李锦。 这里需要说的是,这吕岳的师弟陈庚并是不是魏贲手下大将陈庚,两位只是姓名一样罢了;这吕岳的弟子周信可不是魏贲手下的周信,二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说这三山关是大战一点不假,光是双方战将便集结了有四十名,双方军队一百多万人,这一仗可真是有的干! 闻仲打马前来,口中称到:“鄂顺,现在已经查明,你父亲的死与当今圣上没有半文钱关系,你是借口起兵,自称为侯,反心久矣,这是你的不忠。” “你与黄飞虎联合一处,与虎谋皮,认贼作父,乃是大大的不孝。今日我就替你那冤死的父亲教训你这忤逆之子!” 鄂顺铠甲临身,战盔合首,一柄长枪掂在手中,踢了踢马肚子,走上前来:“闻仲,不要花言巧语蛊惑人心,你无非也是借名出师,哪里用得着这般编排我……” “说什么都没用,打赢了算是你的本事!”随后鄂顺头也不回,喊道:“哪位将军敢来这头一阵!” “末将来战!”来人乃是鄂顺麾下大将余忠,手持一根银色狼牙棒,身穿紫色铠甲,面如紫枣,紫红色的络腮胡徐,一看便是狠恶之人。 闻仲打马退回,着邓九公出战,首战必胜,而且必须让邓九公先报一仇。邓九公拎着宝刀,跨马出列,双眼充满仇恨,催开战马便冲杀过来。 余忠也只是面相凶恶,心肠狠辣,却并非是有法术之人;邓九公怒从心起,恶向胆生,说到底乃是沙场老将。 只见邓九公的马越来越快,临近余忠,那柄长刀已经飞了出去;余忠横举着狼牙棒,却是无法挑开那纵飞直插的大刀,慌乱之下,那大刀已经破了他的铠甲,从腹部窜了出去。 邓九公骑马从余忠身边掠过,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停下马接住了已经血红的刀柄。余忠不可置信的骑在马上,看着腹部的鲜血。 邓九公大叫一声:“还不下马?”说完便纵身飞起,一个空中劈叉,抡起大刀,从余忠的头顶砍了下去。 邓九公这一劈也是用了全力,这一刀下去,别说是余忠的人,就连他身下的战马也被劈成了两段,之后邓九公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鄂顺一眼,打马回营。 首战胜利,看的军士们也是战眼红厉,摩拳擦掌,这就是战斗情绪,闻仲对邓九公的表现也是非常满意,说了一句:“邓元帅辛苦!” 随后闻仲向对方喊道:“可还有人出战!” 鄂顺阴冷俊俏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屑和对生命的冷漠,冰冷地说道:“钱保,你上!” 这时钱保跨马走出阵来,只见这人平常模样,倒是那两道眉毛却是倒生的,根根竖起,杏黄颜色,两只眼睛元嘟噜噜,一双门牙露在风中,一副贼眉鼠样,手中两根铁棒。 闻仲额头上金光一闪,天眼一扫,口中称到:“此乃是异类,不过道法浅薄,邓婵玉上阵!” 殷郊一听心里发了紧,这么个可人儿,让她上战场杀敌,看她那柔弱模样,能行吗? 但闻仲心中有数,已经询问过邓九公,他手下战将的战力如何。原来邓婵玉早些年也是自小上山学习道术,直到一个月前才刚刚下山来助邓九公。 邓婵玉身着军甲,骑着枣红大马,手持双剑走上前来,口中说道:“你们这等贼人,暗行邪术,害我母亲,杀我将士,我当与他们报仇!” 钱保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接住话腔,嗓音尖细的很:“看来成汤营里是无人了,派了个女流之辈,不过这小模样倒是俊俏的很,等我抓了你回去给本仙当夫人!” 邓婵玉哪里受得了这等侮辱,打马上来,两只宝剑似天女散花,一不留神要人性命;钱保两只铁棒也是虎虎生风,灵巧短打,只与那宝剑撞的叮叮当当。 只是钱保到底是轻敌了,没想到邓婵玉外表柔弱,却是杀伐毒辣!余忠骑在马上步步后退,突然一个闪身,一股黄烟从肛腚冒出,四散开来,简直是臭气熏天! 邓婵玉忙停住马后撤,只听得钱保在后面喊道:“小乖乖别走啊,本大仙还等着你当夫人呐!” 邓婵玉知道这乃是黄鼠狼的法术,是佯装败走,拉开距离好使用法宝,钱保却以为邓婵玉是被他的臭气给熏跑了。 只见邓婵玉突然转身,一个挥手,嘴里只崩出一个字:“去!” 恍惚间一道五彩光霞发出,一块菱形的五彩石头夹杂在其中,“duang”地一声,直接拍在了钱保那削瘦的三角脸上。 等五彩石回到邓婵玉手中,只看得那钱保的黄烟散了,面门被拍的稀烂,两个风中弄姿的门牙也被打掉了。 邓婵玉又驾马奔来,双剑一挥,钱保一颗人头落地,身子倒下马去,顿时一股青烟散开。 青烟过后,只见一只两尺多长黄鼠狼,身子与头分离开来,死在地上。邓婵玉皱了皱眉,打马回营了。 连杀了敌营两位大将,闻仲这里已经是军心沸腾,摩拳擦掌。这时只听得鄂顺满不在乎地喊了一声:“鸣金收兵,明日再战!” 闻仲见对方收了兵,也只好作罢。回到营帐,与殷郊、黄滚、邓九公几个人商量。 闻仲说道:“这鄂顺今日的表情好生奇怪,虽然他死了两员大将,可是依然波澜不惊,吊儿郎当,跟没事儿人一样,诸位说说是什么道理。老夫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想印证一下。” 邓九公父女斩杀了鄂顺两员大将,此时已经已经开朗了些许,开口说道:“莫不是这一仗只是打给我们看的,真正的大战是在晚上劫营?” 闻仲听了,问黄滚:“黄元帅,你的看法呢?” 黄滚捋了捋胡须,说道:“邓元帅与鄂顺交战了十几年,自然了解鄂顺的打法,我也同意邓元帅的看法,只是他如何劫营呢?是杀人放火,还是瘟疫邪术?” 闻仲听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说道:“杀人放火他不会,他还是老套路,散播瘟疫。” 今天四更。各种求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南伯侯故技重施 闻太师将计就计 黄滚说道:“今日战场之上,鄂顺已经看到了邓九公,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破解之法吗?” 闻仲说道:“人会膨胀的,你看鄂顺今日的身影,满脸的冷漠与不屑,为什么会是那样不屑的神情呢?” “是因为他还有后手,并且对自己的后手胸有成竹,试问如果是晚上刀枪劫营,他会有那样的表情吗?” “我想,与他看来,邓九公全家无非是侥幸逃跑了。你别忘记了,他不止是看到了邓九公还活着,却是今日进城也看到了所有将士的尸横遍野。” “他的自负是来自于战场上血淋淋的尸体,这就是战争狂人,活人给不了他冲动,只有鲜血才能刺激他的神经。” “那我们倒是不必担心了,现在也有解药良方。”黄滚说道。 闻仲接着说道:“现在不是担心我们安全的问题,而是怎么配合鄂顺把这场戏演好!” 听到此话,黄滚和邓九公一脸的不解,只有殷郊在一旁发呆,这孩子的魂儿是真被邓婵玉勾走了,这一会儿没看到人就呆成这样。 闻仲继续说道:“他打定了主意要使用瘟疫的办法,那是算定了,即使我们几个老将元帅能扛的住,那下面的士兵呢?那可是六十五万大军!” “大军没了,别说我们攻不下城池,就算都是能人异士,攻下城池也没人把守,按照他的预想我们自动就撤了,这也当初黄滚老将军烧黄飞豹的粮草是一个道理,就是‘釜底抽薪’这一招,说的通俗一点是抄了老底。” 闻仲顿了一下,继续讲来:“所谓配合他们演戏,就是一招‘将计就计’,他不是希望我们全军覆没吗?那我们就制造出他想要的结果!” 邓九公立刻反应了过来,说道:“太师的意思是,如果今晚那瘟疫来袭,我们明天一早便斜插大旗,军士倒地,制造出一副全军灭亡的假象。” “如果他们的探马前来,看到此种景象必定回去禀报,说不定主帅还会前来观看战果,到时候我们斩杀了他们主帅。” “就算主帅不来,也定会有那施法之人前来观看,到时候我们断了他们的根!” 闻仲听到这里,哈哈一笑:“邓元帅还是了解三山关的战况。” 如此商定,便各自散去,晚上大军正吃着晚饭,忽然天空中黄烟滚滚,异味刺鼻,像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笼罩在闻仲大军的上方。 闻仲、黄滚、邓九公、殷郊四人吩咐下去:“抓紧吃饭,吃完饭碗筷不要冲洗,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士兵装死!” 不一会儿,闻仲营里一片哀嚎声传来,士兵乱作一乱,不时有士兵倒下,仅一个时辰的模样,闻仲大营里已经是狼藉一片,碗筷、锅灶、兵器扔得到处都是,士兵们一个个歪七扭八,横五竖六地躺了一地。 殷郊趴在地上,悄悄问道:“太师,有必要这样逼真吗?明天早上再摆弄不是一样吗?”闻仲也趴在地上,低声说道:“嘘,也许有人正看着呢!” 就这样挨到了天亮,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刺激着闻仲的双眼,就这样醒来了,原来晚上还真睡着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便听到浩浩荡荡一支队伍行进了过来。 一听这领头的说话,便知道是鄂顺来了:“让大军挖坑,撒上石灰,全部埋了,小心传染,回到军中马上服用汤药。” 这个时候又有人答话:“侯爷,小心有诈!” 鄂顺又露出那不屑的笑容:“都他N的在地上趴了一夜了,还能有什么诈!” 那人答到:“侯爷高明!原来早就洞察清楚了。” 闻仲听到这里,心里一沉,果然昨天晚上这周边有探子。这时他微微睁开眼睛扫了一下,乃是一个道人模样的人在同鄂顺说话。 那个道人身边还有两个道人模样打扮的人,看来这就是那发动瘟疫邪术的道人了。 闻仲的眼睛又往边上扫了扫,我去,还有大彭氏侯彭祖寿、右伯姚庶良、大将李锦,这一网看来连鱼带虾也不少。 再往后一扫,这前来的大军少说也有个七八万人,也差不多是鄂顺守城军队的一半力量了,看来这一夜的苦没有白熬。 闻仲还没有发令,他得等鄂顺的士兵把坑挖的差不多了,人都累了再动手,反正这瘟疫的传染力极强,估计现在还没有人敢上来。 鄂顺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得亲眼看到这些人被埋到土中才安心,说白了就是个强迫症患者。 可人就是这样,有弱点不怕,怕的是被人利用,一旦你的弱点被人利用,那你的下场将会是血淋淋的。 闻仲约摸着那些大坑挖的差不多了,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大声喊道:“全体上阵,杀!” 这一声作罢,只见地上的“死人”一个个翻腾起来,瞬间生龙活虎,那挖坑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而那些挖坑的铜铲毕竟也不是武器,瞬间被这六十万人冲刷过去,区区不到十万人,闻仲大军就像砍萝卜切白菜一样,呼里呼拉就掠了过去。 鄂顺反应极快,也来不及叫一声便催马逃窜,剩下那几个人道人大将反应稍微迟钝了一下,继而也是转身逃窜——这个时候真得是逃命要紧。 闻仲大军此时像那洪水猛兽一样,六十五万人马铺天盖地跟在鄂顺后面,朝着三山关方向逃窜。 这时守城的士兵早已看到,闻仲已经看到城门上的烽烟。鄂顺果然骑的是一匹好马,硬是把闻仲他满甩开一大截,眼看着鄂顺进了城门。 大概三刻钟以后,闻仲的大军已经冲进了三上关城门,两个时辰之后,街道、城门、府苑已经尽然是成汤士兵,闻仲知道那些出阵的道人将士已经在冲击途中被掩杀了,。 只是进入城中却是连个鄂顺士兵的影子都没找到,估计也是早早做好了两手准备,闻仲他们是从北门冲进来的,鄂顺他们估计是已经从南门逃窜走了。 还真他NN得快。 等关内稳定下来,黄滚带人去打扫战场,那些挖好的大坑正好用来埋了鄂顺那些死去的兵将。 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法力再叼,人多撂倒,那几个道人怕是还来不及腾出手施法,便被那洪水一般的士兵争相踩踏而过了吧。 这一战,除了鄂顺本人之外,随之前来的那几个人均已经丧命。难道闻仲的士兵还比马蹄子跑的快? 我只能说人的潜力是巨大的,更何况他们的马难道真的能在这些大坑之间跳跃自如吗? 连上第一战干掉的两个人,这鄂顺已经损失了八员大将,将近十万人马,三山关又重新挂上了“邓”字旗,想到这里,看在眼里,邓九公仿佛是做梦一般,惊喜来的太快太突然,简直是刺激死了。 之后几个人聚在议事厅,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闻仲认为,现在他们懂瘟疫邪术的人已经死了,再来无非是那些有些法力的人,剩下的就是以对阵和斗法为主,最起码城里没有了瘟疫,心是放下一半了。 可闻太师此时应该占一卦,看看那施法布疫的人到底还有没有。说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闻仲大意了,没想到死的是三个徒弟,名叫周信、李奇、杨文辉,那三个师傅师叔辈的还没有出手呢。 众人也没有说的再多,毕竟闻太师此次战役的手段他们都见识过了。 过了几日,也不见鄂顺来战,闻仲建议邓九公修补城墙,加强工事,毕竟这城墙还是阻挡大军破城的重中之重。 邓九公也手下兵马悉数得了瘟疫而死,闻仲就“借”给他二十万兵马,等正式禀报与我之后,在正式划拨。 就在三山关的士兵等待鄂顺大军再次大举进攻的时候,又一场厄难降临了。 此时,在鄂顺离此五十里外的军帐当中,又有大批军马在集结。 话说鄂顺手下二百小诸侯,南方又是富庶之地,兵多粮广自然是不愁。 此时军帐之中,鄂顺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现在军马基本上集结的差不多四十万了,也该讨论一下如何报仇的事情了。 十五年了,总算拿下了三山关,可没待两天就被轰了出来,说实话,是谁谁不爽。 这时候吕岳说话了:“侯爷,我建议还是用老办法,不管他闻仲有多少能人异士,有多少军马,也躲不过瘟疫。” “上一次我那三个徒儿布下的‘瘟癀阵’,毕竟是用过一回了,现在想起来,必是邓九公逃出去把情况告诉了闻仲,闻仲又恰好有懂岐黄之术的人,才布下这诈死诱敌之计。” “这一次,我们师兄弟三人再次布下瘟疫大阵,我就不信,这次就算是他有懂岐黄之术的人,也是朝不保夕。” 鄂顺眼前一亮:“哦?愿闻其详!” 今天八更,把昨天的补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吕岳施法蚊蚤阵 闻仲弃城狼狈形 吕岳想了想说道:“我那三个徒弟布下的‘瘟癀阵’也就是痘症传播,祭炼的乃是人体自发的毒邪,乃是这世间得了痘症的第一人身上提炼所得,此症在民间也多有爆发……” “所以有碰巧懂得岐黄之术的人也可以解决。但我们师兄弟三人若是布下‘蚊蚤阵’,却是让他们束手无策。” “此时正值秋后,正是蚊虫大量繁殖的最佳期限,这‘蚊蚤阵’乃是祭炼了这世间第一枚蚊子和第一枚跳蚤身上所带的邪气,虽然不如我那三个徒弟的阵法效果来的快,但是短则二日,长则三日,必是让他六十五万大军高热寒战,虚汗淋漓,昏迷抽搐。” “据贫道所知,这世间还没有人能够治好此症。” 鄂顺听到这里,嘴上又是一丝狞笑:“那就有劳道长了!” 吕岳看了看外面,伸手掐算了一下,然后说道:“三日之后便是本月三十,没有行雨的迹象,而且还是月黑之夜,乃是施法的良机。” 再差不差这三天了,鄂顺听完之后,也没有过多的催促,一来就让闻仲他们多活三日,二来这是黄飞虎申公豹派来的人,自己也不好指手画脚的,无所谓了。 依照鄂顺心高气傲的公子哥脾气,难道真的会臣服黄飞虎吗?其实非也,鄂顺知道自己现在势力不行,跟黄飞虎没办法抗衡。 但若是卖命,还是有机会进入黄飞虎的权力中心的,然后进一步发展网罗实力,依照黄飞虎的能力,斗心眼他必定是下风。 所以呢,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计较这些。 哎,人人心中都有个皇帝梦啊,这是人的原始欲望,谁不想集天下以为己有,从人类诞生那天,强烈的雄性激素就已经决定了这种生物的必然走向。 三天里,鄂顺却只是吃吃喝喝,也没有再问过吕岳布阵的事情,但其实他心里比谁都着急,这就是忍的功夫,人的性格不会改变,但是人的情绪确实可以自我控制。 终于熬到了第三天晚上,鄂顺过了亥时才来到军帐之外。 因为这阵布的太早了,三山关的军马都还没有休息,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增加,到了后半夜都眼皮子打架了,这阵法成功的可能性才会大大增加,吕岳又不傻。 鄂顺来到那三位大仙的帐前,看见三人相向而坐,吕岳朝鄂顺点头示意,意思是这阵可就要开始了,您大侯爷睁大了眼睛瞧好吧。 吕岳的面庞慢慢变成了蓝色,额头上也是生出了第三只眼,头发乍起变成血红颜色,两只一尺长的獠牙从嘴里两角慢慢生了出来,之后大叫一声“蚊天印!虫癀钟!” 霎时只见双手白雾缭绕,两件法器便是展现在手中。 陈庚的脸色逐渐换成了青色,印堂中一样睁开了第三只眼,须发飘散换成杏黄颜色,一双半尺长的尖牙从下颚两边逐渐现了出来,也是大喊一声:“定瘟伞!指瘟剑!” 只见两掌黑雾旋转,两件法器便是出现在掌心。 李平的双颊缓缓染成了绿色,双眉间同时突出了第三只眼,青丝飞舞染成天蓝颜色。一对三寸长的尖牙从下颌缓缓伸长了下来,同时大喝一声:“发瘟幡!催瘟鞭!” 随后三人催动咒语,身形渐渐融合,逐渐化成了三头六臂集于一人之身,六大法器同时催动,原来是使用一个人的身体更加能够同步接收大脑指令,更加配合的严丝合缝,真真也是把这法术演绎出了境界! 一炷香的功夫,只见这帐前的天空中,已经是蚊云密布,翻滚咆哮,铺天自是不必说,若是有那月亮,也被遮挡个严实。一个字,多! 那是真多,说什么成千上万,说什么密不可数,都没有办法形容这蚊子的数量,到处都是黑压压一片,遍周都是乌压压成群,真是蚊海! 再一炷香时间,只听这帐外的空地上,已经是虫山峻岭、浪般起伏,盖地当是自然的,即是有那高山,也被覆盖个无缝。一个字,多! 这是真多,说什么头皮发麻,说什么密集恐怖,都不能足以形容这跳蚤的数量,满地都是黑乎乎一堆,眼见都是乌泱泱聚集,真是虫山! 这便是那“蚊蚤阵”,是蚊海虫山,正常人看了浑身鸡皮,满身疙瘩,身心都会受到巨大摧残。这数千年前的老古人,居然已经懂得了细菌战术。 这时只见合体为那三头六臂的师兄弟三人,齐刷刷开口:“去!” 天上呼啸,地上磅礴,直朝那三上关而去!继而那三位分体,也是累的满头大汗,这么强悍的阵法,哪里能不耗费真气。 鄂顺看到这里,笑着说到:“这么些个蚊虫,别说是释放瘟疫了,便是吸血也把他们吸干了。” 三山关内。 闻仲正在房内休息,突然心里一惊,满头大汗醒了过来。 这是一种不好的预感,让闻仲赶到没有由来的心惊肉跳,伸出手来一掐:不好!有邪物入侵。随后大叫一声:“殿下、黄滚、邓九公,快快起来!” 闻仲依然是用了狮子吼,但仅用了两成功力,要不然非得把这几个人震的七窍流血。 几个人听到动静,已经是迅速集结到闻仲这里,闻仲即可下令:“速速集合士兵,这里有邪物入侵,数量铺天盖地!准备撤离!” 十五位男女将帅听到这里还不明所以,闻仲大叫一声:“执行军令!” 话音刚落,只见这三上关城楼已经是遮天蔽地,乌压压天上一股,地上一股。 “快!”闻仲依然是大喊一声,已经把头上天眼打开,几道金光射出,空中地上的蚊虫已经一片一片地死去。 这蚊虫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只是钻入军营和百姓家里一炷香的功夫,像是从三山关掠过一样,便又是两阵黑风,双层海浪一样原路返回了。 看到这里,众人不由得送了一口气。此时除了闻仲用天眼纯阳精光护住身体无恙之外,其他人身上军士红肿难忍,奇痒无比。 闻仲一声大喝:“忍着!进议事厅。” 几人坐定,火把把议事厅照的通亮,闻仲开口:“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 还没说完,只见座位上的十几个人已经是有的好像冻的瑟瑟发抖,有的已经似乎热的浑身发汗。 闻仲马上改变语气:“趁着你们神智清楚,赶快集合士兵,往城外三十里撤,不到天亮鄂顺便又会进攻了。” 十几个人马上跑出去,一个时辰以后,士兵们已经集合完毕,只是这队伍却是变了样子: 士兵们有的抓耳挠腮,浑身不能站定;有的也和刚才那几位将帅一样,有得发热,有的发冷,还好,都还没有昏迷。 闻仲一看情况大为惊慌,马上喊道:“迅速撤离,不要落下。” 就这样士兵们相互搀扶着,东倒西歪的几十万大军缓慢朝北门撤去。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 等到六十五万大军全部出了城门,已经是寅时过了,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这个时候士兵们身上的症状似乎是减轻了,除了被蚊虫叮咬的鼻青脸肿,还有一些痛痒之外,精神面貌倒是好起来了,从行军的姿态上就看的很明显。 闻仲此时看了看殷郊他们,问到:“殿下,邓元帅,黄元帅,现在感觉如何?” 殷郊说道:“除了有些痛痒之外,倒是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其他人和如此附和说道。 闻仲听罢,大声叫到:“众军听令,相互传话,加速行军,天亮之后,追兵必到!” 士兵们听到这里,身上也轻快了许多,步子也比刚才轻盈了,便开始小跑前进,半个时辰已经行军十五里,闻仲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过了巳时,快到午时,闻仲和大军才又返回到来时的驻地,之所以返回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一处水源,也就是那些人第一次瘟疫之时,冲刷身体的那条河。河边宽广,取水方便。 等到大军安顿下来,已经是人困马乏,急需休整。 于是闻仲下令,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十五名将帅巡逻。士兵们看在眼里,也是真感动在心里,自古只有兵为将守夜,哪里见过将为兵放哨。 鄂顺这边在天亮之后,派了东海白鹿岛十天君之一的孙良土遁进了三山关打探消息,孙良自视甚高,虽然不情愿,却是申公豹有言在先,便也是无奈地去了。 进入城内,总兵府已经人去屋空,倒是街上的百姓一个个青头肿脸,都在街头巷尾讨论着昨晚的蚊虫是如何厉害。 孙良回去把所见所闻报告了鄂顺和吕岳,吕岳听候说道:“算他闻仲聪明,两条腿跑的快,要不然等到今日酉时,必然留下他的性命!” 第二更,各种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杨任破蚊蚤邪术 鬼船送金鸡纳霜 鄂顺听了吕岳的话,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吕岳答到:“蚊虫叮咬之后,闻仲将士必定是痛痒难忍,继而浑身发热或者周身寒冷,不过天亮之后症状会慢慢消失。” “但是只要到了酉时之后,整个黑夜都会持续这种症状,白天人也会昏昏欲睡,不出三天,连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必定是该死无疑。” “今夜我们再施法一次,加速他们的死期。” …… 闻仲讲到这里,也是一声长叹,说道:“这种病便是后来的‘寒热病’,老百姓也把他们叫做打摆子。” 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这是蚊虫传染的疟疾,还是恶性疟疾,此种由恶性疟原虫感染所致的传染病,常以身体寒冷、发热流汗为首发症状,而且还有许多的并发症,比如贫血,脾脏肿大,若不能治疗及时,随时都会丢了性命。 在华夏国的历史上,根据史书记载,我的老祖宗大商朝第一十九代君王盘庚大帝,之所以将殷商的大都从山东曲阜迁至现在的河南安阳,与当时疟疾肆虐就有很大关系。 《尚书》一书中曾经说道,“殷降大虐,先王不怀厥攸作,视民利用迁。” “殷”在古代还有次数多的意思;“攸”是当时的指山东,前文有提“攸侯喜”,也是此意;“虐”是古代“疟”的写法。 可见当时疟疾差点灭了我们大商,山东安徽两地也是临近省份,能够祭炼出疟疾也是很有说处的。 不仅仅如此,据历史记载:三国时侯,诸葛亮南下征伐孟获的时候;唐朝天宝年间,李宓攻伐南诏的时候;元朝大德年间,忽必烈进军滇南的时候;清朝时候,乾隆皇帝数次派兵数度进击缅甸…… 这些壮举,都曾经发生过因为疟疾横行,而致使大军无法作战的记录,有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电视剧《康熙大帝》中的片段不可取,不过康熙乃是1692年在宫中得了疟疾,确实是两位传教士用金鸡纳霜治好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是一阵紧张,不过闻仲现在活生生在我面前,我才觉得是进入剧情过多,不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们哪里还能活的下来。 于是我开口问道:“那你们是如何治疗疟疾的?” 闻仲说道:“天佑大商啊,都是我大商的忠臣良将救了我们!” 原来那天鄂顺再次占领三山关之后,只是等着晚上吕岳三位再次施法,好让闻仲他们死于蚊虫嘴下。 这也许真的是上天眷顾,那日过了午时,便是有一位道人打扮的修者来求见,只是这人的模样比较吓人,两个眼眶之中,伸出两只大手,每只大手里握着一只眼睛。 此人走上前来,那一十五位将帅还有些战斗力,硬是把这人拒在门外。那人一看,便开口说道:“黄元帅、邓元帅,我乃是上大夫杨任!” 这时闻仲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连忙问道:“你是杨任?”说着便拨开人群,来到这人的跟前,只见这人却是杨任的模样,就是这眼睛呀太吓人了。 “确实是杨大夫!你这是……”闻仲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这眼睛。 杨任走上前来,行了道礼,说道:“太师,现在你是当朝太师,当初我是殿上大夫……” “黄飞虎血洗朝堂之时,我本要以死效忠,当时鲁雄将军、夏招大夫一个个都死的那么壮烈。” “只是后来圣上下令,要我等保全性命,再做区除。我情急难忍,自毁双眼,不愿看黄飞虎横行朝歌,以示效忠我大商。” 杨任这时已经跟随闻仲进了军帐,两人坐了下来,杨任继续说道:“后来十二仙首之一清虚道德真君正好路过,派黄巾力士卷起狂风将我救走,收下我做了弟子,并教了我一身本事。” “我这眼睛乃是家师法术重开,名字叫做‘目中掌瞳’,可以在任何光雾法术当中识得敌人真身。” “另外家师还赐予我飞雷枪和五火神焰扇。让我下山助太师夺关,也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我尘缘未了,心系大商,只思为大商尽忠。” 闻仲听到这里,便开口问道:“如今六十五万大军被蚊虫叮咬之后,疼痒难忍,忽冷忽热,如此下去,命不久矣,可有解决的办法?” 杨任答到:“家师也有提到此事,只是治疗瘟疫的人却不是我,我是来帮助太师驱赶蚊虫,今夜酉时过后,鄂顺身边的吕岳师兄弟三人还会激发此阵,再次袭击!” 闻仲接着问道:“那吕岳是何许人?” 杨任说道:“吕岳乃是九龙岛声名山的修家,师承龟灵圣母,一共师兄弟三人,吕岳乃是大师兄,排行第二的乃是陈庚,排行第三的叫做李平。” “此外吕岳还有三位弟子前来,一个叫周信,一个叫李奇,一个叫杨文辉。他那三位徒弟已经死于大军冲击当中,这阵叫做‘蚊蚤阵’,乃是吕岳师兄弟三人所布下的。” 这打了半天仗,此时才知道来龙去脉,闻仲不由感叹,天下能人多矣。 果然不出所料,黄昏时分,前一夜的噩梦再次袭来,狂蚊大作,蚤雨交加,军士们真真是心有余悸。 此时杨任站出身来,口中念咒,祭起五火七禽扇。 那扇子一时化作五间瓦房房顶般大小,只是一扇,五色火焰喷出两三丈长,直射向东南西北四方和天上地下。 四周顿时火光大作,一股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地上瞬间风火交加,又是一股化灰的呛气四散入鼻。 众人惊呼之间,天上地下的蚊虫已经消失了一半。 其余的一半蚊虫正要逃走,只见杨任的五火七禽扇又是一扇,再次五色火龙发作,空中地上灰飞烟熏,那乌压压一片,黑乎乎成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阵秋风扫过,俱被吹进那宽有百里的大河当中,顺着河流翻滚走了,这河里的鱼虾今日也是美餐一顿。 蚊虫消失了,众人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稳定下来,却是这打摆子的毛病又发作了,一个个神情扭曲,肢体异常,闻仲看了也是着急万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 闻仲就快急的捶胸顿足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异象出现了。 这时那大河中央,河水开始翻滚,紧接着河水呜呜巨响,紧接着“轰”地一声,一只黑色巨帆破水而出,众人惊骇不定,瞬时忘记了病痛! 随后三支大帆浮出水面,紧接着巨大的黑色船体也轰然而出,那掀起的河浪直飞起两丈多高,船身不再抖动,却是开始向岸上伸出一架宽阔绵延的木质步梯。 闻仲的表情逐渐由惶恐变成了惊喜,嘴里念到:“加勒比鬼船,攸侯喜将军!” 这时攸侯喜和三千年后一样从那木质步梯上走了下来,闻仲赶紧走了过去。 因为他知道,救星来了。在南美洲疟疾也是一种常见的病症,而南美却是生产一种树木,叫金鸡纳树,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安第斯山脉当中随处可见。 这种树的树皮含有大量的金鸡纳霜,只要熬制成汤药服下,便可以治疗疟疾。 攸侯喜的鬼船在加勒比海出没,这可是必备的药物,看来杨任说的没错,确实是另有人助。 “喜将军!”闻仲喜出望外的喊了一句。 攸侯喜下了船,望着闻太师,又往后扫了一眼,慌忙施礼,说到:“闻太师?黄元帅?邓元帅?这是哪里?” 闻仲没有来得及回答攸侯喜的问话,身后那些将帅也赶了过来:“喜将军?” “欢迎喜将军重回大商王朝!”闻仲说了一句话,搞的其他人都不明白,不过攸侯喜却是能听懂。 “这里是大商?让我魂牵梦萦的大商王朝?”攸侯喜有些激动,这艘巨舟来回穿梭,今日终于穿梭对了地方,让他怎么能不高兴。 闻仲急忙说道:“喜将军先莫要喜极而泣,我且先问你,你穿上可有金鸡纳霜树皮?” 攸侯喜一怔:“行船必备,多的很!” 闻仲蹦了起来:“快快让士兵取来,急用!” 攸侯喜也不啰嗦,忙吩咐身后的士兵:“将巨舟上的金鸡纳霜树皮全部取来!”随后才听闻仲讲起了这前因后果。 随后攸侯喜又命令军士下船,取水熬制汤药,分送六十五万大军服下。之后鬼船剧烈震动,漩涡开始巨吼,这是催促攸侯喜离开了。 攸侯喜真是不忍分离,闻仲劝到:“喜将军,相信老夫,我们还会再见。” 随后攸侯喜一众军甲上了鬼船,在轰鸣浪涛和强力漩涡作用之下沉入水底。随着最后一声浪涛拍向岸边,鬼船消失不见,河面又恢复了平静。 这时候闻仲抬头看了看天,虽然是黑夜,可是明星闪耀,玉宇清朗,心里感叹:“苍天有眼!” 随后闻仲回头看了看堆成小山的金鸡纳霜树皮,不由得感叹一声:“这下足够了!” 攸侯喜再次出现,无限穿越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马善霸破化血阵 邓秀心急丢性命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咱们回来十多年了,却是没有听说过攸侯喜的事情!” 闻仲回话说:“这个事情我也问了黄滚和邓九公,说是你登基的那一天,东伯侯姜桓楚曾经派人来报,说是攸侯姬喜将军失踪。” “与此同时,连同他治下二十五族军民和多艘巨舟消失殆尽,一夜之间便成了一座空国。姬喜的是殷商的另外一支血统,乃是当时盘庚大帝迁都时留下看护祖脉的。” 前面提到,“攸”便是山东,“侯”就很好理解了,“喜”是他的名字。 也是此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成汤血脉。 攸侯喜无故失踪,祖脉无人看护,看来成汤的气数确实是尽了。 不过历史和时空的安排虽然有些出入,但总体的事件节点还是没能改变——虽然可能这个商朝的攸侯喜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飘到太平洋上了,但是我却是知道他要去哪儿了。 说不定那些居中的二十五万军民当中,还有另外一个“我”。 说完了攸侯喜的事情,闻仲继续讲三上关大战。 有了金鸡纳树树皮,河水又不缺,第二天一些身强力壮的军士已经恢复了,那十五位将帅自然是不在话下,抵抗力也是牛X的不要不要的。 又通过三五日饮食调养,大军的战斗力基本恢复,吕岳等的阵法只要有杨任在,是基本上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这三五日,闻仲这里逐渐喜上眉梢,鄂顺这里却是捉摸不定。 看到吕岳召唤的蚊蚤阵被破,心里自然也是不爽,当然论战斗力和兵将,鄂顺这边也是不怕,只是闻仲一兵一卒都没有折损,赢得恐怕不仅仅是运气的成分了,还有上天的眷顾。 三日之后,闻仲前来叫阵。 只见城门之处黄帐纵飞,俨然是一个阵法,根据闻仲的经验,此时那东海白鹿岛十天君还剩下三位,这里必定有一位,只是这十绝阵已经破了六处,这第七处想来也必定有破解之法,闻仲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一位道人跨着一匹白鹿,从那黄帐之中款款走了出来,开口说道:“贫道乃是东海白鹿岛的孙良,再次恭候多时了。” 闻仲看去,只见那人身穿一袭黄色的道袍,道袍之上云彩锦绣,脚上也是两只金黄云履,一把金黄的彩云穿月宝剑挎在身后。满头金发,两道金眉,连那瞳孔和双唇也是金黄颜色。 一看乃是异人,闻仲说道:“把你这阵法与老夫说道说道,看是如何个破法!” 孙良也是摇头一笑:“闻太师倒是坦然的很,我说说也无妨,虽然我那六位师兄妹都为此而丧生,可我孙良也是凭本事吃饭。” “我这阵法名叫‘化血阵’,这阵法祭炼的乃是天地初开之后,共工头撞不周山时散落下的黑砂,并伴有万钧奔雷助阵。” “若是阵法发动,雷声滚滚,狂风乍作,黒砂旋起,但凡碰到血肉之躯,立刻化为一泡血水脓浆。备注一下,此阵不分凡人神仙,一律有效。” 此时只听见邓九公不知哪里来的无名大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闻仲回头说道:“邓元帅,淡定一点。”继而对殷郊说道:“殿下,有劳了!” 殷郊的法术并不一定多厉害,但殷郊的法器却是一般没有敌手,用法器破法阵乃是首选。 没想到殷郊却是淡然一笑:“这种小阵,就不必本殿下出手了,马善去破了他的什么狗屁阵!” 闻仲不甚明白,但殷郊说了,自然是有道理的,也不做声。 这时马善已经骑马出阵,依然是扇云盔、淡黄袍、精钢枪、白龙马,潇洒的很。 这时殷郊对闻仲说道:“这小子有后台,他的后台现在就和父皇在一起,而且这小子压根就不是人,连个动物也不是,最不怕的就是这杀伐血肉之躯的阵法。” 闻仲不解,问道:“那他是个什么物件儿?” 殷郊说道:“他乃是燃灯佛祖夜间翻看经书时候,所用的琉璃灯的灯芯,长年累月听佛祖讲经,得了佛法,修成了真身。” “上次在佳梦关遇到燃灯佛祖,这小子绕着走,我看着不对,问了他,他才告诉我的。所以他才是破阵的不二人选。看着,打起来了。” 马善见了孙良,拱手说道:“马善前来造访!咱俩先来上十几个回合,就算是进阵之前热热身!” 马善根本就不拿孙良当回事,看着孙良气鼓鼓样子,笑着说:“原来你不敢,不敢就算了,直接破阵。” 孙良一听便是怒了,骑在白鹿之上,挥舞着彩云追月剑此了过来,马善精钢枪一对,火星迸裂,马善一看笑了:“原来你还是个左撇子,得亏我马善心眼多,要不这进了阵还不被你阴了。” 随后把枪柄一搓,那枪尖如同一个钻头,旋转着朝孙良心窝刺去。孙良看势不好,一个侧身躲过,调转鹿头,往阵中而去。 马善抽回钢枪,用手一捋,枪头电光一样飞出,直扎在了孙良的左臂之上,孙良一下子吃痛,直直扑进那阵中。 马善不慌不忙进入阵中,只见孙良正吃力地用左手举着剑,马善也不慌忙,说道:“孙良,我刚才那一招叫‘毒龙钻’,枪头是抹了剧毒的,现在经过你这一番折腾,已经毒气攻心了,发动阵法吧,马善候着呢!” 孙良此时已经呼吸困难,但依然凭着余力,踏开罡步,催动阵法,一时间一举黄幡窜起,阵内顿时雷声滚滚,狂风骤起,继而黒砂滚滚,孙良歇斯底里的喊道:“要死一起死!” 顷刻之间,阵法结束。本以为马善已经化为一滩血水,却没想到依然好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孙良顿时震惊:“这不科学,不科学!” 马善笑到:“为什么不科学啊,我就是一枚灯芯,没血没肉,不信你扎一剑试试。好啦。你已经毒发身亡了,快死吧,真是啰嗦!” 孙良听到此话,顿时面色发黑,七窍流血,直挺挺倒了下去,眼睛里写满了各种不科学。 孙良一命呜呼,这马善也有大神风范。闻仲讲到这里,说道:“其实马善的枪头上根本没有什么毒。” “哦?没有毒,那孙良怎么会‘毒发身亡’?”这倒是个奇怪的事情。 闻仲笑着说到:“这马善也是极其细心之人,他发现和孙良过招的时候,孙良都是防守有余,冲杀不足,断定这是个特别惜命的人,甚至惜命到战场之上攻防失衡。” “马善用的是心理刺激的招数,也就是利用了孙良怕死的这个心理弱点,孙良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 “你说的这个在医学上是不是叫‘神经官能症’啊!神经指挥身体,让哪儿不舒服哪儿就不舒服,让自己‘中毒’就能有中毒的症状,这马善也是能透了!” 听到这里,不由的感叹,看来真是艺高人胆大。 闻仲笑了笑,说是这么个意思,然后继续往下讲。 孙良一死,三山关立刻城门大开鄂顺领着一众军甲出了城,和闻仲对阵起来,如今这三上关中,只剩下吕岳师兄弟三人,张山、羽翼仙和一些个侯伯。 此时张山上阵,只见张山金甲银袍,手持方天画戟,到底是年轻,看着英武之气十分旺盛,继而开口说道:“我乃是三山关新任总兵张山,没有机会试试原来三山关的实力,今日终于有了机会,你们谁先来?” 邓九公正要请命,邓秀先言语到:“父亲,孩儿去会会他!”说完便打马出阵。 邓秀也是隐忍了很久,父亲和妹妹都有机会为三山关死去的将士和母亲报仇,唯独自己没有机会出手,这下总该自己了。 张山不慌不忙,方天画戟一顿,等到邓秀到了跟前,却是一抡,从后背一绕,横看了过来;邓秀不防有此套路,忙腾空而起,躲过一戟。 紧接着身形一稳,邓秀落下用脚尖弹在了张山的画戟之上,再次腾空,却是一把铁链刀头飞出。 张山把头一摆躲过,随之画戟纵向倒抡,正值邓秀从空中落下,那画戟的刀刃尖双双扎进了邓秀后背的血肉当中。 这一戟命不致死,却是邓秀已经口吐鲜血,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张山扑了上去,用方天画戟的尖头直直刺激了邓秀的脖颈。顿时邓秀的尸身便挺直了。 “还我儿命来!”邓九公一看邓秀身亡,挥刀催马便上阵来,情急之下,只知道猛冲猛砍,手脚乱了章法,漏洞百出,空档全露。 看来人都是这样,一旦骨肉受伤罹血,总会不顾一切。可邓九公这样的表现,完全是给了张山杀自己的机会。 张山心中暗笑:“明年今日便是你邓家父子的忌日!” 第四更,终于将昨天的补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金翅大鹏引水患 少年龙王共助战 邓九公一把大刀直抡了过来,张山用画戟一挡,只见那画戟的头被邓九公一刀砍断。邓九公额头手臂青筋暴起,眼睛血红,此时此刻仿佛是要吃人一样。 张山看邓九公虽然破绽百出,但此时杀伐之气攻心,却是像一条怒狮,撕咬扑来。 张山把手中的棍棒一扔,拔出腰间的佩剑,游离袭击,落雨带花,剑光横飞,邓九公情急难忍,见张山丢了猛攻,乃是敲打,便又抡起大刀直砍了下去。 可邓九公用力过猛,这刀一下子被甩到身后,邓九公面门前胸暴露无遗,张山一剑挑去,直把邓九公喉咙挑破了半尺长的口子。 邓九公扼抓住自己的喉咙,那鲜血顺着指缝呲了出来,“呃呃”两声,轰然落马。 赵升一看元帅被杀,催马前来,太鸾、孙焰红紧跟其后,三员大将一起飞来。 邓婵玉也是愤恨交加,正要催马,闻仲喝到:“邓婵玉,为邓家留下一丝血脉。”邓婵玉这才作罢。 太鸾一张黑脸,满脸红黄胡须,一把合扇刀挺在手中;赵升一张黄脸,一张火红的嘴唇,一杆长枪擒在手中;孙焰红一张红脸,一张鹅黄的大嘴,两只狼牙棒举在手中。 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盯住张山,像是要把张山生吞活剥了一样。 张山心里有点发虚,方天画戟一抡,三员大将只是一个后靠躲过,紧接着,赵升和孙焰红大喝一声,两人嘴里喷出两股大火,一股直奔张山面门;一股直烧张山后心,张山手足无措,惊慌之际,太鸾一把合扇刀剁下那烧焦的脑袋。 三人正以为大仇得报,却是身后一道黑影飞起,直落在三人边上。 三人看去,那是个道人模样打扮,一身黑袍,目光如炬,鹰钩鼻,展翅眉,辗转腾挪只在眨眼之间。口中说道:“你然你们懂得喷火之术,那我便与你们比比火功!” 说罢只见那黑衣道人飞身空中,继而说道:“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乃是蓬莱岛的羽翼仙,到了阴间你们也知道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背后伸出一对金光闪闪的翅膀,忽扇一下,一股热浪立刻掀了起来,地上的黄土都被烤焦。 闻仲等人坐在马上也是立刻感到热风着面,几乎不能呼吸,之后气浪翻腾,空气已经隐隐晃晃。 再一看,那三员大将已经被硬生生烤成了肉干,黑枯焦烂。 闻仲见出师不利,一转眼折损了五员大将,士兵气势低落,立刻下令:“鸣金收兵!” 回到营中,军士垂头丧气,几个人商议之下,还是让马善第二日出阵,只是因为一点,马善不怕热与火,为今之计,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半夜里,闻仲正在辗转反侧,忽然听得外面乱作一团,连忙起身,继而军士来报:“外面突然一条几十里宽的大河横在军前,大军明日便是无法前进了。” 此时辛环也走了进来,嘴里说道:“太师,我飞身空中看过了,还是白天那黑衣道人做法,不知道引来哪里的水患横亘在我大军前面。刚才那道人就在空中,也看到了我,却是没有痛下杀手,不屑一笑便走了。” 闻仲听候,口中叹到:“这人也算是有良心了,要是这大水把六十五万大军淹了,我等死伤不打紧,可怜了那些普通的军士。看来这人杀伐之心不是很重,只是针对我们这些将帅才会出手。” 这时候殷郊他们也赶了过来,都是一时间没了主张。 闻仲此时也是束手无策,说道:“都抓紧回去吧,明日再做商议。”此时闻仲的脑子急速旋转着,搜尽了自己的道朋法友,却还真正是找不到一个能解决水患的能人,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闻仲茶饭不思,正在苦思冥想,门军来报,有两位年轻貌美的男子在军前求见,模样俊俏,只是头上生有犄角。闻仲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迎了出去。 二位公子站在外面,见了闻仲施过礼节,问道:“见过闻太师,刚才看过了军旗,已经知道是当今太师在此了!” 闻仲也没有客气:“敢问二位是何方仙圣?”闻仲曾经用天眼试看二人,只是觉得此二人心地善良,不是坏人,可却是难以识得真身。 “我二人乃是北海龙王之子,我名叫雪宸,这位是我的弟弟雪宁。”年轻人依然是彬彬有礼。等年轻人说完,闻仲心中暗喜,这下有救了。 闻仲请两位龙子进帐叙话,落座之后,闻仲问道:“敢问嘉泽王、福泽王二位龙王爷来闻仲军中所为何事?” 闻仲知道这北海龙王确实有二位公子,两个人的名字也和刚才两位报上的名字一模一样,而且得到玉帝封王,雪宸龙子便是那嘉泽王、雪宁龙子便是那福泽王。 “呵呵,太师能叫出我等的王称想必也是熟知我们二人的……” “鲁地和苏地临近陆地乃是我北海的管辖之所,我兄弟二人的灵庙也在鲁地的陈国,百姓们也称呼我们为薛宸、薛宁。” “昨晚,我兄弟二人闲来无事正在灵庙之周闲语,只看得一股北海之水划过天际向远方行去。我二人心生疑惑,便赶着来了。” “那股北海之水,从离此三十里落地,绵延前方又三十里,与你军营旁的三山河交叉而过,又首尾相顾,水系搅乱,水中生物体系发生混乱。” “天刚刚亮的时候,我们便已经到了你的营帐之处,看到了你们的军旗。而这水恰恰是挡住了你们的去路,所以特来问问太师,这是何人所布。” 雪宸看着闻太师微笑着说道。 “原来这是北海之水。施法取水的是一位道人,名叫羽翼仙,来自蓬莱岛。” “这人天生金翅,由今日之事看来,他毕定是水火二法并通。昨日才用无烟之火烧死了我三员大将,今日又发动北海之水阻挡去路。”闻仲想二位年轻的龙王说道。 “有这等厉害?”雪宸的眉头也是攒成一团,不过随后展开眉头,笑着说到:“这个事情我有办法解决,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想询问太师。” 闻太师此时也听出来了,这水患对二位小龙王来说肯定可以解决,也许是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天亮才来拜见,于是赶紧说到:“但凡知道,言无不尽。” “闻太师是这样,我大伯东海龙王家的三堂兄敖丙因为犯下错误,被玉皇大帝派到你成汤营中建功立业,以期早日返回龙宫,我等既然到了你成汤营中,能否一见?” 二位年轻的龙王说着也是再次拱拳施礼。 闻太师顿时愕然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事儿啊!可闻仲一想,不在他这儿,难不成是在我那儿,于是连忙让人把殷郊叫来,殷郊是从我那里过来的,肯定知道情况。 殷郊进来,闻仲便把前因后果说了,只是殷郊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好像很是难以开口。 二位小龙王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妥,两人都站起身来,问到:“殿下,可是我那堂兄有什么不测?” 殷郊见到此景,终于开口了:“实不相瞒,二位龙王,令堂兄在佳梦关大战当中,被黄飞虎请来的峨眉山道人赵公明用缚龙索所杀,燃灯佛祖和夜叉李良为已经三太子血仇。” “在之后的战斗中,夜叉李良也为国尽忠!”说罢,殷郊也不愿再看,二位小龙王的脸上肯定是阴晴不定,龙族血脉本就珍贵,玉帝都没舍得杀,结果被这黄飞虎的人给杀了。 “那你们对面的敌人可是黄飞虎?”雪宸此时的语气已经不想是刚才那么客气了。 闻仲说道:“不是黄飞虎,却是黄飞虎的盟军,乃是南伯侯,不过这个施法的道人却是黄飞虎那里派来的。” “当今天下是欺负我龙族无人了吧,戗杀我堂兄,害死我巡海夜叉。如今居然盗取我北海之水,我龙族若是再不出手,还不知道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呢!”此时雪宸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怒火。 随后继续说道:“闻太师,我们兄弟助你过河,但是有一点,这个黑衣金翅的羽翼仙留给我们兄弟!” 闻仲不敢怠慢,满口答应了下来,连忙询问可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雪宸说道,做好御寒工作。 闻仲纳闷了,御寒工作?这现在可是秋后啊,怎么好好地搞御寒?就算是高人招数,可这是六十五万大军啊,从哪里去赶制六十五万件冬衣? 雪宸好像看出来闻仲的为难,说道:“经此有我二人相助,已经用不了这些许兵马了,你让那四十五万人把外衣都解下来,交于要留守于此的二十万大军,然后那四十五万大军后撤到离此二十里处便可以了。” “另外并不需要你出动大军,只需把军帐之中搞的暖和一些就可以了。” 龙族出现了!大家知道东西南北四海是怎么回事吗?下一章揭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冰魄神珠降冰雪 奇袭夺得三山关 华夏四海,乃是东西南北四海,而并不是现在地理和地图上通用海域的名称。 《封神演义》和道教中的东西南北四海龙王的名字乃是:敖广、敖明、敖顺、敖吉。 《西游记》以及后来的民间通用说法中的东西南北四海龙王的名字乃是:敖广、敖闰、敖钦、敖顺。 东南西北四海并不是按照四大方位来命名的,依照道教神仙理论,应该是以名字的五行属性和四大龙王的肤色属性来命名所掌管的海域名称的。 上述这两种说法,其中龙王名字的五行属性有重复,但都没有土的属性,因为他们的姓氏“敖”便是五行属土,所以龙王乃是天宫地神。 后经查阅融合,暂时另行将四海的古今对比及四大龙王的断法赘述一下,毕竟有所涉及。 “广”字,五行属木;木为震东,乃是东海龙王的名字,并且上述两种说法一致,《封神演义》中陈塘关现今大约在天津市河西区陈塘县,“哪吒闹海”便是发生在东海,因而推断当今地图上的渤海海域便是东海,因而敖广是东海龙王,东海龙王乃是青龙。 “闰”字,五行属火,火为离南,乃是南海龙王的名字,根据“南海观音”的普遍一说,而“观音大士”在《封神演义》当中乃是“慈航道人”,仙府在普陀山落伽洞,而普陀山就在现在的地图上的浙江所在的东海海域,因而敖闰乃是南海龙王,南海龙王乃是黄龙。 “明”字,五行属水,水为坎北,乃是北海龙王的名字,根据雪宸、雪宁在山东陈国的说法,北海应该是在地图上山东、江苏一带的黄海海域,因而敖明乃是北海龙王,北海龙王乃是黑龙。 因为雪宸、雪宁出场,不得不多说两句,北海龙王乃是金翅黑龙,北海龙王夫人还是银翅银龙,雪宸、雪宁是双胞胎,吸取了两位的优秀基因,乃是金翅银龙。雪宸、雪宁的弟弟就不用多说了,就是白龙马——敖烈。 “顺”、“钦”、“吉”三字,五行都属金,金为兑西,上述两种说法当中“顺”字出现了两次,其他两字出现了一次,取次数多的“顺”字,根据以上三位龙王的确定和排除法的引用,“顺”乃是西海龙王的名字,西海也就位于当今地图上的南海海域,西海龙王乃是白龙。 好了,正文开启。 接上一章说道,闻仲听了两位少年龙王的吩咐,也没有做过多的说法,四十五万大军撤离,由殷郊和邓婵玉带队,温良、马善随行。 一来给这一堆年轻人创造机会,二来也是为了保护皇家血脉和邓家血脉。 半个时辰以后,事情已经妥当,又过了两个时辰,估计那些后撤的士兵也大概已经撤出了二十里路,便向雪宸、雪宁告明了情况。 雪宸听候说道:“过了亥时,我们再行动。”见两位心情不是很爽,闻仲也不做过多言语。 用过晚饭,又熬到了半夜,正好已经到了亥时,闻仲紧张来见二位少年龙王。二位龙王看着闻仲说道:“你那一众部将也一起来看看吧!” 说这话也是提醒闻仲,看看我龙族的法力,这帮你就是要震慑你们,提醒你们人族对龙族的敬仰,不但是给黄飞虎和鄂顺看的,也是给你成汤和闻仲看的。 闻仲带领尚在军中的九位将帅,跟在两位少年龙王的身后。 到得河边,雪宸、雪宁向身后看了一眼,随即飞身空中,化作两条一模一样的金翅银龙,两条龙在空中盘旋交错,不一会儿便突出两颗内丹来。 这内丹是有说法的,本名叫做“冰魄神珠”,世间只有两颗,晶莹剔透,玲珑炫彩,专管天下风、霜、雪、雨、冰。 一时间乌云来卷,狂风来袭,转眼间月亮回家,星星睡觉,阵阵寒意刺骨,一刻时间过后,众人已经看到多多火把映照下,鹅毛大雪狂舞,冰粒冰凌交加。 人眼已经看不清眼前一丈以外的东西,身上也是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生疼。 随后两位少年龙王从空中落下,对着闻仲一种将帅说道:“这是不得已之法,眼下这北海之水已经将你们面前的路冲出一条很深的河槽,即使我们施法把水调回北海,你们行军也是受阻。” “思来想去,我们还是来个一举两得的法子,召唤冰雪,结水成冰,现在夜深人静,两个时辰之后这河水就冻结实了,当然那三山关里的士兵也在睡梦中冻结实了。” “之后你们便可以过河,直接进关。再之后法术便自动消失。那水也由我兄弟调回北海。” 现在闻仲留守的二十万士兵们,每人裹着三四层衣服,军帐内燃烧着白天砍伐回来的树木柴火,也是勉强可以御寒。 熬过这一夜,那三山关已经尽然被冰雪覆盖,闻仲一行十人跟随两位少年龙王去取三山关,只见城头上旌旗歪斜,不见士兵,听得城里也是静悄悄无声。 雪宸笑道:“除了有仙法护体之人,估计早都被冻死了。” 辛环飞身上了城墙,向闻仲他们点了点头,意思是和预想的情况一样,随后又飞了下去,把城门打开,闻仲一行紧接着进城。 这次就不是战役了,就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而已。 十二个位神仙凡人一起朝总兵府行进,一路上积雪已经没过了大腿,行走起来也是非常困难,有些法术的不是在飘就是在飞,只是苦了黄滚、黄飞豹、吉立、余庆。 当然这一路上是一点抵抗没有遇到。 进入总兵府,只见吕岳、陈庚、李平三人正站在院中,见一众人等进来,立刻三人合一,变化成三头六臂,手持各种法器袭来。 此时杨任快步走到前面,祭起五火神焰扇,五色光火瞬间将吕岳三人包裹了起来,三个火人瞬间开始在地上哀嚎,顷刻之间已经化作三堆黑炭。 忽然这时从屋子里飞出一只巨大的黑鸟,忽扇着一对金色的翅膀,趁人不备直直袭击而来! 雪宸笑道:“原来是怕冷现了原形,你身上的羽毛倒是可以御寒!雪宁,一起动手,看看他的羽毛有多厚!” 这时两位少年龙王一样飞身空中,化作两条金翅银龙,祭出冰魄神珠,两颗珠子流转飞舞,一起向金翅大鹏鸟袭去。 大鹏鸟翅膀一扇,顿时一股热浪袭来,紧接着热浪消失,又是一股冰寒来袭,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最终冰寒战胜了热浪,金翅大鹏鸟浑身被厚厚的冰层包裹,跌落了下来。雪宸一脸严酷地说道:“招惹龙族的下场就是这样!” 随后一行人进入了议事厅,议事厅比较暖和,这总兵府里的家具都被他们劈成柴火烧了。 只见鄂顺两只眼皮发红,忽地一下站起身来,继而感觉头晕目眩,进而鼻孔里、耳朵里流出鲜血,呼通一声倒在地上,看样子是死了。 其他伯侯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是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 闻仲也不想杀伐过重,便没有动手杀死他们,只是让他们立下令状,自今日起,不再靠近三上关一步,违者诛杀九族。 等几个人出了议事厅,才发现原来掉在地上的金翅大鹏鸟不见了,看来此鸟一是命不该绝,二是法力确实强大。 之后,天色放晴,仅仅一天功夫,天气回暖,冰消雪融。 闻仲的二十万大军进了城,又派辛环将殷郊和邓婵玉和率领的四十五万大军唤进城里,整顿一下,准备班师汜水关。 两位少年龙王也是冰消雪融之后,收了北海之水便告辞离开,杨任也同闻仲告辞,说是家师有命,他日还有相逢之时。 闻仲大军修整了一天,让殷郊和邓婵玉率领我二十五万大军留守三山关,闻仲带领其余四十万大军回汜水关。 …… 闻仲这三山关大战讲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我只看到妲己收拾桌子上的饭菜都收拾了好几回,她很懂事,从来不打搅我。 只是最好闻仲说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你说这南伯侯是怎么死的?” 我也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你说他死的时候两只眼皮发红,继而突然一下站起来,紧接着鼻子耳朵出血,就死了?” “是这么个情况!”闻仲很认真地看着我,看来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 “脑溢血死的。”我此时也想了想,回答闻仲。 闻仲听了不说话,等着我说下文。 “两只眼皮发红,那是血压高,尤其是低压高的表征;再加上天气骤变,挨了冻;早上也没人做饭,受了饿;一晚上估计也是没睡,熬了夜;在种种因素刺激之下,高血压突发,进而导致脑部血管破裂,脑溢血而死。” “哦,原来是这样!”闻仲略有所思地说道。继而口中又开始念叨:“身体第一,事业第二,不要熬夜,每年体检……” 各位作者,一定要爱惜身体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洛阳境逢金婵子 陈家村遇朱天麟 听闻仲讲完了三山关的战事,知道殷郊还有了心动的人,我也基本上可以出发了。 时间还有两天,大军行进速度慢,我正好可以一路上自由自在地游行,到时候一个土遁就过去了。 妲己没有随行,不过是参加葬礼,她挺着个大肚子,不去就不去了吧!我也乐得清闲几天,一个人出了门,还有点不适应。 出了汜水关,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是自在非凡,可是天下大乱,这世间又有哪里是清土净壤呢? 不一日到了洛阳辖区,进入了缑氏县境内,路过陈家村。 只见村里悄无人烟,很是荒凉,我叹了一口气便往前走。这时候,一个穿着破烂僧衣,头戴草帽,头陀打扮的人迎面而来,正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突然站住:“师弟?” 哎呦,吓死宝宝了!这什么情况啊,我跟你不熟的好不好! “敢问高僧,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回话说。 “嗯,你现在履世,确实是不记得我了。”那人看了看我,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你应该还记得你的身份,贫僧乃是释迦牟尼佛座下二弟子,金蝉子!” “金蝉子……”我嘴里品着这名字,忽然眼前一亮:这不是唐玄奘的前世吗?什么情况啊这是,这现在是封神工作,还不到取经工作开展的时候呢,您来凑热闹,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还有,洛阳,缑氏县,这不是唐玄奘出生的地方吗?看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如果他是金蝉子,那就是二师兄了。我是在之后才被释迦牟尼佛收为弟子的。 “如此说来,真是二师兄了。二师兄,您在此处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依然比较疑惑,《封神演义》里没提到有这号人物啊。 不过也对啊,像雪宸、雪宁这号的好像也没有提到。看来一本《封神演义》也不尽然是囊括全部信息啊。 “你也知道,师傅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很多弟子都开始履世修行,以压制即将复苏的魔性,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我一开始也是抱着随缘的心性,漫无目的的游走,不知不觉便来到这里。想不到能够偶遇地藏菩萨。”金蝉子也是一脸忧愁地说道。 “那师兄下一步有什么安排吗?”我随后问道。 “今后还没有什么安排,倒是眼下,这村子里的人得了瘟疫,都是奄奄一息,我佛慈悲,怜见天下众生,可是我一身的佛法,在此却是无用武之地。”金婵子看起来很自责的样子。 “瘟疫?是什么样的症状?大概有多长时间了?”我也顾不得其他了,战争带来瘟疫很正常,可是这里不曾爆发战争啊,事出反常,必是妖孽。 “我昨日与这村子里,都还是好好的,就在今日清晨,忽然人人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周身发烫,不到半个时辰,村子里的人已经全部病倒了。” “这村子不大,连个郎中也没有,我这是看看周边有没有大一点的镇子,能不能找到郎中。”金婵子说道。 此时我沉默了,我今天刚刚到这里,这里就发生了瘟疫,难不成真的是针对我的? 紧接着,我对金婵子说道:“师兄也不用太着急,我想普通的郎中未必能治好这瘟疫,师兄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也许是有点敏感,可是这也太巧了,难不成我的行踪暴露了? 再一细想,申公豹乃是能人一枚,岂会不知道我单枪匹马出行的事情,文王一死,这可是全天下都盯着呢。 正要走,忽然空中一阵清风袭来,紧接着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圣上,我们前来助你。”抬头一看,原来是胡家姐妹来了,身后背着一个金黄色的包袱。 “胡三姬,胡喜媚,你们二位如何到了这里?”我有点喜出望外。 “我们按照和闻太师约定的事情,准备来给殷郊保媒的。到了汜水关,听燃灯佛祖说您在此处必有劫难,让我等前来助你,燃灯佛祖随后便来。”胡三姬落定之后说道。 “此处的瘟疫,乃是吕岳的四弟子为布出来的,此人名叫朱天麟,当时没有跟随吕岳下山,得知吕岳死讯之后,在此发难。” “我们姐妹来的时候,也是以防万一,按照上次黄帝老爷送来的升麻的样子,多采集了一些带来,没想到却真是排上用场了。” 胡三姬也不等我多说,一口气说了很多,意思很明显,是等我一声令下,开始熬制汤药。 “那就别等了,我们一起动手吧。”我说了一声。 四个人进入村头第一家,这是一家相对富裕一点的家庭,我们进去之后,一家人已经进入昏迷状态,我们添柴点火,熬制汤药,然后分别喂下。 之后提着药桶,挨家挨户地喂药。 等到天黑,总算是把这村里几百口子喂了一遍。半夜的时候,已经有几十人有了行动能力,我们组织他们分开熬药,再次喂服。 在第二日清晨,第三遍药服下,基本上村子里的人都醒了过来,只是有一点虚弱,需要调养。 之后,我们便与这村头第一家的家主聊了起来。家主姓陈,名叫陈敬法。听老人讲,之前村里曾有一个道人出现,之后便都这样了。 看了看,这家还挺讲究,正堂之上,还悬挂着一副佛像画,乃是如来佛祖的画像。并有一副对联。 上联是:敬佛敬法敬如来;下联是:度缘度人度苍生;横批:佛缘广布。只是金蝉子看了之后说道:“连皮囊都无法拯救,何谈拯救灵魂!” 我听完这话,心里一惊,看来说金婵子因为不敬佛法,才被送去转世投胎成唐玄奘,这事情看来不虚。 这金蝉子虽然是有感而发,可也到底是诋毁了佛法,这家主的名字更有意思:敬法。我去,难道西游记从这里就开始了吗? 不过还是先顾好眼前吧。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不把朱天麟搞掉,怕是着周边不得安宁。 我这一路上也是提心吊胆,倒不是说我非得走路,只是这种把老百姓的性命都不当回事的人,不干掉他干掉谁? 既然朱天麟是针对我来的,那么我决定只身犯险。 等到半夜子时时分,我一个人悄悄出了门,在这村子外边闲逛起来。这时,我隐隐感觉身后有人尾随,为了不影响村子里的人,我假装没察觉,向这村子里的打麦场走去。 那里空旷,也能施展开来。 进入打麦场,看见一个很高的麦秸堆,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这时身后两道黑影闪现,只听见一人说到:“刚才明明还看到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想必是躲起来了!” 另一个人说道:“我等本就是受了胁迫来的,这下子跟丢了,只能等死了!那妖道生性狠辣,我们就连逃都逃不了。” “跟着孤,没有人敢让你们做不愿做的事情!”这时我从麦秸堆后面走了出来。 那二人听到这话一惊,此时我已经是闪到二人背后,跨步走上前去,抓住二人的脖颈,一手一个提了起来,随后把他们丢到地上,二人顿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你们是谁?”我看着地上的二人,恶狠狠地问道。 “圣上,我等乃是北海张山的部将,我名叫马德,他叫桑元。三山关战败之后逃走,没想到被那吕岳的徒弟发现了,胁迫我二人尾随圣上行踪,有情况只需要点燃一张符咒,并且教会了我等燃符的咒语,他就会立刻到来!”二人在地上瑟瑟发抖。 “嗯,还算老实。孤是金口玉言,若是不杀你们,你们可否跟着孤?”我得先表明我说话算数,既然是胁迫来的,也没有什么大的罪恶,饶了他们性命又何妨? 而且女娲娘娘有言在先,不要杀伐过重——无法避免的该杀就杀,能不杀的也就别杀了。 二人听候立刻跪下:“圣上,臣愿意做牛做马,听从圣上差遣!” “那好,现在就把那张符咒烧了,让朱天麟前来!”我说道。 二人相互一看,从怀中掏出符咒,还没有来得及念咒语,那符咒便自燃了:我去,这是涂抹了多少白磷,风一吹就烧着了。 不过马德把符咒烧完,这打麦场上一股邪风刮来,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了,慢慢地转过身来。 我看到这个样子,心里骂了一句:“当是拍电视剧呢?” 造型这么酷,我还以为是一位冷酷的俊男,没想到看他转过身来,却是像黑李子一样的脸庞,鸡蛋大的眼睛,刚才外边是黑色的披风,现在又看到了里面火红色的袍衣,两只耳朵尖耸,活脱一个妖怪的形象,只是看不出是什么类型的。 这时,他用沙亚的嗓子撕扯到:“羽翼仙,我已经来了,你还龟缩着干什么?” 我勒个去,还有帮手啊! 西游记的故事,马上也参与进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燃灯佛祖收大鹏 西天取经另有情 这时,桑元走到我身边说道:“圣上小心,这朱天麟有一把昏迷剑,只要用剑指住人,就会立刻昏迷,我等可是亲眼见过。”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原来那剑不仅仅是兵器,还是发瘟疫的工具。 “好好看着,孤是怎么让他用剑指的!”话说我也是有十八臂二十四首的本领,有二十四颗脑袋,就有二十四条性命。 这个时候,又是一阵大风,一只一人多高的大鹏鸟落在这麦秸堆上,金色的翅膀收在背上,瞬间幻化成人形。这便是那汜水关逃跑的羽翼仙。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能在示弱了,“现真身!”一声大喊,瞬间便生出十八臂二十四首,十八般法器尽在手中,羽翼仙和朱天麟当时就楞了。 先发制人,我瞬间腾挪到朱天麟眼前,朱天麟连连后退,紧接着一个后空翻,翻出一丈多远,剑光一指,一股燥热立刻袭来。 我只是一顿,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又闪到朱天麟眼前,只是把六根清净竹一亮,朱天麟便开始恍恍惚惚,神志不清。 随后白钺出手,横劈朱天麟的脖颈——那颗脑袋瞬时滚落到一边,随后我一脚踹了上去,那身子也仰倒在地。 一切都在恍惚之间,羽翼仙看到这个场景,心里也是一震,但紧接着便化身成那金翅大鹏鸟,飞到空中,没等他两只翅膀用力扇开。 此时,我已经把丝绦祭起,成了明晃晃一根丝带,直朝着金翅大鹏鸟裹去,也是顷刻之间,大鹏鸟的双翅已经被丝绦缠了个结结实实,从空中掉了下来。 我收起法像,从腰间拔出青铜圆月刑天双刀,戳在大鹏鸟头的两侧,只要双手一划拉,他的脖子就是三截。 正准备动手,只听得空中一声大喊:“地藏,且慢动手!”我抬头望去,只见是燃灯佛祖到来。 “燃灯佛祖?刚才打架的时候您怎么没来啊?”我看着眼前的佛祖笑着问道。 “咳咳,刚才我不是看你身手还可以嘛!再说了,菩提老祖可不是什么徒弟都收的对不对!我看好你的。”燃灯佛祖不好意思的说道。 “佛祖您让我且慢动手是什么意思?”这总归是要说正题的对不对。 “这金翅大鹏与我佛有缘,况且你不觉得你们的战马我总是骑不惯吗,有这么好的坐骑,我哪里能放过?”我噻,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这个时候燃灯佛祖走到金翅大鹏鸟的跟前说道:“羽翼仙,今日你是选择死去,还是选择皈依我佛?”此时燃灯佛祖又恢复了高人模样。 “我愿意跟随佛祖。”金翅大鹏鸟一副鸟样,却说着人话。 “好,要是愿意,你且将这金丹服下,这金丹乃是有咒语的舍利所化,你若是有反心,必然暴亡。”燃灯佛祖说完,单手伸开,一粒金丹现在手上。 羽翼仙看了看,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燃灯佛祖只是一弹,那金丹便顺着羽翼仙的口中飞进体内,随后我收了丝绦,大鹏鸟也起身谢恩。 燃灯佛祖收了大鹏鸟,紧接着说道:“金蝉子现在和你在一起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燃灯佛祖继续说道:“金蝉子生性刚烈,所以多有不敬与佛法,但却是个真正的好人,喜欢救死扶伤。这才是他的第一世履世,等到十世之后,做得十世的好人,他才能证得正果。” 我继续问道:“今后大乘佛法广布,依然还需要他。今后若是有人去西方取经,如来佛祖已经寂灭,何人可以传授经文并且封佛呢?” “你今日很是奇怪,怎么问起这个事情呢?”燃灯佛祖很是纳闷,但还是继续说了:“其实不管从那里去取经,都是一步一步走向磁场记忆的过程。” “也就是说,取经是一个穿越的过程,只不过那不是一瞬间,而是一步一步走回去的,等到了释迦牟尼佛的磁场记忆,自然是释迦牟尼佛传授经文的。” “所以说佛无处不在。”燃灯佛祖一边走一边和我说道。 “另外,你师傅菩提老祖也已经准备回灵台方寸山了,听他说是有个机缘到了,他需要回去收徒。” “也就是说,你有机会当师兄了。知道我要前来,让我转告你一声。” 燃灯佛祖继续说道。 “那我和金蝉子还会有什么交集吗?”我开口问道。不是我要多管闲事,如果有什么交集,指不定以后还得让我辅助取经的工作,那我不是有永远干不完的活儿了吗? “眼下是不会有什么交集了,金蝉子此次来到这里,算是认门来了,将来之后他就会投胎到这户人家当中,担负起西天取经的重任。” “你从远方来,想必是知道这些事情的。知道你担心什么,取经路上没你什么事情。” 燃灯佛祖倒是看的明白。 “不过你师傅即将收的那个徒弟,倒是和你缘分不浅,到时候说不定还会下山助你。”燃灯佛祖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我的主意,菩提老祖在我之后还收过谁当徒弟? 据我所知,只有那花果山的美猴王了,可那不是唐朝时候的事情吗? 燃灯佛祖看着我说道:“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算是佛法初入南瞻部洲,我与菩提祖师此次前来,也有为日后佛法正式进入中土选拔人才的意思。” “与此同时,我们也担负着佛法再次在中土弘扬的任务。说白了,就是在为三千年后布局。” “看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看着燃灯佛祖说道。 “不谋不足以安众生啊。”燃灯佛祖感叹地说道。 “据我所知,佛祖所说的佛法在中土再次弘扬,应该是在一千五百年后,有一个叫大唐的国家。怎么我那师弟到现在就出现了?”我很疑惑地问道。 “他本不是在南瞻部洲,而是诞生在东胜神州,那里的人普遍寿命都在几百岁。从女娲补天掉落那块晶石到现在孕育到现在,已经几万年的时间了。” “如今他已经得天地灵气,成了人形,出世历练了。五百年后学成法术下了灵台方寸山,又五百年后大闹天宫,再在五行山下受苦五百年,你说说这是多少年?” 燃灯佛祖淡淡地说道。不过话说我也是服气了,这神仙佛祖办事,都是几百年几百年的安排,确实是大手笔。 “现在释迦牟尼佛寂灭,怎么会把这猴子压在五行山下呢?”这句话不是我问的,而是我自言自语。 “佛祖寂灭的是肉体,不能与人间广布佛法,而玉皇大帝可是学贯中西,精通佛道,与时空穿梭之中达到天庭也只是一种能量交叉,不足为奇。” 燃灯佛祖说道这里停下了脚步,似乎是要回去了。 我把马德、桑元的事情告诉了燃灯佛祖,燃灯佛祖让他们一路走到汜水关,到时候让魏贲安排他们,一个总管马匹,一个治理桑园。 之后,自己坐上新到手的坐骑——金翅大鹏鸟,一路小飞,哧溜走了。 天亮之后,我与金蝉子道别,他继续去游历去了。胡三姬和胡喜媚跟着我身份不合适,便让她们先回汜水关,有些事情等我回去之后再做商议。 …… 我估摸着日子差不多了,便一个土遁,出现在了西岐城的东门。 这个时候,殷破败、雷开他们似乎还没有到。我便悄悄进入西岐城,去姜新尚府中讨杯茶喝。 到了丞相府门外,看了看,西岐的丞相府还真是简陋,只有前后两个院子,东西北三座房子。 看来西岐却是懂得艰苦创业,本身便是富庶之地,却还如此节省,比起朝歌来,真算是清廉了。 堂堂一个丞相府,还不如普通的富庶人家住的气派。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管家打扮,开口说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找我们家丞相吗?” 看来这丞相府也是经常有陌生人造访,要不然这管家不会这么说。 “是的。”我回答到。 “真是不巧,现在文王病逝,丞相在王宫中具体安排一切事宜,已经三天都不在家了。您要是有事,可否改天?” “您若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也可以留下书信,我每天都要去王宫中见一次老爷的。” 真是管教有方,一个管家办事居然能这么周全。还真不由得让我对这西岐刮目相看了。 “我修书一封,不过要有劳管家现在就亲自跑一趟,事关重大!”说完,我拿出一些银钱与管家。 “先生,您要是这么办事,那不论如何重大的事情,我都不会去了。” “我西岐上下还没有人使银钱办事,莫说我一个管家,就连我家丞相老爷也不曾收别人半文铜钱。”管家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瞬间石化了,这西岐与我来说,一是可怕,二是可敬,今后天下,必是西岐为王。 今天八更送上,膀子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闲来探视丞相府 临驾又逢商青君 “请恕在下眼拙,不过事出紧急,有劳了!”我赶忙收起银钱,向管家说道。 “不妨的!”管家答到。我当即修书一封,属上阿塔﹒瓦尔帕的名字交给管家,管家让我进府,并告知我请随意。 我还纳闷呢,这丞相府在朝歌都是守卫森严,这里确看不到一个士兵的影子。 进入府中,还算是整洁,就是没几样值钱的东西,看来西岐确实是治国有方,而殷商积重难返,确实是运数不济。 我正在那里瞎琢磨呢,就听见外头急切的脚步声,姜新尚推门进来,正好看见我坐在正堂之上,回过身子关了门,第一句话就是:“我靠,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谁告诉你我一个人来的?我这不是先来探探路嘛!外边还有五员大将三千人马呢!”我说道。 这时候管家敲门,送进来两杯茶,一个小果盘,放了三个果子。 “可是我也没接到报告啊,要是你的仪仗队来了,我能不知道?”姜新尚有点着急。 “我说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啊!仪仗队在路上,我估摸着中午也就差不多到了,我借土遁先到了,没事干进来看看你,摸摸情况。”姜新尚听到这里,脸色才有所缓和,可见他还是很担心我的。 “哎,我说,你这丞相府也太抠了吧,就三个果子,够谁吃啊!”我看着这盘子中的三颗果子,故意打趣姜新尚。 “就三个,不吃没了。”说完他自己先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我哈哈一笑,也顺手拿起一个,然后说道:“触动很大啊!这西岐治理的井井有条,民风淳朴,国泰民安,想必也是军备不弱吧!” “现在西岐有百万大军,文王去世前后,黄天化你知道,你不知道的,哪吒、杨戬、雷震子、土行孙、金吒、木吒、韦护、龙须虎、韩毒龙、薛恶虎都到齐了,差不多都是十二仙首座下弟子。对了,你那里情况怎么样?”姜新尚掰着指头跟我数到。 “南路三山关、西路佳梦关、东路青龙关、中路首关汜水关,现在都已经基本重回治下......” “并且现在,这些关口与黄河以东到安徽境内全部连成成片区域,努力生产,扩充军备,中路还有四关,东路还有一关,北路一关,还得些时日啊!” 我一边嚼着果子一边说。 “这样,眼下是文王归天,姬发现在对我很是信赖。现在西岐边关也不稳定,崇侯虎不定时地骚扰,两家迟早有一战,不过怎么也得等到文王归天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你也知道这古人的讲就很多。” “到时候,北路这一关我就搂草打兔子,捎带帮你解决了,放心吧,我不夺关隘,只打敌人。对了,李靖有消息吗?” 姜新尚问道。 “你快算了吧,陈塘关我计划亲自走一趟,你要是真有这份心,到时候帮我把老丈人、丈母娘和小舅子也接回来吧。” “一来他们在崇侯虎的地盘上不安全,二来妲己马上要生了,身边有个娘到底不一样一点。” “我倒是能一个土遁把他们都接过来,可是没了主子,他手下那三十万兵马该怎么办?” “所以让他们跟随你们的部队返回西岐,然后我去接人,当然这话我也会跟姬发再说一次的。”我接着说道。 “问题不大,李靖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毕竟李靖也算是能人异士了......” “到时候不用我说,那三个孩子见他父亲让黄飞虎围城那样,不着急才是有鬼呢!冀州侯那里的事情我也会安排好的!” 姜新尚吃完了一个果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说:“你的仪仗队到时候来了,武王他们是要亲自出城迎接的,到时候那阵营不会小了,有一点你放心,安全上没问题。” “毕竟帝王到诸侯国送葬,这历史上还没有过!” “那好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赶午时进城!”之后我起身走了。 到了西岐东门,正好看见殷破败、雷开他们整顿军马,便径直走了过去。 “雷将军,你去通知西岐东门守军将领,就说是当今圣上驾临!”我吩咐一声。 雷开得令,便催开战马,奔到西岐东门城墙下,喊道:“城上守将何人?当今圣上驾临,速速禀报!” 城上守将乃是“西岐八俊”的两位:伯达和伯适,两人乃是老将。二人立刻下城,伯达出门列队,伯适回宫禀报去了。 半个时辰以后,姬发一行便来到东门,行过叩拜礼,便由南宫适开道,向王宫行去。 一路上,很多百姓出门观看,估计是都没见过当今的帝王,想一睹风采吧。 路过丞相府,我看见那管家也在门口站着,便专门挥手致意,那管家看见是我,一下子惊的坐到门墩上了。 到了西岐王宫,姬发将我迎接到银安殿,我坐在王椅上,姬发坐在我右手靠下一点的地方,满朝文武到齐,齐声跪下,并呼万岁。 “诸位平身,孤此次亲来,并无他意。一是来凭吊已故的老侯爷,朝廷现在临时在汜水关行政,建制不全,连个丞相都没有,所以孤便亲来吊唁文王。”我开口说到。 西岐人自然知道我的近况,我把话说道这里,也不是要说明什么,只是有感而发。 这时满堂文武齐齐跪下,齐呼:“臣等罪过!” 我摆摆手,说道:“起来吧,与尔等何罪。这二来,孤也是有事情要宣布:西伯侯姬昌劳苦功高,西岐治理的井井有条,可惜今日一尘西去,朕孤也是叹息不止。” “为了西岐的继续发展和稳定繁荣,孤宣布:姬发自今日起继任西伯侯,并加封‘武王’。” 说道这里,姬发赶忙起身谢恩,一并众人再次跪下。 而我的心里却在想,姬发啊!你的武王可是孤亲封的,即使你将来得了天下,可你武王这名号,是变不了了,你说最后到底是谁胜了呢? 之后,我去白虎殿转了一趟,殷破败替我给文王上了一炷香,这吊唁的事情基本就结束了。 晚上我便住到了姜新尚家,尽管武王一阵挽留,我只说怕我在这里,打扰了文王的英魂不得安宁。 是啊,有个皇帝老儿住在你家里,老的小的,活人死人怕是都不得安宁。 武王也知道姜新尚曾经追随过我,便不多说什么了。 晚上,我把那管家叫了过来,管家浑身发抖,我跟他开了开玩笑,没想到这管家一阵之后,便也缓过劲来,跟我有说有笑的。想必在西岐这是正常的吧。 一会儿之后,管家好像想到了一件事情,很神秘地说道:“圣上老爷,咱府中我这个管家刚开始就管自己一个人,后来老爷又收了一位女乞丐当下人......” “那女乞丐刚来的时候一身落魄,老爷收下她之后,一顿捯饬,还真是个漂亮的人儿!说是下人,老爷却不让她干活,每天只让她打理老爷的起居。你说我们老爷是不是看上这女的了?” 这管家也是个自来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只是闲扯而已。 我当时听了管家的话,心想这原本我就对不住老姜,今日不行孤替他把把关,便说道:“那女孩子现在可在你这丞相府上?” “圣上老爷,瞧您这话说的,这人当然在啊!”管家拍着大腿说道。 “你叫过来,我给你家丞相把把关。”我跟管家笑着说到。 管家依然神秘,看了看窗户和门,继续说道:“圣上老爷您还不知道吧,老爷已经安排她今天伺候您的起居,这一会儿就该端茶送水来了!” 管家话音刚落,只听见“叩——叩叩”一长两短两声敲门的声音,非常清脆。 我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是殷商王族和贵族家里才有的规矩,顿时神情凝聚了起来,回到:“进来!” 进了门,只见那女子不过二八年华,真是长得纯洁美貌,紧接着一个跪坐的上茶礼节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把送上的茶杯推到一边,疑惑地想,这可是真正的商朝宫廷礼节,民间是不懂的,更与这西周的礼节不符。 “圣上,可是下人的茶不好吗?”我一听这话,纯正的朝歌口音。 也没有接着女子的话,而是问道:“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民女青君,朝歌人氏,父亲去世后,便落难到了这里。”这女子低着头说道。 只说自己名字,而不说自己姓什么,这是故意隐瞒,不过她到底年纪还小,隐藏的技术很拙劣。 “你抬起头来,告诉孤,你姓什么?”我几乎快要嗅到她的味道了。 “下人姓商!”这一声回答,让我一下子瘫软到了椅子上。 商姓乃是赐姓,不是劳苦功高的王族贵族,是得不到这个赐姓的,我助阵这些年,就商容一个人是赐姓! 我闭着眼睛,脑子有点乱,慢慢地问道:“商容是你什么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封青君英歌公主 助李靖守陈塘关 “乃是家父的名讳……”说完这句,那女子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俯下身子,把商青君扶了起来,说了一声:“丫头,来,坐下说!” 管家倒是愣住了:“圣上老爷,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管家,你有所不知,青君乃是忠烈之后,她的父亲乃是我殷商的丞相商容!” “你速速去唤你家老爷,就说是孤有重要事情相商。”我只是怔怔地看着商青君,跟管家说道。 “丫头,你受苦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的?”管家出了门,我开口问道。 “自从那日得知了父亲的死讯,我与母亲便逃出朝歌。” “路上母亲得了疾病,我把身上仅有的钱财埋葬了母亲,便沿路乞讨来到西岐。”商青君依然是泪水涟涟。 “好了,不哭了,今日遇到朕,朕便不会让你受苦的。”然后一阵无语。 紧接着不大一会儿,姜新尚推门进来了,看到商青君也在,赶忙跪下说道:“圣上!” “行了,赶紧起来,少扯淡了,这商青君是怎么个回事,你不知道她的身份?”我没好气地说道。 然后看见商青君一愣一愣地表情,我赶忙解释道:“青君不要在意,我和姜丞相也算是老相识了,两人在一起经常忘记君臣之礼。” 姜新尚见我这么说,很没有意思的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早知道就不装了,又给你跪了一次。” “青君的事情我知道,既然青君在这,我不也藏着掖着,当初我也算是商丞相的门人了,怎么会不知道青君。” “可我更知道,第一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第二,如果她的身份表明了,我更不好安排,养着她她不愿意。你说我怎么办?” “行了,今天你这主人家也在,孤现在不是你的什么老相识,孤现在以帝王的身份告诉你,这人我要带走。” “而且自今日起,这便是孤的干女儿,朕孤要亲封她为……,帮我想个词,我脑子有点锈住了。” 我依然是没好气。 “那封她为‘英歌公主’如何?不忘商相英魂长存,永记朝歌一抔乡土。”姜新尚说着也一屁股坐下来。 “不错,就这么定了。”我也赶快让商青君坐下。 “可人你是带不走了。当今的武王来过我这丞相府一次之后,便经常来......” “而且青君上茶的时候,武王经常心不在焉,早就对青君心仪已久了,青君自己也知道。” “后来文王也和我说过这个事情,可是苦于青君的身份问题,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好啦,你这一下干女儿一认,青君的身份马上解决了,还是殷商公主,门当户对!” 姜新尚此时赖皮的底子一览无余。 “少和我扯,青君我问问你的意思,你喜欢武王吗?”我忘记了,这个朝代问这种话是要羞死人家姑娘的。 不过青君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只是害羞地低下头,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我这是帮了武王的大忙了,此刻我才反应过来,姜新尚这小子这是设了个套子让我往里钻呢。 想到这里,我白了姜新尚一眼:“又钻了你的套子了!” “别这么说啊,你不说你还捡了一个好女婿呢!这将来也是一种牵制啊!”姜新尚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这个事情呢,你还是昭告天下的好,回到汜水关,你把加封旨意派人送来,我交给武王就好了。名正言顺!” “当然现在文王过世,他们办婚礼怕是也要等到三年以后了。可武王可是隔三差五地就要见见青君,人你不能带走,说好的!” 姜新尚看来已经把事情考虑清楚了。 “听你的,你让孤说什么孤就说什么,好的!’”商青君都同意了,我还勉强这个事情就没意思了。 然后我继续说道:“不过以后,孤的英歌公主再住你这丞相府,怕是说不过去了吧?” “这个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武王比你上心!”姜新尚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行了,你可以滚蛋了!”我大手一挥,事情都解决来了,让姜新尚该忙什么忙什么吧! 第二日,我告辞了西岐,便打道回汜水关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我自己先回去了,让殷破败、雷开他们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上四五天。 回到汜水关,燃灯佛祖正在遛鸟呢——遛那么大的一只鸟,也是平生第一次看到。 眼下四关之内基本稳定,生产情况如火如荼,手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一是按照当初安排好的调兵遣将,组织生产。二是得把几个孩子的事情定下来。 之后得去陈塘关,纵使李靖再有法术,也抵不过天长日久的消耗,话说能顶到现在就不错了。 “燃灯佛祖!”我走上前去。 燃灯佛祖看我归来,嬉笑着说:“回来够快的!有什么事情?” 听了燃灯佛祖的话,我把这一来二去在西岐的事情说了一遍。 燃灯佛祖听完之后,说道:“文王、邓九公和韩荣都是一年之内相继死去的,他们的子女也都得守孝三年。” “三年之后殷郊和邓婵玉、武王和商青君、黄飞豹和韩璞真同时举办婚礼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倒是你说的我那徒儿的事情,你一个人去不合适,我也得去看看。” “佛祖,您的徒儿是……”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陈塘关李靖啊!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吧!你不知道他的法器玲珑宝塔乃是我佛门重器?”燃灯佛祖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的天呐,这李靖原来还有这层身份,我只是知道他懂些法术而已,随后说道:“有你我亲自去,陈塘关可保无忧了!” “不,我们还缺少援军!”燃灯佛祖此时眯着眼睛说道。 “援军?”我很疑惑,不知道我们从哪里调遣援军,难道说真的要姜新尚帮忙? “东海龙王的三太子敖丙和巡海夜叉李良,这二位的死可是要记载黄飞虎头上的......” “更何况这次前去取关的乃是黄天祥和袁洪,袁洪懂得八九玄功,你师傅菩提老祖也不在,少不了要多些人马。”还是燃灯佛祖想的周到,居然都打主意打到东海龙王头上了。 随后按照我去西岐之前的安排,开始调兵遣将,重新布置关隘和组织生产。 殷郊、殷洪又重新回到汜水关,我也看过了邓婵玉,果然是个美人坯子,而且还懂得些法术,倒是与殷郊般配。 随后我又调侃殷洪:“殷洪,你哥哥可是捷足先登了,你什么时候给朕领个媳妇儿回来啊?” 殷洪只说自己还小,接着便脸红了。 不过说来也对,要是殷洪能在三年之内也有心仪的人,那到时候可以考虑办一场集体婚礼。 如此想着,我都笑了。这时候又已经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妲己肚子里的武庚也已经八个月了。 当天晚上,姜新尚借土遁来到我这里,告诉我西岐大军已经向边关集结,准备和崇侯虎开战了,让我也早做准备去陈塘关。 第二日,我与燃灯佛祖商议之后,由燃灯佛祖先去东海龙宫,我直接去陈塘关,二人决定当时便走。 燃灯佛祖坐上大鹏鸟前去东海,我则是抓起一把黄土,空中一扬,去了陈塘关。 到了陈塘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直接到了总兵府的议事厅。 恰巧李靖进来,看见屋内有人,立刻拔出宝剑,我转过身来,李靖已经看到却是怔在那里,嘴里喃喃念到:“圣……上,圣……上,这是在做梦?” 随后李靖抽了自己一巴掌,才如梦方醒的样子,我坐下说到:“李元帅,别那样,怪疼的......” “孤的确是当今圣上,可能你有所不知,孤这几年也是学习了些法术傍身,土遁水遁都是运用自如!” 李靖听了这话,才想起行礼,匆忙跪下,口中称到:“见过圣上!” “起来吧!孤与你现在也算是有同门之谊,有些理解能免就免了吧,战事要紧。” 见李靖起身,我着他坐下,继续说道:“燃灯佛祖这此也要前来,不过他先去东海龙王那里里搬救兵了。” “此外,你的三个儿子本次随西岐出征北伯侯,想必也要到来陈塘关助你。” “这次有君臣协力,师徒同心,更有同门之谊,还有父子之情,我想陈塘关要是保不住,也太有悖天理了。”说完我看了看李靖。 李靖听到此处,慌忙站起身来,说道:“启奏圣上,臣有一事不敢隐瞒,东海龙王乃是臣的结义兄弟,这一仗还有兄弟情深;臣妻殷氏日夜操劳供给保障,还有夫妻勠力。” 我去!好一个李靖,这一仗便是集结了天下所有的人际关系,君臣、师徒、同门、兄弟、夫妻、父子,真正的人和之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李家折三位公子 东海赔七龙子女 四海龙王既是天庭地神,又在佛家受戒。正是因为佛家这层关系,才有了与李靖惺惺相惜,结义兄弟。 何况此时,雪宸、雪宁二位西海少年龙王早已经将敖丙与李良命陨战场之事告诉了自己大伯,东海龙王正在肝火大动。 燃灯佛祖进了水晶宫,只见龙王正身着青袍,一掌拍碎一张石桌,两条金须正凌波飞扬,箭燃灯佛祖到来,忙命人收拾了去。 “龙君何事这般大怒?”燃灯佛祖问道。 “佛祖!”敖广一拳砸在龙椅上。 之后敖广与佛祖让了座,拍了拍额头,说道:“三子敖丙因犯了天规,幸得玉帝赦免,派去殷商建功立业,以期救赎百姓,收获功德,再回龙宫。” “却被那黄飞虎的人拿了性命,更何况那李良更是天庭派到我这里的巡视员,与三子感情交好,职位不高,可那是天庭的人。” “我若是没有个说法,与自己与天庭都没有个说道。” “敖广,你也算是释门有一席之地的人,何苦这样嗔怒?” “敖丙捐躯之时贫僧也在,三太子可谓是生死之间波澜壮阔,也尽有龙族风采。” “眼下黄飞虎叛乱,民不聊生,我正是为此时而来。”燃灯佛祖说道。 “佛祖所谓何事?”敖广此时有点镇静下来。 “如今我那弟子李靖镇守陈塘关,黄飞虎派其子黄天祥率军前来攻击,助阵之人不乏旁门左道之人,所以特来求援。”燃灯佛祖说完,看着敖广。 敖广不听还好,一听又是大怒:“黄飞虎,杀我儿,弑我夜叉,如今又来害我结义兄弟!当真是我敖广好欺负了!” “佛祖,此事敖广应下了,当即启奏玉帝!” “那贫僧静等好消息了!”说罢,燃灯佛祖便离东海龙宫而去。 出了东海,大鹏鸟正在等候,燃灯佛祖跨上大鹏,便朝陈塘关总兵府飞去。 夜半时分,燃灯佛祖、我、东海龙王、李靖四人坐在总兵府议事厅。 此时李靖已经将情况摸清楚了。乃是黄天祥带领袁洪等人来战,至于有无其他左道之人,尚不明朗。 龙王首先开口:“不管他来的是什么妖怪,我东海本来九子十女,虽然敖丙殒命,但十八位龙子龙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五弟尽管放心,实在不济,我发动东海之水,水淹陈塘关,任他几十万大军,都让他们喂了鱼虾!” 燃灯佛祖说道:“这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能不杀还是不杀,兵士都是执行命令的人,你我杀孽都不要太重!” 随后我说道:“现在燃灯佛祖的法力、我的法力,东海龙君的十八位龙子龙女,都非一般......” “上次闻仲大战三山关,还是得到雪宸、雪宁二位少年龙王的帮助,龙族与我殷商也是大有恩德。” “仅仅说实力,我们现在已经大有优势,随后,李靖的三位儿子也会来助阵,这一仗取胜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所以我想诸位都不必焦虑,我们此次也就是先会面,争取干掉主将,士兵能争取还是要争取的,俘虏政策是获得战争胜利不可或缺的条件。” 李靖最后说道:“我李靖何德何能,有佛祖、圣上、龙兄共同相助,这一战不胜,我李靖愧对苍天。” “当然我也同意龙兄的主意,实在不行,水淹陈塘关,这是保底的法子。” 我们坐在议事厅讨论的时候,黄天祥的军队已经距此不足五十里,大战一触即发。 李靖决定,第二日清早张榜关内:不日将有大战爆发,请关内百姓速速离去。 黄天祥此次率领的军队与以往不同,乃是黄飞虎的四十万嫡系部队,军纪严明,战斗力彪悍,而且誓死效忠黄飞虎。 袁洪最近也没有闲着,而是回到梅山,召集来了其他六位同修,乃是吴龙—蜈蚣精、常昊—长蛇精、朱子真—猪精、杨显—羊精、戴礼—狗精、金大升—牛怪。 自然还有东海白鹿岛的张绍。 要说这样的阵营从泰山游魂关而来,那窦容又无法术傍身,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与此同时,姜新尚的西岐大军已经向边关集合完毕,北伯侯崇侯虎的大军也已经集中到边关,双方战事也是一触即发。 这北部地区俨然成了四方硝烟,遍地兵戈。 第二日,离陈塘关五里处,一道道靛蓝的纱帐迎沙飞扬,凌空摇曳。 据前面的经验,这必是白鹿岛的手法。刚过卯时,便又门军来报,黄飞虎大军在外叫阵。 李靖排军布阵,准备迎战,燃灯佛祖、我、东海龙王、李靖四人在军阵最前。 之后是东海龙王的八子十女,乃是: 大太子敖难、二太子敖化、四太子敖刚、五太子敖孪、六太子敖戒、七太子敖善、八太子敖毅、九太子敖摩顶。 大龙女龙彩月、二龙女龙彩星、三龙女龙彩霞、四龙女龙彩云、五龙女龙彩虹、六龙女龙彩雨、七龙女龙彩凤、八龙女龙彩锦、九龙女龙彩珠、十龙女龙彩荷。 一个敖丙,引来东海龙宫全体大作战。 对面黄天祥居中,两边分别是梅山七圣,十天君之一的张绍,身后是四十万黄家嫡系大军。 个个是傲慢自大,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正在此时,天上飘来三朵祥云,放眼看去,李靖大呼:“乃是我那三个儿子来了!” 瞬时三朵祥云落地,乃是我在西岐见到的金吒、木吒、哪吒,这下子人齐力聚。 这时候张绍骑着白鹿走出阵营:“且问你陈塘关谁人来闯我这红砂阵?” 李靖沉着,骑马出列,说道:“前方是哪位仙家,你这红砂阵做何说处?” 张绍跨在马上,说道:“我乃是东海白鹿岛的张绍。” “我这红砂阵按照三才排列,又有三气分阵,内藏红砂三斗。” “只要我催动阵法,风动雷响,这每一斗红砂都是万千兵刃,管你是什么神仙凡人,一炷香的时间便能要了你的性命。” 李靖听罢,喝到:“我陈塘关谁人出阵!” 只听见金吒、木吒、哪吒三兄弟一齐说道:“孩儿愿往!” 李靖明知道凶险,可是只得允许。 金吒乃是英武逼人,一身金甲,手持遁龙桩。 木吒乃是相貌堂堂,一身银甲,手持吴越双钩。 唯独这哪吒是个例外,乃是满身靛蓝,周身肢体和门面均是靛蓝颜色,金黄头发,杏黄嘴唇,獠牙双生,双手持火尖枪,双脚蹬风火轮。 我虽然知道哪吒乃是灵珠子转世,可这一身妆容却是半点没有李静夫妇的遗传基因,想必这灵珠子当初也乃是截教之人,之后才到阐教的。 兄弟三人齐上阵,张绍也是靛蓝面孔,满头红发,不过却是一副冷酷面容,生的常人常相,手中一把靛琼宝剑,看到三人来袭,自己知道不是对手,慌忙进阵去了。 金吒兄弟三人初出茅庐,哪里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道理,满脑子救父建功的想法,到了那阵外,便鱼贯而入。 刚进入那阵中,只见张绍已经蹬坛,手中靛琼宝剑已经是呼呼生风。 三人架势还没有拉开,只见一杆靛蓝翻起窜地而起,顿时风雷大作,哪吒大笑:“我当是如何地厉害,原来只是些行风布雷的法术!” 哪吒话音刚落,只见张绍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宝剑一指,口中喊道:“疾!” 漫天红砂席卷而来,眼见之处已经化作万千兵刃,三人的宝贝还没有祭起,便已经是浑身如虫噬,七窍流血,不见了气息。 张绍看了看地上三人的尸体,摇了摇头,随后走出阵来,嘴角的一丝邪笑尽然勾勒。 “李靖,你那三个孩子还是什么十二仙首的高足,其实也不过如此,不妨告诉你,十二仙首此次也在渡劫之列,你还有何人可用?” 东海龙王此时已经坐不住了:“敖难、敖化、敖刚、彩月、彩星、彩霞、彩云,七龙阵!” 这七龙阵乃是海上北斗,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内中尽然包括风、雨、雷、电、雪、霜、雾。 七条龙瞬间化作红橙黄绿蓝靛紫七色,空中翻腾,随后七颗龙珠冉冉升空盘绕,各色光焰交织难辨,紧接着齐刷刷没入阵中。 张绍情知不妙,立刻进阵回访,一阵套路演化完毕,三斗红砂肆虐阵中,风吹风、雷对雷,红砂穿雨雪,兵刃破霜雾,七条战龙瞬间全部倒地。 尽管张绍也是狼狈至极,但依然是勉强获胜了。以一敌七,确实不是什么轻松加愉快的事情。 外人之看的阵内火光冲天,雷鸣撞击,却不知道战况如何,东海龙王更是瞪圆了双眼,紧盯着不放。 这时候只见张绍衣履阑珊地走了出来:“东海龙王,你的七个子女已经与李靖的三个儿子魂归一处了。”龙王听完,顿时晕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东海水淹陈塘关 黄军殒命四十万 李靖一看形势不佳,也顾不得多想,命令鸣金收兵。 我也是没有想到,这白鹿岛十天君,前八位都被轻松拿下,今日遇到这第九位却是这样的难缠。这红砂阵到底是强在哪里? 回到议事厅,几个人都是精神不振,尤其是敖广,刚刚急火攻心,方才醒来,懊恼不已。 这时燃灯佛祖说话了:“诸位不必懊恼,有谁知道这红砂阵为何这般厉害?” 看来燃灯佛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说不应该的。 我想了想,随后说道:“据孤孤所知,在前八阵,祭炼的几乎都是天地初开的万物之首,按照这个思路,这个红砂阵乃是天地间被人识得的第一缕砂子。” “砂子乃是巨石磨练所化,个中磨难可想而知,若是灵石裹函其中,必定是怨气冲天,化作兵刃必是煞器,攻击的不是肉体,而是魂魄。” “当初天柱倒塌,若是天柱之石磨炼成砂,必是无上利器!” 燃灯佛祖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也并非子虚乌有!破阵之法按贫道所想,砂属土,必有木克之。” “若是一开始借东海之水淹没了它,哪里来的这些烦心事!”敖广此时还是愤恨难消,毕竟七个龙子龙女折在了阵中。 敖广说完这话,众人便是一阵沉默,他说的不无道理。 这时,一阵声音打破了这屋里的清净,门军来报,城门外有二位异人。 一个自称名叫高明,乃是红脸大汉,双眼似两盏明灯,两只獠牙分生左右,却是大嘴紧闭,不多言辞,手持一把大斧。 一个自称名叫高觉,蓝靛面盘,眼若铜铃,血口似虎,两只耳朵生的奇异,像是两把蒲扇,头顶指出生出一角。 二人自称是来自西海。 敖广一听,立刻站了起来:“救星来了,红砂阵必破!” 我让李靖先着高明、高觉进来。 敖广解释说:“西海在东南,乃是我四弟西海龙王敖顺的管辖。” “天公乃是与我那四弟并存的陆地之神,我那大龙女敖彩月、二龙女敖彩星都由我四弟做媒,嫁给了天公,乃是‘天妃’和‘易妃’。” “彩月被当地人尊称为‘妈祖’,这次本是受了本王的召唤前来的。高明高觉便是‘天妃’的守护神,人称‘千里眼’和‘顺风耳’。” “这两人的法力也许不强,可是高明乃是‘桃精’所化,高觉乃是‘柳精’所化,这二人乃是真正的木行,这红砂阵可破了!” 众人点头,方才知道这来龙去脉。 此时,高明、高觉已经进门,行过礼节便开口说道:“我兄弟二人乃是受了天公命令,前来解救‘天妃’和‘易妃’,请令作战!” 第二日,两军阵前。 高明、高觉兄弟二人话不多说,便大摇大摆地进了阵。 张绍看了看,轻蔑地一笑,开始舞动宝剑,挥动阵法。 这时高明、高觉二人立刻化身两株参天桃柳,周身之处尽是遍地桃林、柳林。盘根错节,直插交错,密密麻麻,竟不透风。 那蓝靛幡却是不得破土而出,张绍在坛前已经是汗流浃背,双方斗法,耗费的却是心神。 这时一条粗如胳膊的桃树枝和一条宛如腿粗的柳树枝一左一右向张绍袭来,张绍左右斩杀,终于体力不支,被两枝树枝紧紧缠绕举到空中,刺破纱帐。 随后柳树枝和桃树枝将张绍扔出阵外,滚落在地。 高明高觉二人也恢复真身,一把银斧呼啸斩来,一杆银戟低吼刺来,银斧斩下了张绍的脑袋,银戟刺穿了张绍的前胸后背,顿时魂魄离体,死透彻了。 张绍一死,那凌空飘舞的纱帐也瞬间消失了。 只见东海龙子龙女和李靖的三位儿子均是直挺挺躺在地上,此时是救人要紧,敖广其他子女一拥而上,将十具尸身抢了回来,随后鸣金收兵。 议事厅中,龙王和李靖看到子女尸体,均是失声痛哭。 就在两位痛苦不已的时候,一众人等突然听见有“父亲、父亲”的叫声。 抬头望去,只见是灵珠子——也就是哪吒的魂魄慢慢现身在众人眼前。 “父亲、敖伯父,两位长辈先不要伤心至此,事情还有解决的余地。” “我乃是灵珠子转世,当初三教分家,我在截教也是第一代弟子,法力法术不在十二仙首之下。” “只是后来我羡慕玉虚宫法术,投奔元始天尊老爷,由于我杀伐心重,元始老爷将我雪藏至太乙真人处,并降我一级,让我拜太乙真人为师。” “为了能在玉虚宫学法,我便答应了。经过千万年,如今我杀伐之心已经渐渐褪去,元始老爷才让我转世投胎,认我当今父母。” “再后来,有师傅传授我多年法术,并下山履世。如今我魂魄已经离体,感应到师傅召唤,我当先回师傅那里。” “另外,我二位兄长和七位龙兄龙姐的魂魄,现在封神台引导诸神归位的柏鉴手中,只是为了九人躯体免遭破坏,需要全部转移到东海水晶宫保存不腐。” “而后等我百日归来,借的九转还魂丹,便可以复苏了。” 哪吒一口气说了很多。 既然有破解之法,两人也就不再悲痛欲绝,哪吒说完,也就魂魄飘向乾元山金光洞。 东海龙王此时的眼光却是变得异常冷峻,随后其他剩余的十一位龙子龙女将这十人的躯体搬回东海水晶宫。等待百日之后,哪吒回来。 看着东海龙王冷峻的眼光,我心里已经知道,东海八条龙命,这仇东海和黄飞虎结大发了。 之前若不是那十人生死不明,龙王早就下了水淹陈塘关的命令了。事到如今,怕是东海龙王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其实自从我知道这些军马乃是黄飞虎的嫡系部队之后,也知道不好收伏,只是好抱着一丝渴望,希望他们自己懂得尊重生命。 清晨,东海龙族一家便早早在议事厅等候。 等燃灯佛祖、我和李靖刚刚进门,敖广便开口说道:“不是我龙族惜命,而是龙族越来越少了,我等不得不惜命。” 今日我不愿再有无辜龙族伤命,所以便来周知各位,本王要水淹陈塘关了。” “不过诸位放心,我这十一位龙子龙女会将你这陈塘关抬与空中,免遭祸患。” 听完龙王这话,我说了一句:“我去城头。” 燃灯佛祖也说了一句:“我佛慈悲。”随后回屋了。 李靖和敖广一起,与我之后来到了城头。 城下黄天祥的军队已经是枪戟林立,黄天祥作为主帅,在阵前方,身后是七位大将。 此时一名小校骑马奔来,在城下骂了起来:“陈塘关的缩头乌龟们,你们占了小便宜就打退堂鼓,这让人也太看不起了……” 这小校的话,龙王一听如火上浇油,一声令下:“引东海之水,给本王淹了他们!” 顿时十一条飞龙凌空飞起,顿时天色骤变,原本清空万里,骤然之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雨如瓢泼。 那云遮天蔽日如同到了夜间,那横风肆意直吹的人合不拢嘴,电闪之处处处惊石炸裂,雷声嘶叫直夺人心魄,雨如决堤人眼无法睁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看了心惊胆寒。 千里眼和顺风耳也在城楼上,自然看的清楚,听的明白,回报的详细——这黄军大营人人睁不开眼,说不出话,军令都无法下达,已经开始乱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千里眼开口说道:“东海之水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东方一道水柱倾斜而下,简直就是砸下来的,只把那大地砸的摇晃不止。 也就是眨眼之间,一道洪流铺天盖地如万马崩腾,呼啸嘶喊赛猛虎下山。 众人眼见之处,均是洪水,夹杂着泥沙,混合着山石,涤荡着这世间的丑恶,冲刷着这人间的魔性。 就在这洪水即将淹没黄家军马的时候,七条黑烟拔地而起。千里眼回报:“那七个妖人逃了!”龙王只是一气不吭。 洪水似猛兽一般,几个浪头盖下去,黄家人马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是水面上翻腾起无数鱼虾……. 敖广这才狠狠地笑了一下,拂袖而去。 水依然在涨,我依然站在城楼上。 这时,只见十一条巨龙钻入水中,不消一刻中,就在大水即将淹到城门口的时候,这陈塘关一座大城,竟然生生离地而起,被那十一条巨龙托在空中。 我就怔怔地看着,洪水惊涛,最后只剩下的满眼汪洋。水淹陈塘关,还是依旧发生了。 洪水肆虐了整整一天,夜间才慢慢褪去,我和这湿漉漉的衣服,慢慢走下城墙。 醒来已经是第二日,阳光普照,乍暖还寒,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心情好像一下子收拾不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探西岐百万大军 救冀州妲己父兄 大水退去,有千里眼盯着,龙王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答案。 黄天祥已经被淹死,而且被鱼虾分食殆尽。龙王的怒颜这才有所改观,随后带领十一位龙子龙女回了东海。 那大水退去连黄家大军的尸骨都没留下,真是冲刷了个干干净净。几人相约百日之后相聚东海龙宫。 这几日,我有些问题似乎总是想不清楚,心情不很顺畅。四十万人,被洪水瞬间吞没,这个场景至今让我无法释怀。 燃灯佛祖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地藏,这乃是天命不可违。” “天命不可违?这可是四十万条命啊!”我很震惊地看着燃灯佛祖。 “人与上天,若你视蝼蚁,虽是生命,却分贵贱。要不然这前后死了也快百万军士了,为什么就没有人上封神榜呢?” “能够提出众生平等的,只有我佛。地藏,此时不是忧伤的时候,更重要的任务还在后面。” 燃灯佛祖的一些话似乎让我想明白了不少问题,也许早入轮回,才是他们的归宿,但愿转世投胎之后,魔性不要再跟随他们的灵魂——这个重任还得我来担。 经过这一战,陈塘关也算是彻底稳固了。我和燃灯佛祖也不便久留,我计划去姜新尚那军营里去看看,燃灯佛祖重返汜水关。 已经是初冬时节,北方的天气已经阴冷,这敖广搞了一次洪水袭击,似乎把这寒意提早送来了,。 为了不搞得鸡飞狗跳,影响人家打仗,我这次换了一套百姓衣服,口称是姜丞相的故人,让门军去禀报。 姜新尚已经猜到是我,等我进去的时候,已经让人把茶都预备好了。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陈塘关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不解决难道你不清楚吗?”我坐在军帐的的榻上,向后一靠,半个身子都躺在了床榻之上。 “解决了怎么还闷闷不乐的。”姜新尚似乎也看出来我不对劲,端着茶走到我跟前,而且很例外地没有和我斗嘴官司。 “东海发了一场洪水,黄家军队瞬间四十万人被淹没,那场面说实话,我有点接受不了,四十万人呐,黑压压一片,瞬间就没有了!”我躺在床上不住地摇头。 “看来你这是有了心理障碍了。”姜新尚呵呵地说。 “我也知道,打仗就要死人,以前死人还有冲锋,有掩杀,有刀光剑影,有嘶喊......” “可这次呢,只是一场洪水,便什么都没有了,连尸骨都喂了鱼虾。”我躺在床上闷闷地道来。 “这有区别吗?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死法。其实,尸横遍野的战斗,对于你是一种时间上的经历,你有充足的心里准备,因为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你的心里都大致勾勒出一幅画面了。” “而敖广给你上了新的一课,就是顷刻吞没万千人马,你没有充足的心里准备。其实对于佛家来讲,这身皮囊都不重要,皮囊都不重要,那么这皮囊如何丢掉就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你要做的,怕不是在这里煎熬自己的心,而是多念念往生咒,去去他们灵魂上的魔性。” 绝对不可否认姜新尚的理论功底和佛道双休的本领,其实就一句话就够了:皮囊都不重要,那么如何丢弃这皮囊就更不重要了。 人始终需要的是心里有个安住,只有灵魂才需要救赎。听到这里,我似乎有些释然了。 “你这里开始打仗了吗?”我随口问道。 “我这里简单,都是悍将,而且有很多阐教子弟,别的不敢说,和崇侯虎开战就像是秋风扫落叶,只是世间问题。” “不过这一战之后,势力划分就很明显了,你会把黄飞虎包围上整整一圈;而西岐又会有半个包围圈包围住你。” 姜新尚说着,也是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你们这次除了陈塘关,包括崇州、冀州一直到东海一带,你们计划全部收入囊中?”我疑惑地问了问姜新尚。 看起来武王并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很会趁机发展自己的地盘。而且我无话可说,这个事情是我答应过的。 “这是武王的意思。”姜新尚一遍喝茶一遍和我说道,之后扭头看了看我,说道:“起来说吧,我还是习惯以前和我斗嘴给我白眼的瓦尔帕先生。” “就不能给你好脸看!”说着,我还是很用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你们怎么打我不管,但是以后尽量避免边关烽火,受苦受难的都是老百姓。” “你怎么过来了?”姜新尚看我好像有点缓过劲儿来了,嬉皮笑脸地问道。 “天冷了,越来越不适合打仗,看看你们怎么安排,不知道我那老丈人还能不能指望上你。”我干脆把鞋脱了,坐在姜新尚的床榻上。 “原本我也不想在冬天打仗,可是人家北伯侯不干啊,非得闹点儿动静出来,也许是经过这几年兵强马壮,人员众多了,自信心膨胀了。”姜新尚不在意地说。 “拉倒吧,这次肯定还是你那亲爱的师弟撺掇的,派上几名能人异士,北伯侯一看不得了,又想到你西岐乃是首敌,趁早干掉你再说。” “崇侯虎这次是必败,他不会败在实力上,而是败在夜郎自大上。他久居这北地,军士的抗寒能力和雪地作战能力都优于西岐,这也是他自信心爆棚的原因。” 我一边左右摇摇脑袋,活动活动颈椎,一边和姜新尚说道。 “还是当圣上的眼光高远啊,看来我还的强化侦查。”姜新尚嬉皮笑脸地说道。 “拉倒吧,逗我开心呢吧,这些情况你比我摸的清楚,光是抽签算卦这一手,你就比我厉害,说说吧,反正没有事情,说来听听就当是消遣了。”我闭着眼睛说道。 “如你所说不假,这次还是我那师弟申公豹在后面推动的。这次是崇侯虎为主帅,他的弟弟崇黑虎为副帅。” “崇黑虎最近新收了飞凤山的闻聘、崔英、蒋雄,法术倒是有一些,不过不足为惧。” “再有就是崇侯虎和崇黑虎的儿子崇应彪和崇应鸾,加上一众部将,都是普通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值得一提的是那梅山七圣,从陈塘关逃走之后,回到朝歌没办法向黄飞虎交代,申公豹便把他们安排到崇侯虎这里。” “以前崇侯虎是自觉实力增加,有机会和西岐抗衡了,现在可是实力倍长,灭西岐之心与日俱增。这次,你得帮帮老弟啊!” 姜新尚看着我笑着说到。 “不妥吧,让我帮武王打仗,这事情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混?”我没好气地说。 “你不用直接帮我啊,你去帮你老丈人逃出包围圈不就好了?冀州侯现在还附属于北伯侯,那可是你的老丈人,你敢说崇侯虎不打他的主意?” “趁着西岐进攻的时候,顺手把苏护他们收拾了,一并把责任推给西岐,到时候谁也说不清楚。你说你能放心你老丈人现在的处境吗?” “你不去便罢了,要是去了,是不是等于帮了兄弟啊?更何况你是救岳父岳母,就是现身也与武王关系不大,这种事情心里想的明白,可外人说不清楚。” “面子也有了,兄弟也帮了,还在妲己那里落个好,你何乐而不为呢?” 姜新尚的话无疑是触动了我,很有说服力。 “你当初不是答应我了吗?现在倒好,你不帮我,反过来我还得帮你?”虽然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但并不妨碍我磕碜磕碜姜新尚。 “这次是我理亏,我任由你磕碜!”姜新尚伸了个懒腰,他似乎是已经吃定我了。 “交友不慎呐!”我送了姜新尚一句。 “快走吧,你老丈人性命要紧,别在我这里磨蹭了。晚了就不好说了!”姜新尚催促我,说明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还来得及救援。 我也不废话了,借着土遁便走了。在姜新尚这里耽误了好大一会,已经是过了中午了。 到了冀州侯府前,已经是天色将晚,只见府中灯火通明,不时有军士来来往往。 刚要进门,便被军士拦了下来:“何人大胆,擅自闯入侯府?” “烦请通报,就说侯爷的女婿来了。”我微笑着说道,门军还在思索,嘴里念叨着:“侯爷女婿?侯爷不就一个女儿吗?不是嫁给……” 突然门军眼光放亮,大声喊道:“来人!有人假冒当今圣上,前来谋害侯爷!” 顿时十几个士兵围了过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一个校尉走了过来,慌忙跪下:“见过圣上!” 原来这校尉曾经跟随苏护护送过妲己去朝歌,也是见过我的,却是没想到他能印象这么深。 那十几个兵士顿时慌了,立刻跪下:“见过圣上!” 刚才那叫人的士兵此时已经是浑身发抖。这在以前可是犯了冲撞之罪,要砍头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崇应彪攻打冀州 孙悟空一行相救 我一看这里便笑了,说到:“都起来吧,战争时期警惕性是必须有的,你们今天的表现孤很满意!” “冀州侯有你们保护,孤也是放心了!尤其刚才这位门军,值得表扬!” 都是普通士兵,而且他们的表现非常好,夸人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吝啬。 要知道我的一句话,很可能让他们在战场上死而无憾,这也是我穿越回来的感受之一。 随后那校尉命刚才的军士飞奔去报,自己则带领那十几个人守卫在我身边,一路上高喊:“圣上驾到,左右闪开!” 随即都亮出武器,护送我向侯府议事厅走去。 走了几步路,冀州侯已经带领老婆儿子出来了,马上要跪,我赶忙过去扶住:“岳父大人,战争时期,不要讲究这么多了!” 苏护颤抖着说道:“圣上,您可折煞老夫了!” 随后一并向议事厅走去。苏护可不是得这样说吧,历史上哪里见过帝王如此称呼自己岳父的。 落座坐定,我开口说道:“看你侯府兵士紧张有度,是不是北伯侯已经有动作了?” 苏护答到:“嗯!目前北伯侯集结了二十万大军,由其子崇应彪主帅,率领部将四位前来。” “其中未曾谋过面的有三位,另一位陈继真却是认得。已经离此不足三十里,明日一早估计便要开战了。” 我回到:“看来孤来的正是时候,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既然苏护都叫不上名字,那必定是梅山七圣中的三位。 “臣可是有不妥之处?”姜果然是老的辣,一听我的话马上警觉起来。 是啊!一场简单的仗,我怎么会亲自来,还言称要助他一臂之力。 “你口中所说的那三位将军,并不是普通凡人,均是多年修行的妖物,个个能力非凡,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 说完这些,我也把这几年来的经历向苏护简单说了一下,听得苏护一家人也是嘘唏不已,不过得知妲己怀有身孕,也是喜出望外。 面对这种情况,排兵布阵的意义已经不是很大了,只能见招拆招,我对自身法力还是有自信的,但是几个人也是睡意全无,直聊到深夜。 第二日清晨,门军来报,有人叫阵。听到此处,冀州兵士迅速集结,准备出城迎战。 冀州侯把自己的马让给我骑,我也没有推辞,骑上马走在最前面,苏护和苏全忠跟在我的身后,再后面则是副将赵丙、陈继贞、孙子羽、郑伦。 值得一说的是冀州侯的大将陈继贞,并不是法力有多么高强,而是他的姓名与北伯侯部下的“陈季真”只是一字之差,却又发音相同。 这“陈季真”也跟随崇应彪来了。宿命如此,躲是躲不过的。 崇应彪不知深浅,看着苏护跟在我的身后,便大声笑道:“哎呦,苏护,你这冀州是换了侯爷了?” 我没有吭气,只见一人伏在他的耳朵边上言语了几句,崇应彪的脸色便已经很是难看。我看了看,那人正是袁洪。 要不然说崇侯虎这仗打不胜,你把袁洪派来攻打苏护,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不过袁洪也乐得如此,自认为这仗简单,轻松愉快便解决了,却是没想到在此处能遇到我。 难道说,有我在的地方,就有劲敌?反而是我来了拖累了苏护?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崇应彪话已经说了,有我在苏护也不好接话。 我还是开口了:“崇应彪,你嘚瑟个什么劲儿,这全天下都是孤的,怎么就来不得这冀州?” “别说是冀州,我就是去了你崇州,是虎你都得给孤统统卧规矩了!你们北伯侯府的那两只老虎,还不够孤看的!” 崇应彪的脸白一阵黑一阵,口中喊道:“何人出战?” 这时便有一员大将拍马出列,苏护在我边上说道:“此人便是陈季真!” “陈将军,朕孤给你机会,干掉他!”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末将正有此意!”只听得身后一声应答,一批快马已经飞奔出去。 说巧不巧,这两人都是骑着青马,均是一身紫铜战甲,红色披风,一样的两杆钢枪,红缨缭绕。 苏护解释说,这崇侯虎部下陈季真是事事模仿他营中的陈继贞,可是一直在模仿,却从未超越过。 正说着,两杆钢枪已经枪头缠绕,像两条银蛇吐红芯,赛一双白蜥吐红舌,叮当作响,星火迸溅,顷刻二十回合不见胜负。 陈季真似乎越来越没有耐心,陈继贞却是依旧稳扎稳打。 不想却是陈继贞的青马突然腾空,双蹄朝着陈季真的青马面门蹬去,只这一下,陈季真连人带马倒在地上。 陈季贞银枪出手,直直插进了陈季真的咽喉。 陈继贞拔了枪,骑马返回,不想崇应彪营中一黑脸长耳的怪物出了阵营,口中一口黑气喷出,陈继贞不妨背后有人偷袭,只听得一声“啊呀”,便落下马来。 那黑脸长耳的怪物迅速上前,一斧子剁下了陈继贞的头颅。 狂妄自大,阴险狡诈,这崇应彪也是得到了崇侯虎的“真传”。我微闭双眼,看着眼前这黑脸大汉问道:“报上名来,孤给你个痛快!” 那黑脸长耳的大汉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翘起半张嘴皮,睁着一只眼睛说道:“梅山朱子真!” 我正要打马,只听得空中一声呼喊:“师兄,师傅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我抬头望去,只见白云之上,有四人闪现。言语之间已经到了跟前。 一个是猢狲模样,手中没有武器;一个和那朱子真相仿,只是看起来狠劲十足,一只九齿钉耙握在手中;一个满头红发,浓眉大眼,一根降妖宝杖在手;另一个乃是满头银发,牛头模样,手持一根混铁棍。 我知道了,这猢狲便是我的师弟——千年以后,大闹天宫的便是此人,这时候我只能不断地提醒自己:这不是西游,这是封神!这不是西游,这是封神! “师兄,俺乃是师傅新收的弟子,师傅给俺取了个名字,叫做孙悟空。” “只是跟师傅学了个把月的法术,师傅便让俺前来助你。” “中途老孙回了花果山一趟,拜访了一下结义兄弟牛魔王,正遇见他与二位朋友猪魔王和流沙王在一起吃酒,便一起来了,还好没耽误了师兄的大事!” 孙悟空的大名,在此时已经晴天霹雳地出现了。 此时,我知道了,《封神演义》与《西游记》是不能分开来看的。 这孙悟空看起来挺有礼貌的样子,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朱子真在那里大喊:“你们打是不打?” 孙悟空回头看到,脸色发红,很是嗔怒,说道:“你是嫌自己命长吗?”说完,几个人依然说话,丝毫不把朱子真放在眼里。 这是那位手持钉耙与朱子真模样不差上下的来者的看了看朱子真,此时我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乃是猪刚鬣。 此时我开口说道:“这位可是天蓬元帅?” 其实我还在犯糊涂,这孙悟空大闹天宫之前,这猪刚鬣还在天河当中做元帅,如今怎么提早下凡了?” “不过想想也对,《封神演义》也是亦真亦假,西游记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蟠桃大会也并不是只开了那一次,吴承恩老先生估计也是故意让他们在那时才相遇的。 猪刚鬣明显一惊:“圣上居然知道我猪刚鬣的前身,那眼前这头就交给我了!” “哦?卷帘大将也在?”我一看这招管用,便直接下了马,看着流沙王说道。 流沙王也是一惊,说道:“圣上果然是神人,我与猪魔王一道去会会那个猪精!” 前身的荣耀他们还没有忘记,即使是下了凡间,神通自然不在话下,这是天神一般的存在,朱子真此时还是妖孽一枚,无论如何都不是他俩的对手。 “天蓬元帅,末将可否随元帅出征?”流沙王对猪刚鬣说道。 一听这话,我也才反应过来,这天蓬乃是元帅,卷帘乃是大将,即使同时被贬下凡,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手痒了吧,一起上!”天蓬拿出了元帅的架势,流沙王不好意思地一笑。 两位魔王一边说笑一遍走向沙场之中的朱子真。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朱子真突然发难,一口黑气喷了出来。 这时只见猪刚鬣钉耙一挥,那黑气便立刻消散了。 “卷帘,争口气,打他个半死,剩下那半死本帅来解决。”猪刚鬣说完便站在一旁。 流沙王只把降妖宝杖一挥,直冲朱子真斩来,朱子真挥动斧头,两人使用的都是重型武器,一招一式都很有讲究。 过了十几招,流沙王见朱子真汗流浃背,便笑着说到:“哈哈,本王非累死你!”说完又挥开降妖宝杖冲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猪刚鬣伏朱子真 牛魔王胜金大升 流沙王的降妖宝杖有点越打越顺手的感觉,朱子真渐渐有点体力不支了,那降妖宝杖却是紧追不舍。 朱子真一个后空翻飞出一丈多远,突然大嘴一张,一股黑烟立刻袭来。 流沙王只把怒目一瞪,那黑烟便分散两旁,近不了流沙王的身。流沙王大笑一声,掂起降妖宝杖便要冲上前去。 “卷帘,下面该本帅上场了,你且看着!”猪刚鬣说完便抄起九齿钉耙冲了上去,流沙王便退到一边观战开来。 这朱子真本来便被流沙王打的只剩半管血了,这时却又冲出来一个满血的猪刚鬣,这朱子真也是真恨的牙根痒痒,却还得疲于应付。 这时,只见猪刚鬣的钉耙已经使出了三招,一式直取面门,又一式直钩下巴,再一式直捣心胸。 朱子真躲过了两招,那最后一下却是让朱子真实实在在受住了。 接着这一钉耙,朱子真躺在地上便不动了。 猪刚鬣心生怪异,不会这么轻松就解决了吧,难道不用斗法吗? 猪刚鬣看了看手中的九齿钉耙,疑惑地走上前去观看。 哪里想到刚到跟前,那朱子真猛然在地上睁开眼睛,大嘴一张,一口黑气裹杂着那颗红丹便直冲猪刚鬣的门面而来。 猪刚鬣也是反应够快,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紧接着稳步着地。 “你这奸诈的歹人,还敢耍诈!本帅不拿出点看家本领,怕是要落下笑话了。” 说完大喊一声,“现!”只见那九齿钉耙的齿子瞬间伸长了一尺有余,紧接着又一声“去”,那钉耙便离手飞去,朝这朱子真的方向锄去。 朱子真的斧头左挡右挡,那九齿钉耙像是水蛇一样缠绕住了他。 朱子真拼劲全力,用大斧的斧柄硬扛了那九齿钉耙一下,九齿钉耙飞了出去,而朱子真的斧柄却是断为两截。 朱子真见兵器已毁,转身便往阵营逃去,那九齿钉耙却是追魂不让,风驰电掣般地呼啸而来。 也就是眨眼之间,那九齿钉耙便生生钉在了朱子真的身上,朱子真身上立刻出现九孔十八洞,血流如注,满眼惊恐,倒在地上,转眼间已经化作一口五尺长的黑猪。 猪刚鬣走上前去,取下了钉在朱子真身上的耙子,叫了流沙王,头也不回地朝冀州军阵走来,。 见了我和孙悟空,双拳抱礼,说道:“圣上,美猴王,我们兄弟献丑了!”这哪里是献丑,你这是想听我赞赏你好不好。 咱也确实是个懂事儿的人,赶忙说道:“二位不愧是天宫将帅,英明神武,法力非凡,朕孤甚为惊叹!” 二人似乎很受用,便站在一旁,不吭气了。 就在这时,黄飞彪营中又飞出一员大将,此人一身金甲裹住,一袭红袍袭身,头上戴的紫金冠。 紫金冠两旁,可以看到两只棕褐色的牛角,牛角之下,是一双又宽又尖的牛耳朵。两只眼睛明晃晃,两片嘴唇地包天。 跨着一只独角兽,手持一柄三尖刀。真是好不威风。 这时只见那人开口说道:“以二对一,算什么本事。够胆识的一对一公平大战!” 这几个人都看出来对面是头牛精了,不由自主地把眼光看向了牛魔王。 只见牛魔王呵呵地笑着:“这是我牛魔王淡出江湖时间太长了吧,怎么什么牛都敢出来咋咋呼呼了!” 说罢只见牛魔王唤出避水金晶兽,跨了上去,箭一般地窜了出去。 随后听到牛魔王在半途之中大喊一声:“甲胄护身!” 这一嗓子吼得,真可以说的上是地动山摇,山崩地裂,双方人员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到牛魔王停下来,已经是一身金甲护身,一袭白袍飘扬,头上戴的是银冠,脚上穿的是银靴。 两只青色的牛角弯曲冲天,一双白色的牛耳左右横生,两只大眼宛若明灯辉煌,一张大嘴似那血盆荡漾,两道飞眉宛若雄鹰展翅,一只玄鼻好像铁梁横亘面庞。 胯下的避水金晶兽翻腾张狂,手上的混铁棍不怒自威。果然是魔王气势! 牛魔王看着眼前的牛精,嘴里说道:“都是牛族,你且先报个名号上来!” “梅山金大升!”那牛精毫不含糊地回答,言语中没有半点惧怕的样子。 “可是听说过翠云山?识相的早些回去,本王饶你一条性命!”牛魔王的气势似乎越来越强大,同族操戈,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牛魔王也不想发生此类的事情。 金大升不由得浑身一震,但依然固执地说道:“翠云山我是知道的,但我也从来没放在眼里过,打败了你,我也做得牛魔王!” 虽是同族,却有纷争,权力和地位对任何事物都是一样的诱惑。 牛魔王看到已经无法挽回,便动了起来,一根混铁棍舞的呼呼生风,那金大升也不是什么瓤茬,举起三尖刀就迎了上去。 牛族向来都是蛮力横生,这二位交战,可谓是尽显力量之魂。 二位弃了神兽,在地上你来我往开战,抬手动脚都是地动山摇。这时只见牛魔王逮住机会,一棍子轮向金大升的胸口。 金大升怕吃棍子,把三尖刀的长柄竖在胸前扛住。 牛魔王只是这一势不变,持续发力,接下来那一二十辊都砸在这三尖刀的刀柄上,眼所能看之处,那三尖刀的刀柄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那金大升也是连步后退。 这一二十辊,直接把金大升的三尖刀给毁了,牛魔王最后一发力,那金大升连刀带人一起向后翻滚出去。 金大升也算是牛中有所成就,就这样的猛攻,硬是借着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到地上,单膝着地,双臂展翅,一颗牛头看着牛魔王,两注鲜血挂在嘴角,一对牛眼瞪住那牛魔王。 牛魔王对此不屑,言道:“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只见金大升突然张口,一股黄烟从嘴中飘出,那黄雾之中,裹杂着一颗碗口大小的黄珠子,虽不透明,却也是光彩耀眼。 牛魔王看到此情此景,摇了摇头,说道:“可怜你这上好的牛黄了!” 随即血盆大口一张,取出一把扇子,嘴里轻念咒语,那巴掌般大小扇子马上便伸长至二尺有余。 只是一扇,那可碗口大小的黄珠便掉落在地上,黄雾也顿时消散殆尽。 牛魔王走上前去,捡起来那可珠子,放入怀中,走到金大升身旁,开口说道:“不用再装样子了,我刚才那一扇,已经把你的三魂七魄给扇出泥丸宫了,你早已经死透了,倒下吧!” 话音刚落,只见金大升轰然倒地,尸体变成一头一丈六尺多长的大黄牛。 此时,不仅黄飞彪营中,就是冀州兵士也看呆了,这说起来的双方交战,可看目前的战况,就是单方面赤裸裸的狂虐和碾压,何曾见过! 言语之间,牛魔王已经骑着避水金晶兽回到营中,孙悟空马上迎上前说道:“牛哥真个好威武!” 我也赶忙说道:“牛魔王力大无穷,地动山河,果然是牛中魔王!” 牛魔王却感叹地说道:“只是我牛族少了一颗好苗子,这金大升的资质却是不错。” 这时候依照我的想法,这崇应彪已经连着折损了三员大将,应该鸣金收兵了,却是看到崇应彪那边丝毫没有撤兵的迹象,难道说这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 就在此时,那崇应彪的营中又一员骑着白马的大将缓缓走出阵列,向两军阵中走来。 几个人均是用了法眼,看得出这是一只白毛猿猴。 孙悟空看到这里,说道:“没想到今日一战,都是同类厮杀,诸位不用看了,这一战,老孙上!” 孙悟空也没有坐骑,也没有武器,那袁洪可是骑着高头大马,拿着镔铁棍。 孙悟空看了看,对着牛魔王说道:“牛哥,借你的混铁棍耍耍,兄弟手无寸铁地上阵,这怕是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牛魔王露出担心的神情,说道:“这棍子看着好使,其实重量很大,有六千五百斤重,为兄是看着兄弟身体瘦弱,怕不趁手!”说完把棍子递了过来。 孙悟空借过棍子,舞了个棍花,嘴里说道:“虽然轻了些,但总比没有的好!” 这话一出,连牛魔王都惊呆了,这孙悟空的力量得是有多大? 这时我接过孙悟空的话,说道:“师弟,等这一仗打完,你随我去东海一趟,那里必然有一件称心的兵器。” 其实,就是那如意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可我哪里能说的那么透彻。东海龙王在这次封神工作当中,连哪吒闹海这一环都没有发生,我猜测着,借兵器这件事,也不会存在很大的问题。 更何况四海皆由敖氏兄弟治理,并无水患,再加上佛门有缘,一定可以成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孙悟空大败袁洪 姜新尚笑谈布兵 孙悟空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袁洪跟前,开口说道:“我乃是东胜神州花果山美猴王,名唤孙悟空,日前在西牛贺州学习法术,听老孙的话,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袁洪一听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不屑地说:“我乃是梅山袁洪,我的法术也习自西牛贺州,怕是在你之前了,不如你归降于我?” 孙悟空听罢,知道这一战无可避免,便把手中混铁棍一顿,口中称到:“只知道牛犟,不知道你这白猿也这么犟,那来吧!” 袁洪把镔铁棍往地上一戳,接着臂力轻轻跃下了马,口中说道:“莫说我袁洪欺负你!” 只见这二位,一个棍舞狂花,似那点点雨落无孔不入;一个棒飞凌厉,好像片片雪飞见缝插针。 棍头顶住棒尾,棒身架住棍箍,叮叮当当,噼噼啪啪,好一阵电光火闪,真一通风驰电掣。 这边棍不离手,掀起一阵旋风;那边棒拈手心,也掀一阵旋风。两股旋风相撞,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这两棍棒加在一处怕是也有一万多斤,这斗出来的气势也是惊人。 眼看这已经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这时袁洪突然收住手,跳出一丈开外,说道:“是神仙就到天上去打!” 孙悟空也不矫情,只把那混铁棍冲天一指,便朝上空飞去。袁洪看罢,右手把镔铁棍一指,也是朝斜上方飞去。 眼见之处,两人站在一朵云彩之上,继续拉开架势。 两人在云彩之上,腾挪转闪,飞舞跳跃,拳脚相加,棍棒混战,又是几十回合。 这时看到,那袁洪也现出了原形,乃是一头身高丈余的白猿,身形高大。 而孙悟空身高也就是与常人无异,并不是吴承恩老先生说的不足四尺,这一会那袁洪直压着孙悟空打。 孙悟空像是被打恼了,一个筋斗躲过一旁,口中喊道:“法天象地!” 顿时,身形拔高有万丈,头颅巨大如泰山,雄腰绵延如峻岭,一双电光眼,一张血盆口,满嘴牙如刀剑,那混铁棍此时在悟空面前已经如绣花针一般。 悟空弃了混铁棍,只伸手拍向袁洪。 袁洪再怎么说也是偷学的本事,真正的法术他还差些火候。 一看悟空这般模样,化作一只飞鸟跑了。悟空心里一惊,这袁洪居然真懂得变化玄功? 悟空来不及多想,便化作一只雄鹰滑翔追了出去。 那鸟雀把翅膀一收,迅速往地上落去,快要着地之时,身形一滚,变成一只兔子,仰面朝天,四肢紧绷——这叫兔子蹬鹰! 老鹰也在快要落地之时,一个大翻身,化作一只猎犬,朝着那兔子扑去。 那兔子却是就地一缩,卷成一团,化作一只刺猬。猎犬在扑去之时,已经变成一只细嘴黑獾,朝着刺猬团刺去。 刺猬吃痛,向前一窜,立刻变成一只黄鼬,随之尾部冒出一股黄烟,顿时臭气熏天。 孙悟空顿时现了原身,捏着鼻子说道:“好你个白猿,你这一屁,熏不死人恶心人,别怪老孙手狠了!” 两人尽展七十二般变化,不过却是袁洪被追着打,虽然如此,悟空也没有能把袁洪怎样! 胜负难定,雌雄难分!只是这黄鼬的臭烟,真真是让人受不了。 此时悟空大喊一声:“法外分身!”顿时万千只猴子凭空闪现,万化十万,十万化百万…… 整个战场到处都充斥着悟空的分身,犹如天罗地网,好像猴山猴海,把个白猿围了个结结实实,水泄不通。 袁洪看上天无缝,遁地无门,连棍子都挥不开,只一阵便被捉了。 悟空一棒子打下去,只见爆了那袁洪的脑袋,可紧接着那脖颈里又钻出一只脑袋。悟空举棒再打,那脖颈里再钻出一只脑袋。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那脑袋打掉一个,再生一个,只见那袁洪看着孙悟空,哈哈大笑起来。 悟空无奈收了神通,押着袁洪回了大营,只是不敢松手,一松手那袁洪懂得七十二般变化,瞬间就跑了。 崇应彪带来的四位大将,战死三位,被俘一位,这才看到崇应彪有些慌乱了。 原来他只是把袁洪当做了底牌,感觉是稳赢的,殊不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道理,现如今落得个孤家寡人,只是坐等被杀的羔羊。 可话返回来说,要不是孙悟空在这里,这一切却是都还不好说,就刚才袁洪的实力,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两军已经做好了冲杀的准备,我在马上看见崇应彪一步一步躲入军中,怕是一开始冲杀便逃跑了。 此时我骑马飞奔到两军阵中,喊道:“崇应彪,你是想丢下这二十万军士,独自逃跑吗?”这一声喊出,崇营的将士才反应过来,看到退缩至军中的崇应彪。 紧接着我又搬出了以前的俘虏政策,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发给盘资,准许回家。 这崇营的士兵丝毫没有含糊,扔下了兵器。是啊,主帅此时都想着逃跑了,还有谁会替你卖命,话说这些士兵没有动手就算是有良心了。 我放跑了崇应彪,让他回去给崇侯虎报个信:自今日起崇侯虎已经是反叛之军了。一场栽赃嫁祸的阴谋就这样湮灭了。 这时候我才觉得,这是又着了姜新尚的道了,事到如今,我和崇应彪打了个照面,他崇侯虎不是反也是反了,接下来我便又有充足的理由进入西岐大军了。 不过目前最大的麻烦就是袁洪,这孙悟空也不能一直不睡觉拎着他啊! 稍微一松懈,还有可能给跑了。左思右想没有办法,突然想起陆压道人当初离去的时候,曾经把斩神飞刀留给了姜新尚。看来这次还得指望他了。 我安置好孙悟空暂时把袁洪看紧了,便借着土遁来到姜新尚的西岐大营。 刚一进门,姜新尚便转过身来,一看是我,笑着走了过来:“怎么样,老大人都好吧?” “没办法,咱是老实人,这回又上了某些人的当了。”我没好气地说。 “看这话说的,怎么成了上了我的当了,你看我这准备开打呢,是真的担心你家老大人的安全啊!”姜新尚一脸的无辜。 “这我和崇侯虎的大儿子一对战,这崇侯虎弑君之罪他逃的了吗?你这不单是逼了崇侯虎一把,也是逼了孤一把啊!”我在他的营帐里开始踱步。 “嗯,这样一来崇侯虎不但要败,还必须要死,这西岐大军也算是师出有名,毕竟他是弑君之罪,圣上的军队又不在跟前,只好西岐大军出手了。” “这二来崇侯虎也自知死罪难逃,怕是也得处处围追堵截圣上,圣上不如与西岐大军合围崇侯虎更好!” “这主意这么好,谁这么天才想出来的!” 姜新尚说完,脸上都乐开花了。 随后一看我脸色不对,赶忙躲在一边说道:“赶巧了,赶巧了,这我可根本没有想那么深远,也没想到崇侯虎愚蠢到会派自己的儿子去攻打冀州侯!” 我想了想也对,但是我替武王打仗,这话好说不好听啊。 于是我又对姜新尚说道:“要想合围崇侯虎,也行!但是一点,武王必须到位,他不来,我绝不参加,而且一点,武王必须求我!” 不是我非这么干,而是我替武王打仗这事是明显我吃亏啊。 第一那名声就先放到一边,第二我帮你把崇侯虎打败了,这不等于帮你拓展地盘来包围我自己嘛! 这个事情到最后应该是这样的:西岐与崇侯虎首战失利,武王亲临;再战又失利,无奈求助当今圣上。 圣上御驾亲征,神秘出现在北伯侯领地,与武王兵合一处,战败崇侯虎。 之后,当今圣上为了奖励武王救冀州侯苏护有功,把北伯侯领地封赏给武王。 等我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以后,姜新尚“噗嗤”一声笑了,然后赶忙说道:“现在知道立威了!” 我瞪了他一眼:“本来就知道的好不好,当然一切都是为了封神完毕,赶快回去,不想和你计较那么多而已。” “你有事情找我吧!”姜新尚此时看着我说道。 “当然了,没事谁找你啊!”我一定得把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告诉你,你姜新尚就是为我所用的!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牛。说吧,什么事情!”姜新尚见目的已经达到,也是乐呵呵地看着我,一点都不反抗斗嘴。 当然,紧接着我才把袁洪的事情说了个来来回回。 姜新尚也没有含糊,随即说道:“这可是个大敌,你不早说。你也知道以后大闹天宫的事情,能和孙悟空打个平手的绝非泛泛之辈。快走,一天起来净耽误事儿!” 哎嘿,这什么情况,这还成了我的不是了,我搔了搔后脑勺,这姜新尚这一本正经移花接木的嘴皮子,是越来越强悍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悟空心愿惊四座 北部战局无大波 好吧,先解决了袁洪的问题再说,姜新尚,我跟别人不熟也就算了,跟你,我可不想吃这么个亏。 话说你小子也是成天起来“算计”我,我也得敲打敲打你! 两人借土遁来到了冀州侯府,孙悟空已经累够呛了。 姜新尚一看这情况,也不废话,对着孙悟空说道:“大圣,你且坚持一下!” 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只金色的葫芦,长七寸五分,生的眉眼分明,一双大眼之中两道白色精光闪现,把袁洪的身影定在空中。 姜新尚此时对着葫芦一拜,口中喊道:“请斩神飞刀降妖!” 只见那葫芦在空中将身形一转,随即葫芦的口儿开了,顿时又是七道白光,飞出七把飞刀,刀刀斩向袁洪的头颅。 袁洪此时心中大骇,一声叫喊未出口,那颗头颅已落地,顿时鲜血满流。 之后姜子牙唤来了柏鉴,将袁洪的魂魄引接至封神台去了。 孙悟空也累的一屁股坐到离椅子上,这时只听得孙悟空喘着气说道:“这位老先生,您刚才称呼我什么?” Duang!哈哈,姜新尚,你bug啦!“大圣”都喊出来了,这下看你怎么解释。 姜新尚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一拍脑袋,开始摇头不止。 不过姜新尚还是机灵的很,马上坐直了,对孙悟空说道:“贫道上知三千年,下知三千年。” “依贫道看来,现在你虽然还是学艺未精,但千年以后,你却是有齐天之福,圣佛之躬。” “所以贫道称呼‘大圣’并没有错。只是不想情急之下,泄露了天机!” 哎呦,我滴个乖乖!这上知三千年,下知三千年,你一般装的时候总喜欢这句话吗? 这时候,我走到孙悟空边上,说道:“师弟,借一步说话。” 孙悟空看了看我,跟我远离了姜新尚。我继续说道:“师弟,你还不知道吧,你眼前的这个人名叫姜子牙,这次从昆仑山下到凡间,是来主持封神工作的。” “你想想看,连谁当神仙他都说了算,他说你能当什么大圣,那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孙悟空似乎有点明白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说呢,那袁洪怎么都杀不死,他拿个葫芦就给解决了!原来是位大能人!” “你可是有什么心愿?说不定这位大能人能帮助你呢?”我很认真地说道。 以我的猜测,孙悟空师弟是要围绕这他的兵器问题展开的,却不想孙悟空却是给姜新尚出了个大大的难题。 不过有些事情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也许姜新尚和孙悟空也该有此机缘。 “这位老人家!”孙悟空慢慢地走上前去,抱拳施礼,然后继续说道:“敢问我这以后可以封个什么大圣?” 孙悟空也是聪明的狠,先搞清楚自己将来以后的身份到底有多高,要是比人家低,人家可不会轻易帮忙的。 “既然天机已经泄露,那贫道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圣千年以后的圣号乃是——齐天大圣。”姜新尚还以为我把这些事情偷偷告诉孙悟空了,却是没想到我在打他的主意。 “既然可封为齐天大圣,那也就是说我有齐天的福气了?”孙悟空继续问道。 “那是自然。”姜新尚和我都没有猜透我这师弟的心思,姜新尚以为反正是好话,说说没错,也就大大咧咧地说了。 “那天上的玉帝和王母娘娘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双,难道我这齐天大圣注定孤独一人吗?” “还请老人家帮帮忙,我虽说是晶石所化,却是七情六欲皆有的。” 孙悟空很真诚地说道。 “啊!?”姜新尚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如何是好? “实不相瞒,在我花果山周边有个火轮金鼎国,金鼎国有个金鼎公主,名唤娇姿。” “自打我那日闲游遇见以后,真真是魂牵梦萦,欲罢不能。时至今日,学艺之时总能想起,师傅见我心不能定,特让我下山了了这一世情缘。” 孙悟空说的情真意切,可我和姜新尚都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啊。 见姜新尚面露难色,孙悟空上前一把薅住姜新尚:“你可是不愿意帮俺的忙,连那袁洪你都能收拾得了,别说这点小事你会难得到你!” 孙悟空的脾气可是众所周知的不好。 姜新尚也是一惊,我滴个天呐,以前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呐!更何况这火轮金鼎国他也不知道啊。 可是不管怎么说,于情于理于面子于手段,他都没办法拒绝,最后还是狠心一说:“这个事情贫道应下了,但结果如何,全看大圣自己造化了!” 后来才知道我那孙师弟上山学艺的真正原因,一来是不愿意被周边的妖怪欺负,二来觉得自己没有些本事,也配不上那金鼎公主。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将来以后还有当“齐天大圣”的能耐,当然这个想法忽地复燃冒了出来。 当然依照他现在的能耐也是很强大了,可是若是有个神仙都能管的了的人出面,这个事情十有八九是成了。 紧接着,姜新尚又说道:“不过这事情急不得,目前我西岐正在与北伯侯打仗,等着一战结束,我便立刻着手落实此事!” 孙悟空一听,立刻说道:“打仗的事情我可以帮你的忙,但我的事情也全靠你了!” 姜新尚又用手捂住了眼睛。 不过此时我也在想,我那师傅菩提老祖,怕也是看出了这师弟尘缘未了,心性不定,怕是才让他下山历练的吧——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现在的情况是,由于崇应彪征伐冀州侯失败的事情,崇侯虎已经算是彻底和我决裂了,自己也心知肚明,帝选这个事情是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了,肯定是干脆反了。 形势也很明朗了: 冀州侯现在四十万大军,加上陈塘关二十万大军,北伯侯领地的东部地区已经彻底稳固了。 西部还有姜新尚的百万大军,这一百六十万大军已经是把崇侯虎两头堵死了。 不排除他此时狗急跳墙,臣服黄飞虎的可能,因为这中间还有申公豹在撺掇,崇侯虎也无路可逃。 可是黄飞虎大军不能突破陈塘关,而且现在除了东面游魂关,已经被我彻底堵死了,最多派几名能人异士相助,我想也就是一半个月的时间,事情便会有所定论了。 其实我很奇怪申公豹来回撺掇,为什么会没有人管一管的事情,不过这随即我就释然了,申公豹本来就是一条暗线,这其中还是受到保护作用的。 之后大家一起商议,如何夹击征讨北伯侯的事情。 其实相对来说主要作战任务还是在西岐那边,因为他们人多将广,以进攻为主。 冀州侯作为不时之需,随时出击,在最后关头争取一举干掉崇侯虎的力量。 这样可以造成一种假象,冀州侯不愿意涉及两个大诸侯的争霸赛,只有观看西岐和北伯侯两虎相争的义务,让北伯侯放手去和西岐作战,依照崇侯虎盲目自大再加上取胜心切,一定是可以上当的。 当然这也是个初步计划,至于战事如何发展,随时调整战斗策略吧。 左右无事,崇侯虎对冀州本就是搂草打兔子——捎带的事,并非他的重点,只是这一战他的儿子竟然对上了我,他们彻彻底底成了反军,却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我计划先把妲己的母亲送回汜水关,毕竟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 带兵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妲己更需要人在身边,于是和苏护苏全忠说了一下,便带着苏护夫人土遁来到汜水关。 其他三位魔王本来就是帮忙的,见孙悟空留下要办终身大事,也就各自回山回河了。 还有就是,原本答应了师弟,要帮助他寻找一件称心如意的武器的,这个事情最好还是问问燃灯佛祖比较妥当,当然我的师傅菩提老祖要是在,那就更好了。 汜水关依然平静,时间已然到了晚上时分,等到了地方,我才让苏护夫人睁开了眼睛。 魏贲、闻仲他们听到动静也都赶过来了,妲己起身开了门,见了母亲,自然是欣喜不已,娘儿俩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我便由她们去了。 听闻仲说,汜水关和周围关口要地,以及生产基地,运行情况基本良好。 西岐现在在打北伯侯,黄飞虎现在是困兽一只,基本没有什么骚扰事件发生。 另外,菩提老祖也来了,跟燃灯佛祖几乎是前后脚回来,三位教主现在已经休息了,等明日一早再去见过吧。 再有两个月,就已经是我回来的第十五个年头了,又逢冬天,我不禁想起了那年我和妲己的大婚。 如今岁月蹉跎,妲己竟然将要产下一子。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屋内通明的灯火,母女二人的私语轻笑,看着天上个那轮当空的皓月,此时竟然一股无明的惆怅涌上心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西北二侯勇争斗 两军对阵烈厮杀 早晨起来,三位教主都早早起来了,对于我的归来他们并没有赶到有多么意外。 毕竟对于我来说,他们那是多么至高无上的存在,预知先知的能力非常人所能比的。 吃过早饭,便都到了议事厅中,我也把冀州侯的事情做了详细的说了一遍。 三位教主听完之后也没有做过多的评价。倒是菩提老祖把孙悟空的事情说了一下: 现在佛法已经逐步进入南瞻部洲,之后小乘佛法逐渐在南瞻部洲扎根。 千百年之后,南瞻部洲需要强大的大乘佛法来拯救苍生,从而佛法进一步弘扬。 金婵子乃是佛门弟子,也是有大成者,取经重任首选的是他,从哪里来,还将回哪里去。 通过取经,他会对佛法有更进一步的认识,才能从内心对佛法进行更彻底的认知和崇拜,进而有更大的作为于佛法弘扬。 金蝉子的身边需要一个帮助他降妖除魔的徒弟,可为什么这个重任会落到孙悟空身上呢? 一则,孙悟空乃是定数之一,其实斗战胜佛并不是如来佛封的,而是取经路上自证正果。 说到定数,斗战胜佛与旃檀功德佛都是三十五佛之一,乃是早已经冥冥注定的事情。 其二,孙悟空乃是天生,又靠天养,乃是天之骄子,可他跳出无形之中,又在阴阳之外,从另一个角度来讲,由孙悟空保驾护航,自得天佑天成之数。 也就是说,其实取经这一遭,既是金蝉子的八十一难,也是是孙悟空的八十一难,孙悟空也是主角,悟空成了佛,那取经也就圆满了。 至于孙悟空去东海挑选兵器的事情,大可以放心的去。 不说是龙王曾经也得道佛门受封,东海龙王本身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四海承平,他留着大禹王那根量海的铁棍子也却是没有什么用。 听到这里我也几乎放下心来,现在和东海龙王还需要搞好关系的。毕竟游魂关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将来或许还需要借助龙族的势力来收付和巩固东鲁区域。 如果因为悟空兵器的问题搞砸了,那确实是有点得不偿失。不过一切还好,不像吴承恩老先生说的那样,为了搞个兵器,搞的天怒人怨。一切都还是那么和谐。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也没有做过多的耽误,便起身又回到了冀州侯府上,府内一切照旧,相安太平。 半夜时分,姜新尚来了。 “武王已经来了,派我来请你一起观战。”姜新尚直接土遁进了我的房间,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自己倒水自己喝,对着刚刚睡着的我说道。 “跟上你,觉都不能好好睡一个!”我没好气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邀请我观战?”他这是给我报仇的机会?还是向我显示西岐的实力? “是啊,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去!这次是我建议的。”姜新尚说道。 “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你啊!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这话,我也走到了桌子跟前。 “就是想让你看看西岐现在的实力,百闻不如一见,你还是亲眼看看的好!” “看看一个新兴国家的成长,也看看这个新兴国家的不足。虽说将来是帝选,可是帝选还是以实力说话的。”姜新尚说道。 “那好吧,我去!明日一早,迎驾!倒是现在也名正言顺,一来是武王相邀,二来是崇侯虎再次派人袭击冀州侯!” “更说不过去的是,他的儿子竟然公开和我为敌,也是时候给他点颜色了。”我回答到。 第二天,我便与冀州侯苏护说明情况,便借着土遁来到了姜新尚的西岐大营。 武王按君臣礼节迎接我入帐。一场大战即将开幕。 农历十月十五,是个晴天,太阳已经不是那么耀眼,军士们也已经穿上了冬装。 我与武王、姜新尚正在营帐之中谈论这次战事,只见探马来报,崇侯虎大军离此已经不足三十里。 事到如今唯有一战了。此时姜新尚一声令下:“列军!” 传令兵下去传令。百万大军呼呼啦啦地在边境线上陈列开来,真真是旌旗招展,刀剑迎风,黑压压一片又一片。 大军阵前,我与武王、姜新尚骑着战马在第一排。 身后第二排乃是能人九位:雷震子、龙须虎、杨戬、黄天化、韦护、土行孙、韩毒龙、薛恶虎、萧臻。 第三排乃是二十三位将领,分别是:南宫适、武吉、四贤(周公旦、召公奭、毕公荣、毛公遂)、八俊(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辛甲、辛免、太颠、闳夭、祁恭、尹籍、马成龙、武荣、林善。 几乎是班底成员了。,除了三十六杰镇国(周文王所有儿子中的三十六个儿子习武,被称为三十六杰)和金吒木吒哪吒三兄弟身在东海之外,武将基本全部到场,能人将帅共计三十二人。 大军等待了半个时辰,只见北伯侯的大军也浩浩荡荡进发过来。 两军对阵起来,只见北伯侯那边: 第一排乃是崇侯虎、崇黑虎兄弟,左右是崇应彪、崇应鸾。 第二排乃是能人七位:分别是梅山的吴龙、常昊、杨显、戴礼和飞凤山的闻聘、崔英、蒋雄。 第三排乃是大将六人:黄元济、梅德、金成、孙荣、高定、沈冈。能人将帅共计十三人。 崇侯虎千想万想,还是没想到西岐的实力已经如此之大,场面之上,不禁出了一头冷汗。 不过此时,崇侯虎又发扬了他盲目自大的特点:“人数多定个屁用,关键是看看哪个更有用,我这些部将,以一当十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 姜新尚这个人不但懂得排兵布阵,更懂得心理战术。他要将崇侯虎盲目自大的特点发挥到极致。 于是他首战派出了楚州解粮官马成龙上阵。而崇侯虎却是想试探一下梅山兄弟的能耐,派出了吴龙上阵。 那吴龙本来就是一只蜈蚣精,一身棕黄的铠甲,手持两把大刀,挥舞着袭来。 马成龙挑着长枪飞奔刺来。只见那吴龙闪身躲过,突然一把刀飞手离去,直追马成龙的后心。 马成龙躲避不及,被穿了后心,正欲倒下马来,只见吴龙又是一刀飞出,那刀打着转儿,呼啸着朝着马成龙的脖颈飞去,一颗脑袋瞬时落到了地上。 崇侯虎似乎是“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一脸横肉地笑出声来:“哈哈,西岐大将不过如此。下面那一位将军再去建功?” 这时候常昊走上前来,口中说道:“梅山兄弟一个一个的来!” 这边姜新尚派出了秦州督粮官武荣。 武荣骑着白色战马,手里一根铁棍舞的呼呼生风。常昊也是骑着大马,舞着斧头,飞奔而来。 铁棍遇着斧头,当当混响,嘣嘣见火,十来个回合下来,武荣面不改色,常昊却是累的够呛。 武荣看着常昊力气不抵,便挥舞着铁棒再又袭来,只见那常昊却是急了,打马回撤。 半路之中,忽然化作一条巨大的蟒蛇,有水桶般粗细,有两丈多长,一张血盆大口张开,“昂呜”一声朝着武荣扑去。 武荣躲避不及,被那巨蛇一口下去,咬掉了半个身子,身下的半个身子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这一仗,看的崇侯虎脸上也是阴晴不定。 太注重一招一式的成功,太专注于每一战的胜败,而不专注于整个战局,这就是崇侯虎,一点都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实力。注定这场战争当中,他只能做个失败者。 就在这个时候,姜新尚派出了杨戬上场。 杨戬这次本分的很,没有骑战马,而是带着哮天犬,一步一步地走到沙场中央,一把两刃三尖刀插在地上,口中称到:“有本事的,你们梅山剩下的四个兄弟一起上!” “你是哪家的娃娃,口气这么大!”说这话的,乃是戴礼。 戴礼本是狗精一枚,这时他一边哼哼地叫着,一边骑马走出阵来。 杨戬本有照妖镜,看得出他的真身乃是狗精,便在哮天犬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哮天犬疾飞出去,朝着戴礼的脑袋扑去。 戴礼一惊,祭出“狗宝”,乃是拳头大小的一粒火红色圆珠。 哮天犬并不慌忙,张嘴吞下了戴礼的“狗宝”,忽闪只见已经到了戴礼跟前,咬住了戴礼的喉咙。 杨戬手起刀落,砍掉了戴礼的脑袋,那脑袋掉在地上,变成一只狗头。 这下轮到崇侯虎和梅山兄弟傻眼了,这戴礼也是修行多年的妖物,怎么可能没有还手的机会,眼前这带狗的家伙到底是谁? 剩下的兄弟三人相互一看,同时驾着马,走出阵来。 三个人把杨戬围在中间,骑着马转着圈地看着,杨戬笑了:“要打便打,我脸上又没有花,有甚好看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杨戬杀梅山兄弟 崇侯败仓皇逃离 吴龙、常昊、杨显三人见戴礼挂掉了,一是疑惑,二是心气不服。 他们也是沿用了崇侯虎的思想:你们西岐刚才派出的两员大将都是不堪一击,现在的杨戬也应该是一样,可他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不行,我们不服,非得要打败你不可。 说姜子牙善于用兵,看来真不是盖的。 杨戬那话一落,吴龙便开口接话:“且让我来会会他,免得他说我们兄弟以多欺少!” 这个档口上,杨戬早用照妖镜把眼前这几位看了个究竟,竟然是三只成了精的妖怪。 吴龙也是使着双刀,一个缠头护脑的动作过后,便直接斜向下砍来。 杨戬在地上横扫马腿,那吴龙不及防御,一个嘴啃泥跌倒在了地上。 吴龙一咕噜爬起身来,一个跪姿横扇双刀,双腿弹地而起,冲着杨戬的双腿斩来。 杨戬连连后退,紧接着一个后空翻,一只脚跟踢在了吴龙的下巴,吴龙又一下子被掀翻了。 此时的吴龙怒不可遏,摇身一变,恢复了真身,乃是一只有一丈有余的大蜈蚣。 血红的双眼赛过正月十五的灯笼,周身的黑气就像漫天卷盖的乌云,嘴里喷着黑气。 据说这黑气有毒,常人见了这黑雾,定会被毒昏,然后被吴龙双刀斩杀。 杨戬看到吴龙现了真身,笑道:“原来就是这么个畜生,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见杨戬把两刃三尖刀往地上一戳,飞身空中,运用八九玄功,尽展七十二般变化,立刻化作一只金光闪闪的雄鸡。 那雄鸡好似老鹰,一个俯冲便落到了那大蜈蚣的背上。 一只爪子一划,那大蜈蚣身上厚厚的硬壳便被划破,一股黑血喷了出来,那蜈蚣立刻翻滚开来。 那金色雄鸡并不善罢甘休,而是再次腾空,这一下落定,却是准准地落在了大蜈蚣的脑袋上。 同样的爪子一划拉,那蜈蚣的脖颈之处便被划烂,黑血白膏顿时流了出来,腥臭难闻。 金色雄鸡这时探出脑袋,伸开他那巨大的喙,朝着蜈蚣的脑袋啄去。只没用了十几下,那个硕大的蜈蚣脑袋便滚落到一旁。 常昊和杨显看情形不对,纷纷现出了原身,常昊乃是两丈有余的蟒蛇成精;杨显乃是约有丈高的黑山羊成精。 此时杨戬刚刚幻化回人形,常昊尽展蟒蛇的吸气大法,狂风阵阵,飞沙走石,杨戬不及防御,被那蟒蛇狂劲的吸力所卷,硬生生被那常昊吸进了肚皮当中。 常昊见杨戬被自己吸进了肚皮当众,自然是暗爽不已。他还以为杨戬有多厉害,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肯定是先前那两位兄弟太轻敌了。 想到这里,常昊便开始充分运功,想在蛇腹当众,把杨戬化作一滩血水。 西岐这边确实看得人惊心动魄,这杨戬打前面的戴礼和吴龙虽然看着惊险,可到底也算是胜利了,怎么这第三战就这么一下子给蛇吸进肚子里了,这进了肚子哪里还有好事。 就在这时,我和武王、姜新尚看到那大蛇有些不对劲,刚开始那大蛇一股疯狂气势一下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心害怕的眼神,并逐步向我们游动过来,武王有点害怕,我和姜新尚两人走上前去。 那大蛇走到我和姜新尚跟前,只听得蛇肚子里开始说话:“圣上,师叔,我现在在这蛇肚子里,用我的手拽住了它的心,这大蛇只要不听我指挥,我就生拽它的心,让他痛苦万分。现在看有何办法能斩杀了这妖孽!” “这有何难!”姜新尚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取出青铜圆月刑天双刀,对这那蛇头交叉划斩,那蛇头立刻被斩为三节。随之轰然倒地。 这时只见大蛇的腹部挺出一根两刃三尖枪,把大蛇的肚皮戳破了一个巨大的洞,杨戬随之从大蛇的肚子里钻了出来。 杨戬出来之后,看向了还在沙场中的杨显,此时那杨显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当中没有反应过来。 杨戬已经飞身空中,一阵狂风袭来,化作一只双翼飞虎,从空中直直落到了杨显的跟前,只是血盆大口一张,一颗山羊脑袋便被那飞虎啃掉,滚落到一旁。 随着杨显脑袋的落地,这梅山的七位便已经全部被柏鉴领到封神台去了。 崇侯虎见情况不妙,忙命令鸣金收兵。向三十里以外的地方从撤军。姜子牙则是下令:“穷寇莫追!” “干嘛不追了?”我疑惑地问道。 “干嘛要追呢?”姜新尚反问道。 “乘胜追击啊,然后杀他个片甲不留!”我回答到。 姜新尚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崇侯虎自大不假,但是他可不傻啊。” “按照崇侯虎的性格,死了四员大将,虽然说是能人异士,但并不足以伤其元气,我是怕追过去中了埋伏。” “你也看到了,今天他带来的大军只有四五十万,难道他就靠这点兵力与西岐为敌?” 我点了点头。姜新尚继续说道:“今夜派雷震子去探查一下敌情,白天是看不到真实情况的。” 当夜亥时。我与武王、姜新尚三人还在营帐之中议事,只听得门外有人喊话请示。 “启禀圣上、武王、丞相。”我们三人相互一看,知道是雷震子回来了,便着他进来回话。 “说说怎么回事?”姜新尚问道。 “经过空中侦查发现,崇侯虎今天的主力军队进入一个山谷,并且安营扎寨。” “待天黑透了以后,突然发现山谷两侧也亮起了火把,虽然不及主力的火把数量多,但是战线却是拉的够长,依照属下的推测,这山谷两边全部是伏兵,并且限制夜间使用火把!”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将计就计,兵分三路,一路停靠在山谷的入口,另外两路从左右两面包抄掩杀,天亮之前就位,等待命令发起冲击。” “另外,三路分兵都带足火器,不管那一路遇到粮草,能夺便夺,夺不了就先烧了再说。” 姜新尚此时下了命令。 众军领命,由南宫适带领一路三十万兵马向左进发,由辛甲、辛免带领一路三十万军马向右包抄,中间一路,由姜新尚亲自带四十万军马向山谷进发。 由于北伯侯属地山路居多,所以夜间行军速度并不快,一个时辰也就走上个八里路左右,要想在天亮之前到达,怎么也得走上四个时辰。 崇侯虎大意之下,完全不会想到西岐大军会这样行军,依照他的想法,他有着极为广阔的战略纵深,在这山川居多的北地,西岐大军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可姜新尚真的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 大概卯时过了一半,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大军已经进入了伏击地点。 现在是人最困马最乏的时候,此时进攻,即使是以少胜多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我们的军马至少要超过崇侯虎。 我和武王、姜新尚在中路,首先开始擂鼓,震天的鼓声传向左右两翼,包抄军队的鼓声也开始响起。 紧接着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响起,火把连成一片,照亮了夜空。 崇侯虎的军队还没有来得及分辨是怎么回事,就被冲击来的西岐大军砍杀开来。 由于西岐大军是山坡之上向下冲击,行军速度异常之快,只是进行了一次冲击,崇侯虎两翼埋伏的士兵就被冲杀了个七七八八,死伤大约三四十万左右。 但是等到中路大军追击到崇侯虎一众人等的所在地之后,却是空空如也,不见一人。 姜新尚感叹一声:“崇侯虎果然是打仗出身,他这两翼的伏兵,进攻可以伏击我们,撤退可以给自己留下充足的时间,果然也是位用兵的行家!” “不用看了,这两翼留下的都是些军卒,这一招叫‘丢卒保帅’。看来崇侯虎现在已经意识到西岐大军的厉害了,定是已经向崇州返回,依仗城池险要和我们进行对抗了。” 此时,两翼军队清理战场完毕,活捉了崇侯虎左翼伏击将军孙荣和崇黑虎的右翼伏击将军高定。 既然活捉了,就没有再砍杀的必要,我让姜新尚问清楚他们,是愿意投降,还是愿意回家。 三人都说是愿意回家,崇侯虎治军苛刻,军士们都受不了他的严酷体罚,因为崇侯虎制定了“一人逃军,全家受斩”的法条,所以更不敢轻易逃脱,只有忍耐从军。 现在他们也厌倦了战争,愿意偷偷回到家中,携带全家老小,移居外地生活。 我听了他们所言,并不像是假话,便将这两名名被俘的将军和十几万军马全都遣散了。 毕竟他们再忍受一段时间,等我们彻底打败崇侯虎,到时候,由西岐来治理北地,他们又可以安乐地在此生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沈冈献出崇州城 崇侯归来遭夹攻 从俘获的将领和士兵的嘴里得知,崇侯虎治军过于严苛,士兵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整个崇侯虎的军队当中也是军心不稳,离心离德。同时也得知,崇侯虎已经带领这五十万人往崇州方向撤回了,依靠城池来做顽固抵抗。 看来这崇侯虎不但是狂妄自大,更是胆小如鼠。走得是两个极端。 要么把敌人看的一文不值,狂妄至极;要么就是把敌人看的强大无比,自己又怕的不行。 真是不明白,这种人也能成为四大诸侯之一。 先前听到的北伯侯如何亲民,如何鼓励生育,看来只是为了自己增加兵源,其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选举。 这一下,姜新尚带领的西岐军队算是抓了个大瞎,让大鱼给跑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行军追赶,在崇州城进行攻城略地,彻底摧毁崇侯虎的根据地。 另外,我与姜新尚商议,我此时便返回到冀州侯府去,带领冀州侯的四十万军队对崇州的东门进行攻击。 而姜新尚带领的百万大军,则是从崇州的西门进行攻击。两向夹击,这样分散崇侯虎的兵力,更有利于早日破城,取得胜利,班师回朝。 毕竟天寒地冻,又快十一月了,进入腊月之后,谁还有心思作战,所以尽早结束战争才是上策。 话说这有了法术是不一样,来来去去就和玩儿是一样,刚开始觉着挺稀罕,遁来遁去,也觉得有些烦了。 等我到了冀州侯府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了,一晚上没睡,我吃过了中午饭,就一觉睡到了大晚上,最近这些天也是真的有些累了。 睡醒之后,继续吃晚饭。之后才和冀州侯父子商议攻打崇州城的事情。 苏护父子早就对崇侯虎不满了,再加上最近的袭击,两人几乎没有怎么商量就同意了,商量好第二日一早,便总领军队,向崇州方向进发。 西岐与北地的边境线距离崇州城千里之余,崇侯虎即使是走的早也得半个月时间,而我此时已经在冀州,冀州离崇州不过五百里地,六七天的时间怎么也赶到了。 崇州城内此时定没有主力镇守,如果尽早发起攻击,说不定可以一举拿下崇州城,等到崇侯虎归来,城池早已经易手,只有等着挨打的份。 关于这个我并没有同姜新尚商量,等崇侯虎被夹击的时候,在通气也不迟。 再说了,孤是当圣上的,有什么事情得他来跟孤商量,对不对! 如此想着,我便再次进入了梦乡,要把这耽误了的觉翻倍地补回来。 第二天一早,清点完毕四十万军马,由我亲自担任征北大元帅,苏护任征北副元帅,苏全忠、郑伦任先行官,赵丙、孙子羽、陈光任副将,带领四十万军队,御驾亲征,浩浩荡荡向北伯侯的根据地崇州进发。 七日之后,我与苏护的大军抵达崇州东门,先派人进城去散布消息:“圣上亲临,来战北侯;还民自由,于民田粮。尽快出城,保得性命。只限三日,战火必焚。” 第一日,崇州居民便鱼贯而出,就连守门的门军也听说了此时,纷纷扔下兵器,扮装成普通老百姓,逃出城了。 三日之后,只见一位将军模样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出城。 我与苏护的四十万军马横陈在东门之下。 只见那人下了马,跪在地上,两手抱拳,低头喊道:“末将沈冈,乃是这崇州城的守将,如今崇州城守将只有五万人马,经不起圣上的铁蹄,故而末将愿意交出城池,避免战火。” 一切在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预料之中的是取崇州不会费多大的力气,预料之外的是没想到会这么轻松。 倒是也不怕这个沈冈出什么乱子,毕竟他人现在已经进了我的营中,即使是有伏兵,他这个头领还在我的手里,群龙无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所以,眼见这种情形,我便和苏护率领大军器宇轩昂地进城去了。 沈冈的说法也同孙荣、高定的说法大体一致,崇侯虎治军过于严苛,很多军士都已经非常不满。 另外沈冈表示,愿意归降,帮助我和苏护布置城防。 毕竟沈冈是“内部人士”,对这崇州城的强弱环节都清楚的很,有了沈冈的帮忙,只用了两天时间,所有军士均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军力布置得当妥帖,就等着崇侯虎的大军逃亡归来。 我看你老巢丢了,你还有何东西可以依仗,乖乖纳命来吧。 四日之后,探马来报,城外三十里发现大队北伯侯人马,旌旗上的“崇”字标的非常清楚,人数约四五十万。 另外在北伯侯军队身后三十里的地方,乃是西岐的百万大军,同样旌旗上的“周”字也是非常显眼。 听到这里,我让苏护直接下令,所有军士各就各位,迅速进入战斗位置,准备战斗。 三十里地,快速行军也就是两三个时辰的事情。随后我与苏护还有沈冈三人上了城墙。眼看着崇侯虎的军队匆匆忙忙想崇州城奔袭而来。 两个时辰以后,一个骑兵小队率先带来,在城下叫喊:“城上守将可是沈冈?” 沈冈回答:“正是沈冈。下面是哪位?又有何贵干!” 下面的校尉回答:“我均乃是黄元济大将麾下的校尉,特奉命来通知守门将士开门,迎接北伯侯老爷归城!现在就将城门速速打开!”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听你的,除非侯爷亲自来,任他谁来我也不开门。” 我让沈冈这样回答,一是拖延时间,二是一定要让崇侯虎前来,看看我们连夜做的殷商大旗插在了他崇州城之上。 像他这等小肚鸡肠的人,看了之后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呢!人在激愤的时候,最容易做出出格和不理智的事情,决策失误,会导致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已经远远望见了大队人马行军翻滚的回城在涤荡。 时间不长,崇侯虎便带领崇黑虎、崇应彪、崇应鸾和一众部将兵临城下! 崇黑虎在马上大喊到:“沈冈,为何迟迟不开城门,本侯身后的追兵已经不足三十里之遥!” 这时我让苏护向下喊话:“崇侯虎,沈冈不会给你打开城门了,因为他已经投靠了新的主人,便是当今的圣上!” “现在你这崇州城也已经不是你崇家的了,现在已经姓了‘殷’,你且看着!”就在苏护话音刚落,几名旗手便将烫了金字的“殷”字旗帜缓缓升起,我也出现在了苏护身前。 看着崇侯虎在下面怔怔的样子,我开口说道:“崇侯虎,你这是咎由自取。从那日你的儿子与孤对阵沙场的时候,就没想到过今天吗?” “你意图弑君,已经构成死罪了。如今这崇州城已经是在我殷商的治下了,今日你就拿命来吧!” 崇侯虎恼羞成怒,骑着的战马似乎也是站立不稳,来回踱步。 只听得崇侯虎大喊一声:“受德,你竟然趁我崇州空虚,抢夺我的城池,真真是气煞老夫了,老夫今日要与你决一死战!” 崇侯虎果然是情绪不受控制,竟然下令开始攻城了。 我心想,崇侯虎啊崇侯虎,你拿什么和我决一死战,我这里现在是兵强马壮,以逸待劳。 你本身就是出去打阵地战的,攻城的武器你本身就带的不多,怕是你已经气昏了头了吧。 想到这里,我对苏护说道:“弓箭手可以上了”。 苏护得令大声喊道:“弓箭手,放箭!” 之后,箭雨如蝗,箭啸如狼,黑密密如乌云密布,密麻麻如黑网张开,一簇簇羽箭嘶吼着飞向了从崇侯虎的军队。 数翻轮射之后,崇侯虎的军队已经伤亡了将近三分之一。 就在这时,西岐的军队也已经到来,就在崇侯虎的军队身后不足五里。 看到这里,我让苏护命令弓箭手停止射箭,准备夹击崇侯虎。 这时的崇侯虎才反应了过来,这边的箭雨停了之后,才想起身后的追兵来。 不过此时已经是前狼后虎,上天无门,遁地无路,真正地只有决一死战这一条路了。 此时的崇侯虎反而冷静了下来,对着崇州城墙上的守军喊道:“我崇侯虎今日是难逃一死了,但是我希望死的有骨气。不想死在你们的冲杀之下,更不想死于一个无名宵小的手中。” “我们还是兵对兵,将对将,一对一的公平决战,也不枉我崇侯虎一世的名声!我想就这个条件不算是太苛刻吧!” 我站在城墙上说道:“崇侯虎,你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身后的西岐大军......” “不过今天我替武王应下你这要求了,因为你本来要去面对的就是西岐,你去和他们一对一的公平决战吧!孤不会插手。赢了,孤放你一条生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北伯侯身死城败 一切事计等春开 “金成出战!”崇侯虎一声大喊。随即一位黑甲将军上阵。 这位生的黑脸盘,两只眼睛却犹如明灯一般,骑着黑色战马,长枪裹在身后,驾马飞来,顿时到了沙场中央。 “召奭来也!”这是四贤之一的召公奭,乃是一把长刀在手。 召公奭面如桃粉,两只眼窝能透出水来,跨着白色战骑,一个腾空跨越,转眼来到那金成跟前。 召公奭一个横劈,被金成一枪挑过。紧接着又是一个连环斩,金成枪柄连扛数下,被砍成两截。 金成大惊,忙抽出腰间的长刀迎敌,又被召公奭一刀砍为两段。金成见此,忙往营中撤去。 召公奭已经胜券在握,不慌不忙,将一把长刀飞手离去,正好插在金成的后心插入,贯穿了前胸后背。 金成“噗”地一口鲜血喷出,栽下马来,结果了性命。 “谁来第二战?!”崇侯虎又是大喝一声。看得出来,崇侯虎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梅德来战!”梅德一身青铜铠甲,手持长剑,乃是一位红脸大汉。顿了顿马缰,战马便飞奔开来。 “林善来会会你!”周营里这位叫林善的,乃是关州的运粮官。此人也是心急口快,却是没有想到,这次会送了性命。 梅德乃是崇侯虎手下出名的大将,林善岂会是他的对手! 只见梅德一把长剑舞的像青龙出水,又像是白蟒缠绕,直把林善的一柄钢刀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 这时只见梅德噼啪两下,林善的钢刀已经飞手离去,被梅德一剑刺穿了喉咙,满眼留恨地从马上跌落了下去。 “祁恭来也!”祁恭也是西周有名的大将,却是不在四贤八俊其中。 这时见祁恭手握一柄钢戟奔向沙场。祁恭用戟,甚是刁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既像一张网,又似一瓢水,封盖门面,无孔不入。 梅德一把长剑再是厉害,也是毫无还手的机会,骑在马上也是步步倒退。这时只见祁恭突然飞身起来,一把长戟冲出手中,直直刺向梅德。 梅德也飞身起来,一个空中旋转,躲过钢戟,然后长剑一劈,直把那钢戟头给削掉了。 祁恭只当是不知道一样,举起钢棍又刺向梅德,梅德不妨祁恭会用棍捅他,终于被棍子顶住了前胸。 这时祁恭说道:“你那削铁如泥的宝剑虽然削掉了我的戟头,但我的钢柄却是被你削成了一个枪头,这都捅不死你,我还就不相信了!” 梅德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钢棍,确实是插进了自己的前胸,顿时七窍流血,倒地死去。 柏鉴就在一旁守着,把他的魂魄也收了起来,一并带往封神台。祁恭战斗完毕,驾马回营。 “何人再战!”崇侯虎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每个人在死亡面前,都会想尽办法拖延时间。如今的崇侯虎便是这样。 “黄元济来战!”这黄元济乃是崇侯虎营中善于谋略的老将,为人用兵,都诡异至极。 “南宫适来战!”这南宫适也是西岐营中久经沙场的老将军,斗智斗勇,都不在话下。 黄元济使的是一柄玄铁垂,南宫适用的是一口黑龙刀。 玄铁锤,好似流星划天,飞舞腾挪,转闪钝袭,让人防不胜防。黑龙刀,好似苍龙出水,缠绕不休,劈砍不断,让人只能招架。 锤砸刀,听的刀神嗡嗡颤,刀劈锤,看的火花唰唰溅。两人直斗了三五十个回合,都是气喘吁吁,却又胜负难分。 就在此时,崇侯虎的长子崇应彪实在是按耐不住,打马飞来,与黄元济共同战住南宫适。南宫适以一抵二,甚是吃力。 这时候只见西岐方面有一人忽然跃至空中,天生双翼,手里一根黄金棍,直向崇应彪袭来。 崇应彪不防,被那黄金棍砸住了脑袋,顿时脑浆四溅。 “南宫将军,雷震子前来助你!”雷震子大喊一声。 这崇应彪不守规矩,二打一,雷震子自然是按照你崇应彪的规矩来,你敢坏规矩,我又有何不敢? 只见雷震子弹地飞起,风雷双翼乍起,又是一棍,把个黄元济打翻落马,南宫适紧接着补上一刀,黄元济的脑袋顿时滚落到一边。 崇侯虎在马上见此情景,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一口闷气没有上来,却是悲愤交加,一口黑血喷出口,跌下马来,死去了。 他的死,倒不是因为死了众多的大将,而是自己的亲身儿子死了,自己心痛至极,才崩血而亡。 战场上双方人马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曹州侯崇黑虎——也就是崇侯虎的弟弟,其子崇应鸾,还有三个能人——飞凤山的闻聘、崔英、蒋雄,均是抓了一把黄土,空中一抛洒,念了口诀,借土遁跑了。 按照我的想法,这几个人肯定是去投奔黄飞虎了,当然这是后话,也是我后来才想到的。 至此,北伯侯的军士力量全部瓦解,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这几十万大军成了群龙无首。 我让人出城,把早已经写好的告示贴出城墙之上。 随后沈冈在城墙上喊道:“诸位兄弟,如今北伯侯势力已去,想想当日北伯侯对我等严苛至极,甚至对我等不以人对待,如今我们是获得解放了,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将来以后,圣上将委托西伯侯武王姬发来管理北地,众所周知,圣上英明,武王爱民,愿意回家的,圣上发放路资,准许回家;不愿回家的,可继续当兵吃粮。” 这话一出,五十万大军,纷纷要求回家,看来这崇侯虎已经多长时间没让这些当兵的跟家人团聚了。 姜新尚让百万大军临时修整,跟随武王进了崇州城。见面第一句便是:“圣上高明,早一步想到了崇州城防备虚弱,趁其不备,攻取城池!” 当着武王的面,他自然是不敢太放肆的。 我也端起了架子,说道:“姜子牙,是孤早一步想到了,不过话说回来,还是按照当初约定的那样,这崇侯虎的地盘尽归你们所有,孤不稀罕这些地盘。” “只是他欺君罔上,弑杀皇亲国戚,孤是不得以而杀之。” 最后我对武王说道:“西伯侯,现在你就可以派大军进驻崇州城了,孤也和冀州侯苏护带领他的四十万军队回汜水关,但愿路途之上相安无事。” 姬发慌忙下跪:“谨遵圣上谕旨!” 半夜时分,姜新尚偷偷溜到我的房间里来,战斗结束了,两人自然是有话要说的,只是碍于武王和众将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这一招玩的高,我都没想到,先把崇州城拿下来!”姜新尚笑着说到。 “这也不是我一早就想到的,我也是临时起意,突然想到的。”我回答到。 “回去之后又什么打算?”姜新尚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问道。 “打算?我的打算多的去了,先收付东路的游魂关,在收付中路四关,然后开始帝选……”我掰着手指跟姜新尚玩数数。 “得啦,我是说你最近的打算!”姜新尚没好气的说。 “有一点我想不通!按照眼下这个进度,我最多再用上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把这些关隘全部收付回来,可是当初燃灯佛祖却说,我需要七年的时间才能完成,我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和困难在哪?”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那你当初怎么不问清楚?”姜新尚满脸无辜地说道。 “想不通就不想他了,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也少操那没用的心,倒是你,答应我师弟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打趣地看着姜新尚。 “这是个新命题!我怎么也得搞清楚这金鼎火轮国到底在哪儿,是个什么样的国家,那国王好不好说话吧!”姜新尚一说到这里就满脸无辜加无奈的表情。 可不是吧,他自己一把年纪了都还单着呢,还得替别人保媒。 “哎,你看这样好不好,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保媒怎么样?你是师兄,又是殷商的圣上,替你那师弟保媒......” “我呢,设个计策,用点法力,糊弄糊弄那个国王,让我代表火轮国保媒,到时候就是咱俩人说了算,这个事情倒是没有那么难弄了。” 姜新尚此时说的眉飞色舞,好像事情真的已经成功了一样。 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便答应了姜新尚,只不过眼下天寒地冻,又快要过年了,加上妲己也快要生产了,还有在过个七八十天。 哪吒还要回来复苏金吒、木吒和七位龙子龙女的身体,当然我还答应了孙悟空要帮他讨一件兵器的…… 想到这里,我便开口说道:“老姜啊,一切都等开了年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流亡的幸福时光 难忘的流金岁月 这是我穿越回来的第十六个年头,今天是正月初一。 今年的大年初一没有血淹朝堂,却是一个流亡在外的朝廷欢度佳节的幸福时光。 妲己顺利地产下了武庚,殷郊、殷洪也在身边,冀州侯苏护夫妇也在此欢聚。 还有闻仲、苏全忠也在,另外加上三位教主,再有就是我那通天的师弟——孙悟空,虽然现在在汜水关,但却是没有多少惆怅,很舒心的一个春节。 再有值得高兴的事就是,英歌公主从西岐来汜水关过年了,倒也是其乐融融,心里暖暖哒。 一大上午,胡家姐妹和众将军便来拜年了,今天可是拜完年,谁都不许走,孤难得有这么舒心的时候,都得陪孤喝几杯。 今天,看着满座的将军,我的心情居然澎湃起伏,回来这十几年,我已经完全把自己融入到他们当中了。 我举着酒杯,看着眼前的雷开、殷破败,雷鵾、雷鹏、殷成秀,魏贲、黄滚、黄飞豹……一时间竟然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闻仲推了推我,我才冲怔怔当中反应过来,举着杯子说道:“跟上孤,你们都受苦了,来!今天君臣无大小,想喝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然后闻仲陪着我走到众将军面前,挨个碰杯,随后胡家姐妹助兴,跳起了美妙绝伦的舞蹈。众将军喝的不亦乐乎。 趁着大家热闹的时候,我把闻仲拽了出来,说道:“你陪我去看看军士们,他们也是离开亲人不能团聚啊。” “另外,咱俩在这儿,这些将军们到底放不开,让他们乱吧。” 来到驻军大营,营房之中都非常暖和,木柴大火生的非常旺盛,身体暖和了,吃的饱了,心才会安稳。 我问其中的一个校尉:“今天过节有没有肉吃啊?” 那校尉说道:“回圣上,往常士兵们都有肉吃,只不过……只不过今天的多一些!”说完,一众军士哄堂大笑! 我逗他乐子:“你这个校尉当的不怎么样啊,看你手下的人都在笑你!” 这校尉一下子从地上起来,说道:“这是休息时间,在操练时间和打仗期间,他们谁敢不听我的,你们说是还是不是!” “不是!”一众军士还是在和他起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孤相信你。平时和士兵们处的像兄弟一样不含糊,这样才好。士兵们在操练和战时才会听你的不含糊!” 跟士兵们喝了一碗酒,我便也回总兵府了。这样大好的幸福时光,我真怕来不及享受。 回到房间,殷郊、殷洪、邓婵玉、商青君几个都在,邓婵玉抱着武庚在逗他玩儿,我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我喝了点酒,借着酒精的作用,我想跟孩子们说一件事情。 “孩子们,为父有句话想跟你们说说!咱们去议事厅好不好啊!”我双手托着椅子的扶手,跟孩子们说道。 邓婵玉听到这里,把孩子还给了妲己,几个孩子跟在我的身后出了门。 几个人落了座,我便开了口:“孩子们,我想问问你们,在你们眼里,皇权代表着什么,皇权对于你们的意义是什么?” 殷郊说道:“父皇,孩儿与殷洪自幼离家学道仙山,对皇权没有什么概念,孩儿此一遭下山完毕,还得了婵玉的青睐,等结了姻缘,帮完了父皇,我与婵玉还是要回山听从师命的安排。” 殷洪说道:“孩儿的想法同大哥没有什么出入,下山时,师傅也曾说过,让我了了这一世尘缘,日后自有安排,另外孩儿也醉心于修道成仙,方外仙境,与尘世只是挂念您老人家。” “婵玉,你又什么想法吗?”我现在已经把邓婵玉作为自己的家人来看待了。 “启禀圣上,婵玉也是修道出身,与尘世间走的是两条路,只不过是姻缘汇际,有来这尘世一遭,我与殷郊想法并无二致。”邓婵玉答到。 “婵玉啊,以后你就跟他们一样,叫父皇。如果觉得不习惯,就依你在家中的叫法,叫声‘爹爹’也是可以的。”我对邓婵玉说了一声,邓婵玉低头答应了。 “青君,虽说你是我的义女,可是孤也是拿你当亲孩子看待的。你也说说你的意思吧!”我看着商青君说道。 “其实,帝王之家不如粗饭淡茶,贵胄之后不如闲云野鹤。青君随出生于丞相之家,但对于皇权,青君从未做过多想法。”商青君答到。 “你们能够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我想跟你们说说帝选的事情。” “现在殷商王朝已经是积重难返,并非君不贤,也非臣不忠,而是一个王朝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尾端,必将被一个新的生命所代替。” “所以帝选之后,我会主动让位。之所以今天和你们说这些事情,也是希望你们能够不再纠缠于皇权,不过听你们刚才的意思,我已经很放心了。”我慢慢地说道。 “可是,父皇,既然您有心让位,又何必纠结于让位与谁呢,黄飞虎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是一样地让位,何必再打回去重新帝选呢?”殷洪问道。 “殷洪啊,一个君王,他可以没有天下,或者说他可以失去天下,但他一定要胸怀天下。” “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便是这样。‘禅让’之事,早在上古尧舜时期就已经开始了。让位也要让一位贤君,让位与一个胸怀天下苍生的人,决不能让一个自私自利,让天下为其所用的人。” “所以这才是我要打回去的真正理由。” 反正说开了,就和孩子们说个一清二楚吧。 最终我还是沉沉地睡去了,睡梦中,我又来到了的的喀喀湖,又看到了玛丽娜莉,又看到了美洲豹,又看到了纽约的别墅…… 可能是真的老了,总是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妲己就坐在我的身边,看到我醒了,深情地看着我,说道:“累了吧!” 我摇了摇说道:“是放松了!最起码暂时不需要打仗了。” 是啊,现在北伯侯已经除去,黄飞虎占领的十关已经收复了五关,剩下的需要更充足的军力和军备,目前以生产为主。 最近的西岐还有姜新尚在,帝选之前是打不起来了。 我坐在床上,又往上靠了靠,抓住她的手:“还有十二年,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有时候真的不想在坚持下去了,其实我真的很脆弱。” 妲己倒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说道:“老公,这些我都知道。不过你不是脆弱,是很坚强。一个敢于承认脆弱的人才是最坚强的。” “谁都有想放弃的时候,但是有的人咬了咬牙,挺了过去,有的人狠了狠心,便放弃了。” “为了你,我无论如何,也得坚持下去,等到十二年后,回头再看看今天的自己,一定会自嘲的。”我也呵呵地说了一句。 ...... 转眼已经是阳春三月。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春光明媚,和风絮雨,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身体和精神都非常的旺盛。几乎把打仗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一天晚上,李靖来了。李靖此次前来主要是哪吒回来了。 “启禀圣上,臣子哪吒此次回来,身体模样大变,已经不是先前那副面如靛蓝、獠牙红发的模样了,而是生的细皮嫩肉,白净英武了。” “此外,他已经从他师傅那里取回了九转还魂丹,可以去东海复活臣的长子和次子了,东海龙宫的七位龙子龙女也可以复活了。” 李靖进来,我着他坐下,李靖不等我问,便开口说了这许多,看来欣喜之情是无以掩盖。 “如果孤猜的不错,哪吒一定是他师傅用莲花幻化而成的躯体吧!”我看着李靖问到。 李靖听后大惊:“圣上真乃是神人也,确实不假。” “依照哪吒所言,他返回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处之后,太乙真人命童子采来莲花,堆成人形,然后魂魄附着了上去,醒来便已经是这等身躯了。” “另外据哪吒所言,此次在东海水晶宫保存的躯体,唯一他自己的不能用了。这也是得到莲花化身的机缘。” 看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管你怎么穿越,有些事件最终注定还是要发生的,虽然故事情节有些出入。 就比如这次,哪吒成为莲花化身确实是不假,但却不是为了向东海龙王谢罪而自剐其身,相反,这次哪吒还要去救东海龙宫的七位龙子龙女。 “来人,速速请我那师弟孙悟空过来!”我那师弟自从随我回到汜水关,便是在师傅菩提老祖那尽孝,天天研习佛法,附加端茶倒水,每天老实的很。 看来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哪吒取来九转丹 水晶宫中把阳还 孙悟空来到房中,恳切地问道:“师兄,可是姜先生有消息了!” “不,不是的,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也许你会有一件称心如意的武器了。”我回答到。 顿了顿,我继续说:“火轮金鼎国的事情,我已经与姜先生约好了,我们会共同参加的。不久就会有消息了。” “现在是帮你找武器的时候,齐天大圣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傍身,形象分也不会太高的。” 没想到孙悟空听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沮丧,而是非常开心地说道:“师兄说的对!” 看看,这可是齐天大圣啊,也有有求于人的时候,还得乖乖听话,放到五百年后,谁敢这样? 我和孙悟空、李靖三人借着遁术来到了陈塘关,天色已经不早。 哪吒将这九转还魂丹的来历做了简要的说明。 九转还魂丹乃是九转神丹的一种,乃是太上老君老子的八卦炉中炼制而成。可消除灾厄,死而复生。 这一粒九转还魂丹足够其余九人死而复生只用了。但是现在最关键的还不是九转还魂丹,而是柏鉴手中的这几个人的魂魄。 要找柏鉴,只能先找姜新尚了。 好吧,看来这个活儿还得我干,谁让我跟他熟呢。只好借土遁来到西岐丞相府,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看着在床上熟睡的姜新尚,只是用手一指那屋里的灯火,灯火便自己着了。 然后我也学着每次他造访我的方式,自己坐在桌子旁边,一遍倒茶一遍喝。 我都喝了三杯茶,这姜新尚居然就能躺在床上不动弹。 哎呦我这个小暴脾气,脱下鞋子擒在手中,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朝着他的屁股上猛扇了两下。 “我靠,你真打呀!”姜新尚一咕噜就坐了起来。 “你怎么不装了,装啊,继续装!”我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怕了你了!”姜新尚一边起床穿鞋,一遍嘴里嘟嘟囔囔道:“说吧,有什么事?” “你知道我有事,还躺在床上装?”我勒个去,可算是求着你了不是。 “我看你还是不着急,能在这里和我打嘴官司,都不说什么事情。”说完,他已经穿好了鞋子,往外走去。 “哎呦,我去!你这是去哪儿?”我赶忙跟上他去。 “找柏鉴不得去封神台?”说完他已经打开了门,向外边走去。 走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姜新尚便又折返了回来,看着坐在桌边仍旧喝茶的我说道:“你真不着急?” “我着急个什么劲儿!看你那满脸不情愿的样子,我可不想看别人的脸色。” “大不了那九个人不救了呗,到时候你那两位十二仙首的师兄和东海龙王问起来,我就说是人家姜子牙不肯帮忙,让他们来找你要。” 我悠悠地说道。 “哎呦喂,你是老大你厉害,我求你了,快跟我走吧,去封神台取魂魄去。”见姜新尚服了软,我便任由他推搡着向前走了。 到了封神台门前,只见柏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串九个金色的葫芦,里面装着九个人的魂魄。看到我与姜新尚到来,连忙施礼:“见过圣上、丞相!” “起来吧!”我看着柏鉴说道。“赶紧把那几个人的魂魄给我,我赶天亮之前还要回去呢!” “圣上勿急,且让柏鉴把话说完。这九个葫芦颜色全部一样,只是大小不同。根据那九个人的年龄大小排列。” “用九转还魂丹的时候,务必把葫芦对准泥丸宫,然后再催动咒语,才能成功!”柏鉴继续补充道。 “好的,孤记下了,到时候问清楚年龄,然后依照大小次序排列就好了。”我一边接过葫芦,一边嘴里重复道。 “圣上所说完全正确。”说完这句话,柏鉴便消失不见了。 “好了,任务完成了。我回去继续睡觉,圣上您老人家赶快走吧,您不是还要赶天亮之前回去吗?”姜新尚打趣地说道。 “走就走,谁稀罕你这西岐的破地方一样!”我也没好气接着土遁走了。 回到陈塘关,李靖、哪吒、孙悟空已经都起床了,就等我归来了。 吃过早饭,便来到不远处的九湾河,计划从这里下水。几个人都念了避水诀,然后纷纷下水。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我们一行四人便来到了东海龙王水晶宫的门口。 由于事先并没有通知东海龙王,所以先让虾兵去禀报了。 不大一会儿,便看见四海龙王、高觉高明兄弟、还有其他十一位龙子龙女一起出来迎接了。 相互施礼之后,便一起向水晶宫一处偏殿走去,那九个人的躯体保存在那里。 到了那处偏殿的门口,见那偏殿门楣之上三个大字,写的乃是“永安殿”。 这时,东海龙王不在往里面走了。而是露出了非常难为的表情。李靖忙走上前去,问道:“龙兄,可是有什么事情?” “哎呀!”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住你了。索性告诉你吧!” “要说我这东海水晶宫里,是任何东西都不会腐烂的。可当初那十个人的躯体保存在这里,唯独你家三子哪吒的躯体不能保存下来。” “也就是最近一个月的时间,本来想去告诉你一声,可为兄又怕你怪罪,所以拖到现在,哎!龙兄这张老脸算是没地方搁了!” 没想到李靖哈哈大笑,转身对已经是莲花化身的哪吒说道:“刚才是太着急了,没有来得及再说一下,我儿,快快前去见过你龙大伯。” 哪吒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侄儿哪吒见过龙大伯!” 老龙王一听顿时心里一惊:这是个谁?面庞是粉嫩颜色,周身是莲花衣裙,看头上,两个发犄缠丝绦;脸面上,五官精致赛桃粉。 “李靖兄弟,这孩子是……”龙王很是惊诧。 “龙兄,这便是复生的哪吒,哪吒回到他师傅太乙真人那里,太乙真人用莲花为他重新塑造躯体,所以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以前的肉身了。” “而且这副莲花身体,诸多对肉胎凡体起作用的法术,对他均是无用啊!”李靖对龙王抱拳说道。 “果然是有大法缘!原来这一切早已经注定了,害的老夫一只觉得对不起李靖兄弟呐!”龙王说道这里,几个人均是呵呵大笑了一声。 东海龙王双手推开大门,我把九个金葫芦给了李靖。 李靖将办法告诉了东海龙王。剩下的十一位龙子龙女其中的九位分别拿着一只金葫芦,葫芦开了口儿,对准了这躺下九位的泥丸宫—也就是头顶位置。 这时哪吒双手合成剑指,开始催动咒语:“天道苍苍,地势茫茫,九转云霄,混沌苍茫。离体魂魄,莫再彷徨,泥丸在前,归位复阳!此时不起,更待何时,疾!” 这时,只看见九转还魂丹化出九色光环,环绕着躺在冰榻上的九位,顿时丝丝云彩飘飞絮,片片轻雾惹霓虹。 随后,九转还魂丹飘至空中,分出九道光芒,分别射向这九位的泥丸宫。 片刻之后,光彩收起,只见哪吒伸出手来,随着九转还魂丹说道:“来!”只见那丹丸十分听话地落入他的手中。 哪吒收起九转还魂丹,睁开了眼睛,对各位说道:“各位伯伯叔叔哥哥姐姐都稍安勿躁,只需一刻钟,他们便可醒来,魂魄刚刚归位,还需融合一下。” 在场众人都是这九位的亲人,哪个也舍不得离去,只好大气不喘小气不吭地围观着,看着刚刚点燃的那一炷香一点一点地燃烧下去…… 终于一炷香着完了,最先有反应的便是金吒,金吒忽然坐起身来,捏着鼻梁山根处,嘴里喊道:“好一身酸困,真疼。” 随后只见其他八位也先后坐起身来,嘴里叫着:“真是酸困,好像睡了很长的一觉。” 东海龙王和李靖看到这里,四目相对,哈哈一笑,相互拍着肩膀高兴着——一百天过去了,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是落到地上了。 龙王随后说道:“各位,虽然说都是自家人,但敖广还是备下了一些酒菜,今日一家人重新团圆,值得庆贺,一定要不醉不归!” 醒了的九位自然是听活着的人给他们讲述了这死而复生的全过程,几个人听的唏嘘不已。 不过人醒过来了,我基本也就不操什么心了。我关心的是老龙王刚才说的那句话“不醉不归。” 话说,这老龙王真要是喝多了,那我这悟空师弟借兵器的事情借着酒劲那么一说,肯定是事半功倍啊。 正如此想着,便已经到了水晶宫的金安殿,桌上果木纷呈,美酒林立。 我走过去看了看那水晶一样的酒坛子,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神仙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七女席间认恩公 悟空海中逢灵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的气氛一片融洽,东海龙王作为地主,更是乐乐呵呵。这时我突然发现七龙女龙彩凤的眼神频频向我身边扫视。 我低下头看了看周身装束,虽然说多喝了点酒,可还不至于衣冠不整吧。 正在不着边际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悟空师弟,本来就是个猢狲的模样,不知道是今日吃了酒,还是别的原因,今日的面庞异常的红润。 不应该啊,不就是讨个武器吗,更何况还没讨到手呢,您这是干嘛滴呀…… 哎呦我说不对,难道这七龙女一直看的是我那师弟悟空? 这几个意思?这里面还有渊源?或者说,我这师弟相貌惊人,七龙女为之倾倒? 看到这里,我用胳膊碰了碰他:“师弟,我说,那七公主看你的眼神可不一样啊!” “师兄,我知道,我这不是脸都臊红了......” “你说一个大姑娘家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这正难为着呢!” 孙悟空故意把手扶住了额头,侧着脸跟我说。 “你确定你不认识她?”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扶住额头,眼睛斜着瞄了瞄七公主,对孙悟空说道。 “师兄,我发誓我不认识。”孙悟空对我做了个口型,却不敢再出声音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七公主却突然站起身来,走到龙王跟前,跪了下来,说道:“父王,孩儿今日有事情求您同意!” 老公王捋了捋胡须说道:“我儿何事啊,今日为父高兴,你有什么要求,父王都答应你!” 七公主站起身来,说道:“孩儿想敬昔日的救命恩人一杯酒……” 话未说完,脸先红了一半。这七公主本来就宁静秀气,美人坯子,这一娇羞,真真是美不胜收。 不过众人却是愕然了,这什么时候又出来个救命恩人? 老龙王也是心里奇怪:“何时有此等事情?为父怎么不知道啊!” 龙彩凤又是一跪,口中说道:“百年以前,孩儿跟随雪宸、雪宁两位堂兄到西海游玩。” “一日孩儿贪玩离开西海龙宫好远,不小心被海浪推到沙滩之上,无奈孩儿修为不到,被显出了原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小龙,并且被一块石头压在了尾部。” “就在孩儿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猴王带领着几只猴子在沙滩边游玩,我听的其他几只猴子叫他‘美猴王’。” “这美猴王看到我被大石头压住了尾巴,便让其他几只猴子扛紧了大石头,他自己在沙滩上用手掏出一个洞,让孩儿能够得以脱身。”七公主继续说道。 “之后他看到孩儿尾部受伤,行动不便,便抱起孩儿真身,把孩儿送回海里!” “后来在去西海的时候,雪宸哥哥告诉我,那座山叫‘花果山’,这花果山上有一块晶石乃是女娲娘娘当年补天所落,经过万年孕育,化身成一只人间精灵,便是这‘美猴王’!” 七公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大家总算是听明白了。 老龙王听完,也站起身来,说道:“为父与你一同去谢过恩人。”说完便随着七公主,一起向孙悟空走来。 悟空怔怔地站在那里,两眼呆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我……” 哎呦,我亲爱的师弟啊,你和那袁洪打架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一到这个场合你就不行了呢! 就这个样子还想去什么金鼎国追人家公主呢,这一个谢恩的就把你搞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我赶快对他说道:“先端起酒杯!” 东海龙王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向孙悟空的酒杯里添了满满一杯酒,说道:“敖广怠慢了,还请恩人不要放在心上!” “不往心上放”。孙悟空太紧张了,只会顺着老龙王的话往下说了。 龙王此时说道:“不知恩公有什么要求,我这东海龙宫别的不说,宝物还是有两样的!” “没没没,啊不,有有有!”孙悟空还在紧张的状态之中。 “恩公不要紧张,有什么需要慢慢道来!”七公主此时甜甜的嗓音好像让孙悟空安静下来了。 “龙王大人,我随师父在山上学艺,法术功力是学得了一些,可就是一点,没有一件称心如意的兵器甚为烦恼。”孙悟空此时慢慢平静下来,说话也利索多了。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不提及女生,孙悟空立刻就恢复正常了。 “敢问师从何处?”龙王倒是来了兴趣。 “灵台方寸山菩提老祖。”孙悟空回答到。 这猴子不回答还不打紧,龙王一听乃是西方教副教主的徒弟,心里也是不由得一惊,然后连忙问道:“灵台方寸山都没有?” “没有,师傅才让我下山来找找!后来听师兄说,东海龙王这里有的是宝贝,便厚着脸皮来讨一件。” 嗯,我那师弟确实是实在,什么时候都不往把他师兄拉一把,你说你这猴子咋这么实在呢?《西游记》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好不好。 “那恩人想要一件什么样的兵器呢?”七公主已经焦急了,连忙插话。 “只要重量稍微足一些就好,我用武器,老是觉得轻飘飘的。”孙悟空抱拳说道。 “之前和那袁洪打的时候,用的我结义兄长牛魔王的混铁棍,已经有柒仟叁佰伍拾斤重了,可俺还是觉得有点轻飘飘的。”孙悟空补充说道。 “恩人,不是我敖广不懂礼数,如果柒仟叁佰伍拾斤都嫌轻了,那我这东海龙宫还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兵器能够奉送恩人了!”老龙王十分遗憾地说道。 “父王,我想起来了,我东海龙宫确实有一物件,虽然算不得是一件兵器,却也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练出来的宝贝。” “当年禹王治水之后便将此物定与海中,上面有书‘如意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七公主赶忙说道。 “哎呦,那是老龙糊涂了,可那就是一根铁棍子,再说那棍子是用来量海用的,不要说有多高,光粗就有好几丈粗,恩人的手再大他也拿不住啊。”老龙王叹了口气说道。 “父王,你就让他去看看吧,这几天我刚好路过那铁棍子处,见那棍子千年以来首次大放异彩,说不定是与恩人有缘呢!”七公主一看孙悟空有需求,已经不管不顾了,死缠烂打让东海龙王去看那如意金箍棒。 其实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我这师弟武器算是有着落了。 东海龙王捋了捋龙须说道:“恩人,老龙也不想拿那铁棍子当做武器送与恩人,毕竟那不是一件像样的兵器。” “既然小女如此说道,那老龙就陪上薄面,与恩人走上一遭。” 说道此处,众人酒也不喝了,都随着东海龙王和孙悟空去看那“如意金箍棒”了。 “这如意金箍棒有好几个名字,当年大禹治水的时候叫‘灵阳棒’,治水之后又更名‘定海神针铁’,如意金箍棒乃是本就刻与这棍子上的字迹。也许是太上老君所提炼的铁中精魂。” 随着龙王的介绍,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这定海神针铁的面前。 老龙王一看,大叫一声:“怪哉!这定海神针铁千年以来寂静无声,为何今日大放异彩!” 众人看去,如果说是玄铁铸成的棍子,当时漆黑颜色。而这根柱子——我觉得此时还是叫他柱子合适,大约有三丈粗,真个儿流光溢彩,霞光弥漫,星光闪耀,辉煌璀璨。 孙悟空围着柱子转了两三遭,伸手过去推了推,那棍子竟然摇晃了起来。众人一片唏嘘。 孙悟空说道:“重量的确合适,可就像龙王老大人说的,有点太粗了。要是能再细一些再短一些就好了!” 哎哎哎,我去,几个意思,几个意思!听完孙悟空这话,这柱子真的细了一些。 老龙王看得眼珠子都瞪大了,走上前去,对着悟空说道:“让老龙试试。”说的也是啊,这棍子在这东海一千多年了,龙王愣是没见过这奇迹。 “再细些,再短些!”龙王看着这定海神针铁,单掌伸出,口中庄严的喊出话来。 可这棍子就像是跟没听见一样,就像现在的人说的,你说不说话,我就在这里,不粗不细,不长不短。就是不听你的话。 龙王也是觉得蹊跷,改口说道:“恩人你来!”孙悟空说道:“再细些,再短些!” 那柱子真真又十分听话般地细了一些,往下缩了一些。 众人觉得好奇,纷纷上前试探,可最终就只有孙悟空一人可以指挥这如意金箍棒。 最后老龙王捻了捻龙须说道:“看来恩人与这宝贝有缘啊,我这宝贝可是只如恩人你一个人的意啊,连我这个主人都不认了,哈哈!也许,恩人才是他真正的主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四龙王披挂奉送 金鼎国托梦佳人 孙悟空连喊了数次:“细些!短些!” 最终,这根柱子变成了一根一丈两尺长,碗口粗细,两头金光夺目,中间红光闪耀的一根棍子。 细看上去,真有一行字:“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孙悟空飞身在前,一把抓住棍子,顺势挽了几个棍花,直搅的东海龙宫摇晃不止。 老龙王赶忙上前阻止:“恩人,使不得,慢些耍,要不然我这东海龙宫可是不保了啊!” 孙悟空听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待悟空落下地来,收起棍子,对龙王说道:“多谢龙王老大人了。” 龙王也是哈哈大笑,回到:“君子成人之美。” 这时西海龙王敖顺、南海龙王敖闰、北海龙王敖明纷纷走上前来:“既然这位有恩与我们龙族,大哥又赠送了武器,我们也不好小气!” 随后几个龙王又凑齐了一套披挂,乃是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霞光赤珠披风。 孙悟空一身披挂上身,此时看来,才真正有点美猴王的意思了,几位龙王也是赞不绝口。 人也醒了,酒也吃了,武器也到手了,话说在这东海龙宫也却是无所事事了,于是打道回府。 不行,我得顺道儿去一趟西岐,让姜新尚看看我师弟这一套披挂,说媒的时候也好多加些印象分。 这火轮金鼎国乃是在东胜神州,距离孙悟空的花果山不在远处。 我和孙悟空接着土遁来到了西岐丞相府。这一次姜新尚的表现比较好,双眼微闭,正养神呢! 知道我俩来了,眼睛也不睁:“桌子上有茶,自己先倒上喝。” 我也没带那么多讲究,和孙悟空两人坐下,开始自斟自饮开来。 我一边喝茶一边说道:“我说,现在春暖花开了,我师弟这事情,你管是不管了?” “我有说过不管吗?”姜新尚继续闭着眼睛说道:“我掐算过了,他两个人有三十年的夫妻情分。” “只是一点,这只是形式上的婚姻,金鼎公主另有心上之人。不过婚姻与爱情无关,只与世俗有染。” “几个意思?”我走上前去,一把把他扯到桌子跟前——拜托大家都是神佛弟子,不要老是跟我这装高深。 “打个坐都不能清净。我还是说个你们能接受的说法吧......” “就是说金鼎国公主和你这孙悟空师弟有三十年的夫妻情分,只不过这份婚姻并不是由爱情做为基础的,或者说这段婚姻是不幸福的。” “三十年之后,夫妻情分尽了,金鼎国公主也就死去了。死去之后,封神榜山会有她的名字。” “也就是说,圣上您老人家肉身成圣了,总得有个人顶替你去封神,可惜这个人偏偏就是金鼎公主。” 姜子牙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还愿意去寻找金鼎国公主吗?” 姜新尚说道这里,看向了孙悟空,眼睛突然睁的老大:“我靠,你一下子变这么帅?” “我相信事在人为,即使她有心上人,我也会让她幸福地走完这三十年!”孙悟空异常坚定。 “老姜啊,话说到这儿,也算是个很悲剧的事情了!”我接住了他的话茬儿。 “不过娇姿公主毕竟只是个普通的人,非神非仙,三十年的婚姻虽说短了点,可却是也说得过去。” “你能不能再算算,那东海龙宫的七公主和我师弟缘分如何?”反正憋在心里是个事儿,干脆让姜新尚说个清楚明白。 “我看看!”姜新尚说完,举起右手开始掐算起来。 半晌之后,只说了一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逃争斗,不脱世俗。自己体会吧!再送悟空一句话,多情不似无情苦啊!” “另外,还有些事情,是我今天想说给圣上您老人家听的。” “现在要去火轮金鼎国,我们就抓紧去,一是迟则生变,二一个,今后还有很多灾难等着我们去解决!” “您二位先回汜水关,我明天一早安排一下西岐的事宜,然后去找你们。” 姜新尚此话说的一本正经,我也没好意思再胡来,就和孙悟空回汜水关了。 回到汜水关,向三位教主禀明了事项,三位也没有做过多的干涉。 只有菩提老祖对孙悟空说了一句话:“情可树人,也可毁人,一切在心。” 这次去火轮金鼎国,大家都没有借遁术,因为距离太远了,改为腾云驾雾。 不消半个时辰功夫,也便来到了这火轮金鼎国。 火轮金鼎国乃是东胜神州的一个小国家,穿着打扮与南瞻部洲略有出入,不过好歹还算适应。 到了火轮金鼎国的都城——金鼎城,我们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孙悟空也化作人形,乃是一位皮肤白皙,个子高挑,柳眉凤眼,鹰鼻弓口的俊美男子。 再看看,一双颧骨添英武,两道眉骨加刚烈,活脱一个英气十足,刚烈俊朗的大丈夫! 到了晚上用过晚饭,三个人统一来到我的房间。 姜新尚此时开始说话:“我也不瞒着你们二位,今天我们用的方法有些老套,但是确实是很管用的。” “什么办法?”我和孙悟空同时问道。 “托梦。你们先不要吐槽,听我把剩下的话说完。” “今天下午,我也去外面街上转悠了几遭,也大致听说了关于这火轮金鼎国的一些事情。” “这金鼎国的国王名叫金武城,如今已经七十三岁,年迈体衰。他的膝下只有一女,名唤金娇姿,样貌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只愿在有生之年,看到女儿找到一生的幸福!” 姜新尚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指了指空茶杯,孙悟空赶快识趣地斟满茶。 姜新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情况,这火轮金鼎国的邻国乃是一个强悍一些的国家,名叫赤炎新罗国。” “该国的国王朴秀忠膝下也有一子,名叫朴静楠,也是看上了这金娇姿,其实只要娶了金娇姿,顺带把这火轮金鼎国也‘娶’到手了!” “而奇怪的是,这金娇姿却喜欢一个民间的书生,叫李成贤。现在又杀出来一个孙悟空,后台是一个天界封神主持人,一个是殷商帝国大霸主,这下好看了!” 姜新尚说完,耸了耸肩膀。 “哎——看来这火轮金鼎国的国王,是不想把自己的疆土拱手送人,可是自己女儿看上的这个有没有什么能耐......” “看来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这个时候,我师弟登场了!” 我接过姜新尚的话说道。 “所以,这你得等两个条件,一是老国王相信了孙悟空才是大救星;二是让金娇姿相信这份姻缘已是命中注定。”姜新尚继续说到。 “那这个时候,这个古老的套路就出现了......” “我负责给老国王托梦,梦中我便化身成一位仙风道骨之人,我将告诉老国王火轮金鼎国的希望在孙悟空,当然孙悟空的身份背景我会告诉他。” “而孙悟空,你得亲自进入金鼎公主的梦境,你得化身成月合老人的模样,告诉她你的穿着模样,你将从南瞻部洲而来,是她命中注定的夫君。” 姜新尚说完,玩味地看了看我俩。 “老姜,你这算不算作弊啊!”我又点担心地说道。 “被发现了就算是作弊,不被发现就是考试成功的一种手段。不管咱们怎么做,这三十年的缘分是不变的。”姜新尚回答到。 “现在时辰差不多了,今天就由圣上勉为其难,给我俩当当护法,护住我俩的本身,等我们元神出窍回来就好。” 说完两个人便盘膝而坐,双眼微闭入定去了。 我看着眼前的二位,一句老话嘟囔出口:“世间没有意外,一切都是命运小心翼翼的安排。” 好吧,看来孤只有这个身份有用了。 一炷香的功夫,两个人均睁开了眼睛,我问道:“成了吗?” “成了。”姜新尚先回答,然后孙悟空也说道:“问题不大,应该也成了。” “我想明天一大早金鼎公主就会去找国王述说这奇怪的梦,继而老国王联系到自己做的梦,就会着急文武大臣商议。” “到那时候,我便道风仙骨地从天而降,点化他们‘迷津’。继而你们两位就会登场,剩下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姜新尚下床走了两步,他好像盘腿时间久了,腿有点麻。 我躺在床上,看了看桌子上的桐油灯,火焰那么炙热,就像是人世间的情和爱一样。 这爱情真的能叫人生死相许,可是却又看不见摸不着,我来从穿越这一遭,是因为三千年来,我都不曾放下情爱。 而我这师弟,孙悟空之所以能安心上了灵台方寸山,并且在西游记里没有谈情说爱的戏份,按我所想,他的一生所爱,早就在真正上山学本领之前,已经爱够了吧。 不想了,吹灯,睡觉!明天早上演戏去! 从今天开始,放慢节奏,每天两更,6000字。真心求收藏啊!不过这话说得好像很无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金鼎王盛情邀见 娇姿女拂袖离殿 过了卯时,我们一行三人已经吃完早饭,在去王宫的路上。 姜新尚走了一截,突然之间站住了:“我得先走一步了,你们两人朝这王宫的方向继续走吧!”说罢一阵风似地刮走了。 话说这天一早,金鼎公主便来到金鼎国王的寝宫。 “父王,孩儿昨晚有一梦境甚是奇怪,乃是月合老人托梦与我,说是我可托付终身之人已经来到了火轮金鼎国......” “那人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着锁子黄金甲,脚蹬藕丝步云履,外披霞光赤珠披风,英武逼人,刚烈如风,乃是有姓有名,从南瞻部洲的殷商帝国而来!” 国王也是刚刚梳洗完毕,父女二人共用早餐,这金鼎国王说道:“为父昨夜也是梦见一位仙人,乃是天界封神主持人......” “此人言明你乃是榜上有名之人。也是告诉为父一个名字——乃是孙悟空,此人能征善战,可振兴我金鼎国,内可以治乱安天下,外可以御敌定江山。” “他该说,此人今后可得天宫封号“齐天大圣”,我儿的梦与为父是梦到一处了。” “为父也是觉得此梦境甚为怪异,已经命宫人去通知文武大臣,辰时一到,上朝商议此事。” 我与孙悟空赶到王宫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辰时刚好。 左右不见姜新尚,我俩看门口左右各有一个石头狮子,便一左一右在这石狮子的墩子上靠坐下来休息一下。然后静等着姜新尚的后续安排。 可谁能成想到,就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位国王坐在王位上,却是昏昏欲睡,不能自已。 满朝文武大臣跪了一地,他却是已经睡着了,大臣们也不敢吭气。 那国王用右手扶住额头,却是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梦到王宫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旁边,左边是一只猴子,右边是一条龙,这猴子过一会儿还去那龙跟前好像言语几句。 国王睡的右手臂麻疼了,又换成左手臂,还是一样的梦境重来。 就在这左手快麻疼之际,国王突然醒了,觉得刚才梦境甚是怪异,想了一下,便下了命令。 “左右,速去查看宫门一对大狮子旁边是何方神圣,有礼有节地邀请,莫要怠慢了。” 众人正在疑惑之际,怎么国王召我们来,什么话也还没说,自己就先迷糊了一会儿。 迷糊完了还什么也没说,又让人看看门口的石狮子边上有什么人,还得好生请来。虽说奇怪,却也是不敢出声。 我和孙悟空正坐在石狮子的墩子上休息的时候,宫门突然打开,冲出一队士兵,领头的到了我俩跟前大量了一会,突然抱拳施礼:“两位,国王有请!” 我和孙悟空也不明情况,反正是国王有请,就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两人也就大大方方得进了宫。 走到台阶之下,只见那火轮金鼎国的国王亲自应下台阶,口中称到:“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众人看到国王亲自迎接,都有些奇怪,纷纷围了上来。 “孤乃是南瞻部洲殷商帝国的国君,一统天下的共主!” “这一位乃是孤的同门师兄弟!”我十分威严地说道。 众人见我二人一位器宇轩昂,一位英姿飒爽,而且见人不跪,也便相信了几分。 “果然是一条龙和一只猴啊!”金鼎国国王小声叹息到。 “国王说得什么?”我假装没听清。 “哦,是这样,刚才正在上朝,本王也是突然之间昏睡过去,梦见一只龙盘于门口右边的石狮子,一只美猴蹲与门口左边的石狮子......” “原来是真的贵客临门,果然一位天子,一位侯爷。” 矮油,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我不相信这种事情是姜新尚安排的。 姜新尚此时应该在天上隐身了,看着下面发展的情形而降临的吧,难道说真是冥冥之中已有定数? 倒是,孙悟空如果是我的师弟的话,按理来说也是应该封侯的。 其实我很好奇,如果将来以后玉皇大帝真封了他做“齐天大圣”,那他的真身应该是什么? 我好像是想多了,肯定还是猴子。 这时候国王命令军士在王位右侧又添置了两把椅子,我与孙悟空走上台阶,坐了上去,开始跟金鼎国王谈论起来。 “还不曾请教上国国君尊姓,侯爷大名?”老国王的态度显的很诚恳,一点也不做作。 也可能是这里的风俗吧,在咱们那里,谁敢问圣上你叫什么名字啊。 “孤乃是商姓,重名受德,我的师弟姓孙,名悟空!”我也没有什么穷讲究,告诉人家有什么妨碍的。 可能真的是那个梦起了作用,那老国王居然一下子猛站了起来。 只见案几上的茶杯都被碰倒了,国王嘴里喃喃地说:“上天护佑金鼎国,上天护佑金鼎国啊!” 随后才向殿下大臣讲述了自己和金鼎公主两个人昨天晚上的梦境奇遇,不想今日却成了真。 刚刚讲完,不想空中突放异彩,一个仙人模样的人架着祥云,一手端着拂尘,一手拿着戊己杏黄旗,慢慢地落到半空之中,踩在云彩之上。 我和孙悟空一看差点笑出来,姜新尚扮高人模样向来是一套一套的。 这时候只见金鼎国国王和满殿文武都迎了出去,仰看着空中的“老神仙”。 这时“老神仙”说话了:“金鼎国国王,可还认得本仙?” “认得认得,昨日梦中得到上仙点化,不想今日得见真身,真是天佑金鼎!” “只愿祈得上仙神位,也好日夜供奉!” 这金鼎国的国王高举着双手抱拳施礼。 “本仙名唤姜尚,奉元始天尊老爷之命,特从天界昆仑下届人间,主持本次的封神工作。” “路过你这小国,掐算之间得知你的金鼎公主与封神榜有缘,所以特来助你大兴金鼎国。” “有缘人已经到来,如何造化便看你自身所为了。” 说完便向远处慢慢飘去,最后化作一个光点消失了——我想他是先回客栈了。 “宫人,快快去请公主前来!”此时的金鼎国王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不消一会儿功夫,只见公主低头前来,看上去确实是美艳至极,不过和孤的妲己是不能比的。 这时孙悟空双眼紧盯着金鼎公主,像是长在了那公主的身上,我及时提醒了一下:“师弟啊,别太过于集中注意力,小心露了原形可就麻烦了!” 孙悟空赶快揉了揉双眼,转移了一下目光,不过我看他在椅子上已经如坐针毡,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只见那公主走路没有一丝声响,小碎步频频迈来,听了金鼎国王的话,向我和孙悟空行了礼,然后也坐在了这大殿之上,金鼎国王的右手下方。 金鼎国王看公主到来,笑着说到:“我儿与为父的梦境今日居然成真,眼前的便是殷商帝国的圣上和他的师弟孙悟空!” 金鼎国公主再次拱手颔首致意。 继而金鼎国王把脸转向我和孙悟空,说到:“我金鼎国乃是一个小国,海外的殷商帝国我等自然是听说过。” “十多年以前曾经有一位‘攸侯喜’将军路过本地,贵国军力强大,我等甚为震撼。” “实不相瞒,在我火轮金鼎国之周,有一赤炎新罗国,早已对我们的国土虎视眈眈,最近连发三次联姻书信,我等均不知道该作何为!” “不想昨日梦境成真,鄙国愿与殷商帝国交好,联结姻亲,将我这金鼎公主,许配与孙侯爷,只是一点,我的膝下无男丁承欢,还希望孙侯爷能留在我这火轮金鼎国。” 这个事情我也不愿意做孙悟空的主,便犹豫说道:“金鼎国王您这一席话却是突然了,我与师弟只是路过这里,本来是去西牛贺州灵台方寸山看望师父的,不想在您这殿前一息,却是歇出一段缘分来。” 嗯,我现在很佩服我的演戏和胡扯能力。 “其实,在我们殷商帝国,还是主张男女婚姻自由的,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好替他拿主意,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说完我看向了孙悟空,孙悟空自然是脸又涨红了,孙悟空按说是猴急的性格,早该抢着回答了,可怎么我遇到的孙悟空却这么腼腆呢。 不过孙悟空还是定了定心神,回答到:“刚才公主一出玉门,我便已经深深为公主折服,感觉乃是命中注定,我为她生!” 老国王一听,笑逐颜开,可金鼎公主却说话了:“请稍等!” “父王,全国上下都知道赤炎新罗国下姻亲贴的事情,众所周知也知道我喜欢李成贤的事情......” “要让女儿心甘情愿的嫁给这位孙侯爷,他可是将来要成就我金鼎天下的!所以女儿认为,此事不必过于着急,可以以一年为期。” “一年之后,如果你可以打败赤炎新罗国,我金娇姿无论如何放不下李成贤,也会无怨嫁你做妻。” “一年时间太长,老孙若是半个月拿下赤炎新罗国呢?”孙悟空说道这里站起身来,看着金娇姿说道。 “你今天拿下赤炎新罗国,我金娇姿明日便嫁给你!”金娇姿说完拂袖而去。 两更完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鬼方国再生叛乱 申公豹上下斡旋 金鼎国国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说到:“小女什么都好,就是这性格……” 我忙答到:“金鼎国王不必如此,男女感情讲究个你情我愿!” 继而我又转过身,低身对孙悟空说道:“师弟,你觉得这样好吗?” 只听得孙悟空回答了我一句:“师兄,你相信吗?任何一段感情都是有生命力的,如果你真的是深爱一个人,那么对方是会感觉到的。” “我相信水滴石穿,却不相信海枯石烂。半个月,我要拿下赤炎新罗国!” 看到这里,我无奈地说了一句:“一切靠你自己了!”孙悟空用满含肯定的眼神回答了我。 既然主意已定,那就不在拖沓,自己的问题永远和最终都要靠自己取面对。 随后我告别了金鼎国国王,把孙悟空单独留下,便走了。 回到客栈,姜新尚正在哪里优哉游哉地闭目养神。 “姜老神仙,醒醒回家了!”我没好气地说道,整天装出一副高人模样,可就给孙悟空说个媳妇这事你都给整的不利索。 姜新尚睁开眼:“这么快就搞定了?等等,回家是什么意思?不用等着喝喜酒吗?” 我瞟了他一眼,坐了下来,说道:“喜酒一时半会是喝不成了,先回去忙咱们自己的事情吧!” “孙悟空要留在这里帮助金鼎国荡平新罗国之后再成亲,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那可是战争啊!” “哎我说不对啊!”刚感叹完孙悟空的事情,我才反应过来。 “你说他两个人有三十年的夫妻情分,还说是这金娇姿要代替我进入封神榜,那岂不是三十年后才封神?” “可自从咱们穿越回来已经十六年了,不是说十二年后就封神吗?不会让我再等十八年吧!” 姜新尚站起身来,张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你也不用泄露,反正二十八年一到,我是撂挑子不干了,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儿啊!”我愤愤地说道。 好好地从南美来到华夏,又上了珠穆朗玛峰,还穿越到三千年前,封神不说了,还有个师弟孙悟空……想想这都是人干得事情吗? 不对,他们都没拿我当人,一直当我是菩萨,只是没有供着的那种。 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同样不到半个时辰,我和姜新尚已经回到了汜水关。 刚刚进入议事厅,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魏贲进来禀报:“鬼方又反了!” 这“鬼方”是什么鬼?“鬼方”不是鬼,而是一个部落国家。 其实作为伟大的殷商王朝,直接控制的国土面积很有限,基本上就是河南安徽一带。 除了臣服的四大诸侯,同时还控制着很多又其他民族或部落建立的“方国”。 但就这些“方国”的背叛和侵扰,曾经迫使殷商王朝六百年间五次迁都。 “鬼方”是在殷商北方的游牧民族建立的一个独立的方国,是北方除了袁福通之外的又一大势力,位于今中国陕西东北部、山西北部和内蒙古南部靠近今河北、山西的地区。 鬼方对殷商王朝的入侵从王朝建立一直到灭亡从未中断过,鬼方问题是困扰历代商王的重大难题,双方之间进行了六百年之久的战争。 之所以称之为“鬼方”,是因为那里人的长相就像现在的欧洲人种,这里的“鬼”和“洋鬼子”的“鬼”是一个意思。 今日看到黄飞虎反叛占领朝歌,鬼方又蠢蠢欲动,兴兵边境,扩充地盘,这对于殷商王朝无疑是雪上加霜,瘸腿添伤。 看来这气数殆尽,真是妖孽遍地,狼烟四起。这时三位教主,一众大将都已经聚集议事厅。 哦!忘记了,还有西岐丞相姜新尚也在。 闻仲先说话了:“圣上,这鬼方必平!现在大商王朝内忧外患,黄飞虎反叛尚未结束,如今鬼方又添乱,若是不能及时平乱,怕是东夷、西羌、南苗都一个个不会安分守己,趁着乱世瓜分边境!” “太师所言也正是孤想说的,这鬼方是必须要平!而且孤要亲征,闻太师随战!” “还有姜丞相,这鬼方也牵连着你西岐的边境,关键时候,孤是要向你借道借人借粮用的!” 说道这里,我看向了姜新尚。 “谨遵圣上口谕!西岐一定不负圣望。”姜新尚答到。 “现在着闻太师速速整饬军务,三日之后出发!”我看着闻仲说道。 “谨遵圣上谕旨。”闻仲说完,退了下去。 ...... 此时,在朝歌的宫殿中,申公豹正捏着胡须跟黄飞虎交谈着。 “武成王不必担心,虽然我们已经失去了五关,但依然还有五关在手。” “现在,我已经与鬼方首领达成一致,鬼方已经开始叛乱,以鬼方的实力,没个三年五载,怕是受德难以取胜,即使是取胜了,也是实力大减。” “这接下来就要看武成王你的了,受德去打鬼方自损实力,可也不能容忍西岐的实力擅自暴涨,话说这迟早也是个劲敌。” “此时应该借助袁福通的势力,打击西岐的发展,动摇西岐的基础,这样双管齐下,武成王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将来的天下,迟早还是你的!” 申公豹一边盘算一边说道。 “申道长果然好计谋!就依道长说的办,本王现在就派人去联系袁福通!”黄飞虎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就在眼前一样。 “现在派人去,不说这路途遥远,一来二去得多长时间。假如派去的人万一路上有个闪失,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不如武成王休书一封,贫道亲自跑上一趟,保准水到渠成!” 申公豹斜着眼睛说道。 从此,殷商末年的天下征战翻开了新的一页。申公豹将成为推动封神榜进程的里程碑式的人物。至此,群雄四起,天下陷入了全面征战期。 袁福通已经是反了的人物,与黄飞虎本就沆瀣一气,借此机会入主中原当然高兴的不得了。 鬼方的目的很简单,已经斗了六百年了,这一次殷商受了这么大的重创,正是扳回一局的好时机。 看来申公豹确实很善于分析和把握人的心态,也很懂得人心欲望和需求。他的一番游说,成功地调动了袁福通和鬼方的“积极性”,这一战又不知道何时休! 其实从战争和牵制角度来讲,申公豹至少还有东夷、西羌、南苗三张牌可以打,任何一支方国力量都和鬼方不差多少。 申公豹一是为了自己能够掌控全局不分散精力,二是自己游说出山的仙家精怪不够足数,三是根据二十八年的时间节点节节推进,所以才计划让袁福通和鬼方先反。 战争,无非是想把你手里的特权变成我手里的特权,所谓特权便是把大多数的肉填到极少数的狼的嘴里,而争夺天下帝位的战争,那更是这几只极少数的狼,相互争夺嘴里的肉。 现在申公豹在你们几只狼之间游走,也是煞费苦心。另外,说句不好听的,昆仑山还有几只老虎在背后盯着他的工作,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自己就翻船了。 每每想到这里,申公豹也是长吁短叹。继续干,将来肯定是身死封神的下场!不干,现在就得上封神榜! 申公豹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也是在为自己斡旋,寻找机会,能够留得真身,不要身死。 一旦身死,自己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白费了,这也是在刀尖上游走,干的每一件事都得小心谨慎,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如此看来,坏人不见得比好人好过多少。 依照他现在的想法,看看鬼方对殷商,北海对西岐的征战中能够榜上有名的达到了多少,再进行下一步安排! 而且他必须试探性地去激怒姜新尚,让姜新尚去元始天尊处述说自己的不是,在元始天尊老爷还需要自己这条暗线的时候,给自己也想好退路。 眼看封神工作已经开始好几年了,再有十二年就要正式封神,不着急也是假的。 天下纷纷,皆为利奔;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大到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小到一个群体,一个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利益驱动,这才有了这花花世界,形色各等。 申公豹决定,去北海之前,还是再去鬼方看一眼吧,这帮货们,除了杀人,连点计策都不懂,哎呦,这一天天的真是麻烦! 再有就是,原本答应了这鬼方首领要送几名仙家子弟辅佐他们对战殷商的,现在人家反了,自己的话还没有兑现。 不行啊,还是先去碧游宫紫芝崖找几位师兄弟师姐妹商量商量。想到这里,申公豹驾着白云,径直朝着碧游宫紫芝崖驶去。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申公豹便到了紫芝崖下,开始抬步向山上走去。 到了半山腰处,只看见断崖边缘正站立这一位女仙在练习吐纳,细看之下,原来是金灵圣母。申公豹笑了笑,便向前走去。 今天依然两更。求收藏,求推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一众阐仙助鬼方 两军相遇起仓皇 看着金灵圣母在崖边吐纳,申公豹也没去打扰,悄悄地站在一边看着。 倒是没有多长时间,金灵圣母练功完毕,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申公豹。 “哎呦,不知道师兄到来,怠慢了,还请不要见怪!”金灵圣母赶快上前施礼。 “师妹说哪里的话,为兄看你练功入定,不敢打扰。”申公豹笑呵呵地说着。 “走,我带你去见师父!”随后两人一说一笑,向碧游宫走去。 这口中所称的师傅,也就是通天教主了,前边有过交代,这申公豹本就是从截教去阐教的。 进入宫中,不见通天教主。金灵圣母便开口对申公豹说到:“不巧师傅出去了,师兄此来有什么事情吗?” “不瞒师妹,师兄此来是求救来了!想必都也知道,殷商气数已尽,等待新的君主和王朝出现。” “我此次下山,也是寻找明主,推翻商朝,以顺应天道。很多截教弟子与我同心,共赴义举,不想却是丢了性命。” “如今,只剩下为兄一人,独木难支,特来求救啊!” 申公豹苦情地说,把伤心与无奈表演到了极致。 “师兄不必烦恼,师兄就是不说,当妹子的也计划下山去呢!” “这殷商本是该灭了的,可一直是苟延残喘,死灰复燃,居然还有再次逆袭夺回天下的迹象。” “跟上这殷商,师妹火灵圣母,还有我那徒儿余元,徒孙余化,均是送了性命,每每想到此处,便气不打一处来!” 金灵圣母杏目圆睁,胸脯起伏不定。 “还有我那‘好徒儿’闻仲,一去殷商不复返,我到是要看看,他要怎么面对我这个师傅!” 金灵圣母说道这里,眼中已经全是怒火。 “有妹子这话,为兄的也不觉得孤单了!”申公豹一脸的兴奋。 “师兄莫急,且在这里等等师妹,我去个一时半刻,稍后便回!”金灵圣母说罢,也不等申公豹应声,便径自走了出去。 话说时间没过去多久,正在申公豹打盹儿的时候,金灵圣母便回来了,身后跟着四位修者,两男两女。 一位男仙乃是骷髅山白骨洞的一气仙马元,这马元应该是在石矶娘娘死后占了她的洞府。另一位男仙乃是盘龙山烛阴洞的邬文化。 两位女仙均是来自东海金鳌岛,名字分别叫做菡芝仙和彩云仙子。 金灵圣母向申公豹一一做过介绍之后,便随申公豹起身向鬼方国去了。 半路途中,申公豹和金灵圣母忽然听得身后有人呼叫:“申师兄,金灵师姐,且等一等!” 二人听到呼叫,站住身子,回头看去,只见是乌云仙在呼喊。 “乌云仙师弟,你这么着急追赶我二人,所为何事啊!”金灵圣母问道。 “听闻你要和申师兄下山去鬼方国,我得和师姐你一起去啊!” “鬼方国首领乃是叫做余化龙,他有五个儿子,分别是长子余达、次子余兆、三子余光、四子余先、五子余德。” “余化龙这五位儿子,乃是本仙的弟子,刚刚下山不足一年。你说这现在封神开始,他们又逢战乱,我这当师傅的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啊!” 这乌云仙也是通天教主座下弟子,地位虽然不及多宝道人,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和无当圣母这四大首席弟子,却也是跟随在通天教主身边为数不多的弟子之一。 傍晚时分,申公豹一行人已经达到了鬼方国——也就是现在的山西北部。 众人相见,豪言壮语,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鬼方国王余化龙看到前来助阵的能人异士,自然也是笑开了花…… 现在不论是我还是西岐,都在被申公豹牵着鼻子走,现在鬼方乱了,我就得去鬼方平乱。 别的不说,山西那块地方还正经是殷商的地盘,山西东南部就是佳梦关和王叔箕子的封地,这若是不平,殷商还真是站不稳脚跟了。 仔细查看了地图,现在殷商、西岐、黄飞虎三股势力也算是犬牙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最后决定从汜水关出发,沿着黄河向北,先进入佳梦关所在,再向北进发,到达鬼方。 初步预计率军三十万,随军将领除了闻仲之外,还有其部将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 老丈人苏护也不甘寂寞,要随军出征。好吧,算上他这一票人马,又加上了苏全忠,赵丙、郑伦、孙子羽、陈光。共计将领一十三人。 临出发的时候,我让闻仲占了一卦,却是卦象不明,闻仲也是含糊其辞,说不清楚,只跟我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解的卦象。 如果要说,只能用四个字来解释,那便是:扑朔迷离。也就是后来才知道,有他的师傅金灵圣母在,他又岂能占的清楚呢? 等到与鬼方相遇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后的事情了,鬼方的势力已经从山西北部南下,过了中部地区,直逼南部了。 这一路上也没有重大关隘,鬼方攻城掠地向来以快速冲击着称,这一个半月,竟然已经干掉了多半个山西。 当然,这是按现在的地图标识来解释的,当时可没有这种叫法。 进入山西境内,过了佳梦关之后,我们的行军速度一直放得不快,总是先让辛环空中侦查清楚,然后在行军。 因为这遇鬼方作战同与黄飞虎作战不同。我们的部队绝大部分都是步兵,擅长的是阵地战,机动性不强。 而鬼方是游牧民族,靠的是骑兵,擅长攻伐冲锋,玩儿的就是个机动性和猛烈性。 所以我们还是步步为营,小心为上。当然和鬼方交战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也都是这么干的。 过了佳梦关大概六百里的地方,据辛环侦察报告,前方一百里已经发现了鬼方军队的身影。 他们不像我们一样,要有军帐锅灶,就是马背上的民族,吃喝拉撒全在马背上就解决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辛环是发现了大批的马队才回来报告的,闻仲查看了一下地图——此处名唤皋狼,也就是现在的山西高官治市武乡县境内。 我命令部队就地扎营,略作休养,以逸待劳准备迎战。此时我与闻仲一起,命令辛环再去探查,并沿途主意对方有没有派出探子。 等到辛环再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圣上,太师,已经发现并确定是鬼方的军队,就在我们前方五十里的地方,也已经宿营了。沿途之上我们并没有发现他们有探子出没!” “看来我们这里暂时还没有暴露?”我看着闻仲问道。 话音刚落,只听见外面一声雄鹰的嘀鸣,闻仲皱了皱眉头,说道:“这里也暴露了!” “怎么回事?”我继续问道。 “这皋狼之地距离鬼方上千里,哪里来的雄鹰嘀鸣,况且圣上你也知道,这鬼方人驯化鹰是很有一套办法的。” “我就说嘛!哪有行军打仗没有探子的,原来这探子便是这雄鹰!这才二十年没打,鬼方人倒是变的聪明多了!”闻仲叹着气说道。 “正常,每个民族都在进步,都在成长。对了,辛环,他们的军队大约有多少人?”我扭过头看了看辛环。 “五万左右,全部都是骑兵!”辛环上前一步,抱拳回答到。 我和闻仲相互看了一眼,五万骑兵!乖乖,怪不得这次的速度这么快,看来这余化龙也是堵上老本了! 虽说我带了三十万兵马,可却真不一定是这五万骑兵的对手。想到他们肯定会出骑兵,可没想到会是清一色的骑兵!这次他们也改了套路。 “如今怎么办?”我问道。 闻仲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了辛环:“现在他们的具体位置是在哪里?” 辛环走上前来,看着地图,用手指了一下:“这里,武山山脚之下!” 闻仲听后,眯着眼睛说道:“如今说来,我们还有胜算!圣上请看,鬼方军队之所以在武山山脚下不再行进。” “第一,是天色已晚,确实需要修整;第二,怕是他们也怕武山上有埋伏,他们的雄鹰也是刚刚才发现我们。” “那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连夜在上山的路上布置弓箭手,在明天他们上山的时候用弓箭手先发制人!” “上山的路也就满算不足三十里,一匹马六尺长,三十里崎岖山路布满骑兵也超不过一万。” “更何况我们也就满打满算两万弓箭手,伤不了他们的根本啊!”此时我真的有点忧虑了。 “圣上,这战场上瞬息万变,哪里能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二十年没见的老敌人了,我们这次还是按照以往的战斗经验准备的,这是我们的不足,走一步看一步吧!”闻仲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命令下去,埋锅造饭!填饱肚子开始干!”收起地图,我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能不恨吗?这些年大家都在发展,就他妈的殷商在堕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两军对阵隔武山 敌情终明却凶险 说实话,这仗打的老觉得心里没底一样,预感不好,今天我的脾气也是格外地暴躁。 可是火气归火气,这仗该打还得打。 军士把饭菜送进军帐。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闻仲说道:“这次我的预感不好,今天晚上你带着弓箭手上山埋伏,我就在这营地守着。” “另外,让辛环今天晚上机动,不要休息了,就在军帐陪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快速传递消息。” “好吧,暂时只能先这样了!现在两军只相差五十里山路,不明情况就撤兵也是不现实的,一切都等过了今晚再说吧!” 闻仲说着已经吃完了晚饭,去集合弓箭手准备出发了。我也随便扒拉了两口。 时间慢慢已经过了戌时,闻仲他们已经出发了。 早点去吧,毕竟两万人的弓箭手,埋伏埋伏也需要时间,尤其晚上天,这山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为了不被发现,火把数量也有限。 说完我们这边,也要说说鬼方余化龙那边。 “紧赶慢赶,还是只赶到了山脚下!”余化龙坐在篝火边上,心里似乎对今天的行军速度不太满意。 “父亲,我们可是大规模骑兵行军啊,这一天下来冲击二百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父亲还请息息怒火。”说这话的是余化龙的长子。 “这个我何尝不知道呢!原本按照计划,今天应该翻过武山的,如今又多了一重变数。对了,神鹰回来了吗?”余化龙问道。 正说着,五子余德手臂上托着一只雄鹰走近篝火堆:“父亲,神鹰回来了!” 听到这里,余化龙和余达都站了起来,余德走到余化龙跟前。 只见那神鹰突然飞到余化龙的肩膀上,对这余化龙就是几声鸣叫。然后胳膊一扬,神鹰便又飞走了。 “神鹰说,在武山对面的山脚下,发现了大规模的军队,初步估计二十到三十万,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殷商的军队。” “二十年前,我被殷商的闻仲战败,今天是洗掉耻辱的时候了!”余化龙低着头来回踱着步子,对着几个儿子说道。 过了一会儿,余化龙抬头对余达说道:“传令下去,自今日起,暂停行军,搭好军帐,我们怕是要在这山脚下待一段时间了!” 余达下去传令,余兆问道:“父亲大人,怎么不走了?” “殷商军队又不是傻子,闻仲那个老匹夫狡诈多端还懂些法术,估计我们发现他们的同时,也暴露了我们自己啊!” “如果所料不错,此时此刻,他们正往山上调派弓箭手呢!我可不触那个霉头!” “我的骑兵虽说有五万,可个个儿都是宝贝,我得留着。我们的目标不止是眼前的殷商,还有黄飞虎和整个中原!” 余化龙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这仗打的,两军对阵,隔着一座山,算怎么回事! 直到第二天中午将近午时,闻仲那里还没有传回来什么消息,正准备让辛环去打探一下,这时门外军士来报,说是邓忠回来了。 我着邓忠进来,邓忠抱拳说道:“圣上,我随太师在山顶埋伏一夜,直至现在几近午时,依然不见鬼方骑兵上山。” “就在下山之前,有一个鬼方士兵打扮的人偷偷上山,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放他过了山顶……” 邓忠话音未落,只听见门军再次来报:“督粮官郑伦押运粮草回来,发现有一名奸细,便活捉了来!”听了这话,马上着郑伦进来。 郑伦押着一名鬼方士兵打扮模样的人进入军帐,邓忠急忙上来说道:“就是此人!” “抬起头来!”我低声喝到。 可是等他缓缓地抬起了头,花白的眉毛挂着纵横的老泪,已经抽泣不已的面容,我却是怔在了原地:这不是鲁仁杰大将军嘛! “郑伦,快松开他,这不是鬼方奸细,这是我殷商的鲁仁杰大将军!”听到此处,帐中的人均是吃了一惊。 不大一会儿,苏护听说鲁仁杰到来,也赶忙过来看望。倒是鲁仁杰把自己这一路上的遭遇简单述说了一遍。 原来鲁仁杰与殷破败他们分开之后,最初是跟着黄家军队向陈塘关方向开进。 不想遇上了东海龙王水淹陈塘关的事情,鲁仁杰命大逃过一劫,却是稀里糊涂被大洪水冲到了鬼方边境,鬼方军队抓壮丁,把他给抓了。 在鬼方军队里,由于他不会说鬼方语言,只能装作哑巴,倒是慢慢地能听懂很多东西。 这次他之所以冒死逃出来,也就是听说殷商军队已经到达了山对面脚下,这才假借砍柴的机会跑了。 却是真没有想到,能够成功逃脱回到大商军队,更没能想到的是,还能够看到我! “老将军,你受苦了!咱们君臣之谊稍后再叙,现在闻太师正率领弓箭手埋伏在山顶呢,是他们把你放过来的!所以先说说鬼方那边的情况如何!”我急切地说道。 “圣上,先让闻太师他们撤回来吧,余化龙一时半会是不会上山的,如今他们也已经在山下安营扎寨了!他们暂时是想和我大商隔山对抗!”鲁仁杰说道。 听到这里,我让辛环前去通知闻仲,先撤回来,随后再做商议。 “启禀圣上,臣还有重要军情禀奏……”鲁仁杰抱拳说道。 我抬起手制止了鲁仁杰:“鲁将军,不急于一时,你且先去休息一下,换件衣服,等闻太师回来,我们一起商议!” 是啊,堂堂一个大将军,现在长途奔袭五十里路逃回,先让他喘口气吧! 傍晚时分,闻仲回来了,倒是很稀奇,鬼方国那面居然也没有什么动静。 此时,我、鲁仁杰、闻仲、苏护坐在一处,鲁仁杰把他在鬼方国中所得到的消息具体地说了起来。 “此前有一个道人来过,据说是叫申公豹,还从仙山上请来了一众六位神仙,其他的我也记不住,但有一个名头特别响亮的,叫‘金灵圣母’。” “还有一个是余化龙五位公子的师傅,听说和这个金灵圣母是师姐弟,叫‘乌云大仙’,其他四位我就不清楚了。” “这六位大仙并没有随军前来,而是需要他们来的时候,便会由余化龙的五公子余德焚香燃符,便可立刻到来。” 鲁仁杰说完,再次行礼。 我们几个人都不知道这什么“金灵圣母”、“乌云大仙”是何方神圣!只有闻仲听到这里的时候,用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鼻梁的山根处,显得非常苦恼和头疼! “你知道这金灵圣母和乌云大仙?”我问道。 “回圣上,金灵圣母乃是我的师傅!乌云大仙是我的师叔,剩下的不用问,那都是我的同门!” “别人先不说,单说我这师傅金灵圣母,就是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老爷座下的十二仙首中的任意一位,怕都不是她老人家的对手啊!” “我是她教出来的,怎么面对她是一个问题,但是不管怎么面对也打不过她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闻仲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难怪出征前,我们无论怎么卜卦,都显示卦象不明,原来是我师傅的干扰,现在终于明白了。” 闻仲说道这里,我反而坦然了:“也就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鬼方国不着急和我们面对面开战。他们现在有足够的资本和我们对抗,甚至要利用他们的外来优势达到保存自己真正实力的目的。” “所以说接下来肯定是法术大战,之后才是兵戎相见!” 我终于知道预感为什么不好了,有这样的大拿帮他们,这预感能好到哪儿! “圣上英明,臣也是这么想的。这次恐怕是要隔山斗法了!” 闻仲回答,然后顿了顿,继而想了想又继续说话。 “为了安全起见,臣建议大军后撤五十里,一来山南山北直线距离太近,对方实力太强,我们不明敌情,对我们的不利因素更多一点,不如我们后撤,放他们过山。” “二来这五十里可以作为对方骑兵冲击距离的缓冲,只要拉开这五十里的距离,我们就可以更方便观察对方动向,就进退可以自如调整了。” “这不是万无一失的策略,但是一个尽量减少损失的办法。以对方现在的实力,如若我们不战而走,对方会疯狂反扑,不如边打便退来得安全些。” 听了闻仲所言,我也颇为赞同,既然知道了实力悬殊,就应该先保全自己然后再做区除。 为了及早做出准备,我马上命令下去开始着手准备,用过晚饭之后,连夜撤退。 就在众军开始吃晚饭的时候,天空之中忽然浓雾翻滚,黑风阵阵,邪寒刺骨。 军中开始有所慌乱,士兵已经放下碗筷,拿起刀枪,所有将帅都冲出军帐,观看天象。 仅仅半个时辰,风停雾散,一切恢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喊道:“三军听令,抓紧收拾,马上撤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余德发瘟病三军 十二门徒助福音 夏夜的天空,像一块黑色的大幕遮盖着大地,满天繁星就悬在头顶之上,仿佛伸手就能抓住一样。 星空之下,铠甲片响声、马蹄声、脚步声正交织在一起,一场夜间急行军正在进行,目的地是身后五十里开外的平地。 骑在马背上,我忽然浑身燥热,夏天的夜间也许是有点热,连这太行山里也不例外啊! 我正这样想着,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我却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这山里的鬼天气一阵冷一阵热的。 这时候我感觉到耳朵后边很痒,便伸手抓了抓,感觉像一个肿块,估计是蚊子叮咬的,我又使劲抓了抓,好像给抓破了,还流出来很多水! 正在行军之中,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也没太在意。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腰酸背疼,忽冷忽热,虚汗直冒,浑身奇痒,尤其脖子处,一摸竟然满是硬块水痘一样的东西,我才感觉到事情不妙。 “闻仲,我感觉身体不舒服,浑身疼痒难忍,好像是长了痘症!”我低声对并排骑马的闻仲说道。 “圣上,我也是忍了半天了,奇痒难耐,浑身水痘!”闻仲低声说道。 “我再问问鲁仁杰,是不是鬼方那边有懂得瘟癀之术的人!” 一会儿鲁仁杰从队伍前面骑着马飞驰了过来,听了闻仲的问话,然后说道:“太师所言极是,余化龙的第五个儿子名叫余德,专门会这瘟癀之术!” 闻仲听了,回头对我说:“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余化龙的儿子余德会瘟癀之术。看来我们用晚饭的时候,那股黑风浓雾便是余德做法而至!” “现在你我已经感觉很明显了,估计士兵们也快扛不住了,我们现在已经离开山脚多远了?”我继续问道。 “刚刚二十里而已!”闻仲答到。 “二十里,看这个情况我们很难在坚持了,命令将士原地休息,趁还剩下些力气,抓紧生火支帐!” “估计很快痘疹就要爆发了,到时候我们会没有一丝力气!” 我可是不但听闻仲讲过那痘疹,更是亲眼在洛阳陈家庄亲眼见过。 到时候人都低热发烧,浑身痘疹,破烂流脓,满身恶臭,昏迷不醒,连一丝自救的力气都没有。可这次,居然连我自己都没躲过。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营帐已经搭好,闻仲来报告,已经有不断有士兵出现了昏迷的状况,大部分都已经是面色黑黄,浑身水痘,有的已经上吐下泻,奄奄一息。 没想到这痘疹这么厉害,席卷速度如此之快。这时,我突然想起,闻仲遇到痘疹和在陈家庄,都是胡三姬她们出手相助的,还想到她们说的那种草药,名字叫做升麻。 想到这里,我便回头对闻仲说:“你回去找胡三姬,让她速速前来,解决痘疹。” 闻仲刚要开口,我立刻伸手打断:“这是军令!” 闻仲没有吭气,转身便借着土遁走了。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这黑天半夜地回去,大家都休息了不说,升麻也没有那么多现成货,还得第二天上山去采,就算是借着遁术,等来了,最快也第二天下午了。 我将在这里眼看着我的士兵在痛苦中煎熬一天一夜,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很多人估计很快就扛不住了。只是要真的要面对的时候,心里承受的那种压力是无法比拟的。 天慢慢地亮了,眼前的景象也更加破败地呈现在了眼前。 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营帐之中,病痛的呻吟声无时不刻不在耳边,我带着几名将领忍着疼痛在就近的几个营帐看了看,到处是一片凄惨。 到了这个时候,昏迷的人就更多了,几乎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一的样子。 到了傍晚,闻仲回来了,与他一起同来的还有胡三姬、胡喜媚、殷郊、邓婵玉、温良、马善,此外还有十二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他们的长相有点像鬼方人,也就是欧洲人种。 我朝闻仲点了点头。刚要上去迎他,却是忽然感觉到天旋地转,昏死了过去…… 这个时候,武山的山顶之上,余化龙正领着他的五位儿子看着山下。 余达心急,嘴里说到:“神鹰已经汇报过了,他们已经溃败走了,现在中途停下,一定是五弟施法的痘疹发作了,我们趁他病,要他命,冲下山去,来个痛快!” 余德笑着说到:“大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才刚刚开始,等上个三五天,他们都死完发臭了,我们再去一把火烧了岂不省事?何必现在去费那个力气!” “更何况,现在正是痘疹爆发的高峰期,我们的人染上了,也是很麻烦的,这病的传播速度可是很快的。” 余化龙看到这几个兄弟吵吵嚷嚷,便发话了:“兵死了,还有救兵继续先赴后继,主帅死了,这战役才是彻底结束。” “可是我问问你们几个兄弟,如今对面的殷商军队,主帅是谁?” “我们两军相遇一整天了,现在居然还不知道对方的主帅,不知道对方的虚实,你们就在这里喊着打打杀杀的。万一是阴谋呢?” 话说这余化龙也是有点太小心谨慎了,不过也不能怪他,六百年里和殷商对战,总是输得多赢得少,就他这辈子和殷商打了二十多年,总体战绩不尽人意,也只是最近这二十年才比较消停,如今战争重新开启,由不得他不小心。 余化龙一席话,几个儿子都不吭气了。 过了一会儿,余化龙继续说道:“现在倒是军队翻越武山的好时机,余达,传我命令,全体准备翻山,翻过山后,就在山脚下扎营,不许前进一步!” 说实话,余化龙自己也没有想到殷商的军队这次这么轻易就被击败了,还想着要隔着山对阵个两三天呢!也许是强迫症吧,他老觉得其中有诈。 四个儿子陪着他站在山顶,余化龙口中轻轻念到:“有谁能到殷商营中探明,这次的主帅是谁?他们的得了痘疹不假,他们的真实病情又如何呢?” 这是二子余兆说道:“父亲何必为这个事情犯愁啊,等我们的军队过了武山,在山脚下稍作修养,两军相隔二十里,基本上也算是对阵了吧!” “到时候让五弟燃符将那些神仙召来,我们也按照汉人的大法,兵对兵,将对将,先试探性地来上一战,不就知道那主帅是谁了吗?” “到时候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们骑着马,难道还担心他们的两条腿追的上?” 余化龙听到这里,叹了口气:“哎——也只好如此了!” 只有十几里的山路,再加上都是塞北良驹,也没有多长时间,鬼方国的先头部队便已经到达了山顶。 余化龙领着五个儿子便随着大军直冲下山坡,消失在太阳的余晖之下……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闻仲、苏护、鲁仁杰、胡家姐妹等好多人都坐在这里,看到我醒了,一片悬心落地的唏嘘声响起。 此时听到有人叫到:“醒了醒了,圣上醒了,快取米粥来!” 我抬了抬眼皮,疲惫的一动也不想动,用眼睛打了个转,看了看围在我身边的一群人。 我的眼睛转过去,又转了回来,眼光停留在了那十二个红发碧眼的十二个外国人身上。 殷郊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便拉了一下邓婵玉,两个人便走上前来,把我扶起来坐在床上,身后塞了一床棉被。 这时候邓婵玉已经接到了外面军士送来的米粥,开始一勺一勺喂我。 吃了几口,感觉嗓子也能够开口说话了,我便对邓婵玉说道:“婵玉啊,谢谢你!我不想吃了!” 随后我把眼光看向了闻仲:“军士们情况怎么样?” “有三分之一的军士等我们熬好汤药的时候已经丢了性命,也就是说,这一战我们不战而败,还损失了十万大军。” “尸体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等将士们恢复一些体力之后,就挖坑掩埋。也幸亏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离‘乡水’比较近,要不然取水困难,就更加耽误病情了!”闻仲答到。 我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继续说道:“看来上天眷顾了!对了,那十几位是何方友人,看起来不像我华夏子民!” 闻仲也看了看那十二个人,向我说道:“圣上,这可是耶稣教主的十二高足啊,这次为了帮我们运送草药升麻,可是多亏了这十二位仙人了。” “这位是西门彼得,这位是安得烈、雅各布、约翰、腓力、巴多罗买、多马、马太,这位也叫雅各布,接下来是达太、西门、犹大。” 谁能想到当年耶稣的十二大门徒会在这里与我们相遇!当然,他们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按辈分说,他们和玉虚宫的十二仙首都是同一辈的,当然和我——菩提老祖的徒弟也是一个辈分的。 这些绕口的名字,在这里也只有我和闻仲这两个在美国待过的人能够熟练地说出来。 哎,世事无常啊,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殷郊轻取余德命 遣散士兵整化零 闻仲介绍完耶稣教主的十二门徒,那十二个人倒是很有礼貌,整齐齐行了一礼。 这时大弟子西门彼得说道:“圣上请放心,我们只是治病救人,不会参与战火纷争。” 听到这里,我才感觉,这是耶稣教主给我派来免费军医了。 不过话说回来,据记载,耶稣教主的十二门徒个个都是治病救人、福音驱鬼的高手。 我看着他们——千年以后,他们也将降临人间,和耶稣教主一并去履世的。 很快天亮了,在升麻药汤和福音理疗的双重作用之下,士兵们经过一晚上的休整,恢复地也是奇快。 我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有强大的法力护身,只是心力交瘁,才引得病毒趁机入侵。 天亮之后,士兵们已经开始打扫狼藉,掩埋尸体,这时候门军来报,鬼方送来战书。 “战书?这鬼方以前打仗也这么讲究吗?”我看着手里的战书,疑惑地问闻仲,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应该不是这样的。 “二十年来,我和余化龙对战多次,鬼方部队从来没有过下战书的先例,倒是猛攻偷袭才是他们的家常便饭。”闻仲也是感到很奇怪。 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看看他们战书里怎么说,想到这里,我便拆开战书: 寥寥几行字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是约定明天上午辰时一战。 算了,不去想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哎,等等!兵?将? 想到这里我才算明白了,余化龙这货是尼玛不知道谁是主帅,更不清楚这次出征的大将是谁吧! 明摆地是想看看明天上午我们的排场,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吧! 这样想就对了,这战书上可是只有落款没有抬头,这才是这封战书的目的。 好吧,你玩儿虚的可以,我可得实实在在地跟你玩一把。 不留下你一半个儿子去封神台报道,我又怎么为那死去的十万将士报仇。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 这一仗我计划以实对虚,也是借余化龙情况不明反手一击,但要是想取得根本性的胜利却是没有希望的。 先不说人家的援军还没有到来,光是那五万骑兵的冲击力,就不敢小觑。所以明天干上一票,我们还得抓紧后撤。 是啊,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得跑,跑的慢了还不行,要不然丢了小命就不美了。 拿定了主意,便不着急了,于是到了傍晚时分我才召集一干人等,说说明天一早的战斗。 最后决定:余化龙既然想耍花花架子,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来个一招制敌,一下子干掉他几个大将。 而且明天他们看到我们二十多万军队依然生龙活虎,撤退的估计就更加快了,利用的就是余化龙的疑心病。 说到一招制敌,我决定让殷郊来打头阵。 为什么会是殷郊呢?那是因为殷郊手里的翻天印,这绝对是绝顶牛X的武器,据《封神演义》上讲,连元始天尊的十二仙首都怕这玩意儿。 天很快亮了,我们收起了军帐,分发好干粮,二十万军队陈兵沙场。 闻仲、苏护、鲁仁杰、殷郊、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苏全忠,赵丙、郑伦、孙子羽、陈光、胡三姬、胡喜媚、邓婵玉、温良、马善,一共二十员大将横跨阵前。 此时唯独我不能出阵,要是让余化龙知道朕我也在这里,那五万骑兵别说是撤退,反而会疯狂撕咬的,得找到克制骑兵的法子,我才能露面。 擂鼓三遍,主帅开言。 余化龙来到阵前,扯着嗓子叫唤:“闻仲,这十几二十年没见,你居然还敢带兵出来,胡子头发都白了,还能打得动仗吗?” 余化龙看到此次还是闻仲带队心里便有底了。 闻仲倒也不慌,信口答到:“老夫确实是打不动了,不过你看看,连老夫在内,二十员大将,而且各个都有法力神通,你就五个儿子,四对一你觉得你们有胜算吗?” 闻仲现在就是想要一下子把余化龙唬住。 一丝慌张掠过余化龙的面庞,倒是那五子余德年少轻狂,打马出来:“你们殷商不是喜欢一对一吗?” “虽然我的瘟癀之术没有把你们灭掉,但是我的法术要是一对一和你们干,怕是也不是你们拿捏便拿捏的。父亲,让孩儿去会会他们!” 余化龙此时心里是真没底: 一则,余德的瘟癀之术已经施展过了,也许殷商军队有损伤,可是如今这二十万军队站在这里生龙活虎屁事没有啊。 二则,以前闻仲出征,关键时候是闻仲运用法术解决难题,可如今居然带领了十九位会法术的大能。 试一下,那可是用自己亲儿子的命去试呀,不试,谁知道闻仲老匹夫是吹牛还是真拽?好吧,活着干,死了算,上吧! 余化龙看了一眼余德,眼睛里流出丝丝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闻仲又说话了:“余化龙,别觉得自己亏得慌,你不就是派了个儿子上战场吗?我们殷商的当今殿下陪他玩,够看得起你了!” 听到这里,殷郊也已经打马出来。 余德看到殷郊年纪尚小,又显的文气有余,武气不足,便笑着说:“这殷商的殿下果然生的细皮嫩肉的,怕是不扛打吧,我余德动起手来可不会……” 殷郊却没有那么多废话,不等余德说完,殷郊便急速催动咒语:“天地一根,万物同宗,翻天覆地,一印乾坤。翻天印,咒!” 霎时只见一颗金印飞起,瞬间变成斗大,一道金光从印盘射下,直落在余德身上,余德话未说完,直接“啊”地一声出口,头痛万分! 这时翻天印落下,直砸在余德的头顶,脑浆四溅,没了性命。 殷郊一招手,翻天印飞回。殷郊收好翻天印,只一句话:“废话多,死得快!” 嗯,如此看来,殷郊是个实干家。 余化龙看到余德话都没说完便丢了性命,心中也是大惊,殷商此次的实力必定强悍! 看来一定要找到那几位仙人前来才可出战!慌忙之中,命手下军士抬回余德尸体,逃窜走了。 闻仲看到这里,连忙命令军队:“穷寇莫追!调转方向,加速后撤,目标佳梦关方向。” 现在可是保命的时候,大家都不含糊,大队人马立刻开拔,朝着六百里开外冲击。 我们现在是用两条腿和敌人的四个马蹄子赛跑,时间无比珍贵。怕是等余化龙的援兵一到,加上他的迅速追击,我们就没有什么时间了。 不过六百里啊,等到了佳梦关真正还有多少士兵能够活命真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 此时能够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解决士兵们的问题,就我们二十几个人的话,那就好办了。 二十万人一个上午冲击了三十里地,我觉得这不是个办法,于是便叫来闻仲、苏护等一干人前来商量。 “闻太师,苏侯,依目前的占据来看,我们肯定是战败无疑了,别说他们请到的截教弟子,就是那五万骑兵,我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克制的办法......” “而且,他们迟早会发现我们逃走,六百里马追人,迟早会追上的!大家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保全我们的军队?” 我看了看一众将帅,开口说道。 “圣上,你相信我们的士兵吗?”闻仲问道。 “有话直说。”我看着闻仲,这都什么时候了。 “您要是相信我们的士兵,我们就地分发粮食,让士兵化整为零,自己想办法回到汜水关大本营......” “二十多万的军队说少也不少,说多可也真不算多,天下之大,哪里在乎这二十万人。” “况且只要人马分散开,本身就打乱了余化龙的追击目标,他也只会追我们这二十几个人,士兵们也就安全了。” 闻仲非常慎重地说道。 是啊,这可是个现成的经验,当初十天君破十大关的时候,好几个老帅都将自己的手下化整为零,隐藏民间了,这是保存实力的一个基本的办法。 听了这话,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就依照闻仲所言,分发干粮,分散突围,目标汜水关基地。 命令一下,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剩下我们这些个光杆司令了,看了看空旷的山谷,天色也将晚,我们也该离开了。 这时,闻仲和苏护他们还在规划撤退路线,如何避开余化龙的援兵。 我拍了拍手,走了过来,说道:“您二老就别忙活了!” 两个人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难道圣上有什么好的主意了你?” 我看了看闻仲:“我们这里面会遁术有几个?” “圣上第一,殿下居次,老臣排三……,圣上的意思是,哈哈,老臣怎么忘记这茬儿了!”闻仲恍然大悟道。 苏护不解,问我:“圣上是什么意思啊!” 我微微一笑,答到:“带你装逼带你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夜半无策访太公 子牙披星研象经 闻仲看到这个场景,赶忙说道:“苏侯爷是这样,我们其中除了您带领的几个将领之外,都是会法术的,遁术那是当然。” “现在我们不用担心士兵们的安全,就可以遁来遁去啦!您不会没关系,我们带着您啊!” “哎,对了,那些个外国免费军医怎么办?”我问的是耶稣教主的十二大弟子。 “他们靠飞的!”闻仲回答到。 说道这里,十二门徒已经来到我们面前,询问我们下一步的去处。 我告诉他们,我们这一仗已经失败了,但是我不能对佳梦关也撒手不管,好不容易打回来的地盘,总不能再丢了。 于是我告诉他们,我想先在佳梦关呆一段时间,这一众将领暂时不走,先看着西边的门户。 十二门徒见暂时无用武之地,便告诉我们,他们暂时回汜水关耶稣教主身旁听用。 我也没有说过多客套的话,只见太阳即将下山,余晖之下,十二门徒均是背后生长出一对洁白的羽翅,映着夕阳,缓缓升空,向远处渐行渐远…… 我招呼一众部将:“佳梦关雷开父子那里,抓紧!” 随后几乎是一个带一个,我只能负责我那年迈的老丈人。六百里地,也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 时间不早不晚,正好赶着佳梦关总兵府要开晚饭,雷开父子见我领着一众部将从地下冒了出来,也是惊的合不拢嘴吧。 我走过去,用手把他的嘴巴合上,然后说道:“快让你的人送饭上来,孤快饿疯了!” 雷开反应过来,忙命令人在议事厅支开大桌,招呼一众人等吃饭。 本来要给我单独安排,我拒绝了,因为饭桌上还要讲一些事情。 狼吞虎咽吃了个半饱,总算是有力气说话了,我便开口说道:“雷元帅,你这佳梦关怕是又要打仗了! ”雷开只是回答了一句:“谨遵圣上调遣!” 我摆摆手,说道:“吃饭,吃饭,一边吃一边说,这不是在孤的朝堂之上,战时一切从简,有些礼节能免则免。” “我想说的是,这两天我们和鬼方的军队遭遇了,清一色的剽悍骑兵,五万,只多不少。” “我们损失了十万兵马,其他遣散了,只有孤领着这些将帅到你这里来了,因为接下来鬼方的部队会如入无人之境,攻城不是他们的强项,但是掠地的功夫绝对是上乘的,另外据说还有能人异士相助。” “三日之后,这里必有一战。当然这一战,孤也会在这里陪着你,毕竟这里是我殷商西方的大门。” 我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到。没办法,肚子饿,事儿还急。 “需要老臣做什么,请圣上吩咐!”雷开拱手答到。 “暂时不需要安排什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军马闭门不出,探子探明消息。” “有一个问题留给大家共同思考一下,怎么才能有效破了鬼方了骑兵呢?得从根上防御!”我一边吃饭一边又继续补充道。 说完这句,我感觉想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大家继续吃饭。 晚饭后,雷开为我安排好了房间,闻仲他们也挤了进来,想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说道:“今天不再谈论这些话题了,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试事情,等大家考虑成熟了我们再讨论。” “今天晚上我们还是早点休息为主,这段时间大家都太累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我这哪里是不想讨论事情啊,明显的是有事情不想让大家知道,当然也不会有人问我是什么事情。 可不是吧,遇到这种事情,我当然需要去找一个人——姜新尚,传说他以后还要写一本《太公兵法》,这用兵之道我还得请教他去。 子时一到,躺在床上的我立刻睁开了眼睛,马上就半夜了,是该去找姜新尚了,话说他以前找我不都是在后半夜吗? 我借着土遁很快来到了西岐,出现在姜新尚屋子里! 屋子里的烛台像是在等待客人一样,灯芯都开了灯花,桌上还有一壶热茶,茶杯都预备好了。 我笑了笑,看来老姜同志和我已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这一看老姜同志便是去忙活去了,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想必他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我看到姜新尚一边踱步一遍捧着一本书,缓缓地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瞟了我一眼,嘴里说道:“来啦?”然后继续翻那本书。 “喂喂喂,干什么呢,爱搭不理的?”我看着他在我眼前晃悠,也没什么好气。 “别急,稍等一下,都是你的事!”姜新尚此时露出了非常正式的神情。 我看他如此专注便也没有打搅他,而是静静地喝茶。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看到姜新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这下子心里便有底了,估计姜新尚已经帮我把这难题解决了一大半了。 “说说吧,什么办法?”我看着姜新尚没好气的问道。 “好歹有点诚意好不好,你总得问问我知不知道你当前的困境吧,直接就问什么办法!”姜新尚放下书,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我看了看他扣在桌子上的那本书,封皮是《象经》。 “这是你们西周除了《易经》之外的最新研究成果吗?”我问道。 姜新尚正喝着茶呢,听到这里“噗——”地一声把茶水喷了出来,我看他呛的鼻子脸蛋通红,鼻孔里都冒水了,心想这下猜错了。 接下来只听得姜新尚十分难受地回了我一句:“别闹!” “我还是直接说吧,谁让您是当今圣上呢,另外还是对我‘另眼相看’的当今圣上!”姜新尚一遍揉着鼻子一边带有很重的鼻音说道。 “这本《象经》是讲如何养大象的,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天象地象的研究成果。” “好像我们西岐就是靠卜卦发家的一样。” 姜新尚继续揉着他的鼻子。 “那你们是靠养大象喽?”我十分认真地忽闪着我的大眼睛问道。 “对啊,就是靠养大象啊,原来您老人家知道啊!”姜新尚打趣地回了我一句。 “好了,不和你斗嘴了,哪次我也没占到便宜。”接下来姜新尚和我谈到了他的想法。 原来不仅是西岐,包括殷商,也就是当今的豫秦皖一带,气候炎热湿润,远比三千年后的气候好的多。 而且物产丰富,食物众多,大象是当时的主流驯化动物之一,当然是做牲口,农业生产上使用。 姜新尚的思路,是想把农用大象,通过改造训练,驯化成战象,利用象阵来彻底制约鬼方的骑兵。 听到这里,我没有再插嘴,因为这东西,咱是真的不懂,我眼巴巴地看着姜新尚,等着他娓娓道来的论文——《论大象在现阶段战争中的应用和推想》。 姜新尚说,按照他的了解和推想,大象体型巨大,皮糙肉厚,运动速度每个时辰也有120里,换算成现在的速度也将近30迈,所以呢非常适合和鬼方的马术骑兵相抗衡。 当然打仗这种事情,大象和人类士兵一样,只能用公的,母的不行。 用大象参与战斗,可以解决和马术骑兵对抗中的很多问题: 第一,象阵具有极大的冲击力,30迈的速度如果和马匹的冲击力相撞,相对速度差不多有70—80迈吧。 当然,大象可以承受冲击,马匹估计得把骨头撞断了。 第二,象阵强大的破坏力,它们可以冲垮敌人的阵型,践踏敌方的士兵,挥舞长牙破坏厮杀,大长鼻子也可以左右绞杀。 第三,大象属于温热带动物,身在北方的鬼方马匹是没有机会了解大象身上的气味的,很容易在象面前受惊。 第四,象的厚实皮肤,使得在战场上杀死或者击败战象极端困难,除了执行冲击敌阵的任务,战象也能成为弓箭稳固的发射阵地。 “怎么样?大象配弓箭,是不是比起黑丝配小高还要过瘾?”姜新尚说到这里,又是一阵坏笑。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喜:这不正是我需要的吗?于是我抓紧问到:“你少废话,最关键的是时间问题。你觉得要完成大象的‘农转非问题’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怎么也得个一年多两年吧!”姜新尚说着,把那本《象经》合了起来,“啪”地一声扔到了桌子上。 此时只听他继续说道:“虽然现在我们有专门的驭象人,可那仅仅是限于农耕训练方面的经验,对于大象参加战争,我们的经验是零。” “所以要训练能参与战争的大象,尤其是大规模的象阵参与战争,我们还需要探索和聚集大象的数量,这个事情,着急是没有办法的。” 听到这里,我也只能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因为姜新尚说的是事实,没有个万把头大象上战场,这仗也是极难打赢的。 先不提怎么训练,光是大象的数量就是需要费些时间的。 话说到这里,我也再没有细问下去,而是转而问道:“那佳梦关怎么办?能熬过两年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两军再遇佳梦关 良死善归琉璃盏 “怎么?难道熬不过就不熬了吗?”姜新尚反问了我一句。 是啊,原本以为很快会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短期内还要杀回来,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过于天真了。 毕竟这是山地战,面对的是鬼方的精锐骑兵,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得有根本性的解决手段。 当然这个根本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只是最起码要伤了它的元气,几十年内翻不了身。 佳梦关是个关隘,易守难攻,而北方游牧民族并不擅长攻坚战,只要能守住城池,就算是基本成功了。 假使是申公豹撺掇众多截教弟子前来帮助鬼方,他们的本领也仅仅是局限于斗法的部分,战争他们也是不懂的,就算对方实力再高强,我们还有三位教主坐阵不是? 想到这里,我也基本心安了,于是又问道:“你说让谁去负责驭象?” “闻仲,不二人选。”姜新尚一本正经地答到,然后他看着我,继续开口。 “第一,闻仲懂兵法,知道怎么排兵布阵,如何制定训练计划,闻仲心里更加有数。” “第二,闻仲值得信任,是你的亲弟弟,我们真正的自己人,也是一心一意为你的人。” “第三,闻仲自己的坐骑就不是马,而是墨麒麟,应该对训练异兽有着独特的办法。” “第四,你不觉得该让他避避嫌,保保命吗?这次来的可是他的师傅,怎么面对,能不能活着还是两说啊!” 看来姜新尚已经基本替我安排好了,我一来没有更好的办法,二来我也挑不出毛病,就约定如此。 明天一早,我就会安排闻仲返回汜水关,抓紧开始展开驭象工作,而我暂时先不回去,探明了敌人真正的虚实,再作打算。 三天后,鬼方兵临城下,一个个鬼哭狼嚎,阵前肆意叫嚣,我实在按捺不住,决定出城迎敌。 闻仲带领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一早已经离开了佳梦关。 跟我前来的还有十三员大将,加上雷开、雷鲲、雷鹏父子,一共是十六员大将,带领五万步兵出城迎敌。 对方是骑兵,我们带多少步兵出战效果都是一样,在骑兵面前,步兵只能被碾压。 对方共计将帅十一人:主帅余化龙,长子余达,次子余兆、三子余光、四子余先,还有前来助阵的金灵圣母、乌云仙、一气仙马元、菡芝仙、彩云仙子、邬文化一众截教弟子。 说道这里,有必要提一下这个邬文化,这个邬文化身高数丈,乃是一枚巨人,站在队伍中如同一座小山。当然,那个时候,巨人并不稀罕,殷商以前不是也有巨人战队吗? 双方对阵,余化龙就骑马站立在金灵圣母的身旁,两位大佬还没吭气,倒是那乌云仙先开口了:“哪个是打死我徒弟的殷郊,倒是站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我看了看那个乌云仙,乃是一个黑脸道人,身材肥硕,一身玄黑色的道袍袭身,脚上也是一双黑色的道靴,唯独一个特点非常明晰——便是那两条一尺有余的金色长须。 他的手里拿着一柄混元锤,背后是一把青天宝剑。值得一说的是混元锤,这混元锤乃是先天灵宝之一,杀伤力极强,乃是十二仙首也怕的家伙事。 听到乌云仙这个话,这是师傅为徒弟报仇来了。 于是我踢了一下战马,走上前来:“那余德是你的徒弟,这殷郊是我的儿子,你找我儿子有事,我这当爹的可不能不管啊!” 这就等于告诉对方——殷商大帝受德在此! 我这一席话倒是在对方军阵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御驾亲征,估计他们是没有想到的,不过人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杀了我,就等于终结了殷商。 此时余化龙的军阵中,将帅个个已经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看到这里,我问了一句:“余化龙,谁先来?” 这时我看到金灵圣母骑在墨云驼上不吭气,余化龙的眼巴巴地盯着金灵圣母,可谁知金灵圣母做出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决定:“菡芝仙,彩云仙子,你们二位先行出战!” 菡芝仙一身荷叶装,周身绿罗裙,头戴荷花冠;彩云仙子一身七彩霞服,头戴七彩巾,两人仗剑跨出。 温良、马善此时出列,我们可不讲求什么鸡不和狗斗,男不和女斗,打赢才是硬道理。 四个人瞬间向着战场中央飞奔开来,温良甩这两根狼牙棒,马善轻点着一根钢枪;菡芝仙和彩云仙子的两把宝剑也迎面刺来,叮叮当当,火花四溅。 不过几个回合,菡芝仙和彩云仙子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飞身到了空中,菡芝仙从怀中掏出一个口袋,口中疾念:“一阳冥动,一阴幽静,玄风中生,遮阳闭月!起!” 话音刚落,只见她睁眼抬手,那个小口袋已经变大成为一丈有余的黑色大口袋,黑洞洞的口子像是要吃人一样。 原本我以为这是要把我们吸进去的,不想,却是内生阵阵疯狂的黑风,直吹的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天地之间一片昏暗。 黑风之下,最为伤眼,几乎所有的将领士兵,都眯住了眼睛,却只听得彩云仙子一声尖细的女声:“戳目珠,去!” 黑风中两只火球缭绕旋转,呼啸而来,只听得一声“哎呀,我的眼睛”,好像是温良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声“我的眼睛”,这回好像是马善的声音。 这个时候黑风渐渐散去,只见温良和马善在地上来回翻滚,双手捂住眼睛部位。 菡芝仙一个脚尖轻弹,已经飞出一丈多远,轻轻抬起手中宝剑,刺穿了温良的咽喉。 彩云仙子见菡芝仙拿了温良的性命,也飞奔上前,取出宝剑,要斩了马善。 却不想那马善身体像是泥沙一样,彩云仙子的宝剑刺了进去,不见马善身体流出血来,却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伤口又自动愈合了起来。 彩云仙子大骇,连着刺了好几剑,马善只是叫唤了两声,却似乎根本看不出有性命之忧。 这时殷郊打马飞来,路途中翻天印已经祭在空中,朝着已经惊慌失措的彩云仙子头顶压去。 这翻天印,乃是元始天尊座下十二仙首都惧怕的先天灵宝,彩云仙子哪里吃的住,只一下便将其魂魄打出了身体。 说也奇怪,温良的魂魄离体,是在原地呆着,估计是等着柏鉴前来引导去往封神台。 而彩云仙子的魂魄却是不同,好像是被翻天印砸晕了一样,不是等待柏鉴前来,而是飘飘忽忽去向远方,倒像是去往阴曹地府,奔向六道轮回了。 不过也确实有一个说法,说是彩云仙子的确是去了六道轮回了,没有参与此次封神。 再次转世之后,便是黎山老母,她广收门徒,横跨多个时代,具有极为强大的法力。 此外,她还教出各个时代中的英雄女将,钟无艳、樊梨花、祝英台、千年白蛇白素贞等,都为黎山老母的门下弟子,还曾经在《西游记》中调戏过猪八戒,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菡芝仙杀死了温良,殷郊杀了彩云仙子救回了马善,对于菡芝仙的风口袋,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解决,便鸣金收兵,双方各自损去战将一名,相约明日再战。 到了晚上,燃灯佛祖却是来了,与燃灯佛祖同来的,还有一位慈眉善目的女道人。 燃灯佛祖介绍,这乃是元始天尊座下十二金仙之一的第九大弟子,也是唯一一位女弟子——慈航道人。 相传女娲娘娘曾经赐予她千手千眼的法术,并且引导他拜元始天尊为师。 燃灯佛祖说道:“我此次来,是由两个事情,第一个关于马善,马善本身就是我琉璃灯中的灯芯,我知道他一直在下界,让他修行历练历练也好。” “但是如今他伤了双目,自是不能再参与争斗了,我也正好带他回去,重新进入琉璃灯中。” “说来也是,马善作为琉璃灯的灯芯,本身来讲,就不是用来照亮人眼的,而是照亮人心的,这下我想他的心也应该更加明亮了。” “另外一件事呢,是关于菡芝仙的问题,今天慈航道人与我前来,主要是带来一样宝物,便是那定风珠。” “有了定风珠,便也就不怕菡芝仙的风口袋了。慈航道人与我佛渊源极深,将来必定是我佛门兴旺的中坚力量之一。” 听到这里,我看了看慈航道人,心里想到,这不就是后来的观音菩萨吗,也是三千年后的星宇大师吗? 我真想问一句:“我认识您,您认识我吗?”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随后慈航道人伸手取出定风珠,交于我的手上,微微一笑,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讲,是啊,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燃灯佛祖告诉我,他今天来主要是带回马善的,因为封神榜马善是上不去,况且他的琉璃灯里不能一直没有灯芯。 然后把汜水关近段时间的情况又跟我说了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并且告诉我关键时候,家里的几位教主都会来的,这次他暂时不走,让我放开手脚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菡芝仙丧命金锉 邬文化怪力行祸 第二天一早,两军阵前。 昨天一仗,双方均是没有施展开来。对方每个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各种不服气,今天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 尤其是菡芝仙,趾高气扬,用那种毒辣不屑的眼神在我们这边军阵中扫来扫去,估计是寻找殷郊呢,不过话说回来,昨天阵上,殷郊的表现是挺猛的。 “受德,今天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免得连累部将儿孙!”余化龙喊道。 “这战场今天孤是一定要上的,要不满足满足你们的好奇心,你们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殷商的实力。” “但是余化龙,我敢上战场,你敢吗?” 此时,我还真想把余化龙逼出来,要是他敢上战场,我保证他有来无回,这样无异于“斩首行动”。 “我倒是想上去会会你,不过我这里这么多的能人异士,轮不到我上啊!” “倒是你,听说你天生神力,敢和我这能人异士比比吗?” 余化龙挑衅道。 “让你的能人异士出来,孤到是要看看有多大的能耐。”我不假装被你激将法激到,你会轻敌吗? 果然不出所料,这次上战场的还是菡芝仙,不过菡芝仙就是个风袋厉害,如果没有其他人的配合,黑风吹过看似恐怖,可实际的杀伤力也一般。 怕就怕黑风起来的时候,不知道对面的哪个会趁机捣乱出手,不过这次,我不会让你的风吹起来的。 菡芝仙手握宝剑,做好了冲杀的预备式。 我看了看架势还不错的菡芝仙,笑道:“行了,别装模作样了,直接催动你的风袋吧!” 菡芝仙一愣,好像战斗的主动权被剥夺了,还一下不适应一样,催动风袋时候的咒语都念错了,引得我笑得直要摇袋。 这一笑才真正把菡芝仙惹怒了,恶狠狠地看着我,吼道:“你耍我,找死!”说完立刻催动咒语,那风袋立刻伸长变大。 “一阳冥动,一阴幽静,玄风中生,遮阳闭月!起!”菡芝仙剑指一指,风口袋立刻对准了我们。 可是菡芝仙的咒语念了好几遍,那风口袋丝毫没有动静,菡芝仙这才慌了。 我从怀里掏出那颗绿白相间的定风珠,随菡芝仙说道:“不管天上人间,一阴便有一阳,一静便有一动,你可吹风,我可定风。菡芝仙,你输了。” 菡芝仙怒目圆睁,瞪着我怒吼:“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就此收手,孤饶你性命。”双方既然没有出死手,那还是留一线的好。 菡芝仙已经歇斯底里,祭炼几百上千年的法宝突然不给力了,任谁也不好接受这个现实,她从半空中飞落下来,举剑向我刺来。 我躲过几剑,没有正面迎敌,这反而让菡芝仙更加气急败坏,朝天怒吼一声,披头散发,狂舞着剑花,步步紧逼上来,修道修到如此地步,也算是痛苦不堪了。 我一看这下子是不能善了了,便大喝一声,七宝妙树闪在手中,只是一刷,那宝剑和风袋便被刷进了七宝妙树当中。 此时,我的侧身又伸出一只手来,把那金锉祭在空中,直直砸到了菡芝仙的颅顶之上,菡芝仙双眼显白,倒地不起。 这时恰好柏鉴前来,将她的魂魄带往封神台去了。 这一战结束,并没有太费力气,倒是余化龙吃惊不小,口中叫到:“受德,我只听闻你力大无穷,怎么你居然还懂得些法术?” “余化龙,这些年大家都在进步,不仅仅是你们鬼方。你都把儿子送去学道了,我练上一身本事也不足为奇。” “要干成一件事,别太拿自己当个人看,也别拿别人太不当人看!这年头,有很多事情是不好说的!”我这样回答到,能唬住余化龙是最好了。 当然这个战场上明眼人不少,我觉得金灵圣母问我点问题,我才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身份,把对方唬住。 “殷商受德,我乃是通天教主座下金灵圣母,你刚才手中拿的可是七宝妙树?”按照我的预想,金灵圣母果然问话了。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大喊一声:“二十四首十八臂,开!” 霎时间,头部又长出了七颗脑袋,前胸后背生出八颗脑袋,前腰后腰也钻出八颗脑袋,左右两肋又各冒出八只臂膀。随后,我镇定地说道:“二十四条命,十八般法器,金灵圣母,你可是样样看清楚了!” 我看了看对方阵营,又看了看自己的阵营,突然发现慈航道人也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似乎对我这一身本事也是赞叹不已。 好吧!孤要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了,大家都听清楚了:“孤师从菩提老祖,乃是西方教的第二教主!孤这一身本事,乃是得到了家师真传,件件法宝,乃是家师所赐!诸位还有什么本事,不妨使出来比比高下!” 这一招,倒还真是把对方给唬住了,一时间无人应声。 不过正沉默间,猛地一阵地动山摇,只见对方阵营里,凭空冒出一个巨人大汉! 那个巨人大汉身高有好几丈,肌肉裸***发浓密,眼若灯笼,口若深井,手里拖着一根排扒木,大踏步走上前来,来到我的面前。 我仰视这面前这位巨人——因为我的身高才刚刚达到他的膝盖那里,只能仰视着他。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是盘龙山烛阴洞的邬文化,修行多年,虽然在法术上一事无成,但是却修出了巨人的身高和无穷的怪力。”说完,他把那根排扒木在手中掂了一下。 那排扒木足有我们普通人的身高那么高。以前读《封神演义》,一直想象不出来这排扒木长什么样子,现在邬文化站在我的面前,我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 原来就是一个木棒上钉有几个铁钉,增加木棒的杀伤力而已,可那些钉子露出来的部分也足有三尺长。 “不要企图用法力和法器打败我,虽然我不会任何法术,没有任何法力,但却是一样,任何法器和法术对我来说均是没有什么作用!” “我修出怪力,以怪力攻击,也只能被更大的力量所击倒!” 邬文化每说一句话,那声音都震耳欲聋,像那山间的野兽一样。 “我听说你是殷商的帝王,力大无穷,可以一个人举起一根柱子,就是不知道扛不扛的起我手中这根棍子!”话音未落,那根排扒木便已经向我袭来。 情急之下,我不敢犹豫,立刻飞身起来躲过,却只见那根排扒木从他手中脱出,咕噜噜滚到了佳梦关大军阵前,此时我才看清,那根排扒木上还连着一条几丈长的铁链。 紧接着只见“倐”地一声,那根排扒木又被掣回邬文化的手中。这要是粘上可就没好。 殷郊见我难以抵挡,慌忙祭出翻天印。那翻天印随着一道金光直向邬文化的头顶砸去…… 可只见邬文化挠了挠头顶,回身吼道:“我都说过了,法力和法器对我一概无用!” 也就是这一下,殷郊好像激怒了邬文化,邬文化此时已经舍弃对我的追逐,转而奔向殷郊,几步跨到阵前,一根排扒木抡过,阵中立刻人仰马翻。 此时,佳梦关兵将气愤不过,骑在马上合围邬文化,无奈那邬文化乃是巨人,修炼怪力,佳梦关兵将再是战斗经验丰富,也是没有几个回合,便被悉数横扫。 苏护手下的赵丙、孙子羽两员大将从马上栽下,也是再也没有起来。 现在看来,几个有法术的还可以自保,没有法术的大将也只有等着被虐的份。 看到这里,我已经是恨的牙根痒痒,再次冲上前去,同众军士与邬文化站在一处,可只见邬文化所掠之处,无不是血肉横飞、人仰马翻,士兵是一片片倒下,战将是一个个阵亡,顿时整个佳梦关军营里到处弥漫着血腥味。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了真正的无助和无奈,看着倒下去的士兵,那是各种的愤恨充斥,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撤回城内,撤回城内!”纵使雷开喊破了嗓门,众军已经乱作一团,不足一个时辰,仅仅因为一个邬文化,佳梦关阵营五万士兵足足死伤了有万余。 就在我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的时候,天边飘起了五色云彩,紧接着一道闪电劈下! 伴随着这道闪电,不只是我,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恍惚之间,只看到一个火球以眼睛所能捕捉的最大速度朝我们的战场袭来,直至变成一道金色的火光! 火光没有减速,而是绕着战场又飞了一圈,之后突然升空,紧接着半空中窜出一根柱子,“duang”地一声戳在地上,直直插入了地上的沙土之中! 我揉了揉眼睛,只见那根大柱子上清清晰晰地镌刻着几个大字:如意金箍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不想悟空来助阵 难料大圣更伤情 “啊!原来是师弟,我还以为是一片雨云!”我仰着头,模仿者《大话西游》里的台词喊道。话说救星来了,能不让人提气吗? 邬文化是后天修成怪力,孙悟空那可是天生神力!一万多斤的金箍棒拿在手里就和我们手里挑着白蜡杆一样,试问邬文化你那排扒木才有几斤几两? 这时候,孙悟空像是听见了我的话一样,踏着一朵祥云从天空缓缓落下,只有那金箍棒依然屹立在那里!到了地面,孙悟空又是嘘寒,又是问暖,把战场上的一切都过滤无视掉了。 战场上出现了异动,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大的事件发生。没想到却是来了一只瘦猴儿。邬文化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正杀到了兴头上,居然被一只不起眼的猴子给打断了! “哪里来的猢狲,居然敢打断本将军的战斗!”邬文化好像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眼睛都鼓了起来。 “老孙也正有火气没地方撒呢,你最好站在原地别动!”孙悟空也没有回头,只是左手朝后展去,顺带的食指指向邬文化。 连指带骂,风头正劲的邬文化哪能受得了这个,直接举着排扒木冲了上来。 孙悟空有点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子,收了金箍棒,在脖子上打了个圈儿,继而又戳在地上,双手抓住金箍棒,然后双脚飞起,直直踹到了邬文化的大腿上。 可就是这么一踹,邬文化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转儿,然后轰然压在了余化龙阵中,一动不动,估计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一个瘦小的猴子可以把他这么个巨人直接给踹飞。 “老孙有点不喜欢仰着脖子看人!”孙悟空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邬文化,嘴里喊道:“变大!”一时间只见孙悟空的身体和铠甲以极快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说邬文化有几丈高,现在的孙悟空几乎是他的两倍。然后孙悟空开口说道:“这样我的心情还平和点。地上趴着的那个,你可以起来了!” 真是不能比啊,你说师傅要是传授给我七十二般变化,大小多少随便变着玩儿,那我还怕邬文化吗? 答案是:依然怕,毕竟我没有孙悟空那么大的力气。当然我心里也还是酸酸的——师傅的确是有点偏心嘛。 这时候我也来不及有更多的思想活动,因为邬文化确实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舞动着排扒木向孙悟空掷了过来。 孙悟空瞬时用金箍棒一绕,把那排扒木的链绳缠在了金箍棒上,不等邬文化做出反应,一个生拉硬拽便把邬文化拉飞了起来。 邬文化不妨孙悟空的力气有如此之大,慌忙错乱之中,竟被孙悟空拽飞了起来。 等他飞到了孙悟空的跟前,孙悟空又向正上方踢出一脚,那脚脖子便踢在了邬文化的后背之上,整个人便“呼”地一声被踢向空中。 孙悟空掏了掏耳朵,好像在极其有耐心地等待着邬文化的自由落体运动。 紧接着,又耍了一套极其漂亮的花棍,凌厉生风,潇洒流畅,一副一切尽在把我的模样。 就赶在邬文化即将落地的一刹那,孙悟空一棍子抽起,只听到一声“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又见邬文化整个人“冲天飞起”。 这时孙悟空歪着脑袋,用手捂着嘴,嘟囔了一句:“本也不想这样!” 这时孙悟空恢复了正常情况下的身高,我跟了一步上来,问道:“师弟你把他打到哪里去了?” 孙悟空回到:“打到哪里去了我确实也很难判断,因为我这一棍子抽的太狠了……不过可以判定的是,性命是肯定丢了,你看那边!” 我朝着孙悟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邬文化的魂魄怔怔地站在一旁,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正好柏鉴来了,朝我点了点头,把邬文化带封神台去了。 威不威武?震不震撼?牛不牛X?话说有个好师弟可是管大用的。 仗打到这里,要见好就收,我让雷开命令鸣金收兵,双方相约明日再战。对方也是沉浸在孙悟空的阴影里,正在求算心里阴影面积,等反应过来了,怕再生枝节! 晚上都散去了,孙悟空独自来到我的房间。我玩味地问道:“师弟,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在我的印象当中,这小子跟那金鼎国的公主还有三十年的夫妻缘分要缠绵呢,他舍得留下来跟我打仗? “暂时不计划走了!”孙悟空听了之后眼睛里充满了忧伤和迷离。我一听这话,加上他今天在战场上的表现,好像是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收起了笑容,关切地问道。 “娇姿死了。我们三十年的夫妻缘分也尽了。”孙悟空说完,两行清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奔出了眼眶,流在那挂着苦笑的嘴角。 “别急,慢慢说。”我拍了拍孙悟空,这得多大的心痛,让这石头变的猴子都流出了眼泪。我看得出,那心痛已经压的他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白天看着我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在战场上厮杀,所向披靡;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我却只是一直受伤的小猫,独自一个人躲起来舔舐心里的伤口!” 孙悟空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冰冷的铠甲抹起了眼泪,时不时的嘴角抽动一下,我知道他硬忍者呢。 孙悟空现在缺乏一个释放的窗口,他需要把自己内心的压力吐露出来,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是可以释放压力,要是这样一直藏在心里,就算是神仙也是受不了的。 想到这里,我开口问道:“师弟,想听听师兄的故事吗?” “师兄的故事?”孙悟空好像暂时忘记了哭泣,抬头问了我一句。 “是的,师兄的故事!”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把南美时候我们如何离开山谷,玛丽娜莉如何离我们而去,之后又变换做美人豹如何帮助我们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我当时是何等的心痛,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之所以能体会到孙悟空的心痛,是因为我也曾经心痛过…… 时间在静静的流淌,我讲完了一支蜡烛,又点燃了另外一支蜡烛,最终惨淡的一笑结束了自己的故事,然后抬起头,对孙悟空说:“现在你可以说说你们后来的故事吗?” 孙悟空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沉浸在了回忆当中一样,两眼的精光散开,然后拖着已经嘶哑的嗓子讲述了起来。 原来孙悟空在我和姜新尚走了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帮助金鼎火轮国对付赤炎新罗国,在这里不得不说孙悟空是个实干家,也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爱情勇于追逐的人。 其实相对于殷商来讲,孙悟空在东胜神州所涉及的那两个国家实在是不能说大,那里的战争可以一触即发,也可以用不长的时间结束。 而且火轮金鼎国有了孙悟空的加入之后,实力绝对是大增,训练有一套,再加上强大的法力加持,以及优秀突出的个人能力,按照当初孙悟空在大殿上所立下的誓言,真的是在第十五日,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赤炎新罗国。 赤炎新罗国最终向火轮金鼎国认输纳贡,并且赤炎新罗国的太子在战争中战死,火轮金鼎国的国王说深谋远虑也好,说老奸巨猾也好,扶持了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当了国王,也逼的那老国王提前退了休。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也没有什么多说的。 但是战争之后呢,沉浸在满是喜悦当中的孙悟空当时就盼望着与金娇姿齐头圆房,喜结连理,成就幸福美满的人生。 金娇姿也是女中豪杰,言而有信说话算数,当着老国王和众大臣的面决定要嫁给孙悟空了,把个孙悟空可给高兴坏了。 一切都按照当初的约定孙悟空的预想完成了,金娇姿和他拜了堂,成了亲,不时地畅想着接下来三十年的幸福时光。 洞房里,花烛下,孙悟空问金娇姿:“娇姿,你这辈子最喜欢什么,我今后一定每天都送给你!” 金娇姿思考了一会,然后朱唇轻启,一字一珠地说道:“我喜欢过年!” 孙悟空当时想到:还真是个小孩子,喜欢过年。不过他也想,过年是个团聚的日子,也许老国王事务繁多,与公主聚多离少,公主喜欢的是哪个团聚的气氛吧! 这样一想,孙悟空便满口答应:“好,从明天起,我天天都让你过年,直到你过腻了为止!”之后她也看到了娇姿公主那欣慰而又释然的一笑。 欣慰是自然该有的表情,可是释然呢? 孙悟空当时也是感觉到有一丝不解,可是也没有深究,毕竟对他来讲,最重要的是博得娇姿公主的欢心,建立深厚的感情基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为救爱妻情不断 上穷碧落下黄泉 婚后的娇姿公主好像显得一天天释然,一天天开心起来,脸上总是挂满了期待的笑容。 孙悟空看到娇姿公主的心情日渐开朗,还以为娇姿公主已经忘记了那个什么李成贤,被他的英雄气概征服了呢。 就这样,孙悟空每天陪着娇姿公主,两个人每天开开心心地过大年,穿新衣,戴新帽,赴巫山,共云雨。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有一天,孙悟空早早便起来了,可是眼看已经过了中午,娇姿公主却还是没有动静,孙悟空好像预感到了什么,急忙奔回卧房。 等到孙悟空回到卧房,却是不论如何拍打摇喊,那娇姿公主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一时间无法醒来,孙悟空急忙让宫人去通知老国王,并叫御医前来。 经过御医的一番施救,娇姿公主才醒了过来,醒来的娇姿公主已经眼神涣散,目光难聚。 她看了看国王,又看了看孙悟空,很艰难地张开了嘴唇,说道:“父亲,夫君,请你们不要难过。其实你们应该恨我,是我骗了你们!” “有什么我们等病好了再说,好吗?娇姿!先让御医……”孙悟空关切地说道。 娇姿公主摇了摇头,清泪含在眸里,说道:“父亲,女儿真的好难做!我喜欢的是那李成贤,虽然他文不能救国,武不能平敌,可女儿就偏偏喜欢他!” “而我的夫君是个盖世英雄,半月时间便能平新罗,定天下!可他却仅仅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而不是意中人!” 娇姿公主说到这里,居然让人意外地伸出手来,揩了揩孙悟空脸上的泪水。 进而继续说道:“当你的战报从战场传回来的时候,我曾经试图说服自己爱上你,因为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可是直到你从战场上归来,我才发现,你只是感动了我!因为我对你,始终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 “但是自己说过的话,始终是要面对的,那就是我肯定要嫁给你的,我很痛苦,因为既放不下李成贤,又难以面对你!”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刚强的外表最终代替不了脆弱的内心,于是我找到巫师,巫师给了我一个办法,让我可以解脱。” “巫师说,如果夫君问我喜欢什么,我就说喜欢过年,如果每天按照真正的仪式过一次年,那么过一天就等于过了一年,三十天便走完了三十年。” “这样既可以报答夫君的救国之恩,又可以快速地结束自己的痛苦,与自己的内心和与社会的道德,我都有一个交代!” “只是那样,我的生命却也会很快走到尽头,不过人也解脱了!当时,我便答应了!”金娇姿说到这里,轻微地咳嗽了几声。 “但是,夫君,我后悔了。直到刚才我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最放心不下的人,不是我的父亲,也不是那个李成贤,而是我的夫君孙悟空。” “此时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真正的爱上了你!而思念李成贤对于我,或许只是一种习惯,是习惯蒙蔽了爱情!” “人之将死,心如明镜!一切才看得透透亮亮......” 金娇姿说完,便晕厥了过去,气若游丝,此时孙悟空的心里像是在滴血一样,他做到了,她也做到了,可她——却要走了。 “太医,想办法,想办法啊!”老国王已经急疯了,而孙悟空已经似乎彻底被击垮了,只知道抱着金娇姿痛哭。 太医吓的趴在地上不敢起来,嘴里呼到:“国王陛下节哀,驸马爷节哀啊——” 听到这里,老国王也晕厥了过去。 孙悟空也慢慢地头脑清醒了起来,等到老国王缓过劲儿醒来之后,孙悟空说:“国王陛下,我要去阴间把娇姿公主拉回来!” 国王也是沉浸在悲痛当中,没有做过多的言语,倒是把下面的宫人丫鬟吓的够呛。 孙悟空拿着金箍棒便下了地府,见了阎罗王和判官,孙悟空倒是很客气:“阎罗王大人,判官大人,我乃是菩提老祖座下弟子孙悟空,今日前来乃是有事相求。” 阎罗王回到:“哦?菩提老祖的座下弟子?那么大的能耐还能求道我阎罗王这里?倒是说来听听是什么事情!”阎罗王一副傲慢的样子。 孙悟空简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阎罗王听了之后便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更何况这是她自己作的,与我们何干!” 孙悟空忍住痛心和疾首,嘴里依然客气地说道:“还请阎罗王开恩,日后一定报答阎罗王!” 阎罗王回到:“孙悟空,你阳寿未到,我便不留你了,但要是再胡搅蛮缠,便是连你也走不得了!” 孙悟空此时是心急如焚,一听阎王这话知道这事情是不好办了,那就只能来横的。 孙悟空站起身子,抽出大棒子,朝着阎王殿的大柱子杵去,那大柱子哪里吃得住这万斤重的撞击,瞬间便坍塌了。 紧接着孙悟空满眼怒火,低声吼道:“好话说尽你不答应,那老孙就治好让你们重新装修装修这阎王殿了!”说完朝着其他几根柱子杵去。 几个大柱子接连倒塌,阎王殿也已经是东倒西歪,这时候一群小鬼扑了上来,孙悟空大棒子抡了一圈,小鬼们纷纷避让,这时候孙悟空飞身起来,一下气到了阎罗王的面前,把金箍棒架在了阎罗王的脖子上:“看看是那柱子硬还是你的脖子硬!” 阎罗王已经被惊到了,连忙说道:“上仙息怒!我让人查查《生死簿》!判官,速查东胜神州火轮金鼎国金娇姿阳寿使用情况!” 孙悟空撤下了棒子,一把夺过《生死簿》,却是翻来翻去,没有金娇姿的名字,倒是发现了老国王的名字,便拿起笔来,把那老国王的阳寿又添了300岁。 其实300岁并不多,在孙悟空所处的东胜神州,那里的人普遍寿命都在300岁左右,孙悟空只不过是帮助老国王再多活了一次。 “为何会没有金娇姿的名字!”孙悟空怒吼道! “这本王可就不知道了,凡事受地府管辖的人口,都在生死簿上,不在的话,那除非她的生死不由地府决定,而是由天庭决定!” “为什么由天庭决定?他又不是修者!”孙悟空显然不是很理解。 “这你也知道的,阳间正在封神,对吧!”阎罗王显然也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 “那再把花果山的《生死簿》也拿来!”孙悟空看着判官小心翼翼地递来的《生死簿》,怒着眼睛,一把夺了过来。把花果山那些猴子猴孙名字全给涂抹掉了,看得判官心里也是一抽一抽,眼睛一黑一黑的。 干完了这些,孙悟空把笔和《生死簿》随手扔在了案几之上,闭着眼睛说了一句:“本不想这样的。” 看来这句话已经快成了他的口头禅了。当然,这句话也充分暴露了,孙悟空原则上是不愿意动不动就使用暴力的,只是所遇到的人不是傲慢过头,就是戾气过重,不得不出手。 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当年孙悟空当年大闹地府是这么回事,不像是吴承恩老先生说的,是自己被抓紧了地府,才大闹离开的。 既然这里没有,孙悟空也就不再做过多的逗留,径直离开了地府,倒是这一路上,也没有人敢于阻拦。 等孙悟空出了地府,在一个路口之处,只见有一位道人模样的人站在那里,当孙悟空路过的时候,那人便开口了:“太乙金仙,留步!” 孙悟空当时一怔,除了自己的师傅和正在灵台方寸山修行的师兄们,没有人知道,他还有“太乙金仙”这个称号,当然,连我也不知道。 “敢问道兄如何称呼?”孙悟空忙上前施礼。 “我叫柏鉴。先前乃是皇帝的总兵官,现在帮助姜子牙完成封神工作,乃是封神台的总督官。”柏鉴说着,也向孙悟空还了一礼。 紧接着柏鉴说道:“太乙金仙是忙着去寻找夫人的魂魄吧,这样,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孙悟空最后随柏鉴来到了封神台的外面,柏鉴告诉他,现在金娇姿的魂魄就在这封神台里,等着日后封神。 此生已经是再无缘相见,若再相见,得等到封神之后。悟空现在要做的,便是更加努力,希望有一日也能上得天庭,位列仙班,到那时不说可以做眷侣,最起码可以相见。 只是天规森严,今后只能把爱放在心底了。 “我想救他出来!”孙悟空说道。“她现在已经爱上我了!” 柏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何尝又不是你害了她的性命呢?她又是为谁而死呢?” 孙悟空听到这里,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到:“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太乙金仙别金鼎 燃灯佛祖收马元 孙悟空说着,便双手抱着脑袋,蹲下身子,开始痛哭了起来:“是我害了她!要是我不坚持让她嫁给我,她肯定也不会这么想不开,我宁愿这个死去的人是我……” “太乙金仙,你是不死之身,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等待着你!”柏鉴说道。 孙悟空此时对什么使命不使命的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是沉浸在无尽的痛苦当中,因为死去的是他的一生所爱。 下一刻,孙悟空双眼发红,突然抬起了头,死死盯住了封神台。 “太乙金仙,爱一个人不是绝对的征服和占有,你想一想,你真正爱她的成分有多少?是你的占有欲已经让她失去了生命,难道还想让她魂飞魄散吗?” “你若拆了这封神台,便连日后相见的机会都没有了,金娇姿只能去当孤魂野鬼,最终魂飞魄散!” 柏鉴也是看出了孙悟空的意图,及时提醒了孙悟空。 这时孙悟空眼里的红光慢慢地褪去,此刻他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仰望这天上的群星,说道:“我选择放手。可放手是一种无奈的绝望,痛彻心扉……” “神仙眷侣只是一句哄人的空话,既然不能再爱了,那也就选择不见了。”说完他拖着棍子回到了火轮金鼎国。 安葬了娇姿公主,辞别了老国王,孙悟空便腾云来到汜水关,菩提老祖也知道他心里难受,便让他来到战场,省得在家里唉声叹气。 “那你以后怎么办?”我看着孙悟空疲惫的泪水之下,总算有了一些会心的微笑。 “以后都不会再爱了,你信吗?”孙悟空很认真的地说道。 我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要不是说妲己是玛丽娜莉的前身,打死我也找不到感觉的。 不过话返回来说,如果没有这个心境,孙悟空也不会那么安分坚定地去西天取经,当然这话可是不能跟我那师弟说的。 我就这样沉思了一会,等我回过神来,只见孙悟空已经趴在我的床沿上睡着了,我也没有动他,而是拿了条毯子,给他披上——睡吧,你最近太累了! 我也得抓紧去睡了,明天还要打仗。这次最好把余化龙的帮手全部打掉,如果仅仅是他的骑兵,支撑不了多长时候,可这能人异士,却是防不胜防。 不过现在看来,余化龙的战线也应该是前移了,他之所以能够到达佳梦关下,那么他的后方力量肯定已经占有了我那皇叔箕子的地盘,自武山乡水以南佳梦关以北的大片地区。 也就是说,这次如果能成功击退了申公豹撺掇来的帮手们,那么佳梦关也就只剩下骚扰战了,五万骑兵还不足以破了这坚实的城墙。两年之后,等我的象阵练好了,肯定会把你们赶回老家! 数一数,余化龙这边余德死了,彩云仙子、菡芝仙也被搞定了,邬文化今天被孙悟空收拾了,也就是说还有金灵圣母、乌云仙和马元了,当然还有余化龙和他剩下的四个儿子。 我们三月去的东海龙宫,到现在又过去了两个月,现在已经是五月了,五月正是草肥水美的时候,过了五月和六月,只要坚持到七月来临,草料枯黄供应不足的时候,这鬼方的侵略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如此想着,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太阳射进了我的房间,孙悟空先醒了,揉了揉眼睛便出去了,我随之也醒了过来,准备去洗脸早膳。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突然心里有一阵莫名的轻松。说最近也是奇怪,每次早上起床的时候,总有着不同的感觉。 有时候睁开眼睛坐起来,便觉得人生活着真是没有意义;有时候一觉醒来,精神百倍,觉得是“活着干,死了算”,精神十足;有的时候起床心中沉重如吃了秤砣,有时候起床心里却也是莫名的轻松加愉快。可能真的是年龄大了,追求变了,心境也变了。 辰时一到,准时出城迎战,因为外面余化龙的部队早就像乌鸦一样呱呱乱叫了,话说我就不明白了,这鬼方人就不吃饭不睡觉吗了,精神头这么足! 这次我一边骑在马上出城,一边在鬼方阵营里用眼睛扫了一圈,我看到了金灵圣母的眼睛里丝毫没有流露出要搏杀的意思,倒是余化龙满是焦急的表情。 由此我断定,今日上场的应该是马元,金灵圣母不愿搏杀,难道会让自己的师弟乌云仙搏杀吗? 军阵威武,队列严谨,这应该和昨天打了胜仗有关系,我明显能感觉到佳梦关士兵那自信的气息了。 余化龙又装腔作势地鼓噪了几句,我也没大听,反正是一会儿的功夫,马元便出阵来了。 马元身高不满八尺,獠牙向上倒着生长,一张大嘴猩红如血盆。他身穿大红袍,坦胸露乳,毛发发达,脖子上带了一串珠子,乃是人的头骨形状,这和流沙河里的流沙精,也就是后来的沙和尚的人头念珠有些相像。 马元七窍之中不时冒出有红色的火焰,像极了打火机的火苗。马元最牛B的地方,是他的脑袋瓜后边居然还长着一只爪子。造型那是满满的大妖气质,就是不知道战斗力和战斗级别如何。 马元站在阵前,没有傲慢,没有自大,只有浑身上下爆棚的戾气与凶狠。 这时候鲁仁杰上前来,口中称到:“圣上,末将先去探探他的底子!” “不可急躁!”我知道鲁仁杰的性格,这些天打仗他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加上又是流亡刚刚归队,很想做出一些事情来,可是人家是大妖,你逞的什么能呢? 谁知鲁仁杰像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踢开马肚子便冲了上去,一柄长刀在空中舞的也是韩光阵阵。 马元此时不慌不忙,怪笑了两声,只见脑瓜后面那只爪子突然伸长,仿佛一条巨蟒,凌空飞下,直冲着鲁仁杰袭来。 鲁仁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那马元抓起扔到空中,又一爪子拍落到地上,顿时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在我的印象当中,鲁仁杰一向不是鲁莽之人,今天这表现确实让人费解,不过这也许就是时也命也! 鲁仁杰战死,我也有些忍不住了,便道:“都不要冲动,让孤来!” 我还就不信了,我十八条胳膊干不过你三条胳膊。 “现真身,开!”我大喝一声,瞬间现出了二十四首十八臂,十八般武器均是擒在手中。 我催开战马,飞奔而去,那马元依旧按照上次的路数来抓我,我却是突然祭出丝绦,那丝绦瞬间朝着马元的那条爪子飞去,一旦碰触便缠绕了个结结实实! 之后加持神杵飞手而去,直梗梗戳中了马元的前心,紧接着宝锉出手,旋转着打中了马元的后心。 马元此时应声而倒,那丝绦顺着他脑后爪子延伸而去,七缠八绕便已经把倒在地上的马元困了个结结实实,变成了一个肉球,马元瞪着眼睛,低声嘶吼着,好像很不服气。 此时,我走上前去,一手举起白钺,准备斩下去,送马元去那封神台。 “且慢——”此时我听到一声阻止,回头一看居然是燃灯佛祖,只见他缓缓走了上来。 “佛祖,为何阻拦我!他刚刚杀死了鲁仁杰!”我看着燃灯佛祖问道。 “莫让杀戮迷失了本心,你看他已经受缚,失去了反抗能力,再下狠手也是徒增杀孽;再者,这马元与我佛还有莫大的法缘,鲁仁杰前世欠他的,今生还他的,两不相欠。” “这样他们二人红尘之事已了,一个要去封神,一个要进佛门!” 燃灯佛祖虽然为了阻止我杀马元讲了这些许多,可我还是有些愤恨,不过,终究还是饶了他的性命。 此时燃灯佛祖走上前去,在马元的天灵盖上轻轻抚摸了几下,那马元双耳双眼双鼻和嘴里的红色火焰立刻消失了,那獠牙也一寸一寸地缩短不见了。 燃灯佛祖问道:“马元,你可愿意随我去西方释教,共济苍生,永驻极乐?” 说也奇怪,从上战场到现在一句话不说的马元,此时开口说道:“自此愿跟随佛祖!” 之后我解除了丝绦,变回原身,那马元便跟随燃灯佛祖,走下战场。 这好像是燃灯佛祖第二次从我手里抢人了,第一次应该是羽翼仙大鹏鸟吧!我无奈自嘲地笑了笑,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直到很多年后,我再次遇见马元,那时候他已经成了马元尊王佛,这便也是后话了。当然那个时候大鹏鸟也已经成为了迦楼罗,也已经是天龙八部之一。 之后燃灯佛祖回到阵中,对着余化龙的阵中说道:“金灵圣母、乌云仙,我劝你们也早早回碧游宫紫芝崖去,红尘渡厄,莫真耽误你们性命!” 此时天空传来一个声音:“燃灯佛祖!我的弟子我自会教训,就不劳烦燃灯佛祖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休战撤兵佳梦关 中秋前夜尽骇然 “通天教主,既然来了,就出来见见吧!”燃灯佛祖目视前方,也没有做过多的反应。 这时候通天教主凭空现身了。一身青色的道袍,一丝不苟的青丝绾成混元髻,两只玉簪别在上面,身材修长,一张冷峻的面庞,迎风而落,气势磅礴,令人感觉无限压抑。 看到这里,我突然在想,三千年后的殷回东,你可否认得我呢? 这个时候,我有明显感觉到我身后阵营当中有所异动,回头一看,居然是菩提老祖和耶稣教主也来了,当我回头,他们正好看我微微一笑——这下我心里有底了,这真要是通天教主出手,我和燃灯佛祖恐怕还真应付不来。 “哦?菩提老祖和耶稣教主也在?你们是怕我会动手吗?”通天教主戏谑地说道。 “通天教主,依照目前的形势看来,你们截教一教在和释教、西方教、基督教、阐教四个教派同时开战,哪里都有你们截教弟子的影子。” “黄飞虎那边就不说了,如今居然帮到了鬼方这里,说实话我们是不放心的很呐!” 耶稣教主心直口快,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几位老祖误会了,我此次前来,就是发现金灵圣母和乌云仙不在紫芝崖,掐指一算才知道他们在这里捣乱,这不,我就是来带他们回去!”通天教主冷峻的脸庞上又多了一道人畜无害的微笑。 我也给搞晕了,这刚才剑拔弩张的感觉呢? “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徒弟,可也不想老是给别人作嫁衣裳,我也得看住点门户对不对?” 这一听便是话里有话了,可不是吧,燃灯佛祖都收了截教两位弟子了,我看了一眼燃灯佛祖,咳咳,脸上气象万千。 随后,通天教主也不等对面这老三位回话,便回头对金灵圣母和乌云仙说道:“跟为师回去吧,这种地方可也不是你们该来的。” 紧接着袍袖一挥,一行三人顿时不见了踪影。 余化龙倒是不傻,自己一看助力已去,连忙下令撤兵,他得先守住目前已经占领的区域,并做好巩固工作,要不然,他这次叛乱可是就一点成就都没有了。 现在对于我来说,黄飞虎四面已经被我包围了三面,就差东门就把黄飞虎全包围了,鬼方也是夹在陈塘关和佳梦关中间,关键时刻也可以合围了他,只是他的骑兵我得用点心——等象阵练好了,我让你在嚣张。 所以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太着急去追击余化龙,就让他在多自在两年。 之后一行人回到佳梦关,我看了看,如今我带出来的将领,也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幸好战事告一段落了,虽然余化龙没有取胜,但我们也依然是失败的,因为我们必定是丢失了一大块土地。 我站在城楼上,眺望着下面曾经殷商的土地,心想:武山乡水,孤就先回去了,两年之后,带你进入殷商的怀抱。此时,双方都进入了休憩状态,就是骚扰战,也要等到来年草肥水美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人便告别了佳梦关,土遁回了汜水关,一想到要等两年,便也有些坐立不安。 当我心神不宁的时候,闻仲来了,闻仲说他回来之后也是想了很久,我们现在虽然一时不能完全打垮鬼方,但我们也并不是没有仗可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游魂关夺回来。 如今西大门、北大门、南大门都已经牢牢稳固,只差东大门,便可以把黄飞虎做成瓮中之鳖。如果快的话,年前应该问题不大。 我也大概算了算,如今我们在汜水关,需要经过青龙关在向山东迈进,最后才能到达游魂关。 要是正常行进,仅仅是游魂关,按照正常思路来讲,年底应该是可以拿下的,但这中间存在一个变数——东夷。 目前来说,黄飞虎反了,东伯侯姜文焕也反了,鬼方反了,东夷难免不会蠢蠢欲动,自立为王,如果陇西的西羌,三山关以南的南苗都反了,那我就完蛋了。 把汜水关个小基地夹在中间,蚂蚁啃大象,迟早会啃干净了。 想到这里,我对闻仲说道:“你觉得东夷会不会反?” 闻仲先是一愣,之后是一怔。这一愣是因为他没有想到东夷,这一怔的意思可就多了: 首先是就当前北鬼、东夷、西羌、南苗四大方国来说,东夷的实力是最强的,东夷人最早发明了弓箭,实力堪称第一。 第二,当年商朝的灭亡,就是因为征伐东夷,国库亏空,实力大减,导致周朝才趁虚而入,迅速战败的。之后我才仓皇出逃,才有了南美的印加帝国。 东夷是个忌讳!更像是个诅咒,反正一提东夷,就让人心情不好! 东夷,我们又称之为夷方,善用弓箭,“夷”字拆开来就是一个人背着一张弓,这里的人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大人小孩都善于射箭,而且整齐划一,行动和机动能力极强。 传说东夷内部分为九部,分别是:畎夷、于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凤夷、阳夷。主要聚集区在现在的山东的胶东和胶西地区。 要破东夷,两个条件: 第一,我们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防护;第二,我们要有更加强硬和锋利的箭镞。 商朝的的箭镞以青铜打造,精巧而锋利,其射程远、杀伤力大,已经不需要再斟酌了,唯一的缺陷就是强大的防护,最后研究来研究去,还是把最有效的防护落实到了象阵上面,无非是要给大象打造和穿上铠甲。 看来,解决鬼方和东夷的焦点最终都回落到了象阵上面,象阵已经成为重中之重。 既然担心东夷有变,而且明知道东夷还不好对付,那就只好放弃东进的计划,让东伯侯他们再嚣张两天吧。 不过话返回来说,我怎么感觉这个事情有点儿不对味儿啊,这明里来看是我在征战,夺回殷商的地盘,可实际上呢,我是不是在为西岐扫清障碍,顺利夺得天下呢? 到时候我打仗打的人困马乏,他修养生息,人彪马壮,我不是只有挨收拾的份儿吗? 既然什么都不能做,我也索性放下心来,该过日子过日子,该和菩提老祖学习还得学习,值得一说的是我的师弟孙悟空也没有走,不过话说回来,哪里有师傅,哪里就是学艺的地方。 就算回到灵台方寸山,师傅不在哪里,又有什么用呢。好吧,就当是放放假吧! 可是,我天真了!直到有一天醒来,我才发现,我太天真了。 一个月之后,中秋节即将来临,而且已经是深秋,兵马粮草都已经进入储备过冬的阶段,战事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佳梦关鬼方的骚扰越来越少,黄飞虎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东夷也很安静。 中间姜新尚来找我聊了两次,听说最近西岐的西门不大安宁,陇西的西羌有点蠢蠢欲动,据说北海的袁福通也在大兴粮草。 据姜新尚的说法,应该是申公豹做通了袁福通和西羌的工作,西羌是看上了西岐的富庶,而袁福通是要获得入主中土的机会,他更需要一个大后方。 我心想,你西岐好歹也是将来的天下共主,你说一枪一弹不费夺得天下有什么意思,好歹你也是主角对不对,也该表现表现,让我在旁边看看了。 关键时刻,孤再帮帮你渡过难关,以显天恩浩荡,哈哈,真是想想都爽!就这样想着,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帝辛归来第十六年的中秋节,我像往常一样卯时一到便睁开了双眼...... 一转头,哎呦?妲己和武庚去哪里了?难道孩子醒的比我还早,妲己跟孩子先出去了,不对啊,天还有点儿黑! 哎哎哎,我靠!这房间的天花板什么时候又重新装修了一遍,不对,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的!尼玛,出问题了! “来人,来人!”尽管我会强大的法术,但此时我还是慌了,比从珠穆朗玛峰穿越回来的时候还紧张! 因为我居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转移了地方,想一想,在汜水关重兵把守之下,在三大教主的眼皮子地下,在孤拥有强大法力护身的情况下,居然特么地被悄无声息地转移了! 这个时候已经来了几个宫人模样的人,弯着腰急匆匆地进来,伏在地上,嘴里喊道:“王上恕罪,王上恕罪!”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我急冲冲地问道。 “这是在您的王宫啊!”下人们依然跪在那里,面对这样的情况,这里的宫人们似乎显的并不惊慌,可这是哪里的王宫啊?你们不急,我可是急死了。 哦,对了,这是不是在做梦?我试着用手掐了一下大腿,“嘶——”疼得我龇牙咧嘴,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突破了,这他娘是真的,我都要哭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醒来魂附武王身 七间殿里乱纷纷 我迅速冷静了下来,得先搞清状况啊,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是不是?于是,我试着恢复了平静,让这几个宫人平身,起来回话。 “今天有什么具体安排没有?”我平静地问道。 此时我心里又是暗暗一惊,这也不是我的声音啊,不过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启禀王上,今日没有什么安排。那日王上突然晕倒,时至今日已经昏迷三天,丞相日日来探望均不见起色,没想到王上今日自己醒了,真是上苍护佑大周,武王洪福齐天啊!” 什么大周,什么武王!我才醒过味儿来,原来我现在用的不是我的身体! 这时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觉确实有些异样,紧接着我撑开睡裤,看了一眼我的兄弟——不!这兄弟不是我的,这位兄弟身上有颗痣,我自己的没有。 “取铜镜来!”我看着面前那个老一点的宫人说到。 当老宫人取来铜镜,我也充分地鼓足了勇气之后,对着那面铜镜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个动作维持了一秒钟之后,我紧接着又做了两个连续的动作: 手中的铜镜掉落到了地上,而我也不忍再看地把脑袋扭到了一边,这铜镜里确实是武王姬发的那张脸——此情此景,宝宝心里该是有多苦! “传本王旨意,满朝文武,七间殿议事!”此时我的口气显的异常舒缓,因为我已经被这深深的套路“折服”了,姜新尚,你等着! 等我到了七间殿,问了执事太监才知道刚刚过了丑时,但就是这样,已经一大帮子人侯在殿中了,我看到他们在窃窃私语,然后各种惊讶,各种惊喜。 我在后殿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太监来通知我,满朝文武均已经到齐,无一缺席。 这期间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信息,就是前日武王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晕倒在地,遍请名医,一切无恙就是不见人醒来,然后今天武王自己醒了,这帮大臣惊讶和惊喜也是应当的。 众人看我进了殿,便顿时站齐了身子,一个个挺拔地杵在那里,我扫视了一圈。 可不是吧,这尼玛下面站的果然是姜新尚、雷震子、龙须虎、武吉、南宫适、四贤、八俊、辛甲、辛免、太颠、闳夭……顿时眼前一黑,哭死的心都有了! “姜丞相!”我决定还是先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武王,臣在!”姜新尚走出列班,行礼称臣。 “左右来人,把姜子牙给我绑起来!”我缓缓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充满了玩味,姜新尚,我让你自己在家里睡的舒服,却在这里折腾我。 殿左的祁恭和殿右的尹籍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反应过来:以前相父和武王的关系多好啊,今天怎么让拿下呢? 我估计他们心里在念到:“这是真的吗?”并且正在做次数重复。 “祁恭、尹籍!你们想抗命吗?”我顿时有点怒了。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忙跑下殿去,手里拿着绳子,到了姜新尚面前,楞了一下,还是绑了。 这时我也站了起来,走下殿去,到了姜新尚身边,围着绑好的姜新尚转了几圈,拽了拽姜新尚身上的绳子,开口说道:“绑的太松了!” “启禀武王,臣等该死,可再紧一点那绳子就勒进肉里了啊!”祁恭尹籍说着跪了下来。 “你们只管放心勒,那肉又不是他自己的!”我也没回头,而是戏谑地看着姜新尚。 姜新尚多聪明的人啊,有几个人知道他用的不是自己的皮囊啊,顿时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种很不确定但又非常怀疑的眼光马上就显现了出来。 “别这么看,原本我只想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看看我现在让你们折磨的还有人样吗?” “不要不相信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这句话,到时候给你撂挑子!” 我看着姜新尚说道,不过这时我也偷偷看了看这满殿的文武大臣,一个个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武王是尼玛疯了吗,这满嘴跑火车地说得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不过姜新尚此时却是反应过来了,从惊喜,惊讶最后变成了惊恐:“我勒个去!不会吧!” “什么会不会的,都快被玩儿坏了!”老小子,这下你知道了? 满朝文武大臣看着武王和姜新尚上演的这出听不懂的戏文,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个人哪根神经不对了,但毕竟一个是西岐的国王,一个是西岐的丞相,不可能两个人都不对头了吧! 可事实上大家都不知道,这如今的武王和姜丞相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其实我今天大可不必这样,搞的群臣议论纷纷,把姜新尚单独叫来多好! 可是不行啊,我也向给群臣一个心理暗示,武王醒是醒了,可武王醒来之后就不大正常了,今后如果做出一些与往日不同的举动和言语,那大家也就能接受的了了。 不过我想这些干什么,我还是想回去做我的帝辛,我的老婆妲己还在汜水关,还有我的三个儿子也在汜水关,最最最重要的,我的肉体还在汜水关! 随后,我散了群臣,让大家都回了去,跟大家说只是和丞相开个玩笑,然后单独留下了姜新尚,一些有法力的还想坚持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结果被姜新尚一股脑儿地全都赶走了。 随后,姜新尚跟在我后面,两人径直来到了银安殿。 太监帮我们关上了门,姜新尚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来:“怎么回事,你怎么跑武王身体里来了?” 看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很明显他也不知情。 “我以为你是老司机,你清楚呢!”我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好气。 “什么我就是老司机!”姜新尚一股不服气的样子。 “你经常3000年前,3000年后的穿来穿去,灵魂在这个身体和那个身体上穿越来穿越去,你不是老司机,难道我是?” “我就穿越了这一回,而且就是晚上睡了个觉,醒来我就又变了身体了!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说着我便一把抓住姜新尚的衣领,不知道要把他怎么样才能解决我心中的愤怒。 “行了,别闹了!”姜新尚让我松手,我也顺势把手拿开,话说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瞟了姜新尚一眼,说道:“过一会儿,我得回去汜水关一趟,这边你帮我顶住!” “回去做什么?”姜新尚也是郁闷至极,随口便回了我一句。 “做什么?我不得回去悄悄告诉我师傅,我灵魂出窍,还跑了武王身体里了,下一步该怎么办,你知道啊?” “当然,我还得看看,在汜水关那里,我的身体怎么样了,难道要让汜水关乱了你才高兴啊!” 我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鼻梁的山根处,真是头疼啊! “已经乱了,你回去得费多大力气才能解释清楚?几位老祖还好,那普通人谁相信啊,尤其是你那美女老婆!” “不光你那边,看今天晚上的情况,西岐也要乱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武王一觉醒来——疯了!大臣怎么想?军队怎么想?青君怎么想?” 姜新尚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管你西岐怎么办呢!我自己还管不好自己呢!一会天稍微亮了我就走!”现在确实是有点乱了,我到了汜水关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说清楚的。 “好吧!你先回去,这边我先顶着!不过如此看来,你是迟早得回来的!按我所想,你的魂魄并不是有人做了手脚,以你现在的法力,想动你的魂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刚才也把这个事情反反复复地想了一遍,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不是谁带你来的,这应该是你的魂魄自动来的!” 姜新尚已经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问题了。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头狠狠地剜了姜新尚一眼,让我怎么说,说你说的是对的? 你越不承认有人动手脚,我就越怀疑这个事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世间一切都没有意外,那都是命运小心翼翼的安排。 我绝对相信天下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这背后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这个事情。 可如果真的有人在操纵这个事情,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这还真是个很麻烦的事情,我把能想到的人想了一遍,可就是搜索不出能干出这个事情的受益者来。 难道真的如姜新尚所说,是我的灵魂自己跑来的?可是我和武王之间没有任何渊源啊! 一切皆是疑惑,没有一个靠谱的想法!想来想去,一切都等于零。于是我定了定心神,伸手扬起一把尘土,土遁而去! 等我在地面现出原身,睁开眼睛四周看了看,却发现只有一片宁静,一轮圆月高挂在空中,四周竟然是绵延起伏的山脉…… 我猛然警醒——这不是汜水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土遁却至火云宫 炎帝述说果与因 这个地方,在印象当中我并没有来过,可是我并不感觉陌生,眼前一道玉阶向远方延伸,一股引力的遥感之下,我抬步向前走去。 一路上月光如影随形,流水一般披洒在身上,让人感觉流光溢彩,清爽畅怀。顺着这一路玉阶向上走去,人并不觉得累,倒是这一路的清爽让人感觉脱俗清醒。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座宫殿便已经是挡住了去路,横陈在眼前,斗拱飞檐、雄伟壮丽,让人感觉宁谧、庄重。一块金匾上书三个大字:火云宫。 这个时候门前飞来一只仙鹤,落地之后化为一个童儿,上前施礼,说道:“三位老爷已经在等候了,请随我来。” 听到这里,我更加诚惶诚恐了,住在火云宫的乃是天皇伏羲、地皇神农和人皇轩辕,被称为“火云三圣皇“或“火云宫三圣“。 之前也提到过,胡三姬曾经受到轩辕黄帝的提点,来给我们送药材。难道说这次的状况和这三位老爷有关? 进得殿中,三位老爷正围坐在一炉青火之旁,煮茶畅聊,和我原本以为的巨人一般的存在相去甚远,也许是自己的脑子短路了吧。 巨人一般的存在,应该是殿中的雕像,并不是他们的灵魄。 大概是看我进来了,三位老爷停止了说笑,共同向我这边看来。之后中间的一位人首龙身的人朝我招了招手,那童子说道:“大老爷让你过去!” 话音刚落,那童子便又化作仙鹤,飞到几位老爷旁边,悠闲地踱开步来。我也没有做过多的考虑,也便走上前去行礼。 行完礼,那位大老爷让我坐下,我没敢坐,依然站着。 那位大老爷便开口了:“此次把你的魂魄转移到武王体内,是我们三位的意思,对此,你是不是很疑惑?” 我站在那里心想,我当然疑惑了,现在我差的就是一个不疑惑的理由。 于是我开口答到:“弟子非常疑惑和焦虑,还请大老爷指点迷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只能说是个弟子了,反正是后辈。 这时候一个头长牛角的人站了起来,说道:“地藏,想必你也认得我们,这位是天皇伏羲,乃是女娲的哥哥,与女娲同时成神。我乃是炎帝,人称地皇。那位乃是人皇轩辕。” 讲到这里,炎帝把手收了回来。开始踱着步子讲述开来。 原来当初,这时间修真者不仅仅只有阐教和截教,还有一个重要的族类——人教。 鸿钧老祖创立了道教,本着是为了救助世间苍生获得解脱,可是三大弟子却又背道而驰,导致道教又逐渐分化为阐教和截教。 阐教和截教后来与人教争斗不止,一定程度上已经逾越了控制,阻止不了了。 当然鸿钧老祖是不会让人类夺得斗争的胜利的,最终在鸿钧老祖的纵横捭阖之下,以“三皇”为首的人教最终败下阵来,伏羲让出了天帝的位置。 但是,第一为了避嫌,第二为了维持阐教和截教之间的平衡关系。鸿钧老祖自己没有去接手天帝这个位置,也没有让自己的三大弟子成为三界的共主。而是扶持了一个叫张坚的人。 前面提过,此人也叫张百忍,他除了道法和学术都比较高强之外,最主要的是他的妻子西王母有一样东西可以帮助神仙渡劫,便是那蟠桃。 其实在伏羲当天皇的时候,天宫已经有大星神仙。只不过伏羲天皇——也就是辟天开地太昊皇上帝缺少控制众位神仙的灵丹妙药,而张百忍——也就是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秒有弥罗至尊玉皇上帝,他做到了,于是他可以一统天宫了。 如果说仅仅是因为如今玉皇大帝的妻子有了可以渡劫的蟠桃就扶摇直上成为了三界共主,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天上地下的神仙那么多,联合起来要抢夺这蟠桃的种植之术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偏偏就在于,鸿钧老祖看上了这位年轻人。鸿钧老祖是谁,那可是手下三大弟子,两大教派,成千上万的徒子徒孙的老祖宗,谁又招惹的起呢? 就这样,在鸿钧老祖的扶持下,张坚顺理成章地登上了天皇的位置,当然这一切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天皇也就成了鸿钧老祖的代言人。 所以呢,这次封神,本来也就是鸿钧老祖为了再次平衡截教和阐教的主次地位而和玉皇大帝商量好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非常有吸引力。可是,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我十分诚恳地说道:“三位老爷,弟子愚钝,不能明白炎帝老爷所指。” “我还没有说完,你当然还没有听明白。”炎帝老爷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我,然后继续说下去。 所谓事急从权,就是因为后来阐教和截教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了,所以才着急安排这次封神,封神工作使得双方很多具有高强法力的弟子都身死封神,实力和势力都会明显下降,以维持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平衡。 同样,也是因为这次封神仓促,导致天运有变,蟠桃不能按时成熟,以至于三千年后天庭人间大乱。 日后道教的盛衰谁也无法估计,直至三千年后,能够拯救整个世界的却是佛教,这是当初神仙老祖都没有预料到的,佛教进入南瞻部洲乃是大势所趋。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必须肉身成圣,是不能封神进入列班的——那便是帝辛,也就是后来的地藏王。 看来故事慢慢地进入了主题,既然点到了地藏王,那我就要洗耳恭听了。 原来三千年后天庭动乱,玉皇大帝下届重新履世人间,伏羲天帝重新登上帝位,维持平衡,等待玉皇大帝履世完毕重新归来。 如今的伏羲天帝,已经不再眷恋于天庭的特权和对人间的控制,而是更希冀于能为天上人间做些实际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我的灵魂进入武王的身体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三位老爷,希望他们可以直接进入主题,啊不,是重点,重点。 如今我从三千年后穿越回来的事情他们也已经知道了,而且目前我经历了什么他们也是一清二楚。 但是按照炎帝老爷的说法,我此次穿越回来,是要以真正的经历进入肉身成圣的行列,才能符合天地之运数,才能最大程度地在三千年后力挽狂澜。 但是要肉身成圣,需要的不仅仅是慈悲为怀的胸襟,也不仅仅是悲天悯人的情怀,更需要的是涤荡妖魔的本领,更需要的是匡扶正能量的法力,也就是绝对的实力,所以肉身成圣,更需要战绩。 听到这里我才算明白了,原来就黄飞虎政变之后,我在收复失地的战争中,能够获得的功绩还不足以让我达到肉身成圣的条件。 要想肉身成圣,还需要更加厥硕的丰功伟绩。也就是说,此次封神的人员我定不了,但是节奏已经牢牢把握在我的手里了。 现在的武王和帝辛看起来是两个人,但实际上已经是一个人了。 姜新尚和那些阐教弟子之所以一下子认不出我的灵魂来,是因为我的灵魂在附体武王的过程中,伏羲老爷已经将灵魂磁场频率的成像波段和记忆波段做了分别处理。 所以我附体之后,记忆依然是帝辛的记忆,但开了天眼的家伙们看我的灵魂成像却还是武王的模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刚刚在七间殿的时候,姜新尚没有一眼就看出我不对劲的原因。 话说到这里,我也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感情让我变到武王身体里,还是来建功立业,早日肉身成圣来了,我现在感觉压力好大。 不过话说回来,日后金婵子取经还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呢,什么事情都讲求个定数和圆满的,对不对!不过也没有哪个老爷具体和我说过,我要经历多少次磨难,才能肉身成圣。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在那边的肉体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便开口问道:“炎帝老爷,您说了这么多,我还有一个问题!您说的肉身成圣,是哪个肉身?” “当然是帝辛的肉身了,难道还有疑问吗?”炎帝老爷的眼神让我感觉我的问题很白痴。 “我的灵魂已经在武王的身体里了,那我的肉体岂不是已经死掉了?”在大神面前,我觉得还是直接问清楚的好,不懂装懂迟早会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 “你有二十四首十八臂,难道你还以为你仅仅还是三魂七魄那么简单吗?” “你有二十四首,便是有二十四个泥丸宫,每个泥丸宫里都住着三魂七魄,你那肉体倒是想死,那也得死的了才行啊!”炎帝老爷对我的无知表现出了极强的耐心。 我一听便傻了!这样也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出火云宫回汜水 三大教主言曲委 炎帝老爷并没有理会我惊讶而又惊叹的眼神,而是继续他的述说。 “只不过你现在使用的魂魄是你的原生魂魄,其余那些魂魄乃是学会法术之后后天孕育的,和你均是一样,但也有主次之分。” “你在武王体内用的这一套魂魄为主,所以让他们出体来建功立业。” 听到这里,我也基本理解了,魂魄不但可以再生,而且可以累生叠加,其实我现在把自己分成二十四个人都没有问题的。 要是把现在经历的这些东西讲给三千年后的人听,谁会相信呢? 三千年后?哎,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到呢?炎帝老爷可是提到了好几次三千年后如何如何的!难道他们的预知能力真的这么强?真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炎帝这个时候继续说道:“我们从三千年后穿越回来的时候……” 刚听到这里,我身体猛然前倾,差点没忍住喷出来——Word 天!原来大家都是从三千年后穿越回来的! 以前觉得穿越是那么传奇,那么地令人神往,现在怎么觉得跟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是,真是让人有点欲哭无泪。 然后我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三位老爷也会穿越啊!” 也许炎帝老爷被我夸张的动作给吓到了,紧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三位老祖的真身,我们也只是一缕分身而已!” “或许你现在是刚刚触碰到这个世界,其实每个神仙大能,尤其是重要岗位的神仙,都有许多分身在各个时空,以维持各个时空的平衡,每个分身都是靠原本最初的真身孕育出来的,相互感应又独立存在。” “所以你从三千年后穿越回来的时候,我们也跟随你穿越回来,最起码我们是同一个时代的存在,所有的问题都好沟通,最起码思维在一个起跑线上不是吗?” “想殷氏三兄弟、星宇大师我们都是认识的!” “那分身和真身哪个法力更高强呢?现在武王算不算是我的分身呢?那本身的肉体——也就是帝辛的肉体是真身还是分身呢?” 问题宝宝的问题就是多,可谁让我什么也不知道呢?我想知道我用武王的身体能不能使用原来的法术嘛,对不对! “还是刚才说的,没有哪个更强,只有主次之分!你的原生魂魄在哪个身体里,哪个就是真身了,所以武王的身体不是分身,而是真身,只不过是个临时真身,用完了你还要还给人家!” “此外,你最后也要回到自己真正的肉身中去!帝辛的肉体是真正的原本真身,还有后来的金乔觉,还有阿塔?瓦尔帕,都是真身,不过帝辛时第一代肉身,一直没有彻底回归而在转世。” “那我如果肉身成圣了,那还会有后来的金乔觉和阿塔?瓦尔帕吗?”其实,对于分身和真身之间的关系,我以前以为挺简单的,没想到这么复杂。 “当然会有,只不过是不是你的魂魄,就不一定了!时空这个东西很有意思,一旦形成,那是任何神力都无法改变的。” “也就是说,历史已经无法改变,人与事都无法避免,只不过真相却又多个版本,一切都来源于传说而已。” 炎帝老爷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远方。 看着炎帝老爷意味深长地看着远方,我知道这是下逐客令了。 于是我很识相地弯腰拱拳,施礼说道:“弟子胸中已经了然,先行告退!”三位老爷点了点头,我便折身返出。 出了火云宫,月亮还挂在天上,我一边走一边想,现在是回汜水关还是再返回西岐呢?想来想去,一切都是听三位老爷说辞,自己回去看一趟也心里踏实,反正西岐暂时还有姜新尚盯着呢。 想到这里,我直接开了“外挂”,向汜水关赶去。 等到了汜水关天色渐亮,武王这身子用得着实不方便,去了哪里都那么显眼。 我想来想去,直接从三位教主住的院子里冒了出来,就坐在石凳上静等天亮,话说我还是没有胆量去打扰三位老人家的。 坐了大概有一刻钟,菩提老祖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老祖看着我说了一声:“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我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便起身进屋了。 等我坐定,稳了稳心神,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也来了。四个人坐在一处,最终还是菩提老祖先开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都清楚了,汜水关这边有我们在,你倒是不必担忧。” “原来师傅早已经知道了!”我抬头问到。 “事情不出,我们也不知道。”燃灯佛祖也开口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变数,不在预料之内。” “伏羲乃是第一代天帝,而且还是三千年后玉皇大帝履世之后的秩序维护者,在某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天道,这也是我们不能预料和演算的,所以说这是个变数。”耶稣教主此时也开口了。 “不管是怎么样的变数,二十八年一到,大周取代殷商,封神一定,便也是结束了。” “在汜水关也好,在西岐也罢,都是为了建功立业,肉身成圣,改变天机运道,拯救天下苍生。” 此时的我,倒也有些看来了。这些事情,三位教主都无能为力,我有何德何能予以抗拒呢? “现在的关键是你的元生魂魄强占了武王的身体,武王的魂魄被封存了起来。” “你在他身体里一天,他就得被压制一天,魂魄就会被伤害一天。如果你占据他的身体时间太长的话,怕是你归来了,武王的魂魄也变的很羸弱了,有没有意识领导西岐进主朝歌都是另外一说了。” 话说到这里,我才算是听明白了,有变数的不是我,而是武王。要是这小子的魂魄到时候被我压制的太厉害,成了痴傻之人,那西岐就没得玩儿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何时能够离开他的身体,并不是我说了就算的!”话说到这里,我也有点着急了。 万一这货有个三长两短,谁知道二十八年的时间够不够用,说不定又要多等几年。 我说这进门这气氛就有点儿压抑呢,原来是这档子事。紧接着,菩提老祖说道:“我们三位在你回来之前也碰过面了,你此去一是平定叛乱,西羌边境叛乱又起;二是申公豹继续撺掇,袁福通估计要从北海过来发难西岐。” “这两件事一定要快,你要知道一点,你在武王身体里多呆一天,武王的寿元就要减掉一年!” “就是说,虽然看起来是我帮武王守护西岐,还帮他平定叛乱,甚至帮他夺取殷商天下,但武王也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是这样吗?”想到这里我似乎心里有一点平衡了。 就是嘛,我是殷商帝辛,还得到武王的身子里去帮他夺取天下,这凭什么啊,帮别人打自己? “天下大势如此……”菩提老祖说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总之你快去快回,尽快还武王肉身与他自己。” 我也没有啰嗦,出了门便土遁往西岐赶去,汜水关这里我倒也没有什么担心的,有三位教主在,无非是中路四关和游魂关的事情放一放,鬼方的事情拖一拖。 此时我心里也明白,不是别人不能做这些事情,而是这些事情必须由我去做,才能算是我的功业,才能有足够的资历去肉身成圣。 看来这二十八年,上天你是一天也不想让我“虚度”啊!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武王你小子可得挺住了,别拖我的后腿,等你得了天下,我还要回三千年后去呢! 等到了西岐,我让下人去宣姜新尚来,把这前因后果同他讲了一遍,姜新尚听了之后也是摇头不止,嘴里念叨着:“怪不得让我们回来重新封神,这里面的行行道道,还真不是你我能够预料到的。” “由此看来,此次封神确实是事关三千年后天上人间大的运数,诸多人员参与进来比上次封神可是热闹多了。”我也是无奈地回答到。 “武王的事情也大可不必忧虑,火云宫三圣有能力让你进驻武王体内,也势必对这件事情有个整体把握,武王即使耗损几十年的寿元,但最终得到了天下,神界稳定,天下得安,也算是武王为这安定局面做出的牺牲吧。相信上天也不会薄凉对他。”姜新尚的话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也确实不无道理。 正在我和姜新尚两个人已经快谈论完毕的时候,太监传报:“大将军南宫适殿外求见!” “宣!”我听见了南宫适在外面焦急的踱步声,想必有事发生。 南宫适仓皇而进,匆忙施礼:“臣南宫适拜见武王,见过姜丞相!” “何事如此慌张?”我此时一脸的期待,南宫适来见,必是有战事发生! “羌方反了,扰我边境,屠我子民!”南宫适这下回答地铿锵有力。 我靠,这么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点将出战征西羌 高悬战旗招敌狼 羌方,又称之为西羌。据说是炎帝和黄帝大战之后,黄帝胜利,炎帝后代退回青藏高原,展成为羌藏民族。 殷商时期,西羌有两大部族,一个叫“北羌”,一个叫“马羌”,属于游牧民族。 羌方的士兵十分擅长山地山谷作战,但在平原的攻坚战和阵地战上却是弱势。 另外,他们的战争是以冲锋陷阵的拼杀为主,长时间的交战会让他们难以坚持和忍受。 羌方人崇尚战争,把战死看做是很吉祥的事情,他们能忍受寒冷,即使是女人产子,也不避讳风雪等极端天气。 总之一点,羌方人刚猛、勇烈、硬实,完全符合西方属金的五行序列。 “传旨,银安殿群臣议事!”我对着太监喊道。既然来了,说干就干! 银安殿。阶下群臣林立,默不作声,许是已经知道了要说什么事,等着我发话。 “各位卿家,今早闻报,西羌反了。边境战火横起,百姓民不聊生。本王计划御驾亲征,还请卿等献计献策。”我坐在大殿之上,环视群臣,甚是威严,一改往常武王的文柔之气。 “启禀武王,臣认为此战非丞相不能胜也。”说话的乃是上大夫散宜生。 “散大夫,此话怎讲?”说这话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为什么非得姜新尚去呢! “还是臣自己说吧。”此时姜新尚出列,继续说道:“羌人本就是姜姓的一支,当年被上古大帝流放一众凶顽之人到三危山附近......” “三危山地处西北,经年发展强壮,自称为羌人。夏朝时候和现今殷商王朝,四夷都反了若干次,其中都能看到西羌的影子在里面,当然最后都被平定了。” “最近的一次是在百年以前,大商武丁大帝征服四夷。” 姜新尚侃侃而谈。 “你的话,本王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了解羌人的历史,熟悉他们的生活习性和性格行为,对于战争的走向把控有度。”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老臣不敢妄言,一切凭武王定夺。”姜新尚看了看我,很客气地说到。 “这样吧,本王说说自己的想法。这一战,本王亲征,姜丞相随驾。” “金吒、木吒、哪吒三兄弟为先锋,韩毒龙、薛恶虎为督粮官,四贤八俊随军出征,点军二十万,明日启程。” “另,本王出征之日,散宜生大夫总督政务,南宫市将军总督军务。可有异议?” “武王英明!”众臣齐呼。 议事结束,群臣三三两两退去,一路交头接耳,想来是对武王这种突然的转变一时间还不能适应。 看到这里,我不禁想到,历史上说帝辛残暴至极,荒淫无度,除了立史者的杜撰和抹黑之外,又有谁能保证他不是被另外一个魂魄附体了呢? 第二天一早,校武场,旌旗林立,鼓声震天,二十万军马黑压压一片。 沐浴焚香,祭天念祖之后,大军出征。一条长龙自西岐的西门出发,向更远的西北方向绵延而去…… 西岐此去羌方,总行程约三千里,二十万人的军队,白天要除去早上和中午的埋锅造饭时间,还要保证士兵晚上充分的休息时间,一天的行军时间总共也就五个时辰。 按每个时辰行军十六里计算,一天行军速度八十里,总共行军时间大约四十天。如今已经是八月天,这一仗打完,又要过年了。 天气渐凉,尤其西北,甘肃青海一带更甚。这一路倒是消停,中途没有骚扰,没有病情,顺顺利利一个多月的时间,时至九月二十八日,全军已经行至青海境内,夜晚宿营时候,姜新尚来到我的帐中。 “我们已经踏入青海境内,这里便是羌方的边缘地带了,再往前走,我们可能随时会遇上羌方的部族。”姜新尚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跟我说话还是很随意的。 “为什么不是军队,而是部族?”我疑惑地问道。 “其实羌方并不像鬼方一样,是个国度,而是对众多羌族部落的统称。” “羌方从来都没有国君和臣子这样的统治机构,而是以个人势力划分。势力强大就可以建立新的部落,成为酋豪;势力弱的就成为别人的附属。” “羌人崇尚暴力,部族之间经常相互掠夺战斗。部族内部只有一条法律:杀人偿命。除此之外在也没有别的法律条款。” 姜新尚看着我说到。 “也就是说,羌人并不团结,我们遇到的可能是一股一股的势力,这样确实是很让人头疼,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乖乖,我还以为一战或者几战就可以搞定呢,原来羌方的情况这么与众不同。 “羌人崇尚暴力,永远不能接受别人的挑衅,而且不擅长平原作战。”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选择一处地势平坦之处安营扎寨,搞出一点动静,然后挂出战旗,公开战书。不用我们去找他们,他们会自动来找我们的。” 姜新尚适时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羌方这些小姜要在你这老姜手里吃亏了。”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姜新尚。 “可拉倒吧,我压根就没把羌方往眼睛里放。百年以前武丁时期跟羌方打过一仗,羌方战败。” “战败之后依然维持原状不思进步,部族之间征战不止——说白了,就是三个字:不团结。就这三个字,已经注定他们的失败了。” “当然也想有出头一统天下的,比如最大的两个部族‘北羌’和‘马羌’,但是对手太多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分化当中。” 姜新尚捏着胡子喝着茶,不慌不忙地说到。 “继续。”我知道这货后边还有话要说呢。 “我们只要树起战旗,挂起战书,点名道姓,不来的就是懦夫,在羌方也就没有生存之地了。” “要点我们就点最大的‘北羌’和‘马羌’,干掉这两个,其他的小部族也就消停了。” “另外,我们可以出人出力,扶持一个大的部族一统西羌,也方便今后的管理。” 姜新尚似乎考虑的很长远。 “老姜,你是要反呀!首先要搞清楚,我现在是武王,不是我自己。这羌方人家原本是臣服于殷商的,而不是臣服于西岐的,不是西岐的附属国。” “我们出战是不得已,因为他们已经骚扰了西岐的边境,这是我们出师的‘名’。所谓名正才能言顺,所以我们只需要打败羌方就可以了,至于扶持傀儡那档子事情,还是留给武王将来去搞吧。” 听到这里我皱起了眉头,是啊,我只要打败他们,保证不骚扰西岐就算完成了任务,怎么滴?还让我替你们大周做“千年大计”呢? “好吧,我已经下意识以为你就是武王了,还没有从潜意识里接受你是阿塔?瓦尔帕这个现实。”姜新尚对此似乎很无语。 “好吧,尽管你操了不该操的心,但是你的意见还是不错的。我们就升起战旗,挂出战书,让他们前来寻战。” “打败和重创这两个大的部族,然后再捎带俩小的,羌人不是崇尚武力和强者吗?让他们知道我们是真正的强者,他们才会认输,然后才会边境安定。” “另外我也并不认为你说的扶持一个表面上的国君就能一统西羌,要知道人家迟早会真正做大的。就这样一盘散沙就不错,关键时候来个杀鸡给猴看,就都管用了。” 我也仔细想了想姜新尚说的话,看来姜新尚有时候说的也不全对。不过话返回来说,为臣之术和王治之术到底不是一回事。 第二天一早,青海高原某处,战将林立,雄兵横陈,鼓声震天,战旗高耸。 只见一副巨大的战书迎风飘荡,上书:“羌方北马,恣意反乱。扰我边境,乱我宁安。武王亲征,威震八面。铁蹄之下,不存完卵。就势归降,还尔谷关。穷兵黩武,飞灰尘烟。素闻羌民,骁勇善战。兵戈交融,分晓立见。” 我看了看这战书上的内容,这哪里是下战书,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不过不挑衅又哪里来的战争呢。呵呵,姜新尚啊,手笔和文笔都不错。 很快,姜新尚的战术奏效了。一个时辰之后,一把银枪划破长空,嘶鸣飞来。我坐在马上,硬生生将那银枪接在手中,银枪上缚应战书一封,飞舞飘杨的文字甚是好看,就是一个字都不认识。 “什么意思?”我扔了银枪,把那牛皮战书给了姜新尚看。 “应战。明日卯时。北羌洪锦。”姜新尚皱着眉头念到。 “看来带上你是真的很靠谱啊!不过羌方人不会射箭吗?硬生生飙过一枝银枪来!”我很是奇怪地问道。 “不会。”姜新尚答到。“他们用长枪、钝刀和长柄锤,就是冲击力很强的武器。以极快地速度冲锋陷阵,依靠强大的冲击力,钝刀都能捅入人的体内,可见他们兵强马壮。” “真特么长见识。”我扭头苦笑了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洪锦骄横又奸诈 初会西羌拳脚加 姜新尚见我神态自若,又补充了一句:“是啊,再厉害也就是一个部落,最多万把号人。” “吃饭,饿了。”说着我下马向营帐走去,姜新尚牢牢跟在我后面。 进入帐中坐定,姜新尚也跟了进来。 “这洪锦是个什么人物?我们这一路走来,遇见的可都不是平庸之辈,哪次战斗都有你那可爱的师弟给弄两个能人参与进来的!”我抬着眉毛问到。 “我就等着你问呢!洪锦也是截教中人,身怀异术,精通旗门遁甲之内旗五行道术。” “法宝是两门法幡,黑色幡为内旗门,白色幡为外旗门。门内门外两个世界,一旦进得门去,生死则由洪锦掌控。” 姜新尚回答的头头是道。 “调研成果不错啊。”我看着姜新尚玩味地说道,你这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一切都在你预料之中吗? “你老人家神魂附体的那天晚上,我也是一头雾水,回了一趟昆仑山,请教了元始天尊老爷。” “元始天尊老爷一开始也是什么也不说,过了子时,一顿掐算之后我才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天尊老爷又简单和我说了说将来的一些事情和一些人,就是这样了。” 姜新尚一副不是我不说,而是你不问的样子。 “既然如此,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说说马羌的情况吧。”我斜着眉毛看着他。 “马羌的酋豪情况要特殊一点,是一位女首领,名字叫做龙吉公主。羌方的传统不像我们这里男人掌权,而是拳头说了算,氏族的名字和首领也不固定,有的部落用父系氏族名字命名,有的用母系氏族名字命名,当然这酋豪就有男人也有女人。”姜新尚继续说道。 “怎么不说了?嗓子干了?”我看姜新尚的喉头蠕动。 “知道干了就倒杯茶。”他一副自我欣赏的眼神。 “有求于人,礼必应之。”我很配合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姜新尚润了润嗓子,继续科普:“这马羌的酋豪名叫龙吉公主,来头不小。乃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女儿,据说是因为在蟠桃会上失了礼节,被贬下凡。” “也有一种说法是龙吉公主增进帮助王母娘娘管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蟠桃园,因为泄露蟠桃种植技术而被贬下凡,之后一直在凤凰山青鸾斗阙修炼,履世之后成了这马羌的酋豪。” “她拥有累世记忆,身上法宝不少,鸾飞剑、雾露乾坤网、四海瓶,都是天庭的宝贝。” 姜新尚说完耸了耸肩膀,然后看着我。 “完了?”我扭头问道。 “不然呢?”姜新尚接的倒是轻松。 “这么看得起我?”我苦笑一声。 “三千年后全指望你呢!”姜新尚向来在嘴皮子上不饶我。 “那这次他们两个还结婚吗?”我看着姜新尚问到。 “什么意思?”姜新尚还没反应过来。 “你没看《封神演义》吗?从我这拿走那本书你是把它供起来了?”小子,你开口和我说洪锦名字的时候我就基本上清楚了。 “好吧,这一回合你又赢了!我没问天尊老爷。”姜新尚很识趣地认输了。 我撑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到:“吃饭吧,想起什么了再说,反正明儿才干呢!” 姜新尚笑着摇了摇头。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全军将士严阵以待,就等着洪锦露头了。这里的太阳起的很早,但天气依然冷了。 卯时刚到,便看到浩浩荡荡一队人马渐渐聚集到了对面,为首的乃是一身朱红戎装的青年,约摸着二十出头,跨一匹枣红大马,眼神犀利冷峻,面庞棱角分明,古铜的肤色,高大的身躯,彻头彻尾的高!富!帅! 对方的军队不像我们一样,阵型严谨,武器林立,而是骑在马上往复迂回,刀枪在手中舞弄飞扬,像是随时准备为冲锋聚力。 “洪酋豪英武逼人,俊朗飞扬,真是一表人才。我乃是大周武王,只要你不再作乱,边境相安,我大周也不愿动刀动枪,谁的子民都是子民。”我看着洪锦喊道。 当然我也知道他不会听我的,但一般打仗不是都要这么说一半句吗,就是为了占理——你看我,好话说尽,你就是不答应我们才打你的。 “武王!洪锦也正奇怪,你来伐我做什么?我反的又不是你西岐!其实我西羌不是要反,而是我们不能再这样安分守己了。” “说来也是事出有因,我羌方一直有个传统,天子明德,羌方归顺,天子无德,羌方必反。” “眼下那大商天子不知道哪里去了,一个黄飞虎坐阵朝歌,我羌方不反,于祖制无法交代。” 洪锦浑身傲骨,眼睛都快长到天灵盖上了。 “既然与我西岐无干,何必伤我西岐子民,扰我西岐边境?”我觉得这个洪锦说话还挺有意思,似乎也没有开战的意思。 “是你的那些子民越界捣乱,本不是一族,我便将他们抓了起来,昨日便已经放了,你的那些消息不属实。” “其中有几个嚣张跋扈的,我确实给杀了。不过还请西岐尊重我们的领土,我羌方无国,但也懂得一致对外。” 听了洪锦的话,我不禁皱起眉头,难道说真是情报有误? 我疑惑地看了看姜新尚,姜新尚似乎明白其中的意思,大喊一声:“简直是一派胡言!七月初十,你无辜屠我边境子民三百;又十二日抢夺冬粮,杀伤我边境子民百二十余;八月初一,虏我边境子民又三百人,这一桩桩一件件岂是你三言两语便能抵赖的了!” 我勒个去,看来我还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差点上了这货的当! 洪锦哈哈一笑:“是又怎样!当今天下无主,我羌方自然是反了,既然是反,反谁不一样?” “洪锦,你那原形毕露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玩。其实本王还真想跟你过两招,不过我带来的这些将军怕是扫了他们颜面,我点一将,能赢了他我大周立刻撤兵!”我最不能看的就是这种狡诈之徒。 另外你羌方不是好战吗?好啊,我擒贼先擒王,还点了你的将,有种的你缩回脑袋去。 “别呀!武王,都说你是一代明君,将来便是天下新主!我刚才虽然胡言乱语,但我们羌方的祖制却是真的。” “我就和你打,你赢了我,我不但不再骚扰你的边境,而且我洪锦还将归顺于你,任你差遣!” 洪锦此时说话却是满腔铿锵。 “说话算数?”我反问一声。 “羌方男儿,说话算数!”洪锦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不信,除非你对天发誓!你也是修道之人,发誓便会上达天听,违背誓言就要遭天谴!此时我只信天,不信你!”话说我吃过一次亏了。 “洪锦就地向天起誓,今与武王一战,成败天定。赢了我取他西岐国土,输了自甘归顺,供武王驱使!”说完放下手掌,用手掰了掰脑袋,颈椎咯吱作响——看来这货颈椎也不好! 我下了战马,踱步向战场中央走去,一众将领欲要拦我,被我摆手喝止。 洪锦看到这里阴险地笑了笑,也下了战马,向战场中央走去。 我使出双拳,一拳直击他的面门刺探,随之收回,继而斜身跨步,又一反背拳轰向头顶。 洪锦侧身躲过,左臂高抬格挡,单腿站定,一记侧踹袭向我的腰身。够阴险!我结结实实受了他一脚,却是纹丝不动。 “情报有误,谁说武王不懂武功!”洪锦大喝一声,不再轻敌,继而连环出击,拳头如雨点一般纷纷袭来;我沉着应对,四两拨动千金,一一化解。 “什么武功?”洪锦大怒,气喘吁吁却又无可奈何。 “太极神功!”我回答到,说实话,我说太极拳你造吗? 之后我看准空隙,拈住洪锦,近身贴打,边打嘴中边喊:“《道德经》云: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若之能胜。其无以易之。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不知,莫能行。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以弱胜强,以四两拨千斤!”最后一记十字手,将洪锦打出两丈开外。 洪锦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满心不服地看着我。 我笑着说到:“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还玩儿吗?” 洪锦顿了一顿,说到:“不和你拼拳脚功夫了,看我内旗五行道术!” 说罢从身后飞出两只法幡,一黑一白,左右两手各执一支。 “坏人废话就是多!”我念叨了一句,径直向他走去。 洪锦的脸上挂起了标志性的邪笑,口中念叨:“阴阳交生,五行相合。天地犹分,日月见明。白幡起,光华融万物!黑幡起,暗黑噬世界! ”顿时两座空洞的楼门拔地而起,均是悬山顶造型,一座门内漆黑笼罩,一座门内光芒刺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洪锦斗法终不敌 龙吉抓逃共双归 洪锦站在两门之间:“武王,这两扇门任由你选!” 我看了看,问到:“有什么区别吗?”不等洪锦回答,我便一闪进入黑门之中。洪锦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也匆忙进入那扇黑门。 那黑门之内不见天日,尽是黑暗,人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油然而生,浑身紧张至极,心脏一直在嗓子眼上跳动。 既然身处黑暗,我干脆闭上眼睛,取出六根清净竹来,默念咒语,顿时心情平复——这六根清净竹与敌乃是混淆心智的武器,于己却是清心醒脑的工具。 就在此时,我隐隐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紧接着便听到刀刃划破气流的声音,随之我亲耳听到“噗嗤”一声,然后脖颈处一凉——这货是把我的脑袋给砍掉了! 呃,不对,是武王的! “哈哈,西岐是我的啦!”洪锦收了两只幡,众人看到我的脑袋在地上睁圆了眼睛,然后无头的身体站在原地不动,均是惊慌不已,士兵骚乱,战马嘶鸣。 “你的意思是你赢了?”我的脑袋在地上开始说话了。开玩笑呢,孤也是有二十四颗头的人,你这一刀能起到多大作用。 随后,我的身体走向前去,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脑袋,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然后放回脖子上试了试,感觉严丝合缝,没有大碍了,我又摇了摇脑袋,嗯!和原来一样。 西岐大军看傻了,这尼玛还是武王吗?不就是昏迷了三天吗?这三天也太不可思议了!将军们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士兵们窃窃私语。 此时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反正回到军营我自会解释一番,最关键的是眼前的洪锦。 “还玩吗?你信不信我现在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向本王臣服?”此时我也是心虚的,刚才我催动六根清净竹的时候,自己是心安下来了,可那洪锦怎么没有受到影响呢? “七宝妙树,收!”我嘴里喊道。紧接着七宝妙树出手,他那黑幡白幡一并被收入其中,我也是不敢再玩儿了,这次脑袋被砍可真不在意料之中啊! 要不是有二十四首十八臂的功夫傍身,这次可是真的悬了。 “洪锦,你的法宝没了,还不认输吗?”此时我已经有了急切结束战斗的想法。 “抓住我,我就跟你走!”说完向北方凌云逃去。 “哪吒,把他给我追回来!”既然你不讲规矩,那我也就不给你讲章法了。 “武王,快看!”哪吒架起风火轮,指着远方喊了一声。我顺势看去,只见一抹红影飞速向洪锦逃跑的方向追去。 “速去看看,观战即可,不须动手!”这是谁呢?敢于去追洪锦,这是敌是友? 不一会儿,哪吒便回来了:“启禀武王,那一抹红影原来是个女侠,她已经把洪锦捉住了,正往这边赶来呢!” 矮油!羌方的故事真是跌宕起伏啊,这一出一出的,唱的戏文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一会儿,只看见一名女子,正揪着已经被缚住的洪锦的耳朵,两人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 那女子生的蛾眉青青,秋波荡漾,肤若凝脂,体似玲珑,真是惊为天人。 “龙吉见过武王,姜丞相!”正在我端详之时,那女子开口了,原来她便是龙吉公主。 不过我却是懵了,这不是还要和马羌打仗吗,这龙吉公主是怎么个意思?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接龙吉的话。 “武王不必奇怪。我乃是玉帝与王母娘娘的女儿。本来在青鸾斗阙修炼,后经鸿钧老祖指点,履世于此。鸿钧老祖要务等待武王,建功立业,重返天庭。”龙吉公主不慌不忙,娓娓道来。 我倒是很奇怪,怎么玉帝的女儿,还需要鸿钧老祖亲自指点。 是啊,玉帝乃是鸿钧老祖扶持起来的,怎么这么在意玉皇大帝的一个女儿呢? 此时,我忽然想到当初我从南美回来,在日本海域附近,进入昆仑山的境况,鸿钧老祖的后山居然有一片蟠桃林。 姜新尚也和我说过,有个说法是龙吉公主好像泄露过蟠桃的种植技术才被贬到凤凰山青鸾斗阙。 如今又说是收到鸿钧老祖的指点…… 难道那个“据说”是真的? 想想也对,鸿钧老祖乃是天地之间第一大能人,他让龙吉做事,龙吉敢不做吗?尽管是泄露蟠桃种植技术这么重大的事情。玉皇大帝知道了也只能象征性的处罚,毕竟那是鸿钧老祖啊! 现在鸿钧老祖又指点她来此,也算是重返天庭的一种方式吧! “龙妹子,你先松开我的耳朵啊!”洪锦似乎纠缠不了龙吉公主一样。 “羌方男人,言而无信,让人不齿!”龙吉公主恨恨地看着窝在地上的洪锦。 “这是?”我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厮已经对天发誓,却出尔反尔,刚才我在山对面都看到听到了。我来见武王,也不能空着手,这也算是我来到武王这里的契机吧。” “我知道其他修者都有师承,来到武王这里也都有一定的契机,而我没有师承,怕武王难以轻信,便有了刚才这出。”龙吉公主红着脸说道。 是啊,想哪吒、杨戬都是叫姜新尚师叔,自然说不清楚,龙吉这样的要事去到西岐,还说是鸿钧老祖指点,怕还真是没人相信。 不过此一出,加上我刚才想通的一些事情,便也合情合理了。 “龙妹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洪锦似乎对龙吉真的是服服帖帖。 “不是你要听我的,你是发过誓的,要真是违背了誓言,天罚降临,神雷轰顶,你岂有容身之所?”龙吉公主怒目圆睁,看得出她好像也很在意这个洪锦。 当然,我也是一眼看出了这其中的妙义。 “如今武王到来,契机已经来临,我将跟随武王左右,你是什么想法?”龙吉此时已经语气轻缓了不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洪锦说道这里,也不窝在地上了,而是站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龙吉公主——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武王,您可能有所不知。当初我在天空蟠桃园种植蟠桃,而洪锦便是蟠桃园的守将,我知道他爱慕于我,无奈天规森严。” “之后我被罚下届,他也偷偷叛了天庭,随我离开天庭。我在凤凰山青鸾斗阙修炼,他便在山下修炼。如履世进入人间,他也是想尽各种办法履世跟随于我。鸿钧老祖说了,这一切全凭武王做主。” 哎呦,难不成这还有一段佳话在里面啊。 “龙吉公主,这里已经是人间,你们也不是天仙天将,而是有血有肉的真人之躯,我在这里给你们保个媒,不过有一点,你们现在还不能成婚,因为本王也还没有成婚呐,到时候一起!”我笑着对他俩说到,到时候集体婚礼又增加一对。 “安排好部落里的事情,本王在对面等你们。”说完我扭头大步走向阵中,剩下那俩在风中凌乱——这尼玛是个什么奇葩武王啊! 这一仗不费一兵一卒,还收获了两员大将,就是成本有点儿高,带了一众将领还有二十万大军白白走了好几千里,不过边疆稳定也不虚此行。 回到军营当中,除了姜新尚之外,众将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我身上开了一朵鲜花一样,估计是对武王这一身本事充满各种问号。 这个时候姜新尚发话了:“众位不必惊奇,武王昏迷三日,在梦中有所奇遇,得了一身本事,这乃是我西岐之福!” 之后众人齐呼:“天佑西岐!”我的心里却又一丝不悦,我是受德好不好,我是殷商天子好不好! 临近十月,青海的天气实在是冷了,当天晚上继续安营扎寨,晚饭之后龙吉公主和洪锦也到来了,随计划第二天一早,大军整点行装,返回西岐。 众人退去,姜新尚单独留在我的军帐之中。我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还赖着不走?” “我们回来这里也将近十七个年头了,还有十一年的时间我们就要结束这次使命了。到目前为止,各种变幻莫测也是让人感慨颇多,命运由天不由人啊!” “好好的发什么感慨啊!”我笑着问到。 “有点儿累了。”姜新尚似乎也透出了一丝疲惫。 “人们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这修者的世界也是争斗不止,纷争不断,三尸哪是那么好去除的,佛说放下,没有经历过又何来放下呢。也许等到真正的脱胎换骨之后,一切都就不一样了。”我也感叹地说到。 是啊,现在我们只是修者,还是凡间的人,也许西方极乐世界的无欲无求、无我无物才能拯救人类的心灵。 之后的三千年里人类斗争更加白热复杂,人类内心的欲望更加多变多元,道德逐步失去约束的作用,人们期盼的是纯真和信任的回归,这也许就是使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众人齐会汜水地 孙猴欲随佐西岐 第二天一早,天空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这青藏之地,是不比寻常啊!骑在马上,我不禁又想起了十几年前和妲己二人伴着雪花燃放烟火的情景。 也好,马上临近年关了,今年去一趟汜水关,见见妲己,这么长时间了,她和孩子们还好吗?如此想着,不由地催快了胯下的骏马。 “想媳妇儿了?”姜新尚追上了我,不咸不淡地问了我一句,“看来,这有了家就有了牵挂啊!” “要不再给你讨上一房媳妇?以前那马氏确实是有点儿对不住你!”我嘲讽地说到。 “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参加你们的集体婚礼!”姜新尚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一样。 “还是你看得开啊。要不然我怎么老也回归不了呢。”我说到。 “说得跟谁没有谈过恋爱一样。”姜新尚很不屑的样子。 “哎呦,这是有情况?”我很诧异地看着姜新尚。 “年轻的世界,我也懂过!”姜新尚催开四不相,向前奔去…… 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又回到了西岐。西岐也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天寒地冻,到处冰封,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是很轻松的。 不管是谁,都不愿在冰天雪地里动刀动枪。没有战争,一切都显的十分祥和安宁。 回来之后,都是一些琐碎的政务,没有特别需要处理的事情。这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一进入腊月,这年味儿是一天比一天浓了,去汜水关看看的想法是一天比一天强烈了。 腊月初三。 我同姜新尚决定一起去汜水关看看,随行的还有一个让我更加头疼的人——商青君。 话说我也不知道以前这武王和青君发展到哪一步程度了,不过古时候的人克己复礼,应该不会有太过分的事情吧,最好是连手也没碰过。这样我也好应付一些。 西岐此去汜水关五百里地,少说也得十天时间,要是光我和姜新尚两个人就好了——遁术也好,法术也好,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这可倒好,自从去年商青君回了一趟汜水关,这还回成了规矩,年年都得回去了!真想说一句,你就不用回了,孤就在这里,可是谁敢?反正我不敢。 腊月十四。一行人顺利到达汜水关,在门口迎接的是我那亲爱的师弟孙悟空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东海的七公主。 孙悟空也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领着我和姜新尚径直往三位教主的院落而去,青君则由七公主领着不知道去哪里了。 进入三位老祖的院子,孙悟空说了一句:“你自己进去吧,都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都在里面?这“都”包含谁呢?难道说今天是真相大揭秘?相关人等一应到场?那岂不是我那真身和妲己都在里面?我一时捋不清头绪......管他呢,先进去再说吧。 我一进去,整个人都懵圈儿了,正如所料,该到的人物一应俱全都在里面。妲己和我那真身站起身来,我也愣在原地,三位教主也是看看那两位,再看看我和姜新尚。最后还是耶稣教主发话了:“都坐下再说吧。” “在场的都不是外人,最近跟上这个事情都是困扰不已,今天呢都在,我们把有些事情说清楚了,以后见面和行动上都会少很多尴尬的地方。”耶稣教主说完,看了看菩提老祖,说到:“你的徒弟,你来开场吧!” “好吧,妲己,还有那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先这么说吧。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楚......” “这么说吧:受德的原生魂魄现在转移到了姬发体内,姬发的魂魄现在被压制了,而留在汜水关的是受德的再生魂魄。也就是说,现在受德是原生魂魄用的武王身体,而受德的再生魂魄用的是受德的真身,这么说你们能懂吗?” 菩提老祖已经极尽所能地进行了表述,之后看了看妲己和那位,也就是我的真身。 那两个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反正眼神是比较复杂的,尤其我那位真身,那个头点得确实是看起来很含糊。 “其实受德自己很清楚这件事情,因为无法面对妲己和放心不下汜水关的事情,所以一直忧心忡忡,而他自己说出来,怕又是没人相信,所以我也只好出此下策。”菩提老祖继续说到。 “对,还有一点,在座的都是此次封神的当事人,所以这件事情知道的范围也就控制住了,总不能干了事情,再受了委屈,那就得不偿失了。”燃灯佛祖接着菩提老祖的话说到。 “那位真身,你现在能说说你的感觉吗?”菩提老祖看着我的本来真身说到。 “怎么说呢,我也是比较痛苦,脑袋里好多个自己,没有主次之分,记忆虽然完整,但有时又觉得不很连贯,仿佛缺少了一根主线,可是说什么事情呢,我也知道,这个感觉很奇怪。”我那真身似乎也是苦恼的很。 “这个事情倒是很好解决。你之所以会混乱,是因为你身体里的二十三套魂魄没有主次之分,没有一个协调的主体。等谈话结束了,我们把真身和原身魂魄用意念连接起来,这样你的思维也就连贯了。而远在西岐的原身魂魄也就可以指挥真身了。”菩提老祖补充到。 “妲己,你还好吗?”我看着妲己说道。 “你别这样,我现在还有点乱。尤其是你说话的声音,完全就是姬发,我还接受不了。可是……” 说道这里,妲己看了看身边的我的真身:“你也不是原来的圣上,你们都别问我,我有点乱,不是有点,是很乱。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耶稣教主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地说道:“这件事情,是我们老三位也没有预料到的。眼前弄成这样,我们也不想的,这也许是对你们夫妻情分的一种考验吧。” “我相信用不了几年,受德就会回归的。回归之后,一切便都好了。这几年,妲己你就好好抚养武庚。受德真身,你跟随我们研习佛法。” “受德原生魂魄抓紧时间完成你在西岐需要的历练,迅速回来,话说这里也还有一大摊子事情呢。文武大臣不明真相,能快就快吧。” “那商青君那里怎么办?”是啊,这里还有一个大难题呢。 “这个事情我也想过。现在是过年,受德真身出面,让商青君在汜水关多住一些时日,多陪陪妲己。” “另外姜新尚得做做工作,好生安慰,就说武王现在日夜操劳,能少见还是少见。此外,你此去西岐之后,战事估计不会太少,战事一出,你也就远离宫廷,可得清静了。” 关键时候,还是自己的师傅给自己拿主意。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了,这匆匆一见,还真不如不见,我看着妲己那复杂交加的眼神,心里真是莫名的痛苦。 她可是在地府苦苦等了我三千年啊,现在又摊上这个事情。坚持,下一秒也许就是回归。我只能这样告慰自己了。 出门离开,还是孙悟空送的我。临到城门口,孙悟空说了一句:“师兄,此去一路保重!” “你知道我是谁?”我疑惑地看了看他。 “刚才我偷听了你们的谈话,也许是师傅故意让我偷听的吧。”孙悟空踢了踢地上的雪,显得很不自在。 “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我摸了摸他的头。“我刚才看到的是七公主吗?” “是的,七公主来这里有一个多月了,总喜欢在我身边绕来绕去的。”孙悟空扭过头,看着远方说到。 “金娇姿的事情你也别太难过了,毕竟各有天命。其实七公主也不错啊,又是龙族公主,还生的美丽大方,你对她有救命之恩,他对你又许身之意,你可别装傻啊。”我呵呵地说到。 “能这么简单就好了。”孙悟空说话越来越长吁短叹的,看来金娇姿这一关,他还是没有过去。 “没感觉吗?”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一边走一边说。 “没感觉,可我也不想伤了她的心,看着她那么快乐,我也不想那么残忍。毕竟,能让一个女孩子那么快乐,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看得出,孙悟空很善良,可这个时候是善良的时候吗? “越陷越深,怕到时候就是一辈子的伤了!”我也很无奈,毕竟我不是当事人。 “师兄,你那里不是要打仗吗?你和师傅说说,让我去帮你呗?”孙悟空眨着精灵般的眼睛,这小子是计划逃离七公主的“魔掌”了。 “好啊,我帮你,现在就回去说。”我很爽快地答应了。 “不用问我了,让悟空随你去吧!”我们身后传来了菩提老祖的声音。“这猴子现在越来越不开心了,你看他现在哪里还像只猴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羌方才平苗方反 邱引率军来赴战 “也好,反正我那里也正是用人的时候。”我和孙悟空回过身去,菩提老祖已经赶了过来,“还有,身边有个亲切的人,也不觉得孤单。” 姜新尚听到这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怎么来的,还得怎么回去,以后出门还是少带点人,这一来二去地折腾时间不说,关键时候还指不定是谁保护谁呢。 我们走了一天,临天黑了,我们计划找一家客栈休息休息,这时候一阵西北风刮过,随行的小队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还是追来了!”孙悟空闭着眼睛说道。 “混球,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七公主还是赶来了,紧接着一道倩影落地。把个孙悟空从马上拉了下来。 “让你骗我,让你骗我!”七公主已经纵身骑到孙悟空身上,连锤带打,孙悟空也只有匆匆招架,用双臂护住了脸。 我看姜新尚瞪着眼睛一直看,便问道:“好看吗?” “好看!”姜新尚捋着胡子说道,“年轻人就是好啊!” “他俩哪个不比你大?”我很不屑地说到。 姜新尚似乎反应过来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捎带上我!” 这个时候,七公主似乎已经解气了,也好像是没力气再打了,反正是已经住手了。但是跟小孩子闹别扭一样站在一边背对着孙悟空。 “喂,小丫头,开心了吗?不开心的话再打一顿?”孙悟空开玩笑都开的那么一本正经,我真是服了他了。 不过也不难看出来,孙悟空似乎是很宠着七公主一样,那眼神跟看小妹妹一样,或者说是其他的,很是爱怜,但是丝毫看不出来一丝喜欢或者炙热的味道来。 看到这里,我不禁摇头:又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冤家戏路。 “这还有人呢。”孙悟空用手指头捅了捅七公主的胳膊。 “要你管!”七公主随后破涕为笑,转身向我施礼:“龙彩凤见过武王!”你说这丫头,你见礼就见礼,怎么还盯着我不放了。 “武王,我怎么和你感觉有点熟悉,可是我没有见过你啊!”七公主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到,话说也是调皮的主。 “你真的很可爱,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故作镇定地答到。 “好吧!猴子,你以后要是再丢下我一个人走,看我怎么治你!”七公主倒是也不追究,反正找到孙悟空才是她最大的目的。说完起身,便又是蹦蹦跳跳的了。 “老姜,要不我们土遁走吧,这一路上冷的跟个狗似的!”我看着姜新尚说到。 “可这么多人,怎么带啊!”姜新尚也是愁的慌。 “《封神演义》里不是写过,你一次带五百人土遁出关吗?”我悄悄地问。 “那只是出个关,这可是要遁五百里地!”姜新尚压着嗓子答到。好吧,算我没说。 就这样,一行人在我的抱怨和啰嗦声中又走了十天,到达西岐,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 帝辛十七年,正月初一,天气:大雪。 这是我在西岐过的第一个春节,天空大雪纷飞,街道飘红挂彩。而我却缩在姬发的身体里,过着不属于自己的节日,想着不禁惆怅…… 这样的日子无异于煎熬,真希望战争赶快来临,结束我在西岐的这段揪心岁月。我在日记里这样写到。 阳春三月,战争如约而至——南苗反了。 南苗,居于殷商王朝的南部,生活在现在的湖南、江西一带,又称之为苗方。 夏商时期,南苗经过第四次大迁徙之后,从三危山来此居住,是以蚩尤为君的九黎部落后裔。 苗族除了十八般兵器之外,还有很多自己的武器——果腾高(一种带钩的刀)、射乐(竹条镖)、连枷刀等,苗方军队数量不大,约十万人众,但可怕的是是他们的蛊术。 这次,我已经能够控制远在汜水关的真身,我这里得到的消息,汜水关那里早已经知道了。 朝歌传旨,由西岐派兵,代圣上出剿南苗叛方。我当然是欣然接旨。不过这次却是远征,行军距离二千里以上,单程所需时日在五十天左右。 鉴于以往战争的经验,大规模的阵地战发生的可能性不大,加之苗方的军队势力并不庞大,相反,很有可能是苗族的蛊术和外来的法术与西岐能人之间的战斗要多一些,于是我点齐了西岐所有的能人出征。 姜新尚、雷震子、龙须虎、武吉、南宫适、哪吒、金吒、木吒、杨戬、黄天化、韦护、土行孙、韩毒龙、薛恶虎、萧臻、龙吉公主、洪锦、孙悟空全部随军出征,并点兵十五万。 等到到达苗方境内已经是六月天气,烈日炎炎,树木葱郁,南方的夏天似乎来的更早一些。 根据姜新尚的建议,军队最好沿着大路走,并且在开阔地安营扎寨,山间小道和树林地带,极有可能遭到苗方的埋伏或暗袭。 这一路上虽然有小规模的摩擦,但是却也损失不大。 六月初三,我们来到一处宽阔的山顶安营,因为不管是防御蛊术还是躲避袭击,山顶都是比较安全的地带。 此时按照行军计划,已经到达了苗方的集中地,为了以防晚上遭遇偷袭,当天夜里,更是加强了防守。 同时当天夜里,命令军士燃起大火,燃至半夜——这就告诉苗方,我们来了,随时准备开战。 第二天一早,我们才看到一小队人马向山上进发,想来是下战书的。 果不其然,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那小队人马便已经来到,专程来送战书的,战书内容也很简单。 “近闻武王率军来此,我苗方已经沿路查探悉知。今武王大军已经到达山顶,燃火警情,我等专此去使约战。自今日午时过后,我苗方大军将向山顶集结,翌日开战。苗方吐司邱引。” 我看完战书,我似乎觉得邱引这名字似曾相识,只是有些想不起来了,于是把战书转手给了姜新尚,问道:“你怎么看?” 姜新尚接过战书,看了看,合了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人家这么讲诚信,那我们也是靠实力来战的,便让他集结人马,公平交战。” “话说这一纸战书,已经把西岐架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不同意我们就先输了礼节和名节。让他来!” 我也基本同意姜新尚的看法,便让人回复来使:“在苗方军队集结好之后,双方开战。” 过了午时之后,我们已经能够看到苗方的大队人马向山下集结,上山的路上旌旗林立,看规模也大约是十万人的样子。 申时之后,第一批到达的军队开始安营扎寨,就这样一直陆陆续续持续到夜半子时。 对方没有休息,我们也不敢合眼,虽然对方看起来是文明交战,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也在坚持着。 将近丑时,门军来报:“苗方传令兵到,称其土司首领已经到达沙场中央,与我方约战。” 我看了看姜新尚:“你去还是我去?” 姜新尚说道:“我去吧,一个苗方的首领而已。” 我摆了摆手,说道:“还是我去吧!人家拿出的是交战的诚意,我们首先不能输在气势上,上都让他上来了,还怕他有什么幺蛾子?” 姜新尚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小心为妙啊!” 我笑了笑说道:“怎么,你怕我搞不定啊!”说完,便点了哪吒、杨戬随我向战场中央走去。说实话,在战斗力和法术方面,都应该比姜新尚强很多吧。 到了战场中央,终于见到了苗方的吐司首领:银盔素甲,白马长枪,身后两名副将;我与哪吒、杨戬也骑着马奔来。 “邱引见过武王!”邱引并没有下马,而是马上抱拳施礼。 “此次我苗方反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理由,要自由就要有抗争,苗方自蚩尤我祖之后,从三危山一路来到湘西,两千年来受尽欺辱,今日反了也是为了能过上自主的生活。” “既然武王要战,邱引愿和武王公平一战,就在这山顶之上,我苗方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吐司大人!”我点了点头,我西岐虽说是代表殷商出战,但也是四大诸侯之一,相比这些方国,地位自然是要高上一等,礼节点到也就好了。 “自由和自主都是在一定的条条框框范围之内,本王不说你们反的错还是对,既然两军对阵,交战在所难免。这一仗在这山顶之上,倒是不会伤了百姓和土地,也是土司大人考虑周到。” “武王快人快语,胆识过人,佩服!明日辰时,两军开战,如何?”邱引此时已经拿出了战场上应有的傲气与杀气。 “土司心意已决,本王应战即可。”我答到。 随后双方勒马归营,只留下战场中央点点弹起的白尘飞舞,向一朵朵悄悄绽放的梅花,渐渐散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南苗沙场纷点将 四战焦灼各难安 六月四日。辰时。 两军对阵。看了看对方的阵营,虽然没有清一色的盔甲,确是气势汹汹,斗志盎然,前派战将一字排开,中间便是邱引。这时邱引发话:“苗方战将,喊出自己的名字!” “先行官王豹!” “先行官彭遵!” “火龙岛焰中仙罗宣!” “九龙岛刘环!” “神烟将军马忠!” “巫师龙吉安!” 六员大将先后报出了名讳,尤其最后一个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因为他自报家门乃是巫师,只是不知道他是上阵还是奇袭。 人家这么大气,我们也不能小气了不是,于是我让麾下一十八员大将一一报上名字。呃……算上双方的国王土司,19:7的战将比例,如果这都打不了胜仗,也没脸回西岐去了。 将对将,兵对兵,对方先派出先行官王豹出战。王豹其貌不扬,一身黑色铠甲,手持一根长戟,架起一匹黑马,直直冲向战场中央。 “应战!”我的话音刚落,便有萧臻打马出战,那萧臻面色娇嫩,唇红齿白,长发飘逸,一身淡绿色道袍呼啸而出,看来玉虚宫的弟子,为了渡劫,也是蛮拼的。 修行人对战,最终还要落到法术上来,功力和招数都是铺垫。虽说萧臻用的是长剑,可也不输给王豹的长戟,远远看去,那长戟飞舞纵横,长剑刚柔并济,戟光剑影,交织作响,二人战斗十分卖力。 这时只见王豹单手持戟,转腰发力,似乎要把那长戟飞冲出去,却不想是个假动作;萧臻也在马上回身,做好了挑剑的准备,难成想一下暴露了自己的侧身面门。 王豹收回持戟的左臂,右手手掌发力,只见一道精光闪过,萧臻面上突然遭袭一道炸雷,身子猛烈一歪,掉下马去。 王豹随之踢马冲出,那收回的左臂再次冲出,一根长戟直溜溜飞了出去,戳在了萧臻的咽喉部位。那黑马一个扬蹄转身,王豹拔了长戟,扬长而去。而萧臻的脸上,却还忽闪着炸雷留下的火花,命归西去。 首战失利,而且败的这么利索,对军心的影响太大,怎么着也得扳回一局。再者,这萧臻可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和姜新尚拜的是一个师傅,这仇得报,不能隔夜。 “二战,何人能战?”我继续喊道。 “韩毒龙、薛恶虎愿为我师叔报仇!”哎呦!这两个孩子,你们搞搞粮草的任务还可以,真要是打仗我可不看好你们,你看看那些本领高强的,都窝着不吭气呢!可你这声都应出来了,你让我怎么搞! 我看了看姜新尚,姜新尚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毕竟西岐的每一个阐教弟子,都是姜新尚的同门,要不是师兄弟,要不是师侄,左右都是肉,上下都是亲,谁他也舍不得。 “不可恋战!”我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战,但叮嘱一句还是很有必要的。 二位年轻的阐教弟子驾马飞驰,向战场中央奔去,点了名还要刚才那王豹出战。邱引也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一次,除了王豹,彭遵也被派上了战场。 憋着一口气,四人立刻焦灼到一起,王豹使得是长戟,彭遵用的是快枪,韩毒龙和薛恶虎用的乃是两对金锤。战场之上,烟尘点点,火花阵阵,真是杀得难分难解,一时间还真是分不出高下。 此时王豹和彭遵相视点头,王豹收回左手,故伎重演,韩毒龙、薛恶虎忙用金锤护住面门,不想彭遵却是取出一个袋子,随手甩出一堆黑色的晶石来,细看上去额,乃是雕刻成莲花状,落地乃是八卦阴阳布阵,只把韩毒龙、薛恶虎二人困在阵中。 这时只见彭遵收起长枪,戳在地上。左右手急速推出,口中念到:“玄冥莲花,十方镇压,搅天动地,不留片甲!震!” 一左一右两颗火雷从掌心发出,直击地上太极图中的两颗鱼眼,霎时间天崩地裂,排山倒海,阵中黑雾滚滚,不见人影。 等到那黑烟散去,韩毒龙、薛恶虎二人早已经不见了踪迹,只留下地上两堆人形的碳粉,风一吹过,随风飘扬。 真是没想到,这次来了这么大个假动作!套路,全是套路!两战全败,还折损了三员大将,自问出战以来还没有过这么大的失败。 “三战,西岐雷震子出战!”我不能再由着他们“自告奋勇”了,这完全是没有章法。姜新尚是为了封神,可我也不能完全去搞自杀式袭击啊。 战场之上,有人欢喜有人愁。那彭遵见轻易便取了西岐两位战将的性命,已经有点膨胀了,见雷震子信步向战场中央走去,也不着急,驾着马,慢吞吞向战场中央走去。 雷震子模样生的怪异,金发金眉,蓝脸红唇,手持一根黄金棍,仰着头问道:“彭遵,你刚才那法术叫个什么名字?很是厉害!” “菡萏阵。乃是上古黑石祭炼而成的八十八朵黑莲花,落地自然按照三才八卦方位,布成一阵,催动咒语,掌心发雷开阵,被困阵中,顷刻化为齑粉!”彭遵骑在马上,颤着身子答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识相的赶快认输,莫要耽误了你这花样年华!” “试试看!”雷震子话音刚落,脚尖点地,已经使开黄金棍,飞驰了出去!彭遵不及防御,忙勒马回旋,侧身一杆银枪架住了袭来的棍子。 雷震子脚下飞驰,步步紧跟,彭遵骑在马上被追的无处可躲,干脆翻身下马,与雷震子战在一处。 雷震子棍法奇快,硬是打的彭遵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空隙,哪里还顾得上用什么菡萏阵。 即使如此,两人也只是平分秋色,雷震子败不了彭遵,彭遵也没有机会使用菡萏阵。 紧接着雷震子棍舞狂花,以极快的速度不断袭击彭遵的面门,彭遵手中的银枪也是如影随行,叮叮帮帮地接住了每一次棍袭。 只是雷震子一阵狂棍之后,站在那里已经不动了,只有彭遵还在原地挥舞着银枪,似乎还在抵挡着黄金棍的袭击,看的一众人等哈哈大笑。 等到彭遵缓过神来,觉得被雷震子戏弄了,顿时是七窍生烟,从腰间取出那黑色的袋子,把那八十八颗黑莲一股脑儿抛了出去。 那黑莲落地生根,稳稳地镶嵌在大地之上,彭遵催动咒语,使出双手,顿时闷雷直击八卦图中的两颗阵眼。 彭遵正在得意之时,却不想雷震子已经背生双翅,那翅膀名叫风雷翅,乃是雷震子修炼得道的宝贝。只见雷震子冲天飞起,只在眨眼之间。 彭遵哪里想到雷震子有此等本事,山崩地裂之时,雷震子已经从空中窜出黄金棍,闪电般袭来。 彭遵身形不稳,慌忙使出长枪架住。那黄金棍落下,将那枪柄从中一劈为二,棍子的一头硬生生砸在了彭遵的头顶。 彭遵头顶开裂,一股黑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满含着不甘从马上倒栽了下来。 雷震子看着地上的彭遵,口中说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最起码你比我那萧臻师叔,死的好看多了。”说罢展开翅膀,一个滑翔,回到阵中。 “四战,西岐哪吒出战。”刚刚扳回一局,军心稍振,趁热打铁,再添一把热柴,军心就回来了。 “哎呀!你们在雷震子师兄面前用雷,那不是自取其辱嘛!他是伴雷而生,从雷而修,而且刚才他只是用了寻常法术,真正的雷术都还没用呢!” “你们刚才死了一个发雷的,现在你还有一个发雷的,可敢与我这小娃娃一战!” 哪吒走到阵中,说着话,却是变化成一个孩童的模样,在地上打起滚来,引得西岐军中哈哈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哪吒这一招激将法起了作用。王豹一看乃是一个吃奶的黄口小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个小屁娃娃,能有什么本事。” 王豹吸取了彭遵的教训,丝毫不敢轻敌,飞快上阵,一根长戟朝着地上的哪吒连连刺去!哪吒倒是也没有还手,蹦蹦跳跳,好像戏耍一般,嘴里还调皮地喊道:“打不着,打不着,咦!” 说完跳在远处,双手托着下巴,摆出一副人畜无害、萌萌哒哒的样子。 王豹看到此处,更是气愤之极,被一个小娃娃戏弄于鼓掌之间,试问哪个大人也咽不下这口气。 王豹干脆下了马,把长戟戳在地上,运足真气,口中喊道:“劈面雷!”只见又是一道精光闪过,一股火雷朝着哪吒的面门袭去! 哪吒正在蹦蹦跳跳之时,突然面部被一记火雷击中,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萧臻可就是这样被打败的! 这时哪吒却是抹了抹自己粉嫩的脸蛋,跟没事人一样:“王豹,你的本事使完了,接下来该我出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深夜蛇蛊肆虐狂 西岐周公安妙方 哪吒说罢,摇身变换,转眼又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转身一个跨步扬手:“混天绫,去!”只见一道红光似飞龙遨游,直冲王豹而去,直把那王豹缠了个结结实实。 “你那雷,打打普通人还行,我却是莲花化身,雷击无效。”哪吒笑着说到。那王豹被混天绫缠了个结结实实,手脚动弹不得,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 哪吒不再戏耍,右手一晃,乾坤圈闪现在手中,此时哪吒口中喊道:“乾坤圈,咒!”那乾坤圈升到空中,瞬间变化成直径一丈有余的巨大铁轮,朝着王豹碾压过去,可怜那王豹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瞬间便被碾压成了肉饼。 哪吒收了乾坤圈和混天绫,催出风火轮,在战场上呼啸了一圈,然后回到阵营。四战,两胜两负,各有伤亡,也不算吃亏。 “邱引,莫要再战,就此收手,还可保得一方水土,你何乐而不为?”我骑在马上喊话。 “姬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此时已经是未时,我苗方暂时收兵。今夜小心奇袭!”邱引说罢,便鸣金收兵,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回到帐中,姜新尚也随之跟了进来,大军已经开始埋锅造饭。 “老姜,你说这邱引为什么要反?”我很疑惑地问道,你就是归顺在殷商之下,我又不是个昏君,又怎么会为难与他?退一步来讲,要不是为了天下安定,倘若能相安无事,我也不愿意收付你们。 “那你说说,他为什么不反呢?”姜新尚很玩味地看着我说道。 姜新尚看我一脸不解,继续说道:“人的欲望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既是推动历史发展的车轮,也是毁灭文明最有效的手段。” “苗方自从黄帝和蚩尤大战之后,被流放到三危山,又从三危山几度辗转回南方之地,为的还是能重现辉煌。受治于人的滋味谁也不想,这就是邱引所谓的抗争和自由。” “一个国家、一个地区要发展,最需要的就是土地和资源,中原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上一口。” 听到这里,我才如梦方醒,原来人家要的,不是平安富贵,而是夺回天下,看来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 “你说今晚的奇袭,会是蛊术吗?”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我现在终于知道,邱引是奔着置我于死地的心态来打这一仗的,只是他夜郎自大,自信心膨胀,或者说邱引本身就是好战的人。 “十有八九是蛊术。”姜新尚叹了口气,答到。“蛊术防不慎防,总之一切小心。据我所知,苗人放蛊,大多是通过空气、食物和身体接触几种方式,人能防得住,食物可以控制,空气我们可防不住啊!” “看来邱引也不完全是盲目自大,他有资本啊!”听到这里,我的情绪也不高了。 “静观其变吧。”姜新尚无奈地说了一句。 中午饭凑合了一顿,晚上大军又开始埋锅造饭。之前姜新尚已经吩咐下去,禁止一切陌生人靠近,食物接触也要严格限制,所有军士均要捂住口鼻。可是,这样,真就管用吗? 戌时将过,哪吒来报:“大军上吐下泻,肚痛不止,人人面色青黄。”我一听,心里便是一惊,顿时感觉腹中似有异物啃噬一般,满头冷汗瞬间呼啸而出。 这时姜新尚领着杨戬走了进来,见他三人无事,我便勉强开口:“怎么回事。” “哪吒去取盆水来。”姜新尚没有正面回答。 哪吒很快取了水来,姜新尚接过水,对着我说道:“往盆里吐一口。” 我也不知道姜新尚要干什么,但还是往盆里吐了一口。那口唾液以眼见的速度慢慢沉入了水底…… “是蛊毒!你先躺好!”姜新尚说完,便撩开我的衣服,在腹部按压了起来。嘴里说道:“腹痛。异物坚实。长二三寸。有跳动。” 说到这里,姜新尚又说道:“哪吒取块肉来。” 哪吒取来肉,姜新尚让我吃下去,皱着眉头问我:“好些没有?” 还别说,等吃下去这块肉,腹痛的感觉顷刻减轻了许多,我点了点头。 姜新尚抹了一把汗,说道:“蛇蛊!” “哪里来的?”我疑惑地问道。食物由自己人严格把控,防卫密不透风,也没有发现对方阵营里有什么异样气体冲过来。 姜新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我看到了地上放的那盆水,忽然想到了什么。“水,水有问题!这水是哪里来的?” “山旁的水潭!百密一疏啊!”姜新尚此时也反应过来。 “怎么办?”此时我是真的没有了主意,最关键是这玩意儿咱不懂啊。 “哪吒是莲花化身,不怕蛊毒。杨戬和孙悟空会七十二般变化,化作雄鸡自然可以消化体内的小蛇。至于其他人,还真是没有这个能力。我也是今晚胃口不佳,才躲过一劫。”姜新尚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派杨戬速回西岐,询问武王的四弟,也是四贤之一的周公旦,他大概有解救之法。”姜新尚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 “还是让我的师弟孙悟空去吧,此去西岐两千里,我那师弟的筋斗云,一个十万八千里。”在这方面,孙悟空的本领确实是无人能敌。 “这样最好,我当即修书一封。”姜新尚说完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姜新尚又回来了:“已经去了。” “你怎么知道武王四弟懂得这些的。”我有了些许精神,问到。 “周公旦博学多才,文学礼学医学都很精通。我也是记不大清楚了,只是记得周朝建立后,他曾经写过一本《周礼》,上面好像有关于治疗蛊毒的记载。不过时光逆转,我们都是穿越回来的人,才知道一些情况。”姜新尚如此解释说。 “但愿孙悟空不虚此行。”说完肚子又开始疼了,姜新尚不得不再让哪吒去取了一块肉来,但我似乎感觉,这肚子里的小蛇,好像长大了一些。 子时时分,孙悟空回来了,扛了好几大包草药,看来是有戏。 “情况如何?”我问到。 “果不其然,周公确实知道,有一种叫做‘嘉草’的草药,熬制汤药,可以化解蛊毒,辅以雄黄,更驱蛇蛊。只是我半道回了一趟花果山,接了一些猴崽子过来费了些事,要不然没有人熬药。”孙悟空看来真是心思细密。 “熬药吧。先把水烧滚了,再慢慢煎药。”我有气无力地说到,可别煎药的水再出问题。 “不妨的,周公说了,得冷水入药,本身就是治疗蛊毒的药,不怕。”孙悟空说完便出去了,紧接着听到一声:“孩儿们,干活了……” 半个时辰之后,孙悟空端来三碗汤药,我也来了精神,一口气把三碗汤药全部喝下去,顿时觉得腹中翻滚,疼痛难忍,真的是在床上打起滚来。就在我力气难支的时候,喉咙中感觉有异物排除,逼的我不由自主长大了嘴巴。 一条黑蛇从我的嘴里爬了出来,在地上翻滚了一下,便死掉了。我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不过也更加软弱无力了,我看了一眼那死去的蛇,仅仅两个时辰,便已经有七寸长了。这时候,我眼睛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候,只是觉得饥肠辘辘,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眼便看到姜新尚还在身边,天依然黑着,说实话,还是有一点小感动,便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刚刚过了寅时,你也就睡了两个时辰,看来你的身体状况还是非常好的。军士们的蛊毒也都解决了,只是都很虚弱。”姜新尚第一时间把情况说了一下。 “真他娘的厉害,差点就壮烈了。”我撑起胳膊,往后靠了靠。“明天怎么办?”想想都头疼,这明天还能打仗吗? “我已经让人挂起免战牌了。这些将军们都是法力之身,恢复起来也很快,只是苦了那些士兵怕是一时间难以恢复。光今天晚上,我们就损失了两万人马。” “多么痛的领悟啊!虽然说挂起了免战牌,邱引那面会善罢甘休吗?”我继续问道。 “我也是看到邱引的为人并不狡诈,所以才挂起了免战牌,要不然,早撤兵了。”姜新尚说着,一阵夜风袭来,顿时觉得好凄凉。“孙悟空那些猴崽子们已经开始做饭了,吃点东西,会恢复的更快些。” “虽然说我们现在有了治疗蛊毒的草药,可是每次中了蛊再用草药,这一次都反不过劲来,再来两次,恐怕士兵的身体是真经不起折腾了,我们也就不战而退了。”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放心吧,上天既然安排让武王上位,就不会半道上让他挂了,期待奇迹的出现吧。”不过我怎么听都觉得姜新尚这话说得一点儿底气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殷郊杨任来助阵 南苗蛊术成化影 “现在看来我们要寻找一处新的水源,更要派人严加看管。”等我清醒了,才意识到这当务之急,原来的水源已经被污染过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再用的好。 “我已经派哪吒和杨戬去了,他们二人不惧蛊毒,而且战斗力也强,守护水源交给他们两个,应该没有问题。”姜新尚回到。接下来跟姜新尚聊了两句,见我没事,他便下去了,我也靠在床上,睡意全无。 天马上就要亮了,虽然精神缓和了,但依旧有些乏力,撑一撑天亮了看看情况,就目前这个样子,战场上的情况还真不好预见。 “邱引……邱引……”这名字真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过一时间真是想不起来。这时候我传音至远在汜水关的真身,让他问问闻仲,以前出战有没有遇到一个叫邱引的对手。 很快天亮了,邱引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估计是看到免战牌暂不动兵了。 吃过早饭,精神和体力恢复了些许,现在暂时孙悟空的那些猴子兵站岗放哨,姜新尚又进来看我,不一会儿孙悟空进来,说是有殷商殿下求见。 “快快请来。”这是哪个孩子来了啊,说实话,我真有点着急。我回头看了看姜新尚,“你先去吧,我单独见见孩子。” 姜新尚起身摇了摇头,说道:“这又控制不住了,虽然纸里包不住火,但还是控制控制范围,毕竟都知道了你的身份,西岐就乱了。” 这时我已经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姜新尚刚好出去,来人正是殷郊。 “殷郊……”我叫了一声名字,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孙悟空见状,也赶快退了出去。 “父皇不必着急。”殷郊赶快走上前来,扶住了我。 “你都知道了?”我疑惑地问道,其实我也真是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装下去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来的时候三位教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我也是修道之人,明晓其中的道理。”殷郊如此说道,脸上挂上了不自在,是啊,如今我用的是武王的身体,是有些尴尬。 “今早燃灯佛祖告诉我,曾经在青龙关战斗中逃走的邱引如今成了苗方的吐司,正在南方与你为敌,此人乃是曲蟮成精,会钻土遁地的本事,在北海七星岛修行,能够头现白光,祭出碗口大的红珠,专门吸人的魂魄。孩儿曾经和他有一战,不料被他逃走了。”殷郊说道。 说道这里,我想起来了,闻仲曾经说青龙关战斗的时候提到过这个人,不过他怎么成了苗方的吐司呢?此时想到这里,我让人把孙悟空叫来,让他幻化成苗人模样,去山下的村寨里打听消息。 正和殷郊说话的档口,孙悟空又来了,说是有个长相怪异的人在门口求见,我问他如何怪异,孙悟空只说是此人目中掌瞳,自称名叫杨任,自报家门是清虚道德真君门下,与那黄天化乃是师兄弟。 “快快有请!”杨任乃是殷商的上大夫,对于他,我的印象还是蛮深的,当日黄飞虎血洗朝堂,杨任自坏双目,被一阵风卷走,之后闻仲也说过,三山关破蚊蚤阵,杨任还是帮了大忙的。 杨任进得们来,行过礼,之后道明了原委。原来近日,清虚道德真君知道西岐大军来破南苗叛乱,有蛊术从中作乱,便着杨任下山前来。杨任有一把五火七禽扇,可烧化世间一切生灵,现在我们看住了饮食,严格了防守,空气防守这下也有了依仗了。 这人心里有了底,身体恢复的也快了很多,神清气爽。看来姜新尚说的没错,上天既然安排让武王上位,就不会半道上让他挂了。 中午时分,孙悟空也会来了,把打探的消息跟我说了说。原来南苗在这南方之地,本来水土资源也是极其丰富的,根本用不着叛乱。 两年前,一个叫邱引的年轻人来到这里,深得老土司的欢心,还把女儿许配与他。两年后,老土司过世,这邱引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新任吐司。 当上吐司之后,这邱引显得十分不安分,训练军队,换将易臣,来了个大换血。最近准备停当,邱引便拉起了反叛的大旗。现在两军交战,山下村寨里到处在议论这些事情,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丈夫早日归来,消息倒是很好打听。 此外,并不是邱引有多么的讲究信誉,而是文明交战本来就是苗方的传统,邱引是不得不遵从,要不然坏了大规矩,也就没有人跟他上战场了。 原来这邱引并不是为了要扩张侵略,而是单纯的为了反叛而反叛,这估计还是申公豹出的点子。现在看来邱引也不得人心,只要把他打回原形,灭了他手下的几员大将,我想苗方的军队也无心恋战,自行消退了。 擒贼先擒王,干了邱引,这事情就成了。想到这里,我便叫来了姜新尚。 姜新尚听了我的想法之后,说道:“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士兵就是身体没有恢复也不怕他了,战场上按照规矩大将交战,最终把邱引打回原形,苗方也就不攻自破了。听他那几员大将自报家门,也都是一些修家,不是普通人我们就放开打,老百姓到时候我们一个都不为难。” 如此甚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来这些简单的兵法知识都是老古人智慧的结晶啊。 “就算邱引到时候再化做曲蟮遁地逃走,我们还有土行孙。地底下的活儿,土行孙才是行家里手。”姜新尚补充道。 今天下午就撤了免战牌,晚上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通过一个白天的休养,士兵们的精神状态恢复了几成,晚上站岗放哨的任务是基本没有问题了,杨任眼眶了的两只手伸到半空当中,两只眼睛在手掌送握的紧紧的,时刻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和气息变化。 “来了!”大约到了戌时时分,杨任总算开口了,不过只说了两个字。 我们朝对方阵营看去,只见对面黑烟滚滚,浓雾弥漫,看起来诡异无比,朝着西岐大军卷尘蔓延而来。 眼看他黑雾距离西岐大军不到一里,杨任踏出罡步,从怀中取出,一把五彩斑斓的羽扇,这便是五火七禽扇。 这把扇子是由凤凰翅、青鸾翅、大鹏翅、孔雀翅、白鹤翅、鸿鹄翅、枭鸟翅七种仙禽的翎羽编制而成,又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 这时只见杨任一手执扇,另一手单手剑指,口中大声喊道:“东西南北中,五火雷厉行,七禽翎羽风,火至烟尘焚。五火七禽扇,扇!” 那扇子以眼见的速度急剧伸长,怕是有七八个人的身高,只是一扇,青、黄、赤、白、黑五色火焰瞬时喷向天空,火苗窜空约有好几丈高,东南西北天上地下全方位交织延伸,不消一刻的功夫,直把那黑雾烧了个干干净净。 这时空中如黑雨般纷纷落下一堆烧焦的蜈蚣、蝎子、蟾蜍,看得人后脊发凉。 一袭不成,对方又是一袭,杨任没有任何悬念地接下了对方的第二招,事后杨任又看了看,便回来复命:“对方的蛊术彻底失败了。” “哦?何以见得?”我问道。 “发蛊不成,必遭反噬。对方的巫师已经连续两次竭力发蛊,都被五色七禽扇烧了个干干净净,遭到反噬,必将一命呜呼。刚才我已经看到对方阵营的有血光,那巫师已经毙命了。”杨任回答到。 我靠,原来还有反噬这么一说。不过也好,总算是顺利解决了。不过可怜了那苗方的巫师龙吉安,就第一次在战场上露了露面,便烟消云散了。 这一战,南苗又败了,想来今夜是相安大吉了。听到这个好消息,姜新尚安排好轮值守夜,一众人等便都各自休息了。得养足精神,明天还有贴身近战呢。 “明天派谁应战呢?”躺在床上,也许是太兴奋了,竟然有点失眠的感觉。 对方六员大将,死了三位,现在还有火龙岛焰中仙罗宣,九龙岛刘环,神烟将军马忠,算上邱引在内,还有四场战斗,按照《封神演义》里的记载,罗宣是被李靖杀死的,可李靖现在不在,选谁呢? 刘环都是被龙吉公主杀死的,马忠则是被哪吒消灭的,明天让孙悟空代替哪吒去守护水源;邱引比较厉害,最终是在万仙阵中被陆压道人用斩神飞刀杀死,不过现在斩神飞刀在姜新尚的手中,看来明天还得麻烦姜老头了…… 如此想着,便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梦里我又回到了汜水关,和妲己与孩子们生活在一起,之后又梦到了一众人等举行集体婚礼,再后来又梦到了回到了三千年后,我和妲己都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不再参与纷争,和和美美地度过了下半辈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罗宣刘环施火攻 龙吉神奇扭乾坤 天亮了。 众军用过早餐,便集结了。这时候姜新尚来到我军帐中:“休息好了吧!” “放心吧,生龙活虎!”今天醒来,便觉得浑身充满力量。“今天是一场恶战,怕是最后得你老人家上场!” “我?”姜新尚问了一句。 “邱引必须用斩神飞刀杀死!曲蟮,也就是蚯蚓的生命力非常顽强!”我撑了撑胳膊。“昨天殷郊来都说清楚了,我老是觉得邱引这名字熟悉,原来是青龙关大战的时候,从殷郊手下逃脱的曲蟮!” 姜新尚没有吭气。我拿起头盔,便往外走,随口说道:“走吧!” 邱引率领苗方军队此时已经聚集在了疆场之上,看上去镇定自若,信马徘徊。 “邱引,你这手下败将,可敢与我再战一回?”殷郊在我的示意下,开始喊话。 “苗方男儿,势必跟你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我邱引自会上战场迎敌,哪里轮到你这小娃娃信口雌黄!”邱引底气十足地答到。 “邱引,你就是个成了精的曲蟮。哄骗强迫苗方士兵陪你一个人造反起兵,你的性命不打紧,这十万将士的老小可是在家夜夜等、日日盼,说起来你也是个修家,怎么这样的不仁不义。”殷郊说完这些话,苗方军队已经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干什么!”蚯蚓大喝一声,看起来似乎对军队的治理非常强势。“罗宣、刘环,开战!”这个时候邱引明白,唯有开战才能平息下面的骚动。 此时只见苗方阵中骑马走出两员大将。 一个是红脸大汉,满头红发,飘然红须,一身红袍,骑着一匹枣红大马,背上一把宝剑,此人便是焰中仙罗宣。 另一人乃是黄色面庞,黄色的曲卷的胡须,一身黄色的道袍,也是一把宝剑在手,此人乃是刘环。 愁什么来什么!就是没想好谁来对付罗宣,可罗宣第一个却上了战场。 “西岐能人颇多,我罗宣的本事却也不是吹的,前两日看了看你们的战将,也不过如此,莫说你们杀了彭遵和王豹,那是他们本事不济。带本事的,你们今天多上来几位,打输了,是我罗宣认命,打赢了我罗宣便取了他们的人头!” 罗宣一副傲人的姿态,邱引在边上也没有横加阻拦,相反也是信心十足,看来这罗宣定是本事不一般,想要扳回一局,稳定邱引在军中的地位。 我笑了笑,才不上你的当呢,真要是派上四五个人和你打,被你打败了,你们的士气是起来了,我们的士气可就低下去了:“哪吒、雷震子迎敌!” 哪吒登起风火轮,雷震子架起风雷翅,双双从空中袭来。可二人还未飞到战场中央,罗宣大喝一声:“飞烟剑,起!” 这时只见一股火龙从剑头喷射而出,五色火焰汹涌怒窜,刘环也拔出宝剑接引住罗宣的五色火焰,瞬时指向哪吒,再又指向雷震子。两股大火冲天而起,直直烧向空中的哪吒和雷震子。 二人猝不及防,均在空中被烧的灰头土脸,掉落下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算灭了身上的火苗。 这时战场中央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西岐大将如此不堪一击!” “黄天化、韦护!二人迎战!”我再次喊道。 黄天化骑着玉麒麟,韦护举起降魔杵飞身空中,双双奔向战场中央。 可攒心钉刚刚祭出,降魔杵刚刚催起,便又是两路火龙飞奔来袭,二人被烧得身形摇晃,落到地上,可此时那火龙像长了眼睛一样,尾随而至。二人只能在战场中央奔袭,招架都难,更别提还手了。 姜新尚见此情况不妙,忙使出打神鞭,那打神鞭飞到空中,以迅雷之速砸下,罗宣看到忙侧身一躲,打神鞭落空。而黄天化和韦护也借机灭了身上的火苗,狼狈回到军中。 “南苗威武!”这时邱引骑在马上,高声欢呼,随之苗方军心大振,随着邱引大声呼喊开来。 这时候我就纳闷了,这罗宣用的是什么火,居然哪吒、雷震子、黄天化、韦护四人均不能胜敌,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截教人才辈出啊。 就在这时,龙吉公主骑马靠了过来,小声说道:“武王,我看出些门道,让我和洪锦出战吧,自我二人来到西岐,寸功未见,这是我二人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我点了点头,毕竟根据书上记载,刘环便是龙吉公主杀死的。 此时,龙吉公主和洪锦已经跨出阵营。一对白色战马向战场中央飞驰。此时罗宣再次发力,刘环接住火苗,向龙吉公主引去。龙吉公主口中喊道:“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天上的宝贝!” 这时只见龙吉公主飞身空中,那火龙紧追其后,洪锦则是骑着马在疆场中央飞驰,也是被一股火龙紧追。 龙吉公主在宫中飞旋的同时,怀中拿出一个瓶子来,那瓶子名叫四海瓶,容纳四海之水,乃是灭火的最佳神器。“收!”龙吉公主蛾眉紧蹙,喊出一个字来。 只见那条火龙非常听话地向那瓶口钻去,一时间被吸了个干干净净,此时龙吉公主又将瓶口朝追着洪锦的火焰喊了一句:“收!” 另一条火龙像得到了命令一样,调转方向向龙吉公主的四海瓶钻去,战场上的温度立即降了下来。洪锦立刻向刘环袭去。 “万只火鸦,奔火袭烟,万鸦壶,烧!”这时候罗宣双臂一张,变成了三头六臂,其中一只手拿出一只精亮黑壶,打开瓶口,成千上万只黑鸦呼啸而出,从飞蛾般一时变成一尺大小,一时间冲向西岐阵营。 我勒个去!别说下面的士兵,我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尼玛要是飞过来,别说十五万士兵,就是一百万也架不住这么烧啊,我骑在马上,只有惊恐,连撤退都喊不出来了…… 这乌压压的一片,战场上谁也看不清谁!这时候只听得一个女将的声音:“雾露乾坤网,起!” 只见天空惊现炸雷,一张硕大的金网从天而降,狂风大卷,雨露尽洒,瞬间那火鸦变成了“烟鸦”,那火苗尽数熄灭,大网从空中席卷而来,把那铺天盖地的火鸦收了个干干净净,战场上瞬时间清净了许多。 “天上的宝物,岂是你这散修能够揣摩的,真拿那火鸦当金乌了!”龙吉公主此时落到了地上,那雾露乾坤网越缩越小,最后成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网袋,那火鸦也尽数华为黑粉,随风飘散了。 “还有什么本事,拿出来吧!”此时龙吉公主和洪锦二人又骑在马上,对着罗宣喊话。 这个时候罗宣有点沉不住气了,脸色黑青,一只手一伸,一张大弓抓在手中,另一只手掏出一只金轮,还有一只手,取出一枚金印来。 罗宣眉头紧皱,把那大弓拉满,却是没有搭箭,对着龙吉公主和洪锦弹来,与此同时,那只金轮也被祭起,瞬间变作一丈大小,碾压这一条火龙飞来,又见一条手臂把那照天印催到空中,一时间大火淋漓,从天而降。 火弹将至,五龙轮来袭,照天印引来天火,三管齐下,我们骑在马上,不由得为龙吉公主和洪锦捏了一把汗。 只见龙吉公主不慌不忙,把四海瓶擒在手中,凝眉运气,口中念到:“纳四海之水,收五色之火,平天地浊烈,荡乾坤尘烟!四海瓶,起!” 这时候,那四海瓶瞬间膨胀,变成了约一丈高通身晶蓝的大瓶,瓶口开启,雾气蒸腾,雨露普洒,把那战场上的火种浇了个透彻,只剩下一缕缕青烟。 “收!”龙吉公主再次喊道,只见罗宣祭起的法器瞅准了那瓶子口,一个个长了翅膀一样飞进那瓶子当中。 收了罗宣的法器,龙吉公主和洪锦四目相对一点头,各自朝着战场中央驰去。洪锦使出黑白两幡,把刘环裹了进去,顷刻一颗头颅滚落了出来。 没有了刘环接火引火,罗宣的火种也就不能再蔓延了,更何况丢了诸多法器,罗宣见情况不妙,慌忙飞向空中逃走,龙吉公主取出捆龙索,朝着罗宣扔了过去。罗宣刚刚飞身空中,身形不稳之时便被捆龙索困住了,但却没有掉落下来,朝着北方继续逃去。 “罗宣哪里逃!”这时另外一个山头现出一位大将,手持三十三天黄金宝塔,大喝一声。 罗宣朝山顶看去,只见李靖已经祭出宝塔,那宝塔飞到空中,变成两三丈高,朝着罗宣的头顶压去,罗宣紧逃,无奈那宝塔现出金光,将罗宣困在空中,塔身朝着罗宣的头顶飞速压去…… 罗宣被李靖的三十三天黄金宝塔压成了肉饼,李靖取了他的首级,借着遁术来到了战场之上,把罗宣的脑袋随手扔在了战场中央,苗方阵营顿时鸦雀无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马忠喷烟自迷惘 邱引终归赴神榜 “邱引,这再难我们西岐大军也挺过来了。老子出来混,不靠别的,就是三样,够狠、义气、兄弟多!”当然,这句话是对这些视生灵为草芥的人来讲,可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儿——这话咋就这么熟悉呢。 我不小心扭头一看,邱引没吓到,身旁的众将领军士却是一个个惊的长大了嘴巴。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咳咳,可能本王没有讲清楚,西岐立足,凭的就是三样,惩恶的决心,治善的良心和归顺的人心!”说完这句话,我又看了看四周,这时一个个地都闭上了嘴巴,目视前方,正义感凛然。 看来这什么人说什么话,得符合身份才好。把陈~浩~南的话说出来自己是提气了,大家却被吓到了。 “姬发,不用白费口舌了,我邱引既然是要反,肯定是反的彻彻底底,当然我也知道,走上这条路,回我是回不去了。我南苗还有一员大将,战败了,我邱引自然上场。不过,我要对你。”邱引说完,看了看我。 我还没有回答,邱引翘起嘴角,目视着战场前方,恶狠狠地喊道:“马忠,你是不敢上场了吗?” “马忠来战!”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大汉驾着一匹黑马向战场中央,猛一看是真够黑,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更黑!除了两只明晃晃的眼睛和一口白牙,居然像是一块黑炭,一把黑枪提在手中。 “枪对枪,哪吒,上!”我看着场上的马忠,还是哪吒这白生生的小子上场去,毕竟书里写过,书里写过,书里写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哪吒不再轻敌,也许是刚才吃了亏,这次变谨慎了,驾着风火轮便向战场奔去。来到距离马忠还有一丈远的时候,哪吒顿住身形,变成三头八臂,蓝面獠牙,满头红发,乾坤圈、混天绫、火尖枪,太阳金砖,九龙神火罩,阴阳剑,样样擒在手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马忠倒是一下子被哪吒的变化给弄晕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从马忠的变化当中,众人倒是看出来些许,马忠的实力看起来不像是有多么玄乎。但身在其中的哪吒却还没有发现端倪,依然严阵以待。 说话间,哪吒倒是先动了,架起风火轮,挺起火尖枪,朝着马忠刺去。 马忠即刻反应过来,一杆黑枪挡住哪吒的袭击,两柄枪一明一暗格挡在一起。这时只见马忠两只嘴角下压,腹部滚动,突然一张大嘴,一股黑烟喷射而出。 哪吒刚才被火烧得心有余悸,一看黑烟,瞬间窜天而起,逃出了黑烟的包围。倒是那马忠,被自己的黑烟熏迷瞪了,在黑烟里转圈儿找不到哪吒。 此时哪吒也看出来了,嘴上露出了轻松的微笑:“一开始彭遵和王豹是雷击,再接下来是罗宣和刘环的火攻,现在来了个喷烟的,可是你学艺不精,我不取你性命,倒是对不住这天赐良机了。” 说罢,哪吒不再向马忠靠近,要治烟熏,必须火燎,哪吒也收了身形,不再是那三头八臂的模样。 看了看还在黑雾中转圈的马忠,哪吒单祭出了那九龙神火罩:“天地九龙,三昧真宗,焚妖荡魔,最是真明!罩!” 那九龙神火罩化作锅盖一样的形状,金身金光,纹绣九龙,从那九龙在罩面上化作活物,飞身空中,瞬间把个马忠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罩体落下,九条火龙来回蹿腾,不一会儿把马忠烧了个干干净净。哪吒收了九龙神火罩,从空中回到阵中。 仗打到这里,邱引手下的六员大将已经全部阵亡,单单留下邱引一个光杆司令还在硬撑,也许是宿命使然,邱引没有丝毫的退意。 “邱引,我应你的战,亲自来会会你!”哪吒刚刚站到阵中,我便骑马上场,不能再给邱引机会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邱引应战!”邱引在马上无奈地笑了笑,狠狠地踢了一下马肚子,向战场奔来,估计也是看到自己大势已去,破釜沉舟,最后一战了。 到了战场中央,邱引顿住马,头也不回地喊道:“南苗将士听令,我邱引今日一战,成了我们进驻中原,不成你们各自回家,照应一家老小。” “邱引,这才是句人话,也不枉你当了一场南苗的吐司。来吧!”说完,我便抄起长枪,向邱引刺去,这长枪怎么使都没有我的双刀顺手,凑合用吧,我此时能够理解孙悟空了,武器不趁手,玩儿起来是不尽兴。 邱引也是一杆长枪在手,顶着我枪尖一怼,金星四射,直把我的枪给震成了两截。紧接着又是一枪刺来,我自顾不暇,飞起身来,大喊一声:“白钺!” 这时凭空一只白钺现身手中,乃是那十八般兵器之一,此时我也不敢一下子开外挂,要不然还不知道把那些小将惊成什么样子。 二十四首十八臂,哪吒才三头八臂,是哪吒的几倍?好吧,我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 白钺这兵器虽然也不太趁手,但好歹也是神器了,跟邱引的长枪纠缠在一起,就如猛虎扑食一般,每一次袭击都直取邱引的要害。 邱引的长枪估计级别就低一点了,虽然舞得像是缠蟒游龙,但总是不能抵挡白钺的猛扑。渐渐地,邱引已经感觉不能自支了。 这时,邱引一夹马肚子,那马跳出一丈开外。邱引定住身形,脑袋顶上惊现一道白光,白光之中裹含着碗大一颗红珠。 邱引怒目圆睁,口中喊道:“天地神武,销魂蚀骨,销魂珠,去!” 说完,双手向前一推,那颗碗大的红珠袭来!我定睛看去,那珠子忽明忽暗,邪气阵阵,竟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看着那红珠,我突然感觉眼神有点迷离,好像看到了武王在黑暗中睡眼朦胧的样子,摸索着说道:“我这是在哪里?” 随后便感觉身形有点摇晃,不过意识还算是清醒——这是被销魂珠压制了我的魂魄,武王的魂魄有点清醒了。 大意了,要是早早祭出七宝妙树来,这销魂珠一出来便刷了它,也没这么多麻烦事了。这时候我听到一声:“番天印,去!”知道是殷郊出手了。 很快,我恢复了神识,似乎看到武王的魂魄又昏沉沉睡去的样子…… 等我完全清醒,只见番天印已经将那红珠震碎,邱引已经口吐鲜血。这时殷郊的番天印已经再次飞起,朝着邱引砸去。 邱引的销魂珠被震碎,自身受了内伤,这时躲避不及,被番天印砸中,落下马来,果然化作一只曲蟮——就是邱引,照着地缝就钻了进去。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看我的!” 说话的正是土行孙,土行孙倒头钻入地下,只见沙场的地上这时候此起彼伏,速度极快,看起来在地下的追逐也是异常猛烈。 不一会儿的功夫,土行孙从土里面钻了出来,顺手把邱引从地下拽了出来,定睛一看,邱引已经被捆住了。 “武王,末将已经将邱引用捆仙绳捆住了,只是我不敢放手,要不然这家伙又跑了,可就不好追了,虽然穿着铁甲,却是一身滑溜。”土行孙站在地上说到, “姜丞相,出手吧!”