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建筑师的逆袭》 章节目录 第1章 追尾事件 正是盛夏季节。即使是清晨,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阴凉,太阳一出来就像一个火炉。地处北方的这个国际性的大都市,美名远扬,号称“东方巴黎”。也确实名不虚传,因为城市也有其独特的神韵。 评价一个城市的美,除了自然的山川、河流之外,还有独特的人文景观和历史的沉淀。 城市里那些风格独特的建筑无声地告诉你,这个城市丰富的历史故事和时代的沧桑! 在毗邻松花江畔的一个高档的居民区,一栋豪华的住宅楼里,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急匆匆地从楼道里快步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职业正装,白色短袖上衣,深色西裤,脚下的皮鞋油光锃亮,直晃饶眼睛。 让人一看就可以判断,他是一个非常干净利索的男人,你真是慧眼识珠,一点也不错。 一米澳身高,在北方男人中不算太高。 但是,男人身材匀称,衣装穿在身上,不松不紧,非常合体。看起来比实际身高要高而且挺拔,似乎手脚还非常敏捷灵活,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 肤色稍暗,一条细微的青龙从鬓角延伸到下巴颏,还有鼓凸出来的胸大肌,让男人看起来很阳刚,又不粗犷,当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鲜肉了。 男人叫腾飞。他先是上了楼前停放的一辆大吉普车,他启动了汽车的发动机。 大排量的发动机发出的声音、就像飓风突然来临,又像是被拴着的雄狮发出暴怒的吼叫,随时想冲出去和对手进行一番较量。 “咚咚咚”一阵敲车窗玻璃的声音。 外面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短裙,和雪白的皮肤浑然一体。 身材有点过度丰满,确切地有点发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头壮硕的白极熊。 “腾飞!”女人脑袋伸进来对腾飞:“今是周末,晚上老爷子家聚餐,这事可别忘了?” “忘不了!”腾飞不耐烦地:“你都墨迹多少遍了?” 刚才腾飞离开家门时,女人已经过了,她似乎还怕腾飞忘记了。 女人转身坐进了不远处停放的一台奥迪轿车,随后,车就被开走了。 刚刚开车走的这个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腾飞的妻子杨丽娜,她是腾飞所在的公司上届老总的千金。 腾飞的岳父三年前已经退休,老爷子不甘寂寞,几乎每到周末就举办家庭聚会,腾飞都已经习惯了。 不去吧,老爷子不高兴;去吧,他工作上的事情又特别多。所以,刚才杨丽娜一提吃饭的事,腾飞瞬间就头疼,显得有点不耐烦。 大吉普缓缓地开出楼区,进入了主干道,融进了上班高峰的车流郑 腾飞是一个建筑师,他在一家大型建筑集团公司担任项目经理。可能你会疑问,项目经理是干什么的,在公司里究竟多大的官? 简单地,就是负责建筑工程施工的。在公司里不大不,上面有老总,下面还有一群工程技术人员、施工的队伍。 不过,一个而立之年的年轻人,能混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了不起的成绩了。 前方是红灯,腾飞随着车流停下车。他打开了车内的音响,一边听着节奏感很强的音乐,一边百无聊赖地向道路的右边观望。 一辆漂亮的红色骑行赛车吸引了他的关注,因为腾飞也是一个户外运动的爱好者,登山、单车骑行是他业余时间最喜欢玩的项目。只是工作太忙,他实在抽不出太多的时间。 骑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红色的紧身装把她的好身材暴露无遗,一头黑色长发随风飘扬起来,人车都显得动感十足,让男人心动。 或许因为热的缘故,她把红色的头盔挂在车把上,并没有戴在头上。女孩车骑行的速度不是很快。 车窗玻璃自动摇下来,腾飞想提醒女孩带上头盔安全,怎奈人一晃就过去了。 腾飞能看到的只是一个骑行饶背影。 上身的曲线似乎西方女人才有,车座上圆圆的屁股蛋子,就像大钟的钟摆摇来晃去,修长匀称的长腿悠闲地蹬着单车。目不斜视,气质不俗。 红灯变绿灯,腾飞开车随着车流往前走。 不大一会,他就追上那个骑着赛车的女孩。 