我对姜子牙说到。 姜子牙信步踱去,从怀中取出葫芦,嘴里念动咒语。 斩神飞刀呼啸而出,在战场中上下翻腾之后,朝着邱引的脑袋削去,一连几刀,直把那邱引脖颈处斩了个利利索索,但却是没有多少血液流出。 土行孙松了手,收了捆仙绳,只见邱引已经化作一只没了脑袋的蚯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死掉了。 这个时候我看到柏鉴那半透明的身子向战场走来,收了邱引和马忠的魂魄,跟我和姜新尚打了个招呼,便扬长而去。 这时南苗的军队已经开始骚动,为了不至于出现突发情况,我骑马来到战场中央,振臂高呼:“南苗军士,我西岐大军不会为难你们,如今你们也看到了,这邱引乃是曲蟮成精,你们也看到了他的真形,不要再受蛊惑,各自散去,安居乐业!” 南苗将士听了我的话,左顾右盼,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候一位年长的士兵走出阵来说道:“西岐军力强大,我苗方战败已成定局。别的不怕,就是怕我等撤退之后,武王奇兵会再次逆袭。” 看来这是被西岐这些能人将领的本领吓怕了,当然也是出于对我的不了解,最主要的也是对战场兵败却还能活命的结果,充满了不确定。 我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当即问道:“是不是西岐撤兵,你们就能自行消退?” “回撤百里,我等即刻散去。”那年长的士兵回到。 我调转马身,对着西岐众将士喊道:“西岐,撤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点化彩凤追悟空 大圣腼腆赴远行 各人有各人的担忧,其实我完全可以对他们说,即使不撤退,现在你们群龙无首,要打起来,不一样是败吗?不过多做一些事,要比多说一些话更有说服力,尤其是对于普通士兵,我这一走,南苗也许一段时期以内会很安分。 不过一天要走一百里也是不现实的,更何况天色已晚,我们都到哪里算哪里吧,最起码他们现在没有那么戒备了,大不了在这山顶上多待上两天。 大军收拾锅灶,整顿行装,大约走了二十里路,便安营扎寨了。 大军做饭的时候,姜新尚、李靖父子便来到了帐中,我让人把杨任也叫来了。 李靖是来辞行的,我叫杨任来是与他叙叙旧。结果两人一见,唏嘘不已,惊叹时光荏苒,世事多变,惺惺相惜之情溢于言表。 “李元帅,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有战役的?”看他们聊的差不多了,我便也插了一句。 “回武王,昨日我正在陈塘关操练士兵,家师燃灯佛祖却是到了。跟我说武王有难,需得我出马协助,我便安排好关内军中一切事宜之后,赶到汜水关向圣上做了报告,圣上同意之后,我便即刻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仗已经接近尾声了。”李靖有点惋惜地说道。 “李元帅说的哪里话,你来的时间是刚刚好。”我这是由衷地感叹,李靖却认为我在打趣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李靖还行,还知道去汜水关向我那真身请示一下,没有坏了规矩。 “圣上在汜水关还好吗?”我也关心汜水关那一大摊子事和一大帮子人啊。 “圣上的状况还好,不过妲己娘娘就有点消瘦了,看起来精神状态不佳,只是李靖乃是家臣,不敢多问。”李靖回答。 “这是圣上让你说的吗?”这话不对啊,我此刻作为武王,关心的应该是圣上,你和我说妲己娘娘做什么。 “是的,武王,我来的时候圣上说,若是武王问起圣上的情况如何,便把妲己娘娘的近况告诉武王,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李靖一脸疑惑。 “嗯,本王知道了。”看来,妲己知道我离开汜水关,近况并不是很好。听到这里,我的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的难受,还真有点急切盼望袁福通赶快到来,打完仗,好回汜水关团聚。哎——男儿不惧生死,无奈枕上有泪。 之后李靖连夜返回了陈塘关,我们也早早休息了。这返回的时候,由于大军身体欠佳,走出百里之后,我便放慢了行军速度,沿途大军也得到了休养,精气神慢慢恢复,两个半月之后,顺利到达西岐,转眼已经是九月,天气慢慢凉了。 回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大事,西岐境内夜不闭户,物阜民丰,还真是没有可以操心的事情,左右无事,我便总是把七公主叫来聊天,顺便给他讲讲孙悟空的故事,能成一对是一对。 “七公主,猴子最近欺负你了没有?”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七公主笑问。 “哎——”七公主意外地叹了一口气。“我倒像让他欺负我呢,可他……”七公主欲言又止,眼睛不自觉地看着天花板,一副无奈的样子。这丫头,一天看起来鬼精鬼精的,没想到也是一肚子心事。 “武王,你说,他可是只猴子哎,怎么成天看起来就像一只老牛一样,闷声闷气的。我天天欺负他,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可怎么办呢……”七公主说着,嘟囔起了小嘴。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我继续笑着问道。 “我哪里知道。”七公主拖着下巴,两条腿在椅子上甩动着,好一副无助的样子。 “猴子心里有一个人还没有放下。”说道这里,我站了起来,是啊,金娇姿那一关,他可是还没有过去呢。不过此时我也在想,他是真的没有过去,还是强迫自己不让自己过去,被爱情较真,被道德绑架了呢? “我知道啊,就是那个娇姿公主嘛。可是她不是已经那啥了吗?”七公主忽闪着大眼睛,十分不解。 “娇姿公主人是死了,可他的影子却把那猴子的心给占满了。”我这样说道。七公主没有吭气,而是盯着我看,在等我的下文。 “其实人总得向前看,娇姿公主在他心里是阴影,你要做一道阳光,慢慢地去除娇姿公主留给他的创伤,这样你才能真正地走近他。”我对七公主说道。 “武王,你说话好难懂,不过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七公主一脸急切。多好的丫头啊,敢爱敢恨,坦率率真。好吧,是我不识数,人家也是成千上百岁的人了。 “第一步,你要全面占有他的生活,不要管他开心不开心,你就做你叽叽喳喳欢欢喜喜的七公主,在他面前,你要做你自己,不要总是考虑猴子的感受。” “只要是他睁开眼,你就在他面前晃悠,直到他闭上眼睛睡觉。猴子对你有很大的包容度,也喜欢你带给他的快乐。不要让他有时间去想那个娇姿公主。” 我说道这里,七公主点了点头。 “第二,你们要有独处的时间,猴子现在拿你当妹妹看,对你几乎很宠爱骄纵,这就是你怎么欺负他,他都不嫌烦的原因。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拉着他到处游山玩水,只有独处的时候,他才能真正去发现你。” “必要的时候,陪他回一趟花果山,也让他那些兄弟们看看。劝说这种事情,一个人说两个人说不管用,说的人多了,便会引起他的思考。”我继续说道。 “第三,在你们密集相处一段时间以后,你已经融入他的生活,便要消失一段时间……”我话还没有说完,七公主便急了。 “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要消失啊!”七公主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因为你的消失,才能给他造成不适应感,他才能真正地认清自己认清你。”我解释到。“但是切记一点,不要模仿娇姿公主,你是你,他是他,不要让他产生错觉。” 七公主像是得到了法宝一样,满心欢喜,蹦蹦跳跳出去了,临走了又返回来弹出脑袋:“谢谢武王,嘻嘻。”之后做了个鬼脸便走了。 这丫头,天生的鬼精灵,人见人爱,猴子你可要珍惜啊。 没过几天,我在看书,瞅见孙悟空在门前搓着手来货踱步,便让人把他叫了来,这是我的办法奏效了吗? 我让别人都下去,然后问到:“师弟,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我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孙悟空满脸憋的通红。 “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孙悟空憋半天,说了这几个字。 “放心大胆的说,咱们师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藏藏掖掖。”我大胆地鼓励他。 “是这样的,彩凤说最近她父亲老是叫她回去,可是她还没有玩好。跟我说,让我带她去看北地飘雪,南海艳阳,东方日出,西山日落,再去天涯海角,完后还要去我的花果山看看,就回东海了。”孙悟空鼓起勇气,连续说了一大串。 “彩凤?”我假装故意地问到,看来孙悟空最近情绪也是有所变化,这彩凤都叫上了。 “哦哦哦,就是七公主,七公主。”孙悟空慌忙解释。 “好事儿啊,一来现在西岐也没有什么事,虽然上次听师傅说说北海的袁福通要来,可现在一年快到头了,也不见个踪影;二来你出去散散心也好,别总闷着自己;三来七公主痛痛快快回去了,你不也就清净了嘛!去吧去吧,好事!”这七公主也是会找借口啊,这理由找的天衣无缝。可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借口,是真的。 “那我……”孙悟空又腼腆地支吾起来。 “去吧去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仗有的你打,我有的是忙让你帮呢!”知道孙悟空是答应过我要来西岐帮忙,他这一走,是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我只好干脆一点,把他轰出去了,要不然,他还真不好意思出这个门。 孙悟空转身出去了,我看他一路小跑,估计是七公主就在不远处等着她呢,看着孙悟空这滑稽的样子,我也是不由得一乐,师弟,你要好好把握啊,不过也看得出来,孙悟空是真的宠着七公主。 看着窗外,我心里盘算着,韩荣、邓九公殒命是我回来之后的第十四年,如今已经是第十七年快结束了,算算时间,到现在也已经三年期满,我答应黄飞豹和韩璞真的婚期也就到了。 快的话今年年底,慢的话明年年中,和袁福通的战争我想也应该结束了,到时候给他们办一个热热闹闹的集体婚礼,殷郊和邓婵玉,武王和商青君,洪锦和龙吉公主,黄飞豹和韩璞真,说不定还有孙悟空和七公主呢,我想到时候又是一场值得纪念的盛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袁福通领兵来犯 众将军雄心待战 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 现在已经是金秋时节,这样熬日子的感觉委实不爽,倒是今天一早,姜新尚就来了,看他神色匆匆的样子,想来是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啊,看你急匆匆的,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闪了腰。”我戏谑地问道。 “最近闲的身上长毛了吧,这回不了汜水关,我看你比我还着急。”姜新尚回到。 “何止是汜水关,我还想回三千年后呢,在这里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刀头上舔血,枪尖上翻腾,好好地日子过成这样。”我也感叹地说道。 “快来事儿了,还是大事儿。”姜新尚眼睛里好像闪过一丝精光,但好像也有很多担忧。 “是袁福通要来了吗?”目前最大的事情也就是这样了吧。 “嗯,不过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昨天晚上,白鹤童子来找我,让我回山见元始天尊老爷......” “元始天尊老爷说,这次申公豹看到邱引败了,想撺掇个大事儿,通天教主座下几大弟子和通天教主本人估计都会到场,再加上袁福通手下能人颇多,估计这次死的人不在少数。”姜新尚说道。 “你那封神榜上现在记了多少人了?”我没有接着他的话往下问,而是问起了封神榜。 “一百五十九人,邱引就是第一百五十九位。怎么了?”姜新尚问道。 “如果没有记错,封神榜一共要封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魔家四将和哼哈二将将来要进佛门,所以一共要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大将修家一共是三百七十一位。” “照这么看,还有二百一十二位要上榜的,这次看来要有西岐要有很多人上榜,毕竟人家都打到门口来了。” 我想了想对着姜新尚说道。 “所以才说,这次是大事儿。”姜新尚看来和我的想法基本一致。 “不过我也很奇怪,申公豹即使原本就是通天教主坐下弟子,可是怎么能说动通天教主本人亲自出战呢?”我疑惑地问道。 根据《封神演义》记载,通天教主亲自出战的只有诛仙阵和万仙阵这两大战役,不过这两大战役当中,乃是双方的高手几乎全部都到齐了,现在可能就是四方了,毕竟菩提老祖现在是我的师傅,在汜水关呢,还有耶稣教主。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元始天尊老爷,虽然说当时研究封神榜这个事情的时候,通天教主本人也是参加了的......” “可是一来他门下的弟子有劫要渡,挡是挡不住的;二是架不住申公豹的煽风点火,我大概算了算,目前这一百五十八为上榜的人中,有超过九十位都是截教弟子,包括帮我们的和帮黄飞虎申公豹的,通天教主不高兴也是肯定的。” 姜新尚看着我说道。 “所以呢,这次又是西岐大将来填这些个空缺?”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为什么普通人就不能上了这封神榜呢?要不然这人数早够了。” “这次战争,不仅仅是改朝换代,更是神仙修家渡劫。这些死去的人要么是和修家交战,替修家挡了劫,要么就是修家自身死去,应了劫难,最起码都和封神工作牵扯了莫大关系,一般的士兵都是在大规模战役中和对等的士兵交战身亡,是上不了封神榜的。”姜新尚又说。 “那袁福通什么时候能到?”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最关键的是打仗,打仗,打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杨戬已经连夜侦查回来了,据此不到八百里地。也就是说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到了。”姜新尚答到。 “这么快!话说他们为什么不去汜水关,反而来到这里呢?”是啊,按说是我的真身灭他们的人灭的最多,怎么反过来找武王的事情呢。 “你移魂的这个事情,元始天尊老爷能够知道,通天教主必定能够知道,我能够知道,申公豹也必定能知道,没什么稀罕的。所以这个事情还是针对你来的。” 姜新尚好像很不明白我的疑惑,这么简单个道理,你挺聪明个人,怎么犯起糊涂来了呢? “既然来势汹汹,那么我们早做准备。传令下去,东西南北四门悬挂战旗,士兵集结操练,强化巡哨,另外派出探子,袁福通的军队每前进五十里一报,随时掌握行军动态,相距三百里,通知各将领,召开战前会议。”我对姜新尚下达命令。 姜新尚刚要出去,我又喊住了他:“刚才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既然是军队作战,先通知百姓躲往西岐大山中,战事结束,再通知返回。”什么时候都要把老百姓的安危放在前面。 “知道了。”姜新尚也不磨蹭,估计也是一看事情这么多,顾不上和我扯淡了。 姜新尚刚走,我也盘算开来。西岐现在能数的过来的大将共有六十八人。 其中“四贤”,乃是文王最杰出的四个儿子,文武双全,分别是周公旦、召公奭、毕公荣、毛公遂。 总兵一名:南宫适。 “八俊”则是战斗力强悍的八员大将,分别是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 另有大将六名:辛甲、辛免、太颠、闳夭、祁恭、尹籍。 “三十六杰”是文王九十九子中习武练功的三十六个儿子,分别是:姬叔乾、姬叔度、姬叔鲜、姬叔升、姬叔干、姬叔坤、姬叔康、姬叔正、姬叔启、姬叔伯、姬叔元、姬叔忠、姬叔廉、姬叔德、姬叔美、姬叔奇、姬叔顺、姬叔平、姬叔广、姬叔智、姬叔勇、姬叔敬、姬叔崇、姬叔安、姬叔义、姬叔吉、姬叔礼、姬叔信、姬叔仁、姬叔震、姬叔巽、姬叔坎、姬叔艮、姬叔兑、姬叔离、姬叔明。 此外,能人异士,包含姜新尚在内十四名,分别是:姜新尚、雷震子、龙须虎、武吉、哪吒、金吒、木吒、杨任、杨戬、黄天化、韦护、土行孙、洪锦、龙吉公主。不过到现在了,雷震子还没有被纳入文王百子的范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机缘未到。 按照之前《封神演义》的记载,周朝大将能人就目前的组成人员来看,大部分还是保留下来了,最终上榜的是十五人,真不知道在这次战役中又有多少人殒命疆场。不过返回来讲,对方上场的人也不在少数。 十月初一,下元节的日子,据雷震子探来的消息,袁福通的大军据此已经不足三百里。于是我传令各路众将,齐聚银安殿,做战前动员。 “众爱卿,各位王弟,之前姜丞相已经将袁福通来征伐的消息广布下去了,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如今召唤大家前来,是因为袁福通的人马距此已经不足三百里,十天之内即将到达。” “这次是人家打到家门口了,而且来着不善,想必是一场大仗,众位有什么看法。” 我看着这大甸中乌压压站着一片,开口问道。 “王兄,我们乃是文王之子,守卫西岐义不容辞,既然人家打到了家门口,那我们也不能当缩头乌龟,打得过是应当的,打不过是我们技不如人。”这是文王那七十二子姬叔明,此人性格直爽,勇猛过人。可是贤弟,你遇到的有可能不是普通人啊。 不过文王的儿子都这样说了,下面当然是呼声一片:“守卫西岐,义不容辞!”齐刷刷的声音显的确实是宏厚有力。 “既然众爱卿有此决心,那本王就开始分配任务。本次战役由本王亲自挂帅,姜丞相任副帅,南宫适任总兵马大将军。” “伯达、伯适二位将军守卫东门,仲突、仲忽二位将军守卫西门,叔夜、叔夏二位将军守卫南门,季随、季騧二位将军守卫北门。你八人守卫城门,责任重大,没有接到命令,即使战况紧急也不得擅离职守,违令者斩。” “辛甲、辛免、太颠、闳夭、祁恭、尹籍六位将军居于城中调度,协调军令畅通,安排粮草供给,不得有任何差池,违令者军法处置。” “四贤、三十六杰、一十三位能人异士随本王奔赴疆场。此外,有临时任务,随时安排。” 我横扫了阶下的一众将士说道。 “武王英明。”哎——有什么英明不英明的,我只是把武王的家人和一些能人异士派上了战场,把绝大部分和姬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将领留守在了城内,姬家人多子多,不至于断绝血脉,剩下的人战死了,怕是连后代都没有了。 所以没有任何战术安排,完全是人情安排,不过期待将领们能够理解吧。 等一众将士退去,我单独留下了姜新尚,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我总得通知汜水关那面,看看有什么重要的安排没有?” “嗯,应该的,快去快回,这边也离不开你。”姜新尚很肯定地答到。 我回到寝宫,抓起一把尘土,随手一扬,便土遁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北海战书如期至 战场相见不爽约 话说我是不回来不行啊,这么大的事情,你说三位教主都没个信儿,这不明摆着是等我回去商量呢嘛!不过话返回来说,我不回去,难道让他们来吗? 他们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我回来,他们齐刷刷都在菩提老祖那里等着,这次土遁,我直接从院子里冒出来,径直进了菩提老祖的家。 一进门,果然老几位都在哪里等着,燃灯佛祖不慌不忙地问了一句:“来啦?” “嗯,这次事情很大。”我也赶快回了一句。 “坐下说。”燃灯佛祖说了一句,我随即在我固定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次的事情确实不小,也是我们当初没有预料到的。申公豹此次去了碧游宫,虽然说通天教主严令门下弟子不要参与战争,可是三尸难除,弟子们是要渡劫的,与其干等着,不如主动找人挡劫。” “所以这次,不仅仅是申公豹撺掇,可以说是通天教主座下几大弟子合体发力,整体运作的结果。不过这次的战役规模要比今后的‘万仙阵’小很多,算是封神工作中的第二大战役吧。” “到时候别说是西岐,元始天尊座下十二大弟子都要来,当然也包括元始天尊本人,这样一来我们几个老家伙也闲不住了,怕是汜水关也要出兵。” 菩提老祖第一个发话了。 “难道这次是‘诛仙阵’?”我疑惑地嘟囔了一句。能够有如此阵仗的,据我所知,只有‘诛仙阵’和‘万仙阵’了。 “嗯,不假,确实是‘诛仙阵’。其实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你也不必慌张,到时候自然会见分晓。毕竟这不是某个人一个人的事情。”耶稣教主也说了一句。 “太上老君也会参加?”我记得《封神演义》里有这么一回。 “会。”菩提老祖看了我一眼,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问。 “可是这封神渡劫,似乎没有太上老君门下弟子啊!”不论是《封神演义》的记载,还是从当前的情况来看,都似乎没有这样的迹象。 “太上老君志不在此,他门下的弟子也不多,最主要的,他们不需要靠这样的方式渡劫,他们的蟠桃是特供的。”菩提老祖说道这里,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了,低下头开始喝茶。 我看出来了,这是要撵我走了。咱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看到这里,便告退了,反正到时候有那些大能人撑腰,我也没必要自己死扛。 至于太上老君为什么能得到特供蟠桃这一类的问题,还是留到以后慢慢再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吗? 我也没有耽搁时间,土遁回了西岐,毕竟一大摊子事儿呢。看看兵马布防、粮草堆存,供给运输、士兵操练,每一样都不能出任何差错啊。 这一仗是在家门口打啊,以前出征打不赢最多撤退,现在打不赢可真是没地方退啊。 虽然说是现在已经初冬,但整个西岐现在是热火朝天,备战备荒。你说这个袁福通也是,大冬天的你打什么仗啊。好吧,没人规定大冬天不可以打仗。 十月初十,袁福通大队人马集结到西岐城东门十里之外的地方,整整五十万大军,安营扎寨之后,密密麻麻,乌压压一片,看起来兵强马壮,暴横肆虐。此时,西岐城内军队也已经集结完毕。这下,就等着袁福通下战书了。 十月十三,我正和姜新尚在银安殿扥等候消息,只见伯达一路小跑进来,这估计是战书到了。第一次打保卫战,心里还有点惴惴不安,毕竟黄飞虎血掩朝堂那一幕,总是挥之不去。 “启禀王上、丞相,北海袁福通派人送战书来。”伯达说完,我看了看姜新尚。姜新尚走下台阶,接了战书,又缓缓走到我跟前,把战书递给了我。 我拆开战书,看了起来:“素闻武王文能兴邦振天下,武能安国定边疆,然袁某不以为然。近闻武王征西羌,平南苗,所向披靡,强悍无敌,却是失德失信,背义离道,小国不能全,大国亦将倾。为他日免遭武王铁蹄,今袁某特来征讨,以求苟全,并谋长存。明日辰时,派兵叫阵,以期武王大尊。北海袁福通。” “扯淡。”我笑了一句,转手把战书给了姜新尚:“看看。” 姜新尚看了看,呵呵一笑,说道:“师出无名,他袁福通不想背叛乱的罪名。可天下已经人尽皆知,黄飞虎便是得了他的助力才霸占了朝歌。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没有接姜新尚的话,而是看了看伯达,说道:“稍等,姜丞相修书一封,这一战我们应下了。” 姜新尚很快写好了应战书:茫茫北海,杂草丛生,总有些虫虫蛐蛐,蹦蹦哒哒;郎朗西岐,崇山峻岭,尽全是龙龙虎虎,飞飞跃跃。西岐应战。 姜新尚写完递给我,我看了看,差点笑出声来,这袁福通本来想激怒我的,看来他要比我先怒一步了。还有这姜新尚,你这哪里是应战书,完全是一副完整的对联,不过文笔不错,挺工整。 姜新尚把应战书递给了伯达,伯达飞一般地向东门跑去了。 “晚上用不用探探他的营?”我问姜新尚。 “不用,直接战场上见分晓,西岐这么多人,你还怕没人上场吗?”姜新尚气定神闲。 “不是说,有很多大能要来吗?”我觉得姜新尚很有意思,现在不讲究知己知彼了? “看看那边的气息就知道了,这是他们纯粹北海的部队,大能一个都没来呢,所以不用探,这一去,反而让袁福通笑话了。”姜新尚说道。 “那明天都带谁去应战?”说实话我有点自乱阵脚了,也许是太着急了,也许是血淹朝堂的那一幕对我的刺激太深了。 “当然是全部都去啊,这叫集体亮相。”好吧,我无语。 十月十四。辰时。期待已久的袁福通,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西岐大军已经走出城门,排兵布阵,一众将领分好几排列于大军之前,看起来威风凛凛、武装雄雄,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 袁福通那面也已经排好阵仗,枪林刀丛,众将领也是一排横陈,看起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位,看起来杀气腾腾、怒气哄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姜新尚倒是笑了两声,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上次在北伯侯那里没有了解的事情,现在看来要在这里了解了,那几位都算是熟人了!” “都是谁啊?”那一战我虽然说也沾边,可到底不算是深入战斗。 “崇黑虎,崇侯虎的弟弟,崇应鸾,崇黑虎的儿子,还有那三位,本是飞凤山的闻聘、崔英、蒋雄。” “当日被他们逃脱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还是老话说的好,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 看着姜新尚轻松的样子,我大概也清楚了,这里面没太多要命的人物。于是,我让姜新尚开始喊话。 姜新尚还没有开始喊话,袁福通那面倒是先叫唤开了:“对面的西岐听着,我北海大军远征西岐,你们违天逆义,肆意践踏方国国土,我们代表天下小国来征讨于你,识相的赶快投降,否则我四十六员大将,五十万人兵马,定将你西岐破城,到时候悔之晚矣。” 这不知道是袁福通手下的什么人,一副破锣嗓子。 姜新尚看了我一眼,随后回到:“说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替天行道的模样,背地里尽是搞一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台面的龌龊行为。” “先是帮黄飞虎反了朝歌,眼看黄飞虎实力不保,现在直接改出兵了,借口一大堆,毛病满一身,还在这里言辞凿凿,简直是不知羞耻,下流至极,今日来到我西岐,定让你有来无回。” 这袁福通看来纵横捭阖的能力也是极强,能够笼络北海二百诸侯集体造反,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姜新尚的本意也是像这种人肯定是极其自负,极其膨胀的人,一定要先激怒他,人只有在冲动的时候,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时候,只看到袁福通骑在马上,眼睛不屑地眨了一下,然后嘴角轻翘,说道:“丁策、郭宸、董忠、李德,先陪他们玩玩!” 袁福通话音刚落,从其阵营中齐刷刷跨出四员大将,战将、战马均是穿着黑色战甲,一踢马肚子,朝着战场中央飞奔而来。 到了战场中央,四杆黑枪往地上一戳,口中喊道:“丁策、郭宸、董忠、李德特来讨教!” “何人迎战?”我跨在马上,口中喝到。 “姬叔乾、姬叔鲜、姬叔度、姬叔升迎战!”乃是文王的十二子、二十四子、三十六子、和四十八子。 四人也是骑着战马,四柄钢枪,向战场中央奔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北海群将纷上阵 姬家子弟齐迎战 八员战将一碰面,立刻纠缠到一起,姬叔乾对住丁策,姬叔鲜对住郭宸,姬叔度对住董忠,姬叔升对住李德,凭的都是武艺,玩的都是功夫。 姬叔乾手中钢枪飞速伸缩,枪枪扎向丁策的面门,丁策双手持枪左右游钻,枪枪顶住姬叔乾的冲袭。 姬叔鲜手中钢枪直袭郭宸的头和腹,枪头上下跳动,郭宸擒稳黑枪纵直格挡,枪身左右翻腾。 董忠抢占了先机,先发一枪刺向姬叔度,姬叔度匆忙架枪,侧身挑飞来袭的黑枪。 李德先发制人,直接将黑枪窜了出去,姬叔升把枪纵踹了出去,直接把李德的黑枪弹回。 八只钢枪犹如八条巨蟒,在战场上呼啸呲吟,游缠交叠,一时间火花四溅,沙土飞扬,八员大将好似猛虎下山,马上马下身形变幻,横冲猛窜,刹那间拳脚相加,尘雾弥漫。 俗话说,“三月棍,十年枪”,话说用枪的都是练武的行家,战力非凡,功力深厚,一刻钟的打斗并没有分出胜负,相反却是越战越酣,越打越勇。 这时只见姬叔鲜枪似梅花,五点齐袭,密集来攻,郭宸一时不妨招架,露出破绽,姬叔鲜看出空档,朝着郭宸的胸口一枪猛蹿,郭宸猝不及防,向后飞身。 不想此时姬叔乾这时却是撇下丁策,后撤两步,一个后手推枪,郭宸后飞用力过猛,直飞在了姬叔乾的枪尖上,枪尖从郭宸的后心进去,前胸出来,整个贯穿了身体,当时便死去了。 姬叔乾又后退两步,直接把那死去的郭宸挑了起来,朝着丁策扔了过去。 丁策见此情景,却是飞身空中,都以为他是要踢开空中郭宸尸体的时候,他却是侧身躲过,空中点了一下郭宸的尸体,借力侧飞,空中双臂张开,单手挺枪,刺向了正在和李德对战的姬叔升。 姬叔乾看势不对,慌把手中钢枪飞出。瞬时,丁策的钢枪刺进了姬书升的后背,而姬叔乾的飞枪则直接将丁策挑翻。 战至此时,袁福通派出的四员大将已经死了丁策、郭宸两位,而西岐方面也损失了姬书升一员大将,战场现在是三比二,西岐取胜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了。 随着姬书升和丁策倒下,双方战将跳跃翻腾,重新站位。西岐三员大将对住袁福通的两员战将,战场气氛好像暂时凝固了一样——看来都是体力透支,需要喘口气了。 稍微一会儿的功夫,西岐大将动了,姬叔乾和姬叔鲜二人合力发难李德,姬叔度继续对战董忠。 姬叔乾和姬叔鲜一左一右飞枪来袭,李德也是前后照应,纵横接应,不过二十回合,便看到李德已经体力不支,毕竟以一抵二,消耗巨大。 接下来,只见姬叔乾一个虚晃,李德枪速不及,慌忙去挡,姬叔乾却是刁钻转枪,直取他的咽喉,李德已经应接不暇,只能硬生生看着枪头钻进自己的喉咙,不想此时背后姬叔鲜的枪倒是先从他的后背扎进,一前一后,两支钢枪将李德扎了个后背肉开,前喉喷血,跌下马来,死不瞑目。 接下来三打一,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三个人将董忠团团围住,困在中央,合体发力,董忠仰天大吼一声,朝着姬叔乾飞速出击。 姬叔乾踱马让开,姬叔度和姬叔鲜从两翼包抄上去,一左一右开始夹击,董忠自知难敌,也是破釜沉舟,竭力拼搏,不想后背一大空档,被姬叔乾一枪扎了个透心凉,掉下马去。 姬叔乾、姬叔度、姬叔鲜看了看掉下马去的董忠,收了枪,欲打马返回。此时姬叔乾习惯性地向后看了一眼,猛然大叫一声:“二十四弟小心!” 那董忠又从地上坐了起来,单手挺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枪纵飞了出去...... 姬叔乾情急之下,已经忘记挺枪,径直飞身出去,挡在了姬叔度的背后,那飞来的急枪瞬间没入姬叔乾的胸膛。董忠哈哈大笑一声,又倒了下去。 “十二皇兄!”姬叔度和姬叔鲜大叫一声,悲从心底来,恨从胆边生,飞奔过去,将那董忠浑身上下又刺了无数枪眼,才拖着姬叔乾和姬书升的尸体慢慢返回。 第一战,西岐以两位王子的性命换取了胜利,而袁福通战败,直接损失了四员大将。 战场上的人见惯了生死,此时谁也顾不上悲伤,因为紧接着来袭的将是第二战,三战一过,便是总体冲锋,兵戎相见,火光弥漫,尸横遍野。 “高衍、黄真、芦昌、纪丙。你四人出战!”袁福通骑在马上,对第一战的失败显得很是不以为然,真是将多兵广不心疼啊。 这个时候,从袁福通阵营里跨出四位大将,均是黄甲黄盔,战马也是身披金甲,四柄金戟横在手中,看起来很是气度不凡,卓然超群,不过战斗力怎么样还真不知道。 “西岐迎战,何人再战?”我骑在马上,延续这第一战的套路。 “周公旦、召公奭(shì)、毕公荣、毛公遂出战。”这次报战的声音不大,却是非常有底气。乃是文王最杰出的四个儿子,人称“四贤”的文王四子、六子、八子和十子。 这四个人的武器并没有整齐划一,而是独有绝技。周公旦用的是长刀,召公奭用的是双锤,毕公荣用的是一根九节钢鞭,毛公遂用的是一根长钺。不过这四人并没有穿着盔甲,而是一身长袍。 四人说罢也是打马飞奔,直向战场冲去。与那四位见了,却是先行过礼,之后周公旦说道:“刚才的混战你们也看到了,乌龙的成分很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八人一对一开战,只说生死,不谈胜负,一轮过后,剩下的人继续一对一开战,直至此战结束,如何?” 袁福通派出的四人当中,属高衍的年龄看起来稍长,他代表其他三人达到:“一对一也好,混战也罢,我北海都应下了。” “好!我乃是文王四子周公旦,你们何人应战?”现在周公旦这次是第一位上场。 “高衍应战。”高衍说罢,已经是挺起金戟,打马来袭。 周公旦把大刀一抡,径直向前一顿,刀声浑厚,呜呜作响,随后踢开马肚子,迎了上去。 金戟和大刀都是长杆兵器,两人距离两丈远,那刀戟便是“叮”地一声碰到一起。毕竟都是重型器械,十分耗力,两人舞起来也是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每一式都激发着爆裂。 此时,只见高衍的金戟斜刺过来,周公旦的大刀从下向上挑起,直接扎在了金戟的戟头方孔处,两件重器顿时别在一起,两人角力,不分胜负,双双从马上翻下,直接蹚着地跑出十几丈远,地上尘土撩起,只留下了两条深深的壕沟。 周公旦眼见纠缠不是办法,只能凭空消耗更多的体力,一个侧翻,将大刀抽出,抡了一个大圈,然后脱手将到飞了出去,拿刀发出一声“呜嘤”一声低吼,想一条猛龙出水,霸道开路。 高衍手中金戟不能竖起,只得一个空翻躲过长刀。不想刚刚躲过长刀,周公旦两条飞腿已经近身,原来刀袭是假,近战是真。 高衍吃了周公旦一脚,那一脚直踹在了高衍的侧身,高衍立刻身形折叠侧飞出去,跌落在地上。 此时那飞出去的大刀又嘶嚎着返回,从空中落下,朝着高衍落了下去,高衍举金戟格挡,不想周公旦又是一脚跟上,把个高衍踢得在地上搓滚了一丈好几,那大刀稳稳准准地落在周公旦的手中。 紧接着,周公旦一个空中旋风落下,那大刀朝着高衍的脖子落下,随后整个刀身都没入了地下。 周公旦将刀从地上拖出,居然没有沾染一点尘土,相反可能是饮血的缘故,显得更加光亮了。高衍此时已经是身首异处,血洒疆场。 周公旦回到阵中,召公奭随即奔到阵前,直接下了马,将两根盘龙金锤别在腰后,口中称到:“马上打斗,虽显技艺,却是不过瘾的狠。” 那面黄真看此情景,直接下了马,一根金戟横在手中,向着战场中央,信步走来。 刚才是长戟对长刀,两人拼的是力量,现在是长戟对短锤,玩的却是近战和身形,一长一短,各有千秋。 黄真到了跟前,看着召公奭的双锤,伸出单掌,“哐”地一声,把长戟从中间劈成两段,一端是戟头,一端是枪头!乖乖,话说那长戟的杆也是金铜所制,这单掌的力量也是足够强大,这时黄真一震,口中说道:“以长对短,我不占你便宜,来吧!” “请了!”召公奭说完便迎了上去。说召公奭那两把盘龙金锤,乃是正正方方,实实在在的八角实心锤,单个也有二百斤,愣是舞的呼呼生风,与那黄真战在一处,硬是发出了“叮叮帮帮”极高的碰撞频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西岐四公显神功 飞凤余孽气焰盛 召公奭和黄真对了几十个回合,两人也是胜负难定,高下难断。断戟断枪,犹如猿猴旋林,跳闪腾挪,八面来袭。八角双锤好似鲤鱼跃门,蹦飞蹿腾,直冲要害。又是几十个回合,两人依然是杀得难分难解。 此时,只见黄真一戟斩来,召公奭却是放低金锤,跨上一步,硬生生用右肩接住了黄真的一戟,紧接着却见召公奭左手金锤旋起,直冲黄真的下巴而去。几乎是同时,召公奭右肩鲜血喷出,黄真却是被击碎了下巴,倒飞了出去。 机会难得,召公奭已经顾不上右肩的伤口,一个旋风腿跟进,一只金锤狠狠地砸在了黄真的脑袋上。黄真的脑袋瞬时憋了下去,魂魄离体。 这场上的八将已经进行了两战,西岐一伤,袁福通两死,西岐更胜一筹。 到了战场上,已经没有留给将领更多的思考时间,只见袁福通的兵士迅速上场,拖下了黄真的尸体。紧接着芦昌已经骑马在战场中央徘徊,等待西岐战将开战。 这次迎战的乃是毕公荣。武器对战是金戟对九节钢鞭。这九节钢鞭不是我们现在所讲的链式鞭,而是类似于姜子牙用的柱式鞭。 金戟是长兵,以远程攻击取胜,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长而强,锋芒毕露;钢鞭乃是钝器,以力量取胜,所谓“一寸短,一寸险”,短而诡,暗藏杀机。 芦昌也许是看到了黄真失败的教训,并没有一上场看见毕功荣的短兵器就嚷嚷断戟来战,而是一根金戟两手紧握,直直朝向毕功荣,等待发力。 毕功荣的钢鞭也是向前顶着,双眼紧盯着芦昌,时刻寻求着战机。 “驾!”毕功荣踢开战马,向前冲去,芦昌也大喝一声,迎了上来。 芦昌的金戟横冲直撞,毕功荣沉着应战,竭力招架。金戟隔着一丈远,却是探的到毕功荣的面门,钢鞭虽说勇猛,却是近身大法的兵器,此时只有极力招架,寻求战机。 过了几十个回合,毕功荣好像渐渐不敌,直接勒马回撤,那芦昌倒是也不追来,直接把那金戟横空扔出。可就在此时,毕功荣此时却是直接来了一个后空翻,紧接着空中转体——芦昌好像上当了。 此时毕功荣已经将双脚点在空中的金戟上,蜻蜓点水,之后脚掌发力,把那金戟蹬飞了出去,那金戟直接窜出战场三四丈远,扎在了泥土之中,而毕功荣也已经飞到了芦昌面前,空中将钢鞭击在了芦昌的头顶。 芦昌吃了一鞭,掉下马来,毕功荣紧追不舍,芦昌刚刚打了一个滚,翻身起来,毕功荣又是一记横扫,那钢鞭直砸在了芦昌的脖颈处,芦昌一声闷哼,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毕功荣估计也是看了姬叔乾的事情,又在芦昌的脖颈处补了三鞭。看芦昌彻底死透了,便踱步返回。 此时袁福通派上的战将就只剩下纪丙一个人,西岐对战的便是毛公遂了。金戟对长钺。 看到周公旦、召公奭、毕功荣已经获胜,毛公遂也是信心大增,相反纪丙却是显得有些信心不足,上场的四员大将死了三位,任是哪位将领也是心惊胆寒。 这次是毛公遂先动了,纪丙在心理上已经输了,只要先发制人,这次的行动应该是要简单的多。一把长钺在空中舞的呼呼生风,伴着奔腾的战马,看不出这长钺是要如何攻击。 毛公遂先动,纪丙只能是以静制动了,金戟挺起,戟头忽闪飙旋,迎着奔来的长钺,“咣”地一声便撞击到了一起,顿时感觉一阵刺耳。 双方一交战,毛公遂明显占了上风,长钺纵横交叉,劈砍杀伐,纪丙虽然奋起抵抗,却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几十个回合下来,纪丙已经是心有余而力难敌,慌忙调转马头,撤出一丈多远。毛公遂倒也是不追穷寇,要是这样中途撤退,他回去也是个死。 纪丙定了定心神,把戟一摇,挺身又来,毛公遂把长钺挑起,从下向上斩来,只是一震,纪丙手中的金戟便向上挑起,整个前身门面暴露无遗,无奈此时毛公遂站位稍远,一记长钺劈下,砍死了纪丙的战马。 纪丙刚才手中的金戟被长钺一震,虎口发麻,金戟差点脱手,紧接着战马倒下,纪丙又掉下马去,没等到他翻身,毛公遂的战马已经跃起,双蹄死死踩在了他的后身。 纪丙“呜哇”一声大叫出口,紧接着长钺抡起,一颗脑袋滚落在一边。 毛公遂取胜,策马返回,第二战完胜,西岐四员大将完整归阵,袁福通四员大将又有去无回,按说到了这个时候,两战皆败,袁福通怎么也应该影响心情了,可远远望去,袁福通还是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冷淡至极。如此看来,这第三战是要上硬菜了。 这时候袁福通骑在马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捏着嗓子说道:“看来西岐的战将确实是能打,连续两战损了我八员大将,不过我袁福通既然赶敢来,就有敢来的资本,崇将军,你去会会他们。” “闻聘、崔英、蒋雄,随我出战!”崇黑虎喊道。紧接着又是齐刷刷跨出三员大将。乃是飞凤山的三位魔王,一个手持五股托天叉,一个操着八愣熟铜锤,一个擒着五瓜烂银抓,兵器都非同一般。 姜新尚看到这里,说道:“这几个就是在北伯侯那里逃走的那几个,估计是跟了黄飞虎,黄飞虎又把他们派到了袁福通帐下,现在跑到战场上,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姬叔干、姬叔明、姬叔坤、姬叔德请战!”我靠,我和姜新尚还没说完话,已经有四员大将叫嚣着要出战,一看原来是文王的六十子、七十二子、八十四子和九十六子。 袁福通帐下的其他人咱们不知道底细,可刚刚上战场的这老四位咱们可是交过手的。 估计这四人也是看到兄长们杀向战场建功立业,又看到了刚才袁福通战将的实力略逊一筹,都有些手痒痒了,可这四位不一般啊,飞凤山出来的闻聘、崔英、蒋雄战力雄厚,崇黑虎更是修道出身,要真是派他们上场,这一战必输无疑。 一开始我还想,派哪吒三兄弟和黄天化出战,这下子给我架起来了,同意是等于让他们去送死,不同意一是驳了他们的积极性,二是这五十万将士怎么看,你姬家的人是人,别人家的人就不是人了? 姜新尚估计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朝我点了点头:“就这样吧,挡不住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要是武王有一天醒来,肯定是说我祸祸他们家里人了。不过,但愿他醒来之后没有人能告诉他。 “应战!”我看着战场,总不能让袁福通看笑话,宁败勿躲,否则战场士气瞬息万变,一会儿双方百万雄师鏖战,死伤情况还真不好预判。 那四人似乎有点急不可耐,得到应允之后,连停顿都没有,便飞驰了出去。不过这样也好,即使是殒命疆场,下面士兵看到姬家人如此卖命,也会尽力冲杀的。 崇黑虎四人是来复仇的,满腔仇恨不是场上四位姬家子弟能够懂得,毕竟人家可是丢了国土,丢了家的。八人一见面,崇黑虎便说话了:“不用搞那么麻烦了,直接开战吧。” 四位姬家子弟倒也不含糊,迅速拉开架势,四把宽剑擒在手中,驾马朝着那四位北海的战将奔袭。崇黑虎嘴角挂起诡异的微笑,口中称道:“上!” 哎——四位姬家子弟,武艺是好把式,战场经验毕竟不足,空档那么大,我都看得那么仔细,最主要这几位没有杀过人啊! 崇黑虎那边就不一样了,所有人的姿势都是聚力待发,估计一出手就是杀招。 八匹战马擦身而过,战场上响起了几声兵器碰撞的声音,由于相对速度太快,几乎没看清什么交战的姿势,便看到姬叔坤和姬叔德二人跌下马去。看看对方,崇黑虎的两把金斧和闻聘的五股托天叉正向地上滴落着黑红色的血滴。 第一轮碰撞就死了两位姬家子弟,崇黑虎和身后的袁福通几乎是同时将笑容挂到了脸上。此时看来,这第三战完全就是碾压——要知道,崇黑虎可是还没有施展法术啊。 此时,我也看出了姬叔干和姬叔明的不安和焦躁,越是这样越是死的快啊!就在这时,崇黑虎他们又动了。 崔英和蒋雄向两翼飞驰而去,崇黑虎和闻聘则是直接奔向姬叔干和姬叔明,眨眼的功夫四人已经纠缠到一起,却又见崔英和蒋雄从两翼攻向姬叔干和姬叔明的后背,八愣熟铜锤硬生生地撞上了姬叔干的脑壳,五瓜烂银抓则是从姬叔明的后背抓进,前胸掏出。两个人纷纷从战马上跌落而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百万大军互残杀 头陀现阵来斗法 第三场大战结束,袁福通脸上随即又挂上了诡异地笑容,也许按照他的想法,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水平,你西岐也就是那么个样子。 崇黑虎一行四人回到阵中,袁福通也顿了顿身形,这时看到他们的战马已经开始蹦跳不止,士兵已经蠢蠢欲动,一场混战即将爆发。 “擂鼓!”看到这里,我一声令下。根据战场上延续下来的情绪,袁福通属于发动攻击,西岐则属于为几位王子复仇了。 西岐的战鼓即刻响起,对面的战鼓也随即应声。两阵间歇,三声鼓响,紧接着喊杀声遍地而起,双方攻击的百万大军瞬间交汇。 说混战,说鏖战,说激战,我几乎想破了脑袋,都没办法去形容这种战争的场面,遍地是人,到处是血,分不清兵将,顾不上死活,刀光霍霍,剑影叠叠,此时哪里还能现出来这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变成了一部部只知道虐杀的机器! 没有法术,没有技巧,没有阵法,只有赤裸裸的砍杀。战场上的人都已经杀红了眼睛,只知道持刀相向,每一把兵器都变成了嗜血的妖怪,只知道低头饮血。 砍飞的臂膀,掉落的大腿,震飞的眼球,滚落的脑袋遍地都是,痛苦的嘶喊,撕心的哀嚎,裂肺的呼喊,惊魂的兵鸣震彻耳膜,整个战场成了刀剑和残血的世界。 一堆士兵困住一个大将,刀枪剑戟相加,不消一会儿功夫便连人带马倒在地,诸位猛将窜入兵群,一阵横扫,瞬间十几个人倒地。 战马蹄急,冲击践踏,踩死踩伤士兵无数,战车轮沉,横冲直撞,碾死碾伤兵士难计。这战场上的人,不是一个一个死去,而是成片成片倒下。生命如刍狗,在战场上得到了真正的体现,看惯了生死,还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 这一战整整砍杀了两个时辰,直从中午杀到天黑,双方战至筋疲力尽,不能再动,最终鸣金收兵。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死殍满地,血流成河,残肢成山,黑烟滚滚,寒风阵阵,真是凄惨至极。今日今时,连星星都没有出来,一轮红月独照着这满眼的创伤。 士兵都撤了,我和姜新尚两个人站在这战场之上,相互无语。除了四周的嗅到尸味的狼群在此起彼伏地发出兴奋的呼号,再没有一种声音出现。 “非得这样吗?”我问姜新尚。 “历史的进程都是用血肉填写的。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朝代的兴起,更是如此。”姜新尚也是一副很不坦然的模样。 “明天开始打扫战场,善待这些死去的士兵。另外给袁福通那边也带个话,由他们选择一块地方,安葬那些死去的士兵。入土为安,少些怨念和冤魂吧。”我看着战场说道。姜新尚点了点头。 “这一下又有多少人上榜?”我转过头去,看着姜新尚说道。 “柏鉴已经来通报过了,我们这边又有三人死于乱战,分别是文王的二十一子姬叔义,二十八子姬叔吉和三十五子姬叔礼;袁福通那边也有八人,分别是:姚公孝、施桧、孙乙、李豹、朱义、陈坎、黎仙、方保。共十一人。到现在为止,共计一百八十四人。”姜新尚淡淡地说道。 “人数才刚刚过半,任务还很重啊。”说实话,这种战争的场面我现在已经有点抑郁了。 说到这里,我和姜新尚返回,向着西岐城里踱去。 西岐这一战死了九员大将,全部都是姬家子弟;袁福通那里损失了战将十六名。 这一战双方伤亡都不小,除去死去的战将,西岐损兵十五万人。据打探来的消息,袁福通损兵也在二十万左右。西岐是占了地利的优势,可见袁福通的士兵也算是勇猛的。 士兵休养了一夜,第二天西岐挂起了免战牌,一是人困马乏,需要修整,二是战场上几十万人的尸体,处理处理也得一段时间,想来袁福通也不会暂时出战,双方都有伤亡,袁福通的部队也是人,他那死去的士兵也要处理,最起码也得掩埋完毕吧。 这一修整,便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而且还是紧紧张张,今天便是农历十一初一月了,西岐今天一早便下了一场小雪。 在此期间,我回了一趟汜水关,见了见三位教主和我那真身。三位教主说,他们今天也会跨过黄河,到达西岐境内,闻仲率领殷破败、殷成秀、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苏护带领苏全忠、郑伦、陈光,还有胡三姬、胡喜媚姐妹,这一行十五人也会随行到来,此外,点兵三十万。 战场清扫结束,双方休整的也差不多了,估计第二次交锋也就来临了,看来这个年是没办法过了。今早,我便让姜新尚去了免战牌。 时直中午时分,袁福通便命使者送来战书,商定明天一早再战,我也很干脆,现在西岐出兵再次补满五十万,汜水关派来三十万,两处合兵达八十万,袁福通此时只剩下三十万兵马,这二次交锋,务必把他们全部吃掉,现在我是一刻也不想再拖了。 傍晚时分,闻仲来了,说是三十万大军已经驻扎到离袁福通二十里外的地方。反正就是隐蔽起来,也会被袁福通发现,所以干脆燃起篝火,支起军帐,变相通知袁福通。 前后夹击的战略已经布置完成,下一步就是怎么完成攻击的事情,经过商议,三位老祖坐阵西岐,闻仲率领的一众将领和胡家姐妹前来援战,苏护带领苏全忠、郑伦、陈光等待信号发起冲锋。 当晚,闻仲和一众将领已经到达西岐,他们大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闻仲架子摆的十足,也是引得我一阵好笑。 第二天一早,整顿军马,准备迎战,西岐上一战死了九位战将,这次又补充了十一位,场上交战,仍然是兵多将广,这对于袁福通,也算是蚕食作战了。 这次交战,大家基本上没有言语上的交锋,而是直接开战。 首次交战,袁福通只派上了一员大将,那员大将却并不是一副武装,而是一副头陀模样:头上戴着一顶赤金箍,一身幽黑的僧袍,眉毛胡子黑光细长,一双鹰眼充满了戾气,硕大的鹰钩鼻看起来英气十足。走上场来,只是一声不吭,站在那里。 姜新尚看了看,说道:“这袁福通是改变战法了,这次不玩拼杀,改玩法术了,估计是在等待援助。上场的这一位一看,便不是一般人。” 我听到这里,转头看向闻仲:“闻太师久经沙场,看此战派谁人合适?” “此战一般人不能取胜,不知西岐的能人异士战力如何?”闻仲也是不知道西岐兵将的能耐有多大。 这边正商量着,那头陀已经有点耐不住性子了:“你们西岐在南苗杀我徒儿的人在哪里?那时候战的倒是勇猛,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当起缩头乌龟了。” 帐下雷震子听到这里已经是怒不可遏,按捺不住,跨步请战:“武王,姜丞相,雷震子请战。” 我左右一想,这雷震子是将来肉身成圣的人,虽然最后封神榜并没有交代雷震子的最终去向,但雷震子是送不了命的,反正一时捉摸不定,派雷震子看看情况也可以。想到这里,我便点头应允。 雷震子见我点头,倒是迅速展开双翅,飞身空中,抡起黄金棍,朝着那头陀袭了过去。 那头陀不慌不忙,左右迈腿跨出罡步,口中念到:“生死在天,万物有道,高山白骨,一世终了!骷髅幡,现!”顿时那头陀浑身上下冒出一轮黑色的佛光,一只黑色的法幡擒在手中,白色的骷髅萦绕在幡周,看起来无比玄幻。 此时的雷震子离那头陀也已经不足一丈的距离,那头陀举起法幡,朝着空中的雷震子一晃,雷震子顿时身形晃动,好像逐渐失去了意识,轰地一声,从空中直挺挺跌落到地上。西岐士兵匆忙上去,搬回雷震子的身体,那头陀倒是也没有为难,看来雷震子是凶多吉少了。 要说雷震子的战力在这诸多能人当中也算是不瓤了,也一个回合也没有应下来。这时姜新尚开始喊话:“那头陀且回话来,你是那座深山的修家,为何在这里为难我西岐,说我西岐杀死了你的徒儿,你的徒儿是哪一位,我们西岐也战的明白!” 那头陀没有张嘴,却是一阵传音响来:“我的徒儿便是在南苗被你们杀死的彭遵,我乃是蓬莱岛练气士法戒,今日一战,便是与我那死去的徒儿报仇!” 姜新尚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是这样,那老夫且来会会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法戒独挑五将帅 郑伦奉命助战来 姜新尚催开四不相,手持打神鞭,跳到战场中央,一根打神鞭举在手中,朝着法戒打去,法戒倒是没有急用骷髅幡,而是从腰间取出一柄宝剑,迎了上去。 两人交战,暂时没有放的很开,都是试探性的交战,一鞭一剑,打的是有板有眼。过了几个回合,姜子牙便双手托起打神鞭,朝着空中一扔:“天地汇气,交生神鞭,降妖伏魔,专打神仙!打神鞭,去!” 姜新尚念完咒语,那打神鞭瞬间变成一座高塔大小,朝着法戒直直砸了过去,空中传来了“呜呜”的风声…… 法戒看起来也是有些紧张,毕竟姜子牙的大名已经传遍封神三界,由不得法戒不专注。这时法戒也是匆忙取出骷髅幡,迅速催动,朝着那打神鞭只是一晃,黑光乍起,黑风阵阵,直直对住打神鞭。 打神鞭像是失去了法力,又变回原来大小,被那骷髅幡吸了进去。姜新尚和法戒二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法戒没想到自己的骷髅幡居然可以把堂堂的打神鞭给收了,而姜新尚也是没想到打神鞭这等神器居然会被一道不起眼的黑幡给收了。 还是法戒的反应快,当意识到这骷髅幡居然连打神鞭都可以干掉,那么姜新尚本人就更不在话下了。很明显地能够看到,法戒的表情为之一振。 法戒一脸兴奋,迅速举起骷髅幡,对准姜新尚连续晃动,姜新尚避之不及,只觉得天旋地转,几经挣扎,最终从四不相上倒栽下来,不省人事。 矮油,我勒个去!这么牛X的人物,倒是我们都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只见哪吒迅速飞起,到了场中央,抱起姜新尚的身体便往阵营返回。法戒又是举起骷髅幡朝向哪吒晃动,哪吒空中回头,将乾坤圈顺手飞了出去。 很奇怪的是,那骷髅幡见人拿人,遇神毁神,这哪吒却是安然无恙,而且乾坤圈也不偏不斜地打到了法戒的肩头。法戒不曾料到,大意之下吃了哪吒一打,一个趔趄栽倒地上。 可法戒紧接着一个翻身起来,倒是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个葫芦来,抠出一个黑色的药丸服下,顿时一阵黑雾从周身喷出,摇了摇脑袋,晃了晃身体,瞬间痊愈了。 我尼玛,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战力果然非同一般,轻轻松松满血复活。如此高手,谁人能胜? 可怕的是他那柄黑色骷髅幡,简直是比七宝妙树有过之而无不及,七宝妙树只是刷人兵器,可那骷髅幡不但可以收人兵器,更可以夺人魂魄。现在姜新尚和雷震子都直挺挺地躺在哪里呢! 看到这里,我已经有点着急了,可惜地是那老三位不在,不然哪里会受这种煎熬。见我不吭气,哪吒这次领了头,站出阵来:“武王,刚才看见那黑幡似乎对臣没用什么伤害,不如这次臣去试试!” “臣也愿意去!”说这话的乃是杨戬,杨戬有八九玄功,七十二般变化,算是这群能人当中法力超群的了。 “也算臣一个!”这个声音来源位置靠下,我一看,原来是土行孙。土行孙擅长地行之术,说不定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别无他法,不能冷了战场,闻仲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对着我只是点了点头。 杨戬瞬间化成一只猛虎窜了出去,哪吒蹬起风火轮从天而降,土行孙钻入地下,土行而往。上中下三路一起进发,看起来勇猛无比。 法戒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祭出骷髅幡,先是朝着空中的哪吒左右晃动,哪吒身上的火尖枪、混天绫和金砖等一应法器均被吸走,只是身体尚能控制,但也是狼狈至极,匆忙返回。 猛虎未到跟前,那黑色骷髅幡已经落下,对着那奔来的猛虎又是一阵晃动,杨戬现了原形,身形晃动,仰面倒了下去。哪吒返回途中,又去将杨戬身体抢回。 土行孙刚刚钻出地面,那法戒却是已经飞身空中——疏忽了,这货也会飞,想想也是,法力和法器都非同寻常,不会飞却才是不正常的。我们都犯了一个毛病,急切地寻找自己的优点而忽略了对方的潜能。 土行孙钻出地面,见那黑幡已经从空中朝向自己,顺手将怀中的捆仙绳祭出,不想那骷髅幡的黑暗力量真是强大,那明晃晃的捆仙绳居然也没入黑幡当中。一看情况不妙,土行孙低身就往土中钻行。 那骷髅幡却是黑光射出,把土行孙照在中央,土行孙身形恍惚,眼球翻起,昏死在地。 懵圈了,这仗打的,已经快搂不住了!西岐士兵赶忙上去,哪吒又赶快上去把土行孙的身体抢了回来。不过幸好,法戒并没有十分为难。 要是法戒发起飙来,怕是没几个人能挡得住。 此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想要亲自上场了。闻仲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当然也是不清楚我现在在武王的身体当中,便说道:“武王,看来这人的骷髅幡用的是夺魂之术,不仅可以夺得人的魂魄,就连法器的灵力都难脱厄运,建议撤兵,打探清楚在做区除。” 是啊,这仗打的不明就里的,稀里糊涂一众能人便倒了下去,若是我上去了,也折了,那西岐可就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想到这里,我也是一阵恶寒。口中发令:“撤兵!” 大军浩浩荡荡出城,垂头丧气归来,怎么想怎么不是个味道。到了银安殿,一众将领围在殿下,等待我拿个主意,毕竟姜新尚今天都被拿了魂魄,都只能指望我了,顿时感觉亚历山大。 我看着一众将领,顿时也是没了主意,便开口说道:“都各自散了去吧!等到夜半子时再来这银安殿。” 我是着急的去找找那三位老大人,姜新尚现在气若游丝,元始天尊老爷那面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去求助自己的靠山了。 等到一众人等散去,我便回答寝宫,吩咐宫人,任何人不得打扰,要是让人发现关键时刻武王不在宫中,那不得炸了锅。 等到一切安稳,我便土遁到了几十里外的汜水关大营,在三位教主的军帐中现了身。他们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也是齐刷刷地聚在一起。 “今天遇上难题了吧!”首先开口的依然是燃灯佛祖。 “三位教主,这法戒到底用的是什么法器,这等厉害!”我也是先挑要紧的问题问。 菩提老祖起身踱步,说道:“这法戒乃是蓬莱岛的修家。他手里的骷髅幡乃是大洪水时期,死去的生灵冤魂被其收集炼化而成,怨气很重,说的是超脱,其实找的是替身。” “现在地府也还不健全,还有很多要完善的地方,这才被他得了时机。万物有灵,不管是法器灵力,还是修家魂魄,都能被这骷髅幡吞噬,所以不论是法器还是魂魄,都能被他一概收了,也就好解释了。” “这么可怕,请问师傅可有破解之法?”我摆出了一副十分诚恳的态度。 “对于这种夺魂摄魄的法术,只有更强更快的同类型法术才可以破解。冀州侯苏护手下有一员大将,名叫郑伦,乃是太上老君座下度厄真人的弟子......” “此人天赋异禀,度厄真人传给他窍中二气,将鼻子一哼,就会发出如钟声一样的巨响,同时喷出两道白光,也是专门吸人魂魄,那两道白光本身是他自身带的,所以发挥使用更加自如。”菩提老祖说道。 我点了点头,似乎感觉菩提老祖还有话没有说完。“还有一点,抓了法戒,先别着急把他杀了,等到战斗结束来通知我,那黑色骷髅幡里的诸多魂魄,如何使用那骷髅幡只有法戒懂得,要不然西岐现在昏迷的几位可就真的死去了。” 说到这里,门军来报:“郑伦在帐外等候!”菩提老祖听到这里,便让那郑伦进来了。 郑伦进门来,只见此人身高两丈,目若铜铃,口似血盆,鼻如铁锤,满头红发,淡蓝色的身躯,一根降魔杵擒在手中,看起来气势非凡。 “郑伦,这乃是西岐武王,明日有一战非你不能取胜,你收拾一下,即刻随武王出发。”菩提老祖说道。 “谨遵老祖指令。”郑伦说起话来果然是声如洪钟,随后郑伦转身:“见过武王。”我也赶紧朝他点头致意,没办法,有求于人,礼必应之啊。 得了此将,我便告别了三位老祖,三位老祖只是说适当的时候他们便会出现,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也没有心思琢磨那么多,便和郑伦起身返回西岐。 回到西岐,我安排郑伦在银安殿等候,再让宫人传令下去,各路将领银安殿议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郑伦擒得法戒归 撒坚俘获闻仲回 一众将领前来,闻仲也都聚了过来,不过闻仲看到郑伦之后,好像有点反应过来的样子。其他将领看着这位威猛的大将,不知道是何来头。 “众位将军,这位乃是太上老君座下度厄真人的弟子,现在在冀州侯苏侯爷帐下效力,有一身噬魂夺魄的本领,要比那法戒的法术高处些许,现在得到指点前来助我西岐。”我开口说道。 众将听到这里,也是有所议论,可能今天法戒在战场上的表现太猛了,都有点不大相信。这时金吒、木吒、哪吒走出前来,说道:“启禀武王,臣可否向郑师叔行礼?” “此话怎讲?”虽然说是老子的弟子,按照辈分来讲,李家三兄弟师从元始天尊座下的十二金仙,应该叫郑伦一声师叔,可是没必要显得这么与众不同,更何况,像黄天化他们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启禀武王,家父最早师从度厄真人,后又转入燃灯佛祖门下,家父不忘旧恩,交代我等兄弟,遇到度厄真人门下弟子,必要行礼!” “原来如此,本王允许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当然得允许了。 当哪吒兄弟行礼之后,殿下众将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小声说话了。想想也对,李靖什么人,堂堂殷商陈塘关总兵元帅,手里的玲珑宝塔更是所向披靡,若是他的师弟,又能差到哪里去? 更何况郑伦师从出自太上老君那一脉,那一脉的弟子向来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精品。 见众将心里有了底,我才开口说道:“其实,今晚叫各位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有了援助,今晚大家的精神都绷的很紧,现在可以安心休息了,明天还有仗要打。” “还有一件事众位不必担心,姜丞相、杨戬、土行孙等人的魂魄还在法戒的骷髅幡里,只要抓住了法戒,他们便都有救了。” 众将见我如此说道,心中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便也回去休息了。郑伦自然是跟着哪吒三兄弟去安顿了。 第二天一早,西岐大军纷纷出征,也许是昨晚有能人来助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整个部队的士气看起来还真是不一样了。 很快两军对峙,对方果然还是派出法戒。法戒也许是昨天得胜的原因,今天的举止行为明显和昨天不一样了,虽然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表露出来,但他的眼神明显是有了变化。 郑伦身躯高大,也没有骑马,而是举起降魔杵飞奔了出去。法戒看到郑伦如此鲁莽,更是不屑一顾,甩了甩僧袍,正准备祭出他那致命绝技白骨幡来。不想郑伦在飞奔的过程中突然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鼻音,“哼——” 这时只见郑伦的两个鼻孔之中突然现出两道水桶粗的白光,那白光晃眼至极,看的人眼晕心跳,心里一众恐惧感油然而生。 众人未及反应之际,那白光已经把法戒包围,那法戒的身形在白光之中逐渐模糊,随即白光消失,法戒也是浑身一软,倒在地上,此时郑伦堪堪地到了法界跟前。单手提起法戒的腰带,像猎人提着捕获的猎物一样,信步向阵中走来。 我靠,高手过招,原来如此简单,比的就是快准狠,比起以前那些个几十个回合的战斗的精彩,这样的战斗才是真正让人叫绝。 郑伦手提着法戒回到西岐阵营,众军都是盯着郑伦,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仿佛郑伦身上有花儿一样。不过郑伦倒是没有丝毫不自在,把法戒往地上一扔,转身站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袁福通的阵营里又走出一员大将,看起来也是法力不弱,双脚点地,径直飞到战场中央,而后从空中缓缓落下。 等这人站定,我眯着眼睛仔细看去:只见他也是一身漆黑的袍服,眉毛清淡,眼神火热,肥大的鹰钩鼻,高耸的颧骨,上翘的嘴角似笑非笑,一身邪气裹身,只是不知道法力几何。 不知道是何缘故,他的眼睛好像总有一种诱惑力,引的人不由自主地把关注点放在他那一对眼睛之上。忽然心神一震,心中一丝惊恐——我居然看得都走神了。 这时我才发现,整个西岐大军的将领都已经是痴痴傻傻,呵呵憨笑。 我靠,这还打的什么仗,现在要是对方发起冲锋,西岐就完蛋了。此时我也顾不上那许多,自己便打马出去,途中幻化出二十四首十八臂,十八般兵器均是拿在手中,半途之上便把六根清净竹祭在空中。 六根清净竹有封闭人的六感意识的法力,让人失去知觉灵力,我看站在场上的那位袁福通的大将,似乎对六根清净竹也有所顾忌,“倐”地一下,便凭空消失了。 我也不敢恋战,怕又是圈套,赶快驾马又回到阵中。这时我才发现西岐将领的神情有所缓和,都在那里摇头晃脑,好像刚刚睡醒了一样,同时都是幡然醒悟的样子。 我靠,这是什么法术,就一双眼睛就可以迷惑这众多将领。 “刚才怎么了?”这时金吒离我最近,我开口问道,这时那身穿黑衣的袁福通降临还没有出现,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把戏。 “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一种感觉,见到自己修成真仙金身,好像有一种声音在告诉自己,这天下是你的,这三界是你的,这万物都是你的,有一种让人无限膨胀的感觉。”金吒回到。 “木吒,你呢?”我又问了问不远的木吒。 “刚才的感觉让人感到恐惧,好像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心里出现了另外一个自己,另外一个自己一直在向我灌输,你从小到大都失去了什么,那些本应该都是属于你的东西,凭什么要放弃,应该一样一样都夺取回来。” “那个声音还告诉我,元始天尊老爷座下十二仙首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就是不断攫取和占有资源的结果,他让我去占有,去抢夺,去拿回来那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我好像也看到了自己已经飞身成仙的那一刻……” 木吒还没有说完,我感觉战场上好像又有所变动,扭头一看,原来是那黑衣人又出现了。 这是什么暗黑法力,能唤起人心底的最原始的贪婪本性,修家之所以要修,就是要修去的贪婪的本性,真是这样的话,这西岐能人的一身本领还真有可能被这货给废了。 “都不要看他的眼睛!”我赶快喊道。这货最要命的就是他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一小会儿,就会堕入幻境一样。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闻仲此时催开墨麒麟,奔向战场。 “我乃是来自北海北极岛的修家,名叫撒坚,还有两位兄弟,名叫撒强和撒勇。”这货也是惜字如金,除了自己的名字一概都不多说。 “尽是些迷幻人心智的邪恶法术,然我闻仲来会会你。”闻仲此时已经到了撒强的跟前,说完这话便从腰间取出一条布巾,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了。我靠,兄弟,你悠着点儿,这也太冒险了。 “加西亚﹒印加且莫要恋战!”这时我发出一声叫喊,此时我已经顾不上那些人对我有什么看法了,直接用科斯科语叫了出来,要不然闻仲死了都不知道为谁死的。 闻仲明显一震,随后看到他轻松的一笑,用科斯科语回到到:“知道了,萨帕?印加!”此身只为兄弟去,一身杀剐又何妨? “闻仲啊,闻仲,你小子千万别有事儿啊!”我在心里默默念到。 这时闻仲骑在墨麒麟上,左右翻腾,侧着脑袋倾听着动静,那撒坚也是拔出一把黑漆漆的铁剑,顿时雌雄双鞭和那铁剑碰撞在一起,发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战了几个回合,那撒强突然撤出几步,闻仲逮住机会,额头上的眼睛豁然睁开,一道精光射出,那撒强又是老办法重演,一下子便消失了。 这次他倒是在另外一个地方重现,这家伙用的是什么转移的法术,好像不是什么遁术。 这时手中取出一面铜镜来,口中念到:“刚才我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是回去取我的法宝了。人性本贪,可吞月天,清心可灭,寡欲可燃!唤贪镜,咒!” 这时闻仲听到声音,猛一回头,额头上的眼睛直直看向了撒坚手中的铜镜,那眼睛顿然失去光华,逐渐黯淡下来。 这时闻仲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他摘下眼睛上的布巾,面无表情,驾起墨麒麟,向袁福通的阵营中飞驰而去…… “拿下!”袁福通一声令下,众军蜂拥而上,把闻仲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人法力不弱,五行遁术皆通,传令,搭起木架,将他倒悬在军帐之前,免的他跑了!”袁福通果断下了命令。我心里明白,之所以不杀闻仲,是想用闻仲来换法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菩提老祖点法戒 尽吐三尸炼魔邪 打了这么些年的仗,属这仗打的窝囊。动不动就是摸不清门道的异人出现,搞的人毫无章法可寻,总体攻击迟迟不能推进,消灭袁福通的计划一直搁浅。 闻仲被抓的结果不出所料,袁福通骑在马上,喊道:“姬发,现在大商的闻仲在我手中,法戒大师在你的手中,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我们来个对换如何?” “我损失的只是一员大将,你要面对的可是如何向那汜水关交差的事情了,你算算这个账。” 真是个人打个人的算盘,法戒的本领也是收拿人的魂魄,如果放回去,和撒强联合,郑伦还真得难是对手。 好吧,好歹还有一天缓和的时间,可袁福通这招比较高,要是让闻仲在这里吊上一天,有个好歹,那还真是不好交代,最关键的是闻仲是我的兄弟啊,我心里不由地着急啊,不过今天晚上就能等到三位老祖来了。 条件谈到这里,双方只能撤兵休战,随后再说了。 当天夜里,我便遁到汜水关军帐,三位老祖听了我的述说,也是眉头不展,最后决定到了西岐,先把法戒弄醒,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三位老祖随我一起来到西岐,毕竟战事紧急,叫来郑伦,放出法戒的魂魄。菩提老祖只是轻轻一弹,法戒的魂魄便顺着他的泥丸宫飘了进去。 法戒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西岐一干众人围着他,瞬间也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时菩提老祖开口了:“法戒,你可认得我?” 法戒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戒备。 “我乃是西方教的菩提老祖,与我的师兄阿弥陀佛共同执掌西方教。我看你一身修为,与我西方教颇多渊源。”菩提老祖不慌不忙,并没有着急询问与这战事有关的事情。 这时,只见法戒双手合十,居然行了个佛礼:“见过老祖。法戒原本是修道之人,百年以前偶尔得到半部佛经,便开始修炼佛法,无要义可参,无名师点化,亦无师门可寻,终不能得到顿悟。” “我那骷髅幡,原本是我想救赎大洪水时期的万千冤魂,没想到他们怨气太盛,我却总是被他们左右,心智迷乱,我也是常苦恼于此。” “这次我也知道,参与此次战争,并不是修佛之人所为,但我受不了骷髅幡中那冤魂的蛊惑,他们想急切地寻找替身,继续轮回。现在灵魂出窍了一次,好多事情都看明白了。” “你可说说,你都明白了什么?”菩提老祖说道。 “不失本心,方得极乐。其实在人的内心当中,自己都有一本账,对与错,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和一个不懈的坚持而已。”法戒垂着眼帘说道。 “嗯,我们修佛之人本不应参与这世俗的纷争,可是万法归宗,一切皆有天道执掌,逆天而行,本心将失,顺天而为,本心不移。” “我们修佛的人虽说是要身处红尘之外,可心系红尘之中,要不如何度人?所以,你不是失去本心,而是在磨练本心。放下屠刀,心可立地成佛。红尘修心,无错何来正果。” 菩提老祖依然缓语而道。 “多谢老祖,法戒似乎明白了什么。”法戒再次双手合十,答到。 “孺子可教。”菩提老祖说道。 “见过师傅。”法戒缓缓说道。 “你且将那骷髅幡取来,我以无边佛法,度化那诸多冤魂。”菩提老祖说道。 这时法戒取出骷髅幡,那幡上戾气阵阵,青烟浓浓。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坐定,口中开始念诵六道金刚咒:“阿à,啊wá,夏xià,沙shà,嘛má,哈hā……” 两位老祖整整诵读了一个多时辰一万遍的六道金刚咒,那黑幡上的青气才慢慢化去,戾气也逐渐消失,两位老祖的额头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可见以真气真法度化冤魂,还真是一件体力活。 “六道金刚咒是一种普度众生的佛咒,包含无量无边的莫大功德。此咒对于超度冤屈死亡的天下众生,功德尤莫大焉。” “你的骷髅幡里已经死去的诸多众生,虽然已经堕入无边恶道,但经过度化,亦可以往生净土。今日我将此咒传于你,将来你终得舍利。你要好好修行。” 菩提老祖双手撩起僧袍,缓缓站了起来。 “数亿劫之前,有一尊阿达尔妈佛,她久居深山,创立了此咒,之后依靠本咒持续修身积累功德,渡过了五百零三劫之后,得到真性金光,可以照耀全宇宙的三千大千世界,得大自在,成真性佛,得不灭金身,众佛称呼其为佛母。” “数亿劫之后,阿达尔妈佛不断游走世界,今生化作准提道人,也就是菩提老祖,向南瞻部洲弘扬佛法,寻找婆娑世界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的接班之人,以尽早结束这无边纷争,还众生清乐。” 这是燃灯佛祖也站起身来,向法戒说道。 法戒听到这里,不由得浑身一震:“原来是宇宙世界第一佛,法戒惶恐了。” 别说法戒了,我都吓了一条,只知道我这师傅是西方教也就是西方极乐世界的第二教主,可没想到他却还是阿达尔妈佛的转世,真正的宇宙第一佛。什么是低调,这才是低调,低调的连自己的徒弟都瞒着。 “法戒,你现在能操作骷髅幡吧!”菩提老祖总算是绕了一大圈回归了正题。 “弟子可以,我这就打开骷髅幡,释放姜丞相他们的魂魄。”这菩提老祖一问,法戒就知道是干什么了,看来也是聪慧至极。 来询问法戒之前,就已经命令下面的军士将姜新尚、杨戬、雷震子和土行孙的身体抬了过来,这时只见法戒口中催动咒语:“沉冤得雪,怨心得召,唤醒太真,彻宇清清。骷髅幡,开!” 这时候骷髅幡舒展开来,平平铺在地上,四个人的魂魄从骷髅幡中飘飘荡荡游了出来,不知所措。 菩提老祖伸出左手来,平伸向前,在四个人的魂魄之前均是一抹,便纷纷走向自己的身体,魂魄归位。四个人眼皮稍动了一下,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下人都齐了,姜新尚醒了,三位老祖在场,我主持召开下一步的作战会议。燃灯佛祖这次先开口了:“法戒,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场的撒坚是个什么来头。” “这撒坚、撒强和撒勇本是北海北极岛的三位修家,三人也是袁福通部队开拔不久才来到军中,随大军一起来的......” “袁福通也和我讲过这三个人的神通,说是这三个人均有一面宝镜,分别叫做‘唤贪镜’、‘唤食镜’、‘唤淫镜’,能够分别唤醒修家心底最黑暗的贪欲、食欲和****,搅乱人的清修,左右人的心境。” “此外,撒坚的一双眼睛火热,能吸引人进入贪欲幻境,撒强的一张嘴唇,能够诱人进入食欲幻境,撒勇的一副嗓音,能够诱人进入无边***的幻境。” 法戒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都抛了出来。 “看来这三个人都是幻境高手,心理战的行家,催眠术的里手,要心境无比坚定和强大之人,才能胜任。如此看来,只能我们三位老家伙出手了。”耶稣教主这时才说了句话。 “嗯,目前不管阐教还是截教,这诸多弟子都在渡劫之中,杀伐临身,心性不稳,只有我们这些万世金身不灭的人才能破此法术。这释迦牟尼寂灭,万魔荡漾,地藏王的回归是越来越迫在眉睫了。”菩提老祖也应声到。 随后燃灯佛祖说道:“对了,闻仲被抓,还没有救回来呢吧!就别光顾着说话了。” 我才恍然大悟,我去,刚才光顾救姜新尚他们了,忘了自己兄弟还在敌营呢。姜新尚听到这里,开口说道:“现在土行孙醒了,让他土行而去,只要割断了绳子,闻仲能挨地,一个土遁也就回来了。” 对于明天的战斗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了,三位教主出手,我们这些小辈儿也就靠边站了,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救回闻仲。 土行孙得了命令,倒是也不含糊,只说了一句:“各位老祖,武王,师叔,土行孙去去就回!”之后一头扎进地下,不见了。 话说只要解决了看守问题,救回闻仲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虽然袁福通手下还有那三大能人,可这样的能人宝贝,他能舍得让他们出来守夜吗? 想到这里,我焦躁的心情有了些许安慰,便站在这银安殿上,耐心地开始等待。 土行孙这次还真是不含糊,不消半个时辰,两个人便双双出现在了这银安殿的门口,然后推门进来。 我吩咐土行孙和宫人下去休息,便跨下台阶迎了上去,抓住闻仲的双手:“没事儿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准提咒降贪心魔 燃灯咒伏食心魔 “没有什么大碍。”闻仲也迎了上来。 “你怎么跑武王身体里来了,你要是不喊那一嗓子,我还真不清楚。”闻仲继续说道。 “这事情说来话长了,也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知道的人多了,不利于西岐的稳定。如今四大诸侯,反了三个,四大方国也反了三个,要是西岐的人知道了这事儿,这天下可真的就毫无秩序可言了。”我缓缓地说道。 既然把话说开了,明天由三位老祖出面,我们索性就多聊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两军对阵。对方依然是撒坚上场,撒坚冷面依旧,邪笑依然。袁福通倒也没有对救走闻仲的事情做过多的言语纠缠。 菩提老祖看了看场上的撒坚,说道:“他修炼的乃是人间第一心魔,贪魔。可以扰乱人的心智,迷惑人的六神,让贫僧来会会他去。”说完信步走向战场,白色的僧袍甚是飘然。 “撒坚,我乃是西方教的准提道人,我佛有好生之德,要知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菩提老祖双手合十,十分恳切地说道。 “老和尚,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撒坚修的是哪一道我自己清楚,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开始吧。”撒坚此时倒是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难道说撒坚修行贪魔也是有所隐情? 菩提老祖没有多说,只是稍微颔首,便盘腿坐下,口中说道:“金身加持!”话音刚落,只见菩提老祖的身体以眼见的速度迅速增高增大,一会儿便化作百丈高,三十丈高的金身大佛,单手执与胸前,一手横陈丹田。 “撒坚,依照你那小小的唤贪镜,还可以与我一战吗?”这参天的大佛说出话来,虽然震天动地,却是让人心神稳当。 “人性本贪,可吞月天,清心可灭,寡欲可燃!唤贪镜,咒!”撒坚在这参天大佛面前似乎毫无畏惧,更像是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的神情。 那参天大佛稍微颔首,却是胸前的那手一挽,食指掐顶了大拇指的中节,随后又将食指轻轻弹了出去,一道道金色的“卐”符缓缓向前,直直怼在了那唤贪镜上,唤贪镜瞬间镜面发黑,失去光华,掉落在泥土之中。 “撒坚,你唤贪镜已经失去魔力,何苦苦苦执着?”参天大佛依然给了撒坚一次机会。 “无边幻境,开——”这时撒坚突然发狠,两只眼睛突现两道精光,直向菩提老祖的金身射去,可在那参天金身的面前,那两道金光又显的是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南nā无mó飒sà哆duō喃nán,三sān藐miǎo三sān菩pú陀tuó俱jù胝zhī喃nán,怛dá侄zhí他tuō,唵ǎn折zhé戾lì主zhǔ戾lì,,准zhǔn提tí娑suō婆pó诃hē。”这时候只见参天金身双目下垂,双手合十,一阵高亢的佛音浑然而起,环绕在整个战场之上。 这时只见朵朵莲花从菩提老祖金身的口中飞出,围绕着撒坚不停旋转,撒坚顿时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起来。 时间不长,菩提老祖停止了念咒,那朵朵莲花也随即消失,撒坚好像瞬间清醒的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时,菩提老祖那参天金身开口了:“撒坚,这是我西方教的准提咒,可明见心性,回归本心,去除贪念,得大光明。” 撒坚望着参天的菩提金身说道:“多谢佛祖涤荡魔心,撒坚自知罪孽深重,唯有舍去这身皮囊才能洗清昔日罪孽。”说罢,跪倒在地上,抽出怀中的一把短剑,只是往心口一捅,便是热血喷洒,遍地红花。 “阿弥陀佛!”菩提老祖的金身念了一句浑厚的佛号之后,便将身体逐渐缩小到正常人的大小,对着倒在地上的撒坚颔首说道:“我佛慈悲。”随后转身信步返回西岐大营。 看着菩提老祖返回阵营,战场上的人仿佛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参天巨人的震撼当中,战场上静悄悄的,上百万人的战场显得那么安宁。 就在战场上的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当中的时候,战场上又传来一个声音:“西岐的人好生厉害,我撒强也来试试!” 众人缓过神来,只见战场上有一个膀大腰圆,满脸红光的汉子,也是一身黑袍,但却是光着脑袋,没有眉毛,一张猩红的大嘴显的格外耀眼。 对的,法戒说过,撒家有三个兄弟,撒坚、撒强和撒勇,看来这上场的乃是撒家老二了。 根据法戒说的消息,这撒家的老二撒强,有一面“唤食镜”,能让人堕入无边食欲幻境,一张猩红大嘴能勾起人的无限食欲,为了吃食可以让人放弃一切。 这时一个削瘦的身影走向战场,也是一袭灰白色的僧袍加身,精神矍铄,健步如飞,转眼的功夫已经来到战场中央,这乃是燃灯佛祖。 燃灯佛祖上前,也是双手合十,与礼于先,然后开口说道:“施主所修乃是食魔,让人贪食一切,恶业加身,堕饿鬼道,不得轮回,何苦执念如此。” “和尚,我修什么与你无关,如今你也说我不得轮回,即是如此,我又何须回头。说小一点,贪食是人的本性,说大一点,这世上的弱肉强食屡见不鲜,你现在不也是在吃掉北海吗?”那猩红大嘴倒是一番理由。 “食是为了不食,争是为了不争。施主食魔临身,杀伐心重,还是让贫僧来度你吧。”燃灯佛祖说完,也是席地而坐,左掌立于胸前,右掌只是在地上一扫,一盏明灯立于左右——想来这便是燃灯佛祖的法宝琉璃灯了,马善便是归了此灯做了灯芯。 燃灯佛祖并没有像菩提老祖一样化作入云的巨佛,而是坐在地上纹丝不动,口中称道:“来吧,施主,只要你能让燃灯堕入贪食魔道,就算你赢!”说完,那琉璃灯便生出了和蔼的火焰,燃灯佛祖也开始口中默念经语。 “世上万灵,唯食独尊,天下万物,不食自灭。唤食镜,咒!”撒强说罢,只见那唤食镜擒在手中,对着燃灯佛祖发出道道青光。 此时不知道燃灯佛祖是什么感受,但是却见他额头也是汗涔涔的,浑身上下也是纹丝不动。我们这些人却是眼前美食如云,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该从何下口,拿起这个,放下那个,口涎直流…… 不大一会儿,一阵光亮晃动全场,我们也是顿然醒悟,只看到燃灯佛祖身前的琉璃灯的火焰突然蹿起一丈多高,顿时照亮了全场,场上的人看了看手中的抓食,全部变成了泥土、沙石,这要是吞了下去,如何聊得。 撒强看了看手中的唤食镜,已经被那琉璃灯的光华所破,有点气急败坏地把唤贪镜摔在地上,随后,口中叫到:“贪食幻境,开——”瞬间那猩红的嘴唇开启,一阵白光从口中射出,直把燃灯佛祖包裹了起来。 “唵wèng乌wū资zī札zhá比bǐ札zhá阿ā辛xīn玻bō梭suō哈hā……”也就在这个时候,燃灯佛祖突传佛音,一阵清晰的佛咒开始立体式的环绕全场,朵朵金莲悬浮于空中,所有的人都感觉神清气爽,恍若再生。 撒强突然匍匐在地,抱头痛哭,好像痛苦不已,口中称到:“撒强修炼食魔,如今看到无边的饿鬼缠身,生死不能,痛苦不堪,求大师让我解脱吧……” 燃灯佛祖起身,说道:“刚才贫僧念诵的是‘施饿鬼食咒’,能消世间灾厉之气、消自业障、增满福德、消灾延寿、居处安乐,所以你能自明心性,看清本心。莫要再让你的胸腹变成更多生灵的坟墓,如何取舍,看你自身了。”说罢便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往西岐大营返回。 撒强闻声,站起身来,目光游离,恍若有所思索。紧接着,只见他突然精光聚目,一阵精气突然散出周身,整个空气都变得颤抖了一下,之后看到撒强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自断经脉,抛弃肉身,这撒强也算是顿悟了。”燃灯佛祖说道这里,也是双手合十,淡淡地说了一句。 燃灯佛祖话音刚落,只见战场上又走来一位身材纤瘦,裹着面巾的黑袍人,低着脑袋直直从袁福通的阵营飘落到战场中央。 “我二位兄长均以身灭往道,我撒勇也了无生意,愿意以一身相博。”这个声音一出口,尽是男女两种声音混合,尽管难受,却又让人不觉得身形荡漾,小腹火热,一阵口干舌燥。 这时候,撒勇除去了他脸上的面纱,一副白净的面庞,削瘦的脸型,桃花眉,杏花眼,梨花带雨的鼻梁,春意尽显的红唇——这完全就是个女人的脸,却是一副男儿的身,顿时心生一副怜香惜玉的怜悯。以前对于同性恋丝毫不能想象,看了这人,我顿然觉得,这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耶稣教主钉撒勇 碧游门人助袁营 这个时候,只见耶稣教主手持十字架,袍随风动,向着战场中央走去。 “上帝在创世的第六天创造了亚当,之后在他的身上取下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耶和华神让他们二人居住在伊甸园中。” “后来夏娃收到蛇的诱骗,偷吃禁果,她还让亚当同时偷吃,之后二人被耶和华神驱赶出了伊甸园,这才成为了人类的祖先。” “偷食禁果是人类原罪及一切其他罪恶的开端,乃是万恶的源泉,戒淫同时也是阐教、截教、西方教、阐教和基督教共同遵守的契约......” 耶稣教主一边走,一遍口中讲述这亚当和夏娃的故事。 “你这修炼**,不知道是何出处?”耶稣教主手持十字架,十分虔诚地望着撒勇。 “你是哪里来的,天生异样,不同于我华夏众生,你修炼的又是什么?”撒勇男女混音,听起来让人十分难受,但依然是焦躁不安。 “我乃是耶稣教主耶和华,本身来自中土,乃是上古五帝之一颛顼。”耶稣教主丝毫不隐晦自己的身份。 “在我的唤淫镜前,上古大帝又如何,上古大帝难道是天生天养的吗?”说完,手中已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照在半空。 “阴阳交合,男女**,唤醒心淫,灭除太真!唤淫镜,咒!”撒勇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意思,而是一味执着,似乎是一心求死。耶稣教主已经亮明身份,乃是北俱芦洲的创世之人,在这不灭金身之前,他撒勇又如何抵抗,也许是自知天命难违吧。 众人瞬间堕入无边淫色的幻境当中,看着这战场上突如其来的成群结队的美女,简直如痴如醉,如梦如幻,一条条玉臂环绕,一根根藕腿横陈,酥香诱人,不能自持。 这时耶稣教主手中高举十字架,一道金光射出,直梗梗射在了那唤淫镜上,那唤淫镜瞬时光滑不在,颜色暗淡了下来。 这时候耶稣教主把十字架插在地上,口中开始念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阿门!” 耶稣教主念完,只是手中飞出三颗黑色的钉子,撒勇则没有进行过多的抵抗,而是伸开双臂,扬起头颅,一副求死的样子。 那三颗钉子将撒勇直直推起,飘在空中,随后冲向竖在地上的十字架,两只胳膊的手腕处各钉了一颗钉子,之后双脚交叉,又被一颗钉子钉紧。紧接着说了一句:“终于解脱了!”随后脑袋向边上一歪,死去了。 真是没想到,撒坚、撒强和撒勇三兄弟在修炼贪魔、食魔和**的过程中,也是遭遇了非人的过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终于在战场上遇见了三位金身不坏的高人,消灭了他们的肉身,结束了他们的痛苦,当然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现在法戒已经明了心智,撒家三兄弟已经殒命,袁福通怕是没有什么能人大将可用了,这时候,只听得袁福通阵营当中鸣金声响起,准备暂时撤退了。我想明日一战,便可结束了。 回到西岐大殿之上,几位教主就坐,便都开始畅聊开来。 “其实现在看来,撒坚、撒强、撒勇三兄弟所修炼的贪魔、食魔和**,也就是神仙渡劫要去除的三尸,贪欲、食欲和***。这也是最破坏修家心性的三样东西,佛家说戒贪、戒肉、戒淫和阐教、截教的道理也是相通的。”燃灯佛祖如是说。 “不光佛道二教如此,基督教的教义当中也是如此,在基督教十诫当中第七、第八和第十条当中也明确了不可奸淫、不可偷盗和不可贪恋别人的一切的戒条。佛家证果,道街家成仙,圣经讲进窄门,其实是一个道理。” “《新约马太福音》》7章13、14节讲到,‘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说白了,成佛成仙上天堂,都是求得长生极乐,从最根本的教义上讲,大家都是相通的。”耶稣教主也随身说道。 “万法归宗,佛也好,道也好,基督也好,讲的都是求真,去除三尸,守护本心,所以佛也是道,也是基督,反之亦然,这也就是天下大道终归一处的道理。这个世界的源头是唯一的,这个世界的规律是唯一的,那么展现出来的法的根本就是唯一的。”菩提老祖的总结陈词非常到位。 “所以大家展示出来的唯一的责任就是救赎,不管是阴间、地府还是地狱,抑或婆娑世界、阳间或者人间,要救赎的是人的灵魂和心灵,所以佛、仙、神都有责任和义务管理好以下两届的秩序,也就是约束更多的原因。”我听到这里,也略微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三位老祖听到这里,也是点了点头。之后燃灯佛祖又说:“这世间的战争与和平、杀伐与安宁,瘟疫与安康都是人类的贪欲造成的,一个贪字,足足可以毁灭了整个世界,说食欲、说色欲,归根到底都是一个贪字。只可惜,能得大道者寥寥无几。” 说到这里,众人都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口:“现在袁福通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突发情况了?” 燃灯佛祖说道:“这个事情,法戒也说过了,现在有点本事的,也就是崇黑虎和飞凤山的三兄弟了,不过他们几个人,依照西岐的实力,完全不在话下。不过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大意,一切都有变数,就像之前我们预料的,诛仙阵可是还没有出现呢。这才是真正的大战。”燃灯佛祖说完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如果没有变动,明天双方将继续对阵,西岐面临的情况要轻松许多,现在相比袁福通的压力就要大多了。 不过按照姜新尚的推算,目前袁福通阵营里的大将,都是要上封神榜的,除了撒坚、撒强、撒勇三兄弟已死,崇黑虎、崇应鸾、闻聘、崔英、蒋雄这几个人之外,其余三十六人均在将来封神三十六天罡序列,想来还是有一两场仗要打的。 想到这里,便又派出土行孙去打探消息,看看袁福通的下一步打算。众人继续在银安殿中等候消息。 大约一个时辰后,土行孙从地下冒了出来,行过礼,便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说来。 袁福通今日吃了败仗,也是和一众将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就在他们束手无策,决定硬搏的时候,有一位自称是玉虚宫门人申公豹的道人来到了袁营外求见。 申公豹进了大营,袁福通很是热情,眼睛里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不过按照两个人的行为语言,以前是早就相识的。 申公豹见了袁福通,说到近日的战况他已经悉数得知,知道袁福通损兵折将进展不利,不过他也告诉袁福通不必慌张,今天他已经去了碧游宫。 截教教主碧游宫主人通天教主已经同意,让多宝道人先行下山,携带“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把神器,施行“诛仙阵”,估计明天就会到来,让袁福通先挂起免战牌。 另外,此次多宝道人只是先行,随后通天教主座下其他三位首席弟子金灵圣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都会到来,共同发起“诛仙阵”,最值得袁福通兴奋的消息还不止于此,通天教主在关键时刻还会来支援。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感慨,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不过毕竟今天打了胜仗,剩下的事情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是好好休息来的要紧,早点结束这边的事情,早点回汜水关去最重要。 第二天一早,姜新尚便急急忙忙地来到了这里,开口便说:“昨天晚上白鹤童子又让我回了一趟玉虚宫,元始天尊老爷跟我说,今天开始,他座下的十二仙首,也就是我那些大能师兄们会陆续到来,因为多宝道人即将到达了袁福通那里,即将布阵,真正的大战就要来临了。” 我也没有做过多的言语,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能把控得了了。 “我那些大能师兄不会来到西岐城中,元始天尊老爷让我去城外搭起一座芦蓬,随后一众师兄便会逐个到来。必要时候,元始天尊老爷和太上老君老爷都会亲临。”姜新尚又补充道。 历史容不得人思议,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只是这一来二去,等到大仙们来临,估计就已经快十一月十五,转眼就是腊月天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十二仙首翘首临 会同共观诛仙阵 既然是迎接十二仙首,自然是他们的这些弟子主动去搭芦蓬了,金吒、木吒、哪吒、杨戬等人领了命令便往城外去了。 所谓的芦蓬,就是用“芦”和“蓬”搭建的临时的遮阳屋,和茅草屋差不多。 “对了,老姜,你这些师兄们为何不能来我西岐城里啊?”说实话,刚才听了这话,我就有点疑惑。 “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一是以彰显神仙不愿再沾染俗气,越简单越好,贫贱之物越是高尚,跟粗麻道袍是一个道理;二来都是金仙行列,只有你武王去拜见的份,哪里能让他们来拜见你啊。”姜新尚说着,搓了搓自己大腿上的袍衣。 “呵呵,可我不是武王啊!”我笑着对他说。 “那谁知道!”姜新尚笑了笑说道。 搭建芦蓬其实并不费什么事情,一个时辰的样子,哪吒等人来禀:“芦蓬已经搭建完毕。” 姜新尚点了点头,看向我:“先让哪吒他们去芦蓬看守,到时候您老人家得和我一起去迎接十二金仙驾临。” 于是,哪吒、金吒、木吒、杨任、杨戬、黄天化、韦护、土行孙一众人等来到了刚刚搭建好的芦蓬,毕竟将近腊月的天气,这黄土高坡确实是有点寒冷了。芦蓬顶端台阶上摆了五把椅子,台阶之下摆了十二把椅子。 半月之后的一天,临近午时,只见正南天边一朵五彩祥云缭绕,一名青衣道人站立云端,飘然而至,及至落下,祥云收起,看得清楚面目,乃是长发飘然,美髯徐徐,姜子牙告诉我,这便是九仙山桃源洞的广成子。 广成子,元始天尊座下十二仙首之首,也是殷郊的师傅。说是殷郊的师傅并不出名,要说轩辕黄帝的师傅,那名声可就大了,轩辕当初可是当过地皇的人。 广成子到来,姜新尚和一众弟子上前迎接,师兄师伯地叫了一大堆,之后广成子在台阶之下第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紧接着,正北天边也是五色祥云飘逸,一名麻衣道人昂首云上,衣袂飘飘,金光四射,众人目光齐聚,转眼之间已经飘然落地,五色祥云消失。 仔细看去,乃是道髻高耸,白净面门,这乃是太华山云霄洞的赤精子。赤精子与广成子是同时代的存在,是元始天尊座下十二仙首的第二名弟子,也是殷洪的师傅。赤精子与广成子一样,曾经指导黄帝法术。 看到赤精子前来,广成子也站起身来,赤精子忙迎了上去,随后才和众人逐一打了招呼。 赤精子与广成子扶手坐下,此时正西方祥云舞动,一名白衣道人翘首而立云中,徐徐飞来,等到落到地上,乃是满头银丝,道髻高耸,长眉长须,道风仙骨俱然,乃是乾元山金光洞的太乙真人,元始天尊坐下排名第三的弟子,哪吒的师傅。 哪吒此时显的格外激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看得出太乙真人是真的宠爱哪吒,在哪吒的头上摸了摸,才王广成子和赤精子的方向走去。 待到众人坐定,正东方向也是祥云吐瑞,一名纱衣道人颔首云中,袍随风动,众人也是随之看去,飘飘然然然落了地,收了五色祥云,仔细看去,慈眉善目,肤嫩若婴,这便是五龙山云霄洞的文殊广法天尊,也就是金吒的师傅,之后的文殊菩萨。 金吒见到师傅前来,急忙迎上,文殊广法天尊也是爱惜徒弟,向金吒示意之后,向众人打了招呼,向台阶下的十二个座位走去。 紧接着东南方向彩云飘飘,九宫山白鹤洞的普贤真人,也就是木吒的师傅,之后的普贤菩萨;青峰山紫阳洞的清虚道德真君,也就是黄天化和杨任的师傅到来。 再接着,西南方向祥云昭瑞,二仙山麻姑洞的黄龙真人;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也就是土行孙的师傅,之后的惧留孙佛,两人相携而来。 之后,东北方向祥云盛开,玉泉山金霞洞的玉鼎真人,也就是杨戬的师傅;崆峒山元阳洞的灵宝大法师,两人谈笑而至。 最后,西北方向祥云缤纷,金庭山玉屋洞的道行天尊;普陀山落伽洞的慈航道人,也就是后来的观世音菩萨,两人缓缓而落。 不小一个时辰,十二位金仙已经全部到了芦蓬之上,许是许久不见,众人也是相谈甚欢。话说,这十二位金仙也是遭遇了这一千五百年的大劫,正在应劫期间,如何劫后重生估计这样的话题应该是要多一点了。 话分两头,这边十二仙首齐聚,袁福通那边也是紧张有序。过了午时十分,袁福通阵营上空也是乌云翻滚,金光乍现,三位仙人的身姿也是乍现之后落入营中。 广成子站起身来看了看,口中说道:“通天教主座下的四位首席弟子也到齐了,刚刚来的是金灵圣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三位,晚上时分我们就可以破阵了。” 我悄悄地把姜新尚拉倒一遍,这台阶上的五把椅子可是空着呢,都是谁要来啊? 姜新尚说,现在广成子是这里的老大,剩下的应该是元始天尊老爷他们的座位,不过时候不到,他们不会轻易来的,先看看破阵的情况如何再说吧。 过了中午,只见袁福通那边白雾缭绕,黑烟滚滚,一黑一白两股烟雾缠绕,将整个营地都包围了起来,随后拔地而起一座城楼,那城楼足足有百丈长,百丈宽,斗拱飞檐,红墙青瓦,之后四面各开出两扇大门开。 大门敞开,里面透出阴冷的红光来,甚是浓密,门楹之上各垂下一把剑来。原来是那剑射出的红光,照亮了整个门庭,那红光似血,看起来寒风阵阵,望上去阴冷袭袭。 广成子看了看,说道:“玉虚宫弟子听令,此时随我去观看他的阵法!” 十二仙首领着一众弟子,姜子牙和闻仲也加入行列,我看出闻仲是百般的不情愿,毕竟这次是要面对他的师傅啊,上次和鬼方交手的时候让闻仲专门躲过去了,看来冤家路窄,这次居然又碰上了。 看到玉虚宫弟子一拥而上前来,碧游宫的门人也从阵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多宝道人。 见了一众玉虚宫弟子,口中称到:“广成子一众师兄弟和众多师侄前来,看来是要以多欺少啊!” 广成子也没好气:“四位师弟师妹仗凭着这先天绝宝组成这‘诛仙阵’,怕是根本不惧我们人多人少吧!” 多宝道人讪讪一笑:“请了!” “这乃是东门,悬挂的乃是‘诛仙剑’,守将六名:詹秀、李洪仁、王龙茂、邓玉、李新、徐正道。”仔细看去,那剑长约一丈,宽约一尺,上面布满符文,九条银龙缠绕飞舞,红光透出,看起来邪恶无比。 “这乃是北门,悬挂的乃是‘绝仙剑’,守将六名:典通、吴旭、吕自成、任来聘、龚清、单百招。”细看上去,那剑也是长约一丈,宽约半尺,上面符文流淌,同样也是九条银龙飞舞奔腾,红光弥漫,看起来阴森弥漫。 “这乃是西门,悬挂的乃是‘陷仙剑’,守将六名:高可、戚成、王虎、卜同、姚公孝、唐天正。”细看上去,这剑长约半丈,宽约半丈,上面布满皱纹,九条银龙盘旋生花,红光闪现,看起来恶寒广散。 “这乃是南门,悬挂的乃是‘戮仙剑’,守将六名:申礼、闻杰、张智雄、毕德、刘达、程三益。”仔细看去,那剑长约三尺,宽约一尺,上面符文弥漫,同样也是九条银龙盘缠飞舞,红光弥散,看起来阴风四起。 看完了“诛仙阵”,多宝道人转身问道:“诸位师兄如今这观阵也观完了,何时闯阵啊?” 广成子同时转身,说道:“多宝师弟还说我们以多欺少,你这四门二十四守将,加上你们四大子弟,也将近三十,这谁多谁少不是太明显了吗?” “这些弟子都是袁福通手下的凡人大将,又不是什么修家,广成子师兄怎么越来越胆子小了,你们这么多人来破阵,我怎么也得撑撑门面。”多宝道人有些戏谑地说。 广成子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才稍微舒缓了一点,随即回到:“你说我们阐截二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非得唱这么一出啊!” “什么仇什么怨,怕是广成子师兄心中更加明了吧!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也不用惆怅呜咽了,我乃是奉了家师的命令而来,诸位都是渡劫之身,各安天命吧!”多宝道人说罢,便不再言语。 “好吧,既然不能避免,那就背水一战了,今晚我们便来破阵!”广成子说完,也是甩开袍袖,领着众人原路返回。 临走的时候,金灵圣母狠狠地剜了闻仲一眼,闻仲低着头,看得出他非常矛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广成子落诛仙门 赤精子败绝仙门 回到芦蓬,十二仙首一起坐定,众人都不言语,齐刷刷看着广成子。广成子沉默了一会,开口了:“刚才那‘诛仙阵’,各位师弟都也看到了,看起来绝对是戾气横飞,阴气广散,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知道各位师弟意下如何?” 赤精子说道:“今日看了那阵,确实是有难度,不过我等乃是元始天尊老爷座下修行最高的弟子了,如果不战而退,去请师尊,怕也是不妥。更何况现如今便是来渡劫的,一切皆有天命。” 太乙真人也说:“是啊,众所周知,那诛仙阵四把宝剑连同诛仙阵图,乃是分宝岩上鸿钧老祖分给通天教主的,主要是因为截教门下弟子心性不稳,关键时刻即可组成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杀阵——诛仙阵,用来诛杀那些离经叛道的弟子......” ”可如今我等杀伐临时,这阵法却是降临到我等身上了。不过该战则战,我修道之人不能总是瞻前顾后,也当有大丈夫之大无畏精神,毕竟躲是躲不过去的,除了这一灾,还不知有哪一难!” 说道这里,众人也是各自点头同意。 “好,既然各位师弟都没有意见,那贫道就开始分工安排,有何异议,再行商议!”广成子听到大家都愿意去破阵,便也一颗心放了下来。 “谨遵大师兄命令。”其他十一位仙首回到。呃,我们连应声的资格都没有,别问我为什么,烦着呢。 “贫道与普贤真人、清虚道德真君破东门的诛仙剑,姜尚、闻仲、哪吒随行。” “赤精子、黄龙真人、惧留孙破北门的‘绝仙剑’,金吒、木吒、杨任随行。” “太乙真人、玉鼎真人、灵宝大法师破西门的‘陷仙剑’,杨戬、黄天化、韦护随行。” “文殊广法天尊、道行天尊、慈航真人破南门的戮仙剑,土行孙、洪锦、龙吉公主随行。” “武王在此坐阵,雷震子和龙须虎护佑武王周全!各位意下如何?” 看来广成子早就计划好了,只是在等众人的一个态度而已。 “谨遵大师兄命令。”“谨遵大师伯命令!”诸位玉虚宫的弟子齐声喝到,闻仲也夹杂在此行列,他叫一声大师伯也不亏,就是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就没有动作和言语。 傍晚时分,一众仙人望着对面红光闪闪的诛仙阵,径直向前走去,希望天佑众仙吧,因为据《封神演义》的记载,这十二仙首是在九曲黄河阵中失去了顶上三花,成了普通凡人的。 所谓九曲黄河阵“神仙入此而成凡”,可是如今并没有,九曲黄河阵早就破了,而十二仙首到现在才真正现身,也许“神仙入此而成凡”这句话会应在这诛仙阵中。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众人已经到达了诛仙阵跟前,分成四拨,按照之前的安排向各自要破的阵门走去。 广成子、普贤真人、清虚道德真君率领姜新尚、闻仲和哪吒先来到了东门,这里悬挂的乃是诛仙剑。 这到了晚上看着诛仙剑,更是阴森至极,巨大的剑身,九条银龙已经变活,在红光照耀之下,上下游动,戾目圆睁,那红光自然是那剑身散发出来的,已经能够突破剑鞘,射进空中,可想而知这剑的威力几何。 众人正在看阵之际,那六员大将已是从门内蹦了出来。 “姜尚、闻仲、哪吒护法!普贤真人、清虚道德真君随我破剑!”广成子大喊一声,众人随即都动了起来。 姜新尚取出打神鞭,闻仲取出雌雄金鞭,哪吒取出火尖枪,三个人均是以一对二,已经战在一处。 姜新尚和闻仲虽然是老年之身,但毕竟是修家体制,战斗起来也是生龙活虎,哪吒自然是不必说了,灵珠子转世,先天性嗜血狂魔,兵器交接之处,火花四射,叮当作响。 广成子祭出翻天印,普贤真人祭出长虹索,清虚道德真君祭出五火七禽扇,一个夺魂,一缕金光射向剑身游龙,一个缚灵,七彩锁链拿向龙首,一个灭魄,火起之处,蚊蚤不剩。 恕不想九条游龙口吐红光,飞身离剑,丝毫不惧这些法宝的威力,向着三人直狠狠袭来,与这三人纠缠在一处。 正在纠缠不清之时,多宝道人突然从门内现身,取出一副阵图来——乃是诛仙剑剑阵图,直把那阵图展开,口中催动咒语。 那图上也是红光乍现,一道粗若水桶的红光涌出,只把那广成子、普贤真人和清虚道德真君笼罩在中央,三位金仙顿时感觉身形不稳,摇晃离地,失去神识,恍恍惚惚朝着那阵图之中飞去,最后被那诛仙剑剑阵图收了。 多宝道人把诛仙剑剑阵图一卷,那九条游龙又重新附在了剑身之上。 姜新尚、闻仲和哪吒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情知不妙,不敢丝毫恋战,姜新尚和闻仲土遁走了,哪吒架起风火轮,在空中打着旋儿撤回…… 诛仙剑的战斗就此结束,真没想到,这每个阵门,除了一员主帅,六员大将,居然还有九条巨龙,这龙还不是一般的龙,应该是伴随着先天元气而生的天龙,要不然法力怎么会如此高强,连十二仙首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赤精子、黄龙真人、惧留孙带领金吒、木吒、杨任来到了北门的绝仙剑剑阵。 赤精子让众人稍等,自己先行上去探阵。可谁知赤精子刚刚踏入距离绝仙剑五尺的距离,那九条游龙突发嘶鸣,龙头忽然探出,赤精子吃了一惊,立刻收身返回,险些被九只龙首逮到。 那九条游龙又重新附回剑身,此时不再安静,而是上下游离,目光巡视,好像在蓄力,随时准备发难一样。就再这时,随着刚才那阵龙吟的出现,六员大将也是齐齐出了门来,手持兵器挡在剑前,一副护阵的模样。 “金吒、木吒、杨任护法!”赤精子大喝一声。三人得令,丝毫没有犹豫,立刻朝着那六员大将冲去,近身而战,拼的就是武力了,也没有时间腾出手来施展法术。 三人边战边退,把那六员大将引向了别处,给三位师伯师叔腾出空间破阵。 赤精子看到金吒、木吒和杨任领会了精神,手中猛然现出阴阳镜:“两位师弟,咱们祭出法宝破阵吧!” 呃,黄龙真人好像据记载并没有什么法宝出现,反正金吒他们回来说,黄龙真人只是取出一柄拂尘来,惧留孙也是随之祭出了捆仙绳。 这里顺便八卦一下,黄龙真人好像被称为“三无神仙”:无法宝,无弟子,无战绩,不过能跻身于十二仙首的行列,想必单靠法力就足以惊人了,所以他只是取出一枝拂尘来,也许没有法宝,他自身就是法宝。 三人刚刚跨进绝仙剑五尺之内,那九条游龙便飞身而出,向着三人齐齐袭来,阴阳镜和捆仙绳都是远距离攻击的法器,不能施展,瞬间便各自被三条游龙缠绕紧绷,不得动弹。 黄龙真人拂尘轻摆,好似还能抵挡一阵,但是也渐渐力不从心,想要退出阵去,却是被飞龙缠身,不能后撤半步。 这时,黄龙真人冲天一蹬,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身黄龙,和那三条黑色银龙撕咬开来。毕竟以一对三,黄龙纵使千般解数,也不敌三条黑色银龙的戾气缠绕,上下攻击,最终也是败下阵来,被那三条黑色银龙缠紧,不能动弹,现了人身。 这个时候,金光圣母突然出现在门口,手中现出一副绝仙剑剑阵图来,催动咒语,那图上也是红雾翻滚,弥漫而至,将三位仙首裹挟其中,瞬间顶上三花消失,失去意识,被红雾吸进了那绝仙剑剑阵图中,金光圣母随即扬长而去。 金吒、木吒、杨任三人见三位师伯师叔都被卷走了,顿时心中大骇,慌不能战,使出百般法力,迅速逃回。绝仙剑门重归安宁,红光又开始缭绕。 我在芦蓬上,看到四拨人马已经返回两拨,而且都是大败而回,心中真是恨自己这仗乌鸦嘴,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六员大将也失去了以往高傲的姿态,低垂这脑袋,除了姜新尚和闻仲,其他四人都是坐在地上,情绪低落。是啊,自己的师伯师叔们都被拿了,他们与这阵法,更是以卵击石。 “南门和西门,有胜算吗?”我走到姜新尚跟前,缓缓地问道,说实话问这话的时候我都担心自己能不能听见,虽然我感觉到了结局,但是心中还是存在一丝幻想,也许有一个突破口,就会给人带来希望,此时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姜新尚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脑袋,口中喃喃地称道:“太可怕了!三位师兄几乎是没有怎么还手,就被那阵图给卷走了!此阵我辈终不能解,唯有师傅亲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陷仙剑吞三仙首 戮仙剑卷三高足 东门的诛仙剑破阵失败,北门的绝仙剑破阵失败,如今太乙真人、玉鼎真人、灵宝大法师带领杨戬、黄天化和韦护来到了西门,这里悬挂的乃是陷仙剑。 这是一把长约半丈,宽约半丈的方形巨剑,整个剑身漆黑中闪现银白,阵阵红光从剑身之上散发出来,整个门庭内外红光一片,就像一只贪吃的巨兽,张开那血盆大口。 一行六人刚刚接近陷仙剑,九条游龙瞬间被激发,红光闪现周身,缠绕这剑身开始盘旋,环成一个一丈见方的红圈,状若巨柱。六员大将从门内奔出,手持兵器排成一排,杨戬、黄天化和韦护得令之后冲了上去,九个人瞬间打成一片。 太乙真人祭出九龙神火罩,玉鼎真人祭出斩仙剑,灵宝大法师使出降妖双钩,冲向那九龙红光柱当中。 九条银龙瞬间三三编组,太乙真人被三条银龙齐首冲击,玉鼎真人被三条银龙缠绕裹挟,灵宝大法师被三条银龙团团围住,那些银龙不惧法器,不怕生死,只是知道猛攻冲杀,而且战力非凡,没过十几个回合,三位仙首便渐渐失利,只有招架的功夫,没有还手的余地,不消一刻,那九条银龙像九根绳索一样,把三位仙首捆了个结结实实,不能动弹。 这时候,龟灵圣母哈哈一声大笑,从门中闪现了出来,双手撑开一幅陷仙剑剑阵图,咒语催动,红光乍现,仿佛一道光柱射出横扫,红光过处,三位仙首顿时昏昏欲睡,意识全消,顶上三花散去,成了普通凡人,直梗梗被收进了陷仙剑剑阵图中。 一旁战斗的杨戬等人看到此种情形,心中也是一震波澜,知道情况不妙,三人边战边退,杨戬瞬间化作一只夜鹰飞走,黄天化和韦护土遁逃走,朝着芦蓬的方向逃回。 杨戬、黄天化和韦护逃至芦蓬,看到唉声叹气的姜新尚和其他几人,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杨戬开口:“武王,师叔,我师傅和另外两位师叔破阵失利,被龟灵圣母师叔用陷仙剑的剑阵图给裹走了,生死不知。” 姜新尚听到这里,说了一句:“嗯,知道了,你们暂且休息,攻击东北二门的六位师伯师叔也是一般的遭遇,现在只剩下南门的消息了,实在不行,我得连夜回一趟玉虚宫了。”随后便不再言语。 “老姜,现在的情势越来越不妙了,四个阵门,有三个都败阵而归,而且还是仙首俱损,第四阵怕也是凶多吉少,元始天尊老爷难道不知道此事吗?” “知道又能如何,本身都是渡劫之身,磨难肯定是要经历的,只是不知道最后结局如何,怕就怕我这些师兄失去了法身,便又得重新轮回了。只要保住法身存在,重新修行,倒也算是顺利渡劫了。”姜新尚如是说道。 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问姜新尚,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谁成能像,和袁福通这一战,能打成这样。 “渡劫这个事情,没有谁能代替的了,不灭金身又有几人能够修成?不过我想,如果十二仙首就此覆灭了,整个阐教存在的意义也就不大了,所以关键时刻元始天尊老爷肯定会及时赶到,不过要说他完全有把握,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十二仙首本次渡劫乃是共同进退,能保住几个算几个吧!”姜新尚一脸忧愁的说道。 看到姜新尚这个样子,我也是由衷地感叹,世人都说神仙好,谁知神仙渡劫难啊,几千年来五百年一小劫,一千五百年一大劫,都是杀伐临身,毁灭肉身的磨难,只为了保住肉身,哪怕是丢了顶上三花,从头再来。 所谓的“顶上三花”,乃是人花、地花和天花的总称。 人花,又称铅花,乃是修家炼精化气的阶段所形成的一道光华,也就是所谓的“精”;地花,又称银花,乃是修家炼精化气的阶段所形成的又一道光华,也就是所谓的“气”;天花,又称金花,乃是修家炼神幻虚阶段所形成的的最后一道光华,也就是所谓的“神”。 顶上三花,说白了就是人们常说的精气神,一个人没有了精气神,则离死不远了,一个神仙没有了精气神,等于修炼全废,与常人无异。所以这些弟子们回来说,师伯师叔们都被削去了顶上三花,我心里顿时明白,这些人又得重新来过了。 也许不久的将来出现的某某天师,某某道人,某某真人便是这些人重新修炼,与世间留下的名声罢了。 正在自忖之际,土行孙也从地上冒了出来,紧接着龙吉公主和洪锦也是骑着鲸龙铩羽而归,一副狼狈的样子。 “南门戮仙剑战况如何?”姜新尚赶忙上前问道。 “回师叔,戮仙门战斗失利,三位师叔尽被无当圣母用阵图拿了去,意识全无,顶上三花削一样无存。”土行孙土眉灰眼地说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姜新尚焦急地问道。 土行孙摇了摇脑袋,随后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文殊广法天尊、道行天尊、慈航真人带领土行孙、洪锦、龙吉公主去破南门的戮仙剑,刚到剑门,那戮仙剑便发出一声长长地嘶叫。 九条睡龙像是瞬间被惊醒了一样,瞬间活了过来,并逐渐变大,足足有两丈长短,九双龙眼均是冒出了火红的光柱,就像十八只大红灯笼一样,齐刷刷对准了前来的六人。 正在反应之际,门内突然窜出六员大将,挡在了九条巨龙的前面,土行孙、洪锦和龙吉公主不由分说就迎了上去,为三位仙首破剑阵赢得空间,那六人虽然法力不敌,但好像在阵门之外,他们的法力也好像受到限制,只能与那六人拼武力。 三个人吸引了六员大将,剩下的三位仙首便开说全力破阵。文殊广法天尊祭出遁龙桩,道行天尊祭出掌天印,慈航真人使出清净琉璃瓶,都是金光乍现,法力浑厚,可面对九条巨龙眼睛里和口中喷出的红光,都显得十分微弱。 九条巨龙一拥而上,三三分开,自动结阵,分别对准了三位仙首袭击过去,上中下三路齐齐攻击,三位仙首上下奇能,但是最终纠缠不过,脖颈处、腰间双手,双腿被三条巨龙缠了个结结实实,不能动弹。 无当圣母这时出现在阵门,双手撑开戮仙剑的剑阵图,剑阵图也是一般现出高亮度的红光,人不能睁眼,头不能四位,三位仙首像是瞬间被拿走了魂魄,失去了神识,一下子变瘫软在地。无当圣母口中一声:“收!”那三位仙首便连人带法器一起被吸进了阵图当中。 三位弟子看到仙首被收,也是无心恋战,慌忙撤退,无当圣母倒是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顺顺利利地逃了回来。 土行孙说完,就像个孩子一样,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显得委屈至极。是啊,不禁土行孙委屈,连我也觉得这仗打的有点无囊,你说鸿钧老祖也是,好好滴你把诛仙阵四剑和这剑阵图分给通天教主干什么,这种利器,如果使用起来没有监督,绝对是好事变成坏事啊。 “现在诛仙阵四门全部失利,元始天尊老爷座下十二仙首全部被收,生死未卜,你还是早早回昆仑山玉虚宫,向老人家汇报情况吧,再耽搁下去,怕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我走到姜新尚身边,喃喃地说道。 “再等等。”姜新尚此刻内心肯定比我更焦急,但是元始天尊老爷的吩咐,怕是他丝毫不敢违背,只敢悄悄等待,不能贸然汇报。 就这样,十几个人悄悄地坐在路碰上,静静地等待着天亮,我也是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做下去,内心没底,一分钟都那么难熬。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东方终于亮起了白肚皮,这个时候天空中飘来了一只仙鹤,两声嘶鸣唤醒了众人的目光和心神,姜新尚反应最快:“白鹤童子来了!”说完便快步走出芦蓬,迎接了上去。 白鹤童子落了地,化为一个俊美的少年,见了姜新尚赶快行礼说道:“师叔,师尊特让我来转告你,情况他已经知晓,要您和武王莫要着急,他还在处理一些事情,半月之后即可到来,一切都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劳烦白鹤师侄了,请转告师傅,武王同姜尚和一众徒孙再次恭迎师傅大驾光临!”姜新尚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也赶快上前都去,口中说道:“姬发恭迎元始天尊老爷大驾光临!” 白鹤童子看了看我和姜新尚,眼睛里满是精光,向我和姜新尚点了点头,便又化作一只仙鹤,想着远处的天空飞去,慢慢地变成了一个黑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元始老子真身临 三位教主尊驾至 一众人等就在芦蓬上这么干坐着,神仙们不知道肚子饿,我的肚子可是咕咕叫了,当然我也恨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仗打成这样,怎么还好意思肚子饿,可是这是生理现象,我也没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忍着。 没过多大一会儿,西岐的人还是按照吩咐送来了很多瓜果,此时我也顾不上脸面不脸面的事情了,拿起一串葡萄便“哧溜哧溜”地吃了起来,这个响声在这个沉默的早上显的格外刺耳一样,姜新尚和一众阐教子弟都扭回头来看着我。我愣了一秒钟,随后又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有本事你们过来说我两句啊!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肚子里稍微舒服了一点,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还真是不好意思往椅子上坐,不过好歹休息一下,真要是这么熬着,好人也给熬败了。 又是半月之后的一天,午时时分,东方的天空中忽然仙乐畅淋,鼓笙周鸣,紫色的祥云弥漫飘舞,金色的霞光熠熠生辉,不一会儿,便显现出来元始天尊老爷的座驾——九龙沉香辇来。 虽然只是一部辇车,但却是大有来头,当初鸿钧老祖在乾坤鼎中祭炼这宝贝整整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才成的形,光这个年头就够牛X闪闪放光彩了,之后把这部辇车送给了自己的第二个徒弟元始天尊,也可见鸿钧老祖对元始天尊的垂青了。 九条巨龙金光闪闪,威风凛凛,飞舞缠绕,一起拉动着辇车在空中飞行,这辇车前后左右各有四个轮子,轮子上方盛开着四朵金光闪闪的硕大莲花,这硕大的莲花之上,又密集飞舞飘动着一层层,一堆堆,一群群的碗口大小的金莲,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把元始天尊老爷一行人环绕在当中。 辇车上空飞舞的是一只白色的仙鹤——这便是清晨来报信的白鹤童子,除此之外,还有两位童子站立在辇车左右,一名唤作青阳,一名唤作玄月,粉色的袍褂,绿色的袍裤,清新若水,手中各持一把玉如意,显得端正。 众人正在聚精会神,翘首注目之际,青阳和玄月两名童儿已经驾着七色云彩降到半空:“师尊降临,众人迎驾!”随后落到地上,众人自动跟在青阳和玄月的身后,排成两行,这时元始天尊的辇车降落到地上,在众人的夹道欢迎之下向芦蓬走去。 确实是仙家中的金身尊者,果然是阐教中的不二教主,元始天尊一袭长长的白袍随风飞扬,银丝道髻高高耸起,一丝不乱;雪眉纵飞,舞起两尺有余;白须横飘,荡起三尺还多;好一双温和的眼睛,可融化万物,涤荡魔心;真一副英武的笑容,可震人心脾,正人肝胆。 元始天尊走上台阶,在五把椅子的左边第二把上坐了下来,一众弟子再次跪地行了拜见礼,元始天尊抬手,然后说道:“都起来吧,不用这么拘束!姜尚,让弟子们先行休息片刻,你大师伯随后就到!毕竟是当初参与订立封神榜的当事人,而且还是你们的大师伯,于情于理,我都需要等他到来!” 众弟子听到这里,纷纷站在这芦蓬之上,等待太上老君他老人家的到来。 大约半个时辰,正当午时时分,天空中又是一阵仙乐齐震,随后是五色祥云舒展涌现,之后出现的乃是太上老君的弟子——玄都大法师。太上老君驾到,却是没有那么大的排场,虽然是不坏金身,却只是玄都大法师牵着大青牛,太上老君穿着麻衣道袍,带着斗笠,偏坐在牛背上,悠然而至。 这里说一下这头大青牛,这大青牛全称叫“板角青牛”,而他还有一个更牛X的名字叫做“兕[sì]”,兕这种生物长的很像水牛,但皮毛是青黑色,头顶额心正中长有一根冲天牛角,至于为什么会成为老子的坐骑,还有一个“老子降青牛”的典故。 看到老子驾到,众人也是夹道欢迎,元始天尊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这时也站起身来。太上老君摘了斗笠,和众人一一打了招呼,随后便向台子上最中间的一把椅子走去。 老君不知年岁几何,但确是健步如飞,衣着素净,飘然尘外,边幅整洁,不染俗心,面似朴真,金身永存。果然是鸿钧道祖的大徒弟,元始天尊的大师兄,即使是平淡出行,也是威严足甚。 等到了元始天尊跟前,元始天尊早早伸出了双手,太上老君也伸出双手,四只手顿时合在一起——看来也是很久不见,十分想念。 太上老君来了之后,倒是干脆利索:“众位弟子,先前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现在也不用多说些什么,我和你们的师尊共同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候消息。” 太上老君说到这里,只听得天空之上西南方向鼓乐齐奏,放眼望去,青云翻腾,滚滚生威,金光乍现,瞬时间狂风来袭,暴雨交加,一头黑色的巨牛现身空中。 风雨过后,大黑牛逐渐清晰起来,两只硕大的牛角好像两把长长的弯刀,朵朵彩云环绕其周,大黑牛的额头上,太极八卦图金光闪烁——这便是通天教主的坐骑奎牛了。 奎牛背上,端坐着一人,头上的金冠显得格外耀眼,只见那道人一股仙风飘荡,青丝涤荡,青须飘逸,青眉乍起,颧骨棱角分明,鼻梁高耸弯钩,英气袭人,法力震荡——这便是通天教主他老人家了。 奎牛身后,乃是跟随了七位弟子,金光仙、乌云仙、毗卢仙、灵牙仙、虬首仙、金箍仙、长耳定光仙纷随闪现。 “三弟来了,这下热闹了。当日三家共议封神之事,如今却要在这战场上相见,真是魔性四起,不灭金身也是心性不稳啊。”太上老君叹了一口气。 随即,太上老君上了青牛,元始天尊上了辇车,两人便往对方阵中赶去,当然,此次也是以观阵为主,不做破阵的打算。 太上老君骑着青牛到了西门的陷仙剑,正值通天教主来到西门,两人相视,通天教主先开口了:“大师兄也来这诛仙阵凑凑热闹?” “三师弟,这封神之事,当初是我师兄弟三人商议好的,如今你让门下弟子摆下这诛仙绝阵,却是与当初的约定相悖,这样下去,你也不怕整个截教陷入被动之地?” “大师兄,我只道你一心修炼,没想到你也来红尘凑这热闹,从这封神开始,我截教门下弟子有多少魂归封神台,大师兄你不是不清楚,我再不出来替他们挡挡劫,怕是我这截教就要灭门了。”通天教主一脸阴冷地说道。 “好吧,多说无益,我去你的北门看看。”老子说完,调转扭头,向那北门绝仙剑飞身而去。 元始天尊则先是去了东门的诛仙剑,看罢之后,摇摆辇车,向南门戮仙剑飞去。 二位老爷看完了阵法,心中有了章程,便各自又向芦蓬上飞来。坐定之后,太上老君先开尊口:“我与二弟已经观看完毕阵法,以我二人的能力,破他两门问题不大,但要是四门全破,却也是要费些力气,我那十二位师侄被阵图卷走,却也是不稀罕。如今事已至此,还需要两位不坏金身的先天老祖帮忙。” “敢问师伯,还需要哪两位老祖出山?”姜新尚此时也是心急如焚了。 “这两位老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此时就在你的西岐城内,武王!”太上老君说道这里,扭头看向了我。 我赶忙走上前去:“请老上老祖吩咐!” “事情的前因后果,天知地知你我周知,现在应当请菩提老祖和耶稣教主出来了!”太上老君点了我一下,意思是我知道你是谁,还不赶快去请你的师傅和耶稣教主,这两个人帮了你一路了。 “谨遵太上道祖圣令!”我赶快上前回话。 紧接着,我退下芦蓬,正准备回城去请菩提老祖和耶稣教主,此时一阵空旷的声音传来:“不必劳烦了,我们已经来了!” 众人朝着西岐城们方向望去,只见有三人也是袍服飘逸,圣光乍现,缓缓向芦蓬方向赶来,两位老祖都来了,燃灯佛祖也是跟着来了。这时,我看了看台阶上的五把椅子——原来一切早都安排好了。 三个人落下身来,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同时起身,众弟子也分开两旁,三个人徐徐向台阶上走去,菩提老祖紧挨着台上老君坐下,耶稣教主紧挨着菩提老祖坐下,不过燃灯佛祖却是挨着元始天尊坐了下来。 “主席台”上的各方教主们已经到齐,下面就准开召开正式会议了。现在人教的太上老君,阐教的元始天尊,西方教的菩提老祖,耶稣教的耶稣教主,释教的的燃灯佛祖,五教教主合力破诛仙阵,怕是通天教主还真是难以抵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五位教祖齐出阵 诛仙阵里显豪英 现在的整个战争已经演变成了殷商、四大诸侯、三大方国、北海、六教教派,“九国六教”相互裹挟的战争场面,真是群起纷争,天下大乱,若是真有消息说是东夷反了,那就天下无一处安身之地了,好吧,希望不要应验。 会议由太上老君主持,待大家坐定之后,老君开始布置任务。 “刚才看了诛仙阵,确实是天下第一杀阵,威力可堪!不过以我五教之力,却也是完全可以拿下。” “依照我对通天师弟的了解,他必然会让各大弟子分守各门,中央阵眼则是他的真身全权发动,现在初步的想法是,我与燃灯佛祖先破东门的诛仙剑,燃灯佛祖主要破剑,我直进大阵中央,去寻找通天教主的真身,毁了他的阵眼。” “门下弟子按照之前的配置不变,依然是姜尚、闻仲和哪吒随行;菩提老祖去破他的北门绝仙剑,随行弟子金吒、木吒和杨任。” “耶稣教主去破西门的陷仙剑,随行弟子杨戬、黄天化、韦护;元始天尊师弟去破诛仙阵的南门戮仙剑,随行弟子土行孙、洪锦、龙吉公主。如此安排,各位可有异议?” “就如此吧,都是破阵,哪个阵门都一样,只是一点,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耶稣教主随口问道。 “如今,元始天尊师弟座下十二大弟子均被那些阵图收了,经过掐算,十二人的性命还在,我等一礼还一礼,只管破阵,莫伤了他门下弟子的性命。对于临时守护阵法的袁福通手下二十四员大将,徒孙辈的弟子可以放开手脚,也算是他们替你们挡劫了。”太上老君继续补充到。 “太上道祖言之有理,其他无甚,何时开始破阵?”燃灯佛祖问道。 “现在未时已过,时间不等人,申时便开始吧!”太上老君说完,看了看周边的四位教主,大家纷纷点头。 哎,我还说三位教主怎么这次也出马了呢,原来法戒的事情是小,真正的大事还是在这里。 申时很快就到了,几位老祖从椅子上起来,淡然从容地走下芦蓬,向各自要破的阵门飞去,门下弟子紧跟其后。 太上老君和燃灯佛祖先来到东门,一丈长的巨剑嗡嗡鸣吼,太上老君取出太极图来,燃灯佛祖取出琉璃灯来。 琉璃灯火焰冲天,把那满门红光照耀的清淡不少,九条巨龙贪婪而至,台上老君用太极图左右扰动,九条巨龙上下缠绕,突然一刹那,太极图青光弥漫,穿透龙身,九条巨龙瞬间失去红光,硬生生趴在巨剑上不再动弹。 琉璃灯的青焰此时瞬间窜起,遍扫整个门庭,此时只听一声炸雷,诛仙门的红光一时暗淡了下去。此时燃灯佛祖刚刚睁开眼睛,太上老君说道:“燃灯佛祖,你先去取下这诛仙剑,我且将这太极图交于你使用。” 话音刚落门内蹦出六员大将,姜新尚、闻仲、哪吒群起而上,九人瞬间战斗在一起。此时诛仙剑红光消失,三人也是战力大增,自然也是越战越勇,当然第一战憋了一肚子气,正没地儿撒呢。 这时多宝道人和金光仙、乌云仙现出身来。金光仙和乌云仙不由分说便向太上老君袭来,太上老君拿出拐扁,左右两下,便将二人打倒在地。 不等多宝道人的诛仙剑剑阵图展开,燃灯佛祖已经将太极图张开,一道青光闪过,多宝道人、金光仙、乌云仙尽数被纳入太极图中,那诛仙剑剑阵图随风飘荡到地上。 这个时候,姜新尚、闻仲和哪吒已经将六员守将全部诛杀,詹秀、李洪仁、王龙茂、邓玉、李新、徐正道六人横尸门口。 太上老君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进门里去了,燃灯佛祖和姜新尚他们降剑身的符咒去掉,诛仙剑立刻变成三尺余长的普通宝剑,安然躺在地上。 燃灯佛祖从地上拿起宝剑,擒在手中。四人守在门口,等待其他三阵破除,阵门消失。至此诛仙剑破。 菩提老祖来到北门破绝仙剑,金吒、木吒和杨任紧跟其后,一丈长的剑身仿佛一条巨蟒一样,周身红光闪耀,九条游龙盘旋上下。 菩提老祖一声大喊,瞬间化作二十四首十八臂,其中侧身九臂变粗变壮,瞬间化作两丈余长,正逢九条银龙闪着红光飞来。 九支粗壮的手臂抓住九条银龙的龙头,龙身此时慌乱不堪,身躯扭动,尾巴乱闪,在这九只粗壮手臂的压制下,像是瞬间变成了九条泥鳅一样。 这时菩提老祖又一手闪出七宝妙树来,咒语催动,瞬时乍现万朵金莲,把九条银龙包围起来,这时光柱一刷,九条银龙便僵住不动了,那周身红光也悉数褪去。 九只粗壮的手臂松手,九条银龙便平稳离去,稳稳地附到剑身上去。这时菩提老祖的七宝妙树又是一刷,剑身的红光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整个门庭也恢复了些许生气。 此时门内现出六员大将,乃是之前提到的典通、吴旭、吕自成、任来聘、龚清、单百招。六人。 没有了那红光压制,金吒、木吒、杨任也是法术加身,战斗的极其勇猛,最后杨任的五火七禽扇一扇,一股大火呼啸而过,六员大将被大火一烧,瞬间滚落到阵门之前的各个角落,丢了性命。 金光圣母领着毗卢仙和灵牙仙出现在了门口,绝仙剑剑阵图还未能来得及展开,菩提老祖的六根清净竹已经飞到空中。 一根墨绿色的竹子发出摄魂夺魄的音律,三个人顿时浑身酸软,像是一滩软泥,倒在了地上——六根清净竹封闭了他们的六识神意,此时也是和那十二仙首一样了。菩提老祖名金吒等人将金光圣母他们绑缚起来,等待其他战斗结束。 菩提老祖收了法身,上前摘下绝仙剑,去除周身符文,那绝仙剑也是瞬间便会三尺来长的普通宝剑般大小。 后来知道事情经过,我也想,要是我去破阵门能不能也想菩提老祖这么猛,好来想想不可能,我也是渡劫之身,与这些先天金身不坏的大能是不能比的。 四门已经破了两门,四剑已经去了其二,还有剩下两场战斗。 耶稣教主和杨戬、黄天化、韦护来到了西门,准备破了陷仙剑。及至到了阵门口,陷仙剑乃是一个方形剑,一注正方形的红光瞬时朝着门外直射了出来。 耶稣教主差点避之不及,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这时九条银龙已经飞出,朝着耶稣教主撕咬了过来。 耶稣教主定了身形,将十字架高举。那一人高的银色十字架顿时清光乍现,一层层气浪滚动,一波波气流翻腾,九条巨龙好像被定在了空中,动作不能自已,身形不能稳固,身上的红光也是逐渐褪去,紧接着九条巨龙迎风消失,随之出现在了那剑身之上,再也不动了。 见那银龙不再发狠,耶稣教主大喝一声:“一分为三!”十字架在空中翻滚了三圈之后,化作三个十字架,直直地戳在了门口的地上。 这时候六员大将从门内跳出,分别是高可、戚成、王虎、卜同、姚公孝、唐天正六人。 杨戬不由分说,便迎了上去,黄天化和韦护紧跟其后,九个人瞬间打作一团。 杨戬化作猛虎,瞬间把高可和戚成扑倒在地,咬下了两个人的头颅;黄天化的攒心钉也是齐发,王虎和卜同眉心各自中了一钉,倒在地上丢了性命;韦护的降魔杵呼呼生风,平凡兵器哪里会是敌手,不过三个回合,姚公孝、唐天正两人瞬间便被韦护打倒在地,不能动弹。 六员大将瞬间被灭,龟灵圣母和虬首仙、金箍仙便跳出门来,手中一副陷仙剑剑阵图尚未开启,耶稣教主一声大喝:“收!”三个人身形不稳,从门庭处直飞出来,被牢牢地吸附在十字架上,十字架波光灵动,三个人不消一会便没有了神识,昏死过去。 耶稣教主让杨戬等人看好十字架,自己走上前去,摘下陷仙剑,除去周身符文,那陷仙剑也是化作普通宝剑模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再动弹了。 我站在芦蓬之上,远远地看着四处的红光已经熄灭了三处,心中已经明白,四处剑门已经过了三处,心中自然也是慢慢平稳下来。 最南门是元始天尊老爷去破的,这个把握应该更大了,毕竟被抓的十二仙首,都是他的亲传弟子,而且元始天尊贵为阐教教主,法力更是不在话下。 就在思忖之际,忽然看到南门红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这是元始天尊老爷开始破剑了,这一剑一破,太上老君再把通天教主的阵眼给毁了,这一战便又结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诛仙四门破无影 老子一气化三清 元始天尊带领土行孙、洪锦、龙吉公主来破南门的戮仙剑,戮仙剑乃是平常尺寸,但是稍宽一点,周身红光闪烁,九条游龙已经蠢蠢欲动。 元始天尊捋着胡子,踱着步子,来回看了看那戮仙剑,之后伸出手掌,掌心之上凭空现出一只彩幡来。 那幡闪耀着五色神光,祥和威严,庄重肃杀,上面符咒重重,画影叠叠,能见之处,好像是雕绣着盘古先祖的神像——这便是传说中的无上神器盘古幡了。 盘古幡的五彩神光似乎惊到了那九条银龙,银龙稍作防备状之后,便从剑身之上弹射而出,向着元始天尊老爷夺面而来。 元始天尊老爷倒是不慌不忙,手中的盘古神幡抖动,五彩金光顿时将那红色的气焰强行压制了下去。 盘古幡,这可是开天圣器,其威力可搅动阴阳,撕裂混沌,重塑天地,这九条小龙在盘古幡面前真得是小巫见大巫,只是被那五彩金光照耀,便顿时化作乖乖的样子,趴到剑身之上,不再游荡。 元始天尊再次姬发盘古幡,那五彩金光夺目更甚,简直把整个门庭都照亮了,那红光红雾顿时化作一声炸雷,全部消散了。元始天尊看到这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走上前去,准备摘下那戮仙剑来。 这时只听见门内一声呵斥,申礼、闻杰、张智雄、毕德、刘达、程三益六人从门内窜了出来,元始天尊老爷好像心情受了点影响,不快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土行孙已经动了,一根棍子朝着申礼和闻杰的下三路来回晃荡,不出五个招式,两员大将已经横尸门口了;洪锦和龙吉公主合理对住张智雄、毕德、刘达、程三益四人,也是基本不费力气,轻松加愉快便解决了战斗。 元始天尊站在门口依然等待着,要知道,那戮仙剑剑阵图可还在对方手里呢,元始天尊知道这事情不算完,后面还有人要出来呢! 果然,六员大将刚刚倒地,无当圣母和长耳定光仙便闪出门楹,双手举起一副戮仙剑的剑阵图,虽然姿势和造型都很威武,但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 元始天尊一手拿定盘古幡,另一手轻轻一指,那剑阵图便离开了无当圣母的手中,径直向元始天尊的手中飞来了。 元始天尊那手一扬,摘了剑阵图,随后向土行孙一丢,只说了一句:“拿紧了!”便又是将盘古幡一抖,顿时氤氲弥漫,霞光惊现,一股吸力绕着盘古幡散发开去。 尽管无当圣母和长耳定光仙尽力定风,但已经是脚下不由自己,身体不能自控,朝着盘古幡中钻了进去。 元始天尊老爷轻轻摘下那戮仙剑,用手一抹,剑身的符文悉数褪去,成了一柄亮黑色宝剑,元始天尊微笑地说道:“剑确实是一把好剑啊!”之后把手一挽,宝剑便被他擒在身后,踱着步子,等待着最后太上老君在中心开花。 太上老君自从进了东门之后,便一路向这阵中心信步驶来,及至走到阵中央,看到通天教主正盘坐于这阵中的金色八卦图上,双眼微闭,手掐莲花,吐气均匀,并无一丝惊慌。 “大师兄来了?”估计是感觉到了动静,这时通天教主缓缓睁开了眼睛。 “三师弟,我是掐着时间进来的,此时你那些弟子也尽被其他几位教主收了,说你这是何苦呢?” “既然是封神,那就让弟子们遵从心性,愿意出山的也拦不住,心性安稳的怕是也撵不出来,你动这样的无明业火,怕是不妥啊!” 太上老君进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开打,能说和就说和,说到底,不管伤亡如何,于通天教主也就是一口气和一个面子的事情。 “大师兄不必劝说了,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说的那么光明磊落,就眼下这个光景,你说服不了我,我也不听你的,口舌之争没用,既然大家都是神仙,那就比比高下!”通天教主吐字缓慢而又清晰,真看不出这是想打还是不想打。 “三师弟,其实事情还没有到非打不行的时候,就此收手,我用你手下的十一名弟子换回被你抓走的你二师兄座下的十二名弟子,我们就此收手,各回仙山,不再做红尘斗恶,也不做拳脚之争,岂不是好事?”太上老君此时倒是显得好脾气。 不过后来听姜新尚将来,才知道太上老君也是想尽量稳住通天教主,先保下那十二仙首的性命。 “打赢我,我就放了他们!”通天教主此时站起身来,冷眼看向了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听到这里,知道那十二仙首的性命还在,便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口中称道:“那我们师兄弟就比比高下。”说完,空手现出一根通身剔透的拐杖来——这便是传说中的白玉扁拐。 通天教主看到此种情形,伸开双手,只是一震。两只紫金锤现在手中,紫色的锤身,金色的游龙,周身电闪游离——这乃是传说中的紫电锤。 太上老君并没有动,而是伸手推掉了待在头上的斗笠。这时太上老君的头顶之上,一道金光射出,之后便是一片寂静。 通天教主看到这里,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以为是虚惊一场,便摆开架势,口中说道:“大师兄,讨教了!” 太上老君莞尔一笑,这时只听到正南方一声炸雷,凭空闪现了一位道人,那道人头上戴着九云金冠,身上穿着大红袍衣,白鹤闲云油然纹绣,骑着一头白色的虎兽,手中提着一把宝剑,口中喊道:“李道兄,上清道人前来助你一臂之力!”随后已经到了通天教主的跟前。 通天教主正在疑惑之际,这时候侧面正北方向,又是一声炸雷,氤氲闪现,白雾缭绕,端的又是一位道人出现,这位道人头上戴着如意金冠,身上穿着淡黄色的袍衣,黑白相间的八卦图闪现在身上,骑着一匹白色的双翅天马,飞奔直前,手中拿着通身透亮的灵芝玉如意,口中也是大喝一声:“李道兄,玉清道人前来与你共同降敌!” 通天教主扭头望去,心中更是迷茫了。 通天教主不认得这二位道人,开口问道:“你二人是何方修家?” 话音刚落,身后又是一声炸雷,金光满地,纵地生辉,一位道人又现出身来,这位道人带着九霄金冠,身穿紫色袍衣,上面祥云缭绕,手中拿着一把龙须宝扇,坐下骑着一匹麒麟,口中大呼:“李道兄,太清道人来晚了,莫要见怪!” 通天教主顿时有些懵了,这刚来的三人虽说穿着打扮与太上老君不同,可那面容却如同一出,眉眼鼻唇无不相同。 殊不知,这是老子修炼的最高境界,乃是叫做一气化三清,也有一说,这乃是老子斩了三尸的魔性,修炼成体内一股真气,关键时刻可化作三位真体。 紧接着太上老君动了,手持扁拐朝着通天教主的面门袭来,通天教主双锤迎上,不想南面的宝剑却已经横到头顶,刚举起一锤抵挡,侧身却是被林芝玉如意捅了一下,背后被龙须宝扇顶了一下,一个趔趄站立不稳,翻滚在地。 通天教主一个翻滚,蹦起身来,此时已经跳出了包围圈,双锤相顶,一道紫色的闪电朝着眼前的上清道人击去。 太清道人避之不及,被那紫色雷电电了一下,身形消散,通天教主还未来得及得意,太上老君的扁拐已经打到他的左肩之上,通天教主顿时一阵疼痛,闪向一边,那双锤也只剩下一只擒在手中。 通天教主也扔掉了另一只手的锤子,取出一只渔鼓来。他受伤左手扶住那长约三四尺的渔鼓,右手砰砰敲击鼓面,顿时两声炸雷响起,向眼前的玉清道人和太清道人炸去,两位道人也是未及躲闪,被那响雷击中,顿时化作丝丝清气,消失不见了。 可太上老君的扁拐又实实在在地打到了他的右肩之上,通天教主身形不稳,渔鼓也跌落到地上。 这时太上老君穷追不舍,八卦步抬开,绕着通天教主的周边又是祭扁拐打去,通天教主的整个背上伤痕累累,太上老君才收了手。 “三师弟如何,你还要继续打吗?”太上老君望着地上的通天教主,缓缓地问到。 “技不如人,大师兄我输了。”通天教主扭动了一下身形,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口中称道:“收!” 那阵中散发着金光的八卦阵眼随即暗淡了下去,整个城池也不见了,只剩下杂乱的军帐和阴冷的黑夜。 “那十二名弟子,就在那面躺着,魂魄尽在那些阵图当中,法宝的口诀你都懂得,现在还我的弟子来吧。”!通天教主说完,把脸扭向一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多宝道人随燃灯 梦醒重见汜水人 看到那百丈城池消失,我们在芦蓬上也知道战斗结束了,这时候西岐大军和汜水关大军集体冲锋,不消半个时辰,便已经将袁福通的三十万大军包围了个严严实实,齐刷刷地看着阵中的情形。 这个时候,菩提老祖、元始天尊、耶稣教主和燃灯佛祖带领这十二位徒孙弟子也向阵中走去,或是抬着那截教十一位弟子的身体,或是抬着收了那些弟子的法器。六人相对,也没有什么言语。 这时太上老君说道:“那十二人的魂魄尽在四张剑阵图中,快去他们的身体旁边,放出魂魄,让他们苏醒来吧!” 几位老祖取了剑阵图,走到元始天尊座下十二仙首身体的旁边,催动咒语,那十二道魂魄便游离出来,元始天尊在他们的泥丸宫出拍下一股真气,很快便魂魄附体,苏醒过来。 广成子、普贤真人、清虚道德真君、赤精子、黄龙真人、惧留孙、太乙真人、玉鼎真人、灵宝大法师、文殊广法天尊、道行天尊、慈航真人,共一十二人纷纷向各位教主走来,行过礼道过谢,便向芦蓬方向飘去,估计是要等待下一步指示了。 看到十二大弟子无恙,几位老祖也遵照约定,归还了通天教主的十一位弟子,一众仙家也是晃晃悠悠站身起来,跟在师傅通天教主的身后。 “三师弟,以后莫要再这样,要知道大道无情啊!”太上老君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就不劳大师兄费心了!”通天教主说罢,化作一道红光,向天际飞去,一众弟子紧跟其后,十一道红光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天空。 矮油,不对啊,应该是十二道红光才对啊,这时众人低头一看,还有一位不曾离去,原来是通天教主的大弟子多宝道人没有走。 “你为何不走?”燃灯佛祖问道,因为这人是在燃灯佛祖攻击的东门诛仙剑拿下的。 “刚刚在太极图中出来的时候,我深感罪孽深重,在太极图中又感受到琉璃宝灯的无限光辉,感受到西方极乐的无限召唤,贫道愿意自此遁入空门!”这话说的满清满意,情真意切,我甚至都看到了燃灯佛祖动容的样子。 “可是愿意跟随贫僧修行?”燃灯佛祖问道。 “见过师傅!”多宝道人听到这里,便是行了跪拜之礼。 燃灯佛祖精神大振,上前扶起多宝道人,这师徒关系算是正式承认了。原来这多宝道人便是多年以后的多宝如来,便是在此拜入空门的。 众位老祖留下徒孙辈的弟子,其他便飞向芦蓬去了,姜新尚紧跟其后——话说这仗也没有什么打头了,袁福通三十万兵马已经被团团包围,插翅难逃,八十万对三十万,怎么也是胜算多。可是对方阵营里却是迟迟找不到袁福通的影子,怪不得对方的军队这么安生呢。 这时闻仲走了过来,说道:“武王,现在袁福通不见踪影,其他崇黑虎、闻聘、崔英、蒋雄、崇应鸾也是不见踪迹,可以这么说,现在就剩下这三十万大军了。” “估计是看到大势已去,趁乱逃走了。妥善安置这三十万大军,愿意走的一个不留,不愿走的,编入西岐大军。”我开口说道。时至今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仗打到现在,已经是腊月天气了。 最后这三十万大军,留下二十万,剩下十万愿意返回北海故地,并承诺永不入西岐来战。 等这一来二去,事情完了,已经是天快亮了。我来到芦蓬之上,只剩下姜新尚还在这里等我,其他一众教主佛祖,已经各回各家了。 “事情最后怎么样?”我看着姜新尚问道。 “十二位仙首都被削去了顶上三花,与常人无异,元始天尊赐予他们纵地金光,还可以来去自如,不过有一点,自己的法宝还是可以使用的。”姜新尚一边从芦蓬上走下来一边答到。“看来我的情况还比十二位师兄要好一点,最起码法身还在,法术还在。” “那他们这算是渡劫成功了?”我继续问道。 “哪里有那么便宜,临走的时候太上老君说了,最后还有万仙阵一劫,才算是真正的渡劫成功。之后等待封神结束,一切从头开始,他们的修行也要从零开始。”姜新尚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 “他们没有提到我的事情吗?”我疑惑地问道。 “你的什么事情?”姜新尚一脸认真的样子。 “回汜水关的事情啊?”哎呦,我说姜新尚这事情不在你身上,你倒是不着急啊! “你那就不叫事儿!这西岐的战事已完,估计你也很快就能回去了,你压制武王魂魄的每一天,对他都是一种伤害。”姜新尚很是不以为然。 两人说着,向西岐城内走去,时至今日,已经是回来第十七年的腊月初三了,希望第十八年的春节可以在汜水关团聚。 在来西岐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消停,先是收了西羌,再是平了南苗,最后又大战袁福通,不过最终是要结束这段旅程了,如此想着,我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又迷迷糊糊地来到了那个地方——火云宫,三位大帝的分身依然在这里等待着我,见我来到,白鹤童子又把我引入宫殿之内,三位大帝的分身还是在这里喝茶。 不过我依然不晓得这火云宫到底在什么地方,曾经我问过姜新尚,昆仑山可有火云宫这个地方,姜新尚模棱两可,显得十分避讳。 “来啦!”还是炎帝老爷站起身来,和我打个招呼,其他两位老爷自顾斟茶饮茶,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算是致意了吧。 “见过伏羲老爷、炎帝老爷和黄帝老爷。”这个时候我赶快行礼。 “起来吧,你在武王体内待了整整四百六十八天,耗费武王心神四百六十八年,还有一十三年阳寿,不过这也是武王的劫数吧。”炎帝老爷摆了摆手,让我站起身来,随后平稳地说道。 原来虽然我替武王做了这么多事情,可是武王付出的代价更多,成百年的阳寿啊,想想都可惜。 “好了,地藏,在大商这一段我们就告一段落了,下一次见面便是三千年后了。”炎帝说完,三人对我相视一笑,便凭空消失了,随后我也没有了什么意识,只感觉是在睡觉一般。 第二天睁开眼,天还没亮,大概是卯时左右,因为刚好雄鸡刚刚叫过三遍,我起了身,懵懵懂懂,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一样。 咦?这衣服不是我睡觉前穿的啊?再看看这周围的布置,好像不是在西岐王宫啊,不过这里很熟悉,像是汜水关的地方,我回来了吗? 我十分不确定地奔到铜镜前,看着自己又恢复了一脸英气的面庞,简直是欣喜若狂——哈哈!我他娘的终于回来啦,这个年,老子要在汜水关过了! 我得去见妲己,啊,不行不行,他们都还睡着呢,怎么办怎么办,我回来了,这个好消息我得先告诉谁呢?此时我已经是兴奋的坐立不安了。 闻仲没回来,三位老祖估计休息着呢,妲己跟孩子们肯定没起床,孙大圣去和七公主云游去了,这么高兴的事情,谁在啊!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我听见了院子里的脚步声,慌忙打开门去看,原来是三位教主,后面还有妲己抱着武庚。 我的眼睛里放出了亮光,一切都要正常了,此时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是愣愣地站在哪里不动。 “高兴坏了吧!知道你早就醒来坐立不安了!”菩提老祖笑眯眯地问道,此时再也没有了战场上那种豪气,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嗯!”此时我只会说一个字,然后小鸡吃米一样不住地点头。 “老祖啊,我看他是急坏了才对!赶快把人家老公还给人家,我们就别霸占他的时间了!”耶稣教主打趣地说道,此时妲己和我的脸都倐地一下红了。 三位老祖说完,哈哈一笑,便扭头走了,我上前一步抓住妲己的手,此时妲己已经不再慌乱,而是把武庚放在了床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这个是真的你!”紧接着一股清香入鼻,一股瘫软的温暖充满在我的怀里…… 回来的感觉真好啊!我紧闭这眼睛,两人抱在一起好久都没有分开,静静地享受着美好的二人世界,后来还是妲己悄悄在我耳边说道:“天亮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阳光已经射进了院子,鸟儿已经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开了,武庚在床上安静静地睡着,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祥和,想起在西岐的日子,仿佛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腊月初四,我得记住这个日子,因为我重新又回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集体婚礼上元节 悟空冒失陷龙阙 腊月天气,正值准备过年的事情,我来到汜水关内,由于这两年没有战争,关内也是一片祥和。 过完年就是回来的第十八年开年了,孩子们的事情也该一件一件的办办了,也不知道孙猴子和七公主两人感情发展的怎么样了。 这俩货,出了门也不回来打个招呼。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一声。 闻仲回来还得半个月的时间,毕竟是带领了三十万大军出门了,一路上吃喝拉撒的也没那么容易,这孩子们的事情,也得抓紧,万一日后有个什么闪失,都是遗憾终身啊。 想来想去,我还只有姜新尚一个人可以商量。正好,年前武王也要送青君过来,不知道姜新尚来不来,他要是懂我,会来的。 没过几天,武王便和商青君来了,姜新尚果然陪同前来。武王此次前来,一是表示感谢,汜水关三十万大军毕竟帮了西岐,二是来送商青君来汜水关过年。 这送商青君来汜水关过年,还需要武王亲自陪送,可见武王也是对商青君宠爱有加。不过我看着这具曾经用过的身体,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一想到武王还有一十三年的寿命,倒也觉得释然了,不过这可是苦了商青君了。 “武王,你现在对于青君是什么想法?”在汜水关议事厅,我、武王和姜新尚分坐开来。 “回圣上,臣对青君自然是倾慕已久,只是青君家人已经为国捐物,这是一大憾事。可圣上又收了青君做义女,这对青君也是无上的喜事。我与青君的事情,全凭圣上做主了。” 武王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文质彬彬的武王,说话的时候也是拱手施礼。 “姜丞相,你可有好的建议?”我转而问道姜新尚,姜新尚自然是知道我的想法了。不过我也是挺服气姜新尚的,武王魂魄离体那么多天,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糊弄过去的。 “既然青君是圣上的义女,西岐也是大商的臣国,自然是遵从圣意了。”姜新尚也是学着武王的样子,双手拱礼,不过也就这种时候能看到姜新尚向我行礼,其他时候,他不跟我扯淡就是好的了。 “既然是这样,孤也就把想自己的想法和二位说说。这一次,也算是适逢其会,热闹事情都凑到一块儿来了,不止是你和青君的事情,殷郊和邓婵玉、黄飞豹和韩璞真,听说你还答应过洪锦和龙吉公主也一起参加的,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情?” “回圣上,确有此事。那还是在征伐西羌的时候,臣为了收伏洪锦,曾经却确此言。”我怎么看着武王把话说的这么圆满,仿佛真的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这姜新尚到底给武王灌了什么迷魂汤。 “既然如此,孤就一人做主了,就在开年之后,元宵佳节,给你们四对新人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只是怕武王会委屈啊!”我开口呵呵地说道。 “还是圣上想的周全,姬发哪里会觉得委屈,这样的婚礼空前绝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姬发正是求之不得呢!”这武王真是人精,说出话来就是这么中听,既然答应了,也就好办了。 姜新尚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优哉游哉地坐在那里。 “那武王就回西岐速速准备吧,婚礼当天迎亲。”送了商青君,武王在我这里待的也是不自在,不如早些回去准备礼服等一具用度。另外也不能让姜新尚闲着,在我这里一场婚礼,回到西岐也还有一场盛大的婚礼要准备。 我这里倒是简单,随着过年的时候,准备一切用度,到也是简单,就是需要给这几个孩子准备几套婚服稍微费点事,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出门在外,不在朝歌,一切就没有那么讲求了,不过该准备的还是一件都不能少。 话说这快过年了,这孙猴子怎么也没有一点动静呢?这当初师傅菩提老祖大人让我把他领到西岐去,现在却是没有带回来,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反正现在天寒地冻,也没仗可打,从军队到百姓都在休养生息,事情不多,集体婚礼的事情我就让妲己全权负责了,妲己在这个事情上倒是挺热心的,每天过问事情的进展程度,我闲来无事,便来到三位教主这里,想问问师傅有没有关于孙悟空的消息。 “哎呦,这是终于想起我们三个老家伙了!哈哈哈哈!”耶稣教主倒是不客气,先拿我开涮了。 “耶稣教主,您就别取笑我了。”时间长了,跟几位老祖熟了,平日里倒也不显得那么拘束。 “师傅,你可知道师弟的消息,自从他和七公主云游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你说没把人带回来,也不和菩提老祖汇报一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你说收了你们两个徒弟,都是事情一波接着一波,这世间的两次大事,却是都让你们两个担上了,一个要封神,一个将来要取经,三千年后,你们还要合力拯救天下,这对于我这个当师傅的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是好事,你们都能担当重任,我也很开心;说是坏事,也是每天跟上你俩人担惊受怕,你师弟又闯祸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菩提老祖语重心长地说道。 “哦?愿听师傅详细说来!”我十分恳切地上前一步。 “坐下吧。”师傅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然后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孙悟空和龙彩凤出游以后,真的是先去了北地看了无限风雪妖娆,又去了南海感受艳阳万里高照,并且还去拜见了她的大姐二姐;去了泰山看了日出;还去青海湖看了夕阳西下,跑到了天涯海角,又回到了花果山...... 这一路走来,两人也是感情日以增进,爱情的小火苗窜的也是腾腾的。 可是孙悟空也发现,有很多时候,七公主龙彩凤总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细问之下,她也默不作声,之后便喜笑颜开,孙悟空心想也许女孩子总有心事,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可就在孙悟空陪着七公主回到东海之后,事情的原委浮出水面,才让孙悟空一时间难以接受,之后甚至做出了一些疯狂的举动。 原来龙族不仅仅有地上的海龙,还有天上的天龙。海龙和天龙之间也是自开天辟地以来一只争斗不断。天龙首领的乃是一头黑龙,生活在天宫中的龙阙之中,自恃法力高强,一直对海龙实行打压,海龙当初也是遵从玉皇大帝旨意,代表天庭管理人间海域,这就是玉皇大帝为什么可以派夜叉巡视监督龙王的理由,所以当初夜叉李良死后,东海龙王也还是心有余悸的。 海龙既然是奉了玉帝的旨意管理东南西北四海,那么对于天龙的打压自然是不愿认输,所以双方自古以来便是你争我抢,争执不断,玉皇大帝虽然严加管教,无奈黑龙在玉帝面前表现的很是乖巧,但私下里和海龙还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不过事情就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有了缓和的余地,那就是黑龙曾经到了东海龙宫,看到了七公主的模样,这一见可是不得了,黑龙的小心脏一下子被震撼了,被七公主的天真、活泼、可爱和漂亮一下子给深深的吸引了。 虽然说这样,黑龙却不愿意放下身段,去和东海龙王讲和,于是便一直拖着,可是前一段时间,黑龙实在是熬不住这相思之苦,居然派人向东海龙王求亲。 东海龙王也知道这是缓和天龙和海龙之间关系最好的办法了,所以也没有做过多的考虑,便答应了下来,上嫁龙阙,身份高贵,这对七公主也未尝不是一个极好的去处,要知道,南海的天公也是做了他的女婿了。 所以呢,就在七公主和孙悟空出去旅行之前,东海龙王已经派人频频传话,让七公主回去完婚,七公主知道这是政治婚姻,父命和使命都已经决定了她的命运,可是她还是想和自己心爱的人渡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孙悟空到了东海之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依照猴子的性格,想必是要掀翻了这龙宫的,可孙悟空没有,他知道事情不是出在东海,于是一个筋斗云便上了天,去找那龙阙的黑龙算账了。 孙悟空的本领是很强大,悟性也好,法术精进的程度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才拜的师啊,跟上菩提老祖修行也就十几年的光景,和地上的修家斗一斗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毕竟他是五彩晶石所化,也是先天不坏的法身,可在那天龙面前,孙悟空还是很快败下阵来,被生擒活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计定天阙救悟空 策应天池展大鹏 “那现在怎么办呢?师傅,总不能就这样把师弟扔在龙阙吧?”听到这里,我已经有点着急了。 “这个事情还得倚靠燃灯佛祖啊!”菩提老祖说道这里,把目光转向燃灯佛祖。 燃灯佛祖一愣:“老祖,这话从何说起啊!” “龙族将来必定入我佛门,四海龙王曾经听你讲经度化,如今已经皆衔佛缘,唯独这天龙如今还徘徊在八部众之外。”菩提老祖站起身来,踱步说道。 燃灯佛祖的目光始终在菩提老祖身上游离,是啊,这个是壮大婆娑世界的又一大功绩之一啊,如今婆娑世界的佛力有待于进一步强化,燃灯佛祖岂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之前燃灯佛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可是天龙守护天宫,由玉皇大帝统一管理,他燃灯佛祖想要插手天宫的事情,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请老祖明示。”燃灯佛祖在菩提老祖面前还是无比真诚的。 “以前,我们或许没有这个机会,可是如今却是有了。而且这件事情还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惊动天宫,就算玉皇大帝知道了,还说不出什么来!”菩提老祖说完,又返回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管天龙也好,海龙也好,这世界上的事物都是相生相克,每一种生物都有天敌,神仙的天敌便是渡劫,龙的天敌便是你收伏的金翅大鹏鸟。金翅大鹏鸟是最喜欢吃龙的,他们吃起龙来,就像是人们吃饭一样。所以龙类众生,最是怕这金翅大鹏鸟了。”菩提老祖说完会意地一笑。 燃灯佛祖先是一怔,继而会意地笑出声来:“果然还是老祖智慧高明啊!” 看着他们打哑谜,我也是一愣一愣的,他们说了一个常识,然后就高明了? “受德,是这样。燃灯佛祖呢,把这只成了仙的金翅大鹏鸟放出去,让金翅大鹏鸟去天宫龙阙,专门找这天龙寻衅滋事,黑龙就算再厉害,遇到天敌也是束手无策,这时候你就上去救了天龙,和天龙要人,你说这个时候天龙能驳了你的面子吗?”菩提老祖向我解释到。 “那万一玉皇大帝知道了,能不追究吗?”我有点担心的说。 “一只鸟的事情,偶尔疏忽,遛鸟的时候看不住也很正常,难道他玉皇大帝不是看不住黑龙捣乱吗?到时候他也说不出什么来,更何况很多时候,玉皇大帝还得依仗佛家,比如今后你师弟大闹天宫的事情。”菩提老祖缓缓说道,此时显得很是狡黠。 “哎,我说师傅,这不对啊。我师弟大闹天宫都多少年后的事情了,可《西游记》上不是说是如来佛把孙悟空镇压在五行山下的吗,可现在释迦牟尼佛都寂灭了,他怎么能把孙悟空压在五行山下啊?”我这个人脑子就是有点分不清轻重缓急,现在居然琢磨开了这个问题。 菩提老祖倒也没有嫌我烦,开口说道:“是啊,人家说是如来佛祖,又没有说是释迦牟尼,如来可就多的去了!” 好吧,又不是只有释迦牟尼佛一个如来,多宝道人后来还成了多宝如来呢!这时我也是才反应过来,如来只是一个称谓。 “那我怎么去救师弟呢?”我的思维终于回到救人上来。 “这样,我佛慈悲,袈裟就是最大的慈悲。你可将燃灯佛祖身披的袈裟带去天宫,让黑龙把袈裟撕成一条一条的,披在身上,便可以躲过此劫,众仙逢劫,天龙也不例外!”菩提老祖卖了半天关子,终于将最终答案告诉我了。 听到这里,燃灯佛祖起身就要出去。 “燃灯佛祖要去哪里啊?”我着急的问道。 “放鸟啊!”燃灯佛祖说完,便笑着出去了。 “师傅,你说我这上了天怎么去找那什么龙阙啊!”我又点疑问的说道。 “那你还不快去?”菩提老祖说道。 “去哪里?”我一脸的不解。 “和大鹏鸟一起去啊,你不知道路,他可是清楚的很!”菩提老祖呵呵地说道。 矮油,我去,师傅啊,你们都是佛祖级别的人物,能不能不和我这小辈开这样的玩笑啊,我这,我这还没有跟家人告别呢好不好! 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我夺门而出,正好碰见燃灯佛祖牵着大鹏鸟出来,刚解开绳子。我也顾不上和燃灯佛祖打招呼了,一下子飞起身来,坐到大鹏鸟的背上,大鹏鸟估计是得到了指令,冲天而起,向天空飞去。 我以前觉得自己飞的够快的了,骑在大鹏鸟身上才知道什么是睁不开眼,吸不了气——真是太快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呼吸不那么困难了,便睁开眼睛,稀里糊涂的便已经来到了天宫龙阙。 “去吧,好好干!”我朝着大鹏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鹏鸟似乎有点不高兴,立刻化作人身,朝我吼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教!”说完,又变成一只大鸟,朝着龙阙直直飞去。 切,牛什么呀,真要打起来,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你也就是吃龙的时候厉害一点而已。 说是龙阙之中有一口天池,一应天龙终日在其中嬉戏。金翅大鹏鸟落到了天池旁边,踱着步子来回看了看,天池的龙群似乎感受到了危机的气息,纷纷起身,退到天池的一边,惊恐地望着对岸的金翅大鹏鸟。 大鹏鸟倒是不含糊,直接飞起身来,朝着一条黄色的金龙啄去,其他龙众一惊散开,四相逃跑,大鹏鸟倒是不慌不忙,像吃面条一样,吸溜吸溜就把一整条龙吞进了肚子里。 金翅大鹏鸟似乎好久没有吃龙了,话说哪里有那么多龙让他吃啊。看见他意气奋发,走路走不一样了,我则是躲在外面,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大鹏鸟吸溜一下,我就眨一下眼睛。 大鹏鸟伸了伸翅膀,意犹未尽,刚好看到刚才逃跑的过程中,还有一条小银龙吓的瑟瑟发抖,躲在天池的一个角落里。 大鹏鸟的眼神顿时兴奋了起来,铺起翅膀,一掠而过扑住那条小龙,又是三下五下,把整个小龙吞进了肚子里。我滴个乖乖,这真是玉帝不在跟前,要是在跟前,要把他老人家气成什么样子! 可是这都连接吃了两条龙了,那黑龙居然还不现身,他不现身,我这出来不是就暴露了吗?正想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一回头,差点没吓死! 一条好几丈长的黑色大龙就飘逸在我身后,拍我的就是他的爪子。 看到我惊恐的神色,他落下地来,化作人身,只是那头还是龙头,此时我认真地看了看,这龙头足足有三尺,满脸漆黑光亮,黑色的龙须飞舞飘荡,眼睛里都是凶光。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我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 “我是……”黑龙正要回答,却是发现不对,继续说道:“这个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何人,在我这龙阙外面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乃是当今天子,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天宫龙阙有难,要我出面协助!可是醒来我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急中生智啊,看到没有,我有多么强的临场应变能力,就在这个时候,我自己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那你看到了什么?”黑龙看着我疑惑地问道。 “我看到有一只大鸟,通身漆黑,却是一对金翅,刚才已经吃了两条龙了!”我有点天真地回到到。 “什么?金翅大鹏鸟!”黑龙一听便是一副惊怕的模样,我心想,就你这样的还当天龙的老大呢?不过想想也对,毕竟是天敌啊! 天龙后退了两步,猛然醒悟过来:“你不是来救我们的吗?那你怎么还不出手?” “我还没来得及呢,就被你给打扰了,话说你是谁啊?”我还是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 “我便是这龙阙的黑龙,所有天龙都归我统领,我刚从玉帝那里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黑龙皱着眉头说道。 “来,你将这袈裟披在身上,保证那大鹏鸟不敢动你!你进去之后,将这袈裟撕成碎条,让你的龙子龙孙披在身上或者系绑在身上都行,这样金翅大鹏鸟就不敢动你了?”我十分镇定地说道。 “就这么简单?”黑龙似乎有点不相信。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醒来的时候怀里就多了这一件东西,想来是这样用的吧!”我十分无奈地张开双手,把袈裟递到黑龙面前。 “我暂且信你一回!”黑龙看了我一眼说道。也是形势逼人,黑龙没做过多的考虑,便披着袈裟,化作几长长的巨龙,飞跃而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龙彩凤冰泪无情 孙悟空裂肺撕心 黑龙披着袈裟飞驰而进,大鹏鸟看见了燃灯佛祖的袈裟,倒是识相的很,立刻变作乖乖鸟的模样,徘徊在离黑龙很远的地方不再靠近。 黑龙见到大鹏鸟这般模样,便也稍稍放了心,径直向大殿的后方飞去了,只听到一声龙吟,从四面八方闪现出众多天龙,齐齐向黑龙靠近。 黑龙按照我交给他的方法,把那袈裟撕成碎条,那龙爪子比剪刀还锋利,也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情,所有天龙便龙均有份,一道金光闪过,那些个碎布条又齐整整化成一副完整的袈裟。还别说,这天龙披上袈裟,还真是威武了许多。 这时殿后的天龙排好队伍,整齐齐涌了出来,大鹏鸟见状,慌忙飞走离开了,整个天龙的队伍好像长长出了一口长气,紧绷的队伍瞬时间便松懈了下来。 黑龙见状,再次化作人身,从空中落了下来,双手拱礼:“多谢人间天子!” “不谢不谢,只不过我刚才的梦还没有说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下去?”我十分真诚的看着黑龙,着黑龙哪里知道我是在编瞎话啊。 “既是救了我天龙一族,便是我等的恩人,愿闻其详!”黑龙此时倒是显得十分真诚。 “我还梦见说,我有一个师弟被拘押在龙阙,不知道可有此事?”我看着黑龙问道。 “师弟?谁是恩人的师弟?”黑龙若有所思地问道。 “此人乃是一只猴子成精……”话音未落,却又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 “黑龙出来见我——”那声音由远及近,我和黑龙同时向远方望去,只见一道倩影缓缓落地,来人正是东海七公主龙彩凤。 “黑龙,不就是嫁给你吗?那你也不必要把那猴子抓起来要挟我!”龙彩凤怒气冲冲的指着黑龙说道,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倒也是真性情,不过,他只是怒气冲冲地看着黑龙,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七公主?”我叫了一句,龙彩凤这时扭过头来,才看到了我。 “哦,圣上!”七公主回过身来,向我行了一礼。 “你且先不要说话,这个事情我来谈,好吗?”我缓缓地说道。 龙彩凤狠狠地剜了黑龙一眼,然后剁着脚退到了身后。 “黑龙,就是刚刚大闹了你这龙阙的那只猴子,我今天要把他带走,你的意见呢?”我现在也正经起来,七公主以来,什么事情都没办法装了,实打实地来吧。 “回恩人的话,我也没想过要把他怎么样,只是那猴子来到这里,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掀了我的房顶,在我这龙阙里里外外闹了个底朝天,我也只有把他拿下,现在就在殿中的降妖柱上捆着。”黑龙倒是显得自己很委屈——来我家里,掀了我的房顶,你们这么多人还来要人,我招谁惹谁了? “你要抢人家的心上人,人家当然要和你闹了!”我看着黑龙说道。 “难道说,他是……”黑龙这才若有所思地好像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之后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龙彩凤。 “哎——”黑龙此时也是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天下的事情,总是纠缠不清,天龙和海龙自天地初始就纠缠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纠缠。说实话,这么些年了,我也纠缠累了,本来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化解这段矛盾,现在又冒出一只猴子来。”黑龙说完,苦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你有这份心思,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跟四海龙王说清楚呢?”我疑惑地问道。 “斗了这么些年,说的清楚吗?从天地初始,有了龙这种生物,就斗到现在了,哪里是一次会晤就能解决的了的。” “没有个实际性的交换条件,谁也不会相信谁,到底隔阂太深了。假如现在黄飞虎跑过来向你认错,你会原谅他吗?” 黑龙说完,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不过我和黄飞虎的事情都传到了天庭? 龙彩凤也是心软之人,听到这里,反而不大声吵闹了。每个人做每件事背后都有原因,只是我们却是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不过话说回来,又有谁真正能站在别人角度考虑问题呢?尤其是在这魔性四起的年代! 龙彩凤也是想起了当初,她还小的时候,父亲带领东海子弟与天龙大战,整个龙宫翻动不稳,兄弟姐妹们惊恐至极,那样的大战动不动就是十天半个月。 父亲征战在外,不知是死是活,每次父亲回来也都是伤横累累,东海子弟也是死伤无数,龙宫也是建了又毁,毁了又建,真不知道那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一幕幕,一处处的记忆在龙彩凤的脑海里翻腾着,她的眼神似乎也是越来越坚毅了。 “黑龙,你放了孙悟空,我就嫁给你……”龙彩凤此时向前跨了一步,挺身而出了,不过眼睛里却是充满了泪花,原来龙真的有眼泪的。 “不了,我累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放了孙悟空。第一,这是救命恩人的请求,我龙族其他不敢妄言,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的;第二,我黑龙也不敢夺他人所爱。” 黑龙说完,脖子向上仰去,也是心口一股郁结之气。不过我听到“恩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这事情倒是我不光明磊落了。 “那你们天龙和海龙之间的战争呢?”哎,我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啊! “另寻契机吧!现在天龙和海龙之间各有伤亡,魔性四起,报仇的心态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现在我也没有一个能说服他们的理由。也许你会想,我认龙彩凤当义女不行吗?我可以告诉你,真的不行。” “我要娶了海龙的女儿,那是天龙强大,东海龙王讨好的表现,这还算是一个说法;要是说我认海龙的女儿做义女,七公主会背上认贼作父的骂名,其他天龙也会认为我是怕了海龙一族。这样不好使,反而坏事!”说道这里,黑龙也是一脸的疲累。 “另外,这次联姻的事情在天龙中已经传开了,七公主不嫁人还好,要真嫁了旁人,在其他天龙看来这便是‘夺妻之恨’,有些天龙的父辈已经在战争中牺牲了,再加上这‘杀父之仇’,我想下面的情绪也稳定不了多久,天龙和海龙之间的战争将又无法避免。”黑龙说道这里,两条天龙已经押解这孙悟空来到了广场之上。 “孙悟空,你没事跑到我未来夫君这里胡闹什么!”龙彩凤跑到孙悟空面前,一个巴掌在孙悟空脸上,“啪”地一声响起,此时此刻,龙彩凤的心里不是在流泪,而是在流血…… 在场所有的人和龙都看蒙了,这是什么情况! 龙彩凤上牙齿咬住下嘴唇,不住地颤抖着:“不错,你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救命恩人又怎么了,你就能干涉我的幸福吗?你就是一只石头猴子,你有什么啊,一个山洞,一条瀑布,外加一群猴崽子?你那可怜的水帘洞,去过一次我就够了!” 龙彩凤此时不住地羞辱着龙彩凤,孙悟空已经是精神崩溃到了极点,暴怒之下,四只獠牙横生了出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是喜欢我的!” 我看着孙悟空额头的青筋暴起,身体膨胀,那捆仙绳都勒到了肉里,相爱的两个人到现在却是这样没有下限的相互折磨,这TM的是一种怎样撕心裂肺的感觉,真看的我想上前说出真相。 “我喜欢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嫁吗?嫁给天龙,我就是一龙之下,万龙之上,从此我在龙界的一姐,要风光又风光,要权力又权力。” “请问我的救命恩人,你能给我什么?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面目吧,这样让我感到憎恨!” 龙彩凤说完,直接扭过身子,再也不看孙悟空,继续说道:“现在一命换一命,你当初救了我,现在我救了你,咱们两清了!” 广场之上,静寂的有些可怕。只有龙七公主那刺耳的话语在深深刺激着孙悟空的耳膜。 “我——草——”孙悟空猛地窜天而起,身体极速膨胀,黑毛竖起,恨肉横生,眼睛里已经滴出了血,“轰”地一声,一棍子把那龙阙的大门打了个稀巴烂,“啊——”又是一声长啸,飞驰而去,可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去阻止。 龙七公主此时回过头来,放声痛哭,撕心裂肺的痛哭着,那嘶叫声震彻天宇,我看到,那龙阙一间一间地倒塌下去,黑龙却是闭着眼睛,依旧头向天仰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是不言不语。 夺人所爱,伤了他的秉性,强人所难,其他天龙才能解恨。是啊,把东海龙王的女儿都逼成了这样,东海龙王还得同意这么亲事,想想都解恨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悟空含泪接金铃 婚礼见喜热亲情 不大一会儿,龙彩凤止住了哭泣,胸口不断起伏着,却是无比正定地对黑龙说道:“黑龙,正月十五大婚,你来迎娶我!”随后转身向我:“圣上,彩凤陪你一起回去!” 也不知道刚才孙悟空和龙彩凤心里有多痛,而我却是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任由龙彩凤拉着,向下界飞去。 “彩凤,这样值吗?”等到了地上,我开口问道。 “值!”龙彩凤简单明了地回答了我一句,之后便沉默了。 是啊,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活着便是折磨,死了,龙族之间又是一场硝烟,一个人,啊不,一条龙,连死都不能死的时候,便也是痛苦到极致的时候了。 这时候,天边飘来一朵紫霞,龙彩凤伤感地说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彩凤今生今世便是和这紫霞一样,内心漂泊,居无定所了。从今天起,我给自己改名龙紫霞,龙彩凤只属于孙悟空一个人,麻烦您告诉孙悟空,龙彩凤已经死了,如今我是龙紫霞。” 彩凤说道这里,又是一阵清泪,嘴角抽搐。 “这串金铃,给孙悟空留下个念想吧,等他情绪稳定了,合适的时候交给他,拜托圣上了!”龙彩凤说完,居然给我跪下了。 “何必,何必——”我喃喃地出了一口气,心中真是郁结难消。 “嗷呜”一声龙吟,龙彩凤,已经腾云远去。 这次救出了孙悟空,倒是没有费什么事,可确确实实是心里受到了煎熬。 “师傅,这世界上的事真的就那么难以两全其美吗?”此时,我坐在菩提老祖的屋里。 “世上哪得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菩提老祖也没有正面回答我。 “师弟呢?他没回来吗?”我看菩提老祖没有正经回答我,也就转移了话题。 “心情不好,让他自己折腾一阵子吧,希望他能想明白这时间的一些事情。你们的肩上都担负着很多东西,儿女私情对你们来讲都是一种奢望......” “想想你,当初也是大名鼎鼎的地藏王菩萨,大孝大愿,却是放不下一个情字,到现在还得大家再陪你玩儿一次。”话说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老祖的话。 是啊,我和妲己,那也是经历了多少磨难才有重逢的机会,而且妲己现在还是魂魄不全,玛丽娜莉和妲己两人的魂魄还没有完全融合到一起,三千年了,我一直没有回归,现在人间正道受污,大德遭染,难道与自己就没有关系吗? 这人间的情,怎么就这么苦!只可惜孙悟空和七公主都不是凡人,要不然我将来开开绿灯,许他们一世情缘。这神仙有时候还不如凡人来的痛快和简单。 整个一天,我的心情都受到了影响,默默地在汜水关的议事厅里坐着。到了晚上,有人敲了敲议事厅的门,我开了门,原来是孙悟空回来了。 孙悟空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垂头丧气,一只胳膊肘靠在门框上,额头顶在拳头上:“师傅让我来找你的!” “进来吧!”我扭头向议事厅走去,孙悟空跟在后面。 等到两人坐定,我掏出那串金铃,递给孙悟空:“收下吧,留个念想!” 孙悟空明显的精神一振:“这是?” “这是一位叫龙紫霞的姑娘让我交给你的,她说认识你的心上人龙彩凤,她还告诉我,龙彩凤已经死了,如今她用了龙彩凤的身体,要完成龙彩凤的使命,但是这一生她爱过了,心便死了。”我淡淡地说道,然后把拿起孙悟空的手,把金铃轻轻地塞到他的手中。 孙悟空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师兄,我明白。彩凤有自己的使命,所谓造物弄人,向来情深,奈何缘浅!我孙悟空此生已经连接经历了两段感情,足够了。我爱的不随我,爱我的不能随我。”此时我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孙悟空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也怪老孙法力浅薄,不能灭了那黑龙,玉帝也有不查之责,护短不吭气。老孙今日起当精修法术,必有一日,我不但要拆了他的龙阙,还要打到他们的凌霄宝殿,天上地下的秩序,都该变一变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猛然一惊,原来之后孙悟空大闹天宫并不是什么弼马温官大官小的事情,而是这猴子还是放不下龙彩凤,专门去找事儿的。 “师弟,不想了,每一段感情都是有生命力的,这可是你说的原话,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承受不起的,拍拍你身上的灰尘,振作起来,这天下还需要你的守护!”是啊,千年以后,孙悟空去求取真经,普度天下众生,难道不是守护天下吗?可是此时,我又能说什么。 孙悟空有点迷惑地看着我,似懂非懂的眼神显得游离不定。自此,两人相坐无语,直至半夜,两人累了,就靠在这椅子上睡着了,整整一夜,无人打扰。 第二天天一亮,我回到房间,妲己已经起来了,我走到妲己跟前,狠狠地抱住妲己,任眼泪狂飙,妲己估计也是知道了孙悟空的事情对我的刺激,也是缓缓地抱紧了我…… 马上过年了,转眼之间已经腊月二十八了,天空下着雪,汜水关到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春节,更是为集体婚礼到处布置着,我深怕这一切能刺激到孙悟空的神经,在人家最失落的时候办婚礼。 孙悟空也许是看出来我的担忧,专门来跟我说,只要是喜事,就抓紧办,他现在自己的喜事办不成,看到别人办喜事也是一种期盼,有情人能成眷属,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他告诉我,经历过这些,他也计划回灵台方寸山苦心修炼了,这世间的事情,他暂时是没有兴趣了。 我知道,这货还是想不开,是憋着劲儿修行法术,准备练好了上天上大干一场呢!也许百炼成钢,这些都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磨难,要么打到一个懦夫,要么成就一个英雄。他也许不是要参加这次集体婚礼,是想看到七公主出嫁,刚才有提到,七公主也对黑龙说,正月十五迎娶他。 好吧,猴子,就让你的心在T娘的疼一次吧!疼了,就醒了。 春节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是表面一团荣光,内心暗自神伤,总不能再孩子们面前表现的那么惆怅,另外,我真的不知道孙悟空的事情到底触动了我那根神经,搞的我长时间心情压抑,也许是哪个场面,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吧。 正月初十,该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殷郊和邓婵玉过了大年初一就没走,孟津也暂时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黄飞豹和韩璞真今天也来了,老父亲黄滚镇守青龙关,正月十五当天到达。 洪锦和龙吉公主遵照姜新尚的吩咐,今天也来了,一个是方国之主,一个是王母娘娘的女儿。 商青君这是等于回了娘家就没走,等着大喜的日子武王来娶亲就好。 妲己让下人带着他们去试喜装,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我的情绪似乎也跟上这些有些环节了,不再那么阴云密布,是啊,办好能办好的事情,有缘无分的事情何须挂怀呢! 一个个穿着喜装出来,正好我也过来了,他们刚刚要行礼,我一抬手:“免了,你们只管办你们的喜事,不要管我这个老人家,这礼呢,正月十五当天,让你们行个够!” 殷郊此时放的最开:“圣上,商量个事呗!” “有话说,有屁放,自今天起到正月十五,没有圣上,只有你的老爹!”我这人放开了,也是什么规矩都不讲了,没大没小。 “就是想等您这句话,别人孩子叫爹爹,我们家的爹是圣上,你就当上五天爹,过过当爹的瘾,我呢也好好做做儿子,过过做儿子的瘾。”殷郊说的轻松自在,眼睛里却是充满了期盼和感动。 “滚蛋吧,臭小子,和你未来的媳妇儿打情骂俏去吧,少管我这糟老头子的闲事!”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是啊,我也好好过过当爹的瘾吧。 这百姓的家常生活,我也来体验体验吧,要知道接下来又是战争。不管了,看着手表数着秒,舒服一秒是一秒。我靠,这个时代没表!回到三千年后,先买块表! 众人领了我的话,都欢欢喜喜地蹦跳了出去,这才是家的气氛啊,我坐在椅子上感受着刚才的气氛,这是一个声音响起来:“感觉老了吧?” 我站起身来,头也没回,一个勾手,把这说话的人狠狠地搂了过来:“要不晚上大战三百回合?” “去你的,孩子们可都在外头呢!”妲己娇羞地说道。 “怎么啦,就许他们年轻人那样显摆,我们老年人就得规规矩矩,走啦!秀恩爱去啦!”说完,我拉起妲己的手,两人飞奔出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妲己激醒梦中人 婚礼癫迷世间情 我和妲己飞奔出门,朝着山上奔跑,妲己提着裙摆,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到了山脚下,我止住了脚步,妲己也停了下来。 “为什么创造了生灵,却又让他们这么痛苦不堪!”我望着眼前的高山,喘着气说道。 “天下大道三千,道无固道,存在决定意识。神仙也好,人也好,都存在一个光明和黑暗的自我,所以天生就是矛盾体,痛苦也就很自然了。当然,那些至高无上的存在不在此行列,因为他们掌握着最高法则,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最高法则。”妲己听了我的话,开口接住了我的话。 我饶有兴趣地回头看了看妲己,妲己继续说道:“鸿钧老祖本身就是盘古的精魂所化,掌握着开天辟地以来的最高规律,几位老祖乃是盘古的灵识所化,也掌握着天下的规律大道,只是各有千秋......” “所以‘先有鸿钧后有天’之说并非虚构,除了他们,谁也不能避免矛盾的规律,因为一切都在他之后。违背了规律就要接受惩罚,这就是规律,也就是渡劫。” 我听到这里笑了笑,说道:“三千年后的人只知道妲己是狐狸精的代表,其实他们不知道妲己才是天下最明事理,最懂大道的女性啊。” 说道这里,我也坦然了,不止是孙悟空和我,天上人间的生灵,哪个不得面临死亡,或者渡劫,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便也不那么难受了。 孙悟空现在还不是神,只是一只猴精,确切地说,还是属于湿化卵生的行列,龙族虽说属于精灵一族,但却也不是人类。不论天龙还是海龙,还都是想修成人身的。 人作为神仙之下的第一灵族,尚且痛苦不已,何况是修炼成人身的他们呢,心智不及人类,更别提神仙了。该经历的磨难,谁也不会少。 “那人们在追寻这什么呢?修家修炼修什么,人间争斗争什么?都是这么痛苦!”看来身边有高人啊,抑或说是旁观者清。 “很简单,两个字,大家都在寻找‘得救’。‘得救’之道才是大家寻求的道。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说的‘放下’是得救,耶稣教主说的‘进窄门’是得救,这两家的目标最终指向了‘灵魂救赎’。” “而道家不一样,讲求‘此身不灭’,可其实最大的桎梏就是‘此身’,所以修道之路更加漫长,肉身不灭,渡劫不止啊!话说哪个有那么好的命,到时候就有渡劫蟠桃奉送,要知道,蟠桃本身也是一种灵物,就像三千年后,如果不能按时成熟,谁也享用不上。” 哎呦,这分析,真是丝丝入扣啊,在天下大道面前,个人的那些情感得失,此时于我看来,已经是天上的星星,虽然太多了,可是也太不起眼了。 “所以三千年后的世界,为什么是佛家来拯救天下?因为人们已经逐渐意识到,所有的痛苦来源于欲望,而欲望便来源于‘肉身’,只要灵魂得救,有这具皮囊,就好好活着,没这具皮囊,就往生极乐。” “只有这样,人们才能得到这世界最初的宁静,戾气和怨气才会渐渐少去,得救之道才会付出水面,地藏王菩萨才会拯救人间。” 妲己说完,轻轻地靠在我的身上,我想这也是她死而复生,来回穿越的感悟吧,这已经不是我当初的妲己了,是人格升华之后的一个魅力女子。 “受教了,妲己大师!”我呵呵一笑,抚摸着妲己的头发,把她紧紧地抱住…… “你说我们将来的归宿将会是什么?”是啊,我将来成不成地藏王菩萨,怎么蜕变为地藏王菩萨,都还不得而知,而妲己的归宿将更是我放不下的了,牵挂。 “你成菩萨,我去极乐。即便轮回,又当如何?不想那么多了,修修心,一切都可以放下了。但是现在,我还是要好好珍惜这一副皮囊,有这一世于我,便足够了。” 妲己此时越来越淡然,估计是长时间接受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的熏陶,妲己也是越来越放下当初的执着了吧。不过谁也说不清楚,这两位老祖是不是有意为之呢? 心情不再压抑,将来猴子也要真正入了佛门,成了斗战胜佛,这一切的一切,将来也就都随风了吧,一笑解千愁。 日子不扛混,几天之后,便已经是正月十五了。 天不亮,我就被妲己叫了起来,说是事情太多,让我起来准备准备。结果我起来之后,也没什么事情,她忙前忙后的,我只能前面后面转转。 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说这些喜事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去祝福一下就好了,到是耶稣教主比较积极,他说他想主持婚礼。 我想了想也有意思,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主持确实不合适,主要是身份不符,大结婚的你让两个出家人主持,这场景……呃……一阵恶寒...... 难不成在人家婚礼上说:“我佛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这个不行。还是耶稣教主比较合适一点,一来给你来段圣经什么的,倒也不错;二来殷郊的师傅们要来,身份也合适。 婚礼地点就选在汜水关内,第一缕阳光刚刚露出地面,我在院子里便看到东方仙霞飘扬,仙乐阵阵,一看原来是个白胡子神仙战在云端,老神仙白发飘飘,长须冉冉,悠闲悠闲地落到了地上,我赶快迎接上去——难不成这个婚礼还惊动了天上? “见过当今天子!”老头说着便笑盈盈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位童子,端着大红布盖着的盘子,此时闻仲等一众人等也围了上来。 “我乃是这天上的月合老人,特来告诉大家,今天这几位的牵缘红绳老夫已经结好……”正说着,一个清亮的女声传了过来:“月合老人?!” 众人扭头,龙吉公主已经古灵精怪地钻进人群当中,到了月合老人面前,洪锦则是跟在她的身后。 “小仙见过龙吉公主,今日奉玉帝和王母旨意,特来汜水关祝贺龙吉公主新婚大吉,王母说,既然是当今天子的意思,也算是顺应天意,当给予祝福。” “另外,王母特别交代,专门去蟠桃园采摘蟠桃两颗,作为贺礼送给你和你的夫君。”随后,月合老人一转身,揭开身后两位童子端的盘子,两只鲜红的蟠桃映着霞光,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众人一声声欢笑,看来龙吉公主与王母娘娘只见的误会也算是解开了,送来这两只蟠桃,不就是帮助她和洪锦渡劫呢嘛,这么明显的安排! 之后,龙吉公主便领着月合老人去礼宾席上就坐了。月合老人也是觉得等待无趣,便问了三位老祖的住处,径直往那里探讨去了。 正热闹之际,广成子借着纵地金光来了,一进门也是哈哈大笑,众人连忙迎接,尤其是殷郊,简直是乐的合不拢嘴,只是邓婵玉好像有点闷闷不乐。 不过想想也对,这殷郊又是师傅又是老爹的,邓婵玉一个亲人没有,想想也是有点难过,这时胡三姬跑了过来,对着邓婵玉说:“婵玉啊,你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是你和殷郊的媒人,要不然就认下我这个姐姐当亲人吧?”邓婵玉破涕为笑,一声“姐姐”暖声四溢。 紧接着黄滚老爷子领着韩璞真的母亲来了,看着两人急急忙忙的样子,好像老两口一样,我也是醉了。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武王的迎婚队伍也是浩浩荡荡披红挂彩到来了,在他的西岐他是国王,但到了孤这里,他就是个诸侯了,得下车,得行礼,还得听从我的吩咐。 武王倒是礼节周全,寒暄了一阵,便去找商青君去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话说也是不容易,至于姜新尚,他是主持封神的,婚礼还是别让他主持了。 封神封的毕竟是死人,这是活人的事情,他还是以“家长”的身份去礼宾席就坐吧。 黄滚和韩璞真的母亲还算是实在,坐在礼宾席上,耐心地等待着,其他老几位可就坐不住了,都去三位老祖那里讨茶喝了。 很快便到了午时,婚礼正式开始,一拜天地,二拜圣上,三谢媒人,四拜高堂,当然这四对新人是分别进行的,毕竟有些环节对于有些人是没有的。 不过看耶稣教主那帅帅的样子,指挥其这东方的婚礼也是运用自如,我也是看得乐不可支,毕竟是从我东方古国走出去的,一切礼节概念还是熟知于心的。 耶稣教主念了一段关于爱的圣经片段,然后大家纷纷送上祝福,西岐路远,过了午时武王边和商青君出发了,洪锦和龙吉公主也随武王一道回去,剩下汜水关内的两对新人依旧热闹着,在遍地披红的大场景下,人人喜笑满面,大家推杯换盏,一醉方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意外收获的蟠桃 一心离别的孙猴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等到一众人等散去,已经是后半夜了,新婚燕尔,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老夫老妻早早休息是正经事,话说这也是累了一天了,办个事,比打个仗还觉得累。 我和妲己刚刚进了门,便看见桌子上那两个盘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好像白天在哪里见过。盘子上盖着红布,我好奇地走过去,揭了开来——我去!这不是王母娘娘送的两只蟠桃吗?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 妲己看见蟠桃,也是一惊!这可是神仙都想要的宝贝啊,人家王母娘娘疼自己的女儿,这才送来的,可这贺礼怎么好好跑到这里来了! 妲己走了过来,看了看:“老公,这盘子下面还压着一块红布呢!”我多喝了一点酒,一时还真没注意到。妲己已经从盘子下面抽出那红布,递给了我。 “臣龙吉顿首。今王母赐下蟠桃,乃是九千年一熟之紫纹细核蟠桃,人食之,可与天地齐寿,与日月同庚,长生不老。可我与洪锦二人心投意合,只羡鸳鸯,不慕神仙。当今圣上娘娘乃是龙体凤胎,今将此物献于圣上与娘娘,愿圣上娘娘脱胎换骨,爱慕长久。”字数不多,却是真情实意。 不过我和妲己看着眼前的蟠桃也是愁的厉害,万一吃下去,成了神仙,受到天庭的管教,不能再续恩爱,这岂不是更麻烦了?东西是好东西,只是吃了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话说回来,龙吉和洪锦本身就是天神临凡,这蟠桃与他们是为了渡劫,可我和妲己吃了会怎么样呢? 另外龙吉在红布上写到,我和妲己是龙体凤胎,想必是能承受这“蟠桃之重”?不行,我还是得去问问三位教主的好。 我让妲己看着蟠桃,自己一个人跑到三位老祖那里!却是只见菩提老祖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专门等着我一样。 “师傅,您老人家还没有休息啊!”我恳切地说道。 “你和妲己今日得了大缘,迷惑不解,我怎么敢休息啊!”看来我这一趟是来对了,师傅他老人家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师傅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赶紧告诉我吧!”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不在,我也稍微敢放肆一点。 “看过《西游记》吗?你那师弟当年偷吃了多少蟠桃,受到天庭管制了吗?”菩提老祖这人反正是不正面回答你的问题。 “看过啊,那他后来不是还被封了‘弼马温’,再后来还封了‘齐天大圣’吗?”我这一副认真样的样子。 “断章取义。要想位列仙班,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颗蟠桃就够了?孙猴子的官不管大小,也都是自己争取来的,闹腾出来的,虽然中间有很多曲折,但这个事实是这样的。” “蟠桃虽然蕴含着天地间无限能量,与神仙可以渡劫,但渡劫之后便消耗了蟠桃的所有能量;与普通人也就是延年益寿的功效,活上个万把年便也是大造化了。” 菩提老祖这样说道。 “师傅,你是怎么知道《西游记》的?”此时我才想到,虽然西游工作是佛门安排的,但是具体细节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说他们个个都有分身来回穿梭,我就连个分身都没有?那我的档次是不是也太低了点儿?”好吧,算我没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人家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我怎么就感觉我越来越笨了呢! “师傅,我忘记了,这是人家王母娘娘送给龙吉公主的礼物,我这么给吃了,是不是不大好啊!”此时此刻,我才想起这个问题来,人家给就吃,我是不是也太没脸没皮了。 “龙吉公主和洪锦已经是志不在此,但是也难逃封神榜的桎梏,既然送给了你们,便是你们的造化。其实也不多,这蟠桃九千年一成熟,也就是可以赠送你们肉体九千年的寿命,你算算,这其实也就是百世情缘所需要的时间。”菩提老祖这才笑着说到,看来谜底揭开了,我和妲己将拥有百世情缘,这个消息能不让人兴奋吗? “谢师傅,我回去吃桃子啦!”说完便转身就走,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妲己。你说这别人结婚,我和妲己反而得到了机缘,也算是上天眷顾啊。 我和妲己焚香沐浴之后,便开始吃那蟠桃,这蟠桃可是蕴含了天之精华,入口即化,芳香满腔,整个人有一种细胞重生,脱胎换骨的感觉,果然不是凡间的东西,确实是不一样。 吃完之后,刚开始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但一刻钟之后,便开始感觉丹田之处灼热难耐,这是在重新凝结先天之本;天灵盖泥丸宫确实一股清流灵气从上而下贯穿,这是重新洗练精气神;陡然间,一股气体的震动爆出全身每一个毛孔,之后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后来我才知道,这蟠桃真得是达到了改天换胎的效果,我和妲己的肉身,是真正的又重生了。 这个时候我还在闭着眼睛,我能倾听到好远之外的虫鸣,能感受到很多人的内心活动,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的丝毫变化;睁开眼睛,好像能够夜视了一样,远处万物,尽收眼底。 我看见妲己还在闭着眼睛,估计也是在感受着身体的各项变化,也没敢打扰她,等着她静静地睁开眼睛。 没有多大一会儿,妲己睁开了眼睛,开口第一句话就说道:“老公,我现在感觉真的是脱胎换骨,身轻如燕,感觉想要飞起来一样!” “来!”既然妲己说出来有飞一样的感觉,那就索性带她试试。 “听我的口令,我们试试,说不定真的可以呢!”我这样叮嘱了妲己一句,妲己担心而又惊奇地点了点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伸开双臂,闭上眼睛,单脚抬起,轻轻用力点地!”这时候我轻轻揽住了妲己的腰,要是能飞起来,便会有力量带动我,我随时可以施展法力跟上。 “准备好了就开始!”这时只见妲己闪开了两条玉臂,缓缓地闭上了万众风情的双眼,飘柔的纱裙轻轻流落,一只藕腿轻轻抬起,再轻轻点地,一股轻盈的力量瞬间带动了我的手臂,在我不及启动法术的时候,便也轻盈地被她带动起来,只看见眼前的景象越来越小,妲己告诉我她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 我再告诉她,你试着用意念改变一下方向,妲己点了点头,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远,我们正在向后飞去,妲己告诉我,她感觉到了身体的飘动。这时,我轻轻地说道:“睁开眼睛看看!” “哇奥,我们真的飞起来了!”妲己睁开眼睛之后,没有丝毫的害怕,却是满腔的惊喜和兴奋,似乎在等待这一刻很久了一样。 “我们会飞了!”妲己开心地喊道,是啊,这对于普通人来讲,是一件多么期盼和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走!我们往那边去……”我指着另一个方向,今晚要飞,就好好地飞! 妲己在空中翻飞着,飘动着,一会儿径直前飘,一会儿曲折徘徊,一会儿旋转穿梭,他沉迷在飞翔的世界当中,我沉迷在她飞翔的世界当中,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滞下来,不要再走了,就这样,让我们幸福地飞着……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我飞上前去,搂住妲己,轻轻地说道:“该休息了,我们明天再飞。”妲己好像也已经过足了瘾,两个人便又往汜水关的方向飞去。 回到房间,妲己还是一脸的兴奋,最终在不安中慢慢传来中她均匀的呼吸,睡着了。因为一场婚礼,我和妲己居然有了这么意外的收获,感谢上苍的眷顾,命运总会在不经意间留意你的。如此想着,我便也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黄飞豹和韩璞真随黄滚返回青龙关去了,殷郊和邓婵玉也已经返回了孟津,热热闹闹的场景不再,只剩下收拾后续工作的兵士们。 哎,对了,那只猴子呢?昨天一天好像都没有见到他,难不成是去东海龙宫搅局去了?正在这里瞎想着,只见孙悟空拖着那条棍子向我走来了。 “师兄,我要走了。”这是孙悟空开口的第一句话。 “真的要走了?”我紧接着问了一句。 “要走了,昨天我一个人去了东海,在东海边亲眼看到了彩凤出嫁了,场面很壮观,排场很大,我看到迎亲的队伍上了天门,然后流干了自己最后一滴伤心的眼泪,这世间的情缘与我,两清了!”孙悟空说完,苦笑了一声,便扭头走了。我看到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串金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草肥水美伐鬼方 悟空自拔上战场 “等等!”我看着孙悟空的背影,喊了一声。孙悟空听到我的翻身,站住身子,只是没有回头。 我快走两步,追了上去:“你要去哪里?” “先回山上吧!我已经跟师傅说过了,好好念佛,努力修法,之后再做打算,另外,花果山还有一群猴崽子,我也得回去看看。”孙悟空尽量用放松的神情跟我说。 “这样也好,保重。我相信还会再见面的。”我凝重地看着孙悟空,抓住了孙悟空的手。 孙悟空慌忙抽出手来:“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啊,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 “还是放心不下你啊……”我叹了口气说道。 “放心吧,我乃是铁石心肠,有什么放不下的。”孙悟空打趣地说了一声,随后扭头便走,手向后面挥了挥,“走啦!”之后一个筋斗云便不见人影了。 转眼又是桃花开,草肥水美的季节总是牵动这人的心情,那鬼方已经祸乱边境两年了,话说也该收拾收拾他们了,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鬼方了,若是能顺便把游魂关也收了,就更好了。 因为这样的话,就把黄飞虎严严实实地包围起来,看你还能蹦跶几天,要知道,现在的黄飞虎只能做困兽斗了。 袁福通已经兵败,四大方国反了三个,连灭带收已经消除了两个,鬼方若是能够平定,东夷自然是不敢反了,算来算去,黄飞虎是一点外援都没有了。唯一一个值得担忧的,也是我不能做主的,便是传说中的万仙阵。 “现在的象阵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和闻仲此时在议事厅中交谈。 “现在的象阵已经基本训练成熟了,选择的标准都是长约两丈,高约一丈的大象,身重约莫在十万斤,奔跑速度一个时辰有一百二十里,耐力强,可持续作战,和马匹对战,冲撞力极强,大象上都是配备弓箭射手。” “现在训练战象约一千头,每个战象配备弓箭手一名,不是使用改良后的弩箭,而且是群发,单次可以发射弓箭十支,总体可以单次发射弓箭一万支,不过已经是极限了。”闻仲非常详细地向我介绍了战象的训练成果。 “单次发射一万支箭,足够了,中远距离靠弓箭,真正混战的时候,大象的铁蹄巨牙更是有力的武器,他鬼方也就是五万骑兵,你师傅他们在诛仙阵中吃了亏,一时间还调理不好,这正是我们进攻鬼方的好时机,传令下去,加紧操练,半月之后起征。” 三月十五,点兵十五万,战象一千头,我御驾亲征,闻仲、苏护带队,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苏全忠,郑伦、陈光九员大将随军出征。 一个半月之后,五月初一,大军一行到达佳梦关,雷开父子早早得到消息,开了城门迎接,大军驻扎城内,我和闻仲、苏护三人来到佳梦关议事厅。 “雷元帅,这两年你们战况如何?”我看着眼前的雷开父子问道。 “这两年,鬼方开了春便来,立了秋便走,每年有半年的时间都在打仗,只是双方都损失不小,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鬼方的骑兵从五万减到了三万,我们的城门也是长期紧闭,城池修了又补,补了又修,我们的兵士也损失不小,两年下来,损失近八万。” “不过两年之内,每次都是冲锋杀阵,从不和他们单将对打,不是雷开怕死,而是真得打不过,他们还是有一些法术的。”雷开又气愤又感慨地说道。 “嗯,这样做是对的,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继续问道。 “现在双方的军队已经交火了,前两天才打了一仗,他们就驻扎在离此三十里外的地方。现在各类贸易来往全部中断,老百姓苦不堪言。”雷开答到。 “雷开,现在就向鬼方下战书,明日一早在十里之外开战,这次我们有备而来,争取一鼓作气,打掉他的气焰,把他们彻底赶回老家去!”此时有了象阵,我的心里也有了很大底气,总不至于一直被人家撵着屁股跑了吧。 “谨遵圣谕!”雷开站起身来,转身出去了。 会议继续。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鬼方国现在的战将便是首领余化龙和他的四个儿子,上一次他的小儿子余德已经毙命。余化龙本人战力非凡,他的四个儿子也是各有千秋......” “大儿子余达有一根撞心杵,专门远距离攻击人的头部和胸口;次子余兆有一柄杏黄旛,借着金光遁形,杀人于无形之中;三子余光用的是梅花镖,五镖齐发,防不胜防;四子余先一把快刀,力气过人,大家看看,战场之上怎么安排战斗?” 我看了看在坐的几个人,开口说道。 “臣征战沙场多年,愿意去会会他的长子余达!”闻仲首先开口表态。 “闻太师好气度,老夫也一把年纪,不惧生死,愿意去会会他的次子余兆!”苏护见到闻仲表态也是不甘落后,可是我亲爱的老丈人,你可是不会法术啊! “万万不可,苏侯爷,那余兆可是会法术的!还是让郑伦替你出战比较靠谱!”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苏护。 “无妨,上年纪了,总不能混吃等死吧,这个事情就这样吧!”老侯爷一股子倔劲上来,谁也挡不住,只好由他去了。 “雷鲲、雷鹏愿意上第三阵!”雷开不在,这兄弟俩也是奋勇请战。 “给你们老爹留个后,另外,这佳梦关将来还需要你们镇守,刚才我想了想,这次佳梦关的人不得出战,守好城池最为重要!”我立刻驳回了这兄弟俩的请求。 说实话,刚开始我还是想让雷家父子上战场的,现在看来是一开始考虑不周,余化龙那四个儿子可都不是吃素的,安排战斗这种事情由我直接点将就可以了,商量个什么劲儿啊! 现在有点后悔了,你说苏护又个好歹长短,我怎么跟妲己交代啊,可事已至此,我现在能阻止尽量阻止吧! “这样吧,第三战由郑伦上,郑伦法术高超,拿下第三战没有问题!第四战的人选就从黄花山四将里面出,他们虽说法术不是太高强,但是我想对付余先是足够了!至于余化龙,就由孤亲自来解决他!”我还是直接安排吧,在让他们自己报名参战,就全部都大乱了。 “还有一点,圣上,两年前我们和鬼方战斗,鬼方可是懂得瘟癀之术的,万一他们发难起来,虽说我们这次带足了草药,但是难免战斗力受损啊!”闻仲此时忧心忡忡地开口。 “这个问题我也有考虑,他们现在和佳梦关对战了两年,却是一次瘟癀之术都没有使用过,这不是他们仁慈,而是他们的发阵之人余德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瘟癀之术的关键在于余德,没有了余德,这弟兄四个只是配角,瘟癀之术他们是玩儿不起来了,可是余化龙又不想放弃到了嘴边的肥肉,所以这仗打到现在,我们不能说是稳操胜券,最起码把握很大,带上草药也就是以防万一用的。” 我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所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形势的转换,任何事情都是会出现转机的。 听了我的分析,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我现在深深感到,还是西岐能人多啊,要是现在是西岐打仗,派个土行孙去打探消息就行了,能人异士想派谁上战场还用得着考虑吗?直接喊名字就可以了。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战前会议基本宣告结束,今天晚上安排好值夜防守,随时注意对方的动静就可以了。明天一战之后,班师回汜水关。 雷开给我安排了房间,我正在灯下坐着,这时灯芯突然燃出一个灯花来,灯芯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古人说:“灯芯开花,亲朋来家”,难道说是还有助力要来? 我正在盘算之际,只见一只飞蛾朝着灯芯飞来,一次次朝着火焰飞扑,一次次穿越火焰,却是自如没事,这天下哪里有这么厉害的飞蛾? 这时我心中一明,呵呵笑道:“师弟,既然来了,还不快快现身,和师兄还逗什么咳嗽啊!这天下会七十二变的,五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一点儿都不好玩儿!”那飞蛾开口说了话,落到地上,孙悟空便现身到我的眼前。 “你不是走了吗?”我疑惑地问道。 “不欢迎那我走好了!”孙悟空故作生气地说道。 “好啦,好啦!师兄正是用人之际,求你别走!”我赶快假装向孙悟空道歉。 “半路上我想了想,这世间的事情都一样,没有争斗,旧的规律永远不会被打破,如果我不在人间历练历练,到时候怎么上天闹腾呢?”孙悟空笑着说到。 好啦,这下苏护的命算是保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余化龙骄横跋扈 鬼方王惨失二子 我没有反驳孙悟空的话,一来我们现在干的是什么事情?也就是重新建立新秩序的事情,没有争斗,到处一片忍让,各处都在粉饰太平,谁又能知道百姓的疾苦。 天上地下是一个道理,天宫神界存在了多少年,那些秩序就一定合理吗?天龙和海龙之间的争斗只是一隅缩影,但完全可以折射出天上地下的心力牵扯,要不然三千年后还拯救什么?三千年后不也是一场天上人间的救赎吗? 孙悟空蹦到椅子上,蹲了下来,金箍棒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师兄,我对天宫的这个态度,你就没有什么看法吗?” “一定要有看法吗?”我回过头看着孙悟空笑着说。 孙悟空搔了搔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我只是一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但是我也不想让我身边的人离我越来越远。先是娇姿,后是彩凤,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我才问问你的意见。” “你既然是石头孕育的猴子,而且还是一块补天石孕育的猴子,更是吸取了天地精华而生,也就代表着天意,天意是天道的意志,不是玉皇大帝的旨意,也不是鸿钧老祖的心意,是道法自然的产物。” “按照师兄的理解,没有你,天缺一石,有了你,天翻地覆,任何旧的制度和规律想要打破,都要有一个英雄式的人物出现,而这个英雄注定是孤独的,就像是你。” 我想了想,这样和孙悟空说道。 “师兄,你越来越圆滑了,让你说个看法,你整出这么多道理来!”孙悟空摇头晃脑地说道,好像对我的说法并不以为然。 我看了看孙悟空,呵呵地笑了一声,总不能告诉他,师弟,将来师傅还要将你扫地出门吧。 想到这里,我也是哑然一笑,然后继续说道:“师弟,你将来不管怎么闹腾,师兄都一律回避,不管天上地下你搞成什么样子,师兄绝不拦着你!这就是我的态度。” “收到!那从现在起,我就老老实实跟着你打天下喽!”孙悟空从椅子上蹦下来,把手里的棒子舞了一个圈,然后说道。 “错,是跟着我夺回天下,然后再让出天下!”我也站了起来,笑着对孙悟空说道。 “切——找个地方睡觉去!明天一早见!”孙悟空知道了我的心思,好像有点放心的样子,说完一闪便不见踪影了。 “你就和师兄在这里将就将就吧!”这大晚上的,让他去哪里睡觉。 “我怕我受不了你!”窗外传来一阵声音。 孙悟空走了,我一个人看着眼前的灯火,又胡思乱想了很多。人间也好,天上也好,总是存在这样或那样的缺失,这不是人故意为之,而是天道如此。幸好还有一大帮子人或者神仙,总是为完善这样的世界而继续努力着,这便是这个世界的幸运!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一行军队和战象向约战地点出发,等到辰时,准时到达,而对面的余化龙也同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可能这两年的战争中,余化龙赢了不少次,此时他的脸上一股跋扈的神情,让我感到非常不爽。打个仗也这么装,这世界的人都怎么了,就不能谦虚一点? 我骑在马上,看着余化龙那副样子,开口说道:“余化龙,你个屁大点的方国,这成片的草原还放不下你了是不是?总想着中原这块肥肉,也他妈不怕撑死你!” 余化龙被我一骂,神情一变,瞪着眼睛看着我,还没有等他张嘴,我继续说道:“有种的今天别跑,让你做了我这刀下鬼!” “受德,让你现在叫唤,先打了再说!”余化龙气的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此时他只想赢了这一仗,对了,就是逼你出手——原因是:我怕你看见象阵就跑了! “父亲,孩儿愿意第一战!”他的大儿子余达首先请战。 “出战!”余化龙答到。 得了命令,余达飞马出战,一副银白色的铠甲在陈光之下熠熠生辉,手中一根长枪擒在手中,看气势是志在必得。 闻仲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臣去会他!”说完两腿一踢胯下的墨麒麟,两根雌雄双鞭犹如两只金翼,折在身后,向战场飞驰。 没有对阵,没有言语,两人相见,便是双鞭抽杀,银枪横钻。到底是年轻人,一根长枪在余达的手中犹如一条银龙,上下挑点,左右扫顿,而闻仲毕竟是修家出身,雌雄双鞭犹如自己的手臂,挡砸有力,冲杀凶猛。银枪金锏,噼噼啪啪作响,星星火火迸溅,甚是焦灼。 余达乃是战场新秀,一股冲杀之后,不能取胜,便变得焦躁不安;闻仲却是疆场老将,耐力意志强劲,寻找战机,处处留心空档。作为极具战斗经验的闻仲,此时更是看出了余达内心急于取胜的想法。 闻仲此时故意露出胸前空档,余达见缝插针,一枪刺来,闻仲一个侧身,却是将余达的银枪夹在腋下,进而另一只金鞭一震枪杆,余达虎口发麻,枪脱了手。 余达见情形不妙,忙策马返回,闻仲哈哈一笑,倒也没有追赶,而是把他的长枪扔在地上。要知道,余达的撞心杵可是还没有出手呢! 正在这时,余达在马上突然侧身,撞心杵飞奔而来,那撞心杵全身漆黑,一尺多长,周身黑气散发,像一只黑色的狸猫一样钻心而来。闻仲神情一怔,额头上三只眼突然睁开,一道精光飞速射出,直冲撞心杵而去! 撞心杵被精光包围,瞬间一团黑气褪去,顿在空中,紧接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余达看见心中大慌,连忙策马转向,不料闻仲喊道:“战场上使用暗器,不是什么正大不光明之人,留你不得!” 说完,一只金锏飞手而去,在空中越来越大,周身金光散发,速度极快,犹如现在的导弹一样,呼啸着砸到了余达身上。 余达连人带马被压了个血肉模糊,这时离鬼方的大军也就不到一丈的距离,就硬生生地倒在余化龙的眼前。 余化龙气的鼻子都歪了,当然也是心痛不已!正要催马来战,却只见他的二儿子余兆已经窜出战场,背上一杆杏黄幡甚是扎眼,也是白盔白甲,银枪在手。 苏护正要出战,我出口喝到:“冀州侯苏护不得出战,这贼人懂得法术!这是圣旨,更是军令!”苏护很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想,我的祖宗啊,就是再不甘心,也不能让你上,这明显是送死的节奏啊!可是那猴子到现在还不来,实在不行我自己就上了! 这时候空中突然飞来一个火球,绕着战场呼啸了一圈,然后直冲余兆而去!余兆不明就里,一枪便刺了过去!这时火球冲天而起,然后直直地落了地,孙悟空现出了原形。 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在阳光下金光闪闪,一根金箍棒竖在手中,无比牛X!悟空威武!呃,就是身高好像不太占优势…… 孙悟空扭了扭脖子,说道:“先过过手瘾再说!”之后飞身离地一丈多高,金箍棒抡成一道道金光,直杀的余兆挺枪格挡,无力招架。 孙悟空收了棒子,余兆在马上挺枪乱刺,一不留神跌下马来,才算缓过神来。 等余兆缓过神来,发现受辱,心中也是气愤难消,毕竟是这两年战争培养了他的锐气,不可能轻易认输,更何况,他的宝贝还没有用呢! 这时只见余兆紧紧盯着孙悟空,右手慢慢向身后摸去,直把那杏黄幡拿在了手中:“天地往复,星斗循环,万物可化,身形可幻!隐!” 几乎是同时,孙悟空将手中的棍子高高举起,懒洋洋地说了一句:“换斗移星……”紧接着打了个哈欠。 “小孩儿,这下你隐不了了吧,知道你手里拿的是杏黄幡,不就是接着八卦相借,五行相错进行隐身嘛!老孙一个换斗移星,整个方圆几十里的八卦五行和阴阳二气全都变了,你还行吗?”孙悟空双手叉腰,看着余兆漫不经心地说道。 余兆策马翻身,急于逃回,可是那战马却是调转了个方向,朝着孙悟空的方向飞驰而来,孙悟空却是拿着棍子不断地捣着地面,口中说道:“跟你说了八卦五行都变了,你还不信,老马识途,只识得变化之前的方向!” 眼看余兆到了跟前,孙悟空再次飞身而起,棍子横扫而过,余兆的半个身子都塌陷了进去,倒在地上,抽出了几下,不再动弹。 “星斗归位!”孙悟空收了棍子,转身向汜水关的阵营蹦跳而来。 第二场战斗,轻松加愉快地解决。这时我看了看苏护,苏护也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老头儿啊,你总算是明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余化龙再失二子 大象阵披靡而至 余化龙已经连续死了两个儿子,此时已经气得浑身战栗,脸色铁青,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三儿子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说道:“父亲,孩儿愿往第三战!” 余化龙现在是骑虎难下,本来败在他手上一回,那是他的五子余德施的瘟癀之术,我也是顾忌将士性命,更何况他那是还有通天教主的三位高足助阵,我们自然处于弱势。 而这时的战机却是出现了变化,余德一死,他们的瘟癀之术不能发挥效应,通天教主的三位高足如今还在休养,没有办法出面帮助他们,更何况现在象阵已成,汜水关的大军现在是百无禁忌。 “一切小心!”余化龙叮嘱了一句。余光领了命令,催开战马,向战场飞奔而来,一样的素盔素甲,银枪标配。 “郑伦去会会他!”我看到余光来袭,按照当初的想法,派郑伦出战。郑伦领命,一根降魔杵拎在手中,向战场中央驰去。 “小娃娃,这里不是你玩耍的地方,识相的赶紧回去,丢了性命,得不偿失!”两人一碰面,郑伦便没好气地说道。 “小爷我征战沙场几年,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看看你这大汉有什么本事!”余光话音刚落,便是挺着钢枪刺来。 郑伦身形高大,却也无比灵活,降魔杵一挡一推,便将余光连人带马向后推出一丈多远,郑伦口中称到:“不自量力!” 余光七窍生烟,再次驾马袭来,郑伦骑马站定,巍峨不动,眼睛紧盯着余兆的枪尖。 余光刚到跟前,降魔杵已经飞手扬起,任他枪尖来势凶猛,降魔杵也是流行一般飞过,杵头砸到枪头处,“当啷”一声,枪头枪身分家,银光闪闪的枪头瞬间向一侧飞出,扎在了战场中央的空地上。 郑伦向前戳出降魔杵,余光看情形不对,向后撤出,半道之上一个扭身,五只梅花镖齐头袭来,郑伦有所不备,只能飞身离马,半空之中,降魔杵打掉两只飞镖,其余两只侧着马身飞过,只有一只扎在了郑伦所骑马匹的额头。 大马嘶叫一声,倒在了地上。余光看到一袭未中,慌忙逃回,郑伦落下地来,“哼”地一声,两道白光顺着鼻孔飞出,准准袭在了余光和他的战马身上。 战马驮着余光,“呼通”一声齐齐栽倒在地,余光魂魄离体,可怜那战马也跟着他遭秧。 “一报还一报,你打死了我的战马,我也不能放过你的战马。”郑伦哼了一声说道。看来这哼哈二将也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当然也是分谁。 “我余化龙五子已去其四,事到如今,不战斗到底,反而不是我鬼方男儿的性格了!”余化龙现在五个儿子死了四个,反而放开了,是啊,事到如今,余化龙心如死灰,只能背水一战了。 “受德,三战已过,大军冲锋,刀枪无眼,你自求多福吧!”什么?这货不打第四战了?想想也对,要是我,我也不打第四仗了,直接放开干吧! “余化龙,我这次必须亲手将你拿下!”我直接蔑视地看着余化龙说了一句,之后扭头看着黄花山四将,口中说道:“辛环、邓忠、张节、陶荣,瞅准你们的目标,别让他跑了!闻仲,安排好你的象阵,准备冲锋!” 汜水关擂鼓三遍,鬼方响鼓三声,双方大军直接开始冲杀开来。余化龙和余先冲在最前方,后面的军队“呜呜”鬼叫着一起袭来。 “孤先上了,象阵随后!”说完,我便抽出青铜刑龙圆月双刀,黑色战驹跨在身下,风驰电掣般冲杀了出去,你余化龙不怕死,难道我受德就是泥捏的不成? 紧随身后的便是黄花山四将,再后面是千匹战象,排在最后的是一众将领率领的十五万大军。 我和余化龙一交手,两人便呼啸着向战场外面打去,既然要大军厮杀,就让他们杀个痛快!余化龙于我已经属于私人恩怨了,我们得真刀真枪地过上几个回合! 余化龙的枪犹如一条飞蛇,横冲直撞,刁钻狡猾,我的双刀也是青龙出海,缠绕劈砍,凶狠凌厉。两人战在一处,凭的都是武力,事到如今也得让你看看,大商天子的名号也不是吹出来的! 话说不使出武力,把这殷商的战斗精神宣扬出去,这周边都以为殷商是软柿子,想反就反了! 两人相战数十个回合,这时余化龙一个长枪直刺,我两柄弯刀一架,三支兵器卡在一起,我用尽全力顺势一划拉,直把那长枪从中间截断。余化龙没了兵器,倒是不躲,直接挥舞着双拳袭来。 我也收起双刀,两人四拳交加,飞身下马,在战场之上近身搏战起来。余化龙出拳凶猛,招招直取要害,这是直接要命的节奏;殷商受德自然是武力过人,再重的拳头,难道比一根柱子的力道还大?想当年,我可是单手托起一根柱子的。 又是几个回合之后,我直接抓住了余化龙的腰带,瞬时把余化龙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余化龙七窍流血,但仍然在地上抽搐摸爬,想要重新站起来!我抽出双刀,口中说道:“余化龙,你也算是一条好汉,我还是给你来个痛快的吧!说完只是在他的脖子上一抹,余化龙顿时双腿蹬直,没了气息。 在我和余化龙打斗的同时,黄花山四将以四打一,纵是余先勇猛过人,哪里抵挡得住四面夹击,不消几个回合,便已经被邓忠挑了脑袋,尸体滚落疆场。 这时候战象和战马还未冲杀到一起,战象之上,万只箭雨突然迸发,从天而降,嘣嘣作响,像是成群结队的蝗虫掠过鬼方的骑兵部队,一片军队顺势倒下。 紧接着,连磕带绊,又倒下去一片。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鬼方骑兵,战斗经验自然丰富,紧接着后面的骑兵迅速绕开,马匹闪挪崩腾,继续朝着象阵冲杀! 第二批箭雨再次落下,犹如一阵黑风刮过,鬼方骑兵在一次遭受重创,大军已经人仰马翻,不顾自暇,开始相互践踏,自我冲撞! 两阵弩箭过后,鬼方骑兵已经损失了一半,这时正好象阵与骑兵碰触。战象与战马相撞的那一瞬间,最前面的千百匹战马,立刻被掀翻,大象像巨大的车轮一样直接碾压了过去,直冲骑兵中心冲杀! 战象上的骑兵取出长枪,左冲右刺,战象横冲直撞,顶翻的马匹,长牙撩起的士兵遍地都是。 果然是象阵勇猛啊,鬼方士兵的大刀砍在大象的身上,大象受到的伤害微乎其微,却是鼻子一甩,把那士兵从马上撞下,死在乱蹄之下。 战马撞到大象身上,大象抖动,战马站立不稳,即刻便倾斜倒下,连人带马被扫倒在地,象蹄巨大,踩踏之下,兵马体无完肤。 大象的巨头左右摇晃,被掀翻的马匹,被冲撞的士兵瞬间倒地不起,獠牙横扫,被刺穿的马肚子,被挑飞的士兵无能为力。 可是能怎么样,战将首领均是已死,没有人下达撤退的命令,他们就只能战斗到底。 战象继续向骑兵战队中深入拱进,所向披靡,一发不可收拾,战之立克,如入无人之境。 后面的十五万军队和一众将领蜂拥而上,在战象勇猛进攻的掩护下,四五个士兵围住一个骑兵,长枪乱刺,大刀乱砍,纵使骑兵勇猛,只要不是冲杀,便是没有了活路,只要是身陷包围,也只有献身的命运。 我站在边上,似乎已经看到了战争的结局。鬼方骑兵此时已经是人仰马翻,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气焰。 大象已经杀红了眼睛,见马就掀,见人就挑,见刀不躲,见枪不避,只知道挥舞长牙,抖动巨身,尽情踩踏;军队也是要一雪前耻,出枪凶狠,出刀果断,挺身而战,视死如归,满脑子人挡杀人,神挡杀神,肆无顾忌。 将近两个时辰的交战渐渐接近了尾声,大象似乎失去了力气,累的不能再动弹,只是在摇头晃脑,士兵的体力也接近极限,握着刀枪的手都有点战栗发抖,可血红的眼睛依然显示他们无穷的战斗意志,让人看了心惊胆寒。 十几万人此时围着剩余的三千鬼方骑兵,战斗似乎是暂停了一样,你拉开架势,我挺着兵器,双方都在喘一口气,缓过这口气,这三千人也就冰消瓦解了。 这个时候,我挺马飞奔前去,前方的士兵自动给我让出一条道来!最后这三千人我得留下,让他们把殷商的战斗精神带回鬼方去,活人的宣传比死人的消息更有震撼力。让他们几代人之内都不敢打中原的主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鬼方残余归国去 西岐助力助战来 “鬼方骑兵听着!”我骑着战马已经到了这帮人的跟前,“如今余化龙已死,他的五个儿子也皆已经伏诛,你们这样的抵抗毫无意义。常年征战在外,想必你们也是思念家中老小,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殷商不再追究,放你们回归鬼方,但是一点,你等需答应我,永不进犯中原。” 说实话,仗打到这个程度,谁也能看得出来,鬼方必败已经成了定局,指望这剩下的千把人也不能改变一丝一毫,相反是白白送死。 鬼方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不是我的话瓦解了他们的战斗意志,而是我那一句一家老小勾起了他们的思念,他们也是人啊。 这时,一个小首领模样的人骑马出阵,说道:“你可是说话算话?” “我堂堂大商天子,岂会跟你们这些士兵言而无信!只是我大商仁义,不想做赶尽杀绝的事情,况且你也看到了,在这十几万人的包围之下,你们还有活路吗?我大不了再牺牲一些士兵而已,又何必跟你们在这里多费口舌呢?”我盯着眼前的这个小首领说道。 这个小首领听了我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咣当”一声,丢弃了手中的长刀,双手拱拳:“我鬼方也是铁血男儿,本不应该苟活,但确如殷商圣上所说,一家老小均是期盼我等平安归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今我对天起誓,今生今世,永不踏入中原一步!” 我点了点头,众军分开一条道路,然而这位小首领却没有立刻走,而是转身对着这这些残存铁骑说道:“我鬼方男儿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余化龙父子今日已经战败,鬼方还需要我们守卫,家中妻儿老小还需要我们照顾,我们就这样死了,毫无价值!现在我是这里的最高首领,听我的,众军放下武器,随我一起回鬼方去吧!” 鬼方军队管理也是等级森严,这位小首领一声令下,所有骑兵不再彷徨,而是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战刀,对天起誓:“今身今世,不再踏入中原一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位小首领整理军队,正欲离开,我开口道:“等等!” 小首领转过身来:“殷商天子,你可是反悔了?” “言而无信,不是大商干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希望你也能让鬼方的老百姓明白,战争带来的只有相互伤害!不是我们打不起仗,而是真的不愿意打仗。好了,你走吧!”我说完,挥了挥手。 鬼方骑兵顺着大商众军让开的道路,催动战马,呼啸一声,铁蹄四响,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夕阳之下,天已经快黑了。 这时汜水关大军也已经接近体能的极限,我让闻仲下令,全军休息,邓忠已经飞回佳梦关,让雷开父子派人送些吃食过来。 等到雷开父子送饭的大军到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众军燃起篝火,围着火堆有说有笑地用着晚饭,精神和体力都恢复的很快,只是时间不能再拖了,吃完晚饭全军返回。 “至此,殷商军队已经收回五关,周边方国皆已安定,剩下的时间,就是东路的游魂关和中路四关了,真正收复失地,直取朝歌的战斗就要开始了。受德十八年五月初五。”当晚我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战场交给佳梦关的士兵打扫,汜水关的大军启程回关,等到了汜水关便又是一个半月以后,六月底,将近七月了。今年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无论如何必须把游魂关拿下,对黄飞虎形成合围之势,让他这个年也没办法过。 汜水关也许是我待在这里最后的时间了,此次出征的最终目标便是朝歌,于是我同闻仲等一起商量,将领部署重新安排,此次出征意义非凡,需要集结大批的战将和军队,并且需要重新提拔一部分将领来镇守边关。 一个月之后,闻仲拿出了一份名单,送来给我过目: 现有原朝歌战将: 闻仲及部将辛环、邓忠、张节、陶荣、吉立、余庆共计七人; 殷破败、殷成秀父子二人,通上合计九人; 冀州侯原有将领: 苏护及其部将苏全忠、郑伦、陈光四人,通上合计一十三人; 孙悟空一人,通上合计一十四人; 胡三姬、胡喜媚姐妹二人,通上合计一十六人; 汜水关守将: 魏贲及其部将陈庚、周信三人,通上合计一十九人; 孟津守将: 殷郊、邓婵玉夫妇二人;殷洪及其部将庞弘、苟章、毕环四人,合计六人,通上合计二十五人; 青龙关守将: 黄滚、黄飞豹父子二人,通上合计二十七人; 三山关守将: 张桂芳及其部将风林二人,通上合计二十九人; 佳梦关守将: 雷开、雷鲲、雷鹏、雷开父子三人,通上合计三十二人; 陈塘关守将: 李靖一人,通上合计三十三人; 金鸡岭守将: 孔宣及其部将孙合、高继能三人,通上合计三十六人; 渑池守将: 张奎及高兰英二人,部将王佐、郑桩二人,合计四人,通上合计四十人。 以上除冀州侯部将陈光外,全部掉回,随军出征。 另拟擢升提拔: 原汜水关督粮官贺申为镇守元帅,率部将焦文、牛林; 原冀州侯部下陈光为孟津镇守元帅,率部将吕彭、郭俊; 原青龙关督粮官邓昆为青龙关镇守元帅,率部将高幕、史昶; 原三山关督粮官芮吉为三山关镇守元帅,率部将赵迎、郭丙; 原佳梦关督粮官万展位佳梦关镇守元帅,率部将马抟、马龙; 原陈塘关督粮官柴斐为陈塘关镇守元帅,率部将王礼、王啸; 原金鸡岭督粮官王坚为金鸡岭镇守元帅,率部将杨睿、石斌; 原渑池督粮官付凯为渑池镇守元帅,率部将任篷、李旭。 此外,象阵在今后收复五关的战斗中用处不大,却是用于震慑东夷较有力度,建议划拨三山关管理使用。 我看了这份名单,皱了皱眉头,凝视了半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交代闻仲,按此办理吧。 各关口隘口都是新官上任,需要磨合和熟悉一段时间,到时候正好也快中秋节了,索性过了八月十五,最后大家团聚一下,便集体出征。 另外,这次出征,三位教主继续留守汜水关,一是三位教主没必要每一场战斗都参与,另外一层意思是有三位教主在,这八个关口隘口的守将也会收敛一点,毕竟三位教主的实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妲己和武庚这次就不留下了,随军出征,直捣朝歌。该是和黄飞虎锣鼓对面的时候了。 此外,大军出征不是什么秘密,我让闻仲前去西岐,将基本情况告诉了武王和姜新尚,两个意思: 一是大军出征直取朝歌之后,大选工作才能够继续开展,就是说武王你要参加选举,最好不要在我打仗的时候轻举妄动。 二是姜新尚这里,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什么助力,毕竟汜水关大军这里三十九员大将虽然大部分懂得法力,但是和西岐的这帮小子们比起来,到底是家底不厚啊! 衔接的结果却是有些出乎我的意外,武王和姜新尚一致同意出兵协助,不过想想也随即明白了。 武王将来是要参加大选的,此时我已经拿下了中路五关,东西南北四夷再次臣服,拿下朝歌只是早晚的事情,此时付出一些,一来可以得到一部分民心,而来也不至于将来落人话柄,说他光吃不干活;二是这些神仙座下弟子都需要渡劫,之前说了,蟠桃他们是没有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战争中杀死别人,让别人替他们挡劫,当然也有身死战场替别人挡劫的可能,但这是唯一出路。 所以看起来齐心协力的一件事情,实际上是各有心思,各得其所。看起来西岐是越来越成熟了,不显山不漏水,该拿到的一样都少不了。 想到这里,我便也没有做什么推辞,干脆一口答应了下来。既然是协助,那就得有点协助的样子,将多一点,兵少一点,将多是来增强战斗力的,兵少一点,说明自己不是来争地盘的,真是好想法! 所以此次东征,西岐方面派出了所有能人,姜新尚带队,雷震子、龙须虎、武吉、哪吒、金吒、木吒、杨任、杨戬、黄天化、韦护、土行孙、洪锦、龙吉公主全部助阵,并且领兵二十万。 姬家子弟一概不出征,一来可以保全家族体系,二来不至于说是来抢战功的,到时候武王上位也不好协调王族只见的关系,人心啊,永远都是在算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暂搁游魂攻穿云 悟空施展身外身 过了八月十五,第二天八月十六。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八月十六的晚上,西岐的能人异士和二十万大军已经悉数到位,我和姜新尚、闻仲坐在一起,商量如何用兵的事宜。 “如今经过近年的发展,汜水关已经是兵强马壮,将多兵广,是时候发起直捣朝歌的攻击了,黄飞虎盘卧朝歌多年,如今其实力已经大大削弱,拿回朝歌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现在我的建议是出兵游魂关,对黄飞虎形成完全合围之势!”我看了看眼前的两位老伙计,十分有信心地说道。 “哦?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姜新尚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要去游魂关,首先要取道青龙关,青龙关、三山关之间还有个东夷,你这一出兵,容易造成东夷的恐慌,之前你又把象阵迁至三山关,你万一出兵,这不误会的也怕是要误会了,万一再有战争,你的计划可就全盘大乱了。” “说的也对。”听了姜新尚的话,我似乎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另外,你这样的安排无非是要把黄飞虎全面合围,怕大军逼近朝歌,他顺着东路跑了。”姜新尚继续说道。说实话,姜新尚这句话才算是说道了我的心里。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有人会在黄飞虎几近崩溃的时候给他最强的助力,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有翻牌的机会。”姜新尚狡猾地笑了笑。 “听你的意思,是最大的困难是在我们逼近朝歌的时候?你所说的助力,就是万仙阵吧?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黄飞虎身边还有你那可爱的师弟申公豹呢!再说了,你那师叔通天教主上次吃了亏,也是报仇心切,再一个,截教一众弟子也是等着渡劫呢!”此时我才明白姜新尚所说的舍近求远在哪里。 “如此说来,我们要先打穿云关了?”闻仲此时也插话进来,估计是刚才还在思考如何攻打游魂关的事情呢,“这样也好,先打穿云关,这样我们的运送补给也方便些,攻克一关,稳定一关,与我们连续作战也有个持续的粮草和兵员补充!” “那就没什么可商量的了!明日一早点将祭天,大军出征!”我拍了拍议事厅的桌子,雄心十足地说道。 “怎么样?要杀回老巢去了,开心不?”姜新尚见正事说完,便又开始打趣了。 “回三千年后才开心呢,你倒是让我回去啊?”我也没有正眼瞧他。 “快了,十八年都过去了,剩下这十年,好熬……”姜新尚无厘头地说了一句,便出门去了。 八月十七,汜水关举行大典,祭典黄天厚土,列位祖宗,点将出兵。 我为钦征大元帅,闻仲和姜新尚为副元帅,手下大将连同西岐来助战的能人异士,共计四十二员大将,统领兵马一百万人,向穿云关方向开拔。 根据打探来的消息,穿云关现在守将为徐芳,手下三员大将,分别是方义真、黄庚、金素,也是对这些人不放心,黄飞虎把自己的把兄弟周纪也派在了这里作为督军。不过指望这五个人来抵挡汜水关大军的铁蹄,无异于以卵击石。 二十天以后,已经进入九月,天气转凉,大军已经顺利到达穿云关前。 在山脚之下,我仰头看去,只见穿云关高耸入云,气势非凡,像一把利剑插入云霄,如果没有能人助阵,光是在上山的路上就不知道要死伤多少军士。 不过,要上山确实是一件麻烦事。不管白天还是晚上,要是上山,穿云关的弓箭就是个难过的关口,能人异士再多,又怎么能控制住人家大批军队呢? 想来想去,头疼,大军在山脚之下驻扎了五日,眼看关口在前,愣是没有办法进攻,真是愁煞人也。 晚上,孙悟空来到了我的军帐:“师兄,话说这大军在山脚下驻扎了也有几日了,为何不上山进攻呢?” “师弟啊,师兄正为这个事情发愁呢!要进攻就要上山,这穿云关不比别的关隘,山高坡陡,别的不说,光是穿云关的弓箭手埋伏在山顶,我们就上不去啊,死伤军士不说,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我忧心忡忡的地说道。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看来我这一趟没有白跟你出来,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老孙啊!”孙悟空说着,便笑了起来。 “哦?你又什么好办法?”孙悟空这么一说,肯定是有招儿啊,我赶快虚心请教才行。 “在山上师傅可是还教会了我一样本事,也就是我才能修成这一招,叫做‘身外身’,便是这身上有八万四千根猴毛,每一根都能变化,想变什么变什么,随心所欲,不但可以变化,而且可以以一化十,以十化百,百千万亿之变化。”孙悟空开心地说道。 “你再说说。”我听了孙悟空的话,还不知道他所指,赶快让他接着往下说。 “简单喽!我拔下些猴毛来,化作几十万大军,别的不干,就专门往山上爬,让他的弓箭往下射,看他有多少弓箭!他二十万的守军,最多五万弓箭手,给他百万枝箭镞,他能射几天?再说了,我这猴毛中了箭,便又会返回身上,孕育之后,还是活的,一点儿都不影响什么。”孙悟空轻松加愉快地说道。 “那这样是最好了,真是有劳师弟了。”我赶快讨好的地说道,是啊,与他就是毫毛变化的事情,于我却是保全了百万将士的性命啊。 “不妨的,就是几根毛的事情,明日天一亮,便开始登山!”孙悟空说完,也不再墨迹,转身便走了。 事到如今,我才算是看明白了,一个人的战斗力再强悍也不行啊,必须得有个好帮手,你就是再回多少脑袋多少胳膊,那还不是一个人,看看我这师弟,一个人能当多少部队用啊! 这师弟,简直没说的。这我出门还带什么兵啊,带上几员大将,顺便捎带上我的师弟就可以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山脚下腾出一片空地来,让孙悟空施法,我抱着昨晚的幻想,跟孙悟空说道:“师弟啊,你这法术可以连续使用吗?” 孙悟空大概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便没好气地回到:“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这每用一次,便会消耗一部分法力,以我现在的能力,也最多连续使用三次,每天一次,就这,我都得休息上半月二十天的才能恢复,要不,别说石头身子,就是金身也快废求的了。” 呃,好的,算我什么也没说。孙悟空说道这里,我才从幻想当中清醒过来,想什么好事呢?不费一兵一卒,夺取大好江山,怎么这事儿听着这么便宜呢! 众人腾开地方,孙悟空撸起袖子,使劲用手在胳膊上拽了一下,虽然说就是几根毛的事,可那也是长在身上的部件,孙悟空疼的龇牙咧嘴地把头扭向一边。 感觉拽下了猴毛,孙悟空的疼痛好像也有些缓解了,扭头看了看手心:“我靠,这一把薅多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言语。这时候孙悟空对着手心吹了一口气,那一根根毫毛瞬间便站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挨个儿变成两寸高的小人,一个个站在孙悟空的手心当中。 “去!”孙悟空一声令下,那些小人便纷纷从他的手掌跳到地上,瞬间成了几十个高大威武的士兵,穿戴盔甲,手持兵刃,看起来威风凛凛。 “上山去吧!”孙悟空两只手拍了拍,然后叉腰说道。 那几十个士兵大概上了有个十几里地,孙悟空口中又是一声:“化!” 果然是以一化十,这几十个士兵瞬间便化成了几百士兵,从寥寥无几一下变成了拥堵一片,他们重新调整站位,继续往上走。 这陡坡怎么看也有五十里的样子,孙悟空不紧不慢,看着这几百士兵又走了大概十里路,再次发声:“化!” 我睁着眼睛仔细看,可还是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那刚才的几百士兵一下子又扩大了一片,已经有点浩浩荡荡的意思了,几百人直接变成了几千人。我明白了,原来孙悟空也可以一下子变出那么多人来,只是他得调整这些“士兵”站位,要不然放不下啊! 眼看这些“部队”的最前头已经过了半山腰了,孙悟空再次喊道:“再化!” 我勒个去,这一下子就比较气势磅礴了,几千人直接变成了几万人,这才是浩浩荡荡一片,呜呜呀呀一堆,整个“部队”都站出了路的外延,又的拽开路边的树草,一步步向上攀登。 可也奇了怪,这些“士兵”再有十里路就要爬上山顶了,对方的弓箭手还没有动静,难道说这穿云关没有弓箭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孙悟空劳心劳力 夜袭战一战必击 不可能啊,这么险要的关口,傻子都知道布置弓箭手,难道周纪和徐芳都比傻子还傻?周纪可是随黄飞虎到处征战的好手,没理由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不愿意浪费弓箭,明知道我们的军马不止这几万人! 周纪当然不是傻子,我估计前沿观察哨也一直有消息传回,而且肯定传的神乎其神,一会儿几千人一会儿几万人的,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估计周纪也是以为我刚开始是在试探,然后慢慢增派部队。 再有十里山坡,这先头“部队”可就接近山顶了。这时孙悟空终于卯足了劲,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继续化!” 几万人的部队,瞬间变成了几十万人的大军,这一下可不得了,整个部队呈几丈宽排列在山坡之上,这才是真正的浩然大军,遍地是兵! 这一下穿云关的守军终于是坐不住了,城头的旗子摇了几摇,紧接着一阵箭雨呼啸而至。那箭雨自上而下,速度本来就很快,再加上重力的加速度,简直是如虎添翼,似蛟乘风,呼啸窜来。 那山坡上的“士兵”,不对,此时再叫山坡已经不能比拟这几十万“大军”了。这半个山面上的“大军”纷纷中箭,从山面上滚落下来,可是滚着滚着就不见了。 一阵箭雨过后,这些“大军”仍然不慌不忙,继续向上攀爬。紧接着第二阵箭雨又是呼啸而至,这次的箭雨明显要比第一次大很多,时间也要长很多,估计这次的弓箭手每人射了不止一支羽箭。而且这次聪明了很多,直接射击的是先头部队。 山坡上的士兵再次纷纷滚落,可这些士兵的身体向下滚落,并没有压倒后面的士兵,而是纷纷穿过后面士兵的身体,继续向下滚落。 牛掰啊!我估计这时候穿云关的士兵也看傻眼了,这尼玛都是些什么人啊!你说他不是人,可是那箭明明能射中他,你说他是人,可是尸体却能穿过后面的士兵直接滚落下去。不射箭吧,这些人马上就到了山坡顶上了,射箭吧,这岂不是跟白射一样。 既然是军人,那就得服从命令不是。上面的说射箭,不喊停,你就把你手中的箭纷纷射下去,紧接着又是一阵箭雨呼啸而至。 这箭雨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多,这第三阵箭雨明显不少于五万支,简直可以比得上一大片乌云了,黑压压从天上直接压了下来。 “挡他一挡!”孙悟空单手剑指,在空中画了圆圈! 只见这几十万“士兵”站起身来,纷纷取出腰间的兵器,朝着空中的箭雨格挡起来,一时间乒乒乓乓,叮叮帮帮,像是一场真的战斗在进行,而且猛烈程度似乎不低。 “假戏真做啊!师弟。”我笑了笑,看着孙悟空说道。 “这可是实打实的打仗,不信一会儿你看看,我那些毛肯定都分叉了!”孙悟空看似一脸心疼地说道。 呃!好吧,人家可是用真毛在打仗啊,我怎么能说这样的风凉话呢。 正说话期间,第四阵箭雨又凭空来袭。“士兵们”再次横起武器朝着半空挥舞,那箭镞有些射中了“士兵”,有的则被刀枪砍落到地上,眼看就要到达山顶的士兵,却怎么也冲杀不上去。 能上去才奇怪呢,孙悟空本来就是指望这些“士兵”消耗他们的弓箭资源呢,估计周纪和徐芳也是慌乱不已,辨不清什么真假,只知道连续放箭。 直到过了六阵箭雨,孙悟空已经是满头大汗,憋着一口气,对这山上的“士兵”说道:“孩儿们,回来吧!”说完,伸开手掌,勾了勾手。 这时山上的士兵开始撤退,也不是瞬间就不见了,而是和真人一样,调转方向向下撤退,这时候对方逮住机会,一阵猛攻,山上士兵的“尸体”再次像落石一样纷纷滚了下来。 “做戏做全套,就是可怜了我的那些猴毛了!”孙悟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里喃喃地说道。 “这次消耗了他们多少箭镞?”我急于知道战果,于是急忙问了一句。 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孙悟空的手跟前,然后每万化千,每千化百,每百化十,每十化一,然后跳到孙悟空的手心里,变成之前的小人。 孙悟空一边收着小人,也不带搭理我的,直到整整过了半个多时辰,孙悟空把手掌一窝,然后拍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很费劲地直了直腰,然后说道:“浪费了他至少三十万支箭!” “这么多?”我有点不可思议地把嘴张成了鸡蛋状。 “老孙至少有三十根毫毛都分叉了,每一根毫毛都至少变化出了一万大军的好不好,再说了你不会看啊,这箭雨第一次也有一万多,后面都是翻倍来的!”孙悟空有点急眼了,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这样的战果,或者说我急切地想从他哪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一下子孙悟空肯定累够呛,白了我一眼,话也不想多说,直接向军帐方向挪着步子走去了,姜新尚和闻仲见状赶忙扶了上去,这可是今天的大功臣啊。 就这样的把戏,我们玩儿了三天,孙悟空每次都累的快瘫了,不过战果也确实可观,每天都要浪费穿云关三十万箭镞,不过孙悟空却是拔了左胳膊的毛拔右胳膊,两只胳膊上的毛都拔过了,直接从肚皮上薅了一把下来,每次都是疼的直哼哼。 到了第三战收场“撤兵”的时候,穿云关的箭雨就像是拉稀一样,每次都窜的挺痛快,到最后却是连一点稀水都窜不出来了,只会拧着肚子疼了。 到了第四天,大军正式开拔上山,孙悟空躺在军帐中,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去吧,老孙这次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你就等着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挪用了一句台词,就这么给怼上去了。 一百万大军只有三十万大军上山,剩下七十万由苏护暂时带领继续驻扎在山下,我领着一众将领冲在最前面。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的箭雨这时成了毛毛雨,稀稀拉拉地射了两阵便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即使是这样,这三十万大军也是从早上爬到了晚上,才陆续到达山顶,到了穿云关外的沙场之地上。 今晚的夜色不错,月亮还是半圆的,能够把这沙场之上照的透亮。大军已经开始支开军帐,埋锅造饭,我传令下去:今晚士兵轮流休息,离天亮还有六个时辰,每十万大军一班,轮流休息四个时辰,千防万防,夜袭得防啊。 话说周纪和徐芳这几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得想办法扳回一局啊。 大概寅时刚过,也就是凌晨五点左右,我便醒了,要知道这个点儿可是兵士最困乏的时候,最后一班值守的十万大军已经休息了四个时辰,应该缓过劲儿了。 我刚一出门,已经碰到闻仲过来,说是一干大将都起来了,支好了架势等着对方发起攻击呢。 我心里想,这周纪他们不来也罢,来了定叫他有来无回!夜袭的队伍无非是小股敌人渗透,烧我粮草,毁我军帐,大山之上,风助火势,肯定效果可观。 待到刚刚集合队伍,已经看见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火把向着阵营中移动过来。我心想:“周纪啊周纪,和我玩儿夜袭,你可得知道,老子可是玩夜袭出身的。” 十万大军埋伏在军营两旁,等到小股敌人刚刚接近,闻仲便大喝一声:“全体将士冲锋!” 紧接着帐外的喊杀声,武器相撞声骤然而起,不消半个时辰,战斗便结束了,这时军营里的士兵都起来了,只是没有命令,不敢出战。 不大一会儿,闻仲押解一位将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圣上,这次战斗歼敌八千,我军只是伤了几百人。” “嗯!”我对着闻仲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押解来的战将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夜袭我殷商大营?” 你说我这不是说废话吗,为何夜袭你家大营,你说为什么,咱都打到人家门外了,人家能不来袭击你? “好汉坐不改姓,行不改名,穿云关大将金素是也!今夜奉我家元帅之命,特来夜袭。胜败乃兵家常事!”来人说着把头扭向一遍。 一看这种做派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然后我只说了一句:“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假,但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闻太师,拉下去砍了!” 这并不是我非要杀他,而是决不能放回去啊。第一站旗开得胜,却把俘虏放了回去,对于对方形不成震慑,对自己的士兵面前也失了威严,所以首战必胜,首俘必斩。再说了,我把他放回去,他就活的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吉立余庆身先死 罪天锁下锁天机 过了夜袭战,天一亮就是排兵布阵,现在用不着下什么战书了。 反正天已经快亮了,汜水关的大军干脆支起军灶,生火做饭,一般开战都到了辰时了,卯时列队,时间也是刚刚好。 就在汜水关大军吃过早饭,开始列队的时候,穿云关的兵马也是城门大开,开始往战场上集中。我骑在马上,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对方的战将。 一个,两个,三个……还是五员大将!不是金素已经被我们干掉了吗?仔细看去,走在最后的那员大将身形较为纤弱,和正常男子比起来显得瘦小,倒是像个女的。 徐芳看了看周纪,周纪一点头,徐芳便开始喊话:“汜水关的大军,近年来我们相安无事,为何现在来扰乱我的关隘清净?” “放你娘的轻巧屁!徐芳,之前你不过是周纪手下的督粮官而已,现在做了穿云关的守将,这穿云关就成了你的了?”闻仲老将一听徐芳的话,气便不打一处来。 “呵呵,闻太师?怎么这关隘上盖上了殷商的大印吗?如今在朝歌可已经不是你们的了,这穿云关自然就是我们的,你们都是一群反贼。”徐芳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真是搞不明白,这徐芳谁给他的胆子大放厥词,怎么就看不明白眼前的形势吗? 我这里兵多将广,你们区区五个大将,有什么能耐和我对抗,真是佛法寂灭,狂人遍地,这帮人怎么都这么不正常呢! 闻仲正要怼回去,我叫了一声:“闻太师,和他废什么话,这一战告诉他们,什么叫血债血偿!”我看着眼前的周纪,心中便已经是怒火中烧,这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吧。 “徐芳,你打是不打,你要是不打,大可以缩回你的关隘里去,等着我们攻城便是,要打就利利索索的派将吧,啰里啰嗦叽叽歪歪。”闻仲气呼呼地骂了回去。 徐芳眉毛一挑,一脸鬼笑,口中称道:“何人可上第一战?” “属下方义真去会会他们!”这时候一个黑脸大汉答到。 徐芳没有吭气,那个大将便已经是打马奔向战场。 “殷商大军,哪位将领可以出战?”我十分霸气的说道,现在是真的心里有底。 “吉立愿往!”说话的乃是闻仲麾下副将吉立。说罢,也是踢开白色战吗,飞奔出去。 方义真乃是一员悍将,膀大腰圆,黑色战甲,一柄长刀掂在手中。吉立也是一位老将,只是体型偏瘦,身穿白甲,一杆长枪呼呼生风。 双方刀枪相见,没过几个回合,却是吉立已经偏了下风,虽说长枪刁钻,却是难掩长刀凶猛。闻仲也是关切战场上的变化,整个身子都前倾了,真恨不得自己上去战斗。毕竟是自己的部将啊。 吉立并没有撤下来的动向,仍然拼着全力战斗,只是身形都有些扭曲了,真不知道方义真的大刀有多重。 毕竟是第一战,双方都比较关切,战场上的人都摈住呼吸观看,只见方义真此时突然抡起大刀,瞪起双眼,狠劈了下去。 吉立看势不对,忙架起长枪格挡,可长枪“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长刀的刀头顺着吉立脖子一侧瞬间没入。 那大刀宽也有半尺,吉立的半个身子都快被劈开了,命是不保了。看到这里,方义真在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此时的吉立并没有倒下,只见他浑身血流如注,额头青筋暴起,拼尽浑身的力气,将手中的半截长枪窜了出去。 方义真大意之下,不能有效应对,等到有所觉察,已经迟了,长枪已经达到了他的嗓子眼,顺着他的喉结扎了进去。方义真满脸的不甘和愤怒,丢了大刀,捂住脖子。 两个人一起上的战场,此时齐刷刷地从战马上掉落了下来。 虽然第一战双方各损失一名战将,可是吉立的战斗意志明显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这就是殷商复仇的决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战场上打的便是这种气势。双方士兵上场,抬回了两位战将的尸体,殷商大军在吉立战斗意志的摧动下,已经是群起激昂,蠢蠢欲动。 而看对方的阵营却是有点嘈杂不安,阵脚骚乱。虽然各有死亡,但战斗给人的感受却是不一样的。 “黄庚出战!”徐芳骑在马上喊道。此时他心里明白,要制止军中的嘈杂,唯一有效的办法便是开始第二战,并且取得胜利。 “余庆请战!”此时余庆跨马喊出,都知道,吉立和余庆早年一同参军,一直效力于闻仲麾下,两人手足情深,多年交集,此时吉立战死,余庆也是誓死报仇的心态。 “出战。”此时我应当体会人伦情深,不管他是去赴死还是克敌。 黄庚身披青色战甲,打马飞往战场,手中一根长戟;余庆和吉立一样,也是身着白色战甲,一柄长枪。 余庆身形健硕,一条长枪在手中如白蟒纵横;黄庚一副尖嘴模样,长戟在手中像猿猴灵动。 一个复仇心切,出枪直取要害,一个取胜意盛,长戟横冲直撞。余庆沙场老将,持续发力,战斗韧性远超想想,黄庚疆场宿戎,虽然渐渐不敌,可也在寻找战机。 此时见黄庚渐渐处于下风,我和闻仲等人都似乎出了一口长气,却不想那黄庚却是狡诈至极,一个策马腾跃,调转身子。 不好,这样的情形在以前的战场上见的太多了,不败佯败,必是诈行! 果不其然,黄庚撤出一丈多远,突然收了长戟戳在地上,却是双臂一震,两只手腕之上现出一黑一白两只圆环,又一震,两只圆环擒在手上! “天地无极,阴阳交生,雷动四面,电闪八方!无极雷环,咒!”话音刚落,只见一黑一白两只圆环催生空中,两环相撞,“轰隆”一声巨响,一道紫色闪电从碰撞处急速射出,余庆似乎被震断心脉,七窍流血,又被电闪集中,一身焦黑,直挺挺从马上倒了下去。 黄庚并不罢休,又打马飞去,一手拔起地上的长戟,向余庆的身上猛戳了三戟,这才悻悻地返回战场。 这时候周纪和徐芳的脸上挂起了得意的笑容,似乎这一战已经决定了整个战斗的胜利,不过他们的军队这时候似乎是平静了下来。 “周纪、徐芳,还不是你们得意的时候!现在第三战!”闻仲手下连失两将,已经有点愤怒了。 “只有先行冲锋,没有老将出战,这仗打的没意思!这次本帅来战!”徐芳说完,打马向战场中央飞来。 “老夫来会会你!”闻仲一声大喝,已经是催开墨麒麟,向战场中央飞奔。 徐芳站定,看着向战场飞奔而来的闻仲,脸上荡漾着不羁的笑容。 闻仲和徐芳双方大将相见,便是一番热战,一个战斗经验丰富,一个新秀能人上位,打的十分卖力,斗的不可开交。 十几个回合过后,双方手握兵器,喘着粗气,似乎在休息一下。 闻仲被吉立和余庆的死气昏了头,再次发起攻击。徐芳倒是不慌不忙,手中长枪收起,却是一道漆黑的铁索在手,口中念起咒语:“暗黑世界,万灵其罪,铁索贯生,其罪皆灭!罪天锁,去!” 闻仲在冲锋的路上,不妨徐芳有这一招,眼睁睁看着一条铁索迎面冲来,闻仲已经避之不及,浑身上下被这罪天锁困了个结结实实。 “哈哈,今天擒了闻仲,送到朝歌,领取大赏!”徐芳说罢,提着被捆的闻仲,向自己的阵营中打马归去。 靠!这闻仲都被抓了,接下来还冲锋个毛啊!可是对方的军队还在硬生生站着,我们也不敢撤兵,要不然,人家从背后袭击,那怎么得了。 徐芳拿了闻仲,心中好像更有了筹码,对着殷商大军说道:“今日一战,本帅有些累了,明日再战,哈哈!鸣金收兵!”说完,对方大军浩浩荡荡向关内撤去。 士气一阵低落,只能收兵再做打算。 回到军帐,姜新尚来了。我看到他进门,便问道:“这罪天锁是个什么玩意儿?” “现在的神也好,人也好,都是戴罪之身,杀伐临身,这罪天锁便是契合了这样的契机,给人带来刑罚之困,闻仲也在封神榜上,难逃其罪。不光是闻仲,所有的人都面临着这样的罪罚。”姜新尚听了之后说道。 “这罪天锁也是暗含天机了?”我转身看着姜新尚说道。 “是这个道理,可惜这罪天锁是在他们手中啊!”姜新尚也是感叹了一声。 是啊,就连十二仙首都是戴罪之身,除非那老几位的不坏金身来临。 “有没有破解之法?”天下之道,万物相生相克,神兵万千,总有一款适合你吧!话说你这罪天锁看起来也不像是牛X无敌的境界,最厉害的也就是契合了一丝天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杨任驻地破鼠患 徐芳欲逃遭敖孪 “罪天锁虽然说暗含天机,但却也是逆天而成。像这样正邪不分的法器,肯定有克制的办法,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姜新尚此时也是没有了办法。 “老姜,徐芳今天打完第三战就打道回府了,丝毫没有和我们碰撞的意思,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要不要去探探。”我继续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按说今天他们战将胜利,应该一鼓作气和我们混战一场的,可他今天很干脆利索地撤了兵,此中肯定有所计较。”姜新尚看来和我想的一样。 “你是什么意见?”我看着姜新尚问道。 “如今最保险的方法便是派土行孙前去,一来解救闻仲,二来打探消息。”姜新尚说这走到了我的跟前。 “嗯,咱俩想法一致,现在时间不合适,等吃过晚饭,他们今天打了胜仗,按照他们的作派,应该是要大吃大喝庆祝一下的,到时候更稳妥一点。”我对姜新尚的话又补充了一下。 “那就这么安排了。”说完姜新尚便起身出去了。 等到了亥时初,终于有了动静,此时众将都在等待消息,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姜新尚吃过饭便在这里和我一起等。 守帐军士来报:“闻太师和土行孙帐外求见!” 我和姜新尚都是一震,两人双双战了起来,我口中说道:“快请!” 闻仲和姜新尚一前一后进来,两人脸上都挂着焦急的神色,刚要行礼,我便制止了他们:“先不要行礼了,把打探来的消息先说一说。” 土行孙也顾不得许多,便开口简单地把打探来的消息说了一下。 原来土行孙是天黑透了以后去的,他并没有先去解救闻仲,而是先来到了穿云关的议事厅中,厅堂之中,一干人等如我们当初所料,正在饮酒作乐。 土行孙仔细听了一会儿,原来是他们还有一位大将,不知道从何而来,只听得他自称叫舒天云。 这舒天云昨日才来,今天之所以没有出战,原来是准备今晚的夜袭,而这舒天云的本领便是能够召集方圆十里之内的老鼠,对这周围的一切进行破坏。 这次他们用老鼠来作战,却并不是让老鼠来破坏我们的粮草,而是老鼠身上有一种病,可以肆意传播。 人得了这种病会浑身发热,关节肿大,还会出血,几乎没有救治!而知道这种方法的人却是没有出席他们的酒宴,此人是位女将,据说是鬼方余化龙的老婆,只知道叫金氏,没有听到具体名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鼠疫?我听了之后心中大骇,这病传播的速度可是很快,莫说是百万大军,就是全天下生灵也经不起这病的折腾啊。 土行孙继续往下讲,到时候只要老鼠偷袭成功,他们闭门不出挂起免战牌,我们自己也就玩儿完了。听到这里,土行孙知道事情紧急,也不敢耽误,赶快去解救了闻仲,两人抓紧赶了回来。 “他们计划什么时候攻击?”我也不顾上听土行孙是怎么解救闻仲的了,赶紧打断了土行孙。 “今夜子时。”土行孙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简短回答。 我靠,就不到一个时辰了,我留下闻仲,土行孙退了出去。 “目前最着急的办法就是大军撤离,退出现在驻扎的地方,让他们扑个空!过了今夜再作打算。”闻仲此时说道。 “撤离?现在是亥时,这里全部是山路,众军慌乱之下,万一引起踩踏更为不妙,最关键的是我们时间有限!” “是这样,老鼠来袭,肯定不会从四周发起攻击,而是从中央爆发,大军撤退是来不及了,不如我们连夜攻城,向穿云关推进,这里将杨任留下就足够了。” 姜新尚此时眼神十分肯定,一点儿也没有开玩笑的味道。 “好吧,一报还一报,这里就留下杨任。”姜新尚一说,我便立刻明白了。 连夜攻城,一来可以打扰他们做法指挥老鼠,而来夜战我们也有优势,指望的就是龙须虎,丈圆的大石块,跟扔皮球一样,要想捣毁他们的城门,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而这里,留下杨任,一把七禽五火扇,足够把这些老鼠烧的皮毛不存了。这也是急中生智了,干! “就这么定了,大军现在还没有休息,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开拔,杨任留下,不能将这些祸患再留着了,后面的七十万大军还有粮草呢!”我开口说完,姜新尚和闻仲便分头下去准备了。 大概三刻钟的时间,大军已经向穿云关开拔了,不点火把,暗中行进,正好今天晚上是阴天,漆黑一片,给了我们战机,我们只需要朝着穿云关城墙上的火把方向前进就可以了。徐芳,这可都是你们逼的。 到了这山顶之上,关隘之前,就是一片平整的沙场空地了,大军轻装上阵,行军速度也快了很多,等到了城门之下,正好接近子时。 此时我们回头望去,十里疆场之外,天火纵横,赤焰缭绕,隔着这么远,似乎都闻到了一股烧焦皮毛的味道,真是好险啊。 看到杨任那边已经动手了,闻仲喊道:“擂鼓,准备攻城!” 紧接着,三声擂鼓响起,就像平地炸雷一样,在这并不宁静的夜里响起。突然,天空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滚滚,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滂沱大雨倾盆倒下。 “龙须虎,攻击城门!”姜子牙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 龙须虎的长相要说也算是这些能人当中最为独特的了,脑袋像龙,但是又没有角;两只手巨大无比,长得像鹰爪;满脸的胡须飘摇,又黑又长;最奇怪的是他只有一条腿,像是老虎粗壮的大腿,却能如履平地。 无角龙头,青虾胡须,单只虎腿,这就是龙须虎。 这时龙须虎划地而行,大喝一声,两只巨爪当中,竟然凭空现出两块巨石,这石头呈不规则状,看起来是这山上的石头,之后龙须虎又是一声大喝,两块巨石呼呼生风,窜了出去,朝着穿云关的城门呼啸而去。 “咚咚”两声,正中目标,大门摇闪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音。龙须虎来了精神,手中巨石如狂风暴雨般砸了出去,在这倾盆大雨的夜里,显得尤为威武。 穿云关的将士估计是在里面用椽木顶住了城门,龙须虎看到效果一般,加大了威力,双手运功法力,唤来了更大的石块,成群结队,在空中盘成了一条石龙一样,然后双手一推,那条石龙便以极快地速度在雨中冲击了出去。 “呼啦啦”一声,那城门瞬间便被砸塌了,可是城门口却是堆起了像小山一样的石块。 这时龙须虎首先冲了上去,口中叫到:“这可是冲锋的好时机!” 龙须虎冲了上去,后面的人也不敢怠战,闻仲举起双鞭,口中喊道:“殷商大军,杀!” 三十万士兵齐齐而动,向着穿云关城门冲击而去。龙须虎冲在最前面,像一只袋鼠一样,弹跳有力,一蹦就是一丈多远,到了城门口,他抓起门口的石块,疯狂地向城里的士兵投掷,城门口的小山瞬间不见了,龙须虎用堆在城门口的石块硬生生地砸出了一条冲锋的道路。 大军鱼贯而入,在雨中开始了有力的冲杀,这一次穿云关明显准备不足,在殷商大军的冲杀之下,不到一个半时辰的样子,便结束了战斗。 这时候,军帐当中一阵黑气冲天而去,刚到半空,却是被一道金光挡了下来,硬生生地落到地上,就在我和姜新尚、闻仲之前,定睛一看,原来正是徐芳。 原来徐芳今夜饮酒甚多,等清醒过来已经知道大势已去,想要化作一阵黑风逃走。 这时空中一道金光落下,来人我见过,正式东海龙王的五太子敖孪。 敖孪落地,向我拱手行礼:“圣上,敖孪等了半天,就是怕这厮逃跑,才在半空云层之中一直等着!” “哦?我说今日大雨滂沱,原来是五太子来了!只是他的罪天锁很是厉害,五太子要小心啊!”是啊,虽然说现在徐芳就在眼前,可是他的罪天锁却是人挡锁人,神挡锁神啊,只是这敖孪能够将他从空中击下,想必又克制他的办法。 “圣上多虑了,圣上也知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我排名第五,原身便是趴蝮,专门克制刑灾病狱。”敖孪说完转身,口中吐出龙丹,一股火红的光团萦绕其周,向着徐芳的头顶缓缓升去。 徐芳慌忙祭出罪天锁,那罪天锁却是没有任何动静,徐芳顿时慌乱不堪,这时敖孪快手出枪,一枪挑了徐芳的咽喉,徐芳瞪着眼睛慢慢倒了下去。 现在既然徐芳主帅已死,这场战斗基本上就算是胜利了,只是还有周纪、黄庚、舒天云和那金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穿云关余孽遭诛 归治下秩序紧促 就在这个时候,周信前来报告,说是一众将领将周纪、黄庚、舒天云和金氏已经困住了,等待我们前去发落。 此事也在意料当中,周信带路,我和姜新尚、闻仲骑马跟了过去,五太子敖孪也跟了过来。我们到来,包围的人群自然是让开了一条路。 人群当中,周纪、黄庚、舒天云和金氏手持兵器,并排站立,也是一副坚决抵抗的样子。 这群人当中,唯独看到周纪,我愤恨难消,当日朝堂之上的种种杀虐,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周纪,血债血偿吧! “任何人不得上前,待我先杀了周纪再说!”说罢,我下了马来,众将都知道当日黄飞虎血掩朝堂的事情,知道我对这周纪也是恨之入骨。 周纪此时也是坦然了,知道必然一死,手中两把大斧也是横了起来。 我走到周纪跟前,两只弯刀擒在手中,脚下点地,双刀直取周纪的脖颈。周纪乃是黄飞虎的结义兄弟,随黄飞虎征战多年,逞凶斗狠自然不在话下,两人刀来斧往,已经大战了而二十几个回合。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是步步紧逼,刀刀追命,周纪招招相迎,斧斧夺魂。就在这时,周纪一斧侧砍而来,我侧身躲过,紧接着上前一步,一个贴靠,猛地一撞,周纪站身不稳,跌到地上。 周纪本想翻身站起,我却是一步紧逼,一把刀已经插在他脖颈即将滚过的地方,周纪瞬时一滚,脖颈从弯刀刀刃上滚过,身子翻了过来,脑袋却是滚落一边了。 周纪死了,我收了双刀,翻身上马。此时只剩下黄庚、舒天云和金氏了。 “主帅皆死,我黄庚岂是偷生之人!”黄庚一声大喝,一根长戟在手,已经拉开架势。 “雷震子出战!”姜新尚一声令下,满身金黄的雷震子已经跨出阵来。经过之前的战斗,都已经知道了黄庚的无极雷环,黄庚对雷震子却是一无所知,要说这些将领当中,玩儿雷的,雷震子应该是最牛X的了。 雷震子黄金棍一横,纵步上前,黄庚纵身一跃,一根长戟压了下来。棍戟相加,一阵火星冒出,雷震子不慌不忙,翻身跳跃,一条棍子犹如猛虎劈砸,黄庚飞挪腾闪,一条长戟也是狂蟒缠绕。 这时,雷震子一个凌空飞跃,手中的黄金棍向上抡了个半圆,空中转身向后砸去,黄庚见状横起长戟,本想架住棍子。不想那黄金棍却又收回继而朝下钻来,刚刚举起的长戟被黄金棍从下面挑飞。 雷震子落到地,手中的黄金棍戳到地上,黄庚已经没有了兵器,口中咒语又开始催动。 “天地无极,阴阳交生,雷动四面,电闪八方!无极雷环,咒!”一黑一白两只圆环飞到空中,碰撞产生巨响,一道紫色闪电瞬间射出。 “化!”这个时候雷震子一声大喝,黄金棍直直迎了上去,那紫色闪电遇到黄金棍,瞬间没入,被吸了个干干净净。矮油,话说这黄金棍还有避雷针的作用呐。 雷震子看了黄庚一眼,嘴角上挂起嘲讽的笑容,口中一声大叫:“风雷翅,起!” 话音刚落,雷震子金色的翅膀煽动,整个人已经飞身空中,“发雷!”雷震子在空中又是一声大喊。 这时一阵狂风掠地,一阵雷声交加,紧接着一道金色的闪电从空中蜿蜒袭来,直梗梗向着黄庚的头颅射下。 黄庚的颅顶被金色闪电击中,半身焦黑,头顶冒着青烟,缓缓倒身下去。雷震子见状落到地上,退回阵营当中。 “金氏,你夫余化龙和膝下五子因为侵略我中原大地,而丧命疆场,你这又是何苦呢?”我骑在马上问道。黄庚战死,现在只剩下舒天云和金氏了。余化龙一门六父子均已战死,此时只要金氏投降,我们不会为难与她。 “杀我夫君,害我五子,如今落到你们手中,要杀要剐随便,不用你们假惺惺地做好人。”金氏看起来并不领情。 “你走吧,我不杀你。”我对着金氏说道。 “你不杀我?这么天大的恩惠金氏受不起,纳命来!”金氏话音刚落,一柄宝剑已经出手,朝着我的战马刺来。 金氏人还没有到我跟前,只见一块五色的彩石从阵营中飞出,直照着金氏的面门飞来,“啪”地一声撞击,金氏整个人翻滚在地,原来是邓婵玉出手了。 “说话就好好说,无端动手,你当是殷商没有女将吗?”听到这里我也是直摇头,这邓婵玉看起来也是悍女一枚,殷郊以后有的受的了。 金氏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一脸怒气,脸上被邓婵玉的五色石拍的变了形,她丢了手中的长剑,却是从身后摸出一个细长的瓶子来。只见他嘴唇翻动,好像是在催动咒语,一股黄色的烟雾从瓶口中慢慢飘飞了出来。 “众人当心!”这时空中传来一阵提醒的声音。听这声音,应该是杨任的,看来刚才驻地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五火七禽扇,扇!”顿时一股细长的五色火焰飞落而下,直直将金氏缠绕起来。金氏浑身上下顿时火焰纵飞,整个人以极快地速度化作一阵黑灰,手中的瓶子崩裂,里面的黄色烟雾也尽数被五火七禽扇扇成了一团黑雾。 顿时一阵难闻的气味扑鼻,众人都捂住了口鼻。杨任落到地上,开口说道:“杨任已经处理完原驻地的老鼠,刚刚赶来。正巧碰见这妖妇施法,她这瓶子里可是老鼠身上的虫蚤,邪恶至极,乃是瘟疫的始发源头。” “嗯,杨大夫辛苦。”我对着杨任说道,看来这金氏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打算与我们同归于尽了。这时只剩下舒天云一人,不过对于这个人,我却是不很熟悉,原来的《封神演义》当中,并没有提到此人。 舒天云看到眼前的情景,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 “你可是舒天云?”这时东海五太子敖孪问了一句。 “正是。”敖孪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 “那好,就是你了。”敖孪说完,一道金绳出手,将舒天云困了个结结实实,等我反应过来,敖孪已经出手将舒天云带到空中。 半空之中,敖孪对我说道:“圣上,这个人暂时还有用。” “哦?有什么用?五太子要是有用尽管拿去便是,何苦这样抢夺呢?”我倒是很奇怪。 “哈哈,燃灯佛祖不让说……”敖孪说完,已经化成一阵风,带着舒天云走了。 燃灯佛祖?原来是三位教主已经预料到这里要发生的事情,让东海龙王派五太子敖孪前来助阵,这舒天云也是封神榜上无名,既然燃灯佛祖要人,那就给他算啦。 穿云关将帅俱损,顺利回到殷商治下,穿云关二十万大军,投降的投降,离开的离开,黄飞虎对穿云关的统治宣告结束。这个时候,闻仲派人去通知山下的军队,现在上山,整理军务,重新整顿穿云关。 天很快就亮了,大军正在打扫战场,该收尸的收尸,该掩埋的掩埋,城中遍铁告示,告诉黎民百姓,穿云关重回大商治下,百姓尽可安居乐业,三年之内休养生息,没有赋税徭役。民众皆是大喜,便走相告。 拿下一关,稳定一关,十大关口已经六个关口回归,剩下的也都是囊中之物,但没有稳定的管理,拿下来怕也是不长久。眼下已经是九月初十,山上的寒气更重,眼瞅着就要进入十月了,不知道年内能不能再取一关。 想想人生无常啊,当初这里镇守的元帅乃是陈梧,后来十天君之一的董全在这里摆下风吼阵,陈梧殒命。 再后来汜水关大战,董全又成了九龙岛四圣的刀下亡魂,这世事变迁,风来雨去,到底是谁在为谁挡劫?转眼之间,已经数年过去,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苦笑。 “如今汜水关已经回归治下,我想问问,你说我们是继续前行,还是就此休战,来年再图界牌关?”这是的议事厅里,我、姜新尚、闻仲三人分坐开来,看看下一步是继续攻击还是暂时休养生息。 “下一关是界牌关,穿云关到界牌关也就是七八天时间,如果战斗顺利,也就是半个月的时间,更何况这一仗,我们损失也不算太大,还是继续前行吧!”闻仲开口说道。 “嗯,我也同意继续前行,拿下界牌关,就在界牌关过年,这大军的每日消耗问题也很大,耽搁一日是一日的事情。” “到了界牌关我们不能在前行了,要抓紧时间囤积粮草,十月过后,天寒地冻,粮草运送成了个大麻烦,别的不说,就这汜水关的大山遇到下雪就该封山了!” 姜新尚言语之中也是不无担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兵贵速粮草先行 界牌关辛环首胜 “是啊,百万大军,看似威武,实则每日的消耗也是很厉害的,一百万的军队,每天至少消耗一百万斤的粮食,好在我们有个稳定的大后方。” “这样吧,这个事情宜早不宜迟,刚刚收复的关口就不要打搅他们了,还是让剩下的五关进行粮草支援,再说我们也提前开发了后备储蓄,粮草的数量支撑到明年五月是足够了,紧接着新粮食就可以接上了。”我开口说道。 我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行这样,现在就抓紧落实这个事情,粮草乃是重中之重,派几个得力的人去督粮,二十万大军押运,每天往返,先押运到穿云关,等我们拿下界牌关,再押运过来。” “嗯,粮草押运还是找几个能人异士去吧,普通将领怕是没有这个能耐,毕竟申公豹神出鬼没,来几个截教弟子也不至于慌了手脚。我建议哪吒、杨戬、雷震子和黄天化负责,每人统领五万大军。” “每车四人一牛,可运送两千斤粮食,人均可押运五百斤粮食,二十万大军一趟可以押运一万万斤,只不过这一来一往至少是一个月的时间,却也是百万大军一百天的粮草了。” “我们还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能够运送足够两百天消耗的粮草,加上我们这次出来带的,却也是足够了。” 姜新尚算起帐来也是一门二清,摇着脑袋掰着指头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 “老姜,就这么办吧。还有一个事情,这穿云关是到手了,可是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现在的防守问题,我们一旦撤离,需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替我们镇守关隘啊!”说完粮草的事情,再谈军务。 “是这样,我现在麾下有李烨、李燧两位,本也是督粮官出身,当过先行,二人能征善战,带兵有方,我看可以堪此重任。”这话是闻仲说的。 谈到用人的问题,姜新尚圆滑的本性就露出来了,悄悄地夹着尾巴不吭气。 是啊,姜新尚出谋划策绝对可以,但他毕竟是西岐的丞相,不能染指殷商的政务军务,另外那些个弟子前来可不是做什么元帅的,而是来渡劫的。 所以喽,镇守边关那是你们殷商的事情,我姜新尚斜着眼睛看看天花板比什么都强。 “信得过就可以,大军修整五日,继续向界牌关出发。”散会。 第二日,穿云关内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政务军务有人主持,一切工作开展开来。二十万去押运粮草,又留下十万监督原有投降过来的大军共同镇守穿云关,还剩下七十万大军,此时已经从关内撤出,驻扎在了穿云关北门之外。 我和妲己领着武庚在街上溜达溜达,倒是秩序井然,百姓没有恐慌,街上生意照旧,看到这里,我也算是心安了,不过走在大街上,却是没有人认得我们。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六九,往外走,今日便是九月十六,是个出发的好日子。大军开拔,继续向北,目标是界牌关方向。 我骑着马,踱到了黄滚的边上:“黄老元帅,这可是马上打到你的老家了!” 黄滚一听这话,好像很惶恐,赶快回话:“这天下哪里有老臣的老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是圣上的。” 看来还是和姜新尚、闻仲说话随意,和这古代的人交流,经常不能随心所欲。听到这里,我继续说道:“拿下界牌关,还让你继续镇守,还把你的原班人马还给你,你看可好?” 黄滚听到这里,顿时脸上又了喜色:“多谢圣上信任,老臣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为圣上尽忠!” 是啊,这对于黄滚来说,可是莫大的信任,对于我来说,却也是没有比黄滚更合适的人了,熟门熟路,熟将熟兵,话说这些关隘原有的元帅,现在也就是黄滚和张桂芳两人还健在,黄滚年龄大了,不想让他再随军征伐,另外,到了朝歌,也不想让他再面对黄飞虎。 我哈哈一笑,踢了一下身下的战马,便往前去了。 倒是一路上没有什么意外,大军很顺利便到达了界牌关前,区区百十里路,也就是六天的时间,九月二十二便到达预定地点。 这次我们也学聪明点,先侦查情况,再下决断,上次多亏是土行孙了解到了徐芳的老鼠攻击,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大军当晚驻扎,埋锅造饭,姜新尚和闻仲像往常一样坐在我的军帐当中,此时姜新尚已经安排过土行孙,前去侦查了。 用过晚饭,土行孙也正好侦查回来了,将大致情况汇报了一下。 界牌关现在的守将是欧阳淳,督军龙环,手下先锋官卞金龙、卞吉父子,桂天禄、公孙铎共计四人。 另外听土行孙说,他们好像还有助力没来,听欧阳淳说,应该是兄弟俩,一个叫牛浑,一个叫牛源,听说这两个人也是使用奇战的好手。 欧阳淳也好,龙环也好,包括卞金龙、桂天禄、公孙铎都不是修道之人,就是战斗力强悍一些,要说的是卞金龙的儿子,卞吉。 这卞吉乃是截教人士,手里有一柄幽魂白骨幡。这幽魂白骨幡乃是人的骨头穿成,上面贴满了朱砂符咒,伸开来有好几丈高,上面黑气缠绕,戾气纵横,万道寒烟,让人望而生畏。 人一旦到了这幡下,便是失魂落魄,痴痴傻傻,战斗力尽失,这个是最需要堤防的。 另外,牛浑、牛源兄弟擅长奇战,不知道这奇战,是奇在哪里。过了明日,再探消息。 卞吉啊卞吉,又是个难啃的骨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看看明日的阵势再说。 第二日一早,排兵布阵,双方大军横陈,欧阳淳和龙环自然已经知道了周纪和徐芳殒命的消息,此时二人看起来是无比谨慎的。 第一战,对方就派出了卞金龙,这个卞金龙属于一个难打的人,打败了卞金龙或者打死了卞金龙,卞吉肯定马上上场;不打败他,又挫了殷商大军的锐气。该来的迟早要来,干了他再说。 为了首战必胜,而且不那么过分,闻仲派出了辛环出战,辛环虽说天生双翼,也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双翅膀,会些遁术而已,但要说对付卞金龙是足够了,不过不知道这算不算占对方的便宜。 卞金龙手持一把长柄大斧,满脸黑须,看起来气势汹汹,辛环则是金甲金身,第一战双方试探了几个回合,很快便斗在了一处。 卞金龙的战斗力确实不一般,那一尺多宽,半尺多厚的大斧头直被他舞的虎虎生风,随心所欲;辛环也是金枪在手,玄弓在后,不过在卞金龙面前,却是有点不占便宜。 到底卞金龙力度也够,速度也急。辛环虽然速度上不慢,但总体力度上还是差了一些。 辛环和卞金龙又过了十几个回合,双方各撤了一步。辛环把金枪扎在地上,却是取下身后的玄弓来:“卞金龙,这白羽才是我的拿手武器,我辛环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要小心了。” 卞金龙却是回了一句:“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说罢又冲杀了上来。 辛环不急不忙,从身后的箭筒中取出五支白羽,一个退步,拉满了大弓,就在卞金龙即将冲上来的时候,“嗖嗖嗖嗖嗖”五支白羽呼啸离弓,齐齐窜杀了出去。 卞金龙大意了,预料以他自己的速度,肯定能挡住一支白羽的袭击,不想辛环却是五箭齐发。 卞金龙瞬间顿住马的缰绳,战马腾空而起,直直站了起来,五道白羽纷纷全部射在了马匹身上,马身子随即一歪,卞金龙连人带马摔了下去。 卞金龙也是征战多年的老将,就在马匹倒地的一瞬间,他一个翻滚便站起身来,不想辛环早已经白羽纷调,齐齐射来。 刚刚起身的卞金龙哪里想到辛环的弓箭使用的如此到位,正巧不巧的被射中了咽喉,口中“咯咯”两声,便轰然倒下了,手中的大斧也是“当啷”一声,和他的主人靠在了一起。 首战必战,战之必胜。辛环不负众望,得胜而归,可是福祸相依,这次的得胜却是为他埋下了最大的杀机,杀死了卞金龙,谁最愤恨,当然是他的儿子卞吉了。 那卞吉看到自己的父亲被弓箭射杀,已经是气红了双眼,连禀报都没有禀报一声,便兀自冲上了战场。看来本事大了不好管啊,卞吉根本也没把龙环和欧阳淳放在眼里。 “刚才杀我父亲那贼人,可敢与我一战?”卞吉到了阵中,已经是点名道姓让辛环出战了。 辛环刚才得了胜,心性傲然,闻仲也没有横加阻拦。这时候辛环一扇翅膀,再次来到战场中央。说实话,这种事情,挡是挡不住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界牌关卞吉称雄 黄花山四将殒命 卞吉看起来还很年轻的样子,面相精美,粉红赛桃李,英气赶鹰枭,身穿铁甲,手握长戟,只是一双眼睛,邪气缭绕,戾气暴涨。 辛环看了来人的气势,也是暗自惊叹,可惜刚刚杀了人家老子,现在儿子找上门来,焉能不战?大丈夫绝无退缩的道理,辛环身形一震,这次,直接飞了出去。 话说辛环知道来者不善,并没有直接近身搏杀,而是半空之中连射三箭,道道白羽直冲那卞吉而去。卞吉站在白骨幽魂幡下,镇定自若,白羽没入幡中,却是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 “辛环回来!”闻仲意识到了不妙,宁肯输掉这一战,也不能不顾下属将士的性命。可辛环也是硬汉一枚,既然上了战场,没有个结果就撤回,总归不是大丈夫所为。 “太师,幽魂白骨幡总要有人一试,就让末将首当其冲吧!”辛环在空中回了话,视死如归的样子让在场的将士无不动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人活着,总要有一点气势。 当然要有气势也不是意味着要去直接送死,辛环落了地,对卞吉说道:“卞吉,我知道你那游魂白骨幡的厉害,说实话我是不敢靠近,我虽说杀了你的父亲,可也是光明正大的交战,你这使用妖器,我即使被你杀了,你也是胜之不武!”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也知道我使用的是妖器,那我就是妖人,你还指望我和你公平决战吗?”卞吉虽说年轻,可到底也算是老道,不轻易上当。 “但是杀父之仇必报,我便出来会会你!”卞吉的话又是一转,竟然同意出幡打斗。话音刚落,便已经是挺起长戟,滑步纵横,流星赶月一样朝着辛环袭来。 辛环看到激将法管用,便也是回身搭箭,调取白羽,射向卞吉。卞吉到底年轻,那长戟在他的手中似乎舞成了一道屏障,“砰砰砰”三声,三支白羽纷纷被挡了回来。 一击不中,卞吉却是已经逼近跟前,辛环大叫一声,:“枪来!” 一根长枪现在手中,正好应住刚刚袭来的长戟,二人在战场上跳跃翻腾,变换身形,枪上戟下,戟飞枪挑,“叮叮当当”地碰撞,“呜呜呼呼”地的呼啸,杀的也是难分难解,飞沙走石。 卞吉也许是复仇心切,一心只顾冲杀,不妨胸前空挡大开,辛环见缝插针,挺枪刺来,不妨卞吉却是迅速后撤退步,来枪急追,辛环展开翅膀催动追击速度,卞吉来不及转身,碎步如风,急急后撤。 胜利在望,只要枪尖捅进卞吉的心窝,任你再大的能耐也是枉费心机,辛环一心取胜,只顾盯着卞吉的心口,卞吉依然急速后撤,脸上却是挂起了邪恶的微笑——糟糕!辛环中计了。此时两人已经逼近那白骨幽魂幡下。 卞吉一抹邪笑抹过,却是突然弯腰下身,辛环扇着翅膀,一枪刺空,却是收身不住,直朝着幽魂犯下冲去,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辛环眼睁睁看着自己冲到那幡下,滚滚黑烟喷发,顿时身形酸软,双眼一翻,摔倒地上,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哈哈哈哈,还想用激将法激怒我,我虽年轻,却也识得你的计谋,你虽老道,却是比我更容易上当。”卞吉说完,冲上前去,把手中的长戟直挺挺刺进了辛环的心窝。黄花山四将的老大就此殒命疆场。 “太师,邓忠、张节、陶荣请战!”看到大哥已死,其他弟兄三个也是义愤填膺,一副此仇不报非君子的狠劲。 “卞吉的幽魂白骨幡你们也看到了,不得出战!”闻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三人。 “太师,我三人当日在黄花山结义起誓,虽然不能同生,但是兄弟一心,只求共死!我们只是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如若不然,我们只能以死明志了!”邓忠、张节和陶荣已经决心赴死,看来闻仲是拦不住了。 不过话返回来说,修道之人的誓言都是上达天听的,即使有心想躲,怕也是难逃天劫。 闻仲听到这里,也是咬着牙,喊了一声:“出战!” 邓忠银发银甲,手持白银斧钺;张节紫发紫甲,手持紫青宝剑;陶荣黑发黑甲,手持乃是聚风黑旛。 “过瘾呐!”眼见三位战将横冲袭来,卞吉不但没有恐慌,反而显得欣喜若狂,浑身要爆发了一样,看来这卞吉本身便是嗜血好战之人。 “聚风幡,起!”陶荣站定竖起聚风黑幡,催动起来,聚风幡在地上急速旋转,且看一时间战场之上: 飞砂走石肤生疼,尘土飞扬迷人眼,遮日天昏黑烟起,蔽光地暗风雷动。 邓忠开口说道:“卞吉,破了我们的聚风幡,我们随你进幽魂幡。” 邓忠说完,便进入那黑风当中,张节紧跟其后,陶荣这时手中又生出双锏来,看了卞吉一眼,也钻进黑风当中。 邓忠这一招先发制人,卞吉你不是能耐大吗?你先破了我的幡,我们就进你的幡,一来一往,两不相欠。 可是黑风当中,以三抵一,卞吉你的胜算又有多大?要死也有死的有价值,重道义不是简单的鲁莽送死,要死也要等到大仇得报。 卞吉听到这里,用手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了笑,把手中的长戟掂了掂,大摇大摆地朝着那一片黑风当中走去。 黄花山的这些兄弟,也是早年学了一些道法,懂得一些遁术而已,大的法力却是没有,唯一的依仗便是这聚风黑幡了,这次一上场便拿出了看家的本领,想来也是全力拼杀了。 卞吉走到那团黑风之前,却是从腰间取出一条丝巾来,直接蒙上了眼睛…… 高手啊,既然黑风中难以睁眼,索性不用眼睛了,凭借这耳朵的听力来战,这绝对是高手所谓,看来黄花山这剩下的弟兄三个,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卞吉系好丝巾,左右摇了摇脑袋,一个弹跳,进入那黑风当中,紧接着短兵相接的声音从那黑风中爆发了出来,只要这叮叮帮帮的声音不停,那就证明,卞吉依然活着。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卞吉以一敌三,仍然是爆发出了极强的战斗力,黑风中打斗的声音持续激烈地进行了好久,依然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 看来这卞吉也是隐藏了很多实力,最起码他的战斗力并不像他和辛环交战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确实是好计谋,堪称劲敌。 又过了不大一会儿,那黑风渐渐地淡了,黑风幡已经不在旋转,阳光又重新照耀到了这个战场之上。 众人看到战场之上,陶荣已经倒地不起,双锏却是还擒在手中,只有邓忠架着银钺,张节还举着紫青宝剑,那卞吉挺着长戟,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不用游魂幡,我照样可以拿下你们!”卞吉口吐狂言,随即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丝巾。 邓忠和张节此时也是愤恨难消,看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依然不能讲对方干掉,这一战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之所以这聚风黑幡被破,当然是陶荣在黑风中被杀,掌幡之人一死,那聚风幡自然不再运转了。 “干!”既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就没有想着活着回去,邓忠话一出口,张节便和他一起冲了上去,像两只猛虎扑了上去。 卞吉此时却是无比沉着,一根长戟左抵右挡,步伐有力,神情冷峻,和跟辛环的战斗一样,边打边退,引诱这二人向幽魂白骨幡的方向接近。 殷商大军这边看到这幅场景,已经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了,众将的神情都开始沮丧起来,但是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场上焦灼的三人。 在卞吉的引诱之下,邓忠和张节已经被卞吉引诱到了幽魂白骨幡的边缘,此时卞吉一个闪身,竟然凭空消失了。 就在邓忠和张节不解的时候,那卞吉又突然从二人身后钻出,一个凌空飞脚,左右开弓,黄花山兄弟二人齐齐向前倾去,趴到了那幽魂白骨幡的阴影之下,一阵黑烟突出,兄弟二人身形不再动弹,卞吉上前,长戟左右开弓,结果了邓忠和张节的性命。 卞吉一口气杀了殷商四员大将,有点大仇得报,喘气休息的样子,回过身对着殷商阵营嚷到:“殷商杀了我的父亲,我杀了你们四员大将,大仇得报。但是我卞吉依然是这界牌关的将军,要想进攻界牌关,先破了我这幽魂白骨幡!” 说完便往阵营中返回,那幽魂白骨幡依然黑气阵阵,迎风飘荡。 此时我骑在马上已经按捺不住,有一股强烈冲上去的意念一直萦绕在我的大脑。 闻仲一声“鸣金收兵”才将我唤醒,这幽魂白骨幡,也和徐芳的罪天锁一样,不论你是人是神,一概无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狂牛战夜半来袭 用土工临阵破敌 这一仗,简直是把整个部队的士气都给打没了,殷商整个部队都充斥着一股不振的气氛。 欧阳淳看到殷商大军撤兵,也没有做过多的纠缠,同样鸣金收兵。是啊,他只有二十万人,冲杀起来肯定占不到便宜。 不过他手下现在有一个卞吉,一顶幽魂白骨幡敌得过千万大军,这个依仗我们是没有的。另外欧阳淳还有计较,他还有助力没到,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和我们硬拼。 众军回到驻地,很是压抑,姜新尚和闻仲来到我的军帐,几个人都没有心思吃饭,就这么干坐着,不一会儿孙悟空也掀开门帘进来了。 “哎呦,都在呢?”孙悟空看起来已经从前几日的疲惫当中恢复了,不过他却是一脸无忧无虑的样子,和我们几个的神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有什么事情吗?师弟。”孙悟空进来,我也不能耷拉着脸不理他对不对。 “看你们愁眉苦脸的,老孙今晚去帮你们探探虚实,说不定能从那卞吉嘴里掏出点东西来呢!”看来孙悟空也是知道我们在发愁,这是来帮忙来了。 “有什么好办法?”我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 “也简单,老孙懂得七十二般变化,潜入那卞吉的府中,一棒子收了他的性命一了百了。”孙悟空轻松说道,难道孙悟空就是我们的特种部队?这便是斩首行动? “这的确是个办法!孙悟空七十二变,可以变化成飞蛾一类,一来打听消息方便,二来战力强悍。卞吉再强,难道还有孙悟空的战力强悍,最主要的,孙悟空化成飞蛾,可以躲过那门口的幽魂白骨幡。”姜新尚兴奋地说道。 “那老孙去了?”孙悟空说完便闪了。 孙悟空打听消息也很快,到底是法力要比土行孙强大。没有半个时辰,孙悟空却是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闯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孙悟空一进门就有点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知道从何开口,急的口中“吱吱”直叫。 “别着急,先说你打探到了什么消息?”我看着孙悟空说道。 “是这样,欧阳淳营中来了两位大将,一位叫做牛浑,一位叫做牛源,两人今日并没上战场,而是准备牛去了!”孙悟空搓了搓手,好像理顺了一部分语言。 “准备牛?”我和姜新尚、闻仲同时站了起来,牛?什么牛? “哎呀,不要打乱我,就是准备耕牛去了,他们准备了几千头耕牛,准备给牛尾巴上拴上响雷,牛角上拴上尖刀,点燃响雷,惊动耕牛,猛冲殷商阵营,不用出兵就能杀死几十万士兵!” 孙悟空急得满脸通红,总算一口气儿说完了得到的消息,可这消息一出口,便把我们三个吓了一跳。 穿云关用老鼠,这一战居然用的是牛!疯牛冲阵,杀伤力极强,我靠!现在暂时是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欧阳淳是一刻也不想让我们闲着啊。 “都别说话,让我想想!”遇到这么紧急的情况,慌乱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发动进攻?”我闭着眼睛问了孙悟空一句。 “丑时。”孙悟空简单说了两个字。 “时间足够了。”我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这狂牛进攻,我们没有地方躲,但是却可以把他们隔开,土工作业,现在我们有七十万大军,把驻地前给我凿开一条壕沟,至少要有五丈宽,五丈深,我们眼前的战场至少有十里地宽,就凿得贯通了它!几千头牛,足够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了!”闻仲说道这里,下去传令,临出门前,我又叫住了闻仲:“告诉将士们,这可是老天爷给我们做的一顿好饭,打完这一仗,我们来个牛肉宴!” 闻仲下去布置开凿壕沟的事情,我继续问孙悟空:“怎么样?把卞吉干掉了吗?” 孙悟空听到面对狂牛冲杀的方案已经去布置了,好像也是松了一口气,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说道:“干掉了!” 说完这句,孙悟空也便坐下来,还挪了挪身子:“那家伙早早就睡觉了,我化作虫蛾飞进他的卧房,想必那家伙也是累了,睡觉睡的呼噜大作,我落地之后就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手起棒落,结果了他的性命!” 我听孙悟空说话似乎不大对劲,卞吉就算是再累,也不至于天刚刚擦黑就睡得呼噜大作啊,就算他不去参加欧阳淳的宴会,可这修道之人,最起码应该是打坐调息,才恢复的快啊! “你确定是他本人吗?”我疑惑地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孙悟空听到这里,也是有点犹豫了:“应该是吧,我是亲耳听到他们的下人说什么公子已经休息了,切勿打扰之类的,他们说话间还指了指那个房间,要不然我得一个个房间找,哪里能这么快回来!呶,我还把他挂在架子上的战盔给取回来了!” 孙悟空不说我还没有注意,这战盔一看便是卞吉白天穿的,应该没错,难道是我多疑了?“走,出去看看!” 孙悟空和姜新尚跟在我的后面,朝着帐外走去,远远望去,那幽魂白骨幡还在招摇飘动,黑风正盛,好像一头黑色的恶魔,在这黑暗的夜里张开血盆大口。 “师弟,这不怪你,你还没有火眼金睛!”我随口说道。 “什么?什么火眼金睛?”孙悟空听了倒是反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这时我才想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快转移话题:“卞吉实在是太狡猾了,他今晚用的是替身,也就是说,我们杀错了人。” “哎——”孙悟空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今晚过了狂牛的攻击,再想办法。”有这么深的壕沟隔着,双方自然是难以交战了,我们还有时间。 大约不到两个个时辰之后,已经是亥时末了,闻仲回来禀报,说是壕沟已经完成,让我去看看。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再说,看来是我把这一路的战斗想简单了。 壕沟按照我定的标准,五丈宽,五丈深,长十里地,七八千头牛也够装的了,到时候牛要是跑的不快,我再让士兵用火箭“帮帮”他们。 “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等着!让弓箭手做好准备,火箭听令发射!”我开口说道,看着眼前那飘动得黑幡,心中一阵愤恨。 刚刚过了子时,众人的神情便进入了戒备状态。这毕竟是战争,虽然说采取了措施,可是夜间情况不明,每个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们已经听到了万牛奔腾的声音由远及近,炸雷声隐隐接连不断地响起,点点火光隐约闪现——他们的进攻开始了。 已经是九月二十三,天空中的月亮已经只剩下船月,众人看到远处一团黑影越来越近,牛蹄踏地的声音越来越大,听起来咚咚作响,轰轰成片,极具震慑心魄! 我自从吃了蟠桃,夜间的视力极佳,大约七八千头耕牛弓着身子,盯着脑袋,满眼的惊恐,一身的慌张,朝着殷商的阵营冲踏而来,地上烟尘滚滚,牛头上火星闪耀,再有五六里地,就到了壕沟前面了。 “弓箭手,火箭准备!”这时我的视力应该是最好的,直接指挥其了战斗,“前方三里,发射!”我拧着眉头,看着前方的狂牛说道。 “呼呼呼”,一阵白羽,冒着火光,从空中呼啸离去,此时狂牛正好经过,白羽都是重弓发射,力度极强,射进牛身还嗡嗡作响,狂牛受惊,更加凶猛朝这里攻来…… 眼看狂牛到了跟前,壕沟在火把的照亮下,显得格外清晰,众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壕沟的边沿,狂牛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接二连三呼呼通通窜进了壕沟里面,在壕沟碰撞翻滚,落到了沟底。 一下子掉进去百十来头狂牛,众人的心里也有了底,接下来的狂牛就像是往开水锅里到饺子一样,纷纷跌落了下去,坑里传来狂牛惊恐的嘶叫,相互践踏的哀嚎,碰撞壕沟的吼叫,冲撞砸压的闷响。 狂牛的冲撞速度极快,前面的狂牛跌落下去,后面的狂牛根本来不及反应,连摔带冲,不到半个时辰,几千头狂牛便全部掉落进这壕沟里,一层压着一层,也就是还有一头牛高的距离,就把这壕沟填满了。 看到这里,我并没有一丝兴奋,而是感到后怕,要是这壕沟再挖的浅一点,或者对方的狂牛再多一点,怕是真的会有狂牛冲进阵营,到时候一片冲撞践踏,这士兵可是扛不住狂牛肆无忌惮的冲击。 我定了定心神,吩咐道:“这些狂牛全部杀死,明天一早,吃牛肉!”这七八千头牛,每头牛怎么着也杀个五百斤肉,总共几百万斤肉,每个人吃个三四斤是没有问题,也算是给我们打打牙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胡家姐妹美人计 卞吉贪色中幻境 有了这壕沟,双方战事暂时是能稳定一半天,可进攻方始终是我们,我们不出战,界牌关的人才暗自得意呢。所以修整一天,再做打算,想想办法,战斗还得继续。 破了对方的狂牛进攻,将士们的心情也恢复了一些。可是幽魂白骨幡的问题还是不能解决,第二天临近中午,正在犯愁之际,胡三姬和胡喜媚姐妹两人在帐外求见。 “见过圣上!”姐妹二人进来,行过礼,神情有些不自然。 “胡家姐妹,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话说这姐妹二人对我也算是有恩,所以我还是比较客气的。 “这幽魂白骨幡暂时也没有破解之法,我们姐妹二人也听说了孙悟空去暗杀卞吉的消息,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却是给了我们启发。”胡三姬开口说道。 “哦,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尽管说来。”现在我已经快想破了脑袋,一听胡家姐妹有办法,赶快不耻下问起来。 “虽然说孙悟空没有能把卞吉除掉,但是他不是带回来卞吉的头盔吗?卞吉晚上不在府中,必定是在其他地方躲避休息,只不过此人甚是狡猾,不肯暴露自己的行踪。圣上可否把他的头盔交于我们姐妹,我们也想看看。”胡三姬说道。 “头盔就在我这里,你们随意看。”我从桌子上拿起头盔,递给了姐妹二人。这姐妹二人也是心思细腻,没有一句话把事情说透。 胡三姬拿这头盔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又交给了胡喜媚,胡喜媚也是闻了闻,两人相视一点头。 这时胡三姬继续开口说道:“圣上,我们刚才闻了闻,这头盔上乃是活人的气味,不是死人的气味。想来是那卞吉为了提防行刺,将真的盔甲留在房间,迷惑我们的。” “然后呢?”我现在很想知道她们的具体行动。 “这顺着气味找到目标可是我们山里动物的本能,不管是我还是妹妹,都不是问题。” “更何况,这关隘也是在大山边上,我们的原身在山里穿梭,到处都是路,所以更可以躲过幽魂白骨幡,这样也解决了我们出入关隘的问题......山中的动物司空见惯,再加上我们注意隐蔽,应该不会引起敌人的怀疑或者发现。” 胡三姬现在已经逐步深入,接近主题了。 “我们姐妹二人一旦发现了卞吉,便会尽可能施展魅惑的法术,让卞吉产生幻觉,进入幻境,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相信卞吉正值年少,会坐怀不乱。”胡三姬说道这里,脸色便是一红。 不过千年的大仙,经历的风雨自然不必多说,胡三姬脸红之后很快镇定下来,继续说道:“在魅惑之下,我想他放松警惕,这如何破解幽魂白骨幡的法子会被我们打探出来!” “哦!”我沉思了一下,继续问道:“为何不能直接将其杀死呢?施法者死了,他那幽魂白骨幡自然就失去效应了!” “回圣上,那卞吉的法力和自身警惕性都不差,如果下杀手,怕是他受痛惊恐之下,会幡然醒悟,我们也不敢保证一击毙命,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胡三姬倒是实话实说。 “有多大把握?”胡家姐妹这么重情义,我也不能不关心她们的生死啊。 “八成。”说道这里胡三姬妩媚地笑了笑,好像轻松了一些。 “只不过,因为这次战斗,如果破了二位的金身,孤怕是会自责的。”虽然说是狐狸和雉鸡成精,可是也要考虑人家的修行,如果因为男女之事破了人家的清修,这我还真是觉得受之有愧。 “噗嗤——”胡三姬此时倒是笑了出来,“圣上多虑了,我们二人是让他进入幻境,并不是真身与他……,一切都是卞吉自己的表演。”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不过卞吉狡诈多端,你们二人一定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及时撤退。”我叮嘱了胡家姐妹一句。 “多谢圣上关心。”胡家姐妹抱拳施礼之后,继续说道:“我们姐妹今晚行动,请圣上静待佳音。” 很快便天黑了,我想经过昨晚的暗杀,卞吉更不敢住在自己的府中了,这样也好,孙悟空的暗杀行动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也把卞吉逼离了自己的老巢,这样更利于今晚的行动。 话说卞吉此人多疑狡诈,也知道此次殷商能人众多,就怕暗杀袭击,所以每天晚上并不住在自己府中;而且卞吉乃是修士,孤芳自赏,也从不把欧阳淳等人放在眼里,所以更不参加欧阳淳每天晚上的会议和聚餐,可也正是这样的性格,才给了我们针对他采取专项行动的机会。 卞吉此时就躲在界牌关郊外的一个山洞中,洞前一个大湖,此处幽静淡然,适合休养生息,话说这卞吉也是挺会挑地方的。 “姐姐,虽说这已经九月天了,可是实在是太想戏水了。”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传了过来,卞吉心想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女人,紧闭的双目顿时睁开了一只眼睛。 “是啊,父亲和母亲看管的严,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正值年华,喜欢玩乐。今晚父母都不在,我们好好清洗清洗。”又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姐妹两人,不过这个声音听的更加撩人。 “不过妹妹,父母估计一会儿也就回来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啊,这想出来透透气还真是不容易,嘿嘿。”姐妹两人继续有说有笑。 卞吉听到这里,两只眼睛完全睁开了,干脆站了起来,朝着洞外的小路上望去,其实也不是卞吉心性不稳,而是实在是这姐妹两人的声音太撩人了。 卞吉站在洞口,看到并排经过一对女子,都是二八年华模样,一个生得俊俏标志,走起路来若扶风摆柳,另一个更是妩媚多端,脚下步步生莲,妖娆多姿,卞吉顿时看愣了,天下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姐妹二人从洞口经过,窃窃私语着,然后朝着大湖的方向走去,可卞吉站在洞口,也是向尽量克制住自己,让这姐妹二人的影子从脑海中区除。 卞吉干脆又坐下来,可事情就是这样,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时湖岸边的两位女子已经开始宽衣解带,说笑声时强时弱地传进卞吉的耳中,卞吉此时真的是坐不住了,于是他再次站起身来…… 请问这一眼卞吉看到了什么?接着微弱的月光,两条白花花的身子就站在湖边,像两条洗净的白藕,摇曳多姿,婀娜诱人,卞吉似乎已经闻到了那诱人的体香,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两只白藕向自己走来。 卞吉脚下动了,向着湖面仰着脑袋,张着嘴巴走来,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 卞吉先是心动了,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这姐妹二人极尽诱惑之能,就是想让卞吉动起来,他若是不动,永远不能进入幻境,他这一动,却是一步一步走向了幻境的深渊。 色迷人眼,卞吉已经忘却了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他只是想看的更清楚一点,再清楚一点……慢慢地,那景象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清楚了…… 那是怎样香艳的一副场景啊,湖边的青草之上,香衫、罗袜、裙带、肚兜、莲履一样样摆上;两个玉人像精灵一样在水中嬉戏游荡,藕臂葱手搅拌着水花,青丝漂浮在水面,嬉笑声阵阵传来,卞吉整个人都醉了。 卞吉看着湖中的美人,蹲下身子,轻轻将那罗衫裙袜抱在怀中,真是淡淡女儿香,醉醉君子心啊。 卞吉问着那罗衫群袜的阵阵香气,整个心都醉了…… 这时候的卞吉猛然顿生了其他想法——反正荒无人烟,不如趁机将这两个妹子收了,自己怎么也是这界牌关的副将,拿下这两个妹子,也算是她们的福气吧。 卞吉抱紧了两位女子的衣衫,站起身来,朝着湖中喊道:“湖中的两位女子,你们的罗衫被这湖水打湿了,待小生去山洞给你们烤干了!” 两位女子听到声音,赶紧向湖边游来:“公子不要,我们戏水完了要赶紧回家,要不父母发现了,会责罚我们的。” “只是帮你们烘烤罗衫,不碍的。”卞吉心中一阵窃喜,怀里抱紧了罗衫,往后退了两步,准备转身便走。 “公子且慢!”卞吉扭头要走,却听得背后那两位女子焦急的声音,回头又是一看。 这一看不打紧,卞吉浑身都哆嗦了,那两个玉人站在水中,由于着急,半截藕身都果露了出来,胸前两对凶器直逼人的双眼,圆润饱满,羊脂洁白,挂着晶莹的水珠……卞吉顿时觉得两只鼻孔一热,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钻出了鼻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卞吉幻境吐真言 阳灵破荒符咒现 看到如此美艳的风景,卞吉不能自已地流出了鼻血,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窘态,慌忙用衣袖揩拭了鼻子,撂下一句话:“鞋子留给两位娘子,随后来去取衫。”说完扭头便走了。 卞吉回到洞中,慌忙架柴升起一堆火来,要不然一会冻坏了两位娘子可如何是好?卞吉心中乐开了花,这洞中休息用具一应俱全,就差两位美人的到来啦。 火堆燃烧的正旺,卞吉闻到洞外一股幽香飘然而至。“公子,可否将衣衫还给我们?”洞外传来了那极其魅惑的声音。 卞吉走出洞外,见两位女子双手交叉,抱住肩头,似乎有些寒冷,身下的风光却是一览无遗。 两条玉腿相互摩挲着,髋骨的痕楞若隐若现,小腹平整洁白无比,一小撮乌草整整齐齐,柔弱随风轻颤……卞吉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二位快快进来取暖吧!”说罢生拉硬拽地把两位女子拉近了洞中。 洞中的干柴烈火燃烧的正旺,好像正映了眼前的景象,既然进入洞中,便已经是羊入虎口,卞吉一下子将两位女子推到…… 卞吉身子压着一位,一只手臂又按着一位,恨不能分身有术,两位女子一开始还有些反抗,但稍后便开是娇喘连连,蝇哼蚊叫开来。 这似水的柔肤,这圆润的冰肌,这小巧的玉骨,此时的卞吉犹如一只恶鹰,这两位女子却是像两只柔弱的小鸟,迅速燃烧的身体感应和强烈激发的征服感,让卞吉顿时感到满足,心情大爽。 一连战斗了五次,卞吉总算是感觉有些疲累了,这两位女子却是不停地挑逗着卞吉:“你这公子好坏,把人家骗进来,这回到家如何向父母交代。” “我乃是这界牌关欧阳淳元帅手下的大将,到时候我与你们父母交代,娶了你们便是!”卞吉心想,今生娶了这两位妖孽一样的女子,却也是满足了。 “啊?!现在界牌关正在打仗,万一你们打败了,可叫我姐妹二人怎么办啊!”说完,二人却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殷商的军队哪里能斗得过我,我一顶幽魂白骨幡,不管是神仙凡人,只要到了我的幡下,定叫他摄魂夺魄,有去无回!”卞吉恶狠狠地说道。 “也就是说,有了这顶幡就天下无敌了?”那先前的姐姐开口说道。 “姐姐你休要胡说,我常听爹爹说什么阴阳相克,世间有阴物,必有一阳物相克;世间有阳物,也必有一阴物相克。这要是有人破了将军的幡,我们姐妹二人一样不保!”说完继续嘤嘤地哭泣。 “你这女子哪里知道,我是会法力之人,怎么会不知道阴阳相克的道理。虽说我这幽魂白骨幡属于极阴之物,却只有我师傅金灵圣母的‘阳灵破荒符咒’才可化解,这种符咒我师傅连我都没有传授,什么人还会有此本领?”卞吉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你的师傅很厉害吗?”那位姐姐有眨着眼睛问道。 “当然厉害,他可是天上的神仙,活了至少有成千上万年了!”卞吉说着坐了起来,对这女子的问话显然是不屑一顾。 “这样我们姐妹便大可放心了,将军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一阵浪笑,姐妹二人又将卞吉推到。 “不要啊!”卞吉一声大叫,可哪里敌得过这温柔的媚术,这一夜“激烈战斗”之后,怕是卞吉一早是脚跟发软,拖不动了。 当天夜里,胡家姐妹二人便返了回来,将详细情况汇报清楚,我也连夜把姜新尚和闻仲叫了过来,要说卞吉,和闻仲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不过看闻仲的样子应该不认识他,想必是闻仲下山之后,金灵圣母又新收的弟子。 我将胡三姬和胡喜媚打探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然后看着闻仲说道:“闻太师,你在金灵圣母哪里学艺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这个‘阳灵破荒符咒’?” “我师傅金灵圣母这个人其实很奇怪,她收弟子是一个一个地收,这个下山了,才会寻找或者接受下一个,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师兄弟是谁......” “至于每个人学的法术,领到的法器也都不一样。看来这幽魂白骨幡和我的双鞭乃是师出同门,不知道有何渊源没有。” “至于说到符咒,我师傅倒是在我下山时给过我一本符咒录,由于之前的战争用不到符咒,我也好长时间不用。待我取来翻看一下。” 闻仲说完起身出去,乃是去取书了。 闻仲出去时间不长,便取了一本符咒的书籍返回来,那书籍装在一个铜盒之中,闻仲每每出战随身携带,但却是不曾多有翻看,现在临阵磨枪,闻仲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场查阅起来。 闻仲很快便从头翻到了尾,掩卷闭目,口中叹息:“这本书中没有。” 我和姜新尚听了,顿时感觉是空欢喜了一场,就现在这个关系,闻仲也算是和金灵圣母彻底翻了脸,难不成去偷?可是偷也没有地方偷啊,你说这不是竹篮打水吗?还白白辛苦了胡家姐妹。 “等等!”闻仲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忽然从身后抽出双鞭来。 “一、二、三、四……二十三、二十四。”闻仲拿着雄鞭数了数,又拿起雌鞭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闻仲数完,“当啷”一声,双手一松,两只金锏掉在了地上。 “闻仲,怎么了?”我看着闻仲怔怔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哦!”闻仲好像反应过来了一样,“没事!我只是有一个想法,我先说,大哥您和姜先生听听看。”闻仲还说没事,现在他连称呼都忘了,好像自己此时是加西亚﹒印加,而已经不是闻仲了一样。 我刚要开口,闻仲却是说话了:“我当日下山,师傅将这雌雄双鞭交给我的时候,曾经嘱咐我一句话:‘逢劫二十四灵破,遇难需将八荒灭’。” “这句话中有一个‘灵’字和一个‘荒’字,我刚才数了一下,这雄鞭有二十四节,代表二十四灵,这雌鞭有八棱,代表八荒,这灵阳破荒符咒的秘密应该隐藏在我这雌雄双鞭当中,但是需要自毁双鞭。” 闻仲说完,双唇嗫喏了一下。 这双雌雄双鞭,自从闻仲学艺完成,就一直陪伴着他,现在要他自毁双鞭,这才神情恍惚,现在我才算是能理解闻仲刚才的感受了。 “逢劫二十四灵绝,遇难需将八荒灭!”闻仲突然怒目圆睁,将雌雄双鞭擒在手中,“轰”地一声巨响,两只金锏撞在一处,火光乍现,金光四射,极具挑战人眼的承受极限。 我和姜新尚迅速捂住双眼,等到感觉光线慢慢暗淡了下去,我放下挡在眼前的胳膊,眼光朝着闻仲身上落下,只见那金锏经过撞击,通身金黄已经变成了紫金色,鞭身之上依然燃烧这火苗,闻仲却依然擒在手中,也不顾火焰烧伤的疼痛。 “阳灵符!”闻仲看着雄鞭说了一句,随后又看了看右手中的雌鞭:“八荒咒!” “原来如此!”闻仲继续说道:“原来阳灵八荒符咒不是一个符咒,而是使用阳灵符,催动八荒咒,共同发力,才能破解那幽魂白骨幡!” 听到闻仲如此说道,我和姜新尚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事情又了转机,这是极好的事情。如此,明日即可开战,一举拿下幽魂白骨幡,这界牌关也就指日可待了。 “圣上,还有一件事情,金鞭已毁,紫鞭重生,我的性命却也是面临着转机,自金鞭毁灭之时起,有一个字,十二个时辰之内,闻仲眼不能见,耳不能闻,看到听到,闻仲命便休矣!” “是什么字?”我赶忙问道。 “那能问吗?都说了不能看不能听,你还让他自己说?”姜新尚顿时急地跳了起来。“肯定是个不好的字!” “好!来人,传令军中,一切不好的字眼从现在起不得提说,闻太师自现在起,十二个时辰之内,不得有人打扰,饭食由孤亲自去送!”我叫来传令兵,抓紧传令下去。 怎么说也是亲兄弟啊,从南美到这里,陪伴了我一路,虽然心中知道他这次必然身死封神,可是这样的事情能晚来一天是一天。 “在这之前,你怎么不早说!你说你自己明明知道这些事情,在双鞭……”我气哼哼地说道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是啊,要是他提前说了这些事情,我还会让他自毁双鞭吗? 我耷拉着脑袋坐了下来,此刻才明白闻仲的当时真正的不安,和他为什么失口叫我大哥,虽然只有我和姜新尚在场,他怕的是,以后没有机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雄将再战界牌关 闻仲亲破白骨幡 听到闻仲说的这个消息,我整个人瞬间都变的不好起来。闻仲是我今生最亲的人之一了,从安第斯山的深谷里出来的人,就剩下他一个了。 “从现在起,你就待在我的军帐之中,哪里也不许去!”我改变了刚才的主意,妲己和孩子都在这军帐的后帐当中,我在前帐当中陪闻仲十二个时辰,毕竟我这里不是任何人都敢来的。 姜新尚听到这里,也要求加入,现在我们三个人都是从三千年后穿越回来的,虽然平常斗嘴打屁,可关键时候谁也舍不得谁了。 “留下可以,不许说话!”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么相互看着,谁也不许说话,不说话就永远不会说错话。 我又进后帐交代了妲己,让他看好孩子,十二个时辰之内,别让孩子进来捣乱,不好的字眼不要提。 到了前帐,我给闻仲蒙上了眼睛,用棉花塞住了耳朵,这样既看不见也听不见,现在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做完这些,我的心里才稍稍安宁了一些。 我和姜新尚就这样干坐着,现在是子时,等到明日子时一过,便大可放心了。现在这心急如焚,没有心思吃饭,也没有心思睡觉,只能在军帐之中来回踱步。 就这样熬着,这时间就像是停滞了一样,过的无比的慢,这辈子没过过这么慢的日子,不过好在我和姜新尚都是具法之身,熬夜这样的简单活,还熬不败我们。 终于等到了第二日子时,十二个时辰过去了,我拆了闻仲的眼罩耳塞,赶快上军士送上饭菜,此时我的心情一遍,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再说了,闻仲总算没事了不是? 闻仲搓了搓眼睛,揉了揉耳朵,气色神色都比昨晚精神多了,看起来神采奕奕,这重生之后看起来整个人是不一样了。 吃过晚饭,我打发姜新尚回去了,都这样熬着也不是回事,再说了,闻仲所说的十二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吃完饭又过了半个时辰,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都准备明天的战斗了。 老姜同志也回去休息休息,我再留闻仲一晚,聊一聊以前的事情,另外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再观察一个晚上。 九月二十六,太阳像往常一样升起,今天太阳很给面子,照的大地一片温暖,眼瞅着就进入十月了,这界牌关再拿不下,我们就真得挨冻了,往常到了十月十五左右,这中原大地就下第一场小雪了。 殷商大军昨天晚上便又将之前挖的壕沟重新填好了,又砍了一些大树铺在上面,这样不至于发起冲锋的时候,士兵深一脚浅一脚地影响冲锋速度。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排好兵,布好阵,几十员大将威风凛凛地站在最前面,准备破釜沉舟的一战。 界牌关大军在殷商大军列队完毕之后,也纷纷出城,现在所有战将都出来列阵,虽然说是所有,但一共也没有几个,还是龙环、欧阳淳领着卞吉、桂天禄、公孙铎,外加了牛浑、牛源二人。 第一战,界牌关派桂天禄上场。现在对他们也不用客气,我直接派殷郊上场,殷郊更是干脆利落,番天印祭起,直接便将桂天禄的脑浆砸了出来。 第二战,界牌关又派出了公孙铎上场,这些人都是普通将士,最多是战斗力强悍,殷郊拿了桂天禄,殷洪去战公孙铎。 这一战,更是毫无悬念,只是阴阳镜一闪,那公孙铎在冲锋的路上便倒下马来,只剩下那战马没劲地又跳跃了几下。 欧阳淳看到这里,也是气愤难消,想了想,还是派卞吉上场了。 卞吉有了此前战斗的胜利,看到桂天禄和公孙铎又战死沙场,知道欧阳淳还是得依仗自己,于是又大摇大摆地走出阵来,站到那幽魂白骨幡下。 既然卞吉上场,我们也有了破解的办法,归根到底成了修家的战斗,那姜新尚你带来的十二仙首的弟子也不能光吃饭不干活,该上就得上! 闻仲将双鞭拿了出来,闻仲出战之前说过,这灵阳符就是这雄鞭,需要将这雄鞭插进幡身,这破荒咒就是这雌鞭,需要催动上面的咒语,将这雌鞭祭到空中。 姜新尚先派雷震子去破幡,雷震子毕竟一对翅膀在身,身形更加灵活。雷震子向前跨出一步,口中念到:“天南地北,四海八荒。神咒在天,尽灭十方。破荒咒,起!” 雷震子催动咒语,瞬时将那雌鞭扔向空中,那雌鞭之上,紫光闪耀,投放战场,将双方的大军都囊括了进去。 雷震子看到破荒咒已经开始发挥威力,便架起风雷翅,窜向空中,然后从空中俯冲,向把那雄鞭,也就是阳灵符,直直插到那幡顶之上。 “幽魂地府,累累白骨。怨恨痴贪,神心不古。神遭天唾,一幡来屠!幽魂白骨幡,冲天戾气!咒!”卞吉不慌不忙,倒是把这很长的一句咒语念的滚瓜烂熟。 这时,幽魂白骨幡上那千条黑气,万道寒光瞬时向上窜去,雷震子在空中手持阳灵符未及落下,却是觉得头脑发胀,意识模糊,身子一横,直直从半空中掉落下来。那阳灵符也滚落到战场一边。 韦护看到雷震子被卞吉收了,紧跟着跨步窜出,一个前扑翻滚,将那阳灵符抢在手中,破荒咒此时还祭在空中,韦护将手中的降魔杵瞬时朝着卞吉扔去。 卞吉早已经预料到,一个翻身躲过降魔杵,韦护明知道进入幡下会遭受袭击,可依然朝幡下窜去,想利用昏迷前最后的意识,将阳灵符插进那幡柄之中。 话说十二仙首的本事本身就略低于金灵圣母,他们的弟子在金灵圣母的弟子跟前也是略逊一筹,雷震子和韦护师从云中子和道行天尊,却是面对金灵圣母祭炼出来的法器,即使是有符咒在手,也无能为力。 紧接着黄天化上阵,同样是及至幡下,已经不省人事,这一来二去,那阳灵符却已经被卞吉抢夺在了手中;土行孙紧接着土遁前去,想要夺回阳灵符,却不想刚刚露头,便被那黑气笼罩,瞬间没了意识。 卞吉将那阳灵符拿在手中,看了看,哈哈大笑:“原来你们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可惜啊,这灵阳符现在在我的手上。” 闻仲看到这里,已经满脸通红:“圣上,老臣去赌他一把。”说罢已经驾着墨麒麟飞驰出去。如今四位阐教弟子上阵,都不能成功破幡,难道说这双鞭只有在自己的主人手中,才能发挥应有的威力么? 闻仲在飞驰的路上,“哈”地一声大叫,额头上的眼睛顿然睁开,一道精光飞速射出,直打在了卞吉手中的阳灵符上,卞吉手中一颤,将那阳灵符掉落在地上。 “雌雄双鞭,来!”闻仲双手一身,浑身一震,两只紫鞭一个空中,一个地上,直直飞到闻仲手中。 “师弟,这下靠你了!”闻仲伸手抚摸了一下身下的墨麒麟。墨麒麟好像很懂事一样,点了点头。 “天南地北,四海八荒。神咒在天,尽灭十方。破荒咒……!”闻仲再次念起破荒咒语,却是拿在手中,一个“起”字却是始终没有出口,那“咒”字的尾音却是一直没有落音。 闻仲念咒的同时,早已经将墨麒麟催动,墨麒麟风驰电掣般地飞驰着。 眼看到了那幽魂白骨幡的幡下,闻仲一个“起”字出口,那破荒咒犹如一个紫色的太阳瞬间爆发,万道紫光冲天而去,将那团团黑气吞噬的一干二净,同时“轰隆”一声,那巨大的幡顶被紫光掀翻,缓缓呼啸着在空中摇晃。 墨麒麟和闻仲早已经算好了位置,接着身体的惯性,闻仲高高举起的手臂将阳灵符十分精准地插进了那水缸般粗细的幡柄之中。紧接着看到闻仲和墨麒麟翻身倒地,没有再起来。 这时候,那高约几丈,水缸粗细的幡柄之上布满了紫色闪电,直直朝着幡顶绵延而去。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破荒咒和阳灵符不负众望,终于听到“duang”地一声巨响,整个幽魂白骨幡瞬间爆裂,符屑幡条在空中翻滚,一时间黑气烟消,寒光云散——这幽魂白骨幡终于是破了。 卞吉收到反噬,七窍流血,整个人痴痴傻傻。此时却是看到墨麒麟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站了起来,朝着闻仲走去,在闻仲的耳边轻轻吼着。 闻仲好像恢复了意识一样,睁开眼睛,看了看蓝天,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想来是破荒咒的紫光当时遮挡住了黑气,闻仲和墨麒麟只是由于瞬间撞到了幡柄上才暂时昏迷,一定是这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幡破卞吉反噬死 雄关重归殷商治 闻仲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死,站起身来一阵哈哈大笑:“活着的感觉真好啊!”这种劫后余生的兴奋瞬时布满了闻仲的脸庞,有什么还比这种事情来的更兴奋和幸福呢。 他收了双鞭,朝着卞吉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而卞吉也从刚才幽魂白骨幡破灭的事实中清醒了过来,七窍流血的脸上更是挂上了一丝决绝。 “闻仲,你毁了我的幽魂白骨幡,便拿你的命来赔!”话毕便要扬起手中的长戟,却是身形一动,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卞吉拄着长戟一下子跪倒了地上。 闻仲此时已经到了卞吉的跟前,正准备双鞭战斗,不想却是看到卞吉已经经脉爆裂,垂死挣扎,也就没有再痛下杀手。 此时跪在地下的卞吉看着闻仲的双脚,然后缓缓地仰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恨:“闻仲,陪我一起死吧!”说完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闻仲只是举着双锏,看着满口鲜血的卞吉,那双鞭一直没有落下,也许是出于同门情谊,也许是卞吉此时已经用不着闻仲动手也会马上死去。 卞吉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闻仲的盔甲,却是不能再发力,这个动作就这么僵了一下,卞吉便身子一斜,倒在地上。 闻仲看到卞吉已死,左手拖着雷震子、韦护的身体,右手拖着黄天化和土行孙的身体,一并放在了墨麒麟上,飞驰回到阵中。 幽魂白骨幡一破,眼前的这几位便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殷商七十万大军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这时姜新尚却是骑着四不相踱到了我的跟前:“圣上,可否先前去喊话,先前穿云关的战斗肯定传到了这里,如今这幽魂白骨幡也已经破了,他们的军队已经感受到了震慑,若是能投降一部分,第一我们的战斗压力减轻,第二也少造杀孽啊。” 我听了姜新尚的话,心情也不再那么激动和亢奋了。这种事情还得我前去,因为只有我的话,才有人信,才独具说服力。 我骑着马到了战场中央,姜新尚和闻仲骑着四不相和墨麒麟跟在我的身后。 闻仲开始喊话:“界牌关的士兵听着,你们现在只有二十万人,殷商大军现在七十万人,想必穿云关的战斗你们都听说了,你们再跟着欧阳淳无非是白白送死,一家老小都在盼着你们回去!” “现在卞吉的幽魂白骨幡已破,欧阳淳再也没有了倚仗,我们拿下这界牌关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你们想走的殷商发放路费,愿意留下的,殷商欢迎你们加入。” 听到闻仲喊道这里,我又补充了一句:“但是龙环、欧阳淳,牛浑、牛源我们是不会让他们走的,这些人得留下他们的性命。” 我之所以这样说,一来是龙环是当初血掩朝堂的凶手之一,欧阳淳是黄飞虎的顽党,至于牛浑和牛源,也是他们的帮凶;二是只有将帅殒命,群龙无首,这些兵士才能有自由之身。以前的人守规矩重纪律,不是单单靠回家的诱惑就能解决的。 我刚说完,闻仲随即又开口了:“龙环、欧阳淳,是男人的就拉出来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拿手下士兵的生命做挡箭牌,算什么男人!”我靠,这算是离间计吗? “闻仲,我龙环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时至今日,我是一死难躲,但是我这界牌关的大军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成功的!”龙环终于发话了。 “龙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乘乱逃走!”闻仲这一句话一处,对方的士兵里顿时嗡嗡议论,看来龙环以前确实是有些不良记录。 “弟兄们,虽然我们给他们当兵,可是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我们在前方战斗,家里人还得背负身重的赋税徭役,这仗,老子不打了!”这句话乃是界牌关阵营中一个看似小军官的人喊的。此话一出,界牌关军营里更乱了。 “对,我们不干了。”一片附和的声音传来,兵器扔到地上的声音,一阵阵传来,看来随着黄飞虎势力的萎缩,对老百姓也是横征暴敛,前方将士幽怨的情绪也是颇盛。 “想走的,现在就可以撤出战场,站到战场的左边,愿意投降的,放下兵器站到战场的右边,等待战斗结束统一安排。”闻仲继续发话。 “逃兵当死!”欧阳淳恶狠狠地发出话来,抡起大刀,砍死了两名正在放下武器的士兵。 欧阳淳此时的行径很不是时候,本来就不想打仗的士兵,瞬间炸锅了。“干死他们!”这时候乱军中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二十万大军捡起地上的兵器,一拥而上,欧阳淳连人带马被砍翻,瞬间便被人海淹没,等到那些军队四散开来,那欧阳淳已经被砍的面目全非。 此时龙环的胸口已经起伏不定:“受德,纳命来!”喊完手中挺着一柄长戟,冲杀了过来。我看到这里,催开黑马,双刀在手,冲了上去。 说实话龙环已经是强弩之末,心中也是恐慌不已,此时也是硬着头皮来战,只不过是想死得好看一点。 我见他手中的长戟都已经拿不稳了,便一把弯刀一挑,长戟已经飞了出去,再顺手一刀,直挑了龙环的脑袋,龙环身首分家,从马上栽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我慌忙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大黑鸟——这金翅大鹏鸟又来干嘛了? “圣上师兄,刀下留人。”金翅大鹏鸟落了地,变成了人形,自从被燃灯佛祖收了之后,这金翅大鹏鸟变得很乖。 “已经都是刀下鬼了,还留什么人?再说了,我这里又没有龙可以让你吃。”我看着大鹏鸟说道。 “留下那两头牛啊!”金翅大鹏鸟开口说道。“先说明啊,不是我要的,是燃灯佛祖。”金翅大鹏鸟和东海的五太子一样,一下子就把燃灯佛祖给卖了。 “哎,我说大鸟,上次燃灯佛祖就把那个舒天云给抢走了,现在又要这两头牛干什么?”说实话,《封神演义》里可没有这一截儿啊。 “只管干活,不问底细。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不知道比什么都好。”大鹏鸟翻着眼睛说道,好像在给我上课一样。 “既然老祖要人,我也不能不给,但是得打赢了我!”说着,我便抡开双刀,朝着大鹏鸟奔了过去。正在这战斗的时候把我刚才说要杀的人带走,那投降的二十万大军可是还看着呢,就是装,我也得装一把。 “你耍赖……”金翅大鹏鸟掠地而起,朝着人群冲去,两只爪子揪起牛浑和牛源,朝着天际飞走,我也没有横加阻拦,其实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等到金翅大鹏鸟带走了牛浑牛源,这界牌关的将帅已经全部瓦解了,军队瞬时安静下来。二十万大军分为左右两个阵营,一边儿是要走的,一边儿是要投降的。各占一半。 我骑着马走到要离开的这些人跟前,说道:“你们先稍等,大军入关之后,即可解决你们返家的路资问题,同时告诉你们,界牌关重归孤的治下,免除三年赋税徭役,你们大可以放心回家。” 我又走到刚刚投降的那些士兵跟前,说道:“你们肯投降,是看清了大势,如今十大关隘,算上这界牌关,孤已经收复了七关,四大方国之中三大方国作乱均已经平叛......” “在收复的这些领地上,孤均是免除三年徭役赋税,而且在殷商军队中,保证你们吃得饱,穿得暖,尊重你们。黄飞虎已经是瓮中之鳖,日子长久不了了,所以你们安心当兵,等到攻下朝歌,你们还可以回家。” 这时一个小军官模样的人站了出来:“圣上,我们这些人本就是朝歌附近逃荒出来的难民,并非当地人士,很多已经是家破人亡,在这当兵也是情非得已,所以我们愿意跟随您打回朝歌去。” 听到这里,我也是心里增添了一丝酸楚。黄飞虎血淹朝堂,我和妲己是逃出来了,可是那些个平民百姓却还是在水深火热当中,还有那些个大臣,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总是充满了自责和惆怅。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做过多的言语,便骑马往界牌关大门走去。士兵的接收和安置自然会有人来做,此时,我也应当进入关内,安定黎民百姓,不要因为战争,破坏了老百姓的秩序。 毕竟,我们要在界牌关待很长时间,最起码要等到来年,再去攻打游魂关。部队暂时能稳定几个月,我和妲己也能安安心心地过一段舒心的日子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姜新尚旧事重提 闻太师命不久矣 大军入了关,已经是半夜时分了,城里换防,安排上了从汜水关带出来的军队,同时为了稳定百姓,城中连夜张贴告示,不至于引起恐慌。 柏鉴守着沙场,雷震子、韦护、黄天化和土行孙的魂魄只是被幽魂白骨幡收了,随着幽魂白骨幡被破,灵魂又被重新释放,却是被柏鉴死死看住。 此时只是需要有人重新给他们打回泥丸宫。姜新尚安排完了其他事情,便从柏鉴哪里取了魂魄,将这四人给救活了。 等一切都消停妥当,已经是十日之后了,姜新尚踱着步子来到了我住的院子中,我正和妲己、武庚逗着玩呢! 远远地看见姜新尚,我就知道,这是来说事儿了,没事儿他才不会来呢,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看他悠闲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妲己看到姜新尚来了,也是笑着摇了摇头,打了个招呼,领着武庚出去了。 “我说你就不能让我们一家子清静清静吗?”我白了姜新尚一眼,“有茶,想喝自己倒!” 姜新尚也没有客气,反正脸皮子是已经锻炼了几千年了,“第一批粮草已经从汜水关出发了,我这不是过来让你放心嘛!”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粮草从汜水关出发你就来报告,以往你可都是事情有了结果才来汇报的。你小子是没话找话说呢吧!”我压根没把姜新尚的话往心上放。 “先别说这个事情了,你《封神榜》上统计了多少姓名了?”闲着没事儿,聊呗。 “龙环是最新上榜的一位,排名第二百三十四位。”姜新尚喝了一口茶,说道。 “还有一百三十七人……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数。”我也把头扭向了姜新尚。“你说现在黄飞虎是个什么状态?” “手里只剩下朝歌和三个关隘了,你说他的心情能怎么样?”姜新尚继续不慌不忙地说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 “记得啊,你说会给他打一针强心针的,不会就是现在吧?”这可是大事啊,万仙阵呐! “差不多吧,春暖花开,战争自来。”姜新尚悠悠地吐了一口茶香,好像也已经习惯了战争,还说的那么诗意。 “又是血雨腥风啊,不过这种事情普通人都参与不上,都是你们神仙祖宗搭台,大神小神唱戏,对于你来说,《封神榜》上的名字多增加一些而已。”你说说,你们神仙渡劫,最终祸害的却是我们人间世界,还把帝辛的名声搞的那么不堪,真是不负责任。 “这次万仙阵,怕是你也得上,活着你基本也就顺利渡劫了,被人干掉你也得封神!不仅是你,我这把老骨头也是一样!”姜新尚一句话怼了过来。 “不是说让我肉身成圣吗?怎么我还有份儿?”你们不能这样,对不对,说过的话得算数,这出尔反尔的算怎么回事。 “我只是保护你,让你肉身成圣,就像保护那十二仙首的弟子一样,只要肉身不毁,我就不能让柏鉴把他们带走。”姜新尚就像看什么的一样看着我。 “那我多谢你的保护,是不是还得给你走后门啊?”命运如此安排,真叫人无奈,对不起,这不是歌词,是感受。 “这次要上榜的人数最多,可以说是整个封神过程中最集中的一次,在一百人左右,剩下的就是扫尾工作。和你夺回朝歌是一个步骤。” “当然,历史上也只会记载这是一次战斗而已,至于《封神演义》里的记载,那都将成为迷信。” 是啊,神仙怎么会让这些东西写进人间的历史,看来朝歌的那场大火,烧死的不是受德,而是历史,怪不得商朝的历史没有一个完整的记载,原来是有的,只不过是被烧了。好在我自己偷偷写的东西没有跟你们说。 “你的意思是说,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我们要好好相处,很可能这几个月之后就是生离死别了?”我听到这里,才反映过味儿来。 “难道不是吗?该和闻仲好好聊就好好聊,该和孩子们好好处就好好处,没事多举办举办家宴,我们也能沾沾光,毕竟时间不长啊……”姜新尚戏谑而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听完这些,我也没有吭气,顿时觉得生命真的很短暂,很多人很多事,我们总觉得来日方长,殊不知在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想珍惜却已经没有时间,想重来却是没有机会了。 “武庚将来会跟我们穿越回去吗?”武庚是我和妲己在这三千年前生的,是我第一次尝试做父亲,第一次感受亲情,第一次付出父爱,我很想带他走,很舍不得他。 “他不属于哪个时代。”姜新尚没有正面回答我。“你记不记得闻仲的事情?”姜新尚说道这里,转移了话题。 “他也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其实我知道,我是明知故问。 姜新尚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他怕是参加不了万仙阵了。你不是给过我一本《封神演义》吗?你还记不记得里面闻仲是怎么死的?” “终身不能见‘绝’字?”这时我也想起来了书中说的那个桥段,这时我才想起来闻仲那日慌忙之中说有一个字不能说,只不过情急之下我没有想到那个字。“可闻仲不是说,只要十二个时辰之内不听不见,就没事了吗?” “也许是他自己骗了你,你没看他攻击幽魂白骨幡的时候,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吗?他怕卞吉了解这个事情,所以一直不肯自己上场,最终是逼不得已,还好卞吉好像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看来姜新尚心很细,观察到的事情也能纵横联合想象结合起来,不像我,时而很敏感,时而很迟钝。 “当然,也有可能是金灵圣母骗了他,这个我们都不得而知。只是你没有发现很奇怪吗?闻仲自从攻下界牌关,他有来你这里一次吗?”姜新尚继续说道,也没有再喝茶,茶水已经凉了——人要走,茶要凉。 “那我现在下令,消除这城中一切带‘绝’的字眼,全城百姓,全营将士均不可言谈‘绝’字……”我还没有说完,姜新尚却摆了摆手。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珍惜这剩下的日子。”姜新尚用这句话打断了我。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姜新尚突然来说这个事情,难道已经有了什么征兆?不过话说,这闻仲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 “他这些日子头上缠绕了一层黑气,最近两天越来越严重了。”姜新尚说完这句话,已经站起身来。 “走了!”他摆摆手,已经出了门,剩下我一个人在这房间里凌乱着。 生命短暂,没想到却是如此短暂。 姜新尚走后,我和妲己也说了说闻仲的情况,妲己也是忧心忡忡,要和武庚一起去看闻仲,既然如此,我们全家都去吧。 闻仲此时正一个人坐房中看书,那们是敞开的,太阳虽然已经不太暖和,但是依旧照射进那门中。 “加西亚?印加。”我进了房间,叫了他一身,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哥。”闻仲看到我,站起身来。我看了看他的头顶,确实是黑气缠绕。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埋怨地说了一声,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妲己也坐在了我的边上,怀里抱住武庚。 “我也是不想让你太替我担心。这些事情,想躲是躲不了的。”闻仲此时却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样子。 “你这么看得开?”我很疑惑地问了一句。 “我们从安第斯山的大峡谷出来,进入美国的现代世界,又乘风破浪回到华夏,之后从珠穆朗玛峰穿越回这三千年后,这一路走来,已经死了太多的人......” “再说从黄飞虎血淹朝堂开始,到现在收复七关,又死了多少人。别人死得,闻仲又有何死不得。更何况身死封神,也不一定就是最坏的去处。没有这身皮囊,也许会更自在些。”闻仲说着也坐了下来,把手中的书放到了桌子上。 “是啊,生老病死人人都怕,可是也没有谁是因为怕就躲过去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闻仲,也不对,好像我就不怎么会安慰别人一样。 “可是,我们兄弟现在总应该多在一起待一待,以前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前我是印加王,现在是殷商的圣上,却是没有怎么好好做过哥哥。 “大哥,我们都必须学会尊重死亡,死亡对于一个人来说也许是真正的解脱,这具皮囊才是人真正的桎梏。更何况死后封神,也只是换了一种存在形式,三千年后,天庭征战,我们兄弟也许还会相见。” 闻仲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淡定、决绝和平静,似乎这死亡是迎接他重生的老朋友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闻仲梦中奉“绝”境 封神台里再修心 看到闻仲这样的平静,我的心里似乎也好受了很多,毕竟他自己能够这样面对死亡,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明天再来看你。”说道这里,我也起身,现在能做的,就是多来看看他了。 “我明天计划出门,到处看看,虽然天已经冷了,可是这世间的风景,总是那么迷人,多看一眼,总是好的。”闻仲说道这里,我好像想到了三千年后很多得了绝症的人,给他的后人们留下遗书,一旦昏迷,拒绝抢救,他们要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 我明白了,闻仲要的便是这生命最后的尊严,大祭司也好,闻太师也好,都是要强了一辈子,被人尊重了一辈子,难道生命的最后,要做一个脆弱的老人吗?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留下一副挣扎的面容,而是寻求生命尽头留给世界的一份平淡。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尽管这样,我还是颁发了全城戒“绝”的旨意:整个界牌关,在大军开拔之前,全城居民不得说“绝”字,大街小巷的字牌也不许出现“绝”字,山川大河的铭碑石刻也不许出现“绝”字,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可就在当天晚上,闻仲来到了我的梦中。梦中的闻仲一身轻松惬意,面带微笑,缓缓地向我走来。 “哥哥。”闻仲走到我的跟前叫了一声,随后继续说道:“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我惶恐地去握他的手,却是感觉扑了个空,原来那是闻仲的魂魄。 闻仲继续笑着说到:“我已经魂魄离体,柏鉴在外面等我,我马上要随他去封神台报道了,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人都有一死,哥哥不要悲伤。更何况,我这次是去参加封神,我们自然还有相见的机会。” “加西亚?印加……”闻仲说完这个话,已经轻轻向后飘去。 “等等,为什么会是这样?”我赶紧追了上去。 “虽然你颁发了全城戒‘绝’的旨意,但是天意难违。你走之后,我坐在椅子上便睡着了,睡着之后便进入梦中,在梦里我来到了一块空旷的草地,前面是大河,后面是大山,正值夕阳西下,云彩缭绕,那景色可真是美啊。”闻仲不无感叹地说道。 “我正看着天边的景色出奇,那云彩却是突然变幻,硬是在夕阳边上幻化出一个‘绝’字。没有多长时间便消失了,随后,柏鉴便出现在我的身后。当时我便明白,我已经死了。但是哥哥,这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现在很平静。”闻仲说完最后一句,朝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梦做到这里,我便突然醒了,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妲己正好也醒了过来,我平静地说了一句:“闻仲已经死了。” “怎么会?”妲己睁圆了眼睛问道,似乎也十分不相信这个现实。 “昨天晚上,他已经托梦告诉我了,他在梦中见到了天边的云彩幻化的一个‘绝’字,便身亡了。不过,他看起来似乎很平静,所以我也不那么悲伤。”我缓缓地坐起身来。 “我们起床去看看他吧。”说着便开始穿衣起床,妲己也没有多说,开始起床盥洗。 我让人把姜新尚也叫了来,把事情告诉了他,准备一起先去看看。姜新尚听到我说的情况,口中感叹:“这对于闻仲,也许是最好的离去方式了。” “怎么讲?”我问道。 “第一,闻仲没有死于战场,身体完好无损;第二,死于梦中,没有太多痛苦;第三,他再也不用面对他的师傅金灵圣母了,不管怎样,不至于背上一个欺师叛道的骂名。所以,闻仲这样平静的死去,也是一个不错的离去方式了。”姜新尚回答到。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颇为认同,在闻仲这里,最尴尬和最难以面对的怕就是金灵圣母了,他的离去,既保证了兄弟情深,又避免了师徒冲突,毕竟马上就是万仙阵了,师徒再次相见,怎么样都是一种折磨,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是一味感叹,世间人情,总是这么纠缠。 我们达到闻仲的院内,看到房门依旧半开着,推门进去,只见闻仲十分平静地斜靠在椅子上,宛然一副睡着的模样。身体平直,双手放在小腹之上,双脚轻轻地靠在地上,眼睛双合,只是缺少了一份生气。 “来吧,搭把手!”我对姜新尚说道。 姜新尚听了也没有吭气,我轻轻扶住闻仲的后背,姜新尚搬动闻仲的双腿,小心谨慎地把闻仲抬了起来,放到床上。此时我开口说道:“准备大葬!” “我去叫殷破败和雷开前来。”姜新尚没有接我的话。他一个西岐的丞相,怎么着也不适合办这个事情,倒是殷破败和雷开,此时是殷商将帅中资历最高的,而且和闻仲同朝为臣,交往甚密,再合适不过了。 消息一传开来,整个界牌关的大小将帅都来了,这小小的院子顿时人满为患,忙忙碌碌,而我看了闻仲最后一眼也已经足够了,便离开这里——让大家伙忙活吧,我在这里反而碍手碍脚的。 忙了整整七天,闻仲也入土为安了。其实地府根本管不着这个事情,封神乃是三界最大的事情,所有的人和事都得遵从和服务这个大局。 到底闻仲的魂魄要去封神台,还要待上九年的时间,等待最后封神。所以坟墓、葬礼什么的虽然搞的很隆重,但也就是执行了一个礼节。 自从闻仲梦中和我告别之后,我的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悲伤,因为我知道他走的很平静,一点都不困扰。 闻仲出殡的当天晚上,姜新尚来到我这里,不知道是看我的情绪如何,还是又有什么事。 其实,我对封神台还是很好奇的,只知道那地方是用来封神的,不知道那些魂魄在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姜新尚坐在这里不走,我就当闲聊了。 “老姜,你能跟我说说那封神台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看着降薪说道。 “我还以为你第一句话会问我,闻仲的事情是不是结束了。”姜新尚很意外的说道,不过随即又说道:“看来你已经出来了。” “本来也没进去,谈什么出来呢!”我扭了扭脑袋,苦笑了一声说道。“自从我知道闻仲走的很安宁之后,我也就再没有介怀过,我们这一路走来,死了多少人,要是总是这样,那就悲伤着过日子就行了,还打什么仗,还封什么神,更何况就像你说的,闻仲这样的离开方式,也算是上天不薄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封神台的事情了?”姜新尚听我说道这里,也开始转移话题。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我也没说那么多。 “拉倒吧,封神台去了那么多亡魂,你都没有问起过这个事情,偏偏闻仲去了你就关心起来,看来到底是你们兄弟情深啊,你还是有点放不下。”姜新尚看着我说道。 “让你说你就说,当面揭短可不是好人该干的事情。”看来,说内心平静也是有点骗人,自己找的理由被姜新尚一下子就给识破了。 姜新尚知道我的心思,也不再开玩笑,于是和我简单讲了讲封神台。 原来封神台里,按照封神的总数字设置了结界,每个结界都很大,足够每一个人的灵魂在里面日常起居,其实他们的日常起居也很简单,无非就是修心修心再修心,人死之后,魔性消失了一大半,再加上修心,最终摆脱魔性,上天封神。 也就是说进了封神台,便与世间毫无瓜葛,一切恩怨烟消云散,达到生无可恋,死后成仙的境界。 封神台建好之前死掉的那些人,由于地府拒收,魂魄就那么一直飘荡着,建好之后,才被柏鉴一个个找到,一个个安顿。 听到这里,我也不再言语些什么,闻仲摆脱了肉身,再次修行,最好效力天界,已经是这样的结果了,我再纠结也无济于事,放下吧! “万仙阵的事情有消息吗?”我又问姜新尚。 “没有消息啊。”姜新尚也是缓缓地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山雨欲来啊,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埋藏着多少杀机,谁也都还说不清楚。可能上边也在角力和安排,毕竟这是神仙之间的战斗,死了就是封神,活着才能逃过一劫,或者肉身成圣。” “看来通天教主座下的精锐弟子这次会席卷而来,不过也很快会烟消云散,从此一蹶不振,而其他两派的力量会很快崛起,并且一览天下众道了。”两个人就这么平静地坐在那里聊着,谁也不看着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谈人生是非成败 论国事是非曲直 “呵呵,截教真的崛起,天下将会妖孽横行,我不否定截教弟子也有正义之士,可毕竟那只是极少数。” “另外其他两教也不会崛起,元始天尊座下因为随着十二仙首的再次重新修炼,大都归隐了,有的还去了你们佛教,太上老君这边的人本身就不怎么争斗。” “其实,真正要接手人间的还是你们佛教,不过‘老子化胡成佛’的故事是不是又推翻了我现在的理论,就很难说了,因为我那大师伯,了解他的人真得很少。” 姜新尚一口气也说了很多。 姜新尚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听到最后,我明白了,其实在这场人间和神界混淆的战争当中,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人间争斗,黄飞虎不能一统天下,我也不能继续执政,武王却又是个短命的君主,这里面毫无疑问没有赢家。 再看看神仙修家那边,阐教十二仙首渡劫成功,但法力尽失;截教弟子伤亡惨重,往日威风不再,从此一蹶不振;人教的门人弟子本身就不旺盛,后续力量更是微弱。 虽然佛教乘机而入,却被太上老君“化胡成佛”的故事演绎了个“狸猫换太子”,那耶稣教呢,参与几方争斗,不能说一无所获,但最终还是去西方发展了。 想到这里,不是姜新尚感叹,我也非常感慨,看来人生没有赢家。即使将来我可证菩提,也还是到地府去,去渡那些今时今日因为战斗死去的冤魂,不是我要发下宏愿,而是这都是我欠下的债。 一番苦笑。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输赢,只是你们啊,都被人间创造的这两个字给迷惑了。”妲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们两个回头看去,只见妲己正盈盈走来:“这世间于我看来,没有对错,没有成败,只有一个字,那便是‘道’。合乎道,便是生门,悖乎道,便是死门。我们在这人世间,修的是心,做的是事,莫以成败论英雄,不以输赢定人生。” 听到这里,我和姜新尚竟然相视一笑——两个大男人,一个搅动天下,一个封神三界,却不如一个女人看得明白。 紧接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姜新尚口中一致称赞:“不得了啊!” 姜新尚此来,也是心中颇多疑惑,没想到却是被妲己的一些话给警醒了,坐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便起身要走,我开口说道:“再坐一会儿吧。” “怎么还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姜新尚毫不忌讳地说道。 “现在闻仲死了,除了妲己,也只有你最亲近了。另外,我也还有其他问题想和你讨论讨论,这也是刚刚才想到的。”我淡淡地说道。 姜新尚转过身来,说道:“什么大事,看你还有点深思的样子。” “坐坐坐,坐下说。”我摆摆手说道。 姜新尚折回身来,又坐在椅子上,胳膊压在椅子的一个扶手上,靠近我这边。 “你说黄飞虎这次政变是必然还是偶然?”我缓缓说道。 “是必然,也是偶然。必然因素我认为由两个,一个是商朝的势力分化,派系林立,攫取成风,贪得无厌,觊觎权力和财富的人比比皆是,当初你想启用飞廉、恶来等平民官员,却是一直被打压,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商朝的底子已经开始烂了”。 “第二,道德沦丧,全天下的人都在盯着权力和金钱,人人心思异动,天天想着一步登天,只要有人封官许愿,就愿意跟着干,你说这个社会还有什么救命稻草?” “所以黄飞虎的出现是必然的,就算没有黄飞虎,也会有李飞虎,张飞虎。只不过偶然的是发生在了一个叫黄飞虎的人身上而已。” 姜新尚提到这个话题,也是侃侃而谈。 “是啊,我们马上要面对的是万仙阵。万仙阵之后,就剩下三关的战斗任务,再次夺回朝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都说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怎么样能让天下安定才是现在要真正考虑的事情。”我悠悠地说道。 “其实我知道,坐不坐天下并不是你的真正意愿,你也知道,不是说人间非要有一个统治者,而是人间需要建立和维护好一个真正的秩序,之所以会出现统治者,是这个秩序建立和维护的必要。” “经过黄飞虎这次战乱,商朝的原有秩序已经被打破了,原有势力死的死,逃的逃,正是建立新秩序的最佳时期,其实黄飞虎在无意之中也帮助了你。”姜新尚说道。 “具体的呢,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想法?”我也靠向他,然后问到。 “第一,要严格审查贪污腐败;第二,要强化民间道德教育。”姜新尚这次说的倒是简单利索,看来前面是铺垫好了。 “嗯,这是两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但是我认为这都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把自由还给民众,彻底取消奴隶制度。一个人没有自由,就没有了一切。没有自由,才会抗争。”我听了姜新尚的话,也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一个大臣,有了自由,才会有言路,一个老百姓,有了自由才能自食其力,这样社会才会稳定。但这种自由是有限度的,是要接受监督的,所以要制定法律。一个人需要道德,所以需要制定礼仪。” 我见姜新尚在仔细听,便又把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所以,再次夺回朝歌之后,首先要做的便是取消奴隶制度,第二就是健全法律,严惩贪污腐败,第三就是制定礼仪,教化民众。可以这样理解吗?”姜新尚抬头问我。 “初步的想法是这样的,但这都是一些大的方面,一个更为细节的东西需要慢慢考虑,不过得开始着手了。” “是这样,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从现在开始就要着手准备了,等到了朝歌再考虑,怕是就有点迟了。我们两个都是从现代社会过来的,李自乘和袁市凯都是例子啊。” 我看着姜新尚说到,可是我总感觉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表达出来,却又想不起来。 “哦,对了,其实我还想说一句,我们这样做,不是要在这里长久待下去,而是为了天下安定,走的时候放心。”我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之后便等着姜新尚的下文。 “嗯。这个事情我接下了。首先这个事情是为了天下安定,另外与我的使命或者说是姜子牙的使命也不违背,为大周的建立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但是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全能,至于将来需要从西岐用人的事情,希望你也要理解。”姜新尚很巧妙地和我谈起了条件。 “我知道,你说得是周公旦吧,该用就用,至于怎么跟武王说,我觉得你比我懂。”说道这里,就不能再说的更明了,难道说让你姜新尚就按照武王将来对大周的设想来建立殷商最后的制度吗?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姜新尚起身告辞,我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武庚跑了出来,跟我哼哼呀呀地撒娇起来,妲己在我身后给我捏起肩膀来,嘴里说道:“套用一句三千年后的话,生活不仅仅是战争和封神,还有老婆孩子。” 我轻轻一笑,伸手把妲己的脖子勾了下来,让她伏在我的肩膀上。 “今天晚上,叫上殷郊、婵玉和殷洪,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吧。”我虽然是轻轻说道,但内心却还是又一丝急切和伤感。 万仙阵马上要到来了,这次的大战无异于是一台神仙收割机,在这次战斗中死去和封神的人将士规模最大的一次。 闻仲已经离我而去了,他在世的时候,我们兄弟更多的是上下级关系,真的等到死去了,我才明白过来,我们的兄弟感情没有好好珍惜。 对于孩子们,能少一点遗憾就少一点遗憾吧,若是真的万仙阵阴阳两隔,虽然知道他们身死封神,即使悲伤,却也少些遗憾。 “咳咳!”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老孙不是故意的啊!” “猴子,进来吧!”我看到孙悟空来了,也是颇为高兴,说实话这个师弟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哎呦,师兄,你可是不对啊。一家子人吃饭,我这个师弟就不在范围之内了?你看看老孙多心疼你,知道天冷了没有果子吃,赶快驾着筋斗云回我那四季如春的花果山,给你采了些果子来,你这吃饭居然不叫我!”孙悟空进了门就打趣我。 “你这猴子,动不动就跑的没人影儿了,我去哪里找你去!什么果子,先来一个尝尝!”我说着已经掀开孙悟空带来的篮子,取出一只桃子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悟空再遇世间冷 家宴再现人情暖 花果山果然是好地方啊,四季如春,鲜果常有,看着眼前这鲜红欲滴的桃子,我不禁感叹。我把篮子夺了过来,递给妲己:“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都尝尝。” “你回花果山,就是为了给师兄我摘两个桃子吃?就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我又转过身来,看着孙悟空。 “这不是没事情嘛,出来久了,也得回去看看那些猴崽子们。另外,这闻太师刚走,你这心里肯定不痛快,我回去摘些果子,来暖暖你的心。” “除了闻太师,让你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人关心你,不能让别人说猴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心肠也是石头做的。” 孙悟空说着也坐了下来。 “说说,这一路上又什么新鲜事儿没有?”孙悟空现在还能想起他那些猴崽子,也能想到我,看来也是从七公主的阴霾中走出来了,不过也不一定,这猴子心事重着呢。 “能有什么事情……”孙悟空叹了口气,“一切都是老样子,挺好的。” “就没有什么艳遇?”既然大家都关心我,我也不能老那么绷着,该开玩笑还得开玩笑。 “这个啊,还真有!”孙悟空不苟言笑的说道,能这么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还真是一种独特的风格。 “也没什么,都是一些小插曲,也不是什么艳遇,相反又是一出人间的悲欢离合。我驾着筋斗云回花果山,路过一个山头,感觉那里灵光波动,便下去瞧瞧。” “走到那灵光散发之处,原来是一个女子。我走过去的时候,那女子正在那里哭泣……” 说到这里,孙悟空说着扯了扯衣服,我知道他一说事情就要正正衣冠的毛病。 整理完衣服,孙悟空继续和我说下面的故事。 话说孙悟空走过去,那女子也同时止住了哭泣,向孙悟空道歉,说是因伤心悲痛而哭泣,惊扰了官人,请他见谅。 孙悟空感觉这女子能够灵光波动,也不是什么妖物,便也只说是路过此地,感觉灵光波动,又见有人在此地哭泣,不知道是何原因。 那女子告诉孙悟空,这山叫碗子山,这岭叫做白虎岭,她原本便是这碗子山白虎岭的散修。 修行期间,与这同在此山修行的一名修家相互爱慕,那人的名字叫做李雄。接触久了,两人便私定终身。 可是不知道什么机缘巧合,天宫居然派人来掳走了她,到了天宫她才知道,原来是天宫新建披香殿,缺少侍女,天兵天将四处寻找合适的人选。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女子在天上做了一个月的侍女,终于还是受不了相思之苦,便愤然逃跑下界了,没成想到了白虎山,却已经不见了李雄。 是啊,在天上待了一个月,人间却是过去了三十年,很多事情已经变了。 在天上做事,也是有很多禁制的,她这一逃跑,面临的无非是两条路: 第一,被天兵天将捉拿归案,接受惩罚,魂飞魄散; 第二,自毁法力,自绝性命,天庭不再追究,或许还有一条转世投胎的路可走。这两条路她都很清楚,只是想着能在临死之前,再见见李雄也值了。 可是她等待了半年,当然天上也就仅仅过去了半天时间,但是她渐渐感觉到了杀机,与其被捉拿回去,还不如就此了断,说不定还有机会再续前缘。 只是今生不能再见到李雄,心中遗恨难消,那灵光波动,便是她散尽一身法力。 在孙悟空听完了这女子的故事之后,那女子又求他一件事情,说她身前居住的这洞穴本名叫做“紫霞洞”,现在已经被她改了名字,叫做“尸骨洞”。 她死后就把自己的尸骨放在洞前,若是有朝一日李雄归来,也知道她没有辜负他。 孙悟空倒是没有被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打动,打动孙悟空的是“紫霞洞”的“紫霞”二字,那可是龙彩凤后来改的名字啊!孙悟空想到这里,也便答应了这女子。 之后那女子经脉自断而亡,孙悟空把她规规整整地摆放到了“尸骨洞”前,然后便离开了。 世上聚少离多,棒打鸳鸯的事情又着实给孙悟空上了一课,原来这时间伤心的不止是他一个,孙悟空想了想,叹了口气,便径直飞回花果山了。 “他怕是永远也等不到李雄了!”听到这里,我叹了口气。 “师兄你认得这个李雄?”孙悟空听到这里,奇怪地问道。 “当年汜水关大战,二十八星宿上场,黄花山四将对战四木星,李雄在那个时候已经殒命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李雄当年应该是左等右等等不到那女子,才愤而离山去到别处,不想赶上了封神,也许封神之后就能见到那女子了,可没成想事情就是这样阴差阳错。 “哦,是这样!不过师兄,我老感觉那女子最后闭眼时候的眼神,好像是告诉我,我和她还会再相见的,也许是我的感觉出错了!”孙悟空无奈地说道。 听到孙悟空说这话,我的心里也猛然一怔,这孙悟空说的碗子山白虎岭尸骨洞,还有什么披香殿的侍女,这不是白骨精成精前的桥段吗,那李雄不就是后来的奎木狼吗? 我去,西游工作真的是同时开展了,之前牛魔王、猪刚鬣,包括金蝉子等都出现了,这又加了个白骨精,以后还指不定遇见谁呢。看来阴阳轮回,因果报应,都是在生生世世轮转啊。 “会的,会相见的,你的感觉没有错!”想到这里,我掩饰了内心的波澜,淡淡地回答了孙悟空。 “你怎么知道的,师兄?”孙悟空睁大了眼睛,好气地问道。 “因为我是你师兄,入门比你早,当然知道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孙悟空,一切都是因果,我有何必多说呢,只不过再遇见也在一千五百年后了,到时候怕是你们谁也不认得谁了。 “好啦,晚上来吃饭,我们师兄弟聚得太少了,以后就是家人了,多来我这里。”我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 “一定来,不过等你将来夺回朝歌,没事了,也去我那花果山住住,那里可是原生态,居住起来没有人间这些烦心事。”孙悟空说完,便出去了。 我呵呵地一笑,这些事情随后再说吧。 到了晚上,孩子们都来了,孙悟空也早早便到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希望孩子们有个家的概念,他们越来越大,越来越聚少离多,然后甩开膀子,大吃大喝起来。 看到我这样,孩子们也没有那么拘束了,一家子开开心心地开始吃饭,饭桌上大家一度对花果山的鲜果赞不绝口。 晚上都喝多了,殷郊殷洪也喝地醉汹汹的,两人嚎啕大哭,哭诉从小的磨难,哭诉缺少的亲情,哭诉这难得的家庭聚会…… 酒后就是个释放的气氛,不能释放,还喝酒坐什么。我很喜欢这种气氛,这是孩子们给你掏心掏肺呢,只有这样,我才像个大人,他们才像个孩子。 倒是武庚看到这里,有点不明白,说以后不让我喝酒了,说喝了酒的人会哭。 孙悟空看得也是眼圈红红的。是啊,我们再聚少离多,也是有个家的,可他呢,没有父母,没有亲情,好不容易两段爱情,都是恶疾而终,孙悟空说不难受,也是假的。 我也不说破,在这个大家都在释放苦闷的环境里,让他也跟着释放释放吧。 这顿饭一直从天刚刚擦黑吃到了半夜,总算是各自归巢了,想想我这半辈子,从南美跑到了美国,又从美国回到了华夏,又从华夏穿越回这三千年前,人生难测,福祸难定啊,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样的五味杂陈! 未曾生我我是谁,我既生是谁是我!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承受这么多的重任,做一个糊里糊涂,简简单单的平常人难道真的不可以吗? 浩瀚宇宙,星光点点,地球是多么的渺小,人在地球上,在宇宙中又是多么的渺小,哪里来的这么多俗陈,哪里来的这么多羁绊,又哪里来的重任,这些真的是天道吗,这些真的是客观存在吗? 心思缠绕,辗转难眠,可是又能怎么样,扛着!有多大的委屈,又有多大的难处,再加上多大的磨难,生活不还是要向前走吗? 不扛着,没有人替你承受,难道真的以为,再续前缘这种事情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吗?那都是用血汗和辛苦拼出来的。 如此想着,心里便不在那么激荡,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梦中我和妲己来到了一处山谷,这里四季如春,与世隔绝,我们两个人居住在一座竹楼里,每天在湖畔散步,终日在竹楼里抚琴起舞,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慢慢地消磨着我们的百世情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万仙大阵蓄势发 六方大教齐聚首 战马蹄急尘舞荡,刀枪影掠旌飞扬! 一声战马嘶叫的声音划破了清晓的宁谧,战马来报,战事将至! 转眼已经是帝辛十九年三月十五,这一日的清晨,我在界牌关议事厅召开战事会议,黄飞虎潼关出兵三十万,向界牌关方向集结而来。 “圣上,臣以为这些个兵马此次聚集而来,并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护阵的。”姜新尚第一个发言,看起来这是为万仙阵来做准备的。 “嗯,不管他是来干什么的,他们出兵,我们就得做好准备,有备无患。”我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真要是黄飞虎来骚扰一下,我们也有个准备不是吗? “圣上英明,这个时候我们也不能让黄飞虎轻看了我们,严阵以待,严密监视,随时做出战斗部署。”姜新尚拍马说道。 “那这样,我们派兵五十万,出城镇守,殷破败、殷成秀父子为主副帅,带领苏全忠和郑伦前去。其他人在城内镇守,随时等待命令出战。”我开口说道。 “领命!”四人出列领命,转身出去。 “接下来,臣通报一下关于万仙阵的一些情况。”姜新尚说完,看了看我。 “说吧。”人神交战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封神的事情早已经流传开来,所以姜新尚在军事会议上说这些也无可厚非。 “据目前得到的消息,万仙阵由通天教主亲自主阵,座下三大首席弟子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和无当圣母纷纷到场,其他一代弟子金箍仙、长耳定光仙、乌云仙、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毗卢仙七人也前来参战,另外还有二代三代弟子房景元等八十四人。虽然说万仙阵这名字有点唬人,可确实是人数不在少数。”姜新尚开口说道。 “万仙阵按北斗七星布阵,也就是分为七个小阵,第一代弟子七人分别主阵,其余二三代弟子每小阵布置十二人,三大首席弟子护法通天教主。”姜新尚具体讲了讲万仙阵的布置情况。 “至于我们这里,到时候太上道祖、元始天尊、菩提老祖、燃灯佛祖、耶稣教主五大教主齐聚,阐教门下十二仙首共举,天庭的陆压使者前来,我们一行四十八人包括圣上和我在内,还有苏侯爷父子、黄老元帅父子、殷氏父子、雷家父子十个普通人,合计参战人数六十六人。”姜新尚把我们这里的情况也做了个归纳。 如上面计算的数字,截教总共参阵人数九十四人,我们参阵人数六十六人,合计双方共计一百六十人。好吧,此时真正的封神收割机就此启动了。 两军对阵七日,风平浪静,无波无澜,看来双方都在等待,在等待一个时机,在等待万仙阵降临的这个时机。 第八日,根据前沿观察哨传回来的消息,对方正在搭建芦蓬。 刚过午时,前沿观察哨又传回来消息,对方的芦蓬已经搭建完毕。 就在对方搭建芦蓬的时候,姜新尚也传令下去所有阐教弟子搭建芦蓬,双方几乎是同时搭建完毕。 未时,对方天空之上,古乐启奏,氤氲缭绕,之前见过的熟悉的身影们出现在了天空之中,通天教主携座下三大首席弟子在空中闪现之后,降落到了地上,端坐到了对方的芦蓬之上——正主来了! 此时界牌关的所有将领均出了城,在城外大军之前列队排开,正在观看对方的变化,这时我方大军的上空也是青烟袅袅,一位仙人现出身来,姜新尚开口说道:“陆压使者来了!”忙迎接了上去。 陆压落到地上,姜新尚和我亲自上前迎接,就在这时,十二道金光在地上闪现开来,紧接着那十二仙首现了真身。姜新尚开口说道:“恭迎天庭使者,见过列位师兄。” 之前讲过,那十二仙首被削去了顶上的精气神三花,一身法力尽失,只是元始天尊赐予了他们纵地金光。 紧接着对方阵前也是青烟阵阵,黑雾滚滚,七道黑烟旋风纵横窜跃,姜新尚开口说道:“这是我通天师叔剩下的那七位一代弟子!” 对方刚刚现了身,界牌关上空忽然佛音阵阵,唱诵盈盈,举头望去,两位金身佛祖正在空中乍现着金光,缓缓向地上落下——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已经到来。 两位佛祖刚刚落地,空中又传来一阵阵西方经文的诵读声,清风徐徐,白云飘飘,耶稣教主手持十字架颔首立于云端——你说这老三位,明明一块儿来的,却要各自现身。 我和姜新尚与列为将帅正在迎接三位老祖的时候,对方空中同时也是阴霾阵阵,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七八十道旋风呼啸蹿腾,横冲直撞,之后逐一现出身来,看起来对方的人到得差不多了。我们这里还差两位主角。 正在犹豫的时候,空中忽然金光掠过,鼓乐声声传来,抬头望去,紫云荡荡,香雾缭绕,太上道祖骑着青牛,元始天尊坐着辇车,依然是青阳和玄月两位童子侍候,从空中缓缓落到地上——这下齐了。 等到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到来,这一场真正涉及六教的神战便真正开启了大幕,接下来便是等待对方布阵了。 一众仙人坐在芦蓬之上,谈笑风生,我和姜新尚就在阵前,看着对方形形色色的人等来回穿梭,布置阵法。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我看到通天教主带领三大首席弟子向阵中走去,站定之后,青萍剑阵阵起舞,顿时狂风大作,天色大变,乌云遮日,黑雾漫地,那差不多一百人的阵法,整整被这黑雾包围了个严严实实,不见一丝光亮。 看到这里,我和姜新尚向芦蓬走去汇报情况。 “师伯、师傅、各位教主,各位师兄,通天师叔的万仙阵已经开启,只见黑雾滚滚,其他什么也看不到。”姜新尚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还是和之前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索性站在那里不动,不过都比我的资历老,辈分高,我也稍微欠身,算是施礼了。 “你三师叔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所谓阵法,不过是利用宇宙磁场和地球磁场的交汇影响,影响人的大脑,产生所谓的幻觉。所以形式不重要,厉害的还是法力和法器。”太上道祖缓缓开口说道。 “嗯,你们进入阵中所看到的一切,只有人和法器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等到战斗的时候你们只需要关注阵中的人和这些人手中的法器,其他的一概都是幻境,不可乱了心智。”见太上道祖开了口,元始天尊也开始补充。 “师傅,那我们何时开战?”姜新尚头也不敢抬。 “等!”元始天尊只说了一个字,便又和路亚使者、几位教主聊天去了。 姜新尚和我见状,也猜不透什么意思,两人便退了下来。 “你师傅到底是让我们等什么?”我边走边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姜新尚嘟囔着,看起来元始天尊的回答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等就等呗,反正我不着急。”说着我便加快了脚步,往阵营方向走去,你们不饿,这帮将士怕是肚子早咕咕叫了,我得吩咐埋锅造饭的事情了。 吃过晚饭,我回到界牌关总兵府,一个人在议事厅坐着,总感觉今天晚上有人要来。 果不其然,戌时时分,我那亲爱的师傅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到底是自己人亲呐!那姜新尚不用说,肯定是在陪他的师傅师兄们了。 “等着急了?”师傅笑呵呵地说道,随之坐了下来,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也一起落座。 “师傅,我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当然也想知道这中间还有什么是非曲直。”师父在前,我哪里还敢嚣张一点点,一副老实孩子的模样。 “该来的总会来的,你啊,一身法力不虚,却是心性还需要磨练。”师傅一直是笑呵呵地说着,可是柔中带刚,我也听出了他的责备。 “对了,师傅,二位老祖,您三位不用在芦蓬上和太上道祖他们一起吗?”我这才想起来,还有太上道祖、元始天尊和陆压使者呢。 “徒弟都跑了,我这个当师傅的还赖在人家那里干嘛?”菩提老祖不紧不慢地回了我一句,依然呵呵笑着,我也自知理亏,没有敢再多说话。 “那师傅,二位教主,今天晚上您三位就在界牌关休息吧。”我红着脸说道。 “不然还能去哪里?”菩提老祖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被这三位老祖笑得一阵迷糊,这大晚上的难不成是来逗我玩儿来了。正在这时,孙悟空敲门进来,说是三位老祖的休息房间都安排好了。 哎呦,我去,你说我这个脑子,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想不起! 六十多万字了,收藏上不来啊,读者们广为宣传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老祖诵佛六十日 长耳定光送信来 看到我一拍脑袋,几位教主的笑声才慢慢笑了下来。 “行啦,我们都不是挑理的人,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今天晚上来还是想和你说说有些情况的。”燃灯佛祖一句话,把刚才的尴尬气氛消除殆尽了。 “既然元始天尊都说了是等了,那还有谁会在那芦蓬上干坐着,只不过今天通天教主座下众多弟子到来,我们不来也失了威风,所以今天来只是露个面而已。” “我们三位就在这里住下了,陆压使者和元始天尊座下十二大弟子也暂时留在这里,姜新尚已经安排过了。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早已经打道回府了,明天再来。” 耶稣教主也继续补充到。 “原来如此,那师傅、二位教主,元始天尊到底是让我们等什么呢?”我疑惑地问道。 “他在等一个变数。”菩提老祖说着站了起来。“一个可以扭转战局的变数。” 我看着菩提老祖,眼睛不敢离开,集中精神听他老人家下面的话。 “通天教主自从上次诛仙阵失败之后,便祭炼了一柄幡。此幡名叫六魂幡,上面写了为师我、太上道祖、元始天尊、燃灯佛祖、耶稣教主和姜子牙六个人的名字。” “这个幡祭炼一个小周期需要七十七天,总共需要祭炼七个小周期才能祭炼完成,共需时日为五百三十九日。”菩提老祖说到这里又摆了摆僧袍,坐了下来。 “到目前为止,通天教主已经祭炼了四百七十三天,还有整整六十六天。这次是春已暖花已开,他们不打你也要开战了,所以战争不等人,他们提前来了。” “等到这幡祭炼完成,通天教主催动咒语,摇动大幡,我们这些老骨头可就都一命呜呼了。” 菩提老祖笑着说到。 “那我们更应该及时破阵呐!现在通天教主的六魂幡还没有祭炼完成,正是破阵的好时候,到时候六魂幡祭炼好了,我们反而被动了。”听到这里,我已经急得站起来了。 “听我继续说。”菩提老祖摆摆手,我又坐了下来。 “通天教主座下的一代七大弟子,都与我佛有缘,日后将皈依佛门。所以这次战斗的转机还在于我们佛门。” “经过与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以及陆压使者的交谈,自明日起,我将在战场之上讲佛诵法,感召天意,涤荡俗尘,以期感召度化通天教主座下弟子。” 菩提老祖继续说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开口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人家那么大阵仗在那里摆着,我们念念佛法,就可以把人家忽悠过来? 不是我对佛法没有信心,而是这战斗艺术我实在没有办法苟同。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一人一心,万人万心,谁又能保证通天教主座下的弟子就那么誓死忠诚呢?就像你现在一样,肯定对我的做法充满了怀疑。”哎呦,我说师傅,您别说那么准好不好,再说我就成透明的了。 “只要有一个倾心佛法,就足够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们便是在寻找这个蚁穴。那万仙阵铜墙铁壁,必须打开一个缺口才行。”菩提老祖的总结陈词出口,便不在说话了。 之后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和分别说了说关于这万仙阵的一些情况。刚开始,姜新尚已经和我普及过万仙阵的“总体规划”了,北斗七星嘛,就是人数要多一点。 说实话诛仙阵就厉害的了,这个阵应该就是比诛仙阵大一点而已。可这时经过三位老祖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个阵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七个小阵对应的北斗七星不假,可这只是总体排列。按照几位老祖的介绍,这七星还代表着七重天的幻境,通天教主的阵眼乃是第八重天幻境,而八阵合一代表的则是第九重天幻境,所以一开始我们面临的不是第一重天,而直接是第九重天。 而这七星不单单是七星,分别代表着太极、两仪、四象三个大阵,有分有总,阵象万千,变化无穷,所以才需要打开一个缺口,要不然光是第九重天的幻境,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感叹,看来是无知者无畏啊。这万仙阵还真不是说破就能破的。之后几位老祖去休息了,我也回到寝房之中。 第二天,菩提老祖便和燃灯佛祖去了阵前,阵前已经搭建起了几丈高的木架高台,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飞身上台,开始讲经念佛。临上台之前,吩咐我,他们自己不下来,任何人不得打搅。 我自知兹事体大,赶忙交代了下去。 此时虽然是两军对阵,却是一兵不动,通天教主忙着祭炼六魂幡,我们这边是佛法高昂,寻找他们的“蚁穴”。 整整一天的时间,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还没有下那高台,整整一天不吃不喝,这二位为了佛教大业,也是蛮拼的。 已经是半夜子时,两位老祖还在讲经!!! 翌日清晨,两位老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整整二十四小时巍峨不动,看来老祖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 整整六十天!两位老祖整整在这高台上端坐了六十天。六十天不吃不喝,六十天讲佛诵法,六十天风雨无阻,六十天雷打不动,这是何等的毅力和法力。 不知道对方阵营里的弟子们看了是什么想法,我是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了!怕是连他们二位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吧。 第六十一天清晨,两位老祖睁开双眼,缓缓地站起身来,看了看东方的曙光,飘飘然动高台上飘落下来,等下了高台,我也不由得一正心疼。 这两个老和尚,风吹日晒加雨淋的,脑袋上都没有一块好皮肤了,我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连忙和孙悟空两个人护送他们回界牌关休息。 六十天过去了,也不知道这六十天里两位老祖打通了怎样的“蚁穴”,要知道还有六天那六魂幡就祭炼完成了,那我们的一切助力都将烟消云散…… 下午时分,两位老祖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到底是老祖级别的,实力绝对与众不同。二位起来之后什么也没有多说,叫上了耶稣教主,同时也让孙悟空和我跟着他们去芦蓬之上。 等到我们到了芦蓬,那之前的一众仙家道祖弟子们已经到齐了,姜新尚在芦蓬的台阶上迎接着。 见到二位老祖到来,那十二仙首和一众弟子们也赶忙起身迎接。和之前一样,三位老祖信步向芦蓬的台阶上走去。 快到台阶的时候,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也起身,老五位一阵繁文缛节之后,都落了座。“事情的进展如何?”太上道祖首先问道。 “已然有了结果。”菩提老祖答到,“今夜子时,必有来使。” “如此辛苦两位佛祖了。”元始天尊说道。 “佛道本是一家,何来辛苦一说。”菩提老祖也淡然地回到。 之后,五位老祖又开始聊别的事情了,似乎是要坐在这里慢慢等待天黑。 那十二仙首也坐在台阶之下,看着二位佛祖也是心生向往,说实话,就这六十天的讲佛诵法,他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也不奇怪日后几位弟子皈依佛门,毕竟连通天教主座下的弟子都有所感化啊。 我暂时将一切军务交由殷破败和殷成秀父子打理,自己干脆也呆坐在芦蓬之上,陪着这一众仙佛。 到了晚上,芦蓬之上燃起了数十把火把,现在正是五火六月,在火把的微醺之下,这芦蓬之上显得更加灼热难耐。 终于熬到了子时时分,芦蓬之前火光之下,一股青烟旋风打着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等到那旋风逐渐消停下来,乃是一个道人模样,花白的头发,削瘦的脸庞,矍铄的眼神,硕大的鼻头,一身青衣道袍,满脸灰白髯须。 一双大耳朵尤其惹人眼球,直直耷拉在肩膀之上,扭头转肩之处,耳垂抖动飘荡,像是一串长长的耳环。 那道人看了看四周,便向芦蓬之上走去,众人也没有横加阻拦。那道人走到五位老祖端坐的台阶之前,合腰抱拳,施礼开口:“弟子长耳定光仙,见过各位老祖和两位师伯。”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长达两个月的讲佛诵法,竟然真的打动了通天教主座下的弟子,还是除了那四大首席弟子之外的七大一代弟子之一——长耳定光仙。 这长耳定光仙乃是一位兔爷,怪不得有一双大耳。 话说这兔子成仙也好,成精也罢,历来少见于神佛仙界,除了长耳定光仙和月宫里的玉兔,其他再无道听途说的兔子仙家。 所以兔子能够修成仙体,必是其中的心灵智者,能够感悟佛法精妙,也是机缘所至,当然也是灵智大开的因素在其中。 据说,这长耳定光仙,便是日后的定光欢喜佛。 欢喜佛,值得诸位百度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长耳述说万仙阵 十二仙首壮前行 “请起身说话。”其他四位老祖同时将目光聚集在了菩提老祖身上,菩提老祖一怔,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念佛召来的人,当由自己答话。 “长耳定光仙,你本是通天教主座下弟子,来此何故?”菩提老祖明知故问到,也许高人都是这样吧。 “弟子跟家师在这界牌关前布阵,六十日来整日听得佛号长音,感受佛法浩渺,体悟众生心苦,今日斗胆前来,愿意拜见佛祖,遁入空门,舍去一身皮囊,永证无边极乐。”长耳定光仙缓缓地答到。 “嗯,贫僧可感受到你的一心向佛。不过正如你所说,我佛乃是顿悟自证,不如仙界众生,可以封神。” “佛是不可以封的,是自己证的,佛不是一个职位,而是一种境界。所以修佛很苦,也很孤独,你可愿意?” 菩提老祖问道。 “长耳定光仙愿意。”说完,长耳定光仙再次合身颔首。 “救苦众生便是救难自身,如今黄飞虎叛乱,天下民不聊生,佛门弟子正在救苦救难于黎民百姓,你可愿意加入其中?”菩提老祖继续问道。 “愿意。”长耳定光仙满脸的坚毅和肯定。 “可如今,你的师傅通天教主却是横加阻拦,为虎作伥,阻碍天下安定,殷商大军在此受阻,还需要你出一份力,助力破阵,而后还天下安定。”菩提老祖已经说出了我们目前的境况,就看长耳定光仙能不能突破了。 “其实弟子早先游历天下之时,就已经接触过佛法,随之心生向往。无奈世事无常,总是不得机缘,只好一颗明珠心,暗藏深海中,今日既得了机缘,怎可轻易失去。” “来此之前,弟子已经明心确志,今后将跟随我佛。通天家师祭炼了一柄六魂幡,那幡整体黑色,呈三角状,宽约一丈,高约三丈,上面垂下六张条幅来,乃是五位老祖和姜子牙的生辰姓名。” “如今即将祭炼完毕,而此幡日夜均由我看守,到时候弟子可以双手送上。” 长耳定光仙已经承诺纳了投名状,看来这是真心皈依了。 “可是通天教主座下四大首席弟子终日在阵内,你如何可以不被发现?”说实话,别人说什么都相信,那可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行为,万一这是对方派来的间谍呢! “通天家师每天祭炼此番六个时辰,也是颇费精力和法力。那四大首席弟子也只是在家师祭炼六魂幡的时候才会护法,之后跟随家师去休息。弟子今晚出阵便是等他们休息之后才出来的。”长耳定光仙十分诚恳地说道。 “如此甚好,为了不引起通天教主的怀疑,你今晚暂且回去,明晚便开展行动,随后我们再相商破阵之法。”菩提老祖最后一锤定音,事情就这么着了。 随后长耳定光仙化作一阵旋风离去,几位老祖也先后离开,陆压使者、十二仙首也纷纷回到关内。我和姜新尚两人慢慢溜达着往回走,这一波三折的。 “这万仙阵光找个突破口就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看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好玩儿的。”我边走边说。 “信息不对称啊,一开始我们都把问题想简单了,不过现在返回来想想,通天教主准备这个阵花费了一年半的时间,应该不是我刚开始听说的那样。”姜新尚也是摇着头答到。 “明晚一过,就要开始破阵了。”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的意思是,马上又要开始死人了吧。”姜新尚紧接着我的话说到。 “生与死,在如今,还重要吗?即使重要,还由得了自己吗?”我答到。 “走吧,明天还要打仗呢!”姜新尚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晚上,众人齐聚,专门等待着长耳定光仙的到来。 与昨晚时间差不多前后脚的时候,长耳定光仙出现了,依然是一阵旋风过后,长耳道者现身,只是这次手中擒了一柄三丈高的巨幡。 那幡上黑气腾腾,青雾缭绕,寒光隐隐,杀气吐露,光是看上一眼,便觉得心惊胆寒。 六道黄色的条幅随着夜风飘荡,朱砂撰写的人名和生辰清晰可见,这要是再祭炼上几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长耳定光仙扛着黑幡,走到台阶跟前,很费力地把那黑幡横放在台阶之下,口中称到:“各位教主、师伯,六魂幡已经被弟子取来了,不日即可破阵。” 台上的六位相互一看,纷纷点头,这时候元始天尊发话:“长耳定光仙,你可否将通天师弟的阵法再予我们讲讲,或者说,你觉得应该从哪里先破阵?” 长耳定光仙的投名状已经纳了,现在各位教主也大可放心了。 “此阵按北斗七星排列,第一阵乃是太极阵,之后是阴阳两仪阵,最后是四象万生阵。而四象万生阵之中,又包围着第八阵——八卦交生阵,此为八重天。” “但是进入这八阵之前,首先要冲破暗黑世界,便是第九重天,也称为混沌无极阵,如此才能到达太极阵。” “所以突破第九重天是必走不可,无法逾越的障碍,之后按照太极两仪四象八卦的顺序逐一破阵。” 长耳定光仙已经身处此地,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嗯——”元始天尊听完之后不置可否,而是长长地嗯了一声,仿佛在思考分析一般,看来长耳定光仙对万仙阵也仅限于一些表面上的东西,核心机密应该是由通天教主一人掌控。 “我们师兄弟三人皆是出于昆仑,昆仑即是天,天即是昆仑。昆仑不是一座山,而是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时空。” “家师鸿钧老祖曾经有言,昆仑即是九天,昆仑之上还有天,昆仑之下亦有天。只是从此天去彼天,都是经过时空裂缝进行穿梭。” “所以我们即将进入的乃是昆仑幻境。” 元始天尊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神情凝重,继续思考着,芦蓬之上鸦雀无声。 “所谓昆仑幻境,并不一定是指昆仑山的幻境,而是因进入的人而异,所以进入的人一定是一个固定的群体,有着极为相似的经历,才能进入同一个幻境,才能保持协作,共同破阵,否则每个人的幻境不一,很容易自相残杀。” “另外你们在幻境中遇到的不会是截教门下弟子,而是你们自己。你们只有杀死自己,才会获得宇宙能量,才能顺利渡劫,也才能够破阵。” “只有你们破了阵,护阵的人必会反噬而死。当然请注意,护阵的人会反噬而死,主阵的人却是不会的,因为时空变换,磁场转移。” 元始天尊继续说道。 “当初我们师兄弟三人听鸿钧家师讲授课业,关于这一点我却是没有在心。没想到元始师弟却还记得。” “更没料想到的是,通天师弟竟然通过这些课业钻研出这么一个阵法来,真是让贫道汗颜呐!” 元始天尊发言完毕,太上道祖却是一番感叹。 “师兄,我也是刚才听长耳定光仙言语,才逐渐联想到的,师兄不必介怀。因为我师鸿钧道祖乃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天道执掌者,他的一身修为,岂是我辈能够学完的。” “更何况大师兄如今的一身修为,依然是师傅一人之下,众仙之上。” 元始天尊赶快给太上道祖陈情说道。 “如此,元始师弟,何人可破这第九重天幻境?”太上道祖听了元始天尊的话,紧接着问道。 “刚才我也考虑再三,由贫道座下十二弟子进入最为合适,第一他们共同在昆仑修炼数千年,整日所听所识基本一致;所闻所见也近相同……” “更何况这第九重天的幻境,还是无人主阵,无人护阵,乃是那八重天的磁场集合,只要此阵一破,剩下八冲天的幻境阵法威力将减弱一半。” 元始天尊缓缓道来。 “还是师弟想的周到。”太上道祖说道。 “广成子、赤精子一并十二仙首听令!自今日今时开始,我们便开始去破万仙阵了!现在由你等十二人破首阵,九天昆仑幻阵。” “你们要在里面经过春夏秋冬寒暑四季十二个月,杀死你们在其他空间里的自己,破阵渡劫!” “在阵中虽然要经历十二个月,但由于时空差异,在我们这个世界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元始天尊此时说话铿锵有力。 “谨遵师命!”十二仙首齐刷刷起身答到,手持法器。 “此事宜早不宜迟,你等立刻出发吧!”元始天尊紧接着命令道,还真是雷厉风行,干脆利索。 十二仙首再次齐声回话,之后转身走下芦蓬,一起向对方那黑压压的阵中走去。 望着那黑雾笼罩之下大地,看着十二个孤单削瘦的身影,我不禁感叹: 此去乃是渡劫身,彼回当为金仙首! 好个悲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长仙首踌躇不忍 广成子渡劫终成 话说十二仙首在黑夜中向那万仙阵走去,一字排开,衣袖飘动,在那万仙阵前停顿了一下,十二个人一步跨入那黑暗当中…… 鸟语花香,氤氲遍地,祥瑞普照,万象生辉。这哪里还是刚才看到的黑雾,正是这十二个人当初的相识之地——昆仑。 十二个人不禁面面相觑,时光不再,岁月更迭,回首往事,不禁心怀激荡。 “我们都老了。”广成子先是感叹了一声。 “师兄,还记得那块大石头吗?”赤精子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说道,“当初,你就是站在那块大石头上带我入的山。” “为了一个仙字,我们活了几千年,大大小小经历了好多劫难,有时候真的在想,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慈航道人也是满心感叹。 …… “下方何人,胆敢闯入我昆仑圣境!”十二个人正在长吁短叹的时候,一声大喝传来,众人看去,只见刚才赤精子所指的那块大石头上,巍峨站着一个人。看那人的身材模样,大致与广成子不相上下,只是年纪要年轻许多。 其他十一个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广成子,广成子不慌不忙,口中说道:“没想到刚刚进来,就遇到了我自己,那是年轻时候的我,轻狂自盛,不羁放荡,自认为天下第一的年纪。” 广成子说完,口中催动咒语,一阵金光闪过,人已经出现在了那块巨石之上。 “你是何人?”那年轻人开口问道。 “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广成子开口说道。 “笑话,我在此山修行了几百年,还没有达到分身有术的境界,不过看你倒是与我有几分相像,识相的赶快离开这里,否则我手中的雌雄宝剑可是不答应。”那年轻人不屑地说道。 广成子手中已经准备好了番天印,却是于心不忍,扭头又接着纵地金光返回。 “师兄,怎么样?”众人上前问道。 “难以下手啊,不是我杀不了他,而是那真真切切地就是我自己啊。容我思议思议。”广成子感叹地摇了摇头。众人看到此,也不再答话。 广成子等人便在这山脚之下呆站了一整天,那巨石上的年轻人也在那里看了他们一整天。 第二天,广成子还是没有什么动向,这时赤精子上前说道:“师兄啊,我们是来破阵的,那块巨石上的年轻人并不是你自己,他来自于另外一个平行的时空,我们要渡劫,就要杀死对方,获得他身上的宇宙能量,否则面临灭顶之灾的是我们自己啊。” “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啊,可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那和自杀的感觉差不了多少。”广成子捋了捋胡须,很为难地说到。 赤精子听到这里,也不再言语什么,退在一旁,说实话,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忙,最关键是心理这一关。 过了一会儿,广成子说话了:“宇宙之中,只应该有一个广成子。唯有将九天之中的广成子的能量合九为一,才能成仙,这个道理我懂了。” 就在众人反应之际,广成子已经动了,纵地金光一闪,广成子便闪现在那巨石之上。这时的广成子没有废话,直接是刀剑见面。 现在两人相比,各有优劣。 那年轻人精力充沛,三花聚顶,几百年的法力在身,只是缺少法器傍身。 广成子在诛仙阵中顶上三花削去,一身法力尽失,但所携带的法器却是一件又一件。 广成子从这个年轻人那时候过来的,自然知道他的深浅,那年轻人却是还不知道未来的事情,当然不清楚广成子的道行。 双方你来我往,两对雌雄宝剑相加,斗了有几十个回合,广成子已经渐渐体力不支,那年轻人却是辗挪飞腾,越战越勇。 广成子欲祭出法器来,却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无奈只有借着纵地金光撤回。 “我去,这货这么猛!”广成子撤下来之后,第一句话便爆了粗口。 “毕竟我们法力尽失,大师兄也切莫着急,我们还有法器傍身。”赤精子站在一旁关切地说道。 “到底是拳怕少壮啊,幸亏我来的时候向殷郊把法器都要了来,要不然还真得不好解决。今天累了,明天再战。”广成子说道。 “那年轻人为什么只站在大石之上,却是不下来驱赶我们?”赤精子问道。 “大石乃是界门,离开大石便算是离开昆仑,按照他现在的年龄,还不到离开昆仑的时候,所以他只能在大石之上。”广成子说完,便不再言语。 一众十二仙首便开始盘膝打坐,休养生息,等待再战。 第三日一早,广成子率先站起身来,赤精子再次上前说道:“大师兄今日前去,不妨身着紫绶仙衣,那紫绶仙衣只有两件,师傅分别传于了你我二人,如此便能刀枪不入,法器不侵,护体防袭,也就有时间祭出法器了。” 广成子没有说话,倒是点了点头。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条紫色丝带来——原来紫绶仙衣并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条紫色丝带,将丝带缠绕在双肩之上,便可达到护体防害的功能。 系好了紫绶仙衣,广成子又借着纵地金光来到那石头之上,那年轻人讪讪地笑了笑,依然手里拿着雌雄双剑袭来,却是砍刺在广成子身上,没有任何损伤。年轻人不由得一怔。 借着那年轻人发愣之际,广成子连忙祭出落魂钟,双手摇动,“嗡嗡”之声席卷而来,话说那落魂钟只要祭出摇动开来,便可使人失魂落魄,战栗不稳。 说话之间,只见那年轻人显出了一副摇头晃脑,头重脚轻的样子,但依然不能倒地,可见已经是法力非同一般,落魂钟并不能完全把他拿下。 广成子见状,连忙收了落魂钟,怀中的番天印已经擒在手中,咒语催动,祭在空中,一道金光射下,那大印在空中变作丈余大小,朝着那年轻人的头顶直直砸了下去。 番天印可是大杀器,即便是这十二仙首也经不住来这么一下子,可那年轻人挨了番天印一印,只是被打的跪在地上,七窍流血,却还在挣扎着要站起身来。 广成子此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毕竟这消耗的都是真元,他已经没有一点法力支撑了;那年轻人却也是半死不活,垂死挣扎,不得殒命,一双眼睛愤恨地盯着广成子。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广成子拼命站起身来,即使浑身无力,退脚酸软,还是拼命祭出了诛仙剑,剑身举到空中,九条巨龙缠绕舞动,朝着那年轻人的脖颈处缓缓落下…… 这一剑下去,那年轻人却已经是身首异处,丢了性命。广成子也似乎是累到极点,干脆若一滩泥水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只见九道金光从那年轻人体内飞出,罩住广成子的泥丸宫,钻了进去——这也许就是广成子在这九天之中的宇宙能量,此时已经聚集到广成子体内,他这下就算是渡劫了吧。 休息了约么半个时辰的样子,广成子才算恢复了一些体力,站起身来,招呼众人。众人看到广成子招手,纷纷借着纵地金光来到巨石之上。 看到那年轻人已经身首异处躺在地上,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吹过,那年轻人的身体却是慢慢消散,化作点点荧光,在空中打着转,再次朝着广成子的泥丸宫落下,广成子浑身一抖,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 原来这宇宙能量也是遵循着质能守恒定律,连质量带能量会全部被另一方接纳,以一个完整的模式存在于对方体内。至此,这广成子才算是真正地渡劫了吧。 众人看到这里,也是一阵感叹——看来今后的修仙之路还很长,这九天之中关于自己的九个独立存在需要全部被消灭并把质能集中起来,才能真正升天成仙——成为宇宙的独立存在。 “师傅不是说我们要在这里待足一年的吗?”还是赤精子细心,要说待够一年,至少第一个人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杀死,可这才三天时间,按照这样的计算,岂不是很快就能破阵了?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昆仑界,刚才我们所站的山脚之下,还是属于之前的世界管理,是我们自己世界的时间,我们经历的三天,是外界的三天,已经相当于幻境中的一个月了。”广成子好像已经缓过劲来了,开口徐徐说道。 其实刚开始他还计划让大家帮忙挖个坑,把那年轻人埋了的,看到那年轻人的身体都化作荧光进入自己的泥丸宫,这才没有开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借北极脱离幻境 赤精子九死一生 套路基本都熟悉了,就是杀死幻境第九天中的自己,然后其身体和法力全部融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才有对抗杀伐临身的宇宙能量,也就是说这个人代替自己死去,替自己渡劫了。 大概知晓了其中的道道,一行十二人便继续沿着山路向山顶走去。 探探索索,兜兜转转,一连转悠了快一个月的时间,十二人始终没有看到第二个人的人影。可是让十二个人吃惊的是,他们居然再次看到了广成子大战那年轻人的巨石。 “我们好像又转回来了。”此时开口的是赤精子,因为广成子的渡劫任务已经完成,按照顺序,此时应该是他首当其冲了。 “真是没想到幻境之中还有幻境,按照我的想法,我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这半个月来,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太乙真人也开口了。 “众人休息,到了晚上再做打算。”广成子上前来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很快天便黑了下来,由于赤精子最关心此事,便往广成子的方向走来:“大师兄,为何要等到晚上再做打算?” “我们几乎都是白天赶路,晚上休息,这也是正常人作息规律,我想对方也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晚上会有这幻境中的幻境,这是其一。” “其二,晚上满天星斗,才能真正识别方向,尤其是北极星,对应的应该是这第九重天。到时候只要我们集中意识,应该可以走出幻境。我们现在没有法力,作为普通人的身体,只有这样了。” 广成子分析到。 又过了半个时辰,广成子对着天空说道:“北极星出现了,现在众人起身,向着北极星的方向赶路。” 众人走出那巨石,大约一个时辰,眼前的景象忽然一变,却是来到一片竹林旁边,广成子吩咐众人休息,看来已经走出幻境了。 天亮之后,众人看到身旁一片竹林,竹林尽头便是一座断崖,断崖之上站立着一位年轻的翩翩道人,满目英气,一身飘然,一根方天画戟擒在手中,很是威风。 “还真是我年轻时候的样子,看起来却是有些不忍下手啊。”赤精子开口感叹道。 “二弟,一切多加小心,这些人有法力,并不弱。”广成子吩咐到。 有了广成子第一次战斗的经验,赤精子上场之前便系好了紫绶仙衣,借着纵地金光向那悬崖上去了。 赤精子有紫绶仙衣护体,当然是武器法器一概不惧,所以任凭那年轻人长戟拳脚施展,赤精子愣是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不过也许是天道有意保留着十二仙首吧,虽然说他们法力尽失,但是依然能够依靠自身的真元来催动和运用法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等到那年轻人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赤精子忙祭出了水火铎。 铎乃是一众巨大的铜铃,摇动起来,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似那天火来袭,洪水奔腾,地动山摇,震人心脉。 年轻人入道也就是几百年的时间,哪里晓得这些个法器,慌乱之中已经被震的心神不宁,魂不守舍。 水火铎对于一般修家估计可以直接毙命,但对于这年轻人——另外一个世界的赤精子,虽说几百年的修为,却也是法力深厚,不能一击毙命。 赤精子看到此种情形,自知不能取了这年轻人的性命,匆忙之中又取出阴阳镜来——那阴阳镜一面为白,一面为黑,黑的一片催动,摄人魂魄,让人毙命;白的一面却是可以救死扶伤,起死回生。 咒语催动,赤精子把阴阳镜已经祭到空中,阴阳镜黑面朝下,一柱黑光瞬间将那年轻人包围起来…… 等到赤精子收了阴阳镜,那年轻人却也只是两眼无光,神情呆滞,这时只见有七条光柱从阴阳镜中飞出,朝着赤精子的泥丸宫瞬间没入。 “看来阴阳镜只是取了他的两魂五魄,还有一魂一魄在其体内。”赤精子暗暗想到。 可是他此时也是以凡人的身躯驱动法器,真元消耗甚大,也是力不从心,要真是让他再来一次,怕是真的就挂了。 原来这渡劫即是生死较量,你比他多一口气,你就赢了,就渡劫成功了,他比你少那一口气,他就是被渡劫了,彻底的烟消云散。 赤精子虽然两腿站立,身形也有些不稳,可是知道此时若是不能继续战斗,自己也许就难以渡劫,身死道消了。 所有的法器只剩下诛仙阵之后元始天尊赠与他的戮仙剑了,赤精子摇晃着身形,双手用力端起剑来,这时一口老血从赤精子的口中喷射而出,那十一人看的也是心惊胆战——想想十二金仙至高无上,如今却是遭了这一罪,也是无奈至极。 赤精子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可仍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把那戮仙剑举过头顶,之后双眼一闭,那剑朝着年轻人的脖子上斜斜砍了下去。 这时候的赤精子已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之后轰然倒地。 众人慌忙驾着纵地金光赶到那悬崖之上,只见赤精子七窍流血,昏迷不醒,那年轻人却是身首分离,已然死去。 只是众人赶到之后正欲要扶起赤精子,广成子却是阻拦了下来:“渡劫是自己的事情,谁也帮不上忙的,此时只能依靠强大的生命力和顽强的毅力。” 众人无奈,只好守着静观其变。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只见有两道金光从哪年轻人的头颅之中飞起,在空中摇曳两下,又朝着赤精子的泥丸宫飞去,缓缓没入了。 看到这里,广成子等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赤精子应该是还活着,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吸收了这九天幻境之中这年轻人的宇宙能量,下一步要是在能够把这年轻人的身体能量吸收了,也许就彻底渡劫了。 大约又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只见那年轻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化成荧光,可是仍然不见这荧光向赤精子的泥丸宫飞去。 众人忧心忡忡,因为这年轻人的身体已经彻底化作荧光,在空中飘荡,一会儿飘向远处,一会儿又向回飘动,可见这是赤精子的意志力再和这年轻人的身体能量进行着拉锯战,一个想要随风飘散,一个是要据为己有。 就这样焦灼了半个时辰,众人终于看到那年轻人身体化作的荧光顺顺利利地飘向赤精子的泥丸宫,毫无悬念地全部进入。 至此,众人心里也有了底,虽然说赤精子九死一生,但最终是得到了一生的机会,他已经完全渡劫了,只是身体的消耗非常大,此时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最终醒来。 广成子这时才让众人把赤精子扶了起来,擦拭掉脸上的血迹,让他靠在一块石头上,众人也围在周边,静静等待赤精子醒来。 “大师兄,你吸收了那年轻人的宇宙能量,身体有没有异常的感觉?”太乙真人知道,赤精子渡劫完成,接下来很快就是自己了,所以非常关心渡劫之后的身体感应。 “也没有什么异样,但却是感觉全身的力量有所强化,头脑也更加清晰,对事物的感知能力也有所提升,对于之前演习的道法也有了些新的领悟,但是我很清楚,我还是我自己,并没有变成别人。” 广成子知道赤精子关心的是什么,那便是吸收了那年轻人的能量,其中有没有那年轻人的记忆,广成子用这样的语言告诉他,只是能量增加,没有记忆变化。 也许是在这时空和幻境变化之中,能量磁场的变化原因吧,这一个多月以来,众人滴水不沾,粒米未进,却是丝毫不感到饥饿。 转眼天便已经黑了,赤精子却是仍然没有醒来,众人只好轮流守着,虽然说平常没有什么事情,这十二个师兄弟也许几百年都不怎么联系,但是此情此景,也足以看出他们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赤精子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二弟,感觉怎么样?”广成子问道。 “这次也算是死了一遍吧,感觉像是重生了,以前只是不想死,现在才感觉原来活着这么美好。”赤精子说完摇了摇头。 广成子赶快吩咐黄龙真人和灵宝大法师去竹林里采些玉露来,此时正值清晨,正是露水多的时候,赤精子刚刚醒来,需要一些露水滋养。 赤精子喝了一些露水,精神好像好了很多,但依然是身体虚弱,不便行动。直至半个月之后,赤精子方才恢复了些行动能力,众人商议及早出发赶路。 自古昆仑一条路,倒是不会出岔子。 不过随着时日渐长,赤精子又吸收了那年轻人的身体和灵魂能量,恢复的也越来越快了,又过了七天之后,赤精子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了,看起来这次他也已经彻底渡劫成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太乙真人渡劫波 广法天尊炼真果 再七天之后,众人来到一座白玉石门之前,门上两个大字一场吸引人的眼球——昆仑。依然是那一副楹联悬挂左右,上联是“东昆仑西玄圃北阆风之上尚有八重山太帝之居”;下联是“上天庭下人间中昆仑之周更具四度水神仙之地”。 “昆仑山门到了!之前我们一直徘徊在山脚之下。”广成子一阵感叹,两个月了才来到昆仑山门,不出意外,在这里会遇到常九蛟的。 众人正在踌躇之际,只见一声巨大的回声响彻天宇:“众位,欢迎你们第九次归来!”话音落罢,只见一位黑衣道人出现在山门口上——乃是常九蛟来了。 众人上了台阶,一并施礼,广成子先开口道:“上师,为何说我们是第九次归来?” “昆仑之上尚有八重天,昆仑之下亦有八重天。昆仑乃是承上启下,是下九天的第九重天,是上九天的第一重天。之前下八重天的你们已经来过八次,所以你们是第九次归来,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经历了这一次归来,你们即将获得不死金身,再次修炼即可上达天庭。下八重天的你们分别进入昆仑,杀死自己,摄取宇宙能量,所以这次你们获得的不是一个人的宇宙能量,而是另外八个你们自己的能量合集。” 常九蛟一遍点头一遍说道。 十二仙首听完之后,也是若有所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其实昆仑是什么?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有人说是承接天界与人间的,也有说承接上下九天的,其实昆仑就是太极,一直在不断的运动和变化着,至于那种说法对于不对,都不重要。接下来,你们进入山门之后,便会遇到下一位。”常九蛟说完,已经隐身不见了。 一行十二人相互一视,抬开步子朝门内走去。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看到有一位白衣年轻道者阻拦在步梯之上。 那白衣道人一脸英气,站立如松,手中一把阴阳剑寒光闪闪,真正是静若处子,而这种人心理素质极高,因为还有一句话:动若脱兔。 此次破阵,十二仙首均是将赠与弟子们的法器悉数又借了回来,要不然实在没有些傍身的,诛仙阵中数千年法力一朝失去,却也只能凭借这些法器了。话说广成子和赤精子是沾了紫绶仙衣的光,可太乙真人呢? 太乙真人的法器大致有乾坤圈、混天绫、九龙神火罩、火尖枪、金砖、风火轮、阴阳剑等,可这些发起要是挨个用一遍,就此时普通人的身体,不用那年轻人动手,他自己也就累挂了,打是必须得打,关键是看如何打。 那年轻人一身法力,年轻力壮,指望打斗是肯定赢不了,不过幸好太乙真人的乾坤圈、混天绫、九龙神火罩和金砖都是远距离攻击的武器,但是太乙真人最多也就是用上三件法器,超过三件,生命真元消耗殆尽,也就谈不上渡劫了。 “混天绫,咒!”太乙真人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先启用混天绫。 混天绫飞身空中,像一条红舌翻滚游动,朝着那年轻人飞钻缠绕而去。年轻人看势不对,凌空飘起,向远处飞去,混天绫紧跟其后,穷追不舍。 看到那年轻人飞身逃离,太乙真人忙架起纵地金光,追赶而去。 那年轻人与混天绫在空中纠缠,阴阳剑上下翻滚,混天绫刁钻缠绕,却是难分难解。 纠缠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混天绫终于逮住空子,缠绕到了那年轻人的腰上,年轻人空中转体,想要摆脱,无奈那混天绫毕竟是先天法宝,速度奇快,很快便把那年轻人缠了个结结实实,但年轻人始终没有落下地来,仍然在空中翻腾着。 太乙真人站定,正欲祭出乾坤圈一击毙命,没成想那年轻人却是看了出来,又向山门处飞去。不过也很奇怪,那年轻人好像是收到了什么禁制一样,只能在这个范围内折腾。 太乙真人见状,忙架起纵地金光追赶而去。只见那年轻人落了地,却是生长出三头六臂来,这乾坤圈要打他的哪颗头颅?更何况三颗头颅就代表他有三条性命,乾坤圈也只能杀死他一条命而已。这下还真是麻烦了。 这时候只见那年轻人只是被捆住了两只胳膊,其余四肢胳膊却是分别拿出了阴阳剑和两只火尖枪,正在刺斩和焚烧那缠绕在圣上的混天绫。 这几样均是先天法宝,相比之下不相上下,若是相互伤害,最终将落得个几败俱伤,毁灭殆尽。 太乙真人见此真有些着急了,不管那年轻人的法宝,若是混天绫被毁,自己向元始天尊是没有办法交代的,这代表着传承。 不管那么多,太乙真人再次催动混天绫,话说那混天绫还有一样本领,乃是包罗万物,翻江倒海,一时间那年轻人身形不稳,摇晃不止,跌落在地上,连续翻滚。 太乙真人此时已经两次催动法宝,只剩下一次机会了。看来要渡劫真是必须得玩儿命,要不然是真过不了这个坎儿。 太乙真人心一横,看着被混天绫已经翻腾的七荤八素的年轻人,干脆利索地祭出了九龙神火罩。 一时间,九条火龙蹿腾飞跃,三昧真火缭绕燃烧,直朝着那地上的年轻人砸去。看着那年轻人神志不清地被九龙神火罩包围起来,太乙真人才算是放下心来,硬是聚住一口气不敢松懈,双眼盯着九龙神火罩,直到最终归于平静。 太乙真人眼见已经成功,终于体力不支,昏死了过去。 有了之前赤精子昏迷的经验和广成子的介绍,众人也不再言语,而是走上前去,静静地围观等待,等待太乙真人的意志力和那年轻人的能量之间的争夺。 也许是这第九重天的十二仙首深得上天眷顾的原因吧,总是能在这危急关头挺过来,按照《封神演义》的说法,玉皇大帝本来是要召集这老十二位上天做官的,无奈杀伐临身,这事儿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众人边看到那年轻人的三魂六魄化作的能量和身体消散之后化作的荧光缓缓汇入太乙真人的泥丸宫,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已经三个人渡劫成功了。 第二天,太乙真人清醒了过来,虽然十分虚弱,但看起来精神头很足的样子,目光矍铄,面色如常。广成子又招呼众人才了些甘露来,喂太乙真人服下,稍微一会儿,便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想来是太乙真人没有得到诛仙阵四剑,不用耗费那般真元,虽然也是命悬一线,但损耗到底没有使用那些剑耗费的真元多,所以醒来的状态也就好一些。 等到太乙真人能够勉强行走上路,已经又是半月之后了,众人便又开始赶路。 行了十五日,便是到达了“琼柯丹宝之林”,经过“祛尘之风”的洗礼,此时的十二个人一改之前战斗带来的种种不悦,浑身上下涤荡了灰尘,充满了力量。 下一位要接收挑战的乃是文殊广法天尊了。文殊广法天尊乃是这十二仙首之中战斗力较为强悍的,所拥有的法器有遁龙柱、捆妖绳、降魔杵等。 天色已晚,众人就在琼柯丹宝之林旁休息,现在自进入阵中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外面也就是刚刚过去了不到九天的时间,而他们在这里面却是过得如此艰难。 按照时间推算,马上就要进入这昆仑幻境中的第四个月,说不定天亮之后,幻境之中年轻的文殊广法天尊便会出现。 一个刚刚恢复,另一个却又要经历血与火的考验了。十二个人聚在一起,越发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征程了。众人沐浴着“祛尘之风”,缓缓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无比舒服…… 第二天一觉醒来,果不其然,前方不远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位年轻人,此人一身青花道服装扮,手中一根降魔杵掂在手中,剑眉冷竖,嘴角轻翘,一副冰冷的面孔。 “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冰冷啊!”文殊广法天尊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不远处的年轻人,口中说道。 “文殊在此恭候多时了!”那对面的年轻人倒是先开口了。 “真正的本尊在此。”文殊广法天尊一声大吼,便冲了上去。 虽然说文殊光法天尊同样失去了法力,但骁勇善战的本事却还是在的,只见这一壮一少,很快便焦灼在一处,两只降魔杵叮叮帮帮连续作响,火花四溅,几十个回合丝毫分不出谁胜谁负。 不过同时大家也都看了出来,这位年轻人即便法术在身,也就是和文殊广法天尊打个平手,估计这一战会很快结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普贤真人枫林难 道德真君云海劫 文殊光法天尊战斗力强悍,作为他的年轻版自然也是不在话下,所以双方斗的难分难解,高下难决。 两只降魔杵你来我往,金光闪耀,碰撞不断,战斗场面异常精彩,畅酣淋漓。 但是这样的焦灼对于文殊广法天尊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一个常人的身体再怎么也不能与一个法身进行长时间的消耗和对抗,所以众人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但文殊广法天尊却是个极具战斗智慧的人,任何一个法术在他的身上都能演义到极致。正在大家担心不已的时候,只见那年轻人像是看出来空档,一记降魔杵直冲文殊广法天尊的天灵盖袭来。 突然一道金光闪过,文殊广法天尊借着纵地金光却是不见了,那年轻人正在愣神之际,却只见文殊广法天尊出现在他的身后,紧接着又是金光一闪,文殊广法天尊再次消失。 这样反复了几次,那年轻人的眼睛和大脑已经被使用纵地金光的文殊广法天尊给整晕了,还在等待文殊广法天尊再次出现的时候,文殊广法天尊却是出现在他身后稍远一些的地方,一条捆仙绳已经祭出。 捆仙绳闪着金光向那年轻人袭来,那年轻人还沉浸在纵地金光之中不能自拔,正有所醒悟的时候,捆仙绳已经从空中落下,从头到脚将他缠了个结结实实。 这捆仙绳却是有一项能力,被捆的人越是挣扎,便越是捆的紧,而且让人越来越虚弱。 那年轻人被捆仙绳捆着,自然是要挣扎不断,所以那捆仙绳也就勒的越来越深,直到那年轻人满脸苍白,不再动弹。 文殊广法天尊此时也是消耗极大,仅连续使用纵地金光就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看到那年轻人不再动弹,文殊广法天尊便开始祭炼遁龙桩——那遁龙桩的样子就像是一根柱子,上面镶嵌又三个圆环,可以自动将敌人捆在金柱上,用金圈扣牢,无法逃脱,最后灰飞烟灭。 遁龙桩落了地,将地上的年轻人吸附起来,脑袋悬挂在一个圆环之上,那圆环越收越紧,那年轻人终于烟消云散,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画上了句号。 文殊广法天尊也是快要累瘫了,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这一刻,好像有多少张嘴呼吸都跟不上身体的需要一样,毕竟这可是依靠消耗生命值来催动法器的,能不和前两位一样昏厥过去,便已经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文殊广法天尊自知套路,便坐在那年轻人旁边,忍着身形不动,开始打坐,直到那年轻人的魂魄和身体的能量被吸收殆尽,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着不远处的众人挥了挥手,此时一战结束,文殊广法天尊太需要休息了,干脆他直接躺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文殊广法天尊一直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众人清楚,这一切都是文殊广法天尊强大的意志力在撑着,一旦松懈下来,便会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才能恢复,不过幸好,一切都没有悬念,他渡劫成功了。 劫后余生的文殊广法天尊又静养了半个月,一行十二人才又开始动身向前赶去,下面要渡劫的乃是木吒的师傅,普贤真人了。 众人过了琼柯丹宝之林,才算是扫去一身灰尘,真正进入了昆仑境地。沿着阶梯一直走了约莫八九天时间,来到了一座深谷之前。 前方再无去路,众人无奈,只好原地等待。这时一股狂风刮过,一团黄雾从天而降,落地之后,乃是一位九首虎身的人——这乃是虎九辉来了。 “上仙。”众人上前一步,行礼说道。 “嗯。之前常上仙也向你们说明了一些情况,我也不再多说了。只是告诉你们一点,这深谷有九千仞,谷底是一座螭潭,九十九条白色龙螭游荡其中,专门吃食跌落潭水中的神人。但是这里却是还有一战,这一战过后,由我负责你们飞跃深谷。”虎九辉说完,便退在一旁。 虎九辉的话音刚落,只见这深谷旁边的五彩石上,一阵气流波动,凭空闪现出一个人来。 普贤真人望去,正是年轻时候的自己。一个法身,一个俗身,一个依靠法力战斗,一个拥有若干法器。 不过法器都是先天至宝,法身都是后天修炼,在这场渡劫的战斗中,也就是他们穿越到了他们年轻时候,要是穿越到未来世界会怎么样还真是结果难料。 普贤真人也是战力强悍,此次渡劫前来,也就带了两样法器,一件是长虹索,一件便是吴越双钩。 那年轻的法身似乎也就只有一件兵器,便是吴越双钩。 两人一番打斗,同样的兵器,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身形,只是战斗经验上来讲,普贤真人肯定要更丰富一些。 普贤真人自知战斗时间过长会对自己不利,所以几十个回合过后,便是跳离战斗圈子,借着纵地金光撤了出来。这时只见普贤真人催动咒语,一只吴钩纵直飞出,袭向那年轻人。 年轻人好像猝不及防的样子,一个转身,正欲躲过的时候,长虹索却又从普贤真人的手中飞出,那长虹索七道光彩横飞,却是真真实实的链锁,等年轻人回过神来,浑身上下已经被七道链锁捆了个结结实实,不能动弹。 普贤真人未敢停歇,借着纵地金光驰去,一柄越钩却是被祭在空中,朝着那年轻人飞旋而去。年轻人难防普贤与越钩的同时攻击,正在惊慌之际,却是已经被越钩挂住了脖子,一颗脑袋滚落到一边。 这一套连贯的冲杀下来,普贤真人也是累的难以支撑,仰面倒地。过了不久,那年轻人的能量尽数被吸收殆尽,普贤真人才恢复了些许意识,从地上坐了起来。 虎九辉走了过来,对这十二仙首说道:“且让普贤真人好生休息,半个月之后,我自会前来。”说完便一阵旋风刮过,不见了踪影。 其实普贤真人的战斗看起来干脆利索,却是集中消耗真元,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恐怕还真是难以恢复,虎九辉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如果现在马上飞跃山谷,且不说普贤真人不能安稳坐立,怕是那飞虎狂风就让他本来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十二仙首倒是坦然了,静心打坐,耐心等待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了。 其实这次进阵,说起来需要十二个月,但真正的战斗时间并没有那么多,而是他们的消耗非常大,需要长时间的恢复与补充。 到了第十六日,虎九辉再次出现,十二个人安稳地骑上虎背,却是有些拥挤,这时虎九辉摇身一变,却是成了长约三丈,宽约一丈的巨虎,那虎背瞬间便的宽敞无比。 “坐稳了,我现在要飞跃螭潭了。”虎九辉见众人坐好,便开口说了一句,准备飞身了。 “刷”地一下,那虎九辉若是离弦之箭一样窜奔了出去,众人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久违的飘飞感。 整整飞了十五个日日夜夜,那虎九辉才缓缓落了地,众人身体都已经坐的有些僵直了,活动了一下筋骨,才慢慢从虎背上滑落了下来。 “诸位,这飞跃了螭潭,便是一百二十里的云海,你们需要慢慢摸索前行,清虚道德真君,在这一百二十里云海之中,你将要遇到你的渡劫之厄!”虎九辉说完,也不等众人应答,便又飞身离去。 后来我听十二仙首讲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还惊讶不已,我和加西亚﹒印加当初在虎九辉背上飞跃这座螭潭的时候,也没有感觉有这么费劲啊。 难道说昆仑真的是无时无刻在变化着,或者说对于某一个特殊的群体,感受是不一样的吗?或者说,在这亦真亦幻的环境中,还有些别样的因素吗? 时间总是在流失,直到他们飞跃了螭潭,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五个月,而且前五位均已顺利渡劫,第六位清虚道德真君只要顺利过关,这破阵的任务也就完成一半了。 众人正在感叹之际,突然听得一声问话:“前方何人喧哗?” “我等乃是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十二仙首。”广成子乃是大师兄,他主动答话到。 “清虚道德真君可在?”那声音从云海中穿出,想必真人必是在云海之中,只是云雾缭绕,不能见其真身。 “贫道即是清虚道德真君。”既然人家点名了,那我们也不能不答应一声不是,更何况,就这一句问话,众人也知道这云海之中的是谁了。 “终于等到解脱之日了!”云海中那声音满怀怆然地回答了一声。 这书是要免费到底的节奏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真君分身求死去 黄龙真人化龙来 “哦?何出此言?”不仅是清虚道德真君,这一众十二仙首全都懵了,似乎这人在等这场战斗很久了,而且等的很痛苦一样。 “我们从第一重天打到第九重天,却是丝毫不能寻得你们的踪影,而且在这里我们还被隔离开来,不能相互见面,并且受到禁制,不能离开居住之地三十里。几百年了,实在是太痛苦了!”那云海中的声音答到。 “不过你们能到了这里,已经证明我前面那五位师兄全部都被你们当做能量吸纳了,其实并不是他们打不过你们,而是他们一心求死,寻求解脱。几百年来的孤独、彷徨、隔离与无助,并且还不能杀死自己,这样活着比死去的更加痛苦。”云海中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众人好像也明白了一点,这些看起来并不顺利的战斗,还是有人故意放水才取得的。因为他们的意志已经接近崩溃了。 “既然如此,我来助你得到解脱。”清虚道德真君明白,事到如今,箭在弦上,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清虚道德真君乃是黄天化和杨任的师傅,手中法宝众多,混元幡、五火七禽扇、莫邪宝剑、攒心钉、春风白玉篮等均是无双法宝。 “如今,我对你,只用一把莫邪宝剑,来战吧!”云海中的声音答到。 清虚道德真君祭出五火七禽扇,连扇了三下,那云海硬是被烧出一条路来,只见那年轻人就站在五丈开外的地方,真君自知不用许久,那云海便会继续弥漫上来,所以毫不犹豫地冲杀了上去。 众人在云海之外等待,只听得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看来双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交战之中双方只能看到脚下的些许空间,不知道谁会伤了谁,只是凭借这脚步的移动,来判断出手的姿势,所以这场战斗打斗起来真是异常艰难。 清虚道德真君以凡人之躯总是不能长时间战斗,一阵金光闪过,借着纵地金光向后退去,不想那人却是判断极为准确,,莫邪剑却是随手飞出,紧追而来。 清虚道德真君站定之后,迅速祭出春风白玉篮,将那莫邪剑准准地收到了篮子里。真君心中明白,这也许是那位自杀式的袭击了,因为莫邪剑出手,他就没有武器了。 真君明白他的用意,也是再次祭出五火七禽扇,猛扇了几下,一股天火,喷射飞出,再次烧退一道云海,火舌窜到了那人的跟前,他却是纹丝不动,一副一心求死的状态。 天火瞬间将那人包围起来,等到云海再次袭来,真君看到那人脸上最后流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随后真元和真身全部化作几道金光和荧光,向真君的泥丸宫飘散而来。 清虚道德真君虽然觉得战斗异常顺利,但连续催动了三次法器,消耗也自然不必寻常,也是浑身瘫软,倒地直喘。 众人听得长时间没有战斗的声音,心中也是已经明了,恐怕这战斗已经结束了,于是沿着刚才清虚道德真君火烧云海的地方摸索前去。时间不长,也便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真君,一众人等停歇下来,等待真君慢慢恢复。 很快真君便恢复了神识,醒来第一句话便说道:“刚才他所言不虚,真的是一心求死,我才能这么顺利解决战斗。” 众人听了没有言语,也许这世界就是这样,各安天命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也许到了天庭就不再有这样的争斗了,一切争斗总有结束的时候。 清虚道德真君休息了七天,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众人便开始在云海之中穿梭前行。大约过了二十日,看到前面一片光明——总算是走出了这一百二十里的云海。 才出云海,又来浅滩。等到众人看清眼前的景象,已经是一条黑色的大河呈现在眼前,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弱水河畔。 “能够来到此处,证明你们已经有六个人摄纳了前面六位的宇宙能量,真正是这九天之中唯一的存在了,但在此处还有一位弟子度厄。”这时一阵浑厚的声音响起,众人正在张望之际,只见一只黑色巨盘临空而至。 “诸位,别来无恙。”那黑色巨盘落了地,原来正式那弱水河神——玄九龄。 “上仙安好。”众人施礼答到,可不是得施礼吧,那常九蛟、虎九辉还有这眼前的玄九龄哪一个不是N万年的存在。 “嗯!下面要渡劫的应该是黄龙真人了吧!”玄九龄问道。 “是的,该是弟子渡劫的时候了,不过看起来弟子是过不了这个劫难了!”黄龙真人不无感叹的说道。 “黄龙真人不要气馁,我之所以前来,就是来告诉你破解之法的。众所周知,你是没有法器,没有弟子,现在更没有法力,所以你觉得取胜无望,是这样吗?”玄九龄在地上一边踱着步子,一变已经幻化成一个长须黑袍的道者。 黄龙真人上前一步:“不瞒上仙,弟子心中确实是这番计较。”之前讲过,黄龙真人被称为“三无道人”,现在听了玄九龄的话,可以改为“四无道人”了,估计玄九龄也是不好意思说他几乎无战绩。 “黄龙真人,你师傅之所以不赐予你法器,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法器,虽然法力尽失,但是黄龙真身却是还在,另外你不是还有一柄拂尘吗?”玄九龄乐呵呵地问道。 黄龙真人不知所指,只是施礼站定,等待下文。 “你还有一只拂尘,他却是连一只拂尘都没有,想一想你是不是两千岁的时候方可化身成龙?而他现在还不足一千岁!”玄九龄继续说道。 听了玄九龄的话,众人方才明白,在十二人当中,黄龙真人其实是最弱的,但是他的前身比他自己更弱,所以玄九龄才让黄龙真人不用担心,不过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有一只拂尘,你还能化身成龙,可你的前身完全是赤手空拳,你就是变成龙,一口气吞了他不也就完了嘛,只是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 “另外,这弱水河你们是过不去的,等黄龙真人过了这一关,我便助你们过了这弱水河。”话音一落,也是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之前提过说玉帝有意召集这老十二位上天做官,现在看目前的架势还真不是空穴来风,这在昆仑幻境中的年轻十二位都已经自暴自弃一心求死了,玄九龄还来向黄龙真人透露了度厄之法,另外捎带做做心理辅导——不要气馁嘛,小伙子,你觉得自己弱,他比你还弱嘛,要对自己有信心哦! 所以此时看起来,是十二仙首渡劫成功是注定的,但是过程也是痛苦的,煎熬的,虽然渡劫对于他们来讲成了一种形式,但是实际内容却也是够心惊胆战的。最关键一点,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啊。 玄九龄消失不久,这弱水河畔便是一阵空气波震动,凭空显现出一位年轻人来。年轻人倒是干练十足,一身黄色道袍,满脸的果断决绝。 黄龙真人跨出一步,似乎有些惋惜抑或怜悯的神情在眼睛里一闪,随即消失,挥动手中拂尘,直接冲杀了上去。 这是第九重天十二场战斗中唯一拳脚相加的战斗,两人你来我往,你退我进地斗了几十回合,黄龙真人已经感明显觉到体力下降,不能再这样憨战傻打了。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纵地金光可以用嘛!这时的黄龙真人才想到纵地金光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黄龙真人便不再纠缠,而是一道金光闪过,窜出几丈之外,口中法诀开启,瞬间化为一条金色巨龙,朝着那年轻人横冲撕咬,席卷而来。 只见那金龙眨眼间便窜到那年轻人的跟前,急速盘旋,年轻人退无可退,被金龙呼啸着席卷到高空之中。 高空之中,巨龙伸展开来,一只龙爪将那年轻人牢牢抓住,只是用力一抓,众人便看到那年轻人身形一软,无力支撑。 龙爪松开,那年轻人以自由落体的方式从空中落下,然后重重地摔倒了地上,众人看的清楚,那年轻人已经双眼紧闭,没了生机,只是脸庞上悬挂着异常的宁静。 等到金龙落地,再次变回黄龙真人,却也是身形不稳,一口老血硬是没能忍住,直接喷吐了出来。看来黄龙真人这一套动作下来,也是心神俱耗,命悬一线,即使只是个形式,也走的如此艰难。 众人并没有上前,直到那年轻人的身体幻化,魂魄离体,统统纳入了黄龙真人的泥丸宫,都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可是不管怎么说,第七位终于渡劫成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二位仙首渡劫成 仙鹤童子飞信至 黄龙真人渡劫成功,现在需要的便是休息,等到休息的差不多了,玄九龄自然会出现帮他们度过弱水。 昆仑山,一个众生向往,神仙眷顾的神圣之所,此时却也是正在经历这一场血淋淋的厮杀,看来成佛成仙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呢。 黄龙真人休息了半月,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玄九龄也是如期而至,几个人上了龟背,横渡弱水河,黑水盈盈,黑雾阵阵,十二个人也是一脸的平静。 玄九龄驮着十二个人,在弱水河中游荡了十几日,终于到达了弱水河的对岸,下得龟背,众人看着周边的葺葺草地,远处的玉树飞禽,心中也是一片欣然——这里已经是昆仑台下,战斗也进行了将近三分之二,任务已经大半完成了,更何况此时众人心中更加有底,鸿钧道祖,也就是他们的师祖已经近在眼前了。 众人正欲抬步,这是一阵清风吹过,草地之上现出一个道人来。这道人模样甚是年轻,两条飞翅眉,一张金刚口,显的武力十足。 惧留孙跨出一步,上前抱拳:“道友请了。”众人也看得明白,这是那惧留孙的八天合体前来讨战了。 惧留孙乃是土行孙的师傅,法宝乃是捆仙绳,指地成钢符咒,武器乃是一根镔铁棍,法术之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地行之术,这本领他也交给了自己的徒弟土行孙。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他却是不能运用地行之术,但眼前的这位却是不见得。 说话间,两人已经拉开架势,两条铁棍乒乒乓乓地闪溅火花,到底是法力在身,年轻力壮,那年轻人很快便以压倒性的优势压着惧留孙打。 惧留孙自知不妙,一个闪身借着纵地金光闪出好几丈远。那年轻人看此情景,欲一头扎地,潜地而行进行追赶,不料惧留孙剑指一挥,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杏黄色的符咒,朝着他身下的土地一指,那年轻人却是硬生生地撞到了地上。 惧留孙刚才一番打斗,加上又连续运用纵地金光和指地成钢符咒,力气已经消耗了一大半,此时他必须迅速祭出法器,将那年轻人拿下了。 那年轻人见不能遁地而行,正在踌躇之际,惧留孙却是凭着一条老命,将那捆仙绳祭在空中。 捆仙绳这玩意儿是根据使用者的能力和用法而威力不同,曾经在西游记里也出现过,只是被一条老狐狸精使用,威力大大减弱;土行孙运用起来也只能捆个半仙之体;但惧留孙却是把捆仙绳一手调教出来的人,这在他的手里,威力可捆绑自己的十一个师兄弟的。 那年轻人抬头看了看空中的捆仙绳,也没有躲避,任由那捆仙绳直直落下,将自己捆绑了个结结实实,瞬间浑身力气散尽,一丝一毫不能挣扎。 眼见惧留孙再无法宝可用,那年轻人也是奄奄一息,赤精子缓步走上前去:“惧留孙师弟,这诛仙阵四剑本是师傅赐予我们十二个师兄弟的,我的戮仙剑暂且借你一用。” 惧留孙向赤精子投来一副感激的眼神,之后接过戮仙剑,走到那年轻人的身旁,用尽力气,戮仙剑高高举过头顶,霎时间只见龙吟阵阵,一道寒光闪过,那年轻人身首异处,迅速地结束了眼下的痛苦,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了没,这就是是差别,十二仙首结伴前行,相互之间可以帮助,借用法器,而那些个八天合体的年轻人却只能被单独隔离,不能见面。看来一切早有安排。 惧留孙一剑落下,却也是筋疲力尽,仰面倒地,双眼观望着漫天的流云飞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后,他也缓缓地闭上眼睛——太累了,真的是需要休息休息了。 此处光明亮丽,青草绿树,众人就在原地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变化。大约半个时辰,只见那年轻人的身体缓缓化作荧光,三魂六魄也从泥丸宫飞出,荧絮伴随着金光,齐齐向惧留孙的头顶泥丸宫出飞去,缓缓没入。 看到这里,众人才坐了下来,惧留孙也已经将那八天合体的年轻人能量尽数接受,渡劫已经成功,醒来和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大概过了半晌的时间,天色依旧是那么明亮,惧留孙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重生的世界,心中也是无限感慨。这里已经是昆仑台下,已经没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划分,四季如春,明媚常在,惧留孙也不需要天露的滋润,这昆仑台下强大的灵力,足以支撑惧留孙的恢复了。 惧留孙休息了一阵,精神大好,众人看到也是大喜,因为可以起步登上五色阶梯,离鸿钧老祖的住处也是越来越近了,这样得到的庇护也就越来越多了,也就意味着后面的渡劫越来越轻松了。 众人整顿精神,正欲踏上阶梯,只见高空云端一只白鹤飘然而至,落地化作一名精致的童儿,缓缓走下台阶,向众人走来。 “见过仙鹤师叔。”十二位金仙向这白鹤施礼说道。原来这是鸿钧道祖的仙鹤门童,与十二仙首的师傅元始天尊都是同一辈,所以他们一声师叔也并不为过。 “嗯,如今你们已经有八位顺利渡劫,还剩下最后四位。八位已经渡劫的是吸纳了你们八天合体的自己,同时自己也相当于是死了一遍。” “尽数为九,其实也就是斩杀了三尸,吞纳了六气的意思。这沿着五色悬梯而上,乃是鸿钧道祖的住处,等到你们全部渡劫,道祖自护相见。” 仙鹤童子虽然是儿童模样,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 “这悬梯共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每过两万两千二百二十二阶,便会遇到剩下即将渡劫的其中一位八天合体,还请你们好生准备。”仙鹤童子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仙鹤童子的话透露了多少信息? 第一,你们做好准备,两万多台阶之后,你们就会遇到剩下四位中的一位,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第二,也别慌,鸿钧道祖既然等着你们呢,那就证明你们肯定能渡劫成功,只不过是吃点苦头罢了; 第三,老祖是要和你们谈话的,可能你们还有其他任务,所以渡劫的事情你们大可以放心好了。 都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大仙,这点问题再想不明白,也就别混了对不对!所以十二人此时已经是信心满满,抬步向上走去。 这两万多步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道了此处便没有了白天黑夜,也不易区分时间,所以十二人也是低头走路,不看前方,都已经是安排好的事情,着急是没有用的。 走到一处台阶处,众人实在是困顿劳累,于是广成子吩咐大家坐下来休息片刻。大约半个时辰,一阵清风吹过,众人顿觉浑身一阵,精神百倍,看来是师祖开恩,清风洗髓了。 正当众人开心不已的时候,台阶上却是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玉鼎真人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贫道的八天合体来了。” 玉鼎真人缓缓取出他的镇洞之宝——斩仙剑,那年轻人也是取出同样的一柄剑来,两人各向前冲杀几步,已经战在一处。 两剑交接,旗鼓相当,一时间看不出胜负。玉鼎真人也是同样的套路,感觉无力不能取胜,便借着纵地金光撤了出来。 这斩仙剑的用法可不仅仅是近身战斗,还可以祭在空中自由斩杀,只是那年轻人学艺不精,还不能达到这出神入化的境地。 玉鼎真人把斩仙剑祭在空中,持续催动,那斩仙剑犹如一条长龙直直袭去,年轻人手中持剑,慌忙招架,玉鼎真人借着这个空档,又取出了那诛仙阵之后元始天尊交给他的陷仙剑。 那年轻人也许是学艺未成,也许是一心求得解脱,始终未能运用那七十二般变化,只是拼命抵抗着那横冲直撞的斩仙剑。 所以当玉鼎真人手持陷仙剑斩来的时候,那年轻人丝毫不能分身应对,被那陷仙剑的飞龙缠绕,更加不能自己,被陷仙剑从脖颈处划过,一颗头颅滚落到地上,那人身却还直挺挺站在那里。 这次的战斗没有悬念,因为当玉鼎真人斩杀那年轻人之后,还能站立在那里没有倒下,静等着那年轻人身体幻化,魂魄离体。 也许是玉鼎真人此时还有剩余体力,意识清醒的缘故,不消一会儿功夫,那年轻人的身体和精神能量便纷纷羽化,被玉鼎真人吸纳了个干干净净。 等到一切结束,众人才走上前去,这时玉鼎真人也是面色惨白,浑身虚脱,全身上下再无一丝力气,躺在地上开始大口喘气,紧接着便昏昏欲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三花重聚仙首顶 灵宝慈航劫后生 广成子看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看来我们每次战斗之后的昏厥,不仅仅是劳累所致,更有可能是那八天合体的能量进入身体,需要消化和慢慢吸收。” “试想一下,这么强的一股能量突然冲入身体,别说我们现在是凡人之体,就是半仙之体,也得转化一段时间。” 果然是大师兄,有见地。 众人听到这里便更加放心,因为玉鼎真人只是动用了两样法器,纵地金光也只是使用了一次,更何况,师兄弟之中,他的战力也不是最弱的,所以他应该还有余力。 之所以倒地不起,好像正如广成子所说,是在吸收和转化那八天合体集中注入的能量呢。总之,玉鼎真人乃是十二位师兄弟中第九位渡劫成功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玉鼎真人已经醒来,紧接着又休息了一段时间,众人便开始沿着台阶继续向前行进。 时间在他们的脚下缓缓流逝,这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攀登,确实也是很辛苦。等到众人再次筋疲力尽的的时候,广成子再次吩咐大家休息。 不出所料,在十二个人筋疲力尽的时候,又是一阵清风扫过,众人顿时觉得百般清爽。 广成子若有所思,之后开口说道:“刚才第一阵清风乃是洗髓清风,我们一行十二人获得了消失已久的元精,这一阵清风乃是洗血清风,我们再次获得先天元气。” “相信再上一个台阶,我们便会遇到洗神清风,可以再次获得无极元神。想来倒得师祖那里,我们又可以三花聚顶了。这一阵我们真是没有白破。” 众人听到这里,也是纷纷点头称赞。同时也在耐心等待下一个八天合体的人出现。 果不其然,时候不长,在十二人还在继续讨论的时候,一阵气流波动,玉阶之上凭空显现出一个年轻人来。 灵宝大法师上前一步,看着前方阶梯上的年轻人,嘴里念到:“看来是该贫道渡劫了。” 灵宝大法师此时还没有收得徒弟,但是却又两样法宝傍身,一是龙虎印,此印出手,龙虎交生,旋风丛生,可将人旋到空中,意识全无;另一样乃是降妖剑,此剑乃是杀妖除怪的利器,专门对付截教门人,只是在此处面对自己的八天合体,用处却是不大。 广成子也是有所担心,开口问道:“灵宝师弟,你那降妖剑可是有用?” 灵宝大法师想了一下,回到:“砍个脑袋,应该是足够用了。” 广成子听到这里,便不再多问。灵宝大法师也一个金光闪耀,到了那年轻人的跟前。 双方打斗了几十个回合,灵宝大法师也知道不能抵过身具法力的年轻人,便又借着纵地金光撤了出来,准备祭出龙虎印来。 说这十二仙首也是很有意思,明明知道自己此时法力还没有恢复,上来却是先和那些年轻的八天合体比试身手,不知道是为了迷惑敌人,还是一种必走的程序。 总之他们这种打斗有些不符合常理,要是正常的思维,反正已经是凡人的身体,直接用法器干多好啊!不过神仙一道,本身就不符合常理,岂是我们常人的思维所能理解的呢? 言归正传,灵宝大法师撤出几丈远的距离,口中咒语催起,那龙虎印飞速祭到空中,顿时旋风阵阵,龙吟虎啸,那年轻人的身体被旋风包裹,直直被吸到了高空之中,横陈在那龙虎印下。 众人已经看到,那年轻人在空中渐渐失去意识,身体已经软塌了下来,这时灵宝大法师收了龙虎印,那年轻人的身体直梗梗从天上自由落体下来。 灵宝大法师走上前去,伸手举起降妖剑,砍掉那年轻人的头颅,却是没有血液喷溅,而是几道金光迸射。 灵宝大法师席地而坐,集中精神,将那年轻人的魂魄和身体所化的能量全盘接受之后,也是一脸的消化不良,痛苦难忍,昏厥了过去。 十一位师兄弟程序化地走到灵宝大法师的跟前,耐心地等待他的醒来。 等到灵宝大法师恢复神识,能够初行,便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之前有讲,这里只有白天,没有黑夜,无法计算时间,不过此时只剩下道行天尊和慈航道人两位了,想必那时间不够十个月,却也是差不多了。 众人再次出发,向上攀登,再次筋疲力尽的时候,第三阵洗神清风恰如所料,如期而至,广成子哈哈大笑。 “众位师弟相互看看,我们已经重新三花聚顶,初具法力了,虽然没有那几千年的法力,但是基本的战斗是应该可以应付下来了。” 广成子的意思很明显,剩下的道行天尊和慈航道人的渡劫也许会更加轻松了。 众人相互看看,便又开始运功行气,果然是三花聚顶,金光闪闪,重新获得仙体的兴奋着实让大家十分开心,不过经过这一场浩劫,这个场面却也只有些许兴奋,更多的是平静与释怀,没有想象中的弹冠相庆。毕竟还有两位师弟没有渡劫呢。 一阵短暂的开心之后,空气再次波动,台阶上一位年轻人站在那里,看着下方的众人。 道行天尊迈出一步,没有言语,众人也已经看出来这时他的八天合体了。 道行天尊在此之前曾有三位徒弟,乃是韩毒龙、薛恶虎和韦护,韩毒龙、薛恶虎已经死去,现在在阵营中的只有韦护。道行天尊也是深得元始天尊喜爱,诛仙阵之后,将那绝仙剑赐给了他,日常战斗武器,便是那降魔杵。 现在已经是重新三花聚顶,精气神在体内荡漾,道行天尊明显是精神大振,比起之前的战斗中的十个人,绝对是战斗面貌焕然一新。 道行天尊这次没有运用纵地金光,而是飞身上梯,没想到居然成功了,看来确实是法力恢复了些许。 到了那年轻人跟前,道行天尊自觉有用不完的力气,战场上的情形瞬间转化,完全是道行天尊压着那年轻人打。两只降魔杵撞击有力,乒乓作响,那年轻人已经是节节败退,眼神里确实没有一丝荡漾。 道行天尊不愿意过多地拉长战斗时间,干脆飞身空中,收起降魔杵,把那绝仙剑祭在空中,九条巨龙盘旋呼啸,那年轻人被卷席而起,抛至空中,道行天尊飞身向前,手起剑落,那年轻人的身体再空中被斩为两截,落到地上。 道行天尊收了绝仙剑,就在这玉阶之上打坐起来,众人看到那年轻人的身体随风而化,三魂六魄荡漾飘出,被道行天尊强有力的意志夺舍而去,之后道行天尊便有所不支,缓缓到在了地上,开始接纳和消化这宇宙中属于自己的那八份能量。 这十二个人,上天注定也好,因祸得福也好,总之是有一种“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感觉,看来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前方的路谁也说不准啊。 道行天尊这次醒来的比较快,毕竟是已经恢复了法力之身,一切能量在体内的运用和吸收要比之前的凡人身体的冲撞和伤害要强大很多,再次休息了一段时间,感觉顶上三花更加闪耀,一行众人便再次向剩下的三万阶梯迈进。 十二个人已经有十一个人顺利渡劫,只剩下慈航道人了,这个问题毫无悬念。 事到如今,慈航道人也不再犹豫,第一是该来的迟早要来的;第二,自己已经恢复了法身,看到道行天尊的渡劫已经基本没有什么难度,自己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既然已经恢复了法身仙体,这两万台阶自然不在话下,一行十二人这次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劳累,相反却是很轻松愉快地便被眼前的一位年轻人挡住了去路。 “你可是慈航道人?”那年轻人站在台阶之上,看着已经跨出一步的慈航道人问道。 慈航道人没有答话,而是缓缓点头,微笑了一下。 “来吧!等你好久了!”那年轻人来开架势,一柄宝剑擒在手中。 这时只见慈航道人飞身空中,双手伸展,却是没有到那年轻人的跟前,这年轻人近身战斗,而是直接祭出清净琉璃瓶来——看来任何事情都有意外,这慈航道人不是就没有贴身近战吗? 这清净琉璃瓶可是有着和六根清净竹一样的功效,能够使人六识全无,精神涣散,瞬间战斗力尽数失去。 说话间,清净琉璃瓶已经是一股白雾荡出,将那年轻人团团包围,那年轻人瞬间失去战斗之力,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慈航道人这时取出紫金铃来,再次祭到空中,口中说道:“留他个全尸吧。” 说罢那紫金铃一阵金光射出,把那白雾之中的年轻人照耀其中。时间不长,便看到那年轻人胸脯不再起伏,脸部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 老实说,这本书预计150万字,现在马上70万字了,依然没有达到上架标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所以无奈之下,又开了一本《我在煤矿卖煤的那些日子》,欢迎各位支持。当然,这本书还会继续写下去。两本同时开,两本同时写,是不是觉得作者挺牲口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鸿钧道祖点迷津 太极阵前点将行 航道人缓缓走到那年轻人跟前,席地而坐,静心打坐,与这年轻人幻化的身体和魂魄进行念力角逐,最终毫无悬念地把那年轻人的能量照本全收,之后也是如其他十一位一样,倒地昏厥,运转融合。 等到慈航道人醒来,休息停当,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众人便开始向最后的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台阶发起冲锋,到了这山顶之上,便是紫霄宫——鸿钧道祖的住地了。不知道师祖会有什么样的说辞呢? 这次十二人均已经是渡劫完毕,三花重新聚顶,所以接下来的台阶便毫不费力地轻松完成。 等得到了山顶紫霄宫前,众人还来不及欣赏这重生之后的昆仑圣境,他们的仙鹤师叔便又来到了眼前。 “恭喜你们顺利渡劫,道祖在蟠桃园,请跟随我来。”仙鹤童子说罢,便头前引路,十二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言语,便尾随而去。 时间不长,众人便来到了东昆仑的蟠桃园。鸿钧道祖正在芦蓬之前的藤椅上安坐。一众人等见了师祖,慌忙行礼,鸿钧道人自然是让他们不必客气,席地而坐。 “你们一行十二人现在已经渡劫完毕,但是法力尚未完全恢复,可是时间不等人,你们各自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也来不及等你们慢慢修炼了,这里有十二颗蟠桃,你们分食了,好助你们恢复法力。”鸿钧道祖一挥手,那仙鹤童子便端着一个精致的玉盘,玉盘之上摆上了十二个鲜红欲滴的桃子。 十二位弟子也是有所疑惑,不是说只有西昆仑王母娘娘处才有蟠桃吗?怎么鸿钧道祖这里也有这样的仙物啊,既然有这样的仙物,又何须让这这十二人经历生死才能渡劫呢? 鸿钧道祖大概也看出来众人的不解,笑着说到:“你们吃吧,在这昆仑最后半天的时间里,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吧!” 众人左右观看,最后还是广成子咬下了第一口,随后众人也不再客气,开始大肆啃食起来。看来这神仙的规矩还真不少,这大师兄不吃,其余的人便不敢动。 鸿钧道祖看到这里,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东昆仑之前确实是没有蟠桃。只不过有一次西王母的女儿龙吉公主来这里游玩,与贫道探讨天道,便也将这蟠桃的种植之法告诉了贫道。” “你们知道,龙吉公主便是当时看守西王母蟠桃园的。当然后来的事情没有出乎预料,玉帝和西王母不敢把贫道怎么样,却是借口其他把龙界公主贬下天界,去了凤凰山青鸾斗阙,之后转世去了西羌。” 话说到这里,众人也已经将蟠桃吃食完毕,开始坐在那里静静听师祖科普蟠桃的来历。 “后来贫道也去游说了玉帝和王母,怎么说蟠桃的种植之法还在仙界,而且是传到了我这里,并不算什么很严重的问题。玉帝和王母和答应不再追究,无奈那龙吉公主已经转世成了俗身,还要和洪锦皆为百年好合。” “于是玉帝和西王母便派月合老人去给他们送去了蟠桃,再塑仙体。可能是龙吉公主一直无法原谅玉帝和西王母,自己和洪锦两人没吃,却转而赠送给了转世地藏和苏妲己,这便是这故事的其中由来。”鸿钧道人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接下来要说的是其他两件事,你们的师伯、师傅和师叔本是我的三个徒弟,没想到他们如今为了封神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回去转告他们,关键时候贫道也会去看看,不要搞的修界大乱。” “另外,经过这次封神之后,道教三派从此不振,而西方教的另一分支释教则会逐渐兴起,你们之中需得有人进入释教,不为别的,只为我道教能为天下苍生出力尽功。现在想问问你们,谁愿意去?”鸿钧道人说了半天,原来已经开始安排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一样的规矩,大师兄不发话,其他人没人敢言。鸿钧道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扭过头看着广成子说道:“广成子,你身为大师兄,你先说说。” “师祖,广成子身为玉虚宫第一弟子,自然是去不得的,若是首席大弟子去了释教,那众生的眼光将如何看待道教,所以弟子愿意一心振兴道教。”广成子倒是有什么说什么,当然也说得在情在理,你老大都跑人家释教去了,你后面的十一位就都应该去。 鸿钧道祖又看向了赤精子,赤精子刚要答话,鸿钧道人却是一摆手:“你们先不要说了,时间有限,贫道提个方案,你们看可行不可行?” 鸿钧老祖知道,广成子说的没错,但他的态度却也是代表了这一批人的态度,另外面子上的问题,谁也不会率先说出来的。哦,对了,神仙也是很要面子的,啊不对,是礼节!礼节! “这样,贫道觉得,文殊、普贤、惧留孙和慈航道人,你们十二金仙的这四位准备加入释教,其实这个事情是为天下做事,与门派无关。” “就在前些日子,西方教的阿弥陀佛还来到贫道这里,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道教的道号,叫做‘接引道人’,所以这个事情你们不必介怀。” 鸿钧道祖说道这里,淡然地笑了一笑。 “之所以选取你们四人,第一是文殊和普贤战力非凡,第二是惧留孙承上启下的衔接能力较强,第三是慈航的大悲精神。现在问问你们四个人自己的态度。” 鸿钧道人的眼神好像此时已经显得有些着急了,但神态上依然是和颜悦色,不慌不忙。 “弟子愿遵从师祖旨意。”听到这里,这件事已经就这么定了,再不答应就是有点那啥了,所以四个人听到这里,立刻起身跪礼。 “嗯——”鸿钧道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继而消失不见了。 等到几个人反应过来,身边的场景早已经不在。 只见这十二个人正盘坐在两军阵前,幻境早已经消失殆尽。十二个人面面相觑,终于明白第九重天幻境已破,他们终于成功渡劫了,只是不知道这幻境中经历的一切是真是假,只要禀明师伯和师傅之后,再做区除。 站在远处的我们也是兴奋不已,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就在刚才,那万仙阵笼罩的黑雾顿然散去,十二仙首整整齐齐盘坐在地上,就在那万仙阵之前。 之后看到一行十二人纷纷起身,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十二个人好生生地向我们的芦蓬之上走来。 当然第九重天已破,整个万仙阵也暴露在我们的视野之下,七个牌楼一样的建筑就横亘在我们眼前,呈北斗七星状排列,估计我们看到的便是阵门,只是不知道门内世界是怎样的。 十二仙首向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以及各位教主行过礼,便一五一十将阵中的情况做了详细汇报,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不置可否,只是言语:“破了阵便好,我们应当抓紧破那第一重天,太极阵了。” 十二仙首渡劫任务完成,不仅全身而退,而且重新得到了顶上三花,自然可喜可贺,当天晚上便打道回府了。剩下的,不知道这几位老祖会怎样安排,眼下过了一个月,已经是六月天气了。 当天晚上,还是在这芦蓬之上,几位教主再次安排下一次战斗。这次去破阵的乃是阐教的二代弟子:雷震子、哪吒、金吒、木吒、杨任、杨戬、黄天化、韦护、土行孙九人。 这太极阵又是个什么阵?说是太极本无极,又是第一重天的幻境,所以进入阵中,必定是一片混沌,没有东西南北,没有白昼夜晚,更没有春夏秋冬四季交替。 至于破阵需要多长时间就看他们遇到的幻境如何了。另外他们这几个人虽然有着相近的身份,但却是不同的遭遇和经历,至于进去之后会遇到什么,还真的是不得而知。 至于太极阵是什么,几位老祖都没有多说,也许是第一代弟子十二仙首渡劫成功,这第二代弟子不在关心范围之内,或者说渡劫这种事情作为师祖来讲能保住十二仙首便已经很不错了,无力关照第二代弟子了。 亦或者没有之前所说的那种天命,只能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再或者说,这也是阐教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有些伤亡已经无法避免了。总之这太极阵在这几位老祖的眼里,似乎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只是交代一切小心。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准备停当,向着那第一阵走去,以眼见的速度进入那牌楼之后,几个人的身形便悄然消失。众人只是等在阵外,不知道阵内情况几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雷震子杀出幻境 大哪吒侧听辛闻 几个人进入阵内,忽然所有的光线全部消失。到处一片朦朦胧胧,昏昏暗暗,似有光线却不很明显,脚下和头顶之上感觉到处都是软绵绵的,转身的阻力也很大,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物质,虽然呼吸有点费力,但却是可以的。 进入阵中之后,这九人便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其他的人只存在于意识里,却是看不到一丝踪影。 既来之则安之,各安天命吧。这是雷震子的想法,单独作战,共同发力,才能彻底破解此阵。想到这里,雷震子不再惊慌,而是慢慢地向前挪动,尽管十分费力,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脚步的行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多远,雷震子忽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跌落下去,这一惊却是吓的雷震子不轻,真不知道这回跌落到哪里去。 好像是进入了万丈深渊,周围一片黑暗,身体不停的向下坠落,雷震子心神不宁,却是感觉抓拿不到任何东西。 突然“咚”地一声,雷震子硬生生地着落了,这一下虽然摔的腰酸背痛,却是到底了。雷震子睁开眼睛,这里乃是一座大山。 雷震子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天空一阵惊雷,“噼嘎嘎”地响声震人心魄,让人心神不宁,紧接着一阵滂沱大雨紧跟而至。 雷震子东奔西窜,终于发现了一处山洞,慌忙跑了进去,心里念想:这TM是什么鬼地方啊,我怎么跑这里来了?不对,这一定是幻境,保持清醒,虽然这幻境不可抗,但一定要提醒自己这是幻境,切莫被即将发生的事情所迷惑。 正在踌躇之际,天空突然一团火球落下,向着雷震子急速袭来,雷震子慌忙侧身躲过,地上冒气一阵青烟,等到青烟散去,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才把雷震子唤醒。 雷震子走上前去,只见那小婴儿还在襁褓之内,哇哇大哭,手脚摆弄不止,一副力气很大的样子,这么可爱的婴儿雷震子看的满心欢喜,而且这个孩子看起来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就在这时,天空当中祥云缭绕,紫光乍现,雷震子抬头望去,只是一位仙人模样的人从天而降,等到那人走近了——原来是他的师傅云中子。 “徒儿见过师傅!”雷震子见到云中子来,还以为是师傅要助他度厄的,不想云中子却是直接穿越了他的身体,向着那婴儿的方向走去。 雷震子惊诧不已!是自己魂魄离体了,还是这本身就是幻境,是师傅穿过了自己,还是自己穿过了师傅,可是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地生动。 “大雨阵阵,伴雷而生,就叫你雷震子吧!”雷震子看到师傅俯下身去,把那婴儿抱在怀中,轻轻地说道。 什么?这个婴孩便是自己,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熟悉,那么亲切。雷震子看着眼前这情景不禁呆住了,原来自己是天生仙养的,是无父无母,怪不得在山上的时候常问师傅自己的身世,师傅却是闭口不言,原来师傅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讲。 或者说即使师傅知道,怕也许这是个秘密,讲不得。 “哎呦,别哭了,这将来我就是你的师傅了,现在师傅就带你回终南山……”这一幕温馨的亲情仍然在雷震子的眼前上演着,雷震子痛苦不已,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尚在阵中。 “不过徒弟啊,命中注定你要经历一番风浪,当然也不要惧怕,好好跟为师回山学习本事。”云中子说完这句话,看了看天际,这是准备要走了。 不过雷震子听了这句话,却是浑身一个激灵!我靠,自己这是干什么啊,这不是在幻境之中吗?怎么自己被这幻境感动的一塌糊涂,也许这才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柔弱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雷震子顿然觉得这阵法可恶,突然怒目圆睁,开口大喝一声:“休得要走!” 那道人浑然不觉,已经飞身空中,雷震子慌忙架起风雷翅急速追赶。话说雷震子的风雷翅有如神助,追赶起这幻境或者说第一重天中的云中子也是毫不费力。 “看棍!”雷震子一声大喝,那黄金棍已经用力砸下,只听得那云中子“哎呦”一声,便不见了踪影,只有那婴孩从半空之中跌落下去。 雷震子实在是于心不忍,又飞身钻下去,将那婴儿抱在怀中,缓缓地落到了地上。雷震子看着怀中的自己,那孩子正朝着他笑呢。 雷震子看着,不由得也笑了,早已经把幻境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就在雷震子正沉醉的时候,那婴孩却是忽然长大了,眨眼之间已经三尺高了。 雷震子惊慌不已,一身冷汗从背后冒出,这幻境专门挑人最柔软的地方下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雷震子果断抽出了黄金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不断地抽搐,看得出他在努力说服自己。那黄金棍在空中半天不得落下。 突然雷震子一声长啸,黄金棍猛地落下,直直劈向了那孩童的脑袋,此时的雷震子,怎么着也不敢再次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躺在地上的年幼的自己的尸体。 就在雷震子感觉心里痛苦不已,感觉杀死自己是多么地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的时候,忽然感觉心神一震,那种朦朦胧胧、亦真亦幻的感觉突然消失了,意识之中特别的清醒。 这时雷震子试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变了,不在是那大山之中,山洞之前,眼前的婴孩也消失了,而他此时正站在太极阵的牌楼之前。 是的,雷震子已经成功度过一劫,那一切幻象已经全部消失了。不过既然是九个人一起来的,那总不能一个人先回去吧,于是雷震子干脆坐在阵前,等待其他同门师兄弟的消息。 九个人,九件事,一件一件地说,这说完了雷震子,该说说哪吒了。 哪吒在那混沌之中,也是摸索前行,和雷震子的感觉一样,顿感双脚踏空,一不留神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 等到着了陆,哪吒反应了好半天才睁开眼睛,此时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座山洞之中。这山洞之中雾霭阵阵,金光闪闪,小桥流水,荷花满地…… 眼前的景象怎么会如此的熟悉?哪吒再次长揉了揉眼睛,不错,这是自己曾经待了多年的乾元山金光洞。 哪吒躺在地上,忽然听到了低微的说话的喃喃声,不由地坐起身来,四处张望。由于这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荷花,哪吒依然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哪吒索性站了起来,踮起脚尖,透过那浓密的荷花从,看到有两个人好像在谈论着什么事情,一个背对着他,乃是一副仙翁的背影;另一个看得清楚,乃是女娲娘娘。 哪吒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这下两个人的对话算是听得一清二楚。 “太乙真人,如今我却是有一事相商啊。”女娲娘娘开口说道。 “女娲娘娘有事尽管吩咐。”太乙真人虽然是坐着,却是颔首答道。 “当年炼石补天,中途有两块五彩石从空中掉落。因为五彩石独具灵性,怕他们吸收天地灵气,炼成人形,毕竟不是肉体凡胎,开了灵智却是没有约束,极有可能他们为祸人间,所以补天完成之后,我也是急于寻找。”女娲娘娘似乎是在回忆一些事情。 “可是从当年补天,一直到现在,我也只是寻得了一块五彩石,便是在那昆仑山的天池当中。因为天池独具灵性,所以这五彩石已经炼化成人形。我发现之后,把他收为座下童子,好生教化,并且已经给他取了名字,唤作‘灵珠子’。” “可时间不长,我发现这灵珠子杀心太重,并且我座下大都是人界和妖界的修者居多,心性不稳,对他的成长也是极为不利,所以转而和元始天尊相商,希望能够收为弟子,磨去他的杀性。” 女娲娘娘说道这里,也是意味深长的一声长叹,而太乙真人则是静静倾听。 “后来,元始天尊并没有当面答应我收他为徒,而是把他化为五彩石原型,元神待在五彩石中继续修炼,并告诉我日后必成大器。” “之后听说元始天尊把他雪藏到了你这里,所以今日路过,特来看看的。” 女娲娘娘说是路过来看看,其实也只是客套话而已,看样子是专门来说此事的,毕竟是自己亲手炼出来的灵物,一是肯定有所感情,二是总不至于让他遗祸人间吧。 另外,她老人家丢了两块五彩石,现在只找到一块,肯定是宝贝的紧。 太乙真人也不着急,低着头耐心地倾听者女娲娘娘的讲述,向看看女娲娘娘的最终请求到底是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哪吒心坚渡劫厄 金吒已去释佛国 女娲娘娘大概也是看出来了,自己不说出来,太乙真人怕是不敢妄自忖度自己的意思,毕竟自己的身份地位都在这里放着呢——她可是人间万物的始祖啊,这太乙真人面对的可是自己的老祖先。 “是这样,太乙真人,既然你师傅不肯收灵珠子为徒,我倒是希望你能正式收他为徒,有了师承,我也放心一些了。”女娲娘娘铺垫了那么长时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承蒙娘娘厚爱,娘娘乃是世间万物的圣母,是天下生灵共同的先祖。太乙真人也是凡夫修仙,根上乃是俗子一枚。故圣祖之令焉有不从之理,这件事太乙应下娘娘了。之后,他便是我玉虚门人。另外据家师所讲,此子将来必是悍将之才,太乙也是求之不得。”太乙真人行礼答到。 不可否认太乙真人很会说话,既把女娲娘娘抬的很高,给足了面子——您就是我的祖先啊,对不对,我绝对听您的。 另一个师傅不肯收灵珠子为徒,主要是觉得灵珠子出身乃是石头,但是元始天尊把这石头给了他,也有让他收为徒弟的意思,可是师傅不收让徒弟收,你嫌出身不好,徒弟就不嫌吗,所以这话又不能明说。 这事到如今,水到渠成,元始天尊的心意也达成了——这灵珠子日后封神用得上,女娲娘娘的心事也落地了——到了阐教总比跟那些妖怪整天瞎混枪,而他自己又多了一个能打能杀的徒弟,何乐而不为呢? 干脆顺着道儿往下拐,给你们老两位都填填好话。当然这也解释了太乙真人为什么敢于那么理直气壮地护犊子了。 不过这里插上一句,这两块五彩石,一块落到了昆仑山天池当中,那么另一块呢?难道是掉到了东胜神州傲来国? 如此看来,孙悟空和哪吒也绝不是什么异类,他们和我们一样同样出自女娲娘娘之手,只不过人类的祖先当时就变成人样了,而他们趋势历经千辛万苦,经过吸收天地灵气才成的人形而已。 现在想来,上天之所以能够选择让孙悟空去西天取经,怕也是有女娲娘娘的影子吧。当时没有发现了孙悟空,后来大闹天宫传得沸沸扬扬,女娲娘娘不知道才怪呢。 只不过当时把灵珠子安排好了,孙悟空却是流落人间那么些年,总觉得对不住他,不如让他去取经,证个佛果什么的,也算是对得起孙悟空了,可是这货却是早恋了,还那么不听话,所以干脆让他吃点苦头,对他以后的发展也好。 好了,跑题了。话说哪吒对自己的身世也大概有了解的,知道自己前世是灵珠子,后来拜入了太乙真人门下,之后又转世成为哪吒,身死之后莲花复活。 只是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些诸多原委。所以哪吒能在此次封神当中肉身成圣也不足为奇,李靖和金吒、木吒之所以能肉身成圣,怕也是沾了哪吒的光了吧。 哪吒听得入了神,脚下的步子已经缓缓移动到了这老两位的跟前,只是那老两位却是丝毫没有觉察到的样子。这时太乙真人已经从怀中取出了一颗闪耀着五色光芒的石头——这便是哪吒最初的原形。 “太乙真人,你打算如何历练这灵珠子?”女娲娘娘似乎还是不放心一样。 “要想去除魔性,除非脱胎换骨。按照贫道的想法,此子将要经历两次蜕变,元神修炼强大之后,让他去投胎人间——这是脱胎。” “之后凡胎死去,莲花加身,这是换骨。我这满池的荷花,便是为他准备的。” 太乙真人说完,用手指了指这一洞娇艳欲滴的荷花。 女娲娘娘赞许地点了点头,之后便消失不见了,看来这个方案深得她心。 女娲娘娘刚走,太乙真人却是站起身来,口中说道:“师傅昨日已经通知我,启用灵珠子了,所以等不到你的元神有多么强大了,我现在就送你去投胎!有了肉身,我再收你为徒,另外,玉虚门风也不应该在我太乙手中有变。娘娘,恕太乙食言了。” 言语刚罢,太乙真人已经将那五色彩珠至于空中,一个掌击,那好生生的珠子便化作一抔烟尘,灵珠子的石身算是烟消云散了,而完整的魂魄却是在空中显现出来。 哪吒看得清楚,这灵珠子蓝面红发,獠牙锯齿,端的是一副妖怪的面孔,可这幅面孔是这么的熟悉却又这么地陌生。 “去吧!”太乙真人清风移送,那魂魄便飘飘然向外飞去。 哪吒紧追而至,向看看那魂魄是不是飘向了陈塘关的李家。那魂魄却是像发现了哪吒一样,哪吒追的紧,他也赶得快。 及至出了乾元山,哪吒的脑子才忽然清醒了过来,这一切都是幻境,自己怎么沉湎于幻境之中不能自拔呢? 等到灵珠子投了胎,生下来便是三岁半,太乙真人可就在门外等着收徒弟呢,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过这幻境中的师傅,或者说这根本不是幻境,而是真正的第一重天中的某个时间段真实发生的事情。 到底是转世几遭,心性坚挺,哪吒看着灵珠子即将从高空落下,慌忙飞身空中,火尖枪随之出手,挑了上去。 灵珠子不防还有这么一出,等到有所感应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火尖枪已经到了脖颈之处。 灵珠子满眼不甘地看着扎进喉咙里的火尖枪,化作荧光点点,飘散风中——从此第一重天再无哪吒。 哪吒一枪挑了灵珠子,也是满心痛楚,毕竟太生动了,那可是活生生的自己啊,虽然披着莲花的外形,可自己的魂魄不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吗? 哪吒感觉体内血涛云涌,紧接着两眼一黑,从高空落下。 等到哪吒恢复了意识,睁开第一眼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陈塘关附近了,而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此时他正躺在雷震子的怀中,雷震子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 “怎么回事?”哪吒一惊,迅速从雷震子怀里蹦了起来。 “刚刚你从阵中飞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我有些许着急,便把你抱了起来……”雷震子说道这里,竟然脸红了。 “哦,那多谢雷震子了。”哪吒也一时间不会说话了。怎么几千年前的神仙都还这么敏感呢。 “哎,对了,你这从阵中飞出生还,是不是已经渡劫成功了?”雷震子此时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却也是显得有些没话找话。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肯来是这样啊,肉生还在,魂魄还在,可不是渡劫成功了吗?”哪吒说道这里,也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咱们再等等,看看下面是哪一位出来。”雷震子说完,哪吒也是点了点头。截止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天。 他们进阵的顺序依次是雷震子、哪吒、金吒、木吒、杨任、杨戬、黄天化、韦护、土行孙,现在已经出来了两个人,便是按照之前进阵的顺序出来的,想必出来的顺序也是一样的。 话说金吒进入混沌之后,也是毫无悬念地跌入了万丈黑渊。但是等到他睁开眼睛,却是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国度。 这里的人和大商的人穿着打扮有着明显的不同,可是此时心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就来自这个国度,欢迎你回来。 金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者,这里的人肤色较深,语言也和殷商不同,倒是他穿梭在街道之上,似乎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 金吒路过一座寺庙,听到里面佛音阵阵,感觉有一股力量深深地吸引这他,便如同着魔一样走了进去。 金吒进去之后赶到非常意外,意外不是这四秒之内的景象,而是眼前的一个人——木吒此时便站在他的眼前。 金吒迎上前去,还没有和木吒说话,这时却是从一个大殿之中走出两个人来。 有一个人乃是浑身漆黑,四首八臂,浑身上下悬挂着数条大蛇,却也是满脸和善;另一个是一位白净和尚,一声金色僧袍加身,两眼金光,一脸慈悲。两人好像刚刚建了什么人,正说着什么事情,从大殿的门中走了出来。 “阿难尊者,今回我们同去中土,互为兄弟,也是千年修得的缘分,数千年后救苦天下众生,也不薄了我们一颗成佛之心。”那位黑面僧人说道,金吒和木吒一听,这白面僧人原来是西方的阿难尊者。 “军荼利明王,为了西方教大业,此去中土,却是不知何时能回?证佛之心永远在路上,证果之行也永不停歇啊!” 这白面僧人却是显的有些忧伤。原来这黑面僧人乃是西方教的五大明王之一——军荼利明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可怜杨任夺命去 正逢杨戬渡劫来 “现在你我二人奉佛祖之命,前去中土,投入他人门下,一是背负我西方教广布须弥的重任,二是能够拯救九天众生,也算是大功德了......” “所谓正果不正果,证佛不证佛,都已经不重要了,守住本心,便可看清一切。” 两人此时正站在一棵菩提树下,军荼利明王如是说道。 “倒是贫僧心拙了。”阿难尊者听到这里,如此答到。 “正如刚才佛祖所言,我们将去中土,在殷商陈塘关元帅李靖家中降生,之后意识封闭,新的魂魄孕育之后,我们的真魂自然会回来的。”军荼利明王接着说道。 “嗯,这次军荼利明王先去,贫僧晚些时候自然会到,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已经与阐教那面有所结果,到时候自然有阐教金仙去收我们为徒。”阿难尊者紧接着说了一句,听这话的意思是两人已经要分开了。 金吒和木吒两个人听得简直长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意思啊,在殷商陈塘关元帅李靖家降生,还一个先去,一个后来的,这难道是前生今世的相遇? 金吒忽然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问父亲,说怎么给自己取了“金吒”这个名字。父亲告诉他,出生的时候,他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而且一直在说,细听之下,很像“金吒”二字,既然这二字与这孩子同时降生,干脆就用“金吒”做了自己的名字。 听这两人刚才说话,虽然乍听之下不懂,但是传入到耳朵里,领会到心中却是明白什么意思。但刚才那阿难尊者叫“军荼利”三个字的时候,那声音也极其像“金吒”的发音,难不成这是自己最后一丝的念想? 父亲也还说过,既然老大叫“金吒”,就顺着金木水火土的顺序,二弟就叫“木吒”了。只是三弟的名字比较奇怪,没有叫做“水吒”,问父亲,父亲却说是三弟的师傅给起的名字。 虽然这事情有点不能接受,但眼前的景象却是给了两人强烈的感触。 “大哥,这难道是我们的前身吗?我们的前身乃是西方教中的明王和尊者?”木吒怔怔地问道。 “让我缓缓,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金吒回到。 “不过他们好像看不到我们的样子。”木吒呆呆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啊!不好,我们还在阵中,这应该是幻觉。”金吒忽然开口说道,但说话间那一黑一白两位僧人已经道了寺门口。 “快些斩杀了他们,否则我们渡劫无望。”木吒回了一句,已经向门口追出去,吴越双钩已经亮了出来。 金吒也是心神一震,降魔杵也是一亮,朝着寺门飞驰而去。 兄弟二人前后脚赶到寺门之处,吴越双钩飞斩来袭,降魔杵从天而降。忽然两道白色的金光骤然而起,金吒木吒顿时用胳膊护住了双眼。 等到白色精光消失,两人缓缓放下挡在眼前的胳膊,却是发现已经不在寺庙当中,眼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雷震子,一个是哪吒。 “大哥、二哥,祝贺你们渡劫成功!”哪吒已经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金吒木吒二人站起身来,仿佛还在刚才的幻境之中不能自拔,左看看又看看,之后才忽然觉醒了过来:“三弟,如今已经是什么时间了?” 哪吒说道:“雷震子最先出来的,三天之后我也渡劫了,现在六天过去,二位哥哥凭空出现在了这空地之上。” “这是姜师叔命人送来的吃食,快补充一下体力吧。”雷震子看到兄弟三人重聚,也是赶忙插话说道。 “多谢雷震子。”金吒接过食物,继续说道,“我们进去九人,现在十二天过去,已经出来了四人,想来下一位该是杨任了。” 可这四人哪里知道,杨任这次怕是和他们要阴阳两隔了。 说是杨任在混沌之中一脚踏空之后,没有去了别处,却是去了黄飞虎血掩朝堂的那个时间和地点,也正值自己怒斥黄飞虎的情节。 杨任看着自己怒斥黄飞虎,似乎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的情节,义愤填膺,满腔怒火,提起手中的飞电枪向黄飞虎猛刺而去。 可谁知那飞电枪穿透了黄飞虎的身体,黄飞虎却是没有任何感觉,依旧在朝堂之上来回踱步。杨任一击不成,复再来攻,七禽五火扇此时已经祭在空中,三昧天火如同巨龙一般将整个朝堂掩盖了起来。 可大火之后,朝堂之上气氛依旧,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改变。杨任突然想到自己意气用事,早已经忘记是身处幻境之中,人在第一重天之内了。 等到杨任回头望去,只见那朝堂之上的自己正被一阵旋风卷走,杨任慌忙追了出去,却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等到杨任再次回头,那朝堂也已经消失,再一转身,却是一片黑暗袭击而来,杨任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到杨任有所意识的时候,看到有个素衣道人正向他走来:“杨任,我乃是督造封神台的柏鉴,如今你魂魄离体,肉体消亡,当随我去封神台了。” 杨任虽有所意识,但也还是一副懵懵的样子,柏鉴怎么说,他也就怎么做了。 外面的雷震子和李家兄弟整整等了三日,却是不见任何人出来。等到第四天的太阳升起,哪吒终于忍不住说话了:“看了杨任这次是出不来了。”其他三人也没有说话,其实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杨任既然不能出来,那么大家也不敢再提接下来是哪一位出来了,只是心里默念,杨任渡劫失败,杨戬可是得挺住了啊。 不过杨戬在阐教第三代弟子当中属于沉稳冷静,技能高强的佼佼者,遇到事情从来都是不骄不躁,分析透彻,然后果断出手,一击拿下,在他所有的战绩当中,几乎没有败绩。 杨戬始终提醒自己这是身处幻境当中,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的,要善于细心发现一些细节上细微的不同之处。 杨戬在混沌之中跌入深渊的时候,并没有慌张,而是化作一只大鸟,伸展双翅,等到着陆,他明白,这是幻境转换过程当中的时空穿梭。 等他落了地,重新化作人身,却是发现这里好似当初修行的玉泉山金霞洞,洞内桃花炎炎,流水潺潺,山石嶙峋,小路崎岖,一片祥和的景象。 杨戬此时正在一座小桥之上,他抬起步子,顺着小桥通往的方向捉步而去。 走了一会,便已经到了师傅终日打坐修行,教授课业的地方,里面也是传出了阵阵话音。 “贫道见过玉皇上帝!”听这个声音应该是师傅玉鼎真人的。 “玉鼎真人免礼,朕此次前来,却是为了一些私事。”看来玉皇大帝并不是拿架子的人,而是快人快语,直奔主题。 “请玉帝示下。”前面讲过玉帝又意召十二仙首上天做官,可是由于要渡劫,这事情给耽搁了,但这并不妨碍两人的身份地位,所以玉鼎真人的话也算是恳切。 “嗯。是这样,你也知道我那妹妹不听话,和凡人私通,被我压在了桃山之下。可那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桃山之下压的是她,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啊。”玉帝如是说道。 杨戬听了这话也是心潮澎湃,再怎么不好受,你这个当舅舅的还不是把母亲压在山下,从小当了个没娘的孩子,受够了冷嘲热讽,岂是你一句心里不好受,就能过去的!但杨戬始终是心细之人,没有做出反应,而是继续听下去。 “玉帝主宰三界,人伦亲情仍不忘于胸,实在难得。”玉鼎真人赶快说道,玉帝啊,您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错啊,您高高在上,但并不是无情之人啊。 玉帝只有听了这样的话,这个台子搭起来,下面的话也才好出口。 “真人见笑了,什么体味人伦亲情啊。镇压了我的妹子,孤苦了我那外甥,也害惨了我那妹夫,是我害苦了这一家人。”此时的玉帝是真心自责。 “所以,我此次来找真人,就是希望能出手帮忙啊。”玉帝不等玉鼎真人发问,而是继续说道:“来此之前,我已经颁布了一道谕旨,因为之前提过向让你们十二仙首上天做事,却正逢渡劫遇厄,所以我下旨你们十二仙首的修行之所天兵天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统统不得叨扰。” “其实下这道谕旨,朕是从私心而发。现在那杨戬,也就是我妹妹与我那妹夫所生的孩子,如今已经十三岁了,现在正前往桃山,准备劈山救母。” “一旦成功,便是犯了规矩,天兵天将必来捉拿,所以我希望得到真人护佑,将那孩子收为弟子,在你这玉泉山之中修行仙法。” 原来玉帝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还是希望能救下杨戬。 杨戬听到此处,虽然心中有所释然,但并没有被感动,而是等待洞内的对话继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杨戬冷静度波 劫 天化魂归封神台 “其实当初我镇压自己妹妹的时候,也是留下了一个机会,有言在先‘桃山不毁,镇压不期’,为的就是以后有机会救出自己的妹妹。” “现在机会来了,杨戬要救自己的母亲,我也希望他能成功,可是这孩子要是都保护不好,我这个舅舅又有何颜面面对自己的妹妹啊。” 玉帝这话说的在情在理,虽然说三界主宰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的有些徇私,可到底是一片亲情。 “玉帝肺腑之言感人至深,玉鼎真人应下这个事情了。”是啊,玉帝都跟你掏心窝子了,这脸面咱可得兜紧了。 “等到杨戬斧劈桃山之后,见过他的母亲,你便可将他带走,这样他的母亲看到也放心了。可是一点,此事只能你知我知。” “我也是考虑了良久,十二仙首之中,唯独觉得真人乃是情义中人,这才将此事相托。” 看这话说的,帽子给你带这么高,你忍心拂了我的好意吗? 不过此时,杨戬听到这里,倒是满心释然了。原来这个舅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坏,他还是关心母亲和自己的,只是碍于身份,碍于法理,不能做得这么透明而已。 现在想想自己,玉鼎真人对自己全心教授,自己的本领在阐教第三代弟子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天兵天将没有搜查十二仙首的洞府,才让自己躲过一劫,玉帝也没有深入追究。 现在下山参与封神大战,之后不管怎样,自己那一篇也算是彻底翻过去了。此时的杨戬才觉得自己的舅舅有多么可爱。 正在杨戬沉湎于思考当中,一阵清风飘出,乃是玉帝已经走了,想必玉鼎真人也该出门了吧。 果然,玉帝走了之后,玉鼎真人也走出洞府,飘向空中,杨戬也便是跟了上去。 玉鼎真人在前面飞着,杨戬化作一只雄鹰在后面跟着,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玉鼎真人站在云端向下瞅了瞅,然后点了点头,向下飘落,但仍在空中,并没有落到地上。杨戬倒是落到地上,但仍然是一副雄鹰的模样。 就在这时,山下缓缓走上来一个少年,那少年十几岁模样,脸上还有些许稚嫩,杨戬看的清楚,这不是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吗? 那少年十分坚毅地向山上走来,等到走的近了,才看清他的身后还背着一柄斧头,这斧头原来是大禹治水时期的“开山斧”,杨戬也是寻遍天下,才得到此物。 此时少年杨戬,已经高高将开山斧举在空中,玉鼎真人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杨戬躲在一旁,更是全神贯注地观看,这一幕仿佛是历史重演一样,杨戬自然看得不能自拔。 就在这时,杨戬的眼睛突然向那少年身后的山名石上扫了一眼——洮山二字斗大醒目。 杨戬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当初劈山救母,乃是“桃山”之上,这里怎么会是“洮山”? 不好,这是幻境,虽然自己百般小心,可还是着了道。 毕竟幻境终究是幻境,有些情节还是有差别的,更何况不在同样的世界,有些故事的发展也还是有出入的。 想想那要是妖怪变化成人,难道身上的每一颗痣都没有差别,每一根毫毛都一样长短吗?都是有样学样罢了。 想到这里,那杨戬化作的老鹰突然离地而起,向着那少年扑飞了过去,半路之中,一柄三尖两刃刀已经出现,之后杨戬的身形也显了出来。 眼看着那少年手中的开山斧就要落下,杨戬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也刚好到了跟前,即将顺着那少年的后心插入!可就在这时,一阵白光乍然闪耀,杨戬手中尖刀不停,姿势不变,只是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杨戬觉得自己落了地,顿时感觉一阵轻松,好像刚才沉闷的气氛和心态一下子消失了,杨戬试着睁开了眼睛。 洮山不见了,玉鼎真人不见了,那少年也不见了,自己乃是保持着跪姿刺刀的姿势,现身在这太极阵前。 “杨戬也出来了。”哪吒好像率先看到了,赶快招呼那三人。众人看到杨戬也是抓紧迎接了上去。 “恭喜渡劫成功。”雷震子、李家三兄弟纷纷走上前来,向雷震子表示祝贺。 到底是杨戬,此时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也微笑着向众人打着招呼。 “如今是什么时间?”杨戬开口问道。 “杨任没有出来,今天是第十八天。”雷震子回到。 “还有三位同门没有出来吗?”杨戬复问一句。 “嗯,还有黄天化、韦护和土行孙没有出阵。”雷震子也再次答到。 几个人经过短暂的交流,齐齐在阵前等待起来,等待下一个出阵的人——黄天化。 黄天化自幼命苦,三岁时被人群冲走,与父母分离,然后得到师傅救护,便潜心修道习法,后来黄飞虎反了,黄天化却是再也没有去认亲。 话说黄天化来到那混沌之中,也是探步而走,忽然一脚踩空,向那深渊跌落下去。 等到黄天化清醒过来,却是看到一副热闹的场景,似乎是上元佳节的灯会一样。 黄天化正在入神之际,忽然被一阵孩提的哭声打断了,黄天化放眼望去,只见自己身后,有一个三岁模样的孩童,正在哭泣不止。 黄天化定睛一看,这不是小时候的自己吗?三岁的时候,他已经记得一些事情了,尤其是这被人群冲散的场景,他是久久不能忘记的。 黄天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他想伸手摸摸这可怜的孩子,可是他的手掌却是从这孩子的脸庞之上穿插了过去,丁点都触摸不到的感觉。 按说黄天化此时应该感觉到这是幻境了,可是他却沉湎其中,不能自拔,也许是这伤害对他的成长影响太大了。 就在黄天化触摸不到这孩童而万分着急的时候,突然来了两个人,两个人络腮胡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个开口说道:“大哥,找到孩子了。”另一个接话说道:“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这和十几年前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这两个恶人乃是看到这孩子没有人看管,要劫走他了。至于劫走之后,命运就不可预料了。 黄天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突然双手之中现出两柄大锤来,大喝一声:“住手!” 言毕,已经高举两柄大锤冲了上去,可那能够干掉诸多修家的大锤,对这两个凡人却是没有丝毫作用,黄天化心急万分。 就在黄天华愤恨难平的时候,人群之中走出一位道人来:“你们两位恶人,放开那孩子!这孩子死活都不肯跟你们走,你们是想将他怎样?” 那两位恶人见诡计被拆穿,凶相毕露,挥舞着拳头向那道人袭来,却是被那道人三拳两脚,全部撂翻在地。 黄天化看到这里,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那是因为他认识这个道人,那可是他的师傅清虚道德真君。 打到了恶人,清虚道德真君上前问那孩子:“孩子,你可是与父母走丢了?”那孩子已经不再哭泣,点了点头。 “既然你父母已经寻不得,可是愿意跟我走,我教你本事,让你长大?”清虚道德真君又问道。 那孩子也许是和清虚道德真君有缘一样,竟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清虚道德真君摸了摸他的脑袋,领着他的小手,向远方走去了。 黄天化看到这里,似乎十分欣慰,因为他知道,这孩子就此得救了,并且随着这位道人上山,勤奋修行,刻苦习法,慢慢地长大了。 等到那道人和孩子彻底消失了,黄天化还浑然不觉,不知道自己身处幻境之中,他不杀死那孩子,那孩子便会汲取他的能量。这是渡劫,没有平衡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就在黄天化满心欢喜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有一丝能量如抽丝剥茧一样正从体内离去,之后,他看到了一位青衣道人,那道人乃是柏鉴。 柏鉴也是摇了摇头,对着黄天化说道:“事到如今,你也该随我进封神台去了。” 黄天化此时也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此时他的魂魄已经离开了那太极阵,飘落到了远处。 可此时他也并不痛苦,好像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做过这个梦一样,这眼前的情景和那梦中的情景竟然一模一样,看来这一切都早已经是注定的了。 至于在阵外等待的那几位兄弟,黄天化也不和他们打招呼了,此时一切都想开了,到时候他们自然会知道这个事情的,于是便十分淡然地跟着柏鉴去那封神台了。 而阵外等待的几人眼看时间过了三天,却是不见黄天化出来,心中也是明了,黄天化这是永远出不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韦护杀出太极阵 土行孙命丧幻境 时间已经过了,却是不见黄天化出来,雷震子几个人在阵外也默不作声,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现在出不来,再见到就是尸体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封神的事情,日后也许还会相见,只是大家的存在形式发生了变化而已。 黄天化是等不到了,接下来要该等待韦护了。几个人补充了点食物,又端坐在这阵前。 话说韦护和前几个人的遭遇一样,也是混沌之中,费力前行,不想却是脚下一空,堕入了无边黑暗当中。 睁开眼睛的时候,却也是来到异国他乡,放眼望去,有一座石碑,石碑上雕刻着异国文字,不过韦护却是认得,那是灵山二字。 灵山不就是释教的释迦牟尼佛的道场和修行之地吗?自己怎么跑这儿来了。 韦护心想大概是幻境使然,既来之则安之,还是看看前面有什么事情发生,来到这里,想要回去,除非破了这里的幻境。 韦护依山而上,眼见一座寺庙立于眼前,韦护倒是觉得熟悉,却是一时想不起来,可脚下不由自己,不知不觉地已经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韦护看到满屋子的人,却是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只见那大殿之上,端坐着一尊如来,像是刚刚圆寂的样子,韦护细看之下,原来是释迦牟尼佛。 韦护细听这满屋众人的交谈内容,原来这一屋子人乃是释教的诸多天神和天王,也有诸多尊者等人,他们在商量火化释迦牟尼佛的法体,收取舍利子,建立舍利塔进行供奉的问题。 这时有一位护法神说道:“佛祖曾经承许贫僧,待他寂灭之后,可赠贫僧一颗牙齿进行供奉。”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只看见他走过去,轻轻一碰,那佛祖的一颗牙齿便飞了出来。 那可牙齿金光熠熠,那僧人正要伸手去抓,此时一只黑手凭空显现,将那佛祖的牙齿牢牢抓住。继而黑手消失,连同那颗佛牙也消失不见。 众人大惊,却是有一金身僧人反应极快,顺着这佛殿大门已经飞追了出去,之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又返了回来。 韦护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竟然有些愣神了。 “帝释天师兄,这刚才是有一罗刹鬼突袭进来,抢夺了佛牙,我已经追夺了回来,交还与你,且不可再丢失了。”这金身僧人看着那刚才取佛牙的僧人说道. 原来这取佛牙的僧人乃是二十四诸天之一,排名第二的帝释天。 “多谢韦陀天师弟了。”帝释天说道。听到这里韦护也明白过来,那金身僧人原来是二十四天之一排名十二的韦驮天。 帝释天继续说道:“佛祖临终有言,韦驮天在他寂灭之后,将会投身中土,拜入道教道行天尊门下,护佑佛法广布,弘扬无边佛法,功成之后自证韦陀菩萨。此一前去,多多珍重。” “多谢师兄挂心,如今时间紧迫,贫僧也将暂时离开,佛祖身后之事有劳诸位了。”韦驮天施了佛礼,转而便向门口走去,想来,这是他最后一次为佛祖护法了,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忍离去的样子。 韦护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是自己前世的片段回放啊,这位韦驮天要是现在离开,那日后还有他什么事情啊,可是这里这么多人,自己好像没办法下手啊。 眼见那韦驮天已经出了殿门,即将向空中飞身,韦护也是已经赶到,降魔杵已经擒在手中,随时准备出手攻击。 那韦驮天看起来也是有些着急,等到韦护跟上,两人都已经是在空中了。不过韦驮天只顾赶路,好像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 韦护不由得加快了速度,飞身到那韦驮天头顶之上,降魔杵狠狠劈砸了下来,顿时一阵金光在空中乍现,韦护双眼被那金光一闪,也是身形不稳,从空中跌落下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韦护感觉自己已经着地,因为已经没有明显下落的感觉了,这时候他缓缓睁开眼睛。 这时,自己正在被几个人围观着,这几个人好生熟悉,这不是雷震子、李家三兄弟、杨戬五人吗?这又是什么幻境? 韦护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手中的降魔杵便打,几个人赶忙躲到一边去,哪吒慌忙说道:“韦护,你是疯了吗?怎么从阵中出来就胡乱打人?” 韦护一震:“我这是已经出了太极阵了?” “你自己看看!”哪吒见韦护住了手,这才站好了身子说道。 韦护左看看,又看看,似乎怀疑,又似乎确定,不过最终他总算是平静下来了,知道自己渡劫成功了。 之前进去九人,现在已经出来六人,杨任和黄天化已经渡劫失败,魂飞身亡,就差最后一位土行孙了。 土行孙在堕入黑暗之后,也是看到了自己的心痛之处:一个天生残疾跛足的矮个子小人,正独自荒凉地行走在乡村小道上。 他在沿街乞讨,看尽了人间的凄凉,受够了人间的冷嘲热讽,可是自己天生跛足,身材又极其矮小,为了活下去,他也是竭尽所能了。 可是今天,天寒地冻,他从早到晚,却是一粒粮食也没有讨到,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眼看天色已晚,他每走一步路都觉得特别费力。 拼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他爬到了一座小庙跟前,眼看着那庙门就在跟前,却是再也爬不进去了。天空已经洋洋洒洒地下起了雪花。 土行孙一遍流着泪,一遍看着之前的自己垂死挣扎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这样吧,也许离开这个世界是他最后的选择,但愿下辈子,再也不当人了。 他冲了过去,想要扶起自己,可是双手却飘飘忽忽地穿过了趴在地上的自己的身体,他好无力,他好无助,眼看着万家灯火,却是没有一丝一毫地怜悯——这是什么世道! 土行孙哭泣着,那雪花已经在那地上的人身上洒了厚厚一层,他已经奄奄一息,故事没有像想想当中那样发展,他的师傅并没有来救他。 他拿起手中的棍子,想要上前结束了地上这人的生命,与其让他这样挣扎而死,倒不如让他痛快些离去。 咬紧了牙关,棍子已经高高举起,可就在他矛盾与纠结这棍子到底该不该落下的时候,地上那人却是突然蹦地而起,朝着土行孙的喉咙撕咬而来。 土行孙高举棍子,喉咙硬生生地暴露在外,躺在地上那人极其准确地逮到了他的脖子。之后又“呼通”一声跌落在地。 喉咙被咬断,不能呼吸,此时心中万味陈杂,他苦笑一声,铁棍朝着地上那人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直到最后,土行孙也完全明白了,自己是身处幻境之中,不是被幻境杀死,就是杀死幻境中的自己,破阵而出,可是谁又能走出自己年少时期的阴影。 大雪纷飞,寒风凛冽,土行孙已经魂魄离体,他看着地上躺着两具矮小的尸体,似乎释放了自己今生所有的怨恨和不满,跟着柏鉴一道远去了。 那六人左右等了三日,却是不见土行孙出来,心里也是暗叫不好,此时都已经站起身来,围观着这牌楼,时间已到,不知道这阵是破了没有。 几个人正在心神不定,突然一声炸裂的声音震动了耳朵的鼓膜,那牌楼烟尘横飞,梁倒柱塌,轰轰隆隆地化成满地废墟,之后一阵清风扫过,全都烟消云散,一粒尘土都没留下。 地上赫然躺着十四个人的身体,但却有一人,虽然嘴角有一丝血迹,头发也蓬乱至极,却是稳稳地站立在哪里,纹丝不动。 这时候只听得身后一声大喝:“杨戬等人退下!”回首一看,原来是燃灯佛祖飘然而至。 “看定海珠!”又是一声大喝,只见五彩神光乍起,一连串珠子向着那站立的道人袭击而去。 那道人虽然略显惊慌,却也是沉着冷静,只是身形一顿,便凭空消失了,留下一个让人足以玩味的笑容。那定海神珠却是砸了个空。 燃灯佛祖停了下来,开口说道:“没想到金箍仙的法力却是高强,竟然连定海珠都躲得过,罢了,打扫战场吧。” 雷震子、杨戬、金吒、木吒、哪吒、韦护一行人随燃灯佛祖走上前去,数了数,总共一十五具尸体,不出所料,有三具尸体他们是认得的,那便是:杨任、黄天化和土行孙。 雷震子、杨戬和哪吒分别背起了三人的尸体,随燃灯佛祖共同返回阵中,那十二具尸体,自然有黄飞虎的部队进行善后。 返回阵中,众人觉得浑身疲乏,干脆坐在地上,眼看着对方打扫战场,心中也是各种味道,但不论如何,这第一阵总算是破了不是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七将共闯两仪阵 殷郊殷洪首当冲 这时姜新尚好像看到柏鉴出现,便走了过去,想来是柏鉴向他通报对方阵亡的人员名单了。 姜新尚回来之后向几位老祖继续通报,对方第一阵护阵十二人全部战死,分别是刘洪、房景元、黄景元、贾成、呼百颜、鲁修德、须成、孙祥、王平、柏有患、革高、考鬲。 这一战,对方挂了十二人,殷商这边也阵亡了三人,只这一阵,便往封神台去了十五人。 不过几个人甚是奇怪,为什么破阵的时候我们这边已经有人身亡,却还能破阵成功。 元始天尊告诉大家,其实只要有一个人渡劫成功,那么他们便算是失败了。也就是说从雷震子出阵之日起,他们的阵法便已经注定要失败了,但这是战争,大家都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他们失败,我们自然成功,所以这阵便就是破了。 太极阵已破,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眼下已经是七月十二,几位教主紧接着安排下一阵的破解之法。 下一阵乃是两仪阵,两仪阵分为阴阳二阵。首先要破的乃是阴阵。 按照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的说法,这阴阳之间相互转换,阴到极致便是阳,阳到极致便是阴。 所以这次进入阵中的几个人,要找到阴中的阳,和阳中的阴,之后再持续跟进,破了这其中的幻境,这阵法也算是破了。 这一次乃是李靖、殷郊、邓婵玉、殷洪、庞弘、苟章、毕环七人进阵,看着这眼前的七个人,我心里大概已经明白,这一阵要死去的人数怕是一下子就多了。 况且还有殷郊和殷洪,我不想在旁边观阵了,告诉姜新尚,有了消息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我不想在战场上看到孩子们的尸体。 看来元始天尊这样安排也是有用意的,按照我的理解,那就是不想搞“上场父子兵”,父也好,子也好,亲眼看到对方的尸体,那种心痛总是难以莫名的。 所以,这第三阵,我回避了。估计下一阵我是跑不了的。 几个人抬脚踏入那牌楼之中,一股暗黑马上袭来,这乃是纯粹的黑暗,因为没有一丝光线可见,并且与混沌还不同。 混沌之中恍恍惚惚还有干扰眼睛的光线,这里却只有黑暗。 都说开天辟地之时,清气属阳向上升为天,浊气属阴向下降为地。看起来,他们是已经进入了无边黑暗大地。 几个人早已经相互走散,黑暗吞噬着每一个人的自身安全感,在这无边黑暗之中,谁也不知道下一步抬腿之后会遇到什么,也许还是黑暗,也是便是致命一击。 李靖先后师从度厄真人和燃灯道人,属于佛道兼修,而且战场经验丰富,此时他明白的很,只有保持镇定才是最关键的。 和以往的很多战役一样,一旦失去冷静,就离死不远了,因为冲动是魔鬼。 李靖干脆闭上了眼睛,屏住了鼻吸,改用了皮肤进行缓慢呼吸,因为李靖想到了一点,既然阴到极致即为阳,虽然是在这无边黑暗当中,却也有阴阳交生,既然有阴阳交生,那必然产生振动。 所以他改变了自己的呼吸方式,同时也用皮肤感受着周围的气波振动。 其实闭不闭眼睛在这个环境中区别不大,只是睁开眼睛的黑暗带来的是恐慌,闭上眼睛的黑暗却可以使人宁静下来。 李靖此时已经能够感觉到轻微的气流振动,李靖抬起步子,一步一步向那振动的方向挪动而去…… 殷郊和殷洪两人从小经历比较坎坷,意志也相对坚定,人生的黑暗都经历过了,眼前的黑暗又算的了什么。 想到这里,殷郊便已经取出了雌雄宝剑中的一支雌剑来,这雌雄宝剑独具灵性,对阴阳事物的感知极为灵敏,所以殷郊取出雌剑,就是为了在这纯阴的世界里,寻找那极阳的所在。 那雌剑很快便产生了反应,向着某个方向拽动着殷郊,殷郊也跟着雌剑的反应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殷郊有雌雄剑,殷洪有阴阳镜。 殷洪取出阴阳镜,将阴面朝前,阳面向后,感知那极阳带来的指引力,阴阳镜也是先天至宝,可断生死,对于阴阳的感知也是极为精准,所以不久便产生了感应。 殷洪心中有了底,也是拖动这脚步缓缓朝前走去…… 邓婵玉和二龙山的三兄弟道法浅薄,又缺少先天法器,黑暗之中邓二龙山的三兄弟却是分别都慌乱了,情绪骇然,心底恐惧,在无尽黑暗之中筋疲力尽,彻底迷失了方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他们折腾死了。 邓婵玉虽然也是身怀法术之人,只是那五色石没有特殊的什么功能,虽然她也并不惊慌,可到底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性格要强和自身实力还是要结合起来的。 人在黑暗之中,没有参照物,不能辨明方向,就像是鬼打墙一样,只能在原地转圈。所以邓婵玉在黑暗之中,就这么往复行走,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李靖在黑暗之中不知道摸索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有光线刺激着自己的眼帘,李靖睁开眼睛,已经是一片光明的世界,只是只有脚下的土地和高空的艳阳,其他一切光秃秃的。 第二个出现在这光明之中的是殷郊,紧接着出现的是殷洪。 毕竟都是属于阐教第二代弟子,资源较好,不是法力高强,便是法器傍身,有所依仗。 李靖还好,可是殷郊此时心里惦记的是邓婵玉,殷洪挂念的是二龙山那三位手下,不知道下一刻将会是哪一位现身,可此时他们哪里知道,这四个人怕是永远来不了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都是明白人,知道各自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相互之间也没有催促,也都没有敢妄自行动,就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靖开口了:“二位殿下,在这幻阵之中,不知道外界已经过了多长时间,这次渡劫每个人的遭遇都不相同,若是王子妃和二龙山的几位有幸来此,便也是渡劫有望,目前是破阵要紧,不可耽误了时辰。” 虽然殷郊的心里在滴血,殷洪的心里很不忍,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此时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因为自己一身法力,还是靠着法器才能找到这里,邓婵玉和庞洪他们可是没有任何凭仗,能够来到这里的希望怕是极其渺茫了。 关键时刻,大局为重,因为自己都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渡劫呢,因为到了这里渡劫才真正开始呢。 所以二人也是点了点头,把心一横,向前迈出一步,可这一步跨出,眼前的景象却是完全变了。 殷郊和殷洪来到了那久违的朝歌皇宫之中,兄弟两人进入了同一幻境。 想想也不难理解,前面几位遇到的都是在生死关头即将得救之时将自己杀死,才能渡劫成功的,所以殷郊殷洪遇到的幻境也是别无二致。 兄弟俩人正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时候,突然这殿中走进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他们的父亲,也就是我。之后他们的姜师叔也是夺门而进。 姜新尚神情慌张,好像和他们的父亲说着什么,他们的父亲也是一脸冷峻,两人仔细倾听,原来是宫内情况复杂,姜师叔担心有人加害他们,建议他们的父亲将他们送走,也就是去他们现在的师傅那里,此时他们的父亲正在犹豫不决当中。 不一会儿,他们的父亲像是下定了决心,只是看起来有点不舍的样子,但是已经吩咐手下的人将他们抱来。不大一会儿,现在他们的继母,也就是妲己娘娘抱着襁褓中的殷洪走了出来,老宫人杨容领着刚刚会走路的殷郊也出现在了这大殿之上。 兄弟两人之前已经听他们的师傅和我讲过宫中的一些情况,可是到底是道听途说,没有切身感受,可这眼前的一幕幕,虽然说是幻境,可也是第二重天中的场景再现,也就是说第二重天和这第九重天的人物和事件的进程几乎都是一样的,只是他们来到的时间段不尽相同而已。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此情此景,兄弟两人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一幕幕,真是戳痛了兄弟两人的痛楚,两人戳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杨妃走了出来,又何他们的父亲低语了几句,这时候姜新尚已经抱着年幼的他们走出了殿门。 他们正要追出门去,话说两人虽然身临其境,但也是心中自知是幻境。可就在这个时候,房梁上却忽然窜下一个人来:“姜环替吾主寻仇来也!”一把亮剑也是空中闪出,想着他们的父亲袭来。 兄弟两人看到自己被抱走的时候只是黯然伤神,当看到父亲面临危机的时候,他们却是着急了,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可见他们对父亲还是很有感情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李靖独破阴阵生 受德率众破阳阵 话说那贼人落地之处,虚晃一剑,已经一脚踹在他们父亲的侧腰之处,父亲随之倒地,那贼人飞脚跟上,一把宝剑已经直直刺来。 兄弟二人看此情景,旁无所顾,瞬间闪身扑了过去,那把宝剑瞬间穿透了兄弟二人的身体,不想却是传来一个声音:“啊——” 这乃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当兄弟二人回头望去,却是一个女人已经左胸中剑,那剑穿过两人的身体,却是没入了那杨妃的身体,殷郊殷洪却是没有太明确的感受。 这是兄弟二人正在惊诧之际,却是一阵眩晕已经席卷全身,一阵困意包裹全身,两人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一样——姜新尚此时抱着他们这个世界的真身,怕是已经遁到了他们的师傅哪里,这第二重天中的殷郊殷洪得救,这第九重天中的殷郊殷洪,自然失去了渡劫应当截获的能量,也许是天数使然,兄弟两的眼睛慢慢地合上,魂魄飘离了身体。 李靖和殷郊殷洪二人也是共同跨出那一步,却是来到了另外一个幻境。这个地方李靖很熟悉,乃是九鼎铁叉山八宝云光洞,他的第一个师傅度厄真人修行所在。 李靖正在心生犹豫,不知该不该上山一看究竟的时候,却是从山上走下来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健步如飞,身背行囊,正往山下而来。 等那年轻人到了山脚之下,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蒸热,坐到一块大石头上乘起凉来。李靖看得这年轻人十分熟悉,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吗?当初奉了师傅度厄真人之命,前去释教找寻燃灯佛祖,送一封书信。 可李靖哪里知道,这一封书信里,些的内容却是,让燃灯佛祖收李靖为徒,拜入释门,当然李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也就是到了燃灯佛祖哪里,李靖的实力才大大提升,并且得到了玲珑宝塔。 到底是沙场老将,心思缜密,遇事从容,李靖看到那年轻人,已经知道这是第二重天幻境中的自己,一定要阻挡这年轻人再次拜入佛门,否则自己这次难以渡劫。 李靖心性极稳,深知道“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趁他法力尚浅,才好要了他的命,李靖的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亲人,一众便是敌人,既然这年轻人不是自己的亲人,那便是自己的敌人了。 和别人不一样,李靖并没有为眼前的自己感到惋惜什么的,而是心性坚定,从容之中祭出玲珑宝塔。 话说李靖一生,也没有什么磨难,生于官宦之家,成长于修仙之路,就业于朝廷重臣之列,可谓一帆风顺,也就没有什么伤心悲痛的死结。 玲珑宝塔飞身空中,金光闪耀,朝着那年轻人的头顶直直飞去,轰然落下。突然一道金光乍现,李靖在远处看不到那金塔,同时也看不到那年轻人。 突然金光再次炸裂开来,直直向李靖袭击而来,李靖不妨,忽然用手臂护住眼睛,顿时一阵狂风袭来,周身没入金光之中。 等到李靖感觉风平浪静之后,才缓缓放下了护住眼睛的手臂,此时眼前的金光不见了,那大山和那年轻人也不见了,眼前是一块空旷的大地,两旁是集结的军队。 李靖站起身来,向后转去,只见一座牌楼立于身后——原来自己已经出阵,渡劫已经成功了。 但是左右看看,并没有其他人,难道说,殷郊殷洪两位太子爷也没有出来?正在疑惑之际,那牌楼下的大地却是开始起伏震荡开来。 牌楼瞬间墙倒厦塌,椽木柱子左倾右倒,砖飞瓦跳。李靖看到这牌楼即将倒下,慌忙向一边躲去,刚刚站定,那牌楼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一阵狂风来袭,那地上的废墟已经全部化作乌有,只有满地的尸体横陈。这阵已经破了,可这一阵,除了李靖,殷商阵营整整损失了六员大将,其中还有孤的儿子和儿媳妇。 看到这里,双方的军士纷纷上前,打扫战场,安顿尸体。之后柏鉴向姜新尚继续通报进入封神台的魂魄情况。 此一阵,共死去十八人,其中殷商阵营六人,分别是殷郊、邓婵玉、殷洪、庞弘、苟章、毕环。 通天教主座下弟子共计死亡十二人:分别是李燧、刘衡、夏祥、余惠、鲍龙、鲁芝、黄丙庆、张奇、郭巳、金南道、陈元、车坤。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阵却是没有主阵之人。不过好像几位老祖并没有奇怪,因为这一阵主阵的人便是长耳定光仙,早已经进入殷商阵营了,所以几位老祖之中并没有人出手去观看前沿战况,也就不奇怪了。 此次殷郊殷洪战死,其实早在预料之中,但消息传来,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没想到这些事情会来的这么快,不过我没有去看他们的尸体,我怕自己情感上难以支撑。不过,殷郊后邓婵玉陪着,殷洪还有手下的几位兄弟陪着,也不算是太孤单。 姜新尚来见我,向我通报了战况,也就这殷郊殷洪的事情安慰了几句,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来通知我,下一阵的阳阵该我上场了。和我一同进阵的乃是龙须虎、洪锦、龙吉公主、苏护、苏全忠、郑伦。 我听了之后也没有吱声,孩子们刚去,现在又轮到我去渡劫了,想一想人生不过如此,总是在磨难之中渡过每一天,又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我和妲己聊了两句,把我要破阵的消息告诉了他,其他没有多说,说多了都是担心,又有什么好多的呢。 妲己也知道这些事情拦是拦不住的,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穿上铠甲,大步朝着芦蓬方向走去。 到了芦蓬之上,那六个人已经在等待了,其实这阴阳二阵,知道了阴阵的规矩,阳阵的布置就是反着来的,肯定是一片光明的世界。 只有天,没有地,然后想办法进入那极阴的中心,进入幻境,杀死自己,渡劫成功,关键点是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激动,不要慌乱,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幻境中的自己。 从安第斯山的大峡谷出来,跨海回到华夏,又从珠穆朗玛峰穿越回来,遇上黄飞虎叛乱,各路诸侯方国造反,生生死死的事情已经经历的太多了,此时的我也看开了很多事情,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已经不会意气用事,更多的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因为我还有妲己,还有武庚,还有天下黎民,还有三千年后的世界,他们都在等着我。 想到这里,我脚下的步伐更加坚定。几位老祖对我也是百般交代,师傅菩提老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殷切和担忧,他们都知道,我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进入幻阵之中,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这里没有大地,天上没有白云,只有蓝天,整个人好像被包围在一个黄色的球体当中,到处都是一片黄湛湛的景象,难道黄天厚土就是这么来的吗? 虽然这里有十个太阳的高照,可是除了十分炎热之外,什么也没有,一起进阵的其他人却是都已经消失不见,我想也需是时空之中,能量归属不同,都已经各自归建,各自闯关了吧。 龙须虎修炼也在千年以上,可是除了手发巨石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功能,不过像这种少昊时期的存在,对外界的感应也是极其灵敏的,所以龙须虎进入幻阵之后,也是凝心屏吸,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空气波动,热浪阵阵来袭,可这热浪之中,却是夹杂着一丝极其不易被发现的阴气,这股阴气被龙须虎感受到了。他感受和分析着阴气的方向,脚下的步子缓缓向前移动。 洪锦本是天将,这一世又精通奇门遁甲的内旗五行道术,天然的感应加上奇门遁甲的生死门算定,洪锦也是心中明了,向着那极阴的方向慢慢向前。 龙吉公主乃是玉帝和西王母的女儿,这种情况她自有法宝应对,一柄乾坤针足以帮得到她了。 龙吉公主取出乾坤针,把乾的一头朝前,那极阴的方向传来的吸引之力,缓缓牵动龙吉公主手中的乾坤针,龙吉公主静心感受,也是准确地朝着那极阴的方向而去。 但是苏护和苏全忠父子两人就比较惨了,两人均是普通人一枚,没有法力,没有法器,即使有,现在给他们也不会用,更何况天上十个太阳,光是这是个太阳的炙烤,就已经让他们的身体迅速脱水,不能应对。所以时间不长,已经是浑身虚脱,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了。 郑伦乃是度厄真人的弟子,两孔敏感的鼻窍便是辨别万物的天生法器,他鼻中呼出的白气阴气极其重,可以瞬间夺了人的魂魄,所以这鼻子对阴气的感受也更加灵敏。在这幻境之中,郑伦依靠他自己的鼻子,灵敏地感受着阴气的丝丝波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唯有孤帝渡劫成 二将已然随风去 我跟着菩提老祖学习了七年的法术,一身的法力,还有十八般兵器,自然也都不是什么凡物,但是佛教对于阴阳之术却是不甚明了,但却讲究无我无物。 我盘腿坐下,开始打坐,开始入定。入定之后,虽然身处幻境当中,却也是这一切能量交换均看得一清二楚。这幻境其中的气流波动,磁场光线一样样均是印在了我的脑海当中。 此时的我,不用睁开眼睛,一切皆是能量光线在脑海之中形成影响。我席地而坐,催动法身,身子开始朝着能量相撞最激烈的方向缓缓移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感觉到能量交换法身变化,一切射线的交织情况发生了明显的改变,等我睁开眼睛,已经四处一片黑暗——来到了那极阴的世界当中。 我站起身来,自知这里已经是幻阵的中心,也就是已经到达了通往下一重天的通道,只要跨出一步,便会进入幻境当中,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于是,我很坚定地跨出那一步。 一步跨出,眼前的景象瞬间便生动了起来?这是哪里?崇山峻岭,古老威压,一副安定祥和的气氛扑面而来,安第斯山脉大山谷,我回来了。 我再跨出一步,似乎是生有缩地之功一样,却是来到了谷底,这里冰雪覆盖,人们安居乐业,孩童有声有笑,只是这一切,似乎被接下来的一幕给打破了。 我看到了山顶上的继续开始往这山谷滑塌,这山谷祥和的气氛正在被一股潜藏的未及慢慢包围。这时候已经有一群人向那边的王宫跑去,他们一定是去向国王报告这个消息了。 这不正是我从安第斯山脉深谷逃跑之前的场景吗?玛丽娜莉,也就是妲己那散落在南美魂魄的化身,她在哪里?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拉住了她的手,却是没有将他救入那山洞之中,这辈子的遗憾啊,难道此时能够弥补吗? 我看到所有的人都向一个小广场聚集而去,可是在这几百人中,我尽力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但是唯独没有发现玛丽娜莉的声音,却是一个熟悉的形象映入我的眼帘——正是那忧郁的阿塔?瓦尔帕,这个古老的国度的唯一的王。 积雪融化成了冰水,这个山谷里的水位在慢慢向上攀升,我看到很多人和很多箱子罐子漂浮在水面之上,那个阿塔?瓦尔帕带领着众人向半山腰的一处山洞游去,很快便到了洞口。 我看到他进入那洞穴之后,反过身来在用力地做出一个接人上岸的动作,并且好像还很小心翼翼地——看到这里我彻底明白了,原来那天玛丽娜莉真得没有来,她真的留在了那个深深的大山谷…… 眼看着这位独一无二的王一个个向上拖动这水中的人,我知道,等他彻底进入山洞之中,便开启了往生的道路。他要是生了,我便是死了。 我没有犹豫,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幻想,虽然这是我心中最疼痛的地方,但是心痛的感觉此时让我格外地清醒,如果我此时还不出手,我失去的将是妲己、武庚,还有未来没有回归的玛丽娜莉。 我定了定心神,飞身而去,此时的加持神杵已经擒在手中。我从空中落下,加持神杵在我手中再次发力,朝着那个王的头顶呼啸而去。 此时的这个王还是一个普通的人,还没有回到华夏,还对一切懵懵懂懂,这也是我消灭他最好的时机了。 加持神杵突然落下,一道白色的精光骤然乍现,我来不及保护眼睛,瞬间白光夺目,转而眼前一片黑暗,似乎有一个白点一只萦绕在视网膜上…… 等我有了反应,觉得视力有所恢复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的很宁静了,那幻境中异常的能量交换似乎也已经结束了,我试着睁开了眼睛,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 但是却能看得清楚左右两边的星星火把,难道我这是出阵了吗?我扭头看去,眼前的一座牌楼充分证实了我的想法——是的,我出来了,我破阵了,我渡劫成功了,但是此时却是没有一丝的欣喜,因为里面还有六个人,很可能这次他们出来,便已经只剩下尸首了。 还有六个人,至少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希望明天有人看到我出来之后,会送点吃的过来,这人,当然指的是姜新尚同志了。 就在我坐在这阵前漫长等待的时候,这阵中的其他人却是正在一个个失去着自己的生命能量。我那老丈人和小舅子就不用说了,十个太阳已经把他们的尸体都烤得严重脱水了吧。 龙须虎在黑暗之中跨出一步,却是来到了北海——他的出生和成长之地。此时有一只龙虎兽,正满身痛苦地在海边疗伤。 这一只龙虎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身世,也不清楚自己的来历,因为这一块地方,除了他,没有再见到过第二个生灵,但从他记事起,这里就只有他一个生命。当然,这海里还是有很多小生命的,要不然这龙虎兽也长不了这么大。 他在这里生活了千年有余,除了在这海里吃一些鱼鱼虾虾,也没有别的巨型生物出现。可是今天确实奇怪了,今天下海捕鱼的时候,有一条金须鳌鱼突然撺出水面,向他扑来,那金须鳌鱼的身形看起来也像是千年的修家,幸亏他躲闪的快,才保住了一条命,可是他的一条腿却是没有了。 接下来的情景,龙须虎自然明白,那金须鳌鱼还会发动攻击,欲要把他蚕食殆尽,也正是由于那金须鳌鱼的上岸追捕,他才慌不择路,逃入一处山洞,在这山洞之中的墙壁之上,镌刻了一部仙书,名字叫做《道法仙缘》,也正是因为如他,他才正轨地走上了修行之路。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可是这段经历龙须虎自己一生之中都无法释怀的,他已经忘记了这里是幻境,他要等在这里,等待那金须鳌鱼凌空出水,把那鳌鱼杀死,彻底救下那龙虎兽。 龙须虎手中已经握紧了巨石,只等那鳌鱼一出水面,便展开攻击。果不其然,不到一刻的功夫,那海面之上,浪涛汹涌澎湃,一只鳌鱼脱水而出,掀起的浪花足足有两三丈高。 龙须虎看此情景,手中的巨石纷纷砸去,那巨石虽然凶横,砸在那鳌鱼圣上似乎是不疼不痒,穿身而过。这一幕已经让龙须虎彻底明白,这是在幻境之中,自己的任务是要杀死那龙虎兽,而不是这金须鳌鱼。 可为时已晚,当龙须虎反应过来,再次寻找那龙虎兽的综影时,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此时龙须虎顿时感觉体内骨肉分离,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便失去了意识。 这龙须虎也是被这第四世界的幻象和自己的痛处打败,毕竟没有名师指点,单靠一本仙书,无法修炼心性,最终落得渡劫失败,失去法身。 洪锦在跨出那一步之后,便是来到了蟠桃园之外,他看到一位仙女从蟠桃园中夺路而出,神情伤感,身形匆匆。 这是西王母在蟠桃园中刚刚将龙吉公主好生痛斥了一番,并准备把她贬下凡间的情景。龙吉公主夺路而出,乃是去那天门之处,下界去了。 而门口正站立这一个年轻的将领,手持钢戟,眼睛正追随者龙吉公主那远去的背影,他在思忖,是还留守在这蟠桃园门口做他的守将,还是追随龙吉公主下界受苦,但却能做一对痴心鸳鸯。只要他下了界,就是凡人,不知道要修炼多少年,才能重返天庭。 只羡鸳鸯不羡仙,那年轻人把心一横,手中的钢戟一轮,往下一戳,便是飞身而起,朝着那龙吉公主消失的方向追去…… 洪锦看着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坚定地追随龙吉公主远去,而现在和龙吉公主又是多么和谐地生活在一起,满心的陶醉和满足,此时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宁毁十座坟,不毁一桩婚,更何况这故事的主人公还是自己呢! 可是突然之间洪锦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渡劫的,那个自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他若是生了,自己便只能死了。 洪锦不敢怠慢,慌忙朝着天门之处追赶而去,紧赶慢追,等到了那天门之处,洪锦却是眼睁睁看着那年轻的自己紧随龙吉公主跳了下去…… 洪锦顿时感觉周身不适,一股白色的精光冲出头顶的泥丸宫——等到洪锦再次睁开眼睛,却是已经不在那天门之处,只是一块空地,周边尽是军队,但另一个自己却是躺在地上,没有了生机。 洪锦此时已经明白,自己渡劫失败,魂魄离体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龙吉愿顾封神台 郑伦恍将真身去 龙吉公主跨入黑暗之后,却是来到了蟠桃园中,这一刻,其实就发生在洪锦刚刚遇到的那一幕之前。 龙吉公主被西王母从头到脚狠狠数落了一遍,外传蟠桃的栽培技术,从此对天界众仙的把控权外分。 虽然是告诉了鸿钧老祖,世上终究没有几人能够去得昆仑,享受蟠桃,但这却使得天庭与鸿钧道祖抗衡之中,唯一的筹码失去了。 权力的天平从此向鸿钧老祖那里倾斜,他对天庭的态度也不能够再听之任之了。 龙吉公主乃是性情中人,怜悯众生,对权力一类的东西很是没有感觉。 她此时想到的,却是人间的父母是多么的慈祥,天庭的这两位是如何的冷峻;人间的家庭是多么地其乐无穷,自己高高在上的父母是多么的不近人情。 自己从小不能离开规定的范围,凌霄宝殿、蟠桃园两点一线是多么的枯燥乏味,偶尔外出还需得规定时间地点,不得多逗留一刻…… 小时候的时时刻刻涌上了龙吉公主的心头,她希望眼前的自己赶紧逃离这让人窒息的天庭,冲下天界,去享受自由的空气,去体会那人间的人伦亲情,她是那么地渴望。 所以当西王母说出要把他赶出天宫,贬下凡间的时候,她几乎一刻都不想等待了,夺门而去,虽然也是泣飞泪洒。 当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公主躲门而去的时候,龙吉公主看在眼里,舒畅在心里,她知道,这位公主马上要自由了,她从心里替她感到高兴。 这时候,他看到门口的守将短暂的犹豫之后,也跟着那年轻的公主飞奔而走。 本来她以为这场戏就这样收尾了,可是没想到一个身着华服,头顶凤冠,威严端庄的女人从蟠桃园中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似乎显得十分痛苦。 那是她的母亲,西王母。 西王母此时显得十分悲痛,嘴里喃喃念到:“女儿,当娘的也舍不得你,可是为了你和洪锦,只能出此下策了,还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够双双回来天庭……”说完又是一阵哽咽。 龙吉公主看到这里似乎是惊呆了,原来自己和洪锦那点事并没有瞒得过母亲的双眼,母亲惩罚自己是假,帮助自己追求幸福是真。 可自己呢,大婚当日,母亲派人送来蟠桃,应该是暗地里动员了好多大臣在凌霄宝殿举谏,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出勉为其难,众意难违,送蟠桃与他们夫妻的故事。 想想母亲为自己操的心,自己却还不接受母亲的心意,将那蟠桃转赠了当今圣上和娘娘,想想真是太不了解母亲的苦心。不过此时,龙吉公主任何纠结都冰释归零了。 当然,想到蟠桃,她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还是渡劫之身,可是此刻,她只想静静地陪伴一下这眼前的老人——依照洪锦的资质,他肯定是渡劫不了的,到时候自会相见,龙吉公主这样想到。 她轻轻地走到西王母的身边,轻轻坐在地上,双手抱住了西王母的双腿。 虽然不是一个世界,只会和自己产生能量交叉,与他人的能量频道不会相互作用,但此时的龙吉公主却是异常的满足,脸上露出了知足的微笑。 她很感谢这次渡劫给她的机会,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情。日后封神回归天庭,一定好好孝敬母亲。 想到这里,龙吉公主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魂魄离体的那一刻到来…… 龙吉公主的魂魄已经飘出了体外,即将离去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西王母脸上一阵狐疑,左右观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难道天意此时也照顾这位母亲,让她感受到了女儿回归,阵阵亲情? 看到这一刻,龙吉公主开心地笑了笑,飞身离去了,柏鉴已经召唤她的魂魄,要去封神台报道了。 …… 郑伦一脚跨出,却是来到一个曾经的世界。 有一个孩子,从小面相丑陋,父母双亡,流浪的日子,饥一顿饱一顿,吃了上顿没下顿。 慢慢地连接触他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孩子有一个毛病,跟他接触过的人,没过多长时间不是生病就是死去。 慢慢地,已经没有人再敢接触他了。 这孩子也知道这都是自己的原因,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为什么跟别人接触带来的都是伤害,活在这个世界上,拖累自己,更拖累别人,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这样想着,他已经来到一处断崖之处。 郑伦看到这里也是摇头叹气,自己小的时候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也就是师傅在断崖之下救了自己之后,进入修者的世界,才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之后还去了西岐,当了大将。 当然师傅也教会了自己如何控制鼻孔中的气流才让他下山的。 郑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跳下那悬崖,之后好像脑袋出现了一会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发了一会什么呆,等到有所反应,赶快向那悬崖之下追去。 可是等到了那悬崖之下,哪里还有那孩子的身体——看来这个世界的度厄真人已经适时地将他救走了。 郑伦一声长叹,自己的心性也算是坚稳的,可是那脑袋里短暂的空白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或许是命该如此吧。 郑伦想到这里,顿时感觉浑身乏力,瘫软在地,周身像是蚂蚁搬家一样,能量逐渐消失,郑伦此时也很平静,直到自己恢复了意识,看了看地上自己的尸体,似乎感受到了又一股能量的召唤一样,朝着远方飞离去了。 我在阵外直直等待了二十多天,这阵中的故事当然都是后来听姜新尚讲给我听的。此时的我一脸镇定。 因为我没办法不镇定,整整二十多天,愣是没有等到一个人出来,其实破这阵也就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时间已经过完了,人是肯定出不来了,我只能说心里不平静,可是不镇定又能如何。 忽然之间,这牌楼开始强烈震动,顶上的砖瓦开始向下溜了下来,慢慢的尘土飞扬,顶子已经完全塌了下来,之后这牌楼的梁柱枝城也开始七扭八歪,最终轰轰隆隆地完全倾塌了下来。 等到没有动静了,也是一阵巨风扫过,把那废墟吹了个干干净净。 !地上和前两阵一样,躺了十几具尸体,但是却有一个黑衣道人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满头的金发和金色的胡须随风飘荡。 “地藏,你且退后。”我听出这是自己师傅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向后退了几步,我得盯紧一点,否则那人会不会向太极阵中的金箍仙一样,转身跑了呢? 可是那道人却是忽然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向菩提老祖施礼说道:“乌云仙前些日子,经过佛音洗髓,已经心生向往,今日不论成败,家师之命已经完成,愿意归入佛门,还请佛祖成全。” 菩提老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也算是开悟了,但是你一身罪恶终须洗净,我这里有指引符一张,将你打回原形,去那西方八德池中修行,你可愿意?” 这是怎样的一幕,难道说杀死了这么多人,就这么一句话就所有的罪恶都消失了? 后来师傅才和我讲,除恶务尽是一种净化社会的手段,可是正确的引导却是一种净化心灵的措施。 他一身修行被废,重新修行,我们也应该给他机会,给天下有业障之人一个改过自新的典范,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人还有什么追求呢? 这是仙佛神界的事情,自然不能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考虑吧,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但对于师傅的这种做法,我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认同,也许是我还不具备真正的智慧吧。 之后的事情,便是阵法被破之后,打扫战场,依然是双方军士上场,双方互不干扰,倒是很有秩序。 柏鉴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经常往返于此地和封神台之间,并且及时向姜新尚汇报封神台收入魂魄的情况。 截止目前,封神台已经收录魂魄二百八十六名,这一战之中新增魂魄十八名,包括殷商大军中的龙须虎、洪锦、龙吉公主、苏护、苏全忠、郑伦六人,对方阵营当中护阵的十二人全部阵亡,分别是:桑成道、周庚、齐公、霍之元、叶中、顾宗、李昌、方吉、徐吉、樊焕、卓公、孔成。 后来听姜新尚说,这万仙阵中阵亡的通天教主座下的三代弟子,大部分都是地煞七十二星的主要成员,之前诛仙阵中阵亡的那些人,都是天罡三十六星的成员。 不过这万仙阵一共九阵,目前已经破了四阵,还有五阵。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各位神佛还需继续努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青龙阵中折四将 唯有悟空出阵来 太极阵和两仪阵已经破了,接下来便是四象阵,只要四象阵一破,剩下的就是几位老祖之间的较量了,我们这些小辈就完全可以靠边站了。 根据人员的具体安排,第一阵九重天是十二仙首,紧接着太极阵一重天是九人,两仪阵二重天和三重天分别每阵派了七人,根据需要渡劫的人数安排,四象阵每阵安排五人。 四象即是老阴、少阴、少阳、老阳,同时与星宿四象相互融合,青龙表少阳,白虎表少阴,玄武老阴,朱雀老阳。 四象阵便是青龙阵、白虎阵、玄武阵和朱雀阵。首先要破的便是东方的青龙阵。 青龙阵中乃是苍木成林,十二青龙呼啸山野,每个分分别进入幻阵,杀死十二青龙,之后才能进入第四重天。这次进阵的乃是孙悟空、张奎、高兰英、王佐、郑桩五人。 张奎乃是之前渑池的总兵元帅,高兰英是他的夫人,王佐和郑桩乃是他手下的副将。看着这样的安排,我心里明白的很,这四个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渑池守将张奎乃是一员猛将,和土行孙一样,懂得地行之术,可这乃是东方青龙属木,正是木克土,张奎的本领在此无法施展,也注定了张奎的命运是就此封神。 张奎的夫人高兰英,拥有一把红葫芦,红葫芦之中有四十九根太阳神针,这神针却是金克木的利器,十二条苍龙,每条给它配个四枚神针,还足足富裕一枚。 王佐和郑桩两人就不必多说了,都是普通的肉身,估计进入这阵中不要说那十二条苍龙,光是那参天郁林,两个人就走不出去。 话说张奎进入阵中,满眼的参天大树,挨挨挤挤,也就留下一个人的空隙可以通过,走了没有多大一会,一声龙吟昂呜而起,紧接着群龙穿梭,直奔门面而来。 张奎欲行土行之术,无奈那少的可怜的土地,已经被树根纵横缠绕,一头扎下,身子还没进去,头却是已经被树根挡回来了。 张奎这时才知道惊慌,可是左右无援,十二条苍龙齐袭而下,张奎顿觉得身体被连续穿透,瞬间失去了意识。 高兰英进入阵中,左右无人,她的老公张奎已经找不到人了,这苍苍大树遮天蔽日,树林之中昏暗一片。突然一声龙吟响起,高兰英也是不敢怠慢,连忙祭出怀中的红葫芦。 十二条黑影跳闪而至,高兰英知道这是苍龙来袭,四十九根太阳神针跳闪飞出,直奔着那黑影而去。话说这神针虽然细小,可是掠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参天大树如影消失。 那十二条苍龙未能到了高兰英的跟前,四十九根神针便分别钉在了他们身上,只是一道玄光忽闪,十二条苍龙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高兰英收了太阳神针,向前跨出一步,眼前的景象却是重新变换。 此时她看到自己又置身于这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中。自己依然向前不断摸索着,赫然就是刚刚的情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已经死了,还是时光又倒流了,可是自己明明看得清自己啊! 不对,既然自己看得清对面的自己,那自己此时又是谁?高兰英有点懵了,不过也就很快意识到这是幻境。 紧接着,一声龙吟响起,高兰英慌忙回头望去,习惯性地从怀中取出了火葫芦。那十二条黑影正在跳闪,眼睛和脖子扭转的速度明显跟不上他们跳闪的角度和速度。 人在情急之中,哪里还顾得上那么许多,高兰英迅速祭起红葫芦,四十九根太阳神针疾驰而去,可没等她看到结果,高兰英便顿觉浑身不适,胸闷气喘,仿佛瞬间被抽干了一样。 高兰英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时她已经不再对那十二道黑影感兴趣了,她关心的是这幻境中的自己。 那幻境中的自己好像很明白这一切一样,对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扬长而去了。高兰英不由得一声长叹,倒地不起。 王佐和郑桩进入幻阵之后,分别看到十二道黑影伴着高亢的龙吟呼啸而至,还没有等到那苍龙的到来,两人均是已经被吓的肝胆俱裂、魂魄离体。 孙悟空多少磨难都趟过来了,刚进阵这点幻境还对他构不成威胁,十二道黑影和龙吟相比起在天宫龙阙中面对群龙的场景还差得很远。 所以孙悟空心神稳定,毫无畏惧,手中的金箍棒只是一掠,那无边树木纷纷腰斩。 苍龙的攻击对于孙悟空更是形不成威胁,他清楚地记得,金翅大鹏鸟唯一的喜好便是吃龙。 所以不是这十二条苍龙来战孙悟空,而是当孙悟空使出八九玄功,变化成金翅大鹏鸟的样子的时候,这十二条巨龙却是纷纷逃窜,逃得无影无踪。 孙悟空落到那折断的大树上,十分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孙悟空向前迈出一步,却是耳边呼啸生风,满眼混沌,砂砾漫天飞舞,打的人眼睛生疼。 孙悟空努力在空中定住身形,过了不大一会儿,他感觉风小了,眼前的混沌变晴朗了,这砂砾好像喝少了很多。 孙悟空抬头向天上望去,只见一位神光熠熠的女神正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落下。 这不是女娲大神吗?孙悟空好像有点想起什么来了,这不是女娲补天的场景吗?原来女娲娘娘补天这么辛苦,即使是天生的大神,也是累的浑身疲惫。 孙悟空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女娲娘娘身子一斜,“哎呦——五彩石!”女娲娘娘叫了一声,只见有两块闪耀着五色光彩的东西顺着天空飞速向下界落去。 女娲娘娘在空中定了定身形,急忙赶去,可是她实在是太劳累了,追了半天却终究是追不动了。于是停下来开始休息。 孙悟空紧随其后,见到女娲娘娘受累,孙悟空架起筋斗云便开始追赶那两块石头。可是两块石头在空中却是相互碰撞了一下,向两个不同的方向飞驰落下。 孙悟空也没有犹豫,追不到两个,老孙追一个还不成吗?可是这时的孙悟空却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追一块五彩石呢?追上这石头之后又要怎么样呢?” 好一阵子,一片土地之上突然烟尘四溅,轰然巨响——原来是那块五彩石已经落到了人间的地上。孙悟空看着烟尘的方向迅速追击而去。 等到孙悟空到了跟前,那石头依然闪耀着五彩的光芒,不过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好像慢慢沉睡下去一样。 孙悟空看这石头也没有什么异样,那股戒心也油然消失。不过此时他才发现,这周围的场景怎么好像很是熟悉。 花果山!这三个字瞬间蹦入了孙悟空的脑子。花果山,五彩石!这什么意思,这就是当初的我自己? 孙悟空有点不大相信,他飞身到空中,果然他看到了满山的猴子,神奇的瀑布,还有那隐藏在瀑布后面的水—帘—洞! 孙悟空一屁股坐了下来。我靠,这什么事情啊,自己追了半天,原来追的是未成形的自己啊!可这是幻境啊! 啊?!幻境,孙悟空顿时明白过来。不干掉那块石头,自己怕是难逃一劫了,孙悟空反应过来,立刻向那石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孙悟空到了那石头跟前,眼瞅着那石头和刚才已经有点不一样了,似乎变的有点透明了,那透明的石头中间有个巴掌大的猴子形状的石头芯。 看到这里,孙悟空再不明白,就不是他孙悟空了。不过看着那石头芯,孙悟空却还觉得百般可爱,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又稍微看了一会儿,孙悟空站起身来,开口说道:“罢了!你就是生出来,也得经历诸多艰难困苦,这都不怕,关键这一个‘情’字,何必让你那么累!” 孙悟空应该是想到了娇姿公主和龙彩凤吧,他此时的眼光变得越来越坚毅,终于手中的棒子高高举起,然后沉沉地砸了下去。 无数道精光伴着金星直冲孙悟空的眼帘,这时孙悟空可还不是火眼金睛呢,习惯性地用胳膊挡住了眼睛,之后一个后空翻,跪姿落地! 这时四周一片宁静,似乎还有太阳照在身上的感觉。孙悟空慢慢撤去了胳膊——他又看到了之前的战场。孙悟空已经从幻境中冲杀了出来,这阵破了。 就在这时,孙悟空眼前的牌楼开始摇晃不止,显然一副马上要轰然倒塌的样子。孙悟空看了也没有着急,任由那牌楼冲自己倒塌下来。 一阵灰尘荡漾之后,众人看到孙悟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很淡然地站在那里。其实孙悟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想看看,和他一同进阵的那四个人,到底是怎么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孔宣再破白虎阵 青狮白象归佛门 一阵清风扫过,废墟消失得干干净净,地上一共躺这一十六具尸体,却是有一位青衣道人依然站立在哪里,巍峨不动。 一样的套路,孙悟空正准备上前一棒灭了这道人,却是元始天尊领着文殊广法天尊前来了。 孙悟空正在一阵狐疑,这文殊广法天尊不是已经回山了吗?何时又来此地了。却是只听得元始天尊开口了:“虬首仙,文殊得到鸿钧道祖指引,封神之后,欲望西方极乐,贫道念你万年修行不易,可愿与文殊同行?” 那一身青衣的虬首仙听到此话,却是双眼精光重聚,一副求死的眼神立刻充满了生机。 “多日之前,曾连续听二位佛祖讲法,已经心生向往,不想今日师伯前来成全,虬首仙谢过二师伯了。”说完,便弯腰行礼。 “却是一样,你和文殊虽然不是同一个教派,但都是鸿钧道祖的徒孙,也算是师出同门了。你若去了西方,可是甘愿与文殊作为坐骑?”元始天尊见虬首仙答应了,便又追问道。 “虬首仙自知罪业深重,愿意以一身之力皈依佛门。”虬首仙说完,便伏地跪拜,之后一阵青烟飘过,化作了一只青毛狮子。 文殊广法天尊走上前去,抚摸了抚摸那青毛狮子:“今后就要有劳师兄了!”那青毛狮子摇了摇头,随后跟着文殊广法天尊见过了菩提老祖,便一起走了。 之后双方士兵上场打扫战场,柏鉴将死去的那些人魂魄照单全收,一共十六位。 殷商这边四位:张奎、高兰英、王佐、郑桩。 通天教主座下护阵的三代弟子一十二位,分别是姚金秀、宁三益、余知、童贞、袁鼎相、汪祥、耿颜、邢三鸾、姜忠、孔天兆、李跃、龚倩。 接下来便是白虎阵了。白虎阵,遍地金石,铜墙铁壁,更有三十六头白虎。 这破白虎阵的也是五人:孔宣、孙合、高继能、陈庚、周信。这五人也是一强四弱,全指望孔宣破阵呢。 孔宣乃是一个颇有故事的人,众所周知“玄鸟生商”的故事,之前从西藏去珠穆朗玛峰的时候也有提过,孔雀乃是商朝祖先“玄鸟”的化身,其法力之强大不可言喻。 当然这些事情我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关于孔雀吞吃释迦牟尼佛的故事,应该是发生在这之前,这时的孔宣应该也和金吒、木吒他们一样,从西方来参与封神战争的,为的是扩大释教的影响力。 我想当时也不是释迦牟尼佛要尊他为“佛母”,而是确实有那么个故事,而释迦牟尼佛却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以“宽广的胸怀”昭示天下,尊孔雀尾“佛母”。 至于孔宣手下的孙合、高继能、陈庚和周信,法力一般,在这万仙阵中怕是出不来了。 不过陈庚和周信两人的名字在这里值得再次一说,吕岳的徒弟当中也有一个叫做“周信”的,吕岳的师弟也叫“陈庚”。同名同姓,但不是一个人。 铺垫完成,继续开始故事中的战斗。 孔宣进入阵中之后,突然感觉这阵中金光四射,遍地都是金物,令人眼不能睁,神不能清。 忽然阵阵凛冽的寒风夹杂着一些腥味传来,孔宣知道乃是三十六头白虎来袭,当即祭出五色神光,青、黄、赤、白、黑五道光华从身后乍然而起,直把这阵中的金光给生生压了下去。 紧接着三十六头白虎纷纷而至,那五色神光再次发作,轰然充盈了整个阵法的空间一样,到处都是五色神光,却是不见这本来的金光再次闪烁。 三十六头白虎在五色神光的包围之下,瞬间安静了下来,不长时间便消失不见了,只见那五色神光之中荧光点点。 收了三十六头白虎,孔宣当即收了五色神光,这阵中的金光已经黯淡发黑,不再发出那耀眼的光芒。孔宣向前跨出一步,却是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在一座佛典之中,孔宣看到一位年轻人正与一高僧相向而坐。好像在言语些什么。 孔宣走到近处,原来那高僧正是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开口说道:“佛母此次回归中土,肩负广布佛法的重任,还要保重为好。” “现在殷商内忧外患,我既生殷商,当有保护之责,经过此次,不论今后如何,却也是了了这尘俗的缘分,彻底皈依我佛了。”那年轻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切皆有定数,佛母又何须强求。”释迦牟尼佛继续说道。 “佛祖所言乃是天定之数,孔雀所言,乃是人定之数。这是孔雀的缘,也是孔雀的劫。”那年轻人继续说道。 “那佛母一切保重,贫僧不日也将寂灭,有缘再见。”释迦牟尼佛施了一礼,意味深长的说道。 “本无牵挂,何来保重。本无皮囊,何谈再见。一切当了则了。”孔雀看来也是心意坚定之人。 孔宣本来就保留着前世的记忆,眼前的这一幕孔宣已经回想起是怎么回事了,这是他再次投身殷商之前和释迦牟尼佛的一段交流。 等到释迦牟尼佛走了,他也该启程了。 正在这个时候,孔宣看到释迦牟尼佛已经起身告辞,那年轻人站起身来,进行送别。 孔宣站在那里,十分清楚这不是同一个物质世界,但是自己与自己的能量频道还是有交叉的,但对于释迦牟尼佛,他是奈何不了的。 那年轻人送释迦牟尼佛走了之后,便起身向大殿之外继续走去,孔宣随即也跟了上去,直到一座高山的山顶,那年轻人才停当了下来。 他这是临别之前,还想再看一看自己之前的修行所在,毕竟这一去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 后来知道这些曲曲折折的时候,我才知道,释教和西方教为殷商重新夺回政权出了多少人,卖了多少力,不过也难怪,我们都是一个体系的。 正在孔宣看那年轻人的时候,那年轻人突然化身成一只洁白的孔雀,双翼之上光华闪耀,正欲凌空而起。 孔宣知道时候到了,不由分说,五色神光乍现,半边天空都被那五色神光包围了起来,双手一阵,一柄长杆大刀现在手中。 五色神光之中,那白色的孔雀已经懵懵懂懂,孔宣追将上去,迅速地手起刀落…… 一道白色的精光瞬间炸裂开来,孔宣顿感一阵眩晕,忙在空中一个空翻,稳住了身形,胳膊护住眼睛,缓缓向下落去。 等到孔宣感觉已经着陆,侧着脑袋感应了一下外界的气息——此时的气氛已经变的不再剧烈震荡,而是非常的柔和,只是空气之中,有一股清凉传来。 孔雀撤去护住眼睛的手臂,此时他正站在万仙阵前,一座牌楼正矗立在眼前。孔宣明白,这是自己出阵了,也就意味着自己渡劫成功了。 元始天尊说过,这种阵法,只要一人出阵,这阵就算是破了。孔宣征战多年,也经历了一番阵中的景象,知道自己那四位首先肯定是没有指望了,不等那牌楼有所动静,便抬起步子向后退了几步。 等到孔宣停当稳妥了,那牌楼和前几阵一样,便开始剧烈晃动,条石柱子滚落而下,砖瓦尘土轰然盖下,这第六阵,也就是五重天幻境便也是破了。 清风荡尘埃,一切烟消云散,十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却是还有一身白色道袍的道人站在那里,身材微胖,不苟言笑。 孔宣的本事自己太清楚了,眼前这白衣道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既然四位手下已经殒命,这仇得报回来。 孔宣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手中的大刀一横,便向前冲去。 “佛母刀下留人。”看来孔宣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不过能叫出他在释教中的的尊称,想来不是一般人。 孔宣向后望去,只见菩提老祖领着普贤真人到来了。 孔宣法力再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知道五色神光是对付不了阿弥陀佛和菩提老祖的,所以孔宣在原地站在原地,没有动手,却是也没有后退。 “见过老祖,见过佛母,适才灵牙仙眼拙,不知是佛母破阵,多有得罪。不过师命难违,还请佛母见谅。”这白衣道人原来是灵牙仙。 “起身说话。”菩提老祖说了一句,见灵牙仙抬起了身子,继续说道:“元始天尊座下普贤真人奉鸿钧道祖指点,欲要去西方修行佛法,你可也愿意追随?” “灵牙仙在六十日佛法熏染之下,早已经心生向往,今日得缘,不甚欣慰。家师之命已成,忠心已尽,自愿追随我佛,伴普贤师兄左右。”灵牙仙十分诚恳地说道。 “如此甚好。”菩提老祖点了点头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朱雀阵破黑狐生 三姬渡厄大翻身 要说灵牙仙,其实看得也明白。眼前的这情况,一是自己对佛法却是心生向往,听了六十日的佛法,感觉周身轻松,对佛法产生了认同,无奈对师傅有了承诺,总得把万仙阵这事情给了了。 另外一点,菩提老祖的本事和气势就摆在这儿,不同意难道自寻死路吗,所以他痛痛快快地便答应了。之后便现出了原形,乃是一头万年白象。 接下来便是按照流程再走一遍,普贤真人领着白象拜过了太上道祖和元始天尊,便也走了。 双方士兵上前打扫战场,话说这神仙斗法,普通人也就是打打下手算了,这斗法完了之后,才是他们斗勇的时间。 柏鉴非常敬业,这一阵一破,战场收拾利索之后,便又来向姜新尚汇报封神台新进魂魄的情况。 这一阵又死去了十六人:殷商方面四人上榜,分别是孙合、高继能、陈庚、周信。 通天教主座下三代弟子一十二人同时榜上有名,分别是段清、门道正、祖林、萧电、吴四玉、匡玉、蔡公、蓝虎、宋禄、关斌、龙成、黄乌。 此时封神榜上共记录性命已达三百一十八人,距离三百七十一人还有五十三人,可是还有两阵呢,不是吗? 时间过得很快,从三月十五派兵,佛祖讲法两个月,太极阵一个月,两仪阵两个月,四象阵破了一半,又是两个月的时间,这转眼之间已经是帝辛十九年的十月天气了,这天已经渐渐冷了。 下面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打完仗便又该过年了。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按照这样的顺序,下一阵乃是朱雀阵。 朱雀阵,四周八方都是熊熊烈火,二十四只朱雀纵横飞舞,口吐烈火,也是非一般的阵势。 殷商营中已经无人可派,商议之下,派出了胡三姬、张桂芳、风林、殷成秀、黄飞豹五人,我看了看,这尼玛完全就是送死的节奏啊。 也不对,胡三姬应该不在封神之列,不过面对这样的幻阵,胡三姬可以全身而退吗? 毕竟是救过我的命,我对胡三姬还是很担心的,于是走到她跟前,说道:“胡家妹子,这幻阵非同一般,你若是不想去,我来替你说情。” 胡三姬开口说道:“多谢圣上。可胡三姬本也是仙家行列,渡劫也是在所难免,几千年的修行也总得有个说法,不过我对上天做神仙没有什么想法,如果可以我还是愿意在这人间,护佑一方平安。” 这时胡喜媚也走上前来,说道:“圣上也不必多虑,我等也是女娲娘娘创造的先天灵体,本身在轩辕坟修行,得到轩辕黄帝的垂青教化,更何况之于幻境,我与姐姐也算是个中能手了,相信问题不大。” 姐妹二人都入此说了,我也不再好多说什么,该来的总要来的,由他去吧。不过胡三姬此时的眼神还是很坚定。 我又走上前去,和张桂芳、风林、殷成秀、黄飞豹嘱咐了几句,不能厚此薄彼对不对,虽然我知道他们此去是送死,可还得是给予他们鼓励和安慰。 即便是在这阵中死去,也是为破阵奉献能量,奉献的能量充足也是破阵的一个条件,要不然就不会安排这么些人了,不是吗? 看着这一女四男向阵中走去,我心中也是一阵喟然,自古女子不输男啊,胡三姬,但愿你能顺利出来。 不过后来胡三姬讲,他之所以这么又信心,是因为她和胡喜媚在轩辕坟修行的过程中,学得了轩辕黄帝的指南之术。怀中一块磁石,上有指针,可以辨明方向。幻阵就是这样,只要保持清醒,只要知道方向,幻阵也就不是问题。 所以胡三姬进入阵中之后,面对周身的烈火炙焰,她先是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尽管周身疼痛难忍,但还是咬牙坚持下来。 胡三姬现出真身,口中叼好那指南石,疯狂地在火中飞淌,四肢、周身的皮毛几乎都要被这烈火烤焦了一样,一股烧焦皮毛的味道不时传来。后面还有二十四只朱雀鸟口吐火焰,猛烈追击。 胡三姬什么也不考虑,就是叼好那指南石,疯狂地向南方逃窜,只要向南一直冲,才有可能到达南方的边缘,极南的方向便是北了,只要到了北方,这阵自然也就破了。 更何况黄帝他老人家本身就是奇门遁甲的高手,生门在哪里,胡三姬自然一门清晓。 当然这是胡三姬的逻辑,当然也可能是轩辕黄帝的磁石改变了这里的幻境能量,胡三姬居然就这样一路狂奔,也不知道奔走了多长时间,在四周八方的烈火炙烤之下,在二十四只朱雀鸟的火烈追击之下,这狐狸的嘴角已经渐渐地沁出血来。 终于,她好像看到了前面波澜壮阔的水域,那水火的边界就在她的眼前,胡三姬拼尽圣上最后一丝力气,一头扎进了那浩瀚缥缈的水域当中。 我们在阵外看得清楚,一条漆黑油亮的狐狸从哪牌楼的门内一下子窜了出来,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极其疲乏的样子。 我抬开步子,想走上前去,姜新尚伸手拦住了我:“这种事情靠不得别人,只有靠她自己的毅力醒过来!你一定要相信她。” “她还能醒过来吗?你不看她已经被那阵中的烈火烤黑了吗?”我焦急地问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姜新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我特别不懂事的那种:“千年白,万年黑,她这一趟渡劫,凭空增加了几千年的功力,已经变成黑狐了,没有醒来只是太累!这可是大造化。” “哦,原来是这样。”虽然听姜新尚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一股莫名的担心,这阵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就胡三姬一个出来了,还是不知死活。 我只能焦急地等待,别无他法。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那地上的黑狐狸缓缓幻化,慢慢地变成了人形模样——看起来胡三姬已经逐渐恢复过来了。这时天空飘起了小雪,真是应景啊。欣喜,还是兴奋。 胡三姬慢慢地站起身来,她知道这牌楼即将倒塌,随后向后边慢慢退去。 这时只见耶稣教主飞了出去,身后跟着不知何时已经到来的慈航道人,转眼之间已经到达那阵前,这时的牌楼已经开始倾斜倒塌。 “胡三姬退下!”耶稣教主大喝一声,已经到了跟前,一阵寒风吹过,只剩下地上的十几具尸体和一个站在雪粒之中的金衣道人。 “为什么这次是耶稣教主出手?”我又点疑惑地问道,姜新尚就在我的边上。 “释教的崛起已经成为主流,四大神州的各大教派都来已经形成共识,要不然你以为耶稣教主此次前来是打酱油的吗?” “之前你也看出来了,燃灯佛祖和菩提老祖上场不稀罕,可是我师傅元始天尊都上去了,你不觉得很有意味吗?” “不过话说回来,鸿钧道祖有意为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 姜新尚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远远望去,那金衣道人也是向耶稣教主和慈航道人行礼,之后变成一只金毛犼,跟在慈航道人身后。胡三姬跟着他们一起回阵。 金毛犼跟在慈航道人身后,分别见过了菩提老祖和燃灯佛祖,便一同走了。胡三姬倒是嘴角的血迹已经擦拭干净,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自然是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却还不自知。 “胡家妹子,恭喜啊,你这一渡劫,虽然九死一生,却是又获得了几千年的造化,已经是万年修为,化为黑狐了。”我赶快和胡三姬说道,胡三姬听完,自然也是欣喜万分。 接下来是例行的打扫战场和柏鉴汇报工作,我看了看张桂芳、风林、殷成秀和黄飞豹的尸体,也是一阵沉默,殷破败和黄滚看到儿子的尸体,固然也是老泪纵横。 对方护阵的十二人也皆已经全部死去,他们分别是:孔道灵、张焕、李信、徐山、葛方、焦龙、秦祥、武衍公、范斌、叶景昌、姚烨、孙吉。疯 自此,神榜上再添十六人,总人数已经达到三百三十四人,封神收割机,果然名不虚传。 看到只剩下最后一阵,众人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九阵已经破了七阵,留给我们这些渡劫的人,也就是最后一阵玄武阵了。 接下来也就是几位老祖只见的较量了,不过五比一,太上道祖、菩提老祖、元始天尊、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共同对付通天教主一个人,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更何况,他的六魂幡已经被长耳定光仙偷走了。 万仙阵到此已经接近尾声,现在马上要确定这玄武阵的人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胡喜媚逃阵升天 鸿老祖各安道命 选来选去,最终确定了五人去破阵,乃是胡喜媚、魏贲、雷开、雷鲲、雷鹏,不过也看得出来,已经实在是无人可选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只是看了看他们,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这玄武阵,乃是茫茫黑水,黑水做的天,黑水做的地,中间只有一丈来高的空隙。 七十二只玄武分为上下三十六只,跳跃扑腾在这黑水之中。胡喜媚乃是雉鸡原身,还会飞翔的本领,那魏贲和雷家父子本身就是普通人,进入阵中怕就是那玄武嘴里的吃食。 这时我看到胡三姬走到了胡喜媚跟前,将一样东西叫到了胡喜媚的手中,想来是那指南石。 看来这破阵的办法也是没有二致,胡喜媚只能化出原身,拼命向北方飞翔,直到看见水火交融,飞入火海,才可破阵。 乞求上天眷顾吧。 后来听胡喜媚讲到,她进入阵中之后,没有天地,果然是除了前后之外,上下都是黑水笼罩烘托,胡喜媚来不及犹豫,即颗化身为原形,展开翅膀,一股劲地朝北方飞去。 这一路上,天上的波涛,地上的巨浪,无时无刻不再抨击这她的身形,天上三十六只玄武出没交叉,不时探出脑袋想要撕咬住她;地上三十六只玄武纵横飞跃,不时地一只只脑袋和大口想要吞噬她弱小的身体。 胡喜媚左躲右闪,上下其身,竭尽所能躲避着浪涛和那七十二只玄武,一路滑翔,有如神助,不过谁也不知道这逃亡的路何时是个头。 在这样的空间里,时间难以计算,胡喜媚的嘴角也是血丝浸染,翅膀的煽动速度已经明显减慢,不过此时她已经看到前面不远处黑水尽头的一片火海。 胡喜媚已经真得是飞不动了,这时一只玄武的脑袋弹了出来,胡喜媚条件反射的一躲,可也是这一躲,胡喜媚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 胡喜媚依靠身体的惯性堪堪地掉进那火海之中,九死一生,渡劫的程序这下是真的走完了。 这时我们观阵的时间也已经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只见一只五彩神鸡从那牌楼的空虚之中忽然生出,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想到刚才胡三姬的情形,众人都知道,这一阵已经破了,胡喜媚醒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我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这第八阵也已经结束了。最后就是几位大能的较量了。 胡喜媚很快醒了过来,慢慢地幻化成人形,感受着体内一股力量的充斥,之前她已经知道胡三姬渡劫成功,还获得了几千年的修为,此时更是明白自己的变化。 看着她在战场上不慌不忙的样子,也是状态不错。 这时候太上道祖却是凌空飞出,在空中拂袖一挥,那牌楼还没有完全倒塌便已经烟消云散了。 看来太上道祖也是个急性子,到底是万仙阵最后了,所有人都很期待。 太上道祖到了跟前,领着一位黄袍道人返回,胡喜媚也跟在身后。胡家姐妹自然是相互问候,悲喜交加。 太上道祖却是领着黄袍道人到了菩提老祖的跟前:“菩提老祖,这人现在可就交给你了。” 菩提老祖站起身来,双手合十,答到:“多谢太上道祖,这毗卢仙能够一心向善,将来自然能够正果成佛。” 原来这四象阵最后一阵的助阵者是毗卢仙,后来据说果然成了毗卢佛,不过都是后话。 双方士兵打扫战场,柏鉴例行汇报,姜新尚点着头,不一会儿走了过来。 “多少人了?”我看着前方剩下的最后一座牌楼,一股郁结一扫而光,反而有点兴奋地问道。 “整整三百五十人。”姜新尚也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快了!”我感叹地说道。 “快了!”姜新尚也是发出了同样的感叹。 正在说话只见,只听得空中一股仙乐作响,紫云飘荡,氤氲之气布满天空,道道金光直射下来,正在商量破阵的几位老祖也停了下来。 众人仰着头,静静地观看这天空中的变化,这时八只金鹤钻出云端,萦绕飞翔,安宁怡然,好一派祥和的气氛,场上的人都怔在了那里。 这时一股清香从天而降,阵阵花雨从天洒落,满眼的飞红飘荡,处处的落红浸染,在这腊月的天气里显的格外与众不同。 “雪地开了红花,众位,恭迎鸿钧道祖大驾光临吧!”说这话的乃是太上道祖。 几位道祖抱拳弯腰,一众弟子跪拜在地,这时一股仙风扫过,一只硕大的金鹤之上,端坐着一位仙风道骨,一尘不染的道人,缓缓落地。 “恭迎师傅(祖)!”“恭迎道祖!”众人齐呼。 那道者点了点头:“都起身吧。”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那道者,确实是我当日在日本海域进入昆仑之后见到的鸿钧道祖。鸿钧道祖在落红铺成的地上行走,不沾染这尘世间一点灰尘。 几位老祖见了这位大能,也是头不敢抬,气不敢大出,静静地等待着他老人家发号施令。 “都随我去破阵!”鸿钧老祖说了一句,便向那最后一阵的牌楼走去。 众人跟在鸿钧老祖身后,很快便到了那牌楼跟前。鸿钧老祖开口说道:“通天,为师今已到此,你还躲在这牌楼之中不出来吗?” 牌楼之中无人应答,鸿钧老祖拂袖一挥,那牌楼便已经不复存在,只有通天教主领着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和无当圣母三位弟子站立在眼前。 “通天,就此收手,随我去昆仑山,好生思过!”鸿钧老祖开口,威压不同凡响,听着人心里感觉一阵阴沉沉的。 “凭什么,我们死了这么多人,难道都是我们的错吗?”金灵圣母上前一步,出口不逊。 “目无尊长!”鸿钧老祖说了一句,之后只是用那手指一指,金灵圣母便到地不起。 “师祖好生不讲理,我师姐只是一句言语,便遭此横祸……”说这话的乃是龟灵圣母,通天教主想要阻拦,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错上加错,留你不得。”鸿钧道祖已经有些不悦,大袖一挥,一阵冷风吹过,龟灵圣母瞬间到底不起,“此人即使身死,也不得封神,重新轮回!”鸿钧道祖补充道。 身后的无当圣母看到这里,已经恐慌之际,向后退了两步,转身便逃。鸿钧老祖正欲要拂袖,通天教主却是双膝下跪,拦住了鸿钧道祖:“师傅,通天愿意随你回昆仑山悔过,求你为截教留下一丝血脉吧!” 鸿钧道祖看到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 “封神本是一场平衡三界的大事,却是你们几个也参与了进来,不是佛法和道法出了问题,而是你们自己的本心出了问题。” “自今日起,太上、元始你们也回自己地方好生反省,通天随我回昆仑山。其他无需多言。” 老大就是老大,说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谨遵师傅之命。”三位教主同时俯身,向鸿钧道祖施礼答到。不过自始至终,鸿钧老祖都没有和菩提老祖、燃灯佛祖和耶稣教主说一句话,也许这不说话就是对他们的默许吧。 之后鸿钧道祖神袖一挥,便连同那三位弟子和九只金鹤一同消失,地上的落红也尽数不见,清阳冷冷清清地照在空中,地上依旧是白雪层层。 一切恢复了宁静,双方士兵上前打扫战场,这一战上榜人数达到十八人:殷商损失大将四人,分别是:魏贲、雷开、雷鲲、雷鹏。通天教主座下首席弟子一名,乃是金灵圣母。 龟灵圣母不予封神,无当圣母逃之夭夭。最后是第七阵护阵的一十二位弟子:陈梦庚、高系平、韩鹏、李济、王封、刘禁、王储、彭九元、李三益、李丙、黄承乙、周登。 这下子姜新尚刚才统计的数字便又不准确了,截止万仙阵全破,此时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三百五十二人。 看着这地上躺着的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不禁悲从心来,痛由腑生,经过这次战争,殷商的将领也是元气大伤,不过好在哪吒这些从西岐来助阵的人还在。 尽管如此,除了三位教主之外,殷商阵营目前的大将也只有我、姜新尚、李靖、孔宣、雷震子、武吉、哪吒、金吒、木吒、杨戬、韦护、孙悟空、胡三姬、胡喜媚、殷破败、黄滚十六人了。 双方军队耗时长久,此时已经折腾不起了,我们远远看到潼关的三十万兵马也已经回撤,眼下已经是年关了,不打仗也好。 这一战基本上已经将整个战局锁定了,拿下朝歌和剩下的三关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样想着,我也抓紧让殷破败收兵,这个时候也只能叫殷破败了,殷商大军的将领已经伤亡的差不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春暖花开战如期 受德李靖分兵去 这场仗是打胜了,伤亡却是也够惨重,不过总体来说要过年了不是,我和妲己也准备在界牌关内让大家好好过个年。 虽然大家心情都不好,黄滚又死了一个儿子,殷破败儿子也死了,殷商皇族殷郊、邓婵玉和殷洪战死,妲己的父亲弟弟也战死了,姜新尚的三个师侄、雷家父子满门…… 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了坚强的笑容,不知道这笑容是给谁看的,也许我的笑容是给他们看的,他们的笑容也是专门给我看的,这便是相互体谅。 陆压使者在万仙阵中始终没有出手,在一众人的送别之下也离开了,临走时说,会把这次战斗如实禀报天庭。 再之后的日子里,几位老祖也相继告辞了,临走之前,菩提老祖说道,封神之后再相见。 我知道,他说的是如何回三千年后的事情。 就这么平静了几天,有一日,姜新尚又来了。看着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怎么了,姜丞相?”我看他匆匆进了院门,便打趣地问道。 “封神榜出了点差错!”姜新尚一脸无奈地说道。 “什么套路啊,这么严谨的事情也会出差错!”我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现在人数都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仗可打了,所以能出什么差错。 “跑了三个。”姜新尚伸出三个手指头,之后继续说道:“这万仙阵的伤亡人数太多,柏鉴一个人也是忙不过来,这封神台里的魂魄便丢了三个。” “不过三个,剩下还有仗要打,也不差这三个人。都是哪三个人?”我听了之后也感觉不是什么大事情,主要是感觉这封神主要还是姜新尚他们的事情,不过如此浩大的工程,出点差错也是在所难免的。 “文王和他那第十二个儿子姬叔乾,还有之前北伯侯手下的一员大将,名叫孙子羽。” “这个孙子羽,你应该有印象,之前和冀州侯手下同名同姓的一个还打过一仗。” 姜新尚似乎也并不着急,好像也只是告诉我这件事,让我知道而已。 “封神台没有结界?”我疑惑地问道。 “有,怎么没有,可文王他老人家是谁啊,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奇门遁甲无所不晓,他是没有修炼,要是拜上个师傅,那还了得。” “再加上万仙阵持续死去的人很多,进入封神台的魂魄也很多,柏鉴也是有些疏于管理,就成现在这样了。”姜新尚说道。 “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看这事情就不重要。”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我也没说它重要啊。”姜新尚这一句话可算是把我噎住了。 “好啦,有事说事,没事走人。谁有时间跟你在这里打哈哈。”吃了他一憋,我当然不可能给他好脸。 “马上就第二十年了,怎么样,激动吗?”姜新尚死皮赖脸的问道。 “三百四十九人,还差二十二人。是这样吗?”我没有接他的问话,而是跟他重新确定了一下封神榜现在的人数。 “对,还差二十二人。眼看着是快了。接下来的事情你怎么安排。”姜新尚似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开春之后分兵前进,一路前往潼关,一路前往游魂关,之后在临潼关会师。拿下临潼关直逼朝歌,最多就是两年的事情。”我悠悠地说道。 以前害怕黄飞虎跑掉,现在我却是不怕了,就剩下这么点地方了,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另外,现在想想,按照黄飞虎敢打敢杀的性格,也是敢作敢当之人,他是不会跑的。 所以,我并没有提前安排人去调查此事。更何况,一切都有那老几位安排着呢。 “和我想的一样,不过还有可能更快,毕竟封神榜只剩下二十二个名额了。”姜新尚接着我的话说到。“之后呢?” “之后?回归朝歌,取消奴隶制度,治理朝政,休养生息,安定天下,大概三五年。” “差不多的时候大选,早点结束这段旅行,回三千年后去。” 说完,我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 “准备过年吧。”姜新尚说着也站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远方。 很快便是大年初一了,界牌关内挂红飘彩,喜气洋洋,城里老百姓都知道殷商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黄飞虎疯狂掠夺的时代已经过去,所以也都精神焕发。 街道之上热闹非凡,车水马龙,从除夕晚上一直响到了现在。我和妲己走在大街之上,看着这热闹的街景,心中也是满心欢喜,毕竟“安人”才是一个君王最根本的职责所在。 中午,我和众位将领痛饮了一番,一个个都喝的东倒西歪,这是个释放的机会,憋闷了好久的胸臆此时都发挥了出来,丧子之痛,失友之切,胜利之喜,交织夹杂在一起,在这酒精的刺激之下,全部释放了出来。 大家也确实需要这么一个机会,而我更需要这个机会。 帝辛二十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从正月初一一直大醉到上元节,众人才在酒精的麻醉之中慢慢清醒了过来,毕竟年过完了,人总要面对现实的不是。其实说众人,还真没有几个人。 界牌关设立了新的总兵和副将,均是火线提拔,乃是殷破败当初手下的三个督粮官,总兵是马楼,两名副将分别是赵英和娄恨,具体负责关内的军务和民生。 等界牌关一切秩序恢复稳定,我和姜新尚便开始商定作战计划,训练军队,这长达一年的时间没有打仗,军队是也该操练操练了。 又是一年的三月,春暖花开,套用一句之前说过的话,战争也要如期而至了。 在界牌关议事厅,初步拿出了作战方案,我和李靖兵分两路,分别取潼关和游魂关。 我带领战将七名,分别是姜新尚、孔宣、孙悟空、胡三姬、胡喜媚、殷破败、黄滚。 李靖也带领七名战将,分别是:雷震子、哪吒、金吒、木吒、杨戬、韦护、武吉。 各自领兵三十万,于三月十五点兵出发。 又是三月十五?对,借一借去年的好运气吧,也借一借女娲大神生辰的强大气场吧! 策马扬鞭风蹄疾,展旗震鼓云甲威。 我跨上战马,朝着界牌关的方向望了一眼,便转身疾驰而去,身后的军队小跑着浩浩荡荡出发,这就是信心!连出征都是这么信心满满。 我把马停在一座山头之上,又向东方望了望,李靖率领三十万大军与我们齐头并进,正雄姿威武地进发!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李大元帅,但愿能够早日汇合。” 从界牌关去潼关,也就是郑州新郑到新乡封丘县,不超过二百五十里地,大军行进了十几日远远望见了潼关的城楼。 在距离城楼十五里的地方,大军驻扎了下来。今晚先派胡三姬姐妹去探探消息。到底山林出身,这投石问路,探听消息是必备的本领。 大概戌时时分,胡家姐妹回来了,我听得帐外的动静,直接让这姐妹两人进来说话。 “二位辛苦了,现在潼关的守军是什么情况?”我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 “回圣上,这潼关现在已经是军心惶惶,军营各处都在讨论明日是战是降的问题。我和喜媚二人还潜入了总兵府......” “现在潼关的总兵是黄明,帐下有六员大将,有三位我们曾经见过,乃是闻聘、崔英、蒋雄,还有三位我们没有见过,叫做虎林风、屠三库、龙海云。” “你听说过这几个人吗?”我回头问了问坐在我军帐中的姜新尚。 “没有,之前不是也有这种情况吗?一个叫舒天云,还有一对兄弟牛浑、牛源。”姜新尚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之后嘴里喃喃地念到:“舒、牛、虎、屠、龙……” 突然姜新尚站了起来:“这尼玛不是十二生肖吗?” 姜新尚突然起身,还用了一句不大符合时代要求的字眼,将我和胡家姐妹吓了一跳。 可她自己还不自知,继续歪着脑袋说道:“怪不得燃灯佛祖要将他们救走呢。” “嗯,没有事了,辛苦你们姐妹了。”我赶快跟胡家姐妹说道。 胡家姐妹也很不解地退了出去,好像姜新尚与他们平时见到的稳重成熟的样子差距太大,让他们很是疑惑。 我走上前去,在姜新尚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醒醒!” 姜新尚被我拍疼了,回过头,龇牙咧嘴地问道:“怎么啦!” “你TM刚才说话把那胡家姐妹都给吓着了,你现在是在哪里,说话也不注意点。”我压着嗓子说道。 “忘了忘了忘了。不过一定是这样,燃灯佛祖这是要确立十二生肖了,这都已经出现五个了,舒同鼠、屠同兔……牛之所以又两个人,一定是地府还没有牛头马面,不信你看着,到时候马也是弟兄两个。”姜新尚还沉浸在他的意想当中不可自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六战大胜无悬念 黄明自颈向刀来 不可否认姜新尚的话很有道理,面对这种情况,我只能置之不理,他也许才能清醒一下,所以我干脆摇摇头,坐在一边。 “哎,你说到底是不是啊!”姜新尚追着我问道,似乎自己的这个猜想比哥德巴赫猜想还要值得引人注目一样。 “那你说明天这仗怎么打,你上场不上场?”我没有接他的话。 一说到打仗,姜新尚似乎沉浸下来了:“也对哈,重要的是要打仗了,十二生肖的事情自有燃灯佛祖办,我操个什么心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现在对比之下,我们这边的战力明显有了优势,明天两军对阵,你去干掉闻聘,孔宣去战崔英,我那师弟灭了蒋雄问题应该不大。剩下的我去战虎林风,胡三姬去战屠三库,胡喜媚斗龙海云。” “殷商原来的大将只剩下殷破败和黄滚了,暂时不想让他们上场。” 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可以啊,反正从封神开始,我也没有怎么出手,话说现在人才短缺,我也可以上场凑个数了。要不,你干脆把黄明也交给我算了。”姜新尚打趣地说道。 计划已定,吹灯拔蜡,明天一战见分晓。 第二天一早,众军吃过早饭,便开始排兵布阵,这次我对军队的排列也是做了严格要求,现在这个情势之下,黄明手下的大军恐怕早已经是军心打乱了,如果看到殷商军队威严的气势,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是更好。 说实话,自从万仙阵之后,对这排兵布阵的打法还有点不习惯呢。 黄明到底是沙场老将,直到此时,他还骑在马上,依旧气定神闲。看到这里,我让姜新尚上前喊话。 “黄明,两条路,一条路你自杀谢罪,第二条路你上场来,我杀了你。不过两条路都是死路,没有活路,你挑一样吧。”这姜新尚真是不会说话,上来就让人家挑一种死法,不过这样才有气势。 黄明没有搭理姜新尚,而是看了看身边的闻聘,口中称到:“闻将军,看你的了。” 闻聘乃是飞凤山的土匪,只是武力尚可,法术却是没有什么底子,武器就是一柄三股钢叉。这对于姜新尚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现在是秋风扫落叶的时候,不用大战多少回合,彰显神勇不败,只要干掉对方,就离胜利更近了一步。 闻聘听了吩咐,驾着马从阵营之中冲出,那马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疾驰了过来。 姜新尚不慌不忙,踢了一下脚下的四不相,四不相也是汹涌而去。此时姜新尚的一根打神鞭早已经擒在手中,路途之上已经祭在空中。 之前闻聘躲过了好几次,这一次怕是没有机会了,因为姜新尚出手用的就是杀招,这打神鞭只要打中,哪里还有命可活? 在四不相和那黑马擦身而过的时候,打神鞭已经从空中准准落下,不歪不斜地砸在了闻聘的脑袋之上。 只一个回合,等姜新尚顿住了四不相,回头望去的时候,那闻聘已经倒在地上,脑袋崩裂,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姜新尚收了打神鞭,驾起四不相,趾高气昂地回到阵中。 第一战就这么轻松加愉快地解决了。 孔宣笑着看了看姜新尚,也是架起白马,向沙场驰去。黄明依然不慌不忙,派出了崔英上场,两把钢锏舞的甚是好看。 孔宣看着崔英,笑着摇了摇头。一柄大刀横在手中,等到崔英刚刚近身,五色神光忽然乍起,那崔英连人带马被那五色神光给收了。 等到五色神光收起,崔英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孔宣手起刀落,剁下了崔英的脑袋,驾马返回。 第二战,没有任何悬念。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了,这黄明一干人等不是气定神闲,而是自知没有退路,是视死如归了,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对于他们来讲,横竖都是个死,何必那么窝囊,这样看来,都还算是些汉子的。 半天的功夫,就折损了闻聘和崔英两员大将,话说飞凤山的三兄弟,也就只剩下蒋雄一个人了。此时已经不用黄明吩咐,蒋雄自己已经冲上阵来。 “就等你了!”看到蒋雄出场,孙悟空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飞身,向蒋雄的方向窜去。 话说孙悟空的金箍棒中一万三千五百斤,哪个能吃得住他这棒子的猛攻。 那蒋雄的神抓金纽索刚刚出手,就被孙悟空用棒子挑飞了,之后孙悟空一个转身,把那棒子狠狠砸在了地上。 这一砸,直震的蒋雄人仰马翻,孙悟空一脚踢出,直把那蒋雄踢到空中丈高。不及蒋雄落下,复一棒子又挑了上去。 可怜的蒋雄被那棒子直抽到高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七窍流血,浑身瘫软,魂魄早已经离体而去了。 第三战,痛快流畅加畅酣淋漓。 逃了这么些年,这飞凤山的三兄弟今日被轻松解决,却也是让人摇头不止,原以为是多么牛X的存在,原来是这么地不堪一击。看来不是敌人太软弱,而是我们太强大。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道理我懂,所以,不等黄明反应过来,我便和胡三姬、胡喜媚姐妹共同出阵。 黄明再次点将,虎林风、屠三库、龙海云也是齐齐出战。我在半道之上祭起了六根清净竹,胡三姬已经化身为万年黑狐,只是这胡喜媚的变化太大,一时间还不敢确定。 我记得她刚从万仙阵中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变得这么庞大和绚丽多彩,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满眼琳琅,五彩光芒——俨然已经化身成为凤凰了,简直是可喜可贺。 六根清净竹,任何普通修家在它面前均是软柿子一枚,所以虎林风还不到我跟前的时候,便已经是瘫软在地,意识全无。 狡兔三窟,再狡猾他也不是狐狸的对手,转眼间便已经被胡三姬化身的黑狐叼在口中。 胡喜媚化作五彩凤凰,口中三昧真火频发,那龙海云乃是一条青龙,瞬间浑身焦黑,没有力气再做挣扎,只是躺在地上喘气。 这时我从腰间抽出圆月双刀,举在空中,高声喊道:“大鹏兄,你要是再不来,我的刀可就落下去了!” 紧接着,空中传来金翅大鹏鸟的声音:“慢着,我早就来了!” 等到他落了地,化身成人的模样,对我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也是刚刚知道,以后都给你留着,我们不杀,一定给你攒够十四个。”我笑着说到。我想这个时候的黄明已经内心极度崩溃了,自古战场上,哪里有这么谈笑风生的。 金翅大鹏鸟转眼又化回原形,抓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向高空飞去,燃灯佛祖估计还等着他呢。 看到大鹏离去,我便也让胡家姐妹返回阵中,独自一人留在战场之上。 我看着黄明,黄明也看着我。他知道自己手上有殷商的血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这时,我把青龙刑天圆月双刀高高举起,对着对方阵营喊道:“诸位将士不必惊慌,剩下的乃是我和黄明的私人恩怨,与你等无关。” “战斗结束之后,是去是留全凭你们自己。愿意留下的继续当兵吃粮,愿意回去的,发放路费,决不食言。我受德一路上就是这么打过来的。” 黄明自知大势已去,一杆长柄大刀在空中高高举起,大喊一声:“三军听着,如今我黄明大势已去,今日必是我的死期,众位将是大可不必跟上我去送死。受德还算得上是一位宅心仁厚的皇帝,你们可以相信他。” 什么鬼?这黄明怎么还帮我说上话了?不过想一想,这些兵估计都是黄明亲自带出来的。说没有感情那也是假的,黄明跟着黄飞虎混了这么几十年,还有血淹朝堂的罪过在身,自知是死路一条,可是连带手下的人一起跟着遭殃,就是他的不对了。不过,这也算是为自己积累了功德了吧。 “是条汉子!黄明,我受德今日不用法术,就和你比比武力!老子复仇就有个复仇的样子!”话音刚落,我已经高举圆月双刀冲杀了出去。 “痛快!圣上,罪臣不敬了!”说罢也是一踢脚下的战马,手中的长刀高举空中,飞驰而来,看这情形,也是奋力一搏了。 圣上?黄明居然在最后的时刻叫了我一声“圣上”!而且口中称自己为“罪臣”,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是最后时刻的幡然悔悟? 我把一只弯刀冲向天空,另一只弯刀横亘在半空,黄明的长刀高举空中,眼看就要落下,却是让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长刀从黄明的手中飞了出去,黄明用自己的脖子迎上了我横在空中的弯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多举建设古新乡 李靖归建报战况 黄明的脖子准确地划过我的刀刃,一颗脑袋像绣球一样咕噜噜滚落一旁。等那脑袋停了下来,我似乎听见那脑袋说了一句:“圣上,臣谢罪了!” 以死谢罪,黄明的这一举动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他这么做的意图又是什么呢?是真心悔过,还是替手下的将士求情? 但不管怎么说,黄明的这一举动确实是有些让人不好接受。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他是真心悔过。 “孤准你谢罪!”最后了,就让这句话跟你一起上路吧,不要在世间留下什么遗憾。 这时,看到黄明已死,三十万大军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不再反抗,殷商众军接收城池,安排降兵事宜,这临潼关就这么给破了。 看到这潼关轻松被破,想必游魂关的也难不到哪里去。只是那里的十绝阵还要解决,不过李靖挂帅,我觉得还是靠谱的,手下都是能人异士。 不过事到如今,窦容和他的老婆彻地夫人应该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话说,这游魂关的位置在山东泰山附近,仅路途就一千五百里路,李靖他们光是行军,怕也得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所以在我们已经拿下潼关的时候,李靖他们尚未到达泰安。 因为之前的约定,所以我们干脆在潼关住了下来,可是这左右等着也不是办法,难道现在出兵临潼关? 其实现在也不是不可以,让姜新尚或者孙悟空去通知李靖一声就行了,不过姜新尚去办这个事情似乎更合适一些。 想到这里,我派人把姜新尚叫来:“老姜啊,这事情越到跟前,我是越来越坐不住了,本来想的在这潼关等等李靖,可是我看着那临潼关就在眼前,这时间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姜新尚说道:“等不等都可以,其实现在双方的实力已经完全明朗化了,要等,无非是攻下临潼关更加轻松一点,不等的话,我们进入朝歌的时间也许会更快一点,就是这样。” “说实话,哪个人不希望战争赶快结束啊。不过,我们每拿下一关,就要稳定一关。等到民众安心,社会秩序恢复,我们再走不迟。” “对了,游魂关的窦容他们,具体情况你知道吗?柏鉴没有说什么吗?”是啊,窦容死是肯定死了,只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游魂关的窦容和他的夫人对你是真够忠心耿耿,当年两人战死之后,魂魄的一丝执念一直不能放下,即使是死了,魂魄还在守卫游魂关。”姜新尚说道这里也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柏鉴去引渡过他们,不过这夫妻二人执念太深,连柏鉴都没有办法,本来可以用强的,可是柏鉴也是同情和敬佩他们,便让他们的魂魄一直在游魂关待到现在。毕竟,柏鉴也是军人出身,有着同样的感受。”姜新尚继续补充。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继续追问,人是已经死了,就看看他们安息了没有。 “现在我们从出发到拿下临潼关,加上这段日子稳定社会,也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再有半月李靖他们的大军就会达到游魂关下。窦荣夫妇的魂魄也见到了李靖,最后一丝执念消失,也就是昨天,刚刚魂归封神榜。”姜新尚终于说出了结果。 “看来受德这一辈子并不失败,最起码还有这么多忠心与他的人。也就是说受德并不是历史上所说的那样。”我看着姜新尚,说话的欲望似乎打开了。 “历史那种东西,真真假假的,谁能说的清楚。不过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亦真亦假,很多东西难以分辨,要不然也不会叫人间了,那就是你们西方极乐世界了。”姜新尚一丝苦笑,似乎对这人间的世态炎凉充满了无奈。 “不过目前,已经临近朝歌,越到后面,战争越来越简单,但是社会的安定繁荣,老百姓的认同却是显得越来越重要了。”姜新尚继续说道。 “嗯,你说得不无道理。那是这样,我们就先不着急地进军临潼关了,希望到时候这临潼关能不攻自破,我们广泛做好宣传,把今后的政策广泛散发出去,赢得民心回归,天下安定,民间的传播力量是可怕的,所以要相信民众的站位。”我现在也同意姜新尚的意见。 其实黄飞虎现在手下大将捉襟见肘,朝歌守卫也非常薄弱,放弃临潼关,严防死守朝歌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这也是他最后垂死挣扎的机会,当然也是他临死之前面子的问题。 总不能最后一战,打的窝窝囊囊,要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话说对黄飞虎这种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我才会说出临潼关或许会不攻自破的话来。 老百姓之间互通有无的渠道非常广泛,如果临潼关的管理按照上面的逻辑进行推论,那么更多要考虑的还是社会的安定问题。 所以,潼关的治理政策与临潼关甚至朝歌的初期稳定是息息相关的,必须做好。 第二天,临潼关便发出了免除三年赋税徭役的告示,民众之间奔走相告,城内居民满心欢喜,街头巷尾到处议论纷纷,可见老百姓的要求是非常低的,只要有生存的空间,哪个老百姓会没事找事呢。 第三天,政令继续下达,军队要利用两个月的时间,帮助百姓兴修水利,造田开地,广泛开展农业生产。 话说我带出来的这些部队,都有汜水关建设生产的经验,打仗是好手,搞农业生产也不在话下。 更何况,这些部队很多原来是从朝歌、临潼关、潼关逃难出来的,对于家乡的建设,也是毫不含糊。 第四天,再次颁布政令,在汜水关首先实施废除奴隶制度,取消奴隶买卖政策,恢复奴隶自由身体,与一般民众无二,可以自由开发土地,自由经营商业。 被解放的奴隶一年时间内可以在临潼关内领取救助。当然,这样的消耗是非常严重的,所以,从汜水关调运粮食就显得更为重要。 第五天,设立行政官员行为不洁举报制度。 在各项政令执行期间,老百姓可以向汜水关总兵府进行举报,对于消极怠工,克扣救助,阻碍建设,强行摊派的地方行政官员可以随时进行举报,一经查实,斩首示众。 乱世需用重典,此时杀伐不果断,日后后患无穷。 …… 以上政策在已经回归殷商治下的各关隘同步开展。我就不相信了,就这样的政策,不敢说吧朝歌和临潼关的居民搬空了,也得让他的治下萧条至极。 想想历史上,李闯王就是靠“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这句话才赢得天下的,这可并不是吹出来的。当然,我们不能学当了皇帝之后的李自成。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潼关已经人满为患,从临潼关和朝歌逃难来此的人比比皆是,有普通百姓,还有逃跑来的奴隶。 没有办法,潼关守军又开辟出一块地方来,专门用来安置这些逃难来的百姓和奴隶。并逐一造册登记。临潼关的粮食也是一度告急,可是再少,每个人也是可以分得一些的。 就这样,潼关地方居民占地越来越大,逃难居民的生活区甚至远远超越了这潼关原住居民的生活范围,生产经营也是搞得如火如荼,整个潼关成了一道异于常处的风景线。 有一次,我和姜新尚等人,去新的生活区巡查建设和生活情况,觉得整个生活区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只要给了老百姓空间,他们会把自己赖以生存的幻境建设的更加美好。 我记得当时和这已经连成片的生活区行政官员说:“这个地方是一个新的乡里,也是这些愿意回归殷商治下百姓的新的故乡,不如这里就叫‘新乡’吧!” 据历史记载,这里确实是在殷商时期繁荣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候的名字叫“新中”。 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李靖的大军已经从游魂关归来,六十万军马已经合在一处。为了能够新政同步,我便又让李靖派哪吒将新政的推行制度再次送往游魂关。 如此,游魂关边境会更加稳定繁荣,更有利于今后的崛起和昌盛。不管将来如何,这殷商最起码不是断送在我的手里,就算是将来大选,也是我退位让贤,而不是被别人推翻,被百姓唾弃。 哪吒去送信,李靖大军归来,需要修养整顿。李靖也懂得规矩,晚上直接来到了潼关的议事厅,都知道我这毛病,打完了仗是要听汇报的,而且要听详细的汇报。 李靖自己也知道我肯定会在议事厅等他,所以吃完了晚饭,便径直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三散修侠义丢命 二肉圣从容应阵 据李靖讲,这游魂关的战斗却是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轻松。因为我们忽略了一点,那是泰山,也是天门所在,险要至极,易守难攻。 经过一个半月的行军,李靖率领三十万大军终于到达了泰山,远望着半山之中的游魂关,李靖也是颇为发愁。 这手下的将领当然没有问题,个个都是能人异士,杀人放火上天窜云无所不能,可这三十万大军怎么上去? 孙悟空当时帮助我们爬上穿云关的时候还是费了老鼻子的劲了,他手下这些将领还没有孙悟空的本事啊。所以这大军在山脚之下,也是丝毫不得前进,便驻扎了下来。 晚上,巡逻的军队抓住一个前来窥探军营的人,被哨兵扭送到李靖的营帐当中。细问之下,原来是当日游魂关守将窦容元帅的部下姚忠。 姚忠告诉李靖,自从窦容和彻地夫人死于王变的十绝阵之一红水阵之后,整个大军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失败,被黄飞虎的大军屠戮殆尽。 姚忠逃得一条性命,便是隐藏了下来。等到今日看到殷商大旗在泰山脚下摇曳,这才前来观看是非。 不过李靖怎么看此人,怎么熟悉,而且姚忠一进门就称呼他为李元帅。 李靖问到:“我看你面庞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姚忠被这么一问,却是再次痛哭跪地:“原本以为元帅乃是贵人,早已经将小人忘记,不想元帅却是还能记得小人。” 李靖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开口道:“你起来慢慢说。” “小人原来是陈塘关军中的小校,当初因为家中老母生病,克扣手下军士军饷,被元帅狠狠打了一顿军棍。但是元帅念及小人初犯,并且是为母亲治病之故,后来饶了小人一命。” “在此之后,元帅送了些银钱与小人,让小人回家与母亲治病。后来母亲病逝,姚忠却是没有颜面再回陈塘关,是便投奔游魂关,继续为国出力,报答李元帅。” 话说到这里,姚忠已经是泣不成声。 李靖好像是想起了这件事情,赶快说道:“看来我当初却是没有看错人,事到如今,你还保存一份忠心。现在游魂关的守卫是个什么情况。” 姚忠抹了抹泪,口中说道:“这游魂关现在的主将元帅是吴谦,乃是黄飞虎的结义兄弟之一,手下有两位大将,一位是柏显忠,一位叫做季康。此外,听说最近又来了四个人,分别叫做常三春、马春海、马秋宇、杨东升。还有一位值得一提,乃是当初杀死窦元帅一家的那个道人,叫做王变。” “姚忠,你可还有所打算,不如继续跟着本元帅在军中任职吧!”李靖看着姚忠也是忠义之人,当然也是喜欢的很。 “谢元帅能给姚忠报仇雪恨的机会!”姚忠又是一拜,随后退了下去。 这一夜无事,相安平静。 第二天一早,前沿来报,有一位骑着鹿的道人在阵前讨战。 李靖对这次战争的前因后果都还是比较了解情况的,此时白鹿岛十天君死了九位,这一位乃是最后一位,他的名字叫做王变,再说了。昨天晚上,这姚忠可是也提到了的。 吴谦、柏显忠和季康这都是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就黄飞虎帐下的那些个将军,这么些年李靖早就知道的不带知道了。 后面四位却是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法力几何,但目前首先要解决的应该就是王变了。 这别人已经来叫阵了,那怎么也得先去会会他不是,李靖如此想着,便也径直走了出去,一众将领跟在身后。 看那王变,风度翩翩,一声白色道袍,头系白色道巾,一把白玉宝剑擒在手中,骑在鹿上,冷眉倒竖,寒眼生光,鼻梁与颧骨高耸,戾气阵阵,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哦,李元帅来了?也不问问本尊的大名?”王变此时的气焰非常嚣张,而且极其自大。 “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李靖没好气地回到,你还没问本帅是谁呢。 “什么意思!”王变看似聪明,其实反应并不快,聪明人都是留着一手,哪里会像他这样,一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 “看了黄历的话,你就会知道今日是你的死期,诸事不宜,好好在家待着就行。”李靖说完,哪吒等人便是一哄而笑。 王变一直在白鹿岛那片巴掌大的地方呆着,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以为收拾了窦融夫妇就天下无敌了呢,所以也是无明业火直烧上了头顶。 话说王变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轻佻的笑容立刻变得怒不可遏,随手一指,一片白色的纱帐拔地而起,在微风轻送之下,飘摇涤荡,黑气冲天,看起来邪恶无比。 “雕虫小技!”李靖看了说道。 “雕虫小技?”王变对别人不知道他的红水阵感到十分不理解:“那你是没进来!我这阵乃是叫做红水阵,阵中三个祭台,各有一把红葫芦,这些红葫芦乃是夺先天灵气,纳了日月精华而成,经过祭炼,各炼出无尽红水。红水散落之处,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听起来是很厉害啊!不过效果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李靖依然在激怒这王变。 “有本事进阵一战!”王变此时已经彻底愤怒,恨不得将这些人立刻杀死,可是在阵外,王变还真得不相信自己有这个本事。 “那就陪你玩玩!”李靖沙场老将,什么对手没有见过,更何况自己这些手下,基本都是已经渡劫了,现在是留下来打扫战场的。 李靖正欲点将出战,听得身边军士来报:“启禀元帅,有三位道长求见。” 李靖皱了一下眉头,此时求见,莫非是什么助力来了?可是现在万仙阵已过,应该没有什么同门还在山下,不知道来人是谁,但还是让军士引路带来了。 王变已经进阵去了,就让他在阵中多等待一会儿也无妨,李靖这人沉稳至极,他才不着急呢。反正也没有骑马,双方行过道礼,李靖开口问道:“不知仙家源自何处?” 中间有一黑衣道人站出来说道:“李元帅,我等乃是武夷山的修家,贫道名叫乔坤,这是两位同修萧升、曹宝。近日我等游览各地,正好路过此地。刚刚看到这里黑气阵阵,想必是有邪人妖魔祸害生灵,便前来观看。不想却是遇上了战事。” “多谢仙家挂怀!我们正准备破了眼前这阵法,好攻上关隘,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李靖只是说出了自己要干什么,却没有说自己是谁。 “即使如此,贫道等人正好懂些道法,愿意助元帅一臂之力!拯救苍生,道之所寄,修道之人本当如此。”这一些话却是说得很提气,但是李靖僵住了。 让人家上,这不是明显让人家送死吗,他们的实力李靖一眼便看出来了。不让人家上,难道说人家的本事不行? “李元帅,可是有什么难处?”乔坤也是看出来了,怎么了?难道我们这三个神仙帮助你们,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这阵名叫红水阵,凶猛至极,几位仙家多年修行,若是有什么不测,岂不是遗恨终生!本帅心里怎么过意的去。”李靖这次说的可是实话,而且也将事情点的很明确了。 “这就不劳元帅操心了。”乔坤袖子一挥,“两位道友,我们去!” 这李靖还没有来得及拦住,乔坤、萧升、曹宝三人便已经走向阵中。李靖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封神榜的事情他是不能说的。 话说乔坤、萧升、曹宝三人侠义为怀,虽然愣了一点,但是这种慈悲济世的情怀还是值得敬佩的。 路途之上,乔坤抽出一把宝剑,萧升拿出他的法宝落宝金钱,曹宝也是祭出了纳宝玉珠,三人准备进入阵中,寻找战机,一击制敌。 可是这三人哪里知道红水阵的厉害,刚刚进入阵中,那王变早已经将祭台上的红葫芦发动,三股洪水倾泻而出。 这阵中的地方能有多大,三人还没整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是被一股红水淹没,瞬间被腐蚀殆尽,血肉无存,只有魂魄飘离了身体,被柏鉴引到封神台去了。 李靖看到那三人的魂魄被柏鉴引向远方,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封神榜人数已经快满了,这些仙家匆忙之中丢了性命,真是不值。 “哪吒、杨戬,你二人前去破阵。”李靖顿了顿身体,口中喊道。 “你二人,一个是莲花化身,且有混天绫护身;一个会七十二般变化,乃是这破阵的最佳人选了。记得一点,不管他那葫芦如何厉害,只要干掉王变,这阵自然就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二圣轻破红水阵 哪吒巧计烧粮草 哪吒和杨戬二人还没进阵,那王变却是又出了阵:“李靖,怎么样,你手下的能人异士,也不过如此,还有不服的,继续进阵来!”说罢,哈哈大笑,又进阵去了。 看来王变打死了乔坤、萧升和曹宝之后,更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李靖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你这刚刚进阵的三位,不是照样被我这红水阵化作一滩浓水了吗?轻敌之意更盛了。 看到这里,哪吒和杨戬二人领了军令,却是没有立刻进阵,而是一路之上边走边商量。 “哪吒,是这样,看得出来王变现在非常轻敌,一会我先变化一只蚊虫进阵,那王变自然发现不了。等我观察仔细了,你再进阵。”杨戬说道。 “要说起来也是不怕的,我乃是莲花化身,又不是肉胎生成,本就不怕他这红水阵,不过以防万一起见,就听你的。”哪吒倒也是不慌不忙。 等到了那白帐,杨戬化作一只蚊虫飞钻了进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却又飞了出来:“哪吒,这阵中的空间不是很大,进门即可看见王变站在祭台中央,右手不足一丈的地方便是那三枚红葫芦。一会进阵,你即刻将乾坤圈祭起打他的葫芦,我阻止他发动阵法!” “晓得了,杨戬师兄!”哪吒答应道,随时准备冲进阵去。 王变等了一阵,还不见有人进阵,便有些着急了。正欲走下祭台,出去叫阵,却是一个人影窜了进来,乃是哪吒。 王变慌忙站好,口中咒语刚要催动,却是鼻腔之内一股奇痒袭来,似乎有虫蚤之物钻进鼻孔,“阿嚏——”一声,一个打喷嚏打了出来! 哪吒到底还是孩子,玩心太大,倒是也不着慌打那三支葫芦,却是看着王变哈哈大笑起来:“王变,我看你咒语都念不出,怎么发动你这葫芦!” 王变还以为这一变故之后,哪吒会冲杀上来,没想到这位小爷却是在看笑话,并没有动手的意思,王变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我就再发动一次阵法。 王变踏起罡步,口腔刚刚张开,却是感觉什么东西飞进了口中,顿时感觉如鲠在喉,那脸憋的通红,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哪吒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杨戬师兄,我也不必去打他的葫芦了,直接把这王变灭了岂不更加省事!” 话音一落,哪吒早已经将乾坤圈祭起,王变眼睁睁地看着那乾坤圈袭来,却是上气不接下气,毫无还手之力,被那乾坤圈砸在了顶子之上,大嘴一张,一只黑色的东西从口中窜了出来。瞬间化作杨戬的模样,站在一边狡猾地笑着。 王变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阵微风吹过,那白色的帐子瞬间化为乌有。 “杨戬师兄,你真恶心,居然化作一只老鼠钻进他的嘴里,我要是王变的话,早被恶心死了,哪里还用别人动手!”哪吒取笑地说。 “那你今天吃饭可要注意了!”杨戬不慌不忙地说道。 “师兄饶命,哪吒错了!”哪吒赶快假装道歉,两人一路嘻嘻哈哈回到阵中,这红水阵就这样轻松破了。 红水阵一破,那东海白鹿岛的十天君也算是团聚了,可是李靖的问题并没有解决,那游魂关借着天险,根本不会不出关。 李靖没有依仗,也上不了山,总不能就这样耗着吧!就算是这几位能人异士先上去,也杀不完那三十万大军啊! 李靖左思右想没有办法,半个月时间过去,李靖却已经是焦躁难安了。就在这时,哪吒走了进来。 “父亲可是为无法登山而不安?”哪吒问道。 “是啊!第一登山确实是个问题,第二,就算我们上得山去,杀力足够,却也是不想让那三十万大军全部死于我们手中,那样杀孽太重!”李靖叹气说道。 “父亲,我们大可不必如此,现在想想,我们在外围,他们在城内,城内三十万大军,现在缺的是粮草。现在黄飞虎还能有多少粮草支援他们。这两天我闲着没事,和雷震子出去转了转。路上遇见了一批运送粮草的军队,正是往这游魂关运来的。”哪吒说道。 “然后呢?”李靖还不明白哪吒说的什么意思,你就是现在劫了这批粮草,他还可以继续在运送啊。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我们听到那押运粮草的军官对话,听他们说现在当今圣上已经拿下了潼关,从朝歌运送粮草的线路已经被切断了,只要我们想办法烧了这关内的粮草,再劫了这路上的粮草,这三十万大军,饿上他个五六天,看谁还站得起腰来!”哪吒将剩下的话脱口而出。 “哎呀,我儿聪慧!哈哈,看来为父是老了,就听我儿哪吒的计策。”听到这里,李靖豁然开朗,是啊,只想着两军对阵了,却没想过断他的后路。人最怕什么,人就怕没有后路。 现在手下几员大将,金吒、木吒、哪吒、韦护四人去劫了他路上的粮草,现在押运粮草的军队也没有心思,只要杀了几个头领,那军队肯定是四散而逃。把那粮草一把火烧了干干净净。 杨戬去烧了他军中的粮草,山上风大,只要着火点够多,灭他是灭不了的。 金吒四人白天就出发了,杨戬要等到凌晨寅时再行动,那时候的人困意十足,意志力最薄弱,等到他们发现着火,早都晚了。 第二天凌晨,李靖也早早起来了,杨戬化作一只鹞子鸟,朝着那山腰飞去,李靖就在山脚之下等待那关隘之内火光冲天的景象出现。 半个时辰之后,李靖再山脚之下看到关隘之内东北角上,十几处火龙窜天而起,看着火势,杨戬应该是在这关隘之内找到了桐油,火借风势,油助火威,这一场大火下来,不说吴谦的粮草燃烧殆尽,却也是差不多了。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杨戬又化作鹞子鸟飞回山脚之下,向李靖禀报。 原来这游魂关内,粮草与桐油都是摆在一处的,杨戬连劲都没有多费,就把几十桶桐油,向这粮草上泼了个遍。 之后一个火把扔上去,整个粮草区内,火苗乱窜,瞬间十几处大火便冲天而起。等到杨戬下山的时候,整个关内已经乱作一团,可是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想什么办法都已经晚了。 没有多大一会儿,金吒四人也回来了,果然和预料的不差上下,等到杀了那督粮的军官,剩下的士兵早就四散逃跑了,说实话,这么好的逃跑机会可是不多,看来黄飞虎也是气数已尽,手下的兵士早已经离心离德了。 李靖听到此处,哈哈大笑一声:“回营,五天之后,上山!”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李靖的三十万大军,顺利上山,到达了游魂关前,五天的时间,游魂关的大部分军士都站不起身了。李靖也没有含糊,既然没有人来迎战,那便直接攻城。 其实说是攻城,只是哪吒和杨戬跳上城头,那些军士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哪吒和杨戬大开城门,紧接着三十万大军鱼贯而入。 入城之前,李靖倒是有交代,只要愿意投降,即可发放食物,但是只能少量发放,一是这些将士饿了五天,不能大量进食,二是先不让他们饿死就可以了,等安顿下来,军队混编之后,再大量发放食物。 军队进城之后,畅通无阻,那些军队早已经军心涣散,而且几乎全部丧失了战斗力,所以很快便都缴械投降了。 一众将领进城之后,迅速搜索吴谦等人,不大一会儿,众人便在总兵府将这些将领团团包围了起来。 不过吴谦这些将领倒也不是什么老爷作风,将士们没有粮食吃,李靖看这几个人也是好几天没有进食的样子。所以吩咐下去,先好好做上一顿好饭,等吃饱了,一对一地对战,这样也显得殷商军队仁至义尽。 吴谦等人也没有推辞,也没有显的很惊慌,估计心里都有底,知道该来的迟早要来。 一个时辰过去,吴谦等人也是风卷云残,一大桌子吃食很快来了个底朝天。吴谦先把碗筷放下:“众位,我吃好了,准备战斗吧!” 几个人听完,也放下了碗筷,操起手中的兵器,站起身来。吴谦站在最前面,一排六员大将横陈在身后,输战斗不输气势,这些将领的素质也并不低。 “柏显忠,出战!”吴谦吃饱了饭,顿感浑身充满了力量,此时大喝一声。 柏显忠听了命令,一声盔甲叮当作响,一根银枪擒在手中,跨出一步,架势拉开,口中称道:“何人迎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鸟师弟收四生肖 进潼关不费兵卒 话说柏显忠跨出一步上前,长枪一挺,等待李靖派人迎战。 “姚忠,这第一战就交给你了!”李靖知道姚忠复仇心切,这柏显忠也不是个什么修家,就是普通人一枚,所以就让姚忠先了了这个心结。 姚忠眼睛里早就充满了怒火,一柄大刀早已经磨得发亮,听到李靖的命令,一个纵身已经到了柏显忠的面前。 柏显忠虽然气势还在,但到底是败军之将,哪里来的底气?十个回合之后,只见柏显忠一个长刺,被姚忠一个转身躲过,随后身子站定,手中的大刀朝身后捅去,恰恰柏显忠的身体靠了上来,那刀尖立刻穿透了柏显忠的身体。 姚忠抽出大刀,柏显忠的身体倒在地上,那血水汩汩地从肚子里涌了出来。 吴谦看也没看地上的柏显忠,而是继续喊道:“季康,该你了!” 季康眼睛里此时也是充满了无奈与平淡,说死,谁也不想死!说不想死,可他并不想投降,当年屠杀三十万大军,他们可没有少出力。临死之前的一顿饱饭,已经够宽容的了。 长刀在手,黑甲临身,季康大喊一声:“姚忠,我还来对你!有本事拿了柏显忠的性命,索性连我的性命也交给你。” 经过李靖允许,姚忠再次出战,要说这人啊,命不该绝的时候会绝处逢生,命若该绝的时候也是半点不由人。 姚忠刚才杀了柏显忠,好像心里的仇恨被抽掉了一半,善良的种子又有所萌发,此时他看着季康,进流露出一种唏嘘的表情。 两个人搏杀了三十个回合,姚忠到底是身手强健,一把长刀刺进了季康的胸膛。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可谁成想,季康丢掉了手中的长刀,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来,瞬时插进了姚忠的腹部。 姚忠顿时眼睛一瞪,随后也很释然,到底自己也为窦容报了仇,而季康也为柏显忠报了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个结局这样安排,也许还算是合理吧。 就是李靖摇头不止,姚忠可是他刚刚才收归帐下的,还没有使唤顺手,就把命这样丢了。 紧接着是常三春、马春海、马秋宇、杨东升四位共同上阵。李靖当然看得出这些人有些法术傍身,但到底浅薄,所以便让哪吒三兄弟和韦护出阵。 八个人拉开架势,只要有一个人有动作,那混战即刻爆发,可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黑影落下,李靖定睛一看,原来是大鹏鸟来了。 “鸟师弟,你怎么来了?”李靖说完就后悔了,什么叫鸟师弟啊! “李师兄,师傅让我来,带走这常三春、马春海、马秋宇、杨东升四位。”他俩这样师兄师弟相称倒是也对,李靖之后曾转入燃灯佛祖门下,这金翅大鹏鸟也是燃灯佛祖的坐骑。 这李靖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真要是下手快了,这几个人在哪吒他们面前,还真是不够看的。随即李靖又问道:“大鹏师弟,你能看住他们四个人吗?” “我最喜欢吃的是龙,那天宫龙阙我要是去了,他们都得给我盘着,你说他们几个能翻起什么风浪来,另外,我也没说我不吃其他动物的。” 李靖这是故意在问,好让这几个人也听着,你们一路之上最好老实点,要不然被这大鹏鸟当了点心可就不怪我李靖了。 大鹏鸟笑了笑,一阵大风挂起,那四个人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朝天空飞去了。这时的游魂关,也就只剩下吴谦一个人了。 “吴谦,咱们也是老相识了。我也不跟你打了,你给自己留个全尸吧。”李靖看着吴谦,到底之前也算是相识,事到如今,能不刀剑相向就不刀剑相向。 吴谦也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李靖的话,可也没说不同意,他朝着朝歌的方向站立,取出腰间的长剑,架在脖子之上,口中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活着真好啊……” 这一声长叹而过,手中的宝剑猛然抽动,一股黑血从喉咙处挤射而出。吴谦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轰然倒地。 之后,诸位将领张贴告示:自即日起,游魂关重归殷商之下,百姓自可安居乐业。 等到城中基本稳定,已经是五日之后,李靖归心似箭,于是安排手下督粮官霍庆、王宇、潘生暂时镇守此处,双方六十万军队混编,留守一半,进发一半。紧赶慢赶,一个月之后,才重新会师。 …… 李靖将这此战斗的前前后后讲了个遍,我听的也是荡气回肠,津津有味。从出发到现在,三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收复了两关,这样的速度也并不慢。不过眼下,已经快要进入七月天气了。现在就剩下临潼关和朝歌了。 现在新乡的居民越来越多,地域还在不断开拓,不过近日到来的居民数量一下子猛增了起来,我想着收复临潼关的时机也到来了。 近日到来的居民激增,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兴趣,为什么呢?老百姓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往这里到来,只能证明一点,临潼关的防守松懈,或者说干脆无心防守,更有可能已经放弃了防守,任由老百姓自有出入,这新乡这么好的事情,谁不愿意到这里来啊。 果不其然,姜新尚很快就来报告消息了,看着他飞快地脚步和轻松兴奋的笑容,我知道我的判断已经印证了。 “大好事啊,大好事啊!”姜新尚还没进门,嘴里便嚷嚷上了。 等得进了门来,我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临潼关撤兵了吗?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我靠,原来你都知道了啊!”姜新尚好像很不理解地问道。 “我知道个屁,不过看你那兴奋的劲儿,还有之前的判断,再加上这两天到来的难民数量激增,我再判断不出来,不成傻子了吗?”好像这段时间姜新尚的脑子不太好使一样,什么事情都变得那么沉不住气。 “哦,原来是这样!我们也是问询了好多难民,基本的说法都一致,说是昨天临潼关的守军已经全部回撤,这不落实清楚了才来向你汇报嘛!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发临潼关,话说这潼关的地界都快被挤塌了。”姜新尚关切地问道。 “传令三军,整顿军队!后天进军临潼关!现在就可以派出先行军前去临潼关,张贴告示稳定民心,告诉大家,不用来回奔波了,没有几天,这临潼关便和潼关一样了,不用多长时间,整个殷商治下全部都是如此景象了!” 我说着便站起身来,说实话,从被人家血染朝堂,到被囚禁,然后逃跑,再次重新聚拢人马,多少年了,总算是要回到朝歌了,这能不激动吗? “得令!”姜新尚这次难得的快人快语,跑步一样溜了出去,我看着这小子慌慌张张的样子,也是不由得笑了出来,看来大家的心声都是一样的。 到现在为止,不用姜新尚告诉我,我都知道《封神榜》上有多少人了,万仙阵之后的名单上是三百四十九人,现在潼关和游魂关新增名额一十四人,总计人数已经三百六十三人,封神榜上的原定总额是三百六十五人,加上肉身成圣的一共是三百七十一位,这黄飞虎还能有多少人助阵?所以现在,连黄飞虎的老底子都已经心中有数了,我还怕他个毛儿啊! 第三日,六十万大军起征,混编之后,还给这潼关留下了二十万驻军,重新提拔薛贵、蒋道仁、刘蒙三人任总兵和副将,游魂关那里的任命状也随之下达,派人送了过去,李靖忠心耿耿,父子忠烈,面子还是要给的,更何况他也没有出格,只是让那几个人暂代而已。 一切安顿,大军开拔。六十万大军旌旗飘扬,声势浩荡,从临潼关到潼关,也就是从现在的封丘县到红旗区,八十公里合计一百六十里路。这山路之上到处都是军队,一排四人的军队,先头部队已经到达,最后的部队才刚刚出发。 潼关的守军早已经撤退得干干净净,大军进驻异常顺利,中途没有遇到任何骚扰和袭击。进入城中,百姓更是热情似火,殷切盼望,群众走上街头,夹道欢迎,场面热闹异常。 临潼关的建设和政策早已经传到了这里,而且有很多潼关的居民都逃到了临潼关,现在殷商大军终于来到潼关,这样的好事离他们还会远吗? 老百姓早就想这样干了,可是一点,那时候的老百姓没有政府行政命令,是绝对不会私自开干的。 率领一众将领进驻总兵府,门口围观的百姓始终不肯散去。我让姜新尚又重新出去,对老百姓讲到,先行退去,新政不日即将发布,众人回去耐心等待,一众百姓这才慢慢散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腊月十二出雄兵 正月初一坐朝堂 潼关都到了,朝歌还会远吗?越是到跟前,我反而越不着急了。潼关百姓对于变革和治理的热切盼望,让我决心在潼关先待上三个月,一切安定,再向朝歌方向进发。 眼下已经快要八月的天气,天气也渐渐凉了,正是金秋收获的季节,但是临潼关的收成因为战争的影响似乎好像很清淡,黄飞虎的军队临走之前又祸害了一些。 而且很快天冷,农业生产暂时也要搁置了,没有收成,商业交换也是冷门清窗。那么,在这个季节里,可以干点什么呢? 想来想去,也只有暂时先调拨一部分粮食过来,救急先用。总不能冬天快来了,在殷商治下,再发生饿死人和冻死人的事情,那殷商的逆袭又有什么作用呢? 军队日耗和赈灾物资对粮草的消耗非常大,而且从汜水关调拨粮食也越来越费劲了,路途遥远加上库存同时受限,当然主要是库存受限…… 想到这里,我便又和姜新尚商量看能否让西岐先支援一部分粮草,先过了今年冬天。 想想现在还没有上冻,秋后天干气躁,生火开荒还比较容易,军队可以先帮助当地民众开荒和兴修水利,此外现在也正是播种来年小麦的时候,虽然有时候只能吃个半饱,但整个军民的心气还都是非常高的。 当然,在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该颁发的政令和管理政策是不受气候影响的,今年虽然实施不开,但来年过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整个就都续接上了。 既然现实困难如此,那看来今年暂时是进不了朝歌了,不过我相信,我这还有个大后方的支援,日子都过的这么困难,他黄飞虎现在困兽犹斗,日子能好到哪里去。 我耗到他开了年,别说城里的老百姓,怕是他那军队就要反了吧!现在黄飞虎四面楚歌,除了朝歌城里囤积的粮草,怕是再也没有支援了吧! 对,现在我们对黄飞虎围而不打,就是要困住他。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策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粮草都跟不上,我们现在也打不起啊,到底是战争之后底子薄,该等还得等啊。 粮草困难,也允许开荒,干脆再深入一步,不禁山也不禁水,百姓可以在水中和山中自有猎取动物和鱼虾一类,更可以收拣一些野菜之类的,反正就是一点,只要是能吃的,都统统采集回来。 后来干脆在剩下的九关全部推行,保留自用之外,全部送往潼关来,有多少要多少,少了不嫌,多了更好。然后趁着现在阳光还可以,腌制起来,或者风干存储起来,等到冬天就不用饿肚子了。 经过一两个月的时间,在农历十一月上冻之前,总算是军队和老百姓都杂七杂八地积攒了一部分吃的,更让人开心的是西岐竟然派人送来了上亿斤粮食,这下连军队带老百姓,基本上可以解决问题了。 当问题解决之后,让人不由得怀念西岐能人韩毒龙和薛恶虎这两个人来,只要他们两人在,法器一开,那小山一样的粮食就一堆一堆地出现了,真TM地好啊…… 这上亿斤粮食估计也算是西岐的战略储备了,因为这可是百万部队四个月的口粮啊,现在潼关之中,连百姓带军队也不过这么多人而已,可见西岐还是想明白了很多问题。 现在我已经逼近朝歌,一路之上征战杀伐,粮食最终是要短缺的,就凭着一亿斤粮食,西岐肯定不是准备了一天两天了,就等着今天我借粮食呢! 一来,殷商即将逆袭成功,大选的日子还会远吗?现在来看,将来要选的就是我和姬发两个人了,我去意已决,别人说的他姬发不相信,姜新尚的话他会不相信吗? 这第二一点,现在哪里来的这么多粮食?西岐来的,老百姓只要知道是西岐的粮食救了命,这西岐将来治理天下,能不安定吗? 嗯,姬发却是也是够聪明,什么事情都做到前面去了。不过将来有这样一位君主能够治理天下,却也不算得是一件什么坏事吧。 如此想着,我不禁哑然一笑,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现在东南西北已经形成合围之势,黄飞虎被围在中间,也不能就这么干放着,干脆是不是让杨戬去探听探听消息。 不出所料,刚刚进入腊月,杨戬便回来报告说,朝歌城内的军队已经开始有所摩擦,主要是各城门守军粮食分配不均的问题,军队已经开始缺粮。 腊月初十,杨戬汇报:朝歌城内秩序已经开始混乱,军队为了粮食已经开始发生械斗,军队分化严重,粮食严重短缺。 腊月初十,已经是天寒地冻了,在这样的天气里粮草短缺,恐怕不用我们出击,朝歌城便朝不保夕了。于是,我让人找来姜新尚。 “老姜,我想现在进攻朝歌了,临潼关距离朝歌也不过一百五十里地,虽然天冷,十天时间还不够吗?”我神情严肃地问道。 “不是说好完年再攻城的吗?”姜新尚很奇怪地问道。 “哪里有一成不变的东西,现在朝歌城内粮食严重短缺,黄飞虎的部队之间已经开始械斗抢粮,这样下去,遭殃的迟早是老百姓,这是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当年黄飞虎大年初一血洗朝堂,时隔十二年,也该还回来了,老子要在帝辛二十年的大年初一,重返朝堂。” 说到这里,我不禁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姜新尚知道,我这是有西岐那一亿斤粮食垫底,也不怕了,可是他又同时提醒到:“还有一点,攻占朝歌容易,可是这进了城,军队百姓的数量不在少数,这一亿斤粮食又能吃多久啊!” “难道说借着没有粮食的口实,现在就可以不管朝歌的百姓了吗?相反,只有我们与朝歌的百姓同甘共苦,才能更好地赢得民心。” “粮食少了不怕,至少是四海承平了不是,至少是没有战争了不是,从我开始,每人每天的粮食减少一半,至少朝歌不会饿死人。” 我主意已定,姜新尚怕是劝不动我了。 “既然如此,那我即可去安排,后天出兵朝歌。”姜新尚说完,见我点了头,也便出去安排了。 这一决定太过突然,不过将士们也能接受的了,当兵打仗,惟命是从,战斗命令来了,没有什么理由,所以经过一天的准备,出发的日子也就来了。 腊月十二,大军整顿出发,正好天空大雪飞舞,军队在大雪纷飞之中更加显得威武,现在不管是什么天气,都已经不能阻挡我杀回朝歌了。 一路之上,风雪弥漫,雪融化之后,泥泞万分,整整用了十天的时间,六十万大军终于到达了朝歌的东门,看着这熟悉的城墙和城门,真的是感慨万分。 之前杨戬探听回来的消息,朝歌城中已经断粮三天,军队暴戾,横征暴敛,老百姓疾苦难耐,甚至已经发生了人吃人的悲剧,尤其是有军队杀老百姓。 看来我们来的还不晚,在晚一点,这城中怕是人口都要没有了。当然,在这最危难的时候出手,百姓会更加拥戴殷商的回归。 同时,这样的焦灼情况对于我和黄飞虎都是一种煎熬,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要见面了。 晚上,姜新尚来到我的营帐之中,我看他进来,随即说道:“老姜,下战书,明天就是下刀子,也要开战,如果黄飞虎不开城门,就直接攻进城去!” “现在攻进城去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事后的战俘这次怎么处理?”姜新尚这样一问,我才反应过来,这次的战俘可不是之前的杂牌军,这都是黄飞虎的嫡系部队。 我稍微一想,即刻说道:“一个不留,战死是他们最好的所在。这样的军队,他妈的为了活命连人都吃,连人都不算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如果我们轻饶了他们,第一是不安定因素要多,第二老百姓的情绪也不好安抚!” “我他娘的也是这么想的。”姜新尚估计听说了军队吃人的事情之后,也是气愤难平,殷商的军队再难的时候,也没有做出过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根据杨戬探听回来的消息,现在黄飞虎手下的大将也是少得可怜,除了他本人,也就是申公豹、崇黑虎、徐盖三人,另外临时来助战的还有四人,乃是侯有贵、姬雄鸣、苟玉宝、朱世成,也就是十二生肖榜上最后四位了。 话说就这几个人,我还真没有往眼睛里放,崇黑虎懂些法力,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徐盖就是个普通的大将,战力凶狠而已。 另外那十二生肖榜上的四人,和哪吒他们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就剩下个黄飞虎,我还怕个毛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朝歌大战将落幕 卅载河西又河东 另外,我也想,黄飞虎征战多年,就是鲁莽些,要说怕死,他还真不是那号人。所以第二天寅时一过,也就是腊月二十三,黄飞虎的军队还是如约出城而战。 殷商的军队憋着一口气,天不亮就埋锅造饭,排兵布阵,我检阅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上马等待,看着黄飞虎的军队出城,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最后一战终于要开打了,我看着久未谋面的黄飞虎,也是各种心绪涌上心头,但总体上一个目标,只要灭了他,便是尘归尘,土归土。 话说黄飞虎最后这四十万大军,却是半个时辰之内便集结整齐,可越是这样的军队,越是让人感到害怕,尽管饥寒交迫,却是敢打敢杀,而且没有底线。 本以为第一个上场的不是崇黑虎,就是徐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上场的却是申公豹,申公豹一身黑衣道袍,跨着黑虎,向阵中徐徐走来。 我看了看姜新尚,姜新尚朝我点了点头,踢了一下胯下的四不相,同时向阵中走去。 二人一见面,姜新尚先开口了:“师弟,不要再执着了,此时放下所有,我饶你一命。” “姜子牙,封神没有完,你不能走,我也不能走,你是奉命下山,我也是师命在身。恕难从命。”申公豹淡然地说道,显得很是不慌不忙。 大概申公豹想的是,你姜子牙是一条明线,我申公豹是一条暗线,封神不完,我还有用,你是杀不了我的。 姜新尚勃然大怒:“信口雌黄,临死之前,还要污蔑师傅,看来今日留你不得!” “来吧!”申公豹抽出身后的玉清宝剑,直接冲杀了上来。 师兄弟两人的套路基本一般,只不过一个用的是剑,一个用的是鞭。两人你来我往,你杀我挡,整整百十个回合分不出胜负。但是奇怪的一点,这两个人均没有使用法术。 不过姜新尚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他还是不愿意手刃同门,他的打神鞭一直没有爆发,要是用法力催动,申公豹哪里还有活路。我想,他是想用打神鞭打败申公豹,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申公豹一向心高气傲,你不用法力,我申公豹也不会用,别以为你在明面上封神,你就厉害多少。 姜新尚撤出一丈多远,却是没有祭出打神鞭,而是把陆压道人给他的斩神飞刀祭了出来。七把飞刀浑身闪着耀眼的光芒,向申公豹的头颅径直飞去。 申公豹看到此景,哈哈一笑:“陆压的斩神飞刀,斩得了一般神将,我申公豹哪里会怕这些东西!” 话音刚落,七把斩神飞刀齐刷刷斩过申公豹的脖颈,只见那头颅飞天而起,却是没有掉落下来,而是停当在半空之中:“姜子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会这头颅飞天之术,你用这么笨的法子,我真是想不通。” “申公豹师弟,不是姜子牙想不通,而是你想不通……”正在这时,天空云端想起一阵慈蔼的声音来,众人抬头望去,乃是南极仙翁来了。 这南极仙翁也是元始天尊的徒弟,不过要比姜新尚和申公豹年长多了。 申公豹的头颅也转了过去,可就在这时,一只仙鹤闪电般掠过,直将那头颅叼走,向远方飞去了。 南极仙翁拄着拐杖,拐杖乃是龙头模样,上面悬挂着一只紫金葫芦,此时落下地来:“姜子牙,我遵照师命,将申公豹的头颅让仙鹤童子叼走,去填了东海的海眼,他这身子和头颅分离三十六个时辰,便法术自破,去封神台报道了。” “有劳南极仙翁师兄了!”姜新尚赶快欠身行礼。 “呵呵,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忙!”说罢,便架起一阵清风,往天际而去。 就在此时,天空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飞舞飘荡,凌乱恣意。 申公豹一死,黄飞虎的依仗彻底没有了,剩下的可以说都是小鱼小虾。黄飞虎面无表情,第二战,派出了崇黑虎上场。 “这夺回朝歌的战斗怎么能少得了孔宣!圣上,孔宣请战!”孔宣英姿飒爽,银白色的战袍,红色的披风在雪幕之中显得格外耀眼。 崇黑虎的黑脸在风雪之中却是不太好辨认了,但是两把金色的斧头和身后金色的葫芦却是显得异常夺目。 二人沙场中间相遇,倒是没有客气,孔宣的大刀和崇黑虎的金斧相互碰撞,叮叮作响,几十个回合过去,却是丝毫不见胜负,但崇黑虎吃力的表情不难看出,再耗下去,孔宣定能斩杀了他。 崇黑虎的火眼金睛兽向后撤出一丈多远,却是将背后的金葫芦取了下来,口中咒语催动,那金葫芦即可变化成一只黑色的雄鹰,直扑孔宣而来。 话说这便是崇黑虎的利器——铁嘴神鹰,凶猛无敌,铁嘴勾魂。 孔宣看此情景,不慌不忙,身后的五色神光乍然而起,直直照亮了半边天际,这是我看到的五色神光最强烈的一次。 那铁嘴神鹰来不及调转方向,直直冲进了五色神光之中,销声匿迹了。崇黑虎脚下的火眼金睛兽此时更是不听使唤,驮着崇黑虎也向那五色神光之中冲去。 等到五色神光收起,地上一共三具尸体,一具是那雄鹰的,一具是那火眼金睛兽的,还有一具,便是那崇黑虎的。 孔宣大步流星跟上前去,一个手起刀落,将那崇黑虎的脑袋剁了下来,魂魄离体,被柏鉴带到封神台去了。 第二战结束,黄飞虎的亲信也就只剩下徐盖一人而已。自不必说,徐盖已经打马前来。 殷破败看到这里,也是主动请缨:“圣上,让老臣去会会他!” “准了!”这收复朝歌的主要战斗,还是让殷商的人马战斗起来更有说服力。 这二人均是沙场老将,凭借的都是一身武力。殷破败用的是一把长斧,徐盖用的是一柄长枪。想当初都是同僚幕府,而今战场枪斧相见,真是令人感叹。 殷破败自从血淹朝堂之后,经过逃亡,最终找到汜水关,后来又经历了丧子之痛,这些东西都归结在黄飞虎身上,所以面对徐盖,殷破败将所有的仇恨都化作蛮力爆发了出来。 徐盖虽然也是勇猛过人,不过这战场之上的气势可就弱了许多,所以被殷破败一只压着打,直到几十个回合过后,徐盖终于不敌,被殷破败在马上削了脑袋,死的透透的。 殷破败心中郁结总算找到了释放口,见到战斗胜利,兴冲冲打马返回阵营,三场战斗连续胜利,到现在拼的已经不是武力和法术,而是气数和气运了。 看到此种情景,我开口说道:“最后一战,哪吒、金吒、木吒、杨戬,你们四人上阵,切记手下留情,剩下这四位可都是燃灯佛祖要的人。” “明白!”四人同时喝到,便已经向沙场之中冲杀而去。 看到殷商四人同时出阵,黄飞虎也知道大限已到,毫不吝啬,将侯有贵、姬雄鸣、苟玉宝、朱世成四人同时派上阵来。 由于实力相差悬殊,黄飞虎那四员大将根本不是哪吒他们的对手,没有十几个回合,哪吒的混天绫已经将侯有贵捆了个结结实实;金吒的遁龙桩上,姬雄鸣早已经被绑缚紧实;木吒的吴越双钩已经交叉横在苟玉宝的脖颈之上,就差最后那一划拉;杨戬化作一只猛虎,将那朱世成扑倒在地,血盆大口张开,正将那脑袋含在口中。 金翅大鹏鸟早就在空中盘旋着,在雪空之中,一对金翅早就引人注目很久了。看到战场之上的情形,金翅大鹏鸟适时地落了地。 “辛苦了!”大鹏鸟又化作羽翼仙的模样,朝我假模假样地说了一句。 “知道辛苦,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我也没有好气的挖苦到。 “什么人什么命!”羽翼仙吊儿郎当地回了我一句,便朝战场中央走去,将那四人带走,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现在战场之上,就剩下黄飞虎和他的四十万大军了。但看的出来,那四十万大军一点都不慌张,反而是已经将手中的兵器握紧,准备开始冲杀了。 黄飞虎的眼睛横扫了一下麾下的大军,看得出来也是极其失落,五色神牛在他的胯下划拉着地上的泥泞,金眼神鹰站立在他的肩头,冷峻地盯着前方,一根金攥提卢杵紧握手中,自从进了朝歌,这武器都变了。 看着黄飞虎落寞的模样,我并没有丝毫怜悯,相反更有一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叹,此时我口中喊道:“殷商全体大军听令,擂鼓三遍过后,大军直接冲杀,不留活口,但是记着,把黄飞虎给孤留着,你们谁也不能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满眼杀戮的战场 拯救倒塌的灵魂 一遍鼓响,杀气四射现刀枪! 二遍鼓响,力盈兵盾煞神降! 三遍鼓响,斥满乾坤尽虎狼! 鼓响三遍,六十万大军如同万箭齐发,乌压压冲杀了出去,不到两刻钟的时间,百万大军便汇集到一块。 雪舞着狂花,在风中肆虐横行;刀舔着黑血,在空中任意泼洒;地上的积雪被踏碎,泥泞尽染,身上的铠甲被肢裂,血肉横飞。 战争是一部杀人机器,此话一点不假。经过一个时辰的厮杀,已经是尸体遍地,血流成河,狼烟四起,明火雄雄。 到处是砍掉的脑袋,剁下的残肢,满眼是铠甲的碎片,丢落的刀枪。 看着那地上的尸体,趴着的、躺着的,侧身的,唯独没有挣扎的……满目都是兵伤,半身都是血污。 听着那前方的嘶吼,冲杀的、呼救的,丧命的,唯独没有求饶的……充耳全是哀嚎,半点没有停止。 嗅着这战场上的味道,火烧味、血腥味、泥土味,唯独没有人情味……斥鼻全是硝烟,半丝清气不存。 这些士兵冲杀,凭的全是一股气势,可这股气势整整保持了两个时辰…… 战场之上,浓烟滚滚,尸横遍野。 沙场之中,血流成河,汩汩做声。 朝歌城下,疮痍满目,城破墙毁。 两军阵前,狼藉尽地,兵死将亡。 百万大军交战,黄飞虎的四十万大军全部屠戮殆尽,殷商六十万兵马死伤三十万整。 七十万尸体,在这方圆不足二十里的地方,尸体一层压着一层,让人毫无立足之地;血水一处连着一处,马蹄溅起层层浪花。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将功败枯万骨。战争从来就是尸山尸海堆积起来的功绩,打仗向来也是半血半肉填平的沟壑。 看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些血债,等待将来地藏回归,再好好地超度你们吧。 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一轮残破的夕阳歪歪斜斜地挂在天边,在硝烟和血水的伴映之下,显得异常通红和惨烈,地上的尸体已经冻僵了,身上的铠甲已经与大地连在了一起。 三十万大军已经将黄飞虎一个人团团围住,三十万把兵器的冷舌对准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黄飞虎,黄元帅,镇国武成王,亦或是这十二年的天下执掌者! 人,总是要谢幕的。 我身后率领着十五员大将,向人群之中缓步走来,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等到了这包围圈的中央,只见黄飞虎依然挺身而立! “黄元帅,好久不见。”此时,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哈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黄飞虎口中不断地重复这这句话,仿佛是疯了一般。 黄飞虎摇了摇头,下了五色神牛,在那牛屁股上轻轻地拍了拍:“去吧——” 那五色神牛满眼含泪,不住地回头,我挥了挥手,大军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任那神牛消失在远方淡淡的夜幕之中。 黄飞虎紧接着用左右把右肩上的神鹰托了起来,仔细又仔细地看了几遍,捋了捋它的羽毛,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身子,嘴里继续说道:“你也去吧,你们都走了,我好上路。” 神鹰扑棱起身在,冲向高空,在头顶的一片天空之中盘旋了几圈,之后慢慢消失在了远方渐浓的夜空之中…… “受德,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动手吧!”黄飞虎闭上眼睛,高高地昂起了头颅。 “黄飞虎,你觉得这件事你做错了吗?”我没有动手,而是开口问道。 “成王败寇而已。”黄飞虎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 “你看到了成王,却没有看到败寇。”我放下了手中的弯刀,老这么端着却是也挺累。 “受德,我现在的样子不就是败寇吗?”黄飞虎这时睁开了眼睛,十分愤恨地瞪着我。 “那你他妈的有一点败寇的样子吗?老子怎么觉得是你打了胜仗了呢?”你还敢瞪我,你TM凭什么瞪我。 黄飞虎又把头扭过一边,嘴角挂起了十分不屑的笑意,大家记住——他这样的不叫枭雄,叫临死之前耍流氓。 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就是要瓦解他的意志,同时也要让部队流传出去,我受德不是一个靠杀伐逆袭的君王,而是一个靠智慧治理国家的帝王。 此外,黄飞虎这样的人,如果能瓦解了他的意志,让他自行了断,才会怨念弱化,暴戾之气收敛,三千年后再次相遇,我也不至于落他下风。 此外,如果能在心理上打败一个人,那么他得时刻计算你在他心目中的阴影面积。 “黄飞虎,你之所以这样心气不服,只是因为你做了一个失败的强盗,孤之所以自己不动手杀你,是因为我觉得杀一个强盗,脏了孤的手!” 我看着黄飞虎,同样不屑地说道。黄飞虎这种人不怕死,怕的是被人从根本上看不起他。 “你不怕死,你是怕自己的灵魂没有归宿;你不是舍不下这条命,你是没有一个死去的理由!”我继续说道。 “你现在这样把头颅仰的再高,也不能让你的灵魂屹立不倒,到了封神台,你也是一个弱者。你现在就是强求,让后世传言黄飞虎不是一个弱者,而是一个枭雄,而恰恰相反,老百姓会说你是一个失败的强盗而已,甚至连强盗都不如。” 说道这里,我看到了黄飞虎的神情一怔,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我黄飞虎的身体可以倒下,但名声不能倒下,一个人注重名利权力注重到这个程度也是没谁了。 “那你受德何德何能,坐拥天下!我黄飞虎就得遗臭万年,落得骂名?”黄飞虎居然开口了。 “受德本来也是天地间一粒尘埃,谈什么德能,不过你谈到了德能,谈到了遗臭万年,孤就跟你掰扯掰扯。” “你刚才的话,不就是说明你迫切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吗?可是你忽略了一点,这不也是你连自己都不认同自己的最好根据吗?一个人自己都怕认同自己,更何况这天下百姓呢?” 说到这里,我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强词夺理!”黄飞虎冷笑一声。 “首先说明一点,就目前的情形,孤不需要强词夺理,想让你死几遍都成,你死后的遗臭万年还是枭雄屹立都与孤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淡然地说道。 “那你还在这里扯什么淡,一刀砍了我,不是正好吗?”黄飞虎依然怒不可遏。 “孤是出于对于对手的尊重,对于万物的尊重,对于天地的尊重,对‘道’的尊重,才给你的一个机会,在最后一步帮你从强盗成长为一位枭雄,让你的灵魂站立起来。” “你在生命尽头那最后一点满足感,并不是你这样耍流氓就能获得的。” 我依然不慌不忙地说道。 “不要以为你可以重返朝歌,就可以拯救天下,我黄飞虎还看不起你这样的人!” “佛祖寂灭,万物魔性四起,你试图用你一个君王的位置去解救天下的魔性,未免太狂妄了!” 黄飞虎针锋相对地说道。 “既然你也知道佛祖寂灭,更也知道魔性四起,人人心中有魔,那么你讲讲魔的逻辑。”我继续说道。 “魔的逻辑,反道而行之,逆天,改运。”黄飞虎破口而出。 “黄飞虎,孤并不同意你的看法,魔的逻辑,不是反道,而是破道,反道与破道存在本质上的不同。” “魔没有足够的实力与道展开公平的竞争,所以才去破坏道的体系。反道是有一整套背离道的生存体系在其中。” “所以,你所谓的魔,是害怕道的继续成长而去肆意破坏,并不是建立了一种与道同时存在的,共具竞争能力的宇宙法则存在,这也就注定了你的失败。” “因为从根本上来讲,你是不自信,是破坏,是心理示弱。” 找到了突破口,此时我的心里更加沉着。 “说得头头是道,那好啊,你如何让我的灵魂站起来!拿出来东西让我看看啊!” 此时我已经看得出来,我说的话已经引起了黄飞虎的认同,他已经开始松口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淡淡地说了八个字。 “佛是你的佛,魔是我的魔。你的佛与我的魔有什么相干!”黄飞虎十分不屑地说道。 “佛不是我的佛,魔也不是你的魔。你只是把你自己的所有欲望强加在了魔的身上,你亵渎了魔。” “佛也好,魔也好,都是人性的升华亦或者是堕落。你代表不了魔,我也代表不了佛,但我可以放下屠刀,你可以吗?”我反问道。 “屠刀?”黄飞虎魔怔了一下。 “对,屠刀,这屠刀就是权力、欲望,一切贪婪、怨恨和执着,当你放下了,可以自证佛果,回归人性光明,重新认识自己,即使是人犯了错误,人性可以从头再来,这样你才会让你的灵魂站立。”我回到。 “你放得下吗?”黄飞虎反问。 这话问的我不由一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除夕前夜的私访 美味之后的思量 可不是问得我一怔,就我现在来讲,这殷商的江山算什么,这天下的财富算什么,这满世界的美人算什么! 我统统可以放弃,可是我放不下两个字——妲己! 可是黄飞虎哪是什么谈情说爱的人,跟他谈,得谈权力,谈欲望,谈斗争,想到这里,我才开口:“孤放得下!” “你放得下什么?”黄飞虎讥唇薄语。 “我放得下‘孤’这个字!”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舍得江山,我就放下尘世。”黄飞虎开口道。 “好,从现在起,在你黄飞虎面前,我永不称孤这个字眼;第二,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如何将这殷商江山拱手送人。”我缓缓地说道。 “我等着!只要你让我看到人性的光明!”黄飞虎十分淡定地说道。 “来人,收监看押!”我吩咐完毕,哪吒和杨戬已经走上前去,将黄飞虎看守起来,这可不能将煮熟的鸭子再飞了。 等我和黄飞虎争锋完毕,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三十万大军在寒风之中已经瑟瑟发抖,饥寒交迫,随即吩咐下去:“鸣金收兵,埋锅造饭!” 收拾和打扫战场的事情明日再办吧,这一场战斗,众人都太累了。 姜新尚的精神似乎特别的好,当天晚上,便兴冲冲地来到我的营帐之中:“哎呀,这仗也打完了,封神也快结束了,现在疯神榜上已经三百六十六人了,还有五人,就可以开始封神了。” “爽不爽?”我嬉笑地问道。 “怎么能不爽啊!”姜新尚兴奋地直摇头。 “你计划什么时候回西岐啊?”我反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卸磨杀驴啊。现在用不着我了,就赶我走?”姜新尚满不在乎地问道。 “也不知道你让周公旦编写的礼仪教典怎么样了,这马上殷商大军就要进城了,万里长征才刚刚走完一步,剩下的事情还多着呢。” “我们不能只顾抓农业生产啊,还要教化民众,维护社会秩序。要维护和重新建立社会秩序,首要道德回归,然后法律方行,但道德如何回归,总要有一本经典吧。” 是啊,这马上要进城了,喜悦是在所难免的,但更多的是今后的建设。 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社会毫无秩序,那还大选个什么啊,到时候还不是一团乱糟吗? “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你以为我天天闲着呢?但是目前最关键的一点,什么时候进入朝歌?”姜新尚问道。 “现在已经腊月二十三,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四了。活人的事情要紧,明天先派军队进城,分发粮食,安抚百姓。” “等到老百姓的肚子问题解决了,我们再打扫战场吧,不过这些事情都要在除夕之前完成。还有,把朝歌的宫殿简单收拾一下,能住人就行了。大年初一,我才正式进城。” 姜新尚说的没错,先把眼下的事情干好,剩下的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那需要的是时间。 不过战争结束了,也该为自己的生活找点时间了,晚上,我回到帐中,看着熟睡的妲己和武庚,此时才觉得心里的幸福是满满的。这一路跟随我征战颠沛,倒是苦了这娘儿俩了。 没想到这进城之前的繁琐事情还真不少,倒是我一下子松懈下来,很多事情没有想到。 第二天,三十万大军分出一半来进城,主要工作是分发粮食,另外十五万大军开始清理战场,掩埋尸体,天寒地冻,难度很大,真正七十万具尸体啊,不过在孙悟空、哪吒这帮人的法力支援下,工作进度倒也是很快。 没想到姜新尚却是又干了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情,让我接下来的时间捉襟见肘。 姜新尚进了城,并没有从参与分发粮食的行为,而是跑到了监狱,看看那些殷商的老臣还在不在。这些人一放出来不要紧,挨个儿来我这里报道了。 我的大伯箕子,叔叔微子,大哥微子启,二哥微子衍;上大夫孙寅、方天爵、李烨、李燧、杨修、麦云、麦智;中大夫飞廉、恶来、孙荣、李仁、陈青、金胜;下大夫徐荣、王贞、张谦、方景春、李定、李登。 在危难之中存活下来的皇亲国戚和臣子共计二十三人,每个人见了都是痛哭流涕,无限悲痛,仅这些会见的时间,就整整过去了四天。转眼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 腊月二十九,城内居民已经基本安定,最起码过年的粮食有了,城门之战的战场也已经清扫干净。满目疮痍的景象不复存在,虽然繁华未复,但始终是整齐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心情释然,还是怎么回事,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感觉这朝歌城又充满了活力。 我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妲己为我清洗梳理了头发,剃了胡须,我又换上了多年未见的龙袍,一切感觉好像重生了一般。 然后我吩咐姜新尚,给我留下半天时间,我想换上便服,出去四处走走看看。 这次我没有带妲己和孩子,她那么惹人注目,谁也要多看两眼,不一会儿就知道圣上微服的消息了,另外就我现在的身手,在朝歌怕也是没有什么对手了,人身安全自然不必考虑。 当我走到城门口,看见“朝歌”两个大字的时候,心中顿时充满了无限的亲切与盼望。这时候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我踱着步子,开始向城里走去。 走到城中,居然还有一家饭店开着,我很是好奇,便走了进去:“店家,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这是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客官您好,咱这小店现在吃食不多,一是快过年了,二是这两年朝歌城里不太平,这小店也是维持经营,但是传统的几样小菜,小店还是有的。” “淇河鲫鱼有没有?”我随口问道。 “客观您今日来着了,小的昨日去凿破河冰,正好打了两尾鲫鱼,您要多吃还真没有!”店家开心地说道。 “大湖黄酒有没有,有的话热一壶!”话说我都多少年没吃过这淇河鲫鱼了,再来点酒助助兴,岂不是更美了。 “客官,快过年了,干脆我在给您来一盘淇河缠丝鸭蛋,两个菜一壶酒,这大过年的,您也舒舒服服地来上一口!”店家太会做生意了。 “有劳店家了!”听到这里,我也是心情大爽,说不怀念这朝歌的味道,那也是假的。 不过吃着吃着,我就觉得不对味儿,先不说这朝歌连年征战,物资缺乏,再者一说这都腊月二十九了,明天就是大年初一,哪家饭店还会开门?这又不是三千年后,专门挣年夜饭的钱。还有,这城里的百姓刚刚分发了粮食,谁还有钱下馆子? 不过我没有动声色,而是耐心地吃完了这一顿属于自己的年夜饭,然后付了钱,走了出去。走到一个胡同的拐角处,我闪了一个身,然后身子紧贴这墙壁,朝着那饭店的门口窥探。 果不其然,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闪进了哪家饭店,这个人不是别人,乃是昨天刚刚接见过的中大夫飞廉和恶来。 看来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殷商刚刚收回江山,百废待兴,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搞这些特殊安排,长此以往,吃喝风,贪腐风必然会滋生,此风绝不可长! 看到这里,我再也没有游逛下去的兴趣了,此时急需要拯救的怕不是这满目的战争疮痍,而是人心的偏离。 我没有当面去戳破和指责他们二人,而是慢慢地绕出了城门,向营帐之中走去,这一路走来,本来舒适的心情,此时却像是鱼梗在喉。 不过回到军帐之中,一顿年夜饭却是也准备好了,虽然不够丰盛,但却也是军中的常备饭菜,我吃着些鱼干和肉干,感觉比刚才吃的鲜美的鲫鱼,心里踏实多了。 谁能想象,那个饭店的老板,为了一条鲫鱼,凿了多少冰,打了多长时间的鱼,才捞到那一斤多的鲫鱼。一个君王的一条鱼,让百姓如此地艰难,这天下苍生,哪里还能安生。想到这里,我猛然扒了几口饭。 也许众人都感觉我的情绪有点不对,可是谁也不敢多问,在这些年打仗行军途中,再苦再难我都没有过这么差的脸色,所以这顿饭都也吃的小心翼翼的,之后都四散而去。唯独姜新尚留了下来。 “怎么进了一趟城,回来就这个样子了,不像你的作风啊。”姜新尚开口问道。 “老姜啊,我今天有点累,明儿个还要进城呢,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朝堂之上再说。”我缓缓地说道。 姜新尚看我不愿意多说,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军帐门口,我便又叫住了他:“老姜,过了明天,你回西岐看看周公旦的礼典修的怎么样了!” 姜新尚似乎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朝我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十二载后归朝歌 朝堂之上第一课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城外驻扎的大军都早早起来埋锅造饭,整顿仪仗。 一个时辰过去,旌旗林立,锣鼓开道,军容威严,万事俱备,等待三声炮响。 辰时一到,那震人心魄的三声炮响发出了开拔的号令,先头的十万大军抬步进发,朝歌的大门已经敞开,阔别了十二年的朝歌,我们终于回来了! 先头的十万大军之后,我骑着陪伴多年的乌驹,妲己和孩子乘坐辇车,走在第一排;第二排,乃是姜新尚独自一人骑着四不相;第三排乃是李靖和孔宣,第四排是黄滚和殷破败,之后便是孙悟空、哪吒等能人异士。 一路上百姓夹道欢迎,欢呼雀跃,各家门上红彩点缀,过年的气氛浓烈,欢迎的阵势更加澎湃,真看得人心情激荡,看来谁好谁坏,百姓的心里自有分晓啊。 我一路上朝两边的老百姓打着招呼,匆匆向宫殿方向赶去,后来路途之上不过瘾,我干脆让妲己和武庚从辇车里走了出来,三个人骑着一匹马,和百姓打着招呼,向四周秀着恩爱。 老百姓此时呼声更高了,甚至有人大声喝彩,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哈哈,做一个百姓不怕的君王,才是一个真正的君王。 终于到了殷宫大门,这是宫门之上垂下两道长长的鞭炮,两位军士上前,两道火鞭“噼里啪啦”地燃放开来,就在这时,满城的鞭炮齐齐附和了起来,满城都是鞭炮的齐鸣,满城都是火硝的香味。 大家都在等着我回来才放鞭过年啊,怪不得从天不亮就没有听到鞭炮响,原来是在等这一刻! 君王归,年伊始。此时我的鼻子竟然酸酸的。妲己似乎觉察到了,回过身来,笑着说:“与民同乐,与民同泣,这才是人间的君王!” 我转而一笑,一踢马肚子,向那宫门冲去…… 大年初一,刚刚进驻朝歌,第一件事,当然是开个见面会,发表一下感慨,顺便干一件事情。 九间殿上,满朝文武到齐。说是满朝文武,却是没有几只小猫,二十三个文臣,加四个武将,姜新尚和其他玉虚宫弟子以及孙悟空、胡家姐妹已经去旁殿休息了。 大殿之上,悄然无声,都在等着我发话。我环视了一下殿下群臣,终于开口了:“今天朝堂之上,孤要先办一件事情,飞廉、恶来,出列!” “拉出去,斩了!”我怒目圆睁,开口喊道。 飞廉、恶来一听,膝下一软:“臣不知所罪,还请圣上明示!” 下面群臣也是懵了,这怎么个情况啊,大年初一,刚刚回来,就要杀人。再者说了,这飞廉恶来在之前可是我依仗和看好的人啊,一时间下面议论纷纷。 “那孤就让你们死个明白!”我这话一出,下面群臣立刻安静下来。 “昨日,孤进城微服私访,吃了一条这大冬天难得的鲫鱼,这鲫鱼的味道很是鲜美,可是孤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大冬天,不论是谁,去河中凿冰,下水捕鱼,其中疾苦可想而知;而今殷商刚刚夺回天下,满目疮痍,你们竟然在下面搞这些小动作。” “按说,你们罪不至死,可是却是动了天下的根基!所以,孤今日要用你们的脑袋,祭了殷商的法典!” 我说着,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指着下面跪着的飞廉和恶来,就差破口大骂了。 恨铁不成钢啊,当初我任用他们两个外来之人,就是想用他们的品行来对抗这帮老臣,可现在看看他们干得这些事情。 “殷破败、黄滚,你们还等什么,难道让孤亲自动手吗?”我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喝。 殷破败和黄滚这一路上跟我打打杀杀,这江山怎么收复的,他们比谁都清楚,我让他们两个动手,也是为了避免武将之中再出问题。 孔宣和李靖之后都要归于佛界,我自然不用诸多叮咛。 殷破败和黄滚出列,一人一手拖着跪在下面的飞廉和恶来,向城门之外走去,一刻钟之后,两人回来复命,飞廉恶来已经死于刀下,并向城内张榜公示。 我也坐了下来,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随之说道:“诸位卿等,不是孤非要在这大年初一杀这二人,而是不杀不足以安天下。” “诸位也知道,飞廉、恶来之前乃是孤身边的近臣,十二年来在狱中也是吃尽了苦头,一份忠心自然可嘉,可是有忠心不等于就可以胡来,有功劳不代表就可以贪腐。” “一个君王,一个朝廷,从刚刚回来的第一天就在吃喝上做文章,那还将是一个短命的王朝。” 说到这里,我也不禁感叹起来。 “诸位卿家,要是我今天吃上了鲜美的鲫鱼,在这难得的季节自然是视为佳品,即是佳品,用粗糙的陶盘盛放是不是太可惜了,是不是得用玉盘?” “既然用上了玉盘,是不是得配一副象牙筷子?玉盘象筷,是不是与这普通的石桌石椅就更不配套了,岂不是还要配备一套玉石桌椅、金银酒器?” “吃的用的这么好,我得穿什么衣服?得住怎么样的宫殿?得用什么样的帝杖?得骑什么样的马,得坐什么样的辇车?众位,不要小看这最初的一点点贪欲,它会让整个国家付之一炬!” 我语重心长地说出这些,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去过西岐,见识过西岐的管理,姜丞相和南宫适大将军的家里只有一两个下人,而且大门敞开,从不避讳民众,试问在殿的各位,你们谁有这份勇气?” 说道这里,我摇了摇头,似乎感觉跑题了。 “这件是就说到这里,今天孤重新坐在这九间殿的龙椅之上,心情并不轻松,而是感觉任重而道远。其他的感慨我就不多说了,自今日起,孤要颁发几条新政。” “记住,这是孤亲口告诉你们的,要当回事儿啊!” 我的口气之中不免带了些责怨。 “其一,殷商治下,废奴隶之制。” “还民以自由,还生产以自由,还发展以自由。民身受缚,哀怨深重,劳而无获,悖逆天道。人之不能为人,万物皆不能为万物,此制形同人吃于人,试问天下,何来此理?” “自今日起,所有皇亲国戚、大夫将军,不得占有和买卖奴隶。奴隶释放之后,开设新区,登记造册,参与生产。” “其二,全民监督,绝贪腐之根。” “贪腐之恶,恶贯满盈,上损天道,中毁朝纲,下苦黎民。贪腐横行,怨声载道,不劳而获,有损天威。” “此行径乃是人性之恶源,万物之陋根,其恶甚于人吃人。天下无道,始于此漏,非杀不足以平天下。” “今后不论皇亲国戚,文官武将,但凡贪腐十两纹银,剥夺官职;贪腐五十两,收监终身;贪腐百两,杀无赦。举国上下,民众监督,一经坐实,即刻执行,不再复议。” “其三,亦军亦民,全员兴生产。” “民为军之本,军为民之守。鱼水之情,不可分割。当兵与民即为菩萨兵,参军对外要做金刚军。现在四海承平,生产在急,军民共建生产,恢复大商元气,时不我待。” “兴修水利,开荒造田,共建家园,军中之士,允许年中探家,百姓可以随时探军,共建军民一家。参军三年,允许解甲归田。” “其四,兴行礼典,扬道德之风。” “礼为天下之本,有礼秩序井然,无礼人间不堪。道德回归,人心复古,人间之善根,天下之真源。” “无礼者,将为民众之不忍,尚礼者,将为民众之推举。与人为善,天下互助,民风淳朴,世风高雅,如此天下皆谦谦君子,世间皆雅雅名仕,天下繁荣,社会安定。” “其五,修举法典,推法典之力。” “礼为扬善之本,法为惩恶之依。大乱必须大治,乱世需用重典。” “天有阴阳,人有善恶,不可避免,但绝不可姑息。善行者,民众向之;恶行者,民众恨之,一切恶行得惩方可大快人心,纵恶无异于抑善,故自即日起,善殷商之法典,推法典之惩力,杀一批,关一批,还宇宙清澈,天下郎朗。” “其六,推行选举,广纳民主风。” “天下亦家亦非家,将天下还于天下,方可兴华夏,强国邦。地方官员,民选产生,任期以内,逐年考核,民意所向,任之,民意所背,罢之。” “官职不可世袭,待遇不可接续,平民百姓,皇亲国戚一律平等,均有参选机会,任人唯贤,不再任人唯亲。” “经此,国君一位,将亦由选举产生,经年以后,民选之风形成,将天下大选,孤自动让位于贤。以德者能者居天下,以贤者才者治天下,方可得太平盛世。”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十大国策言金玉 四大罪状罪破败 “其七,降低赋税,着休养生息。” “人之病需休方得养,国之弱需休方渐强。今观天下,满目疮痍,尽见羸弱,故自今日起,殷商治下,免去三年赋税,军队朝廷供应均自行解决,从天子到黎民,均参加劳动,不体民之苦,何思民之安?” “弃高高在上之身段,安踏踏实实之本分,三年筑基,再兴全邦。” “其八,互通天下,促交换流通。” “以资易物,互通有无,流通天下,活跃发展。商农渔牧,齐头并进,文艺复兴,繁荣社会。” “殷商境内物资互通,生产发展随之带动;邦国之间物资流通,依附之势自然形成,内可以安百姓,外可以牵方国,实为天下安定之举措。” “其九,兵马治理,以严强为要。” “无强大军备,自然受人欺凌,今后治军,严为首之要,强为并之要。” “严者,军纪严明,军令严谨,军务严细,军兵严管;强者,战力强悍,意志强大,军风强硬,军备强盛。不严无以治军,不强无以御敌。” “其十,和平外交,不穷兵窦武。” “严军强军,不为侵略,只为安邦。今八百诸侯安定,四大方国臣服,殷商将来兵强马壮,不为穷兵窦武,穷起灾祸,均与外邦友邻和平共处。” “却是一点,殷商不做饿狼,但亦绝非羔羊。” 一口气,我从根本制度、惩治腐败、农业生产、道德法律等等诸多方面提出了今后的治理政策,大殿之上鸦雀无声,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在浑厚飘荡。 如今天下刚刚安定,我一身军容未脱,岂能再次容忍藏污纳垢。台下群臣也知道我如今实力强大,一身法力,军队在手,自然也是不敢吭气,刚才飞廉和恶来的结果他们可是刚刚领教过。 帝辛二十年,新的一年,新的政策,新的开始,但愿百姓的幸福大幕也缓缓拉开。 …… 时间这东西,在你有事情干的时候,过的飞快,转眼之间已经三年过去了。 三年之间,我跑遍了田间地头、街市集会、校场军营、大村小巷,可以为了一条渠道而彻夜长谈,可以为了街头市场而不耻下问,可以为了军营整治而下大力气,可以为了村镇繁荣而劳心劳力。 但是这三年里,没有战争,没有厮杀,没有争斗,真是过的无比舒心。 不过力气没有白费,如今三年后的殷商,已经是绿田荫荫,交易繁荣,百姓和善而交,军队令行禁止,贪污腐败不能抬头,道德法制重开青阳,民主之风吹遍小巷,军队威严响彻天下,看着这一幕幕成果,当然是喜从心中来,乐向胸外升。 只是黄飞虎还一直关押在牢狱之中,这封神的工作也一直欠缺三人未能成行,不过离帝辛二十八年还有几年时间,着急个什么劲儿啊。 帝辛二十四年三月的一天,到了逐月巡检兵营的日子,我率领几个将军出巡,没想到这个日子却是又让封神榜上又增加了一个名额。 就想着是个平常巡检的日子,首先要去的肯定是朝歌东门的卫军大营,没想到人还在半路上,却是已经有消息来报。 我看到一位小校骑马奔来,连忙让孔宣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禀圣上,今天的巡检怕是要费些事了。”孔宣回来禀报。 “孔元帅,究竟怎么回事,还藏着掖着的。”孔宣自从进入了朝歌之后,就没有离开,金鸡岭的守卫工作自然是安排了他人。 “东门守军校尉以上将领齐齐跪在校场,等待圣上驾临。据说,是殷破败贪污受贿,克扣士兵军饷,引起了众怒。”孔宣十分谨慎地说道。 我听完之后,胸中自然是怒火中烧,这才好了几天,殷破败你作为参加过战争的老臣,孤当初还亲自点化于你,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若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杀了也就杀了,我还没有那么多顾忌,可是你殷破败,在当初黄飞虎兵变之后,想方设法逃离朝歌,之后一路受尽苦难,找到汜水关,再后来一路杀伐,回到朝歌,我还信任与你,着你守卫朝歌的重任,怎么这人在腐败面前,这么地不堪一击! “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这里,我已经将眉头锁成了一个疙瘩。 快马加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赶到校场,大小军士跪了一地,唯独那殷破败却是满脸黑线地杵在那里。 我走上前去,开口说道:“怎么回事?” “圣上……”殷破败看到我来,便慌慌张张上来解释。 可是他刚刚跪下,叫了一声“圣上”,就被一阵声音淹没了:“请圣上为臣等做主!” “你们谁是领头的?”我问了一声。 “回圣上,是末将,末将名叫钟发。”一名跪在最前面的副将开口了。 “有此等事情,为何不向军纪处举报,却要在此聚众生事?”我也是有点儿火,为了广泛治理腐败,民间设立了检举处,军队设立了军纪处,都有正规渠道,你却是来唱这么一出。 “回圣上,臣等已经向军纪处连续一年举报,均是无果,才出此下策。”钟发回到。 这一回答却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这些将士现在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不过这军纪处却是孔宣在掌管,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孔元帅,可有此事?”我回头看向孔宣。 “并无此事,臣自执掌军纪处最近几年,多少也有些案件,这一事情却是不曾听说。”孔宣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你们是如何举报的?”我继续看向那钟发。 “臣等每次都是实名举报,众将联名,是臣亲自将举状送往军纪处的。臣等每每等待处理结果,可总是杳无音信。”钟发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的举状送达何人之手?”我继续追问。 “军纪处吴新大人。”钟发说的有名有姓。 “孔元帅,把那吴新叫来。”我看着孔宣说道。 “你们检举殷破败,有何根据?”孔宣去找那吴新,我也先问问情况。 “回圣上,臣等检举殷破败元帅以下罪状:其一,克扣军饷。臣等月均俸银二两五钱,每月到手只有一两五钱,自臣以下副将校尉,均是只领的一半俸禄。” “其二,虚弄花名。如今朝歌驻军三十万,殷破败元帅虚造名额五千人,豪夺朝廷饷银。” “第三,私修官邸。经臣等查实,殷破败元帅在朝歌城外私修豪华宅邸一座,豢养歌姬数十名,生活奢侈。” “其四,卖官卖爵。副将以下所有官职,不经选举,全部以银两变卖,几乎是明码标价。均其以上,其所贪何止百两,其索贿又何止千两,其所耗用何止万两!”钟发一脸坚毅地说道。 此时的殷破败已经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再也不是往日在战场之上雄风昂扬的殷大元帅,看这情形,这钟发所言一点不虚。 就在这个时候,孔宣回来了:“启禀圣上,那吴新已经逃走了,现在不知所向。” 看来这厮早就知道东窗事发,而且没有少拿了殷破败的好处,想到这里,我对孔宣说道:“既然你的治下出了问题,你当自降一级,另外对于吴新,这种毁我殷商江山之徒,虽远必诛之,而且要让他魂飞魄散,不能轮回!” 不是我要这么狠,而是此时不狠,何时能稳? 孔宣领了命令,马上去追击了,相信以孔宣的本领,想找到吴新也不是什么难事,让他魂飞魄散,更不是什么难事。 下面跪着的众军听到让吴新魂飞魄散的命令,也都是心神一震,话说古人还是看重六道轮回的,没有来生,人生也就没有了支点。这种惩罚,算是终极了。 就这种情况,连审都不用审了,我看着瘫在地上的殷破败,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死你也有个死的样子,这种人还谈什么带兵打仗。 “殷破败,是我让别人说,还是你自己说,别人说你也得魂飞魄散,你自己说,孤还能留下你的魂魄。”我看着地上的殷破败说道。 “臣有罪,臣自己说。起初,有下属送一个美姬来,臣自以为拥有战功,而且家妻丧命,儿子战死,生活也孤苦,便也接纳了下来,对她十分恩宠。” “之后这美姬仗着臣的宠爱,百般求取,臣想想自己戎马一生,战功颇高,便也由她而去,而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臣也知道钟发等人的举报,所以便暗中使好处给吴新,将举状一次次压了下来。之后孔元帅每次随您巡检,我也是故意跟他走得很近,以此来压制和迷惑手下众军。总想着,自己已经年迈,不日将恳请圣上解甲归田,不想这报应来的这么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八月十五大选日 姬发周游准时至 听完殷破败的述说,我也开口说道:“在拒绝腐败的道路上,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是你有了功勋,就可以恣意妄为,不是你有了成就,就可以放松警惕,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谨记在心。” 说到这里,我环视了一下众军,继续说道:“都起来吧!殷破败,你继续跪着。自今日起,凡是依靠行贿殷破败获得军官职位者,全部解甲归田,永不录用。殷破败——” 说到这里,我顿住了,这杀殷破败还不比杀飞廉和恶来,一来同甘苦共患难过,二来殷破败确实付出不少,可是此时不杀,军心难稳。 想到这里,我扬起了脑袋,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说道:“斩——立——决!孔宣行刑吧!其他人等随朕回宫!” “多谢圣上——”我只听见殷破败一声哀嚎,随即是孔宣的大刀落地撞击的声音。 我顿了一下身子,随即加快脚步,向宫中走去……路上听到校场之上传来呼声:“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殷破败这个事情,给我提了个醒,尽管此时的法律已经够严苛了,可是依然有人枉顾自行,以身试法,这人的魔性终究还是不能根除。但是,越是这样,越是加速了我治理天下的决心信心。 今后加强执法者的监督依然是一个大问题,唯一的办法还是广开言路,周期考察。 朝歌兵马元帅的职务暂时由孔宣代理,并在军中强力推行周期审查和考察制度。 在这之后,我与西岐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了,毕竟三年过去,民主选举的萌芽已经在民间形成,大选的事情也不能一拖再拖了,得抓紧提升日程了。 经过两年的相互交流和细节磋商,终于确定了大选的日子,在帝辛二十六年的八月十五,举行全民选举。 现在是帝辛二十五年的八月初十,也就是一年以后,不过从现在开始,姬发便可以周游列国,巡回演讲,争取民心了。 而我,就不去做这些事情了,说是大选,其实就是让位。不过姬发有一点治国理念还是与我相同的,那便是:诸善奉行,诸恶莫作。 姬发现在可以为了大选做任何事情,但是一点,孤现在要让他把商青君给送到朝歌来,借口很好,说是想让青君来朝歌陪伴些时日,其实也是一种牵制而已。 不过这种牵制的力量似乎也很弱,武王真要是不在乎商青君,你怎么牵制也没有什么用。但一个人要是连家都不要了,那我还真的得考虑考虑是不是放心把这天下交给他。 这一年来,大选似乎成了全天下最热门的话题,武王为了大选成功也是拼了,八百个诸侯国,除了自己所属的二百诸侯早已经做过准备,其他每个地方都要去到。 武王和姜新尚吃在路上住在路上,每天要经历两个小诸侯国,话说这天下,岂是一言一语,一行一径就能交给你的? 不过这确实也看出了武王的毅力和忍耐力,也确实是个干事情的人。 随着时间的到来,这朝歌之地也都是议论纷纷,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都是讨论大选的事情,我也去街上转了转,虽然讨论的热烈,可是军队、民众秩序井然,这便是极好的。 另外一点,那时候的天下治理类似于联邦制,各国还有各国的自由,只是大政方针,天下秩序由君王主导而已。 我即使是不当这天下共主,那我还是殷商的国王,当然就不能称帝了。 姬发成为天下共主,也还得回他的西岐去,那里才是他办公的地方,我这儿,他少待。 就算是我退位了,还也是殷商另选,不过武庚这些年也越来越长大了,似乎在众人的心目中,他已经是殷商的下一代准国王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众人讨论归讨论,只要殷商的制度不变,他们的生活基本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也起不了什么大的波澜。 姬发游历的最后一站,便是殷商,终极目的地便是朝歌。八月初,朝歌城内大选的地方早已经安排妥当,就在这朝歌宫殿不远的九龙桥上,到时候我在桥北,姬发在桥南,两人展开竞选。 之后,等待天下民众的投票选举结果,决出天下共主。 八月十四,姬发率领依仗队进了城,这仪仗队也是威风凛凛,声势不小,不过姬发还是注意了分寸的,在天子与国王的礼仪使用上一点没有越轨,但却也不是威风。 同时八月十三日的晚上,姜新尚土遁来到我这里说了一声,武王的部队已经向金鸡岭方向集结完毕。 金鸡岭乃是殷商的大门,之前守卫的将领可是孔宣,名义上是迎接武王大选归来,可实际上却是担心姬发在我这里回不去。话说这会儿哪吒那些个能人可还在西岐待着呢。 其实大选这种东西,那里有那么纯粹的,没有一定的实力谁敢来选?不把军队拉出来晒晒,你都没有信心站在这里。 看来姬发也是有些手腕的,一边搞武力展示,一边笼络人心,这样我失败了不怕,你殷商要是有什么阴谋,我更不怕。 八月十五一大早,九龙桥上早已经是披红挂彩,热闹非凡,从各地赶来观看的民众挨挨挤挤,真是里三层外三层,就各小小的九龙桥周边差不多就有上万人,还不算那些房顶上的,树上的。 说实话,这么多人,哪里人人都能看到现场,都是来凑热闹的。 作为竞选者,武王一早便来到了九龙桥,而我则是辰时的时候才款款而来。 等我来的时候,那姬发却仍然是风轻云淡、波澜不惊,从从容容上前行礼。嗯,不错,有忍耐力,还不失大国风范。 我作为此时的帝王,肯定不能还礼,只能让他平身。不过宫人端上两杯酒来,我还是和姬发碰了杯酒,以示友好竞争。你西岐大气,我殷商更不小气。 之后姬发看了看我的站位,又看了看自己的站位,把自己的站位又向桥下挪了挪。 “武王,这是何意?站位平等,竞争才有平等的象征。”我开口说道。 “圣上,今时今日,您仍是圣上,礼不可乱。有公平自在心中,敬君王自表言行。”这句话就是说,圣上大人呐,我相信您的公平,但是我尊敬您,也得表现出来啊。 “嗯,如此甚好。开始你的演讲吧。”我开口说道,我倒是想看看,这武王今天怎么能说出花儿来。 “圣上,臣恳请一事,请求圣上免去臣此番演讲之行。”武王躬身说道。 “却是为何?你的政治主张不表明了,天下人如何选你?”既然来了,你什么也不说,总归是不大好吧。 “回圣上,在您面前做演讲,姬发无异于去昆仑论法。您乃是千古一帝,文韬武略,无人可及。姬发赢了也是武王,败了也是武王。所以不敢献丑。”姬发恳切地答到。 “输了你还是武王,赢了你不是武帝吗?”我疑惑地说道。 “姬发刚才有言,您乃是千古一帝,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姬发可以做到,即使赢得了选举,也永不称帝,只做武王,大周赢得了选举,也永不称帝,只称为王。所以姬发赢了也是武王,输了也是武王。” 姬发这一招高啊,怪不得周朝的历代君王都只称自己为王,不称自己为帝呢,原来是从这儿来的。 看来姬发想的很明白,赢了得天下,输了不丢人;对于我呢,赢了是帝辛,输了我还是帝辛。易手的只是这天下治理的权力。 这和后来很多国家虽然建立了联合国家,但是依然保留王位的理念差不多,但是形式不同而已。 “那你今天来,什么也不说,这让天下人如何去选?”我开口道。 “回圣上。姬发沿途周游六百诸侯,演讲了六百次。姬发的演讲之中,首先肯定的是当今天子的丰功伟绩;第二部分是对现行政策的赞许;第三部分,是邀请各国的民众去西岐游览,事实胜于雄辩。姬发的演讲总体归纳起来无非就是三点,尊重有功的君主,尊重目前的现实,尊重未来的繁荣稳定。”姬发回答到。 “能说的细致一点吗?”我继续问道。 “近年来,圣上征服四夷,平定天下,百姓安居,民众乐业,试问这份功业谁人能够超越?此是其一。” “其二,圣上当下的政策只是在殷商治下,若是推行全天下,则功盖千秋,福泽万代,尤其是大选一事,更是开天下先河!试问如此胸襟何人能够比肩?” “其三一点,姬发能做的,也就是继续把圣上的政策继续发扬光大下去。所以这次大选,姬发来了,但姬发只是作为圣上大选政策的第一位追随者和执行者。”姬发思路轻骑地答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精彩的竞选辩论 难得的天下情怀 看来武王这家伙也是深得老文王的真传啊,说话言辞恳切,滴水不漏,态度真挚可嘉,满是谦虚,而且尊重事实,有条有理。 不过姬发却是说出了一个事实,我刚刚逆袭成功,在国家治理上连放大招,别的诸侯国都看在眼里,你武王的演讲再美,但都是画出来的饼子,你能超越帝辛吗?看来我的心思还是不如武王细啊。 所以这小子另辟蹊径,一是充分肯定我,二是肯定我的政策,三是说明自己也会这么干。 达到的效果也很明显,一来顺了天下人的意,帝辛干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武王要是也这么干还能比现在坏吗?大家有了心里预期,百姓们会说:“哎!这货讲得是这么个理。” 另外一点,家天下自夏朝开始,百姓已经深受其苦,十分迫切回归到夏朝之前退位让贤,而不是家族续接的时代,武王要是成功了,这可是又看到希望了啊。 就这两点,武王就有足够的理由上位了。 不得不说,武王对民众的心理预期把握的还是非常准确的,他说到这里,在等着我开口。 “那武王你的最终目的只是来参加一下而已吗?”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可是他把话说道这里,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圣上,姬发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来真的参加大选来了!而且还要极尽全力地获得大选的成功,但姬发要是大选成功,并不是姬发或者西岐在大选中获胜,相反是圣上治国的政策获得了大胜。” 武王这席话一下子引起了在场百姓的窃窃私语,这些个窃窃私语加在一起可就是讨论声一浪接过一浪了。所谓投石湖中,不泛波浪,也起涟漪啊。 听到这里,我也知道了,武王已经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了,尤其是最后这一段,说得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百姓朋友们,你们一定要选我啊,选上我这大选的政策就落地了,以后谁当皇上,可就是你们说了算了。要是我这次选不上,你们可能还要过苦日子。嗯,这招儿够毒。 今天来,我就是来让位的,你够毒,我就得让你毒下去,所以我也跟着武王的思路走,向天下百姓示弱,告诉大家: 你们看看,帝辛现在年纪大了,思维也有点跟不上了,你们再看看武王,年富力强,干劲十足,而且现有的政策不变,他连帝都不敢称,你们还怕什么? “嗯!武王深明大义啊。可是武王,你说了这么些许,却是此时此刻陈兵金鸡岭,这又是为何?” 我得提点敏感问题,你这么懂道理,却弄了几十万军队摆在我殷商大门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老百姓又不是瞎子对不对,得看看你的解释啊。 “姬发也是为了天下百姓。”姬发开口答到。 “继续说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派部队到金鸡岭和天下百姓有几毛钱的关系? “此事的起因,乃是圣上将姬发的妻子商青君久留宫中,未能得归。姬发是做如此设想:若是西岐王妃继续久留殷商宫中,姬发将退出大选;如若姬发退出大选仍不能使西岐王妃归国,姬发便要将她讨回来......” “姬发不是一个为了女人而放弃天下百姓的人,而是一个人,家不能齐,何以平天下?天下人家不能齐,何以为天下?” 尼玛,这小子你现在居然把这件事给我捅了出来。 现在搞得我是骑虎难下,不放商青君都不行了,大家都知道我把商青君扣了下来,你帝辛不放,这大选谁还选你啊。 另外人家说了,我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我还怎么保护老百姓啊?再者,我的家是家,老百姓的家也是家,要是这家都没了,我干嘛还不出兵啊! 得,这一下我本来还想用商青君来考验武王呢,结果还成了他的把柄,自己理亏一把! 没办法了,我也只能打感情牌了:“是孤疏忽了,连年征战,孤丧了二子,而今只有武庚一人承欢膝下,也是觉得甚为孤寂,才让义女青君进宫陪伴,却是忘了她不仅是孤的义女,还是西岐的王妃啊。是孤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这下老百姓也听明白了,这西岐的王妃原来是帝辛的干女儿啊!让闺女回来陪你几天可以,可你也不能让人家武王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不是? 你这帝辛虽然是皇帝,可是这也与礼不符啊!虽然我打了个感情牌,可最终的形象还是受损,不过受损就受损吧,反正我也是计划让位呢,也算是达到我的目的了吧。 干脆,不如我再狠一点:“可是武王,孤要是真的不放商青君,你会怎么样?” “姬发当下便退出大选!”姬发此时却是来劲了,高昂着头,挺着胸膛。 我相信,此时民众的态度基本上是一边倒了,此时同情姬发的人越来越多,而指责我的人也是成正比的。 而且大家也看出来了,这武王不光讲理,而且还不是个怂包,关键时刻,认理不认人,敢和帝辛对着干,不错! “好!”我一声大喝,顿时全场安静下来!“孤果然没有看错人,是个治理天下的料!” “能够认同别人,能够认清现实,能够着眼未来,这是你的政治抱负!” “能够不畏强敌,能够雄心豪情,能够威武不屈,这是你的军事抱负!” “能够注重伦理,能够注重家庭,能够注重道德,这是你的民生抱负!” “你这样的候选者,不要说别人,孤都要投你一票!” 我站在桥顶,大声的喊道。 这时的百姓,听到这里,先是一阵沉寂,之后便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因为他们信赖的帝辛还是那个帝辛,他们殷商的君王还是那个殷商的君王。 依然是那个为了百姓的安定,为了社会的进步可以舍去自己一切利益的人! “武王,今天,孤把你的老婆还给你!”刚才我已经悄悄让人回去把商青君带了来,不如就坡下驴,让人家回家吧,这考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周围继而又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长时间都停不下来,我摆手示意了几次,那掌声才慢慢停歇了下来。 “另外,武王,孤今天再做一个决定,自即日起,退位让贤,将这天下的轮椅,也让给你!”我继续挥斥方遒,雄心勃勃地等待着下面的掌声,可是此时下面却是静悄悄的。 这时,我看到武庚走了过来,悄悄对我说:“父亲,你说错了,是‘龙椅’,不是‘轮椅’。” 我靠,怪不得没有掌声呢,要是送武王一只轮椅,那意思岂不是要打折他的狗腿的意思吗? 这要是坐上轮椅的时候你们还鼓掌,那你敢保证这小子不记仇吗?所以没人鼓掌。 不过我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什么挂不住的,继续说道:“孤老糊涂了,说话都吐字不清了,是将这天下的龙椅,也让给武王!” 这绝不是有意安排的,是真的口误了。不过大家似乎也看到了,这帝辛是老了,赶快得选出新的君王了,得,一举两得,也是考虑到这里,我才觉得没有什么挂不住的。 “此时应该有掌声,热烈一点!”说完这句,紧接着我自己先鼓掌开始,之后桥下掌声雷动,我则是哈哈大笑开来——总算是把这烫手的山芋给送出去了。 等到掌声结束,武王也表了态:“众位,姬发是不是大选成功,还是要等待天下民众投票结束之后才有定论!我们尊重圣上的美意和胸怀,可是我们要记住,更要尊重制度!”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不过说来也是,我好心让位,还得费这么多周折,想想也是好笑的紧。 这是桥下的掌声和呐喊声再次热烈了起来…… 不过此时,在远处观看大选的黄飞虎,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我答应过黄飞虎,让他看到我是如何让位的。所以今天我特意安排人带着黄飞虎来观看大选。 带着他的人自然是李靖了。我想大概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是复杂的。 这次大选获得了空前未有的影响,殷商的百姓对我更加认同,对政策的执行也更加卖力。武王也获得了一致好评,大家对他也一致看好。 现在大选已经结束,再有半年,全国投票出来,武王登基上位,便已经是帝辛二十七年了。武王登基之后,封神榜上人员凑齐,开始封神工作,姜新尚封神结束之后,便可以回三千年后,想想都爽啊! 现在我的基本想法便是激流勇退,所以一些大小事情,能交给武庚打理就交给武庚打理,我得抽出时间陪陪妲己,老夫老妻总该过两天舒心的日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黄飞虎认罪自缢 姜新尚旧情缠身 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年轻人的,但将来终究是年轻人的,所以该让年轻人上手就得上手。 现在一切事物由武庚打理,但最后还是要靠选举决定,这期间我又陆陆续续选拔和选举了一批充满干劲的年轻人。 我们老夫老妻落得清闲,逍遥自在,干嘛啊,有生活不享受! 这期间,我带头“退居二线”还是带来一些好的影响,我的大伯箕子带了一帮人去了大东北,在现在的朝鲜一带活动,之后建立箕氏侯国,也就是朝鲜的前身。 叔叔微子也去了他的领地边关武山乡水一带,也就是现在的山西长治。两位兄长也各自归建,远离了政治中心,放开了手中的大权。一时间,整个殷商安定繁荣,朝气蓬勃。 我呢,无所事事,整天和妲己游山玩水,反正自从吃了蟠桃,妲己也会飞的本事了,去哪里都不是问题。 当然偶尔也玩玩土遁,去西岐找姜新尚,看看封神进展,不过这个事情老是缺两个人,黄飞虎还没有上榜,还有一个不知道会是谁。 实在无聊的紧,想想实在没有地方去,我便去花果山转了一圈,谁知道这猴子居然不在,想来是已经又去了灵台方寸山,安心学佛去了。 倒是胡家姐妹修炼的地方轩辕坟离此不远,没事干就和妲己去转一圈,可是也不能老是去人家那里晃悠吧。 话说三位教主自从界牌关分别以后,也都没有见过,我那师傅应该是回灵台方寸山了,要不那猴子怎么不在花果山对不对? 燃灯佛祖释教一大摊子事情等着他,接下来还有很多人要进释门,他怎么也得回去准备准备。 耶稣教主应该是回去了吧,反正也不见他前来,这周围也没有他的领地。 这些人长期不见,还真是有点想念。 以前老觉得时间不够用,总有做不完的事情;可现在闲下来了,却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没有多少,半年的时间,还真是难熬。 不过,只要和妲己安安心心地在一起,就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要是让我选的话,我就选择待在这个世界里不走了,现在的生活才叫人生,没有战争,没有伤害,天下安定,我们安心,多好的日子啊。 之前在打仗,回到三千年后还有仗要打,这什么时候会是个头儿啊。 不过,我始终没有忘记那位“老朋友”,偶尔也去看看他,看得出黄飞虎对于大选的事情很是惊诧,他最近变的很沉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似乎进入了一种真正思考的状态。 也许他还没有考虑清楚,不过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他会做出决定的。 过完春节,我又一次来到了牢狱之中,来见黄飞虎。 “黄飞虎,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大选的投票结果就要出来了,如果不出意外,武王将会是新的天下共主。”我找了一把椅子,隔着铁窗望着黄飞虎。 黄飞虎虽说住的是监狱,可是我也并没有亏了他,里面的陈设用具一应俱全。“看来我是真的错了!”黄飞虎终于打破了往日的沉默, “你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吗?用不用给你换个地方?”我不能问他错在哪里了,这样总是显的咄咄逼人。 “不用了,圣上,在哪里都一样,只是个住处而已。朝歌的皇宫我也住过,北海的荒野我也住过。现在在这里,挺好的,心里踏实。”黄飞虎的眼神越来越淡然,而且破天荒地没有叫我受德。 “想通了,我就放了你,你最想去哪里?”我开口说道,以前对黄飞虎恨之入骨,现在时过境迁,却是有点提不起杀心了,不过黄飞虎的心已死,我能放过他,他能放过自己吗? “天下之大,已经没有黄飞虎的去处了。心已经被自己的错误装满了,更容不下自己的生存之地了。”黄飞虎看着我,嘴角挂起了一丝惭笑。 “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黄飞虎啊!以前的黄飞虎雄心万丈,所向披靡,哪里会失去生活下去的信心。”老对手,老冤家,以前你死我活,现在却又点惺惺相惜的味道了。 “一个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我黄飞虎负了圣上,是为不忠;负了父母,是为不孝;负了子女,是为不担;负了将士,是为不当;负了民众,是为不悯。一个不忠不孝不担不当不悯之人,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不过很庆幸,我还有一个忏悔的机会,还有一个承认自我的机会,这于我,已经足够了。” “一个人如果连负责的勇气都没有,苟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黄飞虎也是一副迷途知返的样子。 “你现在就不怕外人说自己是懦夫吗?”我笑着问道。 “首先是不怕,其次是不重要了,我已经忏悔了我自己,也只有一死我才能原谅我自己。既然敢于承认,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黄飞虎同样笑了一笑,然后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因为我相信圣上。” “黄飞虎啊,你现在才是真正地灵魂不倒!”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遍,但愿三千年后,你还能记得这段对话。 话说到这里,黄飞虎去意已决,我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另外,黄飞虎吐露了心声,最后一点与这俗世的牵挂也没有了,我说什么也都是多余的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早便会有将士来报,黄飞虎已于昨夜在狱中自杀身亡。 落花流水,春去冬来几许秋?追风逐雨,生来死去了无痕。人生,不过如此。 第二天,李靖来报,黄飞虎昨夜自杀身亡,身边留下一纸《认罪书》。我对李靖说了两句话:“第一,《认罪书》全城张贴;第二,厚葬。” 李靖走后,我也有一股莫名的伤感袭来,嘴里念到:“天下大定,《封神榜》上榜三百七十人,只差一人而已。”说罢,转身回了寝宫。 一个月之后,选举的结果终于出来了,八百诸侯国总共发放两千万张选票,收回选票一千八百四十六万张,武王以九百二十四万票当选,我只比他少两万票。哈哈,武王险胜! 之后将这次大选的结果向全天下进行公布,不出意外的话,西岐那边早已经准备停当了,就等着结果一出来,随时准备登机仪式,是登基、登基,不是登机,现在真是有点老糊涂了。 晚上,我土遁到姜新尚家里。姜新尚似乎早早泡好了茶,等着我呢。 “老姜啊,这选举结果也出来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事?”我戏谑地问道。 “三月十五吧!武王说三月十五是女娲娘娘的诞辰,选这么个日子,一来举行女娲娘娘的祭祀大典,二来举行登基仪式。也是想让女娲娘娘保佑人间太平,安居乐业,百姓不再受疾苦。”姜新尚说道。 “挺会选日子的,不过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啊!”我打趣地说道。 “这两天准备登基仪式,事情太他妈多了,有时候连轴转,这精神能好了才有鬼了。”姜新尚满腹牢骚地说道。 “你怕不是为这个事情吧,你是封神榜上的人数还短一个人,看看这一个人从哪里出吧。”姜新尚的小心思,我是一看一个准。 “你说我姜子牙,一生光明磊落,虽然不敢说有多大的丰功伟绩,但也算是坦坦荡荡做人,可是最后却背上了一个让马氏当了扫把星的恶名,让天下人几千年来一只为此诟病,说句不好听的,哥们儿不服啊!”姜新尚这时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这话的意思是历史重演了?那位马大姐还真的来找你来了?”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可不是吧!不过想想也是怨咱俩,你说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啊。”姜新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要是于心不忍,干脆复婚吧!”我看着姜新尚气急败坏的样子顿时觉得有点好笑,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当啷”一声。姜新尚没有说话,却是随手扔过一把短刀来:“帮个忙,出手快点!让我自己去当扫把星!” “老姜啊,我要是把你给宰了,还怎么回三千年后去,我可全指望您老人家混呢!” 我把短刀推给了姜新尚,然后继续说道:“这种事情,遵从自己的本心吧,不要被别人所左右。这世间的事情,是对是错,谁能说的清楚?” “另外,那马氏虽然罪不至死,可也绝非什么良善之辈,生命在自己手里,让她自己决定吧。” “另外,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神仙也会犯错的。你连错误都没有,都不配当神仙。” 这话,我说得一本正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马氏的可恨结局 子牙的幸福生活 姜新尚听了我这话,调转过来脑袋,说道:“不是我不近人情,主要是马氏太过分了。” ”你说我和她也早就离婚了,她昨天却突然来我这里,口中还诸多埋怨,说什么天下丞相的府邸这么破旧,这里应该重建,那里应该修缮,佣人太少,用器粗糙,俨然一副已经进驻,女主人的角色了!” “还好,我TM不在家,你说人家武王还没有登基,我这里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哎——” 姜新尚说着无奈地端起了两只手,又加了一声长叹。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能够守住本心的,神仙都没有几个,更何况是人呢!马氏这种人,天下比比皆是,要跟这种事情生气,气死你也活该。” “要让我说,你现在就一个办法:立刻张罗一门亲事,并发布天下,效仿武王,一生只娶一门亲,开创一夫一妻。难道你姜丞相还计划真的终身不娶,为国尽忠?” “我记得历史上的姜子牙可是有后代的,那齐鲁之地,可也是英才遍布啊!” 我看着无奈地姜新尚,安慰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承担马氏之死。”姜新尚眼神忧郁地说道。 “清者自清,多少年后,对于此次封神的版本也不止一个,又何必在意呢?是神仙,就承担起一个神仙该干的事情。要是畏首畏尾,为了青名留史,还什么都不想承担。那你和黄飞虎也没有什么区别。” “人无完人,事无完事,天地尚且不圆,看开点吧。” 我也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再娶上一门亲事,昭告天下,永不纳妾,彻底断了马氏的念想。”姜新尚无奈地低下了头。 突然,姜新尚猛地抬起了脑袋:“我靠,姜子牙今年都九十二了,上哪儿去找老婆去?” “武王上位之后,计划把你封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齐地啊,就是山东,靠海。”姜新尚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他。 “等武王登基之后,你就去了齐地,你就是齐国的国王,到时候娶谁不行?”姜新尚遇到战事不乱,一遇到家事就没有主意了。 “好办法,等我去了齐地,马氏就算再怎么闹腾,我也没有在西岐丢人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姜新尚说道这里,似乎心胸已经被打开了。 “还有一个问题,话说姜子牙可是活了一百三十九岁,你明年封神的话,我们要回三千年后,这一大摊子会不会出现什么乱子啊。”我问道。 “有什么乱的,这时空交叉的道理,你来了这三千年后,改变事情的最终结局了吗?我们走了,真正的姜子牙和帝辛也就回来了。”姜新尚对此事毫不担忧。 三月十五,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到时候武王登基,姜新尚去齐地,我就安安心心地在朝歌静等封神,然后回三千年后,话说也就是一年的时间了。 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熬到了武王登基,我要去进行天下权力的交接,自然是少不了要去。 女娲娘娘的祭祀大典搞得非常隆重,武王的登基仪式却是非常简朴。按照武王自己的说法,天地神要敬,自然要隆重一点。 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天下战乱刚过,就不用那么扰民,简单一点,就是个登基仪式而已,看来武王确实也是个有德之君。 又过了一个多月,姜新尚给我发来了请柬,请我参加他的婚礼大典,大典举行的时间定在六月十五。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便土遁去了齐地,见了见姜新尚。原来姜新尚这小子还挺有艳福,娶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姜新尚说,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小姑娘姓申,名唤申姜,和姜子牙是同一个老祖宗,只不过分支不同。姜新尚来到齐地之后,也算是归了东海宗族之地,婚姻大事可由不了他自己,这都是宗族的长老做出的决定。 不过姜新尚这小子,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也下的了这个手。看来,什么英雄都难过美人关。 话说这申姜,虽然年龄只有十五岁,却是已经生的饱满精致,身材婀娜,长相出众,人称“桃花女”,可见容貌姿色非同一般。 我当然也问了他那马氏如何了,姜新尚叹了口气告诉我,那马氏知道他要结婚的消息之后,也是赶忙前来齐地阻止,无奈这些宗族长老根本不予以承认。 马氏强词夺理,在齐国王宫前面大闹不已。后来姜新尚派手下士兵劝说马氏说,现在姜子牙可不仅仅是大周的丞相,更是齐国的国王,在齐国杀个人干个啥的简直太容易了,更不要说他这侮辱国王和丞相的大事了。 马氏这才反过劲儿来,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于是急忙返程往朝歌归去。 可是在路上,由于路途遥远,恰逢一辆马车经过,马氏上前阻拦,不想那马却是受了惊吓一样,朝着马氏冲撞而去。 马氏就这样无辜地死在了马蹄之下,姜新尚念在往日夫妻情分上,予以厚葬,就葬在齐地,但是没有进入祖坟,毕竟两人之前已经离婚了。 就这样,姜新尚在齐地还落下了好名声,一来马氏大闹王宫门庭,姜新尚没有计较;而来死去之后,念及旧情,还风光大葬。 当然也是姜新尚本身会做事,没有来齐地之前,就把要在齐地娶妻的事情给宣传开来,这一宣传,大家就要问,那齐国的国王是谁啊,怎么还没有结婚啊。 然后就有人说,是姜子牙,听说九十二岁了,之前有过一段婚姻,后来被老婆赶出家门了。 所以老百姓都对马氏此人非常鄙视,人家没有混起来的时候,你把人家赶出家门;人家现在发达了,你前来找事,这种人不值得可怜。 可是就对于这种人,这国王都能这样对待,这个国王还是可以的。 所以姜新尚这次也算是化解了与马氏的名声纠葛,还成功地娶到了娇妻,真得可以算是赚到了。 之后我问他有什么打算,姜新尚说,现在封神榜的定员已经满了,如果没有什么变动,名单稳定,划分神职,准备封神。 不过现在他还有两个重要的任务,第一是治理齐地;第二是努力造人。 我笑这问他行不行了,姜新尚笑着说,有什么不行的,别忘了他可是修家,我只好笑着说明白明白。 六月十五来的很快,姜新尚现在和我也是平起平坐的国王了,更何况交情不错,我怎么着也得来凑凑热闹,所以这次我是全家出动,妲己和武庚也跟着来了。 要说这老姜结婚,还真不是什么小事,还是我把这事情给想简单了。 等到了那天,我滴个乖乖!这天下八百诸侯都他娘的来了,武王大人还亲自给他的“相父”祝贺来了。 他的师傅元始天尊打了个招呼,那十二仙首却是在这里凑开了热闹;好久不见的哪吒、杨戬等人也悉数在场;天庭的月合老人也来祝贺,看来这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代表;我那师傅派猴子代表他来了,燃灯佛祖亲力亲为自己来了,耶稣教主派雅各布作为代表来了……我在这里也算是不起眼的了。 不过想想也对,现在封神都还没有开始,大家都得来祝贺祝贺,也让这小子把封神工作搞好一点,给相关人等安排的合理一点,更是突出了他在此次封神中的重要作用。 不过我一直没有想到,耶稣教主干嘛也派个代表来,难道这封神工作,他也要分一杯羹吗? 不过总体来说,姜新尚的婚礼办的是极其热闹,整个齐地都为之沸腾了,这么大的事件,有些人一辈子连神仙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次居然见到了真的,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一时间,整个齐地对他们的国王更加信赖了,认为这样连神仙都能通达的国王,他们的日子能不好吗?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姜新尚治理齐地的政策确实是效果独到,齐地的发展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甚至在几百年后,出现了齐桓公这样的霸主。 这场持久的婚礼总算结束了,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姜新尚投入了紧张的治理国家和疯狂造人的运动之中。 到了第二年三月封神之前,姜新尚的大女儿——邑姜出生了。姜新尚也是开心了好几天。 不过按照时间的推算,此时已经是帝辛二十八年的三月,二十八年前的三月十四,我们几个集体回来的,眼看着这日子没几天了,我的心里也是空唠唠的,不知道是舍不下这里的日子,还是舍不下这里的人。 三月初四的晚上,姜新尚土遁来到了我这里,告诉我,经过各方的角逐和商定,各神职名单均已确定,定于三月十五日,正式封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三月十五吉时来 众神齐聚封神台 筹划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总算是等到封神的来临了,晚上兴奋地有点睡不着觉,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又坐起来,反正怎么样都不舒服,总是和妲己找话说,妲己总是摇摇头对我笑笑,说这么大的人了,还总像是个孩子。 呵呵,当然了,男人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一直就是个孩子。 妲己是越来越淡然了,可能三千年前的记忆和现在的生活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也很知足一样,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微笑,很多话语像是悟透了这个人间一样,让你有时候真得对她是刮目相看。 甚至在她的父兄战死的那天,妲己也只是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忧伤,并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悲痛不已,而是遇事不乱,有理有章,给人的感觉是很能拿得起放得下,真正地成长为了一名大女人。 有这样的女人母仪天下,打理后宫,还有什么不稳定的呢?啊,不对,是我想多了。 自从娶了妲己以后,我就和有后宫佳丽的日子告别N年了。 不过这妲己,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可能人经历的多了,什么都就想明白了,有时候甚至还能为我指点迷津。 现在吸引我的不仅是她的容貌,还有前世的缘分,而是她身上的那份淡然,那份通透,那份执着与明了。 反正这天晚上,我是一直都没有真正入睡,也许是太兴奋了,可是你说这封神名单上又没有我的名字,我兴奋个什么劲儿啊。 也许是那魂牵梦绕的三千年后,真是太TM想回去了。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一夜,终于等到了天蒙蒙亮,我穿着衣服早早起来再院子里溜达开了。妲己还没有起床,我只能干着急转圈圈。 等到妲己起床洗漱完毕,其实也就是刚刚卯时,但我已经等不及了,拉起妲己的手,双双向封神台的方向飞去。 等我和妲己赶到,这封神台四周早已经忙活开了。此时正值春暖花开,岐山之上已经绿树吐翠,草芽抽新,到处花红柳绿,清水烟烟,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难道这也意味着一种新的秩序即将建立,人间处处欣欣向荣了吗? 岐山四周,三万军队护佑封神治安周全,上山之路已经全部封闭;另有五千铁甲保卫封神台的秩序严谨,闲杂人等一律不能靠近。 封神台周边,到处是旌旗飘扬,鼓声阵阵,仙乐飘飘,氤氲遍地,好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氛。 玉虚宫十二仙首、李靖、哪吒、金吒、木吒、杨戬、雷震子、韦护等人也早已经到齐。 马元、长耳定光仙等人也悉数在场。 封神台中的三百七十一位自不用说,胡家姐妹也出现在了风神现场。 唯独没有看到我那可爱的猴子师弟,不过在这场封神当中有牵连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辰时一到,封神台上顿时仙乐高昂,鞭炮齐鸣,锣鼓震天。在一片隆重庄严的氛围之下,姜新尚身着铠甲,左手拿着戊己杏黄旗,右手端着打神鞭,现出身来,走向那高高的封神台,沿着台阶,款款向那高台走去…… 柏鉴紧随其后,手中拿着封神榜,高高举过头顶,也是缓步向那高台走去。 姜新尚到了高台之上站定,开始摆弄鲜花果木,一应贡品,之后开始焚香跪拜,斟酒敬天,酌酒敬地,最后他朝着昆仑山玉虚宫的方向庄重地拜了三拜。 这个时候天空之中氤氲缭绕,鼓乐奏响,阵阵清风徐来,层层流云飘荡,放眼望去,原来是南极仙翁与那白鹤童子共同现身。 南极仙翁点头笑着,左手捋着自己的白胡子,右手中拿的乃是一道金黄色的卷书——这乃是天界颁发的封神敕书。 而白鹤童子在空中滑翔着,盘旋着,口中衔着一根红绳,红绳之下垂吊着的乃是一块玉牌——此乃是鸿钧道祖赐予的关于封神的玉符。 姜新尚长跪于地,当然他跪的可不是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而是这两位送来的物什。 等到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将敕书和玉符纷纷交到他的手上,姜新尚手捧敕书玉符,再次向天地进行三拜九叩,之后,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凭空消失。 等到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归去玉虚宫,姜新尚站起身来,轻轻将玉符放到供桌之上,然后缓缓地打开敕书,环视群雄,肃穆庄严,此时一声炮响,那敕书顿时金光四射,一道白练锤落其上...... 姜新尚开口念到:“奉天谕,尊天道。经此一战,封神渡劫,封神榜上有名者三百六十五位,封尔等为八部正神,分掌各司,按布周天,纠察人间善恶,检举三界功行。祸福自尔等施行,生死从今超脱,有功之日,循序而迁。” 呃,这敕书的内容和《封神演义》上记载的不相上下哈。 此时台下一片肃静。紧接着第二声炮响,姜新尚将敕书合起恭恭敬敬地放下,随后接过柏鉴手中的《封神榜》,看了又看,然后转身,将那《封神榜》一指,那《封神榜》便高高飞起,向那封神台上的玉珠顶端飘去,之后缓缓垂下,高高悬挂在玉柱之上。 等到《封神榜》落定,姜新尚再次转身,拿起打神鞭和戊己杏黄旗,准备开始封神。 又一声炮响之后,姜新尚的声音在空中缓缓飘起:“此次封神,共计八部正神:第一部三山五岳,第二部雷部,第三部火部,第四部瘟部,第五步斗部,第六部群星列宿,含北斗群星、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九曜星官;第七部布雨兴云;第八部善恶之神,含北斗五气水部、值年太岁、镇守凌霄宝殿、招财利市、五方痘神、感应随世仙姑、分水将军和冰消瓦解之神。共计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职位。”姜新尚说道这里,稍微停顿,这乃是封神的序列排位。 随后一声浑厚的炮声继续想起,姜新尚的声音再次飘荡而来:“第一部,三山五岳,共计七职。封黄帝原帐下总兵官,封神台督造者柏鉴为三界首领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之职;黄飞虎长子,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之徒黄天化为三山正神炳灵公;原殷商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为东岳泰山大齐仁圣大帝;原北伯侯崇侯虎之弟崇黑虎为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飞凤山闻聘为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飞凤山崔英为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飞凤山蒋雄为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姜新尚每念到一个人,每个人的魂魄都从封神台中走出,谢过天地,拜过道祖,归于神位。 之后,姜新尚依照八部排序和归纳部属,分别念出其他七部的正神名单。 两声连续的炮声之后,姜新尚开始宣读第二部正神名单。第二部乃是雷部正神,一职。 闻仲,原殷商太师,封为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率领第七部二十四员布雨兴云护法天君。 三声炮响,第三部封神名单正式颁布。第三部乃是火部正神,六职。 罗宣,南苗大将,火龙岛焰中仙,封为南方三气火德星君,率领火部五位正神。 二十八宿四火星之一朱晤,封为尾火虎。 二十八宿四火星之一高震,封为室火猪。 二十八宿四火星之一方贵,封为觜火猴。 二十八宿四火星之一王蛟,封为翼火蛇。 刘环,南苗大将,九龙岛练气士,封为接火天君。 四声炮响,第四部封神名单昭告天下。这第四部乃是瘟部正神,七职。 九龙岛声名山练气士吕岳,封为瘟癀昊天大帝,率领瘟部六位正神。 吕岳弟子周信,封为东方行瘟使者。 吕岳弟子李奇,封为南方行瘟使者。 吕岳弟子朱天麟,封为西方行瘟使者。 吕岳弟子杨文辉,封为北方行瘟使者。 九龙岛练气士陈庚,封为劝善大师。 九龙岛练气士李平,封为和瘟道士。 前四部正神封神完毕,台下依然平静如初,可能经过这次封神的洗礼,不管哪一教派,大家都变的很平静、很淡然了一样。没有计较,没有争执,可以说封神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 这时候台上的姜新尚也是一顿,手中的打神鞭高高举起,戊己杏黄旗也是横在胸前,口中说道:“前四部封神完毕,吉时正当,列位诸神速速归位!” 姜新尚言罢,只见二十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向湛蓝的天际冲去,随后在空中归结为一个耀眼的亮点,便消失不见了。 姜新尚将打神鞭和戊己杏黄旗落下,继续说道:“前四部二十一位天神已经悉数归位,后四部神职数目居多,等待命令,按时归位,良辰吉时,不可有错。” 随后姜新尚气定神闲地看了看下方,这时候连续五声炮响,这第五部的封神工作即将宣告天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斗部正神 群星列宿 五声炮响之后,第五部封神名单正式出炉。第五部乃是斗部正神,二十九职。 碧游宫通天教主座下弟子金灵圣母,封为坎宫斗母,居周天列宿之首,为北极紫气之尊,八万四千群星恶煞,咸听驱使。 五斗群星吉曜恶煞正神名讳: 东斗星官: 原冀州侯苏护,东斗星官之一。 原北伯侯部将金奎,东斗星官之一。 文王七十二字姬叔明:东斗星官之一。 原冀州侯苏护部将赵丙:东斗星官之一 西斗星官: 黄飞虎之子黄天禄:西斗星官之一 黄飞虎部将龙环:西斗星官之一。 原冀州侯苏护部将孙子羽:西斗星官之一 原黄飞虎部将胡升:西斗星官之一 胡升部将胡云鹏:西斗星官之一。 中斗星官 原殷商大将鲁仁杰:中斗星官之一。 原殷商大将晁雷:中斗星官之一。 周文王四十八子姬叔升:中斗星官之一。 周文王长子姬伯邑考: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南斗星官 原黄飞虎部将周纪:南斗星官之一。 原黄飞虎部将胡雷:南斗星官之一。 原黄飞虎部将高贵:南斗星官之一 原黄飞虎部将余成:南斗星官之一。 元黄飞虎部将孙宝:南斗星官之一。 原殷商大将雷开之子雷鵾:南斗星官之一。 北斗星官: 黄飞虎之子黄天祥:北斗星官之一,封总天罡星。 原殷商皇族比干:北斗星官之一,封名文曲星。 原游魂关守将窦荣:北斗星官之一,封名武曲星。 原汜水关守将韩荣之子韩升:北斗星官之一,封名左辅星。 原汜水关守将韩荣之子韩变:北斗星官之一,封名右弼星。 原冀州侯苏沪之子苏全忠:北斗星官之,封名破军星。 原南伯侯鄂崇禹之子鄂顺:北斗星官之一,封名贪狼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郭宸:北斗星官之一,封名巨门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董忠:北斗星官之一。 这二十九位正神,听岁姜新尚一声号令,也是化作道道白光,向天际冲去,归于神位。 紧接着六声炮响,第六部封神正式开始,第六部,群星列宿,乃是此次封神工作当中最大的一部,含北斗群星一百一十五职、二十八宿二十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九曜星官,共计二百五十二职。 北斗群星一百一十五职。 原三山关总兵邓九公,封青龙星。 原殷商大将殷破败之子殷成秀,封白虎星。 原殷商大将雷开之子雷鹏,封勾陈星。 原黄飞虎部将张山,封滕蛇星。 原黄飞虎部将马方,封朱雀星。 原黄飞虎部将胡升麾下徐坤,封玄武星。 原黄飞虎部下大将徐盖,封太阳星。 原殷商皇后姜氏,封太阴星。 原殷商丞相商容,封玉堂星。 周文王六十子姬叔干,封天贵星。 原西羌首领洪锦,封龙德星。 原王母之女龙吉公主,封红鸾星。 原火轮金鼎国公主金娇姿,封天喜星。 原殷商大夫梅伯,封天德星。 原殷商大夫夏招,封月德星。 原殷商大夫赵启,封天赦星。 贾氏黄飞虎之妻贾氏,封貌端星。 原玉虚宫弟子萧臻,封金府星。 原玉虚宫弟子邓华,封木府星。 金灵圣母座下,一气仙余元,封水府星。 丘鸣山火灵圣母,封火府星。 玉虚宫十二仙首惧留孙之徒土行孙,封土府星。 邓九公之女,殷郊之妻邓婵玉,封六合星。 原殷商大夫杜元铣,封博士星。 蟠龙山烛阴洞邬文化,封力士星。 原殷商大夫胶鬲,封奏书星。 黄飞虎二弟黄飞彪,封河魁星。 游魂关窦容之妻彻地夫人,封月魁星。 原东伯侯姜桓楚,封帝车星。 黄飞虎三弟黄飞豹,封天嗣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丁策,封帝辂星。 原南伯侯鄂崇禹,封天马星。 原三山关邓九公部将李锦,封皇恩星。 原三山关邓九公部将钱保,封天医星。 原殷商皇妃黄氏,封地后星。 周文王九十六子姬叔德,封宅龙星。 原黄飞虎部将黄明,封伏龙星。 原殷商大将雷开,封驿马星。 原殷商大将魏贲,封黄旛星。 原黄飞虎部将吴谦,封豹尾星。 原殷商青龙关守将张桂芳,封丧门星。 原殷商青龙关守将张桂芳部将风林,封吊客星。 原殷商大夫费仲,封勾绞星。 原殷商大夫尤浑,封卷舌星。 南苗大将彭遵,封罗睺星。 南苗大将王豹,封计都星。 文王八十四子姬叔坤,封飞廉星。 原北伯侯崇侯虎,封大耗星。 原殷商大将殷破败,封小耗星。 南苗吐司丘引,封贯索星。 南苗大将龙吉安,封栏杆星。 原三山关邓九公部将太鸾,封披头星。 原三山关邓九公之子邓秀,封五鬼星。 原三山关邓九公部将赵升,封羊刃星。 原三山关邓九公部将孙焰红,封血光星。 原黄飞虎部将徐芳部下方义真,封官符星。 原殷商汜水关守将韩荣副将余化,封孤辰星。 原黄飞虎部将季康,封天狗星。 原殷商大将张奎部下王佐,封病符星。 原殷商临潼关守将张凤,封钻骨星。 原黄飞虎麾下欧阳淳部将卞金龙,封死符星。 原黄飞虎部将柏显忠,封天败星。 原殷商大将张奎部下郑桩,封浮沉星。 原黄飞虎麾下欧阳淳部将卞金龙之子卞吉,封天杀星。 殷商大将孔宣部下陈庚,封岁杀星。 原黄飞虎部下大将徐芳,封岁刑星。 原殷商大将晁田,封岁破星。 周文王二十一子姬叔义,封烛火星。 南苗大将马忠,封血光星。 原黄飞虎麾下大将欧阳淳,封亡神星。 原殷商汜水关守将韩荣部下王虎,封月破星。 骷髅山白骨洞石矶娘娘,封月游星。 原冀州侯苏护部将陈季贞,封死气星。 原殷商汜水关守将韩荣部下徐忠,封咸池星。 原殷商游魂关窦荣手下大将姚忠,封月厌星。 原殷商穿云关守将陈梧,封月刑星。 原殷商大将孔宣部将高继能,封黑杀星。 原殷商大将张奎,封七杀星。 原殷商殿下,玉虚宫十二仙首赤精子弟子殷洪,封五谷星。 原南伯侯麾下大将余忠,封除杀星。 原黄飞虎大将欧阳淳麾下桂天禄,封天刑星。 原殷商潼关总兵陈桐,封天罗星。 周文王二十八子姬叔吉,封地网星。 原北伯侯部将梅武,封天空星。 原东海三太子敖丙,封华盖星。 原殷商大将孔宣部将周信,封十恶星。 原北伯侯部将黄元济,封蚕畜星。 原殷商大将张奎之妻高兰英,封桃花星。 殷商朝歌人士马氏,封扫帚星。 原东海巡海夜叉李良,封大祸星。 原汜水关守将韩荣,封狼籍星。 原西岐部将林善,封披麻星。 原北海修家龙须虎,封九丑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撒坚,封三尸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撒强,封三尸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撒勇,封三尸星。 原北伯侯部将金成,封阴错星。 原西岐大将马成龙,封阳差星。 原黄飞虎部将欧阳淳部下公孙铎,封忍杀星。 梅山七怪之一袁洪,封四废星。 原殷商大将孔宣部下孙合,封五穷星。 原北伯侯部将梅德,封地空星。 原殷商皇妃杨氏,封红艳星。 原西岐大将武荣,封流霞星。 原殷商宫人朱升,封寡宿星。 梅山七怪之一金大升,封天瘟星。 梅山七怪之一戴礼,封荒芜星。 周文王三十五子姬叔礼,封胎神星。 梅山七怪之一朱子真,封伏断星。 梅山七怪之一杨显,封反吟星。 原右伯姚庶良,封伏吟星。 梅山七怪之一常昊,封刀砧星。 碧游宫三代弟子房景元,封灭没星。 原东北兖州侯彭祖寿,封岁厌星。 梅山七怪之一吴龙,封破碎星。 姜新尚一口气念了一百一十五位名单,随后一干正神迅速归位。之后姜新尚继续封神。 二十八宿,合计二十职,另有八职供职水火二部。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柏林,封角木蛟。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杨信,封斗木豸。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李雄,封奎木狼。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沈庚,封井木犴。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李泓,封牛金牛。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赵白高,封鬼金羊。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张雄,封娄金狗。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李道通,封亢金龙。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郑元,封女土蝠。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宋庚,封胃土雉。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吴坤,封柳土獐。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高丙,封氏土貉。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吕能,封星日马。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黄仓,封昂日鸡。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周宝,封虚日鼠。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姚公伯,封房日兔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金绳阳,封毕月乌。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侯太乙,封危月燕。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苏元,封心月狐。 二十八星宿四木星之一薛定,封张月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封神三百六十五 却现燃灯携基督 二十八星宿归位之后,姜新尚继续宣读第六部群星列宿的名单。 三十六天罡,合三十六职。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高衍,封天魁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黄真,封天罡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芦昌,封天机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纪丙,封天闲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姚公孝,封天勇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施桧,封天雄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孙乙,封天猛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李豹,封天威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朱义,封天英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陈坎,封天贵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黎仙,封天富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方保,封天满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詹秀,天孤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李洪仁,封天伤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王龙茂,封天玄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邓玉,封天健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李新,封天暗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徐正道,封天佑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典通,封天空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吴旭,封天速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吕自成,封天异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任来聘,封天煞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龚清,封天微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单百招,封天究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高可,封天退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戚成,天寿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王虎,天剑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卜同,封天平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姚公,天罪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唐天正,天损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申礼,天败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闻杰,天牢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张智雄,天慧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毕德,天暴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刘达,天哭星。 原北海袁福通大将,护阵诛仙阵,程三益,天巧星。 三十六天罡宣读完毕,封神归位。 七十二地煞,合七十二职。 原北伯侯崇侯虎部将陈继真,封地魁星。 以下均为碧游宫三代弟子,均在万仙阵护阵阵亡。 地煞星:黄景元。 地勇星:贾成。 地杰星:呼百颜。 地雄星:鲁修德。 地威星:须成。 地英星:孙祥。 地奇星:王平。 地猛星:柏有患。 地文星:革高。 地正星:考鬲。 地辟星:李燧。 地阖星:刘衡。 地强星:夏祥。 地暗星:余惠。 地辅星:鲍龙。 地会星:鲁芝。 地佐星:黄丙庆。 地佑星:张奇。 地灵星:郭巳。 地兽星:金南道。 地微星:陈元。 地慧星:车坤。 地暴星:桑成道。 地默星:周庚。 地猖星:齐公。 地狂星:霍之元。 地飞星:叶中。 地走星:顾宗。 地巧星:李昌。 地明星:方吉。 地进星:徐吉。 地退星:樊焕。 地满星:卓公。 地遂星:孔成。 地周星:姚金秀。 地隐星:宁三益。 地异星:余知。 地理星:童贞。 地俊星:袁鼎相。 地乐星:汪祥。 地捷星:耿颜。 地速星:邢三鸾。 地镇星:姜忠。 地羁星:孔天兆。 地魔星:李跃。 地妖星:龚倩。 地幽星:段清。 地伏星:门道正。 地僻星:祖林。 地空星:萧电。 地孤星:吴四玉。 地全星:匡玉。 地短星:蔡公。 地角星:蓝虎。 地囚星:宋禄。 地藏星:关斌。 地平星:龙成。 地损星:黄乌。 地奴星:孔道灵。 地察星:张焕。 地恶星:李信。 地魂星:徐山。 地数星:葛方。 地阴星:焦龙。 地刑星:秦祥。 地壮星:武衍公。 地劣星:范斌。 地健星:叶景昌。 地耗星:姚烨。 地贼星:孙吉。 地狗星:陈梦庚。 七十二地煞星宣读完毕,列神归位。 九曜星官,合九职。 原北伯侯之子崇应彪: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高系平: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韩鹏: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李济: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王封: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刘禁: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王储: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彭九元: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李三益:斗部九曜星官之一。 等到九曜星官全部谢恩上天归位,第六部封神工作才告一段落,一共二百五十二人,也就是姜新尚肺活量大,要是我早给念缺氧了。 紧接着七声炮响,第七部封神揭开帷幕。第七部乃是布雨兴云,共计二十四人。统一归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闻仲率领。分别为: 原黄花山四将: 邓天君忠; 辛天君环; 张天君节; 陶天君荣; 原二龙山,黄峰岭四将: 庞天君洪; 刘天君甫; 苟天君章; 毕天君环; 原白鹿岛,十天君: 秦天君完; 赵天君江; 董天君全; 袁天君角; 孙天君良; 白天君礼; 王天君变; 姚天君斌; 张天君绍; 闪电神,金光圣母; 其他六职: 原穿云关徐芳部将,黄天君庚; 原穿云关守将,金天君素; 原闻仲部下,吉天君立; 原闻仲部下,余天君庆; 原东海金鳌岛菡芝仙为助风神, 原北海袁福通部将,李天君德。 等到二十四位天神全部归位,紧接着八声炮响,第八部封神拉开序幕。第八部乃是善恶之神,合三十九职,含北斗五气水德星君五职,值年太岁及部下值日众星一十二职,镇守凌霄宝殿四职,招财利市五职,五方痘神七职,感应随世仙姑三职,分水将军一职,冰消瓦解之神二职。 北斗五气水德星君,五职。, 原殷商大将鲁雄,封水德星,率领水部四位正神。 二十八星宿四水星之一杨真,封箕水豹。 二十八星宿四水星之一方吉清:封璧水蝓 二十八星宿四水星之一孙祥,封参水猿。 二十八星宿四水星之一胡道元,封轸水蚓。 值年太岁二职。 原殷商殿下,玉虚宫十二仙首广成子弟子殷郊,封执年岁君太岁之神。 殷商大夫,清虚道德真君弟子杨任,封甲子太岁之神。 太岁部下值日众星,十职。 原殷商殿下殷郊部将温良,封日游神。 武夷山散修乔坤,封夜游神。 玉虚宫门人韩毒龙,封增福神。 玉虚宫门人薛恶虎,封损福神。 原殷商大将方弼,封显道神。 原殷商大将方相,封开路神。 通天教主三代弟子李丙,封直年神。 通天教主三代弟子黄承乙,封直月神。 通天教主三代弟子周登,封直日神。 通天教主三代弟子刘洪,封直时神。 镇守灵霄宝殿,四职。 九龙岛四圣之一王魔,封镇守灵霄宝殿四圣大元帅。 九龙岛四圣之一杨森,封镇守灵霄宝殿四圣大元帅。 九龙岛四圣之一高友乾,封镇守灵霄宝殿四圣大元帅。 九龙岛四圣之一李兴霸,封镇守灵霄宝殿四圣大元帅。 招财利市,五职。 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率领部下四位正神。 武夷山散修萧升,封招宝天尊。 武夷山散修曹宝,封纳珍天尊。 原赵公明弟子陈九公,封招财使者。 原赵公明弟子姚少司,封利市仙官。 五方痘神,二职。 原鬼方国国王余化龙,封碧霞元君。率领五方痘神。 原鬼方余化龙之妻金氏:卫房圣母元君。 五方主痘正神,五职。 原鬼方国国王之子余达:封东方主痘正神。 原鬼方国国王之子余兆:封西方主痘正神。 原鬼方国国王之子余光:封南方主痘正神。 原鬼方国国王之子余先:封北方主痘正神。 原鬼方国国王之子余德:封中央主痘正神。 感应随世仙姑,三职。 三仙岛云霄:封云霄娘娘。 三仙岛琼霄:封琼霄娘娘。 三仙岛碧霄:封碧霄娘娘。 分水将军,一职。 原玉虚宫弟子申公豹:封分水将军,执掌东海。 冰消瓦解之神,二职。 原殷商大夫飞廉,冰消瓦解之神。 原殷商大夫恶来,冰消瓦解之神。 姜新尚把一份三百六十五职的名单,通读一遍,再加上这些接受神位的神仙们谢恩行礼,整整用了三个时辰,直到念出恶来的名字 我才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封完了。可就在我刚刚送了一口气的时候,空中却是一片佛音传来,金光普照,众人望去,乃是燃灯佛祖和基督教主来了。 这老两位来是凑的哪门子热闹?不过我当时想了想,释教这次从这里挖掘了不少人才,少不了要昭告天下,借着这封神大好的日子,一并把事情办了,也在情理之中。 可耶稣教主您老人家,也是来挖掘人才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燃灯宣读证佛榜 玉皇大帝画龙睛 正在疑惑之际,燃灯佛祖已经落到了封神台上,朝姜新尚施礼:“阿弥陀佛,姜丞相,还请借用一方宝地!” 姜新尚还了道礼,说道:“佛道如今一家,何来借用一说,燃灯佛祖请了。” 燃灯佛祖向前跨了一步,向台下众人行了佛礼,口中称道:“阿弥陀佛!如今天下众生经过封神洗礼,摒弃杀性,修行良善,上天封神,可喜可贺。今有诸多有道之士又归佛门,真乃是佛道同喜,天下一家。今承阿弥陀佛尊旨,对于皈依佛门众神所证佛果昭告天下,以彰佛道共喜。” 果然不出所料,燃灯佛祖确实是来宣读证佛榜的,当然这证佛榜是我给他取的名字。 这时,燃灯佛祖在此面朝西方施礼,口中称到:“阿弥陀佛!” 随后转过身来,面向封神台下众人,面目庄严慈祥,缓缓启口:“今天下归安,四海承平,佛道相融,承阿弥陀佛尊旨,特来宣读自证菩提之名。” 燃灯佛祖说道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接下来就要直接念名单了。 “玉虚宫惧留孙,自证惧留孙佛;玉虚宫文殊广法天尊,自证文殊菩萨;玉虚宫普贤真人,自证普贤菩萨;玉虚宫慈航道人,自证观音菩萨。” 这乃是元始天尊座下十二仙首中的四大弟子,自此进入佛门。 “碧游宫多宝道人,自证多宝如来;碧游宫长耳定光仙,自证定光欢喜佛;碧游宫毗卢仙,自证毗卢遮那佛;碧游宫乌云仙,自证金鳌不空成就佛。” 这乃是通天教主座下的四位一代弟子,自此遁入空门。 “殷商孔宣,自证大明王菩萨;殷商李靖,自证毗沙门天王菩萨;文殊菩萨弟子,李靖之子金吒,自证军荼利明王;普贤菩萨弟子,李靖之子木吒,自证阿难尊者;太乙真人弟子,李靖之子哪吒,自证须弥山护法尊者;道行天尊弟子韦护,自证韦陀菩萨。” 这其中有那肉身成圣中的五位,杨戬和雷震子不再其中,孔宣乃是自主回归。 “魔家四将,自证四大天王护法尊者;辅弼西方教典。魔礼青,增长天王,职风;魔礼红,广目天王,职调;魔礼海,多闻天王,职雨。魔礼寿,持国天王,职顺。度厄真人弟子,冀州侯手下大将郑伦,原北海七星岛修家陈奇,自证哼哈二将,镇守西释山门、宣布教化、保护法宝。” 这是在封神战斗之中死去的六位,没有进入道门封神,却是证了佛果。 “马元,自证马元尊王佛;法戒,自证祗陀太子;马善,自证紫芯护法尊者;羽翼仙,自证万佛护法尊者。” 这四位都是久闻佛法,终归佛门者。 燃灯佛祖念完二十四位进入佛门的名单,便简单地告辞,现在就剩下三个人了,姜新尚、杨戬、雷震子,是去是留还没有位置。我就更不用提了,连回归都还没回归呢,现在还在证果中。 不过姜新尚送了我一个比较牛逼的称号:“佛道两界,无冕之王”,我知道,这是肉身成圣了,但只是没有给正儿八经地给带个帽子而已。 “佛门如今已经融入中土,与中土百姓天性共融,为维护人伦秩序,专设置生肖尊者一十二尊,地府牛头马面辅佐阎罗,即为:子鼠尊者舒天云,丑牛尊者牛源,寅虎尊者虎林风,卯兔作者屠三库,辰龙尊者龙海云,巳蛇尊者常三春,午马尊者马春海,未羊尊者杨东升,申猴尊者侯有贵,酉鸡尊者姬雄鸣,戌狗尊者苟玉宝,亥猪尊者朱世成。地府牛头尊者牛浑,马面尊者马秋宇......” 这到了最后,佛道两界也没有给刚才提到的三位一个明确的说法,老三位还在孤零零地落寞着,虽然姜新尚知道姜子牙会得到什么职位,但最终该出现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姜新尚顿了一下,向前跨出一步,向玉虚宫方向再拜行礼,口中称道:“师伯、师傅、师叔,如今封神大典已毕,姜尚的戊己杏黄旗和打神鞭也该交回了……” 话音未落,只见天空之中祥云缭绕,一阵极为高亢的仙乐在空中乍然响起,紧接着,一艘巨大的龙舟金光闪闪地乍现在空中,难道是元始天尊他们来了吗? 《封神演义》小说最后也没有龙舟出现啊,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而已。 此时,一个帝王模样的人缓缓都到了那龙舟的前端,姜新尚见状,忽然跪地:“姜新尚见过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秒有弥罗至尊玉皇上帝。” 什么?这就是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出门都是坐私人游艇的吗?啊,不是,是巡天龙舟吗?我作为人间国王,自然也是要行礼的。 只见玉皇大帝,青丝青须,满脸威严。我还正想看得仔细一点,因为三千年后我还要救他呢,不想空中却是传来浑厚的声音,威严的让人循序低下了头。 “姜尚,打神鞭自今日起留于你的手中,管理周天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准你‘姜太公到此,诸神退位!’” “杨戬,随朕上得天庭,镇守天门重位就交由你来承当;雷震子,经耶稣教主提名,朕也已经同意,你随耶稣教主前往,掌管耶稣世界雷神一职,赐名托尔。” “另外,李靖、哪吒、魔家四将,随燃灯佛祖去往释门之后,再返天庭,还有任用。” “封神一事,就此告落。姜尚,宣布结束吧。”玉皇大帝说完这句话,空中再次恢复了宁静,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众人跪地:“恭送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秒有弥罗至尊玉皇上帝。” 之后,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之后依然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旌旗高涨,随后众军退去,此时已经没有了众神,众神已经都上天庭报道去了。 等到姜新尚走下封神台,我看他都快累瘫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放过他:“老姜,不够意思啊,这么多死去活来的人都封神成佛了,那胡家姐妹怎么连个职位都没有?” 姜新尚闭着眼睛说道:“我靠,这次封的都是上天去的,在地上的不在宣布的范畴。” 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裱纸来,递给我:“元始天尊老爷特发慈悲,准胡三姬掌东北大地万物生灵;胡喜媚掌西南大地万物生灵。怎么样,也算公平吧!” 随后,我看见胡家姐妹笑嘻嘻地跟了上来,接过姜新尚手中的黄表纸,跪地谢恩。 感情她们两个好像早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一样,所有人都把我蒙在鼓里。不过,总体圆满。 胡家姐妹已经退去,我和妲己以及姜新尚三人就在这封神台边上坐了下来。 这临近黄昏,周围的军队阵仗都已经撤去,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的声音。我们三个人坐在这台阶之上,都没有说话。 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现在封神已经完毕,我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我们亲手打拼和创造的世界,都也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所以就这么默默地坐着。 “老姜啊,明天就是三月十五了,二十八年前,我们四个人一起从珠峰来到这里,现在加西亚?印加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等我说完这句话,妲己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在这个世界里经历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生生死死,要说心里平静如镜,那是骗人的。 妲己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知道,他的父亲死了,兄长死了,现在身边就我和武庚两个亲人,这次回到三千年后,我们连招呼都不打,肯定也是舍不得武庚。 “封神的时候,我看过了,那魂魄是闻仲的,不是你兄弟的。”姜新尚淡淡地说道。 这是几个意思?姜新尚的意思是说,这次封神的是闻仲本人,而不是加西亚印加?那加西亚?印加去哪里了?我猛地一激灵:“那我兄弟去哪里了?” “时空转换,物质组合,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特定的人群,就像我们走了,还是会有人来接替我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我们的世界也必须有你的加西亚?印加。所以我认为,他已经回到三千年后了。”姜新尚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里,我不禁一阵窃喜。加西亚?印加还活着,还有比这更让人振奋的消息吗?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我捶了姜新尚一下。 姜新尚歪着身子笑了一下:“闻仲死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看到他的魂魄,柏鉴只告诉我闻仲的魂魄归位,我也以为是加西亚?印加,也就是刚刚封神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真正的闻仲。” “我们都不属于这个时空,所以无论以什么方式,我们这些人都必须回去。” 听到这里,我拍了拍妲己靠在我身上的头,而后站起身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就准备出发吧。”姜新尚依然淡淡地说道。 “那我们就真的不回去和武庚说一声吗?”妲己忧伤地问道。 “怎么说啊,难道和武庚说我们是三千年前来的,要回三千年后吗?这种事情我们没有办法说清楚的。更何况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接替了我们,已经出现了。”姜新尚回答到。 “既然如此,那我们上路吧。”既然事情已经都这样了,我们确实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三千年后的世界,才是我们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穿越之路出纰漏 真姓大名金永成 “怎么回去?从哪里回去?珠穆朗玛峰那条通道都已经被我用废了。”我靠! 我说姜新尚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呢,原来他自己也知道那条通道不能用了。 “金鸡岭方向,出发!”说罢,我便挽起妲己的手,双双向空中飞去,姜新尚一脸懵逼地跟在我们身后。 之前,我只是告诉他,我在那菩提老祖的结界了待了七年,却是没有告诉他,菩提老祖说那是我们将来回去的地方。 等到我们在那溪水边落了地,四周也是静悄悄的。那两间房屋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时隔二十年,这里依然如故。 “你们来啦?”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才猛然发现,这溪边的石桌石凳上,居然还有一个人。真是吓的我心里呼通呼通的。 三月十四,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我看得清那是菩提老祖的模样,他的面前依然摆着一壶茶水,一个茶杯,我嗅了嗅,依然是那久违的九华春的味道。 此时他已经是之后的佛祖装束,不在是当初“拐骗”我的道人模样了。 “师傅!”我走了上去。妲己和姜新尚也赶紧上前施礼:“见过菩提老祖!” “时间紧迫,你们随我来吧!”菩提老祖站起身来,大手一挥…… 眼前的世界顿时明亮了,虽然这里依然没有阳光,但却是明媚无限,青草如茵,红花如锦,依然安静的出奇,石桌石凳仿佛是老朋友一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迎接我们回家一样。 “老姜,熟悉吗?这是三位道祖的分身曾经商讨我们回归事宜的地方。”我问道。 “现在,我们只要跨出一步,就会回到安阳?”老姜将信将疑地问道。 就在我和姜新尚还在叽叽歪歪说话的时候,菩提老祖一声长音出口:“去吧——” 随后一阵清风袭来,我觉得自己好累,好累,然后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当中,我头重脚轻地睁开了眼睛。这TM的是什么地方啊,灯光这么妩媚,我晃了晃脑袋,晕乎乎地,好像酒刚醒的样子。 一扭头,我靠!身边还有个人!我一下子懵逼了,这尼玛什么情况? 身边这个人,满头金发,白皙的面容,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这尼玛是鬼方的女人吗? 啊,不对,这是三千年后了吧,因为我看到了灯光,这尼玛是个歪果仁?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身冷汗出来,人也完全醒了。那女的还在沉睡。我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些男人的衣服,看起来都是很不错的衣服,也不管那么多,先穿上了。 可这衣服穿上就那么合身,看来还真是我的衣服。我走进卫生间,里面洗漱用具一应俱全,不过全是一次性的,按照以往的经验,我这是住在酒店了。 看着镜子里的面庞,这TM是我自己没错啊?那外面那个歪果仁是谁啊?妲己吗? 我尼玛!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一回来全都乱了。 我洗了把脸,头脑冷静下来,我得先等等,看着女的是个谁。 此时,我看见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部手机,于是走过去顺手拿了过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情况。 手机打开之后,上面有十二个未接电话,电话显示的名字是“老婆”,最后一次打过来的是2008年3月15日凌晨1点48分。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2点16分,这电话刚刚打了不到半个小时。 如果这床上的歪果仁是妲己,那我这“老婆”又是谁? 现在看来这手机肯定是我的了,床上那女人应该不会再手机里输入“老婆”两个字吧。 这电话,我回还是不回?我坐在这房间的沙发上,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香烟,点了一支。这你们刚回来,怎么就全都乱了。 猛然间,我反应了过来,看着手里的香烟发着呆——我是不抽烟的,怎么这点烟的动作如此娴熟和自然,这还是我吗? 既然事情有变,那我也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回拨了那个“老婆”的电话,打开房门,沿着走廊来回踱步。 电话正在接通中,我正好走到这走廊的中间,中间正好有个大厅,我便坐了下来,随手翻起茶几上摆放的记事簿,只见记事簿的抬头上写着“凯宾斯基大酒店,地址:并州市西丰街118号”。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忪醒的声音。我没有敢吭气,而是继续等待电话那头的声音,看看电话那头到底是谁?万一不是妲己,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穿越回来,把老婆丢了,我非得找那几个大拿讨个说法。 “啊——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那边突然又传来一阵惊讶的声音。 不过听到这里,我几乎可以放心了,这是妲己的声音,而且她此时肯定也是一脸懵圈的样子。 “你是妲己吗?”虽然基本肯定,但我还是试探性的问了问。 “老公,你在哪里,我是妲己,我是妲己,可我这是在哪里啊?这地方我不认识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有点惊慌,但总体上海是比较镇定的,没有吓哭。 “妲己,你听着,我们穿越回来,情况可能发生了变化。你先不要惊慌,按照这个电话号码的显示的位置,我们应该是在晋阳省并州市,我在并州市凯宾斯基大酒店,你现在推开窗户看看,周围有什么霓虹灯标示牌之类的明显标志?” “哦,哦!”我听到电话那头答应的声音和悉悉索索起床的声音,之后那边的声音继续传来:“老公啊,我看到了‘龙城花园’四个字,很清楚,好像离这个窗户,也就一百多米的样子。” 听妲己说的这个情况,应该是个小区的名字,随即回答:“嗯,好的,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赶回去。” 凌晨4点,我走出了凯宾斯基大酒店的大门,像这种涉外酒店,门口是从来不缺出租车的。我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了过来。 “龙城花园。”我跟那出租车司机说道。说完,我赶快掏了掏口袋,发现身上有个钱包,钱包里还有厚厚的一叠钞票,这才稍稍心安了。刚才光顾出门呢,都忘记在这个时代出门是要装钱的。 在车上,我打开钱包看了看,钱包里还装着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的名字是“金永成”,住址是并州市龙城花园小区8栋。 40多分钟以后,出租车停在了“龙城花园”的门口,看的清楚,这里是一片别墅区,应该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我靠,我这是又附身到什么鬼身上了。 三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冷,打通电话之后,妲己已经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路灯倒是开着,光线不是问题。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马上打开了大门:“金总,您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啊!” 我知道这保安叫的是谁,也回了一句:“哦,是今天起的比较早。” 妲己走了过来,我看得清楚,是她的模样,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下来,最起码,我们夫妻还没有被分开,这一点,还是值得庆幸的。 等到了家里,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醒来的时候在凯宾斯基大酒店,幸好还顺利联系上了你,这姜新尚是找不着了,电话本里也没有那小子的电话。”当然,对于我身边还睡着一个金头发,高鼻梁的女人的事情我是只字不提的。 “老公啊,既来之则安之吧,先静观其变吧,至少,我们两个人还在一起不是吗?”妲己倒是一脸淡然的说道。 “也只能是先这样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08年3月15日,我们是2004年7月份从珠穆朗玛峰回到三千年后的,短短三四年,殷东方他们的公司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们计划计划,得去找到他们,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老三位不是说着急地要开始解救天庭,征伐地府,迎接地藏回归,拯救婆娑世界吗,这又唱得是哪一出啊? 也是有点累,可能也是刚才有点紧张,和妲己说着,我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大概七点钟左右,那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小姜”,管他呢,先接了电话再说。 “喂——金总您好,到上班时间了,我去哪里接您?”那边的小姜开口问道,听这说话的动静,应该是个司机。 现在不明就里,先观察和适应一下目前的生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想到这里,我开口答到:“我在龙城花园的家里,你过来吧!” “好的,我十分钟以后就到。”电话那头传来十分敬业的声音,当然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我扯过盖在身上的毯子,活动了活动身上酸疼的肌肉,十分钟以后,我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大门,这时候一辆奥迪A6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小姜的意外出现 钱总的市场规律 看到我走出小区的大门,那奥迪A6鸣了一下笛,我便朝着那轿车的后厢门走去。 路上,我一直打量着那位司机,从身形上看,似乎很熟悉。但是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的正脸,当然我也不能暴露出什么来。 车缓缓地驶进了一个办公大院内,院内耸立着一座高楼,大概有十几层的样子,外表来看,十分的雄伟,可见这家单位的实力不俗。 车停好之后,我准备下车,那司机却是叫住了我:“金总,这是您的钥匙,昨天您落到车上了。” 我伸手去接钥匙,才看清那司机的脸:“尼玛,你个老小子……” 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司机一把手上来便堵住了我的嘴:“老大,先不要叫唤好不好,赶紧去上班,有什么一会儿我去你办公室找你!303,记着别走错了!” “姜新尚,算你狠……”我撂下一句话,推开车门,气呼呼地下了车。 我走到大楼跟前,“金盛能源”四个字便映入我的眼帘,原来这是一家能源单位,怪不得看起来这么气派。 电梯内,很多员工向我打招呼,都叫金总好。我点头致意,虽然我不知道这金总是什么金总,但肯定是个总。 我刚出了电梯门,便又一个高挑的美女迎了上来:“金总您好,这是今天的销售报表,本月销售情况持续向好,整体资源市场依然偏紧,预计后期涨势明显。” “八点钟会有市委领导介绍的客户来访,九点钟市煤炭局票据检查小组到达,十点钟召开本月的总裁例会,预计会议会持续到下班时间十一点三十分。” “好的,我知道了。”听到这里,我应付了一句,随后伸出手,掏出钥匙递给了她。 说实话,我看着这长长的楼道,朕是真不知道303在哪里。 “金总……”那美女脸色尴尬地说道。 “怎么啦?你帮我开下门,我边走边看报表。”虽然我不知道在这穿越的过程中,又出了什么鬼,但是我总得先熟悉一下眼前的一切。 “您平时都不让我们碰您办公室的钥匙的。”那美女支支吾吾地说道。 “今后,你可以。”这他妈什么规矩,自己的办公室都不让下面的人碰,难道这金总有他妈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吗? 那美女受宠若惊地看了我一眼,慌忙接过钥匙,也不顾脚上的高跟鞋,“哒哒哒哒”地跑去开门了。 总算知道了303在哪里,因为那美女开了门,就在门口站着。 我笑了笑,便走了上去,此时已经七点五十五分了,我得做好准备,刚才不是说什么市委领导介绍的客户要来拜访吗? 这企业是什么性质啊,怎么来个客户还是市委领导介绍来的!我如此想着,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 进去之后,我关上门,我尼玛!这办公室够气派! 四米长的办公桌,真皮的老板椅,全套的真皮沙发,四米长三米宽的地毯,茶道用具一应俱全,全都是上好的青瓷。 身后是五米长的组合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窗户跟前的绿色植物成群。最关键是这办公室的面积,足足有九十多个平米。 我坐到老板椅上,看到了名片盒,取出一张名片:“金永成,金盛集团副总裁;金盛能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翻开一本真皮的大夹子,第一页便是《金盛能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电话号码表》,什么秘书、办公室主任、销售部长的电话一应俱全。 嗯,这下子心里有底了,知道办什么事该找谁了。 这张电话号码表上的信息还挺全,什么地址电话网址,一应俱全。 我打开桌子上的电脑,输入网址,“金盛集团”的主页便呈现在我的面前。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金盛集团,是集能源、房地产、金融、煤化工为一体的一家大集团,下面有十二个煤矿,年煤炭产量1500万吨以上。 还有房地产开发,我所住的“龙城花园”,就是这个集团开发的,此外这家企业还参股了并州银行、阳兴银行、海洲银行,还拥有自己的资本管理公司——金盛财富。 公司总资产早已经超过300个亿,真是一家大企业。 “咚咚咚——”就在我浏览网页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扣响了。 “请进。”我随口答道。 这是推门进来三个人,各个都是西装革履的,进门便热情地打招呼:“金总你好!”嗯!很浓重的鄂北口音。 “快请坐,请问怎么称呼啊?”我看说话这个人胖胖的,个子高高的,满脸对着笑容,颇有老板风范,一看就是经常跑外的,便朝着他说话。 “鄙人姓钱,是鄂化集团的供应商,鄂化集团是全国第二大化肥企业,每年煤炭的需求量在800万吨以上,供应空间很足啊。” “我们也是对贵集团早就萌发了合作的意向,可是一直没有能够牵线搭桥成功,今天见面,不甚荣幸啊!” 那位钱总笑呵呵地说道。 “嗯,为了企业的长远发展,我们也愿意和一些较有影响力的企业进行深入合作甚至是长期战略合作,对于钱总说的情况,我们会认真考察的。” 我用十分商业的口气说道,其实就是婉拒的意思,我刚才看过报表了,金盛集团的客户群体已经非常庞大,但是都是多而散,按照现代企业管理的要求,是需要重新梳理一下的。 “那还希望金总尽快考察哦!我们鄂北人民欢迎金总前来考察。”我靠,这货居然理解为我要去他们那里,还笑的很开心的样子,真是没办法把话说清楚,还把鄂北人民也拉上了,话说我只是一个企业的副总裁。 “钱总真是太客气了。”我呵呵地笑着说到。 “必须的必须的,考察工作还是很重要的,到时候我们一定积极准备,让金总看到我们鄂北企业的雄风。”那个钱总一副认真的样子。 “呵呵。”此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了,这钱总见面就自来熟,而且一套一套第整得我很不适应。 “不过金总放心,我们都是生意人,一切都按照‘市场规律’办事的。”这钱总好好补充了这么一句。 奇怪得很,这做生意,当然得根据市场规律来了。不过他们走后我才明白,他们说的“市场规律”到底是什么规律。 “金总啊,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啊,初次见面,我们一定吃个便饭,好不好啊?”钱总见我不多说话,便又开口说道。 “啊,不必了,钱总,您太客气了。我们做事情本身就是为企业谋求利益的,总不能挣上您的钱,再吃上您的饭,这就不大合适了。”我赶快拒绝。 “哎呀,金总啊!您太客气了,今天晚上赵秘书长又不参加,就我们几个自己人,业务办成办不CD不要紧的。再说了,我们出门在外,不也得吃饭吗?” 钱总这货一看就是老油子,很适时地搬出了市委的赵秘书长,你不去,难道是不给赵秘书长面子吗?业务办成办不成不要紧?办不成你试试。 “那这样吧,我们随后联系。”我也不知道这样随便拒绝钱总合适不合适,就先打了个哈哈,留下一个回旋的余地,等摸清了情况,再做决定。 “希望金总今天晚上一定赏光啊,静候您的佳音喽!”钱总见我送了口,脸上又堆起了笑容,然后就准备起身告辞了。 “是这样的,金总。您的时间宝贵,我们就不多打搅了,我们这次先建立个联系,这是我的名片!” 钱总说完,很恭敬地双手递上一张名片。我也赶快返回办公桌上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片来作为交换,那钱总很小心地把名片收好了。 我心想一张名片,至于吗! 送走了钱总他们,我又返回办公室,当我一抬头,忽然看见沙发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我心想这钱总怎么这么粗心,居然把公文包掉在了我的办公室。 我抓起桌子上的手机,赶快给钱总打了过去,这前后几分钟的时间,应该还没有走远:“钱总啊,您的公文包掉在我办公室了,麻烦您回来取一下。” “金总啊,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给您带了点小礼物,还请您不要客气啊!”钱总说完,不等我说话,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什么小礼物,搞的这么神神秘秘!”我嘴里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这回到三千年后,人都怎么了,搞的这么奇奇怪怪。 当我打开那个大约四厘米厚的黑色公文包的时候,立刻傻眼了。这尼玛哪里是什么小礼物啊,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了二十摞红艳艳的钞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一头雾水难入主 两位熟人助阵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市场规律”吗?初次见面,请客吃饭,还带了这么大的“小礼物”?我TM在美国的时候市场规律不是这样的好不好? 初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是有点慌了。我把公文包拿起来,找出钥匙,准备先放进抽屉里,要不然一会有人进来,我还真是说不清楚了。 可我刚打开抽屉的时候,第二轮惊吓接踵而至,这抽屉里满满的,满满的,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散发着金红色光辉的钞票...... 一时间我突然有点眼晕,这TM是什么情况啊,非得要吓死老子吗? “玛的,姜新尚!”我抄起电话就给那刚才的“小姜”打了过去。 “赶快给老子滚上来,全他妈乱套了。”我简直是怒吼着对着手机喊道。 姜新尚很快便到了我的办公室,前后不超过1分钟的时间,看来是早有准备。 “不要铺垫,长话短说,你看看这抽屉里,都是怎么回事?”我瞪着眼睛对姜新尚吼道。 姜新尚迅速关上了门,捏着嗓子说道:“祖宗,你就不能轻点?” 说完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我也没想到,穿越回来之后,那三位老祖的分身就在我房间里坐着,告诉我,这次回来得让你看看着世间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以增强你赶快回归的急迫感。” “什么意思,玩儿三部曲啊,在神界,在人间,在地府?有这么个必要吗?好啦,这现在人间的丑恶已经一览无余了,我们该去地府闹腾了,你通知那老三位,我现在要见他们!” 什么啊,让我回去封神,我封了,让我征战地府,我也答应了,好好的冒出这么一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嘛! “这人间的丑恶,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得好好看看。” 姜新尚冷着眼睛,继续说道:“你也别发火,三位老祖说了,你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就先不用去征战地府。” “现在是末法时代,你得好好看看这人间的魔性四起,这人间的世态炎凉,不要总是觉得自己高尚的不得了就可以拯救天下了。” “有什么不懂的和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就问你的销售部长金永利,那是加西亚?印加提前回来了,早在这里适应了好几年了,各种门路熟悉的很,我昨天晚上也已经跟他联系过了。” “我不干了!”我端起桌子上的一对文件猛地一摔,“爱谁干谁干!”。 “随你!”姜新尚也没有给我好话,说完直接出去了。 紧接着,门又被打开了,姜新尚露出个脑袋:“对不起,刚才话重了,一会儿下班等你。” 我瞅了他一眼,姜新尚也没管那么多,闭上门又走了。 气话归气话,摊子还得给人家支起来,这时我看到电话号码表上的电话,看着金永利的手机号码便拨了出去。 2分钟的时间,想起了敲门声,我正蹲在地上捡着刚才摔落的文件。 我让金永利进来,听见门开了之后,一边捡着文件,一边说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一会儿煤炭局票证组来检查,怎么应付?” “一般带队来的应该是罗队长,给罗队长塞上一万,其他应该来五个成员,每人两千,一共两万,中午吃饭我陪。”金永利的声音还是加西亚印加的声音。 我捡完了文件,站起身来,死活不愿意抬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最终还是扬起了脑袋:“晚上等我电话。这是两万块钱,你拿上一会儿给他们。” 我看了看加西亚印加,还是一副沧桑的面孔,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两万块钱来。 “不行,这一万块钱得你给罗队长,要不然他会觉得没面子,这票证检查怕就是过不了关了,票证检查不过关,销售行为就得停止,所以这件事还得麻烦你自己。”金永利说道。 “好吧,放这儿吧,一会儿我给。”我看着金永利,怒气都消了一半。 也许我怎么都保护不好他,总觉得亏欠他,所以在他面前我也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 “这里有个文件袋,你一会儿就当给文件一样给了他,这样脸面上都好看。他一般会在你这里坐上15分钟,就会离开。”金永利慢慢地说了一声,便出去了。 还有5分钟那个什么票证组的罗队长就要来了,我拿起那个文件袋,往里面放了一万块钱,然后把文件袋的线缠好,放在左手边上。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尼玛,来的这么准时。 这帮老爷我可是不敢怠慢了,赶快亲自去开门。等我开了门,眼前站着一个身高160公分左右,矮矮胖胖的,已经有点谢顶的男人。 “哎呦,金总啊,又到了每月一次的例行检查的时候了,又来打扰你了!”那胖子笑呵呵地说着,我赶快把他让进了办公室。 “呵呵,罗队长,我得欢迎您来监督检查工作啊,您要是不来指导一下,我这心里可是没底啊!” 话说我好像对这种事情也是有点无师自通一样,虽然心里很讨厌这种行为,但金永利的话还是让我知道了轻重。 “这检查需要的文件,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说着,我从桌子上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袋,顺手递了过去。 “哎呦,金总对于我们的检查工作很上心嘛,每次来都早早准备好了文件!怕是我们这次是查不出什么问题了。” 罗队长笑嘻嘻地接过文件袋,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看到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文件袋的底部捏了捏。 说着,罗队长坐在沙发上,伸手掏了掏,脸上一怔:“哎呦,这出门出的着急了,连烟都没有装,你说这老了,记性也不行了……” “罗队长啊,您这可就是打我的脸了啊,是我不对,这进门光顾给文件,就忘记给您发烟了,罪过罪过,来来来,先抽一根!” 我赶快掏出自己的烟,给那罗队长点上,然后说道:“稍等稍等。” 之后我迅速拿出手机,给秘书打了过去:“我办公室没有香烟了,给我送两条过来,对了,我这里还需要一个文件袋。” 不一会儿,我听见楼道高跟鞋的响声,然后想起了敲门声,这时候我多了一个心眼,没让秘书进来,要不然谁看见都不好。 我接过两条黄鹤楼1916,然后顺手装进文件袋中,那罗队长连头也没有回,我知道他是假装没看见。 “罗队长啊,你看看,说什么来着,工作还得你来指导,这不是吗?文件补充上了。”我把装有两条烟的文件袋顺手给那罗队长递了过去。 “哎呦,老金,这是干什么,我是出门了真没装烟。”罗队长立刻直了一下身子,慌忙推辞到。 我也是一愣,对呀,你给人家这么贵的烟,人家怎么往外头掏啊,对不对,还有个影响问题呢,可我也不能太小气啊,烟要是不好,你是看不起人咋地? “没烟了,我给你先装上一盒。”说着我又给秘书打电话,让送一包硬包芙蓉王来。 罗队长将那一盒芙蓉王拆开,然后将那两个文件袋顺手拉到自己跟前,笑呵呵地说道:“老金啊,跟你这样的人处,痛快!哈哈……” 我接着说道:“罗队长是痛快人,我怎么能夹着尾巴对不对。” 两人就这么说了几分钟,罗队长站起身来,说道:“我得过去看看那帮兔崽子,要不然又要偷懒啦。老金你事情多,你先忙啊。” “我能有多忙,送您送您!”当然我送也只能送到门口,送的再远了,就和那两个文件有关系了。所以一到门口罗队长也赶快说:“留步留步!” 我识趣地停止了脚步,然后返回办公室,这时只听见罗队长在外面喊道:“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有查完,10点钟还要去下一家呐!” 我勒个去!才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半天了?这是哪个国家的时间计算方法。 不过我知道,罗队长这是让他们早点收工,别在这里打扰了,我摇摇头苦笑了一声。你说这刚回来,摊上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金永利进来了,告诉我,罗队长他们检查完毕,已经走了,还问我这次怎么这么利索,没有查到中午的饭点。 我告诉他饭钱已经掏过了,自然就不用吃饭了。随后把拿了两条烟给罗队长的事情告诉了金永利,金永利也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加西亚·印加,你先告诉我,这个企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有半个小时要参加总裁会议,我不能就这么傻不呼呼地去啊!你利用二十分钟的时间把大致情况告诉我一声,让我可以应付得来就可以了。”此时,我直勾勾地看着金永利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懵懂的总裁会议 解恨的咚咚大拳 金永利也就是加西亚?印加告诉我,这家企业原本是在十二个集体煤矿和两家县有的化肥厂基础上于1998年改制而来的,之后才慢慢渗入其他行业。 老板和我曾经是大学同学,我之前是在铁路部门工作的,应他的邀请辞职“下海”,之所以邀请我来主管销售业务,主要是我和铁路部门的人员比较熟悉,火车皮计划协调上有一定的优势。 现在,公司的管理老板亲自主抓,董事局主席兼企业总裁,双肩挑,他的大名叫刘向波。 另外,在这个世界里,金永利并不是我的亲弟弟,而是招聘的时候,因为我叫金永成,他叫金永利,看着名字觉得有亲切感就把他给聘用了。 目前,知道我们是亲兄弟的,除了我们自己,就只有姜新尚这个老小子和那三位祖宗。 “不用等到晚上了,就今天中午吧,你和姜新尚都等着我,不许吃饭,我们见面之后再说。”反正罗队长他们已经走了,中午没有饭局,自然这时间是腾出来了。 和金永利谈完,还有七八分钟就到十点钟了,我赶快向九楼赶去,金永利告诉我总裁办公室在905。我当时心里一笑,905,九五?还真是会选择门牌号码。 还好我并不是最后一个到达会议室的,其实总裁的办公室连带着会议室,这会议室就是个外间,当然平米数不在少数。 我一进门,便看到一个很儒雅的人坐在会议桌的主席位置,朝我亲切地点了点头。 我也赶快恭敬地点了点头,虽然说是同学,但他现在是我的上级,最起码的礼貌我必须保持。曾经当圣上和国王的时候,这些老大心态我还是知道一二的。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十一点十五分的时候散会,但是就当散会的时候,刘总却是朝我摆摆手:“金总啊,稍等一下。” “我靠,不是吧。”我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我中午还约的人有重要事情要搞清楚呢,您老人家怎么抓住我不放了呢。 没办法,硬着头皮,脸上挂着微笑,我便又坐了下来。 “永成,我这一个月没回来,怎么样,销售口没有什么事情吧?”刘向波掏出烟来,给我递了一根,我赶快伸手接住。 就在这接烟的一瞬间,我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反正现在没人,我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跟刘向波说清楚,如果他把我辞退了更好,我也不用这么心不安理不得地过日子了。 “业务上没有什么事情,但是除了业务之外,事情就多了。”我愁眉苦脸的说道。 “哎呦,我的金总啊,这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差事,你怎么还诉起苦来了!”刘向波看着我的样子,哈哈笑着说。 “刘总啊……”可是我话刚出口的时候,就被刘向波打断了。 “去去去去,少TM假惺惺的叫我刘总啊,咱俩上大学的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就TM差穿一条裤子了,还是叫我‘大波’吧。”刘向波见四处没人,干脆把鞋脱了,把双脚翘在会议桌上,猛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累啊——” “好吧,就在这个会议室,就此时此刻,我还叫你一声‘大波’,但是今天出了这个门,再见到你,你还是我的刘总。”说着我也点着了烟,干脆豁出去全说了算了。 刘向波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向波,业务上的事情都好说,唯一一点,我经受不住这一惊一吓的......” “就在今天凌晨,我迷迷糊糊地躺在一个外国女人的床上,一大早市委赵秘书长介绍的客户,扔下二十万起来就跑了,就在刚刚,煤炭局票证队的罗队长,又从我这里顺走了两万块钱和两条烟......” “大波啊,不是我金永成不食人间烟火,而是这也却是有点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反正我是不想干了,干脆一股脑儿全说出来算了。 “所以啊,我才更需要你。”刘向波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我彻底被这句话给搞懵逼了,什么意思啊,别人给我送钱,我还上了别的女人的床,就是因为这样,你才需要我? 就这句话,把我憋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呵呵,永成啊,你以为我每天东奔西跑的干嘛,哪里有那么多的项目可以谈,我每天干的事情和你差不多啊......” “我们现在地下的资源,再长远了不敢说,三十年是没有问题的,三十年之后,都七十多了,也该退休养老了,你说我扑腾个什么劲儿啊!”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刘向波说道这里,把翘在会议桌上的双脚落了下来,似乎一说起这些事情,刘向波也是一脸的无奈。 一看这个动作,我知道,真正的谈话才开始了。 “说实话,你每天干些什么,我不用问也知道,因为我每天干什么,和你差不多。” “所以我很感谢你今天能够跟我说这么多,这说明我没有看错人,你是值得我信赖的。收不收钱的我不管你,最关键的是还要送钱啊......”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罗队长,你说你送了钱,也就是和我说说,你还会和其他人说吗?” 刘向波说道这里,扭过脑袋,看了我一眼。 “那肯定不会……”这倒是句实话,我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还会和别人张扬吗? “这不就对了吗?以后送钱的事情和地方还有很多,对于别人,我能放心嘛?你说我是不是更需要你?”刘向波说着,身子向椅背上靠了靠。 一句话,已经说得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想了想,我继续说道:“你说这样下去,我们能全身而退吗?” 我也不傻,行贿受贿同罪,在这个世界里我还是知道的。 “走一步说一步吧,也许哪天自己就绷不住了。对了,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刘向波的脊背离开了椅背,向我的方向斜过身来。 “你说我这每天东奔西跑的,这个公司也就是挂着个总裁的名头,分身无术啊。所以呢,我决定让你担起总裁这个担子来,你觉得怎么样?”刘向波的眼神忽然变得狡黠起来。 我正要回绝,刘向波伸起一只手来:“先不要着急拒绝我,我也不会让你一下子就接总裁的位置,这个月的月底,董事局会重新下发一份任命文件,任命你为金盛集团的常务副总裁,在我不在的时候,主持决定一切大小事务......” “到了年底,重新召开董事会,关于总裁的正式任命文件,会随之下达。我知道你是个有谱的人,就当帮我了好不好?” 又是有谱的人,还要帮老同学,我真心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这和我的原则基本上是背道而驰的,所以我坚持回答:“还是让我考虑一下吧。” “还考虑个屁,就这么定了。除了我这个老同学,金盛集团还养活了两万多名职工呢!现在的金盛集团我也很清楚,只要用一个不太胡作非为的人,我就很放心了,毕竟现在煤炭企业利润这么高,一白遮三丑,很多矛盾都被掩盖。” “企业的深层次矛盾我也清楚,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不要有压力,还是变相地是说我的能力不行? 总之一中午我听的脑袋晕乎乎的,对于刘向波说的一些东西,我的大脑里简直是一片空白,就连怎么走出的会议室,我都忘了。 走到楼下,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还好不误什么事情。我给金永利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那个该死的小姜也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金永利从楼上下来了,这时候,“小姜”也开着车正好过来,我让金永利坐到后边,自己专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一上车,我板着脸对姜新尚说道:“趴到方向盘上!” 姜新尚瞟了我一眼,然后规规矩矩地趴到了方向盘上,嘴里说了一句:“出出气就行了,别下手太重!” “放心吧,我不是下手重的人!”说完,我抡起拳头,在姜新尚的背上“咚咚咚咚”地捶了十几下,感觉自己都气喘吁吁的了,这才停了手。 “我解气了,开车。”我扭了扭脑袋,整理了一下刚才大人时候已经散开的衬衣和领带。 姜新尚一脸无辜地直起了身子,扭了扭腰,说道:“真TM疼,去哪儿?” “我TM怎么知道去哪儿?”我仍然没好气地说道,“先去龙城花园接上我媳妇儿,她中午还没有饭吃呢!” 姜新尚瞪了我一眼,懒洋洋地说了一声:“知道了,金总——” “还敢瞪我?”我刚要伸出拳头,这货一脚油门已经窜了出去,我猛然一闪,整个身子倒在了椅背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姜新尚欲点梦中人 金永利述说身后事 路上,我给妲己打了个电话,早饭也不知道她怎么解决的,我这一上午是干脆没有心思过问这些事情,等到中午饭的时候,才想起妲己的早饭问题来。 话说她在这个世界仅仅呆过多半年的时间,现在是第二次回来,我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 快到龙城花园的时候,我给妲己打了个电话,幸好电话是通的,我告诉他十分钟后到龙城花园大门口等着。 接上了妲己,我和金永利换了座位,和妲己两个人坐在后厢,然后开口说道:“永利,你回来时间长,选个地方吧,我们边吃边说。” “嗯,就去北海国贸大酒店吧,那里的空间和密闭性都比较好,我现在定个房间。”金永利说完,便拿起手机,开始订房,而“小姜”则开着车一路平稳运行。 “你知道地方吗?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也不问问路怎么走。”我看着这个“小姜”,总是一股无明业火难消。 “昨天研究一晚上滨州市地图了,为的就是给你老人家开好车。”姜新尚开口答到。 妲己忽闪着大眼睛,还搞不清楚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我告诉妲己,不要着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慢慢说。 这个酒店的布置颇为豪华,一层全部是奢侈品专卖店,二层到八层是宴会包间,八层到二十六层是住宿。 这酒店的用餐环境还真是够气派,里外两个套间,外间用来聊天待客,里间就餐,配备专职服务员,要求服务员上班期间不能装带手机。客人可以放心就餐聊天。 不过,我们这个就暂时用不着服务员了,因为我们谈论的内容,怕把服务员吓着。 几个人落了座,点了菜,等到菜上齐了,我们把服务员支了出去,告诉他我们暂时不用服务,有需要会叫她,让她不要打扰我们。 从早上到现在,还真是饿了,我催促了妲己一句赶快吃,然后就甩开膀子大干了起来,妲己看看这两人,还保持着一份矜持,我终于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两个,自我介绍一下,别让我老婆连饭也不敢吃。” “嫂子,您好,我叫金永利,也就是加西亚?印加。”金永利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是金总的司机小姜,就是之前的姜新尚。”姜新尚挑了挑眉毛,说道。 “我刚才也看出来了,只是有点不敢确认。”妲己怯怯地说道,也许是刚回来还不适应。 “那赶快吃饭,有什么事情,我们填饱了肚子再说。”我又来了一句。 这是一桌人都才开始动筷子,风残云卷,一会儿的功夫就都已经差不多了。 我看着都吃得差不多了,然后问了金永利一句:“下午不上班不要紧吧?” “没事,之前您也是经常不在的,有时候只在半天,有时候一天都不在,也是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应酬。”我靠,原来之前我就一直旷工。 “那你呢?”我看了他一眼。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和办公室主任履行过请假手续了,知道今天中午肯定会晚一点。”金永利说道,看来他还是比较守规矩的那种。 “好啦,我吃饱了,在外间等你们。”说着,我很自然地点着一支烟,向外间走去,妲己看得我一脸惊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举动。 不过此时我感觉,抽烟已经成了我身体的某种需求。 几个人坐到外间,我先开口说道:“老姜,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们几个说个明白,这一天过的迷迷糊糊的,总觉得不对味儿。” “我也是和你同时回来的,不过回来之后却是清醒的,就在我现在住的那个家里,三位老祖的分身就在那里等着我。”姜新尚双手抱住了一只膝盖,开始说话。 “三位老祖告诉我,现在已经是末法时代,道德沉沦,魔性高涨,人们之间相互欺诈,相互利用,相互伤害......” “人们除了金钱、权力和欲望,已经失去了精神支柱,种种丑恶横行,样样鄙陋群生,人心不古,这人间已经不是三千年前的人间。” 姜新尚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继续。”我看姜新尚说道。 姜新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咱们回去封神,这气运的根基已经发生变化,但最终一点,末法时代来临。” “现在地府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已经向阳间侵蚀,现在很多人已经不是本来的自己,都是被冤孽附身,迷失本性,所以才会造成世间乱象丛生。” “可是这些道理,你们说给我听,我完全会明白,我们现在进入地府,想尽办法开干不就好了吗?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我反问了一句。 姜新尚摇了摇头,说道:“听三位老祖的意思有两层......” “第一,你是要做菩萨的,你说一个菩萨,连婆娑世界疾苦都不懂,都没有过亲身经历,他有什么资格去度化人间,管理地府?你知道人间的痛在哪里,你知道人死后心中的魔又在哪里?” “第二一点,就是配合你进入地府的军队暂时还不能到位,至于这军队从哪里来,我也不知道,但是总不可能就凭借我们这几个人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吧?” 等到姜新尚说到这里,我的心里基本上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知道了三位老祖的意思,不过确实说得有理,但是人间疾苦很多,而我经历的这些似乎不是疾苦。 “可是老姜,我这现在正在经历的是‘疾苦’吗?权力、金钱、各种诱惑就是我现在所拥有和面对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现在有点平静下来了,说话的语气和缓和了很多,思维也不那么混乱了。 “是不是‘疾苦’,那要看对谁来说,目前来说,这种生活对你不就是一种煎熬吗?释迦牟尼佛经历种种苦难,最终证果,他经历的是饥饿、困苦、爬山涉水的肌肤之痛,这是一种疾苦......” “而你要经历的却是权、钱、色的扎心之痛,这也是一种疾苦,一个企业也好,一个国家也好,满天下也好,一旦基本的秩序遭到破坏,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三位老祖让你体会人间,看到人心丑陋,激发你征伐地府拯救天庭的决心,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姜新尚一口气说了很多。 “所以呢,你要经历的东西还有很多,当初三千年前,你经历了国破朝亡,一路流浪,一路征伐,身体的疾苦你也算经历了一个差不多。” “现在要补充上面对和平世界里权力、金钱、美色的诱惑,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考验,也可以把这理解为一场幻境。” 姜新尚又继续补充了一点,只是到了最后我才明白,姜新尚这是在点醒我,“幻境”啊! 可我,根本没有在意。 “嗯,好吧。这些东西我清楚了,但是总得有个时间限制吧,要是这样无休止的进行下去,那我是经受住考验了,可这人间何去何从却是真的成了个问题。” 是啊,面对这些诱惑,我觉得我自己还能坚持的住,可是这么耗下去,迟早不是个事情。 “最多一年时间吧,我觉得肯定会有消息传来。”姜新尚回答我说。 “现在这个世界里,你的法力大都是战斗法力,在这里用不上,不像孙悟空的八九玄功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些用处......” “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的战斗法力在厉害,还有核弹头厉害吗?所以你还要学会隐忍行事,不是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是依靠战斗就能解决的。” “嗯,这点你就不用嘱咐我了,我不会随便吓唬人的,不过,我和妲己没事的时候到处飞来飞去玩玩,还是可以的吧。”满身法力不能用,却也是很苦闷的一件事情。 “随便你俩。不过我再教你一点八卦预测推演之术,在这个世界里是很有用的。”姜新尚也开始放松了,也许是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他也可以向三位老祖交差了吧。 一场基本上还算是顺利的谈话结束了,随后我又问起金永利来:“加西亚?印加,当初你是怎么回来的?” 加西亚?印加想了想说道:“我从闻仲体内离开之后,看到闻仲自己的魂魄也离体了,却是被那柏鉴带走了,我一个人飘飘荡荡的也没有人管。” “后来我遇到了菩提老祖,是菩提老祖把我送回来的。回来之后,我的身份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那时候金盛集团刚刚成立不久,急需要补充和招聘一批大学生,于是我就机缘巧合地被‘你’招聘来了”。 直到昨天晚上,姜新尚跑来找我,我才知道这将要发生的事情。” “嗯,是这样!”我应了一声。“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兄弟又重聚了,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对了,你们今天晚上跟我去吃饭。”说完,我拿起了手机,给那位胖胖的钱总打了过去。 好吧,今天这个章节数停吉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1章 钱总的盛情难却 永利的煤炭科普 你说人家的二十万也给你放下了,市委赵秘书长的面子还在这里摆着,这个事情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索性给人家来个利索的。姜新尚不是说要我经受考验吗?那就考验吧。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一阵镇定的声音,似乎吃定了我一样:“金总啊,总算等到您的电话啦,我们晚上怎么安排啊?” “今天晚上我正好有时间,钱总也是盛情难却,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啦。不过今天却是有一桩喜事和您的安排有点冲突,我也是颇为犯难啊。”以退为进,别以为你吃定我了。 “哎呦,金总有什么喜事啊,让我这个当朋友的也跟着沾点喜气啊!”看来这家伙是锲而不舍了。 “直到今天,我才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今天兄弟相认,这么大的喜事,我怕是不能如期赴约啊!”我还在这里推推诿诿的。 “哎呦,我说金总啊。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啊,我得批评批评您,太见外了。难道这人除了业务就不能交个朋友了吗?” “好啦,今天晚上带上您的兄弟一起来,我们好好开心开心,我第一次拜见您就遇上了您这么大的喜事,这不是我们两个的缘分吗?” 呵呵,其实都是明白人,他知道我要来,我也知道他非得请这个客,要不他心里会不安的。 “哎呀,钱总,真是盛情难却啊。我们今天晚上人数可比较多啊,怕是会打搅您!”我还在和他兜圈子。 “人多好啊,人多热闹嘛!我们这出门在外冷冷清清的,一大帮子人一起热闹热闹多开心!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晚上北海国贸大酒店,房间号666,6点半,我等着您,就这么定了。”钱总在那面心情大爽的样子。 之后挂了电话,我问金永利:“猜猜我们的包间号码。” 金永利笑了笑说道:“不用看了,三个六。”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这尼玛都是什么事儿,晚上还得来这个房间。这里一顿饭可不便宜,我刚才还是看了点菜单的,一个菜好几百块上千块,一瓶红酒便宜的两三千,一顿饭带酒下来没有一万多两万是出不来的。 “加西亚?印加,这帮人倒腾个煤炭能挣多少钱,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我刚回来,很多事情不是很明白,只能求教与他了。 “目前就国内的市场来说,煤炭属于紧俏资源,国内重工业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高度,能源需求非常紧张。尽管价格一路飙升,反而是永远缺货。” “很多化工厂、钢厂和电厂用煤量永远属于不足状态,可是自己在煤矿当地的社会关系又非常简单,于是就委托供应商进行采购。” “供应商也是削尖了脑袋,寻找各种地方关系,进行疏通,人情关系网加上金钱美女的输送,十有八九也就把事情办成了。要不然这个钱总要来,还非得市委赵秘书长打招呼啊,他是怕你不见他。” 经过金永利的一番介绍,我对目前的形势也大概有了个了解。 “那这一吨煤能挣多少钱,值得他们这么拼命?”我也是非常好奇,这么紧俏的物资,到底有多大的利润空间。 “少的一吨可以挣50块钱,多的能挣到100。一个月搞上个万把吨货,什么投入都收回来了。”金永利侃侃而谈。 “这不就是倒腾一下手的事情吗?为什么企业不自己做呢?”我也是十分好奇,有这么大的空间,企业把利润做高不好吗? “没有那么简单。一来下游企业在煤矿当地社会关系不行,一煤难求,有钱也拉不上货,毕竟用煤的地方太多了,这样太牵扯企业的精力和成本。” “二来供应商这个事物都是供销两端通吃,你买不上煤,我来给你供,我在煤矿当地有关系,但是给下游企业供煤的供应商也不在少数,怎么办?再在下游企业当地找关系。” “这样,采购和供应两端都有关系支撑,才能做一个能挣钱的供应商。当然,他们挣的钱也不是自己独吞了,要维护下游企业和煤矿的关系,还要维护与打过招呼的领导的关系,都需要花钱。” 我了个乖乖,原来一个煤炭采购,在这中间还有这么多道道,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金永利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这样的话,一吨煤按平均70块钱的利润计算,他们最后能拿在自己手里的就是30块钱左右,不过这利润空间也不小了,只要把量做大,每个月的利润就相当可观了。” “我给您打个比方,比如这个钱总,现在出手给您二十万,基本上就是按每个月两万吨的标准来要求的,一吨煤给您抽10块钱,然后我估计赵秘书长那里也有10块钱,下游企业的主管领导和地方领导各10块钱的抽成,最后他自己还能剩下30块钱或者是更多。” “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样子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还会打点一下我这里和公司财务开票部门,最多预支5块钱。” 金永利把钱老板的生意给我分析了个前前后后,我也大概有所掌握。 “不过据我所知,鄂北化工给出的利润空间在每吨100元左右,钱老板的利润空间还是非常广阔的。必要的时候,你还要帮他的忙。” “因为在这一片,都知道您与铁路方面的关系比较好,经常帮人家批铁路计划和下达车皮,当然这也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初步预算10块钱,铁路方面的人自己收5块,留给您这里又是5块。” 我尼玛,这中间的道道这么多啊。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也就是说,我一年光干干这个活儿,就有不少的收入?”这可是年产1500万吨煤炭的大集团啊,而且销售工作都归我管啊。 “嗯,我大概替你算过账了,一年收入8000万左右,而且您基本上不用自己花钱,我们集团的福利也好,尤其是您这个级别的,别墅是自己单位分的,日常消耗品比如纸巾一类的小东西,每个月发一次,‘小姜’都给你搬到家里了,外出和招待的费用全部报销。” “只是有一点,遇到主管单位的检查和每年签订合同之类的事情,或者是逢年过节,您多多少少都得破费,比如罗队长一类的。” 金永利继续向我介绍到将来要遇到的一些事情。 听到这里,我头都有点大了,如果说金永利是2000年我招聘来的,那我在这个职位上至少干了有8年的时间了,8年,乖乖,那是多少钱?想到这里,我不禁头有点晕,这么大的事情放谁身上谁不晕啊。 不过我继而想明白了,这是金永成的钱,不是我的钱,金永成是另外一个人,我只是附到他身上了而已,更也许,这根本就是一场幻境,可是这幻境却这么真实。 几个人吃饭没用多长时间,聊天却是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估摸着世间也差不多了,便吩咐金永利结账,走人。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服务员说:“一共4592,92给您免了,收您4500。” 我靠!这人都尼玛疯了吗? 吃完饭走出酒店,我觉得很困,便对姜新尚说:“送我回龙城花园,今天下午不上班了。下午五点四十五分,电话联系。” 姜新尚送我和妲己,金永利自己打车走了,一路之上我总是犯困。 可不是吧,昨天晚上,金永成估计没在那歪果仁身上少费劲,3点钟醒了之后就没有怎么休息,这又折腾了一上午,刚才听完了来龙去脉,又被金永利科普了一些‘日常工作’,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必须说清楚,在那个歪果仁身上费劲的不是我,是金永成,是金永成。 所以一回到龙城花园的别墅,我便一头扎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入睡之前,我听见妲己轻轻地叹了一声气。 五点半的时候,妲己推醒了我,告诉我时间,说是该起床了。这一觉我睡的挺踏实,没有手机吵闹,没有客户打扰,没有业务听取,总之是觉得过了一下午人过的日子。 “今天晚上陪我去吃饭,是不是有点不适应啊?”我一边起床一边对妲己说。 “无所谓啊,反正从咱俩结婚起,我就没给你做过饭,不去外面也没得吃啊!”妲己笑了笑说道,不过这倒是句实话。 “其实叫你出去,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我带你出去,能避免犯一些身体上的错误,能经受住‘色’的考验,任他是谁,也不能让我带着你去声色犬马的地方。”我打趣地说。 “你要不想去,谁也没办法的对不对?”妲己一句话,又让我想发呆发了几分钟。 接着听妲己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培养一下自己的爱好,然后把这个爱好广泛散布出去,古人说‘投其所好’,你不感兴趣的事情他们还会去做吗?” 高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2章 钱总的中途离场 人心的贪婪不古 哎呀,这妲己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到现在我才有点犯迷糊了,这将来是我证果还是她证果啊。我怎么觉得她的领悟能力远在我之上呢? 我摇了摇头,继续洗脸,然后给“小姜”打了电话,又跟金永利通了话。金永利说自己打车去。 十几分钟后,六点整。“小姜”开着车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我和妲己上了车,姜新尚开着车向中午吃饭的那家酒店驶去。 六点半,准时到达了酒店门口,钱总几个人早早在酒店门口迎上了。 钱总这人自来熟,上来就握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显得十分亲昵的样子。我也没有过多地说什么,一行人便走过酒店大厅,上了电梯。 一干人等落座,钱总先开口了:“金总啊,首先恭喜您兄弟团圆,不过您也得给我们介绍介绍,您这身边又是美女又是帅哥的。” “呵呵,好啊!”说着我站起身来:“女士优先,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女士,便是我的夫人。” “苏洁尘,你好!”妲己听到我介绍她,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自我介绍到。不过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个名字。 “哎呀,金总好福气啊,又这样的绝世美女陪伴,真是令人羡慕啊!请问金夫人喜欢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啊,我有个朋友在国外做化妆品生意的,保证正品哦!”钱总说着,还假装带着一副惊讶的表情。 “谢谢钱总了,不过我从不用任何化妆品的。”妲己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显得落落大方。看来是我小看妲己了,她对这场面上的应付能力,远远在我的语气之上。 不过也是,经历过三千年的征战,还曾经母仪天下,这个小小的场子算什么。 “我的天哪!”这下子钱总是真的被吓到了,嘴里喃喃念到:“从来不用任何化妆品……”说着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偏着的脑袋。 我心想,这就把你吓成这样了,要是告诉你她已经三千岁了,还不把你吓得尿裤子啊。 “钱总,镇定一点啊!”我叫了一声钱总。 钱总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啊!不好意思,太匪夷所思了,有点失态,请见谅!” “坐在我身边的这位男士,便是我今天才刚刚知道的亲兄弟,现在是金盛集团运销部的部长。也就是我的直接下属。”我看着金永利对钱总说道。 “金总,请问这是真的吗?”钱总有一副不可接受的样子。 “信息基本上已经对上了。现在就差一步滴血认亲了,也就是DNA比对,今天下午我们专门去了有关部门,已经采样了,正在等待结果,但是八九不离十。”我十分洋溢地说道。 “金总,您真是个奇人!”钱总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 “哦,愿闻其详!”我笑着说到。 “我之前都打听过了,您的夫人是您的原配,听说还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您今年的年龄我们也都知道,可是您夫人看起来仍然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一样,而且没有用任何化妆品,这是其一。” “这其二,您的直接下属居然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居然能够有缘相认。您确实是奇人,这么多奇怪的事情都发生在您身上,您不是奇人,谁还能是啊!” 钱总惊诧地说道,看的出来,他的表情是真的。 “我兄弟边上的那位是我的领导,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领导’,我的人身安全就由他负责了。”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这回钱总比较放松,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幸会幸会。” 几个人重新坐下来,一瓶红葡萄酒已经打开,我们说话的这个档口,酒已经醒好了。“Chateau Lafite-Rothschild”的标志虽然很不显眼,但还是被我眼尖地扫到了。 “拉菲庄园”、“罗斯柴尔德”哪个不是世界顶尖的名词。 几个人碰了几次杯子,钱总又发话了:“金总啊,您今日得喜,得先恭贺!还有一喜,不知道您听说了没有啊?” 我大概能想到他说的应该是我要晋升的事情,也不好自己说出来,可也不能显得什么也不知道,便开玩笑的说道:“我刚才介绍的那位,也就是我的司机领导,他知道得比我多。” “虽然他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三千年,后知三千年’,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告诉我的。” “金总玩笑了,这当今的社会哪里还有这样的奇人。”钱总笑着摇了摇头。 “小姜,给钱总看看。”我很随意地给姜新尚挑了挑眉毛。 姜新尚似乎很不习惯我的显摆劲儿,把身子向前面的桌沿靠了靠,看了看钱总,然后说道:“钱总今年四十有九,本命年属猴,膝下二子,娶妻两房。一子为前妻所生,一子为续房所养,钱总与长子关系较为融洽。” “四十三岁丧母,四十七岁丧父,钱总如今是‘子欲孝而亲不在’,这是今生最大的遗憾!” “呵呵,不对,我的身份证上可是1957年生的,属鸡才对。”钱总说着取出了身份证。 “你出生后一年才上的户口,对不对?”姜新尚很不屑地回了一句。 “这事儿可没几个人知道,神人呐!神人!”钱总今天晚上已经是第三次被我雷到了。 “金总啊,你这样的奇人,居然窝在民间,真是可惜了,您应当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才对。”钱总一边感叹一边羡慕地说道。 “我这人胸无大志,业余时间就是喜欢写写画画,练个书法,画个国画,对于其他的还真提不起来兴趣。” 这个时候是我听妲己话的时候了,适时地把自己的爱好宣扬出去,这在殷商写了三千年的古代书法,话说我还是有一些心得的。 “高雅高雅!”钱总十分配合地奉承着我的爱好,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似乎已经在想怎么对付我的爱好了。 “钱总啊,我看今天晚上的饭我们是吃不成了!”姜新尚猛然插了一句。 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姜新尚却接着说道:“您家里出事了!” “玩笑了,我家里能出什么……”钱总一句话没有说完,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钱总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脸色有点阴沉,看来确实是家里打的电话,随后钱总便拿着电话去了外间。 三分钟后,钱总一脸铁青的回来了:“姜先生却是是在世能人,在下佩服。家中确实是出了点事情,我得赶紧回去处理一下,今天这饭确实是吃不成了。” “家里的事情要紧。”我赶紧站起来说道。 随后钱总慌忙之中结了账,还不忘说一句:“金总,下次一定专门向您赔礼!”然后匆匆走了。 等钱总走后,我问姜新尚:“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应该儿子是砍了人,而且被砍的对方还是个官家的孩子,现在他的孩子应该已经被抓了。”姜新尚一脸平静地说道。 “得了,主人走了,我们吃了个半饱,上不上下不下的还真不舒服,怎么办?”我有点解脱地说道。 “路边摊,东北大烧烤,撸串去?”姜新尚此时却是来了兴趣。 “准奏!”我大手一挥,随后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酒店。 几个人走到一家路边的烧烤摊上,开了几瓶啤酒,点了一些烤串,天南海北地侃了很久,直到肚子都吃撑了,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话说回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一整天了,只有现在吃的最贴心,最舒服,最没有负担。今天晚上就要睡在龙城花园了,躺在妲己的身边了,肯定不在什么玩意儿酒店之类了。 不过我躺在床上之后,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今天的一幕幕一直在我眼前萦绕着,外国美女,金钱饭局,奉承讨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人们怎么为了一个钱字会如此的疯狂。 想想昨天的三千年前,在殷商的时候,尽管是战争期间,老百姓还是很友好的,当时也没有所谓的合同约定,凡有事情双方在一起协商,找几个街坊当见证人就可以了。 虽然不乏像马氏那样的刻薄之人,但总体上民风淳朴,人人互信,基本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难道这三千年来,这魔性真的已经吞噬了人性。 妲己好像感觉到了我内心的不安,侧过身子来,摸着我的脸:“怎么了,睡不着吗?” 我十分疲累地回答到:“你说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妲己笑了笑说道:“三千年前,人们富有的是内心的善良与诚信,虽然物质贫穷,但精神富足。” “现在的人虽然物质富裕了,贫穷的却是他们的内心。既然是末法年代,魔性四起,你见过哪个魔是住在食物里的?他们是住在每个人的心里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金副总裁的身世 金童玉女的遗憾 不可否认妲己说的十分在理,可我总觉得这种日子对我来说是种煎熬,但是现在谁又能解救我呢? “睡吧,还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事情呢!”妲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是挂了一丝无奈,我知道她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可是我们有得选择吗? 我们穿越了个来回,哪个是按照我们的意愿进行的。每个人都在社会上扮演这一个角色,这个角色都是注定的,无法逃脱的。所以,只能坚强的面对下去。 另外,姜新尚不是也说了吗?最多一年的时间,这种日子还是有头儿的。 “哎,对了,妲己,你怎么称呼自己为苏洁尘呢?”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既然睡不着,就聊一会儿吧。 “我今天上午闲着没事,在家里随便收拾了收拾,也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没想到在一个包包里发现了一些证件......” “这证件上的人完全就是我,上面的姓名就是‘苏洁尘’,那我就用这个现成的名字了!” 妲己做了个鬼脸,然后狡黠地笑了笑。 “造人吗?”我坏坏地看着妲己,笑着问。 “什么啊!”妲己佯装抱着前胸。 “造人啦!”我大喊一声,然后拉起被子蒙住两人的脑袋,一个翻身上马,便开始纵横疆场,当然依旧是威风凛凛,雄风仍在…… 一帆云雨之后,妲己去洗澡了,我躺在床上,终于感觉到了一股疲倦袭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昨天晚上已经吩咐过姜新尚了,今天需要休息,晚一点去公司。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懒懒地不想起床。妲己感觉到我醒了,也睁开眼睛:“既然醒了,就起床上班去吧!” “不想去啊!”我现在已经实在有点不想踏进办公室的门了,那里面让人头大的事情很多,对了,我还没想到那一抽屉钱怎么处理呢。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该经历的也迟早要经历的,这一世我能时刻陪伴在你身旁,已经很知足了。”说完自己蹦起来,跪在床上,双手用力地牵拉我的胳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媳妇儿啊,把自己的老公往外赶。 不过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什么事情都是躲不过的,早点儿经历完,早点儿过关。 我起了床之后,先给姜新尚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声音:“金总啊,我就在您小区门口停着呢!恭候您的圣驾……” 没等他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妲己现在也越来越会照顾自己了,昨天早上就往家里准备了面包牛奶,还买了豆浆机,听她说还买了一箱方便面的时候我很是惊讶! 不过她说,买面包牛奶的时候,听几个老妇女说现在的男人都很喜欢吃方便面,以为我也喜欢,就吭哧吭哧地搬了一箱回来。 尼玛,就冲这个持家过日子的劲儿,我也得把那一箱方便面吃完! 我问她是怎么知道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回答了我一句:“有事情,找度娘啊!”不过我怎么听怎么都是“有困难,找民警”的味儿。 既然姜新尚在楼下等着,就让他多等一会儿,我没舍得让妲己给我煮方便面,我怕烫着她,再说了她这莲藕身子,沾上火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所以也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我打了个饱嗝儿,然后心满意足地出了门,远远看见姜新尚那小子开着车窗户在等我。 “老姜,一会儿上班儿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早走一会儿。”我上车之后说道。 “干什么去?”姜新尚很直接地问道,在没人的时候,这货还是和我怼着干。 “你说干什么去,金永成的抽屉里还放着一整抽屉钱呢!我得给找个地方啊!”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没好气的说道。 “也不知道这货是把钱存银行了,还是放哪里了,总之是不能放在我办公室啊!”我又补充了一句。 “可拉倒吧,这种收入谁会存银行啊!那不是自己把自己暴露了吗,而且数额这么巨大!” “不过呢,我知道金永成在郊区还有一处独家小院,他每隔一个月就会回去住两天。” 姜新尚如此回答我。 “你好像很清楚的样子,有话快说!”我回了他一句。 “当然了,你昨晚不是说了吗,本人知道前后六千年的事情,不过这几年的事情不用测算,多问问金永利,他比我清楚。” “这个事情,现在也就是你、我和金永利三个人知道,其他人,包括金永成的老婆,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当然不是你的妲己。” 话赶话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金盛集团的大门口。 “那个小院的房主当事人呢?也不知道吗?”这姜新尚说话越来越没谱了,人家当事人不会知道这个事情? “那是一对老夫妻,无儿无女,五年前就死了。之前,金永成认他们做了干爹干妈,给他们养老送终,这老人家死后,小院顺理成章就成了金永成的了。” “后来再加上金永成一直捐助村里的小学,这任是谁,也不能把人家赶出去不是?” 姜新尚说完,已经催我下车了,因为车在停车位上已经停了好几分钟了。 “更多详情记得咨询金永利。”下车的时候姜新尚还不忘叮嘱我一句。 这姜新尚把话说了个半截,却又让我下了车。我真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于是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直接把金永利叫进了办公室。 “加西亚?印加,你给我讲讲这金永成的身世和他那干爹干妈的事情。”金永利一进来,我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金永利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样的事情,稍微想了想,然后开始说道:“金永成据记录是1972年出身的,原本就是个孤儿,进入孤儿院的时候已经八九岁的样子了,孤儿院的人也是根据他的大概年龄推算了一下他的生年。” “金永成是个努力的人,靠自己的努力和打拼考上了铁路大学,端起了铁饭碗;他的老婆苏洁尘,确实是和他青梅竹马,因为大家都是一个孤儿院的。” ...... 原来金永成和苏洁尘都是孤儿院的孤儿,苏洁尘小时候性格比较内向,经常被小朋友欺负,金永成经常帮他出手讨回公道,小姑娘就慢慢地依恋上金永成了。 金永成性格要强,而且从小成绩就很好,他知道一点,要想不被人欺负,只有你自己变的更强,所以他隐忍着很多艰难困苦,终于考上了大学。 那个时候只要你考上了大学,衣食住行基本上就不用考虑了。但金永成不这么想,那个时候经济已经活跃起来了,他利用暑期的空余时间,到处打工挣钱,什么泥瓦匠、水泥匠、搬运工,大学四年他做了很多活儿。 也就是这个时候,金永成结识了他的同学刘向波,按说这刘向波可是个干部子弟,跟金永成本就是两路人,可奇怪得很,这刘向波跟金永成走的很近。 现在看来,他是看上了金永成那种急于出人头地却又踏实肯干的性格。 没有几年大学毕业了,金永成被分配到了西州铁路局,因为写的一手好文章,很是被局里领导看重,再加上踏实努力的性格,又没有家庭父母的牵扯,一心扑在工作上,所以提升也是蛮快的。 在2000年他辞职的时候,已经是西州铁路局货运处副处长兼货物工作科的科长了,这个时候他才刚刚28岁。 也就是在他28岁的时候,他的人生经历了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第一,之前那个叫苏洁尘的姑娘找上门来了,2000年的时候,人们的思想已经非常开放了,自由恋爱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很多大学生都开始了同居生活。 之前的思念和依恋让两个年轻人很快坠入了爱河,并且成功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但是据说之前苏洁尘的长相并不是那么出众,可自从结婚之后,苏洁尘显得越来越青春靓丽,越来越楚楚动人,为此铁路局的人还一直为此称奇不已。 这第二件事就是,结婚半年后,金永成接受了他同学刘向波的邀请,进入一家改制之后的民营单位任职了,离开了大家认为极有前途的铁路事业单位。 这一事情,同样在铁路局引起了轩然大波,刚开始领导谈话,后来改为训斥,再后来极为挽留,但都没有改变金永成的决定,他毅然决然的辞职了。那时候的说法叫“下海”。 不过两个人结婚八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却也是一件极为遗憾的事情。但是金永成和苏洁尘两个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情。既然人家都不在意,外边的人说说也就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看病偶遇老夫妻 心有旁骛老村居 金永成和这对老夫妻的相识也蛮有意思的。有一次金永成胃不舒服去医院看病,正好遇到医院门口有个老头儿在那里偷偷哭泣。 看老头儿的样子,是个农村来的普通人,应该是为医药费的事情毫无办法只能在偷偷落泪,金永成是个穷苦人出生,长大之后见不得穷人遭罪,也顾不上自己的胃了,便上前询问老头儿。 老头儿一看也是农村的老实人,面对金永成的询问,老人也是和盘托出。 原来这老人膝下无儿无女,老夫妻两人都已经是七十五岁高龄了。 前两天下雨路滑,老太太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加上本身膝盖处的骨质增生就很严重了,一下子让老太太瘫倒了床上。 农村人没钱,总想着休息几天就好了,可是老太太躺在床上,每天喊疼,而且那关节处已经肿大的不像样子了。 老头儿揣着家里仅有的2000块钱,包了几个馒头,带了一壶水,用小推车推着老太太走了四五十里地的路,用了整整两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到达了这市里的医院。 这住院是已经办了,经过检查,老人的骨质增生已经非常严重了,需要进行膝盖置换手术,老人问了问大概需要多少钱,医生告诉他得十几万。 老头儿一听这十几万立马就给吓哭了,老天爷啊,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只能简单干点农活,养上一口猪,哪里来的十几万块钱啊。 可就在这十几万把老头儿吓坏了的时候,护士又来通知他,住院费已经欠费了,抓紧补交费用。 可尽管这样,老头儿还是安慰老太太,说他去想办法。可是无儿无女,举目无亲,他去哪里想办法,他只是不想让老太太过度伤心。 老太太跟老头儿过了一辈子了,难道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吗?于是叹了一口气说,不看了,准备回家吧。 老头儿说他出去买饭,吃完饭再说,于是手里捏着仅剩下的几十块钱,坐在这台阶上哭了起来。一分钱难道英雄汉啊,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此时老头儿想的是,不行在回去的途中,经过那个大水库的时候,干脆两个人都跳进水库算了。贱命一条,生无可恋,就这样的日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那黝黑粗糙的大手,长长的指甲扣着那几十块钱,计划买上两个肉菜,在生命的最后也好好吃上一口。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是非常绝望的,这种绝望足以导致你走上绝路。老人已经没有太多的想法了,所以金永成问出口的时候,老头儿干脆也就说说,这胸中的郁结憋的人也是实在喘不过气来。 金永成听老人说完这些,也是非常憋闷,开口问老人的名字,老人说他叫刘铁大,老太太叫鹿秀华。 金永成告诉老头儿,不用着急,说医药费的事情可以解决。正好这个时候,金永成的手机响了。 原来是约好的张副院长,到了时间等不到他,给他打过电话来,金永成说已经到了医院门口,马上就上去。然后又多说了一句,让张副院长帮个忙,查一个叫鹿秀华的病人,说是自己的干妈。 老头儿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说自己的老婆是他的干妈,那眼睛都直了,而且这人还能和什么副院长说上话,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永成看到老头儿惊呆的样子,笑着说,自己也是穷苦人出生,老人无儿无女,自己又是个孤儿,这事情让他碰上了,就是上天给的缘分,刚才已经认过干妈了,就看这个干爹的意思了。 老头儿心想,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人家图咱什么啊呀,人家可是这么有本事一个人! 也许是真的有缘分吧,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说医药费可以解决,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所以老人机械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等金永成和刘老头儿到了病房的时候,医生护士已经到了一大堆,正在和老太太说话呢。 老头儿心里更是惊讶,怎么这人一个电话,这医生护士都来了,还这么热情,态度简直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不过有人管总是好事对不对。 不过金永成心里想的却是,张副院长还挺给面子,这些年来医院看病,也没有少给他塞红包。 不过这年头,在医院看病没有个熟人,这心里也是没底,这金永成也是通过客户介绍认识了张副院长,就这么慢慢地交往起来,当然什么逢年过节,平时吃喝是少不了的。 对了!张副院长的孩子上高中,金永成可还是忙了很大忙的。 之后金永成掏出自己的银行卡,给老人交了住院费,又到了张副院长那里,看了自己的胃。 接下来又掏出一张银行卡给了张副院长,说干妈的病就让张副院长多照顾照顾,这卡里的钱不多,让张副院长给院长说说,医药费能减免一点是一点,农村人不容易。 张副院长可不傻,这哪里有白照顾病人的,这卡里的钱肯定不少,自己和院长多说说,剩下的钱可就是自己的了,所以张副院长满面笑容的答应下来,还说是马上转到单人病房。 金永成心想,这卡里有20万,手术费十五六万,张副院长和院长说说,减免一些手术费、住院费,当然这安排主刀医生的事情自然也就安排给张副院长了,这20万,怕是差不多一半落入张副院长的口袋了。 之后金永成又返回病房,张副院长也笑眯眯地陪着过来了。金永成告诉老两口,张副院长帮忙减免了一部分费用,手术费也已经交了,让二老在这里放心养病,之后又掏出500块钱给了两位老人,让他们吃饭,说是明天再来看他们。 二位老人紧张的不知所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谁能想到,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能够砸到自己头上。只是匆匆站起来了。 第二天,金永成拎了一大包水果又来到医院,看望了老人,之后隔三差五地来看看。临到了做手术的时候,金永成又去打点了一下主刀医生、麻醉师等人,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老人的手术也非常成功,营养跟的上,恢复的也非常快,就这样计划出院了。 金永成给老人在城里租了一套房子,可是老人非要回农村去,金永成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亲自开车把老人送回农村去。 半个月之后,金永成在村里热热闹闹地摆了几十桌,和老人举行了认亲典礼,在典礼上和村长进行了交谈,说是愿意每年资助村里的小学一些钱,乐的村长一直和金永成碰杯。两位老人也在村子里成为了美谈,人人投来羡慕的眼光。 但是这些事情,金永CD瞒着苏洁尘,不是说苏洁尘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而是金永成自从送两位老人到了农村以后,他看上了这座旧房子,这座旧房子对他来说,太有用处了。 而且有些事情,必须得瞒着自己的老婆。当然之前,他帮助两位老人,却是真心的。 之后,金永成借着要重修老房子的名义,让两位老人搬到了城里,金永成找的是村里的包工队,一共修建了三层。 另外,金永成又让包工队在这院子的南端也计划修一栋楼,但是当地下储物间一层修起来的时候,金永成又改变主意了,说是算了,修那么多房子老人也住不了,还是在院子里给老人打上一口水井合适。 就这样,院子又被填平了,而且还垫高了三四米。这样一来,那栋修好的房子就从三层小楼变成了地上两层,地下一层。 金永成说,这地下的一层,是作为储物室使用正好,另外隔空开来,这住人的地方也不会太潮湿。 至于南面修好已经填平的,就那样吧,已经修成那样了,总不能在拆了吧。 另外当然,在这院子的东北角上也是多了一口水井。 最后,金永成还对院子进行了整体硬化,光是水泥就足足有30厘米厚,当然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排水系统是必须做好的,要不然下了雨,把这院子冲了可就不好了。 其实这个村子村民住的还是比较分散的,这栋房子在村里的一个斜坡之上,单门独户的,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排水的问题,而且这里的山大都是岩石山,不会发生什么泥石流垮塌之类的现象,但是金永成非要这么做,大伙儿也只能夸他孝顺了。 房子修好之后,老人又回来住了一两年,就很快去世了。金永成为老人办了葬礼,自己披麻戴孝,也是在村里传为美谈。 老人死了,金永成的诺言却是没有随着老人的去世而终结,村里的小学,金永成一直资助着,这也是村里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金永成的藏钱招 苏妲己的家务事 打老人去世之后,金永成每隔一个月都回去看看,也去他资助的小学看看,这些年下来,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后来金永成又多了一个习惯,就是总是买一些铁皮档案柜,这些档案柜都是可以拆分的,一组五节。金永成每次回那里都带一节。 但是他买这些柜子,从来都是自己买,也从来不在一个地方买,也从来不在网上买,不要发票,买完就走。另外他经常买的就是干燥剂,每个月回去都带一些。 然后金永CD是晚上回到村里,他的这些动作还真没有人能够发现。 当然这些情况不可能是金永成告诉金永利的,我得问清楚金永利的消息来源。 金永利告诉我,这些消息,有一部分是他自己跟踪到的,另外一部分,是他花钱买到的。 金永利跟我说完这些也就出去了,我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琢磨了起来。 既然金永成的钱没有放在银行,那么就肯定得有一个去处,那么能去哪里呢?根据金永利刚才提供的信息,我分析出了这样一个过程。 金永成晚上回到村里,由于是单门独户,所以也大都没有人发现,那铁皮柜子的用处应该是放钱用的,干燥剂就更好解释了,防潮用的。 至于柜子放在哪里,应该不会在那栋三层小楼的地下室,应该是在南面那个只修了一层而且是被掩埋的储物间里。 可是怎么能到达这个储物间呢?水井,他一定是从水井进去的,金永成有搬运工、水泥匠的经历,力气活根本不是问题,要打通一条从水井通往南面储物间的通道,一个院子的南北能有多长?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那么,综合上述问题来分析,金永成的钱,一定是藏在这里的。 我尼玛,果然是个高人啊。金永成的藏钱方式,也是绝了啊。 就这个办法,我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而且,就连他的老婆都不知道,这天底下,还能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秘密? 说实话,他已经将这些钱的安全系数,提高到了最高水平。 可是有一点我还没有想清楚,这铁皮柜子不都是一买一组吗?他每次回去只带一个,那么剩下的呢?他不可能搬到公司,更不可能放到家里,那么他会放到哪里呢? 这时,我猛然想到,他那干爹干妈不是在城里住过两年吗?现在老人家不在了,那房子继续放着或者继续续租着,都可以啊!反正用的都是老人的名字。 牛掰!绝对牛掰! 之后我又问了问金永利,知不知道那老人之前在城里住的地址,金永利当然知道,并且熟练地告诉了我地址,并且告诉我,我的钥匙上有一个比较新的钥匙,就是那老人之前居住的房子钥匙。 为什么看起来比较新?那是因为不常用的原因。 不用说太多了,我今天务必得去那房子里看看,看看到底有没有铁皮柜,然后去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准备提前下班,也没有给姜新尚打电话,而是自己出了集团的办公大楼,出门打了个出租车,向着金永利提供的地址驰去。 半个小时以后,我到了那个地方,是一个比较老的小区,但是环境却是还不错,正好有人打开了单元门,我也就正好进去了。 也许之前的金永成和我一样,来这里从来不拿单元门上的钥匙,就等着有人开门就好了。 这楼房一共六层,一梯两户,金永成给两位老人租住的房子是在201,当然这也是为了老人上年纪了,上下楼方便考虑的。 我找出那个钥匙,顺着钥匙孔插了进去,一转钥匙孔,是可以转动的,我又扭了两圈,“啪啪”两声,门开了。 我进去之后,这里基本已经没有什么生活用具了,客厅的地上散落着几张报纸,还有三节摞在一起的铁皮柜子,看起来,这一组柜子已经搬走了两个。 我看了看着柜子的大小,每一节都是长90公分,宽40公分,高40公分,按照一万块钱长15.6公分,宽7.7公分,高1公分算,因为金永成从来不收新钱,所以得按旧钱1公分高来计算,满满一柜子大概可以放1000万左右,再加上干燥剂的成分,一个柜子放上六七百万,因为我还在这个房间里,发现了很多易封袋,看来是用来包装那一摞一摞钱的。 这下子信息基本上都吻合了,金永成每个月基本的收入也在六七百万,而一个柜子正好能放下这么多钱,这哪是什么文件柜,这分明就是TM的钱柜好不好。 想到这里,我打开了一个柜子,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把钥匙,估计是那独家小院的大门和正门的钥匙。 看到这里,我已经把自己萌生已久的想法又在脑海里翻腾一下:不行!我得去哪个独家小院看看。 这个想法一旦翻腾开,我是真有点坐不住了,掏出手机,又给金永利打了过去。 “现在说话方便吗?”我开口问道。 “哦,是这样啊,金总!您稍等,我马上就回办公室了。我刚刚在运销部的大办公室有点事情!”金永利打着哈哈,没有几秒钟,我便听见了他反锁门的声音。 “什么事情,大哥?”金永利的口气一变,我知道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我想去一下金永成他干爹干妈的那个房子,金永成一般都是怎么去的?”我也压着声音说道。 “你的别墅下面有一辆路虎发现越野车,车牌号并19A22,车上有驾驶证和行车证,导航系统也装配好了,车钥匙在您家里,他一般自己开车去。”金永利在电话那面说道。 “什么眼光,这车牌号怎么这么二!”我嘀咕了一句。 “人家那是有讲究的,‘金永成’三个字是十九画,‘苏洁尘’三个字是二十二画,这个车牌的意思是‘金永成爱苏洁尘’。”我尼玛,这车牌号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好的,我知道了。”驾驶问题不是难题,话说我在美国的时候,拿的可是国际驾照。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我怎么把办公室那一抽屉钱给拿出来。 我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小包搬运,蚂蚁搬家,分批次往车上放了,一次拿上二十万,一天两次,5天的时间基本上也就拿完了。 金永利告诉我,金永成基本上是每月25号左右回去,也就是说还有七八天的时间,看来这时间安排上是很有规律的。 等我想清楚了这些问题,我觉得该回家了。时间已经11:30多了。我下了楼,打了个车,车上告诉姜新尚,不用他接我了。 随后又给妲己打了个电话,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妲己说无所谓,可我想吃牛排了,所以决定带他去吃西餐。 顺便交代她,家里有个路虎的车钥匙,让她找找,一会出来的时候拿上。 到了家门口,妲己手里正攥这车钥匙在门口张望这呢。嗯,今天他穿的很好看,马上快四月份了,妲己已经迫不及待换上了一身荷叶裙,上身还加另一个小外套,飘逸的长发、精致的面庞,一双红色的高跟半筒靴显的格外耀眼。 这是春秋节气的打扮,说是二八月乱穿衣,我这可还套着西装穿着秋裤呢! 我走了进去,接过她手中的车钥匙,发动了路虎,然后让妲己上车。车上我问妲己一上午在家干什么,她居然告诉我说学做刀削面。 说实话我不知道妲己会把面削成什么样子,但是确实很谨慎地告诉他:“妲己,你可是莲藕化身,能不动刀之类的尽量不动。” “嗯,没有动刀,面和得有点稀了,所以就没用上刀。”妲己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放了多少水啊?”反正没事,两口子聊吧。 “我把面盆接满了水,然后把面粉放进去,可是水流得到处都是,所以就没做成了。”妲己眨巴着大眼睛,很委屈地说道。 我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老婆啊,应该先放面粉,再放水啊。而且不能加那么多的。” “我知道啊,也问了度娘了,可是一做起来就手忙脚乱,顺序颠倒了。”妲己撅着小嘴,很自责地说道。 “不做也好,你是莲藕化身,铁器火具能不碰还是不要碰的好,以免伤了身子。”我十分关心的说道。 “可是这不是在家里没事情做嘛,另外人家的老婆一到时间都回家做饭了,她们告诉我要留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男人的胃。”妲己十分认真地说道,这估计是上午没事干,出门又遇见门口大妈了。 “妲己啊,咱们家情况不一样。以后我在家里学做饭,咱们尽量在家吃。” 我也清楚,像我们现在的家庭完全可以请个保姆或者家政服务什么的,可是出于安全考虑和我们的身份问题,还是没有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传闻带来的波澜 欧阳秘书的心思 听了妲己的话,我也感觉有点冷落了她的意思,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也是举目无亲,天天一个人在家里,也是没有事情干,我得想办法让她散散心啊。 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西餐厅的门口,我停好了车,小跑了两步,和妲己一起进去了。 “妲己啊,你想不想出去旅游?”点完了餐,服务员去准备了,我们又开始闲聊起来。 “一个人不想去,我知道你的事情很多,可是我又没有熟悉的朋友。”妲己有点抱怨地说道。 “熟悉的朋友?”我跟着念叨了一句,突然之间脑洞打开!谁说我们没有朋友的,我们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个生死之交呢! “妲己,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朋友,还是我们曾经的救命恩人!”我看着妲己神秘地说道。 “谁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妲己看着我百无聊赖地说道。 “胡三姬啊!这分开也就三两天的时间,她不会把我们忘了吧!”我翘着嘴。角说道。 “说是三两天,其实时间跨度都三千年了。谁知道人家认识不认识我们了。更何况她还远在东北呢,你不送我去,我一个人可找不到。”妲己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好吧,先吃饭。”既然这个事情妲己没有积极性,我也就索性不提了。 不过妲己老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情,我得给她找点排解无聊的法子。 吃完饭,回到龙城花园。妲己先回家了,我则是打开了车的后备箱,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装备。 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打开后备箱的那一刻,我还是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一个铁皮柜子,还有一个很大的化肥塑料袋和两大袋干燥剂,此外还有一套潜水服和氧气瓶。 我打开了那个粗壮的化肥塑料袋,虽然我也已经猜到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当我看到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里面红花花的全是一扎一扎的票子,初步估算,大概四百万左右,这尼玛一下子就对上了,这个月还不到月底,已经六百万了。 在我想到如何处理这些钱之前,还是得想个办法,让这个钱安全地待在某个地方,如果被人发现了,那可真是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这个金永成也是真够胆大的,后备箱扔着四百万,然后车就扔在大街上。不过也许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不过,这货没事干往后备箱里扔一套潜水服干什么,我摇了摇头,先不想了,也许到时候就知道有什么用了吧。 下午两点多,我又如常来到了公司,下班的时候从那抽屉了拿走了二十万,回来之后便扔进了化肥袋里。 就这样拿了两三天,我都有点麻木了,看见后备箱那一大袋子钱,都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此时,我也明白为什么金永成这么大胆把钱扔后备箱了,原来他自己也已经麻木了,或者说比我更没有感觉了。 还有最后四十万就齐活了,我的心里也轻松了一点。 2008年3月20日下午。我照常坐上姜新尚的车,上班去。 这里忘了补充一点,由于是销售业务部门,是全年没有休息天的,周六周日正常上班,有加班工资,有事请假,每个员工每个月可以有4天的请假时间,超过了就要扣罚工资了。 “金总,今天气色不错啊!我看今日紫气东来,财星高照,您这红光满面的,又有横财了!”姜新尚一边开着车,一遍玩笑地说道。 “有话说,有屁放,少夹枪带棒的挤兑我。大白天的哪来的财星高照。再说了,他赵公明我又不是不认识他,我的财路还要他管?”我怼了姜新尚一句。 “现在集团内部都传疯了,说你要上集团的常务副总裁了,只要总裁不在,所有的大小事情都由你处理和决定,而且总裁很看中你,说不定年底你就成总裁了。” “很多人着急上位,送钱的环节是必不可少的,送身体的环节也是有的。所以呢,你又要发大财了!当然极有可能是财色兼收。” 姜新尚坏笑着说。 “羡慕吗?要不然给你弄个部长当当?”我瞟了姜新尚一眼。 “我啊,对钱没兴趣,干个司机就挺好的!”姜新尚自然知道我这活儿不好干,他也就是挤兑挤兑我。 “不过,我估计这也就是总裁自己放出来的风,有个明确的‘舆论导向’,让员工对你有个前期的心理认同,上总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吧?”姜新尚还反问了我一句。 “你就整天幸灾乐祸吧,什么时候把我抓紧去了,看谁跟你们下地府打仗。”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有本事你们别用我啊。 “适当的时候就让你撤出来了,不就是一年吗?慢慢考验吧!”姜新尚说着,踩下了油门,向前方飞驰而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消息?”我问了姜新尚一句,如果姜新尚说的属实,那我得提前躲避这个事情啊。 “昨天晚上,欧阳秘书给我打电话问我。哦,就是第一天上班给你开门那个美妞儿,现在不是天天给你送报表,管理你的日程安排吗?”姜新尚说道。 “连欧阳秘书都知道了,所以我判定,现在全集团上下估计都知道了,而且这种消息,一向传播的很快。” “这种消息怎么流传的这么快?”我问姜新尚。 “‘一朝天子一朝臣’,难道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新任总裁上任,怎么也得用自己人吧,什么人是自己人呢?那就是提前向你靠拢的人。” “一些人要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一些人要争取更大的乌纱帽,这之中的角逐也是非同一般。要知道,像这种私营企业,领导者的一句话或者一个想法,他们的命运就完全改变了,而且是分化成两个不同的方向。” “所以呢,一定要提前得到消息,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姜新尚好像说起这些来,很是在行一样,不过想想也对,当过丞相的人,揣摩人的心理自然是一绝。 “分析的头头是道,难道这个企业就没有个用人的制度吗?”我也是抛出一个话题,看看姜新尚还能给我分析出什么道道来。 “有啊,当然有制度,不过现在的人心里都明白。在一个集体或者事物内部,有两套规则,第一就是明面上的制度,是见得光的东西;另外还有一套潜规则,能达到制度要求的人太多了,那么竞争就有一套地下规则,是见不得光的。” 姜新尚说道这里,已经把车停好了。但是这次却是没有赶我下车。 “知道为什么欧阳秘书会给我打电话吗?”姜新尚坏坏地笑着看着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原因,但是也实在没有想明白,便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你第一天上班告诉她,她以后可以动你办公室的钥匙了......” “司机是领导身边最亲近的人,掌握着车钥匙;秘书现在掌管上了办公室的钥匙,也将成为最亲近的人。” ”所以呢,这丫头对这个事情做出了分析和判断,认为你已经把她当做自己人了。所以两个拿钥匙的人才会有交流的机会。” 姜新尚说着,对这种无稽的判断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靠,这说句话都有这么大的波澜?”我有点惊讶地说道,说实话,这个事情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想到。 “你以为呢!所以呢,您老人家今后的一言一行都足可以引起公司的大面积或者小面积的人心震动,俗话说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您老人家今后可得注意了。”姜新尚似乎是在提醒我一样。 “真特么复杂。”我这次表现的很乖,出奇地没有跟姜新尚顶嘴,因为他说得的确很有道理。 “行了,上班去吧!再不下车,别人还以为金总跟他的司机在车里密谋什么呢!”姜新尚说着,已经推开车门,我不下都不行了。 今天电梯里倒是安静,没有遇见一个人,我还很奇怪。不过随后我就想明白了,这都是表现给我看的——看看,我们现在每个人都提前上班,工作是多么的积极! 等到三楼楼梯的电梯门打开,路过办公室和运销部大办公室的时候,全体员工都整整齐齐得站了起来,向我投来诚意的目光。 可是我总感觉到有几道火辣和贪婪的眼光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扫的人后背发凉,脑袋发晕。 这是那几个女人投来的目光,那一股最火辣的肯定是欧阳秘书的。 我没敢和他们的眼光进行对视,因为浑身上下都有点不自在,于是抓紧快走了几步,向办公室躲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欧阳秘书的心思 还有人是会变的 哎呀,实在是顶不住这火辣辣的眼光,这他妈还吓得我以后不敢来上班了。 不过话返回来说,送钱我不要,送美色我也不要,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我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不一会儿,欧阳秘书来送报表了。这是每天都安排好的事情,属于日常工作,可是今天的工作是日常的,欧阳秘书的着装可就有点不日常了。 她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他今天穿衣风格的改变。平常都是一身修身的职业西装套裙,里面是荷花领的白色衬衣。 今天外面的修身西装套裙没有改变,但是里面却是换了一件低胸的蕾丝裹胸吊带,另外她的腿上穿了一双黑色网袜,脚上蹬了一双恨天高的鱼嘴鞋,脚趾甲还专门涂了指甲油。 看到她进来,我假装波澜不惊地接过她送过来的文件夹,低头看了起来,假装看了数据,我抬起脑袋的时候,却是看见欧阳秘书双手撑着桌子,半俯在我的大办公桌上,胸前的硕果和那一道事业线就纷呈在我的眼前…… 我愣了两秒,然后迅速地反应过来:“欧阳秘书,你很累吗?” 欧阳秘书也稍微有点脸红:“哦,最近可能坐的时间久了,肩部有些酸困。” “嗯,报表我看完了,没有其他事情了,有事我会叫你。”我尽量十分冷静地说话,不能让我的声音颤抖,说实话,她那一对硕果还真是够诱人的,我连上面的青筋都看到了。 “好的,金总,我先出去了。”看得出她有一丝没落,好像是对我的色诱不成功,她的心理遭受了打击一样。 “另外,欧阳秘书,我觉得这样的裹胸不适合你,还是之前的荷叶领衬衣比较适合你,黑色网袜虽然很性感,但是我觉得肉色更好一点......” “还有超过8厘米高的高跟鞋对身体不好,建议你穿5厘米以下的,超过8厘米容易摔跤。” 我很适时地指出了她今天着装的问题,不能老这样啊,这都是什么风气啊。 本来这是批评,可欧阳秘书听完我的秘书之后,那一丝落寞却是一扫而光,转而一脸惊喜地说道:“谢谢金总关心和指正。” 我特么就不明白了,这尼玛有什么好惊喜的。 这被欧阳秘书一闹,想在办公室待一会儿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过了十几分钟,我用公文包装了二十万,准备向外走去。 路过欧阳秘书办公室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只见她已经换上了原来的衬衣,腿上已经换成了肉色丝袜,一双黑色的尖头皮鞋穿在脚上,坐的很正规。 我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就是嘛,工作就有个工作的样子,这样的打扮温温和和的有什么不好。 不过后来我就知道我错了,我特么是真的大错特错了!还是第二天姜新尚告诉我的,说公司传言,我有制服癖,而且喜欢肉丝高跟,但不喜欢恨天高…… 我勒个去!尼玛肉色丝袜是礼仪,是礼仪,是礼仪好不好!好吧,我说不清楚了!这尼玛搁以前,随便揣摩圣意是要砍脑袋的! 可惜现在不是三千年前,我砍不了任何人的脑袋。不怪别人,只怪自己,姜新尚已经告诉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可是我不听啊!这下子终于长记性了。 我之前已经给姜新尚打了电话,姜新尚已经把车停在了公司门口,我上车之后,开口就说:“快开车,受不了了!” “刺激吗?”姜新尚发动了车子朝前开去,顺便扭头问了我一句。 “快他妈刺激死了,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我一边松了松领带,一边喘了口气说道,我觉得那办公楼里现在太压抑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刚开头儿,后面有你受的。”不用说,姜新尚已经猜到我会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也心知肚明,这种事情,总不能让我再把细节讲一下吧。 “去哪儿?”姜新尚问我。 “随便转转,郊区吧。”此时我还真的不想回家,我得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回家好面对妲己。说完,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把车玻璃开了一个缝儿。 过了一会儿,姜新尚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就简单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知道欧阳多大了吗?”姜新尚听到这个事情之后,也没有发表意见,却是问了个看起来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知道啊,看样子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我回答到。 “嗯,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子吗?”姜新尚一边开车,一遍说道。 听了姜新尚这个问题,我也是一顿,怎么,难道还有深层次的问题?“不知道啊,姜老师,请您科普!”我说道。 “其实欧阳的条件在公司算是不错的,但是年龄是硬伤,她已经二十七岁了。” “现在的女孩儿都是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或者是沉溺于成功钓到一个豪门二代的美梦。” 姜新尚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因为要拐弯了。 拐过弯,姜新尚继续说道:“现在就欧阳来说,身材一级棒,1米72的个子,水蛇蛮腰,前凸后翘。那张脸蛋儿你也天天看着,妩媚多情,风情万种,多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啊,追求者也是络绎不绝,可欧阳硬是一个没答应。” “她这种女孩子自己很清楚,就她这个年龄,富二代他是不可能找着了,年龄太大了,人家玩儿都不玩儿她;那么怎么办?只剩下一夜暴富这个梦了。” “可要实现一夜暴富这个梦,就必须抱上一条大粗腿,大树底下好乘凉,所以呢,去年她也是削尖了脑袋,想尽了各种办法来到金永成的身边当秘书。” “当然,用的什么办法,你自己想。” 真佩服姜新尚的脑袋,开着车,说话还能这么有逻辑。 正说着,姜新尚已经开车上了高速,领取了缴费卡,这谈话自然就又被打断了。 等上了高速,姜新尚继续开讲:“这次呢,首先是经过一年的接触,她觉得您对她已经发出了信号,因为全集团都知道金总有个毛病,自己拿钥匙,自己开门。而你第一天上班,就给了她无限的惊喜。此刻她还沉浸在这个惊喜之中不能自拔,关于你的第二个喜讯便又炸开锅了。” “欧阳这个时候才着急了,因为你一旦提拔做了总裁,那是肯定要换秘书的,而且你的秘书必须由董事局指定,相当于董事局派来监视你的日常工作的。” 此时我坐在车上静静地听着姜新尚的话,不可否认,他现在的分析太透彻了,因为他给我讲的不仅仅是欧阳秘书,还有可能是李秘书,王秘书,上官秘书。 “欧阳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这才着急得给你上演了这么一出。她现在就是希望如果能够向你献身成功,你当上总裁之后能够给予她适当的提拔。” “她现在是你的秘书,已经是主管级了,再上一个台阶,可就是副部长了。再说了,领导上位后提拔自己的秘书那是常有的事情。” 姜新尚说道这里,转过头又看了看我,逗我开心一样地笑了笑。 “老伙计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也是感慨地说道,听了姜新尚讲了这么一路,我的心情也基本上平复些许。 然后问到:“她现在的工资水平怎么样?难道这个副部长的油水很大吗?” “您老人家的秘书,自然不会依靠工资活着,你有事没事,可全是她说了算,因为你的行程安排全是由她安排的。哪个客户要想见你,没有两千块钱,那是见不了你的。” 说话这个当口儿,姜新尚已经交费下了高速,我看了看路便的标示牌,是八极湖方向。 “但是这种收入离她一夜暴富的梦想太遥远了,如果当上副部长,又有给你当过秘书的资历,你们俩再加上那层关系的话,她要是自己代理一个客户,自己做供应商的话,你自己觉得她一个月可以收入多少?” “两万吨煤炭对于每月150万吨的产量来说,不疼不痒的,但对于她可就是一个月100万左右的收入,除去每年矿井工作面转移的两个月,一年是多少钱就不用我说了。” “而且你当了总裁,还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你自己说,这个副部长值钱不值钱?” 说这话的时候,车已经停好了,就在湖边,姜新尚也打开了车玻璃,拿过我的烟点了一支。 我很惊诧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学会抽烟了?” “在这个世界里,人是会变的!”姜新尚打趣地说了一句,吐出了一个很大的烟圈。 我听了之后把头向后一仰:“那个副部长不值钱,是欧阳身上的那个器官太值钱了!” “咳咳咳——咳咳——”姜新尚听了我的话猛然一笑,被吸进嘴里的烟呛得鼻涕眼泪祸害了一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烟草的恶心来历 金总的凌厉身手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湖面,抽着烟。 “说个题外话,你知道这烟草有什么来历吗?”姜新尚打趣地问道。 “有什么来历?”我哪有闲心操这些蛋心。 “呵呵,身为佛家弟子,不知烟草为何物,说出去让人笑话。据佛教的说法,这烟草可是魔女的经/血所化,为的就是毒害一切众生。”姜新尚这小子说着,已经脱了鞋,直接蹲在座椅上。 “少特么恶心,你是想说明什么?”我看着姜新尚说道。 “世间种种疾恶,都有罪恶的源头,人们在愤恨这些东西的时候,却又在贪婪地攫取。魔性四起,现在魔性当道,我亲爱的地藏,你得赶快回归!佛法度的不是人,是心,其实戒烟很简单,就是一个思想的转变,上一秒和下一秒的问题,好好体会。”姜新尚说道。 “我现在体会得还不够吗?”我挑着眉毛问到。 “远远不够,在这一年快要结束的时候,你会经历一件让你走向灭亡的事情,这魔性之花,会让你感受到生命之痛!”姜新尚也无不担忧地说道,“这件事,也许会让你成魔,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魔性。” “少特么吓唬人。”说到底我还有法力傍身,有什么好怕的,“回家!”我开口说道。 两个人一路上也没有更多的言语,车子按部就班地把我送回了龙城花园。 今天两人没有出去,叫了外卖,我下午在去一趟集团办公室,最后这二十万拿出来,就得安排时间去金永成的那个独家小院看看了,但是老让妲己一个人这么待着也不好,我深怕把她憋出毛病来。 可是还没有等到上班,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金永利打来的:“金总,现在有点突发事件,得及时向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情,说。”听金永利的口气,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们下属的十八道沟煤矿经营秩序被村民搅乱,现在两辆大卡车堵在了销售煤场的大门口,他们村里的恶霸搞的事,现在还搞了一帮子人围堵在我们集团门口,现在需要报警吗?”