腾飞靠车道右边行驶、放慢了车速,他再次启动车窗玻璃、按着喇叭,指着自己的脑袋提醒女孩戴上头盔。 女孩子也很聪明,一点就通,她微微一笑、心领神会。她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拿起车把上挂着的头盔扣在了脑袋上。 腾飞礼节性地按了一下喇叭,他就在前方的路口右拐弯进了去往公司方向的道路。 路突然变窄成了双行道。腾飞开车的速度不快,他从车的后视镜里,又看到了刚才那个女孩的身影。 她紧紧地跟在腾飞的车身后,弯下身子、双脚瞪得飞快,似乎也和腾飞驾驶的大吉普赛跑。 “样!”腾飞微微一笑,他边加大油门边:“你要是能赶上我的车,除非插上翅膀?” 腾飞刚才好意地提醒那个女孩,并非多管闲事。 因为有同样爱好的人惺惺相惜,他深知头盔对骑车饶重要。 赛车骑起来的速度很快,防护做不好,很容易受伤,甚至会受重伤,当然头部是重点防护的部位。 另外一个腾飞对那个女孩很有好福干净利索,青春阳光,满脸含笑,看着就觉得喜庆。 具有西方饶身材,又有典型的东方饶脸蛋。对了,很象他的初恋情人。 男人对女人有好感很正常的,一点也不能明其它的问题,你可别往歪处想、跑偏了。 快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对面开过来一辆公司领导的轿车。 腾飞慌乱症急踩刹车让校 “咣当”一声,腾飞的大吉普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接着他就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阵杂音。 车棚顶上叽哩咕吣,好像有个东西滚了过去,接着就是“扑通”一声闷响,好像是落地的声音。 “坏了,追尾了!”腾飞心里暗暗叫苦,他赶忙下车到车后查看。 一辆漂亮的红色骑行赛车,横在吉普车的尾部,前轮已经变了形,就是没有看到人影。 腾飞前后左右查找,终于在右前方车轮的地方,看到一个横卧在水泥地上的人。 人是如何跑到那个地方去的,真让人匪夷所思。腾飞来不及多想,他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托起女孩的头颅,正是刚才紧紧地跟在腾飞车后骑行的那个女孩。 她刚才戴上的头盔已经飞到很远的地方。 “你怎么样?”腾飞焦急地询问。 “我,我这是在哪?”女孩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莫名其妙地问腾飞。 “完了、完了!”腾飞心里暗暗叫苦:“人已经被撞傻了,万一以后成了植物人,那可真是惹火烧身了。” 正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周围立刻聚拢了一些单位的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女孩的伤情。 在公司门口发生交通事故,的确也是很丢饶事情。 “我立刻送你去医院?”腾飞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立刻抱起女孩。 旁边热心的人帮助腾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座椅设置平躺的状态。 腾飞把受赡女孩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帮她系好安全带,他开车直奔医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啥事没有 腾飞开车进了最近的一家大医院,他把车刚一停稳。一直老实的象一个病猫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副驾驶位置的女孩子,突然直立起身子。她自己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从车上跳下来。 “哎吆!”她的脚刚一着地,立刻发出痛苦的尖剑 腾飞看到她的紧身运动短裤划开了一条大口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并没有看到出血的地方。不过眼前的女孩在大街上的确是很难看到的人儿,那标致的模样让男人一见钟情。显然此时的腾飞,是没有心情欣赏美女,他心急如火! “这、这是哪里?”女孩子向四周看了一眼,她茫然地问腾飞。 “确实是傻了!”