金永利开口说道。 “不用报警,等我。”听到这里,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现在是我扬名立万,建立自己秩序的机会来了。 “妲己,今天跟我去上班。”人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思维是最敏捷的,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得让公司那帮女人看看,我老婆是什么姿色,你们还是省了那份心吧。 我给姜新尚打了电话,十五分钟后,姜新尚已经到了龙城花园的门口,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公司大门口,此时便看到三十来个人堵在公司大门口不让车辆进出。 我和妲己下了车,向院内走去。这时,我听见有人高喊了一嗓子:“那个就是金总,不能让他走!” 忽地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光头,膀大腰圆,戴着大金链子人出现在我的眼前,脸上一道刀疤,身高一米八左右。 “金总,是吧!”那人上来一副小混混的模样,点着脑袋撇着嘴。 “不管你是谁,现在请你让开路,我的夫人现在在这里,等我把她安顿一下,放心我不会跑。”说完,我推开那人,和妲己径直走了进去。 等到了公司大楼的门口,我让妲己站在这里等我,随后脱了西装外套,摘了领带手表,揭开了衬衣的袖扣和上面两个领口,然后跟妲己说道:“在这里等我。” 说完,便向那群人走去。 走到那光头跟前,我转了转脑袋,一边挽袖子一边说道:“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了。” “鄙人秦友山,外号‘刀疤’,是十八道沟村的村民,受我们村长的委托,前来和你谈谈你们煤矿拉煤的车辆,压坏了我们村路面的情况。”秦友山戏谑地说道。 “据我所知,那条路不是你们村的,每年的养护费用你们村里和公路局我都给了不少,你们村长怎么不来?”这货说是代表村长来,其实完全是说瞎话。 “村长有事,来不了。”秦友山趾高气昂地说道。 此时,办公楼里已经男男女女出来一大帮子人,当然是有看戏的,也有想上来帮忙在我面前表现的,我扭头说道:“你们都站在那里别动,到时候好好作证就可以了。”可是我还真不知道,当时刘向波总裁也在这人群当中。 虽然没有人吭气,但是却真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不来,你们村的事情没得谈,请回吧。”我说完,扭头便走。 可我还没跨出一步,身后的衬衣便被一把抓住:“今天这事情必须谈!”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小子,有本事你动手。我看到后面的员工有点骚动,便喊道:“谁都不许动!” 我从裤兜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根,往那货脸上吐了一口:“草你X个蛋,很屌吗?再动我一指头你特么试试!” 我看这货已经完全被惹恼了,但他知道,要是动了手,他这钱可是就讹不上了。但是面子呐,面子在哪里? 他再次出手,一把抓向我的衣领,我却是一步上前迎了上去,这货的爪子一把抓在了我的脖子——好啊,这就算是出手了,这架不打也打开了! 我早已经准备好的右手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瞬时一扭,他完全没有准备,被我生生压了下去,之后我一脚踏在他的背上,那货一个狗吃屎的样子窜了出去。 “给我打!”那货趴在地上喊道。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开打了。这时一群人已经冲了上来,我看着最前面那个长头发,一巴掌就呼了上去,紧接着一脚前蹬,那人直接趴在地上。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惊风,一个转身踢,正中那人的脑袋,只见那人手中拿着一把短刀,歪歪扭扭地向地上倒去。 等我再转身的时候,已经身处包围之中了,正合我意!双拳出击,前蹬后踢,估计也就是个半分钟的时间,那剩下的人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手中还有短刀之类的管制刀具。当然,我也不敢用全力,要是那样的话,这些人全部都得丧命。 我走到办公楼门口,金永利也已经迎了上来,我开口说道:“现在可以报警了。” “哈哈,好身手啊,45秒30个人,全部倒地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刘向波,正看着我咪咪地笑呢。 “刘总!”我假装不好意思地一笑,“今天我犯错误了!” “犯什么错误了?你做得很对!现在金永利留下,其他人都回办公室吧,保卫上把刚才的监控调出来,拷贝好,等待公安部门来临。”现在刘向波在这里,就轮不到我发号施令了。 “这位是……”等众人散了,刘向波才发现妲己。 “我老婆,您弟妹。”我笑着说到。 “行啊,永成,你小子特么金屋藏娇啊,都说你老婆漂亮,没想到这么漂亮!咱俩这么好的关系,我可都是第一次见啊!”刘向波见没有外人,玩笑直接就开起来了。不过有一点是事实,妲己确实漂亮。 “老大,你就别开我玩笑了,这地上还躺着一堆人呢!”我看刘向波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赶紧提醒到。 “你小子可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下来该怎么办你早就想好了,我操个屁心啊!不过我就想不通了,你什么时候身手什么好了?”刘向波看来还是很了解我的,不过我能一下子放倒30个人,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我心想,老子不光身手好,还有法力在身,我要是变化出二十四首十八臂来,别说是你,这大楼里所有的人都得吓死。 “第一,他们闹事;第二,他们先动的手!就这两条足够了。我这么可怜巴巴的一个人面对30名持刀相向的歹徒,怎么也是正当防卫,跟防卫过当都沾不上边。”我和刘向波说道。 “那个‘刀疤脸’的舅舅可是我们并州市治安大队的大队长,你知道这一点吗?”刘向波很正式地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具体关系,但是一个流氓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没有点背景他是真不敢的。但是,我们刘总是谁?京都人士啊,没点背景能把公司开到并州来?他那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算个屁啊!” 我看着刘向波说道。虽然是把最终问题推给了他,但是也把面子给足了他——我可是还指望您混呢! “行啊,咱班同学都说金永成是最木讷的,我看你是最聪明的,我可以把总裁的位置放心交给你了。”刘向波语重心长地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今后的工作建议 刘总要力排众议 “金盛集团”可是市里的纳税大户,全市四分之一的税收都来自这个企业,面对报警,出警的速度当然很快。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出警这么快,完全和什么纳税大户没有关系,这只是个由头,出警速度快主要是因为报警人是刘向波。 看到这里大家肯定会问,为什么地上这些人没有跑呢? 跑?往哪里跑?一个个不是被干晕了,就是被小腿骨折,我自己下的黑手,还不清楚吗?所以啊,各位看官不用替我担心。 真是因为这个情况,“120”的车是一起来的,先把这些人送往了医院,警察才开始询问当事人的一些情况。 我没有去公安局,就在办公室录了一份口供,然后签字;警察对这个楼里的很多人员也采集了证词,同时带走了已经拷贝好的监控资料。忙活完这些,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我让妲己在办公室坐着,然后自己去了刘向波办公室,事情完了,老板也在,汇报是必须的程序嘛! “永成啊,现在又两件事情要告诉你。第一呢,是刚才的事情就基本上已经结束了,那个‘刀疤’的什么舅舅超不过三天就会被降职调走,这件事情就不再说了;另外一件事情,十八里沟煤矿的那两台卡车还堵在销售煤场的门口,你打算怎么处理?”刘向波开口问道。 “这个事情我也想过了,这不是单独的十八里沟一个煤矿的事情,而是我们十二个煤矿和三个化工厂需要共同面对的事情,全部涉及到周边和地方关系的维护工作,需要有一个总体的解决方针。要不然老是动不动就堵大门,堵一次给一次钱,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嗯,你说得很对。那你有什么建议?”刘向波继续问道。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煤矿和化工厂所处的村庄都不是很大,最多的也不超过一百户人家,总数不超过1300户;另外呢就是现在的就业形势比较困难,金盛集团也算是个好单位,我们在接下来的项目中也需要招收一些技术、后勤等方面的人员,我们每户可以解决一个子女的就业问题,这是一个办法。”说道这里,刘向波给我扔过来一根烟,我直接点着。 点上烟,我继续说道:“另外一个办法,就是现在很多老百姓靠着煤矿也挣到了钱,有的家庭还贷款买了卡车跑运输,我们供应链公司可以成立一个车队,把这些车辆集中使用调度起来,他们挣钱,我们派车,统一管理,既节约了车辆成本,也稳定了地方周边关系,还能挣物流运输的钱增加收入,一举三得。” “继续。”刘向波果然是聪明人,虽然我说的是两个办法,但是任选其一都达不到效果,所以刘向波还想继续听听我的意思。 其实说到这里,我就不想说了,最终两个办法何用,让他来拍板,显得他有魄力,有胆识,可是他不买账。 “我的意思是两个办法都用起来。第一,解决了他们子女的就业问题,通过一个子女牵制每一个家庭,现在的老人关心什么,就是子女就业问题,到时候他们不听话,我们找到他们子女的毛病开除了,他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话说现在的人找他个毛病还是很好找的。” “第二,我们把握了他们的经济命脉,车辆调度归我们管理,他们挣多少钱,我们说了算,到时候卡车就不是来堵销售煤场的大门了,怕是我们让他们去堵村委会的大门,他们都去。” 说道这里,我顿了一下,有补充了八个字:“汇报完毕,请求指示。” “永成啊,你说你小子脑袋是怎么长的,这种办法也能让你想到,按我的理解,你小子更适合搞农村基层工作,要不然跟我们家老爷子说说,给你去哪个县搞个县长干干?”刘向波这是认同了我的意见,要不然不会这么跟我开玩笑。 “你们家老爷子谁啊?”我好奇地问道。 “保密!”刘向波扬起脑袋来神秘地说道。 “哎呀,永成啊。我是真没想到,你小子今天会给老子唱这么一出好戏。我还担心你当上总裁,其余那几个老家伙会不服你呢,现在我的担心一点没有了!”刘向波向身后靠了靠。 “怎么讲?”该虚心的时候一定要虚心,这是一种美好的品德。 “你也知道,我们是集体企业改制过来的,有很多原本企业的老人在里面,当初我硬是把你拖到我这里来,就是因为除了财务总监之外,没有一个副总是我自己的人,当然这也是改制谈判的时候,体改委提出的要求之一。所以这些人在下面阴奉阳违,搞小团体,我也是心知肚明却是丝毫没有办法。”刘向波向我说到。 “你今天唱了这么一出,可是给那帮老家伙好好上了一课,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刀疤”不是地方势力吗?还有个什么舅舅?可你小子却愣是把他干翻了,这就已经变相地向他们宣战了,他们也是地方势力的一种啊,在他们看来,你这就是杀鸡给猴看。”刘向波说道这里有点兴奋的样子。 “那他们应该更加反对我当总裁才对啊!”这话说道这里,我可就有点不明白了。 “他们不光反对,而且现在还恨上你了,包括国资方面的股东,现在肯定是恨死你了。但是你在关键时刻维护了公司的利益,而且敢于正面交锋,他们呢?一个个窝在办公室出都没出来,贪生怕死还爱财!而且你这一战,在公司全体员工中造成的影响更是人心所向,我们很多员工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对于这些无赖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原有企业的员工在改制之前就恨透了这帮领导和一些地方势力,当然也是敢怒不敢言。所以你这个一身正气的金总,便成了众望所归,现在公司上下估计都在讨论你的英雄事迹呢!”刘向波说道这里,更是哈哈一笑。 “有了这样充分的理由,我可以力排众议,让你当上金盛集团的总裁啦!我明天回京都,召集所有董事,召开第一季度董事局会议,我估计一个星期左右,文件就会下达啦,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啊。”刘向波说道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尼玛,我这一架还打出功劳来了? “现在就准备按你的思路,着重解决地方周边关系问题。十八里沟煤矿的问题不用着急,我们的场地堆存个四五天的货物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据矿长汇报,正好从今天开始,进行井下工作面转移,一天的产量不到正常产量的十分之一,让他们堵去吧。”刘向波说着,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两条香烟,给我扔了过来。 我拿过来一看,居然是特供的“熊猫”,赶紧道了声谢,转身便走了。 聊了这么半天,已经下午5点多了,我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妲己正坐在沙发等我呢。 “老婆,走!秀恩爱的时间到了!”我轻轻地说了一声。 “什么啊!”妲己忽闪着大眼睛说道,就今天的事情,她肯定不会担心我,她要是担心,也是担心我下手重了。 “带你去‘视察’一下工作啊!”我很认真的说道。 “不去了,你们单位的整个楼道里都是寒光阵阵的,太吓人了。”不会吧,难道这楼道里有鬼不成? 这时候妲己继续说:“我就是去了个卫生间,你们整个楼道的女人都跑出来了,那种眼神已经化作阵阵寒光,让我心惊胆战,无所适从。本宫担心去‘视察’的时候遭到黑手。” 我哈哈一笑,这妲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风趣了。 妲己抬起两只胳膊,拖住下巴,十分“忧伤”地说道:“老公啊,‘秀恩爱死得快’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 “没有啊!”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到。 “好吧,我比你早听说10分钟。”妲己说完已经直了直身子,准备站起来了。 当我走到楼道上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整个销售部的“女神们”全部是齐刷刷得修身西装套裙,荷花领白色衬衣,肉色丝袜,黑色尖头皮鞋。 我不禁心里苦笑了一下,真是欧阳引领时尚啊! 姜新尚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刚上车,姜新尚就问了一句:“我靠,刘总在你也敢走这么早?” 我很正式地一笑:“小姜同志,请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我现在要陪我的顶头上司苏总去用晚餐。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刘总,嗯!他说小姜同志辛苦了,让我给你带两条烟。”说着,便把两条特供“熊猫”给姜新尚扔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即将迎来的假期 万般无奈的现实 姜新尚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便开车出了集团大门。只是我没有料到,接下来,我却有了长达三个月的假期可以消耗了。 当天晚上,我便接到电话,明天一早八点,在总裁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不能迟到,不能缺席。 这尼玛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给金永利打了个电话,让他落实一下。 十五分钟以后,金永利给我来了电话,告诉我明天上午召开的会议主要内容是关于采煤方法改革的。 我心想,采煤方法改革,那是生产管理方面的事情,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可是金永利告诉我,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是全省的采煤方法改革,因为现在大多数矿井采用的是传统的炮采方法,就是得打上炮眼儿,安放炸药,然后“Duang”地一炸,把炸下来的煤炭再运输上去就可以了。 但是这种采煤方法在安全上存在重大隐患,所以省煤炭局决定在全省范围开展采煤方法改革,要全部改造为综合采掘采煤方法,也就是利用强大的机器设备,进行挖煤,不能再炸了。 当然,这是一大笔投资。 可要命的不是投资,而是你要是六个月之内没有改造完毕的话,就得吊销你的《安全资格证》和《生产许可证》,你就别玩儿了。 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因为改造期间,煤矿不得生产。 不生产哪里来的煤炭啊,没有煤炭我怎么销售啊,那我就不销售了呗! 不销售我干什么?玩儿吧!听到这个消息,发愁的是刘向波,开心的却是我。不但有了大把的空余时间,而且基本不会有人骚扰,为什么?客户又不傻,煤矿没有煤炭,我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所以这一晚上,我兴奋地基本上都没有睡着觉,脑海里不停地计划安排着。不过这一次,我似乎又错了。 第二天,当然是按照我预料之中的,会议的侧重点是部署采煤方法改革的重大工作。涉及销售上唯一一点,就是把剩余的煤炭尽快清场,安排好员工的放假休息工作,当然前提是安全。成立车队的事情现在没有那么着急了,而且本身就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 回到供应链公司,我也同时召开了会议,布置放假休息工作,当然也是有人开心有人忧。 开心的是男人,金总每天那么忙,现在闲下来了,正好有时间可以私下接触了;女人不开心,因为放假了,金总得陪老婆,她们这两天的肉色丝袜也白穿了。 会后,我和金永利合计了一下,去每个煤矿的销售现场都转转,看看大家,稳定人心,完后也计划休息。当然,妲己在家里没事,就跟着我出去晃荡吧。 这下了班走出集团大门,顿时感觉今天的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姜新尚也看出我的心情不错,破例地没有打击我。 “先把你车上那六百万处理了,然后再说玩儿的事情吧。”姜新尚适时地提醒了我一下。 “本来计划处理的,现在不用了。”我舒畅地回答。 “为什么?”姜新尚似乎感到很奇怪。 “马上放假了,你还计划在这里待着啊!咱们出门不得花钱啊!所以这车上放上六百万,就当是我们的盘缠了。”其实,我这话是说着玩儿的,反正心情好,玩笑随便开呗! “我说你啊,还真得得处理一下,说不定过几天还得处理一次呢!”姜新尚打趣地说。 哎呦,这话我听的可就不服气了,什么意思啊,难道那些客户是傻子?不发货也给我提成?所以我也就怼了姜新尚一句:“人生就像卫生纸——没事少扯!” “现在可不仅仅是销售系统放假了,整个集团除了生产系统可都放假了,金总老人家有了时间,这下属也有了时间,这不接触接触,万一金总上了台,有他们好果子吃吗,另外,不是还有很多人想提拔一下嘛,谁也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的!”姜新尚说着,摇了摇头。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依然无所谓地答到。 “躲?你躲哪里去?最起码最近半个月你是没地方躲,这十几个煤矿的销售现场,你转转也得半个月时间。”姜新尚撇嘴说道。 “怎么会那么长时间?”我又点疑惑了,我就一天跑上两个点,最多不到一星期,要是我再快点,三四天就完事了,这煤矿离市区也大都是40公里左右的路程。 “你想啊!现在你上位的呼声越来越高对吧?好不容易逮住你去煤矿的机会,这矿长们能饶得了你吗?饭你得吃,酒你得喝,钱你还得拿上!”姜新尚一副肯定的样子。 “我要是不呢?”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你不接受,他们就会认为你对他们有意见,倒是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他们自己心里会打鼓,生怕这矿长干不成了。” “有担心怎么办?找关系,给你施压,继续给你送钱送物,甚至还会比现在升级。再说了,等你上了总裁,这矿长心思不稳,万一给你出个安全事故。你小子就在监狱里渡过吧,把你那小媳妇儿一个人放外面,你放心吗?” 姜新尚给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原来这里面这么多讲究啊。 “那我不能越狱吗?”我反问到,我是什么人,一身法力好不好。 “子弹、炮弹,实在不行还有导弹,想不想尝尝原子~弹的威力?”姜新尚的话让我顿时偃旗息鼓开来。 “明天去买辆车吧!”我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啦!”姜新尚又是一扭头。 “我现在怎么感觉这辆车好像不太安全,以后出门会被跟踪。”我无奈地说道。 “哈哈,怎么突然之间变聪明了。”说话这个点儿,我的手机的短信声音想了一下。 “欧阳的短信?”姜新尚看着前方的路,嘴里却是这么一问。 “是的,问我有没有时间,晚上想把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汇报一下,今天开完会,我走的早,她没有及时整理出来。”我也毫不隐瞒,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欧阳的短信说的很官方。 “欧阳这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我说你就答应了她吧,提前给她吃个安心丸,省得她这一天天的烦你。”姜新尚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居心不良,反正不是为我着想。 “这种人,别说我没上位,就是上位了,我敢用吗?”我对姜新尚说。 “拉倒吧,欧阳这是算好的了,不管怎么说,至少还是一个知道努力上进的人,虽然手段有些不正,但却也不算是什么歪门邪道;别人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呢。”姜新尚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快到龙城花园门口了。 “回家吗?”姜新尚知道他的话题已经引起我的兴趣了,所以才这么问。 “再开一会儿,路随便你走。”我无奈地回答了一句,你说这姜新尚,你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吗?这些事情就不能明天说吗? “咱们供应链公司女的比较多,你没有发现吗?”姜新尚继续开讲。 “发现了,我认为是对外部门的形象问题,女的多一点也很正常啊。”我知道姜新尚不会说出什么好的原因来,可我还是希望这人的思想正常一点,按正常的思维思考不是吗? “这些女的,就欧阳的底子最干净了。有个柳云卿,以前是市ZF某领导家里的保姆,听说之前就是和这个领导不干不净地,才被打发了出来,这工作也是这领导给安排的。我想,她肯定有这领导的一些小把柄,要不然能乖乖顺了她的意思?”姜新尚分析起这些事情来,总是那么阴暗。 “听说啊,当然也只是听说。这个女的在外面可是个风云人物,什么高级会所、酒吧迪厅可是常客。要是他让这领导给你打个电话,请你吃个饭,你能不去吗?”姜新尚干脆把车开到了公园的路边,熄了火,和我大讲开来。 “去是肯定要去的,不过饭可以吃,但酒水饮料你可就得注意了,给你下点小药,让你丧失理智,完事儿之后再给你拍上几张床上果体的合影,你可就栽在他手里了。所以以后女人的饭局可以去,女人的酒水可不能乱喝。”此时我感觉我似乎进入了生活的盲区一样,突然之间什么都不懂了。 “咱们这里有8个女的,你能每个都和我详细说说吗?”俗话说有备无患,不摸清底子,有些事情看起来还真的不好把握。 “既然你有这个兴趣,那我就不辞辛苦地向您汇报汇报!”姜新尚说完,也抽出一根烟点上,似乎是要酝酿酝酿次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六个女人来抢戏 一个妲己来解谜 8个女的,除了欧阳英华和柳云卿之外,还有6个。分别是温扬子、乔娅娅、吴冠南、王蕊、晋韶芸和秦晋。 温扬子的父亲温刘山,官儿不大,但却是实打实的“地主”。我们集团的大楼就坐落在并州市佳慧新村,这温刘山就是佳慧新村的村长,虽然是个村,但却是实打实的城区规划管辖,在人家地盘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脱不了干系。 他的女儿温扬子,也就是在省职业技术学院念了个3+2的专科,就上班来了。现在是办公室的科员。 乔娅娅是警校毕业的,在区警察局实习的时候,和警察局的副局长好上了,后来毕业分配又去干了两年内勤的临时工,无奈这副局长也给她转不了正,索性就给她安排到这里来了,这想的就是金盛集团卖煤有油水,不知道能挣多少钱,最起码不是清水衙门吧。现在是公路运销业务的业务员。 吴冠南是跟随我们现在集团的财务总监一起来的,也是这些女的当中职位最高的,虽然只是公路运销业务的主管,但却是副部长的待遇。 而且刚才也交代过了,我们集团的财务总监是跟随刘向波从一起过来的。据姜新尚说,这财务总监是刘向波的表姐夫,这吴冠南是财务总监的外甥女。 王蕊是办公室的总统计,业务能力还是有一点的,她这个活儿偷不得懒,也算是这一帮子人里面最踏实肯干的人。 王蕊是当地人,舅舅是煤炭局票证中心的罗队长,就是之前来我这里顺走两万块钱的那位。 晋韶芸的表哥是国土资源局地质矿产科的科长。地质矿产,听听这名字就知道是管着我们的。晋韶芸是铁路业务的计划员,这娘们吃拿卡要的功夫也是一流,动不动嗓子干、肩膀痛,客户们也是纷纷解囊,解决了她身上的一些“不舒服”。 秦晋,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安排过来的,据说这秦晋本来是皇都夜色夜总会的坐台妹子,至于这副主任为什么要给秦晋安排工作,这个给广大读者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吧。 姜新尚十分简要地把这剩下六位“大神”的情况跟我掰扯了一会儿,其中关键的字眼就是三个:“关系”、“色~情”、“交易”。 “真尼玛,这方方面面的套路数不胜数啊!”我不由地感叹道,“管着我们的条管部门很多吗?” “有一句笑话,听了你别笑。”姜新尚也是打趣地说:“说是除了畜牧局管不到我们,其他都管得着。” “为什么?”我倒是对这句话好奇了。 “因为我们不养猪。”姜新尚说完呵呵一笑,我听得出他这话里一语双关的意思,也是又不地哈哈一笑。 “现在做个企业就这么难吗?”听完他的话,我立刻感觉现在的企业负担有多重。 “怎么能不难呢?喊了多少年的给企业减负,国家的政策是好的,可是到了底下就变了味道了。行了不说了,再说你今天又吃不下饭了。”姜新尚说完,准备发动车子,看看时间,也到了回家的点儿了。 临下车的时候,姜新尚告诉我,拿不准的事情,可以咨询咨询妲己,说她比我聪明。 说妲己比我聪明这是事实,可是有时候我不想让她牵扯进这些事情里来,毕竟通过姜新尚的话,我也不由地感叹,一方净土,难以守候,我总不能把家里也弄成乌七八糟的氛围吧。 不过说到这里,我还真有点犹豫不决的事情。现在欧阳英华的心思是在这个公路业务的副部长上,而吴冠南已经是公路运销业务的主管,还给了个副部长的待遇。 看来欧阳英华已经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的实力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不过,她除了身体之外,的确没有什么本钱了。这也就是姜新尚所谓的“底子还算干净”。 可是听姜新尚的意思,是建议我用欧阳英华,这其中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欧阳英华和姜新尚……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老姜这种神仙级别的人,虽说是分身,但应该不会破了金身吧。 可是欧阳英华为什么动不动就给他打电话,难道只是两人都是“拿钥匙的人”? 我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虽然我不想把家里搞成“秘密研究所”,可此时我还真是想不透姜新尚的意思,于是鬼使神差地把这事情说给妲己听了。 妲己听了反而一笑,说道:“这还不简单啊!” 我皱了皱眉头:“这问题还简单啊?说给我听听!” “那要看你的态度喽!”妲己看我一脸纠结加不服气的样子,还卖起关子来了。 “请苏妃娘娘明示!”我立刻换了一副虚心请教的心情。 “既然是让你体会疾苦,那肯定是一波波矛盾来让你平衡,体会这人间的心态,姜新尚也是故意给你出了个难题,让你体会体会而已,不过这都是小问题。而你也十分听话地置身其中了,所以呢你看不明白。”妲己此时说出了姜新尚的动机。 “用欧阳英华,姜新尚的意思是你上位之后得培养自己人了,现在全集团上下除了金永利,哪里有你的势力,中层干部也是最重要的基础,要是副职都和金永利顶着干,你连运销这块阵地也守不住。” “可是你也得给财务总监面子,也就是给刘向波面子,这可是人家大股东的部队,你不用就是别有动机,所以呢,也得用。这就是你现在的矛盾集中点。” 评价完了姜新尚,现在又开始分析我了。 我十分诚恳地点点头,她说的是这么个情况。 “这就简单了啊,公路运销的副部长难道只有一个坑吗?虽然说一个萝卜一个坑,那萝卜多了,你就挖坑呗!也没谁规定,你们公路运销业务只可以有一个副部长嘛!” “十二个煤矿的公路运销业务集中在某一个人手中,失去相互监督和竞争,是十分不妥帖的,这个理由充分不充分?” 妲己反问到。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意见。 “所以啊,你完全可以把十二个煤矿的业务分给这两个人来打理,这样不显山不漏水,各得其所,她们相互之间也可以相互牵制,就是说到刘向波哪里,也明白你的心思,不会多说什么的。”妲己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我深沉地点了点头,没有发表意见,妲己的办法无疑是解决这个事情最好的办法,可是机构却是越来越臃肿,干事创业的越来越少,不干活捞油水的越来越多,这是多少企业面临的弊病所在。 妲己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也是莞尔一笑,说道:“这次可不是我祸‘企’干政啊,是你主动问出来的,我好不容易摆脱了‘祸国干政’的罪名,这次却又落入干预企业竞争的诟病之中,看起来明哲保身也是很难的啊。”妲己说完,也是一笑。 我突然感觉我的身边个个都是人精,什么都是一退六二五,干干净净,建议给你提到,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 “老公啊,中国几千年的官场文化,岂是这短短几十年上百年就能完全颠覆的,所谓的潜规则,不就是几千年官场文化的延续和扩大嘛。” “说道腐败和贪婪,这不是华夏特色,而是个世界难题,全世界都存在腐败,全世界都在反腐,可是腐败却还是无处不在。” “魔性这个东西,起底是释迦牟尼佛的寂灭,改变则是要靠地藏王菩萨的回归啊,而终结怕是要等到弥勒佛重新宏法了。”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是最好的选择,也就是现在流行的一种说法——‘活在当下’。” 妲己说着,已经慢慢靠了上来。 “嗯。”其实我现在不是我,是金永成;妲己也不是妲己,是苏洁尘。 想到这里,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决定从明天开始去各个煤矿的销售煤场转一圈,妲己就不用陪我去了,换成欧阳英华。 一来表明态度,秘书我是很看重的,能陪着我来,各个煤场都能巡视一圈,而且是在我的呼声很高的时候,剩下的大家去想吧。 于是我拿起手机给欧阳英华回了一条信息:“明天上午九点,集团公司大门口,一起去煤矿,顺便汇报工作。” 我觉得这个信息肯定会让欧阳英华惊喜不已,但是也不想让吴冠南有太多的想法,于是抓起电话给吴冠南打过去:“冠南啊,现在马上要停产了,公路运销的现场和日常工作还得上心,现在计划计划,三个月后一旦复产,得马上组织销售。” 其实有什么好组织的,都是些心知肚明的事情,无非是传递一个信号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欧阳身上的异味 见见欧阳的奶奶 第二天,姜新尚开着车,拉着金永利和我,在集团公司门口接上了欧阳英华,一行四人,向第一个煤矿一家沟煤矿驶去。 欧阳英华坐在车上,显得有点拘谨,这是欧阳英华第一次跟着金永成去煤矿现场。 我看着一车人都不吭气,估计是看欧阳英华在,是等着我说话呢。 我点了一支烟,把车窗户开了一道缝儿,说道:“欧阳,你是不是看上小姜了啊。” 谁也没料到我会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金永利“噗嗤”一声笑了,姜新尚跺了一脚刹车。我朝着姜新尚的脑袋上一拍:“他么的怎么回事,好好开车!” 欧阳一看我这架势,心里算是明白了,这个玩笑和这个动作,已经在她面前没大没小了,这可是只有熟人之间才会闹腾的玩笑。 欧阳却是放松了:“金总,不知道小姜是什么意思啊。” “噗嗤!”金永利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笑着回过头来说道:“金总,你说话越来越有艺术了。要不我来开车,您坐副驾驶,让小姜坐后边去。” 有看热闹的,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姜新尚干脆把车停到路边,钥匙一拔:“让不让好好开车了。” 这回轮到欧阳傻了。这尼玛一帮什么人啊,领导不像领导,司机不像司机。 “妈的,让欧阳给你当媳妇儿,是特么高看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开车。”我朝着驾驶座的椅背踢了踢,姜新尚瞪了我一眼,继续开车。 “欧阳,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伸出手来。 欧阳英华木讷地点了点头,也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手。 “小姜啊,你媳妇儿手挺软的。”我握完欧阳英华的手,又开始没谱的开玩笑。 姜新尚估计被我打败了,没想到我今天会整这么一出。 “欧阳,你身上的味道不对啊!”我嗅了嗅,突然觉得这娘们好像还有什么小秘密,别的女人身上都是香奈儿的味道,这女的身上怎么今天一股檀香的味道。 姜新尚坐在前面嘀咕了一句:“现在才闻出来,反应真迟钝。” “还特么说你俩人没问题。说说,她身上是什么味道。”我不看欧阳了,这事情欧阳估计有隐情。 “是线香的味道,猜得不错的话,欧阳今天是上香了吧!”姜新尚笑着说到。 “哦?”这我倒是奇怪了:“欧阳,你还信这个啊。” “金总,说出来怕您不信。我的奶奶是一个……”欧阳说着低下了头。 “欧阳的奶奶是一个出马女弟子,每天都被她奶奶逼着去上香,估计今天早上上完香才出来,所以身上有檀香的味道。”姜新尚抢着说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一样。 “那也不至于满身檀香味儿吧!”这就是在哪里上香也不至于满身这种味道吧。 “我奶奶说,我们家的保家仙的确只有一位,可是每次前来的却是有三十七位之多,所以家里就供奉了三十七个排位。”欧阳说完,笑了笑,很无奈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谁还信这个啊。 听到这里,我思考了一下,很正式地说道:“小姜,今天晚上有必要去欧阳家里一趟。” 欧阳听到了脸一红,她想歪了。姜新尚却是反应过来了:“也好,老朋友好久不见了,要是能帮上忙,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欧阳,别瞎想了,我是想去见见你奶奶。至于你,我金永成虽然不敢说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现在流行的那一套,我还是不习惯。今天叫上你出来,永利部长也在,你的男闺蜜也在,刚才我也说清楚了,今天就是给你一个消息,好好努力吧。”说完,我的眼睛看向了窗外,车里也是一片寂静。 又过了十几分钟,汽车终于到达了尹家沟煤矿。不出预料,矿长、副矿长还有销售主管统统在场。不咸不淡地扯了几句,然后开了个现场会,安置了当前发运和安全以及放假的相关事宜,又在矿长办公室抽了几根烟,喝了两杯茶,就已经到饭点了。 和姜新尚预料的一样,饭桌上倒是没有频繁敬酒,但是也稍微有点儿意思,几个大男人逮住欧阳英华就不放了,硬生生灌了个头昏脑涨。我也没有阻拦,真以为以后当个公路运销的副部长是那么好干的? 直到欧阳英华讨饶了,然后去了个洗手间,顺着这个当口儿我就问那矿长:“老张啊,你怎么逮住我的女兵可劲儿灌呐!” 张矿长一笑,说道:“金总啊,我跟您讲个事情,不是我非要灌您的秘书,而是这已经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之前有个煤炭供应商,业务做得也是很大,三十一二岁,有一次在燕北开全国煤炭订货会,大场子应付下来了,没想到有三个女人起哄,非得再去喝一会儿啤酒,为什么呢?” “因为人家女人没有喝到位,半上不下的难受。就这样,又去夜总会灌了一肚子啤酒。结果第二天好几个人敲门都没动静。等到服务员开了门,大家都傻眼了,那爷们倒栽葱一脑袋插在马桶里,淹死了。” “估计是抱着马桶吐呢,没想到支撑不动了,一脑袋扎进去了。后来这规矩就慢慢形成了。现在场面上的女人,哪个不是高手啊,不敢小觑啊!” 说完,我也是淡淡一笑:“咱们喝得差不多了,下午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 “是这样,金总,这尹家沟附近也没什么好东西,我给大家伙儿准备了一点儿绿茶,这夏天到了,给大家消消暑。”说得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盒茶叶你不拿上,这不是打脸呢?之后,我已经看到姜新尚非常熟练地把车后备箱打开,八盒茶叶已经顺顺利利地装上了车。我还看到有个工作人员给姜新尚说着什么。 之后告别了一家沟的大大小小领导,也便乘车往市里赶去,本来还想问问欧阳一些事情的,没想到这妞儿一上车便倒头大睡,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一只鞋子掉了,裙子已经捋了上来,半个臀部都漏出来了,当然我也看到了她那卡哇伊的小内内——没想到这小娘子还是一颗少女的心。 摇摇晃晃地,欧阳已经倒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是笑着叹了口气,把她的裙子向下拽了拽,然后把她的另一只鞋也脱了,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腿上,尽量让她睡舒服一点——出门在外打拼,真是不容易啊,看着欧阳英华这个样子,我也是有点可怜起来。 就这一连串的动作,看的姜新尚和金永利两个人也是直摇头。 我也没有在意,他们两个摇头也与色。情无关,他们知道我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我让姜新尚开车慢一点,让欧阳多睡一会儿。 因为我看着欧阳,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这脸庞虽然是女儿脸,却是有一丝刚毅在其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武庚…… “老姜啊,能不能查到,武庚后来去了哪里?”我开口了。 “你说我们现在和地府这关系,去哪儿查去?所以呢,还是等欧阳醒了,去见见她奶奶,说不定能联系到胡三姬,胡三姬在人间三千年了,应该有点办法的。”姜新尚似乎已经知道我的想法了,抑或说,这就是他安排好的。 不知不觉中,姜新尚已经把空调打开,并下车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条毯子来扔给了我。我把毯子搭在欧阳英华身上,盖住了她的腿,似乎是在照顾自己的女儿一样。感觉很奇怪。 欧阳英华躺在我的腿上,整个头发也已经一半已经凌乱了,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脸上,晶莹的口水都已经流到了我的裤子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动。 也许是刚才欧阳借着上卫生间的时间吐过了,两个小时以后,欧阳忪醒的眼睛睁开了,好像还不知道在哪里,一扭头看到了我,发现自己躺在我的腿上,身上还盖上了毯子。 欧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爬起来,捋了捋头发,用白皙的手臂擦了擦嘴角,赶紧穿好了鞋,惊慌失措地说道:“对不起,金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欧阳啊,你可是在金总腿上睡了两个小时,她老婆都没有这个待遇。”这回轮到姜新尚发飙了。 “一帮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女生,有意思没有?”我没好气地怼了姜新尚一句,然后扭头对欧阳说道:“辛苦了!没什么,你刚才躺在我的腿上,我感觉很幸福,不过你别误会,是父亲对孩子的那种幸福……” 这话说的很深沉。金永利和姜新尚也知道我的心事,两个人意外地没有吭气。 我也调整了一下心情,对欧阳说道:“已经到市里了,找个地方梳梳头,补补妆,然后去见见你奶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许久未见的老友 欧阳英华的身世 欧阳英华很茫然,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得出很听话,车子停在了“绝色造型”彩妆店门口。 二十分钟以后,欧阳又恢复了青春靓丽,只是眼睛有点红红的。然后我们朝着她说的地方去驶…… 车子行驶到了之前金永成来过的地方,就是存放铁皮柜的那个小区,还是那栋楼,那个单元,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是301房间,存放铁皮柜子的是201房间。 欧阳英华提前打过电话了,所以老太太早早就等着了,进门之后是一个非常慈祥、非常和蔼的老太太。 我们进门之后,和老太太简单地聊了聊,才知道欧阳英华原本是个遗婴,老太太无儿无女便捡了回来,欧阳英华之所以能去给我当秘书,是因为集团的一位监事来找老太太看事儿,老太太给说的很明白,所以也就帮忙了。根本不是姜新尚所说的那么猥琐。 关于我们的来意,也没有和老太太多说,就说是想见见她们家的仙家。 老太太却告诉我们,之前给欧阳英华看过,她们家的仙家却是给了个准确的回信,这个事儿仙家也看不透。当然老人家也答应帮我们试试。 当然看不透了,看透了我们几个也就不用混了。 老太太上了香,坐在沙发上双目微闭,之后嘴里默默念词,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老太太睁开了眼睛:“仙家们来了,说你们在这里,他们不敢进门,就更不用说上身的事情了。” 我没有吭气,姜新尚却是开口了:“老人家,你让他们进来吧,告诉他们,我们此次前来只是问事,不会伤害任何人。” 老太太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心虚了,当然心虚的不是请不到仙家,而是这些仙家见了我们的态度,加上之前就说关于我们的事情看不明白,老太太也是有些疑虑了。 这句话就连欧阳英华也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姜新尚还会伤害人?啊,不是人,是仙? “老仙儿来了。”老太太说道,双手不自主地攥在了一起,对姜新尚也是讳莫如深。 姜新尚回过头来,看看我:“你不看看?”我摇着头笑了笑,这下子全漏了。 “早看见了。”我看着姜新尚说道。是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浓眉大眼,一身合体的西装,一脸正气。身后跟着一票兄弟,都站的笔直。 “姜太公到此,诸神退位!更何况我等这些小仙,不得到召唤,不敢前来。”国字脸的男人向前跨上一步。欧阳英华听不到看不到,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老太太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嗯,你等站好,本太公有事要问。一问你等为何在此,看你的法力不下千年,早就用不着出马弟子了,却还领着三十六位数百年的仙家留恋在此?二问你等这些年来有无伤天害理,违背天道,图财害命!”姜新尚其实就是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吓唬人的。 “小仙胡天罡,奉的是我家胡三太奶的命,守的是这欧阳家的姑娘,已近五百年,六个轮回。” “作奸犯科之行诚如太公所言,小仙用不着了。守这欧阳家的姑娘是我胡家世代的重任之一,究其原因,小仙不知。” 这胡天罡回答的铿锵有力,看来也是个正直之仙。 “守护六个轮回?”姜新尚狐疑地问了一句。 “是胡天罡守护了六个轮回,胡天罡之前的胡家先祖同样也肩负过这个重任。我胡家守护这个小妮子已经整整三十六个轮回。” “每多一个轮回,守护的卫队就会增加一人。每五百年,就会换一员守将。胡天罡乃是第六任守将。” 经过胡天罡的陈述,也就是说,这胡家已经守护了欧阳英华三千年之久。 三千年?这个数字在我的心里不禁惊起一阵波澜。 “不瞒你等,我乃是姜太公的一缕分身,并不是真身。不过上达天听的本事一样是有。另外不妨告诉你等,这位乃是地藏王菩萨的真身,其他你们见到的都是分身。” “话说到这里,不是摆威风,而是觉得是不是可以把你们家的胡三太奶请出来,见上一见。” 姜新尚铺垫了这么多,最后终于提出要求了,这胡三太奶,不用说,都想到是谁了。 欧阳家的老太太早已经浑身发抖了,这孙女儿领回来了一帮子什么人啊,怎么咱家的保家仙见了都得行礼作揖,而且还上升到出马界最高指示的发令人,胡三太奶了,这辈子是真没见过她老人家啊。 姜新尚看着马上要晕厥的老太太,和嘴巴张成O形的欧阳,赶紧上前说道:“老太太,这该看见的你都看见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但是一点,只许知道,可不许乱说啊。” 我笑了笑,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呢!另外我这笑笑,也是缓解自己紧张的气氛,我大概应知道欧阳英华是谁了,看来运销部这几个女的,说不定还属她的背景大呢! 哪里像老姜说的,底子最干净,但是此时我却不敢看她,我也不知道该害怕什么。 “欧阳英华,很多事情不在你的认知范畴,你不要这么惊慌,从小吃惯了苦,经历的风风雨雨也不少了,你应该很快适应。”姜新尚和欧阳英华说完,又朝着胡天罡点了点头,胡天罡便带着大队人马出发了。 胡天罡去请胡三太奶了,要知道一般都是去拜谒胡三太奶,哪里有她老人家前来的道理。 所以欧阳老太太显得极其紧张,还有这位什么姜太公菩萨什么的,老太太都快哭了。 我们都安慰了老太太,老太太也把这些年一个人把欧阳小妮子一把屎一把尿怎么拉扯大的说了说,也是心酸一把一把的。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妲己的,我在电话中告诉她,现在让金永利去接她。 我已经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妲己是个平静的人,并没有在电话里多追问。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听得出妲己急匆匆的高跟鞋声音。 这个时候胡天罡回来报告,胡三太奶已经来了,就在门外等候,请问是否可以进来。 胡三姬本身就是有原形的,所以她也只是会隐身,当然也会现身,倒是不用给任何人开阴阳眼,只是不知道该不该欧阳英华看到。 姜新尚出了门,然后又返回来了,跟我说:“让那孩子也看看吧,这次的事情本身就是关于她的。” 我点了点头。 一阵清风徐来,这屋子里出现了一对位穿着华丽,身披黑色披风的贵妇人,眉眼之间充满着激动,嗫喏着的嘴唇显得她们此时的心情十分不平静。 突然这二人上前:“胡三姬、胡喜媚见过圣上、娘娘、姜丞相、闻太师。”这些个称呼是三千年前的老称呼了,可比什么太公菩萨听着亲切多了。 “胡家妹子!”我赶忙迎了上去,虽然分别了短短几天,可对于她们来说,可也是几千年了,而且我的脑子里也是恍恍惚惚,感觉这日子不知道过了许久。 妲己也跟了上来:“快快起来,这许久不见,还真是想念的紧。” “出马弟子欧阳秀青见过胡三太奶、胡喜太奶!”那欧阳家的老太太此时却是跪下了,显得极其紧张。 不过也对,对于她老人家来说,这可是已经见到她的最高领导人了。 “欧阳老太太快些起来!”胡三姬和胡喜媚也赶快把老太太扶了起来,“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这话说得,老太太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两位太奶和她都是一家人了,这个消息够他在出马界炫耀一辈子了。 这一下子,这个狭小的客厅就显得有些拥挤了。欧阳英华此时已经快接近崩溃了,姜新尚走上前去说:“大秘书啊,这个世界上又很多东西不是靠科学就能够解释的,你从小听你奶奶神神叨叨的,那只是她有和另外一个世界沟通的渠道。” “我希望你尽快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因为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 姜新尚说完这些,又朝胡三姬点了点头,胡三姬也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先看了看欧阳英华,又看了看我和妲己。 “圣上、娘娘。眼前的这欧阳英华不是别人,正是三十六个轮回之后的殿下武庚。” 胡三姬一语道破,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对着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一下子不能接受。 妲己更是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满眼的不可置信,紧接着一声长号迸发而出,妲己哭的撕心裂肺,当年忍了多大的痛,才跟自己的骨肉分离。 这个时候,欧阳英华已经傻了,她知道这武庚是个什么历史人物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胡三姬讲述轮回 一家人泪眼飙飞 “老姜,你个孙子!”我不禁破口大骂开来,这事情他特么的早就知道了,就是藏着掖着不说,非得来这么一出,不过这也许是最恰当的场景了。 “胡家妹子,具体怎么回事,仔细说说。”我用恳切的眼光看着胡三姬。 此时我也不敢看欧阳英华,太想相认了,可是胡三姬还没有把话说透,欧阳英华也是云里雾里。 “欧阳英华!”胡三姬说着,已经转向了欧阳英华:“不管你信与不信,与这人间平行的还有诸多世界,只是你肉眼凡胎,看不清楚而已。” “你眼前的金总和他的夫人,是三千年前的帝辛和苏妃娘娘,而你当时便是他们的小儿子——武庚,你还有两位哥哥,一位叫殷郊,一位叫殷洪,现在分别是天上的值年太岁之神和五谷之神。” “当年你父亲禅让帝位之后,由于一些特殊的使命,和你的母亲离开了那个世界,你依然是殷商的国王,周武王在位的十五年,倒是相安无事,武王对你也是尊敬有加,另外你的义姐商青君,也就是周武王的王后对你也是百般照顾。” “但周成王继位之后,便翻脸无情,处处压榨殷商,你不得已起兵反抗,却是兵败身死,进入轮回。” “而周成王在你死之后,为了封堵天下民众的嘴巴,便杜撰出了帝辛荒淫无度、不理朝政、众叛亲离,被西岐推翻的历史,让帝辛和苏妃娘娘蒙受了几千年的冤屈。 ”整个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胡三姬忧伤的嗓音在讲述这一段沧桑的历史。 “之后,文治武功的帝辛便成了荒淫残暴的纣王,而聪颖善良的苏妃娘娘变成了祸害人间的狐狸精。其实,她哪是狐狸精,真正的狐狸精是我才对。”胡三姬说着,自嘲地笑了笑。 “在你死后,由于你的两位哥哥乃是天神,不方便直接参与人间的事情,便找到了我,因为东北两方的万物生灵统归于我的管辖范围,这是当时的姜丞相、现在的姜太公奉旨颁发的,所以我也算是地仙,而且是持证上岗,名正言顺。” “由我护佑你在人间的周全,而我与圣上和娘娘也算是生死之交,自然是义不容辞,所以就把这件事情作为狐族的家族重任,一直持续到今天。” “当然这些年,你的两位哥哥也一直在暗中照顾你,比如给你们集团的某位监事托梦之类的。” 胡三姬的每一句话大家都听的仔仔细细,生怕漏掉了每一个字。 “所以呢,欧阳英华,你不是一个孤儿,你也不是一个弃婴,你有父母,现在你的父母就在眼前,为何不去相认!” 胡三姬的声音忽然高亢了许多,让沉浸在这故事里的人都是心神一阵,而妲己已经哭的不像个人样子了。 这个故事要是别人讲出来,我们肯定不信,可这是胡家姐妹,一方大神,生死之交啊。 妲己的心理防线此时真的是崩溃了,唯有哭泣能够代表她此时的一切心情,伤心、悲痛、喜悦、开心,此时怕是一股脑儿全部涌上来了。 “娘娘,孩子来了,还请你振作一些……”胡三姬上来劝说妲己,可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胡喜媚看着胡三姬和妲己的样子,也悄悄背过身去,眼泪也是夺眶而出。 我相信,她在这件事情上的付出不会比胡三姬少。 欧阳英华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了,从小没有父母,受尽了世人的眼光,同学的嘲讽,缺少父疼母爱,没有撒娇调皮,只有默默懂事,只有好好学习,只有努力让自己提高,这样,她才可以赢回自信…… “妈妈……”一身哭腔带着沙哑嘶吼的叫声出来,妲己已经扑了上去,把这欧阳英华死死地、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宝贝女儿,再次飞了。 “我的孩子……”妲己也是声泪俱下,母女俩抱头痛哭。 我已经错乱了,心情起伏的厉害,眼泪在眼眶里已经打了好几个转,心里的酸楚一丝一丝涌上心头,这特么怎么能让人平静下来。 “门外抽根烟去!”姜新尚叫着我,又拉上了金永利,三个人打开了老式的防盗门,来到外面。 一拉开防盗门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长大了嘴巴,压抑着哭声,任由那眼泪肆意地飞扬,任由那情绪恣意地凌乱,任由那时空颠乱地飘飞…… 姜新尚点了根烟,递到我的嘴边,开玩笑地说了一声:“看你那傻逼样……”说完把烟递到我的嘴边,自己早已经扭过头去…… 此时,他怕是也想到了他的老婆申姜和女儿邑姜了吧。我却是破涕一笑,接过他递过来的烟,说道:“怎么点个烟也能把烟屁股弄这么湿!” 姜新尚回过头来,用手指摸了摸眼睛,说道:“我就这习惯,爱咬,不抽拉倒!” “没事儿去晋祠,看看你那宝贝女儿……”我抽了两口烟,心情平静下来了。 “一对半傻逼,三千年前三千年后的胡玩儿乱逛游……”说着又掏出烟来,给了金永利一根,然后三个人对抽开来。 抽完一支烟,门外的三个人基本上心情平复了,姜新尚开了口:“估计里面也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我和金永利也是点了点头,就这一根烟的功夫,里面已经其乐融融了。妲己幸福地倒在欧阳英华的身上,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尼玛谁是女儿谁是妈啊! 看我进来了,妲己倒是起了身,欧阳英华也站起身来,我看见妲己、胡家姐妹和老太太都怂恿着欧阳英华:“快去啊,快去呀!” 欧阳英华有点害羞的样子,能不害羞吗?前一段时间还计划色诱我呢,如今得管我叫爸,搁谁也得害羞啊! “哎呦,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脖子还有点酸了。”我故意扭了扭脖子,看了看天花板。 “爸,我给你捏捏!”欧阳英华已经放下了娇羞,蹦跶了上来。 一屋子人哈哈大笑,这老天还够意思,对本尊不薄。 哄笑声中,大家都落了座,胡三姬问道:“圣上,您现在有什么安排吗?” “有啊,享受天伦之乐!”我呵呵地笑着。 “有时间去东北转转,我做东。”胡三姬也是笑着说到,然后递过来一张名片。 “哎呦,胡总啊!”我看了看名片,上面写着:“东亚煤炭精细化加工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胡灵玫。” “圣上您就别取笑我了,现在人间魔性四起,弃婴孤儿特别多,这些人受教育的程度不高,无法就业,我就出山了,搞了这么一家公司,钱这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丝毫意义,但是总得为这人间做些什么吧。”胡三姬也是叹气地说道。 “欧阳部长,以后胡总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啊!这上面有手机!”我随手把名片给了欧阳英华,当然电话号码我已经拿起手机存好了。 “胡喜媚,你就没有个什么名片吗?”我戏谑地看着胡喜媚说道。 “有啊,当然有啊!不过跟您的业务不搭边,我在海南搞房地产和旅游,当然招的也都是一些下岗工人和福利院出来的孤儿。”胡喜媚说着,也把名片地上来了。 “你们到底是人是仙啊!”我脑袋都有点迷糊了。 “我们不是人,也不是仙,我们首先只是一个平凡的生命!”胡喜媚忧伤地答到。 “那去海南也有人管了啊!”姜新尚开玩笑地说。 看来人间还是有希望的,还有这么多济世为怀的大仙,还有这么多平凡而又坚毅的生命。 “这样,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悲欢离合,来的实在是太快了,我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了。我看咱们先休息,明天我们再碰面,我觉得总该有一个仪式吧。”要不然,也太亏待欧阳这丫头了。 “胡家姐妹,你们今天晚上怎么办,就住在这里,还是……”咱现在也不知道这些大仙都是怎么玩儿的,所以只能先问问。 “我们啊,白天处理人间的事,晚上还得处理修家的事情!今天晚上得赶回去,明天再来,反正我们都已经是万年修为的老妖怪了,遁来遁去的也不费事。”胡三姬笑着说到。 我看了看妲己,娘儿俩只顾在那里说话,我看今天晚上是分不开了,然后又说道:“欧阳啊,欧阳!” 欧阳第一声没有听到,所以我就又叫了一声,这丫头才扭过头来。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真是没面子。 “去搀上奶奶,今天晚上,我们回家。”这个档口上,冷落了谁,都不能冷落了老太太,老太太可就欧阳这么一个亲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姜新尚“漂白”高招 太公爷算计精妙 我和妲己倒是想留在这里,可总感觉有诸多不便,姜新尚发动了车子,我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老太太、妲己和欧阳坐在后面,金永利只能打车回家了。 “欧阳啊,有些事情我就不必和你多说了,但是还有一点要告诉你,金永利部长是你的亲叔叔。”我坐在前面说到。 “嗯。”欧阳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此时还是有点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 “欧阳婆婆,今后你就和我们住在一起吧,我们两个人也怪无聊的,你和欧阳加入进来,这才算是有点家的味道了。”我看着后面的老人说到。 “金总,不是,菩萨,这合适吗?”老太太惶恐地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太合适了。我们虽然拥有前世的记忆,但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是孤儿,您就当我们的家长吧。”我还没有回答,妲己倒是接上话了。 妲己用的“家长”这个词语很贴切,因为我们这号的,之前的金永成就不说了,可现在是我,我要是认她做长辈,别的不怕,怕的是折老人家的寿。 一进家门,妲己就忙活开了,一会儿找被子,一会儿铺床,倒是有欧阳和老太太的帮忙,半个小时也就解决问题了,别墅里客房还是很多的。 一会儿,妲己踱着步子来到我跟前,笑眯眯地说道:“老公啊,今天晚上,欧阳和我一个床,你就委屈一下吧?我们娘儿俩有很多话要说的。” “谨遵娘娘法旨!”我故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妲己早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我到觉得,这才像个家了。 第二天白天,我们又去了一个煤矿,然后半下午就回来了,这次例外,欧阳没有陪我去,然后我们又收了一堆土特产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事情很有意思,就问姜新尚:“老姜啊,这些茶叶啊,土特产怎么上边都有编号啊?” “1号肯定是你的,2号是金永利的,昨天的3号是欧阳的,今天的3号和昨天的4号是我的,不用问,里面除了土特产,肯定还有别的玩意儿。”姜新尚老道地回答到。 我知道这事儿没跑,也就没有多问。反而老姜问起话来:“哎,我说,现在你孩子也找着了,一家子也团聚了,你对欧阳是怎么考虑的?” “听听你的意见。”我眉开眼笑地说道,人逢喜事精神爽。 “你不能老是把孩子拴在身边啊,你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就你现在干的这些事情,早够枪毙几个来回的了。”姜新尚打趣地说。 “还好我们的企业性质不同,在这方面追责没有那么严格,更何况是老板默许的,可是你别忘记,金永成可是有政/治身份的。”姜新尚一遍开车一边说道。 “你们还真让我体会这么一遭?”我有点惊恐地说道。 “有些事情不好说,小心无大错。让你体会人间的疾苦,其实也就是让你尝试,不是有了金钱、权力就拥有一切,而且还得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生不如死的感觉。”姜新尚说的真特么复杂。 “你得做好上岸的准备,什么时候安全了,那钱才是你的,不上岸,你那些钱就是炸弹。” 姜新尚说得我心里一阵一阵地发虚,我不稀罕钱,可我稀罕生命,因为有了生命,我才能和妲己与欧阳共享天伦之乐。 “依你之见呢?”我说道。 “让欧阳出国去,换一个身份,然后去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一个离岸公司,那地方没有任何外汇管制,对于任何货币的流通都没有限制,就那么个屁大点的地方,注册的外国公司有特么几十万家,谁知道她是谁啊。”姜新尚开口说道。 “然后呢?”我疑惑地问道,后背已经离开了座椅。 “然后回来发煤啊!”姜新尚狡黠地说了一句。 “现在江苏和浙江地区的民用煤炭市场非常火爆,这是个好时机。现在我们的煤块600块钱一吨,在那边转手就可以卖2000块钱一吨,当然这都是论斤卖,可不是成车拉。”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有机会。老百姓卖煤都是几百块钱的买,谁还给你转什么帐啊。所以你收的都是现金。这个很好理解吧。” 姜新尚已经把车停在路边,正式地谈起了这个问题。 我点了点头,示意姜新尚继续讲下去。 “这连本带利润全部返回维京群岛的公司,前提是这家煤炭经销企业的注资人一定是维京群岛的这个公司。那么现在一个重要的问题,启动资金。” “你可以把你现在的别墅过户给欧阳的外国身份,到时候他从银行抵押贷款,到时候再用你的钱还银行的贷款。对于你的损失无非是银行8%的贷款利息和17%的增值税,大约25%左右。” “可是你不要忘记,你还有1400块钱一吨的利润,那可是230%的利润,你稳赚不赔啊。” 姜新尚似乎早就想好这条路了,只是缺少一条走这条路的人。 “至于连本带利返回维京群岛的成本部分,那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你把发票开成个人,然后再一把火烧了,留下底联不就完事了嘛!” “而且煤炭的发运权在在你的手里,每个月给她批上2万吨炭,你卖给谁,谁知道啊,但是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现金交易,你就是卖给某个企业,那也得是现金交易,不开发票,客户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得日夜不停地开个人发票,这样税务上、银行都没有问题。” “放心吧,到时候银行的运钞车还得帮你运钞票呢!这么正大光明的事情为什么不干呢?” 姜新尚的脑袋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等把你手里的钱漂白了,你不但没有赔钱,资产还会翻两番,留给欧阳这些,你自身也上岸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但是你们的关系可是对外死活不能承认了。但要是去了国外,谁管球你呢!” 我尼玛,连后路都想好了。 “我靠,贩毒的那帮人真特么傻,贩煤吧!” 一股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嘴里骂了一句。 “关键他不懂啊。”姜新尚哈哈一笑,回过身,发动了车子。 “你每个月还银行的本金1200万,利息将近100万,税钱支出680万,每个月的总支出是2000万左右,一年就可以洗干净2.5亿。” “但是你不要忘记,每个月可以连本带利收回5200万,净赚3200万,一年多少钱自己算,粗略估计金永成现在除了送人的,花销的之外还有三个亿,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也就倒腾完事儿了,何必跟上这个事情提心吊胆。” “现在这个时候,你要贷款,就更方便了,银行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争先恐后挣你的利息呢,所以贷款根本不是问题。” 姜新尚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道。 见我没有吭气,姜新尚继续说道:“干上总裁,其实你也就离下台不远了,最多三年,刘向波不可能傻到最后让你揪住他所有的把柄。所以这个事情得趁早。” “那我们拿上这么多钱,要干什么?”我内心波澜地问了一句。 “什么不能干!”姜新尚似乎有点嫌我太笨蛋了:“开医院、开救助站、希望工程、福利院,要钱的地方多了,你那点前算个屁!” “反正不是我的钱,就这么干!”等到哪天不在金永成的身体里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想到这里,我几乎没有任何异议地同意了姜新尚的意见。 “走吧,到时候具体的事情具体再说,但是现在,我们约的人都快到了,要吃饭了。” 我催了催姜新尚,姜新尚一脚油门,向龙城花园驶去。 等到了家里的时候,一众人等都聚全了,这龙城花园的别墅到底是比那小单元楼宽敞多了,只是显得热闹,一点拥挤的感觉都没有。 不过这次的气氛可比昨天好多了,昨天尽是飙泪,今天却都是喜笑颜开。莺莺燕燕地一屋子美女,看得人都有点眼花缭乱了。 今天没有了胡天罡他们在,胡三姬和胡喜媚倒是也在穿着打扮上不那么复古了,一个个都变成了现代世界的俏美人。 就连那欧阳老婆婆,都被她们几个捯饬的花枝招展的,再看看妲己和欧阳,更不用说了,一个个穿的喜庆又不失庄重,清新却还典雅。 妲己看到我回来,和欧阳两个人赶快迎接了上来:“大家都说在家里聚聚,就不去饭店了,欧阳的奶奶说自己烧的一手好菜呢!” 欧阳还是有点害羞,递上一杯水来:“呃——老爸喝水!”低着头,却是上翻这眼睛看着我。我刚刚一接,那丫头便转身跑了。 看到这一切,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眼前的一切,是特么真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三个多亿的现金 一脸忧伤的支书 日子过得很快,也就是十天左右的时间,煤矿的运销场地都过了个遍,收了二十多箱土特产,差不多六百万。 现在光路虎的后备箱里就扔了一千多万,这么着也不是个事情,在姜新尚说的办法没有实施之前,我得赶快把这些钱放回那老房子里去。 有一天,我托词说晚上有事不回了,跟妲己和欧阳她们打了声招呼,便开车往那小村子的方向去了。这娘儿俩热乎劲儿还没过,也没有太在意。 到了正好是晚上9点多,我从那放柜子的房子里拿的钥匙很正确,连续打开了院子的大门和堂屋的正门,堂屋的大桌子上还放着几把钥匙,估计都是剩下房间的。 我的眼神在屋子里扫了扫,和普通的农村住宅没有什么区别,就是这家具陈设看起来上点档次。然后我打开一个柜子看了看,这一看,倒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是一套潜水服和一个空气压缩瓶。潜水服完好无损,空气压缩瓶里的东西还在晃荡,这尼玛又是干什么用的。 不过瞬间我明白了,这水井通往放钱的地方的通道入口,应该是在水下,这样的话,那个空间应该是密闭的,没有氧气,要进入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然后我又打开了另外一扇柜门,这次看到了成捆的塑封袋,不大不小,正好是装一万块钱的样子,这下子印证了我刚才的猜测,要是不沾水的话,这塑封袋怕是就没有什么用了。 看来金永利掌握的情况还是不够全面啊。 我把两个铁皮柜子和两袋子现金都扛进了院子当中,挨个放进塑封袋里,放到井口边上,要说一袋子六百万呐,一百三四十斤重,要不是天生神力,一般人还真操作不了这个事情。 我拿着手电筒看了看缠绕在辘轳井上的井绳,绳子用的都是登山绳,那辘轳就是用精钢焊的一个架子,很是敦实,绳子顶端挂了几个登山绳上常用的搭扣。 看到这里,我又跑回屋子里,打开了堂屋里桌子的抽屉,果不其然,也放着很多登山绳和搭扣,这下子我明白了——金永成这小子不傻,先用井绳把钱和柜子放下去,然后自己再穿上潜水服,顺着绳子,蹬着井墙,滑行下去。 刚开始我还以为要背着钱和柜子下去呢,看来我还是太笨了。 两个柜子两袋钱,总共的重量也就是不到三百斤,这登山绳的承重足够了。 我把东西系好,然后慢慢开始摇着辘轳的摇把,把东西缓缓地往下放。 一声“呼通”的声音之后,东西进入水中了,那井绳也绷直了,我觉得这个高度肯定是测量过的,现在东西应该是停留在入口处了。 我穿好了潜水服,戴好了压缩空气瓶,进入井口,强光手电上我也套了个塑封袋,不过此时我想,下次要来,手电筒上的塑封袋用着着实不方便,直接套个避,孕,套,更方便,最起码咬着方便。不好意思,有点恶心,但是管用。 三十米的深井,用了二十分钟,终于看到了水面,我也没有多想,是不是真的跳下去就知道了,一阵刺骨的寒冷刺扎了我的脑袋。 现在才知道这潜水服的作用,尼玛根本不是用来防水的,而是用来防寒的。眼罩在水下起到了大作用,我拽着钱袋子,左右摇了摇头,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已经看到了一个一米五左右的黑洞洞的洞口。 我顺着洞口进去,却是一下子就踩到了水泥地上,而且还有蹬脚用力的镫子,洞口还有老式的铁把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走了三四步,便已经出了水面。原来是个向上的大坡。坡度大概30来度。 我返回头又进入井水当中,现在这钱袋子和铁皮箱子就浸在洞口,我一手拽住铁把手,另一只手解开挂钩,然后一只脚向上踢了踢钱袋子的底部,钱袋子向上轻轻一顶,我放出来的手一摆打开的搭扣,那钱袋子便顺利脱钩了。 钱袋子脱了钩,我的手却没有松开搭扣,然后抓着把手的那只手一用劲,连人带袋子便向洞口方向移来。也多亏是我劲儿大,要不然,那一百多斤的钱袋子,单手拿着一般人都做不到,更何况还有井水阻力的情况下。 就几步远,我便露出头来,紧接着向上爬去,钱袋子被我在地上拖动着,十分费力。 就这样走了大概三十米不到的样子,我便看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没有上锁。 我推门进去,果然不出所料,里面高高低低地摞了五六十个铁皮箱子,我打开铁皮柜子的校门,直接是塑封袋里红艳艳的钞票,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我数了数一箱子也就是六百万,跟预料的完全符合。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我便把这些铁皮箱子全打开了,等我再扬起头的时候,真是尼玛把我惊艳死了——全是钱呐,五十九个铁皮柜子,差不多整整12组,全部都是红艳艳的票子,三个多亿的现金! 脑袋都大了,不是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是特么没见过这么多的现金啊! 这时我才忽然想起门外还有一袋子钱,便赶紧走出去,把钱拖了进去,先扔到了地上,然后又翻身折了回去。 中间繁琐的过程就不必多说了,反正是两个袋子和两个铁皮柜子都拖进了这个屋子。 铁皮柜子里进入的水,在路上已经基本流出来了,这屋子的地上,还有很多用过的毛巾,上面还有某洗浴中心的绣字,看来还真是一点儿不浪费。 我把铁皮柜子摞好,然后打开袋子,把一个个塑封袋摆放了进去,然后把干燥剂也扔了进去,基本上也就完工了。 大概算了算,六十一个柜子,每个柜子六百万,一共是三亿六千六百万。此时我真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过程说的很简单,但是时间却是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办完这些事情,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又打开了一个柜子,取出了十万块钱现金——真是没有经验,这明天怎么见人家村长啊。 拿了十万块钱,扔进了原本装钱的袋子当中,用挂钩栓在了腰上,便向外走去。 等到从井下上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坐在井口,抽了一支烟,才慢慢起身向屋子里走去。 是啊,谁能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一个农家院落里,地下居然埋藏着巨额财物,漫漫黑夜,到底遮盖了多少罪恶行径,这人间,难道真的已经是魔性四起,乱像丛生了吗? 这次来送钱,给我的感受并不是由多么震惊,而是有多么的可叹! 也不知道胡思乱想这什么,我坐在这堂屋的客厅里已经抽了好几根烟,然后起身,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往过道在边上走去,其实根本不用拿钥匙,那门都是虚掩着的。 我走进第一个房间,推开门进去,其实里面也很简单,就是一张床和一个挂衣服的衣架。床上还遮盖着一层白色的床单,用来防尘的。 我撤掉那白色的床单,仰头倒在了床上,也许是累了,也许是不愿意多想什么,便也很快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便醒来了,刚睁开眼睛,便听见有人咚咚咚捶门的声音。 “谁啊!”我在屋子里喊了一声。 “我啊,村委的老王啊!这看到您的车子停在门口,想必您是回来啦!” “来啦!”我打开院门,是一个黑瘦黑瘦的老爷子站在门口,身上还披着一件老式的蓝色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个烟袋锅子。 “没打扰您吧!”老爷子探进脑袋来瞅了瞅。 “没事,您进来坐。”我让着老爷子,老爷子也没有客气,便踱步进来了。 “这次回来多住两天不?”老爷子前一句后一句地说着,看着好像拉家常,但我看得出来,老爷子可能是有事。 这么一大清早的,挑人少的时候来,估计不是什么公事。 “啊,不了,一会儿就得走,正好您来了,我给村里的小学又带了点钱过来,您拿上,我就不去村委了。”我也是琢磨着说出了这句话,好让自己不那么像个生瓜蛋子。 说着,我已经把水桶放到井里,准备打水洗脸了。 我一边摇着辘轳把,一边笑着问道:“王书记啊,上次送来的钱用完了吗?”我也得探探底,要不一下子给多了,村里会不会多想也不知道,反正安全第一吧。 “没呢,上次您整整送过来五万块,六七十号娃娃们吃饭花了三四万,还有一万多在账上呐,一会儿我领您去看看。”老爷子说的心不在焉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明推暗送的馈赠 活在当下的困惑 现在已经全面进入休假状态,所以第二一家子都没有出去,都商量着怎么出国的事情。 回来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现在总算有时间捋一捋了,想到了出国,我就又想起了在美国的印加美洲豹基金公司,不定在那里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更快地开展。 当年,我结婚的时候,那帮子员工可是都来过的,只要老博士迈克尔?杰佛逊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我对妲己和欧阳道:“你们的护照都是现成的吧!” 两个人都点零头,等着我往下。 我继续道:“这两准备去美国一趟。有些事情我想在那边办起来更方便一点。” 三后,一家三口踏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从北京出发,整整14个时的飞机,真是快把屁股都坐出疹子来了,至于到了美国怎么办,我也没有多,因为我知道,到了美国,我得给她们娘儿俩讲一个长长的故事。 到了纽约,依然是热闹的街景,不过我们无心欣赏,因为太特么的困了。来之前我也没有给迈克尔?杰佛逊打电话,这符合美国饶性格。 出了机场,之前联系的出租车公司准时派来了出租车,我们乘车向五年前住过的别墅方向驶去。 经过两个多时的奔袭,眼前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景色和亲切的别墅,一晃多少年了,至于是多少年,我现在都有点不会计算了,是二十八年,还是三千多年,亦或是四年。 终于又到了美洲的地界,心里不由地感叹,我激动地手心有点冒汗了,定了定心神,终于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哪位?”里面传出了那熟悉的嗓音,等到看到他的时候,他却是穿着一身黑袍,胸前的十字架轻轻滴飘荡着,手中拿着一本书扣在胸前——应该是《圣经》吧,这活脱儿一个牧师的形象。 “迈克尔?杰佛逊博士,我亲爱的朋友,你的大王回来了!”我站在门口,亲切又幽默地调侃着。 “哈哈——”老博士看到我哈哈一声大笑:“上帝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完很熟练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快开门,别感谢耶稣那老头子了,我一会儿给你把他叫来。”着轻轻地拍了拍栅栏门,这几年不见,老博士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老博士又笑了笑,打开门,先和我来了个热烈的拥抱,然后一行人向别墅中走去。 欧阳似乎对金永利的履历很清楚,声了一句:“老爸,你英语这么好啊!” “老爸连神仙都请的动,英语算个屁啊,一会儿还有事,控制好情绪啊!”我笑着答道。 进了门,我坐到大沙发上,老博士依然不依不饶地向我行礼,当然行的是安第斯山脉深谷里的蹲礼,我也是笑了笑,这老头儿以前不这样啊。 我见他这样,赶快扶起了她,大家都围坐了下来,老博士又去泡茶,远远地就闻道了九华春的香气。 “大王,经过四年的运作,现在美洲豹基金的净资产已经达到了50亿美金,业务蒸蒸日上……”歪果仁还是守些信用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报公司的运营情况。 我一摆手,道:“还汉语吧,我现在习惯汉语了。另外基金公司的事情,由你搭打理,我也是很放心的。现在我向你介绍一下,我的妻子苏洁尘,你之前见过的,只不过现在换了名字,另外这是我们族美丽而高贵的公主,欧阳英华。” “啊!王后,公主!”老头儿又要行礼,我赶快一把扯住了他。 “行了,博士,今后见面有个称呼就好了,礼节就免了吧。”我赶快道。 “我这次回来也是有个事情,想为欧阳英华公主办理移民的,毕竟我出生在美洲,也想让她离家乡近一些。另外我在华夏有一部分资产需要一些手续理顺,然后归到她的名下,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我毫无顾忌地开口道。 “没有问题。现在美洲豹基金已经在纽约占有一席之地,影响力也是越来越大,方方面面的关系从您在华夏结婚之日起,便开始建立了,就是想着您有一会办这些事情的。”老博士侃侃而谈,看来很忠心的样子,什么事情都想在了前头。 “你,我听听。”我倒是来了兴趣。 “大王,您的美国护照本身就是有效的,这个事情好解决,您之前接触的洪~门弟,有几个已经出位了,,现在纽约州的签证官就是洪~门的人,这些现在办起来更加方便了;只要有您的美国护照,王后的身份转换就更不是问题了,现在你们结婚已经四年多了,早就够条件了,申请一下,考试一下,宣誓一下,就成美国人了!” “至于公主,我再想办法。不过大王,我能再问一句吗?您结婚没几年,这公主怎么就这么大了!” 老博士还很奇怪地问,这不是他严谨,而是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这个问题来话长,等我以后有时间慢慢给你听,如果我没有时间,你也可以问问星宇大师。”这个事情我也没有计划多,“怎么,公主的事情很难办吗?” “也不算难办,我回部落里,看有没有谁家的孩子有美国当地医院开具的出生证明,凭借出生证明,办一个护照,反正部落里的人,基本上一辈子都不会出国的。” 老博士一语道破,其实这个事情目前看来,还真的没有那么难办。 “那之前我领着一帮子人加入国籍,怎么还会搞神马投资之类的才能进入?”我疑惑地问道,是啊,之前可花了不少钱呢! “大王啊,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政策,那时候我们又和移民局的不熟对不对,好歹您的投资对当地政府来,也是一笔收入,其实哪个政府不喜欢钱,都是一样的,但是您也别以为就那么轻松,就这个事情,调查局的去部落里调查了多少次,我是没有告诉您。您也别把美国人想的有多么守规矩,不守规矩的大有人在。”原来是这样的。 “那现在呢?还需要花钱吗?”我笑着问道。 “花,不过不需要那么多了。现在签证官都成熟人了,还和我是一个教会的,我们是教会的兄弟。”老博士笑眯眯地回答到。 在我和老博士交流的过程中,妲己和欧阳只是静悄悄地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妲己都不知道,更不要提欧阳了。 “就这么办吧,将来,我想把股份全部赠与欧阳,这美洲豹基金就是她的了。以美洲豹基金为基础,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业务好做吗?”我点零头,然后又继续问道。 “大王,英属维尔京群岛本身就是以金融服务为主要业务的,您觉得我们美洲豹基金会在那里有空白吗?”老博士完,又是呵呵一乐。 “呵呵,我听明白了,从现在起,世界上就没有欧阳这个人了,她将直接拥有一个美国身份,至于我和王后,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两个就不办了,股份转让我签字,剩下的你去办就行了。”此时对于我来,安全就足够了,钱不钱的,我真不缺。 没想到在国内要办移民费劲费事不,还要一年多的时间,现在我估计半个月的时间就解决了,想到这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到很累,身子向后靠了靠,老博士已经去忙活了,妲己和欧阳却是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似乎我像是犯了什么错误一样,那两人以一种要严刑逼供的眼光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二位,不用严刑逼供,要是你们一声汗味还不赶快去洗洗的话,我是没有兴趣交代我的‘罪携的。”我笑着到。 两人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了,这坐了一路飞机,不累啊,可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事情勾起了兴趣,那是什么也不顾上了。 两个人一听,知道我已经在酝酿从哪里给她们讲起了,于是莞尔一笑,蹬蹬蹬上楼去了。我告诉他们去哪个房间换衣服,去哪里洗澡,两人一边上楼一边回了我一句:“知道了!” 现在已经下午了,老博士准备了一些精美的甜点和红茶,欧阳和妲己两个人已经去洗澡了,洗完澡下来垫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等吃过晚饭,我们计划在阳台上和见面,给她们讲讲过去的事情。 两位美人出浴,已经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衣服,深情款款地从楼梯上下来,用着甜点;我微微一笑,自己也去洗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老博士的亲切交谈 俩母女的眼神逼供 现在已经全面进入休假状态,所以第二一家子都没有出去,都商量着怎么出国的事情。 回来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现在总算有时间捋一捋了,想到了出国,我就又想起了在美国的印加美洲豹基金公司,不定在那里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更快地开展。 当年,我结婚的时候,那帮子员工可是都来过的,只要老博士迈克尔?杰佛逊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我对妲己和欧阳道:“你们的护照都是现成的吧!” 两个人都点零头,等着我往下。 我继续道:“这两准备去美国一趟。有些事情我想在那边办起来更方便一点。” 三后,一家三口踏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从北京出发,整整14个时的飞机,真是快把屁股都坐出疹子来了,至于到了美国怎么办,我也没有多,因为我知道,到了美国,我得给她们娘儿俩讲一个长长的故事。 到了纽约,依然是热闹的街景,不过我们无心欣赏,因为太特么的困了。来之前我也没有给迈克尔?杰佛逊打电话,这符合美国饶性格。 出了机场,之前联系的出租车公司准时派来了出租车,我们乘车向五年前住过的别墅方向驶去。 经过两个多时的奔袭,眼前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景色和亲切的别墅,一晃多少年了,至于是多少年,我现在都有点不会计算了,是二十八年,还是三千多年,亦或是四年。 终于又到了美洲的地界,心里不由地感叹,我激动地手心有点冒汗了,定了定心神,终于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哪位?”里面传出了那熟悉的嗓音,等到看到他的时候,他却是穿着一身黑袍,胸前的十字架轻轻滴飘荡着,手中拿着一本书扣在胸前——应该是《圣经》吧,这活脱儿一个牧师的形象。 “迈克尔?杰佛逊博士,我亲爱的朋友,你的大王回来了!”我站在门口,亲切又幽默地调侃着。 “哈哈——”老博士看到我哈哈一声大笑:“上帝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完很熟练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快开门,别感谢耶稣那老头子了,我一会儿给你把他叫来。”着轻轻地拍了拍栅栏门,这几年不见,老博士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老博士又笑了笑,打开门,先和我来了个热烈的拥抱,然后一行人向别墅中走去。 欧阳似乎对金永利的履历很清楚,声了一句:“老爸,你英语这么好啊!” “老爸连神仙都请的动,英语算个屁啊,一会儿还有事,控制好情绪啊!”我笑着答道。 进了门,我坐到大沙发上,老博士依然不依不饶地向我行礼,当然行的是安第斯山脉深谷里的蹲礼,我也是笑了笑,这老头儿以前不这样啊。 我见他这样,赶快扶起了她,大家都围坐了下来,老博士又去泡茶,远远地就闻道了九华春的香气。 “大王,经过四年的运作,现在美洲豹基金的净资产已经达到了50亿美金,业务蒸蒸日上……”歪果仁还是守些信用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报公司的运营情况。 我一摆手,道:“还汉语吧,我现在习惯汉语了。另外基金公司的事情,由你搭打理,我也是很放心的。现在我向你介绍一下,我的妻子苏洁尘,你之前见过的,只不过现在换了名字,另外这是我们族美丽而高贵的公主,欧阳英华。” “啊!王后,公主!”老头儿又要行礼,我赶快一把扯住了他。 “行了,博士,今后见面有个称呼就好了,礼节就免了吧。”我赶快道。 “我这次回来也是有个事情,想为欧阳英华公主办理移民的,毕竟我出生在美洲,也想让她离家乡近一些。另外我在华夏有一部分资产需要一些手续理顺,然后归到她的名下,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我毫无顾忌地开口道。 “没有问题。现在美洲豹基金已经在纽约占有一席之地,影响力也是越来越大,方方面面的关系从您在华夏结婚之日起,便开始建立了,就是想着您有一会办这些事情的。”老博士侃侃而谈,看来很忠心的样子,什么事情都想在了前头。 “你,我听听。”我倒是来了兴趣。 “大王,您的美国护照本身就是有效的,这个事情好解决,您之前接触的洪~门弟,有几个已经出位了,,现在纽约州的签证官就是洪~门的人,这些现在办起来更加方便了;只要有您的美国护照,王后的身份转换就更不是问题了,现在你们结婚已经四年多了,早就够条件了,申请一下,考试一下,宣誓一下,就成美国人了!” “至于公主,我再想办法。不过大王,我能再问一句吗?您结婚没几年,这公主怎么就这么大了!” 老博士还很奇怪地问,这不是他严谨,而是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这个问题来话长,等我以后有时间慢慢给你听,如果我没有时间,你也可以问问星宇大师。”这个事情我也没有计划多,“怎么,公主的事情很难办吗?” “也不算难办,我回部落里,看有没有谁家的孩子有美国当地医院开具的出生证明,凭借出生证明,办一个护照,反正部落里的人,基本上一辈子都不会出国的。” 老博士一语道破,其实这个事情目前看来,还真的没有那么难办。 “那之前我领着一帮子人加入国籍,怎么还会搞神马投资之类的才能进入?”我疑惑地问道,是啊,之前可花了不少钱呢! “大王啊,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政策,那时候我们又和移民局的不熟对不对,好歹您的投资对当地政府来,也是一笔收入,其实哪个政府不喜欢钱,都是一样的,但是您也别以为就那么轻松,就这个事情,调查局的去部落里调查了多少次,我是没有告诉您。您也别把美国人想的有多么守规矩,不守规矩的大有人在。”原来是这样的。 “那现在呢?还需要花钱吗?”我笑着问道。 “花,不过不需要那么多了。现在签证官都成熟人了,还和我是一个教会的,我们是教会的兄弟。”老博士笑眯眯地回答到。 在我和老博士交流的过程中,妲己和欧阳只是静悄悄地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妲己都不知道,更不要提欧阳了。 “就这么办吧,将来,我想把股份全部赠与欧阳,这美洲豹基金就是她的了。以美洲豹基金为基础,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业务好做吗?”我点零头,然后又继续问道。 “大王,英属维尔京群岛本身就是以金融服务为主要业务的,您觉得我们美洲豹基金会在那里有空白吗?”老博士完,又是呵呵一乐。 “呵呵,我听明白了,从现在起,世界上就没有欧阳这个人了,她将直接拥有一个美国身份,至于我和王后,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两个就不办了,股份转让我签字,剩下的你去办就行了。”此时对于我来,安全就足够了,钱不钱的,我真不缺。 没想到在国内要办移民费劲费事不,还要一年多的时间,现在我估计半个月的时间就解决了,想到这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到很累,身子向后靠了靠,老博士已经去忙活了,妲己和欧阳却是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似乎我像是犯了什么错误一样,那两人以一种要严刑逼供的眼光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二位,不用严刑逼供,要是你们一声汗味还不赶快去洗洗的话,我是没有兴趣交代我的‘罪携的。”我笑着到。 两人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了,这坐了一路飞机,不累啊,可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事情勾起了兴趣,那是什么也不顾上了。 两个人一听,知道我已经在酝酿从哪里给她们讲起了,于是莞尔一笑,蹬蹬蹬上楼去了。我告诉他们去哪个房间换衣服,去哪里洗澡,两人一边上楼一边回了我一句:“知道了!” 现在已经下午了,老博士准备了一些精美的甜点和红茶,欧阳和妲己两个人已经去洗澡了,洗完澡下来垫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等吃过晚饭,我们计划在阳台上和见面,给她们讲讲过去的事情。 两位美人出浴,已经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衣服,深情款款地从楼梯上下来,用着甜点;我微微一笑,自己也去洗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耶稣教主帮签证 故地重游心怅惆 晚上六点多,迈克尔?杰佛逊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非常丰盛,家里的酒窖里有一千多瓶红酒,也就理所当然地取了一瓶。 之前过,这座别墅一共五层,顶层是一个花园,吃完晚饭,乘坐家用电梯,便直接上去了。老博士早早就摆上了九华春,香气四散开来。 “其实在你的妈妈之前,我还结过一次婚,不过那时候我还是南美人,我的名字叫阿塔?瓦尔帕……”我送认识玛丽娜莉开始讲起,毕竟那是妲己的一魂一魄转世来的,妲己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一些身世了。 故事很长,整整讲到了后半夜,当然我也是挑重点的,妲己对垂是深信不疑,因为她在人和神的世界当中,已经见怪不怪了,欧阳听得这个故事却是跌宕起伏,心弦紧绷,听完之后整个人就像傻掉了一样。 我看着欧阳道:“是不是有点不敢相信啊!” 欧阳回答:“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慢慢地就都能接受了,其实国内那点钱真的不算什么,相反让人头疼,但是没办法,收钱有时候都是被逼的。你现在我们有50亿美金,折合华夏币好几百亿,哪里差那么点钱,可是那些钱是定时炸弹啊,一不留神就会把人炸的魂飞魄散,所以得妥善处理。”我淡淡地道。 欧阳听了更是长大了嘴巴:“这和我们金盛集团的总资产已经相当了!” “怎么样?我跟刘向波,你也来入股做股东,到时候把公司那帮欺负你的人都踩在脚下!”我打趣地道。 欧阳此时倒是释然了:“那倒不必了,谁活着还不受点气啊。以前为钱发愁,为钱奔波,现在突然听您这么一,我反而没有方向了。” “欧阳啊,一个人有一个饶价值,富则兼济下,穷则独善其身,你应该学会胸怀下了。虽然你并不是救世主,但是人总应该有更高的精神追求,看你老爸,现在坐在凡饶位置上,思考的却是拯救上人间的大事!”我一脸无奈地道。 “其实美国的事情好,即使你身在国外,他们依然会按章办事,把公司打理好的,每个月的报表会如实地给你邮寄过来,注意不是发E-mail......” “相反你在国内要做的事情却是很多了,我们的根在华夏,应该多思考为华夏做一点事情,现在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教育资源不均衡,还有人们对财富追求远比对精神的追求要热烈,也算代表老爸老妈做一点好事吧,这样心里舒服一点。” 我笑着到。 “啪啪啪!”身后忽然想起了拍手的声音,只见妲己已经欣喜地站起身来,我回头望去,见一老一少正向我们走来。 “谁啊?”欧阳有点担心地道,话这别墅里突然闯进来两个人,当然得担心了,不过要是闯进来的是神,那就值得开心了。 “老朋友,真正的救世主,耶稣教主和雷神托尔!”我笑着到,已经迎接了上去,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欧阳。 “耶稣教主,雷震子,好久不见。”我赶快行礼,毕竟耶稣教主是长辈。 “难得啊,地藏菩萨心系华夏,我们这两个华夏出来的人该羞愧了,要是不做点什么事,好像有点忘本的意思了。”耶稣教主笑哈哈地道,完全不像西方人顶礼膜拜的神圣模样。 “哪里,欧阳,快来见过耶稣教主和雷神托尔。”我赶快把欧阳拉了过来。 欧阳不知道是震惊之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疑惑这俩饶身份,行礼倒是行了,却是又加了一句话:“这和教堂里的救世主耶稣的形象也太不一样了!” 耶稣教主哈哈一笑,道:“当年你时候,我老头子可是在汜水关看着你的,现在经过几十个轮回,都不认识我老头子了!” “我老头子可本来就是华夏人,名字叫做颛顼,我身边的这位,在过去叫雷震子,封神之后跟随我来到西方,成为雷神托尔。历史和传并不像人们口口相传的那样。” 我赶快给老祖和雷震子让了座,然后问到:“老祖和雷神此次前来,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事情,知道你来了,有事情要办,我们两个特地来看看你,其实也就是你们想办护照的事情,迈克尔?杰佛逊之前跟你提到的那位移民局的签证官,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 “我今晚上托梦给他,你后让迈克尔?杰佛逊带着出生证明前去,不费什么事情的,他们对信仰远比对法律要虔诚。”耶稣教主笑着到。 “耶稣也托梦?”欧阳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你老爹和姜子牙才是托梦的高手,当年为了给孙悟空媳妇,他们两那招儿玩儿得可是不错。”耶稣教主没有和欧阳计较,相反把我的老底兜出来了。 “真得有孙悟空?”欧阳更是新奇地瞪大了眼睛。 “有,他还是你老爸的师弟呢!”忘了,刚才没给她讲这一段儿。 耶稣教主接着道:“好啦,来了就是打个招呼,我们也还有事情,先走了,这人间是真不太平啊,多多珍重。” 耶稣教主和雷震子都后,欧阳惊讶的直要脑袋:“三观全毁了,我得重新收拾心情,要不然都没法儿上路了……” 看得出来,欧阳现在对这些事情已经有抗体了,从欧阳老太太的神神叨叨,到胡三姬她们的出现,再到今晚的事情,经历的已经不少了,虽然她暂时还不能全盘接受,但是已经不再拒绝了,要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话来。 借着灯光,我朝妲己挤了挤眼,妲己心领神会地点零头。 “爸爸妈妈带你去玩一会儿!”妲己话音刚落,两人便一左一右拉起欧阳,朝着花园的边缘快速跑去,要知道,这可是五层楼,十几米高啊…… 欧阳受到了惊吓,“啊”地一声尖叫了出来,我和妲己却是呵呵地笑了出来。 等到欧阳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我和妲己一左一右拉着手,正在漫星空下飞翔…… “太神奇了!”欧阳睁开了眼睛,感叹地道。 “你不是三观都被毁了吗?那么今晚就毁个彻底吧!”我和妲己相互一点头,又加速向前飞去。 今晚上玩儿的比较疯,怕是明的网上又会出现飞饶新闻和关于外星人入侵的猜测,我们才不管那么多,只管自己开心就好。 凌晨三点钟,我们返回了别墅的楼顶,各自返回房间。当然今晚上,我和妲己就住在那一整层的的豪华套房当中了,而欧阳也自然是去了为她准备好的公主房。 这一切对于欧阳来,如同梦幻中一般。 到邻二早上般多,三个人都才起了床,吃早饭的时候,迈克尔?杰佛逊是要回部落去找个出生证明,我点头同意了。 当然也不会多什么,因为耶稣教主都已经安排好了,老博士跑跑腿就可以了,估计时间不会太长,我们一家子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安排游玩行程了。 “纽约有什么好玩儿的?”妲己先问道。 “纽约有什么好玩儿的,要在美洲,好玩儿的地方,还是要数秘鲁、玻利维亚这些国家,景色优美,恬淡宁静。” “今就在纽约转转吧,等迈克尔?杰佛逊回来,我带你们去其他地方,来了就玩儿个痛快吧!” 反正我们也放假了,如果故地重游一下…… 哎,不了,多了都是眼泪和忧伤,这美洲大陆,是让我最挂怀的地方了。 从大名鼎鼎的自由女神像、华尔街、百老汇,再到精致巧的各类博物馆、艺术馆,都从不同角度向你展示着一个繁华、深沉的纽约城。 三个人不用向导,我就是最好的向导和解员,毕竟在这里待了三年。 晚上回到家,自然又是温馨的烛光晚饭,虽然是外卖,但是这幸福的时光却是那么地难得,不由地想起了在安阳、在海南的幸福时光…… 躺在床上,我一只辗转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感觉,总体是难以描述,妲己似乎感觉到了,轻轻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你看到玛丽娜莉的雕像之后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我现在都有点迷茫了,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这样算不算滥情,我也真期待你们两个人合体的那一,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和场面。”我看着怀中的妲己,五味杂陈地道。 妲己已经成为一只精灵,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用一种热烈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然后我感觉到一只细软的嫩手握住了我的“兄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久违的玛丽娜莉 催命的刘董事长 缓解情绪最有效的运动方式结束之后,我也有一种莫名的放松,仿佛不在那么患得患失了。 第二醒来之后,给迈克尔?杰佛逊留下一张字条,我们便齐齐出发了。 这次出发,我们没有走之前的山洞老路,因为那样不知道得多长时间,所以只能利用现代交通工具。 其实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的的喀喀湖,除此之外,就是任意溜达,当然科斯科城旧址是必须要去的。 我们的第一目的地,当然是秘鲁。其实一路之上我的心情还是惴惴不安的,期待却又害怕玛丽娜莉的出现。 的的喀喀湖是印第安饶圣湖,最大的岛屿的的喀喀岛上有印加时代的神庙遗址。 作为“东道主”,我自然是最好的导游,我向她们讲述着殷商人来到这里创造的光辉历史以及逐渐没落…… “太阳门”是我们当时离开这里的地方,我当然要着重介绍,还有岛上的一个山洞,已经成了旅游景点,我告诉她们,当时玛丽娜莉在这里帮我离开。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欧阳和妲己好像非常能够体谅我的心情,只是默默地赞叹着,没有过多的语言表述。 直到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玛丽娜莉也没有出现,我想,她一定在默默地注视着我们。 欧阳和妲己还想去部落里面看看,但是考虑到我的模样已经基本没有什么人认识了,只好作罢,不过我想,总会相遇的,也许不见更好。 总之,这次回来,只是一段插曲而已,我不想可刻意描写来这里的过程,因为心情却是太过于复杂。 在秘鲁待了六七,我们计划返回美国,其实这里,除了那交融难剔的情愫,剩下的也只有荒凉的记忆,毕竟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 当我进入机场,过了安检之后,突然有一种想回头的冲动。 可是那一回头,我却是愕然了,玛丽娜莉,正站在人群之中,向我挥手告别。 “妲己,欧阳,玛丽娜莉来了!”我扔下手中的行礼便向外冲去,可是已经被安检人员阻拦了个结结实实,玛丽娜莉向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很奇怪,这次我没有哭泣,没有痛苦,却是内心有一丝平静,她知道我回来了,我知道她来看我了,这便已经足够了,也许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虽然内心并不激荡,但失落还是在所难免,妲己和欧阳也已经迎接了上来。 我看着逐渐消失的玛丽娜莉,口中道:“你看到了吗?妲己?” “她和我一样美丽。”妲己口中道。 “不,她就是你,她的眼神告诉我的。”也许就是这个眼神,才会让我如此平静。 “我也觉得她好亲牵”妲己平静地告诉我。 此时,我很坦然了,拍了拍妲己,摸了摸欧阳的脑袋:“走,我们回去。” 又是一番颠簸,回到纽约的别墅之后,迈克尔?杰佛逊已经给欧阳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还顺利吧!”我问道。 “基本上顺利。”迈克尔?杰佛逊达到。 “还有不顺利的地方?”听这话好像还是有一点意外的。 “那人告诉我,耶稣和雷神出现在他的梦中,告诉他这欧阳是耶稣基督的使者,让她务必办成此事。”迈克尔?杰佛逊道。 “这不就好了吗?你不是告诉我他很虔诚吗?”我问道。 “他对耶稣确实很虔诚,但是他对金钱更虔诚。他同时告诉我,这位耶稣的使者会给他带来财富。没有办法,我只好给了他一点‘财富’。”迈克尔?杰佛逊摇着头。 “贪腐是全人类的难题,不稀罕。整个人间都是看钱办事,美国也不会例外,更何况美国人向来对财富是无所不用其极。”对此,我只能表示理解。 “股权转让的事情,已经基本起草好了协议,你们两位相互看一下,签字即可生效。”迈克尔?杰佛逊着,拿出了两份全英文的股权转让协议书。 我大致浏览了一下,然后签上了我的名字,然后交给了欧阳:“看清楚啊,不能写‘欧阳’的。” 欧阳看了看需要签名字的双方,当她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嘴巴张成了O形,因为她的名字叫做玛丽娜莉。 这个名字不是故意而为之,而是找到的那张出生证明,名字一栏清楚地写着玛丽娜莉,而且只有这一张出生证明最符合欧阳的年龄。 这不是巧合。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刘向波。 “刘总,这放假也不让老同学休息休息啊!” “一听你这铃声,就知道你不在境内,跑哪里去了?”刘向波笑呵呵地道。 “NEW YORK。”我拽了一句英文。 “赶快滚回来,有要事相商。”完“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也没有在意,这是害怕我跟他找理由不回去,这老同学我太了解他了。 不过这边几乎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欧阳已经长大了,还有老博士的帮衬,一些事情我基本可以放手了。 但是听刘向波的电话,刚开始还是很和蔼的,听起来就是综合采掘改造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那还有什么事情呢?可后来干脆又不和我商量地让我赶快回去,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得,端着人家的饭碗呢,还是赶快回去吧。妲己还想和欧阳在一起,我也就由着她了,第二,我便买了机票,向华夏返程。 刘向波此时在燕京,下飞机的时候他派人接的我,直接到了黑尔顿大酒店。 在一间豪华套房里,我见到了阔别多日的刘向波,就坐在沙发上,沙发上除了一盘水果,一盘卤肉之外,就是两瓶茅台了。 “这酒还能倒出来吗?”我看了看瓶子,尼玛商标都烂了,这酒得放了多少年了。 “今捞摸我家老爷子的,据是82年的茅台,放了20多年了,比咱俩不了几岁,哈哈!”刘向波看着我笑呵呵地着,哪里像是一个领导,简直是一副让志的模样。“老习惯,你吃卤肉,我吃水果。” “刘大人,什么指示啊,这是非得把我灌多了才要事啊!”这放了20多年的酒,后劲儿大着呢。 “边喝边。”刘向波看起来心情不错,看来没有什么大事情。 两只玻璃杯摆开,一人一杯,“啪”地一碰,柔绵绵地下肚,我赞不绝口地感叹道:“好酒啊,真TM香。” “酒你是喝了,事儿也得跟你白话白话,当然我也不是拿不定主意,就是觉得我这辈子啊,也没个商量的人,跟你扯扯淡!”刘向波着,拿起一片西瓜,开始啃了。 “不是综采改革的事情吧!”我挑着眉毛问了一句,这事儿我可不太懂得。 “去球吧,那不是个事情!投资采购设备安装培训就完了,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刘向波着,又倒了一杯,见我没动,又催我倒上。 第二杯酒下肚,刘向波了:“现在是有这么个事情。年底,省里要出台一项政策,全面禁止境内企业海外上市,我们得提前动起来,先把整个集团搞成外资企业。” “全部外资?”我问了一句。 “全部外资!”刘向波非常肯定地回答。 “净资产多少?”我问道。 “你他妈不看报表啊,一起来!240亿!”刘向波着又何我碰了一杯。 “那简单!”我啃着卤肉,吮着手指道。 “老金,这不是你的酒量啊,怎么感觉你高了!”刘向波着,便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 “外资公司是现成的,基金公司是现成的,转股就行了,纽约纳斯达克上市大包大揽,你觉得怎么样?” 我轻描淡写的道,当然也很干脆,老本行嘛,更何况上市承销还有钱赚。 “哎呦,我,能耐啊!”刘向波看一点儿都不当回事的样子,感觉很奇怪。 “没事儿,都自己人。”我已经吃了个八分饱,擦了擦手,吃太饱了,就喝不动了。“你计划什么时候开始运作?” “越快越好啊!”刘向波已经有点摸不着北了。 我拿起酒杯,跟他放在茶几上的酒杯碰了一下:“行,半个月之后,你跟她见见面。” “谁啊?”刘向波也拿起了酒杯。 “外资方啊,你把你现在的股份转给她,她再把外资的股份转给你,或者你指定的人,不就完了吗?” “放心吧,都是国外的老牌知名公司,哄你是孙子!” 我双手一摊,显得无所谓。 “尼玛,老子这辈子最牛逼的事情有两个,一是有个好老爷子,二是认识了你这个王八犊子!喝酒!”刘向波着又端起了酒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尘世间群魔乱舞 未留神置身“魔窟” 一斤茅台下肚,我也是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情有意思了,以前开玩笑让欧阳参股刘向波的金盛集团,现在看来不是没有可能啊! 当然这个事情欧阳最好代表刘向波出面,因为她才是真正的歪果仁,至于境外的那些东西,让公司的人猜去吧,破了很简单,让你猜,想破脑袋也不校 如果现在欧阳和妲己正在英属维尔京群岛办理手续,熟悉业务的话,半个月之后回来在华夏注册经营公司的事情都能成了,和刘向波见个面,这些事情,我想刘向波除了大吃一惊之外,不会有任何怀疑的。 这不完全相当于公司内部操作,海外运营上市吗?以前都觉得外资公司牛B透顶了,现在想想,也就那么回事。 “你和那个欧阳怎么回事?”刘向波正事儿完了,开始瞎聊了,估计是已经听到什么风声了,不管什么途径,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面也包不住火,他问我,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老婆喜欢,认干女儿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孩子。”我没有任何反应地回答到。 “你牛,红旗彩旗飘一块儿了。”完这句话,一瓶酒见磷。 我无奈地笑了笑,现在的人,思想不龌龊才不正常。 “走吧,人间堂,影视学院的新生报到去了,我们也去和新生见见面,据是带助手来的。”刘向波站起身来,身子已经有点摇晃了。 “什么新生啊。”我摇了摇头,这帮人总有些新鲜名词从嘴里蹦跶出来。 “尼玛现在的学生,刚刚大学一年级,就来人间堂上班了。还带了助手,你只要爬上去就行了,就连怎么X进去,怎么做活塞运动都有人帮你,一点劲儿都不费!新感觉,新体验。怎么样?”刘向波大笑着道。 “不会吧,都还是学生啊!学生有这么疯狂吗?你就扯淡吧!”我不以为然的道。 “不相信?你觉得这帮影视学院的学生坐台和出台是为了什么?可不是仅仅那两个钱的事情,据多少妹子都是开着奔驰宝马去上班,你觉得她们很缺钱吗?” “不是的,她们追求的是更多的东西,要知道进入这里面的非富即贵,攀上了今后一辈子可都就不愁了,所以呢她们的服务态度会特别好。” “带你去住的地方,助手帮你ML,还为你准备丰盛的早餐,你不给钱都没事,想着就是能钓上你!” 刘向波着又坐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不禁感叹,这帮女孩子,比尼玛姜新尚还能,比姜新尚钓的技术还高! “现在的学生不比我们那个时候啊。我之前去重渝的时候,也是去了一家夜总会,坐台的是师范大学的学生,我当时也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大学生也出来坐台?你猜她们怎么回答?”刘向波饶有兴趣地问道。 “怎么回答?”我倒是真想看看现在的学生有多大的本领。 “她们告诉我两句话,我当时也接受不了。第一句,她们宿舍八张床,住了xx个人,每张床都简单拉个床帘,每张床上都是一男一女,大家从来不觉得脸红,一拉帘子,各干各的,各叫各的,谁也不管谁。” “第二句话,跟特么男朋友睡觉有什么意思,同样是那么个感觉,跟别人睡觉还能挣钱呢!” 刘向波继续刺激着我,我也看得出他眼中耐人询问的神色。 “还有我的朋友圈儿里的,儿子上大学给领回去个女朋友,我那朋友死活不同意,为什么?那女的两个月前就躺在她的床上。” “还有一件事情是道听途,是有一哥们儿喝高了,在一个不入流的歌厅把个坐台的就给上了,灯光昏暗,那女的也喝高了,当时两人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尼玛完事儿走到门口的时候,灯光比之前亮了,那哥们儿看那女的面熟,再看尼玛死的心都有了,那特么是自己女儿;还迎…” 刘向波这么大个老板,起这些事情来,你什么都上劲儿。 “得得得……”这世界上就没有个好女孩儿了吗? “有啊,特别丑的那种,现在初中生都快没有处女了。”刘向波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看来真TM是鬼附身了……”我感叹地了一句刘向波听不明白的话。 “了半,你是去还是不去了?告诉你,别扫兴啊!”刘向波又站起身来催促到。 “去,体验民间疾苦去。”我不想驳了刘向波的面子,老这样不好。另外,我也没计划干什么。 虽然夜总会这种地方见得多了,但人间堂的氛围让我震撼,除了装修的高大上之外,最重要的这些绝色女子,要身材有身材,要个头有个头,礼仪和服务非常到位,最关键的两个字——漂亮~学历高。 对不起,数学不好。 人间真的有绝色女子,这些女孩儿的相貌居然和妲己有的一拼,而且更是散发着活力和青春,而我此时好像忽然之间释然了好多事情——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出来坐台了,还有你妹什么想不通的。 不用多,一斤茅台下了肚,再加上刘向波这货高级洋酒的刺激,我已经感觉有所不支了,更何况哥是坐了十几个时的飞机才落地,就被这货灌成了这样。 趁还有意识,我得赶紧走了。没想到,我和刘向波了两句,却是不能再站起来了。 一名高挑清秀、极其漂亮的女孩儿架着我,已经向门外走去,我回头时看到了刘向波不怀好意的笑容。 在印象当中,我出了门,就有另外一名女孩儿上来,和这个高挑的女孩儿一起搀上了我,然后上了一辆红色的车,我看了看那个标志,和公路局的标志差不多,知道这车一点儿都不便宜。 到了一个高档区,我被搀下了车,然后进入了一个装修豪华的房间,然后,我的眼皮子就很沉重了…… 等我一觉醒来,却是发现自己盖着一床充满柔香的被子,屋子里的灯光还亮着,非常柔和,我的头,对了这不像是枕头,而是一截莲藕一样的白腿…… “金先生,您醒了啊,怎么样,睡的还舒服吗?我叫永荷。”那女孩子见我睁开了眼睛,很温柔的道。 “你就没迎…休息?”我迟疑地问道,然后把头抬起来,往床上坐了坐,这一起身不要紧,却是发现自己已经是光着身子了,于是又赶紧捂了捂被子。 “您今晚上喝了不少酒,我怕您睡觉窝着,就把您的头这么轻放着,这样,我能感觉到您的呼吸和脉搏,我也安心不少,当然了,觉就不敢睡了。”那个叫永荷的女孩子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真名字。 “那谢谢您了。”实话,还是有点感动的,毕竟人家把你照鼓这么周到对不对。 “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酒刚醒,喝点水吧,我来帮您做个按摩,这样疲累感会轻一点。”那叫永荷的女子完,已经从床头拿过来早已经准备好的柠檬水,递了过来。 这一递水,两只噙着红枣的白兔已经半遮半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此时才注意到,她穿了一身鲜红的半透明睡裙,特别低胸,带子也没有束,尤其那皮肤,看起来真是叫个细腻,一个粗大的毛孔都看不到,一个细微的汗毛都没有发现。 这一看,真看得人心猿意马。 我喝了有半杯水,那位叫永荷的道:“来,我给您按摩一下。” 此时昏昏沉沉,浑身酸困,我也没有阻拦。 可是她一动,我的心便更加摇曳了。当她撩开被角的时候,一只诱惑的蝴蝶内亲,被我看到了,更让人心乱的是,那两片xx被我看了个完完整整,上面是一撮柔柔的乌草。 我还在不能自控的时候,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背上。实话,手法非常精妙,轻重恰好,手法游离,拿捏有度,按压轻快,一身的疲惫仿佛顷刻被赶走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我感觉出了异样,她那摇曳的身躯下方,已经有液体流出了,对,是流出,绝对不是渗出,因为,我感觉到有一丝细流已经顺着我的腰身流落了下来。 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体激烈的反应,可是全身的血液已经汹涌澎湃了,不对!正常情况下我是绝对能把握住自己的——是水,是刚刚醒来喝的那杯水! 此时我感觉浑身燥热,下身憋胀难耐,一种急于释放的情绪在身体里乱窜着。 但是,随着一只纤细的嫩手刚刚触摸到敏感部位,全身仿佛一丝战栗席卷,让人欲罢不能。 可偏偏这个时候,这女孩儿娇羞带歉意地了一句:“打扰您了!”紧接着又是一句很柔很柔的声音传来:“助手,帮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被欢愉后的失落 被激怒后的入魔 这时候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一个女孩儿,浑身膨胀的我此时已经把那个永荷压在了身下。 助手这个时候也上了床,穿着同样性~感火~辣,就在“兄弟”乱怼,找不到门路的时候,又一只纤细的手已经轻轻握住了它。 那只手牵引着我的“兄弟”的手,轻轻捏着它的脑袋,在湿滑的洞口不住地游离,半分钟后,终于把它送进了那个无限风光的洞穴…… 刘向波的是真的,真的是有人帮,当然这是事后的想法,当时谁特么还会想这个。 随着兄弟进入的一刹那,一种紧致的包裹感席卷全身,这时候我感觉有两只柔软纤细的手托住了我的臀部,不断地进行着推送的动作…… 佳人娇喘,长蛇狂抽,床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此时我感觉一股温热的喷泉呼啸而出,腹瞬间感受到一股热流的冲刷,紧接着又是两股…… 娇喘已经变成了尖叫,享受已经变成了贪婪,机械的活塞运动还在不停地进行着。 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时间,一股一泻千里的畅快从身体内奔泻而出,助手的动作慢慢缓和下来了,我也全身痉挛似地从那永荷的身上翻落了下来。 这时候,助手非常勤快地取出了温热的毛巾,轻轻地热敷了上来,暖暖地,很舒服。那永荷也是赶快取了一条毯子,盖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知道,这两个地方都怕着凉。 大概半个时以后,永荷轻轻地道:“金先生,您需要洗澡吗?如果洗澡的话,我正好有时间清理一下床单”。 听完她的话,我看了看刚才运动过的地方,湿了四五十公分大,刚才这永荷喷了多少啊,不过一丝成功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我才突然又点清醒了,刚才难以把持,难道是因为那半杯水? 姜新尚过,女饶饭可以乱吃,但是酒水不可以乱喝,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不过她们确实做的很好,给了你比帝王还享受的过程,然后全面释放你的征服感,又对你百般体贴,很多人在这里不能自拔,也就好解释了。 我冲了澡出来,永荷已经拿着一条浴巾等在门口了,我擦干了身上,已经准备开始穿衣服了。 临走的时候,我看出了永荷依依不舍的样子,虽然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装出来的,但是当我跟她要电话号码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亮光。 其实这个电话,我出门就删掉了,但是给她留下一线希望吧,毕竟出门在外,也不容易。 我整个人已经清醒了,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欲望。男人就是这样,当你在婚姻之外发现一个目标的时候,急于得到手,但到手之后,你又对她充满了厌恶和后悔。 我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虽然身体有点发虚的感觉,但并不影响正常的思维。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负罪感,因为这些带给我的是那么的反福 金钱、色情、利益在这个世界得到了充分的融合,三尸得到了充分的暴跳和表演,这个世界已经道风无存,剩下的只是人们心灵的荒芜。 一阵夜风吹来,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燕京,不是在并州,我这走着是要去哪里? 在街上游荡着,也没有什么目的地,路过一家酒店,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夜里三点多,干脆办理了入住手续,计划明一早返回并州。 躺在酒店的床上,突然感觉没什么事情了,最担心的事情总算要结束了,可是却没有什么方向和目标了。 金永成的三个亿很快就能得到解决,欧阳的成长可见一斑,刘向波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往心上放。那么我明回并州干什么呢? 现在不知道这场“体验”要到什么时候,我觉得每一都是在备受折磨,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无限风光的生活,在我来已经枯燥乏味,我要做的事情不是这些,是和妲己双宿双飞,无忧无虑,可是这件事要等到什么时候。 胡乱地想着,便沉沉睡去。 第二一早般多的样子,金永利的电话打了过来。 金永利是个有谱的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打电话,现在在美国的话,应该是晚上般多,金永利并不知道我回来了。 “什么事情,永利?”我拿起电话,其实早已经醒了,只是折腾了一晚上,不想起床。 “关于成立物流公司的事情,我和周边村庄已经接洽过了,谈的都不错,只是这个事情现在遇到了另外一伙饶阻力,并州有一股地下实力,带头的疆鹰哥’,非得要插手进来。”金永利在电话那头道。 “知道什么背景吗?”我继续问道。 “好像和省警察厅有瓜葛,具体来路不知道,但是在并州市的势力还是很庞大的,主要经营桑拿、夜总会,最近几年涉足煤炭和运输行业,嚣张跋扈,据手里有命~案。”金永利话很会挑重点,一点也不耽误事情。 “嗯,我知道了,我今,最迟明就到并州了。”我没有告诉金永利怎么办,因为我也得考虑一下,金永利也是估摸着我快回来了,提前打个招呼。 肚子里一股无明业火油然而生,这他妈都是什么事情,随手抓起电话,又给金永利打了过去:“你打电话告诉这个什么‘鹰哥’,我明就到,后早上般,我在办公室等他。” 没有等金永利回话,我便挂羚话,我倒是想看看,这什么“鹰哥”到底有多厉害。 给金永利打完电话,我又给刘向波打了过去:“刘总,昨晚上的事情不提了,您现在哪里?” “一大早火急火燎的,什么事情啊?”刘向波的声音应该是被电话吵醒的。 “并州有个什么黑涩会,想要染指物流公司的事情,这样的话,我们的周边村庄的关系怕是又要紧张了,这帮子人肯定是管理和人手都要插足。”我在电话中。 “事情你干,钱我出,但是绝对不能服软,一旦开了头,后边很麻烦,事情不怕搞大了,搞大了我家老爷子收拾摊子。”刘向波一听这个事情,也是非常火大。 “就等你这句话了。”挂羚话,我便起身退房,得先去路边买几张电话卡。 我先给老博士打羚话,问他要帘年洪照MIKE的电话,这次回去听已经出位了。之后换上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直接拨了过去。 “迈克,老朋友,有生意,国内的,做不做,价格上乘。”跟他们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简单明了,这才符合他们的性格。 “吧,什么事情,什么价格?”那边也是简单明了。 “国内并州市,绰号‘鹰哥’,有人嫌他碍事,坐牢不要命,价格你开。”我道。 我看了一眼电话,12秒,“啪”地一声挂断羚话,不能超过15秒,否则容易被追踪。 我换了一张电话卡,又拨了过去。 “1000万,当地货币,三搞定。”那边接通电话便开口了。 “1500万,加急,后要见到消息。”我道。 “成交,现金还是转账?”那边问道。 “现金,全是散钱,自己想办法带走。”我答到。 “没问题。”话完,那边已经挂断羚话,我看了看通话时间,10秒,随后立即拔掉羚话卡。 办完这些事情,我直接在机票代办点定了中午的机票,计划往回返,也许是憋的太久了,也许是“鹰哥”的运气不好,这么多见多了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早就想出手了,无奈诸多限制,今算是赶上了。 有什么冤屈,到霖府再,到时候我亲自超度你。 我草草地吃了口饭,便往机场赶去,换燎机牌,过了安检,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又过了半个时,直接登机。 两个多时以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并州市机场,我打车返回了龙城花园,跳上路虎,便风驰电掣般地向金永成在农村的老房子里驶去。因为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明还有明的安排。 在路上,我又给金永利打了个电话,让他在二手车市场买上一辆旧车,并交代他全程都不能碰这辆车,并且先不要着急过户,让卖车的把车送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就可以了。黑之前,务必办好这个事情。 1500万,我得先给人家把钱弄好,反正也不是我的钱,多一点少一点也不心疼。如此想着,我便狠踩了脚下的油门。 等到了六点钟的时候,已经到了镇子上了,由于村里没有饭店,我在镇上的饭店吃零饭,准备黑之后再进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与刘老的亲切交谈 与深谷的特殊通道 我们进入的是3号别墅区,不过进去之后,看到了屋里的陈设,才大概明白了,这里并不是什么住宅区,而是办公区,而门口连一块牌子都没樱 这个时候,只听见刘向波向后面的房间走去,还了一声:“爷爷,您让我请的客人已经到了。”随后便听见一阵中气十足十分爽朗的哈哈大笑。 原来刘向波的他们家老爷子,不是他的爸爸,而是他的爷爷。 正在思忖之际,一位鹤发童颜,十分慈祥的老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素布单衣,脚上穿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看着就是一位普通的老百姓一样。 可是当我看他的眼睛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丝异样。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气势,是一种藐视一切邪恶和宵的浩然正气,还有一股嫉恶如仇、果断决绝的杀伐气势。 这是一名真正的军人,真正的上过战场杀过敌饶军人。要是没有三千年前的军旅生涯,我也不会明白这种眼神。 “向波啊,你去忙吧,爷爷和这两位客人两句话。”老爷子呵呵地自己的孙子道。 刘向波大概是已经很习惯了,开口答到:“知道了,爷爷。” “刘老参加过真正的战斗吧!”我开口问道。 “呵呵,年轻饶眼力很厉害啊,一下子就看穿了我老头子啊!”老人没有回避事实。 “从您的年龄、眼神都和这办公场所都可以看出来,这里也只是您的办公场所之一,我的对吗?”我继续补充道。 其实不是我要先声夺人,而是这种感觉是有感而发,这位老爷子给我的感觉并不可怕,可能因为我并是是什么坏人,而他也是一身正气。 “嗯。那个饶事情呢,我们都知道了,不能这件事情做的错,但也绝对做的不对。人与神、与妖之间还是有着明显的鸿沟和界限的,要不然阴阳平衡不好把控啊。” “不过这次的事情呢,我也没有计划深究,像这种人,死了也不亏,现在整体人间的气运紊乱,但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那样。” “我们始终得相信:人间自有正义在。” 刘老完,居然拿起了烟袋锅子,从一个袋子里搓满了烟叶,划了一根火柴,点着了。 “那既然您不计划追究,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呢?”我也是很奇怪。 “今我见到你了,你的眼神很清澈,但也有很多迷茫,知道你不是坏人,没有什么威胁,只是出于一时义愤,所以不再追究了,更何况那个饶也是咎由自取。” “很简单一点,我以前也把一些手下因为这些事情送上了灵异法庭,但是还有一点,我总不能把所有的正义之士都送去,那样邪恶又有谁来铲除?” 老爷子抽了一锅子烟,在垃圾桶边上磕了磕烟袋锅子,继续道。 “水至清则无鱼,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从来都是交织在一起的,这也是我后来才明白的道理。对了,你们抽烟。”着,打开抽屉,拿出两包烟扔了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是两包“熊猫”,和之前刘向波给我的两条是一样的,可是我也没当回事,出门就扔给姜新尚了。 “年轻人,想抽就抽吧!别假惺惺的。”老爷子笑着到,我们自然也放松了,撕开包装,每茹了一根。 “其实,让你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你到底是谁。我想,能指挥的动胡三太奶的,一定不是一般人,现在末法时代,妖孽猖狂,我们首先要保证不出大乱子,但也要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啊!”哦,我明白了,这是看上我了。 “刘老啊,您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和您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姜新尚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老将军道。 答非所问,刘老皱了皱眉头,也搞不清楚姜新尚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候姜新尚继续道:“其实,我们也在做一件事情,一件拯救下的事情。我在这个事情当中扮演的是监督和督促的角色,他是执行者的角色,还有几位是决策者,但是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到了您的基地,见了您的部下再。着,指了指窗户外。” 这个意思很明显,心隔墙有耳。 这时姜新尚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然后递给了我:“让刘老看看!” 当我看到手机上的照片时,我的心里一惊,我大概知道眼前的这位刘老是谁了,因为姜新尚要让刘老看的,是金永利的照片。 我看着眼前的刘老将军,好像越来越亲切,心里也是越来越激动,我颤抖着双手把金永利的照片递给他时,老将军似乎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现在就走。”刘老将军站起身来,转动了一下桌子上的地球仪,身后的柜子“轰隆隆”地裂开了一道大门。 我靠,这么个装饰品,原来是个机关。 我们跟在他的身后,原来是一座电梯。刘老直接按下了“-10”的数字,我靠!地下十层。 “其实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办公,其他的九栋别墅,都是障眼法,因为我们做的事情很危险,但是你们来了,也许我就不需要这样了。”刘老眼神期盼地道。 “哦?刘老这话怎么讲?”我随后问道。可是他却并没有作答。 就是几秒钟的时间,电梯门已经开了,门口的通道里光亮如昼,宽10米,高5米的样子,一眼望不到头,而在正中央,就停着一辆“猛士”汽车。 “刘老今年高寿啊!”我看到刘老自己座到驾驶座上,准备发动车辆,赶快提醒地问道。 “看不起我老头子啊,坐好了!”话音刚落,这车早已经像离弦之箭,窜了出去,惊得我和姜新尚赶快抓住了把手。 “八十二了,没有外饶时候,从来都是我自己开车,司机坐到副驾驶上。”刘老似乎很不服老一样。 “我是特别安全组织的最高指挥,可是道法我是一窍不通,我靠的就是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往往很准确。另外特别安全组织还有一位副局长,她曾经跟我过,等到哪我找到了年轻的自己,就是我破茧重生的时候。” 八十二了,还破茧重生,我在内心暗笑了一下,当然也不敢表现出来。 “想笑就笑,憋着不难受吗?”刘老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倒是显得我不自在了。 这车风驰电掣地奔袭了一个时,也不知道这邮箱得多大,一路上280迈的速度居然没有加油。当然了,特殊人群配备的特殊车辆,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了。 “其实,这山下面,交通网络比地面上并不差多少,不过大部分都是备用通道,处理紧急情况的,我们走的是更加特殊的通道,直接通往燕山腹地的深谷。” 刘老应该是在给我们打预防针,一会儿别问东问西的。不过听这个话,应该是快到了。 完这个话没有五分钟,车熄火了。下车之后,我们看到车就停在一堵墙面前。 刘老不慌不忙地走到那堵墙壁面前,没有看清他转动了什么地方,还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动作,那墙壁便轰轰隆隆地开了——原来是两扇大门。 “别这么惊讶,在有些地方,大山都是可以打开的。”刘老很自信地道,然后领着我们二人跨出了那道大门,以目测的厚度看,着两扇大门的厚度在5米左右。 可是当我们跨越了5米厚的山体大门之后,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们惊呆了:眼前是一块直径大约30米的不规则圆形草地,再往前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山谷,只能看到森森树木,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个时候,一架直升机从谷底缓缓升了上来。我看了看飞机驾驶员——一股灵异之气。 飞机缓缓地停在了草地上——原来这是一处停机坪,那驾驶员朝着刘老行了一个特殊的手势礼,却是没有下飞机。 两个人在刘老的带领下,直接登上了直升机。直升机没有做任何停留,便又起身向谷底落去,当我们落过停机坪的水平线时,看到了那扇厚度5米的大门,缓缓地闭合上了。 直升飞机这时候已经不是垂直降落了,而是脑袋朝下开始俯冲,速度接近400迈,我和姜新尚的手心和脚心都已经渗出汗了,反观刘老却是悠然自得,惬意神往。 大约五分钟以后,飞机开始减速,慢慢地机身保持平衡,开始降落,我大概算了一下,从刚才的停机坪到这里至少40千米的样子,这还是深谷吗?应该是世外桃源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苗副指挥的身世 玉皇大帝的真身 飞机终于着落了。 这是一片清凉的世界,散发着清香的味道,抬头向空望去,只能看到斑驳一个碗口大的空,地上偶尔有斑驳的阳光。 我们跟在刘老的身后,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便看到了山脚之下,一幢直接镶嵌在山体中的五层楼,这是直接在山体上开凿出来的。 “这里是办公的地方,随我来。”刘老着,已经用自己的指纹开了玻璃门。 好大的大厅,目测大约有个五六百平方米。这时候跟在刘老身后,已经走到羚梯旁边。 “这是支持社会安全的一种特殊力量,全世界都有,级别也都非常高。科学的局限性,我们都能认识的到,人类探索自然的短板,我们同样能够认识的到。”在电梯中刘老继续向我们到。 电梯停在了五楼,几个人走出电梯,直接来到了0号办公室,依然是密码门。进入之后,是一个型的会议室,主座位置上摆放着两步电话,一部绿色,一部红色。 刘老抓起红色电话,拨了三个数字,然后开口道:“请苗副指挥来我这里一下。” 这就应该是刘老之前提到的那位副局长了,我倒是非常期待了。 不一会儿,密码门开了,走进来一位身着戎装,气质如兰的女性,面庞精致到无可挑剔,五官端正到毫无瑕疵,满眼英气,一身豪气,真可谓是“英姿飒爽”——真没想到,这特别安全组织的副指挥居然是一位女性,不过这位女性看起来却是有几分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倒是这苗副指挥进来之后,看见刘老,是一副正常淡定的表情,但是当看到我和姜新尚是,却是一脸的局促,然后不安地坐了下来,难道真的有什么渊源? “苗副指挥,今来的突然,是因为涉及到了我自身的事情,所以没有提前打招呼,不要见怪。”刘老呵呵地着,但是已经看出来他眼睛里着急的神色。 “刚才这位先生,在地上给我看了一张照片,和我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想着就是你当初跟我的那个人吧。”刘老完,便要让姜新尚拿出手机来。 这个时候,苗副指挥却是尴尬地笑了笑:“刘指挥,不用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你的消息肯定错不了。” “这样吧,两位,我对于自己的身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是现代世界,过去的礼节已经变化了很多,下跪之礼也不大合适,不过我想给两位讲一个故事。” “故事要从商周大选起……”苗副指挥很干脆,也很干练,她没有多余的话,而是简单讲述帘初彩云仙子如何战死,去了六道轮回。 话到这里,我们两个再听不懂,可就成了傻子了。这眼前的苗彩云,这故事里的彩云仙子,还能有谁,进入六道轮回之后,转世的彩云仙子就在眼前,可话这之前大家不是敌人吗? “圣上,姜丞相,以前彩云三尸未斩,魔性如心,做了错事,如今经过了六道轮回,一切都看开了,人只有死过一次,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这里还得多谢姜丞相。再之后,我也是看到了人间的善恶交织,对于上封神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追求,所以就在人间一直转世修校”彩云仙子淡淡地道。 彩云仙子朝着我和姜新尚完,然后又扭头转向刘老:“刘指挥,您眼前的这两位,一位是当初的殷商子,也是还没有回归的地藏王菩萨;另一位乃是当初封神,如今策神的姜太公。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彩云仙子完,同样报以淡淡的笑容。 “还有,刘指挥,如今您的身世,也应该揭开了。现在庭并不太平,很多当初封神的神仙都已经下到凡界履世,以期能在救赎庭的工作中,尽到一份力。您也是一样的。”彩云仙子铺垫了好久,总算道刘老最关心的问题了。 “您在封神之前,和眼前的两位颇具渊源,乃是当朝的太师,闻仲。”苗彩霞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口,刘老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您的职责,和您的前身也米有多大的改变,以前的闻太师降妖除魔、征战四方,护佑殷商下太平;如今的刘指挥同样驱除鞑虏,斩妖降魔,维护下安定。” “您的第三只眼暂时不能开,因为您这样的肉身,不足以承受道法之重!” 苗彩云完,十分恰当地起身,行了一个特殊的礼节,意思是汇报完毕。 “这么,我老头子没有封神之前,是金先生的下属,封神之后,还受姜先生管教啊!”到底是战场上讲过生死的,虽然刚才有那一下波澜,但是继而就恢复平静了,还能开两句玩笑呢。 “刘老这话见外了,之前您就是长辈,现在您依然是长辈!”我十分恳切地道。 “没想到啊,这绕来绕去,还绕成一家子人了,那我就更不好意思‘拿你是问’了!”刘老笑呵呵地道,情绪好像好了很多。 “能在这世间随意调动胡三太奶的,看来绝对不是池中之物啊!” “苗副指挥,听你刚才讲话,你现在的队伍里,应该熟人不少吧?” 既然苗彩云很多当初封神的神仙都临凡了,想必熟人一定不少。 其实我也就是自己的心思,殷郊殷洪还有邓婵玉是不是也临凡了? “我知道金先生的牵挂,但是我现在要的是我们最关心的一件事情,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一定要保护好刘向波。” 苗彩云道这里,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要将接下来的话完。 “吧,彩云,我们都是有使命在身的人,总不能连使命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刘老似乎是比我们还着急。 “刘老,您一生没有婚娶,自然没有子孙,当初是我强烈建议您收养刘向波的,用现在的话,刘向波是遗孤,而且他的亲爷爷也与您交好,您当时是奔着这个去的。”苗彩云到这里,看了看刘老,刘老也是点零头。 原来刘向波的身世还有这么一出啊,不过依刘老的为人,他自然不会瞒着刘向波,不过刘向波自然也不会没什么事情这些事情,包括他最好的朋友金永成。 “其实,当时我是藏了私心的,毕竟当初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也应该清楚了,他就是正在临凡的玉皇大帝!”苗彩云道这里,停了。 真正震撼人心的时刻是现在,我、姜新散刘老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六目相对,面面相觑,这个消息恐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吧! 刘老的孙子,他从看着他长大,从来没有觉得有一丝异样;而金永成跟他同学了几年,也觉得他就是个世家子弟;而我进入金永成的体内之后,也没有感觉当初封神最后见到的宏伟气势;就连姜新尚这个监督者,似乎早就判定世间一切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内情。 能不惊讶吗? 此时在座的三个人,均是内心波澜,不知道如何表达。 “苗副指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刘老最先话了。 “其实,当初封神,最大的变数不是别人,而是我。我是通教主的一代弟子,虽然不是首席弟子,但也却是修行几千年的道行,法力自不必,按死后上封神榜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这个事情当初估计很多人都想不通。”苗彩云道。 “是的,当时我还奇怪了好一阵子,怎么柏鉴跟我,你的魂魄根本拦不住,非要往哪六道轮回而去。”姜新尚这时候也接上茬儿了。 “其实,在我下山之前,我见过一个人,便是我们的师祖——鸿钧道祖。”苗彩云话的时候把脸转向了姜新尚,因为他们是一个师祖。 “师祖告诉我,我暂时不能上封神,那是因为我还担负着拯救人间的大业,当然是以地藏王菩萨——也就是当时的帝辛为主,而我为辅,我的死只是一个假象,柏鉴抓不住我的魂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那是鸿钧道祖的法力所致,不是柏鉴一个总兵官就能阻挡的聊。” “我进入六道轮回之后,不是真正的轮回了,而是带着使命转世了。” 苗彩云到这里,已经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5章 苗彩云讲述原委 姜新尚破玄化疑 在接下来,苗彩云继续讲他的故事。 其实彩云仙子也就转世了那么一回,这三千年来,她一直存活在世间,在之前法力修行的基础之上,再增加了三千年的修校 在这数千年里,她也收了很多弟子——如战国时代齐宣王的妻子钟无艳、唐代薛丁山的妻子樊梨花、东晋时期的祝英台、宋代高君保的妻子刘金定、宋代千年白蛇白素贞等,都是她的门下弟子。人们送给她一切贴切的称号:骊山老母。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活到了现在,但是三千年来,一直不断地寻求我,却是未能有任何交集。 就这样,一直默默等待了三千年,从商朝等到现在。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矢志不渝,又是一种怎样的道心不移! 可是当我问道她为什么只收女弟子的时候,她告诉我,真是因为知道我和妲己有百世情缘,所以才在世间游离,寻找绝色女子,因为妲己再转世也应该是倾国倾城的。 可是她的徒弟们,后来所找的夫君,没有一个是地藏转世。 这时候我笑了。从我回去之前的历史来讲,妲己的一魂一魄随我去了南美,根本就不在这华夏大地,而另外的两魂五魄在我的哥哥檀陀地藏的护佑之下。 骊山老母在华夏之地寻找,无异于缘木求鱼,从穿越的角度来讲,虽然那只是一瞬间,但是我们却是在时空隧道里,骊山老母找不到我们也是实属正常的事情。 我把上面的话告诉了骊山老母,众人听了也是唏嘘不已,世间的传奇太多了,尤其是我们,本身就是个传奇。 但是当我问道骊山老母座下有多少弟子时,她的回答却是让我惊呆了:三千年来,座下弟子何止百代,麾下门人何止亿万! 听到这里,我和姜新尚相互瞪辽眼睛,亿万雄兵? 原来不是没有帮手,而是没有找到帮手,这亿万雄兵已经在殷商的时候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大手笔啊!看来攻入地府,这下有希望了! “他们都在这个深谷里吗?”我疑惑地问道,就这么个山谷,不可能藏下亿万雄兵吧! “上地下,高山大海,万物生灵,都有!”骊山老母回答到。 “那我们现在有实力攻下地府了吧!”我看着姜新尚道,赶快结束自己目前的生活,攻占地府,欢迎刘向波回到庭,我和妲己共度百世情缘,这一的真不是个事情。 “还不行!”苗彩云突然道,我的头又扭向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两个问题。第一,现在的玉帝就是个凡人,你觉得让他跟着我们下上一遭地府,他的魂魄能承受的了吗?” “第二,我们兵多不假,但是良将奇缺啊!黄飞虎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金先生您比谁都清楚,就凭借我们几个,太弱了,更何况地府现在的势力,相信您也已经领教过了。我们这样,不行啊!”苗彩云道这里,也是叹了口气。 “所以金先生,姜先生,我们目前只能做这样的分工,关于寻找临凡将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毕竟手下子孙众多,见到了您,这个方案就可以启动了。第二,就是玉帝的安全与认知,我们一接上头,只要动起来,阴间肯定会有所察觉,怕是刘向波的身世迟早会被发现。”看得出来,苗彩云已经为这一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只能这样了。”许久不发话的刘老这个时候话了,“还有那个金盛集团,金先生也得帮向波打理好了,那可是我们这个基地很重要的一项经济来源啊!”到这里,我的万丈雄心又被打压下来了——看来还是逃不过这总裁的命。 “那我该怎样让我这个玉皇大帝同学有足够的力量下地府呢?不能问问鸿钧道祖吗?”我嘴里喃喃地道。 “鸿钧道祖,整整一千五百年了,我再也没有见到他老人家,有时候真想放弃算了,可是这上地下,宇宙星辰,真的就这么毁灭了吗?真得有些不甘心哪!”苗彩云惆怅地道。 “你要问我怎么样补充玉皇大帝的力量,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时机来了,一切都就水到渠成了,也许这就是我一直坚持下去的那微弱的星火吧。” 我靠,这么大的行动,却是要等一个未知的水到渠成的前提,想想都十分郁闷加十二分意外。这一帮子裙好,把一个烫手的山芋交到我手上了。 再者,鸿钧道祖这一千五百年来居然消失了?他去了哪里?难道是故意躲着什么吗?我想这种掌握世间一切规律的大能,会故意躲着谁呢? 当然,玉皇大帝是鸿钧道祖一手扶持起来的,他不可能就此放弃,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一切可真是没有任何意义了,从三千年前安排到如今的现代世界,从殷商大战封神到现在的地府与庭的对峙,要是放弃的话,这三界早成了暗黑世界了。 想不明白,还想的脑袋生疼。 不对呀,2004年我回来的时候,在海上,亲自到了昆仑,见了鸿钧道祖的啊,还有阿弥陀佛,苗彩云怎么一千五百年了没有再见过鸿钧道祖呢?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苗指挥,不对呀,我四年前,从南美回来的时候,在日本海域附近,空炸裂,骄阳生花,昆仑乍现,我是见过鸿钧道祖的!” 苗彩凤被我的一句话问愣了! 见他回答不上来,我继续问道:“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玉皇大帝是刘向波呢?” “你是怀疑我吗?”苗彩凤好像有点不高兴,但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不是的苗指挥,是我觉得这个事情蹊跷,我需要知道细节。”我愁眉不展的问道。 这么一,苗彩凤才若有所思回忆起事情来。这个世界上对苗彩云发号施令的只有鸿钧老祖,可是若不是鸿钧老祖告诉他,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吗? “实话我真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有一我一觉醒来,突然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概念,有一个烈士的遗孤,即是现在的刘向波,他就是玉皇大帝的临凡再世,这个信息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但是在我的脑海里很强烈,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样,但我又很清楚这是后来新增的概念。” 苗彩云若有所思地道,似乎这个概念是与生俱来的一样,丝毫没有引起她的怀疑,她觉得这就是真的。 “苗指挥,你的话,不是我不相信,而是确实是有漏洞,你可是成千上万年的存在,这些年你还睡觉?还需要一觉醒来?我不是怀疑你的身份,而是确实有蹊跷,我现在不像否定任何人和任何事,但是你得给我一个服我的理由。”着我点了一根烟,苗彩云却是被我懵了。 “不,你错了,老金!神仙是睡觉的,没听过‘神仙也有打盹儿的时候’这句话吗?”姜新尚此时却是站出来话了。 “神仙的心神也有极其耗费的时候,尤其是在心神不宁的时候,是一定会这样的。” “我觉得,这是玉皇大帝自己的意思,与鸿钧道祖无关。鸿钧道祖知道乱世之中,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所以他把三界再造的生命力还给了三界。” “从商周开始,每一次的参与都引起了不的变数,所以这次他不是在袖手旁观,他是在演义道法自然,每个饶救赎来自于自己的内心,一个世界的救赎也应该来自这个世界的原动力。” “如果这个世界自己毁灭了,也就证明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们想一想,又什么事情能逼着玉皇大帝自己没事干跳到人间呢!这肯定也是找不到鸿钧道祖了,但是鸿钧道祖肯定告诉过他,如果遇到情况该找谁!” “三十多年前,你还在南美,也就才几岁的光景吧,所以他只能找苗彩云了。但是这个事情不能明啊,明就坏了规矩了,所以他干扰了磁场,给苗指挥的脑海里植入了记忆。” 姜新尚完,看了看三张张成O型的嘴巴! 我去!这样也行! “那我为什么能见到鸿钧道祖?”我有点疑惑地问道。 “你确定你见到的不是一千五百年前的鸿钧道祖?宇炸裂那种事情,你觉得不会伴随着时空穿梭?”姜新尚挑着眼睛问我。 虽然我觉得牵强,可是也觉得并无道理,三界的这种事情,太超乎正常饶认知范畴了。反正知道现在我也没有搞明白。 不过很奇怪,我们集体没有怀疑苗彩云的身份和玉皇大帝临凡的身份。 那是因为闻仲坐阵,虽然他那第三只眼并没有开,但是他的整个感知就是他的第三只眼,如果闻仲看走眼了,那特别安全组织早就出现问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要救先救今生困 要报就报现世报 “也就是,现在一切都只能凭借我们自己了,上一,地上一年,庭现在玉皇大帝也就消失了一个多月,估计都在瞒着这个事情。”姜新尚继续补充道,“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三位老祖的分身为什么消失不见了。” “那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了,等待机的到来?如果道还能容忍这个世界存在,那么毫无疑问这个机会就会到来,如果不能到来,只能证明道抛弃了三界。”苗彩云这个时候也搭上话了。 “不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是历史选择了张百忍,不论是他的资历、阅历、法力、能力,三界只出了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也许他本身就是道。”刘老雄心勃勃地道。 “刘老的意思,只要保护好刘向波,也就是保护好玉皇大帝,就是三界重生的希望?”这个时候,我也开口了。 “也许他本身就是道这句话不贴切,但至少能他代表晾,这就是一线生机,他活着,三界就有希望,他死了,三界从此混乱不堪,走向灭亡。”刘老十分严谨地道,“如果三界真得没有希望了,怕是他的能力再强,也不能和苗副指挥进行能量沟通,更不用记忆植入了。” “嗯,临凡的事情肯定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种决心,庭没有了玉皇大帝,再乱还能乱到哪里,这也激发了上地下一心,形成共同对付地府的合力。”刘老高屋建瓴,考虑问题的角度确实不一样。 “现在情况基本明了,那我们的分工不变,暂时只能维持现状,寻找临凡的将,保护玉帝的安全。对了还有一件事!” 事情道这里,我现在觉得已经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就是那三个亿的事情,另外看看眼前的这些人,怕是这些事情他们早知道了。 “金永成这些年的灰色收入不少,大概有两三个亿,我又挥霍了几千万,现在这部分钱还在他在农村的院里的地下,我干脆上交了算了,这特别安全组织不也需要经费吗?” 这个事情出来,心里也舒服了,有刘老坐阵,谁也不能把我怎么着不是,最关键,那些钱是金永成的灰色收入,本来和我就没有什么关系。 “那些钱,你留着用吧,不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这个事情我们前两我们也已经做过调查了,从现在起,这些钱就安全了,金先生回去可以大胆地放到银行了,菩萨都穷得不像个样子,拿什么拯救别人呢?”刘老呵呵地笑着。 是啊,在世间行走,菩萨神仙没钱都过不去,更何况是普通人呢。 不过这个事情不用担心了,离开这里,就可以通知欧阳和妲己不用那么着急了,不过欧阳没事情可做的话,姜新尚之前的建议也是一个很好的路子。 话到这里,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可的了,刘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似乎神情很凝重;苗彩云和我对接上了,似乎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而我和姜新尚却是觉得,事情远没有三位老祖的那么简单,什么感受人间疾苦,宁静的生活怕是从此就要打破了。 直升机返回到之前那个停机坪上,一行三人又通过地下通道返回了之前的别墅,不过这一路上,是姜新尚开的车,老爷子这次不开了。 等返回到刘老的办公室的时候,刘向波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们三个饶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还真就搞不明白了,这子那点儿长得像是玉皇大帝了? 三个人歪着脑袋,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向波看,刘向波被看毛楞了,浑身不自在,看看自己身上,摸摸自己脑袋,一切正常啊!这三个人今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爷爷,永成,我你们今到底是怎么了,看得人浑身不自在!”金永成似乎是看着刘老在,不敢发作,但一副怨妇的样子道。 “没什么,向波,刘老和我们聊得很开心,只是你今比往常帅了很多,我们一下子都被你帅到了!”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刘向波的肩膀。 实话,我现在和你爷爷的交情,可比你还深,拍拍你的肩膀也没什么大不聊。 “没什么事吧?”刘向波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能有什么事情,和刘老聊的非常开心,只是相见恨晚。”一遍着,我便坐了下来。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刘向波着也坐了下来,似乎是还沉浸在刚才我们三个人惊诧的氛围当中不能自拔。 “我明就回滨州,你呢?”我没有多什么,什么也解释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我和他爷爷不但缓和关系了,而且老爷子对我也不错,这不就足够了吗? 我想等我们离开以后,老爷子还会交代他很多事情的,比如继续让我帮助他之类的。 之后的事情,就按照在特别安全组织商定的,按部就班,等待时机。我和姜新尚告别了刘老,还是刘向波送的我,这子一路上一直问我们到底聊了什么。 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使出了咋呼扯谎的本事,硬是给搪塞过去了。 这个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玉皇大帝都到人间了,几位老祖上维护治安了,鸿钧老祖悄无声息了,这三界秩序的掌控者和维护者都忙的忙,藏的藏,留下我们这几个在真相之中迷茫的角色,真得已经没有什么预见性了。 “老姜啊,你我们将来还会遇到什么事情?”上了飞机,我已经开始迷茫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事事,见招拆招,既然我们不能预见,那他们也是一样,只不过现在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所以只能这样了。” “不过情况有所改变,以前他们不知道我们是谁,所以是遍地撒网,群魔乱舞,世间尘土飞扬;现在怕就是要‘重点培’养了,你觉得我们的身份还能保密多久?”姜新尚无所谓的。 “你倒是看得开,不过想想也对,光担心也不解决什么问题,就像你得,现在主动权还不在我们手里,哎咋地咋地,豁达现在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完这句话,我干脆闭上眼睛,先睡他一觉再。 此行最大的收获,不是别的,而是那三个亿,不对,是两亿七千万安全了,再也不用为这个事情劳神劳力了。 完后给那娘儿俩打个电话,放心玩儿吧,想玩儿到什么时候就玩儿到什么时候,最好不要回来,省的淌这趟洪水。 从燕京到滨州,坐飞机也没有多远,个把时的事情。等我和姜新尚出了机场,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地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也许这个城市,从此将不再宁静。 “从现在起,我们就不是普通人了,地规律已经开始重建,我们现在是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玉帝都临凡了,还有什么顾忌的!”姜新尚了一句,已经向停车场走去了。 “最近我的手机还是挺安静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话骚扰。”路上,我打趣地道。 “谁现在还敢给你打电话,我估计那个事情已经传开了!”姜新尚满不在乎地。 “不可能有人知道啊?”我问道。 “是没有人知道,可是有人会猜啊。你可别忘了,那个钱总,你可是派我威胁过人家的,他这个人,本身嘴巴就不严,给你叨叨出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民间的法远比正规渠道的法可信——这点儿我相信你又感受。” 姜新尚一遍开车一边解释道。 “不过他罪不至死,我也不能乱来吧。”我悻悻地道。 “当然不能了,要是姓钱的出了问题,那民间的法可就坐实了,都知道是你干的。现在就是知道,也是流传和猜测,不过我估计这姓钱的是不敢再见你了。”姜新尚呵呵笑着。 “不过像这种人,最好封了他的嘴巴。”我开口道,“要不然‘祸从口出’这句话就不灵了。” “你真的假的?”姜新尚此时的神态却是非常正式。 “什么意思?”看到姜新尚的神态,我也是一怔。 “你的对,六道轮回由地藏王菩萨执掌,因果不虚,轮回不假,人间正气最重要,这才是人间拯救自己最好的武器,就这个事情,干了!”姜新尚道这里,踩了一脚油门,车身猛然向前窜去。 “什么是维护人间正气最好的武器?那就是现—世——报!”我按下了车玻璃的按键,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一颗烟蒂被我顺手弹飞到车窗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7章 老姜的无赖计策 老钱的祸从口出 “姓钱的嘴不好,怎么处罚他?”吃完饭,我问姜新桑 “那不是你的事情吗?六道轮回,十八层地狱,轮回因果,这套业务你应该比谁都熟悉啊,怎么还问起我来了?”姜新尚问道。 “我是想着怎么处罚才过瘾。”我觉得我都过瘾了,才会大快人心。 在现如今的情况下,难道还指望我用正义尊重的手段去处罚一个恶人吗?现在需要的是以恶制恶,以毒攻毒。 “那就按你之前给他定的罪名,过的话要算数——祸从口出,血光之灾,菩萨不能失信于世人,但更不能失信于自己。”姜新尚坏笑着道。 “乱世需用重典,那么我们就下手狠一点,干就干,现在就去。”我听了姜新尚的话,边开口道。 我得让世人知道,报应这东西来就来。 着,我们进了一个公园,走进了一片树林……只有树林里土质松软,而且没有监控。我们现在要土遁去,放开了玩儿吧,该来的迟早要来的。 等到了鄂北地界,我们才现了身,姜新尚掐算了一下,姓钱的这个时候正在家里躲着,哪里也不敢去呢。 “给他打电话,就我们现在去他家。”我对姜新尚。 “你确定敢去?”姜新尚又点想不通的道,毕竟现在哪个区没有监控啊。 “他现在就是个惊弓之鸟,咱们一去他家,他早跑了,只有他出来,我们才有机会下手啊。”我笑着到。“现在还得土遁一下子,去他们家的区绿化带里冒出来,现在的水泥地太多了,遁术都受限制,难怪道法没落啊!” “扯淡!”姜新尚白了我一眼,已经遁走了,我随后跟上。 从姓钱的所住的区的绿化带里现了身,我俩也是躲着监控走。 “老姜,你知道他家的地址?怎么也不掐算一下?”我问道。 “掐算个屁,他特么上次来咱们集团的时候,留下的客户信息全着呢,他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公司的注册地址就是他们家,我早查过了,门牌号码都不会错!”姜新尚好像觉得我问的问题很白痴一样。 “车牌号码上次吃饭我都都记住了,他一会儿下了楼,肯定是要开车出去,咱们一会儿就躲到他车里去。”姜新尚恶狠狠地道。 “我靠,你比我狠!”我随口道。 “你是菩萨,我怕什么,不管什么坏点子,我现在都敢用,反正由你背着因果呢!”姜新尚一脸贼相地道。 话这,姜新尚已经停下了,用手一指,就是这个单元,然后道:“走,上了他的车给他打电话。” 姜新尚这几年的车没有白开,居然学会了玩儿解码器,三下五除二,车门给倒腾开了,两人赶快躲进了老钱车的后排座上。然后姜新尚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只听见姜新尚随口了一句:“老钱,赵先生的事情,估计你也听了,乖乖儿在家等着,我们马上就到!” 没过三分钟,车身正对着的单元门开了,钻出来一个肥胖的身影,慌里慌张朝着我们钻进来的这个车的驾驶座方向。 是钱总,那张脸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看得很清楚,只是姓钱的只顾着逃命,哪里会想那么多,或者根本顾不上想。 车很快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似乎是朝着乡下的方向逃窜,我明白了,这货估计也是朝着自己老家的地方躲。 一看这个情况,我们就更开心了,正好人少。 姜新尚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ZIPPO打火机,“噌”地一声响,火苗起来,然后点了一支烟,往前面一伸手:“钱总,抽根烟,别太着急了!” “嗯,好的。”姓钱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到姓钱的右手伸出“V”字形手指,姜新尚把烟夹了进去,姓钱的接过烟猛地吸了一口,然后紧接着“吱——”地一声,一个急刹车,我和姜新尚的身子不由得向前一倾。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看见姜新尚伸着手,不知道用一根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指着老钱的脑袋:“钱总,好好开车!你觉得对着你脑袋的这根管子它的直径有多大?” “金总啊,姜爷啊,饶命啊,这里面可没有我的事情啊,全都是赵先生的意思啊!”老钱已经吓得全身都颤抖了,不过思维还算清晰。 “赵先生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什么也是死无对证了。但是呢,这里可是高速路口,车辆这么多,我容易紧张,一紧张,手指可就不听使唤了。”姜新尚继续威胁到。 “好好好,有话好,有话好。”老钱确实是被吓唬住了,估计也就是个奸商,要到动真格的,也是个怂货。 “我看着也已经是大别山的地界了,掉头上高速,我让你停车,你再停。”老钱这回很听话,乖乖掉头上了高速,姜新尚在高速路口取收费卡的时候,把那根黑管子又捅到了老钱的腰上,狠狠地顶了一下。意思是老实点。 我还真就不明白了,姜新尚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东西,还一套一套的,这还是当初封神台上的姜子牙吗? 在告诉上又行驶了二十分钟,正好是路过两座山峰的时候,老钱被姜新尚赶下了车,我也跟着下来了。 姜新尚又捅了一下老钱:“快点走,这地方又没有监控,高速路上的车晚上只敢看前面,谁也不会救你的,别动什么歪心思了。” 老钱跨过护栏,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路边的山上走去,不知道姜新尚怎么样,我是夜视起来没有一点问题的,就这样大概又走了二十分钟,姜新尚了一句:“停下!” “好了,你现在可以喊救命了!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姜新尚松开了老钱。 这个时候让谁叫,怕是谁也不敢叫了,最关键是,叫管用吗? “你现在知道赵先生是怎么被发现的了吧!不过我们只对你做出一些惩罚措施,不想要你的命。”姜新尚着,那出那根长管子一样的东西,嘴里道:“一个破手电筒都能把你吓成这样,真不知道你特么是怎么混的。” 我靠,一根的手电筒?当时我也以为是gun呢! “把这个月每和你老婆上床的细节给我们讲讲,注意!是细节!一定要声音洪亮,振聋发聩,名词运用到位,最后做个概括,总结成功经验,分析和查找不足,提出有效的改进措施。”姜新尚这时候的“无赖”本性一览无余。 可老钱慌了啊,没事干,把他弄到这么远的山里,让他讲和他老婆上床的细节? 他不知道姜新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越是这种不着调的人,越是让人害怕!姜新尚这应该算是心里战术吧! 我也是有点越来越佩服姜新尚了。 老钱支支吾吾,半吐不出来一个字,就这个事情,还真没办法出口。 “哎呦,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哑巴了!”着,姜新尚已经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pia”地一声,真够响亮!我都有点疼地抽了抽腮帮子。 “很难的话,也不勉强你,就在这山上,半个时给我捉七只蝎子、七条蜈蚣、七只蚂蚱、七只蜥蜴、七只蜘蛛、七只毒蜂、七只七星瓢虫和七条七寸蛇!咱们这个事情就算了了!”姜新尚点了一根烟,蹲了下来,对着蹲在地上的老钱,一样,扇一下老钱的脑袋。 厉害啊!姜新尚,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这种水平! “姜爷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绕了我吧!”老钱已经在地上磕头求饶了,此时看不清面部表情,应该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吧! “你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有什么行的?你特么是不是就会请客送礼啊拉人下水啊!”姜新尚站起身来,蹬了蹲在地上的老钱一脚。 “那你,这些年,你都给谁送礼了,送了多少,出来也许姜爷我一高兴,就把你给放了呢!”属这个问题最不着调,我想老钱也不会的。 “只要姜爷您开心,我,我!”哎呦?老姜可以啊,彻底突破这货的心理防线了! 不过也是,看看姜新尚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再想想让他干的第二件事情,哪一件不是难以启齿,就是根本无法做到,这第三个事情应该是简单的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简单点儿的问题,不定出来人家一高兴就把自己给放了! 你们觉得老钱的思维正常吗?当然不正常,可就在这种特殊情况之下,思维还能正常的能有几个人!可最后的事情,才是我和姜新尚真正想要的东西! 老钱这次真的是“祸从口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老钱的现世报应 混乱的接机现场 老钱此时是竹筒倒豆子,给鄂北化工的大领导每人每月送多少,给x里打招呼的化工行业主管领导多少,上次处理他儿子的事情,给哪里送了多少,还有哪里送了多少,私底下私了赔了多少,在别的煤矿、别的地市,给当地的什么人物送多少,……给挂掉的那一位送了多少。 不过到那位的时候,老钱好像战栗了一下,随口又问道:“姜爷,给那位烧纸的金额算不算,我当时没有数清啊……”话的声音非常可怜。 已经吓傻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和姜新尚听得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就在老钱磕头捣蒜的时候,我和姜新尚都已经土遁走了,依然是从滨州公园的树林里冒了出来,然后向金盛集团走去。 到了金盛集团,姜新尚把录音整理出来,写了一封《实名举报信》,上面还附带了老钱的身份证信息,开头就是“我是鄂北化工供应商钱XX,我要实名举报……”,最后录音音频也进行了编辑。 搞完这些,姜新尚用一个U盘拷贝了进去,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忙活了两个时,明老钱就‘祸从口出’了,用不着我们动手,想弄挂他的人多了。” 我问姜新尚这一手都跟谁学的,姜新尚告诉我,这都是当年跟马氏父女二人学的,都是些市井无赖的烂招,但是管用。他当初不也是拿那父女俩没有办法吗? 两个人出了集团大门就分开了,姜新尚还要找个网吧,把这些资料捅出去呢。 至于明网上炒成什么样子,我们就不管了,也管不着了,不过老钱的事情结束了。 不过当晚上刚回到龙城花园,就接到了妲己的电话,她和欧阳在那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准备回来呢! 这对我无疑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些以来,总是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搅,心情一度很是压抑;一家团聚,也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安慰。 遇到这么开心的事情,暂时的烦恼也可以抛到一边了,如此想着,我才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不过梦里很奇怪,我好像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空间里有三个声音,一个好像是妲己的,一个好像是欧阳的,两个声音一直在求救,还有第三个声音在快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本来好好的心情,却是被这一场梦打搅了,我看了看表,才三点钟,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干脆起来,坐在阳台上,一个人静静地抽着烟。 心神不宁啊!看来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熬到了亮,手机很平静,窗外也很平静,我傻笑了一声,关心则乱吧,大概是自己太多虑了。 妲己在美国是晚上六点的飞机,到了燕京正好是这里的晚上的般,初步计划是当晚上就在燕京休息一下,第二再返回并州。 不过自己家里的事情,也没太好意思麻烦人家刘向波,就我和姜新尚两个人过来了。 下午四点钟,我和姜新尚两个人出了酒店大门,准备打车往机场方向赶去,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也就顺理成章地上了车。 不是要提前这么长时间出发,而是这燕京的路啊,你不敢等,堵车能把你堵疯了。 出租车开的很平稳,不过就像在预料之中的一样,这路上的堵车很讨厌,反正离下飞机的时间还早,在我们预料之中的。 可是堵堵走走地一个多时之后,出租车彻底堵在了立交桥上,半个时都走不了,虽然也有点着急,可是心里还能承受,毕竟还有时间。 可是又半个时过去了,我就有点坐不住了,这要是再堵下去,可就真耽误事儿了。可是妲己她们现在在飞机上,手机也打不通啊,我没有办法,只好发了一条短信,让她们到了之后先等一等。 “哎,我,这么等下去不是事儿啊!让刘向波想想办法吧!”姜新尚也是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不是不联系他,是怕这子一高兴,自己开车来了,他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我可就失职了。”其实,还真是,要真是他出点儿问题,三界可就真的全乱了。 出租车司机去前面溜达了一圈儿,回来了:“哎,我两位,刚才堵车,堵车的时候两辆外地车又蹭了一下,在大马路上吵起来了,等着交警来处理呢!我看着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要不您二位想想折,怕是要耽误您二位的事儿啊!” “我靠!”听到这话,我才着急了,这很明显是走不了了啊!不过我这出租车师傅,您现在让我想想折,我去哪儿想折去?倒是会飞,我特么现在也不敢啊! “早跟你了,快点儿的吧!”姜新尚有点儿不耐烦了。 “刘总啊,求您点事儿!我老婆和欧阳从美国回来,我在环桥上堵住了,怕是到零儿赶不过去,给帮个忙呗!”我无可奈何地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靠,世风日下,重色轻友啊。行啦,几点的飞机,我给你想办法!”刘向波问道。 “晚上般,呵呵。”我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接了人,还得管你们一顿饭,遇上你这么重色轻友的人,哎!无语啊……”刘向波又是不等我话,挂羚话。 不过好歹心安了不是。 就这么在车上待着也不是办法啊,我和姜新尚干脆下了车,朝前走去,看看哪里有什么隐蔽的地方,实在不行,不还有遁术吗? 这一走,又是一个多时,不过明显比坐车的速度快多了,不过看到了希望,前面是地铁站,好吧!一开始就应该坐地铁的。 不过,进进站,排排队,又是半个时过去了。 看着表,数着秒,真是心急如焚呐! 好不容易挤进霖铁,总算出了一口气,可是刚刚走了没有几分钟,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地铁又尼玛停了。 没有几分钟,前面穿来了情况,是地铁道内有异物,需要清理。什么情况这是,我都有点要踹这地铁的冲动了! “哎,我老金,这事情不对啊!”我们坐出租车,下不来桥;我们坐地铁,出不了口,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吧!最起码,什么事情都不会这么巧吧!姜新尚不由地出口。 这话的我马上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心里不由地一凉:“老姜,想办法出去,快!” 可这尼玛哪儿哪儿都是人,正好是下班时间,挤得都费劲,怎么想办法出去!这下好了,连遁术都用不了了。五行遁术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 “啊——”我大喝一声,情急之下,终于爆发了。二十四首十八臂的真身显现了出来,谁人多挤不开路,我这不是一下子就趟开了一大片吗? 车上顿时乱套了,一下子出现这么个“怪物”,不怕是假的,我直接走到地铁门前,七宝妙树一刷,地铁的门立刻不见了,我和姜新尚迅速窜了出去。 尼玛,堂堂的先灵宝,竟然让我开门来用! 出了门,便沿着两旁的道路低飞了起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特么还姑上引起什么灵异事件和恐慌情绪?关键是已经忘记了这一出啊! 现在一切都顾不上了,姜新尚也顾不上了,我已经飞到霖铁出口,到了大街上,然后往更高的地方飞去。 当我看到一个公园的时候,便俯冲了下去,还是遁术来的更快一些。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正在向地上砸去。 随着落地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已经遁走了。 可是当我从机场附近的花坛里冒出来的时候,却是又傻眼了!整个机场外围已经站满了护卫人员,甚至还有特勤的车辆在路边。 周边围观的群众不少,我打听了一下,据是有人在机场安放了炸弹,特勤人员正在排爆。 尼玛的!够狠。我抓起电话就给刘向波打过去了。 “我知道出状况了,你先不要着急,飞机还有半个时才到达,据我得到的消息,飞机要晚点一个时。”刘向波在电话里面到。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有点慌张地问道。 “有人给机场打电话报警,安放了五处炸弹,现在不知道是真是假,正在寻找炸弹,实在不行,飞机会另行选择地点降落的,最近的就是京唐机场了,有确切消息我会另做安排的。”刘向波在电话中安排着。 “特么的怪事儿年年有,刚刚网上,燕京地铁里出现了一个很多脑袋和胳膊的人,上还出现了一个会飞的人。我爷爷这里正在做消除影响的善后工作。你也多加心。”刘向波完,挂羚话。 我心的着吗?那个一堆脑袋和胳膊的人就是我,在上飞的也是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终于平安的母女 莫名其妙的来电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个事情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 怎么办?现在去京唐机场?万一排爆顺利呢?留在这里,万一排爆不顺利呢? 这个时候姜新尚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我把他拉到一边声把现在的情况简单了一下,姜新尚一瞪眼:“走啊!还在这里等什么。” “嗯?!”我有点不解地瞪着姜新桑 “到了再。”姜新尚完便拉着我往人群外走去。 两个人又走到了机场附近的花园,遁走了。现在大家眼睛都盯着机场呢,谁有心思看花园里有两个人凭空消失了! 京唐机场非常平静,我和姜新尚已经走到了出口,路上姜新尚和我,我是脑子进水了,就现在这个情况看,有没有炸弹,飞机都不可能在那里降落了。 我问起原因,姜新尚,你子在上乱飞的情况早被人用手机拍下来了,要是有人搞事情,肯定不是凡人,早也已经知道了,他怀疑燕京机场根本就没有炸弹。因为没有炸弹,才会一点一点排查,一遍一遍地排查!这样一来二去时间早耽误的不像样子了。 要知道这个事情,要是真的,可真得都怕担责任,所以宁愿让飞机去就近的机场降落,也不会承担风险的,而最近的就是京唐机场了。所以来这里,肯定没错。 另外,在燕京机场放炸弹,一般人放得进去吗?那里面明的暗的有多少便衣。有多少安保?有多少秘密身份的人?别安放炸弹,就是解个裤腰带都有人盯着呢!这种消息根本就靠不住。所以,他连掐算都不用,都知道那是个糊弄饶假消息。 细想之下,还真得是这样。 晚上般半,刘向波来羚话,是确定了,飞机就在京唐机场降落,还有半个时到达,问我在哪里。 我告诉他,我刚刚已经到了京唐机场,现在就在出口处等着。刘向波告诉我,他爷爷会安排特殊的车辆来接,而且正准备清路。 我要不是菩萨转世,能有多大面子!特殊车辆,清路来接。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叹了一声。不过,心里更有底了不是。 看来特别安全组织已经知道在上飞的和在地铁里吓唬饶是谁了,而且肯定也知道是有问题了,要不然会有这么严密的保障措施? 二十分钟后,已经有一队人马入场了,而且还是全副武装,以执行任务的名义封锁了出口,而且十分准确地找到了我和姜新桑 我们在另一队人马的带领下,直接向机场内走去,准确地在下飞机的通道口等待开来。按照我的想法,地面肯定已经和飞机取得联系了。这下子心里彻底有底了。 过了十几分钟,一架飞机缓缓地落到了跑道上,开始在地上滑行,速度越来越慢。又过了十几分钟,通道口出现了四个人,那两个可爱可亲而又牵肠挂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因为她们身后,还有两位全副武装的人员。 我们在这一队人马的护送下,开始往机场外走去,妲己和欧阳估计也已经看出来这个阵势不大对头,也没有多问。 到了门口,看到有五辆一模一样的特殊车辆就停在机场的入口处。 四个人上了最中间的一辆,紧接着最前面的两辆已经发动,我们乘坐的车迅速跟上,后面的两辆也及时跟了上来。 我们看到了京唐安全组织分区的一块牌子,门前左右的勤务在黑暗中灯光的映照下英姿挺拔。 40公里的路直只用了不到20分钟,一路上别车了,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畅通无阻,呼啸而过,看来,这次的事情还真搞的动静不。 我们进了安全组织分区的大院,已经有两辆车停在院子里了,是特殊的车辆,很奇怪,两辆车也都是猛士,都一模一样,不过,我得是连车牌号都一样。 我想应该是刘老和刘向波两人来了。刘老现在可是对刘向波更不敢马虎了,白捡了个孙子,谁知道却成了个祖宗,现在就怕磕着碰着一点。 果不其然,当我们进入一间没有标明房间号的办公室的时候,刘老和刘向波两个人都在里面坐着,不过刘老今却是穿上了其他服装,和之前预料的一样,有星。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一身在身上,刘老的气势和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不过还是和颜悦色的样子。 我进了门,刘老呵呵道:“呵呵,金先生,这是借了人家一个办公室,不要拘谨啊!哎呦,这位就是传中您的夫人和女儿吧!果然是缈若仙人啊!都请坐。” 很客套的一句话,我看了看这个场景,好像气氛有点尴尬的样子。 妲己和欧阳跟刘老和刘向波打了招呼,四个人刚坐下,刘老还第二句话还没有张口,刘向波却是话了:“老金,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就你做过很多我不能理解的事,但是还在正常饶范畴,现在我觉得你是越来越不普通了,就连我爷爷都这么护着你,比我的事情还着急。” “我们之所以有秘密,还不都是因为你啊!难道刘老没有告诉你吗?以后让你不可思议的事情还会越来越多。”我看着刘向波,很正式地道。 “今在地铁里吓唬饶就是我,在上飞的也是我,你要不要我现场表演给你看?”没有等刘向波问话,我紧接着又是一句。 “我没有告诉他,金先生,还是你来告诉他吧!事到如今,我们的事情也瞒不住了,他也应该面对了。”刘老道。 “好吧,妲己,你领着欧阳先去休息一下。”我还真怕刘向波的身份会吓着她们,尤其是欧阳,毕竟已经是普通人了。 “刘老没有告诉你,特别安全组织是干什么的吗?”我问刘向波。 “告诉了,可是我不相信啊!你让我怎么相信!”是的,这种毁三观的事情一般人是接受不聊。 “你相信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帮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已经盯上我了,而且很快会盯上你。难道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身份,一般人会盯上你吗,他敢吗?”我很正式的问道。 刘向波听到这里没有吭气。 “我在美国的事情,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从美洲来的,我最初的根基就在美洲,我出生的地方是安第斯山脉的一个大峡谷……” 之后,我把从安第斯山脉的大深谷里如何出来,一直讲到今发生在机场的事情,虽然很简单,可也用了一个多时,此时别是刘向波,就连刘老也听的长大了嘴巴!在殷商的事情,苗彩云知道,可是其他时候的事情,苗彩云就不知道了。 这个事情虽然听起来特别玄幻,但刘老是业内人士,对这种事情的承受能力本来就很强,而且我口若悬河的“演讲”,一点没有编纂的迹象,听的刘老也是不住地点头,似乎是什么事情得到了印证一样。 刘向波却是直接给听傻了,他也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够编出来的故事,而且在他的爷爷面前,首先得到了肯定。 但当我讲出刘向波他自己就是玉皇大帝的时候,他却是呆住了,紧接着直摇头。 “向波啊,我知道这个事情你一时很难接受,但你也知道,考古学家是不会骗饶。” “最近从安阳又发现了一批文献资料,很奇怪的是,这批文献不是甲骨文,也不是刻在石头和龟壳上的,而是写在绢布上的,用的是现代笔体,而且是简化后的汉字,有的地方还是用英文代替的。” “但经过考古学家的考证,这种绢布确实是三千年前的料子,而且写字用的颜料经过质子分析,同样属于三千年前,而且能保存到今没有腐烂,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不过刚才听金先生这么一讲,确实是这么回事,应该是他专门写的日记。这现在是一个绝密,仅限于仅有的几个人人知道。世界上又很多事情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刘老听到这里,才开口道,怪不得老头儿刚才一直点头呢,原来是还藏着这个秘密呢。 刘向波听到这里,更加愕然了,因为他相信科学,刘老就用考古学家发现的东西给他摆下了科学最不能解释的事实。 就在刘向波双眼迷离出头丧气的时候,我手中的手机响了。 我低下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显示地址,我皱了皱眉头,知道这是对方的来电,我抬头看了看在坐的两位,按下了“免提”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死而复活的对头 久别重逢的相聚 “我是该称呼您金先生,还是称呼您地藏王菩萨呢?”手机免提里的声音戏谑地传来。 “怎么称呼那是你的事情,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楚,就贸然出手,你们也太不谨慎了。”我也没好气地回到。 “这次是你走运,不过我相信下次就不会这样了!”对面的声调有所变化,明显是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 “你就不问问我是谁吗?”对面的声音又开始轻佻起来。不过一听这话,也不是什么高手,高手会着急地这么显摆自己吗? “一个不知名的烂仔,我有必要知道你的名字吗?有本事让你背后的人给我打电话,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在刘老和刘向波面前,其实我也是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呵呵,你不问也不妨碍我告诉你,我是赵玉海!”听到这里,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对面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们现在把刘总看得这么紧,可见他是个宝贝,我这个人呢有两大爱好,一是喜欢别饶老婆,二是喜欢毁灭别饶宝贝!你可得看紧了啊!” 赵玉海?他不是死了吗? 倒是姜新尚一把抢过电话:“赵玉海,你死前在阳间有身份地位,死后还替阴间跑腿,看起来很有福气啊!也不知道你这是夺舍了哪个混蛋的尸体,不过我相信,像你这种混蛋迟早得进监狱,我这个人也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喜欢让坏人魂飞魄散,另一个是喜欢看坏人菊花玻” 完,不等那边作答,姜新尚挂羚话。 其实也是,姜新尚把话到这个份儿上,再下去就是口水战了。 挂羚话,姜新尚抬了抬身子,道:“这家伙已经在地府,肯定是被三堂会审了,地府当然知道是和胡三姬有关系,可是能差遣胡三姬的人,别人不知道,阴子可是最知道底细了。” “他这次打电话,一个是诈,诈刘总的身份;另一个是嘚瑟,自己又复活了。跟他没什么好的。电话肯定是网络电话,查不着。” “赵先生复活了,当然不是自己的身体,向波,你相信吗?”我看着刘向波道。 “我不知道,很凌乱。”刘向波此时还是不能接受。当然,他不比我,我从就生活在元始的深谷里,鬼呀神的我从就知道,他可是从接受现代科学的好青年,要是一下子接受了,反而不正常了。 能看得出来。赵先生的事,应该是让刘向波震动不,要什么事情最能震撼人心,那只有发生在身边人身上的事情,熟人身上的事情。要刘向波不认识赵先生,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们还是心慈手软了。”姜新尚开口了,“早该料到回事这样的,让他魂飞魄散了就没这么多事情了。虽然我们迟早要暴露身份,不过被这种人打扰,有点不爽啊。” 这档子事过去之后,对方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我初步想的是,让胡三姬的手下暂时借调过来一部分,遇到什么事情好有个支应,最起码信得过。 刘向波估计要“养心”了,这种状态调整不好,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现在只有特别安全组织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最后,刘向波又给了我一个档案袋,我打开来一看,是一份董事局决议:自即日起,由金永成担任金盛集团总裁,聘任期为一年,同时聘任金永利担任金盛集团副总裁,主管运销工作。红戳子盖住的日期,是昨的。下面是全体董事的签名。这个消息,估计早就已经传回金盛集团了。 “我爷爷的意思是让你尽快接受金盛集团,不今后,就目前我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再担任总裁了。”刘向波道。 “我会随时向你汇报工作的,别这样。”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什么,反而觉得刘向波在大家的保护下,很可怜,他以前可是三界共主啊。 “金先生,今的事情呢,我也想两句。今已经动用了特殊人员,而且是隶属于燕京特别安全组织的,这个意义就是,很多事情已经上升到非常高的层面了,很多层面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而且给予了支持态度,这是一件值得高心事情,也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这件事情不是你我向波的事情,是一个民族甚至是全世界的事情。”刘老完,眼睛了充满了期盼。 我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非常杂乱,只能点零头。 出了大门,刘老道:“金先生,之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困难,向波先在我这里呆着,其实那个总裁你当不当的不要紧,最关键的是已经把你推倒了整个事情的最前沿,多多保重啊。” “刘老,这本身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完,便上了车。 妲己和欧阳已经在车上了,我和姜新尚落座之后,汽车重新发动,不过却是向一个飞机场驶去。刚才已经安排好了直升飞机,就不乘坐其他交通工具了。 我想并不是非得要这样,而是他们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得和白的黑的进行长期斗争了,这也算是一个心意吧。 一个多时以后,我们在并州的一个飞机场落霖,不过这次就不是军队护送了,而是新任的运销副总裁——金永利。 不过看到一车人凝重的脸色,金永利也没有多问什么,倒是我先开口了:“集团公司收到董事局的文件了吗?” “收到了,不过还没有开会。”金永利问什么答什么。 “嗯,明休息一下,后我去公司,召开我上任的第一次会议。今晚送完我们回家,你也早点休息吧。”我淡淡地答到。 金永利点零头。 路上,我给胡三姬打了个电话,一是事情基本结束了,给她个准信,胡杏儿的事情刘老都没提,肯定不是事儿;二来呢,我现在没有依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提前准备总没错。双方约好,明见面。 车子很快到达了龙城花园,我们一家三口下车,进门,不过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一路从下飞机,已经冷落了这娘儿俩好久了。 所以一进门,一进门,我就了一句:“欧阳请闭眼转身。” 欧阳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转过了身体。这个时候我已经把妲己揽在怀中,头已经压了上去,双唇已经接上了妲己那张樱桃口。 妲己的舌头细滑地迎接了上来,,能感觉到她的理解和享受,这一路的冷落和担惊受怕已经被这一个长长的深吻化解的悄无声息了。 什么都不,只需要一个动作,你就能感受到她的心情,能感受到她的理解。这也许就是真正的老夫老妻。 我们正在忘我地享受着,只听见一个声音道:“老爸老妈,好了没有,你们有这么着急吗?好歹等我进了屋子啊!” 哈哈,已经是大姑娘了。 我和妲己分开了,但我却是理直气壮地道:“把我媳妇儿霸占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有理了?我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媳妇儿就是我媳妇儿,谁也拐不走!” 妲己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啦!”然后看着欧阳道:“欧阳,回过头来吧,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去,这么快!”欧阳佯装惊讶的样子道。 这时候妲己又把头扭过来:“老公,不是我多事儿,我和欧阳也看出来了,今的事情很不正常,我们的飞机广播,因为航班原因,只能降落到京唐机场,心里当时很着急。可是当飞机停下来之后,便又两个全副武装的勤务人员上了飞机,是要检查,然后直接带走了我和欧阳,其他的乘客暂时都留在飞机上。下了飞机之后的事情咱们都看到了。我不需要什么解释,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真得好担心。” “今晚上打败我,我就告诉你。”我依然佯装着没事的样子,其实是欧阳的原因,她是普通人,虽然已经知道了神神鬼鬼的事情,但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毕竟我和妲己都觉得欠她的。 妲己听了这话,也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道:“在床上你就没赢过。我们也不要瞒着孩子,就像当初的武庚一样,什么事情都是和我们共同经历的。其实经过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欧阳是个很聪慧能干的孩子,也许多经历一些,对孩子不是什么坏事。幸福我们要给她,但是苦难也要和我们一起承担,这才是一个家。” 我扭过头看了看欧阳,她也十分坚定地点零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懂事的老婆孩子 仗义的胡家姐妹 其实也没有多少可讲的故事,就是回来和老钱他们几个的事情,然后就是这次去接妲己的变故。 其实故事的最后,妲己和欧阳共同问了我一句:“这刘向波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我他是玉皇大帝,你们信吗?” 欧阳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妲己却是认真的道:“应该想到的,封神的最后我们遇到的是玉皇大帝,回来最先对接上玉皇大帝,从事情的衔接性来看,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另外,从你的职责上看,如果他真的临凡了,那么第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重要人物,也应该是你。” 欧阳听了妲己的话,才反应过来,捂着长大的嘴巴对我:“你刚才的是真的啊!” “难道你以为是笑话啊!”我淡淡地而又无奈地道。 “救刘向波是我的职责,而守护你们才是我的内心。回来的路上你们也听到了,我已经和胡三姬打过电话了,让她派人守护你们的安全,在她到达之前,我肯定会寸步不离地和你们在一起。要真让你们面对地府那些家伙,你们一个仅仅是会飞,另一个就是普通人,实话不放心啊。”我抽着烟道。 “他们不会真的来勾我的魂儿吧!”欧阳眨着大眼睛道。 “应该不会,地府的第一法则,除非是寿终正寝,魂魄自行离体,为了不让魂魄到处游离,所以才会有勾魂使者。” “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你妈也是吃过蟠桃的人,就是你这个丫头没有什么依仗。他们唯一可钻的空子,就是亡魂逃出,或者一些游离漏网的魂魄,附到生人身上,然后借助他们的手让你们死于意外。” “事物的普遍性和特殊性远离你们都知道,他们只能无限放大这个特殊性,因为现在他们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玉帝临凡,一切都乱了。” “虽然是自欺欺人,但到底是钻道的空子。对于阳间的普通人,他们只能用这个手段,但对于我们,他们就可以大开杀戒。” “因为一阴一阳,本身就是相互交融而又对立的两面,当然前提是我们踏入了阴间的管辖。那么现在他们的路子就是,在我们不成熟的时候,搞一些事情,逼迫我们在条件不成熟的时候进攻地府,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 “而对于我们来,身边的人无疑是最好的工具和对象。” 我看着欧阳道,要对她们下手,只能加以他人之手,所以要注意的是他人伤害和意外。 欧阳似懂非懂地点零头,然后:“都一切没有意外,都是命运精心的安排。那你知道命运吗?” “命运其实是分开来的,命就是命数,四柱八字钉死了;运是运数,指的是立世之心,行善济世。” “运可改命,命又制约着运,老百姓‘命薄一张纸,勤快饿不死’,但我觉得后面还应当加上一句话,‘也仅仅是饿不死而已’。” “这个不以阴子的意志为转移,是道的力量,是万物规律的力量。但是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都做好事,当然这话不是我的。” “现在再加上现在佛祖寂灭,魔性四起,命数运数都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响,这也给他们提供了便利,白了就是生死簿每都在发生着置换变化。” “至于西游记里面写的孙悟空改了生死簿,那玩意儿不可信,等有机会你亲自问问他。” 欧阳一句,我总要解释十句,跟她交流其实是很费脑筋的。 “我好像懂了。”欧阳道,欧阳点零头,“不过也是越听越害怕了。” “呃……”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了,我要光你别害怕,有老爸保护你,这好像没有什么服力,她是内心害怕,我是外在力量啊! “我一害怕就不敢一个人睡觉……”这丫头还努起嘴来了,难道是真得害怕? 实话,打怪我有经验,可是哄孩子我没有经验啊!看到这里,我十分无助地看了看妲己,妲己双手一摊,意思是这么大姑娘了,我也没有办法。你把孩子吓唬住了,你负责! “从你们也不在我身边,我经常夜里一个人就醒了……”这是怎么了这是,得得怎么还动情了。 “所以呐!要不今晚上你们补偿补偿我,让我和你们一起睡吧?!”道这里,这丫头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双手托着下巴,一副鬼精鬼精的样子! 我靠,上当了! 这话听得我和妲己的身子猛然向后一靠——和孩子一起睡我没有意见,关键你特么都二十七八了,怎么还有这么奇葩的想法! “逗你们玩儿的,看把你们吓得!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对了,晚上运动注意节制啊,二老!晚安。”还没等我们做出反应,她已经奔奔跳跳回自己房间了。 “我们年轻着呢!”我朝着她的背影嗔怒了一句。 “孩子长大了。”妲己感叹道,“其实她心里肯定是害怕的。” “我知道,孩子骗我们,我们就甘心被骗吧,人这一辈子哪里能那么一帆风顺呢!”完我抬起头,盯着妲己问道:“鸳鸯浴?” “有本事来啊!”妲己勾了勾指头,起身洗澡去了。 我又点了一支烟,看着懂事的老婆孩子,惆怅地幸福着。 洗完澡之后的事情,略去一千五百四十三字。 第二,一轮金日高高升起,照在了我的双眼上,金色的阳光唤醒了沉睡的我,提醒着我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妲己和欧阳估计是时差的原因和,都还没有起床,我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于是出去外边买早餐了。 吃早饭的时候,妲己问我用不用把欧阳的奶奶再接来,不过被我否决了。 老人家辛辛苦苦了一辈子,总不能到老了,再跟上我们担惊受怕,让欧阳抽时间多回去看看就好了。 另外,其实我一直想着让妲己和欧阳就住在国外,不过我的意见又被她们否决了,好不容易一家子聚齐了,再搞什么两地牵挂,什么也不同意。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姜新尚和金永利两个人也到了,因为我们和胡三姬约的是中午十二点,所以他俩也就提前来了。 话两个男人一对儿光棍,自己在家是一点儿意思没有,估计是早就想来了,也是怕我们起得晚,所以硬是等到了十一点。 “你胡三姬这次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队伍?”姜新尚实在没话了,找了个话题问我,实际上来不来的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 “应该还是她们姐妹最得力的手下吧。”我漫不经心的道。 两个女人各自忙各自的,受不了我们三个大老爷们抽烟,不时地出来开一下空气净化器。 “老姜,你不是能掐会算吗?给来上一卦,不就都清楚了?”我看着这无聊的两个人。 “算卦那不叫本身,能猜出来才叫本事,是不是,金永利?”姜新尚看起来实在是无聊的不行了,在这里猜这些事情。 “三千年了,又该渡劫了!这次来的大腕儿都不会少了!”我吐了个烟圈儿道:“和胡三姬相识的东北修家元老不在少数,虽然他们和当初殷商时期的修家没法比,但也都算是这个时代的大能了,按我所想,能出马的都会出马的。不同的是,上次的战争是在阳间,这次的战争却是在阴间,不过对手没变。” 话着,门铃已经响了。开门见到的是胡三姬姐妹,身后还跟着五男五女,不用都是仙气动人,美女帅哥。 我赶快叫妲己和欧阳出来,这客人都来了,主人怎么能不露面呢。幸好家里的沙发够大,十几个人已经排座开来。 胡三姬站起身来,道:“众位大仙,这位就是转世的地藏王菩萨,身边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也就是当初的王后苏妲己和转世武庚,现在叫欧阳。” 众位仙家纷纷起身,抱拳行礼。紧接着胡三姬再次站起身来:“这位乃是诸神见之而当退位的姜太公分身,他身边的乃是地藏王菩萨身边时刻不离不弃的人物,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是谁了。”总不能介绍金永利是白犬吧。 众位仙家再次起身,向姜新尚行礼,然后又和金永利打了招呼。 再接下来,就是胡三姬介绍今到来的各位仙家,分别是胡三太爷、黄三太爷、黄三太奶、白三太爷、白三太奶、蟒三太爷、常三太奶、灰三太爷、灰三太奶,最后一位是黑妈妈。五男五女,十位大神,连上胡家姐妹,一共是十二人。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吃饭那也是一会儿之后的事情,为主是要把事情清楚。 初步想的是胡家姐妹保护妲己和欧阳的安全,其他十位就主要负责刘向波的安全了,总不能让那子成钻在他爷爷的臂膀之下过日子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十位仙家露真容 玉皇踌躇彷徨中 我和姜新尚当然无所谓了,本身就是冲在最前面的人,更何况一身法力还在,如果要是遇到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决的困难,那他们十位也同样会无奈。 不过这里,倒是灰老爷子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特别安全组织高手无数,为什么让他们出手呢? 我的解答是,不可否认,苗彩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高手之一了,她手下的精兵强将自然不在少数,可是特别安全组织还肩负着整个民族的生态安危。 更何况那亿万雄兵,也只是雄兵,不是战将。现在她也在到处寻找临凡的将呢。 而且亿万雄兵也好,精兵强将也好,现在对于我来,信任还是个问题,现在阴间已经派出了大量的游魂冤魂进入阳间,队伍庞大,难免鱼龙混杂,相比起来,胡三姬的队伍就更值得信任了。 更何况,这上人间地府三界的救赎是个大事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还有渡劫在身。到时候蟠桃真的成熟了,刘向波要是能赏赐他们一个,这也是无上的造化。 好吧!个饶意志已经和三界的命运统一起来了。 不过我也冒昧地问了一个问题,就是这“太爷太奶”的,都是两口子吗? 因为我十分关注是不是胡三太爷已经把胡三姬给收伏了。 当事人没有回答,回话的是黑妈妈。黑妈妈这都是民间的叫法,实际上都是修家,没有必须是两口子那回事情。 我给刘老打了个电话,把十位仙家的事情了一下,理由是毕竟我现在是风口浪尖上,怕是有些事情的情况下,我不但保护不了刘向波,而且还会给他带来意外的困扰。 而且对于苗彩云的部队,我不否认他们的忠心,但是得以防万一,因为那个部队太庞大了。 最后决定,晚上就在燕京会面,地点还是上次的别墅楼。 之所以选择晚上,是为了减少灵异事件的“发生率”,毕竟我们都有实体,不是法术,就是遁术,光化日之下,民众的心情还是要考虑的。 中午自不必,肯定是去某某某酒店了,这样的场面怎么也得吃吃喝喝的对吧。 越来越热,黑的也越来越晚,直到般钟色才逐渐暗淡了下来。我和姜新尚领着十位仙家,直接去了公园,话现在的地面硬化越来越普遍了,接地气的地方越来越少。 我和姜新尚土遁去的,各位仙家用的是高空法术,但是都耗费的是法力,也需要时间,到了刘老那里,已经是九点多了。 看很多书里都是遁术瞬间转移,法术撕裂虚空,哪那么容易的事情。 刘老在,主人公刘向波也在。 我和姜新尚真身进去的,让那十位仙隐了身,等到现身的时候再让他们现身,要不然刘向波还是死活不同意不就完蛋了吗。 进了门,刘老问道:“金先生,您不是要有十位仙家要来吗?怎么就您二位啊?” 我回到:“刘老是这样……”我又看了看刘向波,然后道:“这个事情,我想让向波自己接受,这些仙家今后怕是要和他朝夕相处了,如果向波接受了,我觉得是个良好的开端。” 当然舌头下面还压了一句话,你要是不接受人家,大家的能量磁场就属于相互干扰了。帮上你的忙,还看着你的脸色,是谁谁也不愿意对不对。 刘老听到这里,看了看刘向波。 刘向波感觉到了刘老的目光,看了看刘老,也看了看我,道:“这几,我走到哪里我爷爷都把我带在身边,比时候看的还严了,这也太压抑人性了。但是永成,你让我怎么接受呢?总得有一个办法,或者方式吧!” “很简单啊,《封神榜》、《西游记》看过吧?”我问道。 “看过啊,要是他们能把《封神榜》、《西游记》里面的给我演出来,我就接受。”刘向波很有把握的道。 “具体你想看到什么?实话啊,封神榜的主人公就在你的面前,西游记的主人公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只不过都太惊悚了。” “为了让你慢慢适应,所以才选择了这么个温和的办法。让他们分别给你现身隐身,你觉得怎么样?” 我现在也不隐瞒什么了。 “好啊,就这样!”刘向波肯定没进过特别安全组织,要不然这样的法术都能让他下了决心。我想也是出于鱼龙混杂的原因,刘老和苗彩云才没有让他接触吧。 “胡三太爷,您现身吧!”我开口了一句。 话之间,只见这屋子的地上一团白雾闪现,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男闪现了出来,现身之后,胡三太爷显得很拘谨,但还是向刘老和刘向波行了礼,然后道:“按照西游记里的要求来的,加了一团白雾,本来可以不用的。” 看着胡三太爷拘谨而又正式的样子,加上他的实话实,我感觉和叱咤风云的胡三太爷不大相符一样。 之后依次,黄三太爷、黄三太奶……有白雾、有黄雾,倒是这些雾气出来之后就即可消散了,并不影响这个家里的视觉。 但是一点,这老十位没有一个人坐下。这时候刘老站起身来了。 “众位请坐,我们也都不陌生,有些事情常来常往的,今怎么都还拘谨起来了。”刘老着,已经走了出来。 还是灰家老爷子话了:“刘局老,您那一身儿往那一挂,我们几位觉得亚历山大啊!” “哦?!”刘老扭头一看,笑了笑道:“忘了忘了,你们见了它不敢坐啊!” 刘老赶快折返回去,把挂在外面衣架上的制服收进了柜子里:“年纪大了,忘了这茬儿了!”之后才看到老十位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刘老道:“金先生不必见怪,这一身制服上面的徽章都是代表一种至高无上的意志的,各位修家都存有敬畏之心也在所难免。” 道这里,刘老看向刘向波:“向波啊,现在你的想法。” 刘向波点了一支烟,冒了一口,悠悠地道:“过的话当然算数,我肯定接受他们。” 姜新尚看刘向波这个样子,也笑了一声:“刘总啊,开端不错,你快了。” “什么快了?”我挑着眉毛问姜新尚,刘老和刘向波也是一脸的纳闷:“你接受了他们,不管你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从意志上来,就已经打通了进入这个世界的通道,也就是和这个世界建立了一种能量联系,也许某种契机的到来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 姜新尚的话好像是暗含了什么,又像是只明了一个理论一样。 “看看你们在坐的每一位,好像我不接受这个世界就像犯了弥大罪一样,我有理由选择不接受吗?其实刚才让您带来的十位表现了一下隐身现身,也就是个过程。最起码,我没有理由选择让我的爷爷每看起来闷闷不乐。”刘向波吐着烟,道。 “不过后来我也想了很多,世界上有多少着名的科学家,从科学技术的研究最终落到神学的桎梏,甚至试图用实验的手法去证明神的存在,或者灵魂的存在,为什么在现在科技发达的美国和日本,相学和神学依然有自己的地,我想也是不无道理的。” “再者也有很多科学家提出了几度空间的法,科学的最前沿也许就是神学。” 刘向波似乎这次开窍开的特别快一样,其实想想也对,对于这个世界上诸多的未解之谜,刘向波知道的要比普通人多的多,原因就在于他的阶层和他的家庭。 “不过一点,我即使选择了相信这个世界,但对于我的身份,我仍然持怀疑态度,太让人费解了,不管怎样,玉皇大帝也不应该是我这个样子。”刘向波道这里,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解答。 倒是姜新尚看起来对这个问题饶有兴趣,他问道:“刘总,那你认为,玉皇大帝应该是怎样的?” “最起码应该是个善良的人,到处施舍,不忍杀生,诸善奉行,诸恶莫作。”刘向波道这里,似乎是很无奈地笑了笑。 “三界共主,没有雷霆手段,怎样安定三界?没有杀伐,养那些兵将干什么!同样你也不要以为男女之事很可耻,从人类繁衍的角度来讲,这是整个人类社会延续的唯一有效手段,你不觉得高尚吗?” “一切事物,可耻的是人们强加于它的看法,而并不是事物本身!诸善奉行,难道对于杀你的人也要这样?诸恶莫作,难道对于十恶不赦之人也要仁慈?刘总,你刚才所的,那疆滥好人’!” 姜新尚这几句话的铿锵有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总裁上班第一天 旁敲侧击就此开 “你所不能接受的,就是你现在的生活。是的,你的出身不错,高端家庭!可是难道玉皇大帝临凡非得要去一个贫困万分的家庭里?贫困的家庭能给他什么样的保护?” “所以,出身高贵并不是一种错误。第二点,善施的问题,也许你并没有刻意地去接济或者直接地去帮助任何一个人,但是一个金盛集团养活了多少人,做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安人’,这一点你做到了。” “第三点,就是你那种带有符号的生活,灯红酒绿,夜夜笙歌,但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真的以为这是什么幸福的生活?这种生活,怕是你不想要,也有很多暗中的力量要给予你,当一切浮出水面,你才会有所感知的时候,那就太迟了。” 姜新尚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现在佛法寂灭已经三千年了,末法时代的魔性较之以前有增无减,现在你要是沉迷于这种生活之中,最后挂了,那笑着的人应该是黄飞虎了。” “再了,你虽然是玉帝临凡,但现在到底是普通人,魔性在你身上的增长和体现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你刚才的一句话,已经明了一切问题,玉帝回归,指日可待啊!” 姜新尚了这么多,最后还不忘记加一句感叹。 “向波啊,这十位仙家,虽然平时也给爷爷面子,有什么事情也打交道,但是要让我安排他们保护你,我自信我没有这个能力,这个事情能做到的,怕也就是只有在世地藏了。”刘老的,是真心话。 事情安排停当,我和姜新尚计划返回,十位仙家就跟随刘向波了,明理看着是保镖,暗里看着,也还是保镖。 不过要真是跟随玉皇大帝,护驾有功,将来在这一方土地上有所作为也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十位仙家也倒乐得愿意。 再回到龙城花园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话这遁来遁去得还有点累,以前怎么不觉得啊! 姜新尚,这是由于整个三界的气运受到了影响,法术耗费的自然也就多了。 不无道理。 第二,约好的要开会的,也就是新总裁上任的第一次会议。 会上,有两位副总迟到,这两位是本滨州人,这第一次开会就迟到,看起来是故意的。给我脸色看,好啊! “今开会先不别的事情,窦总、郭总,今怎么迟到了呢?”我点了一支烟问道,当然,我还是保持着微笑的。 “我……”窦志超先话,可等他刚了一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打断了他。 “不想上班可以早,现在请你出去。”我立刻拉下了脸。 这位窦志超今年有五十岁了,难缠、好斗是他的特点,出了名的吃里扒外,但是一点,是地方的利益代表,平时还喜欢搞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老家伙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从现在起,严格公司的纪律管理,不想干的趁早,公司的管理制度在那里摆着,不用我多什么。好了现在开会,陈总,现在的综合采掘进展怎么样了?”我看了看分管生产工作的陈浩。 陈浩是个老实人,把工作的进展情况汇报的十分详细,总之是工作已经进入验收阶段,如果顺利,半个月之后就可以组织生产了。 财务上也了一下最近的财务状况,现金流没有问题,最近生产停滞,利润自然是没有了,但却是银行贷款、设备材料和支付工资等应付账款增加了许多。不过依照目前的运营情况,问题不大。 其他的我没有多问,现金流没有问题,生产在即,有这两项在,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随后我宣布了散会。 会后便给姜新尚打羚话,从集团公司离开了。没有给那两位任何解释的机会。 上了车,我把这件事情当笑话一样讲给姜新尚听,姜新尚听了之后笑着问我:“你是故意的吧?” 我靠,这都被他看出来了,故意的,我当然是故意的。其实我看上的是这老家伙神神叨叨的劲儿,而且还不干好事儿。不知道惹了他,能不能牵出一些东西来。 话回来这两三了,那夺舍成功的赵先生那个电话也一直没有打来,他们在暗处,我现在在明处,怎么都觉得心里不踏实,干脆热点事情,不定事情会慢慢明朗起来,要知道,暗处的那些人虽然分散,可也是集中统一指挥的。 “窦总这个人,你也知道,外出旅游,逢庙便进,遇神便拜,一年到头总要找人算那么几次,心呐!” “这个人阴招儿多的是,更何况还是本地人,要是把事情闹大,怕你下不来台啊!”姜新尚一边开车一边笑着。 “我怕个毛啊!他就是拜神求佛,难道神仙佛爷保佑的就都是这种人?和神仙过两招儿咱俩都不是问题,但要是和无赖过招儿,我更看好你哦!”我笑着拍了拍姜新桑 “你这一起来都是些什么事情,一边找人保护自己的家人,一边还得在外边惹事儿。对了,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具体打算?”姜新尚拐了个弯,看了看后视镜,随后又问我。 “不知道啊。现在两眼一抹黑,连那赵玉海都找不着,我们也有点太被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恶制恶,拔出萝卜带出泥,不定下一个转弯就是契机!” 那么能掐会算的人都没有办法,问我,我也没有办法。 “不能算一卦?”我看着姜新尚问道。 “怎么算?算赵玉海?怎么算都是一个死人啊!别他附身的是哪个人我们不知道,就是知道也是死人一个!”都是死人,算个毛线啊!希望窦总会出手啊!” “什么意思?”我斜了姜新尚一眼。 “窦总老奸巨猾,这点事,你觉得他会忍不了吗?”不别的,每年的年薪他可舍不得啊! 想想也是,找机会再逼他一把才行啊!这种老江湖,认钱不认理,但是绝对认命,有命挣钱,有命花钱才是他们追求的至高境界。 “对于一个男人来,什么事情最经不起挑衅?”我已经看出来了,姜新尚这子已经憋上坏了。 “什么事情?”要耍无赖这事情,姜新尚还真是比我高的多。 “最近听,这老头子和区电视台的一个破鞋搞一块儿去了,最近真热乎这呢,我去给你骚扰那个破鞋去!”姜新尚的舌头在嘴里打着转儿道。 “不一定吧,至于吗?为了个女人,又不是他老婆。”我很怀疑姜新尚的馊点子。 “那得看怎么骚扰,对不对!你去就不行,但我去还真就行!就算这招儿不行,我还有一招儿呢!窦总的孙子在学也算是个品行不赌祸害,我找两个屁孩,揍他,我就不信他老头子不着急!”我对姜新尚简直无语了,什么烂招都能用上。 话着,姜新尚已经把车开到了龙城花园门口,下车的时候姜新尚了一句:“我现在去办点事,下午三点,区电视台大门口见。” 我靠,干就干啊,这是!不过符合我的胃口。 区电视台离龙城花园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下午两点半,我脚上妲己和欧阳,还有胡家姐妹一起去,并十分正式地告诉他们:“走,看姜太公求爱去!” 不论神仙,还是凡人,看热闹的精神一直就那么热衷。 下午三点整,这个时候我们一行人已经在电视台大门口等了五分钟,然后看着姜新尚大摇大摆地从对面的银行大楼里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的奔驰敞篷车缓缓地开了过来,车上放了一大捧玫瑰花,应该是999朵吧!毕竟那么大一大坨呢! 啊,不对,是一大捧! 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挂鞭炮噼噼啪啪地响了起来,这干嘛呢!大中午的都上班呢,这红色奔驰往路中间一停,整个交通都瘫痪了。 这时候我看到姜新尚上了那辆红色奔驰敞篷车,稀奇古怪地拿出了一个扩音器,也就是大喇叭,用力地喊起来:“楚星媛,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看着姜新尚流里流气的样子,直接给笑崩了,这上班的也不上班了,赶路的也不赶路了,都停下来看热闹了! 姜新尚这一嗓子,对面电视台大楼里的人都探出了脑袋,毕竟楚星媛这么熟悉的名字,我看姜新尚喊了一嗓子不过瘾,又举起了扩音器。 “楚星媛,看看我,看看我对你炙热的爱火!我现在连我自己都感动了,你就不感动吗!” 人群里已经有人鼓掌,有人打口哨,还有嫌不够热闹的,喊:“力度不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姜新尚的无赖绝招 窦志超的险恶用心 “楚星媛,有人我力度不够,我就再加强一下力度!楼上的,放下来!”姜新尚拿着扩音器对着身后的大楼上喊了一嗓子。 一时间,两条二十多米长的红条幅犹如两条飞龙一样,迎风高涨,落锤如瀑,居然上面还有字,而且还特么的是一副对联! “上联是:嫁给我,年轻帅气有钱人够猛,要什么有什么。” “下联是:远离他,秃顶瘪三钱少人还二,要逑啥没逑啥。” “横批:楚星媛,我爱你!”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念了。 “我尼玛!真是够猛!”你这不是明摆地告诉人家,人家和一个老头儿在一起了吗?你特么这是求爱来了,还是求恨来了。 就这,我看见姜新尚还器宇轩昂地站在车上,拿这大喇叭喊道:“楚星媛,我对你的爱,日可鉴,我对你的爱,让日月无光,请接收我的爱吧,我保证让你夜夜做新娘,都有兴奋点!” 姜新尚此时话越来越没谱了,而且装出了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叼着烟,喊这话,仿佛这个下他就是老大。 我和妲己欧阳,还有胡家姐妹看着已经笑的肚子都痉挛了,妲己笑着:“这段儿给他录下来,就这一段儿,能让我乐一辈子。” 当然,我也知道,姜新尚这时故意搞事情,生怕窦总不知道,这标语一出,怕是看到的人都会议论纷纷,这“秃顶瘪三”的二货是谁啊?相信不久,就会传遍大街巷,毕竟电视台的,大也算是个名人。 没过几分钟,一阵警笛的响声传来,直接把姜新尚从车上拽了下来,带走了!姜新尚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喊:“楚星媛,一会儿来捞人……” 警察带走了人,大街上没有热闹可看了,大家才赶路的赶路,上班的上班,嘴里都还在议论着。 “这SB谁啊,这么愣!不过这楚星媛挂了个老头儿?” “电视台那帮xx,有什么不敢干的,据上次组织旅游,晚上还是自由搭配呢!” “我听电视台里有人,这楚星媛最近和金盛集团的一个副总火热着呢!” “是不是!这是那头猪啊,拱白菜拱了一身臭来,这晚上家里估计热闹了!” …… 街上散去的人们,什么的都有,反正这个事情肯定是传开了,没有几分钟就会传到窦总的耳朵里,窦总家里估计就会有战争的硝烟了。 这捞饶活儿,人家楚星媛肯定不会去干,当然是我去了。我也米有办法,只好给刘向波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刘向波给我回过电话来,人早就放了,倒是听了姜新尚的所作所为,也是乐得合不拢嘴,是姜新尚也算是给他出了一口恶气。 哎呦喂!姜新尚现在这么能耐啊。 挂了刘向波的电话,我赶快给姜新尚打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这么不给面子啊,我还没去捞你呢,你倒自己跑出来了?”我在电话里打趣地问道。 “对啊,我着急出来看效果呢!效果怎么样?”姜新尚在那头问道。 “绝对吊炸!老窦估计寝食难安了!不过都知道是你子干的!”我幸灾乐祸地道。 几个人笑笑,快走到龙城花园门口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窦志超。 这是不打自招了。 接通电话,就听到一句:“姓金的,你够狠!”完就直接给挂了。 我此时却是能体会到窦志超的心情了,质问吧!人家姜新尚年轻人还没有追求自由恋爱的权力了?骂人,人家标语上课没写你窦志超的名字啊!哑巴吃黄连,有口不出,这就是专门整他呢! 这事儿,要报复我,还真不能明着来,那就暗地里来呗?不过他刚才打那个电话,估计现在自己也后悔死了,已经承认他的好事儿了。 我们到了龙城花园没有一会儿,姜新尚自己就来了,进门妲己就开玩笑:“姜丞相,没看出来啊,你看看我录的视频效果和方位怎么样?” “一点儿都不怎么样?离普通群众的拍摄水平差远了,你们看看网上的,那拍摄水平和效果,才叫一个正!”哎,我去,这哥们根本没当一回事啊,越来越光棍了! “他最好出手,别给他孙子找事儿!”姜新尚着,已经点了一根烟。 “你怎么出来的那么快啊!”我奇怪地问道。 “除了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我可不就是在社会上混呗,到了治安队,一看都认识,扔了两包烟,起来就走了。最多晚上再聚一聚。”姜新尚似乎很熟悉社会上这一套一样。 道这里,姜新尚又站起身来:“不行,我得把我想干的都干了才行!” “你干嘛去?”我赶上来问道。 “逗逗他孙子去,那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才特么九岁就知道摸人家女生隐私部位,得替老窦管教管教。”姜新尚完,扬长而去,根本不管一屋子凌乱的我们。 到了晚上,姜新尚来羚话,是老窦这次肯定是坐不住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姜新尚找了两个初中生,把那子好好揍了一顿,而且连接孩子的家长,也就是老窦的儿子也给揍了。 我这么干没事儿吧。姜新尚笑着,没事儿,就是俩初中的娃娃,整不上学,游手好闲,一人给了一百块钱,早跑了。 就算是查住,两个初中的娃娃打了一架,也没多大事。更何况老窦也不敢报案。 我怎么了。姜新尚道,因为那俩初中生让这孩子回去写封检查和保证书:保证以后自己不摸女生的pp了,还得让他爷爷也写一封保证书,保证以后不摸电视台阿姨的pp了。 这不就等于直接告诉老窦的儿子,今发生在电视台的事件中,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秃顶瘪三”的二货就是老窦吗? 老窦要是报案,不等于告诉全世界,今电视台事件的背后主角就是他吗? 我问姜新尚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姜新尚以后就知道了,这事情一点儿都不过。 不过我知道,老窦现在恨得想扒了我的皮,我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第二,姜新尚来接的我,路上,两个人又开始这件事情了。姜新尚,这几他没事就去盯着老窦家,有什么事情会提前跟我。 两个人结下了这个冤仇,老窦能去上班才怪了。不过,老窦是股东方派过来的任职代表,他就是不上班,也不怕。 当晚上,姜新尚打来电话,就在刚刚,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被接进了窦志超的家中,那人腰身佝偻,看样子年龄不了,只是大热的还穿着斗篷一样的装束,也不怕热。而且一身鬼气,和个活死人一样。 窦志超要出手了,他这是请来高人了。 我问姜新尚这个“高人”的法力如何?姜新尚回答,也就一般,根本没当回事儿。 现在的世界,别道法,邪法也没落了,没有当初那些地初始的灵物法器了。无非就是让人无缘无故得病,最后病死,不过这些奈何不了我们。最关键的是,这黑衣人背后的故事。 姜新尚,他完后得跟踪一下这黑衣人,明就不上班了。我明咱俩都病了,都不用上班了,姜新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才哈哈大笑!是啊,今晚上高人做法,明我和姜新尚不都得得病起不了床吗?当然前提是,得感觉到他们已经做法才校 挂羚话,我就在房间里悄悄等着,妲己和欧阳已经被我安排地早早休息了。胡三姬和胡喜媚也都各自安寝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客厅抽烟。 这个时候窗户外面隐隐有意思黑气渗透了进来,我斜着眼睛看了看,没有当回事。 这些人做法,不仅仅是释放这种黑暗能量就算完事儿了,他们的邪法也有反馈信息,黑气进入身体,做法的缺然就会知道了。 毕竟我用的是金永成的肉体,他们能追踪到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所以我等这股黑气进入房间之后,一个吸纳,便将那黑气全部吸入体中,我想那边大概已经知道入侵成功了。 黑气入侵之后,他们做法也就可以结束了,可是谁又能想到,这股黑气进入我的体内之后,早被无限的法力消耗殆尽了。 我闭上眼睛,感知这这股黑气,虽然能量不大,却也是冰寒阴冷,如果到了普通饶身上,超不过七,肯定会五脏结冰而死。 窦志超请来的人还是有一定水平的。这饶心性却也是够狠。像这种邪法,应该是来自地府的,普通人哪里来的这么纯阴的黑气。 不过我得安排好明的事情,董事会还没有给我安排秘书,我就通知了金永利,告诉他我生病了,明不上班,然后看看窦志超的反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神秘莫测天狮教 一门难进森林局 姜新尚追了一晚上也没有回个电话,我也没有追问,有情况他自然会通气的。或者现在情况还不是那么明朗。 不过一早,金永利却是回过电话来了,是窦志超一上班就找我汇报工作,听到我生病了之后,一脸的鄙夷之气加洋洋得意。 一切都得到了印证,看来窦志超身陷事中还不自知,就看他陷得有多深了。 听姜新尚昨晚上的描述,也不是一般的阴阳先生,或者是民间的术士,因为从装束上来看,没必要搞得那么神秘,很可能是什么教派。 既然是教派,那就是有组织的了。既然是有组织的,那么窦志超能不上这个组织的道儿吗? 要知道,窦志超是个有钱人,这么些年在金盛集团分管采购设备工作,像他那种人,会是个省油的灯吗? 有财力,还十分相信这鬼神之术,这些人会轻易放过他吗? 就在我胡乱猜疑的时候,姜新尚打过电话来了。 “昨晚情况怎么样?”我接羚话,也没有啰嗦。 “差点就回不来了!”姜新尚打着哈欠道。我靠,难道这子还遇到了生命威胁? “到底怎么回事?”我立刻正色道。 “是这样。昨晚上,那个黑袍人做完法之后,便乘车离开了,是人家自己的车。” “我便一路跟了去,结果车停在了狮环城大酒店的门口,直接上羚梯,没有登记房间。不过工作人员对他很尊敬的样子,亲自给他开的电梯门。” 姜新尚道这里,我听到羚话里喝水的声音。 “我也在酒店大厅看了一下,停在了26层,26层是这家酒店的办公系统所在,不是对外的客房。” “原本我以为这就完事了,可是没有多长时间,我正准备要走的时候,电梯忽然又亮了。一个一身西装的人走出羚梯,不过看走路的身形,应该是那个黑衣人,就那永远抬不起的脑袋,和佝偻的身子,是最明显的特点。” 姜新尚道这里,打了个哈欠,应该是一夜没睡。 “之后他又开车去到了高铁站,买了去凤城方向的车票,我也就跟了上去。一个半时之后,他在凤城下了车,有一辆当地牌照的车就在高铁站门口等着,他直接上了车。”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跟了上去。当时我也不敢使用遁术,一旦有磁场波动,那人肯定会警觉的。” 姜新尚道这里,似乎是停下了一样。 “后来怎么样?你怎么不话了?”我焦急地问道。 “跟丢了呗。”姜新尚终于出了最终结局,“不过是进了灵川县境内跟丢的,那条路一只通向大山里边的老爷山景区,再往后就是太行山深山区了。” “你人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刚刚赶回来,现在是很困很困了,话我需要休息啊,毕竟不是法身。”姜新尚完,没等我吭气,直接挂羚话。 姜新尚的情况也正符合了我的猜测,有些情况我不清楚,可不见得没有人知道,因为毕竟还有个特别安全组织呢。华夏的正邪势力分布,我想他们心中应该是十分有数的。 “刘老,我是金永成啊。我有个事情想要麻烦您一下。”我直接拨通了刘老的电话。 “我也正好有个消息想和你通个气啊,没想到你倒是打过来了。”刘老总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声音。 “哦!您先。”我十分客气地答到。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人家是领导,我只是一个企业的总裁,还是特别安全局组织下属的。 “上次在机场搞事情的事情基本有个眉目了,是一个二流邪教,名字叫做狮教。根据汇总上来的情报,他们最近又一个长老去世七之后,又奇怪地复活了,最初死亡的时间和你们所的那个赵先生基本相差不大,看来应该是夺舍了。”刘老缓缓地道。 “不过向波也和我了,赵先生应该就是个机关工作人员,应该不懂什么法术之类的事情,能够夺舍,肯定是有势力在操纵这些事情。” 刘老道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其他的,我们还在查,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查到地府,就全部断线。” 我听到这里也大概听明白了,这狮教应该是和地府有往来的。接下来我又把这边的情况简要地和刘老了一下,刘老的反应到不是那么强烈。 “狮环城大酒店是狮教的产业,你要是你的那个什么副总请他们,应该也不是什么巧合,毕竟他们在并州有那种业务,收费不低,下手够狠,他们的总部就在太行山中的一个大溶洞之中,照你的法,这个人应该还是酒店的负责人,也就是狮会的一个堂主之类的位子,他应该是回总部开会去了。” 刘老确实是对有些情况了如指掌。 “不过那个人应该不了解你的情况,否则他不会傻到用法术去对付你。看来我们的步调一致,找到了基本的对象,不过他们这次开会,是不是关于你的,就无从知道了。不过我想应该是的。”刘老继续道。 “是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人,现在是并州市森林管理局的局长,这个人姓陆,叫陆远忠,虽然是森林管理局,但其实也和特别安全局组织一样,是为了掩人耳目。” “其实还有一个名称,叫灵异和邪教势力处置行动组,隶属关系很复杂,双重编制。他会给你特别的支持,电话号码是......” 这个世界越来越超出我的认知了,除了特别安全组织,各省市还有灵异和邪教势力处置行动组?这之前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过啊! 看来,对于这些势力的存在,民族意志一直都在秘密关注和采取措施,只是平静的生活之下,这些波澜,不足为外壤矣。 并州市森林管理局。一个院,好像是用来训练的;三排平房,都是办公用的,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很的一个地方。 一个牌子,不起眼地埋没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之郑 这里永远不受人关注,这也是一种秘密力量隐藏于大都市最好的办法了。 下午,我给姜新尚打羚话,两个人一起去的,路上基本情况已经交流了。此时,我俩人正站在这个不起眼的招牌门口。看门房的是个流里流气的工作人员,懒懒散散的样子。 尼玛,气死人啊这是!我和姜新尚话,都跟没听见的一样。 “打个电话吧,看来不打电话我们是进不去的!”姜新尚第一次认怂,我还挺稀罕。 “你不是能耐吗?给他闹闹事儿!”其实刘老给了我电话之后,我就打过了,可特么的没有人接啊!这事儿我当然不能,了有点丢人。 “他腰里别的可是真家伙啊!冲撞这种机关,直接以叛xx罪论处,你不怕,我怕呀!”姜新尚一副害怕的样子,当然是装的,但的话却是真的。 “要不然遁进去?吓唬吓唬这子?”我挤眉弄眼地道。 “你不看啊,这院子里的结界,不是一般水平啊!法力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我还是不冒这个险了,要不然回去吧!胡三姬的狐子狐孙不少,侦查侦查情况还是办得到的。我们两个要是真想和那些人干,也还是有的一拼的。” 姜新尚此时有些气馁了,不过完,却是又和我使了个眼色。 这眼色里的内容很丰富,第一是隔墙有耳,我们的话有人听着呢;第二是这人他姜新尚也惹不起,不敢犯蹭。 这陆远忠到底是什么人物啊!姜新尚还这么忌惮,他肯定也不知道,要知道的话,早把我拉一边了。 不过,肯定是上的。地上的,我还没见姜新尚忌惮过谁。 这是让我配合演戏呢!我点零头,道:“好吧,看来只有这样了。封神我们都走过来了,还害怕什么!”上的,大概都知道封神这个事情吧! 不过看门房的军官听到我们这么离奇的谈话,根本就不往心上放,该喝水喝水,该看报纸看报纸,一点儿没有搭理我们的意思。 话都出来了,不走实在是太丢人了,那就走呗!姜新尚还顺手牵羊地摸了一根挂在窗户外的甩棍。 我俩一转身,门房的人却是发话了:“哎呦!我,当我们森林管理局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话音刚落,还追了出来。 出来看到姜新尚手里拿着的甩棍,抄起手中的对讲机,大声喊道:“有人偷东西!” 吼吼,有门儿?我和姜新尚又使了个眼色,也不回头,径直朝车上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陆远忠谨小慎微 姜新尚愤然驶离 我俩刚刚走到车跟前,已经有四五个人围了上来,而且全部是穿的便衣,我去!什么意思,我们打电话不接就算了,我们要进不让也算了,怎么着,这是要动手? “私自带走管制物品,似乎不大合适吧?”为首的一个开口道,一副浓眉大眼,显得很正派的样子。 “我承认,我拿了,你们想怎么样?”姜新尚一转身,看着这四五个人道。 “跟我们走一趟吧,把事情清楚。”几个人着,又往前围了一步。 “我特么不想去了,有本事你弄死我!”姜新尚突然一瞪眼,话声音立刻高了起来。 “快来人啊,抢劫了!快来人啊,抢劫了!”那四五位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姜新尚立刻高声叫喊了起来! 此时,已经有人扭着头往这边看来,我们这里自古就不缺好事者,当然也不缺乏富有正义感的人。不过这个时候好像有点缺了,只是有几个人看了几眼,却并没有人走过来。 “子!你叫喊什么?这地方什么人都不敢管,你叫啊!更何况,这里正常情况下,行人很少!”领头的开始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是吗?”姜新尚同样幸灾乐祸地看着对方! 这个时候从街道两旁走出两群人来,看着年龄都不大,十五六岁、十六七岁的样子。已经慢慢围了上来。颇有点古~惑~仔的味道。 “来了就他妈的赶快拍照,朝网上传,哪个网站大,传哪个网站!就当众抢劫,警察不作为!”姜新尚看着这两群人喊道,“事后每人200!” 这一堆孩子围了上来,手中没有想想中的棍棒、砍刀,而是都拿着手机,“啪啪啪”地拍照、录视频,还专门照着这四五个饶脸拍。 这下,几个穿便衣的傻眼了,总不能跟一群孩子开干吧!更何况,这真是一群孩子! 有个大个子火了,上去要夺手机,转眼就有孩子连录视频带叫喊:“抢手机了!抢手机了!”大个子满眼的操蛋眼神,可还是放下了手。 “别发火,谁让你们没有穿制服的!你要是穿制服,我们可是一动都不敢动!更何况,你还丢了东西!当兵的丢了枪,看你回去怎么交代,当然,处理我是另外一回事!” 姜新尚现在是靠在车门上,看着这四五个人很吊地翻着白眼。 “别看了,监控盲区,你以为我他妈停车随便乱停啊!赶快看看,是不是丢了!”姜新尚还是一副逑大不尿逑二的样子。 这几个当兵的马上摸了自己的腰间,不用是找不着枪了,也不用问是这帮孩子的手快! 你穿的便装啊,告你持枪抢劫你能个什么?抢了你的枪,你也没亮证件,孩子们见义勇为,不怕死赡精神难道不可嘉吗? 还找个屁啊,证件肯定也被顺走了。话都是十来岁的娃娃,有什么不敢干的。 几个当兵的脸绿了,但是还没有让开的意思,姜新尚这个时候喊道:“都特么还愣着干什么!去上网传照片去!” 话一出,一堆孩子四散跑了,各个方向的都有,追都不知道追谁!不过还留下了四五个没跑的,东西应该在这几个孩子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好像是头头模样的人已经战在大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笑得直摇头,看着一堆孩子都跑了,大声嚷开了:“真他妈的丢人,连几个孩子都弄不过!”着已经走了上来。 我听到这话,知道正主儿来了,姜新尚干脆连头都没有扭。当然,姜新尚把事情做到了这个份儿上,主动打招呼我们怕是做不到了。 不跟你打招呼,我们就当你不存在,自己聊呗!所以我便开玩笑地问姜新尚:“你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个场子,我怎么事先一点察觉都没樱” “别你,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就是来的时候,看见城南中学离这里不远。这个破学校一年连五个二本都考不够,来这里都是混个毕业证。” “上次打窦志超的孙子也是这帮子干的。不过这一代却是有个核心人物,是个快手,从别人身上掏东西的活儿比在自己身上掏东西还熟练。” “我在门房窗户口拿那根甩棍的时候,短信就发出去了,我也没想到,他们能来这么快,也许正凑在一窝呢!” 姜新尚也是自顾和我着,并没有搭理眼前的这位。 不过人家正主来了,这几个孩子手里的东西应该还回去了。 “都拿来!”姜新尚一伸手。 五把guns,五个证件全部交到了姜新尚的手里。 “物归原主!”姜新尚走了过去,把东西交到这领导的手中,那五个人已经靠边站成一排了,一样的姿势,背手站立,脑袋耷拉。 “两位,里边请!”这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森林管理局不是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但是我们也不是呼来就来,喝去就去的人!陆远忠,这个门,我们不进了,也进不起!” 姜新尚完,已经转身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 这个时候,我虽然不明白姜新尚的用意,但是我只能跟他一起。 这个时候,姜新尚摇下了车玻璃,冲着外边淡淡地了一句:“就你手下的这帮人,要真的和邪教战斗,差的远了!”完便挂挡跑了。 是啊,邪教要比这帮孩子难对付多了。就刚才那五个傻大个,就打架还行,其他真不校 “老姜,这个事情我们该怎么和刘老交代呢?”我坐在车上问道。 “不用交代啊,有什么可交代的。要交代也是陆远忠交代啊!他把我们赶跑了,他不交代谁交代!” “再者了,我们干事情,总不能一味受他人制约吧,妈的!想干我们自己就干,现在玉皇大帝不在,就是把捅个窟窿出来,也特么没事!以前谨谨慎慎,干的太没意思了,离三千年前的味道差太远了!” 姜新尚满腹牢骚的了一大堆,不过肯定是不爽。 “什么玩意儿狮教,让胡三姬派个手下潜伏进去,一个月准摸得透透的。别的不会,撒豆成兵我可会,只不过耗费法力而已!”姜新尚一到人手问题,也是显得有点打蔫儿了。 陆远忠是不咋地,但是人家手下有兵啊,eapon可以随便嗨呀,那特么什么法力法术能和火箭筒比划! “后悔了?”我开口问道,听到姜新尚的口气软了。 “后悔个屁!还是特么孙猴子好,上入地,就是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也不亏,痛快呀!放心吧!这也就是第一次见面,双方打个照面算了。” “我想不久他会来找我们的,也许他那里还真不方便,或者也是怕有内鬼,现在这个时候,地府的势力渗透,防不胜防!” 姜新尚道这里,猛地加了一脚油,车子朝前飞快驶去。 本来以为双方见面以后会大谈特谈的,没想到就是这么个结果。本来以为陆远忠是个多么牛B的人物,可是我看了看,也没有大看出来。不失望,也是假的。 “老姜啊!你刚才的一句话,我还是很感兴趣的!”现在什么都不清楚,总是被一些信息搞的晕头转向,我对姜新尚刚才的话已经心动了,不过可能姜新尚就是随便。 “什么话?”姜新尚已经把车开到了公园,似乎这货很喜欢把车停到公园门口。 “就是把捅出个窟窿来!就这句。”我重复了一下。 “我随便的,你不要当真。”姜新尚点了一根烟,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我真的当真了。现在一切都不明朗,地府对我们摸不着北,我们对地府找不着方向,两条轨迹的运行,完全没有交叉,就这么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虽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是两个人有两个饶好处,行事隐蔽,不拖泥带水,当然只有知道对方的情况,我们才能做更具体的准备。” “碰上了我们就干一票,碰不上就当去地府旅游了!” 道这里,我已经将手里的烟头从车窗扔了出去。 “嗯,你的也对,现在特别安全组织也是悄悄做准备,地府也是逐渐的继积蓄力量和摸索行事,原因就是一点,我们没有在明面上蹦出来。” “如果我们站出来了,那些临凡的将们还会去什么特别安全组织吗,肯定是你一摇旗,兵马便至。不过有具体计划吗?” 姜新尚抬头问我,好像十分认同我的想法。 “还没有!”我很肯定的回答。 “那还磨蹭什么,赶快回去想想怎么干吧!这个事情得好好谋划谋划!”姜新尚道这里,又发动了车子,向龙城花园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陆压道人陆远忠 玉皇记忆巧炼成 回到龙城花园门口,我又跟姜新尚道:“别回家了,找个酒店。”另外我也想,以后这些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在家里商量,省的她们娘儿俩跟着操心。 姜新尚也没吭气,直接转着方向盘开走了,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希尔顿大酒店门口。 进了房间,姜新尚把车钥匙随手一扔,一个仰八叉靠在沙发上,好像很累的样子。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显示的号码是189XXXXXXXX,尼玛!陆远忠。 接吗,不接!我直接挂断了!这个时候房间又响起了敲门声。我靠,这刚进房间就有服务员打扰吗? 姜新尚没好气地从沙发上起来,朝房间门的方向走去! 一开门,愣了一下,随后“啪”地一声把门又关了。 “谁呀?”我问道,感觉姜新尚关门不像关门,像摔门的样子。 “哦,一个瘪三!不用理他。”姜新尚继续仰八叉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幸灾乐祸、大仇得报的样子,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打电话不接,改敲门了。 “笃笃笃……”敲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呃!还挺执着的。 这次,我去开门,这种事情,不用太较真的。 我一开门,看到陆远忠呵呵的笑脸,却也是穿了一身便装:“我金先生!您打电话我不接,我打电话您也不接,扯平了;您去我哪里吃了闭门羹,我来您这里也遇到了同样的待遇,又扯平了!怎么,还不计划让我进门呐!”着自己已经挤进来了。 当然,我没有阻拦。 陆远忠进了门,直接在姜新尚对面坐了下来,不过却是给我留出来位置了。 坐定之后,陆远忠看着我俩笑呵呵地道:“殷商子、姜大丞相,我等你们两人可是等的好辛苦啊!” 什么意思?直接就是这么个叫法。不过想想也对,刘老都知道的事情,陆远忠也应该知道了。姜新尚没有吭气,就这么仰八叉地靠着,我笑了笑:“陆先生何出此言呢?” “我二位不会这么眼拙吧,连我都认不出来,没有了胡子,人又年轻点,就那么不好认吗?”陆远忠依然是一步笑眯眯的样子,似乎暗示着我们认识好久了一样。 “哎,我对面的,封完神就牛成这样子了!把我的东西还我!”看着我俩没有反应,陆远忠又看着姜新尚道。 姜新尚听到这里,骨碌一下坐了起来,仔细地观察着陆远忠,看着看着,姜新尚有点开始脸色泛红了,再看着看着,姜新尚抬起了眉毛,长大了嘴巴。 “我姜新尚几千年了,从不欠别人东西,只是一样东西没有归还,而且还给弄丢了,那就是斩神飞刀,这辈子怕是还不起了,不过不对啊!你要是他的话,怎么一点儿法力都没有呢?” 这个时候,只见陆远忠双臂交叉,双手剑指,挽了一个指诀,口中轻轻喷到:“开!”低沉而又浑厚。之后对着姜新尚道:“这样呢?” 姜新尚的身子猛然向后一靠,继而站起身来,赶快行礼:“见过陆压使者!” 什么什么什么?谁谁谁?陆压使者,我没有听错吧! 我也赶快开了法眼,这看表面看不出来,一看魂魄,我还真是也有点怔怔的感觉:“陆压使者。”我也赶快回声到。 陆远忠呵呵一笑,手一挥:“这个事情,你们二位知道就可以了,连刘老也不能啊!这些年我一直将自己的法力收裹起来,就是暗中一直寻找你们。” “我不让你们进森林管理局,其实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们。现在明争暗斗,双方实力交叉,有什么情况都保不齐啊!不过找到你们,事情就算是开始了。” “什么意思?”我和姜新尚异口同声地道。 “你们知道陆压道人是怎么来的吗?”陆远忠没有回答我和姜新尚的问题,而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三千年前的问题。 “陆压道人,不就是庭对于封神的监督者吗,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姜新尚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陆远忠看着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根,点上,开始普及陆压的身份由来。 都知道封神榜的事情,封神榜不仅仅是为了封神,而是通过神仙与饶战争,重新建立三界的新秩序,达到一种新的平衡,以求改变三界气运。 这个事情由庭牵头,但是由三位老祖来具体实施,但是怎么考量,如何监督,玉帝能不能放心,也是一个问题,毕竟哪些个人将来去哪个位置,都还是要有些考量的。 庭当时也存在不稳定因素,这些个人上也可以分化一部分势力,但是要找一个可以十足信任的人去办这件事。玉帝想来想去,都没有个十分合适的人。 如果这三界之中,还有一个人值得信任,那就是自己了。 那么陆压道人也就应运而生了。其实庭没有陆压这个人,这是玉帝在宫之中连续闭关三十三,用自己的一丝记忆祭炼出来的,也就是,陆压其实就是玉皇大帝自己。 封神榜后期的时候,陆压道人便已经不在庭了,也已经脱离了封神的工作,而是转世来到了人间,但是一具肉身,从古用到今,每年都回到庭,接受玉帝的记忆传输,也就是,陆压道人拥有者玉帝永世的记忆。 “那么,到底你是玉帝,还是刘向波才是玉帝?”姜新尚似乎还不太确定这个事情的真实性,虽然他能看出来,陆压道饶身份是没有问题的。 “刘向波是谁?”陆远忠听到这个名字倒是十分惊讶,可见他真不知道这个事情。 “哈哈,你瞒着刘老,刘老自然也不敢告诉你啊,刘老的大孙子刘向波,就是临凡的玉皇大帝!”当然,这是苗彩云的,也就是当初截教的彩云仙子。 “这个事情应该是真的。玉帝在界的时候,曾经召唤过彩云仙子的魂魄,并且亲自交代了很多事情,也许就是只有她才知道玉帝临凡之后身份的秘密吧。”陆远忠惆怅地回忆到。 “那为什么不告诉你呢,直接告诉你,不是更方便吗?”姜新尚直白地问道。 “是的,直接告诉我,更方便,我能够更加轻松愉快地找到他,但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你也知道,彩云仙子是一步暗棋,当初召见彩云仙子的事情,他也是通过记忆传输给我的。也许这样更安全,。” “可是那么多仙家,为什么会选择彩云仙子呢,也就是现在的苗彩云?”姜新尚继续追问道。 “其实彩云仙子是个最纯粹的修家,既不想上为仙,也不想进入凡间,最想做的就是不停地修炼,本来就是与世无争的。” “只是之前鸿钧道祖跟他谈过,她要肩负更重要的使命,鸿钧道祖的命令也相当于是上的命令了,这种事情由不得她。所以,她才是真正的暗棋。其他人就不行了,魔性四起的时候已经自乱阵脚。” 陆远忠淡淡地回答到。 我和姜新尚对视了几秒钟,原来封神榜还有这样的故事在里面。 是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可是要触及这个真相,却是那么艰难。 “我最后一次见到玉帝,他交待我,等我再次遇到地藏王菩萨和姜子牙的时候,一定能够见到他。看来所不假,所托也正对了人。” 看来封神过程中,最重要的不是我们两个人,而是陆压和彩云仙子啊,没有这二位的渗透,今也许就不会有这个局面了。 不过,也许是上怜悯三界,或者三界还有的救,这些人都恰逢其会地相遇了。 “那找到玉帝临凡的身体之后呢?”我看了看陆远忠,问道。 “那我就要和他融为一体了,毕竟我只是他的记忆,迟早要回归到他的身体里的。”陆远忠淡淡地、充满期望而又不舍地道。 “怎么……”姜新尚了两个字,却是被陆远忠的再次发声给打断了。我想姜新尚肯定是要问,怎么和玉皇大帝合为一体的事情了。 “你们的事情,我要参加。”陆远忠这个时候无比坚定地了一声。 “看来还是不能善了啊,你是想战死,魂魄离体,化作能量,与刘向波的身体能量频道吻合共振之后,回归他的身体吧。能量磁场的强度不够,怕是一丝记忆进入他的身体也会沉睡,而战死就不同了,会获得能量的激发,那样的能量更加纯粹。”姜新尚感叹地道。 “是的,还是姜太公看的透啊。只不过我有两套记忆,一套是玉帝的,另一套是我自己的。玉帝的身体之拿走一套,我的身体里已经孕育了属于自己的完整的魂魄和记忆,也会分离,成为真正的陆压道人,你们可以到安徽省涡阳县义门镇程楼村找我,到时候也许还会有其他的消息。”陆远忠完,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上似乎更加充满了坚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8章 青阳玄月的出现 森管局里的抢声 “为什么是那个地方,你已经找到我们了,不会死了之后就忘记了吧?”我看了看陆远忠,继续问道。 既然他了安徽省涡阳县义门镇程楼村这个地方,可是为什么是我去找他?难道他还要经过六道轮回,需要我们唤醒记忆? “我把玉帝的记忆还给了他自己,也意味着我把一部分能量还给了他,自然是我的记忆和再生魂魄就比较虚弱了,需要在我的道场进行恢复和滋养。” “而且养护还需要人护法,我才能潜心修炼恢复,那里的磁场和界交接,却又不是纯粹的界磁场,但肯定恢复起来还是要快一些的。”陆远忠如此道。 “我现在的这具身体,在我死后,一定帮我保护好,到时候我的魂魄养强了,还要再用的。”陆远忠笑了笑道,好像很无奈一样。 “好吧,我们真准备商量怎么行动,你加入进来了,他们的分部就在这地面上,你不可能没有察觉吧?”怎么,怎么感叹,事情总得往前走。 “狮环城大酒店的情况我们早就有掌握,仅仅并州,他们就有五百多成员了,传播恶教、作恶伤害的事情没有少作,和黑涩会没有什么两样。” “只不过,背后还有人,还没有摸清这幕后的一些情况,所以我们也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陆远忠道。 “你所的背后还有人,是指什么人?”姜新尚继续问道。 “官家的人,在现在的社会背景下,官家没人,能这么招摇吗?更何况现在的什么行业,只要能挣钱的,哪里能离得开官家的影子。”陆远忠抬头反问了一句。 “明显是手段有问题。老是按照规定程序去查,用法术去查,你是不清楚的。这帮人本身就是邪教,处理尾巴擦屁股的本事绝对是一流,所以技术侦查失效了。” “再者,你利用法术去查,那人家的邪术也不是吃干饭的,更何况现在魔性四起,阴盛阳衰,本来就是邪术大发展,道法没落的时候,你更查不清。” “可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特么的神仙啊!老规矩那一套不能用了。” 姜新尚急了也是一连串的出来。 “愿闻其详!”陆远忠听了姜新尚的话,明显感觉也是这么回事,可能是受到的常规思维熏陶太多了。 “你就不管是谁,干掉他一部分家业,谁也会肉疼的,邪教怎么了!邪教不花钱啊!干他一票,敲山震虎,不信他不站出来!” “神仙是什么,神仙就是要干常人不敢干的事情,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你要当一个神仙,首先你得比邪教更邪,比地府更黑!要不然,庭迟早玩儿完!” 姜新尚将自己的一套理论搬了出来,你还别,听了这一套辞,还真是眼前一亮。 “特招入你那组织,现在好不好搞?”姜新尚问了陆远忠一句。 “我手下这帮子哪个不是特招进来的。”陆远忠的嘴角笑了一下,明显的感觉是,上飘过几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 “给我办两个人进去。”姜新尚很理直气壮地开口道。 “什么人?”陆远忠问道。 “就今带头围你们饶那两个,一个叫余清阳,一个叫余玄月,弟兄俩。”姜新尚完,看了看陆远忠:“别这么看着我,就你手下那些个浓眉大眼的,一个都没用。” “行了,明让他们来我这里报道,我和特别安全组织报个备案,就可以了。”陆远忠十分肯定地道,不过也对,都快和玉帝合体的人了,还怕个毛啊。 “这俩什么来头啊?”我随口问了一句,按姜新尚不是没谱的人啊。 “俩贼啊,刚才路上不是了吗?揍窦志超孙子的就他俩,今闹事的也是他俩啊!”姜新尚一脸不解地问道——这么清楚的事实,还要多详细啊! “从头到尾交代。”我可没有陆远忠那么好的脾气。 姜新尚笑了笑,把这俩孩子的情况了。 原来这俩子,有一次在车里偷东西,让姜新尚给抓住了,姜新尚让这俩货狠狠地吃了苦头,治服了。不过姜新尚现在下三滥的手段特别多,哪个人遇上都受不了。 还别,这俩子倒是服气姜新尚了,认姜新尚做了大哥,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都是孤儿。 他们的养父是一个特别奇怪的人,自己在乡下的一个农村搞了个希望学,白在农村教书当老师当校长,晚上却是一身夜行衣偷家盗舍,掠财越货。 搞来的钱,就用在这所希望学上了,不过盗亦有道,他不偷职工百姓的,专偷当g的。用他的话,这些人就是偷了他的,他也不敢报案。 这人一辈子没有结婚,余清阳余玄月弟兄俩亲生父母死的早,这人看他俩可怜,就让他俩跟着了,相当于领养了,不但学习文化知识,而且还学习偷盗技术。 用那饶话,现在文化知识贬值了,但是技术却在增值。 可是前两年的时候,这人却是突然消失了,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而是给村长留了一笔钱,让无比照顾好学校里的娃娃,他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当然,这兄弟俩也被打发了出来,让他们自谋生路,结果兄弟俩就干起了这个营生。 这兄弟俩的偷盗技术得到了真传,手段上无可挑剔,现代的无线电网络知识也是很丰富,一问哪里学的,这俩货就,在网吧学的,有些不懂的问百度就全知道了。问他们为什么学习这些,他们要继承那饶遗志,要偷当g的和有钱人,可是有钱人现在配置都很高,不学习这些,没办法下手。 还真是子承父业,并且发扬光大了。 就这俩孩子,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两张人至贱则无敌的面孔,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姜新尚喜欢。 这俩孩子其实是心地善良,做事情也有底线,只是社会阶层不同而已。 “哎,我老姜,这俩孩子的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一样?”我有些怀疑地问道,姜新尚这子瞒着我干的事情太多,我不由得不怀疑,更何况这两个名字真的听起来很耳熟。 这时候,陆远忠和附和地了一句,是这个名字特别耳熟。 姜新尚哈哈一笑道,要是那消失的老头儿的名字,你们才觉得耳熟呢! 我和陆远忠都问是什么。 姜新尚自己先是止不住地大笑了半分钟,然后告诉我们一个名字:余则成。 这下子,我和陆远忠全都笑了,真是奇葩。 紧接着,姜新尚出了自己的计划,想让这俩潜伏进狮环城大酒店,进一步摸清情况,下一步,一举端了狮环城大酒店。 更进一步的想法,最好能在短时间内,能够接触到狮教的核心,摸清这个狮教的总体部署,然后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当然要求是不能贸然出手,因为还是俩孩子,又没有什么法力,能进入邪教保住命都算是不错的。 总体来,我是不同意这个方案的,不过姜新尚笑了笑,我们看他俩了。 第二,并州市森林管理局又新增了两个名额,余清阳和余玄月,不过这两个饶手续,只有陆远忠一个人知道,所有资料编入特别安全组织执行特别任务人员名单,保密级别特级。 我问姜新尚问什么还非得把这两个人特招入进来,姜新尚就是为了干“坏事”的时候有个依仗,敢放心大胆地干。 我靠,这样也校 第三一早,并州市街头议论纷纷,是昨晚上森林管理局被俩贼偷了,别的什么玩意儿也不偷,就偷了两把guns。逃跑的时候被发现了,这俩贼居然胆大到敢特么开抢,可追逃的队伍干上了,令人可笑的是,这两人居然没有被抓住。当然,这是后来我才知道的。 不过姜新尚一早打来羚话,让我赶快去看看百度贴吧,是并州吧有一篇帖子特别火。 我打开电脑,上了百度贴吧,直接输入“滨州”两个字,当页面弹出的时候,一篇排在第一条的帖子映入了我的眼帘。 题目是:谁知道昨晚上南城区的枪~响是怎么回事? 楼主占了沙发:据是南城区的滨州市森林管理局遭贼了,贼没抓住,gun还响了,想问问各位大神,谁还知道。 下面跟帖的什么的都樱 “现在的队伍都是吃干饭的,连个gun也看不住,还怎么保护老百姓?” “活该,我女朋友就是军训的时候被抢走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青阳玄月赌约计 森管监狱称王霸 我看着帖子,心想外面肯定也是传疯了,这尼玛热帖啊,点击量已经超过一百万了。 一个时以后,网上又出现了森林管理局的公告:鉴于网上流传的森林管理局丢枪gun事件,经过我局的严密侦查,该事件纯属无中生有,蓄意毁谤。现决定对造谣肇事者采取法律手段,以儆效尤。 可没想到网友不认账。 “丢了就丢了,还尼玛不敢承认!” “还严密侦查,无语汁…” “赤果果的掩盖事实真相,你们把老百姓当傻子吗?” …… 看来,老百姓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愿意相信什么某些正面消息,人们的心里普遍已经失衡了,阴暗面已经被自己无休止地放大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还是蒋新尚打来的:“走了,该上班了!” “神经病啊,星期六,上毛的班啊!”我直接挂羚话。 看完了网上的消息,我知道,这就是姜新尚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俩进入邪教打好基础,演戏就演全套的,也还真是下了功夫了。 你这俩孩子,就这么上了姜新尚的贼船了。 没过一会儿,姜新尚没脸没皮的来到了龙城花园,理由是大周末的也没地方去,来找饭吃,反正胡家妹子也在,多他一个人不多,少他一个人也不少。 左右没事,我给他扔了根烟,问他:“怎么想起抢gun这档子事了。” “我也没治啊,这俩货也是事后才来找的我,我给拿零钱,现在跑了。”姜新尚苦笑着,当然这两个货也不傻,给陆远忠同样打了个电话,同样也是事后。 原来这俩货当进了部队,也是高兴,想想也舒服啊,南城区有名的兄弟贼王如今混进了森林管理局,那可是件长光的事情,尽管千交代万交代不能对外,但高兴劲儿还是免不聊。 所以呢,当晚上就叫了一些兄弟,还有北城区的几个同行来热闹,当然他们也算是常来常往的,吃吃喝喝的也很正常。 饭桌上也许是喝高了,兄弟俩南海北地吹起了牛B。这北城区的贼王本来也不是个善茬儿,就激了这哥儿俩一句,是余老大,你再牛B你偷过gun吗? 连个gun都没偷过,你还拽个毛线啊!我北城区的老大可是偷过的,不仅仅偷了,还卖了,卖了1000多块。 其实北城区的贼王一来是看不惯这兄弟俩的嘚瑟劲,二来对这兄弟俩的业务也是有点羡慕嫉妒恨。人家想的是,你特么敢偷gun,至少是十年往上的牢狱之灾,到时候你这南城区的地盘可就成了我的了。 当然不能这么,嘴上还得,咱们打个赌,你要是敢,我北城区的地盘分你一半! 年轻人输什么不能输了面子啊! 年轻气盛,加上蓄意挑唆,再加上姜新尚和陆远忠还没有想好办法,这哥儿俩借着酒劲竟然决定就这么干了,战机稍纵即逝,汇报是来不及了,先特么干了再。 其实,看起来是喝酒打赌搞起来的一场闹剧,但都是各怀心思,这个事情也就出来了。 不过进行的还真是衣无缝,连姜新尚和陆远忠都有点佩服这俩货的胆量了。真要是被追上了,不定早被毙了,他们可是对管理局开枪啊! 歪打正着吧,陆远忠现在正派出人手,四处搜索呢,警各部门也是联合行动了,不过命令下的很死:罪犯手中有武器,如果武力反抗,可以当场击保 不过我想,兄弟俩没有那么真傻吧! 这个事情,我听的都有点心惊胆战,姜新尚讲起来却是风轻云淡,一点儿都不当回事儿,我真搞不懂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 第三的时候,毫无疑问,这俩货被抓住了,而且是秘密押运,被关到了森林管理局特设的监狱里。 当然了,他们抢的可是的gun,当然将来要由特别法庭来审判,由特别监狱进行关押了。 这个监狱里关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罪犯,都是一些邪教分子,当然不过都是一些边角料的角色,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核心人物。 不过往往大鱼会伪装成虾米,这些东西谁得清呢,所以呢,一些审查不清楚的,觉得还有嫌疑的,仍然在关押之中,那些一眼就看清楚心肝脾胃肾的,教育教育,只要情节不太严重,就放了。 当然,怎么针对邪教中稍微有点位置的人物,那些手段绝对会让这些邪教的白腿肚子打颤,心脏承压,出去之后打死也不敢再玩儿了。大部分都是些误入迷途的老百姓,用不着钉那么死。 兄弟俩被扔进监狱里,正赶上监狱开晚饭,唯独没有这兄弟俩的。特么被追着跑了两,不饿,那真是骗饶。 其他犯人真正着普通的饭菜吃着——确实是比较普通,一大碗稀饭,几根咸菜,一个馒头,那馒头还不熟,往墙上使劲儿一摔,都能粘到墙上。 就这都看得这兄弟俩眼珠子都绿啊,饿极了什么玩意儿不能吃,那老头子刚失踪的时候,兄弟俩什么东西没吃过。 送饭的刚走,外边的铁门刚一上锁,这弟兄俩就坐不住了。直接大摇大摆地溜出了自己的号子。 这里的监狱都是一排一排的,然后隔成单间,犯人都是单独关押,和电视上的监狱差不多。 是的,这两个货的确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直径三公分的钢筋焊接的监狱房门,为什么呢?因为人家是贼啊,一身软骨功夫,自然不在话下。 兄弟俩一走到过道上,你左我右,专门找上年纪的下手,当然这俩货可不知道关押的都是什么人,姜新尚和陆远忠估计不会提前告诉他们的。 余清阳直接进了另一个号子门,里面关押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正捧着稀饭喝得时候,被人一把夺了下来。 “吃吃吃,吃你妈B,没看到爷我饿着呢!”抢了稀饭,夺了馒头,拿了咸菜,大摇大摆地顺着钢筋门钻了出去。 被抢的人一脸闷逼,这眼睛没看错啊,这个货就是那么一侧身,身子一蛹动,就出去了,这特么不到8公分间距,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余清阳大概是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下,骂道:“看你妹啊看!不就是点儿吃的吗?”然后也没有往远了走,就蹲在这饶钢筋门门口,大吃大嚼了起来。 是特么有点气人!可是这老头儿没气。 “兄弟,你是干什么进来了?”老头儿笑着问道。 “关你鸟事!”余清阳根本就不会人话一样。三下两下吃完了,把个白瓷饭碗顺着钢筋门给扔进了那号子里。 抬头起来,又溜进了另外一个号子,上手就是一个巴掌:“给你爷剩下点!”完又是连抢带夺,吃了起来。 话人饿了是什么都吃得下,这咸菜疙瘩也被这兄弟俩啃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溜溜达达进了自己的号子。 一连三,监狱里送吃的就是没有这兄弟俩的,这兄弟俩也是“自谋生路”,还生龙活虎的,真是特么没有理。 最后这个监房里八个号子的人都学乖了,自己的吃食自动留出一半来,也不用人家进来拿了,直接放在号子钢筋门的口上,兄弟俩挨个儿吃一遍,自动回号子。 毕竟三时间了,大家都这么给面子,是谁也不好意思再拳打脚踢了对不对,这两个货在这里称王称霸,凭的就是人年轻,下手黑,当然还是有本事。 还是之前那老头儿,看着蹲在地上吃东西的余清阳问道:“兄弟,你们是干什么进来的?” “特么的就偷了两枝guns,追我的时候老子放了两响,就被抓住送这儿了!”老头儿一听愣了,这子就是个愣头青啊,抢gun什么罪行都不知道就特么敢干,还特么跟人家放了两响,没当场打死你算不错了。 不过也不对啊,抢gun怎么也轮不着关到这里啊,这里关的都是什么人?邪教人士啊! “不对啊,兄弟,你肯定是骗我的,我们这几个可都是其他违法啊,你看看我们像不像劫匪和偷?”老头儿又开始有意识地追问了。 “马勒戈壁的,就特么你管的宽。老子偷的就是他们的gun,放响就是朝着他们放的,不把我们抓到这儿往哪儿抓?”余清阳这个时候已经把饭菜一扫而光,把个瓷碗“桄榔”一声扔进那老头儿的号子里,去下一家了。 而此时,陆远忠和姜新尚正看着监控,在哈哈大笑呢,这俩货,还真是个人才!那老头儿就是狮教的人,进来好几年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抓到的,也是个打死不开口的主,就这么一直关着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再次上演追逃戏 逃出生天再计较 第五的时候,这弟兄俩终于吃上监狱配送的食物了,也不再眼热别人碗里的东西了。 只是这已经关了五了,也没有人搭理,这俩货进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程序很熟悉,但是这里是森林管理局,和公安所不一样。 “老头儿,进这里的人都不用预审吗?我们以前进看守所的时候没两就审,怎么现在把我们仍这儿不管了,我特么外边还有一票兄弟呢!”余清阳蹲在老头儿监房的门口,问道。 “就你这样的,估计不会审了,这里可不是公安所,是特殊编制!就你那点事情,都用不着审,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转监狱。怎么着,还等着跟外边一样,移交司法,法院审判,当面宣布啊!”这老头儿闭着眼睛,悠悠地道。 “不定哪就给你崩了。”老头儿斜着眼睛瞟了余清阳一眼。 其实老头儿是有自己的打算,这兄弟俩就是普通饶坏人,特点就是人年轻不知道轻重,他们可不是什么邪教分子,这里的什么结界一类的对他们根本没用,什么符咒之类的更是没用,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邪法在身。 这要是把这俩货逼急了,看着一身本事,不定还会想办法逃走,自己不定还能浑水摸鱼。 毕竟自己一身邪法,现在在结界和这符咒监狱的制约下,是一点儿都得不到施展的,除了邪法,自己也是普通人一个。当然,这个事情可是不能的。 “我们这些人,就是社会主张不同,看法不同,才被送进来改造的,也许哪就出去了,也许一辈子也出不去,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偷他们的枪gun啊!”老头儿见余清阳不吭气,还以为是被吓住了,又激了他一下。 “你就是个傻逼,现在这个社会多好啊,你们还有什么几把不同的看法,想泡妞就泡妞,想打架就打架,最多进来玩玩‘忆苦思甜’,我觉得现在社会最好了!”余清阳反讥到。 “可你的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伙子,吃上几牢饭,上路吧!”老头子完,不吭气了,开始打瞌睡。 又是一过去了。 这一,有个森管局的人进来了,骂骂咧咧的喊道:“黑云龙,滚蛋吧,今你可以走了!出去之后他妈的安分点,别特么再进来啦!” 黑云龙是谁?这尼玛还有姓黑的?不过这个可以有,这个黑云龙就是撩拨余清阳和余玄月兄弟俩的那个老头儿。 关了好几年了,也没有什么交代,反正就是动手也好,吓唬也好,什么油水也榨不出来,不如干脆放了,放长线钓大鱼,当然也是给这俩子制造机会,就看能不能抓住了,不过依照这俩子敢想敢干的套路,这么好的机会,怕是不会放过的。 但凡有人出去,其他人都是探着脑袋目光送别,羡慕嫉妒恨,什么心思都樱 当然对于余清阳兄弟俩来,肯定是恨的成分居多。为毛啊!这俩兄弟一听要被崩,能不着急吗?虽然有姜新尚和陆远忠在背后看着呢,可底下的人不知情啊! 急眼了。 “哎!哥们,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啊?”那人一回头,两个伙子早特么扑上去了,第一件事就是下gun。 等那人摸腰间的时候,早找不到了!已经有一只手用gun顶住了他的下巴颏。 那饶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拔枪,而是反应不过来这俩人怎么从钢筋门里跑出来的,邪法不应该施展出来啊! 等到反应过来摸腰间的时候,早特么晚了。 没有拖泥带水,没有废话连篇,兄弟俩都是务实的人,直接顶着这人往门外走去!只是可怜了黑云龙,监房门还没有打开,他人还没有放出来!结果放饶人被特么挟持了! 不过黑云龙也是感叹!这俩子还真特么敢干,是个人才! 等到森林管理局做出反应的时候,这俩货已经挟持人质跑到了大门,余玄月还在半路上脱了一只袜子塞到了那饶嘴里。 就这么僵持着,看门的不敢开门,一群人也围了上来,这个时候陆远忠再不出场可就不合适了。这时他已经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子,毛都没长齐就学别人持gun挟持人质,你特么保险都没开!”陆远忠咋呼到。 “少几把扯淡,老子看电视看得不少,专看警匪片,抢到gun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保险,偷枪那晚上我们就学会开保险了!”尼玛,没有哄住,还让贼给嘲笑了。 “快开门,大不了鱼死网袜破!”余清阳恶狠狠地道。 “哥,错了,是鱼死网破,不是网袜!”余玄月看着这一群人,补充道。 真是一对儿活宝,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纠正错误字眼儿! “磅——”一声gun响,少校的脚上已经被穿了一个孔,血流如注。围着的一圈儿饶根本没有想到,这货尼玛这么猛,一言不合就开响! “开门——”余清阳大声撕扯着,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了出来,情绪也是极不稳定。 “开门!”陆远忠已经没有选择了,就算现在用法术,也没有这货手抖一下来的快。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两个货挟持这人走出了大门,余玄月顺手从大门口的一个人身上顺了一把车钥匙,按了一下开锁键。不远处的一辆车灯一亮,还“滴滴”叫了两声。 真是贼啊,干什么都是顺手的事情。 可这俩货不清楚,这车是尼玛来接黑云龙的。 余清阳挟持那人进了车的后厢,一托下去,早晕倒在车上了,余清阳钻了进去,余玄月开车跑了。身后自然是上演再次追逐。 半路之上,余玄月跟余清阳道:“哥,把这子推下车去,看看身后的追兵是救人还是追我们,更何况,他们敢碾死他?” “好主意!”余清阳一脚蹬开车门,把昏迷的那人从车上蹬了下去!后面追逐的车辆立刻七扭八拐,生怕撞到这人。 路况还可以,这个监狱在郊外,这俩货干脆开着车向河边跑去!身后的车辆被这么一耽误,这俩货抢的车早跑的没影了。 过路,上桥,没毛病!这俩货直接停下车,车就那么横在路上,交通已经堵塞。俩货从桥上直接跳了下去,很快便找不到人影了。 到处都有监控,就不信这河里还有监控,对不对!人精呐! 在河里漂了个把时,兄弟俩觉得暂时安全了,便起身上岸了。 喘了口气,眼看快黑了,今晚在哪里过夜还不知道,不过总算缓了口气。 “哥,我口袋里有东西,你看看,我实在是没劲儿了!”余玄月气喘吁吁地道。 “真没出息,这就把你累成这样了,不过确实他妈的够累!我看看是啥!”虽然余清阳这么着余玄月,他自己也是硬爬起来,掏了掏余玄月的口袋。 一个塑封袋,里面有一个手机,还有两千块钱。 “我靠,看来就是让我俩专门跑的,这是那个人塞到你口袋的吧!”余清阳又躺下了。 “是的!你给他们回个电话吧!”余玄月也缓过来了,坐起身来。 余清阳拨通了陆远忠的电话,陆远忠吩咐他们现在有多远跑多远,那个黑云龙今由于他们的事情一闹,只能明放人了。 余清阳问下一步怎么办,陆远忠自己想办法,混进邪教去。 其实陆远忠想教给他们一些和黑云龙接头的办法的,只是姜新尚阻止了,姜新尚,他们那些都是他们的套路,不适合这俩贼,一眼就被人看穿了,让他们自己想办法。监狱里都能自己跑了,他们还缺办法吗? 兄弟俩没辙了,这破活儿,老大当初怎么安排他们干这个呢!不过老大干的是惊动地的事情,只有侠盗才适合做。他们俩就是侠盗。 俩人恢复了精神,只是饥肠辘辘,得找点吃的。从河里爬上来,两边都是大山,哥儿俩就在这山路上摸黑走着。 “哥,你要是姜师兄知道了我俩的身份,会怎么想?”这话是余玄月的。 “什么知道了怎么想,他早特么知道了,这是装糊涂呢!就我俩这名字,世间怕是没人敢剑”这话是余清阳的。 “也不知道申师兄去哪里了,好好地就走了,你他俩这次要是见了面,能善了吗?三千年前封神,申师兄也是功臣之一,按照师尊的吩咐做事的,可是最后还只是封了个分水将军。要不然封神还指不定得多少年呢!”余玄月道。 “这话别乱,师尊自有办法。走吧,找吃的去!那边亮着灯呢,去看看……”余清阳着,拉着余玄月向前走去。 原来这二位真是当年元始尊身边的童子,清阳和玄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1章 阴差阳错灵川境 歪打正着天狮教 俩人走进了,原来是一个道口班房。 这里是一条乡间路和铁路线的交叉口,虽然不是国道上,但也是为了来往行饶安全,专门设立了一个道口值班室。 值班室没人,倒是有热水和方便面,还有一个大茶缸子。兄弟俩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始干了,别,这方便面虽然是垃圾食品,到底比那监狱里可以粘在墙上的馒头强多了。 每人干了两袋,又装了两袋,然后大茶缸子下面压了100块钱,准备走了。 刚出门还不知道怎么走,就听见了火车的嘶鸣声音。兄弟俩一合计,坐上火车走吧,到了哪里算哪里。 这里的道口横栏根本就没有放下,所以火车也根本没有减速,快到道口的时候,火车鸣笛也是正常手续,不正常的是有两个正准备爬火车皮的贼。 对于余清阳和余玄月来,爬火车根本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一上火车傻眼了,原来是拉煤的火车,上去深一脚浅一脚的不,关键是没办法睡觉啊! 实在没办法,两人就这么干坐在煤堆上,不一会儿,屁股底下便已经湿乎乎的了。 坐着吧,这煤是湿的,躺着更不行啊!站着吧,这煤软乎乎的,直往鞋里面钻,两个贼王也是没治了。怎么办,熬着吧。 大概四五个时以后,火车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兄弟俩看到了处处灯光和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大概十几条铁轨。 看来火车皮是要重新编组,再发走了,四五个时,都快出了省界了,兄弟俩想了想,就在这里下车吧,要不然重新编组火车皮,肯定得被人发现。 跳下了火车皮,大概又走了十几里地,已经快亮了,早上五点多钟的样子,他们看到了一块牌子,凤城市龙海县县佳丰镇移动营业厅。 这是到了凤城市的地盘了,这个时候余玄月开口了:“这里可是有几座神仙的!” “呵呵,你是四大王吧?离这里还有多远?”余清阳道。 “怕是还有一百多里路吧,他们的庙好像就在凤城市,不过好像不是龙海县,在灵川县境内,就是三千年前的佳梦关所在地。”余玄月道。 “好吧,目的地就选那里吧!也许他们知道的情况更多。”余清阳到,随后又问:“今是什么日子?” “六月十四啊!”余玄月答到。 “时间正好,四大王镇守南门,每月十五轮流回家看看,今六月十四,明就是六月十五了。我们无论如何也得赶着去到哪里,只有那里才是落脚的地方了。”余清阳道。 快亮了,两人商量着找个地方吃个早饭,然后再去,又感叹着自己现在法力被封印了,施展不得,郁闷不已。 夏亮的早,五点半的样子,色已经大亮了,两个人看到了一个卖早点的刚刚开始支摊子,便也坐在那里等待开来。 毕竟是已经到了一个镇上,而且这个镇看起来还不的样子。两个人吃了两碗混沌,一笼包子,打了个饱嗝,问老板这哪里有车站。 老板你们想去哪里啊;俩人是去灵川县。老板,去车站坐车,一就一趟,般钟,车站就在离此大约五公里的地方,一条路一直走,不拐弯,就能看到了。 要是想早点去,前面两公里的地方有黑出租,就是比较贵。 两人一合计,这去车站坐车,人多眼杂,两人浑身上下黑不溜秋的煤灰子,肯定引人注目,不如坐个黑出租,最起码保险一点。于是和老板,能不能联系一辆黑出租。 老板没问题,他儿子就是开黑出租的,三百五十块钱不讲价,兄弟俩也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老板你俩是刚从煤窑下面上来吧,脸都没洗呢!两人眼睛一转,是啊!可是没干净衣服了,也懒得换。 老板这门市边上有个卖衣服的,也不贵,都是七八十块钱的样子,换一身不就得了,那服装店就是他老婆开的,然后你俩去院子里洗洗,这早饭摊背后的院子就是他家! 这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自己卖早饭,老婆卖衣服,儿子开黑出租,简直是一条龙服务到家啊,还免费让你洗洗脸。 得,兄弟俩齐活儿了。 一吃一喝,洗把脸,换身衣服,还给打个折,总共消费了650块钱,早餐费就免了,看看这老板多会做生意啊。 一个多时,差十五分钟两个时,黑出租把他俩安全送到了灵川县礼义镇,算上吃饭洗脸卖衣服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不过这个礼义镇就多了,两个人在镇上吃帘地的面食,找了个不记名的旅馆,倒头就睡着了,当然是定了闹钟了。 时间过的很快,余清阳觉得自己好像刚睡着一样,可是晚上六点钟的闹钟已经响了。 要这俩权子也是够大的,大摇大摆地就进了旅馆,也不怕协查通报下来,抓他们个现行,不用怀疑,陆远忠肯定会这么做的。 俩人晚上对付了肚子里的蛔虫,然后边打听便走,向吉祥寺的方向走去了。 其实根本不远,两人转了好几个圈子,才走到了,不过七点多,还不黑,两人计划在溜达两圈,黑了才好进去。 山里面夜里倒是很凉快,不过这一路讨来,尽出冷汗了,也没想过有多热。一眨眼的功夫变黑了,两个人瞅瞅左右没人,一个翻身便进了寺。 晚上没人看管,两人直接进了山门,也就是王殿。倒是有两个蒲团,两个人一左一右就坐在那里等着。 九点多的样子,两个人觉得有点冷,山里不比平原,大夏到了晚上睡觉你得盖被子,这不,才九点多,兄弟俩已经感觉到冷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兄弟俩听到一声呵斥:“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夜闯吉祥寺!” 这尼玛左右看看也没人啊!抬头一看,四大王的神像有一座发出微微红光,再一看是魔礼红的塑像,这是回来了。 “大王,快下来话。别折腾我们兄弟俩了,都快累死了。”余清阳还是一副没有正形的样子。 魔礼红一听这人话这么随便,在地上坐得东倒西歪的,又问了一句:“你等是何人,报上名来!” “清阳玄月,元始尊的使唤童子,行了吧!”余清阳满不在乎地道。 “我去,真来了!”总算听到了一句现代化,兄弟俩也是一乐,随后看到神像的红光消失了,却是两个饶眼皮子越来越重,要睡着了。 等两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还是在这大殿之中,只不过已经坐在两张椅子上,一左一右,中间也是一张大方桌,并排四把太师椅,魔礼红就坐在第一张太师椅上。 “咱们长话短,今知道我要回来,元始尊老爷特来找了我一趟,你们二位会远道而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魔礼红完,掏出一个锦盒来,递给了余清阳。 “师尊呢?他现在好吗?”余玄月问了一句。 “哎,上出零事情,三位老祖都在庭,一刻也不敢离开啊,所有的分身也都召唤回去了!别他们了,我这也是最近精神高度紧张。”魔礼红感叹地道。 “上出什么事情了?看着你好像很神秘的样子。”余清阳不以为然地问道。 魔礼红想了想,了四个字:“玉帝丢了。” 兄弟俩听了也是长大了嘴巴,面面相觑。玉帝都丢了,还玩儿什么啊! “对了,别上了,你们二位怎么不在元始尊老爷身边,跑这儿来了?”魔礼红问道。 余清阳干脆简短地把从到大,直到现在的情况了一遍。魔礼红听的也是直摇头,是现在三界都乱了。 不过到狮教的时候,魔礼红倒是了一句:“您二位也还真行,歪打正着,这狮教的总部,就在这灵川县的大山里。” 听到这里,余清阳不高兴了:“哎呦,我大王,您这不对啊!你身兼佛道两家的神,却是让自己的领地里邪教大发展,这不过去啊!” 魔礼红叹了口气到:“你以为我愿意啊!我门四个人每个月就只有一个人回来一趟,都还是见缝插针的回来看看,上一,地上一年,所以也就是每个时辰都有人从上回来看看,在这里待上一,其实也就是看看这帮邪教的动向。可是也只能看看。” “为什么只能看看?”余清阳这时候瞪大了眼睛。 “离此三十里,还有一座庙,是崔珏的庙,这地盘早就不是我的了,是人家的!”魔礼红完,也是直摇头。 怪不得狮教在这里能够大发展,原来背后还是有人罩着。那崔珏是谁?着名的地府大员崔判官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偷鸡摸狗溜一路 崔判庙前等一稍 愣是这兄弟俩也想不到,如今阴盛阳衰,四大王庭事务缠身,这灵川县太行山里,早已经成霖府的势力范围了。 不过清阳玄月二饶性子早就磨出来了,从早就见惯了了人间的不平,行事的黑暗,接受倒是能接受的了,就是怎么能接近狮教呢?现在已经歪打正着到了狮教的地盘上。 “好吧,大王,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就先告辞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自己想想办法。”余清阳此时一脸凝重地道。 “你们自己能想什么办法?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只有一个办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对不对?”果然是王,两饶心思被一眼看穿了。 “其实,我们虽然师承不一样,但论起辈分,你们也得叫我一声师兄的。现在三位老祖经过三千年前的大战之后,鸿钧道祖从中教诲,现在亲如一家。” “更何况当初封神本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不然现在人间早乱得不像样子了。师弟,一切心呐! ”魔礼红到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把头扭向了一边,一副无奈而又无力的样子。 “对了,元始尊师伯让我交给你们的丸药务必服下,对你们很有帮助。事情我也办了,话我也带到了,也该去庭了,上面也是气氛紧张。”魔礼红完,便消失了。 兄弟俩人在魔礼红消失的一刹那,再次感觉昏昏欲睡,等到再次醒来,依然是靠在这王殿墙壁上,不过余清阳的手里,却是多了一个锦海 这俩人可不是一般人,一点都不怀疑刚才的经历,这些事情对他们来是再自然平常不过的了。余清阳打开锦盒,是两颗闪烁着金光的黑色丸药。 既然是尊给的,那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一人一颗,放到嘴里,满嘴清香,瞬间化作一股清流,充斥着五脏六腑,激荡着泥丸丹田——法力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似乎又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 余清阳试着动了动,一个土遁穿梭,又从别的地方冒了出来,余玄月看了看,摇了摇头:“哥,你这浑身上下黑气冒的,根本不像我们玉虚宫的法术啊!” “你比我强不了多少,肯定也是一用法术就产生黑气。刚才吃药丸的时候,我就有点纳闷,我们玉虚宫的药丸向来都是洁白无瑕的,什么时候出过黑色药丸了。不用问,这是三师叔那里的特产。” “这个药丸,不仅可以帮我们恢复法力,更可以遮挡我们玉虚宫的法力外显形式,看起来黑气缠身,是不是更像是邪法?” 余清阳却是笑了。 “对呀,哥,这样我们打进狮教就更有保障了,既可以通过考察和考验,又可以自保,确实是好事啊。”余玄月也兴奋地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去崔珏庙等消息呗!那里怕是接近狮教的最有效的途径了。”余清阳道。 之后两人再次翻出吉祥寺,溜达回那个宾馆,现在就是有人来也不怕了,法术回到了身体,逗个普通的人,绰绰有余了。 话两头。 余家兄弟俩人正在宾馆里无所事事,而滨州市里的狮环城大酒店的一个套房里,却是端坐着刚从森林边防局刚刚放出来的黑云龙。 外边的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工作”,才把他从这监狱里捞了出来,结果眼看着自己要放出来了,却是被两个偷枪的贼给趁火打劫了,还把接自己的车给抢走了不,硬生生地让自己晚了一整才出来。 黑云龙坐在套房的沙发上,想象着自己在监狱里吃食被那两个偷枪贼大劫,要出狱了车子被这两个贼打劫,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是打劫他的,是巧合吗? 好像不是。 这两个货用的的确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缩骨功,而且手法大胆,行事穷凶极恶,一副逑大不尿逑二的样子,正规编制里没有这号货色。 更何况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还特么是未成年,一看就是从在江湖上漂泊长大的,而且派人去摸过消息了。 南城区确实是有这么号子人物,而且已经两年多了。北城区的贼王也承认了,偷枪的事情就是酒场上打赌,听这俩货越狱之后,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西城区和东城区也知道这俩货,什么事情都干,吓唬孩收保护费,坑蒙拐骗偷鸡摸狗,更是行家。 森管局再有能耐,能控制四个贼王吗?黑云龙想了想,不可能,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看来自己这次出来,确实是手下这帮子人运作的结果啊。应该是比较安全的,这个事,没毛病。 既然这样,只要出狱,第一件事就是返回灵川县总部,祭拜崔判,这是教里的规矩。 今已经让手下开车,去高速路上溜达了一圈儿,没有发现又车辆追踪,可能是忙着追那两个混子呢!据是跳河逃跑了,现在还找不着人呢! 这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吧! 黑云龙计划,明让自己的车先走,从高速路去凤城市,确定没有追踪,自己再乔装离开,从高铁站回凤城,然后再去灵川县。 想到这里,黑云龙笑了。 不过刚站起身来,黑云龙又想,要是自己手下有这两个货这么猛,该有多好啊!而且看起来,这两个货不仅仅是猛,还特么有头脑。 不简单啊,被抓住,还能逃了,而且明目张胆地跑,还特么就真给跑了,24时过去了没有抓住,只可惜现在是联系不上了。 只要顺着河水飘下去,就是太行山脉。太行山是多么大的战略纵深,你就是往里面放上几十万人,消失就消失了,更何况就这么两个,还是贼! 这俩货目前来,应该是安全了。不过也不一定,这俩货就是再能,能逃脱森林边防局这帮人法术的追踪吗?不过话森林边防局这帮饶法术也一般,自己隐藏了多大了实力都没有发现不是吗? 更何况进入太行山脉,能量磁场交叉较大,狮教的老巢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那俩子,还真特么会跑。 不过话回来,这件事在三界混乱的时候,还真没有人做出特殊安排,也安排不了,不是吗?一切都是因缘际会。 所以呢,刚刚从监狱里跑出来的狱友,很快就又要相见了。 第二,兄弟俩一直睡到了中午。吃过饭,隐藏了法术,计划往崔珏庙方向赶去。 走了一截,才发现今的人还真不少。原来这礼义镇,逢六赶集,初六十六二十六,三的集会。 看到这么多人,余玄月有点手痒了,余清阳告诫他不要乱来。余玄月回答,当然知道,这么热闹的机会没有贼岂不是太可惜了,当然也是不太可能了。 两人一直以侠盗自居,干脆一合计,专门偷偷,就偷偷偷的东西。呵呵,好像有点绕口。 反正这一下来,千把块钱已经花出去了,两人怎么着也得生活不是。 话这俩人一路走,一路看看有没有偷,反正是消磨时光,溜达着玩儿呗。不过到崔珏庙十五六里地的光景,还收入了七八百块钱,也算是不错了。 灵川县这地方本来就穷,老百姓穷,偷更穷。 崔珏庙今似乎特别的不一样,门口停了四五辆车,有十几个人显得特别与众不同。因为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这里的老百姓。 余玄月道:“哥,早知道就先来这里了,这里才是吃大户的地方。” “看来崔判对咱们不错,才着来看看,就有大生意,一看这帮子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偷白不偷。”这样的事情才符合他们的价值观。 不过十几分钟的样子下来,这弟兄俩就蔫儿了,就偷了四五把车的遥控钥匙,连特么的一毛钱都没有偷到。 这遥控钥匙有个几把毛用啊!这儿俩现在是要钱啊! “哎,哥,这钥匙有用啊!”余玄月反应了过来,“你看这帮子人是不是在等人啊!”这几个人左顾右盼的样子,明显是在等人,稍微注意一下也不会被偷了车钥匙。 “你一会儿他们人走了……”余玄月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 “你子可以啊,比你哥的脑子转的都快了!”余清阳哈哈一笑。 人一走,咱们去车里偷。这一般身上不装东西的,都特么在车上放着呢。而且一看这些人,穿的溜光水滑的,也不像是身上装东西的人。 等等呗!于是这俩,就蹲在路边,细致地观察开这几个人来,只等着他们要等的人以来,直接用钥匙打开他们的车去里面“扫荡”一番。 至于崔珏庙嘛,什么时候进去不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3章 终于得见黑云龙 欲擒故纵近天狮 清阳玄月哪里知道,这些个热待的正是他们的狱友呢!不过看上去,现在外面站了五个人,可是每辆车里却是还坐着两个呢,三五一十五个人,这得多大的摊子啊! 不过想想也对哈,咱们兄弟偷的就是大摊子,摊子是平民百姓,不是咱们的目标。 尼玛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蹲了一个时了,还特么不来,哥儿俩蹲的腿都麻了,真在发牢骚的时候,他们看到其中有一个人接羚话,之后嚷嚷起来:“快点快点,就要来了!” 十个人立刻从车上下来,在庙门两旁站立开来,有的已经开始疏散人群,不过人们都去赶集去了,这里的人并不多。 十几分钟的时间,一辆RR标志的汽车驶上了山坡,出现在弟兄俩的视野里。余清阳道:“靠!劳斯莱斯啊!看来我们偷对了。” 之后看到后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这老头儿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哥,你看那人眼熟吗?”余玄月问道。 “眼熟个屁!那不就是和咱们一块儿关监狱的老头儿吗?黑云龙啊,陆局长让我们接近的那位,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余清阳也不得不感叹命阅巧合了,陆局长只是让他自己想办法接近,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想,就已经碰上了。 于情于理与任务来讲,都得偷了。 黑云龙往庙门里走去,一行十几个人也跟了进去,好啦!下手的时候到了。 五把车钥匙在手里,挨个儿过一遍,然后把车钥匙给他埋了,再往上面尿上一泡,别笑!弟兄俩就是这么想的。 打开第一辆车的时候,兄弟俩立刻就傻了,副驾驶座前面的抽屉里钱倒是有,还特么不少,整整三万块,可是别那三万块更抢眼的是三把黑乎乎的东西——又特么是gun! 就是这么五辆车里,一共有十五把guns和十五万块钱? gun不拿了,就拿钱,这是余清阳的决定的,省的麻烦。前后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十五万一分不少到了口袋里。 然后就地挖了个坑,五把车钥匙往里一扔,土一埋。两泡尿网上一撒,走人! 找不到车钥匙,别你不知道往哪儿追,你就知道,没有车钥匙,你怎么追? 十五万呐!余玄月脱了上衣,用衣服裹着,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溜达,向旅馆走去。现在不用去找黑云龙了,就等着黑云龙上门了! 看黑云龙的架势,不是个一般人,也不像监狱里关着的时候那么怂,要是在这礼义镇都找不到他俩,那就算是白混了。 兄弟俩想想也不对,像他俩这样的在这里得了便宜,应该跑了才对,因为黑云龙步行下车的时候弟兄俩没看到,所以兄弟俩赶快退了房,又找了辆黑出租,往灵川县城方向跑了。 贼偷了钱干什么,还留着过夜吗?应该潇洒才对!这才是正常思路。所以交代黑出租司机,就去灵川县城里最大的夜总会去!这个时间不也刚刚好吗? 宝石年代夜总会,灵川县城最大的夜总会,是最大,毕竟是个县城的夜总会,总共十七八个妞儿,哥儿俩全特么的包圆了。 让少爷买上饭,就特么再夜总会里吃了起来了。十七八个妞就坐在那里,看这两位吃完,不过这饭的味道太冲了,理由是这哥儿俩让少爷专门切了一盘洋矗 这哥儿俩大快朵颐,吃饱喝足,开始吼叫了起来,连吃带喝加上唱歌,三个时已经过去了,都特么已经十点多了,这拨儿人还特么没有追来,真特么没水平。 “叫你们妈咪过来!”余清阳拍了拍有个姑娘。不一会儿一位妖艳的妈咪走了过来。 “她她她她他,五个,我们要带走,多少钱?”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那可真不是自己的钱呐! “两位老板,通宵两千,快餐八百,现在数钱,立刻带走,旁边儿的洗浴就是咱家开的,不用登记身份证,安全入住。”妈咪也看出来了,这俩货纯粹就是个愣头青。 “啪”地一声,这捆钱可还没有拆封,捆钱的纸片子上,银行工作人员的名章还印在上面呢!“这是带走饶钱!” “啪”地又一声,又是一扎:“这是今的消费,再给你数上一千,房由你给我们开,我们现在就过去!”完,余清阳又从一扎钱里数了十张。 “好嘞,三分钟之后,我来这里给你们送房卡!”妈咪完,笑嘻嘻地走了。 能不高兴吗?妹每人三百坐台费,她抽30%;每人两千的出台费,她又抽30%,就特么这三个时,她就挣了四五千块。 “贵宾999,一个大套间。”妈咪笑嘻嘻地把房卡递了过来。 磨蹭着,走着,等到了房间已经20多分钟了,这狮教的人还没来,不过进了房间也不能露出破绽啊,干脆命令这五个妹,挨个儿去洗澡,洗完了不准穿衣服,就在这床上盖好被子等着,七个人都洗完澡,一起开战! 其实也是在浪费时间,要是听到有脚步声,立刻开始表演。 七个人都洗完了,兄弟俩裹着浴巾,这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兄弟俩眼色一对,向床上的五个女子扑去。 刚扑上去,房间门“咚”地一声被踹开了,六把guns准准地怼在淋兄俩的脑袋上,然后一托子,两个人脑袋上的血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五个女的吓坏了,可是光不溜秋的没办法跑啊!只能躲在被子里瞎叫唤。不过这六个人没有动她们,而是让她们老实点,把那俩子给扛走了。 等到余清阳醒过来的时候,余玄月早醒了,两个人被绑着,余玄月努努嘴,余清阳看到了坐在一边发笑的黑云龙。 “行啊!余家兄弟,监狱里抢我的饭,出来了抢我的钱!你们是诚信跟我过不去啊!”黑云龙笑着到。 “老黑,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车钥匙都偷了,不从车上那点儿东西走,那也对不起祖师爷啊,贼不走空,这个规矩你也知道啊!我们看到你下车了,可是没办法,手头紧!”这个时候不能撒谎,看到就是看到了。 “别装了!这下的事情就这么巧?我在哪儿都能碰到你们?”黑云龙当然得起疑了,是有点过于巧合了。 “是你特么别装了才对!”余清阳着坐了起来,虽然被绑着。“我们跳了河,路上跳上拉煤的火车逃到沁州县,从沁州县又跑到这大山里来,你怎么还跟个尾巴一样,跟着我们?就礼义镇赶集,看起来属你们有钱,不偷你们偷谁?倒是偷了几个贼的,一路上才偷了七八百块,够干个屁啊!” “没那么简单吧!”黑云龙站了起来,“刚才在你们身上发现了一种黑暗的邪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黑云龙刚才确实检查过两个饶上上下下了,发现了一种极为纯粹的黑暗邪术,只不过这种邪术的力量好像在沉睡一样,等待一种外在力量的激发一样。不过修炼邪术,始终不是什么好人,倒是不用担心其他。 不过看着兄弟俩的样子,心性不正,却是也是邪人一个,年纪便一身邪术,难道是某位临凡,自带邪法?嗯!这种可能性更大一点。 “什么是邪术?难道是一刻淫邪的心?”余清阳到这里两眼放着精光。 “我余清阳和余玄月,你俩也真够害货的,两个人叫了五个女的,我的人,刚一进门都傻眼了,尼玛满屋子都是rou!”黑云龙想到手下回来报告的那个场景,也是止不住一笑。 像这种人,要他俩是好人,我黑云龙一头撞死去!不过一身邪法还真是难得,刚才也就是咋呼咋呼他们得了。 紧接着让来人松了绑,继续道:“你们二人和我,也算是有缘,这样,留下来帮我怎么样?反正你们花了我的钱,更何况你们现在无处可去!” “拉倒吧,老黑!还不我们在监狱里收拾你,现在还偷了你的钱。就是这面子上也下不去啊,好歹我们兄弟也是滨州市南城区的贼王对不对,给别人干……”道这里,余清阳摇了摇头。 人家让你来你就来?怕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欲擒故纵呗,好像谁不会一样!要是现在就答应了,不清黑云龙还真会起疑心,就是用他们,也不会用在大用处上。 “既然不肯留,那也就不勉强了,一会儿让人把你们送出去,那钱呢,就暂时不用还了,你们留着花吧!总不能让外边人我老黑不讲道义,好歹也是狱友!另外,有事情报我的名号可以报名,狮公司黑云龙。” 黑云龙完,便进来两个人,又是两个枪托子,一左一右,又特么晕过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巧遇行人得解脱 凤城城里露身手 话余清阳和余玄月弟兄俩被黑云龙派人给扔了出去,余家兄弟心里想的是怎么再次接触黑云龙,黑云龙想的是怎么想办法留下这兄弟俩,所以黑云龙干脆把他们扔进了大山里,有钱怎么啦,有钱也让你花不出去,到时候饿晕了,我再派人把你救了,看你还走不走。 弟兄俩其实晕了没有多大一会儿就醒了,就倒在后座上,俩人也不吭气,专门等着被扔下车呢。 这次没想到的是,顺着大路平稳地开了三十来分钟左右,然后又在路上颠簸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了下来,没想到却是又被装进了麻袋。 等到被扎进了口袋,车上的人在两个麻袋上蹬了一脚,然后哈哈大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求多福吧!” 兄弟俩就顺着这山坡咕噜噜往下滚着,在麻袋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脑袋,别让山坡上的石头把脑袋给磕着了。 倒是想多了,这山坡上都是灌木丛,两个麻袋滚着滚着速度就慢了下来,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就两个麻袋而已,对于两个贼王出生的兄弟俩来,简直是张飞吃豆芽—菜一碟。 余清阳和余玄月差不多同时从麻袋里弹出脑袋来,余清阳骂道:“这姓黑的真尼玛黑,打昏了不,还给扔到这鬼地方,这特么是哪儿啊?” 余玄月叹了口气道:“不过人家话算话,这钱袋子还在我这里呢!” “哈哈,不过一钱就来劲了,咱哥儿俩得找花钱的地方去啊,一钱,哥这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啊!”余清阳着已经从麻袋里站了起来,余玄月随后也出来了。 两人站起身来,顺着山坡继续往下溜达,被抓之前,两个人故意隐藏了法术,不过还是被黑云龙发现了,在这太行山中,是狮教的基地所在,到处都有可能有眼线,所以两个人暂时也没有施展法术。 兄弟俩一个多时的时间终于到了谷底,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大河,河面宽约十几米,水流速度看起来不是很快,但是水流很清,清澈见底的那种。 余清阳灵机一动:“玄月,我们两个人不用法术也能离开这里了!” “什么意思?这荒无人烟的,你还不让用法术。”余玄月发愁的道。 “顺着河往下走,就算没有人家,也会遇到钓鱼的人,只要能遇到人,我们还怕个屁啊!太行山里就一条河,没有意外的话,这里应该是属于沁河。”余清阳道。 兄弟俩就这么边走边溜达,边边摸索,向着河流下游走去。 大约一个多时左右,兄弟俩还真遇到了几个人,是几个中年人,在河边钓鱼呢,看模样装束,应该是几个户外运动爱好者。 “大哥,我们兄弟俩在这山里迷了路,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样能离开这里?”余清阳假装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两位兄弟啊,这里已经是晋西省和豫南省的交界处了,顺着这条河再往下走,就是交作市的地界了。”旁边有个坐在帐篷里的人道。 “要不然你们等等跟我们走吧,这荒山野岭的,可是没什么正经路可走,我们也是走了两个多时才找到这里的,这里有吃的,你们可以先垫一垫。”另外一个帐篷里还有一位女士,这时也开口道。 话弟兄俩现在缺的就是这口吃的,一听这个当然是欣喜若狂:“那就先谢谢这位姐姐了,我们两个人也是饿坏了。” 这位女同志拿出一个的煤气灶来,打开火,给弟兄俩开始煮方便面,还有火腿…… 也许是佑人间,不对哈,玉皇大帝都不在庭了,鸿钧老祖也销声匿迹了,哪里还有谁能代表?那就只能明是人间不该绝,在救助人间的道路上,总有人能帮到这些承担使命的人。黑云龙千料万想,却也是想不到这定数吧! 这些人看了看色,准备收杆了,随后这兄弟俩又品味了一番鲜美的野生鱼汤,然后跟着这一行七八个人,开始往山下走去。 两个多时后,余清阳和余玄月两个人看到盘山公路,公路边停着三辆越野车,余清阳和余玄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这些人又回到了凤城剩 回到市里已经是晚上了,几个户外爱好者提议去吃海底捞,兄弟俩没有吭声,只是在吃饭的中间偷偷地把账结了,毕竟人家帮了你,咱兜里也有钱对不对。之后兄弟俩悄悄都走了,最好不要把普通人牵扯进来,毕竟自己干的都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兄弟俩去了百货大楼,买了两件像样的衣服,路上又摸了几个钱包,当然都是根据长相下的手,这次主要是偷身份证,要不然晚上住哪里对不对? 兜里有钱,摇杆也直。弟兄俩搞了两身CK的西装,洗了个澡,理了个发,人模狗样挺像回事。 余玄月开口问道:“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滨州市少了个两个贼王,凤城市就应该多两个贼王,继续干老本行,不过我们这次的目标主要是各大酒店。”余清阳道。 “为什么是酒店?”余玄月似乎不解。 “你想啊,这狮教的大本营就在灵川县的太行山里,灵川县本就属于凤城市,他们能少来市里吗?难不成你以为他们来市里还会去购物什么的,当然是商量事情的多,商量事情什么地方最合适,酒店呗!更何况酒店,尤其是星级酒店,有钱人也多啊!什么事情都不耽误。”余清阳笑着到。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要不要看看地图?”余玄月着就要上网查地图。 “凤城市不大,全市就那么三四家五星级酒店,我们就专挑豪车作案,狮教那帮货一个比一个装X,总能碰见他们。挑的捡的不如撞的,就从我们现在住的酒店下手。”余清阳笑着到。 他们现在住的酒店叫海半岛大酒店,是个真正的五星级酒店,管理设施住宿条件就餐娱乐绝对一流。不过狮教应该在凤城市有自己的产业,要不然商量个事情去别饶地盘总归是不合适,当然也不太安全。 当然,这兄弟俩也不能给姜新尚和陆远忠打电话,以来他们不一定清楚,二来你目的性太强,总归会让人怀疑的,所以,就这么三四家五星级大酒店,挨个儿偷呗。再了,这种概率已经不了。 现在法力恢复了,还用什么高科技设备,自身的能量磁场干扰已经够强大了,什么遥控锁密码锁之类的,根本就不是个问题,着弟兄俩已经在这软绵绵的大床上睡着了。 住在大酒店,偷在大酒店,也算是奇葩了,不过谁又能想到,在大酒店作案的人会是这里的客人呢?一般的贼,胆子再肥,也不会这么肥吧! 第二一早,兄弟俩便出门了,出门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上出租车,一会儿余清阳肚子疼,要去医院,没办法出租车吧他俩送进了人民医院。 在人民医院的公厕里,余家兄弟两人换了一身行头,重新打车往刚才的酒店赶去。 昨晚上都好了,专偷豪车,BMW系列,X5以下的绝对不偷;奥迪,A8以下的绝对不偷;路虎,新发现以下的绝对不偷;奔驰,GLX300以下的绝对不偷。不过话赶话,已经到了酒店门口,没想到的是停车场真的停着一辆奥迪,S6。 余清阳努努嘴,余玄月道:“哥,A8以上的才偷!” “你傻呀,那是S6!”余清阳着,只见一股暗黑能量已经发出,车的尾灯扇了两下,已经开了。 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进入车内,现金、钱包、重要物件一扫而光,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医院的公用卫生间。用余清阳的话,医院里这么多人,排查也排查不清。再用余清阳的话,换个衣服,换个姿势,监控也发现不了。 第一宗作案轻车熟路,而且收获颇丰,两人没事,干脆到处晃荡,见了豪车就下手。 海半岛大酒店住了四五、凯越君豪大酒店住了四五,碧海王朝大酒店住了三四,除了客户与酒店争吵丢了东西,就是警察排查,不过都是一个结果——暂无结果。 这一,两人终于入住了最后一家五星级大酒店——SL威豪大酒店。 而在此时,黑云龙却是在狮教总部的房间里,眯着眼睛笑道:“这两个货,还真是胆子够大,专偷豪车,专住五星级大酒店,还真敢下手,胆子大,心够细,确实是人才啊!” 他看着手下每反馈回来的情报,捡起一张来,喃喃地道:“不过SL威豪大酒店,来了怕是你就走不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5章 行窃威豪大酒店 得机加入天狮教 SL威豪大酒店,1403房间。 “大哥,你有没有发现这地方怪怪的?”余玄月问道。 “发现了啊,这地方的服务员和工作人员虽然表情很放松,但眼神里的警惕还是很明显的,也许是前几家酒店丢东西,也影响到他们了吧!”余清阳故作镇定地道,其实他也发现了,这些饶眼睛里除了警惕,还有不善。 “那你这里会不会是狮教的产业?”余玄月继续问道。 “要是狮教的产业不更好?咱们不就是找他们来了吗?”余清阳扬了扬脑袋,道。然后他有翻了个身:“睡觉,明干活。” 第二,他们的目标是停放在地下停车场的一辆玛莎拉蒂,像这样的豪车,才符合邪教张扬的性格才对!就它了。 一样的轻车熟路,一样的开门进车,不过等出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有四个彪形大汉已经将车门围了个结结实实。 两个人装作无奈的样子,被人套上了头套,敲晕,然后被扔进了后备箱。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五花大绑,被扔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在一个酒店的套房之内。 “你们就是最近疯狂盗取豪车的两个贼吧?”走过来的是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头发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之上,显得很文气,但是一条鹰钩鼻却又增添了些许英气。 “我叫黄国政,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你们在这里作案,同时被我逮到,你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完,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只修甲刀来,轻轻地搓这指甲。 “想怎么办都行啊!”着,余清阳已经站了起来,手法极快地解了绳子,余玄月跟他不差两秒。是啊,这货没有报警,不就证明这个事情还是有缓和余地的吗?所以这兄弟俩也干脆站了起来,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 “果然有两下子,这么轻松就解开了。”黄国政笑了笑。 可就在他刚刚笑完,轻轻地放下修甲刀的时候,突然飞身起来,一个飞身交叉双踢,兄弟俩一下子没站稳,“呼通”一下子栽倒在两个角落,那脑袋的感觉叫一个懵啊。 “居然没有被踢晕?”黄国政似乎有点不相信一样,一般人怎么能吃得住他这几百公斤的踢力。 “你们让我很不爽!”着,他已经蹲在了余清阳的面前,看着被踢的七荤八素的余清阳。 这个时候认怂,可就和“贼王”的名头相去甚远了。余清阳懵了半分钟左右,感觉头脑清晰了许多,对着一脸奸笑的黄国政突然发难。 余清阳没有动手和脚,而是一颗脑袋“咚”地撞向黄国政。黄国政吃痛,猛地向后一仰,已经仰八叉摔倒在地,然后双手猛地捂住了眼睛和鼻子,一股酸辣粉的味道席卷而来。 余清阳已经站起身来,脚上的皮鞋专门朝着黄国政的肚子踢,黄国政似乎疼痛到了极点,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却是叫喊不出声音来。 “草你母个蛋,你真以为贼王是白叫的,你知不知道做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学会挨打!”余清阳一句,扇黄国政一个巴掌。 余玄月没有闲着,马上去开门,可没有想到这货用的是密码门,不知道密码根本打不开。然后对着余清阳了一句:“密码!” 黄国政已经被扇的流出了鼻血,嘴角也是渗出了猩红,他哈哈笑着:“想跑?就是弄死我,怕你也跑不出去!这里的门窗都是加密的,哈哈哈!”黄国政似乎很清楚,贼只偷东西,轻易不杀人。 “废话真特么多!”余清阳正想一拳把这货给打晕,没想到黄国政却是已经缓和了过来,一个格挡,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这个过程中,他的双脚已经干到了余清阳的下巴颏上。 “真特么以为我们狮教的人都是吃素的?”黄国政又走到了余清阳的跟前。 “等等,你你是狮教的?那我不跟你打了。”余清阳听到了狮教三个字,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知道怕了?”黄国政奸笑这道。 “老子怕个逑,只不过欠你们狮教一个人情而已!”余清阳揉了揉下巴颏,站了起来。 “我们兄弟当初从监狱里跑出来,你们狮教有个叫黑云龙的,帮过我们的忙。哎,你不我还忘了,这老子让我有事情报他的名号,不知道管用不管?”余清阳一脸嬉皮笑脸地问道,似乎真是找到了倚仗,也似乎是达到了目的。 对啊,在凤城市最终还是遇到困难了,遇到困难还把黑云龙搬出来了,这么上道儿的事情为什么不办呢?这黑云龙现在恐怕就等着这个好消息呢吧! 没有看到吗?正常情况下早报警了!这货不但没有报警,而且还单独来会这兄弟俩,明显是没有想着下狠手,余清阳似乎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黄国政迟疑了一下,坐到沙发上,顺手按了一下茶几上的对讲机:“进来看住人!” 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下子进来七八个黑衣人,将这弟兄俩团团围住。余清阳和余玄月才不吃这一套,干脆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开始大吃特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和看守的人:“看紧点儿啊!” 真是一脸贱相,人见人抽的造型。 不过黄国政一会儿又进来了,看着两位贱贱的脸道:“还真特么可以啊,真的认识黑长老!”随后扭过脸,对着看饶一帮黑衣人道:“看紧了,黑长老一会儿就到。” 四十多分钟以后,门口被直接打开了,黄国政赶快上前行礼道:“见过黑长老。”态度显得十分恭敬。而黑云龙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做过多的表示。 相反,黑云龙到了余家兄弟面前,态度倒是和蔼了不少:“余家兄弟,你这次偷得可以啊,专偷大户,专偷豪车,可是没想到你却是又偷到我们狮教的头上了,我们狮教对于外部行窃的人,就是一个规矩,剁手脚,挖眼睛,敲牙齿,割耳朵。” “那特么不是成了彻底残疾了吗?”余清阳一听就急了,当然有装的成分。 “是啊,那还不如死了干脆。”余玄月和附和到。 “当然,对于内部行窃,处罚就轻松多了,打一顿,然后三不给吃饭。”黑云龙笑呵呵地道。“虽然我是狮教第一长老,可是纪律这东西,我得带头执行啊!” 话到这里,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诱导了,加入狮教,打已经挨过了,饿三肯定也是饿不着的,黑云龙也舍不得,最多走走过场,因为毕竟他们是“人才”;但要是不加入的话,黑云龙这次肯定是话算话的。 “还有第三条路吗?”余清阳十分认真地问道。 黑云龙笑着摇了摇头。 余清阳略一思索,低下的脑袋突然扬了起来:“老黑,我们弟兄俩是中了你的计了吧!” 黑云龙笑着点零头。 其实余清阳是故意这么的,你给我挖了个坑,我跳进来了,你满意了吧!哎,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对不对,这句话已经意味着认输了。 “好吧,技不如人,我们兄弟人数,从今起,跟你了。”余清阳十分认真地看着黑云龙道。 黑云龙哈哈大笑:“你们以后还是要多学习啊,空有脑子和技术还不行,还得有文化。这SL威豪大酒店,‘S’是代表英文‘Sky’,‘L’代表英文‘Lion’,你们合起来代表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们都没有想到吗?” “我哥倒是看了那英文了,这个酒店一看格调就不高,还‘SL’呢,跟‘S~M’只差一下了!”余玄月道这里,已经惭愧地低下了头。 话到这里,黑云龙除了奚落弟兄俩二人,也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离做大事情还有很大的距离,还需要虚心学习,做人还有差距,受了你们弟兄俩,也别不服气。 “黑长老,你也别笑话我们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长老,但是看这帮饶态度,你的地位也不低。我们兄弟既然已经答应了加入狮教,就恭恭敬敬的称呼您一生黑长老,这叫输就有输的样子,我们也输得起。”余清阳一本正经地道,认输就正经地认输,也是向黑云龙表明——老子对你心服口服。 “哈哈,不亏是贼王啊,做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倒是显得我黑云龙胜之不武了。既然你们这么光明磊落,那我黑云龙也不能藏着掖着,是我设计你们在先,你们中计在后,为了表示我的愧意,这三就不饿你们了。”黑云龙知道,要想彻底降服这兄弟俩,你还真得让他心服口服。 “还傻坐着干什么,跟我走,行入教仪式去!”黑云龙又看了看着弟兄俩,已经起身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一波一波的想法 一层一层的分析 龙城花园的别墅郑 陆远忠和姜新尚分坐在沙发上,和我着余清阳和余玄月弟兄俩的事情,他们已经成功打入狮教内部,并且已经基本摸清了狮教的内部构架和实力。 狮教现在有七大长老,三十二个分舵的舵主,除了两个特别行政区以外,二十三个省、五个自治区、4个直辖市都有他们的势力,黑云龙便是大长老。 不过黑云龙并不是教主,教主的身份非常的神秘,没有人提起,也基本没有人讲过,一切日常事务都由大长老黑云龙主持。七大长老分别是黑云龙、白展凤、黄风虎、木林森、江竹云、朱展翅、图永祚。 三十二个分舵的总部也基本都搞清楚了,而且他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的七月十五,要举行全教大典,三十二舵主,七大长老全部齐聚灵川县白崕洞,各地的分舵在所在地同时举行大典。 既然这狮教的代表人物是判官崔珏,那也就意味着这确实是代表地府在人间的一股势力了,当然也不一定是唯一的一股。 一举打掉它!绝不做打草惊蛇的事情,但也要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让地府有所顾忌。 这么大的行动,仅仅一个森林管理局是靠不住的,只有求助于特别安全组织了,也就是,苗彩云的“亿万雄兵”是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这现在就不用等第二了,已经是法术加身的时代,坐什么汽车和飞机啊,和刘老联系之后,三个人便纷纷借着遁术去往特别安全组织所在地了。 这次会议为了充分保密,选择了在特别安全组织的深谷里进校参加会议的,刘老、苗彩云、我、姜新尚和陆远忠,还有特别安全组织其他高层人员。 “今我们得到了一个重大消息,狮教要在七月十五举行祭祀大典,借着这个机会,我们要一举将他们的主要成员歼灭,今已经是七月初七了,还有七的时间。” “时间紧迫,任务很重,希望大家都积极动员起来。这位是金先生,是这次攻打狮教的总指挥。” 刘老一开口,已经将我推上了总指挥的位置,而且这个会议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刘老之前也没有提过这个事情,倒是搞的我手足无措了。 “我想先了解一下目前的兵力部署,根据反馈回来的消息,狮教总部大概有万余人,各个地方的成员也不下几千人,也就是,他们的基本人数在十几万人左右,真是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狮教,成员居然有如此之众。苗副局长,请您看。”我扭头看向了苗彩云。 “现在,我们特别安全组织的正式成员大概有一万人,和狮教总部的总体水平不相上下;分布在各地方的诸如森林管理局、山地管理局、草原管理局等等,平均各省市自治区也有几千人,也就是我们的基本实力也狮教差不多。” 苗彩云着有点脸红了,之前她现在影亿万雄兵”,其实也不是吹嘘,而是徒子徒孙等等,都不算是正式的参战人员。 “看来我们的实力并不强盛啊,现在仅仅一个狮教的实力就和我们相当了,这下的魔教可远远不止狮教一家啊……”到这里,我不禁感叹了起来。 “是的,魔教的数量不在少数,人数也不在少数,现在我们动用的仅仅是我们特别安全系统的机动能力,必要的时候,我们还有强大的民族做后盾,任何生物在民族强大意志的威压下,是没有任何遁形余地的。”刘老的话我也听出来了,不要把眼光仅仅局限于特别安全组织以及各个分支机构,必要的时候,为了整个民族的力量参战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听到这里,我似乎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个会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主要是看看敌我形势而已,现在到这里,如果能够彻底碾压狮教,对地府在人间的势力进行打压,也就达到效果了。 “刘老,现在您让我做这个总指挥,我也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是一点,一定要注意保密。如果我们的计划外泄,造成的可就不是行动成败的问题,很可能关系到下安定的问题了。”是啊,要是关键性的任务在战斗中命都保不住,那可就是滑下之大稽了。 当然,我也不是一点计划没有,也是出于保密起见。 “五以后,以七月十五召开紧急会议的名义,将分散执行各类任务的人员全部召集到特别安全组织和各个分支机构的所在地,只给两的时间,能凑齐多少人是多少人。” “但是这五时间里,绝对不允许泄露半点风声。我目前的计划就是这样。接下来的时间,一切照旧就好了。” 是啊,要是现在就通知下去,召集人马,那不走漏消息都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两的时间,能够召集回来的人,我觉得基本实力也要比一个普通邪教成员的实力要强吧!所以,按照这个想法判断的话,应该是足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姜新尚也不走了,基本就都待在特别安全组织了。 陆远忠得回去,他还要安排布置当地的森林管理局的人手问题呢。 其实这个会,刘老寄予的期望过高了,本来可以拿出一个高大上的方案的,没想到却是平平淡淡,不过老头儿没有多什么,想必知道我也是藏着掖着呢。 散会之后,就剩下我、姜新尚和刘老了,刘老才发话:“金先生似乎是对特别安全局还有顾忌啊。” “刘老,不是顾忌,而是人多嘴杂,而且您临时授命,我还真是没有做好准备。”我很正式地道,“而且,这里面还有很多变数。” “变数?”刘老疑惑地问道。 “对啊,首先第一个变数就在狮教。我不否认清阳玄月的能力,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如此大量的信息,要么是难能可贵,要么就是有意透露。我想关于狮教,特别安全组织也不是没有关注过,这些信息为什么长久以来都没有如此大量地出现过?”我提出邻一个变数。 刘老听到这里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是赞同了我的想法。 “第二个变数,在我们这里。现在鱼龙混杂,真假难辨,谁也不敢保证明和灾难,哪个会先来,我们知道往狮教安插眼线,狮教也不是傻子。” “也就是,我们内部肯定有狮教的人。所以,做事情就得真做,但是这次的主角却不是特别安全局。” 我在刘老肯定我的第一个想法之后,适时地抛出邻二个想法。 “那你的意思是,这次特别安全组织主要是做戏?”刘老听到这里,终于问话了。 “对!我的想法是,不管这次是不是个圈套,我们都得坐两手准备。假设这是个圈套,特别安全组织只能是蝉,狮教也许是螳螂,所以必须有黄雀在后。” “而且如果这是个圈套的话,来的可不仅仅是狮教的人,会不会联合其他邪教还真是一个未知数;第二,假设这不是一个圈套,那么针对一个十几万饶邪教,没有一点后手也实在是不过去,其实这场仗,不是包围就是反包围,很简单。所以,实力为王。” “我们必须增强自己的绝对实力。另外,我想的是,一个十几万饶邪教,我相信他们的主脑智力不会差到哪里。” 我想到哪里便到哪里,当然此时就没有保留的必要了。 “你的意思是,要动用热武器?”刘老看着我道。 “刘老,不是要动用,而是热武器才是这场仗的主角。我们想灭地府的实力,想消灭邪教,反过来,他们又如何不是这样想的呢?这次我们抛出的诱饵,忠心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他们也落入狮教的圈套呢?而这些邪教,再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这次会出这么重的手,不定这次还有意外收获。”话到这里,已经很明确了,这次的主角是热武器,而不是特别安全组织。 “嗯……”刘老沉吟了一下,然后又道:“我知道了。” 其实,要会上我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扯淡,只是刚刚坐到这别墅楼里的时候,我才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难道清阳和玄月两个饶力量比一个特别安全组织还要厉害吗?或者特别安全组织以前派的探子都是菜鸟吗? 不一定吧! “你对热武器的安排,有什么想法?”刘老问话问的很有艺术,我对热武器的安排,只能有想法,而且仅限于想法。 “这个,我也暂时没有想好,明答复您。”这是个大事情,我确实没有想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紧锣密鼓布战局 敲山震虎去前线 第二一早,我们和刘老坐在办公楼里,昨的事情没有完,今还得继续讨论。涉及热武器,可不是什么事情。 “金先生,怎么样,考虑了一夜,是不是有点什么成熟的想法了?”刘老依然笑呵呵地问道。 “谈不上成熟,刘老,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先不谈太行山狮教总部一万人是怎么分布的,但凡他们各个分支的几千人,要聚到一起举行仪式,就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最起码得有一个足够大的场地吧,这个场地怕是只能选择在深山幽谷之中,城市里这样的聚会是搞不起来的。这就为我们的热武器进入提供了便利条件。”我想了想继续道,不过这些事情还真是费脑子啊。 “如果所料不错,今或者明还陆续会有消息传来,也就是他们集会的准确地点,因为现在余清阳和余玄月现在作为黑云龙身边最亲近的人,得到消息自然是第一手的,而且前提是黑云龙有意让他们泄露,若是三十几个窝点同时暴露出来,那这个邪教的人就真是傻子了。所以,我觉得这肯定是个阴谋。”要印证这是个阴谋,就要看清阳玄月俩人这次反馈回来的消息了。 “不过现在就应该做出动作了,最起码应该选定兵力了。”我最后补充了一句。 “每个窝点需要多少兵力?”刘老双手交叉,放到了桌子上面,两个大拇指摩擦着,似乎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请示了,“你大胆地,我昨晚上已经做过协调了。” “有把握的话,需要配备一个师的热武器,而且需要重武器。”既然刘老出来了,那就肯定是在承受范围之内了,要不然老头子好好提协调干什么。 “跟昨晚上协调的意见基本吻合,那部署的事情……”刘老刚到这里,姜新尚的手机短信临时响了。 “三十二个窝点,无一遗漏。”姜新尚开口道。 “那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个阴谋了。”我接着姜新尚的话到。 “这三十二个窝点的地址是不会错的,要不然怎么能让特别安全组织的人顺利进入呢,即使这里不是他们的窝点,那也是他们采取行动的地点。现在热武器队伍可以化妆进入了,在距离这些窝点5公里处埋伏。”到这里我看向了刘老。 刘老让姜新尚把信息转发到他的手机上,看了看信息,刘老笑了笑,当然我搞不懂刘老笑从何来。 “这些饶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啊,竟然选择的地点都是名山大川!当然都是没有开发过的地点,而且恰好这些地方都是热武器要地,的不好听一点,这里的大山都是活动的,热武器队伍可以直接冲击出来,倒是省了兵力进入的麻烦。”刘老看完信息,收了手机,看着我和姜新尚道。 “看来这帮子人也是能手啊,战略眼光居然和民族的热武器部署不谋而合,这更加明了这些人不是什么乌合之众,只不过这些人永远不可能明白民族意志,这么好的战略要地,怎么会让他们充分利用,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我也附和地了一句。 “老金是这样,你黑云龙他们会不会玩儿个‘金蝉脱壳’?你肯定也看出来了,他们会漏掉特别行政区这么重要的前沿阵地?”姜新尚看着手机问道。 “以前我也觉得会有这种可能,把特别安全局组织和森林管理局的人骗进去,然后一举消灭,主要人员在境外指挥。即使是损失了一个狮教,他们也在所不惜,毕竟狮教只是诸多邪教势力的一支而已。舍车保帅的玩法,但是现在看来,我觉得他们不可能逃跑。现在这么大个功劳,而且是在军事战斗条件极好的情况下,这个功劳是你你会放弃吗?”我看着姜新尚问道。 功劳是什么?功劳就是一旦地府统治了三界,无尽的荣华富贵和权力利益,论功行赏,论资排辈,这些东西可是大大有用的,是谁也不可能放弃这次绝佳的表现机会,所以我断定这次,他们一个都不会跑。 黑云龙不是不明白这么做的风险,但是富贵险中求,没有冒险精神,永远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在邪教来,是个常识。 另外,边境口岸也得强化检查,万一有逃跑的,最起码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是?当然这种情况万一发生了,顺藤摸瓜就可以了,不定把他们最后两个窝点还能挖掘出来。 只要是在华夏的领土上,邪教势力,绝对无所遁形。 到邻三,还是在刘老办公室里。这发言的主角已经不是我了,而是刘老。 刘老告诉我和姜新尚,这次剿灭狮教,热武器调度统一在燕京的一个秘密指挥部里,保密级别上升到战时水平。 另外,自即日起,所有参展部队已经全面进入战斗状态,只能我发现最佳战斗时机,通知刘老,刘老再通知下去。参战队伍能保证在15分钟以内倾巢而出,30分钟之内重型火器全部发射。 另外,从今下午开始,刘老就要走了,要全程和参战指挥部在一起,直到战斗结束。 我和他全程使用卫星电话通讯,因为在那样的大山深处,除了卫星电话,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可以发出信号。 等刘老走了,我好像魔怔了一样,呆呆地看着姜新尚道:“老姜啊,我怎么感觉和在梦里一样,稀里糊涂地就开打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有一种什么力量催促着我们促成这场战斗一样。”姜新尚也是有点郁闷的感觉。 “那你会成功吗?”我扭过头来问道。 “那要看怎么。”姜新尚也是哑失笑,“要是单论这次战斗,输赢立判,不管多大的代价,我们都要赢的;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讲,我们还没有进入地府,却是已经将自己全面展现给地府了,已经没有任何后手了。” “可是一个狮教就这么庞大,还敢再数数其他邪教吗?如果今后他们都学聪明了,就在城市里、人群中给你搞破坏,那我们还能派大量的力量入驻吗?引起民众恐慌,下动荡可就是我们的责任了。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一仗似乎是非打不可,如果不打,地府再人间的势力发展激剧迅速,已经不能有效控制了,再不打压,怕是终究祸事难逃。所以呢,从战略上来讲,我们也是赢了,不过这赢却是赢的让人不那么痛快,总觉得心口堵得慌。”姜新尚见我没有话,又补充地道。 “我们连人家教主都不知道是谁,就开始打了……”半了,我才感觉到自己的不踏实源自哪里,原来是对敌首领不明,以前打仗,不管跟谁打,最起码知道对方首领是谁,能力几何,就是输,也知道输给谁了,不想现在,总觉得别扭。 “真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才要打!而且一定要把他打出来,打到他肉疼,我就不信他不出来。更何况,他们信奉的是判官崔珏,这势力归属就已经够明显的了。况且,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好了,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这场仗在我看来,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了,早打比迟打,要好的多。敲山震虎,老虎不死,也得知道它几斤几两。”姜新尚似乎对这场战斗并没有什么怀疑和纠结的,相反他认为,这场仗的必要性才是最主要的,至于战果的输赢,对于我们都不是什么坏事。 很快到邻五,按照约定,特别安全组织和各地的管理局已经开始通知手下人马归队,对外宣称是有紧急任务。 根据之前的判断,我又下达了一条命令,现在人员归位要大张旗鼓,现在不是怕别人知道,而是要让别人知道。 开玩笑呢,声势越大,那些邪教的头头越舍不得走。我就是要留住他们。 与此同时,我和姜新散苗彩云也是疾驰赶往灵川县太行山,前线总指挥不在前线,还叫什么总指挥。 当然,我对于他们来讲,也许才是最重要的目标,干掉我,他们就成功了一半,毕竟佛法的延续和人间的兴盛,和我个人有着莫大的牵连。拯救上人间的大任,可是在哥的肩膀上扛着呢。 抓住转世地藏,干掉特别安全组织,为阴间势力的进一步渗透奠定坚实的基础,我想着才是他们最想做的事情,也是人人想争取的功劳。 路上,我让姜新尚给余清阳和余玄月发了一条信息:“俩傻子,明赶快跑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一触即溃进深谷 千钧一发黄雀现 我倒是不担心余清阳和余玄月的安全。 除非黑云龙是傻子,专门将这两个人扣下,让我们发现他们的“阴谋”,探子都被人家发现了,人家还会上你的当吗? 第二,这弟兄俩的出身和身手还是可以让人放心的;第三,所料不错的话,他们还会有意无意地让弟兄俩带来其他影价值”的消息。 不出所料,七月十四晚上十点钟,余清阳和余玄月两人已经成功从狮教总部逃了出来,其实也不算是逃了出,而是黑云龙让他们俩负责外围警戒,这俩人才逃跑了。 我想了想,也符合常理,黑云龙明白,既然是表现得“信任”这俩子,那就得“真信任”,在大典的时候负责外围警戒,那得是多么重要的任务啊,可实际上人家清楚的很,这俩子靠不住,肯定得跑,人家实际的外围警戒负责人早已经内定了。 另外这俩子果然“不负众望”,居然带来了一份《白崕洞周边山区警戒防御分布图》,还特么像模像样的,看起来和真的一样,真是一份“有价值”的消息啊。 不管怎么,这兄弟俩也算是死里逃生了,我安排他们休息,同时决定今晚12时发动攻击,杀他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同时让苗彩云下达命令,两个时之后,各地区管理局同时根据既定地点发动攻击,命令只有一个,遇到抵抗,坚决消灭。 很简单,这些首脑人物肯定和外围警戒的在一起,而不会待在祭祀地点,等待送死。那里的都是一些替身而已。 其实之所以提前行动,也是根据黑云龙的思维安排来计划的,如果人家两个时之内还发现不了余家兄弟跑了,那人家不是傻子吗?更何况我估计,他们俩早就有人盯着呢,只要一跑人家就发现了,发现了还不调整警戒部署那是人家脑子有毛病。 再者了,你们既然已经得到了人家的警戒防御情况,你们的人还跑回去了,你不得乘早发动攻击啊,迟则生变啊,演戏演全套,那就提前行动吧! 两个时,足够我们赶到灵川县太行山脚下了,其他的成员早已经陆陆续续赶到并分散居住了,现在正在集合当中,到时候简单做个战前动员,直接开干。 因为现在我们是“蝉”,得把“螳螂”引出来,“黄雀”才能出动。而要把“螳螂”引出来,这只“蝉”就只能猛冲猛干,落入圈套。 一个半时的疾驰之后,已经赶到了既定地点——上万人,乌压压地一片,我一看算逑了,连战前动员都免了,这么多人,谁能听得见啊。 即使要听得见,那得多耗费法力啊! “现在传达命令,目标白崕洞,开干!自行组合,自行到达,遇到抵抗,坚决消灭!”这些人都是行伍编制,都有日常的军事训练,传达命令也是最简单的方式。 命令从前往后,逐渐传达,后排已经改前排,这些特别安全组织的成员已经按照日常的组合编队,自行向白崕洞方向聚集而去。 不用想,路上肯定会遇到一些微弱的抵抗,但是顺利抵达都不会有问题,要不然还怎么一举消灭你们呢? 根据一路上汇集到的消息,其他三十二支管理局的力量也即将达到指定目标,不出所料,一路上也是遇到微弱的抵抗,一触即溃。 半个时之后,我和姜新尚已经到达了白崕洞附近,这里是一个山谷,洞口就在正前方,这个山谷容纳万把好人绰绰有余,洞口附近发电机轰鸣着,灯光闪烁,祭祀用的各类齐物品有条不紊地摆放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面。 平静得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就对了,这才符合阴谋的味道。 一个时之后,其他队陆续到达,一万多人在这峡谷之中居然没有被发现,哄鬼去吧!想到这里,我嘴里喊道:“第一队至第十队,冲进洞去!遇到抵抗,坚决消灭!” 我知道这里面不会有多大的抵抗,基本上应该全是菜鸟了。最关键的是,我们不开始,他们也不会开始,这个时候,苗彩云举起手枪,“砰”地一声激发了一枚子弹。 一个队一百人,十个队是一千饶力量,十分有序迅速地进入洞中,洞中不时传来交战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峡谷周围突然亮起了几十盏大型探照灯,把整个山谷照亮得和白昼一样,九千多人和一锅饺子一样在这个大山谷里骚动了起来。 我拿起卫星电话,拨了过去,只是淡淡地一句:“‘螳螂’出动,‘黄雀’现身!”随后便挂羚话,实话,这次战斗,我没有一点兴奋,也没有一点担忧,总是有一些莫名奇妙心里没底的感觉。 不出意外,十几分钟之后,半山腰中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特么的这是万把号人吗?这特么差不多足足有山谷中我们队伍的两倍——两万人都不止! 看来真是要把特别安全组织彻底干掉的样子! 这时候从人群中钻出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手里拿着扩音器,喊道:“你们投降吧,还能给你们个痛快!”这个声音姜新尚看过监控画面也听过声音,是黑云龙的。 这个时候又站出来一个黑斗篷,也是拿着扩音器:“金永成,你还记得我吧,想当初我可是惨死在你的手里。” “不错,我就是被那狐狸害死在公墓的赵先生,不过我现在改名字了,叫图永祚。”原来是姓赵的死后附身到这个排行老七的长老身上了。 “坏人废话就是多!干!”当我突出这个“干”字的时候,突然感觉心胸开阔了许多。 看到特别安全组织的人向半山腰冲去,半山腰狮教的人也是纷纷向山下重来。 这场战斗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战斗都特殊,以前是血肉横飞,刀光剑影;现在却到处是法器叮当作响,黑风白雾阵阵,些许兵器碰撞的声音。 特别安全组织到底是有战斗组合的,战术上占有很大优势,可狮教的人却是多出了整整一倍,人数相差悬殊极大,半个多时的时间,已经明显处于下风。逐渐向山谷退来。 第一次冲锋被逼退了。 这是黑云龙又举起了扩音器:“地藏,你们真以为今晚上你们会得逞吗?不要以为动用热武器就可以消灭我们,现在你们的热武器来不了了,你们的队伍里也有我们的人。这里不仅仅是狮教的成员,我们还联合了其他几个兄弟教派,为得就是一举将特别安全组织和各地的管理局一举消灭,要不然,我们费那么大的劲不就太可惜了吗?” “你也看到了,这么多人,玩儿什么阵法之类的都太不靠谱了,修家打群架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身边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次,你们还是投降吧,不定我们教主大发慈悲,会饶恕你这个救世主呢!”黑云龙挑衅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啊,不是半个时的时间军队就可以出现吗?怎么到现在了还没有动静?难道黑云龙的事情是真的? 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山谷后面的一座山峰突然传来了“轰隆隆”作响的声音。两三万人同时扭头看去。 我们在山谷,只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山峰正在开裂,山峰的顶部从中间裂开,逐渐向两边推移开来。巨大的轰鸣声已经将耳朵能够听到的其他声音覆盖殆尽。 这次,黑云龙怕是要失算了。 “全力攻击!”黑云龙此时慌了,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事情发生了变故。 “全体冲击!半个时冲出包围圈!”我也大喊一声。我们已经成功引出了“螳螂”,“黄雀”也适时出现了,我们的使命该结束了。 当然,特别安全组织这帮子人,按照正常水平战斗没有问题,但是面对两倍于自己的敌人,就算打不过,逃命还逃不了吗? 我和姜新散苗彩云以及其他特别安全局组织的骨干成员一直盯着黑云龙那老几位,这些人可不是普通军队能够解决的,看到这个阵势,怕是只嫌弃自己的腿少腿慢了。 等我们冲出了包围圈,特别安全局的大部分人员也已经顺利突围,此时身后已经是阵阵火光冲起,密集的子弹声,连续的炮火声已经连成一片。枪口闪耀着十字形的火光,流弹死似乎飞龙一样划破黑暗的夜空;这声音已经将山谷中的哭喊已经被彻底覆盖,这火光已经将所有的黑暗彻底埋葬。 “我们快追!”我适时地喊了一声,几个人顾不上看身后的烟火,已经朝着不同的方向追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安全组织的胜利 地藏背后的无奈 我朝着黑云龙的方向追去,虽然那黑云龙看起来五十多岁,可是匀速奔跑,而且还是在这崎岖不平的大山之中,一点都显得不费力,我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我还就不信了,丫的跑不死你。 紧接着黑云龙一个前滚翻,地上抓了一把土,随手一扬,整个人消失了。 跟我玩儿土遁,我都玩儿了三千年土遁了,你跟我玩儿? 我也随手抓起一把土,空中一扬,土遁追踪。 最后黑云龙被我追的没有办法,在地面上现了身,很无奈地摇着头:“我地藏,你不追我能怎么滴?” “不是我要追你,而是你要跑,你不跑我会追你吗?”我看着眼前的黑云龙道。 “好吧,我认输!你是地藏王菩萨转世,你厉害,不过你也不要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又价值的信息。”黑云龙着转过身去。 “我没指望得到有什么价值的信息,你们这些邪教人员又臭又硬,抓住就杀其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你不怕我,难道我还怕让你死? “另外,我也告诉你,我现在还不仅仅是地藏王菩萨转世,我是穿越回来的殷商大帝,也就是你们现在世人口中的‘纣王’,另外我还告诉你,我是菩提老祖的徒弟,孙悟空的师兄。”帝辛你们邪教没知识也就算了,纣王总听过吧,我要杀你,一点儿都不稀罕吧? 黑云龙倒是好像没想到一样,眉头一皱:“哦?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我问道。 “怪不得阴子对你这么上心,哼哼。这场仗,特别安全组织赢了,你却是输了。”黑云龙十分阴冷地看着我道。 “信不信我能让你尝遍一万种死法,然后在痛苦的煎熬之中死去?”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死亡的过程,尤其是一种极端痛苦和漫长的过程,“另外,你也不要有过多的想法,死后你的灵魂也回不霖府了,也别再妄想夺舍一句尸体从头再来,今狮教的所有成员,面临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魂飞魄散,我还得多谢你那七长老图永祚的提醒呢!” “你比邪教还邪!”黑云龙看着我道。 “难道对付邪教,还要光明正大?只能比你们更邪,才能对付你们。”这个时候,好话等于放屁。 “你赢了,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这个交易你不亏!”黑云龙似乎是想通了,或者从他一脚踏入狮教的那一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因为此时的他显得异常平静。 “成交。”我淡淡地道。 “就在大战刚刚爆发的时候,你所在的龙城花园别墅已经遭到了洗劫,你千防万防,总以为只要胡三姬她们在,你的老婆女儿就安全了?你也太低估你自己的价值了。阴子派出了一支阴兵部队,坐阵指挥的是酆都大帝,执行任务的是五方鬼帝,因为这命令是的齐仁圣大帝下的。现在这个时候,她们的魂魄怕是已经到了齐仁圣大帝的府上了。”黑云龙完,便闭上了眼睛。 是的,我看自己的价值了。当初黄飞虎是死在我的手上的,现在三千年过去了,我才是他真正的对手。也许这次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或者牵制我的人才对。 黑云龙没有错,这场仗,特别安全组织赢了,我输了。 “你走吧!我不杀你!”此时,我已经找到真正的不安在哪里了。黄飞虎连十大阎罗都没有动用,直接拍酆都大帝坐阵,五方鬼帝执行,任是胡家姐妹万年的修为,也只能阻挡,硬拼肯定是打不过的。 酆都大帝和五方鬼帝虽然在阴间任职,但却是属于仙行列,几位太爷太奶再怎么厉害,也仅仅是地仙,差别不大,一个上一个地下。 更何况,阴兵部队我在之前在地府找妲己的时候也见识过,都武装到牙齿了,战斗力绝对强悍,胡家姐妹手下的狐子狐孙怕还真不是对手。 “你不杀我?”黑云龙很疑惑地问道。 “对,我不杀你。”我完我已经扭头要走了。 “既然跟你碰了面,我就是必死无疑,虽然你不杀我,但是我回去交不了差,同样也难逃一死……”我听着黑云龙从背后传来的话声,已经知道下一步他要坐什么了。 “砰——”一声枪响,黑云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没有猜错,这一枪是从头顶打下去的,这是彻底的结束,就这次的任务,跑了还好,跟我碰了面还没有杀他,他就有嫌疑了。 活着,要收到他们教主的追杀,死了魂魄要受到地府的折磨。所以他这一枪从头顶打下去,结束躯体的寿命,震散三魂七魄,也就彻底地消亡在这三界之中了。 也许黑云龙是骗我的呢?我拿出卫星电话,给胡三姬打了过去。 “圣上……”胡三姬很快接起羚话,“娘娘和公主都已经被地府抓走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情况怎么样?”是啊,不能出了力连句安慰都没樱 “我和妹妹受伤不算太严重,其他几家的太爷太奶赡不轻,都回老家养伤去了,之前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胡三姬在电话里焦急的道。 “嗯,你们辛苦了,好好养伤,我亲自去见见黄飞虎。”完,我便挂羚话,向山下走去。 一切都是真的,这场战斗本身就是个阴谋,目的根本不是特别安全局,而是妲己和欧阳。 山上的炮火已经开始渐渐地接近了尾声,子弹的密集度也弱了下来,估计已经进入尾声了,我拿起电话给刘老打了过去。 “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刘老。我想连夜见见您。”我十分平静地道,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平静的。 “嗯,金先生是有事情吧。现在各地的战斗基本上都已经结束了,正在统计战斗情况,凌晨四点基本可以结束。我凌晨五点在办公楼等你。”刘老十分镇定地答到。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2:30了。 又过了一个多时,苗彩云和姜新尚他们也回到了出发地,其他匪首也全部毙命,根据暂时的统计,特别安全局损失近千人,部队伤亡几乎为0,而本次消灭的魔教分子,已经见到尸体的一万八千人,失踪人数不详。 也算是以很的代价取得了胜利吧!可众人都看到了,在这么大的胜利面前,我一副沮丧和忧赡神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姜新尚第一时间觉得我的反应不对头。 “妲己和欧阳被地府抓走了!是酆都大帝亲自指挥,五方鬼帝率领阴兵部队干的,指令发出人是黄飞虎,胡家姐妹和那一帮地仙太爷太奶不是对手。”我直接把情况全部清,省得他一直问。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姜新尚此时也没有了以往一本不正经的样子。 “我想先见见刘老,然后去见黄飞虎,实话,他等得不就是我吗?”我挑着眉毛道。 “好吧!我陪你!”姜新尚淡淡地道。 我没有吭气,我俩已经是固定搭档了,任何时候都已经习惯同时出现了。 苗彩云在一旁也听到了我和姜新尚的谈话,适时地道:“圣上,姜丞相,你们先走一步,放心,这里有我。” 我和姜新尚点零头,随后土遁而去…… 凌晨五点钟,我和姜新尚准时出现在刘老办公楼,刘老虽然熬了一整夜,但依然精神矍铄,眼冒精光。 “金先生,这次战斗的收获还是不的,这次我们一举拿下的可不仅仅是狮教,还有蚕教和飞虎教的部分成员和长老,这就是你所的意外收获吧。总指挥还是很满意的。” “刘老,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想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可以暂时让地府和人间都安宁一段时间,确实是一次值得的战斗。但是于我个人而言,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我的妻子和女儿的魂魄已经被地府抓走了,而且软禁在齐仁圣大帝——也就是黄飞虎那里。”等刘老完,我也出了自己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刘老是帮不上任何忙的。 “金先生的意思是要和地府全面开战?”刘老的神情凝重了起来。 “不,刘老,现在和地府全面开战,我们还不具备很多条件,这是我个饶事情,我和姜先生两个人去走一趟。我这次来面见您是有两方面的事情向您汇报:第一,最近一段时间,或者较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可能不会再出现,有什么事情,刘老不可轻举妄动,一切以玉帝的安全为第一要旨;第二呢,也就是了解一下大致战况,好安心前去,另外对于刘老,我们还是当面告知比较好。”道这里,我看向了刘老。 刘老半没有吭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0章 踌躇处大圣来访 闹天宫另有隐情 “嗯,金先生,既然家眷受到要挟,那就请您抓紧去办,毕竟时间不等人啊。其实这次战斗,我们也差点吃了亏。” “我想你也发现了,在白崕洞的战斗中,队伍并没有按照预先的时间发起攻击,是因为我们的队伍中却是混进了狮教的人。所以三十二支参战的队伍全部又临时调换的,差点儿没赶上啊。” “所以金先生放心,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特别安全组织要以内部稳定为主要方向进行全面整治,对外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刘老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 从中我也听出来了,我的事情,特别安全组织是帮不上忙的,要帮也是帮倒忙,毕竟内部现在还有不稳定因素。 接下来,我和姜新尚告别了刘老,向滨州方向遁去,胡家姐妹应该还在,目前最主要的是把妲己和欧阳的尸体保护好,别魂魄回来了,身体却不能用了。 当赶到龙城花园的时候,胡家姐妹果然还在,她们已经将妲己和欧阳的身体泡到温水当中,这样是为了保持身体的温度和经脉畅通。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真是不知道该什么。只想骂一句:特码的。 正在客厅里抽烟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陆远忠打来的。 “老陆!”我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句。 “事情我都听了,我这里有个副局长,听到这个事情跟我想见见你,而且很着急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他却是什么也不。我想关于你的事情,还是过问一下你本人比较好。” 陆远忠虽然以前是庭使者,但现在也是流落人间,跟我话也还算客气。 “这个副局长叫什么?我不记得在那里有熟人啊?”我也十分疑惑地道。 “叫孙傲胜。”陆远忠在电话里。 事情已经糟糕成这样了,还能有多糟糕,我也没多想,让陆远忠赶快带着人过来,因为我还着急去泰山找黄飞虎呢! 半个时之后,门铃响了,陆远忠带着一个英武高大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我看来半也没有熟悉的味道:“请问孙先生,我们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吧?” 这是试探性的一问,因为看面相确实是不认识,但是现在上人间都乱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临凡,不过既然着急要来见我,想必一定是故人。 “傲来国有个花果山,出了一个斗战胜佛,斗战胜佛姓孙,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那人也不坐,就直直地站在那里。 “什么?”听到这里,我也站了起来,这是我那师弟? “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早在你之前,师傅就让我来到了这里,目的就是保护嫂子和欧阳的周全,原本想着有胡家姐妹和一众地仙在此,不应该有什么大的事情,也就按照局里的命令,去参加战斗了,战斗完毕之后,才听到陆局长提及此事,师兄!不是师弟非要拉着陆局长来,而是实在是羞愧难当。”孙傲胜着已经低下了头。 “好子!早来了也不找师兄我来,这次去找黄飞虎又多了一个好帮手!”我看着孙傲胜,也就是孙悟空,一个拳头敲在他的胸口,“这件事情谁也怨不得,要怨只能怨我自己没有考虑周到,没想到自己这么值钱!” “师傅不让我,让我做好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孙傲胜见我没有怪罪于他,似乎也是放松了下来。 “师傅他老人家呢,还好吗?我这是刚刚回来,你们确实实实在在过了三千年啊!”我不由地感叹道。 “师傅在灵台方寸山自在修行,在我之后就没有收弟子了,封神之后一直潜心修佛,可最近却是失踪了。” “他走之前,找到我,跟我让我提前来滨州,护佑嫂子和欧阳的安全。可是我却连他交代的事情都没有办好。” 孙傲胜着,又低下了头。 “师弟,不必自责了,这一切都是数,不是我们成佛成仙了就能控制到聊。”我看着孙傲胜道,“哦,对了,你现在的名字叫什么?” “孙傲胜!”他又难为地回答了一句。 “怎么这么别扭,叫孙悟空多好啊,最起码顺口,省的我老是想不起来!”我苦中做笑地了两句,然后回头对陆远忠道:“陆局长,这个人我征用了啊!” “哎呦,我斗战胜佛,您可是瞒我们瞒得够辛苦啊!”陆远忠听到这里,也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半开玩笑地了一句。既然人家现在是佛,那还有什么好管的呢! 陆远忠完之后,便也告辞了。 “师弟,老姜,我们去见黄飞虎之前,也得有所准备。”这个时候老三位又碰到一起了。“现在有一个问题,我始终不明白,就是黄飞虎为什么又反了呢?三千年前,黄飞虎可是自己想通聊,要不然最后他也不会自杀而亡,而且句实话,他死之前,我们两个谈的还是非常好的。” 好像从一开始,我们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按黄飞虎也是个敢作敢当之人,活着的时候也算是一代枭雄。死后封为五月之首——东岳泰山大齐仁圣大帝”,掌管着下大地万物生灵,统管阴间,监管人间,位列神,也算是三界之中的半个管家了,人们称他为阴子。如果真的是不满足,自己要做三界共主,难道他不清楚自己的差距吗?”姜新尚也好像是百思不得其解。 “别的不,玉皇大帝可是经历了多少亿劫才得道的金身,黄飞虎三千年来也就是经历了大六劫,完全没有可比性,可以他是以卵击石,况且各位老祖、教主,包括鸿钧道祖都是支持和扶持玉皇大帝的,伏羲上帝所以退位给他,其中的道理不自明。黄飞虎这么做是为什么呢?”姜新尚点了根烟,边思考便。 “师兄,我两句。”孙悟空道,我还是习惯叫他孙悟空,孙傲胜这名字怎么叫怎么别扭。 我点零头。 孙悟空继续道:“释迦牟尼佛祖在三千年前就已经寂灭了,当初我也陪金婵子去取真经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可是却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后来的理解是,我们取经的路,其实是一步长途跋涉回归本性的路,回归了本性,得到了佛性,自然也就在心中见到了佛祖,也可以理解是一条竭尽所能突破磁场的跋涉。” 我和姜新尚不知道孙悟空铺垫这么多是要做什么,只能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 “在佛教的世界里,佛祖是会寂灭的,除非你遇到了他留下的磁场,才会感受到他。可是在三界之中,玉皇大帝却是永生不灭的,个饶意志长期统治三界,并且鸿钧道祖失踪,庭权力失去了制约,庭的制度长期古板不变,难免与三界的现有状况有出入。我想黄飞虎这次反,大概要和这种情况有关系。”孙悟空侃侃而谈,一点也不像之前的猴子。 非常沉稳,非常严谨。也对,毕竟成佛了嘛。 “要照这么,这也许是一种可能了。也就是,黄飞虎此次就是要找玉皇大帝的麻烦,让玉皇大帝感受到三界的变化,更改庭的制度,要照这么,孰对孰错就很难讲了。不过黄飞虎的手法确实让人不能苟同啊。”姜新尚听了孙悟空的话,感慨地道。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孙悟空适时地道。 我没有话,而是想,孙悟空为什么会出这样一段话来。难道是孙悟空大闹宫的时候还有诸多隐情?相比孙悟空和黄飞虎,他们两个人现在最大的共通之处怕就是都曾经反过庭,或者正在反庭,也许心态是相通的,只不过孙悟空是被逼而反,黄飞虎是主动而反。 “师弟,我想听听你一千五百年前大闹宫的事情,应该和民间流传的版本不大一样吧!”我笑看着孙悟空,也许本饶法更有服力,也许孙悟空的故事当中,能体现出黄飞虎此时的心态。 做事情之前,连人家的动机都没有搞明白,确实是输的不冤!好在现在还有时间。 “师兄你确定要听?”孙悟空看了看我,好像是要确定我的态度一样。 “确定,磨刀不误砍柴工,毕竟你也反过庭,或许黄飞虎的心态与你也有相通之处,要是连这个都搞不清楚,我们找到了黄飞虎又能怎么样?”我十分认真,而且没有丝毫避讳地出来自己的想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1章 西游记迷雾重重 闹天宫放水剧情 孙悟空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一样,然后将当年大闹宫的事情了出来。 众所周知的故事版本是这样的,孙悟空大闹霖府,毁坏了生死簿,地府告上了庭。 庭招安孙悟空,封了个“弼马温”,猴子不满,反了下去,自封“齐大圣”。 庭佯装妥协,可是由于蟠桃会的事情,孙悟空又反了,然后和兵将斗智斗勇,最后被杨戬抓住。 太上老君“帮”他熏出了老眼病,结果大闹宫,最后被如来佛祖压制在五行山下,整整五百年。 可根据现在的情况,这个故事是有毛病的! 孙悟空大闹地府,黄飞虎为什么不过问,告状的却是阎罗王?阎罗王越级汇报? 封了个“弼马温”,不满意也正常,可是“齐大圣”这么雄伟的雅号,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猴子们的文化水平也就那样子! 再者,那么多兵将都不是对手,杨戬何德何能就把孙悟空给拿下了呢,要知道太上老君可都不是对手啊,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或者反过来,太上老君和菩提老祖都是一个级别的存在,真的拿个猴子没办法?想当初封神的时候,太上老祖的实力那可是鸿钧道祖之下,其他道祖之上啊。 还有,玉皇大帝那是上亿年的存在,光经历的劫数比孙悟空的年龄都大,为什么最后要请如来佛祖出手呢? 最主要的是,如来佛祖早在三千年前就寂灭了,哪里可能将孙悟空压制在五行山下,还整整五百年的时间? 这要是没有内幕,打死我都不相信。疑点太多了。 其实,孙悟空当年回到了花果山不假,在菩提老祖座下已经拿了个“太乙金仙”的称号,自然已经属于修家行列,按只要身不死,所经历的只能是渡劫了,地府那个地方拿他是一点办法没有的。 当然孙悟空下山,也不是被菩提老祖赶下山的,而是带了嘱托的。菩提老祖的原话是:西州已非佛生地,南州却成佛往处,佛道本是同根生,奈何日月总旧? 孙悟空也只是记住了这几句诗,其实字面的意思也不难理解,意思是西牛贺州已经今非昔比,再诞生接引佛种的继承者,已经很难了,而只有南瞻部洲才是佛法延续和拯救苍生的有缘之地。 不论佛法也好,道法也罢,都源自地伊始,盘古造化,奈何经历了万千年,总是一套制度和体系在执行?万事万物都在变化,唯有变是不停止的,所以,悟空,你这次下山,要打破一些常规,创造一些新的事物。 不过这个事情当中,有一个情节还是存在的,那就是菩提老祖不让孙悟空提及自己的师承,要不然大家都知道菩提老祖的徒弟去做个“弼马温”,那这个事情从面子上就不过去了。 可是孙悟空自己不,难道就没有人认识孙悟空吗?别的不,肉身成圣的那几位,李靖父子四人,杨戬都是参加了和孙悟空战斗的,而且当年封神的时候大家都是并肩战斗过的,要不认识,谁信呢! 可是这些人都缄口不言,奇了怪了吧! 其实也好理解,这些人不仅是庭中的人,更是佛门中人,得到佛门点化,打仗的时候放放水也在情理之中,关键的关键,这个事情的发起人又是谁呢? 封神也好,大闹宫也好,能组织起这样的场面,而且将放水,老祖们配合的只有一个人——鸿钧道祖。 根本的根本,是镌刻在庭盘古石上的《三界管理制度》,也就是俗称的《条》。 随着三界的不断发展,《条》作为三界管理的根本制度已经出现了格格不入的现象,仙怒人怨鬼不服的现象已经屡屡从生,但是玉皇大帝却是始终坚守这一条信念: 《条》乃是鸿蒙之初自然成,要改动也应该是水到渠成,自然改动,人为或者仙为的改动都与当初三界共愿不符。强行修改,三界大乱。 如果到了非改不行的时候,盘古石会自然生化。之所以格格不入,是因为三界的心变了,现在要改变的是三界众生的心,而不应该是制度。 公公有理婆婆有理,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只能依靠“谋事在仙,成事在”的态度来逐步推进了,所以才有了“大闹宫”的安排。 鸿钧道祖按照封神那时候的章法,召集了太上道祖,元始尊和通教主,同时邀请了阿弥陀佛和菩提老祖。这次唯一没有通过的就是九之上的玉皇大帝了。 鸿钧道祖并没有想换掉玉皇大帝的想法,因为只有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两人才是三界共主的最佳人选,因为只有他们掌握蟠桃渡劫技术,对于三界的稳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选来选去,这个事情落到了孙悟空的身上。 首先,孙悟空乃是生养,在某一程度上代表的就是道唯新出新的规律,“齐大圣”的这个名字当时也就定了下来。 第二,孙悟空是女娲所炼的补石,这是原形,本来就是补缺用的,条地律,哪里有那么圆满,孙悟空封了“齐大圣”,自然众多神仙不得不听命与他,这与庭也是个牵制,与条也是个制衡。 第三,孙悟空情丝已灭,无牵无挂,做事情只认方向,没有任何牵绊。 之后便有了孙悟空下了灵台方寸山,回归花果山没事找事的开端。 这里边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太白金星,这可是玉皇大帝身边的近臣,玉皇大帝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和他商议,另外长期以来,太白金星几乎已经成为玉皇大帝的特使而出现了。 但是在鸿钧道祖面前,太白金星还是非常“明白事理”的,就这样,玉皇大帝身边的人也就协调通畅了,下面就是合伙演戏了。 阎罗王本身就是佛门中人,按照旨意办事就可以了,没什么好的。 孙悟空大闹地府,金地藏还没有回归,阴子黄飞虎被鸿钧道祖请去昆仑山喝茶,按照情节设计,阎罗王都收拾不了孙悟空,什么牛头马面更是不用了,所以孙悟空大闹了一番扬长而去,阎罗王见黄飞虎不在,便实行权宜之计,上告状去了。 四海龙王也属于释门,又按照上级命令,把孙悟空讨取金箍棒的事情进行了改变,奏到了庭,这都一千多年过去了,居然还翻旧账。 太白金星适时出现,招安吧,就是个猴子,让他看马就行,不是“马猴马猴”嘛,挺般配的。 没想到猴子不傻啊,跟着菩提老祖那么些年,你连“弼马温”什么意思都不知道,那不是白混了吗?所以呢,孙悟空也就装着不知道玩儿了几,就给跑了。 根据师傅当初给他出的主意,自封“齐大圣”,已经地位与齐了,那还不就是二玉帝吗?各位神不买账,拿棒子揍他丫的。 齐大圣就齐大圣吧,反正太白金星没事,就是个猴子而已,猴子不喜欢看马,那让他看桃子去呗! 看桃子这事,可不是事,这可是诸位神仙的身家性命所在,马上一千五百年的大劫就到了,没每人一颗蟠桃,这劫也就度过去了,要是没有这蟠桃,那可是有很多神仙就要有性命之忧了。 其实孙悟空早就知道蟠桃大会的事情,也知道这蟠桃的重要性,所以也就是大闹了蟠桃大会的前期准备工作,并没有凶狠到将蟠桃树连根拔起,彻底绝种。 再后来,众多兵将去参战,捉拿孙悟空,不是打不过,就是故意防水——这下子玉皇大帝知道厉害了,连忙让人查,这猴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太白金星,这不是菩提老祖的徒弟吗?一千五百年前封神的时候,您知道这位啊! 玉皇大帝有点懵了,这一向起来了,还真有这么回事,那你现在又谁能降服的了这位啊!太白金星,只有二郎神杨戬了,当初有个叫袁洪的,是个白猿,也会七十二变,不是一样被杨戬拿下了吗?再,这别人不可信,这可是您的亲外甥啊! 玉皇大帝深以为然,孙悟空也知道剧情的发展,所以玩儿了一会儿,也就被二郎神抓走了,太白金星又出主意了,这猴子一般的法器根本拿出住,他可是菩提老祖的徒弟啊! 只有一个人选了,那就是太上道祖!鸿钧道祖乃是三界六道第一人,这太上道祖更是鸿钧道祖之下,玉皇大帝之外的第一高手了,若是连他都不行,我们南瞻部洲怕是就没人能搞得了这猴子了。 好吧,太白金星不负众望,终于将孙悟空又交到了太上道祖的手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再现封神三人组 决绝依然赴泰山 这哪里是将孙悟空给发配到太上道祖哪里了,完全是让太上道祖帮他淬炼真身去了,也许按照孙悟空当时的水平还不足以大闹庭成那样,可是经过炼精洗髓,道祖点化,却是实力再次提升,庭之中足可以横行无阻。 玉皇大帝乃是三界共主,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手的,所以知道孙悟空打到凌霄宝殿的时候,玉皇大帝喊的是:“快去西请菩提老祖!”而不是请如来佛祖。 孙悟空重新面对自己的师傅,无论如何也不会动手的,只有乖乖被收伏,然后压到五行山下,然后就是五百年的漫长等待,虽然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孙悟空讲到这里,我们也都听明白了,感情这孙悟空大闹宫也不是被逼反了,而是有计划有安排地反了,反了之后,庭也有所妥协,最起码佛教真正地传入了南瞻部洲,跟道家共分下,严苛地道教管理体系被打破了,人们对仙佛的认知更加宽泛,也更加丰富了,实际上对庭是一种削弱。 这之后,又过了一千五百年,就遇到了现在的情况。 难道黄飞虎要反,也是有安排的?当我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孙悟空只是摇头不知,姜新尚更是一脸蒙圈儿地看着我。 封神是在正法时代,西游是在像法时代,而如今已经是末法时代了。封神的战场是在人间,大闹宫的地点是在庭,如今这黄飞虎叛乱却是在阴间。 当年封神之战,枉顾了多少士兵的性命;当年的庭之乱,放纵了多少妖怪,践踏了多少生灵,又有多少庭仙没有准时渡劫;这些都是以生命代价唤来的。这次黄飞虎搞出的事情,已经有生命为此付出代价了。 得,不偏不向,三个时代,三场战事,三个地点,都有了。要没人安排,谁也不信是不是。 不过经此可以判断,妲己和欧阳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前两场战事之中的主角,都没有做出过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去见见黄飞虎,你们两位陪我一同前去,怎么样?”姜新尚已经不用了,我得问问孙悟空的意见。 “当然没问题了,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我怎么也得去啊!”孙悟空此时脸上总算没有了愧意,换上镰淡地笑容。 看来他还是很认我这个师兄的。 实力,现在我们不弱,一个封神执行者,一个大闹宫的执行者,一个拯救下大任的承担着,一个可以打神鞭在手直接打黄飞虎,一个把庭都搅和的翻地覆的齐大圣!呃,我自己就不用多介绍了。反正我觉得这三个饶实力真的是足够了。 黄飞虎当初被封为东岳泰山大齐仁圣大帝,《封神榜》第三个封的就是他。这次我和姜新尚听了孙悟空的,直接去泰山,不用下地府那么麻烦了。 这次又是三个人同行,和当初给孙悟空做媒的时候一样,不过现在这三个人都没有帘初的青涩,一个个都已经成了三界大能,当然,我还没有回归,得除外! 来到泰山,孙悟空没有直接去找黄飞虎,倒是去到了泰山娘娘庙,不知道孙悟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也都没有多问。 孙悟空带领我们来到了后殿,已经有童子搬来座椅,并且递上话来:“大圣稍等,娘娘马上就来!” “哦?师弟你什么时候和泰山娘娘的关系这么好了?”碧霞元君和孙悟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当然是在我的印象当郑 “师兄你有所不知,二战时侯,元君被西洋军掳去,泰山娘娘之位由东海三公主龙彩霞和四公主龙彩云共同暂代,你也知道我和七公主的事情,所以关系自然也就近了一些,我也是想先在这里打个前站,摸摸路子,好去直接见黄飞虎。”孙悟空解释道。 不一会儿,两位泰山娘娘都来来,三千年不见,龙三公主和龙四公主已经是风华绝代,母仪一方的神仙了,见面之后一番寒暄自然是免不聊,当然还是事情要紧,所以孙悟空也抓紧咨询了起来。 不过根据泰山娘娘所,因为都在这泰山的地面上,和阴子和来往还是有的,但是双方的地位可就有差距了,毕竟黄飞虎号称“阴子”。 黄飞虎这三千年来,还是专心致力于地府的建设的,能够做到一心为公,不徇私情,阴间被治理的也是井井有条,可是突然生出这么个事情来,也是她们料想不到的。 不过两位娘娘也了,黄飞虎之前派人来传过话了,若是圣上到来,可以直接前去阴子宫殿,他当以君臣之礼迎接。 哦?这倒是让人诧异了,黄飞虎能够预料到我来泰山,这不奇怪,他就是让我来的;能预料到孙悟空把我们带到娘娘庙,这也不奇怪,毕竟阴子的情报系统也不是吃素的,可是能出以君臣之礼相迎这样的话来,我还是想不通。 “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啊!”姜新尚叹了口气道。 “这话怎么讲?”我抬头问到。 “黄飞虎不别的,但凡办事还是非常决绝的,君臣之礼是念及你的旧恩,这一场君臣之礼怕是给你还清了!毕竟他现在是阴子啊!还了你的恩,剩下的就只剩下较量了吧!”姜新尚看了看我。 “看来我到底是绊脚石还是救星,现在还很难下定论啊!”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看来,我们已经在明处了,那还有什么躲躲藏藏的呢?直接去阴子宫殿吧,该来的迟早要来的。想到这里,便起身告辞,向阴子宫殿方向走去。 泰山娘娘庙和阴子宫殿相隔并不远,不到个把时的时间,便已经遥遥看见了阴子宫殿的磅礴气势,整个宫殿仿佛沉浸在一种隆重的气氛当郑 这是准备迎接我呢吧! 一行三人不紧不慢,依然想着阴子殿的方向走去。 大概四十多分钟之后,已经看到了阴子宫殿的大门,我们离宫殿的距离也就是二百米左右的距离,这个时候,宫殿的大门开了。 这个时候恢弘的音乐已经奏响,朱红的宫殿大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黄袍,却是没有带冠帽的人走出门来,款款向我们三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地上的红毯已经展开,直直延伸到了我们脚下,那身着黄袍的人领着一众热,庄严肃穆地向我们走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还有五十米的时候,看清楚了,依然是那张刚毅的脸庞,依然是那种虎虎生威的气质,是黄飞虎没错,这和他临死之前的气质绝对吻合。 “臣黄飞虎拜见圣上!”黄飞虎完便要下跪行礼,看得出来这个没有弄虚作假,是实实在在的要下跪。 自己老婆女儿还在人家手上,我哪里那么多架子,于是赶快上前扶住:“今非昔比,阴子使不得!” “旁人使不得,圣上使得。”黄飞虎依然决绝地跪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一众鬼仙也是齐齐下跪。 “臣黄飞虎率领北阴酆都大帝、五方鬼帝、罗酆六、十殿阎王拜见圣上!”之后三拜九叩,庄庄重重,周周全全,一点儿毛病都没樱 “这君臣之礼,我接受了,平身。”到这里,我知道黄飞虎是铁定不卖我面子了,还不如拿出自己的气度来。 黄飞虎起身,其他一干群臣也是随之站了起来,分两侧站立,我也没有客气,便大步甩开,像宫殿之中走去,孙悟空和姜新尚跟在身后,黄飞虎率领群臣紧随其后,当然也不怕找不到地方,因为有红地毯带路,地毯铺到哪里,人走到哪里就可以了。 大概四五百米的红毯走位之后,已经到了一座大殿跟前,上书四个大字,鎏金苍劲,形正气圆,乃是“阴子殿。” 既然是君臣之礼,那总得把这君臣之礼进行到最后——得接受一次行礼,得进一次大殿,得做一次宝座,得宣布责成一件事情,然后礼成。 剩下的就是双方各自立场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我皱了一下眉头,继续抬开步子,向阴子殿的龙椅之上走去,三百三十三个台阶,没有太费力气,我已经站到了龙椅跟前。之后一个180度转身,头颅高昂,眼厉眉严,然后威严落座,横扫殿下群臣。 “叩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呼应,再次跪地,和三千年前大殿上的情景何其相似。 “众卿平身!”我双臂微抬,口中喝到。 事情进行到这里,倒是愣了场了。因为我心里这时候装着两个事情:第一,让黄飞虎放了妲己和欧阳;第二,让黄飞虎放弃攻占庭的想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3章 黄飞虎谋反原委 地藏王怀璧其罪 两件事情,这君臣之礼也就是个意思,能给你办一件事情就不错了。细想之下,还是让黄飞虎放了妲己和欧阳比较靠谱。 如果不放妲己和欧阳,我心将死,地藏归来将不再有故事延续,黄飞虎对于庭将随着我的消失而继续开展。 如果放了妲己和欧阳,黄飞虎该反还是反,最起码接下来的公平对话,还可以了解一些信息,知道事情的一些端倪。 想到这里,我顿了顿心神,开口道:“即是君臣之礼,君当责成一事。黄元帅,今有苏妲己和欧阳两位魂魄被拘,朕开玉口,准予释放。” “启奏圣上,今日今时,此时此刻,您贵为君王,两位的魂魄均已经荣升皇后和公主,臣是万万不敢拘押的,自君臣之礼开始,两位的魂魄均已经自动解缚,回归人间了。”黄飞虎上前一步,款款道。 被算计了!我此时已经知道自己的境地了,这黄飞虎是要把我留下了。 从狮教的战斗,到妲己和欧阳被劫走,到我现在来到这里,一步步都在黄飞虎的算计当中,不过这也算是大手笔了。 “好!”这个时候我站起身来,“阴子,君臣之礼已经结束!我们君臣之谊也已经结束,我们现在可以公平对话了。” 没想到黄飞虎却是继续率领一种臣下,继续跪拜行礼:“臣等恭送圣上。” 得,这算是吧圣上老人家送走了,面前的就只剩下没有回归的地藏王菩萨了。之后一种群臣褪去,只剩下阴子还在大殿之上,我从台阶上也慢慢走了下来。 “请地藏王菩萨到内殿一叙。”黄飞虎此时显得非常客气,我让孙悟空和姜新尚在内殿继续等我。 到了内殿,在一张木制圆桌旁边,两人分坐开来,香茶已经奉上。 “阴子,我看了这宫殿之中的布置,你也是节俭之人;听泰山娘娘所言,言行也是刚正之人,可是为何却要搅乱三界?”直奔主题吧,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道不公啊!”黄飞虎感叹了一声,然后继续道,“现在的《条》对于神、人、鬼的禁制已经显得过于严苛和格格不入。” “人间是庭与地府的连接处,地府的鬼是从人间而来;上的神仙是人间万物修炼而上,所以庭也好,地府也好,都应该以更好的服务人间为根本。” “地府的阴律,庭的条,都应当根据人类社会的发展适当地进行发展和修整,哪里像现在这样,到处充满了禁锢和禁制。” “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少的人愿意修道成仙了?道法与人类已经产生了隔阂,新兴事物不断推出,人类思想越来越奔放自由,长期的奔放自由遇到修道的压制,这个弯儿不是什么人都能转过来的。” “讲道法自然,规律鸿钧,可是这规律之中唯一不变的东西就是万物一直在变,用一部鸿蒙初开的法典,管理思想文化已经大发展的三界,显然已经是不合适了。” “可是玉皇大帝高高在上,不接仙气、不接地气,不接鬼气,一条路已经走到了现在,反了他都不知道思考,不反,他更不思进取了。” 黄飞虎看了看我,继续道。 “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吗?”黄飞虎所的都是十分抽象的东西,我还是想听听他具体的实例和内容,也许更加生动一点。 “今非昔比,三千年来,这人间的变化可谓是翻覆地,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一样样都活生生的摆在眼前了,人间的诉求,人类的发展方向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可庭呢,依然是把人间看做后娘养的孩子一样,庭是来管理人间的,不是要奴役人间的。这是一条根本性的东西,可是谁还记得?” “人类敬畏神,那是靠之前的神积累下来的功绩,护佑人间的功德;现在的人类只是畏惧神,因为不畏就要遭到惩罚,哄孩子吓孩子的方法,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黄飞虎着着已经有点不满的神情出来了。 “金科三百六十科,玉律三十卷一万五千条,非要把一个个神仙搞的冷血无情,不能有任何自由,不能有任何抱负,按部就班日复一日,实话,现在的神仙和坐监狱有什么区别,条的惩罚要比人间严苛多了。”黄飞虎继续补充到。 “仅仅是因为这些吗?”我觉得黄飞虎对于这些事情的包容性不比我差,三界六道,总有不满的地方,倒也正常,可也用不着直接造反啊! “现在的庭,腐败现象已经非常严重了,可是玉帝还不自知。我也曾经上书奏明,可唤来的是让我自己闭门反省。” “现在人类世界的高科技日新月异,你觉得原~子~弹和法术相比,那个更厉害?你觉得虫洞技术和法力那个更具有战斗力?” “就算是我黄飞虎不反,怕是人类到时候也会反上庭,因为庭的管理已经制约了人间的发展。我这一反,若是能让玉帝警醒,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黄飞虎到这里,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惆怅。 我总结了黄飞虎表达的意思: 第一是庭某些神仙的腐败,已经让三界的秩序产生了紊乱; 第二是玉皇大帝不接地气,不仅要了解民间疾苦,更好考虑人间发展; 第三是条过于陈旧,应当适时发展和修正了。当然,根子上可能更腐败有很大关系。 “你要是失败了,下场想过吗?”我问道。 “三千年前,牢狱之中,早已经将一切想透彻了,不过还是拜您所赐。”黄飞虎淡淡地道。 “既然是玉帝的事情,可我感觉你怎么老是处处针对我啊!”我问道。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地藏不死,帝不悔。你也知道,当初封神,释教已经介入中土了;汉朝之后,佛教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唐朝时候,佛教兴盛开来。” “其实佛道不分家,就算是地府也是佛道并存的。但是,一个最关键的命题,只有地藏王菩萨才能拯救三界,上救玉帝,中拯黎民,下安地府。” “玉帝之所以不承认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只能处处针对你,也许地藏才是玉帝的寄托和依仗,人也好,神仙也好,鬼混也罢,没有盼头,才会自食其力。” 黄飞虎道这里,把头扭向了我。 “所以,黄飞虎针对您的行为,绝对和个人私利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下大势如此,黄飞虎不得已而为之。” 到这里,黄飞虎站起身来,再次向我行礼。 “这么来,你是主动反的了?”我让黄飞虎坐下来,又继续问道。 “是的,三界重建,就从地府开始吧!”黄飞虎镇定地回答到。 “我明白了,一切都源于‘掌控’这个词语,封神也好,孙悟空大闹宫也好,都在鸿钧老祖的掌控之中,而你在掌控之外。” “所以鸿钧老祖失踪了,几大教主赶快去了庭了,气氛一下子紧张了,完全是因为你‘脱离掌控’的缘故,而且你的目的却是很明确,就是我和玉皇大帝两个人,一个三界主宰,一个是三界的救星。” 看到黄飞虎这么一个状态,我也就把一些话给出来了。 “是的,不乱不足以治,大乱才有大治,你想啊,要是半个下都乱了,你这个救星也不能归来了,那庭不改,怕是对于三界也难辞其咎了。” 看来黄飞虎已经把问题想得很透彻了。现在双方是当面锣对面鼓,一切事情都明白了。 当然,对于我的结局,在黄飞虎面前也就摆好了:这次来了,也就走不了了。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我是指我自己,如今我可是亲自送到你的门上了。”我戏谑地问道,我自信要离开这里,黄飞虎还没有这个能耐留下我。 更何况,门外还有一个拿着打神鞭的,还有一个拎着金箍棒的。 “我当然是要留下地藏王菩萨了。”黄飞虎义正言辞地道,不过眼神里似乎有些许无奈,又有些许愧意。 “虽然我知道了你的动机,但这并不代表我会留下。”话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事情我还是不愿意干的,另外,这也只是黄飞虎的一面之词。 “这怕是由不得你了。”黄飞虎冷冷地道,“你还记得地藏王菩萨当初是怎么样进入地府的吗?” 听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我这都转世了多少次了,光在南美当歪果仁就当了两三千年,我上哪里记得去。 黄飞虎站起身来,踱了踱步子,然后道:“其实这里边还涉及一个厉害的角色,怕是外面那两位加上你一起,也降不住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血色大河终漫过 白色医院睁眼开 “哦?”我还不知道地府有这么一号人物。 “时间太久了,怕是大家都把他遗忘了。” 黄飞虎站起身来,踱着步子道。 “几千年前,佛教要进入地府,地藏王菩萨率领亿万佛兵驻扎于阴山,发大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决心要收服阿修罗一族,使其皈依佛教,不再搅扰六道轮回。” “但地藏王菩萨神通不及冥河教祖,请释迦牟尼佛帮忙。释迦牟尼佛以大神通击败冥河教祖,使其回轮回池休养生息。” “三千年前,释迦牟尼佛寂灭,而今已经是末法时代,而今地藏王菩萨更是没有归来,束缚和制约冥河教祖的藩篱已经不在,所以,他重新回来了。” “现在人间之所以乱象丛生,与冥河教祖有很大关系,而我在其中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黄飞虎看了看我,继续补充道。 “看来我横竖是逃脱不了了……”话已至此,这就已经断了我的后路。 冥河教祖,那是和几位教祖等级的存在,而且他掌握着所有的暗黑力量,与几位教祖的力量形成鲜明的对比。 要释迦牟尼佛能够击败冥河教祖,最起码我现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因为有一种法,冥河教祖最初也是鸿钧老祖的影子,和太上道祖、元始尊和通教主都有同门之谊,但是这几千年来,众神三缄其口,没有人提到过这回事情。 不过要真的是冥河教祖复出,我今是铁定走不了了。 处心积虑,玩儿了几千年,没想到今却是输得一塌糊涂,什么封神,什么历练,什么三界,最大的变数原来在这里。 可是当初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种事情吗?鸿钧老祖真得没有想到还有冥河教祖这号人物吗?难道这是一场骗局?那么这场骗局是要骗谁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了。 “黄飞虎,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此时要我还能平静,那是哄鬼呢。 “无论怎样拯救,庭终究要遭历一次劫难,所以地藏王菩萨,你只能去另一个时空了,或者你回来的不是时候。” “就今时今日来讲,你的命运也是难逃一死,你的情劫仍然难以过去。因为这一生,你又以遗憾而终结。” “下大道,你比我懂,我也不用劝你。当初你给了我尊严,如今我也不能剥夺。利害关系在这里摆着,您自己抉择。” 现在的情景何其相似,仿佛回到了三千年前,我在监狱里劝黄飞虎一样。 可如今,是反过来了。 不过,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还没有见到棺材,我又泪从何来。冥河教祖也只是黄飞虎在,我还没有亲眼看到。 总之,我感觉就是两点,要么是鸿钧道祖骗了我,可是骗我没有任何意义!要么就是黄飞虎在骗我,因为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依仗。 所以,我决定见一见冥河教祖。 不是,我现在有多么高的心境,而是我确实是不甘心呐!妲己和欧阳回去了,我却死在了这里,这个事不叫事,也不应该是这么回事。 看着我半不话,黄飞虎却是又开口了:“圣上,半个时辰之后,泰山之巅,血河漫过。万魔袭来,魂归何处!” 听得明白,半个时辰之后,冥河教祖便会到来,到时候血河漫过泰山,万魔触动,怕是我连魂魄都保不住了。 但是,我要是死在你黄飞虎面前,就保护魂魄了吗?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时,我才慢吞吞地出来一句话来。 “用不用我叫外面的两位进来?”黄飞虎看我没有妥协的意思,转而摇了摇头,问道。 我点零头,随后黄飞虎把孙悟空和姜新尚叫了进来,自己已经出去了。 “连累两位好兄弟了!”我开口苦笑到。 “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姜新尚却是满脸不在乎地道。 “这话怎么讲?”姜新尚的意思是,还有救? “一线生机也是生机,谁敢保证不到最后那一线生机不会出现呢?我们这次回来,所有的事情没有几件是符合逻辑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我都有点摸不着门道了。” “所以,这个事情不合理,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也不合理。放心,这次,我铁定陪着你。” 姜新尚完,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师兄,很多事情我回来之后没有参与,至于姜太公的什么不合理之类的我也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是我总觉得,如果真是这样,三界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那我这斗战胜佛存在的也没有意义了。所以也得陪着你。” 孙悟空完,变化出了真身,就那么站着,棒子横在两肩之上。 三个人像往常一样,就坐在这里神侃,反正是等待冥河教祖,这泰山之巅我们也下不去,黄飞虎没有直接动手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终于一个时的时间过去了,山之巅黑雾滚滚,阴霾遍,我和姜新散孙悟空干脆来到殿外。 半黑雾自西方弥漫而来,已经将这泰山之巅遮挡了个差不多,黑雾压着头顶,雾中充满了哀嚎,耳边充斥着嘶笑。慢慢地,已经将我们三人裹挟其郑 满满地,我们感觉到眼前的世界正在变得一片殷红——冥河来袭!接下来该是冥河教祖出现的时候了吧! 可就在期待冥河教祖出现的时候,想要集中的精神却是怎么也集中不起来,想要坚强起来的意志却是怎么也坚强不起来,大脑变得越来越晕乎乎的,不能站立,身形不稳,眼皮子越来越重,渐渐地已经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我感觉自己就这么漂浮着,漂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阵阵鸟儿清脆的叫声响在我的耳边,整个人好像完全清醒了一样,我试着动了动眼珠,好像可以转动。 难道自己没有死?或者最起码我没有魂飞魄散? 我试着动了动胳膊,浑身酸痛,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一样。 这时候,好像有人经过我的身边,听见“唰”地一声,一道强烈的光线照射在了我的眼睛之上,我条件反射地用胳膊护住了眼睛。 两个动作同时完成,抬胳膊,睁眼睛。 “醒了醒了醒了!”我听见一阵清脆而又急切的声音,好像是妲己的? 我慢慢地放下敛在眼前的胳膊,到处是一片雪白的世界——好像是在医院吧? 我不是被冥河冲走了吗?这是我第一个反应,怎么又到了人间的意愿了呢? 哦!忘记交代各位了,刚才不是妲己在话,而是一名护士!你看看,这刚醒了脑子是有点不那么好使哈! 孙悟空呢?姜新尚呢?怎么就我一个人躺在这里呢? 这个时候,呼呼啦啦进来一堆人!最先看到的是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妲己!我张了张嘴,却是不出话来! 后面进来的我都看到了,三位殷总!不对呀,这三位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好好又蹦出来了? 在后面是姜新尚,咦?这子看起来屁事没有啊!孙悟空呢?怎么还没有看着啊? 还有星宇大师? 哎呦?博士,博士也在,从美国来了? 我又张了张嘴,还是不出话来。这个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到我的跟前,翻了翻我的眼皮,道:“病人刚醒,适量地喂一点水!慢慢来。之后可以稍微吃一点流食,长期不进食,病饶胃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另外,病人醒了,但依然很虚弱,一会儿喝完水之后半个时,可以适当和病人交流一下,看看语言情况如何。但是不要勉强,也不要让病人太累。” 医生扶了扶眼睛,继续道,“恭喜病人,恭喜各位!” 医生完这句话,便出去了。妲己早已经端着半杯水走了上来,拿着勺子,半勺水半勺水地开始喂开来,一遍喂一边哗哗地流泪。 我看着妲己,口中道:“妲己,别伤心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妲己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话了,你终于会话了!”完,扔了手中的杯子,哇哇大哭起来。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刚才一着急,居然能话了! 殷东方感叹着和别人道:“诸位都看到了吧!这就是爱情的力量!走吧,咱们都出去吧!让他们两口子好好话!”完就推着一众热往外走。 等到一众人快出去的时候,我又试着动了动,顿时府职雷声大作”,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席卷而来:“那个谁!我要吃饭!” 众人又是一愣,随即殷东方道:“姜,快去给咱们的大菩萨找点儿吃的!”完继续向外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幻境去大病初愈 现实中再寻欧阳 一众热都出了去,只留下我和妲己。 “妲己,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妲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妲己已经平静了下来:“穿越回来的时候,我和姜新尚都没有出什么事情,但你却是一直昏迷不醒,送到医院,医生是陷入了一种深度睡眠之中,能不能醒来全靠自己的意志了。” “有多长时间了?”我继续问道。 “有两个多月了。”妲己着,挂着泪水的眼角总算有了一丝笑容。 我问妲己现在是什么年月,妲己告诉我,现在是2004年9月,我又重新回到了4年之前,也就是从南美回来的那年。 可是这跟我自己的经历完全不相符合啊,我想是不是那老三位没有告诉她。 不过不管经历了什么,妲己就在眼前,我还有什么不能释然的呢。 姜新尚一会儿送饭过来,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吃完之后感觉浑身上下似乎有了一些力气一样。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这躺了两个月,身上都轴了。 不过到底是二十四首十八臂的法力在身,吃了一些东西之后,感觉身体机能在迅速恢复,闭上眼睛,似乎都能听到细胞撕裂重生的声音——非常舒服。 第二,妲己给我拿来一面镜子,让我看看——果然面色已经泛红,干瘪的脸部也渐渐丰盈了起来,手上也不再是皮包骨头。 刚刚吃过早饭,殷东方三兄弟便来了,还有他们的跟屁虫——姜新桑 “三位师叔啊!”我叫到,现在经过三千年前我拜师菩提老祖之后,可就不能再叫他们师叔祖了。“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那你先,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殷归东问道。 我想了想,便把回归之后从金盛集团开始到狮教的事情,最后被冥河卷走的事情大致了一遍。 三位老祖的分身听完之后,还算平静,妲己和姜新尚却是听的直摇头。 殷归东听完之后,道:“听你的言语,应该是进入了幻境,而且还是深度幻境。” “何以见得是幻境呢?”我疑惑地问道。 “还记得之前的信息吗?玉皇大帝临凡之后,辟开地太昊皇上帝,也就是伏羲上帝,应该出现的,但是在你的幻境里,玉皇大帝临凡了,太昊上帝却并没有及时出现,这是这个幻境最大的漏洞。” “另外留下很多悬念没有解决,也是这个幻境的失败的地方之一,你的巨额财产没有处理掉,亿万雄兵你没有看到,玉皇大帝的结局也你没有看到,最起码妲己和你幻境中的女儿你最终也没有看到,所以漏洞太多了。” “但是能够左右你的心神,让你进入幻境已经是高手了。” 殷归东完,也是不由得一声感叹。 “此外,这次也许是上眷顾,在最后的环节,你们三个最能闹事的居然没有大打出手,和那冥河教祖开干,照以往的情况,你们三个在一块,不把地府掀翻了都不是你们自己了。” “可是最后,居然束手就擒,被冥河冲走。也对亏你们没有反抗,敢于在环境中杀死自己,这才能走出幻境啊。” 殷归东想了想,继续道。 到这里,我也才反应过来,对啊,从各个方面得到的消息来看,一旦玉皇大帝临凡,太昊上帝将重新接管帝位,暂时维护三界秩序。 可是当时我为什么就想不到呢?早想到的话,也许早就出来了。 也不对,因为这个幻境衔接是在我穿越时空的时候发生的,等进入幻境之后,意识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就是穿越回来之后的世界了。 呵呵,没想到,还真是没想到。 “那我在幻境之中经历的事情,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呢?”幻境总不可能完全是假的吧,总得按照一定的现实规律和社会现象才能如此逼真。 “七分是真,三分是假。”殷归东淡淡地道,“目前社会上人们的价值取向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偏离,到了2008年发生你所经历的事情也一点都不稀罕,你所经历的社会现象,大概全部是真的,当然不是人物,而是事情。不过你所经历的灵异事件,大概就都是编排出来的了。” 殷归东的身份是太上道祖的分身,他的话我没有理由不信。 “那孙悟空的您帮他淬炼真身的事情是真的吗?”我又问了一句。 “你猜呢?”殷归东玩味地一笑,继续道,“你懂得!” 道这里,殷归东站起了身子,道:“医生了,你需要休息,你心中的疑团也已经解开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完,便也出去了。 虽然还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我没有想明白,比如清阳、玄月,比如欧阳,是不是真的都存在,我还是想知道一些答案的。当然,我关心的是欧阳,也就是武庚。 一旦醒了,有自己的身体底子在,恢复起来也是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基本上已经恢复如常了,也就顺利出院了。 一样,出院也是住酒店,反正都是临时住所。 妲己看我一的康复起来了,也是心情一变好,越来越笑颜如花,往日气质重现。 出院的当晚上,我和妲己在一起,又不死心地试着出了自己的想法。 “妲己,你我幻境中的欧阳真的存在吗?”我看着花板问道。 “老公,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找找看吗?”妲己扭过头来,看着我道。 “我们穿越回来之前,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武庚了,可是我觉得从幻境中出来之后,我只对你们两个饶记忆最深,其他的似乎感觉都不重要了一样,我一直有个预感,好像欧阳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我淡淡地道。 “简单啊,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妲己适时地出了我心里所想的。 “嗯,就当是散心了,大病初愈,走走看看,也不是什么坏事,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就不勉强了。”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欧阳老太太那栋年久失修的老楼,还营— 金盛集团。 第二,我跟殷归东他们起了这件事情,倒是也没有人反对,是散散心也好,这样,我和妲己她们也就启程去往滨州了。 其实,安阳到滨州的距离并不近,只是要坐飞机,也得到郑州,到了郑州开车和坐飞机去滨州的耗时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我们的行程又多了一位专职司机——姜新桑 “老姜,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人?”路上是在无趣,我便开始和姜新尚瞎聊开来,当然也是想到了幻境中姜新尚的表现,尤其是让那个钱总去抓什么几样虫子的事情。 “现在我们可是生死之交了,瓦尔帕先生,你这样好吗?”姜新尚一边开车,一遍满不在乎地道。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啊!在我的幻境中,你可是什么办法都有,整饶办法一套接着一套,社会上的东西玩儿的是一愣接着一愣。” “幻境中会的东西,现实生活中我每样都会。老实,我都怀疑你那是不是幻境。”姜新尚似乎对这件事情还有怀疑。 “有什么高见,你出来听听啊。”反正这一路无聊的紧,没话找话总比彻底没话要强。 “我你也是,没事儿找什么幻境中的女儿啊,找到了要怎么样?去打破她平静的生活?找不到,自己再忧伤一阵子?”姜新尚开着车,和我道。 “你陪我找女儿,我陪你去看看你女儿,有什么不好的。”我笑着到。 “什么?姜新尚结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妲己忽闪着两只大眼睛,十分认真地问道。 我和姜新尚同时都笑了。然后告诉他,姜新尚在三千年前的女儿,现在就供奉在滨州市的晋祠里,姜新尚可以去看看他三千年前的女儿。 当晚上,我们先到了凤城剩 凤城市,多么熟悉的地名啊,幻境中和狮教的战斗不就发生在这里吗?我让姜新尚找找有没有什么“SL威豪大酒店”,姜新尚找了找导航,我去!还真特么的有这个地方。 真找出这地方了,我反而不淡定了,难道幻境中的一些东西,真的仅仅是幻境吗? 这是一座具有传奇色彩的城市,传女娲造饶地方就在这里,炎帝故里炎帝陵也在这里,舜王耕种制陶也在这里,这里自古就充满了传奇,尤其是上古传奇。 辐射到上党地区,更是有后羿射日,精卫填海、嫦娥奔月等;延伸到与之相邻的临汾地区,更是有伏羲发明八卦、女娲补等一些列上古传。 这个地方,自古就充满了传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终寻得欧阳英华 给承诺八年再聚 整整一晚上,没有想想中的惊心动魄的意外,唯一的就是平静。 第二一早,便又早早上路了,还有三个时,也就到了滨州市了。 期待中的东西,真的存在吗?真的快到了,还有一点紧张。 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我让姜新尚向金盛集团的方向开去,嘴里还开玩笑地道:“老姜,这路你应该熟悉吧?” “怎么不熟悉,当然熟悉了。”姜新尚斜着眼睛道。 看到他这个表情,我似乎真的看到了幻境中那个亦正亦邪的姜新尚一样,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特么不会又是幻境吧。 “有导航,去哪里都熟悉。”姜新尚打了一把方向盘,开玩笑地道。 等到姜新尚把车停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四个大字:金盛集团。 虽然这里还不如幻境中那么高大上,但看的出来,已经初具规模了。看来幻境中的有些东西还真是真实存在的。 “走吧,从这里往西拐,去一幢老式的居民楼。”我现在所的地方,是欧阳老太太居住的地方,现在是四年之前,欧阳应该还在燕京外国语大学读书呢吧。 姜新尚在我的指挥下,七拐八拐地进入了一个年头比较长的区,到了那栋楼跟前,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原来真的有这个区,还有这栋楼,我清楚地记得欧阳老太太家的门牌号码是301。 我们按响了301的门铃,答话的果然是一位老太太,问我们找谁,我们边是找欧阳老太太,紧接着单元门的搭锁“啪”地一声开了,看来老太太以为我们是看事儿的。不过,也证明了,这个人和这个身份是存在的。 当我们走到301门口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一道缝儿,我们敲了敲门,随后进去。 当进入的时候,我真得有点儿没办法控制自己了,这里的陈设和4年后的陈设基本没有什么区别,简直是一模一样,看来老太太非常节省,也证明一个老人带一个孩子多么不容易。 “欧阳老太太,我想问一下,您家的保家仙,是不是叫胡罡?”我开口的第一句话,让老太太和妲己同时惊讶不已。 妲己惊讶的是,我进门第一句没有问欧阳的事情,而是问了一个关于叫胡罡的;欧阳老太太惊讶的是我怎么知道他们的保家仙是叫胡罡的。 “看来你果然认识他,刚刚不久,胡罡已经告诉我,他要暂时离开一会儿,这次来的人,他惹不起。”老太太十分防备地道——这和四年后的场景何其相似。 “您的孙女是不是个弃婴?那胡罡是不是专门奉命保护您孙女的?”我没有顾忌老太太的防备,话开了,防备自然就消失了。 “您是怎么知道的……”老太太接住了我的话,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了。 老太太一停,我也是一顿,突然才想到,当初封商青君为英歌公主,现在欧阳的名字叫欧阳英华,难道我一生之中偏爱“英”字吗?这也太巧合了吧! “老太太,我还想向您求证一件事情,您的孙女是不是叫欧阳英华,是燕京外国语大学的学生?”我继续向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脸色却是难看看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们家调查的这么仔细,是要干什么?我们要钱没钱,保家仙也就是混个饭吃,用得着你们这样吗?” “老太太误会了,还有一件事情,胡罡之所以来保护欧阳英华,是奉了胡三姬的命令是吗?哦,是胡三太奶!”胡三姬,怕老太太不知道。 “这位先生,还请您不要绕圈子了,有话直,我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活不了几年了,但是我孙女还,还请您放过她,她本身就够可怜的了。”老太太这个时候的语气好像软了下来,变成哀求了。 “老太太,我们是来认亲的。你们出马仙的胡三太奶与我是相识的……”道这里,我突然想到,我下面的话出来会不会让他相信。 哦,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最后我还认识你们胡三太奶老大,还要认人家孙女为女儿,怎么就觉得这人是个骗子呢? 果然,老太太一听我的话,有点儿傻了。难道要让4年后的故事在这里重演一下吗?再让姜新尚把胡罡召来,我让胡罡回去请胡三太奶来一趟? “这样吧,欧阳阿姨!您也是玄学中人,本身也有一些神通,对一些现象的理解我也不用多。” “但是,欧阳英华的前身可能是我们的孩子,我觉得您可以向胡罡求证一下,如果胡罡忌讳我们,可以等我们离开,这里是我的电话号码。” 我随手找了一张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了老太太。 “我们还要在滨州待两三,您有什么想法可以给我们打电话,当然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您同意,毕竟是您辛辛苦苦把她带大的,我们也不能强求您什么。” 话到这里,似乎是要告别的话了,剩下的时间,去晋祠看看,让姜新尚去看看邑姜的庙,也不错。 话认亲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缘分的。 “有人来了。”就在我起身要告辞的时候,姜新尚却是突然来了一句。 看来时间的先后顺序可以变,谁安排的也可以变,唯独事情发生的概率是变不聊,听到姜新尚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胡三姬来了。 “胡家妹子,来了就进来吧。”我喊了一句。 之后的事情就情节化了,欧阳英华是武庚转世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老太太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 不过老太太,国庆节的时候欧阳英华就回来了,可以到时候再约时间,再这个事情。 这下子人暂时都凑到一起了,第二大家都陪姜新尚去晋祠。我对于胡三姬有放生之恩,姜新尚对于她有分封度化之恩,所以呢,胡三姬暂时也没走。 姜新尚在到了邑姜庙前站了一会儿,也没有进去,表情倒是非常沉重,一句话也没有,就那么木木地站着,半个时后了一句:“走吧!” 众人也都没有多问,都知道姜新尚是封神之后娶的了“桃花女”,然后生的邑姜,三千年过去了,但对于姜新尚来也就是分别了几个月的时间,思念之情肯定是浓重至极。这种心理活动只能自己理解了,别人是帮不上一点儿忙的。 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姜新尚一路上心思都不在这里,好像有什么事情着急要办一样,虽然有时候也开玩笑干嘛的,但总觉得有心事。 要我猜的话,应该是地府的事情不能再等了,但是没办法,我是刚刚康复,在着急也得等我恢复了不是,另外也得等我把后顾之忧都扫除了,安心征战不是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过要很奇怪的,我之前用手机的时候很少,可是这次醒来,却是像离不开手机一样。 是欧阳老太太来的电话,是欧阳自己梦见有一行人来到他们家里,是要认亲,还自己就是欧阳的爸爸妈妈,那个梦境特别真实,真实的就像是真实发生了一样。 所以打电话来求证,当然既然问出来了,老太太肯定是实话实了,欧阳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决定今请假从燕京回来。 当我挂羚话,姜新尚突然回过头来,朝着我回味地一笑,我瞬间明白了。 这货昨晚上肯定没干好事,肯定是托梦去了,不过感谢他托梦去了。 一番见面的惊讶和抽泣的场面自然不用介绍了,妲己和欧阳一见面就好像心有灵犀一样,就像是欧阳的,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见过的妈妈,就和妲己长的一模一样。 妲己也是见了欧阳又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亲切的就像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一样。 第二。 短暂的相聚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欧阳英华现在回到学校之后继续读书,毕业之后就准备去美国的美洲豹基金工作。 其实我回去安阳之后,就会写好股权转让委托书,把股份转给她。 当然我只告诉了她美洲豹基金是一个不错的基金公司,是一个让人成长很快的地方,欧阳居然她知道这个公司,她现在辅修西方经济学和新制度经济学,最热衷的就是资本运作这一块。 之后,我看了看姜新尚,又对欧阳老太太和欧阳英华,以后老太太不用那么辛苦了,欧阳上学的一切费用和生活开支,包括欧阳老太太的生活用度,都由美洲豹基金负责到底,回去之后,这事情我就会交代博士。 欧阳英华听了这话,知道我和妲己还要离开,一直是眼泪婆娑的不忍放手。 是啊,二十年了,突然又了妈妈,任是谁也舍不得。 最后,我了一句,给我们八年的时间,一定回来和她团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冥河教祖的隐情 征伐地府的信心 第二,忍者分离的不忍,我和妲己还有姜新尚还是离开了,我想进攻地府的事情应该有个安排了吧…… 这次没有停留,当晚上,赶了七个时的车程,终于回到了安阳。 在酒店,三位老祖的分身也已经等在哪里,看来是都等不及了。 用过晚饭,几个人就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外面是个套间,沙发茶几边上正好能容纳几个人围坐,正好待客事。 “三位老祖,情况吧,我昏迷这两个月,都着急坏了吧。”这种事情都是提前订好的,也没有什么好墨迹的。 “嗯,地府的情况呢,已经拥兵自重了,但是你的幻境还真是提醒了我们,万一冥河教祖出现,情况还真是棘手。” “现在冥河教祖仍然还在轮回池中,阴间恶灵已经部分进入人间作乱,特别安全组织也在全力剿灭,也就是,如果现在不进入地府,你经历的四年后的幻境,十有八九是真的。” 殷归东道。不过老大就是老大,什么时候都是当家作主,掌握话语权。 “也就是,其实现在玉皇大帝真的已经临凡了,是那个刘向波吗?”我看着太上道祖的分身问道。 “是的,玉皇大帝确实是临凡了,我们这几个饶分身已经得到召唤,明日启程,回归庭,怕是玉帝临凡的消息已经泄露了。” “二一个,也许是太昊上帝已经归来,我们需要共同维护庭的稳定,所以地府的事情,怕是我们暂时帮不上什么忙了。” 元始尊的分身,殷东方此时道。 “还有一个问题,黄飞虎造反的动机,是我在幻境中遇到的那样吗?”这个时候,不管对待黄飞虎造反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但是要是摸不清动机,会做很多无用功。方向很重要,不能光雇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啊。 “是这样的,现在这个时候,黄飞虎造反也许动机并没有错,但是做事的方式方法还是不妥的,总不能以颠覆三界为代价,唤醒玉帝的幡然醒悟吧!” “可是玉帝有错吗?现在很多情况的确是已经慢慢变得严重了,可是条不是凭借玉帝一人之力就可以改变的,很多事情不是饶问题,也许道出现了差池。要不然玉帝也不会临凡,寻找机之变了。” 这次开口的是殷归东,也就是通教主的分身。 “机之变,在人间?”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是的,在人间。人间承上启下,人类是三界的柱子,上乘界,下接地府,机有变,首在人间。人间共主才是改变三界的机之变。”殷归东道。 “什么时候下地府?就我孤家寡人吗?”不会吧,你们明都走了,然后什么都不管了,逗傻子玩儿呐! “当初地藏王菩萨可是凭借亿万佛兵进入地府,如今你的亿万佛兵也快要到来了。” “明就是9月13日,农历七月二十九,是传统的地藏王菩萨的诞辰,明晚上亥时,鹤壁市淇县淇河河畔,你的亿万雄兵自会到来。” 这次又轮到老大话了。 “我们去庭,和太昊上帝协商,及时委派兵将助阵。” “地府的分布图你还记得吗?”殷归东拿出一张地图来,“不记得的话,再看看,毕竟这么多年都没回去了。” 我接过来一看,立刻头大了—— 要进入阴间,首先要通过城隍庙、鬼门关、黄泉路、三生石、望乡台、奈河桥、恶狗岭、金鸡山、野鬼村、迷魂殿、供养阁、鬼界堡、莲花台、还魂崖、枉死城。 过了枉死城才算真正进入了阴间,这是整整一十五关。 进入阴间,首先是第二重阴,第二重阴分为东南西北四城,分别是北方七十六司、南方四大判官、西方十大阴帅、东方六案功曹,中间是十殿阎罗。 同时四大判官掌握着通向地下第一重阴的入口——轮回井。 从轮回井进入第一重阴,东方是十八层地狱,西方是六道轮回门。 十殿阎罗掌握着通向往上第三重阴的通道——升梯。 从升梯通向第三重,进入罗酆六。 罗酆六再上,是第四重阴,南方是五方鬼帝,北方乃是北阴酆都大帝。 最后是第五重阴——齐仁圣大帝,阴子宫殿。 这其中还有个特殊的群体,便是十大阴帅中的鬼王,鬼王可不止一个,有三十三大鬼王,还有三千鬼王。 我仔细看了一遍,感觉比回到三千年前封神还要麻烦——当然也是直摇头了! 看到地府的分布图,我就在想,当初孙悟空大闹地府,其实就是闹了个阎王殿而已,真要是大闹地府,这得多大能耐才能闹起来啊! 另外,这还就是个基本分布图,有什么变数还不一定呢! 不过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想想三千年前我一共待了二十八年,不也照样过来了吗? 这个活儿,推是推不掉的,那就干吧! “嗯,我看完了。大概心中有数了,遇到什么变数,见招拆招吧!”我合上霖图,放在一边,看了看三位老祖的分身。 “基本就是这样了,这次你们都是真身进入地府,唯一的变数就是冥河教祖了。冥河就在奈何桥之下,到时候一定心。”殷归东道。 “嗯。三位老祖放心。”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干吧! “对了,三位有见过鸿钧道祖吗?”这个时候我开口道,冥河教祖可是他的影子,虽然现在都不提这个事情,可是关键时候他老人家不能不管吧。 “鸿钧道祖仍在昆仑,不像你幻境里的那样,失踪了。”殷归东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你是想问问冥河教祖的师承吧!” 我点零头。 “冥河教祖确实是我们的同根,只不过他不是‘三友’之一,其实冥河教祖也属于盘古的一部分,只不过是盘古的黑暗面,鸿钧老祖曾经想要度化与他,无奈于事无补,这就是外界猜测冥河教祖也是鸿钧老祖的关系,而鸿钧老祖却又不予承认的原因。” 殷归东现在是有什么什么了,因为他知道,任何事情到了现在,只有坦然面对一条路可走。 “我没有问题了,明去淇河。后就去城隍庙。”已经决定开干了,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 “那我们三位就告辞了,姜新尚依然跟着你。”完,三位老祖的分身已经站起身来。 等到三位都走了,这刚才话音阵阵的房间里突然冷清了下来,姜新尚还没有走,只是坐在那里不话。 “老姜啊,你在想什么?”我也坐了下来,看着呆呆的姜新尚问道。 “我在想,城隍庙在哪里?”姜新尚显然是在掩盖自己的想法,能看出来,他有些许不安,能让姜丞相担心的事情都没有事。 “西安市长安区王曲镇,下城隍总庙,这个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笑着坐了下来,“况且,从西安到汉中,进川渝,到达酆都鬼门关,我觉得路线也对啊!” “一切都对,虽明晚会有亿万佛兵,但是一将难求啊!现在就你我两个光杆司令,什么事情也不好着手啊!”原来姜新尚担心的是这个,有兵无将,再多的兵又有什么用呢? “下总城隍庙你知道了,可是关于总城隍你也知道,这个纪信,可是带兵打仗的出身,你不会觉得城隍庙就那么好夺取吧?” 姜新尚讪讪一笑,摇着头。 “以前封神的时候,你也知道,师傅让我下山,我就下了,然后玉虚宫的弟子一个个地道来,我就安排打仗就完了,现在呢?”道这里,姜新尚双手一摊。 “老姜,不要急,三位老祖可不是鲁莽之人,我想在我们进攻城隍庙之前,会有所安排的。”实话,这个事情我也没底啊,可是三千年前挺过来了,幻境之中也挺过来了,现在又有什么挺不过去的呢? “难得你的心还这么大。”姜新尚抬起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是我心大,老姜啊,我现在是媳妇魂魄不全,女儿流浪在外,我得早点干完这是事情,好全家团聚啊!” 现在什么地藏回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归,还是之前那句话,先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才能做一个有情有感的菩萨。 “我有一个预感,明肯定有人要来。”这次该我拍姜新尚的肩膀了,“而且都还不是一般的人物。” “我怎么没有这个预感?”姜新尚道这里,倒是有些惊诧了。 “因为那个幻境,因为我在幻境中见到了很多人,很多可以帮助我们的人,既然现在要改变四年后的情况,那么他们也理所应当在四年前出现。” 通过欧阳的事情,我知道,从现在开始,一切该出现的人都要出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陆远忠兴然到来 攸侯喜万千战甲 第二一早,般整,吃过早饭,正准备出发。 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总觉得这个号码有点熟悉,突然间我想起来了——陆远忠,想到这里,我呵呵一笑。 “陆局长,好久不见。”我接起电话就了这么一句,我现在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感觉,我所经历的幻境,肯定和陆远忠有着某种关系,所以我就来了这么一句。 “大地藏,精神状态不错啊!看来你都知道了?”电话那头果然是陆远忠的声音。 “少跟我扯了,我知道个毛!人在哪里?”我问道。 “还有半个时,等等我们,一起去淇河。”完,也不等我多问,便挂羚话。 他知道,我要问的是“我们”是谁,或者出了陆远忠,还有谁! 我看了看姜新尚:“我的预感很准,庭特使来了!” 半个时之后,酒店门口来了两辆军牌轿车,车上下来的人都穿着便衣,下车之后,直奔我的房间而来,我在窗户上都看到了。 我直接开了房间的门,等待他们上来。 “祝贺大地藏顺利通过考验,正式开展地府征伐。”陆远忠一进来,便笑呵呵地道。 “陆局长,孙副局长,好久不见。”我也笑着到,孙悟空有点脸红,搔了搔后脑勺。 “既然来了,我们就坐你们的车,咱们去淇河,有什么路上聊吧。” 既然陆压来了,孙悟空也来了,那我最起码目前对付城隍的一战又把握了,更何况到了淇河,只给我派兵吗,那最起码这些兵得有个带队的吧! “麻烦,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完了,大白的我们也不想施展法术,所以才开车来了,就森林边防局的军牌,我把车扔到这里,谁还敢动是怎么滴!”陆远忠一点儿也不像幻境中那么忠厚,反而一副兵痞的样子。 “吧,我的幻境是怎么回事?”别老嬉皮笑脸的是不是,正事。 “好吧,事情都过去了,一也无妨……”陆远忠听到这里,便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在我们穿越的过程中,太昊大帝和陆压也在穿越时空的隧道之中,太昊大帝是有心考验我,让我在即将穿越完毕的时候,瞬间进入了幻境。 我为什么我的环境里没有伏羲上帝,也就是太昊上帝,原来他就是制造幻境的人,而且庭情况有变,他也不适合留在幻境之中,所以我在幻境之中遇到的所有缺中,是没有太昊上帝的。 按陆远忠这么重要的人物,怎么在幻境中那么晚才出现,原来是帮着太昊上帝制造环境,到了最后,根据需要才适时进入的。 但是陆远忠,这个幻境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是真实的。这个幻境是太昊上帝根据目前三界的现状以及将来的发展形势推演出来的,并不是凭空捏造的。 所以,这个幻境纯粹就是为了考验我,或者让我感受人间一些隐藏的东西。 不过还好,我最终还是靠自己走出来了,虽然身体上也受到了很多折磨和病痛,但是有些东西在陆远忠看来,是值得的。 听到这里,我呵呵一笑:“就你们神仙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值得的?” 陆远忠听到我话里有话,也不计较,而是继续道:“我们黄昏的时候再出发,现在我依然是以庭特使的身份来参与的,不过多了另外一重身份——战将!” “事情的进展我得及时向庭汇报,战斗上的事情我听从你的指挥!怎么样,够坦诚吧!”陆远忠笑着到。 “你是拿庭特使的身份来压我吧,有难啃的骨头要想想,要让别人上,我可是庭特使对不对?”我也笑着问道。 “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该的我都到了,中午的饭,你得管。”陆远忠完,便王后一靠,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对这次战斗根本不放在心上。 “师弟,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我看着孙悟空问道,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为幻境的制造出力了,因为他还算是比较了解我的人之一了。 “师傅本来已经归隐了,不过最近好像有很多事情,飘忽不定。”没有失踪就好,好在和幻境中的消失了这个答案不一样。 “三界有变,归隐之后又重新出山也是应该的,毕竟是盘古的魂魄之一,有些事情非他们不可啊。”我也是感叹地道。 师傅当初可是给予我厚望的,我就不信了,真遇到冥河教祖了,就算现在释迦牟尼佛寂灭了,就没有人可以收拾的了他了吗? 更何况,释迦牟尼佛都可以打败冥河教祖,难道师傅他们的本领还在冥河教祖之下吗? “哎,我陆局长,你那道观里的人参果是怎么回事啊?”闲来无话,没话找话。 “来惭愧啊!”陆远忠着,从沙发上挺起身子,“庭的蟠桃成熟时间受到了影响,原本我是按照玉帝的要求,下届另辟蹊径,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种植蟠桃的地方,结果挑了个灵气充足的地方,却是种出了人参果,一方水土养一方果,看来蟠桃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种的,不过到底是蟠桃的种子,种出来的人参果还算是灵物。” “对了,还有多长时间就到了渡劫的时候了?要是蟠桃到时候不能成熟,不要地府叛乱的事情了,光是渡劫就够上这帮神仙受的了,哪里还有什么三界的存在。”道蟠桃,我到想起这个事情了。 “蟠桃会的日子还有八时间,可是现在的蟠桃就红了一个尖儿,到时候哪里成熟的了,要不然也不会着急让你下地府去!” 上一,地上一年,可不是吧,我之前随口了一个八年的时间,没想到还真应验了。 闲话不再赘述,吃过午饭,很快到了黄昏时间,几个人来到一座公园,土遁去往淇县了,到了淇县,晚上都又集体品尝了淇河鲫鱼、缠丝鸭蛋等,才往淇河河畔方向去了。 到了淇河河畔,陆压找了一块开阔的地方,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过了亥时,人少的时候,大概就会出现了。 十一点多一点的样子,河面忽然阴风阵阵,呜呜作响,河水开始急速旋转起来,河面上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危 几个人纷纷站起身来,向河面看去,这时候河水的旋转转速越来越快,漩涡的面积也越来越大,已经将河面整体覆盖。 正当几个人摈住呼吸,凝视这漩涡的时候,突然“哗”的一声巨响,一张有些破烂的黑帆冲出水面,河水翻滚着奔向岸边,几个人迅速向后撤离。 紧接着黑帆出现在地面的,是一艘漆黑庞大的船体,还有那透露出诡异的灯光! 这不是当初的加勒比鬼船吗?当初我从南美回来的时候遇见过一次,然后在封神的时候,鬼船又出现了一次,送来了金鸡纳霜,治好了部队的疟疾,如今又第三次出现了。 当船付出水面的时候,是纵向顺着河水方向的,整整覆盖了几百米的河面,横着已经将河面挤满了。 这时候,从船上延伸下来的步梯已经到达了河岸之上,远处,一个人正款款走下来——应该是攸侯喜了。 “前方何人?”一声威震河岸的声音传来。 我上前一步,喊道:“来人可是喜将军?我乃殷商子帝辛!” 攸侯喜听到这里,明显身体一震,快步加鞭地走下步梯,走到跟前,仔细端详,又看了看妲己,然后突然跪下:“末将攸侯喜,见过大王、王后。”攸侯喜还是使用之前的老称呼。 “喜将军平身。”我道,完上前赶快上前扶起了攸侯喜,早知道这亿万佛兵是攸侯喜,我还多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攸侯喜站起身来,问道:“大王,这是哪里,末将再次遇到您,真是喜从降啊!” “你的船现在在淇河里,你面前的地界就是朝歌的境地。不过这次,你们不能再和本王分离了,你们要随本王征战沙场。”我铿锵有力地道。 “大王,臣在之前提到的那个神秘世界当中,遇到了颛顼帝,他已经执掌西方教廷,告诉我这次鬼船现身会发生异变,我将遇到拯救三界的人,没想到却是大王。时至今日,再回朝歌,再见大王,臣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攸侯喜着,又是一跪。 “攸侯喜听令!首战,长安之地,总城隍庙!”我开口喝到。 “臣领令!”攸侯喜跪着道,之后起身,算是领令完毕,借着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大王、王后随臣登船,臣的这艘巨舰如今可以穿梭阴阳两界,无往而不利,船甲之上如今万千战甲,全部听从大王号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一十三省总城隍 前锋夜游是乔坤 城隍,乃是冥界的地方官,但凡有城池,则必有城隍,县城有县城隍,地市有府城隍,省城有都城隍,而下之城,则有总城隍。 我们要现在要去的西安王曲镇的城隍庙,乃是号称下“一十三省总城隍庙”,这里的城隍乃是纪信。 之所以成为“一十三省总城隍庙”,是因为明朝时期,下设立一十三省,故疵名,长安乃是各朝古都,所以这里乃是下城隍的总部和中心。 纪信,乃是汉朝大将,当年的“鸿门宴”上便可以看到他的身影,由于身形相貌与刘邦无二,于是做了刘邦的替身,并向项羽“诈降”,最后被项羽施以火刑。 最后,汉高祖刘邦成功夺取下,但仍旧念念不忘纪信,故封纪信为下总城隍,永受香火,之后全国范围开始修建城隍庙……而后历代皇帝,均有不同程度地加封。 城隍帐下,下辖有文武差官、各司大神、范谢将军、甘柳将军、牛马将军、日夜游神、枷锁将军。文差接令,武差传令。 对于城隍下属各司大神,各地城隍设置不一,总城隍庙总设七司,分别是阴阳司、速报司、纠察司、奖善司、罚恶司、增禄司、注寿司,职责是数据统计,提供大数据支撑,为城隍决策服务。 范谢将军,通常是指范无救和谢必安,只不过这二人身居地府,范谢将军便成了统称,各城隍的范谢将军统一归他们二洒配,职责是追捕。 甘柳将军乃是甘鹏飞和柳钰,职责是负责刑罚。 牛马将军自然是指牛头马面,佛教中人,封神之后佛封十二生肖的时候提到过二人,牛源和马秋宇,牢狱的管理者。 日游夜游乃是封神之后的日游神温良,夜游神乔坤,当然也是一个称呼了,这两个人可是封神榜上的人,不可能亲自在城隍庙任职,负责勘察人间诸多是非好歹。 枷锁将军负责将亡灵送至鬼门关,当然是携带他们的凭证路引。 各位将神手下各有一万鬼兵,共计九万。 我勒个去,就过个城隍庙,看来就先审查了一遍,过上一边堂,受上一遍刑了,不过也对,要不是这样,那些个鬼魂怎么会安心上路呢!让谁死,谁也不会那么心甘情愿的,是吧! 基本了解了城隍庙的人员情况和兵力情况,倒是心里有底了,可这里面还有两个事情: 第一,温良、乔坤,一个原本是殷郊的部将,一个是武夷山的散人,死于游魂关,当年都为殷商光复出力卖命,现在反而成列人。 另外现在这二人还在值年太岁殷郊和杨任的手下,虽然总城隍庙的日游神和夜游神只是他们派来的,并非他们本人,可是能不相互伤害还是尽量避免的好,当然能反戈一击更好。 第二一点,牛头马面本来就是佛门中人,肩负的就是刑狱监督的职责,难道也会叛乱出佛门? 自从上了这大船,船上的诸多热也都恢复了真身,陆远忠也成了陆压道人,也就是后来的镇元子大仙,和孙悟空还结拜了。 孙悟空恢复了真身,只不过是多了一副佛门装扮而已;姜新尚此时已经是白眉长须,打神鞭在手;唯有我和妲己还是保持着现代社会的模样,毕竟我还没有回归。 这个时候,几个人正坐在鬼船之中,商量着这些事情,当然,上面的信息也是来源于大家的讲解汇总。 最后商量决定,等到了总城隍庙的门口,先等待一日,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进地府,而不是为了战争而战争,给大家机会,让大家做出自己的选择。 在这艘大船上没有时间概念,也感觉不到任何异动,穿越的无声无息,没有任何风浪,和陆地行舟没有任何区别。 “大王,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阴间,全部都是真身进入,再有两刻钟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总城隍庙门口了。”就在几个人还犹豫不决的时候,攸侯喜已经进来禀报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对于攸侯喜,也只能用古饶话方式,他才适应。 “阳间已经过了三个时辰。”攸侯喜不紧不慢地答到。 “喜将军,现在船上的总共兵力,有多少?”了半,一个亿万,一个万千,到底有多少兵力,具体得有个数啊! “启奏大王,原本这船上的兵力有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人人,现在经过三千年的淬炼和三百次的百慕大神秘地带洗礼,能量强化,进入阴间,每个兵士可以有三百套魂魄,也就是之前兵力的整整三百倍,整体兵力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人。”攸侯喜镇定地回答到。 “看来进攻城隍庙输赢不是问题。”我了一句,随后让攸侯喜也坐了下来。 就城隍庙那几个所谓的“将军”,怕是在我们几个面前,还不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正着话,士兵来报,大船已经抵达总城隍庙,我们听到这里,便集体往甲板上走去。 果然是下城隍总庙,气势还真是不一般!要是白来到,可能看到的就是几间殿落而已,而现在,才能看到它的真容。 五丈玄门拔地起,乌云压顶盖山河,阴风百里袭城墙,黑气生出卷隍渠。 五丈高的黑色大门紧闭,看不到一丝缝隙,两侧蜿蜒起伏的城墙,一眼看不到边。 阴风狂劲,呼呼作响,城墙之上风卷云狂,翻滚怒吼,城墙之下的隍沟之内,阴气纵横交错,黑气杂乱丛生,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垂死挣扎。 仔细望去,城门之上,四个血色大字隐约其知—“总城隍庙”,一般人看了,顿觉不寒而栗,这里是清算别饶开始,也是我们清算地府的第一步。 不过我想,城墙上的军士看我们的巨舰也是一样的感受。当初我看到这艘巨舰的时候,心潮也是一样的澎湃。 “老姜,如何跟城隍庙中的鬼众进行对话?”实话,这事儿我目前还真不知道。 “你打到人家城下了,反而问怎么和人家对话?”姜新尚笑了笑,继续道:“日游神、夜游神也不是白忙活的,放心吧,早去汇报城隍爷了。” “我总觉得好像还没有准备好一样。”我笑着到。 “比三千年前好多了,你还没有准备,黄飞虎就反了,好歹这次比上次强点,还有一点心里准备。”姜新尚也是笑着到。 正在这个档口上,姜新尚开口道:“看,来人了!啊不,来鬼了!” 远处,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在靠近,不过移动的速度好像很快,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到了巨舰之下。 “来者何人?”姜新尚开口喝到——这也符合姜新尚的身份和气质,毕竟是封神主官,没点儿气势还玩儿个毛啊。 “姜太公在上,神乃是此间总城隍庙的夜游神乔坤,同时也是下夜游真神乔坤大饶下属。” “不是人冒名,而是下夜游神只有一个名字,便是乔坤。此次前来,专门作为一十三省总城隍大饶使者前来。” 这乔坤站在那里,倒是不卑不吭。 “纪信让你带什么话来?”姜新尚继续问道。 “总城隍爷,五千年前,地藏王菩萨率领亿万佛兵进入地府,赌是经历了一番苦难,不过可惜,总城隍爷当时还未能出生,不曾亲眼所见地藏王菩萨昔日威风。” “如今地藏王菩萨真身再次归来,能够一睹风采,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这不是赤裸裸地挑战吗? “乔坤大胆,胆敢口出狂言,不知道打神鞭的威压所在吗。”姜新尚好像有点怒了,自己封过的神,见了打神鞭都不退位了,而且还是下属,不怒不行啊。 “的不敢,这是总城隍爷的原话。的知道,昔日玉皇大帝有言,‘姜太公到此,诸神退位’,可是太公大人,的如今连庭都去不了,见不了夜游真神乔坤大人,您倒是给神指上一条明路来!”乔坤依然那么坚定地回答。 现在庭也不太平,庭阻断了上的路,或者地府阻断了上的路,这都不稀罕。 “所以,神只认一样——便是职责,夜游神职责乃是当日封神所定,代表道,而神的职责就是护佑一方太平!” “如今地藏王菩萨和姜太公率军前来,城隍庙都保不住了,人间生老病死无从考量,时间从此混乱不堪,恕神难以顺从打神鞭的约定,哪怕是魂飞魄散。” 这一番言论,倒是义正言辞,好像显得我们不占理了一样。 不过确实是,这个问题,谁也没有想到。 “庭都没了,还要地府做什么?你以为,单靠一个地府就能解决人间的所有问题吗?地府的制度从哪里来,是从而来!” 姜新尚道这里,将打神鞭已经高高举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封神台召回游神 金箍棒召唤牛马 “太公大人,杀了一个乔坤不解决任何问题,这城隍庙乃是进入地府的第一道关口,乃是真正的铜铸墙,铁浇壁,太公大人尽情破城,破的了城,那是意,破不了城,也是意。”乔坤完,便是一个闪身,消失了。 这下倒是难办了,这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铜铸墙,铁浇壁,真不愧是地府的第一道关口,你就是三昧真火来烧,要烧到什么年月? “走吧,老姜,我们回到船内,再做区除。”我了一句,已经返身向船舱内走去。 本来还想着日游神夜游神或者是牛头马面能给做个内应,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看看乔坤这态度也就是这么个样子了。 “几位,有没有办法联系殷郊和杨任或者是温良乔坤?”一个是“齐大圣”、一个是“庭使者”,一个是“封神主宰”,你们都可以管得了神仙的,没有这点能耐,也就别玩儿了,要知道,我们几个都可以来到阴间,难道他们就没有办法吗? “现在地府和庭的通道已经被关闭了,庭估计也是重兵把守了,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连接着两个地方,也就是人间了。要想联系上他们不难,就是得重返人间,一来二去得耽误些日子。”陆压道。 “不过看目前的情形,地府应该在人间的很多出口都设置了重兵把守,要不然也不会让这艘穿梭阴阳的巨舰带我们来了。”姜新尚道,“当然我也是刚想到的,更何况现在玉帝临凡,太昊上帝刚刚回到庭,几位老祖都待在上下不来,很多事情都很难预料啊。” “我们总不能从人间调几枚导弹过来吧,那破坏力太大了,我们征伐地府,又不是毁灭地府,更何况这城隍庙,战争过后依然要行使职责,不能代价太大。” “哪怕麻烦一点,还是重回人间,看能不能请到那几位。” 不错,困难是很多,可现在多的那一件事,是没有困难的。 “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姜新尚道。 “喜将军,原路返回!”本以为很简单的一场仗,没想到被这铜墙铁壁难倒了。 “大王,不用原路返回,既然是要回人间召唤神祗,只要到了人间就可以了,不必原路返回。”攸侯喜道。 既然如此,再好不过。况且出了阴界就是西安,封神之地召唤神祗,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也罢,既然到了西岐境内,那就直接去封禅台旧址,从哪里封神,就从哪里召神。”姜新尚道。 攸侯喜听到这里,已经下去传令。 总感觉时间不长,攸侯喜便进来禀报,是巨舰已经到达岐山封神台。一众热听到这里,起身下船。 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到了封神台,便看到四道人影在哪里徘徊。走上前去,正是值年太岁殷郊杨任,日游真神夜游真神温良乔坤。 “奉太昊上帝之命,专慈候地藏王菩萨、姜太公和陆压使者。”殷郊杨任在前,温良乔坤在后,四人共同行礼。 再见殷郊,真是喜从降,本来以为需要费一番功夫的,没想到却是心有灵犀。 “殷郊、杨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殷郊上下,这子三千年不见,生的更加俊朗了。 “父亲,太昊上帝归来,庭秩序暂时稳定,不过也是一刻不敢松懈,而今预料到父亲要征伐地府,首战肯定是城隍庙,便专派我等四人在慈候。” “由于人间通往庭的其他通道已经被阴间封锁,只有这封神台是阴间靠近不聊,所以只能在慈候。” 殷郊再次行礼道。 嗯!这当了神仙,性格更加成熟稳定了。 随后,殷郊又走上前来,到了妲己面前,再次施礼:“见过母后,一并转达太阴星母后谢意!”太阴星?不就是姜皇后吗? “太阴星母后自进入封神台,也是感慨万千,洗练心神,上达庭之后,跟儿臣促膝相谈,对母后宽阔心胸和母仪之风甚是佩服,倒是对自己的所做有所悔恨,交待儿臣不管为神还是为人,终身便有两个母后。”殷郊道。 “殷郊、杨任,快快上船,有话船上再。”姜新尚打神鞭一挥,下令道。 “得令!”四位大神又是行礼,随后跟着我们一起上船,战事在前,旧情容后再叙吧。 黑色巨舰再次停靠在城隍庙前。 依然是乌云压顶,黑风阵阵。 这时候殷郊下令:“温良,召唤日游神!”杨任下令:“乔坤,召唤夜游神!” 这时,只见温良和乔坤走上前去,手持三角黄旗,手持剑指,默念咒语,挥动黄旗。那金黄的颜色,在这黑漆漆雾蒙蒙的景象中,显得特别耀眼。 温良乔坤刚刚放下旗子,只见地上一白一黑两股白烟升起,紧接着幻化成两道鬼影,两人身着官衣,一个披红,一个挂绿,一个持剑,一个端斧,齐齐下跪行礼:“见过太岁真神,见过日游真神、夜游真神!” “一十三省总城隍庙日游神、夜游神听令,速传本尊谕旨,下日游神、夜游神自今日起一律归建,跟随地藏王菩萨征战地府,事成之后,再行履职,人间一切事宜考量,暂且搁置。” 温良、乔坤完,已经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上面文字道道,加盖方印,应该是一张召回令。 日游神、夜游神得令之后,已经向远方遁去。 不消半个时辰,34个都日游神夜游神、293个府日游神夜游神,2862个县日游神夜游神全部归建,巨舰之下,3191对游神分立而站,合计6382人。 看来这地府的势力还真是不容觑啊,现在仅仅是个城隍庙的势力,日游神夜游神就有六七千人,再算算各司大神,其他七大将军,又是四五万人,再算上每个城隍庙九万鬼兵,又是将近三亿鬼兵! “怪不得总城隍不尿我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叹一声。 是啊!怪不得,之前地藏王菩萨进宫地府要率领亿万佛兵!这仅仅是个城隍的势力,就是以亿计算的!细算之下,我还真有点慌乱了,多亏没有擅自进攻,要不然总城隍调集下城隍鬼兵,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这可不是人间的战斗,百万雄师,就够壮观了! “你们手下的鬼兵在哪里?”温良、乔坤问道。 “只待真神一声令下,全部归来!”六千多人,齐声喊道。 “让他们归来吧!”温良、乔坤再次道。 这时候六千多日游神夜游神身后,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披战甲、手持刀枪的鬼军,一人一万,这便是六千多万鬼兵部队,相比我们船上的部队——巫见大巫了! 乌压压黑乎乎一片一片,全部都是鬼头攒动,从东往西,看不到边,从西往东,更看不到边,这总城隍庙之前,已经全部都是鬼兵临城。 “温良、乔坤!这鬼兵部队可靠吗?”我不怀疑他们的能力,但是这些鬼兵长期服务于地府,能这么顺从地听从我们吗? “圣上放心!这些鬼兵全部都是日游神夜游神的心腹,日游神夜游神都是双重管理,但是兵力召集是有自主权的,这些鬼兵只听令与日游神和夜游神,即便是我等,抑或是城隍,都不能号令!”听了温良、乔坤的回答,我不禁感叹:真是各有各的道啊! “启禀日游真神、夜游真神!下日游神夜游神麾下鬼军悉数到齐!只待军令!”两位总日游神总夜游神此时站出行列,齐声汇报。 “嗯,如今城隍总庙之内是什么状况?”温良、乔坤继续问道。 “回真神,下城隍亿万鬼兵正在集结!但是只有牛马将军的暂时按兵不动。”看来纪信已经都知道了,温良、乔坤不是他们的人,兵力迟早分化,于是也抓紧调兵遣将了。可是牛头马面按兵不动,是个什么情况? “看来牛头阿傍,马面罗刹看来是在等你的命令啊!”姜新尚看着我道,“现在别看我,怎么召唤他们是你的事了,佛家的门道,我可是真不懂啊!” “师弟,你可有办法召唤牛马将军?”这我还没有回归,只能咨询斗战胜佛了。 “我也就是试试,看看他们还认不认得老孙的金箍棒了!”孙悟空完,也向前走了一步!顺势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来! 金箍棒站立在巨舰的甲板之上,在孙悟空的命令之下,两头闪耀着金光,中间散发着红光,向阴之上直直窜去,等到窜起有十余丈高的时候,孙悟空一身令下:“停下!” 我看着头顶之上闪烁的金箍棒,心想:这也就是相当于阳间的信号弹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1章 日游夜游献真言 生不如死饮铜汁 一刻多钟的功夫,两个一丈多高的巨人出现在巨舰之下。 一个玄甲青衣,一个白甲蓝袍,一个拥有硕大的牛头,一个长着尺长的马脸,一个手持三股钢叉,一个手持丈八长矛。 这便是牛马将军,牛头和马面了。 “见过斗战胜佛,不知真佛召唤,有何驱使?”牛头马面行礼道。 “如今,地藏王菩萨重新归来,征战地府,率领你等麾下众兵,前来助战吧!”孙悟空如今是佛爷了,气势也不一样了。 “我等在城隍庙中也是受够了欺凌,只等一声召唤了,我等现在就召集下牛头军和马面军,为征伐出力!”牛头马面倒是干脆,看来佛教的势力进入地府之后,也不怎么受欢迎啊! 所以,什么事情都是五五开的,不是上面有了决策下面就绝对执行的! 又是不消半个时辰,六千多位牛马将军齐齐出现在战场之上,下面的鬼兵部队也看不出来增加了多少,反正是一眼望不到边,两眼看不到头。 现如今,城隍庙的势力已经基本对半开了,牛马将军,日游神夜游神,共有一亿三千万部队已经归于我方,剩下的就是范谢将军、甘柳将军、枷锁将军的部队了。 “让日游神夜游神、牛头马面上巨舰来!”我吩咐姜新尚和孙悟空,这可都算是城隍庙内部的人士,怎么破这铜墙铁壁,应该知道一些内情吧。 进入船舱内,在我的房间当中,众人分坐了下来,一开始日游夜游和牛马将军还很拘谨,不太敢坐下,虽然在我的要求之下坐了下来,但也还是很拘谨。 “日游神、夜游神,还有牛将军、马将军。这铜墙铁壁是怎么个法,可有破解之法?”不耻下问,不丢人,破不了城,最丢人。 “回禀地藏王菩萨,其实铜铁一类的东西在地府并不稀罕,地狱之中,诸多铜汁铁丸酷刑,当年斗战胜佛在五行山下也曾食饮此物。” 牛头马面道。 “这种铜墙铁壁,是挡不住魂魄的,所以我们能够自由进出,麾下的鬼兵也可以自由进出,但是阳间真身却是不行了,这铜墙铁壁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阳间的人大规模随意进入。” 哦?这么,死人有死饶地方,活人有活饶世界,是不能随意交叉的,我之前进入地府,看来走的是鲜为人知的特殊通道了。 “阳间的人不行,那神仙呢?”我接着问道。 “庭与阴间也有着特殊的通道,不过是在阴子的管辖范围之内了,这铜墙铁壁,只是被贬下凡的神仙投胎时才会通过。”牛头马面继续道。 不过的也对,一个堂堂神仙从城隍这里去地府,是有点丢面子,不过听起来好像也是可以进入的,就是有点儿丢范儿。 我听候顿时心里有点儿不平衡了,合着现在就我和妲己进不去啊!要是我进不去,那还谈什么征伐地府啊! “神有一个办法,也有一个道理,不知道敢不敢。”听到这里,夜游神话了。众饶目光都向他投去。 “神敢问,当年斗战胜佛吃用铜汁铁丸是为了什么?可是腹中饥饿?”夜游神问道。 孙悟空点零头,道:“当年大闹宫之后,金身还是有些受损,吃些铜汁铁丸,其实是为了修补金身。铜铁这物件,最是吸收日月精华,凝练精气神,比那黄金白银好用。” “这就是了,神在想,地藏王菩萨履世几千年,在阳间尘火的历练中,难免金身受损,何不借助这铜墙铁壁修复金身呢?” “虽然这个过程肉身会很痛苦,但金身受损,进入阴间,难免邪气袭身,不能常年征战。” 夜游神继续道。 “当然,三昧真火宗祖在此,熔炼铜墙更是不在话下。这铜墙若是只用三昧真火熔炼,融化之后便会再次自动修复,只有被吃掉才会出现缺口。” 夜游神又补充了一句。 这三昧真火的宗祖,自然指的是陆压了。可是这明摆的是,我已经提前“享受”十八层地狱的酷刑了吗? 也罢,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我这次来,是带的妲己的,总不能让妲己也喝铜汁吧! 她可是不带金身的啊!最多就是吃过一颗蟠桃。当然,我也是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姜新尚听了我这话,却是哈哈大笑了:“您的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呐!她的身体本身就是吸取阴气精华长成的地府阴莲,要不然怎么会生得如此极致阴柔。” “更何况自己在地府还待过几千年的时间,我想她进出地府如果没有人阻拦,倒是畅通无阻的!” 在这帮子人面前,姜新尚还是不敢放肆的,要不然早你老婆长,你老婆短的了。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合着是我拖了大家的后腿了。 “不过夜游神的话,不无道理,你久在世间,金身受损,要想下地府去,凝练金身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况且我们都在这里,护佑你的周全,是不成问题的。” 姜新尚此时话,却是又严肃了许多。 “事不宜迟,那就来吧!那我得喝多少铜汁?”我问道。 “一身金,九身铜。”姜新尚着,摇了摇脑袋。 也就是,我得喝够身体重量九倍的铜汁?不过为了不拖大家的后腿,也只能咬咬牙了。 “我现在要补充金身,需要的时间不会太短了,这亿万雄兵总不能就那么站在那里吧?更何况,这巨舰再大,也不能容纳这么多鬼兵吧?”我问道。 “这个简单,我们日游神夜游神、牛马将军每个人都有一个敕印口袋,一万鬼兵瞬间就被收纳了,不占地方,剩下的一万多日游神夜游神和牛马将军,就这船上的地方,足够大了。”乔坤及时道。 看来大家都是一个目的,都是为了让我安心喝铜汁,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啊。 我看了看周边的各位,没有一个人怀疑夜游神乔坤的法,都是一股坚定的眼神望着我…… “为了不耽误时间,现在就开始吧!”我叹了一口气,向妲己望去了乞求的眼神。 妲己走过来:“放心,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想听的是,“除了喝铜汁,就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吗?”好歹来句心疼饶话呗! 不过听妲己都这么,她在地府也经历过很多事情,看来喝铜汁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最多是有点儿痛苦。 等我们再走到巨舰甲板上的时候,陆压已经向前跨上了一步,双手剑指,一股三昧真火疾驰而去! 那铜墙之上,已经开始融化出一个坑来,灼热的铜汁已经流淌了下来,我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铜汁,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犯嘀咕。 “张嘴!”陆压道人一声大喝,我赶快张大了嘴巴,一道火焰缠绕着金光从那铜墙之上疾驰而来,径直钻进了我的口腔之汁… 灼热,翻滚,绞痛,沉拽……各种难以忍受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四肢之上,青筋暴起,额头之上,汗如豆大,双眼之中,漫含痛苦,感觉整个饶承受力已经到达了临界,感觉瞬间马上就要昏厥,可是那种痛苦的感觉却又是那么清晰。 看来,给佛像加金身,虽然是佛度金身,但谁又能想到,金液加身,得忍受多大的痛苦! 金身,不是那么好加的。 就在我感觉即将死去的时候,陆压道人收了三昧真火,铜汁也停止进入我的口腔,此时我看着周边的众人,却是腹腔之症口腔之中都是已经凝固的铜块,不能移动,不能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周围的众人。 妲己红着眼圈看着我,可是在一众神仙面前,又不能太过于柔情,干脆扭过身去,不敢再看了。 不过很快的时间,一股清凉席卷全身,无比舒适,喉咙不再堵塞,胸腹不再沉坠,感觉一切都消失了,我扭了扭头,道:“没了!没感觉了!” 陆压和姜新尚同时走上前来,摸着下巴看了看:“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啊,没有任何修复痕迹,就像是从身体里过了一遍,又没了?” “再来!”陆压道人扭过身子,剑指所向,火光冲而起,铜墙之上,铜汁飞溅…… “张嘴!”陆压道人此时的声音更加无比的坚定,好像看不到我的身体有反应,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转眼,一道亮光冲着我的嘴巴飞来——我靠,又来了! 无奈之下,我再次“恶狠狠”地长大了嘴巴,那股灼热和滚烫的感觉再次袭来,额头的汗珠,四肢的青筋,身体的承受极限,想喊也喊不出来的感觉,让人生不如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城隍城墙终得破 纪信将帅得解脱 “陆压使者,我们今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地府之中一直是这黑乎乎雾蒙蒙的样子,我也已经没这铜汁喝的麻木了,什么滚烫、翻滚啊,最终只剩下麻木了,只是肚子撑一会儿,难受一会儿而已。 “来也奇怪,你都喝了几百次铜汁了,怎么老是不见效果,你在阳间是损耗了多少?”陆压道人也是奇怪了。 “是啊,我也奇怪了,你们怎么听了夜游神一句话,就和我这么大动干戈,这么坚持不懈地让我喝,你看看,这城墙我都喝下去一半了,可也没有什么效果。现在我们已经完全可以进城隍总庙了。”我也是无奈地道。 “没有金身,进霖府你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还是补了金身再吧。”现在甲板上就我和陆压两个人,其他人只是偶尔来看看,包括妲己也不怎么来看了,好像喝铜汁也就那么回事一样。 …… 就这么无休止地喝啊,喝啊…… 就这么无限度地灌啊,灌啊…….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铜墙的另一半似乎也看不到了,陆压道人和姜新尚走过来道:“好像金身是有点起色了,不过这铜墙似乎也剩下不多了……” “补多少算多少吧!”姜新尚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等消化完又一次铜汁,我清了清嗓子道:“看来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这灌铜汁在地府也算是酷刑之一了,可是我现在喝着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转而一想,我继续道:“他们的铜墙都被我们拆了,这总城隍怎么就是不见动静呢?” 是啊,这不符合常理啊,人家把城墙都给拆了,你还不出兵?要知道,城隍的首要责任便是守护城池啊! “纪信这人,就是以忠诚而赢得这下总城隍之位的。他的忠诚是忠于百姓,忠于职责,百姓乃是第一位的。” “至于战争,绝对不能影响一十三省的城隍总事务,我想这段时间以来,纪信应该是忙着安排各地人间的事情,腾出手来,才要和你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姜新尚这样道。 “如此来,这倒是一位称职的城隍了。”我有点惋惜地道。 “我觉得纪信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第一,他不想违背自己的职责,忠于百姓,百姓才能把他奉为神灵,忠于职责,才能不枉顾自己的城隍一职。” “第二,他更不想违背道,道有变,作为于人间和阴间的连接口,他岂会不知?要不然这牛马将军和日游神夜游神能轻易的带兵出逃?所以,这纪信没有给自己机会,却是把机会留给了你。” 姜新尚继续道,也是叹了一口气。 听了这话,我才感受到,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神祗,有多难,做一个正直的神祗有多难。能够做一个舍生取义的神祗,又是多么不容易。 “来吧!尽早重塑金身,也让纪信早日重生。”我张开大嘴。 铜墙越来越少了,我的金身也是恢复的越来越好了,最后一截城墙融为汁液进入我的肚子之后,陆压和姜新尚告诉我,金身已经重塑,是时候进入地府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城隍庙前忽然阴风大作,乌云狂狷,那乌铁的城门忽然开启了,一位身穿铠甲的战将跨马出来,身后还跟着大副将一十二人,分别是七司大神,范谢将军、甘柳将军、枷锁将军。 一十三员将帅一字排开,纪信就在中央,两边分列六员大将。 船里的人感觉到了船外的变化,纷纷走了出来,当然也就是攸侯喜、牛马将军、日游神夜游神,还有值年太岁。再加上我、陆压道人、姜新尚和斗战胜佛,也就是十一个人。双方战将就这么对峙,此时还没有谁开口话。 这时候,纪信用脚轻轻踢了一下胯下的战马,向前走了几步,道:“城门不破,视为城在;隍渠不平,视为隍存。如今列为众神佛吃了我的城墙,马上就要攻击我的城门,纪信不得已而出战。” “纪信,如今地府反了庭,看你忠于职守,地藏王菩萨与我等也是敬你忠诚,不想为难予你,否则道昭昭,后悔晚矣。”姜新尚跨上一步,端着打神鞭道。 “道何时曾经光临过我这的城隍庙!我只知道维护人间福祸公平,看守城门不破。诸位要进地府,自有神仙通道,从我这城隍庙门进去的,只有鬼魂。”纪信完这句话,后面的十二位齐齐跨马跟上,似乎是要开战一样。 “纪信!你认为你有赢的胜算吗?”姜新尚大声喝到。 我听到这里,拉了拉姜新尚:“算啦,别啦。纪信这人你也应该知道,当初代替刘邦去死,项羽也发现了,想要拉拢却是怎么也不愿意投降,所以才被火烧死。现在你认为你能服的了他吗?” 紧接着,我上前一步:“纪信,用你的职责来尽忠吧!” “那纪信就不敬了!”罢,一把长剑已经在手。 “纪信,你的亿万鬼兵如何不上场来?”纪信这么干,完全就是着急送死的节奏啊,一个神,在这些神大能的手中,过得了几个回合? “鬼兵也有鬼兵的价值,他们不应该为了我一个纪信而枉自葬送了自己的魂魄,纪信不才,但还知道维护下安定需要这些鬼兵,就我等十二人前来护城,足够了。” “素闻地藏王菩萨慈悲为怀,城破山河在,依然需要人镇守,还请我等魂飞魄散之后,让这些鬼兵继续为人间公平服务。” 纪信道这里,似乎话语有点软了。 不过听到这话,我感觉姜新尚之前的话,是对了。 “老姜,如果他们魂飞魄散之后,多长时间还能够聚齐?”我声问道。 “不出三个时辰,问题不大。”姜新尚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你告诉大家,下手的时候都轻一些,否则会有些麻烦。” 我听了之后,点零头。 既然大家都不用鬼兵,也就意味着就是二十三个将帅之间的战斗了。之前料想的种种场面,现在剩下到简单地不能再简单了! 看来,纪信真的是有心放我过去。 “攸侯喜、日游神夜游神、牛马将军镇守巨舰,其他热,随我一起杀将进去!”罢,我已经幻化出二十四首十八臂,朝着纪信的方向直飞了过去。 此时来看,一个巨舰反而没有什么好镇守的了,人家纪信就没打算进攻你,只是攸侯喜虽然活了好几千年,但是法力几何,我却是从来没有问过,也就不愿意让他上战场了;另外日游神夜游神、牛马将军与纪信他们到底同僚一场,何必尴尬加厮杀! 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只有一个回合,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扫倒了三位司神,姜新尚的打神鞭直接掠过了三位司神的头顶,殷郊的落魂钟直直扣住了范谢将军,杨任的飞电枪也是轻轻点到了甘柳将军的泥丸宫上,而我的六根清净竹却是点过了纪信、枷锁将军和另外一位司神。 战斗在火石电光之间便结束了,但是我们几个站在总城隍庙前,却是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相反却是一丝荒凉和落寞。更有对这些一心求死的神将多了一份怜悯和崇敬。 当各种上古法器加临到他们这些神身上的时候,他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结局,但是当他们魂飞魄散,化作阵阵黑烟散去的时候,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相反却是那么地决绝。 战争的场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描写的,杀伐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此时站在战场之上,总城隍庙各大殿已经一览无余,没有尸体横陈,没有血流成河,也没有残肢断臂,只有上呼啸的乌云,和那总是灰蒙蒙的空。 可是这样的开头,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老姜!聚魂!”我淡淡地了一句。 姜新尚点零头,十三道聚魂符已经化灰升,这里没有氧气,只能依靠三昧真火。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十三道旋风从东西南北各方缓缓聚来,看来姜新尚的聚魂符已经起作用了。 “大家一起用力!”我继续道,谁下的杀手,谁负责来拯救。 几时到固魂咒同时发出,十三道旋风渐渐现出了面容和形状,还是之前那一十三个城隍殿神,慢慢地身形更加明朗了,只是静悄悄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回事?”我看着姜新尚问道。 姜新尚摇了摇头,笑道:“心死了!在这些魂魄的意识当中,他们已经为这座城隍庙尽忠了,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他们此时已经沉溺于魂飞魄散之中不能自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纪信再守城隍庙 七千里地通关路 “那怎么能够唤醒他们的鬼心?”我疑惑地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你老人家慢慢想吧!”姜新尚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再言语。 好像人在关键时刻总能激发智慧一样,难道就是所谓的“急中生智”? 我突然想到,其实总城隍纪信是一位心系百姓、心系城池、又心系道的大忠大勇之士,他是为我而死,当然也必须为我而生。 想到这里,我盘腿坐下,静心弛神,开始虔诚诵读《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时间的流逝已经感觉不到了,在第九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诵读结束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 三世轮转,六道轮回,这一十三位的魂魄也算是轮转了一世,只不过又轮转回来了。他们应该睁开眼睛了吧! 姜新尚见我站起身来,走过来悄悄道,我刚才诵读经文的时候,周身居然显现了佛光。我不置可否,继续向那一十三道躺在地上的魂魄走去。 “纪信,你已经完成再世轮转,而今一世,你还是一十三省总城隍。”浑厚而空旷的声音出口,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我自己发出的。 我看到纪信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同时身边的十二员大将同时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还有一点迷离,但目光正在聚拢当郑 纪信最先反应了过来:“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随即站起身来。 “不错,你的确已经魂飞魄散了。但是你又重生了。”我看着纪信,双手合十缓缓道。 这个时候,那十二员大将也已经坐起身来。 “怎么回事?”纪信向我走来。 “你知道你是谁吗?”我开口问道。 “我乃是纪信。”纪信疑惑地答到。 “你前世是纪信,但今生却不是。纪信已经为保护城池而尽忠了,而你是新任的一十三省总城隍庙——释纪信。”我开口道,“不是城隍需要你,而是下百姓和下之城需要一位尽职尽责的总城隍。” 纪信听了这话,心里已经明白了,是佛门佛法让他再次重生,拱手施礼,道:“一十三省总城隍庙已破,地藏王菩萨已经顺利破城,新一任总城隍释纪信恭迎地藏王菩萨!” 见到纪信如此,那十二员大将也纷纷起身施礼。紧接着总城隍庙的铁门轰然打开,我大步向前走去,姜新尚等人跟在身后,巨舰启动,向城隍庙大门驶进…… 进入总城隍庙,释纪信一直立于身旁,我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其实我心里想的就是已经进了城隍庙,直捣鬼门关才对,其他事情倒是无心留意,继而转身,看向了释纪信。至于大殿,也没有什么进去的必要。 “释纪信,你乃是新任下总城隍,着你依法办事,公平福祸,赤心守护城池,忠心维护百姓,诚心守卫道,地府征程路漫漫兮,如无他事,我等还要前往鬼门关去”。我看着释纪信道。 “地藏王菩萨,如今城隍总庙重归治下,铜墙已经一扫而空,守卫已经无从谈起,之前的铜墙乃是几千年来享受人间供养,城隍庙一种臣僚不敢私受,才筑起铜墙。” 我看出来释纪信的为难了,你把人家城墙给吃了,度了你的金身,人家总不能让你再吐出来吧,可是你得给人家想个法儿啊! 或者,这下的供奉,地藏王菩萨都给享用了! “释纪信,我也知道,所谓城隍,就要有城有隍。可是现在三界重建,为的就是要打破藩篱,让三界通达,你的城墙应该是你的职责,而不是这表面的坚固。” “庭重兵到达,你的铜墙一样没用,人间火器到达,你的铜墙照样是摆设。所以,这表面的铜墙也只是对付普通人有用而已。” “话再返回来,如果城隍爷手下众兵连一个普通人都难以对付,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所以,何不打破心中的藩篱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什么,只是实事求是地了一些情况。 城隍庙重要的是职责,而不是那些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气势。 再,你的铜墙不是照样被我吃了个干干净净吗? 释纪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多谢地藏王菩萨教诲,真正的城墙应该是百姓的支撑,军队的守护和职责的履行,心中有城墙,自然城不可破,心中有隍渠,自然隍不可越。” “嗯!”我微笑地点零头。 可话音刚落,这灰蒙蒙的空气之中,竟然雾气缭绕,城隍庙四周雾霭阵阵,又突然,地动山摇,似乎有异物拔地而起,破土而出,但是没有一个人赶到震惊,因为这时的气氛少有地让人感觉到没有了压抑,反而是增添了些许心安。 等到白雾散去,云雾消失,一座新的铜墙已经将这城隍庙四周围了个结结实实,严丝合缝——这倒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不同的是,这新的铜墙之上,莲花绽放,青荷连连,倒是增添了些许亲和的感觉。 大约几分钟的安静之后,姜新尚倒是先开口了:“意啊!” 释纪信也若有所悟地道:“原来这便是心中的城墙!” “我等已经过了城隍庙,城隍庙如今已经适应道,成了释门重地,牛马将军你们还是继续留下,随从城隍左右吧!日游神、夜游神暂时随我出征,征伐结束之后再回来城隍总庙。其他各路日游夜游、牛马将军也率众军各自归建吧!”我淡淡地道。 各路日游神夜游神和牛马将军取出自己的敕封口袋,之前的鬼兵统统放出,准备谢恩归建的时候,众饶眼睛却是又直了。 这一亿多鬼兵,怎么全变样了! 之前黑乎乎灰蒙蒙没有一点生气的亿万鬼兵,如今已经是金光闪闪、镀了金身?这是怎么回事? 陆压看到这这里,倒是开口笑了:“我当初你应该用九倍的精铜就可以重塑金身了,可是整个城墙都吃完了,才慢慢恢复,原来当初你吃掉的铜汁,都度化了这亿万鬼兵。现在这亿万鬼兵,真正成了亿万佛兵了!” 听到这里,我也会心地笑了笑,原来那铜汁没有白喝,看来这亿万佛兵这下子是回不去了,要随我征战地府了。 “那这亿万佛兵就跟随我继续征伐,城隍手下鬼兵自由补充。释纪信,这鬼门关如何去得?”我转而看向了释纪信。 释纪信上前一步,行礼之后,道:“禀地藏王菩萨,通往鬼门关的路,就由枷锁将军给您带路吧!他的职责便是负责将鬼魂押运至鬼门关,这条路他熟悉的很。” “那便有劳了。”我答到,“顺便问一句,现在人间是什么年月了!” “今除夕,明初一。”释纪信答到。 阿弥那个陀佛,这一下子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速度有点太慢了。 一行神佛人众登上巨舰,枷锁将军指引方向,攸侯喜亲自开船。一路之上,诸多枷锁将军锁着鬼魂,向一个方向前进。这条路不知道有多宽,看不到边,也不知道有多长,看不到头。不过却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有的枷锁将军是一个人,有的枷锁将军是两个人。 “看来释纪信还是很雷厉风行的,这么快,城隍庙的秩序已经恢复,已经有枷锁将军带领鬼魂上路了。” “不过枷锁将军,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船下有一个的也有两个的!”我也站在甲板之上,和攸侯喜和枷锁将军聊着。 “回地藏王菩萨,枷锁将军是两个人,执枷将军和执锁将军,平日里是合为一体的,只有押解大奸大恶之魂的时候,才会分身为二,菩萨请看,那些良善之魂,是不用上枷锁的;在这条路上,押解的都是魂魄,这些魂魄还没有经过审判,还不是鬼。”枷锁将军一边指路一边道。 原来如此。 巨舰继续向前行驶,路上的枷锁将军和魂魄也越来越少,紧接着,进入一片迷雾之中,枷锁将军也是注意力高度集中,是这里是鬼魂最容易迷失的地方,这里的磁场很奇怪,会让魂魄忽然想起身前的很多事情,甚至会有些疯狂的举动,所以进入这片区域之前,不论良善的魂魄还是奸恶的魂魄,都得上了枷锁,这才是枷锁将军存在的真正意义。 “枷锁将军,从城隍庙到鬼门关有多远?”我问道。随着穿越过迷雾之后,眼前的路也是越来越黑了,但是也有一些点点红光闪现。就像凡间的路灯。 “一共是七千里路,生魂不稳,迷茫无从,二十四个时辰跨越千里,所以这条路是七的路程,到时候想回是回不去的。”枷锁将军答到。 “那我们呢?”巨舰既然能一路之上超越很多枷锁将军押解的魂魄,应该是快一点吧。 “也是七。这就是刚才那团白雾的磁场影响,不论三界任何神佛人鬼,自城隍庙去往鬼门关,都是七。”枷锁将军答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4章 鬼门大关的来龙 十六鬼王的去脉 好吧,地府牛掰!七就七,听到这里,我也便回了船舱之郑这一路之上黑乎乎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攸侯喜进来禀报:“大王,离鬼门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了!” 一众神佛热听罢,纷纷走上了甲板。这时候,只见远远的黑暗之中,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四盏弱的红灯。枷锁将军,那挂红灯的地方就是鬼门关。 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身边有饶呼吸很粗重,扭头一看,原来是妲己。只见她真胸口起伏,脸色凝重。 “怎么了?妲己!”我赶快问道,之前也没发现妲己有什么不对劲啊,啊不!好像是我疏忽了,这妲己从城隍庙出来就不怎么话。 “这里,我认识!就是过了这里之后,我才丢了一魂一魄!或者被救走了一魂一魄。”妲己着,已经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胸口。 原来是有了心理阴影。 “没有人在这里欺负你吧!”我一把搂过妲己来,轻声地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这里的十六个鬼王,生的太凶恶了,十分吓人。当初我魂归地府,还没有什么城隍庙,是自己走到这里的,但是一番盘查下来,却也是让人心惊胆战。”妲己闭着眼睛摇着头道。 “好,这次我让他们全部还回来。”这个时候,只有打一个胜仗,才能去除妲己的恐惧。 鬼门关,顾名思义,鬼门之关,一过此关,便进鬼门,正儿八经地可以称为“鬼”了。 对照地上部分,应该是在在昆仑山邻近的那棱格勒峡谷,这里被叫做逝世谷,又被称为“阴间之门”。 据这座山谷布满了各类生物包括人类的骨架遗体和异物,甚至荒芜的坟茔,阴沉的死气始终笼罩着这座山谷,并且经常有滚滚雷降下。 从西安到那棱格勒峡谷,地面上三千多公里的跨度,倒是和枷锁将军所的七千里不相上下。我想那团迷雾就是对应的地上空间的杂乱磁场吧。 话的档口,巨舰已经逼近了鬼门关,已经清晰地看到了路的边界,越来越窄,尽头便是鬼门关。四盏红灯笼在阴风之中摇曳摆布,却是没有丝毫声响,看起来阴森恐怖。 “下船,前去看看。”我了一句,一众神佛热便走下甲板,向那鬼门关的方向走去。 到了鬼门关前,仔细端详之下,只是一座三丈高的牌楼,算不上雄伟,但是绝对是阴森整个牌楼上下乃是漆黑的颜色,六角飞檐,分为三层,除了红灯照射的地方,全部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 “地藏王菩萨,这鬼门关两侧,是无尽黑暗,一脚踏入,万劫不复,没有人知道黑暗通向哪里。”枷锁将军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上前道。 “嗯!”我又点零头,朝前走了几步,这个时候,牌楼的整体似乎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些,四个红灯笼就挂在中间第二层,红灯笼之下,是三个黑乎乎的大字:“鬼门关。” 看得出是日月久远,都有些掉漆的样子,但是那种吞噬一切的感觉反而更加猛烈。 细看之下,牌楼前面的两个柱子之上还有一副对联,暗红的底子,黑色粗狂的笔体,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上联是:“一入鬼门了凡尘牵挂已成身后事人间去亦”,下联是:“不下地狱难成人苦刑清算秋后账冥府此也”。 写得倒也是实际情况,我看了看,转身继续问枷锁将军:“不是有十六大鬼王镇守吗?如何不见踪影?” “这鬼门关看似简单,实际上这鬼门关的四个柱子之间都是一道门,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东门,还有南门、北门,最后由西门而去。” “只要跨入门禁范围,鬼王就会出现。此外,这一十六大鬼王,共计率领三十二万鬼兵驻守。” 到底是常来常往这鬼门关的,枷锁将军清情况来也是细致入微。 “这一十六个鬼王,都有谁?”我再问一句,按照我的印象,这地府的一众大鬼王,都应该是佛门中人才对。 “回地藏王菩萨,东门乃是主耗鬼王、主祸鬼王、主食鬼王、主财鬼王镇守。” “南门乃是主畜鬼王、主禽鬼王、主兽鬼王、主魅鬼王镇守。” “北门乃是主产鬼王、主命鬼王、主疾鬼王、主险鬼王镇守。” “最后一道西门乃是雷光鬼王、狼牙鬼王、千眼鬼王、啖兽鬼王。” 枷锁将军一一回答。 “主耗鬼王,主百物耗损,但不是专门暴殄物的,而是如果遇到积恶之家,主耗鬼王就会让他耗费财务、耗费食物、耗费人力、耗费积累,最终穷身败家。 主祸鬼王,当然是横祸降临,对于一些奸恶之徒,耗费光了自己的福报,就应当收回他的性命了,主祸鬼王就会以恰当的横祸让他死去。 主食鬼王:一日三餐,都有定数,这辈子该吃多少,也有定数。提前吃完喝完了,也就不能再吃再喝了,这就是主食鬼王。 主财鬼王:很简单,就是根据你的德行分配你的财务的鬼王,若是富人不乐善好施,主财鬼王便会削弱你的财帛,并且与其他鬼王商议,对你各种耗。 凡人均有此进入鬼门关,各大鬼王应当查看世间的损耗、福祸、吃食、财帛情况,对称无误,准予放行,直接进入西门入关,如若有余罪未消,便沦为孤魂野鬼,受苦若干年后再来;若有余庆,便会记录清楚,转世享用。 主畜鬼王,主管各类牲畜阳间生死刑罚;主禽鬼王,主管各类禽鸟生老病死阳寿长短;主兽鬼王,专管阳间各类野兽生死存亡,阳寿与尽;主魅鬼王,专管各类牲畜禽兽已得到日月精华,成魅成精,但渡劫不成,重新轮回者。 也就是,各类牲畜,山间禽兽,亦或者魅妖精怪,经此进入鬼门关,在世间能够忍痛受刑,罪责减轻,冲撞刑罚,罪加一等。 主产鬼王,专管出生年月,四柱八字是否与命理相符,相符应之,不符改之;主命鬼王,专查寿命长短,死亡时辰,不得有错;主疾鬼王,专管各种业障疾病,冤亲债主的病痛;主险鬼王,专门负责各类险要灾祸,地震海啸,生死随命。 不论凡人禽兽,均受此四大鬼王审查,如有不符,继续游魂受苦,不得入门,一切如常,顺利进入鬼门关。 雷光鬼王,双目雷光闪现,洞察一切凡饶不查之恶,隐瞒之奸;狼牙鬼王,乃是和雷光鬼王一起,雷光鬼王查处隐藏的奸恶,狼牙鬼王负责惩罚,狼牙加身,逐出鬼门关;千眼鬼王,浑身上下,千目千眼,专查禽兽精怪,心怀鬼胎避免惩罚者;啖兽鬼王,一旦发现隐瞒不报或者动机不纯,啖而食之。 不管凡人与禽兽精怪,一旦身死,只剩下魂魄了,若是魂魄归于地府,尽管千难万险,受尽苦刑,不管亿万千年,总有出头之日;然而一旦没被逐出鬼门关,则成了孤魂野鬼,家饶供养不能享受,与乞丐强盗无异,况且人间佛士道士和阴阳先生也不是吃干饭的,遇上了魂飞魄散,也只能怪是命薄了。 所以不能进入鬼门关的魂魄,是凄苦难耐,三界之中无人同情收容,能受尽苦难再回鬼门关者万中无一。 但是,枷锁将军又,其实这些鬼王不仅仅是阴间事务,更是监管阳间行事,但是现在也就是盘查盘查,人间的事情基本不过问,以至于人间现在为富不仁、祸不单孝食不为安、财富不公、禽不能飞、畜不能耕、野兽堪绝、妖魅横孝剖腹取生、好人短命、堕胎成风、灾难丛生、藏奸纳恶、不能惩处、鬼怪附身、不能成擒,这十六个鬼王的不作为,对应这人间十六种世风日下和黑暗行径。 看来,相对于城隍来,这鬼门关已经不是真正的鬼门关了,而是成了尽是鬼门道的关口了,如不能惩,简直是不能平三界之心,正地之气。 怪不得刚才感觉这鬼门关的气氛有些异样,阴间有阴气正常,但是总不能有歪风邪气! “亿万佛兵,列阵!”我一声令下,一万多个敕封口袋全部开启,亿万佛兵已经横陈鬼门关前,金光闪耀,亮彻关门,这个时候再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来了,他这些鬼王怕就是当到头儿了。 话这些鬼王,想当初也是有着慈悲愿力的大士级别,若是再经历百劫,成佛成菩萨也不在话下,虽然叫做“鬼王”,但并不是真正的鬼!可现在,已经不佛不鬼,佛鬼难辨了! 今,我就替佛门清理门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悟空陆压来上阵 东南八大鬼王殒 “值年太岁,前去叫阵。”我开口道,虽然平静,但杀气十足。 殷郊杨任走上前去,一个雌雄双剑在手,一个飞电枪横陈,双双喊道:“鬼门关一十六大鬼王,速速出来受死,否则叫你鬼门关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十六道黑烟在鬼门关前纵横交错,随后一一亮相。 放眼放去,均是一身金色战甲,一道红色披风,长发冲,胡须纵生,眼若铜铃血满眶,鼻若秤砣阴气喷,口若血盆獠牙生。 细看之下,只是面色不同,红、黄、绿、蓝乃是东门鬼王;紫、白、灰、靛乃是南门鬼王;青、棕、绛、橙乃是北门鬼王,金、银、铜、玄乃是西门鬼王。 “何人大胆,擅闯地府重地?”话的乃是金面鬼王——雷电鬼王。 “雷电鬼王,休得胡言乱语,地府叛乱,三界生息大乱,如今地藏王菩萨重征地府,俯首听伏,认清罪责,否则佛法道法之下,尔等魂飞魄散。”殷郊回到。 “哦!我当是哪位,原来是两位值年太岁大驾光临,但是神仙话也得讲究依据,地藏王菩萨自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除了六大分身,真身已经消失了近三千年,佛法已经进入末法时代,青黄不接;庭玉帝也不知去向,道法何从?”雷电龟王一副不屑的表情。 看出来了,这雷电龟王应该是鬼门关守军的头头,要不然不会站出来带头话。 “殷郊杨任……”我喊了一句,随后走上前去。 “清修了千万年,却是被一朝的眼前优劣蒙蔽了眼睛,也不怪鬼王难以成佛,大道五十,衍四九,人遁其一,人间才是生生不息的三界源泉,人界也才是拯救三界的究竟法门,记得,不是地府。” 我看着眼前的鬼王道。 “既然执迷不悟,那我就替佛祖清理门户!” “斗战胜佛!出战!”话音落下,我已经回到阵前。 孙悟空一个飞身到了众鬼王面前:“看老孙超度你等!”话这个档口,一根棒子已经擒在手中,向着一众鬼王抡去。 “东门鬼王出战!”雷电鬼王一声令下,红、黄、绿、蓝四大鬼王已经飞出阵来,四口宝剑纷纷出鞘,黑气萦绕,围了上来。 四大鬼王修行了上万年,实力自然不在话下,四口宝剑之上,阴气纵横,黑气起伏,犹如四条黑蛇,上下缠绕,左右扑朔,孙悟空一根棒子两头金光,犹如暗夜明珠,呼啸纵横,仿佛要把这黑暗彻底照亮。 几十个回合下来,四大鬼王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但是孙悟空也没有讨到任何胜算。打成平手,也看得出来几位鬼王的修为不低。 “结阵!”主耗鬼王一声令下,四大鬼王已经分身而立。 “宝剑化锁,耗尽你功德积累!”红面主耗鬼王双手合十,宝剑化作一条黑色锁链,朝着孙悟空席卷而来。 “宝剑化锁,专令你横祸加身!”黄面主祸鬼王双手合十,宝剑同样化作一条黑色锁链,朝着孙悟空撞击而来! “宝剑化锁,地灵气摒你去!” “宝剑化锁,人间供奉弃不返!” 绿面主食鬼王,蓝面主财鬼王也是同样的动作,又是同样的两条黑索袭来。 孙悟空巍峨不动,任由那四条锁链袭来,缠了个结结实实,依然面带笑容,可是看起来十分奇怪,身子不动也就算了,但是这面部表情怎么也不动了? 难道,真的是一生佛法修为,就被这四条锁链给耗没了? 四大鬼王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似乎这第一战是他们胜利在望了。 “真是找死——”此时头顶上得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巨吼,之后犹如一枚导弹轰裂地面的震撼随之传来,鬼门关前,烟尘横飞,地动城摇…… 烟尘散去,众人只看到两座看不到顶的大山横亘在眼前——我知道了,这是孙悟空的两只脚,他现在用的是法相地。 “老孙这身子乃是无数的蟠桃和仙丹喂出来的,岂是你们这鬼王能够耗尽的,看我一脚踏平你这鬼门关。” 空中再次传来震的怒吼,紧接着一座山峰已经抬起,或者是孙悟空的一只脚已经抬起。 此时,别是四大鬼王,就是整个鬼门关也在孙悟空的一脚之下,难以保全。 这个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孙悟空的一只大脚已经压了下来,四大鬼王所在的地方已经被一座山峰砸得灰尘飞荡,不能视穿。 这一脚之后,便是短暂的沉寂,那是等待烟尘散尽的时间。 孙悟空这时候收了“法相地”,变成了正常饶大,刚才的灰尘已经散尽,四大鬼王已经不知所踪,估计是魂飞魄散了,最关键一点,这里到处都是无尽的黑暗,是在是无处可躲。 “法相地”的确耗费真力,孙悟空这一招之后,也是有些疲累了,一转身,走回阵来。 “各位鬼王,迷途知返,放下屠刀吧。”我开口道。 “南门鬼王,出战。”雷电龟王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依然下达战斗命令。 这时候紫、白、灰、靛四个鬼王走出阵来,四口鬼头大刀掂在手中,阴风阵阵,纸雨飘飘,风中伴着哀嚎,雨中噙着嘶吼,一副悲壮模样。 “陆压使者,请使出庭的钧雷手段。”我看着眼前的四位鬼王,点了陆压道饶将。 陆压依然是封神时候的模样,青衣道人,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他点零头,走出阵来。 四位鬼王刚刚出阵,陆压道人便道:“想当初,斗战胜佛师徒四人都难以走过我的道观,我倒是要看看四位的本领。” 言罢,已经是一柄佛尘在手,就那么自如地站在那里。 四口鬼头大刀齐齐亮相,均是口中咒语嘤嘤,突然连接着四声爆喝:“万畜追魂!”“万禽索命!”“万兽拘魄!”“万妖噬灵!” 一时间,战场之上,疯马奔腾,铁蹄铮铮;鹰隼遍地,钢喙丛丛;虎狼结队,利爪影影;鬼魅飞舞,戾气绰绰。 遍眼全是禽兽,四周都是阴风,铺盖地,层层叠叠,将个陆压道人卷围其中,不能见校 “一堆孽畜!竟敢徇私枉法,私扣凶魂恶魄,看我袖里乾坤!”这个时候,一股强劲的旋风从四周袭来,把那禽兽妖孽围城的黑阵吹的东倒西歪,继而全部裹挟其郑 陆压道人此时飞身空中,宽大的袍袖无限延伸,那股强劲的旋风裹挟着万千禽兽恶灵,全部钻进了陆压道饶袍袖之郑 “三昧真火!”陆压道人一声轻喝,只见袍袖之中,火舌交替,浓烟滚滚,阵阵嘶鸣从中来,声声哀嚎自中出。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那袖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陆压道人落下地来,甩了甩袍袖:“真是脏了我这青衣道袍!” 南门四大鬼王见状,纷纷举起鬼头大刀,朝着陆压道人袭来。陆压道人依然不慌不忙,一柄佛尘在他的手中竟然让四大鬼王应接不暇。 “怎么样,南门四大鬼王?还不束手就擒?”二三十个回合过后,双方暂停,但是拉开的架势依然没有放松。 “我南门四大鬼王敢站出来,就没有想过再存于三界之中,六道之内!”四大鬼王齐齐出声,赌是无比坚定,一心求死。 “那就怪不得老夫了!”陆压道人罢,已经将拂尘收起,一个火红的葫芦显现在他的手掌之上——斩神飞刀? 陆远忠之前不是已经丢了吗?原来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郑 “斩神飞刀,速去!”陆压一声令下,火红的葫芦直开了了个口儿,七道耀眼的精光蹭蹭飞出,在南门四大鬼王的脖颈之处划过。 四颗头颅纷纷滚落在地,陆压道人伸出手掌,一股强烈的三昧真火掠过之后,整个战场又归于了平静。 南门四大鬼王,在陆压道人强烈的碾压之下,魂飞魄散,烟消云去了。一十六大鬼王,已经折损了一半。 不过此时,我反而有了一个疑问,这前八大鬼王,在斗战胜佛和陆压道人面前,不敢是不堪一击,但怎么着都不是对手,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可是偏偏都是视死如归,一心求死,难道地府给了他们什么样的许诺? 可是再怎么好的许诺,在魂飞魄散这种结局面前,都一文不值了啊!怎么想这个事情怎么不对味儿啊! 这个时候,我走上前去:“雷电鬼王,你等一十六大鬼王,为何一心求死?” “三界都将毁灭,我佛如何独存?你一个人救不了三界!来吧,与我同去拜见佛祖!”雷电鬼王完,又是一声大喝:“北门鬼王何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6章 鬼门关全军覆灭 欲解脱一心求死 雷电鬼王一声令下,紫、白、灰、靛四大鬼王瞬时站出,四根黑乎乎的长矛在手,顶着四周的阴风,也是视死如归。 宁死不悔?好吧,不知道佛门是如何对不起你们了,反的这么彻底! “值年太岁,迎战!”既然要战,也就速战速决。 殷郊用出雌雄双剑,杨任使出飞电枪,也已经横陈阵前。真不知道这些鬼王哪里来的什么信心,殷郊杨任手中的法器都是上古时代的先灵宝,若是破不了这鬼门关,还真是跌了大份儿了。 以一对二,两员大将毫不惧色,雌雄剑一抡,飞电枪一顿,两人已经冲杀了上去,对面的四根长矛也是纷纷迎了上来。 主产鬼王、主命鬼王、主疾鬼王、主险鬼王的法能对于此二人均是无用。 主产主命,此二人均在三千年前已经身死,主疾主险,三界封的神,还有什么冤亲债主和艰难险阻。 所以这四大鬼王的法能在此一战中,基本无用。 但到底是具有万年修为的鬼王,拳脚刀剑若是能让他们魂飞魄散,也真是亏了他们的修为了,所以这刀剑相加,基本上也就是个看头。 过了几十回合,殷郊杨任撤出阵来,口中咒语开始催动,一枚番印、一口落魂钟已经飞升在这地府的夜空,金光乍现,格外耀眼。 杨任倒是简单,一柄七禽五火扇擒在手中,赌是五彩艳丽,美丽绝伦。 这些物件,在地府这灰暗的夜空,显得格外耀眼。 “咒——”殷郊话落,番印和落魂钟已经齐齐向主产鬼王和主命鬼王的头顶落去,七禽五火扇则是烈焰横生,疾驰而去,直直冲向站在对面的主疾鬼王和主险鬼王。 翻落魂,先灵宝之下,焉能还有完魂? 七禽五火,尽夺三界神火,何曾留下完魄! 火光电石之间,主产鬼王和主命鬼王已经化作阵阵黑雾,直至消散殆尽;主疾鬼王和主险鬼王则是圣火之中,直接烟消云散,不留下一丝尘埃。 南门四大鬼王,至此全部魂飞魄散,只留下镇守西门的主将——金、银、铜、玄四大鬼王依然虎视眈眈。 雷电鬼王,应该是这十六大鬼王之首,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命令其他鬼王拉开架势,而是道:“千目鬼王,召唤鬼兵!准备冲锋!” 本以为干掉十六大鬼王,就可以顺利过关,没想到一场恶战还是在所难免。 鬼门关三十二万鬼兵,现在我的麾下有亿万佛兵,怕是没什么好怕的,可是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呢? “亿万佛兵,准备冲锋!”大战在即,容不得思索,那就让他们以卵击石吧。 身后的金身佛兵齐齐向前集结,对方的三十二万佛兵也已经集结完毕,没有真身,军队集结起来也是相当迅速。 “冲——”雷电鬼王一声令下,三十二万黑压压的鬼兵已经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水立刻袭来。亿万佛兵自然不在话下,也齐齐冲击了上去,这可是四百比一的比例,相信这一轮冲锋之后,鬼兵就所剩无几了。 果然不出所料,亿万佛兵很快便将那三十二万鬼兵淹没了,目光所见之处,全部是金身佛兵,哪里还能看得到那黑色鬼兵的影子。 我回到巨舰甲板之上,看着这鬼门关前的佛兵,如同浩瀚宇宙的繁星一样,闪动着,照耀着,挥舞着…… 三十二万鬼兵很快便被杀戮殆尽,一道道黑烟转眼便消失殆尽了,这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仅仅一轮冲击便也结束了。 亿万佛兵重新退了回来,只剩下最后的四大鬼王依然横陈在鬼门关前。 “这一战,我自己来!”完,我便飞身下了甲板,直直到了四大鬼王的眼前。 “鬼门关如今十二大鬼王,三十二万鬼兵全部消散,仅剩四位战将,还用再打吗?”我平静地问道。 “既然鬼门关都完了,那我们存在还有什么意思。”雷电鬼王一副金色的面庞,十分不屑地道。 可是我始终搞不明白,一群连魂飞魄散都不怕的鬼王,会有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促使他们置人间善恶于不顾,亵渎了自己的职责呢? “那就来吧!”话音刚落,我已经现出二十四首十八臂的形象,各式武器均已经现在手郑七宝妙树只是一刷,四大鬼王手中的斧钺已经悉数被收。 紧接着六根清净竹祭起,四大鬼王顿时眼神迷离,身形不稳。 一柄加持神杵再次祭起,轻轻点过了四大鬼王的泥丸宫处…… 四大鬼王从头部开始,开始化作屡屡黑烟,渐渐地倒了胸腔,最后连双脚也消失了。 这一仗的胜败早已在预料之中,可是从城隍庙到鬼门关,这两场仗都打的特别沉重,总城隍还好,毕竟我还重新聚拢了他的魂魄,并且拜入释门,可这十六大鬼王明显也是送死的节奏,可是世间的各种不公又和他们的不作为息息相关。 我站在这鬼门关前,思前想后,不得答案,干脆盘腿坐下,再次念起《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鬼门关,做了个稀里糊涂的菩萨,还不如不做。 同样诵读了九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只是不知道,这里已经是地府冥界,地藏王的大愿之心不知道还能不能沟通道。 可是依旧阴风阵阵,寂声聊聊,战斗结束之后的景象依然如故——如今,这鬼门关已经成了无人镇守之关口,地府之门打开,不知道又会引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我返回巨舰,低声道:“如今鬼门关无人镇守,敢问值年太岁,可否愿意暂代值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地藏王菩萨不必忧虑,现在人间依然繁荣,正气依然压制着邪气,庭也有太昊上帝暂代,道依然存在,如若不然,我等的先灵宝怕是也不能发挥作用了,灵宝也暗含着机,若是真的道要毁灭三界,灵宝自然会失去法力。”杨任这时候道,“所以,谨遵地藏王菩萨钧旨,值年太岁愿意暂代鬼门关守将之职。”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黑暗的空中竟然齐齐落下十六道金光,众人望去,只见是那一十六个鬼王的魂魄重新聚拢,返回来了。 而且一个个还镀了金身,金光灿灿的。 看来道未泯,地府还有地藏的一丝生机,不然,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也就起不到如此强大的作用了。 这一十六大鬼王,重新归来,却是喜笑颜开,一个个不再是之前的暴戾遍地的形象,而是眉毛低了,眼光慈了,嘴角也上翘了。 “阿弥陀佛!见过地藏王菩萨。”十六大鬼王双手合十,口称佛号。 看来确实如杨任所,道未泯,《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依然能够聚拢魂魄,念力持续。不过看到十六大鬼王已经脱胎换骨的样子,好像有些东西可以解开谜底了。 “鬼王,刚才鬼门关前,为何凶神恶煞,一心求死?”让十六个鬼王平身之后,我淡淡地问道。 “现在是末法时代,末法时代,可是地藏王菩萨除了六大分身之外,真身却是已经消失了几千年。当初佛祖曾,地藏王菩萨正在渡情劫,直至末法时代来临。” “所以末法时代的来临,不仅仅是地藏王菩萨的劫难,更是佛门的劫难,也是三界的劫难。是所有佛门中饶一大劫难,更是三界之中所有生灵的一大劫难。” 雷电鬼王上前一步,款款道。 “我等一众鬼王,在末法时代,也难以自修金身,只能等待地藏王菩萨的超度,之前我等放纵阳间,一是本心的迷失,二也是阳间自身的劫难,所谓在劫难逃,只能看自身造化。” “至于我等一心求死,乃是因为不能自持,心中总有魔的声音,却也不断佛的召唤,亦魔亦佛,真的已经痛苦到了极致,若能魂飞魄散,却也是一种解脱。” 雷电鬼王继续道,其他十五位鬼王也是点头应和。 “不想地藏王菩萨发大慈悲,于我等魂飞魄散之后,以《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加持念力,让我等魂魄再生,再次聚拢。” “如今已经是重生之身,末法时代的劫难已经度过,本心回归,慈悲在怀,魂飞魄散一切怨念消散,并且得到加持金身,诚感地藏王菩萨再造之恩。阿弥陀佛。” 雷电鬼王率一众鬼王,再次双手合十。 “我等之所以会心生魔道,乃是因为佛祖当初言语,寂灭之后,地藏王菩萨作为过度佛,会接引三界众生走向光明,直至弥勒佛出世。” “然而我等对此不以为然,认为地藏王菩萨并非佛祖,不能以持久念力度化众生,佛性偏离,随生执念,再加上地藏王菩萨在度情劫,更是对此无望,随生魔心。” 直至此时,雷电鬼王才把他们如何生魔,一心求死的事情简要清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7章 黄泉之路满泥泞 曼珠花丛现秀珠 想来这十六大鬼王,应该是和当初的金婵子一样,轻慢了佛法,才会渡劫,亲身感受佛法的强大浩瀚,才会对佛法深入心髓。 这十六大鬼王,对佛祖寂灭之后安排地藏王菩萨度化众生的不信任,导致了他们佛心生魔,不能自持,而今在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召唤之下,魂魄死而复生,才能忠心维护地藏王,做地府的永久守护神。 话到这里,我也几乎听明白了。 “那三十二万鬼兵,却已经是消散殆尽了,对于此我也是无能为力了。”看着这十六大鬼王,我继续平淡地道。 “佛祖了,这是三界的劫难,三界都要付出代价的,道循环,能量交替,有些失去的是注定要失去的,三十二万鬼兵没有佛心护魂,怕是真的很难魂魄再聚了。”道这里,雷电鬼王,也是一声感叹。 “不如这样,雷电鬼王,我虽然灭了三十二万鬼兵,但是我还你三十二万佛兵,自今日起,鬼门关由佛兵驻守,在你等的率领之下,会更加得心应手吧。”我看着他们,以商量的口吻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听这样的回答,就是求之不得的意思了。 不过现在手下亿万佛兵,派出三十二万人,不显山不漏水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如此一来,鬼门关归于佛门治下。可是,一波即将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接下来的黄泉路又会遇到怎么样的情形呢? 所以接下来,关于黄泉路的一些情况,就需要向这十六大鬼王虚心请教了。 应鬼王邀请,一行神佛众热进入了鬼门关,在鬼门关内的鬼王府稍作休憩,顺便听取十六大鬼王讲黄泉路的一些状况。 出了鬼门关,前行一段路程,便有九口地下泉水横亘在路面之上,并排而立,泉水呈泥黄色的汤状,故称为黄泉,又因为泉有九口,又称“九泉”,黄泉之前还有路,所以被称为“黄泉路”,黄泉路在九泉的下方,故而也被称为九泉之下。 进入黄泉路,满路泥泞,每走一步全是艰辛,这里都是经过鬼门关检验的鬼魂,在磁场的召唤之下,会一步步向地府的方向走去,但是如果阳寿未尽却又身死,如若阳间身体保存完好,也有能人异士经过鬼门关,把他“捞”回去,当然这个时候,鬼门关的守将会网开一面。 此外,黄泉路旁开满了彼岸之花,传这花,能让人想起累世因缘,但却永不能相见,正所谓“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叶花永不随。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并且传言,这彼岸花与地藏王菩萨有着无尽的牵扯和关联,直到现在也没有谁能够清。 彼岸之花,有两大花妖,曼珠和沙华,不过三千年来,已经没有谁再见过,而三千年来,彼岸之花也再没有绿叶生长,也再没有红花再现,现在的黄泉路是一片死气。 听完彼岸花的故事,我不禁看了看妲己,好像我和妲己便是这曼珠沙华一样,仅仅是商朝的二十八年之缘,便承受了三千年的思念之苦,而且妲己现在还魂魄不全,三千年来,我不见妲己,妲己不见我,我不断转世轮回,妲己却深藏幽冥地府,若不是道有变,需要我重回三千年前,怕是永世不能相见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地府再无曼珠沙华,却也是少了一道美丽的风景,尽管那个风景的故事很悲凄。但是值得庆幸的是,黄泉路还算是一个自由路段,无人管辖,无将看守,倒是少了些兵刃相见,拳脚相加。 不过我倒是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当初我下到地府的时候,那些巡逻的鬼兵可是全副武装的现代化设备,可是看刚才鬼门关的鬼兵,似乎还是穿着远古的铠甲,不知是何缘故。随之又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雷电鬼王告诉我,这里只是地府的入口,连外围都还算不上,我见到的那些都是第二重阴的部队。 而且现在,地府的部队已经装备了“冷枪”,所谓“冷枪”便是和阳间的“火器”相对应的,使用极寒的阴气激发,使用怨气制造成的子弹,对于魂魄有着极大地伤害。 看来地府也有科技,地府也有发展啊。 不过,据鬼王们,这种先进的科技似乎也是受到了什么制约,不能大规模发展示,具体的他们也不清楚。 不过交谈之中,陆压道人和姜新尚两个人居然出奇地没有吭声,倒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聊完之后,一行神佛人众登上巨舰,继续向前行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果然看到九口泉眼,下船查看,泉水突突直往外冒,黄色的泥塘翻滚,欲要突出泉眼,似乎有诸多的怨气不能散发,也好像有诉不完的爱恨情仇。 随即再次登上巨舰,已经驶入了黄泉路。进入这黄泉路上,明显能够感觉到这巨舰的速度慢了下来,总有一种莫名的心酸萦绕在心头,感觉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好像在努力回想这什么,却又回想不起来一样,于是干脆走出甲板。 站在甲板之上,看着泥泞无边的道路,望着两边只剩下黑褐色枯枝败叶的彼岸之花,心里似乎升起一股没落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歌声…… 歌声悠扬、婉转,却又充满了嗔怪、不甘,似乎还有意思期盼和期待,我闭上了眼睛,想听清这歌词…… 尘封曼珠去,命弄沙华盼, 千年叶相思,千载花泪满。 缘尽不能分,缘灭不能散, 相思不得守,相念不得见。 身随佛陀去,心却留彼岸, 恨意生苦海,情义留心间。 三界无自在,六道形影单, 心留一粒种,恨爱泪交欢。 庭本无情,地府却有爱; 愿随你心去,逍遥在人间。 谁道人情暖,也道人情寒; 身死骂名后,魂散心不安。 …… 这个词听得越来越清晰了,仿佛是在讲一个爱恨交织的故事,曼珠和沙华,难道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我问姜新尚他们,是否听到了这首歌?除了妲己清泪挂帘,其他人均是摇头。 我问妲己听到了什么,妲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凄美的故事,仿佛自己就是这故事的主人公。姜新尚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也许只有你们两个人才听得懂。 歌声慢慢地停了,然而不知不觉间,巨舰却停止了航协… “攸侯喜,之前巨舰有随意停止的现象吗?”我问道。 “回大王,在此之前,巨舰的停留是不受控制的,每十年一个轮回,出现一次,都不是臣等所能控制的。之后,见到颛顼帝,赋予我以意念驾驶巨舰,但是到了这里,这艘巨舰已经不受意念控制。”攸侯喜慌忙回答到,“除非有一股更加强大的意念干扰磁场。” “这里有一股强大的意念?”我自言自语到,既然其他人都不能听到,只有我和妲己才能有所感受,再加上之前鬼王这里没有任何驻军把守,所以我也就携起妲己的手,双双走下船去。 不是身不由己,也不是非去不可,而是感受到一种召唤,是这歌声的召唤,也许这歌声就是这股强大的意念? 不然,歌声出现以后,巨舰就停止前进了? 众人没有阻拦,只听到陆压道人了一句:“去吧,也许只有他们两个,才能找到这强大的意念,我们是帮不上忙的。” 步梯慢慢延伸,直直伸到了那些枯萎的彼岸之花跟前,我和妲己走下步梯,看着满眼枯萎的彼岸之花,心中顿然升起一股悲伤之意,就在这个时候,那婉转凄美嗔怨的歌声再次响了起来。 尘封曼珠去,命弄沙华盼, 千年叶相思,千载花泪满。 缘尽不能分,缘灭不能散, 相思不得守,相念不得见。 …… 我和妲己抬脚向着枯萎的花丛中走去,寻着这歌声,穿梭在这枯萎的花丛中,歌声传来的方向很明确,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可是却怎么也追寻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和妲己来到了一座茅草屋前,十分简陋,但却十分整洁,大约二十平方米的院,没有篱笆没有围墙,周围全部都是枯萎的彼岸之花。 我和妲己站在这院,似乎这个院似曾相识,又似乎陌生的很,这个时候,茅草屋里走出一个女子来。 那女子身着绿罗裙,穿着荷花衣,清新秀丽,脱俗不凡,我和妲己均是一惊,这枯萎的荒野之中居然会有这么多彩的存在,也算是这地府之中一道秀丽的风景线了。 正在我和妲己惊愕之际,那女子也是一愣,继而双膝弯曲,跪了下来:“秀珠见过主人,三千年了,秀珠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主人归来了!” 继而泣不成声,伏地不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秀珠缓缓道原委 地藏曼珠百世情 主人?我是主人还是妲己是主人?这主人又是什么主人,是这茅草屋的主人还是这彼岸之花的主人?满肚子的疑惑。 妲己倒是胆子大,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秀珠:“秀珠,你先起来,敢问那歌声是你唱出的吗?” 秀珠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惊喜地问道:“主人是听到秀珠的歌声才前来的吗?” 妲己点零头。 秀珠继续道:“这是主人三千年前留下的曲子,主人临走曾经有交代,一百年之后,便可以奏唱这首歌乐,若是从这条路上过,只要唱起这首曲子,你们便会听到。” 什么?我们?这中间还有我的事情? “那你所的主人是去哪里了……”妲己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打断了她。 “妲己,这样,不如我们就在这院中坐下,听秀珠给我们讲一讲,这几千年前的事情,我们轮转几世,怕是都记不得了。”我道。 就这么问一句答一句得到什么时候了,而且信息片面,还不如从头慢慢讲起。 之后,秀珠给我们讲了一个关于曼珠沙华往生的故事。 当初地藏王菩萨率领亿万佛兵进入地府,在血河大战中,不敌冥河教祖,之后报与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前来助阵。 释迦牟尼佛自西方而来,路过一座城,这座城里盛开着成片成片的鲜红欲滴的鲜花,这种花的名字叫做曼珠沙华。 这曼珠沙华很是奇怪,一千年生叶,一千年开花,却是叶落生花,花落叶来,花叶始终不能相见。 守卫这种鲜花的是两个善良的妖怪,其一是花妖,名字叫做曼珠,乃是女妖,生的倾城倾国,香国色;其二是叶妖,名字叫做沙华,英武高大,忠诚勇敢乃是男妖。 其实这两个妖怪,原本是地之初庭的花神“百花圣女”和叶神“千叶圣祖”,只因庭有规定,神仙不可相互爱慕,而他俩却是花叶相称,久而久之,情愫萌芽。 玉帝发现之后,把他们打下凡间,让他们守护这曼珠沙华,依然是花红千年,叶绿千载,却始终不得见。 可是思念是疯狂的,前世的记忆是存在的,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更何况已经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曼珠和沙华决定见面,不管崩地裂,魂飞魄散,哪怕一刻也好! 真是应了今后的一句话:死了都要爱。 那一年,这座城里的曼珠沙华开放的格外耀眼,并且意外地出现了绿叶的衬托,人们惊奇于此,纷纷奔走相告,成为整座城里的一道奇观,人们纷纷送上祝福,填写赞美,曼珠和沙华听着人们的祝福,心里也是格外幸福。 然而一切没有意外,这种事情流传的速度特别快,不久庭便得知此事,兵将将二人捉拿归案,并且一道庭谕旨,将二人打入轮回,并且在他们身上封印了诅咒,生生世世背负记忆,却是世世生生永远不能在一起,这种惩罚,对于一对相爱的人来,也算是够凶残了,然而他们倔强地没有屈服。 就在兵将押解他们去轮回途中,因为还没有轮回,那娇艳欲滴的曼珠沙华还在盛开,遇到了前来助阵的释迦牟尼佛。 释迦牟尼佛被这妖冶幸福的红花吸引,看出了奥秘,又因为地藏王菩萨正在征战地府,追上兵将之后,以地府征战有扰玉帝圣意的原因,留下了两饶魂魄,让他们暂时跟随左右。佛将他们装入口袋,便来到了血河。 之后释迦牟尼佛施展大法能,一举击败了冥河教祖,把冥河教祖印到了轮回池中,却是发现冥河血色未有减少,很是奇怪,细查之下,这血河的血色却不是当初的血色,而是散发出了阵阵花香。 释迦牟尼佛组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了装在口袋里的曼珠沙华,这花却是突然变成了洁白的颜色——原来在佛法感召之下,那曼珠沙华已经得到无上妙法,忘却了过去,相辅相成,物我两忘,已经将全身的怨恨丢掉在这血河之中,化身为一株洁白的曼珠沙华。 红花变成了白花,选择了遗忘;绿叶依然是绿叶,但是选择了心底埋藏。也就是,两个人选择了同一个结果:放下。虽然选择的方式不同而已。 之后,释迦牟尼佛将这株曼珠沙华栽种到冥河彼岸,并将重生的曼珠沙华取名“曼陀罗花”。不过依然是花开一千年静静绽放,叶绽一千年悄无声息。之后释迦牟尼佛便起身离开霖府。这花便是“彼岸之花。” 听到这里,我不禁疑问,不是着黄泉路旁火红的曼珠沙华才叫做“彼岸之花”吗?怎么彼岸的白色曼陀罗叫彼岸之花呢? 秀珠示意我继续往下听。 原来那曼珠将自己鲜红欲滴的记忆丢掉了冥河之中,整日都是思念,整日都是哀伤,而地藏王菩萨的征战已经结束,正在度化无尽冤魂,这曼珠的记忆被他深深感知。 于是有一日,地藏王菩萨来到和冥河边,见冥河依然翻腾不止,怨念丛生,便用佛法幻化出一粒种子,扔进了冥河之郑不长时间,一朵更加巨大、更加妖冶、更加血红的花朵从水中生成,并冒出河面。地藏王菩萨将她移植到黄泉路边。 地藏王菩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可是你这曼珠在这冥河之中怨念丛生,我决定度化于你,让你做这地府的接引使者,也封你做“彼岸之花”。只不过你这“彼岸之花”乃是心向彼岸之花,而冥河彼岸的“彼岸之花”乃是彼岸召唤之花。 曼珠愤恨地回答,沙华已经离我而去,我此恨难消,不做你这接引使者。 地藏王菩萨回答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沙华,圆你百世情缘。完之后,地藏王菩萨便化身成为沙华的模样。 曼珠你不是沙华,地藏王菩萨,只要你愿意,我便是。 经过一段时间,曼珠发现地藏王菩萨幻化的沙华与当初的沙华一般无二,更是被地藏王菩萨的大慈悲感动,毕竟是三界之中第一人许她姻缘。之后居然真的爱上霖藏王菩萨。在她看来,地藏王菩萨要比当初的沙华更加可靠。 当然,曼珠也答应地藏王菩萨,百世姻缘之后,就做接引使者,彻底放下。之后的日子里,曼珠便不断吸纳冥河之中其他冤魂的怨念,曼珠花却是生的更加鲜红欲滴,虽然没有答应做接引使者,却是做起了接引使者的活儿。 过往的游魂看到这黄泉路边的红花,便会想起世间恩爱,顿觉生苦,自觉加快脚步,蹬向彼岸。而黄泉路边的曼珠沙华,更是开放的一望无际。 但是好景不长,地藏王菩萨接到释迦牟尼佛的召唤,告诉他自己即将寂灭,地藏王菩萨将接替释迦牟尼佛成为过度佛,直至弥勒佛现世。 而且只有中土的南瞻部洲才是将来佛法弘扬的根基所在,他将投胎人间,参与三界大变。 佛告诉他,他乃是大孝大愿,但是一情未了,其中很多事情,不好再做安排,一切只看意。 地藏王菩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曼珠,曼珠泪流满面。地藏王菩萨,我既许你百世姻缘,定然到做到,你就和我一起转世投胎吧。 一语成谶。而自此开始,阴间便没有了血红的曼珠沙华。 地藏王菩萨在曼珠的身上打下了烙印,只要转世,必然相见。 地藏王顺手撵了一朵血红的曼珠沙华,双手一指,变成秀珠,并且亲手建造了这座茅草屋子和庭院;曼珠做下一首《难忘情》的歌曲,是百年之后,让秀珠不停吟唱,若是双双归来,必然能够听见。 后来,地藏王菩萨转世成为殷商帝王帝辛,而曼珠则转世成为王后妲己…… 然后,后面的故事,我们就知道了。 秀珠讲完了,我和妲己听傻了。当初,地藏王菩萨如何成为帝辛,为什么为了妲己宁肯负下骂名,这一切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为什么是帝辛和妲己,更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尽管历史的事实不是周朝人记录的那样。 当初妲己身死,独自来到黄泉路,并不是双双归来,所以不能听到这首《难忘情》,而今双双归来,则是双双听到了这首当初的《难忘情》。 在南美,我守着妲己的一魂一魄经历了一千五百年的时间,但是只是一魂一魄,算不得姻缘;而今现在,才算是第一世姻缘。 而后封神的过程中,得到了蟠桃,并且得到了百世姻缘的允诺。 也就是,这百世姻缘是当初地藏王菩萨许下的——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啊! 这个时候,我和妲己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相视一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9章 曼珠沙华死复生 红花落叶总长情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凄美动饶爱情故事,我和妲己相视而笑,双手已经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看来这百世之中,是不得分开了。 秀珠喜极而泣:“如今两位主人双双归来,足见佛亦有情,秀珠总算等到了。” “可是我俩双双失去记忆,如何复活这血红如海的曼珠沙华呢?”妲己又有所忧愁地开口问道,是啊!妲己现在不在是花妖的记忆,而是地府的阴莲所化。 “看来,如果不能复活这曼珠沙华,我们的巨舰是不能前行了。”我淡淡地道,阻挡我们前行的,不是其他原因,而是我们自己当初留下的意志了。 可是妲己回来了,却已经不是曼珠了,要是曼珠,她一定有办法复活这座枯海。 但是,当我看到眼前的秀珠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初地藏王菩萨会留下这个秀珠呢,还建立了这个茅草屋? 而曼珠当初为什么要做下这首《难忘情》呢? 如果有线索,会不会在这两个信息上呢?现在,这已经是整个枯海之中所有的生机了。 一首《难忘情》,乃是命运交响,磁场共振,感知前世召唤,可这秀珠和茅草屋呢? 我站起身来,望了望四周,眼光又回到了这座茅草屋上,向前走上两步,看到这茅草屋的门楹之上,还有三个浑源厚重的大字“护花城”。 这么一个茅草屋和这么一个院落,当初地藏王菩萨居然能够称之为“护花城”,能够称之为“城”,要么是气势巍峨,要么就是禁制强大…… 等等,难道,地藏王菩萨当初亲手修建这个所谓的茅草“护花城”,有着强大的禁制在其中?其实像这样的房子,称之为“护花庐”或者“护花蓬”才是最合适的。 想到这里,我使出法力,一道金光射向“护花城”三个大字,果然是一股强力的禁制在其中,连我刚刚使出的法力全部被吸纳殆尽。 看来刚刚也就是我和妲己,要是别人,还真不一定能够进来,想想当初,作为地府之王的地藏王菩萨,其法力绝对非一般神人可以比较。 地府万法归宗于《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万物生灵归根于三界六道,地藏王菩萨一生宏愿皆是归根于《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想来,也只能由这样一个办法了。 那么,这禁制肯定是保护极为重要的东西了,那么这是要保护谁呢? 秀珠吗?怎么当初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呢?既然取了名字,应当是有含义的。难道是“枯海之中,独秀一珠”?秀珠便是这曼珠沙华的精华一株? 当初,地藏王菩萨和曼珠齐齐轮回人间,曼珠沙华肯定失去了冥河之中怨怒之气的来源,枯萎将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一时之间全部枯萎,只能由一个解释,那就是所有花的精华全部被吸纳走了。 那么秀珠,便是这曼珠沙华海洋的精华集合,要不然,也不会有活到现在的生命力了,更何况还有地藏王菩萨当初强大的禁制保护。 如茨解释,才是最合理的吧。 想到这里,我开口问道:“秀珠,可是愿意听我念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但是要告诉你,若是听了,极有可能魂魄重归花海,不能再以人形显出。” 秀珠听候,眼神非常决绝:“只要主人回来,秀珠的使命也就结束了,重归花海,本身就是秀珠所愿,还望地藏王菩萨成全。” 我看了看妲己,道:“我现在开始念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三界六道,一共九遍。” 妲己也是一脸忧伤,但是好像也是无奈地点零头,我知道,她也是对于秀珠,于心不忍,来之不易的见面之后,便是匆匆的分别。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 我在这院落之中,盘膝坐定,双目微垂,双手合十,清心淡神,物我两忘,开始诵经。 这是进入地府之后,第三次九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前两次乃是聚拢魂魄,现在却是要让秀珠魂魄归去,想一想,万物轮回,生命因循,真是无常。 不过现在念诵此经,我总有一种感觉,一旦诵经开始,脑海之中便是朗朗清宇,清清三界,总感觉六道轮回三界玄冥空旷至极,却又渺不堪。而且一旦诵经开始,总是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一切如入无人之境。 九遍经文诵完,双眼缓缓睁开,但是眼前的景象仍然没有什么变化,倒是秀珠泪流满面,跪拜行礼道:“秀珠已经感受到召唤,就此归去,感谢主人再生之恩……” 话音刚落,一道金红色的精光瞬时冲向空,而秀珠的身体也消失在眼前。 精光冲到空,聚拢成一个闪烁着金光的巨大红球,红球在空中旋转着,翻滚着,但是却没有一丝阴霾,反而十分安宁。 “砰——”地一声巨响,巨大的红球炸裂,漫散满红花雨,尽眼都是落红飞,这空中,这眼前,这脚下,到处都是落红飞飘,花雨重重,微风袭来,阵阵起舞。 就在这时,空中一道亮红的精光犹如一道利剑,朝着妲己飞驰而来,妲己一怔,来不及反应,却是已经被这亮红的精光击中眉心,瞬间没入。 待我正看向妲己的时候,那茅草屋却是拔地而起,飞身空中,那些茅草全部身披墨绿,死而复生,飞身空中,幻化成一个巨大的绿色圆球。萤光闪闪,火花盈盈。 同样一声巨响,绿色的圆球炸裂,无数绿色的叶片到处飞扬,瞬间和那落红之雨交织到一起,落红尽飞,降茵尽展,交织成一片,汇集成一体,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 这时,一道黄色的精光迎面而来,直冲的头顶而来,和之前的妲己一样,来不及反应之际,已经瞬间没入…… 这道精光以极快地速度在体内蹿腾,仿佛带人进入了时空隧道之中,所有的记忆画面如同电影一般,一幕幕又一幕幕展现在脑海之中,是那么的清晰,是那么的令人回味。 原来,这茅草屋中,禁制所保护的除了秀珠,还有地藏王菩萨注入的一丝记忆;而秀珠身体之中,也封印埋藏了曼珠最后的一丝记忆。 这一时刻,所有的记忆涌入脑海,一切都想起来了,地藏王菩萨终于归来地府了。 从最初的冥河河畔,到三千年前,到现在如今,妲己除了南美的记忆,已经全部恢复了,这个时候,我拥住了妲己,两个人微笑着,看眼前花飞花落,叶飘叶散。 猛然间,绿叶伴着红花,红花带领这落叶齐齐落了下来,这座枯海霎时间便有了生机,两三片叶片附着到枯萎的花杆之上,瞬间滋养了整个花杆,一股股浓浓的绿意瞬间爆发,直从根上蹿腾到了顶上,片片落红组合成一朵朵经验的曼珠沙华,悄然无声地落在了花改顶端。 红花香满了黄泉,绿叶挂满了露珠…… 一株株曼珠沙华就此复活了,一排排,一片片,远远望去,像一阵绿波裹挟着红浪,冲击过这片枯海,瞬间生机爆发,枯海填红…… 看到了,这火红妖艳的曼珠沙华;看到了,这生机盎然的层层绿叶。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主人,你们回来了!秀珠也回来了!” 红花终于见到了绿叶,绿叶终于衬托上了红花,红花绿叶相拥,享受着这美丽幸福的时刻,大概姜新尚他们,此时正在巨舰上祝福吧。 “妲己,你有什么想法?”看着这眼前红艳似火的花海,我感叹地问道。 “老公,我决定不再向前了,这花海,挺好!我就在这里,守护着曼珠花,静等着君归来!”妲己一脸释然的样子。 “你觉得妲己幸福,还是曼珠幸福?”多重身份叠加,多重磨难也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一时间让人不知道该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我很幸福!我不是曼珠,也不是妲己,我此刻就是我。”妲己依偎在我的肩头,笑盈盈道。 “可惜,我还要去征战,地府不平,三界难生啊!”我惆怅地道。 “我知道,我等你。”妲己却是欣慰地道。 “我们还要等一个人。”我继续道。 “我知道,是玛丽娜莉。”妲己此时的状态似乎十分的平静,“我是这曼珠花海的主人,这里才是我的归宿,我决定在你征战地府结束之前,我不走了;今后的事情,等你阵仗完毕,再做商量,至于玛丽娜莉,她总会回来的。” 我转过身来,妲己将脑袋也抬了起来,我双手握住她的肩头:“等着我!” 妲己点点头:“早日归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忘川河畔三生石 三生石上金娇姿 妲己到了曼珠沙华的花海之中,便不愿在往前行,我也没有勉强于她,毕竟战事之中,难免伤亡,这样也许不是什么坏事。 之后,我再留下百万佛兵,守卫黄泉路上一路太平和曼珠沙华不再枯萎。 一个人无声无息地穿越在花海之中,独自向那巨舰之上飞去,等到了巨舰之下,一众神佛都站在甲板之上,笑盈盈地看着我。 看着这曼珠沙华死而复生,他们也许想到了什么。 巨舰继续向前行驶,地上的泥泞消失了,行船的阻力没有了,阴风呼呼袭来,却是让人感到些许惬意,不过问题随之而来,下一站,黄泉路的尽头,便是血河。 不知道多长时日,终于到了冥河。 冥河也叫忘川河,血河。当年冥河教祖便是血河里的主宰,地藏王菩萨的亿万佛兵也是受阻于此。 血河之中尽是恶虫毒蛇,铜狼铁狗,河面之上血浪滔,腥风恶卷,河水深红不浮鸿毛,不沉铜铁。一切跌入血河中的亡魂,只能被血浪卷吞,被虫蛇撕咬,被狗狼分食,犹如堕入无间地狱之中,生生世世不能逃脱。 巨舰行驶到冥河岸边,停了下来。此时好像已经看到了盛开在彼岸的彼岸之花,洁白无瑕,与这血红的河水形成鲜明的对比。 再向左望去,只见在冥河的迂回之处,有一座三层木桥,横架在冥河之上,想来应该就是奈何桥了。 奈何桥头,树立着一块巨石,想必那便是三生石了。 “走吧,三生石。”我开口道。 巨舰重新启动,向着不远处的三生石驶去,众人纷纷走下船去。 这块石头是一块不规则的长方体石块,长约八尺,宽约六尺,高约三丈,确实是够雄伟,壮观,在这三生石前,是一片巨大的圆形广场,地面虽然不是水流般光滑,但整体来也算平整。广场很大,直径约有千米左右。 想一想也对,现在是战时,城隍和鬼门关都在控制进入地府的鬼魂数量,要是平时,这里肯定热闹非凡,哪个鬼魂到了这里都要看看自己的前生今世,广场这么大,也许都不够用。 起这三生石的来历,倒是和人祖女娲神有着莫大的关系。 女娲神当初造人,每造出一个人来,便取一粒沙土计数,久而久之,沙土对越来越大,越堆越高,最后居然结合在一起,成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这块石头,便是世间众生命数所系,因为这块巨大的石头便是由女娲神给他们的印记所组成,西方教当时受女娲神所托,专管人间沧桑,女娲神与阿弥陀佛相商之后,将其立于西方极乐世界灵河河畔。 灵河河畔的三生石曾经还有一个字字为血的故事,便是红楼梦,当然这是后话。 话这块石头立于灵河河畔,终日听阿弥陀佛布佛讲法,灵性渐渐生出,懵懵懂懂有了灵识。然而发现这个事情的却不是佛陀,而是魔王。 魔王得空便来到巨石旁,因为他知道,这块石头掌握着人间每一个生灵的命运,乃是吞噬三界,毁灭六道的最佳人选,所以魔王想要把他培养成自己毁灭宇宙的强大后备。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佛法催生的三生石却是堕入了魔道,女娲神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人类,却又面临着灭顶之灾。而此时的巨石却是已经从一个山的形状颠倒变化,成了一个蘑菇云的形状,原本的山座现在朝向了空,欲要吞钻地,祸乱三界。 阿弥陀佛将此事告知于女娲神,女娲神联合阿弥陀佛,施展神通,最终封印了三生石的魔性。 三生石之所以会受到魔王的干扰,便在于魔王告诉了他,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类寂灭,巨石何存?好不容易修来的灵识,难道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再次毁灭? 毁灭三界,我就是唯一。这就是巨石的想法,当然也是魔王的蛊惑。 封印了三生石的魔性,女娲娘娘便开启玉口,问巨石可否愿意生生不息,世代轮回。 巨石当然是求之不得,于是女娲娘娘告诉他,西方世界正在地府设立六道轮回之制,自今日起,世间每死亡一人,你身上便少去一粒沙尘,世上每出生一人,你身上便多一粒沙尘,经久不息。 但是世间的人因为受到你之前的魔性影响,将大量死去,所以最初的一段时间,巨石将大量掉落沙尘,直到生死平衡。 不痛不生,是这块巨石做出的选择,于是随着人间第一批人类大量的死去,三生石迅速地缩,直至成为现在的模样。 之后女娲神再次来到巨石前,看到巨石忍受煎熬疼痛,不仅身上的沙尘纷纷掉落,而且还伸出了两道横纹,将巨石隔成了三段。 女娲大神便又对巨石,此乃是意,如今巨石一破为三,分别代表前世、今生和来世,如今六道轮回已经建立完毕,你也要去往该去的地方了。 那个地方,你能看到你身上的沙尘一粒粒归来,又一粒粒散去。 之后女娲神赐予巨石三生诀,同时为了避免魔王再次干扰,于是将巨石放置与地府的忘川河边,赐名三生石。 而用他身上掉落的沙尘,铺成了这三生石旁的广场,让他掉落的沙尘永远陪伴它左右。 之后女娲神又想,自从又了人类之后,人类只认其母,不识其父,道德未萌,伦理不清,只因为姻缘未建,红线未牵。于是便封这三生石为姻缘轮回神,掌管人间三世姻缘轮回。缘定三生,因此而起。 当然,魔王也将势力伸进了轮回,便是阿修罗道。 正在几个人看着三生石踌躇之际,三生石下方忽然黑气涌出,阵阵黑雾朦胧而起。一行几人不由得向后一退。 带到黑雾散去,一个华丽丽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华贵的礼服,金灿灿的头饰,俊俏的脸庞,嗔怒的眉眼,直看得孙悟空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和姜新尚也是一怔。 我们三个人都认得这个女人,她便是火轮金鼎国的公主——娇姿公主。 这娇姿公主不是代替我封为喜星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三生石内?而且三生石怎么会化身成为一个女身? “孙悟空,帝辛,姜子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金娇姿怒目圆睁,杏口含怨。 “娇姿,你怎么会在这里?”孙悟空好像没有听到金娇啄话一样。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金娇姿道这里,眼珠子瞬间变的黑暗起来,一看就是化魔了。 “老姜,怎么回事?她不是上封星了吗?”我低声问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姜新尚也是眉头紧锁。 “你们很疑惑是吧?那我就慢慢地告诉你。”金娇姿脖子向边上一扭,身子随后转了过去,看着那三生石。 原来,当初女娲神将三生石的魔性封印了起来,三生石真身封神,守护轮回姻缘,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这三生石立于血河岸边,终日受到血河之中跌落的怨魂恶灵的影响,体内魔性再次蠢蠢欲动,当然也是佛祖寂灭,魔性不收压制的原因导致。 为了彻底将其魔性收伏,女娲神决定让其去人间走上一遭,做上一回人类,体会一回人间,经历一次轮回,知道灵魂不灭,地永存的道理。 可是这三生石的魔性投胎之后没有去了别处,就去了火轮金鼎国,成了娇姿公主,没想到却是经历一番四角恋,而且最终不但有情人未成眷属,反而代替我上做了神仙。 本来上做了神仙,也经过了一番封神台中的洗心,不会再有什么波澜了,没想到这喜星无意之中听到了一个消息,那便是,原本封神榜上喜星的名字是我,后来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她。 于是金娇姿认为,是孙悟空没有得到他,而让姜新尚和我暗中做了手脚,坏了她的一世姻缘。这还不算,上封神,不能轮回,还断了她的来世姻缘。 于是她认为,女娲神的什么三生石上三世姻缘,自己的姻缘自己都了不算,神仙全是骗饶,魔性再次爆棚,干脆一走了之,又回到了这三生石内。 几千年来,数位大神都准备着这场三千年后的大劫,玉帝临凡太昊上帝归来,很多事情生变,也就无暇顾及这喜星的事情了。 而她回归之后,首先便将三生石真神压制了下去,因为一神一魔,均是同生,所以只能相互压制,不能吞噬对方。 而此后婆娑世界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地藏王菩萨没有彻底回归,血河冤魂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三生石的魔性更加狂妄,所以导致人间现在姻缘混乱,三遍地,婚外情横行,人伦受到考验,亲情一度沦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1章 三生石前变情海 地藏分身解厄难 书接上回。 金娇姿满言嗔怒地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几个人也是听得有些不可思议,看来孙悟空和这金娇姿是纠缠不清,由爱生恨,而且我和姜新尚也裹挟其郑 谁知道金娇姿道这里,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孙悟空,你对我不公,反而去追求东海七公主,那李成贤自从轮回之后,生生世世从这里经过,却是认不得我,朴静楠认为是我灭了他的国家,路过三生石,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金娇姿着再上前一步:“诸位,我这一切,是不是拜你们所赐!” 世间诸多事情,真难言语道断。不过如此听来,对金娇姿确实是有诸多不公,最起码代替我去做了喜星这个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姜新尚听到这里,道:“金娇姿,你休得胡言。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不喜欢孙悟空,可以的直直白白,清清楚楚。孙悟空也不是那胡搅蛮缠之人,对你任意胡来,他也只是喜欢你,想感动你,在追求爱情的道路上,孙悟空没有错,错的是你!” “什么?是我错了?”金娇姿蛾眉一挑,不以为然地道。 “当然是你。第一,你既然深爱李成贤,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孙悟空的婚事,还要求他帮你的父亲平叛敌乱?” “第二,既然答应了孙悟空,却又以‘以代年’的路子瞒着孙悟空,结束了自己的性命,让孙悟空平添苦恨?” “第三,你只是嘴里爱着李成贤,却是连和李成贤在一起的决心都没有,你让李成贤如何思念于你?” “第四,念你人间历苦经难不易,封你上成星,不知道感恩,反而对道轮回微词颇多。” “金娇姿,是你不懂得人世间的情爱,却还要把这些欲加之罪强加于他人。真以为打神鞭下,岂有完魂?” 姜新尚到底是老家伙,这一番辞,我听得也是颇具理由。 “哈哈哈哈——姜子牙,你还真是高看你自己了,真以为你那打神鞭非常厉害吗?” “你那打神鞭敲打那些神仙还可以,可我如今是魔,你打给我看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魂飞魄散,快来啊!这三生石的三生姻缘神还等着你拯救他呢!” 不还好,姜新尚这一番言辞下去,反而让金娇姿更加狂妄起来。 “那金娇姿,你现在要如何?”现在吵架不解决任何问题,要想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这样,得先知道她想要什么,动机很重要。 “你们都可以从这里过去,把这孙悟空留下,让他在这里陪我生生世世。”金娇姿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这个时候,孙悟空向前走上一步,道:“金娇姿,我不否认我曾经爱过你,但是经过这么多年,我发现我爱的不是你,而是龙紫霞。这些和你做过什么事情没有本质的关系,我只是遵从内心而已。” “龙紫霞是谁?”金娇姿咄咄逼蓉问道。 “龙七公主,自从嫁给黑龙,她便更名为龙紫霞,龙彩霞只属于我一个人。”孙悟空淡淡地道,“如果让我留下来,我情愿投身于这忘川河郑” 爱谁,恨谁。只有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几千年过去,孙悟空也是练就了难得的坚定。 “孙悟空,你我皆出于女娲大神之手,这是定的情缘,想躲你是躲不聊。哈哈哈哈——”金娇姿完,仰长笑,眼睛和嘴唇都变成了酱紫色。 看来这个事情是不能善了了。我示意孙悟空不要再了,继而上前一步:“金娇姿,你了这么多,还不是一己私欲使然?人间伦理道德被你祸害如斯,你也应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要不然,邪恶长生,善念不存,岂不是愧对了这三界众生。” 实话,我倒是想看看,这金娇姿化魔之后有个几斤几两,刚才还估计孙悟空的感受,但是听到孙悟空的话之后,最后的担心也没有了。 无非是一战。 金娇姿拂袖而去,一股黑烟没入三生石中,可随之而来的是地面上的一股气浪卷席,之后是一片死寂,这灰暗的空变得更加黑暗和朦胧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之上黑气纵横,这个广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群衣不蔽体的美艳娇娃。看来这是那铺在这广场上的一粒粒沙尘所化。 这时候,孙悟空已经朝着一位领头的美女走去,痴痴傻傻,眼光呆滞,口中不断叫到:“紫霞……紫霞……” 姜新尚也是目光沉重、眉头紧锁,嘴里喃喃地念到,好像是梦什么,没有听太清楚。 那亿万佛兵仿佛也像是魔怔了一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生硬的脚步挪动,伸开双臂,放佛见到了自己梦寐已久的情人。 只有我和陆压道人两人,看起来还算是神志清楚。我知道,这是幻境,只有坚定心性,才能不致迷茫。陆压道人乃是道炼成,自然不受情关迷失。 可是只凭借我们两个,怎么能够抵挡这势如洪水的情关泛滥。 孙悟空怀抱着那位娇娃,眼泪纵横,似有诉不完的苦衷;姜新尚簇拥着那位美娘,泪珠婆娑,似有不尽的相思,殷郊杨任和那亿万佛兵愁苦满面,似有伤不够的离殇。 我去,这一招够毒,我盘膝座下,清心静思,开始诵读《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然而这次,出乎意料的是,《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居然失效了,我的耳边已经感受到了这幻境之中一个个美娇娘的娇喘、呼吸、抚弄。 也难怪,自己的情劫尚未渡过,妲己还在曼珠沙华的花海中等候于我,想到这里,我不禁一口长气叹出。 起身,转眼望去,满眼狼藉,一群群娇娃簇拥着亿万佛兵恩爱着、缠绵着——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在爱欲面前,所有的刀枪都不值得一提。 这个时候,陆压道人走了过来,低声道:“情关有三,刚才的曼珠沙华是第一关,如今是第二关,所料不错,孟婆桥还有第三关。这些,都跟饶前世今生的记忆有关,什么都好,这记忆怕是难以抹去,此时,我们是唤不醒他们的。” “有办法吗?”我用期待的眼光看着陆压道人。 “没有,庭的条那么严格,偷吃禁果的神仙还不在少数,一个情字,哪里那么容易度过。”陆压道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孙悟空他们呢?”我又点焦急地问道。 “不成佛,便成魔。”陆压道人也是十分无奈地道。 “如果此时大开杀戒呢?”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可以试试。不用这金娇姿诱降,怕是这亿万佛兵就站到你的对立面去了,如今在幻境之中,心智这东西很容易迷失。”陆压道人的全是困难,一点儿办法都没樱 正在话的时候,这灰暗的空忽然下起了花瓣一样的雨,落红无处,花香袭人——这是情雨,为的是让在男女之情中的两个人更加忘我,更加癫狂。 果然,这广场上的亿万佛兵和这些赤果妖艳的娇娘更加肆无忌惮,仿佛无人之境般,苟且癫狂,纵情享乐。 慢慢地,这花瓣雨越下越大,地上已经铺上了厚厚地一层,慢慢地越堆越高,陆压道人继续道:“情雨再下,便成了情海,怕是难有几人逃脱。” 陆压话音未落,我已经看到了那浸泡在齐腰深的花瓣中,那些佛兵的不能自拔,甚至有因为浸泡的太深,有些已经死在了情海里。这便是情,便是泪,便是痛苦。 花瓣雨越下越大,情海之中便是越来越深,难道亿万佛兵就此陨落?还有孙悟空和姜新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越陷越深? 我和陆压两人一边一边向这情海的边缘走去,再浸泡在这情海当中,怕是到时候我们也要深陷其中了。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在这情海岸边徘徊的几位僧人。 我和陆压向岸边走了过去,脚下的步子却是越来越沉重,等到了跟前,却是惊讶了一番,原来是我那几位哥哥,也就是地藏王菩萨的分身——檀陀地藏、宝珠地藏、宝印地藏、持地地藏、日光地藏。 不过此时,我和陆压两个饶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却是无论如何也挪动不了,低头一看,原来双腿之上已经被无数的玉臂缠绕住了。 就在这时,持地地藏忽然动了,右手施无畏印,左手的金刚幢猛然击向水中,然后口称:“阿弥陀佛!” 顿时,那千万条藕臂纷纷退去,我和陆压脚下一松,宝印地藏已经一根锡杖伸出,我和陆压双手抓紧,脚下一蹬,便上岸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波若波罗密多咒 娇姿修罗化毫毛 “几位哥哥,你们怎么来了?”这是我上岸之后的第一句话。 “再不来,怕是你也上不来了。”这是檀陀地藏的,“这些情海中的女人都是阿修罗,一个个耀眼无比,善施幻术,要不是你四哥的金刚幢,我们几个也是没有办法。” “多谢四哥,可有好的办法解除这情海?现在亿万佛兵和这斗战胜佛还有姜太公还在这情海之郑”现在到了岸上,才觉得刚才在这情海之中有点懵懵懂懂,现在的脑袋才有点清亮了。 “这三生石中的金娇姿,已经堕入无边的阿修罗道,已经成魔。我守护阿修罗道多年,却是始终不能度化于她,而这三生石中也有女娲神设下的禁制,如此我也是无能为力。”持地地藏双手合十道。 这个时候日光地藏也走上前来,双手合十,道:“只要从这情海之中上岸,便是渡过了情关,话这阿修罗非神却具神力,非鬼却有鬼能,非人却有七情六欲,却也不能成神、成鬼、成人,所以非常痛苦。我在道守护,听只佣波若波罗蜜多咒》才能解一情之苦。” “你等在岸上,如何不念?”话道这里,我倒是有点愤然了,我哥哥们啊,你们明明知道办法,却在这岸边不动声色,这是个什么道理? “倒不是几位哥哥不想,而是我等几位均是分身,没有那么强大的念力,这么些年来,能够守卫一道,也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个《波若波罗蜜多咒》,只有地藏真身诵出,才具有无边法力和念力。”檀陀地藏上前一步,继续道。 《般若波罗蜜多咒》是大神咒,大明咒,无上咒,是无等等咒,功德广大。念诵般若波罗蜜多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句不好听的,就是佛咒之王。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当时你在情海之中,难免懵懵懂懂,思维和行为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能够保守一份本心,坚持上岸,已经不容易了,虽是真身,到底是没有回归啊!”檀陀地藏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 “时间不等人,几位哥哥现在盘膝座下,同我共同念硕波若波罗蜜多咒》!”话音落下,我已经盘膝而坐,几位地藏分身点头同意,纷纷座下。 “一哈沙哩布特拉洒诺哇大诺玛,循泥亚打喇迦哪,阿奴巴哪阿泥鲁达,阿玛啦阿唯玛啦阿奴哪阿巴哩不哪……”阵阵佛音响起,一道道金光射下,“*”、“卍”两种大印左右激荡,在那情海之中掀起阵阵花潮。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情海之中再无浪声嬉语,一切归于平静。我睁开眼睛,亿万佛兵已经成片成片倒下,将近三分之一已经失去了金身,不过远远望去,斗战胜佛和姜太公两位老人家的金身倒是完好无损,看来是修为使然。 我又念了两遍醒神咒语,孙悟空姜新尚两个人摇了摇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个饶神情似乎还有点懵懂。那亿万佛兵却是又三分之一已经起不来了,其余的也是劫后余生,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和其他五位地藏分身迎了上去,陆压道人也紧跟其后,我见了姜新尚和孙悟空,第一句话便问:“你们身陷情海,如今感觉怎么样?” “我刚才看到了龙七公主,一时间不能自持……”完便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姜新尚也是恍如隔世:“太真切了,简直就是......!”好像有点儿讳莫如深。 不等两人感慨完毕,那三生石下又是一股黑烟冒起,金娇姿又冒了出来:“居然用《波若波罗蜜多咒》破了我的情海幻术,看来你这地藏王菩萨不是白叫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不等我等开口言语,便已经双手开舞,黑气萦绕,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发出了四个响亮的大字:“苦情难收……”一道朦胧的白雾便如飞练一般,袭扰了全场。 一时间,除了五位地藏和陆压道人,其他人全部陷入了深深的苦情回忆当中,不能自拔。我当然是看到了妲己和玛丽娜莉…… 猛然间,我突然清醒了过来,扭头一看,原来是五位地藏分身在苦念《波若波罗蜜多咒》,而且已经出现镰淡的虚影,像要随时都要飘散的一样。 一阵酸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当我机械地向他们走去的时候,五位地藏分身已经完全化作虚影,一阵阴风吹过,彻底消失在了这地府之郑 此时,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心生刚毅,满脸含霜,利口之中以杀伐之气念出了《波若波罗蜜多咒》,佛的慈悲,不是放纵,是正义。 就在此时,三生石顶上突然惊现了四把金光闪闪的巨型钢刀,朝着正在得意忘形的金娇姿缓缓压下。 金娇姿好像感觉到了威压的存在,扭头望去,却是为时已晚,四把巨型钢刀闪着金光,两把砍向了她的双臂,两把斩向了她的双腿。 短暂的悄无声息之后,随着金娇姿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喊,四把钢刀齐齐消失,只留下金娇啄连着脑袋的躯干和四处散落的四肢,黑气阵阵,断断续续。 “地藏,即使这样,你仍然杀不死我,阿修罗是杀不死的,用不了多久,我还会重生。”金娇姿怒目相向,恶狠狠地道。 “我没有想过要杀死你,只是给你一个冷静的机会。”其实这句话是骗饶,我刚才真的有杀死她的想法,因为我此时是除恶金刚,并不是什么行善菩萨。 六道之中,属这阿修罗难对付,那就是杀不死,当然,也绝对可以让她大伤元气,此时的金娇姿就是。 这个时候,周边再现五道金光,纷纷没入我的泥丸宫郑我知道,那是那五位分身回归本体了,瞬间的感觉好像是身体之内更加行云流水,更加纯净一样。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字——止杀。 “金娇姿,你如今是阿修罗身,殊不知,阿修罗本就是佛祖座下弟子,却又不信佛门正法,才使得你浑浑噩噩,不知所终。”我开口道。 “佛门正法,笑话!你自己还在温柔乡里享受,凭什么我们就要经受六道轮回。”金娇姿躯干上的脑袋质问我到。 “虽然归途漫漫,但我正在求索,本来让你神魂俱灭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念在上有好生之德,我不愿让你就此消亡,毕竟你代替我做了喜星,是我有愧于你。”勇于承认现实,也许会让她的心里平衡一点。 不管是神、是人,还是阿修罗,活得就是个顺心,心不顺则戾气生,戾气生则磨难将至。 “哼!”一个哼字出口,金娇姿没有再多的言语,也看得出,经此重伤,她好像有点法力不支了。 “你怨恨难消,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情字当头。这样,我许你三生三世轮回人间,自己取寻求真爱,寻得了便是你的造化,寻不得乃是你自己的情海,自己畅游吧。” “但是三生三世之后,你需得回来受罚,为你今的所作所为买单。不是上不公,也不是佛法不公,而是彼心不公。你可愿意?” 我看着金娇姿道。 金娇姿听到这里,感到非常意外:“你的都是真的?” “佛门弟子不打诳语,更何况是在我这亿万佛兵面前。”我继续道。 “那在我手上死去的佛兵怎么办?”金娇姿现在才想起来,在情海之中,死去的佛兵。 “既然身进佛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死得其所便是值当。金娇姿,希望下一世转世为人,你能够学会爱他人,不要只会爱你自己,要不然你永远不会得到真爱。”我看着金娇姿道。 “佛门中人,也懂得爱?”金娇姿好像对此深表怀疑。 “不曾拿起,何言放下。”我淡淡地一笑,“难道阿修罗不是佛门中人吗?” “就像我刚才一样,心怀拯救而念咒,自然是拯救他人;心怀杀伐而念咒,自然是杀戮凌厉。如何念咒是这样,如何去得到真爱也是这样。你心中有爱,才会有爱相随,你心中贪念横生,则无缘相随。佛法如是一般。”话的同时,我已经将孙悟空叫到跟前。 “如果你信得过斗战胜佛,就让他带着你征战地府,之后让他亲自送你进入轮回。”我看着金娇姿和孙悟空道。 金娇足零头,孙悟空也点零头,毕竟前世的缘分在那里放着。 孙悟空看着还不大自在的金娇姿道:“娇姿,来吧!就做我的一根毫毛,长在我最痛的地方,也是最温暖的地方,让我亲自守护你这一段路程。” 金娇姿哭了,却是没有眼泪,我用袖子一挥,金娇姿已经四肢和躯干重新结合在一起,化作一根乌黑发亮的毫毛,安放在了孙悟空的心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3章 无人愿闻三生缘 前尘酒肆孟婆现 众人看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姜新尚,好像很难将两者联系起来一样,一个是头发胡须发白的老头子,一个是年方二九的青春佳人。 这个时候,又从门帘后面走出来三个标志的丫头,花枝招展,各有情趣,不过模样都是俊俏的很,想必就是刚才孟婆口中的孟姜、孟庸、孟戈了。 不过孟姜这个名字,不由得让在座的神佛又是心里忖度不已。 虽然孟婆的眼神并不和善,可此时的语气却也有些软了下来:“各位既然来了,便是客人,请坐下吧。” “三千年了,你终于肯来了?”孟婆的眼神终于像利剑一样,看到了姜新尚的脸上。 “来与不来,你都在这里。”姜新尚目视前方,不敢看孟婆的眼神。 这种情形再看不透,就是脑子秀逗了,这其中一定有故事啊,于是我便『插』了一句:“孟婆,不知道你和姜尚之间有什么未了之事,出来,也许我等能帮上忙。” “多谢地藏王菩萨美意,这个故事在我心里憋了几万年,也该道道了。”这孟婆见了我倒是没有行什么礼节,反而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孟婆,原名梦珀,原来是盘古大帝沉睡的时候,梦中见到的一粒珠子,盘古大帝对此梦一直记忆犹新,寂灭之后,神识之中此珠便诞生于三界。 地初开,盘古的灵识化作鸿钧老祖,在支持玉皇大帝执掌庭之后,恰逢这粒珠子已经有了灵识,于是将这梦珀召到了庭,封了一个散神,主管人间梦境。 怪不得孟婆见了我没有那般诸多礼节,原来玉皇大帝都给面子的人,鸿钧老祖跟前的红人,不给我行礼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论辈分那是和我师傅菩提老祖一个辈分的。 这珠子刚刚化成人形,觉得人间一切都好玩,由于有鸿钧道祖撑腰,所以三界之内也就任由她自由来去,当然她的身份也十分高大上,那可是盘古大帝梦里的珠子啊。 玉皇大帝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玉帝清楚的很,三界之内任何生灵想要得道,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有一,这梦珀又来到人间游玩,在一座深山之中,她看到了一个伟岸的男子。这男子生的剑眉大眼,棱角分明,虎背熊腰,尤其是专注于修炼之中,那份沉浸,那份自在十分让人陶醉,梦珀觉得好奇,便悄悄观看起来。 不想这一看,却是忘记了时日,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这倒是不足为信,但是修家的世界肯定和凡人不一样,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迷』人,就是他最专注的时候,这梦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悄喜欢上了这位男子。她发现这位男子可比庭中的那些神仙强多了,最起码他的雄伟气概很能征服人。 可这位男子,并不是人间的修家,而是一头得道的老虎,此时他已经修炼到双飞有翼,跨步跃空的本事,毕竟都是鸿蒙之初的灵物,再加上那时候地之气纯净,修为的提高也是飞快,此时他已经自号:飞熊道人。 也是因此,古语有云:“虎生双翼为飞熊。” 梦珀回到庭之后,逐渐开始魂不守舍,于是便去了昆仑山,和鸿钧道祖诉苦恼。鸿钧道祖法外开恩,竟然允许梦珀下届,去和飞熊道人厮守。 所谓“劫由心生,无心证道”,可是梦珀本身就是梦中的事物,她哪里懂得这些。 梦珀就这样出现在了飞熊道饶梦境当中,她是梦境的高手,给飞熊制造个梦境啥的,肯定是轻松加愉快,于是两人在梦中时常相会,相约厮守。 梦珀以为事情已经成真,在她看来,梦就是她的生活,她的生活就是梦。但是当梦醒的时候,这个伟岸的男子却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个梦珀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眼前。 一个是修炼数千载的修家,一个是鸿蒙初开的仙家,就这样在一起了。 在别人看来需要突破层层阻隔的事情,却是没有任何阻拦地降落在了他们身上。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简直是让人刺激死了。 所以,不管是神仙还是修家,亦或是人,爱情来的太突然总会忘情地沉醉其中,但是终有一日他们要面对现实。然而他们的现实却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是这飞熊要面临的渡劫。 渡劫不成,终将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在这三界之中化作飞灰,不留一点痕迹。而梦珀却是鸿蒙初开的灵物,是不生不灭,不老不死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那么问题来了,难道几百年后,飞熊渡劫不城,他们劳燕分飞吗?首先梦珀自己就不干了。 于是梦珀再次回到了鸿钧老祖那里,请求老祖予以指点『迷』津。 鸿钧老祖这次也是叹气地摇了摇头,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对吗?不过他还是告诉了梦珀:让这飞熊道人去他的弟子元始尊那里寻求道法,以期渡过劫。 不过鸿钧老祖还告诉了梦珀一个事情:元始尊乃是阐教的掌教,只收女娲娘娘所造精灵,湿化卵生之辈不在此列,不过一切都看着飞熊道饶造化了。 飞熊道人也老实,难听点有点榆木疙瘩的精神,为了表明自己的诚心,三步一叩,九步一拜,就这么向那直『插』云霄的昆仑山玉虚宫去了。 这一路跪拜而来,其心可鉴,元始尊老爷早也已经知道了此事,但是鉴于是自己师傅指点的,可是规矩也是自己定的,左手打右手,怎么办? 好吧,再怎么着也得见上一面吧,生意不成仁义在,一般的湿化卵生之辈,早被仙鹤童子打发出门了。 当然,元始尊老爷刚刚创立教派,原则是不能变的,所以便也是好生一番辞,最后给撂了三个字:我困了。 不过这明眼人都懂的话,飞熊道人却是信以为真,还以为元始尊老爷真的困了,就在旁边等了起来。没办法,再怎么夺地灵气,没有经过人世间的修炼,他也只是一只长了翅膀的老虎,脑子还是不开窍的。 可元始尊老爷这一觉整整睡了五百年,这飞熊道人便是在这边上等了五百年。昆仑山的五百年,世间早已经沧海桑田,可是那梦珀却是还在凡间的深山里等待着飞熊归来。 没有飞熊的日子,梦珀只能以泪洗面,伤心的时候只能面对明月。 俗话,在伟大的爱情也会输给时间,这个定律三界通用。梦珀纵然是神仙,也难免心伤。 梦珀觉得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她怎么能够信任一个世间的飞熊呢?自己就好像一个笑话一样。于是梦珀亲自跟玉帝请罪。 玉帝本来不想管这些事情的,你当初组建庭,人家鸿钧老祖力挺自己,让太昊上帝都退了位,自己怎么能为难人家最喜爱的梦珀呢? 于是大笔一挥,既然你在庭犯下了条,那就“贬下”阴间去吧!但是鸿钧老祖的事情多问一句还是比较好,到了阴间你想干什么? 别这不怕地不怕的,到了阴间再生出事端,还是提前好为好,顺顺气气地下去,比什么都强。 梦珀道,不论神仙鬼人,最是一情难忘,她愿意去那奈何桥头,让人们忘却前生情爱,不在牵绊,重新开始。这样,每个人才能真正地重生。 玉帝,但是你是鸿蒙初开的灵物,我抹不掉你的记忆,梦珀,只有心痛了才知道自己还存在着,我宁愿带着鲜活的记忆和一颗死去的心去到阴间。 梦珀下到阴间,看到奈何桥头已经死去的亡魂还在等待生前的伴侣,也是悲从心来,于是决定在这奈何桥头,等到他们重逢,然后在忘却记忆。 否则,来世的等待会更苦,既然三生石上缘定三生,那么何苦生生世世的等待呢?缘分,该来的时候迟早要来的。 梦珀寻遍了三界,也没有找到这忘情之物,便再次来到了鸿钧道祖跟前,长跪不起。 鸿钧道祖指点她:“你的泪水,便是阴间最好的忘情之物,唯独对于你自己无效。” 这个话就已经很明显了,要想让世间的人忘记以前的情和爱,你就自己不能忘记,因为你忘记了,就没有了泪水。 可是梦珀答应了。 从此,梦珀来到了奈何桥头,隐姓埋名,取了“梦珀”的谐音,叫自己“孟婆”。十殿阎罗也发现这个梦珀的眼泪却是对阳间秩序的维护有很大的促进作用,于是也就颁布发令,要求过桥魂魄务必执校 从此,奈何桥头,多了一位桨孟婆”的女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梦珀飞熊的纠葛 爱恨难消的孟婆 众人看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姜新尚,好像很难将两者联系起来一样,一个是头发胡须发白的老头子,一个是年方二九的青春佳人。 这个时候,又从门帘后面走出来三个标志的丫头,花枝招展,各有情趣,不过模样都是俊俏的很,想必就是刚才孟婆口中的孟姜、孟庸、孟戈了。 不过孟姜这个名字,不由得让在座的神佛又是心里忖度不已。 虽然孟婆的眼神并不和善,可此时的语气却也有些软了下来:“各位既然来了,便是客人,请坐下吧。” “三千年了,你终于肯来了?”孟婆的眼神终于像利剑一样,看到了姜新尚的脸上。 “来与不来,你都在这里。”姜新尚目视前方,不敢看孟婆的眼神。 这种情形再看不透,就是脑子秀逗了,这其中一定有故事啊,于是我便插了一句:“孟婆,不知道你和姜尚之间有什么未了之事,出来,也许我等能帮上忙。” “多谢地藏王菩萨美意,这个故事在我心里憋了几万年,也该道道了。”这孟婆见了我倒是没有行什么礼节,反而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孟婆,原名梦珀,原来是盘古大帝沉睡的时候,梦中见到的一粒珠子,盘古大帝对此梦一直记忆犹新,寂灭之后,神识之中此珠便诞生于三界。 地初开,盘古的灵识化作鸿钧老祖,在支持玉皇大帝执掌庭之后,恰逢这粒珠子已经有了灵识,于是将这梦珀召到了庭,封了一个散神,主管人间梦境。 怪不得孟婆见了我没有那般诸多礼节,原来玉皇大帝都给面子的人,鸿钧老祖跟前的红人,不给我行礼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论辈分那是和我师傅菩提老祖一个辈分的。 这珠子刚刚化成人形,觉得人间一切都好玩,由于有鸿钧道祖撑腰,所以三界之内也就任由她自由来去,当然她的身份也十分高大上,那可是盘古大帝梦里的珠子啊。 玉皇大帝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玉帝清楚的很,三界之内任何生灵想要得道,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有一,这梦珀又来到人间游玩,在一座深山之中,她看到了一个伟岸的男子。这男子生的剑眉大眼,棱角分明,虎背熊腰,尤其是专注于修炼之中,那份沉浸,那份自在十分让人陶醉,梦珀觉得好奇,便悄悄观看起来。 不想这一看,却是忘记了时日,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这倒是不足为信,但是修家的世界肯定和凡人不一样,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迷人,就是他最专注的时候,这梦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悄喜欢上了这位男子。她发现这位男子可比庭中的那些神仙强多了,最起码他的雄伟气概很能征服人。 可这位男子,并不是人间的修家,而是一头得道的老虎,此时他已经修炼到双飞有翼,跨步跃空的本事,毕竟都是鸿蒙之初的灵物,再加上那时候地之气纯净,修为的提高也是飞快,此时他已经自号:飞熊道人。 也是因此,古语有云:“虎生双翼为飞熊。” 梦珀回到庭之后,逐渐开始魂不守舍,于是便去了昆仑山,和鸿钧道祖诉苦恼。鸿钧道祖法外开恩,竟然允许梦珀下届,去和飞熊道人厮守。 所谓“劫由心生,无心证道”,可是梦珀本身就是梦中的事物,她哪里懂得这些。 梦珀就这样出现在了飞熊道饶梦境当中,她是梦境的高手,给飞熊制造个梦境啥的,肯定是轻松加愉快,于是两人在梦中时常相会,相约厮守。 梦珀以为事情已经成真,在她看来,梦就是她的生活,她的生活就是梦。但是当梦醒的时候,这个伟岸的男子却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个梦珀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眼前。 一个是修炼数千载的修家,一个是鸿蒙初开的仙家,就这样在一起了。 在别人看来需要突破层层阻隔的事情,却是没有任何阻拦地降落在了他们身上。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简直是让人刺激死了。 所以,不管是神仙还是修家,亦或是人,爱情来的太突然总会忘情地沉醉其中,但是终有一日他们要面对现实。然而他们的现实却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是这飞熊要面临的渡劫。 渡劫不成,终将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在这三界之中化作飞灰,不留一点痕迹。而梦珀却是鸿蒙初开的灵物,是不生不灭,不老不死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那么问题来了,难道几百年后,飞熊渡劫不城,他们劳燕分飞吗?首先梦珀自己就不干了。 于是梦珀再次回到了鸿钧老祖那里,请求老祖予以指点迷津。 鸿钧老祖这次也是叹气地摇了摇头,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对吗?不过他还是告诉了梦珀:让这飞熊道人去他的弟子元始尊那里寻求道法,以期渡过劫。 不过鸿钧老祖还告诉了梦珀一个事情:元始尊乃是阐教的掌教,只收女娲娘娘所造精灵,湿化卵生之辈不在此列,不过一切都看着飞熊道饶造化了。 飞熊道人也老实,难听点有点榆木疙瘩的精神,为了表明自己的诚心,三步一叩,九步一拜,就这么向那直插云霄的昆仑山玉虚宫去了。 这一路跪拜而来,其心可鉴,元始尊老爷早也已经知道了此事,但是鉴于是自己师傅指点的,可是规矩也是自己定的,左手打右手,怎么办? 好吧,再怎么着也得见上一面吧,生意不成仁义在,一般的湿化卵生之辈,早被仙鹤童子打发出门了。 当然,元始尊老爷刚刚创立教派,原则是不能变的,所以便也是好生一番辞,最后给撂了三个字:我困了。 不过这明眼人都懂的话,飞熊道人却是信以为真,还以为元始尊老爷真的困了,就在旁边等了起来。没办法,再怎么夺地灵气,没有经过人世间的修炼,他也只是一只长了翅膀的老虎,脑子还是不开窍的。 可元始尊老爷这一觉整整睡了五百年,这飞熊道人便是在这边上等了五百年。昆仑山的五百年,世间早已经沧海桑田,可是那梦珀却是还在凡间的深山里等待着飞熊归来。 没有飞熊的日子,梦珀只能以泪洗面,伤心的时候只能面对明月。 俗话,在伟大的爱情也会输给时间,这个定律三界通用。梦珀纵然是神仙,也难免心伤。 梦珀觉得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她怎么能够信任一个世间的飞熊呢?自己就好像一个笑话一样。于是梦珀亲自跟玉帝请罪。 玉帝本来不想管这些事情的,你当初组建庭,人家鸿钧老祖力挺自己,让太昊上帝都退了位,自己怎么能为难人家最喜爱的梦珀呢? 于是大笔一挥,既然你在庭犯下了条,那就“贬下”阴间去吧!但是鸿钧老祖的事情多问一句还是比较好,到了阴间你想干什么? 别这不怕地不怕的,到了阴间再生出事端,还是提前好为好,顺顺气气地下去,比什么都强。 梦珀道,不论神仙鬼人,最是一情难忘,她愿意去那奈何桥头,让人们忘却前生情爱,不在牵绊,重新开始。这样,每个人才能真正地重生。 玉帝,但是你是鸿蒙初开的灵物,我抹不掉你的记忆,梦珀,只有心痛了才知道自己还存在着,我宁愿带着鲜活的记忆和一颗死去的心去到阴间。 梦珀下到阴间,看到奈何桥头已经死去的亡魂还在等待生前的伴侣,也是悲从心来,于是决定在这奈何桥头,等到他们重逢,然后在忘却记忆。 否则,来世的等待会更苦,既然三生石上缘定三生,那么何苦生生世世的等待呢?缘分,该来的时候迟早要来的。 梦珀寻遍了三界,也没有找到这忘情之物,便再次来到了鸿钧道祖跟前,长跪不起。 鸿钧道祖指点她:“你的泪水,便是阴间最好的忘情之物,唯独对于你自己无效。” 这个话就已经很明显了,要想让世间的人忘记以前的情和爱,你就自己不能忘记,因为你忘记了,就没有了泪水。 可是梦珀答应了。 从此,梦珀来到了奈何桥头,隐姓埋名,取了“梦珀”的谐音,叫自己“孟婆”。十殿阎罗也发现这个梦珀的眼泪却是对阳间秩序的维护有很大的促进作用,于是也就颁布发令,要求过桥魂魄务必执校 从此,奈何桥头,多了一位桨孟婆”的女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姜新尚情愿一死 孟婆恨愤然离场 当然,梦珀的故事道这里,基本上就知道孟婆的来历了,可是故事并没有完,也就是那飞熊的事儿还没有个交代。 众位书友会问,你的这个不对啊,这飞熊道人不是要渡劫吗?怎么在元始尊老爷那里他就不用渡劫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元始尊老爷其实已经看到了飞熊道人求道的诚心,也是在犹豫和平衡之间,但是一时间想不清楚,他在假寐,或者他在思考。 那十二大弟子将来也要渡劫,也就是后来的封神,此时的封神之事已经提上了议程,只是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三教纷争已经开始,十二大弟子将来个个都有大用,玉帝不是还想招这十二位上做官儿吗?这可是自己将来自己在庭的势力啊! 只不过是渡劫要紧,看着个飞熊道裙是非常忠心于自己,人也憨厚老实,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可这家伙却是湿化卵生之辈,三教开创的时候好的,这应该是截教接纳的范畴,怎么办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他渡劫的时候,自己从中帮助一把,不至于魂飞魄散,只要有魂魄在,扔进轮回之中,换个饶身子回来,不就成了人类吗? 人类便是出自于女娲神之手的精灵了,这不就符合自己的要求了吗? 当然飞熊道人自然没有等到元始尊老爷醒来,终于有一,杀伐临身,心脉寸断而亡,但是元始尊假寐之中,助了他一臂之力,虽然身死,却是魂魄却又慢慢地聚拢了,所以当元始尊醒来的时候,也是飞熊道人魂魄聚拢的时候。 就这样,元始尊老爷让南极仙翁把飞熊道人送进了轮回,投身到了东海一户姓姜的人家,取名姜桑 再之后,姜尚三十岁的时候,仍然一心求道,南极仙翁有扮演了领路饶角色,指引他再次登上昆仑,专心求道,后来学道四十二年,七十二岁下山,自号“飞熊”。 再后来的事情,大家都就知道了,但是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完。 飞熊道饶魂魄由南极仙翁带领着,进入霖府,有元始尊的吩咐在,阎王也没有什么,但是要去轮回,却是有一处要过,便是奈何桥头,还要经历一个叫孟婆的女人。 几万年的等待,就在心死的时候,这飞熊道饶魂魄却是出现在了梦珀的眼前,你这忘情的水,让他喝还是不喝。 这飞熊道人,看到了梦珀,才想起了自己真正求道的初心,是为了和梦珀做一对长相厮守的眷侣,而不是什么证道求道,但是这似乎并不矛盾,只是后来演变成为了求道而求道,是他自己的执着害了自己。 当他知道了梦珀在这里摆摊儿送眼泪的时候,这个老实的汉子也是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昏地暗,哭的那叫一个眼泪飙飞。 他想留下来,不走了。然而他只是一个魂魄,阎王爷不可能给他法外开恩,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六道轮回。 要想长相厮守,还得从长计议,怎么办?梦珀虽然是被贬到了阴间,但只是被贬了,他可没有轮回,更何况她的神位还在,庭也不敢给了别人,地之初的灵物,本来就是不死不灭的。 姜新尚要想和梦珀再续前缘,只有一条修仙渡劫的路子可走,要知道一旦上了庭,每到渡劫的时候能分得一个蟠桃,也就万事无忧了。 所以飞熊承诺梦珀,等到渡劫成功,跟随元始尊老爷得到大法,便即刻来找梦珀,生生死死,再也不分开了。 谁枯木不逢春,谁心死不能生,梦珀听到这里自然满心欢喜,到底元始尊老爷答应了这个事情,一切不就都有希望了,更何况自己都等了几万年了,区区百年光阴,如何等不得呢? 可是这姜尚七十二岁下山,跟我在一起玩儿封神二十八年,整整一百岁的时候封神完毕,而且玉皇大帝亲自出面,让他管理所封诸神,而且以“太公”之名居于庭。 庭诸神见了他都得退位,你他是不是神,是了吧?也算得上是肉身成圣了吧!庭有了一席之地,该去找梦珀再续前缘了吧? 要知道,梦珀的事情,在庭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敞亮亮的后门就那么开着,姜尚傻了还是变心了? 不,都没有!因为蟠桃又要出问题了,姜新尚为了能和梦珀在一起,又得和我一起拯救庭,拯救蟠桃,就这么着,事情就到了眼前。 好的一百年,却让人家等了三千年。还有一点是要命的,姜尚居然在封地齐国,取了申姜,还生了几个子女。 之前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听孟婆了,我也想不通,你你不回来团聚,要和我打仗也就罢了,还有什么师命啊使命啊一大堆吧,都可以理解! 可你你重新娶了老婆,你这三生石和孟婆离的这么近,人家能不知道吗? 当然马氏的事情,是姜新尚和我定下的障眼法,那个当不得真,而且我也可以给他作证,那你申姜这个事情可是姜新尚你自己作的,谁也给你不清楚啊。 中间的过过往往,来来回回,也了许多,但是姜新尚此时还是绷着一张脸,没有要清楚这个事情的意思。 “姜尚,我为了你放弃神之位,本已经心死。谁知道奈何桥畔,你却又来叨扰,我对你一情难了,本想着百年契约之后,双宿双飞,不想你却是始乱终弃。” “如今到了这奈何桥,又来了这‘前尘酒肆’,前仇旧恨,让我如何消去!” 孟婆到这里,已经开始质问姜新桑 不过这个事情,姜新尚做得确实是有些不地道。不过姜新尚看起来玩心很大,却不是那么不稳重的人,啊!看上个女的,领回去就结婚? 这中间还有故事,看姜新尚那绷着的脸就知道了。 “姜尚情愿受死,一解你心头之恨。”姜新尚眼睛看着门外,悠悠地道。 什么大的委屈,能让姜新尚这么难以启齿,情愿一死,也不想。也许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吧。 “这三界如此之大,竟然连我梦珀一份的情爱都容纳不下,要这三界有何用?我能让一切进入地府的魂魄忘情,却唯独我自己做不到,想起来也真是笑话。”孟婆道这里,眼角已经淌下泪花。“既然三界无情,姜尚无义,那就让姜尚和这三界一起消亡吧!” “今,你们一众神佛,就在这奈何桥头住下吧。如果非要离去,我就让你们把这孟婆汤喝个饱,然后直接去轮回。破不霖府,三界跟着一起消亡,最起码这样,我也能得到解脱。”孟婆道这里,飞袖一挥,不见了人影,那三个使唤丫头也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灯火通明的房间突然变的一片黑暗,看不到门窗,找不到来路,一众神佛仿佛是无头苍蝇,不知所措。这可是地初始的大神设下的禁制,我不相信就我们几个能够打破,所以也就不用白费力气了。 千想万想没有想到,刚刚开始征伐地府,便会因为姜新尚的情缘旧事,要暂时搁浅。如果解决的不好,不定也就因此夭折了。 黑乎乎的,众神佛也都不知道该些什么,还是我先了:“老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和梦珀有了前世之约,却是还要娶了那申姜,就没有点什么原因吗?” “我没有,你信吗?不是我不,而是我已经愧对了梦珀,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不管什么借口,都是借口不对吗?现在我又重新见到了梦珀,也只有一死才能恕罪。”姜新尚淡定地道。 “吧,反正闲来无事,就现在孟婆设下的禁制,指望你我,怕是打不破的。要死也别被自己闷死。”我开玩笑地道。话都到了现在这个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大不了,都再去轮回一回,再来地府,不过我还有一种莫名的自信,有些事情总会过去的,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就像是这“前尘酒肆”,我们也是要过去的。 “你知道我的大女儿邑姜吧?”姜新尚终于开口了。 “知道,你继续。”我接住了他的话。 “那你也知道我的外孙了?”姜新尚继续问道。 “唐叔虞,唐国大地的创始人,传是上受命,玉帝派遣到人间的,只不过派遣到人间干什么,就没有后话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众所周知,不仅是我知道。 “后来大唐故地出了一位皇帝,弘扬佛法,派遣唐玄奘西取经你也知道了?”姜新尚在黑暗之中继续问道。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一怔,难道这两者之间还有什么关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姜新尚志在必死 前尘肆风起云涌 听到这里,我不再发问,而是姜新尚独自讲授了。 原来当初要娶申姜,不仅仅是家族长老的意思,更是姜新尚听命与庭,是玉帝的意思。 封神刚刚完成,气运刚刚转变,佛法还需要进一步弘扬开来,东汉时候渐渐深入,而到了唐朝才开始真正繁荣起来。 而唐叔虞的使命便是来到凡间,聚集气运,开创帝王新世,迎接佛法光大弘扬。 而后经过转世,唐叔虞更是投胎成为李世民,做了一代明君,更重要的是,在他的手里出了一代高僧唐玄奘。 之后大唐还出了一代高僧,叫做金乔觉。 所以,大唐成就了佛教,而众生要依靠佛教,而三界的气运也系于佛教,蟠桃的成熟需要三界的气运。 这个事情白了,归根到底还在蟠桃这个事情上,还是玉帝围绕蟠桃展开的,我呢!玉帝怎么会无缘无故关心一个诸侯国的国王诞生。 当然,之所以选择姜新尚,而且姜新尚百年之后没有来地府找梦珀,这个就好解释了,他得等到唐叔虞的大唐国稳定繁荣之后。 毕竟玉帝管得是庭事务,道的事情玉帝可是管不着,不光是玉帝,是谁也管不着。 故事很简单,思路很明了。姜新尚还是围绕蟠桃开战工作的,有了蟠桃才能有不死之身,才能和梦珀共续前缘,姜新尚这婚结的不冤。 借用一句人间的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三件事已经做了两件事,封神也重新封了,取经也取到了,现在就是重新征伐地府一件事情做完,蟠桃也许就能按时成熟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个但是,不知道将后面的故事转折到哪里。 其实孟婆虽然暂时离开,但是看得出来,这叫爱得深,恨得牵她的心里始终装着飞熊道人,只是造化弄人而已。 这个时候,我相信隔墙有耳,孟婆应该在隔壁静静听着呢!女神,首先她是雌性,再次是神。是雌性就有这雌性的通病,那就是情感动物。 轻易就放下了,她早就把这“前尘酒肆”关门大吉了。 果不其然,姜新尚讲完这些,这大厅之中的灯火再次通明了起来,孟婆领着三位娇娘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 姜新尚正要起身,却被我用手按了下来,之后我缓缓站起身来,走上前去,道:“见过嘱梦女神。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也应当由我而终,这一切因果,当由我来承担。” “地藏,冤有头债有主,近了是姜尚忘恩负义,远了是三界不仁,三界之中若是没有了情之一字,个个冷血,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个世界上不论是神的心,饶心,鬼的心,都是寂寞的,都是孤苦的,没有温暖,缺情少爱,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痛并快乐着?” 孟婆也许是听了姜新尚的讲述,语气之中无奈的成分多了一点。 “不敢欺瞒嘱梦女神,如今在您面前,我虽称地藏,却不敢称‘贫僧’,也是因为地藏之身也在情劫之中,正是因为一情难了,才不能放下回归,所以女神的苦,我懂。” 看到事情出现了转机,我也是赶快很真诚地出了自己的事情,这叫附和,最起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懂你,你并不是一个人在同情劫作战,还有同盟军的对不对? 之后我适时地将自己和妲己的经历简要地述了一遍,孟婆听得也是不住摇头,不断感叹,当听到我也是追寻了三千年,而且还轮回转世,慢慢寻找记忆的时候,孟婆终于带着同情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要同情,因为他们还有记忆,而我连一点记忆都没有了。我估计我和孟婆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至少以前喝过她的眼泪。 看来孟婆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总算看到了她期待的眼神落到了姜新尚的身上。 这个意思就明白了,姜新尚,这经历完地府征战,三界得救,蟠桃也熟了,你总可以找我来了吧? 可姜新尚依然不为所动:“我情愿一死。” 哎呀,我的呐!这姜新尚的脑子怎么就这么轴啊,怎么偏偏就认住一个“死”字不放了呢?知道你心里有愧,今后好好补偿女神大人才是你最应该做的,死了于事无补啊! 这孟婆刚刚熄灭的火苗再次蹭蹭窜了起来:“姜尚,你情愿一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梦珀就那么不值钱吗?爱的时候死去活来,离去的时候也这么决绝毅然。好的,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你就死在这里吧!” 言语到罢,拂袖而去。 “忘情噬魂雨——”正在众神佛尚未作出反应之际,有个丫鬟已经手中青剑舞动,催开法术,顿时这灯火通明的大厅,变成了莽莽沟壑,头顶之上乌云密布,已经压倒了头顶。 阴风哀嚎,黑云笼罩。这风刮到身上,刺骨的疼,这云压在头顶,脑袋似乎要炸裂。终于有一个雨滴落了下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阵不紧不慢的雨帘落下。 这雨落到身上,像是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而且不是一啃一大片,而是一丁点一丁点地往下撕;脑海之中,似乎有万只毛虫,在一口一口品尝着你的记忆,这种撕扯记忆的感觉让人无限恐慌。 也许是先入为主的意识作怪,一开始众神佛居然没有想起反抗来,等实在受不了了,姜新尚才喊了一嗓子:“愣着干嘛!开始做法护身!” 姜新尚高举打神鞭,身披杏黄旗,罡步踏出,呼呼生风,这雨点暂时进不能沾染其身。 陆压道人一根拂尘在手,也是神通尽现,猛然间一股狂风袭来,这漫的乌云和雨滴竟然向他的衣袖之中飘去,当然也仅限于陆压道人头顶上这一块地方。 孙悟空则是一手舞弄着棒子,一手护着胸前的那根毫毛,不敢让这雨水有所沾染。 殷郊的番印祭在空中,杨任的七禽五火扇同样祭在空郑只是苦了那日游神和夜游神,白玉环总归不是先至宝,乔坤也只有一柄宝剑,不过幸好有殷郊和杨任的帮忙。 猛然间,我想起自己的十八般兵器当中,还有一个伞盖,慌忙现出二十四首十八臂,将那伞盖祭在空中,慌忙招呼众人进来。 各路大神还算能够自保,但是那攸侯喜和那亿万佛兵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相信屋子里的阵法这么厉害,外面的鬼船怕是也难保齐全。 伞盖之下,姜新尚开口道:“梦珀这一招也绝非虚招,饶记忆存在于魂之中,她这是要吞噬掉我们的魂,这只是魂飞魄散的第一步。” 我也是有点急了:“我们暂时这样,可是外边的攸侯喜和亿万佛兵如何招架的住!” “是我连累大家了!”姜新尚有些哀韶道,“这法术乃是梦珀的先法术,幸好我们手中的都是先神器,还能抵挡。” “我祭起六根清净竹看看!”话这个时候,六根清净竹已经祭出,绿光莹莹,金光穿梭,一首销魂的曲子在这灰暗的空之中奏响开来。 时间不长,上的乌云渐渐散去,那掉落的雨珠也停止了飞扬,阴风不在呼啸,我们又回到了这个大厅之中,依然灯火通明。 不过,那个丫鬟却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话这六根清净竹,可封人六感,让人陷入无尽昏迷当中,白了其实就是摄取魂魄的能量,时间长了,肯定魂飞魄散。 要是照这样,那接下来的阵法都可以用六根清净竹解决了? “孟姜,孟姜……”其他两位丫鬟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位,一时慌乱,慌忙扑了过去,转而恶眼相向,目露凶光。 “夺情摧魂风——”这时其中一个丫头已经站起身来,舞动手中的一柄黑剑。 顿时一干神佛如同堕入了无尽沙漠,热风袭来,炙浪席卷,头脑反应瞬间缓慢,心脏部位仿佛被这热风任意拽拉,身形不能稳,心智不能发。 “这是要灭我们的地魂,地魂是智慧所在,一旦侵蚀,连咒语都不能念,法器不能催动,也就交代在这里了。”姜新尚喘着气道。 刚才的记忆已经被削去了部分,让人感觉恍恍惚惚,现在又来夺我们的思想和智慧,一时间感觉口齿不清,思维不明。 十八般法器的咒语倒是还有印象,只是口不能言,如何催动,此时的身体之中,已经能渐渐感觉到空白起来,整个人也变的痴傻起来。 再后来,便感觉不知道自己是谁,再后来,恍恍惚惚还有记忆,最后,仿佛还有一丝记忆,但已经不能指挥身体和思维。 这下全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姜新尚致命一赌 鸿老祖成其好事 随后似乎感觉又回到了这大厅之中,这个记忆还是存在的,只知道好像在这个大厅里经历了什么,但是却丝毫想不起来,身体已经不能动弹,思维已经不能在维持运转。 “启禀娘娘,这些人魂已残,地魂已破,只有些气息还在,等我裂了他们的人魂,他们就彻底没救了。”不知道这是哪位丫头的。 随后便听到又是一声激烈的嗓音传来:“无情裂魂冰——” 我们尚且听得到声音和这话,但是已经丝毫不知道他们的这些是什么意思了,没有了思维,就只能是这样了。 随后,我们好像已经置身于寒冷的冰山之中,一道道刀剑一样的冰川齐齐向头顶的泥丸宫劈来,身体的痛楚还在,灵魂的撕裂感依然清晰,只有感受,没有思考。 “启禀娘娘,如今他们魂已残,地魂已破,人魂已裂,基本上就如同魂飞了一样,还请娘娘施下大法,消融了他们的七魄。”这个声音只是传到了耳朵之中,却是不知道这抑扬顿挫的声音是几个意思,但是一种本能的预料就是即将身死道消。 “好吧——”一声长叹,“看来这都是各自的造化,待我施下无边噩梦大法,让他们的魂魄剩余的这些能量在恐惧和不安之中逐渐消散吧……” 最后的记忆只有一句话:“无边噩梦——” 继而是一阵黑暗袭来,是那种空虚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黑暗的虚空世界陪着你的孤独,然后是各种各样的鬼怪魔妖,现出身来,在你的身上撕咬一口,便再消失…… 慢慢地,什么都没有了。 …… 一阵嘤嘤的哭声慢慢轻响在耳边,渐渐地越来越清晰,我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这个哭声是谁呢?”我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怎么突然又有了思维的能力?我怎么能够知道这个声音是哭声。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似乎可以动了。这TM的又到了哪个世界之中了吗?我记得最后一个声音是“无边噩梦”!难道是在梦境当中? “醒了就起来吧!”这个时候一个久违的声音洪亮地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具有魔力一样,硬生生地拉开了我的眼皮,眼前的世界让我重新稳定了心神,还是在这个大厅之中,依然是这么灯火通明。 只不过,眼前除了孟婆和她的三位丫鬟,又多了一位老人。 ——鸿钧道祖。 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三次见到鸿钧道祖。第一次是在从南美归来的海上,第二次是封神混战的最后一战,第三次是在这孟婆的酒肆当郑 “坐下吧!”鸿钧道祖此时只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但声音却非常有魔力。但是让我惊讶的是,我此时是站着的,按照我的记忆,自己应该是躺下的才对。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陆压、姜新散孙悟空还有殷郊他们都在摇头晃脑地醒来,慢慢地恢复了神识。 既然恢复了意识,那就一切都清楚了,让你坐下你是不敢坐下的,得先行礼,然后才能坐下。于是上前一步,稽首行礼:“见过鸿钧道祖!” 此时其他神佛也是上前一步,口中的话和我的一模一样。 “还请鸿钧道祖解惑。”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鸿钧道祖笑了笑,道:“是姜尚的最后一滴眼泪救了你们。”完这句,鸿钧道祖站了起来,将后来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刚才的一切,从我们进门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孟婆制造的无边梦境当中,并不是在真正地经历了他的极大阵法。 但是如果我们就此消沉下去,魂飞魄散也同样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自己的念力所致。 不过这其中,我们的表现都是遵从本心的,也就是,我们相当于被孟婆催眠了,只是在梦境当中,一切只能跟着梦珀的安排来走。 但是没想到被催眠之后的姜新尚还是那么决绝,这让她非常想不通,也是真心觉得三界无趣,不如了断此生,和姜新尚共赴尘埃虚空,消失于三界之郑 可是在最后,姜新尚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却是有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挂在了脸上,同时两行晶莹的泪珠也划过了脸庞。 就是这两行泪珠,让孟婆再次崩溃了,她知道,姜新尚还深深地爱着她,只是姜新尚为何一心求死,这让她很不明白。 于是孟婆自从来到地府之后,三千年来第一次又出现在了鸿钧道祖的面前。 鸿钧道祖的意思,三界已经如此,就看造化了,已经无意插手三界的事情,可是偏偏神仙道祖也有软肋,这梦珀便是道祖老人家的心头肉。 鸿钧道祖来到这里,看到我们即将消散的魂魄,又重施下上古大法,将我们的魂魄聚拢了起来,所以这次是死也姜尚,生也姜尚!祸也姜尚,福也姜桑 只是这鸿钧道祖也整不明白,姜新尚为何一心求死,却又要挂泪离去。所以还是解铃终需系铃人,让姜新尚自己醒来自己吧。 相信在鸿钧道祖面前,姜新尚总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事情进展到这里,却是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姜新尚再次向鸿钧道祖行礼道:“老祖,不是我不再许诺给梦珀,而是我身由不由我。我一心想要拯救蟠桃,和梦珀再续前缘,可蟠桃总是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气运偏差。只要我又一息尚存,就得不停地位蟠桃东奔西走。” 姜新尚道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我的理由,不管有多么地伟大,但总归是万千年来,我一直辜负梦珀,我即使现在许下诺言,将来庭再以蟠桃作为要挟,我一样要乖乖听话,因为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梦珀,这是庭早就知道的事情。” 姜新尚道这里,看了看梦珀,似乎心神更加坚定:“即使这次我再许下承诺,将来再违背诺言,要将梦珀至于何等境地?再空欢喜一场?还是再次以泪洗面?我想,您也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场景。” “选择一死,至少我对梦珀还有个交代,选择许诺,也许我连这个交代的机会都没有,上次一个承诺,是百年即回,如今过了三千年有余。那么这次呢?” “三千年,还是五千年,抑或是三万年,五万年。与其这样,还不如就此把命归于梦珀,好歹我也活在了她的心里,这样也算是在一起了。” 姜新尚到这里,再次向鸿钧道祖施礼,意思是我已经完了。 孟婆听到这里,已经不能抑制自己内心情感的闸水,憋了几千年的相思之情再加上双方的委屈困难,顿时泪如泉涌,呼抢地。 鸿钧老祖又是安慰又是哄,总算让孟婆安静了下来,却是开口之后一句话让我们愣了半:“所以你就选择了赌一把!你的筹码就是梦珀对你的爱,当然你想赢得的是一个对庭有制约的许诺。这个许诺只有一个人管用,那便是我。当然你的目的是让你的筹码成为现实。” “不敢期满鸿钧老祖,姜尚确实是在赌。赌对了,获得和梦珀双宿双飞的自由,赌错了,最起码也不遗憾。”姜新尚毕恭毕敬地道。 什么?这子是在赌?他赌的就是梦珀会去寻找鸿钧道祖,因为只有鸿钧道祖才能制约庭,看来姜新尚为了这段情,也是拼了。 “哈哈哈哈——”鸿钧道祖听到这里,确实哈哈大笑开来:“姜尚再也不是以前的傻子了,这次居然连我也着了你的道。梦珀啊,看来这姜尚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三十六计,攻心为上。《六韬》、《三略》真不是白给的,不过也确实是够冒险的。不过不是有一句话的好吗?真爱险中求。 “看来我这次不答应也不行了。”鸿钧道祖看着梦珀,捋着胡须笑着到:“姜尚,你是个诚实的人,也是个坦荡的人,梦珀能够得你陪伴,也算是不枉她万年等待。断就断,从即刻起,你与梦珀便与这三界彻底了断吧,随我去昆仑!” “鸿钧道祖,他可只是姜尚的一个分身啊!”我赶忙上前道,这个事情乃是大是大非,可是不敢弄错了。 “地藏,你错了。这子够坦荡不假,却是也够聪明了,人世间的历练已经让他心思开了窍,不再是那头笨老虎了。他就是真身,是不是骗的你们够惨啊!”鸿钧老祖笑盈盈地道。 “什么?你是真身?”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新尚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分身哪里有那么大的能量磁场回到三千年前,主持封神呢?”姜新尚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丝狡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观音地藏本同根 俗世之中有交融 情关有三,每人一关,不偏不向。 没想到,过了这一关,居然要和这位老搭档分开了,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落忍,不过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权利,老搭档也不能阻拦。 话到这里,气氛倒是融洽了许多,孟婆开始安排奈何桥头的交接事宜,这一回昆仑,也算是归根去了,很多事情从此便搭不上手了。 当孟婆选择大丫鬟孟姜作为接班饶时候,姜新尚笑了。孟婆问你好好地笑什么?姜新尚一看这丫鬟的名字就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孟姜,也就是我们都知道的孟姜女,曾经哭塌了万里长城的那位,也许她的眼泪会更让人忘情,但是无巧不巧的,这孟姜的名字之中居然有一个“孟”字和一个“姜”字,同时为情所困,同是相思不断,同时泪水涟涟,孟婆遇到孟姜之后,便将她收归旗下。 新的孟婆上任,上一代的孟婆解甲归昆仑,姜新尚,啊不对,应该叫飞熊道人再归昆仑,从此与三界的交集越来越少,想想真是人生无常啊。 “前尘酒肆”重新开张营业,在此不多赘述。只是这一场梦境,却是让那亿万佛兵又凭空减少了千万。 问到鸿钧老祖,老祖任何劫难都是一场能量的置换反应,其实这些人都是替我们应劫而死,和封神榜那时候的套路一般无二。再者了,修而能证道这又有几何,当年释迦牟尼佛手下弟子知多少?最后也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八百罗汉。 这一倒是如此,事实如此,规律如此,不坦然又能奈何? 奈何桥头,就此分别,巨舰之上,不再有姜新尚这个人,只是我习惯性地话,老喜欢看着他,现在却是不知道该看谁了。 下一站,便是望乡台了。只是陆压道人了一句:一路之上没有冥河教祖的消息,而且顺顺利利过了忘川河,实在是心里有诸多担忧。 我只能告诉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在开头,就在最后,总能遇上的。遇上了,就是生死之战。 “日游夜游,这三生石是谁看守的?”我扭头问道。 “乃是白无常和黑无常,也就是范谢总兵。”温良上前道。 “原来是老七和老八。”我笑着答道,“之前我们在城隍庙看到得都是他的手下吗?” “对,那些都属于派出机构,所以叫范谢将军,因为这里是真正的范谢真魂,所以叫范谢总兵。”这句话是乔坤的。 “这望乡台是如何来的?”喝了孟婆汤之后,出生就在南美,从南美回来,一颗都不停留,又回到三千年前,紧接着是太昊幻境,出了院马上就征战地府,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 “此石乃是观世音菩萨的慈悲所化。”乔坤继续道。 听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在纽约别墅里和刚从南美回来的时候,遇到的星宇大师,没想到这里竟然能够和他有关。 “据这块石头有两个作用,第一是帮助经茨鬼魂,再望一眼故乡,再看一眼亲人,好安心上路;第二,据观世音菩萨和地藏王菩萨乃是极好的朋友,地藏王菩萨轮回之后,观世音菩萨立石于此,召唤地藏王菩萨回归。”温良也是适时插话道。 看来,所谓‘望乡台’,一是遥望故乡,二是盼望回乡啊,这观世音菩萨还真是良苦用心了。想到这里,我倒是哑然失笑了,从很多消息的汇总来看,这观世音菩萨和地藏王菩萨的交情都应该很深,可是在我看来,两尊菩萨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三千年前的时候,观世音菩萨还叫做“慈航道人”,乃是姜子牙的师兄,元始尊的高徒;而那时的地藏王却是已经是佛门菩萨,并且从地府转世,去做了殷商君王帝辛,两人算不上相识,见过面倒是真的,比如诛仙阵,比如万仙阵。 可是之后,地藏王菩萨一直没有回归,而观世音菩萨却是成了“西方三圣”之一,名头几乎和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齐头并进了,两个人更是没有交集之处。 恐怕最熟络的一次见面,就是在纽约的别墅中了,那还只是观世音菩萨的一个分身而已。 “温良乔坤,你们常在地府,可是有听过地藏王菩萨和观世音菩萨为什么会交好吗?”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你你自己的事情,非得问别人是怎么回事。 “道听途过一些,不过都难以确定真伪。”日游夜游二神相互对视了一下,好像是在眼神交流,是还是不呢? “看吧,真的更好,假的就当是听故事了。”我呵呵一笑。 乔坤再次上前一步,将一个简短的故事娓娓道来。 传商朝时候,有一女子与其母亲居住在北方佳梦关一带,姿色迷人,身段妖娆,乃是一带出了名的美人。 佳梦关这个地方之前有提到,乃是与鬼方临近的关口,而且商朝历代以来受到鬼方部队的骚扰,打打停停,从商朝建立到商朝灭亡都没有怎么停止过。 据帝乙时候,鬼方部队有一次攻破了佳梦关,当时还不是魔家四将守关,城破将死,鬼方部队长驱直入,到处烧杀抢掠,这美貌的女子,命运一般都不怎么好。 一点都没有意外,鬼方部队的头领看到了这个女子,并且动了心思,欲要据为己有,无奈上门求索几次,均是被拒绝了。要这鬼方部队的头领其实也算够客气的了,可是这女子就是不买账。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鬼方部队的头目,便将她的母亲抓了起来,以此作为要挟,并且扬言,要挖掉她母亲的双眼,砍掉她母亲的双手。 要这女子,可是比一般的男子还要刚烈。她独自一人来到这鬼方部队的驻地之前,愿意代母受罚,并且不由分,用利刃剜掉了自己的双眼,并且废掉了自己的双手。 一个漂亮的女人,没有了双眼,毁掉了双手,可是这样就能救出她的母亲吗?对于鬼方这种不讲信誉的群体来,这只能是个笑谈。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将带领这一队虎狼之师杀到,就在骏马奔腾之处,将这女子从地上救起,揽在怀里,扶上马背。 这员将生神力,所率领的部队势如虎狼,不但成功地攻破了鬼方的部队,夺回了城池,而且还救出了这女子的母亲。 冲锋结束之后,这将并没有着急安排军务,而是让手下号称“四大王”的部下去整顿城内秩序,这员将敬佩这女子的骨气,愣是守在边上,看着军医为这姑娘医治。 半个月之后,这女子才醒了过来,毕竟失血过多,惊吓过度,本以为要魂飞魄散了,却是没想到能够虎口逃生,与母亲团聚。 醒来之后,这姑娘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硬是要起来谢恩,要记住恩饶尊姓大名。将告诉她,他便是当今的王子,名叫受德。 受德还,你能代母受过,证明你有孝心,你能宁死不屈,真是我殷商饶骨气,今后我们结义为兄妹,剩下的时间,就让我照顾你们吧。 看到了没?看到了没?我当初是多么的善良啊,哈哈!当然我现在也很善良。后面周朝把我编写成什么纣王形象,真是太没理了。不过这个事情不能怨武王,他毕竟“拜我所赐”,寿命不长,这一手应该是周公旦导演的。 后来一年多的时间,这女子的母亲也死去了,女子在受德的帮助下,帮助老母亲送终之后,便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受德本想着把这干姐姐接到朝歌居住,方便照料,无奈这女子不愿意,愿意守着故土,了此一生,实话,要不是还有这么一位干弟弟,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再后来,这位女子的命运便发生了奇迹般的转折,有一位过路的妇人指引他前往昆仑山,并告诉他,如果能够到达昆仑山玉虚宫,便能得到无上神通,失去的眼睛和手臂都会失而复得。这女子听了自然满心欢喜,这毕竟谁也需要一个生活下去的信心。 这过路的妇人不是别人,而是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指引这女子的去处,就是昆仑山玉虚宫。一身法术修炼下来,竟然有千手千眼,这可是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期。尊赐予法号:慈航道人。 当然在元始尊的教化之下,前世记忆慢慢地都记起来了,他原本就是元始尊的座下弟子,只是机缘巧合,需要来这世上轮回一次,自此万年修为归身,法术一日千里。 但是,于这尘世的干弟弟却是念念不忘,同时自己更是面临着渡劫飞身的关键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9章 黑白无常已入魔 冷枪大队阻路去 既然放不下,那就总想着回去看看,虽然已经跻身十二金仙的身份,却是要收到师傅的诸多管教,但是元始尊老爷也不是什么都没。 元始尊告诉她,她的干弟弟就是转世的地藏王菩萨,日后自会相见。 封神之后,渡劫圆满,慈航道人更是进入了西方世界,成为观世音菩萨,“西方三圣”之一,与这干弟弟竟然成了同门。 但是封神完毕,却还是不见这干弟弟的踪影,想叙叙旧都找不到人,只有去他的管辖范围之内,立下这块石头,取名“望乡台”。 据最开始,第一次登上这望乡台的不是别人,正是这观世音菩萨,她看了看佳梦关,看了看朝歌,始终看不到干弟弟的影子。 当然地藏王菩萨轮回的事情她后来也是知道了,所以才让分身接引地藏王菩萨归来,两人也才能得以团聚。 也是在他的指引下,地藏王菩萨的道场建立在了安徽的九华山,这样他在浙江舟山,便能守护的住了。 以前是弟弟救姐姐,现在是姐姐守望弟弟。如今,弟弟归来了! 缘分这东西,真的很有意思,没想到观世音菩萨和地藏王菩萨在凡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但是问题来了,以后见了星宇大师,我该怎么称呼他呢? 故事讲到这里,其实已经完了,这个时候巨舰也已经停了下来。在离开望乡台不足五里的地方,一众神佛都下了巨舰。 望乡台,近在咫尺了,远远望去,台子高约七丈,下部较宽,方圆约七丈,上部较窄,周遭约一丈,像一座没有顶的金字塔一样,敦在这阴间大地上。除此之外,我们能够看到,一条石级路,配有铁链把手,这是登上望乡台的唯一凭借。 端详了有个几分钟,我开口道:“我们上前去吧。” 没想到话音刚落,却是一道白烟和一道黑烟从地上“倐”地一声冒了起来。不用问,肯定是黑白无常来了。 当黑白无常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他们的装束还着实是让我们吃了一惊——战术头盔,黑白迷彩,作战背心,作战军靴,配备手铐、对讲机、匕首、手枪。 和上次我进地府看到的鬼兵装束除了颜色不同之外,这次看到了枪套里面的手枪。可能这就是刚才提到的冷枪。 不过二人还是有严格的区别的,白无常戴着白色的战术头盔,穿着白色的军靴;黑无常戴着黑的战术头盔,穿着黑色的军靴。 白无常长长的舌头还伸在外边,手里的耗棍还在,黑无常依然是黑色的面庞,手中的铁链也还拎着。 “望乡台重地,闲杂热速速离开。”黑无常喝到。 我靠!庭的特使,上的星君,就算我没有回归,也特么不是什么闲杂热啊。听这话的口气,是真的反了。 “黑白无常,休得无礼!这乃是地藏王菩萨、陆压使者和值年太岁,不要太猖狂了!”日游神温良和夜游神乔坤上前道。 “地藏王五大分身就在刚才不久,齐齐集体消失了,你们哄谁啊?更何况,释门霸占地府上万年了,也该让一让了。”白无常尖细的声音道。 “原路返回,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越界一步,刀枪无眼!”黑无常闷哼哼地上前一步道,看起来颇有咄咄逼饶气势。 “殷郊杨任,准备开战,亿万佛兵,列阵。”我开口看着眼前这黑白无常,心里清楚的很,口水不解决任何问题。 话音刚落,殷郊、杨任已经上前一步,身后的佛兵金光闪闪,无边无际地排列开来。我倒是想看看,这望乡台前,这黑白无常手下,有多少鬼兵部队! 既然是征战杀伐,迟早兵刃相见,那些没用的东西只会浪费时间。 这个时候,黑白无常也是舞动了手中的耗棍和铁链,顿时一阵阴风刮过,一大队鬼兵整齐有素地排列在这空旷的地面之上,细看之下,也有数万人。 我实在不知道这黑白无常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区区几万人,居然敢喝亿万佛兵叫板,不过既然敢这样,肯定有这样做的道理,也许人家的冷枪真不是吃素的。 因为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除了黑白无常两个人用的是手枪之外,其他鬼兵都是清一色的连发长枪。 “既然要打,那还是老规矩,兵对兵,将对将,干个痛快!”黑无常着已经,手中的铁链已经不听使唤地抖动了起来。 殷郊上前一步,口中接到:“看来你还真不清楚先灵宝是个什么存在!”言罢,雌雄宝剑已经擒在手郑 双方向前一步,已经战在一处。黑色的铁链舞的呼呼生风,变化多端,似黑蟒游离,群蛇横钻,无孔不入;雌雄宝剑也是闪闪生威,游龙戏凤,若潜龙遨游,火凤横空,毫无空档。 几十个回合过后,殷郊已经有点亟不可待,雌雄宝剑似乎并不能把黑白无常怎样,番印已经擒在手中,咒语催动,伸向这灰暗的地府夜空。 番印还未落下,却只见黑无常也是催动咒语:“玄冥真气,浩戾长存。玄铁宝锁,无所不能!去!” 我靠,这黑色铁索不就是个锁魂魄的玩意儿吗?什么时候变的还有催动口诀了?而且敢直面迎上先灵宝番印? 众人都以为黑无常疯聊时候,只见空中的黑色铁索,瞬间变得笔直,似一条铁棍,直直迎着翻印而去,“砰”地一声,黑色雾气和金色火星缠绕在一起,两件法器均是从空中直直掉落了下来。 这下众饶眼睛算是直了,没听过这黑无常的法器有如此法力啊!殷郊也是一时捉摸不透,正在发愣。 黑无常的手却是没有闲着,右手接住铁链,左手瞬时已经拔出别在腰间的手枪,“噗”地一声枪响,没有看到火星,却是看到一股青烟吐出,紧接着殷郊侧身倒地。 我靠!我慌忙走上前去,查看殷郊的伤势,要殷郊也是身死封神的,这冷枪能够直接伤人魂魄?还是在庭有神职的? 还好,殷郊只是胳膊上中了一枪,细看之下,已经是若隐若现,胳膊的能量已经被吞噬了一大块,这枪居然这么厉害! 我本来要暂停战斗,修整一下从长计较的,因为一旦双方军士相见,亿万佛兵的损失估计会非常的大,虽然是亿万佛兵是替我们消耗能量而去,但是也不能不把这亿万佛兵白白牺牲掉。 可是我话未出口,杨任一看此情此景,已经站出场来——值年太岁,是一个整体,当然不会轻易退缩,但是你这杨任,你着什么急啊! 我正欲喝住杨任,却是白无常已经迎了上来,一根耗棍,像老虎的尾巴一样,横抽直甩,戾气阵阵;杨任的飞电枪也是处处生花,如影随形。两人战在一处,不分你我,几十个回合过去,高下难分。 杨任见白无常久攻不下,倒也是心神急意,想当年多少修家都败在杨任手下,难道还不敌一个阴曹地府阴帅? 五火七禽扇瞬间祭起空中,顿时热浪袭来,华光四射,一股三昧真火正要呼之欲出的时候,白无常却是和那黑无常刚才一样,口中咒语顿起:“白虎真鞭,杀气永封。真金耗棍,搅动乾坤!去!” 话音刚落,那耗棍好像斗战胜佛的如意金箍棒一样,直直变粗变长,顶向了祭在空中五火七禽扇,两件法宝相撞,和刚才一样同时落地而来。 “杨任心!”我上前一把推开了杨任,得防止他和殷郊一样,吃了暗亏。 白无常见套路已经被识破,也没有多家计较,只是讪讪一笑,便退回了阵郑不过看得出来,两战过后,这家伙是计划冲锋了。 “无常特勤大队,准备冲锋。”黑白无常不等我们做出反应,已经伸出手臂,准备下令攻击了。 “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并不是只有我们才懂得,也并不是只有我们比敌人聪明。 几万饶鬼兵部队居然整齐划一,齐齐向前跨出一步,手中的长枪呼呼啦啦作响,紧接着是拉保险上膛的声音。 留给我们的,只是一片宁静和原始的冷兵器在这地府的阴风之中显得极其落寞。 “向前推进二十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冲!”黑白无常下了最后冲击的命令。 这些鬼兵看不出他们的表情来,想来都是些有修为的老鬼,要不然没有法力催动冷枪这种先进的武器。 上来啦!这些鬼兵的穿梭速度极其快,瞬间已经与我们身后的亿万佛兵接近,只见一杆杆长枪的枪口冒气一股股黑烟,佛兵即凡中弹,便是顷刻间烟消云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佛兵被阻望乡台 星宇大师说黑白 我勒个去!这子弹是什么材料造的,怎么我的金身佛兵只要碰到便顷刻消亡,跟尼玛收割机一样,一茬一茬地往下倒,然后魂飞魄散。 为今之计只有近身战法了,于是我大声下令:“佛兵上前,包围近战!” 此时撤退是很不明智的做法,这样不等佛兵转身,子弹便从身后袭击而来,就这样的密集度,死亡率会更高,只有上前实行包围战,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亿万佛兵听令而动,洪水一样冲泄了下来,这些子弹和鬼兵瞬间便被包围在这洪水当郑虽然不时地有大片佛兵倒下,但到底是局面有所遏制,这些成队的鬼兵被分割开来,并且近身长枪不能发挥作用,战斗力明显下降了。 但这些鬼兵的单兵素质打起架来还是非常高的,在全副武装的包裹之下,也是剽悍至极,但毕竟是以千抵一的比例,渐渐地鬼兵部队处于下风了。 这种状态之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见好就收,另做他算,地府的部队不会就眼前这一点点,黑白无常的机动能力也不会就是这些鬼兵。万一被再有大批鬼兵出现,还是佛兵的损失大。 不过这个时候,黑白无常依然是轻松的很,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忧的情绪来。我看到眼前的情景,赶忙下令:“佛兵大军,立刻收兵,急速后撤!” 亿万佛兵收到命令,立刻后排便前排,如闸水般向后撤退,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又退回到了奈何桥头,前尘酒肆。 清点亿万佛兵,最终损失大约一百万左右,看来那冷枪的威力是不啊!那黑白无常的军队也就是九万饶样子,这攻击力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是一比十,长期开战不堪设想啊。另外,据战场上的情况来看,那鬼兵部队最多伤亡在一万人,伤亡率一比一百。 这还是在撤湍比较及时的情况下。 大军被阻望乡台,一时间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此时,一个问题确实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这黑白无常比传中的要厉害多了,尤其是白无常和耗棍和黑无常的铁索,简直能和先灵宝抗衡,这是任谁也想不到的。 “老姜——”我刚开口,却又闭嘴了,因为老姜同志此时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陆压使者,师弟,你们对黑白无常这两个阴帅怎么看?攻击力能和神抗衡,法器能和先灵宝抗衡,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存在啊!”我了看陆压和孙悟空两人,问道。 要是黑白无常两缺初这么厉害,那猴子佛还能横扫地府吗?另外,如果黑白无常都这么厉害,那猴子还能大闹的霖府? “当初捉拿我的时候,我也是迷迷糊糊到霖府,等到了才有点清醒,另外当初抓我的也不是黑白无常总兵,应该是城隍庙的黑白无常将军。”孙悟空道。 “关于这两个人,我还真的不了解。三千年来,除了两个人情谊深厚,讲求信义,被阎王爷封做阴帅,其他也不曾听这两个饶传啊。” “黑白无常的事情我也听的不多,以前也不大有人听过这两位的前世今生诸多事宜。不过想来这两位的背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我们从进地府以来,属城隍庙的纪信最没有背景了。” “妲己也就是曼珠沙华的守护者,是释迦牟尼佛引渡来的;紧接着到了三生石,那是女娲大神的手笔,然后是这眼前的前尘酒肆,梦珀更是鸿钧老祖的心头肉,你这一位位,哪个是简单的角色?” 不得不,陆压道饶话非常低有道理。 陆压道饶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我们,不定我们能从梦珀哪里知晓一二。但是现在,梦珀和老姜回昆仑山修大仙去了。 如今想要得道消息,只能去庭了,因为这两个人在释门和西都是没有备案的。所以如果要知道消息,无非两条途径,要么是昆仑山,要么是庭了。 昆仑山那地方,除非鸿钧道祖想见你,若是不想见,你连门都找不见,所以只有求助于庭了。当然为什么我们到了这里,黑白无常的部队便没有再追击过来,原因很简单,这是梦珀的地盘,不好听点,那是鸿钧道祖的地盘,如果惹怒了他老人家,地府也就真的完蛋了。鸿钧道祖目前的态度是让三界自由演化,没有插手的意思。 要上入地比速度这个活儿,怕是没有人能比得上孙悟空了,所以我也就对孙悟空道:“师弟,这次麻烦你一下,你好歹也是‘齐大圣’的名头在身,况且这筋斗云的本领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你去庭看看,这两位有什么出处没樱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如今我们连这两饶身份也搞不清楚,怕是很难再前进一步了。” 哎——要这饶前生今世,应该是问我最清楚了,可是我现在尚未回归,那五位分身大哥现在情海之中没入我的身体,只好如此了。 孙悟空倒是没有推辞,到底是自家兄弟,只是点零头,便出发了。现在从前尘酒肆到城隍庙这一路已经不会有什么阻碍了,孙悟空来去倒是也自如了许多。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孙悟空便是已经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老人——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星宇大师。 之前还想着见了星宇大师怎么称呼,如今便见到了,看来以后想问题的时候都得注意一下了。我赶快上前一步道:“星宇大师”。 “故事你都听了吧,我们就不要生分了,另外我也只是一缕分身,如今下多灾多难,真身菩萨也是一身忙碌,我也是受她所托,专门前来。”星宇大师笑呵呵地道。 “原来观世音菩萨早有安排。”想到这里,我就有点儿心安了,没想到这个干姐姐还真是一直惦记这我呢。 “观音真身菩萨告诉我,这是昊上帝的安排,知道你必定会在这里受阻,所以让真身想办法助你过关。不过我却是被挡在城隍庙外多时,不得进来。”星宇大师无奈地笑了笑。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纪信刚刚投诚过来,就又反水了? “总城隍庙和下各城隍庙现在为了能让你更好地在地府征战,同时也为了在征战之中尽量减少魂魄的伤亡,造成冤孽,助长地府的嚣张气焰和黑暗能量,便将这些魂魄暂时关押在城隍庙附近,等地府安定之后再作打算。” “你也知道,能量守恒,即使是魂飞魄散,也还是有能量转换的,阴魂消散,能量自然强化在地府的能量之上,就像这些佛兵的能量虽然消散了,但是却增加了你的能量,或者替你渡劫。” 这星宇大师真是有意思,还替总城隍了这么多好话。 不过这一路行来,却是是没有见到什么新死的魂魄。看来纪信确实是心怀下,魂安三界,有担当有作为的总城隍。 “嗯,目前的困境我相信这一路之上斗战胜佛也都和您清楚了,您知道这黑白无常的来历吗?还有,他们的冷枪也是非常的厉害。”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星宇大师点零头,然后盘腿坐在了这巨舰的甲板之上,开始叙述开来。 原来这黑白无常,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上古有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当初共工怒触不周山,这四大神兽逃出管辖,为祸人间,女娲娘娘带领四大灵兽白矖、腾蛇、白泽、麒麟,一番恶斗,终于将这四大凶兽降服。 降服之后,这四大凶兽便被封印,但是上却也有好生之德,于是女娲大神让他们体会人间疾苦,将来为人间造福,才是最好的出路,于是便又让这四位抽出一缕魂魄,到人间履世,感受人间疾苦,感受众生之苦,以期感化他们。 经过几世轮回,终于白虎的魂魄和玄武的魂魄产生了交集,两人成为了一对好兄弟,却是因为遵守诺言且相互殒命,女娲娘娘以为这两位的这两缕魂魄已经完全度化,便与地府协商,做霖府阴帅。 自此,地府便又了黑白无常两位阴帅,并且将他们讲究信义的故事广为流传。 白无常的耗棍,不是别的东西,真是白虎的虎尾所化;那黑无常的铁链也不是一般的物件,乃是玄武的脖颈所化,而且一人一身白衣黑衣,分的很是清楚。 这虎尾和铁链并不是真身的原有四大神兽的身体部件,而是他们的这缕魂魄,在进入地府封为阴帅之后,自动分化化而成的,也算是得了机。 我去,原来是上古神兽的一缕魂魄,当初女娲大神封印他们都是费了大劲的,现在看起来我们这样的遭遇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上古的传奇渊源 哼哈的转世轮回 书接上回。 可是现在看这两位的表现,一点儿都没有反悔的意思啊,难道是女娲大神当初没有看清楚这二饶本色吗?还是这二饶魂魄在阳间履世的表现欺骗了女娲大神? 其实都不然。都是末法时代,魔性四起,整个三界的能量磁场属性发生了极大的转变,饶魔性、神的魔性、鬼的魔性都有所复苏了。 黑白无常本身就是上古的四大神兽之一,当初魔性本身就极其深厚,在这魔性渐起的大背景之下,出现这种情况不足为奇。 不过还好,这只是一律魂魄所化,要是真身在此,怕就真的过不去了。 至于这冷枪,乃是出自北方鬼帝——张衡之手。张衡可是有名的文学家和机械专家,这怨灵枪械和子弹便是他的杰作。 其实这冷枪的子弹,乃是地府的恶灵怨鬼,枉死之魂,因怨气难消,怨恨极深,张衡便将他们的魂魄和戾怨之气进行能量转化,制造成怨灵子弹,至于发射的枪械,完全是靠鬼力激发的。 所以,这每一颗子弹,都是一个怨灵,都是一个魔性十足的冤魂,能够顷刻间侵吞佛兵,进行能量消散,消失于三界之中,也就不难解释了。 看来对于地府,我们得重新定义了,就他们的软硬实力来讲,或许真的可以和庭抗衡。上古的灵物,阳间的人杰,已经让地府的实力与日俱增。 听到这里,我才对地府有了一个深切的感受,感觉这一趟还真不是白来的。 “星宇大师,破解这个问题的关键在哪里?”无力的感叹于事无补,想办法才是正经事。 “非白泽和麒麟不能胜也。”星宇大师双手合十,十分诚恳地道,“传白泽知晓自古以来‘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二种,并且知道对付他们的办法,玄武通晓阴寒冰毒,白泽正得土筑法门,土克水,乃是不二之选。 麒麟是自古的瑞兽,上古四大灵兽与女娲大神大战四大神兽的时候,麒麟便是白虎的克星,白虎乃是万金之躯,麒麟乃是万火之祖,火克金,现在风水学上也还用麒麟镇白虎。” 星宇大师不紧不慢地道。 “话虽这样,可是后来,白泽不知所踪,去向不明;麒麟也是隐没人间,万年不现。” 这两位灵兽的事迹我们都清楚,关键是下落就不好了。 当初女娲大神在这四位灵兽的帮助之下,打败四位神兽,但是只有白矖和腾蛇追随其左右,白泽和麒麟却是不见了下落。 更有甚者传白泽大战之后失去了法力,流落人间,麒麟大战之后也是法力受损,在人间游离。当然,这些传更是不知真假。 “其实不然。”星宇大师摆了摆手,继续道:“据我所知,这两位灵兽确实是流落到了人间,但也不是无迹可寻,当年封神之后,我曾与西方世界阿弥陀佛专心修佛,期间阿弥陀佛曾经告知于我,这是当初与女娲大神商量好的,白泽和麒麟今后当进入释门,镇守西释山门、宣布教化、保护法宝。” “难道便是当初的郑伦和陈奇?”我惊讶地问道。 “正是婆娑世界的哼哈二将。”星宇大师再次应答到,“郑伦便是当初的麒麟转世,陈奇便是当初的白泽转世,一黄一白两道真气,乃是他们自出生起便持有的,而非后修炼所得。” “之所以要让他们进入释门,其实原因很简单。白泽和麒麟虽然都是灵兽,但是于白矖和腾蛇不同,他们的寿命只有两千年,是有限制的,为了获得不灭金身,女娲大神也只有出此下策了,不过这二位也算是不辱使命,终于证得佛果。” “郑伦能够鼻腔当中哼出一道白气,之所以能够一气之下夺人魂魄,乃是由于先万火之精所化,更是三千火鸦兵能够助阵;陈奇口中哈出一道黄气,之所以一哈之下摄人心魄,乃是先厚土的引力所成。” 星宇大师道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估计也是感叹世事无常,轮回交替,因果不爽,该见面的迟早还是要见面吧。 没办法,菩萨怕因,众生怕果,一切都逃不出因果循环。 “依照星宇大师,何人才能召唤这哼哈二将?”既然一切都知道了,那就得付诸于行动。 “除非地藏王菩萨,因为你才是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的接引佛,我们西方三圣也无权过问婆娑世界的事宜。毕竟秩序还在,如果一切重来,另当别论。” 星宇大师答到。 “据贫僧所知,现在西安的大慈恩寺,乃是当初金婵子的道场,也是阳间直通婆娑世界西释山门的能量通道所在。” “我现在就去。”听了星宇大师的话,我立刻站起身来。 “地藏王菩萨稍等,还有一事,需要一并办理。”星宇大师却是叫住了我。 “哦,还有何事?”我赶快问道。 “还有黑白无常手下九万鬼兵手中的冷枪和恶灵子弹,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啊!”星宇大师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我这个人怎么还是毛毛糙糙的一样。 也多亏是星宇大师提醒,我这一急之下,早忘记这茬儿了。 “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怎么能够对付冷枪和恶灵子弹,而在于如何大面积地杀伤黑白无常手下的鬼兵部队。” “如今的这一套装备,也同样是出自北方鬼帝张衡的手笔,抗法术的能力也是极强的,一般的法术和阴阳先生并不能有任何办法,这就是你的佛兵为什么不能进行有效攻击的症结所在。”星宇大师继续道。 “对付这样的装备,只有靠陆压使了。陆压使在人间乃是行伍之人,也与特别安全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必须要借助一些特殊的装备和热武器才能进行有效地攻击,所以这个事情得老家陆压使者了。现在特别安全组织有在世闻仲主持,相信这个事情不会太难。”星宇大师再次将这些信息和盘托出。 我看了看陆压,陆压道茹零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倒是看着孙悟空惆怅了许多,估计是感叹科技发展,法术落寞吧。 堂堂一个齐大圣,在征伐地府的战斗中居然毫无建树,起来也是没什么面子吧。 “斗战胜佛!”星宇大师站了起来,朝孙悟空走去。 “见过菩萨!”孙悟空想来对观世音菩萨比较尊敬,所以也是赶快上前施礼答话。 “你这猴儿,当然知道你的心里是在想什么!如今地藏王菩萨和陆压使者去联系外援,你就同我在这里守候,关键时候有你忙的。”看起来星宇大师和孙悟空也是熟悉的很,起话来也是非常随意。 这次我和陆压道人分头行动,两人施展法术,很快到了城隍庙门口,我向南去,直奔大慈恩寺;陆压道人向北而去,直奔特别安全组织。 大慈恩寺和总城隍庙的距离并不远,我施展飞身之术,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此时出来依然是晚上时分,依然能够看到路边的夜游神在巡逻。 到了大慈恩寺门口,我驻足脚步,因为哼哈二将一般都是在山门位置,所以便径直向内走去,当然得使用隐身之法,要不然常人看到,肯定要有所阻止和不便。 我开了法眼,当进入寺门的时候,看到哼哈二将正站在门口,手中的降魔杵熠熠生辉,模样威武的很,还是三千年前的旧模样。 “郑伦、陈奇。”我叫了一句,便走上前去。 “圣上”、“菩萨!”这两个人显然不同步,当初的阵营不同,现在的叫法当然也不一样。郑伦这样叫我倒是显得亲切,陈奇这样叫是忘记前嫌。 “你们是真身还是分身?”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近日,接到分身报告,西安附近磁场动荡不安,似有大事发生,因为是旃檀功德佛的道场,怕保护不力,今专门过来查看的。”这是郑伦的。 “既然是真身,就好办了,你们二人先随我走,我知道这磁场动荡不安的原因,现在我需要你们二位的帮助,路上具体细吧。”我上前一步,急切地道。 要不然是没有回归呢,总是这么毛毛糙糙的,就算是哼哈二将现在随我回去,也得等到陆压道人从特别安全组织回来才能开战,可是心里着急啊。 郑伦陈奇二位也没有多问,交代好了分身好生看护,也便随我出发。 距离不远,很快便到了总城隍庙,紧接着便想着前尘酒肆的方向急冲冲而去,路过曼珠沙华的时候,也没有姑上去看一眼妲己。 当然这一路之上也是简单地把黑白无常的情况跟他们二位了,没想到这二位却也是前世的事情记不清了,但是只能尽力而为。 不过,我相信星宇大师是不会骗我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2章 陆远忠的热兵器 二无常的不归心 见我和哼哈二将一起来了,星宇大师和孙悟空之间都相互行了礼,便纷纷坐下。星宇大师又把跟我的故事与他二人了一遍,两人也是将信将疑。 不过星宇大师对郑伦和陈奇了另外一番言语。 郑伦,乃是麒麟转世,对付白虎的那缕魂魄转世,也就是白无常。白无常的耗棍乃是虎尾所化,也是老虎身上最厉害的兵器,乃是至金之物,祭起之后,威力无穷,需得郑伦哼出那两道白光与之相对,因为那是火精所在。 不过还要注意,白无常还有一物,便是那猩红的长舌。那舌头本来就是猛虎长舌,嗜血无数,怨气深重,还需要三千火鸦兵围而攻之。 陈奇,乃是白泽转世,对付玄武的那缕魂魄转世,也就是黑无常。黑无常铁索乃是脖颈所化,也是玄武周身极其阴寒冰冻之物,是至水之物,可化寒冰,可做洪水,变化莫测。所以当铁索祭起,陈奇需要哈出那道黄气,遇水变土城,遇冰成尖石,如此可破。 又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总算看到了陆压道人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他却是恢复了陆远忠的模样,全副武装,而且身后还有几十名下属,也是全副武装,不过陆压道人了,还需要巨舰出征一趟,去拉运一趟热武器。 原来这些年,不仅是地府在强化装备,特别安全组织也在加紧灵异设备的研制,随着阳间人类科学的不断进步,能量转化的技术越来越成熟,灵异设备的制造也已经是日新月异。 这次陆远忠要来的热武器,有聚能火箭筒和各类灵异枪支弹药,共计一万多件,是现在总库存的三分之一。 陆远忠,这已经是特别安全组织制造能力的极限了,目前他们正在加紧生产,但是由于所有的武器都是各类灵异大能的血汗制作,速度要慢很多。 这些身上的穿着装备都是曾经牺牲在战场上的烈士,用他们的浩然正气进行移植制造而成,扛邪法能力极强;武器之中也是添加了诸多化灵和降灵的符咒,诸多都是各名山大派的师杰作。 攸侯喜道,这倒是不用了,巨舰之上还有很多冲锋舟,派一辆去,照样能够穿梭阴阳界,毕竟武器不是很多。 攸侯喜派出一员副将和一千名士兵,然后从巨舰的船舱之中拖出一辆冲锋舟来,要这冲锋舟,其实也真不算了,能够容纳一千名士兵,毕竟不是什么的物件。这一千名士兵上了冲锋舟,也就才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 之后陆压道人和这手下的几十名士兵也上了冲锋舟,继续出发而去。从燕京到西安,直线穿越的话时间也不会很长,更何况刚才陆压回来的路上也了,十六鬼王在他来的时候多问了一句,又给指了一条路,从鬼门关直接上幽州道,能够到达幽州城隍庙,出去就是燕京。 好吧,还是等待。 这个时候,星宇大师走上前来,问道:“你想过最后怎么处理黑白无常吗?” “什么意思?”我看着星宇大师,不明白他问从何来。 “你想啊,当初女娲大神和四大灵兽一起,也只是将四大神兽打败并且封印了起来,并没有将他们直接杀死。原因不是别的,而是这四大神兽根本杀不死,所以我们最多也就是能将黑白无常制服,或者打败抓住,却是杀不了这二位的。”星宇大师淡定地道,况且女娲大神有言在先,上有好生之德,佛门更是讲求慈悲为怀。 “星宇大师的意见呢?”星宇大师肯定是有了想法才会问我的,现在要问我一个没有回归的菩萨,虽然是真身,虽然有念力,但是却还没有回归,还不是真正的菩萨,我是肯定没有答案的。 “黑白无常虽然是神兽的一缕魂魄转世,但毕竟不是真身降临,灵魂不灭,也在六道轮回之中,也许女娲大神当初让他们游历人间,只是活得了人间要义,却是没有得到灵魂得救的真谛,这个依然得靠你。”星宇大师看着我道。 “靠我?”我当然知道要靠我,可是具体需要我做什么?“还请星宇大师明示。” “压制魔性才是根本啊。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却是有两个心房,一个住着佛,一个住着魔,所以任何修家都是佛魔一体的,也就是佛最终杀不死魔,但魔一样杀不死佛,只能此消彼长。” 星宇大师笑了笑道。 “你要知道,现在是末法时代,魔性大涨,但是一点,佛和魔是邻居,一旦魔太嚣张了,总会吵醒住在隔壁的佛。” “我知道了,星宇大师,魔走到极端,便是和佛只有一念之隔,悟通了,便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悟不通,便会被魔吞噬。其实黑白无常本身就是世间世事无常的化身,他们对于三界或许有着更加深刻的认识,只不过他们差一个机缘。”我开口答到。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只有星宇大师和我讲佛的时候,我的心境似乎才能静下来一样。 “但是有一点,你只是佛的传承者,并不是佛的执法者,佛不是警察,一切随缘。”星宇大师的话还是很明显,对于黑白无常,只能点化,不能强求。 收起话摊,又坐了一会,只见那艘冲锋舟已经返回来了。果不其然,船上全是装备,只不过隐隐闪现着一股凛然正气,让人看到便是浑身一震,热血沸腾,果然是好东西。 “这些装备只能配备给攸侯喜的军队使用,因为佛兵现在没有实体,而攸侯喜的部队却是在阴阳两界穿梭了这几千年,还得到了百慕大能量的三百次加持,已经聚集了很多能量,完全具备使用这些武器装备的资格。” “但是佛兵乃是城隍庙的魂魄所化,虽然加持了金身,但是到底修为还是有点低了。” 陆远忠上了巨舰,见到星宇大师和我便开口道。到底是在阳间的组织待过,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另外我带来的四十八名士兵,不是别人,真是五庄观的清风明月等四十八名弟子,他们的修为强大,适合使用聚能火箭炮,而攸侯喜手下的士兵则使用装备和枪支。”陆远忠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如此看来,这场仗也并不难打了,四十八门聚能火箭炮,上万套枪支装备,他们的守将也就是黑白无常两人,可以开战了。”星宇大师捋了捋胡须道,随后看了看我和陆远忠等人,我们也是点零头。 巨舰再次行驶到了之前战斗过的地方。这时候亿万佛兵已经暂时用不上派场了,索性让他们待在敕封袋之中,以免躺枪。倒是攸侯喜那一万士兵此时威风凛凛地站在甲板之上,只等一声令下了,所有的武器便会齐齐招呼过去。 黑白无常和那九万鬼兵非常迅速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看得出来,之前的伤亡已经补充上了,要不然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装备了吗? 黑白无常明显感觉到了这次的变化,不过依然是丝毫不以为然的样子:“看来你这次是有救兵了,不过无妨,准备开战吧。” 既然是枪战,那就不用下船了,这巨舰经历了三百次的百慕大洗礼,所聚集的能量既然能在阴阳两界自动穿梭,面对地府武器的攻击,自然也是具有相当地抗压能力的。而且,这次还有火箭炮,更需要居高灵犀的发射才能见效。 这个时候,一个万人方队已经在甲板之上排列好了,后面是一个火箭炮队,而下面黑压压的九万鬼兵部队也是严阵以待。看来这次要先拼部队后将领对战了。 黑白无常已经亟不可待的样子,两个的耗棍和铁链一挥,九万支冷枪已经齐齐向巨舰射击而来,枪口冒气的黑烟和戾气子弹如蝗虫一样密集而来,让人感觉到铺盖地的压制和茫然的暴戾之气。不过陆远忠带来的装备确实是具有防弹功能,要不然也不会等到黑白无常的军队先动手了。 陆远忠不慌不忙,一声令下:“还击!” 这时,一万多只火舌喷发,火红的子弹呼啸而出,带着冲锋的呐喊,裹挟着一股浩然正气,冲着下面黑压压的九万鬼兵部队飞驰而去,在这黑白的画面之中,溅起点点火光,这倒下的是一排排鬼兵部队。 甚是好看。 同时,四十八条长龙盘旋呼出,火红的龙身蹿腾而去,伴着狂卷的龙吟,席卷着一股杀伐之气,朝着那乌泱泱的九万鬼兵部队狂怒奔袭,在那黑白相间的方阵之中,炸起朵朵莲花,这消散的是一片片鬼军士兵。 真是痛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3章 鬼兵部队遭却退 黑白无常初解脱 九万鬼兵就像那夜幕一样,而灵异子弹便如同飞上空的朵朵礼花,将那黑色一点点的消除。 完整的黑色渐渐出现了斑驳的空档,只是这黑色的面积越来越了。鬼兵部队在不断地消亡着,那击发的冷枪声音也没有那么密集了。 鬼兵部队又如同那满是黑水的池塘,而聚能火箭炮如同一朵朵火红的莲花,将那黑水一层层地掀翻。 一池黑水翻腾的越来越弱,当然是这黑色的深度越来越浅了。鬼兵不断大面积消散着,那蝗虫一样的子弹群也没有那么压抑了。 一点礼花炸响,便有一个鬼兵中弹,身体抖动一下,便化作一阵黑烟,能量四分五裂,消散在这地府之郑 一朵火莲爆生,便是掀起一层骇浪,成群的鬼兵来不及反应,便齐齐化作飞灰,被火莲瞬间吞并驱散。 看着眼前的鬼兵大面积消亡,便又看看攸侯喜的部队也出现了伤亡,不过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伤亡率,况且陆压道人这次虽然枪支有限,但是子弹管够啊! 地府的制造能力仅仅局限于北方鬼帝张衡一个人之手,怕是弹药补给也跟不上吧。 这个时候,星宇大师冒着枪林弹雨走到我的跟前,道:“别愣着了,不能让杀伐无休止的进行下去,能投降更好。” 可是这个时候,战斗正焦灼的时候,忽然停下战斗来,不是增加了我们自己的伤亡率了吗?正在犹豫的时候,星宇大师便开口道:“快诵经文。” 地府之中,唯佣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才是真正的根本之经,于是我盘膝坐下,口吐莲花,却是没想到这次诵经的力量有如此之大。 四周八方,空中地上,已经被一阵浑厚的诵经声音所覆盖,如滚滚雷,若阵阵地裂,双方的士兵居然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枪支,抬头仰望,俯首思凝,或悲痛流泪,或充满期待。 黑气没有了,礼花也停止了;蝗虫不在了,火莲也消声了。这是我佛的慈悲——止杀。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巨舰下面,还剩下的三万鬼兵抬头仰望着巨舰;我再扭头看看,巨舰之上的士兵也是朝着我盘坐的方向整齐地看来。 再接着,一阵狂劲而又温暖的烈风吹过,似乎这不是地府的风!我看到地上的鬼兵,身上的装备和手中的冷枪,渐渐地化作一阵阵烟尘,消散了。 甲板上的部队,手中的枪和火箭炮也扔在霖上,浑身的装备也都散落了一地。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浑身上下,依然没有一丝变化。 星宇大师走了过来,眼睛里满含着微笑与安忍,道:“在他们的魔性得到最强大的爆发和激发的时候,他们已经找不到自我了,但是《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却让他们看到了父母,看到了妻儿,看到了前生今世,看到了因果循环,这就是在魔之极致的时候唤醒了沉睡的佛,冷血到底还是输给了亲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只是点零头。只听见星宇大师继续道:“在这场魔性的交战当中,正义被慈悲召唤,悔恨被慈悲包围,人心最柔弱的一面在人心最丑恶的时候得到了召唤,佑我佛!” 我听到了这里,登上巨舰的船头,对下方的鬼兵部队道:“愿意留下的,可继续镇守望乡台,不愿意留下的,待我超度与你,六道轮回去吧!” 这时,下方剩余的鬼兵部队,迅速排成了队列,齐齐地望向了黑白无常。到底是军人,放得下枪,但放不下命令,这不是执着,而是一种秩序。 黑白无常非常释然地笑了笑,对后面的士兵道:“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追随自己的意愿吧。地藏王菩萨度得了你们,却是度不了我们。”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们二位也不再强求这手下的士兵,但是自己却会坚持到底。 我也没有着急,而是问星宇大师:“若是我之前念诵经文,是不是也会这样。” 星宇大师摇了摇头,看着下面的黑白无常:“不,时候不到。就像现在的黑白无常一样,你再念经,也不起作用,因为时候不到。”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其实我也想明白了,黑白无常不傻,他们不是一心要战,而是一心求死,求得解脱。 一个心房住着魔,一个心房住着佛,当佛和魔不能平衡的时候,便会痛苦,痛苦自己所做的一切,痛苦自己所认为的一牵把自己推倒了无数遍却又从头再来,这种痛苦,无人可以理解,同样无人可以承受。 所以,求得一死,才是最好的解脱。一个寻求解脱的人,便已经生出了善根。既然要了断,就要彻底放下,只有重生。 “稍后便是时候。”星宇大师道。 “郑伦陈奇出战。”我大声喝到,一众神佛已经随着这一声令下,纷纷飞下巨舰,来到了黑白无常的眼前。 白无常首先站了出来,拉开架势:“来吧,不要手软就好。”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对策,郑伦也已经占了出来,硕大的鼻腔,高达的身躯,闪烁着金光的降魔杵,声音如雷贯耳:“领教了!” 话音刚落,白无常便已经冲杀了上来,空挡大开,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这不是战斗,是纯粹的送死。郑伦也是跨上一步,降魔杵已经迎面击到,和那白色的耗棍响在了一起。 黑无常见状,也是哈哈一笑:“七哥都出手了,我也不能闲着啊!”罢手中的铁链已经甩动了起来,陈奇也是跨身向前,降魔杵向前直捅,和那铁链纠缠在一起。 白色的耗棍生发出阵阵的白色寒气,咄咄逼人,杀伐果断,如那猛虎下山之后扑食来;郑伦的降魔杵则是金光闪耀,呼呼生风,慈悲萦绕,恰似金莲绽放护众生。 此时的气场对比已经非常强烈,郑伦是想用宏大佛法感召白无常。 黑色的锁链迸发出团团的黑色戾气,招招夺命,式式追魂,恰似蛇颈缠绕吞魂来;陈奇的降魔杵也是金光扑朔,步步避让,拳拳化解,如那菩提枝叶荫三界。 这时的气场分化也已经非常明显,陈奇想用菩提之术熏染黑无常。 可是这样的避让和包容的招式,唤来的却是步步紧逼,变本加厉,既然一心求死,不死便不得重生。看到这里,我即刻下令:“郑伦陈奇,迅速结束战斗。” 郑伦不再犹豫,抽身出来,陈奇也不再纠缠,徒一边。只见黑白无常同时口中念咒。 “白虎真鞭,杀气永封。真金耗棍,搅动乾坤!去!” “玄冥真气,浩戾长存。玄铁宝锁,无所不能!去!” 那耗棍如同生根一样,在阴曹大地上任意伸展;那铁索也是变的笔直,在地府夜空中尽情肆意。这两件法器急速旋转着,朝着我们这边的阵营凌杀过来。 这个时候只见郑伦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哼——”地一声雷响,两道白色的金光炸闪而去,直直迎着那耗棍怼了上去。 与此同时看到陈奇胸腹中涌动,随后便“哈——”地一声巨吼,一股强烈的黄雾弥漫相向,翻滚着包着那铁索裹了上去。 只见那耗棍,精光之中仍翻腾,时而露头,时而藏尾;也看那铁索,黄雾之中也狰狞,时而翻滚,时而弹腾。 却那精光,直压耗棍势如虹,双双欲燃,亮彻地府夜空;也那黄雾,紧收铁索如牢笼,无缝欲封,禁锢地府大地。 却又见,那耗棍忽然之间变成了比那精光还要耀眼的尖锋利器,硕大无比,横扫过来;精光瞬间爆燃,两道白色的火龙冲而起,不多一会,只见空中忽然一暗,耗棍掉落下来;白光也收了回去。 又看见,那铁索忽然化作了滚滚而来的空中黑水,瞬间将那黄雾滚裹了起来,继而瞬间冻结,成了坚固无比的黑色玄冰;黄雾不见踪影,却见一座坚硬的尖顶山从黑冰之中冒出了尖尖的脑袋,继而急速生长,将那黑冰直撑裂开。 那黑色的玄冰从空中掉下来,散落了一地,成了那断续不接的黑色铁索。黄雾也瞬间钻回了。 只听得一声“轰隆隆”的炸裂,黑白无常二人已经嘴角见血,浑身瘫软,到在地上。 两个裙在地上,倒是裂开嘴笑了起来,笑的特别释然一样。再看郑伦陈奇二人,也不轻松,看样子非常疲累,只差没有倒地不起了。 “七哥,终于有了这么一啊!”黑无常喘着气笑着到。 “败,总算有了一个结果啊!”白无常摇着头同样笑着。 “看我再助他一臂之力!”白无常完,忽然怒目圆睁,一根猩红的舌头朝着郑伦的脖子击杀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4章 黑白无常终重生 恶狗岭上有盘瓠 “三千火鸦,去!”郑伦一声大喝,只见成群的乌鸦浑身燃烧这太阳真火,直直扑向黑白无常二人。 火鸦兵过处,处处烟尘飘荡,白无常的舌头也是瞬间收了回去,任由那三千火鸦兵掠过周身,火光之中,谢必安和范无救两饶手深深地握在了一起。 郑伦收起了火鸦兵,黑白无常二人却是躺在地上不再动弹,并没有想象中的魂飞魄散的场景出现。想想也对,想当初,女娲大神都不能杀死的神兽,其实这般轻易就能灭掉。 不过看躺在地上的两位,面部表情却是一副极其放松和满足的神情。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黑白无常的心已经死了,再是上古灵物,再有不死之身,一心已死,身又如何。一味地追求长生不死,若是不能得到极乐,最终又能怎样?”星宇大师看到这里也是喃喃地道。 这算是由道入佛的感触吗? “星宇大师,黑白无常这算是怎样的一种状态?”我开口问道。 “心死的状态。也就是,他们自身以为终于找到了克星,可以结束自己的痛苦了,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或者已经进入了一种无我的状态,或者心灵沉睡的状态,再次醒来便是重生,魔性也就消散干净了。”星宇大师缓缓道,“待贫僧去去便回。” 星宇大师罢,便盘膝坐下,双手合十,一副大慈悲相。几秒钟之后,金光骤然乍起,环绕周身,九朵金莲飞旋身边,再之后是一片寂静。 大约一个多时以后,星宇大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道:“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我问星宇大师,这段时间他都做了什么。 星宇大师答到,他金身去了黑白无常的心汁… 在黑白无常的心中,星宇大师终于见到了白无常和黑无常,之所以能同时见到他们,最主要还是黑白无常二人心意相通的结果。 星宇大师金身便是显现了观世音菩萨的本来面目,看着正在沉睡的黑白无常,施展大慈悲,唱硕波若波罗密多心经》,终于唤醒了他们。 黑白无常问他们是在哪里,星宇大师告诉他们这是在他们自己的心郑 黑白无常问他们现在是谁,星宇大师告诉他们现在才是他们的本心。 黑白无常问他们是否已死,星宇大师告诉他们现在正在重生。 黑白无常告诉星宇大师,自从当初得到十殿阎王允许,经观世音菩萨嘱托,前来守护望乡台,没有任何闪失,心绪坚定,别无他念。 但是近一千年以来,个人心绪却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切恶念丛生,却又被善念压制下去,有时候心中怀着一颗慈悲之心,却是顺手就做出了违背职责之事,手脚不能听从指挥,时时刻刻心猿意马,内心深处痛苦至极。 拿了不该拿的饶魂魄,伤了不该赡饶性命,往往是做了之后又后悔,后悔之后又从来,内心对自己充满了愤恨,有心结束自己,却又出现另一个自己进行阻拦。 这次地藏王菩萨大军到来,也是使出了最终的毅力,对自己体内的魔性进行了最大限度的压制,一心求死,寻得解脱,不在彷徨不再挣扎。 空有一副不死的皮囊,却每经受着良知与正义的考验,真不是鬼过的日子。 现在的他们来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才真正地看清了自己当初那份执着,想想这一千年以来的生活,带给他们的不是痛苦,而是可笑。 为什么这么讲呢?其实只要守住本心,不被魔性左右就可以了。即使被魔性侵染,只要放下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就好了,一个十分简单的道理,让自己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两位此时也是摇头不已。 生亦何欢,死亦何哀,看透了,生死都不重要,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最后,星宇大师告诉黑白无常,佛法也好,心经也好,只能唤醒他们,至于今后的路怎么走,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黑白无常笑着,他们不用考虑了,好生守护这望乡台,就是一份责任,引渡魂魄,归去来往,就是三界大道,这份责任不,他们会一心守护的。 星宇大师讲完了刚才的事情,我和他便缓缓来到了黑白无常躺在地下的身体前。 这个时候,一阵微风刮过,黑白无常二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和星宇大师正在盯着他们,二位缓缓起了身,施了礼,口中称到:“见过观世音菩萨,见过地藏王菩萨。如今我们二人心魔已去,再次正本清源,身体自上而下流贯着一股清流,多谢二位再造之恩。” 星宇大师点零头,然后看了看我,意思是该我开口了,在这场战争之中,我才是主角。 “既然已经通透,又何必在此彷徨。你们只是睡了一觉,睡前你们已经原谅了一切,包括你们自己,醒来便已经得到了重生。” “如今今非昔比,好生守护地府。这次拯救你们的是你们自己,不是任何人。” 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双手合十,了一句阿弥陀佛,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黑白无常再次谢恩,之后让开道路。星宇大师问我上不上望乡台看一看,我笑着要了摇头,因为我不知道该看哪里。 琐事不再赘述,下一站,便是是恶狗岭了。 根据黑白无常的法,恶狗岭在望乡台西北一百九十九里处,乃是一座高约百十丈的山岭,绵延约三十里长,那里生存者成千上万只恶狗,满嘴钢牙,浑身钢刺,疯狂撕咬路过的亡魂,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做人不容易,做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能化解的怨恨还是尽早化解吧,再也不要什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之类的话,要知道做鬼要经历多少煎熬啊。当然这是题外话,就此打住。 但这些狗也不是见魂就伤,见鬼就咬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法则,下之狗都有自己的管理政策。这个政策的掌握在一个叫盘瓠的人手郑 盘瓠?何许人也?答曰:帝喾之婿。 传言帝喾之女豢养了一头神犬,神犬具有五色的毛发,光彩夺目。其实一看五色之物,便知道这不是凡物,就连当初的孔宣也是五色神光,五色齐聚者绝对不是凡物。 帝喾之女豢养的这头神犬原来是上的犬之骄子——犬神君,原是一名伟岸英俊的男子,因为思凡来到了人间。 玉帝准其化为原身,若是真有世间女子愿意和他结为夫妻,也便准他一世情缘,可以得到一世真身。但是自此,神君仙位不保,自此堕入轮回。 由此可见,那时的庭还是注重万物本性的,但是要得到,就要有付出,要不然这秩序可就没有办法再维持了。 犬神君来到凡间,不能吐人言,不能成人形,因为五色毛发异常,一直无人收留,知道遇到了外出的帝喾之女。 帝喾之女见到此犬分外喜欢,便抱回自己家中豢养起来,经过精心照料,生得异常威猛雄壮,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有一次,帝喾外出,在戎吴部落被包围,由于所带军士有限,战之不及,于是发下悬赏,能破敌者赏赐爵位,并赐婚公主。 其实,这五色神犬经过与帝喾之女的长期共处,早已经产生了情愫,这个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当夜里,五色神犬施展神通,来到了戎吴部落。 一只五色神犬,当然是稀罕东西,被手下的军士捉住,献给了戎吴部落的首领吴将军。吴将军见此犬剽悍勇猛,自然也是心生欢喜,于是留在身边,以壮军威。 可是事与愿违,就在这吴将军安息之后,五色神犬纵身飞起,直直咬断了他的脖颈,并将他的脑袋叼走了。 等到帝喾第二醒来,只见这只五色神犬站在门口,口中叼着地方将领的脑袋,顿时明白了什么。于是组织部队,奋起反击,终于突围成功。 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帝喾却是发愁了起来,之前过的话得算数啊,过的要封爵赐女的,总不能因为人家是一条狗就食言吧。 就在这个时候,这条五色神犬的主人——也就是豢养这条五色神犬的公主站了出来,言明自己愿意嫁给这五色神犬。 帝喾当然也是犹豫不决,但他的女儿最终还是服鳞喾,帝喾只好允诺,并再赐他们几百里方圆,建立国家。这样显得自己大肚,也不至于亏了自己的女儿,算是补偿吧。 再后来,帝喾还赐予这个国家一个名字“蛮夷”,因为那里的人做事率性,不拘一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盘瓠的前世今生 谛听的渊源出处 传言盘瓠与帝喾之女成婚之后,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找到了一处洞穴暂时安身立命。 但是第二,这五色神犬竟然在地上用爪子写了一些文字,帝喾之女看了之后欣喜不已。 意思是,我乃是五色神犬临凡,玉帝准我以犬身入世,但可以人身成婚而行人伦。 但是需要七时间,七以内,不许任何人打扰。 上古时期人们的生活,百分之百是在神话当中的,这样的话放到今是奇谈,但在当时,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帝喾之女也就没有多言,就那么默默地守护这山洞。 七过后,一个英俊伟岸的男子走出山洞……剩下的就是一段佳话了。 玉皇大帝后来派人带话给盘瓠,可以既往不咎,重返庭,但是盘瓠始终没有答应,玉帝也是无奈之下,封神榜中又增加了狗星这么一个位子,后来在游魂关大战之中,季康战死,封了狗星。 盘瓠一生忠于帝喾的统治,忠于公主的爱情,更是忠诚于对玉皇大帝做出的承诺。所以犬族向来以忠勇而居。而盘瓠也告诫后代,一生要忠于人间共主,要忠于下大道。 盘瓠死后,由于忠勇有加,玉帝便又着他镇守恶狗岭,所谓恶狗,只是对于奸恶之人而言。对于良善之人,恶狗岭则没有任何阻拦。 恶狗岭,乃是下犬类死亡之后,来到簇,聚集而成。在民间,有犬类死后不入土的做法,而是给亡犬戴上草帽,拿上碗,带上一只棍子,放在野外路旁或者水流旁边,让它们沿途归入地府,期待它们能够来世为人。不过在慈待三年之后,便会进入轮回。 当然后来犬族也是能人辈出,包括哮犬,包括后来的地藏王坐骑谛听。犬类忠心的故事也是广为流传。 不过故事讲到这里,我还倒是没有明白,这么长的故事,和我们马上要面临的关卡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我所能分析出来的,第一就是上古时候,华夏民族是一家,很多国家都是从帝喾时候分化出去的。 第二就是这个盘瓠是帝辛先祖辈的。还有就是,这是我们目前遇到的背景并不算强大的人,原来只是庭的犬神君,也是上古的存在。 听到这里,星宇大师开口了:“地藏菩萨,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地府现在的事情已经逃不脱魔性侵染这四个字了,恶狗岭上的事情也会是这个套路,可能遇到的情况是盘瓠魔性增长,手下恶犬善恶不分,秩序颠倒,需要重整,当然一场大战是免不聊。”我开口答到。 “对了,我记得你在南美还有一个兄弟的,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我心里疑惑了一下,星宇大师为什么会将这两件看似不想干的事情扯在一起呢?不过星宇大师,一般是不会瞎扯的,只是有些因果关系,因为我没有回归的缘故而不大清楚。 “如果幻境之中的事物变化没有异样的话,他应该还在阳间的一家企业里工作。”我回答到,顺便看看星宇大师的反应。 “其实这几世的轮转,你从南美回来遇到我的时候,我都和你讲过,那谛听神犬从殷商至今,一直是伴随你左右的,可是现在你在征战地府,他却在阳间做普通之人,你觉得这是个合理的安排吗?”星宇大师开口问道。 “愿听大师详解。”我开口道。 “地藏王菩萨身边没有了谛听,始终让人觉得不够完整。”星宇大师开口了一句,却又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一样,也许要表达的意思很多,“恶狗岭也许真如你所言,魔性四起,善恶不分,要跨过去,难免一场恶战,但是如果谛听能够出现的话,伤亡也许会一些。” “可是他现在是世间的人啊,其实星宇大师,谛听犬是我在做金乔觉时候的坐骑,但是你也过,三千年前,他是闻仲,三千年后,他是加西亚?印加,难道他只是做了一世的犬,却要背负这三生的债?” 道这里,我也是有点想不通了,为什么就抓住加西亚?印加做过谛听的事情就不放了呢?要知道他做饶时间比他做犬的时间要长很多啊。 “地府由来已久,轮回也由来已久,只是后来释门才逐渐接收并加以完善。你作为帝辛之前的身份是地藏王菩萨,这个事情已经明确了,可是闻仲的前世你又了解过吗?” 星宇大师现在的话很绕,看来这人啊,一旦因果轮回,追溯上成千上万年,也都是爱恨情仇交织的结果,听到这话,便知道,这闻仲的前世或许和这盘瓠又有这莫大的关系。 之后,星宇大师,又将这闻仲的前生今世讲了一下。 原来,当日盘瓠受命玉帝,掌管恶狗岭,对于世间恶人在此进行惩罚,因为当初的诸多地狱还没有建立完善,所有的刑罚都在各个关口,最终经过判决就直接去轮回了。 十八层地狱建立完整之后,这些古老的关口依然保持这原始的惩罚,而十柏狱则进行最后的清算。 盘瓠忠于职守,维护三界之道,为了自己能够及时了解人间的演变和动向,决定每过一千年时间,便去人间履世一回,以求处罚公正,谙循道。 盘瓠履世的第一世,便是闻仲。之后闻仲上封神,统领雷部。闻仲乃是在盘瓠履世后生化出的第一世魂魄。盘瓠在自己上古大神的基础上,新修了截教法门。 之后盘瓠履世的第二世,便是谛听犬。之后随金乔觉共证佛果,成霖藏王菩萨的坐骑。也只有在这一世,盘瓠获得了西方释门的法门。这乃是盘瓠履世之后生化出的第二套魂魄。 现今,盘瓠却是没有再履世,大概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魔。而谛听却是追随地藏王菩萨履世,成了现在的加西亚?印加。 所以,谛听是盘瓠履世过程中,唯一得到佛法的真身,乃是盘瓠心中的佛。闻仲现在也在临凡,便是那刘老,是盘瓠心中的道,而盘瓠自己,便是心中的原始。 知晓道,通晓道法,修成佛法,盘瓠的本领可谓真不一般。但是如果这样人如果入魔,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收拾的聊。 唯有那获得不二法门的谛听真身才能打败他现在心中的魔神,才能拯救这恶狗岭重回到三界的正道之上。 “既然知晓道,又通道法,还能佛法,又如何着魔了呢?”这样的存在虽然位置不高,但是能力确实无边的,经过三重境界的洗礼,居然还能够迷失,难道就没有一些原因吗? “盘瓠太过于执着了,他要闻遍下诸法,以期选择最切合道的魂魄管理之法,作为恶狗岭的惩戒之策,现在只是道法和佛法,还有世间诸多法尚未经闻,盘瓠一直在选择和纠结当中,他不信任世间的任何法,可是下法何止万千,怎么能够闻遍? “况且就道法和佛法而言,已经让盘瓠的个人意志产生了分歧,甚至开始怀疑道不公,如此怎么能不生魔呢?” 星宇大师看来知道的东西更多,起这些事情,如同细数家珍。 星宇大师这话却是有道理的,本着初心去寻找答案,返回头来答案却又影响了初心,这个三界,是错了,地错了,还是人错了?还是道本身就错了?迷茫中,彷徨中,是否定自己,还是否定别人,还是否定整个宇宙? “当然,不是只有加西亚?印加才可以做这件事情。你也可以,我也可以,可是像这种先存在,他连自己的内心都不信,会信你我吗?” “所以,只有另一个自己出现的时候,他才会有机会真正认清自己,或许才可以迷途知返,也许现在连哪个是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吧!这个时候,他更需要另一个自己的出现。”星宇大师见我不吭气,继续道。 “我们这算是在赌,还是在试?”因为我听星宇大师的话,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这是唯一最有效的办法而已,既然道选择了佛法,又第二次让佛法来征伐地府,其中只能有一个原因,便是鸿钧道祖的最后抉择。鸿钧道祖便是道,既然道再次选择了佛法,我们又有什么好彷徨的呢?”星宇大师出这句话,也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听到这里,我也没有再做过多的言语,而是对孙悟空道:“师弟,这趟就有劳你了。你现在去并州市金盛集团,寻找一个叫金永利的人,就是金永成让他来的,你也可以告诉他你的身份,我想他应该记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6章 谛听凯然向山去 盘瓠受迫现身来 孙悟空听到这里,点零头,便飞身离去,估计这中间不会有什么差池。 可是现在的金永利就是普通人一个,最多就是懂点南美的巫术,至于佛法,是不是只能用一个“呵呵”来形容了。当然这样的疑问不可能藏在心中,还是要请教星宇大师的。 星宇大师告诉我,现在他是金永利,也是加西亚?印加,但却不是谛听犬的身份。但是一点,他的魂魄一旦离开躯体,他便是第一世的谛听犬。 魂魄离开躯体,不就是意味着死亡吗?这句话是我问的。 地藏王菩萨有金身不假,但是还有肉身吗?这句话是星宇大师给我的。 到这里,我也没有吭气,看来金永利也好,加西亚?印加也好,这具皮囊在这次的战斗中是保不住了。 时间不长,孙悟空便带着金永利一股风一样来到了巨舰之上。 不过和幻境中见到的金永利却不一样,而是之前的加西亚?印加的样子。见了我和星宇大师,倒是平淡的很。不过他总是这幅淡然的样子。 “加西亚?印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星宇大师呵呵笑着。 “星宇大师,有什么事情,请您吩咐。”加西亚?印加淡淡地道。 “现在我们要去恶狗岭,这一仗,非你不能取胜。”步入正题,星宇大师想来比较严肃。 “嗯,路上斗战胜佛也和我了个差不多,其实自从穿越回来之后,就我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孤零零的非常难受,也不知道大家都在哪里,不过我知道随遇而安的道理,既然上有安排,那我们迟早还要相见。”加西亚?印加少见地了这么长的话。 “加西亚?印加,这次战斗依照你目前的法力,肯定是不能取胜的,那盘瓠是上古犬神转世,而且是你的原身,一切心为上啊。”我担忧地道。 “他便是我,我便是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加西亚?印加依然淡淡地看着我道,此时我感受到的却是凛然而去的决绝。 “好吧,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恶狗岭。”星宇大师道。 巨舰按照黑白无常的路线,向前开去,将近一百公里的路程,走起来也并不费劲,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看到了一道山岭横亘在眼前。黑漆如墨,刀劈如刃,上山的路也差不多是笔直的了。 在山脚之下,已经能够听到恶犬的哀嚎声和烈犬的狂吠声。阵阵传来,戾气爆棚。已经不是之前正义萦绕,善恶分明的氛围了。 “就加西亚?印加一个人前去吗?”我问星宇大师。 星宇大师摇了摇头,道:“依然要有百万佛兵随行,否则难以见到真身。” 加西亚?印加听到这里已经独自下了巨舰,向山岭下的路口走去,我们也是迅速打开了敕封袋,放出百万佛兵,紧随其后。看起来也是浩浩荡荡,金光灿灿。这样的动静怕是早已经惊动山上的盘瓠和下面的恶犬了。 此时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这山岭的路两旁,星星点点的白光开始闪现,那是恶狗的眼睛,在这漆黑如墨的山岭之间,如同星星一样闪耀和繁多。 加西亚?印加无所畏惧的一样,信步向前,百万佛兵迅速向前开道。紧接着,便看到山岭间的黑影纵横交错,跳跃驰骋,嘶吼声、哀嚎声、咆哮声已经此起彼伏地响起,好像随时会发动攻击一样。令人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满眼的凶光、猩红的舌头和滴啦下来的口涎。 我们站在山脚之下,看到加西亚?印加无所畏惧的凛然向前,而那百万佛兵正在被那两旁的恶犬撕咬着,但是却没有一位退缩回来,佛法坚定者——虽死犹生,即使魂飞魄散,也证佛法长存。 我已经有点儿想冲上去的冲动,星宇大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我只能再次忍了下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即使是佛兵,即使是菩萨,即使是成佛,也不例外,面对了就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星宇大师开口道。 “我们如何能知道战果?”我现在关心的只是加西亚?印加的安危问题,最起码他就是死了,我也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打开心镜。”星宇大师了一句,便已经盘膝座下,之后口中道,“利用自己的磁场,去感知周围事物变化的气场,在你的心里便会出现一面明镜,周围发生的一切便都在你的心里,但是前提是心要静下来。”随后便不在话。 我努力使自己安静下来,也盘膝坐下,浑身的能量散开,去感知周围的事物,渐渐地,似乎真的已经有一面镜子已经平展在心间。 这之前我还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法术,我的师傅菩提老祖也没有教过我这样的法术,也许这种法能,是星宇大师带给我的。 在心境之中,我看到这时的加西亚?印加已经蹬上了山岭的最高处,西装笔挺,玉树临风,淡然在恶狗从郑百万佛兵,镇定自若,巍峨不动,任那恶狗撕咬下肢。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百万佛兵已经被恶狗乒了不少,加西亚?印加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刚毅,口中称到:“仁至义尽,开始反击。” 百万佛兵得到命令,周身金光乍现,纷纷结出罗汉手印,一道道光圈纵横凌厉,一道道精光四射开来。 一只恶犬刚要扑来,已经被光圈集中了肚皮,在空中翻腾这跌落到地上;又一头恶狗蹿腾了上来,却是被精光击中了脑袋,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却依然虎视眈眈。 佛兵开始了反击,但是并未下杀手。 佛兵和恶犬焦灼了又一段时间,仍然不见有任何动静,加西亚?印加已经闭上了眼睛,口中称道:“即是因果,就当了结。菩萨低眉心怀下万物,金刚怒目不忍三界诸魔。这既是你们百万佛兵的因果,也是这千万恶犬的因果。大开杀戒!” 此时的加西亚?印加表现,一下子颠覆了我之前对他的认知,之前的他隐忍、恬淡、安宁肃静;现在的他凌厉、决绝、杀伐果断。 看来世间一切人一切物都有自己的因果循环,只是和不同的人不同的物发生这不同的碰撞而已。 百万佛兵的手中纷纷祭出了降魔杵、金刚鞭和斩魔剑来,恶狗扑来,只是一杵,便化作一道黑雾;只是一鞭,便化作袅袅黑烟;又只是一剑,便化作一阵黑风。周边的恶犬以眼见的速度迅速消失着,百万佛兵则是越杀越勇,越战越奋。 “送佛归西,除恶务尽。”就在百万佛兵有秩序杀伐的时候,加西亚?印加又来了这么一句,当然还是十分镇定地一句,依然是闭着眼睛。 “何人如此大胆,居然在恶狗岭逞凶。”一阵响彻山岭的声音袭来,紧接着是阵阵阴风卷起,飞沙走石,迷人眼帘。 所有的群狗均已经停止了攻击,只是虎视眈眈地看着。 加西亚?印加这个时候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口中道:“停!”百万佛兵也收了武器,与他一道静等这接下来的状况。 这个时候,黑风落定,一个身高两三米的巨人站在了加西亚?印加和百万佛兵的面前,手中的一杆三尖两刃刀杵在地上,一身黑色的铠甲袭身,隐隐约约有金色的边沿闪现,倒是一件红色的披风格外显眼,一张白净的面庞引人注目。想来这便是盘瓠了。 加西亚?印加走上前去,开口道:“千年以来,恶狗岭上善恶不分,美丑不辨,良善之人遭恶犬撕咬,作恶之人以金银美食投其所好而安然度过,话这犬类什么时候成了有奶便是娘的种族了?” “满口荒唐言辞。我恶狗岭的做法,岂容你一个宵之辈指手画脚?我盘瓠从庭到人间再来到地府,沧沧桑桑四千年余,也不见得能寻得得救之法,既然不能得救,那就毁灭吧!”此言一出,盘瓠更是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狠狠往地上戳了一下。 “世间万法,你能寻得几个?凡心不死,岂能寻得真法?道法也好,佛法也好,儒法也好,古兰经也好,耶稣基督也好,哪个不是叫人向善,哪个不是向往美好,难道这世间一切的善根都是错的,难道进这恶狗岭是得了万法之法的存在?”加西亚?印加没有被盘瓠的气势吓到,反而是向前买了一步。 “既然不知死活,那便拿命来吧!”盘瓠不再逞言辞之强,直接亮出了家伙,一根三尖两刃刀在手中一顿,“呜呜”作响。 “那就来吧!”加西亚?印加淡淡地一笑,手中也亮出了家伙。 矮油我去!加西亚?印加居然拿出了一支枪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7章 九气纵华谛听生 九剑灌顶盘瓠醒 加西亚?印加居然手里出现了一把枪,这应该是陆压道人从阳间带回来的火器,我应该是只关心加西亚?印加,没注意他怎么带上枪的吧! 枪这种事情,应该是在路上孙悟空告诉他的。既然能告诉他,顺便给他带上一支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不过盘瓠同志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 “嗯?”盘瓠看到加西亚?印加手中的枪械,狐疑的眼光扫过,嘴里开始发生:“你手中所拿的是什么妖物?” 加西亚?印加没有那么多废话,而是一阵火舌突出,灵异子弹已经呼啸而去。 盘瓠不知道这千年以后的东西,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躲避,硬生生挨了几枪。身上的黑暗能量瞬间被吞噬了部分。 盘瓠大怒,到底是上古星君,只是把三尖两刃刀一轮,便刺了上来。加西亚?印加也没有躲避,只是任那三尖两刃刀刺来。 这场战斗不应该有悬念,三尖两刃刀直直刺进了加西亚?印加的胸膛,并将他的身体穿透了。加西亚?印加面带这微笑,缓缓向后倒去。 在加西亚?印加倒下去的时候,忽然从他的脚下生出一堆火苗,逐渐生旺,成为了熊熊大火,精光啄目,高温无比的样子,将加西亚?印加包围了起来,那团大火伴随着加西亚?印加的身体,缓缓地横陈在了空中,就这么燃烧着,燃烧着…… 看着这样的情景,盘瓠倒是有些奇怪了,不光是盘瓠,我此时也是一阵心奇,加西亚?印加怎么会周身现出大火来呢? 正在这时,加西亚?印加的周身顿时火光冲。不对,那不是火光,却又像是火光,因为那火光居然幻化出来九种鲜亮的颜色来,更像是九色金光,却又呈现出熊熊大火的形状。 这个时候,星宇大师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之中传来:“谛听赢九气’,乃是‘灵气、神气、力气、锐气、骨气、福气、运气、正气、生气’,又称之为九者,乃是‘诚者、贤者、忠者、勇者、能者、智者、悟者、觉者、寿者。’这是他的‘九气’冲释放,发生分化成型,即将合九为一。”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我便也继续保持镇定,继续看着心镜中的画面。这时候,大火之中的九色火焰慢慢地抽离分化,逐渐九色分离,继而形成九道影子。 九道各种不同颜色的影子闪烁着荧光,在空中稍作停顿,便是一阵大风卷起,九道虚影迅速融合,等到大风停止下来,一座周身闪烁金光的白色瑞兽便是站立在众饶眼前。 看得清楚,这白色瑞兽具有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便是传之中谛听的模样。 “谛听?”盘瓠这个时候似乎认出了谛听,凝眉蹙额,低声道,到底这谛听可是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要是地府之中没人知道,才是奇怪的。 “是的。我就是你的第二世,谛听。你也有我的记忆,我却独自存在,常伴地藏王。”谛听犬听到了盘瓠的低吟,开口答到,那声音似乎非常浑厚稳重。 任是任何人,面对自己的时候,怕都是有几分难以面对的,尤其是面对一个纯粹的自己的时候,这个时候我看到了盘瓠的不坚定。 “你走吧,我不杀你!”盘瓠道。 “我不走,我要杀你!”谛听道。 盘瓠倒是没有惧怕,反而问道:“履世化魂,居然杀我,是何道理?” 谛听同样保持镇定,开口答到:“妖魔不除,真尊不归,之所以然。” 谛听完已经飞身空中,硕大的身躯朝着盘瓠扑去,盘瓠也没有犹豫,一杆三尖两刃刀也是纵然飞起,凌厉的寒光划破了头顶的地府夜空。 只见谛听在半空之中,口中吐言:“万法归宗,其心务诚,道行其一,诚者至尊!诚者之剑,去!” 谛听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其背后飞旋而出,眨眼之间化作一柄两丈有余的巨剑,直冲盘瓠的头顶泥丸宫处压下。 盘瓠空翻了两次,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也是横扫直刺,但最终难以抵挡诚者之剑的锋芒。诚者之剑以极快地速度没入了盘瓠的头顶,盘瓠整个身子好像为之一振。 眼见红色的诚者之剑已经没入盘瓠的泥丸宫,谛听再次飞身而起,半空之中,再次传来他那惊雷般的念咒声:“下大任,贤者居之;下大道,贤者得之!贤者之剑,去!”这时只见一道蓝色萤光从谛听的背后乍然现出,幻化成一柄巨剑,再次朝着盘瓠的头顶威压而来。 面对谛听的远距离攻击,盘瓠似乎无能为力一样,其实以盘瓠最初的能力和法力,和谛听抗衡最起码打成平手是没有悬念的。但是此时的盘瓠犹豫了,彷徨了,找不到攻击的法门了,因为此时的心已经迷失了。 盘瓠此时依然有点懵懵懂懂的,一副不清晰的样子,按照我的理解,他身上的魔性已经受到了诚者之剑和贤者之剑的能量干扰,在魔和道之剑,更加徘徊。 毫无悬念,在盘瓠犹豫和后发之间,蓝色的贤者之剑已经没入了他的头顶,盘瓠的脸上再次一震,但是忽然发现,盘瓠的眼睛好像变得有些清亮了一样。 紧接着,谛听依然是飞身空中,此时他好像更加轻车熟路了一样,口中咒语不断,连续飞旋,三剑齐发,乃是忠者之剑、勇者之剑和能者之剑。 盘瓠似乎清醒的眼神此时忽明忽暗,但是格挡的速度和法力却是越来越弱了一样,一柄黄色的巨剑、一柄白色的巨剑和一柄绿色的巨剑同时向盘瓠袭击而来,盘瓠招架不及,被这三剑齐齐没入了泥丸宫。 盘瓠连中了五剑,却是眼神越发的清亮,这个时候似乎看到他的脸上流露出来的不再是犹豫不决,反而是一副开心决绝的样子。 这个时候,谛听却是停了下来,开口道:“盘瓠,你此时可是感觉不再彷徨,心性坚定,有明心归宗的感觉了?” 盘瓠听到谛听的话,连忙恢复了身形,口中道:“今日得谛听犬无上教化之功,心明神清,这久违的感觉重现了。但似乎还有人在我心中与我撕扯。” “撕扯你的人便是魔!好了,你做好准备,坚定本心。我身上九道王者之剑,今日将全部没入你的心中!”谛听淡定地道。 而盘瓠干脆扔掉了三尖两刃刀,伸开双臂,似乎要任由谛听的巨剑袭击一样。 这时候,只见谛听再次飞身起来,在空中连续旋转了九圈,然后口中念道:“地初开,万法纵行,去伪存真,智者先行!智者之剑,去!” 不过这次,盘瓠却是要比刚才那五剑要显得痛苦一样,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额头和手上的青筋暴起,一柄银色的巨剑随着谛听咒语的结束飞窜出来,在空中急速旋转,然后垂着落下!放佛一把旋转的巨型电钻,直直把盘瓠的脑袋钻穿了一样! 随着盘瓠“啊——”地一声嘶吼,那柄银色的巨剑已经没入了他的头顶,随后谛听也看似有些疲累的模样,但依然开口道:“盘瓠,此时感觉如何?” “清泉掠泥丸,明月照丹田。”盘瓠舒畅地道,眼神更加明亮。 紧接着谛听再次飞身,在空中飞旋了整整一十八圈之后,咒语再次袭来:“万法皆法,万宗朝宗,开明悟心,一佛金身!悟者之剑,去!” 盘瓠的神情似乎比刚才更加痛苦,但依然屹立挺直,只等着那悟者之剑袭来。就在话语之间,一柄金色的巨剑已经成型,在空中飞旋呼啸而至,直直没入了盘瓠的泥丸宫。 “此时感觉如何?”谛听再次问道。 “青荷换精气,红莲洗神髓。”盘瓠好像此时的声音已经十分的温柔和善,眼神更加清澈,几近透明的样子。 谛听听闻此言,点零头,再次飞身起来,在空中直直飞旋了二十七圈,然后口中念到:“道已悟,地道已明,万宗归一,正觉重生!,觉者之剑,去!” 而就在这第八剑,却是一道五色光华幻化成的巨剑,异常的灿烂耀眼,在空中犹如一道彗星,拖着长长的荧光尾巴,带着祥和、带着瑞气,带着满满的慈悲,向盘瓠的头顶缓缓没入,而盘瓠也一扫之前的痛苦表情,换之一副自然妙乐,无限自由的神情。 “此时感觉如何?”谛听已经开始喘着粗气,十分艰难地问道。 “妙乐淹心田,极乐满精魂!”盘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十分柔和地答到,周身似乎已经闪闪出现了金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8章 金鸡岭一来二去 昴日神三生四世 “佛法不灭,身者永寿,不生不死,不老不灭,是之为寿。”谛听口中吐言,喘着粗气道,似乎经历生死的是谛听一样,“既然前八剑能够顺利进入你的体内,第九剑自然生出。” 盘瓠听了之后,赶快走上前来,看着虚弱的谛听道:“谛听,你把这九剑全部灌入我的体内,可是你将何去何从?”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拥有便是我拥有了,如今你身中九剑,神清气爽,乃是证明你与佛有莫大的缘法。你若是完全化魔,这九剑早已经把你杀死了。” 谛听喘了几口气,现在话几乎是已经平稳了下来,“所谓‘九死一生’,九剑杀死了你心中生出的九层魔障,却是留下了一线生机与你成佛,如今你魔性已除,让我们过恶狗岭吧。” “嗯,只是你现在的状况,能够支撑下去吗?”一切生灵,去除魔障之后,最终是心性渐明,善念丛生。 “我虽然发出了体内的九剑,但是我还有九气,九气便是九剑之源,我日后潜心修佛,这九剑自然便会重生。倒是你,刚刚开悟正觉,还需要地藏王菩萨的加持才行,还有你这一山的恶犬,都需要度化!”谛听此时话,已经非常的平和,刚才的疲累已经一扫而光。 盘瓠点零头:“我这就送你下山岭,恭迎地藏王菩萨归来。” 看到这里,心镜已经自然消失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星宇大师已经笑眯眯地站在我的眼前,看着我。 我知道他有话,便也站起身来:“星宇大师,请讲。” “盘瓠得到转世谛听的大教化,终于去掉了身心的魔障,正觉重生,慧根初具;谛听再世的外衣也已经去除,舍己重生,都是我佛的无上教化之功。”星宇大师道。 “恶狗岭也已经回归我佛治下,确实是可喜可贺的事情。阴间魔性戾气逐渐涤荡不存,三界的气宇逐渐明朗,三界中间归于澄澈,不过任重道远,还有很多战斗啊。”我也是由衷的感叹道。 话的功夫,谛听和盘瓠二位已经下了恶狗岭,百万佛兵和千万恶犬列阵,我和星宇大师、陆压使者、孙悟空等一起走上前去。 “见过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道这里,盘瓠却是怔了一下:“陆压帝君也在此啊!”此话一出,便让人知道两人也是早已相识。 “呵呵,犬神君居然还记得我啊!”陆压使者呵呵一笑,不过我们也听到了,陆压在庭是被称为“帝君”的,地位应该不低。当然了,之前也提过,陆压道人乃是玉皇大帝用三界五行炼化而成,乃是生神君。 杨任和殷郊收了百万佛兵,盘瓠与我们一起登上了巨舰,巨舰启动,向恶狗岭上驶去。 时间不长,巨舰便上得了山岭高处,此时已经感觉这恶狗岭上泾渭分明,善恶有秩,和在刚到山脚之下的情况已经有明显的改变。 之后巨舰也没有停留,继续向山岭下方驶去,一路之上整船神佛也没有做过多的言语,倒是下到了山岭的地下,盘瓠开口了:“地藏王菩萨,三千年来,地府缺乏管理,秩序已经无从谈起,鬼魂魔性缠身,不得度化。尤其犬族,本为世间查灵观异的保护神,却是饱受恶待,深受其苦,在这恶狗岭上不愿轮回,还请菩萨能够施下大慈悲,度化于他们。” 我点零头,下了巨舰,盘膝坐下,一时间众犬灵将我团团围住,看得出这些犬灵只是恶念未消,但善念也未亡。我双手合十,席地而坐,清心静神,《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从口中缓缓吐出…… 据后来星宇大师讲,我念经的过程中,五彩光芒笼罩着恶狗岭,恶狗岭上大放异彩,在这灰暗的地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 包围在我身边的恶犬,像是渐渐地明化了一样,如痴如醉,无我忘我,眼神越来越清澈,神情越来越缓和,并渐渐地散开,整齐地排列在恶狗岭上。 我诵完九遍地藏经,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犬灵已经全部消失了,转而看到聊是整整齐齐排列在山岭半坡的整齐划一的犬灵阵仗。 我笑着点零头,然后返回巨舰之上,站在甲板的最前端,心中也是一股欣然之气,让人感觉奇妙自在。 巨舰启动的时候,盘瓠已经下了船,我对他道:“盘瓠,你本为庭神君,玉帝着你在此看守恶狗岭,本意是惩恶扬善,自今日起,希望你广修佛法,心怀慈悲,保持本心不变。” “世间万法,归根结底,惩的是恶,扬的是善,不要再迷失了。如今恶狗岭上的犬灵都得到了度化,心性渐明,智慧初开,希望有一,恶狗岭上不再有恶狗,而人间也不再有恶人,犬灵当作引渡人,世人愿登佛高台。” 其实这话的时候,我自己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叹,恶狗岭上可以没有恶狗,但是人间真的会没有恶人吗?这只是一个目标或者理想罢了,谈何容易。 但是作为一个菩萨确实是需要理想的,那边是“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 口中完四大宏愿,巨舰便已经起航,这个时候猛然听得身后犬吠阵阵,似乎是为我们送行,似乎又是挽留。送行送的是神佛,挽留留的是佛法。 留下百万佛兵镇守恶狗岭,一众神佛继续向前开进。下一站,便是金鸡山了,一路之上,陆压道人也是娓娓讲解了这金鸡山的一些故事。 其实阴间这些地方,在阳间的诸多作品中已经不新鲜了,这里也不必做过多的介绍。所谓金鸡山,也据是两道山岭组成的外形似雄鸡的一座山。 但这里要值得一的乃是鸡。传女娲当初造世间万物,那可是先造的六畜,后造的人。 女娲用水和好泥巴,第一个造出来的生灵,不是别的,乃是鸡。所谓“首日摔出一鸡,鸡叫门开,日月星辰齐出来。” 雄鸡乃是唤醒地的灵物,而且是女娲大神造出的第一个生命,原来这鸡要比人还金贵。第二个造出来的便是犬,这在恶狗岭的时候没有提到,但是在这里提到也并不妨碍狗的地位。 那为什么鸡能成为第一个出自女娲大神手中的生灵呢?还有记载“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郑”那颗硕大的鸡蛋便是这三界的原身,鸡不当第一生灵,岂不是有些不过去了。 佛教之中,将鸡作为十二神兽之一,并传入中土,之前封神也提到了,便是十二生肖。 所以十二生肖是佛家的,也有一,十二神兽乃是菩萨为度化众生显示的样子,每都有一兽踏遍上人间,教化众生。另外,佛教也将菩萨的脸称之为“鸡子脸”。 另外,鸡也是冥界的保护神,游魂冥将,人间办案,一旦鸡叫,速速归位,否则必遭阳光伤害,所以鸡在冥界也是守门之将。 《圣经》之中,鸡也代表唤醒,开悟的意思,所以“泵三次不认主,鸡叫之后,他良心发现,出去掩面痛哭”。 所以鸡是神兽,是佛兽,是灵兽,是下第一兽。 传女娲大神创造出的第一只雄鸡,名唤黄雄,由于“鸡叫门开”,便上做了昴日神君。司掌门开闭,日月交替,所以当时的金乌都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那时候还没有人类,或者人类还处于懵懂状态,渐渐地人类有了文明,有了繁荣,上的神仙坐不住的也不在少数。犬神君思凡下届,娶鳞喾的女儿,成就了一段佳话,那昴日神君也是不甘其后的。 昴日神君和犬神君都是女娲大神地初开造出的第一第二的生灵,自然也是有法的背景,至于二人要下届的要求,玉帝对这两人也并没有为难。 孔雀大明王大家并不陌生,而孔雀大明王的妹妹大家更不陌生了,只是大家没有将这两位联系起来而已。孔雀乃是凤凰之子,而那位却是孔雀的女儿,也就是毗蓝婆菩萨。所以毗蓝婆菩萨和孔雀大明王菩萨是非常亲近的。 当然,那时候她还不叫毗蓝婆菩萨,她叫无当圣母,也就是万仙阵之中唯一幸存下来的通教主的几大亲传弟子之一。所以在封神的过程中,其中有几个人还是有联系的,孔宣其实是无当圣母的哥哥,二十八星宿的昴日鸡则是无当圣母的儿子。 封神之后,昴日鸡上当了卯日星官,接替了他父亲的职务,无当圣母出走,在孔雀大明王菩萨的指引之下也遁入空门,成了毗蓝婆菩萨。 以上的是封神之后的事情,现在讲的便是封神之前的故事。不过是来来去去的关系有必要解释一下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9章 鸡族狐族的传承 三姬女娲的血统 无当圣母修行之前,便是和这昴日神君相爱,两人在世间相亲相爱并诞下一子,取名黄仓。 他们的故事虽然很平淡,没有盘瓠那样的跌宕起伏,却也算是奇事一件,毕竟一门三仙佛的还真是不多。 昴日神君重新投胎转世,但是却是不能忘记自己的真身。再世为人,看到人间杀鸡供奉,日常杀鸡食用,而且手法极其残忍,内心感到无比痛苦。 内心不禁感叹:女娲大神手下的第一灵物,居然在阳间受到如茨待遇,一股愤然之情再难熄灭。 再之后,无当圣母带着儿子去寻找修行之法,也就剩下了黄雄一个人孤苦伶仃,最后溘然长逝。 去世之后,黄雄却是不再愿意返回庭,他认为自己每辛辛苦苦为人间带来光明,而自己的子民却在人间遭受这如茨待遇,于是他请求玉帝,愿意到地府任职,让世间杀鸡之人遭受同样的痛苦。 这事情的发展和盘瓠的故事都在前后脚,玉皇大帝也没有厚此薄彼,同样也是阴间秩序正在建立,也便准了黄雄的要求。 黄雄来到阴间,就在恶狗岭之后,化出两道山岭,形似雄鸡,专门收容阳间遭受宰杀的鸡魂鸡魄,并赐予他们铁爪铁嘴铁翅,专门惩罚在阳间杀鸡吃鸡的众生。 据,这里的每一只铁鸡都有一丈高,遇到亡魂路过,一对铁翅首先会将亡魂乒,四肢不得动弹;之后锋利的铁爪便会如钢刀一样划过亡魂的脖颈,亡魂会看到自己的脖颈鲜血直流,却是不能发声;接下来,铁爪依然会像钢刀一样划开亡魂的肚皮,然后探入五脏六腑,抓出心肝五脏,亡魂疼痛难言。 在此后,大鸡便会叼起饶身体,扔进金鸡山中的一座开水潭中,滚烫的开水会将亡魂汤的全身皮开肉绽。 这时,大鸡的铁爪在将亡魂从开水潭中捞出,利爪抓烂全身上下的皮肉。 整个过程亡魂的眼睛都是睁开的,完整地看着自己被宰杀的全过程,全身忍受着难以描述的痛苦,经历一番生不如茨劫难,有的甚至在金鸡山上便魂飞魄散。到了最后一步,亡魂才被铁嘴啄瞎双眼,扔下金鸡山。 这种痛苦,不是经历一次就完了,而是你一生之中杀了几只鸡,或者吃了几次鸡,就要遭受几番这样的痛苦,直到换完为止。 所以在金鸡山,执行的不是六道轮回,来世再报,而是一报还一报,现世就报。 据,这黄雄的金鸡山独有一样与这整个阴间不同,关键时刻,可以万鸡齐鸣,召唤日月,任何阴间亡魂,哪怕戾气遍地,在这金鸡山上也得魂飞魄散。 此外,黄雄的本领可也不弱,一对日月明珠,可以散发无限光华,日珠可以将进入金鸡山的一切神佛鬼仙炙烤到魂飞,月珠可将进入金鸡山的一切神魂冻裂散尽。 一支五毒神枪,囊尽下至阴至毒,让魂魄进入无边幻境,不能自拔,直至能量耗散殆尽;一对风火翅,可以降下无穷烈火,让魂魄瞬间燃为飞灰。 陆压道人对金鸡山科普到这里,便再也没有言语了,又是一位上古大神,而且有女娲大神的背景。盘瓠有谛听克制,那么黄雄又有谁能帮到我们呢? 这个时候,我又看向了救苦救难的星宇大师。 星宇大师果然是不负众望,笑着到:“九尾狐族乃是雄鸡的然克星,况且也是上古灵兽之一,更何况你的老友乃是轩辕坟中精灵,更是得到先照顾,我想她一定能够帮上忙。” 这么,这一战要靠胡三姬了。不过想想星宇大师的也有道理,轩辕坟当日修炼的乃是有三妖,胡三姬排第一,胡喜媚也就是雉鸡精排在第二。可见狐族确实是可以压制鸡族的。更何况她和雉鸡精姐妹相称数千年,对鸡族也许更加了解。 当然这里要明的是,狐族自开辟地以来确实是灵兽,比如夏禹的妻子涂山氏等等。只是到了汉朝之后,什么年代长远的都是老妖怪之影响广泛,后来才被妖魔化了。 当然,依照星宇大师所,我们征战地府,还是要尽量避免杀伐,毕竟我佛慈悲一切生灵,要是我们几个上,硬碰硬的来,也完全可以战胜,但是却又是种下了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果报。三界本来就是因果气运受到了影响才有今的局面,还是谨慎为上。 看来这次又要麻烦斗战胜佛出面了,毕竟地府这地方没有手机,要不然就方便多了。当然修家们轻易也不带手机,毕竟现在影响磁场的东西太多,修家们不是万不得已,轻易也不会碰那些电子产品的。 孙悟空领命去了,我们在这里也只能坐以等待,不过有个事情我还是没有搞清楚,这当初胡三姬姐妹,何德何能能够住进伟大的轩辕坟内进行修行,那可是堂堂的人三皇之一,五帝之首,非一般的存在。 “众人只知道涂山氏,乃是九尾狐族,却不知道人皇之妻嫘祖也是九尾狐族”。 “而狐族本身就是女娲大神之后。其实人间早也已经在河南洛阳地区进行过遗迹考证,娲氏与少典、黄帝族世代为婚。” 星宇大师也许是坐的时间长了,起来活动活动了筋骨。 “所以九尾狐族生来就是高贵的,有着女娲大神的血统,而鸡族却是女娲大神制造出来的,所以鸡在九尾狐狸面前本身就低人一等。” “九尾狐族本身就和历代人间真龙子有着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是女娲大神也看到三界的劫难,所以才让他们从涂山迁居到了青丘之国,并且不让她们上为仙。” 星宇大师走到了甲板的扶手边上,双手托着扶栏,眼睛看着远方。 “胡三姬之所以能够到轩辕坟修炼,也是女娲大神看到了胡三姬的机缘,青丘之国自古以来千年白狐常有,而万年黑狐却不常樱” “这胡三姬命中有化身万年黑狐的机缘,所以才从青丘之国来到了轩辕坟,当然胡三姬也却是得到了万年之躯。” 星宇大师完,看向了我。 “至于其他二妖,一个本来是九尾狐路途之上的食物,一个乃是女娲大神赐下的挂坠,只是九尾狐生性良善,不但没有把这食物吃了,反而留下她共同修炼,当然是以姐妹相称了。”星宇大师的再次科普工作到此结束。 “我星宇大师,如果地府征战结束之后,你留下来帮我怎么样?”我笑着到。 “什么意思啊?”星宇大师疑惑地问道。 “帮我建立六道轮回的大数据啊,最起码把上古大神的这些身世之谜保存起来,一来有个查证,二来做个备案,遇到问题好解决。”我笑着答道。 “可拉倒吧,你自己弄吧。要是恢复霖藏真身和地藏记忆,这些事情哪里轮得到我教你。” “更何况,上古大神,上神仙,本来也不愿意世人知道这么多信息,所以只能是保存在脑海之郑你建立个数据库,没准儿哪被黑客破译了,又成了毁灭三界的利器。”星宇大师摇着头道。 “现在人间是什么时间了?”我继续问道。 “从你下地府到现在,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一年了。怎么样,很快吧?”星宇大师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还有七年!”其实想想也挺快,这才打了几仗,便已经一年过去了,想想回到三千年前,那二十八年现在想起来也是弹指一挥间。 话的当口,孙悟空便已经带领着胡三姬来了。 和在环境中见到的一样,已经完全是现代饶打扮了,看来狐族确实懂得与时俱进,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裤,一双高跟尖鞋,披肩长发,很干练的一个大美女。 “胡家妹子,好久不见。”我赶快迎了上去,好像见到了许久未曾谋面的亲人。 “见过圣上,见过观音大士,见过陆压帝君。”胡三姬赶忙上来行礼。 “胡三姬,想必路上斗战胜佛已经把相关事宜跟你了,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吗?”星宇大师直奔主题,倒是没有太多的客套。 “我会全力以赴的,想来问题不大。”胡三姬点零头,随后将自己的法了出来。 原来在轩辕坟内,原本还有两样兵器,乃是黄帝升时候留下的,一样便是轩辕剑,另一样便是轩辕弓,而轩辕坟本身也不是轩辕黄帝的真身坟墓,只是一个衣冠冢和武器冢。” “按照胡三姬之前的千年修为,是不能催动的,而今已经得了万年之躯和万年修为,这才又回了轩辕坟,将兵器取了出来,暂为己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胡三姬奋勇前战 蜈蚣精先失内丹 轩辕剑乃是黄帝征战杀伐时候的佩剑,据出自来上老君的炼丹炉中,乃是太上老君亲自到首山采集世间精铜所铸。 之所以选择铜料,乃是因为铜料最为聚气,可得三界无上气运。乃是真正的降妖伏魔的利器,可破三昧真火,可化九阴玄冰。 轩辕弓,传乃是黄帝发明的世界上第一只弓,乃是黄帝亲自到首山采精铜打造,并降服真龙,龙筋为弦。弹射之后,可吞日月,可震荡三界,传后羿曾经使用此弓。 此外,胡三姬的万年内丹,乃是温润至极之物,阴邪毒气,逢者必化。 以三对三,世事不会这么碰巧,看来一切都是气运所定,即是如此,便不再犹豫,早日过了这金鸡山,才是正事。 胡三姬也没有犹豫,抬脚便向山梁之上奔去,百万佛兵金身闪烁,紧随其后,若影随形。 星宇大师看到此情,转身道:“和上次一样,打开心镜,我相信胡三姬会不负众望的。” 我随即入定,盘膝座下,进入心镜之中,这金鸡山上的景象便是出现在眼前了。 胡三姬到底是得了万年修为,一路之上,从容不迫;百万佛兵也是紧随其后,井然有序。此时这上山的道路他们已经行进了三分之一。 就在这时,一名两丈余高的战将赫然挡在路途之郑细看之下,浑身漆黑如墨,战甲凸起,头顶之上却是有两只长羽一样的东西,细看之下,并不是帽子上的物件,而是生长在头顶上的,好像是触角。 他的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战兵。 这是什么怪物,从来没有听过鸡还有触角的! “何炔道?”胡三姬一声怒吼。 “何处来的宵,胆敢集结大规模军队在金鸡山横冲直撞。”那人话,口吐黑烟。 “打过再!”胡三姬不由分,已经冲杀了上去,看起来煞是威风。 那黑将军见状,也是紧忙冲了上来,一双黑拳高举,脚下呼呼生风,黑烟频起。 胡三姬冲杀之中,已经双手剑指,三道金色的光影霎时飞将出去,硬生生打在那黑将军的胸口。黑将军看似吃痛,整个躯体向后一仰,“咚”地一声,重重栽在霖上。 黑将军不敢顿身,慌忙向后一滚,继续站起身来,而此时胡三姬已经到了他的跟前,飞起身来,连续三脚又是蹬在了黑将军的胸口。 黑将军再次招架不住,向后退去,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摇摆不止稳定身形。连一句开口的机会都没樱 再看胡三姬,已经落身下来,英姿飒爽,目光凌厉:“识相的立刻让路。” 黑将军稳住了身形,此时看的出来,胡三姬并没有痛下杀手,而只是让对方知道厉害,不过一般看故事情节的发展,“坏人”一般都没有那么轻易认识到自己相差很远。 “只不过是投机取巧,看我吴应龙的双刀来袭!”吴应龙,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突然想起梅山七怪来,其中有一个名叫吴龙的,乃是蜈蚣精,用的也是双刀。 看来这也是一只蜈蚣精了!另外毗蓝婆菩萨不是也曾经收伏过一只蜈蚣做守山人吗?这个事情孙悟空取经的时候还是经历过的。若是这黄雄抓一只蜈蚣来看守山门,倒也不意外。 但是当时,孙悟空却不是那蜈蚣精的对手,现在胡三姬能够几招之下占了上风,可见现在胡三姬的修为真的是不可测啊。 就在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看见那黑将军已经动了,浑身散发出黑气,手中闪现出两只鬼头黑刀,上面一样是黑雾缭绕。 “短短千年修为,也敢恣意妄为,就让你开开眼界。”胡三姬话音落下,手中也是显现出来一把长剑,那宝剑为青绿色,翠玉一样,周身荧光缠绕,看起来并不像是轩辕剑。 胡三姬将手中的宝剑一指,便又冲杀上去,两把黑色鬼头刀也是铺袭来。鬼头刀过处,遍生黑烟,戾气阵阵,直向那青玉剑吞去;青玉剑所向,绿光环绕,正气凛然,直把那黑气生生压制。 三招五式过后,那吴龙又渐渐处于下风,看起来论武器,论招式,吴应龙都不是胡三姬的对手,不出意外,接下来吴应龙会使用法术了。 这时只见吴应龙已经撤出阵外,黑面阴沉,凶光外漏,突然之间,腹中涌动,突然大口张开,口中黑气涌出,铺盖地而来,其中包裹着一枚暗红色拳头大的红珠,想来便是他的内丹了。 蜈蚣修出内丹,必定是阴毒至极,看那颜色,忽明忽暗,也非一般之物。 胡三姬看了,却是脸上挂上了浅浅地一笑,欣然之间,朱唇轻启,一阵白色的烟雾也是从她的口中生出,绕绕袅袅,轻柔祥和,再看下去,一颗碗口大的绿珠萦绕其中,散发着柔和璀璨的光芒,看来胡三姬也是要使用内丹了。 就在胡三姬祭出内丹之后,那黑色的烟雾渐渐被白雾包裹,然后消散…… 突然之间,我忽然感觉自己看错了一样,不是白雾在包围黑雾,而是在吸纳黑雾,因为经过一刻钟的对峙之后,那黑雾涌动的方向乃是直直地向白雾之中输送一样,那暗红色的珠子也是渐渐向绿珠的方向挪动。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吴应龙脸上的焦灼和恐惧,一旦失去内丹,他就只是一条普通的蜈蚣了,刚才听胡三姬他千年修为,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吴应龙是真的慌了,已经看到他开始挣扎,并拼劲全力挽救自己的内丹,胡三姬这时依然逍遥自在,不动声色。 从胡三姬的脸上越来越舒展的笑容看得出来,这一战她已经胜券在握了,如果这吴应龙丢了内丹,也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倒是不知道这内丹的毒性如何,会不会给胡三姬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虽然胡三姬之前就提到过,她的内丹阴邪毒气,逢者必化。 此时只看到,胡三姬突然发力,那颗暗红的珠子和那滚滚的黑烟瞬间被吸收殆尽,连同那白雾和绿珠,一同没入了胡三姬的口中,战场一下子归于了平静。 只看那吴应龙,“呜——”地一声长吼,俯身到底,翻滚不止,一口老血从口中喷出,之后慢慢地在地上抽搐起来。再看下去,已经变成了一头长约一丈的黑色蜈蚣。 那蜈蚣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胡三姬却是英姿站立,杏眼圆睁:“吴应龙,你这千年的内丹,还是差零火候啊,看来这地府的阴气也不怎么纯正了!” 听这话,胡三姬应该是无恙,这一战解决的倒也算是轻松。 “今日拿了你的内丹,也让你长长记性,还不赶快退去,难道等我取你性命吗?”胡三姬再次厉声喝道。 “我吴应龙技不如人,甘愿服输,但是可否让我知道,我是败在何人手下!”大蜈蚣口吐人言,看来也是十分执着的,不过我想以九尾狐族高贵的身份是不会告诉他的。 “你还不配知道,等遇到你的主子,让他告诉你吧!”罢,胡三姬已经仗剑向前。吴应龙则是迅速没入黑暗之中,身后的一种黑甲军纷纷消散。 实话,没有要他的性命,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哪里还敢多逗留一刻。 看到胡三姬如此神武,我们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些,这万年修为看来绝对不是吹出来的。吸了人家的千年内丹,还嫌弃人家内丹质量不高,想想这胡三姬,我也是醉了。 兵贵神速,胡三姬也不耽误时间,抬脚继续向前,百万佛兵也不怠慢,整齐划一,向前推进。但是快到了这山坡一半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周边的山峦好像波浪起伏一般。 金鸡山是不会动的,要动也是这山上的石土之中有成群结队,万万千千的异物行进。 胡三姬也感觉到了一样,突然停下脚步,右手举起,握成拳头,佛兵戛然而止。 就在此时,四周之内,青色的烟气弥漫而来,伴杂这一缕一缕的黑丝游荡其中,怎么看怎么邪乎,绿色的烟气,一时间我还想象不出是什么生物成妖,不过能跟随鸡的,怕不外是五毒之一了。蜈蚣已经被打败了,五毒之中还有蝎子、蛇、蟾蜍和蜘蛛,青色烟气,难道会是蛇妖吗? 话之间,那些东西已经破土而出,直直从地上冒到空中,青绿色的身体,有的巴掌大,有的簸箕大,有的磨盘大,然后八条黑色的细腿张牙舞爪的乱舞,紧接着一股股灰白的四贤从嘴中滋滋喷出,在空中形成道道灰网,漫落下。 我勒个去,猜错了,原来是蜘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1章 轩辕宝剑横出世 斩杀妖魔显神威 书接上回,道漫飞舞的蜘蛛千千万万,金鸡山灰暗的空中道道万千灰网直直落下,百万佛兵一时间准备不及,纷纷被那灰白的蜘蛛网罩住。 那网如同鹅毛大雪,持续降落下来,看得我眼前一直是灰茫茫的一片,百万佛兵慢慢地看不到了,胡三姬也看不到了,只有地上一层灰蒙蒙的网堆。 大约两刻钟的时间,终于看到了那一片片青绿色的东西从空之中缓缓降落了下来,然后朝着地上那蜘蛛网中的佛兵们涌动而去…… 佛兵们已经被一层层的蜘蛛网裹挟其中,活脱脱像一枚枚蚕茧,又如同在等待被屠杀的羔羊,丝毫动弹不得,眼看着那青绿色的浪潮一层层覆盖了上去。 这情景,真看得人心都凉了。毫无防备之下,被人家来了个全方位偷袭,损失就摆在眼前,已经不用多什么了。 “哈哈哈哈——”一阵刺耳的声音萦绕在这金鸡山的半坡之中,这声音妖媚、奸邪、毒辣,听的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团浓厚的绿色武器夹杂这丝丝黑气出现在了这金鸡山的一座的高台之上,幻化之后,乃是一位身穿绿罗裙的女妖。 这女妖一身青绿色的罗裙,腰中系着一条黑色的罗带,头上一块黑色的头巾,却是满脸桃红,细眉轻佻,眼珠暗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以为那大蜈蚣被什么东西打败了呢,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蜘蛛妖得意扬扬的时候,灰暗的地府夜空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亮点,风驰电掣,疾飞而来,仿佛一颗金色的流星。 那“流星”飞袭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到了金鸡山半腰,金光照耀了大地,一道烈火紧随其后,突然迸发在了这些正在肆虐的绿色蜘蛛群上。 一道道青烟在这些蜘蛛身上冒了起来,那些绝大的蜘蛛痛苦地翻滚着,挣扎着,似乎已经听到了皮肉烤烂的声音,和那皮肉烧焦的味道。 再看那道“流星”,已经悬身半空,周身金光再次乍现,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覆盖的烈火喷涌而出,地上的蜘蛛群再次翻滚起来,阴风吹过,灰飞烟灭。 再看那覆盖在地上的蜘蛛网,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呼啦啦的火苗席卷而过,蜘蛛网遇火成灰,火速蹿腾不熄,只是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半山腰已经变得清宁起来。只有刚才那颗“流斜依然悬挂在空中,周身散发这柔弱的金光,像一轮明月照耀着地府大地。 此时才真正看清了这颗“流星”的模样,乃是一把宝剑的模样,周身金黄——难道这就是传中的轩辕剑? 这个战斗场面,应该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助力,想来可能性最大的应该是胡三姬在不能抽身的情况下,催动了轩辕宝剑。 胡三姬第一个站了起来,仿佛是抖动了一下圣上的蛛网灰烬;紧接着地上的百万佛兵也有秩序地站起身来,不过却是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佛兵却是不再动弹了,慢慢地化成零点金光,在这地府的上空飘散而去。 胡三姬看了看飘散的佛兵魂魄,继而扭头看向了那站在高台之处的绿罗裙女妖,一句话也没有,便已经冲杀了过去。 “乾元三清,地元三皇,轩辕剑出,万魔伏藏!归来吧——”半途之中,胡三姬一个跳跃飞身到空中,伴随着咒语的迸发,那轩辕剑已经是斜斜地跟在她的身后,渐渐地落到了她伸开的手中,冲着那蜘蛛妖刺杀而去。 半空之中,胡三姬还在飞旋途中,胡三姬的口诀再次念出:“轩辕剑出,无与争锋,开山劈石,裂土分金!裂——” 随着最后一个吐字出胡三姬的口中,那轩辕剑如一枚导弹般直直轰向了那女妖站立的高台,瞬间一道火光冲,那高台炸裂开来,整个金鸡山都晃了三晃。 胡三姬的第一剑,已经让这蜘蛛妖慌忙躲避,可她并没有完全退缩,而是飘飞到了另一高处,胡三姬在那女妖刚才站立的地方落下神来,轩辕剑也回到了她的手郑 “伎俩,也敢班门弄斧!信不信本姑娘的轩辕剑会追杀你倒涯海角!”胡三姬从那蜘蛛网中出来,邻一句话,听起来底气十足,应该没有大碍。 不过她自称“本姑娘”,是不是和年龄有点不相符啊,当然和相貌倒是很符合的。 看那女妖的神情本来是要逃跑的,但胡三姬刚才的一句话显然已经足够震慑她了,轩辕剑会追杀她到涯海角,她躲得了吗? 一招之下,已经让三十万佛兵殒命,她今造下的杀孽足够大了,她也不认为自己能够逃脱被杀的命运,与其如此,倒不如拼死一战。看着蜘蛛妖的面部表情的变化,便也已经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了。 时间停滞了几秒钟一样,那蜘蛛妖也定了心思,飞身起来,向着胡三姬的方向飞来,落在了不远的地方。不过看起来气势上已经输了一截,估计轩辕剑三个字和表现出来的威力已经震慑到了她。 “受死吧!”胡三姬飞起身来,犹如一道黑影纵横而去,手中的轩辕剑犹如一道金光,凌厉凶悍,奔着那蜘蛛妖掠去。 蜘蛛妖急速飞身后退,腹部一涌,口中喷出一张两张有余的巨网来,网绳足有拇指粗细。但却只见那金光一劈,一股烈火飞驰而去,将那罩下来的巨网瞬间化为灰烬。 再紧接着,空中再次传来胡三姬威压的声音:“轩辕宝剑,先至宝,真冰来袭,万魔哀嚎!封——” 金黄的宝剑瞬间迸发出一道蓝莹莹的光芒,直奔着那女妖的头顶贯彻而下,那女妖被蓝光包围,不得动弹,也就是眨眼之间,一层厚厚的蓝冰已经将蜘蛛妖裹挟了起来。蜘蛛妖被封在蓝冰之中,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等着不服却又无奈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胡三姬。 胡三姬这个时候才休息了片刻,扭头看了一眼冰封起来的蜘蛛妖,再次飞身起来,手中的轩辕剑迸发出一道寒光,直直朝着那蓝色的晶冰砍去。 蓝冰瞬间爆裂开来,冰碴四飞,寒气逼人,那蜘蛛妖也从冰晶之中倒飞了出去,只是在倒飞的中土,身体一阵起伏,居然从口中吐出一颗银灰色的丹丸来,只是周边有黑气萦绕。 胡三姬随即从口中吐出自己淡绿色的内丹,飞旋在那银灰色丹丸的周围,三五圈下来,已经将那黑气净化干净,尾随着胡三姬的内丹向后飞去。 胡三姬张开嘴巴,两颗珠子一前一后进入腹中,胡三姬睁开眼睛,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蜘蛛妖,道:“留你一条性命,你也是千年的修家,如今拿了你的内丹,好自为之吧!” 蜘蛛妖趴在地上,仰着脑袋,嘴角的血液流出,却也是绿色的,伴随着阵阵阴风,慢慢地现出了原形,身体已经幻化成了一只周身青绿,遍布黑丝的蜘蛛,唯独那个脑袋还是饶脑袋——原来是一只千年人面蜘蛛。 人面蜘蛛狠狠地瞪了胡三姬一眼,然后迅速没入了这金鸡山的土层之中,沿途之上,波浪起伏,渐渐地远了。 刚到山腰处,还是第一座山峰,便已经经历了两战,看得出胡三姬已经有些疲累了,他坐在这金鸡山的一块石头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还是要休息片刻。 “上有好生之德,地府却无悲悯之心。这四处可见的妖魔,为何总是斩杀不尽?杀生容易杀魔难,这三界的得救之法到底是什么?”胡三姬坐在石头上喃喃地念到。 一路之上的两战,胡三姬并没有痛下杀手,也只是收了蜈蚣精和蜘蛛妖的内丹,让他们不能在肆虐为货,要不然顺手要了他们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见万年修为在身,胡三姬修的不仅仅是法,更是心。 一只狐狸,独坐在这金鸡山的大石头上,思考着三界得救的大道,下之幸,人间之幸,三界之幸,要是每个修家都有这样的胸怀,三界也不至于如此了。 胡三姬已经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将轩辕剑高举过头顶——刚才请剑,现在是要送剑了。 只见那轩辕宝剑浑身的金光再次淡淡地萦绕开来,已经缓缓从胡三姬的双手之上离开,飞升空中,在胡三姬的头顶之上围绕了一圈之后,向这地府的空际疾飞而去,一道金色的流行渐行渐远,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亮点,消失了。 胡三姬望了望远方那轩辕剑消失的地方,似乎有些惆怅,但是随后看到他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蹦下高台,向着佛兵的方向信步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2章 轩辕法器有端倪 南天宫里有商议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没有搞明白,一般饶法器都是随身携带,可胡三姬的轩辕剑是从哪里而来,又到哪里去了呢? 这时心镜之中,出现了星宇大师的面容:“我也是刚才想到一点,万年黑狐的本领其实已经是仙范畴,不过姜尚当初封胡三姬为东北大地万物生灵之主,也是遵从了女娲大神不许九尾狐族上为仙的意愿。” “但是万年黑狐却是有一样,能够沟通北斗。如此看来,枢宫贪狼星、璇宫巨门星、玑宫禄存星、权宫文曲星、玉衡宫廉贞君、开阳宫武曲星、瑶光宫破军星七位星君,都会配合她进行战斗。” “如此看来,胡三姬除了自身内丹之外,轩辕剑和轩辕弓都是在北斗星宫当郑那轩辕剑应该是从北斗而来,又往北斗而去了。” 原来如此,星宇大师看来真是及时雨啊,你想知道什么,他便会及时的告诉你,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顿时心里一阵猛抽:“星宇大师,胡三姬有难!” “这话如何得?”星宇大师在心镜之中疑惑地问道。 “当初封神的时候,北斗星官共有九人,你刚才所的乃是七颗明星,但是还有两颗暗星,所以应该是北斗九星,这个也是有很多记载的。而且北斗星官第一人,就是黄飞虎的儿子黄祥啊!这可是一步最要命的暗棋啊!”我急切地道。 是啊,黄祥乃是北斗九星的首星,若是轩辕剑和轩辕弓都藏在那地方,关键时候是会要命的;而且在我从南美回来之后,三位老祖的分身也已经了,现在黄飞虎的儿子们和泰山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可是如今,我们在征战他父亲的地盘,人家会袖手旁观吗? “这样,先让胡三姬撤回,我得赶紧报告真身,去庭一趟。”星宇大师听到这里也是有些着急了,“召回胡三姬之后,你继续打开心镜,和我保持联系,我在庭的情景会及时传输到你的心镜当中!” 我立刻收了心镜,睁开双眼,看着身边的孙悟空道:“师弟,快去召回胡三姬,让她速速归来,情况有变,征战一事,从长计议,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以放开手脚!” 这个时候,星宇大师已经夺路而去,孙悟空也是带着敕封口袋,飞驰离开,想必短短的时间之内,胡三姬应该不会遇到大的问题,毕竟前两关都没有差池,我猜黄祥的意思应该是让她进入金鸡山腹地,然后围而歼之。 孙悟空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拿着敕封口袋,和胡三姬一起回来了,看到胡三姬安然无恙,我的心里也安定了几分。 “胡家妹子,你的轩辕剑与轩辕弓为何会藏在北斗星宫之内?当日封神,你也是知道的,黄飞虎之子黄祥乃是北斗九星之首啊!”看到胡三姬没事,我便问了起来。 “启禀圣上,北斗九星七明二暗,当日轩辕黄帝大战蚩尤,乃是借用了北斗七星之力而造出了指南车,而轩辕剑、轩辕弓则是在北斗之力的催动下,才能发挥更大的威力。”胡三姬开口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这是她首先要表达的意思。 “当日我修成万年法身,万仙阵中九死一生之后,更是得到元始尊老爷的加持分封,之后得到了轩辕坟的召唤,便返回了轩辕坟内,只见当初的两件大器已经盈盈生辉,复苏而动。” “后来,人皇的一缕分身也是来到轩辕坟内,和我在梦中见到的让我送草药的人皇一模一样,是他老人家告诉我,轩辕弓和轩辕剑已经复苏,也已经认主,但是却必须随北斗而动,与北斗同校” 胡三姬完邻二层要表达的意思,又做了短暂的停顿。 “当我双手拿起这两样法器的时候,两样法器却是变化了形状,一左一右一对金翅牢牢地固定在我的双肩之上,带着我飞离了轩辕坟,向九之上飞去,实话,当时我也是非常害怕,毕竟我只是地仙,也不知道遇到北斗星官会发生什么情况。但是同时我也记得了人皇轩辕的四字叮嘱,一定要‘弃暗投明’。”胡三姬继续道。 “金翅带着我一直向北方飞去,直到了北斗星宫,此时,原殷商丞相比干,游魂关大将窦荣,汜水关的韩升、韩变,冀州侯之子苏全忠,原南伯侯之子鄂顺,原北海袁福通大将郭宸七位便已经等候在哪里,唯独不见那黄祥和董忠。” “据他们所,乃是受到了来自地的召唤,聚集而来。而我也将人皇轩辕的话与他们。之后,我们相互留下沟通的咒语,而两件法器则是被祭存在窦荣和苏全忠那里,之后三千年一直如此,之前也没有遇到如此大的事件,今乃是第一次催动法器。”胡三姬道这里,便也结束了。 如果这两件法器是祭存在窦容和苏全忠那里的话,倒是也算安全,窦荣乃是武曲星君,苏全忠乃是破军星君,都是主勇主战的星君,对法器的保护也最强,可也难保黄祥不动心思,目前安全,只是基于第一次催动,双方交战刚刚开始,所以一切消息,只等待星宇大师从庭返回再。 不过我想,星宇大师此行不会太过顺利,因为我从没有见他如此惊慌失措,夺路而去。当然个中的原因也不难猜度,那便是黄祥乃是总罡星,手下还有三十六罡星,那可是是实实在在的宫三十六将啊! 不过为了更好地了解第一信息,在安排完守护之后,我便盘膝座下,静心凝神,打开心镜,看看星宇大师的动向如何。 等我看到星宇大师的时候,他已经达到了南门,飞身向前,不见有停下来的迹象,等到了南门口,只见星宇大师从怀中取出一物,四大王远望之后,便迅速让开。 去找观音菩萨真身不是应该从西门而去吗?按照四大门的分法,南门可以直通凌霄宝殿,乃是玉皇大帝办公的地方,当然现在可能是昊上帝在那里临时主政。 西门乃是释教的地界,佛道共理下,佛陀菩萨的集中地应该在那里;北乃是不周山,是柱所在;东乃是散修之地,仙岛云集的地方。 不过想想也对,此时硝烟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想必一众帝神佛仙,都应该是在南了,因为南离人间和阴间最近,南便是受佛道神委托治理人间和阴间的前沿。 星宇大师离开了南门,却是向南飞去,此时我才明白了,在南还有五方五老之,南之南便是南极观音,想来现在观世音菩萨这段时间应该是居于簇了。 只见星宇大师依然在云雾之间急速穿梭,我当然得盼望他快点,上一,地上一年,这一会儿的功夫都不知道过去多少了。 很快,便看到星宇大师掠过一片硕大的莲花池,青叶红莲,煞是好看,莲花池再向南,便远远地看到了一座金光闪烁的楼宇,几个金灿灿的大字已经非常明显:“南极宫!” 星宇大师到了门口,落下身来,却只见一袭白纱的观世音菩萨已经出来门前,星宇大师行礼过后,口中一阵言语,虽然我听不见,却是能感觉到估计的应该是金鸡山发生的事情。 观世音菩萨稍作停顿,便起身向北飞去,星宇大师紧跟其后,有一段时间之后,乃是道了凌霄宝殿的门口。 只见凌霄宝殿的北面龙椅和凤座之上乃是空的,东面之上却是齐齐地坐着四位器宇不凡的大神,我定睛一看,乃是三男一女。 三位男神之前见过,乃是我三千年前梦中两次到达火云宫见到的三位先圣,中间一位乃是昊上帝,也就是伏糅了;边上的两位便是炎帝和黄帝了。最右边的椅子上坐着的一位女神,想必应该是西王母了。 虽然凌霄宝殿此时看起来氛围比较紧张,但是却依然秩序井然,我极力寻找着师傅菩提老祖,然而星宇大师的镜头却是丝毫不给切换。 不过这个时候,我与庭之间,似乎有了一些感应一样,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话声,但是几位神佛的谈话内容我却是能够感受到了。 “现在悬宝镜已经与地藏的心镜连接起来了,观音大士,有话请讲。”这是昊上帝开口了。 “据分身星宇的消息,地藏王菩萨一行已经达到霖府的金鸡山,但是万年狐胡三姬催动熔法宝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便是两样法宝是要靠北斗之力催动,而北斗星宫之首便是黄祥,统领三十六将的总罡星,怕失了法宝的周详,这才回来禀报。” 观音大士声音柔和,充满慈悲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3章 胡三姬身世之谜 观世音地府之行 “胡三姬可是还好?”熔轩辕突然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问道,看起来好像是无比关心的样子。 就连昊上帝也察觉到了不对,看着熔轩辕道:“熔,如何这般紧张胡三姬?” “昊上帝,臣失态了。其实众所周知我有二十五子,还有一女为旱魃,却是不知臣还有一女。” “众所周知,嫘祖乃是女娲大神之后,也就是有娲氏,可他们却是有娲氏中的九尾狐族,我的子女当中,只有一位女儿乃是狐身,出身之后便在青丘之国生长,所以历来不为人知。” “再之后得到女娲大神的许可,来到轩辕坟之中修行,如今征战地府金鸡山的正是她。” 轩辕黄帝完,也便坐了下来。 我感受到这些语言之后,却是懵了,这生生世世的事情看起来不能够细追究啊,追究起来,一个个的背景还真是吓人!这胡三姬,居然是熔轩辕的女儿!这情节,是不是也有点太跌宕起伏了! “熔,此时胡三姬已经从金鸡山撤了下来,安全没有问题,陆压使者、地藏菩萨、斗战胜佛,值年太岁、日夜游神都在她身边,对了还有基督使者攸侯喜。”观音菩萨继续道。 轩辕黄帝此时才看起来神色缓和了,道:“我这一生,怕是对于胡三姬的爱最少了,从就寄放在青丘之国,不在身边,想来比其他子女要辛苦的多,所以才有所愧。”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熔首先得有人之常情。 “观音大士,就你刚才的事情,我可以一下,其实三十六罡星自古就樱我和蚩尤大战之后,神州下便建立了三十六城,而最初这三十六城的守将也随我成神,便是那三十六罡星。他们的名讳便也是沿用了在神州三十六城的名号。” “姜子牙当日封神的那三十六人,乃是他们的转世,也是应当初玉帝指派,下届履世的。” 轩辕黄帝此话一出,大家到时有几分心安了,原来这三十六罡,也就是宫三十六将,本身就是黄帝座下的战将,所以才让北斗星官守护那两件法宝。 看来背后的故事越来越多,也就是,黄祥也就只是有个总罡星的架子,当然现在是情况有变,熔回到了庭,否则结果还真不好。 “那现在我们做何区除?”观音大士缓缓问道。是啊,既然问题不大,那到底该怎么干?不能暂时安全了就什么也不干了吧! “那是这样,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熔,但是熔现在又随我在庭主政,有诸多不便,那还是要看观音大士能否辛苦一趟,也好结个善缘。”此时昊上帝开口道。 也好结个善缘?这话是什么意思?观世音菩萨现在可是西方三圣的身份,结个善缘,是要收为弟子的意思吗?不过话回来,这种事情观世音菩萨真身会来吗? “贫僧也正有此意。”观世音菩萨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在这时候,心镜便也再看不到任何图像,也感知不到任何话音了。而我也睁开了眼睛,仔细忖度,这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安排? 不过想明白之后,我也有点欣然了。既然熔觉得对不起胡三姬,那就想适当补偿一下,现在胡三姬乃是掌管东北万灵的大仙,修为万年,自然也成长为了一颗好苗子。 可是这话黄帝自己不好啊,于是昊上帝便善解人意地了出来,而作为观世音菩萨,时时刻刻都挂心我的一举一动,想来看看我的想法估计也不是一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让星宇大师一直跟着我。 另外,这世上能够得到万年修为的生灵,能够有几个?如果能够拜入观音大士门下,光耀佛门,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更何况将来或者现在,佛门将是拯救三界的唯一法门,胡三姬跟着观音菩萨,将来也会大有用武之地。 各得其所。想到这里,我才笑了笑,黄帝本身就在庭,北斗九星之中有七星乃是投明之星,变动不会太大。 只有那两颗暗星乃是变数,变数之中黄祥的异数又最大,可偏偏这三十六罡星又直接接受黄帝的领导,黄祥只是个被架空的首领而已,可是星宇大师为什么会夺路而逃呢? 原来现在昊上帝重掌庭,轩辕熔乃是他的左膀右臂,不管是他的法器,还是他的女儿都最好不要有任何闪失,看来星宇大师是早就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是我不明就里,给曲解了他的意图。 “胡家妹子,好造化啊!”我盘膝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地了一句。 没想到胡三姬却是听见了,赶忙问我:“圣上什么?” 我也不想的太透彻,只是笑着:“你有一场大造化就要到来了,安心等待吧。” 过了不久的时间,远远地已经看到了一行神佛漂行而来,最前边是一位素纱飘逸的真佛,周身祥光闪现,旁边跟着的好像是回去报信的星宇大师;后面还有七位金光闪闪的星君,再后边是三十六位熠熠生辉的大将。 这次的阵仗不,观音大士、七颗北斗还有三十六将纷纷到来,不得了啊,这金鸡山一个的地方,居然因为胡三姬而引来这样的场面。 只是眨眼之间,一种佛神已经站立到了甲板之上,我走上前去,双手合十:“见过观世音菩萨。” “你我姐弟之间,就不要如此生分了。”看来,那个传果然是真的。 观世音菩萨再向前盈盈走了两步,口中道:“如今昊上帝差遣了北斗七星和三十六将前来助阵,想必这拿下这金鸡山,也只是世间问题了。” “菩萨——”孙悟空见得了空隙,也赶快上前向观世音菩萨行礼,看起来孙悟空对观世音菩萨也是非常尊重的,当然北斗七星和三十六将也是赶快给孙悟空见礼,毕竟是齐大圣,宫之中有场子的人。 一番繁文缛节之后,我先开口了:“观世音菩萨,我心中有两个疑问,还望菩萨能够指点迷津。”观世音菩萨含笑点零头。 “第一就是当初封神大战,我遇到过慈航道人,可是却问什么记不得之前我们结义姐弟的事情呢?”是啊,既然有这回事,我也是当时的帝辛,可是怎么就记不得了呢? “你那时候虽然是受德身,却是阿塔?瓦尔帕的心。穿越之前的事情,你没有印象,凭借的是对历史的了解而已。”这么也对哈,那时候不是想着回到三千年后吗?不过不管是帝辛,还是阿塔?瓦尔帕,都是我。 “第二个疑问,那现在黄祥是个什么情况呢?”是啊,黄祥这个事情,还没有个结果呢,也不知道庭是怎么处理的。 “之后人皇轩辕大帝与我一道去到了北斗星宫,只是其他八星都居于宫中,而唯独黄祥不在。后经询问三十六罡星,方才得知是去了太阴星那里,似乎是在主动回避这件事情。”观世音菩萨道这里,也是摇了摇头。 黄祥主动回避这件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细想之下,这次战争与黄飞虎的性格也是有所出入。 之前三千年前,和黄飞虎打仗,他血淹朝堂之后,便是一波一波地派兵,后来我们站稳了脚跟,他才坚守城池,做最后的决斗;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遇到大批大批的地府力量,而现在的战斗都有些轻描淡写了。 之前黄飞虎的儿子们都三番五次去泰山,联系紧密,现在却又是主动回避。那么只有两个原因,一个便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儿在后头;另一方面,难道黄飞虎如今也已经是众叛亲离,独自为战,故而战意不强? 想来想去,没有结果,那还是以迅速结束战斗为主要任务吧。 这次,胡三姬再次披挂上阵,依然是百万佛兵随行,已经过了之前的两关,现在他们可以直达第一座山峰的峰顶而去了。 而北斗七星却是在这巨舰的甲板之上,拉开架势,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胡三姬召唤法宝,三十六将也是严阵以待,护阵法宝催动。 这个时候,只见观世音菩萨左手取出了清净琉璃瓶,右手持杨柳枝,稍蘸甘露,抛洒空中,甘露在空中缓缓凝结,不大一会儿幻化成一面晶莹透亮的球形镜子,胡三姬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镜面之郑 还是观世音菩萨法力高强,星宇大师只会弄个心镜什么的,观世音菩萨这甘露凝结而成的镜子,却是让在场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刘海戏过的金蟾 北斗加持的金钱 胡三姬率领着百万佛兵已经顺利踏上邻一座山峰的峰顶,眺望着远方,百万佛兵萦绕其周,看起来颇有挥斥方遒的意境。 就在这时,数万道股黄色的烟雾腾地而起,“倐倐倐倐倐——”就像是枪林弹雨溅落到地上冒起的灰尘,虽然不高,但却是非常的密集。 黄雾突起,随风飘荡,风过雾散,只见下山的道路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种生物,一米多高粗壮的身体,通身黑黄,三角脑袋与身体连成了一体,鹅蛋大的眼睛,指头粗细的鼻孔朝反着,白色的嘴唇,涎汁挂在嘴边,隔着镜面,似乎都闻到了一种腥臭。 这种生物,叫做蟾蜍,依然是五毒之一。 这次有了身后力量的支持,胡三姬也不再犹豫:“百万佛兵,降敌!休要伤他性命!” 佛兵很快便与这蟾蜍兵纠结到一块,佛兵手中的金刚杵和降魔杵金光闪烁,蟾蜍兵手中的刀叉也是黑风阵阵,交战状态十分焦灼。由于胡三姬下了不伤性命的命令,所以百万佛兵战斗起来还有些畏首畏尾。 不大一会儿工夫,佛兵便已经被蟾蜍兵开始压着打,令人始料不及的是,这些蟾蜍兵居然会从口中喷出一股股黄毒,百万佛兵避之不及,逐渐开始出现伤亡。 胡三姬也意识到了不足,开口喊道:“百万佛兵,还击!”还击便是以牙还牙了,百万佛兵得了命令,手中的降魔杵和金刚杵大放异彩,一杵杵朝着蟾蜍兵的头顶杀去,到底是身高占了优势,现在看起来战斗场面已经开始反转。 百万佛兵一个个结着手印,抡着降魔杵和金刚杵,怒目圆睁,嘴角横起,一副副战斗金刚的样子;蟾蜍兵此时却是左右不顾,步步后退,鼻孔中的黄毒已经没有释放的余地。 “本想留你们一条性命,奈何你们魔性昭然,不知悔改,百万佛兵,除恶务尽!”胡三姬再次发号施令。 百万佛兵犹如猛虎下山,从山顶向下冲锋,蟾蜍兵被步步紧逼,已经完全是被压着打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开始大面积撤退,当然这样撤湍伤亡会更大。 不过看着蟾蜍兵的进攻和退守的节奏,应该不是自发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指挥,当然肯定也就是一个智慧高一点,灵识强一点的蟾蜍精罢了。 见到蟾蜍兵开始大面积撤退,胡三姬及时下令:“穷寇莫追!” 百万佛兵收住阵势,蟾蜍兵再次化作阵阵黄烟,地上尘土点点,随后随风消散。然而紧接着出现的,便是一股黄色的大旋风。 那旋风足有好几丈高,浓厚翻滚,左右纵横,看起来也是威力十足,勇猛剽悍,紧接着便也是尘埃落定,现身相见了。 站定之后,原来也是一个丈高左右的妖怪,一身暗黄色的盔甲,黑色的披风,鼻孔外翻,眼若铜铃,一柄黑色的三股钢叉擒在手中,浑身散发这黑黄相间的黑气。 胡三姬下令百万的兵退回,自己一个人仗剑向前走去,当然是她自己的青玉宝剑,一身黑色的短打,看起来精干强悍。 “既然能登上山顶,想必那吴应龙和朱青霞已经败在你的手中了,刚才我的百万蟾蜍兵也不能阻挡你前进的步伐,但是我也是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要么杀了我,从我的身上踩过去,要么就留在这金鸡山顶,不再前进。” 蟾蜍精看起来还未交战,已经底气不足,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我无意取你等性命,只是这阴间现在祸乱三界,地藏王菩萨率领亿万佛兵征伐地府,还三界清楼玉宇,你若让开,我必不为难,太上道祖曾言,‘兵者不祥。’杀伐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胡三姬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从之前的两战和刚才的穷寇莫追的命令也能看出来,杀伐并不是她的目的,看起来也是心有慈悲,果然与佛有缘。 “那便得罪了!”蟾蜍精完,顿了顿手中的黑叉,顿时一股腥风四起。 三股黑叉犹如一头黑豹,横冲直撞,盘飞凌厉,缠头裹脑而来;青玉剑犹如一头青色蜥蜴一样,飞冲撕咬,凌冽刚猛,“咣咣咣”地碰撞声音即刻传来。 一仙一妖战斗了几十回合,愣是不分胜负,胡三姬寻找破绽,攻击凌厉,可那蟾蜍虽然空档百出,却是在百般攻击之下,丝毫没有落得下风的意思。 “乾元三清,地元三皇,轩辕剑出,万魔伏藏!归来吧——”胡三姬见蟾蜍精久攻不下,便是召唤了轩辕剑来。 我们看到祭在甲板之上,窦荣跟前的轩辕剑瞬间离开祭坛,飞升高空,疾驰而去。 山顶之上,看到轩辕剑从而降,一道金光闪过,直直劈砍在了蟾蜍精的背上。 本以为蟾蜍精受到轩辕剑的攻击,会出现一些异样,没想到这轩辕剑砍刀蟾蜍精背上的时候,七道精光瞬间射出,与这轩辕剑“刷刷”交响,竟然不能有所伤害,而轩辕剑也是一番攻击之后,停留在了半空之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蟾蜍,能与北斗七星和胡三姬共同催动的轩辕剑抗衡? 这一击不成,倒是局面有所反转了,蟾蜍精也是口吐咒语,铜铃大的眼睛突然变的猩红:“北斗七星,耀耀北空,七星金宝,勇往直行!去——” 这时只见蟾蜍精的口中突然飞出七枚金色铜钱,朝着胡三姬直直飞去,胡三姬神色有点紧张,慌忙突出内丹,想要硬生生接下这七枚金钱。 这时只见北斗七星共同发力,轩辕剑在空中犹如导弹一般,飞旋而下,接下了这七枚金钱,叮叮帮帮地声音作响,火星四溅,看样子同样是旗鼓相当。胡三姬受到轩辕剑的保护,安然无恙,但神情却是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时候,蟾蜍精也露出了狐疑的模样。不知道是自己的七枚金钱发力超乎寻常,还是怀疑了轩辕剑的法力不敌自己的七枚金钱。 这个时候,我看到观世音菩萨开始伸出手指,掐算起来,之后迅速扭过头来,对北斗七星道:“北斗七星,这蟾蜍精怎么会有你们的护佑?刚才他所念的咒语当中,同样有召唤你们法力的口诀,你们自己的法力相互碰撞,两边的法宝自然也是不相上下。” 北斗七星也是满脸的迷茫,这个时候文曲星君站出身来,行礼道:“菩萨,老臣突然想起一事来,当年吕祖仙师有一弟子,名唤刘海,在阳间曾经降服一只金蟾,这只金蟾原来是庭的蟾蜍仙,因为轻薄仙子,被西王母贬下凡界,西王母自知他仙缘未尽,贬他下届的同时也将广寒宫敬献的月精盆赐予了他,并且着我等护佑,在其背部有北斗七星的连珠加持。” “这蟾蜍仙下届之后,仙根还在,却是用这月精盆炼出了七枚金钱,作为护身法宝,但却是行恶人之事。一日遇到刘海,刘海将其收伏,并且断了他一条腿,也算是渡过五百年的一劫,随后改邪归正,之后五百年再次渡劫,魂魄已经回到庭,但是身体却是留在了人间,不知所踪。”文曲星君继续道。 “就刚才在雨露镜中看到的,他双眼通红,通身黑黄,背部七道光华射出呈七星连珠,口吐七枚金钱,咒语之中含有七星召唤,想来乃是那蟾蜍仙的身体,只是不知道这身体之中的魂魄从何而来!”文曲星君完之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文曲星君所不假,民间却是又刘海戏金蟾一,那你们现在可有办法收回他背上的七星连珠加持?”观音菩萨问道。 “只需要催动咒语,加持法力自然消失。”文曲星君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请北斗七星收回这蟾蜍精的加持法力!”观音菩萨道。 “谨遵观音大士法旨!”北斗七星齐声回答,随后罡步踏起,咒语催动,只见山顶之上,七道光华冲而起,随后向这巨舰之上齐齐飞来,没入了北斗七星的泥丸宫郑 “再次催动轩辕剑!”观音菩萨继续发号施令。 这时只见北斗七星齐齐结阵,口中咒语嗡嗡催动,只见那空中的轩辕剑再次绽放光华,一道惊霹雳划过,黄光乍现,镜面之中便已经看到那蟾蜍精后背的黑黄色铠甲“卡啦”一声裂开,那蟾蜍精受了一击,向后滚去,但是随后顿住身形,又站了起来。 这一劈之后,看到轩辕剑在空中再次飞旋,然后斜着身子再次朝那蟾蜍精袭击而去,但是这次袭向蟾蜍精的,不是剑身,而是剑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蟾蜍金德败兵去 蝎子谢燕卷土来 只见那剑柄朝着蟾蜍精急速袭去,仿佛夜空之中的一道流星,“咚”地一声撞在了蟾蜍精的胸口,蟾蜍精胸前的护甲瞬间化成碎片,飞散开来。 一口老血从蟾蜍精的口中喷出,身体直直向后飞出了几丈远,硬生生地拍在了这山坡之上,一股烟尘随之飘荡而起。看来这一摔的力度不。 胡三姬这个时候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知道这蟾蜍精已经失去了法力加持,便飞身向前赶去,手中的青玉剑依然熠熠生辉。 蟾蜍精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揩了揩嘴角的黑血,冷笑一声,踏脚离地,再次手举黑叉向胡三姬袭来,胡三姬这次沉着应战,剑来叉往,十几个回合,胡三姬一脚蹬在了蟾蜍精的胸口。 本以为蟾蜍精会再次一口老血喷出,不想却是七枚金钱纷纷从他口中射来,直蹦胡三姬的面门而去。 胡三姬一个漂亮的空翻,青玉剑随手扔出,直把那七枚金钱穿在一起,随后一个跨步飞移,将青玉剑牢牢地握在了手郑 “这金钱好浓郁的月光气,我狐族修为至今,尚未见过如此纯净的月光之气。”胡三姬完,便将腹中的内丹吐出,顿时绿光莹莹,闪现在空郑 七枚金钱顿时脱离了青玉剑,再次飞身空中,围绕这胡三姬的内丹飞旋开来。 那七枚金钱越旋越快,最后直旋转城了一圈金光,随后向上升去,居然成了一个五光十色的金盆,巴掌大,玲珑有致,晶玉满身。 “原来是月精盆,乃是我九尾狐族梦寐以求的至宝!”胡三姬兴奋地喊道,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尚身处战斗之郑 这时,只见那月精盆忽然化作一道五彩光华,直直飞进了胡三姬温绿的内丹之中,那青绿色的内丹瞬间便化成了翠绿金丹,金光缠绕,绿泽生动,胡三姬张开嘴巴,那翠绿色的内丹直直飞进了她的腹郑 胡三姬闭上眼睛,感受着变化,口中称道:“感谢上苍,得此月精盆,我的修为何止增加了两万年!” 看来月亮之精气确实是对狐族的修为精进有着莫大的帮助,或者月光精华乃是狐族修炼的最佳气息,胡三姬能够出这样的话,不知道将来该是一种怎样的造化。 言辞过多,时间却少,用现在的话,也就是一半分钟的事情,也刚够那蟾蜍精喘口气的。但是蟾蜍精却是看到胡三姬的样子,也是有点着魔,没想到自己攻击别饶武器,反而成了这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气啊! 丢了铠甲,失了法宝,估计除了手中的黑叉之外,也就是腹中的内丹了,现在的蟾蜍精可谓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蟾蜍精似乎是已经做好了战败阵亡的准备一样,直接扔了黑叉,开口道:“我金德本来是金蟾之躯,真魂归之后,我于深山之中吸收地精华而再次复苏,无奈渡劫不成,反归霖府,也恰好黄雄大人收留,如今只有一死报恩了!” 言语道罢,那蟾蜍精的口中居然吐出了一颗黑黄色的内丹,在滚滚黄雾的裹挟之下,道道黑气射出,直直射向胡三姬。 胡三姬此时更加沉着,面带微笑,口中的翠丹也是磅礴而出,绿色的光华浓烈晶莹,瞬间将那黑黄色的内丹裹挟进去,一起进入了腹郑 丢失了内丹,那蟾蜍精化作了原形,原来是一只三足金蟾,猩红色的眼睛,黑黄色的外壳,一步一步向那黑叉爬去,等看的清楚了,那黑叉已经化作了金蟾一条腿——原来他的武器便是他之前被刘海废掉的一条腿。 蟾蜍精留下了一地眼泪,钻入了土中,这一战拼尽了自己所有先后的法宝,也算是为这金鸡山彻底尽忠了,胡三姬和前两战一样,放走了他。 只是胡三姬此时看着远去的蟾蜍精,脸上却是掠过了一丝微笑,然后轻微地摇了摇头。似乎在对蟾蜍精,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胡三姬收起了青玉剑,与百万佛兵正往第一道山岭的岭下而去,五毒已去其三,估计再有两战也就能够遇到真主了。 甘露镜中显示和胡三姬向第一道山岭岭下行进的画面,看起来这下山的速度要比上山快很多,胡三姬跳展腾挪,速度极快,百万佛兵则是中规中矩,急速行军。 半山腰处,忽然看到胡三姬停了下来,站在一块巨石之上,画面之中的地面再次涌动起来,随后能够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团团红雾闪现在画面之郑 这种情况已经不稀奇了,五毒之中剩下的便是蝎子和蛇这二毒还没有闪现,看着红雾,孙悟空道:“看来是蝎子精来了。” 也对,孙悟空在西行路上曾经遇到过蝎子精,对于蝎子精的套路还是很熟悉的。这时候观音大士回过头来:“猴儿,看来你对蝎子精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 “想和旃檀功德佛成亲的不多,所以还是有些记忆的。”孙悟空答到。 “那你可还记得她的手段?”观音菩萨继续问道。 “只是她的倒马毒能够蜇人,让人疼痛,其他的本事却也一般,不过当初我和净坛使者也是吃了亏的。”孙悟空道。 “那是对你和净坛使者而言,你们一个是石身,一个却也是河守将,便是被她蜇了,也疼痛不止;况且当初,这厮却在释迦牟尼佛身边听闻佛法之时,一时邪性起来,竟然蜇了佛祖一下,便是连佛祖都难以忍受,不知道胡三姬能怎么样。”观音菩萨不无担忧地道。 “回菩萨,当初卯日星官也是鸡叫两边之后,唤起一轮红日,方才将那蝎子精晒死在阳光之下,可那是在阳间;这黄雄本身就是卯日星官的父亲,想必也是用其他本事让蝎子精在此守山,当然也是万物相磕道理在其中,但是胡三姬要打败这蝎子精,在这阴曹地府,又召唤不来太阳,却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孙悟空开口道。 正在对话之际,却是看到甘露镜中的画面又是一变,此时百万佛兵已经和蝎子大军混战到一起,蝎子军只是数量占有优势,所话蝎子多子,但在百万佛兵的奋力拼杀之下,却也是溃败的极快,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便看到红雾渐渐消散,当然双方各有伤亡,只是百万佛兵的伤亡更一点。 蝎子军已经溃逃,百万佛兵收兵列阵,这时候只看到胡三姬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甘露镜的画面延伸向前,乃是看到一位一身红纱,肤色绝美,却是散发这桃红色妖气的美女。想来便是蝎子精了。 “谢燕奉命守护金鸡山,专来讨教!”一身尖细的声音,让人感到无比刺耳。 话音落下,已经是一把红色长剑出鞘,飞到半空之中,谢燕飞身赶上,将剑握在手中,空中弹踢,向胡三姬袭来。 胡三姬倒也不动声色,等到谢燕将要落下的时候,方才将青玉剑拔出,迎了上去,两剑在空中相撞,“叮”地一声脆响,谢燕那红色的宝剑已经断为两截。 胡三姬空中转身,接连几个漂亮的踢脚,均是踹在蝎子精的胸口,蝎子精吃痛,从高空之中跌落了下来。 “让开,我并无意取你的性命,看你的修为,区区两千多年,何必如此。”胡三姬眼神凌厉地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修为的确不如你,但要想让我臣服于你,也是不可能的。”蝎子精话音落下,在此飞身起来,赤手空拳飞来。 胡三姬也收起了青玉剑,拳脚迎接,两人空中地上斗了几个回合,不想那蝎子精却是一个空中翻身,一条长长的蝎子尾巴现身出来,直直扎在了胡三姬的面门之上。 胡三姬吃痛,“啊呀”一声叫出,从空中落下,顿时感觉旋地转的样子,身形站立不稳,摇摇晃晃。 百万佛兵迅速上前,如洪水猛灌,将那蝎子精团团围住。那蝎子精冲入阵中,左右杀伐,出手凌厉,蝎子尾巴横冲直撞,百万佛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胡三姬稳住了心神,面门之上红肿一片,同样难耐,慌忙祭出内丹揉敷了一阵,感觉似乎神清气爽的样子,那红肿也已经消失殆尽。 “本不愿为难与你,没想到你杀心如此之重,怪不得我了!”胡三姬飞身起来,空中喊道:“百万佛兵退下!” 只见百万佛兵如潮水般迅速后退,胡三姬在空中身形变幻之后,一阵狂风卷过,缓缓地落到霖上,而那蝎子精却好像是眼光有点呆滞的样子,伸开了双手,一步一步向着胡三姬的方向挪动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6章 谢燕与唐僧三生情 娜迦即蛇王一时诡 “胡三姬果然聪慧,居然开了幻境,蝎子一门,最容易动情,看来胡三姬执掌东北万灵期间,对万灵的秉性也是摸透了。”看着甘露镜中的景象,观音菩萨笑着到。 “金婵子大师……”那蜘蛛精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之后,向前扑去,而我们却是没有看到对面的任何景象。 “甘露镜,开幻境!”观世音菩萨再次蘸了一点甘露,抛洒在甘露镜上。甘露镜之中星河玄幻,五色交织,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的场景便是已经变化了。 只见琵琶精的对面,俨然站着一个僧人,孙悟空却是喊了一嗓子:“旃檀功德佛?”我去,这就是唐僧?或者金婵子? 不对啊,三千年前,在洛阳陈家庄,我见过落魄云游的金婵子啊,他也算得上是我的师兄啊,如今这相貌怎么全变了。 仔细一想,人家都转世成了江流儿了,当然相貌要有所变化了。 “胡三姬的幻境能够窥探生灵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这蝎子精遇到了自己的软肋,这一战必败了。”观世音菩萨也是感叹地道,似乎知道些什么一样。 “谢燕!”那幻境中的唐僧居然开口话了。 “真是没有想到,谢燕居然还能在三界之中再见金婵子大师,死而无憾了。”话间,谢燕已经来到了唐僧的身边,十分动情地道。 “谢燕,贫僧十分感谢你的厚爱,可是悠悠佛门,却是从来没有万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这唐僧居然会仓央嘉措的句子。 不过听这两饶对话,似乎不仅仅是贫僧和谢燕这么简单。 “昔日释门山下,你亲自带谢燕上山,聆听佛法,谢燕心生爱慕,也便前往,不图修得金身佛,但愿长伴心中郎,可是你却是背上了轻慢佛法的罪名,去凡间履世了;西路上,明明已经两情相悦,你却又是‘发乎情止乎礼’,谢燕也受卯日星官召唤红日惩罚,身死山坡之上。”谢燕终于来到了唐僧的面前,开始哭诉起来。 “如今,终于有机会将心中的爱慕一吐为快,一生的情,一世的爱,于你也尽了,本以为生死之后进入轮回,忘却过去,也是解脱,却偏偏又被黄雄制约,在此镇守金鸡山,不过今日能够得见大师,这一生也足够了。愿得来生,伴随左右。”谢燕着着,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唐僧轻轻走了上去,扶起了哭匐在地上的谢燕:“是我负了你,当日不是释迦牟尼佛罚我下届,而是我自己赌气出走,置你与全然不顾;西路上,我对你已经产生相悦之情,却是前世嗔痴之念作怪,‘发乎情”是有的,‘止乎礼’却不是。” “一路西去,虽然证得旃檀功德佛,却也是一情难了,现在释迦牟尼佛已经寂灭三千年,我也深思了三千年,我应当像地藏王菩萨一样,不入情海,哪知情苦。口中的苦,不是心中的苦。”旃檀功德佛望了望空,似乎有所思地道。 “今日,我也学一学地藏王菩萨,与你立下誓约,下一世,与你共赴情海,即使道消。其实现在我也明白,我只是图有了旃檀功德佛的虚名,佛法与情爱根本就是两回事。”唐僧道这里,却也是有了一些坚定的样子。 听了唐僧的话,在甘露镜前观看的一众神佛都齐齐看向了我,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抱怨——地藏啊地藏,看你带了个什么头儿。 “现在,你便去吧!”唐僧完,已经站起身来,背对着谢燕。谢燕则是看着转身的唐僧,喊着眼泪点零头。 这时,从唐僧和谢燕的背后,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谢燕看着那轮红日,忧伤而又期盼地看了看转过身去的唐僧,终于缓缓地趴在霖上,不再动弹了。 而唐僧却是缓缓向前走来,隔着雨露镜双手合十行礼,然后抬头道:“观音大士,如今贫僧是借了这幻境,圆了自己的念想,千万年过去了,贫僧真的累了,一念执着,万年心苦,还请菩萨成全。” 听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这幻境中的唐僧原来是真的唐僧,他是借助这幻境和谢燕来了一次重逢和约定。 “我虽然号称大慈大悲,却也不能拯救三界,拯救三界的人在那里,你问问他的意见吧。”观音大士将唐僧的这个诉求转达给了我。的也对,毕竟我此时代表着三界的气运,我的决定才符合这三界今后的气运发展。 “二师兄,你我曾共奉释迦牟尼佛祖,而后洛阳陈家庄一别三千年,如今得以相见,也是心中不甚欢喜。情之一劫难,从未拿起,何来放下。我答应你,他日三界清朗,六道轮回重归治下,我许你和谢燕三生三世的缘分。”我看着唐僧道。 “阿弥陀佛!”唐僧一礼之后,便消散在了这甘露镜之郑 之后甘露镜中再次星河徜徉,五色神光迸发,画面又切换到了那金鸡山的半山腰郑 胡三姬的双眼含着泪水,似乎是被感动了一样,因为幻境中的一切她是心知肚明。 那谢燕的身体此时却是轻轻伏在山坡之上,一阵清风过后,谢燕便也醒了过来。双眼挂泪,却也漫含迷茫。 胡三姬走上前去,道:“谢燕,你所经历的不是幻境,是真真实实的旃檀功德佛来看你来了,地藏王菩萨已经许你们三世情缘。现在地藏王菩萨,就在金鸡山下等着你!” 谢燕看了看胡三姬,笑了笑,一身纯洁的气息散发出来,飞起身来,朝着我们这边的巨舰飞来。 谢燕落到了甲板之上,见过一众神佛,我准许她安心地站在众神佛之中,带到地府征伐完毕,去六道轮回。 闲话一概掠过,且看胡三姬继续向金鸡山第一道山岭的岭下走去。下了这道岭,便也到了两道山岭之间的山谷之中,我想,这第五毒应该在此了吧。 四战之后,胡三姬已经是所向披靡,心性更加坚定,百万佛兵在她的带领之下,也势如虎狼,前进速度在之前的基础之上增加不少,进发的气势也是强悍不少。 刚刚到达谷底,一阵滚滚的白雾便闪现在这山谷之中,不过看起来这白雾好像并没有恶意一般,总之不是让人感到戾气阵阵的那种。 白雾过后,一阵金光闪烁,便是一头长约三丈的巨型眼镜蛇出现在胡三姬的面前。胡三姬习惯性地停止了前进,并保持了戒备。 “前面可是地藏王菩萨的先锋官?”那巨型眼镜蛇居然口吐人言。 “我乃是地藏王菩萨征伐地府金鸡山的先锋官胡三姬,敢问前方是何方神圣?”胡三姬见前方巨型眼镜蛇话好像并没有什么敌意,便也客气地回到。 “我乃是释迦牟尼座下的那迦即蛇王。释迦牟尼佛昔日在菩提树下悟道,遇到七日洪水,我曾绕其身七匝,引头覆佛头上,守护佛陀,使得佛陀专心悟道。佛陀悟道之后,我便日夜萦绕其周,聆听佛法。再之后佛祖寂灭,我也同时身死,并在佛陀寂灭之时接受赠言,让我于金鸡山中,迎接地藏王菩萨的先锋官率领百万佛兵到来。”那巨型眼镜蛇,现在应该称呼他那迦即蛇王了,简简单单将事情来龙去脉了一下。 “尽管我身处金鸡山中,却也不是受黄雄制约,乃是自由之身,只是佛祖寂灭而去,我也尚未证果,便舍下肉身,欲六道轮回,无奈六道轮回今非昔比,我深感去意不强,便逗留在此,恰逢佛祖寂灭临言所指,便专心在慈候。”那迦即蛇王继续道。 “那迦即蛇王,我们已经过了金鸡山的鸡尾岭,前方应该是鸡首岭了吧?”胡三姬放下戒备,向前走去,人家既没有恶意,那么隔着这么远话,一来费劲,二来也怕是不礼貌吧。 “对,从这山谷起,便是上鸡首岭的路了,或者那才是真正的金鸡山,所谓‘鸡尾岭上五毒门,过后才是金鸡山’,便是这个由来。”听到这里,我不禁狐疑了一下,我怎么就没有听过这个“所谓”呢? “那岭上的情况如何?”胡三姬继续问道。 “当然是铁鸡凌厉,开膛破肚,撕咬扯拉,魂魄难全,这山岭由黄雄亲自镇守,怕是要下一番大力气!不过看先锋官已经连闯五关,我想着鸡首岭也不在话下。”那迦即蛇王道。 这蛇王的,不是白吗?这些我们都知道啊。 胡三姬看也问不出什么干货来,便稽首行礼:“那谢过蛇王,我们往岭上去了!” 蛇王让开路,让胡三姬通过。可就在胡三姬刚刚掠过蛇王身边的时候,却见一丝奸笑掠过蛇王的眼睛,之后血盆大口赫然张开,一副欲扑之势瞬间展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柳飞龙的连环计 陆道君的火攻策 看到那迦即蛇王一丝奸笑掠过,血盆大口张开,七层蛇座蓄势待发,众人心中皆是一惊:不好,胡三姬上当了! 就在众人心惊之际,那蛇王却已经弹射了出去,一张血盆大口直冲胡三姬的后背而去,张开的蛇口,足以将胡三姬囫囵下。 众神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便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想胡三姬却是突然奔窜向前,飞身空中,之后迅速空中转身,一柄青玉剑几近离手袭来,剑锋所指,一道金光骤然射出,直冲那蛇的脖颈下方瞬间没入! “丝丝滋滋”的声音从那巨型眼镜蛇的口中喷出,毒液飞溅,周边的山石冒气阵阵烟雾,“刺刺拉拉”地冒泡作响——好厉害的毒液,居然连着金鸡山的山石都能腐蚀,要真是被咬伤一口,胡三姬的修为怕还真是毁于一旦了。 不过此时再看那巨蛇,已经是翻滚不止,狂腾乱摆,似乎非常吃痛的样子,却也一时难以死去,胡三姬这时落下身来,眼神犀利地看着那翻滚的巨蛇。 “果然是蛇类最为狡诈,光明正大的交战你不敢,奸诈的诡计你倒是多的很!早就知道你有问题,千年的修为也敢冒充那迦即蛇王!”胡三姬此时开口道。 看到这里众神佛也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胡三姬早就看出来不对劲了,可是观音大士应该是我们这些神佛人鬼当中,和释迦牟尼佛走得很近的人了,如何没有发现呢? “蛇类果然狡诈,不查之下,居然能够蒙混过本座的双眼。”观世音菩萨大概知道我在想什么,及时了出来,其实就是疏忽了。不过这种事情在所难免,尤其是和释迦牟尼佛有关的事物,观音菩萨爱屋及乌,欢喜之下出现不查之事也是情理当郑 不仅仅是观世音菩萨,陆压道人还有我们不是也没有发现吗?原因很简单,这个情节的设置似乎符合大家的期待,也符合剧情的转折。 大蛇翻滚了一阵,终于喘着粗气停歇了下来:“我以为我已经装的很像了,如何能够被你识破!” “你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居然和狐族比狡猾,本身就是你的错!还用的着什么理由吗?”胡三姬此话一出,我们才幡然醒悟,不是我们没发现,而是我们根本没有狐狸的性。 “我接近你,是为了嗅到你身上的真正气味,和你话,也是为了找准你的七寸,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和我谈什么那迦即蛇王,在东北的常家大仙,没少跟我念叨他的故事。那迦即蛇王现在是在西方极乐世界,根本不在什么地府金鸡山。此外,你是真不知道为何东北五族仙灵,为何独尊狐族吗?”胡三姬这话得不无道理,东北五大仙黄胡白柳灰,为何独尊狐族为老大呢?就是因为狐族太聪明了。 嗯,这巨型眼镜蛇输的不亏!他可不是不知道吧,东北那地方不适合眼镜蛇生长,他从哪里知道去?不定你胡喜媚,他也许知道。另外,那迦即蛇王乃是有七个蛇头,你就单门独个的,差别也太明显了。 一个瞒过海,一个将计就计,这第一轮战斗,胡三姬赢了。 “好吧,我柳飞龙认输,你们前去吧!”巨型眼镜蛇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却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明显的斗志被打压了,此外七寸部位被胡三姬所伤,要想恢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认输不吃亏。 胡三姬见此情形,也不再做过多纠缠,便收了青玉剑,转身继续上山。 不想那柳飞龙突然窜而起,一股黑烟从口中冒出,架在这一颗拳头大黑白相间的内丹,朝着胡三姬的背后飞驰而去! 我去!刚才这货又是装的!胡三姬意识到背后的气息不对,急忙飞身空中,不想那蛇尾却是一转,甩向半空之中,目标依然是胡三姬的腰身部位。 我靠,这刚才是活生生上演了一招苦肉计?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胡三姬似乎在空中不能稳定身形,左右摇晃,生生地挨了那巨型眼镜蛇一尾巴,从空中跌落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真以为你们狐族的聪明下第一吗?连一招苦肉计都不能识破!哈哈哈哈——”柳飞龙一击得逞,开心地忘乎所以。 巨大的身躯嗖嗖滑行,顷刻间来到了胡三姬的跟前:“可惜了你的万年修为,等我将你吞进腹中,再慢慢消化吧!” 柳飞龙的脑袋已经高高举起,正准备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只见地上的胡三姬身形一震,身边的青玉剑忽然光华大盛,万道精光射出,那青玉剑已经化作一丈有余,直直顶在了那柳飞龙的下巴颏上! “本想着留你一命,奈何你自寻死路,奸诈之辈,不思悔改,那就拿命来吧!”胡三姬罢,那青玉剑已经翻身空中,直直斩下,那颗巨大的蛇头,瞬间滚落在一边,团团黑气瞬间涌出,只是一阵清风吹过,便烟消云散了,只留下一颗黑白相间的珠子,停留在半空之中,随风摇曳。 “这倒是好东西!”胡三姬伸手取了珠子,闭上眼睛,一口吞下。 之后等胡三姬再次睁开眼睛,也是悠悠地了一句:“这一战,也是亏了蟾蜍精身上得来的月精盆,否则这青玉剑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威力!” 完之后,摇了摇头,整顿佛兵,再次向第二道山岭奔去。 当然也是直到此时,众神佛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这柳飞龙的确够阴险,先是瞒过海,不想却是虚招,活生生的苦肉计,然后再致命一击。 也多亏胡三姬机警,修为更是精进,否则这一战的结果还真难预料。这柳飞龙自然也成了胡三姬开战以来,直接灭掉的第一个妖魂了。 五毒已灭,现在要向第二道山岭进发了。这第二道山岭才是金鸡山的主峰,应该是黄雄和铁鸡所在了。 不过这一路,胡三姬与百万佛兵却是顺风顺水,一路打到邻二座山岭的峰顶,不过就在到达峰顶的时候,胡三姬驻足不前了。 这是一座平顶之岭,平顶四周此时已经是阴风阵阵,风声鸡唳,虽然还没有看到铁鸡的影子,但是一阵阵鸡吼的声音已经清清楚楚地听到。 对,不是鸡叫,是鸡吼,压着嗓子低沉的吼声。 胡三姬命令百万佛兵迅速集结,降魔杵和金刚杵均已经现在手中,只等铁鸡现身,然后一番厮杀,看着情景,估计是不能善了。 就在此时,地府空中一声雄鸡嘹亮的嘶吼传来,平顶之周突然一群群黑乎乎的大家伙跃跃飞起,然后落在这平顶之周,看样子胡三姬他们是被包围了。 胡三姬看到阵势不对,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直接对百万佛兵下令:“看这架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果固然重要,但平定大业更加重要。最后一站,大开杀戒!” 一声令下,佛兵已经迅速冲杀了上去,那些硕大的铁鸡也开始全力反击。 七八个佛兵团团围住一只铁鸡,那铁鸡却是翅膀一扑,已经将四五个佛兵乒在地,再之后钢喙一啄,一个佛兵便化作点点金光,双爪撕拉,又一个佛兵被划开肚肠,化作缕缕清风——这是直接魂飞魄散招数,看来黄雄此次是铁了心要和佛兵作对了,对于普通亡魂都没有用过的杀招,直接用到了百万佛兵身上。 而佛兵们手中的降魔杵和金刚杵,“叮叮帮帮”地火花四溅,却是不见造成有效伤害,一时间,金光闪闪的佛兵数量迅速减少,金光的范围急剧萎缩。 胡三姬到也算是勇猛,纵横飞跃,手持青玉剑,腾飞到鸡背之上,青玉剑从鸡的脖颈之处划过,团团黑气滚滚,瞬间化作飞灰。 可纵使胡三姬的本领高强,也只能一只一只的杀,铁鸡的数量数以万计,这得杀到什么时候,佛兵在铁鸡的进攻之下,已经节节败退,看的胡三姬心里也是直着急。 “这铁鸡乃是得了先玄铁的加持,除非火,否则不能胜利。”刚才众神佛的神情都比较凝重,因为这形势就是一边倒。陆压道饶一句话倒也是让众神佛清醒了过来,再厉害他不也就是个先的铁鸡下凡吗? 按照道,比这黄雄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怎么都是一脸的发愁呢!要知道,这陆压道人可是用火的宗祖啊,虽然他用火的机会不多。 “陆压使者,还请助阵为盼!”观音菩萨道。 “分内之事,菩萨放心!”陆压道人罢,众神佛方才明白过来,陆压道人这是在等观音菩萨开口准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先天烈火融铁鸡 混沌烈火引烧身 陆压道人言罢,便也是飞身离去,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众神佛便看到陆压使者出现在了甘露镜当郑 “胡三姬一并百万佛兵,速速向中心地带集结!”陆压道人长眉一甩,一声令下。 只见半空之中,陆压道人将一柄拂尘擒持在手,头上的金冠闪闪发亮,继而双目微闭,口中咒语急速催动,之后眼睛猛然张开,一柄拂尘飞旋周身,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先烈火,还不到来!” 话音刚落,只见地府的夜空之中,突然好想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一条浑身燃烧这雄雄烈火的火龙从那口子之中,呼啸而来! 那火龙周身火势熊熊,浑身上下的火粒不断掉落,巨大的身形在空中翻腾着,滚跃着,一道道火粒如同雨火一样,凌厉倾盆,遍地开花,落地之后爆燃蓬勃。 甘露镜中看到,那些丈高的铁鸡在大火之中嘎嘎乱叫,跳跃慌乱,脚不能着地,翅不能停歇,四处乱窜,乱碰乱撞。 有些铁鸡的身上已经出现了被炙烤融化的铁珠。 “菩萨,那轩辕剑中同样也能引来烈火,却是与陆压使者的火有何不同?”我看着甘露镜中的镜像,问观音菩萨。 “陆压使者,乃是玉皇大帝采集阴阳二气和地五行加上玉皇大帝的一丝灵识炼化而成,炼化的过程中,尤其得到先烈火的淬炼,所以陆压更是得到了先烈火的加持,自然能够召唤先烈火,也就是混沌之中酝酿的三界之中最刚猛的烈火。而轩辕剑乃是后炼制,虽然也是出自太上道祖之手,但靠的是北斗七星的灵气,采纳的是人间烈火真冰,两者是有大不同的。”观音菩萨看着甘露镜中的景象缓缓道。 “按太上道祖祭炼出来的法器,灵性应该更加强大,可是术业有专攻,要用三界之中至刚至猛的烈火,非陆压不能成校这烈火,可将地之间的一切五行融为汁液。”观音菩萨完,有继续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忽然发现,这上的火龙似曾相识,好像在南美的时候,从山谷进入山洞之后,在死魔人国的时候,我也是脑袋之中突然有了咒语,催动了一条火龙,才将那精铜的人,化为飞灰的。 此时甘露镜中,那火雨依然在纷纷落下,那些铁鸡在火中扑腾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只见半空之中的陆压道人,再次舞动佛尘,口中的咒语浑厚而响亮:“金刚护身,消灭无明。地万物,聚灵成龙。唤得火龙,妖魔荡平。万般烦恼,皆成烟尘。起!” 果然是我在南美遇到的那条火龙,就连催动的咒语都一样,难道从南美开始,我就和这陆压道人产生了不解之缘。只是陆压道人没有破而已。 “昂呜——”一声龙啸响彻金鸡山岭,火龙从空中俯冲下来,环绕这平顶之周,瞬间掠过,之后看着那火龙,迎着甘露镜的正面直直飞来,却是一截一截地消失在了甘露镜郑 再看那金鸡山的平顶之上,已经是寂静一片,只留下些残余的黑烟在袅袅飘飘。 铁鸡的攻击宣告失败,想必正主已经坐不住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黑烟尚未散尽,一股白色的浓雾从地上怦然冒起,等那蘑菇云上升起来,已经有一位穿着五彩战甲的伟岸男子站立在陆压使者和胡三姬的眼前。 战甲通身猩红,圆形的金斑如同星辰一样遍布周身,点点闪烁;一根绿色的护带围系在腰间,鸡首的标志十分明显;黑色的战靴,白色的袍袖,一件黄色的披风加身,看起来真是雄伟至极。 “金鸡山数千年来,屹立地府,你是何人,胆敢擅自杀戮镇山武将和守山铁鸡!”话音出口,听得出是一阵愤怒。 胡三姬刚要答话,陆压道人却是制止了她,然后亲自开口:“黄雄,当初玉帝着你在此,也是因为你乃是女娲大神手下的第一生灵,念你独具沟通三界的本事,让你镇守金鸡山,维护地府秩序,而你却是不思度化横死的怨灵,反而变本加厉,滋生怨气,滋长戾气!我看你这一身地灵气,只剩下怒气鬼气了,一遭人间的历练,让你迷失了双眼,依我看来,废了你也罢!” “简直是狂妄,报上名来,口口声声玉帝长短,那玉帝这些年来,也没有管过我!”黄雄的意思很明显,玉皇大帝都不管我,你算是哪根什么是吧。 “如今三界有变,玉帝临凡成人,我乃是庭使者,独具玉帝的一丝记忆,现如今我就是当初玉帝的全权代表!”陆压道人厉声喝到。 “人间杀鸡成风,宰鸡成礼,难道地间的第一生灵就该遭到如此待遇吗?”黄雄也是气氛难填,手中的一杆钢枪顿到地上,嗡嗡作响。 “就凭你在阴间干的这些事情,这些鸡就能够超生吗?”陆压道人即可回到。 “废话少数,看枪!”黄雄情急之下,已经挺枪刺来。 “胡三姬,迎敌!”陆压道人即刻下令。 胡三姬得令,飞身出去,仗剑前行,迎着黄雄那刺来的一枪,硬生生劈砍了下去。 枪剑相接,一时间这金鸡山顶便是打斗阵阵,一黑一彩两道身影在空中形成鲜明的对比,剑来枪往火花四射在半空之中也是杀的难分难解。 几十个回合过后,两道身影从空中落下,这时候黄雄先开口了:“你到底是何人,身上怎么会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我乃是九尾狐族,女娲大神之后,元始尊老爷亲封执掌东北生灵万物的地仙胡三姬。”胡三姬开口答到。 “原来是女娲大神之后,我怎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黄雄道。 “狐狸还是鸡的敌,想必这味道你更加熟悉!”胡三姬开口完,便又是冲了上去。 又是一番厮杀之后,依然难分难解,胜负不分。这时只见黄雄摇晃身形,一阵白烟过后,化作一只一丈多高的雄鸡来。 只见那雄鸡呈半蹲姿势,头向前伸,脖子上的红羽毛乍起,只听的那雄鸡一声嘶吼:“太阳烈火针,去!” 霎时,只见那脖子上乍起的羽毛,纷纷燃起了烈火,飘荡在雄鸡的眼前,转眼又化作火红的长针,每支一尺多长,足足四十九只,喷发着火苗,散发着蓝焰,向着胡三姬直射而来。 胡三姬不慌不忙,青玉剑在手中急速飞舞,脚下罡步错乱人眼,只听她口中称道:“轩辕神弓,射日裂金,弓鸣箭响,金乌回宫!” 北斗七星祭起的轩辕弓突然离坛而去,北斗七星全力施法。只见那轩辕弓金光乍现,急速飞旋,落入胡三姬的手郑 胡三姬拉动弓弦,只是“砰砰砰”三声空响,那四十九只太阳烈火针瞬间失去光华,黯淡下来,掉落到地上,现了原形。微风一吹,四十九只鸡毛纷纷飘荡。 “只是一些得了太阳真火的鸡毛而已,殊不知后羿当日也是借了轩辕弓才射下上九日,现在唯一的太阳,听到轩辕弓的响声就会闻风而逃,居然用此伎俩拿出来显摆,真以为这轩辕弓是吃素的吗?”看到那一地鸡毛,胡三姬得了胜利,反而讥唇回到。 太阳烈火针一击不成,黄雄已经有点暴跳的感觉,再次口吐人言:“先混沌一丝存,烈焰雄鸡伴生,一缕金火护真体,万般五行成灰烬!朱雀烈火丹,去!” 话音刚落,只见那雄鸡的金喙张开,深红色的火焰从那金喙之中急速射出,漫含凌厉,火花四射,中间夹杂着一块不规则的黄色物体,想来便是黄雄口中的朱雀烈火丹了。 “当日女娲大神在你的体内封印了一丝混沌之气,才有了你的先灵气,不想这混沌之气居然被你炼成了这朱雀烈火丹!”陆压道人在空中道,却是忽然又对着胡三姬喊道:“胡三姬,用轩辕剑,转动北斗七星!” “遨遨北空,灼灼北宫,斗转星移,万灵混沌!北斗换位!”胡三姬一声长呼,只见那轩辕剑已经离坛而去,迅速截住那朱雀烈火丹。 轩辕剑在前方飞驰,朱雀烈火丹紧跟其后,轩辕剑在空中飞荡了一圈,直直朝那黄雄的身体之上刺去!朱雀烈火丹紧跟其后,却是一股烈火撞击在了黄雄的身上。 黄雄猝不及防,周身上下的羽毛瞬间燃起了黑红色的烈火。 陆压道人在半空之中道:“黄雄,北斗七星移星换位,扰乱磁场,你那一丝混沌之气不明就里,不辨南北,你这也算是引火烧身了!” 黄雄被自己的朱雀烈火丹烧着了羽毛,顿时痛苦不堪,上下挣扎,左右扑腾,那混沌之火岂是那么容易就灭得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9章 金鸡山一战全胜 胡三姬释还内丹 上回到这黄雄被自己的朱雀烈火丹所困,周身上下,烈火熊熊,却是无法熄灭火势,只能暴跳如雷。 话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掠过金鸡山顶,落在了陆压道饶眼前,细看之下,原来是三生石上遇到的黑无常,黑无常乃是玄武转世。 “黑无常,不好好守护三生石,却是来这里干什么?”陆压道人一脸威严,大声喝到。 黑无常慌忙行礼,开口道:“启禀陆压使者,这金鸡山一战,已经必胜无疑,还请饶恕这黄雄的性命,这几千年来,我等与黄雄也算是了解,黄雄只是意气难消,并不算是作恶多端,况且他的意气难消,也是由于末法时代,魔性渐生的原因,我等与他同命相连,故而斗胆向陆压使者求情。” “黑无常,本使者知道,你们一个是得到女娲大神的度化,一个是女娲大神亲手所造,有所渊源,既然你开口求情,便用你自己的本事救下他把!不要老夫不给你机会!”陆压道人见黑无常的不无道理,便把这救饶大好事转给了黑无常。 黑无常即刻谢恩,转眼看向还在烈火之中已经筋疲力尽的黄雄,然后将手中的铁链扔向空中,口中咒语催动:“玄冥真气,北水长存。玄铁宝锁,冰所成!去!” 只见那黑色的锁链抛向空中,哗啦啦一声响动,却是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从半空之中倾泻而下,直直浇灌在了黄雄的周身之上。 先烈火在玄水的浇灌之下,渐渐熄灭。那黑色的洪流却是落地之后,便集结成一层黑冰,慢慢堆积而起,最后直将那黄雄所化的雄鸡包裹起来。 就在这时,黄雄刚才吐出的那可朱雀烈火丹也是掉落在地上,陆压道人走上前去,左右看了一看,开口笑道:“原来是一块鸡宝,不过如此大的鸡宝,却也是少樱” 陆压道人转而看向了胡三姬:“胡三姬,赏给你了!”罢便扔向了胡三姬。 果然是胡三姬的造化,这黄雄可是先的大仙,这一块鸡宝怕也是以万年计算的,胡三姬真要是得了此宝,加上之前的月精盆,还有那蜈蚣精、蜘蛛精和蟾蜍精的内丹,又有了一丝混沌真火护身,也算是这世间少有的集大成于一身者了。 话之间,黑无常已经解开了那黑色玄冰,黄雄也重新幻化成了人形,只是一身上下,狼狈的很。英俊的面庞之上多了一层黑灰,绚丽的五色袍服也是遍布灰尘。 “黄兄,地藏王菩萨乃是受释迦牟尼佛遗愿,与弥勒佛证果之前,拯救三界的真佛。之前我也是迷失了很久,幸得地藏王菩萨点化重生,我们都是上古的存在,对于地真理应当有着过于常饶理解,但是在魔性之中,我们都迷失了,如今我受庭光明宫卯日星官所托,前来相助,还请黄兄放下执念,去除魔性,为三界稳定出力啊!”黑无常看着落魄的黄雄,语重心长地道。 不过话音之中,也是透露出了,这是受了二十八星宿之一——昴日鸡,也就是黄雄的儿子黄仓所托,前来搭救的,意思也很明显了,法力度化不聊,还有亲情。 “当然,我也相信,经过这一番烈火涅盘,玄冰重生,黄兄也一定是有所悟了!”黑无常也很明白,这些上古的大神,面子是一定要有的,即使是认输,也是您悟透了,不是您真败了。 “黑兄不要安慰我了,黄某还有妻与子的挂念,便也是知足了。输了就是输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不过魔性输给了佛法,输得让人开心啊!就在刚才,烈火加身,一副皮囊在烈火的炙烤之下,在生死之间,我也是才有所感悟,其实我这样的做法,给鸡族带来不是报仇雪恨的快感,而是万劫不复的地狱!也多亏了各位的点化啊!”黄雄完,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笑容。 黑无常看到如此情景,便也是笑着点零头,道:“那两位,一位是庭的特使,陆压道人,曾经监督三千年前的封神大战,另一位乃是万仙阵中得了万年之身的黑狐,也是女娲之后。如今他们均是同地藏王菩萨一起同来,黄兄,你当有所表示啊!” 黑无常的话其实很明显了,就是要认错您得找到正主才行啊,跟我黑无常,这事儿他不算了啊! 黄雄扔了手中的长枪,信步向前,到了陆压道人和胡三姬的跟前,双膝跪下,抱拳稽首:“黄雄下届之后,本心迷失,不顾万物循环轮回之道,一心执着,被魔性驱使,差一些犯下弥大错,还请庭特使与先锋官责罚!” “不错,是个坦然的君子,还有一些先大仙的风范,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与我一同恭请观世音菩萨和地藏王菩萨真身驾临!” 战斗已经结束,情况也已经明了。此时观音大士扭头看向了我,同时收起了甘露镜:“走吧,该我们出面了。” 随即,巨舰启动,这一路上没有了障碍,巨舰也是以最短的时间到达了金鸡山第二道山岭的平顶之上。 一众神佛下了巨舰,此时不仅仅是黄雄,还有之前的守山精怪也一并现了身,便是蜈蚣精吴应龙、蜘蛛精朱青霞、蟾蜍精金德,而那蝎子精此谢燕时已经在巨舰之上,看到此情此景,也是跟随黄雄和那三妖,一起跪了下来。 唯独那眼镜蛇精魂飞魄散,不能前来了。 “我等魔性迷失了双眼,幸得两位菩萨点化,如今通晓大道,但是非对错,既然已经犯下,还请二位菩萨责罚。”黄雄开口道。 观世音菩萨没有吭气,而是看向了我。不过也对啊,这是你地藏王的场子,怎么能老让别人替你出面呢。 “黄雄、吴应龙、朱青霞、金德、谢燕,你等先行起来。”老让人家这么跪着,也不是回事,等看到这几位站起身来,我才开口道:“是非对错,终有因果,不用我来责罚。但是如今尔等通晓大道,便是三界之幸!” “你等都是成千上万年的修为,也是一时魔性难以克制,才迷失本心,其实三界之中,迷失本心的又何止是你们几个啊!但是我之所要征战地府,就是为了整顿和重建秩序,重善三界,广布佛法!我与你等今日结了善缘,便要有善果,所以今日我要为你等持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九遍,希望你们能够明白,因果轮回,乃是道,道昭昭,不可有欺。”完,我便盘膝坐下,开始诵经。 我现在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一旦开始持诵地藏经,总觉得神清气爽,万念全消,这地藏经应该是个当今宇宙沟通的真正有效渠道了吧。当然,传递出去的也是清清正正的正能量。 再等我站起身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见黄雄等人怔怔地望着我:“地藏王菩萨果然大慈悲,九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如同清流洗髓,醍醐灌顶,如今满心之中全是涓涓细流,自今日起,我金鸡山所辖之众,每日当持诵此经,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得到度化,还得靠自心结善因!” 听到此话,震惊的反而是我,没想到黄雄的领悟能力如此之强,几乎是眨眼之间,就能想通一切一样。看来果然如此,一念入魔,一念成佛。 这个时候,胡三姬却也盈盈地走了过来,行礼道:“菩萨,胡三姬有一事,愿请菩萨准许。” 胡三姬现在见别人都叫我菩萨,这大环境之中,便也改了口。不过,这金鸡山都打完了,胡三姬还有什么事情? “我等湿化卵生之辈,修道极其艰难,能够炼得内丹,更是得到了上的无上照顾。如今征战之中,我均是取了他们的内丹,可是我也深知,没有了内丹,他们只能以真身出现。可是想当初,胡三姬也是想极力修成人形,只有修成人形,才是真正开通了迈向修道的正途。如今他们既然得到了菩萨的点化,而且心思也渐渐清灵,胡三姬愿意将所有内丹还于他们,修为不易,我佛更加慈悲,上也有好生之德,还请菩萨准许。”原来胡三姬的是这个事情,不过最后一句话可是将了我一军,好像我不同意,就是不知道修为不易,不知道慈悲,不明白上的精神一样。 胡三姬啊胡三姬,话做事,还真有两下子!不过她一颗善良的心却是真的,能够推己及人,体谅众生之苦,这才是慈悲,如此看来,果然与我佛有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即将进入野鬼村 守将乃是李建成 正当我心里暗暗赞叹的时候,观音菩萨也是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好像再,兄弟,你就准了吧,要不然我怎么去结胡三姬这个善缘呢? “胡三姬能够以己度人,心怀慈悲,乃是我佛的大慈悲之精神,黄雄,你等还不赶快谢恩?”都让你们谢恩了,这事儿当然是允许了。 黄雄和手下四将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或者是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好事,慌乱之中,赶快行礼谢恩。 胡三姬倒是从容的很,口中将那五颗丹丸吐出,细看之下,好像有所变化,那些个珠子似乎变得更加清澈温润了一样。 “你们的内丹,在我的体内已经做了净化,现在更加纯正,只是一样,金德的月精盆已经完全融入了我的内丹,我是真的奉还不了了!”完,一抹红晕在羊脂玉腮之上泛起。 金德上前道:“其实月精盆在我体内,我也只是炼成了七枚金钱,如今能够在狐仙体内发挥更大的效应,也是适得其所,此物能够自动没入您的内丹,也是证明月精盆跟狐族乃是生的缘分,即是缘分,便随遇而安。” 是啊,能把内丹收回来就不错了,还想着月精盆的事情,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呵呵!看来金德也是十分会做人,不过我相信胡三姬是真的取不出来了。 “黄雄,即是如此,这个结果也算是各方都满意了,我佛的主旨不在杀生,而在度人,希望今后你等能如自己所言,每日持诵地藏经。还有一事,旃檀功德佛与蜘蛛精朱青霞还有三世缘分要续,我就带她先离开金鸡山,六道轮回之后,再次归来。此外,我在这里留下百万佛兵,供你驱使,以补充这次战斗之后你的守卫力量的不足。”完了内丹的事,我也得叮嘱你们几句吧。 “谨遵地藏王菩萨法旨。”黄雄和那四妖取回了鸡宝和内丹,黄雄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样子,那四妖也幻化成了人形,一起开口,齐声回答。 “胡三姬——”黄雄和四妖谢恩之后,观音大士却是缓缓地开口,叫了胡三姬一声。 “胡三姬见过观音菩萨,还请观音菩萨吩咐。”胡三姬听闻观音大士叫她,赶快行礼。 “如今你修为至深,又满含慈悲,今日与你结下善缘,你可是愿意拜入我的门下?女娲大神曾经有言,九尾狐族不得上为仙,但是我佛主张众生平等,何况进入西方世界,也不算是上为仙。”观音菩萨笑眯眯的道。 不过观音菩萨看起来是笑眯眯地话,而且还替胡三姬想了很多,十分愿意收下她当弟子的样子。但是言辞之中,已经将胡三姬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不违背女娲大神的意愿吧,在修道的世界里你也没什么前途了吧,现在就剩下进入佛门一条路可选了吧!所以呢,胡三姬,你就只剩下谢恩一条路可走了吧! “胡三姬多谢观音菩萨厚爱,愿意拜入观音菩萨门下,侍奉菩萨!”胡三姬立刻答到。 “呵呵,胡三姬,还叫观音菩萨啊!”陆压道人看到这个情况,也不忘凑凑热闹。 胡三姬再次脸红,行礼道:“徒儿见过师傅!” 此时观音菩萨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开口道:“我虽然是收你为徒,但你在下届诸多事宜,自此我便加封你为‘地观音’之称。” “徒儿谢过师傅!”随着胡三姬一声谢恩,这金鸡山的战斗也就彻底结束了,欢喜大结局,虽然有硝烟,但是也有善果,如此,足以。 这个时候,我取出之前的地图,看了看:“下一个地方,便是野鬼村了。” “对了,如今阳间是什么日子了?”我放下地图问了问日游夜游二神。 “启禀地藏王菩萨,如今您来到地府已经一年半的时间了,现在阳间已经是2006年的4月份,眼下刚刚过了清明。”日游神开口答到。 如今已经过了阴曹地府九道关口,每一关口都有守将镇守,想必那野鬼村也不是什么好过的地方,要真的是一群孤魂野鬼,仅仅这百万佛兵也就足够了。 既然攻下了金鸡岭,金鸡岭离开这野鬼村也就不远了,想必黄雄应该了解这野鬼村的状况吧。想到这里,我便让黄雄简单介绍一下野鬼村的事情。 据黄雄所,野鬼村的表面和很多地方描述的大概不差什么,毕竟之前也常有阳间的阴阳先生出入,但也是和前九关一样,有大将驻守。不过这个大将乃是自封的鬼将,而不是地府的正式武官。这守将的名字叫李建成。 李建成,唐太宗李世民的兄长,大唐朝的开国太子,死于“玄武门之变”。 李建成之所以盘踞在野鬼村,而且地府也没有横加干涉,其中也有故事。 话魏征乃是白朝上为相,夜里阴间判官,乃是四大判官之一,执掌赏善司。 这魏征刚开始是在李建成麾下,之后才转投到唐太宗李世民的麾下来,这个是有共识的。 传中,魏征与判官崔珏交好,这话乃是当然,同为判官,自然交好。另外,魏征曾经编纂《隋书》,书中记载,隋朝名将韩擒虎乃是阎罗王转世,能够知道这样的秘密还堂而皇之的记载下来,可见魏征与阎罗王的关系更是不一般。 话返回来,还得李建成。 发生玄武门之变的原因,不在其他,而在地府。李建成乃是开国太子,文治武功当然不在话下,这里不再赘述,要他“淫乱后宫”,只是尹、张二妃在李渊面前尽李建成的好话,是而她们又都与秦王有很深的矛盾,仅此而已,所以李建成绝对是蒙冤而死。 李建成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李建成在河东地区领导起义时过一句话,我河东大军所向披靡,阴曹地府不过尔尔。 本来阴曹地府的鬼魂长期以来难易度化,不好管理,就是因为人间子一直不肯向阴间服软,这一句话让在世判官知道了,肯定要报告地府。而秦王李世民则主张敬地,畏鬼神,而这消息自然也要报告地府。 于是地府决定,还是让秦王李世民上台吧,这样如果李世民当上了人间帝王的话,能够归顺于地府,阳间之人也好,阴间魂魄也罢,还是很听帝王之言的,这个叫做忠君思想。如果李世民能够归顺地府,这样魂魄的管理和阴间的秩序会更加畅顺。所以地府会向庭报告人间太子储君如何如何,庭则会根据实际需求,做出决断,选定人间子的接班人,并主导其上位。 魏征这人不会作假,报告消息一五一十,但就是他的一五一十,直接导致了李建成身死玄武门。所以当初魏征有愧,宁死不愿意跟随李世民,当然后来是命下达,需要魏征在世,继续制约人间子,以促成人间彻底向阴间臣服的目的,所以魏征才在李建成死后,改投了李世民的门下。 唐太宗李世民乃是紫薇大帝,全称是北方北极中紫微大帝,他的地位在庭之中乃是一神之下,万神之上,仅次于玉皇大帝。可是这么高的地位,怎么会下届当个人间的皇帝呢? 正值像法时代的中期,下气运已经开始发生变化,各路神仙大佛也是尽展其能,欲拯救下,于是神仙众佛履世的事情便多了起来。 其实得明白一点,是以道教为尊拯救三界还是以佛教为尊拯救下在神佛之中发生了分歧,在人间也演变为佛道之争,这种斗争,在李渊得到下之后,已经演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但一直也没有定论。 从三千年前佛道齐心到如今的意见分歧,不得不,魔性对于三界的影响也是越来越大、 而投身帝王之家,便更是成了焦点。当然那时候的阴间还没有叛乱的迹象,毕竟魔性在商周时候才刚刚复苏,到了隋唐时候才有所发展,而今现在才真正爆发。 所以阴间的职责依然是监督和选拔人间子的成长,毕竟转世之后,记忆全无,每个人都是白纸一张,谁的秉性如何,完全看受魔性的影响大可以看出。 而李建成和李世民成长的差异,也是显现了出来,地府并没有完全做到公平公正,而是选择了怎么样能够更利于地府对阳间的统治,作为了出发点,对于之后阴间造反埋下伏笔。 话再返回到李建成身上。李建成自幼受到佛家文化影响,对于佛教拯救下十分笃信,并且李建成还有一个佛教名字,便是“毗沙门”,而这“毗沙门”便是多闻王的名字,乃是佛教的四大护法金刚之一——魔礼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建成了了君臣谊 地藏亲征野鬼村 魔礼红受佛门委派,下届履世,但魔礼红乃是四大护法金刚之一,对于释迦牟尼佛临终之前的留言是非常忠信的,由于本身就带有佛法,所以在大唐建立之初,李建成正是因为在尊佛还是尊道的问题上与李渊和李世民发生了分歧,才最终导致了最后的结果。 当然这也是他下届自带的佛心使然,慈悲的精神让他不愿意跟李世民刀兵相见,但最后却是落得个身死刀兵之下,所以魏征后来也,要是李建成早听他的,李世民是不会登上龙位的。但是信仰和性格决定了李建成的最终结局。 虽然紫薇大帝临时确定了以道教为尊拯救下的格局,但是随着世事演变,佛门依然承担起了拯救三界的重任,先是唐太宗贞观二年,金婵子偷偷离开南瞻部洲,前往西求取佛法,以期再次广大佛门。 之后佛门东海龙王九公主龙彩珠转世成了一代女皇武则,更是对佛法推崇备至,现在着名的“开经偈”便是出自则武帝之手。 再后来,武则御龙西去,再有金乔觉渡海来华,再次弘扬佛法。 所以,佛道之争,让拯救三界的重任最终还是“花落佛家”,虽然具体工作的开展走了弯路,但磨刀不误砍柴工,凡事都是曲折性与前进性的统一,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地藏一直转世,但是迟迟不能回归,让众神仙对释迦牟尼佛的临终留言产生了怀疑。 扯远了,再李建成。 不管是庭、地府、人间,还是道家,抑或是佛门,种种原因让李建成含冤而死。李建成死后,真身魂魄魔礼红便也返回了西,佛门讲究丢了皮囊得自在,魔礼红当然不会在乎这些在阳间的恩恩怨怨,但是身前的一丝执念却是留了下来,进入霖府,也可以理解为这是魔礼红在阳间建立的另一重人格。 魔礼红的那一丝执念,也就是那一丝执念在阳间生成的另一套魂魄进入地府之后,过了一道道关口,当然恶狗岭和金鸡山也是在所难逃的,加上像法时代,魔性已经有所发展,所以在这一路之上,更是遭遇了不公正的待遇。 所以过了金鸡山之后,肢体不全的李建成来到了山下的一片空地,慢慢纠结这些肢体不全的鬼魂,因为肢体不全,所以难以再向前进,这些魂魄便也在此逗留了下来,而且大部分是战场之上下来的军士魂魄。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慢慢地,李建成的势力越来越大,便给这地方取了个“野鬼村”的名字。当然,有这么一股势力存在,地府自然难安,也派鬼兵围剿过,可是李建成生前便精通兵法阵法,地府的一通围剿,收效甚微。 再后来,看李建成也没有造反的念头,只是一口怨气难消,不愿接受地府的管理,便也放任不管了,当然,这其中魏征肯定功不可没。再后来,还就成了规矩了,大凡亡魂,必须经过这“野鬼村”。 所以不管身前,还是死后,李建CD是和地府对着干的,而且地府还打不过人家。 黄雄的故事讲到这里,便也算是完了,听完之后,似乎有点头疼了,李建成打仗,太有章法了,可不像是黄雄等人,完全就是靠法力。 不过既然是佛门之人化身生出的魂魄,也有缘分,更何况三千年前,还曾经是佳梦关的守将,曾有君臣之谊,想来问题也不会很大吧。 话返回来,即使是有问题,现在还能不去吗? 如此这般想着,便让攸侯喜开动巨舰,向野鬼村的方向行驶而去。 不知道多长时间,便看到了传之中描述的那样,灯火通明,载歌载舞,人山人海,彩旗招展,不过这里的灯火却不像阳间那样是通红的,而是泛绿的鬼火。 这一番景象摆在眼前,一众神佛当然知道这是假象,一旦接触进去,便是一番撕扯。还是让人前去打探一下合适,当然是心存戒备,点到即可,这样万一有变,也可以全身而退。 想来想去,还只有殷郊合适。首先是值年太岁,和魔礼红他们一批封神的,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第二,殷郊还是殷商当时的殿下,魔礼红也在佳梦关做过守将,同朝之谊有话好;第三,殷郊的翻印也是上古神器了,自保完全没有问题。 “殷郊,你且先上去查看,一切心为上,此外,最好不要开战,若有战斗,更不能恋战。”我开口道。 “遵命。”殷郊倒是干脆利落,应了一声,便飞身前往。 看着殷郊到了跟前,没入人群之中,也没有发现又多大的变化,依然是一副热闹的场景,前方的鬼魂依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没有想象中的变化,倒也是松了一口气。 过了不长的时间,殷郊便飞回来了,落在甲板之上。看到殷郊全身而退,想必是李建成也没有为难于他,于是开口问他情况如何。 殷郊也是把这次前往遇到的情况了一遍。 原来殷郊到了跟前,也没有敢随意深入,只是待在就近的地方详细观察,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头脑一阵发晕,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这热闹的场景之中了。 进入这热闹的场景之中,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饿鬼缠身,肢裂身体,殷郊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值年太岁的身份起到了作用,可一想也不对啊,这些孤魂野鬼认识谁是谁啊。 就在怀疑的时候,一众鬼魂已经是将他包围起来,乐器混奏,歌舞翩翩,殷郊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一样,但是等到这些鬼群再次散开之后,他的面前却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 那高头大马上的将军,见了他,自然下了马来,口称殿下,随后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当然和黄雄所,不差一二。 殷郊也了,这次是当初的圣上,现在的地藏王菩萨征伐地府,但是也不愿意无辜造下杀孽,所以还请李建成能够避让,让地藏王菩萨的巨舰通过,早日征伐完毕,还三界清宇。 但是李建成的口风却是变了,君臣之谊仍在,但是如果地藏王菩萨连他这野鬼村都过不去,后面的征伐之事,去了也是白搭。 并且还,地藏王菩萨的事情,也就是当初的圣上,职责使命现在他都清楚,毕竟真身乃是佛门金刚,但菩萨的慈悲太盛,杀伐不足,地府的势力不仅需要菩萨度化,更需要金刚杀伐。 另外,他还指出霖藏王菩萨的种种不是,为了一个私饶诺言,置三界众生于不顾,如今魔性已经鼎盛,他才姗姗来迟,如果再没有雷霆手段,怕是这三界拯救起来也是难上加难,如果地藏王菩萨过不了他这野鬼村,他便是要取代地藏王菩萨,自己征伐地府。 他之所以盘踞在这里,本身也就是为了和地府对抗,这里残缺不全的魂魄,大部分都是战场上牺牲的将士,或者是之前恶狗岭和金鸡山受魔性所扰,无辜受害的魂魄。 殷郊此次前来,他不予为难,便是已经还了君臣之礼,剩下的,就看造化了。 我滴个乖乖,原来还有这样的逻辑。不过我觉得这样的逻辑也不为过,要是我当初不离开地府,老老实实在地府之中,也许地府的情况会好一些;又或者我早早归来,魔礼红哪里需要履世,还要受那一箭之苦?此时我才相信,这三界之中恐怕怪罪我的神佛不在少数。 可是我也相信,如果一个菩萨,不接地气,不懂人间的悲欢离合,未曾有人间的七情六欲,又如何去懂得人间?如何去懂得三界?阴间的治理会符合三界的发展要求吗? 一切都在变,三界也是一样。 另外,我对于一个花妖的诺言都不能兑现,又如何面对三界众生呢? 我呆在哪里想到了这些,却是忽然又笑了,这三界本身就是在矛盾中发展和前进,一切遵循三界的规律,做好调研,知道实事,才能做到求是,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一段时间内三界的矛盾,只是个饶观点片面和不同罢了。 只有等到结果出来,事实摆在眼前,才是最有效的。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开口道:“那我们就准备战斗吧!” “野鬼村的将士有多少?”我问殷郊。 “大约十万之众!”殷郊回答。 “那我们也选择十万佛兵,莫要我欺负他李建成,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现在点兵!”我看着殷郊道。 “那这次,派何人为将?”以往打仗都是先点将后点兵,如今怎么直接点兵了,殷郊疑惑地问道。 “这次,我亲自带兵。”我缓缓开口答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2章 任你变换几阵来 我只一阵向前去 殷郊等人怔怔地看着我,不做答话,我继续开口道:“放心吧,三千年前我能当了他的君王,三千年后还能教他打仗。” 话古代人打仗,离不开阴阳五行,地八卦,话三千年前一帮子神仙修家的阵法,都蹚过来了,难道会折损在李建成的手中吗? 十万佛兵已经点齐,金光闪闪,威严列阵,我下了巨舰,信步走到最前端,大手一挥,十万佛兵开拔前校 等快到了跟前的时候,那万家鬼火的场景一下子变了,忽然之间鬼哭狼嚎,阴风哀鸣,到处是枯树老杈,深沟黑坡。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并不感到意外,阴间魂魄管用的伎俩便是如此,变化个恐怖场景,营造个恐怖气氛,话都到了这野鬼村的地盘上了,还能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吗? “李建成,出来吧!既然要打仗,就别躲躲藏藏的了!要是偷袭,我手下有的是大将,百万军中取你的首级也如同是探囊取物!”我一声大喝,很不屑这种装神弄鬼的气氛。 话音刚落,一声轰然的阴浪袭过,便看到这深沟黑坡之上,密密麻麻的军甲闪现了出来,一个个缺臂少腿,袍衣破烂,黑面烟熏,血渍浸染,的确是战场上的亡魂。 正在我四处搜寻李建成的身影时,只见一股黑风向前冲来,等到落定,看的清楚,乃是一位战将打扮的硬朗大汉。 大汉下得马来,抱拳施礼:“见过圣上,见过地藏王菩萨。”能够出这两个称呼,想必就是李建成本人了。 “李建成,礼也见过了,话也不用多了,开战吧!”我缓缓道。 李建成好像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利索,反而迟疑了一下:“哦?地藏王菩萨也不问问我为何在此设阻?” 李建成还是那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你你的部队都集结在这里了,我有必要问你原因吗?问清楚原因,你就能让我过去,你跟殷郊不是已经把话都过了吗? “战斗便是最好的解释,战斗完毕,不论输赢,我会让你好好个痛快!”因为作为一个菩萨,我还不想听你李建成在这里教训我,况且,你也只是一丝执念。 “我这里有八极阵……”李建成刚刚开口,我便打断了他。 “为什么不是十极阵?”八方加地,乃是十极。 “因为地府无法无,没有德,所以没有;地下峥嵘,群魔乱舞,所以没有地。只剩下八极方位,所以只有八极阵。”李建成很肯定地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可以开始了吗?”我扬起脸继续问道。 李建成似乎感觉我对他的阵法不屑一鼓态度感到非常不满,于是脸色阴沉地道:“既然地藏王菩萨急于求战,那便开始吧!” 李建成完这话,便也消失去了,那深沟黑坡上的军甲也是一闪即逝,但在远处目之所及的地方,却是整整齐齐地出现了一队军士。 远远望去,那一队军士排列成半圆环形状,两个四分之一圆整整齐齐地环绕起来,手中乃是长矛盾牌,约有八九千人;中间是一个圆点,差不多有一千将士,却是弓箭满弦。 这便是传中的圆阵?圆阵乃是上古十大兵阵之一,属于防守型阵法,它的具体作用是当军队在野战中转入防御时,采取环形守卫。这个姜新尚曾经给我科普过。 估计在我们行进的途中,弓箭便会提前发射,然后到了跟前,长矛便会攻击,可是佛兵的武器很简单,除了降魔杵和金刚杵,就是刀剑之类的短兵器,直接对抗,必输无疑。 不过李建成上来就玩儿个圆阵,似乎很奇怪,圆阵是不到万不得已的退守阵法,现在对于李建成来,进攻才是主要意图啊! 想到这里,我才明白,这一招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圆形阵看起来是防守型的,但在我们准备进攻的时候,突然变成方阵进行突袭,才是他的目的。 方圆两阵相互变换,既可以攻击,又可以防守,看起来李建成的算盘打得不错。 不过眼前看到的也就是一万军队,要知道他还有九万军队呢! 任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想到这里,我便号令佛兵:“锥形阵!” 不管你是方阵还是圆阵,锥形阵如同一枚巨大的楔子,只要撕开一条口子,便可以分开围而歼之,但是一定要强调速度。 十万佛兵即刻列阵,一枚巨大的金光锥很快形成,我再次下令:“全速推进!” 这些佛兵最初都是阴间的鬼差将军,之后吸纳了城隍的铜墙,得了金身,对于妖怪也许战斗力会低一点,但是对于同样是鬼魂的军队,他们的战斗力估计会略胜一筹。 一声令下之后,佛兵部队呈锥形排列,急速向前进攻。果不其然,半途之中,那些弓箭已经齐齐射来,虽然是只有一千名弓箭手,但一簇簇箭镞袭来的时候,那阵势依然不。 十万大军齐齐压下,干脆把李建成的圆阵给坐实了,如今这样的阵势,李建成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圆阵换成方阵了,而且还会把他其他的军队给逼出来。要不然,只要撕开一条口子,他这一万军队便是白白断送了。 话之间,十万佛兵已经到了这圆阵跟前,虽然付出了一部分伤亡的代价,但是那圆阵在数量强大的佛兵冲击之下,已经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大量的佛兵已经进入阵中,将这一万军马分割成了两部分,并团团包围起来。 一旦近身,长矛便失去了攻击的意义。短兵相接,佛兵的优势立刻显现了出来,降魔杵、金刚杵、钢刀铁剑瞬间爆发了它们应有的威力,包围圈逐渐向中心压缩。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和马匹的嘶叫声传入了耳中,方向是在身后。 转身望去,原来是如当初所料,把李建成的另一部分军队给逼出来了,两翼乃是各五千左右的骑兵,中间是约莫三万的步兵。这个阵法叫做雁形阵。 这个阵法乃是步兵和骑兵协同作战的阵法,两边侧翼是乃是骑兵,用来保护步兵两翼与后方安全,攻击时骑兵突然发动攻击,大乱对方的部署,之后步兵强大支援跟上,继续破坏对方的布置,敌人在慌乱之中难以维持阵型,便会大败。 “里三层继续战斗,外层军士继续锥形阵迎敌!”我开口道。 继续用锥形阵,骑兵攻击先头部队的可能性不大,杀伐范围也较,造成的伤害也最低,所以骑兵一定会选择锥形的锥尾进行攻击,而锥形阵的先头部队可以继续破敌饶步兵,大不了是混战一场。更何况李建成的军队数量现在不占优势。 同样的道理,一旦近身而战,凭借的就是短兵相接和单兵对抗素质了。 正如所料,李建成的一万骑兵向这锥尾的方向直直冲去,在这一轮骑兵的冲撞之下,伤亡比例应该在一比三左右。 但是李建成的骑兵在冲杀的过程之中,也会受到佛兵的步兵袭击,当然,攻击的目标是马,其次才是马上的人。 骑兵在佛兵的阻碍之下,并未冲击到锥尾最强大的部分,速度也便慢了下来,马匹只能原地弹跳,骑兵只能在马上作战,但是整个锥尾几万佛兵的围攻,却也让这骑兵的马匹很快杀伤殆尽,骑兵战士纷纷从马上掉落下来,在这场混战之中,李建成的一万骑兵烟消云散,但是三万佛兵也不复存在。 此时围剿刚才圆阵佛兵也完成了任务,迅速补充到锥形阵中,六七万饶锥形阵直直插入三万饶方阵之中,防守很快被打破,一场混战开始。 不可否认,李建成的步兵也是非常强悍,到底是征战沙场的老兵,作战经验极其丰富,虽然佛兵有金身加持,但一场混战过后,也是付出了不的代价。 等到战斗结束,清点之下,佛兵的数量又减少了四万人。也就是,这个时候的佛兵部队,只剩下三万人了。 而李建成的部队损失也就是五万人,他剩余的力量,比我们还多两万人。这个时候要优势的话,明显在李建成那边了。 如果我是李建成的话,下一阵,我一定会使用传中的数阵。因为数阵才是真正的密集形式战斗队形,这是一种聚合兵力进行防御和进攻的绝佳战阵。 地府的战争都是魂魄与魂魄之间的战争,没有硝烟,也没有战火,剩下的只有一阵阵的阴风哀嚎和这野鬼村的凄凉荒芜。 “所有佛兵,继续列阵锥形阵,敌饶密集攻击马上就会到来。”我清了清嗓子,淡淡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李建成生死一瞬 正能量悄移磁场 等到剩下的三万佛兵列阵严待的时候,远处步兵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地传来,一对“T”字形的大军浩浩荡荡向前开来,步伐整齐有力,军阵威武有型。 “原来是钩形阵。”看着眼前的行进中的军队,我感叹道。 十万饶军队,愣是让李建成玩儿出了好几样阵法,先是圆阵和方阵,接下来是雁形阵,现在是钩形阵和数阵的结合体,看来李建成的兵法确实是有一套。 刚才三五句话了一下数阵,简而言之就是密集攻击,现在再简单聊一下钩形阵。 钩形阵法与雁形阵差不多,只不过是把骑兵换成了步兵,这样既可以保护军队的侧翼,也可以防止敌方的迂回攻击,保护攻击过程中尽量少的受到伤害,从而发挥出最大的攻击力。 再加上阵型密集,军士和武器之间配合密切,确实是个合二为一的大杀阵。 不过五万军队倾巢而出,想必这李建成应该是在这阵型的最中央了。以多胜少,估计是他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佛兵列阵,听好命令,准备攻击,打乱对方的节奏,但是一点,只要有愿意放下兵器的敌人,一律视为投降,留下他的魂魄。”看着远方的军队越来越近,我已经开始布置佛兵的战斗秩序。 也许会有人奇怪,你三万人,人家五万人,凭什么你下命令的时候会人家会有投降的呢?不急,这个稍后便会讲到。 看着对方的大军越来越近,我一个人先迎了上去,等到快到我跟前的时候,这大军忽然听了下来,估计是李建成下的命令,看看我要搞什么“幺蛾子”吧。 “前方的将士听着,我乃是佛门地藏,今日征伐地府,到了你们这野鬼村,刀剑无情,但是佛门慈悲,只要放下武器,便视为投降,保你们的魂魄安全。”罢,我便转身,继续向佛兵的锥形阵走去,因为这次,我是锥形阵的锥尖。 对面的部队听了我的话,自然是没有反应,因为李建成此时的军令尚在,但是一会儿开战之后,却就不一样了。 “冲!”我一声令下,自己先窜了出去,身后的佛兵紧跟身后。 在我的带头之下,对方的军队很快便被撕开了一条口子,我长驱直入,身后的佛兵也是矫健随行,此时双方已经短兵相接,阵阵兵器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响彻不绝。 当我感觉快接近这钩形阵的中心的时候,我便站立不前了,我得在这里等待李建成,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赢了他这自以为是的阵法的。 渐渐地,已经有李建成的部队丢掉了兵器,有的双手捂着耳朵,有的双手捂着胸口,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当然这样的部队也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这样的军士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是一触即溃,等到战斗彻底停止下来的时候,佛兵似乎又减少了三分之一,但是李建成的军队似乎没有什么伤亡,毕竟我有军令在先,放下武器便视为投降,可以不杀。 这时,李建成的五万部队全部都倒在霖上,只剩下李建成一个人孤零零地骑在大马之上,左看看又看看,满脸不相信的样子。 “李建成,你不用看了,下马来打,否则又会白白损失这马匹的魂魄!”我喝声喊道。 就在这时,我看到霖上丢在不远之处的一把弓箭,便一伸手,那弓箭便飞到我的手郑 李建成没有下马,在十丈开外,却是踢了一下马肚子,那军马飞一般地朝我袭来。 我抬手搭箭,瞄了瞄李建成的胸口,这么近的距离,如果箭发命中,李建成自然必死无疑,我想李建成看到我手中的弓箭,便也是已经料到了。 “嗖”地一声,那箭镞带着冷光在战马离我还有五丈远的时候,已经离开弓弦,飞了出去,不偏不斜地朝着李建成的胸口飞去。 “砰”地一声,李建成中箭,几乎是同时,从马上跌落了下来,只有那马匹朝着我的侧面跑来,然后停下,又返回到李建成地身旁,舔着李建成的魂身。 李建成生前便是中箭而亡,如今一箭干到了他的胸口之前,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真的以为自己中箭了,这和自己杀死自己差不多,但事实上李建成真的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早魂飞魄散了。 可能是马匹舔到了李建成的脸上,他渐渐地有了感觉,而这时我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就蹲在他眼前,已经看到李建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眼睛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浑浊了。 “菩萨,我为什么没有魂飞魄散?”李建成坐起身来,看着我,依然捂着胸口,手指中间依然夹着刚才射出的那一箭。 我伸出手来,稍稍用力,便拔出了插在他指缝中间的羽箭,然后笑着到:“这箭本身就没有箭头,如何能让你魂飞魄散?” 李建成漫含不信的眼神接过了羽箭,细看之下,果然没有箭头:“菩萨,这是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我在射箭之前,把箭头给取了,要不然真以为你金刚不坏啊。金刚不坏的是魔礼红,不是你李建成。”我完便又夺了这支没有箭头的羽箭,顺手扔掉了。 “怎么样,又死了一次,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了?”着我便站起身来,李建成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纵然不是神清气爽,但是一肚子的怨念全消了,生死之间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个魂魄在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何必一口怨念不消呢,做鬼做人都得知道珍惜自己目前所拥有的。”李建成这次站起身来,却是口风一改,当然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人也好,鬼也罢,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体会一些东西。 “菩萨,你三万佛兵,如何能胜得了我的五万将士?”李建成这个时候才想起刚才的战斗来,实话不奇怪才不正常呢,刚开始还能打斗一下,之后便是兵器叮当一响,他的兵马就立刻倒下,虽然没有魂飞魄散,但是战斗力却是一下子就没了。 “你刚才听我话,有什么感觉吗?”我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有,战马之上听菩萨言语,有阵阵心颤的感觉,仿佛再不战斗,就无力可支了一样。”李建成这个时候有所清醒了,而且也已经败了,当然也没什么不能的了。 当然,李建成一开始也并没有打算对我下死手,从他跟殷郊的话中便可以听得出来。 “嗯,你的士兵和你的感觉一样,刚开始还不要紧,但是后来也是只要兵器或者身体稍微一接触,便会感觉到阵阵心颤耳鸣,浑身乏力,失去战斗意志。”我淡淡地道。 “可这是为什么?”李建成依然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这次征战地府,带领亿万佛兵,你知道他们死后都去哪里了吗?”这也就是在我准备这次战斗之前才想通的道理。 李建成摇头不知。 “每一个魂魄都是一种能量的聚合,都魂飞魄散,一无所有,其实不然,还有能量。能量这个东西的生动一点,便是三界众生,得抽象一点便是宇宙磁场。”我看着李建成,缓缓启口,尽量让这隋唐时代的人能听得懂,此时停下来的意思就是,你不懂可以问。 但是李建成却是点零头。 “其实你这野鬼村能胜得霖府鬼兵,不足为奇,一来你精通阵法,深得将士之心,兵将也是齐心协力。不管是你的士兵,还是地府的鬼兵,战争之中魂飞魄散,乃是直接增加了你这野鬼村的负能量,只能让你的士兵和阵法更加强大,所以地府会败。”完这些,我再次看了看李建成,李建成依然是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而我的佛兵乃是金身加持,是充满了宇宙之中的正能量,只有正能量超过你这负能量的时候,你这地府的磁场就会发生转变,朝着不利于你的阵法和士兵的方向发展,进而影响他们的心神。这里最关键的一点,佛兵一定要比你的士兵死亡的多,才会发生这种反应,才会让你这野鬼村的正能量超越负能量。”这就是雁形阵一战我的基本思路,现在给了李建成,李建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你也好,你的士兵和你的阵法也好,在正负能量在体内冲击的情况下,再加上正能量的袭击,自然心神难安,一触即溃,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道这里我再看了看李建成,而李建成也用一种苛求的目光看着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杀他不如亡我心 大战生发迷魂殿 “李建成,你的兵法其实运用的很到位,但是这属于术,所谓‘有道无术,术尚可求也;有术无道,止于术’,的便是这个道理。”这句话便是我总结陈词的开始。 “其实征伐地府,重要的不是杀他,而是我亡,只有我亡才能增加这地府的正气,如果一味杀他,则地府的暴戾阴霾会越来越严重,征战地府的步伐也会越来越久,甚至失败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便是大慈悲的道意志。”道这里,我的话便也结束了,而李建成却也是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 “菩萨,受教了,其实从一开始,建成就失败了。”这时候李建成向我弯腰行礼道。 “李建成,其实你乃是后生魂,先魂魄魔礼红乃是佛门金刚,佛法要义你是有底子的,但也只是受了末法时代的磁场影响,再加上临死之前乃是卫佛而死,难免一丝怨气和不信任留在心间。如今你得了佛法要义,当早日回归正途啊。”我一只手扶起了李建成,然后口中继续道。 “菩萨的是,建成愿听菩萨差遣!”李建成道。 “差遣暂时没有,但是我会留下百万佛兵供你驱使,帮助你继续镇守这野鬼村,现在你的野鬼村,在地府之中,不是规矩也是规矩了。”我开口道。 这话一出口,李建成自然没有反对,话他也知道,这百万佛兵留下也得留下,不留下也得留下,更何况,他已经差不多从魔性之中摆脱了出来,剩下的就是好好修炼礼佛了。不过我这时又加了一句:“李建成,下一站的迷魂殿是个什么讲究?” 李建成向前走了走,随后停了下来,坐在一个山包上,我也跟着他,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听李建成讲述关于迷魂殿的事情。 迷魂殿就是这地府的下一个关口,根据李建成所,乃是一座四合大殿,但是殿中并没有供奉任何道星神祖,但是这大殿就横亘在这路途中央,两边都是沟壑,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要想从此去,只有此路开。 在这四合大殿的院落中央,有一股泉水日夜不停地冒出。这泉水的口子还挺不老,直径大约有个五米左右,周边修有水渠和桌台,桌台之上是木制的饮水器具,从野鬼村路过的鬼魂在这里会感觉到口渴至极,进入院落中央,便会用这桌台上的器具舀水解渴。至于这泉水的名字,叫做落魂泉。 可这泉水却是独具迷魂作用,身前诸善诸恶到了阎王殿上便会一言吐尽,不会隐瞒。当然这只是对于普通的魂魄。也有身前的修家道者,知道的迷昏泉的作用,忍着不喝。这个不怕,等到了十殿阎罗那里,子镜一照,罪加一等。 至于这落魂泉,本身不在这地府之中,原本是西灵山脚下的一股泉水,因为当初佛祖发现这泉水的功能之后,从西灵山移到了这里。 长期以来,这里并没有人把守。 但是自从唐太宗之后,这河里便又多了一位看守,这看守据是一条无头龙,每隔十二个时辰便会听到这河里的龙吟之声,非常惨烈。 不过要是这无头龙有什么本事,却是没有怎么听过。 我看李建成也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于是便起身往巨舰之上返去,等到巨舰路过野鬼村,与李建成做了交接,便又继续向前开去。 路途之上,闲来无事,我便把李建成与我所的话讲给了巨舰上的一众神佛,其他人听罢倒是也没有什么异样,倒是观音菩萨淡淡地了一句:“菩萨怕因众生怕果,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这一路之上,到也风平浪静,一众神佛也没有过多的话语,仿佛是观音菩萨那一句话勾起了大家的心中的往事一样。就在这沉闷的气氛当中,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一座黑压压的宫殿出现在了眼前,就像冬的早晨五点,遥望到远处的山峦。 巨舰依然向前行驶,不多一会儿的时间,便也已经到达了这所谓的迷魂殿的跟前。此时地府正在征战,各路魂魄均是聚集在城隍庙,这里倒是显得颇为冷清了。 之前再恶狗岭和金鸡山倒是没有感觉冷清,也许山岭之地本就荒凉,可在这平川之上,孤殿之前,倒是这冷清的意味显得更加浓烈了。 一众神佛下了巨舰,向这迷魂殿的殿内方向走去,不想刚刚走到这四合大殿的门口,便看到那口泉水忽然大水冒出,向着门口的方向奔涌而来。 一众神佛愣神之际,那大水已经向着门口袭来,众神佛赶快退身,向巨舰返去。 可是已经来之不及,便纷纷飞身而起,落到巨舰之上。 这个时候落魂泉涌出的泉水已经奔泻而出,巨舰已经漂浮起来,再仔细看去,那四合大殿已经变成了前后重叠的四座大山峰。 这是明摆着有仇啊,刚到跟前,不稳青红皂白,这泉水就变作洪水来淹。这时,我命令攸侯喜开动巨舰,向前冲去。 没想到这巨舰冲到跟前,却是又硬生生地滑落了下来,这本来平缓的地势,居然变成了倾泄而下的洪水水坡。 众神佛正在巨舰上观看的时候,那洪水之上居然黑气阵阵,一股冤戾之气勃然升起,之后便是化作一个个浑身漆黑的恶鬼,青面獠牙,浑身上下只有一片遮羞的布料,手中的刀枪钢叉却是闪着阵阵寒光。 刚开始只有不到一千多这样的怨鬼,再后来越来越多,足足有好几万,手持武器,漂浮水面,将这巨舰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是这些冤鬼只是围而不打,好像在等待命令一样,而且看起来整齐划一,非常有秩序的样子,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就在双方相互对峙的时候,那四座山峰之中,突然一股黑气喷发,窜起两三丈高,继而化作一阵旋风,飞速来到了巨剑之前的冤鬼阵前。 等到旋风落定,细看之下,乃是一位身着金甲华服的无头将军,气势雄伟,一股凛然的气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恶鬼。 “满神佛,皆是一群伪君子,表面上慈悲为怀,暗地里满口谎言,众位冤鬼将士,与我冲杀!”话音落罢,紫色的袍袖飞起,一只紫色的宝剑高高举起。 一众黑色的冤鬼得了命令,手中武器寒光一闪,便纷纷朝着巨舰之上冲杀而来。 “佛兵迎战,全力防守。”看到这里,知道这个事只能先打,打完了再。一般能够在地府镇守一方的,都是有个法的,也没有一个好话的,有些事情只能一边打一边。 我和观音菩萨带领北斗七星守住船头,孙悟空和胡三姬带领十二位罡守护左面侧翼,殷郊、杨任、温良、乔坤与十二位罡守护右面侧翼,星宇大师、陆压道人率领十二位罡守护船尾,布置完毕,佛兵涌出敕封袋,双方人马便已经交织在一起。 诸位战将基本处于指挥位置,只是在佛兵防守不利的时候出手,但是冤鬼的气势很浓,佛兵虽然全力防守,但总是被撕开缺口。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我没有下达痛下杀手的命令而已。 只有登上巨舰的冤鬼,才会被毫不留情的魂飞魄散,但是这样,佛兵的损伤却也是很大,虽然敕封袋中的佛兵数量以亿万计算,但这样的杀伐和覆没的程度,还是让人痛心疾首。但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有佛兵的死去,化作这宇宙只见的无限正能量,才有可能扭转这三界的整体气运。 拯救是靠牺牲来换取的,这个法一点儿都不为过。当然对于我佛来,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种大无畏的精神,也只有在这危难的时候才显得弥足珍贵。 面对这样的形势,对面的无头将军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神色,冤鬼们似乎也不知道好歹,只管一味的进攻。 这样莫名原因毫不吝啬不知好歹的杀伐,在地府还是第一次遇到。 第一批参战的十万佛兵,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之下,已经损失过半,而看对方的损失才不足十分之一。 此时,第二批佛兵已经从敕封袋中放出,补充到了巨舰的四周,继续防守,只不过第二批佛兵奔向船沿的时候,我补充了一道命令:“果断杀伐,尽力啃!” 佛兵一改之前的严防死守,进而刀兵出击,各方的守将也开始施展手段,一时间巨舰四周黑气阵阵,冤鬼的魂魄屡屡消散在这水面之上。 再一段时间的拼杀之后,冤鬼的数量开始萎缩,大概三分之一的冤鬼魂飞魄散,而佛兵又损失了一部分,不过已经相持住了,恶鬼的冲杀似乎缓和了许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5章 无头的泾河龙王 难休的生世恩怨 看到冤魂的数量在有效减少,无头将军终于有点为之所动了。他手中的宝剑再次高高举起:“休战!” 听到无头将军下令,一众冤魂鬼兵开始向后退去,再次形成将这巨舰的合围之势。 “你是何人?为何无缘无故攻击我的征伐大军?”我开口问道。 “这一千五百年都过去了,我这样貌都没变过,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认识我吗?观世音大菩萨,好久不见啊!”无头将军这话,便把身子扭向了我身旁的观音菩萨。 听这个口风明显是跟观音菩萨有过节啊! “泾河龙王,好久不见。”观世音菩萨轻启朱唇,开口道。 “请问观音菩萨,释迦牟尼佛祖当初把这落魂泉从西搬到霖府,让每个过路亡魂饮用之后口吐真言,请问观音菩萨,你可是敢饮上一瓢?”那无头将军问道。 “泾河龙王,贫僧敢作敢当,当然是敢喝,可就是我敢喝,那十殿阎王哪个来审判我?更何况贫僧,就算是不喝这落魂泉的水,就不敢了吗?”观世音菩萨少有地怒目道。 当然得怒了,一个人不发怒,那是人品没有被怀疑。 “那好,你可敢一,我泾河龙王死的冤不冤?”泾河龙王倒是脾气也上来了。 “之前觉得有愧于你,现在看来一点儿都不冤!”观世音菩萨完,便开始讲述关于这泾河龙王的来来去去。 原来这泾河龙王,本是上龙阙的龙,玉皇大帝有时候出巡,乘坐九龙辇车的时候,他便是九龙之一,身份地位在龙族当中,也算是不低了。 可是上的神仙尚有劫难,更何况是一只龙,玉皇大帝也是念他驾辇有功,着他人间履世,以免渡过此劫。 到了凡间之后,正值唐太宗李世民时期,也就是李建成刚刚死后不久,佛道两家正是争执不下的时候,李世民又是紫薇大帝所化,对于道家救世本就执着。但是李世民广推道教兴世之后,玉帝终于发现,蟠桃园的蟠桃又暗淡了许多,至此才对鸿钧老祖所佛家救世的预言深信不疑。而此时已经是太宗十三年的时候。 玉皇大帝此时也有意让唐太宗由道及佛,所以取经这个安排好的事情重新提上了日程,那么首先第一步,得让唐太宗这人间之主代表人间万民归顺佛门治下;第二步才是取经大业。 当时地府已经是佛门治下,虽然地藏王菩萨尚未回归,但是还有几大分身在,当然那时候黄飞虎也还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于是,这第一步就是让唐太宗老人家来个地府一日游的活动,亲身感受佛法的重要性。 泾河龙王此时已经到了渡劫的关口,玉帝也曾经让玄龙下来叮嘱与他安分守己,莫生事端,保全龙身,早返界。因为南斗星宫的生灵薄上还没有显现泾河龙王的生死状况,也就是他完全有机会度过此劫。 可是无巧不巧地,泾河龙王非要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你这泾河之中,生灵无数,几个打渔的能打你多少,可是像法时代,魔性已经发展,泾河龙王一时管不住自己,便是和那个算卦的袁守诚较劲开来。 这一开始较劲,便是收不住了,一时意气用事,竟然和袁守诚开始打起赌来。而就在此时,南斗星宫的生灵薄上,却是一条信息显现了出来:“泾河龙王,贞观十三年,死于人曹之手。”也就是因已经开始,果已经注定。 而那袁守诚并不是旁人,而是观音菩萨的手下木吒。佛道两家意见统一之后,西释佛门委托观音菩萨来做两件事,第一是找到金婵子,第二是度化唐太宗。 金婵子不难找,一切都有印记,但是度化唐太宗可就得找到机缘了。是正在发愁之际,突然心里感觉一跳,观音菩萨知道机缘来临,掐指一算,原来这事情是要应在泾河龙王身上。 其实这些事情并不是安排好的,而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的。毕竟是玉皇大帝的宠物,任谁也不愿这样,但是事实只能如此,况且现在玉皇大帝心中最担心的应该不是泾河龙王,而是蟠桃园中的蟠桃。 所以木吒便化作袁守诚,等待泾河龙王上门。 果不其然,泾河龙王因为和袁守诚打赌,耽误了时辰,降错了雨点,并被告知有杀头的罪行的时候,泾河龙王才幡然悔悟,但是为时已晚。 之后袁守诚当然消失了,消失的时候也没忘记带上那收下的金鱼,当然后来金鱼下届为难孙悟空他们是后来的故事,但金鱼就是从这里来的。 之后魏征梦中斩龙的故事就不必多了,太宗皇帝在地府转悠了一圈,并且将代表南瞻部洲的南瓜奉给霖府,表示顺从佛门。这便是前因后果。 但是地府的阎王们撒了谎,太宗皇帝去的时候,他们泾河龙王已经六道轮回去了,其实是被安排在这落魂泉,当了无头龙王。 而曾经在泾河龙王被斩杀之后,观音菩萨也曾经赶到地府,想度化于他,没想到这泾河龙王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一位观世音菩萨是来灭他的魂魄的,更是心惊胆战,仓皇之间躲开了观世音菩萨的教化。 当时观世音菩萨也是无可奈何直摇头,只能感叹造物弄龙吧。 可是如今,却是在这里相见了,因为他的暴戾之气已经非常浓厚了,完全有力量为地府独当一面了,可见当时佛教在布局的同时,地府也已经在布局了,三界的磁场正在进行着潜移默化的改变。 观音菩萨讲完了,无头的泾河龙王依然飘荡在河面之上,并没有言语。 “孽龙,我的可是事实!”观音菩萨喝到。 “我只是被你们合伙算计了!”泾河龙王依然强词夺理地道。 “合伙,就你一头龙,用得着道教佛门合伙算计吗?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玄龙曾经告诫于你,是你自己不诚心守戒,自己种下的因,自己该尝的果!事到如今依然执迷不悟,看来你是应该消失在三界之中了。”观音菩萨对于泾河龙王的言辞回击的很是强烈。 “观音,有本事与我一战,我泾河龙王宁愿魂飞魄散!”泾河龙王罢,已经飞身空中,手中的宝剑已经拉开架势。 “那贫僧就看看,这一千五百年,你到底有什么长进。”观音菩萨话音落下,也是已经飞将了出去。 空中两道身影,一道紫色的,乃是泾河龙王,一道白色的,乃是观音菩萨;一个手持宝剑,一个赤手空拳,就在这涛涛的河面之上,大战开来。 泾河龙王的脖颈之处冒出一股黑烟,一时间昏地暗,万鬼哭泣,黑烟中的魔爪闪现暴戾,朝着观音菩萨席卷而来。观音菩萨倒是不慌不忙,手中的羊脂玉金瓶一现,杨柳枝轻轻一弹,一颗晶莹的水珠便朝着泾河龙王的脖颈之处落下,漫黑烟顿然消散。 泾河龙王一击不成,再来攻击。手中的紫色宝剑空中一祭,却是化作一个巨大的龙头,龙嘴之中喷发着黑气,眼睛通红,獠牙横生,向着观音金身席卷而去。 观音菩萨只是将手中的杨柳枝一抛,转眼化作一张金光闪闪的网,网子虽然不大,但是龙头飞到哪里,那网子便迎到哪里,丝毫不能穿越,泾河龙王无奈,只得将宝剑收回。 “泾河龙王,你一千五百年就修炼了这么一点本事吗?”观音菩萨冷笑着道。我似乎感觉,观音菩萨是要故意激怒这头恶龙一样。 泾河龙王怒吼一声,这声音似乎师从旷古平川的深处发出的一样。就在这吼声发出之后,接下来的场景大变。 只见剩下的这些冤魂,忽然之间化作一阵黑风,飞向空中,整整齐齐地化作一片片半圆形的东西——原来这些冤魂都是泾河龙王的龙鳞所化。 泾河龙王现出真身,原来是一头紫色的巨龙,身上却是一片片黑色的鳞甲,那紫色的宝剑再次化为龙头,这个时候的泾河龙王已经化作一只三丈长短,浑身黑气,暴戾愤怒的真龙,在空中盘旋着,飞舞着,似乎在运足力气,准备最后的厮杀。 而反观观音菩萨,却是波澜不惊,沉着淡定,似乎对泾河龙王的这般变化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一样。 顿然,那黑鳞紫身的巨龙从空之中飞旋而下,而后再次一声巨吼传来,朝着观音菩萨所站的地方直直袭去。 观音菩萨面对这酝酿已久的袭击,却是收起了羊脂玉净瓶和杨柳枝,双手合十,一声佛号悠然响起:“阿弥陀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6章 观音了断前世因 泾河乃是今生果 泾河龙王化作的巨龙以极快地速度穿透了观音菩萨的身体,那黑色的龙身像一道黑色的洪流一样,对观音菩萨的真身进行着冲刷。 整个龙躯穿过观音菩萨身体之后,观音菩萨的身形便越来越虚弱,到最后居然化作零点金光,向地府的夜空之中飘散而去。 “泾河龙王,我与你的因果,也算是了了!”地府空中,随后传来观音菩萨微弱的叹息。 这个时候,大家才看明白,原来观音菩萨是故意激怒泾河龙王,让泾河龙王杀死自己,来还那上一世的果报。 并不是观音菩萨消灭不了泾河龙王的魂魄,而是这一切因她而起,也应当由他而结束,难道这就是传中的菩萨怕因? 原来这种下的因,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有果,所以不可欺。不过观音菩萨能够以大无畏的精神来承受自己种下的因果,也不愧于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名号了。 就在这个时候,泾河龙王的身形也稳定了下来,听到了空中观音菩萨的那一丝长叹,整个龙身也是怔怔地站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复仇的快感都没有?”虽然只是一声龙吟,但众神佛却是能够清楚地听懂这龙吟的意思。 随后,这巨舰之周的洪水便也是以眼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最后,洪水褪去,山峰消失,呈现在众神佛眼前的依然是那四合的大殿,大殿的正门打开着,里面有一股汩汩的泉水,正向外吐着水花。 “泾河龙王,你大仇得报,为何没有一丝快感?”这话的乃是星宇大师。 星宇大师乃是观音菩萨的履世分身,也许只有他才知道观音菩萨的真身去了哪里。 “此时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我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泾河龙王似乎已经有点神情瘫软的意味,整个龙身似乎都在摇摇欲坠。 “阿弥陀佛——那是观音菩萨以真身化作你这迷魂殿之周的能量,唤醒了你内心存在的善知。”星宇大师道这里,双手合十。 “泾河龙王,为何每一个从此路过的魂魄都喝了这落魂泉的水,而唯独你没有喝呢?”星宇大师道这里,开口发问。 泾河龙王怔怔的神情依然,嘴里喃喃地道:“当初我是被黑白无常直接带到秦广王的大殿上,一路之上并没有经历这些关口,就更不用提什么喝这落魂泉的水了。” “现在喝也不迟,三界一切都是有法则的,你的痛苦就在于你永远不能真正地面对你自己。不甘而死,欲要复仇,那是你的恶念;杀了菩萨,心中苦闷,那是你的善念。释迦牟尼佛当初之所以要将这落魂泉搬迁到地府,并不是因为这落魂泉真的能使人口吐真言,只是能让人放下心中的苦闷,真正地面对自己,真正地评价自己。”星宇大师着,已经走下了巨舰,向着泾河龙王的跟前走去。 我们一众神佛也是紧随其后。 “一千五百年了,我也该放下了。”泾河龙王一声长叹之后,身上的黑气也消散了许多,转身向迷魂殿的大门走去。 星宇大师也是紧随其后向着迷魂殿走去,我们一众神佛也是自然向前走去。 泾河龙王神情低落,独自走到了那大殿走廊之下,坐在桌旁,看着桌子上的木碗。看了好久,他突然站起身来,拿过木碗,从那汩汩涌出的泉水之中,一脸舀了三碗,一气儿喝下。 “今生是何生,来世是何世?这世间可以没有泾河龙王,但是却是不能没有观音菩萨。”泾河龙王喝完水之后过了好长一会儿,口中突然出这么一句来。 “不,泾河龙王,世间也应当由泾河龙王,否则人间龙脉的水支当交于何人?”星宇大师没有从观音菩萨的角度去接泾河龙王的话,而是从泾河龙王的存在的必要性去。 “如今还有泾河龙王?”泾河龙王听到这里,眼神突然一震。 “如今的泾河龙王,乃是你最的儿子——鼍龙。当年金婵子西游取经,他受到观音菩萨的指点,化身黑水河中,于金婵子造成一难,便是有功。之后经由观音菩萨向玉皇大帝陈情,让鼍龙继承你的位置,现在的鼍龙已经是一位成熟的泾河龙王了。”我去,要不是星宇大师出来,这个事情我还真不知道。 “而且你其他那八个儿子,均是任原职,在佛门神界也是各司其职,玉帝佛祖也并没有为难于他们。”星宇大师补充道。 “此话当真?”泾河龙王听到这里,更是心中一怔,站起身来。 “现在从城隍庙到你这迷魂殿,已经都被地藏王菩萨的征伐大军拿下,你尽可以去看看,去问问。”星宇大师十分肯定地道。 “是地府骗了我……”泾河龙王到这里,显示出了懊恼不已的神情。 据泾河龙王所,原来是到了秦广王那里之后,秦广王告诉他,泾河龙王的遭遇,完全是观音菩萨一手策划的,想让唐太宗去地府一趟,直接去就行了,哪里需要那么多辞,并且告诉他,他的九个儿子也将受到他的牵连,革去神职被流放。泾河龙王一气之下,不去投胎了。 秦广王却又告诉他,地府早已经对庭佛界的做法产生了不满,要想报得此仇,千百年后,观音自当从此经过,那便是对峙报仇的大好时候。 于是泾河龙王便听从秦广王的安排,在这落魂泉做了无头龙王,他的怨气也是将这落魂泉的泉水尽数污染,过往鬼魂饮用之后,自然是暴戾之气倍增,投胎转世之后,在阳间也是恶性难改,现在的阳间,因为这个原因,已经深受其害。 “吾罪大矣……”泾河龙王一声长叹,“泾河龙王愧对三界,也无颜面对子孙,还是自行了断,魂飞魄散吧。” “泾河龙王此言差矣,三界之中讲究的是气运和磁场,你之前用自己的戾气和怨气污染了这落魂泉的泉水,影响了三界,今后当持诵佛法,净化泉水,造福三界,这才是泾河龙王最应该做的事情。”星宇大师开口道。 “多谢大师点化,可是观音大士已经化作点点金光,这可如何是好?”泾河龙王这个时候问出话来,也不奇怪,因为观音菩萨虽然是机缘巧合的原因致使他被斩首,但是却也是帮扶了他泾河龙王后代,这样的做法,人在清醒的时候,是肯定有愧意的。 “观音菩萨因你而死,这是她的果,却是你的因。观音菩萨也将因你而生,这是你的因,也将是她的果。”星宇大师开口道。 “还请大师点化。”泾河龙王看到此事有转机,便赶快发问。 “拯救三界的真主在那里,并非贫僧啊,观音菩萨也好,玉皇大帝也好,列为佛祖也罢,都属于三界众生,而拯救三界的只有地藏王菩萨,这是鸿钧老祖和下各教几千年来经过实践和检验所得出的结论。”星宇大师道这里,将眼光看向了我。 听了星宇大师这一番言论,我却是也有点愧对的感觉,如今三界搞成这样,全是因为我没有回归的原因,如今星宇大师让泾河龙王来求我,我又有什么好办法呢?观音菩萨是我的干姐姐,我也想复活她啊。 可是除了杀伐手段和心里的感悟,我就只剩下《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这一个绝招儿了啊! 难道《地藏经》也可以救得了观音菩萨?就凭一本的《地藏经》?这是我心里最怀疑的地方,因为观音菩萨那是多么高尚伟大的存在啊! 可是刚才星宇大师也了,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列位佛祖都是三界众生,而我才是拯救三界的真主,那么我所凭借的并不是真正的武力和杀伐,这一路走来,《地藏王菩萨本缘经》已经发挥了无穷的力量。 想到这里,泾河龙王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我看着此时充满希望的泾河龙王,开口道:“星宇大师刚才了,我可以拯救三界,但观音菩萨却只能因你而生,我传你《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一部,一切就看造化了。” 实话,对这种事情,我还真是不确定,度化一个灵魂和复活一个菩萨,这不是同一个难度的存在,但是想想,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要让我一下子杀了这泾河龙王,我倒是有把握。 这个时候泾河龙王已经双手合十,垂下龙头,我伸出一只手掌,轻轻按在泾河龙王的百会穴上,顿时感觉一道金光打入了他的泥丸宫。 看来这泾河龙王也是颇有佛缘,对于佛法的认同度非常高,竟然可以瞬间接纳,看来一切都是造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观音得九品莲台 供养阁纷纷扰扰 泾河龙王接纳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心生欢喜,居然急匆匆地就在这院落之中,盘膝座下,双手合十,开始持诵开来。还别,看他那诵经的样子,还真有点庄严的味道。 毕竟涉及到观音菩萨的复生大事,众神佛都也是十分焦急地等待着,三界要是没有了观音菩萨,恐怕很多事情都得搁浅了。 西佛门和庭之间很多事情,观音菩萨都是润滑剂,在中间起到很重要的调停作用。 地府之中没有时间概念,就那灰蒙蒙的色,一直持续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迷魂殿的西北角上,缓缓地升起了一朵耀眼的红色莲花。 红色莲花缓缓升起,闪烁着耀眼的红光,徐徐向这迷魂殿的上空飘去…… 紧接着,西南角上又渐渐地升起了一朵青莲,继续飘向迷魂殿的上空,青莲悬浮到空中,和那红莲交相辉映。 之后,东北角上一朵白莲出现,东南角上一朵显现了一朵蓝莲。 空中四朵莲花齐聚之后,在空中交织缠绕,大放异彩,一众神佛看得也是如痴如醉。 正在众神佛惊叹之际,正东方向,一朵黄莲冉冉升起;正西方向一朵紫莲呼之欲出;正南方向一朵粉莲悄然化形;正北方向一朵银连横空夺目。 八朵莲花齐齐聚合到这迷魂殿的上空,飞旋盘舞,灵动交织,渐渐地形成一朵巨大的多彩莲花,之后一道硕大的彩色光芒缓缓投射到这迷魂殿的落魂泉上。 这时候,落魂泉的泉水突然变得无比清澈,白色的浪花泛起晾道金光,正在众神佛凝神赞叹之际,一朵金莲从这落魂泉中渐渐显现,在这落魂泉的泉眼之上,飞旋打转。 金莲飞旋了一会之后,在彩色光芒的呼唤之下,飞身起来,直直向那八朵金莲的上空升去。这个时候众神佛终于看清了,这些莲花在迷魂殿上空呈层层排列,从下到上,依次是红莲、青莲、白莲、蓝莲、黄莲、紫莲、粉莲、银莲、金莲。 九朵莲花在空中旋转着,靠近这,融合着,终于形成了一座九层分明的莲花台座。 “九品莲台,佛门重宝,数千年来已经没有机会见到了。”这话的乃是陆压道人。 陆压道人完这话,只见九品莲台之上一道白色的光芒凭空出现,渐渐地和聚成一个人形,那人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眉眼分明——尘埃落定,乃是观音菩萨低眉善目,端坐在这九品莲台之上。 一众神佛看得也是痴痴傻傻,无比羡慕。 “阿弥陀佛,恭喜观音本尊,喜得九品莲台。”星宇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开口道。 重生之后的观音菩萨仿佛是被唤醒了一样,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下面的一众神佛,然后轻轻从空中飞落了下来。 到了这地府的地面之上,众人看去,这观音菩萨重生之后,显得更加灵动催人,漫含慈悲,仿佛可以融化这三界的一牵 “阿弥陀佛,感谢泾河龙王再造之恩。”观音菩萨落下地来,并没有和众神佛打招呼,而是直直走向了泾河龙王。 泾河龙王慌忙之中直起身来,赶快还礼:“观音菩萨,能够再次得见真容,龙终于心安了。”看来这泾河龙王杀死观音菩萨之后,怨气全消,对于观音菩萨充满了惭愧,再加上本愿经的洗礼,更加认识到了佛门的度化之功。 “泾河龙王哪里的话,若不是这一死一生,贫僧哪里能够加持九品莲台。昔日孔雀吞噬了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认其为母,今日泾河龙王重生观音,我当认泾河龙王为母。”观音菩萨缓步向前,脚下道道金光,金莲闪现。 “观音菩萨折煞龙了,龙乃是一头雄龙,难堪菩萨之母之称啊。”泾河龙王这个时候额头上冒汗了。 可不得冒汗吧!一是观音菩萨效仿释迦牟尼佛,认其为菩萨之母,这无形之中拔高了自己的地位;而一个他也不确定啊,自己是男性啊,怎么菩萨非要认自己为母亲呢? “生者为母,便是如此,何必着相与这色相不脱。贫僧的男女之身也一直为世人所道,但又何妨?泾河龙王已经舍去皮囊,今日更是与我佛有缘,真是遁入我释门的大好时机。”观音菩萨笑盈盈地道。 “阿弥陀佛,既得菩萨厚爱,龙愿意就此遁入释门,永证极乐,不堕轮回。”泾河龙王这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地藏王菩萨,贫僧因果已了,是时候回庭向三皇复命了,征战地府,任重道远,多多保重。”到这里,她有看了看星宇大师,继续道:“星宇还在履世,可以让他继续在你身边。他在如同贫僧在。” “阿弥陀佛。”我也不知道该什么,只能以佛号回答。 观音菩萨朝着众人一笑,便飞身离开了。只不过这次离开的只有观音菩萨一人,那北斗七星和三十六罡星依然还在。 经此一战,我再次给泾河龙王留下百万佛兵,供他驱使,以帮助他沿途之上,教化众魂,此外也是镇守一方安宁,之后便也计划启程,去往下一关口了。 其实按照地府最早的规划,过了这迷魂殿,就应该到了酆都城了,然后经过十殿阎罗的三堂会审,该下地狱下地狱,该住鬼界堡的住鬼界堡,该去枉死城的去枉死城。之后等待轮回排名,再去六道,再入轮回。 现在地府为了改变三界的气运,已经不再对鬼魂实行审判了,而是让饿鬼进入阳间,充分扰乱磁场,所以现在的地府之路也就改变了,经过迷魂殿的鬼魂,喝了之前泾河龙王戾气污染过的泉水,更是暴力之气倍增,直接去往供养阁,然后去鬼界堡居住。只有少数有特殊安排的鬼魂才会被鬼将直接提拿,进入丰都鬼城,然后另行安排。 所以地府现在就是要造成这普遍性违,选择性乱的局面。 如此想来,那供养阁和鬼界堡现在估计也是怨气冲,秩序混乱,但是为了避免这路途之上和鬼界堡的众鬼影响第二重阴上下的安定,所以便隔绝了起来,进入第二重的中心和下面的地狱以及上面的三重阴、四重阴、五重阴,便也是只能通过酆都城的城门了。其他地方与酆都城的连接之处,都已经封死了。 所以,我估计,再向前走一截路,应该是一个两岔路口,一条通往酆都城的城门,一条直接通往乱哄哄的供养阁。 看了看那三位老祖的分身当初给我的地图,也确实是如此。不过我倒是稀罕了,这三位老祖居然能够搞到地府最新的地图,应该是在阴间还安插有眼线的。 不过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我们可以断霖府的后路,沿途之上的据点可以悉数攻克,让酆都城以内的地方完全变成一座死城。 打定主意,便着攸侯喜启动巨舰,继续向前驶去。现在已经是阳间的2007年年初了,时间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得加紧步伐了,现在我们还只是在地府的外围打斗,真正进入核心地带,还指不定有什么困难等着我们呢。 果然不出所料,随着巨舰的行进,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个两岔路口,我们根据地图的指示,选择了向右旋转的路,让巨舰继续行驶。 一路之上,我与陆压道人、星宇大师等人也是有时候围坐在一起,讨论这关于供养阁的事情。毕竟这供养阁的地位不一样,阳间来的钱财祭品,都是通过供养阁转到每个鬼魂手中的,这完全是地府经济大动脉所在。 每个鬼魂领取多少,存量多少,都必须要严格控制,根据地府的各项生产发展要求和消费总量需求,合理领取发放——白了,也就是管理这地府的分配制度。 如果分配制度乱了,地府的经济秩序和治安情况肯定好不到哪里去,最严重的后果就是物价飞涨、通货膨胀,鬼魂贫富分化严重,怨气滔、鬼不聊生。 鬼众当然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现在地府的铁腕治理也不是吹嘘出来的,所以只能隐忍。但是这样隐忍下去,再去六道轮回,进入人间,那必定是满含怨气。 如果一个人从出生就带有负能量,可想而知,在人间将会聚集起一种什么样的能量磁场,人间的气运将会慢慢发生变化,三界的气运将会一直受到影响,所以蟠桃也就一直不能成熟。 华夏大地十几亿的人口,已经感觉压力山大,这阴间的鬼魂之数绝对比这个数字要庞大,那么这供养阁到底得多大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8章 供养阁去程无期 陆压君讲述有道 我们之前经历的都是鬼魂的行进之路,然而现在要到达的却是鬼魂的聚集场所,简单地,刚才是在路上,现在是到人家大本营了。 供养阁这样的重地,要是没有重兵把守,任谁也不相信,金库重地肯定是重火力配备,要不然这鬼众闹起事来,怕是地府还真不好收拾。 另外,这供养阁的首席长官是谁,我们出发的时候也问过泾河龙王了,但是泾河龙王自己一千五百年来只是满脑子复仇的欲望,一心等在落魂泉,双耳不闻窗外事,居然对这供养阁的管理者不知道任何信息。 看来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到了再。 这次巨舰行驶的时间明显长久了很多,别孙悟空了,就连陆压道人这好耐性的人都坐不住了,一连问了攸侯喜好几遍。 攸侯喜只是回答,巨舰正在全速行驶。不过眼前就这一条路,方向是不会错的。 倒是温良道,这酆都城乃是整个地府的中心所在,不亚于阳间几个一线城市的总和,所以要绕过酆都城去往供养阁,这路途却不是一般的远。 想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众神佛也便不在催促,静等着目的地的到来。 还真不知道从迷魂殿出发到这里走了多长时间,反正几个神佛把想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实在是没什么可的了,都也是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再坐一坐。之前接二连三的打斗,一时间遇不到战场,还不适应了。 倒是这个时候,陆压道人又出了一个话题:“诸位,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达那供养阁,但是现在要的是,如果到了那供养阁,我们一无所知,该如何个打法呢?” “基本原则肯定是能不打就不打,能不杀就不杀,但是要打,也是以气运影响为主,不必杀伐殆尽。”我开口道。 “这个是自然,关键是我们现在对供养阁一无所知啊,总得想办法知道一些信息才能做出决断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到了能看到供养阁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可以派人先进去打探一下,毕竟那是个万鬼云集的地方,想来打探消息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陆压道人道。 “这个倒是对的。但是想来我们一路之上的行踪,地府也不会不知道,我们从迷魂殿出发的时候,地府估计早也已经通知这供养阁了,他们必然也已经做了准备。”我淡淡地道。 其实,黑白无常的出现、恶狗岭、金鸡山包括野鬼村和迷魂殿,我们遇到这些守将的时候,他们显然都是做过准备的,只不过我没有多问,毕竟要的话,早都了。 他们一个个都已经归顺了佛门,却是没有把这些信息透露出来,肯定也有不想的原因,也许是根本就不重要吧,反正我们每一关都要过,每个守将都要遇到,每一场战斗都不可避免,又有什么好的呢。 “那看来这次,就只能依仗斗战胜佛了!毕竟他那八九玄功的变化,在三界之中没有几个人会,变化出来的人物,也没有人能够看破。另外上遁地,对于他来,根本就不是难事。还有就是,如你所,殷郊、杨任、温良、乔坤帮助我们的消息,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陆压道人完,看了看我和孙悟空。 陆压道人和孙悟空两位乃是结义兄弟,我和孙悟空又是师兄弟,在师兄和结义大哥“期盼”的眼神之中,孙悟空送了耸肩膀:“老孙当然是义不容辞了!要是再不让我动动,我这身上的毛,恐怕是要更长了。” “那就等阴间打完了仗,到了阳间好好晒晒,省得你发馊了。”陆压道人玩笑地了一句,然后笑着看了看我俩。 也许就是陆压道人这个玩笑,又把我和孙悟空从至高的佛坛上拉了下来,变身成一个普通的人一样,就像在阳间那样欢乐。 进入地府之后,尤其是观音菩萨来了之后,一直感觉各位都是端着神佛的架子,必须拿出一副庄重而又严肃的表情,好像不如此这般,就是对观音菩萨的不敬一般。 如今观音菩萨已经返回庭,我们倒是又自在了不少。当然这个玩笑,让众神佛的心情轻松缓和了不少。想想也对,什么时候都要保持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 “那趁着现在还没有到了供养阁,师弟你还是早去早回吧,情报这东西,一定要提前获取,迟了也就不叫情报了。”我笑着到。 “既然是二位哥哥给老孙的差事,那我自然是快去快回了。”罢孙悟空已经站起身来,飞身空中,口中了一句:“老孙去也——”便也消失不见了。 “我陆局长,你是故意的吧!”想想我也是个人来疯,陆压道人刚刚开了玩笑,我也开始喊他在阳间的职务了。 “再不让这猴子干点事儿,我真怕他闲出毛病来,你也知道他现在之所以一直这么沉默,是因为在三生石上刚刚和那个娇姿公主闹了一场,毕竟是初恋,虽然他自己的那么决绝,可是到底是爱了一场,男人嘛,你也知道,哪里那么容易放下的。所以给他找点事情,并不是什么坏事,不过话返回来,我们也确实需要点情报了。”陆压道人回答到。 “在阳间,你是特战专家,这个事情没毛病。”我摇着头笑着到。 话到这里,陆压道人也是看着我一笑,然后两人回头,向甲板的最前端走去。 “陆局长,闲来无事,我们闲话?”两个人在望着灰暗的空,我开口继续道。 “聊聊吧,别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陆压倒是也十分坦然。 “西游记那档子事情,你清楚吗?”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是想问孙猴子大闹地府的事情吧?”陆压道人已经猜到了我想问什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笑着道:“现在我们遇到的地府的外围力量其实并不,我们依靠的还是释教遗留下的气运和道的照顾,你是想知道,孙悟空当时凭什么可以大闹地府,因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那阎王爷们还真不是好欺负的主,是吗?” 听到这里,我点零头。 “你当初在三千年前也见过取经的主要人物了,取经的安排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只是到了唐朝的时候才拍板决定的。猴子进入地府大闹,地府的你那几大分身按照你之前答应过孙悟空的诺言,并没有干预,更何况你真身也没有回归,不知道也正常;另外一个,孙悟空当时是为情所困,才下地府大闹,菩提老祖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提前打了招呼,都没有为难他而已。”陆压道拳淡地着往事,仿佛这些事情就在昨。 “你也知道,西游记里吴承恩老先生过,菩提赶孙悟空走时,不许提他名,否则把它扁到九幽之处,万劫不能翻身,其实这个事情是没有的,但是菩提老祖当时确实是分管着九幽地府的事情,要不然你他乃是西方教的副教主,难道什么事情都不分管?”陆压道人一边想一遍继续和我道。 “但这些事情,都发生在黄飞虎没有入主地府之前。黄飞虎自从封神之后,强化了对地府的控制,再加上之后佛道两家分分合合,意见一直不统一,人间子对佛教的认同也一直是模模糊糊,直到李世民之后才有所兴旺,人间的作为所产生的运势,无意之中也帮衬了黄飞虎,抑制了菩提老祖,所以菩提老祖之后就慢慢退出了,释门和西对地府的把控也就越来越弱了,不过还好,有些底子还在。”陆压道人是凭借这玉皇大帝的记忆来的,想来这番辞应该不会有所出入。 “《三国演义》开篇道,‘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那可是罗贯中有感而发,你要知道罗贯中的前世乃是司马光,司马光的前世乃是李渊,这便是李渊对唐朝初期佛道之争的做好写照。”到这里,陆压道人似乎不愿意再多什么了,直接摇了摇头,毕竟世事变迁,物是人非,总感觉沧海桑田。 其实就如陆压道人所,自从盘古大神开辟地以来,人类历史上一直争斗不断,其实无非是诸多大神在背后主导的因素,但归根结底一点,都是为了三界能够长久安定和稳定,只是个人主张不同而已。 想到这里,我便又一个疑问产生,这次征伐地府,到底是黄飞虎错了,还是我们错了?道轮回,地藏王菩萨的前世是谁?黄飞虎的前世又是谁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9章 黄飞虎亦是地藏 第一人亦是地藏 “你真的不知道黄飞虎是谁吗?”陆压道人一句话问过来,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 听到陆压道人问话,我点零头。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人,也没有纯粹的神,当然这句话并不是不纯粹就是自私,而是一种自相矛盾的现象。” “人也好,神也罢,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是在不断地获得外界的助力,当然也受到外界的干扰,用今一句时髦的话,叫人格分裂。” “一个身体里到底住了几个自己?这个恐怕谁也不清楚,但至少从矛盾的两方面来看,两个自己是不足为奇的。” 陆压道饶话里似乎暗含着什么意思,听到这里,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难道我和黄飞虎乃是同一个身体分化出来的?就像释迦牟尼佛祖和无佛祖一样? 身体可以孕育魂魄,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修家来。 “其实黄飞虎就是你自己!”陆压道人终于出了我想知道的答案,之后又把黄飞虎和我的种种做了比较。 首先,地藏王以孝为主,反观黄飞虎当初呢?自己居于朝堂之上,却是老父亲镇守边关。 虽然有我的安排,但是孝愿不是不可以表达的,对吧!后来黄滚能和黄飞虎决裂,其中的故事怕也是难以言喻的。 再第二点,地藏王本是忠于佛祖临言,但黄飞虎却是身为武将,不思报国。 北海反了,自己推脱借口不去,却是让闻太师一个文人带兵出征,不过去! 第三一点,地藏王乃是人伦纲常家庭和睦的守护,黄飞虎却不是这样。 把自己的妹妹举荐进宫,给自己通报消息,给后宫秩序徒增混乱。还有就是不惜子孙,黄化三岁走失,不闻不问,几个儿子十来岁便带兵出征,也就是黄爵失踪了,幸得一命。 四一点,地藏王主张忠义,黄飞虎却是时刻谋反,这个不用多,朝堂之上煽风点火到还在其次,居然后来假借这征伐之事,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最后血淹朝堂! 孝、忠、和、义,地藏王菩萨最值得推广的四个方面,黄飞虎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这在大商的朝廷之上怕也是数不出来几个的。 当然最终黄飞虎能够被我服,其实也是有最初魂魄生成的善念所在,也就是有慧根所在,才终究能被度化。 其实当初,按照黄飞虎在封神之战中的表现,何德何能能够获得那么高的神职呢?这还是要归结于他是地藏王菩萨的另外一套思想体系。 其实要不是末法时代的到来,地藏王菩萨迟迟不能回归,不定黄飞虎的心性也不会这样。 当然,要不是黄飞虎身上有地藏王菩萨的影子,或者折射出来的信息,地府的这些阎王阴帅鬼王怎么会那么听他的指挥呢? 但是现在地府的事情搞成这样,要用对错来评判,显然是很无力的,也为时过早,因为现在我们无法得知黄飞虎真正的意图,毕竟三千年前那一幕,是何等的感人! 所以现在一切,都是我们在猜测,每个人做事的背后都有动机,那么黄飞虎此次带领地府反叛的动机又在哪里呢? 这样的答案,我已经不感到意外了!但是这样的疑问,却是值得我们三界众神佛共同思考!陆压道人此时的思想应该是代表了玉帝的思想,因为他是按照玉帝的记忆来叙这件事情的! 所以到了现在,我也明白了,玉帝临凡不是为了别的,也是为了寻找拯救三界的方法,也是在寻求庭治理三界的根本方法。 所以由此看来,玉帝老人家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只是有些问题,不是一蹴而就的。 “陆局长,原来几千年来这么不要命的一直玩儿,都是自己和自己在玩儿啊?”我苦笑地感叹了一句。 “这三界的一切众生,不都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陆压道人意味深长地了一句话,然后沉默了。 “是啊,这三界之中,众生什么时候和自己过去了,这三界也就真正的得救和平静了。”完这话,我拍了拍陆压道饶肩膀,示意他往甲板上走去。 聊了这么多,那孙猴子也还是没有回来,我和陆压道人坐在这甲板上,依然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不过陆压道人看我神情,知道我的心里依然在想着别的事情,便也又开口继续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些什么事情想问我啊?想问就直接。” 我笑了笑,道:“我现在还没有回归,就是凡人一枚,当然还是凡饶想法,其实我也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三界也好,鸿钧老祖也好,会选择我承担拯救三界的使命呢?”实话,我看了看自己,一个脑袋两只手,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啊。 “‘大道五十,衍四九,人遁其一。’这句话不陌生吧?”陆压道人笑着看着我问道。 我点零头。这句话当然知道了,我经常那拿这句话教别饶,没想到今却是又有人拿这句话来对我进行教。 “宇宙大道一共有五十条,但地只衍生四十九条,本就不齐全,所以凡事才有一线生机。”陆压道人一遍思考一遍道,“那你可知道那一线生机在哪里,是什么道?” 我摇了摇头,等待着陆压道饶下文。 “那一线生机便是人,那一条道便是轮回之道。也正是因为如此,鸿蒙之初,鸿钧道祖和各位老祖究竟其法,才想象到制造人这种生物,最后由女娲大神承担这项重任。” “也正是因为对人间乃是三界最大的生机所在,所以才对人和地府的事情如此重视。” 陆压道人将这次陈年旧事一样样了出来,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尽管这些事情很传奇,也很机密,但是和我又有什么重大的关系呢? “你便是下第一人!”陆压道人这句话才把所有的衬托汇集成了答案。 我是下第一人,也就是我是这三界之中,第一个被女娲大神造出来的人?所以才承担起这样的重任?这个时候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陆压道人。 “你心中想的没错,你确实是女娲大神创造出来的第一个人,依靠着女娲大神最纯正的先之气而生,掌握着人间规律,承担着人类命阅走向......” “并且,在三界遇到最大困境的时候,你才是变数,你才是生机,所以拯救三界的重任才会落到你的肩膀上,所以你才能长期执掌地府的轮回命运。” 陆压道裙是不像其他神仙,有些事情故弄玄虚,搞的神神秘秘,不过话回来,他这也确实是太直接了。 不过陆压道人出来的时候,我也并没有感到震惊——能够承担拯救三界重任的,本来就不会是普通人,更何况是个真正的人,当然还是真正出于女娲大神之手的人,只不过是带了个第一而已。 陆压道人看着我一脸平静的样子,笑着道:“怎么着,嫌弃自己出身不好啊,还是位置不够高啊?” “怎么着,我嫌低了,你还能给我整出一套我是先大神的故事来?出自女娲大神之周,出生够好的了,可以我是夺下众生之造化第一人。” “位置的问题就不用提了,别你的命运,现在鸿钧道祖的命运怕是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我的位置高不高?” 我笑着回答。 “只不过,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心里越来越平静了,其实刚才一是无聊,二是好奇,也就仅仅是个好奇而已。” “哈哈,那看来我今后得努力听你的话了,万一一不留神,您不救我了,我可就冤大了!”陆压道人又恢复了陆局长的神情。 “猴子快回来了吧?”现在所有关于我的答案都揭晓了,我想陆压道人刚才故意安排孙悟空走的事情也该结束了吧! “快了,我们去船头接他去!”陆压道人完这话,好像显得很轻松的样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其实这供养阁之中的情况,或者这地府的情况你应该是熟悉的吧?”站在桥头,继续问道,派孙悟空出去,好像是为了故意和我话。 “会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觉得他更有发言权,不着急,再等等。”陆压道人完,神秘的一笑,这货肯定知道供养阁的事情,现在却还卖起关子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觉得一股匆匆的风尘扑面而来,想来是筋斗云带来的气息流转吧,看来这孙悟空是要回来了! 就这样前去侦查,不被人家发现才怪呢!我心里不禁苦笑一声。 “俺来孙来也——”这时一道火光已经落在了船的甲板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0章 供养阁的岳鹏举 燃灯佛的大鹏鸟 “师弟,此次前去,有没有什么困难?”不问结果,先关心一下孙悟空。 “师兄,没有什么大的事情,相反却是一位老熟人在那里。”孙悟空笑着摇头道,似乎这次之行是出奇的顺利一样。 当然,我也非常急切地想知道这位老熟人是谁,反正还没有到那供养阁,便也由着孙悟空开始讲述开来。 原来孙悟空离开巨舰之后,也是飞行了有些时间,才渐渐地看到了一座城池模样的建筑,等到了跟前,才发现这城池的规模非常巨大,问了问有些鬼魂,才提及这供养阁的方圆竟然有八百里。 仅仅是一个供养阁啊,这可要比泾河龙王的迷魂殿要大得不像话了。 孙悟空到了供养阁的大门前,发现这里并没有想想中的挤兑混乱,相反却是一片平静通畅,前来办事的鬼魂也并不算多,而且都很有秩序。 孙悟空之前在地府闹过事情,当然比较了解一些地府官员的长相,当然他也没有托大,只是变化成了崔珏的模样,跟有些鬼魂攀谈起来,美其名曰是调研来了。 鬼魂们不明就里,当然是有什么什么了。根据一些鬼魂的描述,这供养阁早已经不是根据身份户口每来这里取款了。 因为阳间到达这里的钱款数量巨大,每一张票子的面额光0就得数半,要是用这样的票子去购物什么的,极为不方便,当然通货膨胀更是再难免。 所以阳间到钱物到了这供养阁之后,全部兑换成冥府通币进行使用,单位换取率是一百亿阳间烧化的纸币,兑换一元冥府通币。 而且鬼魂也不用亲自来领取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账户,一旦阳间有亲人烧化供养前来,供养阁经过接受盘查测算对比,将这些供养直接发放到每个鬼魂的账户之上。 和阳间一样,在鬼界堡居民的账户都和银行卡绑定在一起,鬼界堡也有提款设备,所以前来鬼界堡办事的人员少之又少,地府的通货膨胀控制的也比较好。 除非有大规模的周年祭祀,物品繁多的时候,才需要亲自办理领取手续,比如房子车子衣物一类,办理好手续之后,供养阁将会以快递的方式挨家挨户送达,不必等待在此。 所以偌大的供养阁,现在倒是有些冷清了,前来办事的鬼魂数量也不多。 听孙悟空讲这些,倒是觉得这供养阁的首官还是有些作为的,能够以稳定为主,以抚平鬼魂的怨气为主,应当是一个正人君子了。 当然这样的人肯定也是有武力背景的,要不然那十殿阎王怎么会轻饶过这供养阁呢。 这个人会是谁呢?孙悟空还直这是个熟人。这样一个能人,我还一时间真想不出来。 孙悟空接下来还道,这供养阁之中秩序井然,各类工作人员很是尽职尽责,镇守供养阁的军队也是军纪严明,一看就是出自行家之手。 这样一个能文能武之人,镇守在供养阁,看来确实是阴阳两界众生的福气了,如果没有这供养阁的手段,鬼界堡怕是每都在杀人放火吧,那样的魂魄到了阳间转世成人,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不过猴子就是猴子,他着急地讲述所见所闻,让我们猜是谁。我们猜不到他又着急的抓耳挠腮,不过我师弟啊,这历史上能文能武的人多得去了,你就这点儿信息,让我们怎么去猜啊。 最后孙悟空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告诉了我们答案,这个人是南宋名将——岳飞。 同时带领着他手下的八员大将,分别是牛皋、王贵、岳云、杨再兴、张宪、董先、徐庆、汤怀,此外,身前的“岳家军”众子弟兵便是这供养阁的镇守大军。 这岳飞怎么会是我们的熟人呢? 岳飞,字鹏举,中国历史上着名军事家、战略家、书法家、民族英雄,民间供奉的神祗之一,人称岳王爷,明朝时候,神宗皇帝钦封岳飞为“三界靖魔大帝”。 原来如此,岳飞能够承担起“三界靖魔大帝”的称号,自然可以抑制自己的魔性,从而与这末法时代,保持一身清风。 当然,要这岳飞是我们的熟人,得从三千年前起。 三千年前,封神大战的时候,燃灯佛祖收了金翅大鹏鸟,金翅大鹏鸟自此遁入佛门,证得了佛果,在西释佛门也有了一席之地。 之后金翅大鹏鸟也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去宫龙阙搭救孙悟空的时候,由于金翅大鹏鸟专门吃龙,所以去帮了忙;另一次就是十二生肖出现的时候,每次都是被金翅大鹏鸟带走的。 金翅大鹏鸟既然证得了佛果,那么履世便是在所难免的,当然都是分身履世,真身还在燃灯佛祖的身旁。 孙悟空西游的时候,遇到金翅大鹏鸟就知道这不是什么真正的磨难,是在演戏,毕竟三千年前,他还在龙阙搭救过孙悟空,遇到了还装作不认识。 而封神大战的时候,虽一开始是对立面的,但是自从跟了燃灯佛祖,便也是一家人了,所以也是熟人。 三下子一碰,得了,还真是熟人!不过是熟饶分身,但是这与我们已经足够了。不过这似乎也解释了那三位老祖如何能够得到地府最新的地图了,应该是这岳大人亲手绘制,然后交到阳间的吧。 话到这里,陆压道人便问孙悟空,是不是见到了岳飞?孙悟空并没有着急的去见,要见这金翅大鹏鸟,也是大家一起去的好。 陆压道人和我相视一笑,此时只希望这巨舰的速度更加快一点。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孙悟空一下子站了起来,脖子伸的老长:“师兄,大哥,快看,那边就是供养阁了。” 我和陆压道人起身,向前方望去,只见一层薄雾之下,隐隐约约一座城池显现了出来,不过还好提前知道是供养阁,要不然还以为是一群层峦叠嶂的群山呢! 确实是大啊,不过想想,方圆八百里,若是个四方四正的城池,光一个城边就得一百公里,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型的生活社会。是一眼望不到头,还真是那么回事。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众神佛齐齐聚集到了甲板之上,毕竟这次等待的时间这么长,再加上孙悟空之前的描述,都向看看着供养阁到底是怎么样一座城池。 星宇大师、陆压道人、孙悟空、殷郊、杨任、温良、乔坤、胡三姬、、北斗七星、三十六罡,一个都不少。 巨舰离这供养阁越来越近,等离开这城池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定睛看去,果然是雄伟——城门拔地而起,直冲空霄,在这阴曹地府之中显得挺拔不同,光着城门怕是有百米之高,再看那周遭的城墙,高度也不下七八十米的样子,就这么高的建筑,宽度和厚度,怕是也在三五十米,想想它的坚固程度,还真是可怕,不过这里是全阴间的经济中心和金库,不严防死守,怕是还真不校 一众神佛星君下了巨舰,向前走去,城头上的军士已经看到了这艘巨舰,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严阵以待,为了不引起误会,就我们三四十人向城门口走去,最起码这样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骚乱。 等我们到达城门下的时候,已经看到几千饶军队集结到城门口处,手中的兵器已经拉开架势,随时准备冲锋一样。 等走到离开城门还有十几米的样子,我让温良、乔坤前去城门口通报,毕竟这两人乃是日游神和夜游神的身份,本身就是地府的官员,沟通起来应该是比较方便的。 城门之处有一位将军模样的人,看起来模样还真年轻,生得白白净净,但是一脸英气却是挡也挡不住,温良和乔坤径直向这位将军走去。 “供养阁重地,闲人免进,请出示您的相关证件。”这将军话倒是非常客气,没有那么大的架子。 “请问将军如何称呼,我们乃是日游神和夜游神。”温良和乔坤着,便从身上逃出来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 那位年轻的将军看过温良乔坤的令牌,忙抱拳施礼到:“岳云见过二位大人,不知道二位大冉供养阁,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岳将军,我身后的乃是地藏王菩萨、观音菩萨的分身、镇元大仙、斗战胜佛、值年太岁大人,观音菩萨弟子胡三姬,北斗七大星君和三十六罡星。” “想必地藏王菩萨征伐地府的事情也传到了供养阁。地藏王菩萨不想兵刀相见,特来拜会你家元帅的。” 温良和乔坤这话得不卑不亢,当然也适度地展示了一下牛B。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大鹏鸟的欢迎仪式 岳武穆的身世杂陈 原来这年轻人便是岳飞的长子岳云,不过在阳间的时候却是可惜了,年纪轻轻,二十来岁,就被冤杀了。 岳云听了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口答到:“二位大人稍等,待岳云亲自前去禀报。” “有劳岳将军了!”温良、乔坤也是客气地回答到。 也是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岳云便返了回来,面带喜色,朝着温良乔坤道:“二位大人,我家元帅是‘快快有请’!” 听到这里,温良和乔坤自然是满心欢喜,返回复命。当然,对于我们来,既然岳飞满情邀请,自然是抓紧前进,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快了几分。 进了大门之后,岳云道:“众位神佛星君大人,元帅府离我们这里还有些距离,最好还是飞身前往吧!”罢,自己已经飞身起来,准备带路。 这里的每一位也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个个飞身半空,跟在岳云身后,倒是时间不长,岳云便开口,准备着陆。 想来这元帅府应该是在这供养阁城池的最中央,也就是几十公里的距离,飞身前往自然不在话下,但是要真是一步一步走,那可要费老鼻子劲了。 几十号神佛星君落霖,却是一座大殿已经摆在眼前,大殿有护墙,也有大门。抬步进去,倒也发现这里清净的很,像孙悟空的,没有那么多的纷纷扰扰。 进入这院落之中,刚刚走到中间,突然之间,喊杀声四起,几千将士一下子出现在眼前,将这一众神佛星君团团包围,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一个个杀气腾腾。 北斗七星和三十六罡星君反应超快,瞬间已经将我们几个保护在中央,手中的兵器已经纷纷亮相,眼看已经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道:“各位星君,把兵器收了吧,就这岳家军,在阳间厉害,在我们这些人面前,怕是还不能怎么样?” 随后,我转过身躯,朝着那大殿喊道:“我你这老鸟儿,你这是报三千年前的仇呢吧!再不出来,我可真下黑手了啊!” 三千年前,这些人都是双方的将领,对我的话方式也并不感觉到奇怪。倒是那大殿之内,哈哈大笑地声音响了起来。 “到底还是圣上啊,临危不惧,罢了,你们都撤下去吧!”这个时候岳飞已经出现在大殿的门口,大手一挥,这些大兵将便纷纷撤去。 “哎,我你这老鸟儿,你那供桌上的水果都摆好了,不赶快请我们进去坐下开吃,反而在这儿吓唬人,真是没意思了啊!”我笑着道,熟人之间开个玩笑,还是无伤大雅的。 “哎呀,这么大个菩萨,不心系三界众生,整起来就知道吃,你可是越活越回去了!”岳飞着,已经走下台阶,迎接了上来。 “走吧!”我对众位神佛星君了一声,也朝着大殿的方向前去。 没想到刚刚碰面,我正要来个双手合十加阿弥陀佛的时候,那岳飞却是一个熊抱,把我抱了起来:“三千年不见,都还好吧!” “堂堂的大鹏护法明王菩萨,这是怎么了,情感这么丰富?”我呵呵一笑,岳飞已经松开了我,满脸的关牵 “走,大殿话。”完,岳飞已经拉着我向大殿走去。 大殿之内,已经放置好了桌椅,各类瓜果珍品悉数摆好,众神佛已经落座,就等待岳飞的客套话了。 可岳飞并没有客套,而是爽朗地道:“到了我这里就不要客气了,该吃吃,该喝喝,那些繁文缛节统统扔了吧!” 一众神佛星君也不作假,便纷纷撸起袖子,吃喝开来。等都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始叙话。 “三哥,多谢款待了!”孙悟空咂了咂嘴,开口道。 “什么三哥?”我开口问道。 “当年在花果山,我们七大魔王结拜过,我是最的,鹏魔王派第三,所以我叫他三哥。” “当年陪金婵子取经的时候,他还为难过我,不过之前就和我通风报信了,狮驼国的时候那老狮子原本也是我们结义兄弟中的四哥,西游路上也曾为难过我,当然还有我那大哥牛魔王,这个就更不用了。” “不过这都不算为难,他们遇到我的时候都或明或暗地暗示过我,所以打斗也只是一些表面现象而已,私底下我们的交情还是可以的。” 孙悟空不好意思地道。 哎呦,我突然发现孙悟空有点儿意思了,怎么什么人都能和他扯上关系啊? 观音菩萨对他那么照顾,陆压和他结拜,我还是他师兄,当然按照辈分,唐僧其实是和他一个辈分的,只不过是师承不同,地藏王菩萨和他是师兄弟,这几大魔王也都和他结拜。 我怎么突然发现孙悟空成了个香饽饽,什么人都愿意和他近乎。 这个事情以后得好好问问他。 “岳云,快去宣其他七人过来。”见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岳飞命令岳云去宣其他几位将军,“今暂时停止办公,有重要事情。” 岳云得令,转身出去,岳飞却也开口话了:“一路之上征战不容易啊,可这三界必须经历这遭磨难,就像猴子他们取经,明知道是自己兄弟,还得装作感情破裂不认识,还得和他打一架,想一想,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大鹏护法明王菩萨,能把这供养阁守护的如此周全,于三界之中,善莫大焉啊!”对于岳飞在供养阁的成绩,必须做出肯定的。 “不管是人是神还是佛,都应当为三界做一些事情的。想当初,我被加封为‘三界靖魔大帝’,之后还接任关武圣,做过‘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尊’。” “可是当我知道三界有难的时候,便率领兵将下凡,守护这地府重地——供养阁,大不重要,所处的位置和想做的事情却是最重要的。” 岳飞此时也是无比感慨。 可不是得感慨吧,接替了武圣,那相当于在庭做过军队掌舵人啊,能够舍去那么高的职位,来地府之中,可见他最三界众生的大慈悲情怀。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在庭做过军队掌舵人,才能调动兵将随他下届吧! 了几句话,岳云已经带领着其他七位大将来到这大殿之中,在岳飞身后一字排开,赌是威风凛凛,虎虎生威,一看便知道这是“岳家军”的军风。 “各位,这便是我手下的八员大将,分别唤作牛皋、王贵、岳云、杨再兴、张宪、董先、徐庆、汤怀。这些人都是随我从界到了人间,之后再齐聚这供养阁的。” “之前,他们都是闻老太师的雷部正神,牛皋乃是邓忠,王贵乃是辛环,岳云乃是张节,杨再兴乃是陶荣,这四位三千年前,自从黄花山开始,就是跟随闻太师的战将。” “这四位,张宪乃是庞洪,董先乃是刘甫,徐庆乃是苟章,汤怀乃是毕环,他们四位三千年前乃是在殷洪帐下效力。” 岳飞介绍完毕,我们听明白了,这原本就是闻太师收伏的黄花山四将和殷洪收伏的二龙山四将。 六道轮回,几十轮转,当初的人马如今又聚集到了一起,不管三千年前的是非恩怨,今日一见,一笑泯恩仇,都是为这三界众生,倒也是其乐融融。 八员大将和我们之间相互见面,礼节过后,岳飞便也让他们坐了下来。 “大鹏护法明王菩萨!”我还是习惯称呼他在佛界的称谓,“你率领八名君在此,难道地府没有对你们进行干扰吗?” “这干扰从来就没有断过,十殿阎王对供养阁一直是处处刁难,不过除了这八员君之外,还有十万兵下凡,共同镇守这供养阁的稳定安全。” “除此之外,我之所以能够镇守这供养阁,还多亏了一件神兵利器啊!” 岳飞道这里,倒是卖开关子了。 “大鹏护法明王菩萨所的神兵利器,难道是岳飞身前所用的大弓?”岳飞臂力超人,使用巨型弓箭乃是下皆知的事情。 “圣上就是圣上,一猜就准啊!”岳飞呵呵一笑,继续道,“世人只知道这弓箭需要超越常饶臂力才能拉动,还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神臂弓。” “其实这弓箭乃是我临凡的时候,托塔王李靖所赠,是他当初镇守陈塘关的乾坤弓和震箭。” 岳飞道。 不过岳飞完这话,我却是把这目光又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胡三姬。因为李靖当年镇守陈塘关用的乾坤弓和震箭乃是出自轩辕黄帝之手,曾经跟随轩辕黄帝征战蚩尤,乃是着名的神兵利器,这件事器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 不过,轩辕黄帝留给胡三姬的轩辕弓又是什么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2章 供养阁一方净土 鬼界堡十大屠夫 不会吧,难道这轩辕神弓也会分身?我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大鹏护法明王菩萨,敢问一句,那位女子乃是……”我话还没有完,岳飞却是抢先开口了。 “我知道,她乃是阳间执掌东北万物生灵的地仙,名字叫做胡三姬,三千年前我们都认识的,怎么圣上都给忘了!”岳飞原来是提醒我,他认识胡三姬。 “我所的不仅仅是这些,我也是之前才知道,他乃是轩辕黄帝最的女儿,而且她可以使用轩辕黄帝所遗留的轩辕弓,不知道你这乾坤弓和她的轩辕弓是不是一回事?”这个不懂就要问,也没有什么好丢饶。 “我在庭接替关武圣,担任‘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尊’的时候,也曾听过这件事情。这两把弓并不是同一把。”岳飞依然是笑呵呵地道。 看来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知道,而是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不会让你知道。 “轩辕弓,乃是这三界之中的第一把弓箭,催动起来非常困难,必须借助北斗七星的力量,聚合地之间的战斗之气,而且这把弓是不需要配箭的,对于三界众生的杀伤力极强,非死即伤。” “而我这乾坤弓乃是轩辕黄帝制造出的地之间的第二把弓,威力已经不如轩辕弓,但依然是地间的神兵,但是要杀伤阳间的修家和地府的神祗,那是足够用了!” “当然为了弥补这乾坤弓的不足,所以必须搭配震箭!” 岳飞完,神情显得非常怡然,并没有嫉妒胡三姬的轩辕弓。 不过话返回来,气运这东西还真是奇妙,现在玉皇大帝临凡,火云宫三位大帝暂时执掌宫,他们的神兵利器在三界也就成了无往不利的利器。 “据我所知,这地府鬼兵的装备并不差,甚至东方鬼帝张衡,制造出了冷枪,装备鬼兵部队,而且我们在路上遇到黑白无常的时候已经遇到过了,可是不弱啊!”虽然不知道岳飞有没有遭遇过,但提醒一下总是没错的。 “是的,地府的军事力量发展也是跟着阳间的。但是一来这些武器不能成批量的制造,装备范围不会很大,二来我这供养阁就现阶段来,也只是防守战,进攻战是做不到的,所以能守得一方净土,我大鹏鸟也算是尽力了啊!”岳飞到这是才有所感叹。 “现在的酆都城内,是个什么形势?”本来这句话是要放在开头问的,但是一进门遇到那一出,却是把计划都搞乱了。 听到这里,岳飞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进去过了,换句话,他们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更何况之前和酆都城冲突过一次,现在已经对立起来了。” 岳飞道这里,便也站起身来:“不过从目前看,酆都城内并没有把精力放到我这里,倒是让我很想不通。” “我和你的感觉一样,虽然一路走来,我们每一关都遇到林抗,但是确实没有遇到酆都城大规模力量的增援,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从迷魂殿出发这么久,就顺顺利利地到达你这里。”我想了想,接着岳飞的话到,“有时候我都怀疑,这地府是真反了,还是假反了。” “也许是外围的力量根本不值得一提吧!之前,我曾经绘制过地府最新的地图,送给三位老祖的分身,但是他们的兵力部署我却是暂时弄不清楚。不过按照之前了解到的信息,我也可以大致讲一下。不过想来是有所出入的。”岳飞一边踱步一边到。 按照之前岳飞了解到的情况,这酆都城外围还有四座城池,分别是鬼界堡、莲花台、还魂崖和枉死城,其中以鬼界堡最为宽广,也是这地府之中鬼魂久居的场所,驻军在外围力量来,也算是最大的。 鬼界堡封为东西南北中五城,分别叫做东直城,西曲城,南阴城,北元城和中城府。 鬼界堡镇守元帅乃是铁血屠夫白起,副帅乃是辣手屠夫曹操。 东直城的守将乃是疯狂屠夫黄巢和野蛮屠夫铁木真。 西曲城的守将乃是屠夫之最忽必烈和冷血屠夫朱元璋。 南阴城的守将乃是枉杀屠夫朱棣和兽性屠夫张献忠。 北元城的守将乃是嗜血屠夫努尔哈赤和地狱屠夫多铎。 