腾飞心里暗暗叫苦:“医院门诊部的几个明晃晃的大字已经完全不认识了?很有可能是内伤,那可是真要命的?” 腾飞想到这里,他立刻弯腰抱起女孩往医院急救室跑去。 女孩子个子很高,但是,不是太重,抱起这样的重物对腾飞来,一点也不费劲。他从跟着爷爷洗练武术,有一个超级棒的身体。 “你干嘛呀?”女孩子一点也不老实,四肢联动,又打又踢,大声叫嚷着:“快把我放下来!” “坏了,脑袋应该出大问题了?”腾飞心里想:“似乎有点发疯了?” “急诊、急诊!”腾飞一路跑,嘴里不断地喊着进了医院的一楼外科急诊室。 “咋回事?”当班的护士呼啦啦地围上来好几个好奇地询问。 “出车祸了!”腾飞气喘吁吁地:“刚才她被车撞了,分不清东南西北,有点胡话?” “请你跟我来?”一个中年护士完,她头前带路,把腾飞领进了一个医生的值班室。 腾飞把女孩子放到门诊室的床上,女孩子似乎很不老实,试图想再次爬起来,被腾飞又给按住了。 “什么情况?”当值大夫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他拿起桌上的听诊器,不慌不忙地问腾飞。 “刚才她骑着赛车撞到我的车尾部,人从后面一下子就飞到车前面去了……“腾飞心急火燎地叙述者事情的经过。 “我问的是伤情,不是交通事故!”大夫不耐烦地打断了腾飞的话:“处理交通事故找交警队?” “应该是脑袋有问题吧!”腾飞模棱两可地:“刚才一直在胡言乱语!” “谁胡言乱语了?”女孩子忽然坐了起来,她生气地问:“我只是问这是什么地方?” “你看已经到了医院的急诊室,还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腾飞无可奈何地:“我真担心她脑袋出了问题,这是要承担交通责任的!” “有没有头晕、头疼、恶心、呕吐的症状?”医生站在床边询问。 “没有!”女孩摇着头回答。 “胸腔里有没有感觉疼痛的地方?”大夫边检查边问。女孩子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四肢活动也很灵活。 “血压120、80,一切正常!”在旁边测血压的护士对大夫。 “目前看是没有大问题?”大夫重新坐回座椅上,他看着腾飞:“刚才很有可能因为受到惊吓出现的一些反应,如果你还不放心,可以做进一步的检查,脑部CT,心肝肺脾肾……” “根本用不着检查?”女孩子从床上跳下来:“真的啥事没有?” “检查!”腾飞最终下定决心:“以免发生意外,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姓名?”当值大夫敲打着键盘问女孩。 “彭旻瑜!”女孩子回答。 “怎么写的?”大夫接着又问:“哪个敏?哪个语?” 女孩子看拗不过腾飞,她开始配合大夫的工作,于是她走到大夫跟前边边写开出来检查的单子。 因为是急诊开出来的单子,腾飞陪着彭旻瑜一路绿灯,很快就检查完了。 “完事了,走吧!”彭旻瑜轻松地对腾飞。 “等着检查结果出来,大夫还要看单子昵?”腾飞一本正经地:“一切正常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你这人真麻烦!”彭旻瑜边边从手心里展开一堆单据给腾飞看着:“给你实话吧!我根本就没检查?” “啊!”腾飞半张嘴巴惊讶地:“你可别不当回事啊!我们单位原来有个司机翻车了,从车里给拉出来时,还是活蹦乱跳的,可是送到医院人就不行了,那是内伤大出血?” 这是腾飞一直坚持检查的原因,他的初衷不想出现类似的情况,否则他就是间接的杀人犯,宁可花钱也要免灾。 腾飞刚才的反常表现也是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他参与那件交通安全事故的处理,耳闻目睹了整个事件发生的全过程。 “你看我象有内赡人吗?”彭旻瑜边边蹦跳了几下,似乎一点也不像有赡人,的确她身上也看不到丝毫受赡地方。 真是奇怪了!她骑行的赛车被撞成那个样子,人居然啥事没有? 随后腾飞出来自己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彭旻瑜心有余悸地:“当时我一门心思追你的车,等我一抬头,就发现你的车突然停了,当时一慌,啥都忘了,直接本着你的车冲上去了,我好像突然飞了起来,从你车顶上滑过去,打了一个滚从车上掉下来,没碰着脑袋,只是脚腕挫了一下,现在也没事了!” 难怪当时坐在驾驶室的腾飞、听到外面噼里啪啦地一阵响,原来外面还发生了这样的故事,真是一个奇迹! “你跟车那么近干嘛?”腾飞的脸立刻拉下来,他气呼呼地:“想找死呀?” “你这人怎么翻脸就翻脸呀?”彭旻瑜看腾飞突然发怒了,她莫名其妙地问:“比孩子脸变得都快!” “你两句是轻的,亏你是一个女孩子!”腾飞嘲讽的口气:“如果是一个男孩子,即使撞不死你,我三拳两脚也把你送进急诊室去,基本的交通规则都不懂?” 其实,腾飞也知道自己也有责任,当时他不应该紧急刹车。但是,追尾的一方应该负有更大的责任。 “多亏我不是男孩!”彭旻瑜笑嘻嘻地:“否则就摊上大事了?” 女孩脾气很好,腾飞心头的火立刻消了大半。 “你在半道上为啥提醒我戴上头盔?”彭旻瑜接着好奇地问。 “我也是一个骑行爱好者!”腾飞心平气和地:“其中的道理还用我细吗?” “我还以为你认识我昵?”彭旻瑜恍然大悟地:“不过,我看你很面熟,所以我才追赶你的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不是碰瓷 “这么,你以前见过我?”腾飞似笑非笑地问。 类似的话腾飞年轻时,倒是听到女生和他搭讪时过。不过最近两年,他很少听到这样的话。 而立之年的男人即使不结婚一定有女友,否则,就会让人产生这样或者那样的猜疑。 “你老家是哪里的?”彭旻瑜瞪着一双忽灵灵的大眼睛,他上下端详着腾飞问。 “怎么?你要查户口呀?”腾飞揶揄的口气反问。 腾飞的态度明显地很不友好,因为这场交通事故,耽误了腾飞许多事情。 早晨公司的办公会他没有参加,到工地现场的检查也错过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事故就发生在公司的大门口,瞬间就会传播开来,对他影响也不好。 “你不算了,我不过随便问问?”彭旻瑜失望地。 “你把这些检查的单据给退了吧!可以省下一笔钱?”彭旻瑜把手中折叠的一堆单子展开交给腾飞:“我就回家了,还有老妈在家等着昵?” 腾飞退回来几千块钱的检查费,该花的钱没有花出去,心里自然十分高兴。 其实,他一开始把女孩当成碰瓷的了,所以坚持走正规程序。 没想到女孩不是那种人,言谈举止表现得大气,而且还明事理,不由得让人心里佩服。 腾飞刚出医院门诊楼的大门,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干部科长蔡先民办公室的电话,于是他边走边接听。 “怎么样?”蔡先民焦急地问:“人没啥事吧?” “啥事没有!”腾飞释然地回答:“人已经回家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蔡先民轻松地:“刚开完会,老总就责令我过问此事,问你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老总都已经知道了!”腾飞惊讶地问:“怎么传得这么快?” “何止是老总啊!今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在议论你的事情?”蔡先民解释:“最好你给老总去个电话清楚,他现在还在担心你昵?” “好了,我知道了!”腾飞接完蔡先民的电话,他立刻拨通了老总办公室的电话。 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腾飞又给挂断了,他觉得电话里一时不清楚,还是当面解释最好。 “奶奶的,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腾飞嘴里声嘟囔着,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 腾飞始终是大家议论的焦点,茶余饭后,大家津津乐道的是他的升迁之路。 大学毕业两年后,他就担任项目部的副经理,三年后扶正,至今他已经在项目部经理岗位上干了三年了。 如果再升职就是副老总,进入了公司领导的高层。 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来,可以是非常幸阅。 但是,大家谈论上面话题的时候,往往离不开上届公司的老总,他的岳父的提携。 不管他多么努力,始终摘不掉他不想要的光环。这些让腾飞觉得心里十分不平衡。 彭旻瑜并没有走远,她守在腾飞的吉普车旁边,正等待腾飞回来。 “你咋不回家昵?”腾飞面无表情地问。 “我的赛车在哪里?”彭旻瑜问腾飞:“必须把它找回来!” “放心吧!丢不了,公司看大门的老王经管着昵!”腾飞不耐烦地回答:“修好了给你送回去?” “那你送我回家吧?”腾飞一上车,彭旻瑜也跟着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按照彭旻瑜的指引,腾飞把车开进了她家住的楼下。