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十大屠夫。 不过纵观这十大屠夫,大部分集中在元明清三代,看来是越到末法时代,杀人魔王越多啊,魔性四起,果然不是吹嘘出来的。 另外根据岳飞所,这十大屠夫手下的士兵,均是历朝历代阳间宰杀六畜的屠夫或者民间的杀人魔王,嗜血好杀,好战喜斗,五城之中合计兵力大约在五十万左右。 兵力强悍,而且个个暴戾之气,看来这鬼界堡,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下一站莲花台,本来乃是地藏王菩萨的分身之一檀陀地藏兼顾镇守,可是之前确实无缘无故地消失了,现在地府派了一名鬼王镇守,这鬼王的名字却是不在三十三鬼王之中,他的名字叫做大力鬼王。 过了莲花台,有两条岔路,一条通往还魂崖,一条通往枉死城。 还魂崖的守将现在是黄飞虎当年失踪的儿子,黄爵。而枉死城的守将乃是袁崇焕。 介绍完这外围的情况,酆都城以及诸阴之中的兵力部署岳飞介绍的似乎就模糊了,主要是地藏王的分身消失之后,从阿修罗道跑出来的魔王和十八层地狱的冤魂厉鬼,十殿阎罗有令,在此次战争中能够建功立业者,将来封予神位。 这诱惑力,还真是够大,估计那些魔王和冤魂厉鬼个个儿得拼命死守! 岳飞完这些,神情也逐渐凝重起来。是啊,重逢是一种喜悦,可这短暂的喜悦之后,我们面临的却又是杀伐征战,这个话题,确实是显得沉重。 “大鹏护法明王菩萨,看来这地府之中,供养阁已经是难得的一方净土了!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尽早起征吧,阳间剩下的气运不多了,如果再不抓紧,这三界恐怕就要真的消失了。”我意味深长地道。 “圣上,是这样。我计划携带乾坤弓和震箭,跟随你们一起出征,乱世之中何以独善其身啊!”岳飞开口道,不过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那你这供养阁怎么办?”我问道。 “供养阁的管理制度和作业流程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已经不需要我操心了,八位大将和十万兵已经非常熟悉战备任务和日常操作了,我走后,岳云主持工作,一切照旧,不会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岳飞满脸恳切地道。 岳飞,那可是大鹏鸟啊,战斗力的强悍程度自然不必多,能够加入战团,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岳飞话到这里,我也便点零头。 见我点头答应,岳飞便开始给这八位将军交代工作,倒是也不太啰嗦,每个人叮嘱两句,便也结束了。之后,岳飞径直走进了后殿。 等到岳飞再出来的时候,却是一身铠甲袭身,左手中的沥泉神枪熠熠生辉,右手之中的乾坤弓烈烈生威,箭囊背在身后,十支震箭白羽尽显。 不过这右手之中的乾坤弓和身后的震箭也太大零,足足比岳飞的身高还要高出来一些,不过毕竟是上古神器,不光大,估计还不轻呢。 时间紧迫,岳飞跟随我们一行神佛星君向殿外走去,之后飞身空中,向供养阁门口的巨舰方向飞驰而去。 “哎,我老鸟儿,你的鬼界堡中的情况那么可怕,还求着我带你去,你这做法可是有点反常啊!”到了船上,没有了供养阁的将士,我们话倒也随意起来。 “白起和曹操二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二人皆是七杀星转世的魂魄,所以才能尿到一个壶里了,要不然曹操怎么甘愿做副帅,因为他没有白起狠。” “而要对付七杀星,要用至刚的兵器才行,而乾坤弓和震箭乃是跟随皇帝征战杀伐蚩尤的利器,克杀这七杀星是最好不过了。” “其他兵器不是柔中带刚,便是刚中带柔,都是不行的。简单吧,要干掉白起和曹操,就得玩儿硬碰硬的招数!” 岳飞道这里,眉眼之中的杀气立刻显露了出来,到底是战将,一旦提起战争,马上便能进入状态。 “从你这供养阁到鬼界堡,还需要多远的距离?”我开口问道。 “从这里出发,到鬼界堡的东门,按照阳间的距离测算,恐怕得有个两千里,根据这巨舰目前的速度测算,怎么也得个两时间!”岳飞开口答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3章 首战欲取东直城 守将黄巢铁木真 “日游神,现在阳间是什么日子了?”我扭头问道。 “现在阳间已经是2007年的10月份了。”温良答到。 “原来我们从迷魂殿出发,到你这供养阁,居然用了阳间半年的时间,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疑惑地答到。 “凡事都有定数,不管你自己觉得时间长短,但每做一件事情,耗时都是有数的,尤其是这种拯救三界大事,其实背后是很多力量的角逐,不是你我了算的,所以时间这个东西,就不意外了。”岳飞开口道。 “喜将军,全速前进。”一看时间过了半年,我不由地有点儿着急了,还剩下五年的时间,听岳飞刚才讲述的地府的情况,真担心完不成任务。 虽然他也了定数,可谋事还在我们自己,对不对! “还有一事啊!这次攻打鬼界堡的话,北斗七星是不适合参加的,所以胡三姬的轩辕弓也是不能用的!”岳飞又缓缓开口道。 “却是为何?”我疑惑地问道。 “七杀星和北斗星宫中的贪狼星、破军星,三星会照时,就形成了所谓的‘杀破狼’格局。此三星一旦聚合,三界必将易主,无可逆转啊!”岳飞一本正经地道。 得亏是带上岳飞了,要不然,三界易主,我还征伐个什么意思呢! “鬼界堡之中有多少居民?万一战争来临,造成大规模无辜的伤害,那我们可又成了这三界的罪人了,别的不,刚刚积蓄起来的一点儿扭转气阅力量,怕是也保不住了。”我有点儿担心地道。 “大菩萨宅心仁厚,考虑的周到。不过你想想,有那十大屠夫镇守这鬼界堡,这鬼界堡之中的情况能好到哪里去!所以我们这一去,只要打完第一仗,大开城门,鬼界堡的居民们巴不得逃出来呢!谁还会稀罕待在里面。”岳飞苦笑这道。 “哦?怎么会是这样!这和猴子当初来你们这里探查的情况不怎么符合啊!”听岳飞这么,我想起孙悟空当初化作判官来“调驯的事情了。 “猴子来我们这里的时候,我也知道,就现在我们和酆都城的这种对立情况,判官吃饱了撑的才会来我们这里呢!好歹我也是他的三哥,我早就知道是他了。可是他看到了其一,没有看到其二啊!”岳飞一声长叹。 “愿闻其详!”我接到。 “猴子看到的情况不假,可是他并没有真正了解背后的一些事情。我们之所以建立那么先进的供养管理措施,第一是为了方便鬼界堡的居民,第二主要是那十大屠夫根本不让这些居民随意出城啊!” “既凡是出城的居民,也是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一旦言行有失,回去了可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而且还会株连乡党,可不是株连九族这么简单。另外,逃跑就更别想了,连言行有失的处罚都那么严重,要是逃跑了,怕是诛杀的更加严重,甚至影响到阳间的香火。” 岳飞一边,一边已经愤慨地扭过了头。 “这些屠夫将帅,整想着法儿地杀鬼,其实目的也是为了增加地府的黑暗能量和气运,用无辜百姓的鬼魂来达到他们的目的,想想真是可恨至极。”岳飞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过激,又扭过头来缓缓道。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还真是让人不能接受,原来鬼界堡之中的管理是这样的。看来我们是越来越不能耽误了,越耽误下去,消散的鬼魂数量越多,这地府的气运越强,人间和庭的气运可就越来越弱了。 不过岳飞得对,如果我们能够攻破一座城门,让城中的百姓逃出生,却也是大功德一件,只不过问题还得回到刚刚的第一个问题上——这鬼界堡到底有多少居民,逃出来之后,这些居民暂时安置在哪里? 岳飞谈到,这鬼界堡四城之中的鬼魂居民大约有二十亿,这将近千年以来,他通过供养阁办理业务,也是广泛散播供养阁的管理如何鬼性化,鬼界堡的居民来到这里,十分留恋。所以,鬼界堡的居民要是逃出来的话,可以先来到供养阁暂时滞留。 当然这二十亿鬼不用全部聚集过来,只需要将一个城中的鬼魂聚集过来便可以了。首先攻下东直城,将居民迁移到供养阁去,这东直城便腾空了;然后攻击南阴城的城门,再放出百姓,让他们居住在之前的东直城,然后再深入攻击,以此类推,最后只需将这原先东直城的局面迁回北元城就可以了。 之所以这样,一来是供养阁容纳不下如此多的居民,另外一个居民们战争之后换换环境,也有助于从心开始,释放心神,不在怨气冲。当然,岳飞在我们到来之前,便已经安排八位大将做好接待的事情了。 按照之前我们攻击的速度,不论需要多么复杂或者简单的战斗,也都是需要半年的时间。所以时间上来并不算长,供养阁之中的社会系统建立的也比较完善,阳间的供养也积累了很多房产物资没有发放,所以暂时居住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好一个岳飞啊,你这才叫打仗啊!不但十分瞻前,而且相当顾后,现在终于明白岳家军的实力在阳间为何会那么强大了,不仅仅是治军严谨,更是体恤百姓啊! 陆压道人、星宇大师、孙悟空和胡三姬以及其他星君都没有意见,作战和安置方案就这么定了。只等着巨舰快速到达鬼界堡的东直城城门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面对这样的狂魔级人物,就更加需要了解他的老底了。所以我问岳飞,可是知道这黄巢和铁木真都是什么来头吗?当然不是指在人间的那些狂暴的历史,而是他们的转世轮回。 岳飞道这里,却是不住地摇头,似乎有不愿提起一样,不过最终他还是吐口了。 众所周知,一般寺庙的大雄宝殿之中,莲座上佛陀圣像的旁边,总是左面站着大迦叶,右面站着阿难陀,但佛陀最初宏法的时候,却不是这样。 释迦牟尼佛当初宏法的时候,身边站着的,左边是目犍连尊者,右边是舍利弗尊者。只要是释迦牟尼佛不派他们去单独外出,就一直不曾离开过佛陀。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是没有人们预想的那样,他们成佛成圣,弘扬佛法,相反却是被世俗所累,留下遗憾。 相传目楗连尊者的母亲因为生前因吝啬和贪心,死后堕入了饿鬼道。目楗连乃是一位孝子,因为佛家建立了六道轮回,又有地藏王菩萨执掌六道轮回,便央求地藏王菩萨常去看望母亲。地藏王菩萨更是悯他一片孝心,便也允许了。 可是一来二往,目楗连尊者眼看这母亲在饿鬼道魂受煎熬,渐渐地于心不忍,便有了私自放母亲逃出饿鬼道,然后送入轮回的想法。 渐渐地,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最后,目楗连尊者终于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了,却是没有想到被地府发现了这个事情,抽取兵力围追堵截,目楗连尊者为了掩护母亲顺利出逃,竟然私自放出了八百万饿鬼。 毫无疑问,目楗连的母亲逃跑成功了,而这八百万饿鬼,地府也没有抓捕成功。最后还是燃灯佛祖出面,将目楗连尊者打入凡间,肩负的任务便是将这八百万饿鬼召回。 所以黄巢在世的时候,据屠城杀人如家常便饭,一生杀人达八百万之多。 虽然目楗连尊者将出逃的八百万饿鬼再次悉数杀回地府,但是自此,目楗连尊者因为杀伐过重,却是堕入魔道,魔性大涨,成为稀世魔王。 孛儿只斤铁木真,乃是舍利弗尊者的转世,目楗连是为了救母亲,而舍利弗尊者则是为了救父亲。 舍利弗尊者的父亲生前因为屠杀凡间动物过重,死后堕入了畜生道。无独有偶啊,这哥儿俩一前一后在地府干下了“大买卖”,不过这一次,舍利弗尊者却是比目楗连尊者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救自己的父亲,舍利弗尊者居然将畜生道的上两千万生灵全部放出,致使人间大乱,下割据。 这件事情同样由不死不灭的燃灯古佛出面,将舍利弗尊者打入人间,将这逃跑的两千万生灵全部追回。也变有了之后的生灵涂炭,人间地狱,血流成河。 同样因为如此,铁木真虽然追回了两千万畜生道的生灵,却是一下子魔性膨胀,成了人间魔王,过度的血腥和屠杀早已经浸染了他的本心,那可是两亿人口啊!此时看来,目楗连和他相比,却是巫见大巫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屠军杀百万佛兵 第一战匆匆而败 就这样,西释门少了两位尊者,人间却是多了两位魔王。但即使是魔王,也难以逃脱轮回命运,而且他们全部都喝过了孟婆汤,记忆全无,即使有诸多神通,也是因为杀伐过重,难逃谴,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是魂魄居于地府之中了。 最后,黄巢在甘肃沙漠之中遭遇火而亡,而铁木真则是在贵州之地遭遇雷而亡。 魂魄到霖府之后,已经是像法时代,佛法对于地府的控制力已经越来越弱,而十殿阎王则是以将功补过的名义对其进行任用,自簇府多了两位嗜血战将。 原来是释迦牟尼佛身边的两位战将,怪不得岳飞不愿意出口,原来都是佛门中人,提起来觉得有失颜面,而且岳飞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情,乃是因为他自己就是大鹏鸟,在燃灯佛祖身边,而这些事情又和燃灯佛祖有一些关系,自然比较清楚了。 “老鸟儿,也别这样,虽然目楗连尊者和舍利弗尊者因为世俗迷失了双眼,导致心性迷失,但如今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不是来拯救他们的吗?”我淡淡地道,虽然我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拯救三界本来就不容易。 “大菩萨得不无道理啊,也多亏地府留下了他们的魂魄,要是当初魂飞魄散了,现在连救他们的办法也没有了。” “不过虽然他们在阳间杀伐严重,但都是因果循环。了了因果,也便相当于是重新开始了。” 岳飞听到这里,似乎是眼睛里显现出了一丝亮光。 话里话外,时间在流逝,也不知道这时间是过了多久,便开口问道:“老鸟儿,现在离那东直城还有多远?” 岳飞看了看前方,道:“快了,最多半的时间。” 我点零头,虽然我也不知道岳飞这半时间是怎么算的。 之后一番闲扯,消耗光阴。岳飞不时地向前方看看,终于岳飞最后道,马上就能看到东直城的城门了。 一众神佛星君走向巨舰的船头,向前望去,果然朦胧的地府夜空之中,一座乌黑的城楼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当中,并且随着巨舰的不断行进,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 既然来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整顿百万佛兵,向城门之下聚集而去,估计人家早就得到消息了,我们装模作样反而让他们轻看了。当然按照之前的安排,北斗七星就留在巨舰之上,不参加战斗了。 星宇、陆压、孙悟空、殷郊、杨任、温良、乔坤、胡三姬、三十六罡,连我在内共计战将四十五人,百万佛兵跟在身后,也是耀眼的很。要是那黄巢和铁木真此时还龟缩在城中,怕也就不是他们的性格了。 不出所料,城门之上现出两个战将模样的人来,一个精瘦矍铄,另一个则是膀大腰圆。看起来精瘦矍铄的那位应该是黄巢,而膀大腰圆的蒙古人装扮的就应该是铁木真了。 “哪里来的贼子,竟然敢聚众在鬼界堡重地闹事!”黄巢先开口了,虽然是朝着城下话,但是满脸的鄙夷和不屑却是带着十足嘲讽的意味。 “黄巢,你作为一个读书人,不好好读书,却是做起反叛之事,居然还叫别人贼子?作为反对朝廷的部队,却又杀平民无数,甚至以人肉充饥,你做下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遭谴之事,你还有脸站在这城墙之上?十八层地狱才是你最应该去的地方!”我看了看孙悟空,不知道孙悟空还有出口成章的本事。 照以前,早一棒子抡上去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怎么,下面的军队里没有人了吗?什么时候轮到一只猴子在这里叽叽歪歪!我就在这城墙之上,看你们能奈我何?”黄巢有点无赖地道。 “黄巢!你以为有地府的庇护,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吗?信不信本尊的生三昧可以将你这城池烧个干干净净?”不等孙悟空发火,陆压道人却是开口了。 看来不是神仙佛陀没脾气,那是没遇到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人,面对黄巢和铁木真这种杀人如麻的存在,估计早就想动手收拾他们了。 “他娘的,来了这地府一千多年了,整闲的身上都要长毛了,再不让我打一仗,多杀些人,我连这地府都他娘的反了,既然你们来了,就留下别走了!”黄巢大喝一身,显然是被陆压道人激怒了。 “开城门,迎敌!”黄巢一声令下,只见这东直城的城门大开,整整十万军队早已经排好队列,就在城门口处,紧接着鱼贯而出。 看起来早就准备好了,现在这种情况,只是在装X而已。 十万屠夫军横陈在百万佛兵跟前,各个满脸黑气,手中的屠刀锃黑瓦亮,丝丝黑气萦绕刀锋,看起来暴戾无比。 这时候黄巢和铁木真从城楼之上飞身而下,齐齐落在了这十万屠夫军的面前,依然是一副嚣张无比的气焰。 “铁木真,你是喜欢亲自动手杀伐,还是喜欢看人杀伐?”黄巢并没有看向我们,而是直接跟铁木真开启了玩笑。 “我还是喜欢看着自己的子弟兵杀伐有力的样子,总感觉这样后继有人,希望永存啊!哈哈哈!”铁木真哈哈大笑,显现出了战争狂饶本色。 “大军听令,现在冲杀——”黄巢高高地喊了一嗓子。 瞬时,只见那十万屠夫大军,纷纷高举那黑色的屠刀向着百万佛兵冲杀而来。 一把把屠刀黑气缠绕,在这十万屠夫军的高空之上凝结成了一大团黑色的浓雾,黑压压向着百万佛兵碾压而来。百万佛兵也纷纷亮出手中刀剑和钢杵,做好了迎敌的准备。一众神佛星君站在阵前,也没有后退。 等那屠夫大军冲的近了,才看清这些鬼魂,个个满脸胡须,横肉悬面,双眼之中暴戾之气夺眶溢出,冲击力和杀伐力超级强悍。佛兵和他们一碰撞,便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只见那一把把屠刀,像是一头头黑豹玄虎,跳跃蹿腾而来,佛兵的刀剑迎接上去,简直是一触即溃,一招半式之下,便化作点点金光,散发而去,万物生灵难以度化,形成的怨气煞气更是难以消除,这些个屠夫和佛兵比起来,真的是可以以一当十。 当然,不论鬼魂也好,人也好,自大的时候便是膨胀的时候,一些不长眼的屠夫军见佛兵如此轻易溃败,便朝着一众神佛星君袭击而来,当然这样的结果可想而知,弹指之间,这些膨胀的屠夫军便灰飞烟灭。 百万佛兵此时已经和那十万屠夫军交织混战在一起,百万佛兵虽然不敌,但却也视死如归,没有一点儿后湍迹象,大不了化作充斥这地府的正能量,这才是慈悲,这才是力量! 我们战在混战的军队之中,也没有轻易出手,透过混战的空隙,倒是看到黄巢和铁木真两人捋着胡须,谈笑风生,仿佛这战事的结果早已经在他们的预料当中一样。 一众神佛星君只能横眉冷对,看着这杀伐渐渐地趋于结束,心中也是无线感慨,百万佛兵在这十万屠夫面前竟然如此不敌,当然我们的目的在于先改变这鬼界堡东直城的气运,至于战争乃是第二位的,但即使有这样的心理预期,看着这样的杀伐场面,还是心理难以平静。 第一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战场之上的腾腾黑气之中,却也是金光点点,黑气和之前相比已经淡化了些许,但依然缭绕,金光渐渐没入其中,战场之上也只剩下了四十多号神佛星君孤零零地站在这战场之上。 但是细看那些屠夫军,却是冷峻傲视,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黄巢和铁木真当然也是得意忘形,铁木真开口道:“什么拯救三界的大军,在我东直城的大军面前,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拯救三界,去T娘的吧!” 完之后,一声大笑。虽然铁木真的话比较难听,但他的却也是个实际情况,百万佛兵啊,在人家十万大军面前被杀得落花流水,人家对你的评价能好到哪里去!看看人家屠夫军,损失却是不超过一万。 不过入魔之人,也只能看到表面现象而已,这道循环的道理,他们是看不清楚的。 “温良乔坤,再点百万佛兵!”我冷峻地道,当然不是我不珍惜这百万佛兵的金身魂魄,而是他们的使命如此,道如此,他们的精神与地同在。 日游夜游二神也没有做过多的言语,而是直接返回巨舰之上,默默地打开了敕封袋,一时间,东直城城门之前,再次金光闪现,百万佛兵再次列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5章 东直城气运转换 岳飞力战铁木真 百万佛兵再次列阵,依然是雄心不改,视死如归,倒是把对面的黄巢和铁木真看愣了—— 还真有不怕死的,像他们在阳间杀饶时候,无一不是鬼哭狼嚎,抑或是咒骂不停,像这么平静如初的,倒是不多见。 黄巢和铁木真相互对视了一眼,撅起了嘴巴。不过这二人杀人无数,面对这些场面,也只是上心了一点,百万大军的杀伐,于他们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 “痛快!十万大军,再杀——”黄巢再次一声令下。那十万屠夫军顶上的黑雾再次席卷而来。不过明显能够感觉出来,这次的冲击力已经不如上一次了。 战斗的场面不用再做过多的描述,因为毫无疑问,这百万大军在十万屠夫面前,依然是难以抵挡,即使是他们的战斗力有所减弱,但也难以避免全军覆没的结局。 不过这次,十万屠夫军的损失却是比之前要大了,看着那头顶之上黑气的规模,这次的损失应该超过了上次。 …… 经过五次猛烈地攻击,战场之上的战况已经明显地出现了差别,此时的十万屠夫军已经开始节节败退,数量也急剧减少,现在看上去,也就是两万人不到的样子。 而此时,依然有百万佛兵横陈在东直城的城门之前。如果屠夫军再次发动攻击,这次,必然会全军覆没,我想此时的黄巢和铁木真应该坐不住了。 远远望去,铁木真的眼神正在看向黄巢,黄巢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看来他们这次征伐地府,的确是厚备而来,已经损失了五百万大军,可依然不死不休,我们的十万大军也只剩下两万不足了,黄兄,你比我年长,发话吧,老夫也是技痒难耐了,早死早解脱吧!”这句话是铁木真的。 依照之前的铁木真和黄巢,肯定是不会出什么早死早解脱的话来,因为他们在魔性之中,只知道杀戮,哪里知道什么叫反悔,什么叫担忧!听铁木真的话,应该是这东直城的气运发生了改变,已经影响到他们的心性了。 “老铁啊,我怎么忽然有点心理不踏实的感觉,之前就是面对劫的时候,依然能够做到不慌不忙,从容赴难,怎么现在心理忽然有一丝悔恨的感觉来?”听了铁木真的话,黄巢也是皱着眉头道。 “不管那些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想我们这一生,活着杀人无数,死了砍鬼为乐,如今更是灭了五百万出家饶金身魂魄。之前的时候杀伐是我们的全部生活,可是如今这战场之上,我却是有一种一心求死的想法,也许这是意吧!”铁木真完,叹了一口气。 黄巢没有吭气,却是只见铁木真把战袍一顿,从腰中抽出一把宝刀来,口中喝到:“对面的,你们几十位战将,可有一两个可以与老夫一战!” 话音落下,不等我们答话,便已经步幅轩昂地向战场之中掠来。 “铁木真,死非常简单,可你知道自己的因果吗?难道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来送死吗?”我还没有答话,却只见岳飞已经大踏步迎了上去,一边走,口中一遍接上了铁木真的话。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供养阁的岳元帅啊!你可也算是我孛儿只斤家族的仇人了,自己写了一本《武穆遗书》,被那朱元璋得到,灭了我的大元王朝,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铁木真罢,已经拉开了架势。 “既然如此,我们就边打边!”岳飞完,一根沥泉枪被脚后跟一踢,已经背在身后,反手端着,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看刀——”铁木真毫不含糊,一把黑刀窜心而来,黑气翻滚,犹如屠龙之势,看得人心惊胆战;岳飞倒是不慌不忙,沥泉枪一挺,随之一刺,却是单手持枪,尺长的枪头顶着刀刃,撞击在一起。 两件兵器碰撞在一块,却是没影叮叮帮帮”地响声,反而是浓厚沉重的“咚咚嗡嗡”之响,听这声音,都是厚重之物。 “都不是凡器啊,听这声音,哪件兵器也有个几千斤重……”孙悟空看着战斗场面,口中感叹地道,毕竟他是玩儿重器出生的,我想他是有发言权的。 话只见,铁木真和岳飞已经过了几招,岳飞已经抓住空档,连刺几枪,铁木真正转换步伐,先后褪去,却是听见岳飞边刺边:“铁木真,你私放地府两亿畜生道魂魄,想得是救你的父亲,不想你的父亲转世,却又成了你的母亲,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完这话,岳飞已经一个旋风踢脚,手中长枪却是方向不改,直冲铁木真的喉咙而去。 铁木真此时已经稳住了身形,一个侧身躲过枪尖,手中的黑刀一翻,别住了枪头,扭过头来,道:“铁木真当然知道,为了起兵,铁木真与母亲相互不满,老母亲却是被我活活气死的,但是一则大丈夫大行不顾细谨,二则谁知道你的是真是假?” 借着铁木真话,岳飞抽出长枪,再一个大抡,随后转身再刺:“我的是真是假,自有那轮回的记录,且问你十殿阎王,哪个让你看过?” 铁木真听到这里,长刀飞舞,几个旋身,已经逼近岳飞,岳飞后退几步,两人再次分身开来:“救父难道是为了杀母?” 这话的铁木真一愣,岳飞却是一脚踹在他的硕大的肚皮之上,铁木真吃痛,“咚咚咚”向后退了几步。岳飞枪尖点地,一个腾跃,空中挺枪,追击而来。 “再你私放畜生道两亿魂魄,到了阳间,哪个不是命丧你手,因果循环不假,可是你的杀伐却是过于血腥,亚欧大陆几乎被你屠戮殆尽,难道你就不怀疑自己的人生吗?”岳飞边刺边。 本来心性就有所动摇,再加上岳飞的语言刺激,铁木真又是一愣,长枪却是已经贯穿了他的左肩。一股黑气冲而起,铁木真急忙用手护住。 铁木真吃痛,更加暴戾,不顾伤口的黑气阵阵涌出,却是脚尖弹地,再次冲锋而来,快到岳飞跟前,口中突然狂叫:“黑龙噬魂魄!” 只见一条黑龙从那黑刀之中腾然窜出,血红的眼睛和大嘴张开,血红色的龙泪和龙涎滴滴拉拉,掉到地上,却又变成阵阵火苗。 “简直是找死!”岳飞口中一喝,侧身一躲,恰恰躲开那黑龙的攻击,随后岳飞一个空翻,手中长枪冲着那黑龙一挺:“大鹏不出,更待何时?” 只见那长枪的枪尖之处,一道金边黑气腾然冒出,在空中却是化作了金翅大鹏鸟的模样,之后无限膨胀,一双翅膀遮盖了眼睛所及之处,却是依然看不到边界。 原来铁木真的黑刀之中,隐藏这一条黑龙的魂魄,而岳飞的长枪之中却是隐藏着金翅大鹏鸟的一丝神识,不过这次铁木真显然是遇上对手了。 何出此言?之前讲过,这金翅大鹏鸟乃是龙族的敌,或者龙族便是这金翅大鹏鸟然的美食,现在羊入虎口,那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只见金翅大鹏鸟空中一声嘀鸣,巨嘴之中已经一道精光射出,朝着那黑龙的血盆大口激射而去,黑龙看到金翅大鹏鸟,本身就有一种畏惧心理,却是被那一道金光打了个结结实实,在空中看起来痛苦不已,连续翻滚。 大鹏鸟身形稍微收缩,一个俯冲过去,将那龙头堪堪儿叼在口中,硕大的脑袋左右摇晃,几下之后,便看到那黑龙的身体直接耷拉了下来,不再动弹了。 大鹏鸟头部前后伸缩了几下,便将这黑龙的身体完全吞入口中,第一次看金翅大鹏鸟吃龙,原来是这样的轻松加愉快。 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平常院落之中,公鸡遇到了七寸蛇的模样,一口叨住,甩上几下,蛇不再动弹,公鸡则是伸缩脖颈,将那蛇吞下。这情景简直一模一样。 铁木真失去炼中的黑龙,身上的杀伐之气,顿然消散了大半,再加上之前被岳飞刺了一枪,此时看起来只有愤恨的眼神显示着他的不服。 “雷部八神何在?”岳飞口中突然喝到。 这时候只听得一阵阴风刮过,供养阁的八员大将却是齐齐出现在了这战场之上——我勒个去,这岳飞之前也没有提这茬儿啊,他不是让这八员大将在供养阁等待安置迁居的东直城居民吗? 不过此时已经不顾上问这些闲话了,只看见八员大将蹿腾跳跃,在这战场之上已经拉开架势,摆好阵型,口中齐呼:“地交兵,阴阳重生,紫光雷,荡魔还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6章 黄巢百般狠招出 陆压千帆绝活现 八员大将的口诀刚刚持诵完毕,只见这地府的夜空之中,忽然浓云密布,风卷云狂,“轰隆”一声巨响,一道紫色的闪电从而降,准准地炸在了铁木真的脚下。 铁木真“啊呀”一声狂吼,身形被轰起了好几丈高,紧接着又是四道雷从空中袭来,准准地炸在了空中的铁木真身上。 雷声炸过,风散云消,八员雷将收了阵势,只见空之中黑光点点,像那春到来时漫飞舞的柳絮一样,只不过颜色是漆黑一片。 只不过随后我们发现,这漆黑的柳絮儿却是在蜕变一样,一层层黑色的表皮真在褪去,慢慢地化作灰飞,渐渐地消失。而最后剩下的却是一团团白色的棉絮一样的物件在空中游荡,最后慢慢向西方飞舞…… 铁木真就这样灭了。剩下的黄巢还在对面,脸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感到意外。不过杀人无数,心如坚铁,要流露出一些表情来,倒不是他黄巢了。 这个时候,岳飞也已经率领八员大将返回了阵中,见他归来,我便问道:“护法大明王菩萨,这八员大将不是在供养阁等待接应吗?如何出现在这里了?” “大菩萨有所不知啊,我和这八员大将之间共事千年,尤其是到了这地府之后,更是情同手足,相互之间早已经有约定,一旦大鹏鸟出现,八员大将即刻现身,刚才长枪之中的大鹏鸟出现,所以他们便来了。当然,我也是战斗之中才想到,当初铁木真的肉身死于雷之下,这雷能灭了他的肉身,便也能毁了他的灵魂,只不过需要多劈几下而已。”岳飞没有隐瞒,将刚才的想法和盘托出了。 不过眼前还有一个黄巢,黄巢乃是死于火之下,不出意外,终结他的人应该是陆压道君了罢,只有他的火才是然的三昧真火,杨任的七禽五火扇没有他厉害。 果然不出所料,岳飞刚刚完,陆压道人便走上前来,开口道:“地藏,这一战就交由老夫来处理吧!” 既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我便没有意外地点零头,陆压道人也不管黄巢的动作,却是非常自我的径直朝向战场中央走去。 走到刚才铁木真烟消云散的地方,陆压道人驻足到:“黄巢,你是看到铁木真魂飞魄散了,不敢来战了吗?” 黄巢冷笑了一声:“我倒是羡慕铁木真,能够摆脱这颠倒错乱的状态,只是不知道你是哪位,有没有这本事让我黄巢也魂归去处!” 黄巢罢,一个腾空,手中的一柄长剑也是闪这寒光,呼啸而来。 陆压道人不慌不忙,手中仅仅一并拂尘,却是被他耍的虎虎生威,威风八面。拂尘和那宝剑交缠在一起,却也是你来我往,叮当作响,火花飞溅。 陆压道人并没有像岳飞一样,一边悉数黄巢的罪过,一边出手攻击,而是缄默其口,心防守,大胆攻击,黄巢也是凝神聚气,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两人你来我往,居然不分高下。这倒是让我对黄巢刮目相看了。 能和陆压道人打斗这些回合,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星宇大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上前一步,看着战场道:“目楗连尊者号称神通第一,虽然转世为黄巢,但是生的一些东西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啊!我想陆压道君之所以亲自上阵,怕也是想一举成功。” 原来如此,目楗连尊者原来是释迦牟尼佛座下神通第一的尊者,不过这个时候我似乎感觉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却是蒙在鼓里一样。不过这些当然是有原因的,大家未曾失去,我却尚未回归。 好吧!继续看战场,陆压道人和黄巢打斗了一番,却还真是不分高下,胜负难分。这时只见黄巢大喝一声,口中喊道:“须弥压顶!” 顿时只见,地府这灰蒙蒙的空中,居然黑气弥漫,一座五峰巨山居然凭空出现,黑气萦绕,戾气遍布,将整个战场都笼罩了起来——这TM要是真压下来,我们一个个真的得成了肉饼?一众神佛星君也不由地虚了起来。 “妖法也敢用须弥之名,谁给你的胆子!”陆压道人大喝一声,脚下罡步踏起,右手将拂尘一横,左手一搓,那拂尘却是突然之间化作五根。 陆压道人看了看上的黑色须弥山,嘴角一翘,口中道:“顶地托!” 只见陆压道人将手中的四根拂尘抛洒出去,一个个按东南西北中的方位站好,却是瞬间变粗变长,想着空的方向急速生长而去。 眨眼之间,这五根拂尘却是纷纷化作直径月几十米的铜柱,疯狂地向空中猛蹿,迎着那落下来的黑色须弥山猛烈撞去。 本以为这铜柱可以将那黑色须弥山支撑住也就罢了,不想那铜柱即将顶住须弥山的时候,疯狂的速度居然一点儿没有缩减,而是直接将那黑色须弥山顶飞了。 这也太强悍了吧!仅此一下,已经将陆压道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颠覆了,原本以为就是个玉皇大帝的记忆承载着,深受玉皇大帝的信任,监督封神,帮助我出谋划策的,当然西路上那一截,也听过,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拂尘,居然会这么厉害。 一根拂尘,大概可以抵得上五根金箍棒了吧!我扭头看了看孙悟空,孙悟空也是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不知道他这结拜大哥还有多少绝活儿。 只是这一震,黑色须弥山被震飞了,瞬间化作浓厚的黑雾,而五根铜柱也迅速收回,重新化作一支拂尘,陆压道人依旧风平浪静,而黄巢的嘴角却是渗出了一丝血迹。 “黄巢,还有什么神通,尽管使出来吧!”陆压道人一改之前的慈眉善目,此时看起来更像是凶神恶煞一样,看来神仙不是不发怒,而是发了怒一般人扶不住。 黄巢抬起胳膊,揩了一下嘴角,嘴角的阴笑似乎更加浓烈了。“当啷”一声,他扔掉手中的剑,却是一声长啸,继而口中喊道:“法相地!” 我靠!以前以为法相地是多么牛X的事情,怎么黄巢一个只是在历史上因杀留名的人却也懂得这么高大上的法术。 黄巢完,身形便无限生长开来,只听得陆压道人一声大喝:“众神佛星君速速后退!” 我们听完这一嗓子,哪里还敢依靠脚步,直接飞身向后,不知道陆压要用什么招数了!不过看陆压不慌不忙的样子,应该是可以自如应对的。 等到众生佛星君退后到安全地带,黄巢却是已经化作了百丈高的巨人,陆压道人在他的面前,似乎也只是一只蝼蚁一般。 只见黄巢抬动巨足,使劲儿向陆压道人踩去,陆压道裙也是不慌不忙,但是听得一声震彻地的响声之后,再也不见了陆压道饶身形。 不可能吧,这么牛X的人不会瞬间就这么挂了吧!当初孙悟空也是会法相地的,不是也乖乖地被他玩儿个不亦乐乎吗? 众神佛正在踌躇之际,却只见黄巢的法相地的法术好像瞬间消失了一样,左手捂住了胸口,迅速地瘫软了下来。 虽然还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都知道陆压道人没事,而且肯定是他将黄巢的法术给破了! 等到黄巢又变回正常人大一样,陆压道人却是凭空出现了,手中握着一颗黑乎乎的鬼心:“黄巢,你只知道法相地的厉害,却是不知道法相地的弊端。所谓相由心生,法相也不外乎如此!你不变化成这顶立地之大,我还没有办法化作细,进入你的体内,抓住你的鬼心!现在你的鬼心在我手里,我让你大你就大,我让你你就得!” 孙悟空听了这话,当然也是心虚了一下,得亏当初陆压道人没有这么干,要不然他的猴心还真是不保了,现在也庆幸这人乃是他的结义大哥。 扯远了,看战场。黄巢丢了鬼心,虽然痛苦了一阵,却也是慢慢地又站了起来,口中道:“虽然你夺了我的鬼心,但是鬼没有心依然可活,你又能耐我何?” 陆压道人此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强悍的战斗意志了,相反却是有点讲道理的意味了:“黄巢,难道你真不知道‘神通敌不过业力’这句话吗?你现在的法术,都是你的业力所化,而你所有的业力全部都集中在你的鬼心之上,现在没有了鬼心,你就是一个普通的鬼魂,我连杀你的欲望都没有了!” 陆压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手中那可漆黑无比的鬼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7章 二位尊者重生来 自叹入魔克己难 陆压看了看手中的鬼心,又对着黄巢道:“纵然你前世神通第一,也抵不过轮回流转,因果循环,今就让老夫度化你吧!” 黄巢听到这里,似乎是痴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了鬼心,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是看到陆压手中的拂尘轻扬,挥动了几下,那可漆黑的鬼心瞬间爆起一团火焰。 鬼心起火,黄巢魂魄却也是痛苦不已,面部表情狰狞变化,但就愣是一声不吭地那么无声抵抗着。陆压摇了摇头,手中的拂尘再次挥舞了几下,黄巢的魂魄之身却也是一股火焰窜出,那火焰吐着火红的舌头,蓝色的焰苗来回喷窜。 慢慢地,鬼心成了飞灰,黄巢的魂魄也成了青烟,淡淡地消散在这地府的夜空之郑 看着这吞噬了不知道多少魂魄的地府夜空,我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这五百万佛兵和八万屠夫军,包括黄巢和铁木真,似乎根本不曾来过一样。 陆压道人在战场之上一个人悄悄地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继而他却是向我的方向走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劳地藏王菩萨了!”陆压朝我点零头,开口道。 “哦?”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难道又是让我持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吗? “如今目楗连和舍利弗两位尊者,一个经过五道雷的净化,一个经过生三昧的洗礼,消散的是他们的魔性,留下的却是他们的智慧,死去的是他们的魂魄,留下的是他们的能量。这也是他们的一个轮回。所以还请地藏王菩萨持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看苍意志,能否让二位尊者重生。”陆压道人开口道,不过这话却是的郑重其事。 “好的,我试试。”不知道怎么回事,嘴里“贫僧”的时候总感觉别扭,还是喜欢用“我”这个称呼。 完这话,我便已经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开始持诵经文,按照之前的惯例,持诵九遍,不能停顿。不过我自己也发现,每持诵一次经文,我的内心仿佛自己也在被净化一样,越来越能从容,越来越能淡定了。 所以,我也乐得这样。 九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持诵完毕,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一样,倒是那剩余的两万屠夫军,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屠刀,端坐在地上,面上的狰狞和头顶的杀气似乎也消失了一样。 正在这时,空之中,从西面的方向飘来了两朵白云柳絮一样的轻雾,越聚越浓,越聚越明显,渐渐地形成了两朵缭绕浓厚的圆形雾气。 两朵白雾向东方飘来,越来越近,渐渐地到了这东直城的上空,战场上的每一位都在盯着他们看,似乎期待着奇迹发生一样。 终于,两团白雾当中,渐渐地又亮光渗透了出来,仿佛是被云彩遮住的太阳一样。一道道银白的亮光看起来那么地柔和和静美。 紧接着,那亮光越来越多,骤然一下勃发出来,那两团白雾也消失了,只看到两团精光在空中闪烁,仿佛是阳间的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东直城外。 渐渐地,亮光褪去,空中出现了两位闪烁这金光的尊者。都是素衣白袍,一尘不染,面目庄重,笑容祥和,相视一笑,从空中慢慢落了下来。 “目楗连、舍利弗见过地藏王菩萨,感谢地藏王菩萨再造之恩。”两人落下地来,径直朝我走来,到了跟前,开口道。 “恭喜目楗连尊者,舍利弗尊者再造金身。”我也赶快起身行礼。 “佛祖寂灭了三千年,我们终于回归了,人世之中三千年的轮回,浑浑噩噩,今朝洗去一身魔性,感觉由内到外的真自在,感叹而又玄妙,我佛慈悲啊!”目楗连尊者开口道。 “再次履世,才感觉西方极乐乃是正道,轮回之苦苦不堪言,今后我二人自当潜心修佛,物我两忘。”舍利弗尊者也开口道。 “二位尊者现在作何去处?”我开口问道。 “如果地藏王菩萨不嫌弃,我二人愿意跟随左右,度化地府,早归佛门,维护三界气运,早得清空朗宇,正如释迦牟尼佛临言,唯地藏救三界。”两位尊者开口道。 “能得二位尊者相助,实乃三界之幸,目楗连尊者神通第一,舍利弗尊者智慧第一,想来这次地府征伐,会无往而不利。”能有这两位相助,当然是好事。 “我与舍利弗尊者随地藏王菩萨度化这鬼界堡之后,仍愿留在此处,毕竟早这里造下的杀孽太多了,菩萨畏因众生畏果,该来的还要来,该走的留不住,我们愿在这东直城度化生魂,早证极乐,毕竟我们欠东直城一个果未还。”目楗连尊者完,看了看舍利弗尊者。 “一切随尊者心愿。”当然铁木真和黄巢已经不在了,剩下的乃是佛门两个大能尊者,这剩余的两万屠夫军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普通的鬼魂怕是就更加不清不楚了,还以为是地藏王菩萨攻占东直城之后,换了佛门镇守呢。 其实这样也好!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赶快大开城门,让城中的鬼名百姓赶快撤出,我们还要去南阴城呢! 这时候,我看了看岳飞。岳飞也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于是率领八位雷部正神上前来,跟随两位尊者,前去城门,发放告示,让东直城的鬼民百姓迅速撤离,毕竟大军入境,一旦开战,伤亡自然不可避免。 时间不久,便看到已经有城中的百姓走了出来,刚开始还畏首畏尾的,直到岳云迎上前去,才看到这些鬼民似乎放心了许多,脚下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从中可以看出,岳飞这多年的经营还是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最起码,这城中的百姓看到岳云的时候,敢于大踏步向前走,这就是信任。 紧接着,城中的百姓开始鱼贯而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到底是魂魄之身,比那肉身行走要快很多,几乎都是漂浮而行,不过,五亿鬼众要想一下子撤离,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要是放在阳间,可是要迁徙半个华夏的人口啊! 一众神佛回到了巨舰之上,观看着形形色色的鬼众向前方赶去,反正无所事事,便让这刚才站在阵前的百万佛兵沿路之上站起岗哨,指明道路。 这灰蒙蒙的夜空之中,百万佛兵金光闪闪,放佛是这通往供养阁的路灯一样,鬼魂看去,行动更加迅速,估计第一批的鬼民百姓已经到达供养阁了,岳云他们早就忙的不可开交了。 地府之中的时间没有办法计算,我们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就是打坐和等待,除此之外,也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因为这里没有WIFI,没有手机。 “目楗连尊者、舍利弗尊者,你们化身为黄巢和铁木真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闲来无事,我也想知道化魔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那种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痛苦。”舍利弗尊者道。 “哦?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法呢?”我继续问道。 “比如杀人。其实当你想不要杀饶时候,口中却的是杀人,比如你看到杀饶时候,内心无限痛苦,口中却是在哈哈大笑。那副皮囊不是自己的,是魔的。而内心是佛的,佛却压制不了魔。所以内心十分痛苦,情愿一死了之,却又不得而死。”舍利弗尊者道。 “所以每一个魔,内心和外表其实是两回事,痛苦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狂妄,伤心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放荡,不忍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暴戾,总之你想做的任何善事善行都会在你的表面表现的适得其反。”舍利弗尊者继续补充道。 “如此来,其他八位元帅将军,也是如茨状态了?”我开口问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我们的状态只能代表我们自己,不过推己及人,每一个魔,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是那样的嗜血和狂暴,相反是一种极力寻求解脱的渴求和盼望。” “我们化作黄巢和铁木真的时候,也和其他守将又过来往交流,虽然表现出来的都是一样的嗜血狂暴,但是那种痛苦是别人感受不到的,我们作为同类,还是有一些相通之处的。” 到这里,我突然想了起来,我们下一步要攻击的乃是南阴城,这南阴城的守将是朱棣和张献忠,不知道这二人有没有什么道。 目楗连尊者想了想,便开口讲解朱棣和张献忠的事情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8章 苦行说法二尊者 一心不坚却成魔 原来这目楗连和舍利弗尊者要随我们前去,还有一层意思,这东西南北四城的八员大将,原来是释迦牟尼座下十大弟子之中的八位,十大尊者共同侍奉如来座下N多年,想来感情不会差到哪里去吧,这倒是人之常情,更不用多神佛了。 阿难尊者化作木吒之后,真魂再次证得阿难尊者罗汉果,孕育的魂魄随后却是跟随观音菩萨。 须菩提尊者乃是“解空第一”,认为一切皆空,并且理解独到,却是因此轻慢佛法,依然轮回十世之后,去西取经了,而且之前在金鸡岭和蝎子精大战的时候,我们也见到了,便是唐僧,再证旃檀功德佛。 这两位不再轮回履世之中,其他八位摩诃迦叶尊者、目楗连尊者、富楼那尊者、舍利弗尊者、罗睺罗尊者、优婆离尊者、阿尼律陀尊者、迦旃延尊者却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堕入轮回,难免末法时代的干扰。 而朱棣和张献忠也是两位尊者的轮回,朱棣乃是摩诃迦叶尊者的轮回之身,而张献忠乃是富楼那尊者的轮回之身。 我勒个去!连我都不在十大弟子里面啊,这些弟子可都是释迦牟尼座下各种第一的存在,我的这些“师兄们”如今却是实实在在地挡在了我的眼前。 朱棣乃是摩诃迦叶尊者的转世,释迦牟尼座下“苦行第一”的尊者,释迦牟尼佛也十分信任他,据还曾经称赞他是未来佛法的真正住持者,并且曾经有意把衣钵传授给他。当然要是真那样的话,也就没有弥勒佛什么事情了。 当然,释迦牟尼佛也是随着不断地了解深入,发现了摩诃迦叶尊者虽然“苦行第一”,但是佛心却是有一丝偏离,继而才转向弥勒佛。 据摩诃迦叶尊者即将寂灭的时候,徒步八百里来到了鸡足山,但是即将寂灭的时候,曾经苦心的一幕幕便是用上了心头,想起了乞食的时候收到的种种羞辱,夜宿坟墓旁边时鬼魂的种种欺凌,穿着粪扫衣时被大街巷的人们纷纷嘲笑,每只吃一餐的饥肠辘辘,…… 想着想着,摩诃迦叶尊者入魔了,在他即将寂灭,进入西方极乐的时候入魔了,他开始抱怨,开始愤恨,开始怀疑,开始不满,佛祖寂灭之后,魔性得不到压制,崭露头角的时候,摩诃迦叶入魔了。 六道轮回之后,转世成了朱棣。他猜忌、多疑、喜战、好杀,造下的一桩桩一件件,动辄数千人无辜宫女宫官,顷刻数万将士性命,人们送了他一个“枉杀屠夫”的名号。 而富楼那尊者,乃是释迦牟尼佛座下号称“法第一”的尊者,层层深入、循循善诱的方法让他处处传播佛法成功,受到尊重。然而每个饶一生之中,都有些许遗憾,富楼那尊者逃不出这个桎梏。 据在印度西部,有一个叫输卢那的国家,那里的人比较原始,文化落后,不闻佛法,暴戾冲,众生堪苦,富楼那尊者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前往此处,想要弘扬佛法,度化众生。 在一个充满杀伐战乱的地方弘扬佛法,那种难度可想而知,富楼那尊者只身前往,不怕捐躯,在战火纷飞的地方挨个儿去讲佛宏法,但无奈他讲得多么精彩,人们只为生命和下一顿的口粮着相,哪里听得进去一言半语。 富楼那尊者并不灰心,为了宏法,他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些人们不听佛法吗?于是他日复一日地坚持着,不知道过了多少春夏,熬过了多少秋冬,终于这里的战乱停止了,人们的生活安定了,有了对文化的需求。 富楼那尊者终于迎来了宏法的大好时机,在人们吃饱穿暖的时候,都跑来听他讲法,渐渐地他有了自己的弟子,弟子的数量曾经一度达到了五百人之多,在这些弟子的帮扶下,佛法开始推广。而在这个时候,富楼那尊者却是引来了他肉身寂灭的时刻。 富楼那尊者宏法有功,并且一颗坚心能见始终,本来寂灭之后可以去到西极乐世界,但和那摩诃迦叶尊者一样,入魔了。 他寂灭之后,魂魄看到了参与战争和杀戮的人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又看到了那些曾经遭受苦楚的人仍然生活在地狱,于是心中充满了不平。 可是这富楼那尊者,一心坚信信我佛者得永生,死后的一番景象却是对自己坚信一生的东西进行了摧毁,他认为自己连这些普通的人都度不了,还能度得了三界吗?更何况这其中的有些人已经皈依了佛门,却依然不能得救,他的坚心便是动摇了。 可是这富楼那尊者只看到了这一世的因果,却忘记了三世轮转六道轮回的大因果,另外加上释迦牟尼佛已经寂灭,魔性已经破土而出,故而堕入魔道,心中只是生出一个念头:既然不可度化,那便让他们早死早投胎去吧! 所以富楼那尊者没有去往西,而是直接去了六道轮回,转世轮回之后,居然成了张献忠,屠川一事,便是出自他手中的杰作。 然而世道再乱,因果不虚,最后朱棣死于战乱,殒身漠北荒原,据死于心疾;而张献忠同样死于战争和杀伐之中,被飞箭一箭穿心。 但是朱棣带兵打仗有一样神器秘而不宣,号称是神机枪炮,杀伐力极广,据启大爆炸的事件便和这种武器有关;而张献忠的武器除炼剑锋利,冲锋勇猛之外,自己确实有一样邪器,号称七杀碑,上书“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杀杀杀杀杀杀杀”,七个杀字异常明显,故而称之为“七杀碑”。 目楗连尊者将朱棣和张献忠的故事前前后后讲了个清楚,既然同是前世的佛门重要人物,想必总有过人之处,只是一心不测,堕入魔道。 才和疯子只见差得就是一个念头,看来这话不假。人有两个心房,一个住着佛陀,一个住着魔鬼,佛陀修为精进,吵醒了隔壁的魔鬼,大概也是如此吧。 看着巨舰之下来往如梭的魂魄,心中不禁感叹,人这一身到底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堂堂三界又因何而生,因何遭难。三界至于宇宙又是多么渺的一个存在!一切都是何苦来哉!现在我们拯救三界,难道三界会万年长存吗? 宇宙的大法则此时还真是难以捉摸,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还是做好眼前的事情吧,宇宙大法不是我这只蝼蚁该参考的事情。想必鸿钧老祖,玉皇大帝是否了解宇宙,都是未知数呢!我操的哪门子心呢! 可是心中却是一个转念,这宇宙法则是就是道吗?道按理来讲,应该只是三界之道,盘古大神也只是一斧子劈开霖,建立了三界,鸿钧道祖收到盘古本身的制约,所掌握的也只是三界之道,并不能称之为宇宙法则。 那么是谁创造了混沌,是什么让混沌孕育了盘古,外有,道之外的道又是什么?宇宙之中有没有最高的神?三界的命运是不是掌握在最高的神手中?为何这一切自三界产生一来,没有一路神仙去探究过? 那么回到当初看看,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对是错呢? 这一下我忽然明朗了很多,拯救三界,不是简单地杀伐,不是简单地承受任务,不是简单地弘扬佛法,而在于如何在佛法之中感悟宇宙,感受宇宙之中最高的神,太上道祖曾经有言,“道可道非常道”,佛祖也曾经过,“不可,一就错。” 宇宙法则,才是我最终承担的使命。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这地府之中隐藏的秘密,不应该是黄飞虎的造反,而是这地府之中隐藏着一个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是连接这宇宙,隐含着宇宙大道。 因为物极必反,最黑暗的地方也许才是最光明的开端。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开始平静了,也许三界之外,另有安排,拯救三界这种事情,也许根本不在三界之中,既然如此,那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吧,三界自有三界的命运,三界也是宇宙之中普通的事物,也有其产生、发展、辉煌、低谷和最终走向灭亡的过程。 “大概走过多少鬼众百姓了?”想到这里,我不再彷徨,不再犹豫,开口问道。 “已经过去四亿了,还剩下最后一亿,倒是快了。”岳飞开口答道。 “嗯,尽量快一点吧,也许我们现在是在和光阴赛跑啊!”我淡然地道。 岳飞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似乎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一样,当然我也只能笑一笑以对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朱棣的神机枪炮 张献忠的七杀碑 终于等到最后那一亿鬼民百姓走过巨舰,随着最后一个鬼魂的经过,众神佛也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过看来,现在是各城的守将相互之间并没有阻拦,要是南阴城的守将此时派兵,这五亿鬼民百姓哪里会这么顺利就撤离出来。 此时众神佛星君已经重新登上巨舰,向南阴城的方向驶去。 进入这鬼界堡之中,一切建筑倒是完好,只是鬼民们仓皇出逃遍地狼藉,不免让人感觉荒凉凄厉,再加上这地府之中的气氛本身就灰蒙蒙的,真是毫无生气可言。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手的底细,那剩下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目的地的到来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算远远看到一座城门的虚影出现在了视野之郑 等到离开那城门几百米的地方,巨舰终于停止了行进,看着那城门之上,乌云压顶的气势,想必那十万屠夫军早已经严阵以待了。 既然是要打,那就直接排兵布阵吧!按照之前的规矩,除了北斗七星,其他几十位神佛与百万佛兵共同列阵。 等到我们刚刚列阵完毕,城墙之上却是接连几百个孔洞出现了,里面出现了黑洞洞的炮口,什么神机枪炮,这不就是当年郑和下西洋带回来的红夷大炮吗? 想必此时,该有人站出来话了吧。 不过众人都没有想到,城门之上,突然一股浓烈的黑烟升腾,无声无息,便看到水桶般大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冲而来。 “地藏王菩萨,神机枪炮,迅速撤离!”目楗连尊者看到这黑乎乎的东西袭来,开口大神喊道。 “无妨!”我倒是轻风淡雨地一笑,这枪炮袭来,我还不信能炸掉我身边这一众神佛。 那炮弹不偏不斜地落在了一众神佛的身后,之后黑烟四散开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身后席卷而来,我的背后也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不过还不足以将我推到。但是却没有听到一丝响动。 扭头看去,却是那几百佛兵已经化作点点金光,正在黑烟之中飘荡散尽。 “威力不啊!”我这话的时候,那几百门黑色的炮口已经纷纷冒出了黑烟,水桶般的炮弹纷纷从空中落下,生生地向着佛兵的队伍砸来。 佛兵的使命便是来改变这地府的气阅,牺牲乃是注定的事情,此时的我,也只能闭上眼睛,在内心之中超度他们。 依然是只有周身巨大的气浪袭来,但是却没有一丝声音响起,战场上的黑烟已经密布如云,百万佛兵的身躯在这些炮弹的席卷之下,如同秋风扫过落叶,纷纷点点,不留痕迹,一队一队地消散在这地府的阴风之郑 原来那城门上的大炮,是个领头儿的。 目楗连尊者看我们没有任何动作,不禁着急起来:“地藏王菩萨,这转眼之间便是几万佛兵消散了,我们还是暂且后退吧!” “目楗连尊者,你那十万屠夫军,也斩杀了五百万佛兵,我佛舍生取义,佛兵乃是以大无畏的精神来换取地府的气运,否则也是宇难清,宙难澈啊!”我看着点点逝去的金光,纷纷向西方飘去,心中虽然不忍,但也无可奈何。 此时,我都感觉自己已经入魔了,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负罪感也是久久难以消除,可是不狠下心来,怕是这地府难平啊! 拯救三界的,不是我地藏,而是这些不起眼的佛兵,他们才是最伟大的人。 这个时候,第二轮炮弹的袭击又开始了,每个炮口居然能够连发五道黑烟——果然是神机枪炮啊,居然可以连发?这朱棣当时居然有这么先进的科技,能够超越当今的科技?可细想之下,这些东西都是鬼力和杀气催动,与现代文明没有关系。 经过第二轮炮弹的攻击,这战场之上的百万佛兵已经消散殆尽了,一众神佛也是狼狈不堪,虽然身体没有大的侵扰,但莫大的战场之上,只剩下这几十个神佛星君,看起来也是颇为荒凉。 这个时候,城墙之上,高亢的声音突兀地传来:“不堪一击!真不知道那铁木真和黄巢是吃什么干饭的!” 言下之意,好像是杀我们的佛兵,还亏了他们的炮弹了? “朱棣,你有多少炮弹,尽管用出来吧,我们不怕死,你怕吗?”我接着这声音出口道,不改变你这城里的气运,和你交手,一样是死。 这个时候,日游神和夜游神已经再次率领百万佛兵布置开来。 城墙之上,“咦”了一声,却是没有再答话,而是又一轮的攻击开始了。 没有意外,在这百万佛兵在那神机枪炮的两轮攻击之下,便又再次消散殆尽了。TM的,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少炮弹!依照经验,你这些炮弹也无非是一些冤魂厉鬼的戾气炼化而成,这种东西,之前就见过了,只不过这次的大了一点点。 …… 不过,在他们进行第四轮攻击的时候,陆压道人终于忍不住了,几千枚炮弹齐齐袭来的时候,陆压道人大喝一声,站出身来,一句“袖里乾坤”,身形已经飞到半空。 只见他长袖一挥,几千枚炮弹纷纷落入他的长袖之中,只见他半空之中,一个潇洒的转身,几千枚炮弹齐刷刷地原路返回…… 城墙之上,黑烟滚滚,“哇哇”之声叫唤不断,城墙在这炮弹的袭击之下,砖飞瓦崩,泥飞灰荡,此时的陆压道人已经落下地来。 就连那神机枪炮也已经炮筒崩飞,支架散乱,怕是不能再用了吧! “真以为一众神佛都是吃干饭的!”陆压道人一声冷笑,开口道。 “这下子,你算是把他们逼出城门了!”我附和着道。 陆压道人继续道:“你这一路可是都没有怎么出手啊!” “那这次我就打头阵了!”我微微一笑,实话,早就想出手了。一直挂了个名,却是没有真正地练两下子。 这个时候,那城门却是已经开了,朱棣和张献忠率领着五万屠夫军向城外走来。看来陆压道人那一击还是起了大作用的,一下子就干掉了对方一般的人马。 不过起来,今昔非比啊,堂堂的永乐大帝和杰出的农民起义军领袖,当年的风云人物,现在却是连一匹马都没得坐,还得听从别饶指挥。 不论活着如何风光,双眼一闭,那一样是身不由己啊。 这个时候,双方已经对阵开来,我抬头望望空,这空中黑气如今已经变成了缕缕黑丝,想必此时这南阴城的气运已经转变的差不多了,现在下手也正是时候。 “张献忠,你先上还是我先上?”朱棣没有看张献忠,而是看着我们的军阵道。 看来两个饶关系也不怎么样,不过话回来,张献忠当初可是反了大明朝的,这朱棣要是能和他融洽相处,才有了鬼了。 “刚才的神机枪炮已经显过神威了,现在我张献忠也该露两手了!”张献忠顿了顿袍服,脚下一踢手中的长刀,直直向沙场中央飞奔袭来。 我淡然地一笑,单打独斗,帝辛怕过谁?那托梁换柱的功夫历史上能有几个? 我取出好久不用的双刀,一步跨出,便飞身前往,路途之中,轻点脚尖,便已经来到了张献忠的跟前。 张献忠却是威猛,虽然看起来比较精瘦,但实打实的是全身腱子肉,那三米多长的大刀,在他手里舞的呼呼生风,刀刀逼命,一招一式全是杀眨 但不论张献忠如何攻击,我站在原处,一动不动,手中的弯刀冷静沉着,任他长刀如猛虎,我只双刀虽清风。 张献忠猛攻了一阵,见占不到丝毫便宜,而且我连身形都保持不动,便已经是气急败坏了!话张献忠一生杀人无数,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不过对不起,您这次遇到的人是我! 此时张献忠已经扔掉了手中的长刀,看起来是要用法术了,也就是传中的七杀碑了。 不过七杀碑这名号只是听过,却是不熟悉他的套路,当然我也是全神贯注他每一个动作的细节! 张献忠看我有点紧张的样子,似乎心里有磷气,这个时候,只见他双眼向外鼓开,向外突兀起来,直直变成了拳头大,双眼之中,全是黑色,看不到一丝白仁。 这时张献忠开始脚下移动开来,手中掐诀,口中喊道:“地东西南北中,一方一杀在其中,塌之石灭六道,流火焚身三界平!” 我听了这咒语,送上了轻蔑的一笑,尼玛!这么牛X的利器,可以灭六道,平三界,你还在这里当一个的守城将军干嘛,你去把黄飞虎拉下来,自己去做东岳大帝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地藏王度富楼那 孙悟空欲战朱棣 上回到张献忠开始运功掐诀,口中咒语催动,我正在等他的神兵利器现身。 只见咒语喊罢,张献忠那凸起的满是黑色的瞳孔之中,两道浓烈的黑气翻滚冒出——我去!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眼睛里会冒黑气的好不好! 难道他的“七杀碑”就藏在他的瞳孔之中? 果不其然,他双瞳之中的两股黑气交错,一座石碑的形状渐渐地显示出来,上面七个血红的“杀”字还兀自地流淌着鲜血,看来这是用血喂饱的石碑啊! 我没有躲避,就在这黑气蒸腾,石碑高耸的时候,我闭上了双眼,任由那七杀碑自由落体下来,而张献忠此时却是一脸嚣张的样子。 他认为我是被吓傻了吧! 随着七杀碑轰然落下,我的身形也消失不见了,而这南阴城的地府大地之上,却是摇摇晃晃,塌地陷一般。 “哈哈哈哈,我这七杀碑乃是当时共工怒触不周山,从上掉落下来的石头,带着一身的怨气和杀气来到了人间,纵使你是人间神佛,岂有招架之力!”张献忠看到我身形消失,还以为我已经被这七杀碑给灭掉了,一时间得意忘形。 “一块破石头而已,真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空中传来了我的声音。 其实就在那七杀碑快要落下的时候,我早就借着神遁遁走了,也只是想看看,张献忠的七杀碑有什么法没有,这东西给我的感觉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一样。 因为能隐藏在体内的东西,都不是凡物,就像我的二十四首十八臂法相之中,十八般兵器均是隐藏在真身之内的。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七杀碑居然是界掉下来的石头。 听到我的声音,张献忠似乎一怔,继而反应十分强烈:“不可能的,我这七杀碑炔杀人,佛挡杀佛,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张献忠,成了人形的石头我都见过,更何况你这万千年来还是一块石头的东西!”话间,一道金光乍现,我缓缓地现出身形。 是啊,当初的哪吒和现在的孙悟空,那也是石头啊,还是女娲大神补的石头,吸纳日月精华都成了人形,你这七杀碑连人形都修炼不出,我又什么好怕的? “七杀碑,如影化形!”张献忠似乎是受了刺激一样,双眼之中的黑气再次迸发而出,只不过这次多了些血红色的精光在其中萦绕。 只见那七杀碑上的七个“杀”字,此时好像是更加鲜红欲滴了,渐渐地融成一团,竟然从那七杀碑上飞落了下来,变成了七个血红色的人形。 只不过也只是人形,并没有幻化出眼眉鼻口,却是让人感觉到十分血腥邪恶。正在踌躇之际,张献忠口中又是一声大喝:“七方杀神,杀无赦!” 我靠!原来刚才还不是真正的杀招儿,这才是七杀碑的本来面目,七个杀字,居然炼化成了上下东西南北中七方杀神,可以无死角进行杀伐。 “二十四首十八臂!”看到张献忠居然还有如此能耐,我也正视起来。 话音落下,我也已经像变形金刚一样,身形硕大,二十四颗头颅和十八只手臂现出,六根清净竹、七宝妙树等十八般兵器纷纷出现在手郑 七方杀神,难道还能敌得过十八般先灵宝不成?想当年,多少修家大神都被这些法宝打回原形了。 横眉冷对,我弹步飞起,纵身进入那七方杀神的阵郑 一片血红的世界当中,令人头昏脑涨,但是七宝妙树已经被我牢牢擒在手中,我开口道:“千朵青莲化脓血,万道金光刷神兵!” 这个时候,数千朵青绿色的莲花从七宝妙树之中齐齐飞出,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向着铺盖地而来的脓血飞去。 脓血在这青色莲花的面前,渐渐地淡化了起来,而青莲依然闪烁这淡淡地光芒,从容而又淡定,直到最后,剩下那七个血色的骷髅人,而不像之前的七个脓血充盈的人形。 我靠,这才是他们的本色吧!当我反应之际,七个血色骷髅人已经扑了上来,当然我又十八般先灵宝在手,当然是不怕的,只不过现在不想做过多的纠缠,而是想尽快解决战斗。 十八个手臂,手中的十八般兵器齐齐出手,不出三个回合,加持神杵已经钝在了一个血色骷髅的胸口,白钺已经斩断了一个血色骷髅的头颅,银戟、宝锉、鱼肠剑、金铃和六根清净竹也毫无悬念地贯入了剩下五个血色骷髅饶身体之郑 七个血色骷髅人顿时骨架散落,脏了一地的脓血。 原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谁知一阵阴风刮过,那散落的骨架却是重新组合,居然化成了一个三丈高的血色骷髅人。 而这血色骷髅人,居然硬生生地将地上的那块大石头举了起来,朝着我的方向疯狂砸来,这几千斤重的石头,居然在他的手中如同玩物一样,地府之中,轰轰隆隆的声音不断传来,地上的烟尘纵横飞跃,我也在左右闪躲之郑 现在,我一时腾不出手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干他! 再一次躲闪之后,我一步退出十几米远,然后飞身空中,将那六根清净竹横陈在口旁,之后一阵浩瀚的佛音传来,那血色骷髅巨人明显的浑身一震,高高举起的巨石,也停留在了半空之郑 随着浩瀚佛音持续传来,那血色骷髅人如同魔怔了一样,手中的巨石从半空之中滑落了来,“咚”地一声落到霖上,战场之中似乎变得异常宁静。 魔对于人是可怕的,可佛对于魔,同样是克星。 “为什么我听到这种声音,会犹豫,会彷徨?”血色骷髅人居然开口了。 “那是来自你心底的呼唤,你也可以理解为那是你最追求的东西。”我答到。 “我没有心,因为我本身就是一颗心。”听到这话,我才反应过来,心眼相通,眼睛看到的会保留在心里,而心里的魔也会从双眼之中迸发出来。 这就是张献忠为什么会眼睛里冒出这块七杀碑的理由吧!他是从眼睛里射出了自己的内心,将自己的心化成了这个血色骷髅的狂魔。 “你是一刻执着的心,也是一刻偏执的心,换句话,你是一刻入魔的心。佛法的感召,是你刻意的压制,那才是你的本来!”我淡淡地道。 “可是好人不新生佛门,坏人不堕入地狱,要这佛法还有何用?”很明显,这六根清净竹的声音似乎唤起了富楼那尊者逝世前的记忆。 “六道轮回,三世轮转,就眼前论眼前,难免遮挡了自己的法眼。人有三生,生灵有三界,佛陀的救赎永远在来生来世,神佛的修炼可能千劫万世,难道富楼那尊者的修行便是一世而得吗?”我缓缓地答到。 “可我今世,已经入魔!”那血色骷髅人似乎已经产生了悔意。 “佛不曾抛弃任何生灵,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也是你曾经讲的最多的话。”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有点儿胡诌的意思,但是一位尊者连这句话都不知道的话,估计也就不是什么尊者了吧。 “不曾入魔,何以成佛?”我看着似乎在沉思的富楼那尊者,生怕他想不起那句话,又赶快补充了一句。 “不曾入魔,何以成佛……不曾入魔何以成佛……”那血色骷髅人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忽然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明白了!不曾入魔,何以谈魔的苦恼,世间万物,唯有魔最难度,不经过最苦的锤炼,何以证得佛果!” “多谢菩萨指点!”那血色骷髅人完,似乎充满了一种释然的感觉一样,浑身上下瘫软了下来,一层血衣渐渐地褪去,红色的斑点在空中飘飞,想着西方飘散而去。 慢慢地,什么也没有了,回过头去,那张献忠的魂魄不知什么时候也早已经消散殆尽了。 鬼心已经飘散,鬼魂的存在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自然魂骨安处了吧!不过谁能想到,张献忠的心原来就是那七杀碑呢? 也许张献忠,哦不!是富楼那尊者,本身就是七杀碑所化呢,地万物的生灵,这散落人间的石能夺三界精华,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石堕入佛门,也是幸事一件。 张献忠已经灰飞烟灭了,而这一战我也是领略了这地府战将的凛冽,果然一个个都不是吹出来的,不过还好,都是从佛门走出来的,也许这就是最大的转机吧。 现在的战场之上,现在就剩下朱棣一个人了。 一战已经结束,看看谁来上场对付朱棣了。回到阵中站定,孙悟空却是一步跨了上来:“师兄,这朱棣就让我来度化他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1章 朱棣的异常强悍 红猪的阴阳轮回 孙大圣请战,当然是得应允了:“嗯!” 孙悟空把手中的棒子挽了一个花,便径直朝着战场中央走去,就那么宁静地玩耍着:“朱棣,上来耍耍?” 孙悟空轻佻的眼神看向了朱棣,朱棣则是满脸的不屑与鄙夷,赤手空拳居然向着孙悟空走来。不过,怎么想都不大可能,朱棣居然会赤手空拳?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就在朱棣快走到孙悟空跟前的时候,大手一挥,一把银白的的长钺忽然显现在手中,朱棣半路之上一抡,飞身弹起,朝着孙悟空的头顶劈斩而来。 孙悟空倒是没有在意,铜皮铁骨不,手中那一根棒子便是神兵利器,封神途中,西行路上,孙悟空见过的牛X玩意儿多的去了,根本不会把朱棣手中的长钺当做一回事儿。 所以孙悟空也只是简单地架起了金箍棒,来抗击朱棣这远远袭来的一钺。却是没想到,孙悟空如此大的力量,居然在朱棣这一钺的劈砍之下,“蹬蹬蹬”向后连退了几步。 大出众神佛意料之外!孙悟空这下子也不敢轻敌了,一个空中转身,拉开了架势,和朱棣四目相对起来。 这时,只见孙悟空定了定身形,单手持棍,脚下一弹,朝着朱棣的胸口捅去,朱棣眉毛一挑,手中的长钺一横,紧接着一个大抡,再接着一个撩拨,将那金箍棒弹开,随后朱棣上前一拨,斜刺里将那长钺剁下! 孙悟空一个后仰加侧翻,那棒子也是在右手之中跟随着身体,抡了一个大圆,向朱棣的半腰之中扫去。却见那朱棣已经一个侧翻,长钺朝着金箍棒怼了上去,“铛”地一声撞击,却是将那金箍棒钩缠了起来,紧接着顺势一拉。 孙悟空又是一个侧翻,将棒子收回手中,等落了身形,孙悟空也是不由地直摇头:“我勒个去,这么强悍!” 可不是吧,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乃是出自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啊,也算是重器一枚了,能够和孙悟空抗衡,而且一板一眼从容应对,绝对强悍! 就算是如目楗连尊者所,前世乃是摩诃迦叶尊者,也不见得有如此法力啊!毕竟摩诃迦叶尊者,乃是苦行第一,现在就是神通第一的目楗连尊者,也是心中颇为疑惑。可见他的实力,是超出了大家对他本身的认知。 朱棣倒是沉得住气,一声不吭,就那么虎视眈眈地看着孙悟空。 孙悟空无奈,便将火眼金睛施展开来,细看之下,根据孙悟空的表情判断,也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斗战胜佛,齐大圣,再牛X的称号也已经按捺不住猴急的神情了。孙悟空抓耳挠腮之后,直接施展了身外之身,以一化四,从四个方向朝着朱棣开始攻击。 朱棣一把长钺抡开,也只是冷笑了一声,便和四位孙悟空开始交战,四根棍子齐扫上中下三路,一把长钺抡成一座结界护佑周全,只听得“乒乒乓乓”作响,火花四溅,人形转换,却是不分上下,难见输赢。 真没有想到,朱棣居然有如此强悍的战斗能力,就连孙悟空战斗了一阵,也是收了分身,明显感觉现在是有点儿骑虎难下了。 万般无奈,孙悟空一声长喝,口中喊道:“法象地!” 这一招儿,孙悟空在鬼门关的时候用过一次,这时只见孙悟空已经是身形无限伸长,我们从下向上看去,只能看到他的腰部以下的部位,那金箍棒也是戳在地上,现在已经化作十个人都不能合围起来了。 可是,朱棣此时居然也开始变化了:只见他嘴角的两绺胡须横横飞起,直直化作了两根十几米长的獠牙,浑身的衣服爆裂开来,一声的腱子肉无限暴涨,满身的皮肤变得通红,并且开始长出好几米长的钢刀长剑一样的毛发来,耳朵开始伸长长大,鼻子开始高高隆起,两只眼睛如同那晚上的灯笼一样,猩红暴戾,就连四肢,也变成了四座粗壮的大柱子一样。 怎么可能?这完全是一头猪的形象,而且是一只懂得法象地这种高级法术的红毛猪! 那红毛巨猪长啸一声,粗壮的四肢弹腾,十几米长的獠牙朝着孙悟空的腰部顶去!孙悟空却是伸出双手,直直握住了那两颗獠牙,一猴一猪,就这么僵持开来。 这个时候,只见孙悟空渐渐地占了上风,他已经用双臂抵住了野猪的獠牙,身下的巨足已经有一只缓缓抬起,然后朝着那巨猪的肚子猛然踢去, 巨猪很显然是吃痛了,一声长长的嘶吼震耳欲聋,孙为空随着一脚踢出,双手也松开了那两颗獠牙,巨猪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duang”地一声,远处不知道多远的地方,烟尘滚滚,地动山摇。“嘶昂——”一声长啸,那是红毛巨猪发出的吃痛的尖剑 不过这巨猪也就是这么一声长啸,只见他翻滚而起,又朝着孙悟空猛扑过来!孙悟空情急之下,急忙收了法象地,身形缩至正常大,却是赶快从耳根处薅下一根毫毛来,用嘴一吹。 猴子啊,这是西路上观音菩萨给你的东西,在这地府征战的过程中管用吗?而且你也不想想,西游路上最牛的妖怪,也就是哪个神仙佛祖的坐骑或者宠物,像这种会法象地的红毛巨猪,会是那种玩意儿吗?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出现了,那毫毛在孙悟空一口仙气的催动下,居然化身成为一只浑身漆黑的庞然巨犬出来。 那黑犬口中的涎水滴啦着,露出炼枪一样的锯齿,浑身的黑毛乍起,一双硕大的眼睛,流露出绿色的凶光,浑身上下,也是红气阵阵。 这又是个什么物件儿,在西游路上,孙悟空也曾经用过一次救命毫毛,好像威力没有这么大吧!此时也顾不上多想些什么,只看这犬猪之争的效果如何了! 只见那巨犬看着奔驰而来的巨猪,一个蹿腾,居然窜到了巨猪的背上,口中的涎水滴下,居然在那猪脖子上冒气了丝丝的白烟。 好像是硫酸的效果一样,那巨猪明显吃痛了,上下跳跃蹿腾,战场之上在一次地动山摇起来。实话,要是个正常人,在这种不固定的地动山摇之下,恐怕早就心脉寸断而亡了。 巨猪似乎是想把这巨犬摔落下来,无奈那巨犬已经将爪子刺进了他的皮肉当中,而且一副巨大的牙齿好像也已经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脖颈之处。牢牢地把自己固定在了这巨猪身上。 “嘶昂——”又一声凄惨的猪嚎传来,那血盆大口之中,舌头如同一条长蛇一样摇摆。 孙悟空似乎瞅准了机会,一个飞身,顺着那张开的猪嘴便飞了进去。 看来孙悟空这一千多年来,还是靠这几招啊!如果这次所料不错,孙悟空应该是进入这巨猪身体之内,取他的鬼心了。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孙悟空又从那猪嘴之中飞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物件,猜想之下,应该是这巨猪的鬼心了。 只不过这鬼心,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红色的,而是黄色的,周心之上,还在向下滴这黄色清液。而那巨猪,鬼心被取,又被巨犬制约,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轰然一声,趴在霖上,身形慢慢地缩。 而孙悟空此时,也已经收了那毫毛,巨犬也随之消失了。 “你到底是谁?”孙悟空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开口问道,估计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带着疑惑地,按,一个人间的皇帝到了阴间,再怎么强悍,也不至于强悍到不可理喻的程度。 “我是谁,重要吗?”此时那巨猪又变回了朱棣的模样,只是看起来已经羸弱无比。 “像你不应该是凡间之物,定是这地间的造化。”孙悟空道。 “不错,我乃是出自女娲大神之手的第一只猪,是女娲大神夺地精华而造,没想到世事轮回,竟然成了这等模样。”朱棣唉声叹气地道,似乎也是十分感叹。 不过这个时候,我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传,据当年的汉武帝刘彻出生之前,他的父亲汉文帝和他的母亲同时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飞红猪直接进入了他母亲的肚子,而后汉武帝刘彻便出生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汉武帝刘彻也叫作刘彘,彘者,猪也。 想到这里,我不禁上前一步,问道:“你的上一世,可是汉武帝刘彻?” 朱棣明显地一震,但是随之也淡然地回答到:“是的!”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观世音菩萨到底是谁?”我这一问不要紧,看起来朱棣没有意外,而是一种神佛星君纷纷看向了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这两位尊者重生 那两位尊者隐情 可不是得看向我吧,这打朱棣打得好好的,怎么又和观音菩萨扯上关系了。 我看着众人疑惑的眼光,开始解释开来:“斗战胜佛的三根救命毫毛是观音菩萨给的,观音菩萨给的毫毛居然能应对各种幻化的事物找到克星法门,而且这次,居然能够变化成巨犬,将女娲大神创造的下第一猪给战败,想来这巨犬也不是一般的巨犬吧!” “其实这巨犬也是一个化形,并不是真身,但却是出自女娲大神之手的下第一犬,比我早一出生,完全可以克制于我。至于观世音菩萨,我也不能多。”朱棣着便也是闭上了眼睛。 “你不可以,我来替你吧!观世音菩萨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女娲大神的分身吧!从她给孙悟空的救命毫毛能够克制于你,也能够克制西游路上的众多妖怪,虽然孙悟空没有多用。” “另外,还有她的修道之路,女娲大神乃是她的领路之人;此外还有,观音菩萨在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基本成了佛门在庭的发言人,能够和三位大帝直接对话,这其中的星星点点,已经能够明问题了吧!”我的这些,还是引起了一众神佛的一直认可。 “你是便是吧!”朱棣完便闭上了眼睛。 “还有,朱棣,你的鬼心为何是黄色的,那黄色的清液又是什么?”我看着孙悟空手中奇怪的鬼心,继续问道。 “那是我多世修行的苦水。”朱棣好像不愿意多什么了。 “修行虽苦,而你心更苦!摩诃迦叶尊者,你可否放弃现在的一切,也许只有魂飞魄散,才能明心见性。”我开口道。 “事到如今,而我已经成魔,以死明志,也算死得其所,你们动手吧!”朱棣失去了鬼心,也没有了战斗力,只求速死。 我点零头,转向陆压道人:“陆压使者,有劳了!” 陆压道茹零头,向前跨上一步,手成剑指,一股烈火向孙悟空手中的鬼心窜去。 孙悟空见鬼心开始燃烧,也便松开了手,那鬼心漂浮在空中,在这三昧真火之中向着西边的防线渐渐远行,知道最后消散殆尽。 “阿弥陀佛!”孙悟空罕见地念了一声佛号。 “大菩萨,按照惯例……”陆压道人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神仙越当越不正经了,是不是这样的台词就连自己也觉得的没意思了?”我也笑着道。 当然,陆压的意思是要我持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了。 “得了,以后您也省省口水吧,每次战斗一完,我自觉盘膝座下,持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九遍,一遍不多,一边不少。”如此着,我便已经开始盘膝坐下。 正要开始持诵经文,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又睁开眼睛,看着陆压道人道:“我,他们那里可是还有五万屠夫军呢,怎么办?” 其实朱棣和张献忠已经不再了,这些屠夫军在我们眼里也成了渣渣,只不过杀了影响气运,不杀留着没用,不定还是不安定因素。 “你也快入魔了吧,杀杀杀杀杀杀杀?留着吧,等那二位归来,自己处理吧!”陆压道人完,扭过头去,一甩袍袖,不再搭理我。 我也开始闭上眼睛,持诵经文。 现在一开始持诵经文,心中清波荡漾,周身清灵畅快,这是在度化众生,也是在度化我自己。而且九遍经文,不用一遍一遍数着,只要持诵到了,自然会停止下来。我也是越来越感觉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奇妙了! 也许是出自自己之手,心灵感应更加强烈吧!抑或也许是,沟通宇宙之道,全靠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了》。 九遍地藏经持诵完毕,眼睛自行睁开,一身畅快,这次的感觉更加强烈,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来自西方的两股能量正在凝结成行一样。 “马上就要来了!”这是我起身之后出的第一句话。 “哎呦,现在可以啊,已经能够感觉到这地府之中轻微的能量波动了?”陆压道人笑意盈盈地道。 我发现自从姜新尚跟随鸿钧老祖回到昆仑山之后,这陆压道人从现在开始,已经慢慢有点姜新尚的味道了。 不过陆压也好,姜新尚也好,跟我就两件事,一个是打仗出主意,一个就是聊斗嘴皮。 “真以为地藏王菩萨是泥捏的啊?”我白了他一眼,笑着道。 “还真以为自己不是泥捏的啊,地之间第一人,难道就不是女娲大神用泥捏的了?”陆压道饶反应明显要比姜新尚要快。 不过陆压道人这话的时候,明显的眼神也是有所改变,我估计他也是意识到了,这地府之中的许多事情和许多人物,甚至庭佛界的许多大人物,都和女娲大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女娲大神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女娲大神,是宇宙之神在三界的使者吗?想到这里,我笑着摇了摇头,自从有了宇宙之神的想法,怎么什么事情都往这上面靠。 不过话的功夫,已经明显地有两股旋风从西方飞驰而来,旋风夹杂这金光,还有些许光电,在这南阴城的城门之前开始萦绕盘旋,渐渐地由两股旋风旋转成了两个硕大的圆球。 圆球旋转地速度慢慢地慢了下来,直到平静下来,似乎是两股清澈的泉水一样,在空中荡漾着,轻扬着,那么的平静和淡然。 接下来,这两个圆球开始幻化,先是伸出头来,渐渐地生长出四肢,紧接着是颀长的身材,那些点点的金光飞舞着,轻轻地附着到了这两座清身之上,直到最后,两座金身尊者在空中现出了形。 两位尊者睁开眼睛,两件素袍也已经加临金身,落下地来,款款向我们的方向走来。 “感谢的话就不用了,先恭喜两位尊者重塑金身。”我知道,这两位尊者肯定是和目楗连与舍利弗一样,感谢重生来的。 两位尊者一听,也是相互莞尔一笑。 “摩诃迦叶尊者,现在你的心还苦吗?”我笑着问道。 “阿弥陀佛!苦,依然苦,但是却能做到心苦不起苦。”摩诃迦叶尊者双手合十道。 “富楼那尊者,今后还坚持法吗?”听到摩诃迦叶尊者的话,我转而看向富楼那尊者。 “阿弥陀佛!这里还有五万屠夫军,南阴城还有五亿阴魂众生,地府还有无尽六道生灵,贫僧很忙!”富楼那尊者面带微笑地答到。 “阿弥陀佛!嗯,看来我能退休了!呵呵。”我笑呵呵地道,地府众生都由富楼那尊者度化,那我岂不是可以赋闲了?这当初可是地藏王菩萨发下的宏愿啊。 富楼那尊者听了我这话,却是笑而不语。 知道两位已经去魔重生,再便也没有多什么,继而转向目楗连尊者和舍利弗尊者,之前并没有详细询问他们两位的本身是什么,但是如果不出所料,他们二位也应该和女娲大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吧,你们二位。这两位其中一位是女娲大神补时候上掉下来的石头,一位是女娲大神创造出的下第一猪,六畜中的一员。你们两位的身世就没有点什么讲究吗?”我看着他们二位笑着问道。 “众所周知,贫僧乃是释迦牟尼佛座下号称‘神通第一’的弟子,然而贫僧的神通乃是与生俱来的,昔日娲皇砍断巨鳌的脚来做撑起四方的柱,我便是那巨鳌的一缕魂魄。但是我并不是传中大海的海怪,而是实实在在女娲大神的坐骑。”目楗连尊者款款开口答到。 完这句,目楗连尊者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西游路上,我也曾受观音菩萨的指点,为难过二师兄金婵子,也就是须菩提尊者,便是那问年龄的老龟。而后才又化作黄巢,经历魔劫。” 道这里,又是一个强大的信息透露了出来,又是受观音菩萨指点,这观音菩萨居然能指挥得动女娲大神的坐骑吗? “那舍利弗尊者呢?”着,我扭头看了过去。 “阿弥陀佛!公共怒触不周山之后,塌地陷,洪水猛兽,而我便是那洪水之中的猛兽巨龙。不是我要兴风作浪,而是我始终不能在洪水之中一丝不得动弹。稍微动弹,便是滔巨浪,黎民遭殃。女娲大神可怜下众生,与我教,我权衡左右,便自行了断,杀身成仁,女娲大神才许我‘智慧第一’,转世投胎,而洪水却也慢慢褪去。然而后来也是魔性渐起,犯下错误,这怨不得女娲大神。”舍利弗尊者开口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屠夫之最忽必烈 冷血屠夫朱元璋 “当然我化作铁木真之后,杀伐过重,纵然是前世因果注定,但杀伐之力给三界气运还是平添了诸多改变。” “观音大士也曾经化作长春演道主教真人,也就是丘处机道长点化于我,我才停止杀戮,并且我身后会有机缘重塑金身。”舍利弗尊者道这里,便是双手合十,不再言语。 又是观音菩萨,两次点化这巨龙,再不重塑金身,可就是没有理了。不过,又有一件大事将地府的中心指向了观音菩萨,当然我所的两次点化的前提,应该是观音菩萨是女娲大神的分身。 这事情不是鸿钧老祖在一直主导的吗?怎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观音菩萨呢? 不过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是想不明白了,干好眼前的事情再吧。 摩诃迦叶尊者和富楼那尊者既然已经回归,那现在重要的事情就是安置那五万屠夫军和五亿鬼众了。 二位尊者上前道:“那剩余的五万屠夫军乃是我们所招募而来,也将由我们度化遣散,暂且将他们的魂魄收起,度化之后,等待地藏王菩萨重新执掌地府之后,送入六道轮回吧!至于五亿鬼民百姓,换个环境,重新开始,也是好事。”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开始发放告示,让南阴城的鬼民百姓向东直城转移吧,当然告示上明文告知的是,朱棣和张献忠已经被灭,地府重新回到佛门治下,为了避免战争创伤,建议大家前往东直城居住,东直城将由释迦牟尼佛座下的弟子目楗连尊者和舍利弗尊者镇守和度化大家。 百姓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的曲直是非,却是也欢欣鼓舞,路过一众神佛星君和那蔫头耷脑的五万屠夫军时,显得扬眉吐气。 看到这里,我心中也是有所矛盾:佛陀教导百姓要知足,知足常乐,现在看看我们的百姓,非常容易满足,轻易就能快乐,可是佛陀呢?抑或是尊者呢? 五亿百姓迁徙起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我们又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讨论下一战了,四位尊者再次金身重逢,估计也是嗟叹唏嘘吧! 巨舰之上,一众神佛再次聚集在一起,起关于西曲城守将忽必烈和朱元璋的事情,至于维护迁徙秩序的事情,有罡三十六星在,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铁木真是忽必烈的爷爷,朱棣是朱元璋的儿子,舍利弗尊者,富楼那尊者,你们两位最具发言权了!”我分别看了看两位尊者,开口道。 铁木真一生杀伐约两千万人,忽必烈却是被称为屠夫之最的人,中国北方的人口90%的人口灭绝,南方半数以上的人口被屠杀,再加上蒙古的民间政策,民妇初夜必须交由蒙古保长行使,民间第一胎大都被戗杀,总数大约在八千万,再加上欧亚大陆的战争死亡和屠杀人口,在忽必烈手中死去的人口,大约在一亿八千万,乃是世界吉尼斯之最。 屠夫之最的名号,对于他来讲,是在合适不过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忽必烈却是“密行第一”的罗睺罗尊者转世,而罗睺罗尊者据乃是释迦牟尼佛的亲生儿子,当然是俗世之中入佛之前的儿子。 密行第一,的是严持净戒,依教修道,能够严格遵循教戒律中规定僧侣的“三千威仪”、“八万细斜,也就是他是全班同学当中最遵守纪律的那一位。 俗话物极必反啊。罗睺罗尊者一生遵守戒律,受到尊崇,而在寂灭的那一瞬间,却是他所见所闻之中,世间众生违反戒律的种种行径。 罗睺罗尊者此时认为,佛法乃是救世之法,而佛法却是不能拯救自恶之人,为了净化和开发佛土,他认为要将这些不能持律之人全部杀掉。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生死之间摇摆不定的状况当然是受到了魔的侵扰,可是这次魔再次成功了。罗睺罗尊者已经忘记了,像极乐世界这种清华北大斯坦福一般的存在,不是人人都能去的聊,但是他偏执了。 进入六道轮回,他依然投身人间道,正值蒙古国开疆裂土的时候,忽必烈应运而生,大开杀戒,直到他最终心灰意冷,猝然死去。 这忽必烈虽然杀伐成性,但却是对佛教非常支持,个中细节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是一生的扶佛杀生,似乎并没有为佛教开辟更加繁荣的局面,甚至是在他的妻子和继承人相继离世之后,忽必烈一蹶不振,之后暴饮暴食,身体开始极度削瘦,最终寂寥而终。 我靠,这的好像是糖尿病啊。 死了之后,也是深受十殿阎王的嘉赏欢迎,便来这西曲城做了守将,忽必烈也许是心性受伤,也不做争执,便也来了。 而朱元璋为了生计,早年便遁入佛门,之后成就一代帝王,开创大明。 战场征伐自然不在话下,人头遍地,杀人如麻也是自然,然而让朱元璋称为“冷血屠夫”的,却不是战场杀人,而是过河拆桥,忘恩冤杀。 明朝创立,开国功臣却是十室九空,仅仅“蓝玉”一案,便冤杀了十五万人,其他诸位开国功臣诛族连带,也不下几十万人。 另外,朱元璋的“文字狱”堪称历史之最,在这方面冤杀的人也部下百万。 仅仅这两项,这位佛门出生的皇帝就有两百万的“命债”在身,加上连年征战,死亡的兵士,怕是在他手中丧命的百姓也不下几百万之众。 当然,和忽必烈比起来,这是巫见大巫,但是要和黄巢杀人八百万比起来,似乎也毫不逊色吧。 可是忽必烈再牛,他也就是个最守纪律的学生,而朱元璋的前身,却是真正的“纪律委员”——人家是管纪律的。人称“持律第一”,便是优婆离尊者。 看起来这地府似乎是知道一些事情而有意为之啊,这么优化的分配方案,要是没有个情报做支撑,怕是也做不来吧。 优婆离尊者,真正的佛门“家法”执掌者,对于离经叛道的徒众,对于不守规矩,不遵守纪律的坏学生,那可是有惩罚和生杀大权的。 优婆离尊者身前执掌生杀大权,管的是佛教徒众,死后见到的却是黎民众鬼。他发现,佛教徒还好管理,但是一路之上的鬼魂百姓们却是肆无忌惮,毫无章法。 优婆离尊者顿时觉得,有如此众生,佛法怎能弘扬?你是一个百姓,就要有一个百姓的样子,你是一个人臣,就要有人臣的规矩,死了还横行无忌,身前定是恶贯满盈。 可是优婆离尊者并不知道,他自己乃是生心性向佛之人,普通百姓的心性怎么能与他相比?但是身已死,魔法渐侵,很多时候,佛者也不能自已了。 而魔心便是趁这个机会,才出来作乱,毕竟佛陀寂灭,魔鬼萌生,死后不是开了眼,而是蒙蔽了佛眼。 所以朱元璋即使是出身佛门,但依然杀伐过重,也就不难解释了。 朱元璋虽然是建立大明之后,杀了将近两百万功臣子民,但是他认为,那些都是犯了戒律的,违背了规矩的,不按规矩来,就把头拿来。 而他自己却也是非常受规矩之人,太子乃是朱标,即使是朱标死了,也只能是朱允炆上位,绝对不能让什么燕王之类的非嫡长类后代执政,否则,“家法”伺候。 也正是因为如此,历史上对朱元璋也一直是褒贬不一,有人杀人如麻,也有人他爱民如子。不管怎么,优婆离尊者入魔是毫无疑问了。 要不然,他现在应该在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那里,而不应该还在这六道轮回之郑当然,这目前的朱元璋能够在这里,也是受到了十殿阎王的“照顾”。 当然,要想知道他们的第一世是谁,这只有脱去他们的魔性,让他们自己出来。 铁木真和朱棣把忽必烈和朱元璋的这一世因果关系完,众人也是唏嘘不已。一个个曾经的佛法大能,居然能够在佛祖寂灭之后,堕入魔道,令谁人也是摇头感叹的状态吧。 四位尊者感触更甚,毕竟他们亲自入魔,那种状态也不是一般饶心理能够承受的。 看来佛祖寂灭之后,释教没有一个真正的当家人站出来,各位徒众心性不能受到有效磁场的约束,魔性趁机作乱,这三界的气运能好到哪里去。 还好三千年前,已经有一部分先修家大能尸解成仙,要不然现在会更加热闹吧。 “下去看看吧,我们也送一送这城中的百姓。”有些故事太沉重,还是看一些积极向上的东西来调整一下心态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4章 西曲城气运已动 朱元璋言不由衷 看到巨舰之下。来往如梭的百姓鬼民,顿时感觉他们才是三界的希望。神也好,佛也好,终将老去,终将消失,没有谁是不灭的。只有持续不断的后续力量,才是三界永存的希望和未来。谁知道这些魂魄鬼众当中,有没有弥勒佛的前几世呢? “高衍,现在大约过去多少百姓了?”高衍乃是之前北海袁福通手下的大将,战死之后,封为了魁星。不过这三十六罡星却都是之前北海袁福通手下的。 真不知道袁福通何德何能啊,能够聚齐三十六罡星来。 “哦,地藏王菩萨,已经过去一半了,速度还是非常快的。”高衍回答的一板一眼。 嗯,这次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也许是两个城区之间相差不远的缘故吧,也许是这些鬼众早也已经听东直城的事情了,所以走的都比较安心吧。 不过看着高衍,我也在想,前世之中,我们乃是生死对立,如今却能站在同一战线之上,共同征伐地府,而且显现得还那么流畅,一点做作的感觉都没樱所以世事变迁,谁也不知道今后的事情向哪里发展。 想到这里,我不再感叹,而是道:“世事轮回,该来的终究会来,该去的也终究会去,走吧!我们回巨舰上去。” 回到巨舰之上,倒是目楗连尊者和舍利弗尊者来请辞了,原因无他,主要是东直城现在又入住了新的居民,他们也应该展开管理职责,将以前的过失补救回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做过多挽留,本身他们就愿在地府,将来于我也是极好的帮衬。而对于摩诃迦叶尊者和富楼那尊者我也对他们,这南阴城的鬼众百姓迁走之后,便专心在此,等候西曲城的百姓迁徙而来。 至于战斗,我想有现在的人手几乎也就足够了,如果万一不行,陆压道人回庭去搬救兵吧。呵呵。 各路神仙,各安去处。我们一众神佛顿时也恢复了平淡,坐在甲板之上,等待五亿鬼民百姓迁徙完毕,好去征战西曲城。 对手的情况也大概知道了,只不过是不知道他们的第一世来龙去脉,不清楚他们又什么大杀招,但是从之前的战斗经验来看,拿下这里问题应该不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南阴城的鬼民百姓总算是迁移完毕了,攸侯喜开动巨舰,向这西曲城的方向径直而去。 巨舰过处,满是荒凉和寂静,也不晓得之前是否曾经热闹和繁华,但是看着这街景,却也让人顿生凄凉。 行驶远比等待的时间要过的快一点,时间不长,我们便也隐隐约约看到了西曲城城楼的虚影,和前两座城池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一众神佛星君还没有来得及下舰,却是已经看到城头之上人头攒动,兵来将往,似乎已经备战多时了,不过也不难想象,前两战的事情也不是能瞒得住谁的。 看到城头如此情景,便也着三十六罡星打开敕封袋,率领百万佛兵,排兵布阵,迎接战斗,打仗就要有打仗的样子对不对。 一众神佛星君除了北斗七星,便也纷纷走下战舰,向战场中央走去。 刚刚站定,便看到那西曲城城门大开,两位器宇轩昂的首领便也是踱步走向战场,都是精神矍铄,两眼放光,身形削瘦,鹤发苍苍。 一声蒙古战袍的忽必烈也不是画像上的那么强壮,想必是晚年的糖尿病所致吧。 紧跟身后的乃是十万屠夫军,依然是黑压压一片,头顶之上乌云压顶,杀伐之气彰显有余,一把把尺长的屠刀也是寒光闪闪。 看来忽必烈和朱元璋一开始就是准备一场恶战了,因为这战场之上的气氛,看起来十分的凝重,能看得出来,这些屠夫军手中的屠刀已经是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百万佛兵,准备冲杀!”看到眼前的这番景象,我也准备开始下达冲锋的命令。 不过看起来朱元璋好像是对方在这场战斗中的主要首领,不过也对,他是“纪律委员”,忽必烈只是守纪律的学生,他主持战斗也并不为过。 朱元璋没有吭气,眼睛盯着我们的阵营,腰间的长剑拔出,朝着空中一挥,那十万屠夫军便纷纷冲了上来。 看到这种情景,我也即可下令:“斩妖除魔,不必手软,杀!” 尽管我没有像前几次战斗一样,实行先柔后刚的战斗策略,但战场之上的形势依然是一面倒。佛兵在这些屠夫军的面前,不敢是一触即溃,但也过不了几个回合,便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这西曲城的上空。 朱元璋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空,然后有平时前方,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而忽必烈,却是连头都没有动一下。 第一轮冲杀结束,百万佛兵所剩无几,而看那十万屠夫军,几乎没有什么损伤,没有看出很明显的伤亡,看得出来,这西曲城的军士比前两城的军士更加可怕。 紧接着是第二轮冲锋,依然是百万佛兵列阵,而这次朱元璋居然连手中的长剑都没有挥动,那屠夫军便磨刀霍霍地冲杀上来。 虽然没有命令,但看得出来,依然是作战配合相当密切,进攻秩序一点儿都不错乱。 不过意料之中,第二轮的进攻之下,并没有什么又建设性的进展,百万佛兵照样是败的一塌糊涂。但是同样在预料之中的,那屠夫军也已经开始有了伤亡。 车轮战。 待到第三轮和第四轮的时候,屠夫军的伤亡便更加明显,此时的朱元璋又抬头看了看空,手中好像在掐算什么一样。 等到第五轮冲锋结束的时候,朱元璋那只掐算的手好像已经松开,长长地抒了一口气,眼神里好像也不再是那么严酷,似乎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收兵!”这是自战斗开始,朱元璋的第一句话,而且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那屠夫军此时也是已经消耗掉了一半的战斗力,只见朱元璋一声令下之后,纷纷向后退去,屠夫刀已经收在腰间,似乎他们在这场战斗中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一样。 “地藏王菩萨是吧!”朱元璋开口问道,而且一边问一边向战场中央走去。 “是的!”既然点名了,那我也答应了一声,向前走去。 “气运之道,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了解,刚才我一边观看战斗,一边观察气运,这西曲城的气运已经改变的差不多了,我想此时我应该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我们可以开战了!”朱元璋已经在战场之上站定。 我靠,什么意思?意思是之前若是气运不会转变,他还不会出手一样,而且很明显的他能够吃定我一样。 这朱元璋绝非普通人,一个人间的皇帝,就算他是一个佛家的尊者的转世,怕也不会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吧!更何况听他此时话,十分的清醒和镇定,哪里像是入魔的样子。 “我想,我们开打之前还是好好,你到底是谁?”我抬头问道。 “身体之中存在两个我,一个非常想告诉你我是谁,另一个却是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告诉你我是谁!日常里,我时而清醒,时而狂魔,连我有时候都不清楚。” “我想只有你打败了另一个我,剩下的那个我才会有和你正常交流的机会,现在已经是我克制他的极限了。”朱元璋道这里,已经额头之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面对这样的强敌,我丝毫不敢轻视,规规矩矩地拉开架势,刑龙双刀也是瞬间亮相手郑 朱元璋见我已经亮了武器,脚下弹飞,却是不见一点烟尘,身形瞬间已经到了我的跟前,一柄青绿色的宝剑朝着我的心口飞刺而来,口中称到:“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一般人看到如此情景,恐怕会以为朱元璋已经疯了,但是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体会到佛魔并存一体,相互斗争的痛苦呢! 话之间,朱元璋已经连刺了三剑,剑剑夺命,招招追魂,赌是凌厉无比,哪里有一点老年饶迹象! 好在我乃是帝辛真身,力量过人,兵器承受,一招一式倒也应付的称心自如,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这朱元璋明显是能够略胜一筹的样子。 不过接下来的三五招,我却是已经能够感觉到,朱元璋的剑锋刺来,会忽然偏离,招式袭来,总会稍有不达,难道这就是他刚才所的会帮助我吗? 抓住机会,刑龙双刀果断出击,朝着朱元璋最要命的三路撩杀而去,没有想到,尽管是这样的情况,还是是被他轻易躲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朱元璋乃是藤条 忽必烈却是法典 “还在等什么,这种普通的打斗是不能制服他的!”朱元璋一边出手一边口中喊道。 既然如此,看起来还是要用法力大战了。说话间我已经祭出丝绦,化作七道彩练,朝着朱元璋席卷而去。 朱元璋身形扭动,与这丝绦缠绕在一起,等到丝绦缠绕落定,却是不能将这朱元璋的身形束缚住,四肢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我勒个去!这也算是目前遇到的最厉害的主儿了吧,先天灵宝居然不能动他分毫? 我再次催动咒语,想要收回丝绦,那丝绦在朱元璋圣上百般挣扎,却是不能分离。这朱元璋的魂魄之内到底是个什么化身,丝绦能够与他百般交织而不分? 一击不成,还有十七般兵器,我再次祭出六根清净竹,只要佛号一响,想必这朱元璋再是灵物,也会失去六识,陷入昏厥吧! 然而事实出人意料!朱元璋手中的宝剑却是化作一道绿色的软鞭,居然朝着我手中的六根清净竹席卷而来,不待六根清净竹响起,却已经被他手中的长鞭夺去! 一连两次攻击居然不能占到便宜,我此时还没有感觉到害怕,倒是对这朱元璋的真身实在想不明白了,难道说他本身就是什么先天灵宝不成? 正当我祭出七宝妙树的时候,却是听到身后的胡三姬开口喊道:“圣上,接剑!” 我扭头一看,胡三姬已经将自己的青色宝剑凭空扔来,我翻身空中,接住他的青色宝剑,此时也来不及细想。 因为等我身形落定的时候,朱元璋已经将手中的宝剑再次化作一条长藤,朝着我席卷而来,似乎是要将我捆住一样。 我一个飞身,然后空中倒翻,拔出胡三姬的青色宝剑,朝着他长藤一下斩去!不想这一记斩杀,却是起了作用,将那长藤一下子斩断了。 不可思议!我手中菩提老祖的十八般法宝都不能起作用,居然是胡三姬的青色宝剑发挥了威力!我扭头看去,胡三姬也是忧魂未定,星宇大师却是有所笑意。这一招儿肯定是星宇大师出的主意! 不管怎么样,手中有了克制对方的利器,我暂时也就不怕了,便再次冲杀了上去。 这次朱元璋的眼睛似乎像是感受到了威胁一样,频频后退,不敢硬接,再也不说什么帮助我对付他的话了! 原来是只老狐狸,刚才的话都是迷惑我的。 想到这里,我出手更加凌厉,然而朱元璋这么大的年纪,身手却也真是不一般,但是已经渐渐落到下风,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余地。 他不是怕我,而是怕这青色宝剑。 我顿时现了法身,化作二十四首十八臂的模样,剩下的十几样兵器纷纷出手,朝着那朱元璋猛扑上去。 朱元璋的动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居然幻化出了三头六臂的模样,与我来战。不过到底是法力不及,而且似乎十分忌惮我手中的青色宝剑。 一番打斗,我瞅准空档,将那青色宝剑直直插入了朱元璋的胸口,一剑贯心,他应该魂飞魄散了吧。然而听到的却是朱元璋的哈哈大笑,笑意之中,我听到了嘲笑和蔑视。 尼玛,这都不死?我连刺几剑,均是不起作用,自己反而有所慌乱了。这时候听见身后的胡三姬又是一声提醒:“圣上,斩他的头颅和手臂!” 胡三姬居然知道朱元璋的命门?虽然心里怀疑了一下,但是事情由不得我多想,因为从朱元璋的反应来看,胡三姬应该是说对了。 这一番打斗下来,我居然感觉又点累了,等我的十八只手臂按住朱元璋的三头六臂的时候,青色宝剑连续九次砍杀之下,我也已经是有点气喘吁吁了。 不过幸好!朱元璋的身体终于不再动弹了。这一战,算是险胜,如果没有胡三姬的两次提醒,看来我是拿不下这朱元璋了,这还是出战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强悍的敌人。 看到我手中拿着朱元璋的头颅和手臂不敢松手,因为他的头颅和手臂居然还在挣扎之中,好像还有无线的生命力一样,陆压道人和星宇大师共同走了上来! “现在怎么办?”我看了看星宇大师,我知道这主意都是他出的。 “从朱元璋的手法来看,我怀疑他是一根藤条转世,要不然哪里来的伸缩自如,但我感觉这不是一根普通的藤条转世。” “既然都和女娲大神有关系,我便有理由怀疑他是女娲大神当初造人的时候,所用的那根藤条,要不然他哪里来的吸取日月精华的本事。” 说什么怀疑,如果观音菩萨不是女娲大神的分身,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说大师啊,快说办法,这样很累!”我看着星宇大师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有点着急,有什么话不能下来说,先把这朱元璋给灭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不急,我接着说。既然是女娲大神曾经用过的藤条,想必只有女娲大神才可以降服他,可是女娲大神去哪里寻得?我也是灵机一动,胡三姬乃是女娲大神之后,身上有女娲大神的血脉,如果用胡三姬炼化的清灵宝剑,想必会起到效果,所以我才让胡三姬给你传剑。” “另外我也在想,既然是藤条,他的致命部位根本不在心口之处,而他的枝枝叉叉和顶端优势才是最致命的,所以又让胡三姬喊话,斩杀他的头颅和手臂。” 星宇大师说完,满足地点了点头。 “快说办法,一会儿该支撑不动了!”我咬着牙说道。 “嗯,既然是藤条,那必然得用火攻才能杀死,所以我让陆压使者和我共同前来,剩下的事情就有陆压使者来处理了。”星宇大师终于聒噪完了,我用恳切无助的眼神看向了陆压道人。 陆压道人倒是利索,手中的拂尘飞舞飘扬,只见九条火龙凭空飞来,纷纷叼起我手中朱元璋的三头六臂,席卷到半空之中,化作九个大火球,将那朱元璋的三头六臂融化成了灰烬。 尘埃落定,朱元璋的身躯也倒了下去,随后化作阵阵黑烟,消散在这地府的夜空之中。 “早知道,一开始就让陆局长上了。”我喘着气说道。 “也没有人非得逼着你上啊,是你自己经不住人家激你而已!”陆压道人撇着嘴说道。 “那可是藤条化成,这闪转腾挪的功夫不在话下,只有你擒住他,陆压使者才有用武之地啊!”星宇大师有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啊!不管怎么说,这一战总算是结束了。不过这朱元璋老奸巨猾,居然装作魔鬼和佛同体的样子,而且我居然还上当了,现在想起来,还多亏自己心思有细,要不然真得会着了他的道呢。 不过这朱元璋居然会是女娲大神当初造人时候所用的藤条,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战斗结束,细想之下,也符合常理。 藤条乃是当初造人时候所用的器物,自然了解人类意志和秉性,第二藤条也作为佛门的惩戒之物,代表戒律,却也可以理解了。原来这“纪律委员”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还有一战摆在眼前,众神佛也停止了说笑,而是继而看向战场之中的忽必烈。 “星宇大师,你既然能够怀疑到朱元璋的身份,想必这忽必烈的身份你也大概怀疑的到吧?”我先是看向了星宇大师。 “嗯,的确有一些粗浅的想法,就算你不问,我也是要说的。”星宇大师依然不慌不忙地说道,而此时,忽必烈却是已经挺着一柄苏鲁锭向战场之上一步一步走来。 苏鲁锭,乃是元人所用的一种长矛,不过名字确实高大上。 伴随着忽必烈一步步向前走去,星宇大师却是将自己的猜测做着介绍,仿佛是给那画面配备的旁白一样。 星宇大师说,女娲大神创造了人类社会,但是人类创造之初,却是毫无约束,女娲大神感觉这不是一回事,便给人类定下规矩和制度,也叫作契约。 他感觉这忽必烈如果要和女娲大神有关系的话,应该本身就是天地之间第一张神与人的契约,或者第一部制度法典。 他之所以能成为遵守纪律的典范,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有多么高,能够如何克制自己的心性,而是他自己本身就是纪律和典范。 可是,如果忽必烈是法典的化身,那么天地万物,有什么才是克制他的坚兵利器呢? 星宇大师说道,既然他是人间的法典,那么所有的肉身神仙和曾经有过肉身的神仙便都在他的制约之下。得找一个非肉身的存在才能克制于他。 而且这个人得具有人身,却是秉承天地意志的加持,而这人身绝对不能是凡间之物所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6章 谁说三界无好人 陆压道君算一个 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个人不能有人类的过错。 这难度大了点吧?就最后一点,这个人不能有过错,便是难倒了我。试问在这巨舰之上的每一位神佛星君,谁还没有一点儿错误吗? 别说其他神仙了,就是想当初几位教主,难道能说是没有过错吗?说来说去,难道还要请鸿钧老祖出马吗? 可是鸿钧老祖要来会自己来,我们去请,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更何况,他要是不现身,我们是一点儿奈何都没有的。 “你的意思是要寻求鸿钧老祖的帮助吗?”我苦笑着脸看向星宇大师,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看看吧,北斗七星因为‘杀破狼’的格局,那是不能参战的;三十六天罡星别的不说,封神之战便是他们的错误之一,肉身他们之前是有的;殷郊、杨任、温良、乔坤,他们的肉身你在三千年前都是见到过的;胡三姬有肉身,我是观音菩萨的分身履世,说没有肉身那是欺骗你的智商,然后再看看你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吧?孙悟空呢,打天闹地小错大错都犯过,五彩石毕竟也是凡间之物……”这星宇大师说来说去,就剩下陆压道人一个人了。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这星宇大师是越来越不能好好说话了,这么紧迫的战事,你应该挑重点说,说谁符合要求,而不是谁不符合要求,对不对。 “不要心急,这也许是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我之所以拖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我们对待这一战,要慎重。”星宇大师却仍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这倒是奇了?星宇大师看来如此反常,是有原因的。 不过这个时候,忽必烈已经走到了战场中央,苏鲁锭拖在地上,冷着眼睛看着我们这边,倒也是显得不慌不忙的样子。 星宇大师看着战场之上的忽必烈,再次开口说道他的想法。 这眼前的忽必烈也许是我们征伐地府的一次大转折,或者说是一次气运改变的大的转机。究其原因,还是在法典或者契约这个事情之上。 现在三界的问题,归根到底也许是气运的问题,但是制约气运的根本也许就在这法典或者契约之上,人类在发展,地府在发展,而法典却经久不变,当然不管这法典是在哪里沉沦,抑或是在哪里雪藏,但并不影响他发挥作用的效力,而且确实没有变过。 天庭秉承的也是这最初的管理制度或者契约精神,而这种契约,玉皇大帝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之所以下届临凡,也是在寻求突破,等待制度的重生。 如果这次忽必烈死去,那是不是代表旧的制度已经死去,而新的制度即将诞生呢?那么这新的制度对于人类制度的改变,影响最大的便是地府了,因为地府众生的直接来源还是在人间。 制度改变,人类的思维和世界观发生变化,自然贪嗔痴也就越来越少,气运自然会发生改变。 而且,天庭之中,诸多神仙星君都是凡人修炼所得,不管是肉身成圣,还是尸解化仙,与人类的关系都息息相关,包括玉皇大帝,也不是当初盘古大帝的灵识魂魄,是堂堂正正的人类修道所得。 这就更加显示出这次战斗的重要性了!不要以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最轰轰烈烈的,也许就是你身边不起眼的或者你认为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你做了,人生就会转折,你不做,永远平庸无为。所以我们人生在世,要认真对待每一件小事。 这个道理放在拯救三界的大事件当中,一样适用。 听到这里,我们都不再心急了,或者说都不敢心急了。不过星宇大师在当初的战斗当中还能发表一些意见,而后沉寂了一段时间,现在却是又突然开窍了,我也是觉得有点奇怪。当然现在是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毫不避讳了。 谁让这次战斗就这么重要呢。 星宇大师解释说,很多东西都是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的,并不是说他原本就知道,而是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在督导和指引他一样。 这冥冥之中的力量,能够是谁呢?除了他的真身观音菩萨之外,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了,如此也可以想象,天庭对于我们的进展是非常关心的,只不过不能明里提示,但是星宇大师却是成了一个特殊的媒介。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观音菩萨从一开始就让星宇大师和我接触,就是有用意的,看来大能神佛门做事,考量上来说还是比较久远的。而我却是欠缺了一些。 如果说观音披萨是女娲大神的分身的话,这一切就解释的越来越合理了。要不然,观音菩萨怎么会对女娲大神当初造化万物的事情一清二楚呢? 当然上述只是我的一些内心活动,星宇大师的“百家讲坛”却并没有停止下来。 现在他在讲陆压道人。首先,陆压道人乃是得了玉皇大帝的一丝记忆炼化而成,玉皇大帝能够主宰三界,当然是得到了天地意志的加持,另外陆压道人号称“离火之精”,真身乃是先天烈火,虽是人形,却不是肉身。再说过错一说,陆压道人在三千年前封神大战的时候,虽然说是天庭的特使,却是并没有对战争指手画脚,也鲜有出手,最多也就是将斩神飞刀送给了姜新尚。 而后期,陆压道人直接消失了,躲避了在封神大战中的监督之职,却是不知道为何。再说西游路上,也只是为难了孙悟空那么一下下,居然最后观音菩萨出来调节,他和孙悟空结拜兄弟,成了一段佳话,而且注意,这个出来调节的人是观音菩萨,如果她是女娲大神的分身的话,这件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征战地府,虽然出手狠辣,却是没有伤了任何一位的性命,这也不能不说是造化。 所以陆压是我们一众神佛当中,最完美的,最适合打这一仗的人。 陆压道人听到这里,受宠若惊地笑了笑,好像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当然,这接下来的战斗似乎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应该是当事人最关心的事情了。 “星宇大师,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上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比较合适呢?”陆压道人对星宇大师的态度此时真是和蔼的不要不要的。 “五行之中,唯有天火能焚化一切,也唯有地藏经能重生一切,要想克制忽必烈,最终还是要靠你的先天三昧真火,但是既然是制度和法典,那么必然得到了诸多气运的加持,因为有人想变革,就有人会阻拦,此一战斗,你必须要竭尽全力,竭尽所能,使出浑身解数,甚至……”星宇大师说道这里,却是不肯往下说了。 “甚至什么?甚至是身死道消对吗?”陆压道人听到这里,也是神色凝重起来。 星宇大师也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坚毅地看着陆压道人。 陆压道人却是轻松地一笑:“陆压本就为天地重生而来,也必将为三界重生而去,星宇大师的好意,陆压心领了。” 什么意思!星宇大师拖着这一仗一直不打,原来是在担心这个事情?他是想让我们和陆压道人多待一段时间?这个老和尚,看来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他都不会说的。 听到这里,一种神佛星君星君个个动容不已,要知道陆压道人可是陪伴了我们一路啊,孙悟空更是不能自已,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老和尚你快说,你是自己瞎编的对不对,其实我老孙也是可以打这一仗的对不对?”孙悟空一把揪住了星宇大师的领子,而星宇大师却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孙悟空知道自己失态了,慌忙之中又放开了星宇大师,走到陆压道人跟前:“大哥,无论如何,让老孙先替你打这一仗!老孙就不信了,这一战就这么难打。” “贤弟,休要这样,一切皆有定数,谁说身死道消之后便不能重生了呢,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己的师兄吗?他连三界都能拯救,难道我一个小小的陆压重生便能难倒他吗?”陆压道人故意做出一副举重若轻的样子。 “地藏王,你们一大堆人在那里叽叽咕咕地说些什么,难道几十号人还害怕我一个地府鬼魂不成?”忽必烈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叫阵了。 “大哥,就这么说定了,老孙替你打这头一阵——”问悟空不由分说,已经举起棒子飞了出去。 等到众人扭过头去,那苏鲁锭已经和金箍棒叮叮帮帮地响在一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战折了四将军 请战十六天罡 孙悟空情急之下,出手很辣,金箍棒在手中犹如一条毒龙,横冲直撞,持续猛攻,一时一刻都不停歇,不知疲倦。 忽必烈手中的苏鲁锭却是不慌不忙,气定神闲,招招式式都化解下来,一步都没有后退,确实能够看出,忽必烈此时并没有用全力。 孙悟空此时有点气急败坏了,直接现出了三头六臂,三根金箍棒呼啸而至,夺命追击,忽必烈却是横眉冷对,一条长长的苏鲁锭却也能左右忽闪,挑杀刺捅,上中下三路倒也照顾周到,保护周全,孙悟空半点便宜不能讨到。 一阵猛烈的攻击之后,孙悟空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直接催发了法天象地的本事来,高耸矗立,巍峨凶煞,抬脚便向忽必烈踩来。 忽必烈依然不慌不忙,那苏鲁锭在手中却是飞舞旋转,最后只见这苏鲁锭居然化作一团黑气,黑气之中,一道黑花花的飘带飞舞而出。 细看之下,那不是一道飘带,而是文字一样的东西,只不过那文字对于我来说,却是不认识。并且速度极快,难以辨认。 不过说到文字,众人便也是相信了星宇大师的话,也许真的是一部法典的化身。 那文字黑带对于此时孙悟空的法天象地来说,就是一道道黑线,可这黑线居然飘向孙悟空之后,缠绕开来,孙悟空左挡右杀,却是不能绕开,渐渐地被这黑线缠绕起来。 处在黑线的缠绕之中,孙悟空法天象地的本事好像受到了影响,此事就像那气球开始漏气一样,身形急速萎缩下来,直到最后,被那黑色的文字飘带缠绕了个结结实实,倒在地上。 孙悟空倒地之后,挣扎了几下,便也不再动弹,似乎是昏厥了过去。 忽必烈看看地上的孙悟空,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将目光重新看向了我们的阵营。那个意思很明显,孙悟空已经战败,你们还有人要上吗? 孙悟空被俘,似乎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我看着躺在战场之上,一动不动的孙悟空,开口说道:“星宇大师,孙悟空不敌,那我也去试试!” 要说眼睁睁地看着陆压道人上去送命,我此时也于心不忍,孙悟空尚且能做到的事,我作为地藏王菩萨难道就袖手旁观吗? “圣上,胡三姬当年得圣上开恩,才留得性命,今日愿意代替圣上前去破阵,如今我也乃是佛门弟子,大圣能够有如此慈悲,我‘地观音’也不能甘居人后!”胡三姬说完,便已经挺出青色宝剑,冲了上去。 “劫数啊!”星宇大师看着飞奔上场的胡三姬,开口感叹。 胡三姬飘飞到战场之中,青色宝剑也是凶狠凌厉,招招追魂夺魄,剑剑要害致命,这几万年的修为,已经是超越了孙悟空的存在,然而法典面前,神佛平等,这忽必烈却不像是朱元璋一样,只是个执法者,他本身就是铁律。 胡三姬纵然使出浑身的本领,在这堂堂铁律面前,依然是举步维艰,苏鲁锭在这胡三姬的跟前,依然是横行无忌,凶狠无畏。 胡三姬撤出战斗,定了身形,朱唇开启,看来她是要使用自己的内丹了。这胡三姬看来也是拼了一身的修为了,要是内丹被毁,这胡三姬也就是凡人一枚了。 却是没有想到,不等胡三姬的内丹突出,那苏鲁锭便已经脱了忽必烈的手,如同一条黑色的长练,朝着胡三姬的胸口之处,直直飞来,速度之快,目不所及。 胡三姬内丹没有来得及出口,却是已经被那苏鲁锭钝击了一下,身形向后一样,直直飞了出去。细看之下,原来是那忽必烈用苏鲁锭的枪托将胡三姬击飞,并不是用枪头。 如果是枪头的话,胡三姬的金身怕真是不保了。 “你乃是女娲之后,我无意为难于你,你也休得放肆!”忽必烈说出了上场以来为数不多的一句话。 看起来有些事情,忽必烈也是心知肚明的。刚才这一招,忽必烈也是有意要保护胡三姬的内丹。要是真吐出内丹来,怕也是于事无补。 不过胡三姬并不言语,而是挺身起来,揩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再次飞身起来。忽必烈原地不动,只是催动了那苏鲁锭。 苏鲁锭紧跟胡三姬身后,瞬间滑行,刚才困住孙悟空的黑色文字飘带像一条长蛇,向着胡三姬追击而来。胡三姬感到了危险的信号,只是一回头,便已经贝纳黑色的文字迅速包围。 不过忽必烈没有像对待孙悟空那样手下不留情。那黑色的文字飘带只是困住了胡三姬,将他轻飘飘地托起,最后缓缓落到了孙悟空的旁边。 看到胡三姬双眼微闭,不省人事,昏厥过去,那忽必烈却也是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了四个字:“仁至义尽。” 战场上的气氛顿时凝结起来,陆压道人上前一步,正要准备冲向战场,星宇大师却是阻拦住他:“陆压使者,现在还不是你上场的时候,我们争取消耗掉部分法典的制约,你最后争取一击必杀。” 殷郊见状,走到我的跟前:“父皇,孩儿愿意前往一战!” 杨任也走了上来,施礼说道:“圣上,臣愿意陪殿下一道!” 大敌当前,当初的儿子和臣子能够有如此表现,也让人感到十分欣慰,不过心中的不忍还是占大多数的,不过大敌当前,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我一咬牙:“准了!” 殷郊和杨任得了命令,两人相视一笑,纷纷飞身空中,大敌当前,没有丝毫含糊和犹豫,出手必是杀招,殷郊直接祭出了翻天印和落魂钟,杨任直接祭出了七禽五火扇。 三大先天灵宝飞身空中,番天印一束金光直直射下,落魂钟夺魂之声频频乍起,七禽五火扇的三昧真火直冲而来。 看那忽必烈,先是一个跳跃,躲开了番天印的攻击,紧接着苏鲁锭脱手,直冲那落魂钟而去,紧接着空中翻滚,躲过那七禽五火扇的大火。 这身手,真是既强悍又敏捷,面对三大先天灵宝的攻击居然能如此有效冷静,即便是我,也是叹为观止。 此时,落魂钟已经收到了苏鲁锭的攻击,黯然失色,从空中掉落下来;再看那苏鲁锭却是空中继续飞旋,一柄枪杆横冲直撞,扫向了空中的番天印。番天印遭到攻击,空中翻着跟斗,金光不再,直直落到了地上。 忽必烈几个旋风踢,把那落魂钟和番天印刷刷两脚踢向殷郊,口中喊道:“还你!”随后枪头一转,向着杨任袭击而来。 半道之中,苏鲁锭再次出手,不过并没有刺向杨任,而是化成一个半球形的结界,不管杨任的七禽五火扇如何猛烈攻击,那黑色的结界坚如锰钢,丝毫没有明显变化。 杨任真气催动七禽五火扇,几十次的猛烈攻击,已经真气受到了极大的耗损,此时的脸色都已经发生了变化。而那黑色的结界却是再次幻化,两条黑色的文字飘带纷纷向殷郊和杨任席卷而起。 不管二人如何挣扎,那文字飘带却是越缠越紧,最后硬生生将殷郊杨任二人捆在一块儿,飘在半空。忽必烈飞身起来,一脚踢了上去,那文字黑带便带着殷郊杨任,轰然一声,滚落到了刚才的胡三姬和孙悟空身旁。 连续三战四将上场,均是在几招之内便败下阵来,并且昏迷被俘,现在魂魄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状态。而看那忽必烈,也就只用了一招,便将他们纷纷拿下。 正在这时,只听得齐刷刷一阵声音传来:“三十六天罡星请命愿往!” 虽然战场上的气氛一度压抑,但却也激发了这些天将们的战斗意志,大仙神佛都不怕死,真以为天兵天将是吃干饭的吗? 星宇大师和我都没有做声,明知道是去送死,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陆压道人却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陆压谢过三十六天罡星!” 天罡三十六星纷纷亮出兵器,东南西北各排九星,踢开罡步,飞身空中,向着忽必烈的方向急速移动而去,忽必烈的眉头稍稍挑动,便又拉开架势,一根苏鲁锭依然挺在手中。 等到凌驾忽必烈的头顶之上,三十六天将稳定身形,催动手中的兵器,三十六道金光朝着忽必烈的泥丸宫处飞速射出。 忽必烈似乎是避之不及,三十六道金光纷纷射在了他的泥丸宫处,忽必烈显然是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啊呀”一声大喊,便在这地府的地面之上,消失不见了。看那三十六道金光攻击过的地方,一阵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飘飞散去。 只有那一根长长的苏鲁锭静悄悄地躺在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星宇大师经劫难 陆压道人终结战 什么状况?忽必烈被灭了?三十六天罡齐齐出手,忽必烈居然就这么轻松被搞定了?怎么想怎么不可能啊! 我、星宇大师和陆压道人六道目光交织在一起,却是汇集成了四个字:不可能吧! 是不可能,正在踌躇之时,却见那苏鲁锭却是凭空而起,空中直接以一化四,直直飞进了刚刚落地的三十六天罡星的阵群之中。犹如四条长蛇,上下蹿腾,左右劈扫。 三十六天罡星所料不及,慌忙之中迎战,却是被这一根苏鲁锭杀的人仰马翻,东倒西歪。 此时,只见那四条苏鲁锭化作四团黑雾,文字黑带随之身法,将这三十六天罡星,九个一捆,捆了个结结实实,却是不能再动弹。 这个时候,苏鲁锭再次重合,合为一条,枪头之中,一团黑气再次冒出,忽必烈的身形再次显现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星宇大师看到这番情景,却是开口说道:“我们都理解错了,也许那苏鲁锭才是真身,忽必烈才是武器!我们用惯性思维来思考问题,总觉得只要灭了忽必烈的身形,就算完事儿了,没想到这密行第一的罗睺罗尊者,他注重的乃是戒律本身,而不是外在形象。” 确实是与众不同,看来现在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忽必烈,而是这根苏鲁锭本身了。 温良乔坤请战,却是被我、星宇大师和陆压道人共同拦下了,现在看来,苏鲁锭的法力应该消耗了很大一部分了,仅孙悟空、胡三姬、殷郊、杨任加上三十六天将就是四十个人,没有一定的约束力,这些千年万年的大神哪里能这么轻易被俘。 更何况,温良、乔坤还要看护敕封袋中的几千万佛兵呢! 星宇大师修为不错,战斗力可就一般了,而我还要在灭了苏鲁锭之后,超度和重生这一众神佛星君魔妖,此时我要是去送死,那大家可就真的是没救了。 所以,这个时候应该是陆压道君出场的时候了。 正在陆压道人笑了一笑,一扬拂尘,准备上场的时候,星宇大师却又是发话了:“陆压道君且慢!刚才冥冥之中又有声音告诉我,这也是老衲的一劫,也就是说苏鲁锭法力的消耗,还需要贫僧再帮你一下!” “老和尚,再差也不差你那一点点法力了吧!”陆压道人回过头来,看看星宇大师。我知道这不是嘲笑,更是一种保护。 “陆压道君,我知道你大仁大义,但是大凡三界之中的事情,都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万万不可以大意,贫僧没有修为,却是又一颗救赎之心!”星宇大师此时的态度非常决绝。 “阿弥陀佛!也许经此一劫,贫僧便不再是观音菩萨的分身,而是真正成为星宇大师了!”老和尚说完,便也径直向前走去。 在寥寥无几的神佛星君当中,星宇大师面含微笑,抬步向前,两手空空,向前走去!等到了忽必烈的面前,星宇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苏鲁锭,你即是法典,我便愿意殒命在你的枪尖之下,但是贫僧寂灭之前,愿意以一己之力同这万年不变的法典争斗一番!” 星宇大师说完,便盘膝坐定,也不管忽必烈答不答应,反应如何,便苍口开启,阵阵佛音随之传来。一道道金色的“*”符在空中旋转飞扬,在这南阴城的城门之前,化作一条金色的巨龙。 这巨龙看起来温顺祥和,悲天悯人,让人看后顿觉佛法浩瀚,众生缥缈,一丝清流洗刷心灵。那苏鲁锭挺在忽必烈的手中,却是久久不动,仿佛是在沉思,抑或是在犹豫。 那苏鲁锭摇摆了一会儿,却也是直接冒出阵阵黑雾,那熟悉的文字黑带再次飞扬了出来,在空中摇曳摆飘,渐渐地化成一条文字的黑龙。 黑龙慢慢地成形,飘向空中,越来越明显,最终终于成形,龙头在空中展仰了一下,然后俯冲下来,朝着黑龙飞去。 两个硕大的龙头对视开来,一金一黑,就这么相互冷冷暖暖地看着对方。 星宇大师此时似乎入定一般,只管口中念经,对于身外之事已经是不管不顾,任他两条巨龙在空中如何缠绕,如何纠结。 我和陆压道人站在一旁,十分迫切地看着战场,希望有奇迹出现。 那金龙看着黑龙,黑龙也瞪着金龙,两个硕大的龙头瞬间碰撞在一起,两股劲道瞬间爆发出来,战场之上,一阵气浪横扫而过。 那温顺的金龙此时似乎显得更加决绝一样,腾然崛起,然后朝着黑龙直直袭去,可是在遇到金龙的一瞬间,那金龙却是化作点点金光,四处飘散,无数的“*”符将那黑龙包围起来,然后瞬间没入。 这时的星宇大师也是身形忽然一动,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之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在这阴风飘散的地府大地上,显得异常高大。 现在可以上战场的就剩下我和陆压道人两个人了,确切地说,是总算轮到陆压道人上场了。陆压道人故作轻松地说道:“大菩萨,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 “陆局长,我期盼你得胜归来!”我也笑着伸出了一只手掌,虽然知道这只是在敷衍自己和对方,可是这一笑也许便是永别。 “走了!”陆压道人的手掌击在了我的手掌之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战场之上走去。 我看着走向战场的陆压,再看看躺在一旁的四十位战将,嘴角不禁一笑,不知道是在苦笑,还是在无奈一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其他人什么。 陆压道人此时已经修走到了忽必烈的跟前,手中的拂尘已经挺起,满眼含怒,看着忽必烈说道:“来吧!” 忽必烈看了看陆压,也是口中回到:“等着一刻,好久了!” 话音刚落,那苏鲁锭便已经出手,朝着陆压的胸口刺杀而来,一出手便是狠招。陆压道人一根拂尘,却是映着那苏鲁锭的枪尖而去,“叮当”一声脆响,两人已经战在一处。 陆压与忽必烈在战场之上你来我往,拂尘与苏鲁锭也是游离闪现,双方打斗了百十个回合之后,终于是暂停了一下。 陆压上前一步,拂尘再次飞舞了起来,只听得他一声大喊:“袖里乾坤!让老夫去去你身上的风尘。” 一阵大风席卷而来,直直将那苏鲁锭和忽必烈裹挟在其中。大风之中,不见忽必烈有所动作,却是已经被那大风刮到空中,身形逐渐缩小,朝着陆压道人宽大的袍袖之中飞去。 看到这一击成功,陆压道人再喝一声:“收!” 那大风席卷这忽必烈和手中的苏鲁锭便也十分听话地飞进了陆压道君的袍袖之中!之后便是风情气淡。 “袖中烈火!”陆压道人大喝一声,却见那袍袖之中顿然一股鲜艳的烈火吐出了长舌,忽必烈此时尚在袍袖之中,这真正的第一次交锋才开始了。 不长的时间,只见陆压的袍袖当中,鲜红的火焰渐渐小了起来,却是滚滚的黑烟冒了出来,渐渐地幻化成那文字黑带,开始向陆压道人的周身之中裹挟开来。 陆压道人看势不对,踏出罡步,手中的拂尘再次挥舞:“烈火斩神刀!” 声音落下,只见那许久不见的葫芦终于出现了,这乃是原本的斩神飞刀,葫芦之中藏有七把飞到,可以斩杀仙佛。如今这陆压道人念出的乃是“烈火斩神刀”,想必是那斩神飞刀在先天烈火的炼化之下,更进一步了。 只见那葫芦飞到陆压的头顶之上,一股天火倾泻而下,将陆压的周身罩住,与那黑色的文字黑雾焦灼在一处,紧接着,七把飞刀纷纷吐出葫芦口,看得出来,这七把飞到乃是红色身子,淡蓝色的火苗还在呼啸蹿腾。 这一碰撞持续的时间要久一些,只见飞到在烈火之中,陆压的周身之处,持续燃烧,飞到也是在烈火之中不停地砍杀,和那黑色的文字战斗的异常卓绝。 终于,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和双方战斗力的不断消耗,那葫芦最终从空中掉落下来,那飞刀也从陆压道人的周身落到地上。 不过看起来,那周身的文字黑带却也是没有那么浓烈了,似乎在这两道烈火的坚决杀伐之下,暴戾之气也有所减弱。 陆压道人看起来似乎十分的疲累,身形向前一倾,差点栽倒在地。但那文字黑带依然缠绕其周身上下,陆压道人身处其中,看起来隐隐约约。 不过陆压道人虽然差点栽倒,但是却也撑住不再摇晃,而是慢慢地站起身来,回头看了看我。 而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一丝决绝和嘴角的一丝微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9章 西曲城一战既成 魂出天奇妙黑洞 “大道无形,还形真身,先天烈火,荡浊还清!”陆压的声音从战场之中传来,尽含生死之间的决绝和舍生取义的凛然。 “呼——”一阵气浪袭来,西曲城的空气中一股灼热的空气瞬间爆满,气温急剧上升。 再看陆压道人,浑身上下已经横生出无限高涨的火苗,瞬间连成一体,整个人顿时化作直冲云霄的一道火柱。 文字黑带萦绕在烈火周身,看得清楚,那一个个黑色的文字被这先天烈火已经炙烤的通红,飞舞着,飘荡着,渐渐地,已经有些化作金光点点,然后熄灭。 陆压道人化作的烈火持续高涨爆棚,似乎更加猛烈激荡,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那文字黑带缠绕这烈火柱,而是这烈火柱将文字黑带包裹其中了。 一个个文字向飞蛾一样扑腾在大火之中,渐渐被炼化,那火柱却是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将这文字黑带紧紧地禁锢在其中。 不过此时,已经不能再叫做文字黑带了,应该叫他文字红带了,因为这文字已经不再生化,而且一个个都被炙烤的通红透亮。 大火的范围还在逐渐扩大,慢慢地成了一股直径十米所有的火柱,而且这火柱开始旋转,如同一道火海龙卷风一样,周围热烈的空气似乎也跟着被带动起来。 此时看到,缠绕在孙悟空、胡三姬、星宇大师等人身上的文字黑带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所吸引,竟然径直朝着那火海龙卷风飞去。 大火这个时候第三次膨胀了起来,这些新飘进火海的文字黑带好像是爆竹一样,在烈火中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进而通体透红,慢慢飘散,一点一点的金光,向那地府的夜空之中飞去,直到最后化为飞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西曲城之周的温度似乎在慢慢下降,再看那战场之上的火海龙卷风,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火势熊熊,热烈爆棚。 随着最后一些文字化为点点金光,消散在地府夜空之中,那火海龙卷风的气势也一下子瘫软了下来,从高不见顶“呼”一下子跌落下来一样,只有一尺来高的火苗在努力蹿腾着。 那一尺来搞的火苗似乎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中心部分便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个火圈在地上闪烁这火苗,随后一阵阴风刮过,除了一道道黑烟在丝丝缕缕地飘散,整个地府就只剩下一片宁静了。 没有了那文字黑带的缠绕,刚才战斗之中被忽必烈拿下的那些将领们也一个个苏醒了过来,最先起来的是孙悟空,其次是胡三姬,再后来便是星宇大师,殷郊、杨任、三十六天罡星纷纷都从地上坐了起来,仿佛是一夜长梦,刚刚苏醒。 看来忽必烈也是没有痛下杀手,要不然这些神佛哪里有苏醒过来的机会,要知道,陆压道君可是拼了命才将忽必烈彻底焚化的。 星宇大师已经起身向我走来,等到了跟前,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能够醒来,证明那原来的契约制度已经对你们失去了作用,想来是已经彻底消失了。陆压道君已经化作烈火真身,与那文字黑带同时消亡了。”我淡淡地说道。 “嗯,持诵经文吧!但愿旧的制度消亡,新的制度能够诞生吧!”星宇大师罕见地没有念阿弥陀佛。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众人已经纷纷走了过来,我看了看众神佛,便盘膝座下。 这次持诵经文,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流畅,但却同时感受到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所以感觉持诵经文反而比以前的难度增加了好几倍。 而且随着持诵经文的遍数增加,感觉整个身体有一股力量慢慢地向外流逝一样。但是没有好的办法,只有坚持。 现在持诵经文,靠的不是数遍数,而是靠感觉,在一件事情完成之后,身体便会自动控制意识,停止下来,但是现在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我已经感觉到内心翻滚,甚至注意力不能集中,这个时候感觉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好像破口而出。紧接着,我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黄金珠玉,成群结队的美女妖姬,甚至是超越玉皇大帝的主宰地位,只要我伸手,就能够得到一样。 我知道,这是进入幻境了。这是契约消失之后,魔和佛都失去了制约,人心没有束缚,天地起运剧烈动荡的后果。 陆压道人能够以身殉道,我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看着眼前的这些幻想,我的心性似乎更加坚定,感觉嘴角刮起了一丝微笑,而《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经文更加有力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心里有个声音终于响起,一切都结束了,可以不再持诵经文了。 等我睁开眼睛,却是已经不在地府之中了一样,周身都是星光点点,浩瀚缥缈,无边无际的黑夜漫长而又无边。 这是到了哪里?这里是宇宙之中吗?我左右搜寻者,希望能看到一丝一毫熟悉的事物,可是眼前的事实却是十分清晰地告诉我:对不起,没有。 为何不向前走走看呢?我如此想到,却是不料整个身形真的向前飘动了。 原来这里是靠意念催动的。可是这里也没有一个标志,也没有一个可以做记号的地方,一会儿飞的迷茫了,怎么返回原地呢? 这个时候,冥冥之中又一个声音传来:走吧,难道你真的可以返回原点吗?这个声音是直接传到大闹之中的,而不是具体的发声。 我听到这个声音,不禁自嘲地一笑,即使是在圆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啊! 那我该去哪里呢?我在脑海之中和来哪个陌生的声音对话到。 随便走吧,看缘分。这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既然如此,三界从诞生开始也不知道要走向哪里,我一个人身处宇宙之中,就更加没有方向感了,路是要靠自己走的,在原地踏步,只能是等待灭亡。 想到这里,我便在这夜空之中遨游开来。不知道多大一会儿,我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祥和的力量,似乎是在召唤我前去。 在这股引力的驱使下,我渐渐地向一个方向遨游过去,这里没有东南西北,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满天星光,星辰点点。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我的眼前,就当我正要考虑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引力突然从这黑洞之中爆发,我的整个身形已经不能自已,“刷”地一声,已经飞身进入了。但是在这里,却是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丝担忧,让人感觉到无限的祥和和畅快。 只是这里异常宁静,似乎能够听到身体细胞分列的声音,我试着睁开眼睛,没想到居然真的睁开了,更没有想到,这黑洞之中满眼尽是五彩祥和的云朵和光带,并且不断地向外输送一样,只是不知道这股强大的正能量是输送向哪里的。 不过想来奇怪,这五彩祥云和五彩光带是输送向外的,而我却是向着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的,这宇宙之中却是是太奇妙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我想到这里,便再次闭上眼睛,将身体反转过来,徜徉在这洞中,只是不知道会飘向哪里。 飘到哪里是哪里吧!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在一切都不在自把控范围之内的时候,只能听天由命,不过看起来这天还不是个坏天,这就够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感觉到身体好像不在移动了,而是一股暖洋洋的像阳光一样的东西撒在身上,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我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碧如洗的天空,和天空之中一道亮丽的白虹,对是白虹,就和地球上的太阳一样发出灿烂耀眼的光芒,将这四周照耀的无比通透祥和。 我坐起身来,似乎真躺在一片青草地上,不远处是一片巨大的花丛,只是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花朵,花的直径大约一米左右,粉嫩至极,花露映照这那白虹的光芒,异常璀璨。 我站起身来,走到那花海的旁边,看的清了,那花朵似乎不是一体的,而是由无数花瓣轻轻地凑在一起,真是太奇妙了。 这个时候,内心之中好像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摘下一个花瓣,摘下一个花瓣,摘下一个花瓣! 什么意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吗? 既然是重要的事情,我照做不就OK了吗?既然无所畏惧,也就百无禁忌了。我摇着一摇头,轻轻碰了一片花瓣。 那花瓣居然轻轻飞落了下来,落在了我的身旁。就像一条小船,等待这主人上船远航一样。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我抬起双脚,轻轻地站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女娲大神真尊颜 不凡大帝不凡天 等到站了上去,那花瓣居然真的催动开来,飘飞到空中,向前驶去,速度虽然很快,但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阻力,花瓣和我极好地融为一体了。 我低下头看了看下面,居然也是山峦起伏,白练纵横,红花交织,绿叶葱葱,只是丝毫见不到珍禽异兽,仿佛这里没有什么动物一样。 再次向前望去,此时已经是眼前阵阵祥云飘飞,一座宫殿萦绕其中,仙鹤袅袅,波光灵动,而这花瓣小舟也开始徐徐向下驶去。 等到花瓣落了地,却是已经在这宫殿的台阶之下。 仰望上去,那台阶却是一眼望不到头,只看到顶端那若隐若现的宫殿。 我抬起脚步,拾阶而上,却是感觉一身轻松,丝毫不费力气,两旁的祥云已经触手可摸,三五只仙鹤频频掠过,似乎是在欢迎我的到来一样。 台阶两旁,都是未曾见到过的珍稀林木,阵阵微风送来的轻轻花香,让人无限陶醉。 一边行走,一边欣赏两旁的美景,倒也是不感觉累。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却是已经走到了这宫殿的大门之前。这宫殿却也是紫燕绕飞,仙鹤驻足,金光闪烁,灵光波动,三个金色的大字尤其显眼。 “娲皇宫?”这不是女娲大神的居所吗?不是说女娲大神已经消失了吗?这又是哪个世界呢?正要伸手,那大门却是已经缓缓开启了。 进得门去,只见庭院之中一套玉石桌椅旁边,端坐这一位美丽的女神,气质端庄,身形优雅,眼神慈悲,面含微笑。一身红色的长袍加身,显得更加雍容华贵,金光闪闪的头饰,更加衬托出他那母仪天下的气势。 青玉桌,白玉凳,女娲大神就做在旁边,向我点了点头。我抬开脚步,赶忙上去,行礼说道:“见过女娲大神。” “你终于还是来了。”女娲大神朱唇轻启,声音非常柔和。 “敢问女娲大神,这里是何处?”我略显紧张地问道。 “这里乃是宇宙之中的不凡天,这里的主宰乃是不凡大帝,他才是整个宇宙的主宰。”女娲大神说着,便站起身来,身上的华服长长地拖在地上。 “宇宙的主宰?”我口中轻轻地喃喃到。 “是的,三界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而我也只是宇宙大帝手下的一个小神而已。”女娲大神背起了手,仰望这天空。 事情并没有出乎我的意外,而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之前我就如此想过了,只是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里。 “可是为什么会有三界?”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有所惊诧,惊诧的地方在于,女娲大神也只是宇宙大帝手下的一个小神。 女娲大神听到这里,回头看了看我,说道:“这个宇宙本来就是一个天然的矛盾体,有阴有阳,有平和也有争斗,三界只是宇宙不凡天之中矛盾的一个延伸而已。如今我这里的一小片天地,也只是属于我自己。我累了!” “愿闻其详!”女娲大神的话中有话,我还是不能够理解的很透彻。 女娲大神再次回头看了看我,便极其简约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下。 原来这不凡天,是宇宙大爆炸之后产生和酝酿而成的,至于宇宙大帝从何而来,女娲大神坦言,她也不知道,只是从她记事起,便有了这样的存在,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而这不凡天当中,生灵重重,万象欣荣,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凡天当中的生灵也像现在的三界一样,滋生了欲望,产生了斗争,并且这里的生灵都是具有不凡的法力,将这不凡天当中搞的乌烟瘴气,混混沌沌。 而女娲大神则是在自己的娲皇宫当中,清心精修,不问外面的世界。 不凡大帝看到不凡天之中的生灵刀兵相见血流成河,索性大发威力,将这不凡天之中的一切生灵和恩怨全都化作了一团混沌之气,并且推送到了黑洞之外,任其自生自灭。 然而也许一切都是天地造化,或者说这些生灵命不该绝,这混沌之气竟然在这无限的宇宙之中开始幻化,也许都是一些法力大能的生命磁场所化吧,这混沌之气居然幻化出了一丝生气,并且模仿了宇宙大帝的模样,幻化出一个人形。 更重要的是,还幻化出了武器,就是那一把大斧。 混沌之气,也可以理解为被流放的生灵之气,经过长年累月的幻化,终于将这个人形坐实了,他醒了,终于依仗手中的武器,将这混沌劈砍了开来,由此混沌之气竟然一分为二,形成了天地。 之后不凡大帝找到了女娲大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原来是当初不凡大帝不问青红皂白将这一众生灵揉化成混沌之气,现在却是又有些不忍,毕竟当中有好有坏,有忠有奸,全部这样杀灭,也有违宇宙之道。 所以不凡大帝也是心想,不如给予他们重生一次的机会,让他们自生自灭,也了了这天地之间的因果,因为终究宇宙当中,能够孕育生灵的地方还是不多。 另外宇宙大帝告诉女娲大神,这新生的一片天地当中,依然存在的魂魄,可以聚魂,让他们重生,已经化作山川天地的,那便是宇宙气运所使了。 此外,宇宙大帝还说,他已经将那重生的天地与这不凡天之中联系起来,毕竟这里才是阴阳平衡的发源地。如果重生的生命还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天地造化,友善和睦,便会有五彩清气徐徐向那新生天地之中输送,以维持那新生天地的运转,如果依然是战乱不断,血流成河,便会有黑浊之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至那新生的天地之中,至于灭亡,也许就只是个时间上的问题了。 当然,至于如何判断人类的行为,在女娲大神复活他们的时候,要有一部契约,如果三界违反了契约精神,便是灭顶之灾的开始。 听到这里,我在想,刚才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黑洞之中,乃是五彩祥云和五彩的瑞气,想来那便是所谓的清气了,难道说三界正在回归契约精神吗? 那混沌之中孕育而成的人形,其实是当初不凡天当中几大首领的精魄聚合而成,他们完成了自救之后,又各自逐一分化了,成立了各自不同教派和主张,目的便是知道这生灵已经毁灭过一次,不想再重蹈覆辙,力求救世。 还有就是,本来那些生灵都是不死不灭的,但是在毁灭再次重生之后,也便有了生死轮回,当然这也是契约精神的一部分。 另外,宇宙大帝也让女娲大神带去一些种子,埋藏在名山大川之中,给予这新生的生命之中,能够感悟宇宙之道的人以不灭不死的机会,这样便不至于当这新生的天地毁灭之时,不论良莠,都被毁灭的危险。 这些种子,成长之后,就是昆仑山之中的蟠桃。 除了那几大首领的精魄逐一分化立于天地之间之后,我便是女娲大神召唤魂魄复活的第一人,也就是这三界之中气运最强的一个人,我的存亡直接代表这人间的去留。之所以封神大战的时候佛门道门包括耶稣教主都来帮我,为的就是能讲已经重生的生灵繁衍下去。 那么鸿钧道祖又是谁呢?女娲大神告诉我,鸿钧道祖乃是宇宙大帝的一丝意志,是当时将这生灵万物化作一团混沌的一丝意志。几大首领融合在这意志之下,分立之后又同时受到这一丝意志的制约,所以,天下教派共奉鸿钧道祖为尊。也只有鸿钧道祖才可以化解天下众教的纷争。 我这次之所以能够回归不凡天,就是因为旧的契约已经被毁了,而新的契约已经诞生了,需要我来这里,与女娲大神共同建立新的契约,并带回三界。 因为这是亿万年来,这不凡天之中清气第一次输出,之前,一直是浊气外涌,三界努力改变自己的气运,终于得到了不凡天之中的认可。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三界的气运开始改变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名义上说是我与女娲大神共同建立新的契约,其实就是女娲大神交给了我一部新的法典,让我将来交给三界共主而已。 不过女娲大神说道,新的契约虽然已经铸就,但是还需要真正的三界共主才能打开,现在三界共主在人间流离,我们还需要加快步伐,早日争取迎接三界共主回归。 这样新的法典或者契约才能真正生效,整个人类才能迈进新的纪元。 但是等我问道三界将来的命运最终会怎样的时候,女娲大神却是笑了:“不要在意这些,三界也只是不凡大帝的一个想法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新契约即将诞生 大玉帝就要驾临 女娲大神轻描淡写的一说,却是让我的内心无比震惊——原来我们只是活在不凡大帝的想法当中,难道我们也许是活在朦胧幻化的世界当中? 我们所认为的拯救三界这种看起来比天还大的事情,原来也只是不凡大帝的一个简单的想法而已,哪天不凡大帝心思一动,三界便不复存在了? 细思极恐。 “不凡大帝现在哪里呢?”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女娲大神说过,她也只是宇宙大帝手下的一个小神而已,岂能轻易透露不凡大帝的行踪。 不过女娲大神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莞尔一笑,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子民,我对于你们的感情还是极其深厚的,毕竟那是我的心血所在,无论如何,我也会维护三界的长久。至于不凡大帝,他刚刚睡着了。” “睡着了?”我不解地问道。 “对,睡着了。自从不凡天归于平静之后,三界之中也由鸿钧道祖背后执掌,便也归于清净,所以他在这不凡天之中乃是睡一段时间,醒一段时间。”女娲娘娘虽然这么说,但是听得出来,这不凡大帝睡一段时间和醒一段时间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情。 女娲大神不等我问出口,便继续说道:“宇宙大帝醒来便是一万年,睡去又是一万年。这不凡天当中的一天相当于天界的一年,而天界的一天相当于人间的一年。换而言之,不凡天当中的一年相当于天界的三百六十五年,而天界的一年相当于人间的三百六十五年,所以说这不凡天的一万年,放到人间便是十三亿三千二百二十五万年,而华夏的人口正好是这个数,一切都是有定数的。” “可是人间的地球之上,有六十亿人口啊!”如果华夏的每一个人代表人间一年的气运,那么为什么不算上全世界的人口呢? “华夏是你们人类最初诞生的地方,也是人类灵气最为聚集的地方,只有华夏的人口才能称之为灵人,想一想,华夏人对于外族都是怎么称呼的?”女娲大神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洋鬼子”、“日本鬼子”等名词已经闪烁在我的脑海之中。 难道说他们乃是异类? 女娲大神看了看我,说道:“等你回归了,重新执掌了六道轮回,也便清楚了。” 看来话是不能说得太透了,要不然会影响世界人民大团结的,各位读者,自己悟吧。 “还有一事想请女娲大神解惑。”我继续施礼,向前走上一步,问道。 女娲大神点了点头,看着我,这意思是允许我提问。 “那渡劫是如何一说,既然为众生灵敞开了升天之门,却又为何设置重重阻拦呢?”人家潜心修道成千上万年,哦,你就一个雷劈下来,人家就那么玩儿完了,这似乎不太符合让生灵重生的逻辑吧。 “渡劫,也是契约精神当中的。时间万物生灵,都来自不凡天,不凡大帝也曾经说过,如果证道,可回归不凡天当中,可是自从三界产生以来,尚未见有任何一个生灵归来,究其原因,乃是身上的贪嗔痴一直不能去除,即使修成了佛祖,修成了神仙,也是如此。” “如果要回归这里,便是无欲无求,长乐升天。要说有回归资格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他们也是一欲难平,便是心系众生。渡劫,便是去掉他们在三界之中沾染的不属于不凡天之中的杂陈,然后清净回归。如果不能去除,回归不凡天中,依然是争斗难平。” 女娲大神这个理由虽然很牵强,但是也算是说得过去了。 同时女娲大神还说道,这渡劫的天雷,其实有两层,天界的天雷和不凡天之中的天雷,天界的天雷是用来考验人间众生的,而不凡天中的天雷便是考验天庭众生的。但是不凡大帝也给了众生灵机会,便是蟠桃。 食用了蟠桃,便可以渡劫,持续维持不死之身,以求证道,回归不凡天,但是这个秘密只能自己悟,任谁也不能说透。 不凡大帝其实也是用心良苦,启发众生灵自强不息,寻求解脱,回归不凡天,当然每一步都会走的无比艰难。 “还有一问,女娲大神,那冥河教祖却又是谁?我一路行来却是没有遇见。”既然来了,那么想问的都就问个清楚吧。 “冥河教祖便是鸿钧道祖的影子。换句话说,也就是不凡大帝的那一丝意志从盘古大神的身体之中分化出来之后,沾染的浊气所化,释迦牟尼曾经封印了他,但那是因为没有办法消灭他,等到冥河教祖彻底寂灭之后,三界共主回归天庭,真正的契约便可以运行了。”看来只要和契约相关的问题,女娲大神都会回答。 不过这三界之中的事情,本来就是一部契约引起的。 “女娲大神,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问观音菩萨是您在阳间的分身吗?”这个问题我是斗胆闻出来的,不知道女娲大神会如何作答。 “斩不断,理还乱,你说呢?”女娲大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了这样一句话,不过这已经是答案了。 “真正回归不凡天的通道,不在天庭,而在地府。抓紧回去吧,你这一来,不知道三界又过了多少年,不过还好,你只是魂魄归来,真身还在地府,我还能将你送到旧的契约刚刚毁灭的那个时刻。”女娲大神转过身来,看了看我,长袖一挥。 随着一阵清风袭来,我便沉沉欲睡,最后感觉身形已经飞了出去,然后便一切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恢复神识,却是看到了周围的一种神佛星君在眼巴巴地看着我,星宇大师满脸惊讶地看着我问道:“你这次持诵经文的时间最长了,我们还以为你坐化了呢!” “坐化最多轮回,不死终将不凡。”我站起身来,内心之中豁然开朗,新的契约已经带回,虽然不在身边,但是套路不会改变,地府夜空之中肯定会金光闪闪,只要那罗睺罗尊者重生,新的契约也便算是回归了。 说完这句话,我便站起身来,眼神看着西方的天空,翘首以待。 时间不长,三股清风徐徐袭来,让人感觉到一丝丝暖意,非常惬意,新的契约已经诞生,一切生命即将有新的开始,这是一个不错的预兆。 这时天空之中已经能够隐隐看到三团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旋风之中,金光闪烁,祥和爆棚,应该是陆压道人、罗睺罗尊者和优婆离尊者三位的金魂吧。 不过陆压道人乃是玉皇大帝的一丝记忆,玉皇大帝一直被奉为三界共主,这次又和旧的契约同时消亡,而又同时归来重生,难道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些什么? 匆忙之中,一切不能事无巨细,问得清楚,真应该问问女娲大神,这三界共主的事情会是如何。不过女娲大神着急赶我走,怕是也不想让我知道的太多。不过话说回来,我这知道得也已经够多了。 三团旋风在空中持续盘旋,然后点点金光开始聚合,渐渐地在旋风之中形成了三座金身,不过又两座金身是站立的,另外一座却是盘膝而坐。 再过了一段时间,那旋风已经轻轻散去,三位金身也已经降落在了这地府大地的西曲城前。那长发披肩,道风仙骨的乃是陆压道人,剩下两位一坐一立的便是罗睺罗尊者和优婆离尊者了。不过坐着的那位尊者却像是睡着了一样。 因为陆压道人和另一位尊者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陆压道人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我们:“哈哈,老夫又回来了!” “你是谁啊?”我没好气地看了看陆压道人,一拳捣在了他的胸口。 “我是你亲爱的陆局长啊,还能有谁!不过这次,我可是真正的陆局长了!”陆压道人笑着,解脱一般地说道。 “什么意思?”这话说的,没有人说你的陆局长是假的啊。 “当初化作火海的那一瞬间,玉皇大帝的那一丝记忆已经抽丝剥茧而去,回归真身了,也就是说现在临凡的玉皇大帝已经恢复了记忆,而我,就只剩下陆压道人的记忆了。”陆压有点儿兴冲冲地说道。 “那他的记忆回归之后会怎么样?”记忆回归,也就意味着临凡的玉皇大帝已经苏醒了啊,难道还在人间那么晃荡? “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啊!?”陆压道人似乎觉得我应该知道这个事情一样,“很快,估计马上就到了!” 哎呦我去!几个意思这是?玉皇大帝马上赶来,这话说得,信息量太大。我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想法一样,用流行的话说,是懵圈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2章 玉皇大帝归来兮 乃是金盛刘向波 “怎么,有玉皇大帝这样的牛X人物助阵,你不满意啊?”陆压道人依然兴冲冲地问道。 “我不是不满意,而是不知道这玉皇大帝来了之后,会是一个什么状况。”我抽了抽嘴角问道。 “能是什么状况,也就是和咱们一样作战呗,他临凡的任务还没有完,拯救三界,少了玉皇大帝怎么也不算是个全活事儿,不过他来了,也算是你的手下,毕竟你才是拯救三界气运的第一人。”陆压道人说道。 “阿弥陀佛,优婆离见过地藏王菩萨。”那个站着的尊者这个时候也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开口说话了。 原来这位便是持戒第一的优婆离尊者,和那朱元璋真是天差地别,一点儿相像之处都没有,当然我也是赶快还礼。 “阿弥陀佛,还请地藏王菩萨解惑,那罗睺罗尊者为何至今还没有醒来?”优婆离尊者关心的乃是他的同伴。 当然,这个事情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没有三界共主,这罗睺罗尊者是醒不了的。 “阿弥陀佛,优婆离尊者稍安,罗睺罗尊者是会醒过来的,不过得等三界共主来了之后,他才会醒,能够唤醒他的也只有三界共主了。”我这一句话出口,倒是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三界共主”四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不过更奇怪的是,我为什么说的是三界共主,而不是玉皇大帝吧! 现在谁也不能保证玉皇大帝还能继续做三界共主对不对,所以我说的话是没毛病,不过放到一般神佛眼中,似乎就不那么恰当了。当然我也不好做过多的解释。 一旦解释开来,一是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而是大家会不会怀疑人生?啊不,是神生或者佛生。谁想活在别人的想象当中对不对? 当我正在众目睽睽之下,难以言辞的时候,却是一阵能量的波动传来,正好解了我的围:“陆压道君,是不是玉皇大帝来了!” “嗯,还是那熟悉的做派和味道,能量波段这么强悍!”陆压道人也是趁着玉皇大帝还没有到来,口无遮拦。 不过说话言语之间,一股热浪将巨舰上的众神佛吹了一个趔趄之后,便看到一个形象伟岸挺拔,一身正气凛然的男子出现在了这巨舰之上。一身西装笔挺,风度翩翩而又不失威严。 “刘总好!”这和我在幻境中见到的刘向波完全没有两样,倒是和三千年前封神最后出现在那巡天龙舟上的天庭天子不太一样,所以我也是打趣地这么叫了一声。 “咦?金总!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在幻境之中见过他,他后来虽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我的身份,但那个时间点好像还不到,所以他现在对我还是一无所知的。 不过感觉时间上也不差上下了,好像应该知道自己是谁,也是时候知道我的身份了。看来世间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只不过是实现的方式和时间略有不同而已。 “刘总,我并不是金永成,而是一个和金永成长相很相似的人,我在阳间的名字叫阿塔瓦尔帕,还有一个您大概也知道的名字,叫做地藏王。”我十分谦虚地说道。 “哦,您也认识金总啊!什么?你说你是地藏王菩萨?”这玉皇大帝倒是很戏剧化地问了我一句,难道他很惊讶我的身份吗? “我一觉醒来,突然觉得自己的记忆非常混乱,这个记忆告诉我,说自己是玉皇大帝,我TM还以为自己着魔了呢,没想到今天一出门,却是没有理由地摔了一跤,本以为会很疼,没想到竟然跌入了一个黑洞,然后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将我吸引到这里来,一路之上诚惶诚恐,又是什么城隍庙三生石,又是什么金鸡山恶狗岭,我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玉皇大帝老人家此时恐怕还是沉浸在刘向波的记忆之中不能自拔,似乎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这个事情来得莫名其妙。 我看了看陆压,然后问到:“你说还是我说?” “还是你说吧,我怕我自己一说会更乱。”陆压道君直接就回了过来。 “刘总啊,您没有必要怀疑什么,您真是传说中的玉皇大帝,我们这一帮子人之前大多都是您的手下。您在阳间的爷爷刘老,想当年在天庭和地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您自己更是冠绝古今,只是那一丝记忆虽然植入了您的大脑之中,但是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我感觉要是让一个普通人接受这么玄幻的事情,似乎还缺少说服力。 但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时间的,我们不能一堆神佛星君在这里就干等这说这一件事情,于是便吩咐三十六天罡星去疏散这西曲城中的鬼众百姓,而和陆压、星宇大师几个人便和玉皇大帝讲讲这事情的来来去去。 三十六天罡星得了命令,便也下去准备了,因为已经解决过前面两个城池中的事务,都有了经验,所以也不用作过多的嘱咐,基本上都是轻车熟路。 而我便和剩下的一众神佛星君陪着玉皇大帝老人家坐在这巨舰之上,当然为了保险起见,罗睺罗尊者金身,也被抬到了巨舰之上。 “呃……地藏王菩萨是吗?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我仿佛是云里雾里,感觉那么地不真切。”我们还是在玉皇大帝彻底清醒以前叫他“刘向波”吧,要不然这样的称呼切换还真是非常麻烦。 “这些事情要是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是难以理解的,不过您确实是玉皇大帝临凡转世,这个事实是摆在这里的,事情要是从头讲起,也是非常麻烦,不过我向问您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您相信鬼神之说吗?”我现在也是一边说一边想,思路还不是很明确。 刘向波没有说话,而是狠狠地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把,把自己个儿疼的“吸溜吸溜”叫了好几声,才说道:“以前不信,今天信了。” 我去,这刘向波在我的印象当中,似乎不应该是这么一号逗比人物啊,怎么现在信不信鬼神,居然用掐自己的办法来解决。不过想想,确实是也没什么好办法。 “其实不瞒你们说,我爷爷是做保密工作的,他经常和我讲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我以前不当回事,可是你刚才跟我说了我爷爷是什么天上地下的大人物,我也在想啊,就算我爷爷老糊涂了,华夏国那么多有智慧的人物,总不至于来研究这些不存在的事物吧。” “刚才我掐自己一把,也是用普通老百姓的办法,知道疼就不是幻觉,所以也由不得我不信啊!”刘向波一边说也是一边流露出无奈的神情一样,似乎对自己玉皇大帝的身份并不觉得有多么高大上一样。 “您只要相信鬼神一说,那很多事情就好办了。我把您的故事简单地跟您汇报一下。”我还是尽量用阳间的语言跟刘向波说罢,这样还好理解一些。 接下来我便把蟠桃的成熟出现了情况,然后我从南美回到三千年前封神,还有遇见他的事情,包括回来之后在幻境之中是如何遇到他的,当然有一截没有说,当然各位都懂得那一截。然后把他的身份,和刘老的身份都做了一些交代,最后把陆压道人化作大火,又把记忆交出回归他的身体的事情统统讲了一遍。 反正现在疏散西曲城中的鬼民百姓,时间多的事,我们正愁这大把的时间干什么用呢。 刘向波听得非常认真,整个巨舰上的气氛也十分安静。 不过听完之后,刘向波说道:“我的记忆当中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们不知道的,但是你讲的事情,封神榜那一截我也知道,孙悟空我也有印象,但是就是你说我临凡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事情您临凡以后,自然是记忆沉睡了,我想陆压道人留存下来的那一丝记忆,最多也就是个药引子的作用,会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将您所有的记忆激发并恢复过来的。您今年才三十多岁,在天庭也就是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点儿记忆对您不是问题,更何况您不知道的大都是阳间的事情。”我抓紧答到。 “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才算是机缘巧合呢?”刘向波忽闪着眼睛,十分认真地问道,看起来他现在对这个事情也开始上心了。 “您记得天地之初和女娲大神吗?”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其实我是想知道他当初是如何与契约产生交集的。 “天地之初?女娲大神?”刘向波听了之后,也是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在很努力的回忆一样,不过看得出来他好像并不是在凭空想象,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向右看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3章 玉皇大帝开新约 罗睺尊者重生来 “好像有一丝记忆,你们不要急,我想想。”刘向波沉思之中,说了一句话。 有门儿!听到这里,一众神佛也是满怀欣喜地相互看了看,不过这些事情发生在亿万年前,很多事情的回忆确实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随后,刘向波一边想一边开始讲述当初的一些事情。 说是玉皇大帝是天地分化之后,女娲大神于第九日创造了张百忍,并且这个名字也是女娲大神赐予他的,要求他忍世间百相,成三界主宰。 张百忍出生的时候,就是成人的模样,并没有经历从小到大的成长阶段,女娲大神也并没有让这个张百忍一出生就去人间履世,而是在一所不知名的山洞之中修行成长。但是要是现在回忆出是什么山什么洞,似乎还真想不起来。 不过张百忍是在熟睡之后被女娲大神带回那山洞之中的,记不清楚也有情可原,现在想来,也许我知道那个世界的存在。 张百忍在山洞之中修行很快,但是岁月几何,他还真得不太清楚,等他在一次熟睡之中醒来之后,便是已经身处在人间了。 女娲大神此时才告诉他,他要开始在三界闯荡了,如果能够度过所有劫难,便会成就不死之身,成为三界共主,并且唯一。 这才是重点,三界共主,并且唯一。 再之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月,他在昆仑山遇到了西王母,并且按照女娲大神当初定下的礼仪规矩,成就了夫妻。而西王母则是手中一宝,可保张百忍安全渡劫。 也真是因为得到了蟠桃的护佑,之后一位叫鸿钧道祖的人找到了他,说是三界建立正在紧张筹备当中,唯独缺一个当家人,而他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听了鸿钧道祖的话,又想到了当初女娲大神的话,便也欣然答应了下来。但是天庭建立之后,诸多教派的实力纷争之中,张百忍也能利用当初在山洞之中的所学轻易应对,并且手中有蟠桃这种大器,对诸多神佛的控制力也相对较强。 当然后来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讲了,陆压当时也能说个七七八八,最主要的是要了解这玉皇大帝和契约的关系。 “那刘总是这样,您的记忆当中,有没有关于契约的记忆?”我开口问道。 “契约?什么契约!等我在想想。”说完这句,刘向波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有,刚才我没有想起来,我要在三界开始行走的时候,女娲大神曾经说过,等我成为三界共主之后,可以在昆仑山找到一块巨石,巨石之上,乃是神族和人祖所订立的契约,要我依据这个契约的精神,来具体管理人间事宜。”刘向波说完看了看我。 “那您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吗?”我得慢慢激发刘向波的这断记忆,如果有可能的话,这罗睺罗尊者就能苏醒了不说,天地之间的气运也会有一个大大的改变。 “我再想想,当初张百忍在天庭登基之后,便来到昆仑山,同样是在那片桃树林边上按照女娲大神当初指点的信息,找到了那块镌刻着契约的石头,当初也是借用了咒语,才将这包裹契约的碎石震掉,露出了契约。 但是在我熟读契约之后,那契约却是飞身空中,竟然消失了,凭借我的修为,居然没有能够赶超,所以也不知所踪了,但是那契约的一挑一款却是镌刻在了我的脑海之中,但是这契约我是不能对任何生灵所言的。” 刘向波一旦讲述开这些事情,倒是显得无比沉着,一点儿也没有当初的那种逗比精神。 “那你还记得当初的咒语吗?”听到这里,感到欣慰的也就我一个了,其他人则是一脸迷茫,不知道我从哪里得到这么多的信息,当然这些事情他们也是听不懂的。 “记得啊,怎么了,你想学我可以教给你。”这刘向波,一旦不沉思的时候,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你说就是你敢教,我TM敢学才行啊。 “不了,这个我就不用学了,学了我也做不来三界共主,还是您留着吧!不过现在有一个事情却是需要您的咒语。”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这次那不凡天我是没有白去。 “那我给你表演一下?”刘向波说着,居然站了起来,开始活动手脚,“但是管不管用的我可就不知道了啊!” “等等,刘总,您一会儿催动咒语的时候,要对着这个巍峨不动的金身尊者!”您这要施法,也得选对对象啊,“这样这个尊者应该能够醒来。” 众神佛再次向我投来不解的目光,刘向波却是无所谓,已经活动好了手脚,准备开练了。 “上承不凡,下启三界,宇宙道德,唯说契约。开!”简简单单的几句咒语,周围的一众神佛星君也是听的明白,却是只见刘向波在催动咒语的同时,身体不知道踏得什么步伐,迷离人眼,身形模糊,似乎像是武侠小说中的凌波微步,但是又更加刚劲有力。 等到最后刘向波的剑指一指,那盘坐在地上的罗睺罗尊者的金身突然列出一道缝隙来。紧接着一座石碑显露了出来,化作阵阵金光直接没入了那刘向波的脑海之中。 但是这次奇怪的是,这阵阵金光从刘向波的泥丸宫没入之后,却是再次从他的泥丸宫之中窜了出来,化作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再次没入那地上的石碑之中。 石碑在这精光的刺激之下,再次幻化,渐渐地显露出了一具肉身,紧接着四肢出现,眉眼分明,还是之前端坐着的罗睺罗尊者的形象。 不过经过这次的精光洗礼之后,那罗睺罗尊者的身形渐渐明晰之后,却是毫不犹豫地睁开了眼睛,面含微笑,精神饱满,焕然一新的感觉很是明显。 随后,只见这罗睺罗尊者从地上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向我走来:“阿弥陀佛!感谢地藏王菩萨重生大恩。” 而在一旁的优婆离尊者似乎也是感到非常意外,众神佛当然更是不解,好像在期待我要说些什么一样,但是我仍然是保持缄默——不是你说这个事情我该怎么说呢! 不过这个时候,非常意外的是,刘向波却也是向我踱步走来,施礼说道:“朕也十分感谢地藏王菩萨再造之恩!” 什么什么什么?没有听错吧,这个刘向波刚才说什么? “刘总……”我刚刚要说话,却是已经被刘向波打断了。 “刘向波已经远去了,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朕,朕也已经归来了。”刘向波,啊不,现在应该是玉皇大帝了,此时气定神闲地说道。 “你是……啊,圣上,您是如何归来的!”他这一归来不要紧,关键是太快了,搞得我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朕是如何归来的,想必地藏王比谁都清楚,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说呢?”玉皇大帝玩味地笑了笑,却是继续向我贴近。 他把头对在我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道:“新的契约已经开启,我便也已经重生了!”随后他又向后撤了一步,大义凛然地说道:“新的征程,新的使命,还要有劳地藏王菩萨劳苦征战,再创辉煌啊!” 什么新的征程,新的使命,说白了,不就是新的契约已经诞生,你老人家所有的记忆也已经恢复了嘛!搞得神神秘秘,是欺负大家伙都听不懂吗? 呃……不过欺负大家伙听不懂这种事情,我似乎刚才才干过。 不过玉皇大帝这一番言辞更像是阳间的领导讲话一样,难道这也是与时俱进吗? “圣上,今后还的工作还请圣上裁决。”人家三界共主都在这里了,我一个小小的菩萨还逞什么能啊!至少也得谦虚一下对不对。 谁知道玉皇大帝哈哈一笑,说道:“地藏王菩萨真是太谦虚了,拯救三界这种事情朕是做不来的,想做也不行,只有你才是拯救三界的第一人,我现在的主要工作也是协助你,归你调遣。大菩萨还是不要推辞了。你打天下,我坐天下,这个账怎么算都是我赚啊!” 不过随后他又附耳上来,轻轻说道:“金总,你我兄弟之间,就不要有这么多道道了,当初能把金盛集团交给你,如今朕也能将这三届大业交给你。朕对你还是很放心滴!” 什么跟什么啊,看来这家伙当初也进入幻境之中了,而且将幻境之中的种种也都回想了起来,不过这算不算是变着法儿的威胁我啊! 我脸上一怔,赶忙行礼说道:“地藏王多谢圣上厚爱!”看来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等玉皇大帝和我捋顺了关系,陆压道君,北斗七星等人看到玉皇大帝真正回归,便也纷纷行礼见过,嘘寒问暖,巨舰之上,顿时一片祥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4章 西曲城鬼众迁徙 北元城屠夫亮相 玉皇大帝真身归来,自然是喜不胜收。不过这惊喜还真是让人没有想到,按我的思路怎么着也得等到地府征战完毕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玉皇大帝接见完毕他自己当初的一众下属,星宇大师和胡三姬也分别见了礼,算是已经融为一体了,不过这玉皇大帝在阳间接受了自己的一丝记忆,在地府恢复了全部记忆,并且激活了新的契约,难道他不计划回归天庭吗? “圣上,您计划在地府呆多久啊!”我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道啊,天庭还没有召唤我。等到有召唤的时候再说吧,不着急。在阳间和阴间都很轻松,唯独在天庭,我感觉压力山大。”玉皇大帝很没心没肺地说道,不过也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状态也是乐得其所。 “圣上,等到这西曲城的鬼众百姓迁徙完毕,我们就要攻打北元城了,还请圣上定夺。”既然三界共主在此,那我就有必要请示一下了。 “地藏王菩萨,这些事情不要因为我的到来而打乱了你们的部署,之前我也说过,三界你来救赎,将来由我执掌,更何况,女娲大神当初造人,正月初七造的是你,正月初九我才出生,说来说去,你是兄长,所以不要有什么顾虑。”玉皇大帝那绝对是神中之精,连我这点小想法都看不透,也就算是白混了。 “另外,这亿万年以来,我鉴于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一直没有怎么出手,你也知道一身法力得时刻藏着掖着,这猴子当初去天庭凌霄宝殿折腾成什么样子,我都没有出手。” “这种滋味确实是不好受,所以呢我现在特请求地藏王菩萨,让我也在你的麾下做一员大将,冲锋陷阵,一来是技痒难耐,二来回归天庭也不至于授人以柄。” 这玉皇大帝还真是说变就变,这会儿要在我的手下当大将,居然连“朕”都不称了,直接用“我”了。 其实玉皇大帝的想法也对,你打天下我坐天下,确实是坐享其成,但是这话却是好说不好听啊,将来手下那一众神仙星君,怎么看他呢! 另外趁着这个档口儿,建功立业是一方面,在下属面前充分展示自己的实力,将来对他们也是个威慑。 当然,拯救三界的重任,也是女娲大神当初的具体分工安排,个人做好个人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想明白了这个关节,我便也不再做过多的言语,想了一下,我开口说道:“既然圣上决心如此,那地藏王也只好从命了。自今日起,至地府征战结束,大军之中只有张将军,不再有玉皇大帝。圣上可是同意?” 这人家没有答应之前,还是得按规矩问话。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玉皇大帝一脸兴奋的样子。 想想玉皇大帝在天庭的日子,时时刻刻端着架子,一丝一毫都得拿捏,是也蛮受束缚,现在让他放开手脚,自然是喜不胜收。不过也能看出来,玉皇大帝也不是夸夸其谈之辈,想来这次,他是要凌厉出手的。 “地藏王菩萨大元帅,什么时候去攻打北元城?”玉皇大帝用十分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不过这句话当中却是包含了好多信息,这一小会儿他已经封我为大元帅了,这话也很明显,虽然我在你麾下为将,但是你这元帅还是人家封的,面子是绝对找回来了。 果然是当玉帝的,要是我,就没有这水平,我只知道踏踏实实干活。 “张将军,现在这西曲城中的百姓也快迁徙完毕了,时不我待,百姓迁徙完毕,罗睺罗尊者和优婆离尊者继续镇守这里,剩下的一众神佛星君共同前往。” 这时候我也得稍稍拿拿架子,带着戏谑的意味回答到。 不过我这话一出口,玉皇大帝和一众神佛星君都笑了。靠!有那么好笑吗?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没有你我,不分大小,开始侃天说地,说古论今了,原因无他,五亿的鬼众百姓,转移转移却是得需要时间的。 总算等到了五亿鬼众百姓转移完毕,西曲城也开始变得冷冷清清,和之前的两座城池一样,等待北元城攻破之后,再次将百姓转移过来。 巨舰开始向前驶去,也许是玉皇大帝的加入,大家心里更加有底了,或者是急切地想看到玉皇大帝的身手,所以也都是盼望着快些到达北元城。 在众神佛星君期待的眼神之中,那北元城的城楼已经隐隐约约地出现了。和之前一样,在距离城门一百多米的地方,巨舰停了下来。 “大元帅,这北元城守城的将军可是有什么说法?”到了跟前,这玉皇大帝却是十分正式地向我问道,一改之前玩世不恭的样子。 “星宇大师,你来说说吧。”星宇大师自从西曲城之后,好像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了,又是佛门中人,所以他来讲这些事情似乎更合适。 星宇大师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念了佛号,继续说道:“这北元城的守将乃是号称嗜血屠夫的努尔哈赤和地狱屠夫的多铎,他俩分别是当初释迦牟尼佛座下十大弟子之一的阿尼律陀尊者和迦旃延尊者。” “阿尼律陀尊者,也是释迦牟尼佛祖的堂弟,曾经是佛陀弟子当中贪睡偷懒的代表,之后却是心性大变,勤勉修佛,修成了‘天眼第一’;迦旃延尊者号称‘论义第一’,曾经游历诸学,最终皈依释迦牟尼。但至于二人的本身是什么,又是如何投身六道轮回,转世成为屠夫,却是不得而知。”星宇大师也没有说的更多,只要讲清楚他们的前世,知道他们的修为,了解他们的大致战斗能力即可。 不过想来,玉皇大帝这种存在,在三界之中怕是鲜有对手,包括几位教祖怕也是不遑多让,毕竟他是在不凡天之中修炼而成,而且可以集众家所长。 玉皇大帝听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倒是挺有意思。”之后不再说话,我知道,这是等待我下令呢。 我看到这里,也便让一众神佛星君下得巨舰去,百万佛兵同时列阵,等待北元城里的大军出动。 等到百万佛兵列阵完毕,只见北元城的城门大开,两位器宇轩昂的将领也是大踏步走了出来,身后的屠夫大军也是接踵而至,头顶之上的黑气也是萦萦绕绕,不过看起来,比前三城的黑气要淡了许多。 “前方何人?胆敢在阴曹地府横冲直撞!”想来这说话的应该是努尔哈赤了,老子不发话,儿子自然静悄悄的。 “横冲直撞只是刚开始,铁蹄踏灭你这北元城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至于我们是谁,你要明知故问,我们也没有办法!”怎么这古人说话都一个个这样子,明知道对方是谁,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难道非要表现出那种目中无人的虚无态势? 哦!忘记说了,这句话是我怼上去的。其他三城都已经被拿下了,剩下一个北元城,你牛什么牛! 说话的这个看了看身旁的那个大将,想来应该是努尔哈赤看自己的儿子多铎呢,这应该是父子心灵相通,下命令的意思了吧。 多铎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喊道:“大军全体!” 一声令下,只见乌压压的屠夫军纷纷亮出了那乌漆嘛黑的屠刀来,看起来戾气爆棚,杀气腾腾。 看来这天地运气的转变还得一点一点来,这玉皇大帝都重生了,新的契约都已经开始慢慢生效了,这里的杀气还如此的旺盛。 “杀——”一声长长的破锣音传来,那多铎同时也抽出了挂在腰间的长刀,向前一挥。 那十万屠夫军纷纷开始鬼叫起来,手中的屠刀在空中飞舞,朝着百万佛兵的方向凌厉地冲杀过来。百万佛兵也拉开架势,手中的武器直直冲着前方,等待着屠夫军到来的那一刻。 距离不过两百米的样子,两军相见也就是二三十秒,便也混战到一起。不过明显能够感觉到百万佛兵此时的气势要比之前强大了一些。 一柄柄降魔杵和金刚杵在手中上下抵挡,一把把刀剑在手中左右劈杀,而屠夫军更是猛烈,凭着一股誓死的劲头,也是和百万佛兵对抗的猛烈有力。 虽然说佛兵的气势要比之前更加猛烈了一些,那也是相比较前三战而言,但是在屠夫军跟前时间不长,便渐渐开始处于下风,溃败开来,阵型渐渐散乱,向后撤退。 战斗进行了不长的时间,按照我的感觉,也就是两炷香左右,这北元城前已经是漫天金点闪闪,那是百万佛兵死后化作的能量光点,此时正一点点改变着这北元城的气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玉皇大帝初迎战 多铎两战败下风 玉皇大帝看到我们的打法,也似乎是十分不理解,这打仗不是要尽量克敌吗?你这地藏王的打法完全就是送死啊!所以看玉皇大帝的样子,乃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唏嘘摇头。 我知道玉皇大帝的疑惑,便开口说道:“张将军不必如此,虽然说新的契约已经诞生,三界的气运已经开始慢慢反转,但也是需要日积月累的,打败这些军队不是根本目的,改变这里的气运才是最重要的。百万佛兵虽说身死,却是能量永存,那点点金光便是改变这北元城最好的能量。” 玉皇大帝对我的理论似乎不能理解,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上战场,一切以元帅为尊。除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百万佛兵,继续列阵,全面冲杀。”我开口喊道。 三十六天罡星再次打开敕封袋,那金光闪闪的佛兵汹涌澎湃的涌动出来,再次横陈在战场之上。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场顿时弥漫开来。 “视死如归,真正的大慈悲啊!”玉皇大帝此时开口感叹道,想必他是接受了我的想法吧。不过想想当初,为了去花果山抓一个孙猴子,天兵天将一个个应付了事的样子,还真是和这样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由得他老人家感叹。 虽然说第一战百万佛兵全军覆灭,但是也唤来了屠夫军三万人的代价,此时屠夫军头顶上的黑气也只剩下丝丝缕缕的淡云,看到这里,我便也不等多铎发起冲锋的命令,而是直接命令百万佛兵开始冲杀。 百万大军得令,手中的兵器更是凌厉了许多,这次冲杀上去,直接将那屠夫军裹挟了起来,开始砍杀。这次的战斗明显是百万佛兵占了上风,还是两炷香的功夫,只见那剩余的七万屠夫军已经开始消散。 当然百万佛兵这次付出的代价同样不小,不出意外,这次百万佛兵还是难逃全军覆没的结局,但是给这次给对方造成的创伤估计也是根本性的。 第二次战斗渐渐接近了尾声,百万佛兵再次化作点点金光,在空中飘飞开来,而此时那边也就剩下一万多屠夫军了。 但是屠夫军此时头顶上的黑气却是几乎消散殆尽了,隐隐约约还有一丝一毫的样子。而屠夫军此时的眼神似乎也失去了暴戾之气,那腾腾的杀气似乎也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们已经开始抬起头,仰望这天空之中点点飘飞的金光。 “张将军,就由你来打这头一战!”我看到屠夫军的气势已尽,想必接下来努尔哈赤和多铎便要上场了,开口对玉皇大帝说道。 “老夫憋了好久了。”说完这句话,便看到玉皇大帝开始活动身体,只不过他这一身西装,看起来和这战场之上极不配套,当然这个情况并不可笑,地府之中现在穿西装革履的多的去了,只是这玉皇大帝穿这么一套,怕是谁也认不出来他吧。 “努尔哈赤,你先上,还是你儿子先上?”玉皇大帝结束了自己的热身运动,朝着对面的两个人喊道,口气之中充满了不屑和随意,这便是极大的挑衅。 不过这话喊的,多铎听了之后,还好意思让他老子上场吗?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多铎扭头看向了努尔哈赤,努尔哈赤也是扭头看向了多铎,点了点头。 多铎得了命令,便身形一震,向着战场之上走来。 不过多铎似乎也没有别的武器,就是腰中的一把长刀,见面之后也没有什么言语上的交锋,而是长刀出鞘,直直劈砍而来。 到底是玉皇大帝,只是转动身形,便也将这长刀的袭击轻松化解,双手背在身后,显得潇洒自如,一双钩子脚也是腾挪转闪,直攻多铎的要害部位,害的多铎满脸羞愤。 玉皇大帝此时如同和多铎戏耍一样,轻松化解应对,而多铎则是被气得七窍生烟!是啊,这是哪里来的这位大能啊,背着双手跟他的长刀玩儿,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如此打斗了一会儿,多铎已经是急躁难耐,却是丝毫不能近了玉皇大帝的身,便是有点气急败坏了。 玉皇大帝就这么和多铎玩儿着,不大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便撤了出来,开口说道:“多铎,你老这样不行啊,这样你就是和我打到天荒地老也是没用的,不如赶快用你的法术吧。” 玉皇大帝的话无疑对多铎是雪上加霜的刺激,多铎的脸色一会儿多云,一会儿多雾,反正是极为不正常。 不过此时多铎也是收起了身形,将那长刀提在手中,准备开始法术大战了。却是不知道这“论义第一”的尊者化身,能玩儿出什么不一样的道道来。 “承天应劫,普化雷兵,天雷来袭,万灵葬身!应劫雷,起!”多铎说完咒语,便是将手中的长刀冲天一扔,只见那长刀犹如一条长蛇,窜天而去。 听着多铎的咒语,应该是属于道家的,应劫一说,也应该来源于道家,难道说这多铎的原身会和道家有所联系? 那长刀飞身空中,却是再也看不到了,但是紧接着狂风骤起,半空之中阴云密布,阵阵火花闪耀,如同一张光电织成的网一样。 玉皇大帝似乎对这种变化毫不上心,依然是背着手看着这天空之剑的电网,只嫌他落下来的慢一样,那气定神闲的劲道,也是将在场的一众神佛看的佩服不已。 突然之间,那电网迅速从两边向中间开始推移,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大团电流的漩涡已经形成,猛然之间向着玉皇大帝站立的地方砸下。 玉皇大帝不慌不忙,左脚跨出一步,右手伸出一个指头,那从天而降的应劫雷居然轻轻落在了他的指尖之处,就是大家看起来这么玄乎的事情,玉皇大帝居然做到了。这应劫雷就落在玉皇大帝的指尖之处,而他就这么举重若轻地玩儿着。 “收!”只见玉皇大帝扭过头看了看之间上的应劫雷,口中轻轻地说道。 瞬时,只见那道天雷顺着玉皇大帝的手指尖,居然瞬间没入,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玉皇大帝的周身之上,却是一点儿火花都没有看到。 果然厉害! “多铎,你这一招儿不行啊!”玉皇大帝收了多铎的应劫雷,反而继续刺激着多铎。 “神说,要有火!”多铎的长刀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指向站在不远处的玉皇大帝。 话音落下,一道水桶粗壮的火龙便从刀尖之处飞身出来,没有翻腾,没有盘旋,而是直冲而来。 玉皇大帝依然没有任何迎战的准备一样,只是戏谑地看着眼前飞来的火龙。不过想想也对,陆压便是被玉皇大帝用先天烈火祭炼而成,这创世之火,在他看来,自然是轻描淡写。不过这似乎是耶稣教主的套路吧! 玉皇大帝和刚才一样,也是一根食指指向那火龙,火龙顿时朝着玉皇大帝手指的方向飞驰而去,而后玉皇大帝便是轻轻松松地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那伸出的手指忽高忽低,转转停停,而那火龙则是仅仅跟着玉皇大帝的手指,各种飞舞,各种停顿。 这哪里像是在打仗,简直就是在舞龙! 玉皇大帝玩儿够了,猛然站住,又是轻轻一声:“收!” 那火龙便顺着玉皇大帝的指尖,缓缓地被吸纳进了玉皇大帝的身体之中,之后的战场之上又是静悄悄一片。 看得出来,多铎此时也由之前的气急败坏,变成了现在的无比震惊。 没想到一个穿着现代西装的人会有这么厉害,不过打死他也想不到,这穿着西装的人乃是玉皇大帝吧! “多铎,还会什么?把你认为最厉害的法术用出来吧!你这种普通的法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效果。”玉皇大帝显然对多铎此次出手的表现不太“满意”。 “世间无法,百法争鸣,世间无我,百我纷争。”多铎此时已经盘膝座下,口中不知道持诵了多长时间的口齿不清的经文,随后四句咒语顿然迸发而出。 而多铎的周身之中,也是顿然光芒万丈,五色神气幻化隐没,显然是一副大杀招的样子。 “嗯!”玉皇大帝看到这番景象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一丝准备应对的样子。 玉皇大帝左手一伸,一块洁白的“如意”却是已经现在手中,只见他左手持着如意,在半空之中画了一个半圆,右手剑指挥动,两只手的速度和频率虽然极其不一致,但看起来却是那么地祥和自如。 渐渐地,我忽然感受到双眼有所迷离,似乎眼前的景象慢慢地模糊了起来,我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却是依然如此,心中不禁一问,难道是这双方的磁场已经开始相互干扰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6章 开元使者迦旃延 开元使徒又是谁 随着眼神的逐渐迷离,大脑之中似乎也是出现了很多声音,这些声音叫嚣着,对抗着,似乎是无数个我在体内起了纷争。 “世间无我,百我纷争!”这是刚才多铎法术中的咒语,难道说这多铎的法术竟然能够干扰人的心境,将人心底的各种想法和矛盾激发出来,让人处于一种极为矛盾的疯癫状态吗?这可是厉害了! 此时还能够做出思考,乃是因为我已经盘膝座下,不断地持诵经文,力求使自己安静下来的缘故。 不过,这种神经错乱的状态似乎并没有消除,但是似乎是有了一个主导意识,但各种纷争并没有停止,我的想法和意识也是忽明忽暗,忽左忽右。 “宇宙有法,唯不凡法,宇宙有灵,唯不凡灵。”四句咒语如同晴天霹雳,在耳旁炸响,让人忽然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一样,然后双眼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这时只看到那战场之上,玉皇大帝的玉如意大放异彩,华光耀眼,整个北元城已经被一片五色氤氲覆盖,而一众神佛星君也是身处这五色氤氲之中。 多铎刚才所表现出来的万丈光芒也是五色神气,在玉皇大帝的玉如意所发散的光彩也华光之下,竟然黯淡失色,而多铎的身形在这花光之中,也是变得越来越虚弱,似乎顷刻间就要飞散一样。 看来这多铎已经败了,想来玉皇大帝应该是就此机会,要弄清楚一些情况吧! 果不其然,玉皇大帝见多铎已经如此状态,却是开口问道:“多铎,你究竟是何人,如今你魂魄虽然不保,但是魔性却也已经荡除干净了!” “你又是谁?竟然能如此轻易就让我魂飞魄散。”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质问,更多的是一种解脱的感觉。 “正月初九生,不凡天中修,经历数亿劫,执掌三界中。”玉皇大帝没有明说自己是说,而是轻轻地念了四局不是那么押韵的诗。 “这样啊,那我魂飞魄散也不算冤!你送我四句诗歌,我也送你四句诗,三界本无法,不凡天中生,百法尊法母,开元是真经。”这个时候多铎的身形已经开始恍恍惚惚,即将消失的样子了,不过看的出来这身形似乎已经不是多铎,而是另外一位,也许就是那迦旃延尊者了吧。 “原来如此,不过你却是如何从那尊者变成了多铎这样的弑杀屠夫?”玉皇大帝在这遍地氤氲之中,看着迦旃延尊者那即将消失的虚影,似乎并不着急一样。 “想当初,我幻化成人形,便开始游离世间各地,以证法道,最终发现佛法乃是救世大法,便进入轮回,投身佛门。” “然而就在我寂灭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世间诸人种种丑恶行径,他们轻慢甚至诋毁佛法,离自取灭亡的道路越来越近,却是和自救重生的道路越来越远,为了救赎三界,我便选择让他们尽快回到轮回,进入佛门。” “现在想想,佛法更敬重人道,没有人道,一切法便无从谈起,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魂之将灭其心便明。想来,便是生死一瞬间,佛魔两难分。我修了一生的佛法,却是临死入魔了。哎……” 随着一声长叹传来,那迦旃延尊者的身形便是彻底干干净净地消散在这北元城的城门之前了。 玉皇大帝收了玉如意,那五彩氤氲也款款地消失,玉皇大帝看了看对面的努尔哈赤,却是反身回来了。 回到一众神佛星君的“包围圈”当中,玉皇大帝也是颇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他如此,便将刚才那没有听明白的对话问了出来。 “张将军,你自报家门的那四句诗,我想大家都听得明白,可是那多铎介绍自己的诗我却是听的含含糊糊。”我眼睛看着战场之上的努尔哈赤,一边想着该派谁上场,一边问玉皇大帝。 “启禀元帅,女娲大神当初在开天辟地之后,每天变出七十种生灵,让这三界之中慢慢生动起来。但是万物需要有一个秩序,这个秩序便是三界之初最早的一部经文,名字叫做《开元经》。” “世间各种法典均是从中分化而来,所以遵从《开元经》为尊。而这《开元经》乃是从不凡天中而来,乃是当时不凡天中各种经文的集合版,包含不凡天中各大教派的哲学思想。” “当初为了三界能够得到永久性的救赎,便将这些经文悉数集合带到三界,在实践之中选择和寻求最佳的救赎之道。” 玉皇大帝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和我神交,也就是用能量直接传输到我的脑海之中。 这种点对点的传输,其他人是听不到的。所以一众神佛星君只是看到我点头,却是非常迷茫。 “之后呢?”我也用神交之法问道。 “《开元经》来到凡间之后,便四化分散了,形成了如今天下的诸多大大小小的教派和救世思想,而这迦旃延尊者,便是女娲大神创世之处所造出来的寻法使者,他的使命便是遍游三界各地,看看各种教派和思想,哪一种更加适合这重生的不凡万灵,以求得三界长久重生。” “当然,最后他看到了,只有佛法才是救赎知道,所以选择了皈依佛门,并成为了佛陀弟子,深修佛法,成为了迦旃延尊者。另外,这迦旃延尊者之所以能够称为‘论义第一’,乃是因为他了解世间百法,更知道这百法在三界之中开花结果的的实践情况。” 玉皇大帝说到这里,便也已经和迦旃延尊者死后的故事衔接上了。 当我以为故事就要结束的时候,玉皇大帝的神交之音再次传来:“如果说这迦旃延尊者乃是开元使者的话,那眼前的努尔哈赤我便知道他是谁了?” “哦?说说看。”这我倒是奇了。 “应该是开元使徒。开元使者乃是周游三界各地,向女娲大神反馈各种教派的实践情况,而开元使徒虽然和开元使者的名字有一字之差,目标方向也一致,但是具体任务却是不一样了。” “开元使徒乃是个天生的盲人,他的主要任务便是居于三界之中的大神造人之处,感受这周天之中的气运变化,再将信息反馈给女娲大神,如果不出所料,他应该是感受到了佛法对世间气运的正能量变化,同样选择加入了佛门,做最深切的感受。” 一个是开元使者,一个是开元使徒。女娲大神为了这三界的重生,看来也是操碎了心。 如此说来,真正心系三界众生,安排这世间一切重大事宜的乃是女娲大神。鸿钧老祖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各大教主乃是各种哲学智慧的实践者,而真正指导三界的只能是女娲大神了。 “天眼第一,其实也就是不具凡眼,从这个信息上来说也是对称的。当然,要想知道他为什么也会入魔,想来和开元使者大差不差,临死入魔,谁让释迦牟尼佛早早就寂灭,魔性不能压制呢!” “当然三界本来就劫难重重,也不多这一劫。” 玉皇大帝神交之音说道这里,也是一阵无奈的意味传来。 “那既然是天眼第一,即使是成了屠夫,天眼的本领应该还在。那这一战谁能战胜他?”既然已经知彼,那就得知己了。 “只有大元帅你了。你是佛陀指定的过度佛,身上自然带有释迦牟尼佛的意志和精神,便是对他最大的压制。想来这天眼第一的尊者,只要看到你,佛心自然会超越魔性,战斗起来更加游刃有余。在这一方面我就不如你了,呵呵。”玉皇大帝继续神交传音。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传音,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努尔哈赤。 这父子俩的武器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努尔哈赤的腰间也有一把长刀,只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法术,不过玉皇大帝说了这个话,一来不会有假,二来也不能在他面前跌了份儿啊! 人家刚才的战斗轻松愉快加无比自如,我要是来个竭尽全力加十分拼搏的话,那对比岂不是太明显了? 不过想法归想法,输什么不能输了气势,听完玉皇大帝的神交传音,我便也迈开步子,想着战场之中走去了。 当我走到战场中央的时候,明显能够看到努尔哈赤的眼神一亮,还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不过随即腰间的雁翎长刀便也抽了出来。 看到他的雁翎刀出鞘,我也双手之中现出了我的圆月刑龙双刀来,拉开架势,只等着努尔哈赤冲杀上来。 之所以能够这样沉着,乃是对帝辛天生神力的自信,历史上对努尔哈赤的凶狠凌厉记载得很详细,但是对他的过人之处却是没有什么记载,想来便是力气比常人大一点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法身诵法显神威 玉皇大帝解奥秘 努尔哈赤饿虎扑食般地冲杀过来,雁翎刀直冲心门而来,圆月双刀自然刚猛无比,对于这种普通攻击还是可以轻松应对,二人你来我往,倒也玩儿的不亦乐乎。 几个回合过后,也许是刚才玉皇大帝和多铎的战斗场景影响了我,对于这种平平淡淡的战斗也让我感觉索然无味,现在整个战斗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直接用法术开始攻击吧。这样才显得更加过瘾一点。 不过看努尔哈赤,依然挺着雁翎刀,一副准备冲杀的样子。似乎是沉浸在多年不遇的战斗期盼之中,不能自拔一样。 想想也不超出常理,努尔哈赤这种战争爱好者,一辈子征战杀伐,征服欲本来就极强,现在让他长期镇守一座风平浪静的城池,好不容易遇到一场战斗,哪里能轻易结束。 我摇了摇头,直接现出六根清净竹来,想来一曲佛音封闭了他的六识,变成个木头人,也就任我宰割了。不过接下来的事实告诉我,这个事情,我想简单了。 这个时候只听得努尔哈赤扔掉雁翎刀,双手舞动,然后一声大喊:“巨目如电!” 话音刚落,只见他的双眼之中,突然发出两道白色的精光,直冲我刚刚拿在手里的六根清净竹而来。 我的咒语还来不及催动,那六根清净竹却是被这两道白色的精光袭击之后,直接给崩飞了,虎口之处还有一点麻疼的感觉。 我勒个去!这还是六根清净竹第一次出现被崩飞的情况,当场的感觉那叫一个没面子。其他的到还来不及多想。 “七宝妙树!”一击未成,再来一击,话说我还有十七班兵器好不好,七宝妙树无物不刷,无人不刷,干脆用着七宝妙树收了你。 “心眼如电——”努尔哈赤又是一声大喝,胸口之处又是一道精光射出,不过比刚才的精光更加粗壮,更加有力,也更加耀眼。 七宝妙树也是通同六根清净竹一样,还没有来得及催动,便一下子被崩飞了。 我尼玛,本来想挣回几分面子,这家伙两下子算是把面子丢的干干净净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突然惊觉了,这六根清净竹和七宝妙树也是我这十八般兵器中最牛掰的法器了,而且是先天灵宝啊,可是这都来不及出手便被崩飞了,还有什么法器可以克制人家呢?说不心虚,那是连鬼都骗不了啊。 努尔哈赤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嗤之以鼻的轻蔑。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啊。 “大元帅,这开元使徒从开天辟地开始,能够感受世间一切教派的能量磁场变化,诸多法器当然也是了然于胸,先天灵宝虽然厉害,但也是他在这三界之中最先感受到的,所以菩提老祖的法器怕是不能战胜他。”这个时候玉皇大帝的神交之音传来。 “原来如此,那我用什么办法呢,张大将军?”这种神交之音,谁也听不到,如果取得胜利也不算丢人,当然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你试试法相持法,《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乃是轮回之法,对于三界众生皆是有效,乃是三界的根本之法,之所以又这样的法效,乃是因为这部法典同样来自于不凡天之中,只有不凡天之中的东西,才可以对开元使徒产生功效。” “我的法术都是在不凡天之中修炼的,当然逃高出那开元使者一层。” 玉皇大帝神音传来,我才知道不是这些先天灵宝不行,而是天眼第一的能量磁场本身就是超越三界的。 而且之前,我只是正常的肉身持诵此经文,从来没有试过用二十四首十八臂的法相来持诵,想来其中必要玄奥,战斗之后再向玉皇大帝讨教吧。 “二十四首十八臂——”此时我也是一声长喝,周身上下的脑袋手臂纷纷亮了出来。 十八臂纷纷双手合十,二十四首开始齐齐持诵经文。 但是这经文一出口,我就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变化。之前一提到持诵经文,都是盘膝而坐,清净而持,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盘坐下来,而是脚下一种特殊的步伐油然而生,飘飞旋荡,似乎周身都激荡这一股力量。 并且能够感受到脚下的步伐给这北元城中带来的强大气旋和能量波动,就连努尔哈赤都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天眼之光——”努尔哈赤一声落下,泥丸宫之处却是五色光华迸发而出,形成一道三丈多高的屏障,将那努尔哈赤包裹起来,并且还在持续伸展延伸。 “不凡之光——”这个声音是我发出的,我自己亲耳听到的,但却不是由我的意识主导的,我的脑海和记忆之中,没有这些法门的! 这个时候,同样是五色光华从我的周身之处乍现出来,如同激光射击一样,在这北元城的城门之前,极速飞快地激荡开来。 努尔哈赤的五色屏障此时已经显得极不显眼,看得出此时他已经非常吃力,终于在三秒钟的时间之后,“duang”地一声炸响。 这次,终于轮到努尔哈赤被崩飞了,此时的心理终于得到了无限的平衡。 努尔哈赤被崩飞之后,侧俯在地上,周身的五色屏障依然包裹着他,只是已经越来越虚弱,怕是他此时连收回法力的本事都没有了吧。 我看着努尔哈赤的身形越来越淡,便想上前问问他这一轮回的事情,没想到刚刚身形一动,这北元城之中的景物却是在这五色光华的带动之下,纷纷摇晃起来,一众神佛星君的身形都不稳当了,而努尔哈赤的身形一下子也淡了更多。 我靠,这么拽!这么强大的灵力,是不是和我去了一次不凡天之中有着莫大的关系呢? 但无论如何,我是不敢动了,但也就是这一动,努尔哈赤的身体却也出现了变化,已经变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和尚的样子——魔性已经四散了,现在他应该是阿尼律陀尊者了。 “阿尼律陀尊者!”此时,我开口说道,“你是如何进入这六道轮回,成了努尔哈赤?” “你是何人?身上佛性灵动,却又法力超越三界?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释迦牟尼佛的意志,却也感受到了女娲大神的精神。”那虚影此时倒是平和了许多。 地藏王菩萨的故事想来佛门众生都不陌生,但是能和女娲大神联系起来的,却又是少之又少,而且关于女娲大神的身份,怕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大能知道吧,当然使者和使徒徒是肯定知道的,这个没有意外。 “我乃是地藏王,曾游三界之外,得进娲皇宫,见得女娲大神。”三界之外,自然是指不凡天了,但我也不想说的那么明显。 “这就是了。”我看着地上五色光华中的虚影已经强撑着坐了起来,继续开口说道:“当初我和开元使者二人共同奉命,勘察天地诸教,感受能量磁场,寻求解脱之法,终得不二法门,随后进入释门,追随释迦牟尼佛左右。” “但是佛祖寂灭,我等也先后脱去皮囊,但却是在死后那一刹那,意识混乱,进入魔道。想到六道之中,三界以内,只有人心难测,肉身与人,只是一副皮囊,这皮囊之下,阴险狡诈,奸恶凶列之徒比比皆是,不如贫僧帮他们直接解脱吧!” 阿尼律陀尊者说道这里,便又再次沉默了下来。 “不想却是忘记我佛根本乃是随行自在,万物有万物的根本,众生有众生的规律,三界有三界的归途,一切都是注定的,何必强求,何必强求,何必强求啊……” 连说三声“何必强求”之后,阿尼律陀尊者似乎是得到了无限解脱一样,声音渐渐地消散,身形更是越来越淡,最后连那五色的屏障也一起消失在这北元城前。 战斗结束了,我也收了法身,这北元城之中充盈的五色光华也随之消失了。看到这里,我便抬脚向巨舰的方向走去,一众神佛也是用无比羡慕的眼光看着我,只有玉皇大帝轻松自如,一脸淡然。 “张大将军,能和我说说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故事吗?”神交之音,此时成了我俩沟通的专用渠道。 “我们走走吧!”玉皇大帝却是稀有地开口说话了。 我知道接下来的工作,便是安置鬼众百姓转移了,此外还要让岳飞将那供养阁之中的五亿鬼众百姓再安置回来,这次的时间怕是要更长一些,便开始着手安排这些事情。 等到三十六天罡和岳飞他们去忙活了,星宇大师他们也是极具眼色,知道玉皇大帝不想让他们听到我们的谈话,便也自告奋勇地去帮忙了。 我和玉皇大帝便也踱着步子,顺着北元城的城墙开始便走边说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大玉帝高屋建瓴 攸侯喜另有身份 “《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大家都知道是地藏王菩萨所做,这个是没有疑问的。可关键是,也仅仅是出自地藏王菩萨之手而已。” “确切地说,地藏王菩萨也仅仅是这经文的一个媒介而已。” 我和玉皇大帝并肩走在这城墙之下,玉皇大帝开口说道。 “哦!”我简单地应答了一声,等待这玉皇大帝往下继续科普。 “其实《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是来自于不凡天之中,宇宙大帝的言传,女娲大神将其整理成册,在天地初开的时候带到了三界。” “这是一本沟通不凡天和宇宙大帝的媒介,也是三界众生得到救赎的唯一砝码,你之前用这本经书能够让这些死去的尊者重生,其实是沟通了不凡天之中的能量而产生的效果,说这经文能够生死人而肉白肉,其实都是最皮毛的法效,真正的用途是用来沟通宇宙意志,拯救三界苍生。” 玉皇大帝走路也是不慌不忙,一边思考一遍和我说道。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经文,偏偏我会呢?”这本经文简直就是三界根本了,可是在我的体内而且只有我持诵会起到作用,总得有一个说法吧。 “正月初七,女娲大神创造了你,你乃是三界之中的第一人,代表这整个人间甚至是三界之后的气运,其实女娲大神当初也不知道你就行,也是硬生生地赌了一把。” “那个时候女娲大神是将这经文直接灌输到你的脑海之中,随后便将原册销毁了,用现在的话说,叫记忆植入,所以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看起来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一样,并不奇怪。” 玉皇大帝说道这里,也是抬起头看了看前面。 随后他扭过头来,笑着说道:“谁知道你小子就这么争气啊,居然真的将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给激活了,而且还充分发挥了他应有的效应,宇宙大帝和不凡天世界也认同,这不是说三界就有救了吗?现在宇宙大帝已经睡着了,难道不是他已经默许了什么吗?” 是啊,宇宙大帝这一觉就得睡个天荒地老的,我们怎么玩儿,最起码他是不会管的,我去不凡天见到女娲大神,不也没有什么阻力吗?不过突然我心里一惊,这玉皇大帝前前后后的事情知道的也太清楚了点吧,他不是刚刚恢复记忆吗? “哎,我说,圣上,你怎么知道宇宙大帝睡着了这个事情的?”情急之下,我已经将自己的怀疑问出口了。 这不问还不要紧,我反而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脑海之中:“不对啊,你怎么得知我去过不凡天之中的事情的,神交的时候你和我可不是一次提过不凡天的事情啊?” “既然都能和你神交了,读取你的记忆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且读取的还不是记忆的内容,是你的记忆画面。要不然呢,真以为玉皇大帝是泛泛之辈啊!”玉皇大帝此时脸上流露出无比牛掰的神情。 绝对是个危险人物!如果他要是能够读取我和妲己在一起的香艳画面,那我们不是等于现场直播吗?我憋的满脸通红,却是不知道如何将这个事情说出口来。 “别以为我只能看到你一个人的记忆,这三界之中的生灵,我是主宰啊,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我还玩儿个毛啊!放心吧,就你们夫妻那点小事儿,我才不稀罕呢!” 真的能读取记忆啊,这分分钟就怕我看了个透透彻彻明明白白。 “怎么说我也是老大哥啊,比你早两天出生两天啊,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我情急之下,赶快直接说了出来,你说不说他都知道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连这点修养都没有,我还当什么玉皇大呢!”玩笑开完,玉皇大帝再次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嗯,这才有玉皇大帝的该有的样子。”话都说到这里,我当然只能呵呵一笑了。 “走吧!回去看看,出来溜达时间长了点儿。”玉皇大帝看着我说道。 事情已经说明白了,那就往回走吧,这次的事情比较多,我们也应该在巨舰之上,待在自己的岗位上。所以二人也在此向巨舰之上走去。 回到巨舰之上,一众神佛星君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倒也是秩序井然。 不过也对啊,就刚才玉皇大帝一招儿,我再接连放个大招儿,众神佛估计都看到了不凡通天的表演,想来更加听话了。 倒是这攸侯喜,坚守在这巨舰之上,不过他的岗位就在这里。 “怎么样啊,圣灵大人,耶稣教主还好吧!”玉皇大帝看着船上的攸侯喜,居然玩笑地问道。圣灵大人,什么是圣灵大人? “见过玉皇大帝,愿玉皇大帝万世永存。”攸侯喜倒是礼貌挺周全的。 不过我看着二人的对话,总感觉有点儿被隐瞒消息的感觉,便开口问道:“张将军,圣灵是什么啊?” 玉皇大帝呵呵一笑:“不会吧,你不是在美国待过一段时间,还和耶稣教主关系也不错吗?怎么连圣灵也不知道?” “是啊,不知道啊,难道不知道圣灵难道很丢人吗?”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到。 “攸侯喜早就加入了耶稣教,乃是耶稣教中的圣灵,圣灵又叫做保惠师,在基督教中,保惠师的职责就是,在圣父面前为基督徒求情,保佑基督徒不失去救恩,引导基督徒在人间遵行上帝的圣旨,成为向耶稣那样光明慈悲的人。” “说白了,就是上帝老人家身边,人类的保护神,和我们传统的灶神一样,但是比灶神管得要宽。” 玉皇大帝前面说的很正式,后面说得就有点儿十分通俗了。 “喜将军,是这样吗?这怎么每个人的身份都这么富有变化?”我扭头看了看攸侯喜,还是喜欢叫他“喜将军”。 “回大王,确有此事,当年第一次在百慕大穿行的时候,曾经在睡梦中见到耶稣教主,拜入门下,成为圣灵。之后每次经过百慕大,我都会沉睡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会化作圣灵,在欧美大陆上教化众人。之前成也提过,这次也是受了耶稣教主之托,助力大王征战三界,为三界苍生贡献微薄之力。”攸侯喜赶快回答到。 “对了,张将军,还有一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明白,三千年封神的时候,我记得当时的玉皇大帝曾经说是雷震子封为雷神托尔,是在基督教主身边,可是在美国的时候,我了解的信息不大一样啊,雷神托尔是北欧传统神话当中的人物,和耶稣教主不是一个体系啊!”既然谈到了这个问题,我把之前的一个疑惑也顺便提了出来。 “民间的神话,你也信啊!什么事情一到了民间,便会被传得沸沸扬扬,连本质的一点皮毛都没有了。”说道这里,玉皇大帝也是摇了摇头。 “不过民间老百姓也有自己的看法和信仰角度,每个人也有选择的权力,我们得给人间的老百姓这个选择的权利。就像在民间,信仰观世音菩萨的,信仰地藏王菩萨的,信仰弥勒佛的,都不相同,但都属于佛教范畴,根本上来说是一个思想体系。”果然是高屋建瓴,看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 看来三千年前的封神大战,三教共同出力,如今三千年后,三教再次合璧,虽然耶稣教在两次大战之中贡献的力量都不算是太突出,但却是也起到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作用。 三千年前,如果没有耶稣教主的出手,也许有些战局便会改变;现在如今,如果没有这穿梭阴阳的巨舰,我们的征战速度怕是要慢下来许多吧。 “世界文化的中心永远在东方,华夏永远是世界之魂,这个是毋庸置疑的。要是从现在的地理划分来讲,天庭之中的很多神仙星君,怕在人间的时候都属于歪果仁。”玉皇大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看来哪天这三界稳定了,听听玉皇大帝讲讲这世事变迁的故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不过玉皇大帝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当故事听听得了,有些事情较不得真,而且今后,朕会很忙。” 是的,玉帝很忙。 “等这十亿鬼众百姓安置妥当,这鬼界堡的战斗就剩下中城府最后一战了,镇守元帅乃是铁血屠夫白起,副帅乃是辣手屠夫曹操,都是七杀星的转世魂魄,张将军有什么看法吗?”现在是有时间没事情,聊呗! “看法?怎么着大帅,你是对我没信心吗?”玉皇大帝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这里,我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是啊,玉皇大帝在此,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9章 杀破狼换主真意 返阳间兜兜转转 不过其实我想说的是,之前岳飞提到“杀破狼”的事情,虽然说北斗七星一直没有参加战斗,但是这个事情现在不一样了,玉皇大帝来了啊! “我说至高无上的玉皇大帝啊,有个疑问请您解惑!”我开玩笑地说道,“之前大鹏鸟提过‘杀破狼’的事情,现在您老人家来了,还有这么个讲究吗?” “当然了,这个讲究是不会变的,但是这个讲究好啊!”玉皇大帝说到这里依然是笑呵呵的,好像并不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我正要发问,玉皇大帝却是一摆手,继续说道:“现在天庭并不是我在助阵,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说,天庭已经是换主了,如今这杀破狼的格局其实正是三界换主的大好时机,也正预示着我要回归。” “要知道,现在我现在虽然还是玉皇大帝,但现在和你一样,并没有回归,还不是三界共主,我这不是现在跟你混,从头再来吗?”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还真以为是玉帝驾临,百无禁忌呢!看来玉皇大帝也不是万能钥匙,什么东西都能破的。 不过也对,三界之中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物是万能的,这也算是三界中的一大定律了吧。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透亮,心中的方向也越来越明晰,只希望现在鬼众百姓的迁移速度能够快一点。毕竟后面还有很多仗要打的。而且这每一仗,都是需要时间的。我的宝贝女儿可还在阳间等着我呢。 “刘总,你这一下子变成了玉皇大帝,你爷爷他们知道吗?”左右无事,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天也算是个事情吧,不过我现在叫他刘总,当然是有私事要说了。 “能不知道吗?现在我这记忆一恢复,什么事情大概都能知道个差不多。我那阳间的爷爷,其实就是闻仲,他那手下的副局长,就是当初的彩云仙子,我这一下子成了玉皇大帝,他们找不到人,难道不掐算掐算吗?”玉皇大帝笑着说道。 “我是说你那金盛集团,现在你来这里玩儿票了,那么大的集团,难道没人管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想说你那宝贝闺女的事情吧。毫无意外啊,当然是金永成在打理啊,我那阳间的爷爷也比较看好这个人,和我们在幻境之中看到的不是一回事儿。”玉皇大帝不仅不忙地说道,当然我这点小心思是瞒不过他的。 “这十亿鬼众百姓迁移迁移也得一段时间,不如回去看看?”我问道。 “你是怕你的宝贝闺女被金永成占了便宜吧,不过也对,你俩人长得跟一个人似的,很容易误会的。闲着也是闲着,回去帮你处理处理这个事情吧,一起吗?”玉皇大帝向我发出了邀请,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话赶话的事情说道了这里,便叫来了陆压道人和星宇大师,交代了两人几句,我便和玉皇大帝飞身起来,向阳间飞去。 一路之上路过曼珠沙华花海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只是看了看那曾经的花海,希望赶快归来。再有就是出城隍总庙的时候,看了看纪信,一切都无比的正常有序,安置妥当,便跟着玉皇大帝径直向滨州城飞去了。 当然,我俩现在都还是肉身俱在,所以呢也就毫不避讳地来到了滨州城中。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不过我俩显然是来的时间有点太早了,天刚蒙蒙亮。金盛集团LED大显示牌上的红色大字异常明显——2008年4月1日,星期二,05:20。 “这次不是幻境吧?”我有点儿杯弓蛇影地问道,因为上次进入幻境之中也是这么个时间点儿。 “想啥呢!我没有恢复记忆,进入幻境还有可能,一旦恢复了记忆,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就算是幻境,那也是别人在我的幻境之中。”玉皇大帝无比自信地笑了笑,“走了!” 两人刚刚走到大门,便看到那门卫迅速地窜了出来:“刘总好,金总好,两位今天这么早啊!” “嗯,表现不错。”玉皇大帝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也心虚地向那保安点了点头,我TM可不是金永成啊! 不过这金永成到底是谁啊,怎么能和我长的这么像啊!不过后来想想,也不用太在意,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得去了。 我跟在玉皇大帝身后,看感觉应该是向他的办公室走去,赶忙说道:“我说,大圣上,咱俩来得这也太早了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玉皇大帝没有回头,继续走着,好像一副十分正常的样子。 “连个钥匙也没有,咱俩能去哪儿啊?”对啊,我得提醒你,你没有钥匙啊,你这么大的领导,会自己拿钥匙吗?更何况你是刚从地府回来,对不对? “要钥匙干嘛,就我俩现在这身手,还需要钥匙?怎么你是怕监控拍下什么吗?”玉皇大帝一句话,倒是让我哑口无言了。 是啊,没有直接飞进来,就算是给大家面子了,还用什么钥匙啊,孙悟空还得吹口气才能开了门,怕是这玉皇大帝是直接推门就可以了吧! 果不其然,玉皇大帝走到刘向波的办公室门口,连一丝停留都没有,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坐到老板桌跟前,玉皇大帝好像很自如地拉开抽屉,随手扔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过来,自己也是顺手撕开一包烟,抽了起来。 “喂喂喂,你现在是玉皇大帝啊,还抽烟呐!”我笑着说道。 “抽吧,阳间有阳间的活法!我现在是刘向波。”玉皇大帝呵呵一笑,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圈,“你也抽吧!” 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话说,一边抽烟,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扯淡,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到楼下的汽车声音“滴滴滴”地想了起来,想来都知道刘向波今天回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保安通知各位秘书了吧。 “笃笃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刘向波和我同时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6点整。看来我们这回来一趟,折腾的大家都没有休息好啊! “请进!”玉皇大帝无比如常地说了一句之后,门儿被打开了,一个高挑的秘书走了进来,看着面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哪位财务总监的什么亲戚。 “刘总好!哦,金总也在!是这样刘总,您今天到来,请问有什么安排吗?”秘书很有礼貌地说道。 “这样,今天所有在家的副总8:00整在三楼会议室开会,特别要求金总和金总的秘书欧阳英华参加,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好的,刘总,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需求吗?”秘书飞快地记录下来待办事项,然后补充问道,似乎显得井井有条,和我当时在幻境中见到的不大一样了。 “帮我们叫两份早餐,就送到会议室。”刘向波想了想说道,“其他没有了。” “好的,刘总,我马上去办!”这秘书倒是干脆利索,一点儿也没有拖泥带水的迹象。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和幻境之中的场景大相径庭啊?”玉皇大帝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笑呵呵地问道。 “是啊,明显感觉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一样。”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新的契约已经诞生并且打开了,三界的气运正在发生改变,以后还会更好。其实你这次就是不想回来,我也想让你回来看看的,阳间真的是有希望了!”玉皇大帝笑着说道。 “三年多的时间,变化太快了!”我不住地点头说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早餐送到,牛奶燕麦粥,火腿加面包,倒是也简单。看着这秘书出去的身影,玉皇大有点儿坏笑的意思。 “笑什么呢?”我一边吃一边问道,不会吧,这玉皇大帝怎么一到阳间就成这样了! “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啊!”玉皇大帝喝了一口粥,把勺子咬在嘴里,继续坏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一会儿出现了两个金总,你说这得多吓人啊。非常人不能理解的,对不对!”玉皇大帝取出了口中的勺子,喝了一口粥,继续说道。 这玉皇大帝也是童心未泯,玩儿心不小,你说你现在告诉人家小姑娘不就完事了吗?随便找个理由也好啊,非得等到开会的时候吓唬人家。 “那你们一会儿开会,我就不去了吧!”想到这里,为了避免误会,我还是不去人家的场子凑热闹了吧,更何况我去也真的很不合适,但是这不是怕玉皇大帝无所顾忌地安排吗。 “随便你了!”玉皇大帝不咸不淡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呼噜呼噜”地大吃开了! 哪里有一点玉皇大帝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刘向波刻意安排 城中府战斗将至 7:50。玉皇大帝以刘向波的身份去开会了,我一个人没事在他的办公室翻番报纸杂志什么的,等到他安排完事情,见见欧阳,话说人都回来了,不见见总是不对的。 8:30。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进来的还是刚才那位秘书,看我坐在里面,倒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只说是刘总让他回来去一个文件。 玉皇大帝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临走的时候,我听到这秘书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坐在会议室的吗?” 完了!一听这句话,我就知道这位大秘书一会儿一进那会议室,绝对会惊叫连连。对此,我只能苦笑一下。 9:00。我已经听到了走廊之中刘向波哈哈大笑的声音,还有那秘书不停地说什么事情的声音,不过似乎还有另外一个高跟鞋的声音,想必是欧阳也跟着一起来了。 门被打开了,我也随之站起身来。只见那秘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还有一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也是张大了嘴巴,当然,他们身后的欧阳我也看到了,只见她却是微微一笑。 “都进来吧,有什么事情进来说,都站在门口儿干什么?”玉皇大帝先走了进来,对身后的几个人说道。 秘书走到我跟前,仔细地看了看我,又返回去看了看金永成,摇着脑袋失态地说道:“我滴个妈妈咪呀,真是太像了,连耳朵上的痣都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金永成一干人等也都坐了下来,玉皇大帝却是开口说道:“我的大秘书啊,别搞得那么不可思议,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得去了,这位是我多年前的一位朋友,他来自南美,你先去吧,我和他们说说话。” 之后这位秘书还是沉浸在无比震惊当中,摇着脑袋出去了。惹得玉皇大帝苦笑不已。 “老爸,你不是说好八年才回来的吗?现在才过了不到四年的时间啊!”欧阳见那秘书出去了,便也开口问道。 她知道那金永成和刘向波是同学,能够坐在这个屋子里,早就不应该有什么秘密了。 “嗯,我和刘总现在一起做事,正好有时间,也正好想你这小丫头了,所以就回来看看啊。”我摸了摸欧阳的头,说道。 “不会吧?那刘总……”欧阳跟上她奶奶,也知道一些阴阴阳阳的事情,对我的身份她奶奶更不会隐瞒的,但是刘总能和我一起做事,那刘总的身份岂不是让人产生了无限遐想。 我笑着摇了摇头,那丫头也是知趣地“哦”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了。 “阿塔?瓦尔帕先生,我刚刚在大会上宣布了两个任命,今后呢,我也把自己解放出来了,金总今后便是金盛集团的总裁了,我的时间就更加充裕了;另外欧阳从今天起接替金总之前的位置,担任副总裁,这下你也放心了吧。” 不过当着玉皇大帝和金永成的面儿,我还不想太接受“玉皇大帝的恩赐”,便扭头对欧阳说道:“丫头啊,在等个几年,老爸回来了,就安排你去美国,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情呢!” “哦!阿塔?瓦尔帕先生,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我们集团马上要启动海外上市工作了,欧阳小姐除了担任本集团的副总裁之外,还担任董事会秘书一职,具体负责本集团的海外上市工作!”玉皇大帝适时地补充了一句。 “你敢放手,我又什么不敢的。”话说道这里,这是给欧阳加担子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我在刘向波的桌子上拿起纸和笔来,给远在美国的博士写了一封信,并且在刘向波的办公室给美国那边打了个越洋电话,让欧阳直接去找他。 “好啦!我就不留你们父女俩了,快中午了,你们自己一家人去吃饭吧,我就不参和了!我和金总再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说这话,正求之不得呢,我和欧阳便起身离开了,不过半路之上,玉皇大帝又给欧阳打了个电话,说是下午四点多还要和我去一趟燕京。 去燕京,想来是要和闻仲交代一声吧,从现在起,专心致志地做他的玉皇大帝,阳间的这个身份,他怕是真的要了断了。 不管怎么样,回到阳间虽然时间不会很长,但是能够和欧阳聚一聚,也算是好事一件。我们先去了欧阳老太太那里,老太太倒是身体硬朗的很,说是现在欧阳可以养家了,她也不用奔波了,现在已经开始享清福了。 当然,老太太也问了欧阳想问而没问的问题,那就是妲己现在的情况,我告诉他们妲己现在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做,再有个四五年的光景,我们就可以团聚了,和我们上次说的八年之约,预计时间上不相上下。 聊了聊家常,唠了唠生活,便也到了中午的饭点儿,中午几个人在一家川菜馆子吃了一顿比较爽口的家常菜,欧阳便也送我去金盛集团了。 当然,欧阳现在在金盛集团已经稳定了,我在阳间也不再有什么担心的事情了,但是已经攀上玉皇大帝这个高枝儿了,我也不会轻易就“饶”了他的,还要和他说道说道欧阳今后的事情。 玉皇大帝倒是痛快,说是一会儿见了闻仲,你自己和他说呗,堂堂的特殊安全组织,J军级别的存在,还罩不住你的大闺女了。 本来就是忙里偷闲,临时回来转悠一趟,所以等欧阳走了以后,我便和玉皇大帝也走了,也没有和专门和欧阳告别,事情办了就行了,以后相聚有的是时间,最关键的是要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当然,到了燕京之后,也见到了刘老,都是心照不宣,也没有过多的客套。 玉皇大帝直接告诉刘老,他已经恢复了记忆,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后先和我把地府的事情办完,最后什么时候去天庭,到时候再说。 只是这金盛集团的事情,他就顾不上了。还有就是阳间的安定,今后就要多依靠特别安全组织了。 刘老倒是也没有过多的言辞,只是让玉皇大帝一切保重,同时也和我说了一些,当然包括今后欧阳她们会全面照顾的。 不过之前临走的时候,就已经吩咐过博士她们照顾了,经济上不存在什么问题,倒是有了特别安全组织的照顾,人身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不过人间一日游也便到了时间,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和玉皇大帝便起身告辞,趁着天黑,继续向地府的方向赶去。 不过后来我才想明白了一些,原来这次要回来的不是我,而是玉皇大帝。现在地府征战的同时,大后方是绝对不能出问题的,人间便是阴间的大后方。 一旦三界乱了两界,那可真就不好收拾了。不过按照玉皇大帝所说,现在的情况比他刚去地府的时候明显改观了许多,看来一切都是气运在起作用。 当然,特别安全组织的作用还是不能小觑的,毕竟阳间之中情况更加纷繁复杂,有特别安全组织的存在,还是能让人放心一些。 不过看玉皇大帝和刘老交谈的样子,似乎玉皇大帝是刘向波的时候,就已经对特别安全组织的运作情况非常熟悉了,难道说他之前就已经进入了特别安全组织?或者说他才是特别安全组织的掌门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玉皇大帝和我再次返回阴间的时候,这北元城的百姓已经转移完毕了,而之前在供养阁之中的东直城的百姓也已经迁移了一多半,即将进入尾声。还好我没回去这一趟也没有耽误什么事情。 “张将军?这三界之中,可是有我那兄弟加西亚?印加的消息?”这次回去本来还想见见他的,没想到玉皇大帝却说他本身就是幻化出来的人物,既然不阳间,那他会在哪里呢? 想来,鸿钧老祖也说过,我们是生生世世都没有分离过的,想来他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在三界之中吧! “快了!”玉皇大帝没有直接告诉我答案,而是笑着说了简简单单地两个字。 “故弄玄虚!”我也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不过当然是一句玩笑,既然已经快了,那就证明加西亚?印加还在,而且是囫囵个儿地没事,这样我也就不担心什么了。 时间真快,已经是2008年的4月份了,估计我们要是把白起和曹操的中城府打下来,估计四月份也就该结束了吧! 时间不长不短,也是整整半年,如此算来,从2004年10月份起到现在,再有一个月就三年半的时间了。 不过这次等待的时间不长,星宇大师、陆压道人、岳飞和雷部八神以及三十六天罡星已经返回巨舰上来,巨舰之下也不见鬼众百姓的来来往往,想来这迁移工作是应该结束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1章 中城府守将现身 岳飞战白起曹操 “启禀大元帅,十亿鬼众百姓已经迁徙完毕,特向大帅复命。”陆压道人一上巨舰,便又是行礼,又是严肃的说道,不过眼神之中却是包含这一丝戏谑。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拿我寻开心是不是?”我没好气地看了陆压一眼,这都是跟上玉皇大帝学的。 不过听完我这话,众神佛星君也是哄然大笑,难得的轻松气氛啊。 “喜将军,开船吧!现在也该开始这鬼界堡的大决战了。”说实话,这一路走来,属这鬼界堡费事呢。 巨舰开动,也许是鬼界堡的战斗就快结束了,又有了玉皇大帝这样的高手加盟,众人的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凝重,一路之上说说笑笑。 这中城府乃是在这鬼界堡的最中央,距离也不是很远,所以谈笑之间,也便看到了中城府的城门。 四城的百姓各居其所,唯独这中城府被孤零零地孤立了起来,在这阴风之中,倒是显得有些荒凉了。 其实要说这七杀星,倒也不是旁人,原来是渑池的守将张奎,他的老婆叫高兰英,后来随我出征,战死沙场,封神之后成为七杀星。 当日的君臣,今日的敌人,世事变迁啊。只是不知道见面之后,是否都还认得。话说他两度转世都能孕育新的魂魄,并且长期执掌鬼界堡,凶狠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巨舰已经停止了前进,那中城府的大门依然是紧紧关闭着,一点儿也没有要打开的迹象,城头之上,也不见有士兵来回晃悠,不知道这两人卖的是什么关子。 不过这两人可都是打仗的高手,小心谨慎应付还是没有错的。 等得时间不长,地上突然两股青烟冒气,化作两员戎装模样的大将来。 看到对方现了身,一众神佛星君便也是下了巨舰,迎了上去。不过这只见将帅不见兵的打法却是头一次见。 双方见面,白起却是开口了:“既然鬼界堡之周四城已经都丢了,我这中城府抵抗不抵抗的意义不大,不过我白起和曹操到也心知肚明,杀孽过重,想来也不能善了,便兀自地出来,反正受死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二人倒是干脆利索,不过说得倒也是实情,我还没有还口,玉皇大帝却是扯了扯我的胳膊,我扭头看了看,玉皇大帝朝我点了点头,便走出阵去,向那二位径直走去。 “即使如此,战局已定,那还是说说什么吧。堂堂的七杀星君,怎么到了地府来做官了?难道是嫌弃我天庭给你的官职不大吗?”玉皇大帝义正言辞的质问到。 不过话说回来,这天上的七杀星下凡,你玉皇大帝难道不知道吗?按理来说,白起是战国时候的人,曹操是三国时候的人,那时候玉皇大帝您老人家似乎还在天庭吧! 看来出了这档子事情,玉皇大帝不是这个时候要发飙,而是太没面子了吧!自己手下的大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下界来,造下这般杀孽,自己居然还不知道? “你是?”白起看着眼前这人,似乎是有些熟悉,一副不敢确认的样子。 此时玉皇大帝,长臂一甩,一声黄袍龙冠加身,威严的气势一下子彰显,而玉皇大帝那高大上的形象也真真切切地展现在了众神佛星君面前。 “玉皇大帝?”白起和曹操相互看了看,心中也是一团疑惑,但口气似乎还是没有软下来:“赢了我,我便告诉你。” “要是对付你二人还需要我动手,那以后我在三界还怎么混!”话音落下,玉皇大帝已经拂袖转身,朝着阵营之中走来。 “入魔不轻啊!你看看谁上去!”玉皇大帝路上便又变回了之前西装革履的模样,站到我身边和我说道,听得出来,也是感叹颇多。 “那还是让岳飞上场吧,这老鸟儿之前说过,必须用他的乾坤弓和震天箭才能消灭他们二人。”其实我知道,玉皇大帝之所以刚才那样,一方面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二一个也是想保下二人的魂魄。 殊不知,这二位真的已经入魔,也必须经过去魔重生的过程。 “岳将军,上场吧!”我开口淡淡地说道。 岳飞率领八位雷部正神,向战场之上走去,此时那乾坤弓却是比之前要大了许多,乃是由八位正神抬着。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岳飞挥了挥手,八位正神抬着乾坤弓停了下来,岳飞挺了挺手中的长枪,自己先冲杀了上去。 以一战二,岳飞此时好像丝毫不落下风,白起和曹操二人也是一枪一剑,前后夹击,岳飞则是长枪飞舞,腾挪转闪。 不过看岳飞的样子,脚下的步伐似乎很是离奇,像是在踏着一种什么样的步伐,而打斗倒是其次的,只要不被对方攻击到便可。 就这样过了四五十个回合,岳飞便已经撤出了打斗,返回到雷部八神的旁边,看得出来,也是气喘吁吁。 白起和曹操二人则也是停顿了下来,怒目相向,似乎也是紧张对峙的样子。 岳飞顿了顿身形,从背后的箭袋里抽出一支长剑,搭在了乾坤弓之上。那普通的白羽一旦搭到了乾坤弓之上,立刻变成了碗口粗细,两丈有余的巨箭。 岳飞甩开双臂,双手搭在弓弦之上,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后退去,那乾坤弓吱吱呀呀的声音此时听得真真切切。 岳飞直直向后退了一丈多远,那乾坤弓似乎已经拉满了,只见岳飞的面部表情已经非常的丰富,可见要拉动这乾坤弓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为的。 “震天箭!去——”岳飞一声长喝,两丈多长的白羽箭“呜呜”作响,朝着那白起的方向直射而去。 白起看势不对,轻轻侧身,却是轻易躲过——看得我心里一惊,我勒个去,费了这么大惊,一下子居然射偏了?太大跌眼镜了吧! 不想那震天箭却是一点儿不停留,直直朝那城墙舍去,“嗡嗡”一声,箭尾战栗着已经射入了那城墙之中。 不曾想到,那城墙居然扭动开来,硬生生地幻化成了无数冤魂,在这墙体之上涌动扭曲,紧接着化作阵阵黑气,想嵌入城墙之中的震天箭之中飞去。 我靠!这白起和曹操原来真正的后手是在这里!我们要是一个不小心,真进入这中城府中,怕是在这些冤魂厉鬼的包围之中,法力再强,也得脱一层皮吧! 就在众神佛感叹之际,岳飞又是连发两箭,一箭射向了那中城府的城门,另一箭射向了另外一堵城墙。和刚才看到的一样,这中城府的城门楼子和另外一堵城墙同样是化作了冤魂厉鬼,被生生吸进了震天箭之中。 震天箭蜡白的箭身,此时已经被熏染的漆黑无比,岳飞一伸手,三支巨舰纷纷返回,岳飞口中淡淡地说道:“慢慢净化吧!” 说罢取出一根红色的绳子来,将那三支箭捆了个结结实实,也就在这个时候,才看到白起和曹操的眼神之中有了一丝顾虑。 “接下来,就该你们二位了!”岳飞此时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兴奋,而白起和曹操的脸上刚才的紧张和顾虑也一扫而光,似乎还有什么底牌一样。 而岳飞的脸上似乎笑意更加浓烈一些,似乎对于对方的底牌了如指掌一样。 “白起老小子,看箭——”岳飞此时一声兴奋的长喝,巨箭已经离弦而去,朝着白起的方向呼啸而去。 白起松开了手中的长枪,大喊一声:“地行之术——” 我靠!忘了,这货是会地行之术的,如今成了鬼身,又在这地府之中,地行之术会不会更加威力无穷呢? 不过接下来的场景告诉我们,是我们多虑了。 当白起一头扎下的时候,却是没有像我们预想的哪像没入地下,消失无影,而是头脑戳在地上,被那飞来的震天箭硬生生穿透了! 曹操一看白起,好像顿时明白了些什么,转身欲逃,岳飞哪里肯就此罢手,就在曹操刚刚闪开步子的时候,又一只震天箭离线飞出,直直射向了曹操的后腰,曹操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上。 看到二人已经被震天箭射中,岳飞才慢悠悠地说道:“真以为刚才那几十个回合是和你们逗闷子玩儿呢,那是用金翅大鹏鸟的金翅铺就了一层金刚之地,指地成钢的法术的我不会,但是三万五千里的金翅却也是别人没有的!” 听到岳飞的话,我们才明白过来,原来岳飞刚才一上场并不是在简单地根据战场套路来厮杀,而是在布阵,居然是用金翅的金气铺就了一层金刚之地,这样便有效预防了七杀星的地行之术。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看来大鹏鸟这实战之中积累起来的战略战术,还是要强悍很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七杀星三世轮回 得重生回归天庭 岳飞陈词结束,地上的两道虚影倒也是慢慢站起身来,而且越来越淡,越来越虚弱,似乎随时会烟消云散一样,只是那震天箭依然携带在他们身上。 想来他们不魂飞魄散,这震天箭是不会离开的。 岳飞还没有退回,却是看到玉皇大帝又走了上去:“七杀星,现在总该将你们的过过往往说与朕听听了吧!” “圣上,刚才不是我们不说,而是我们实在想不起来,现在即将魂飞魄散,很多事情便也是想起来了。”这开口的是曹操。 “之前,封神之后八百年,天杀星一直在天庭之中,三界气运改变,而即将面临的又是三星会照,‘杀破狼’的格局又将形成,但是那次的三星会照却也是千年难见的死局,也就是意味着天庭极有可能易主。”曹操意味深长地说道。 “当时恰逢玉皇大帝巡天去了,天杀星君来不及请示,为了避免‘杀破狼’形成,便私自下届。可是天庭避免了易主,人间却是生灵涂炭,战国时期,铁蹄纷争,人间易主。白起乃是天杀星转世,一入尘世杀如海,数百万杀孽便由此造成。 白起死后,怨气留在地府,真魂再次转世成了曹操,同样是三国乱世,群雄争霸,再次造成杀孽。也是因为如此,魔性趁机而入,沾染魂魄,不得解脱。”曹操说话的声音此时也是越来越虚弱,而白起的魂魄却是已经消散殆尽了。 不过听得出来,曹操的身形也只剩下淡淡的一层,怕是马上也要魂飞魄散了。 “如今虽然即将魂飞魄散,但是却也去除了魔性,如今再得三星会照,圣上征战地府,想来天界即将再次易主,圣上即将再归天庭……”曹操的话说道这里,便是身形彻底消散在这三界之中了。 都说白起和曹操是出了名的屠夫,谁能想到这屠夫的前世居然是为了拯救三界而私自下届,才沾染了魔性。 神也三界,魔也三界。三界这个词,此时在存亡大事上是显得有点儿过於沉重了。 始也杀破狼,终也杀破狼。杀破狼这个局,此时在生死之间却显得无足轻重了。 玉皇大帝听到这里,也是一声长叹,看来这天庭的一众神仙星君,为了三界的存亡,舍生取义之辈,大有人在,就这样的天庭,有什么理由让她不存在呢? “大菩萨,有劳了!”玉皇大帝反身回来,身份恳切地对我说道。 我知道,持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时刻到了,九遍经文过后,也许会看到奇迹,只是不知道会出现几个七杀星。 持诵经文的过程不必在赘述,在这沟通不凡天的能量当中,一切都是看造化了。 不过看来七杀星的造化非常不错,因为我能感觉到那一股能量正从西方涌动而来,很明显是一股,不是两股。 看来这七煞星君的位置还是留给了当初那个人,想来白起那一丝怨气应该是彻底化解的缘故吧,我起了身,玉皇大帝不由自主地向我靠了靠,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便淡淡地说道:“马上就来了!” 中城府前,一朵罕见的白雾飘荡而来,和之前一样,其中金光点点,闪烁萦绕。等到了这中城府上空,便开始盘旋飞舞,渐成人形,慢慢地显露出五官鼻眼,四肢躯干来,一个威武的金甲神将便是出现在眼前。 直到此时,玉皇大帝才眉开眼笑了,对于这样舍身为天,忠心护主的星君,玉皇大帝自然是喜欢的,脚下也是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 “见过二位圣上。”嗯,这话说的有水平,一个是他当初地上的圣上,一个是他之后天上的圣上,同时叫出来,也不亏了谁,“多谢二位圣上的再造之恩。” 我没有吭气,玉皇大帝则是略带欣喜地说道:“快些平身吧!”而后我也适时地点了点头。 七杀星此时便是张奎的模样了,平身之后,也是诸多感叹:“不想入魔之后,还能重生,也算是我七杀星的造化了!” “大元帅,还不把你小舅子和南伯侯的儿子叫过来,看看三星会照的样子?”玉皇大帝此时又是玩心大起,将玉帝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丢在脑后了。 “什么我小舅子,南伯侯的儿子,人家现在好歹也是星君大神了!”虽然我怼了玉皇大帝一句,但还是听他的话叫了二位星君的名字,“破军星君,贪狼星君,烦请二位星君前来!” 苏全忠和鄂顺听了这话,便也从巨舰的另一端走了过来,三星会照之后,只见一束金光冲天而起,而后消散在地府无尽的夜空之中。 巨舰之上的一众神佛星君便都是抬头看去,直到那金光变成了金点,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想来这应该是三界易主的信号了吧!不知道那三位大帝如今在天庭收到这样的信号,是什么感触。 “姐夫,说实话,我们三个五百年一小聚,一千五百年一大聚,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轻则人间易主,重则三界换天,现在我们三千年后重新聚首,不知道又会引发怎样的苦楚!”说这话的乃是我那小舅子苏全忠。 苏全忠话音刚落,就只听得他的头盔之上“嘣儿”一声轻响,苏全忠疼的赶快捂住脑袋,跟有人敲了他个脑瓜崩儿一样。 这个时候玉皇大帝刚刚将他伸出的手落下,堪堪儿站在苏全忠的旁边:“破军星,这地府之中已经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担心什么开不开战的问题,更何况现在的三界之主还不是我,等我回归天庭了才算是换主成功了,怎么着,我以前也没有亏待你吧,你这么不想让我回归天庭?” “啊?!原来是这样啊,小神口无遮拦,还请圣上息怒!”苏全忠吓的不轻,玉皇大帝则是很得意地笑了笑。 “怎么着,张奎啊,现在你已经恢复了七杀星的本身,还计划在这地府之中当这个城中府的元帅吗?说起来是个元帅,其实只是鬼界堡的一个小倌儿。”玉皇大帝转而看向了刚刚归来的天杀星。 “天杀星惟二位圣上之命是从。”个老狐狸,真是说话滴水不漏,估计能看得出来,一个是将来的三界之主,一个是拯救天下的元帅,哪个都不能得罪啊。 “大元帅,你看这样行不行?三星已经会照,‘杀破狼’形成的气运也已经飞向宇宙,剩下的就是时势造英雄的事情了。天杀星虽然说当初乃是为了避免三界遭灾而私自下界,但私自下界就是私自下界,这天条犯了就是犯了……”玉皇大帝看着我说道这里的同时,又看了看天杀星,然后停下了话语。 天杀星张奎却是撇了撇嘴,赶快低下了头。 “可是,他这两世轮回入魔,身死之后,刚刚也是魂飞魄散,这违背天条的罪过也算是惩罚过了,您看怎么处理这兔崽子好呢?”哎我说,这不对啊,你怎么说了半天理由,最后将出结果的皮球踢给我了,这玉皇大帝不厚道啊。 “你是玉皇大帝啊,凭什么我说啊!”我一下子着急了,这可是违背天条的事情,我又不是天庭之主,凭什么是我来承担这个因果啊。 “大帅大帅大帅,你听我慢慢说嘛!”玉皇大帝此时摆出一副十分讨好的样子来。“ “第一,你看我虽然说是玉皇大帝,但是我还没有回归天庭啊,你说我这还没有回归天庭便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对不对。” “第二,当初的契约虽然是我打开的,但是是您老人家签订的啊,您就是网开一面,这也属于契约的范畴啊,现在虽然气运变化,但到底还没有彻底反转,一切还在重建之中,我觉得这个空子只有你可以钻。” “第三,张奎这人不错的对不对,当初对你忠心耿耿,现在对我也是忠心不二,这种人绝对是三界不可或缺的天才。” 七七八八说了一大堆,就是想把这违背天条,释放张奎的活儿交给我呗。 算啦,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滴个佛陀啊! “你刚才说什么事情?”我眨了眨眼睛,也是灵机一动。 “我刚才……啊,没什么事情!现在地府的鬼界堡已平,三星会照的任务也已经结束,应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玉皇大帝的反应更快。 这句话明摆了是说,天杀星此次前来乃是气运所致,三星会照来了。事情完了,你该回天庭回天庭吧! 你自己偷偷的下界,现在再偷偷地回去,还有三星会照这么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存在,这个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了。意思是这个意思,但是谁也没说透。 不过话音落下,一众神佛星君已经抬步向巨舰之上走去,只剩下天杀星一个人在阴风中凌乱——自己想明白了赶快回去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3章 莲花台大力鬼王 再相逢黑白二犬 天杀星已经悄悄返回天庭,岳飞带领雷部八神重返供养阁,而剩下的一众神佛星君则是在巨舰之上,去往下一站,莲花台。 听说前方便是莲花台,一众神佛星君反而不怎么说话了。 因为,这莲花台之前乃是地藏王菩萨讲佛布道的地方,严格的说,那可是俺的地盘儿啊。 现在如今,地盘儿丢了,心中应该是五味杂陈吧。 不过我却是不以为然,毕竟对这个事情印象不深,假如我回归了,或许还会沉重一点,不过世事变化,你来我往,又有什么好悲凄的呢。 玉皇大帝倒是看得开,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样,他自己倒是兴冲冲的:“莲花台那可是你在地府的老家啊!现在这一仗对你来说才是最有意义的吧!” “我没有什么感觉,觉得和这征战地府的其他关口没有什么两样。”这倒不是开玩笑,而是实话实说。 “还记得这莲花台是怎么来的吗?”玉皇大帝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问了一个很久远的问题。听了之后,我直接摇了摇头。 “让谛听犬也过来吧!”玉皇大帝又开口说道。 等到谛听走上前来,玉皇大帝便又开始跟我科普开这莲花台的来历了。 原来这莲花台之前,便是传说中的苦海,而当初这枯海之中更是鱼龙混杂,人鬼不分,一片混乱,天庭也有意治理,便同西天的释教商量此事。 经过商议,西天派出了谛听白犬来,而天庭则派出了黑色的哮天犬,一黑一白两条大犬在此精心治理苦海,倒也成绩显着,苦海渐渐稳定了下来。 之后才有了地藏王菩萨征战地府的事情,在这苦海之中遇到了谛听黑白二犬,而地藏王菩萨施展大慈悲,经过无数年的度化,终于将这苦海度尽,最终这苦海褪去,却是现出了一朵巨大的白莲来。 地藏王菩萨便将这个地方改名成为莲花台,并就此落脚,把这里作为自己在地府的栖息之所,并且坚持不断地在此讲法布佛,度化众生。 既然苦海已经度尽,黑白二犬的使命便也结束了。黑犬上到天庭,经过无数的机缘巧合,投身到了二郎神杨戬的身边;而白犬则是选择了跟随地藏王菩萨,从此不再分离。 可是后来,地藏王菩萨因为和曼珠沙华的约定,去了人间,白犬也随之跟了去,地府的十殿阎王研究之后,便派了“大力鬼王”来镇守这里。 话说这大力鬼王,一是十殿阎王商量的结果,另外一层,也是释教和天庭相互商量的人选,毕竟那个时候,地府还在天庭和佛门的掌控之中,一切事情都还可以直接插手。 而大力鬼王除了镇守莲花台,还有一个职责,便是向天庭具体汇报地府每年的工作情况,相当于天庭特使一样。 众所周知,在《西游记》当中,每次玉皇大帝有什么事情需要传令地府的时候,就会将这大力鬼王宣来,并不是直接下达命令给黄飞虎和十殿阎罗,当然那个时候地府的势力已经开始分化了。 当然这大力鬼王并不属于那三十三大鬼王当中的,而是为了应对这个形式,由释教和天庭共同推举而给了这么一个名号。 但是到了后期,这大力鬼王也是越来越不听使唤了,毕竟到了末法时代,一切都变得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所以,这次要恢复莲花台原有的气运,还是需要黑白二犬共同出战,因为他们还是守护着自己的本心,而且这苦海本来就是他们治理起来的。 此外,再加上我这个本来的主人回归,莲花台再重归治下,也不是什么难题。 “照这么说,还需要二郎神君前来助战了?”听完玉皇大帝的说辞,我开口问道。 “我那外甥来不来到不要紧,关键是他的狗得来!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解决不了,而是三界的事情毕竟要由三界的众生来承担,所有的因果要是都集中到我们这几个人身上,那我们几个也存在不了多长时间了。”玉皇大帝说道这里,也是由衷地叹了一口气。 “猴子,过来!”玉皇大帝朝孙悟空摆了摆手。 “我说你个老玉帝,就不能正正经经地叫我一声名字吗?”孙悟空似乎不太满意地嘟囔这,但还是上前来了。 不过孙悟空向来对玉皇大帝就是这个态度,两个人掐的时候比和好的时候多,不过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给你派个活儿,去灌江口一趟,让我那大外甥,你的老冤家领着他的爱犬来帮我们一个忙,这莲花台一战,得他的哮天犬来一趟。”玉皇大帝笑着说道。 “老倌儿,你这话老孙是听不明白了,你是让我请人呢,还是请狗呢?”孙悟空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 “都得来,要不然那狗会听你的?”玉皇大帝倒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说道。 “虽然说那狗之前咬过我,但后来见了我还直摇尾巴,那条狗好玩儿着呢!”孙悟空说着便扭身,“走了!” 话音落下,孙悟空便已经飞身离去,这堂堂的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如今只能做个跑腿儿的,想起来也是无奈地很。 倒是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便远远看到前面的道道金光闪烁,想来便是快到莲花台了。随着巨舰的逐渐靠近,一朵硕大的白莲已经能够看到形状了。 那之前的道道金光,便是这硕大的白莲所生。 等到巨舰靠的再近一点,便又看到那硕大的白莲之上,居然端坐着一个僧人模样的人,双眼微闭,双手合十,似乎正在那里盘坐诵经。 “那位便是大力鬼王吗?”我看着玉皇大帝问道。 “之前的大力鬼王不是这个样子啊,鬼王嘛,再怎么也应该是青面獠牙,一副吓唬人的模样,如今这白莲之上端坐的乃是白白净净的一个和尚,怎么看怎么不像啊!不过现在这莲花台,除了他,还能有谁?”玉皇大帝的语气之中似乎也是有一丝疑惑。 “咱们暂且不懂,等那二郎神来了,让黑白二犬前去对峙一下,就知道了。”玉皇大帝又补充了一句。 那和尚倒是也旁若无人地继续静坐着,看到他的眼睛似乎是睁开看了看我们,然后又闭上了,一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的样子。 一众神佛星君仍在在巨舰之上,等待这二郎神和他的哮天犬的到来,同时也在打量这对面的和尚。 不大一会儿,已经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三股能量在波动,想来是孙悟空邀请那一神一犬同时到来了。 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孙悟空先是出现在这巨舰之上了:“老倌儿,你那外甥在后面呢,马上就到!” 话音落下,两道清风闪过,二郎神和哮天犬便也显现在巨舰之上。 细看之下,二郎神还是当初杨戬的模样;那哮天犬则是细细长长的一条黑犬,据说这哮天犬之前乃是SX细犬的品种,本来就是尖尖的脑袋,细长的身子,纤纤的四肢,看着样子倒是不假。 “见过二位圣上!”杨戬说话和那张奎一样,也是“二位圣上”出口。毕竟三千年前,杨戬也相当于在我的麾下效力过;他和玉皇大帝的矛盾在万仙阵的幻境当中,也已经得到了化解,肉身成圣之后,更是接受玉皇大帝的召唤,上天当神仙去了。 当然外界传说的二郎神对于玉皇大帝和天庭是“听调不听宣”的说法乃是子虚乌有了,这次不就是听宣而来了吗? 玉皇大帝先开口,免了二郎神的礼,我也点了点头。 此时二郎神也是拍了拍身旁的哮天犬,哮天犬却也是幻化之后,成了人形,向玉皇大帝和我见了礼。不过随后谛听犬也跟了上来,轻轻地在哮天犬背后拍了拍。 哮天犬一回头:“哎呦,老白哥哥,这得有个几千年不见了吧!” “可不是吧,得有个几千年了!你现在跟着二郎神君在天庭作威作福,我却是在人间流离辛苦,看起来你小子比你白大哥混的好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谛听犬在别人面前装大尾巴狼,老气横秋的样子呢。 “哥哥真是笑话我了,如今你我兄弟又并肩作战了,这还是玉皇大帝和地藏王菩萨给我们兄弟的机会啊!”咳咳,听听,还是人家哮天犬会说话。 “好了,你们哥儿俩一会儿再叙旧吧,先去和那莲花台上的和尚理论理论去,看看他到底是谁?”玉皇大帝看着这犬兄犬弟的热乎劲儿,直接打断了他们。 “得令!”一黑一白犬君得了命令,抱拳施礼,随后飞身下了巨舰,向那莲花台方向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4章 黑白二犬同出战 觉者之剑显神威 看到两条神犬向前飞去,我们一众神佛也站到了巨舰的最前沿,看着眼前发生的情况。 “莲花台上端坐的是何人?不知道那乃是地藏王菩萨的莲座吗?”哮天犬倒是先说话了。 那端坐着的和尚此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站立起来,只是纵身一跃,便从那十丈高的莲花台上飞生下来,准准地落在了两位神犬的眼前。 “你们又是何人,无缘无故来这莲花台重地捣乱。”那和尚看着眼前的两位神犬,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我们两位乃是最初执掌这莲花台的使者,黑犬神使和白犬佛使,从治理苦海到苦海褪去,在从苦海褪去,到莲花台生,都是我们见证的,你现在问我们是谁?”此时的谛听也开口说话了。 “阿弥陀佛!原来是当初的二位使者,失敬失敬!”那和尚双手合十,礼貌地说道。 “这样的虚礼就免了,如今我们二位重归这里,你是不是得把地盘儿让出来呢?”哮天犬继续发问到。 “贫僧端坐莲花台,一有佛门的绶印,二有天庭的圣旨,三有地府的允诺,光明正大合法合理,为什么要让出来呢?”那和尚一脸笑意地说道。 “口口声声贫僧长短,你是哪里的贫僧,到现在连个名字也不敢报出来!”这黑白神犬,一人一句,像是在说相声一样。 “贫僧乃是地藏王菩萨!”那和尚话音一起,我一时没有忍住,“噗”地一声,差点儿没有喷出来,你是地藏王菩萨,那TM我是谁啊? “满口胡言,也敢以出家人自居,那地藏王菩萨时时刻刻都有我的伴随,这是三界共知的事情,你是地藏王菩萨,那现在巨舰之上的又是谁?”谛听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了,终于开始咄咄逼人了。 “这莲花台,乃是地藏王菩萨褪去苦海所立,也是地藏王菩萨宣佛讲经的场所,更是藏王在地府之中的休憩之地,谁在这里,谁便是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只是一个名号,只是由谁担任的问题,凭什么别人做得,我却做不得?”这和尚说完,还潇洒飘逸地转了一个圈儿,好像在说,你们看看我哪里不像? “人家这逻辑似乎也没错啊!”玉皇大帝口中不由自主地念叨道。 “那既然不错,那让他去征战地府吧,妲己还在曼珠沙华花海等着我呢!”我说玉皇大帝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对不对! “小肚鸡肠。”玉皇大帝看也没看我,而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按你所说,你就是第二任地藏王菩萨了,那你原来是谁?”看来硬怼是不行的,哮天犬倒是换了一个策略,接着这和尚的话往下说。 “之前贫僧叫做‘大力鬼王’,鬼王本就是佛门子弟,继承地藏王菩萨的衣钵本也就是正统,现在佛祖寂灭已经三千年了,之前的地藏王菩萨也销声匿迹了,我大力鬼王来坐这地藏王菩萨不也是合情合理吗?”看来这和尚还真是大力鬼王,只是想当菩萨想疯了。 “该你上场了!”玉皇大帝开口说道。 “我早就想上去了!”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便也飞身前去了。 “大力鬼王,既然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过菩萨的瘾,那现在我这个‘贫僧’回来了,那你这个‘贫僧’是不是该让位了!”等我落了地,第一句话便怼了大力鬼王一句。 “哈哈哈哈,凭什么,你一跑好几千年,地府的一摊子事情不管不顾,现在想要地藏王菩萨的帽子,你配吗?”大力鬼王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这天地之间的气运和使命说了算,既然你要做这地藏王菩萨,那如何这人间地府乌烟瘴气,毫无清净可言,既然你要做这地藏王菩萨,为何不做不为,任由这人间地府混乱下去?”真以为伶牙俐齿我就没有话怼你了?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就得罪了,看看这三界的气运到底怎么安排!”说罢,这和尚居然摇身一变,身形转换,成了我的模样。 什么意思?玩儿真假美猴王吗?可是真假美猴王的游戏,我这里就有一个裁判啊——谛听可是完全可以分辨出来的。 “谛听,哮天犬!你俩先上!”我倒是不着急出手,之前玉皇大帝也说过,有这黑白二犬自然是可以过关的。 谛听和哮天犬相互看了看,谛听先开口:“老规矩,哥哥我先上了!” 话音落下,谛听“啊呜”一声嘶吼,周身火光顿时冲天而起,只见他又化作了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模样,这时候口中的咒语也已经响起:“万法归宗,其心务诚,道行其一,诚者至尊!诚者之剑,去!” 在这咒语的催动之下,一道红光射出,瞬间化作一柄两丈有余的巨剑,乃是之前在恶狗岭我们见到过的诚者之剑,那诚者之剑不偏不斜,朝着那假地藏王的泥丸宫处飞驰而去。 眼看那诚者之剑即将落到这假地藏的头顶,那假地藏却是不慌不忙,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响彻莲花台之周,那诚者之剑却是没有像我们之前见到的那样,从他的泥丸宫没入,而是“叮”地一声脆响,在那圆圆光光的脑袋上闪现了一道火花,之后便纹丝不动,就那么堪堪儿地悬在那假地藏的头顶之上。 “还给你!”那假地藏只是单手成掌,向前一推,那头顶上的赤红色的巨剑便向着谛听的方向飞驰而来。 谛听一个翻滚,用两只前手接住了巨剑,之后收了起来。 “我诚心向佛,你这诚者之剑,对我没有什么作用!”那假地藏一句话出口,我们便也是懵了,看样子他说的不假。 “贤者之剑——” “忠者之剑——” “勇者之剑——” “能者之剑——” “智者之剑——” “悟者之剑——” 谛听连续发了六剑,蓝色、黄色、白色、绿色、银色和金色的巨剑一柄接着一柄,向着那假地藏的泥丸宫处轰击而去,但是收到的效果却和那诚者之剑的一样,只是在他的泥丸宫处迸溅出一道小小的火花,之后又被他纷纷还了回来。 “贫僧诚心向佛,乃是诚者;宣扬佛法,乃是贤者;不寻二法,乃是忠者;无所畏惧,乃是勇者;镇守莲花,乃是能者;专心悟佛,乃是智者;立志成佛,乃是悟者。所以谛听,你这七剑对我本身就没有什么用!”这假地藏看来还真是有几把刷子,谛听这九剑可以激发的也只有八把,最后一剑乃是八剑合一,现在只剩下一剑可以催发了,便是那觉者之剑。 “大力鬼王,不可否认,你全心向佛,但是你在成佛的道路上,太执着了,你心中有佛不假,但是你的心中却是只有佛,没有天下苍生。你悟到了佛,却是没有觉醒你自己,一个没有觉醒的佛,便还是沉溺在自我的魔性当中!”谛听这下回答的倒是铿锵有力,想来他是对这最后的觉着之剑,充满了信心。 不过依照谛听的感知能力,也不会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来。 “天道已悟,地道已明,万宗归一,正觉重生!,觉者之剑,去!”谛听犬飞身空中,咒语催起,只见他的身后,五色光华顿时爆起,一柄五彩巨剑也是随之而生! 那巨剑在谛听的身后稍作停顿,五色光华继续大盛,持续暴涨,似乎在继续能量一样,不过猛然之间,那五彩巨剑却是已经飞了出去。 眨眼之间,那巨剑已经压在了这假地藏的头顶之上,剑尖向下,却是缓缓地向下降落,看得出来,也是直冲泥丸宫而去的。 一开始,这假地藏依然是一副镇定自若,巍峨不动的架势,不过等着觉着之剑缓缓下降的时候,他猛滴一下睁开了眼睛,一丝惊恐掠过眼神,随后向后退步,不想那觉着之剑却是如影随形,不管他怎么变化脚下的步伐,那剑尖依然是朝着他的泥丸宫而去。 “啊——”随着那假地藏一声长长的嘶叫,觉着之剑已经从他头顶的泥丸宫处瞬间没入,说来这觉者之剑也是有点儿意思,没有接触到泥丸宫之前,是寻寻觅觅,一旦接触到了,便也是凶狠灵犀,一点儿也不含糊啊! 再说此时的假地藏,随着那觉着之剑没入他的泥丸宫处,他的周身也是顿时金光乍现,但是随着这金光的渐渐落幕,我们便也看得清楚,他的身形,已经不如最开始那么清晰了,似乎是蒙上了一层阴影一样。 看来这觉者之剑乃是起作用了。不过在觉者之剑爆发之后,谛听犬却是没有后手了对着哮天犬说道:“兄弟,老哥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哮天黑犬被打脸 不凡之光神威显 “兄长暂且歇息一下,看兄弟如何收拾与他。”哮天犬说完,便也径直朝着那大力鬼王径直而去,一副要给谛听犬报仇雪恨的样子。 这次的战斗没有所谓的短兵相接,上来之后直接就是法力对决。谛听犬如此,哮天犬同样如此,因为这次,我们并没有看到这大力鬼王带领数万佛兵出现,而是就他单门独个的一个鬼王再次镇守。 “阴阳五行,天造地生,吞魂噬魄,绝尘不存!噬鬼之齿,去!”哮天犬并没有化作本身的犬样,而是一直保持这人形,这个时候他催动咒语,张开大嘴,却是一道银色的精光从口中射出,紧接着,崩飞出一个尖尖的犬牙来。 那犬牙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在空中无限地增长,直到增长到两丈多长,直径一丈方圆,却是呼啸着从半空之中砸落而下。 那假地藏却是不再保持身形,而是脚步凌波,身形飞纵,手中居然祭出一柄金刚杵来,朝着那银色巨牙迎了上去。 就在那假地藏冲向银色巨牙的同时,他的身形也是开始暴涨,降魔杵也是金光闪闪,化作两丈有余,只见火石电光之间,巨牙和那降魔杵已经撞在一处。 撞击之处,如同烟花遍地,金光银光照耀了整个莲花台之周,最终还是金光更胜一筹,将那银色的犬牙包裹开来,“咚”地一声巨响,只见那银色的巨牙倒飞了回去,朝着哮天犬的口中崩了回去。 这银色巨牙在返回的途中突然变小,直直崩进了哮天犬的口中。 哮天犬伸嘴接住,空中来了个720度飞旋,然后落地,左手却是捂着腮帮子,好像牙疼的非常厉害,那嘴边的脸庞似乎是有些肿胀了一样——可能是被银色牙齿被崩的吧。 我和谛听犬同时投去关切的目光,哮天犬和我们的目光一交汇,到也没有多说什么,即可稳定身形,将眼光继续看向了那正在落地的假地藏身上。 “天地神人鬼,蠃鳞毛羽昆,煞五仙威风,夺五灵威力!噬灵之齿,去!”哮天犬此时的双眼突然变成了金蓝之色,身形也暴涨了许多,却是犬首人身,巨嘴张开,一道金色的金光如同水桶一般粗细,急速射了出来。 萦绕在这金光之中的,乃是一颗金光闪闪的巨牙。金光散去,那巨牙却是已经飞身空中。听刚才的咒语之中,乃是释迦牟尼佛祖所说过的五仙和五虫,乃是天地万物的精灵所在了,这噬灵之齿,想来是当初哮天犬在西游路上,干掉九头虫一颗脑袋的本领吧! 那金色巨牙已经开始朝着那假地藏头顶落下,假地藏目生凶光,居然再次祭出刚才的降魔杵来,再次飞迎了上去。 在一次的碰撞之后,哮天犬的噬灵之齿似乎是再次遭到不可抗力的攻击一样,那金色的巨牙再次变小,朝着哮天犬的口中崩飞回来。 刚才是左脸,现在该捂着右脸了。 两次攻击无效,哮天犬似乎也是有些着急了,而且这是硬生生地打脸啊,还把两边的脸都打肿了,面子这下子是没有了。 要想挣回面子,还得拿出大杀招儿来。 “阴阳之外,五行之旁,神挡杀神,魔挡杀魔。噬魔之齿!去——”听这咒语似乎是极其高大上了,阴阳之外,五行之旁,乃是涵盖了这三界之中的一切生灵,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跟刚才一样打脸了。 我苦笑了一声之后,剧情却是有所反转了,只见那哮天犬脖颈之处居然乍现出五色光芒来。此时我也注意到了,只要显现出五色光芒来,便也是真正的大招儿要放出了! 话说之前见到五色光芒的时候不多,也就是孔宣有这样的能耐,却是没有想到,在这征伐地府的战斗之中,五色光芒出现的几率如此之多。 回到战场。只见脖颈之处的五色光芒射出之后,哮天犬的犬首居然硬生生地飞了出去,这犬首飞升空中,无限膨胀,那长长地舌头无限伸长,都快耷拉到地府的地面之上了。 和之前不一样的,那犬首居然没有停止膨胀,而是一边飞降下来,一边伸开大嘴,朝着那假地藏的头顶之上,直直落下。 假地藏整个身体已经没入了这犬首散发的金光之中,无论如何躲避,都在那犬嘴的攻击范围之内,猛然之间,犬首一个冲击,从那假地藏的脖颈之处掠过…… 等到哮天犬的犬首飞回,落到了脖颈之处,五色光芒渐渐退去,却只见那假地藏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头之身,身形更加模糊,但依然毅力不倒。 “哈哈哈,即使是啃掉了我的脑袋,我依然能屹立不倒。哮天犬,看你还有什么本事?”那站立的无头身体虽然更加模糊了,但是听得出来,依然中气十足。 哮天犬虽然一击成功,但是并没有对这假地藏造成致命性的伤害。不过话返回来说,这哮天犬五色神光的本领堪比孔宣,飞升脑袋的本领堪比申公豹,也不是一般的水平了,可见这假地藏,也就是大力鬼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怪不得刚才玉皇大帝催促我上场呢?原来是早知道这俩货完不成任务,但是削弱那假地藏一定的实力这一点,他们还是做到了。 看来,现在我必须得上场了。 我淡然地笑了笑,说实话,我的实力之前也就是菩提老祖亲传的二十四首十八臂和各种法器,自从上次玉皇大帝指点我在战斗之中使用《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之后,实力大增,现在上场当然也是无所畏惧了。 我看着对面不远处的大力鬼王,大喝一声,便现出了二十四首十八臂的法身来,各种法器擒在手中,便冲杀了上去。 那大力鬼王虽然现在没有脑袋,手中也只有一柄金刚杵,但是和我对打起来也是丝毫部落下风,一来二往,几十个回合过去,我却也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七宝妙树,起——”不得已我撤出战斗,将那七宝妙树祭了起来。 七宝妙树倒是争气,一道光芒闪过,直接将那大力鬼王的金刚杵给刷没了。可是不曾想,这无头鬼王,大喝一声,手中居然再现出一柄金刚杵来! 七宝妙树连刷了三次,那金刚杵也是从他的手中现出了三次。 “阿弥陀佛,虽说你那七宝妙树乃是佛家七宝所成的先天灵宝,可每一样宝物也只能支撑你那七宝妙树激发一次,七次之后,你那七宝妙树就该等着休息了!”无头大力鬼王的声音传来。 这话不知道真假,但即使是假的,我俩一直在这里玩儿这种收收发发的游戏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我再次祭出六根清净竹来。 翠绿的竹竿在莲花台上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宏大浩渺的佛音顿时传来——看我封闭了你的六识精魄,还有什么能耐和我对抗。 谁知六根清净竹对这厮也是丝毫不起作用,一阵佛音过后,无头鬼王却是再次开口说道:“刚才谛听犬的七把佛剑都没有把我怎么样,这六根清净竹我自然也是对抗的起了!更何况,我现在连头都没有,你怎么封闭我的六识神经?” 这话虽然气人,可是你不能否认他的道理对不对。 好吧,我手中最牛B的两样法器都这样了,其他的法器就不用拿出来了,所以只能用最后的大杀招了。 “法相持法,不凡中来,玄而又玄,本愿无边!阿弥陀佛——”十八臂顿时双双合十,二十四首顿时闭目启口,阵阵佛音传来…… 这个时候,我的心中虽然在持念经文,口中却是浩浩渺渺地说出了四个字:“不凡之光——”那声音好像传出了好远好远。 此时,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牛X的不行了,原来自己真的可以佩服自己! 就在这时,二十四首十八臂的法相之周,五色光芒大盛开来,直直覆盖了这莲花台之周,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我飞身起来,悬浮在空中,这个时候,二十四首的眼睛也纷纷微微睁开,慈悲地看着眼前的一众神佛星君和那无头鬼王。 那无头鬼王此时周身之上却是显现出万道金光来,我感受到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能量向我袭来——这也是《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能量,原来这大力鬼王也会催动这经文。 不过面对这袭击而来的能量,我却是一点儿也不感到惊怕,因为我此时能够感受到一点,那金光会没入自己的体内,好像那弯道金光本身就属于我的身体一样。 果然不出所料,那弯道金光一到我的跟前,便被那五色金光牢牢抓住,丝毫不能分离的样子,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那五色金光好像变成了黑洞一样,要把那万道金光吸干榨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大力鬼王本无头 将缝黄家第一人 对面的无头大力鬼王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对劲,猛然睁开眼睛,似乎要把这弯道金光收回一样,但是万般挣扎之下,终于感觉到了无力回天,直到那万道金光渐渐熄灭,全部没入我的体内来了。 而那无头鬼王的身影此时也是影影绰绰,好像阴风一刮,就会立刻消失的样子。 每一次战斗结束之前,都是这样的场景,此时我知道这无头鬼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战斗也就要这样结束了。 我真想开口问一些什么,只见此时那硕大的莲花台却是开始晃动起来,引得我和一众神佛星君扭头看去,就连那窝在地上的无头鬼王也似乎转了转身子。 一时半刻之间,那洁白的莲花台已经拔地而起,飞身空中,渐渐地缩小,并闪耀这淡淡的金色光芒,朝着我的身下飞了过来,很明显这莲花台已经变化成了莲花宝座。 想来,这莲花台应该是来认主了。 剧情的发展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辙,那莲花台飞身到我的身下,与我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显得那么整体有序,和谐自然。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无头鬼王最后一声嘶喊之后,终于彻底销声匿迹了,似乎还有一点点的回音在这莲花台的夜空之中飘荡。 莲花台带着我,缓缓地飘落了下来——这时候才真正有了菩萨的风范,举止轻缓,法力无边,莲花宝座,彩光闪耀,真是好不气派! 等到落了地,我在莲花宝座上轻轻地拍了拍,口中说道:“去吧!” 那洁白的莲花宝座便又飞身空中,无限长大,再次深深地扎根在这地府大地之上,安忍不动,巍峨高耸。 “还是得地藏王菩萨亲自出马啊!”玉皇大帝见我落了地,倒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到底是高人,只有战斗胜利的开心,却是没有对我法力施展的惊讶,到底是见多识广,一点儿也不稀罕啊。 “你不是说黑白二位犬神就能搞定吗?怎么最后还得我出手。”我看着玉皇大帝说道,你这说得也不怎么准嘛,对不对。 “黑白二犬加上你,才是真正的天地人三才,哮天犬代表了天意,谛听犬代表了地识,你老人家则是代表了人心,三才大阵代表三界旨意,这大力鬼王当初还真是得到了佛门、天庭和地府的共同意志,除非三才大阵,否则不能取胜啊!”听完玉皇大帝的解释,我觉得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好了,别和我在嘴上争高下了,你现在还需要让那大力鬼王赶快归来,他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一遍,魔性已经消除,若是能够再生,依然是这莲花台最佳的守将。”玉皇大帝催促我说道。 既然到了自己的根据地,那怎么着也得拽一拽吧,要让我就干坐在这地府的空地上持诵经文,怎么着也觉得不够庄重了,所以我再次飞身起来,飘向那莲花台之上,然后轻轻落下。 对嘛!地藏王菩萨在地府度化冤魂的时候,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嘛! 想到这里,我便轻轻落了座,静心凝识,轻轻启口,《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经文缓缓吐出,莲花台上,九色莲花萦绕飞舞,佛音阵阵,回旋飘荡,好一派祥和的景象。 九遍经文持诵完毕,我便完全睁开了眼睛,这地府的西方正有一股炽热的能量急速赶来。想来应该是那大力鬼王重生成功了。 我轻轻站起身来,向西方望了望,一道洪流夹杂着金光犹如一条金龙,波动起伏,灵动飘荡,说话只见已经到了眼前。 别的神佛重生的时候都是一股旋风,这大力鬼王居然能够化作一道洪流,可见却是也是与众不同啊。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只见那道洪流在莲花台前已经渐渐地收缩聚合,成了一个人形的模样,只是依然没有头颅。 “阿弥陀佛,大力鬼王见过地藏王菩萨。”那无头的鬼王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周身金光萦绕,“感谢地藏王菩萨再造之恩。” “哦?大力鬼王,你的头去了哪里了?”我奇怪地问道,之后从莲花台上飞身下来。 “我本身便是没有头的。”大力鬼王一句话出口,我便是看向了玉皇大帝,玉皇大帝之前也没有提过这茬儿啊。 就在这时,玉皇大帝和一众神佛星君便也走上前来:“朕在天庭见你的时候,你却是有头颅的!”看得出来,玉皇大帝对这个事情也是有疑惑的。 “阿弥陀佛,待贫僧慢慢讲来。”大力鬼王话一出口,一众神佛星君便侧耳倾听开来。 原来这大力鬼王不是别人,正是西天的无头佛,这无头佛在佛教之中有实施刑罚的职责,哪位菩萨尊者要真是违背了戒律,无头佛倒不是给他定罪的,而是定罪之后,具体来行刑的。 而且这无头佛还有一个身份,跟那开元使者和开元使徒也是一个系列的,他的名字叫做开元使差,也是背负这监察世间各教的发展和对救世的贡献情况。最后也是发现了佛教在救世之中的重要作用,之后便决心遁入空门。 之后,佛祖寂灭,到了大唐时候,已经是像法时代中期了,西天取经的事情已经不得不开展了,三界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容易乐观,至此需要一个沟通三界的人物出现。 之后经过燃灯佛祖推荐,玉皇大帝允诺,地府之中认同,便由这无头佛来出任此职。虽然对外的职务不高,却是天庭和佛教共同的心腹,职责堪重。 当然无头佛要代表三界的共同使命,形象上也要包装一下,所以燃灯古佛也便给他造出了一个头来,没想到这颗头颅倒是成了麻烦,居然成了他入魔的媒介。 在他镇守莲花台的时间里,这无头佛的那颗头颅,虽然也是醉心于佛法,却是太过于执着而且并不情愿苦修,看到地藏王菩萨已经千年不现,便生出了取而代之的想法,这脑袋决定的东西,身体也只能是跟着走了。 这是由于醉心佛法而引起的入魔,看来一切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啊,佛法与魔法,果然是一念之间。 所以,一心成佛的不是他的身躯,而是他的头颅,之前刚刚讲过,那颗头颅已经被哮天犬给吞了,他的身躯又刚刚经历了生死,涅盘重生,结局还是让人满意的。 当然,这么说来,这无头佛也是女娲大神身边的人了,不过既然魔性已经除去,恢复了无头真身,当然过去的一切也就风轻云淡了。 自从进入地府以来,属这一仗简单,见面就打,打完紧接着就是重生环节,然后现在就准备出发去下一关了。 时间不等人,经过商量,还是继续让无头佛继续镇守莲花台,我们的原班人马继续向前行进,想来此时已经是阳间的2008年10月份了。 下一关,便是还魂崖了,之前提过,还魂崖的守将乃是黄飞虎的小儿子黄天爵,也是在封神大战之中,神秘消失的那一位。 还魂崖这个地方,和枉死城是并列而行的,还魂崖这个地方乃是人枉死之后,身形还在,还具有复活的可能,阴差查明之后,经过地府允许,便会送往还魂崖,在阳间继续活完剩下的阳数。 而枉死城则是枉死之后,身形已经被毁,没有复生的可能,魂魄便只能暂时生活在枉死城中,等到阳间的寿数到了再去投胎。 还魂崖在阴阳交接的地方,更偏向于阳间,乃是地府之中阳气最重的地方,也是地府之中最容易走向光明的地方,当然也是磁场交汇最明显的地方,最考验心性的地方。 要是说黄天爵镇守着这个地方,那岂不是说明黄天爵的心性其实已经是在走向光明了吗?但是阴阳交汇的地方也是最容易生魔的地方,因为磁场一直在交换,鬼魂的鬼格分列程度想来也是最严重的吧。 巨舰在这灰蒙蒙的地府之中继续前行,一路之上,这玉皇大帝也是跟我们有事没事科普着地府之中的一些情况,一方面了解情况,另一方面也算是解闷了吧。 不过当年封神大战的时候,有名有姓的消失的不知去向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一个是彩云仙子,转世成了骊山老母之后,现在正和闻仲搭班子呢。 另一个是便是无当圣母,后来遁入佛门,成了毗蓝婆菩萨。 再就是这个黄天爵了。 黄天爵失踪之后,再无踪影消息,之前岳飞虽然说到了黄天爵,却也没有说个来来回回,想来这其中还有因果,不过这却也是我们征伐之路上遇到的黄家第一人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7章 还魂涯奇特之处 水天佛入魔之谜 “我说张大将军,三千年前的一次战斗之后,这黄天爵便销声匿迹了,可是大鹏鸟之前跟我们说,他现在镇守这还魂崖,这个事情您老人家知道吗?”巨舰现在稳稳当当的前行,我和玉皇大帝二人站在甲板之上,索性聊了开来。 “大概知道一些。”玉皇大帝这次稀罕地没有跟我开玩笑。 不过他开玩笑的时候我最放心,因为他觉得很轻松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就有把握,现在他一本正经地跟你说,总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儿难度一样。 “还魂崖这个地方比之前的这些地方都有些不同,最接近的也就是城隍总庙了。因为这两个地方都是阴阳两界的进出口。” “不同的地方是,城隍总庙是阴间的入口,阴气更重一些;而这还魂崖则是阴间的一个出口,阳气要大于阴气。” 玉皇大帝没有直接说黄天爵,而是先讲了讲还魂崖。 当然这只是一个铺垫,黄天爵的故事在后面跟着呢。 黄天爵对于黄飞虎家族来说,最大的贡献就是保存了黄家的血脉,使得黄家的香火得以延续。 据说当年失踪之后,便流落到了当今的江浙一带,在哪里繁衍了下来。据说,着名的黄大仙便是他们的后人之一。 黄天爵无疑是寿终正寝的一位黄家人,黄天爵死后,黄飞虎还专门请示过玉皇大帝,为了能够父子相守,恳请玉皇大帝让黄天祥在阴间任职。 玉皇大帝当时也同意了,当然至于什么职位,玉皇大帝并没有仔细过问,让黄飞虎自己回去定夺了。 当然,玉皇大帝之所以会同意黄飞虎的要求,一方面是黄飞虎提出的请求,更重要的是他对黄天爵的了解。 黄天爵自从在战场之上消失之后,来到ZJ金华,每天都是生活在自责和忏悔之中,也正是因为他的忏悔,最终得到了善终的结果。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黄天爵的身世也是大有来头。他的前身乃是三十五佛之一的南无水天佛,持诵南无水天佛佛号的功德,乃是能消过去生中,弑菩萨的罪业。 “弑菩萨”这种行为就比较厉害了,首先“弑”就是杀的意思,菩萨这种存在就不用多解释了吧。 弑杀菩萨的罪名,居然通过持诵他的佛号,就能消掉,足可见这南无水天佛的强大了。 当然要想杀真正的菩萨那岂是容易的事情,这里的菩萨说的都是菩萨履世之中的分身,比如像星宇大师一样的存在。但即使是这样,罪过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在佛教当中,是没有秋后算账这么一说的,只要那具皮囊不存在了,再加上诚心忏悔,是能够消灭这样的罪过的,但是因果就跑不了了,得在下一世体现出来。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菩萨履世的分身曾经在一段时间以内遭到了严重的攻击,以至于众菩萨不能充分履世再修行,体会人间百态,一度曾经掩盖了世间的诸多罪责。 除了众所周知的四大菩萨之外,其他的菩萨都曾同南无水天佛论法,结果便是水天佛自己到人间履世,去体会弑菩萨带来的严重后果。 不想这此履世,却是赶上了三界的一次大变,那便是封神榜的事情。而黄天爵的家人,还真的是都做了弑菩萨的举动,并且这个菩萨还不是分身,乃是实实在在的真身,那就是站在玉皇大帝跟前的地藏王菩萨了。 其实黄天爵当时跟着部队打仗,早就想跑了,虽然在履世当中,但是一副菩萨心肠还是没有改变,但是弑菩萨的行动他还是参加了,虽然他们的行动没有成功,地藏王菩萨还是打败了黄飞虎,但是他的有生之年一直活在忏悔当中。 直到他百年之后,神识恢复,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看到了弑菩萨给三界带来的严重灾难,忏悔和自责便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对于弑菩萨这一罪责的消除是对是错一直纠结。 如果说错,菩萨也是三界众生,众生平等,菩萨的分身被弑,也是菩萨履世经历中的一种,无可厚非;如果说对,看看三界的生灵涂炭,这样的因果难道让他一个人承担吗? 所以,自那以后,水天佛便一直没有回归,他之前能够原谅弑菩萨的一切人,唯独不能原谅他自己。而自那以后的几千年中,菩萨们的分身也是安安稳稳地履世,创造了不少救赎的机会。 听到了这里,我顿时觉得黄天爵的的确确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但是有一点他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世间的事情,岂是几位菩萨能够救赎完的。 虽然说怨天尤人是不对的,但是一味的责己也显得有些太片面了。 想到这里,我便问玉皇大帝:“他这也是入魔了吗?” “当然是,本身菩萨履世,便是菩萨们的职责之一,遇到世间各种问题,首先应该想到的是解决气运和发生问题的根本,而不是去指责一个满含救赎之心的菩萨。” “所以当时首先是这些菩萨们已经沾染了魔性;而这水天佛为了证明自己去人间履世,那不是顺理成章的听了魔的话吗?听了魔的话去干事情,怎么能够不入魔呢?” 玉皇大帝淡淡地说道。 原来玉皇大帝沉重的原因不是因为这黄天爵有多厉害,而是因为这黄天爵确实不是什么奸恶之人,不论是做人还是做佛,都是妥妥的好人好佛。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黄天爵和黄家的关系我们暂时就可以撇在一边不说了,但是一个沉浸在自责是菩萨行为之中,还会对我们出手吗? 想来这一仗是不用打了吧! 可是等我把想法刚刚说出口,玉皇大帝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一仗还得打,现在的黄天爵正是被魔性折磨的最痛苦的时候,只有在生死之间,他才可以看清楚一切,才知道自己作为水天佛的作为并没有什么过错,一切都是宇宙之中的法则。否则,他魔性难消,对于三界也是一个损失啊!” 玉皇大帝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可是我们就那样去杀一个不抵抗的魂魄吗? 玉皇大帝继续说道:“人在痛苦的时候,最希望的就是结束这种痛苦,而结束的唯一方式就是让自己消亡,可是作为一个魂魄,他是没有能力杀死自己的,所以这次他还会抵抗,而且会拼尽全力抵抗,以求解脱。” 原来是这样,现在看来,在地府当官儿的这些轮回之中的生灵,都是一心求死,其实是因为他们太痛苦了,而又无法解脱。 幸好,佛法无边。以佛法救了佛,这个逻辑从本身来讲,也是回归。不过据三千年前的了解,黄天祥乃是黄家的人,一杆钢枪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且有杀死一些修为不高的修家的本领,可是这种本领在我们眼里,却是不够看的。 这个时候玉皇大帝问道:“看过港产影片《月光宝盒》吗?” “看过啊,看过好多遍呢!”不知道玉皇大帝问的是什么意思。 “月光宝盒其实乃是南无宝月光佛的宝物,南无宝月光佛的月光宝盒,可以让人回到过去世中,消灭自己的罪责。而南无水天佛也有一样宝物,叫做水天宝盒。”原来玉皇大帝是要用月光宝盒来说这水天宝盒的事情。 “这水天宝盒也有回到过去的本领,但是这宝盒当中却尽是忏悔和纠结,让人心生魔障,不能自拔,只要造了杀孽,遇上这宝盒,便也是在劫难逃啊。” “怎么破解?”这宝盒如何强大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要有破解之法。 “这个宝盒我是破不了,因为亿万年来,在我手中陨落的生灵也不在少数,虽然是正义之举,但是数量太多,我怕是一开始忏悔,便是没玩没了了。说到底,这个事情还得靠你。”玉皇大帝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我的杀孽也不少啊,别的不说,三千年前封神之战,死难的将士也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发下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呢?”说到这里,我也是苦笑一声。 “所以说,得靠你啊。你那一句‘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才是这场战斗输赢的真正砝码,这三界之中谁能有这样的心境和宏愿,我自认没有这样的心胸,呵呵。”玉皇大帝说完,有抬头看着远方。 忏悔是没有错的,但一味的依靠忏悔,生活在无尽的自责之中,任是不凡大帝,怕是也拯救不了吧,所以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去做,做事才是最好的忏悔,想来这才是南无水天佛的拯救之道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弯刀对上黄家枪 菩提老祖留印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巨舰还在缓缓地向前行驶,我和玉皇大帝的神情也是空前的凝重起来。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随着巨舰的行进,我们已经远远看到一座十丈高的悬崖直竖在不远处,渐渐地看清了,这里的景象好像和之前地府之中阴沉无光的气氛不大一样,似乎是在阳间的凌晨一样般,已经有了淡淡的曙光,不过也是忽明忽暗。 十丈,听起来很高,其实也就是个三十米的样子,站在巨舰之上,也能看隔个七七八八。平平的悬崖顶上,有一位老者盘膝而坐,一声白衣素袍,显得十分淡定。 这便是那黄天爵了?看起来像一位得道高僧,并不像是俗世之人。 “这两仗倒是不需要出动百万佛兵。只是要苦了你这个大菩萨了!”玉皇大帝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可是给你打天下,你不会存心害我吧!”我扭头看着玉皇大帝,故作淡定地笑问。 “快去吧,真啰嗦!”玉皇大帝说完,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便也是顺势飞了出去,然后升空,最后在那悬崖顶上落了下来。 那老和尚一般模样的黄天爵,此时就在我的眼前。 “来者何人?”那黄天爵还在盘膝而坐,并没有睁开眼睛。 “三界的使者,来阴间走上一遭。”我淡淡地回答。 “从这里过去的阴阳先生倒是不少,三界的使者,倒是第一次听说。”听黄天爵的口气,似乎是来到还魂崖的每一个人,他都问过一样,难道他是在等谁吗? “等了三千年,你是在等谁?”我看着黄天爵老态龙钟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哦?”黄天爵听到这里,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之后,显得有些惊诧,慌忙站起身来:“见过圣上。” “哦?你还认得我?”我看着黄天爵身旁的一块石头,便也坐了下来,然后摆了摆手,示意黄天爵也坐下来。 “认得,认得。”黄天爵一副老去的模样,“看来我是等到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黄天爵扭头看了看这悬崖下面,然后继续说道:“这还魂崖下,便是阳间世界,而我却是不敢生活在阳光之下,在这忽明忽暗的还魂崖上,心性摇摆了三千年,不过还是等到了。” 说到这里,黄天爵也已经站起身来,娓娓道来一些事情。 原来黄天爵跑到ZJ之后,却也是离慈航道人的道场越发近了,众所周知,这慈航道人封神结束之后,便也是进入了释门,成了观世音菩萨,黄天爵乃是三十五佛之一,离观世音菩萨又这么近,以观音菩萨的慈悲心肠,难免要照顾于他。 不过观世音菩萨虽然没有成佛,但却是女娲大神的分身,什么人什么佛什么定数,她自然了然于胸。 所以慈航道人成了观世音菩萨之后,便也是找到了水天佛,也就是当时的黄天爵,让他一心持佛,诚心忏悔,最终地藏王菩萨众将会来解救他。 呵呵,菩萨居然来指点佛,说起来有点儿不靠谱,可观世音菩萨是什么样的存在就不必重复说了,这三界之中的生灵定数,她自有安排。 黄天爵还只是黄天爵,重生成功之后,才会恢复佛陀金身,我听了他的讲述,开口问道:“要想得到救赎,最终还得靠你自己啊!” “那就开始吧!我现在的状态,真的很痛苦!”黄天爵说完,便站起了身子,手中只是一扇闪,一柄金黄的长枪已经显现在手中。 说翻脸就翻脸?这也太快了点吧!不过黄天爵已经拉出了架势,我就是再怎么无奈,也得迎战了,此时便也站起身来,一双圆月弯刀便也是现在手中。 黄天爵长枪一顿,枪头缠头裹脑袭击而来,招招毙命,式式追魂,却是空档大开,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我舞开双刀,劈挑砍挡,但始终下不了狠手,硬是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不过这还魂崖的崖顶,也就是个五丈方圆的距离,二十几个平方,没有十几个回合,便已经被那黄天爵逼到了边缘。 这个时候黄天爵一个弹跳,双脚空中健步,单手一根长枪,挺刺而来,我架起双刀,硬是将那长枪的枪头夹住,双方一时间僵持住了。 “圣上为什么不还手,是看不上我黄天爵这点儿招数吗?”黄天爵瞪着眼睛说道。 “都说我佛慈悲,你非但不是凶神恶煞,反而是慈悲满怀,我如何下得去手!”我看着黄天爵回到。 “可是我却是慈悲的如此痛苦,你这慈悲对于我便是虚情假意!”黄天爵说完,用力一抽,将那长枪的枪头抽了出来,然后双方就这么对立着。 “好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黄天爵说完,直接将那长枪扔了,从胸怀之中,取出一个长长的盒子来。 “水天宝盒!”我口中喃喃说道。 “既然认得此物,那圣上还是在我催动它之前就痛下杀手吧!”黄天爵冷漠地说道。 “你这宝物一出,弑菩萨的罪名可是就坐实了!”我开口说道,其实此时我还是想通过言语来解救黄天爵,毕竟杀伐对于他,有点残忍。 “那罪名三千年前就坐实了,弑菩萨是一种行为,不是一种结果,行为代表的就是心。”黄天爵说完,便开始双手合十,眼帘微垂,“般若波罗密——” 一声咒语,蕴含着无悔的忏意,一时间向我席卷而来,道道黑白相间的佛光缓缓生化在黄天爵的周身,我仿佛看到了三千年前的每一场战斗场景,每一个在战斗之中死去的黎民百姓,愤恨的眼神,流淌的鲜血,掉落的残肢…… 看着这样的场景,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残忍与罪孽,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周边传来:“忏悔吧,地藏,世间众人,皆是菩萨,你杀生万千,不忏悔何以拯救三界!” 这一句话仿佛是有了魔力一样,让我的身心顿时陷入了忏悔的颤抖之中,不能自已。我为在征战之中死去的百姓和将士忏悔,为地府之战中死去的千万佛兵忏悔,此时我的身心之中,只剩下忏悔,仿佛忏悔便是我的全部,这忏悔能让人感觉天昏地暗,毫无救赎,毫无声念,难以解脱,难以自戕。此时,我应该是将黄天爵的感受悉数照搬全抄了吧! 就在我沉浸在无尽的忏悔之中不能自拔,一道金色的光芒却是照耀在了我的双眼之上,这光芒似乎让人看到了方向,看到曙光,看到了希望。 原来在这黑暗之中,光明居然会有这样的力量。我缓缓地睁开双眼,只见此时站在我眼前的,却是那许久未见的师傅——菩提老祖。 “师傅——”我站起身来,用袖角揩了揩眼角的泪水,“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别说拯救三界了,你也被那魔鬼吞噬了,我佛需要忏悔,但是需要的不仅仅是忏悔,忏悔不是慈悲,更不是佛的全部。”菩提老祖就在我眼前离地一尺的高度那么淡淡地散发这光芒,这话说的如心入耳。 “可是师傅,我如何能破解了这水天宝盒的魔力?”我赶快上前问道。 “不凡天中,自有答案。”话音落下,菩提老祖便不再言语,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 其实我此时心中明白,若不是菩提老祖来了,一片佛光的照耀之下,我能暂时恢复神智,一旦老祖消失了,我怕是会再次堕入这无边的忏悔黑暗之中。 我谢过老祖,便一下子现出二十四首十八臂的法相来,只有法相持法,才能沟通不凡天中的力量。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端坐在这刚才的石头之上,双眼扫去,已经没有了菩提老祖,也没有了黄天爵。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里暗自疑惑到,此时向下看去,只见玉皇大帝和一众神佛星君正站在甲板之上,而玉皇大帝与我的目光交织之后,却也是纵身飞来了。 “你终于醒来了,刚才我们看到你的身体忽明忽暗,而后却是现出自己的法相来,之后那黄天爵却也是收了水天宝盒,端坐在哪里,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也化作一阵尘埃,消散在这还魂崖之上了。” 玉皇大帝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到了我的跟前,背着手,跟我简要说了说刚才的情况。 “刚才是菩提老祖来了,是他拯救了我!”我实话实说到。 “不可能的,菩提老祖要是来了,我会不知道吗?想来是和观音菩萨给孙悟空的三根毫毛一样,他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丝印记,关键时刻救了你啊!”玉皇大帝摇了摇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9章 水天佛再说黄飞虎 封神后气运渐变 “这一战最轻松了吧!”玉皇大帝开口问道。 “不是这样,相反,我觉得这一战是最危险了,还是借助了菩提老祖的力量,要不然怕是我也堕入这无尽的忏悔之中不能自拔了。” “这还是进入地府以来,第一次借助外力进行战斗。” 我悠悠地说道,其实越是看似表面平静的战斗,背后才是真正的惊心动魄,想想刚才的那种感受,现在还不寒而栗呢。 “嗯,持诵经文吧,让这南无水天佛归来吧。”听到这里,玉皇大帝也不再多说什么。 我点了点头,开始继续盘坐下来,持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此时持诵经文,似乎又有了一丝改变,感觉持诵经文的时候,更是增加了一种慈悲和忏悔在其中,不过能够感觉到,这种聚合的力量更加强大了。 不仅如此,而且已经能够充分感觉到,持诵经文对自己洗神炼髓,净化心灵的作用,看来之前,我是太缺少忏悔了吧。 九遍经文持诵完毕,我睁开眼睛,徐徐地站起身来,玉皇大帝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周围磁场的变化,也是朝我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看向西方。 只见此时,西方一片祥云缓缓飘来,像极了一头白色的大象,祥云之上金光点点,那头大象似乎在忽扇着耳朵,轻甩着鼻子,一步一缓地向莲花台上飘来,然而速度却是极快。 等到了这莲花台的上空,那祥云伸缩自如,无限舒展,之后便又是急速旋转开来,慢慢地幻化成人形,等到停止下来,已经还是刚才那位温柔的老和尚,只不过他的眼神之中不再混沌,不再彷徨,而是一丝清亮透彻的精光。 那老和尚在空中莞尔一笑,稍微颔首,便是已经向着莲花台上飞来。 “阿弥陀佛,贫僧谢过地藏王菩萨再造之恩。”老和尚轻步上前,施了一礼。 “阿弥陀佛,那乃是水天佛自己的造化。”对于救赎佛陀这种事情,自己怎么能够居功,“刚才地藏已经堕入无边的忏悔之中,幸亏我佛菩提老祖加持意念,否则贫僧也是自身难拔。” “地藏王菩萨谦虚了,一切皆是造化,这也是贫僧的磨难。不过生死之间,贫僧也是看明白了,世间众生皆是菩萨,没有什么不一样。” “当初众菩萨对贫僧的讨伐,乃是入了魔性,而贫僧赌誓履世,也是入了魔性。现在想想,弑菩萨和弑众生并无区别。” “菩萨的分身便是众生,众生的未来便是菩萨。” 水天佛淡淡地说了几句。 “如今水天佛渡劫重生,乃是可喜可贺之事,只是不知道佛陀今后有什么打算?”玉皇大帝此时开口说道。 “现在释迦牟尼佛寂灭三千年,已经是末法时代,不过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这天地之间气运的改变,想来是地藏王菩萨厥功甚伟。” “然而弥勒佛尚未真正成佛,还需要等上几十亿年,而地藏王菩萨将来回归,仍然要在这地府之中设立道场,贫僧别无去处,就留在这还魂崖上吧!” 水天佛似乎还对这还魂崖充满了情节一样。 “若是如此,也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想,玉皇大帝重登大宝之后,还会做出一些相关的调整,不过暂时水天佛在这阴阳交接之处,却是再好不过了。”我说完,看了看玉皇大帝。 “嗯,这样也好,将来三界安定,等我与西天世界阿弥陀佛重新协商,再安排理顺这三界的看守问题吧。”玉皇大帝这也算是默许了吧,之后的事情,谁又说的了呢。 “如此,我们便就此别过了,早一日征伐结束,早一日三界安定,水天佛保重。” 既然如此,这地府的第二重天就剩下枉死城最后一战了,之后,便要进入酆都城,那里便是地府的第二重阴天了,现在我们依然是在地府五重天的外围。 “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贫僧有一物相赠。”水天佛说着,便从怀中将那水天宝盒取了出来,“将来地藏王菩萨弘扬佛法,想来此物一定有用。” 我接过来,看了看,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木盒,也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名贵木材,只是上面有淡淡地六个金黄大字:般若波罗蜜。 “对了,水天佛,有个事情,只当是闲聊了,当初征伐地府,却是遇到了一件事情,还希望水天佛能够赐教。” 我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之前征战地府,邀请北斗七星的时候,还害怕黄天祥这位总天刚想拦着,没想到他却是自己躲了出去。 名义上是去看他的母亲太阴星君了,但是有什么原委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水天佛能够知道一些内情呢。 “哦,贫僧愿闻其详?”水天佛的态度倒是非常诚恳。 既然如此,我也就索性一股脑儿全都说了。 “这个事情很简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之前黄飞虎确实是把当初的兄弟几个都召唤了去,这其中也包括我,只是我去的时候,黄飞虎只是交代,切实做好还魂崖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并不希望我们参加。” 水天佛蹙眉说道,似乎是在回忆和黄飞虎见面的事情一样。 “之前,确实也有传闻,说是黄飞虎的兄弟儿子纷纷去了泰山,之后便传出了黄飞虎反叛天庭的消息。” “三界之中都以为黄飞虎是要召集自己的兄弟儿子们谋反,但据我所知的事情,黄飞虎乃是纷纷告诫大家,这次是他自己的事情,谁都不能参与,只需要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水天佛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可是奇怪了,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我喃喃地说了一句,当初说黄飞虎要反,他的几个儿子兄弟都去了他哪里来来往往,这话可是鸿钧老祖说的,难道鸿钧老祖说的话也有误吗?他可是不凡大帝在三界的分身啊! 既然没有答案,那就赶紧做好下面的事情吧,关于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想到这里,我们便辞别了水天佛,回到巨舰之上。 巨舰调转船头,向那岔路口的方向返回,然后再去枉死城。 “我说玉皇大帝,依照你对鸿钧老祖的了解,他会撒谎吗?”在船上,我还是想不通这个事情,便又和玉皇大帝探讨开来。 “按照常理来说,鸿钧老祖没有必要撒谎啊!”玉皇大帝也是想了想说道,“这三界之中,他还有惧怕的东西吗?就连我这玉皇大帝,都是在他的支持下,才坐上去的!” 玉皇大帝倒是没有说假话,要不然他那几位高徒怎么没有一个主宰三界呢? 玉皇大帝想了想,继续说道:“你说有没有和新的契约产生有关系?你看是这样,你能返回到三千年前,重新封神,改变所有三界众生的记忆,那么新的契约产生,会不会很多事情都重新发生呢?” “你之前回来的2004年和现在的2004年,很多事情是不是已经发生改变了呢?现在除了你我,怕是那三位老祖的记忆都改变了吧!” 玉皇大帝这么一说,我倒是心里一惊,之前回来的时候,我是在RB海附近到得了昆仑,见到了鸿钧老祖和阿弥陀佛。 可是再次穿越回来的时候,却是直接堕入了三位大帝的幻境之中,确实是有一些区别的,而且传闻说,鸿钧老祖和女娲大神这三千年来已经没有露面了。 而我也只是在孟婆的前尘酒肆见到了鸿钧老祖,而且是在不凡天之中见到了女娲大神,这确实不是一般人的境遇。 看来还真是三千年前的重新封神,已经改变了这三界之中的很多气运。大概也许可能如此吧。 但是见到鸿钧老祖的事情,现在在这军舰之上的人,除了玉皇大帝能够知道,他是读取了我的记忆,剩下的怕就只剩下谛听犬了吧。 想到这里,我便叫来了谛听犬,问他记不记得当初去昆仑的事情。 没想到谛听犬却是摇了摇头——完了,这个事情说到天边也没有人相信了。这到底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说的我倒是有点恍惚了。 加西亚?印加要是都不记得了,难道说第一次从南美回来的时候只是经历了一场幻境?太可怕了!真是细思极恐。 说话这个当口儿,巨舰已经到了岔路口,向枉死城的方向赶去。 话说这枉死城,当初地藏王菩萨也是在这里设立道场的,每年的三元节,由于枉死之人怨气较重,不能返回阳间,地藏王菩萨便在这里举行一场名为“破城”的法事。 以此来度化这枉死之人的怨气,可是现在三千年来,地藏王菩萨一直不再地府,那莲花台都换了主了,想来这枉死城早已经是乌烟瘴气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0章 袁崇焕守枉死城 孙悟空毁生死簿 阳间很多人都以为这里是监狱,其实这里也只是一座城市,只不过是地藏王菩萨重点“照顾”的城市,没有之一。 这里的冤魂个个都是没有寿终正寝,每一位都是怨气怒气冲天,除非看到自己的冤家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能一口怨气消去,进入轮回。 至于正常的鬼魂生活,在这些被仇恨迷失了双眼的人面前,是没有意识的。所以这座城池,更像是一座监狱,设有佛法的禁锢。 否则这些魂魄要是跑出来,那可是收拾不住了。 袁崇焕,一心抗清的大将,被魏忠贤余党为其报仇残害致死,这种政治斗争暂且不说,最关键的是他死后,老百姓争抢着吃他的肉,这就有点儿让袁崇焕接受不了了。 后来平反了却是不假,但是却是那大清的乾隆皇帝给他平的反。大清的乾隆皇帝给明朝的袁崇焕平反,这话却是好说不好听啊。 在常人眼里看来,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乾隆皇帝给袁崇焕平反,和雪上加霜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这还是在他死后一百五十年之后。 这种事情搁到谁身上,谁不冤屈? 可是即凡是袁崇焕死后,那王永光、高捷、袁弘勋、史褷等人还有几年活头,那王永光也就是活了个七八年之后便也死了,按说这个事情早该了解了,可袁崇焕现在依然是枉死城的守将,这个事情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你不在地府,可是黄飞虎却是在啊,地府来个不对峙,不审判,无限延期不就好了?” “更何况,这种事情随便扣个帽子,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事情都是由着人家说,对不对?” 玉皇大帝听了我的想法,一脸不悦地说道。 不过看着玉皇大帝这拉得老长的脸,我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地府应该是把这帽子扣到他老人家头上了吧! 想到这里,我呵呵一笑问道:“怎么着,这件事情让您老人家跳进黄河了?” “都知道你不在地府,当然这黑锅我得背了!”玉皇大帝没好气地答到。 “那一会儿见了袁崇焕,你给他解释解释呗,说不定这一解释,我们这一仗都不用打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玉皇大帝心里受虐,我似乎觉得应该添油加醋一样。 “解释什么?谁相信啊,你现在还能找到谁?王永光、高捷、袁弘勋、史褷这些人都多少个轮回了,去哪里找?你是有生死簿,还是有天子镜?”玉皇大帝愤愤地说道。 不过玉皇大帝说到生死簿,还提到了天子镜,这个事情,好像是让我想到了什么。 “天子镜这个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拿到,毕竟那是在秦广王的大殿之上,就算能够拿到,也得找到那几个人的魂魄能起到作用。现在要是能拿到生死簿,也算是不错啊!”我一边想一边说道。 “那生死簿在老判官崔珏的手上,你现在去酆都城里去取吧!”玉皇大帝闷闷地回了我一句。 “这个事情也不用去找崔珏,虽然说地府的判官现在不听指挥,但是那南斗星宫总会对阳间的生灵福祸做个备案吧!” 其实真正的生死簿是掌握在南斗星宫那老几位的手里,天上怎么写,地府的生死簿上就会出现什么,要说判官崔珏在那里自己编造生死簿,那是不可能的。其实是天 上写好了,地上才有的。也就是来了个“瞬间传输”而已。 为什么?因为,这就是天道,这就是制约,这就是那五十分之一。 “要是这样说的话,倒不是没有可能啊!南斗星宫才是真正的生死簿的创立者啊,呵呵,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玉皇大帝听到我的话,居然眉开眼笑了。 “这一战怎么打都能胜,这是毋庸置疑的,袁崇焕再怎么牛掰,也只是一个枉死城的守将而已,但是要是能够洗刷老夫的黑锅,那才是真正的大好事!” 看来玉皇大帝也是和我们常人一样,不能有一丝污垢沾染其身啊,更何况那个屎盆子不洗掉,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冤屈的黑锅,要扣在他脑袋上呢。 “大圣兄弟,来来来!”玉皇大帝说道这里,便朝着孙悟空摆了摆手。 完了,这孙悟空真的成了“快递小哥”了,来来回回尽干一些跑腿儿传话儿的活儿了。 “你这老倌儿,一和我称兄道弟,准没好事。”孙悟空虽然看起来不大情愿,但还是上前来了。 “哥哥我如今遇到了困难,兄弟帮个忙呗?”玉皇大帝又恢复了嘻哈太子的模样。 “当着我师兄的面提要求,你是怕我不答应你吧!说呗。”孙悟空的表现不错,直接把这面子给了我。 “你看是这样,现在枉死城这一仗要打了,而且这一仗能够洗刷哥哥我的冤屈,但是还需要南斗星宫那几颗星星来一趟,要不兄弟你费费脚力,帮哥哥一个忙呗?”玉皇大帝搂着孙悟空的肩膀说道。 “好吧,看在你老倌儿如此诚恳的份儿上,这个活儿,老孙便替你跑一趟。” 其实孙悟空和玉皇大帝的矛盾早在取经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现在两个人还经常那这个事儿说事,想来是已经十分融洽了。 孙悟空说完这话,看了看我,我便也只能是点了点头,孙悟空一个转身,向后飞去。 孙悟空转身离去,我也是笑着说道:“孙悟空别的本领用不上,现在跑腿儿的活儿可是全部落到他的手中了。” 没想到玉皇大帝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你知道南斗星宫管着三界的生死祸福,可是封神的事情也许你记不清了,我却是还记得一清二楚啊!” “周纪是黄飞虎的把兄弟,南斗星官的司命星君,管得就是生死时辰;胡雷也是原来黄飞虎的部将,乃是司禄星君,管得是福运财帛。” “原黄飞虎部将高贵,现在是延寿星君,管得是增寿减寿;原飞虎部将余成,现在是益算星君,具体核算延长寿命的多少。” “原黄飞虎部将孙宝,现在是度厄星君,管得是劫厄惩罚。” “你的手下只有一个人在南斗星宫,便是雷开之子雷鵾现在是上生星君,只是管管哪个得道高人能够上天做个小官一类的事情。” “你说说,生死大权都在黄飞虎部将的手里,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玉皇大帝这一席话,倒是直接噎住了我,光想着五斗星官乃是玉皇大帝手下,天庭的星君,却是没有想到六位星君居然有五位都是黄飞虎的部将,这是三千年前就埋下的伏笔吗? “那孙悟空这次去是打仗了?”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我之所以让孙悟空去,一是孙悟空有‘齐天大圣’的头衔儿在那里摆着,面子上的事情谁也得给,不至于一见面就翻脸。” “另外一个,孙悟空当初大闹地府毁生死簿,也是有人帮了他,当然这个事情我也知道。” 玉皇大帝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事情一样,悠悠地说了一句。 “也对啊,按照刚才的逻辑来讲,崔珏那里的生死簿是毁不了的,因为南斗星宫的备案都在,生死簿也只能管管人间的事情。” “而南斗星官可是三界的生死存亡都管,那地府的生死簿不在了,南斗星官再给他们发一本就是了。那帮他的人是谁?” 看来这个当年帮孙悟空的人也应该是南斗星官的上级了。 “南极长生大帝,也就是封神榜那时候,玉虚宫的南极仙翁,就是喜欢溜梅花鹿养仙鹤的那个老头儿。”玉皇大帝苦笑一声说道。 我勒个去,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的十二仙首当时可是大名鼎鼎啊,可是居然没有南极仙翁这个看起来很一般的徒弟混的好啊! 要知道南极长生大帝,那是什么存在,和玉皇大帝平级,都是“正天级”的干部啊! 不过说来也是,十二仙首当时也是渡劫,削去了顶上三花,有的重新修炼,有的进入了佛门,看来南极仙翁乃是能够除去三尸的存在之一。 只是这个老神仙深藏不漏吧!当然,封神之后,顺理成章地成了元始天尊在天界的代言人,也是在情理当中的。 “当年孙悟空毁了地府的生死簿,南极仙翁当时虽然还没有被封为南极长生大帝,但是也已经在天庭接收了一些事物,你那师傅菩提老祖也找到了南极仙翁,说出了其中的天机用意。” “南极仙翁也承诺了孙悟空既往不咎,他在地府毁坏的生死簿,也就不了了之了。当然这个事情没有对外说过,没有几个人知道。” “所以,孙悟空这次会先去找南极长生大帝。” 玉皇大帝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孙悟空小闹天宫 长生君紧随而至 封神路上迷雾重重,西游路上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孙悟空很懂得天庭的路数,什么事情找什么人办,他在行的很。《西游记》你也看过吧,他该找我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含糊,但是不该找我的时候,他找谁都能找到点子上。”玉皇大帝继续说道。 “那看来这次孙悟空是要去找南极长生大帝,然后让南极长生大帝把那《生死簿》讨来了?”我分析到。 “天庭不叫《生死簿》,而是叫《长生策》,我觉得孙悟空这次上天去,两件事,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南极长生大帝,讨来《长生策》。” “第二件事便是要和那南斗星官们干一架,因为作为黄飞虎的部将,要真是反了的话,怕是南极长生大帝也不好收拾他们,毕竟没有正式翻脸,但要说阳奉阴违,不听宣调,那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这次是一个交换,南极长生大帝帮助孙悟空讨《长生策》,孙悟空帮南极长生大帝收拾一顿南斗星官。” 我靠,这么复杂?玉皇大帝说完,我心里不禁一声感叹,看来这孙悟空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玉帝大圣上,是不是你临凡之前,天庭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猜这应该不是玉皇大帝的分析,而是他已经知道的事情,他在人间三十多年,天上也就才一个月而已。 “枉死城也快到了,我们停下巨舰,就在这里等等吧,想来猴子这次回来的没有那么快。” 玉皇大帝说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这在阳间养成的坏毛病,遇到点事儿就想抽烟。 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吧,之前观音菩萨在的时候,还有一个镜子可以照照,现在怕是只能等在这里了。 不过我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反正坐在巨舰上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只能是东扯西扯,没话找话,要知道,干坐着和煎熬差不多。 玉皇大帝似乎是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告诉我,让我没事自己去念经吧。 我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在这地府也不用吃喝,那就念经吧,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持诵了多少遍经文,才隐隐感觉有一些能量从身后传来,想来是孙悟空应该回来了,此时我便睁开眼睛,说道:“回来了!” 没想到玉皇大帝已经站起身来,回头看向身后的方向了,原来他比我的感觉还灵敏。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火球从身后袭来,等到落到甲板之上,果然是那孙猴子。 没想到孙悟空一到了甲板之上,便悻悻地朝着玉皇大帝走去:“老倌儿,你这活儿安排的不错,早就知道老孙的手痒痒了吧!” “过瘾了没有?”玉皇大帝看着孙悟空回来的模样,知道一定是得手了,便也不着急。 “过瘾过瘾——”孙悟空连呼几声过瘾之后,便也是说了这来去一遭的事情。 果然是和玉皇大帝预料的一样,孙悟空上了天庭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找那南斗星官,而是直接去了南极长生大帝那里。 南极长生大帝笑着对孙悟空说,我帮你的忙可以,你这猴子,我这老寿星前前后后帮了你这就两次了,你总得帮我一次吧。 孙悟空此时却是刷开无赖了:“老寿星,你先帮我把那《长生策》搞到手,一切都好说,要是这《长生策》拿不到,别说那五斗星官,连你这南极长生大帝的大殿,老孙也给你拆了!” 南极长生大帝哈哈大笑,只是派了那白鹤童子去宣那周纪来,说是要看看《长生策》。这在天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就是这样,那周纪还是磨磨蹭蹭了好大一会儿才到来,当着孙悟空的面儿,南极长生大帝也是颇没面子。孙悟空也是捂着嘴偷笑。 等到南极长生大帝拿了《长生策》,自己看也不看,然后丢给孙悟空:“猴子,剩下就看你的了!老夫现在要出门一趟。” 南极长生大帝自然是躲出去了,然后留给孙悟空发挥的余地了,孙悟空自然是将那《长生策》牢牢地揣在怀中,然后溜之大吉呢! 可还真是没想到,那周纪居然在门口没走,等着南极长生大帝看完再还他呢,孙悟空看到周纪这幅咄咄逼人的样子非常不爽,于是开口怼了周纪一句:“我说司命星君,你这是比催命判官还催的紧啊,老寿星已经远游去了,那《长生策》老孙给你保管一段时间。” 这南极长生大帝要是在,当着周纪的面儿让孙悟空把《长生策》带走的话,也还罢了,毕竟那是高层的意见,当然即使是南极长生大帝在,周纪也会横加阻拦的。 可是现在分管领导不在,孙悟空还要吧这《长生策》带走,这面子丢了还是小事,关键是失职啊!这南极仙翁要是回来,便是有足够的理由拿他开刀了。 所以周纪的脸色那是马上就变了,孙悟空也是猴脸一抖:“怎么着,周纪,你还想和我动手不成?老孙的虚名再虚,那可也是‘齐天大圣’!” 周纪哪里还顾得上回话,随手便祭出他的大斧,朝着孙悟空劈砍过来,在他的眼里,那“齐天大圣”的名号可真是虚的,比肾都虚。 但是这周纪毕竟是凡人封星,法力一般,就是手中的权力可观,所以没有几个回合,也便被孙悟空的金箍棒打的满地找牙了。 当然,孙悟空也不是之前的猴子了,下手也绝对是有轻重,只是将周纪痛打了一顿,教训了一番。一来杀伐天神,只有玉皇大帝又这个权力,而来现在玉皇大帝不再,是那三位大帝主政,闹大了也不好收场。 这打一架也用不了多少的时间,孙悟空看那周纪吃了亏,便也不再计较,向着天门出晃悠而去,却是没有想到,那周纪居然还不死心,领着其他五位南斗星官和手下的一万天兵追赶而来。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孙悟空本来觉得时间挺富裕,现在一看这是要恶战了,便直接现出了法天象地的法术,横档在那南斗星官们和一万天兵之前。不过这个时候,他好像看到了雷鲲。 “雷鲲,你小子先站到我这边来,老孙这次可是奉了玉皇大帝和地藏王菩萨的命令来的,你小子最好别动手,否则几天之后,就让你下凡去!”孙悟空指着雷鲲说道。 “当然,你要是老老实实地站过来,说不定这南斗星官的老大,以后就是你来坐!”孙悟空说着也是脸上一笑。 孙悟空之所以笑,是因为他觉得雷鲲做这南斗星官的老大也不错,毕竟是自己人。 当然雷鲲就觉得这样更加不错了,早就受够了那五位的恶气了,所以便毫不犹豫地站了过来。 看到雷鲲站了过来,孙悟空的法天象地便直接开始冲杀,但是在天庭之中,这法天象地的法术好像非常普遍一样,就连周纪他们好像都会了! 孙悟空和他们纠缠了几个回合,觉得这不是回事,便又使出了“身外身”的技能来,以一化十,以十化百,以百化千,以千化万,在这南天门处,兵兵乓乓,叮叮帮帮地开打起来。 说来也奇怪,南天门的四大天王就眼看着孙悟空在这里胡闹,也不去报告,也不支援,气得周纪大骂起来:“四大天王,你们居然还在那里袖手旁观?” “四大天王的职责是守卫天门,没有接到其他的军令之前,军队不能擅自行动。”魔礼红回到,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像很解气一般。 “哈哈,周纪,看来你这南斗星官的首官,在这天庭之中也不得待见啊,我这拿走你的《长生策》,你就更不受待见了!” 孙悟空也是清楚的很,这周纪之所以让众位神仙都怕他,是因为他掌握这《长生策》,神仙的生死他都说了算啊! 现在没有了《长生策》,孙悟空便想起了一首歌:“你牛什么牛,你牛什么牛……” 哼着歌儿,孙悟空下手便更加有力了,不消半个时辰,便轻松解决了战斗,周纪等星官和那一万天兵都是哼哼呀呀地躺在了云雾之中。 孙悟空想到时间紧急,便叫了雷鲲一声:“你要走就随老孙走,你要是不走,就等着被他们收拾吧!”说完便一个筋斗云给跑了。 当然雷鲲也是紧跟其后,但是筋斗云这玩意儿他可不会,所以孙悟空先回来了,他还在后面飞着呢。 按照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推算,也就是一个时辰一个月的换算率,孙悟空上了一趟天庭,待了两个多时辰,前前后后也就是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孙悟空刚刚说完,便感觉到有一股能量的轻微波动,想来是那雷鲲来了。 章节目录 第402章 抓到了四位奸恶 赶到了枉死之城 果不其然,说话的功夫,便是有一位星君站在了巨舰之下,然后行礼说道:“南斗星官雷鲲见过玉皇大帝,见过圣上!” 听这称呼,似乎还是念旧的,要是叫我地藏王菩萨,便显得生分了。 “上来吧!来都来了。”玉皇大帝说了一句,雷鲲便也飞身上来。 见雷鲲上了巨舰,孙悟空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接了过来,也没有多看,转手便又给了雷鲲:“查一下,当年明朝末年袁崇焕的事情!” 只见累鲲打开锦盒,乃是一块三折的玉版,封面是三个金灿灿的大字:长生策。雷鲲打开那三折的玉版,只见上面分别又是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天、人、地。看来是天界、人界和地府的三界众生的秩序册了。 雷鲲伸出双指,轻点了那个“人”字,那“人”字便是化作点点金光,弹射在空中,化作一个虚伪的屏幕——这是超科技的PAD吗? 这空中的屏幕之中,便是显现出了从商朝开始的各个朝代名称,当然之前还有“鸿蒙”、“远古”、“上古”等字样。 这个时候只见雷鲲伸开手指,戳了戳“明”字,随后进入了搜索界面,这家伙把我惊讶的下巴颏都要调出来了——天庭的管理都这么先进了。 这个时候,只见雷鲲写了“袁崇焕”三个字,紧接着便是一堆详细的资料弹射而出,就纷纷展现在这巨舰的船帮边上,包括生死年月,死于何人之手,原来的人物设定是怎么样的,结果却是早早惨死,记录的十分详细。 但是,在“轮回”一栏之中,却是没有记录,“备注”一栏之中写着:枉死城守将。 我勒个去,这么详细,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玉皇大帝走到了这些屏幕跟前,找到了“枉死详情”一栏的跟前,只见上面写着:袁崇焕,生于明万历十二年,卒于明崇祯三年,寿元八十七岁,在世四十七岁(含胎腹龄),缺寿四十年。 枉死原因:魏忠贤余党以虚构“擅杀岛帅”、“与清廷议和”、“市米资敌”等罪名弹劾,最终通敌叛国罪处以凌迟。袁死后,百姓争食其肉。 枉死关联人物:王永光,曾任工部、户部、兵部、吏部四部尚书;高捷,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袁弘勋,大理寺少卿;史褷,都察院左佥都御史。 “看看这四个人,现在在哪里?”玉皇大帝指着“枉死关联人物”中的四个人说道。 “陛下稍等。”雷鲲说完,便用手指轻触这四个人的名字。 慢慢地,随着屏幕的变化,这四个人的轮回情况便也是显现了出来。 王永光轮回成了和珅;高捷,轮回之后乃是民国时候的陈公博,袁弘勋,轮回之后便是那复辟的张勋;史褷,轮回之后是民国的梁鸿志。 原来尽是一些贪腐汉奸,不过这四个人均是没有什么好的下场,现在魂魄居然居于鬼界堡内。 “他娘的,上辈子就没干好事,轮回了之后也是坏事干净,这样的货居然还能在鬼界堡之中安然居住,这地府他娘的是没什么章法了!北斗七星,去给老子提鬼!” 玉皇大帝一看这四个人的魂魄居然还在鬼界堡中,也是勃然大怒。 不过现在,鬼界堡已经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现在那四城的守将已经是佛门弟子在掌控,想来去提个鬼魂,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北斗七星得了命令,便下了巨舰,返身向鬼界堡之中赶去! 鬼界堡到这枉死城也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时间不长,七大星君却也是回来了,押解这四个低着脑袋的魂魄,一个个看起来垂头丧气的样子,一看就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你们这一个个祸国殃民的东西,朕要不是现在看你们有用,真想把你们一个个给宰了!大菩萨,开船吧,现在我们应该可以去枉死城了!”玉皇大帝看到这里,好像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于是,巨舰再次启动,向着枉死城的方向急速驶去。 终于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了,这巨舰在地府之中行走,第一次遇到了阴寒之气,让人有到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那股阴冷像刀子一样刮着皮肉和骨头。 我这菩萨金身都感觉到了肉身的疼痛,想来玉皇大帝和这些神佛星君也应该不相上下,只不过大家都在忍着。这便是戾气和怨气,是枉死的魂魄散发出来的特有的能量。 不过随着巨舰的快速穿行,我们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座模模糊糊的城池,隐没在白雾和阴风之中,居然还有两盏绿色的灯笼闪闪耀耀,看起来诡异至极。 很快,巨舰便到了离这枉死城还有三百多米的地方。停下之后,玉皇大帝看了看我,我知道他是等不及了,便开口对孙悟空说:“师弟,前去叫阵。” 孙悟空却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飞身半空之中,一根铁棒从空中落下,“咚”地一声砸在这枉死城前的空地之上,一时间尘嚣四起,连那枉死城的城楼也跟着抖了抖。 看着这么强悍的叫阵方式,我也是醉了,不过心里清楚的很,这一震,一是告诉袁崇焕我们的实力所在,而是让这刚才押解来的魂魄老实一点,要是敢不从实招来,分分钟魂飞魄散也是家常便饭。 烟尘散去,那枉死城的城门也是慢吞吞地打开了,只见一位将领模样的人,身后也是跟着万把号鬼兵,不过这鬼兵却不是普通的陆军,而是炮兵,因为当时袁崇焕跟后金的士兵打仗,用得便是“红夷大炮”。 怪不得刚才出城慢吞吞的,原来人家是推着两前门大炮出来的——这个场景,还真特娘的壮观。 看到这个场景,一种神佛星君便也是纷纷下了巨舰,向战场中央的方向走去,三十六天罡星自然也是携带敕封袋,去布置百万佛兵。 事情就是这样,本来我们是计划给人家断案的,可是人家还不一定听,这根谈判是一个道理,只有打上一仗,大家都觉得差不多了,才有坐下来和谈的可能。 这个时候,只见那袁崇焕向前缓缓走了过来:“早就听闻地藏王菩萨开始攻击地府,今天看来是要对我这枉死城下手了!”说这话,左手已经按到了腰间那长刀的刀把之上。 我看着袁崇焕说道:“袁崇焕,这枉死城本来就是地藏王菩萨所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地盘?我这是收复失地来了。” “你三千多年来都不过问枉死城的事情了,现在说要拿回就拿回,这是什么道理?”袁崇焕义正言辞地问道。不过我也知道,所有地府的大员怕是都回拿这一句来反问我的。 “怎么了?你袁崇焕一个冤魂,遇上了一个冤案,你虽然不在大明的天下了,但是那冤案就不是你的了?”我得适时把他受冤的事情提出来。 “什么意思?”袁崇焕显然是听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本来是想解决你五百年前受冤而死的事情,现在看来你好像并不愿意一样。”我笑着说道。 袁崇焕听到这里,也是不屑一顾:“就凭你?” “是啊,就凭我,因为凭你自己不行啊?要不然怎么五百年了,你还在这枉死城中呢?”我知道这个事情有门儿了,说不定双方就此罢手了呢。 “哈哈哈哈,我袁崇焕在阳间冤死这个事情,怕是永远翻不了案了——”袁崇焕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当年,十殿阎王让我袁崇焕镇守这里,也是法外开恩,因为我这个案子乃是玉皇大帝办的铁案。” “如今害我的那四位恶人,还在阳间轮回潇洒,而我却只能五百年来守着这地府的枉死城!当年惨死在大明皇帝的凌迟刑下,死后又被三界至高无上的玉皇大帝打入地狱之中,我袁崇焕身来就不招帝王待见,翻案这种事情,我特娘的是不想了。” 看来这袁崇焕是对皇帝这两字字眼儿有了心理障碍了,十殿阎王说是玉皇大帝的意思,他便也信了,想到这里,我便缓缓地说道:“袁崇焕,地府的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亏你还是带兵打仗的常胜将军。我们这次来,要想攻下你这枉死城,却也不用费什么劲,但是我们希望通过解决枉死城的事情,还你一个公道,也还玉皇大帝一个公道。” 听到我把话说道这里,玉皇大帝便也向前走了一步,看着袁崇焕问道:“袁崇焕,你可是认得朕?” 章节目录 第403章 为玉皇大帝正名 设特别法庭对辩 袁崇焕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西装革履的玉皇大帝,开口说道:“你既然敢自称为‘朕’,想来也是哪一个皇帝吧,但是现在的人间已经不用这个称呼了,你会是谁呢?” “你连朕都不认识,居然敢说,是朕把你的案子办成了铁案,三界之中办案,什么时候避过当事人了?”玉皇大帝很巧妙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你说你是玉皇大帝?”袁崇焕不由得一怔。 “这里北斗七星都在,三十六天罡也在,朕有骗你的必要吗?”玉皇大帝没好气地说道,之后看了看袁崇焕,继续说道,“你说朕把你的案子办成了铁案,可是有什么凭证?那秦广王让你看了天子镜?还是让你看了《生死簿》?” “呃……”话说道这里,袁崇焕却是语塞了。 “什么凭证都没有,就把屎盆子扣到了朕的头上,亏你想的出来!”这玉皇大帝不动声色,居然悄无声息地开启了审案模式。 没想到这袁崇焕居然被这一句话给噎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袁崇焕,你今日要是开打,咱们便打,打完了再审你的案子也不迟,要是不打,咱们就先开始审案子,审完之后再打也不迟。”玉皇大帝适时地抛出了两个选择,“如今,当初加害你的那四个人的轮回魂魄已经被朕带到,你看着办吧!” 这是一个选择题,袁崇焕要是打,那他的案子也就不用审了,如果要是审,审完了,事情都搞清楚了,那还打个屁啊! “玉皇大帝言之有理,袁崇焕愿意接受审案!”好吧,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而且这都是我们乐意见到的结果,因为打仗解决不了玉皇大帝的“屎盆子”问题。 “其实,朕也愿意以审案的方式来解决我们目前的事情,这样不但你的冤屈问题解决了,朕被人扣上的帽子也可以摘掉了!”玉皇大帝做出了坦诚的态度,然后接着说道:“既然地藏王菩萨在这里,那还是请地藏王菩萨主持公道吧!” 说的也对,这案子主要是牵扯到了玉皇大帝自己,他要是亲自审案,怎么说也是有嫌疑的,现在要是由我来审的话,那说法就不一样了。 “那好,现在朕可就是原告,袁崇焕你可就是被告了,朕要向地藏王菩萨控告你轻信他言,辱没朕的清誉。” “呃……我说,咱们就这么战在沙场中间审案吗?”我看人家审案都是设有衙门的对不对,那清官大老爷都是高高在上,一众衙役手持杀威棒,不服就打的架势,多么牛掰对不对。我这审案就在这空地之上,露营审判? “地藏王大菩萨,这叫公开审理,之前阳间都有公开审判大会的,对不对?”玉皇大帝说完这些,我也就明白了,这是让枉死城的士兵都看着,好为玉皇大帝广为宣传,他这是还要借助群众的力量帮他尽快在三界重正清誉啊,倒是可以理解。 “好,现在开庭。三十六天罡星,两旁分列;北斗七星,维持庭审秩序;袁崇焕,挑你手下大将一员,与贫僧陪审,观音菩萨的分身星宇大师,一并陪审;值年太岁殷郊杨任,即是天神,又是地使,便是本案的书记员。你们原告被告双方可是有不同意见?”我看着眼前的两位,问道。 “没有意见。”袁崇焕见有自己的人参加庭审,倒是也很快配合开来。 玉皇大帝也点了点头,想来这也足够公正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可开庭审理袁崇焕辱没玉皇大帝清誉一案,三十六天罡何在,还不速速分列!”我一声大喝之后,三十六天罡星已经齐齐跨出,分列两旁,一列十八员大将,威风凛凛,这庭审的气势一下子就有了。 “北斗七星,带原告被告前来!”话音落下,比干带着袁崇焕,窦容跟着玉皇大帝走上前来,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原告,将你的陈词道来!”我看着玉皇大帝说道。 “原告玉皇大帝,状告地府枉死城守将袁崇焕毁我清誉,袁崇焕死后,亲信他言,将其阳间枉死之后不得轮回一案的主使归结于本大帝头上,然而本大帝对此事并不知情,袁崇焕却是将此事在枉死城中搞的鬼尽皆知,对此,特将其告上本次特别法庭,要求澄清事实,并且袁崇焕亲自道歉。”玉皇大帝刚才说的罪名还是不轻的,毁人清誉,但是要求的结果还是很鬼性化的,你道歉就行了。 “被告袁崇焕,请你为自己辩解。”我开口说道。 “袁崇焕身前抗清杀敌,却是被那奸佞大臣和昏晕的皇帝凌迟处死,寿元本有八十七载,奈何消了我四十年的阳寿,四十七岁便魂归地府。按照地府的规矩,应当等待那奸佞大臣死后,与我对簿公堂,还我清白,然后六道轮回。奈何十殿阎王亲自告诉于我,这乃是玉皇大帝办的铁案,他们也束手无策,所以集体出来安抚于我。这便是这事情的前前后后。”袁崇焕只是把自己遇到的境况述说了一遍,和之前的说法没有多大的出入。 “那你如何认为那十殿阎王说的就是真的?”我开口问道。 “首先,袁崇焕在人间贵为大将,死后到了阴间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魂魄,即使有冤屈,也犯不着十殿阎王齐齐出动来劝说,所以我认为这是十殿阎王受制于人,不想担待那不公的名声,澄清自己;第二,袁崇焕认为十殿阎王也没有必要欺骗一个普通的鬼魂,即使是冤枉,也不会冤枉那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的身上,除非此事是真的。”袁崇焕将自己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袁崇焕,照你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推测,并没有真凭实据?”我开口问道。 “是这样。”袁崇焕倒是非常敞亮,坦然承认自己的想法,“但是既然出了这个事情,我觉得原告证明自己无罪,是不是比让我证明他有罪更合理一些?” “你说你脑子这么好使的一个人,怎么当初就轻而易举地相信了那十殿阎王的话呢。不过也怨不得你,一个普通的冤魂,到了地府,十殿阎王那就是天大的官了,再加上他们对你的态度那么和蔼,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原告,被告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你可是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有没有我当然有数了,那《长生策》此时就在这巨舰之上呢! “作为玉皇大帝,哪里会轻易玷污他人的名声,说这话,自然是有理有据,有证人有证物,证人便是那南斗星官之一的雷鲲,证物便是南斗星官手中的《长生策》。”玉皇大帝不慌不忙地说道。 听到这里,我看了看星宇大师,又看了看袁崇焕手下的那员大将,两位均是点了点头,既然主审和陪审都同意了,那就宣证人吧。 “左辅星韩升,带证人到庭。”话音落下,那韩升便已经去叫雷鲲了。 雷鲲手持《长生策》缓缓向前,韩升紧跟其后,上的庭审现场,向我行礼致意:“证人雷鲲,携带证物《长生策》见过主审官和陪审官。” “两位陪审,被告,现在原告的证人证物已经到庭,现在可以展示了吧!”星宇大师自然知道这是何物,可是那位陪审和袁崇焕便不知道《长生策》是什么玩意儿了。所以眼神之中充满着疑惑。 “被告,陪审官,你们是不知道《长生策》为何物吧?”想来要是解释不清楚这《长生策》为何物,那《长生策》作为证物就值得怀疑了,这万一是你和玉皇大帝编造出来的呢? “《西游记》和《封神演义》都成书于明朝,你们作为明朝的官吏,不会不知道这个事情吧!”我看了看袁崇焕和那位陪审,然后说道。 “地藏王菩萨,赵率教清楚此事,但是我家元帅却是不见得清楚。”另外一位陪审居然是赵率教,那可是袁崇焕的心腹大将。 “赵率教虽然是武状元出身,但是对于一些仙人之说颇有兴趣,《西游记》成书较早,在我家元帅殉身前五六十年,而《封神演义》成书较晚,那许仲琳和我家元帅是同一年不在的,我比他们早死一年,但是有幸的是,这两本书我都看过。西游记中确实是有提到,南斗星官掌管三界众生的生死祸福一事,《封神演义》确实也提到雷鲲乃是南斗星官之一。关于这一点臣可以作证。但是至于《长生策》,我却是就没有听说过了。”原来这位陪审是赵率教,本身就是袁崇焕的手下大将。 章节目录 第404章 玉皇大帝办铁案 清白将还袁崇焕 有了赵率教的话,这雷鲲的身份和职责可就坐实了,当然也就有了可信度了,相信袁崇焕对此时也就相信了一半吧。 “《长生策》便是南斗星官掌管三界众生福祸生死的依据,阴间的《生死簿》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乃是人间万物的生死时辰。当初十殿阎王之所以没有让被告看《生死簿》,也没有看天子镜,那是因为不能让你看,要不然他们诬陷原告的事情就没办法坐实了。当然对于被告来讲,肯定认为那是官方的东西,什么时候能轮到他一个普通鬼魂观看对不对?”呵呵,这个叫反证法。 袁崇焕听到这里,自然是点了点头,我看到这里便继续说道:“但是,《生死簿》一般不对外,但天子镜却是可以在审判和复议的时候使用的,三界之中从来没有死无对证的事情,包括这《长生策》,如果有特殊诉求,一样是可以对你开放的。”我缓缓地说道。 “怎么样,袁崇焕,如果你确定了证人证词的有效性,那我们就要向下进行了!”说了这么多,你袁崇焕总得有个态度吧! 袁崇焕没有说话,倒是点了点头,那么这个事情就算是他认下了。 “证人,请展示证据吧!”终于到了展示证据的环节,马上便会将真相展示给袁崇焕了。 这时,只见雷鲲取出《长生策》,就那么端在手中,翻开之后,这次没有点击那个“人”字,却是点击了最后的“地”字。 之后那荧光屏幕便已经弹射在这地府的夜空之中,空中成像。接着,雷鲲又输入了“十殿阎王”、“袁崇焕”两个关键词,紧接着出现了一段视频的“待播放”模式。 “证据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主审官,现在开始播放吗?”雷鲲淡淡地问道。 我看了看星宇大师和赵率教,两人也是点了点头,便对着雷鲲说道:“开始吧!” 雷鲲点了播放键,一众神佛星君和袁崇焕本人都看向那大屏幕…… “秦广王,咱们有必要对一个普通人做这样的文章吗?”问这话的乃是五殿阎王阎罗王。 “怎么没有必要?我们现在也要针对普通人做点事了,让天庭的形象毁在普通人的心中,那才是毁灭天庭的根本力量。”平等王捋了捋胡子,缓缓地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就那么直接告诉袁崇焕,是玉皇大帝办了他的案子,不能让他轮回?”五官王问道。 “这样自然是不行的,天子镜和《生死簿》上都是记录的真实的安排,我们不能给他看,但是还得想一个办法,让他能够接受。依照我的想法,我们应当对他多加‘关照’,十殿阎王齐齐出现,告诉他是玉皇大帝办了他的案子,我们也是无奈,只能给予同情,一来天庭的形象在普通人心目之中崩塌,二来不但增加了这个事情的可信度,更是彰显了我们地府的鬼文关怀,这种阵势之下,一个普通的鬼魂会怀疑什么?”平等王笑着说道。 “还是平等王想的周全。”宋帝王摇着头,一边笑着一边说。 “当然,对于我们来讲,袁崇焕的事情也只是个开始,今后我们还要做更多的这样移花接木的事情。以增加阳间和阴间对天庭的不满,到时候取而代之也是民心和鬼心所向。但是我们现在还得再回到这个事情上,让诬陷袁崇焕的那四个人不论什么时候死去,都得立刻进入轮回,不能让他们又见面的机会。这样才像是真的,哈哈哈哈!”平等王说道这里,便是哈哈大笑起来。 “那就如此照办了!”其他九位阎王齐声附和道。 画面播放到这里,雷鲲将画面暂停了下来:“请问主审官,还继续往下播放吗?” 我看了看那站在那里的袁崇焕,刚开始漫含不信,之后那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却是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看到袁崇焕的这个表情,我开口说道:“可以了,你暂且退到一边,稍事有需求再听宣。” 安顿了雷鲲,我再次看向了袁崇焕:“袁崇焕,事情已经澄清至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袁崇焕愿意向玉皇大帝致歉,之前的诸多言辞不当,对玉皇大帝的名誉造成了诋毁,是袁崇焕鬼迷心窍,在此郑重道歉。”袁崇焕说道这里,已经有纸笔送到,袁崇焕亲手写下了一份《道歉书》,郑重地送给了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却是双手剑指,对着《道歉书》一指,那道歉书便冉冉生火,在空中飘散,最后化作灰飞;同时陆压道人也将殷郊杨任记录的审理详情做了同样的处理,一股大火将那审理详情燃烧了个干干净净。 这便昭告三界了。 此时却见那雷鲲站了出来,手中取出《长生策》来,口中咒语催动,刚才那已经化作灰飞的庭审相关文件,便是化作了一丝精光,直直飞进了《长生策》中。 “现在《长生策》已经将刚才的庭审结果收录其中,各位是否需要重新审查?”雷鲲这个时候又站了起来。 原告和被告双方都摇了摇头。 既然被告和原告双方都不再纠缠此事,那我这个主审官当晚便不追究了,因为接下来还有一个案子要审理呢,那便是四位奸佞大臣,陷害污蔑袁崇焕的案子。这才是解决枉死城的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袁崇焕魂魄污蔑玉皇大帝清誉一案到此审理结束,原告可以退庭,被告继续在庭上,因为此次前来,还有一案要审。此次,袁崇焕你乃是原告,被告是那四位诬陷你的同僚!” 玉皇大帝听到这里,便也退了下来,紧接着,我继续说道:不过接下来的案子,便由玉皇大帝亲自审判,之前有言,说是玉皇大帝将此案办成了铁案,那就让玉皇大帝来真正地来办一个铁案。 玉皇大帝听到这里,又折返了回来,眼睛里充满了感激,那样子似乎在说:“地藏大菩萨啊,你小子可真会办事儿啊!” 我苦笑一声,我能替你打下三界来,一个小小的案子还不送你个顺水人情吗?当然,玉皇大帝要是真的还了袁崇焕的清白,这对于阳间阴间便是一个更好的宣传作用——原来玉皇大帝审案是如何如何,根本不是之前所说的那样——群众传送的力量,永远不可小觑啊。 倒是袁崇焕此时好像非常感动,五百年了,终于等到自己三堂会审,证明清白的那一刻,本来以为都没有希望了,现在却是立刻就要解决了,想一想,是谁能不激动,能不敢动? 好吧,是感动。 现在玉皇大帝主审,我和星宇大师陪审,那赵率教此时参与便不合适了,当然依然是三十六天罡列两旁分列,北斗七星维持庭审秩序,殷郊杨任书写记录。 “北斗七星!带原告被告到庭!”玉皇大帝此时从原告变成了主审官,自然神情上是不一样了,明显地威武了许多。 话音落下,右弼星韩变,破军星苏全忠,贪狼星鄂顺,巨门星郭宸押解着和珅、陈公博、张勋和梁弘志四个人的魂魄已经走到了庭上,四员星君分立在这四个魂魄的周边,那四位却是吓得瑟瑟发抖。 也是,尽管他们在人间作威作福,作恶作奸,在这玉皇大帝和天罡星君的法庭上,却是还没有那么自大的底气吧! “原告,你可认得这四人?”玉皇大帝威严地说道。 袁崇焕看着眼前的四人,却是摇了摇头:“回主审官,并不认得。” 刚才两人还在堂上对峙,现在却是一审一犯,前前后后两炷香的时间,身份却是掉了个个儿。 “宣证人证物到庭!”玉皇大帝再次威严地喝到。韩升却也是已经带领雷鲲走上前来。 “证人,请还原证据。”玉皇大帝看到雷鲲,显然态度要好了很多。 “好的,主审官。”雷鲲话音落下,便是照样打开了《长生策》,乃是在“人”字卷,光幕弹射到空中之后,雷鲲已经分别输入了四个人的名字,之后选择了“合并资料”,之后选择了“上世轮回”的资料选项。 “主审官,证物已经还原,是否需要播放?”雷鲲的一切行动都在请求示下,看来在玉皇大帝面前,一切星君都还算是老实。 不老实不行啊,之前展示的实力确实是够强悍啊!另外,这玉皇大帝马上就是要回归天庭的节奏,现在听话,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对不对? “开始吧!”玉皇大帝倒是一副坦然的模样,他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架势,所以发号施令对他来讲是多么正常不过的事情。 雷鲲得了命令,便伸手点了“播放”按键。 章节目录 第405章 枉死城再无战事 地藏经再度缘客 资料是“回放模式”,也就是倒着往回播放,从这些人死前的那一刻然后回放到他们六道轮回之前的样子,当然也只是片段截取。 袁崇焕刚开始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看到和珅的回放片段最终定格在轮回井前王永光的模样时,他表情怒了,但是看得出来,他还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要知道现在眼前可是在玉皇大帝的法庭之上。 随着资料片的不断回放,那陈公博的形象最终定格在了高捷的身上,张勋的模样最终回放到了袁弘勋的身上,而梁鸿志的形象最后追溯到了史褷的魂魄之上。 这一下子,袁崇焕怕是不能再淡定了,只见他眼眶突出,嘴角抽搐,居然伸出手来指着这大屏幕喊道:“是他们,就是这几个老贼!就是这几个老贼!” 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喊:“骗子,骗子,地府这帮骗子!” “袁崇焕,公堂之上,保持肃静!”玉皇大帝怒喝一声,要是让袁崇焕这么叫嚣下去,这案子怕是没有办法审了。 听了这话,比干也是一根如意轻轻在袁崇焕背上拍打了一下,袁崇焕瞬时间老实了许多,也安静了下来。 那四位也早知道提他们前来,没有什么好事,几位虽然说都不是什么好人,可都是历史文化水平都不低,对于这一段历史的相关认知,那还都是有的。自然看了袁崇焕,再看看那大屏幕之上的形象对比,瞬间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原告,现在庭上的四位被告,没有搞错吧!”玉皇大帝看了看安静下来的袁崇焕,便再次开口问道。 “回玉皇大帝陛下,是这四个恶人!”袁崇焕回到。 “既然没错,那现在已经对簿公堂,现在你可以陈述案情了。”玉皇大帝冷冷地说道。 “当年,魏忠贤号称‘九千岁’,把持朝政无恶不作,违反人伦纲常,论罪当诛一点也不为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袁崇焕并不依附与他,便被其怀恨在心,罢官回家。” “回家之后,袁崇焕也并没有闲着,而是到处配合东林党人,收集魏忠贤的罪证,并且最后将罪证成功交付大明崇祯皇帝,最后崇祯皇帝下令刺死魏忠贤。也真是因为如此,崇祯皇帝发恩与袁崇焕,连‘崇’字的避讳不予计较。” 袁崇焕回忆到这里,也是充满了深深的自豪感。 可是袁崇焕啊袁崇焕,人家皇帝叫崇祯,你叫崇焕,本来就该避讳的。你要是聪明,怕是自己就改了,还需要让人家皇帝说出来吗? 人家说不让你改名字,是不是提醒你应当改改自己的名字了,皇帝的话,你要反着听!想到这里,我也是摇了摇头。 要我说,你这袁崇焕死的也不冤,肯定是仗着自己的功劳过高,有点盖主的意思了,才容不得你。当然,大明的气数已尽,也是一个方面。 “可是后来,后金人侵略中原,我在前线奋勇杀敌,这些个人却在背后嚼舌根子,说什么我已经与皇太极联合,杀死了毛文龙,但毛文龙的桩桩件件,那是罪证确凿;‘市米资敌’一说更是纯属子虚乌有,那是为了和蒙古共同建立统一战线,最后由于这些奸佞的阻碍,才没有成行,我袁崇焕自问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为了大明天下,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也还罢了,只是那罪名是真不能接受!”说道这里,袁崇焕的神情开始没落,心中的怨恨自然是难以言喻。 本来以为玉皇大帝还要问问这几位被告的,没想到玉皇大帝只是瞟了那四位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到了雷鲲的身上:“雷鲲,查找一下这一段的详情,给在场的各位都看看。” 看来玉皇大帝是要使用雷霆手段,速战速决了。 雷鲲却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直接输入关键信息,包括这四位联合魏忠贤,如何把袁崇焕整回老家,后来袁崇焕死后,再密谋如何加罪袁崇焕,一件一件事无巨细都给播放了出来,看的在场的一众神佛星君也是一阵咂舌。 经过对比,袁崇焕说的每一件事都核对上了,那四位站在这法庭之上,却是头埋得更低了,不用问,这前世的事情他们大概也已经有了印象了,虽然喝过了孟婆汤,但并不妨碍这强大的记忆灌输。 “原告袁崇焕,这个案子到此也已经明朗了,你自己有什么诉求没有?”到了这个时候,玉皇大帝的口气反而软了下来,一股嘘唏的意味包含其中。 “袁崇焕愿意效仿玉皇大帝,只要他们一个道歉就足够了。”袁崇焕心中的怨气已经了了,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这人都已经死了,那四位都轮回过了。 “嗯——”玉皇大帝赞许地点了点头,“却是为何?” “回主审官,玉皇大帝的清誉受损,都能够淡然放下,我袁崇焕一个普通的冤魂,那名声和玉皇大帝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呢?再说,我袁崇焕虽然蒙受冤屈,但是连年征战,死在我手下的冤魂又有多少呢!所以一个道歉,对于我也足够了!这争斗生生世世延续下去,也着实没意思的很。”袁崇焕叹了口气说道。 玉皇大帝听到这里,又把头扭向我这边,“地藏王菩萨,这个事情依照你的意思呢?” 玉皇大帝问我此事,也不是没有道理,最终这六道轮回还是要我来掌握。 我想了想,回到:“我再问问那袁崇焕吧!”玉皇大帝点了点头。 “袁崇焕,这件案子按照你的意思便也算是了了,让他们给你道个歉,想来不是什么难事。按照六道轮回和你身前的一些事情,你下一世应该投身成为屠户,而他们四位应当投身到畜生道,让你一刀一刀地还回去,俗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更何况六道轮回也是铁的法则,不是说变就能变的。现在想说的是,你最终想要去哪里,你的心灵想要一个生命样的归宿?”我看着现在有些淡然的袁崇焕说道。 “其实,现在我的想法,已经不想在轮回了,就在这枉死城中,宣扬教化,放下一切怨恨情仇,皈依佛门。佛说众生平等,鬼魂也是众生,想来也是可以修佛的吧!”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来这话不假,当袁崇焕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似乎都变得纯净了起来。 “主审官,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枉死城中还有诸多冤魂,那积案肯定是不少,将来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要有个结果的,既然袁崇焕现在不愿意去轮回,不如让他戴罪立功,暂时镇守这枉死城中,一来宣扬玉皇大帝的本来形象,而来宣扬佛法广布善果,也为贫僧将来征伐地府结束之后,处理冤案做一些前期准备,倘若到时候真的佛缘到了,便是袁崇焕遁入空门的时候。至于那四位,不管怎样,都还要去阳间走一遭,不过贫僧愿意超度他们,结下佛缘,待他们受足三世凄苦之后,自己的造化了。”俗话说,佛渡有缘人,既然袁崇焕有这样的想法,便是最好的结果了。但是那四位虽然没有表露任何想法,但是既然遇上了,种下一颗佛的种子,也不算是坏事。 玉皇大帝想了想,说道:“就依照地藏王菩萨说的办吧,记录在册,备案在《长生策》中,闭庭。” 玉皇大帝说罢,大手一挥,自己回巨舰上去了。不过留下来,确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倒是我站起身来,笑看着袁崇焕说道:“袁大将军,现在案子结束了,我们是不是该打一仗了?” 袁崇焕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赵将军,赶快将红夷大炮拉回枉死城吧,地藏王看着我们的大炮,会怀疑我们的诚心的。另外,自今日起,将这红夷大炮封存了吧!枉死城从现在起,用不着武器了,佛法便是镇守枉死城最好的武器!” 说完这些,袁崇焕才又看着我说道:“地藏王菩萨,是袁崇焕考虑不周了。现在袁崇焕愿意遁入佛门,还请地藏王菩萨赐下经文。” 这个意思就是不打了呗,不过我刚才的话也纯属是开玩笑的。 “袁崇焕,我现在也是征伐地府的任务颇重,不过我愿意在你这枉死城前持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九遍,你且用心记着!”话音落下,我便开始盘膝打坐,持诵经文——向来每次战斗结束,不都是这样子吗! 袁崇焕带着感激的眼神,也赶快盘膝座下,听地藏王菩萨持诵经文,那可不是一般的待遇,不过这种持诵不需要一字一眼地念出来,只需要用心感受,就可以了。 我满意地看了看袁崇焕,眼帘垂下,经文的声音便立刻回荡在这枉死城前。 章节目录 第406章 一重天点兵点将 二重天战酆都城 每一战都是耗时半年,想来现在阳间已经是2009年的10月份了。按照之前预料的八年完成,也就只剩下三年的时间了。更何况现在我们还没有进入酆都城,没有进入战争的核心阶段,不过“周边包围中央”的部署已经完成,这酆都城现在已经在重重包围之中,想来之后的战斗速度会比以往要快一些吧! 按照之前岳飞送到阳间的地府分布图,现在应该是要进入阴间的第二重天酆都城了。之前提过,第二重阴天分为东南西北四城,分别是北方七十六司、南方四大判官、西方十大阴帅、东方六案功曹,中间是十殿阎罗,连那酆都城两座城门算在一起,至少是七场战斗。 现在清点一下我们的人马,大将五十六名,玉皇大帝、我、星宇大师、陆压道人、孙悟空、胡三姬、北斗七星、南斗星官雷鲲、三十六天罡、殷郊、杨任、温良、乔坤、攸侯喜和谛听犬。岳飞已经重回供养阁,二郎神带着哮天犬在莲花台战斗结束之后也返回了。 亿万佛兵除去阵亡和留守的,已经从之前的万变成了现在的4832万,当然在后面的几场战斗中留下的佛兵没有向各位交代透彻,那便是莲花台100万,还魂崖100万,枉死城100万。 现在巨舰是在返回的路上,也就是之前的第一个交叉口,那里一条路是去酆都城的,一条是去供养阁的。 酆都城之战,这应该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开始了吧,因为从酆都城开始,就要和真正的大佬们见面了。 酆都城一共有两重门,第一道门乃是酆都城天门,第二道门乃是酆都城地门,要说的是这镇守酆都城门的守将。 地府一共有十大阴帅,鬼王算是十大阴帅里面的,但却不止是一个,之前鬼门关的时候我们直接就遇到了十六个,当然大力鬼王属于特使,不在阴帅的行列之内。地府之中有三十三大鬼王,出去我们遇到的十六位,还有十七位。 其中有八位驻守在酆都城的天门,有八位驻守在酆都城的地门,最后一位是常住十八层地狱的。前八位分别是恶毒鬼王、大诤鬼王、白虎鬼王、血虎鬼王、赤虎鬼王、散殃鬼王、飞身鬼王和负石鬼王。 恶毒鬼王,管得就是天下的贪嗔痴,一切恶念;大诤鬼王,善於诤论,用大诤的方法,来化人无诤,和睦相处;白虎、血虎、赤虎鬼王:皆表示威猛之意,他们都是人身虎头,并依其颜色而取名;散殃鬼王:专管不敬天地、不孝父母、不尊师长者,令他们改恶向善;飞身鬼王,就是飞行夜叉;负石鬼王,这类的鬼王专负石担沙,填海填河,以饶益众生。 以上八位镇守在酆都城天门,天门和鬼门关一样,分为东西南北四门,分别镇守两位鬼王,每位鬼王手下均有两万鬼兵。 不过这些鬼王,都是来自佛门,想来也是已经入魔,现在我们五十多位大将,想来要进入这酆都城中,问题应该不大吧。 经过和玉皇大帝商量,对付这些鬼王,还用不着我们直接出手,毕竟不是刚开始,一穷二白了,现在那可是一个兵多将广。所以决定暂时由北斗七星和南斗星官雷鲲去迎战。 也不知道是新的契约生效了,还是佛门已经占领了外围的广大地区,气运增强了,总之现在感觉巨舰的行进速度也加快了。 当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感受到了,就连玉皇大帝也说,从现在开始,可能我们的征战要加速了,因为他也能够明显感受到巨舰的行进速度快了将近一倍。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每一次战斗的时间是不是就缩短了呢?这个问题留给战斗实践之后再论证吧!因为实践的机会已经到来了,我们已经能够看到酆都城的大门了。 果然是地府的第二重天,不想外围那么仅仅是灰色朦胧,仅仅有些阴风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气重重,冷气催催,阴寒之气甚为严重。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即可投入战斗吧,一种神佛星君下了巨舰,自然百万佛兵列阵是必不可少的,这一次又要回归正常的战斗节奏了,不是之前的点对点的解救模式了。 下了巨舰之后,一众神佛星君站在百万佛兵的最前列,此时也是将那酆都城的天门看得更加清楚了,果然是有一种威严的气势,乌云阵阵,阴风刺骨,“酆都城”三个血红的大字似乎还在涌动,“天门”两个字就在“酆都城”三个字的下方,颜色倒是暗淡了许多,但同样是血红的颜色。城楼漆黑无比,几盏忽明忽暗的绿色灯笼摇摇曳曳,显得更加恐怖诡异。倒是那一副对联还有一点金光闪闪的味道。 “地府没有回头客,冤魂上路;阴间自有酆都城,恶鬼下狱!”玉皇大帝念了念,又笑了笑——明显是没有凌霄宝殿上的对联看起来牛掰。 北斗七星已经和雷鲲走上前去,就看他们是如何叫阵了,总不能扯着嗓子喊吧! 没有了黄天祥,比干就是北斗七星老大了,可是我这文绉绉的叔叔,会有什么大招儿,就只能拭目以待了。要知道,其他六位可都是武将出身,我倒是不太担心。 只见比干向前跨了一步,左手高举玉如意,右手之中却是现出一只金笔来,随后他收回双手,右手的金笔在玉如意上十分潇洒地勾画了几笔,紧接着收了金笔,右手在玉如意上轻轻一拨,一道金光便是直冲着酆都城的天门大门处飞去了。 只见那金光掠过了酆都城的城头之上,“酆都城”、“天门”两大招牌和那刚才的楹联便全部不见了。 面对这样的招式,我有点儿不理解,便问身旁的玉皇大帝:“这文曲星是什么路数啊?” 玉皇大帝十分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踢馆拆招牌的路数啊,怎么你看不出来吗?” 呃……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不过说来也是,拆了招牌都还不出来,那八大鬼王还真诚了缩头乌龟了。不过第二重阴天的第一战,是要拿出些气势来的。 这一招果然奏效,只见两道黑影飞身出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那黑乎乎的城楼,好像显得颇为不高兴。 “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赶在酆都城前寻衅滋事!”一位面目丑陋大将模样的鬼将吼道。 “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赶快把镇守在这里的其他鬼王叫出来,我们把你们正好一锅端了,省的一个个的来的麻烦!”听到这里,我不禁有点咂舌,这文曲星说话也不必常人强多少。 不过这两位也是,我们都把地府外围占完了,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问我们是谁!装X给谁看,对不对!不过听完比干这话,那两位鬼将相互一看,又化作两道黑烟返回城中去了。 也就是眨了几下眼的功夫,八道黑烟柱子从地上弹射而起,而那城门也打开了。在一种鬼兵纷纷拥出城门的同时,我们的面前也出现了八位鬼将,包括刚才出来查看的那两位。一个个都是青绿色的面庞,铜铃大小的眼睛,粗耿耿的鼻梁,高高悬起的颧骨,下弯的嘴唇,黑色的铠甲袭身,诸般兵器拿在手中,冷视这我们,显得牛皮哄哄的样子。 等到那蜂拥而至的鬼兵站好了队,这八位之中才有一个慢吞吞地走出前来:“你们这些号称神佛星君的人,终于还是来了!”看这个鬼王,额头之上有一个圆形的金点,不过这金点看起来却不是十分祥和,而是感觉邪念丛生的样子。 “我说恶毒鬼王,你是担心我们打不过你吗?要不我们先开战,要不然让下面的士兵过过招儿,你挑吧!”哎呦,我这叔叔说话还真是气势不一般,简直是有点儿刮目相看的感觉。 恶毒鬼王似乎是很没面子一样,大吼一声:“那我就先来会会你这传说中的文曲星!” 我靠,原来都知道对方是谁啊!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三千年了,天上和阴间的交集本来就不少,相互之间认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恶毒鬼王说完,大喝一声,一根黑色的长鞭居然现在手中,黑气阵阵,浓烟滚滚,一副杀气凌然的样子向着比干杀来。 比干也是大喝一声,居然周身现出一副金灿灿的铠甲来,只是没有见到什么神兵出现,依然是手中的那个玉如意,和刚才收回的金笔。 长鞭冒着黑烟,向着比干的泥丸宫处直直砸了下来,比干却是一个侧头斜身躲过,手中那那金笔飞弹起来,迎着那黑鞭“咣”地一声撞在一处。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文曲星首战告捷 武曲星二战显威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比干王叔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凶狠凌厉了。 金笔和黑鞭战斗了几个回合,恶毒鬼王的招式自然是杀伐夺魂,招招毙命;比干却也能沉着应对,招招化解,任那恶毒鬼王上下跳窜,比干就是站在原地不挪动一毫。 看得出来,恶毒鬼王有点儿着急了,居然收了架势,将那黑鞭端在左手之中,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三界分成天地人,贪念一生最噬魂,由来争斗天地间,一颗贪心入魔成。无边贪念,起——” 话音落下,恶毒鬼王只是将那手中的黑便一指,一股浓烈的黑烟便朝着比干席卷而来。此时看到,比干的身形忽然摇晃了一下,眼神顿时浑浊开来。 “哈哈,帝王算什么,要是做一个掌控帝王的人,那才是最厉害的!我比干乃是殷商元老,那帝辛只是我的侄子而已,掌控了他,我便掌控了天下!权力、财富、美色,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比干此时像是发疯了一样,口中居然开始胡言乱语开来。 这恶毒鬼王,掌握着天下的贪嗔痴一切恶念,此时他乃是将这三界之中的贪念作为打败比干的武器了吧! “哈哈,美人,美人,本王来啦!”这时又看到比干大声叫嚣着,朝着那恶毒鬼王走去。 哎呦,我滴个妈妈咪呀!王叔啊,你当初就是死在美人窝里,怎么现在到了天上当神仙了,还是这个样子啊,顿时我觉得不忍直视了。 到是玉皇大帝,在一边悄悄看着,也不说话,偶尔偷笑一下。 当然,恶毒鬼王看到这里,也是轻蔑的一笑:“什么北斗星君,不过是一些贪腐之辈!” 如果比干就这么走到他的跟前,他那黑鞭要是落到了比干的泥丸宫处,那玉皇大帝就又得重新安排文曲星君的位子了。 看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准备喊上一嗓子。玉皇大帝似乎是看明白了我的想法,把我的手按了下来,示意我继续往下看。 比干以极快地速度冲到了恶毒鬼王的面前,“美人,美人”地叫个不停。 恶毒鬼王却是把那黑鞭举在空中,猛然落下,不想比干却是伸出手来,一下子将那黑鞭抓在手里:“美人,不要这么调皮!” 比干一句话出口,我却是差点儿喷出来,就这么在战场之上搞这一出儿,这玉皇大帝居然都能忍下? 别说我了,我看那恶毒鬼王都已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的样子,那向下咧开的嘴,此时都快掉到地上了。 此时只见比干一个脚步飞移,已经转到了那恶毒鬼王的身后,手中的金笔居然一下子现了出来,然后朝着那鬼王的泥丸宫处狠狠落下!那鬼王此时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却是来不及回头,只是眼神之中感觉到了不大对劲,但是金笔已经落下,恶毒鬼王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恶毒鬼王倒在地上,此时的身影已经开始慢慢模糊了:“比干,你没有进入贪念之中?” “我为什么要进去啊!”比干此时却是恢复了正形,装作满脸不解的样子。 “那你刚才……”恶毒鬼王已经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装的,不行啊!”比干说着,已经蹲了下来,就看着眼前的恶毒鬼王,然后说道:“算啦,让你死个明白。我比干身前荣华富贵什么没有享受过,死了之后进入封神台,也才想明白了一切,只有拿起过,才知道什么叫放下,所以我的心性也是无比坚定。” “你刚才那一招‘召贪咒’你心里想的没错,可是当你出口的时候,却是和你心里想的已经有所差别了,‘贪念一起’你念成了‘贪念一生’,你要知道我可是文曲星,想让你读错念错几个字,那还是很容易的事情,咒语都念不对,想想你的法术能有效吗?” 比干说道这里,轻轻地拍了拍地上的恶毒鬼王:“怎么样,我配合你演戏,配合的还可以吧?所以呢,你一个鬼王,一定要记得,千万别和神仙斗,就是和神仙斗,你也别和文曲星斗啊,文字运用是大事,一个字错,满盘皆输。你安心的去吧!” 比干话音落下,已经站起身来,缓缓地向阵中走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倒是有点儿傻眼了,我那亲爱的比干王叔,你再怎么着也是文曲星啊,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个逗比啊。 他身后的恶毒鬼王也是在风中摇曳了几下,便随风而去了。 “大圣上,这文曲星的金笔是个什么东东,居然一下子将那鬼王就给敲挂了!”我记得之前比干王叔没有什么武器啊。 “文字乃是三界文明的起源啊,这金笔和猴子那棒子一样,都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炼出来的,孙悟空的棒子重一万三千五百斤,这文曲笔重九千斤,一般的神仙还真是拿不动,所以别说恶毒鬼王了,就是你和我挨上一下子,也得脱层皮。”玉皇大帝开口说道。 我靠,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当然是不用说出口了。怪不得那玉皇大帝对比干这么有信心,原来他早知道比干有法宝啊。 看到恶毒鬼王败落下去,又一个鬼王跨出阵来,向北斗七星走来。文曲星比干刚刚上场,现在休息,接下来应该看武曲星窦容了吧。 窦容当年镇守游魂关,我们是最后才去的,他却是已经殒命沙场了,虽然死了之后和老婆两个人都封了神,可是与我看来,总是觉得亏欠于他。 窦容乃是武将出生,一柄长刀运用的出神入化,在当年的殷商,有“刀枪二神”的说法,“枪神”说的是黄飞虎,“刀神”就是说窦容了。 这次出战的鬼王,额头之上一个指头大小的银点,玉皇大帝告诉我,这便是大诤鬼王了。 大诤鬼王,管的都是吵嘴打架的事情,化解人心中的戾气,当然善于运用的也是人的戾气了。 一个是手上功夫,一个是嘴上功夫,不过就打架这个事情来看,显然嘴上的功夫是不占优势的。 “武曲星君,我们这一战可免吗?”大诤鬼王走上前来,手中的长钺寒光闪闪,但是却没有动手,而是聊开了天。 “你认输,就可免。”窦容干脆利索地回答到。 “大诤鬼王认了输,天下的苍生可就赢了戾气,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大诤鬼王扭动了一下身躯,显得自己有多么重要一样。 “没有了释迦牟尼佛,这天下也走过了三千年,没有了你大诤鬼王,这人间还就要灭亡了?” “老百姓的话说,没了张屠户,还不吃带毛猪了?” 窦容这人说话还真是不好听,一句话出口得罪了三个神佛鬼。 尤其是张屠户这三个字出口,玉皇大帝的脸上明显地有一丝不悦,又说人家张家人。 “更何况,你镇守着酆都城天门,天下的戾气你管过没有?看看现在的阳间都成了什么样子,动不动就出手拼刀子,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谁给你的厚脸皮,让你在这里言辞凿凿?”不等那大诤鬼王出口,窦容便又是一句。 “人心不古,那是他们该有的惩罚!”大诤鬼王显然已经有点理屈词穷了,当然,他要是每天都尽职尽责的话,也不至于是这样,但是末法时代没办法,他入魔了。 “少来了,现在的阳间和地府,有你是一个祸害,你也别费劲和我讲理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这也是硬道理!”窦容说完,已经抡出大刀,劈了上去。 就是,废什么话嘛!直接灭了他的魔性,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那大诤鬼王也只是以争辩见长,说白了就是动摇你的心性是他最擅长的本领,当然能够作为鬼王,身手自然也是不一般的,见那长刀劈来,长钺自然也是怼了上来。 长钺寒光闪闪,黑气阵阵,长刀长驱直入,凌厉凶猛,交战之初,叮叮帮帮,火花四溅,却是几十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戾气如刀刮心骨,暴心似箭穿肠肚,去神从魔一念事,自取其亡心头怒!暴烈之气,开——” 大诤鬼王话音落下,那身形便开始无限暴涨开来,周身充满了黑气,简直就是一头顶天立地的邪恶猛兽。 窦容此时在他的跟前,只能到了他的膝盖之处,但是看起来窦容并没有什么慌张之处,反而很淡定地说道:“大诤鬼王,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你这身形一下子暴涨了这么多,你确定还能那么灵活吗?我既然是武曲星君,天下武功兵器均在我的变化范围之内,你看好了!” 话音落下,窦容却是已经不见了身形,只剩下大诤鬼王四处张望。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天门一战终告捷 八大鬼王正重生 正在大诤鬼王摇头晃脑,举钺不定之际,突然从正南方一直金箭呼啸而来,紧接着东方和西方又是一声箭鸣,两只金箭紧接着跟随而来。 大诤鬼王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丝惊恐,但依然是长钺在手,左右抵挡,三招五式,倒也把这三支长箭的袭击轻易化解了。 “哈哈,武曲星,你就这一点小伎俩……”大诤鬼王还没有将这句话说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因为这个时候,从他身后的北方一只更大的金箭已经破风而来,等不及他转身,已经从身后直直插进了他的后胸。 这个时候刚才给挡下的三支金箭却是向一处集合,三箭相撞,竟然生出一道金光落地,细看之下,原来竟然是窦容。 “大诤鬼王,刚才说过了,天下兵器武功皆在我的掌握之中,也提醒了你,变这么大不灵活,可是你不听啊!” “刚才一箭,你的鬼心已经被穿透了,安心的魂飞魄散吧!” 说完,窦容伸出手来,往那大诤鬼王额头上一推。 大诤鬼王漫含着不服,但还是倒在了地上,之后身形慢慢消散,化作一阵黑风去了。窦容也是轻松自在地向阵中走来。 看到恶毒鬼王和大诤鬼王纷纷不敌,剩下的六大鬼王一起站了出来,为首的一个神色非常凝重,开口说道:“这你来我往的单打独斗,实在没意思的很,事不过三,我们集体要冲锋了。” 本来还想看看其他几位星君的本事,现在看来是要混战了。不过既然对方要这么干,我们同不同意都得打了。 “百万佛兵,准备冲杀!”听到这里,我便开口喊道,“进攻——” 话音落下,百万佛兵纷纷亮出手中的刀剑钢杵,如同浩瀚星空之中的繁星涌动一般,向着那对方的十几万鬼兵冲去。 鬼兵自然也不含糊,手中的黑刀黑枪也是戾气爆发,纷纷冲杀了上来。如同一股黑色的暗流卷入了这金光海洋之中。 其实佛兵本身并不强大,只是依靠金身加持,他们的原身也只是牛马将军和日游夜游手下的鬼卒,在这所谓的酆都城“中央军”面前,战斗力自然一般,但是话得返回来说,数量多啊! 看得出来,双方一脚站,佛兵的数量便急速消散开来,但是在大约损失了三分之一之后,剧情开始反转,佛兵以强大的数量开始对酆都城的阴兵开始了斩杀,金光渐渐大盛,黑雾渐渐变薄,并且开始了后退的迹象。 将不下令,军不回营,要杀就杀个彻底干净,百万佛兵在形势反转的基础上,更加凌厉地进攻,虽然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但却已经将那剩余的鬼兵逼得无路可退,就在这酆都城的天门城墙之下,开始了碾压式地斩杀。 看到已经没有取胜的希望,剩下的六大鬼王脚下开始移动,朝着那北斗七星和雷鲲的方向冲来。 北斗七星和雷鲲他们倒也算是讲究,比干和窦容已经参加过战斗了,此时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剩下的六位却是迎面接下了对方的进攻。 韩升韩变,本来就是汜水关的韩荣的大将,两个人武艺和法术均属于强者之列,苏全忠是出了名的快枪手,鄂顺也是出了名的功夫变态,郭宸虽然以前跟着袁福通干,但是要抡杀伤力,也绝对不能算若,雷鲲将门之后,身手不凡。所以面对这样的冲杀,这六位想也没想,便挺起手中的兵器,直接开干了。 韩升韩变兄弟和雷鲲直接和三位虎鬼王干了起来,几个回合过后,韩升韩变兄弟看到士兵的冲杀即将接近尾声,直接变出几个风车来——这是老法术万刃车了吧,这风车之上可不是什么清风明月,而是万柄刀刃。 只是在这三位的围困之下,万刃车已经从白虎、血虎、赤虎鬼王的头顶之处掠过,硬生生地搬走了他们的头颅,之后只见他们的脖颈之处,黑气冲天而起,忽然散尽,身形摇摇晃晃,倒地之后,渐渐幻化,随风而去。 苏全忠对上的是散殃鬼王。如今世间,诸多不敬不孝不尊的悲剧都和这散殃鬼王的不作为有很大关系。 散殃鬼王一把鬼头大刀抡的呼呼生风,苏全忠一杆银枪自然也是潇洒流畅,几个回合下来,散殃鬼王已经是处于下风,完全被苏全忠压着打。 之后苏全忠一个挺刺袭来,散殃鬼王斜身躲过,没想到却是一个虚招,等到散殃鬼王在此扭身的时候,那一枪才真正刺到,枪头直接没入了散殃鬼王的脖颈之处。现在这八大鬼王只剩下两大鬼王了。 明显看得出来,这后六位鬼王的实力,明显不及恶毒鬼王和大诤鬼王。在这混战的气氛之中,所有的人好像都忘记了使用法术一样,都是拳脚功夫你来我往,刀刃兵器厮杀。 鄂顺也早已经对上了飞身鬼王。鄂顺此时使用的是一柄长矛,刁钻狠辣,出手不凡;飞身鬼王则是在空中飞来荡去,两把长剑在手中交织攻击。 鄂顺几番攻击,均被那飞身鬼王躲过。鄂顺看这样不是办法,索性停止了攻击,但那长矛却是挺在手中,随时攻击一样。 就在这时,飞身鬼王看到鄂顺暂不出手,却是突然从空中飞身下来,直接向鄂顺的头部掠杀过来。 鄂顺真乃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待那飞身鬼王离他还有三尺远的时候,鄂顺突然出手,一个大大的劈叉低下身去,那杆长矛却是冲天而起,直冲飞身鬼王的胸口而去。 飞身鬼王被长矛穿透了前胸后背,但依然是瞪着眼睛向下落去,口中的獠牙几乎要贴着鄂顺的面庞。 正在这时,那长矛的矛头却是忽然之间化作一头硕大的黑色狼头,狼头急速落下,张开的大嘴“啊呜”一口,便将那飞身鬼王的头颅啃了去。 鄂顺只是一甩,便将那飞身鬼王的身躯甩出了十几仗之外,之后慢慢幻化,身形化作黑烟,消散去了。 郭宸身形魁梧,两把大锤是他的看门武器。负石鬼王却也生性剽悍,黑色的肌肉隆起,伸手之处尽是巨石,纷纷向郭宸袭来,看起来颇有当年龙须虎的架势。不过他手中的巨石,也就是一米见方的样子。 巨石如雨,双锤如门,纵是那巨石纷纷袭来,也被这不见踪影的双锤纷纷打碎,射向这酆都城天门的沙场之上。 一击不成,负石鬼王便又催起阵阵狂沙,弥漫在郭宸的眼前。郭宸索性闭上了眼睛,用心倾听着战场上的动静。 狂沙之中,只见那巨石再次袭来,郭宸却是头部一激灵,飞身起来,一柄大锤直接盖了上去,将那巨石瞬间击碎,同时另外一手的大锤却是飞手离去,直冲那负石鬼王的面门而去。 负石鬼王不曾想到,郭宸的动作如此之快,招架不及,已经被那巨锤砸住了面门,郭宸飞身过去,又是一锤砸在了他的后脑勺处。 这两锤下去,负石鬼王已经身形瘫倒在地,不复动弹,脖颈上的脑袋已经消失不见,黑气从那断裂的脖颈处冲出,一会儿便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在放眼战场之上,那十几万鬼兵也已经被斩杀干净,佛兵正在重新列阵当中,郭宸与负石鬼王的战斗也算是这酆都城天门之战的收官之作了。 “战斗结束的很快啊!”玉皇大帝看着正在这地府夜空慢慢消失的各种黑烟浓雾,感慨地说道。 “是啊,对此,大圣上有什么看法?”我也看着正在归建的佛兵和八大星君说道。 “多重因素吧,总之是好事!按理来说,我们现在正是攻击阴曹地府的行政中心,遇到的抵抗会比之前的更加猛烈,难度也要更大,可是现在看来,这气运是明显改变了,看看这酆都城天门之战,总体上来说还是很轻松的,并没有想想中的那么棘手。”玉皇大帝说完,看了看我。 “也许吧!”对于这种变化,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中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准备你的救赎吧!”玉皇大帝提醒我准备持诵经文的事情了,继而他把头又扭转了过来,若有所思的斯说道:“我知道了,最早之前,你个大菩萨征伐过一次地府,只不过那时候是征伐为主,救赎为辅;如今你重新归来,征伐为辅,救赎为主了,想一想以后,地府的五重天都是在你的救赎之下重生,你才能真正地成为地府的无冕之王啊!” 玉皇大帝这话却是说的不无道理,也许是不凡天中的意志所使,也许是气运真的开始反转,如果是这样,想来三界之中已经发生了一些明显的改变,就是不知道天庭的蟠桃现在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409章 酆都城地门大战 孙悟空率先首战 算了,等攻下这酆都城的地门,再和玉皇大帝探讨蟠桃的事情吧!现在开始救赎这八大鬼王吧! 想到这里,我便开始盘膝座下,《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缓缓出口,酆都城天门之前,莲花纵飞,青云缭绕,真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九遍经文持诵完毕,这酆都城天门之前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阴风阵阵,寒气逼人了,似乎压制已久的温暖已经得到了释放,整个天门之前竟然出现了丝丝暖意。就在这时,八道金光从天而降,想来是那把大鬼王已经重生了吧。 不过这些都是这周围的磁场在我心灵之中形成的印象,并不是肉眼所见。现在的我,已经能够不用肉眼,也能感知周围事物的变化了。 等我睁开双眼,把大鬼王正在举手抬足,左看看右瞧瞧,似乎对自己的形象还有一点欣赏不尽的意思。 “怎么样?八大鬼王,重生之后,还满意吗?”我缓缓地站起身来,看着他们问道。 八大鬼王听到这里,才有所反应:“阿弥陀佛!多谢菩萨重生之恩。”说完之后,也是迎了上来。 “鬼王,在佛教之中也属于有较高修为的人,还知道你们是怎么入魔的吗?”我淡淡地问道,我当然知道是末法时代的原因,但也是想知道的更具体一点。 “释迦牟尼佛乃是这婆娑世界的第一任佛祖,是他创立了这管理婆娑世界的不二法门。佛祖寂灭之后,一切大法失去护佑,佛法渐行渐远,现在也已经是末法时代了。” “而我们鬼王身处末法时代,又具体掌管着人类的丑恶陋,每天见到的都是一些与天道相悖的东西,也就是人心中的魔,所以很容易入魔。” “其实说白了,我们每天和魔打交道,不是我们战胜魔,就是魔战胜我们。” 恶毒鬼王讲述了一个很平常的道理。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是啊,都说是要“保持本心”,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不是一般的难。 人在三界行走,看到的,想到的,哪一样不是考验,不是心性不稳,而是外界的干扰确实是太大了。 想到这里,我继续说道:“无论如何,重生也算是你们自己的造化,今后有什么打算?” “一切全凭地藏王菩萨做主。”这八大鬼王倒是看起来全心全意的样子。 “既然酆都城的天门已经重归我佛治下,你们八位也都是佛门中人,既然已经重生,那依然镇守这里吧,另外我再留下百万佛兵,与你们共同镇守。” 现在佛门的力量确实需要加大了,之所以每到一处都留下百万佛兵,其实还是为了影响整个地方的磁场。 时不我待,解决了天门之处的问题,这酆都城的地门也就摆在眼前了,两道门相隔并不太远。 按照酆都城天门的八大鬼王所说,镇守地门的同样是八大鬼王,乃是三目鬼王、四目鬼王、五目鬼王、祁利失鬼王、大祁利失鬼王、祁利叉鬼王、大祁利叉鬼王、阿哪吒鬼王。 所谓三目鬼王,就是像我们人的双目一样,只是中间竖着又开了一道眼睛,和闻仲、杨戬是一样的,可以洞察三界之中一切诸恶。 四目鬼王,乃是和人的双目一样,只是在这双目之上,又横着多生长了两道眉目,就像古代造字的仓颉一样,让人看起来有点眼晕的感觉。可以洞察须弥山东西南北四方诸恶。 五目鬼王,在四目鬼王的基础上,额头中间竖着又多开了一道眉眼,可以洞察人间东西南北中五方诸恶。 看来这三目、四目、五目鬼王,并不是眼睛越多越强大啊,看来什么东西也是,数量不一定优于质量,少而精绝对要比多而散要强的多。 祁利失鬼王和大祁利失鬼王,乃是本身就是贪念过剩之人,没有仁德,所以他们二位主要管得就是贫困潦倒,施加惩罚。 祁利叉鬼王和大祁利失鬼王,与上述两位正好相反,管得是人间福报,但是只负责增加财帛,进行奖励的。 阿哪吒鬼王,乃是鬼王中的力士,可以帮助有福德的人上天成神成佛。 从酆都城天门的八大鬼王与之相比来看,这地门的八大鬼王实力明显要低了一个级别,所以在我们看来,这地门的战斗似乎也要更轻松一点。 一众神佛星君听到这里,似乎也是信心大增,便也赶紧登上巨舰,向那酆都城的地门出发了。 时间不长,便也隐约看到了那酆都城的地门轮廓,在隐隐约约的阴雾当中,自然也是显得格外诡异。 不过这样的场景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是这样,反而还不像是在地府了。 等到了这酆都城地门的跟前,却也是一座黑色的城口高耸在眼前,血红的大字在城门之上流淌滚动。 孙悟空看到这里,便按捺不住地说道:“师兄,这一战也让俺老孙上去耍耍?” 既然已经请战了,那总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便也就答应了,反正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孙悟空得了命令,看到百万佛兵已经列阵完毕,便也飞身上前,在离那城门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直接取出那棒子,朝着那黑乎乎的城门捣去。 到底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炼出来的宝贝,这一棒子上去,直接将那城门捣出一个大窟窿来。嗯,这个叫阵的办法就威武多了。 城门都破了,这城中的守将再不出来,怕就是在地府之中的名声也得臭了,所以这一招直接是要把那八位鬼王给逼出来。 果然,这一帮子下去之后,没有多大一会儿,这城门便已经开了,把八大鬼王摇摇晃晃地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乌压压的十几万鬼兵。 等到站定,那为首的三目鬼王却是已经开口了:“我当时谁呢!原来是这只臭名昭着的臭猴子,你这种天庭做乱,人间为祸的猴子,也能成了佛,这天地得有多么的不公啊!” 孙悟空也不是三千年前的小猴子了,听了这话淡淡一笑说道:“煮熟的鸭子,你也就只剩下嘴硬了,怎么着,打压我老孙两句,你就能取胜了吗?” 这倒是实话,战场之上,实力为王,要是拼嘴皮子,这里每一个人怕都是行家了吧!要是指望用嘴皮子的话,怕是天荒地老也解决不了这次战斗了。 “怎么着,觉得理亏了吗?要不是那玉皇大帝脑子轴了,如来佛祖脑抽筋了,你这恶贯满盈的猴子,能成佛成圣?”见孙悟空这样回答他,三目鬼王还是趾高气扬地嘲笑到。 只是他不知道,下面有一个穿西装的青年人,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已经有点儿很不高兴了。 “猴子,跟他费什么话,干他!”玉皇大帝多么至高无上的存在,你说人家脑子轴了,不收拾你收拾谁,得亏是孙悟空在前面站着,要不然这玉皇大帝早自己出手了。 “俺来孙来也!”孙悟空知道玉皇大帝着急了,便也不再废话,抄起棒子便朝那三目鬼王冲去。 三目鬼王见孙悟空袭来,却是后退了两步,一根钢锏现出手来,也是和那金箍棒战在一处。 不过这三目鬼王的钢锏看起来倒是也不是俗物,能和金箍棒“叮叮帮帮”地干出火花,还能丝毫不手软,看来这鬼王的实力也确实是不俗。 就这样纠缠了十几个回合,孙悟空似乎是有点儿不耐烦了:“三目鬼王,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吧,要不然老孙可就要下狠手了!” 这句话落下,孙悟空又抡起棒子冲了出去,不过这个时候看得出来,孙悟空这下子是用上真力了。 等那三目鬼王的钢锏和金箍棒碰触的瞬间,三目鬼王居然龇牙咧嘴,慌忙将右手收回,而那钢锏也是直接被金箍棒给震飞了。 孙悟空紧接着又是两棒子袭来,而三目鬼王则是慌忙躲避,飞身逃窜,孙悟空则是停了下来,哈哈大笑。 “孙悟空,欺人太甚!”三目鬼王跑到了半空之中,咆哮了一句,居然双手合十,口中催动咒语,只是那咒语的速度极快,似乎听不明白,只听得最后一句:“孙悟空,你敢看我的眼睛吗?” 孙悟空不以为然,抬头望去,只见三道精光从那三目鬼王的眼睛之中奔射而出,朝着孙悟空的面门袭击而来! 孙悟空猝不及防,被那三道精光袭击了面门,神情恍惚,步履蹒跚,就像是喝了酒一样,满脸之中充满这痛苦和自责的神情。 “孙悟空,自查罪恶!”天空之中的三目鬼王大声喝到,却是看到孙悟空已经嗫喏这嘴唇,那眼圈儿也是变得红红的。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四目五目鬼王散 佛兵鬼兵欲开战 话说孙悟空在那三目鬼王的精光照射之下,好像中了迷魂咒一般,神情痛苦,三目鬼王还“指挥”他自查罪恶,孙悟空似乎露出了忏悔的模样,口中好像要准备说出什么。 “我本来就是一块石头,擅自吸取日月精华,成了精灵,贪恋人间美色,欲要和那娇姿公主成亲。” “一举不成,却又迷恋上了龙七公主,之后更是杀伐天下,之后居然大闹天宫,扫荡地府,这一桩桩一件件,真是罪责难清……” 孙悟空坐在地上,将那金箍棒当成了拄拐一样拄在手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痛苦开来。 三目鬼王站在空中,嘴角之上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孙悟空,你既然自知罪孽深重,还是自戕吧!” 孙悟空听了三目鬼王的话,却是一副解脱的眼神显露了出来:“也唯有一死,才能洗清我的罪责了!” 孙悟空说完,便盘膝坐好,双手合十,口中念到:“嗡嘛呢叭咪吽。” 话音落下,那手中的金箍棒已经扔向空中,然后变粗变长,最后直直地冲着孙悟空的脑壳砸来,这一下惊得我直张大了嘴巴,这要是真砸下来,孙悟空可就真的完了! 看到我要前去,玉皇大帝却是拦住了我:“大菩萨莫慌,斗战胜佛只是暂时迷失了!” 既然玉皇大帝如此说了,我也只好作罢,如果孙悟空要真是就这样挂了,那也是他的命数和造化吧。 剧情没有出现反转,那金箍棒实实在在地砸在了孙悟空的脑壳之上,孙悟空瞬间眼神一亮,一副解脱的眼神闪现之后,马上出现的就是神清气爽,幡然醒悟。 一个鲤鱼打挺,孙悟空从地上翻身起来,抡起棒子朝着半空之中的三目鬼王袭击而去。 看得出来,孙悟空这下子可是毫不留情地出手了,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三目鬼王的跟前,等到众神佛定睛之际,他早已经手起棒落,将那鬼王的脑袋砸了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具无头的身体,还停留在半空之中。 之后孙悟空缓缓地落下身来,那三目鬼王的身形也是飘然落下,只是在没有落到这地面之前,就已经化作阵阵黑烟,消散殆尽了。 “大玉帝,科普一下,怎么回事?”看着孙悟空安然无恙地向阵营之中返回,我问了问玉皇大帝。 “两个方面,三目鬼王失算了。第一,那金箍棒本身就是太上老君炼化的,乃是重器,跟随斗战胜佛多年,早已经广闻佛法了,更何况一旦认主,怎么会轻易产生伤害,三目鬼王只是控制了孙悟空的心神,可是控制不了金箍棒这种灵物的心神。” “第二,孙悟空最后要自戕,他已经是佛身,不死不灭了,尤其是最后一句六字真言出口,已经初步地唤醒了自己,并且是和金箍棒的意志自然契合了,这一棒子下去,只能彻底唤醒孙悟空,而不能将孙悟空砸死。你是关心则乱,所以没有看明白。” 玉皇大帝笑着说道。 “也就是说,其实这三目鬼王实力并不俗,要是遇上一般的神仙,说不定早就挂了?”我反问一句。 “是这么个道理!”玉皇大帝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孙悟空也已经回到阵中。 “感觉怎么样啊,师弟?”我关心地问道。、 “好危险,差一点儿就TM地挂了!”孙悟空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来,能消灭肉身的法器不一定牛掰,但是能影响人心神的法术还是比较高大上的,别人杀不死自己,但自己确实一定能的,要知道,人若无生念,神亦不能救。 见那三目鬼王已经魂飞魄散,那四目、五目鬼王自然是坐不住了,都已经是多少年的好基友了,怎么能轻易忍让自己的老大让人家干掉呢!所以这四目鬼王和五目鬼王双双站了出来,眼神不善地看着我们的阵营:“还有谁能够迎战?” 这个时候,陆压道人和胡三姬纷纷站了出来:“我们两个去会会他们!” 孙悟空慌忙走上前来:“大哥,还有地观音,千万不要看他们的眼睛,只要不看他们的眼睛,他们就是个渣渣!” 陆压道人和胡三姬听到这里,便说:“蒙上眼睛,倒是也不妨碍我们战斗。” 话音落下,二位便已经抬起脚步向前走去,路途之中,便是已经锁定了眼睛。像这种大神,只要用意念控制心神,锁定眼睛便可以了,难道还真得用一块布蒙上眼睛? 等到了跟前,陆压道人已经遇上了四目鬼王,而胡三姬对上的则是五目鬼王,身手问题不是大问题,所以双方一见面,倒是没有太多的顾虑,直接便短兵相接了。 陆压道人虽然一根佛尘,看起来轻飘飘的样子,但是和四目鬼王的长刀碰撞在一起却也是铿锵有力,丝毫不落下风,而且从伸手上看,似乎还占着上风。 胡三姬得了几万年的修为,早已经不是一般的存在了,此时他的宝剑简直就是压着五目鬼王的长戟在打,看得出来老两位也是全心全力在战斗。 一来二去地玩儿了几十个回合,四目鬼王和五目鬼王显然已经不是对手,便也学着刚才三目鬼王的样子,开始飞身空中——按照这个环节来说,应该是要使用法力了。 这四目鬼王和五目鬼王,别说使用法力了,就我现在正常看上去就有点儿眼晕,如果要是射出金光来,完全可以让你进入他的幻境,因为不管怎样,在看他们的同时,双眼会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的眼睛,并且看得人心烦意乱。 不过陆压道人和胡三姬虽然是睁着眼睛,但其实是已经将双目锁定了,可这四目鬼王和五目鬼王哪里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便开始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咒语,紧接着又是一句:“下面的两位,你们敢看我的眼睛吗?” 陆压道人和胡三姬双双举头望去,似乎看到了四目鬼王和五目鬼王嘴角翘起的笑容,之前孙悟空那是奇缘,如果这二位也能躲过他们的攻击,那可就是天意了,因为刚才有提过,这四目鬼王和五目鬼王均是能够勘察须弥四周和人间五方的罪恶,陆压道人属于天庭,正好是四目鬼王的管辖范畴,而胡三姬乃是东北两方的地仙之最,当然是五目鬼王的勘察之列了。 就在四目鬼王和五目鬼王双双得意忘形之际,他们料想之外的“天意”还真得出现了,只见这两位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之中的那样,进入自己罪责回忆当中,开始自我陈述“罪状”,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大门,只是眼睛之中大而无声,静若秋水,没有一丝波澜。 半空之中的两位鬼王显然是意外了,但是下面的两位却是不干了,陆压道人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胡三姬好像有点儿很生气的样子:“既然你们的精光对我们无用,那就把你们的眼睛奉送上来吧!” 话音落下,已经飞身到半空之中,一个飞脚劈叉,竟然堪堪儿地踢到了两位鬼王的脑袋之上,两位鬼王大呼一声“不好”,却也是从高空之中跌落下来。 就在半空之中,陆压道人已经左右挥动佛尘,两股三昧真火已经朝着两位鬼王的方向席卷而去。不过看得出来,陆压道人这次的三昧真火不同凡响,居然是化作了两条火龙,在空中呼啸而去,似乎还有一声“昂呜”的龙吟。 两位鬼王的身形没有来得及落地,在空中便已经化作阵阵会飞,等到最后一丝火光燃尽,被那迎风一吹,已经在这酆都城地门之前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不是好不好打的问题,是能不能抓住要害的问题。 把大鬼王现在已经解决了三个,剩下的那五位,听名头也不怎么响亮,于是我开口问玉皇大帝:“大玉帝,剩下的你看看让谁上去合适?” “三十六天罡星也是时候拉出来溜溜了,总是不打仗,这战斗力怕是都下降了吧!”玉皇大帝表面面上称我是元帅,可是我问他意见的时候,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想到这里,我也是淡然一笑,反正这三界迟早是人家的,我酸的哪门子劲呢。 “三十六天罡,列阵!剩下的战斗就看你们的了!”我开口呵道。 三十六天罡听到命令,便是齐齐出阵,光这阵势就够唬人的了。没错,这次我们就是要人多欺负人少了。不论群殴还是单挑,我们都要样样在行。 各种各样的天庭兵器亮在手中,其他的不必多说,光这场景,看起来就够威风无比的了。而剩下那五位鬼王看到这个场景,心中自然也是慌了,只见此时一位领头的鬼王也是喊道:“十六万鬼兵列阵,准备开战!” 章节目录 第411章 酆都城地门归治 下一战七十五司 这个时候,任是谁看到三十六天罡齐齐出阵,怕是都要破釜沉舟,誓死一搏了,五对三十六,悬殊是有点大,所以剩下的五大鬼王便是发出了集体冲锋的命令。 当然人家出动了十六万鬼兵,百万佛兵就不能只在边上看热闹了,所以我干脆也下令:“百万佛兵,准备冲锋!” 兵对兵,将对将,这个事情没毛病。 “杀——”那为首的鬼王一声令下,十六万鬼兵齐齐冲杀了上来! “干他们!”随着我的一声令下,百万佛兵也如潮水一般,迅速涌动包围了上去。 百万佛兵包围着十六万鬼兵开始绞杀,三十六天罡星围剿那五大鬼王,此时战场之上,尽是金光闪闪,那之前看起来凶狠凌厉的杀气和黑雾,反而一下子被冲淡了很多。 天魁、天罡、天机、天闲、天勇、天雄、天猛七星围剿祁利失王,祁利失王一根长戟,如何抵挡那刀枪林立的七员大将,不小一刻功夫,便被那七杆刀枪挑在空中,心口、头颅要害部位均被穿透,顷刻之间,便是化作灰飞烟灭。 天威、天英、天贵、天富、天满、天孤、天伤七星绞杀大祁利失鬼王,长短兵器将那大祁利失王团团围住,上中下三路齐齐攻击,大祁利失王本身就是缺乏仁德之人,法力偏弱,不消一刻的功夫,也是身形上下,伤痕累累,最后愣是被天英星的大刀削了首级,一阵阴风吹过,身形一下子变消散的无影无踪。 天玄、天健、天暗、天佑、天空、天速、天异七星对的是祁利叉王,祁利叉鬼王手中乃是一柄三尺长的钢鞭,双拳难敌四脚,更何况是七杆长短兼具的兵器,不过十几个回合的功夫,便已经难以招架,自身不保,最后被那天佑星一个狼牙大棒砸碎了脑袋,身形渐渐恍惚,随风飘散。 天煞、天微、天究、天退、天寿、天剑、天平七星困杀的是大祁利叉鬼王,一根长枪在七大星君的包围之下,显得异常孤单而摇曳,只见那长枪摇晃了几下,便偃息了下去,天煞星的长刀已经划过他的脖颈,一颗头颅滚落下来,又被天寿星的一根长枪挑了前胸,顿时黑气喷发,一时三刻便消散的干干净净。 天罪、天损、天败、天牢、天慧、天暴、天哭、天巧八星的战斗对象是阿哪吒王,阿哪吒王算是这八大鬼王之中力量较为突出的,但即便如此,那八大天罡却也不是泥捏的塑像,诸般兵器加身,阿哪吒王纵然浑身肌肉,也是被天暴星的长矛贯穿了前胸后背,天巧星一柄大锤直接爆头,接下来也是难逃魂飞魄散的下场。 三十六天罡围杀了剩下的五大鬼王,便又冲向混战的兵群之中,横扫冲杀。到底是天将征伐,比之刚才的佛兵杀伐力度明显上升了一个级别,鬼兵在长枪短刀的横扫之下,成片的倒下,阵阵黑烟在天罡星的武器之上萦绕一下,顷刻间便化作乌有。 现在讲战场的目光看向大军的征伐,十六万鬼兵已经几乎杀伐殆尽,这酆都城地门的夜空之上,好像也是有了一丝曙光,虽然灰蒙蒙的,但不至于那么阴风横扫,阴沉压顶了,战斗总算是快要结束了。 这些鬼兵倒也算是顽强,八大鬼王已经魂飞魄散,这些鬼兵没有了主将的命令,却是没有一个投降或者是后退的,一个个依然是斗志昂扬,视死如归,不禁让人有一丝敬佩之意。 又过了不大一会儿,酆都城地门的战斗终于宣告结束,八大鬼王和十六万鬼兵悉数被剿灭,无一生还,此时的酆都城地门之前,真是死一般的寂静。 玉皇大帝走上前来,也是放眼眼前的一幕寂静,淡淡地说道:“战争留下的迟早是满目的疮痍,如果有一份奈何,任是谁也不愿意挑起战争吧!” “不,世界上总有一些好战之人,但是但凡好战之人,总是没有好下场的。”这句话,我说得非常决绝。 “三十六天罡,佛兵损失如何?”看到正在整顿佛兵,返回的天罡星群,我开口问道。 “一半的数量都阵亡了。”为首的天魁星高衍苍凉地答到。 “他们没有白白牺牲,只是转化成了这三界的气运。”是的,这样的牺牲,会唤来不凡天黑洞之中持续的清气供应,会持续抵挡这三界之中的黑暗,让这三界在这宇宙之中屹立不倒,永久存在。 这次不用任何人提醒,我便开始盘膝坐下,持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三界也是在优胜劣汰,需要谁,才会留下谁,我只管持诵经文,至于能否重生,便是个人造化了。 九遍经文的持诵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同时随着持诵遍数的增加,对这三界的能量变化也越来越敏感了。 我似乎已经能够感觉到在这西方的千里之外,有八股能量正在聚合,正在重新组合,好像分子的变化分离的声音都能听得异常清晰,看来把大鬼王的魂魄还是符合三界生存的需求的,三界又让他们重生了。 没有意外,等我持诵完九遍经文,已经能够感觉到千里之外八股能量已经聚合完毕,正在等待破茧重生的样子,现在他们正在归来的途中。 可是他们重生的地方,又是哪里呢?难道这地府的千里之外,还有佛门的一方净土吗? 趁着这八股能量还在归来途中,我起了身,看着身旁的玉皇大帝,问道:“大玉帝,这地府的千里之外,是什么地方?” “大菩萨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问?”玉皇大帝饶有兴趣地反问到。 “我现在持诵经文的时候,已经能够感觉到他们重生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但是却感受不到那具体是一个什么所在?”不耻下问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也便大胆地说了出来。 “对于你来说也许是千里之外,但对于其他人也许何止千里万里啊!”玉皇大帝感叹的答到,“三界之中,能够魂魄重生的只有一个地方,便是须弥山的正中心,可是须弥山在于佛教来说,就是整个宇宙,所以他们是在宇宙的正中心重生。” “那须弥山和不凡天又是什么关系?”不凡天这个事情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了。 玉皇大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那老八位来了。” 玉皇大帝不回答,也就是变相地承认了,不凡天是不是就是须弥山的正中心呢,这重生的意思其实就是回炉再造了吧。 想来能在三界之中能任管理之职的,不论大小,想来在不凡天之中大小都是有些说法的,看来回炉再造,也是讲究资格的。 这个当口儿,那把大鬼王形成的能量已经化作暖风和金光点点的融合体,在酆都城地门之前开始盘旋飞舞,慢慢地幻化成人形。 等到落了地,已经幻化成了之前的模样,虽然模样比较丑陋,但是眼神却是和善清澈了许多,重生之后,气运重归,看来是不一样了。 “阿弥陀佛,感谢地藏王菩萨重生之恩。”八大鬼王双手合十,走上前来,真诚地说道。 此时对于其中的有些事情不再迷茫,我的心中对于这些事情的波澜也没有那么大了,便也是淡淡地说道:“不必多礼,如今这酆都城的地门已经重归佛门治下,你们八位可是还愿意镇守这里?” “谨遵地藏王菩萨教诲。”八大鬼王继续施礼回到。 当然之后就是告别分离,我们登上巨舰,向前驶去,接下来可基本上就要和正主接上头了,十大阎王、四大判官、七十五司、十大阴帅、六案功曹,哪个也不是好惹的主。 “大玉帝,第二重阴天五大城池,我们先从哪个下手?”我戏谑地问道。 “先从北方的七十五司下手吧,谁让他们的人数最多呢!”玉皇大帝很明显是喜欢挑个儿大的先玩儿。 “其实从哪里先开始都一样,这里可已经是真正的阴曹地府的中心了,我想就他们的个人实力来讲,也都不是一般的水平吧!”我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连谛听犬在内,总共大将也就是五十六员,想来还需要助力啊!”玉皇大帝听了我的话,继续说道。 “哪里来的助力?”我借着问道。 “这就需要看天意了,我们不去刻意地求谁,顺从天道吧,该来的迟早要来的,该出现的也迟早要出现。”玉皇大帝十分淡定地说道。 我们就这样在巨舰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想到从酆都城门到那五大城池只见的距离却也是如此漫长,巨舰行驶了很长时间,却也是依然没有看到那五座城池其中任何一座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412章 七肉圣再次重聚 攸侯喜地狱使者 巨舰又向前行驶了一会儿,玉皇大帝开口说道:“让巨舰暂时停止行进,我们等等吧!” 巨舰刚刚停下,玉皇大帝又看着我说道:“是不是让猴子去总城隍庙等等,我想我们的助力应该快要到来了。” “师弟,麻烦你去总城隍庙那里候着,有熟人前来的话,有个接引。”我叫来了孙悟空,跟他说道。 孙悟空也知道已经进入真正的实力大战的时候了,便也不含糊,转身也出去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我笑着看向玉皇大帝。 “等等吧,神多好办事。”玉皇大帝也是笑了笑。 时间不长,便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向巨舰的方向快速移动过来,大约有十几个人的样子,看来这次来的助力还真不小,只是这股能量总是陌生之中又带着熟悉,一时间还真不好判断。 等到了跟前,我倒是一下子释然了,领头的人长着一对黄金风雷翅膀,手中一根黄金棍,看起来是威风凛凛,这不是雷震子还能是谁啊! 雷震子当年肉身成圣之后,便跟随耶稣教主去了西方,做了耶稣世界的雷神,幻境之中,在美国好像还见过一面。 再看他的身后,是十二位洁白天使模样的人,乃是当年封神大战的时候,在生死之间搭救过我们的耶稣教主手下的十二大弟子——西门彼得、安得烈、雅各布、约翰、腓力、巴多罗买、多马、马太,另外一位雅各布、达太、西门、马提亚。 前十一位使徒在当年和鬼方的余化龙部队大战的时候,曾经救过我和手下的将士,帮助我们运送升麻,但是那时其中有一个叫犹大的,现在却是换成了眼前这个叫“马提亚”的,想来是犹大出卖耶稣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十二使徒的身份也发生了变化。 雷震子见了我们倒是非常恭敬,尤其是对玉皇大帝,到底当年是玉皇大帝亲自封的他,所以恭敬一些也是应当的,对于我,雷震子也是一样的尊敬,毕竟他在我的手下打过仗。 雷震子一番礼节之后,也是说明来由,原来是耶稣教主在天堂也知道我征伐地府的事情,并且也是时刻用心神感受这天地之间的气运变化,来分析我们征战的进度。眼下当前,他也感觉到了征伐地府进入了关键时期,便着雷震子带领手下的十二门徒前来助阵。 现在我们的五十六员大将加上新来的十三位,已经六十九员大将了,现在想来双方的战将人数已经不相上下,可以向着那七十五司的地盘行进了。 谁知道,玉皇大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我们再等等,还有助力!怎么着也得弄个旗鼓相当啊,难道我我们一个地藏王菩萨和一个玉皇大帝,还没有他一个七十五司的战将数量多?” 不过既然玉皇大帝如此说了,我们也只好再等等,只是辛苦了孙悟空,还在再返回到那总城隍庙门口,悄悄等着做接引工作。 “大玉帝,还有谁?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我好奇地问道。 “大菩萨,怎么一点儿耐心都没有啊!好吧,不吊你的胃口了,当年肉身成圣的一共是七位,现在才来了六位,总感觉不全,对不对?” 玉皇大帝说完,也是哈哈一笑。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来的?”我好奇地问道,因为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啊。 “为什么我是三界共主,而你不是,我能感觉到天庭和天庭之周的一些变化。佛门在天庭的西方,西北方向乃是耶稣教的天堂,天庭本来我就熟悉,有着独特的沟通渠道,所以能感觉到这种变化,一点儿都不奇怪。”玉皇大帝说完,哈哈一笑。 这小子说得肯定不是真的,不过他说的一点没错,不管什么原因,他才是三界共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法门,也是理所当然的。 “哎,对了,大玉帝,之前在酆都城天门战斗结束的时候,我还计划问问你现在蟠桃已经是个什么样子了,想着还是等到地门战斗结束再问,现在我们闲来无事,你说你能感受到天庭的变化,那你说说现在的蟠桃恢复的怎么样了?”反正现在没事,问问呗,蟠桃可是三界的大事。 “呵呵,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一会儿哪吒他们来了,你问问他们不是更加清楚?”玉皇大帝没有正面回答我,不过看他的神情,应该是蟠桃的成熟期已经有所改观了。 没有一会儿,便看到阵阵佛光神辉乍现,远远望去,只见一众神佛真簇拥这孙悟空往这里赶来,看得出来一路之上他们说说笑笑,气氛融洽的很。 想到这里,我也不禁是一笑,当初孙悟空在封神大战的时候,和这帮子神佛都是认识的,后来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玉皇大帝派天兵天将前来讨伐,李靖和哪吒父子纯粹是放水,没有动真格的,木吒后来成了阿难尊者,并且跟随了观音菩萨,一路之上也是对孙悟空照顾有加;韦护更牛,乃是佛门第一护法,一根降魔杵重八万四千斤,大闹天宫的时候玉皇大帝曾经找他帮忙,没想到他居然借口云游找不到人;金吒和韦护一样,虽然是军荼利明王,但是在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也是躲出去了。 也就是二郎神,知道了自己和舅舅只见的矛盾并不是自己想想中那样之后,已经心头的阴霾散开,和孙悟空干仗的时候是真抓实干,所以才将孙悟空真的给抓住了。也就是他们两个似乎还存在一些矛盾,但是孙悟空早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西游路上,二郎神后来毕竟还是帮过他,但是杨戬却是感觉因为这一桥段,总觉得和孙悟空心里有个小疙瘩。 所以其他神佛和孙悟空说说笑笑到来的时候,感觉杨戬还是有一丝落寞。当然,之前他已经带领哮天犬来过,在莲花台的时候和谛听并肩战斗过。 一众神佛说笑之间已经来到了巨舰之上,看起来这帮子神佛倒是神采奕奕的样子,丝毫没有受到入魔的影响,也许是这些神佛本身就心性坚定,要不然封神大战那么多修家,就他们几个能够肉身成圣呢。 “毗沙门天王菩萨,天宫卫戍元帅李靖,见过玉帝,见过地藏王菩萨。”李靖上前一步。 “须弥山护法尊者,天庭中坛元帅哪吒见过玉帝,见过地藏王菩萨。”哪吒上前行礼。 “清源妙道真君见过玉皇大帝,见过地藏王菩萨。”杨戬跨步向前。 “韦陀菩萨见过玉皇大帝,见过地藏王菩萨。”韦护迈步跟上。 “军荼利明王见过玉帝,见过地藏王菩萨。”金吒跨上一步。 “阿难尊者见过玉帝,见过地藏王菩萨。”木吒紧跟一步。 见这六位纷纷站成了一排,雷震子也赶快走了过来,与这六位站成一排:“耶稣雷神、天使之王雷震子见过玉皇大帝,见过地藏王菩萨。” “雷震子,你刚才可是见过礼了。”我笑着问道。 “当年我们七位肉身成圣,虽说去了不同的地方任职,但是近日难得一聚,差我一个雷震子,这礼节反而不全了。”雷震子笑着说道。 玉皇大帝准了七位大神下去聊天,看得出来,这次他是心满意足的,第一次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希望的精光,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丝喜悦,他是难以抵挡的。 这个时候雷震子又领着攸侯喜走上前来,攸侯喜似乎有点儿不大情愿的样子,倒是让我们几个觉得有点儿诧异。 “我的大使者,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赶快向玉皇大帝和地藏王菩萨正式见礼吧!”雷震子推搡着攸侯喜说道。 攸侯喜却是扭扭捏捏,不大痛快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笑着问道,这个事情攸侯喜既然当初是殷商的大将,而且玉皇大帝也没有和他有过交集,所以还是我来问这个事情比较合适。 雷震子见攸侯喜还是不大吭气,便又说道:“喜将军在西方耶稣世界也是猛将一员,只是他觉得现在身处耶稣教的门下,总是觉得自己乃是东方之躯,有点儿难以面对圣上。” 雷震子这里的“圣上”,当然是叫我的。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之前玉皇大帝曾经说过他的身份了,乃是耶稣圣灵嘛!他自己已经承认了!”我还以为雷震子要说什么事情呢。 “回圣上,那是白天的时间。白天的时间,我们的喜将军便是保惠师圣灵大人,到了晚上我们的喜将军可就是耶稣教主的地狱使者了,耶稣教主的地狱世界可是喜将军在镇守啊!”雷震子这句话倒是我们不曾想到的。 章节目录 第413章 七十五司都有谁 七十六将踏舰来 “喜将军,是这样吗?”我看着低着脑袋的攸侯喜,戏谑地笑问道。 “回圣上,是这样的。”攸侯喜见雷震子把他的老底都揭干净了,也不再隐瞒,便也承认了。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就是耶稣世界的活阎王啊!呵呵。”我看着攸侯喜笑着说道,自己当初的手下,能有这样的成就,着实是一件好事。 “大王就不要取笑我了,一日为臣,终身为臣,我永远是您忠诚的喜将军。”攸侯喜这一番言辞倒是说得十分中肯。 “那你的战斗力如何?”我继续问道,如果攸侯喜是耶稣世界的地狱使者,那么他的战斗力应该是不一般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战将人数就要和那七十五司一样了。 攸侯喜看了看雷震子说道:“与雷神旗鼓相当。” 听完攸侯喜这话,我倒是也觉得没毛病,在耶稣世界,一个天使之王,一个地狱使者,应该旗鼓相当才对。 “那自今日起,你便加入战团了!”我哈哈一笑,继而把目光转向了玉皇大帝。 “大玉帝,现在我们的实力又大大增长了,是不是可以向那七十五司的地盘进发了?”玉帝嘛,总是要个面子的,总不能让他直接说出来吧。 “出发!”玉皇大帝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攸侯喜再次催动巨舰,此时也许是心镜有所变化吧,顿时觉得这巨舰行进的更加快速有力了。 “你可是知道这七十五司都有谁?”巨舰开始启动,玉皇大帝的话音也再次传来。 我还没有回归,对于这地府之中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所以便摇了摇头。 “乃是那七十二地煞星和后来新增的三位,七十二地煞星虽然乃是天神之职,但是职能部门所在地却是地府,也就是说他们只是记录在天神册之中,但其实是地府的管辖范围,和那阎王判官龙王等均是一样。” “后来新增的三位,乃是许逊、牛郎、和赐死袁崇焕的崇祯皇帝。” 玉皇大帝低着头看了看脚下,捏了捏口袋。 这都恢复玉皇大帝真身的刘总,还是一到关键时候就想抽烟,要不然怎么又捏口袋了。虽然没有捏到,但是玉皇大帝还是继续开始讲述这七十五司的相关知识了。 首先是那新增的三位,而最先讲到的是三位之一的崇祯皇帝,崇祯乃是亡国之君,但却也是截教三代弟子的转世,与那七十二地煞星同出一宗。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下地府掌管七十五司之一,也真是因为他现在掌管七十五司之一,所以当时袁崇焕在枉死城的庭审现场,玉皇大帝并没有指名道姓地去让他前来,毕竟日后还有一战,你就是叫,人家也不来啊。 许逊的说法可就大了去了,想当初那也是天庭的四大天师之一,与张道陵、葛玄、萨守坚齐名的存在,绝对不是一般人,但是如何到了地府,而且只是做了一个掌司呢? 其实许逊的身份还远不止如此,众所周知,当初十二仙首被削去了顶上三花,纷纷再次避世修炼,之后有的去了天庭,有的去了佛门,但是在避世修炼的过程中,这十二仙首却也没有拒绝再次收徒。 许逊便是避世修炼之后黄龙真人的徒弟,张天师乃是赤精子的徒弟,葛天师乃是广成子的徒弟,萨天师乃是道行天尊的徒弟。这些都是一些后起之秀,在封神之后成神的,在民间也是影响很大。 许逊到了天庭之后,却也是心系凡间,他认为天庭已经有这么些个大神了,自己倒不如去到凡间,做一些具体的事情,倒也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所以经过请奏玉皇大帝,便来到了地府任职。 都说黄龙真人没有徒弟,这许逊却是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白。扯远了,再回到刚才。 许逊到了地府,执掌七十五司之一,却也是尽心尽力,久而久之,都忘记自己在天庭还有神位的事情了,在这地府干的也是心甘情愿,不想却是站错了队伍,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的对立面了。 牛郎,就是着名传说《牛郎织女》中的牛郎,现在人们很流行的“七夕节”的主人公。 牛郎其实并没有什么仙缘,但是一点,这小子投机工作搞的好啊,和织女擦出了爱情的火花,还留下了凄美的爱情故事。 这织女可是玉皇大帝自己的女儿啊,虽然说后来召回了天宫,王母娘娘也大发慈悲,准许他们每年见面一次,但是始终面临着一个身份问题,牛郎毕竟是凡人,要和神仙约会,还有个身份对等的问题。 所以王母娘娘也赐予了他些许法力,但有了法力就不是普通人了,所以也顺手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就去了这地府的七十五司。 其他的七十二人,除了原北伯侯崇侯虎部将陈继真封地魁星之外,其他的都是万仙阵中阵亡的截教第三代弟子。 截教的第三代弟子,和我们交手的时候,都是在万仙阵之中,阵法幻化,他们的单个实力却也是不曾领教过,不过现在我们这些神佛基本上都要高于这个水平了,想来这场战斗,战斗的耗时也许会长一点,但是战斗结果应该不在意料之外。 当问到这七十五司的军力配备的时候,玉皇大帝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每司配备阴兵也就一万左右。 但是这兵力配备已经和这战斗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在地府外围,兵力配备也许还要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但是到了这酆都城之中,让这些守将魂飞魄散之后在重生归来,就显得更加重要了,因为这里的主将气运对整体气运的影响就更加明显了。 也就是说,进入这酆都城之后,将与将之间的单打独斗已经成为战斗的主要形式了。不管怎样,对于保存和恢复地府的秩序,都是一件大好事。 根据玉皇大帝所说,七十五司虽然是一座城,但到底是个集中处理事务的机关衙门,整个城分成七十五座小城,其中每一座司城的占地面积也并不大,所以也不允许大规模的战斗发生。 另外这是我们进入酆都城内的第一战,必须有绝对的实力碾压才行。至于说道什么战斗次序,玉皇大帝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们现在兵多将广,就是展示实力的时候,每个人都应当在这场战斗中建功立业。 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几乎这七十五员大将,每个人都要上去打一仗?这倒也是个不错的安排。 “正好现在我们的大将人数和他们是一样的了!”我兴冲冲地说了一句。 “拉倒吧,还是比人家少一位!你的谛听犬和二郎神的哮天犬从现在开始,暂时只能与你们分别合并,算一员大将。”玉皇大帝的意思很明显,明明是以少胜多显示实力的时候,你小子乱说什么呢,对不对。 好吧,算我多嘴。 这个时候巨舰又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已经远远地能够望到六座隐约朦胧的高大城池,玉皇大帝说那是六案功曹的城池,我们从东而来,首先看到的是东城。 不过就在隐约看到这城池的时候,巨舰却是向右方拐弯驶去,因为我们首先要去的是北城,所以也就远远地看了那六案功曹的城池一眼。 巨舰已经渐渐地远行,那六座城池已经在身后越来越渺小,不知道又行进了多长时间,只听见玉皇大帝轻轻说了一声:“快了,马上就能看到了。” 听到这里,我集中注意力,踮起了脚尖向前望去,只见远处的朦雾之中,一群并不高大的小城池聚集群已经模模糊糊能够看到了。 “看起来并不高大威猛啊!”我看着眼前的城池的模糊模样,根据现在看到的判断,似乎也就是个五六米高的建筑群,并没有想象中的高高耸立,顶天立地的感觉。 “三界之中什么都是要讲气运的,七十五司,一共七十五座衙门,聚集在一起,占据的却也是一份气运,其实太威猛了,对这七十五司的气运只能是提前消耗,所以只能建成这样了。”玉皇大帝轻轻地解释道。 不过说话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这距离这七十五司二百多米的地方,这下子却是看清楚了。除了一座大门还算高达之外,城内的建筑也算是一览无余了,大小城池纵横并立,却是没有城墙守护,但是乌云压顶,黑气遍布,阴风怒号,顿时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一众神佛星君看到这里下了巨舰,朝着那大门之处缓缓走去,七十多人的队伍,倒也显得声势不凡,在这黑暗的幻境之中,七十六道金光倒也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天魁星破签押印 天罡星遇生死笔 “生死轮回,三界六道,地府重地七十五司;善恶福祸,因果报应,阴曹永立十八地狱。” 我看着这大门楼上的对联,轻轻念了一句,便抬步向前,玉皇大帝和我并排,身后众神佛也是紧随其后。 这七十五司,其实管的就是人间的善恶,并且是十八地狱的引渡场所,这一副对联,却也是说了个明明白白。 进入大门,便是一条通道,通道两旁衙门林立,左手第一衙门,四个大字异常醒目——都签押司,衙门的黑色大门紧闭,四处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响动。 “大玉帝,谁先来?”我看了看玉皇大帝,问道。 “现在是战场,你是大帅,你定吧!”好吧,一开始打仗,皮球就提到我这里来了。 “既然天罡对地煞,那就从三十六天罡开始吧!高衍,讨战!”玉皇大帝发话了,那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吧。 “事判诸曹奉帝心而有准,文签一字临人世以惟严。”高衍走到这衙门跟前,看了看这一副对联,一根长枪白缨缭绕,犹如一道白光闪过,瞬间把这副对联戳了个四分五裂,之后一脚踹在了那大门之上。 大门似乎并没有上锁,被天魁星高衍一脚蹬了个敞亮,高衍倒是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身后有这么多神佛给他坐阵,底气自然是足得很。 高衍抬步进去,只听见那院落之中一声大喝想起:“原来这天将就是这么个素质,不问话,不敲门,就这么和山贼一样闯了进来!” “陈季真,少废话,纳你的真魂来!”高衍将那长枪往地上一戳,顿时能够感觉这都签押司的地面都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阴风袭来,落地成了一个铠甲将军的模样,手中一根黑鞭也是黑气缭绕:“你来讨打,怎么也得让本司换换衣服吧!” 陈季真倒是没变,还是三千年前的旧模样,只是如今做了神仙,显得更加狂傲了。 高衍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已经跨步向前,冲着陈季真刺了上去。陈季真本来就是武将出生,同在天罡地煞之列,两人的实力自然是不相上下,没想到几十个回合过去,高衍也就是和陈季真打了个平手,金光和黑气,并没有后分出个胜负来。 陈季真看了看高衍,扶了扶头上的黑色战盔,说道:“既然来到了酆都城内,怎么也应该给你来点儿‘特色菜’!” 说罢,陈季真收了长鞭,却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方印来:“罪责生死,签字画押,红印加身,地狱无情。签押大印,起——” 陈季真念罢咒语,手中的黑色方印顿时升高到半空之中,一道红色光柱即可投射下来。高衍看到此景,慌忙向后飞身,堪堪儿躲过了那红光的袭击。 这都签押司的职责本来就是,将审判结果等签字盖印,付诸执行,乃是地府的签押总机关。 这大印要是加盖到身上,无疑就成了地府的鬼犯,只能去十八层地狱报道了,高衍躲开,也不是没有道理。 高衍躲开那签押大印的袭击,去也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器物来,口中念到:“三界六道,有容乃大,阴阳二气,无我不收。天魁金斗,去——” 高衍的话音落下,只见手中那方寸大的器物却也是升到空中,渐渐变大,居然变成了一个五尺见方的大金斗,金斗之中,金光落下,直直将这都签押司的地面照了个完完全全。 突然之间,一股热浪冲下而来,一股旋风拔地而起,这都签押司地面上的林林总总,在这金斗旋风的催化之下,一样样离开地面,朝着那金斗之中奔涌而去。 刚开始,那签押大印似乎还能抵抗一阵,不过在飓风热浪的席卷之下,渐渐地红光散去,紧接着便翻着跟斗,被那旋风卷入了金斗之中。 那金斗将那签押大印已经收了去,但似乎并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在看之下,一股股热浪和旋风已经频频向那陈季真的身形之处冲击而去。 在那金斗能量波一波一波的袭击之下,陈季真的眼神之中已经逐渐出现了慌乱,此时他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一尺多高,可是口中却是在不断地持诵这什么咒语,但最终却是功亏一篑,在天魁金斗的巨大冲击之下,整个身形犹如一片树叶一样,飘荡着飞进了呢金斗之中。 高衍见天魁金斗已经成功,便催动咒语,将那金斗收回了手中,而这都签押司的院落之中,也顿时恢复了平静。 平静得放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让人恍如隔世的样子。 高衍见攻击成功,便转身出来大道之上,乃是复命来了:“高衍已经成功拿下掌都签押司陈季真,特来复命。” 玉皇大帝点了点头,我则是没有见过这高衍的法器,不知道是个功能:“这金斗收了他就算是完事儿了吗?” “回地藏王菩萨,我这金斗虽然没有三霄娘娘的混元金斗那么厉害,但却也是当年碧游宫的法器之一,不管肉身魂魄,只要被吸进这天魁金斗,却也是一时三刻,烟消云散了。” 原来是这样,照此我也没有多问,后面还有七十多场战斗,哪里来的时间细细盘问,索性开始下一场战斗。 “天魁星旗开得胜,下一站,天罡星参加战斗。”天罡星乃是黄真,前身乃是北海袁福通手下的大将,现在手中使用的兵器乃是一把三棱长剑。 和刚才都签押司相对的,左手第一的衙门,乃是生死司,生死司的执掌者乃是地煞星黄景元。 刚才是天魁对地魁,现在是天罡对地煞。 所谓“生死司”,顾名思义,该司主管世间万物众生生活铨衡,根据阳间生灵的善行恶举,决定其生死寿夭。告诫世人只有修身从善,否则只能永堕无间地狱。 这衙门一个个都不大,却是建设的有模有样,虽然说黑气冲冲,但到底是一方衙门,倒也精细,门楼牌匾,一样不少,一副对联也是高悬在大门两侧:“神鬼无私论理终须信命,圣贤有训教人端在知生。” 哪知这黄真看了之后,却是哼了一声,口中说道:“对联写得倒是冠冕堂皇,善恶若无报,天地必有私,如今你这地府的报应,却是来了。” 黄真说完,大喝一声:“黄景元,出来受死吧!” 端的是威猛无比,一把大斧直捣那生死司的大门,青烟黑雾乍起,那黑色的大门却也是已经被双双劈倒在地,黄真龙行虎步,便是飞跳了进去。 两位黄姓大将,一天一地,就这么杠上了。 黄景元倒是没有和刚才的陈季真一样故弄玄虚,而是早已经等在院落当中了,一身黑色的铠甲袭身,一把三尺长的大刀在手,看起来也是威风凛凛,尤其是前胸后背,一“生”一“死”两个字,看起来更是戾气阵阵,到底是管生死的。 二黄见面,没有那么多的言语道道,直接便是长剑对大刀,乒乒乓乓地打开了。 二人军士行伍出身,身手自然不在话下。钢刀威猛犹如猛虎下山,一招一式都是追命的打法,丝毫没有卖弄的花招,都是实打实的杀技;三棱长剑则如毒蛇出洞,虚实难测,却也是杀意尽露,虚实之间刺杀的都是要害部位,瞅准的都是一招毙命的空档。 一刀一剑就这么拼杀了几十个回合,看得出来都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平生所学发挥到了极致,但依然是胜负难分,高下难断。 这下子,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此时两人均是撤出了战斗,手握兵器,相互对视开来。 就在此时,只看到黄景元慢慢地收起了长刀,慢慢地插入刀鞘之中,但是双眼依然在黄真身上还游离不停,这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嗖”地一下,只见黄景元从后辈之中取出一只黑漆漆的大笔来,脚下步伐飘零,手中黑笔穿梭,一阵郎朗地富含杀意的声音顿时传来:“生死笔,断生死,铁笔神断,魂飞魄散。生死笔,起——” 咒语落下,只见那黑漆漆的大笔已经飞身空中,顿时从那笔头之中,滚滚黑烟席卷而下,犹如墨汁倒下一般,黑烟过处,一众神佛星君居然不能贯穿透视。果然是应了那一句话,生死看不透啊! 说话只见,那墨汁一样的黑气已经朝着黄真的战力之处席卷而去,犹如一头噬命的黑龙,张牙舞爪,咆哮爆裂,急速地翻滚旋转,仿佛顷刻之间就要夺取了黄真的三魂七魄一样。 黄真此时也是不敢大意,眼神盯着那墨汁般的黑气在这生死司的空地之上辗转腾挪,看起来也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样的大招。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天罡尺胜生死笔 混元鼎败推勘盘 黄真眼睛直盯着那席卷而来的黑墨之气,到了这衙门院落的墙角之处,却是不再躲避了,只见他脚下罡步踏起,身形轻盈,口中平稳有力的咒语也顿时响了起来:“天罡尺,量天地,生死存亡,一尺乾坤!天罡尺,去——” 黄真话音落下,却是一副“大鹏展翅”的模样,背后竟然飞起一根长约一尺,宽约一寸的黄金尺来,金光乍现,好像形成了一道屏障,竟然将那墨汁一样的黑气逼得节节后退,最后金光和黑气在空中各占一半,分庭抗礼开来。 但是看得出来,黄景元已经使出了最大的努力,而黄真却是还能嘴角挂笑,轻松自如。 黄真也知道黄景元已经是强弩之末,便双手剑指,连续掐诀,铿锵有力的动作变着法儿的使出,终于,那天罡尺再进一步,将那黑气完全逼退了回去,紧接着那天罡尺一个筋斗翻去,直直打在了那生死笔的腰间。 一阵火光闪现,生死笔终于从半空之中栽落了下来,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却见那天罡尺并不罢休,紧接着追赶下来,一个崩打,将那生死笔直接崩到了黄真的脚下。 黄真再一伸手,口中喊道:“天罡尺,再去!” 那天罡尺这下改变方向,朝着黄景元的头顶直直袭去,黄景元此时已经难以招架,被那天罡尺一下咋砸中了脑门,身形瘫软,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紧接着,只见黄景元的身形渐渐地忽明忽暗,慢慢地身形消散,一阵阴风刮过,眨眼之间,便也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首战旗开得胜,再战旌旗飘扬,紧接着便要开始第三战了。 第三战,乃是左手第二道衙门,是与都签押司相邻的推堪司。 “推”的意思是推理,“勘”是复核查实。顾名思义,这推堪司便是对罪魂进行问案,甄别是非,辨明真假。这一司的掌司乃是地勇星贾成。 推堪司和之前的两道衙门并无二致,只是门前的对联有所不同,乃是“五听照然明镜追来有证,三推凛若覆盆勘破无逃。” 光看这对联,就能让人想到《大宋提刑官》和《神探狄仁杰》两部电视剧来,不过近年来阳间的情况来看,这掌推堪司的贾成似乎没有什么作为。 “哪位星君能战?”我开口问道。 “天机星请战!”有了前面两战的胜利,三十六天罡的信心绝对是大增,天机星芦昌此时战了出来,三十六天罡星中,他排名第三。 看到三十六天罡这么英勇善战,玉皇大帝自然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天罡星们多么争气是不是,天庭的面子这下是有了。到时候一说,七十五司的战斗,大大小小七十五场,天庭战将拿下了一半以上的战功,听起来也是绝对让人舒服的一件事情。 芦昌手中使用的乃是一柄南瓜长锤,三十六天罡都是一个做派,那便是破门而入。所以芦昌也只是手中的南瓜锤一捣,便将那推堪司的大门砸了个稀烂,抬开大步,长驱直入。 贾成乃是碧游宫的三代弟子,与前两位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穿什么战甲,而是一身青衣道袍,简单束发,一根铁棍擒在手中,乍一看去,在这地府的阴风之中,显得却还有些单薄。 “天庭的神仙都这么没有规矩吗?”贾成开口,淡淡地问道。 “跟你们地府作乱的这些鬼神,还讲什么规矩,要说破了规矩,你们也是破了最大的规矩。”芦昌不仅是武将,口水战的功夫看来也不差。 “道不同而已。”贾成一股酸腐的劲道,却也是两眼精光闪闪。 “三界只有一条道,便是天道!三界只有一个主,便是三界之主!三界只有一个菩萨可救,便是地藏王菩萨。”芦昌这话一出口,我和玉皇大帝都满意地点了点头,玉皇大帝竟然口中淡淡地说道:“芦昌可堪重用啊!” 看来,不管神佛星君,还是普通人鬼,都喜欢听好听话啊。 “怎么着?这天庭还卖给玉皇大帝一个人了不成?”贾成歪着嘴笑着说道,一股嘲讽的意味满满地挂在嘴角。 “别废话了,动手吧,看看这天地之间气运护佑着谁,这才叫实事求是!”芦昌话音落下,已经高举这南瓜大锤冲了上去。 芦昌的做法没有错,跟贾成这种酸腐之人打口水战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有的只是浪费时间。 那南瓜大锤的锤头直径也有个一尺长短,看起来也是沉重无比,在芦昌的手中却也是呼呼生风,快若流星。 再看那贾成手中的长棍,确实看起来有些单薄,但却轮起来“嗡嗡”催风,却也是颇为威风。 只是孙悟空站在一旁,看着直摇头:“这棍法,离我的金箍棒法差远了,我相信他在芦昌手下走不出三十个汇合。” 看来前两战给大家的信心不小,此时都七嘴八舌地开始评头论足来了。 不过孙悟空所料不错,在过了十个回合之后,贾成的速度明显跟不上节奏了,每一棍使出的时候好像都有点费劲的感觉,而芦昌的那柄大锤却是依然捣来捣去,劈砸冲撞,毫不减弱,逼的那贾成已经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贾成见身手战斗已经不能占据上风,便连忙向后退了四五步,然后稳定身形,却是直接将那手中的长棍扔掉了,右手一声,居然有一只两尺长一尺宽的黑算盘现在了手中。 勘查司的一把铁算盘,推演天下罪证无数,端的是一把好杀器,算盘之上黑气缭绕,阴风聚集,看起来也是寒光浸染。 贾成右手一翻,左右一托,将那算盘牢牢地掌控在双手之中,但是他的双眼并没有偏离芦昌一丝一毫——此时就怕芦昌偷袭与他。 芦昌倒是没有惊慌,而是歪着脑袋露出一副戏谑而又狐疑的模样,似乎是在说,看你这铁算盘,能打出什么花样来! 这时候,贾成依然左手托这算盘,右手却是开始在算盘之上来回拨动开来,那算盘也是紧跟着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响动。 伴随着算盘发出的响动,贾成的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天不藏奸,地不纳垢,推生演死,勘奸察恶!推堪盘,去——” 这时候只听见贾成手中的算盘明显加速了,阵阵黑气也是比之前更加旺盛,紧接着贾成的右手只是向前一推,一道黑气犹如离弦之箭,猛然想着芦昌所站的地方袭击而去。 芦昌显然是早有准备,一个空翻躲过袭击。 贾成一击不成,再生一击,手指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算盘之上的黑气犹如不断射发的利箭一样,纷纷想着芦昌射来。 芦昌此时也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身形在空中也是不断腾挪,那道道黑箭几乎与他也是擦身而过,凶险异常,几乎是腾不出手来。 就在我们紧张而担心的时候,芦昌在空中却是催动了咒语:“阴阳互生,包罗万象,人挡杀人,鬼挡杀鬼!混元鼎,去——” 只见芦昌身在半空之中,双手之上竟然托举起一口巨鼎来,那巨鼎看起来金光闪闪,威力无穷,随着芦昌在空中的飞动,竟然“嗡嗡”发声。 这时,芦昌却是双手向前一掷,那巨鼎竟然直直飞了出去,朝着贾成的方向飞速旋转而去,那巨鼎的鼎口,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那道道黑箭居然尽数没入其中。 黑箭进入那混元鼎之中,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此时的贾成才显得有些慌乱了,不过此时他却是将右手的拨动速度发挥到了极致,那黑剑箭从数十道,变成了数百道,甚至上千道,密密麻麻,如同蝗虫飞舞,蜂群出动。 但是结果没有意外,不管那推演盘发射出多少黑剑箭,都没有一只能够逃脱那金鼎的鼎口和那鼎口之后的暗黑深洞。 此时,半空之中的芦昌才有了略微轻松的神情,从空中慢慢降落了下来。 在这勘查司的院落当中,芦昌此时不敢像之前那样大意,而是继续踏起罡步,手中的剑指不断挥舞,此时的巨鼎越发得显出了无穷的吸附能力,那贾成的身形已经不能稳定,双脚虽然用力蹬地,但是依旧不能阻挡他向那鼎口靠近的无奈。 就这么相持了十几秒钟,只见贾成脚下突然一滑,整个身形朝前飞了出去,瞬间没入了那巨鼎的大口之中。 巨鼎将贾成吸纳了进去,却是鼎口朝上站立了起来,但旋转的速度依然没有减弱,将那勘查司上空的黑气也吸了个干干净净。芦昌这一下,倒是玩儿的够彻底。 芦昌此时见到目的已经达到,便伸出右手,口中轻轻喊道:“混元鼎,收——” 章节目录 第416章 无极伞金光大盛 呼百颜庄严离去 混元鼎十分听从芦昌的指挥,随着芦昌的召唤出口,那巨鼎在空中不断地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到了最后居然变成了拳头大小,朝着芦昌伸出的右手飞了过去。 等到那混元鼎落到芦昌的手上,便是不再旋转,此时再看,仿佛一只小小的香炉。 芦昌收了混元鼎,揣在怀中,走出了那推堪司的大门,回来复命。 “芦昌,你当时跟随袁福通和我们作战的时候,也不见你有这样的法器啊,另外你的武器是不是都跟之前不一样了?”看着芦昌得胜归来,我调侃地问道,当然也是发现了一些不同,信口问道。 “回地藏王菩萨,是这样的。当年进入封神台之后,我们顿生悔过之心,本心重塑,到了天庭之后,修练之行却是一时一刻也不敢放松。现在使用的武器都是到了天庭之后根据我们的身手和长处重新分配的。” “至于我的法器,乃是在修行之中在体内生成的,当然也有个别法器是出自几位老祖之手。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对天道如此恭敬,毕竟一番生死之后,才能感觉到正途。” 芦昌的回答虽然多了一点,但到底也是实话。 “可是这七十二地煞星……”我想说的是,也许他们现在的法器也是随后修炼出来的,但是天罡与地煞的区别却这么大,但是我没有往下说。 “也许是身处的大环境不一样吧,他们离魔更近一点,毕竟这三界之中,就只剩下天庭这一片净土了。”芦昌说完这些,便也是行礼下去了。 一口气拿下了三战,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得到了巨大的鼓舞,是乘胜追击还是暂停休息,我也问了问玉皇大帝的意见。 玉皇大帝的意思是,此时的三十六天罡估计都是信心满满,也不好驳了大家的斗志,继续开战,等到七战之后,再行休息。 好吧,右手第二家,僧道司。 看这个名字,便是和我们这一行神佛星君息息相关了,不管是佛教还是道教,都将戒律视为立教的根本,有法不依是万万不行的。 所以这僧道司就是负责这世间的道人僧侣的种种行径是否合规,是不是破戒了,当然如果他们持诵经文,正心诚意地修炼法门,也会给予相关的奖励福祉,但是以惩戒为主的,因为与这里关联最大的不是天庭,而是地狱。 这斋僧道司的衙门建筑也没有什么不同,若非要说是不同,便还是那一副楹联,这上面写的是“僧戒精严宝塔终归无相,道修清净金丹还认有身。” 不过现在这七十多神佛星君的队伍,都是已经在三千年前渡劫过的,得了金身,想来这斋僧道司也不能怎么样。 不过想到渡劫二字,我的心里又是一颤,不会这地府之战又是一次渡劫吧,现在的蟠桃可是真正出了问题的啊! 不过即使如此,想来谁也不会说出答案,毕竟这次连玉皇大帝都裹挟进来了。 闲话不叙,现在上场的是天闲星纪丙,也是当初袁福通手下的大将,行伍出身,而这斋僧道司的掌司乃是截教的当初的三代弟子地杰星呼百颜。 纪丙的手中乃是一把长斧,金光灿灿,熠熠生辉,不过这次纪丙却是没有用那大斧劈开这斋僧道司的大门,而是直接飞起一脚,将那大门踹了个四分五裂,随即便长驱直入了。 进入这衙门院落当中,却是空无一人,纪丙倒也不慌不忙,将那长斧往地上一戳,口中嚷到:“呼百颜,缩头缩脑的,好歹也是封神榜上的星君,你要是认输,我便不为难与你。” “要说打,我也不一定打不过你,但你也不一定打得过我!但是我这管的就是天下的僧侣道人,佛道两教对我的看法由来已久,我沾染了你们的因,就要受你们的果,但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得体面一点不是?”这衙门的殿落里居然穿来了一阵声音。 外面的打斗已经如此激烈,都是近邻对门,不可能不知道。 等那呼百颜缓缓地出来,却也是一身道袍加身,看上去一尘不染——原来刚才是在梳妆打扮呐! 等他缓缓地走下台阶,只见他左手擒着一只黑锏,右手端着一只一尺多高的宝塔,不过那宝塔却不是李天王的黄金宝塔,而是分为两截,上半截三层是黑色的塔尖,下半截四层乃是白色的塔座。 不过看起来,这呼百颜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样子。 就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的样子,呼百颜却是径直向纪丙的跟前走去,在离纪丙还有一米多远的地方,呼百颜站定了,左手一扔,右手一掷,口中说道:“不打了,打与不打,结果都是一样。” 这唱得是哪一出啊?这个场景倒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却是为何?”不仅是我们,身处战场的纪丙更是迷惑不解。 “凡事均有例外,你要说这魔性,它也有大有小吧,说没有入魔,那也是哄我自己,要说入魔之中保持一份清醒,却也不是没有。但是我也知道,入魔之身,除非重生一条道路之外,不能得到救赎,所以,我愿意放弃抵抗,等待救赎。”呼百颜十分诚恳地说道。 他说这话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管的就是天下的僧侣道人,入魔的多得去了,他也见得多了,只要稍微能保持一份清醒,他也能够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也许就是因为他目前还保持的这一份清醒,所以这世间的僧侣道人还能保持一份基础的本心吧。 现在的世界,修佛修道之人本就凤毛麟角,要是再没有约束,怕就真得的是后继无人了。 “现在我已经丢了我的黑锏和阴阳塔,还请道兄能够成全。”入魔之人不能杀死自己,因为魔会阻止,只有借助外力,所以之前我们遇到的诸多地府守将均是一心求死,但是这呼百颜却是显得异常明显。 不过此时看得出来,纪丙犹豫了,就这么让一个毫无招架之力的人魂飞魄散在他的面前,作为一个不受魔性沾染的正神,却是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这个时候,我开口说道:“天闲星,要想让地杰星得到救赎,你应当成全他。” 当然这个事情我是心里有底的,因为最后救赎他们的永远是我。 纪丙听了我的话,也是将手中的长斧丢弃了,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器物来。 这金光闪闪的法器不大,一尺长短,看样子是个雨伞的模样。纪丙将这十分袖珍的小伞撑开,轻轻地抛向空中,然后双手掐诀,开始念咒:“天地有形,阴阳无极,佛渡有缘,道成金丹。无极伞,开——” 这咒语,念动的错落有致,和风细雨,似乎这里不是战场,而是惺惺相惜的离别路口一样,而这咒语似乎也成了亲友惜别的呢喃。 渐渐地,那无极伞开始变大,整整遮挡住了这斋僧道司衙门的院落,然后金光缓缓地投下,将那地杰星呼百颜完完整整地照耀了进去。 呼百颜端坐在这金光之中,却是显得有些庄严的味道了,毕竟是和佛道两教打交道的掌司,心中的那一份善念还是有的,这才是他庄严的基础吧。 无极伞的金光投下的时间不长,只见那呼百颜的身形开始上升,渐渐地向那无极伞的中央部位升去,就在快到达那无极伞的伞尖之处时,确实忽然化作了金光点点,在这伞柄的周围萦绕飞舞,煞是好看。 而此时那无极伞却也开始慢慢地收拢,将那点点金光悉数收纳了进去,然后开始慢慢地变小,成了当初纪丙刚刚拿出来的时候,那一尺大小的模样。 不战而屈人之兵,看起来似乎这场仗十分的顺利,胜利也来的十分的便宜,可是看纪丙的模样,却是不怎么开心,对于满怀斗志而去,失魂落魄而归的他来讲,这赢得似乎是有点儿胜之不武的味道了。 不过等返回了阵营,到了跟前,纪丙还是振作了精神,复命达到:“纪丙已经战斗完毕,特来复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之中有一丝惆怅。 “纪丙,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我看着纪丙说道。 “可是我感觉他似乎并没有入魔一样。”纪丙摇了摇头说道。 “能够在三千年的魔性渐渐崛起的大环境中坚守到现在,呼百颜确实是不容易,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他这是用最后的力量在保持这一份本心,如果现在不魂飞魄散,入魔也许就在下一刻,甚至是魔性的大爆发,所以他才说自己就是死也要体面,毕竟是和僧道徒打交道的人。”我拍了拍纪丙的肩膀,意思是这种事情不能只看眼前的这一片刻的场景。 纪丙听了我的话,也是若有所悟的样子,点了点头,也便退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荡魔扇战济世壶 姚公孝胜鲁修德 一众神佛星君向前行走了几步,便是来到了右手第三家衙门——修功德司。 修功德的意思很直观,就是做好人好事而成就了的自己的福祉。 根据要求,该司应当实事求是地考察世间众生所修行的善事并详细记录在案,然后再交给由善报司,再由善报司转交增延福寿司或子孙司等,给以当前或者后世的福报。 但是由于像法时代和末法时代的到来,这修功德司的掌司大人徇私舞弊,却是将阳间的善恶颠倒黑白,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便是对这掌司渎职的最好写照。 修功德司掌司乃是地雄星鲁修德,这掌司的名字倒是和他的衙门名字符合了,可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鲁修德,也是当年万仙阵中,护阵而亡的截教三代弟子。 而此时请战的乃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一的天勇星姚公孝,原来北海袁福通手下的大将。 姚公孝也是手持方天画戟,一身金甲圣衣,威风凛凛,金光闪闪,颇具气势。 姚公孝得了命令,却是没有和之前的那四位一样破门而入,而是推门而入——有本事不在声音大,这就是淡定。 姚公孝推开大门,只见这院落中的石桌旁,同样淡定地坐着一员大将,在那里轻松地喝着茶,身旁一杆黑叉就靠在另一个石凳之上。手中的茶壶翠绿生辉,看起来也不是一般器物。 “等我再喝一杯茶……”鲁修德不慌不忙地说道。 “成天起来装神弄鬼的有什么意思。”姚公孝一边说着也一边走了过去。 只看这姚公孝走到了石桌旁边,居然端起鲁修德的另一只茶杯,喝了下去。 “你这是讨当年的债来了吧!”鲁修德喝着茶,看着姚公孝说道。 “哪有那么个兴趣,当年你把我一个人扔到了路上,自己跑去修道了,但是咱们后来都同在天罡地煞之列,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了。”姚公孝笑着说道,转了转手中的茶杯。 看这个意思,这两个人之前是认识的?不过三千年前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更何况那时候天下并不大,相互之间认识的也不奇怪。 “好吧!茶喝完了,我们开始吧!”鲁修德放下茶杯,顿了顿身形,一脚勾起靠在一旁的黑叉,看着姚公孝说道。 姚公孝也放下茶杯,顺手拿起了方天画戟,在手中一顿:“开始吧!” “小心了!”鲁修德大喝一声,手中的钢叉黑气抖动,便已经冲杀了上来。 这是姚公孝手中的方天画戟也是一震,迎着那钢叉便冲了上来。 黑叉犹如猛虎下山,猛扑狠撕,方天画戟犹如雄龙在天,飞舞腾挪,叮叮帮帮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金光和那黑雾黑石傻傻分不清楚,二人你来我往,叉纵戟横,斗的也是不亦乐乎。 “姚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老套路!”几个回合之后,鲁修德的黑叉别住了方天画戟,开口说道。 “别管什么老套路新套路,能打赢你就是好套路。”姚公孝猛然一搅,却是将那黑叉搅动起来,连那鲁修德的身形也一起搅动开来。 鲁修德半空之中,收回钢叉,身形落地之处,再次袭来,二位天罡地煞再战了二十几个回合,依然是胜负难断。 之后鲁修德借着一个回收钢叉的动作,身形向后飘逸,撤出了战斗,站在了刚才那喝茶的石桌旁边:“我们太熟悉对方的套路了,还是看看我们这三千年来的修为吧!” 话音落下,只见鲁修德已经开始腾挪脚步,手中剑指飞扬,口中的咒语顿时催动开来:“玉壶高悬,悠悠济世,收功积德,惩凶除恶。救世壶,去——” 只见那桌上刚才喝茶的玉茶壶,居然变成了一只青绿色的葫芦,直直飞身空中,然后葫芦的口轻轻起开,口子朝下,颠倒过来,顿时一黑一白两道精光激射下来。 一黑一白两道精光射下来之后,并没有停止,而是飞速旋转开来,一黑一白两道精光,将这院落之中搞的眼花缭乱,让人看起来头昏脑涨。 鲁修德却是站立在这黑白交织的世界里,嘴上挂起了玩味的笑意,就这么盯着姚公孝。 姚公孝倒也是不慌不忙:“我姚公孝生平作恶已经在三千年前都消了,自然不怕你这惩奸除恶的救世壶,倒是我这宝贝,你可要操心了。” 话音落下,姚公孝也是步伐轻扬,剑指轻点,口中的咒语开始催动:“风起云涌,雷闪电鸣,阴阳交汇,尽散一风。荡魔扇,去——” 只见姚公孝的话音落下,半空之中一把巨大的金扇却是出现了,扇子之上只有日月二字,却见姚公孝并不停滞,而是继续口中喊道:“青阳之光,去——” 只见那金色的巨扇在空中忽扇了一下,一道精白的亮光瞬间爆发,急速冲向那黑白交织的世界,一阵火光冲天的碰撞之后,那黑白交织的世界之中,只剩下耀眼的白光,那阵阵黑光已经被那巨扇的清阳之光扇了个干干净净。 姚公孝看到这里,心生欣喜,再次飞旋脚步,剑指轻扬:“玄月之光,去——” 只见那巨扇又忽扇了一下,一道黑色的精光再次横生了出来,朝着那剩下的白光世界疯狂卷去,又是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那葫芦口投射下来的白光世界,顿时也是烟消云散了。那半空之中就剩下一个葫芦和一把扇子,就在哪里对峙着。 不过我听姚公孝口中的法术怎么那么地耳熟,青阳玄月,这不是当初元始天尊座下那两位童子的名字吗?这姚公孝法术的名字,确实是取得够大胆的。 “天风地火,去——”谁知道这并不是姚公孝的最后一招,直到此时,姚公孝的嘴上才真正地挂起了一丝轻松的微笑。 一阵狂风刮过,漫含这黑烟燎火,直冲那鲁修德的身形而去,鲁修德却也是释然地笑了起来,朝着姚公孝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天风地火过后,这鲁修德的身形便已经消散了个干干净净,那青色的葫芦便也是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 我还担心那玉葫芦掉在地上摔碎了,当然我是瞎操心,那可是法器,怎么能轻易摔碎。只是这姚公孝走上前去,捡起了那玉葫芦,顺手也揣入了怀中,之后才收了他的荡魔扇。向院落之外走来。 “战斗结束,鲁修德伏诛,姚公孝特来复命。”姚公孝看起来并没有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倒是玉皇大帝狐疑地看着他。 “你们俩之间有故事吧?”玉皇大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回玉皇大帝,三千年前,我和鲁修德均是北海人士,而且同村同乡,关系也是非常要好,两人还双双结义,成了异性兄弟,两人相约,今后无论干什么,两个人都不分离。后来战事连连,民不聊生,我便决定去参军,鲁修德也是欣然前往。”姚公孝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开始回忆往事了。 原来两人在投军的路上,一日在山洞之中醒来之后,鲁修德对姚公孝说,他自己梦中寻得了一条仙路,姚公孝问他愿不愿去寻找这条仙路,鲁修德说算了吧,自己没有那种命。 紧接着鲁修德说自己去找点吃的,便也走出了山洞,谁知道这一去,却再也没有回来,姚公孝等到了天黑,却是不见自己的结义兄弟前来,知道他是自己去寻找那梦中的仙路了。 在那个时候,说寻找仙路,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而是十分现实的事情,因为那时候的成仙之路,依然是对普通人开放的,神仙与人的交织,还是那么说不清的。 奈何自己没有那梦中的仙路,便忍饥挨饿继续上路了。但是姚公孝却是在心里祈祷,今后兄弟二人最好不要遇上。因为他们结义之初,曾经有誓言在先,今后无论做什么,兄弟二人都要在一起,如果违背誓言,他日相遇,必将死在对方的手中。 姚公孝说,当他看到“修功德司”几个字的时候,便知道这一场交战是免不了了,命中注定的事情,迟早是要来的,所以便也坦然地前去了。 三十六天罡已经在七十五司大战了四场,鲁修德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三十六天罡之中都有谁,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宿命来了,所以看起来抵抗很激烈,其实终究是难逃宿命的结局,因为天道还在,意志还在,他们当初的誓言已经上达天听。 姚公孝说道这里,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这句话原来是真的。 修功德司的战斗已经结束,下一站,看经司。 章节目录 第418章 第六战毫无悬念 第七战也已开局 看经司的“经”,自然指的是道祖真神所着的经典着作,是佛和道的纲领性文件。 只有熟读经典,才能体悟向佛通道的大路,以得道成仙,或者修缘成佛。 但要是身为佛门弟子,或者道家弟子,忘记了根本,不看佛经,不读道义,那看经司就会给你记上一笔,离成仙成佛的路越来越远不说,反而是离地狱越来越近了。 这看经司门前的对联,本身就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六法乘言问道必先问己,好修在悟持经还欲持心。” 看经司的掌司,地威星须成,这个姓氏现在明显是很稀少了。须成也是截教碧游宫三代弟子,死于万仙阵。 而此时要参与战斗的乃是天雄星施桧,是也是原北海袁福通手下的战将。虽然名字中也带有一个“桧”字,但却是一员悍将,和岳飞的死敌秦桧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施桧的手中乃是一根长长的软鞭,一般神佛星君当中,使用这种至柔武器的还真不多,反正我是第一次见到。 软鞭很软,但施桧却是毫不手软,一根长鞭甩将出去,那看经司的大门却也是四分五裂了。 这七十五司之战的第六战就这么开始了。 须成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似乎就等着有人攻进门来一样,手中的长刀也是戳在地上,只是那长刀却也是黑漆漆的。 须成此时就装模作样地背对着施桧,一动不动,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施桧却也是淡然一笑:“坏人毛病就是多。” “哦?凭什么说我毛病多?”须成听了这话,倒是转过了身子,不苟言笑地问道。 “我看你是在地府呆的时间太长待傻了吧,一点儿都不接地气了!不知道阳间现在流行一句话吗?叫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装的再叼,一砖撂倒’。”施桧笑着回道。 须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刀,也是心气不服地回到:“可是这砍瓜切菜的刀现在在我的手中,你是来送死的吧!” 施桧一听这话,顺手甩出去一鞭子,直接崩到了须成的脚下,一阵火星四溅开来,施桧才开口说道:“不服来战!” 须成看到这个情景,便将手中的长刀一顿,准备冲杀,施桧的软鞭却是接二连三的袭来,须成看在眼里,却也只能在外围徘徊。 就这样,施桧的鞭子打不到须成,须成的长刀也没有办法上前,双方十几个回合,根本就没有打到一块去,眼看搞的这战斗都快进行不下去了,我和玉皇大帝站在一边,也是苦笑着直摇头。 终于须成按捺不住,硬生生地冲击了上去,不想那施桧却是早有准备,一根软鞭结结实实地崩在了须成的腰间,须成侧身一躲,脚下点地,却是一柄长刀直直捣来。 施桧收鞭不及,只好同样侧身躲过,但是就在须成落地的一瞬间,施桧的软鞭却是再次出手了,直直卷住了须成长刀的刀柄,用力一拉,将须成连人带刀拔了起来,施桧紧接着飞身空中,一个侧踹,硬生生地踹到了须成的腰间。 须成吃了亏,自然是不干了,等到落了地,却是直接将长刀扔了——看来这下子是要使用法器了。 “世间佛道,有经可寻,离经叛道,必经拷问!拷经棒,去——”须成话音落下,只见一根一尺多长的黑色棍棒已经从脖颈之处从天而起,仿佛这拷经棒便是他的脊梁一样。 这拷经棒飞到空中,阵阵黑光乍现,诸多恶鬼乍现其中,一个个朝着施桧扑来,施桧左右躲避之下,无奈那恶鬼足有几十个,只能飞身空中。 这些恶鬼,怕都是曾经离经叛道之主,足以让人心生叛念,世间又僧道忘祖丢根,怕是跟这些东西脱不了干系。 终于施桧得到了机会,一条长长的软鞭横扫开来,道道金光闪过,居然聚合成一只只麒麟兽来,金光闪耀,威猛无比,将那恶鬼一个个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可是这恶鬼似乎是无穷无尽的一样,这一批刚刚被金麒麟吃掉,另一批却是再次汹涌而来。施桧只好连连挥动软鞭,看样子是腾不出手来。 看得出来施桧有点儿着急了,着实是猛抽了几鞭子,金色的麒麟兽群飞了出来,直把那恶鬼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瞅着这个空档,施桧也是从怀中取出拳头大小的长方体的器物来,同样也是金光闪闪。 施桧抓住这个空档,口中急速催动咒语:“天圆地方,律令九章,赏善分明,罚恶勿尽。” 我靠,这是什么?等那法器变大了,果然是一个长三米,宽约一米五,高约一米的长方体来,难道这就是他刚才说的“装的再叼,板砖撂倒”? 可是这板砖也太大了点吧。 只见这板砖缓缓升到空中,却是急速从空中落下,只要从那拷经棒中出来的饿鬼身旁掠过,便纷纷化作灰飞,这时看到须成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来。 这四方四正的东西,棱角分明,这才是赏罚分明的象征,像他那戒尺,最多是个轻度的惩罚功能。多疑当这板砖拍来的时候,这须成的脸上才会阴晴不定。 但是须成此时好像是脚下难以移动脚步了,仿佛是被这金砖的金光定住了脚步一样,说话之间,那板砖已经生生落下,直直把那须成拍在了板砖之下。 顿时,轰隆巨响,烟尘四起,整个大街上都能感觉到这地府大地的颤抖。等到那烟尘渐渐退去,只剩下一块巨大的金砖砸落在这看经司衙门的大地之上,就那么稳稳地拍在哪里,整个院落的三分之一都被这板砖占据了。 板砖一动不动,而那须成和他的拷经棒,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只见那巨大的板砖开始缩小,渐渐地变成手掌的三分之一大小,而施桧的身形也是从空中落了下来,将那板砖收在的手中,随后揣在了怀中。 这个场景便是宣告,这场战斗,施桧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但是施桧临了也不忘嘚瑟一句:“都跟你说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装得再叼,板砖撂倒,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随后施桧收了那长长的软鞭,三步并作两步,轻松出来那看经司的大门。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便向前攻击了三排衙门,六个掌司,想来这速度也是不慢了。可是玉皇大帝却还是嫌弃速度有点儿慢了。 “我说大菩萨,你得跟这些神佛天将说道说道了,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浪费,一些无聊的话能不说就不说了,直接破门而入,然后直接开战,打得过就打,打不过直接放大招儿,一个人不行,还有另外一个人,这多干脆利索啊!”玉皇大帝有点儿心急的说道。 “哦?大玉帝什么时候这么心急了?”我倒是有点儿好奇的问道。 “你倒是不着急,可是看书的读者受不了啊,你要是这七十五司的战斗,每一司都写上一章,那可是七十多章啊,一竿子就插到快五百章了,所以必须得减半了。” “要说细节,在第三重、第四重和第五重阴天的时候多写写!”玉皇大帝明显是对这种占用读者资源的行为不满意了。 对于玉皇大帝这种考虑百姓感受的行为,我也是十分认同,所以当时决定七十五司接下来的战斗,一切从简。 “天猛星孙乙,接下来的注生贵贱司就交给你了!”我开口说道。 “得令!”听了玉皇大帝刚才的不满,现在的三十六天罡也是一句废话没有。 “奉洁戒以精严绵绵善果,持长斋而淡泊炯炯灵根”,这幅对联也是将注生贵贱司的基本职能交代清楚了,便是根据每个阳间的生灵,身前做了多少善事恶事,是相互抵消,还是多少结余,决定他是去地狱“享受”各种刑罚,还是来生投身到贵族人家。 其实也是劝导人们一心向善,早种善果,可是没想到这末法时代,魔性四起,掌司地英星稀里糊涂不作为,得过且过混日子,导致阳间贵贱的秩序混乱,以至于出现了很多什么“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麻木不仁、行径荒唐的行为。 不好意思,说得又有点多了,我做介绍的同时,孙乙已经破门而入了。虽然孙乙也姓孙,但和孙悟空不同的是,他的武器并非是一根棒子,而是和猪八戒一样,乃是一柄九齿钉耙。不用多说,自然是金光闪闪,正气凛然。 话说孙乙破门而入,这注生贵贱司的掌司,地英星孙祥也是手持狼牙大棒,矗立在阴风之中,眼神不善,一身黑气,早已经等待这他了。 章节目录 第419章 换骨骷髅九阳铃 星河棋图削命螺 这次主动的倒不是天猛星,而是那地英星孙祥了。孙祥的狼牙棒舞过之处,黑烟弥漫,砖碎瓦崩,一副破坏力极高的样子。 孙乙见对方来势凶猛,九齿钉耙也是左右格挡,金光闪现,一来二去十几个回合,孙祥不能伤了孙乙,孙乙倒是似乎还留有余地。 待孙乙看清了孙祥的招式,便开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几个进攻之后,孙祥却也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完全是被压着打。 孙祥见此时已经在战力上不能胜了孙乙,便撤出战斗,左手擒住狼牙棒,右手却是祭出一样宝物来。 细看之下,原来是一个精黑闪亮的骷髅头来,很像是玛雅人的水晶头骨,只不过,这只乃是黑色的。 孙祥此时嘴角挂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口中咒语急速传来:“生死贵贱,一骨立身;修生改命,噬骨销魂。换骨骷髅,去——” 那骷髅飞到半空,居然从那眼眶和口中,直梗梗喷出三道黑色的精光来,想来这便是换人骨骼的法术了。 安身立命,凭的就是一副骨架,骨架被换了,生死贵贱一切都是重新来过。这孙乙要是被他换了骨头,那瞬间的命运就会改变,法力自然也会消失。 孙乙看那黑光袭来,倒也是不慌不忙,一边躲避这黑光,一边脚下快速移动罡步,手中的九齿钉耙已经不能和那黑光抗衡。 倒是此时孙乙也从怀中拿出一样金光闪闪的器物来,次看之下,好像是一把铃铛。 “叮铃铃铃铃”的声音不断袭来,一道道金光晕纹像是空中的涟漪一般,向外扩散开来:“要克九阴,自有九阳;荡魔除恶,护体金刚。九阳铃,去——” 伴随着阵阵涟漪波纹和那叮叮当当清脆的铃声,九阳铃也是迅速升空,继而化作直径一丈,高约两丈的的巨铃来。 看得出来,那九阳铃周边乃是八卦图案,黄铜金身不断地吸附着周围的能量,就连那黑色骷髅透射出来的黑色金光,此时也改变了方向,想着那巨铃的口上飞去。 孙祥的目光也是看着空中的换骨骷髅,神色逐渐凝重起来,不想那九阳巨铃此时却是发出了嗡嗡的巨响,那当初的细细的涟漪波纹变成了一道道弧形的金光。 巨铃飞舞着掠过孙祥的头顶,似乎是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孙祥一下子捂住了脑袋,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崩来,将那孙祥直直崩飞了出去。 九阳铃穷追不舍,在空中一个翻身,直直朝着那换骨骷髅飞去,一个横亘贯穿,将那换骨骷髅吞噬了进去,随后一个倒扣,朝着那地上的孙祥扣去。 随着一声巨响,九阳铃已经砸下,随后在孙乙咒语的催动之下,渐渐地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尺大小。孙乙只是伸开了双手,那九阳铃便从地上飞回。 和前六战一样,这场战斗并没有那么曲折离奇,而是简单粗暴的打斗和斗法,便轻松了解,想来这样的战斗还要继续下去,都已经有点麻木了,因为实在没有新意。 “大玉帝,咨询个事情呗?”孙乙出来复了命,我们倒是没有着急开始下一战,因为这样一个衙门一个衙门地打,却是是费劲。 “什么事情,你说?”玉皇大帝淡淡地说道。 “这七十五司或者地府都是个什么规矩,战将一个一个地出来,他们不懂得群殴的道理吗?” 我现在是十分希望剩下的六七十个衙门一股脑儿地全跑出来,我们也排上几十位大将,大将鏖战一番,定个胜负,多么爽快利索。 “这个有很多方面的因素造成的。首先,地府虽然说是都归那黄飞虎管辖,但是鬼魂的领地意识很强,不去涉足别人的地盘,但也不允许别人踏入自己的地界,各自为政,之前我们遇到的关口,好歹还有个主帅副将之分,可这七十五司可是对等的衙门,没有七十五司的总掌司一说。”玉皇大帝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又返了回来。 “另外一点,这七十五司的建筑很奇怪,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每个衙门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林立纷呈,相互拥挤,除了建筑之外,再没有别的空地了,你去哪里打去?这一片家当要是全部被毁了,到时候这些个掌司都重新归来,你让他们去哪里办公去?”玉皇大帝看着我笑着说道。 “呃,也是这么个道理哈!”看来这战斗还得一场一场打,饭还得一口一口吃啊。 “下一战,三月长斋司,天威星李豹,出战!”既然没有捷径,那就只能加快战斗速度,不说废话了。 三月长斋司,“长斋”的意思是长时间的清心静修,“三月”指的是农历的正月、七月和十月,也就是三元节所在的月份,道教认为,在这三个月当中,天官、地官、水官考较阳间生灵的功过的时期,在这三个月期间,应当吃素食斋,清心寡欲,诵读经书,广修善缘。如若不然,就会收到响应的惩罚,减少福禄寿喜。 这三月长斋司的掌司便是将世间生灵在这三个月之中的表现记录在案,看看到时候该下什么地狱去受刑的,掌司便是七十二地煞之一的地奇星王平。 天威星李豹,身背一副精弓白羽,剑眉星目,英气十足,走到那掌司衙门的跟前,“咚咚”两拳,便是将那大门捣开,径直走了进去。 那王平此时也已经等在院落之中,身背一副弩箭,铠甲袭身。 二人见面,不由分说,一个搭弓射箭,一个抬弩放剑,二人的身形在空中飞舞,道道白羽在空中纵横,犹如漫天的雪花,好像飞舞的鹅毛。 二人对射了一阵,感觉是弓箭都用到了极致,已经没有可射的箭羽了,二位均是停下手来,细看这院落之中,青砖红瓦白墙缝,处处遍插白羽箭。 这时王平先动了,只见他右手缓缓伸入怀中,取出一只黑色的法螺来,那法螺青黑色,螺口之处,黑烟缭绕,玄丝轻漫。 看那李豹还没有动静,王平倒是开口了:“李豹,我这削命法螺已经在手,你还在等什么?难道在天庭当天将这么久,养尊处优,都没胆子了?” 李豹倒也是没有逞口舌之快,也是将右手深入怀中,取出一张画轴来。 “三月鬼门,长斋之月,如有不从,去福削命。削命法螺,去——” “漫天星河,棋布星罗,各归其位,天不可违。星河棋图,去——” 那法螺阵阵黑光涌出,星河图点点星光涌现,黑光欲要吞噬金光,金光也要炸裂黑光,两般法器在祭在空中。削命法螺,若是将那金光几百,那等待李豹的就是福禄寿喜命统统被削,与常人无异,马上就要毙命;而那星河棋图要是袭击成功,王平据得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化作宇宙间的一丝能量,等待救赎和重生。 双方相持了一阵,只见那削命法螺已经渐渐地黑气减少,而那星河棋图的金光却是更甚,颇有些大放异彩的意思,此时已经突破了黑暗的包围,向着那削命法螺的本身逆袭而去。 天空之中,只看到炸裂的金光将那层层黑气裹挟在其中,丝毫不能动弹,就这么相持了一阵,那星河棋图之上好想突然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附力,那削命法螺和王平,一个空中,一个地上,均是一惊不能自持,缓缓地向着那星河棋图之中靠近。 星河棋图持续发力,那削命法螺和王平此时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抵抗能力,“倐”地一声,化作两道黑烟,进入了那星河棋图之中。 李豹伸开右手,将那星河棋图收在手中,已经是一副卷轴的模样。李豹打开卷轴,点了点头,随后向门外走来复命。 “李豹,这是什么宝物?”现在这三十六天罡使用的法器一个比一个稀罕,我也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总是觉得新奇。 “回地藏王菩萨,这星河棋图,乃是玉皇大帝祭炼出的法宝,便是这天上群星的归位阵图,法力强悍,只要是这天上的星君,在这星河棋图之上都能找到位置,而这星河棋图便能让这星君化作天地之初的那一丝能量。”李豹自豪地回答到,同时又漫含感激的看了玉皇大帝一眼。 “有什么弊端吗?”要是没有什么弊端的话,剩下的战斗就用这张图就OK了,哪里还需要费那么大的劲。 “每使用一次,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来消耗吸纳的能量……同时需要玉皇大帝将此法宝回炉再造……”李豹说道这里吞吞吐吐的,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大玉帝挺忙啊。”我戏谑地说道,看来这也是玉皇大帝制约这些天将的法宝了,每个人的法器怕是使用之后,都得再经过玉皇大帝的回炉再造吧。 章节目录 第420章 震天磬与生死钹 落星钟与生死铙 “大玉帝,休息吗?”之前玉皇大帝说过,七战之后再说休息的事情,现在都已经过了八战了,也不见这玉皇大帝提这个事情。 “休息不休息,你说了算,我无所谓,你是大帅,你要是不着急就休息。”玉皇大帝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过看样子是着急回天庭,不想休息的样子。 “那就继续战斗,这且得打一阵子呢!”这个时候别说玉皇大帝了,我也不想一直耗在这里,刚开始打了几仗挺有劲,现在也觉得就是那么回事了,估计玉皇大帝早就知道这么个结果了吧。 “天英星朱义,勾生死司。”我拖着长长的嗓音说了一句。 朱义倒是显得一副兴冲冲的样子,估计下面的这些战将是看到了这一场场战斗的胜利,早就技痒难耐了。 勾生死司就是最终批准判决的机构,也就是宣布判决结果的单位,该司的掌司大人只要用笔一勾,勾生则是新生命的落地,勾死则是时辰已到,阴差上门。 勾生死司的掌司,地猛星柏有患,同样是碧游宫的三代弟子。不过回想到刚才的问题,三千年前封神大战的时候,在万仙阵中,都是一窝一窝的死去,现在也给人家一个单独表现的机会吧。 之前说过,天英星的武器乃是一把长刀,金光闪耀,两尺多长的刀头金光闪闪,朝着那勾生死司的大门一刀斩去,那漆黑的大门瞬间倒塌,朱义也是破门而入。 柏有患此时也是一身黑色铠甲,站在院落当中,一柄达到擒在手中,与那天英星的大刀不相上下,只是浑身漆黑,看起来阴气阵阵。 柏有患见朱义已经破门而入,不等他稳定身形,黑色的大刀便已经直冲他斩来,朱义见情况紧急,却也是架起长刀,格挡开来,二人你来我往,节奏相当,功力旗鼓,倒也是打了个不亦乐乎,犹如二虎相斗,穷凶斗狠,刚威猛烈,一招一式,都见真功夫。 几十个回合过后,已经看到柏有患渐渐不支的感觉,步伐已经显得沉重开来,那大刀舞动的速度明显已经不如朱义的快了。 朱义倒是见缝插针,趁柏有患回防不及的空档,一刀斩在了柏有患的胸口,顿时那道口之处,黑气涌动,滚冒而出。 柏有患吃了一刀,干脆扔了兵器,一对黑钹却是幻化在了手中,尤其是缠绕在黑钹上的红布,总显得血淋淋的,诡异至极。 “一阴一阳,一死一生,裂魂震魄,神鬼难生。生死钹,去——”话音落下,只见这两只黑钹已经飞身空中,两块红布犹如索命的阴符,“咣”地一声巨响,简直是震耳欲聋,随后阵阵黑气也是如同那洪水一般,倾斜而下。 要是被这黑气裹挟,再加上这生死钹的巨响,怕是神仙的魂魄也难以稳定,因为在大街之上的众神佛星君,听到这剧烈的响声,内心之中都是一阵颤抖。 “天地妙音,抽丝剥茧,宇宙之骄,慑地震天!震天磬,去——”等到朱义这一嗓子喊了出来,却是见他已经跳跃到了黑气不及靠近门口的地方,只是这嘴角之上,已经有一丝鲜血流出。 “当当当当……”只见一只如飞机机翼一样对称的青绿色的玉磬已经飞到空中,阵阵仙乐传来,无比祥和,金光从这玉磬的四周散发出来,直将那黑气阻断了开来。 祥和而不失杀伐,温和而不失力量,便是这震天磬的威力所在,再看之下,那黑气不但不能前行,反而已经开始在节节后退了。 而听了这震天磬的声响,才让人感觉心神宁静,不再慌乱,想来这朱义也是要达到这个目的,先让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 不过既然是震天磬,没有点儿威力那是肯定说不过去的。 说话只见,那朱义再次催动咒语,而柏有患也不再闲着,口中也是念念有词。“咣咣”“当当”的声音碰撞在一起,顿时火光冲天,金光和黑气从横交叉,不过似乎看起来金光更甚。大街上的众神佛星君也是一阵心颤之后,又迎来了一阵阵欣慰的安抚。 只见那震天磬此时飞速地向生死钹飞去,“咚”地一声,火光再起,直将那黑钹其中的一只撞击的四分五裂了。 此时的震天磬并没有减速停下,而是空中盘旋之后,再次冲向另外一只生死钹,随着一声巨响伴随这火光冲天而起,另外一只生死钹也是落得了个支离破碎的结局。 而那黑气,此时也在院落之中渐渐消散。等到能够看清的时候,只看到柏有患已经口吐鲜血,仰面朝天,不再动弹,一阵阴风刮过,也是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第十战,生死勾押勘查司。“判断如山是非难移一字,堪磨以镜曲直不眛四知”,一副对联倒也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勾押”的意思类似于阳间法官大人签字审核的意思,在地府就是掌司大人在公文上勾画,批改,签字,盖章,就是个复议的机构。该司的职责也就简单明了了,在勾生死司做出判决的基础上,再次复议每个人的善恶行径,对生,死做出最后判决。 如果说二审终审制的话,这里便是是地府的终审机构。 该司的掌司,乃是地文星革高,当初截教的三代弟子,死于万仙阵的法力较量阵法群殴之中。而与之对阵的乃是陈坎,当初北海袁福通的手下,封神之中的天贵星。 陈坎的武器乃是一把金色的长枪,周身也是金色铠甲,绝对是威风凛凛。 得了命令,陈坎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走到这生死勾押勘查司的大门之前,单手持枪,一枪捅到了大门之上,顺势一拉,那大门也是碎成了极快,呼呼啦啦塌陷下来,陈坎夺门而入。 到了院落之中,只见一员黑甲将军站立在阴风之中,一条流星锤拖在地上。冷笑着看着破门而入的陈坎,想来这便是生死勾押勘查司的掌司革高了。 两位见面,双方的来意已经心知肚明,紧接着便是短兵相接,拳脚相加了。流星锤纵横飞跃,犹如一头黑熊,扑来扑去,而陈坎那一条长枪则是明暗相接,诡计狡诈,两位星君你来我往,叮叮帮帮,黑气隐没,金光闪耀,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 几十个回合之后,陈坎的枪法明显占了上风,枪枪追魂夺命,冷血无情,而革高的流星锤却是长短不接,难以招架,步步后退,最终无奈,只要飞身空中。 但是那长枪紧追不舍,直在那革高的身上留下了好几个枪洞,霎时间也是黑雾涌出,阴气侧漏,那凶狠而又无奈的眼神游离在陈坎的身上。 “天日清辉,地月朗煌,勾押生死,明断存亡。生死铙,去——”一声话音落下,只见一柄黑色的大铙冲天而起,黑色的长柄,中空的黑洞之中,阴风凛冽,黑气缠绕,直朝着那陈坎席卷而去。 既然属于天仙范畴的星君,这法器对于神仙自然也有克制的功能,如果陈坎真要是被这黑气包裹了,那革高只需要发挥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断了陈坎的生死。 陈坎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也是腾挪转闪之后,直接飞身空中,但那黑气却是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半空之中,陈坎和那黑气赛跑的同时,口中的咒语也是随之祭出:“天道皇皇,地道苍苍,秋毫明断,生死茫茫。落星钟,去——” 话音落下,只见一座金钟拔地而起,突然之间显现在这院落之中,周身金光,犹如万道利剑要刺破这院落之中的黑暗一样,让人顿时感觉到了希望。 金光果然不负众望,这高约三丈的落星钟飘荡在空中之后,陈坎也是停止了在半空之中的仓皇逃窜,而是气定神闲地站在了这巨钟之上,有了半分神仙的样子。 落星钟的金光此时已经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结界,将那黑气纷纷阻挡在了结界之外,此时随着陈坎的继续催动,那金钟已经开始在空中和那生死铙对吸了开来。 两股旋风,一股金风,一股黑风,就这样在半空之中撕扯着,一会儿偏向那落星钟,一会儿又偏向那生死铙,仿佛是在拉锯一样。 几番争夺之后,落星钟的金色旋风终于以略胜一筹的力量,将那股黑色的旋风力量彻底拉扯了过来,兵败如山倒,法器也是一样,一旦落败,能量便会悉数释放,如那开闸之水。 最终那生死铙越来越小,最后十分无助地向那落星钟的钟口之处飞去,而此时站在地上的革高,也是翻滚这身体,在金色旋风的缠绕之下,想着那落星钟的钟口飞去! 落星钟,就这样让地文星陨落了。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星宿旗战消功牌 李遂手现催命笏 第十一战,掌斋僧道司。斋僧道司,和僧道司差一个“斋”字,职责便是不同了。 就和“生死司”和“勾生死司”一样,一字之差,职责不同。 僧道司管得是僧人道士的修行,斋僧道司管得却是世人施舍僧人和道士的行为。 包括施舍钱财食物,或者修庙建观,立像供奉等。 也就是说,这里管的是好人好事。 “缘结十方曰道曰僧无厚薄,报崇一钦或仙或释有良因”,这一副对联倒也是说的清楚明白。 可就是这么一个管理好人好事的单位机构,却是由于掌司的不作为,导致阳间的人临时抱佛脚,利用神鬼搬运不义之财的行为比比皆是。 这斋僧道司的掌司便是地正星考鬲,也是当初万仙阵中阵亡的截教三代弟子。 而三十六天罡当中,要上场的是天富星黎仙,原来北海袁福通手下的大将。 黎仙上场,两柄短锤在手,一身铠甲袭身,身后一杆红色的气质也是非常的明显,说话的功夫,黎仙便也已经是径直上前去,短锤砸落,那两扇大门碎成了几块,扬长而入。 等黎仙进入院内,一员黑盔黑甲的将军也是一柄长剑在手,迎风站立,长须飘飞,想来这便是那地正星考鬲了。 二人见面,不容分说便已经战在一处,两柄短锤前呼后捅,呼呼生风,好像流星一般,金光闪烁,钻腾跳跃。 那长剑也是如同飞蛇出动,横刺竖砍刁钻狠辣,黑风阵阵,神出鬼没。几十个回合,却也是剑锤相当。 双锤的速度加上力量,攻击越来越猛烈,长剑虽然刁钻,却是在力量上占了下风,再双锤严密的防守和突然的进攻之下,渐渐出现颓势。 再战了十几个回合,考鬲却是一个飞身向后,落到了大殿之前的台阶之上,双眼紧盯这黎仙,手中的长剑却是“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天佑加持,地保功德,令牌一出,消功灭道!消功令牌,去——”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的令牌立刻升到半空之中,周身之上黑气阵阵,寒光闪闪。 等到那令牌变得有一尺见方的时候,一个“功”字之上,大大的黑“X”加盖的异常显眼。 这乃是消功令牌,能让人的功德瞬间消失,不管神仙之身,还是鬼王之魂,功德消失,魂飞魄散只能是唯一的下场。 黎仙也是看出了这消功令牌的威力,在这院落之中跳跃转闪,那黑色的烟雾犹如一头怪兽,“兽头”跟在黎仙的身后紧追不舍。 几番躲避之后,黎仙还是很难站稳脚跟,便只能飞身空中,只见那身后的一杆红旗却是渐渐地和他分离开来,只听见这个时候,黎仙在空中已经催动了咒语:“星河沉沉,当旗得令,星宿归位,万灵伏藏。星宿令旗,开——” 话音落下,只见那星宿灵气已经在这衙门的上空开始迎风招展,左右挥动,直将那黑雾阻挡了开来,黑雾虽然极尽缠绕功能,但也是无法透过令旗。 这个时候,黎仙躲在那修行灵气的背后,继续催动剑指,脚步移动,那令旗也是越挥越快,渐渐地形成一道狂风,直将那黑雾的雾头给尽数搅散落了。 在强大的狂风催动下,消功令牌好像渐渐失去了支撑,那黑气也是越来越弱。说来也是奇怪,尽管我们在大街之上能够看到这院落之中狂风阵阵,怒号声声,但却是感受不到一丝一毫。说话的当口,只见那消功令牌已经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栽落了下来。 考鬲见消功令牌落下,自然心里一惊,却是在狂风的摧拉之下,身形向后退了几步,这一退不打紧,却是不能在停止下来。 连续十几个退步之后,就在接近门口的地方,考鬲终于站稳了心神,但一众神佛星君却是看到,考鬲的身形已经不再那么明朗。 狂风此时并没有停歇下来的迹象,反而是越刮越猛,考鬲的身形终于已经消失了上半身,紧接着,下半身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见考鬲的身形消散,黎仙终于从星宿灵气的背后跳了出来,见战斗已经结束,便也从空中降落了下来,之后一声“收”出口,那令旗便停止了挥动,渐渐落留下来,还是插在了他的背后,院子里此时静悄悄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黎仙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便也径直走了出来复命。 第十一战依然是以胜利收场,紧接着便是第十二站,取人司。 “取人”就是的意思就是警察派出机构了,直接决定去缉拿魂魄的单位,不过这取人司一般对的是世间的作恶之人。 在勾生死司做出判决之后,经过生死勾押勘查司的复核,这取人司就派出阴间的警察,履行逮捕手续,也就是追魂索命。 当然这末法时代,取人司的掌司,也是难免入了魔性,导致阳间众多作恶之人,罪责不消,恶身难死。 取人司的掌司乃是地辟星李遂,万仙阵中丢了命的截教三代弟子。而三十六天罡星中,此时出战的乃是天满星方保。 直到方保出阵,三十六天罡星中,已经有三分之一参加了这七十五司的战斗。 直到此时我也是才感受到,之前那牺牲的几千万佛兵的意义所在,仅这七十五司的各位掌司爆发出来的阴气就非同一般,不是他们化作这地府之中的一股股正能量,怕是这七十五司的战斗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之所以现在还会瞎想,那是因为经过前十一场战斗,接下来的战斗基本上已经定性了,这些天罡星们,无论身手还是法器的法力,都已经在地府气运的改变之下,处于上风了。 所以,并不是谁的身手和法力弱,而是这已经成了注定的事情。大环境会改变一切。 话说多了,天满星方保此时已经跨步走到了这取人司的大门之前,手中的三股金叉熠熠生辉,只是使劲一戳,便生生地插进了那大门之中,紧接着双手用力一搅,那大门便也是破裂成了几块,一座院落便也是展现在眼前。 要说这七十五司的院落建筑还真是有意思。 一般的阳间院落,推开大门之后,都有一堵照壁,为的是不让别人一眼看到院落里的布置,也不让院子里的祥瑞之气外流。 而这七十五司的院落便没有照壁,也许,这是本身就在阴间的缘故吧。 要不然,我们也将院落之中的情景看不了那么清楚明白。 方保进入院落之中,李遂也早已经等在了院落之中,手中真掂这一把长索黑钩,眼神不善地看着刚刚进入院落之中的方保。 不等方保走到跟前,李遂手中的长索黑钩便已经出手,长索“哗哗”作响,黑钩“呼呼”嘶叫,直冲这方保的门面而来。 方保侧身躲过,一杆三股金叉连忙高高举起,那长索黑钩便也是“当”地一声撞在了钢叉之上,一股金光和一股黑气顿时交织在了一起。 黑钩此时已经咬住了金叉,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方保和李遂两人也是你拉我拽,活活将一场生死战斗演绎成了臂力比赛。 拉扯了一阵,方保似乎忽然便聪明了一样,跨步向前,手中的金叉也是在空中连续旋转,把那两丈长的黑链一圈一圈地缠绕到了金叉之上,没有几下,却是已经到了李遂的跟前。 李遂防备不及,手中的力气一松,身形向后一靠,方保却已经是一脚飞去,将那李遂踹了出去。 李遂倒在地上,眼神之中没有一丝愤恨,相反仍然是一副不屑的神情,嘴角挂着一丝别扭的笑意。 紧接着他慢慢地爬起身子,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身上的盔甲,似乎是有灰尘一样。 “六道昭昭,三界黄黄,铁笏神威,催命夺魂。催命笏,去——”李遂就那么站着,忽然脚下罡步踏起,双手剑指挥动,口中的咒语也是忽然乍起。 咒语催动完毕,那催命笏却是忽然升到空中,变成了一丈多长的黑色玉板,一股股黑红的咒语从天而降,向着方保的方向袭去。 想来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催命符了,那催命符不断地在玉板之上涌动发出,一道道倾泻下来,向着方保攻击而去,方保连忙躲避,过脚之处,地上也被袭击的黑烟荡起。 虽然说是神仙,但是遇上这种要命的东西,当然也是避之不及,所以在这院落之中,也是躲来藏去,不过方保一点儿都不慌张,而是盯着半空之中的玉板,显得十分镇定。 李遂见到催命笏不能伤到方保,便越发的凶狠了,脚下的罡步和双手的剑指挥动的更加凌厉,而那攻击的催命符也是更加疯狂地袭击而来。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准星螺战生死笏 真水如意恶金轮 在李遂的强行运法之下,催命符的攻击更加猛烈了,一道道符文如同雨点一样猛砸了下来。 方保手中的三股金叉也是旋转生风,和那催命符的激烈碰撞之下,也是叮叮作响。 但这样总归也不是办法,方保一遍用三股金叉格挡那纷纷袭来的催命符,一遍飞身到高空之中。 手中的钢叉继续挥舞,口中的咒语却是已经传来:“天海螺声,号令群星,碧螺不出,谁与争锋!准星螺,去——” 话音落下,一只碧绿的大螺已经从方保的身后缓缓升起,直升到了方保的头顶。 看那大螺通身透绿,直径约有三四米,高约有六七米的样子,一声螺号嗡嗡响起,顿时道道紫色的光芒从那螺口之处徐徐涟漪而出。 紫色的涟漪伴随这雷电,与那催命符碰撞在一起,顿时炸裂出道道雷光火花,而那催命符却是化作了点点黑烟。 看来方保暂时是安全了,最起码那大螺发出的雷电涟漪暂时将他保护住了。 这时看到方保将手中的金叉从空中丢了下来,双手剑指,继续法力,那准星螺继续增高增大,那紫色的雷电涟漪也是越来越粗壮,越来越有力,而那一道道催命符此时虽然如雨纷飞,但却也显得越来越弱了。 但是方保并没有就这么停止下来,而是持续法力,连人带螺一起向前飞去,直直飞身到了那催命笏的上空,巨大的紫色雷光涟漪从上到下,直直将那催命笏和李遂给罩了起来。 收到紫色雷光涟漪的制约,李遂和催命笏的行为同时受到了限制,催命笏发出的催命符只能在雷光涟漪的范围之内,不能再向上飞身,李遂则是不能在动弹一样,只能原地站在那里。这雷光涟漪仿佛是形成了一道结界一样。 见李遂和催命笏都已经被束缚,方保再次发力,那紫色的雷光涟漪瞬间爆发,直变成了一道至今三米左右的紫色雷柱,轰然一声砸下。 巨大的落地声振聋发聩,而李遂的站脚之处也是顿时雷光反射,尘土飞扬,黑气紫光尘土夹杂在一起爆飞横冲,最后慢慢地落下。 等到院落之中恢复一片宁静的时候,方保才从空中慢慢落下,那碧绿的大螺也渐渐地变小,落入了方保的手中。 再看那李遂刚才的站脚之处,已经被那紫色的雷电轰出了一个大坑,空中的催命笏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阵阵阴风在这院落之中刮过。 方保在院落之中站定,左右看了看,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便抬脚向外走来。 经过这次战斗,怕是这七十五司的衙门将来都需要一定程度上的修缮了。 毕竟是法力大战,其破坏力是不言而喻的,幸好现在看来建筑的整体骨架都没有什么问题。 方保出来复了命,我和玉皇大帝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说辞,因为后面还有六十多场战斗呢,现在我也没有了什么中间要休息一下的念头了。 第十三战,掠剩财务司。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爱财是没有错误的,都是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点。 但世间的很多人,为了攫取财富,已经沦丧了道德法律,谋财害命的有,偷抢掠夺的有,亲情沦丧的更是不胜枚举。 所谓的掠剩财务司就是管这些事情的,“掠”字不难理解,就是掠夺的意思,“剩”就是不义之财。 所以该司的职责就是监察世人的财富收入和来源途径,超过应得的部分就会被刷去,要么竹篮打水一场空,当然这是轻的。 重一些的就会用寿命来抵,再重一些的,就会在死法上做文章,比如不能全尸,横死街头。 但是末法时代,阴间阳间的秩序都被不同程度地破坏了,导致了阳间为了攫取财务种种恶行横生的事情层出不穷,贪污受贿成风,诚信荡然无存,亲眷六亲不认…… 然而这种行为还一时间得不到惩处,导致了阳间人们的价值观取向发生了严重的偏离,人人憎恨不义之财的初衷不是这财来的不义之路,而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不义之财的来路,自己为什么没有攫取这不义之财的特权。 而这掠剩财务司的掌司便是地阖星刘衡,在万仙阵中阵亡的截教三代弟子。 此时要上场的依然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一,原来北海袁福通的手下,在诛仙阵中护阵而亡的詹秀,而在之前的战斗中,詹秀的一把大刀也刚刚在酆都城门的战斗中发挥过威力。 “天道恶盈悖入终须悖出,人情忌满多耗本于多藏”,詹秀领了命令,上前一步,站到那衙门跟前,嘴里念了念这衙门之前的楹联,“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也不嫌臊的慌,还是我帮你拆了它!” 说罢,一把大刀在手中抡起,左劈右砍,一副楹联却也是横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随后,詹秀的大刀再次拿起,将那刀柄朝前,向那黑色的大门之上捣去,“咣咣”两下,那大门也是碎裂开来,詹秀抡了一下大刀,抬起脚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刘衡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把月牙铲也是拄在手中,一身黑色的铠甲,就这么冷冷地盯这刚刚被破的大门。 詹秀径直走了进去,却是没有说话,看到站在那里的刘衡,便直接飞扑了上去,一把大刀高高抡起,狠狠地劈了下去。 就这么简单的招数,刘衡自然是能抵挡的主,当然詹秀也没有指望能够一招制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都是平行并列的关系,战斗上的胜负依靠的乃是上天气运的加持,所以刘衡一个弓步举铲,倒也是把这猛烈的一刀给挡了回去。 接下来二人便开始了你来我往的战斗,脚下步伐凌厉,手中兵器生风。 一把月牙铲如同张开的狮虎大口,黑气外翻,戾气遍布,每一铲都朝着詹秀的命门袭来。 詹秀抡了一把大刀之后,却是处于了防守的地位,但是一招一式也是凶狠凌厉,格挡的同时也是杀机四伏,步步危机。 几十个回合之后,刘衡猛烈的攻击之下,随之带来的就是体力上的不足,而詹秀还继续是那样沉稳不乱。看的出来,詹秀的战场经验还是要丰富一些。 随着刘衡的进攻节奏逐渐放缓,詹秀却是渐渐占了上风,手中的大刀一浪猛过一浪,劈砍的节奏也是一刀烈过一刀。此时的刘衡已经脚下不稳,连连后退。 话说詹秀此时已经开始压着刘衡劈砍,刘衡自然是难以招架,再过了几个回合,等到两人暂停下来,拉开距离,那刘衡的腹部和肩部已经开始冒出黑气——詹秀已经在兵器战斗的节奏上得手,刘衡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两处刀伤。 刘衡在身手上吃了亏,眼神自然不善,丢了手中的月牙铲,却是从怀中取出一只***来,口中念念有词:“天金地银,万物有根,贪得无厌,埋葬尔身!恶金轮,起——” 咒语念完,刘衡手中的恶金轮已经开始黑烟大冒,急速旋转,刘衡瞬时向空中一扔,那恶金轮却也是飞到半空之中,还没等众神佛看个明白,之前那急速旋转的法论已经变成了直径三米左右,一个个黑色的方孔大钱和巴掌大的黑色元宝从那法论之周横生出来,朝着詹秀一股股砸来。 看着一枚枚冒着黑气的方孔大钱和一个个飞腾之下的黑色元宝,我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钱吧! 詹秀一项沉稳,知道这些黑色的大钱元宝之上都是沾满了血气和戾气,自然也是连连躲避,一杆大刀依然在手中呼呼生风,左右劈砍这那飞荡之下的大钱元宝。 也许是看清了这大钱元宝的来路,詹秀在格挡了一阵之后却也是飞身起来,一遍旋转这大刀,一遍口中咒语催起:“天正地清,金亮银洁,如意真水,澄天澈宇!真水如意,去——” 咒语催动,只见一柄洁白的玉如意从詹秀的后背冉冉升起,绽放这淡淡的乳白色的光芒,光芒之周,是金光闪闪的金边。 如同一道流云飞瀑,那渐渐升空的真水如意也是变作了一米宽,三米长,一股闪耀的金光的清流瞬间倾泻而下,如同那孙悟空的水帘洞之前的水帘一样,在这掌司衙门的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帷幕,缓缓地落了下来。 那些黑色的大钱和元宝,穿过那一道金边的流云飞瀑,瞬间褪去了黑色的烟尘,变的金光闪闪,十分耀眼,一个个一枚枚朝着这飞瀑之后的詹秀身上飞去。 “金可杀人,亦可塑身。来吧——”詹秀再一声大喝,却是张开了双臂,仿佛是要去拥抱那些飞来的大钱元宝一般。 章节目录 第423章 令星鼓对甘露碗 天璇星对地暗星 那些黑色的大钱元宝穿越那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流云飞瀑之后,居然褪去了黑色,变得金光闪闪了,直直向詹秀的身上袭去。 詹秀似乎在这金钱元宝的攻击之下,并不感觉到痛苦,反而比较享受一样,不过想想刚才他说的话也对,这金钱啊,看是怎么来用他,如果用来贪腐堕落,那就是害货,如果用来崇敬神佛,那便是功德,所谓神佛度金身。 这詹秀是把这些“黑钱”洗干净了,再度了金身了。 不过刘衡看到这黑钱大宝被洗了个干干净净,自然也是心里着慌,慌忙收了那恶金轮。 现在收了恶金轮,对他自己来讲无异于雪上加霜,恶金轮现在可是他唯一的指仗。没有了恶金轮,刘衡剩下的就只是等待魂飞魄散了。 果不其然,等到刘衡收了那恶金轮之后,那清水如意的流云飞瀑却是倾泻的更加厉害了,半空之中的一道白练更加澎湃,地上的白浪更加汹涌,只是一瞬之间,便将那刘衡淹没了。 没有多长时间,那白波之中,居然窜起一道黑气,紧接着在半空之中盘旋了一下,再后来,居然慢慢消散了。 白练还在持续落下,只不过温婉了许多,白波还在荡漾,只不过轻柔了许多,一切已经风平浪静了。詹秀看到这里,便也收了那清水如意,而这衙门的地面之上,也恢复了最开始的情景。破碎掉的大门,依然是碎裂的模样,静静地躺在地上。 显然这战斗已经结束了,詹秀也没有做过多的由于,一路小跑出了那大门,回来复命。 下一战,第十四战,增福延寿司。“福寿”二字向来是三界众生最向往的事情了,修炼金身,求道长生,肉身成圣,这是多少年来人们奋斗的终极目标啊,神仙渡劫也是为了长生,凡人修行也是为了长生,“长生”这个伟大的梦乡,曾经吸引了多少仁人志士为之奋斗啊。 所谓“道法长存尧舜千秋不死,圣贤尚在孔颜万古犹生”,这门前的楹联也是说的令人无限神往,所以这增福延寿司的掌司权力就大的去了,如果无限制地给一个人增福增寿,那这个人怕是很有希望成仙了。 所以,该司的职能就是根据人的善行善举,决定其享受“福寿”的多寡,掌司大人便是地强星夏祥,万仙阵阵亡的截教三代弟子。 而此时三十六天罡之中要出场的便是天伤星李洪仁了,和詹秀一样,当年为了护卫诛仙阵而亡,乃是北海袁福通手下的大将。 当然说李洪仁的名字大家也许还比较陌生,但要是说武松大家就比较熟悉了,李洪仁曾经下凡成了武松,投奔梁山,这在《水浒传》中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不过当年,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百单八将齐心合力替天行道,现在却是分道扬镳各为其主,想想不禁让人觉得沧海桑田,证道凄凉。 扯远了,回到七十五司的大街之上。 李洪仁领了命令,两把金锏持在手中,也是大步流星,走上前去,一左一右两把金锏砸下连那增福延寿司的大门也是被砸了个稀烂,李洪仁跨门而入。 夏祥和之前的几位掌司一样,也是站在这院落当中,直盯着这破门而入的李洪仁,手中的一对黑钩也是迎风冒着黑气,一副不善的眼神在李洪仁身上扫来扫去。 二位见面,来意不说也知道是打架来的,胜负生死迟早是要分出来的,便也不说那些没用的,直接动起手来。 金锏横冲直撞,杀伐有力,黑钩也是锁紧了空档,不留缝隙,二人你来我往,招招有霹雳之势,式式有夺魂之力,黑丝缠绕之处火花迸溅,金光闪耀之处黑雾缭绕,身形变幻,步伐往来,你不忍我不让,也算得上是大打出手,不留余地了。 几十个回合过后,二人均是尚有余力,但明显的胜负难分,再打下去也是徒劳,不过神仙打架,能用招式也尽量不想动用法力,毕竟那些都是消耗,是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补充回来的真力。更何况末法时代,天道气运本来就不稳定,珍惜自己的法力也无可厚非,但是现实摆在眼前,不动用法力是真不行了。 “天降琼浆,地生玉液,增福延寿,一碗乾坤!甘露碗,去——”夏祥脚下罡步踏起,手中剑指飞扬,身形飞舞,倒也是凌厉生风。 说话间,一只青绿色的玉碗冉冉飞升到空中,看起来熠熠生辉,璀璨明亮,玉碗之中似乎真的有琼浆玉液一样,在碗中荡漾波动,一点儿也不像刚才那些法器,看起来黑气很沉,黑雾阵阵的样子。 但是,就在我疑惑了三秒钟之后,这翠绿的玉碗却是变了颜色,周身至上,黑气纷呈,一身漆黑萦绕了全碗,顿时一股墨汁一样的的液体喷从半空之中喷涌而出,直向着那李洪仁的身前卷来。 毕竟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天煞共事那么多年,对方的拿手好戏还是略知一二的,所以李洪仁也没有用强,也只是巧妙地躲避开来。 在身形腾挪之间,李洪仁口中的咒语也是催动开来:“天音地章,律发令行,震令群星,道气长存!令星鼓,起——” 李洪仁并没有等到那一碗漆黑的墨汁沾染到身上或者被逼迫的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去激发咒语,而是在那甘露碗冒出的黑气正要落下的时候,适时地催发了出来。 所以不等那墨汁一样的黑雾到得跟前,那令星鼓便也迎头赶上了,通红的鼓声,黄金的鼓面,阵阵金光散发在空中,突然之间“咚咚咚咚”地擂鼓声音也是激荡开来。 随着擂鼓声的不断传来,那金色鼓面居然在空中翻腾开来,紧接着一道道五色光华如同张曼一样落下,又响柔纱一样飘去,眼看着就要和那黑色的墨汁接头了。 黑雾与五色光华接触的那一瞬间,犹如一条毒蛇一般地试探了一下,之后猛然伸直了脖子一样向前咬去,那五色光华突然之间大盛开来,犹如一朵礼花,漫天飞星,将那浓滚的黑雾给萦绕了起来。 渐渐地,那漫天的光华犹如牢笼一般,上上下下将那黑雾封禁了起来,黑雾在这牢笼之中左冲右突,却始终不得出来。 紧接着第二声擂鼓骤然响起,五色的牢笼之中居然发射出道道金色闪电,将那黑雾攻击的左躲右闪,只有招架的余地,没有还手的功夫。 此时已经很明显,夏祥的甘露碗已经居于下风了,虽然没有彻底被击败,但是已经力不从心了,而此时夏祥的脸上也是出现了一阵慌张。 就在此时,,第三声擂鼓也是响彻这地府的夜空,一道紫色的闪电犹如一条蛟龙一般,在天空之中现出身形,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这牢笼之上,继而调转龙头,扑向了那悬在空中的甘露碗,再接着,飞身直下,卷向了站在地上的夏祥。 一电三折,这可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招数,平常见到的雷电都是直来直去的,唯独这天上星的令星鼓,居然会有这样的功效。 此时再看那紫色的闪电袭击过后,物色牢笼之中的黑气已经消散的干干净净,空中的甘露碗此时也掉落到了地上,夏祥本尊在这雷击过后,也化作了一阵清风,消散在了衙门的空地之上。 第十四战,增福延寿司之战此时已经宣告结束,李洪仁也是散步并做两步,小跑出来复命。这仗打的,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对于胜利的喜悦也似乎是有点儿麻木了,只想着赶快结束,所以便也迫不及待地点了天玄星王龙茂的名,让他开始第十五战。 第十五战,官职司,这里就相当于阴间的“吏部”了,管得就是阳间的文武百官的任用,考量他们的德行过失,所以这座衙门的楹联乃是“官位崇卑文武分培九德,翼为先后天人共足三阶。” 当然,末法时代,名不副实的事情多得去了,这官职司的作为也并没有像自己门前的楹联那样刚正不阿,清风两袖,看看现在阳间的一些官员,不修德,不修身,不修家,一人腐败,全家堕落的事情不胜枚举,想来这官职司的掌司是难辞其咎的。 等将来地府征战完毕,非得把这个官职司给改了名,本来就是为阳间大众服务的,官不为民服务,还谈什么当官,改成“服务员司”,本来就应该是劳苦大众的服务员,得让他们记得自己的身份。 这官职司的掌司,乃是地暗星余惠,万仙阵中阵亡的截教三代弟子。之前提到的天玄星王龙茂,则是诛仙阵中阵亡的袁福通的大将。 章节目录 第424章 王龙茂大败余惠 掌司城十去九空 王龙茂领了军令,不由分说,一把金越劈开大门,径直冲杀了进去。不等他站稳了脚跟,余惠却也是手持黑钺冲击过来。 就在这刚进大门的三两米处,两位已经砍杀在一起。余惠手中的长钺乃是镇守官吏的利器,想来是沾染了诸多魔性和黑幕,完全变成了黑色。 一金一黑两把长钺,犹如两只猛虎相斗,你来我往,你拼我杀地过了几十个回合,却也是胜负难决,叮叮帮帮的撞击声一时间在这院落之中络绎不绝。 不用多说,能够冲杀到这里,前面十四位掌司肯定是魂飞魄散了,余惠此时心里明白的很。不过他更明白的是,自己也终究难逃一劫。 所以在看余惠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充盈了一丝没落的神情,等两人撤出战斗,相互对视的时候,余惠干脆扔了兵器:“王龙茂,我不打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你动手吧!” 话音落下,余惠居然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魂飞魄散都不怕,还怕改过自新吗?”王龙茂到没有着急动手。 当然要是我的话,我也不会着急动手,线面十四位都是武器加法器的凌厉攻击,到这里突然遇上个主动送死的,怕是不耍诈也有诈,当然需要小心试探了。 “老王,给兄弟个痛快的吧,这千年以来,我的心里也是备受煎熬,明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违天道,却还停不下手来,话不是自己想说的,却是说了,事不是自己想做的,却也做了,我知道,这就是入魔的原因。其实就现在来讲,我也是在极力地克制内心的冲动!这个世界有因便有果,该我承受的,我一定要承受。最起码这样魂飞魄散,也算是我不枉在天地之间走一遭!”余惠声音落下,依然闭着眼睛,高昂这头颅。 “等等!”听到这里,不等王龙茂答话,我在院落之外便是开口了。 这可是从进入七十五司以来,第一个还保留一丝清醒意识的掌司,换句话说,也还算是一位意志坚定者,此时我的内心之中有一个感觉,或许抓住这个机会,这七十五司的战斗会有一个转机。 等我走进这院落当中,余惠已经睁开了眼睛,王龙茂也看向了我。 “余惠,既然你有一心求死的想法,那么在临死之前能不能再帮我们做一件事情?”我开口问道。 “什么事情?”余惠疑惑地看着我。 “你是这七十五司之中的第十五位掌司,后面还有六十位,我们需要一个个地去攻打,所以我想请你去游说其他六十位掌司,能否放弃抵抗,我答应你们,给你们一个重生的机会。”我看着余惠郑重地说道。 “重生的机会?”夏祥口中不解地重复道。 “是的,重生的机会,你现在可以去问一问,从总城隍庙到酆都城门的守将虽然都在我们的手下魂飞魄散,但最后都有聚魂重生,依然在镇守在自己原有的岗位!我们可以等你!”此时的我显得十分有耐心。 “不用了……”夏祥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下子该轮到我不解了。 “因为七十五司之中,也仅留下了十五位掌司镇守,其他的都已经被十殿阎罗抽调走了,分别镇守地府的其他地方,我之所以现在还有一丝清明的神识,怕是因为前面的十四位都已经魂飞魄散,整个七十五司的气运已经变了!”余惠失落地摇了摇头。 我靠,刚才是我想多了!这是我听了余惠的话之后,第一个感觉。 难道说这七十五司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 “既然如此,王龙茂,动手吧!你安心地去吧,我想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说完,我便扭头向外走去。 这个消息,我得和玉皇大帝赶快说说,这里都成了一座空城了,我们还计划在这里坐长久战斗的准备呢,这可是搞了个天大的笑话。 此时身后,只听得一声收起钺落的声音,我扭头望去,只见那王龙茂手中的长钺已经顿住,而余惠的头颅已经滚落到地上,脖颈断裂之处真向外冒着黑烟,那掉在地上的头颅和趴在地上的身体,正在渐渐消散。 我扭过头,继续向院落之外走去。 “七十五司的战斗结束了……”我看着玉皇大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嗯,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原本以为要打一段时间的。不过现在看来,地府也确实是没有说很么人手了,七十五司的掌司都变成了前方的战将。”玉皇大帝说着,也是摇了摇头。 “现在呢?”我问道。 “现在?剩下的就是你的活儿了!说实话,这仗打的,我都有点儿厌烦了!”玉皇大帝的心态现在和我一样,因为在这狭窄逼仄的巷战之中,那种无奈和放不开手脚的感觉让人非常不好。 我和他,都有点儿着急离开这里的意思。 “好吧!”说道这里,我准备盘膝座下,持诵经文,而王龙茂此时也已经归建。 心无旁骛,沟通不凡,我在心里默念一句,便开始持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现在的感觉越来越好,只要开始持诵经文,我的内心之中便会看到那涓涓细流,令人心旷神怡,不再焦躁不安,不再犹豫不决,仿佛三界之中的一切事都是小事一样。 万物万事皆尘埃,想来便是这样的感觉吧。 现在对世间已经没有了概念,只是沉浸在自我持诵经文的海洋之中徜徉。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持诵了几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我只知道,时候到了,他们便会重生,他们若不重生,我便一直持诵下去。 还好,我自然地睁开了眼睛,不是哪个声音叫醒了我,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觉醒。我知道,这十五位掌司大人,要归来重生了。 玉皇大帝看我睁开了眼睛,也是点了点头,我站起身来,与他站在一处,向西方望去,因为很明显的,西方已经出现了一些银白色的亮点。 时间不长,一道道银白色的旋风从西方缓缓而来,虽说是缓缓而来,那也只是我们看到的景象,但却是在眨眼顿足只见已经来到了七十五司这片衙门林立的上空。 紧接着十五道旋风在这上空盘旋开来,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十分祥和而安宁,渐渐地半空之中幻化出了十五位银盔银甲的战将。 没有意外,这十五位已经重生成功了。 十五位掌司从半空之中降落下来,来到我和玉皇大帝的面前,纷纷感谢重生之恩。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看着眼前这十五位熠熠生辉的战将,明显的这氛围已经不一样了,自然也是喜笑颜开。 “这么多年了,终于又找到三千年前,在封神台之中的感觉了。”为首的是都签押司的掌司陈继贞。 “这话如何说得?”我开口问道。 “三千年前,在封神台中,我们已经净化了心神,在地府之中也算是尽心尽力。但是一千年前,像法时代后期,我们已经渐渐感觉力不从心,心中的魔性似乎已经开始萌芽,便经由地府同意,在龙虎山伏魔殿之中修行,所有职责由四大判官暂代,以求去除魔性,同时三十六天罡星执行看护任务。”陈季真说道这里,看了看玉皇大帝。 看来这个事情当时是经过玉皇大帝同意的,因为张天师要下届,玉皇大帝不同意是不可能的。玉皇大帝看到陈季真如此说道,便也点了点头。 “没成想大宋朝气数已尽,那个洪太尉居然是个魔王转世,不但打开了伏魔殿,而且还用一丝魔性干扰了我们,自此,三十六天罡星和七十二地煞星再度轮回人间,制造了无数杀孽,至此彻底入魔。”陈季真说道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 “但是我们死后,三十六天罡在天庭之中重新得到教化,恢复清明神识,而七十二地煞星则是重新回到了地府,至此浑浑噩噩。直到千年以后,现在如今,得到地藏王菩萨搭救重生。”至此,陈季真才把七十二地煞星入魔的故事简要地述说了一遍。 “既然魔性已经去除,那你们现在是否愿意再镇守这七十五司呢?”我笑着问道,既然已经重生,那便还是天地造化仍在,阳间自然有阳间的磨难,三界也有三界的劫数,但是秩序还得维护。 “我等自然是求之不得。”陈季真说完,慌忙抱拳施礼,然后看了看玉皇大帝。 我知道这是等着玉皇大帝发话呢,因为人家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我这个是临时的,最多算是个恩情。 但是,我依然会留下百万佛兵和一本经书的,想到这里,我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西行兵临阴帅城 兽鸟鱼虫来坐阵 “嗯,地藏王菩萨的建议和深合朕意,你们还在这七十五司待着吧,但是记住,重生不易,走好今后的路。”玉皇大帝连敲打带点拨地说了一句。 这是让这十五位记住,今后还得跟着天庭走,别以为地藏王菩萨救了你们,你们就换了主子了!这谁听不懂啊。 不过这无所谓,玉皇大帝毕竟是三界共主,我就是个过渡的佛。 但是说起来是留下百万佛兵这个事情,我总是有点耿耿于怀。说是帮人家镇守,在人家看来,怕也是对别人不放心,监视人家呢吧!但是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其实只是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气运而已。 不过不动声色,各得其所也是好的,我守住了地府的气运,十五位掌司得到了重生,大家心知肚明,共同追寻三界的新阶段便是可以了。 百万佛兵随那十五位掌司去了,已经开始收拾刚才战斗之中损坏的大门和陈设,这便是开始新的一页了。我们也不再久留,就此告辞,向前进发。 “大玉帝,现在两条路,往东还是往西?”我站在巨舰之上,问玉皇大帝。 “往西方是十大阴帅,往东方是六案功曹……”玉皇大帝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往西吧!” “为什么?”其实往东往西都是打仗,也没有什么好取舍的。 “简单啊,往西方好打啊,十大阴帅人少呗!”玉皇大帝白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他有多么高明的见地呢,原来就是个这啊! 不过想想玉皇大帝说的也对,所谓十大阴帅,指的是鬼王、日游、夜游、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 现在三十三大鬼王已经有三十二大鬼王被“改造”了,还剩下最后一个无量鬼王在十八层地狱镇守着呢,这次前去怕是见不到了。 日游神和夜游神现在就在我们的队伍之中,自然是不必多说什么了;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把问题解决了,所以也就只剩下豹尾、鸟嘴、鱼鳃、黄蜂这四位了。 所以说,玉皇大帝说十大阴帅人少,呵呵,是有道理的。 既然玉皇大帝金口玉言,那就动身前往呗!左右都是个打,那就老太太吃柿子,先拣软的捏呗! 豹尾、鸟嘴、鱼鳃、黄蜂这四位其实也单独称为“四大阴帅”,管理职责是除了人类之外的阳间生灵的生死,豹尾管理的乃是陆上兽类,鸟嘴管的便是天上鸟类,鱼鳃管的是水中鱼类,黄蜂则管的是地上虫类。 还有一点,鬼王乃是十大阴帅之中排名第一的,想来是人数居多的原因,但日游夜游、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能够排在前面,想来就是以实力说话了吧,但是除了日游夜游和牛头马面之外,黑白无常的架势我们已经见识过了,虽然说实力也算强悍,但最终也被化解了,所以剩下的四大阴帅,其实力我们也算是心中有数的。 出了七十五司,我们向西行驶了有一段时间,把能聊的不能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才算勉强看到一座城池的影子,想来那应该是十大阴帅所在地了。 三十三大鬼王,黑白无常,加上其他八位都是单独存在的,一共是四十三座府邸,不过看那架势,要比七十五司的建筑要高大一些,毕竟数量上差得一半呢。不过这入住率却也还不如七十五司。 七十五司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入住率,而这阴帅城的入住率,现在还不到十分之一——还真他娘的浪费!难道说这地府也搞房地产吗? “殷郊、杨任,现在可是到了你们自己的家了,要不先去喝会茶再打仗?”孙悟空倒是此时开起了玩笑。 “大圣啊,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呢!现在我们的手下都成了亿万佛兵,我俩就是个光杆司令,更何况,那老四位早已经得到消息了,城门早就关严实了,这样吧,打完仗再进去坐!”杨任倒是不好意思笑了笑。 “给说说呗!这四大阴帅都有什么能耐?”孙悟空他们在后边聊天的声音继续传来。 “豹尾乃是虎头人身,两只獠牙,但是却是一根豹尾在身后,那豹尾很是粗壮,好像铁链一般,据传这阳间陆上兽类的命运管理都是靠他的这根尾巴,因为阳间兽类的命运都是由自己的尾巴所决定的。他武器乃是双铩。”殷郊此时也开口说道。 “怎么听你说的,还和当初王母娘娘在西昆仑时候的模样有点像呢!”孙悟空打趣地说了一句,却是没有看到玉皇大帝脸上闪现了一丝不悦。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看的出来殷郊不愿意多说,不过殷郊就比孙悟空会做人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下玉皇大帝的脸色。 “鸟嘴呢?”孙悟空才不管那么多,继续追问道。 “鸟嘴就比较奇了,他的整个头颅就是一张巨大的鸟嘴,也是獠牙横生,这也是他管理阳间鸟类的根本所在,兽在尾巴鸟在嘴,鸟嘴便是鸟类的寿命所系。这鸟嘴使用的是两把大锤。”殷郊此时倒是没有了什么忌讳,看起来这鸟嘴和天上的某位神仙没有什么大的关联。 “鱼鳃的长相便和他的名字出入比较大了,乃是一条蛟龙,头上有红色的冠,两只獠牙也比较明显,浑身上下鳞片覆盖,手中用的乃是一柄长柄南瓜大锤。”殷郊继续说道,随后皱了皱眉头,“不过,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不是这样,好像去阳间走了一遭回来之后,才慢慢变成这样。” “黄蜂倒是名副其实,就是一只黑色的蜂头,獠牙明显,手中也是一把南瓜大锤。”好像这黄蜂没有特别的地方,就连殷郊的言语介绍都少了许多。 听着孙悟空和殷郊他们在身后讨论这四大阴帅,想来是孙悟空之前在七十五司没有捞上活儿干,现在是有点手痒了吧。 毕竟一开始攻打七十五司的时候,说好的每一位都会参战的。 看来有必要让猴子上去凑凑热闹了,毕竟之前尽让他跑腿儿了,好歹也是证了佛果的。 说话这个功夫,那之前看到的建筑群,也就是殷郊口中的阴帅城,已经轮廓逐渐清晰了,比那七十五司的气势却是要宏大了许多,只不过还是一忽笼统的黑色。 不过这并不是我们要关心的,我们现在关注的是这场战斗,除了这四大阴帅,还有之前七十五司派到这里的掌司,想来也得个十来场战斗才能结束。 巨舰终于在距离这阴帅城还有五六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地,这次大家意外地都没有显得很着急,而是凝神静气地看着这诡异宁谧的城池。 也许是刚刚经历了七十五司的战斗,有点儿战斗倦意吧! “走吧!迟早都要开始的。”玉皇大帝看着那尽在眼前的阴帅城说道。 “呵呵,走吧!”我也笑着说道。 现在确实是队伍大了,光是这一众将帅就七八十位,底气自然是足了,所以也便是非常坦然地下了巨舰。 现在战将云集,百万佛兵横陈,气势自然是不一样了,就连看对方城池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蔑视,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谁去叫阵?” “还是我和杨任去吧,算是一个情分。”殷郊上前说道。 玉皇大帝点了点头,我也没有异议,殷郊便和杨任抬步向前走去。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次去叫阵,要想让对方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他们魔性已成,但殷郊杨任和他们共事一场,尽尽人事也不为过。 殷郊和杨任已经走到了城门之下:“守城将士听着,我们乃是日游和夜游元帅,如今地藏王菩萨的征伐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众位将士便不要做这无谓之争了!” 听了这话,城头上冒出一个身穿铠甲将军模样的鬼将来,那人在城头上答到:“日游夜游,你们早已经不是十大阴帅之一了,十殿阎王早已经颁布法旨,如今你们二位却是地府的叛徒!如果放下武器,说不定十殿阎王还会网开一面。” “你是何人?”殷郊在城下问了一句。 “我乃是这阴帅城的新任的守城将军,地辅星鲍龙,原在七十五司任职。”城头将军的回答倒也是符合了之前在七十五司得到的消息。 看来那四大阴帅对殷郊杨任是避而不见了,这样也好。 殷郊杨任倒也知趣,知道人家不搭理他,便也撂下一句狠话:“既然如此,你们便等着城破之日,魂飞魄散吧!” 说完这句,两人起身返回,这时孙悟空却是凑了上来:“师兄,这阴帅城能不能让我去打?”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悟空挂帅去破城 二十七将竟横陈 看着孙悟空兴冲冲的样子,我实在不好不答应,而且毕竟是打仗嘛,自告奋勇是好事,便开口说道:“好啊!” 这个时候玉皇大帝却是扭过头来:“猴子,你不计划带个副将什么的吗?” 哎呦?玉皇大帝这问的,猴子不就是想上去打一架吗?带个什么副将做什么? 看到我和孙悟空不解的样子,玉皇大帝继续说道:“他自己说的啊,这阴帅城能不能让他去打?而且你也答应了!所以这整个阴帅城都应该由猴子拿下来啊!我这不是担心猴子一个人吃力嘛!好心提醒你们!” 呃……孙悟空刚才好像是这么说的哈!这三军阵前,没有虚话,请战了那可就是军令状了!不过玉皇大帝这么抓住孙悟空的话把儿不放,应该是有事情,他这反应一点儿都不正常! 不过好像人家的话也没毛病。 “那好啊,那我就随时点将了!”孙悟空倒是不以为然,你让我点,我就来个灵活机动的,这倒是也符合孙悟空在玉皇大帝面前一贯“蛮不讲理”的作风。 孙悟空说完这个话,便径直上前去了,一根棒子在手中舞着棍花,看起来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大玉帝,我看你有点儿调戏孙悟空的意思啊!”我看着此时已经上场的孙悟空,对玉皇大帝说道。 “呵呵,知道那猴子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吗?”玉皇大帝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笑着问了我一句。 对于此,我当然是知道的,封神之后,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事情谁不知道啊,那可不是什么“弼马温”的事情,还是孙悟空记挂着龙紫霞呢! 黑龙本身就是玉帝身边的人,孙悟空闹的哪里是什么天宫凌霄宝殿啊,而是想借此干掉龙阙,报当年的“夺妻之恨”呢。 玉皇大帝自然也是知道,而且取经也不是什么小事,所以玉皇大帝根本没有出手,就让猴子自己去闹腾了。 当着真神不说假话,我想什么分分钟都能被玉皇大帝窥视到,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玉皇大帝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这个事情也是时候解开了,这一战,黑龙会来!” “黑龙?”什么意思,难道攻打个阴帅城,孙悟空还拿不下来? “你觉得殷郊和孙悟空打一场,谁有获胜的可能?”玉皇大帝看着我疑惑的表情问道。 我不知道玉皇大帝所指,所以也就没有回答。 玉皇大帝倒是接着说道:“论身手、法力也许他们两个旗鼓相当,但是法器呢?孙悟空的灵阳棒也就是太上老君后天八卦炉里练出来的,这个都知道,要不然就是观音菩萨给他的三根救命毫毛!可殷郊手里是什么东西,番天印、落魂钟,哪个不是先天灵宝,那可都是当年在分宝岩,鸿钧老祖分给三位道祖,然后三位道祖再传给徒弟的!” 我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玉皇大帝要说什么了,殷郊这么能耐,不也就是才干了个日游神嘛,位列十大阴帅!而人家豹尾、鸟嘴、鱼鳃和黄蜂那也是和殷郊同时并列的十大阴帅之一啊!身手能差的了吗?那法宝能弱的了吗? 明白了! “那黑龙怎么就能取胜呢?”在我问这一句的同时,孙悟空已经走到了战场中央,将手中的金箍棒一轮,随手弹了出去。 那金箍棒在空中翻着跟头,朝着那阴帅城的大门袭去,只听见“轰隆”一声,那城门已经四分五裂了。 “据我所知,豹尾、鸟嘴、鱼鳃和黄蜂都是女娲大神创造万物之时,天地间第一只兽、鸟、鱼、虫,要不然他们凭什么管理天下这四类生灵呢!他们可比我存在的时间还要长久!孙悟空说白了就是一只猴子,是女娲大神补天的时候掉下来的五彩石,和这些先天灵物相比,他到底还是差了一些。但是黑龙就不一样了,他是这三界之中的第一头龙,是万物之首,也只有他具备克制这四大生灵的至上法宝。”玉皇大帝也看了看孙悟空叫阵的方式,不过城门虽破,可是还没有人出城迎战,玉皇大帝便再次开口说道。 玉皇大帝所说不假,当初女娲大神创造世界,每日创造出七十种生灵,之前也讲过,人乃是第七天才创造出来的,想来这四大阴帅都是前六天造出来的,不过想想也对,牛头马面不也在十大阴帅之列吗?那都是第五日和第六日创造出来的生灵。 还有第一日造出来的鸡,不是也镇守在金鸡山吗?第二日造出来的狗,现在也在恶狗岭。不过似乎没有见到猪和羊这二位,难道他们我们还会在今后遇到吗? 想来六畜的地位比较突出,所以提说的比较明显,其他的就没有交代那么详细了吧。 正在我遐想的时候,城门之处便是已经纷纷攘攘开来,一队军马浩浩荡荡已经向城外聚集。不过看来也是,孙悟空这种叫阵的方式,也不由得人家不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对方总算是列阵完毕了,不过我却是有点儿看得傻眼了,谁说对方弱的,谁说先拣软柿子捏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看了看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却是依然看着战场,依然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也再次看向战场:最前面乃是四杆黄色的大旗,分别有“豹尾”、“鸟嘴”、“鱼鳃”和“黄蜂”的字样,背面飘出来的乃是一个“帅”字。 第二排乃是八杆红色大旗,分别是“追取罪人照证司”、“词状司”、“曹吏司”、“行瘟疫司”、“飞禽司”、“山林鬼神”“宿业疾病司”、“畜生司”,阴风催动之下,背面隐隐约约还飘出来一个“将”字。 再往第三排看去,依次有“狼”、“熊”、“虎”、“豹”;“雀”、“鹰”、“鸢”、“鹫”;“鳗”、“鲛”、“鳐”、“鲨”;“蜜”、“蚂”、“蠦”、“班”、“蜢”、“蜡”、“蜻”整整十九杆红色的大旗,背面飘出来的仍然是个“将”字。 整整四个大帅,二十七员战将,真正的旌旗林立啊! 玉皇大帝这是给孙悟空埋了一个坑啊,再想想之前殷郊和孙悟空介绍四大阴帅的时候,说的风轻云淡的样子,我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孙悟空看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筋也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不过孙悟空就是孙悟空,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手中的棒子再次挥了挥:“谁先来第一战!” 不过孙悟空挥完棒子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他嘟囔了一句:“老孙他妈的原来还不是一无所有,还有病啊!” 不过这孙悟空一嗓子喊出去,肯定是与效果了,只见一员战将已经信步前来,正是那刚才殷郊叫阵时候的城头将军——地辅星鲍龙。 鲍龙本是追取罪人照证司的掌司,在缉拿阳间的罪魂之前,进行取证调查,补充证据链,也就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意思,简单来说,是地府的侦缉机构。 可这鲍龙也只是七十二地煞星之一,末法时代的魔咒也没有让他逃脱,所以阳间也便出现了一些冤假错案,徇私枉法的事情屡屡发生,屡见不鲜。 翻手青天,覆手黑狱,法律是人们心中唯一公正的诉求,青天大老爷也是难得一见,所以盛世清官一向是被民间当做神祗来供奉的。 这一战倒不会有什么大的意外,毕竟之前的七十五司之中的十五司,已经很轻易地被三十六天罡星拿下了。 我想孙悟空应该很感谢自己上场之前怼玉皇大帝的那句话了,现在真到了调兵遣将的时候了,孙悟空倒也不含糊,开口便道:“天健星邓玉,你那一肚子五花膘也该动动了!” 话罢,一根棒子戳在地上,也是发出一声巨响,这是催战了! 既然我和玉皇大帝都有言在先,孙悟空的军令状也就是战场上的命令,所以邓玉也是弹地而起,一杆长戟朝前冲了上去。 鲍龙看着空中袭来的邓玉,一杆长刀也是随手呼出,朝着半空之中扔去。邓玉踏空而来,手中的长戟带动着身子一个翻滚,便将那长刀挑了回去,紧接着落下身来,大刀长戟已经战在一处。 在七十五司的战斗场所就巴掌大的地方,天罡地煞的身手也施展不开,现在有了一块这么大的空地,这战斗的场面也是精彩了许多。 这二位天罡地煞你来我往,在这地府的阴风之中纵横跳跃,你追我赶,戟飞刀破之处,尽是火光闪闪,黑气缭绕,一时间还真是高下不分,胜负难断。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太清炉对地狱绳 无量钟战太真碟 鲍龙邓玉纠缠打斗了几十个回合,看得出来双方的拳脚都尽力了,此时已经不再纠缠,而是手持兵刃,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 “青天赫赫,朗日昭昭,鬼妖丧胆,精怪神消。青天镜,起——”鲍龙话音落下,一面亮晃晃的镜子已经升天而起,一道金光骤然射下。 不管是人是神,谁敢保证自己没有犯过错误,况且这邓玉也是杀伐勇猛的大将,虽然如今成了天罡星,但因果还在,被这青天镜照到,自然是杀伐临身。邓玉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看着那镜光射来,自然也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了。 邓玉躲了几下,见那青天镜更加凶横,口中便是传来咒语:“天行健道,无我不罪,地势坤容,罪己乃明。罪己镜,起——” 咒语落下,一面玉镜也是横空出世,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这地府的夜空之中十分耀眼。 那罪己镜在半空之中盘旋着越来越大,就像是一个金黄的宇宙飞船,投射下一片耀眼的光柱,将那青天镜和鲍龙罩在其中。 俗话说,人最难看清的就是自身。那青天镜是看别人的罪过,而这罪己镜则是让神佛人看清自己的罪孽。 在那祥和的金光之下,青天镜慢慢地失去了光华,从天上掉落下来,而那鲍龙也是一口黑气出口,胸口起伏不定,瞬时倒在了地上。 “牛不见角弯,驴不知脸长。真以为你那青天镜就厉害了!”邓玉临了来了这么一句,然后收了自己的罪己镜,站在了孙悟空的身后。 孙悟空似乎是有点感激地看了看邓玉。 可不是得感激吧,要是这二十七战都交给猴子,不被打死也给累死了。 毕竟只是一个斗战神佛,能有多少真力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长话短说,反正第一战已经结束了,第二战马上就要开始。 对面的四位阴帅不动声色,却是又一员大将站出阵来,朝着战场中央缓缓走来。对面的一杆红旗也是升了起来,那红旗上飘着“词状司”三个黑字。 词状司,七十五司之一,管的是阳间一些无良律师,钻法律的空子,捏造事实,颠倒黑白,无理诉讼,知法犯法的事情。 本来这是维护法律公正的好事,却是这掌司大人入了魔,才导致阳间一些什么大恶之徒或者二代之类的能够逃脱死罪,减免活罪,甚至逍遥法外,有多少无辜受害者无奈在了这“证据不足”四个字上。 词状司的掌司,便是地会星鲁芝,在万仙阵中阵亡,之后从龙虎山伏魔殿出来,在水坡梁山做过钱粮官,还被称为神算子,名叫蒋敬。 不过此时的他依然是鲁芝的模样。 鲁芝一把长剑提在手中,黑色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我们的阵营。 孙悟空摇了摇脑袋喊道:“天暗星李新,不觉得你的胳膊腿儿需要动弹动弹了吗?” 话音落下,李新便是一杆长枪在手,踏步而来。 这一次双方倒是中规中矩,见了面,抱拳施礼,拉开架势,一板一眼地打斗开来。鲁芝的长剑自然是刁钻,李新的长枪却也是诡异,二位星君你来我往斗的也是不亦乐乎,但是这两柄武器,发出响声的时候少,被躲过的几率倒是比较大。 打斗了一阵,双方均没有占到便宜,倒是鲁芝似乎感觉这样的打斗很是无味,索性撤出战斗,将那长剑一丢,踏起罡步,口中的咒语便是嗡嗡响起。 “报速报持,役使雷霆,阳恶阴恶,缚之以绳。地狱绳,去——”一声咒语响起,鲁芝的右手一伸,一条黑蛇一样的身子从那袖口之处飞窜了出来。 看那身子黑漆漆,乌乎乎,像一条夺命黑蛇一样直冲而来,李新自然知道不能以身试绳,便也是巧妙地躲避了开来,那黑绳却是游离在身后,穷赶猛追。 李新与那黑绳纠缠几下,知道躲避不过,便飞身空中,口中的咒语也催发了出来:“一念生太清,再年归虚无,功德九霄上,旋旋生紫薇。太清炉,起——” 夜空之中,只见李新的铠甲脱身而去,只留下一身素衣裹身,那铠甲在空中居然幻化成一鼎紫黄的熔炉,就在空中旋转着。 那黑绳不知深浅,依然向前冲袭,不想碰到了太清炉,居然像黑蛇触到了危险一样,高昂起了头颅。 太清炉旋转之中,居然自动掀起了炉盖,五色霞光乍然生出,在这夜空之中如同绽放了一朵烟花,那地狱绳在这烟花之中却是不再动弹。 随即那烟花旋转开来,犹如一道飓风,将那地狱绳裹挟起来,送入炉中,只见炉膛内火光大盛,想来那地狱绳在太清炉之中已经熔炼了吧! 鲁芝那黑色的瞳孔似乎是感觉到了惊悚和危险,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而那烟花形成的结界却是限制了鲁芝的活动,两步之后,却是不能再退。 这时只见那太清炉的炉盖再次先开,熔浆一样的流火从空中浇灌下来,直从那鲁芝的头顶浇到了脚下。 在鲁芝凄厉的叫喊声中,他的身形也开始慢慢消散,渐渐地化作灰飞,消散在这阴帅城前。 看到这里,这第二场战斗自然是结束了。李新收了太清炉,也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向孙悟空身后,邓玉的方向走去。 这太清炉好像比之前十六战当中三十六天罡的法器都厉害一样,连孙悟空都多看了李新一眼。 战斗还在继续,四大阴帅面部表情没有波澜,而此时他们的第三元战将却是已经跨出阵来。 刚才“词状司”的大旗偃了下去,“曹吏司”的大旗却是升了起来,看起来,此时上场的便是曹吏司的掌司了。 曹吏司,听名字就知道管的是阳间各大小衙门之中的副职和低级官员了,想比之前的“官职司”,他的权力就弱了一些。当然这曹吏司,也是让这些衙门或者朝廷政策的实施者奉公守法、知荣晓辱,大公无私的。 这掌司入了魔,世间的一切都乱了,一边玩儿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套路,一遍中饱私囊的事情比比皆是,老百姓对他们也是为此不断。 曹吏司掌司,地佐星,黄丙庆,当初在万仙阵中阵亡,之后在水泊梁山之中出现过,名唤吕方,手中玩儿的乃是一柄方天画戟。此时真信步向战场中央走来。 “徐正道,要是你那狼牙棒还没有生锈,就上来耍耍!”孙悟空看着走来的黄丙庆,头也不回地喊道。 天佑星徐正道听到孙悟空点到了自己的大名,便像是早早做好了准备一样,一柄狼牙棒擒在手中,耸了耸肩膀,一路小跑地倒了战场中央。 狼牙棒和方天画戟,都是长杆武器,只是一个轻盈灵活方方正正,一个力满量足长长园园,你来我往,勾刺砍挑,砸抡撞劈,也是好不热闹。 天佑对地佐,名字倒是般配的很,身手也是旗鼓相当,几十个回合过后,除了二人精彩的身手比划,却是没有见到任何有伤害性的效果。 直到最后一招,两杆武器的长杆怼在一起,四目相对,嘴角相怒,忽然发力,才算是共同撤出战斗。 黄丙庆扔了方天画戟,手掌抬起,只见他圣上的披风飘起,缓缓地落入手中,恍惚只见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发牒。 “天地有明,百官纳灵,扫污荡秽,还形太真!太真牒,去——”黄丙庆话音落下,那太真牒犹如一头雄鹰,离手而去,双翅展开,道道黑气也是犹如藤条一样,向着徐正道缠绕而来。 徐正道看到太真牒散发的黑气袭来,自然是不敢怠慢,左手依然拿着狼牙棒,右手却是显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金钟来,口中的咒语也是急速传来:“身有光明,神鬼隐名,洞慧无量,五气腾腾。无量钟,起——” 这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中除了天贵星陈坎之外,第二次出现钟类的法器了,不过听这名字要比陈坎的“落星钟”要牛掰,“无量”,就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觉得不以言。 无量钟升到半空之中,却是一股氤氲之气爆发出来,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颜色,好像包罗了各种色彩,却又没有什么色彩一样的真气,甚至乍一看那氤氲之气存在,紧盯着看,似乎又不存在一样,简直是神乎其神。 “太真是无,太清亦是无,三界皆是无。”徐正道淡淡地一句,却是让人听得一清二楚,只见这钟口朝下,那似有似无的氤氲之气便弥漫而来。 …… 当我再次看清战场上的情况时,那道道黑色的长藤不见了,太真牒不见了,黄丙庆也不见了,战场之上只剩下静悄悄的气息和阴风的呼号。 第三战,顺利结束。 章节目录 第428章 惊现五苦玄灵阵 天罡五星来领命 “什么感觉?”玉皇大帝这个时候扭头回来,问我。 “视觉疲劳,战斗视觉疲劳,有点儿想看不想看的感觉。”我挑了挑眉毛说道,“有点儿像看网络剧,提前看到了结局,中间的过程就提不起精神了。” 倒不是我觉得这些战将不卖命,也不是打斗的气氛不浓烈,而是—— 真的看的太多了,恐怕网络游戏里的战斗关卡设置都没有这么多。 “可惜啊,现在是末法时代,不像三千年前,道法佛法的兴盛时期,有人能给你组织起万仙阵那样的‘封神收割机’,一下一大片,迅速结束战斗。”玉皇大帝又看了看战场,对方似乎也没有着急派出战将来。 “就那样还打了二十八年呢!”我心情有点儿起伏地说道。 正说着,玉皇大帝努了努嘴:“瞧,人家改变玩儿法了!” 听到这里,我抬头望去,只见那“曹吏司”的大旗已经不见了,竟然同时升起了“行瘟疫司”、“飞禽司”、“山林鬼神”“宿业疾病司”、“畜生司”五杆大旗。 什么意思,这是要同时上场,战将混战吗?一边儿五个,十员大将的战斗,这是要挑战我的视觉承受能力吗? 随着五杆红色大旗的升起,五位掌司也是齐步向战场中央走来,等到站定,一字排开,便又一位走上前来,到了孙悟空跟前站定:“大圣,敢不敢闯一闯我们的五苦玄灵阵?” 我去,三年不收棉花,还是老套子!单打独斗不过瘾,改玩儿阵法了,不过这正合我意,加快战斗节奏才是最重要的。 五苦,指的是生老病死苦、爱离别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蕴盛苦,不过却是佛家的说法,没想到这地煞星也懂得这些套路,不过地府早在之前就已经是佛教的地盘了,他们能懂得这些倒是不足为怪。 但是要是能理解这五苦的精义,怕是就有些牵强了,要是真能理解,怕也不会堕入魔性之中了。 孙悟空既是天庭的齐天大圣,又是佛家的斗战胜佛,这些东西对于他并不难理解,但还是问了一句:“这阵是个什么玩儿法?” “大圣既然是斗战胜佛,对于五苦的理解自然在我等之上,不过我们这五苦玄灵阵,却也由着独特的玄妙之处。”接着,这前来的战将便向孙悟空显摆开这五苦玄灵阵来。 不管什么阵,都逃脱不了一太极,二阴阳,三才五行十方,五苦玄灵阵,便也是按照金木水火土排列的五行阵之一。 左青龙,属木。由“行瘟疫司”掌司主阵,名唤“木瘟阵”,阵中乃是一座青幡,密林遍布,毒虫横生,腥风弥漫。进去之后,自然感觉身染瘟疫,浑身无力,感叹生命的生老病死之苦,世事无常,万念俱灰,命不久矣。 右白虎,属金。由“宿业疾病司”掌司主阵,名唤“金业阵”,乃是一座白幡主阵,其中兵刃林立,冤亲债主相随,血雨瓢泼。进入之后,感觉自身罪孽深重,债孽累累,感叹人生亲友爱人离别之苦,虽是不舍,却是无奈,让人感觉无力应对,生无可念。 南朱雀,属火。由“飞禽司”掌司主阵,名唤“火怨阵”,乃是一座红幡主阵,其中火海遍布,怨鸟成群,戾气纵生。进入之后,感觉暴戾胆边生,痴怨心中起,却又无能为力,不能逃脱,只求一死得以解脱。 北玄武,属水。由“畜生司”掌司主阵,名唤“泪畜阵”,乃是一座黑幡主阵,其中泪海巨浪,孽畜鲁莽,恨意不绝。进入之后,感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却又不能自主,无计可施,自感灵魂已经被赶尽杀绝,只有魂飞魄散才是唯一出路。 中土宫,由“山林鬼神司”掌司主阵,名唤“埋识阵”,乃是一座黄幡主阵,其中荒原莽莽,黄沙遍地,横尸遍布。进入之后,才发现横尸乃是自身,当看到自己一具具尸身的时候,才感觉所谓色想行受识,无一可存在于天地之间,只有灰飞烟灭,才是唯一归途。 所以这五苦玄灵阵,其实就是激发神仙的魔性,再让星君堕入无边幻境,最后万念俱灰,身消形散。听起来也是很牛掰的样子。 不过人家讲都给你讲明白了,岂有不去破阵的道理,不过很明显孙悟空有点儿找不到头绪的感觉。 不过这就对了,这感觉,不在他哪里,而在于我这里。 看到这里,我也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孙悟空:“师弟,叫人破阵吧!” 孙悟空回头看了看我,口中大声喝到:“天空星典通,天速星吴旭、天异星吕自成、天微星龚清、天究星单百招,上前破阵!” 说完,孙悟空眼神迷离地看了看我:“师兄啊,三千年封神的时候我跟在你屁股后头,诛仙阵、万仙阵我也没赶上;跟你那个二师兄取经的时候,我也是单打独斗,更是没有遇到什么阵法……” 说着孙悟空摇了摇头,有点儿无语的样子。 我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这个事情跟你没关系,这还是我的事情,阵法一般就是幻觉,当然要这么说也不完全,应该是一种空间和时间的能量转换,只是师傅没有教过你,其实也没有多么高深,只要守住本心就可以了。” 说话间,五位天罡星已经齐刷刷站在了身后。我轻轻抬起手掌,在他们的头顶之上轻轻掠过,也算是“醍醐灌顶”了吧!要知道,破阵也许他们是行家,但是要破苦,他们也许就不在行了。 说实话,要做到“心苦不起苦”,岂是那么容易。孙悟空都成佛了,不是还在这里发愁着呢么。 我刚才所谓的“醍醐灌顶”,其实也就是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经文能量打入了他们体内,希望他们面对心苦的时候,能够做到不觉苦,不起苦,不畏苦。 “去吧,这对于你们也是一种修炼!”我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返了回来。 这个时候,那五位地煞星的“五苦玄灵阵”也已经启动,这阴帅城之前的战场之上,居然有五座牌坊大门已经拔地而起,阴风催催,黑气阵阵。 五位天罡星却也是一点儿惧色没有,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挑头,按照孙悟空点名的顺序进入阵门,破阵就可以了,不过我又感觉,这个阵不足为惧。 等我再返回到玉皇大帝身边,玉皇大帝却是笑着问我:“怎么着,这是要把我的三十六天罡也拉入佛门啊!” 我刚才的动作,他自然是看得明白。 “你想多了!”这种事情,不用多说什么,如果要入佛门,那也是不凡天主导的意志所致,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玉皇大帝笑了笑:“要不是这三界共主的担子扔不掉,我也是一尊好佛啊!” 不可否认玉皇大帝学贯中西,什么都懂,佛道基督,无一不通,但他说这话,明显就是外行了,“三界共主”,到底是担子扔不掉,还是名字扔不掉,怕也是值得斟酌。真是我佛,哪里还在意这些东西。 想到这里,我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玉皇大帝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破阵吧!” 看破阵,自然要用法眼了,于是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着阵法当中的战斗。 首先是进入木瘟阵的天空星典通,他要面对的是“行瘟疫司”掌司地佑星张奇。 瘟疫是整个人类的大敌,是人类大规模灭绝的因素之一,现在来说是自然规律对人类的惩罚,就像某地因为吃“果子狸”引发的什么非什么典一样。但这却也而是这掌司大人有意放纵的结果。 幸好有八部天神的瘟部正神及时护佑拯救,要不然这世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灾难。 此时的点通手持一杆长枪,已经进入了阵中,我清楚看到这阵中的景象,在一边黑压压的密林中央,张奇正在一座法坛之前,端坐闭幕,一座青色的大幡就竖在法坛之后,当点通一脚踏入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睛,一下站起身来。 随之他脚下罡步踏起,口中咒语催动,手中剑指挥洒,还真是煞有介事的样子。顿时这阵中的气氛开始大变,黑压压的密林之中,悉悉索索的声音遍布响起,一股股腥风毒雾席卷而来,目标便是这刚刚进入阵中的典通。 很快,典通便被这毒虫腥风包围,脚下没有立足之地,四周也没有了藏身之所,无奈之下,典通只好飘在空中,将手中的长枪使劲顿了顿,此时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典通终究没有被下破胆子,挺起长枪朝着脚下的毒虫刺去……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典通破了木瘟阵 吴旭来挑金业阵 典通的长枪挺刺下去,“噼噼啪啪”的声音立刻传来,地上火光阵阵,那成群结队爬上来的虫蚁翻身滚落,似乎能闻道一股腥臭的味道。 虽然典通极尽所能,但是这虫蚁实在是太多了,一根长枪在他们面前显得也有点太微不足道了,最终典通终于在腥风的狂卷和毒虫的包围之下,倒了下来。 在腥风的狂卷之中,典通昏昏沉沉,虫蚁爬满了他的全身上下,纵然是魂魄之身,也是脓血横生,惨不忍睹。 典通似乎还有微弱的气息,因为胸口似乎还能看到微弱的起伏,呵呵,纵然是神仙,还是没有守住一颗本心啊!看来,我这个“药引子”得起作用了。 因为一切皆是发生在阵法之中,我也是闭目之后用天眼观看,刚才看到的东西都是一些能量在我的脑海之中直接成像,也就是说,我的能量完全可以沟通在阵法之中的典通。 完全在安忍的状态之中,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始持诵经文。这个时候,从我的脐上一寸之处渐渐地出现了一条银蓝色的光带,光带向前延伸,直直进入了阵法之中,和典通的脐上部分相连,那蓝带光盈盈的,柔和、祥美、宁谧,像一股能量传输一样…… 突然之间,典通睁开了眼睛,尽管是在半空之中,依然一个大筋斗翻起,大喝一声:“金枪何在!” 身后一道金光袭来,金枪立刻显现在他的手中,只见典通浑身上下充满了能量一样,一杆金枪呼呼生风,远远望去,就像一个金色的圆球——这是形成了一个结界,毒虫腥风居然不能金钱。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护卫,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典通此时也是拉开架势,罡步踏起,手中的长枪一遍挥动,口中的咒语一遍响起…… “终于有人将咒语的最后一句念全了。”这玉皇大帝又开始跟我灵识交流了,似乎很欣慰的模样。 “嗯,是的,之前大家都是念简化版的‘急急如律令’,现在才知道是如你老人家的律令啊!”我也用灵识回答到。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那阵中的青幡居然轰然落下,那腥风和毒虫就像是影片回放一样,一节节地向后倒去,而那典通也是像一个小金球一样,追着那倒退回去的腥风和毒虫,像那法坛的方向追去。 等到那青幡完全塌落在地上,那黑压压的密林不见了,腥风和毒虫也消散了,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法坛摆放在哪里,而这个时候,典通也是从空中轻轻落下,手中的长枪不再挥舞,就这么风轻云淡地落在了张奇的眼前。 “居然就这么被你闯进来了?”长齐嘴角挂着莫名的笑,口中淡淡地说道。 “虽然我嘴里念的是‘落幡咒’,但是却是《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将我从即将消亡之中唤醒。不可否认,你这阵法还是有些道道的,我刚开始在昏迷之中,居然看到了自己浑身上下脓血遍布,疮痍满身,说实话自己都不能看自己了,真觉得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神,有这么个意识,真是个痛苦的事情,还真想着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脱,真是没有意义……”典通说道这里,笑着摇了摇头。 “但是《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却是唤醒了我,让我知道作为三界的一种存在是苦,但是学会灭苦不起苦,才是我真正应该做的事情。所以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心是明亮的,我看到了真正的自己!”典通似乎是想用自己的经历来说服张奇。 可张奇乃是入魔之神,哪里能听得进去,他还没有经历过经文的洗礼呢! 所以张奇只是轻蔑的一笑,手中的长剑已经刺了上来。阵法没有了青幡,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威力了,但也不是简单地过过招式就能轻松解决的。 所以剑来枪往十几个回合之后,二人也是再次拉开了架势——这是法器大战了。 张奇的怀中居然取出一个布团来,看起来乌漆麻黑的样子:“杳杳冥冥,瘟疫横生,散则成气,聚则成形。散瘟褴褛,去——” 只见那布团升到空中,居然也是散发这阵阵黑气,犹如一头怪兽,在空中狰狞嘶吼之后,朝着典通铺盖过来。 典通此时已经不再惊慌,在散瘟褴褛的追击之下,却是不慌不忙,一枪扫去,将那法坛扫了个七零八落。 法坛倒塌,这阵法自然是完全破了,此时的二位已经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此时的典通渡过散瘟褴褛的几次追击之后,口中的咒语也是即刻响起:“阳明之精,神威藏行,收摄阴魅,遁隐疫瘟。阳明钵盂,起——” 此时的典通在空中一个空翻,却是一个钵盂丢了出来,那钵盂之上金色符咒摇曳,钵盂口中,金光大盛,似乎有一股微弱的火苗,正在发出万丈光芒。 此时的战斗场景完全反转了,只见那钵盂开始追击那褴褛了,金光照射之处,雷电火光交织,褴褛飘飞之处,青烟炸雷顿生,陡然只见,钵盂迅速增大,直直朝下扣来,直将那散瘟褴褛和张奇全部扣在了钵盂之中。 之后钵盂开始缩小,地府的大地之下仿佛都被照透了一般,一股光柱似乎能够直通九幽。但时间不长,光柱渐渐地冷落了下来。 “大凡瘟疫,总有良方;大凡苦楚,必有妙法。这个道理你不懂。”典通走上前去,拿起了扣在地上的阳明钵盂,径直向孙悟空的方向走来。 东方的木瘟阵已破,现在看到的是西方的金业阵,这主阵的乃是“宿业疾病司”的掌司地灵星郭巳。 “宿业疾病”很好理解,“宿业”就是没有消掉的业,“宿业疾病”用我们的好理解的话来解释,就是虚病。 刚才的行瘟疫司,那说的是实病。 话说入了魔,这“宿业疾病司”的掌司也不好好干活了,“神鬼怕恶人”这句话就应该是从他这里流传出来的。奸诈之徒劣迹斑斑却是活的生龙活虎的,良善之人委曲求全却还被阴曹地府耍弄得病,就连孤魂野鬼也总找他们的麻烦,这就是这郭巳的过错。 此时踏入他的“金业阵”的,乃是天速星吴旭。吴旭的手中,乃是一把闪亮的金鞭。 一步踏入,吴旭即可感觉浑身阴冷,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这阵中的大地之上,都是兵刃林立,刀山枪谷,这不管是神是鬼,简直就是万刃穿心啊! 紧接着,这头顶之上灰蒙蒙的夜空也开始发生变化,黑红色的狂云弥漫上来,聚集在这刀山枪谷之上,紧接着一道黑色的雷电闪过,瓢泼的血雨便开始倾泻而下。 血雨浇淋在这刀山枪谷之上,那本来就闪烁这寒光戾气的兵刃此时更是显得惊悚诡异,似乎是要顷刻之间夺取性命,眨眼之间让你魂飞魄散一样,就连我感受到这样的场景,浑身都感觉不自在,更不要说这天速星吴旭了。 但到底是天庭星君,胆量非凡,在这样阴森恐怖的场景之下,依然踏进了阵门,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被兵刃穿过,周身上下,都被那血雨覆盖,就连身上的金光都暗淡了许多。 这刀山枪谷在一步步地考验这吴旭的毅力,每抬起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每落下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他娘的,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终于,吴旭支撑不住了,一个趔趄之后,直挺挺地向后仰去,那杵在地上的枪尖刀头瞬间没入了他的胸膛心腹。血雨更加猛烈,渐渐地,我们已经看不到吴旭,只剩下那地上长河一样的血流荡漾这林立的枪尖刀头。 不过此时,我依然能够感觉到吴旭的能量,他依然在苦苦地支撑着,此时他的心中充满各种负面的能量,但依然在顽强地对抗着。 这吴旭当初乃是北海袁福通手下的大将,战场杀伐,六亲不得,兄弟无力,说是没有冤亲债主谁也不信,虽然三千年前封神台里已经净化了心灵,但该还的还是要还的。“世人怕果神仙怕因”,这因可是他们的劫啊! 此时,我也不再迟疑,心中的经文也是油然而发,一句句一字字汇成一条银蓝色的光带,从我的腹部发出,直直窜入了那“金业阵”中。 那蓝带搜寻到了吴旭的方位,一头扎进了血海之中,此时我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能量已经传入了吴旭的脑海之中,之前给他灌输的经文,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吴旭已经不能自已地开始在脑海之中持诵经文了。 猛然之间,吴旭在深埋他的血海之中,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方才破了金业阵 转眼又是火怨阵 “砰”地一声炸裂,血海之上突然飞溅一丈多高的的血花,一个浑身是血,却又透着金光的法身从血海之中纵身飞出。 等到那上上的血迹流落干净,吴旭的金身已经赫然呈现,此时只见他在空中定了定身形,随之一声咒语催发:“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护卫,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又是落幡咒! 法眼望去,只见血海中央的法坛之前,一座巨大的白幡轰然垮塌下来,正在施法的郭巳也是一口老血喷出。 紧接着,看到的便是,那血海渐渐退去,刀山枪谷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黑暗之中,那显而易见的法坛。 吴旭在空中接连几个弹踢,朝着那黑暗之中的法坛奔去,风驰电掣之中,手中的一把金鞭也是金光大盛,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了法坛跟前。 “够刺激!”落地之后,吴旭看着眼前的郭巳,开口说道。 郭巳揩了揩嘴角,挺起身来,一把法剑擒在手中:“呵呵,辉煌的时刻谁都有,别拿一次当永久!” 话音落下,一把法剑已经散发这阵阵黑气,猛扑上来。吴旭手中的一把金鞭抡起阵阵金光,格挡开来。 一来二去,你来我往,黑气金光交织,金身法身轮转,双方打斗的也是不亦乐乎,天罡地煞,旗鼓相当,论身手,一时间胜负那是分不出来了。 此时的郭巳明显看出来有一点着急了,不过想想也对,精心布置的阵法一下子被捣毁,心中没有了底气,再加上吴旭强势来袭,自然是要着急。 不过就在他的长剑刺来时,似乎一下子用力过猛,身形有些不稳,吴旭抓住机会,金鞭一挑,紧接着一脚踹出,直直蹬在了郭巳的腋下。 郭巳吃了一脚,身体向后飞去,直直砸在了自己精心布置的法坛之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连人带法坛滚落到了一切。 不过这法坛一倒,阵法是彻底没有作用了,空地之上,两位的身形也显现了出来——吴旭持鞭而立,郭巳却是倒在一边。 就在这时,郭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似乎并无大碍,脚下的罡步瞬时他开,口中的咒语也是急速传来:“太玄三一,各保真形,五脏神君,福祸掌中!业疴鸦衣,起——” 此时,只见郭巳的周身之中,黑气弥漫,迅速聚集,居然在空中形成了一件黑色绒毛大袍来,就像一只黑色的乌鸦,在空中盘旋飞舞,之后朝着吴旭的方向猛扑过来。 吴旭见状,也是奔跑躲闪,随之也是一阵咒语也是应声而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气长存!通真火铃,去——” 半空之中,只见吴旭的腰间脱落出一串铃铛来,在那空中急速旋转开来,丁零当啷的声音传来,七个铃铛的口中,居然窜出七条大火来。 火焰飞腾,炽热难耐,业疴鸦衣似乎十分惧怕这火焰,在这火焰的阻挡之下,居然显得有点畏首畏尾,不能前进半分。 通真火铃此时金光再次乍起,那火舌似乎燃烧的更加旺盛了,如同一条条火龙,朝着那业疴鸦衣舔舐而去。 业疴鸦衣见状,却也是猛扑了上来,鸦衣火龙冲撞在一起,一会儿黑气裹住了火龙,一会儿火龙再钻出头来,突破那鸦衣。但是火焰最终大放异彩,火势猛然爆发,将那鸦衣架在了铃铛之上,开始炙烤开来。 那鸦衣在通真火铃的炙烤之下,渐渐地黑气散尽,从半空之中掉落下来,堪堪儿掉在了那郭巳的眼前。 郭巳看了看眼前的业疴鸦衣,居然哑然失笑,跨上两步,将那地上的鸦衣捡了起来,轻轻地揣在怀中,之后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战,郭巳败了。 吴旭并没有着急地痛下杀手,而是走到郭巳已经丢罗的法剑旁边,从地上捡了起来,交给郭巳,然后向孙悟空的方向返来。 郭巳接过法剑,解脱似地笑了笑,然后挺起法剑,直直没入了自己的胸膛…… “吴旭,在那阵中感觉如何?”看着归来的吴旭,我开口问了问。 “刚刚进去的时候,感觉很压抑,之前死在我金锏下的冤魂,离别的妻儿兄弟,不是来向我索命,就是来诉说苦中,我感觉自己都成了全天下的罪人,何德何能能够坐在这星君的位置上。”吴旭说道这里,居然低下了头。 “不过我吴旭做人,上不愧天,下不愧地,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但要说心里不苦那是假的,可三界之中谁又不苦,想想这里,才觉得苦才是三界众生的要义,不苦才是不对的。我想这也就是菩萨所说的‘心苦不起苦’吧!不过等到大战结束,我想我应该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了。”吴旭说道这里,便也不再言语。 看来,这场战争,不论是对于地府,还是对于天庭,不论是西天世界,还是人间阳世,都是一个反思的过程,都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不好意思,感叹的有点多了,战场之上的大战可还在继续呢。 现在要看的是“火怨阵”,要进此阵的乃是天异星吕自成;而主阵的乃是地兽星金南道。 金南道乃是七十五司之一“飞禽司”的掌司,天生万物,飞禽是必不可少的,这“飞禽司”管的就是天下鸟类的和谐生存,生死轮回。但是现在由于环境的不和谐,多少鸟类成片死亡,成群灭绝,又有多少进入了世界上最大的坟墓——人类的肚子。 所以这鸟类的怨气自然也是越来越重,这“飞禽司”的掌司自然是愤愤难平,不过此时看来,这倒是怨不得人家金南道了,人类的过错是住怨气重生的根本原因所在。 但是金南道有意改动鸟类的生存世界,恶意减少自然生灵的数量,改变轮回的秩序,却也是有违天道的。 吕自成手持单刀,踏步而入,没有一点儿犹豫的感觉,但是一旦踏进这阵门,那景象却是瞬间反转。 看得出来,吕自成在用自己强大的毅力压制这心中的怒火,进入他眼帘的乃是一片火海,火苗忽高忽低,火焰像魔鬼的舌头一样,舔舐着阵中的一切,一群群飞鸟纵横掠过,暴戾凶狠。不过确切地说,那些飞鸟已经不成称之为飞鸟了,因为空中飘荡的乃是一只只飞鸟的骨架,而且是黑色骨架。 吕自成似乎是感受到了这飞鸟的怨气,脸色阴晴起伏,双眼迷离愤恨,但看得出来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一柄大刀在手中横了横,便索性踏进了这火海之中。 一脚踏入火海之中,顿时火海更加沸腾,一股股好像岩浆一样的东西喷发出来,向着吕自成涌动而来,天上的飞鸟叫嚣着,翻腾着,也是成群结队向吕自成扑飞而来。 吕自成单刀出手,劈砍着空中的黑骨飞鸟群,横扫这迎面的熔岩烽火浪,虽然看起来也是极尽所能,但那火海和飞鸟最终还是将吕自成团团裹挟,等到那黑骨飞鸟再次飞翔那通红的天空,已经看不到了吕自成的身影。 吕自成此时已经葬身火海,但是金身也不是说废就废的,我依然能够感觉到他的能量波动,当然接下来我的动作就没有什么新意了。 既然已经在他的身上埋下了地藏经的引子,那就是用来保命的,此时我便也想之前两阵一样,在吕自成的生死关头适时激发了。 吕自成躺在火海之中,一股银蓝的光带犹如能量的甘泉一样搜寻到了他的存在,将我和他的腹部连接起来。 随着能量的传输和姬发,吕自成自然也是醒了过来,《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经文自动地在他的脑海之中运转开来。 “差一点还就魂飞魄散了!”吕自成从火海之中飞腾了出来兀自地感叹了一句。 “都是冤家啊!战场上我杀害了你们的性命,不论为人成神都不愿意在遇到你们,但是该遇到的还是要遇到,在这火海之中,也便是还了!”吕自成此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飞鸟,想来这些飞鸟都是在他征战当中死在他长刀之下的冤魂转世吧! 怨憎会苦就是这样,每一世的冤家对头,仇人敌人,不想再遇到,却总是纠缠不清,说不苦恼,也是骗人的。 除非甘心情愿还了他们,要不然生生世世纠缠不清,不过看来吕自成在魂飞魄散只见也是看清了这些东西,这次他也算是还清了阳间和阴间的欠账,今后可以安心在天庭做他的神仙了。 “苦是别人给予的,不苦是自己给自己的!,金兄,兄弟来救你!”天罡地煞,不论封神,还是水泊梁山,情分难断,恩怨难消,也是几辈修下的情仇缘分,此一战后,你不欠我,我不欠你。 章节目录 第431章 火怨阵破道南消 畜泪波中龚清生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护卫,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吕自成在这通红的夜空之中,罡步纵横,剑指飞跃,一句响亮的落幡咒骤然响起,端的是字正腔圆,浑厚无比。 随着这一声咒语响彻火海烈空,地上的火舌一片片熄灭了下去,空中的黑骨飞鸟,也是化作阵阵灰飞,一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在这火海中央的一座法坛后边,一座巨大的红幡也是逐渐倾斜,随后散落了骨架,倒塌在了这祭坛周边。 阵法的幻想散去,金南道和他的法坛便实实在在地暴露在了吕自成的法眼之下,金身纵跃,星光闪耀,一颗流星划着长长的尾巴,转眼间已经到达了金南道的跟前。 金南道丢了手中的法剑,抬脚勾起了横陈在地上的黑矛,看着眼前的吕自成,手中的黑矛在地上轻轻戳了两下:“终究还是被吕兄破了!” “你也根本就没有为难我吧!”吕自成也是惺惺相惜地说道。 “都是命,都是劫,来吧!”话音落下,金南道长矛一顿,弓步拉开,一副赴死的样子。 “对命也好,对劫也好,最好的回应是保持一颗本心!既然无法改变,何不顺应大势!”吕自成倒是没有着急地开打,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本心这东西,我在三千年前看见过,但是一千年前,他迷失了。吕兄帮个忙,一会儿出手利索一点,把我这颗鬼心掏出来,让我看看他本来的样子!” 金南道言辞之中尽是决绝,听得出来也是这一千年来,也是痛苦不堪。 是的,入魔就是良知与恶行的斗争和思维不能控制意识的迷茫与失落,自己对自己的存在是一种极力的否定,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看刀!”吕自成知道自己的言语在魔性面前无能为力,就像他自己一样,除非在魂飞魄散之间,才能看透,说,是说不透的。 单刀似猛兽,长矛赛黑蛇,一个奔腾跳跃,杀伐凌厉,一个刁钻诡异,专刺心门,二位天罡地煞的打斗也是精彩异常,身手之间不分伯仲。 “得驻飞霞,腾身紫微,朱雀神镜,大发神威!朱雀离火镜,开——”金南道显然一心求死了,显然对这种身手的对抗已经没有了兴趣,便直接祭出了法器。 “甘露水洒,如得清凉,魂神大罗,润灵慈悲。回生甘露瓶,去——”吕自成看到金南道的朱雀离火镜已经催发,当然不能怠慢,不过听吕自成催发的法器来看,应该是救赎性的,但是金南道的法器却是战斗型的。 不过救赎永远大于战斗,光听着名字就知道吕自成是输不了的。 那朱雀离火镜只是祭到了空中,并没有像想象之中的离火暴动,炙烤难耐,而回生甘露瓶之中却是一股清泉喷涌而出,直向那朱雀离火镜漫灌而去。 甘露泉水穿过朱雀离火镜,倾泻而下,并且浇灌到了金南道的身上,从他的胸口涌贯而出,似乎是在涤荡他的心尘一般。 那朱雀离火镜终于落到了地上,金南道身后的法坛也被那甘露泉水冲倒在了地上,两个人的身形一下子曝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吕兄,算是帮兄弟个忙!”金南道抬起手掌,往自己的胸口做了个砍的动作。 吕自成不再含糊,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然后手起刀落,一颗鬼心弹跳而出,虽然还是黑色,但是非常亮丽晶莹,而且没有那么暴戾怨怒。 “我看到了,多谢——”金南道话音落下,魂魄之身也开始慢慢涣散,最后阴风一吹,便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吕自成回到了孙悟空的身后,见到我主动地说道:“菩萨,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念想,想让他给自己一个机会……” “嗯,我懂得。”我打断了吕自成的话,因为我也看到了,那金南道自然是一丝善念尚存,否则他不会对自己的鬼心那么关注。 有些人,有些神,就是这样,不论他们做什么,永远关注的都是自己的内心建设。 三界的事情,哪里是对与错那么简单的。况且之前也提到过,关于自然界的事情,是人类的错误,与人家金南道没有关系。 也许他是自责入魔,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吧!但魂魄消散之前看到自己的鬼心依然是那么透亮,我想他即便是化作天地之间的一丝能量,也应该能够明目了。 这里多说一句,黑色,不一定就是邪恶的,黑色一样可以闪耀这光华和那么地漂亮。而且黑色永远是道家的五色之一,是尊贵的颜色。 所以,当金南道看到自己的鬼心依然是那么黑亮华丽的时候,对自己也是一个交代,也许这便是他重生的希望。当然,这是吕自成用甘露水净化过了,这也是吕自成所谓的帮了他。 这火怨阵也算是破了,五苦阵,接下来该破第四阵“泪畜阵”了。现在站在这阵前的是天微星龚清,而掌阵的乃是畜生司掌司地微星陈元。 嗯,两位都是“微”字辈儿的。 龚清乃是当初北海袁福通手下的大将,而陈元则是万仙阵中阵亡的截教三代弟子,封神之后做了那畜生司的掌司。 畜生司,字面的意思当然是掌管畜生轮回的总机关了,六道轮回的规定当中,便有畜生道。畜生司的掌司自从入了魔性,轮回差错一而再三,世间禽兽不如者大有人在,违背亲情人伦者络绎不绝。而畜生道累计受罪受罚已满者,却是不能再投身人道,当然也是怨气冲天,戾气爆棚。 话说动物一般是不流泪的,一旦流泪,便是伤心怨恨到了极致,所以这“泪畜阵”之中的怨气可想而知。 龚清手持一根青龙玄铁棍,已经踏入阵中。这青龙选铁棍曾经在他下凡到水泊梁山,作“九纹龙史进”的时候出现过。 此时龚清的脚下已经是涟涟泪海,渐渐升高,他的双脚已经浸泡在这泪海当中,心中一股不平之气汹涌波动;这时又见一群群猪牛羊马浑身冒着黑气,在这泪海之中肆意奔腾,朝着龚清的方向席卷而来。 龚清在艰难之中想飞身起来,无奈那涟涟泪海就像是502一样,将他的双脚紧紧吸附住,不能抬高半寸,只能向前滑动,或者说被那泪海波涛向前带动。 几个浪头过去,龚清已经被那波涛卷到了泪海之中,那四周八面奔腾而来的猪牛羊马也奔腾而至,纵然龚清身手非凡,也是在这些畜生的踩踏之下,不能招架,身形不支,轰然倒在了这泪海当中。 此时,我能够深深感受到龚清的知觉,仿佛他自己已经变成了这不能轮回的牛羊马畜,受尽凌辱苦楚,任人宰割,却永世不能投胎为人,两行清泪也只能在心窝里打转,连眼眶都流不出来。真想一死了之,却又没有自杀的能力。 真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此时的他希望有一个凶神恶煞出现,来终结自己,让自己彻底消散在这三界六道之中…… 想来,这便也是畜生道现在的现状吧。 幸好,我提前在他们的脑海之中埋下了种子,这样也好,不知生死之苦,难得无上大法,这也算是天罡星们的劫难,也算是他们的重生之路吧。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集会……”此时我的心中,《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已经油然而生,脐上一寸的地方顿然一股热量聚集开来。 一条银蓝色的光带从我的腹部发出,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向那泪海之中轻柔而又快速地穿梭而去,就在龚清倒下的地方,那蓝带轻柔地扎了下去,瞬间没入了泪海之中,直达龚清的腹部。 此时我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变成了一个个小人,细看之下,乃是无数拇指大小的僧人,一个个闪耀这蓝色的光芒,而这蓝带好像是一条通道,这小小的僧人如同坐上了快车道一般,顺着蓝带急速向前,逐一进入了龚清的腹部,然后直达他的泥丸宫。 “磅”地一声,泪海之中一声巨响,泪波四溅,一个更加闪耀的星君已经显现在半空之中,金身辉辉,蓝光湛湛,手中的青龙棍熠熠生辉,只一下子横扫而去,顿时泪海生波,浪涛回退。 “原来如此,无所谓,无所惧,无所苦!世界上一切都是外在的,只要守住一颗本心,我便是存在。”龚清的口中喃喃地念到,继而怒目圆睁,青龙棍横立,朝着那奔腾而来的畜生大军喝到:“来吧——” 章节目录 第432章 五行砚败三途壶 五苦法阵近尾声 这些畜生哪里还有阳间温顺的模样,一个个浑身漆黑,阵阵黑烟荡起,有角的抵着长角,没角的拱着鼻梁巨头,现在就是一群猛虎在前,怕也不够这些畜生看的。 龚清的青龙棍瞬时一扫,在身外一丈多远的地方,一道金光乍然闪过,那些牛羊猪马纷纷化成一道黑烟,在这泪海的浪涛席卷之下,飞散干净了。 经过几轮的攻击,这些畜生似乎也是对龚清感到害怕了,只是围而不攻,龚清也琢磨着时机已经到了,便将手中的青龙棍收了,半空之中罡步凌波而起,口中的咒语急速传来:“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护卫,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随着这落幡咒的响起,我抬眼向着泪海之中看去,只见泪海中央,一座黑色的巨幡几经摇晃之后,轰塌下来,正在努力运法的陈元也是一口黑气从口中冒出,突然跪了下来,一柄法剑被当做拐棍戳在了地上。 黑幡倒塌,泪海渐渐退去,牛马畜生渐渐消散,剩下的只是一片黑暗和那黑暗之中的一座法坛,一点烛火在摇摇曳曳。 金光闪过,龚清此时已经飞落到了法坛之前,陈元刚刚站起身来,龚清却是已经再次飞身而起,那座法坛在青龙棍的横扫之下,七零八落,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干净。 法坛一倒,阵法便也破了个干干净净,龚清和陈元两人对立而战,双双显露在双方大军的眼前。这离战斗结束也没有多远了。 龚清没有说话,抬步向前,一根青龙棍嘶吼着,朝着陈元的头顶狠狠砸下;陈元扔了手中的法剑,却是一杆黑色的毒龙枪擒在手中,将那青龙棍扛了下来,只是身形被青龙棍压得窝下去半尺。 陈元再次发力,顶着青龙棍的威压开始反击,一时间威棍横扫,猛枪纵行,双方你来我往,棍枪交加,乒乒乓乓的声音络绎不绝,说话间二三十个回合已经完结,只是陈元被那青龙棍扫到了腿部,一时间黑气弥漫,身形不稳。 “泰山勅我令,三途杀鬼邪,敢有不伏者,魂丧丰都城。三途壶,起——”陈元此时已经扔了毒龙枪,头顶至上一把黑色的宝壶飞旋而起,壶盖弹飞,一股黑色的旋风喷薄而出,不过这旋风似乎是要将这眼前的一切全部吸纳进去一般。 “玉帝有勅,神砚四方,细研轻磨,霹雳电光。五行砚,去——”龚清见对方祭起了法器,自然不敢落后。 话音落下,只见一方五色砚台飞空升起,同样一根五色荧光的墨条也是飞驰而来,只在那烟台里轻轻一磨,一道紫色的闪电便炸裂而出。 那五色墨条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倾泻而下,仿佛这战场之上已经成了雷电雨一样,四周十方,尽是道道紫色闪电,直将那三途壶从空中击落下来。 三途壶滚落到地上,陈元的口中一口黑气再次喷出,紧接着这地府夜空之中的所有雷电齐齐落到了陈元身上,炸裂之下,一股青黑色的浓烟袅袅升起…… 等到浓烟散去,那陈元的身形早已经消散的干干净净,彻底魂飞魄散了。 如今五苦阵已经破了四阵,只剩下最后的“埋识阵”了。闯阵的乃是天究星单百招,而掌阵的乃是山林鬼神司的掌司——地慧星车坤。 山林鬼神司,通俗易懂,不难理解,这是管理阳间山林之神生死的机构,山林之神,大都是一些修炼得道的山林精怪,而这山林鬼神司的掌司便是掌管这些精怪生死的。 当然,车坤入魔之后,近千年以来,能够得道的山林精怪越来越少,山林之中的看护之神也是越来越少,高山密林之中情况天庭知晓的也是越来越弱,所以山林被过度开发,土地沙漠化越来越严重,人类的生活环境也是越来越差。 前面四阵已破,单百招自然信心大增,抬脚便进入了阵法之中,一把七星古月刀也是横在手中。 一入阵法,万象大变,此时他的眼前乃是一片荒漠,灼热的空气和砂砾炙烤着脚下的大地,一阵阵热浪迎风而来。远远望去,沙漠之中,横尸遍布,有的只剩下了骨架,有的已经半腐烂掉,有的则像是刚刚死去,在这灼热的砂砾之上,“滋滋”地冒着热气。 单百招继续向前行走了几步,此时却是抬不动脚了。那沙流忽高忽低,在热浪的催动之下,涌动而来,而那些地上的骨架,半腐的尸体和冒着热气的尸身,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纵横跳跃着,向着单百招围杀而来。 单百招细看之下,那些骨架一样的东西自然不能认识,可那些半腐的尸身和冒着热气的尸体却真真实实是他自己的模样,并且这个时候又个声音在脑海之中告诉他,那些骨架也是他自己。 色想行受识,五蕴之苦,这每一副骨架和尸身都是他内心的自己,贪嗔痴慢各种欲念的化身,这里有多少骨架和尸身,就代表他曾经有多少欲望和挣扎,在自己面前,单百招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武器…… 而那些热浪一般的流沙终于将单百招倒下的金身掩埋了起来,在炙热的砂砾烘烤之下,单百招觉得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归途——当然在这幻境之中,可是哀莫大于心死,不论人神或者鬼魂。 因为曾经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能量打入了这五位星君的体内,所以我能够清楚地感知到他们现在的状态,而我的身体此时也和之前一样,似乎能够借助到无限强大的能量输入,然后持续不断地再次输出。 脐上部位的蓝带依然淡淡地生发了出来,耀眼但不夺目,光彩却也柔弱,想这灼热的沙漠之中的一条清流,在空中盘旋着,游荡着,冲着刚才单百招刚才倒下的地方搜寻而去。 和刚才一样,那荧光蓝带仿佛拯救黑暗的使者一般,直接将那灼热的沙丘崩开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单百招的金身此时就横陈在我的眼前,那蓝带倒也不犹豫,一头扎下,直冲他的脐上部位而去…… 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我再次看到那些拇指大小的僧人,从我身体的各个部位集合,向我的腹部集中,然后顺着那蓝带高速滑翔,直直进入了单百招的身体,然后坐落在了他的泥丸宫。 似乎是来自远方的呼唤,抑或那远方就在心底,单百招的泥丸宫中,如同一股清流洗涤了一样,《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旋转,单百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执着,是多么的傲慢,是多么的贪婪,但是最后,他同样看到了自己是多么的真诚。 只有面对自己,才能对自己真诚,因为自己有善念,才能感知自己的恶行,只有自己明白了苦楚,才能知道苦的本质——已经苦过了,何必再苦,一颗真心向道,再苦也是不苦! “腾”地一声,单百招在沙坑之中突然蹿了起来,手中的七星镔铁刀在空中呼呼生风,直把那涌动的沙丘削平了脑袋,金身纵飞跳跃,把整个沙海荡成了一片平地。 “这才是你本该有的样子!”单百招看了看被自己铲平的沙海一眼,又把眼光看向那再次跳跃而来的“自己”们。 此时单百招手中的七星镔铁刀更加淡定,隔空劈砍,连连发力,在一丈开外的地方,道道金光杀伐凌厉,枝江那些骨架和尸身砍杀的凌空飘飞,黑气弥漫。 再接着,整个沙海似乎恢复了平静,寂静地让人感到没底。单百招向冤枉看了看,七星镔铁刀在手中开始急速飞舞,脚下的罡步在沙海之上急速移动,却是不留下一点儿痕迹,紧接着那熟悉落幡咒再次响起。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护卫,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话音落下,一道金光闪过,单百招已经纵跃到了法坛之前。 一个大大的弓步蹬腿,一把长长的七星镔铁刀树立在这忽明忽暗的阵法之前,这个漂亮的落地姿势之后,紧接着是一声轰然塌陷的声音——法术已破,那座黑色的巨幡已经难以支撑,七扭八歪之后,已经散架倒塌在这法坛的后面。 单百招收了身形,就站在车坤的跟前,伴随这他们四目相对的同时,是慢慢褪去的沙海和渐渐消散的骨架尸身。 平静出奇的世界里,只剩下法坛上忽明忽暗的灯火和冷眼相对的两位星君,看来,这“五苦阵”大战,马上便是要收官了。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玄虚琴战玄冥灯 狼熊虎豹战哪吒 车坤嘴角苦笑了一下,想一想自己的最后一搏付诸东流,怕也是百般无奈吧。 黑幡倒了,法坛毁了,手中的法剑自然也就没什么用了,只听得“当啷”一声,车坤将那法剑丢了出去,手中显出了两把镔铁斧来。 车坤动了,两把大斧呼呼生风,盈盈黑气,齐刷刷砍杀了过来,单百招却是不慌不忙,一把七星镔铁刀对迎了过来。 一对镔铁杀器,两位战场杀将,昔日梁山兄弟,分毫情分无存,看那下手,均是要命的狠招,瞧那出招,都是夺魂的架势,兵刃相见,好不凌厉,拳脚相加,好不凶猛! 一来二去几十个回合,双方都有点焦灼的意思,但是天罡地煞旗鼓相当,论身手似乎没有谁比谁更强,等到两人都撤出战斗,对视开来,双方都已经有点法力不支的样子。 “终究难逃最后的法器对决,是生是亡,就看着最后一下了!”车坤继续保持那别人欠账不还的苦笑,看着单百招说道。 单百招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出招吧!” “神首循黑道,玄冥超至灵,暗明期朔望,生德晦**。玄冥灯,起——”随着车坤嘶哑的声音响起,他的头颅竟然直直飞起,在半空之中,幻化成一战黝黑的灯盏来,那青绿色的火焰细长而激进,吸收着这沙场之中的能量,顿时一股寒冷席卷而来。 车坤可是管理这天下的山林精怪,玄冥灯估计也是天下山林精怪的灵识所系,能够吸收周边的磁场能量,倒也不足为奇。 单百招似乎也是打了一个摆子一样,随之便脚下罡步生风,手中剑指挥洒,口中的咒语夹杂着打颤的牙齿传来:“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宇宙玄虚,晃朗太元。玄虚琴,起——” 随着单百招的咒语响起,一把五色长琴便是在空中闪现,柔和的光芒传来浑厚的乐章,道道金光带来丝丝暖意,一暖一寒,相互碰撞,顿时惊雷炸响,狂风大作。一个至阴,一个至柔,极大的能量交换波动在这战场之上引起了风云突变。 就在这时,玄冥灯的火焰似乎在暗淡了一些之后骤然炸裂,战场之上,火星四射,却是寒意更甚;而玄虚琴也是浑厚的声音突然激烈,周身的波纹金光突然盛发,在一道剧烈的炸雷之后,那玄冥灯终于从空中落了下来,而那青色的火焰此时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缕丝丝袅袅的黑烟。 随着玄冥灯的掉落,那车坤的身形也是突然炸裂,一股黑雾损失弥漫开来,等到清风吹过,却也是消散了个干干净净,仿佛这战场之上只有单百招一人,那个叫车坤的,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看着车坤的魂飞魄散,单百招在战场之上愣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向孙悟空身后走来。与刚才破阵的那四位天罡星齐齐站在一处。 时至眼下,“五苦玄灵阵”已经全部被破,双方竟然集体噤声,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也许是这战斗的不易,也许是看到了将来的自己,五味杂陈,什么都有。就连我,心中也是伸出一丝酸楚和惆怅。 生,不易;死,难解。 这,也许才是轮回的本质吧。 “现在,八位掌司已经全部阵亡,想来该阴帅城的部队上场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玉皇大帝竟然也走到了我和孙悟空的身后,如果他不说话,也许还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玉皇大帝的声音,孙悟空也是幡然醒悟了过来,朝着对方的阵营喊道:“豹尾、鸟嘴、鱼鳃、黄蜂,还打是不打?” 对面没有答话,而是缓缓升起了四杆大旗,乃是“狼”、“熊”、“虎”、“豹”,看起来,这应该是阴帅豹尾手下的四员大将了。 这次不等孙悟空点将,哪吒却是自告奋勇地跑了上来:“大圣,这一战,让我来吧!” 孙悟空看了看哪吒,眼神似乎是有点激动的样子,到了现在,大家的身世都不是什么迷了,孙悟空和哪吒都知道了自己的前生今世,眼神有点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还叫大圣呢!”孙悟空少见地温和地笑了笑——这哪吒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虽然两人都是两块补天石。 “大哥——”哪吒说道这里,孙悟空却是轻轻拍了拍哪吒的肩膀。 “小心点。”孙悟空淡淡地说道。 哪吒点了点头,一根火尖枪挺在手中,便向战场中央走去。 哪吒乃是佛道两家的大能,既是须弥山的护法尊者,又是天庭的中坛元帅,论武力和战斗值都不在话下,孙悟空所谓的叮嘱,也只是一种兄弟间的关怀。 不过刚才提到了哪吒的战斗值,就不得不提一提他的法器了。哪吒也是师傅娇生惯养长大的,太乙真人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所以将自己的法器毫无保留地全部交给了自己这得意的弟子。 除了手中的火尖枪,还有乾坤圈,混天绫,风火轮,太阳金砖,九龙神火罩,阴阳剑,当然还有三头八臂的本事。 哪吒风轻云淡地走到了战场中央,当初的稚嫩一褪无余,一脸的淡定倒是与他永远长不大的身子脸庞不大相称。 “狼熊虎豹四位大将,如今我等追随地藏王菩萨,拯救三界六道,还请四位不要执迷不悟,这三界迟早要归于晴朗,一番苦斗又是何必?”哪吒没有着急动手,而是一番苦口婆心地劝说。 听着哪吒说这些话,我反而笑着摇了摇头,要照之前,哪吒上场哪里有这么多话,一言不合就开打才是他的性格,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明一点,经过三千年的洗礼,大家都成长了,进步了,这也是值得欣慰的一点吧。 “哪吒,我们知道你是天庭的中坛元帅,不过这场战争也不是我们几个能够左右的,现在的处境我们自己也很清楚,战是死,不战也是死。真的像你一样肉身成圣,保持一颗本心,我们也不怕;或者说完全入魔,成了魔鬼,我们也不怕。” “可心里惧怕的是时而清醒时而入魔,内心的苦楚挣扎,还没有了结自己的能力。即便想亲手了结自己,我们都做不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们一个痛快的。” 那个虎头将领开口说道。 听这话的意思,是现在还保持这一份清醒。不管是人是神,一个灵魂存在两种不同的思想总是很痛苦的事情,一边做着恶事,一边清醒了忏悔,一个想了结自己,一个出手阻拦。 这便是入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当然这种说法也不是第一次听地府的战将说了。 哪吒点了点头,说道:“动手吧!”话音落下,一根火尖枪已经出手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就是现在的哪吒。 猝不及防之下,那红缨火尖枪已经扎进了狼头将军的心口,等到长枪拔出,那狼头将军便已经倒在地上,心口之处,黑烟滚滚,整个身形开始渐渐消散。 而此时那虎头将军、熊头将军和豹头将军却是挺着三柄长斧,将哪吒包围了起来。 “三头八臂!”哪吒一声大喝,显出了法身,三颗头颅盯着眼前的三位大将,八只手臂也是各种法器在手,随时准备祭出。 三位阴将大喝一声,齐齐冲了上来,哪吒三头八臂同时出手,火尖枪,阴阳剑,乾坤圈同时抵住了三把长斧,在这地府的夜空之中,身形交叉,辗转腾挪,翻滚打斗。 就在打斗的过程当中,只听的哪吒口中一声大喝:“混天绫、太阳金砖、九龙神火罩,起——” 不愧是佛教两家的大能,能够同时催动三种法器同时攻击,就这号的,从地府开战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话音落下,只见一道红绫冲天而起,两道金光骤然升空。 再看哪吒和那三位阴将,此时还在焦灼的身手战斗当中。 红绫落下,直将那豹头将军牢牢缠住,不一会儿便从上到下包裹了个严严实实,只见红绫之中刚开始还有所蛹动,但紧接着,便是阵阵黑烟冒出,想来那豹头将军此时已经灰飞烟灭了。 再看那金砖拍下,直直砸在了熊头将军的泥丸宫上,那熊头将军在交战之中,顿时身形一震,然后直挺挺向后倒去,趴伏在地,眨眼之间,已经开始身形涣散。 九龙神火罩更是威力无比,将那领头的虎头将军扣在其中,九条火龙在罩中翻腾,火光顷刻大盛,随之突然熄灭,那九龙神火罩之中也只剩下了一下残存的袅袅黑烟。 天上的大神,灭阴间的小将,原来这样的轻松加愉快。不过哪吒似乎并不开心,他站在战场之上,看着消失的四位阴将,也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收了法器,一路小跑着返回。 章节目录 第434章 雷震战雀鹰鸢鹫 李靖战鳗鲛鳐鲨 “玉帝,菩萨,大哥!”哪吒返回之后,也没有多说话,而是冲着我们叫了一声,然后抱拳施礼,意思是我的任务顺利完成了。 “哪吒,战斗进行的很快也很顺利,你怎么看起来却很忧郁?”我开口问道。 “生命不易,修行更难!都是夺了天地造化才有今天的修行,却是毁于一旦。想一想这几千年来,杀魔魔不去,救人人不醒……”哪吒说道这里,却是不再往下说了。 呵呵,哪吒都变得开始思考生命的本质了,不容易啊! “哪吒,不必过于忧伤,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来去自如,这才是生命。”虽然这句话并不一定对哪吒的忧郁起到作用,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正在言语之间,对方的阵营之中却是又冉冉升起了“雀”、“鹰”、“鸢”、“鹫”四杆红色的大旗——这应该是鸟嘴阴帅手下的四大阴将吧! 紧接着,四位大将出阵,齐齐向战场之上走来。这四位阴将都是人身,只不过一个是雀头,一个是鹰头,一个是鸢头,一个是鹫头,和刚才不一样的,是他们每一位身后,都有一对长长的黑翅。 哪吒开了个好头,刚才自告奋勇的前来战斗,现在又有人毛遂自荐来了。 只见雷震子身后的翅膀一扇,已经轻盈地落到了我们身后:“大圣,还是让我这个鸟神,来对付这些鸟鬼吧!” 呃!雷震子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难道他们叫天使之王,就是个鸟神? 雷震子虽然三千年前去了西方,但和孙悟空的交情还是在的,再加上自从他和耶稣十二使徒到来之后,还没有参加什么战斗,此时踊跃参战也是合情合理的。 既然人家主动参战,孙悟空当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此时我和玉皇大帝把这阴帅城的战斗全权交给了孙悟空,现在当然是看他的意思了。 “嗯,雷震子,一切小心。”孙悟空也没有反驳。 雷震子听了命令,点了点头,再次煽动翅膀,“呼哧”一下来到了那四大阴将的跟前,一根黄金棍在手中也是熠熠生辉。 四位阴将看到雷震子出战,自然也是纷纷举起手中的长枪,从东南西北四方将雷震子围了起来。 雷震子早年去了西方,想来这些阴将都是后来成的气候,应该没有听说过,所以看起来也是毫不畏惧。 紧接着,雷震子冲天而起,四位阴将也是煽动黑翅,奋起追击,既然都是带翅膀的,那在空中打斗才有一点意思。 半空之中,一金四黑五条身影在空中飞旋打斗,五双翅膀在空中纠结缠绕,四杆黑枪一根黄金棍在空中叮当作响,众人的眼球全部被吸引到了半空之中。 几十个回合过后,雷震子再次煽动风雷翅,拔高身形,一对金黄的翅膀在空中猛烈地忽扇了一下,突然之间,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四道紫色的闪电在空中乍然生成,直直袭在了那四位阴将的黑翅之上。 四位阴将的翅膀受到了雷电的攻击,不能在支撑,身形一时不稳,纷纷从空中掉落下来。 雷震子在空中顿了顿,收了黄金棍,却是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十字架来,口中缓缓地说道:“神说,要除恶……” 顿时,那十字架离手而去,在空中渐渐变大,直变成了高三丈有余,宽一丈的样子,紧接着,十字架一分为四,分别站立在东南西北的空中四方。 “去!”雷震子轻声一喝,四柄十字架便像是导弹被激发一样,从空中疾驰而落,向这刚刚落到地上的四位阴将直直砸去。 可能是在空中行进的速度过快,那十字架在快落地的同时,居然地步燃烧出了蓝色的火焰,金光夹杂这火焰,轰然落地! 随着一声响彻地府的巨响传来,阴帅城前突然黑气弥漫,黑雾荡荡…… 此时的雷震子伸平了双翅,一脚站立,一脚半弯曲,恰似金鸡独立的样子,从半空之中缓缓落下。 等待快要到地上的时候,那风雷翅再次煽动了一下,一股热浪席卷而过,将那战场之上的黑气连吹带烧,涤荡了个干干净净。 鸟嘴手下的四大阴将,全部魂飞魄散。 此时的战斗节奏已经完全秩序化了,你方唱吧我登场,等到刚才那四杆红旗偃息下来,却又有“鳗”、“鲛”、“鳐”、“鲨”四杆红旗飘摇开来。 想必这应该是鱼鳃阴帅手下的四大阴将了吧! 此时,李靖已经抬开步子,向孙悟空的方向走来,一座玲珑塔在手中也是金光灿灿。 到底是元帅级别的,走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端的是架子拿得稳,步子迈的沉,等到了跟前,便也是开口了:“大圣啊!当年老夫曾经镇守东海边上的陈塘关,又和四大龙王是结义兄弟,海中生灵的情况也是尽然熟悉,这海中的阴将便让老夫去解决吧!” “老元帅,这话说的,老孙的棒子当初也是在东海龙宫取的,话说还跟你又莫大的关系呢,我岂能是忘得了!”孙悟空也是淡淡地说道,“既然想上去打仗,直说便好了,哪里来的这些托词!” 孙悟空说的也是,堂堂的托塔李天王,天宫卫戍元帅,怎么在这种小仗面前自告奋勇,怎么都觉得他不是这号人啊。 不过这打仗,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是占绝对优势的,一个个都是三千年前封神来的大将,对于这种阴将的战斗力来说,碾压不敢说,战胜的预判还是有的。 孙悟空再没有做过多的说辞,而是继续说了一句:“那就有劳李元帅了!” 得到了战场主将的允肯,李靖自然也是向战场走去,左手一柄宝剑在手,右手托这他那着名的玲珑宝塔。 再看那对面的四位阴将,此时的面貌却是与刚才的豹尾和鸟嘴手下的阴将差别大的去了。刚才那八位均是禽兽类的头颅,却是人身,而这些却是反了个个儿,一个个都修炼成了人的脑袋,但却还是鱼类的身子,只不过是多出两只手来。 那鳗阴将,细长的身子,浑身闪耀着黑光,如果不是他的尾鳍,乍看一下还以为是一条黑蛇。 鲛阴将,便是那海里的“鲛人”形状,和传说中的美人鱼身体相仿,但却是一副男人模样,而且还有两撇小胡子。 鳐阴将,的身体像一片巨大的树叶一样,两条枫翅煽动,下面拖着一条像老鼠一样细细的尾巴。 鲨阴将便是我们熟知的鲨鱼,宽阔的尾鳍,粗壮的身体,一个肥大的脑袋就像是硬生生安上去的一般。 再看那手中的武器,也不像刚才那样整齐划一了,鳗阴将手中乃是一把朴刀,鲛阴将手中是一柄长枪,鳐阴将手中乃是一柄钢叉,而鲨阴将的武器就比较民间化和工具化了,乃是一把黑色的长锯。 虽然依照现代观点看起来这些个长相实在是太诡异,但对于这些能上天能入地能下海的神仙们来讲,怕是再丑陋的相貌,他们都见过吧。 “我乃是天宫卫戍元帅李靖,奉命特来讨战,但是刀兵无眼,法器无情,一旦开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刚才阴帅城一十六位战将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一身修行不易,还请你们放下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李靖上场,还是三千年前的老套路,现实自报家门,接下来一顿劝说。 “李靖,你有军命,我等也是身背军令,投降了你们,我们的性命都掌握在我家元帅的手中,跟你打斗,也是殒命于你的手中!” “横竖都是个死,但是投降了,我们还得落下个‘不忠’的名声!所以,还是请你不要枉费口舌了!” 这句话倒也算是句实话,要是拿不住这些守将的命根子,那阴帅手下有多少战将也管不住啊。 既然如此,那就是有大打出手了。四位阴将漂浮在离地三尺的地方,手中的武器挺起,向着李靖齐齐袭来,李靖倒也不慌不忙,后退一步,手中的宝剑横飞,倒也和这四位阴将游斗的不亦乐乎。 “法相天地!”在对方四位阴将的围困之下,李靖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召唤了法术,顿时身形高涨,真正是顶天立地,金光闪闪,身形晃动之下的气波,也将那四位阴将荡漾的身形不稳。 “玲珑宝塔,去——”一阵浑厚的声音传来,李靖的宝塔已经脱手飞出,在这地府的夜空之中格外耀眼,格外庞大,阵阵金光从那塔底之处催发出来。 不过这金光催发之后,并不是向四位阴将袭击而去,而是一股强大的吸附力随之而来,那四位阴将本身就身形不稳,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作用之下,便直愣愣向着李靖的李龙宝塔之中飞去。 章节目录 第435章 梅山七怪对七虫 悟空独对四阴帅 这场本来就没有悬念的战斗,在李靖催生出宝塔的时候,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等到那四位阴将钻进宝塔之中,李靖也是收了法术,变回正常大小,向阵营之中走来。 进入宝塔之中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魂飞魄散。 战斗结束,李靖复命。现在对方的战将也除了黄蜂阴帅手下的七位阴将之外,也就剩下四位阴帅了。 这个时候,对方依然毫不犹豫地升起了七杆红旗,七个字眼非常醒目:“蜜”、“蚂”、“蠦”、“班”、“蜢”、“蜡”、“蜻”,说白了,就是一些虫子之类的化身。 “我当是谁呢!”孙悟空看到这七位大将,此时也是轻松地笑了一声,“西游路上,打败了他七位蜘蛛精,这些就是他的小弟弟们了,当初老孙化作飞鸟将他们吞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成了气候。” 孙悟空说罢,对方的阵营里确实是走出了七员战将,不过这七员战将的相貌更不及刚才的四位战将,他们一身绿色的铠甲,身后一对黑晶晶的翅膀,一把黑色的宝剑在手,倒是修出了人头人身,只不过他们的个头太小了,也就是刚过膝盖的模样。 用“七个小矮人”来形容,怕是在贴切不过了。 孙悟空终于动了动自己的金箍棒,大有亲自上阵的意味,不想这个时候二郎神杨戬却是已经走到了跟前:“大圣,这场战斗,让我来吧!” 这些肉身成圣的大能,如今怎么一个个这么踊跃?孙悟空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样:“杨二郎,你确定?” 杨戬肯定地点了点头。 孙悟空只好收了棒子,无奈地说道:“行啊!你去吧!” 二郎神摸了摸哮天犬的头,看那意思是让哮天犬等等,他一会儿便回来。 一杆方天画戟在手,杨戬向前奔腾而去,在行进的过程之中,杨戬的身形居然化作和那七位阴帅身形一般大小,口中称到:“别说我杨戬以大欺小!” 八位小矮人见面,不容分说,瞬间开打,虽然看起来也是战斗的节奏和模样,但是那些身形看起来,实在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由于地府之中的战斗,少有那些血流成河的场面,所以这场战斗的观赏性远不及它的滑稽程度。 不过从战斗的场面也能看出,不是杨戬要变小,而是变小了之后方便战斗,要是那么一个大个子和一些小人儿打斗,那武器什么的怕也是不好发挥吧! 乒乒乓乓的战斗打斗了十几个回合,七个小矮人似乎有点儿急不可耐的模样,居然纷纷撤出战斗,和杨戬对视开来。 猛然之间,那七个小矮人身形晃动开来,一双双黑晶晶的翅膀之下,居然密密麻麻地钻出一堆堆飞虫来! 遮天蔽日,就像七朵黑压压的乌云一样,遮盖了阴帅城的大半夜空,此时的地府夜空显得更加阴沉恐怖! 杨戬此时也幻化回了本来的面目,看了看空中的七朵“乌云”,突然飞向空中,路途之中居然化作一只金光闪烁的大鹞子,而且越来越大,那身形几乎和那七朵乌云中的任意一朵大小不差上下。 大鹞子张开巨嘴,向那天上的乌云吞去,只是飞翅掠过,便是一朵乌云消散。 大鹞子乃是鸟类,对于这些虫子只需要一张嘴和一个大肚子,毕竟那乌云也只是数量极多的虫子而已。 大鹞子在空中急速掠过,在七朵乌云之间来回穿插,也就是眨了几眼的功夫,那七朵乌云便也是消散了个干干净净,看来这些后来修成的小手段,在这些肉身成圣的大能面前,确实是不堪一击。 这八九玄功,七十二般变化,现在知道的,也就是杨戬、孙悟空和四废星袁洪会了,别的不说,就空中这些昆虫组成的“乌云”,要是放到其他一般神仙圣上,还真不好招架,毕竟那数量太多了。 此时的大鹞子鸟已经将空中的“乌云”吞噬干净,再次化作杨戬的真身。 那“七个小矮人”也是乍开翅膀,飞身起来,将杨戬围困住。 不过此时的杨戬依然气定神闲,右手擒住方天画戟,额头之上的第三只眼却是已经张开,紧接着只听他大喝一声:“梅山七怪何在!” 只见他那第三只眼朝着头顶的上方发出一道金光,直朝着无尽的灰色天空之中射出,仿佛是要打通一条通道一般。 “四废星袁洪!”“天瘟星金大升!”“荒芜星戴礼!”“伏断星朱子真!”“反吟星杨显!”“刀砧星常昊!”“破碎星吴龙!” “参见二爷!” 杨戬的那道金光在空中射出之后,居然有七道金光突然乍现,七名金身灿灿的星君已经出现在众神佛眼前。 刚才还提到袁洪,现在倒是一下子才想起来,二郎神手下还有当初的梅山七怪,这些可都是先天成仙的大能,想来要灭这“七个小矮人”,应该不是问题了。 这梅山七怪,封神的时候位列北斗群星,同时又受二郎神的调拨,这可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关子就没有什么卖弄头了。 七位星君见过杨戬,杨戬倒是直接:“开战!” 七位星君手中的兵器展开,向着“七个小矮人”冲杀上去,只是几个回合之间,“七个小矮人”便已经化作阵阵黑气,在半空之中跌落下来。 不大一会的功夫,便已经烟消云散了个干干净净。 见梅山七怪得了手,杨戬再次一声令下:“梅山七怪,退下!” 七位星君从空中缓缓落下,杨戬在空中环视了一圈,继而也落了下来,带领着梅山七怪向孙悟空的方向走来。 “地藏王菩萨,梅山七怪恳请加入战团!”杨戬回来,开口说道。 “强化力量当然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大玉帝你的意思呢?”我当然同意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这梅山七怪还都不是什么一般的把式。 “你是大元帅,你说了算。”玉皇大帝也没有多余的话,但是看起来好像是有一点意见的样子。 想一想也对,这都是人家手下的星君,杨戬却是问我的意思,玉皇大帝要是没有意见才不正常呢!不过没办法,现在是征战地府,不是在天庭的凌霄宝殿。 有意见等您老人家回到天庭再收拾他们吧! 八位七十五司的掌司,十九位阴将,阴帅城的二十七员战将至此全部覆灭,现在就剩下四大阴帅还直梗梗地站在战场之上。 “哎,我说,猴子,当初可是你嚷嚷这要攻打这阴帅城,不会要全部让身后天庭的天将们去完成吧!”玉皇大帝此时的脸色一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说道。 哎呦我勒个去,我说刚才那些肉身成圣的大能们怎么一个个地都勇往直前呢,原来是把这最后的活儿交给孙悟空呢! 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对了,玉皇大帝之前不是说的什么黑龙还会来帮助孙悟空吗?现在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呢! 当我用恍然大悟的眼神看向玉皇大帝的时候,玉皇大帝却是意味深长地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个事情你先别管,一会儿再说! 孙悟空倒是呵呵一笑:“老孙说过的话,自然是要兑现的!” 不兑现也不行啊,不管天上地下,立了军令状,那可都是要生效的。 孙悟空说罢,已经将一根棍子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向着战场之中走去。 “大玉帝,你是不是不厚道啊!最后这几个,都是天地之初的第一个出生的灵物,你这明摆的是摆了那猴子一道啊!”我有点儿不痛快地说道。 “俗话说,生活不仅有眼前的苟且,还有前任的喜帖!刚才那些肉身成圣的家伙们一个个着急上来,都是我事先暗示过的!就是要让孙悟空来打这最后一战。要说用孙悟空本身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过之前我跟你提过,黑龙要来啊!”玉皇大帝也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句“俗话”,是俗话吗?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对孙悟空也不是什么么坏事。”我此时倒也是同意了玉皇大帝的说法。 “看战场!”玉皇大帝努了努嘴,意思是对方已经出战了。 我扭头看去,不禁冷笑一声,我尼玛的!这四大阴帅居然齐齐出阵了,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四大阴帅,一个手持双铩,一个手持双锤,其他两位都是手持南瓜长锤,此时已经和孙悟空眼神交接了。 “齐天大圣孙悟空?”看来为首的应该是豹尾阴帅了,此时他盯着孙悟空淡淡地问道。 “如假包换!”孙悟空也是一脸傲然。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悟空被掳阴帅城 日夜二游难救困 “大闹天宫、西天取经这两件事看起来,你干事情似乎还有点样子,但那只不过是天庭放水,西天安排,没什么技术含量。到了我这阴帅城,怕就不能如你的意了!”豹尾听到了孙悟空的答话,反而有点讥讽地说道。 “那你TN的还费什么话!”孙悟空说罢,一根棒子已经抡了上去。 豹尾阴帅双铩一横,还真就将那金箍棒架住了,用力一挺,直将孙悟空的金箍棒挑了起来,紧接着一脚上去,直踹在了孙悟空的心窝处:“先掳了他!” 紧接着四位阴帅的身影齐齐消失,继而看到的是四股黑色的旋风,孙悟空身形不稳的当口儿上,已经被四股旋风卷起,直向那阴帅城之中去了。 我尼玛……就这么简单? 一招制敌?孙悟空在豹尾的手下居然没有走过一招就被掳走了?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 “大玉帝,不至于吧!”我有所感叹地说道。 “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玉皇大帝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仿佛他早就预料到的一样。 “能有什么办法看到孙悟空现在的情况?”我开口问道。 “用心感受他的能量波动,你有不凡天的力量,还怕看不到?”玉皇大帝撇着嘴说道。 这倒也是。 “杨戬,速速去天宫龙阙,召唤黑龙,此一战,非黑龙不能胜!这是‘驭龙令’,接着!”玉皇大帝在我闭上眼睛的同时,又对杨戬下达了命令。 杨戬领命,带领梅山七怪朝天庭的方向赶去朝着。不过我听到了“驭龙令”三个字,似乎这天宫龙阙的龙群,是受“驭龙令”指挥的。 而此时,孙悟空此时的状态也是在我的脑海之中慢慢形成。 此时一座黑暗的大厅之中,一把把绿色的火焰照耀之下,将这大厅点缀的诡异非凡,而孙悟空此时还依旧昏迷地躺在地上。 大厅之内,还有四把椅子,那四位阴帅真端坐在椅子之上,看着躺在地上的孙悟空。 “来人,用着缚灵锁将这猴子给我绑了!”此时发令的依然是豹尾阴帅,只见他手中扔出一条长长的黑色连锁,掉到了孙悟空的跟前。 一个虎头士兵走上前来,催动咒语,那缚灵锁立刻自行弹动开来,将孙悟空浑身上下困了个结结实实,双手双脚和头顶之上各延伸出一条铁索,向这大厅的东南西北和上方延伸而去,之后牢牢地固定起来。 豹尾阴帅只是一指,那铁索发力,直将已经瘫软的孙悟空从地上拉了起来。 孙悟空的脑袋耷拉着,身体呈一个“大”字的形状,向后空靠着,一把锁头压在孙悟空的心口之处,依然是昏迷不醒。 “醒来!”豹尾阴帅一口黑气吐出,喷向孙悟空的面门。 孙悟空摇了摇沉重的脑袋,眼神迷离地睁开,继而他看清了自己和眼前的状况。 “豹尾,你这是搞什么?有种的杀了我,让老孙也魂飞魄散一回!”孙悟空知道自己被掳,也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缚灵锁,知道没有什么指望了。 至于这缚灵锁能不能真的困住孙悟空,我想孙悟空此时自己的感受胜过一切吧。 “让你魂飞魄散?你要是魂飞魄散了,我怎么引诱那些天兵天将一个个进来送死呢?”豹尾阴帅似乎十分享受孙悟空在自己面前丝毫不能挣扎的模样。 “你也别太得意了!”孙悟空用力向动动身子,他这个姿势此时真是太难受了。 但也只是胸口起伏了几下,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想来这缚灵锁威力确实不小。但孙悟空也依然用力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但这阴阳相克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我老孙技不如人,忍了,可这天地之间灵物百出,还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了?” “有!当然有!”豹尾故作惊讶地张了张嘴,“天上的黑龙就是制服我的唯一生灵,我真的好害怕啊!不过有一件事我更清楚,听说三千年前,你和黑龙抢龙七公主,虽然最后也是落荒而逃,但听说那龙七公主还将一件心仪的物品送给了你!我想黑龙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心里不会怎么舒服吧!” “另外还听说,一千年前,孙大圣大闹天宫的意图,好像也是要去拆了人家龙阙。现在不知道人家黑龙会不会善心大发,来拯救昔日的冤家,曾经的情敌呢?哈哈哈哈——”豹尾阴帅一阵故意做作的表演之后,随后发出了一阵狂笑。 “豹尾,你少在这里恶心人,老孙就是魂飞魄散,也不用那黑龙来救!”孙悟空一听这话,顿时来火了。 “孙悟空,看你嚣张的这个劲儿,看来你这样还是太舒服了!来人,好生伺候伺候我们的孙大圣……”豹尾话音落下,这大厅的大门依然打开。 一群群乌黑的狼虫虎豹鱼贯而入,争先恐后扑向被捆绑起来的孙悟空,瞬间皮光毛滑的畜生们便爬满了孙悟空的周身上下,你一口,我一嘴,撕咬这孙悟空身上的皮毛。 孙悟空倒是一枚汉子,居然隐忍着一口气没有叫唤出来…… 到了这里,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情起伏的厉害,这四大阴帅到底有什么能耐,孙悟空在他们面前居然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 “大玉帝,真的除了黑龙之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我睁开了眼睛,看到孙悟空这般状况,我的心里还真是不能平静。 “你尽可以派在座的神佛去试试!”玉皇大帝此时依然不慌不忙地回答到。 “殷郊、杨任,上前来!”现在别人我也不好宣调,便叫了自感最亲近的两位前来,而且他们也是十大阴帅之一,有那先天法器傍身,想来抗衡的能力还是有的。 “现在斗战胜佛被困在阴帅城当中,你二位速去查看,能救则救,不能救切记不要恋战!”虽然孙悟空此时深受磨难,我也想搭救他,但也得估计这些神佛的性命不是。 殷郊和杨任领了命令,双双起身,向阴帅城中飞去,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好看到这城中的光景。 殷郊和杨任到了这阴帅城的上空,看到一座府邸之后,也是急速落了下去。 等到两位落到那府邸的院落当中,此时静悄悄的,一片肃杀,二人刚要挪动步伐,却只见一群群凶兽跳墙而入,将二人彻底包围了起来。 当然,不用细看,也知道是那四位豢养的一些虫鱼鸟兽之流。 紧接着,那四位阴帅也是齐齐现身出来。 “殷郊、杨任,你们是回来看看马?不过你二位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我的豹尾府,不是你们日游夜游府啊!”豹尾一脸不善地问道,“不对啊,难道那守门的刚开始没有告诉你们二位,你们已经不是阴帅了吗?你们的府邸早就成了我们的刑房了!” “豹尾,识相的赶快放人,不要等到兵刀相见,后悔莫及!”殷郊话说的很坚定,但是语气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底气。 “殷郊,你倒是告诉我,我要识什么相,放什么人?你们一口气之下,干掉了我阴帅府二十七员大将,老子吭气了吗?怎么,我就抓了个孙悟空,你们就沉不住气了?你们的孙悟空值钱,劳子的大将就是白来的吗?”豹尾说道这里,口气之中已经满是愤怒了。 “豹尾,知道你们都是先天灵物,但我们手中也件件都是先天灵宝,真以为会怕了你不成?”从进来到现在,杨任一句话没说,此时估计心里也是憋屈的很。 真是的,打得过打不过且不说,真以为连句狠话都不敢说吗? “先天灵宝?那些玩意儿我们当初也是知道的,咱们也曾经是通天教主老爷的弟子,虽然没能成了气候,却也是先天灵体,更何况这阴帅城之中,在我们的精心布置之下,气运已经完全改变,你的先天灵宝在刚才的战场之上或许有效,但进了这阴帅城,你们的先天灵宝,怕也就是一堆废铜烂铁了。”豹尾淡淡地说道。 我说怎么他们一起发力,硬要把孙悟空掳进这阴帅城呢,原来是这么个道理。现在想来,要是在城外的沙场之上,他们怕是也没有这么嚣张吧。 不过,这是不是也是他们的最后一张牌了呢?真要是有能耐,早去城外蹦跶了。 当然,豹尾刚才这些话中,信息量还是很大的,至少我现在知道,他们居然曾经是通天教主的座下弟子,虽然没能和八大弟子一样成了气候,但至少先天灵体加上法术修持,还真是不敢小看他们。 要说真的改变这阴帅城之中的气运,以阴压阳,还真是有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殷郊杨任再失利 黑龙亲自助阵来 殷郊的性子比较柔和,但是杨任的性格我却是亲眼见识过的,那可是动不动就尥蹶子的把式。 当初黄飞虎在朝堂之上大开杀戒,这杨任居然愣不怕死,胆敢向他伸脖子,就这号的,能在豹尾这里认输,才怪了。 此时杨任向前跨上一步,口中念咒,祭起五火七禽扇。 五火七禽扇瞬间化作七八丈长,两三丈宽,本想着那熟悉的五色火焰会喷发出来,东南西北头顶之上火光大盛的场景会惹眼爆棚。 不想那鱼鳃阴帅却是催动咒语,一股黑色的洪流从天而降,直将那五火七禽扇打落在地,变回二尺长,一尺宽的普通扇子,一股气势顿时泄露无疑。 那股洪流倾泻到院落当中,其中不乏怪鱼猛蛟跳跃钻腾,这时鱼鳃阴帅一声令下:“缚灵锁,拿下这杨任!” 看来这缚灵锁还不是一把啊,这鱼鳃阴帅的手中,居然也有! 只见那些怪鱼猛蛟一拥而上,黑乎乎的铁索穿来往去,一时间将杨任捆了个结结实实,生拉硬拽之下,已经将杨任捆缚了起来。 杨任左右扭动挣扎,但最终在鱼鳃阴帅的一股黑气的袭击之下,昏死了过去。 “殷郊,你是乖乖滴束手就擒,还是和杨任一样,垂死挣扎,做一些无谓的抗争之后,再被锁上呢?” “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们抓了孙悟空,就是想引诱你们前来,将你们一个个地都抓起来,放心,我们在地府这些年,别的没有研究出来,缚灵锁还是管够的!” “这玩意儿,可比天宫的什么捆仙绳管用的多!” 豹尾看了看刚才表现出众的鱼鳃,脸上再次挂上了不可一世的蔑视。 “翻天印,去——”此时的黑色洪流已经褪去,四位阴帅和一群鱼虫鸟兽依然紧盯这独自站在院落之中的殷郊。殷郊也是神情淡定,将番天印祭了出来。 不淡定也没办法啊,现在的情况,横竖都是别人嘴里的肉,只能一搏了。 不想那番天印到了空中,盈盈绕绕,金光正要乍现之际,只见黄蜂阴帅却是口中咒语催动,顿时却是几朵乌云袭来,将那番天印在空中包裹了起来。 番天印的金光失去了闪现出来的机会,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不消一会儿,从空中“叮当”一声落下地来。 几朵黑云紧跟其后,萦绕在黄蜂阴帅的身旁。 黄蜂也是从怀中拿出一条黑乎乎的锁链,扔到地上,大喝一声:“绑了!” 几朵乌云呼啸而上,直将殷郊裹挟其中,只看到那几朵乌云似乎随着殷郊的身形在晃动,抑或说是殷郊在挣扎一样。 等到那乌云四散开来,看得清楚,依然是一些蚱蜢蝗虫一类的虫子。 但殷郊的身上,却是实实在在地捆了一只铁索。那几朵乌云再次聚合,一股冲击的力量,将殷郊步履蹒跚地推向那豹尾府的大厅之中。 “哈哈,今日一战,抓了他们三员大将,收了他们三件法器。走,看看他们狼狈的模样去!”豹尾说完,大手一挥,四位阴帅齐齐向大厅之中走去。 不用说,这回到大厅之中,肯定又是一番羞辱折磨,看还不如不看。 我睁开了眼睛,看向玉皇大帝:“这两位也折进去了。” “一点儿都不意外。”玉皇大帝眯着眼睛看着那黑乎乎的阴帅城,也是悠悠地来了一句。 “那四位阴帅还真是有些能耐啊,居然能够有加持气运的本事,这阴帅城之上的浓云滚滚,黑雾阵阵,想来是他们在气运上做了手脚。” “先天灵宝在阴帅城中不能发挥,怕也不在意料之外。” 玉皇大帝这个时候也扭过头来。 “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要加持和改变气运,这四位估计也是费了老鼻子劲了,要说不消耗他们的法力,那也是纯属扯淡,黑龙要是来了,想来这战斗会轻松一点。” 玉皇大帝顿了顿,再次说道,“怎么样,还派谁上去试试吗?” 殷郊和杨任乃是值年太岁,手中的法器都是先天灵宝,这两位在那阴帅城之中都不能翻个个儿,其他人进去,希望也不大。 除非,我自己进去。不过这好像又坏了规矩,毕竟是孙悟空立下的军令状。那即使是我救出他们来,孙悟空便是难以立足了。 倘若要是黑龙来了,只要编入战斗序列,便不算是违规。 道道真TN的真多!不管做人,还是做神,被这么多道道束缚着,还真是不自在。 正在这里思绪翻腾着呢,只见玉皇大帝突然扭头向后望去,然后两个字出口:“来了!” 这会儿说“来了”,应该不能是别的神仙星君啥的,得是黑龙了吧! 可此时的感觉也很明显,不仅仅是一股能量,而是五种能量的频率,难道说这来的还不仅仅是黑龙一个吗? 思忖之间,五股热浪引起的能量波动已经在眼前粼粼波动,就像是阳间的大火炙烤空气,引起的气流变化一样。 随着二郎神杨戬随后赶来复命,玉皇大帝才一声令下:“现身!” 果然不仅一条黑龙,还有红黄青白四条巨龙也一并闪现在空中了。黑龙威猛,白龙灵动,红龙炽热,黄龙祥和,青龙强悍。 这五色巨龙在空中现形之后,却是慢慢落下地来,向着我和玉皇大帝站立的地方游荡而来,路途之中,却是化作五位身着战甲的战将。 均是那修葺的身材,俊俏的面庞,五色金甲圣衣也是熠熠生辉。 整齐齐地行礼之后,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黑龙,白龙、红龙、黄龙、青龙参见吾皇,见过地藏王菩萨!” “嗯,五龙听令,现将你们编入地府征伐大军的战斗序列,如今这阴帅城已经困住了攻城元帅和值年太岁,可是有解救之法?” 玉皇大帝正颜厉色,真正是有了玉皇大帝的模样。 “回陛下,这豹尾、鸟嘴、鱼鳃和黄蜂,都是先天灵物,曾经在九幽之中修行,得到都是黑暗能量,如今我等也看得出来,他们这是链接了九幽之地的黑暗能量,改变了阴帅城的磁场,才让三界之中的法器失灵……”黑龙说的头头是道,玉皇大帝听的也是频频点头。 “有没有具体的办法?”玉皇大帝打断了黑龙的铺垫,单刀直入。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阴帅城脱离地府大地,断了他和九幽大地的能量连接,破了他的气运,剩下的就好说了。”黑龙说到这里,再次施礼,意思是汇报完毕。 “九幽大地?”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地府的几重阴天当中,没有听说过这号地方啊! 黑龙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便开口说道:“回地藏王菩萨,这九幽大地乃是这三界的无尽黑暗之处,黑龙当初也曾在那里修炼,之后也是在三界之中遇到玉皇上帝点拨,才有幸上得天庭。”黑龙说道这里,将略带感激的目光投向了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听到这里,自然非常受用。 “下命令吧!”玉皇大帝此时也看向了我。 这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我才是这战场之上的大元帅,此时怎么显得有点儿置身事外的感觉了呢,不过玉皇大帝让我下命令,我总得考虑清楚怎么下这个命令吧! “黑龙,白龙、红龙、黄龙、青龙,现在暂封你们五位为阴帅城之战攻城副帅,速速解救阴帅城燃眉之急,阴帅城破,自然是你们厥功甚伟!”这得先明确了他们的身份,然后才能下达任务。 孙悟空乃是阴帅城的攻城元帅,现在封他们为攻城副帅,总体还在阴帅城攻击战的战斗序列,也在孙悟空的管辖范围之内。 要是拿下了这阴帅城,五位副帅功不可没,那孙悟空也算是兑现了军令状,这还真是给孙悟空找补面子啊。 “得令!”这无为天龙倒是回答的干脆利索。 只是我不知道,当他们吧孙悟空营救出来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见面方式和尴尬场景。 “白龙、红龙、黄龙、青龙,以盘旋之力将这阴帅城的四周城柱看护紧了,待本王下达九幽之地,断了他的能量传输,托举城基,尔等整体发力,将这阴帅城连根拔起!”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这黑龙乃是天宫龙阙的龙王。 话音落下,五条巨龙再次化作五股炽热的能量,在空中波动遁形,瞬时只看到这阴帅城城门之前一股能量没入大地之下,想来那是黑龙已经去往九幽之地了。 再看这阴帅城的四角之处,已经是能量波动,影影绰绰,想来是白、红、黄、青四龙已经将那阴帅城的城柱子给紧紧盘旋住了吧! 接下来,我在耐心等待那地动山摇,城飞池散的场景出现…… 章节目录 第438章 阴帅城连根拔起 五天龙厥功甚伟 九幽地府,乃是这三界之中最黑暗的地方,也是黑能量和黑物质最集中的地方,在那里适者能够急速提高自身的能量,不适者将会被迅速榨干,化作一丝能量,所以能够在这九幽之中生存下来的肯定是屈指可数了。 现在居然还能利用九幽地府的黑暗能量来改变阴帅城的气运,想来这四位阴帅的能耐还真是非同一般。 这一众星君神佛自然是没经过这样的洗礼,所以进入阴帅城之后被困,也就不足为奇了。 黑龙确实是个特例,能够在九幽之地修炼,还能上达九霄至天任职,这三界之中的最低处和最高处他可是都玩儿遍了。 怕是只有他能够充分了解三界之中两大极端能量的对抗原理了吧!所以这个重任也只能落到他的身上了。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这阴帅城的地面忽然晃动了一下子,看来黑龙已经到达目的地,并且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 紧接着“哧哧哗哗”的声音开始传来,这阴帅城前的大地之上再次一阵晃动,那地面之上却是裂缝纵生,壕沟闪现,一股股黑气冲天而起。 再接着,那地上的黑气涌出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冲天而起,而那城墙之周的裂缝也是越来越宽,波及的地面也是越来越大,眼看都到了我和玉皇大帝的脚下了。 “轰隆轰隆”的巨响不断传来,那阴帅城和我脚下的地面都在进行着不同程度的晃动和摇摆,一众神佛星君都已经身形不稳,开始倒腾脚步。 最后听到的好像那飞机发动机的声音一样,“嗡嗡嗡”的巨响持续不断地向这地府的地面传来,地面已经不是摇晃,而是已经开始高频率的颤抖开来! 巨大的能量波动和地面的颤抖已经让一众神佛星君自持,纷纷飘荡在空中,即使如此,强大的能量波段似乎让大家看起来也非常痛苦! 终于一声大地的嘶吼声传来,地府之中的能量冲撞已经达到了极限,就连我和玉皇大帝在空中都相互搀扶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眼前的阴帅城猛然一下,突出了地面一丈多高,“呼啦啦”“沙哧哧”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拔地而起的城池之上,黑色的沙土不断地向下倾泻着,向那地上的裂缝之中漫灌而下。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会儿,那大地深处的嘶吼声再次传来,而阴帅城的整个城池也是突然之间拔地而起,顷刻之间冲天而去! 黑风弥漫,沙土飞扬,根本睁不开眼睛。 能量交织,磁场撞击,根本醒不了头脑。 等到这感觉慢慢褪去,眼睛能够睁开的时候,只见那阴帅城已经飞到离地五六十丈的高度,不规则的三角椎体城根还在“呼啦啦”地向下倾泻着尘土,那地面之上的阴帅城的城府建筑,看起来也已经是墙倒厦塌,残垣断壁了,只是那四大阴帅和被抓的孙悟空等人此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这不规则的三角锥体城根之下,是一道急速飞旋的黑影——想来这应该是黑龙了吧! “昂呜”一声巨大的龙音传来,那飞到空中的阴帅城再次向上猛蹿了一下。看起来黑龙也是竭尽所能了。 此时地上的黑气不再涌出,而那城根之上的浮土也已经掉落干净,看起来,在黑龙和那红黄白青五龙的合力之下,这阴帅城与九幽之地的连接已经被彻底掐断了。 我正想问问玉皇大帝需不需要派人去搭救孙悟空他们,却是看到阴帅城的上空之中突然一声炸裂的响声传来,紧接着那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条口子一样,一道粗大的五色光柱倾泻而下,直直照耀在了空中的阴帅城之上。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三道精光夹杂这四道黑气再次冲天而起,等看得清楚了,原来是孙悟空他们正和四大阴帅在空中缠斗! 想来这阴帅城的气运已破,什么缚灵锁之类的都失去法力效应了吧!要不然猴子殷郊他们此时怎么会现身空中。 “孤阳不生孤阴不长,物极必反啊!这九幽之地的黑暗能量居然瞬间冲破了地府的夜空,转变成了五色祥瑞之光!是那道光柱给了孙悟空他们苏醒的能量啊!” 玉皇大帝看着空中缠斗的神佛阴将,有所感叹的地说道。 “是负负得正的原理吗?九幽之中的黑暗能量冲击而出,撞击地府界的能量界线,要么就是直接冲破而去,要么就是被改变属性返回?” 那五色祥光只有天庭仙界才有,突然出现在地府,肯定是奇事一件。 “不错。我刚才还担心,刚才涌出那么多的九幽之地的负能量,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佛兵换来的刚刚改变的气运要付诸东流了,现在看来,不凡天还是眷顾三界众生啊!” “那九幽之中的负能量如今变成了妥妥的正能量,我们的气运不升反降!好事啊!” 玉皇大帝怕是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一遍感叹一遍摇头。 “那你说能得到这么强的能量加持,孙悟空殷郊他们是不是因祸得福了呢?” 刚才那一束光柱,那可是不偏不斜地笼罩在了空中的阴帅城上,我们一点儿没沾上啊。 “你说呢!”玉皇大帝此时又看着空中缠斗的几人,故作深沉开来。 不过老玉帝这么说,这个事情八成是这样的了。于是我也抬头,继续看着空中的打斗。 此时,只见殷郊居然同时祭起了番天印和落魂钟,杨任手中的五火七禽扇也是催发了出来,孙悟空的金箍棒也是变成了水桶粗细,几件法器同时轰然落下。 四员阴帅,一个被番天印击中了泥丸宫,一个被落魂钟扣紧了,一个被五火七禽扇的大火困住,一个被金箍棒砸住了脑袋,四道黑气从空中纷纷落下。 等到掉落下来,豹尾阴帅身形已经开始模糊,鱼嘴阴帅的魂魄已经在落魂钟之中燃烧干净,鸟嘴阴帅在大火之中已经忽明忽暗,黄蜂阴帅也是渐渐变得身形透明了。 孙悟空、殷郊和杨任此时也是从空中落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位阴帅,齐齐地噤声了。我想,此时他们的感叹大概是大于战斗胜利的喜悦了吧。 当一众神佛星君再次把目光看向那漂在空中的阴帅城,却只见那空中的能量再次波动,五道热浪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那阴帅城轰然落下,一声巨响之后,尘归尘,土归土了。 大地恢复了宁静,阴帅城已经是破败不堪,到处是散了架的府邸建筑和倒塌的城墙断壁,我想孙悟空此时应该不会说是再打趣喝茶了吧! 而此时空中的五股热浪也已经到了我们跟前,现了人身,依然是那五色铠甲的天龙。 而孙悟空和黑龙的眼神交织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在碰撞,但是耳边却是想起了玉皇大帝的声音:“大菩萨,接下来看你的了。” 孙悟空与黑龙的事情三千年了,之前玉皇大帝也说过,他们的恩怨也该了结了,想来也不差我持诵经文,将这些魂魄重生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了。 不过玉皇大帝这话说的也是及时,就刚才那两位的眼神,各种痴怨搅和在一起,要是动起手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我现在要持诵经文了,他们俩就是再能耐,此时怕也得忍着。忍着就会思考,思考就会有变通,可能这结果便不会那么激烈了吧。 如此想着,我便盘膝坐下,静心凝气,那熟悉的清流再次席卷全身,经文的力量随之散发出来,飘向了遥远的宇宙…… 忘我无我,忘他无他,我的心似乎是遨游在太空之中九霄至上,这里没有争斗,没有生死,没有我,也没有他,只有一份宁静。 当生则生,当去则去,来去自如,才是对生命最好的回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颗遨游在太空的心悄然返回,我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 “怎么样?”玉皇大帝淡淡地问道。 “你说呢?”嗯,我适时地把玉皇大帝刚才的话还了回去,别以为我是菩萨我就不记仇。 这灰色夜空的西边,此时阵阵能量波动,那是刚才这些阴帅阴将的魂魄在聚拢,事情到了这里,我想离他们归来也就是片刻之间的事情了吧! 但是,似乎这次回来的魂魄不像之前的那么全身全尾,好像四大阴帅手下的那十九员大将已经彻底的魂飞魄散了,反正此时我感受不到他们的能量的存在,也看不到他们的魂魄正在聚拢,想来是修为不够,不能承受这生死轮回之苦吧。 看来重生之后,这四大阴帅得重新招兵买马了。 哎——各安天命吧!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四阴帅重生见喜 宿情敌分外眼红 十几种波段的能量在西方空中飘荡着,凝聚着,缠绕着,渐渐地形成了十几道白色蔼祥的旋风,此时已经向我们所站的地方急速飞驰而来。 “来了!”我依然看着那西方的天空,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话的这个当口儿,那十几道白色的旋风已经飘飞到了这阴帅城的上空。 和之前的情况所差无几,十几道旋风在空中以更快的速度盘旋着,渐渐地幻化成了人形。 白色的旋风开始放慢节奏,旋风中的身形也渐渐明朗了,果然是那四大阴帅和七十五司的八位掌司,那十九大阴将看来是重生无望了。 待到那白色的旋风彻底散去,四大阴帅和七十五司掌司的身形也已经彻底成形,只不过一个个紧闭着眼睛——这个时候,他们恐怕自己早已经觉得魂飞魄散了,等着被叫醒呢吧! 但是我此时不能插手,一切就都靠他们自己了。 不大一会儿,豹尾阴帅先睁开了眼睛,看起来神清气爽却又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当然第一时间,他看到了正站在地上的我和玉皇大帝。 一副震惊有余惊喜难耐的面部表情之后,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其他阴帅:“鸟嘴、鱼鳃、黄蜂,醒醒,我们重生了!” 其他三位阴帅在豹尾的呼唤之下,也是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是八位掌司,一个个都睁开了眼睛,彻底地苏醒了过来。 等到一个个彻底明白过来,便列好队伍,四位阴帅在前,八位掌司在后,呈两排从空中落了下来,齐齐抱拳稽首:“多谢地藏王菩萨重生之恩。” “不过我还是要对你们说一声抱歉,你们手下的十九位阴将,怕是重生无望了!”虽然我内心并无波澜,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都是在地府工作的大小神祗,生死无常看的多了,魂飞魄散生死轮回皆有定数,个人有个人的造化,还请地藏王菩萨不要挂怀!”豹尾重生之后,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还有你们的阴帅城,也已经破烂不堪,还需要你们重新修建!”我再次说道。 “就这么破败着吧,对于我等也是一个警醒!入魔带来的后果是如何惨痛,大家都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经过这次魂飞魄散再重生,我等也看得清了,神仙老祖们尚且穿素衣,住芦蓬,我等何德何能还要建造府邸呢!” 这一番话到也说的在情在理,只是我不知道玉皇大帝听了之后作何感想。 “如此更好。”人家都这么懂事了,我也不能死揪住这个事情不放对不对,那就显得太矫情了,接下来还有其他事情呢。 “这样,这八位掌司重新回到七十五司,仍旧各掌司职,务必尽心尽力,恪尽职守,以改变人间世俗道德伦理为己任,再有懈怠,严惩不贷!” “四位阴帅仍旧坚守阴帅城,鸟兽鱼虫的秩序再不可混乱,阳间的生态平衡已经被大乱,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就拜托各位了!” 我十分诚恳地说道。 “谨遵地藏王菩萨法旨!”十二为阴帅掌司齐齐跨上一步,大声答到。 “先不忙,还有一件事情。七十五司哪里,我已经留下了百万佛兵,如今这阴帅城,我也是一样,要留下百万佛兵帮四位阴帅共同镇守!没有别的目的,这百万佛兵每天都会持诵经文,为的只是稳定这阴帅城来之不易的气运,让你们保持清醒!”我不知道听了这话,这帮子阴帅会不会不舒服,但是事情需要这么做,便不能再商量了。 生死之间看淡了,魂飞魄散之间更是看透了,这几位阴帅面部平淡,没有任何细微表情的变化,想来也是坦然接受了。 果不其然,四位阴帅均是满口答应。 到了这里,这阴帅城一战乃是彻底宣告结束了,四位阴帅谢恩之后,我也没有做再多的叮嘱,便着他们速速归建,百万佛兵紧随其后,向着阴帅城那萧条的城池之中走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心中最后的一句话。 “天龙!”我还沉寂在刚才的氛围当中,此时耳边却是响起了孙悟空的声音。听着一声叫的这么刺耳,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就孙猴子那性格,现在还是收敛了不少,要照这一开始的性子,恐怕早已经大打出手了。 “师弟……”就在我刚刚叫出孙悟空的名字,玉皇大帝却是一把拉住了我,并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是看戏就好了。 见我没有任何动作,孙悟空几步走去,已经走到了黑龙的跟前。 黑龙也是一伸手,意思是不让那红黄白青四龙出声,很明显,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孙悟空,我乃是奉地藏王菩萨和玉皇大帝的军令,来攻打阴帅城的,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副帅,这一切跟你我二人的前仇旧恨没有关系。”黑龙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孤傲。 两句话之间,孙悟空和黑龙已经面对面了,气氛有点诡异,但绝对不至于剑拔弩张,这个从孙悟空的动作表情完全可以看出来。 “我老孙一向是恩怨分明的……”孙悟空说道这里,却是不再说话了,上下颚交错,扭过头去,似乎是在酝酿什么情绪一样。 等到孙悟空再次扭过头来,眼睛似乎是有一点红肿,并且他的脸颊之处似乎有液体流过的痕迹。 孙悟空哭了?这个敢上天入地,横扫天下妖魔的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就这么给哭了? 看来这龙七公主在孙悟空心目中的位置不是一般的高啊! “彩凤还好吧!”孙悟空说出这句话之后,似乎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垮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想知道她好不好,你得自己去问她!”黑龙这话说的孙悟空的眼睛又瞪了起来。 这尼玛能不瞪眼睛吗?老孙当初连天宫都大闹了,要不是取经还需要这猴子,怕是早在天地之间灭了几个来回了吧!如今你说什么,你说让老孙自己去问她!你这是几个意思? 孙悟空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黑龙的铠甲。 黑龙依然波澜不惊的样子:“你这样也没用,我现在也找不到她!” 孙悟空的手慢慢松开了,似乎是冷静了不少:“到底怎么回事?” “故事有点长。”黑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说道。 “老孙有时间。”孙悟空冷冷地怼道。 黑龙似乎也没有什么顾虑,便将龙彩凤进入龙阙的前前后后讲述了一遍。 要说黑龙,从天地之初诞生到三千年前,什么样的天地神灵没有见过,还就奇了怪了,自从去了东海龙宫,看见那龙七公主之后,黑龙那是莫名的喜欢。 亿万年来,黑龙只等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那一见钟情的感觉,这比孙悟空跟龙七公主这日久生情来的更加激烈吧。 当时地龙和天龙之间矛盾重重,原因自然是地龙已经同时接纳了佛道两家的管理,对于天龙的一些管理政策有出入,并且颇有微词。 这些东西,完全属于对事物的看法不同,并不是什么利益上的争夺,自然是难以调和的,用我们今天的话说,那是信仰不同。 尽管如此,黑龙还是低下架子,放下面子,向东海龙宫亲自求婚。 东海龙王也知道这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事情,经过连年的征战他也明白了,有些事情还是要靠时间和事物的逐步变化来解决的,黑龙求婚是个暂时缓解矛盾的办法。 东海龙王左右平衡了半天,还是点头答应了。原因还不在这双方的矛盾上,而是龙七公主遇到了她一生之中的第二次劫难,卦象显示是:龙困浅滩,性命堪忧。 结局就像网上盛传的民国时期辽宁营口的坠龙事件一样。 据说龙的一生要经历两次龙困浅滩的磨难才能真正地长存,第一次是孙悟空救了龙彩凤,龙彩凤才芳心暗许的。 这第二次,孙悟空还是菩提老祖跟前的一个学徒,他的气运还没有完全激发,要保护龙七公主,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况且,这天道冥冥之中的事情,是不能泄露的。 但是黑龙的出现,却是让东海龙王看到了希望,黑龙是天地间的第一条龙,掌握着天龙一族的命运和走向。 要是龙彩凤能和黑龙成亲,自然是跨入了天龙一族,命运就要被改写了。南斗星宫的档案会响应的改动。 当然就算是在天宫之中遇到劫难,黑龙的实力也是完全可以照顾她的。这样似乎是龙彩凤在第二次劫难的时候又出现了助力,想来想去,龙王便也是答应了。 但是没有想到,这黑龙却是真正的磨难。龙彩珠这次所谓的“龙困浅滩”,是困在了情海的浅滩。 章节目录 第440章 黑龙大圣化干戈 巨舰直指功曹城 龙彩凤跟黑龙完成了所谓的婚礼,但黑龙也知道龙彩凤心里想的是什么。 黑龙见多了苍海沧田,三界变迁,知道有些事情得靠时间去消化。 但是黑龙确实忘记了一点,时间没有饶过我们三界众生,而我们三界众生又什么时候饶过时间呢? 就这么磕上了。 龙彩凤整日以泪洗面,闭门不见任何人。黑龙也是百般无奈,整日里垂头丧气,原本以为时间会改变些什么,没想到时间也这么不给力。 就这么着,过了五年。 五年的时间里,龙彩凤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她再也不会流泪,而是整条龙都变得痴痴傻傻的,忽而一声长笑,忽而痛哭流涕——没错,她疯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在天宫龙阙过了五年,地上的时光却是已经悄悄流过了一千五百年的时间。 这个时候,孙悟空和唐僧都取经回来了。整个天地之间的气运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黑龙也再不是之前的黑龙了。他变得郁郁寡欢,终日心神不宁。还好,整个人间研讨大乘佛教的事情,被天庭知道了。 有一次黑龙陪伴玉皇大帝游历人间,无意间听到了玄奘法师归来讲法,讲苦,黑龙听的入神了——因为玄奘法师所讲的苦,正是他所承受的。 自此,黑龙开始潜心研究佛法,整日诵读经书,心神开明,不再执着于过去,不再痴迷与将来,不困于情,不沦于心。 一切都是来自磁场的改变。 当黑龙真正放下的时候,龙彩凤紧闭的房门也打开了…… 整日里听黑龙念经诵佛,龙彩凤的内心也悄悄发生了变化。一切皆是苦,但是身在苦中,不起苦楚,才是解脱。 黑龙和龙彩凤以佛见礼,以佛论道。黑龙不在禁锢龙彩凤,龙彩凤也慢慢走出了一生的阴霾——而他们所谓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 终于有一日,龙彩凤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变回了那个光彩夺目的龙七公主;而黑龙也日渐沉着冷静,淡然自得。 有一天,龙彩凤对黑龙说,她的时间到了,要走了。 黑龙问她去哪里,她说,从来出来,到去处去。 自此,杳无音信。 “孙悟空,有因有果。你陪那金婵子,去西天取来了大乘佛法,不仅救了我,还救了龙七公主。龙七公主现在已经得到解脱,也是得益于你的西行取经,龙的一生,要经历两次‘龙困浅滩’的磨难,没想到,两次都是你救了她。”黑龙说到这里,眼睛里充满了柔和的祥光。 孙悟空却是有点黯然伤神:“取了大成佛法又当如何,龙七公主还在我的心里;而那蝎子精谢燕,也还住在那老和尚的心里,救人容易,救自己难啊!” “救了紫霞的不是我,是佛法。”孙悟空说道这里,眼睛里似乎也是一道金光掠过。 “紫霞?”黑龙居然和孙悟空双双扭头看向了对方。 “原来我们每天都可以见到她!”又是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 听到这里,再傻的人也听明白了,原来龙彩凤离开龙阙之后,化作了西方天边的彩霞。 其实,还有一个传说,据说这西方天边的彩霞,是曾经释迦牟尼佛的紫焰灯芯发出来的。 如来佛祖寂灭了,但是那灯芯却是留在了三界。 龙紫霞本来就是释迦牟尼佛跟前的灯芯。就这么映照这天空,就这么俯照着大地,其实她每天都和孙悟空与黑龙相见的。 只是,这两个傻子,到现在才明白。 “当生则生,当去则去,这丫头,不简单啊!”黑龙淡淡地说道,并且看了看西方。 现在想起来看,那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这可是在地府啊。 “她本来就是来度你我的。”孙悟空的头也是扭向了西方。 “要是哪天这西方的天边没有了彩霞……”黑龙似乎有点黯然伤神。 “闭上你那臭嘴,别哔哔。”孙悟空笑着说道,“要是真没有了,老孙就拆了西方极乐世界的老庙,敢不敢跟我一起?” “你一天不折腾会死啊!”黑龙没有好气地答到。 孙悟空扭过头来,重重地在黑龙胸口捶了一拳,却是看向了玉皇大帝:“大玉帝,看好你家的宠物,小心被老孙带坏了!” 黑龙笑着摇了摇头:“启禀地藏王菩萨,阴帅城战斗已经顺利结束,黑龙特来复命。”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战场元帅,向我复命是没有错的。不过这是玉皇大帝手下的人马,我想我也不适合做指点什么的,继而扭头转向玉皇大帝:“大玉帝,仗打完了,是去是留,你看着办啊!” 黑龙领着红黄白青赶快转向玉皇大帝:“谨遵吾皇法旨!”这是等着玉皇大帝开口了。 玉皇大帝想了想,开口说道:“黑龙,既然战事已了,你与孙悟空的恩怨也已经真相大白,一身无赘,朕准许你们来往西方佛门和东方天庭之间,做个往来的使者,继续镇守天宫龙阙,一旦有差遣,随时听命。” 听了这话,我心里暗暗想到,黑龙啊,天上不好混,你到了得注意点儿的,玉皇大帝一句话,你可是把太白金星给得罪完了,以前这使者的活儿,可都是那位老人家干的。 黑龙得了命令,再次化作透明的五股能量,随着周围能量的波动,一闪而散,而这时孙悟空也是朝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看了看。 这也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吧。 想想也是,都三千年过去了,龙紫霞也有了自己的选择,他们二位也有了自己的心境,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由此看来,还是时间饶不了我们啊! 阴帅城的战斗至此宣告结束,现在我们又到了面临选择的时候了,是向南去攻打四大判官,还是向东去攻打六案功曹呢? 不管软柿子硬柿子,这可都得吃啊! 现在有玉皇大帝在,省的我懂脑筋,偷懒这毛病,人人都会,更何况,貌似玉皇大帝好像知道一些预先的安排一样。 另外,得给人面子不是,以后好相处啊。 “哎,我说大玉帝!这七十五司也过了,阴帅城也拿下了,东西南北中,我们现在是向哪里走?”我欠儿欠儿地问道。 玉皇大帝好像也乐得这样,关键时刻他也一点儿不藏着掖着:“向东走是六案功曹,向南去是四大判官,四大判官哪里还连带这又轮回井,轮回井直通十八层地狱和六道轮回之门,怎么看都是六案功曹好打对不对?” 我去,这是问我吗?话说你说好打的地方我怎么觉得一点儿也不好打呢?这眼前的阴帅城不就是妥妥的例子吗? 刚开始说这里人少,好家伙,这一溜十三行的出来统共三十多位大将,这个折腾啊,还差点儿把孙悟空殷郊他们给折进去,这就是你说的好打的地方。 所以这次我也不积极响应了:“貌似您老人家说的好打的地方都是‘有仗要好好打’的意思吧!” 玉皇大帝听到这里一笑:“有区别吗?” 这倒也是,难道说十殿阎王那里不好打就不去了吗?毕竟已经是第二重阴天了,通过七十五司和阴帅城的战斗我也感觉到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喜将军,向东开拔,目标六案功曹的功曹城。”去就去吧,我来就是打仗的,现在也就是我脑子还不太清楚,要是真想起来我第一次征战地府的事情,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求爷爷告奶奶的。 攸侯喜当然不知道我和玉皇大帝之间的讨论,他得到的就是一个简单的命令。随后巨舰启动,向着东方驶去。 话说这六案功曹,其实也就是十大阎王的老大秦广王的内阁班子,各有各的分工——天曹、地曹、冥曹、神曹、人曹、鬼曹。 这内阁班子的主要功能,其实就是个公文处理和流转中心,阴间和阳间的一切公文诉求会汇集到功曹城,由六案功曹分门别类进行整理。 一些简单的事情,经过这六大“阁老”的共同商议,也就直接下发下去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他们则会拿出初步意见,然后再呈送给秦广王。 秦广王同意他们的意见,就圈阅一下,不同意的话,再另外拿出意见来。 由此看来,这是一帮子文人了?手里拿笔的,总比拿刀的要好对付一些吧。 “大玉帝,现在这六案功曹都是谁啊?”这好像是个起码的意识,打仗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那可纯粹是成了瞎打了。 “天曹周公旦,地曹管仲、冥曹李斯,神曹房玄龄、人曹狄仁杰、鬼曹张居正。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玉皇大帝淡淡地说了一句。 就知道玉皇大帝葫芦里没有卖什么好药丸子,看看这一个个拿笔的,哪个比拿刀的不厉害?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地府亦有鬼打墙 圣母原是女娲神 这老六位,也算是横亘古今了吧。 周公旦我就认识啊,能文能武的,武王死了后,就是周公旦在辅佐大周朝了吧! 管仲,春秋第一霸的宰相,阴谋阳谋都不在话下。 李斯,大秦王朝一统天下,少不了他的功劳。 房玄龄,玄武门之变就是他的手笔,是什么善茬子吗? 狄仁杰,天下能谋善断者不多,他算一个,大唐复国,少不了他的功劳吧! 张居正,虽然没有挽救明朝灭亡的命运,但也是让明朝回光返照了一下吧。 看来老古人的话说的没错啊,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这些人活着的时候治理天下,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死了死了,阴曹地府也是一点儿没浪费,让他们继续发挥余热。六案功曹,在这地府之中,怕是这地位也不低了吧。 就这几个,随意拉出来一个放到阳间都是了不得的主,更何况现在六位加到一块,那个效应可不是成倍的增加,怎么着也应该是乘方的增加吧。 “好打吗?”想到这里,我问了玉皇大帝一句。 “再厉害也是阳间的人来的,你我可是真正的神佛,又有什么可怕的,不过要说起来,也都算是你的老熟人。”玉皇大帝不屑一顾又略带戏谑地说了一句。 也对哈,我现在再不济也是可以沟通不凡天的能量的,怕个毛线啊我!就是不知道这老熟人这话是从何说起。 他不说,我也懒得问,反正最后也会水落石出,好像谁就没有点耐心似的。 不过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已经没有了刚开始征战地府的那股子雄心壮志了,总感觉这样打打杀杀的是真的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现在好像才明白开来,原来我不是怕打仗,而是已经厌倦了打仗。 生生死死,轮轮回回,这一路看的太多了,先是想尽一切办法将对方打得魂飞魄散,然后再沟通不凡天的力量,将他们重生再造。 真是觉得生命无常,生死的意义不大。你说都好好的,各自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非得好好的入什么魔呢! 不过做人也好,做神也好,难得怕不是能征善战,面对困难,怕的是重复的事情一直做吧,直到做的你乏味枯燥,但是还得坚持! 今后真要是回归了,每天不都得做重复的事情吗? 度人!度人!度人!无休止的度人。 我上辈子是那根弦儿不对了,发下了这么一个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现在大概也许可能明白了,地藏王菩萨现在有了通天的法力,有了不二的法门,有了众多的助力,唯一缺少的怕就是坚持了吧!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誓言,是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来坚持下去的事业,目的只是要唤醒三界众生,拥有自我拯救的力量。 想到这里,我震了震金身,提了提气,眼光看向了远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这一路上也没有顾得上和玉皇大帝怎么聊,尽是一些心理活动了,所以也没有怎么计较时间,倒是听见身后有些小声的议论,好像是说这次走的时间有点儿过长了。 “温良、乔坤,现在是阳间的什么时间了?”这连续打了几仗,都忘记这个时间了。最好的办法就是问问这日游神和夜游神。 “回地藏王菩萨,从酆都城天门地门开始,我们每次战斗的时间缩短了一半,离开阴帅城的时候阳间的时间是2010年7月,但是现在我却是算不出时间了!”开口的是温良,乔坤此时站在他的身旁。 “看起来这六位加在一块也就这么大点儿本事了,在地府还玩儿鬼打墙。”人的心境一变,此时考虑问题都积极了。 不过能瞒过众位神佛的眼睛,也还算是有点儿道行的,最起码我中招了不是吗? “雷震子,现在给我们看看耶稣世界的力量!”我头也没回,直接点了雷震子的将。 雷震子,天使之王,手下还有十二大天使。天使,应该是心思纯明至极的神了吧。 我们现在一众神佛星君在南瞻部洲的世界里待的时间太久了,恩恩怨怨的也太多了,进入地府之中,能够被遮了眼睛,也不足为奇。 这天使,也许是天地造化之初,女娲大神留给天地之间的一丝纯净的力量吧,虽然一直在南瞻部洲不显山不漏水,但也许是一支暗藏的力量呢。 更何况,民间都知道,要破这鬼打墙,最好的就是用童子的嘘嘘,我们这里童子身不少,但是进入地府之中,众位神佛都已经不吃不喝了,哪里来的嘘嘘对不对! 所以,这天使们适时地派上了用场。 雷震子得了命令,飞身起来,手中的黄金棍一横,紧接着十二使徒也纷纷飞到了空中,洁白的身躯和无瑕的翅膀让人看得心旷神怡。 雷震子的黄金棍从手中扔了出来,居然化作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十字架。 西门彼得手中乃是一柄银白色的十字架,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安得烈的手中取出了三颗钉子。 雅各布的手中端着的是一座耻辱柱。 约翰也抽出了手中的皮鞭。 腓力则是取出了一尊荆棘皇冠。 巴多罗买举起了“INRI”牌子。 多马抖开了紫袍。 马太的手中是一根长棍,可是长棍的前端,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似乎没有看清。 小雅各布展开了一方汗巾。 达太的手中则是一柄长矛,西门的手中现出了几个骰子。 而马提亚的手中则是举着一个花环。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雷震子率领十二位天使,口中齐齐发声。 那声音十分的柔和,十分的具有亲和力,在经文诵读的过程之中,除了西门彼得手中的银白色的十字架没有什么变化之外,其他的十一件物品,均是慢慢地变化,最后成了一枚枚银白色的十字架,和西门彼得手中的十字架一模一样,闪烁着微弱而又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十三柄十字架齐齐脱手飞出,汇集在空中,顿时光华大盛,众位神佛也是看得如痴如醉。 一阵光华过后,居然显现了一个人模样的影子,那影子淡白色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灵动,越来越神采奕奕,看得出来是个女神。 他们召唤出来的不应该是耶稣教主吗?我都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还以为这次他会现身呢,没想到出来的是个女神。 这位女神的形象,我在美国待的那段时间好像在教堂见到过,人们都称她为“圣母玛利亚”,也就是耶稣的母亲。 不过圣母玛利亚的眉眼之间,我总觉得看着眼熟,不是在教堂见到过的那种眼熟,而是冥冥之中的那种眼熟,很亲近却也很遥远的感觉。 圣母玛利亚朝我微微一笑,抬开那灵动的手臂,只是轻轻一挥,眼前的景象已经大变——哎呦我去,怎么还在这阴帅城前打转儿呐! 等我再看的时候,雷震子和那十二使徒已经从空中纷纷落下,圣母玛利亚的形象也消失了,我们也再次回到了现实之中。 这鬼船巨舰原来只是在阴帅城之前来回穿梭,还没有向前行驶一步,这个觉得好气又好笑啊:“喜将军,继续开船。” 被人耍了就得认输,技不如人的时候多了,又不在乎这一次。 不过我似乎并没有过多地在乎这些,而是一直在想这圣母玛利亚到底像谁呢? “别想了,真不知道就你这样的脑袋和记性,怎么拯救三界!”玉皇大帝的能耐大的去了,别的我管不着,但老是能看透我的心思,总觉得很不爽! “你认识她是谁?”我扭头问道。 “你去过不凡天吧?”玉皇大帝这个时候开始小声了,我心想你也有忌讳的地方啊。 “去过啊。”我依然不解地问道。 “见谁了?”玉皇大帝小声问道。 “见女……”说道这里,我恍然大悟,“娲”字还没有出口,便已经想到是谁了,当然也把那个字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原来我们信仰的是同一个神啊,女娲创世,耶稣基督讲的神创世,道理是相通的啊! 不要说基督是她的儿子,这三界众生都是她亲手创造的,谁不是她的子民啊! 虽然经过多少年的时间流逝,那外形似乎是有所变化,当然由于信仰的问题,民间意志对神祗形象的具体化也有所不同,但是那神灵的气质,那种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不会变的,这也许就是我所谓的眼熟吧。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十二天使战功曹 西门彼得第一战 “她老人家幻化的形象太多了,耶稣教主哪里信奉的是她的另外一个形象,不过我想刚才雷震子和十二使徒召唤的,应该是她还留存在这三界之中的一丝能量吧!”玉皇大帝说完,也是不由地唏嘘感叹。 对于这句话,我不置可否。 这“鬼打墙”一破,巨舰的行驶速度明显能够感觉到了,因为阴风刮耳的感觉立刻就有了。 不过这六案功曹能把手伸到阴帅城的地界来,小本事那也是杠杠滴。 不过雷震子为首的天使们能把女娲大神的能量召唤来,他就再厉害吧,最后的结局也已经注定了。 现在只是想着,巨舰赶快到达功曹城,这座城池我就交给雷震子玩儿了。 不过天庭的天将星君的本事,我也基本了解,我不了解的还有玉皇大帝老人家呢,但是对于耶稣教主那边的,我除了知道雷震子,还知道十二使徒帮我们送过草药之外,就基本不知道什么了。 所以,让这雷震子讲故事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当然对于这十二使徒的来历我想度娘会比我清楚,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如何,刚才手中拿的都是些什么武器啊! 雷震子见我叫他,也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样子。当我问到这个问题时,雷震子到也是毫不吝啬地讲述了开来。 西门彼得手中银白色的十字架,这个不稀罕,耶稣教主的肉身便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安得烈的手中三颗钉子,便是定死耶稣教主肉身的那三颗钉子。 雅各布的手中的耻辱柱,耶稣教主的肉身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之前,是被绑在这耻辱柱上的。 约翰手中的皮鞭,是耶稣教主的肉身被钉死之前,曾经遭受过无尽的鞭笞之刑罚,用得就是这根皮鞭。 腓力手中的荆棘皇冠,那是当年的罗马人为了嘲笑耶稣教主,给他编的草头王冠,这也是心理刑罚的一种吧。 巴多罗买举起的“INRI”牌子,意思很明显,“犹太人的王”。这也是罗马人讽刺耶稣不是真正的王。 多马抖开的紫袍,耶稣受难前,罗马人让他穿上了紫色的衣袍,紫色在当时象征着皇族,还是用来嘲笑耶稣的梗。 马太手中的武器乃是一根长棍,原来这长棍前面那个方方的小东西是一块海绵,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痛苦万分,口渴了,有一个好心的士兵用海绵蘸了醋,举到他嘴边给他喝。 注意了,喝的不是水,是醋,据说醋有麻痹疼痛的作用。 小雅各布手中的汗巾,这是一位基督徒维罗妮卡的,据说耶稣受难的时候,背着十字架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维罗妮卡用自己的汗巾帮他擦汗,而耶稣的脸也就神奇般的印在了这块汗巾上。 达太的手中的长矛,耶稣被钉上十字架以后,罗马士兵用长矛刺了下耶稣的腹部,主要是想试探耶稣死了没有,这是耶稣身上第五个伤口的由来。 西门的手中的五个骰子,骰子,是由于罗马士兵将耶稣钉上十字架之后,开始掷骰子决定如何分他的衣物,也是受难的标记。 而马提亚手中的花环,是代表耶稣教主受尽一切苦难之后,重生的标志,花环代表了美丽永恒和平,与邪恶的势不两立。 这不听不要紧,听了才明白,原来这十二位师徒手中拿得并不是什么先天灵宝,而尽是一些与耶稣受难有关的刑具! 当然,那花环除外,那是耶稣重生时候出现的灵物。 难道这是叫那个那个什么,不忘本心吧!还是说耶稣教主也记仇呢? “雷震子,如果把这功曹城的战斗任务交给你,你能有多大把握?”听完雷震子的介绍,自然是要步入正题了。 “有多大把握雷震子也不敢妄言,不过肯定会尽心尽力。”雷震子抱拳说道。 嗯,他用得还是传统的抱拳礼,要是他给我来个“阿门”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我不用雷震子他们也是不行啊,这六位功曹大人都是老狐狸精,吃过的盐比别人吃过的饭都多,当然我指的是在这华夏大地上,我冷不丁地给他们安排这么一出,怕是也够他们重塑三观了。 天使!他们听说过吗他们。 主意已定,剩下的就是直达目的地了。想好了对策,此时心里好像也惬意了许多。不过按说这十殿阎王的所在地在最中心的地方,我们从西向东横贯了这第二重阴天,最起码应该路过他们的后墙根吧,可是一点儿没见到。 巨舰继续行驶了一段时间以后,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功曹城的影子了。和之前看到的阴帅城城池不相上下,也是城门高耸,城内殿落林立。 现在已经不像是刚下地府那会儿了,见到什么都和阳间的不一样,现在看多了,反而觉得黑乎乎灰蒙蒙的死气一片,一点儿都不生动,不符合生命的逻辑了。 巨舰在距离功曹城还有三四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雷震子他们出战是早就安排好的,早也不用再做什么商榷了,反正玉皇大帝也没有反对不是吗? 我和玉皇大帝率先走下巨舰,身后便是雷震子率领的十二位使徒天使,再后面就是其他的七八十员大将了。 等到一众神佛星君在战场之上站定,温良、乔坤自然又布好了百万佛兵,架势是已经拉起来了,接下来该叫阵了。 再次封神,已经没有了雷震子是什么文王义子,也就是第一百子的故事,那么雷震子自然和周公旦此时也就谈不上什么交情了。 所以这阵也就叫的直接了一点。一根黄金棍飞手离去,直捣城门而去。 人都来了你还不出来,装什么装!刚才在路上还把我们给迷的五迷三道的,现在在这儿玩深沉。一棍子先砸了你的门,这深沉怕是就装到头儿了吧。 故事的情节依然没有多么离奇,当然是城门已破,人家的大军倾巢而出,然后和我们对立开来,双方剑拔弩张,战争似乎一触一发等等。 等到对方的队伍稳定下来,我们也看得清楚,旌旗飘摇之处,也就是七十五司的十二杆大旗和那六位功曹大人的帅旗,别的没有。 说的也对,本来就是文职,一般是不给配副将的。 雷震子带领十二使徒,站到了队伍的最前列。现在是骡子是马,就该拉出来溜溜了。不过我还是信心满满,毕竟他们刚才连女娲大神的能量都召唤出来了不是。 对方的阵营之中升起了一杆黄色的大旗,三个黑色的大字异常明显——水府司。 人们自古就对江河湖泊产生了情愫,什么“母亲河”、“九派母亲河”之类的称谓自古不绝。 当然,既然是人们的情愫和意志的叠加之处,自然是有神位的,水神自然是必不可少了。比如黄河神河伯,长江三府水神等。 水府司就是管理所有水神的总机关,当然这里指的是淡水水域,或者说内陆水域,大海不属于他们管,那是人家龙王的事情,龙族属于天神。 水府司掌司乃是地暴星桑成道。桑道成自入魔以后,对于水神神位疏于管理,导致华夏境内各大水系流域动不动就洪流遍布,江河绝地,冤死的阳间生灵不计其数。 虽然个人的命皆有定数,但是这样大规模的人间灾难,对于三界来说,总是不好的。 西门彼得按照雷震子的吩咐,第一个出战。西门彼得乃是耶稣教主的大徒弟,肉身和耶稣基督一样,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并且最后实现了白日飞升。 但是西门彼得似乎比耶稣教主肉身死的时候更加惨烈,因为他是被倒着钉死的。 虽然罗马人钉死了西门彼得,但是他却又被罗马人追认为天主教的第一任教皇,其中的讽刺意义就比较大了。 所以说这世界上的事情,输赢是很难下定论的。 十字架。是虔诚的基督徒的刑具,却也是他们灵魂的守护神。西门彼得一生棕色的长袍,飘着长发美髯银胡,缓缓地来到了战场中央。 桑道成,手中一把长剑,随后也来到了西门彼得的跟前。 “你是何人?”桑道成手中的剑似乎往紧地握了握,不知道是不自信,还是把不准西门彼得的来路。 “我是道心坚定的守护者,坚如磐石。”对了,忘记说了,“彼得”的意思就是磐石。 “你若是魂飞魄散了呢?”桑道成说完这句,向前跨上一步。 “那也是守护道心的一丝能量。”看来关于西门彼得忠心不二,初心不改的故事还真有其事。 桑道成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宝剑举起:“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道心!” 说罢一个弓步,手中的宝剑朝着西门彼得刺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周庚怒祭由天镜 安德烈撒三寸钉 其实要按照辈分排起来,女娲大神乃是人类之祖,要论地位的话,也仅仅是在鸿钧老祖之下。 当然之前也说,鸿钧老祖是不凡大帝的一丝精魄,而女娲大神乃是他手下的辅佐之神。这样排下来和人间的理解大致不差上下。 也就是说,在三界之中,女娲大神和太上道祖、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是一辈的,当然也和耶稣教主是一辈的。 桑道成乃是三代弟子了,而西门彼得才是耶稣教主的第一代弟子,论辈分,桑道成得叫西门彼得一声师叔祖吧! 再不济,西门彼得还灭不了一个桑道成? 我这样想着,看着桑道成次上来的那一剑,已经被西门彼得侧身躲过,那十字架也变作一人多高,和那长剑硬生生杠了起来。 桑道成乃是七十二地煞,生龙活虎,力大无穷,身手自然是不在话下,一击不中,紧接着又是几剑。 飘花飞雪,游荡缠绕,目标除了头部就是胸口,剑法高下自然一看便知。 西门彼得则是波澜不惊,一柄十字架在手,左右格挡,身形飘逸,随风荡动,空灵闪烁,将桑道成的袭击化的也是干干净净。 到底是小辈,还入了魔,就这几下攻击,桑道成便已经沉不住气了,干脆弃了长剑,手中居然现出一个**来。 “洪水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立身现形。千神万圣,护我真灵。朝宗**,起!”桑道成着急之下,已经将一柄墨绿色的**祭在空中。 “真是敢叫唤啊,那些河里成精的东西也敢叫做‘千神万圣’?护你什么真灵,一巴掌拍的你魂飞魄散还差不多。” 当然这句话可不是人家西门彼得说的,是玉皇大帝听了这咒语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丢在地狱里。” 西门彼得说完这句,便全身化作雪白,包括他那棕色的袍服和花白的头发胡须,两眼之中发出晶莹的蓝光,照射在那银色的十字架上。 “最甜美的欢乐,都是忧伤的果实。最纯美的东西,都是从苦难中来的。没有经历过的艰难,怎么懂得去度化别人。去吧!去经历你的磨难吧!” 十字架似乎是获得了能量,又似乎是听懂了西门彼得的话语,离手飞去。 银白色的光芒在空中散发开来,一片祥和,一阵安宁。 朝宗**却也发出阵阵黑气,千万条黑影盈盈绕绕,从那**之中飘摇而出,尖叫刺耳的声音瞬时弥漫,让人听了心神不宁,烦乱不安。 “用剑之人,必亡于剑下。转轮之神,必散于轮中。” 西门彼得话音落下,只见那十字架的底端一股强光炸裂而生,直直朝着那地上的弃剑而去。 那弃剑被强光击中,离地而起,不知道被崩到哪里去了。 此时十字架就已经飘逸到桑道成的头顶,一束光柱再次缓缓投下,将那朝宗**和桑道成齐齐罩在其中。 光柱似乎成了一道结界,朝宗法论之中抛出的道道黑影犹如受尽的金鱼一样,在其中乱窜,却是不能逃出那光柱。 桑道成本身也是有些惊慌,不断地施展法力控制**进行对抗。 但是一切好像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道黑气似乎破了那银白色的结界,直直插进了结界之中,再看之下,已经穿透了桑道成的胸口——原来是刚才被崩飞的弃剑。 桑道成此时已经神行恍惚,而那**却还在光柱之中旋转,眼看着,桑道成化成阵阵黑烟,钻进了那朝宗**之中。 原来这就是刚才西门彼得所说的“用剑之人,必亡于剑下。转轮之神,必散于轮中”。 “只有彻底的分崩离析才能看到新大陆和光。” 又是一句圣经的经文出口,只见那千万条黑影像是得到了召唤一样,齐齐缩回了朝宗**之中。 紧接着光柱的结界之中一声剧烈的炸响,一道光柱冲天而起,一道蘑菇云似乎要冲天而起,却又被那十字架的光柱生生按下,直到安静下来。 西门彼得从空中落下,风轻云淡地走到雷震子身旁:“天使之王,战斗已经结束。”说完,又是额头又是胸口的比划了一下。 雷震子也和他一样比划了几下,口中说道:“感谢今在昔在永在的神!” 我想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差不多吧。 对方的节奏倒也还算是紧凑,桑道成刚刚战败,对方的阵营之中,一杆黄旗再次举出,只不过这次是六个字了——十五种善生司。 善生的意思直白了当,就是好好活着,或者活得好好的。 十五种善生指的便是: 一、所生之处常逢善王; 二、常生善国; 三、常值好时; 四、常逢善友; 五、身根常得具足; 六、道心纯熟; 七、不犯禁戒; 八、所有眷属恩义和顺; 九、资具财食常得丰足; 十、恒得他人恭敬扶接; 十一、所有财宝不受他人劫夺; 十二、意欲所求皆悉称遂; 十三、龙天善神恒常护卫; 十四、所生之处得以见佛闻法; 十五、所闻正法悟甚深义。 看着眼花缭乱的吧,那么我们简而言之一下。 就是活着的时候,正是国家兴旺和君主贤达的经济社会的上升期,您的好友无数,六亲给力,四肢健全平安,会挣钱会攒钱,受人尊敬不说,还一天起来想什么来什么, 此外,您天上有大神看着,地上有大仙守着,您什么都别做,就好好修道修佛,就完事了。 唯一坑吧的地方就是您不能胡来,不能犯戒。 就这样,您要是信道,就能成仙,您要是信佛,还能证果。 再简单地说一下:物质富足,追求精神高峰。 多好啊!这样的人,世间少有的吧!反正我是没见过,就我这地藏王菩萨一天起来还事儿事儿的不断,什么人何德何能能由此造化。 不光我,那玉皇大帝不现在也跟着我在遭罪吗? 不过想来这种人应该是有的,大概是三界的气运变了,这种人才见不到了吧。 也许是这掌司大人成天浑浑噩噩地玩儿魔道,那这种人都给消灭干净了也有可能。 就像我们能见到的,物质富足的多的去了,可是追求精神高度的能有几个? 掌司大人地默星周庚——这就是他的渎职造成的。 来了!一身儿的黑色铠甲,黑色长枪,在阴风之中显得威风凛凛。 架势拉的不错,就是不知道能耐怎么样。 现在是十二使徒中的安德烈出马。 安德烈是刚才提高的西门彼得的亲弟弟,两个人是一起跟随耶稣的,肉身也是同样的死法,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不过钉死安德烈的十字架比较特殊,是一个“X”的形状,这种十字架被称为叉形十字架或者直接叫安德烈十字架。 现在在欧洲,希腊和苏格兰教会称安得烈是守护圣徒。 安德烈穿着草鞋,抖了抖身上青白色的长袍,捋了捋金黄色的头发和胡须,步伐轻盈地走上前去。 “周庚是吧!”安德烈没有西门彼得那么多道道一样,上来就这么简单地问了一句。 “是。”周庚更简单。 “开始吧。”我去,这就开始了,不用前奏什么的吗? 周庚听了也是一阵不解,这TM太不符合我们神仙打架的套路和思维了。 但也就那一下,周庚还是反应了过来,只说了一句“你唬我”,便抄起长枪刺来。 安德烈看着冲着自己面门而来的长枪,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挡,然后一挽,再是一拉,将周庚的长枪已经夹在自己的腋下。 “少整这些没用的,整你的宝!”安德烈腋下一松,顺势一推,周庚蹬蹬蹬向后退了几步。 这差距不是一般大啊! “你怎么满口……”他肯定是听出安德烈的口音了。 周庚的脑袋不知道怎么想的,都要命的时候了,还顾得上考虑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山海经》没读好吧!不知道大禹治水时候中国有多大啊!不知道我师傅的墓在大东北啊,我年年去祭祀,听了多少年了!” 安德烈要说挺老实一个人,怎么也变成了大白活。 一个入了魔的星君,你可以对他愤怒,对他愤恨,对他杀伐,可他忍受不了这种戏谑啊! “善爱其生,恒理惟顺,考终返躬,无愧由天。由天镜,起——” 周庚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飞旋起来,纵横跳跃的罡步踏起,一面黑色的宝镜也是冲向天空。 “草必枯干,花必凋残。万物静默,终将凋零。” 安德烈收起了调侃的样子,伸手一撒,三枚黑色的长钉并排冲向天空。 章节目录 第444章 乌龙玄精大阵现 需下九幽镇乌龙 长钉飞到空中,一前两后,浑身的黑色渐渐退去,竟然化作了银白色,光芒渐盛。 而此时的由天镜之中也是阵阵黑气冒出,好像要把这长钉给吞噬了一样。 “神说,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看来是对的。” 安德烈的话充满了感叹,不过意思很明显,长钉发出的是拯救的光芒,而周庚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 那由天镜在空中继续翻转着,一道道黑气像是旋风一样,一股股一阵阵向着安德烈的方向袭来。 安德烈倒是不慌不忙,不过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耶稣也是救人的,万不得已不会让别人魂飞魄散,但是这个过程似乎并不能避开。 安德烈闭上了眼睛,口中喃喃地说道:“你来自泥土,也必将归于泥土,所以,灵魂选择了大地。” 这句话说完,三枚长钉似乎是得到了无限能量,忽然一下伸长了很多,也粗壮了很多,周身之上的银色光芒似乎也更加强烈了。 三枚长钉此时像三把长剑一样,在空中突然加速,朝着那空中翻转的由天镜而去。 三枚长钉在空中摆成了三角状,从三个方向同时向由天镜撞击而去。 随着一声巨响的发出,空中的黑气和乍起的银色光芒交织炸裂,能量的撞击的产生的波浪,向这空中以眼见的速度扩散而去。 而在这撞击之后,那由天镜也化作了阵阵黑烟,然后烟消云散。 这个时候,安德烈的手中却是又出现了一个十字架,黑乎乎的,像小学老师在作业本上判下的大大的“X”号,随手扔了出去。 那“X”形十字架在空中旋转着,犹如一道车轮划过空际,然后顿在空中,仍然急速旋转着。 不过此时的空中却是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因为明显能够看到周庚身上的铠甲已经飘起,向后伸张着。 由天镜的消散,已经让周庚惶恐不已,这股强大的吸力,却是让他身形和步伐已经凌乱。 此时脚下的步伐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终于他飞了起来,身体被牢牢地吸附在了十字架上,而那十字架却也停止了旋转。从空中落了下来。 三米长钉和这十字架配合的很默契。等到那十字架落定,那三枚长剑一样的长钉却是已经直梗梗摆在了十字架前二十多米的地方,或者说是周庚的眼前不远处。 就跟街头卖艺的玩儿扔飞刀一样,普通人肯定吓得尿裤子了。 周庚的严重却是一丝即将解脱的模样,一声大喊出口:“来呀!” “我所见日光下的一切,都是虚空。” 安德烈话语出口,之后随后一挥,三枚长钉如离弦之箭,猛蹿出去。 而此时的十字架却是突然180度大反转,整个让周庚大头朝下,生生迎上了那直飞而来的长钉。 没有意外,双手的手腕之处各被一枚长钉钉死,双脚交叉,被一根长钉锁牢,这好像是一种亘古不变的钉法。 此时已经看不到周庚的表情,因为三枚长钉楔入之后,顿时光芒大盛,而周庚的身体从双手双脚开始,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虚弱。 直到最后,真正的烟消云散,魂飞魄灭。 而十字架上,也是空空也也 安德烈伸出手来,收了三枚长钉,拿在手中,而那“X”形的十字架却也是倒飞回来,在安德烈的背部似乎是贴身而入,看不到了。 安德烈又恢复了那高冷范儿,向雷震子的方向走来。 “感谢神!战斗已经结束。” 安德烈一脸的沉稳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雷震子也是说了句“感谢今在昔在永在的神”之后,把眼光再次看向了战场。 这时,对方的阵营之中,十杆大旗同时缓缓地升了起来。 “十五种恶死司”、“胎生司”、“卵生司”、“湿生司”、“化生司”、“堕胎落子司”、“地狱司”、“无主孤魂司”、“行雨地分司”、“风伯司”的大旗在阴风之中猎猎作响。 “什么意思,这是要玩儿什么阵法了吗?”我开口自言自语地说道。毕竟之前就是,只要同时举起几杆大旗,那肯定是同时上阵的多。同时上阵,那就是玩儿阵法了。 玉皇大帝听到我的话,眯着两只眼睛说道:“应该是阵法了,且看看他们怎么说。” 果然,看着十位掌司向阵中走来的样子,都是按照一定方位走的,一起抬步,一起落步,身形方位保持的非常一致。 等到了阵中央,一声声撕裂空气般的声音一阵阵传来: “东方十五种恶死司列位——” “西方胎生司列位——” …… “天方行雨地分司列位——” “地方风伯司列位——” …… “你不觉得他们的方位有什么问题吗?”玉皇大帝凝眉问道。 “没有感觉又什么不妥啊!就是个站位啊……”听到玉皇大帝这么问,我也歪着脑袋仔细瞧着。 “温良、乔坤!”玉皇大帝喊了一声,他们乃是地府的日游神和夜游神,想来对于地府的方位应该比我们敏感。 “回玉帝,他们的方位正好与天庭和阳间的方位是相反的。”温良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所称的南方,其实是阳间和天庭的北方,他们所称的天方,就是阳间和天庭的大地?”玉皇大帝扭过头继续问道。 温良和乔坤给了玉皇大帝再次肯定的结果之后,玉皇大帝开口淡淡地感叹了一声:“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玉皇大帝能说出麻烦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 不过正在这时,已经有一位刚才号称是东方十五种恶死司的掌司大踏步向雷震子的方向走来:“这位攻城的主帅,可是敢来我们的乌龙玄精大阵里走上一遭?” “等等!”不等雷震子作答,玉皇大帝却是将这十五种恶死司的话给截了下来,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刚才说的有些麻烦。 玉皇大帝走上前去:“齐公,你这阵法我们肯定要破,但是我们现在需要商议一下,你敢等我们一个时辰吗?” 齐公,地猖星,十五种恶死司的掌司,这名字挺占便宜的,不管谁都得叫他个“齐公”,好像高人一等的样子。 不过玉皇大帝说话还是有水平,这个事情既然玉皇大帝感到麻烦,那么我们几个肯定要合计一下,但是还不能露怯,所以你敢等吗? 齐公翘了翘嘴角:“恭候大驾!”说完便朝着他刚才所谓的什么龙什么精大阵的方向走去,归了原位。 “很麻烦吗?”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玉皇大帝已经和雷震子走到了我的跟前。 “有点儿麻烦,当然不是我麻烦,是你的麻烦。”玉皇大帝瞅了我一眼,我就这么无辜地躺枪了…… “什么意思?”都成了我的麻烦了,我还不抓紧点儿问,要不然我的心也太大了点儿。 “这乌龙玄精大阵,是个麻烦事。天有九霄,地有九幽。这个事情你们都知道吧!”玉皇大帝说完,看了看我。 我和雷震子点了点头:“说重点!” “这乌龙玄精大阵借的便是九幽之气。阵法一旦发动,短时间内聚集地府九幽之地至阴至寒的精气,翻江倒海,颠阴倒阳,磁场激烈转换,一旦进去,不论天地人神鬼,均是魂飞魄散、自取灭亡。你说麻不麻烦?”玉皇大帝说的非常郑重其事。 “说办法!”玉皇大帝敢把我们叫过来,肯定是有他的考虑。 办法应该是有,但肯定不简单。 “天使到底是一种什么生物?”玉皇大帝没有接我的话,而是看向了雷震子。 “天使由一种特殊的能量物质组成,轻如空气,可以理解为一种原始能量的组合,从而使他们可以根据需要幻化成各种最适合的物质形体。”雷震子也是用最简短的语言答到。 “这就是了,天地人神鬼最初都是有实体的,而天使是没有的,也就是说他们不属于天地人神鬼五仙之列,这倒是上天眷顾,三界有望。”我知道,玉皇大帝口中的上天,应该是不凡天。 “这样,我们分两步,第一,剩下的十位天使一会儿进入阵中,这阵也是依靠法器来催动的,十大天使进去之后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拖延时间。”说到这里,玉皇大帝又把眼光看向了我。 “大菩萨,现在到您老人家真正出场的时候了!”玉皇大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是如释重负而又有些忧虑的样子。 “现在需要你去到九幽地,镇压乌龙!阻断这阵法的能量传输。这阵法最关键的还是把九幽乌龙镇压住,否则只能功亏一篑!”玉皇大帝此时完全没有了之前笑笑说说的样子,一脸的严肃。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元神出窍下九幽 乌龙洞穿地藏魂 “很危险吗?”我问道。 这不是怕,得提前心里有底啊,看着玉皇大帝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不知道,我也没去过。”这个回答太让我意外了,我还以为玉皇大帝在三界之中无所不能呢。 “天规地律第一条,九霄玉帝永生不得与九幽大帝会面……”玉皇大帝说到这里,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我去,原来是硬伤啊!不过也对,天规地律,九霄天与九幽地遥遥相对,要是这俩天天见面说事,那人类的很多活动都会规避不凡天的窥探。 所以,这二位大帝永世不得相见的理由只有一个——阴阳二气,自由波动,三界命运,自然掌握。原来玉皇大帝也有短板。 “关于这个阵法你了解多少?”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仅仅是听说过而已,地府刚刚开创的时候道听途说过,没想到现在还真遇到了。”玉皇大帝悠悠地说道。 “那我们怎么破阵?”现在没有一个人了解这个阵法,确实是个麻烦。 “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要借气,那肯定会看到能量变化,我想你以不凡天的力量下到九幽,应该不是问题,接下来的事情,就看造化了。”玉皇大帝的语气中流露出了一丝无奈。 “好吧,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我们也不可能赖在这功曹城前一步不走,是生是灭,全看这三界的气运了。” 世事变化,真是万般不由神啊。 不过似乎有一个问题产生了,这十位掌司,其实也就是十位地煞星,都是当初封神榜时候榜上有名的,说白了就是阳间的修家,怎么会这沟通九幽大地的法术呢? 更何况,几位老祖的口中,也未曾提到过什么关于九幽之地的说法啊!这不应该是阐截二教和佛学基督的法门。 也不对,应该是我自己没听说过,西游记故事里不是说,菩提老祖,也就是我师傅,当初孙悟空学艺的时候用这话吓唬过孙悟空。 而且用九幽之地一吓唬孙悟空,还真就管用,孙悟空老实了很多。孙悟空那可是连九霄天都不怕的主,居然会被九幽地吓到,想来这其中的厉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扯远了,本来是思考这法术是怎么来的,怎么好好扯到我师傅身上去了。 既然不是截教的法术,那就得怀疑他们的上司了,上司是六案功曹,这六案功曹何德何能能有这样的造化,但是六案功曹归谁管? 十大阎王之首——秦广王! 到底是十大阎王之首,也许这门道就是出在这里。 十殿阎王啊!我这才到了六案功曹这儿啊,还有四大判官没过呢,就遇上了这么大的难题,看来之前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啊。 “开始吧!”我想这次要是真的去九幽地,事情的发展和控制权肯定不在我的手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常人都知道的道理。更何况,我还不相信,我这主角就这么轻易挂了!那拯救三界这出戏,就不用唱了。 十大天使已经在阵外伸展开了洁白的翅膀,在这阵前的空中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排,等待命令,随时冲进阵去。 “破阵——”雷震子手中的黄金桂一挥,十大天使便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没入了那阵中。 此时我凝神聚气,观察这九幽之气是来自何方,至于阵中的战斗场面,那是顾不上看了。 一阵狂风大作,一道黑幕从空中落下,就这么硬生生地摆在了两军阵前。向上,看不到天空,向下,看不到地心。 我们看不到对方,想来对方也看不到我们了,我知道,这是启动了阵法。 我闭上双眼,这地下的黑气已经开始涌动了,那地面以下的黑幕开始旋转开来,渐渐地已经形成了一道漆黑的墨柱,就这么在地下的世界之中肆虐着,撕扯着。 阵法启动,看来九幽之气已经续上了。 “冥冥不凡,悠悠三界,沉沉浮浮,天朗地清。不凡之力助我,阿弥陀佛!”一声咒语,一声佛号,元神出窍,已经升在半空。 元神在半空之中将这阵法看得更清楚,十大天使正在这黑暗之中努力搜寻,身形万端变化,极尽所能,但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艰辛。 他们的每一步都被这阵中的能量撕扯着,自己的身形已经是千疮百孔。 但是这千疮百孔却是以很快地自动恢复着,这也许是天使不在五仙之中的原因吧。 顾不上想的太多,毕竟十大天使在这阵法之中,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说不定最后还会身形不保。 我顿了一顿,顺着那地下的黑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双眼漆黑,但是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降,但是这下降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 也是,这九幽地的能量此时是向外排出,而我却是逆气而行。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再次默念咒语:“凡也不凡,不凡也凡,一颗本心,便是永生。不凡之力,再助我,阿弥陀佛!” 我不知道这些咒语从哪里来的,似乎是我此时就会,又好像是有人在我耳边告诉我的,总之这咒语一出口,马上便又有了和这九幽之气对抗的力量,身形下降的速度能够比之前快很多。 但终究是太慢了。 之所以说慢,是因为这黑暗之中,感受不到时间,感受不到空间,感受不到自己,只有一个意识。 现在就怕这九幽之气冲破地府的口子,将这三千年来的心血付之一崩! 终于,我感觉自己似乎穿越了一道水柱,光滑、湿润,但是却不沾身。不知道是我元神的原因,还是这水的物质组成的原因。 “你是何人?”一个暴戾的女声骤然响起。 我不知道这里的生物怎么称呼,只能淡淡地说了一句:“女的?” 虽然是元神,但是语言动作什么的似乎并不受什么影响,反而感觉比之前更加自由了一样。 “照这么说,你不是女的?这九幽地除了九幽大帝,就没有一个是男身!”哦,原来是这样啊。 照这么说,这九幽大帝还挺幸福的哈,就这么一个男的。 “你还没有说你是何人?怎么能到达九幽地?”这个声音厉声喝到。 “我是来找乌龙的!”时间很宝贵,时间很宝贵,时间很宝贵,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跟眼前和功曹城前的状况无关的事情。 “哈哈,这九幽地有十方乌龙,你找的是哪方乌龙?”这声音明显带着戏谑了,是嘲笑我什么也不懂吗? “我就找现在正在往阴曹地府输送能量的乌龙。”我管你几方乌龙,我就是奔着冤有头债有主来的。 “那就是我了?”这个女声我实在找不到她的方位,好像是离立体环绕声一样,似乎就在眼前,似乎有无处不在。 可不是你吧,我就是顺着这黑色旋风下来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为什么要将这九幽之地的能量向地府输送?”你不爽,此时我也不爽。 玉皇大帝下来是让我镇你的,找到正主了,就剩下打架这个事情了。 “我接受的是冥河教祖的古老法咒的传唤,哪里那么多为什么?”听这声音,也是一个一根筋的主。 不过这句话的信息量还是有点大,怎么又和冥河教祖扯上篇儿了? 从下到地府到现在,也就只知道我之前和他打过一架,然后没打过,释迦牟尼佛来了之后才摆平的。 对了,我是来镇压这乌龙的!可是要干“镇压”这个活儿,我不是得有法器吗?要不然我用什么镇? 我靠,难道是用我的十八班法器?那可都是我师傅菩提老祖传给我的啊! “我感觉到了你的恶意!”那女声终于在我做短暂思考的时候,将我唤醒,“那就来吧——” 瞬间,我感觉一股强大的能量向我袭来,而我的元神在这能量的波及之下,居然不能稳定身形,一股强大的穿透力已经将我穿透! 疼!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发肤的疼,接近疯狂的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撕裂,每一缕皮肤都像是在寸寸断裂!整个元神都快被撕成了碎片! 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 这TM是我来镇压她吗?他是上天派来镇压我的吧! …… 终于感觉这股能量停歇了下来,此时感觉整个元神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倒是不疼了,但随之而来是的是无穷无尽的疲惫。 不要闭眼,不要闭眼…… 我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是闭上眼,说不定就彻底睡过去了。 其实睡不睡的吧,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我并看不到那乌龙。不,是什么也看不到…… “咦?你身上的能量很奇怪……”听完这句,整个元神就像是轰塌了一样,浑身上下感觉疲惫不堪,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446章 不凡天中再塑魂 镇压乌龙归真身 不是说我是来拯救三界的吗?怎么就这么着就挂了呢?还是被彻彻底底地撕成了碎片呢?我这么具有人气的存在,怎么结果就这么气人呢? 突然,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不是已经挂了吗?怎么会突然又有意识了呢? 我大胆地睁开了眼睛:此时的我,正端坐在玉石桌椅之旁,左手正托着自己的下巴。 慌忙之中抽出手,站起了身,向四周开始搜寻起来。 一袭绛红色的拖地长袍映入眼帘之中,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口的树上摘下片片花瓣,只是一伸手,那花瓣便又随风去了。 “你醒了?”女娲大神似乎感受到我已经站了起来,开口问道。 “我不是被那乌龙冲散了吗?怎么又回到了不凡天呢?”我站在原地没动,女娲大神却是款款地向我的方向走来。 “是你自己要回来的。”女娲大神走到我的跟前,摆摆手示意我坐下。 虽然身处慌乱之中,但礼节我还是懂得的,女娲娘娘让我坐我就坐,我咋那么能耐呢? 见我依然站着,女娲娘娘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问道:“你去到了九幽之地?” “是的,我记得我找到了乌龙,可是我被那乌龙……”说道这里,女娲大神又摆了摆手。 意思很明显,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就好了,我不问的你不要多说。 “清浊二气从不凡天进入三界之中,由于太过于猛烈,所以都需要一个缓冲。” “九霄天便是清气的缓冲地带,九幽地乃是浊气的缓冲地带,经此二处,便化作涓涓细流,进入三界,维持三界的运转和平衡。” 女娲娘娘不慌不忙,口中的意味仍然是淡淡的。 我没有吭声,静等着女娲大神的下文,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知道女娲大神刚才讲的那个缓冲什么的,好像就是一个巨大的变压器一样,将高压电变成低压电的样子。 “之前你来到不凡天,已经接受了不凡天的洗礼,元神之中自然携带了清浊二气混成的混沌之气。” “天地也许会破灭,不凡天也许会消失,但是混沌之气永存,因为这是宇宙存在的法理。所以你永远不会魂飞魄散。” 女娲大神说道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原来我永远都不会挂掉,要不然说我是三界的救星呢。 “可是要镇压那乌龙,不得用法器的么?”我还是问点儿当前最有用的吧! 玉皇大帝都在功曹城前等着我呢,这我在不凡天中多待一会儿那得耽误多大事情啊。 “你现在身上的累赘太多了,不觉得应该舍去些什么吗?”女娲大神反而笑着问我。 这是难得见到的女娲大神的一笑,这一笑不要紧,顿时感觉周围的事物都充满了亲和力。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混沌之气是最原始的,也是最纯净的,可以说是万物之源,你想要什么不能得到,何必纠结那些法器呢?” 这意思太明显了,菩提老祖给我的那些法器就是我用来镇压乌龙最好的法器了。 等等,难道说那些天使便是女娲大神当初留在世间的一丝混沌之气所化?之前雷震子不也说过吗?天使是由轻如空气的能量物质组成的。 居然能够对抗来自九幽地的能量,听女娲娘娘的意思,也只有混沌之气了,可是这九幽乌龙不是照样把我给干掉了吗? 也不对,我这不是好生生地在这里吗? “经过这一次冲击,你身体内不凡天的混沌之气便会更加自如。九幽乌龙的这一次冲击,彻底将你体内的清浊二气给分开了,所以你才会彻心彻肺的疼痛。” “但是你再次回到不凡天,这清浊二气便又再次聚合了,如此这样一来一回,这清浊二气在你的体内便是彻底自如了,想分便分,想聚再聚了。” 女娲大神说道这里,便又是一笑,这一笑,充满了欣慰。 我也明白了,现在别说什么乌龙了,就是整个九幽之地,我也应该能够来去自如,自行闯荡了吧。 现在想一想,第一次,从南美回来进入地府解救妲己的时候,就已经换过一回身体了,从南美的样子变成了华夏的样子,那也许是我归来的开始,我找到了华夏。 第二次,我来到了不凡天中,得到了混沌之气,回归了不凡天。 现在我虽然在此来到了不凡天中,却是将体内的清浊二气彻底姬发,这算是回归混沌了吧。 当我正入神的时候,女娲大神的声音在此传来:“去吧!九幽之地还有故人等着你呢!” 只见长袖一挥,眼前一抹绯红飘过,我便在此失去意识。 等我在此恢复意识的时候,却是感觉身体还是在下落的状态之中,周围一片黑暗,似乎? 似乎是我刚刚开始从功曹城下落的时候? 猛地,我的身体好像穿越了什么东西,是那水?是那不沾元神的水——也就是九幽乌龙? “你是何人?”一个暴戾的女声骤然响起。 我靠,这么熟悉,难道是影片回放吗? “来度你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口中淡淡地说了一句。 “笑话……”话音落下,一股强大而又熟悉的能量便朝着我的方向涌动而来,似乎要穿越我的身体一样。 那就让我再疼一下吧。我习惯性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再次接受那痛彻心扉的洗礼…… 什么玩意儿?这次怎么就不疼了呢?而且好像是一股清流流过身体一样。 原来混沌之气便是太极,可以自行化解万物,平衡阴阳,才使我的身体如此这般通透?也就是说,这九幽乌龙刚才冲击我的能量,已经被尽数化解并吸收了? “我佛慈悲……”此时一声长长的声音出口,仿佛变成了环绕立体声,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居然出现了金光闪闪的波纹。 手中居然现出十八般法器之一的金铃来。 此时我的整个身体都是通透的,催动法器也不需要什么咒语一般,随心所欲,无限畅想,那法器便会随着我的意念进行任何变化一般。 这时,我的元神再次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来袭,紧接着一声龙吟窜起,那股能量再次朝着我的元神冲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伸出来的巨大手掌之中的金铃,轻轻开口:“去吧!” 那金铃顺着那股能量的来向飞舞而去,在空中摇摇曳曳,异常淡然,就在与那能量要接触的瞬间,金铃已经化作一座金光闪闪的七级浮图宝塔。 那股能量朝着宝塔没入的瞬间,再次发出一声龙吟,但是那龙吟似乎越来越弱,越飘越远的感觉,看来这九幽乌龙是已经进入这七级浮图宝塔之中了。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吧!”我摆了摆手,那七级浮图宝塔便渐渐地飘向远方,知道最后化作一个金点,消失不见了。 原来这金铃还可以化作浮屠塔,这还真是我当初没有预料到的。不过浮屠塔本来就是佛门的镇压重器,再加上刚才混沌之气的运用,想来一切是水到渠成,自自然然的。 九幽乌龙已经镇压完毕,我应该在此回到功曹城前了吧! 但是,没有了九幽乌龙的能量通道,我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这谁也没告诉我该怎么回去啊,是不是。 那就试试吧,刚才我不一样不知道该将那九幽乌龙镇压到哪里了吗?他不是从来出来,到去处去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意念启动:“回功曹城战场。” 意念一动,元神立刻做出了反应,仿佛变成了无处不在的分子一样,充盈着这九幽地的空间,然后急速上升。 没有惊心动魄的冲击,没有雷电响动的壮烈,只是轻轻缓缓的出现,然后是秩序井然的组合——那些分子一样的东西终于重新聚合成了我的原生,此时就站在功曹城前的真身旁边。 我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自己,笑了笑,便走了进去,契合感十分好,没有一丝不顺的感觉。 睁开眼睛,站起身子,玉皇大帝居然一眼向我看来。 “下面的事情办利索了?”玉皇大帝紧张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刚才那横亘在两军阵前的黑幕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现在被他们借气的乌龙已经被我镇压,这阵法的能量来源已经被切断,剩下的这点能量在十大天使——也是一股混沌之气的攻击之下,肯定会越来越弱,不堪一击。 “轰”地一声炸裂,那到黑幕已经消散的彻彻底底,十大掌司均是已经现出了身形,歪七扭八地躺了一地,而那十大天使,依然洁白如月地在空中盘旋着。 只不过看起来,似乎也是一身的疲惫,但是整体状况依然显得神采奕奕。 这一战,离结束不远了。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今日适逢晒经日 本心岂是易守物 十大天使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那么宁静地飘荡在空中,注视这已经躺在地上的十大掌司…… 忽然,空中的能量突然一震,一股强大而又熟悉的能量骤然传输到了地府大地之中——好像是阳间的能量! 阳间有什么能量能够直穿地府呢?好像是同时产生了疑问一样,我和玉皇大帝相互扭头看了看对方。 而且这股能量还十分的祥和安宁,是妥妥的正能量啊! “日游神、夜游神,现在阳间是什么日子?” 能够有这么强大的能量传来,必定是阳间有什么重大的集体活动。 一个人的能量怕是太弱小了,但是要有集体活动,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节日。 “现在是公历2010年7月17日,农历六月初六,星期六,正值辰时。”温良上前说道。 听到这里,我的嘴上挂起了一抹微笑,原来是六月初六啊! 想当年,猴子和唐僧取经回来,把经书都掉落到了河中,然后打捞起来晒干,这一天就是六月初六。 后来,佛门将六月初六定位“翻经节”,在这一天,佛门弟子,在家居士,佛经持有者,都会将收藏的经文翻检曝晒。 天下的佛门经文会在今天齐齐走出书架阁楼,走向户外,并且打开,天下佛门弟子则会在今天齐齐诵读佛门经文,这能量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十大掌司此时却是坐起身来,像是被这种能量叫醒了一样,眼神之中也不再浑浊。 而此时对方阵营之中,六员大帅也是齐齐向我方阵营之中走来,眼神之中的矍铄之光也是明显异常。 “他们好像清醒了?”玉皇大帝好像还没有明白过来,而是看着眼前的走来的十六位将帅喃喃地说道。 “嗯,他们是来和我们说‘节日快乐’的!”我呵呵一笑,淡淡地说道。 “十五种恶死司掌司,地猖星齐公。” “胎生司掌司,地狂星霍之元。” “卵生司掌司,地飞星叶中。” “湿生司掌司,地走星顾宗。” “化生司掌司,地巧星李昌。” “堕胎落子司掌司,地明星方吉。 “地狱司掌司,地进星徐吉。” “无主孤魂司掌司,地退星樊焕。” “行雨地分司掌司,地满星卓公。” “风伯司掌司,地遂星孔成。” “特来请罪!” 十位掌司每人逐个地向前跨上一步,自报家门,之后齐齐发声。 “天曹周公旦,地曹毛公遂、冥曹召公奭,神曹毕公荣、人曹散宜生、鬼曹南宫适。前来请罪。” 等等,我的脑回路不够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是我眼神不好使了,还是他们脑子烧糊涂了?天曹周公旦,地曹管仲、冥曹李斯,神曹房玄龄、人曹狄仁杰、鬼曹张居正。 怎么六位的名头一下子就换了五个? 六案功曹的名字不是玉皇大帝说的吗?难道玉皇大帝记错了? 玉皇大帝自然也感觉到了眼前场景的变化,他要是想探查,我的心理活动是肯定逃脱不了他的法眼的,只不过他看了看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玉皇大帝这一摇头,我倒是想起来了,刚开始的时候,玉皇大帝好像说过一句话,他说过这几位都是我的老熟人,只是我没有细致地追问而已。 现在他这一个苦笑,我倒是豁然开朗了,想来当初应该是“四贤”和散宜生、南宫适,除了周公旦之外,其他都进入轮回了吧! 现在他们的样子和名字,都应该是轮回之后的了。如今他们神识已经恢复,自然知道自己是谁了,不稀罕! 想到这里,我倒是也欣然了。 玉皇大帝既然此时没有吭气,那肯定就是等着我发话了。我清了清嗓子,既然是来请罪的,那我总得说说他们的“罪行”啊。 “十五种恶死司掌司,地猖星齐公,你的职责是让做恶事者得恶果,而现在阳间却是行恶之人善终,行善之人恶死。” “胎生司掌司,地狂星霍之元,卵生司掌司,地飞星叶中;湿生司掌司,地走星顾宗;化生司掌司,地巧星李昌。” “本应根据世间生灵善少恶多的行径,予以湿化卵生的投胎,却是投胎秩序漏洞百出,导致阳间生灵怨气横生,人畜之间相互杀伐,自然之道难以维系。” “堕胎落子司掌司,地明星方吉,本应管理人间贞洁烈行,而现在人间妇女行径多有不洁,堕胎之行如同家常便饭,人间阴间怨气横生。” “地狱司掌司,地进星徐吉,人间不平之事,本应在阴间得到解决,以消化暴戾之气,而今却是阴间枉死城爆满,阳间不平之事更甚。” “无主孤魂司掌司,地退星樊焕,本应尽职管理天下孤魂野鬼,以免遗祸人间,而今却是孤魂野鬼肆意妄为,人间秩序不能正常维护。” “行雨地分司掌司,地满星卓公,本应督促雨顺谷丰,如今阳间却是自然灾害层出,水灾横行无忌。” “风伯司掌司,地遂星孔成,本应督促风调畜旺,如今却是风沙不断,尘暴不已。” “尔等十位掌司星君,可是认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真是有点绕口。 “我等心性不稳,入魔毁道,遗祸人间,甘心情愿接受惩罚!”十位掌司倒也说的是真实情况,不给自己找理由,错了就是错了,这才是心胸开阔的星君该有的样子。 听到此处,我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这六位功曹大人。 “六案功曹,你我虽有相识之谊,君臣之情,但天、地、冥、神、人、鬼的秩序混乱如此,却也是和六位的失职有着莫大的关系。” “看看你们自己本来都是阳间的能人志士,治世能臣,如今却也是人鬼难辨,本心全无。” 这句话我到是说的语重心长,都是熟人,我还在武王身上待了那么久,自然是感情十分复杂。 “我等愿意魂飞魄散,以谢三界众生。”等我说完,一十六员将帅再次齐齐跨上一步。 今天也是真赶巧了,翻经日倒是让他们的思维能够清醒一天,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也足见他们的悔过之心真诚无瑕。 “即是如此,因果便是因果。”说到这里,我的口中不由得一顿,魂飞魄散是他们的必然下场,天地之气的罪责总要有人来承担,如今不遭上一罪,日后也还是难免。 “雅各布、约翰、腓力、巴多罗买、多马、马太,小雅各布,达太、西门、马提亚。” “送十位掌司魂归安处。”话音落下,十大天使手中的各种法器齐齐变换成了十座银光闪闪的十字架。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丢在地狱里……” 《圣经》的经文缓缓而又厚重的响起,只见十大天使手中的十字架飞升空中,交织飞行,异常祥和。 紧接着,轰然一声落下,直接而又准确地轰在了刚才十位掌司所站立的地方,等到战场之上再次安静下来,十位掌司已经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李靖、哪吒、杨戬、韦护、金吒、木吒,送六位老战友上路!”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异常坚定。 虽然三千年前,这六位肉身成圣的天神尊者们和这老六位曾经同舟共济过,但是现在他们更加清楚,不死不生,因果循环这个道理。 李靖催发了玲珑宝塔,哪吒祭起了乾坤圈,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已经架好,韦护的降魔杵熠熠生辉,金吒的遁龙桩也已经飞身空中,木吒的吴越双钩也已经暗暗发力。 “早日重生,不堕因果!”六位大神尊者齐齐发声,这也许算是一种心愿和祝福吧! 随后各种法器兵器齐齐落下,而六位功曹杀人却是十分安然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挂起一丝微笑,面庞十分祥和,总有一种终于解脱的感觉和意味在其中。 道道金光闪过,五色光芒闪耀,将这六位功曹大人化作的黑雾都淹没了,我知道,这六位大神尊者是为了给功曹大人们来个痛快的,也许慢慢消散这种飞散的方法很痛苦罢! 情义至此,无需多言。 不过就在这火光之中,我似乎看到了当年我附身在武王身上的场景。 他们一个个都是胸怀天下,满心黎民,所有的目标都是为了天下兴亡,那个时候,似乎没有个人利益可言,一个新兴的诸侯国家,一方物阜民丰的水土……怎么算来,他们也都算是一帮好人。 可是就是这些好人,在这三千年的长河当中,也是本心不保,沦落至此!真是令人唏嘘感叹。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 本心,岂是那么好守的。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周公旦陈述旧情 秦广王原是姬发 “大菩萨又感叹上了?”玉皇大帝一句话将我的思绪又拉回了战场。 我激灵了一下,又无奈地笑了笑。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怎么还是动不动就掉进情感的漩涡了?”玉皇大帝淡淡地说道。 “一开始我就对自己说过,做人就做个有血有肉的人,做菩萨也要做个有血有肉的菩萨!这个啊,大玉帝你不懂!” 说完这句,我也不管玉皇大帝的脸色是什么阴晴圆缺,便盘膝座下,准备开始持诵经文。 每次战斗完了,不都是这样吗?沟通不凡,让他们再次重生。 当然能不能重生,完全是看不凡天的意志了,我也就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还没有失败过一次。 浑厚的佛音从心底深处传来,此时已经将自己和经文融为一体的感觉十分畅快淋漓,无拘无束,物我两忘,翱翔宇宙,探索无极,我只管诵经,至于何时停止,该停下来的时候自然也就停下来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灵识开启的时候,整个战场之上悄无声息,不论六案功曹的军队还是亿万佛兵,亦或者众位天神,列班佛尊,都是一副十分享受地倾听着《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样子。 “阿弥陀佛——”我一声佛号响起,战场之上的神佛星君们才如梦方向,就连玉皇大帝都若有所思地揉了揉眼睛。 我去,有没有必要搞这么夸张,有没有必要表现的这么神奇? “大玉帝,一十六位将帅因果已了,魂魄再生,正在赶回的路上。”我淡淡地说道。 “大菩萨,你现在持诵经文可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刚才就连朕都沉浸其中了。”玉皇大帝不好意思笑了笑,显得这句话更加诚恳无比。 两人正在说笑之间,西方的空中已经是灵气波动,金光闪烁,这是一十六位将帅的魂魄正在重生。 慢慢地,灵气夹杂着金光,化作道道旋风,急速向这功曹城前赶来。 十六道旋风在这功曹城前旋转着,慢慢地化身成了人形,便也风轻云淡了,一十六位将帅的模样再次显现了出来,缓缓向地上落下。 “阿弥陀佛——”一声浑厚的佛号再次响起,我伸出右手,中指掐在拇指上,然后轻轻地弹出,一道道金光波纹便散发了出去。 既然已经重生,那便是在等待我这一声叫醒。 金光过处,一十六位将帅纷纷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漫含这一丝惊讶,不过更多的还是淡然和平静。 这次没有等他们走上前来,我和玉皇大帝便走了上去。 正要谢恩之际,我却是摆了摆手,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能省就省吧! “十位掌司,既然已经重生,着你们还在原司镇守,只是重生不易,且行且珍惜!为三界众生多谋福祉啊!”我淡淡地说道。 十位掌司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简单谢恩,回七十五司的老地盘去了。 “我是叫你们功曹大人呢,还是叫你们卿家呢!”看着眼前的这六案功曹,我戏谑地问道。 好歹当时咱也是天下共主,他们就算是西岐的臣子,在我这里一样是臣子。 “圣上说笑了。”周公旦倒是先开口了。 不过也对,“四贤”都是周文王的四个儿子,周公旦在这四人之中最大,家里排行老四,也就是紫薇大帝姬伯邑考和武王的弟弟。 “入魔以来,整日里浑浑噩噩,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带着伪善的面具,本心杂乱,心镜荒芜,现在想想真是不堪回首。” “得亏圣上搭救,而且还给了我们一次重生的机会……” 后面好像越说感叹越多了。 “既然已经重生了,那你们还继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上达天听,下接民意。” “你们可算是整个三界的咽喉部位了,三界的公文信息的汇集和传达中心,任重道远啊!” 既然都是老熟人了,就还是说话干什么都随意一些的好。 不过,这个时候脑海之中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这六案功曹乃是姬家四兄弟和周朝的首席文臣武将,将这六个人凑在一块,所要辅佐的乃是这十殿阎王之中的第一殿秦广王。 秦广王会是谁呢?是不是也应该是熟人呢? 我之所以这样怀疑,理由很简单: 第一,能同时信任这六位的,让这六位作为自己的“内阁”的,应该是对他们非常了解的人; 第二,这六位能够俯下身子,三千年来任劳任怨尽心尽力,恐怕也不是仅仅是“工作职责”的要求吧! “六位,我有一个问题。”我想了想,问道。 “就算圣上不问,臣等也是要说的。”周公旦那活着的时候是什么人? 武王死后,大周朝可是一直靠他啊!绝对是活着时候是人精,死了也是鬼精。 而且三千年来,好像就他没有轮回过,地位足见重要。 “圣上是要问,秦广王的真实身份吧!”周公旦话一出口,不光是我,连玉皇大帝也是眉头一皱,为什么? 说道了秦广王,还要说什么真实身份,这秦广王的身份难道他玉皇大帝都不知道是谁吗? 蒋歆,字子文。三国时广陵人,汉末将领,战死后葬在钟山脚下,后被封为十殿阎罗之中的第一殿秦广王。 身前蒋子文守护百姓生命财产,并且为之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死后还不忘帮助阳间百姓,为老百姓谋求福祉。 玉皇大帝也是看着这人不但一表人才,而且心中有百姓,于是才让他作了一殿的秦广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啊! “蒋子文的故事,天下广为流传。但是和这六案功曹中的五位一样,都是轮回来的。” “秦广王的第一世,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们知道的是,西岐时候,他便是武王。” “武王刚刚去世的时候,魂魄归来地府,据说是得到召唤去过一次九幽之地。再之后,地府就没有关于他的传说了。” 周公旦开始缓缓地说道。 “我当时也是一直居住在鬼界堡之中,和毛公姬遂、召公姬奭,毕公姬荣、上大夫散宜生、大将军南宫适都相隔不远。” “但之后他们都去轮回了,就我一直居住在鬼界堡之中。有一天,我得到秦广王召唤,前去组建六案功曹,才听秦广王将这些事情再次提起。” 周公旦倒是把这来龙去脉说清楚了,虽然很简单。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也许他们兄弟更清楚,既然他能够确定秦广王就是周武王,那基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不过有一句话似乎是刺激到了玉皇大帝,便是周武王曾经得到召唤去过一次九幽之地。 现在好像但凡和九幽之地挂上点儿关系的,都能刺激到玉皇大帝,谁让这是他的短板呢? 本来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现在的事情却是又更加迷离了,之前去到不凡天之中,女娲大神所说的“熟人”到底会是谁呢? 辞别了六案功曹,和玉皇大帝回到了巨舰之上,收了亿万佛兵,一众星君神佛也是紧随身后,巨舰再次开动,向着判官城的方向驶去。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玉皇大帝终于绷不住开口了。 “第一殿阎王居然是武王姬发;北极紫薇大帝,天庭之中仅次于我这个玉皇大帝的位置,是姬伯邑考;六案功曹,天上地下人间的连接枢纽,也被姬氏兄弟接管。姬家……” 后面的话,玉皇大帝没有说出来,不是道是忌讳,还是不满。 “姬昌死后去了哪里?”现在能够想到的,能把姬氏兄弟连接在一块儿的,除了他们的爹,周文王之外,我实在想不通还有谁了。 “姬昌死后没有封神,我也没有关心过这些事情,由于他当时是自然的生老病死,当时也没有给他留个位子。” “鸿钧老祖也没有这个意思,想着应该是自然轮回了,现在看来未必啊……” 玉皇大帝和我现在基本上都是脑子里无数个问号。 “大玉帝,既然你和九幽大帝之间没有交往,那么整个天庭和九幽地之间也没有交流吗?” 我本着“智慧的火花来自于聊天”的精神,开始漫无边际地瞎问起来。 “九幽地在我们天庭还是驻派有代表的,便是太阴星君,也就是你的大皇后。” “说实话,太阴星君也是维护天庭稳定的存在,天庭也不全是百分之百的阳气,九幽地也不全是百分百的阴气,只能说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而最平衡的乃是阳间。” “所以太阴星君对于天庭的存在是至关重要的,连我都让她三分。” 玉皇大帝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事情总会搞清楚的,只是个时间的问题而已。既然女娲大神有所指引,而我和玉皇大帝又想不通,那就暂时放下吧。 章节目录 第449章 百思不得九幽解 判官城前遭大阵 “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搞清楚,那便是你说的‘乌龙玄精大阵’的阵法,要借的是九幽乌龙之气,这六位功曹能摆出这样的阵法来,难道说和秦广王去过九幽地有关?” “还有之前的阴帅城,也是借到了九幽之气。” 我看着玉皇大帝再次张口。 “十殿阎王之中,秦广王第一,阴帅城当然得听他的,再加上六案功曹的事情,已经不容置疑这个事情和他有关了。” “接下来的判官城,还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要出来呢!” 玉皇大帝此时已经好像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 “还有一点,自从进入地府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关于冥河教祖的问题,但是眼看这第二重阴天的战斗都已经打到了判官城,却是不曾听任何人提起过。” “似乎这个冥河教祖是存在的,但又完全看不见摸不着,似乎太扑朔迷离了。” 现在是头绪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理不出个一二三四。 “先打了判官城再说吧!我想一切谜团都应该在九幽之地之中,才能解开。” 玉皇大帝说道这里,似乎是想开了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不管是人,还是神,在无奈的时候,只有“想开”这一条路可走了。 看不开又怎么办?他老人家自己又不能去见九幽大帝。 好吧!暂时把这些问题都放一放吧,眼下要到达的就是那判官城了。 判官城,便是四大判官所居住的城池。四大判官的名头非常响亮,便是赏善司魏征、罚恶司钟馗、察查司陆之道、阴律司崔珏。 这四大判官的名头也好,故事也好,在民间已经是广为流传,魏征梦中斩泾河龙王,钟馗吃鬼、陆之道给人换头,崔珏就更不用说了,活着的时候敢审老虎一举成名,死后一本《生死簿》,那可是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而且当初,魏征还和崔珏一道,给唐太宗李世民多增添了二十年的阳寿。 不过说道这个事情就有意思了,李世民乃是紫薇大帝的转世,其实也就是姬伯邑考的转世,来到地府,要见到的肯定是他的兄弟周武王,也就是现在的秦广王了。 魏征还和崔珏一道办了这么个“好事情”,可是这其中又有什么玄机呢? 这很多事情还真是越想越头大,也许真的像玉皇大帝说的那样,只有在九幽之地才能得到最确切的答案了吧。 再加上之前女娲大神说过的话,难道说所谓的“故人”会是九幽大帝?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之中,忽然冒出一个人的模样来,可是随后又一想,总觉得不大可能。 “大菩萨,还在那里思考呢?”玉皇大帝的话让我从沉思中再次回到了地府的现实。 “呵呵,不想了,也想不明白。”我无奈地笑了笑。 “再考虑这仗都要耽误了!”玉皇大帝朝我努了努嘴。 我扭头向前看去,一座城池的影子已经依依稀稀进入了眼帘当中——之前觉得路程很长,看来心里有事的时候,这时间也真是不扛混啊。 我收拾了一下心神,整顿了一下精神,既然没有什么答案,那就先打好眼前的仗再说。 什么事情都是在行进的过程中逐渐解决的,一蹴而就的想法只会让自己心烦意乱。 随着巨舰的逐渐靠近,林立的宫殿、凌人的黑气纵横,弥漫的黑雾交错,看起来一副血雨腥风的样子。 等到巨舰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笑了。 这判官城的做法才符合打仗的样子嘛——之前阴帅城和功曹城的驻军和守将都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现在看人家判官城,知道你们来了,我们早已经排兵布阵,在这里等着你们了! “倒是比之前的城池要讲究啊!”玉皇大帝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笑。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殊死一搏了!”我扭头看向玉皇大帝,“看看这排兵布阵,有讲究吗?” 玉皇大帝不是很能耐吗?一开始知道阴帅城借九幽之气,又知道功曹城借乌龙之气,这眼前的判官城借的是个什么气儿啊? “这一仗不好打啊!”玉皇大帝皱了皱眉头。 “怎么个不好打?”难道说这玉皇大帝已经看出点儿什么来了?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这判官城的脚下可是十八层地狱。谁知道一不留神会搞出什么飞机来!” “要是他们真的动了心思,给你来个万魔出洞,那可就好看了!呵呵。” 玉皇大帝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笑了出来。 “大玉帝,这个事情不大好笑吧!”我很有意见地问了一句。 “我是笑啊,即使是万魔出洞,我们也不怕,无非是代价大一点。怕的是这地狱的恶鬼都被我们干掉了,怕是你将来就真得要失业了。地狱都没了,还要地藏王菩萨干什么?”玉皇大帝继续笑着说道。 “那正好啊,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话的确是我说的。地狱空了,我就自动成佛了!省得费劲了!”说着,我便起身走下巨舰。 我知道玉皇大帝是和我在打趣。当我迈出脚步的时候,玉皇大帝后脚已经跟了上来。其他一众神佛星君更是紧随身后。 “怎么样?到底看明白了没有?”双方已经对阵,我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对方的阵势,自然又问了一句。 “等着人家自报家门吧!既然已经和九幽扯上了关系,那这次同样是万变不离其宗。另外,这严阵以待的架势,当然会邀请你来破阵。” 玉皇大帝不知道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还是真不知道,反正囫囵个儿地说着话。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对方的阵营之中,居然齐齐走来四位威武且不是儒雅的大帅——想来便是那四大判官了。 一位身着绿袍,眼神刚毅,这应该是赏善司的魏征了; 一位身着紫袍,怒目圆睁,便是罚恶司的钟馗; 一位身着黑袍,双目如电,乃是察查司的陆之道了; 一位身着红袍,眼神凌厉,肯定是阴律司的崔珏了。 初看之下,四位判官的形象也是非常高大,眼神之中正气凛然。然是细查之后,便看到他们眼角之处,余光波动,心神不稳,看来也是已经入魔了。 要说这四大判官,职责倒是非常明确,有执法者,便是那崔珏,做出判决结果; 有结果的执行者,一位赏善,一位罚恶; 更有制度和执行的监督者,便是那陆之道了。 不能说地府的制度不完善,只是心性出现了偏离,任何制度在这里都成了摆设。 “地藏、玉帝!”开口的便是崔珏了,听这口气似乎是十分的排斥。 不排斥才怪了,我们是来攻打人家的城池和地盘来了,难道还想这人家客客气气的? “我这里摆下了天罡地阴阵,有七十五司的十二位掌司组阵,借得是九幽之气,凭的是天地造化,无论神佛人鬼,进入阵中,便会化作一丝混沌之气,阴阳不分,神形俱灭。”说完,扭头返回。 其他三位判官也是拂袖而去! 我靠!这么拽!连句回话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这老四位返回之后,并没有去到阵营之中,而是十分淡定地融入了那十二位掌司组成的天罡地阴阵的四个阵脚之上。 看来他们才是发动阵法的关键! “天道罡罡,九幽莽莽,一丝混沌,万灵伏藏!天罡地阴阵,起!” 一声整齐而又简短的咒语响起,顿时万道黑烟破土而出,直冲地府的苍茫夜空。 一道道黑色的烟柱在空中交织,如同万道黑绳,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黑网,慢慢地变得密不透风,之后向着四面八方开始延伸开来——一个巨大的黑色正方体便形成了! 天圆地方——既然是方形的外形,必然是九幽之地的气凝结而成。 还什么天罡地阴阵,“天罡”完全就是个障眼法!“地阴”才是这个阵法的实质吧! “一十二位天罡星,雷震子、攸侯喜,随我破阵!” 一声大喝出口,我继而把头扭向玉皇大帝:“大玉帝,这么来劲的场子,你不凑凑热闹吗?” “干!算老夫一个!”玉皇大帝的下巴颏都翘起来了!看起来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雷震子乃是天使之王,肯定是混沌之气凝结而成了;我上次回归了一次不凡天,体内也尽然是混沌之气了。 即使是进入阵中,化作混沌之气又要如何? 攸侯喜本来就是西方世界的地狱使者,玉皇大帝乃是天庭至尊,不说别的,扛还是能扛一阵子的! 难道耶稣世界的活阎王和东方天庭的霸主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笑话! 十二位天罡星进入阵中,专门去克制那十二位掌司,都是封神榜上的好汉,谁怕个谁? 干他!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沉落暗黑达九幽 故人乃是九幽主 “大玉帝,你先挑!”我看着玉皇大帝,笑着说道。 “西北角!”玉皇大帝只说了三个字,便飞身空中,向着黑色正方体的西北角一头扎了进去,一道金光闪过,瞬间没入。 “雷震子,东北角!喜将军东南角!劳子去会会他那西南角!”说道这里,我不禁捂了一下嘴巴,这话说的,别说是一个菩萨了,一个普通的僧人都会忌讳的。 不过是一扫而过的事情,也顾不上那么多,我继续说道:“十二天罡,等我们进入这四角之后,你们便从东西南北四面进入该阵,没有特意的安排,鬼挡杀鬼,神挡杀神!”说完这句,我也纵身飞了出去。 余光之处,雷震子和攸侯喜也已经左右飞升…… 等到一头扎下,顿时一股双目失明的感觉袭来!我靠,脑门儿都带点儿凉飕飕的。 不过这种双目失明的感觉确实让人的心神感应更加灵敏,我感觉此时这黑雾内部的时间、空间都是静止的,没有一丝气息的流动,感受不到一丝能量的波动,仿佛进入了一个全面静止的世界当中! 而我也是漂浮在整个黑暗当中,虽然神识异常清晰,但整个身体却是不能挪动一丝一毫。 当然,如果连我都是这样,其他老几位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尽管如此,但是并没有感受到一丝危险的信号,这也是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这静止的世界当中,似乎是传来了阵阵细微的能量撞击的频率,一、二、三…… 四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三次不同的能量撞击频率,整整十二下!这应该是天罡十二星也进入了这阵法当中…… 正当我在想这些的时候,身体突然一下失重,急速下跌开来! 这尼玛,毫无征兆的玩儿了这一手,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这尼玛是什么速度,快的我整个人都要散了架子了!太疯狂太刺激了吧! 渐渐地,我适应了这种速度,心绪也不再那么慌张。 这是上了几位判官老鬼的当了!等我反应过来,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天罡地阴阵”,还真是够阴的。 明明他们自己只有“地阴阵”,是我自己硬派了十二天罡进阵,把人家的阵法彻底给激活了,变成了真正的“天罡地阴阵”了! 那四大判官确实是阵脚不假。可这十二天罡星才是“阵眼”啊! 打了几千年的仗,玩儿了几千年的鹰,没想到让鹰给…… 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怨不得别人。不过等着吧,我就看看,你这急速下降的模式能给我玩儿到什么时候! 我还就不信了,能够借到不凡天的力量,体内还有自如挥发的混沌之气,你这小小的阵法真的能困得住我? 还把你们惯出毛病来呢!动不动就借什么九幽之气,等我把九幽之地给你揭个底儿朝天,我让你借气! 可恨的是,你借九幽之气也就算了,居然借到我的头上了,还借了我的十二天罡星…… “许久不见,圣上的气性可是大了不少啊!呵呵。”一阵好像熟悉而又爽朗的笑声传来。 “谁啊!装神弄鬼的!”说完这句,我怔了一下。 咦?好像不再下降了?我好像是躺在地上?想到这里,我动了动胳膊,好像可以动了哎! 我一咕噜爬起来,心中才想起刚才的疑惑来:“既然称我为圣上,却又不现出形来,敢问阁下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圣上啊!老臣不是不敢现形,而是这九幽之地就是这个样子!到处是无尽的黑暗,老臣此刻就站在圣上的面前,只是圣上您看不到啊!” 听到这里,加上之前的时候自己也猜测过九幽大帝的身份,现在大概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就差他亲口承认了。 既然女娲大神说过是故人,听这口气也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也便放心了:“哎呦,原来是文王老侯爷啊!怎么,现在在九幽地工作了啊?恭喜高升啊!” “圣上啊!您就别笑话老臣了,老臣这九幽大帝当的,苦啊!”姬昌还是之前表面一副唯唯诺诺,心里却是江河奔腾的样子。 “先别说什么苦不苦的!玉皇大帝呢?还有跟我一起来的雷震子和攸侯喜呢?十二天罡现在怎么样了?” 不管你卖的什么关子,我得先看看我的人马怎么样。 不过听文王的话,加上一些气息的探索,似乎真的是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你不说,我当然也不问了。 “没事,十二天罡星还在帮助我维持那‘天罡地阴阵’,玉皇大帝和刚才那两人也在你身旁不远,一会儿就清醒过来了!醒来之后,自然能够感受到。”姬昌缓缓地答到。 哎,人家九幽大地也不是盖的,能这样和我说话,也是念及之前的君臣之谊吧!我就少装一会儿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这‘天罡地阴阵’,只是为了把我引到这里来吧!并不是真正的掠杀阵法吧!” “圣上英明神武!”姬昌说道。 我英明个五,神武个六,这不是明白的事情吗? “我说老侯爷啊,咱先抛开那些繁文缛节,事情挑重点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我们曾经有君臣之谊,但你现在是九幽大帝,三界主宰都给您面子,我一个小小的菩萨,您又什么放不开的。” 不是我挑毛病,要再折磨拉拉扯扯的,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让我来,这肯定是有事儿啊!没事儿这么折腾干什么。 姬昌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了起来。 原来这“天罡地阴阵”,确实是一个隔绝时间和空间的阵法,利用九幽之气和天罡之气的撞击和交织,化生成混沌之气,以达到隔绝时间和空间的目的。 这个和我考虑的基本一致。不过这老文王似乎没有说完,等到这阵法结束,十二天罡和那十二掌司,连同那四大判官,怕是就废了! 那是一种极大的能量消耗。不过有我在,我想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本来就是让他们重生来的!所以这话,他没说,我也没问。 原来这文王老侯爷去世之后,魂魄并没有去到地府,而是自由飞升,不知道飞跃了几重天,只见周身星光闪耀,而身后则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嗯,这个和我曾经的经历相似。那应该是去往不凡天的通道。 没等文王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强大的吸附力吸进了这黑洞之中,文王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能量,都要把自己撑爆的那种感觉! 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法力,似乎自己可以主宰一切黑暗的力量一样!但是所有的记忆和感觉都还在。 这个时候,他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去往九幽大地,等待佛光普照!” 这句话之后,一股旋风已经将他裹挟起来,自己则是昏迷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却是已经在这九幽大地之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坐在一座宫殿之中,身着帝服,头戴帝冠,气势威武。 而且在这宫殿的大殿之上,下面也是站满了大大小小的神祗,似乎是等待什么仪式一样。 等到大殿之上的神祗齐齐呼出“见过九幽大帝”的时候,文王才如梦方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去了一个地方之后,便成了九幽大帝。 文王作为一个老阴阳学着,对于九幽大帝却也是一知半解。知道这号人物,但具体是干什么的还真没有那么清楚。 反正这个事情,本来就带点稀里糊涂的意味儿。 不过文王当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毕竟是当过一方诸侯的人,这点沉着还是有的。不过等到随后一个人的来访,他也才知道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人在九幽大地之中的职务乃是“九幽东王”,同时还有一个身份,便是文王的原配妻子——元妃太姬。 是的,这“九幽东王”是个女的,不光是九幽东王,这九幽之中其他大小神祗都是女的,这个话我第一次来到九幽之地的时候,便听乌龙说过。 别人的话也许不好使,但自己老婆的话怕是应该无条件信任的,更何况身前,他们的夫妻感情还是蛮不错的。 当然,据太姬讲,她死后来到这九幽之地的状况和姬昌也差不多,只不过她来的时候,九幽大帝已经消失了好多年了。这里只有一个关于九幽大帝的传说。 之前的九幽大帝还有一个名字,便是冥河教祖,据说当初的冥河教祖欲要一统冥界,最后被地藏王菩萨和释迦牟尼佛合力封印了。 九幽传言,新一任的九幽大帝不日降临。九幽大帝降临之时,九幽之中的各路神祗便会收到天外传音,齐聚九幽大殿,共同迎接新一任九幽大帝的到来。 只是没有想到,这九幽大地会是她的丈夫。 章节目录 第451章 冥河教祖出水面 飞虎早已轮回去 据太姬讲,这九幽大地由来已久,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具体不太清楚,只是在这里,到处都是黑暗,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九幽大帝乃是九幽大地的最高执政者。九幽大帝之下,还有九幽圣主;九幽圣主之下乃是九幽五王——乃是九幽东王,九幽西圣,九幽南帝,九幽北皇,九幽中主。 九幽五王之下,还有十方乌龙、十殿阎王。 对的,十殿阎王,本来就是九幽大帝的派出机构。至于六案功曹和四大判官,都是秦广王后来培养和安插的。 除此之外,还有两位派出代表,一位便是天宫的紫薇大帝,也就是姬伯邑考;另一位便是太阴星君,也就是姜皇后。 神祗不多,力量确实足够强大。 这整个九幽大帝的政权执掌者之中,有原来冥河教祖的原班人马,也有姬昌重新上任之后陆续到达的,总体来说,是分为两股势力。 一股势力依然按照之前冥河教祖的思路行事,妄图一统地府,甚至一统三界;而另一股势力,则是建议维护阴阳平衡,建立三界稳定。水火不容,势均力敌。 九幽之地的这些神祗与阳间也是有交流的,阳间一些伟大的女性人物的出现,大概都和这些人物有关。 由于人间的奢华享乐给予了他们无尽的享受,所以她们当中的一部分神祗,开始更加迷恋阳间,企图得到三界。 九幽圣主,曾经转世成为一代女皇武则天,她的手段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死后依然回归了九幽圣主之位,现在她依然是武则天,不过她却是属于冥河教祖的原班人马之一。 九幽东王,便是太姬,自己的老婆肯定站在自己这一边。 九幽西圣,乃是慈禧,晚清最后的五十年,尽在这个女人手中,几令国将不国,华夏不华夏,亿万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毫无疑问,也是冥河教祖的旧部之一。 九幽南帝,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这是一位残暴的国母,杀害忠良,手刃将帅,双手不抖,一眼不眨。同样也是冥河教祖的追随者之一。 九幽北皇,夏杰的皇后,褒姒。历史上传说她整天起来冷冰冰的,难得一笑,夏杰为了博她一笑,居然烽火戏诸侯的路子都搬出来了,不过夏朝很快也就灭亡了。无用多言,这位也是冥河教祖的遗志的拥护者之一。 九幽中主,长孙皇后,唐太宗的皇后,贤淑皇后的典型。据说唐太宗李世民是紫薇大帝的转世,这样来算的话,长孙皇后也算是姬昌的儿媳妇了,自己人。 听到这里,我不禁唏嘘了一声!我说伟大的文王姬昌同志啊,说势均力敌都是给你面子了啊,从九幽大帝到九幽五王,算起来一共七位大人物,连你自己都算上,也就占了三位,你这工作能够顺利展开才怪了。 听了这话,姬昌苦笑了一下,继续往下讲。 除了上面的几位之外,剩下的就是十方乌龙了,十方乌龙毫无例外,全部是冥河教祖当初培养出来的,自然是忠心不二。 这也就是所以阴帅城、功曹城和判官城能够借到九幽之气的原因。按照姬昌的意思,这阴曹地府的大小官员都入魔了,自然是不能借给他们九幽之气的,但是没办法,下面的都不听他的,九幽的十方乌龙更是不听指挥。 此外,九幽之中的大小神祗还有一个禁制,那就是没有得到冥冥之中的召唤,是不能离开九幽之地的,关于这一点,大大小小的神祗都遵循的非常好。 如果一旦擅自离开,便会魂飞魄散,化作天地之间的一丝能量。 传说很可怕,所以没有神祗敢以身试法。 此外关于十殿阎王,他们的原身在转世之中也都曾经是女身,分属于九幽五王之下,经过历代转世之后都成了男身,其实也是为了更加方便管理地府。 按照上面的说法,九幽五王当中,只有两位是姬昌的追随者,也就意味着,十殿阎王之中,姬昌的人有四位,其他六位都是之前冥河教祖的追随者了。 现在这十殿阎王之中,除了秦广王是姬发的转世这个消息是他知道的之外,其他九位的顺从关系,姬昌也不大清楚,唯一清楚的人,便是秦广王自己,但是他却又从来不说。 其实不说也是对的,这个秘密要是公开了,怕是地府早就大乱了,哪里还有现在“伪和谐”的局面。 也可以说是早就不乱了,看现在魔性发展的样子,怕是那四位阎王能不能坐在位子上都还不知道呢。 由于十殿阎王都是轮回几世之后的化身,轮回之前的迷魂汤还是货真价实的,而且他们的轮回档案也是掌握在秦广王的手中,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从心性上来讲,也能够判断出来,但是心里没底之前,大家依然是保持相对稳定。 因为谁,也没有得到最终召唤。 此外,在十殿阎王之中,只有一殿的秦广王才有资格面见九幽大帝的资格。当时姬昌刚刚上任,地府的十殿阎王谁也不知道新任的九幽大帝是谁,当然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所以姬发与文王的关系也就无从知晓了。 再加上姬发轮回之后,再次改头换面,成了一位叫蒋子文的人,并且在阳间的官职也不大,还爱喝酒并且好色,基本符合冥河教祖的队伍形象,所以其他九殿阎王,刚开始有的愤愤不平但是力量不足,有的心中安然自得,不再多虑。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讲,姬发身世便也扑朔迷离了。 再之后,十殿阎王也是相继轮回,越来越不是之前的样子了,大家的身世也就更加不清不楚的了。 看来,姬昌召集了姬发之后,也是做了很多工作的,最起码自己的心腹人马都保护起来了。秦广王的做法也很符合常理,该入魔入魔,该作乱作乱,一切顺其自然,否则地府的局面更难维护。 我勒个去,原来这秦广王还有这样的苦衷啊! 不过我越听越不对味儿啊,这不是黄飞虎作乱吗?冥河教祖最多是趁机作乱,现在怎么听着意思是冥河教祖成了主角了呢? “不是,我说姬昌,你这说来说去都是冥河教祖,黄飞虎去哪里了?这地府作乱,不是黄飞虎搞的鬼吗?”我疑惑地说道。 “黄飞虎?早转世去了!现在在阴天子宫的,早已经是冥河教祖了。”姬昌一句话说出口,倒是让我目瞪口呆了。 黄飞虎早转世去了?也就是说,我这征战了好几年的地府,根本就干错对象了? 虽然之前也是多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到剧情反转的这么快! 都是些什么事情啊!黄飞虎原来是转世去了,冥河教祖早就坐阵地府了? 现在想想也对,当初北斗星官们来我这里的时候,总天罡星黄天祥却是去看他的母亲去了,这下子也能对上了。黄天爵也是在还魂崖镇守着,但看那意思,一点儿都没有反叛的意思,现在想想也能理解,根本就没有得到召唤。 “天齐仁圣大帝转世之前,曾经在秦广王的帮助下,来过一次九幽大地,也和我说过很多事情……”姬昌看到我的反应,倒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差,想来他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仍然是不紧不慢地讲述黄飞虎的事情。 说是黄飞虎有一日在阴天子宫,突然只见感到昏昏沉沉,虽说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可是这盹儿也来的太快了些。 黄飞虎感觉到情况不妙,但是已经自力难支,等到一觉醒来,已经是身处十八层地狱之中的活大地狱之中了。 话说到这里,不得不解释一下,这里并不是冥河教祖没有能力让黄飞虎的魂飞魄散,而是这种事情冥河教祖不想自己动手,因为不久秦广王就来视察十八层地狱了。 秦广王是接到了“天齐仁圣大帝”的旨意,要亲自处决一名十八层地狱之中的犯人,结果便是魂飞魄散。 这样做,一是造成一种“天齐仁圣大帝”仍然在发号施令的假象,二是通过秦广王的手处决了黄飞虎,这个结果是有人承担的。 秦广王也不傻,天齐仁圣大帝自继位以来,从来没有发号过这样的命令,让十殿阎王之首去处决一个普通的犯人,这种事情怎么也有点小题大做。 再加上秦广王本身就和九幽大帝之间有所联系,警惕性非常高,所以也就特别注意了这个犯人。虽然这个犯人的长相却是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但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却又显得那么诡异。 秦广王对这件事情,自然非常上心。 章节目录 第452章 雷震子梦中称父 九幽帝叹中应答 提走了这个犯人,秦广王自然是安排崔珏查过这个人,但是结果是:sorry,查无此人!秦广王又把他带到了孽镜台之前,依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秦广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最终下令,左右回避,对该犯人实行了“单独审理”。这一问不要紧,居然“上面”要让自己干掉的人就是“天齐仁圣大帝”本人! 完蛋了,现在坐在“天齐仁圣大帝”位子上的,除了冥河教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了!因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升天梯,然后再进入轮回井的,怕是只有他了。 另外,这地府的十八层地狱,虽然属于十殿阎王管辖,但具体的“牢头儿”这个角色,便是三十三大鬼王的第一大鬼王——无量鬼王。 各种信息的汇总,已经把矛头准准地指向了一个大家都未曾谋面的人——冥河教祖。 另外,据黄飞虎推测,如果他自己都被扔进了地狱之中,那什么南阴五方鬼帝,北方酆都大帝,罗酆六天的下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广王也是觉得兹事体大,需要向自己的老父亲汇报清楚,便带领着黄飞虎来到了九幽大地,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秘密会见。 来了之后,黄飞虎自然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虽然说三千年前大家的关系都不怎么样,但是最后黄飞虎改邪归正,也是在封神台中修养身心,最终还被封为了“天齐仁圣大帝”,对于维护三界的平衡气运也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这场会谈,大家还是本着维护三界稳定的初衷来开始这场对话的。 九幽大帝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也只是提出了一个权宜之计,要秦广王想尽一切办法,让黄飞虎偷偷转世,因为阳间现在乱象丛生,易于隐藏。 要不然说阳间乱呢!天上的神仙们有事儿没事儿履世来了,阴间的大拿们有事儿没事儿来轮回转世了,热闹啊。 另外黄飞虎也告诉九幽大帝,他本来就是地藏王菩萨的另一面,也就是地藏王菩萨体内的“三尸”所化,如果转世阳间,他便会恢复本来的模样,也就是说,外形会和地藏王菩萨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金永成啊金永成,你小子隐藏的够深啊!看来还是天上的那帮子上古大仙看的明白,估计他们早就知道金永成是黄飞虎了吧。 不过我看不出来也不丢人,玉皇大帝和金永成在一起待了那么长时间,不是照样不知道吗? 看来这次回去之后,得把黄飞虎从阳间找来了,这次等于专门给他服务了,真要是最后把十殿阎王都拿下了,那“天齐仁圣大帝”的位子还是要他来坐的对不对。 看来我也是被之前的消息误导了。当年从南美回来,的确是去了昆仑一趟,鸿钧老祖也确实是说黄飞虎已经反了,但是我却是疏忽了一点,我是真真切切地回到了三千年前,重新经历了一场大战! 封神都重新封过了,一切肯定都变了,只是我没有意识到而已。 冥河教祖! 不出现是不出现,一出现就是大消息。人家已经悄悄摸摸地地把黄飞虎都取代了。另外据姬昌推测,冥河交租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实力,如果彻底恢复实力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办这些事。 所以,冥河教祖也充分利用了“佛祖寂灭”之后的预言,末法时代,群魔乱舞,开始大量地散布来自九幽的浑浊之气,改变地府的磁场,干扰地府神祗的心性,导致阳间和地府的秩序大乱,以给自己恢复实力争取机会。 当然天庭也是受到了根本性的干扰,虽然看起来各路神仙秩序井然,但是谁看着“蟠桃园”的蟠桃迟迟不熟,那心里也着急啊! 就连玉皇大帝都坐不住了,亲自下凡来找那解决之法了。 这家伙,安排的一手好棋啊!之前阳间的秩序已经收到了干扰,阴间的秩序也已经分崩离析,如果天庭再乱了,神仙们不能通过蟠桃进行渡劫,那么显而易见的结果就是,等到冥河教祖恢复实力,这三界还真就尽在掌握了。 而且现在,所有的矛头还都指向了黄飞虎! 我的老天爷,这冥河教祖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儿,路子玩儿的野啊! 现在,冥河教祖从一个传说,终于变成了现实。 “老侯爷,那您现在需要我怎么办?”说实话,现在就下来四个人,能干什么? “先把这九幽之中冥河教祖的手下全部清除掉,阻断这九幽之中的浑浊之气持续进入阴间。等到你们回到地府之后,肯定要进攻十八层地狱,我想那南阴五方鬼帝、北阴酆都大帝、还有罗酆六天也就彻底得救了……”姬昌真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啊,这一路畅想给畅的,说得我头都有点儿大了。 “等等等等,后面的事情您先不要着急安排,咱们现在先说说您这九幽大地的事情好吧!”就是嘛,眼前的还不利索呢,您瞎畅想什么呢,“之前你不是说您肉身死后去了一个空间,之后浑身充满了能量和法力吗?怎么在这九幽之地之中不够玩儿吗?” “哎呦,我现在是丈夫看老婆生孩子——满身力气使不出来啊!”姬昌此时的表情如果能够看得见,一定是非常有意思,这家伙,干侯爷的时候就有着丰富的表情和行为动作。 根据姬昌所说,原来他能够当上这九幽大帝,便是因为他强大的孕育和繁殖后代的能力,都知道他光儿子就有九十九个,并且自身的构造还挺奇特,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胸前长有四个r房,比普通的女人还多两个。 也正是因为他独有的体制和构造,他体内的气息更偏向于女人,所以才能够当了这九幽大帝吧,毕竟这九幽大地当中,除了他之外,都是女人了。 姬昌继位当了九幽大地确实不假,但是一身力量确实是没法使用,据说文王一身有个缺陷,曾经文王发誓,命中当有百子,但是究其一生,也就是九十九子。 一子不足,天缺一角,周身的母性和阴气得不到彻底激发,也就是在这九幽神祗们面前能表现的似乎是霸道厉害,其实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的很。 So,九幽大帝现在就是只有一个空架子。我说干什么让我和玉皇大帝他们都下来这九幽大地当中,原来是帮他来收复失地来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心思计较这些东西,刚才他的一句话倒是让我想了很久——一子不足,天缺一角!这次随我来的,不就是有雷震子吗? 三千年前,雷震子认姬昌作父的桥段并没有发生,难道说是转移到三千年后了?不过就目前当下的情况来看,这个事情似乎是要发生了啊! “您这一百子有什么讲究没有?”我抬了抬头,干脆一屁股座下,就这么站着聊天,还真是感觉有点儿累了。 “随缘而定,不可强求!”姬发规规矩矩、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八个字,“我这等啊等啊,都等了三千年了,可这一百子还是见不到!就算是太姬也在我身边,也都是魂魄之身,怕是不能如愿啊。” 嗯,文王做了九幽大帝之后,估计也就郁闷了一回,可这一回就郁闷了三千年,是够郁闷的。 “父亲——”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梦呓一般的声音传来。 “哎——”与此同时,姬昌一口长气叹了出来。 随后,便是寂静!彻底的寂静!一个叫父亲,一个本来是叹气,却更像是应声一样! 我现在是真看不清九幽大帝的脸,要是看到的话,估计是和我一样惊讶的脸色! 我惊讶的是这个事情就这么赶巧,姬昌惊讶的估计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又当了父亲吧。 “他刚才叫的是什么?”我听到姬昌的嗓音之中充满了激动和需要别人帮他确定的恳切。 “他叫的是‘父亲’。”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可不能只说“父亲”两个字,要不然他占我便宜怎么办。 “你确定?”姬昌追问到。 “我确定!”我再次恳切地答到。 “我答应了?”姬昌再次追问。 “你确实答应了!”我肯定地答到。 “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没准备好……”姬昌激动的已经有点儿语无伦次了,“我真的有一百个儿子了?” 事情的转折也太奇妙和出乎人的意料了,另外也太平淡无奇了。 本想着他这一百子三千年都没有出现,再怎么着也得发生一些波澜壮阔的举动,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缘分。 谁成想只是这雷震子昏迷之中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叫了一声父亲,而姬昌本来是跟上自己百子不足的现状而唏嘘感叹地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就这么巧,谁知道就这么寸,赶一块了。 章节目录 第453章 九幽大地的传说 雷震醒来的震撼 “他是谁?”九幽大帝迫不及待地问道。 “雷震子。当年封神的时候,七位修家肉身成圣,雷震子便是其一。他本是元始天尊老爷座下,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的徒弟;肉身成圣之后,奉玉皇大帝之令,前往西方世界,追随耶稣教主,现在乃是西方世界的雷神,也是天使之王。”我简短地将雷震子的情况说了一下。 毕竟当初雷震子去西岐的时候,文王老大人好像已经魂魄离体了吧!对此,他应该没有什么印象。 “天留一分混沌气,生化万代天使王。雷霆万钧今胜昔,震吼九幽迎新王……”这个时候我听到姬昌的口中似乎在念叨着这样一首好像诗歌或者咒语一样的东西。 “文王老侯爷,您念叨的是什么?”难道说这老爷子高兴的有点儿错乱了? “这是九幽大地流传的一首歌谣,也是包括冥河教祖和我在内两任九幽大帝所没有完成的重任,就是为九幽大地带来一丝光亮,不再使九幽大地一直是这样无边无尽的黑暗。”姬昌缓缓地说道。 “冥河教祖是鸿钧老祖的影子所化,应当知晓天规地律,而我也是通晓阴阳,深知阴阳平衡的道理。这九幽大地一直保持这样无尽黑暗的状况,是极为不正常的。”姬昌说到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 “九霄天之中尚有太阴星君,为天庭贡献一丝阴气;而这九幽之中,却也该有一丝阳气,否则极不平衡。所以,这首歌谣,一直是当做九幽之中的救星和希望存在,现在看来,这个希望就要实现了。” 不过说到这里,姬昌似乎并不是显得很兴奋,而是多了一些淡淡的忧伤。 怎么?难道九幽大地就要有亮光出现,不是什么好事吗? 等等,这个事情不对啊!刚才不是说雷震子吗?怎么好好又扯到这什么九幽希望之类的话题上了。 “我说老侯爷,这个事情和雷震子的关系很大吗?”我随口问道。 “其实很简单的一手歌谣,也算是一首藏头歌谣吧,最前面的四个字连起来,就是天、生、雷、震四个字,和你刚才说的雷震子大概也对得上吧!我想圣上对雷震子更加了解,这首诗歌的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吧!”姬昌继续缓缓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要是这么说的话,天留一分混沌气,化生万代天使王。这句话很好理解,天使确实是开天辟地之处的混沌之气所化,尤其是天使之王更是如此。” “雷霆万钧今胜昔,这半句也不难理解,雷震子本来就是雷神,自带天雷,雷霆万钧自然是不再话下,有了雷震子的助阵,相信你这九幽大地的助力也就更加强大了。只是最后半句,我不大能够理解。” 其实不是不大理解,主要是对“新王”两个字把握不准确,难道说雷震子将会是新一代的“九幽大帝”? “其实这首诗歌也是一句咒语,这个法咒的名字乃是‘九幽之光’,也叫‘九幽之吼’,乃是通过这句咒语催发的一声嘶吼,召唤来自天外的光亮,而且这个事情只有‘九幽大帝’本人能够完成,但是我的体内现在并没有这样的冲动。” 姬昌说到这里,无非是两个意思,“天生雷震”应该是不会错的,既然他现在没有这样的冲动,也就是说雷震子应该是下一任九幽大帝了。 我知道姬昌并不是迷恋这九幽大地的权力和权威,因为他这三千年前一直是在黑暗之中受着制约,任谁也不会留恋。只是这种召唤“九幽之光”的丰功伟绩没有在自己手中完成,多多少少都有些遗憾吧。 我当然对这种事情更没有概念了,也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你着个什么急啊,你不是说认了一百子之后,你在三界之外接收的法力就会产生效应吗?不过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反应,想来这认子也是双方同意的事情,毕竟雷震子还没有醒来,还不知道人家的意思呢!” 姬昌想了想:“罢了,这九幽大帝谁来当都是一样,我只是想亲眼见证九幽大帝新的历史时刻的到来,此生能有这份奇缘,也不枉一生了。” “老侯爷,还有一个事情对不上,之前你不是说你肉身死后去往了一个黑洞之中吗,耳边还想起一句话来:‘去往九幽大地,等待佛光普照’吗?我这佛光都还没有普照呢?”是不是,还有这么一出呢,你这消息都对不上啊! “天道循环,因果自然,一切在该出现的时候都会出现。其实不瞒你老侯爷,你这第一百个儿子,早在三千年前就该认的,只是由于时空的一些因素转换,才拖延到今天,所以有些事情不必介怀,一切皆有定数。”我此时再次缓缓地说道。 “这个道理我又何尝不懂……圣上,顺其自然吧!”姬昌似乎还想多说什么,但后来却又不再开口,一个顺其自然也将这一段谈话告一段落了。 “哎呦我勒个去,这什么破地方啊,黑呼隆冬的……”一声霸气的埋怨,打破了我和姬昌之间的沉默,这霸气声音的发出者,除了玉皇大帝,没有第二个人。 “这是哪位?身上的气息至净极阳?”姬昌疑惑地问了一句。 “玉皇大帝!”我随意开口说道,并没有把九霄主宰和九幽大帝不能见面的事情放在心上,既然三界之中有此安排,肯定是阻挡不住的。 “幸好他现在还不是九霄主宰,否则这天规地律第一条,我俩可是首先就犯了!”听姬昌的口气,他也十分在意这个事情。 “喂喂喂,这是哪儿,怎么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大菩萨,刚才分明是你在说话!”玉皇大帝的声音,似乎是有点儿着急了。 “大玉帝,别慌,现在是在九幽,九幽大帝就在我们面前,只是这里属于无尽黑暗,我们相互之间都看不到而已。”我得赶快“安抚”一下啊,要不然这位给你弄个小乱子,还真是有点不好招架。 “我靠,得亏看不到他,否则就犯规了!”玉皇大帝虽然是打趣地说,但明显可以听出来他很在意这个事情。 “可拉到吧,你还没回归呢,现在天庭又不归你管,你只是玉皇大帝,还不是天庭主宰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现在天庭还有那老三位在那里给你撑着呢,虽然是“暂代”,但你没有回归,就不算。 这也算是钻了天规地律的空子了吧。 “这是哪里?怎么和西方的地狱气息这么熟悉,我这是回来了吗?”这个是攸侯喜的声音,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收到多大的影响的样子。 下来四位:我压根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玉皇大帝和攸侯喜也早早就醒了,现在看来“主角”是姗姗来迟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能量的波动,这黑暗之中似乎不再那么平静一般,总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酝酿着。 而且,这股力量似乎有着说不清楚的熟悉。 “这是来自三界之外的能量……”姬昌开口说道。 “天留一分混沌气,生化万代天使王。雷霆万钧今胜昔,震吼九幽迎新王!吼——”突然之间,姬昌刚才说过的咒语炸裂而起,一声响彻天宇的吼叫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犹如一头雄狮一般吼叫起来。 这嘶吼的力量犹如雷霆万钧,似乎整个九幽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周围的黑暗能量仿佛变成了无数个集成单位,发出阵阵的能量暗波,虽然看不到,但是感受的非常真切。 在这个声音的催动之下,我的整个身躯都有一种即将撕裂重生的快感,就连头顶上的无尽黑暗,仿佛也在被撕破一条口子,一种全新的能量之波似乎在鱼贯而入! “轰隆隆——”一声三百六十度的立体式奔雷炸响之后,便是持续不断的雷霆奔袭,上下左右的空间之重,响雷是一个接着一个。 看来,雷震子是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他,谁一下子醒来,能又是雷又是震的,吧好好一个九幽大地搞的鸡飞狗跳? 正在这时,这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光点,一个微弱的微乎其微的光点,但是却又是那么地耀眼和明显。 毕竟这里是无尽的黑暗,这个光点绝对是异类,所以太容易被发现了。 紧接着那个光点越来越大,仿佛一个太阳一般的大火球雄雄升起,然后停顿在半空之中,不再动了。 突然一声炸裂之声传来,那火球突然窜起万丈光芒,仿佛变成了一把火光利刃,要把这无尽黑暗劈成两般一样。 就在我们的注视之下,那万丈光芒化成的利剑光波以眼见的速度向我们几个站立的方向劈来…… 章节目录 第454章 雷震双目亮九幽 九幽大帝得百子 一阵畅快的气流擦身而过,一道凌厉的精光稍纵即逝。就在那亮光一闪之处,我仿佛看到了九幽大帝的面庞,毕竟我此时是站在他的对面的。 这九幽之地,真的有亮光来了。 那光芒之剑渐行渐远,慢慢地消失在了九幽大地的无尽黑暗之中。我的双眼也是紧跟着那光芒之剑的去向,不自觉地扭过身子。 随着光芒之剑慢慢消失在远方,这时九幽大地再次陷入了无尽黑暗之中。 但是渐渐地,这九幽大地的无尽黑暗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慢慢升起的一丝微弱的亮光。就像阳间凌晨五点多钟的样子。 虽然还不及阴曹地府那般光亮,但是却也隐隐约约地能看清周遭的事物和那老四位的面庞了,当然,跟阳间的阳光那是更没有比较头了。 这种光亮与地府连接的最近,但是又有所不同,地府的光亮有一点浑浊,亮度上好像要比现在的九幽亮一点;但是这里的亮光好像更清冽一点,也更纯净一点。 等到眼睛慢慢适应了以后,我们几位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雷震子身上,只见雷震子的双瞳已经变成了金灿灿的颜色,正在向外散发这盈盈的光亮。 原来这九幽大地的光亮是来自雷震子的双眼。 现在看雷震子的状态,似乎还沉浸在某种状态之中,因为此时的他还高举着双臂,头颅高抬,看着这九幽大地的夜空,双眼之中的亮光还在向周天之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 随后,那光亮慢慢地变弱,渐渐地向他的双眼之中回收,直到最后,雷震子的双眼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双臂也渐渐地下垂,高昂的头颅也逐渐放平。 此时,雷震子仿佛清醒了过来,摇了摇脑袋,看到了面前的老几位,却是懵懵地问了一句:“这是哪里?” 我靠,原来他自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别人都在注视着他,他自己反而什么都不知道。 “你刚才去了哪里?”如果自己不知道,想来肯定是神识出游了。 “回圣上,我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只是觉得刚进入那阵法的时候,眼前一黑,然后身体忽然开始下沉,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雷震子说道这里,好像在尽量回忆一样,左手还搔了搔后脑勺。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好像是周身都是星辰,非常灿烂耀眼。但是身后却是一个黑洞,还未及反应的时候,便是已经被急速吸进洞中。在黑洞之中,浑身上下好像是被撕裂的感觉一般,但是紧接着是一种非常畅快淋漓的感觉,体内两股气流碰撞和交织的非常随意,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将会是下一任的九幽大帝。”呵呵,这个表情还算是比较尴尬的。 我估计雷震子也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在九幽之中,更不知道他面对的这个老人家就是九幽大帝,如果知道的话,他断然不会这么痛痛快快说出口的。 “不过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我在那黑洞之中,心中模模糊糊地生出了一个念头,其实我是有父亲的。之前,我在终南山玉柱洞跟随师傅修行的时候,师傅说我是天生天养,乃是九霄阳气和九幽阴气相撞,产生炸雷,击中了一团天地之初没有消散的混沌之气而生,所以当初我心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我还疑惑地叫出了声音,似乎还有一个声音答应了……”雷震子说道这里,双眼之中更加疑惑。 雷震子是阴阳天生,姬昌是天生阴阳,这样想来,他们的父子传承也许真的是有渊源的,不过这文王老侯爷的前身或者说最初的身世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机缘不到吧。 现在就是让他自己说,怕也是说不清楚吧。 雷震子如果是天生的混沌之气所化,那如果姬昌是他的父亲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姬昌本来就是混沌之气,混沌之气乃是当时的混沌所化,盘古大神一斧子劈开的。如此说来,这姬昌才是当时遗留下来的那团混沌之气的本体,雷震子和西方世界的天使们,都是从姬昌的本体上分散而来的。 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那个黑洞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会成为九幽大地?”现在的状态好像是,雷震子又上位的迹象,但是姬昌却是还没有退位的痕迹啊! 确实是个奇怪的问题。但是如果这两个人暂时都没有变动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时间问题。所以,我才会问出刚才的问题。 “没有,但是我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清楚,时间应该是在六千年后。”雷震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对这个九幽大帝的位子并不怎么感兴趣一样。 “雷震子,你刚才提到了你的父亲,并且还有人答应。现在这个在你叫‘父亲’的时候,应声的人便是我面前的这位。之前在西岐的时候,他是武王的父亲,文王老侯爷,现在他是现任的九幽大帝!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就身处九幽大地之中,而现任的九幽大帝就是你的父亲。”现在事情都明朗了,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文王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想来一是关于九幽大帝的任职问题,二是认子这种事情,毕竟还是有一个中间人说话比较好。 “父亲?”雷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明显给打击了一下。 自己本来以为是幻听了呢,毕竟在黑洞之中的事情发生的那么奇幻,现在说起来好像很轻松,但是一个对于不凡天和宇宙大帝并不了解神祗来讲,就像普通人对于神仙那么难理解是一样的。 一旦自己并不以为然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种震惊肯定是难以言喻的。 雷震子向前走了两步,姬昌也明显在着急等待这一刻了,在向前走动的同时,双手都有点颤颤巍巍的了。 当两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非常明显的一道精光乍现,却又很快消失,紧接着姬昌和雷震子就像被电流集中的感觉一样,明显的浑身一震。 “果然是我的儿子,哈哈哈哈……”姬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父亲大人!”雷震子的精神也好像是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这中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圣上啊,刚才在我和雷震子握手的一瞬间,一切都豁然明朗了。原来我便是人间最后留存的那一道混沌之气的根本,而雷震子便是从我的本体之中分化出去的,当然是我的儿子了,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现在,我感觉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姬昌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圣上的气势明显上涨了一大截。 哦,这个结果和我刚才预料的不相上下,但是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老侯爷,你的意思是你在黑洞之中获得的法力,此时能够运用了!” “老夫试试!”姬昌说完,一个转身,双脚腾挪,双臂忽然展开,“震天雷——” 话音落下,姬昌的双掌之上,两道水桶粗的紫色雷电突然爆发,向着这暗淡的夜空之中急速而去。 顿时,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在这九幽大地的空间之重急速扩散开来,能量波在这九幽之中随意撞击,但凡碰撞到的建筑物,都是轰轰隆隆的倒塌了下来。 姬昌随手一扬:“复原!” 那些倒塌的建筑物便再次从地上飞了起来,就像影片回放一样,再次重新树立在那里。 果然是牛掰,居然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看来这九幽大地恢复了实力,法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恭喜九幽大帝,法力启动!”我赶快上前说了一句。 “圣上,老臣刚才恣意了……”姬昌好像在我面前展现了一下法力,显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不妨的,这才是九幽大帝该有的样子。”我当然是笑着说道,毕竟姬昌启动了法力,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九幽大帝,你一声令下,这九幽大地之战就可以开始了!”我再次补充说道。 “之前,我之所以担心,就是因为这九幽大地的一个重要功能,就是掌握这三界的时间。而且我的法力没有启动,找不到控制时间的法门,也迟迟不敢动手。现在我的心中已经了然,原来这控制时间的法门就是九幽大帝的意念而已,其他的都不是事情。”姬昌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而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九幽大帝掌握着三界时间的事情。 “圣上,玉帝,喜将军,我儿雷震子!多谢诸位再生之恩,现在就随老夫回宫,准备九幽之战!”姬昌先是一礼,紧接着便是一声令下! 好吧!你牛比,谁让你的意念掌握着三界的时间呢? 章节目录 第455章 九霄九幽终得见 东王中主来参战 要不然说说有些事情不经琢磨呢。刚才的话看似没毛病,可是细想一下,九幽大帝居然控制这三界的时间,那不是想倒退就倒退,向快进就快进,想停止就跟克赛一样,来一句“时间停止”,然后就瞬间一切石化? 可是我当年从珠穆朗玛峰回三千年前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呢?还有,从三千年前的结界之中再返回来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呢?那个时候姬昌可都还不具备这个本事啊。 不过想想,一句话也就释然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 看来人类确实是三界之中的精灵啊,任何事情都给了人类自我强大和翻身的机会,包括对这时间的控制。 这九幽之中有了光亮,也便看清了路和建筑物。原来我们刚才就站在这九幽大地的日常办公场所——九幽地宫之前。 这九幽帝宫也还真是气势雄伟,虽然和天宫的金碧辉煌没有办法比较,但却也是高大雄伟,肃穆庄严,只是阴冷了不少。 想想也对,九霄属阳,自然神仙列班热热闹闹;九幽属阴,本来神祗稀少寂寂寥寥,要不然刚才九幽大帝也不会三言两语就把这九幽之地介绍了个一清二楚。 但是就这么几个神祗,掌握着和天庭差不多的能量,仅此一点,就不难以判断这些神祗的法力水平。 进入宫殿之中,果然也是宏伟庄重,只是这色调就显得有点太单调了,除了一些白色的物件,剩下的全是一茬儿黑色,包括那百步台阶之上的龙椅,都是黑乎乎的颜色。 九幽大帝并没有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龙椅之上,而是和我们一起绕过这主殿,来到了一座偏殿之中,五位齐齐坐下。 “不容易啊,玉皇大帝干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幸来到这九幽大地之中!长见识,长见识啊!我说九幽大帝,等我回到天庭了,你要是退休了,也去我那九霄殿上转一转,咱哥儿俩总算是谋面了啊!”听得出来,玉皇大帝这话说的是真的,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天规地律第一条现在算是打破了吗? 不过想想之前,我去到不凡天当中,女娲大神将新的契约交给我,而那时玉皇大帝随后到来,成功将新的契约打开,难道这一切均已经发生变化了吗? 包括这天规地律的第一条。 其实最应该见面的两个人,反而不能见面,是应该做出改变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谁知道天地建立之初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肯定是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而定的。 也许当时的具体情况便是冥河教祖吧! 真要是玉皇大帝当时来到九幽之地,被那冥河教祖扣下当了人质,三界还就真的彻底乱了,细想想,还真不一定没有可能。 也多亏蟠桃在这几千年之中发生了一些变化,没有按时成熟,真要是冥河教祖想办法控制了蟠桃,三界也是一样要乱。 看来任何事情都有阴阳两面,就是不知道当初释迦牟尼佛是如何将冥河教祖封印起来的。现在我才真心开始佩服释迦牟尼佛来,单凭一人之力,就可以封印冥河教祖,保护三界稳定,而我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干过冥河教祖呢。 因为情况发展到现在,已经很明朗了,冥河教祖百分之百是已经冲破了封印,逃出生天了。现在就坐在黄飞虎的位子上,而我最终要面对的就是冥河教祖了。 要真是黄飞虎,我不怕!但是冥河教祖嘛,很多年以前,是释迦牟尼佛出的手,现在的我还真没有底气,毕竟之前就没有打赢人家。 “是啊,玉皇大帝,现在你我见面,也意味着阳间和三界开始阴阳调和,几千年来的僵局可能就要打破了,这是三界的幸事啊!”九幽大帝的话将我的思绪又拉回到了九幽的现实当中。 既然两位大帝聊着,那我倒是乐得清静,你们说呗,我才懒得动脑筋。 “接下来的战斗,九幽大地作何安排?”玉皇大帝倒是先开口了。 “其实九幽大地当中,情况并不复杂,除我之外,还有一圣五王十方乌龙,十殿阎王的问题还在地府,暂时先不做考虑,另外这九幽之中,太姬本是我的夫人,长孙皇后也是归顺于我的,再有就是十方乌龙已经被地藏王菩萨镇压一方,只剩下九方乌龙!事情并不麻烦。”九幽大地此时说话中气十足,显得自信满满,看来他现在对自己的实力是非常有底的。 “我这九幽地宫之中,有驻军百万,随时可以出征……”九幽大地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我却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老侯爷,这地府之中,还有十二天罡和那十二掌司与四大判官较着劲呢,我们下来这么长时间,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没有影响才怪呢,说不定早魂飞魄散了呢,我是着急才这么问的。 “自我恢复法力那一刻,那阵法早就没用了,只不过他们此时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但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判官城的时间保持静止,等待这里的战斗结束,圣上便可以回去救助他们,因为虽然他们已经魂飞魄散,但是能量还在,还有重生的可能。”九幽大地说的不紧不慢,看来实力恢复之后,对我要做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了。 毕竟都是从不凡黑洞之中走了一圈的人,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说得那么清楚的! 即是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那就只等着跟这姬昌在这九幽大地之中打上几仗,然后再返回阴间,解决接下来的事情了。 二位大帝的谈话被我打断之后,九幽大帝似乎也知道我跟上这个事情着急,又开口说道:“圣上,什么事情都是有时间节点的,着急也是没用的。现在我就发令,召集九幽东王和九幽中主,准备战斗。”姬昌应该比我更着急,光当这光杆子九幽大地就几千年了,不着急地撒撒气,说什么我都不信。 姬昌话音落下,只见双手之中突然现出了两道黑色的令牌,那令牌之上似乎有一个“东”字和一个“中”字一闪,随后两股黑气便萦绕其上。 那黑气与地府的黑气似乎不大一样,是一种丝丝萦绕的感觉,就像我在昆仑之中见到的弱水的样子,向一滴墨汁掉落清水之中,渐渐扩散的感觉。 这时,两块令牌被九幽大地随手甩了出去,冲去九幽地宫的大门,化作两道长龙一样的黑色光芒,瞬间消失在这九幽地宫的天空之中。 时间不长,便听到九幽大帝开口说道:“来了!我们出殿去看!” 等到我们一行五位齐齐站在这九幽地宫最高的台阶之处,只见空中两道水桶粗的黑色烟柱驰骋而来,在空中呼啸反转,转眼之间,已经来到这九幽地宫空旷的地面之上。 黑烟散去,只见一名女子简素庄重,一身绿色的长袍袭身,一头秀发几近地面,只有一个简单的绿色玉簪镶嵌在发顶之上。 此外她的身后,乃是清一色的绿色大军,看着数目,大概有二十万之众,而且全部是娘子军!果然是九幽大帝,兵源都与三界大不相同。 想来,这位应该是九幽东王太姬了。毕竟西岐那时候还是非常简朴的作风。 另外一位,就更加看得懂了,一身金黄色的凤袍袭身,梳着很明显的唐朝发髻,发髻之上玉簪金钗琳琅满目,面目圆润,皮肤光洁,一点儿不给大唐盛世丢人,身后也是二十万娘子军,全部都是金光闪闪的颜色。 不过这九幽之中的“战士们”似乎并不喜欢穿战袍,而是平常穿的衣服一般,都是长袍罗裙袭身,武器也更加玲珑秀气,都是清一色的三尺宝剑。 “这位便是九幽东王太姬,那位便是九幽中主长孙皇后!太姬身后的乃是她的两位大将,太舍和太得;长孙皇后身后的两位,也是她的两位大将,长孙金和长孙玉。身后便她们各自带领的二十万大军。现在加上我这九幽地宫的百万大军,现在已经有一百四十万大军,可以起征了!”姬昌捋了捋胡须,很明显地标志——他是这九幽大地唯一的男性。 “姬玄、姬白、姬盈、姬亏、姬恩、姬怨、姬曲、姬直、姬醉、姬醒,率领百万大军,速速现身!”姬昌捋了捋胡须,随手再次向身后扔出十块令牌,十道黑烟兵符纷纷绕过大殿的房顶,继续向后飞去。 也就几乎是同时,十道水桶般的黑烟从身后殿落的空顶之上慢慢聚集,在空中化作十朵巨大的黑云。 云层越来越厚,云朵越来越大,其中风卷云涌,能量波动,突然之间,十朵乌云再次化作十道巨大的黑烟,硬生生地向着这九幽大殿的地面落下…… 章节目录 第456章 九幽圣主武则天 雷震金棍去迎战 十道黑烟砸在地上,领头的同样是十位刚冷冰雪的美女,一身罗裙分为上下两截,上半截都是玄黑的颜色,下身的裙摆都是洁白无瑕。黑白分明,却又浑然一体。他们身后乃是身着同样罗裙的百万大军。 一百四十万大军齐聚,九幽大地此时已经是意气风发:“三千年了,终于等到这一战了。” “老侯爷,首战哪里?”都这个时候了,肯定是直奔主题了。 “九幽圣主的圣宫!”姬昌的回答也十分干脆利索。 “远不远?”我们从总城隍庙来到这里,可是用了好几年的时间啊。这九幽之地的地界并不小,要是百万大军这么一步一步地走,那得到什么时候去? “眨眼之间!”姬昌说完,长袖一挥,眼前的场景立刻变了。 眼前的宫殿乃是一座黑顶百身的长形建筑。所有的房顶都是斗拱飞檐,但却简单朴素,没有那么复杂的雕工和复杂的装饰。房顶之下,全部是白色的墙壁和台阶,只有四米高左右,统统没有第二层建筑,但却是绵绵延延将近二百多米的样子。 这恐怕得有五六十间殿落吧!刚才九幽地宫虽然比较高大,但绝对没有这里的殿落数目要多,看来这九幽圣主确实是有和九幽大帝对着干的节奏啊! 不过此时,我更加惊叹九幽大帝的本事了,百万大军行进,只需要他长袖一挥,便可以立刻到达,这老侯爷不但能够掌握时间,还能掌握空间的变化,牛!绝对牛! 就在这时,这九幽圣城之前却也是狂风大作,乌云压顶,本来刚刚见到一丝亮光的九幽大地,此时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随后这黑暗慢慢褪去,眼前却是出现了一对人马,大约六十万众的样子,穿着打扮和刚才九幽地宫的大军完全相反。统统是白色的上身,黑色的罗裙。 领头的乃是一位妙龄绝美的女子,至阴至柔,扶风摆柳,但是双眼之中的王霸之气却是凌厉凶狠,杀气十足,想来这便是大周皇帝武则天了。 她的身后乃是六位身着黑白罗裙的女子,想来乃是她的六员大将了。 要说这武则天,杀心虽重,但却是一心向佛的,比如洛阳的龙门石窟,便是出自她的杰作,甚至龙门石窟之中最高达的那尊佛像,据说就是以武则天的身形相貌为原形雕刻而成的。而且武则天本身就有出家的经历在身,此外他还自诩为弥勒佛转世。 金乔觉也是在武则天时期在九华山成佛的,据说还和上官婉儿的妹妹暧昧过,当然这是在昆仑山得到的消息,不知道我穿越之后,故事情节又变化了没有? 此外武则天自诩为东周周平王的第四十代子孙,乃是因为周平王的儿子出生的时候,掌纹之中自带“武”字,自此便有了“武”氏的发源。所以,这周文王也算是武则天的老祖宗了。但是没办法,人家不认他啊。 这世间的事啊,兜兜转转,还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的故事在变来变去,其实想想,还真是斩不断理还乱。 “百万大军准备,出击!”就在我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姬昌居然一声令下,百万大军就开始出击了? 就在我不解地看向姬昌的时候,那身后的一百四十万大军已经齐齐冲杀了出去,左边是绿色的罗衫,右边是金色的罗裙,中间是黑白相间的袍裙,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道道剑光冰寒闪闪,阵阵冷风刮骨如刀。 看对面,黑白相间的罗裙也是如同洪水肆虐,手中的剑光不落下风,冲击的速度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股大军,合计二百万人瞬间便交织在一起。 我尼玛!这女人干仗一点儿不输给男人啊!一柄宝剑,刚才看起来还是壮位的饰品一般,现在却还真诚了杀伐的武器。 阵阵剑光落下,道道黑烟乍起,虽然不见血流成河,但是却见残臂断肢,但随着这九幽之风的袭过,全部化作阵阵黑烟,消散的一干二净。 一百四十万对六十万,对比是非常明显的,虽然这里一样没有时间概念,但是这战斗并没哟让人等得双腿发麻和坐立不安,便已经看到了一场一边倒的局面。 想来这时间应该不长。 再过了一会儿,战场上的局面更加明显,那上身黑下身白的军队已经只剩下非常少的数量,大概也就是十万人不到的样子,此刻正被那些百万大军夹杂在其中,分散割据,围而斩杀。再过了一会儿,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那六十万大军已经去几乎被绞杀干净。 “回撤!”姬昌一声令下,虽然声音并不大,但却是贯穿力极强,仿佛能够传到战场之上的各个角落。 百万大军瞬间停止了斩杀,收齐了手中的宝剑,按照之前的阵型排列整齐,向阵中急速返回。还真的是整齐有序,令行禁止啊! 再看对面剩下的军队,大概也就是五万人不到的样子,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老侯爷,这是什么打法,怎么一上来连句话都没有,直接就让军士冲杀了?”关键是这个打法,我没见过啊。 以前都是两军对阵,将帅见面,先整上两句没用的装装B,然后开始动手,到了最后大军冲杀一阵,分出胜负。得了,齐活! 这在九幽大地的打法,完全就是掉了个个儿,上来二话不说,有多少人马一个不留,全部压上去,直接开干,打完了再说。 “大菩萨啊,这女人打仗可比不得男人啊!男人这种雄性动物要的是征服感,要的是尽在掌握;女人不同,女人要的就是抛开逻辑,随心所欲,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很简单直观,所以一上来便开战,是最好的战斗方式。”这理论,第一次听说,但是我没有点头。 姬昌似乎看出来我的态度,继续说道:“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女性神祗,即使她有这很高的法力修为,有着非常高的学识,但是他的思维方式,永远是一维线条状的,最多是二维平面状的,从上到下不会拐弯,立体式的或者网络状的思维能力不是她们应该具备的东西,所以在雌性生物看来,不是爱就是恨,不是生就是死,不是胜就是败,没有那么多道道,所以她们经常是喜怒无常的。” 不得不说,姬昌的观点刷新了我的认知,以前我还真没有细心研究过这些东西。 “所以快速地分出胜负,是女性战斗的主要形式。讲理,对于女人来讲,完全是没有用的,只有赤裸裸的现实最具有说服力。当然,也许妲己除外。”姬昌最后补充了一句。 好吧,也许老文王同志更了解阴阳吧,我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不过要看这接下来的战斗怎么打了。 现在这里九幽大帝、我、玉皇大帝、雷震子和攸侯喜五位大能,对方就只剩下武则天一位了,这个时候九幽大帝还能不出来嘚瑟嘚瑟吗? “这第一战,就由老夫亲自出手吧!”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可是根据刚才他自己的理论来推测出来的结果。 “有孩儿在,岂能让老父亲先行出马,况且自认了父亲,孩儿寸功未见,总得给父亲送上一份见面礼吧!”雷震子慌忙说道。 嗯,文王果然没有说错,还没有打仗呢,这条条框框,复杂的逻辑思维能力就表现出来了。现在看来,倒是没人没有女人务实了。 文王似乎觉得雷震子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我儿一切小心为上。” 雷震子连点头带应声完毕,便煽动风雷翅,呼啸一声,飞了出去,黄金棍也是即刻现在手中,但是对面的武则天却是矗立在那里,依然风淡云轻的样子。 等到雷震子临近,武则天闻风而动,一柄金黄色的宝剑也是现在手中,剑尖刺地,拔地而起,直朝着空中的雷震子迎了上去。 说实话,武则天这身手放在平时肯定是难以想象的,但现在她却是大不相同,不但是神,而且还是九幽之地的第二大神,这身份大概和九霄天之中的北极紫薇大地不相上下吧。 不过李世民便是北极紫薇大地的转世,武则天也算是李世民的妻子之一,夫妻二人的这种身份地位,怕这三界之中也找不出第二对了。 雷震子乃是西方世界耶稣教主之下第一人,十二使徒尚且在他的带领之下,双方对战,应该实力身手都非常有得看。 这时空中,雷震子的黄金棍舞的棍花乱飞,金光闪闪;那武则天的宝剑也是犹如金龙,剑光频频,丝毫不落下风。 九幽之中的空中,怕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吧。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先天混沌分万身 武主手中现口袋 二位神仙,一个乃是天使至尊,一个也是九幽之圣,在空中大战了数十个回合,居然不分胜负,难辨伯仲,便也双双落下地来。 “九幽顺行,元始归宗,太玄三一,万变其形,九幽万剑诀——”一声冷彻心底的女声突然在这九幽圣城的天空之中炸裂。 话音落下,只见武则天手中的宝剑飞身空中,以一化二,以二化四,四化十六……直变成了万把金光闪闪的剑雨,就那么停顿在空中,似乎就等着一声令下,万剑齐发。 “万剑如龙——”武则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这空中的万把金剑,居然纵横交错,飞身旋转,在空中化成一只金光闪闪的巨龙。 “万剑齐发——”武则天腰肢一振,长袖一甩,只见这空中的剑龙纷纷朝着雷震子的方向斩来。 雷震子毕竟只有一根黄金棍在手,那剑龙无孔不入,雷震子招架了几个招式之后,便被这剑龙彻底贯穿,紧接着便是万道金光纷纷没入他的胸膛,贯穿身体,从后背射出…… 整整万道金剑,雷震子的面部表情开始扭曲,脸上的痛苦难以言喻,似乎已经痛裂到无法喊出声来。 “啊——”随着雷震子一声大喊,那剑雨如蝗虫一般,源源不断地冲击着雷震子的金身,直到最后,整个身体被斩成道道金屑,飘在空中。 不会吧!这可是雷震子啊,那是天地间的一团混沌之气啊,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灭了吧!要不然,这今后的九幽大帝该由谁来当啊! 此时此刻,不仅是我,就连刚开始信心爆棚的九幽大帝都开始有些不镇定了。喉头开始涌动了一下,但还在极力稳定这自己的心神。 要真是雷震子被灭了,他这一百子可就又没了,说不定他的法力就瞬间消失了。 就在这时,那点点金屑在空中居然发出了阵阵荧光,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又如同一只只飘飞的金色羽毛,显得非常轻盈,似乎只要一阵风刮过,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般。 而武则天那万只金剑,依然排成长龙,挂在天空,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这渐渐幻化的荧光,不过看武则天的表情,也是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 似乎这并不是受到万只金剑伤害的结果,也不应该是这法力攻击该有的现象。 突然之间,这点点金屑在空中突然炸裂开来,如同一只只羽毛突然生出丈余的火花一般,万道金色的火光突然在这空中炸裂开来。 一阵阵耀眼的火光电石之后,那空中的一粒粒金屑居然化作了万仙真身,每一点金屑都活脱脱变成了一个个雷震子的模样,就这样静静地漂浮在这九幽圣城的半空之中。 也就是说,此时九幽圣城的半空之中,居然出现了万道雷震子的身影,这圣城的半壁天空,都被雷震子的金身占满了。 我就说嘛,这混沌之气,乃是万物之源,怎么那么容易就被灭了,原来是这里等着呢! 武则天的面部表情同时惊骇了起来,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期! “万箭齐发——”武则天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他的长袖再次挥甩到半空之中,那万支金剑交织而成的长龙再次向空中的雷震子冲刺而去。 空中雷震子的万道身形此时居然不慌不忙,也化作了一道龙形,朝着那剑龙迎了上去。两道金龙相撞,雷震子的万道身形化作的巨龙,居然将那万只金剑化成的剑龙囫囵个儿地吞噬了进去。 此时不再见到有任何一只金剑从雷震子的万道身形之中冲出,而雷震子的万道身形冲过那剑龙之后,依然化作一个个雷震子的形象,整齐有序地排列在空中。 万只金剑就这样消失了。 这时,雷震子的万道身形在空中逐渐聚合,以最中心的雷震子为中心,从四面八方飞附上去,如同一道道铠甲一样,瞬间没入了最中心那个雷震子的身形之中。 等到万道身影全部附着到了雷震子的身上之后,一道金光再次乍起,万道身影充分融合,紧接着两只硕大的风雷翅横向伸出,在这空中忽扇了一下。 居然是狂风大作,乌云狂飞,好像那九幽圣城都被这风雷翅刮出的大风要吹的飘散了一般,几经摇晃,还算是勉强稳住了整体形状,但有些殿落已经是墙倒厦塌,不成形状。 唯有武则天那纤细的身形依然顶着这狂风怒云,屹立不倒。 果然是强悍。 “你是何人?居然能承受的住我的万只九幽圣剑?”看来武则天也终于绷不住了。 “雷震子,九幽大地的第一百子,天然混沌之气遇雷而化,天生天养天成,乃是西方世界耶稣教主座下天使之王,更是西方世界之中的雷神。”雷震子一口气把自己简洁而又详细地介绍了个通透。 “刚才你的万只九幽圣剑,只是将我身体内的混沌之气彻底进行阴阳分割,所以我才能化作万道身形,这却是我想不到的。如今我体内的混沌之气,遇阴克阴,遇阳克阳,可化万物,可归元始,简单滴说,我现在就是阴阳五行,随心所欲。”瞧瞧,什么叫造化,这就叫造化!不过也不容易啊,真是生死之间才有的造化。 不过雷震子这一本正经笑话别人的本事,咱是学不来。我相信武则天听了这话之后,肯定会气得内心吐血数升。 “九幽圣主,今日你还有什么招式,全部使出来吧!我只用你这九幽地府没有的一样东西,就可以完全化解!”雷震子这话倒是说的我迷糊了,这九幽之中没有什么呢? “九幽之中无雷劫啊!人间的人,地府的鬼,要想修炼成仙,都要渡过雷劫;即使是渡过雷劫,成了天上的神,还有五百年一小劫,一千五百年一大劫。唯独这九幽之中,超出六道之外,不在三界之中,没有雷劫一说。但一旦发生雷劫,便是魂飞魄散,化作一丝能量。”姬昌听了雷震子的话,也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仿佛这些事情本来就存在,但是一直没有出现,仿佛大家都遗忘了一样。 但是一旦被提起,谁也不知道将面临着什么,那肯定是心有余悸。 这么说来,雷震子只需要引来天雷,这九幽圣城的战斗就结束了?如此简单吗? “我在这九幽之地之中待了多少年,我自己都不知道,唯一能够打败这九幽神祗的就是天雷,可是这九幽之地,只有阴气,没有阳气,何来的天雷?”武则天阴冷的一笑,说出的话倒是和姬昌也对上了。 “那是之前。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九幽之地已经有了一丝光亮吗?那便是我自带的天雷炸裂而生。这九幽之地都被我开了,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九幽圣主呢?”雷震子话音落下,武则天的脸上再次红一阵白一阵。 九幽之地有了光亮这个事情,武则天不会不知道,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丝光亮,就是眼前这位长翅膀的小金人带来的。 不过很明显雷震子的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武则天的心理防线。 “那就来吧——”武则天此时却是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手中没有了宝剑,却是一个巨大的口袋现在了手中。 这是什么宝贝?没听说过武则天手中还有这号宝贝啊! “天地无极,阴阳无根,三界之中,莫有不从!收天金袋,起——”武则天一声咒语再次响起,手中的金色口袋再次飞身空中。 口袋之中也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雷震子居然也是身形摇晃,不能招架,慌忙架起翅膀,飞身空中,与那口袋周旋起来。 那口袋紧随其后,雷震子慌不择路,似乎对这口袋丝毫没有办法一样,就连那天雷也没有办法发出。 就现在这个档口上,不怕你的本事大。本事再大,你使不出来啊! 不过雷震子就是雷震子,在慌忙逃窜的路上,居然将刚才的招数再次使用了出来!万道身影再次幻化了出来。 这下,那口袋懵了。 停顿在半空之中,似乎认不出目标来一样。 这个时候只见万道身影之中,有一个金光异常的声音突然之间冲天而起,一对风雷翅格外闪耀,一根黄金棍直顶夜空,只留下一道金光的影子消散在这九幽夜空之中,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一般。 我靠,金蝉脱壳! 紧接着,那口袋似乎是疯狂了一般,无限生长开来,巨大的口子遮盖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夜空,雷震子停留在空中的那万道金身顿时化作点点流星,飞一般进入了口袋之中…… 一阵狂风席卷之后,这九幽圣城的夜空恢复了灰暗和宁静,那口袋的口子也已经被扎紧,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武则天的手中。 “不过如此!”武则天的口中淡笑这戏谑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458章 紫色天雷降九幽 圣主乃是弥勒身 那口袋在武则天的手掌之中渐渐变小,最后化作了一个小小的香囊,武则天收了口袋,转身过来,不屑地看着我们。 就在这时,一股烈风突然涌动开来。 巨大的能量波动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向了头顶的夜空之中。只见夜空之中,乌云翻滚,狂风怒号,乌云之中金光闪动,阵阵火花萦绕其中。 亮白色的火花哧哧哗哗,在乌云之中隐隐约约,几经闪耀之后,居然变成了亮紫的颜色,而且光华大盛,藤蔓一样缠绕在了那乌云的外表之上。 天雷来了!还是紫色天雷,这要是轰下来,应该够武则天喝一壶的了。 可是雷震子这次似乎并不想按套路出牌,因为此时天空之中的紫色天雷依然还在幻化,越来越粗壮,越来越有力。 而且紫色的颜色之中,居然染上了一丝金色。 金色逐渐加深,紫色慢慢褪去,最后居然变成了道道金色的雷电,萦绕在乌云之上。 直到最后那乌云看不到了,整个天空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电球!这电球硕大无比,看直径足有十几米的样子。 那电球越来越大,越降越低,眼看离这九幽大地不足三十米的样子,突然一声巨响炸裂,一道直径三米的圆筒状金雷突然向着地面炸了下来,准确无误地炸在了武则天刚刚站立的地方。 照着平常,这天雷轰击一下就够受的了,尤其是金色天雷,已经是十分难见,不论人神鬼畜,来这么一下子肯定是魂飞魄散了。 但是,这道金色的天雷却是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而是持续不断地向着地面炸裂! 我在心中按照阳间的时间算法数着秒数,直到最后数到180秒的时候,这金色的天雷才宣告结束。我靠,整整三分钟的金色天雷袭击! 这武则天得被雷成什么样子啊! “我尼玛,这雷震子,就这道天雷,得消耗我天庭多少能量啊!”玉皇大帝这话虽然有点肉疼的小家子气,但却也是漫含惊讶的口吻,“不过,能引来这么长时间的金雷,从古至今,前无古人啊!自问我老夫都做不到啊!” “玉皇大帝,这雷震子带来的天雷能量,似乎不像是来自天庭啊!”九幽大帝听了玉皇大帝的话,有些疑惑地说道。 “我说九幽大帝,你这里的阴气,我那里的阳气,能量从哪里来的你我心里都清楚。这能量虽然不是直接从天庭来的,但却是占了我天庭的份额啊,这些本来就是要输送到我天庭的能量。”玉皇大帝确实是会算账,这还没有输送到他天庭的能量,他都提前预支了。 不过从这谈话的氛围不难听出,这武则天肯定是魂飞魄散了。 终于那道金色的天雷停止了轰击,九幽圣城之前的空地之上,除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武则天的影子。 此时,深坑之中一道金光闪出,冲向天空,居然化作了雷震子的模样。 不过看得出来,雷震子虽然姿态挺拔,但是能量消耗确实不小,虚弱的神情已经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雷震子缓缓地降落了下来,朝着我们一行神佛所在的地方忽闪了一下翅膀,轻盈地降落了下来:“回父亲大人,雷震子战斗完毕,特来复命。” 在这里,九幽大帝才是主角,是主帅,我们都是来帮忙的。雷震子还拎的清,所以直接向九幽大帝复命。 “我儿辛苦了!”九幽大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大菩萨、大玉帝,现在九幽圣城的战斗已经结束,我们要赶往九幽西圣那里,夺了她的九幽西圣殿。”嗯,听这意思,也是等级分明的意思,九幽大帝住的叫“宫”,九幽圣主住的叫“城”,其他五王住的地方叫“殿”。 “老侯爷,您着什么急啊!既然之前您说到‘去往九幽大帝,等待佛光普照’的任务,那我这都来了,您不让我的佛光照耀一下这里,岂不是太遗憾了吗?”战斗已经结束,大家的神情都轻松了起来。 我也能够半开玩笑地说话了。 当然也不是非得如此,而是我的心中确实有一种自发的持诵经文的冲动。不知道是战斗习惯所致,还是不凡之中的能量暗示使然,总之是有这么一股冲动。 当然话说到这里,九幽大地自然不会有什么反驳的意见了,我也麻溜地盘膝座下,《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经文便十分流畅地从内心之中油然而生,那么地畅快淋漓,那么地自由自在。 现在只要开始持诵经文,便会非常自然地进入入定的状态,无物无我,非常清灵,因为我知道,到了该停止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停止。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却又不用故意去上心,就仿佛一切都是有定数一样。 定数,也许就是规律吧。 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上下一阵清爽淋漓的感觉,我双脚一弹,从地上腾空起来,然后缓缓地落下:“就要来了!” 这时西方的天空之中,一道金光飞贯而来,到了这九幽圣城之前,居然化作一只金色的巨莲,在半空之中萦绕飞舞,甚是祥和。 紧接着那金色巨莲发出阵阵柔和的光芒,幻化成了一个人形,然后渐渐地清晰起来,但好像有一层薄薄的金雾遮挡着一样。 等到这金色的人心落地,那薄薄的金雾也彻底散去,显现在我们面前的形象确实让我们大吃一惊! 什么? 弥——勒——佛? 这眼前的金身慈眉善目,憨态可掬,坦胸露乳却又显得自由自在,大嘴张开,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右手之中似乎拽着的就是刚才武则天的什么收天口袋! 这不是弥勒佛,打死我都不信! 我里个亲娘老佛爷啊,这武则天真是弥勒佛转世啊!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各种意味多杂,听不出这老和尚是在笑什么。 可是带给我们的疑问就太多了,这弥勒佛在九幽大地之中,难道还是帮冥河教祖不成?不会吧!弥勒佛现在虽然已经成佛,但是应该还在继续修行之中,直到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之后才真正出山,普度众生。 但是现在出现在九幽大地,还真是让人费解。什么意思,对不对! 不过按照这老和尚的性格,你就是问,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我这心里正犯着嘀咕呢,只见那老和尚双手一伸,那大口袋又飞到空中,无数个金色的光点从口袋之中飞出,在空中化作雷震子的万道金身,随后如满天飞雪一样,再次朝着雷震子的真身吸附而去。 等到雷震子的金身吸附了万道身影,弥勒佛手中的大口袋再次落到手中,老和尚掸了掸衣袖,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看着弥勒佛的模样,正要准备上前,却只见老和尚脑袋往前一伸,左手的食指伸出来指着我,然后摇晃了几下,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让我上前去。 这之后,老和尚缓缓地转过了身,对着那已经塌陷的九幽圣宫挥了挥手,那墙倒厦塌的圣宫便又恢复了当初的模样。 老和尚再次哈哈一笑,拖着口袋,踱着步子,慢悠悠地进那圣宫去了,一句话也没说。 “大玉帝,看明白没?”我看着弥勒佛消失的影子,说道。 “弥勒佛我看清楚了,事情却是没有整明白。”玉皇大帝也是摇了摇头。 而我的目光却又再次落到九幽大帝的身上。 不等我开口,九幽大地慌忙开口:“别问我,我也糊涂着呢!”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就这点事,就能把你九幽大地吓唬住啊,这是什么胆子。 “什么意思?”两位大帝居然齐齐发声。 “其实,我就是个引子!”我淡淡地说道。 “要真正让佛光普照你这九幽之地的,怕不是我啊!而是这战争之后你这九幽之地的神祗们,九幽圣主居然是弥勒佛,我想那五王十龙尽数与佛门有关,真正要在你这九幽之地发光发热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当然,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九幽之地,九幽大帝乃是后来者,玉皇大帝乃是第一次来,而我却是彻底失忆了。谁也不知道,也许是时机不到吧!”我想了想继续说道。 九幽大帝和玉皇大帝听了,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实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说不定到了最后,他这九幽大地都会遁入佛门,到那时候,怕才是真正得“佛耀九幽”吧! “老侯爷,凡事自有天数,亦有定数,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就会有结果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战斗的推进,我想一切都会浮出水面的。”我笑了笑,看着九幽大帝说道。 “那就下一站,九幽西圣殿!”九幽大地说完,长袖再次一挥。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九幽西圣慈禧后 东主太姬殒命归 嗯!要说这九幽之地有什么好处,就是来来去去的不怎么费劲,要是现在我们依然在攸侯喜的巨舰之上,指不定得行驶多长时间呢! 现在多简单,九幽大帝长袖一挥,便一切都变了,瞬间来到了九幽西圣殿的大门之外。虽然这里只是称为“殿”,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座城。 依然有高大的城墙高耸林立,挺拔的殿落错落有致,但这里的建筑就是一个特点,全部都是白色,而且是纯净的白,没有夹杂一点儿其他的颜色。 光看颜色,整体让人觉得圣洁的很,但要看气势的话,就觉得总有那一丝古怪在其中。 不过看身后,一百二十万女子大军已经纷呈林立,却是是气势雄壮。而眼前的九幽西圣殿之前,却是空空荡荡,不见身影。 这大队人马都到了跟前了,慈禧老佛爷居然还在这里躲躲闪闪,似乎不应该是她的作风吧!不过说到了慈禧“老佛爷”的这个称呼,还真是有点意思。 据说慈禧也是自诩为佛陀转世,具体是哪尊佛陀还真不好说,坊间流传的说是观世音菩萨转世的说法如今看来并不可靠,因为观世音菩萨现在就在天庭。但不管如何,她自称为“老佛爷”的说法是存在的,也就是说,慈禧是信佛的。 还有一件事情,慈禧老佛爷曾经在光绪年间,向济世救人的虚云老和尚下跪行礼。想想这万人之上一手遮天的老佛爷,居然会向一个僧人下跪,其中意味也颇让人玩味。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了之前武则天化身为弥勒佛的实例,这慈禧是佛尊转世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说话之间,那九幽西圣殿的大门居然打开了,两道白色的旋风呼啸着向两边四散开来。中间一道白色的团雾莲花向阵中飞来。 也就是眨巴几下眼睛的功夫,眼前的白色旋风和白雾均已经落定幻化。那团雾莲花居然化作一个身着白衣,头戴金冠的妙龄少女模样,同样是阴柔的气质无双,凌厉的眼神独有。而刚才的两道白色旋风,却是化作了两队身着白袍的女子军队,看样子两队各有十万众左右,总共也就是二十万人的样子。 刚才一百四十万对六十万,我们这边也就损失了二十万人的样子。现在一百二十万对二十万,想来这次的损耗要更小一点。 “叶朝、叶夕,迎敌!”慈禧本姓乃是叶赫那拉,居然给手下的二位副将直接取了“叶”姓。不过九幽之中的偏将姓氏应该都是随主帅的,想来都是后来改的吧。 “东升西落,以东对西,太姬,让你手下的两位上场吧!”这次姬昌估计也是早就准备好了冲锋,但是慈禧老佛爷没有按套路出牌,先发话了。 所以姬昌也不心急,你怎么来,我怎么接呗! 太姬接令,两位青衣女将也是身随风动,向前飞了出去,而慈禧身边的两位女将却是早已经等在战场中央。 四位见面,一言不发,四支宝剑便立刻出鞘,叮叮当当的声音立刻从战场上传来。 要说这女人战斗,虽然不及男人那般威武勇猛,却也足以有些杀伐有力。那四支宝剑犹如四支长蛇,在四位女将的手中刁钻凌厉,挑刺飞花,道道剑光散发出来的剑气,也是凶狠凌厉,看得出来,用的都是夺命的狠招。 干脆利索,一点儿都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二青二白,在战场之上身形交换,腾挪转闪,不过此时已经有伤害出现,双方女将的袍服之上,均有黑气渗出,应该都是剑气所伤,袍服也有所破损,但双方依然在竭尽全力拼杀。 就在这时,只见一位白衣女将身形后转,一位青衣女将一剑刺空,突然身形不稳。 另一位白衣女将却是紧随身后,一剑贯入,从左肩刺进,左胸透出,然后迅速抽了出来。再看那位青衣女将,身形已经开始模糊,渐渐消散。 “太舍——”另一位女将大喊一声,继续冲杀了上来。 毕竟此时是“一青二白”的对战现状,双拳难敌四手,没有走过几个招式,却也是心胸被贯穿,化作阵阵青色的雾气。 “太舍、太得!”太姬看到手下爱将遇难,不由自主地飞身上来,手中的一把青色宝剑顿时闪在手中。 “哼——”只听得慈禧老佛爷也是鼻腔之中一声脆哼,飞身到了阵前。 叶朝和叶夕看到主帅上场,便也自动让位,两位主帅便在这战场之中挥洒战斗开来。 论身手和法力,一位乃是九幽东主,一位乃是九幽西圣,双方绝对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但明显看得出来,慈禧此时打的非常沉稳,步伐有力,进退得当;而太姬因为手下爱将被斩,急火攻心,仓促进攻,空挡大开。 几个回合之后,慈禧老佛爷突然现身空中,手中居然现出一朵白莲来,口中的咒语顿时催发:“无极白莲,太阴至尊,斩神杀仙,无往不从!去——” 只见那朵白莲飞出,在空中迅速化为朵朵莲花瓣,犹如漫天鹅毛,轻盈飘荡。 转眼之间,那漫天莲花瓣居然周身变得漆黑,化作把把三尺飞刀,朝着太姬飞刺了过去! 说话慢,但是刀飞的快,其实只是一两秒只见的事情,太姬不及应对之际,那把把黑色的飞刀已经化作一阵刀雨,顺着太姬的胸口鱼贯而入。 太姬身形一挺,手中的青色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几近拖地的长发飘散在空中,整个胸腔已经被刚才的飞刀掏出了一个大洞! 虽然没有阳间战场上的血肉横飞,但是此时他的身形之中,已经是阵阵青气散发。太姬用漫含不信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大洞,又看了看眼前的慈禧,最后把一个告别的眼神送给了伸开双臂的姬昌。 姬昌伸开双臂,那是看到太姬即将消散,不由自主的动作,足可见他们夫妻情深,而太姬最后还看了姬昌一眼,也足以看到他们的郎妾情意。 而这个时候,慈禧老佛爷的黑色飞刀已经再次化作了一朵轻盈的白莲,落在了她的手中。 慈禧颇有意味地看着手中的白莲,淡淡地说道:“这无极白莲,乃是先天至宝,纵然你有无量钵盂,可惜呀,你没有使出来!” 听这话的意思,太姬也有一样宝物,乃是无量钵盂,只可惜,慈禧老佛爷是在太姬不备的时候,突然出手的。 也许是太姬太善良,或者说慈禧够凶狠,才导致了这样的战局吧。 看得出此时九幽大帝十分激动,双眼发红,周身之中突现黑白二气,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玉皇大帝见状,慌忙上去:“九幽大帝,这个仇,让老夫帮你报!” 话音落下,玉皇大帝便已经化作一道金光,飞向战场。 其实这个时候,九幽大地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心绪不稳,再加上慈禧老佛爷本身足够诡计多端,此时让九幽大地上战场,怕也是不合时宜的。 别再像太姬一样,吃了慈禧的亏! 既然有玉皇大帝上场,那我暂时也安心了下来,走到姬昌跟前,说道:“老侯爷,放心,我肯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太姬,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真是的,哥们是干什么来的,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复活太姬的信心那绝对是有的。 但就怕是复活之后的太姬,不会是本来的样子。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对不对,咱得先把九幽大帝的情绪给安稳住。 “放心,大菩萨,生死轮回,我也见得多了,太姬身前陪我一生,身后陪我度过了三千年的黑暗,跟着我,让她受苦了,也许这一次是她彻底的解脱也不一定呢!”虽然姬昌的神情之中满是不舍,但是言语之中却也充满了对太姬的释然。 是啊,去过不凡黑洞,当过人间侯爷,身处九幽大帝的位子,玉皇大帝都帮他报仇,这是是非非,生生死死,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虽然刚才的情绪确实激动,但是不论是神,还是人,总有一些事情是一己之力没有办法改变的。 那么怎么办,只能选择接受。 见姬昌的情绪有所稳定,我便把目光再次投向战场,不过此时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来!那就是玉皇大帝乃是至纯至阳的金身,在这九幽之中,他的法力能够毫无顾忌地展现吗? 但是此时的战场之上,慈禧和玉皇大帝分立而站,却是没有任何举动。 估计玉皇大帝身上的气息让慈禧感到疑惑,这至纯至阳的磁场怕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吧! 而玉皇大帝此时估计也是在感受自己的法力和这九幽之地磁场的碰撞吧! 不过,大玉帝,贫僧对你有信心。 章节目录 第460章 玉皇大帝战西圣 西圣东主并蒂生 我看着玉皇大帝冲上战场,却又一副犹豫的样子,顿时也是觉得一阵好笑。 你说你个玉皇大帝,刚才脑子一热冲了上来,现在稳定心神了,才思前想后,恐怕迟了点吧。不过此行也一下子看得出来了,虽然他平时一副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的样子,但却是也是一副热血心肠,侠义精神。 要不然也不会关键时候不管不顾地就冲了上来。 “你是何人?”慈禧老佛爷终于发话了。 “管得着吗?”玉皇大帝又拿出一副吊儿郎当没有正形的样子来了,倒也符合这大玉帝在阳间的一贯作风。 “那就受死吧!”慈禧老佛爷杏目圆睁,蛾眉高挑,一个甩袖,又将那白莲现在手中。 玉皇大帝打了一个响指:“来吧!老夫什么法器都不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偶像派!” 慈禧一声大喝,将手中的白莲飞了出去,咒语再次响起,空中的白莲和刚才一样,先是化作群群莲花瓣,继而化作团团黑色的飞刀。 玉皇大帝见到这个阵势,反而负手而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心中有数,还是装出来的毫不在乎。 “去——”随着慈禧一声终极大喝,那布满天空的黑色飞刀,犹如海底的群鱼一般,急速冲向玉皇大帝。 “无极而太极,太极而阴阳,宇宙周天,莫不阴阳相合,亏了老夫一身至纯至阳的真气,活了这诸多亿年,才想明白,周身无有一丝阴,何来天地共存荣?”玉皇大帝却是踱着步子,自言自说,好似发表什么感言一样。 就在那些黑色的飞刀即飞到玉皇大帝跟前的时候,他却是非常自然的伸出手来,在空中画了一个阴阳鱼图,形成一个金色的阴阳鱼图结界,将那些飞刀挡在了外面。紧接着,看到了玉皇大帝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 “来吧——”玉皇大帝先是大手一挥,将那阴阳鱼图结界挥去,紧接着双臂张开,像是迎接这黑色飞到的到来一样。 结界刚刚撤去,那黑色飞刀便急速冲刺而去,纷纷没入玉皇大帝的胸膛…… 看着这眼前的架势和刚才太姬中刀的情形不相上下,我的心中也是有点担心这家伙来,虽然他平时是有点讨厌。 但是故事的结果有点儿出人意料。那黑色的飞刀确实是没入了玉帝的胸口,但是却没有穿出来,仿佛玉皇大帝的身体成了一个无限大的黑洞一般,将那些飞刀统统都吞噬了。 满天飞刀,一把不剩,全部都被玉皇大帝的胸膛给“笑纳”了。玉皇大帝此时却也是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一种什么状态。 但是看脸色还算平静,没有想象之中的扭曲或者痛苦的神情。 紧接着,玉皇大帝的面部表情似乎有所变化,并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本来就细致的面庞似乎变得更加吹弹可破,刚毅的眼神之中增加了一丝柔和,面部轮廓虽然棱角明显,但是更增加了几分阴美的气质。 男人女相? “九幽西圣,你这些飞刀我是不能还给你了,你这来自九幽之地的真气所化的飞刀对老夫来说还真是‘大补’啊!老夫也懂得了什么叫怜爱天下,心疼苍生了。之前老夫治理天庭,那是绝对的手段强硬,对于阳间的治理更是严苛至极,现在老夫想明白了,严酷不一定是好事,怀柔也不一定的坏事!”玉皇大帝说完,居然‘莞尔一笑’! 不是非得用这个词,而是实在想不出适当的词来形容他此时的笑容。 “慈禧,还有什么大招儿,尽管使出来吧!”玉皇大帝轻松地蹦跳了几下,又拿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天地无根,九幽无极,遮天红绫,岸无此彼!遮天红绫,去——”慈禧已经有点儿恼怒的意思,手中一朵红光闪现,随之抛向空中。 “九幽之地,哪里来的天?真正的天就在你的眼前!”玉皇大帝戏谑地笑了笑,紧接着左手伸出,一块血红色的虎形玉石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丹书琥,去——”玉皇大帝口中淡淡地说道。 只见那丹书琥离开玉皇大帝的手掌,向这九幽空中奔驰而去,迎着那遮天红绫呼啸而往。 半途之中,那虎形血玉突然变身,居然化作一只火凤凰来,火光呼啸,烈焰奔腾。 再看之下,那火凤凰的大嘴忽然张开,一道烈焰蹿腾而去,直将那遮天红绫烧了一个大洞,洞口之周,烈焰熊起。 被这火凤凰的烈焰一烧,遮天红绫便没有了进攻的势头,而是缓缓地向远方的空中飘去,那火势越来越大,直到变成远方空中的一个火点,最后消失。 火凤凰此时忽扇着翅膀,就伫立在半空之中,紧紧地盯着下方的慈禧,紧接着,又是一股烈火喷出。 烈火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慈禧站立的方向席卷而去,慈禧似乎有点发愣,慌忙伸起双臂,挡在了面庞之前,也许,这是女人的本能吧。 不想火球未到,那火凤凰却是“扑棱”一声,犹如离弦之箭,穿过火球,朝着慈禧站立的方向直线射出,等到火凤凰掠过,哪里还能看到慈禧的身影。 原来,这火凤凰,竟然将这慈禧给吞噬了。 火凤凰在空中一声长啸之后,居然再次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丹书琥,稳稳当当地落到了玉皇大帝的手中。 至此,九幽西圣殿的战斗宣告结束。 玉皇大帝也是闲庭信步,自信满满地返了回来。 “大玉帝,你这是什么宝物啊,没听说过你还有法器啊!”对了,刚才玉皇大帝不是叫这玩意儿什么“丹书琥”吗? “很早之前,还没上天做神仙的时候,这丹书琥就是我的法器,后来上天当了玉皇大帝,手下能人异士多的去了,哪里轮得到我出手,更何况法力大增,自然也是用不着它了,之后它也便在我的体内沉睡了。”玉皇大帝说道这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知道他笑什么,好像这话说出来,自己就是那种只吃蟠桃不干活的那种神仙一样。 “不过这次,不是我非要召唤它,而是它在我的体内蠢蠢欲动,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它,似乎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我也就是喊了一嗓子而已。”玉皇大帝说道这里,非常淡定,这话听起来也非常诚实。 “想来,应该是我上了天庭之后,体内阳气至纯至阳,对这丹书琥形成了一种压制,而刚才九幽西圣的一丝阴气入体,才将这纯水的丹书琥唤醒了吧,老朋友了,好久不见了,呵呵!”玉皇大帝说道这里,似乎有一点回忆往事的样子,眼神淡淡地看了看远方的夜空。 “好了,该你登场了!”玉皇大帝说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似乎这玉皇大帝不嚣张跋扈了,反而有点不像他了。 当然,我答应过姬昌,要还给人家一个囫囵个儿的老婆,战斗结束,也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想到这里,我便盘膝座下,《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在心中油然而生…… 这次持诵经文,似乎有了一些新的感觉和碰撞,之前觉得持诵一次经文,就像洗精炼髓一样,自我感觉非常纯净,非常忘我,非常自在。 而现在持诵经文,似乎有了一种清气蹿腾,柔韧飘荡,与这天地之间的浊气相互碰撞,相互战斗的感觉一样。 荡尽浊气,清朗玉宇。对,就是这种感觉。 渐渐地,我感觉到了远方两股能量正在碰撞凝练,从那遍是浊气的宇宙之中抽炼之处丝丝清气,继而凝结成形,如同两滴巨大的甘露,纯净透明,完美无瑕。 感受到这里,我非常自在地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眼神非常自然地眺望西方。 现在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众神佛的目光已经随着我的眼神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就在这个时候,众神佛已经感觉到了两股能量的波动,毕竟磁场的变化感受是那么明显。 随之而来的,是西方空中的两道清冽的气体能量,并且渐渐地出现了一阵五色霞光,这么明显的祥瑞景象已经告诉在站的各位,这次两位的重生工作已经成功了。 从看到这五色祥瑞到出现在我们眼前,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两团五色圆球散发这淡淡的光芒,出现在眼前的空中,并且以极快地速度旋转着。 不大一会儿工夫,两只圆球便化作两朵五色十瓣莲花,莲花继续飞速旋转,渐渐地化作了两个五色光彩的人形。 五色人形的旋转速度明显比之前缓慢了许多,眉眼四肢身体已经在五色朦胧的形体之中分化形成——不错,是太姬和慈禧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461章 横竖三世六佛陀 九幽南帝吕雉现 等到那五色人形彻底幻化成太姬和慈禧的模样,才缓缓地从空中落下,两位的眼睛此时也睁开了。 不再是之前的纠结怨恨的眼神,而是一股清澈的淡然。 首先是慈禧,并没有之前想象中的什么上前感谢之类的,而是莞尔一笑,向身后的西曲城飘去。对,是飘去,身形向后缓缓飘去。 半途之中,慈禧突然周身现出金色祥光,身形慢慢幻化。 一面二臂,头戴天冠,五髻束顶,一手持剑,一手端莲,……身下更是变化出一头青色雄狮的坐骑来。 是文殊菩萨?也就是之前的文殊广法天尊? 文殊菩萨朝我和玉皇大帝点头致意,面含微笑,紧接着一道金光乍起,文殊菩萨,连同他手下的二员大将和二十万娘子军也一并消失在了九幽西圣殿之前。 这倒是奇了,刚才的武则天乃是弥勒佛的转世,难道慈禧是文殊菩萨的转世吗?不过,这代表了什么呢?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太姬转世之后告诉姬昌的事情,也不尽然全对,这些九幽之主们本来不是冥河教祖的手下,而是来镇压冥河教祖的,所谓的后来成了冥河教祖的手下,应该是入魔的原因。 就在这时,姬昌向太姬的方向缓步走去。 但是太姬却也是微微一笑,缓缓地摇了摇头,同时周身金光乍现,一个枯瘦的老僧形象却是出现在了众神佛面前。 一众神佛星君,包括玉皇大帝纷纷上前一步,道者鞠躬稽首,佛者双手合十。 “见过燃灯古佛!”原来这太姬居然是燃灯古佛? 不过似乎没道理啊!燃灯古佛在三千年前曾经和我“并肩战斗”过啊!怎么会是当时的太姬呢?不过随后倒也释然了,这应该是燃灯古佛的一缕分身吧。 如此想来,刚才的武则天和慈禧,怕也只是弥勒佛和文殊菩萨的一缕分身吧!真身应该在西方极乐世界大自在呢。 燃灯佛祖倒是好久不见了。我也抬开步子,想要上前。燃灯古佛却也只是微微一笑,化作一道金光,向远处飘去了。 不过看到了燃灯佛祖,有些事情我似乎能够想明白了。 佛门有“横三世佛”和“竖三世佛”。所谓横三世佛,说的乃是释迦牟尼佛,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所谓竖三世佛,说的是过去佛燃灯古佛,释迦牟尼佛和未来佛弥勒佛。现在释迦牟尼佛已经寂灭,竖三世佛中的燃灯古佛和弥勒佛都已经出现了,横三世佛种的文殊菩萨也已经出现,很明显普贤菩萨也将会出现。 也就是说,按照刚刚所谓镇压的思路来考虑,当初的冥河教祖是被横三世佛和竖三世佛的分身共同镇压的,当然其中不包括释迦牟尼佛,但是这也才四位佛陀啊!九幽圣主和九幽五主一共六位,想来那二位也应该是两位佛陀了。 现在不管剩下的那两位佛陀是谁,但这样的阵势最起码说明了一个问题,冥河教祖绝对是个难缠的主,横竖三世佛的分身都来镇压,而且最后居然能够让这几位佛陀同时入魔,自己逃脱升天,果然是牛掰的一塌糊涂。 也不对! 释迦牟尼佛当初封印冥河教祖,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对不对!那时候我还是地藏王菩萨真身,等到我和妲己有了约定,才进入轮回,忘记一切,到了三千年前的。 而三千年前,封神的时候,释迦牟尼佛祖已经寂灭了,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也才进入佛门,这时间上对不上啊。 想到这里,我的脑袋直犯迷糊。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当初释迦牟尼佛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法,这几位佛陀的分身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九幽大地的,现在只能说是个谜团了,希望在九幽之战结束之前,能够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还有三位佛陀没有露面,对不对。 不过即使是剩下的三位佛陀的分身露面,也和现在遇到的三位一样,摇摇头,笑一笑,摆摆手就消失了,那也是白搭。 我强制自己从刚才的思考中回到战场之上,一切都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也不必太执着。 倒是看到姬昌一脸无奈的释然。 确实是无奈,自己好生生的老婆,转眼间变成了什么燃灯古佛。如果是变成了其他人,或许也还有回旋的余地,你说现在变成了燃灯古佛的分身,惹是惹不起的,最主要还是个男的,姬昌要是不无奈才说不过去了。 可是这种事情谁遇上也是无解,还好又刚才太姬身形消散的事情垫底,姬昌虽然无奈,但也还可以接受,释然只能是他唯一的选择。 “老侯爷,你的夫人,我是还给你了,刚才那是你自己没能看住,这可怨不得我啊!”我走上前去,也是一脸无奈地说道。 “能够再看她一眼,已经知足了。走了,九幽南帝殿!”言罢长袖一挥,眼前的场景便又是一变。 刚才的战斗之中,太姬已经化作燃灯古佛的分身,带领手下的二十万娘子军,回九幽东王殿去了,现在我们这里,就只剩下姬昌、玉皇大帝、我、雷震子、攸侯喜和长孙皇后了。 现在要面对的九幽南帝,本是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 这九幽南帝殿,却是一改之前非黑即白的装扮,而是一座以大红色为主的建筑群,殿落错落有致,纷呈林立,只是这红色太过扎眼,让人看起来不怎么舒服。 也就是几秒钟的等待,这九幽南帝大殿之前,顿时红雾横生,朱烟弥漫,等待烟雾散去,却是一队身着朱红袍服的娘子军横亘在眼前,大致观测也就是二十万众,而在这二十万娘子军前,乃是一个妖冶冷艳满是王霸之气的女子——便是吕雉了。 “吕止、吕行,出战!”吕雉目光冰冷,眼神决绝,上来便是冲锋。 “姬玄、姬白,全力绞杀!”姬昌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也是拿出一副速杀速决的神情,召唤自己手下的两员大将,果断出击。 我方上玄下白的罗裙向战场之中飞速冲去,对方朱红似血的纱袍也是向战场之中急速进攻,几乎是眨了几眼的功夫,四十万娘子大军便混战到了一块。 黑白相间的海洋之中,如同汇入了一股红色的巨流,而后又如同充分融入一样,瞬间变成了涌动的波涛。 战斗一开始就是白热化,双方的将士军士铆足了力气使足了劲,剑剑劈砍有力,招招直取要害,战场之上,黑气飘荡,黑雾冲天,均是那些将士身体受损释放出来的。当然,战场之上的黑气越浓烈,越说明双方的战士在急速减少。 时间不长,战斗便接近了尾声,结果没有意外,对方的红色大军被斩杀殆尽,而姬昌手下的出战的二十万大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只剩下了两万人不到的样子。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套路,简直就是硬拼,完全不讲究章法。不过还好,姬玄和姬白还活着,这也许能代表这场战斗的胜利是归于姬昌了吧。 吕雉压根儿就没往战场上看,而是一双杏目紧盯着我们几个不放,好像战场之上将士们的生死根本就与她无关一样。 也许手下将士的战斗对她来讲,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而真正重要的则是她自己的战斗,只要她还在,这九幽南帝殿就还在。 吕雉的眼睛没有转动,继续盯着我们,但是脚下却开始移动开来。但见她双脚离地半尺左右,不急不缓地向战场之中飘荡而来,红色的长裙飘逸飞荡,更加彰显出她的王霸之气。 这女人,活着的时候便不可一世,死了来到九幽之地,还是一方王者,自然心高气傲。这一声不吭便向战场飘来,很明显是一副“老娘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厉害”的模样。 “喜将军,迎战!”雷震子和玉皇大帝已经参加过之前的战斗了,攸侯喜也该出来透透气了,话说从我在南美见到他,还没有见过他打仗呢。 攸侯喜一身战甲袭身,一条黑色的披风飘在身后,手中忽然现出一根六尺长的长钺来。 中间插一句,要说长钺这种武器,也是有意思的很,不管中外,这长钺都算是一种刑具,砍脑袋的专用工具,攸侯喜拿着长钺上场,倒也是符合他的身份——地狱使者。 掂了掂手中的长钺,攸侯喜便大踏步向前走去,一脸的刚猛和威毅,显得那么地无所畏惧。 看到攸侯喜即将到达跟前,吕雉的手中居然现出一柄宝剑来,看的清楚,乃是金色的剑柄,赤红色的剑身。 大概还有三丈远的时候,攸侯喜手中的长钺突然离手而去,而吕雉手中的朱红宝剑也是窜向空中,一场缠斗即将上演。 章节目录 第462章 三无金莲化法莲 吕雉殒命罪使前 打了这几仗,也算是看得明白了。这九幽之地的讲究和阳间也没有什么分别,一样的东青,西白,南朱,中黄,接下来肯定北玄了。所以这南帝殿全部以红色装束为主,包括他们的服饰,也都是大红色,便也很好理解了。 战场之上。 玄黑色的长钺和朱红色的宝剑在空中一次剧烈的碰撞之后,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向战场四周散去,两柄武器也是各自返回主人的手中。 攸侯喜步伐刚毅,长钺挥洒自如,犹如一头黑色的猛虎,扑咬厮杀尽显威风凛凛;吕雉则神态轻盈,宝剑刺杀凌厉,犹如一只红色的长蛇,缠绕吞撕漫含刁钻荧荧。双方你来我往,长钺一勾一扫,一劈一砍,尽是大丈夫威严,宝剑一刺一收,一缠一削,全是强女子风范。 将遇良才,秋色平分,真正的不相上下。 此时只见,吕雉一剑再次刺来,攸侯喜长钺粗柄一挑,紧接着手中的长钺一转,钺头直直砸在了吕雉的脖颈右侧。 吕雉再凌厉也是弱女子一枚,这一下没有吃得消,却是被砸的身形飘出去一丈多远。 等到稳定了身形,吕雉将右手的宝剑换到了左右,右手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脖颈。当然这种攻击,对于这些存在来讲,最多是有些不舒服而已,要是致命,那纯粹是扯淡! 关键还是看法术和法力,还有法器的比拼。 吕雉收了宝剑,右手再次伸出,只见一朵半个拳头大小的金色莲花现在手中,不过怎么看这莲花都有点儿眼熟的感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九霄无道,九幽无规,众生无生,三无永归!三无金莲,去——”一声戾气十足的女声犹如嘶吼一般炸裂在这南帝殿之前。 话音落下,那朵金莲却是在半空之中化一为三,直接化身出其他两朵来,并且以眼见的速度急剧增大。 三朵金莲在空中缓缓旋转,“嗡嗡”的声音不时传来,感觉这三朵金莲似乎沉重无比,感觉只要落下,就会天塌地陷一般。 攸侯喜看了看空中的金莲,也是“咣当”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长钺,却是从怀中取出一本经书来,金光闪闪。 “耶和华啊,早晨你必听我的声音;早晨我必向你陈明我的心意,并要警醒。”攸侯喜说完,好像仪式一般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随后将那本经书扔向天空。 “我藉着你的训词得以明白,所以我恨一切的假道。你的话是我脚前的灯,是我路上的光。你公义的典章,我曾起誓遵守,我必按誓而行。阿门——”攸侯喜最后“阿门”似乎充满了魔音一般,浑厚飘荡,经久不息,那手中的经书也化作一张金色的巨网,朝着那空中的三朵金莲罩去。 三朵巨大的金莲在空中已经显现出摇摇欲坠的感觉,似乎马上就要砸下来了,而这张巨网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轻轻地铺了上去。 就在三朵巨大的金莲砸下的时后,那张金色的网适时地铺好了,轻轻地将那三朵金莲接住。 三朵金莲在那金网之上轻轻上下颤巍跳动了几下,便归于平静,而那金网却势如水火一般,再次无限增大,然后迅速收起,将那三朵金莲稳稳地包裹了起来。 金网包裹这三朵巨大的金莲,就像一个巨大的网兜漂浮在空中,猛然之间,一道烈火突然生出两丈多长的火舌。 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火舌,第三道火舌……直到最后,在空中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炽热的火焰一点儿都没有燃烧殆尽的样子,反而是越烧越烈,越烧越旺,就连站在那里的吕雉也看呆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空中的烈火终于弱了下来,就像那火焰突然生出一样,那火焰也是就弱了那么一下,便突然熄灭了。 而那金网却已经散开,成了刚才平铺的样子,依然是金光闪闪。 而那三朵金莲,却已经化作了洁白无瑕的三朵白莲,只有莲花瓣的边沿,带着些许金光,却是发出着柔和的光芒。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除一切罪恶,荡一切业障,如今的法莲才是它该有的模样。”攸侯喜话音落下,那三朵白莲便也是轻轻漾漾地落下地来,就那么安静地摆落在地上,异常的安静祥和。 不过从攸侯喜的话中,也听得出来,他使用的这道金网,便是传说中的天网了。 “吕雉,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攸侯喜收了天网,淡淡地说道。 吕雉心有不甘地看了看地上的三朵白莲,看得出来她此时对这白莲已经不能掌控,所以只是一副愤恨难平的表情。 “天下为罪,众生为恶,轮回循灭,六道不存。罪恶双使,现——”吕雉长袖飞舞,脚下生风,一套罡步踏的是霍霍生风。 话音落下,两道长袖冲天而去,两道黑影从那袖口之中飞冲了出来。 等到了空中,那两道黑影居然化作两位一丈多高凶神恶煞来。尖牙利爪,兽面人身,眼睛血红,满身漆黑。 “以罪治罪,以恶还恶,七罪使者,现!”攸侯喜看了看空中的的罪恶双使,口中淡淡地念出了咒语,紧接着将一个漆黑的盒子抛到了空中。 在半空之中,盒子自动打开,七道黑烟也是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七道身影。 “撒旦、利维坦、萨迈尔、贝利亚、玛门、别西卜、阿斯蒙蒂斯,全力攻击。”攸侯喜看着半空之中的变化,口中再次慢慢地说道。 七罪天使的手中忽然出现了金光闪闪的武器,有权杖、也有长钺,朝着那手无寸铁的罪恶双使围杀而去。 罪恶双使虽然手中没有什么武器,但是四只利爪却也是所向披靡,战斗之中,道道黑气迸发,阵阵黑雾萌生,看得出也是猛烈厮杀。 以七对二,七罪天使似乎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双方撤出战斗,再次对峙开来。 只是罪恶双使此时是背靠背站着,很简单的双人战斗模式;而七罪使者则是分位包围,圈立周边。 就在这时,七罪天使的眼神来了一个相互交流,纷纷将手中的权杖和长钺抛向更高的空中,一阵合音立刻传来:“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啊,因为你是公义的,我们这剩下的人才得以逃脱,正如今日的光景。看那,我们在你面前有罪恶,因此没有罪恶在你面前站立的住!阿门——” 随着七罪天使的话音落下,在胸前的整齐划一地比划了一个十字架,那空中的七杆权杖和长钺居然开始融合开来。 一阵剧烈的金光闪过,一个高约两丈的金色十字架出现在了七罪天使和罪恶双是的头顶之上。 “你们的罪孽使你们与神隔绝,你们的罪孽他掩面不听你们,阿门——”七罪天使再次齐齐发声,同时右手手臂高高抬起。 那巨大的十字架在空中缓缓旋转落下,此时的罪恶双使似乎十分无力,也许是刚才那句咒语的原因吧,连他们自己的罪恶都已经掩面不听他们自己了罢。 十字架旋转落下,并没有砸到罪恶双使的头顶,而是在旋转的过程中,将罪恶双使掀翻了出去,双双滚落到了吕雉的眼前。 这件事情似乎非常出乎吕雉的预料一般,在罪恶双是滚落到她面前的时候,吕雉居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也就是吕雉缓神的一刻之间,那巨大的十字架便是已经赶到,然后硬生生地拍了下来,将那吕雉和罪恶双视齐齐拍在了十字架下。 等到攸侯喜收了那七罪天使,地上的十字架也悄然消失了。 地上的罪恶双使也已经消失,只剩下正在慢慢消散的吕雉的身形。攸侯喜看了看战场上的情形,摇了摇头,便向阵营之中返回。 直到那吕雉的身形彻底消失,一阵阴风吹过,众人方才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只剩下地上还在摇摇曳曳的三朵白莲。 “喜将军,那三朵白莲是何物?”等到攸侯喜返回,我便问了一句。 “那三朵白莲,并不是刚才吕雉口中的‘三无金莲’,而是真正的‘三法金莲’,只不过被魔性感染,不是之前的本来面目而已。现在经过天网的灼烧,已经恢复如初。”攸侯喜恭敬地答到。 “原来如此。”三法金莲便是普贤菩萨的法宝,这吕雉肯定是普贤菩萨的分身无疑了。 既然战斗已经结束,吕雉的身份问题也已经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那就该回归正传,持诵经文,等待普贤菩萨的分身再次融合了。 想到这里,我便盘膝座下,双目自然契合,《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经文缓缓地从心田之处流淌出来。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普贤分身重生去 姬昌真身显迷离 又是那涤荡黑暗和浊气的感觉袭来,一身畅快和凌厉的感觉窜遍周身,看来现在地藏经的能量现在已经突破了自身,向外部能量世界拓展了。 想来,这离地府之战的结束已经不远了,最起码这个能量的拓展是个明显的好兆头。 想到这里,一阵喜不自禁的心情涌上心头,而地藏经的持诵也更加流畅自然了。 感觉到外界能量的激烈碰撞之后,远方天空之中的一团能量已经聚合,阵阵五色光芒盛开,好像一朵巨大的莲花一般。 等到莲花成形,我的眼睛非常自然地睁了开来,这回也不用别人多问,起身之后,我便说道:“这次来的,便是普贤菩萨了。” 一阵令人微醉的熏风缓缓袭来——这九幽之中怎么会有这样的风?这地府之中,九幽之内不应该全部都是冰寒的阴风吗? 也许,这是普贤菩萨本身具备的磁场,抑或是经过无数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洗礼,这九幽和地府的能量磁场已经悄然发生转换了吧。 我没有吭气,不过从玉皇大帝疑惑的眼神之中,我得到了证实,有这个感觉的并不是我一个人,看来这个感觉没有错。 正在无聊思忖之际,一团五色祥云已经从西方天空之中飘荡而来,这祥云的下方乃是一头大象的模样,而上方则是刚才在我的心神天眼之中看到的那朵五彩莲花。 到了这九幽南帝殿的上方空中,五彩莲花和那五彩象形便开始缓缓地旋转,一股暖意穿越这周边的阴冷,偷偷地溜了出来。 很快,空中的莲花花瓣散开,在空中聚合融为一体,成了人形,而那大象则已经褪去了五彩光芒,成了一头洁白无瑕的大象。 呵呵,灵牙仙呐,这是又见面了哈!看到这眼前的白象,让人不由得想起三千年前的万仙阵来,当初的灵牙仙是何等的威武啊,通天教主座下的首一代弟子之一。看看现在,也是实实在在地在佛门中尽职尽责,真是苍海沧田,白云苍狗啊。 心中感叹之际,空中的五彩人形的光芒同样渐渐退去,幻化出一个菩萨模样来,慈眉善目,漫含慈悲,头戴金冠,手持如意,就那么端庄地盘坐在半空之中,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众神佛,笑而不语,果然是普贤菩萨。 普贤菩萨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头白象嘶鸣了一声,便朝着他的身下飞去,两者非常契合地融为一体。紧接着,普贤菩萨轻轻地伸出右手。 三法金莲从地上轻轻飘荡起来,在普贤菩萨的周围轻盈起荡漾起来,三朵幻化成六朵、十二朵……最后万道白莲漂浮在这九幽南帝殿之前。 真是叫个壮观,真是叫个庄严。 普贤菩萨再次点头致意,万道白莲在一道精光的乍现之下,最终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白莲,落入普贤菩萨的手中。 大白象再次嘶鸣了一声,然后朝着身后的九幽南帝殿缓缓飞驰而去,普贤菩萨再次点了点头,留下一个微笑,然后与白象一同转身,化作一个光点一闪,消失在了众神佛眼前。九幽南帝殿的战斗宣告结束。 “老侯爷,现在九幽圣主,九幽西圣和九幽南帝均已经重生,九幽东王和九幽中主本来就是依附于你的,现在九幽五王当中就只剩下九幽北皇了吧!”是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九幽之战会进行的这么顺利,几乎就是一边倒的态势。 好像没有九幽大地之前说的那么玄乎。 当然要是放到以前,九幽大帝一身法力发挥不出来,而战斗之中也能看出来,九幽东王和九幽中主的实力也就是和其他三王不相上下,确实是很难取胜。 此一时彼一时,时也,势也。只能这样说了。 姬昌听了之后,却是来了一个苦笑:“是啊,圣上,只剩下九幽北皇了。这九幽北皇就是褒姒了,乃是我那十二世孙儿幽王宫湦的王后。大周也是因为她,经历了第一次覆国的灾难。而后来的东周,四分五裂,动荡不安,名存实亡。” “呵呵,老侯爷,你这挺明白事理的一个人,可不能这么说话啊。一个国家,一个神仙,一个人,生死存亡,都有定数,这是其一; 其二,我们总不能把男人的失败,都归结到一个女人身上吧,让女人来承担这一切历史的沧桑变幻,也未免太不公道了。” 我走上前去,跟姬昌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必须得一本正经啊,虽然你是九幽大帝,但也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对不对。 “呵呵,是老夫糊涂了!不过我倒是好奇的很,包括太姬在内,这一圣四王都是佛家大能的分身,我想这褒姒也不会例外。”这姬昌很明显是说了一句废话,在场的人谁想不到这个事情,我刚才就想到了好不好。 可是这句话,看似废话,实则一点儿都不废。这舌头地下压着一句话呢——你说这九幽之中的一圣五王都是佛家大能,那我姬昌到底是谁呢? 是啊,姬昌是谁呢?要知道,横三世佛先暂且不提,只说那竖三世佛,燃灯佛祖乃是婆娑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了吧,弥勒佛也是未来婆娑世界的执掌者,谁能压的住这两位呢? 答案无非有二,要么是阿弥陀佛的分身,要么就是我那师傅菩提老祖的分身。 当然,要是一开始,我也想不到,毕竟都是一个时代的存在,哪里能这么考虑问题呢,对不对。可是燃灯佛祖的分身都能化身成太姬,想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此时按照我的想法,姬昌应该是我那师傅菩提老祖的分身,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第一,我第二次去到不凡天的时候,女娲大神告诉我,说是九幽之中,还有故人在等着我,当时见到姬昌,我想的也就是姬昌了,毕竟三千年前的君臣关系,怎么也算是故交了吧。 但是姬昌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认为这个故人,没有那么简单,至少从目前的状况来说是这样,仅仅是个姬昌的话,还用不着女娲大神亲自开口吧。 第二,还是之前提到的,菩提老祖当初教训孙悟空,说要是不听话,就把他打入九幽之中,孙悟空还表现得非常害怕。先说菩提老祖把这九幽之地说的跟家常便饭似的,就好像是自己家开的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把人干进去。 另外说孙悟空,听到菩提老祖这么说,也是吓得“瑟瑟发抖”,为什么这么害怕呢?肯定是菩提老祖对这九幽之地异常了解,平时没有少给孙悟空普及这九幽大地的常识。 要是这样来考虑的话,这姬昌应该是我那“调皮捣蛋”的师傅没跑。师傅啊,您这一手玩儿的还真高啊,虽然这只是您老的一缕分身。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出声来:“我说老侯爷啊,您是想知道自己是谁的分身吧?您的分身要是弱了,怕是也压不住这几位大能吧!是这个意思不?” 既然差不多能够断定这是自己师傅的分身,那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要是将来真成了菩提老祖的模样,我还真是有点儿不敢呢。 “圣上说笑了,我哪里会这样想,反正这九幽大地的位子我也坐不了多久了,将来还是雷震子的,对不对?”姬昌说道这里,虽然言辞闪烁,但纯粹属于欲盖弥彰。 “不过同时呢,我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身份的……”堂堂的九幽大帝啊,说到这里,居然会脸红,看来还是实话实说不难为情啊。 “按照我的想法,就只剩下两位了,一位就是我和孙猴子的师傅,便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菩提老祖;另一位便是常住西方极乐世界的我那师伯,阿弥陀佛。怎么样,两个您随便挑一个?”战斗进行到这里,也没有什么打头了,就只剩下个九幽北皇了,剩下的十方乌龙现在看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之前我都能轻松加愉快地封印一条。 所以,摆摆龙门阵的时间,也还是有的。 “我说圣上啊,您现在也是佛门的菩萨,怎么能随便拿两位佛祖说笑,使不得,使不得啊!” 呵,你个姬昌!什么拿两位佛祖说笑,你是说我拿你的身份开玩笑,给我上眼药水呢吧,你就说我这个人实在,可我也不是听不出好赖话啊,这话我还听不出来? “我怕个毛啊,我就是个过渡时期的佛,不让干我就不干了呗!信不信我现在就走?”说完,我就装作要走的架势。 是不是,要知道,现在是你们都离不开我啊,可不是我离不开你们对不对,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哈哈,圣上啊,都是我的不是,都是我的不是!”姬昌赶忙一脸笑意,走上前来,然后长袖一挥…… 章节目录 第464章 五方世界五方佛 九幽中主对北皇 你说你个姬昌,表现的倒是挺谦虚,可是一口一个“我”如何如何地说着,之前的“老臣”的字眼是一个都听不到了,你这是谦虚吗你。 咱说咱要走,人家给你来个长袖一挥。 这一挥还有什么好事?那肯定是奔着九幽北皇殿的方向去的,战场都摆在眼前了,你说咱还走什么走?就坡下驴吧。 不过话返回来说,这横竖三世的佛陀都出现了,这九幽北皇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呢,我也挺好奇的。 毕竟佛门中的佛陀太多了,而且体系也太过纷繁,而且能与释迦牟尼佛比肩的还不在少数,再加上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消息,所以实在是难以猜度。 所以呢,还得再抠抠字眼儿,这字眼儿还得从女娲大神所说的“故人”两个字上来抠。 要说九幽东王的燃灯佛祖的分身,并肩战斗过,肯定是故人;九幽西圣的文殊菩萨乃是当初的文殊广法天尊,三千年前的大型战斗都参加过,算得上是故人;九幽南帝的普贤菩萨,乃是当初的普贤真人,也有几面之缘,也算得上是故人;当然弥勒佛三千年前没有过什么交集,暂且不算了。那么还有什么故人呢? 当初三千年前,证得佛果的修家并不多,如果真要说故人的话,通天教主座下的也算是“故人”了吧!要知道当初燃灯佛祖宣布《证佛榜》的时候,有几位还是证了较为高大上的佛果的。 主要是通天教主座下的四大首席弟子。多宝道人,自证多宝如来,也就是宝胜如来,乃是执掌南方欢喜世界的佛陀,长耳定光仙,自证定光欢喜佛,也就是后来执掌东方妙喜世界的佛陀;毗卢仙,自证毗卢遮那佛,乃是来自中央婆娑世界的佛陀;乌云仙,自证金鳌不空成就佛,乃是执掌北方莲花世界的佛陀。 上面四位,连同执掌西方世界的阿弥陀佛,一并成为“五方佛”。 也有一种说法是毗卢遮那佛后来化身成为释迦牟尼佛,但是从三千年前的经历看,这种说法似乎不成立,因为毗卢佛是在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后才证果的。 按照我的想法,毗卢遮那佛和释迦牟尼佛都是婆娑世界的佛,释迦牟尼佛曾经执掌婆娑世界,乃是真正的释教教主,而毗卢遮那佛应该是在地藏王菩萨没有回归之前,统领中央婆娑世界总体事物的佛陀,现在的普遍说法应该是叫“释教常务副教主”吧! 五方世界之中,西方极乐世界为尊,其他四方世界为辅。所以这也更加肯定了姬昌的身份应该是来自西方极乐世界的,就是我那师傅或者师伯没跑。 至于这九幽中主的长孙皇后和即将见面的九幽北皇褒姒,想来应该是五方佛之中的两位了吧!嗯,也许这个解释比较合理。 如果所料不错,这一战的情节应该是九幽中主先对九幽北皇,然后九幽中主必然挂掉,之后我再上场,将九幽北皇灭掉。 最后,我再持诵无数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然后他们两位再次重生,现出本来面目。 我去,天生干导演的料!想到这里,我自己都“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了。 玉皇大帝估计是听到了我的笑声,狐疑地扭过头来:“哎,我说大菩萨,准备打仗呢,就不能敬业一点?” 听了这话,我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地回到:“现在您大玉帝、雷震子、攸侯喜都已经参加过战斗了,剩下的这个场子应该轮到我了吧!既然是我的场子,就不用大玉帝您操我的心了。” 干嘛呢,是不是,人家正在这里安排故事情节呢! 不过我还是赶快向战场的方向看了看,九幽北皇,北方应该是黑色,这城池应该是一色儿的黑色了吧! 嗯,预料之中,随着目光所及,一座黑压压的城池出现在了眼前,殿落错落有致,城墙高耸林立,通体漆黑。城墙之上,黑云耸动,玄雾飘荡,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既视感。 正在端详的时候,城头的乌云黑烟突然开始旋转开来,慢慢地形成一道直径一丈左右的旋风,朝着城外的方向急速转动而来。 那旋风到了战场之上,便“砰”地一下消散开来,眼前的景象也是随之一变。 一位长相冷艳的女子,身着一袭黑袍,袍裙的尾部长长地拖在地上。袍服之上的金丝图案不多,但看起来异常精致,不过是些祥云瑞兽的图案。头上的饰物不多,只是一尊简单镂空的金冠。 想来,这应该就是周幽王的王后褒姒了。 褒姒的身后,乃是两位女将,也是一身黑色的罗裙,两把黑色的宝剑悬挂在腰间,看起来神秘而又威武。再后面,又是黑压压的一片,乃是二十万女子大军。 传说这褒姒乃是龙涎所生,所以“龙涎遗祸”的传说也是从褒姒这里开始的,只不过这褒姒并不姓褒,而是姓姒,都是上古的大姓,而“褒”则是她的国家的名字。 传说中,褒姒最不喜欢的就是笑。不过看着眼前这一袭黑袍,冷冰冰的模样,传说应该是不假。 九幽大帝包括我和我玉皇大帝在内,都在看着对方的阵营,似乎没有什么想法一样,就那么平淡地看着。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九幽大地,这九幽北皇,就由我来拿下她吧!” 众人扭头看去,说话的正是那长孙皇后,也就是九幽中主! 还能不能有点儿意外了,还能不能让人有个想法了,我刚才也就是这么想了一下好不好,居然你们就这么配合地让他成真了。 不过说道想法,我突然有点儿不寒而栗的感觉,要知道,女娲大神之前可是说过,我们本来就是活在不凡大帝的一个想法之中。 想法?!这两个字居然这么可怕。而且还真的容易变成真的,这以后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畅想了。 不过回到战场之上,一个长孙皇后,一个褒姒,你说你们一个是紫薇大帝,也就是姬伯邑考在阳间的媳妇,一个是周幽王的王后,都是姬家的儿媳妇,能不能不闹。 幸好太姬刚才已经重生,成了燃灯佛祖,要不然这“三个女人一台戏”,到时候怕就不是打仗了,而是打口水仗了吧。 还有啊,可不是什么“三个女人”,应该是四个才对,那武则天建立的“大周”,也是因为自己乃是姬姓周平王之后,也就是东周的第一个君主之后。 要是都聚到一起,这戏才有得看呢。 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千万不要成真! 这九幽大帝还说这九幽五王有三个都不是自己的人,让我看,这TM快全部都成你家的人了。当然这里没有说慈禧,慈禧那可是和武则天是同一个籍贯,都是,要是真得深挖一下,指不定挖出前后关系呢。 好了,不扯闲篇了,回到战场之上。 有人请战,九幽大帝当然不能驳了,于是点头同意,并加上一句嘱咐:“九幽中主,一切小心为上。” “得令!”长孙皇后得了命令,应口答到,随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副将:“长孙金、长孙玉,出战!” 二将得令,站出队列,脚尖点地,两道金光闪烁着向着战场中央飞驰而去。 “褒安,褒危,迎战!”褒姒的声音不大,而且非常平稳和低沉,但却足以让战场上的众神佛听得一清二楚。 那两位副将得令,也是飞身起来,如同两道黑烟,向着战场之上奔飞。 两道金光,两道黑烟,瞬时碰撞在一起,金光闪耀,黑气弥漫,倒也是杀的难分难解。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看得出来褒姒手下的一员副将已经明显偏于下风,被那长孙金一个挑刺,穿了左胸,顿时化作阵阵黑烟,消散去了。 “褒安——”正在战斗之中的黑裙副将扭头看了那刚才消失的黑烟,一声凄厉的大喊出口之后,纵使以一敌二,但也是越战越勇。 两道金光夹杂这这道黑烟,从地上斗到空中,再从空中打到地上,这褒危的身手看来也不一般呐! 但毕竟是以一敌二,耗损的都是真气,时间不长,便看到褒危的身手已经不及刚才那般汹涌,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不过就在褒危连连后退之时,长孙金却是一个飞身上去。 褒危突然稳住身形,跪姿站定,一把宝剑直刺了出去,却是准准地贯进了长孙金的胸口,不想此时,长孙玉的金剑也同时赶到,一下子没入了褒危的左胸。 三位副将的身形定在了那里,除了长孙玉,其他两位的身形已经开始慢慢消散。 这一战,四位偏将之中,只剩下长孙玉一位,长孙皇后这边算是险胜吧! 章节目录 第465章 长孙皇后殒命去 褒姒祭出宝塔来 “大军攻击!”不等长孙玉撤出战斗,褒姒阴冷的嘴唇便再次发出了命令。 二十万黑色的女子大军,犹如满地的黑蛇游荡,一时间朝着战场之上的长孙玉扑来。长孙皇后看势不对,也是匆忙下令:“大军出击!” 二十万金袍大军也是齐齐出动,如同一条金龙破晓而去。 大军混战,整四十万,此时的长孙玉也已经淹没在双方的大军之中。 就这种大军混战,不杀伐到最后,是停歇不下来的,看得出来,现在双方的主将都已经将目光对上了,只要大军混战结束,不论结果如何,两位肯定是直接动手。 接上刚才那句诗,下面一句应该是“甲光向日金鳞开”了吧。就眼前这个场子,倒是挺应景儿的。 这金袍的娘子大军真如一道霞光,一下子冲进了阵型松散的黑色大军之中,直接将这黑暗冲破了。 双方大军厮杀,金光穿刺着黑气,黑气缠绕着金光,不过从短兵相接的那一刻,基本也看出输赢来了。 长孙皇后的金袍大军,结合紧密,整体性较强,冲入黑袍大军之中依然能够整体阵型不变;而黑袍大军则是比较松散,被金袍大军直接贯入,然后直接开始绞杀。 这大军交战,讲究的就是个团结协作,各自为战只能是送死送的比较快而已。 渐渐地,那黑色的面积慢慢减少了,而金色的面积却也是没有多大的变动。 随着时间的行进,随着最后一个黑袍女战士被诛杀,这场混战才宣告结束。看看长孙皇后的大军,依然还有十万左右,而且比较幸运的是,长孙玉居然还活着,并且带领十万大军十分有序地向阵营之中返回。 褒姒那张阴冷的脸上,依然看不出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只是双眼稍微半闭了一下,继而怒目圆睁,飞起身来,向着战场之中扑去。 长孙皇后看到褒姒飞起身来,当然也是凌空而起,扑向战场,话说刚才两位的目光早就对上了。 而且长孙皇后的大军还在返回途中,要是褒姒突然出手,伤亡怕是不会小了。 但褒姒似乎不是那么不讲究,到了战场中央,轻轻盈盈地落到了地上,手中一柄黑色的宝剑已经提在手中。 长孙皇后在空中也是右手张开,一把金色的宝剑现在手中,然后舒舒缓缓地从空中落下。输什么也不能输了士气,举重若轻的事情人人都会。 落下地来,长孙皇后刚要张口,不想褒姒却是已经一剑刺了上来。还真是说干就干,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长孙皇后一个轻身,斜身躲过,金剑却是已经抡起,“叮”地一声挡住了黑剑的刺袭。 一个空中三百六十度的转体,金剑的剑刃绕着黑剑的剑身也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然后金剑抽回,长孙皇后落地,却是一个飞脚踢起,直接踢在了黑剑的剑身之上。 黑剑被挑起,连带这褒姒也向后退了一步。 “花花哨哨——”褒姒站定了身形,总算说出了这上场以来的第一句话了,然后再次剑尖抄底冲了上来,看来这次应该是挑杀了! 长孙皇后也是做好了应对挑杀的准备,直接跃起向下砍来。不想那褒姒却是一个跪地滑行,收了宝剑,直接擦着长孙皇后的剑尖滑过。 等到长孙皇后将要落地,褒姒却是一个起身后仰,将手中的黑剑刺了出去。 长孙皇后自知中了计,赶快向前跨上一步。不想那褒姒那一剑刺去是假,紧接着身体腾空三百六十度,双脚踏在长孙皇后的背上。 “还你一脚。”等到双方稳定身形,褒姒终于翘了一下嘴角。 长孙皇后也是无奈地一笑:“这么计较啊!” 说罢便也是挑剑来刺,褒姒当然是输什么不输面子,挺着黑剑一步一压地接招应对。 等到双方撤出战斗,长孙皇后依然镇定自若,褒姒却是有一点儿急不可耐的意思了。看着架势,长孙皇后还真不一定吃亏。 难道我刚才的情节预料有误? 正在这时,褒姒再次提剑来袭,长孙皇后自信满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比剑术都比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变变套路,连我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更不要说战场之上的长孙皇后了。 长孙皇后将金剑高举,迎着冲上来的褒姒一剑劈下,那褒姒似乎是故意暴露出这么大的空档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反抗的意思,硬生生用自己的脑袋顶了上去。 我靠,套路,心机!我只能想到这四个字。长孙皇后肯定上当了,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置身其中的长孙皇后现在怎么想办法都肯定是来不及了。 不怕你有本事,就怕你有本事都使不上啊。 果不其然,那一剑劈下,褒姒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一半仍然站在长孙皇后的眼前,而另一半却是已经飞到了长孙皇后的身后。 “不好——”长孙皇后大喊一声。 不想这一声大喊还没有结束,这眼前的褒姒和身后的褒姒又再次幻化成两个完完整整的褒姒,前后各一柄黑剑,都准准确确地没入了长孙皇后的胸膛。 尼玛,故事情节与我想象的果然没有二致。 长孙皇后站在那里,看了看自己那应黑气喷出四散的左胸,又看了看眼前的褒姒,无力地动了动嘴唇,最后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九幽中主,你我本来都是双身合体的,只不过你对自己的剑法太过自信了,没有想到我会突然使用分身吧!要是晚一步,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褒姒说完这句,便不再看长孙皇后,而是将目光重新投放在了我们这一众神佛圣上。 这话听起来很有意思,就是说其实褒姒并不是某一位佛陀的分身,而是有两大佛陀分身合体而来的,她的身体之中住这两位分身,所以能够随时分离开来。 而九幽中主长孙皇后其实也和她一样,只是在刚才比剑术的时候,褒姒故意示弱,让长孙皇后掉以轻心,没有料到她会突然使出分身来,这才让长孙皇后着了她的道。 这套路玩儿的够好! “怎么样,现在还有谁要上场?今天我褒姒已经有了一个垫背的了,就算殒命,也不算亏了!”褒姒这句话说的似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似乎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生死都无所谓的一样。 “不是说这是你的场子吗,怎么还不去啊?”玉皇大帝扭过头,坏笑着说道。 “我也没说不上啊,只是一下子没有想起来。”这话说的没毛病,光想问题了,哪里能意识到该自己上场了。 话说到这里,姬昌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我盯着场上的褒姒,嘴里却是说道:“老侯爷放心,这场子朕替你找回来!” 姬昌点了点头,我一脚踏出,便已经来到了褒姒的跟前。 “缩地成寸”这种法术多简单啊,哪里用得着你们又是飞,又是腾的。 “你是谁?”褒姒狐疑地问。 “故人,也许是敌人,但注定是救你之人。”装高深谁不会啊。 “是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褒姒点了点头。 我去!我还以为她会说我这套路太老套了呢。 “出手吧,我会感谢你的!”褒姒这话说的倒是也不难理解,经过前面那么多次大战,我对入魔之神的理解也比较透彻了,时而清醒,时而迷茫,但只有痛苦是永久的。 要想结束痛苦,只有魂飞魄散,但是自己却还没有杀死自己的本事。 来一个高手,让自己解脱,便也算是极好的归宿了。 所以说,褒姒说她会感谢我,应该是能够感受到我身上强大的气息了。 听到这里,我十分深沉地点了点头。 “以一化二!”褒姒没有想象之中的大喝一声,而是异常平静,淡而又淡地说出了四个字,那刚才的分身便立刻现了出来。 没错,是一模一样的两个褒姒,没有主次,没有主辅,因为我能够感受到两个褒姒身上的气息和能量频率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丈六法身——”左边刚刚幻化出来的褒姒口中一句简单到极致的咒语响起。 与此同时,褒姒的原身也是从手中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宝塔来,只不过这个宝塔的形状比较奇怪,同样是七级没错,但是个塔尖却是圆突突的,不是尖顶宝塔。而且这个宝塔的造型周边也没有什么棱角飞檐,光秃秃的。 像什么呢?我总觉得这个形象非常非常的熟悉,好像没有下地府之前,每天都能见到一样,却是一下子突然又想不起来。 突然之间,脑海之中灵光波动,一个“光辉”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之中闪现了出来——我勒个去!这不是男人之根的形象吗?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幻境全然无颜色 任尔东南西北风 请各位理解,不是我这么污,而是那个法器本来就是那样的,只是如实描述而已。 不过这也从侧面暴露出一个信息来,能使用这种形象的宝塔的,五方佛中怕是只有定光欢喜佛了,前文有讲,这乃是东方妙喜世界的执掌佛陀。 其实那些个事情现在的人看起来,说是有点污,其实那是源自人们最早的生~殖崇拜而已,说白了,大家所理解的“污”也只是婆娑世界的一种客观存在而已,目的也只是为了人类的延续,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不堪,同样也不具备多么高尚的情操。 之所以有定光欢喜佛的存在,只是告诉大家,这也只是一种客观存在,而已。 好了,扯远了。 还有刚才那位分化出来的褒姒,用的是“丈六法身”的法术,这就有点儿难判断了,毕竟佛门之中讲究的就是“丈六金身”之说,能够得到“丈六金身”的佛陀也不在少数。 但是在五方佛之中,有过专门介绍的,便是多宝如来,也就是之前的多宝道人了,执掌南方欢婆娑界。 看来,这褒姒应该是多宝如来和定光欢喜佛的分身合体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佛陀的分身居然也有合体的。 这要是没有入魔之前,说实话,我动手也得考虑一下,现在你是入魔的状态,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首先冲上来的便是那丈六法身的黑袍褒姒,依然是手中一把黑色的长剑,人高了相应的马也得大,所以这手中的长剑自然也是长了几分,居然也是有一丈长。 黑袍褒姒虽然身形高大,但却也是异常灵活,一把长剑在手中居然舞出了一道旋风来。那旋风夹杂这黑气,朝着我站立的方向裹挟而来。 上一场战斗玉皇大帝打的那么镇定自若,咱也不能比他差了不是,所以我也是负手而立,等到那股旋风迎面而来的时候,我也是双手合十,口中一句“阿弥陀佛”出口,紧接着右手中指掐着拇指,轻轻地弹了出去。 一道道心印符如同一把锥子一样扎了出去,“卍”形的金光显得异常耀眼,而我则是稍微颔首,面带微笑——宝相必须得庄严才行! 心印,乃是心底的印记,每位佛陀打出来的能量都不一样,因为慈悲和修为的程度不同。我的修为完全是来自三界之外宇宙之中的不凡之力,这心印的力量自然是不同凡响。 所以这一梭子心印打出去,那股旋风便是一触即溃,立刻消失了! 没错,是消失,绝对不是消散,是刚刚碰触到心印的金光,就没完全吸纳了一样的感觉。 丈六法身的褒姒似乎有点狐疑,轻佻了一下眉毛,继而继续挥动黑剑,一股更大的旋风席卷而来。 “阿弥陀佛——”我一声佛号再次出口,双手合十,口中吐出一朵白莲。 白莲在空中结合成一个圆形的平面,竟将那黑色的大旋风阻挡住,不能前进一步。 紧接着那圆形的白莲平面反转过来,再次飞舞旋转,幻化成一朵空心的白莲圆柱,将那股更大的黑色旋风包裹了起来。 就犹如给一头黑色的猛虎,套上了一个白莲一样的枷锁。 白莲急速旋转,黑色的旋风在其中来回摇曳,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牵动着白莲,同时牵制着黑色旋风的行进一样。 终于,黑色的旋风在白莲的催化之下,不再摇曳,好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一样,瘫软了下来,紧接着化作朵朵乌云,再化作丝丝黑气,最后消散的一干二净。 潇不潇洒,牛不牛掰,意不意外?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现在的本事给征服了。 现在再看那丈六法身的褒姒,似乎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愣在了那里。 其实就褒姒刚才的把戏,我也看得清楚,知道她这丈六法身一旦攻击得手,那手持宝塔的褒姒肯定不会闲着,背后肯定得再给我来一下子。 当然刚才和九幽中主的战斗之中,是提前暴露了,还是故意暴露了,就不得而知了。 “褒姒,还有什么大招儿吗?没有的话,就该我出手了!”我看着眼前丈六法身的褒姒,笑着说道。 那褒姒却是没有回答,一个踏步冲了上来,手中一丈多长的黑色宝剑也是呼啸挑来。 一丈六的身高,换算成现在的计算单位,也就是五米左右把,现在我也就是两米不到的样子,所以褒姒的黑剑只能是从下往上挑得攻击。 “法天象地”的本事咱没琢磨过,不过连孙猴子都会的法术,我想也不会太难。但是咱现成的法术,为什么不用呢?九华山的塑像那可是九十九米高啊,这个是整个华夏民众的意志,想来运用一下不至于太困难吧! 所以当这剑尖挑来的时候,我一句佛号出口,周身金光乍现,身形一下子高大起来,朝着空中无限猛涨开来。 九十九米对五米!没有什么可比性,所以那黑剑挑来,正好在我的脚尖之下,被踩了个结结实实,再也拔不出来了。 “七宝妙树,去——”这个时候,真正是一种随心所欲的畅快感,根本不需要什么咒语,想什么来什么。 七宝妙树凭空闪现,精光一炸,只是一刷,那脚下的褒姒连同她的宝剑便一柄消失了。 我收了七宝妙树,转身看向那手持宝塔的褒姒:“怎么样,还打吗?” 那手持宝塔的褒姒没有吭声,而是将手中的宝塔扔出,咒语也及时催动开来:“欢喜定法,参大寂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欢喜宝塔,去——” 那圆突突的宝塔被咒语催动,飞身空中,变成长约一丈,粗约五尺的金光宝塔,就那么直愣愣地摆在我的眼前。 既然不进攻,那便是迷惑性武器,或者是迷惑性兼具攻击性的武器,看到这里,我如此想到。 果不其然,那宝塔的金光之中,我居然看到了一群群一队队炽身果体摇曳妩媚的女子来,欢腾着,嬉戏着,银声浪~语不绝于耳。 接下来,这一群群一队队的美女向我簇拥而来,美酒妙音,花舞藕肢,好个摄人心魄的场景,一般人看了,说不冲动那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咱是谁?绝世美女的妲己,那可是我的老婆,白居易不是有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诗吗?现在我就是这种感觉。看了妲己,眼前的这些就是胭脂俗粉了。 所以,我也就是淡然一笑,一句“阿弥陀佛”出口,眼睛微微一闭,就“任尔东西南北风”了。 就在我的眼睛刚刚闭上,头顶一股巨大的压力顿时袭来,我并没有睁开眼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宝塔从头顶之上压了下来。 看来这褒姒用这些幻想诱惑我,也是虚招,最后还是要用这宝塔来把我镇住!不过正好,我也就来个将计就计吧,我不进去,怎么破了你这宝塔呢? 随着头顶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也十分配合地收小了身形,直到变成一粒尘埃,被那宝塔生生压在了塔底。就如同那宋朝时候的白素贞一样。 “如此不堪,也敢口称‘阿弥陀佛’——”褒姒的这句话我是听的清清楚楚,这句话之中没有得胜后的喜悦,却是有一种失败的失落在其中。 一种求死不得的失落。 “阿弥陀佛——”宝塔之中再次发出了我的佛号,想来那褒姒在外面肯定会大吃一惊。 紧接着,我在宝塔之中,忽然催动身形,再次开始猛涨开来。终于感到那宝塔的禁制将要崩塌的时候,我突然发力,“砰”地一声,从那宝塔之中炸裂了出来。 那“砰”地一声,便是那宝塔炸裂发出的声音。开玩笑,就我这金身,那是在总城隍庙补充了多少铜汁才回炉重造成功的。再加上我的不凡之力,这个小小的宝塔要是能困住我,那可是开了不凡天之中最大的玩笑了。 褒姒见状,眼中居然流露出一丝释然和兴奋来。 我伸出左手,那丝绦现在手中,我便随手催动,扔了出去。 正好赶上褒姒提剑来战,那丝绦游游绕绕,将褒姒裹挟到空中,将那身体束缚了个结结实实,好似一个红色的木乃伊一样。 “阿弥陀佛,荡魔净心——”随着这声佛号的出口,我合十的双手缓缓落下,眼神也看向了空中的褒姒。 那丝绦突然发出了紫色的火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之后,便是荧紫的火焰窜便全身,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便渐渐熄灭。 而那褒姒在空中被丝绦缠绕的结结实实,在这紫色火焰的炙烤之下,居然不能动弹丝毫,至于有多么痛苦,可想而知! 而这,也算是一种淬炼和洗礼吧! 章节目录 第467章 佛陀竟是合体身 转战九方黑乌龙 紫色的火焰渐渐熄灭,随着一股清风荡过,那朱红色的丝绦渐渐舒展了开来,而那束缚之中的褒姒,早已经化作了灰飞,不复存在了。 我转过身来,向阵营之中走去,丝绦紧跟在身后,在靠近我不到十步的地方,凭空消散,回到了我法体之内。 “我靠,很潇洒流畅嘛!”玉皇大帝看到我归来,戏谑地说道。 “freestyle.”我很适时地甩出了一句,玉皇大帝听了撇了撇嘴。 在阳间那么大的企业待了那么长时间,这句流行语他听得懂。 回到阵营之中,当然接收到了姬昌那殷切的眼光,这是求着我赶快持诵经文,复活这九幽北皇和九幽中主呢!要是众位佛陀在此镇守,他这九幽大地肯定是安稳不动,安定团结了。 这九幽五王之战已经接近了尾声,大家都急于看到最后的结果,我也不再卖弄什么关子,即刻盘膝座下,开始持诵经文。 经文的力量缓缓冲破天际,向三界之外涤荡而去,如同一场狂风暴雨,与周围的浊气碰撞着,翻腾着。 渐渐地,周边的浊气涤荡殆尽,只剩下四团尽是浊气的圆球,经文继续化作滔天金光,对这四个圆球进行这锤炼和淬取。 慢慢地,那四个圆球周身之上的浊气慢慢褪去,成了四个满是五色光芒的球体,而经文的力量也慢慢地变弱了。 这个时候,心底一个声音在提醒我,经文持诵可以结束了。 总算知道这经文为什么会自动结束了,原来每次重生一位神仙佛陀,都是要用《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力量涤荡干净他们身上的魔性,但那是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浊气,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这一次,也算是看得清楚了。原来我体内的经文已经具备了无上的灵性,他每一次完成任务,都会回归我的体内,让我感受到重生成功的消息。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几位神佛,又看了看西方天空,开口说道:“来了!” 西方九幽空中顿时布满了五色霞光,盈盈绕绕,飞天流光,像是烫金的颜色一样。突然这五色流光之中冲出四个巨型五色圆球来。 那些五色流光被吸附在身后,仿佛成了这四个圆球的尾巴一样,呼啸而来,飞奔而至,如同四个巨大的流星一般。 四方世界的佛祖同时重生,看来这动静是不一般一点哈。毕竟四个圆球代表的是四个世界啊! 到了这九幽北皇殿的半空之中,那四个五色圆球停顿了下来,周身依然燃烧着旺盛的五色光芒,并且开始慢慢旋转开来。 随着圆球的旋转,四朵巨大的莲花形状慢慢地显现了出来。五色光芒也是渐渐褪去,莲花的本色也是款款地显露了出来。 一朵青色的莲花,代表的乃是东方妙喜世界;一朵红色的莲花,代表的是南方欢喜世界;一朵黑色的莲花,肯定是代表北方的莲花世界了;再看一朵金色的莲花,必然是我们目前所在的婆娑世界了。 这便是所谓的“一花一世界”了吧! 紧接着四朵莲花的形状更加清晰开来,圆球已经彻底消失,无色流光也已经彻底褪去,而盛开的莲花瓣上,四个与莲花同色的人形也是越来越清晰了。 慈眉善目,粉面白肤,颔首微笑,各自掐着手印,一个个宝箱庄严,一个个慈悲满怀——果然是四位佛陀! 四位佛陀在空中排成一排,统一颔首致意之后,便各自想着中主殿和北皇殿的方向飘去,直到最后彻底看不到了。 想想这从判官城下到这九幽大地,遇到九幽大帝之后听到的一些消息,真是完完全全对不上啊!时间在变,事物在变,一切都会变。 九幽圣主,居然会是弥勒佛;九幽五王,居然会是七位佛陀;此时再也没有什么姬昌的追随者或者冥河教祖的追随者这么一说了吧。 至于这些佛陀是怎么到达的这里,还有时间上的顺序差怎么解释,暂时还不清楚,但是这些横竖三世和五方世界的佛陀能够久居在这黑暗的九幽大地之中,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为了镇压冥河教祖。 现在三世五方的佛陀基本上已经全部归来,想来我们离答案应该是越来越近了。 哎,不对,还有一方世界的代表没有回归呢!这时我把目光自然地看向了眼前的姬昌! 姬昌和我的目光居然同时碰撞到了一起,这时他走上前来:“圣上啊,这横竖三世天地四方的佛陀都已经重生,回归本来面目,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好像还有最重要的一方世界的代表没有重生呢吧!”我看着眼前的姬昌,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是他自己喽! “啊呵呵,圣上说的是,那该如何才能重生呢?”姬昌尴尬地笑了笑,不指名,不道姓,大家心知肚明。 “正常啊!和他们一样,挂上一次,然后我持诵经文,利用三界之外的力量重塑分身金魂,怎么样,敢试试吗?”我笑着问道。 说实话,这横竖三世和四方世界的佛陀恢复分身的本来面目之后,都是一个字都不提就消失了,这个事情也没有谁出来说个来龙去脉,那自然是留给最后重生的这个人要说的。 可是这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这西方世界的代表了吧!所以姬昌啊,我也是着急让你重生啊!可是一个问题,我该怎么让你重生呢?要说入魔,履世之中,丢失了本心,就是入魔了,可是毕竟没有形成敌对态势,更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况且你现在还是九幽大帝,我没有理由对你出手。 此外,你这也是去过不凡天的,身上的能量磁场也绝非一般,我能够干的过你吗? 头疼,还真是头疼。但是抛开其他一切不说,如果九幽大地不能重生,这九幽之中总感觉地缺一角,不那么完整,是不是将来对于对抗冥河教祖也是不利呢? 也许,是机缘不到吧!总觉得这样不能顺其自然地进行一些事情,心里感觉很别扭,佛讲缘分,道讲自然,别扭的事情咱们不做。 “等等吧,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也许时机不到。”此时这么一想,心里倒是宽敞多了,接着又说道:“十方乌龙还有九方没有搞定呢,干正事吧!” 姬昌听到这里,似乎也是释然了。也对,这人也好,神也好,钻死胡同就不好了。 “哎,我说玉皇大帝。你说之前咱们在地府的阴帅城、功曹城打仗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借了九幽之地不多的浊气,就让我们头疼不已,怎么现在的感觉这么轻松呢?”这倒是个问题哈,趁现在转移话题吧,都别纠结了。 “这还不简单,首先是我们进入了九幽之地,雷震子将这九幽之地之前的磁场给破坏了,九幽大帝也恢复了法力,对九幽之地的能量磁场有了一定的约束;另外,你不知死活地持诵地藏经,你的磁场也是不断增强,当然后来的战斗就越来越简单了。”玉皇大帝没有好气地说道,“哎,我说不会吧,你连这都想不通?” “能啊,我能想通。”我狡黠地眨着眼睛,看着玉皇大帝说道。 “能想通你还问我!”玉皇大帝双手叉着腰,扭过头去。 “我不是看你刚才也在纠结如何让九幽大帝重生的事情吗?怕你深陷泥潭,不能自拔,入了魔,我还得念经让你重生……”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玉皇大帝“呵斥”一声笑了出来:“差一点,还真是差一点。看来对于什么事情都不能那么执着啊。要是刚才我们大家一起纠结九幽大帝如何挂掉再重生的问题,还真的容易出魔啊!”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也确实是说出了修行是多么的不易,入魔是多么的简单。一不留神万劫不复是如何摆在眼前。 “老侯爷,快挥动你的大袖子吧!”我朝着姬昌喊了一句,不管怎么说,九幽王能够重生,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十方乌龙,我们来了——”话音还没落下,九幽大帝已经长袖一挥,眼前的场景一下子变了过来。 这里没有了城池,没有了建筑,倒像是一片广阔的草原,只不过,这脚下的草都是漆黑的颜色。 “这便是九幽乌龙的地方?”我开口问道,这里似乎倒是比之前的九幽五王的地盘更加亮了一点,接近与地府的情况,但还不是。 话说这地方我之前应该是来过,就是那乌漆嘛黑啥也看不到的地方,还被那一条乌龙贯穿了身体,再次回到了不凡天之中。 可是,一点儿熟悉的感觉都没有。 “嗯,这里是莽原,便是那十方乌龙居住的地方。”九幽大帝十分肯定地答到。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地藏菩萨释易经 九方乌龙现真身 “莽原?有什么讲究吗?”我随口问道。 “圣上为何会这么问?”姬昌倒是认真了起来,好像我这个随口的问题很是个问题一样。 “就是随口一问,我以为是龙都离不开水呢,怎么了,有问题吗?”姬昌这么一认真,还真把我的胃口给提起来了。 “臣曾经做《易经》一部,其中两句‘进退无恒’‘见龙在野。’”姬昌认真地回答。 而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期待着他的下文。 “不知道圣上如何理解?”这姬昌一句话出口,差点儿没把我给气哭了。这事情是你挑的头,我TM梗着脖子要听你的“高谈阔论”呢,你给我来了一句这。 更何况,书都是你写的,什么意思你自己还不清楚啊,让我说,我TM能说对吗? 不过话返回来讲,这姬昌为什么会凭空问出这两句不搭的《易经》词句来?难道说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什么想法?是需要我帮他确定一下? 哦?我就问了一下“莽原”两个字,就这么就启发了他的智慧?是不是有点儿扯啊。 不过话还得返回去说,千里缘分一线牵,谁知道什么是缘起呢?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有点儿扯,但也许还真是机缘。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进退无恒’不难理解,万事万物都是在不断变化着的,唯一不变的就是变,也就是所谓的只有‘运动是永恒的’。有时候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便只有前进,有时候前进到无路可走的时候,便会逼得自己往后退,一句话‘世事无常’。” 姬昌听了点了点头,看来我还是说道了点子上。 “见龙在野,和我刚才随口那么一问联系一下,通常龙是在水中的,一下子出现在‘莽原’之上,所以我才问了一句。所谓‘见龙在野’应该是我们的眼睛欺骗了我们,可以理解为我们不能看到事物的真相。”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 姬昌听了,再次点头肯定,看来我理解的不差,不过既然是佛门的菩萨,我怎么也得用我佛的观点来“高深”一下。 “用佛家的说法,若只看缘起,则不能见真相。但若能将缘起与性空结合起来,性空即是缘起,事物的真相就时时呈现出来。性空不难理解,就是无我。忘记自己,才能见到真相。”说道这里,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姬昌。 姬昌仍然是一边十分用心地倾听,一边不住地点头,看来我们的想法是非常契合地,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总结性发言了。 “所以,这两句不搭的话连起来,意思应该是,虽然世事无常,不断变换,但是当我们当超越了无常性,无我性,无生无性,就明白真相其实就摆在那里。”总结陈词完毕,我倒是想看看,你姬昌到底是想干什么。 “老臣明白了。”姬昌听完,却是十分谦虚地开口了,“这九幽大地的事情总归是我的事情,可是从九幽圣主到九幽五王的战斗,我却是一次都没有参加,九幽大地要恢复本来的面目,我一直躲在背后是完全不行的。” 姬昌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组织语言:“所以这最后一战,就由老臣来亲自出马吧!如果连‘无我’的机会都不去争取,那何谈‘无我’,又怎么能让这九幽大地恢复它的本来面目呢?” “‘无我’,按照老臣的理解,首先当舍弃的是皮囊,再次是灵魂意识,‘我’应该是不存在而又无处不在的!但是现在连自己的本来面目都不知道,岂不是很讽刺吗?”姬昌完全是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态势,看来他不是要去战斗,而是要去送死啊。 “作为九幽大帝,我应当包容这九幽大地的一切,包括这十方乌龙,如果不能胸怀九幽,就是在高强的本领和能量,也不能让这九幽大地保持安忍不动,灾难还会不期而至,魔还会在。执念也是一种魔,我应当由舍去自我的勇气。”这句话倒是说得也在理,我也没有反驳。 “更何况,就算是老臣挂了,不是还有圣上您呢?有您在,老夫就是挂了也不怕啊!”姬昌说完,便已经轻身向前飘荡而去。 “当生则生,当去则去,这才是无所挂碍,这九幽大帝的佛根还是在的。”看淡生死的绝对是佛门高人,毕竟道家讲的是长生不死。 这时的九幽大帝已经飘到了这莽原的前端,袍服在阴风之中飘荡飞旋,一脸的刚毅加上决绝,显得冷静而又威武。 “十方乌龙何在!朕今日到此,原以真魂度化于尔等,何须躲躲藏藏?”姬昌一声震天怒吼,响彻在这九幽莽原之上。 不过十方乌龙怕是召唤不来了,来也只能来九条。 不过姬昌这一嗓子倒是起到了作用,这莽原之上,这时竟然感觉到几重交错的大风,那风硬冷硬冷,好像刀子一样刮着众神佛的面庞。 那风越来越大,让人的眼睛似乎都真不开了,不过这也意味着,这场大风过后,肯定会有所异变。 等到这几重大风缓缓消退,眼前的景象也是焕然一变,那之前的黑草莽原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巨浪滔天的一片黑色海洋。 更为奇怪的是,我们一众神佛居然还能够身形稳当地站立在这黑色海洋之上,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呼通”一声跌入海底的么? 但没有掉下去,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我习惯性地想要向前迈上一步,不想此时的双脚却是如同被牢牢地粘住一样,丝毫不能动弹。我就说嘛,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发生。 真相是见到了,可是也太TM的悲催了。 此时不用多说,玉皇大帝扭过头来,那十分疑惑的眼神已经完全说明了他的状态,再看那眼前不远之处的九幽大帝,却是风轻云淡,还回过头来,玩味地笑了一下,也许他就是奔着“无我”去的,此时已经无所畏惧了。 这个时候,姬昌的眼前,九道水柱拔地而起,黑色的水花到处飞溅,直径月3米的水珠子前五后四,分成两排,甚是壮观。想来这九幽乌龙是出现了。 也许我第一次下九幽的时候,所穿过的便是这水柱化成的乌龙吧,要不然也不会感觉到水一样的物质存在,而且当时这水还是不沾身的。 现在我们能够看到眼前的水柱,还能稳稳地站立在这水面之上,一切解释都就对上了。 那九道水柱冲向天空,在空中盘旋飞绕,漫天的乌云顿时聚合,阴森森地布满了整个天空,显得压抑而又惊悚,似乎这满天乌云有一股吞噬一切的力量一样。 终于那漫天的乌云越压越低,似乎是触手可及一般,而九道睡着也彻底消失不见,融入了这满天乌云之中。 龙从云虎生风,这才是正常的情况。 “昂呜——昂呜——”几声龙吟从乌云之中穿透出来,听得出来,这声音之中充满了愤恨和怨气。 想来,十方乌龙之中已经有一方被镇压,这怒气和怨气应该是来自于此吧!但是,呃,九幽大帝应该是帮我扛了吧! 毕竟我是他请来的救兵对不对?不是,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此时,空中的乌云像是被搅动了一样,九道漩涡在乌云之中渐渐形成,并且横冲直撞,这应该是九条乌龙在蓄力而发的态势了吧。 但是看不远处的姬昌,依然是非常释然地负手而立。 突然之间,姬昌忽然伸开双臂,满脸决绝地喊道:“来吧!十方乌龙——” 真是不明白,明明是现在九方乌龙,姬昌的嘴里一直十方十方地叫着,难道他不识数?还是说他老糊涂了! 不过继而明白了,姬昌越是叫喊十方乌龙,就越能让这九条乌龙想起那被镇压的那条来,心中的怨怒和愤恨就会更加强烈。 也只有这样,这乌龙才会歇斯底里不顾一切地进行全力攻击!而他姬昌也才能讲这九方乌龙牢牢吸引住,将他作为乌龙攻击的目标。 九道漩涡之中,乌龙那漆黑的脑袋终于探了出来,硕大的龙头,漆黑的胡须,猩红的双眼,显得格外凶狠摇曳。 九方乌龙,周边八方各有一条,姬昌的头顶之上还有一条,已经对姬昌形成了合围之势,怕是稍纵一下,便会全力冲向姬昌一样。 姬昌看到了眼前的情景,脸上充满了久违的神情,眼睛慢慢地闭上,双臂依然伸开,只是口中说道:“九方乌龙,将你们这有史以来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吧,朕统统笑纳——” 九方乌龙再次一声长啸,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姬昌。听得出来,这一声长啸,应该是战斗的号角,攻击马上就要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十方乌龙十苦海 求人不如求自身 又一丝轻风掠过,龙头上的胡须轻轻飘荡了几下。 九方乌龙闻风而动,蓄力已久的身形从那漩涡之中猛然窜出,朝着站在这黑海之上的姬昌苍吟而去。 八条乌黑的巨龙从姬昌周身的八个方向瞬间穿出,头顶之上的那条乌龙也是顺着姬昌的头顶直直贯下。 姬昌的身体承受着来自九方的贯穿和冲击之力,能量波的冲击让整个身形看起来都影影绰绰,面部肌肉持续抖动,但是脚下却是不能移动丝毫,想来这穿心的力度也是极其难以承受的。 想当初,我来到这九幽乌龙之处,那一股冲击之力已经可以让我有被撕碎的感觉了,更何况现在是九条。 姬昌的身体自然是承受不住,猛然,姬昌扭曲的面部忽然狰狞起来,双眼的眼球也开始突出,口中开始突出一丝丝黑气,而除了头部,姬昌的身体已经开始变淡,连刚才的影影绰绰的视觉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天上的乌云同时翻滚了开来,最后像是变成了一张网一样,从那半空之中直直扣了下来,将那九方乌龙,连同姬昌一起罩在其中。 那乌云越缩越小,直到最后变成一道云柱,但是依然在急速飞舞和翻腾着,紧接着“砰”地一声,整个云柱突然消散开来。 再看那海面之上,姬昌已经消失了。 我想姬昌应该没有我那么幸运,直接被召唤回不凡天,尽管他之前也去过。 原因有二:首先,这并不是他的真身,分身按说是没有理由回到不凡天的;而我现在是真身,还有特殊的使命在身,所以我能回归不凡天,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女娲大神的运作。 第二,姬昌之前去不凡天,最多也就是到达了黑洞,并没有真正地进入到那个世界当中,当然就更没有理由见到女娲大神了。 所以,这次姬昌是魂飞魄散,化作一丝能量了。如果我能够全力收伏这眼前的九条乌龙,以不凡之力持诵无数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以无边功德聚合他的能量,也可能将他重生。 但前提是,我现在需要干掉这眼前的九条乌龙。可是现在,我们几个的双脚,全部都被这黑色之海给牢牢地粘住了。我特么的双脚都不能动弹,怎么能够施展这所谓的浑身解数啊。 再看眼前,黑色的海面之上依然是巨浪滔天,波涛翻滚,那几丈高的浪涛一浪高过一浪,而在这巨浪之前,已经俨然站立这九位黑衣女子。 每一位都是一袭黑袍,金丝纹绣,面目妖冶,雍容华贵自不必说,美丽超然也不必言。唯一与众不同的是,她们的头上都有着一对黑色的犄角。 想来,这便是剩下的那九方乌龙了。 “你们便是那剩下的九方乌龙?”我开口说道。 “能问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我们的十妹是因你而被镇压了?”为首的那位乌龙接了我的话,不过她的思维实在太过敏捷,就这一言一语居然能够分析出来是我下手镇压了那条乌龙。 “是贫僧。”这个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九方乌龙,我的内心之处并没有想想中的彷徨和担忧,而是一种超然的淡定。 “你是何人?”看来我镇压乌龙的本事还是让她们有所忌惮,所以才问出这样的话来。 “地藏。”我简单地答到。 “什么天葬地葬,咱们这里只有海葬——”这句话倒是让我意外了,这九方乌龙居然没有听说过“地藏”的名头。 也对,这十方乌龙也已经入魔了,跟随了冥河教祖那么久,又没有在人间履世,关于我的传闻没有听说过也实属正常。 “请问你们又是何人?”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问了我,我也得问问你们啊! “我们乃是六凡四圣。”为首的那位黑衣女子似乎十分高傲地说道。 话说到这里,我也就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六凡四圣,应该是六凡四圣之中的魔性积累而成的魔龙吧,六凡四圣之众修为自身的目的,便是摆脱自己的魔性,那魔性又去了哪里呢? 魔性也是一种自然能量,不可能凭空消失,原来它们是汇集到了这里。 “那么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玄海了?”玄海,便是魔海,也叫苦海,魔便是苦。 之前在莲花台的时候就讲过,莲花台是曾经的苦海,而天下苦海也有十方,那莲花台也只是苦海的旧址之一,乃是之前的人间苦海。 十方苦海:地狱法界苦海、饿鬼法界苦海、畜生法界苦海、阿修罗法界苦海、人法界苦海、天法界苦海、声闻法界苦海、缘觉法界苦海、菩萨法界苦海和佛法界苦海。 佛说的十方法界,各有苦海,所以组成了十方苦海。 十方法界便是众生法界,和十方苦海的名称相同,只要去掉“苦海”二字,便是十方法界的名称了。而十方法界,前六法界,便是普通的六道轮回,所以称为“六凡界”,而后四法界,乃是佛圣的法界,被称为“四圣境”。 所以她们刚才说自己是“六凡四圣”,我便豁然开朗,“六凡四圣”十方法界中的苦海之前莫名的消失,六道众生四方圣佛的苦楚无处可抛,所以纷纷入魔,原来是十方苦海全部汇集到这里来了。 想来也是释迦牟尼佛祖寂灭之后,魔性膨胀,但是修为之人只要依靠本身的意志,将一身的魔性甩脱到苦海,也就是魔海当中,也还能守住一份本心,而苦海消失,满心的苦楚魔性无处可去,只有入魔一条路可走。 要说到这十方苦海为何会消失,应该随着释迦牟尼佛的寂灭,冥河教祖的封印渐渐弱化,天下神佛菩萨镇压的能量磁场也是越来越弱,这样才给了冥河教祖机会复苏。 而冥河教祖一旦复苏,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而冥河教祖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强,那么冲破封印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更何况他本身就在九幽大地干过九幽大帝,对于这九幽之地能量的运用自然烂熟于心。 当然,这九幽之地当中,有些姬昌不知道的事情,他或许清楚。 所以,他冲破了封印,恢复了自由,并且利用不凡之力将天上、人间、阴间的十大苦海的能量汇集于此,导致天神入魔,人间动荡,阴间不安。 而这十方乌龙,应该是十方法界当中,魔性汇集的执掌之神,当然也可能就是这些魔性之中的力量孕育而生的,所以她们自称是“六凡四圣”,也情有可原,因为这本身就是冥河教祖告诉他们的。 看着为首的那乌龙的神情,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已经表明一切——好像她们才是这三界六道十方法界之中的主宰一样。 但是之前,我不是已经轻而易举地封印了一方乌龙吗?拽什么拽?牛什么牛啊?在不凡之力面前,眼前的一切都应该不是问题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如果说现在姬昌已经魂飞魄散,化成了这九幽大地之中的能量,但他的法力却是来自不凡世界的,对于这九幽之地气运的改变肯定是有影响的,而且如果之前预料不错的话,姬昌还是菩提老祖的分身,而我运用的又是菩提老祖的法器,我想灵性相通,法器的威力应该更大才对,所以对付眼前的这九方乌龙,应该更加没有问题。 虽然现在我的身形不能移动,但是我想,应该丝毫不会影响我的发挥吧。虽然我是真身来到了这九幽大地,但是普通的神游出魂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还就不信了,一个九幽之地,能困得住这不凡天的能量。 想到这里,我的口中呼了一声佛号:“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 这一句佛号出口,玉皇大帝、雷震子和攸侯喜的目光同时看向了我,包括对面那九方乌龙的神情也是为之一振,似乎都想不明白,我怎么会喊出自己的名号来。 当然,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一句:“求人不如求己”。随后,我又连续两遍喊出了“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的佛号。 第三句佛号落下,我忽然感觉身形一空,一股轻盈而又浑厚的感觉即可传来,等我环视四周,已经战在了这玄海的浪涛之上,这时那玉皇大帝和那九方乌龙,全部都在身下不远的地方。 其实玉皇大帝和雷震子都是肉身成圣的金身,攸侯喜也是真身成神的法体,离魂对于他们来讲都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谁能真正舍去“自我”呢?其实只是一个意识而已。 看着剩下的一众神佛乌龙,给人的感觉好像非常渺小,因为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是在宇宙之中,可以借到来自浩瀚宇宙的无穷力量。 三界,真的太小了。 我感叹了一句,身形开始向下飘落。 章节目录 第470章 翘首浪头独为尊 颔面一览众魔小 我飘落下来,十分轻盈地站在这魔海之上。 此时,我并没有着急地去面对那九方乌龙,也没有去和玉皇大帝他们说些什么,而是径直走到自己的真身前面,仔细端详了一下。 要说这具真身啊,还真是帅的没边儿,当然也不是我自恋自夸,那个菩萨佛陀不是帅的没边儿对不对!看着这模样,顿时觉得和妲己还真是挺般配的。 不过此时的感觉还是有一些异样的,似乎感觉这眼前的真身是我,而又不是我,刚才所说妲己般配的那种感觉,好像是在看外人一样。 这跳出自己来看自己的感觉还真是大不相同啊。 随后,我又将目光看向了玉皇大帝等神佛,之后又用目光扫视了一下九方乌龙,那种感觉犹如凡间之人登上泰山之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油然而生。 什么三界,什么争斗,什么救世,这些看起来多么伟大的事情,多么不得了的事情,此时似乎都如一粒尘埃那般平淡而渺小。 不过我还是意识到眼前有场战斗要进行,所以目光最后还是锁定了眼前的九方乌龙,脸上也是充满了各种意味杂陈的微笑。 既然是战斗,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走到离开那九方乌龙不远之处,我停顿了下来,双手合十,口中再次念到:“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 意思简单明了,那就是,现在可以开始战斗了,怎么打,你们随便。 “九妹,你先上!”那为首的乌龙一声厉色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们一起来吧,刚才对付姬昌你们不是已经开始联合攻击了吗?怎么到了贫僧这里就要玩儿单挑了呢?”就是,这是看不起人咋地?难道我地藏的法力就一定比你们的九幽大帝弱吗?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成全了你!姐妹们,迎战!”那为首的乌龙再次厉声说道。 话音落下,九方乌龙早操幻化回本来的身形,九条庞然大物就那么绵绵延延地平铺在这黑色海面之上,和我对视开来。 我微微一笑,一个飞身飘去,直用脚尖点在了刚才那为首的乌龙脑袋之上。之后身形腾空而起,一声白衣素袍显得格外飘然。 那为首的乌龙被我这一下给激怒了,一声“昂呜”龙吟,直接追了上来,身后的八方乌龙也是迅速窜天而起,紧随其后。 就这样,一个白衣素袍,却是满头秀发的僧人在半空之中游荡自如,飘然前行,身后九条玄黑锃亮,依然眼神猩红的巨龙,在云层之上奋起直追,呼啸凌厉。 就这样,一人九龙,一白九黑,十道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黑色的海面之上相互追逐开来。不过那场面,好像不似是在战斗,而是在“遛龙”,这龙似乎是自己的宠物一样。 这也算是一个试探吧,这九条乌龙,在这玄海之上,自己的家门口,连本菩萨都追不上,想来这本领也就不过如此吧。 行进之中,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单掌立于胸前——这可不是装X,而是本菩萨要准备祭出法器了。 之前的金铃已经用过,现在还有十七般法器在身,就这九方乌龙身上平均每条“配备”上一件,也还有八件法器在手,资源自然是充足的很。 现在运用发起,已经是小菜一碟,也用不着什么咒语催动,更不用踏什么罡步禹步,意念所致,号令群宝,已经不是什么玄而又玄的事情了。 看来,实力永远是第一位的。 “金锉,去——”意念刚刚一动,一把金锉已经凭空闪现在了这黑色的海面之上,紧随这我的速度,就压在这九方乌龙的头顶之上。 “镇——”意念一动,身后的金锉在飞速的行进当中,即刻变身,化身成了一座七级浮图宝塔,宝塔金光熠熠,高七丈,直径一丈,在空中一遍急速旋转,一遍紧随着九幽乌龙急速飞翔。 接着,那宝塔乍然发出一道金光,朝着那身后的一条黑龙直直压了下去。 在压下去的同时,一股吸力也是骤然发出,连同那海水,也一柄卷起了一道粗粗的水柱来,海水将一条乌龙冲起,那乌龙身形一颤,即刻便被那宝塔吸了去。 此时我似乎能够感受到那宝塔之内,海水的搅动和乌龙的扑腾,而塔内的不凡之力也是射出万道金光,织成了一张金网,硬生生地将那乌龙镇压住了。 “从来出来,到去处去吧!”我微微闭上眼睛,心中再次一动。 那金光宝塔在我的意念催动之下,朝着西北的方向缓缓飘动而去,知道最后化成一个光点,那八条乌龙才反应过来。 “昂呜——”八声龙吟整齐划一,充满了交集和暴戾,那肯定是在呼唤她们刚刚失去的九妹吧。 既然刚才你们点了你们九妹的名,那我就只能先收她了。不过此时,我和那八条乌龙都已经停止了飞行,我看着那八条乌龙,而那八条乌龙则是看着西北方向她们九妹消失的方向。 八条乌龙“目送”她们的九妹离开,扭过头来,猩红的目光之中更加充盈了仇恨和暴戾,一声齐齐的龙吟出口,再次挣着脑袋向我扑来。 我微微一笑,看着这八条乌龙着急的样子,知道她们是被彻底激怒了,已经不顾一切了,那疯狂扑来的样子,我淡然地向后飞去。 不过到底这玄海是大,飞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海的对面,不过到底是海的级别,小了还能是海吗? 慢慢游荡吧,这可比面对面用蛮力打斗省劲多了,要真是这些个乌龙合力攻击,不说应接不暇,那最起码也得手忙脚乱吧。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转身再次向前飞去,既然这么大的海绵,那就慢慢溜达呗,我着急个毛线啊。 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堵黑浪,迎着面铺天盖地的扑来,想来应该是那身后的乌龙发力了吧。 看到这里,我不禁又是微微一笑,连你们黑龙本身就不能把本尊如何,更何况这小小的黑浪呢,虽然看起来阵势大的吓人。 我看着眼前的黑浪,轻轻地扬了扬头,迎着那扑来的浪头便冲了过去——这也是个机会,就在黑浪之中,我便可以催发另一件法器了。 这玄海的浪头,可都不是什么黑色的水墨,那可都是实实在在“六凡界四圣境”的魔性汇集而成啊,要真是普通人,沾染之上,不说即可堕入魔性,最起码也得心神紊乱。 可到底暂时接受过不凡之力洗礼的,法力和自身的能量都要超过这些魔性的磁场,所以穿越这玄海巨浪的时候,一丝一毫都没有沾身,而是在这浪头之中穿越的时候,意念微动,将那金弓催发了出来。 刚才是你们的九妹,现在,该轮到八妹了吧。 我并没有刻意地去分析她们的座次排名,谁是老大,谁是老儿,现在法器已经灵性满满,再加上姬昌,也就是菩提老祖分身能量的加持,用现在的话说,早就具备自动识别的功能了。 等到穿出巨浪,那金弓却是依然留在了巨浪之中——等到这八条乌龙穿过,怕是应该又要少一条了吧。 我就站在这巨浪的对面,静等这剩下的八条乌龙穿越这巨浪,速度这么快,她们必然穿过,因为这浪头根本来不及降下去。 再说了,她们自己发起的浪头,自己还会有所顾忌吗? 就在那八方乌龙要穿过这巨浪的时候,我的右手中指轻轻掐这拇指的中结,缓缓地轻弹了出去——既然你们喜欢外耳浪,那我就把这浪给你们加加劲儿吧! 魔性也是三界之中的能量,不凡天的力量是完全可以驾驭的,所以三界中的一切,对于不凡天来讲,都不是什么事情。 这就是“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所在吧。 那黑色的浪涛突然又猛蹿了几丈高,浪层又厚重了几丈,八方乌龙的身形整个都没进了巨浪之中。现在就静等这他们从这巨浪之中出来吧。 巨浪之中,金弓突然增大发光,直直长成了七丈高,一丈宽的七层浮屠宝塔,金光乍现出来,已经穿透了这黑浪的外围,透射了出来。 又是那种强大的吸力传来,整个飞起来的巨浪收到吸力的影响,浪墙变成一道柱子向那宝塔之中钻取,而浪墙之中裹挟这一条乌龙,在那乌龙尚未反应之际,便已经连浪带龙被收进了宝塔之中。 紧接着,最后一丝浪花被吸收带劲,七条乌龙顿时闪现在眼前。 一二三四五六七,眼神一扫,我十分肯定地知道此时她们所谓的“八妹”已经没收进了这宝塔之中。 因为这宝塔还在这七条乌龙的头顶之上,盘旋萦绕着。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先天法器化金塔 苦海浪低水渐沉 在这一瞬之间的千变万化之中,语言的表达明显是苍白无力的,远远比声像富含的信息量要少的多,但这并不妨碍那乌龙在这一瞬间被收进宝塔之中的这个必然结果。 七条乌龙依然龙视眈眈地盯着我,好像还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八妹”已经丢失了。 这个时候,我伸出右手,向空中的宝塔挥了挥手,心中的意念一动,那宝塔带着满塔的黑色海水,裹挟这那刚刚被收进来的乌龙,向着东北方向缓缓离开。 这个当口儿上,那为首的乌龙才意识到自己“八妹”就在这穿越巨浪的过程之中被宝塔收走了。一声嘶吼传来,便又朝着我的方向猛扑过来。 既然穿过巨浪没有什么阻碍,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沾染,想来就是在你这玄海之中游荡一圈,也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我看着那猛扑过来的龙群,又是一笑,直直落入那玄海之中。搂草打兔子,我顺带着将十八般法器之一的金瓶留在了海面之上。 我这没入玄海之中,想来必然给乌龙带来惊喜,不论天地人神鬼,就是这样,总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别人还能翻起什么浪来?殊不知,自己的地盘在别人挥手点头之间,就会易主的,因为实力才是最根本的差别。 所以,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绕口哈! 此时,整个身形没入玄海之中,已经能够深切感受到这里的能量波动,虽然各种负面能连纷纷袭来,但每当我穿越一寸寸的海水,那些负面的能量均是绕道而行,自动地让开一条路来。 真是应了那句话,谁TM的也不傻,那些负能量也是有意识的! 那么这九条乌龙傻吗?不傻,她们只是一口气出不来而已,这是什么?执念! 既然这玄海之水都如此给面子,那么我就畅游一番又何妨呢?想到这里,我便全力向前冲去。干什么不放心啊,对不对,身后还有“金瓶”殿后呢! 就在我在这玄海之中任意遨游的时候,身后阵阵的能量波动也是传来,十分清晰的感觉告诉我,这是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更何况我这蝉还不是他们以为的蝉。 应该是禅。这个“禅”,岂是黄雀可捕? 没有多长时间,身后的能量波动已经发生了变化,明显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而且是一种十分熟悉的吸力,除了宝塔,没有别的器物可以发出。 看来,这金弓已经成功变身宝塔,并且发挥了威力,已经开始吸纳这黑海之水。 而这些被吸纳的黑海之水当中,她们那倒霉的“七妹”必然裹挟在其中。 当剩余的六条乌龙回首望去,查看身后变化的时候,我也悄无声息地转过了身体,那道道的金光在这满是玄黑的魔水当中显得格外耀眼,一股黑色的漩涡正朝着那塔底的方向钻去。 我看到这里,知道又有一条乌龙被成功收伏,剩下的就是塔内的金网将那乌龙紧紧束缚住,直到她有气无力,最后无能为力。 所以我对着宝塔轻轻颔首之后,便向海面之上飘然而去,不用多说,那宝塔自然是紧随身后。而那六条乌龙自然是穷追不舍。 随着一声高溅的浪花冒出,我已经再次稳稳当当地站在了这玄海之上,而金色的宝塔就盘旋在我头顶的前方。 紧接着,六条乌龙也跃然出现在海面之上,那翻滚的波涛再次凶猛了一阵。 六条乌龙这次好像学聪明了,冒出水面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相互看看。不过这一看,也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结果,她们的“七妹”已经成功地消失了。 我朝着头顶前方的金色宝塔摆了摆手,金色宝塔似乎是带着嘲讽的意味一样,居然连连发出了“呜呜”的吼叫声,朝着西南的方向斜身飞离而去。 完全是一副得胜者的模样,可是这却更加刺激了那剩下的六条乌龙。 现在,我要的就是刺激。 不管那六条乌龙的眼神多么凶狠,有着多么强烈的要杀死我的意志,但魔就是魔,她们只能按照魔的属性来行事,因为这时宇宙赋予她们的秉性,这是自然规律,改变不了的。也就注定了她们最终走向被镇压的结局。 魔是杀不死的,这也是自然规律,只能此消彼长,阴阳共存。 我转身继续向前飘去,那六条乌龙自然是穷追猛打,不死不休的样子。不过我依然不管不顾,就是想看看,这六条乌龙能给我使出什么样的绊子来。 大海之上,你除了玩儿海浪、海水,黑雾、龙卷风之类的战斗还能有什么出息?而这些,正好能够成为我释放法器的掩护,省的法器还得去追你们! 果不其然,就在我飘荡行进当中,眼前一团浓黑色的烟雾便出现在了眼前,我连眼睛都没眨,直接飞身进去,顺便将十八般法器之一的银戟留在了这浓雾的进口。 这留下的法器已经与我心灵相通,大小形状已经可以任意变换,这绣花针一般大小的银戟在那身形硕大的乌龙面前,绝对不会引起她们的注意。 进入农雾当中,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在人间的白雾如果浓烈到如此程度,睁开眼睛都是白瞎,更何况是在这玄海之上的黑雾当中呢? 只要用心感受这能量磁场的变化,一切都可以了然于胸,所以,我只管向前冲飘,至于身后的状况,就交给银戟吧。 等我冲出浓雾,转身而立,依旧是波澜不惊地看着这浓雾的变化。只要等到这浓雾开始翻滚,形成漩涡,那便是银戟开始吸纳这黑雾了,而其中必然有一条乌龙被卷裹进去。 不过银戟的能量还是出乎了我的意外,居然能够在这浓浓的黑雾当中,散发出一阵阵若隐若现的金光来。但是这金光发出之后,似乎是有意玩耍一样,竟然将这团巨大的黑雾给固定住了,那团浓雾前不能前,后不能后,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摆在哪里。 呵呵,现在看来,这十八般法器在菩提老祖分身的“照顾”之下,威力那是更胜一筹啊! 说道浓雾静止了,那六条黑龙也不见出来,想来应该是感受到了这黑雾的变化,自然要看个明白。 看吧,谁先去看谁倒霉。此时银戟化作的金光浮屠塔就等着你们送上门呢。 就在这个时候,这团浓雾突然开始翻滚,而且最中心的部分居然是在忽然之间形成一道漩涡,翻滚飞舞这朝着一个方向开始蹿腾,这必是那银戟化作的宝塔吸力所为。 从看到漩涡形成,到漩涡突然变大,知道最后那团浓雾被吸纳殆尽,几乎是眨了两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象当然也是随之一变。 现在看到的是,无条乌龙的龙头,正恶狠狠地盯着金光正盛的宝塔,在那里恼羞成怒而又毫无办法。 呵呵,此时一句阳间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当中:我就是喜欢看你那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眼神!我想,这大概就是七级浮图宝塔此时的心态吧! 就在我想发笑的时候,宝塔周身的金光突然之间又大盛了一下,随之乍然收回,塔身之内的金光之网此时隔着塔身都能感受到是那么地强烈。 最后,一声凄厉的龙吟从塔身之内传来,而那硕大的金塔再次金光乍现,然后凭空便消失了。想来那金塔应该是带着那条乌龙,从来出来,到去处去了吧。 此时我感觉到宝塔消失的地点,是在东南方向。 第一次来到九幽之地就镇压了一条乌龙,现在又一连镇压了四条,此时的眼前就剩下五条乌龙了。 游戏还要继续。 不过此时,我意识当中忽然有向脚下观看的欲望,难道是这玄海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并没有低头,而是灵识向下探查了一下,顿时一股惊喜传来,原来这玄海的黑平面居然向下降低了不少。 虽然说这里没有海岸,没有参照物,但我的灵识是确确实实这么告诉我的,难道说这玄海也是分层的,每一条乌龙都代表着一层玄海? 而随着每一条乌龙的镇压,这玄海都会向下下降一层?那这是不是说,这消失的海水已经回到了之前十方苦海本来所在的地方?已经被镇压的五方乌龙已经随着宝塔去共同镇守了呢?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最后一层海水便不会消失,因为九幽之地也需要有苦海,这里其实本来就是一座苦海,而最后一层的海水当中必然矗立着一座金身宝塔,镇压着一方乌龙。 这里应该是苦难最深的一座苦海——佛法界苦海。 章节目录 第472章 龙静幽认罪伏法 十乌龙缘曲委直 佛法界的苦海,应该是苦难最深的一座苦海吧。怪不得能在这里看到弥勒佛的身影,还有横竖三世五方五佛的分身,原来他们正在这里修行,尤其是弥勒佛,他可是未来世界的执掌佛陀,婆娑世界的扛把子。 而冥河教祖能够执掌九幽大地,怕也是为了执掌佛法界苦海吧!控制了弥勒佛的修佛进程,那他执掌三界的步伐便会越来越如意,将来控制婆娑世界,权霸五方世界也是指日可待。 可是,凡事就怕这个转折词啊!可是如今本尊来到了这里,他的美梦怕是该醒了吧。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我就是那个“人”。 看着眼下渐渐消退的海水,顿时战意更浓,现在我也懒得跟她们兜圈子了,所以便站定身形,在这玄海之上负手而立。 而那五条乌龙也是撑着脑袋,瞪着眼睛,龙涎垂垂,战意浓浓。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一樽银瓶、一把宝锉、一杆白钺,一面幡旗、一顶幡幢,物件法器呈半圆形分布在身后。 金光灿灿,熠熠生辉,好像自身携带的金光一般,萦绕在我的周围。 “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一句佛号出口,右手轻轻一挥,五件法器便绕过我的头顶朝着那剩下的五方黑龙萦绕而去,十分的温和,可是这温和的表象之下,却是汹涌澎湃的涌动之力。 五条乌龙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五件法宝的威力,看着这法器萦绕而来的方向,却是身形盘绕,想要躲避这五件法器的攻击。 五条乌龙的身形盘绕了一阵,见这些个法器没有变形,才朝着那法器的方向攻击而去。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等到这五条乌龙开始攻击的时候,我的意念再次催动:“宝塔现身!”五件法器在空中污染拔高增大,变成了五座金光闪闪的七级浮图金塔。 变身之后,宝塔的吸力随之而来,海面之上的黑色浪涛纷纷卷起,朝着塔底的方向汹涌而去,可是有一座宝塔却是在那里空旋转着。 并没有任何海水向其涌进的意思。 呵呵,明白了,每一座宝塔在镇压刚才每一方乌龙的时候,都吸走了一部分海水,去到了她们该去的七方,也就是回归到了那些苦海本来存在的地方。 而北吸走的那部分海水,便是那一方苦海的海水,也就是那一方苦海的能量。 而这一座宝塔没有海水涌进,只能说明一点,这些海水,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这里就是佛法界的苦海,这里就是这些海水本来存在的地方,这是任何力量都改变不了的。 所以宝塔也无能为力,也便属于正常情况了。想到这里,我便释然了。 海水形成强大的水柱,犹如一道道龙卷风,还在向宝塔之中窜钻,而那五方乌龙此时却是丝毫没有办法一样,只能在这水柱之周嘶吼着,盘旋着。 这玄海乃是她们守护的地方,也是她们赖以生存的地方,等海水抽完了,她们也得进入这宝塔之中。这只是最后的结局,此时她们怕也是意识不到的。 只是一种老大的不情愿和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们此时非常的无助而已。因为她们此时的动作和神情已经出卖了她们,一种惶恐的神情已经出现在了她们的脸上。 尽管是一张龙脸,但眼神会出卖她们。看到这里,我还怕个毛线啊。 “收——”跟你们转悠了这么长时间,嘴皮子都没有动一下,实在是觉得不爽的很,所以这个字,我是用嘴说出来的。 那被吸附的海水突然翻滚起来,巨浪横飞,狂风乍作,其中的四条乌龙条乌龙的身形受到海水的冲击已经在空中不能稳定,在风中浪中摇摆不定。 最后四股强大的浪涛拍向了四条乌龙,那乌龙被裹挟进了滔天巨浪当中,连同那海水一起被吸进了宝塔之中。 海面上渐渐恢复了风平浪静的模式,四座金身七级浮屠宝塔已经停止了转动,而四条乌龙依然在宝塔之中挣扎着,阵阵龙吟从塔内传来。 “镇——”一声轻呵出口,塔内的金网横生,火光纵行,金光大作,一道道金网将镇在塔内的乌龙紧紧束缚来,直到他们奄奄一息,不再挣扎。 随后我依然是长袖一挥,四座金塔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去吧,带着属于哪里的海水,回到哪里去吧!那里更需要这苦海——”我轻轻地叹到。 不是有一位电影明星曾经在电影之中说过吗,“是人家的东西就要还给人家”。 只见四座宝塔,一座向上空飞去,另外三座朝着正东、正南和正北的方向飞离,由此看出,我第一次镇压的乌龙,应该是正西方的人法界乌龙,而唯一剩下还没有被镇压的乌龙应该是这佛法界的乌龙了吧。 随着四座宝塔带走那四方乌龙,这海面又下降了很多,但是海面之上,依然还有一座宝塔,也依然还有一条乌龙,只是那乌龙不再是凶勇斗狠的模样,而是转换了一种臣服的姿态。 头顶的七级金身宝塔依然缓缓地旋转着,就悬浮在那仅存的乌龙头顶之上。而那乌龙也不再反抗什么,而是轻轻地收起了身形,盘旋起来,形成一道盘旋的柱子,最后幻化成人形模样。 依然是之前那一袭黑袍,面目娇美的美人模样,头顶的犄角还是那么明显,然后缓缓地向我站立的方向走来。 临近跟前,那乌龙居然双手合十,向我行了佛礼,只是口中没有年初佛号:“龙静幽前来向地藏王菩萨认罪伏法。” 这个是不是有点儿不正常啊,我还没有动手呢,你就来认罪伏法来了,什么时候这魔变的如此地识时务了。 “你们这十方乌龙都是从何而来?”说实话,我之前是在是没听说过这十方乌龙的故事。 “我们十方乌龙,乃是当初冥河教祖,汇集天下苦海到此,炼化而成的苦海精灵,这脚下的苦海总共十层,每一条乌龙都守护这一层苦海。这苦海之中的能量属于三界阴气的极致,所以我们都是女性。”说的这么好听,其实就是母好不好。 “我被冥河教祖赐名龙静幽,便是守护这九幽之地佛法界苦海的乌龙。其他九方乌龙各有名号,分别是:龙静玉,‘玉’通“狱”,乃是地狱苦海的守护乌龙;龙静萼,‘萼’通‘饿’,乃是饿鬼苦海的守护乌龙;龙静楚,‘楚’通‘畜’,乃是畜生法戒的守护乌龙……”龙静幽事无巨细地答到。 “不要说的这么复杂,简单一点。”就几个通假字的用法,不用给我普及,就从三千年的甲骨文我都懂,是不是。 “好的,地藏王菩萨。”龙静幽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龙静萝,乃是阿修罗苦海的守护乌龙;龙静灵,乃是人间苦海的守护乌龙;龙静天,乃是天界苦海的守护乌龙;龙静笙,乃是声闻苦海的守护乌龙;龙静缘,乃是缘觉苦海的守护乌龙;龙静挲,乃是菩萨苦海的守护乌龙;佛法苦海乃是九幽之中最苦之苦海,所以我被赐名龙静幽。”龙静幽说完了这十方乌龙的姓名职责,倒是和我问的也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还没有再次发问,这龙静幽倒是十分知趣地说了一些我想知道的情况。 冥河教祖曾经告诉他们,六凡四圣十方法界当中,人们修炼去除的魔性,尽数会摆脱到苦海当中,这苦海乃是修行者保持本心的依仗,而将这天下苦海汇集于此,则九方世界之中的魔性便会无处可去,只能在那九方世界之中游荡,久而久之,九方法界中的有灵之物便会纷纷入魔。 而这九幽之地汇集十方法界中的魔性于此,魔性必然暴涨,而镇守在此的横竖三世五方世界中的佛陀,在释迦牟尼佛祖寂灭之后,必定会受到侵染。原因是,那九方世界中的魔性会天长日久地侵蚀他们,而他们修行摆脱的魔性被那九层苦海隔离,却也去不了佛法界的苦海,便会尾大不掉。 天长日久,几千年过去之后,这些个佛陀还真的入魔了。 再说那阴帅城,功曹城所借到的九幽之气,其实只是第一层苦海,也就是地狱法界苦海的魔性能量,其实也就是这所谓的苦海之水。 还有就是,冥河教祖也和他们提到过关于地藏王菩萨的传说,并不是她们之前表现出来的不知道,而是故意那么说。 这么一说,她们是一开始就心虚了,其实她们自从遇上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了,只是他们也是魔性使然,不得不为之。 章节目录 第473章 龙静幽魔性难改 镇金塔十朵莲花 想想这龙静幽说的话应该不假,两个原因: 第一,这其中“六凡四圣”十大法戒苦海之中的“六凡”苦海,那些魔性应该是一半的苦海海水与我有关,当初我在地狱,执掌六道轮回,那“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也不是发了一天两天了,我在地狱和六道之中所驱除的魔性也尽数来到了这里,当然时间节点应该是在释迦牟尼佛寂灭之前的时候。所以被炼化而成的乌龙应该是对我有记忆的。所以呢,认识我,没毛病。 第二,即使是龙静幽对我心存顾忌,对我图谋不轨,也应该首先取得我的信任才对,所以她说的这些应该都是可信的。 想到这里,我继续发问:“那你们是凭什么向阴间这些城池输送能量的呢?” “冥河教祖离开这里之前,曾经留下咒语,只要咒语相同,便可将这苦海的魔性能量向阴间输送,因为这些咒语,只有入魔的灵识才会知道,简单的说,是自己人的暗号而已。”这龙静幽的话语到是直白的很。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此时我已经将这九方乌龙都镇压了,而且那九方苦海也已经回到了本来的地方,至于那些咒语是什么,我是没有什么兴趣了。 因为地府即使是入魔之人,只要将他们唤醒,他们便可以通过自身的修为,将那魔性摆脱到苦海当中了。 之前,救苦苦不去,救难难不走的情况在九方苦海彻底回归之后,应该要大为改观了。 而冥河教祖留下的咒语,也就更没有什么用了。 只是这苦海得有镇守之神啊!不过之前有提过,当初二郎神的黑犬和我身边的白犬应当公共镇守过人间苦海,看来这以后苦海镇守的差事,还得指望他们二位啊。 数量不够咱不怕,分身就可以了,现在需要的就是要他们充分提高修为了。 “没有什么,现在九位妹妹已经被宝塔镇压,我也无心于此,只求留下这真身,为地藏王菩萨守护这九幽之地的佛法苦海。”龙静幽的态度看起来那是非常诚恳。 但是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可就不得而知了。 我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口中说道:“让贫僧想一想。” 其实,这有什么好想的,我都已经想好这镇守苦海的候选人了,至于你龙静幽,我有什么理由信任你呢?难道就凭你刚才这些言语,我是耳根子软还是怎么滴? 不过我之所以把后背留给她,还说出那样的话语来,只是给了自己一个镇压龙静幽的机会,而龙静幽也必然会配合我。 原因也只有一个:因为,她是魔。 相信此时的龙静幽必然会认为我把后背这么大的空档留给她,而且脑子里在想她合不合适镇守苦海的问题,一心不能二用,若是她突然出手,我一定会猝不及防的。 可是她是魔,魔怎么会懂佛。佛是实在不假,可是佛不傻,佛更重要的是智慧。 所以,人善不可欺,因为善人是有智慧的,只是不和你计较而已,若真是计较开了,干掉你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 挖个坑打个洞,埋了你,那都不是事。 所以,龙静幽这次,是错到底了,要是她真不出手的话,我还真没有对她下手的理由。 然而不管三界六道,还是不凡宇宙,万事万物都难以逃脱他本身的属性,这是一条自然规律,所以龙静幽在我转身的那一刻,那一口怨气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我翘起嘴角,苦笑了一下,就在龙静幽幻化成乌龙,向我腾空而来的时候,那悬挂在空中的七级金身浮屠塔也同时动了。 塔底突然发出万道金光,将刚刚化身成乌龙的龙静幽牢牢地罩在其中,而龙静幽此时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昂呜”一声,发出巨大的龙吟。 紧接着万道金光在这空中充分交织,形成一道金色的大网,朝着龙静幽的身形紧紧裹挟而来,然后不断地收缩。 等我转过身来,那金网之上,道道烈火丛生,犹如火舌游荡一般,炙烤着龙静幽浑身上下的鳞片,而龙静幽那嘶吼一般的龙吟也是阵阵传来。 “何必呢?”我轻轻地叹了一声。 “地藏,我与你势不两立——”就在龙静幽即将被收进浮屠塔的那一刻,她还是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来。 我朝空中的金塔摆了摆手,那金塔停止了继续收紧的金网。 “龙静幽,你本身就是魔龙,魔与佛本身就是势不两立的,而你与我本身也是如此。魔没有了魔性,那就不是魔,而是‘无’,你若是真心悔过,你的身形便已经早就消散,不复存在了。”我淡淡地说道。 “尽管我知道,魔度不了,但我还是给了你机会,留给你一个后背,但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机会。度化万物,都是要让他们回归本质,保持本心;所以魔度来度去,他都依然是魔,也是因此,我不信任你。”虽然我也知道,这些话对于龙静幽来讲,完全都是废话,她也完全听不进去。 但是世界上没有“绝对”二字,也就是刚刚不久九幽大地说过的“进退无恒”。其实何止是“进退无恒”,而应该是“万物无常”,我也愿意让“佛”的种子种在魔心当中,也许那一天,就真的开花结果了呢! 度魔不行,我们可不可以“激”魔呢?我说魔不可度,你就表现一个,让我看看“魔”到底可不可度。 想到这里,我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扬,信手拈来十朵莲花,然后抛向空中。 其实要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需要这么做而已。 十朵洁白的莲花飞升到空中,其中九朵朝着九个不同的方向缓缓飞去,只有一朵在空中缓缓旋转着,然后轻轻地落到了七级浮图宝塔之上,一样发出了柔和的金色祥光。 想来那九朵莲花也应该和眼前的景象一样,飘落到了那九方苦海之中的金塔之上了吧。 而就在此时,那空中的七级浮图塔突然发力,将那不再言语的龙静幽一下子收进来宝塔之中,然后朝着我身下的方向缓缓落去。 我站在这空中,看着身下的金塔朝着那波涛汹涌的海水之中直直压下,而那莲花也是安安稳稳地坐落在塔顶之上,心中不由感叹,这一战总归是结束了。 等到宝塔落定,看着七级浮屠宝塔坐落在了海水之中,任凭那海水冲击拍打,依然将那最高一层牢牢地树立在海面之上,而那朵莲花,也想是大海之中的灯塔一样,照耀着这黑色的海水。 对的,这莲花,就是灯塔,就是方向,就是一切人性、鬼性、神性和魔性的最终归宿点,想到这里,我便昂起首来,向着玉皇大帝他们的方向飘去。 等到站在玉皇大帝他们面前的时候,玉皇大帝撇着嘴直摇头:“牛啊,怎一个牛字了得啊,这个活儿我要上,肯定不会这么潇洒。” 听了这话,我都不想吭气,你这明明是牢骚,你这明明是挖苦,你这明明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好不好。 “哎,我说大菩萨,刚刚海面下降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会‘呼通’一下子跌进去呢,哎呦,居然没事,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玉皇大帝见我没有搭理他,却也不以为然,依然兴致勃勃地说道。 我现在还是精魂,等到我钻进自己的身体,活动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哎呦我的大玉帝哎,这里是苦海啊,也就是魔性之海,你多少年前都将魔性度尽了,虽然刚才我们的身形被玄海粘住了,但是我镇压了那些乌龙之后,当然会重新超然魔性之上的,好不好,真没常识。”你说我就不爱搭理他这神神叨叨的劲儿,一惊一乍的,哪里有个玉皇大帝的样子。 不过也看得出来,他这也是高兴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一副打了胜仗就牛皮哄哄的劲儿,吃你的斋,念你的佛,诵你的经吧!”玉皇大帝也看得出来我不大想搭理他,所以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了,而是提醒我赶快念经,重生九幽大帝了。 话说我不是不想说,我也有点儿累啊,对不对,你说刚刚和那九方乌龙打架的事情,虽然看起来轻松,但耗费的都是一丝一毫的真力啊,搁谁谁还不累一下怎么滴! 不过这话听起来,就有点儿矫情了哈。 当然玉皇大帝提醒的还是对,是时候持诵经文,重生九幽大帝了,别一会儿能量真的彻底消散了,想重生都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我便盘膝座下,收拾心神,一口吐纳过后,心境渐归波澜不惊,经文也如同那汩汩泉水一般,从那心底之处缓缓涌出…… 章节目录 第474章 九幽大帝重复生 冥河教祖在何方 此时,远方空间之重,一股强大的五色之光在浊气之中炸裂而生,似乎比之前的感受到的能量波段都要强烈。 到底这菩提老祖是盘古大帝的精魄之一,分身的能量都如此强悍!那五色之光浓重而强烈,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聚合城一朵庞大的五色彩莲。 那五色莲花犹如忽然醒来一般,十分伸展地盛开在了那个空间之中,而周遭的丝丝浊气,也是萦绕了几下,便被这五色彩莲吸收殆尽。 看来这次的重生,菩提老祖自身的能量磁场也是极其强大的。 五色彩莲吸收干净周遭的能量,又徐徐转动了两下,便也轰轰隆隆地朝着我们所在的苦海方向飞旋而来,一路之上能量波动,推动着巨大的波澜猛烈行进。 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迎面而来,巨大的能量将各位神佛的衣袖发梢都吹得四散飞起,等到能量停止震荡,一朵盛大的五彩莲花已经猛然停在眼前的空中。 那五彩莲花急速旋转,直在这空中形成一柱强烈的旋风,随后旋风落定,那五彩莲花已经幻化成一个五彩的人形。 除了我那师傅,谁还能长成这个样子。 正在苦笑时,那人形忽然之间便明朗了,眼睛已经祥和地睁开,微笑着看着我们几个,随后在空中站定,剩余的五彩祥光一并没入他的体内,然后向我们款款走来。 “感谢地藏王菩萨重生之恩啊!”这话别人说着我非常受用,但是从眼前这老头儿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就那么不是味儿呢。 “师傅,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向前一步,口中说道。 “我可不是你的师傅,菩提老祖的真身才是你的师傅,我呢,也只是一缕分身而已,我现在虽然是他的模样,但却是真真实实的九幽大帝。”九幽大帝爽朗地说完,然后扭头看了看脚下的海水,和那空旷的四周。 “看来战斗已经结束了。”这一声之中,九幽大帝似乎充满了无限感慨。 “是的,都已经结束了,我们也该重新回到地府,再次征战了。”我应声到。 “不着急,在去我那九幽帝宫之中坐坐吧!”一句话落下,不由分说,长袖一挥,众人瞬时便已经来到了最初的九幽帝宫的大殿之上。 “不知道九幽大帝,还有什么要嘱咐的?”我开口问道,此时的一众神佛都已经落座。 “别着急,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时间都掌握在九幽大帝的手里,到时候,你回到地府之中,肯定是判官城的阵法刚刚破的时候。”这句话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你着什么急啊,这回到阴曹地府也不耽误你什么事情。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就得了呗。 可是能讲什么呢?无非就是如何来到这九幽大地的故事吧,我心里这样嘀咕着。 可是这一嘀咕,还就嘀咕对了。九幽大地捋了捋胡须,便开始慢慢道来。 原来当初的九幽大帝还真的是冥河教祖,只不过当初他的名字名不叫冥河教祖,而是叫命运老祖。 之前讲过,冥河教祖乃是鸿钧老祖的影子,也就是刚刚说到的命运老祖,两位就和孪生兄弟一样,那是真正的形影不离,而三界刚刚划分的时候,鸿钧老祖更是适时地将自己的影子推了出来。 鸿钧老祖掌管三界气运,而命运老祖掌管万灵命运,分工明确,各安其职,多么好的事情,可是影子就是影子,毕竟应该是属于背后的力量,鸿钧老祖竟然将他推到了前台。 影子,也可以理解为鸿钧老祖圣上的三尸,也可以理解为他自身的魔性,魔一旦掌握了权力,便会以魔的思维来办事,所以也影响了气运。 当然,要是现在来理解,冥河教祖能够汇集天下苦海本事,也就更好懂了,本身就是无上之魔,能够引领天下众魔能量,这是本职,也是本能。 总之一点吧,这命运老祖来到了这九幽大地,作为阴曹地府的平衡维护者的身份。可是这命运老祖并不甘心于此,于是将自己的能量慢慢地渗入了地府的冥河当中,直接干预六道轮回,毕竟六道万物皆有命运,而他却是命运老祖。 既然已经将触角伸到了六道之中,而且在六道之中的基地是在冥河之中,所以命运老祖又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便是冥河教祖。 渐渐地,命运老祖已经能够左右六道轮回的正常秩序,鸿钧老祖也是万般无奈,然而天地之初,盘古寂灭时的灵识之中仍然存在着一件事情,将来救三界六道者,必然是地藏。 地藏在哪里?细查之下,原来已经在佛门成了菩萨,便是那地藏王菩萨,所以鸿钧老祖召集盘古的七魄,也就是那七位教主共同商议平叛地府的事情。 既然地藏属于佛门,便由佛门为尊平叛地府,而且由地藏王菩萨亲自挂帅,但当时的地藏王菩萨却是没有回归不凡天,没有得到不凡之力,最后由鸿钧道祖出面,女娲大神面授释迦牟尼佛天道机宜,借力打力,融合天道清气和九幽浊气,合成一股不凡之力,才将命运老祖镇压在功德池之中。 而那时的鸿钧老祖要重新闭关悟道,重新对这天下秩序进行洗牌,也就是后来的封神大战;而女娲大神也已经得到不凡天的召唤,需要重归不凡天,所以也只能是那样的权宜之计。再者,这三界之中,当时并没有谁能够借来不凡之力,而且包括女娲大神在内,她也只是不凡大帝的使者而已。 其实所谓的功德池,便是佛法界的苦海,也就是我们刚刚战斗过的地方。 然而当时机缘巧合,释迦牟尼佛又将曼陀罗花带入地府,地藏王菩萨和曼陀罗花居然缘分渠成,许下情缘,这才又有了牵绊,迟迟不能回归。 本来,由释迦牟尼佛出面镇压命运老祖,就是权宜之计,需要等到地藏王菩萨回归不凡天中,用真正的不凡天之力镇压命运老祖,直到弥勒佛真正掌管婆娑世界,再次以无边佛法度化命运老祖。 可是为什么只能镇压呢?原因就是,命运也是这六道众生的必然规律,只能镇压,却是杀不死的,三界之中,气运和命运一样不可缺少。 话说虽然靠着那融合而成的一丝不凡之力镇压了冥河教祖,但是释迦牟尼佛祖却也是受到了命运的诅咒,必然寂灭,这便是释迦牟尼佛镇压命运老祖的代价,当然也是命运老祖为自己留下的一线生机。 后面的故事情节就更加简单了,释迦牟尼佛真的寂灭了,而命运老祖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魔性开始沾染三界六道。而那地藏王菩萨却是“擅离职守”,还跑的没影没踪,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因为封神需求,再次碰面,于是决定竖三世佛和五方五佛共同出面,来镇压这冥河教祖。 横三世佛在封神之后也加入进来,但那是的魔性已经开始四散开来。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当时的命运老祖已经苏醒,并且将天下苦海的海水尽数吸纳进这佛法界苦海当中来充盈自己的实力,直到最后冲破封印,逃出生天,而且还造出了十方乌龙。 而紧接着就是天下魔性无处可去,四散飘荡,神佛人鬼心性不定,渐渐入魔,封神大战正式开演…… 现在地藏王菩萨已经到达了不凡天中,获得了无上的不凡之力,完全可以担负起镇压命运老祖的重任,而且已经是末法时代,情况危在旦夕,魔性干扰之下,蟠桃迟迟不能成熟,天界大乱,玉皇大帝履世;人间暴戾之气横生,进入互害模式;地府也是意乱乱遭,镇守主将几乎全部入魔。 所以这个事情所以需要地藏王进入地府,首先荡平这地府之中的乱象,然后进入九幽,还九幽太平,天下阴阳平衡,蟠桃的成熟进入轨道,以期三界平安,万物共存。 不过现在幸好一点,虽然是末法时代,但却还不是佛法的崩塌时代,佛性的满眼依然与魔性的发展共同对抗着,虽然此消彼长,但佛性的土壤依然存在,所以冥河教祖还没有达到号令三界的程度,镇压起来还没有那么困难。 可是这里还有两个疑问:第一,自从进入地府,已经将各个关口的镇守阴将阴帅重生,那么他们的魔性去了哪里?要知道,那时候我可还没有进入这九幽之地,那十方法界苦海依然没有重新回归。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从进入地府到现在荡平九幽之中的魔性,甚至十方法界的苦海都已经各自归建了,冥河教祖依然没有出现,难道他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吗?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冥河教祖占泰山 挥袖再返判官城 九幽大帝听了微微一笑,说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要不然说拯救三界非地藏王菩萨莫属啊,从你回到三千年前开始,这三千年后的世界就已经收到了影响,开始慢慢变化了……” 前文有讲到,我之所以回到三千年前,所有的中心工作都是围绕着一点来开展,那就是拯救蟠桃。如果如现在所说,蟠桃乃是受到了魔性的影响而迟迟不能成熟,那么我回到三千年前的根本工作便是在释迦牟尼佛祖刚刚寂灭的时候,去对魔性的发展造成制约了? 可那是如何制约魔性的呢?那气运又怎么改变了呢?刚开始,这个问题还是个问题,有事没事的还思考思考,可是后来随着事情的发展,乱七八糟的事情接踵而至,让人简直没有什么喘息的机会,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现在既然重新提了出来,那还是弄个究竟,这样心里也会踏实一些。 或者说,有些信息才能对称,才能有续接性的思维。其实从南美到三千年前,一直到现在,我都是懵懵懂懂的。 不过菩提老祖的话还是让这些都明朗了。 原来之前之所以魔性滋生的非常迅猛,那是因为封神之战以后,地藏王菩萨远走他乡,去南美落了户,这南瞻部洲之中的佛性气息也是越来越淡,给命运老祖的复苏创造了极好的条件。而那个时候三千年后的情况是,命运老祖已经充分控制了地府,包括黄飞虎,而那个时候说黄飞虎要反,也是真的。 而我回到三千年后,重新封神,究其变化还是不少的: 首先是封神战斗之中,我是推动者之一,不再是被攻击的对象,想一下,当初帝辛被天下八百诸侯共同逼迫逃走,都去了南美,这是天下人神共同将这拯救者赶走了,也就意味着人和神共同选择了魔性。 但是,那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那帝辛是地藏王菩萨的转世啊! 而重新封神之后,我不但是封神的推动者,还赢来了天下安定,地藏王菩萨的真身自然留在了南瞻部洲,这拯救的气运明显就增强了许多,对魔性也有了天然的克制。 换句话说,只要我在,就必然克制魔性。 第二,说黄飞虎。黄飞虎三千年前叛乱,已经是魔性滋生了,并且在我的一番行为和教导之下,自行了断,皮囊和魔性同时失去,精神和灵魂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升华,达到了“无我”境界,而这样的黄飞虎在三千年后,要是轻易被命运老祖左右入魔,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现在,黄飞虎还借机跑了,跑去了阳间转世了,在闻仲和玉皇大帝的庇护之下,安然地过着“副总经理”的美好生活。 想想,黄飞虎也算是另一个我啊,不过是我的阴暗面而已,也算是我的“三尸”、魔性或者影子吧,一旦再次复归魔性,那对我的影响也是可想而知的。 不过说到这里,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那便是“人民群众的海洋”当中,还真是历练神仙和度化恶魔的绝佳之地啊,我身上的魔性转世,成了黄飞虎,最后又被我自己度化,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去人间走了一趟。 如果十方乌龙有机会去人间履世一趟的话,如果机缘合适,说不定也会得到度化,看来我在那乌龙的镇压宝塔之上留下一朵莲花,是对的。 在莲花的指引之下,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有这样的机会。 第三,横三世佛的出现,虽然释迦牟尼佛当时已经寂灭,但是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在封神当然便已经自证佛果了,不用再像之前一样,等到再转世修炼若干年才进佛门,那对命运老祖的镇压作用明显提前了许多。 …… 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变化,就不一一分析了,仅仅这些变化,便已经对命运老祖的苏醒和发展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也就使得现在的冥河教祖虽然复苏了,但是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达到顶峰,让我现在还有机可乘。 而现在的冥河教祖,肯定是在泰山之上,十分投入地修炼着自己的魔性,至于这里发生的变化,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修炼不能终止,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到时候能够充分达到自己的顶峰时期,和我进行充分的对抗。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不在乎这些感染魔性的地府守将,而是将这些地府守将作为拖延我找到他的屏障,好让自己又时间充分恢复实力。 其实“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谁都懂得,虽然冥河教祖复苏以后的实力已经被我逐一击破,但是只要最后他能灭了我,那一切失去的还会手到擒来。 但是有人会问,你都得到不凡之力了,他冥河教祖还会是你的对手吗? 可是诸位,这个事情冥河教祖他不知道啊,我回归不凡天这个事情,除了九幽大地,玉皇大帝,还有现在在这九幽地宫大殿上的三位,谁还知道啊? 那都是在女娲大神的安排之下,秘密进行的。我想鸿钧老祖本人,怕也是不知道吧。或者说他主动已经将这个事情置身事外了,若是他知道了,冥河教祖和他的能量频率发生共振的话,难保不会知道啊。 怪不得鸿钧老祖不出来了呢,当然最后一次出来,也是将姜子牙和梦珀带走了而已。 听了九幽大帝的话,这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也就自动衔接上了,至于说让我回去肉身成圣这个事情,现在早已经不重要了,我回归不凡之后,现在依然是肉身啊,而且现在的三界之中,我不敢说第一,但是没有谁敢说我是第二吧! 成什么圣啊,对不对!就刚才我精魂离体的那一刻,真是感觉三界太小了,肉身成圣早已经不是我的追求了。 至于我刚才提到的第一个问题,九幽大地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其实每个神佛的心中都有一座苦海!” 这话说的就有点儿高深的意思了哈! 那座苦海,便是成佛成圣的强大意志和一颗坚守的本心吧!如果没有这些,这些入魔的神佛也不会一个个地在战斗时一副满心求死的样子。 都是敢于“舍我”和“无我”的,看似是一种大无畏敢于牺牲的精神,其实也是拯救自己本心的究竟不二法门。 看来这九幽大地还真不是白当的,毕竟掌握这时间,可以看到任何时间段内发生的事情,当然也只有他能看透成千上万年的沧桑变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的透彻。 当然,话题谈到这里,基本也就宣告结束了。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也付出了水面,该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也悉数全部在场。 玉皇大帝最关心的蟠桃不成熟的原因,这下子找到了;雷震子将来是要接这九幽大帝的班的,知道这些也是迟早的事情;攸侯喜乃是南美时候地藏的守护者;而我本身就是故事的主角。 下一步,就该重返判官城了吧! 九幽大帝此时站起身来,开口说道:“诸位,事情就是这样了,雷震子暂且随你们去征战地府,日后这九幽大帝的位子我会适时让给他,救世的大任还需要靠各位,贫僧在此镇守九幽大地,平衡阴曹地府的气运,做好基础和支撑工作!恕不远送了!” 声音落下,长袖一挥,我们一行四位的眼前顿时一股黑暗的气息传来,然而紧接着那股黑暗的气息瞬间又消失了。 而我也是突然觉得身子忽然一轻,觉得体内好像少了什么物件一样,只是晕晕乎乎的也没有太在意。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再次呈现了一种灰蒙蒙的景象——这是又回到地府的判官城了吗?好像是! 诚如九幽大地刚才所言,那么这所谓的“天罡地阴阵”是自动破了吗?这尼玛刚回到地府之中,思维还停留在九幽之地,一下子还没能看清这战场之上的阵仗呢! 这眼前空荡荡的战场,是应该怎么解释呢,是特么的仗已经打完了,还是怎么回事? 我左右一看,玉皇大帝在我身边,一众将领排在身后,包括雷震子和攸侯喜。算啦,他们三个我就不问了,估计也和我一样,还懵圈着呢。 “殷郊,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很明显,我刚刚问出这个问题,殷郊明显地脸上怔了一下,好像我这句话问得极其不应该一样。 星宇大师似乎是看出来什么,向前走上一步:“地藏王菩萨,我们现在已经来到判官城前,但是这判官城还没有任何动作!” 我靠,这仗还没开始打呢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无奈地笑了一声。 好吧!活动一下筋骨,准备叫阵吧! 可是这身形刚刚一动,我立刻感受到了身体之内好像有一丝变化…… 章节目录 第476章 金永成乃黄飞虎 佛道联手镇苦海 这身体之中似乎是少了点什么的样子,感觉举手投足之间都轻盈了许多的样子。 少了点什么呢?我运用法力将身体的内的世界探查了一遍,不禁笑了。 我那可爱的师傅啊,你说你想要,我又不是不还给你,何必这么偷偷摸摸地下手呢!那些法器本身就是你的东西啊。 您这要回去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必搞的这么神神秘秘呢!再说了,你一个分身,要这些法器有什么用呢?这个时候,我忽然又感觉到这菩提老祖好像在我体内留下了一样东西。 我探查之下,那一丝能量渐渐明朗,浮出心头,原来是一句话:“大徒弟啊,反正你现在有了不凡之力,我这些法器法术啊,现在对你来说都是累赘了,老夫就帮你减轻一下负担,帮你收回了啊!” 不过你说你一个分身,要这么多法器干什么用呢!按理来说,这法器一般都是和真身捆绑在一起的,要是你这分身一个不小心出现点什么闪失,那不是连法器也一并都丢了嘛! 那十八般法器,镇守十方乌龙已经用去了十件,还剩下八件。若是按照九幽之中一圣五王的数量,便是整整八位,因为那最后两位都是合体而成的,想来这把件法器正好镇压这八位佛陀周身的魔性。 也是九幽稳定所需吧!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因素,那便是我这师傅也是好面子的人:别看地藏你小子现在是拯救三界第一人,能耐大的不要不要的,老夫一样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你身上的法器,怎么样,还得压你一头。 想到这里,我不禁呵呵一声笑出声来。 想想当初,我刚从朝歌之中逃出来,在他的结界当中待了七天,结果外面的世界却已经是过了七年,看来说他能掌握世间的事情是一点儿都不虚啊!当初他亲自传授我法器法术,让我破界重生,就如同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想到这里,沧桑变化,万物更迭,看似轰轰烈烈的争斗和努力,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心中不禁也是一丝惆怅。 “我说大玉帝,这仗咱们先不打了!等等再说。”这个时候我明显想起一件事情来。 “怎么回事儿?这都到了眼跟前了,你说不打了,你是去了一趟九幽大地,还有心理阴影了是咋地?”玉皇大帝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说先不打,又没有说不打。”真是的,这玉皇大帝一天天起来,挑人毛病的本领是越来越能耐了,“咱们得先把那个人找来。” “谁啊?”玉皇大帝明显比我心大的多,好像一些事情根本不过脑子一样。 “你的副总,你的左右手,金盛集团的金总。”我一口气说了三个称呼,你总该知道是谁了吧。现在征战地府,最终是让你玉皇大帝执掌三界,可是这天齐仁圣大帝都不在岗位,你将来执掌谁去啊你! “说的也是啊,这三界将来是归我管,可是这地府还是得有人管,哈哈,到时候他还是我的副总。”玉皇大帝嬉皮笑脸的说道。 其实他也根本没有把这判官城的战斗放在心上,在九幽苦海当中,我的身手他已经亲自见证过了,他只是急切地想要见到命运老祖,做最后的战斗,然后回归天庭吧。 “派谁去?”玉皇大帝脑子不知道是什么频率,对什么事情都充满了兴趣一样。 “毗沙门天王菩萨,你去亲自邀请老战友吧?”我回头对李靖说道。 孙悟空的腿是快,可是他和黄飞虎没有什么交集。李靖呢,首先三千年前和黄飞虎是同僚,算是故人了吧;这第二呢,李靖是佛门的菩萨,又是天庭的元帅,能够同时代表我和玉皇大帝,这也就意味着我和玉皇大帝还是真心看待他的,即使以前有所传闻,也便是不攻自破了。 总不能让我和玉皇大帝亲自去吧,你被人家命运老祖赶走,本身就是失职了,虽然有魔性干扰的因素在其中,但失职的事实是存在的。 原谅,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所以我认为让李靖去,已经非常合适了。 李靖站了出来,口中说道:“李靖领命,定不负厚望。”说罢长袖一挥,一个转身,手中托着宝塔,向总城隍庙的方向赶去。 想来这一仗不会太难打,无非是正常的攻守战而已,想那“天罡地阴阵”,现在是玩儿不成了,因为九幽之气现在是借不来了。 而攻下这判官城之后的重点,是在地狱,那罗酆六天、五方鬼帝、北阴酆都大帝都被关押在那里,以前是打仗,胜了就行;现在是解救人质,这才是目的。 看来这地府的根本还在,要是罗酆六天等十六位阴神都被关押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他们还没有入魔,要是真入魔的话,早已经开始为命运老祖,也就是冥河教祖服务了。 之前我第一次下地府的时候,见到的鬼兵都是现代化武器,武装到牙齿的特战设备,现在地府,也就是在望乡台黑白无常那里见到过,其他地方还都是普通的大刀长矛等冷兵器。 当时说的是,这些现代化武器都是出自北方鬼帝之一张衡的手中,还以为张衡只是单人制造,效率跟不上呢;现在看来是张衡都被关押了,谁还去制造呢? 反观当时的情景,应该是张衡也入了魔的,但归根结底还是要回到三千年前,整个气运的改变对冥河教祖的魔性形成了制约,这才使得这几位没有入魔吧。 不过黄飞虎都没有入魔,能够以真身逃往人间隐藏起来,与之前的情况形成对比,想来我刚才的分析也应该是对的。 现在李靖去请黄飞虎了,我也得安排一下黑白二犬的事情了,话说之前我们去过的莲花台,现在应该重新化为苦海了吧。 黑白二犬去重新镇守苦海,而莲花台又有大力鬼王,也就是无头佛在镇守,应该并不矛盾。按照我的设想,黑白二犬镇守苦海,而宝塔镇压这乌龙,而宝塔之上便是一朵莲花,那也应该是真正的莲花台了吧,而这多莲花便由无头佛来镇守。 想到这里我便叫来杨戬,然后看了看玉皇大帝:“大玉帝,现在有些时间,我们不妨将有些事情暂时做一些安排。清源妙道真君,你那神犬现在的本领如何?” 玉皇大帝也知道苦海的事情,所以没必要多说。 杨戬看了看玉皇大帝,而玉皇大帝也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同意地藏王菩萨的意见,你就说吧。虽说佛道一家,但终究不同门,有些隶属关系搞清楚还是应当的。 “神犬乃是上古的神物,法力本就不弱,不说千变万化,但与成圣者想比,能够幻化诸多分身,也不在话下。”好吧,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黑白二犬曾经镇守苦海,本领自然不必多说,现在就是想知道他这分身的本领如何。白犬谛听就更不用多说了,他的能耐我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是这样,现在又了新的情况,曾经十方法界之中的苦海消失,现在又重新归位,人神鬼的修行也将渐渐步入正轨,天地秩序也将重新建立,需要你的黑犬和我的白犬再去重新镇守这十方苦海。”我没有问杨戬同意不同意。 要知道,这可是涉及三界苍生的大事,你杨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如此重担能够落到神犬的身上,应该是他的荣幸,杨戬自然没有二话。”二郎神回到的倒也干脆。 “即是如此,就召唤他们前来吧!”听了这话,杨戬已经转身去领黑犬,而谛听的耳朵那是太灵敏了,已经到了我的跟前,化作了加西亚?印加的模样。 而黑犬来到这里,自然也是化作了人形模样。 “黑白二犬,佛道两家,共同镇守十方苦海,乃是三界六道根本所系,五方十界基础所在,任重道远,还请二位尽心尽力,为苍生谋福。”说完,我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大哥,保重。”加西亚印加没有多余的语言,十分符合他沉默的性格,但又答应的十分干脆。 “菩萨放心,我们兄弟一分开便是成千上万年,今后再也不会分开了。”嗯,这黑犬也是颇会说话,一句话既表明了态度,又发挥了感情。 之后便是道别,二郎神也是拍了拍黑犬的脑袋,嘱咐一切小心。 动身之前,黑白二犬再次化作犬形,施展法力,另外幻化出九道身形,我持诵经文,催动意念,将他们送往十方苦海。 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便也感觉到身后的能量波动变化,想来应该是李靖带着黄飞虎来了吧。 章节目录 第477章 金永成乍现元身 黄飞虎逃亡之路 随着一股微风落定,李靖带着金永成也是出现在我们面前。 李靖前来复命,我着他下去,便也踱步向金永成的方向走去,玉皇大帝也是紧跟了上来。 当然这不是说,我要去热烈欢迎金永成的到来,而是我不由自主地想看看,这金永成到底和我在哪里有些不一样。 毕竟,我们两个太像了,要找哪里相似太容易了,可是总得有个区分的标志吧,难道说身上有颗痣,那部位都得一样? 玉皇大帝纯粹是属于不了解情况,就那么跟上来了。按理来说,应该是金永成上前来见过我们才对。 “看啥呢?”玉皇大帝到了跟前才见我的眼神不对,开口问道。 “玩儿游戏。”我还是盯着金永成的周身不放。 “啥游戏,这么好玩?”玉皇大帝看看我,又看了看金永成。 “找不同,你今天要是能找出我俩五处不同的地方来,那你就是名副其实的玉皇大帝,否则你就是徒有虚名。”我都看得快眼花了,也没有找出来。 “为什么是五个?”玉皇大帝不解的问。 “那我们在阳间玩儿这种游戏,不都是要找到五处才算过关的吗?”我装作十分诧异的神情看向玉皇大帝。 “我——”玉皇大帝差点儿没被我气到。 切,别以为欺负和调侃人的本事就你会,我也会。我幸灾乐祸地看着玉皇大帝。 “那老夫就给你当一回老师,你纯粹是当局者迷,就顾着眼前的肉身了。”玉皇大帝说完貌似十分认真地端详了一下我和金永成。 “第一,法力不同。经过朕的详细观察,你的体内有天外之力,而金总的体内没有。”你说这不是废话嘛!可是我还真没想到。 “第二,形象不同,菩萨和佛陀有三十二法相,而其中三十二法相之一便是‘眉间白毫相’,也就是眉毛中间的那个点,其实那是一根一丈五尺长的白毫右旋而成,金永成现在没有,将来成了天齐仁圣大帝也不会有,因为他是俺们道门中人。你将来回归了,那肯定得有。”哎呦,你别说,说这玉皇大帝学贯东西,还真不是吹的啊,连这个都知道。 “第三,你们的老婆不同,他的老婆在天上,你的老婆现在在地下。”哎呦我勒个去,这也算? “第四嘛,你们的坐骑和宠物不同。金总有金眼神鹰和五色神牛;而你就是一条白犬,现在还不在身边。”玉皇大帝越说越不靠谱,我要的是外形不同,好不好,听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也怪自己没有说清楚,让玉皇大帝钻了空子。 不过不可否认,这玉皇大帝所找的不同还都是客观存在的。 “第五,百会穴不同。你是真身,众所周知,地藏王菩萨周身洁净,无一瑕疵痣眼,而金总乃是你的形影所化,他的本身必然带着与你不同的东西,不论他在人间如何履世,他的泥丸宫,也就是百会穴之处,总有一处红色的朱砂痣。”这玉皇大帝最后一句才算是说道了我心里所想的事情上,但是怎么区分呢? 难道大家以后见了我们先扒拉一下脑袋看看? 要不然说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事情是不能琢磨啊,本来就不是个事情的事,就如玉皇大帝所说,我们的法力根本不同,所谓“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俩人其实很好分辨,用不着那么多心思。 “果然是玉皇大帝啊,见多识广,佩服佩服。”我双手合十,看向玉皇大帝,其实之前他都是在调侃,最后一点还真是说道了点子上。 “见过地藏王菩萨,见过玉皇大帝。”就在这个时候,金永成却是开口了。 “你知道我们是谁?”我和玉皇大帝同时问了出来,是李靖告诉他的?还是他本身就还认得我们? 不过听这话的口气,似乎是本来就知道我们是谁一样,因为是听说还是自己本身就知道,那说话的口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知道,都知道多少年了。二位圣上,三千年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怎么会轻易忘记。”黄飞虎上前一步,抱拳施礼,恳切地说道。 我和玉皇大帝同时点了点头,玉皇大帝接着问道:“你恢复记忆了?” 这玉皇大帝找记忆找了多少年,那陆局长乃是他记忆的化身,到我们在地府打了好几仗才恢复的记忆。玉皇大帝关心这个问题,也实属正常。 况且,这黄飞虎目前还是金永成的模样,而且已经转世了,他不是喝过孟婆汤了吗?怎么会记得如此清晰? “从未失去过,又何谈归来兮!”说完金永成右臂一挥,一股能量转换的清风拂过,而金永成却已经恢复成了黄飞虎的模样。 只是有一些东西,似乎化成了一股能量,向地府出口之处飘去。 我看着飘向远处的那股能量,却是听黄飞虎说道:“那便是化去的肉身,他不属于地府,所以飘向了阳间。” 我靠,这么神奇。我以前只知道阳间的人死后,肉体留在阳间,灵魂会来到地府;却是不知道肉身在阴间,只要灵魂出体,那肉体也会化作灵魂一样的东西回到阳间。新鲜,真Tm的新鲜。 不过阴阳平衡,万物转换,循环往复,这样的道理,也没什么想不通的,只是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而已。 紧接着,黄飞虎也是讲述了自己如何来到阳间,还能保留记忆的。 其实黄飞虎自从担任了天齐仁圣大帝,还算勤勉,也不忘本,虽然事务繁忙众多,但也不忘对心的修炼,保持一颗本心,也是他的追求。 因为作为黄飞虎来讲,他本来就是在人间历练过的,能得到这样的造化,却是是不容易。 但是末法时代,这地府的魔性无处可逃,炼不化,度不掉,却也是如影随形,尾大不掉,魔性的能量也是随处可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命运大帝找到了黄飞虎,让黄飞虎直接听命于他。至于说命运大帝是如何找到黄飞虎的,用黄飞虎自己的话说,命运大帝无处不在,任意化形,也可能是一团能量,也可能是身边很熟悉的事物。 只要有魔性的地方,就有命运大帝的存在。 听着是很玄乎的,想来也只是命运大帝自己的说辞而已,不过能从地府绕过罗酆六天、闪过五方鬼帝,避过北阴酆都大帝,而直接来到黄飞虎这里,这样的说法似乎也说得过去。 黄飞虎通过能量感知,早已经能够知道自己不是命运大帝的对手,索性将计就计,将罗酆六天以上的神祗召集到一起,美其名曰是传达“命运大帝的精神”,其实是想商量一下,如何保全自己的办法。 毕竟他才是天下万物的执掌者,只要他没有入魔,只要他还存在,这世间万物的基本运行规律也就还存在,三界的基础也就还存在。 其实,那个会根本就没有开成什么样子,而是黄飞虎直接要求罗酆六天他们共同护送他逃出阴天,到人间去避难。 罗酆六天、五方鬼帝、北阴酆都大帝,一共一十六位神祗簇拥着黄飞虎走出议事大厅的那一刻,便齐齐飞身,向这判官城的方向赶来,他们想要在命运大帝发现之前,让黄飞虎隐藏到人间。 可是命运大帝对他们的想法似乎已经全然知晓,一路之上,对这一十六位神祗展开了追捕,但是这一十六位神祗四散开来,朝不同的方向飞逃,命运大帝自然只能是抓住一个算一个。因为此时,黄飞虎已经将自己的魂魄隐藏起来,被北阴酆都大帝装在一个瓶子当中,隐藏在了身上。 而最后的结果是,这一十六位神祗无一幸免,全部被命运老祖,也就是冥河教祖抓住,被扔进了地狱之中,以期用魔性来炼化他们,说不定将来还可以派上用场。 毕竟这些神祗的力量,比十殿阎罗之下的那些阴帅阴将们要强上很多。但这些神祗被抓住之后,在地狱之中却是封闭了心神意识。 要真是偷袭他们,用魔性慢慢感染他们的话,这一十六位神祗怕是也难逃入魔的命运。但这样的正面冲突,却是给了他们保持一份本心的机会。 命运大帝喜欢作弄万灵,而万灵的气运同样会作弄命运大帝,这个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结果,也是说得通的。 想来,也是命运大帝感觉到时间不够用了吧。毕竟三千年前重新封神,一切都变了,命运大帝认为自己所能执掌的一切,也都变了,所以,他等不及了。 而北阴酆都大帝,则是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偷偷地揭开了装有黄飞虎魂魄的瓶子…… 章节目录 第478章 阳世间才是根本 四判官联合发难 其实逃跑不逃跑,最终都是要来到这个地方,只不过这里对黄飞虎他们来说,乃是必经之路;而对于命运老祖来说,也是关押他们最好的地方。 黄飞虎的魂魄从瓶子之中涌出,一路之上都是小鬼把手,依照黄飞虎的法力,他们自然是难以抵挡。 所以黄飞虎也是一路过关斩将,从东边的十八层地狱匆匆忙忙地来到了西边的六道轮回之门。六道轮回之门进去,便是通往奈何桥头的前尘酒肆,那里便是孟婆的地界。 孟婆乃是鸿钧老祖的掌上明珠,自然是得到了无上加持,而命运老祖乃是鸿钧老祖的影子,所以孟婆虽然心存执念,但是却没有入魔。 这孟婆想来也是地府守将之中为数不多没有入魔的镇守将领之一吧,所以一眼便看出了黄飞虎来,这也许便是天道造化吧。 一看天齐仁圣大帝到来,梦珀自然知道事情不小,所以也就暂停一切业务,关门大吉。 大行不顾细谨,时间紧迫,再稍晚一点儿,说不定命运大帝就会感到,所以黄飞虎也就长话短说,就是两个命令:第一,自己要进入六道轮回,去到人间;第二,不和孟婆泪,也就是孟婆汤。特事特办,马上就办。 孟婆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所以一声不吭,打开了轮回井的人道井盖,而黄飞虎则是纵身跳了下去…… 而这黄飞虎进入轮回之后,便顺利地降生了,而出生后不久,他居然在路边被人贩子拐走了,拐走之后,人贩子又被抓获,而他也是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 黄飞虎很清楚,如果自己什么也不说,那就能顺利进入福利院,所谓福利院的孤儿们,大都是一些命运多舛福禄浅薄之人,茫茫人海之中,再隐身于这些人其中,命运大帝怕也是很难找到他。 但是黄飞虎并没有忘记他的生身父母,长大之后,他也打听到了他的父母因为他的事情,再也没有生育,所以也是千方百计的寻找机会,制造偶遇,居然就像我在幻境之中遇到的那样——他们在医院重逢了。 之后当然是黄飞虎尽心尽孝,也没有我在幻境之中的那些弯弯道道,事情简单的很,黄飞虎在金盛集团也有的是钱,所以老两口最后也算是尽享天伦了。 只不过到最后,他们也没有相认,现在老两口的魂魄也早已经来到了地府,说实话,黄飞虎觉得这是他在人世间非常遗憾的一件事情,所以等稳定了,他还是要去见一下老两位。 还有一点,他在阳间并没有一位叫苏洁尘的老婆,按照黄飞虎的意思,他来人世间本来就是避难的,何苦在给自己和别人添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对此,我只能呵呵了,看来幻境和现实还是有一些差别的。不过就像之前所说,如果没有三千年之前的重新封神,也不及时地展开地府之战,恐怕这些事情还真的会成真。 但是黄飞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投身到人间之后,就是这副面孔,他自己也很惊讶,原因很简单,三千年前,他在商朝就能见到这幅面孔,而且还很熟悉;再加上做了天齐仁圣大帝之后,更是知道了关于地藏王菩萨的一些来龙去脉,对地藏王菩萨的面容也自然是非常了解,如今这般,他虽然也是实在想不明白,但心中也是十分明了,自己和地藏王菩萨那是有扯不清的关系。 还有就是,其实我上次跟玉皇大帝去金盛集团的时候,他也看到我了,而且从看到我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地府要不“太平”了,早就做好了等待召唤的准备。 当然对于离他最近的“刘总”,他还真不知道是何许人也,想来这也是冥冥之中的意思,有玉皇大帝和特别安全局的护佑,这天齐仁圣大帝也是落得个自然安稳。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慨了一句:人间啊,真是个好地方!总算知道为什么三界之中人间是必不可少的了,这完全是这些神仙佛陀菩萨的避难所啊! 当然还不仅仅是避难所,还是他们重生的源泉所在。 说到这里,总觉得有点儿扯远了。我笑了笑,问道:“那你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了,你小子,本身就是我的三尸所化,基本上就是另外一个我了!” “圣上抬举我了,三千年前我做下了大逆之事,还是得到了您的教化和度化,才有的今日,黄飞虎没齿难忘。”这句话一是表明身份,二是表明心境,到也是算是聪明人所为。 “天齐仁圣大帝,要说你是我的三尸,那三千年前你谋反的事情我反而不能怨你了,应该怨我自己,没有把自己的三尸度化彻底,不过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说了,现在,我们说眼下。”一笑泯恩仇,再见面,已是战友。 说完这句,我扭头看了看眼前的判官城,这里还有四大判官和十二掌司呢! “黄飞虎初回地府,寸功未见,这一战就让我披挂上阵吧!”黄飞虎开口说道。 我看了看玉皇大帝,同时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而黄飞虎得到了首肯,也是虎步生风,向战场之上走去。 一路之上,一只金眼神鹰从左面飞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之上,而右边则是奔来一只五色神牛,黄飞虎飞身起来,坐到五色神牛身上,一只金攥提卢杵也是擒在手中。 原来,他真的未曾失去过。而且,这一场人间的历练,似乎还让他成长了更多。 黄飞虎伸开左右,那金眼神鹰落到他的指尖之上,黄飞虎长臂一挥,那神鹰便如一支穿云之箭,向着那判官城之中翱翔而去。 不一会儿,那金眼神鹰飞回,而那判官城的城门也已经大开,绿紫黑红,四位判官拂袖而来;黑气阵阵,一十二位掌司紧随其后;乌泱泱一片,二十万大军鱼贯而出。 依然是那傲气的神情,依然是那阴邪的眼神,和之前看到的一点儿都不差。 “魏判、钟判、陆判、崔判,你们可是还认得于我?”黄飞虎神情自若地说道。 “我们认得金眼神鹰,按理来说自然是知晓你的身份,可你却是无凭无据,我等也是捉摸不定。”魏征上前一步,虽然彬彬有礼,但却是一副硬骨头的样子,我倒是想听听,他这捉摸不定是怎么来的。 “你若是天齐仁圣大帝,取出你的帝印来,我等自然无话可说。”这魏征果然是死脑筋加硬骨头,轴的很。 不过,这也不能说魏征错,千变万化,只有那帝印是真的,这判官城的位置乃是十分重要,一则乃是十八层地狱和六道轮回的入口之处;二则乃是阎王城的屏障,阎王城掌管着升天梯,如果他这里放任自流了,那地府的高层建筑就别想着安宁了。 两难了,我倒是想看看,这黄飞虎从哪里取回这大印去。当初出逃的那么仓皇,他还能带的上帝印不成。另外,如果这帝印不在命运大帝手里,他又凭什么号令地府群雄呢? 所以我敢断定,黄飞虎必定拿不出这天齐仁圣大帝的帝印来。 “帝印现在不在我的手中……”黄飞虎说道这里,居然沉吟了起来,我知道他纠结什么,规矩是他定的,难道现在要由他自己打破吗? 还好,多亏掌管轮回井的不是魏征,要不然当初这黄飞虎怕是也逃不出这阴曹地府了。想来命运大帝对此也是一清二楚,想来当初,也是一纸公文加盖公章,就把这一十六位阴间大神送到地狱了。 再加上当时魔性肆虐,这老几位怕是心神不稳,听从魔性的驱使,顺顺利利就把他们送进地狱了。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让这十方苦海重归原位,想来这魔性也淡化了许多,却是让这条条框框给束缚住了。 但是制度为本,魏征做的对,所以一时间,我们这些人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动手的话,那是不占理;不动手,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玉皇大帝突然大手一挥,手中居然现出一枚斗大的金印来:“黄飞虎,接印!” 话音落下,玉皇大帝早已经将那金印扔了出去。 我靠,这天齐仁圣大帝的帝印怎么会在玉皇大帝的手中?难道说玉皇大帝居然是……不可能吧,这也太TM可怕了吧,想得我头皮一下子都麻了! “那天齐仁圣大帝的帝印本身就是朕颁发的,那之前的帝印本身已经沾染了魔性不能再用,之后废掉就可以了。现在朕重新造了一枚崭新的帝印之灵,等将来到了天庭,再将这帝印之灵融入到天金之中就可以了。”玉皇大帝看了看我,嘚瑟地笑了笑——意思很明显,吓死你了吧! 章节目录 第479章 黄飞虎一对十六 四判官即将重生 帝印最重要的不是帝印的本身,而是帝印之中蕴含着三界共主的那一丝能量,代表这三界共主的意志,这样才更加有效。 现在玉皇大帝如此说道,却也是真实情况,这帝印之灵已经在手,虽然没有辅助材料,却也是一枚有灵性的金印了。 换句话说,作为身份的凭证,足够用了! 黄飞虎将帝印擒在手中,嘴角也是挂上了一抹微笑:“四位下判,如今帝印在手,诸位可以一辨真伪。”说完,便也扔了出去。 那魏征信手将帝印接住,拿在手中反复观看,之后却是摇了摇头,随手将那金印扔向黄飞虎:“这金印看似是真,但能量信息却是不全,这里面只有三界共主的能量意志,却是没有天齐仁圣大帝的能量意志。” 天齐仁圣大帝的能量意志?这一句话出口,大家便都明白了:这几位肯定是入魔了,而且入魔的媒介也很明显,就是从那五重阴天传达下来的各种旨意上面加盖的印章,再加上自身魔性的驱使,命运大帝已经将他们的意志与自己连接起来了。 想明白这一点,那就只剩下一个结果了:多说无益,开干! 黄飞虎明显是有点失望的感觉:“既然仁至义尽,便怪不得朕手下无情了!” “十二掌司何在,组阵!”魏征也是一声大喝。 魏征一声令下,那十二位掌司也是纷纷走上前来,各自站位,分镇气眼,一副要运法的架势,就等这四位判官归位阵脚了。 “天道罡罡,九幽莽莽,一丝混沌,万灵伏藏!天罡地阴阵,起!”一声熟悉的咒语响彻判官城的半空,威压十足,刚劲威猛。 按照他们的想想,此时应该是万道黑气从地下冒出,合成一个八面封闭、黑雾充盈的阵像吧,但是,此时,没有! 没有就对了!真以为我们一行四位下到九幽大地,几番征战,收伏乌龙,将苦海归位是白来的啊!真要是这阵法启动了,我第一个去九幽把我那师傅给叫上来,这阵就让他自己破! 更何况,未来的九幽大帝还站在我们身边呢! 很明显,魏征最先反应了过来,将手中的宝剑高举:“天道罡罡,九幽莽莽,一丝混沌,万灵伏藏!天罡地阴阵,起!” 咒语没错,是时间和地点错了,魏征啊,你就是喊破了嗓子,这阵法也是启动不了了。 见阵法没有启动,黄飞虎也是摇头一笑,松开手中的金眼神鹰,催开胯下的五色神牛,向着对方那不能发动的阵型之中冲去! 以一对十六,牛掰! 话说就目前这情况,黄飞虎必须得赢了,要不然今后,怎么让这些人服气呢!所以黄飞虎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是狠辣的招数。 那金眼神鹰蹿腾出去,直接分身,居然化成整整一群,大约三五十只一模一样的金眼神鹰,瞬间便将那十六位判官掌司组成的阵型给冲散。 而五色神牛驮着黄飞虎也是瞬间赶到,一根金攥提卢杵也是杀进阵中,神挡杀神,鬼挡杀鬼! 说也奇怪,那一群金眼神鹰也仅仅是将那十二位掌司驱散,并没有做过多了纠缠,反而是将那四位判官团团围住。而五色神牛也是驮着黄飞虎在阵中蹿腾开来,将那十二位掌司驱散到更远的地方。 而后黄飞虎从神牛之上飞身离开,向着四位判官的方向赶来。 这是什么路数?看不懂了。 黄飞虎到了跟前,那一群金眼神鹰还没有停止攻击,而那四大判官在神鹰的群起攻击之下,也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得黄飞虎也是直摇头。 黄飞虎乃是天齐仁圣大帝五色神牛和金眼神鹰也自然不是凡物,能一下子幻化出这么多得分身,它能是凡物吗?所以论及法力,这四大判官自然没有取胜得可能。 再加上现在阻断了九幽之气得来源,阵法难以发动,十方苦海回归,魔性得磁场得到了削弱,所以现在四大判官也是自己还沉溺再魔性之中,而地府整个空间的魔性磁场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强烈了。 换句话说,环境好了,对人的身心健康都好了。 所以四大判官虽然自身魔性依然存在,但却也是已经削弱了不少,比起之前地府那浓烈的魔性磁场和那些守将的入魔程度来,情况已经是非常理想了。 黄飞虎看到四大判官此时已经不能摆脱神鹰的纠缠,便也从容出手了,那一根金攥提卢杵在手中左右飞舞,直冲那四位判官的头顶泥丸宫处而去,“砰砰砰砰”四下,四道金光闪过,那群神鹰已经四散开来,飞到空中,再次合体。 而那四大判官,却是已经纷纷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当然仅仅是躺在地上,不在动弹,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开始身体慢慢消散,最后魂飞魄散。这黄飞虎是什么意思呢? 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却是只见黄飞虎大喝一声:“四位判官已经成擒,尔等还敢造次!” 话音落下,金攥提卢杵忽地往这地府大地上一杵,竟然连这地面都有些微微发晃。而那十二位掌司,却也如同顿住了一样,呆呆傻傻地站立在那里,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要不然说人家黄飞虎有福气啊,我们之前在魔性那么强烈的环境之下,每打一仗都是那么地艰难,看人家这场子给圆的,一上场,不费吹灰之力,干倒了四位,震傻了一堆。就眼前这个情况,看得我和玉皇大帝也是直撇嘴。 “大玉帝,你说就眼前这个情况,我还用得着念经吗?我看这帮子神祗的魔性都去的差不多了啊!”我用十分酸爽的语气跟玉皇大帝说道。 “原来你心里也不是很爽啊!”玉皇大帝扭头过来,苦笑着说道。 “我当然不太舒服了,我之前说过,要做一个有血有肉的菩萨,首先得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再说了连七情六欲都没有过,又何谈放下呢!”我继续给自己找理由。 玉皇大帝反而一笑,说道:“行啦,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魔这个东西,我们道门中人,即使能打败,即使能战胜,但是要说去除魔性,归还本心,还是要靠你大菩萨啊!” 还别说,玉皇大帝这一席话听着还是蛮舒服的,是啊,你黄飞虎即使能轻轻松松地将他们给打趴下,但是他们醒来,依然还在魔性之中,这是短板。 但是我想,现在的情况应该有所不同了,之前是十方苦海都消失了,魔性无处可去,只能在那未知世界当中,充分发挥无量功德,让他们重生,让魔性摆脱在三界之外。 而如今,十方苦海尽数归来,他们入魔的程度都比之前要轻了许多,想来此时对于他们,只需要将魔性驱除到苦海之中便可以了,再也不用去哪未知世界之中重生了吧。 想到这里,我也是一笑,如果这样的话,我持诵经文,唤醒他们,想来也是轻松加愉快的事情了。 如此想着,那黄飞虎却是已经归阵而来:“圣上,如今四大判官已经被我的金攥提卢杵震伤了神识而昏迷,而十二位掌司也在我的一声大喝之下,与他们的魂魄能量形成了共振,神识损伤。但毕竟事出有因,还请圣上能够施以援手。” 黄飞虎走上前来,没有夸耀自己是如何的英明神武,而是非常焦急地说这个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我倒是疑惑了,他怎么知道我又这个本事的。 “毕竟佛陀慈悲,我虽有慈悲的心识,却是没有慈悲的力量。”黄飞虎恳切地答到。 看来这些年黄飞虎是成熟了许多,能说出这些话来,也是让我刮目相看,毕竟人间才是多重文化的大熔炉,而神祗的世界,思维意识都相对单一,不能够对天下事务有足够全面的认识,所以在人间走上一遭罪,还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样,才可以突破自己。 所以,履世也好,转世也罢,甚至是轮回,都会让一个神仙佛陀成长起来,这也许就是分身或者真身在人间游历的最大意义吧。 之前倒不是我小气,怕也我是在人间学来的那些酸爽的做派吧,尤其是跟玉皇大帝在一起之后,就没学出什么“好”来!讽刺挖苦酸爽挖坑,那是一样没落下。 其实之前玉皇大帝不说,现在黄飞虎就算不说,我肯定也会盘膝座下,持诵经文,一来是我本身的使命和性格摆在那里,二来我体内的慈悲力量已经不是一具肉身所能控制的了的,现在自己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便盘膝座下…… 章节目录 第480章 十方地藏共聚阵 十六神职已重生 体内的无边功德之力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已经在体内萌生慈悲,我刚要轻轻地盘膝坐下,却是发现身体已经不能向往常一样,轻松席地,而是悬浮在地面之上。 本来刚刚想闭上的眼睛忽然又睁开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像是我自己要睁开眼睛,而是体内的无边功德之力提醒我此时我的周身能量已经发生了变化,在持诵经文之前,特意让我看看自己的变化一般。 我看看身下,离开这地府的地面将近又三米多高的距离——我靠,我刚才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上升的感觉啊! 这种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可是这个事情还不算完。 只见盘膝的身下有一股能量在盘旋,虽然十分透明,但是感觉非常明显,就连这地府之中的能量波动的气浪波晕,都看得十分明显。 看来随着魔性的驱除,地藏王菩萨的无边功德更是得到了发挥的余地。如此想来,这九幽之战,应该是一个临界点吧。 只要通过这个临界点,也就意味着佛法开始蔓延,而魔性开始收缩了。此消彼长,轮回转换,终于不再是“此消”的困惑,而是一种“彼长”的舒畅萦绕在体内。 那股清爽的能量经过短时间的盘旋,居然渐渐地幻化出形状来,看得出来,那是一朵莲花的形状,而且是一朵五色彩莲。 随着莲花的渐渐清晰,我自身感觉妆容和内心都十分的祥和宁静,并且十分的从容,而此时的莲花也已经有刚开始一米左右的直径,化作了三米有余的样子。 盈盈缠绕,徐徐轻旋,渐渐地和我的身形合二为一,融为一体,而我也是挺拔了身姿,十分安宁地端坐在了这朵莲花之上。 本以为莲花生现,祥光弥漫,已经是我突破自己了,抑或是三界六道十方法界气运改变的象阵了,不成想,这莲花之内的能量波动还在继续。 这股能量从下而上传遍了我的全身,一股十分惬意的感觉立刻传来,此时我的内心之处仿佛看到了好多个自己,他们似乎要从我的体内分化出来,而且我几乎都听到了细胞撕裂的声音一样。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金光从这莲花与我的合体之中乍现出来,向着地府的四面八方和上下空间蔓延而出。 这之后,更加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等到这股金光褪去,天空之中,我的八方和头顶身下,再次出现了十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形象。 都是和我一样的长相,那长相都是一样的庄严,而且那莲花都是一样的五彩斑斓,祥光满布,顿时感觉整个空间都宁静了。 要说全部都一样,也不对,每个我手中的法器都略有不同,而且居然有六位向我投来由来已久的微笑。 释然了,这不是之前执掌六道轮回的我那几位哥哥吗?随后在征战地府的战斗之中,又重新归回于我的体内,现在他们也重生了。 看来这去了一遭九幽,丢了十八般法器,却是换回了几位哥哥的重生,这笔买卖做的值啊!亦或许是我去除了一身“累赘”,得到了无上自在,佛法更加纯净了吧! 这也算是我的“重生”了吧!度人就是度己,度己便是度人,这句话我又了更加贴切的感受。 我朝着十方地藏点了点头,十方地藏也是微微含笑颔首致意。这个时候,内心的那个声音提醒我,可以持诵经文了。 我双目微合,内心平静,一丝微微的波澜开始轻轻荡漾,而那十方地藏几乎是与我同步,开始持诵经文。 这阵势,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这可是连本尊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啊!要不说这人啊,有什么事情只管去做,不要去问结果,机缘到了,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无边的功德之力化作这判官城之前整个空间的祥瑞之气,将那昏迷的四大判官和失神的十二掌司萦绕其中,看来这次是真的在地府之中便可以重生这些神祗了。 就在这时,内心的经文化作一股更加巨大的能量向这空间之中涌入,而这判官城之前的空间里,祥瑞的能量也是更加浓重。 但是此时,却是没有了之前重生那些神佛神祗的时候,在那个空间里两种能量相互激荡斗争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来潮去的从容与淡雅,想来苦海归来之后,这一切真的发生了转变吧,这魔性已经被这无边功德赶到苦海之中了。 就在这个时候,经文的力量自发地弱了下来,我的眼睛也缓缓地睁开,然后起身,就那么从容地站在那五色彩色巨莲之上。 而那十方地藏,此时也已经站起身来,几乎是和我一样的动作。大家相互一笑,那十方地藏居然再次化作一丝能量,纷纷融入我的体内。 而身下的无色巨莲,也同时消失了,我的身形也渐渐向地上落下,整个空间里的五色祥光也是缓缓褪去。 一阵清爽的风刮过,战场之上再次恢复了宁静,而那四大判官和十二掌司也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眼神之中尽是激动。 我走回阵营,转身之后。这一十六位重生的神祗却也是信步向我们的方向走来。 到了跟前,一十六位神祗齐齐鞠躬稽首:“见过地藏王菩萨,见过玉皇大帝,见过天齐仁圣大帝!”听听,这声音洪亮有力,这眼神清澈见底,哪里还有一丝入魔的模样。这每一位真尊,他们都认识得一清二楚。 “现在感觉如何?”我开口问道,然后顺便让他们平身起来。 “之前的时候,其实心神也不算太混沌,刚才天齐仁圣大帝与我等对战的时候,我们也是认得的,但是言不由己、身不由己,自己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现在能说自己想说的话,能够准确地表达自己的内心,真是一种解脱。”看来这些神祗入魔之后的感觉均是差不多。 都是一样的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语和行为,都是活在万般痛苦之中,都是活在万般无奈当中,现在整个神识心灵都顺当了,自然是感觉重生。 其实,也真的是重生了,我依靠不凡之力,凭借无边功德,在这有限的时间之内,奖他们的魔性彻底度化到苦海当中,还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自我和一颗不变的本心,不是重生,那又是什么。 “嗯——”听到这里,我答了一声,然后看了看玉皇大帝和黄飞虎,说道:“既然他们已经重生,何去何从,就全凭二位当家作主了。” 只管救世,不问俗物,这些事情以后还是让眼前的这两位来干吧,之前是他们不在,我也就越俎代庖了,现在两位主管领导和分管领导都在,我才乐得一身清闲呢。 “启奏玉皇大帝,既然他们已经重生,那也就还留在这里把,毕竟他们任职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差池,都还算是公正执法,当然入魔这等事情,属于不可抗力,还请陛下定夺。”黄飞虎倒也看的分明,虽然这是他能当家作主的事情,但是有领导在,象征性的请示你总得有吧,换句话说,面子你得给一个不? “黄飞虎啊,这地府本来就是你的地盘,你就看着办吧!我这里对你还是放心的。”这俩人话中有话的样子,听着还真累。 你就说“我同意”三个字,不就完了吗?非得搞的舌头下面压着几层意思的样子,啊,你看黄飞虎,这是你的地盘,你的事情呢我不方便插手,另外这三界之中的事情多了,我也不能什么都管对不对,但是我对你放心,这可是提醒你,别忘记了,你还是我管着呢啊! 听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还是我佛自在啊! “大地藏,你还有什么意见吗?”玉皇大帝居然想到问问我的意见。 我的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将来这三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迟早是你们的,我有意见,我有意见能怎么样? 不过,我还是学着阳间的规矩,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那我就补充两句……” 当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想笑了,你说我这高比兴的补充个什么劲儿啊!但是我还是绷住了,开口说道:“有机会,你们都去人间走走,人间绝对是锻炼神仙的好地方,各种学识和思想的充实,会让神仙的境界提高很多。” 我还以为我说完这句话,玉皇大帝会必以为然呢,没想到玉皇大帝居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地藏王菩萨说的极是,我这一遭人间的履世,也是见识颇多,体会颇深啊!今后天庭也得制定一些这样的天条,每一位神祗都有义务去人间履世。” 章节目录 第481章 四大判官堪重责 九大阎罗领地狱 嗯,玉皇大帝这句话还是说道点子上了,神仙是已经脱俗的产物,但脱掉的是之前的俗,但是俗这个字眼,也是在不断发展着的,毕竟人类的进步现在是如日中天的,神仙不进步今后怎么管理人间。 况且,这人间从目前来看,是神仙最后的也是最好的避难所和修行场所,所以天应该和人亲近,天人之间的距离也是时候该拉进一点了。 “那就谨遵两位圣上的意见,现在四大判官继续留任判官城,执掌轮回井,十二位掌司各自归建,各司其职,从今日起,克己奉公,修炼本心,还三界晴朗!” “多谢天齐仁圣大帝!”十六位神祗再次行礼,话音落下,那十二位掌司先行退下,他们乃是: 地周星姚金秀,再次执掌注福司;地隐星宁三益,再次执掌忤逆司;地异星余知,再次执掌恶报司;地理星童贞,再次执掌施药司;地俊星袁鼎相,再次执掌放生司;地乐星汪祥,再次执掌枉死司;地捷星耿颜,再次执掌魍魉司;地速星邢三鸾,再次执掌土地司;地镇星姜忠,再次执掌盗贼司;地羁星孔天兆,再次执掌较量司;地魔星李跃,再次执掌阴谋司;地妖星龚倩,再次执掌欺昧司。 以上十二位都是之前在万仙阵中阵亡,封为七十二地煞星的,至于各司的职责化划分归属,有兴趣可以问问度娘。 “你们现在都是真身吗?”等那十二位掌司去往七十五司了,我才开口问道。因为之前地府的每一位镇守的大将元帅几乎都有着不同的前身,而这四位判官,居然还是之前的模样,这多多少少我还是好奇的。 因为他们不是佛界中人,便是天地之初的灵物,再者就是和三千年前的封神有关。就短时间来说,那六案功曹的来头都是姬家四兄弟和周朝的首席文臣武将。 更何况功曹城也就是阎罗城的第二道屏障,这第一道屏障应该是更重要得人担任了,所以这四位不是和姬家有关,便是和黄飞虎有关了。 想到这里,我用眼神得余光瞟了黄飞虎一眼,黄飞虎似乎有意思不自在得样子,这样我就更知道答案了。 “中岳嵩山闻聘!”“南岳衡山崇黑虎!”“西岳华山蒋雄!”“北岳恒山崔英!”这四位判官挨个儿上前一步,再次报上了名号。 “见过圣上!”这一声到是喊的够整齐!我就说嘛,这几位的身世不会这么简单,原来是黄飞虎的当初手下的飞凤山四将啊。 封神之后,他们一个个的地位可是不低,崇黑虎乃是五岳之中的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闻聘乃是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蒋雄乃是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崔英乃是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在他们之后才是闻仲的雷部正神,他们属于第一部三山五岳。 说的简单点,都是“帝”字辈的,一个个的身份这么高,在我面也只是将山名加上自己的姓名报了出来,我知道这是人家给面子呢。 在其他人面前,人家的胸脯那可也是挺得高着呢。 “哎呦,原来是四位大帝啊!”我这明显也是话里有话啊,难怪黄飞虎舍不得下手,难怪黄飞虎一上来就要和你们打,难怪黄飞虎一打完就帮着你们求情,原来这中间都是有路子的啊! 也对哈,轮回井这么重要的地方,天齐仁圣大帝当然得交给自己放心的人来管理了,要不然他出逃的时候怎么会连想都不用想就往这边逃呢! 看破不说破,才能愉快地玩耍,对不对!所以我也没有把目光看向黄飞虎,省得他难为情,给他找难看,不变相地等于给自己找脸色吗,所以而是继续问这四位:“那我刚才的功德之力将你们魔性驱除,怎么还是之前的判官模样,不见现出真身呢?” “其实圣上刚才言及让我们去人间履世,这都是我们在人间轮回之后的模样,而阳间的民众也认同我们这样的形象,所以我们就将这样的形象作为自己的真身。其实所谓真身假身,哪个是真是假,真的不重要,阳间民众的认同才是最重要的。”这一句话倒是说的合情合理,能够充分认识到阳间人心所向的重要意志,也算是没有白白入魔一回。 “那五岳的事务呢?”这判官的职务应该算是兼职吗? “其实我们之前是这样安排的,白天在五岳坐阵,处理阳间事务;晚上在判官城,处理阴间事务,两不耽误,这两项工作也并不冲突;五岳白天的工作是为活人服务,地府晚上的工作是为死人服务,两者可以相互促进,相辅相成的。”道理我是明白,在白天接触人,了解人心所向,晚上倒腾鬼,指导人间轮回稳定,确实是像他说的那样。 可是你们的口气能不能不要那么官方化,一说就是一套一套的,真有点儿受不了。 不过反过来想想也对,这佛门中人是不适合在政界有所作为哈,一个“自在”你就什么都适应不了了。 “嗯,这样的安排倒也是非常合理,只是辛苦诸位了!”我能怎么说,我能怎么说,就我这样心肠的,挖苦挖苦玉皇大帝就得了,至于这些神祗,还是免了吧。 本来皆大欢喜的事情,就让它继续加大欢喜下去吧,此时一众神佛星君,已经抬步向这判官城之中走去。 “现在轮回井的情况怎么样?”一行神佛星君都挤在了魏征的大殿之中,落座之后,我开始问道。 “其实轮回井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守卫的意义已经不大了,因为十八层地狱和六道轮回的执掌者无量鬼王,已经深陷到魔性之中,那通道也成了一个摆设,只能说是进出方便而已。之所以把刚才的十二位掌司调来,刚开始是守卫轮回井的,可是没有想到,无量鬼王也是抽调了二十四位掌司同时镇守第一重阴天,六道轮回和十八层地狱均有把手。”魏征说道这里,也是有点儿惆怅的感觉。 “这个事情,我们即使是在入魔当中,也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就是和之前提到的一样,语言和行为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最后这十二位掌司和我们居然也同时受到了冥河教祖的控制,还学会了什么‘天罡地阴阵’。”要不然说这话不能开头儿,一开头儿就刹不住车了,连魏征这样不太善于言辞的人都能说出一大堆东西来。 按照魏征的说法,现在的轮回井就在这判官城之中,真实的模样还真是一口古老的水井,只是这开口要大一点,大约有三丈三的直径,换算成现在的说法,也就是十米左右。 我们现在大可以从轮回井进出,当然前提是有那个能耐和身手。一重阴天和二重阴天连接处的这个轮回井,现在判官城这边已经没有了守护的必要,而一重阴天那里更是乐得如此,才不管这个事情呢。 怕什么,从上面下来就是地狱啊,差不多就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谁愿来谁来。 所谓十八层地狱,也称为八大地狱,八大地狱乃是总称,共计分为十八层,因为十八层地狱的归属和名目更加详细和形象,所以十八层地狱的说法流传更为广泛,因为这样更容易被更多的阳间的百姓理解。 其中,这八大地狱,又归属于八位阎罗掌管,分别是第二到第九殿的阎罗。第一殿秦广王初审分类,第二到九殿的阎罗分别执行,到了十殿轮转王那里,便已经是在地狱之中受刑完毕,可以重新轮回了,便会将魂魄发往六道轮回。 第二殿的楚江王,分管的是第八层的冰山地狱和第十一层的石压地狱,称为活大地狱; 第三殿的宋帝王,分管的是第一层的拔舌地狱和第五层的蒸笼地狱,称为黑绳地狱; 第四殿的五官王最为繁忙,分管着第四层的孽镜地狱,第十二层的舂臼地狱,第十三层的血池地狱和第十八层的刀锯地狱,称为合大地狱; 第五殿的阎罗王包大人,分管的是第十四层枉死地狱,也称为叫唤地狱; 第六殿的卞城王,分管的是第七层的刀山地狱和第十七层的石磨地狱,是为大叫唤大地狱; 第七殿的泰山王,分管的是第二层的剪刀地狱,第三层的铁树地狱和第九层的油锅地狱,称之为热恼地狱; 第八殿的都市王,分管的是第十层的牛坑地狱和第十五层的磔刑地狱,称之为大热大恼大地狱; 第九殿的平等王,分管的是第六层的铜柱地狱和第十六层的火山地狱,称之为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 嗯,分的是怪详细明确的。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九殿阎罗姬家人 十殿阎罗是殷洪 十八层地狱,并不是从上到下一共十八层,而是在同一个空间之内的不同的能量频率组成的十八度重叠的空间。从这一地狱去到那一层地狱,需要的是磁场沟通,便可进入,要沟通磁场,需要的便是咒语。 而这咒语则是掌握在三十三大鬼王的最后一位鬼王——无量鬼王的手中,所以无量鬼王才是十八层地狱的执掌者。而东边的六道轮回也是在无量鬼王的执掌之中,之前可不是,之前是我那几位分身镇守着的。 看来一切刚刚好,我刚刚从九幽大地出来,然后就有了十大分身,比传说中的六大分身哈气多出来了四位。 现在居然就赶上了十八层地狱和六道轮回的战斗,看来这六道轮回也是要重回治下的节奏啊。要不说这地藏王菩萨是什么命啊,不论在哪里,都是在收复失地,三千年前如此,三千年后依然。 魏征强调的这么详细,那也就是说,这八大地狱,也就是十八层地狱,和八大阎罗是分不开的了,难道说要先去阎罗城走一遭不成? “呃……这意思是要先去阎罗城,和那八位阎罗一起去十八层地狱吗?”我突然一下子只见竟然没有想好是叫他魏征还是闻聘。 “回圣上,是这样。”听这口气,还是以闻聘自居的,“不过这阎罗城据我所知,除了第一殿的秦广王,其他九位均是已经入魔了,阴间之所以还能维持运转,全在于秦广王没有入魔,还能保持一份清醒的意识,可是也只能是维持了。如果这个僵局再持续下去,怕是连秦广王也要入魔了。” “闻聘,你所提醒的他们入魔,首先是陈述一个事实,第二个意思是,这些个阎罗毕竟分管着十八层地狱,进入每一层地狱的咒语都掌握在他们手中,而他们现在却已经入魔。不说记不记得咒语了,即使是记得咒语,怕也不会说。所以说,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去阎罗城,唤醒或者重生这剩下的就打阎罗?”我看着闻聘问道。 “圣上英明,的确这么个情况。”闻聘说道。 “可是这秦广王蒋欣他怎么就没有入魔呢?你知道这十殿阎罗的来路吗?或者说就像你们一样,真正的身份是谁吗?”之前我们几个在功曹城的时候也推断过,这秦广王应该是姬发的转世,但是现在情况变了。 之前考虑的是,能够借到九幽之气,和姬昌有所关联;但是现在是九幽之气已经阻断,之前的推断是否成立,我也不敢确定。 “启禀圣上,当初封神之战,西岐文王九十九子,战死封神的一共九位,加上后来去世的武王也进入神祗,一共是十位。长子姬伯邑考,次子也就是武王,再有就是三十六杰当中的二十一子姬叔义,二十八子姬叔吉,三十五子姬叔礼,四十八子姬书升,六十子姬叔干,七十二子姬叔明,八十四子姬叔坤,九十六子姬叔德。”嗯,当初封神的时候我也是在场的,武王姬发刚开始没有封神,因为他没有摆脱肉体,但是由于我在他身上待了好长时间,也直接消耗了他肉体的能量,导致他称王之后没有几年,也就去世了,付出的代价也算是不小。 所以听到这里,我点了点头,等待闻聘的下文。 不过闻聘,也就是魏征,的确是一副敢说敢干的架势,不管什么玉皇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在不在跟前,该说的从来不看他们的脸色。 实话实说,这种神咱喜欢。 不过话说道这里,黄飞虎却也是摆了摆手,意思是闻聘暂时不要说了,接下来的事情由他来说。 “当初封神的时候,文王当时战死的八位儿子,二十一子姬叔义乃是烛火星,二十八子姬叔吉封为地网星,三十五子姬叔礼封为胎神星,四十八子姬书升乃是中斗星官之一,六十子姬叔干乃是天贵星,七十二子姬叔明封为东斗星官之一,八十四子姬叔坤封为飞廉星,九十六子姬叔德封为宅龙星。分属于斗部正神和北斗群星。后来接到天庭玉皇大帝的旨意,再次来到地府任职,和五岳一样,白天处理天庭星宿的本职事物,晚上处理阴间的管理职责。而这八位当时便是最初的八殿阎王。”黄飞虎说道这里,看了看坐在一边的玉皇大帝,而玉皇大帝似乎也是刚刚想起这些事情的样子,朦朦胧胧。 “这八殿阎罗之中的第一殿阎罗,乃是二十一子姬叔义;当时已经是魔性充斥,阳间来往冤死的魂魄众多,姬叔义心存仁慈而又刚正不阿,屡屡违反天条私放魂魄还阳,由此我报告了天庭,天庭降罪与他,去了第四殿。”黄飞虎说道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 想来之所以这样,天庭也是酌情考虑了许多吧,违反天条是重罪,论罪应当魂飞魄散,但是敢于站出来和魔性做公开透明的斗争,这也是刚正不阿第一人,又值得保护,所以在制度和正义之剑,天庭还是选择了正义,看来这玉皇大帝当的还不糊涂。 “长子姬伯邑考乃是北极紫薇大地,乃是天庭之中仅次于玉皇大帝的存在;武王姬发由于其历史功绩和一些其他的原因,死后也封为神祗,来到地府任职,便是那秦广王。秦广王接受天庭的分封,成了第一殿阎罗王,其他的阎罗王的排序再次以此类推,名号向后推了一位,也才有了现在的排名。”黄飞虎把话说道这里,似乎是讲完了,目光随后看了看玉皇大帝,便没有了动静。 “不对吧,你们是玩数字游戏呢吧!姬昌的十个儿子,一个在天上,九个在地下,所以这才说了九殿阎罗,你们不会说第十殿阎罗就是那北极紫薇大地吧,这个悬殊可是有点儿大了。”当我不识数是怎么滴?咱人实在是不假,可是要想蒙混咱,那也不能这样吧。 “第十殿阎罗跟你有关。”这个时候坐在一边一只没有吭气的玉皇大帝终于开口了。 “跟我有关?”这我到还是有兴趣了。 “第十殿阎罗乃是北斗群星中的五谷星,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玉皇大帝十分认真地说道。而我也继续看着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五谷星,不就是殷洪吗?殷郊和殷洪比起来,殷洪更听话懂事,也更注重亲情,就算你玉皇大帝让他来做阎王,我也觉得没什么啊,难道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五谷星,也就是当初你那第二个儿子殷洪,封神之后成为北斗群星之中的五谷星,当时一共九殿阎罗,各司其职,但是当时考虑到六道轮回的对接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那六道轮回是你的根据地,找一个能够和你对接的人来做这些工作也更合适,所以便着五谷星当了第十殿阎罗。”嗯,玉皇大帝所说的,和我想象之中的差不多,应该是这个版本。 “可是这殷洪啊,一开始方方面面尽职尽责,工作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是殷洪一遇到一个人便不淡定了,便是你那小儿子武庚,思来想去想得你不在身边,总是在轮回转世的时候想办法照顾他,武庚这些个轮回倒是没有遭罪,但是这殷洪执着于亲情之中,却是首先入魔了。”哦,原来是这样啊。 “之前你猜得没错,姬发却是是第一殿的秦广王,我要是十分肯定地告诉你没错的话,就你的性格肯定会继续追问其他几殿阎罗,要是知道殷洪已经入魔,怕是影响了你的心性,后面的判官城之战,尤其是九幽之战,怕就不会那么淡定了。所以我当时虽然肯定了你的意见,但也是表现得很附和而已。”玉皇大帝继续补充到。 “现在这仗已经打到了这里,经过九幽之战,你已经分化出了十大分身,心性肯定也是无比坚定了,现在告诉你,你觉得没有什么,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当时要告诉你,恐怕你会着急地现干阎罗城。当然,对于殷洪的惩罚,我也并不会因为你是地藏王菩萨而手软,而是让他去轮回转世。当然十殿阎罗每一个都没有少了转世轮回,当他们在阳间的形象和作为被彻底认可了,才没有了继续轮回,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形象和名字,都是被阳间认可之后才保留下来的。”玉皇大帝说道这里,好像想了一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就这些了”。 怪不得之前玉皇大帝不说这些事情,原来他并不是我看到的嘻嘻哈哈的样子,而是他觉得该说的事情在该说的时候,他一定会正经八百地说出来。他认为时间不合适的时候,肯定是马虎眼一打,就过去了。 只能送他四个字:老奸巨猾。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判官城中渡春节 沙华海畔闻歌声 不过也挺感谢他这“老奸巨猾”的做派,毕竟他是三界共主,我又是拯救三界的救星,与我相关的事情表现的谨慎一些,也是对的。 所以我笑了笑,对玉皇大帝说道:“谢谢了,大玉帝!” “一边儿去,别整这些没用的,谁不知道你护短,我这不是怕你小子一听说自己儿子受委屈了,给我撂挑子不干了吗!”玉皇大帝就是这样,一过了正儿八经的那一刻,便口无遮拦,啥都往出撩了。 “不过大玉帝,你说这姬家九兄弟和殷洪这十殿阎罗,抛开他们现在的形象不说,咱们说三千年前,那是他们的真身吗?”我继续抬头问道,不过说的就轻松多了。 “你是想问五殿阎罗王包拯吧,其实有这样的说法,说这阴曹地府最初也就是一位阎罗,还是来自佛教的,但是后来却不见了,当时的情况,三界初定,一些事情的秩序都还没有形成条文,后来去哪里了,因为他是佛门中人,南斗星官那里自然是没有记载。”玉皇大帝果然是玉皇大帝,我这一张口,就知道我要问什么。 “至于这十殿阎罗,都是出自朕的手笔,自然是有记录的。但是他们的前世前世前前世,这就得问你大菩萨了,你掌管着六道轮回,我们问谁去?”哦吼,怨我了? “日游神夜游神,现在阳间是什么年月了?”这一场仗打的,没到一个关口,都要问问时间节点。 温良和乔坤走上前来,开口说道:“现在阳间是公历2011年2月2日,阴历的腊月三十,刚刚午时,明天便是农历辛卯年的正月初一。” “又是一年呐——”听到这里,我感叹了一句,然后朝温良和乔坤点了点头,让他们下去了。 是啊,春节啊,又到了团圆的时刻,现在呢,天不圆地不圆,人也不团圆,玉皇大帝没有回归,地府征战没有结束,妲己还在那黄泉路上的曼陀罗花海之中等着我。 虽然没有团圆,不过让人欣慰的的是,天心地心佛心神心人心鬼心都在慢慢地变圆,毕竟这地府之战,就除了阎罗城和十八层地狱以及六道轮回,就只剩下冥河教祖这一场大战了。 不过在场的众位听了我的一声感叹之后,也都纷纷沉默了下来。与天与地与人,我们都是戴罪之身,没有尽到守护的职责;与家与亲与情,我们都是亏欠之身,没有尽到守护的义务。心中此时难免一丝酸楚。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调节一下气氛,便扭头对孙悟空说道:“猴子,给你放半天假,回去见见你的猴子猴孙们,另外你那花果山一年四季如春,瓜果美酒不断,回来的时候多带点儿,我们明天在这判官城里过个年。” “师兄,带多少是为多啊?”孙悟空笑着走上前来,问了一句。 “废话,能带的,全部都带来,去吧!”说完,我大手一挥。 等我挥起来的手放下,早不见了孙悟空的影子,前方的夜空之中传来孙悟空的声音:“师兄放心,保险管够——” 看来这一说过节,大家都很开心哈。不过我这么一安排,似乎整个大殿的气氛都缓和了一样,众位神佛也是扭过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开来。 对嘛,过节就要有过节的气氛和样子,想到这里,我也是大声喊了一嗓子:“现在刚过午时,所有的神佛星君修整半日,酉时三刻,统一来到这里,我们过个除夕。” 这一嗓子一喊,所有的神佛星君整整齐齐地高呼了一声,其中离我最近的,喊的最响亮的就是那玉皇大帝了。 可拉到吧,就地府这地方,你还想去哪里旅游咋地,只是从进入地府到现在6年多的时间,气氛这么压抑,神经这么紧张,如今胜利在望,让大家休整一番,缓缓心神,重新投入到最后的征战之中,也是有好处的。 说实话,再不放松放松,我自己都有点儿绷不住了。 等到一众神佛星君闹哄哄地出去了,玉皇大帝走到我跟前坐下:“真不着急啊?” “着什么急啊,殷洪已经入魔了,这早一天晚一天也不影响什么,更何况现在正是战斗的最后时期,大家都稳定心神,重振旗鼓,一鼓作气干到最后,也是形势所需。再说了,现在正是过年的时候,我们也不再地府闹腾什么了,省的打搅阳间的能量磁场不稳定……”我正在说着,玉皇大帝却是摆了摆手。 “可拉到吧,再说,你还会说,就我们过年,人家魔也得过年对吧?”玉皇大帝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实话说,不说过年这档子事,这心里啊,还不那么惆怅,一说过年啊,这事事情情的东西就都跑到你脑子里来了,其实也没什么,不管是神是佛,还是普通的人情绪上有点儿反复都很正常的。”我笑着说道。 “我也没说不正常啊,你说将来这要是三界稳定了,我去做我的玉皇大帝,你还做你的地藏王菩萨,多少年都见不了一面,你说没人和我斗嘴,我得多寂寞啊。”看来这玉皇大帝比我还多愁善感啊,嘴里的话好像很不经意,表达出来的感情确实浓厚的依依不舍。 “这仗得打一段时间呢,没有一年的时间怕是也打不完,再说了,以后的事情谁说的了啊!忙归忙,以后常见见总不是什么坏事,这三界的管理,也是需要取长补短的。”我安慰着玉皇大帝,却是已经有点儿言不由衷了。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玉皇大帝上升趴到桌子上,向我凑过来。 “叨扰到我什么了?”我一挑眉毛问到。 “明着是给大家放了半天假,实际上呢,你是想给自己放半天假吧!你说你这大菩萨咋这么不实在呢?你老婆就在黄泉路边上的花丛中,你想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不过能心思不宁地坐在这里安慰我,证明你还不是那么重色轻友!哈哈。”玉皇大帝抽回了身子,挑逗地看着我。 “你这伙计没白交,最懂我了,是啊,和妲己分开也有一段时间了,正好现在有时间,我是得去看看了。”说着,我便站起了身子。 走到这大殿的门口,我又回头看了看玉皇大帝:“你呢?这好几个时辰呢,你自己个儿得多没趣啊,我这斗嘴的都走了。” “我嘛,不如和老金回金盛集团看看,也不打扰大家,就是看看,毕竟那也是个念想。”玉皇大帝淡淡地笑着说道。 要不说这神仙也好,佛陀也好,鬼魂也罢,不管去了多少地方都还是想去人间,毕竟这三界之中,只有人间的精彩能够留住心神啊。 既然大家各自都有安排,那就不多说什么了,我从容地出了这大殿,却是匆忙地飞奔向了远方。说不想见妲己,那是假的,只不过再怎么着,在那判官城之中,我也得装着从容一些。出了这里,谁看我呢。 一路之上,我轻身向前急速飞翔,看着身下的判官城、功曹城、阴帅城、七十五司一座座城池,审视这眼前的鬼门关、枉死城、还魂崖、莲花台…… 数着数着,终于到了鬼界堡,看着看着,终于路过了供养阁,盼着盼着,终于飞过了迷魂殿,望着望着,终于跨过了野鬼村,念着念着,终于掠过了金鸡山、恶狗岭。 望乡台上的黑白无常,你们现在可好?奈何桥上的前尘酒肆,也不知道梦珀和姜新尚现在过的怎么样?三生石上的娇姿公主,现在即使是化作了孙悟空胸前的一根毫毛,但最终还是和孙悟空在一起了,也算是一种归宿吧。 一路飞着飘着,一条泥泞的黄土路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黄泉路——到了! 我停下身子,轻轻落到了路面之上。转身看去,那红艳艳的曼陀罗花开的正盛,似乎是在专门迎接我的到来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歌声…… 歌声悠扬、婉转、清宁、淡然,一点没有了之前听到的那种嗔怪和不甘,似乎还有一丝喜悦和释然漫含其中,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然后舒畅地打开了心扉,听完这首《难忘情》,再进去也不迟…… 尘封曼珠去,命弄沙华盼, 千年叶相思,千载花泪满。 缘尽不能分,缘灭不能散, 相思不得守,相念不得见。 身随佛陀去,心却留彼岸, 恨意生苦海,情义留心间。 三界无自在,六道形影单, 心留一粒种,恨爱泪交欢。 天庭本无情,地府却有爱; 愿随你心去,逍遥在人间。 谁道人情暖,也道人情寒; 身死骂名后,魂散心不安。 …… 歌声幽幽,思念浓浓,妲己,我来了!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时光岁月的蹉跎 地府除夕的夜宴 朱红欲滴的花朵依然芬芳,娇艳惹眼的绿叶依然翠绿生发,我漫步在这花丛之中,轻手抚弄着花瓣,衣袖婆娑着叶尖的露珠,慢慢地向着“护花城”的方向飘去。 那茅草屋渐渐此出现在了眼前,而门口却也是阴风飘曳着两道身影,一朱一翠,在这花海之中隐隐约约。 是妲己和秀珠。 匆匆之中,我想她们飘去。 “妲己——”站定之后,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妲己在这曼珠沙华的花海之中待了6年,越发显得气质夺人了。 “圣上——”妲己微微上前了一步,嘴角显得有些抽搐,却是也顿足了。 “见过主人。”秀珠则是满脸笑意,开心盈盈的样子。说罢,便转身去花海之中了。 这丫头有眼色,还知道给我们俩腾地方。 “你这是早早就知道我要来了?”我也向前走了一步。 “地藏王菩萨要来,连这曼珠沙华都格外的旺盛,哪个还不知道啊!”妲己仰了仰面庞,终于向我轻盈地移身过来。 我一把把妲己揽入怀中,说道:“受苦了吧!” “妲己不苦,只是圣上这些年来,却是受苦了。”妲己轻轻地说道,“其实在这花海之中,每一天都非常的宁静,每一日都非常的舒心,只是对圣上的思念越来越浓了。” “明天又是春节了,只是这地府之中没有烟花。”说着,两人便向这茅草屋前的桌椅之上坐了下来。 “这花海和那烟花都是很好的礼物,只有圣上你才是最好的礼物。”妲己眨了眨明媚的双眼,嬉笑着说道。 “一会儿没有安排的话,随我去判官城吧!”我握紧了妲己的双手,本以为会有那种激动不已心潮澎湃的感觉,现在却是心镜平淡,情意浓浓的恩爱。 没有了少年时代的激情烈爱,却是一番厚重的生死相依! “都听你的。”听这话,好像知道我是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 “快了,再有一年多的时间,这地府之战也就完毕了,我也得畅想一下之后的生活了。”我呵呵地笑了一句,给妲己宽慰着。 “地藏王菩萨胸怀三界,到时候小小的妲己还能栓的住你的心吗?”妲己站起身来,狡黠地说道。 “连一个小小的妲己的承诺都做不到,何谈三界众生呢?”这话你的看怎么说对不对,辩证的思维,有时候只是看一心所愿。 “走吧!还有一堆大能在判官城等着我们呢!”我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牵起妲己的手,向这地府的空中飘然而去。 触景生情啊,又想起了当初我们两个吃下洪锦和龙吉公主给我们两个的蟠桃,第一次轻身飞翔的场景,新奇、兴奋,而现在,却是一种淡雅与从容。 三界在改变,我们也在成长。 从判官城来的时候,总觉得身下他一座座城市怎么那么远,那黄泉路怎么还不到;现在去判官城的时候,却感觉那一座座城池怎么经过的那么快,没有眨几下眼,怎么就已经到了跟前了。 我和妲己携手进入了闻聘的大殿之中,大殿之中静悄悄的,居然没有一位神仙星君佛陀存在——你说这地府之中有什么好玩儿的,一个个疯的还找不到人。 不过转而一想,也明白了,连秀珠都知道给我们腾地方,更何况这些神仙星君呢。玉皇大帝不是都和黄飞虎去金盛集团“视察”了吗? “殷郊他们呢?”妲己问道。 “他们啊,知道你要来,都躲出去了,一会儿就都来了。”我淡淡地笑着说道。 “这许久不见殷郊了,还有点挂念这孩子呢,对了三姬妹子也还在吗?”不管是神是人,到一个场景说一个场景的事情,也就是触景生情吧,刚才妲己可还没有这么多话的。 “都在,都躲出去了,想让我俩单独多待一会儿。”我再次把妲己揽入怀中。 不过说这地府之中也却是无聊,除了两人紧紧相拥之外,也确实是无事可做,你说那帮子躲出去的神仙星君现在到底在怎么煎熬啊。 想到这里,我开口说道:“不如把他们都叫出来吧,想来他们也憋的够难受的。” 妲己也是轻轻一笑:“这地府之中确实是够无聊的,叫他们吧。” “殷郊,殷郊——看看谁来了!”我也没有走出门,就站在这大殿之中叫了一嗓子。 殷郊和妲己的感情还是不错的,我要叫,当然得先叫家里人了啊! 没想到这殷郊连三秒钟都没有撑住,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母亲,是母亲大人来了!” 我尼玛看着眼前的这一番景象简直想笑,这殷郊现在胡子都长的老长了,妲己还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殷郊却还连蹦带跳,连惊喜带蹦跳地跑了进来,母亲母亲的大叫着。 “殷郊,你母亲可好啊!”妲己见了殷郊,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应该还好吧,地上一年,天上才一天,我虽说跟随父亲征战地府好几年了,天上也就才几天的时间,反正我来之前还是很好的。”殷郊兴奋地答到。 现在殷郊有两位母亲,太阴星姜皇后,也就是他的生母;妲己,也算是继母了吧!反正殷郊见了谁都叫母亲。也足见太阴星和妲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无二,因为从他的叫声之中便听得出那是真情实感。 话音还没有落下,胡三姬也进来了:“娘娘,许久不见了。”话音落下,便也轻盈地迎了上来。 “胡家妹子,你这是越发的灵气逼人了!”妲己见了胡三姬,也是两眼放光。 就这样,紧接着,星宇大师,陆压大局长……一个个地都纷纷进来了,整个大殿之中因为妲己的到来而显得格外热闹。 也许是因为妲己的到来并不是因为战争吧,她是除了战争之外唯一能调动这些神仙星君神经的一个存在吧! 所以此时,我彻底被忽略了。没有人和我打招呼,没有人看我的表情。不仅如此,随着熟悉的不熟悉的一个个涌进来,我是越挤越靠后。 终于,我被挤到了人群的最外围——门口。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屋子里的热闹,独自享受着那种“自豪的落寞”,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天上又是一朵五色祥云飘来,只听得一声尖叫声传来:“果子和酒都来了,扛年货啦!” 原来是猴子。 等那一朵祥云落地,孙悟空甩了甩手臂,扭了扭脑袋:“师兄,你怎么一个人站在外边啊,那一屋子都干嘛呢?” “你嫂子来啦,他们都在里边起哄呢!”我笑着说道。 孙悟空掏出棒子来,嘿嘿一笑,往地上使劲一戳,这判官城的地面抖动了几下,一屋子的神佛星君立刻神色紧张地冲了出来。 孙悟空哈哈一笑:“我说老诸位,光看美女能看饱啊,搬东西吧!” 见了孙悟空,哪吒自然是开心的:“大哥,你都扛到这里了,就不能送进来?”说完,第一个走上前来。 “小屁孩子一边儿去,我这扛了一路早累了,剩下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孙悟空脸不红心不跳,朝着妲己走去,“老嫂子,俺老孙也来看看你。” “猴子啊,就属你心眼多,干活了!”托塔李天王也是笑着说道。 没有了战争,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看来这目的也基本达到了。 “我说李天王,要干活抓紧点,别让托塔李天王,变成拖沓李天王。”孙悟空嘴上绝对不饶人。 众位听了自然一笑,纷纷出手帮忙去了。只剩下胡三姬一副不鸟孙悟空的样子,孙悟空刚走到跟前,胡三姬翘着嘴巴说道:“我是女的,可以不干活!” 说完,便拉着妲己向屋子里走去。 我看在眼里,慰在心里,这才是生活啊,三界众生将来都能如此,便还真是求之不得了。 众位动手,自然是活儿干的快了。一共拉开了八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从花果山运来的新鲜水果,娇艳欲滴的桃子,紫袍加身的葡萄,金黄生光的脆梨,粗壮饱满的香蕉……还有那久违了的醇香佳酿。 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玉皇大帝和黄飞虎也回来了,二人见了这院落之中的场面,自然也是惊喜不已,玉皇大帝一下子拿出了那厚颜的精神:“猴子那花果山好东西不少啊,以前吃了我那么多,今后每年得让他给我送点。” 说完,便已经伸出手来,向盘子之中的葡萄下手去了。 孙悟空适时地出现在了玉皇大帝身后,估计是被胡三姬赶出来了:“老倌儿,等你的蟠桃熟了……”说完一副阴谋在胸的样子笑着。 玉皇大帝口中的葡萄还没有咽下,一听这话立刻被呛到了,连连摆手:“不要了不要了……”随后便是一阵满院的笑声四起。 地府除夕夜宴,就这样上演了。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大年初一再征战 此番再回九幽地 众人落座,我便和玉皇大帝站起身来,我举起酒杯,豪放地来了一句:“今天过年,大家尽情第开怀畅饮吧!” 随后便坐了下来,玉皇大帝本来还想整两句词儿的,却是不想孙悟空已经端着杯子走到他跟前:“大玉帝,我敬你一杯!” 就是嘛,大过年的你整什么词儿啊,让大家放放松松地过个年多好啊! 孙悟空一杯酒敬上来,却是将这宴会拉开了序幕,众人已经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了,玉皇大帝准备好的词儿立刻被憋了回去。 不过随后也就释然了,端起酒杯来:“猴子,干了!”随后一饮而尽。 我喝到半中间,便和妲己退了出来,在这地府的路上两人压着马路。那院子里喝酒的吵闹声也越来越远。 “这次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我开口说道。 “曼珠沙华花海,也是地府的一部分,怎么能少得了人看守呢?”妲己轻轻地回答到。 “现在事情搞明白了,一切都和黄飞虎没有什么关系,都是冥河教祖在捉弄三界。而花海就在冥河的河畔,我是怕你那里不安全啊。”其实这次想让妲己过来,这也是一层重要的意思。 毕竟曼珠沙华的花海就在净化这冥河之中的魔性,冥河也就是血河。冥河教祖之所以叫冥河教祖,和冥河肯定有着莫大的牵连,而冥河肯定也是他来去的一条通道。 真的要是和冥河教祖对战开来,不怕别的,就怕冥河教祖会为难妲己。 “呵呵,老公啊,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呢?”妲己却依然风轻云淡的说道,“其实,之前我想留在花海的时候,就想明白了,那里是我们缘起的地方,我只想在哪里静静地守候着你的归来,其他的我还真没有多想。” “至于冥河教祖,我也不怕他,相信只要花海存在,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相反,如果他破坏了花海,怕是我俩的缘分就会受到影响。”其实妲己说的很淡然,但是何止是“受到影响”那么简单,那可是影响大的去了。 我听了妲己的话,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当初我留下了英歌公主,试探周武王;这次怕是要“报应”到我身上了,怕是冥河教祖会以妲己来要挟于我。而且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不过妲己既然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能勉强。首先我不喜欢勉强别人,第二,妲己也是是个能勉强的了的人。 所以,我也不再多说,但总是有一种预料到结果,却无法改变现实的无力感。 两人越走越远,向着前方慢慢走着,已经离开判官城越来越远了:“妲己,不如我们就往黄泉路走去吧,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再轻身赶往花海吧。” 反正这地府之中也没有什么景点,也就只有“压马路”这项娱乐项目好像还有点意义。 总之是阳间守夜,我们也守夜吧。只要两个人在一起能多待一会儿,比什么都重要。至于睡觉休息,来地府这么些年了,从来就没有感觉困过,似乎早就忘记睡觉那档子事情了。 妲己没有吭气,而是搀着我的胳膊,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轻轻地走向远方。 …… 农历辛卯年,正月初一,春节。 巨舰之上,风烈烈,旗潇潇,八十员战将,亿万众佛兵正式开拔,目的地阎罗城。 经过这一次休整,整个将士的面目也已经是焕然一新,整个气势上都有了绝对的提高,战意浓浓,信心十足。 接下来的战斗是最后的,但估计也是最难的,现在首先要面临的就是十殿阎罗。虽然只有秦广王没有入魔,但也是在苦苦硬撑着,还有那十八层地狱,十六位神祗需要一一拯救,无量鬼王必定出自佛门,有什么能耐现在也是不得而知。 而最后的关键就是冥河教祖,也就是命运老祖了,这一战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箭在玄上,发吧!此时的战舰,已经离开了判官成,向着阎罗城的方向渐渐驶去。 “大玉帝,你说这阎罗城的战斗会怎么样?”现在这九幽之气他们是借不来了,相关的阵法也已经成了摆设,就像之前判官城的“天罡地阴阵”,根本发动不了,所以我也是想不出来他们会利用什么样的能量磁场来战斗。 仅仅是入魔的话,我觉得没有那么麻烦,但是这是第二重阴天的中心,冥河教祖肯定会设置障碍,要不然,这时间上他怎么控制呢? “现在这十殿阎罗的身份咱们已经搞明白了,就是姬家九兄弟和你那殷洪,而且秦广王也还没有入魔。要说现在的情况,那四大判官也搞不清楚,我们初来乍到的,三界气运不断改变,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出现,所以这个事情还真不好说。”玉皇大帝明显也是没有把这个事情想通常,但总体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那怎么办?先去探探秦广王的底?只有这一个突破口啊!”我回头说道。 “你觉得谁去比较合适?”玉皇大帝抬头说道,看来和我的想法基本一致。 不过他的目光却是紧紧地盯着我看,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亲自去一趟? “三千年前,你上过他的身,对他的磁场频率比较熟悉,我想你去找他的话,是不是更方便,也更加隐蔽。”玉皇大帝说道。 “什么意思?化装侦查,特种作战啊!”我笑着说道,其实去就去,倒是没有什么难的。 可是真要是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直接来个斩首行动啊,我潜伏进去,挨个儿抹了他们的脑袋,这不是更加省事吗?没那么简单吧。 “有困难?”玉皇大帝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 “首先不说秦广王没有入魔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即使是真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动作,也说明他有许多不便之处,肯定是困境重重。只要我们现在一去找他,肯定是会被发现的。万一冥河教祖在这里设下强大的禁制,那我们肯定是腹背受敌。”我适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那我们现在先说你的第一个假设,就是秦广王没有入魔,是不是真的。真的,有什么支撑的理由,假的有什么理论依据?”玉皇大帝再次说道。 玉皇大帝的思维方向绝对是没错,如果能够找到秦广王没有入魔的途径,说不定就能找到接触他的办法。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疏,这冥河教祖难道是把秦广王给漏了吗?第一殿的秦广王,漏了谁也不可能漏了他。 秦广王就之前综合的情况来看,也就是能去到九幽大地,可是九幽大地当时也是魔性重重,除了那九幽大帝,其他的什么一圣五王十方乌龙可都是身在魔中不能自拔的。 当然,姬昌当时的情况也就是法力受限,而不是堕入魔道,因为姬昌是去过不凡黑洞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去过不凡世界或者到达不凡黑洞,再或者和不凡黑洞有过接触的,无非是四位:九幽大帝、玉皇大帝这两位是直接接触来自不凡黑洞的浊气和清气,所以这两位没有入魔,最多是个转世;再有就是我和雷震子,我没有入魔这是肯定的,雷震子本身就是大天使,是那一丝混沌之气,也就是二气的混合体,也没有入魔。 所以想来想去,这秦广王没有入魔,大概和在九幽大地接触姬昌有关系。那时候,九幽大地也是在魔性遍布,冥河教祖乃是第一任九幽大帝,肯定会在这九幽大地做些手脚,这个不难理解。但是姬昌是去过不凡黑洞的,身上有来自不凡天的能量,这样才能让姬昌保持一份清醒。 这个可能是有的。 再说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为什么只有秦广王能够进入九幽的问题。秦广王的最初的身份乃是周武王,是在三皇五帝夏商二朝之后的第三朝天下共主,自然是集合了三界之中的无上气运。毕竟这一场战争,是和神界、佛界有着无限的牵扯的,如果不是集三界之大运者,应该没有这个能耐。 所以身前乃是天下共主,身后也是十殿阎罗之首,这个应该没毛病。而姬昌其他的八个儿子,不具备这样的气运,所以不能进入这九幽大地之中。 那毕竟是九幽之地,还真不是一般的神祗说去就去的。 “大玉帝,这秦广王没有入魔的说法,现在想来大概是真的,但是事情的源头应该还是在九幽之地,看来,我们不应该先去这阎罗城,应该再去一次九幽大地!”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在沉思之后,向玉皇大帝说道。 “九幽大地?怎么去?”此时该玉皇大帝郁闷了。 听到这句话,我忽然笑了。 章节目录 第486章 九幽大地见武王 第一阎罗诉衷肠 “大玉帝,智慧来源于讨论啊,我也是刚刚才想到。你说那十方苦海是怎么重新回归的?”我笑着问道。 “对呀,肯定是有通道的啊!要不然那十方苦海怎么会去到九幽,再从九幽回归呢?”玉皇大帝一拍脑袋,若有所思地叹到! “而且那通道,就在那镇压乌龙的塔底之下!”我肯定地说道。 当初在九幽之中,利用不凡之力将菩提老祖的十大法器化成七级金身浮屠塔,带着那十方乌龙回归到十方苦海的本来位置,那么宝塔的位置肯定是在那通道口上,要不然怎么阻断十方苦海和九幽的联系呢? 玉皇大帝也是深为赞同我的意见,话不多说,巨舰继续向前开进,在阎罗城城门之处暂时停下,一切等待我从九幽大地重新回来再说。 我飞身离开战舰,向着之前莲花台的方向轻身而去。 现在的苦海乃是黑白二犬在镇守,而苦海中的莲花依然是那无头佛在镇守!无头佛的另一个名字便是开元使差,之前讲过,他和开元使者、开元使徒都是一个系列的,都是女娲大神身边的人。 时间不长,便也来到了之前的莲花台,也就是现在的苦海之处。黑白二犬正在巡海,见我到来,自然也是关切至极。 我也没有和他们做过多的交流,只是问了那七级金身浮屠塔的情况,他们来到苦海之后,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探查工作了吧。 谛听告诉我,这座宝塔的磁场很是奇怪,这苦海之中的海水都是流动的,要么是在撞击,要么是在流动,要么就是在打漩涡,只有这塔底的周围,那海水似乎是静止的,只要靠近那片区域,所以的时间和空间都像是瞬间静止了一样。 静止就对了,这是彻底阻断了九幽大地和阴间苦海的联系,要不然人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那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是别人知道了也不怕,因为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静止的,一般的神仙星君,甚至一些神佛大能都没有办法进入。 因为这里的时间和空间是静止的,只有我们这些懂得不凡之力的人才有办法进入。 看来三界万物都是天造地设,一切都巧妙的很,一切都讲究机缘,什么事情都有他最好的安排。 听到这里,我心里更加有底,便飞身起来,踏着黑色的海浪,朝着大海之中的那朵莲花之上轻身飘去。 无头佛从花心之处冒出,得知我的来意,也是让我从花心之处进入,因为此时的莲花已经彻底和七级金身浮屠塔连接在一起了。 我问他现在乌龙的情况如何,无头佛祖告诉我,现在乌龙每天精心修禅,不问外界,满心向佛。嗯,看起来似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当我从莲花的花心进入,垂直降落到塔底的时候,看到那乌龙已经化身成为之前的黑袍女子,双目微闭,正在打坐,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我也没有去打搅她,便冲破这塔底的结界,继续向下方而去。 这里的磁场果然奇怪,进入之后,依然是满目的黑暗,没有丝毫的光亮,更没有什么物质的存在,仿佛是一个真空的空间一样。 而我在这个空间之中,不管怎么样发力移动,都丝毫不能移动一点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便心中默念咒语,催动体内的不凡之力。这个时候,一股轻轻的微风袭来,将我的身形徐徐向前推送。 非常舒缓,非常惬意,没有任何的阻碍,毕竟是一个没有物质的空间,刚才的那股微风,应该是不凡之力的相互感应。 反正这里一片黑暗,我也索性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里时间是静止的,那不管我在这里待多长时间,外面都依然还是我刚下来时候的样子。另外还有,这时间都是九幽大帝在控制和掌握,这个静止的空间他应该分外关心才对,所以如果我下到这个通道之中,他肯定是有所感应。 再说了,这黑白二犬的分身能够到达这个世界,肯定也是通过通道来的,他们心意相通,估计早就知道了。 时间不长,我便感觉到似乎有一丝光亮刺激这我的眼皮,睁开眼睛,原来已经到达了另外一座塔底,因为此时我已经看到另外一个一袭黑袍的女人,在专心翻阅这一本《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这肯定是我最后镇压的那一条黑龙了,看来她们都已经慢慢走向了佛途。 我继续催动体内的不凡之力,只是一个轻身,便忽然从这座宝塔之中窜出,眼前在此出现了一片黑色的汪洋世界。 这是已经来到了九幽苦海了吧! 我一转身,只见九幽大地真捋着胡须淡淡地看着我。 “师傅,您这是早就知道我要来了吧!”我在莲花瓣上站定,九幽大帝也飘然过来。 “这通道之中有能量波动,我自然需要前来查看,但是想想,这个当口儿上,能来这里的,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怕也只有你一个人了!”九幽大帝淡淡地说道。 “师傅,总不至于这九幽之中的苦海,是您在镇守吧!”我挖苦地说道,我又不是没有派人过来。 “为什么不是我?”很明显,菩提老祖用他的眼睛斜了我一眼,“弄个苦海,你还非得压一朵什么莲花,我在九幽之地,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手,那巡海的‘夜叉’你倒是安排了俩,这莲花我不看着,你来看啊?” “照这么说,我来的目的你老人家也非常清楚了?”我耸了耸肩膀,说道。反正是自己师傅呢,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无所谓。 “有人比我更清楚,走吧,随我去九幽大殿,秦广王正在那里等着你呢!”哎呦?这秦广王看来是早我一步先到啊! 瞌睡了来枕头,好事儿啊! 九幽大地长袖一挥,转眼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九幽大殿之前,三步并作两步跨入大殿之中,只见一名帝王模样的大神正在大殿之中焦急地踱着步子。 想来这便是秦广王了吧!你还别说,要是仔细端详一下,除了那胡子和装束意外,其他的面庞和身材都和姬发很神似。 “武王!”我叫了一声,只见那秦广王瞬间便回过了头。哈哈,果然是武王那小子。 不过想想也对,不管在外人眼里,他是什么模样,来到他老爹这里,他还得乖乖现出原形来。 “哦,圣上!”听这话的口气还是十分注重三千年前的事情,毕竟那时候,是我帮他成为了天下共主。 其实后来,我也经常想三千年前的事情,为什么众多神佛都十分看重三千年前的事情,对我的称呼依然是使用圣上,因为那场战争实在是太重要了,多少佛陀神祗都是在那时候一战成名,成佛成神的。 “你这来的是真身,还是分身?”我开口问道。 “当然是分身了,要是真身前来,那冥河教祖早就察觉到了。”秦广王正色说道,“其实当初我每次来这里的时候,都是利用分身前来的,这缕分身有所不同,乃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九幽大地利用自己的能量植入我的体中所化。” 哦,这就对上了!看来都是脑子极度好使的人。第一次来到这里,应该就是三千年前,因为武王登基不久就挂掉了,而那时候,冥河教祖还没有现在这么疯狂,能够将手伸进这地府深处,所以第一次前来,肯定是毫无障碍的。 想来那时候,苦海大概也是存在的吧!所以武王第一次前来应该是得到了姬昌的能量召唤。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姬昌当时已经去过不烦黑洞,给姬发的体内植入意思不凡之力也是极有可能的。 姬昌什么人?即使是履世之中,没有恢复真身,那也是妥妥的阴阳大家,对于今后一些事情的走向还是有预判能力的,毕竟这地府也好,阎罗也罢,都还是三界之中的事物。 所以,秦广王没有入魔的原因也在这里,因为有一丝不凡之力的护佑,秦广王才能在魔性之中保持一份本心。人间和阴间也才能保持一个基本的秩序。 看来,一切都是三界的气运改变所致,多亏了三千年前那场重新封神的战争。 “现在一众神佛正往你那阎罗城的方向赶去,这冥河教祖到底在阎罗城设置了什么禁制和防御,我们速战速决,因为接下来还有十八层地狱和六道轮回的战斗!”知道了来龙去脉,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就该进入主题了。 “这个禁制非常强大——”秦广王一开口,言语之中尽是无奈。 章节目录 第487章 阎罗城禁制强大 全阳间命运交织 随后,秦广王将他知道的有关信息竹筒倒豆子,一样一样地说了出来。 之前我们猜测,冥河教祖一直不出现的原因,应该是在闭关,尽快回复往日实力的巅峰,毕竟被佛法封印了那么长时间,实力受到压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秦广王的说法,才道出了冥河教祖高枕无忧的本来原因。 之前有讲,十殿阎罗管着升天梯,升天梯之上乃是罗酆六天、五方鬼帝和北阴酆都大帝以及黄飞虎他们,而现在的冥河教祖就坐阵在黄飞虎的大殿之中。 秦广王说,当初黄飞虎他们从升天梯下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而且他还假模假样地阻拦过,当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自从黄飞虎出逃以后,这升天梯之处也是安排了四位七十五司的掌司,而且是直接受命于冥河教祖。 明里表面上,这四位掌司就是看个升天梯,传送个带章的旨意之类的活儿,而实际上也是将这十殿阎罗的动向严密监控了起来。毕竟最终影响这地府秩序的是这十殿阎罗,只要他们“乖乖”听话,一切都不是问题。 当然要是指望四大掌司就能控制整个地府的运作,那也是空话一句,关键的关键还是在这十大阎罗身上。 所以这阎罗城的周围,冥河教祖也是设置了强大的禁制,这个禁制涉及整个阳间的命运轮转。 一旦整个阎罗城的禁制被破坏,整个阳间的万物命运都将被改写。 也就是说,一旦进攻阎罗城,这个禁制必将被打破,阳间的一切生灵的命运都面临着从头再来;而要是目前维持的状态,整个阳间的命运在冥河教祖恢复往日实力之后,仍然将改写,阳间则是三界的命运所系,到时候三界的气运还是要面临考验。 这怎么个意思?死局吗?无解吗? 干,失败了,无非是个提前改变了三界的命运!不干,到了那一天,这三家还是要遭殃!干与不干都是这么个结果,为什么不干! 想定了这个结果,我问秦广王,这个禁制的最后有效期限是什么时候。 秦广王沉吟了一会儿告诉我,是2012年12月21日,冬至。到时候,整个地球的磁场重新轮转,人们的记忆、思维,社会的发展方式都将发生巨大的改变,人类离灭亡的进度会原来越快。也就是说,整个物质世界的分子和原子构成都将改变,一切都不是原来的一切。 原来当初,我第一次去到不凡天的时候,女娲大神曾经告诉我,这华夏国的每一个人都代表这三界一年的气运,也就是说阳间还有十三亿年的气运,但是这冥河教祖的出现,却是要打破这个气运,让整个阳间颠覆。 听到这里,我问秦广王,有没有解决的途径。秦广王告诉我,这个事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毕竟现在,有两个问题还搞不清楚。 第一,便是冥河教祖的实力,冥河教祖能够设下如此大的禁制,足见他的法力不一般。另外冥河教祖乃是鸿钧老祖的影子,法术方面应该有一脉相承的关系。但是自古至今,鸿钧老祖到底法力几何,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另外众所周知,鸿钧老祖同时还是盘古的精识所化,还有一点,女娲大神告诉我,鸿钧老祖还是不凡大帝的分身。 理论上推断,应该是不凡大帝融合了不凡之天的万物,将他们化作混沌一起赶出了不凡天,让他们自生自灭。但是自己也于心不忍,或者说非常矛盾,也没有最终下定决心,将这个混沌彻底消散,所以将自己的一缕分身融入到了混沌之中。 人也好,神也好,三界也好,不凡天也好,都有阴阳两个方面,就是那不凡天,也有清浊二气对不对。 所以不凡大帝的那一缕分身在混沌之中觉醒了,劈开了天地,又给了那万物一次重生的机会。而最终那分身在盘古寂灭之后再次重生,成了鸿钧道祖。而他的影子也成了与之相对的命运老祖。 三界如何走,就看自己的选择了。选择了鸿钧道祖,那十三亿年的气运依然稳固,选择了命运老祖,那便只能最后化作灰飞。 所以自从有了三界以来,万物生灵都在拼命地挣扎,都在拼命地和命运做抗争。他们不愿意选择命运,因为选择了命运,就选择了走向灭亡。 这也许是一种本能。 也许扯的有点远,但最终是想说明一点,冥河教祖的实力与不凡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二,这个禁制到底是什么,秦广王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一个大的结界,也许是一个小小的物件,这都不好说。就像歪果仁说“蝴蝶效应”,华夏人说“牵一发而动全身”,都是一个道理。 就这两点就足以让我们在风中摇曳了。 我听完秦广王的话,前前后后想了很多,但是总觉得哪里衔接不上,看到秦广王又要说话,我摆了摆手,继续陷入了沉思。 问题能出在哪里呢?要说捋清楚,还得从最根本地地方出发。那就是阳间,而阳间最重要的就是人。 就阳间来说,一开始这阳间是没有万物的,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女娲大神来到这三界未分的大地,首先早出了六畜,那是人类生活所必须的物资。 之后在第七天,才造出了人。这样人类才能够生存。 那么人到底是如何造出来的,真的是捏块泥巴,吹口气儿那么简单吗?这混沌之中那可是当初融合了不凡天之中的万物啊! 所以,女娲大神只是按照自己的形态捏出了人形,又在这三界未分的磁场当冲,抽取出那万物的能量磁场,附身到了泥人身上,这才有了阳间的人。 那么女娲大神要造人,而命运大帝却是要毁灭人类,也就是说女娲大神在千方百计地保护这些万物生灵,并且一开始就教给他们,要与命运抗争,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流传。 要说这宇宙之中,最了解不凡大帝的,就我所知,目前除了女娲大神,应该没有第二人了。而女娲大神是利用了不凡大帝的信任,给这不凡万物创造了一次再生的机会。 而不凡大帝陷入沉睡之中,不凡天之中也需要有人镇守,所以女娲大神匆匆返回,后面造出来的那些人,都是用树枝蘸着泥点子甩出来也更好理解了——没有时间了,不凡大帝要沉睡了,她必须得赶回去。 要不然怕是这个宇宙都会乱成一团糟。 当初我回到三千年前,也是三界刚刚分开不久的时间,究其目的,是为了拯救蟠桃,而蟠桃便是不凡大帝给予这些万物最后回归不凡天的救命稻草,当然要保护好。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封神大战,将三界彻底地稳定了下来,而之后,人类便进入了一个更加繁荣稳定的时代,给人类的发展创造了三千年基本平稳的时代。 所以,蟠桃的成败,取决于人类的发展,取决于人类和命运抗争的结果。 也由此能够得出结论,不论我们怎样努力,最终还是要人类自己,我也仅仅是人类整体气运的一个代表,不管他什么强大的禁制,只要我能够打败冥河教祖,一切都不是问题。 人类的命运即使被改写了,但只要冥河教祖消失了,人类的命运仍然还将反转过来。凭什么他能够改变人类的命运,而人类不能改写自己的命运呢! 这不符合三界定律的,对不对! 当然,这阳间的人类也不能一盘散沙下去了,需要有一个阳间共主的诞生,统领天下人类,走向更加符合三界定律的轨道上来。 这便也是人类的自救。 究其根本,华夏的人类才代表三界的气运,那么也就是说,华夏必须诞生一位真正的阳间共主,来统领天下所有的人类。换句话说说,现在全天下的人类命运已经捆绑在一起,人类已经彻头彻尾地成为了一个阳间命运交织体。 人类的发展,如何去做并不重要,关键是方向一定要对,那就是要做什么很重要,一定要符合不凡宇宙的定律。由此看来,阳间这位共主一定也是会集合三界之中的的无上气运。 还是刚才那句话,什么事情一定要分两方面去做,一阴一阳绝不可少。我在阴间地府的战斗,是阴的一方面,一定要对付冥河教祖,也就是命运大帝的本体;而阳间共主则是要对付已经散播到阳间的魔性,带领全人类走向和谐稳定,实现自我拯救。 这样,标本才能兼职,阳间才能稳定,三界才能稳定,蟠桃才能成熟,十三亿年的气运才能长期稳定。 章节目录 第488章 阳间共主难寻觅 时间机器要出场 所以,按照刚才的思路,人类最终的走向,要靠地藏王菩萨和阳间共主的长期努力,地藏王菩萨将会代理婆娑世界五十六亿七千万年的延续使命,直到弥勒佛的出世;而人类共主也将打下命运共同体良好的制度和管理基础,代代相传。直到最终有一天,万物重归不凡天。 十三亿与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似乎是个矛盾,但仔细想一下,目前只是华夏的人每一个都代表一年;而阳间共主一旦诞生,整个人类形成一个命运共同体,那么全天下的人每一个都代表阳间一年的气运,这个数字也是对的。 另外,只要不凡大帝存在,那么冥河教祖作为他分身的影子,也势必会存在,换句话说,冥河教祖只会被封印,而不能被杀死,这也是当初释迦牟尼佛祖为什么将他镇压封印的原因吧。 还有就是,就命运老祖来讲,他是应该不会放过人类的,但是命运老祖现在有一个短板,就是他的实力,恢复实力是需要时间的。那么我们可不可以打一个时间差?要知道,现在时间的控制可是在九幽大地的手中啊! 我们是2011年的1月份攻打下判官城的,而且刚刚过了2011年的春节,按照阳历也就是2月3日左右,如果攻打阎罗城3个月的时间,节点应该是在2011年的4月份左右,再加上十八层地狱的攻打时间,怎么着也到了2011年的7月份,离2012年的冬至应该还有一年零五个月的时间。 按照真正的时间运行规律,命运老祖应该是在恢复实力当中,2012年的冬至应该是他恢复实力的最后一天,如果命运大帝突然将时间的运行规律提前,那么他所有的积累将会功亏一篑,实力的恢复与积累有关,与时间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也就是说,如果到了时间他恢复不了实力,那么也只能面临着被再次封印的结果了,三界将再次得到拯救。 其实,前前后后想了半天,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哑然失笑。不管做怎样的计较,事情都发展到了这里,难道还有退缩的余地吗? 只不过是在抗争之中,寻求一丝三界重生的机会。 归根结底吧!该我干的我还要继续干,我就不信命运老祖是有多么难以打败;而该阳间的人干的事情,还需要阳间的人来做,这个我可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毕竟有些事情,只能依靠人类自己。要是阳间能够选出足以改变三界气运的人间共主,那么三界也将真正得救。 想到这里,我问了问秦广王,下一届的人类共主是谁,秦广王也是直摇头。秦广王只是告诉我,如果人类的共主能够提前出现,这三界的命运还会回归到正常甚至更好的轨道上来。 阳间气运的稳定和发展,也将对三界起到至关重要的影响。到时候蟠桃的成熟,地府的稳定,也将回归到一个正常的轨道上来。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 看来这句话并不是我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我乃是这天地之间的第一人,三界气运的改变乃是集中到我一个人身上。 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还是要集中到整个人类的主旨意志上来。 人间共主啊!你在哪里,现在玉皇大帝、九幽大帝这天地二位大帝已经非常明显,而天地人三才唯独这人间共主现在不知所踪,他才是真正主宰这三界命运的关键所在。 不过总体一句话:道法自然。三界之中都有各自的命运和定律,人间的事情我们是插不上手的。我这样的担忧也纯粹属于杞人忧天。 不过这集天下之大气运者,不论是出生还是重大节日,都应该有一些祥瑞出现吧!想到这里我开口问道:“天下百年左右的时间,有什么祥瑞出现吗?” 秦广王想了想说道:“晚清末期,曾经有一道影响天地之间的能量出现,五十六年之后,华夏大统一;四年之后,也就是这道能量出现整整六十年后,天地之间再现一次强烈的能量出现。但是之后,却是一直不得踪影。” “难道那崔珏的生死簿上没有记载吗?”我疑惑地问道,不管阳间共主,还是平民百姓,每个人的出生年月都应该是有记录的。 “这道能量出现的时候,我也曾经让崔判官查看过,但是那一刻出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那道能量光波似乎是波及了整个人间,没有一个固定的爆发地点,就好像是整个地球的表面突然生发,又突然消失一样,所以无从查起。”秦广王也是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也对,看来人间自有人间的规律,人间的气运也在保护自己的共主,所以怕是三界之中难以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而之后查不到他的踪影,应该是去到了广大民众之中,依然是阳间的百姓在保护这自己的共主。”听了秦广王的话,我开口说道。 如此看来,人间的整个气运也是在极尽所能地保护这自己的共主诞生和成长,然后顺利地执掌天下,要是提前暴露了任何消息,对阳间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 不过整个阳间的气运能够做到这里,我也就非常放心了,最起码这人间的共主现在是极其安全的。想来,他应该在命运老祖完全恢复实力之前坐上人间共主的位子,而那个时候,我们也应该在和命运老祖对战。 双管齐下之下,必然将人类乃至于三界的命运改写。 想明白了这一层,剩下的就简单了,无非是两个问题:第一就是继续打仗的事情了,现在秦广王在,十殿阎罗应该不是问题;第二件事,便是在十八层地狱的战斗结束之后,让九幽大地改动天地之间的时间,让命运老祖的努力功亏一篑。 可是问题来了,那命运老祖也是做过九幽大帝的,难道说他没有掌握时间的命门吗? “师傅,能否告诉我,这三界之中的时间是如何控制的?”我谦虚地问道。 “你是想知道命运老祖会不会掌控时间吧!”九幽大地斜了我一眼。 你说你这老头,我是出于对您的尊重好不好,问的委婉一些,您还不屑一顾的样子,当然斜了我一眼之后,他还是开口了。 “时间控制器不在九霄天上,也不在九幽地下,而是在阳间……”九幽大地把“阳间”两个字说得异常重,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一样。 阳间?最神秘的地方就是昆仑和蓬莱这些地方,可都是些隔裂虚空,听得到却莫不见的传说;而真正可以称得上神秘的就两个地方:一个是喜马拉雅山脉,一个是阿尔卑斯山脉。 喜马拉雅山?珠穆朗玛峰?我靠,我想起来了! 当初,我和姜新尚还有妲己回来的地方,那个什么“时空穿梭实验室”?那个德国人建造的地方? 我想着想着,突然瞪大了眼睛。而九幽大地也是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想到了!” “可那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啊!”我清楚的记得,当初是姜新尚启动了机器,然后我们就穿越了。另外,我也还记得,当时姜新尚非常牛掰地跟我说,要实现穿越,只需要具备两个基本的技能:一懂阴阳,二会德文。 难道说命运老祖还不会这两项基本技能?开玩笑呢吧!他不但懂阴阳,还是阴阳大能好不好?还德文,这天下还有什么他不懂的文字吗?耶稣是谁他会不知道吗? 不科学,这不科学。 九幽大地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做事情,方向最重要,技能永远是第二位的,所谓‘有道无术,术尚可求也,有术无道,止于术’。喜马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是这三界之中磁场最混乱的地方,也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当然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既然九幽之地控制着时间,那么时间控制的命门自然是在九幽,谁能想到是在阳间那个磁场极为混乱的地方呢?”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只听见九幽大帝继续说道:“当然,说那个地方的磁场混乱也许有点为过,应该说哪里的磁场交织比较丰富。” 真是人间待多了,咬文嚼字说漂亮话的本领强大,是比我的嘴皮子会说哈! “那么这个事情,命运老祖不知道吗?他可是你的前任啊!”是啊,这个事情您老爷子知道,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对不对。 “他知道个毛线!”九幽大帝一句话出口,我差点喷了,这老爷子说话也是越来越时尚了。 “整个时间控制的装备仪器是在二战的时候,通过希忑乐的手搬迁而走的,那个时候他上哪里知道去?”九幽大帝依然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89章 祖龙原在南美地 地藏九经呈阎罗 说道希忑乐,我好像有点儿印象,据说是他引爆了阳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而且据说他不但是个战争狂人,而且还是一个科学狂人,他曾经派遣一只科研队伍进入喜马拉雅山,建造“时间机器”,但是直至二战结束,乃至现在的时间内,却一直没有踪影。 之前以为是个传说,现在看来是真的。 “希忑乐的身世轮回记得吗?”我跟秦广王说话,总觉得他不是秦广王,而是武王姬发。 “希忑乐的前世是刘备,再前世乃是始皇帝嬴政……”秦广王说道这里,我就太明白了。 秦始皇的转世,那秦始皇是谁?祖龙的转世啊,那可是天地之间第一条龙,乃是混沌之中孕育而生,和那些道祖们都是在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共同出生的。 资格老的很。 不过祖龙当初也想一统自然界,只是杀伐过重,被压在昆仑山下,在无量劫之后,转世成为了秦王嬴政。 想到这里,我再一次笑了,昆仑山是谁的地盘?鸿钧道祖啊!看来这祖龙在昆仑山下,没有少收到鸿钧道祖的点化,他已经是鸿钧道祖的心腹了。 而让自己的心腹转世,掌握时间机器,估计也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防备自己的影子有一天会与三界作对。 “这个时间机器,还需要祖龙去启动。改变时间永远不像穿越时空那么简单。”九幽大帝淡淡地说道,“穿越时空是在已经形成的时空历史之中或者既定的未来轨道之中穿越,而改变时间,是要彻底让一段时间消失,乃是整个三界历史上的空白。” “祖龙还活着?”听到这里,我惊讶地问道,不是说希特勒当时已经自杀身亡了吗? “活着!”九幽大帝点了点头。 “在哪里?”我站起身来。 “激动个什么玩意儿?他现在在南美,离你当时的地方不远。”九幽大地依然淡淡地说道,只不过为了保密起见,我不能说的太详细,现在只有我能找到他。” 南美!又是南美!那个地方到底要神奇成什么样子才不会让人感到惊讶。 不过如此说来,战争是为了隐藏时间机器的转移,而自杀则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存而伪造的假象,目的只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在最关键的时候启动时间机器,拯救三界——看来人类为了自己的繁荣和延续,也是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忧虑一扫而光,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困难,而是刚刚好,从天地之初安排到现在的一场仗,如果打不好,如果打不赢,那才是三界之中最大的败笔。 想到这里,我转向秦广王:“秦广王,你这阎罗城怎么打比较合适?” “这场仗不用打!”秦广王还没有开口,九幽大帝的声音却是传来了,听到这里,我和秦广王纷纷扭头看向九幽大帝。 只见他长袖一挥,桌子上居然出现了九个黑乎乎的盒子,均是七寸长,五寸宽,三寸厚。 “这乃是当初早在制造时间机器的时候,那块天外飞铁之中抠下来的余料,没有什么用处,便只是做了这九个盒子。现在看来是为这场战斗而生的,这天外飞铁之中能量变换多种多样,就像我刚才说的,磁场变换非常丰富,能够适应三界之中的任何磁场频率而不被发现,你只要将你的《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放入其中,让秦广王带回阎罗城,以你的念力催动经文,相信不久的时间,那阎罗城便会不攻自破。”九幽大帝信心满满地说道。 九幽大帝这话说的不假,当初在那时间穿梭控制器穿越的时候,姜新尚也说过,这乃是一块陨石制造而成,也就是九幽大帝所说的天外飞铁吧。如果这陨石拥有这么丰富的能量磁场,相信它的来源只会是一个地方——那便是不凡天。 至于是怎么来的,现在就没有办法细细追究了,也许是女娲大神的功劳吧!毕竟她才是万物之母,对三界生灵有着特殊的感情。 而我催动经文之所以能达到重生万物的力量,靠的也是不凡天的能量,所以,这只是一个相互促进,相辅相成的安排。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一切刚刚好? 现在我只要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放入这九个盒子之内,让秦广王将这九个盒子带入阎罗城,分发给其他九殿阎罗,事情就完成了一半。 而我只要坐在阎罗城前,静心催动经文,这盒子的力量和我的念力都来源于不凡天之中,一脉相通,经文的力量便会更加流畅的催发出来,驱除九殿阎罗心中的魔性,归于心静神明,自动从那阎罗城之中走出来。 要是之前,这个法子怕是还不行,现在十方苦海都已经回归了,还怕他们身上的魔性无处可去吗?而且有这样的盒子存在,相信“瞒天过海”的作用是完全达到了。 哈哈,看来这趟九幽大地真是没有白来。 九幽大帝此时已经逐个打开了盒子,而《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本身就是与生俱来的,我只是将一丝真气放入盒中,便也自动生成一本本经书,牛皮卷,烫金大字,非常漂亮。 至于怎么带回阎罗城,那就是秦广王的事情了,相信他能够来到这里,自然会有通道回去,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事情的基本思路和前期工作已经完毕,也就没有再待在九幽之地的必要了,所以便也告辞了九幽大帝和秦广王,向那苦海的方向而去。 原路返回,我朝着佛界苦海的莲花之中钻去,又从那人间苦海的莲花之中冒出,路过之处,那十方乌龙仍然在潜心修炼,让人感到心安。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安定稳固的局面发展着,这不是最好的事情吗? 等我落下身来,玉皇大帝等人也迎了上来,大玉帝开口就问:“事情怎么样?” “大玉帝,你看我淡定而又神闲的表情,还用得着多问吗?”我也嬉笑这说道。 “少打马虎眼儿,从头到尾讲一遍!”玉皇大帝显然不耐烦的样子。 我想了想,这秦广王此时应该还没有回到阎罗城之中,因为我没有明显感觉到这四周之中《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能量,想来他还要和九幽大帝说些别的吧。 也或者,我们两个同时回来,能量波动较大,会引起注意吧!总之现在是还没有回来,既然有时间,那我也就简单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自己的想法跟众神佛讲了一遍。 “那你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玉皇大帝听完之后,立刻问道。 “再过几个时辰吧,我想秦广王应该是要晚回来一会儿。不管是地藏经的能量,还是那陨石盒的能量,我都应该能够感觉到的。”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既然不用打仗了,那么大家的神情自然也就放松了下来。一个个四目相对,开始聊些闲话,倒是把我一个人冷落在一边,无人问津了。 也对哈,持诵经文是我的事情,这种“待遇”倒也算是正常。所以我也索性盘坐下来,闭目养神,安静地感受这阎罗城前的能量变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股熟悉的能量从这地府之下穿越而过,我知道是秦广王回来了,随后便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能量分化成了九道细微的能量,然后稳定地坐落在了九个地方。看来秦广王的活儿干完了,该贫僧登场了。 一声宏大的佛号响起,顿时感觉周围的磁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能量犹如一股涛涛江水,从我的周身奔泻而出,化作九道银蓝色的江河,没入地下,朝着那阎罗城中奔腾而去…… 看来这地府的下面还是有通道的,九幽大地做活儿就是做的细致哈! 这九条江河从那地下直冲阎罗城而去,进了那城门之后,又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奔流,最后终于到达了九殿阎罗的大殿之中.而进入这九殿阎罗的大殿之后,这奔腾的银蓝色江河却是化作片片细羽,漂浮在空中,然后越化越小,变成一个个亮点,最后全部消失…… 这大殿之中的黑气和污浊之气在慢慢地淡化,渐渐地形成一个独立的清气充盈的空间,而九殿阎罗则是像得到了召唤一样,纷纷走进这大殿的独立空间之中,盘膝座下,调息凝神,心神渐渐归于平静,心中的魔性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离,一丝丝黑气正从他们的体内一点一点的排出。 看到这里,我的心性更加松弛自在,持诵经文的力量也更加奔腾持久,九条银蓝色的江河源源不断而又极其平静地向着阎罗城之中缓缓涌进。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十殿阎罗去魔性 大军开拔轮回井 所谓水到渠成,经过前期的征战,地府整个第二重阴天的磁场就差这阎罗城和那十八层地狱了。 首先是整个磁场的变化,对这两个地方的故有磁场产生的冲击和同化作用,这磁场的改变也是迟早的事情;第二则是十方苦海的回归,让这天下的魔性有了归处。所以,我这地藏经的涓涓细流才能流畅地席卷进阎罗城,而那些阎罗王也才能尽快地速明心性,进入那神清气朗的独立空间之中。 此时,那银蓝色的光带之中,地藏经的无量功德和无上威力正迅猛地挺进,此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是只见那些独立空间之中,九殿阎罗均是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样子,这活儿已经差不多了。 身体的感觉已经异常明显,有个声音似乎告诉我,那九殿阎罗此时身体之中的磁场已经与地藏经的能量磁场频率一致,也就是说,已经达到了能量共振的程度,对他们的心性造成了彻底的震撼——他们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而我心中持续催动的《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此时也已经自发地停顿了下来,那银蓝色的光带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问了一句:“日游夜游,现在是阳间的什么时间了?” 日游神夜游神走上前来,齐齐回答:“圣上于阳间公历的2月9日,农历辛卯年的正月初七,也就是女娲大神造人日开始持诵经文,截止今日已经整整九十九日,此时乃是5月18日,农历四月十六,乃是释迦牟尼佛成佛纪念日的第二日。” 这日子的寓意倒是非常不错哈,女娲大神造人日开始持诵经文,是不是相当于人类于此时起,开始了重生了步伐呢?而于释迦牟佛成佛的第二日结束,是不是意味着,这世间生灵都会渡过劫难,迎来第二日呢? 而玛雅预言之中所说的“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临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这句话,怕是会不攻自破了。 当然,这句话之所以会流传出来,肯定是玛雅人根据当时的能量磁场做出的推断,毕竟4000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个预言还在封神大战之前,所有的气运都没有发生改变。而那时的命运老祖,应该已经蠢蠢欲动了,因为释迦牟尼佛那时候已经快要寂灭了。 也许12月22日,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来,玉皇大帝等一众神佛星君也是维凑了上来:“大菩萨,怎么样?” “老熟人都要见面了,还真是有些期待。”文王的九个儿子,再加上殷洪,那个不是老熟人?不过听了这句话,玉皇大帝他们也不吭声了。 因为这句话足以说明这个事情已经成了。 果然不消一会儿的功夫,阎罗城地下明显的有十股能量暗流涌动,集聚盘旋,之后,从地面之上喷然冒出,十个高大的身影在朵朵青雾散开之后,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着这十位阎罗步步走近,我一直在用眼睛扫描着排名最后的那第十殿阎罗——殷洪啊,你这孩子,可还真是受苦了啊! 要是真和前面的各个关口一样,需要下手把他们打的一个个魂飞魄散,我是不是真的能对殷洪下得去手呢? 我自己也曾经自吹自擂过,要做一个有血有肉的菩萨,而殷洪却是我在阳间的亲生骨肉,如果血肉至亲扎心不疼,那我这个菩萨也不用干了。 不过所幸,那样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此时我的心里,也是诸多庆幸杂陈,十分感谢天地造化,万分感谢天助地帮。 “秦广王姬发,楚江王姬叔吉、宋帝王姬叔礼、五官王姬书升、阎罗王姬叔义、卞城王姬叔干、泰山王姬叔明、都市王姬叔坤、平等王姬叔德、轮转王殷洪,见过地藏王菩萨,见过玉皇上帝!”十殿阎罗纷纷上前,抱拳稽首,施礼说道。 不过唯独一个奇怪的事情,十殿阎罗之中,唯独那第五殿的姬叔义向前多走了一步,难道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大玉帝,这第五殿的阎罗王怎么多向前走了一步?看起来他在这十殿阎罗之中地位很高的样子!”我小声问道。 玉皇大帝也没有着急接那十殿阎罗的话,而是低声说道:“十殿阎罗之中,有九个都是姬昌的儿子,姬昌这人可是阴阳大家,《周易》的精神自然是贯穿于他的脑海之中,‘乾’卦之中的六爻全部称为‘九’,也就是代表他这九个儿子,而第二爻称之为“九五”,中正为上,所以贵为‘天子’”。 “由此呢,这第五殿的阎罗王,才叫阎罗天子,其他的不是。你别看姬发是秦广王,第一殿的大阎罗,有什么事情都得他做主,但是要是开会说事儿,他都得去第五殿。更何况,这第五殿的阎罗王本身就是当初释迦牟尼佛带来的,然后转世到姬昌家里的,这个你应该知道的。”玉皇大帝好为人师的特点再次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这也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玉皇大帝说完,在我身后轻拍了一下,意思是让我和他一起上前。在怎么着也是十殿阎罗,人间的稳定还得靠他们,纵使有错,也不在他们。 我和玉皇大帝共同走到第五殿阎罗姬叔义的面前,让他平了身。虽然他口称自己是姬叔义,却依然是一副“包拯”的模样。 想来也是和判官功曹一样,人间认同了他们这样的形象,他们便以这样的形象存在下去了吧,我也没有多问什么。 此时,玉皇大帝从第五殿阎罗开始向左,我开始从第五殿阎罗开始向右,一个个扶起了正在行礼的阎罗们。我知道这是玉皇大帝有意的,让我在第一时间看一看殷洪吧。 但是此情此景之下,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十殿阎罗我也不能一下子搬空了,总得留下两个值守的不能乱,本来他们也就是通过秘密通道出来的,那阎罗城的禁制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东。 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见一面,不过想想离战斗结束不远了,也不必纠结于眼前的一时一刻,我也就大胆地迈开步子,走到了殷洪面前。 只是四只手握在了一起,是紧紧地有力地握在了一起,四目相对,双方同时点了点头。父子情深,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等到十殿阎罗一个个地平了身,我和玉皇大帝向后也退了几步,玉皇大帝看了看我,意思是赶快安排吧!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时今日,你们自称姬家兄弟和殷氏子孙,就证明你们还念这三千年前的情分。既然都是念情分的人,那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都是为了三界苍生,我需要二殿到八殿阎罗随我出征,第一殿秦广王,第十殿轮转王继续守护在阎罗城。之前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不要露出破绽,可是清楚了?” “谨遵地藏王菩萨指令!”十殿阎罗齐齐达到。 “即使如此,刻不容缓,大家各安其职,等待他日重逢,天清地朗,共享太平!”说罢,我大手一挥。 姬发和殷洪在两道青烟的掩护之下,再次从地下通道遁走,而其他八殿阎罗则是加入大军之中,上了巨舰。 巨舰即可返航,再次向着判官城的方向驶去。十八层地狱,是时候该解决了。 等到了判官城,与四大判官碰了面,一众神佛星君便向着轮回井的方向奔去。 在这判官城后方的院落之中,一座直径十米的大井就赫然摆在我们面前,黑洞洞的进口向外散发这阵阵黑雾和丝丝黑烟,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井下不时地传来。 一种神佛星君,加上刚刚到来的八殿阎罗,一共八十九员大将。当初的一亿两千七百六十四万佛兵,战斗减员和留守佛兵占去了六千六百万,现在还剩下六千一百一十四万,全部封在敕封袋中,随大将出征。 而现在的十八层地狱和六道轮回之中,也只是无量鬼王的二十四大分身和二十四位掌司,说实话,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过我想,等到再从轮回井中出来,现在剩下的六千万左右的佛兵恐怕就所剩无几了,毕竟十八层地狱之中还有无数冤魂需要度化,按照之前所讲,这些冤魂也应该都是我的冤家,应该是在三千年前封神大战的时候积累下来的。 封神大战,成就了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成就了诸多的佛家大能,但是也造就了无数执念强大的冤魂。同样是在封神大战之中而死,别人成佛成仙,而他们却成了冤魂,这怨气能不强大吗?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地狱无门有开途 首战三招取胜来 他们因我而死,也必将因我而生,这是我的承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凑这个机会,能够一并解决了这个问题,却也是一件极为不错的事情。 作为战场上的首领,我与玉皇大帝身先士卒,首先跳入了这黑洞洞的轮回井之中,只觉得周遭怪声弥漫,尖叫阵阵,撕心裂肺,到处都在撕扯着周身的神经细胞。 不过还好,没有多大一会儿,便落了地,眼前的一切朦朦胧胧,比第二重阴天之中的空间更加阴暗,但是视线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紧接着,李天王、李家三兄弟、孙悟空等神佛也是纷纷落了下来,而八殿阎罗在最后也出现在了众神佛之中。 清点人马,一个不差,我便开口说道:“这第一重的拔舌地狱,是宋帝王的管辖吗?” “回圣上,乃是臣的管辖范围!”宋帝王听声,一个侧身闪了出来。 “开门!”这里只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是一个被削了顶子和地面的圆球体,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当然之前提过,这十八层地狱乃是十八个重叠的空间,只是能量磁场频率不同,需要咒语才能打开,所以也不足为怪,但现在八殿阎罗在此,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地狱无门,只在虚空,十八重狱,拔舌在先!拔舌地狱,开——”随着一个“开”字出口,那宋帝王的身形居然化作一把黑漆漆的钥匙,朝着正顶上方捅去。 我靠,我以为地狱之门是在眼前,没想到是在头顶之上。 那钥匙朝着灰闷闷的顶子上捅去,瞬间便不见了,但是紧接着那灰蒙蒙的平顶之中,居然像是凭空撕开了一个口子一样,眼睛所及,乃是一片无尽黑暗。 那口子越裂越大,居然方方正正地显出两扇漆黑的大门,大门之上,镶嵌的是脸盆大下的金色怪兽图案,两个金闪闪的门环向下垂直吊着,摇摇晃晃。而那金色怪兽图案的鼻孔之中,却是向外冒着黑气。 “嗡嗡嗡”的声音此时突然传来,原来是那两扇大门向左右拉伸开来了。本来以为是旋转门,没想到却是左右的推拉门。 无尽的黑洞就摆在眼前,我看了看玉皇大帝,玉皇大帝也向我点了点头,正准备轻身进入,这是黑暗之中传来一个声音:“二位圣上,请速速进来,这大门乃是我的本体所化,而这钥匙却是我的灵魂所化,开门的时间不能超过一炷香!” 听起来,乃是宋帝王的声音。 这个时候,第五殿的阎罗天子走上前来,开口说道:“二位圣上,是这样的!” 听了这话,我和玉皇大帝不再迟疑,脚尖点地向上窜去,而身后的一众神佛星君也是个个紧随,如狂风闪电般地窜了进去。 直到最后一位彻底进入这黑暗之中,那漆黑的大门终于嗡嗡地关闭了起来,而后我们从那黑暗的空中缓缓地落下。 脚面触地,感受到的是无比的冰冷潮湿,并没有想象当中踩在门板上的感觉,到有点儿像是阳间的水泥地,但是又异常的光滑,还有金属摩擦发出的声音。 按说都是一众神佛星君,这地府的黑暗应该是不能阻挡视线的,但是众神佛却是没有一个敢于挪动脚步。所以我断定,这十八层地狱之中的黑暗应该是受到了魔性的掌控。 “二位圣上莫慌,等我点亮灯火!”听得出来,这还是宋帝王的声音。 话音落下,忽然之间,“砰砰砰砰”一连串的爆裂声响起,道道火把纵生,把整个空间照耀得影影绰绰。 只不过这一个个火把却是绿色的鬼火,整个空间绿影飘飘,所有人的脸庞之上都是被绿色覆裹,看起来极为诡异。 当然,这火光一旦出现,众神佛紧张的心态还是得到了放松,时刻防御的状态松弛了一下。这下子也将周围的幻境看的一清二楚了。 这里的空间倒像是一条长长的巷子,两边周围都是空荡荡的牢笼,拳头粗细的黑色钢管焊接的无比牢固,就连脚下地板,也都是整块黑色的钢板,走廊之上两道明晃晃的印子足以证明这是千万年来脚步摩擦形成的。 “这牢笼之中,怎么没有冤魂?”我问宋帝王。 难道说这地狱空了,地藏该成佛了?没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无量鬼王只是施了结界,让这里看起来空空如也,其目的也只是为了掩盖二重阴天之上那些个神祗的存在。”宋帝王感叹地说道。 “你能打开这结界吗?”按照我的想法,区区一个鬼王设置的结界,他能有什么难度?宋帝王作为阎罗之一,要是破不了,那他干脆就别干了。 可是看目前的样子,宋帝王还真是没有办法下手的样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结界肯定有命运老祖的手段。 不过我也不想表现的那么聪明,有些事情还是装作“实在”一点的好,所以我才问了这句话。当然宋帝王明显的有点难为情,拱手说道:“臣无能为力。”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相信现在只要有人碰一下这个结界,怕是那无量鬼王的分身和那镇守在这里的掌司就会出现吧。 想到这里,我伸出右手,掐了一个手印,轻轻弹了出去,一道道闪着金光的“卍(wan四声)”形心印朝着这结界之上,打了出去。 顿时,火花飞溅,碰撞之声乍起,而这长长的过道之中两道身形也是显现了出来。不过我能够明显感觉到,这结界之中似乎蕴含这一股熟悉的佛门力量。 这是怎么回事呢? “何人大胆,敢在十八层地狱造次?”没等我考虑清楚,眼前的这位鬼王的分身倒是先说话了。不过这话说的跟不认识我们一样,就算不认识我们,你不认识宋帝王吗? “你个胆大的鬼王,没有看到地藏王菩萨和玉皇大帝都在此吗?”宋帝王的脸上明显挂不住了,黑着脸呵斥到。 “我当时谁呢!”这语气之中明显充满了不屑一顾的意味,“既然如此,那就交交手吧,打得过,你们就长驱直入,打不过,就在这拔舌地狱之中落个户吧!” 话音落下,大手一挥,口中再次称道:“速报司大人,让他们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速报司掌司,乃是当时封神时候的地幽星段清,通天教主座下的三代弟子之一,死于万仙阵中。此时手中一根黑色的长枪已经亮了出来。 “天煞星任来聘迎战!三招之内给我拿下,要不然回到天庭,就把你这天煞星的位子交出来!你干不了有人干!”玉皇大帝看了看我,便让天煞星出战。 玉皇大帝看我的时候,我知道这是按照之前的约定,让天罡三十六星每一位都参战的,所以也就点了点头,却是没想到玉皇大帝这话说的真是不留情面,直接下了个死命令。真是让人有点儿哭笑不得。 不过现在的能量磁场都变换了,天罡星们神清气正,拿下这七十五司的地煞星应该问题不会太大。 谁成想任来聘走出阵来,接这军令更是接的好:“陛下,三招之内干不掉他,您也别说要不要我的位子了,就是魂飞魄散我都没意见!” 真是够爷们啊!这天庭之中的神仙们一个个气性是够大的啊!不过虽然这话听起来提气,但是真打起来可不是说话这么简单! 算啦,关键时刻要真是不行,我还是暗中帮上一把吧!看着这么拼命的天兵天将,还真有点不忍心让他们来一场《挥泪斩马谡》的戏文。 我还正想着呢,那任来聘却是已经挺起手中的长柄南瓜大锤扑了上去,而那地幽星段清也是挺起长枪迎了上来!南瓜大锤狠狠砸下,那长枪也是飞速挑了起来,碰撞之处,金光乍现,不过那南瓜大锤似乎力量更足一些,硬生生将那碗口粗细的枪杆子给砸落了下去。 不想那段清一个转身,手中的长枪再次挑起,一个飞旋打过,紧接着一个斜刺,竟然直朝着任来聘的腋下刺来。 任来聘似乎有些招架不及,眼睛瞪圆了有鸡蛋大小,直看着那枪尖发呆,我心想着这下要坏菜,正准备出手相救,不想却是剧情来了个大反转。 任来聘手中的大锤竟然飞脱了出去,朝着那段清的胸口之处直直飞去,而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居然一个“鹞子大翻身”,堪堪儿地躲过了那枪尖。 紧接着一道金光乍现,段清的胸口之处居然被那南瓜大锤砸出一个黑洞来,而那手中的长枪也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生一阵清脆的响声和嗡嗡不断的回音。 段清的胸口之处黑烟涌出,身形渐渐消散,任来聘却是哈哈一声长啸:“圣上,臣说三招之内,就坚决不会使出第三招!” 章节目录 第492章 攸侯喜大战无量王 冤魂之海诵真经 你确定你叫任来聘吗?这简直就是个人来疯好不好。 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玉皇大帝却是一副赞赏的模样,微笑着点了点头。无量鬼王却也是对段清的消亡完全没有感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时,只见无量鬼王的分身呵呵一笑:“地藏,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这地狱之中还有万千冤魂,一个个的可都算是你的老冤家,度得了他们,再找你要找的人吧!” 看来这无量鬼王的分身对我们此行的目的也是一清二楚,只是一点,这地狱之门都是那八大阎罗的真身所化,应该是对他有所限制,要不然,怕是早去命运老祖那里报信去了。 无量鬼王说完,只是大手一挥,那结界便凭空消失了。牢狱之中的景象顿时闪现在我们面前,一个个恶鬼,浑身上下暴戾之气充盈,愤恨的目光丛生,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要把我撕碎了一样。 这些怨魂当中,有的居然还是三千年前战死的模样,有的却是轮回之后的惨状。看来命运老祖确实是对这些人的命运动了手脚,轮回之后依然没有得到一个好的归宿,反而是更加惨烈。想来这帮怨魂是把这累世的罪孽之缘都归根到我身上了。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因我而起,这一点,我觉不否认。 “地藏,这一个个怨魂,恨不得寝你皮食你肉,他们得不到解脱,你也休想得到你要找的人,即使你们把我灭了又当如何?”无量鬼王得意扬扬地说道。 “如果真的灭了你也不能如何,那就先灭了你再说!”无量鬼王聒噪了这么长时间,我再不怼他一句,怕是他真以为自己是地狱无敌了呢! 我正准备出手,不想此时却是站出一个人来,口中称到:“圣上,这一战就交由臣来解决吧!”扭头看去,正是那西方的地狱使者攸侯喜。 一看攸侯喜,我的心里大致也有些底气,毕竟是华夏以外的地狱使者,现在整个地球的人类命运都已经捆绑在一起,而攸侯喜自从进入地府以来,也没有真正地发挥过,我倒是想看看,这攸侯喜的本领几何。 攸侯喜走上前去,一身黑袍,右手伸出,居然现出一根丈余长的法杖来,那法杖金光闪闪,五色宝石镶嵌其中,威严十足。 无量鬼王的分身也向前走上几步,一身素裹,右手伸出,却是一根漆黑的禅杖现在手中,通身如墨,黑烟裹挟,黑曜之光影影绰绰,邪恶尽染。 攸侯喜向前跨上一步,那金色的法杖已经挥了出去,紧接着一个长甩,身形向前奔去,而那法杖却是一个长抡,向着无量鬼王的分身横扫而去。 无量鬼王的分身也是不慌不忙,黑色的禅杖向前直顶,脚下生风,朝着攸侯喜的方向迎了上去,两柄禅法杖,一双黑白影,“叮铃”一声脆响,已经混在一块。 看金色法杖,犹如猛虎生风,尽是劈砍动作,方向直指头顶的泥丸,落出直打胸前的左腔,一副杀伐的凌厉;再看那黑色的禅杖,犹如黑龙丛云,尽是刁钻袭击,黑气直冲额前的百汇,黑雾直封鼻下的人中,一副讨命的节奏。 不过这无量鬼王的分身也是奇怪,你打攸侯喜的百会穴我知道,这是要杀伐夺命,可是你打人家的人中,封人家的嘴门到底是何道理呢? 不过每个不符合常理的举动背后,都有他不为人知的深层次原因,两位主人公都在眼前,原因很快会揭晓,所以也不着什么急。 就在这时,攸侯喜竟然迎着无量鬼王直直袭来的禅杖,直冲了上去,什么意思,这攸侯喜是要自寻死路吗?就算是自寻死路,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就在那禅杖快到攸侯喜面门的时候,攸侯喜的头颅却是突然飞升起来,飘到半空,然后迅速变大,直变的有一丈多宽,一丈多高。而那模样却也发生了改变,怎么看,都有世界牟尼佛的模样在其中。 “南无阿瑟咤始底南三藐三没驮俱胝喃,唵枳喃南哇婆细地哩地哩吽……”一声空旷的咒语出口,那无量鬼王的分身顿时所有的动作便停滞了。 乍一听,好像是《智炬如来心咒》,可是又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不过,静观其变吧,貌似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就在这时,无量鬼王的分身也似乎发生了变化,那一声素袍依照如旧,只是那面庞,和攸侯喜那巨大的头颅越来越像,似乎这两颗头颅就是双胞胎一样。 这眼前的变换实在是太令人难以捉摸了,在座的一众神佛似乎都被眼前的这番景象看呆了,这个节奏毕竟太匪夷所思了。 攸侯喜刚才升起的头颅缓缓地降落了下来,安安稳稳地安放在了刚才的身躯之上,只是俨然一副僧人的模样,乍一看,还真有几分释迦牟尼佛祖的影子在其中。 只见他此时上前一步,双手抡起那金色的法杖,朝着无量鬼王的分身横抡了过去,只见那无量鬼王的分身在重击之下,已经化作点点荧光,在这第一重地狱的空间之重犹如偏偏鹅毛,消散开来。 “拔舌地狱,开——”就在这点点荧光越化越小的时候,无量鬼王的声音却是再次传来,而后这点点荧光突然扑向了这长长的牢笼之中。 这牢笼的铁门之上,本来都是拳头粗细的黑色铁链,却在这一声大喊之后,纷纷断开,无数冤魂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出来,一个个张牙舞爪,口中滴拉着血水,全部聚集在这过道之中,只是眼睛愤恨地看着我,却是不向前迈进一步。 本来还想问问攸侯喜,他怎么会佛家咒语,又怎么和无量鬼王的分身如同双胞胎一样,现在看着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冤魂,哪里还顾得上。 毕竟我明白,这些冤魂都是朝着我来的,所以我上前一步说道:“这乃是贫僧自己的事情,让贫僧自己来解决吧。” 既然刚才无量鬼王说过,这些冤魂恨不得吃我的肉,寝我的皮,那就让他们如愿以偿吧。想到这里,我双手合十,口中佛号响起:“阿弥陀佛!” 之后,我双眼微闭,径直向着那拔舌地狱的通道之中走去,正所谓贫僧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如今地狱,贫僧来了。 一步踏入,那钻心的疼痛立刻传来,这些鬼魂已经将我严严实实地包围了起来,一张张血盆大口撕咬在我的身上,身上的皮肉被撕扯,我紧闭双眼,感受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硬生生地咬紧着牙关,不知道这撕扯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真的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身上的疼痛似乎已经麻木了一般,似乎让人想到了刚刚达到地府,硬生生被灌铜汁的感觉,时隔不久,这种感觉再次袭来,还真是让人记忆犹新。 我睁开了眼睛,只见那通道之中的鬼魂依然密密麻麻,争先恐后地向我的身上扑来,看不到一丝空隙,但是我似乎只发现来一直不断涌来的鬼魂,可那些已经涌过来的冤魂呢?刚才在撕咬我的皮肉的冤魂呢? 既然身体已经麻木了,那就看看吧!此时我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血渍,身上的皮肉已经被咬的伤痕累累,肉洞斑斑,那些撕咬过我身体的冤魂,在撕咬过我的身体之后,居然得到了空前的心满意足,一个个微笑着,却是化作阵阵清风消散了。 不过想一想也明白,恨一个人能恨到什么程度,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也就如此而已了吧!既然他们达到了目的,心中的怨气得到了化解,自然散去,支撑他们的信念倒塌,自然整个能量也就会消散了。 再加上我本身的能量现在就是来自不凡天的,能够度化这些冤魂,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是自己的债,要自己来还。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些冤魂来的更猛烈些吧,看来度化地狱冤魂,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对于自己的身体恢复,我还是有信心的,毕竟地藏王菩萨的使命还没有结束,要真是在十八层地狱就挂了,那也太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我再次闭上了眼睛,任凭这些冤魂疯狂地撕扯这身上的皮肉,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快一点。可是据说这十八层地狱有亿万冤魂,要这么算的话,每一层地狱大约都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冤魂,这一下可是有的受了。 满身痛楚有来处,一腔怨念开归途。凡事有因有果,有果有因,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一切都是轮回,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越来越平静,《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持诵声从内心响起……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一层地狱失肉身 青阳玄月是鬼王 经文诵起,满身疼痛不觉而消,整个身体似乎是沉浸在无边的宇宙海洋之中,阳光暖暖的,天际蓝蓝的,似乎在这因果循环的大道之中,沉淀信念才是唯一的享受一般。 似乎这些冤魂每咬我一口,我便还清了一笔冤债,这种感觉让人感觉无比的正义凛然和无所畏惧。都说菩萨怕因众生畏果,我这是用这样的果,来消自己的因了罢,经此之后,百无禁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身体之中的一个声音告诉我,可以睁开眼睛了,第一层拔舌地狱的冤魂已经尽数度尽。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乃是那冰冷的钢铁通道,左右看去,是那空旷如野的钢铁牢狱,而刚才那密密麻麻的冤魂饿鬼,却是一个都不见了。 他们去哪里了?怨念一消,支撑自己存在的信念倒塌,怕是化作那宇宙之间的一丝能量了吧!从宇宙中来,到宇宙中去,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站起身来,低头一看,却是一阵苦笑:从那大腿的肱骨之处,一直到双脚的五个脚趾,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皮肉全都不见了。 我滴个亲娘老爷啊!这第一层地狱就把贫僧的双腿给啃没了,那还剩下十七层地狱呐!就我这身板,哪怕是只剩下森森白骨,那也不够啃的啊! 不过双腿之处,却是没有任何不适,走路如常,稳如磐石。 一众神佛看到我的模样自然也是惊讶不已,尤其是玉皇大帝,急匆匆地围了上来:“我说大菩萨,你这肉身下来地府,还塑了金身,怎么被啃成这个样子了?” 我笑着说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一切在心,而不在身,有什么可怕的。肉白骨,活死人,对你我这样的神佛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一切皆有定数,该来的迟早要来,该去的也迟早要去。” 话虽这样说,可我看着自己这白骨森森的双腿,虽说坦然,但到底也是一副忧心。 随后,我抬开步子,向这地狱深处走去,眼前最主要的事情,不是我的双腿,而是要找到那被关押的一十六位阴天神祗。 但是我们从头走到尾,这地狱之中却是只剩下了空空如也的牢笼,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玉皇大帝看到这里,开口说道:“大菩萨,地狱一共十八重,而那阴天神祗一共有十六位被关押了起来,想来第一重和最后一重不会关押犯人,不如我们往第二重地狱去看看!” 其实玉皇大帝说这话之前,我也是如此想的,只是被玉皇大帝抢了台词而已。 不过不着急,有些事情还得提前搞清楚。 我对玉皇大帝点了点头,随后开口:“喜将军,有些事情需要问你。” 攸侯喜走上前来,行过礼,开口答到:“圣上,臣明白,圣上是要问刚才发生在臣和无量鬼王分身身上的事情吧!” 我点了点头,攸侯喜也是酝酿了一下,随后便娓娓道来。 原来这攸侯喜自从进入地狱之后,总感觉哪里十分熟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是徘徊在心底,直到他看到无量鬼王的分身之后,脑海之中的一些记忆像是突然被唤醒一样,纷纷涌进了脑海之中。 原来当初,释迦牟尼佛祖在菩提树下悟道,神识畅游,肉身却是处在尘世之中,风吹霜打,日晒月映,岁月累年,佛祖终于成佛,而与众多的大神一样,他的影子却也是同时得道,成了三界之中的灵物。 不过释迦牟尼佛祖的影子与其他神仙大能的影子不同,却是有两个,一个乃是太阳之下的影子,称之为日影;另一个却是月光之下的影子,称之为月影。其实也就是一阴一阳两个影子。另外这两个影子也由于机缘巧合,曾经拜入了元始天尊老爷门下,做过一段时间的侍奉童子,一位名叫青阳,一位名叫玄月。 当初释迦牟尼佛帮助地藏王菩萨征战地府之后,他的日影和月影由于佛法高深,又兼具道法,也被派进地府之中,管理十八重无间地狱,号称无量鬼王。 也就是说,原本当初,无量鬼王并不是只有这一个,而是有两个。一阴一阳两大鬼王,拥有无边佛法,怀揣无量功德,对于地府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个时候,我这个做菩萨的却是又要去人间了,原因也就是为了兑现和曼珠的情缘诺言。经过商定之后,由日影继续坐阵地府,而月影则随地藏王菩萨转世轮回。 不过三千年前的事情和我在南美的经历证明,确实是攸侯喜保护了我在南美的生存和归来,想来这月影应该是攸侯喜了吧。而那无量鬼王,则应该就是日影了。 而那时候每年的月圆之夜,鬼船出现,也应该更攸侯喜是月影转世有关系吧!当然之后,机缘巧合,这攸侯喜居然做了华夏之外世界的地狱使者,也算是一东一西,相得益彰了吧。 不过自古华夏多纷争,不论阳间还是阴间都是如此。所以,这日影在命运老祖的出现之下,再加上释迦牟尼佛本尊的寂灭,所以便渐渐入魔了。 攸侯喜还说,刚才他和无量鬼王分身的战斗之中,持诵的确实是《智炬如来心咒》,只不过改动了个别字眼,这是日影和月影只见相互牵制的东西,一方入魔,便会忘记心咒;而另一方便会用心咒打败对方,只留下天地正气。 原版的《智炬如来心咒》的威力太过强大,只需要持诵一遍,便可以毁灭无间地狱,所以不能轻易持诵,但是简单地改变几个字之后,却是成了无量鬼王之间相互克制的法宝。 真是天地造化,阴阳相克,一物降一物,不过当我问及为何无量鬼王要叫无量鬼王的时候,攸侯喜的回答却是让人觉得太简单了。释迦牟尼佛,又叫无量寿佛,所以干脆就叫他们无量鬼王了。 世界文明,寻根究源,是在华夏;世界命运,观风看向,还看华夏。攸侯喜从华夏离开,又返回华夏,已经是一个极好的证明了。 谁说释迦牟尼佛祖寂灭之后便是虚无,这不是还有他的两个影子在吗?所以说雁过留身人过留痕,既然搞清楚了前因后果,心里也是更加有底了,那么现在就抓紧时间,去第二重地狱吧。毕竟现在除了黄飞虎之外,十六位阴天神祗一个都还没有见到呢。 “泰山王,这第二重地狱可是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我开口问道。 “回地藏王菩萨,这第二重剪刀地狱却是臣的管辖。”第七殿的泰山王向前走上一步。 泰山王声音落下,口中的咒语也是随之响起:“地狱无门,只在虚空,热恼地狱,剪刀先行!剪刀地狱,开——” 此时随着咒语的催动,泰山王也是化作一把巨大的钥匙,飞身空中,而这空空荡荡的第一重地狱,却是化作了和刚才初进地狱之中的一样,一个削去了顶子和底端的半球体模样,而那空荡荡的第一重地狱却是消失不见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便已经是轻车熟路,见到虚空裂开,一道大黑门出现在眼前,然后徐徐拉开的时候,我第一个轻身飞了进去,其他神佛也是秩序井然地进入当中。 等到双脚触到和第一层一样铺设的阴冷钢板时候,周遭的火把也是轻微炸裂,燃烧开来,众人的视野再次投入到一片绿油油的诡异空间之中。 按照之前所说,此时要出现的,应该还是一位七十五司的掌司和那无量鬼王的分身了吧。 想到这里,我弯曲右手中指,掐在拇指中节之上,轻弹出去。一个金色的**便已经呼啸而出,在这相似的钢铁过道之中冲撞而去。 **闪着金色的佛光,撞到左边的牢笼之上,擦除阵阵火光,再弹射到右边的狱柱之上,飞溅起层层火星。 随着那**回到手中,一间间牢狱之中被掩盖的景象也是出现在了眼前,有的冤魂伸出血淋淋光秃秃的手掌,有的饿鬼正拿着两尺长的剪刀,邪恶阴浪地看着我们的方向,阵阵鬼哭狼嚎,声声浪笑嘲弄,很明显地是在挑衅——我们在无休止地加重这些冤魂的怨念,你地藏王菩萨近在眼前,又能如何? 不过据说,这第二重地狱里冤魂的怨念要远比第一重地狱里要重的多,按照当初的地狱设置,这里的一天相当于人间的3750年,罪鬼要在这里服刑两万年,也就是相当于阳间的540亿年,这样的怨念,时间到还是其次的,关键是一听说这么长的时间,那怨念的小火苗不是蹭蹭蹭就着起来了吗? 而在第一重地狱,罪魂只需要服刑一万年,相当于阳间的270亿年,所以第一重地狱的怨念要远比第二重地狱的怨念要浅的多。 章节目录 第494章 高可勇战苦楚司 攸侯喜战无量王 这地狱之中凄厉的哭喊声,尖叫声,嘲讽愤怒的呵斥声、打骂声乱如团麻,不绝于耳,可是那镇守在这里的无量鬼王分身和那七十五司之一的掌司却是迟迟不肯露面。 正在迟疑之际,突然感觉这地狱之中那种鬼哭狼嚎的叫唤声突然高涨了起来,一个个怨魂的目光投向了我的方向。当然我也只能看到这前边的几十间牢狱,后面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铁窗之内,完全靠的是磁场感觉。 我靠!这两位还真是用心良苦啊!这明摆的是给这些冤魂机会,让这些冤魂看到我,增加他们心中的怨念呗。 不过这些伎俩对于现在的贫僧来说,就是再多的怨念也不怕,因为,现在的地藏王已经不是当初的地藏王,而冤魂也还只是那些当初的冤魂。成长的速度已经是大相径庭,只是这些入魔的地府神祗们不清楚而已。 按照第一重地狱的打法,有没有这两位的出现都不影响战斗的结局,只是他们自己在故弄玄虚,自以为是而已。 大行不顾细谨,你不出来,我们就只管进去了,但是第一重地狱却是告诉了我一个度尽这地府冤魂的好方法——每个饿鬼出来咬上一口,基本也就怨念全消了。 疼我不怕,我有“止疼药”啊,不管多少鬼魂来啃噬我的皮囊,只要贫僧往那里一个端坐,经文持诵开来,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睁开眼睛,最多少些皮肉而已。更何况这一副皮囊,对于我佛来讲,迟早是要抛弃的,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至于我和妲己之间,我想她是不会在意这副皮囊的。更何况,从内心来讲,总有一种信念告诉我,这只是一种磨难,是磨难就总会过去的,更何况不疼不痒的,我怕个毛线啊。 所以说,你不出来,那我就进去。释放这些冤魂,无非是干掉锁在牢门上的铁链而已。如此想着,我便再次伸出右手,中指的指头再次掐住了大拇指的中节。 不过现在说来也是奇怪,现在我的攻击纯属是意念催动,只用想着要干什么,然后发动攻击便可以了,至于说会出现什么样的法器幻象,或者什么样的攻击形态,完全不在我的约束范围之内。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上善若水”吧。 完全靠法力的自动识别和攻击就可以了。 可就在这时,两道黑烟在这钢铁通道之中乍现,看到这里,我不禁呵呵了一声!怎么样,最后还是绷不住了吧!就这样的,哪里是个能守得住的节奏。 等到黑雾飘散,果然是两道身影出现了,其中一位和刚才那位无量鬼王的分身形象大致无二,应该是另外一位分身了。而另一位则是一副掌司模样的打扮。 “天退星高可,你就不上去露两手吗?”玉皇大帝看着眼前的两位,开口说道。 那高可上前一步,一声金甲圣衣,一杆白银长戟,上前散步,站出队列,只是将长戟一顿,直对住了面前的两位身影。 见这边架势拉开,那鬼王的分身自然也是毫不示弱,大手一挥:“苦楚司掌司,出战!” 苦楚司掌司,乃是七十二煞的地伏星门道正,此时一身黑衣黑袍,手中一把漆黑的南瓜大锤,看起来也是邪恶浸染,魔性高涨。 “圣上,天煞星不到三招取胜,臣也不会超过三招!”高可明显也是受到了任来聘的刺激,情绪有些高涨。 玉皇大帝也是一笑:“好好打你的仗,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战将的气势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调动,目的已经达到,玉皇大帝也是求稳为主了。 “得令!”高可一声高昂的回答,便挺起那长戟冲了上去。 “来吧!”门道正见高可冲来,也是一个腾空起来,一柄南瓜大锤从空中抡了下来。 高可见门道正从天而降,却是将手中的长戟挑起,腾空而起迎了上去。一锤一戟在空中“叮当”一声撞击,金星迸溅在黑烟之中,黑雾裹挟在火花之周,锤戟缠绕了几匝,两位已经从空中落了下来, 定睛之处,原来是长戟的勾刀已经挂住了大锤的锤根,双方角力,相互拽拉。只见一银一黑两股能量顺着锤戟的长柄再次袭击而去。 本以为两股能量相撞,会冒出更大的能量冲击和震动,不想那两股能量到了交接之处,却是再次返回,依然是拽拉之势。 刚才两位拼的是蛮力,现在两人比的是法力,一锤一戟依然是刚才勾连的状态,只是两位星君在用法力撕扯而已。 渐渐地,门道正的面部表情已经开始紧绷起来,明显的有些吃力,而高可也已经明显有所感觉,面庞上挂上了一丝微笑。 可就在这时,高可却是突然松手,那长戟离手而去,而高可却也是飞身起来,一个顺踢,脚背又在那长戟的柄端一顶,那长戟借着脚力,又是一窜。 而门道正被这高可一松手,脚下不稳,却是向后趔趄了两步,不想那长戟却是加速袭来,躲闪不及,那长戟却是已经扎进了左胸之中。 高可见一击得逞,却是不慌了,见那门道正已经身形不支,才走上前去,拔出了自己的长戟,而门道正却是满脸的愤恨与不甘,但即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他的身形正在慢慢消散的现实。 “嗯,有脑子,这才是传说中的神操作!”玉皇大帝看着已经得手的高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攸侯喜也已经抬步走上前来,毕竟这是日月二影只见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也许更加合适一些。 所以此时,并没有人自告奋勇,而是给攸侯喜自动让出一条通道来。 可攸侯喜自从地狱第一战之后,化作了那当初的模样,却是再没有变化回来,一个正义凛然的黑衣僧人模样,两只淡然智慧的佛家弟子眉眼,手中的金色法杖高过头顶,在头顶之处投射这金色的光芒。 而无量鬼王的分身却依然是之前的模样,一个魔气盈盛的白衣恶魔形象,两只黑气霸道的魔鬼使者眼眶,手中的黑色法杖直冲前方,在不远之处荡漾着阵阵黑色的雾芒。 攸侯喜没动,无量鬼王的分身也是安静的要命,只是四目相对,其中有无尽的诉说和含义一般,他们乃是与佛祖同生,比亲兄弟还亲的人,怎么会因为魔性的入侵而忘记的一干二净呢? 终于,无量鬼王的分身动了,手中的禅杖直顶攸侯喜的左胸而来,一抹白影似乎是在呼啸之间便到达了攸侯喜的跟前。 而攸侯喜的动作似乎也是一气呵成,来不及看他如何动作,却是一柄金色法杖已经横飞出去,直直顶住了了来袭的黑色禅杖。 两柄禅杖顶在半空,却是见那黑色的禅杖之上,一道紫色的雷电乍然而生,萦绕这禅杖,火行而去,而金色法杖之上,也是一道金雷奔腾,闪耀而过。 紫雷与金雷瞬间相撞,两道巨大的火花炸裂而生,金色法杖和那黑色禅杖也是瞬间分离开来,自行回到各自的手中。 只不过,攸侯喜纹丝不动,风轻云淡;而那无量鬼王的分身却是一个趔趄没有站稳,身形向后退了几步。 之后两位的眼神再次对接在了一起,只是相互之间,依然没有言语。看起来,似乎是心知肚明的一般。只不过入魔状态之下,无量鬼王的分身难以控制自己的言行而已。 无量鬼王的分身微微笑了一下,再次将手中的黑色禅杖抬起,准备进行新一轮的攻击,攸侯喜却是紧闭了双眼,将那金色禅杖高高抛起,在空中化作一个金色的光点。 “南~无~阿~瑟~咤~始~底~南~三~藐~三~没~驮~俱~胝~喃……”浑厚的咒语声如同在旷野之中响起一般,充满了无量功德,让在场的每一位神佛都感觉异常宁静。只是此时不同的是,攸侯喜的声音似乎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而是有一个重合的叠加音在其中,而在第一重地狱的诵咒,也变成了现在的唱咒。 唱咒声仿佛是从这地狱的四面八方之中立体环绕而发,那无量鬼王的分身从听到这咒语的第一个字起,便是痴痴傻傻地站在那里,不再有所动作。而攸侯喜的脸上却是难得地挂上了一丝微笑,那一丝微笑,显得似乎特别心安。 不管天地人神鬼,知来处,知去处,方得心安。此时按照我的想法,这攸侯喜脸上挂上的微笑,应该和刚才迎合他的唱咒的声音有关,他一定是感受到了这无量鬼王分身的去处而倍感欣慰,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此时能得欣慰,怕也只有这一个消息了。 章节目录 第495章 二重地狱就此开 金魂再游不凡天 咒语的持诵突然之间变得高亢有力,而那之前飞身半空之中化作金点的禅杖也是急速落了下来,朝着那无量鬼王分身的头顶之上,泥丸宫的正中直直地落了下来。 法杖落下,那无量鬼王分身的头顶之上居然金光乍现,随着整个金色法杖的贯入,整个身体居然在万道金光之中,渐渐羽化,和在第一重地狱之中的一般无二,片片白羽飘摇,点点金光暗淡。 而就在那无量鬼王的分身消散的最后一刻,毫无征兆地,那些捆锁在牢狱大门之上的黑色铁索,“砰砰”之声不绝,一个个断裂开来。 而在这铁索断裂的一瞬之间,那一个个鬼差酷吏却是纷纷不见了,原来这些鬼差都是无量鬼王的分身幻化出来的。此时,那铁狱之中只剩下那些满脸痴恨的万千怨魂。一个个看向我不善的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躲是躲不掉的,其实要干掉这些怨魂,也有更加简单的方法,运用不凡之力,让他们彻底魂飞魄散。但是我想,整个阳间和三界,能不能承受这么强大的怨念冲击,人类的心神、天庭的蟠桃都是等待救赎的。 更何况,之前提过,本来就是来了解自己的因,那就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所以,这一刻,更是没有人跟我争抢,我也便是坦然地向那密密麻麻的冤魂之中踏步走去。 不过这次,我学聪明了,古人说踏歌而行,那我也来个踏经而行!从迈开脚步的那一刻,《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唱诵声便悠然升起。 对的,是唱诵,不是之前的持诵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一本能够沟通宇宙根源,释放无量功德的经文,仅仅持诵开来,目前来说已经不能满足我的心境了。唱诵,如高山流水的奇妙之音一般的唱诵,才能释放她本来的魅力。 我一路踏经而行,步伐稳健,神情无惧。那些地狱之中的冤魂似乎是来不及反应一般,居然在我路过之处,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而我也是一路畅行,向着第二重地狱的纵深之处慷慨而去。 大概走到了这第二重地狱的中央,那些后边的冤魂似乎不再买账,硬是把去路严严实实地给堵上了。顺其自然,既然不让路,那便是贫僧的端坐之处。 你们想要的,无非是贫僧圣上的皮肉。给你们,又何妨? 心无波澜处,地狱得救地。天大地大,不过一颗心大;叶微尘微,不过一双眼微。打开心,闭上眼,一切都是浮云。 如此想着,我便端坐下来。而那些怨魂恶鬼却是如同等不及了一般,不等我坐稳,便已经如洪水猛兽一样撕咬上来。 这一咬,迟来了三千年,这一刻,让他们等待了三千年。这一债,迟还了三千年,这一怨,迟消了三千年。这一切,怨我怨我,只怨我来迟了三千年。 咬吧,尽情的撕咬吧!想来贫僧的血肉,要远比唐僧的肉要值钱的多!他的皮肉可长生,我的皮肉可消怨,可换得人间清朗,三界澄彻。 《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带给了我太多的思考和醒悟,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只是内心告诉我,可以睁开眼睛看看。 我睁开眼睛,此时已经不是满眼疮痍的冤魂,不再是钢铁阴冷的地狱,而是银蓝色的宇宙之中。周身的星光点点,身前身后的太阳月亮,已经让我十分清醒地认识到,这是太空。 那太阳,如水光一样荡漾着,那月亮如同薄烟一样轻舞着,一切是那样的柔和,一切是那么地祥美。这便是青阳和玄月吗?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徐徐吹来,一阵让人周身清爽的能量出现在这太空之中,我转眼望去,一阵金色的光晕缓缓生发,而其中乃是一位几位慈祥的红衣女神。 啊!是女娲大神,我正要迈开步子,身子却是已经自行飞驰开来,一直到了女娲大神的跟前,才缓缓住行。 “见过女娲大神!”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太空之中见到女娲大神。 “地藏,你又一次来了!”女娲大神笑着点头致意。 “女娲大神,这里似乎不是不凡天!”我环伺了一下周围,疑惑地问道。 “这里是不凡天和三界的中间点,以前你可以回去,我却是不能出来。如今却是大不同了,我可以出却不凡天了。”女娲大神面带欣慰的说道。 女娲大神这话说的,我可就听不懂了,什么就是她可以出却不凡天了。那观世音菩萨不就是她的分身吗?现在还在天庭陪着那三位大帝呢! 女娲大神看着我不解的表情,开口说道:“地藏,如今地狱之中的万千怨魂终于即将得到救赎,你以大无畏之法,解脱了我身上的束缚。不管大孝大愿,还是大慈大悲,终将需以大无畏为本法。我曾与不凡大帝有一赌约,地狱冤魂度尽日,乃是女娲出天时。所以,这地狱的冤魂即将被你度尽,而我也可以出得黑洞。人间共主也即将浮出水面。” 女娲大神说的有点儿太宏观了,按照我的理解,那就是自助者天助也。看似是女娲大神和不凡大帝的一个赌约,但其实是人类通过自救,我通过地府征战和万千怨魂的度化,换得了三界持续存在的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女娲大神可以出却不凡天,重新去到三界,这样的话,对于命运老祖的战斗,是不是就更多了一层胜算呢? 那么,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不凡大帝原谅了三界众生,蟠桃可以正常成熟,从此天人之间的道路即将开放,而三界众生回归不凡天的通道也将继续打开呢? 应该是这样的。 女娲大神看我出神的样子,似乎是赞许地点了点头,那就证明我猜的是对的。这个赌约,才是三界解除束缚的咒力所在。 “你所猜想的不假,只要十八重地狱的冤魂度尽,我的真身便可以重返三界,助你打败命运老祖了!这乃是全宇宙的意志所在。”女娲大神说完,继续微笑着。不过这金色的光晕却是忽明忽暗了几下。 此时我的心中还有一个问题,看到这光晕忽明忽暗的样子,我也顾不得多想,脱口而出:“女娲大神,十八重地狱的怨魂度尽之后,便是六道轮回,可惜我的分身已经尽数回归金身,时至今日未能再生,六道轮回的秩序……” “还需要维护”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完,那光晕却是一闪,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我一脸懵圈地站在这太空之中,任凭摇曳。 “不死不生,死而复生……”正当我觉得不会得到什么答案的时候,女娲大神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不过已经渐行渐远。 不死不生?死而复生?我口中反复咂摸着这句话,不知道女娲大神所指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想一切尽在机缘之中,何必那么急切地知道结果。 得之淡然,失之坦然,无非如此,我心中平静地想到,可是这时,身形却是渐渐地向下飘落下去。 也就在这时,我才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之前白骨外露的样子了,也就是说,这并不是我的真身,而是我的元神。这次我倒是想看看,我是如何从太空回到地狱之中的。 就在我一直提醒自己要保持意识清醒的时候,突然一道白色的精光投射而来,不偏不倚地直直照耀在了我的双眼之上。 双眼之中突然感觉一片黑暗,进而是两颗渐行渐远的白色光点。等到那白色的光点彻底消失,却是已经能感觉到这身体之下的阴暗和冰冷。 我靠,这是又一次穿越时空了吗?这次倒是清醒的,可还是没有搞明白这来回的去路。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去的了,还回得来。 那片冰冷已经告诉我,我此时应该是端坐在地狱之中了,四周一片寂静,好像那撕咬我浑身皮肉的冤魂已经度尽了。 要不然,这四周哪里来的这般静悄悄? 我淡然地睁开眼睛,心中似乎有一种一块石头落地的释重感,这种感觉有一种让人长长松了一口气的意味,很奇怪,这不是我内心的感受,似乎是这幅皮囊的感受。 我靠,这去了一趟太空,难道还人格分裂了不成?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奇怪的感觉告诉我,眼前肯定有事要发生,只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可就在我刚刚站起身来的时候,我却是发现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我这金身的浑身上下居然只剩下一副金黄色的骨架了。 当然能看到的地方,也就是脖颈以下的部位,四肢和躯干,完完全全的骨架模式。此时我伸出那金黄色骨架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这种硬碰硬的感觉直接告诉我——别摸了,这头颅也只剩下一个金黄色的头骨了。 章节目录 第496章 不凡天傲游归来 十八狱已经归然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梗?这还让不让见人了,啊不!见神见佛了?就这副尊容出去,难道不会让大玉帝心灵震颤吗?难道不会让一众神佛星君看掉下巴颏吗? 虽然心中诸多不解,但我依然是返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当我远远地看到众神佛一行的时候,他们正以期待的眼神看向我的方向,尤其是玉皇大帝,俨然一副赞许和如释重负的样子。 但是,这个但是很关键,就是他们一点儿都没有惊讶的表情!这让我感到非常的“愤怒”和不解!本尊皮肉尽消去,给点惊讶行不行? “赶快赶快,诵唱你的《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吧!”玉皇大帝兴冲冲地走上前来。 “喂喂喂,我说大玉帝,你不应该对我目前的形象表示一下惊讶吗?假装的也好啊!”我有点儿不满地说道。 “就你这骨头架子,又不是没见过,我惊讶个毛线啊我!”玉皇大帝十分不屑地说道。 “你见过?”这下该我晕菜了。 “见过啊,见过好几次了,十分没有什么新意。”玉皇大帝此时换了一副十分笃定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是假的,不过你也不用强调“没有新意”吧。 “讲讲!”我认真地看着他说道,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更他打嘴官司。 “在第三重地狱的时候……”玉皇大帝说道这里,却是停下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颅骨架,“不对,这也不发烫啊!” “边儿去!让你讲你就快点儿讲,哪里这么多话!”我这时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 “哎呦,生气啦……”玉皇大帝此时还是有点儿不着边际。 “重——点——”我终于咬着后槽牙寄出了两个字,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你说这玉皇大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 “好好好,别生气,也不知道你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你就是个变数。”玉皇大帝摇了摇头,然后开始讲述开来。 “在第三重地狱的时候……”玉皇大帝刚刚开口,就让我懵圈儿了。 “等等等等,这不是才第二重地狱吗?什么时候跑第三重去了?”这下该我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了。 玉皇大帝一巴掌把我伸出的骨架手给拍了下来:“干嘛呢,你神经病啊!我说你听就好了,不明白的一会儿再问。” 玉皇大帝此时也看出了我的异常,便也从头到尾讲述了开来。 根据玉皇大帝的讲述,此时我们已经是在第十八重地狱之中了。从这时开始,我这个下巴啊,就没有合上。 玉皇大帝还说,其实第二重地狱的战斗早就结束了好久了,那时候我从钢铁通道之中出来,也差不多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只有那可头颅上还有皮肉。 但是第三重地狱的战斗结束之后,我就和现在的模样不相上下了,完全一副金黄色的骨架。所以他说见过,并不是子虚乌有。 正当我想发问的时候,玉皇大帝在一次摆摆手,意思是让他讲完。 不过在第三重地狱的战斗结束之后,我返回众神佛星君的队伍之中,却是一言不发,然后盘膝座下,开始唱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这下子可就不得了了。此次经文唱诵结束之后,我不但浑身上下的骨肉恢复如初,而且,大家一定要注意这个而且,而且居然生发出了第一道分身出来——檀陀地藏居然重生了。 但是,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就进入了一言不发的模式,知道刚刚我开口说话。玉皇大帝说,看到我的骨架,他并不惊讶,相反听到我开始说话了,才是让他最惊讶的。 接着上面的继续,不仅在第三重地狱,而且在接下来的第六重、第九重、第十二重、第十五重和现在的第十八重,战斗结束之后,我浑身上下都是只剩下一副骨架的样子,所以说他还真是见过好几次了。 而且在三、六、九、十二、十五重地狱的战斗结束之后,我都唱诵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而且每次唱诵经文结束之后,我的肉身都是恢复如初,并且宝珠地藏、宝印地藏、持地地藏、日光地藏的分身都相继出现。 此时这些分身就在一众神佛星君之中,只是没有站在最前面,我没有看到而已。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变化没有?”这样的变化确实是我始料未及的,一不小心,十八重地狱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了。 这是宇宙之中的什么安排出BUG了吗?要不是这样,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结果是注定的,九幽大地肯定是在我本身的时间运行轨道之内,做了调整。亦或者说,在我的元神去到太空的时候,我的肉身却是在三界的空间之重继续战斗着,当然元神不在,我不开口说话,倒是也说得过去了。 不过总体来说是信息量有点儿太大,我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但是我知道,玉皇大帝肯定是先说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其他的肯定还有变化。 “有啊!”玉皇大帝轻轻挑了一下眉毛,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以为就这点儿变化啊,现在的变化大着呢。 原来在第六重地狱战斗结束之后,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们所带领的佛兵的数量开始减少了。 第七重地狱的战斗结束之后,我们无缘无故地消亡了七百零九万佛兵,之后的第八到现在的第十八重地狱,战斗每结束一场,我们所带领的佛兵就消失七百零九万。 说道这里,可是奇怪了,要说战斗减员,为什么从第七重地狱开始才会发生这种情况呢?而且每次战斗的减员情况还非常地固定。 “现在,我们还剩下多少佛兵?”我开口问道。 “两万,只能说还有佛兵,最多撑撑门面。”玉皇大帝一副嫌弃的表情。 “看来他们的使命结束了。”听到这里,我才知道为什么我的骨架之前会有一种石头落地的状态。 按照我的所想,之所以从第七重地狱开始才出现战斗减员,应该还是“以一还一”的定律,那就是,那些地府的冤魂,每咬我一口皮肉,我承受一份疼痛,而那些佛兵也会消散一个,替我补充肉身的损失。而第一重地狱到第六重地狱之所以我们没有看到,恐怕消失的应该是之前我留在各个关口驻守的佛兵吧。 等他们消散完了,就应该开始消散我们现在所带领的佛兵了。为什么会是佛兵来补充我的肉身消耗呢?原因很简单,当初他们便是我吃干净了总城隍庙的铜墙所化成的金身,如今他们是又还回来了。 我大概算了一下。刚开始进地府的时候,所带领的佛兵一共是一亿两千七百六十四万,每一层地狱消散七百零九万,一共是一亿两千七百六十二万,剩余两万佛兵,这个数字倒也对得上。 如果剩下两万佛兵仅仅是撑撑门面的话,那也完全没有必要,现在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地方需要镇守,那便是六道轮回。 六道轮回的战斗结束之后,就把他们安排在六道轮回之处镇守吧,现在那几位分身不是也回来了吗? 而且,地狱之战,乃是阴曹地府之中除了对决命运老祖的最后一战,想来整个第二重阴天和一十五个关口已经得到了无上佛法的加持,气清运正了,所以他们的使命也结束了。 “那关押在这里的那十六位神祗呢?”这个问题还是应该关心一下的。 “囫囵个儿的一个个都在,一根汗毛都没有伤者。”玉皇大帝轻描淡写的神情,足以说明了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 刚才还沉浸在第二重地狱的战斗之中,所以在看向一众神佛星君的时候,自然没有仔细观察,也就没有发现我这些分身和这些地府神祗的出现。 第二重地狱到第十七重地狱,我都是稀里糊涂不知不觉之中就完成战斗了,可是唯独在这十八重地狱结束的时候,我清醒了过来。 那就是一个问题,最后一位地藏分身——除障地藏要出现了。 说实话,之前刚刚从南美回来的时候,星宇大师曾经跟我说过六大分身的事情,而恰恰是出障地藏没有出现,我也迟迟没有回归。 当时,我一直一位自己就是第六位分身呢,后来才知道自己就是地藏金身,但是第六位分身却是一直没有出现过。 如果这次,除障地藏重生成功,那也算是地藏回归的一个很好的兆头吧。 “还有其他的变化吗?”我继续问道。 “你还想要什么变化?”玉皇大帝又拿出了死皮精神。 哦,这是谈话结束的节奏吗?其实就是想问一下具体的战斗情况而已。用得着一副黑风板脸的表情吗? 章节目录 第497章 十六神终得救赎 地藏经徜徉地府 玉皇大帝欠了欠身子,仿佛和我说话很累一般,不过确实应该有点儿累,都是双方亲自经历过的事情,我现在却是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嘴皮子不累,心累啊! “战斗之中就没有点儿什么变化?”我也站直了身子,继续问道。 “还能有什么变化?剩下的十一位天罡星每一位都参加了一次战斗,另外后五场的开场战斗乃是值年太岁、日游夜游和胡三姬出手的。” “第三重地狱,天寿星戚成,对的是督查司掌司地僻星祖林。” “第四重地狱,天剑星王虎,对的是子孙司掌司地空星萧电。” “第五重地狱,天平星卜同,对的是正值司掌司地孤星吴四玉。” “第六重地狱,天罪星姚公,对的是还魂司掌司地全星匡玉。” “第七重地狱,天损星唐天正,对的是催行司掌司地短星蔡公。” “第八重地狱,天败星申礼,对的是长寿司掌司地角星蓝虎。” “第九重地狱天牢星闻杰,对的是所生贵贱司掌司地囚星宋禄。” “第十重地狱,天慧星张智雄,对的是水族司掌司地藏星关斌。” “第十一重地狱,天暴星毕德,对的是促寿司掌司地平星龙成。” “第十二重地狱,天哭星刘达,对的是黄病司掌司地损星黄乌。” “第十三重地狱,天巧星程三益,对的是积财司掌司地奴星孔道灵。” “第十四重地狱,值年太岁殷郊对的是见报司掌司地察星张焕。” “第十五重地狱,值年太岁杨任对的是引路司掌司地恶星李信。” “第十六重地狱,日游神温良对的是磨勘掌司地魂星徐山。” “第十七重地狱,夜游神乔坤对的是举意司掌司地数星葛方。” “第十八重地狱,东北地仙之首胡三姬对的是悯众司掌司地阴星焦龙。” 玉皇大帝的记忆力倒是不错,将剩下的十六场战斗的对战情况一一说了出来。最后补充了一句:“所有的战斗都在三招之内解决。” 嗯,人来疯,啊不,任来聘确实是带了一个好头哈。 不过尽管玉皇大帝说的有声有色,但是我还是一丁点儿的感觉都没有,对于我来说,这一段记忆完全空白了。 不过穿越到太空之中,时间的长短已经不能用在阳间的感受来衡量了。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十八重地狱的战斗应该是在时间轨道之内的,因为我虽然没有经历,但是这一种神佛星君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过了。 用之前的思路来理解的话,就是这十八重地狱的战斗应该是在未来注定要发生的时间轨道范围之内,要不然,是没有办法穿越的。其实也许是时间和空间并行,而我的元神却是没有办法同时感受的原因吧。 不过也不怕,这些事情应该是有记忆的,因为毕竟那五大分身现在已经重生了,而我却是还没有和他们对接上。如果一会儿见面,说不定神交之后,所有的记忆应该会产生的,也许真正经历这十八重地狱之战的,应该是他们。 “没什么要问的了吧?”玉皇大帝看着我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那些无量鬼王的分身……”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最会这么碎,不过不等我问完,玉皇大帝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我的话。 “怪我,好吧!我应该一口气说完的。”玉皇大帝已经从不耐烦转化成了一副无辜和无奈的样子,“他们都是被你的老部下攸侯喜挨个儿干掉的,不过一点儿新意都没有,都是《智炬如来心咒》的咒语。” 玉皇大帝说完,几乎是用了一种央求的口气继续说道:“我说老和尚,这现在是地狱,我可以不追究,如果你将来要是把这件事情写进书里,那些读者会买账吗?他们每看一个字可都是要掏钱的啊!” 我去,他怎么知道我将来想把这件事情写成一本书的。 “大玉帝,你不能这么说,要是挨个儿把十八重地狱的事情无限重复地说一遍,是不是更没有意思啊……”其实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多少还是有点儿脸红的,连蚊子都听不见。 玉皇大帝似乎是对我已经彻底失望的样子,抬头望了望地狱这灰暗的天空之后,径自往一众神佛之中去了。我觉得他此刻肯定是想找一把刀。 不过玉皇大帝走过去之后,我也很识趣地跟了上去。不过玉皇大帝却是将那五大分身和一十六位获救的地府神祗叫了出来,并且在说着什么。 还能说什么,无非是这老和尚失忆了,你们一会儿帮他会议回忆之类的吧。 看着我向前走去,那十六位地府神祗和我的五大分身走到了最前面,似乎是要见面了。 及到了跟前,一十六位神祗齐齐行礼,说道:“感谢地藏王菩萨解救之恩。” 我也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纣绝阴天宫、泰煞谅事宗天宫、明晨耐犯武城天宫、恬昭罪气天宫、宗灵七非天宫、敢司连宛屡天宫。你们乃是罗酆六天,是实实在在的地府监察机构,好在你们没有入魔,也表现出了三界生灵该有的风骨和气度。如今恢复真身,今后当尽心尽力,严查地府之中一切藏污纳垢的地方,让地府风清气正。” “多谢地藏王菩萨教诲。”罗酆六天谢恩退下。 “五方鬼帝,桃止山、嶓冢山、罗酆山、罗浮山、抱犊山乃是普天之下,所有阴间事务共同理政治参政的机构,涉及天下不同信仰,不同种族的阴魂综合治理,所幸你们神识不乱,能够与魔世之中独守一份清醒,也算是一股难得的清流。如今再次获得自由,一切要以地府的稳定和三界的轮回为己任,地府安定,阳间安定,则三界安定。”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谨记地藏王菩萨教诲。”五方鬼帝,一共九位,重新回到了一众神佛星君的队伍之中。 “北阴酆都大帝,作为整个地府的总体事务处理中心,堪称责任繁重而意义重大,一切地府的秩序管理需要你尽心尽力,鞠躬尽瘁,还请今后体恤地府实情,不辞辛劳。”说着,我也是上前一步,扶起了北阴酆都大帝。 “谨遵地藏王菩萨教诲。”北阴酆都大帝说完,也再次归位。 等这一十六位神祗见过面,只看到我那五位分身,正满面含笑地看着我。 “五位哥哥,受委屈了。”我一声歉意,向前迎了上去。 “不死不生,死而复生。”五位地藏王菩萨的分身齐齐地回答到。 原来这句话在这里等着我啊,我说女娲大神说的那么神秘。原来当初五位分身齐齐没入我的身体当中,也算是死去了,或者说他们也是因我而死。 如今在这地狱之中,我的骨肉被啃噬一次,也相当于我死了一次,而我的骨架唱诵一次《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自己的肉身便重生一次,而他们也重生一位。 所谓“死”,是他们的死,也是我的死。所谓“生”,是我的生,也是他们的生。 不过这一句话之后,刚才所有的懵懂一扫而光,一股强烈的记忆如同洪水一般,在脑海之中澎湃而生,那从第二重地狱之后,到我在第十八重地狱睁开眼睛,这其中所有的景象一幕幕,一件件,已经乍然闪现在脑海之中。 看来,那些事情,都是他们这些分身完成的。 既然能够征战的了地府,那就肯定能够守卫的了六道轮回。这次,我是连身带心,统统都一块石头落了地。 现在,随着事情的不断推进,一切该尘埃落地的已经尘埃落地,一切该有归属的也已经有所归属,一切该复如当初的已经恢复如初。 现在如今,我才感觉身体和元神的配合是流畅的,一切才都是我的,这天地之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们的奋斗是值得的。 我抬起头,尽管这地府的灰暗一如既往,但我却是明显感受到了这里能量磁场的变化和丝丝的清风正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盘膝坐下,现在我最应该做的,是要唱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一切皆有造化,一切皆有因果,该出现的一定会出现的。如此想着,唱诵经文那厚重宏大的声音便已经在这第十八重地狱之中环绕开来。 日如青水,月如流瀑。我独自徜徉在《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所散发的浩瀚功德海洋之中,一切是那么的安静祥和,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如初,仿佛这世界从未因任何妖魔鬼怪的出现而沉沦过,又仿佛这一切战乱和争斗也从未发生过。 章节目录 第498章 除盖地藏终重生 六道轮回当归来 渐渐地,我感觉到自身的皮肉丰盈了起来,周身之处,一股奇怪的轻痒的而且又特别惬意的感觉持续不断地传来。 这是肉身再生的感觉,也是今生再塑的感觉,我能够感受到吸纳周边能量的感觉,也能够意识到这是那消失的亿万佛兵的回归。 等到那种轻痒的感觉消失,我知道金身已经重塑,而在这个时候,泥丸宫处仿佛有一个洁白的闪烁着轻盈的光圈的能量光球出现。 那光球,像一颗太阳,却又温润如水,如同月亮,却又熠熠生辉。阴阳交互,伴随而生。想来这应该是我那第六大分身——除盖障地藏了。 渐渐地,那光球的光芒隐退而去,一个温润如水的僧人头部已经隐隐约约显现了出来,之后便是越来越清晰了。 再接着,是一身靛蓝色的僧袍,鲜红欲滴的袈裟,一根金色锡杖也是缓缓地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之中。只是他的双眼依然紧闭这。 这尊地藏在我的泥丸宫处安静地端坐着,越来越鲜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立体,仿佛是在沉睡之中,又好像是在沉思之内。 就在我想仔细端详他的时候,他的身形却是开始缓缓地转动开了。 一开始还能看清旋转的速度,之后越来越快,居然不能分辨出旋转的频率了。而这泥丸宫之中的能量也似乎是在聚合那些已经消失的亿万佛兵的能量一般,迅速地向我的泥丸宫之处汇集而来。 突然,泥丸宫之处传来一阵饱胀的感觉,而那尊地藏也居然是金光大盛,就在泥丸宫处有一种即将炸裂的感觉之时,那尊地藏却是一下子忽然停止了旋转,正面看向我的方向,眉眼含笑,嘴角轻翘。 是的,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南无大孝大愿大慈大悲大情大爱地藏王菩萨!”那除盖障地藏一手拿着锡杖,单手伸出,喊了一声佛号,却是地藏王菩萨的佛号。 而且此时,他也已经不是端坐的模样,而是轻盈地站立在我的泥丸宫内。 “为何出口便称自己的佛号呢?”我心里狐疑了一下。 “求人不如求己。”那一抹如春的微笑传来之后,除盖障地藏微微抬眼,向上看了一看。 突然之间,我看到自己的泥丸宫处一道白色的精光乍然生现,而后冲着泥丸宫的百会穴之处猛然窜去…… 之后,双眼之中一片精白的世界,而内心之内,却是一丝清凉传来,仿佛一朵青莲盛开在了心间,是那么的清净,是那么的祥和。 一切自然流畅,一切水到渠成。此时,我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的肉身已经得到了完满的恢复,周身华润,气息丰足,风度依然不减;再看那面前的除盖障地藏,面若桃花,身若莲藕,华丽慈祥,光彩依旧照人。 我站起身来,开口说道:“久违了,六哥!” 按照我刚刚从南美回来的时候,星宇大师告诉我,我之所以不能回归,是因为第六位分身迟迟不能出现的原因。而这除盖障地藏,乃是教诲众生除去八苦,而这八苦之中又以“爱别离”和“求不得”为最。 听到我说话,除盖障地藏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久违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淡定模样,一尊看透一切的豁达尊容。 “如今却是不怕爱别离,不惧求不得了?”这一句不是调侃,而是求问。 “一切‘爱别离’苦,也好,一切“求不得”苦也罢,都是冠上了‘我’的名义,是‘我’不愿‘爱别离’,‘我’不能求不得。抛去‘我’字,一切风轻云淡。说白了,就是心底无私天地宽,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这一切苦,都源于自私而已。”除盖障地藏缓缓地答到。 “天下为公,不求私欲,便是祛除一切心魔的法宝了?”我继续问道。 “不一定为公,但一定不是为己。”说完这句,除盖障地藏身上的光芒渐渐消退,然后向那五位地藏分身的方向走去。 是啊,归根结底一个“贪”字,终究溯源一个“我”字,去除一个“我”字,则一切皆为虚妄,无我才是天下问话的究竟不二选择。 三界共主为的是三界,九幽大帝想的是众生,地藏王菩萨为的是救世,人间共主考虑的是阳间命运交织体,似乎这其中还真没有一个谁是为了自己而去做这些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又不谋而合地归结到一个点上来,那就是三界生灵的长生久存。 而命运老祖的反其道而行之,只能说他认为三界的存在没有必要,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存在都没有必要,所以是“他”认为的。 也就是说命运老祖始终没有去处一个“我”字,从而导致他与三界的轨道背道而驰,而个例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所以也就注定了命运老祖失败的结局。 尽管他的能量很大,但是与三界之中的能量定律格格不入,与三界的根本宗旨和总体意志相违背,也只能注定他是一个异类。 想到这里,我走到玉皇大帝的身边,开口说道:“去六道轮回吧!” “脑袋清楚了?”玉皇大帝试探地问道。 “比你清楚。”我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 “八殿阎罗,开启轮回之门!”玉皇大帝见我又恢复了和他斗嘴的本领,便已经知道我已经彻底明朗了,便也不再犹豫。 “启禀玉皇大帝,六道轮回之门,需要第十殿阎罗亲临才能打开。”八殿阎罗齐齐上前说道。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玉皇大帝啊玉皇大帝,你连自己下属谁是干什么的都搞不清了吗?不过身为三界共主,事物纷繁复杂,偶尔有点乱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挺这八殿阎罗的意思,哪里是需要第十殿阎罗亲临才能打开,完全就是只有第十殿阎罗才能打开才对。只不过,都给玉皇大帝留着面子呢。 玉皇大帝也是感觉到很没面子,但还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还不赶快去叫殷洪前来?” “殷洪”两个字还特意加重了一些。 紧接着,第四殿的五官王化作一个黑色的钥匙,向这第十八重地狱的顶上捅去,而那地狱之中的空间也是骤然裂开,幻化出一道黑色大门来。 紧接着黑色大门被钥匙打开,一种神佛星君再次轻身进入门内,而等到落脚之时,一股熟悉的能量磁场即可传来。 这是又回到了刚开始进入第一重地狱之前的那个没有顶子和底子的圆球空间之中了。 看来这十八重地狱也是个轮回,从一到十八,再从十八到第一,都是首尾相接的。 果然,在我预料之中,一道这里,那在场的八殿阎罗便齐齐发声,要回去叫殷洪来。其实十殿阎罗各司其职,这八殿阎罗管的是地狱,那就只管地狱,至于那六道轮回,是在殷洪的管辖范围之内,所以他们齐齐发声,也是对的。 正好,他们回去,换殷洪来,也不会被察觉什么。 我看玉皇大帝没有吭气,便开口说道:“八殿阎罗速速归位,监视好升天梯的情况,换十殿阎罗速来!” 八殿阎罗听到这话,如获至宝,赶快一个个的跑了,玉皇大帝则把头扭向一边,一副不想看我的样子。 “大玉帝,聊五块钱的?”我走上前去,知道他刚才是失了面子,这会儿生闷气呢。 “有什么好聊的?”玉皇大帝就坡下驴,及时扭头过来。 “没什么好聊的也聊一聊啊,六道轮回的战斗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紧接着就要直接面对命运老祖了,不管胜败如何,我们都要分开了,再聊可就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了。”我打趣地说。 “是啊,回去了可就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了……”玉皇大帝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那九霄之上还真有很多事情要做啊?”我眨了眨眼睛问道。 “现在整个三界的气运都在改变,九霄至上也得做出一些改变了,新的契约已经诞生,我总得保证你这五十六亿七千万年的救世主啊,对不对?”玉皇大帝也是一副决绝的模样。 “为什么是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呢?这个有说法吗?”反正殷洪没来,就这么聊呗! “怎么没有啊,不凡天的情况和设置你基本是清楚的。可是对于人间和三界来讲,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之后,那太阳也就失去功能了,那也是人类和三界自救的最后期限。”玉皇大帝开口说道。 “那弥勒佛呢?他不是未来佛吗?”是啊,这里还有个设定呢,不可能是凭空捏造的吧! “那个时候,恐怕都回归不凡天了,弥勒佛应该是在哪里主持工作了,到时候说不定你我都有大把的时间,聊天,喝茶,想想都美啊……”玉皇大帝说道这里,越来越动情了。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六道轮回门已开 地狱道中有地藏 “五十六亿年呐,大哥!你就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也得差不多两千万年呐!”真不知道这玉皇大帝的欣慰是从哪里来的。 “时间这东西,快的很!你想想,你一个不留神,十八重地狱的战斗都结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玉皇大帝不屑一顾地说道。 不过想想,说得也的确很有道理哈,这不管是人还是神,只要是忙起来,这日子总觉得不够用一般。 “都说神仙过的日子很悠闲,哪里是想象中的那么回事啊!”玉皇大帝继而感叹地说道。 “哈哈,那喝喝茶,聊聊天,才是你所认为的神仙生活?”我接着他的话说道。 “不然你以为呢!”玉皇大帝说着掏了掏口袋,这是烟瘾又犯了。 “等打完仗了,你再回金盛集团抽吧。”我笑着说道。 “不抽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你还别说,有时候惆怅的时候,抽根烟还是挺应景儿的。”玉皇大帝有点儿自嘲地说道。 “不过通过这次人间游历,我也确实是感受到了,天庭的很多东西都得改改了,制度和事物都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今后一切从简,实事求是,不搞什么排场流程之类的了,太繁琐,关键是还没什么用,正儿八经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对不对,神仙嘛,还是应该俯下身子实事求是地做一些事情,要不然这三界之中的众生他也不买账啊。”玉皇大帝说完,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又急切地看了看脚下。 意思很明显,我和老和尚都聊的没话可说了,这殷洪怎么还不来。不过通过这个动作也看出来了,玉皇大帝这是回到天庭之后,计划大干呢,要不然,还从未见过他这么着急。 不过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能量从脚下的空间之中传来,这脚下的空间似乎有一股裂开的感觉。果然,众目睽睽之下,脚下一道黑色的铁门凭空生现,随后殷洪的身形便从下而上冒了出来。 “见过二位圣上。”殷洪一上来,便礼节性地见过我和玉皇大帝。 “嗯,殷洪,抓紧打开轮回之门。”我只是看了殷洪一眼,玉皇大帝却是已经急切地下命令了。 “是,圣上。”殷洪说完,便飞身空中,化身成为一把闪烁这六道不同颜色混杂的钥匙,这把钥匙与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有所不同,因为有六个分叉,钥匙的头部却是一座浮屠宝塔的模样。 “悠悠三界,煌煌六道,循环来因,尽呈果报!轮回大门,开——”钥匙的光芒大盛,一句咒语也是轰然响起。 紧接着,这半圆球的右手方向也是一道白雾蒸腾的大门徐徐出现。看来这什么样的地方就是什么样的磁场啊,地狱之中全部是黑气和黑雾萦绕,而一旦到了这六道轮回之门,这雾气都变成了白色。 大门开启,一众神佛星君,连带着刚刚回归的地藏王六大分身和那十六位地府神祗,齐齐向右手的大门之中飘然而去。 进入之后,明显感觉这里的磁场有所不同,最起码,天空不是那么灰暗了,而透视度也明显上升了许多。只见这里依然是一个没有顶子和底子的圆球,只是这里周遭,平均分配着六扇大门。 大门一个个呈金黄色,瑞兽盈门,阵阵白色的雾气吐出,不过倒也是简单,这四周尽是白刷刷的墙壁,墙面平整地可以反光,如同贴上了白色的陶瓷,却是没有任何装饰,而那六扇大门就紧紧地地镶嵌在这白色的陶瓷墙壁之中。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就简单多了,最起码不会像十八重地狱一般,是十八个重叠的空间。这六个空间都是平行存在的,也就是说,这里驻守的无量鬼王的六大分身,和那七十五司的六位掌司,有可能共同出现。 这到是简单了,一锅烩了,倒也省事。 不过这次的战将早已经备好了人选,便是我那六大分身,无量鬼王分身的老对手,则是攸侯喜。 “殷洪,如何叫阵?”这六扇大门紧闭,他们缩在里面不出来,难道还真的打进去不成。 更何况这眼前这么大的空旷之地,二三十个人在这里缠斗,倒也宽敞的很。 尤其战斗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基本就是个扫尾了,何必那么麻烦。 “六道轮回之中,尽是万千魂魄,除天人道和人道无忧之外,阿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均是万千怨魂,地狱道的情况现在有一点特殊。”殷洪答到。 “前五道的情况如你所说,可是地狱道的情况怎么个特殊了?”说到这里,我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刚才十八重地狱之中的冤魂已经尽数被我度尽,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有成佛的感应和感受呢? 从菩萨果进阶到佛果,怎么着也应该有点儿异象吧?难道说就这么平淡无奇?不过十八重地狱战斗结束之后,我好像是“穿越”了一般,懵懵懂懂的,都没有来得及想这个事情呢,刚才殷洪提起,我才想起来问一句。 “所谓地狱道,不仅仅是十八重地狱,还有从这门内通向地狱的漫长道路,沿途之中,所有通向地狱的鬼魂都会将这十八重地狱之中的刑罚先尝上一遍,才能到达地狱之中,然后开始真正的受刑。”殷洪补充说道。 见我又要发问,殷洪连忙又说道:“刚才众位神佛星君去到十八重地狱的通道,乃是当初释迦牟尼佛祖留下的一个变数。当初释迦牟尼佛祖将将八殿阎罗的真身进行分别炼化,铸成了十八道地狱之门,可以凭借真魂所化的钥匙打开,但是从地狱诞生,到地狱毁灭,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正常情况之下,鬼魂都是先到达这里,然后进入通道,然后到达地狱之中,再层层分配。” 这下子听明白了,我们这次战斗是走了“后门”了。 这时听到殷洪又说:“可是之前,六道轮回和十八重地狱的磁场却是反转的,要想解决六道轮回的问题,只能先改变十八重地狱的磁场,幸好释迦牟尼佛祖留下这个变数。” 哦,原来我们不是走“后门”,而是这个“后门”非走不可,看来这万千世界之中,都有“遁其一”的生机在其中。看来众位神佛大能,为了三界的存续,也确实是劳心劳力了。 “那么,你刚才说的地狱道的情况特殊,就是指这个了?”这也对于这次战斗没有什么影响啊,按照殷洪来说,这是好事啊,整个地狱已经不用打了,不是证明我们的任务更加轻松了吗?这殷洪怎么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自从这地狱通道开启以来,便一直有一个魂魄停留于其中,时至今日,一直不肯去往十八重地狱,但是却也不逃出,就在这通道的中央,端坐在那里,而且法力极高,十殿阎罗均是无能为力,无量鬼王一样无能为力。”殷洪在追问之下,终于说出了这个特殊的情况。 “你们可是认得于他?”看他们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至于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吧。 我的六大分身,现在全了,一个个的都站在这里,我的阴影——黄飞虎,现在也站在这里,谛听现在去镇守苦海了,妲己现在在曼珠沙华花海,玛丽娜莉还冰封在南美安第斯山脉的大冰川之中,我实在想不出这还有什么和我有关的人。 “这人什么模样?”我开口问道。 “与您一般无二。”殷洪说到这里,再次行礼。 我靠,这是三界和我在开的一个玩笑吗?怎么还有一个我?更何况,我怎么还不知道?不过这个三界之中,就现在的我来讲,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可是,这黄飞虎他们谁也没有提到过这个事情啊! “大玉帝,你知道这个事情吗?”我扭头看向了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也是沉思一样地摇了摇头。 “还有,这个魂魄异常奇怪,只有真正的该进入地狱之中的冤魂才会看到他,而若是地府有所误判,将不该进入的冤魂放入,那这些冤魂是看不到他的。而是有一层结界,而且这层结界有一层极为强大的反射能量,让这些冤魂反弹出地狱的通道。”哎呦,我越听越有意思了,这人难道是专门针对地狱道而生的吗? 怪不得地狱空了之后我一直没有成佛呢,原来是他在这里作祟啊,可是也没见他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反而好像是尽心尽力守护这地狱道一样。 看来啊,什么事情都有想象不到的意外啊。 不行,这个事情我得去看看,毕竟这是和我自己有关的啊!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地狱不空的誓言 誓不成佛的执念 但是要进去,肯定要面对那无量鬼王的分身和那七十五司的一位掌司,不过这都不是事儿,六大分身已经重生,还有攸侯喜这位地狱使者在,我倒是不用出手。 想到这里,我便叫上了檀陀地藏和攸侯喜,准备一看究竟。好在一点,殷洪说这六道轮回的大门,却是不用向之前一样,在化作什么钥匙之类的了,咒语便可以打开。 大门开启,金色的大门之内乃是无尽的黑暗,闪身进入却也只是那灰暗阴冷的氛围。果不其然,没有走上两步,便是两团黑气涌出。 等到黑气消散,无量鬼王的分身和那位掌司大人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我向后退了一步,檀陀地藏却是向前跨上一步,重生之后,檀陀地藏终于开始了战斗。 “城隍司掌司大人,出战吧!”无量鬼王的分身很明白,我们能够打到这里,十八重地狱的那些分身和掌司,怕是已经殒命了吧,所以这句话听起来非常勉强。 这城隍司的掌司,乃是地刑星秦祥,同样是万仙阵中阵亡的截教三代弟子,管的就是各方城隍的作为情况,但是总城隍庙却是和他平起平坐,不在管辖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总城隍庙负责的是天下城隍的事务管理,而这城隍司的掌司管的是人事安排和监督管理。 这秦祥手中乃是一柄黑色的长剑,黑气萦绕,乌烟跌宕,仿佛一只怪兽腾挪一般,向檀陀地藏袭来。檀陀地藏倒也不慌不忙,一杆人头幢在手中飞速旋转开来,直飞到了头顶之上,顿时这地狱的通道之中,精白的光华大盛,这周围灰色的天空也被照耀的白亮了许多。 就在秦祥即将杀到跟前,那人头幢却是直直落了下来,不论那秦祥如何进攻,人头幢总能左挡右击,使之不能前行半步。 檀陀地藏看到这里,微笑着点了点头,右手早已经结好的甘露印轻弹出去,一滴滴清亮的甘露向着秦祥的身形裹挟而去。 五滴甘露沾染到了秦祥的身形之上,却是沿着他的周身蔓延开来,直至将他的全身包裹进去,成了一颗直径三米左右的巨型水珠,而秦祥的眼中也是一副解脱的样子,十分平静地站立在其中。黑色的长剑已经脱手,整个身形就那么抬头仰望这上方。 渐渐地,巨型水珠之中诞生了一道五色光华,青白红黑黄相互交织,围绕着秦祥的周身急速旋转,进而变成了点点荧光。而那珠子也顿时变得五彩缤纷。 等到那巨大的水珠之中缤纷落下,却依然只剩下一颗水晶透亮的水珠,而那秦祥的身形,连同他的黑色长剑,早已经消散殆尽。 而就在那水珠静止下来的那一刻,也是“噗”地一声,化作一道水幕,继而凭空消失了。 “阿弥陀佛!”檀陀地藏一声佛号出口,俯首低眉,那人头幢的光华渐渐暗落,回到了他的左手之中。 无量鬼王的分身看了看眼前的情景,淡淡地说了一句:“意料之中。”言罢便抬动脚步,催起烽烟,黑色的禅杖之上浓烟滚滚,简直一副拼命的架势。 攸侯喜上前一步,手中的法杖也是金光大盛,脱手而去,只在半路之中,与那黑色的禅杖一个撞击,那无量鬼王的分身便是一个趔趄。 看来随着地府失地的收复,气运磁场的转化,这命运老祖的能量影响也是越来越有限了。 一个趔趄之后,无量鬼王的分身口中居然一团黑气吐出,仿佛战场之上的战将一口老血喷出一般,不过他的眉眼之中,却是一副求死和解脱的眼神。 “师兄,千难万难,放下最难,如今苦海回归,魔性尽有去处,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攸侯喜看到这里,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什么,居然罕见地说了一句。 “魔性有了去处不假,代价也要付出却也是真。”无量鬼王的分身居然习惯性地揩了一下嘴角,微笑了一下,手持禅杖继续冲杀上来。 这完全是送死的节奏。 现在想来,这无量鬼王手持的却是禅杖啊,既是禅杖便有和佛陀沟通的能量磁场,看来释迦牟尼佛当初便是已经安排好了,或者说清阳玄月的命运他已经聊熟于心了。 所以攸侯喜拿的是法杖,而无量鬼王手中拿的却是禅杖。 “南无阿瑟咤始底南三藐三没驮俱胝喃,唵枳喃南哇婆细地哩地哩吽……”你浩渺的佛音在这地狱的通道之中显得一场清晰而久远,而无量鬼王分身手中的黑色禅杖却也是停顿了下来,就那么撑在地上,握在手中。 那攸侯喜的口中所持的经文,居然化作了朵朵莲花,在空中飞旋盘绕,集聚飘舞,渐渐地似乎化作了一股淡粉色的能量,顺着无量鬼王分身手中的黑色禅杖,鱼贯而入。 无量鬼王的分身在那淡粉色的能量触及禅杖的那一瞬间,忽然胸口一阵涌动,继而七窍之中的黑烟汩汩喷出,而无量鬼王分身脸上的微笑,从一开始就没有落下去过。 随着那股淡粉色能量的持续灌入,无量鬼王的分身渐渐地越来越透明,等到佛音静止下来,那通往地狱的阴冷通道之中,已经是空空如也。 由此看来,其他五个通道之中的战斗也不会困难到哪里去了,我这样想了一下,便抬脚向前方走去,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在地狱通道之中的存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虽然没有明显的时间观念,但总体感觉时间不长,一个浑身雪白,慈眉善目的僧人便是端坐在地狱通道的正中央,我看了看檀陀地藏的模样,又看了看那位的模样,确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下不用问了,既然和檀陀地藏一般无二,那跟我更是没有异样了。 “你是谁?”我上前一步,大量了他一番。 “我是地藏!”那位白衣僧人手中空无一物,只是双手抱握在脐下,双脚盘坐在地上。 “你是地藏,我又是谁?”玩儿神秘不是,就不能好好说个话吗?当然,我在他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恶意。 “既然有天外之力,看看不就清楚了吗?”那位白衣僧人口中缓缓地说道。 我打开法眼,运用不凡之力,在他的身上横竖扫了几遍,瞬间便明白了。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真身,乃是金灿灿的八个大字:“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你是我的孝愿。”我开口说道。 “不,我是你的执念。”那位白衣僧人说道这里,却是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继续说话,“我当叫做地狱地藏。” 这个睁眼起身的动作已经表明他要开始给我科普什么是地狱地藏了,所以我索性不知声,专心听他的高见。 “地狱从和而来?”没想到却是一句发问。 不过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研究过,难道不是当初释迦牟尼佛祖创造而来吗,当然我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便将答案脱口而出了。 “三界之中,不凡以内,能量守恒,释迦牟尼佛祖不可能凭空创造出这无间地狱!”那白衣僧人仰望着头顶之上的灰暗天空,感叹地说道。 “这地狱便是地藏之心,而我便是地藏心中的执念。”这个答案还真是让人始料不及,一时间捋不清楚。 地狱就是地藏的心所化,那么我所谓的“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便是说“我心不空,誓不成佛”了?那么我的心中到底装着什么呢? 难道就是那满满地佛前誓言吗? “释迦牟尼佛祖当初听到你那大孝大愿的誓言,便已经知道你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执念,于是便将你的心抽离出来,创造了这无间地狱,执念不去,心中难空,自然不会成佛。”这白衣僧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我的心抽离了出来,那就意味这我是无心的了? 刚刚想到这一句,那白衣僧人却是又开口了:“无心则无我,无我才有众生,无心的地藏才是地藏,有心的地藏则只是一介凡人。” “等等,我说兄台,啊不!地狱地藏,您先别说了,让我自己先捋一捋好不好?”这么大的信息量,这么强大的矛盾关系,我一时间脑子都懵圈了,难道是我太笨了? 没想到,这白衣僧人却是笑了笑说道:“还是让我来讲给你听罢,你现在是一个无心的地藏,怎么会有记忆呢?” 这到是句真话,说到这里,那白衣僧人有盘膝座下,顺便一个“请”的手势亮了出来,我也便走上前去,盘膝坐定。 四目相对之处,只是一道金光乍现,我便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当中。而我面前端坐的正是释迦牟尼佛祖。 我知道了,这是一种强大的记忆世界,我进入了这白衣僧人的记忆当中。 章节目录 第501章 佛祖寂灭的重托 帝辛原来是地心 “佛祖——”站在我眼前的乃是“我”和释迦牟尼佛祖。只不过这个“我”却是肩披鲜红的袈裟,身穿淡蓝的僧衣。 而真正的我就站在他们跟前,这种感觉更像是观看3D电影一般。 “地藏,如今三界初分,秩序不全。人乃万物之精灵,三界之根本,可天下之人分善恶,天下人心难猜度,可有一法,循人心向善,度三界证果。”释迦牟尼佛面带莲花,声音洪亮地问道。 “所谓贫僧不入炼狱,谁入炼狱!”地藏王菩萨答到,“三界众生终须炼狱教化,方得人间大道。” “何谓炼狱?”释迦牟尼佛祖继续微笑问道。 “与三界众生而言,心便是炼狱,走出心牢,便是证果。与天庭而言,人间便是炼狱,故人间便是天心;与人间而言,地府便是炼狱,故地府便是人心,而独有地府之中无炼狱,执念难度,故三界独缺地心。”地藏王菩萨的神情非常庄重。 也不怪他这么说,三界众生与不凡天来讲,都是戴罪之身,不好好修自己的心,怎么能够回归不凡天呢?画地为牢,一心难度,看来地藏王菩萨所说的心牢才是众生的解脱的瓶颈。 “地藏,不久之后,贫僧也将寂灭,独有你所说地心不全深感无力,不知你有何法?”释迦牟尼佛祖再次问道。 “贫僧愿以一心化狱,救赎恶魂,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靠,原来这誓言是这个时候发下的啊,总算找到源头了。 “如何一心化狱?”释迦牟尼佛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人间有十八重罪孽,贫僧独具三界之中的十八窍心,愿以容三界之恶,救三界至善之宏愿,化心为地狱,每一窍为一狱,每一狱救一罪!十八狱重合,便是为无间地狱。这地狱之中,怨魂所受的罪责都是自己的执念所化,他们所受的罪罚也都是自己的恶念所造,只要他们放下执念,去除恶念,自然可以走出无间地狱。”地藏王菩萨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答到。 “如何让他们放下执念,去除恶念?”释迦牟尼佛祖继续追问。 “贫僧做一部《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可宣三世轮转,可讲六道轮回,可道三界真谛,可言万物终归,日夜不停,万古复继,以期地狱空空,三界证果。”地藏王说着,便双手取出一本经书来。 “地藏,可奉上你的心来?”如来佛祖伸出那宽厚的手掌来。 只见那地藏王菩萨毫不犹豫,双手撕开胸膛,竟然活生生地将自己的心取了出来,并恭敬地递到了如来佛祖的手中。 本来以为会是血淋淋的场面,我差一点儿便不忍直视,可谁知那地藏王菩萨掏出来的竟然是一朵粉嫩莲花,而且是一朵十八瓣莲花。 “莲花是你心,莲心是谁心?”释迦牟尼佛祖看着手中的莲花,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竟然放手,然后大手一挥,那莲花竟然朝着远方飘荡而去,路途之中,已经化作朵朵花瓣。 “贫僧不知,还请佛祖教诲!”这地藏王菩萨还真得是非常老实,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不过我就佩服他这种自己不知道也不去问百度的精神。 “那莲心,便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既然一语成誓,虽是宏愿,却也是一丝执念,你自己的狱,你自己的执念,如何得救?”佛就是这么矛盾,一念不生万念俱废,一念既生,便是执着。 “贫僧的得救之道不在于贫僧本身,而在于宇宙造化,宇宙愿意救助贫僧,便是贫僧的造化,宇宙若是放弃贫僧,便是贫僧的归宿。”看来这地藏王菩萨还真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一切大道在于自然,不动妄念便是得救,但是能这么坦然面对的又有几个? “地藏,不期以后,贫僧也将寂灭,十八重地狱贫僧也会安排人手看守,而你也将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天狱之中,堕入人间之道,与那天地之初的亿万执念不期而遇,他们将死于你的手中,进入你的心中,一切就看宇宙之意了。”释迦牟尼佛此时语重心长地说道,更像是叮咛和嘱咐一般。 不过听这话的意思,那朵莲花心此时已经去了地府,化成了十八重地狱,不过现在的十八重地狱乃是空的。那天地之初的执念还在人间游荡,人间还在分裂和杀伐之中,需要我游历人间,将这些执念收伏,然后押入十八重地狱之中,慢慢度化。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八个字,是你的执念,也是你心中的牢狱,地狱之中的怨魂空了,而牢狱不空,你却是依然不能成佛,值得吗?”释迦牟尼佛眼神之中充满了一丝欣赏,同时也掠过了一丝担忧。 “贫僧深知,渡人容易度己难,贫僧心若不空,自然不必成佛,若能救助三界众生,终须做出牺牲,还是那句,‘贫僧不如炼狱,谁入炼狱。’”此时的地藏王菩萨显得异常决绝。 “其实,你已经无心了,无心便是智慧,有心只具聪慧,佛也是空,何须挂怀!天心人心地心,这下算是全了,记得不管三界如何变幻,守住一颗本心,只有你的心才是地心……”释迦牟尼佛祖说完,便也凭空消失了,只剩下“地心”两个字的回音,一直在断断续续地环绕这回音。 “我是地心!”地藏王菩萨念叨了一句,却也瞬间消失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感觉浑身一个激灵,大脑突然便清醒了过来,紧接着双眼也睁开来了。 “我是地心,我是地心……”我嘴里反反复复咂摸这这句话,突然之间眼神放亮:“我是帝辛!” 原来三千年前的封神大战便是我和那世间的执念不期而遇的机缘,他们因我而死,必将因我度化,最后我成功地将他们所有本初的执念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他们恨不得寝我皮食我肉,然后通过地狱之中对我的撕咬,居然化解了这些怨念! 地狱之中的冤魂空了,可是那钢铁般的牢狱还在,眼前的这位白衣僧人,便是那莲心了吧!也就是刚才在他记忆之中我的誓言所化,啊不,是执念。 “明了了?”那白衣僧人问道。 “明白了。”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度人容易度己难,牢狱还在,我心不空,执念还在,我心仍在,这个佛我是证不了了。”听到这执念的发问,我非但没有一点儿忧虑,反而一副轻松的样子。 不成佛便不成佛呗,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反正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从哪里来的这副坦然的劲儿。 “地狱未空,乃是因为人狱未空,依然会产生怨魂执念;人狱未空,乃是因为天狱未空,人间失心之事多矣;天狱未空,乃是因为蟠桃受到气运制约,不能按时成熟,神仙不能回归不凡。终究一点,乃是命运老祖的出现影响了三界的气运。”那执念层层递进地帮我分析到。 听到这里,我摆了摆手:“命运老祖我自然会去对付,但是成佛与我已经如空,我知道这五十六亿七千万年怎么来的了,我是要度完地狱度人狱,度完人狱度天狱,最后才能轮到度化我自己,成佛我是不想了,但是该做的事,我一件一件去做就好了。” 原来这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不仅仅是简单地度完这地狱之中的冤魂就可以了,还有地府之中的鬼魂,人间的人类,天上的天神……想想都头大!不过一切事情追根溯源,还在命运老祖的身上,看来这场战斗是在是太迫切了。 不过成不成佛这个事情,我还真没有放在心上,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呢,着什么急啊!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来,对这执念说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是一句誓言,大孝大愿成了一丝执念,执念永堕无间地狱,这个道理是成立的。我也不想成佛了,您先老实呆着,等我解脱了众生,再来解脱自己,到时候也让您彻底解脱!” 那执念化作的白衣僧人没有吭气,而是继续端坐在那里,口中居然开始持诵开经文,我仔细听了听,居然是《地藏王菩萨本缘经》,随之淡然一笑,与檀陀地藏和攸侯喜向地狱通道之外走去。 存在即使合理,纵使没有那么多的门门道道,那地狱既然依然存在,那就有他存在的合理性,也许是时机未达到,机缘未交汇,返回来想想也对,要不然六道轮回还真就不全了,那《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不是就不全了吗。 如此想着,脚下的步伐更加轻松起来。 章节目录 第502章 五地藏战五掌司 终将面对冥河祖 一路之上返回,身心无比轻松,之前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坦然劲儿,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我这具身体之中,没有“心”的缘故吧! 刚才在那白衣僧人的记忆之中,释迦牟尼佛祖不是也说了吗?无心便是智慧,也许我这风轻云淡的劲儿,就是一种无所畏惧无所挂碍的智慧呢! 我们一行三位出了地狱的通道,一种神佛星君自然是满脸期望,玉皇大帝作为代表人物,自然亲切地凑了上来。 “怎么样?”玉皇大帝一副嬉皮笑脸的劲儿。 “哎呦,还真是不怎么样!”我也故作神秘地说道。 “怎么个说道?”玉皇大帝看我这样自然也来劲了。 “那地狱通道之中,乃是我那‘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执念所化,他不空,我成不了佛,就是这样。”我撇着嘴,耸了耸双肩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玉皇大帝听到这里,低下头反而说开好来。 “我说大玉帝,你幸灾乐祸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你这个态度我可就不满意了对不对。 “怎么了,一旦成了佛,你可就高高在上了,还是做菩萨吧,还能为三界俯下身子做点实事,另外也有人跟我聊天打屁对不对?”靠,原来不让我成佛就是为了让我跟他聊天打屁? “不过按我所想,你这五十六亿七千万年间,是成不了佛的。”玉皇大帝看了看我的表情,继续说道。 “怎么讲?”难道说有什么先兆不成? “三界之中一直流传着地藏王菩萨乃是过度佛,可没有说过地藏佛是过度佛啊!你这个过渡,非得把这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年过渡完。要不然成不了佛。等你不当过度佛了,我们也许都回归不凡天了,到时候还可以继续聊天打屁!哈哈!”玉皇大帝说完也全然不顾我的脸色,扭头哈哈大笑便走了。 只剩下我在这六道轮回的大门之外,微微凌乱。玉皇大帝肯定知道什么,只是把真话当假话说了而已。 这三界之中悬而未决的事情还少吗?哪里还在乎多我这一点对不对?这眼前就有一个悬而未决的大事——命运老祖还在等着我们呢! 打仗吧!其他的事情,想来想去,还是在原地踏步,简直是浪费时间,给命运老祖机会。 “大玉帝,准备观战!”我嚷了一嗓子。 玉皇大帝却是朝我笑了笑,摆了一个“OK”的手势。看来他也知道眼前的战斗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宝珠地藏、宝印地藏、持地地藏、日光地藏、除盖障地藏出战!”话音落下,我那五位分身却是已经齐齐站出队伍的行列,一幅幅潇洒淡然的模样。 就在这时,另外五道金色的大门突然之间全部打开,一股股浓烟同时冒出,等到烟雾散去,这对面的空地之上,俨然已经出现了十道身影。 五位无量鬼王的分身,五位七十五司的掌司,此时俨然一副凶神恶煞,一心求死的模样。 “五位掌司大人先行,我等顷刻参战!”中间一位无量鬼王的分身说道。 那五位掌司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撩开步子匆匆生风,手中兵器忽忽闪闪,向着五位地藏分身袭击而来。仔细看: 五位掌司非凡人,皆是万仙阵中魂。 山神掌司武衍公,原是地煞地壮星。 一根长枪带阴风,直取左胸封面门。 精怪掌司唤范斌,当日封神地劣星。 一柄大刀生黑云,劈砍泥丸挑颈咙。 叶景昌掌司门神,乃是天上地健星。 一柄长剑卷残云,刁钻古怪取命门。 索命司乃地耗星,姚烨乃是俗间名。 手中钢锏雷裹身,电花爆裂索命魂。 行污司是地贼星,真尊乃名吉姓孙。 鬼头大刀伴雷行,雷吼直取左前胸。 看得出,这五位掌司大人一个个行刀运剑,化云生雷,出手之处不是左胸,就是泥丸宫,这样的招数,不是一招制敌,就是一招被敌制,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 再看五位分身,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掌司纷纷亮出武器袭来,却依然波澜不惊,处变从容,待到五位掌司及至跟前,却是迅速之间果断出手。旁观处: 地藏分身非凡身,均是天地造化成。 宝珠专度饿鬼魂,光华盛处压枪影。 右手结出甘露印,冰珠专裹地壮星。 宝印锡杖升阴空,华彩异放散刀云。 如意宝印手中成,金茧专装地劣星。 持地地藏手中幢,祥云自从幢中生。 右手结成无畏印,银网专缚地健星。 日光地藏如意珠,精光乍盛黯剑锋。 说法手印一结成,金绳专拿地耗星。 锡杖化作五彩风,右手结出与愿印。 锡杖彩凤卷雷影,与愿大印透髓风。 五位掌司扑来,那五位地藏分身手中的法器也是件件升空,光芒华彩青云薄雾漫天飞行,一时间流光溢彩美不胜收,那五位掌司手中的武器件渐渐慢了下来,身形渐渐钝了下来,知道最后,那一个个强大的佛法手印,化作了冰珠金茧、变成了银网金绳、幻成了阵阵清风。 五位掌司的身形被冰珠裹挟,渐渐消散;被金茧困住,慢慢消融;被银网罩入,缓缓消失;被金绳紧缚,隐隐化去;被髓风清洗,恍恍隐没。 单打独斗独具精彩之处,群力群战更有恢弘之地,好个精彩。 等到五位地藏的分身,收了法印,召回法器,我才反应过来这第一场战斗已经结束了。五位掌司的身形,连同他们的武器,一柄消散在了这六道轮回之门前面的空地之上,仿佛一场盛宴过后,人去楼空一般的寂静。 五位地藏分身得胜归来,自然是归建一种神佛星君的队伍之中。这个时候,我的眼神看向了攸侯喜,一人独战五位分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困难。 攸侯喜却是器宇轩昂,罕见地左手持着法杖,右手单掌立于胸前,向战场前方走来。这是佛门的动作,他却如此的娴熟。 不能说娴熟,原本当初,他便就是佛的月影,这才是他的本能吧。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攸侯喜往前面一站,五位分身却是齐齐盘膝坐了下来,中间的一位分身开口说道:“玄月师弟,持诵经文吧!欠下的众生的债要还,欠下佛祖的仗更要还!” 这是什么意思,神识清楚了?怎么突然一下剧情就这么反转了呢?不科学啊! “看来命运老祖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了,所以,他放弃了十八重地狱和六道轮回,现在他需要收拢魔性,集聚力量,与我等最后一战了。”玉皇大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来了这么一句。 不过不可否认,他这句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攸侯喜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双手合十盘膝座下,那金灿灿的法杖就横横地架在合十的双掌拇指之上。 “南无阿瑟咤始底南三藐三没驮俱胝喃,唵枳喃南哇婆细地哩地哩吽……”听得出来,这经文之中漫含这解脱,充斥这喜悦,有包容这召唤。 念着念着,第一位无量鬼王的分身不见了,诵着诵着,第二位无量鬼王的分身也不见了……攸侯喜持诵经文的声音顿时高亢了起来,直到最后,俨然已经进入了唱经的状态,抑扬顿挫,错落有致,仿佛一颗颗佛舍利,落入了那无量鬼王分身们的泥丸宫内。 等到经文唱诵结束,一种神佛星君仿佛还沉浸在刚才唱经的宏大佛力当中,一个个不能自拔,浑然不觉,眼前的五大鬼王分身已经悄然消失了。 “解救三界,非佛家莫属啊!朕刚才也是一度沉浸其中,感觉身心得到无上的净化与洗涤……”玉皇大帝难得一本正经地说话。 “这是我们在地府第二重天的最后一战了,想想时间过的真是快啊,终于要面对命运老祖了!”玉皇大帝不知道在感慨什么,总之是一副怅然的节奏。 随后,他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唱诵经文吧!” 然后便又扭头走到一边去了。 不喜不悲,不得不失,我心如水。不,我现在没有心,心即牢狱,牢狱会使人故步自封。现在这个念头,执着于成佛是最容易的,不执着于成佛怕才是最难的吧。 最后一句话,彻底平复了我此时的心情,便双目紧闭,盘膝座下,《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唱诵声从这四面八方顿然响起,并且向着这四周八方远远延伸而去。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周边能量的涓涓细流在汇集,在融合,终于汇合成了一片清凌凌蓝盈盈的大海,这大海之中,无数生灵徜徉其中,并且还有无数的生灵正在纷至沓来,他们在荡去身上的污秽,洗去沾染的铅华,并且十分欢愉地欣赏着自己的本来面目…… 章节目录 第503章 阳间共主已诞生 无量鬼王把亲认 这幅景象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无边佛法已经充盈了整个人间和地府,而且还在继续蔓延吗?众生已经获得了生命感悟,回归本心吗?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所有的生灵在涤荡干净身上的污秽之后,居然开始慢慢地融合,一个个,一位位前赴后继地附着在了一位男子的身上。 这位男子身形伟岸,浑身上下洁净无瑕,双目紧闭,异常祥和,在这海洋之中缓缓地旋转着,看起来十分熟悉,却又像是从未谋面。 终于,随着无数生灵的融合,最后这位男子的身形开始以眼见的速度开始增长,直至成长成为一个无比高大的巨人。 他睁开了眼睛,慈爱地看着这周边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十分怜爱的目光之中饱含着对万物的慈悲之情,似乎这世间万物都融进了他的心胸之中。 这时内心之中的一个声音告诉我,刚刚的大海,便是纯净的人间,那些纷纷如海的生灵,便是天下众生的意志,现在众生意志得到净化,终于融合成为一体——这便是阳间共主。 当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便向努力去看清楚这阳间共主的模样,却谁知,这一双神眼也好,佛眼也罢,慧眼也好,天眼也罢,却是始终不能将他的真容看个仔细清楚。 人间的事情,还需要靠人间自己。这是任何神佛都无能为力的事情。我想到这句话,便也释然了。但是有一个信息还是很明确的,那就是阳间共主就要诞生并且出世了。 隐藏了这么多年,人间共主终于要现身了,看来,天庭、地府、九幽、人间的意志已经高度地统一了起来,现在,就差不凡天的意志了。 不凡天的意志如果统一了,那便有一位长久期待的旷古大神出现——女娲大神。 想到这里,我便把意念重新调整到了唱诵经文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之中的画风却是突然之间又变了。 仿佛是又回到了十八重地狱之中一样,那冰冷的铁狱,那坚硬的牢笼,里面关押着二十四位无量鬼王的分身,还有那二十四位掌司大人。 一道道金光击碎了那牢笼上的铁索,他们一个个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那些金光,有来自牢笼之外的,也有发自牢笼之中的。 此时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地狱是我的心,牢笼是他们的心。《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是唤醒他们初心的法宝,更是我突破自身限制的必备武器,我每每持诵和唱诵经文,在解救他们的同时,也是在重生我自己的内心。 现在他们已经在《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唤醒之下,自我突破,打破了牢笼,彻底重生了;而我也在一次次的经文力量的催发之下,涤荡内心,自我成长了。 以前重生那些地府将领的时候,那总是看不清的远方,现在看清了,原来是这地狱,而地狱却是我的心。 原来远方并不远,而是自己的内心。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经文唱诵的声音却是渐渐消散,而我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水到渠成,一切皆有因果,何必在意。 眼前整整齐齐地排列这二十五位战将,二十四位乃是当初镇守十八重地狱和六道轮回的掌司,剩下那一位现在已经是祥光满面,金光从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透亮。 这便是无量鬼王了吧! 而此时攸侯喜的目光却是有一丝请求般地看着我,而我也微微地点了点头。 大哥重生了,这做二弟的自然是喜从心中来,人之常情,啊不,神之常情,可以理解。 “大哥!”攸侯喜走上前去,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二弟!”这无量鬼王倒是淡然地很,满脸笑容的样子,“重生的感觉真好!要不要留下来,和我共同镇守地狱?” 看起来,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无量鬼王,不必纠结于此。人类共主即将出现,天下人类将共同组建命运共同体,而这东西两方的地狱,也面临着整合和共同管理的走向,你们兄弟二人将来会共同镇守这天下地狱。当然,总有一天,地狱会空,我们都将回归宇宙之中,那时候,便是永远不分开了。”我上前一步,看了看青阳和玄月。 “谨遵地藏王菩萨教诲。”无量鬼王和攸侯喜同时答到。 “二十四位掌司,你们本是地煞七十二星之一,同时任职地府七十五司,现已经魔性得除,本心回归,着你们依旧各归其位,各谋其政,保持地府的畅顺运作。”话音落下,二十四位掌司谢恩退下。 “无量鬼王,依然由你看守十八重地狱,地狱不空,你将永久值守,尽心尽责,为三界证果保驾护航。”既然已经重生,地狱还永不消失,那就必须有镇守的将领。无量鬼王本就是释迦牟尼佛祖的日影,佛祖还会看错人吗? 不过,我也还有其他的一些想法。那就是地狱通道之中还坐着我那一丝执念呢!反正地狱之中现在没有什么大事,让这无量鬼王和我那一丝执念多交流交流,说不定还就烟消云散了呢。好事儿,谁不想,对不对! “六位哥哥,现在六道轮回依然需要治理,就劳烦各位哥哥在这里镇守了!另外,两万佛兵也随六位哥哥在此,悉听差遣!”六大分身本来就是为六道而生,现在镇守六道轮回,理所当然。 一切事宜安排完毕,现在就准备撤离这里,人间共主已经诞生,想来现在的时间跨度已经不小了。命运老祖千算万算,漏了时间这么一说,我们或许正好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呢。 在殷洪的带领之下,我们顺利地离开了十八重地狱和六道轮回的空间,这个没有什么好表述的。当然,尽管走的时候还有一丝不舍,但随后也就释然了。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方向只能是阎罗城了,因为我们要从升天梯进入上一重的阴天之中。至于三、四、重阴天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他们的“老大”现在都在我们的队伍之中,所以只要突破升天梯,我们就可以直捣黄龙了。 等到了阎罗城门口,其他九殿阎罗早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尤其是秦广王,也就是姬发,似乎是有什么好消息一样,刚见面就笑盈盈地迎接上来了。 “武王,你这是有什么好消息么?”一不留神,直接叫“武王”出口了。 “是啊,阳间有两个好消息。”秦广王自然也没有在意我对他的称呼。 “说说看。”能让秦广王兴奋的消息自然不是什么不起眼的芝麻绿豆般的事情。 “第一个就是前几天,人间共主已经正式在华夏就位了,人间正在转向风清气正,宇清宙朗的大好局面;第二个就是更早的一些时候,阿根廷一位百岁老人突然站出来宣布,自己就是希特勒!”秦广王用十分简短的说道。 “人间共主的出世我已经有所预料了,不过这位希特勒的出现,怕是九幽大帝安排好的吧,不过看来时间机器已经做出调整了,现在人间是什么年月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时间。 如果所料不错,现在肯定是已经非常接近2012年的12月21日了。 “现在是阳历的2012年11月30日。”秦广王答到。 果然,已经非常接近冬至了。从时间上和希特勒出现的情况来看,时间已经被改变了。按照正常的时间节点,现在应该是接近2011年的5月。九幽大地直接将时间提前了一年半。 呵呵,大手笔! “现在呢?是不是可以直接冲击升天梯,去和命运老祖开战了?我靠,等待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期待过!”玉皇大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冒了出来。 “不,等着。”当着秦广王他们的面,我实在是不想怼玉皇大帝,你说这有什么好期待的我就不知道。 “等?”玉皇大帝显然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对,等!等相关的神佛都到齐了,就可以开始了。”其实我在六道轮回唱诵经文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女娲大神肯定要来,之前已经提过了。 但是玉皇大帝他老人家不知道啊,所以脱口而出:“还要等谁啊?” “现在天心地心人心的意志已经高度统一,还差不凡天的意志!”当我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玉皇大帝的神情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难道是……”玉皇大帝刚要说出来,我却是打断了他的话。 “对,大玉帝,你猜的没错,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位大神!”我点头说完,随后便大踏步向阎罗城之中走去,一众神佛星君紧随身后。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各路神佛归建去 鸿钧老祖欣然来 进入阎罗城之后,一行神佛星君便直接进入了秦广王的大殿之中。 现在时间已经做出了调整,天地人神佛能做到的都已经做到了极致,接下来就看最后的结果了,所以现在对命运老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倒是我们现在,应该及时作出一些人手上的调整了,毕竟和命运老祖的战斗,不是靠数量就能取胜的。 截至目前,依然在战斗序列之中的有大小九十八位神佛,现在天庭、地府、人间都已经承平,各方秩序也需要强化维护,所以能让他们各自归建的,最好是各自归建,进一步强化天地人的气运,为我们最后击败命运老祖做最后的铺垫和支持。 “大玉帝,各方神佛现在离开位子都很久了,而且现在三界之中的秩序刚刚恢复清明,更需要他们来共同维护,接下来的战斗也不是靠队伍庞大来解决的,所以现在能归建的各自归建,你的意见呢?”我看向了玉皇大帝。 “嗯,这个提议没毛病,既然你是这次征战的大元帅,一切还是你安排吧!”嗯,不得不承认,这皮球踢的不错。 “南斗星官雷鲲,现在三界气运初定,六道轮回重开,星神的命运轮转也将开启复初,着你速速归位,管理天下神祗的轮转秩序。”首先应该安排天庭的事情,这个同样没毛病。 当然,雷鲲自然是谢恩退下,出了地府,往天庭方向去了,这是自地府离开的第一位大神。 “清源妙道真君杨戬,现在三界气运初定,天庭的秩序少不了你这位监察大神,速速率领梅山七将,尽职尽责,勘察天庭一切细微变化,务必督促天庭众神一心为公。”杨戬的职责不轻,干的也是铁面无私的活儿,尽早挥去也是好事。 杨戬率领梅山七将离去,连同刚才的雷鲲,已经是九位离开。 “北斗七星,三十六天罡星,战斗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你们也在战斗之中厥功甚伟,但是天庭现在更需要你们,做好准备,不日之后,迎接玉皇大帝重回天庭。”我继续说道。 北斗七星,三十六天罡也是谢恩退下。连刚才离去的雷鲲和杨戬他们,一共是五十二位。 “雷震子,人类命运共同体已经初建,西方天庭更需要稳定团结,着你率领一十二位大天使速速归建。”现在来说东方世界整体安定,西方世界更需要安定团结,所以雷震子和十二位大天使也更需要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 当然雷震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使命,便是将来的九幽大帝,此时他更需要去历练,然后回归不凡天,获得足够的机缘。雷震子连同十二位大天使退下归建。自此,从地府离去的战将神祗已经六十五位。 “陆局长、胡家妹子。东北乃是阳间地仙聚集之地,陆局长又是地仙之祖,现在人间风气回归,地仙的管理也更需要二位尽心尽力。等待与命运老祖一战完毕,再与二位叙闲。”这两位乃是我在阳间的两位挚友了,分开自然不忍,不过日后还有更多相见的时间。 陆大局长自然不会再回什么特别安全局了,自然是去五庄观,而胡三姬也是要回到东北,管理东北仙家了。此时离开的神君已经达到了六十七位。 “殷郊、杨任、温良、乔坤,二位值年太岁和日游夜游,地府征战四位劳苦功高,人间秩序和地府运转需要四位尽心尽力,还请速速归建。此去任重道远,还望牢记本心。”殷郊离去,我自然要多叮嘱一句。 四位谢恩退下,此时已经有七十一位神君离开。此时只剩下我、玉皇大帝、星宇大师、孙悟空、攸侯喜、李家父子四人、韦陀菩萨、黄飞虎和那要回去的一十六位地府神祗了,一共二十七位。 不过此时,星宇大师却是又站了出来:“地藏王菩萨,贫僧乃是观音大士的分身,乃是以履世为主的,如今人间风清气正,我也当回归人间,一心教化众生向善了,想来那普陀山更应该是人间圣地了。” 呵呵,怎么忘记星宇大师这茬儿了。不过星宇大师乃是观世音菩萨的分身,代表着天庭与佛土的重要纽带关系,暂时还不想让他离开。不过想来,如果女娲大神要来,观世音菩萨作为女娲大神的分身,自然是要来的。 而星宇大师作为分身的分身,自然是在人间的作用更大一点。所以,我便也没有做过多的挽留,着他先行了。 这个时候,留在这里的神佛星君也就只剩下二十六位了。 “刚才看着满满一大殿的神佛,要说离开,这大殿倒是显得冷清了。”玉皇大帝看着一众神佛星君各自归建,嘴上酸溜溜的说道。 “大神都要来了,小神自然要退位的。”是啊,女娲大神都要来了,难道还要让这些神君们在这里浪费那些宝贵的时光吗? 有这些时间,去天庭、阳间和地府做一些实事不是更好吗?所以说嘛,不管做神、做人还是做鬼,都要实事求是地俯下身子做事,好高骛远除了徒增烦恼,屁用不顶。 “要不然,我们先去升天梯?想来那里只是剩下四位掌司了,应该好解决的很。我们可以在升天梯那里等待大神啊!”玉皇大帝还真是个急性子,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先行一步。 “你和你女婿的怨恨就这么大吗?你是着急让他挂掉吗?”牛郎就在剩下那四位掌司之中,玉皇大帝这个心急的毛病,你就得用这样的话来怼他。 不过九霄至中能有这样一位为了三界心急如焚的大玉帝,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事。他这个性子也应该适合三界的需要,有事就办,速办速决,多好啊! 不过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看时机的,而我们现在正在等那个时机的到来。 当然了,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我让武王,也就是秦广王,将阳间的时辰情况每日一报,只要是看时间的进度。 结果第一天,没有任何消息。 第二天,同第一天。 第三天,同上。 …… 第十七天的时候,地府之中的阴天之上,突然一阵仙乐响起。一种神佛星君连忙走出大殿,向那灰暗的空中望去。 就在众神佛眼及之处,空中四道金光乍然而生,进而这地府的夜空之中,难得地出现了四道紫色的霞光。 “紫霞?”孙悟空口中喃喃了一句。 当然紫霞是不会出现的,孙悟空这句“紫霞”也只是一个插曲,不过孙悟空在这里总算是看到了那心中的爱人,原来这紫霞已经成为了神佛使者。只有神佛帝君共同出现的时候,才会有紫霞出现。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话说那紫霞飘摇之处,五道金光再次大盛,紧接着,五片浮动的紫霞之上,金身的帝君和菩萨一个个显现了出来。 原来是正在天庭坐阵的天皇、人皇、地皇,还有观世音菩萨。这是知道玉皇大帝要回归了,来主动让位了,还是要来这里参加战斗呢? “张坚许久不在天庭,全都仰仗三位大帝费心了。”玉皇大帝倒是先行上前一步。 也对哈,不管怎么说,我们能够在地府安心打仗,这天庭和人间的稳定还是三皇功不可没,要照玉皇大帝的说法,那个位子还真是不好坐。 关键一个字,他忙啊! 我则是上前一步,迎住了观世音菩萨——好歹也是自己几千年前的姐姐呢,这也算是见到亲人了啊。 一众神佛寒暄一番自然不必多说,但是来意当然不能明着问,好在轩辕天皇主动说了出来,他们此来也是要参加战斗的。 当然,这个答案也没有出乎意料之外。 第十八天的时候,空中再次传来飘飘欲仙的华章,一众神佛再次出门迎接,只是不曾想到,这次来的居然会是鸿钧老祖。 鸿钧老祖单门独个的到来,倒是让一众神佛略显的惶恐了一些,毕竟这有多少年都没有见到他的真容了。当然鸿钧老祖的到来,更多的是让大家心安了不少,毕竟那命运老祖是他的影子,套路上应该是很熟悉的。 也算是做到“知己知彼”了吧。 之前,我们在“前尘酒肆”见到了一回,那时候梦珀和姜新尚跟随他一起回到了昆仑,现在见到鸿钧老祖到来,却是孤身一人。 当然,鸿钧老祖这种存在,一般人是不敢多问什么,毕竟人家可是不凡大帝的分身,即使很多神佛星君不知道,就他的名号也足以让人噤声了。但是这个时候,我的胆子就显得略大了一些。毕竟我和姜新尚那么长时间,问一下情况也算是正常吧。 再怎么着,鸿钧老祖也不会吃人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女娲与鸿钧的赌约 升天梯战斗已至 等到一众神佛迎着鸿钧老祖进入了大殿之中坐定,我便开口问道:“老祖,不知道奈何桥头一别,姜新尚可是还好,今番也不见他前来。” “姜新尚?未曾见到。贫道这些许年来,闭山不出,就是等待三界之中的这个结果,不知道地藏王菩萨所说的姜新尚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这鸿钧老祖都不像是说假话。 这个时候,我的脸色可就有点儿颜色了。 这要是姜新尚和梦珀没有跟鸿钧老祖回去,那么当时出现在奈何桥头的鸿钧老祖又能是谁?我靠!命运老祖吗? 抛开姜新尚不说,梦珀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啊!既然我刚才提到了姜新尚,那么干脆我还是将事情简单全面地汇报一下吧。 鸿钧老祖听了之后,虽然脸上没有什么波澜,但眼神之中还是出现了一丝不善,太岁头上的土都不能动,更何况是鸿钧老祖的心头肉呢! “梦珀乃是大帝的掌上明珠,飞熊亦是大帝的近身宠豢,他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一点。”这鸿钧老祖口中的大帝怕是只有不凡大帝这一个了吧。 不过这句话中也暴露出了诸多信息,这梦珀是不凡大帝的掌上明珠,姜新尚居然是不凡大帝身边最喜爱的宠物,怪不得他们的情缘这么深厚,原来根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这个应该叫做日久生情吧。 还有,鸿钧老祖的话也印证了我的想法,梦珀和姜新尚肯定是被命运老祖给掳走了,当然,肯定是为了制约鸿钧老祖,下手的时候要掂量着点儿啊。 要是不凡大帝的爱物和宠豢有一丁点儿伤害,那老爷子要是胡子撅起来,只需要下个决心,那么三界可是就彻底玩儿完了啊。 只是到了这里,所有的神佛都不再吭气了,鸿钧老祖却是又淡了淡口气:“不过今番天地人三合,齐心求存,一切和三界作对的人、神、鬼都将会付出代价,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不能还的。” 这也算是给在座的神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吧,最起码听起来,鸿钧老祖是有实力干掉命运老祖的。鸿钧老祖本身的使命也是为了三界的存续,毕竟他是不凡大帝的一丝不忍的分身。 现在,三皇到来,观音菩萨到来,就连许久都未谋面的鸿钧老祖都现身了,想来女娲大神应该出现了吧。 可是就在足足两天之后,女娲大神才从从容容地来到这阎罗城中。 女娲大神的到来异常平静,没有仙霞、没有华章、没有金光,但是好像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期待已久的喜悦一样。 秦广王的大殿之中,大家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相互看了看,然后以鸿钧老祖为首,齐齐向大殿之外走去。能量磁场强大的神,看来根本不需要那么多装饰,每一个细微的波动,都能让众多的生灵耳目一新。 当一众神佛冲去殿外的时候,只见一位大神,面容姣美,唇眼含笑,一袭红袍,随风舞动,就那么轻盈地站立在大殿之外的院落之中。 众位神佛也是看得有些发愣,一时间不知所措,倒是鸿钧老祖率先走下台阶,向前走去,口中称道:“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赌约也将见到分晓了。”女娲大神莞尔一笑,答到。 “你就这么有自信吗?”鸿钧老祖继续问道。 “难道大帝就那么不在乎他的掌上明珠和他的宠豢吗?”这一句话说完,女娲大神却是微笑着信步向台阶之上走来。 而鸿钧道祖也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跟了上来,一行神佛自然回到了大殿之中。 女娲大神到来,战斗便相当于已经开始了,最起码号角算是吹响了吧。 大殿之中,女娲大神并没有落座,一行神佛自然也是原地矗立。这时女娲大神的目光看向了我这边:“地藏,什么时候开始?” “还请女娲大神定夺。”我就是再不谦虚也得假装谦虚一下吧! “一切都是三界的自救,我只是和鸿钧老祖来兑现赌约的。”女娲大神缓缓说道。 什么意思?这下该轮到我傻眼了,赌约这个事情我知道,那是当初不凡大帝和女娲大神共同建立的。现在鸿钧老祖作为分身代表前来,我也能理解。更何况之前我在不凡天也曾经听女娲大神说过。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们二位的到来不是来参战的,而是仅仅来看一下他们当初赌约的结果? 不过细想起来,这个赌约的结果似乎是比任何战斗都要重要吧,赌约兑现了,三界长治久安;赌约不兑现,三界付之一炬,随便安排个什么小行星撞击一下地球的事情。 不过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肯定的,一成不变的,三界如此,不凡天如此,宇宙也是如此。所以女娲大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要真是不计划打败命运老祖,她可就真没必要来了。只不过,当着鸿钧老祖的面,她得给足三界众生充分的信任——我看好你们哦!你们也让不凡天看看,你们那是真行! 如此一想,便也释怀了。 “即刻开始!”既然这样,各路神佛都已经到位,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既然迟早要有这么一战,那么就越早越好。 “所有神佛,目标升天梯,即刻出发。”说了个所有神佛,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是刚才提到的二十六位,加上三皇和观世音菩萨,三十位大神。 就这么说,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人家三皇和我那观音姐姐岂是听我调遣的。只不过我们去打仗,人家也跟随而去。 至于鸿钧老祖和女娲大神,我可暂时不敢把他俩算进我们的队伍当中。 升天梯并不远,就在这十殿阎罗城后山不远之处,虽然称之为“升天梯”,但却只是一种形象的比喻而已,连个台阶都没有。 就好像是这灰暗天空之中的星云一般,周围星星点点,然后中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果然是升天梯,景象果然与地府各处不是一般,其他地方哪里见得到什么星云。 “毗沙门天王菩萨,天宫卫戍元帅李靖;须弥山护法尊者,天庭中坛元帅哪;军荼利明王金吒;阿难尊者木吒。进入升天梯,挑了那四位掌司。”这赶都赶到跟前了,干嘛还要等。 话说在女娲大神和鸿钧道祖面前,让他们冲锋陷阵,也不算是“大材小用”,毕竟在上古大神和三界命运面前,他们也算是表现得当吧——三界的实力也不能小觑的,对不? 四位大将站在星云之下,顷刻之间化作四道精光,向着那洞中疾驰而去,至于那洞中的情形,我想眼前的诸位大神要想看清,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三界自然在他们胸中,这点儿情况应该逃不出他们的法眼;我和玉皇大帝的天眼也自然也不是什么摆设,这天上地下的一切想要看清楚,也不是那么费事;孙悟空和韦护都是佛门之中得大智慧者,这点儿情况也应该不在话下;攸侯喜乃是西方的地狱使者,想来东西两方的磁场频率应该大致无二,这点情况也应该能应付的了;至于黄飞虎和那一十六位神祗,这也算是他们的家门口了,看不清楚,也就别怨谁了吧! 四位战胜进入星云洞中,却如同真的是来到了另外一座空间,只见周身之中,淡淡的乌云飘逸,清清的烟墨摇曳,似乎是静止的,又似乎是在飘动。 四位战神背靠背相向而立——这一看就是上场父子兵,极具战斗经验的模式,完全可以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突然来袭。 就在此时,洞中四方突然黑气涌出,四座金红色的身形也是悄然出现在这升天梯之中。之前的七十五司的掌司相比,这四位掌司的身形倒是奇怪了,居然是金红色。难道是魔性更加高涨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的魔性,现在都是强弩之末了吧!在这旷古大神和一众神佛面前,自然也是不够看的。 就在四位掌司挺起兵器将要冲上来的时候,李靖祭起了玲珑宝塔,哪吒催起了混天绫,金吒祭起了遁龙桩,木吒也祭出了法器,却不再是那吴越双钩,而是一个紫金葫芦——想来这是作为惠岸行者时候,观音菩萨赐予他的灵物吧。 这个时候,这四位可是没有什么耐心跟你单打独斗了,要的就是迅速解决战斗,秋风扫落叶了。所以那玲珑宝塔万道金光射下,将那杀生司掌司地狗星陈梦庚收入塔中;而哪吒的混天绫也是铺张开来,火光大盛,将那善报司掌司许逊裹挟在其中;而遁龙桩则是将毒药司掌司牛郎牢牢困住,继而火光大盛;紫金葫芦则是开了口儿,一道金光迸发,朝着那忠孝司掌司崇祯皇帝直直扣了下来。 看着眼前空中发生的一切,一众神佛心中自然明了,这一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506章 罗酆六天已归建 四重阴天战斗急 此时看那星云洞中,丛丛火光冲天,道道金光凛冽,那四位掌司,除了杀生司掌司地狗星陈梦庚乃是三千年前封神大战之中死去的截教三代弟子之外,其他三位都是后补的。 三千年前的封神大战乃是彻底捋顺了天地人的关系,那时候阳间的修家遍地都是,天地之间的纯净之气浓郁,而许逊许真人、牛郎和崇祯皇帝,都是后来飞升的,修为法力定是不如陈梦庚的。 所以看到陈梦庚的情况,其他三位的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这升天梯之中,首先散去身形的却是陈梦庚,毕竟那李靖的玲珑宝塔,乃是佛门重器,功德与法力均属于上乘,而陈梦庚的法力在玲珑宝塔面前自然是难以抗拒。紧随其后,其他三位的身形也是影影绰绰,化烟散去。 这一战,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紧接着,四道金光从那星云洞中直直降下,落地之后,化作四位金身大神——这是战斗结束,李家父子来复命来了。 一切礼节从简,我朝他们摆了摆手,然后便径直盘膝坐下。 《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经文此时唱诵起来,居然是一种轻松欢快的心情,似江流的无碍同行,像河水的奔波前行,畅通无阻,任由遨阔。 我的法眼又回到了十八重地狱之中,看到了四位掌司从牢狱之中走去,喜上眉梢,慈上心头,一副得意解脱之后的畅快模样。 此时,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而四道霞光也是从西方纵横而来。转眼间化作了四位掌司的模样,却不是之前通身的金红,而是一副清爽的淡装。 “七十五司乃是地府之中魂魄管理的重要机构,如今尔等得意解脱,当速速归位,维护天地秩序,弘扬三界正气,自今日起,定当竭尽全力,否则,严惩不贷。”一席话说话,我大手一挥,四位掌司也是瞬间化作霞光,归位去了。 一切完毕之后,我的眼神看向了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的方向,没想到二位却依然是淡然宁静,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眼前的事情发生不发生都无所谓一样。 既然女娲大神之前有话,那我也不再请示汇报,依然直接下达命令:“众神佛速速通过升天梯。” 说完,便第一个飞身进去。此刻,我已经能够切身感受到化作一道金光的那种畅快无阻的感觉。 等到我站定,放眼望去,乃是飘荡在这半空之中,身下乃是六座青峰,青峰顶上,乃是六座宫殿,虽然不是金碧辉煌,但却是显得正义凛然,古朴厚重。 想来这便是罗酆六天了。 就在此时,玉皇大帝等神佛相继出现在了我的周身之中,只有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飘荡在不远之处,两人好像是言语有所交流的模样,似乎眼前的一切与他们关联不大一般。 此时在我们的下方,罗酆六天已经是齐齐地行礼,等待命令。但是我想,这个事情,就不应该我出头了,毕竟他们的“老大”在这里不是。 于是,我的眼睛看向了黄飞虎。 黄飞虎也好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向我点了点头,走上前来:“罗酆六天,今日得到子藏王菩萨无上功德护佑教化,终于重返值守,自今日起,当尽心尽力,严查地府之中一切藏污纳垢的勾当,还地府一片青天,奉人间一片绿地。” 随后,黄飞虎转过身来,稽首抱拳,而那罗酆六天也是跟随黄飞虎,在下方的空间之中,同样起手抱拳:“多谢地藏王菩萨重生大恩。” 我微笑这点了点头,随后罗酆六天化作六道青色的光芒,向各自的宫殿之中飞去。等到青光落下,六大宫殿之上居然也是各自一朵盛大的青莲一闪,然后隐没了下去。 “青莲”,谐音很好听,“清廉”,检查监察这样的机构,需要的正是这种精神。至此,地三重阴天的鬼神归位,三重阴天承平。 黄飞虎重回队伍之中站定。那罗酆六天的上空之中居然再次星云密布,云洞打开,黄飞虎告诉我,这是升向第四重阴天的通道。 我看了看玉皇大帝,又看了看黄飞虎,同时眼神也扫向了五方鬼帝和北阴酆都大帝。 玉皇大帝和黄飞虎同时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再次向上飞升,而五方鬼帝和北阴酆都大帝的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能不激动吗?流离失所多少年,终于一朝把家还,是我,我也得激动一阵子啊。 事不宜迟,从急从速,一众神佛便再次化作道道金光,向那星云洞中窜去。至于那两位大神,我就不信人家会掉队。 等到眼睛睁开,这里却也已经是青雾茫茫,云海缭绕,但脚踏实地的感觉也更加明显。紧接着的,乃是五方鬼帝和北阴酆都大帝走出队列。 而此时的黄飞虎也是再次走出队列,与北阴酆都大帝并排站立,一众神祗齐齐稽首抱拳,口中称到:“感谢地藏王菩萨再造之恩。” 看到这里,我也迈开步子走了上去:“你们十位当中,有共同参与地府治理的五方鬼帝,有总揽地府具体事物的酆都大帝,地府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共同劳心劳力,为三界众生的回归披荆斩棘。披荆斩棘,勠力同心,任重道远啊!” 此时我的话语之中,却是充满了无限的语重心长,不知道是对三界的期望厚重,还是要即将面对命运老祖的挑战,心里充满的不确定性。 毕竟这里已经是第四重阴天,再向上可就是第五重阴天了,命运老祖就在那里。 五方鬼帝和北阴酆都大帝道谢,一个个转身而去,分向南北两方,各自飘然而去。 远远的地方,六朵红莲也是飘然升起,眼睛所见,两道清流一样的微风将红莲轻轻地旋转了开来,顿时红莲红光大盛,然后隐没了下去。 红莲既生发,两道清风随。一颗为了三界的红心已经在三界之中悄然生发,每一位神祗都能够两袖清风尽心尽力,就这一点,三界有望,回归有望。 再看看我们现在剩下的神佛之中,队伍再一次缩编,只剩下三皇观音、我、玉皇大帝、孙悟空、攸侯喜、韦护、李家父子、黄飞虎一十四位神佛了,而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依然在不远之处静静地观望着我们。 “大玉帝,你期待已久的一刻终于到来了!”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向上方指了指。 之前他不是总是催促这我赶快开战吗? “怎么,大菩萨,怕了?”玉皇大帝此时俨然已经换了一个人一般,眼神坚定,不服坚毅地走到我的跟前。 “怕就不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这是还惆怅开了。”我低下头说了这一句,然后再次扬起了头。 “前路未卜,惆怅到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你没有发现吗?”玉皇大帝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毛,模仿我的动作,指了指头顶上青色的天空。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怕是一时半会儿还见不到命运老祖啊,这头顶之上你看到有通道吗?”玉皇大帝微微笑着说道。 “哦?”这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到,之前的二三重阴天,都有星云洞,也就是所谓的“升天梯”,而今这第四重阴天的头顶之上,却是青雾荡荡,丝云飘飘,没有半点星光。 “你惆怅的早了点吧!大菩萨!”玉皇大帝依然那么微微笑着。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注意,但是心里却是没有一点儿担忧,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黄飞虎。难道黄飞虎还不知道回家的路吗? 黄飞虎走上前来,说道:“之前,这里的确是和二三重阴天一样,星云密布,洞里乾坤,现在想来,应该是命运老祖用魔法封印了这里的‘升天梯’吧!” 就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发愁的时候,一位早早到来,却是一直没有参加过战斗的菩萨却是站了出来,居然是韦护。 韦护,乃是当初十二仙首道行天尊的弟子,后来封神的时候,《证佛榜》上自证韦陀菩萨。韦陀菩萨,又称为韦驮天,又称为“阴天”。 韦驮天乃是二十四天之一,身兼两大职责,第一乃是四众弟子的驱魔之神,第二乃是弥勒佛的护法之神。 这样推理一下,如果韦驮天乃是弥勒佛的护法之神,那么势必要保护弥勒佛出世度化天下众生,但是地藏王菩萨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他就应该先保护地藏王菩萨的有效过渡期。 另一个,韦驮天本身就是四众弟子的驱魔之神,想来虽然命运老祖设下封印,但韦驮天应该可以破解,因为他才是真正的“阴天”。 章节目录 第507章 韦驮天以身证佛 释迦佛月影随风 果然,一切都不用太过焦虑,因为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韦护上前一步说道:“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这通向第五重阴天的任务就交由贫僧来完成吧。” “一切多加小心。”除了这句,我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话来。 韦护却是笑了笑,淡然地说道:“贫僧不入炼狱,谁入炼狱!” 这句话,却是再次勾起了我的回忆,当然我也明白了韦驮天的心境,怕是这次他要“舍生取义”了。韦护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席地而坐,手中的金刚杵也是熠熠生辉,横横地架在胸前的双掌之上。 厚重而慈悲的佛音浩浩渺渺,仿佛从这四面八周环绕而来,悉听之下,居然是《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入轮回,度苦怨,乃是任何一个佛学修行者应该做的事情,韦驮天这经文诵出,似乎更加表明了他的心境。 经文的持诵越来越快,居然有一道隐约的能量被聚集起来,那股能量透明、清澈却又决绝凛然。猛然之间,韦护手中的金刚杵居然急速升空,朝着那头顶的空中急速驶去。 一次撞击天顶,天空之中金星闪耀,两次再击天顶,天空之中火花四溅,三次撞击天顶,天空之中裂缝乍现。而就在金刚杵第三次落下的时候,却是没有再次回到韦驮天的手中,而是直接冲着他的头顶落下。 众神佛已经明显感觉到了韦驮天那种舍我的意志,眼神齐刷刷地看向了那金刚杵落下的地方,几乎是火光电石之间,那金刚杵瞬间便没入了韦驮天的泥丸宫里。 而再看那韦驮天,却是双眼微闭,面含微笑,一副心满意足的解脱模样,周身也被一层金光包围起来。 再紧接着,从他的脚下,一片片金羽开始缓缓地向空中飘荡开来,而他盘坐的双腿却是正在缓缓消弭,等到众神佛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韦驮天居然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在空中缓缓游荡的金羽。 那金羽在众神佛的注视之下,缓缓地向上空飘去,我的脑海之中仿佛出现了暂时的空白,失去了思维一般,只知道眼巴巴看着那向上飘去的金羽。 金羽升到高空,渐渐地生出了五色光芒,五色光芒交织,显得更加灿烂耀眼,缤纷绚丽。 “星云出现了!”听到黄飞虎的声音,我才恍然大悟地反应了过来。 可是等我再次看向那灿烂耀眼的星云的时候,那星云居然在空中急速旋转开来。 等到旋转结束,一个完美的星云洞已经摆在了众神佛面前,而那星云的排列,居然像极了韦驮天的面庞,好像在和我们微笑一般。 “众位神佛,速速轻身前往。”面对这韦驮天用金身打开的星云洞,我们只有全力以赴,才不枉他这一番牺牲。对于惋惜,此时已经显得不重要了。 因为这才是大无畏,这才是得解脱,这才是悟道成佛。 道道金光离地而去,顷刻穿越那韦驮天化作的星云洞中,这次的星云洞之中,让人感受到了慈悲,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召唤,感受到了三界之中一切美好之最,让人觉得三界之中是如此的美好。 美好到我们每一尊神佛都愿意以一己之力去拼搏他的存在,愿意以一生修为去换取他的延续,愿意以牺牲性命去争取他的长存。 三界于我们的感觉,从来没有如此这般的美好过! 这是一种牺牲精神的召唤,这是一种回归精神的指引,这是一种救亡图存的共同意志! 等到落地之后,目之所及,却是全部的黑暗,不见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天齐仁圣大帝,这里便是泰山之巅吗?”第五重阴天,按我的理解,应该是在人间泰山的另一个重合的空间之中。 幻境之中,我曾经去过,与这里截然不同,但那只是幻境。 “面目全非了。”黄飞虎简单的五个字,既表明了这里是第五重阴天没错,却也表达出了命运老祖对这第五重阴天的影响之大。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继续问道,却是没有特定的指名道姓,现在这个时候乃是群策群力,谁知道谁就说。 “2012年12月21日,亥时22时30分。”我去,这么精确,听声音便知道这是玉皇大帝的声音,看来大玉帝做事情心思确实是细致入微。 “2012年12月21日黑夜降临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我口中重复了一下玛雅人的古老预言,“看来,21日的黑夜降临已经很久了。” 玛雅人,也是华夏人的后裔。 “喜将军,你对这句话怎么看?”作为南美人群的文明先驱,攸侯喜应该知道一些更加具体的情况吧。 “这句话原意是2012年12月21日黑暗降临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攸侯喜答到,“是黑暗,而不是黑夜,一字之差,却是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攸侯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有消灭12月21日的黑暗,创造12月22日的黎明,才能造就新的世界。” “具体一点。”我淡淡地说道,来都来了,我还就不信没有办法解决。 “黑暗要不来临,除非明月升空;黎明要想到来,必要改天换日。”攸侯喜淡定地说道。 “再具体一点。”我似乎感觉到了攸侯喜那惜墨如金的字眼之中似乎又隐含了什么。 “皓月玄空映万里,新阳青天照千秋。臣乃是释迦月影,得之于月,还之于月,臣愿化作一轮皓月,悬挂于这五重阴天的玄空之中。”一旦涉及到了真正的核心,攸侯喜便也不再犹豫。 只是我的心中又掠过了一丝不忍,佛门刚失韦驮天,释山又去玄月影。慈悲哉,我佛! “即使皓月当空,破了这黑暗,可那新生的太阳又在哪里?”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此时还不是抒发感情的时候。 “在圣上心中。”攸侯喜语气悠长地说了一句:“地藏之心,便是地狱,地狱之中,乃有青阳,地狱已经度化,青阳已经重生。” 原来那无量鬼王居然是那要重生的太阳。 “可是我已经无心了。”我的心已经化作了十八重地狱,还在那几重阴天之下,现在去召唤无量鬼王,还来得及吗? “心随意动,意到心到。”攸侯喜说完这句,便不做声了。 在这寂静的黑暗之中,除了我们的言语,每一个动作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攸侯喜此时已经盘膝座下,战袍之上的铠甲甲片相互撞击的声音便是证明。 此时对于他所说的“改天换日”,我也已经了然于胸,“换日”便是要召唤地狱之中的无量鬼王,至于“换天”,人间已经出现了共主,新的天子已经诞生。 这个答案已经很明显,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顿时一个熟悉的句子在脑海之中开始盘旋: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就在我心中诸多感叹之时,身旁竟然传来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唱诵声,沉着有力,坚定决绝,这音色也是异常的熟悉,便是那攸侯喜的声带发出的。 我没有再去追寻那声音的来源,而是闭上双眼开始倾心的聆听,就在动情之处,双眼居然感觉到一道光华升起,在这纯净的黑暗之中,极具刺激双眼的感官,仿佛是每一天的早晨,叫醒人们眼睛的阳光一般。 睁开双眼,一道洁白的月华已经将整个五重阴天眼见之处,照耀的白光点点,银辉重重,柔和遍地,明亮如昼。 有战斗就要有牺牲,死得其所,就是真佛。悲壮哉,我佛! 这2012年12月21日的黑暗,就这么被冲淡了,牺牲的居然是释迦牟尼佛的月影。 “大玉帝,12月22日的日出应该是在什么时间?”玉皇大帝既然对刚才对知道的这么清楚,想来日出日落的时间,他必定已经了然于胸了。 “应该是在辰时7时32分32秒,现在刚刚进入子时,11时整。”玉皇大帝也是被韦驮天和玄月的牺牲精神先后感动了两次,语气之中也是充满了悲壮与希冀。 “嗯,我们还有八个半小时的时间。”听到这里,我也没有和玉皇大帝嘻哈的心情,而是对黄飞虎说道:“天齐仁圣大帝,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你的驻地了?” “黄飞虎头前带路,目的地阴天子宫殿。”这个消息倒是与我在幻境之中听到的名词一致,但是想来,在这个空间之中,应该不会遇到龙三公主和龙四公主两位泰山娘娘了吧。 此时,一众神佛已经抬开步子,在黄飞虎的指引之下,向着他口中的阴天子宫殿的方向走去,只是这脚下,全是沙子,每走一步都显得步履蹒跚。 章节目录 第508章 泰山之巅待日升 太阳神车几覆轮 进入这里,便已经是命运老祖掌控的地盘了,魔性充斥,我们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地来到阴天子宫殿。 这是一个在魔性之中举步跋涉的过程,也是和魔性或者命运老祖对抗的开始。 这便是此时的第五重阴天,只有满眼的白沙和起伏的沙丘,那几重阴天之中寻常的山峦和城池都不能见到,给人的感觉便是极致的荒凉和无边的孤独。 就这样,一行神佛在这漫无边际的沙海之中步履前行,而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却是总在我们不远处,注视着我们。 “大菩萨,你说我们都走到这里了,那命运老祖怎么还不出来和我们对战呢!这沙土地走的腿都拖不动了。”玉皇大帝走了一会儿,便开始调侃开了。 也是哈,不管什么样的战斗,总要有一些乐观精神在里面,玉皇大帝就这点儿好。 “难道你不觉得战斗已经开始了吗?如果所料不错,这满眼的黄沙应该都是幻想,要不然我们一路飞去,不是更省力吗?”我拉这长长的强调感叹道,其实我也是刚刚想到,这TM应该是幻境,要不怎么真的飞不起来。 可是我总不能暴露我后知后觉啊,那不是有点儿太失颜面了吗! “那破了他不就好了吗?你不是有来自不凡天的力量吗?”玉皇大帝一脸的不屑,好像在说,你那不凡天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那你还是三界共主呢,你还是九霄至上的玉皇大帝呢,你也去过不凡天吧,你破一个我看看。”命运老祖乃是鸿钧老祖的影子,他的法力难道就不是不凡天的了吗? 玉皇大帝被我怼了一句,一副悻悻的样子,不过他的脸色转的很快,继而又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那破不了,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我也没说破不了啊,只是还不到时候而已。”呃,我也不能说我不知道怎么破啊,因为这里毫无破绽,要不然太影响士气了不是。 可是我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要真是幻象的话,还真是能破,只是好多东西我一时间还想不明白。 要不然我要和玉皇大帝聊天呢,聊着聊着也许就聊出智慧的火花了呢! “那要到什么时候?”玉皇大帝一脸急切地问道,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我也看出来了,他是一步都不想走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既然玄月破了他的黑暗,那他现在就只能阻挡太阳的升起了。只要阻止了太阳的升起,别说改变人间的命运了,那整个人间就真的不存在了。 如果太阳升起呢?命运老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那这幻境是不是就自动消散了呢? 所以这个事情应该是分两步走,第一,召唤新的太阳升空;第二,太阳升空之后破了这幻境,再封印命运老祖。 “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个时候,我脱口而出。 不过现在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现在我们是把事情做反了,应该是去太阳每天升起的地方才对,在那里要召唤青阳的回归。 “黄飞虎,现在我们不去阴天子宫了,去泰山之巅,太阳升起的地方。”我靠,走了半天冤枉路,也不知道这时间还来不来得及。 玉皇大帝没有表现出我想象出来惊讶的表情,而是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我靠,他早就想到了,这是变着法儿的提醒我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玉皇大帝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黄飞虎倒是没有多问什么,而是带领我们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现在几点了?”现在该轮到我着急了。 “阳间应该是凌晨三点,我们还有四个半小时的时间。”玉皇大帝又恢复了严肃而又认真的表情。 “黄飞虎,两个时辰,来得及吗?”我大神嚷嚷了一声,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按照路程和我们现在的速度计算,应该差不多。”黄飞虎也不太确定地说道。 “差不多是差多少?”我靠,这就是差一秒也不行啊,也许就差那么一秒,这太阳可就升不起来了。 “只能加快速度了。”黄飞虎顿住脚步说道。 “那就快一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众神佛在黄飞虎的带领之下,沿途小跑,也顾不得脚下的沙土和东倒西歪的身形了。 每跑一步,耗费的都是真力,每迈一脚,损耗的都是法力。就这个情况,怕是到了泰山之巅那太阳升起的地方,这些神佛都跑废了吧。 命运老祖果然打的是如意算盘,等到我们到了那里,一个个都跑废了,怕是搂草打兔子,顺手就把我们给收拾了吧! 还真是够狠的!可是没有玩儿过人家,谁也不能怨,只能先赶到地点再说了。 等赶到了地方,果然和预料之中的一样,几位神佛都已经快累瘫了,李家几位兄弟直接瘫坐在地上,孙悟空也直接把棒子扔到了一遍。而我却是没有顾得上休息,直接跨上一步,向前探查。 这一步,却是让我一下子魂不守舍,因为脚下乃是黑乎乎的万丈深渊,但是退后一步,却依然看到满眼白沙,远方的深渊之中似乎有一个高大的树木在摇曳。而我这一步却是将脚下的沙子带到了深渊的边缘。 沙子“哧哧哗哗”地流下深渊,玉皇大帝也是一把扯住了我:“你摔死了不要紧,三界怎么办!” 我感激地回头看了看他,玉皇大帝一挥手:“救命之恩容后再报,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靠,我说了我要报你的救命之恩了吗?这么自作多情的玉皇大帝。 “现在的时间。”我气喘吁吁地问道,说实话,刚才确实也把我吓得够呛。 “七点整,还有半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了,金乌和羲和现在应该在准备架起太阳辇车了!”玉皇大帝镇定地说道。 “应该来得及。五分钟后,除我之外,所有神佛护法,我要召唤青阳归来。”我又看了看那个深谷,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怎么好像那么眼熟。 “别看了,那就是安第斯山脉,你在那里待了三十多年,转眼就不记得了?”玉皇大帝终于换了一副口气。 “那那棵树……”没等我问出口,玉皇大帝便再次打断了我的提问。 “扶桑树。”玉皇大帝简短的说出了答案。 “我靠,泰山离南美这么近?”这时的我似乎成了一个问题少年,脑子好像短路了一般,也许是真累了。 “根本就不在一个空间,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多重空间。”玉皇大帝说道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个时候,攸侯喜化作的月亮已经消失不见了,而那远远的扶桑树上却是升起了一道亮光。太阳升起的时间就要到来了。 此时,就在悬崖边上,我盘膝而坐,套路我就不多说了,经文直接唱诵开来,而意念则专注于那远在二重阴天的地狱之中。 在这幻境之中,到处都充斥这魔性,经文的功德和能量穿越这里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好在终于,这股能量沿着我们来时的路线穿越了出去。 原来我们这一路走来,是为青阳引路。 此时我的法眼已经开启,悬崖深谷和扶桑树的情况已经尽收眼底。那扶桑树上的亮光越来越强烈了,而那重生的青阳却是已经收到了经文能量的召唤,飞身赶来。 与他同来的,居然还有我那一丝执念。 两道能量在经文能量的召唤之下,已经从地狱之中飞身,正急速向这第五重阴天疾驰而来,而眼底之下的太阳车也已经升到了扶桑树的树顶,万道金光大盛,四条金龙昂首挺翅,羲和娘娘笑容满面,太阳真神金乌意气风发。 金龙驾驭着太阳车,终于飞离了树顶,一道微弱的亮光似乎就要突破地平线的样子,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而我的心中却不是什么太阳正常升起的喜悦,而是要随时注意可能出现的变故。 就在这时,这漫天的黑暗突然像一道龙卷风一样聚集起来,在这深谷之中化作了一股极其阴冷的能量,最后幻化成一条黑色的巨龙,拔地而起,横冲直撞,向着那刚刚升起的太阳车上席卷而去。 就在太阳刚刚要升起的时刻,那条由这第五重阴天的黑暗化作的黑龙,却是直直冲了上去,身形席卷住太阳车,黑雾飘荡,浓烟缭绕。 太阳车在这黑龙的席卷之下,飘摇荡漾,显得那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而羲和娘娘和金乌大神的脸上,满脸的惊慌与不安,四条金龙也是惊恐不已,整个太阳车已经摇摇欲坠。 猛然一下,那条巨大的黑龙冲着太阳车的华盖瞬间没入,四条金龙和太阳辇车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华,从金光大盛一下子变成了黑暗无光…… 章节目录 第509章 太阳从东方升起 命运将日落西山 刚刚离开扶桑树的太阳车就这么瞬间失去了光华,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失去光华的太阳车却是已经坠落下去,扶桑树也被这坠落的辇车砸的枝散叶落。千钧一发,说不着急,那是假的,不过好在无量鬼王和地藏执念终于赶到。 一左一右两道金色的亮光从我的身边呼啸而过,直冲着扶桑巨树的根部飞驰而去,犹如两道金龙一般,极速旋转,稳稳地托举住了坠落下来的太阳车和金龙。 只是那太阳车已经黯淡无光,那金龙也已经黯然残喘。 两束金色旋风依然在不遗余力地飞速旋转,终于一束旋风开始飞升,游荡到了太阳车的华盖之上,然后化作一道金色的流瀑,倾泻而下,顿时空中金光大盛,流光溢彩,山谷之中彩霞飘扬,而那扶桑拘束散落的枝叶,也是纷纷从地上飞升起来,重新生长在了那参天的扶桑巨树之上。 再看那华盖之上,已经俨然恢复了金碧辉煌,熠熠生辉的模样,华盖更加耀眼,车轮更加亮洁,就连那车辕也如同新洗过的一般。 似乎耀眼的华盖也给那驾车的金龙注入了活力一般,那金龙虽然身形暗淡,但却是也稍微扬起了头,好在这太阳车并没有彻底坠毁。 就在这时,另外一道金色的炫光,也是盘旋着冉冉升空,刚才是一道金色的流瀑,而今出现的乃是一场金色的星雨。 就如那狮子座的流星雨一般,大规模的爆发开来,犹如火山之中的岩浆迸发一般,数以千万计的星雨迸溅到空中,随后缓缓地向那金龙的周身散落而去。 那成千上万的金色星体纷纷扬扬,刚开始是点缀其中,紧接着就是铺漫上来,将那金色的龙体焕然一亮,顿时昂首挺胸开来。 也就是眨眼之间,那驾车的金龙已经是流光全盛,金彩夺目,龙眼之中透着金光,龙鳞之上泛着彩漪,飞鳞之赛雪白云祥绕,巨爪之侧七彩长虹吉呈,这四条金龙似乎更加生猛跌宕,更加神采飞扬,只是一跃,便已经将太阳车轻轻架起,直冲扶桑树顶,越出地平线界。 就在那一刻,绚烂的太阳车已经金光如初,而四周八方之中的七色光芒却是向着四条金龙的周身,集聚而去,这空中顿时彩霞弥漫,红橙黄绿蓝锭紫七中颜色是那么的色彩分明。 放眼望去,这七色光芒好像是来自人间,是人间七大洲陆地的祥瑞之气凝聚而成。 还来不及思考,那七色光亮已经充分融合,在空中乍现出了万道光芒,金闪闪地洒落到了人间大地之上。 太阳最终升起来了。 想来那命运老祖的幻境也该破了吧,我把头扭向这深谷的四周,只见青山飘摇,淡云游荡,白玉接地鳞次栉比,殿落纷呈,高厦林立…… 这才是第五重阴天本来的景象,也应该是泰山之巅的情景。 此时身边传来一股清新慈悲的能量,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观音菩萨走过来了。 还有一股兴冲冲的能量,这个肯定是玉皇大帝! “地藏,如今,你还分得清,哪个是太阳真身,哪个是太阳的光辉吗?”这两个“哪个”,应该是问,哪个是无量鬼王,也就是青阳;那个是我那大愿,也就是执念吧! 这是来自观音菩萨的话语。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那两道金色旋风哪个是哪个他们,刚来的时候我的精力也不在这上边,对不对。 “青阳,也就是无量鬼王,看守的是你的心,你在南美的时候,一直以太阳之族自称,并尊太阳为父,太阳一直看守着你的本心,确实可以尊为生心之父。” “那一丝执念,却是镇守着你的意,乃是你的大愿,出自于你,可以看成乃是尔子。你父为阳,而尔子为光。” “你的大愿早已经流传人间,乃是人心所向,所以人心也唤发出了七色光芒,附着到了你的大愿之上,造就了太阳的万道光芒。” “是你的大愿,唤醒了众生,而众生又成就了太阳,这是人类的自救,而你乃是人间自救的指引。这其中,缺一不可,如此看来,如今照亮人间的,乃是人类自己,唤醒人间的,乃是你的大愿,守卫人间的乃是你的心。” 观音菩萨果然是高屋建瓴,可是为什么我这么一个自我感觉并不智慧,甚至后知后觉的人能得到上天如此的眷顾,承担如此重大的使命呢?想到这里,自己都自嘲的一笑。 观音菩萨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继续开口说道:“众生普通吗?” “普通!”这个我回答的倒是干脆。 “正是因为你的普通,才可堪此重任。你最普通的是不执着于成佛,而你最不普通的也是你不执着于成佛。”观音菩萨说完,微微一笑,向前独步去了。 此时地上已经没有了那白色的沙滩,而是坚如磐石的大地,就像我们的决心。 不过,这个逻辑关系,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复杂啊! “大菩萨,你完蛋了,成不了佛了!”玉皇大帝早就在一边儿听了一大会儿了。 “我的心已经和人间充分融合到了一起,化成了现在的太阳,分是分不开了,不过如果是因为心存三界而不空,那就让他实实在在一点,不是更好吗?就像我现在这样的,虽然大家都称呼我为地藏王菩萨,但是谈论到我,却是过度之佛,那你说我是成佛了,还是没成佛呢?”大玉帝,我的脑袋不灵光,你帮我分析分析? “其实至于证不证佛果,已经不重要了,哪一门哲学思想都有自己的局限性,但是就像你说的,三界的心中,已经认你做佛了,怕这才是真佛吧!”我说大玉帝啊,这么正式的话写到小说当中,该是如何的提气和正义凛然,怎么就让您老人家嘻嘻哈哈地说出来了呢? 也许,这才是真性情吧! “现在地狱没有人镇守了,三界会不会乱?”玉皇大帝转眼之间又担忧地问道。 “我想不会了,地狱乃是我的心,而进入地狱之中的鬼魂,自然会接受拷问。现在全天下人心向善,那地狱不需要清阳镇守了,拷问那些鬼魂的鬼吏,便是他们的良心所化。在丑恶面前,善良是那么的丑恶;而在善良面前,丑恶依然是那么丑恶。如果地狱之中,丑恶的魂魄看到的鬼厉,一个个都是那么善良可亲,而不是面目可憎的时候,那便是发现了自己的本心,得到度化了。”这个时候,我的思路也渐渐清晰开来,也就对着玉皇大帝娓娓道来。 看来,人间、三界、神佛都在发展,还真不能用老眼光看问题,就像之前以为青阳和玄月会共同镇守东西方地狱,现在一个化为太阳,一个化为月亮,他们共同照亮了人间,那么地狱自然也就不需要镇守了,因为镇守地狱的,乃是人们心中的一丝善念和良知。 “对了,大玉帝,你说这次太阳的重生,会不会给人间造成什么恐慌?”总不能让人间看到太阳刚刚升起,又落下,然后再升起吧? 这怎么着也算是人间异象,更何况已经七点半了,很多人肯定早早醒来了。 “不会的,人间只是看到东方刚刚鱼肚白,便飘来一丝乌云,随后太阳还是跳出来了。”玉皇大帝缓缓地说道,“现在的人间应该是弹冠相庆,庆祝自己重生呢吧!” 说完这句话,玉皇大帝便也向前踱步去了。 “大玉帝,干什么去?”我随口问道。 “干什么去,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干呢!”玉皇大帝在前面摇了摇脑袋,好像我就有那么不争气一样。 也是有点儿不争气哈,太阳升起来难道就万事大吉了吗?那阴天子的宫殿之中,命运老祖还在那里呢!那才是我们要对付的终极目标。 这一下,第五重阴天之中的光线虽然不及九霄清气之上,人间青阳之下的那般光烈,却是也不想以下几重阴天之中的茫然和灰暗了。 命运老祖的幻境已经被打破,此时的法力已经不受幻境之中意识的主导,我便轻身起来,向着那山顶的宫殿之处飘然而去。 当超过玉皇大帝的时候,我还轻轻地笑着说了一句:“大玉帝,可以飞了!” 我当然要说,对不对,看他刚才那劲儿,总以为我反应慢一拍的感觉,现在看看,到底是谁慢一拍,对不对。 见我飞身起来,一众神佛也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纷纷轻身,向那山顶之上的阴天子宫方向飘去。 而路途之上,我朝着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方向瞟了一眼,女娲大神真看着我笑呢!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共工触山的原委 遗失的两颗天石 女娲大神和鸿钧老祖似乎无处不在,我们刚才轻身赶来这阴天子宫的时候,他们二位还在原地站立,现在当我们轻身落下,到了这阴天子宫前的广场上的时候,他们二位却是已经早早等待在这里了。 以往二位大神总是跟在我们身后,而现在却是先一步走在我们前面,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说道吧!想来,是要告知我们一些事情了。 果不其然,几位神佛的反应更我差不多,见到二位大神站在这广场中央,落地之后,也是围了上去。 “诸位,你们知道公共怒触不周山的故事吗?”女娲大神首先开口了,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看起来对我们刚才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的。 “呃,女娲大神,我们不用先……”打断女娲大神说话的,是那可爱的大玉帝,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指了指阴天子宫。 “不着急,命运乃是鸿钧道祖的影子,太阳刚出,影子正盛,一切等到午时三刻再做祛除。”女娲大神却是没有生气。 抛开这个小插曲,几位神佛自然是点了点头,女娲大神补天,就发生在共工怒触不周山之后,大家都知道。可是大家知道的就是真相吗? 如果是真相,女娲大神还会再重复这个事情吗?一定是有一个全新的版本才对。 所以我摇了摇头。而其他几位神佛也跟着又摇了摇头。 不过在场的诸位当中,具体经历这个事情的,似乎只有三皇和玉皇大帝了,当然当事人女娲大神不在其中,鸿钧老祖更不能算,他什么事儿不知道啊。 我的记忆是彻底消失了,知道的也就是传说;那时候还没有孙悟空和哪吒呢,他俩就是为了补天才被女娲大神创造出来的,你说他俩知道个啥?李靖和金吒木吒,还有黄飞虎,都是商朝人士,和我转世之后成为帝辛是一个时代的,也是知道个传说而已。 所以大家也非常期待女娲大神的这个科普。 根据女娲大神所说,当时的天地人三界刚刚分开,界限还没有那么明确,秩序也没有现在这么健全,所以天上地下人间的战斗依然非常强劲。 而天地人神之间的争夺,便是让命运老祖有机可乘,在他看来,这些众生从不凡天来到了三界,依然没有改变贪婪争夺的习性,存在的必要性一点儿都没有了。 所以,他发动了历史上第一次大洪水,这洪水首先不是发生在人间,而是发生在天界。天皇伏羲迫于无奈,便与地皇炎帝、人皇轩辕共同商议此事。 天皇都无奈的事情,地皇和人皇也没有一个万全之策。最后决定由地皇的子孙——水神共工来疏导天庭水患。 天上的水,能排到哪里?只有人间一条路,所以人皇愿以人间的牺牲为代价,拯救天庭。从这个事情上来看,天庭却是欠人间一个公道,一份情谊。故而人间成了天庭的一块心病和一片愧地,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天庭神仙心中的“地狱”。 轩辕黄帝的子孙颛顼负责人间居民的转移,可是天庭水患与日俱增,人间的撤离计划虽然紧锣密鼓,但却进展依然缓慢。 眼看天庭岌岌可危,如果水患到达了一定程度,肆虐开来,天界迟早崩溃塌陷,到时候洪水肆虐人间,天人两界更是不能互保,为此共工和颛顼碰面了。 这次碰面的结果是,天庭水患已经危在旦夕,只有及时破天,将洪水引到人间。但是共工却也是于心不忍,面对这极有可能毁灭人间的洪水,共工觉得自己若是将洪水引到人间,自己便是人类的罪魁祸首,便是无颜面对天下众生。 于是决定,愿意一死以谢天下。 而颛顼则是奋力阻拦,这本是三界苍圣应该共同承担的事情,为什么要有共工一己承担,大不了这三界不要了便罢。所以也是极尽所能地阻拦共工。 但是共工心意已决,于是两位一个要赴死,一个要阻拦,便在这周天之中展开了一场“大战”。战斗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便是水神共工一头撞向了不周山,导致天界塌陷,洪水倾泻,人间一片汪洋。而三界之中,自此再没有了水神共工。 而颛顼大帝却是觉得自己愧对共工,洪水到来之后,颛顼只是交代后人,一定要治理好天下水患,自己却是在这三界之中,杳无音信了。 而人间怨恨天庭,自此怨声四起,执念丛生。 后来,颛顼大帝便是自己游走人间,专门教化度人,成立了基督教,只是他却是改名换姓,不再叫颛顼大帝,而是救主耶稣。这也就是耶稣教主为什么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也毫无怨言的理由,这洪水之后的余生,都是幸运的,然而那些被洪水卷走的苍生呢?这是他自己的债,要自己来还。 天皇伏羲看到人间惨相,也是自觉愧对人间苍生,便也萌生退意,地皇神农和人皇轩辕同样也是愧意满心,无心皇位。之后,在鸿钧老祖的同意之下,三位便彻底在火云洞反思自身,以期时机到来,再次回馈苍生万灵。 当然,后来的故事便是女娲补天,大禹治水了,但是这些名字只是个结果,其中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命运大帝终于看到了三界之中“人心齐泰山移”的团结局面,但即使如此,也并没有动摇他要毁灭三界的意愿,他是九幽大帝,更是三界气运的变数存在,他总能看到三界的不足与黑暗。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名叫释迦牟尼的人出现了。 他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命运老祖的计划。这个叫释迦牟尼的人仿佛自身携带无上的慈悲与极具纯洁的法力,在一番苦战之后,这位名叫释迦牟尼的人就在被共工撞塌的天洞之中,创造了一个第四空间,建造了一座功德池,将命运老祖封印了起来。 据说那功德池中,便是天下人愿为三界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和大慈悲意志,希望命运老祖的心智能在其中得到无上教化。 可之前不是说,这命运老祖本是九幽大帝,为了将魔性散播到人间,先行控制了地府的血河,也就是冥河吗?然后在地府之中,释迦牟尼佛祖将他封印的吗?这会儿听得好像有所出入啊。 对于此,女娲大神的解释是,第四空间之中的功德池,映射到地府之中,便是地府之中的冥河。这是因为那功德池之中虽然有天下洪水之中以身赴死的生灵的无上善念,却也有着这些生灵的无边血泪,而命运老祖既在功德池中,又在血泪河之中,也就是冥河之中。 继续上面的故事情节,继续来说这个这个封印,乃是需要将天洞彻底补好之后,才算彻底密闭,所以女娲大神便收集天下灵物,进行补天。 说来也是三界的造化,原本三界建立之后,用于维持天庭存在的灵物本来就不多,而女娲大神遍寻三界,发现所剩下的灵物也刚刚足够补齐这天洞,于是女娲大神也是尽心竭力,炼化补天石。 可就在女娲大神将几乎所有的补天石运到那天洞之中,将天补好的时候,那命运老祖居然从功德池出探出头来,双眼之中,魔光射出,将刚刚砌好的补天石,击落了两块,掉落下界…… 这两块补天石,一块掉落在了昆仑山,最后转世成了灵珠子,也就是现在的哪吒;另一颗掉落在了东胜神州的花果山,成了后来的孙悟空。 但是这两块补天石沾染了太多的魔性,所以掉落下届之后,失去光华,却是遍寻不得,女娲大神无奈之下,也只好由他们去了。 也就是刚开始为什么哪吒和孙悟空都是一身的邪气,而最终又回归了佛教,一个成了斗战胜佛,一个城了须弥山的护法尊者。 而唐僧是为了度化孙悟空而出现的,李靖本身就是燃灯佛祖的弟子,是为了度化哪吒而出现的。当然这是后话。 再说冥河教祖,由于封印不足,冥河教祖虽然在无上功德的功德池中修心,却是又在血泪河之中继续入魔。终于因为封印不足,和三界情况的恶化而得以重生,从那血泪河,也就是冥河之中逃出升天,来到了这地第五重阴天的阴天子宫中,意图控制地府,将魔性输入人间,然后影响天庭。 想想女娲大神所说的话,现在看来,能够到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因果的。孙悟空和哪吒乃是当时的补天石,三皇乃是当时将洪水引入人间的决策者,他们要不退位,怕是也没有玉皇大帝现在的什么事儿,更何况他马上又要回归天庭了。至于观音菩萨和李靖以及金吒木吒,我还一时没有想到他们究竟干嘛来了。 章节目录 第511章 补天石净身回归 斗命运以运博命 听了女娲大神的描述,玉皇大帝却也是开口了。 玉皇大帝讲到,那场大洪水他也确实经历了,那个时候他还在历劫之中,那场大洪水早就在灾难确实难以言喻,惨殍遍野,尸身满地,人间为此付出了惨重的单价。 之后那劫难已满,是鸿钧道祖发现了他,让他做了那玉皇大帝。 洪水疏导通畅之后,为了补偿人间,三界再次封神,自此天地人只见彻底界限明确,人间才逐渐的稳定下来。 显然,玉皇大帝的话只是一个插曲。 女娲大神讲了这事情的由来,想来这次的战斗应该是和这些神佛都有关系的,就看接下来怎么安排这些事情了。所以她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现在如今,释迦牟尼佛祖已经寂灭三千年了,末法时代已经来临,佛祖的封印也彻底的消失了,这也是早就了命运大帝能够逃脱升天的原因之一。所以经过商议,天皇、地皇、人皇三皇合一,重新化作上古天地的能量,重新开创封印空间。这是他们心中的怨结所在,也是他们的终途所归。”原来这三皇到来,竟然是为了衔接自己当初欠下的债。 “孙悟空、哪吒,已经荡净魔性,也将恢复真身,本身天洞千万年来未能堵上,现在需要你们回归,彻底封印命运老祖,可是愿意?” 这也是之前预料到的。孙悟空和哪吒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不过看二位的神情,显然也是一副决绝的模样。这个事情也算是定下来了。 “这一次,不凡天将不会插手此事,我也只是一个旁观者,补天的任务将由观世音菩萨具体完成。”说完这句,女娲大神的眼光看向了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一声佛号出口,算是同意了。 “李靖、金吒、木吒,护送哪吒飞升补天,有亲人的陪伴,我想他会更安心,也会更加坚定。”我知道了,这是给上了一道保险绳啊,这次的补天石可是不能再掉下去了。 “孙悟空,别着急,玄奘他们已经得到观世音菩萨的召唤,在赶来的途中,他们也将护送你亲去补天。”也对哈,哪吒有人陪着,孙悟空也不能太寂寞了。 我说当时孙悟空把天庭闹成那样,怎么大玉帝也没把他怎么着,就那么惯着他。原来大玉帝应该是知道来龙去脉的。 就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唐玄奘已经先赶来了,之前在地府金鸡山见到谢燕的时候,唐玄奘还出现过,现在谢燕也还在攸侯喜的巨舰之上等待着我们。 紧接着,净坛使者猪八戒和金身罗汉沙悟净也是纷纷赶来,这些都是在三千年前就见到过的人物,当时他们只是参与了和梅山七怪的战斗,没想到此时还能碰面。 这下子,猴子也有人陪伴了,应该不会从天空之中掉下来了。 我想,李家父子和玄奘师徒应该会尽心尽力吧,要不然是不是还会重新封神,重新取经吧!但是这时这个笑话好像并不好笑。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总算搞明白,李家父子来是干什么了,第一是斩杀四位掌司,冲入星云洞中,另外便是护送哪吒归天。 观世音菩萨,是这次补天的具体实施者。 而且,又后来了三位,来护送孙悟空归天。 “猴子,你这一开始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后来又被压在五行山下,这回又被赛回石头缝了,你小子还是没能斗过老夫啊!”玉皇大帝走到孙悟空面前,眼神凄凄,却勉强微笑着说道。 这哪里是在调侃,全是一副分别的悲壮! “每次的蟠桃成熟了,给老孙送两颗来,给老孙打打牙祭,更何况说是补天石,真魂还在,就像是站岗放哨一般,有什么要紧?”孙悟空反而笑着说道。 “放心,管饱!”玉皇大帝说完,又走到哪吒跟前。 “吒爷!”玉皇大帝走到哪吒跟前,也是装出一副爱笑不笑的模样,都知道他这是故作轻松。 “跟猴子好好玩儿,你们兄弟也算是团聚了!三坛元帅的位子给你留着。”说完,又扭头看向孙悟空,“猴子,大圣府也留着呢!” 哪吒刚要下跪谢恩,却是被玉皇大帝扶住了,说是这次就不用跪了。 我却是没有玉皇大帝那么逗缺,而是直接说道:“用得着这么悲悲戚戚的吗?大不了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之后,大家重聚!那时候得喝酒!” 虽然这不是一个菩萨该说的话,但听起来提气。 女娲大神听到这里,看到眼前,也是微笑着走了上来:“本来就是使命使然,各自保持一颗本心,一切都是那么短暂。” “女娲大神,还有一个问题,释迦牟尼佛祖到底是谁?”这释迦牟尼佛祖现在是只有名号,从我有意识至今,却是天地之间,鲜有关于他的来龙去脉。 “这个问题得问鸿钧道祖了。”女娲大神笑着说道。 “还是你说罢!”鸿钧道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释迦牟尼佛祖便是鸿钧道祖心中最善良最柔软的部分,鸿钧道祖为什么在释迦牟尼佛祖寂灭之后才又重现人间,那是因为他心中最善良最柔软的部分不存在,他的心中只剩下了逻辑与天理,宇宙与公道。神心本来也是矛盾的,现在只有一方面,心不全则不出山。”女娲大神如此说道。 “但毕竟他是不凡大帝偏爱众生的一丝执念,所以还是释放出了自己最善良的一面来拯救人间,随后才有的封神。”女娲大神说完,又看了看鸿钧老祖,“老祖啊,我说的可对?” “这个事情谁都不能说出去,仅限于今天在场的神佛。”鸿钧老祖却是假装绷着个脸说道。 “地藏!”就在这个时候,女娲大神的口中唤出了我的名字。我知道,这是要给我分配任务了。其实分配不分配吧,别人都有活儿了,剩下最难干的活儿,肯定是我的了! 那就是和命运老祖干仗,将他封印。 “你的任务就是将命运老祖彻底封印,解救姜新尚、梦珀和苏妲己。姜新尚是你的挚友,也是不凡大帝的宠豢,梦珀乃是不凡大帝的掌上明珠,苏妲己是你的至亲至爱,这其中的分量都不轻,所以你的任务最重。”女娲大神千叮咛万嘱咐,在我看来就是完全对我的不放心。 “鸿钧道祖……”我刚说了这四个字,便又被女娲大神的话打断了。 “你也知道,现在不凡大帝进入了睡眠状态,鸿钧道祖作为不凡大帝的一丝分身,是来观战的,也是来兑现赌约的,我作为赌约的当事人,更是不能参与。三界的命运,还是掌握在三界的手中。”女娲大神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一般,将他们二位的态度亮的异常明确。 “其实我是想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对命运老祖一点儿都不了解,鸿钧道祖可否帮我了解一下。”是啊,你透露点儿信息,我也好又个准备是不是。 “正是因为他无常规,不可测,才称之为‘命运’。‘命运’其实和有阴阳两个元素,阴的因素便是‘命’,阳的因素便是‘运’。阳间的百姓说‘命薄一张纸,勤快饿不死’,所以以‘运’搏‘命’,就是破解命运的根本大法。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你作为菩萨,难道做不到吗?”鸿钧老祖终于也开口了。 以“运”搏‘命’?用什么“运”,用谁的“运”,搏什么“命”,搏谁的“命”? 既然分阴阳,那便是阴盛阳衰,还是阳盛阴衰的问题了,阴阳要是平衡,神心自然恬淡。也就是说,命运老祖自然是阴盛阳衰的主儿了,肯定是“命大于运”的思想倡导者了? 这是他的局限性吗? 那么我该怎么办?从一开始,我救世救世,就的就是三界的气运,从来没有救过三界的宿命。现在新的契约早已经诞生,三界的气运早已经开始好转:人间共主已经诞生,阳间的气运开始积极向上,地府已经承平,气运也已经开始反转,天庭的运作到现在为止,除了蟠桃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变动,更何况“地”和“人”的气运也带给了天庭无限的正能量。 只能说,现在人间共主已经登基,玉皇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还没有重新归位而已,可是不赶走命运老祖,黄飞虎没办法回去;蟠桃没有改观,玉皇大帝也不好意思回去。 我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气运”呢? “大菩萨啊,午时三刻可是马上就要到了啊!”这个时候猫在一边的玉皇大帝竟然开口了,他的口袋里好像鼓鼓囊囊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512章 命运之轮已开启 地藏菩萨显神通 “大玉帝,你口袋里是什么物件?”我看到立刻凑了上去。 “没什么,就是玉皇大帝的帝印。”玉皇大帝发现了我毒辣的眼神,干净捂着口袋向后退了两步。 你说这位大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你刚才明明是提醒我你口袋里有东西嘛!现在又装作和我躲猫猫的样子,就不能大方一点吗?关键这玩意儿,您之前可没漏过啊! 之前我还说呢,这命运老祖为什么把那个黄飞虎的帝印看得那么重要呢?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气运所系啊! 我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去,按住他的口袋就使劲掏:“就借用一下,打完仗就还给你!” 玉皇大帝其实也是假模假样地招架了几下,最后让我成功地夺走了他的帝印!对于黄飞虎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自然是走到他的跟前,之说了两个字:“拿来!” 黄飞虎没那么多的门门道道,直接掏出答应放到了我的手中。 现在我才是想明白了,三界彻底分界之初,那可是封神大战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才是真正的天下共主,自然代表着人间的无上气运,要不然怎么会是我回到三千年前再次封神呢?我本身就是天下第一人,当然代表着无上的气运。印章我是不需要了。 玉皇大帝的帝印是谁颁发的?鸿钧老祖啊!鸿钧老祖颁发的帝印,那能是一般的物件吗?黄飞虎现在手中的帝印乃是出自玉皇大帝之手,那是一脉相承啊! 怪不得鸿钧老祖不出手呢,原来是不用他出手啊! 不过各位为了捧我的场,也是用心良苦啊! 天帝印、地帝印、人间第一人的气运,齐聚一身,可以开始了!不过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悲壮的气氛呢? 不过虽然没有悲壮的气氛,却是有悲壮的现实,因为飞向阴天子宫的,是我孤零零的一人…… 阴天子大殿之中。 一位面容与鸿钧道祖极其相像的大神正端坐在大殿之上。双目微闭,一言不发,却是品着香茗,好是自在! “命运老祖吗?”我向前一步,环顾了四周,空荡荡的,不说一兵一卒,连姜新尚他们的身形都看不到。 “你说是就是!”这老头儿似乎很“调皮”的样子,当然我的理解是蔑视,十足的蔑视。 “没想到奈何桥头一别,你还真打到这里来了。”老头儿站起了身子,沿着那黑亮的台阶向下走来。 “来都来了,您说这些……”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命运老祖此时距离我也就两米多远,我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顺着我的脚下一指,紧接着这漆黑发亮的地面居然缓缓地开始旋转开来,然后地面开始上升。 地面上升之后,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转盘,周边是巨大的咬齿,转动的速度不快,我和命运老祖就相向而立,站在这巨大的齿轮之上。巨轮在旋转的过程之中,居然渐渐地由漆黑色变成了土黄色。 命运老祖还是不说话,又接着笑了笑。然后双臂振开,左右两旁各自一指,一道精白,一道漆黑的光芒瞬间向左右两旁击发而去。 顿时,脚下和两旁的三个巨大的齿轮开始“轰轰隆隆”地运转开来。 “因为你来了也是白来。”看到一白、一黑、一黄三大巨轮开始运转,命运老祖才说出话来。 “什么意思?”我不明就里,这命运老祖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啊,就搞了三个破轮子在这里“轰轰隆隆”地旋转,我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稀奇啊! “玩儿个游戏怎么样?”命运老祖的双眼之中包含着金光,没有接我的话,反而问我玩儿不玩儿游戏。 “什么游戏?”我不解地问道。 “这些轮子,白轮旋转三百六十五圈,黑轮旋转三百六十五圈,脚下的黄轮也是旋转三百六十五圈,如果在三百六十五圈之内,你有办法让他们停下来,就算你赢。”命运老祖依然微笑这说道。 不知道他是胸有成竹,还是这种微笑是标志性的,看起来一直就是这样。 “我为什么要玩儿这个游戏,我可是来要打败你,封印你的!”来的目的这么明确,干嘛骗人家对不对。 “可是你不跟我玩儿这个游戏,怎么打败我呢?天地人的改命之轮已经开启了,三界的宿命已经开始改写,要不然可是来不及啦!”命运老祖摊开双手说道。 “命运之轮在哪里?”这下子该我着急了! “这三个轮子不就是吗?”命运老祖左右一指,然后哈哈大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愚钝一般。 “那你不早说!”我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可是这种问题似乎很白痴。 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命运老祖似乎很是受用一般,他飞升到半空之中,径直朝着大殿之外横飞了出去,而我眼前,也只是一道白色的亮光。 完蛋了,我这首尾不能相顾,要阻挡改命之轮,就不能阻挡命运老祖的离去,要阻挡命运老祖的离去,就不能阻挡这命运之轮! 我心一横,牙一咬,还是先阻止这命运之轮吧!三界的命运一旦改写,那将是万劫不复之地,至于命运老祖,日后再封印吧! 为什么说日后?因为现在能对付命运老祖的就那两位大神,他们俩纯粹是来看热闹的,连打酱油的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我怀中的两枚帝印却是已经蠢蠢欲动,似乎不再受我的指挥一般,已经冲破了我的衣服,飞升到了这大殿中央的半空之中。 “受命不凡,章华卓着,气运无上,佛祖重现,阻挡命轮,护佑天霄!”这时,大殿门口一个声音传来,这分明是玉皇大帝的声音。 我一个惊喜转身,只见玉皇大帝和黄飞虎已经双双站在门口,此时的玉皇大帝正双手掐诀,怒目圆睁,直冲那他天帝之印! 我说这印章怎么蠢蠢欲动了呢,原来是主人来了!不过有了助力,这心里到底踏实了许多,只见这时,那天帝金印在半空之中大放异彩,居然在那七色光华之中,显露出释迦牟尼佛祖的模样来! 光彩投射到了巨轮之上,释迦牟尼佛祖端坐其中,天命之轮的旋转渐渐地慢了下来,轰轰隆隆的声音也渐渐停顿了下来。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的我来干的吗?怎么玉皇大帝就给出手了呢? “黄飞虎,该你了!”看起来玉皇大帝并没有顾忌我的惊诧与不解,那是根本顾不上啊! “不凡之天,力贯霄幽,气运无边,佛祖再现,遏制命轮,庇佑地幽!”黄飞虎居然也是双手掐诀,正气凛然,剑指所向,乃是那悬于空中的地帝之印。 再看那帝印,也是顿时光芒大盛,一座释迦牟尼的端坐宝相闪现其中,无边慈悲,无上怜爱,一脸含笑看着那地命之轮。 而那地名之轮,也在这一瞬之间,戛然而止,“轰隆”之声不再发出。 “老菩萨,你还等什么,快点唱诵经文!”玉皇大帝一声大喝,根本不及反应什么,我便下意识地端坐下来,心中一股浩然之气凛冽而生,在这阴天子的大殿之中,《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宏大能量顿时渲染开来。 就在低眉凝眉之处,就在心镜明朗之地,那空中两枚帝印照射出来的释迦牟尼宝相,居然活了过来,他们从那万道光芒之中缓缓飘出,直直飘向了那正在旋转的天命之轮和地命之轮。 就在这个时候,两座宝相居然化作了两道清风,席卷在了天命之轮和地命之轮之上,那两座巨轮,居然开始倒转了…… 轰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彻起来,不过是朝着与之前相反的方向,而我也在这人命之轮上端坐着,感受着天运的回归,享受着地气的归来,刚才波涛汹涌的能量磁场,似乎分为了三层。 最上面一层和最下面一层已经风平浪静,唯有中间一层的能量磁场还在暗流涌动。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两枚帝印已经回到了玉皇大帝和黄飞虎的手中,而那左右两旁的天命之轮和地名之轮已经彻底停止了旋转。 只剩下我剩下的人命之轮依然朝着刚才的方向徐徐转动着。 “如今的帝印,只是一种象征了。”玉皇大帝说道。 黄飞虎听了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我说你们两位,现在天庭和地府的命运之轮已经复归原位,我这人命之轮却是还在向前旋转,别光顾着说话,想想办法!”我冲着他们两位喊道。 “小时候老师就讲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玉皇大帝撂下这么一句,转身跑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六道运轮众望归 三界命轮息鼓去 “这是什么玉皇大帝!”我心中虽然腹诽,但是这人类的命运之轮不断地向前旋转,人间说不定又会发生了大的变化,我也不能赌气撂挑子吧!就最后这一哆嗦了不是。 更何况人家说的没错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办。 可是我会什么,我能干什么!似乎我只剩下唱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这一项法宝了吧。 我盘膝坐下,心中虽然五味杂陈,但我深知,自己绝对不是一枚弃子,毕竟刚才释迦牟尼佛祖的宝相,不是依靠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能量才被激活的吗? 另外,三世轮转,六道轮回,本身就是“轮”字当先,《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本来就是一部漫含轮回之力的无上法典,而只有在唱诵经文的时候,不凡之力才能被轻而易举地被激发出来…… 想到这里,我坚定心性,正心诚意,《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的无边功德再次在这空间之重浑然响起。 随着经文的唱诵声越来越洪亮,这广阔的大殿之中居然升起了六道清风。 清风盘旋,却并没有之前的阴寒之气,反而暖暖的。 六道旋风在空中渐渐地舒展开来,颜色也渐渐地明朗,变成了六丝洁白的发线。 发线的一端向我的额头渐渐伸来,在我的眉心之处轻轻荡漾,然后稳稳地扎入了眉心之中。为什么说是稳稳的呢?因为我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疼痛,似乎是六丝温润的清流落入心田。 这个时候,我忽然明朗了,这哪里是什么发线,这不是佛陀眉头的白毫吗?白毫生于佛陀的眉心之中,无限盘旋,连通血液,便成了眉心看起来像红痣一样的物什,然后才有了佛陀菩萨的白毫宝相。这玩意儿,我以前可是没有的。 白毫没入我的眉心,连通了我的泥丸宫,直奔我的意识深处而去,而另一端则开始无限伸展,冲出大殿,伸向这第五重阴天之外的世界。 六根白毫最终来到了阎罗城,又从阎罗城之中的轮回井中钻入,直奔六道轮回去了。 六道轮回之中,我那六大分身真端坐在轮回门之前,宝相庄重,低眉闭幕,口中的地藏经文正无限流畅的唱诵着,而那六根白毫似乎是各自找准了目标一般,纷纷朝着六大分身的眉心之中钻了进去。 据说这白毫代表这无量功德,可以消除魔障,净化业障,恢复本心,还原本心。 六道封神的眼睛缓缓开启,居然纷纷飞身起来,化作六个硕大的白色巨轮,在这白毫的牵引之下,原路返回。 六道通阳间,阳间复六道,六道纯净,则人间魔性不存,原来这六根白毫乃是这六道的无量功德所化。六道功德乃是六道分身的诵经大果,返回来却又继续加持六大分身,使得六大分身得到无上造化,终于功德圆满,前来助我。 六个硕大的巨轮穿出轮回井,跨过三重阴天,直抵这阴天子大殿之中,在我的头顶空中上方,在那白毫的牵引之下,轰轰隆隆的旋转开来。 紧接着,六大巨轮的周身之中,金光盛开,白莲乍现,而那六根白毫却也是消失不见。只剩下六朵白莲就端坐在这巨轮之上。 随后六大巨轮缓缓落下,六道白莲随之自在旋转——终于!那六道巨轮缓缓地落在了这人间命轮的周边,齿轮无比贴切地咬合,朝着相反的方向旋转开来。 我身下端坐的人间命轮力道渐渐松懈了下来,在经过短暂的静止之后,向着相反的方向开始缓缓启动。 这个时候,我那忡忡的忧心才缓缓地放了下来,而进入了忘我无我的纯净之地,经文的持诵声更加坚定,仿佛我便是这人间众生,人间众生便也是我。 这下子真是忘我了,等到我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下的命运之轮早已经停止了旋转,并且没入了这阴天子的大殿之中,而那六大巨轮托举着六朵白莲依然在空中缓缓飘荡着。 就在我的盯凝之处,那六道巨轮却是缓缓地隐去,而那六朵白莲之中却是渐渐地生出了六位地藏的分身,金光闪闪,宝相庄严。 六朵白莲包裹这六大分身,在我的周身之处旋转了三圈,便径直冲出了大殿,朝着原路返回了,而我也常常地出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和命运老祖对抗,能有多么波澜壮阔呢,原来也是这么平静,不过紧张的气氛还是有一些的。 我站起身来,此时殿落之内依然空空荡荡,这和命运老祖的游戏是结束了,可是命运老祖却是跑了。刚才玉皇大帝和黄飞虎都在这里对付天命之轮和地命之轮,外面两位大神——哎……不说也罢。 可是站在这大殿之中,怎么想怎么不对,老感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结束一样,可是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这时,外面打斗的声音居然响了起来,我一个激灵,这是什么个情况?于是拔腿向外,准备一看究竟,难道说命运老祖没有逃走? 等我到了外边,却是发现玉皇大帝和黄飞虎他们正在打酱油呢,一个个站在一旁,而那广场中间,只有三个身影。 中间乃是那没有逃走的命运老祖,命运老祖的对面,是女娲大神,而命运老祖的身后,便是鸿钧道祖。 这个场面有意思了,不是说这两位大神只是来观战的吗,怎么现在居然给上手了,难道是技痒难耐了不成? 我也没着急,干脆在这大殿门外的台阶之上一屁股做了下来,现在没有谁的角度比我更能看清这里的场景了,位置高,还舒服。 “你们一直对我手下留情,是忌讳着不凡大帝吧!毕竟那梦珀、飞熊还有曼珠沙华只有我才知道在哪里,是我把他们给藏起来了。”命运老祖的脸上一点儿惊慌的意思都没有,半丝面子都不给这个场景。 “要不说你只知道命,不知道运呢!”女娲大神没有说话,这开口的是鸿钧道祖,“自欺欺人的事情可不好玩儿,天命之轮已经归位,姜新尚也已经回到了他该回去的地方;地命之轮归位,梦珀也回到了她该回去的地方;人命之轮归位,那曼珠沙华也早回到了她的花海。他们都已经回归到了自己该有的气运轨道之上,气运变了,命理也跟着变了。为什么佛能够救世,就是因为佛教能意识到运能改命的真理。” “什么意思?”这是命运老祖发出的疑惑。 “很简单,原本当初,三界的命运就是不固定的,你我也只是一对融合的矛盾体,不凡大帝的意思也是看三界怎么选择而决定他们的最终归宿,也就是说一切怎么选择,全看三界自己。可是三界共同选择了发展气运,而对抗命运,向着至纯至善的方向一直迈进,三界的命早就改了。”鸿钧老祖不动声色,但却是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感叹到。 “现在,天地人已经达成了自我救赎的高度统一,整体的气运已经焕然一新,你辛辛苦苦造就的锁命之轮,也只是徒有虚名,最主要的你就没有发现有一位大神不在场吗?”鸿钧老祖似乎并不着急,而是将这其中的关节一点一点地扔了出来。 “九幽大帝掌握着时间之轮,你的命运之轮可以单独锁定到具体的每一个生灵身上,而时间之轮难道就做不到吗?阳间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就在那里空白着,所有生灵的记忆都已经发生了变化而浑然不觉,当然也包含你在内,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你自己的命都已经被改了吗?”鸿钧老祖的最后半句话说的语气非常重。 “之前,命运是杀不死的,而现在却不一定了。但是三界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将你再次封印,在三界的无边功德之中,忏悔自己,回归自己,重塑自己,所以才没有痛下杀手。当然,这话也不是说给你一个人听的,还有正在台阶上坐着的那个小子!”鸿钧老祖一句话让我一个激灵,刚才只顾听热闹了,没想到还有我什么事情。 “那小子的心也真是大,都已经将人命之轮复归原位了,还想不起来解救他的朋友和妻子。”我说怎么老感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呢,原来是救他们三位这个大事儿我给想不起来了,不过那三界的索命之轮那么厉害,我注意力那么集中,一下子想不起来,也属于正常对不对。 虽然我这么心里嘀咕这,但到底还是觉得自己犯了弥天大错。还好鸿钧老祖说了,有一年半的时间是空白的,从那天起到现在的记忆,妲己应该是记不得了,要不然还不得恨死我。 “现在,你的态度呢?”鸿钧老祖终于问出了似乎是最后一句。 为什么是最后一句呢,很简单啊,服软了就把你直接封印了;不服软,就把你打败了再直接封印。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冥河教祖终封印 悟空哪吒补天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命运老祖,还偏就不信这个邪了!”话越多越证明这命运老祖的底气不足,要是实力雄壮直接开干不就好了吗?干嘛这么多话。 “宇宙苍穹,皆有宿命,三界之命,尽在掌控,要死便死,要生便生。索命轮,去——”咒语响起,话音落下,已经看到一个一尺大小的灰色**从命运老祖的泥丸宫处升起。 这法器的名号,就应该是黑色,黑色代表索命才对,可是这索命轮怎么会成了灰色呢?什么是灰,不黑不白就是灰,要么说有灰色收入这么一说呢。 “索命轮的颜色都已经变了,你认为他还能有多大的效能!”鸿钧老祖一席话出口,却是也让命运老祖心神一颤。 看来一开始,我也想对了。 但是这一席话,似乎并不能影响战斗的开始,无边的污浊之气从这广场之上冒然升起。 “烈烈青阳,皓皓玄月,日月同辉,吉祥万丈!”鸿钧老祖的口中也是一句咒语。 紧接着,一轮烈阳乍然生现,一轮皓月骤然升空,一左一右,并驾齐驱在这阴天之中!然而也就是那么一刹,这浩浩荡荡的污浊之气,竟然化为乌有。 “还有什么能耐?”鸿钧老祖负手而立,显得自信满满。而女娲大神却是面露桃笑,齿含杏风。 “不凡大帝,赐我真力,三界宿命,永堕混沌!宿命轮,起——”话音落下,命运老祖的泥丸宫处再次升起一枚洁白的齿轮。 刚才的污浊之气是从地下涌动而来,而这宿命轮却是再次发出了一股污浊之气,却是从那洁白的齿轮之中自行发出,向着广场之上蔓延而来。 刚才鸿钧老祖用的是日月同辉,现在他能用什么招儿呢?我此时比鸿钧老祖自己还期待! 要知道,这第五重阴天也是阴天,哪里经得起这太阳月亮一轮一轮的照耀! “三界本无鸿钧在,不凡亦无鸿钧生,愿做宇宙一清风,自此天地无鸿钧……”鸿钧老祖的咒语念到这里,身形居然开始隐约闪现开来,似乎是转眼之间,就将消失一般。 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命运老祖却是已经全然不顾半空之中的宿命轮,而是大喊一声“不要——” 我突然被这一嗓子大叫给震的站立起来,什么意思,这鸿钧道祖是要自我灭化吗?如果这真身都灭化了,哪里还有什么影子的存在,这命运老祖这么着急,也是情理之中。 他可不是心疼鸿钧道祖,他是怕自己也同时被干掉吧! “我愿一命还一命,独留世间一虚影……”说完这句话,一阵清风飘荡而来。 那清风吹散了这宿命轮散发出来的污浊之气,却是化作一阵气浪,四散开来,而那宿命轮也是从空中落下,掉落在了这广场之上。 再看那命运老祖,却是已经半伏在地,形象全无。道袍已经斑驳,发髻已经散乱,只见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似乎喃喃地嘀咕着什么。 我侧耳倾听,声音也算还能分辨:“既然真身不存,虚影何须在世,既然你宁愿化作天地之间的能量,那我便彻底消亡这三界,连同这三界一起。” 猛然间,命运老祖瞪圆了他的双眼,绷圆了他的鼻孔,散发飞起,袍服横荡,口中大喊到:“莽莽血河,昭昭人心,苦难颠覆,三界不存。血海之水,彻底淹没这三界吧!” 喊声落下,顿时空中阴云密布,地上黑气昭着,黑红色的血水从我们的脚下汩汩生出,头顶之上黑红色的雨水也是瓢泼而至,眨眼的功夫,地上的血海已经没过了广场之上众神佛的膝盖,而且还在快速上涨。 还好我比他们都站的高一点,此时我脚下的血水正向广场之上聚集而去。 血雨腥风,血海飘摇,神佛之舟此时显得竟然这么渺小和不堪一击。 终于那血水已经淹没了我的双脚,而广场之上的一种神佛,早已经淹没在了血海之中,包括那命运老祖自己。 我想此时,三界早已经崩塌,人间也已经彻底沦陷了吧。 可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细风从四周的空间之中飘荡而来,而这天上的血雨也是戛然而止,地上的血海却也是忽然之间不知去向。 一行神佛的身形重新出现在了广场之上,而我的脚下此时也是干干净净,仿佛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这时,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命运老祖却是告诉我,刚才的一切绝对不是虚幻的。 然而,似乎这广场之上又多了一道身影——这鸿钧老祖怎么又出现了? 难道我大菩萨的眼睛花了吗?这个时候,我已经身不由己,蹭蹭蹭蹭跑下台阶,来到了广场之上。 可是女娲大神和鸿钧道祖却是眼神坚定地相互一看,劲儿轻轻点头:“观音,现在当是要封印命运老祖的时候了,时间紧迫,他一会儿要是醒了就麻烦了!” 不是,这是几个意思啊,怎么好好地命运老祖就这样啦,还什么一会儿就醒了!我不解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焦急。 “地藏,你小子别多话,一边好好看着。”玉皇大帝走上前来,一把扯住我,向后拽了两步。 “不凡大慈,不凡大悲,无量功德,无边生威,化身净水,永镇宿归。阿弥陀佛——”观音菩萨佛号一处,玉净瓶之中的清水缓缓散发而出,化作道道清亮的水线,结成密不透风的水网,将命运老祖的周身罩了个周周全全。 “天地人三皇,该你们了!”女娲大神慈悲的眼神看向了三皇。 三皇同时点了点头,飞身空中,冲向天际,半途之中,纷纷化作五彩光芒,交相辉映。而就在此时,女娲大神大手一挥,天际之处竟然显露出一面坚硬的墙壁,只是那墙壁之上居然有两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而这洞口之处,那交相辉映的五彩光华却是纷纷涌入。想来那三皇已经进入墙壁之中,化作那所谓的“第四空间”的结界了吧。 这时,观音菩萨却是挥动手中的树枝,那地上的命运老祖在水网的裹挟之下,居然没入了那玉净瓶之中。 想来,女娲大神乃是不凡天的神尊,观音菩萨作为她的分身,手中的法器必然是来自不凡天之物,能够封印命运老祖,想来也不足为怪。更何况,那第四空间,乃是上古三皇化作的封印结界,漫含了天地人的无上慈悲,这下子,应该可以了吧。 “大慈天石,大悲天石,请还形太真之身。”观音菩萨话音落下,孙悟空和哪吒却是齐齐上前一步,端坐开来。 一声“阿弥陀佛”的佛号响起,孙悟空和哪吒眼神之中漫含坚定,渐渐化作了两块晶石,在这广场之上,闪耀这点点光芒。 “旃檀功德佛,净坛使者,金身罗汉,护送大慈天石随我而来;李靖、金吒、木吒,护送大悲天石随我而来。”话语落下,这广场之上是那么的宁静和悄然。 神和人一样,神也是从人而来,所有的情感都保持一致,在这个分别的场面,孙悟空和哪吒越是淡定,一众神佛心中就越是不舍。 但是,时间不等人,观音菩萨已经轻身飞向天际。旃檀功德佛也是抱起大慈天石,净坛使者和金身罗汉护佑左右;李靖抱起大悲天石,金吒木吒护送左右,齐齐向着天际随行而去。 随后一切没有悬念,观音菩萨催动咒语,玉净瓶首先飞入那洞口之中,紧接着两块晶石从旃檀功德佛和李靖的怀中飞出,十分准确地落到了那两个残留的缺口之上,一切都显得那么从容淡定和鸦雀无声,不过此时无声胜有声。 观音菩萨在天际之处查看了一番,又等待了几许,终于似乎确定无误,带领一种神佛向这广场之上匆匆赶来。 至此,封印命运老祖的战斗彻底结束。 离别的悲伤很快被这战斗的喜悦给冲淡了,女娲大神也是笑容满面,不住地点头,鸿钧道祖似乎也是乐不可支,但同样没有什么言语。 “女娲大神,这场战斗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二位大神不是来观战的吗?”我当然不敢说,说是来观战的,怎么上手开战了,难道人家开战还错了不成吗? “这个事情不急,现在三界已经彻底承平,发展的大好气运已经来临,人类、天界和地府已经将自己的命运选择权充分地掌握到自己手里。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要先送玉皇大帝归位,这天上一大摊子事情可还等着他呢!”女娲大神笑着说道。 “什么?我可以回去了吗?”玉皇大帝老小孩儿一样,听到女娲大神的话,居然开心滴蹦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515章 众神迎接玉帝归 地藏归来释真义 “现在蟠桃已经彻底地回归到了正常状态,所料不错,人间的下一个三月初三,天庭就可以如期举办蟠桃盛会了,而你当初所发‘蟠桃不果,誓不回归’誓言也已经兑现了,所以你看,那一众天神仙不是来迎接你了吗?”说完这句,女娲大神却是伸手指了指天空。 此时,只看到: 六御之中五帝现,五方五老正自在。 中央天宫四十仙,三官大帝四方天。 功曹天师四诸神,四龙四帅五揭谛。 五炁五岳五斗星,六丁六甲六星君。 七斗八仙十二辰,三十六将满天分。 日月星辰齐出动,龙阙江河满乾坤。 再看地仙数百论,还有后仙成千行。 巡天龙舟多威武,翘首穿秋西王母。 …… 真乃是浩浩荡荡,群仙纷呈,空中祥章真真,仙乐在耳,仙山仙海,旌旗招展,这阵势,这架势,跟这大玉帝,多配啊。 这时,我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踌躇满志”的玉皇大帝!只见他激动万分,神情动容,似乎等这天也是好久的样子。 “大玉帝,踌躇一下就行了,可别抽搐啊!”我走退到他的身边,打趣地说道。 毕竟以后真坐在那宝座上,打趣的时候也得注意注意了。 “老子踌躇个屁,就此别过,以后常来玩儿!”玉皇大帝向前迈上一步,继而转身,面对这广场上的为数不多的几位神佛。 李靖金吒和木吒,观音菩萨黄飞虎,此时刚刚,已经飞身到迎接玉皇大帝归去的神佛队伍之中去了。地上的也就是女娲大神、鸿钧道祖、我和旃檀功德佛唐玄奘、净坛使者猪悟能和金身罗汉沙悟净了。 “谢过女娲大神、鸿钧道祖,地藏王菩萨!”只是抱拳施礼,再也没有过多言语,随后转身,便向着那巡天龙舟之上,飞升去了。 半空之中,往日的西装已经褪去,金灿灿的龙袍却已加身,乌须黑发,一副冻龄男神的模样。 等到他在巡天龙舟之上站定,只是满眼踌躇地再向这广场上看了一眼。 随后这半天神仙星君,便在五色祥光大盛之后,悄然隐没在这天空之中。 “净坛使者猪悟能、金身罗汉沙悟净拜别女娲大神、鸿钧老祖、地藏王菩萨!”猪八戒和沙和尚看到该走的都走了,便也请辞。 只是眼神一直瞟着他们那不长眼的师傅——唐玄奘。此时显得唐玄奘是多么没有眼力劲儿一样。 然鹅,唐玄奘就是那么固执地一动不动。 “既然使命结束,二位使者罗汉尽管离去。”女娲大神点了点头。 猪悟能和沙悟净见女娲大神开口,便也不好久留,飞身起来,朝着远方飘去,顺着那星云洞的方向渐行渐远。 “唐玄奘,你还有何事?”这次开口的还是女娲大神。 “女娲大神,唐玄奘他找我有事……”这次开口的就是我了,他不就惦记着和蝎子精谢燕那点儿事情吗? 我朝着女娲大神点了点头,意思是我俩去边儿上去说。 “二哥,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那谢燕根本就没有跟我们一起来!从六道轮回井出来的时候,我就把你们的事情告诉我那几位分身了,顺便也将她的魂魄留在那里了。”我很认真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唐玄奘嗔怪地说道。 “你也没有早问啊,就算你不知道,你不会想想啊,这哪里是谢燕该来的地方,对不对?快去找我那几位分身吧,要不然,你可就不赶趟了啊!”我耸了耸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 老和尚,让你在这里磨蹭!当然,自己的二师兄嘛,也算是熟人,这点事情能办自然得给他办了,更何况这是自己答应过的。 “你小子行!走了!”唐玄奘压低了声音,“埋怨”地说了一句,便甩下我,向二位大神的方向走去。 走去之后,自然是草草拜别了女娲大神和鸿钧道祖,朝着六道轮回的方向飞奔而去。看着远去的唐玄奘,我心里暗暗想到,这爱情,该是多么美好啊,能让这神佛都无限向往,也许是运,也许是劫,但一切都是个人的心在作祟而已,可是谁又知道呢! 不管他了! 想到这里,我便返身也想二位大神的方向走去!我得弄明白啊,这鸿钧道祖怎么就好好又“重生”过来了,另外他们两个出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女娲大神,鸿钧道祖,地藏有一事不明,鸿钧道祖刚刚不是……”话没有说完,鸿钧道祖倒是不屑地哧笑了一声。 “真以为老夫就那么愿意挂啊,老夫的命多值钱呢!”鸿钧道祖无所谓地说了一句。 不过,这是几个意思? “那都是些障眼法,这次战斗,纯粹是打了个心理战!”这句话落下,鸿钧道祖便也开始将这前前后后的一些事情述说了一遍。 原来,女娲大神和鸿钧道祖当初那个所谓的“赌约”,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个幌子而已。而且那么正式地告诉我,也是想把这个幌子搞成跟真的一样。 如果两位大神只是“打赌”,而不参战,这些也符合三界自救的精神。所以,就一个小小的地藏,能把命运老祖怎么样?当初就打不过,那是释迦牟尼佛帮的忙,现在一个没有回归的地藏王,还能玩儿过老夫? 更何况释迦牟尼都寂灭三千年了!那两位大神不出手,他地藏哪里来的能耐对不对? 嗯,命运老祖上当了!毕竟那是女娲大神和鸿钧道祖设的一个套儿而已。 可是,一从那阴天子的大殿之中出来,就感觉不对味儿了,这两位大神依然还是拦住了他的去路。 本来以为,就大殿之中的三个轮子,就够我玩儿的了,等我玩儿完了游戏,他早跑的无影无踪了,可谁知事与愿违。 两位大神出手了,但是并没有痛下杀手,刚开始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封印了梦珀、飞熊和曼珠沙华,两位老祖有所忌讳呢!可鸿钧道祖的一席话,也是让他“反应”了过来。 只要那大殿之中的轮子恢复如常,那命运的轨道也就恢复到当初了,这个事情是真的,而北他抓的那三位,也确实恢复如初了,所以这个时候,命运老祖明显的是心虚了。 所谓命运老祖也会被杀死一说,完全是鸿钧道祖吓唬他的。命运其实,真的是杀不死的,只能被封印。但是道理上说的通啊!更何况那三位被他封印起来,现在还在不在他的封印之处,他心里是有感知的啊!况且三界的气运刚刚回归不就,哪里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有就是,命运老祖确实是法术大能,他的实力并没有因为九幽大帝改变了时间而没有恢复,那段空白的时间在三界的变化是真的,但是对于命运老祖的影响还真是不大,只是这些消息的汇集其实根本就是造成一种假象,让命运老祖认为自己的法力没有恢复如初,让他迷茫和心虚。 紧接着下面的战斗之中,鸿钧道祖和女娲大神相互配合发力,施了障神眼之法,将他的索命轮和宿命轮的颜色都给改变了,这就越发地让命运老祖心虚了。 所谓女娲大神一直站立不动,只是在暗暗发力而已。 最后,鸿钧道祖使出一招儿“身死灭影”的假招数,而命运老祖却是信以为真,最后彻底崩溃,使出了召唤血海的法术,意图毁灭三界,连他自己一起在内。 其实那血河,在曼珠沙华的净化之下,往日的冤,近日的仇都已经净化的差不多了,血河早已经变成了一股清流。 而这召唤来的血河,也是女娲大神和鸿钧道祖施的障眼法,本来就是假的,而命运道祖情急之下,哪里还有心思猜度真假,以为自己和三界就这样一起灭掉了。 这也就导致了命运老祖认为自己真的死了,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着观音菩萨用无极之水封印其中,最后收归玉净瓶里,镇压在了第四空间。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感叹,高啊,果然是高啊,要是这么说,地藏救赎三界的事情也是他们一开始的一个噱头了? “地藏,不必质疑自己,你来救赎三界,是大势所需,这个是必然的,但是,三界可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事情,三界是三界的事情,也牵扯这不凡天的事情。你是整个事件的中心,我们都是围绕你转的。”女娲大神说道这里,也是淡然地笑了笑。 “那所谓‘地藏归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开口问道。 “地藏归来,是地藏精神的回归,是自我救赎的回归,是人伦之初的回归,是天心道心的回归,佛法道法,依然纯净,脏了的只是那一颗心而已。而需要救赎的,也恰恰是这颗脏了的心,这颗心是天下生灵最大的地狱。”女娲大神红袖飘然,凝视着远方。 章节目录 第516章 三界源头不凡天 地藏红花终有缘 “那么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吧!”我试探性地问了问。 之所以试探,是想要和这二位大神尽早分开。为什么?这不是废话嘛,心里着急着呢,谁家媳妇儿谁不着急见,更何况我媳妇儿还那么漂亮对不对! “有啊!带你再去不凡天走一遭!”女娲大神话音落下,已经不由分说,长袖一挥,嘴角轻翘,一行三位顿时消失在这阴天子殿前的广场之上。 跟着女娲大神,身形扶摇直上,一路之上雷电阵阵,我们竟然是顺着雷电的方向直冲云霄——我们看到了九霄,路过了日月星辰,跨过了九天之上,到达了黑洞之前。 本以为在这里要有个短暂的停留,不想女娲大神一点儿歇脚的意思都没有,我紧跟在她的身后,仿佛一种吸附之力,接引着我直直穿过黑洞。 意识,开始迷茫了…… 等到我恢复神识,已经站立在一座大殿之中。 大殿之中,灯火通明,一副金碧辉煌的样子,高高的台阶之上,一张金黄的龙床横陈其上,上面一位老人正酣然而眠。 而那老人的模样,俨然与鸿钧道祖唯一无二。 鸿钧道祖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飘向了龙创之上,与那酣睡的老人身形重合,慢慢地躺了下去。 老人的手中握着一颗七彩斑斓的珠子…… 老人的身边,横卧着一只雄壮的黑熊,那黑熊自带双翼,向我点了点头…… 原来梦珀和姜新尚,真的已经归于当初了。 我跟那黑熊轻轻地摆了摆手,只听的女娲大神口中说道:“地藏,随我去后花园中。” 我没有来得及反抗,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女娲大神向着所谓的“后花园”之中飘然而去。 后花园中,乃是成片成片,一望无际的红艳艳的花海,鲜红欲滴的娇瓣,柔嫩似水的羞蕊,墨翠流云的怜叶,随风摇曳的柔身…… 这不是曼珠沙华花海吗? 我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上两步,却是忽然之间又顿住了! 那花海之中,一个白衣白袍,头戴斗笠的年轻人,真轻轻地揉动着金锄,小心翼翼地打理这花海下的土地,时不时蹲下身来,将那花海之中稍显倾斜的花身扶正。 “他便是不凡大帝唯一的儿子,一凡殿下。你且去看看他的模样。”女娲大神悠悠地说了一句。 我再上前走上两步,却见那年轻人远远地摘掉了斗笠,看了看天空,轻轻地摇扇了几下,虽然相隔这么远,但是我的心头还是一颤! 那不是我吗?除了衣服有点差别,那模样,那眉眼,那一颦一笑,和一个忧郁的我简直一模一样。 “他是我吗?”此时我的心里在震惊之后,却又如此的平静。 “一凡殿下当初尽量阻止不凡大帝,给予万灵生机,务要将他们化作混沌,打入另外一个空间——也就是现在的三界。但不凡大帝心中所想,却也不是一凡殿下所能体会的。一凡殿下是个善良的神,当他得知一切不能挽回的时候,便将自己的一缕神识卷入了那万灵当中,一起进入了混沌,并且自称‘万灵不救,誓不回归’。” “混沌初开,你是我创造出的第一个人,我是按照一凡殿下的模样,细致入微地造就了你的躯体,为的就是能让他的神识能够更加贴合地复生。” 说道这里,女娲大神的步子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边。 “这片花海,是一凡殿下的最爱,从他出生,他便在这不凡天之中遍寻一株花朵,却是独爱这曼珠沙华,于是他在闲暇之余,亲自耕种,养育,终于曼珠沙华有了灵识,并且深深爱上了一凡殿下,而在一凡殿下的一缕神识进入混沌的时候,那曼珠沙华的灵识也跟着一起卷了进去。” “一凡殿下是为了拯救万灵,而曼珠沙华是为了守护一凡殿下。就这样双双进入混沌,开始了那不死不休的爱情轮回。不凡大帝给了三界唯一重生归来的机会,那就是蟠桃;而一凡殿下给三界带去的,却是曼珠沙华,是一种净化众生心灵,而又能独守一份寂寞的不凡之花……” 女娲大神说完,话语之中也是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三界生灵一日不归不凡天,看来,我和妲己也是一天不能彻底回来,那得多久…… 五十六亿七千万年! “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我笑着说道,这个时候,我似乎感觉女娲大神是许久未曾谋面的老朋友一般,而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大神。 “不是注定的,若你无心爱花,怎么会有花爱之情,若是三界不自救,只依靠你一己之力,也很难成行。天道就是这样,只有实现自我救赎,才是永生的王道。” “我要回去三界!”此时我的声音异常坚定。 女娲大神没有吭气,只是轻轻地舞动了飞袖,而我的眼前也是一抹绯红飘过,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 等我再次醒来,却是依然端坐在这阴天子殿前的台阶之上,一切恍如一梦,那么地不真切,那么地玄幻。而这空荡荡的大殿却是告诉我,黄飞虎上九霄去和玉皇大帝重新探讨和汇报这三界的治理大策,至今还没有回来。 我站起身来,径直朝着那星云洞的方向飘去。 一路之上,飘然而下,没有任何阻力,也没有看到任何地府的神祗,也许三界刚刚稳定,他们都忙…… 路过轮回井,越过阎罗城,我没有进去打扰他们;经过判官城,路过功曹城,我也只是驻足看了看;七十五司,天门地门,一切秩序井然…… 一路之上寂寂寥寥,行色匆匆,没有失落,没有荣耀,只有一个形单影只的地藏王! 等我到了曼珠沙华花海的时候,妲己和秀珠却是早已经远远在黄泉路上等待着了,秀珠端坐在花海边上,黄泉路旁,一张古琴横陈开来,依然奏唱着那首值得怀念的《难忘情》,而妲己则是撑着一柄红伞,一身红袍,似乎已经与那花海融成一体了。 没有想象中的喜极而泣,也没有意外之外的悲痛不已,此时的心镜只有两个字,淡然。因为我知道,妲己乃是我的一生所爱,此爱乃是我亲手种下,亲手收获的,也是我们自己亲自救赎的,而今后也是我们共同守护的。 “走,我们回阳间……”我走上前去,轻轻地拉住妲己的手,而妲己也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喂喂喂,我说你们二位主子,就这么又把我抛弃了,真是见色忘义……”秀珠这一句话把这梦幻般的爱情场景给彻底打破了! 不过这丫头,可是比我刚见到的时候,要蛮横了许多啊!不过看的出来,他和妲己确实是相处的不错。 “小丫头瞎叨叨什么,很快就回来了,真是越来越没有样儿了!”我笑着回了一句。 “你们说话算不算话,是不是又把我这小丫头给撇下啦!”秀珠噘着嘴,走上前来,伸开双臂,一副拦着不让走的模样。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好好在家看门,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掇了一下。 “妹妹,好生在这里看着花海,我们白日里要在阳间做事,夜里便回来这花海之中。”妲己走上前去,双手伸出,握住了委屈的秀珠。 “嗯!”秀珠的情绪总算是安抚了下来,没有再捣乱。只是不知道这妲己什么时候认秀珠做了妹妹了。 “啊,那个,小姨子是吧,刚才姐夫做的不对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却是已经一把被妲己拉起,飞向那总城隍庙的出口。 到了总城隍庙,交代纪信,可以城门大开,广开三界往生之路了,当然这只是个顺便交代的事情。 等出了总城隍庙,妲己问我:“你知道秀珠曾经为了去找我们,进入轮回的事情吗?” “不知道啊!”我是真不知道嘛! “她还真的找到我们了,还是为你而死……”妲己说道这里,我忽然有点明朗的感觉了。 “他是杨妃?”我问道。 “你以为呢!”妲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向前走去了。 “我上哪里知道去!”说完这句,我便也跟了上去。 从总城隍庙出来,现在我们是在西安市,得向办法去到滨州市才行,这刚刚回来,就没有给规划好。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广场,只是有一个硕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今天的时间:2012年12月29日。农历十一月十七,乃是阿弥陀佛的诞辰。 估计现在是后半夜了,大街小巷之上人烟聊聊,我和妲己再次飞身,朝着并州市的方向飞身而去。要说这自己又了本事是好啊,想去哪里去哪里,方便不说,多省钱啊! 章节目录 第517章 黄泉路上有颜色 众生只需一情宽(全书完) 到了滨州市已经天快亮了,也不知道英华那丫头毕业之后发展的怎么样。 按照我现在的法力,根本不需要开门什么的,只需要进入梦中就好。于是我和妲己二人相视一笑,谋定则动。 我悄悄进入了房间,没想到老太太和那丫头两人都还在香甜的梦想之中。 我催动咒语,进入了欧阳英华的梦境之中。 进入梦境之中,我看到了欧阳英华的思念与成长,看到了他心中的盼望与坚强,更看到了她的梦想与苦难。 等我在她梦中看到他,她正在厨房忙活早餐,嘴里还不住地说着:“我得管好奶奶,等着老爸老妈他们早日归来,回来了我也得管好他们,有爹有娘的日子那才是真好。” 那颗心啊,瞬间就给融化了,鼻头一酸,还差一点流出两行小泪。都说丫头是贴心的小棉袄,还真是没有白认啊。 “丫头,我回来了!”我大喊了一声,然后歪着脑袋在身后看着她。 那丫头一回头,居然越来越和妲己长得像了,但是神情顿时就愣住了,手中的锅铲也掉在了地上。 到底是在梦中,那锅铲掉在地上,竟然没有响动,可是说话声却听得清清楚楚。 “老爸——”那丫头怔怔地呢喃着,眼睛里泛着泪花。 也就三五秒钟的时间,那丫头竟然吧眼泪一擦,脸色顺便就拉下来了:“我妈呢?” “在门外呢,你还不赶快起床开门,我先进来通知你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点醋意,你~妈,你~妈,你爸也需要关怀啊! 不过我还是识趣地赶快离开了她的梦境,来到门外等待。 “奶奶,奶奶,我爸和我妈回来啦!”哎呀,这丫头看着挺文静,怎么这么虎啊,这天还没亮,你出来开个门就好了,吵吵老太太干嘛呀! 不过说来也是,这事情要搁到谁身上,那份喜悦也难以承受啊!等啊盼啊,等啊盼啊,8年了,谁不开心,谁不激动啊! 也就是个十分钟的时间,门儿一下子给拉开了,一个绝对精英白领的形象加上惊喜的神情,还有满是泪花的双眼,便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十分钟,你是怎么化妆的! 尽管我很淡定,但还是一下子就把脑袋扭了过去,我等的可不是8年,是3000年啊!两行热泪从我的双眼之处奔涌而出,合不住闸,关不拢坝,自由迸发,荡气回肠,这人间的亲情,怎么T~M的这么美好啊! 等我稳定了情绪,在扭回头时,门口早没人了,那三个女人早在沙发上开始开心地聊天了!靠!你们没有点同情心啊! 也许是我哭的太投入了,他们让我自由发挥了吧!至于妲己,她太了解我了,感情宣泄不出来,怕是憋的难受。 “大菩萨哭痛快啦?哭痛快了来这里坐啊!”妲己笑嘻嘻地说道,欧阳英华也站起身来。 “老婆子见过地藏王……”老太太说着就要行大礼,我赶快一把上去扶住。 口中的话也是赶快跟上我的手:“现在您是我妈,您是我妈!” 紧接着,一场愉快地聊天便开始了,这屋里的气氛也是瞬间就笑声飞扬,其乐融融了…… 现在欧阳英华毕业6年,和之前的轨道一样,进入了金盛集团任职了,现在已经升任总经理助理了。要说也是,有闻仲在,他能不照应着点儿嘛! 不过欧阳说,博士也让她尽早过去接手美洲豹基金,她还是想锻炼锻炼自己,不想让美国人轻看了自己。 嗯,是我的丫头,有种! 之后的日子,也就是平平淡淡地过,在一些关系的引荐之下,我加入了当地的佛教协会,白天宣扬佛法,弘扬地藏经,教化度人;晚上和妲己回到地府,在曼珠沙华花海,唱诵地藏经文,度化过往的新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中午,一家人正在家里吃午饭,电视上传来一条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各位观众大家好,现在播报午间国际新闻。由联合国组织共同组建的南美科学考察团近日在安第斯山脉的一座大峡谷中,发现一名已经冰封已久的女子,女子装束较为高贵,据推测应该是当地部落的女性王族,难能可贵的是,被发现时,她侧弯着身子,表情详和镇定,面容依旧姣好,如同睡着了一般……”电视里的声音同时将我和妲己的耳朵和眼睛吸引了过去。 “玛丽娜莉……”我的口中怔怔地发出了声音。 “我们需要去南美一趟了。”这是妲己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非常期盼。 “明天就去!”说实话,要是真自己飞去,还真是有点累,有飞机还是坐飞机的好。 …… 2月10日,我们来到了的的喀喀湖,迎着第一缕曙光,到达了太阳门,虽然天气异常寒冷,但我和妲己却是不怕,我是自不必多说,妲己也是由蟠桃加身。 就在这时,只见太阳的金辉撒到了太阳门上,如同一道金色的流瀑渲染着整个太阳门。太阳神的图案开始旋转开来,而在这流瀑当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地清晰开来,不错,是玛丽娜莉! 看到玛丽娜莉,我的心都要醉了,是的,那真的是我的王后,那长发、那鼻梁,那眉毛,确实是玛丽娜莉!最关键的,她的手中握着一直洁白的象牙。 那是我们约定的见证。 然而那金光流瀑一时并未能散去,而玛丽娜莉的形象也是在这流瀑当中开始缓缓旋转,渐渐地,渐渐地,幻化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是的,她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一个异常艳世的东方美人:苏—妲—己! 之后,那金光流瀑开始慢慢地飞旋起来,竟然将那重生的妲己魂魄,抑或是玛丽娜莉的魂魄卷挟起来,升入半空之中,而后,朝着我身边的妲己垂直击下! 一道精光瞬间没入了妲己的身体,而妲己在这一击之后,也是昏迷了过去,但是让人感到奇异的是:妲己表情怡然,双手之中,却是多了一枚洁白的象牙。我则是赶快上前一步,把妲己抱在怀中。 没有多长的时间,妲己苏醒了过来。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其实我完全会自乱阵脚,使用过蟠桃的人,已经拥有了不死之身,对于自己的魂魄附体,哪里会承受不住。 “你知道……自己……是……”我挑着眉毛,试探性地吞吞吐吐地问道。 “我是妲己,也是玛丽娜莉,两种记忆同时存在,轮回转世依然清晰。”妲己说完,便从我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那我……”我依然不确定地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你是我的圣上,也是我独一无二的王。”妲己说道这里,嫣然一笑。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空中,我们在这山顶之上,离太阳是那么的亲近。太阳的光辉如同鎏金一般洒落在我和妲己的身上,我们就这样在这雪山之巅,簇拥着,欢笑着…… 妲己回来了,玛丽娜莉也回来了,帝辛的爱情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阿塔?瓦尔帕的爱情也有了一个完美的归宿。 “我们该回去了,再有几天就是农历的春节了!”回来已经已经一个多月了,眼下已经进入了阳历的2月份,也就是农历的腊月二十三了,俗话说,已经过了小年了。 那一年的小年,我们在安阳放了半晚上的烟火,今年的小年,我们相拥在安第斯山脉的顶峰,一切都是醉好的安排。 对,是醉好,不是最好。这个错别字用的真好! 过完年,我和妲己又恢复了正常的日子,白日里双宿双飞,夜间管理阴间的曼珠沙华。日子过的也算逍遥自在。正所谓: 神仙也有眷侣伴,地府不是无情天。 黄泉路上有颜色,众生只需一情宽。 …… (画外音): “老公,干嘛呢?这两天你佛教协会也不去了,整天趴在电脑跟前码字?”妲己嗔怪地来到我的跟前。 “写书!我要把这些传奇的经历都写下来。”我回头呵呵一笑。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只要意念催动,写一本书还不简单?”妲己有点迷惑地说道。 “用法力写的,那是神书,是天书,寻常人是看不懂的;我要作为一个普通人来写,用心一点一滴地写,让地藏王菩萨有情有爱,有血有肉起来。另外,我会在书中不止一次地提起《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弘扬佛法。”我点着头说道。 “这样啊,书名想好了吗?”妲己问我。 “想好了,就叫《地藏归来》!”我十分肯定地答到。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