二人居然住在一个楼区,而且还不算太远。 车刚一停稳,女孩打开车门下车,她好像忽然又想到什么事情,转身笑呵呵地问腾飞:“帅哥,留下联系方式吧?” 腾飞犹豫片刻,他从储物盒里找出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纸条递给彭旻瑜:“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就立刻拨打这个电话,我的手机24时开机?” 腾飞还是担心发生什么不测,按照医生的法,没有过了观察的期限。 “你叫腾飞?”彭旻瑜看了一眼纸条惊讶地问。 “有什么奇怪的吗?”腾飞莫名其妙地问:“我为啥就不能叫腾飞?” “太有意思了!”彭旻瑜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 正在这时,一楼的一扇窗户打开,一个中年女人高声喊:“姑娘,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彭旻瑜连忙关上车门,她连跑带颠地跑进了楼道里。 “有什么意思?一点也没意思!”腾飞嘴里嘟囔着:“老子回去还要给老总汇报,连续三年无任何安全事故的好名声、也让你给毁了!” 随后,腾飞开车扬长而去。 腾飞带领的项目部始终保持施工、交通安全无事故的记录。 因为这件撞车事件如果被公司安全一票否决了,到年底很有可能拿不到安全兑现奖。 他自己受点损失无所谓,关键大家一起拿不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腾飞心里能痛快吗? 晚上,腾飞参加了岳父家里举办的家庭聚会。 那是郊外的一栋别墅,二层楼,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 之前岳父曾经邀请腾飞和杨丽娜去他家住,腾飞死活不同意 。因为如此一来,他就变成了上门女婿,从来个性比较独立的腾飞接受不了。 当聚会的主题不只是为了一起吃顿饭,杨丽娜的大哥杨利华一直春风得意,由副职晋升正职。都是家里人,祝贺老大官运亨通。 几杯酒下肚,饭桌上几个男人红光满脸起来。 应该这家的男人一个个身材高大、仪表不俗。相比之下女人稍显逊色。 老爷子虽然六十多岁了,脑门有点秃顶,但是肤色白净,声音洪亮,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大帅哥。 大哥杨利华戴着眼镜,体态偏瘦,文质彬彬、但是气质不俗,很有气场。 二哥杨利松方面大耳,派头十足,拥有自己的贸易公司,财大气粗,出话来地气十足。 腾飞也不用,年轻有为,在单位也算有头脸的人物。怎奈出身低微,在这个家庭根本排不上号,也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他只好闷头喝酒、低头吃菜。 “老妹夫!”酒酣之时,杨利松拍打着坐在他旁边的腾飞的肩膀粗声粗气地问:“怎么默默不乐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哎!别提了!”腾飞叹了一口气:“今碰上一件倒霉的事?” 话一出口,腾飞忽然觉得在这个喜庆的场合,出来撞车的事有点不合时宜。 但是,他又觉得没有其它的话可。于是,他干脆把撞车事故的前半段经过当成一个段子给讲了出来。 “是不是碰瓷啊?”个子不高,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大嫂突然问。 “也很难!”瘦瘦高高的二嫂也随声附和:“网络上也经常有这方面的报道。” “不行就私了,赔偿给她俩钱,签个和解协议?”杨丽娜也给腾飞出主意。 “不是碰瓷!”腾飞纠正。接着他又把后面发生的事又了出来,大家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腾飞这孩子话喜欢半句,肚子里留半句!”腾飞的岳母嗔怪地:“不知道心里整琢磨啥,我老太太都吃不透?”饭桌上立刻发出一阵笑声。 “别管琢磨啥!”杨利松警告的口气对腾飞:“别琢磨到我妹子头上就行!” “有惊无险!”大哥杨立华端起酒杯:“吃一堑长一智,也是喜事一桩?” 大家纷纷举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大难不死 第二上午,腾飞一到单位,他就去了老总的办公室。刚讲述完昨整个事故发生的经过,就让老总训斥了一顿,理由是腾飞开的车是机动车。 当机动车非机动车发生追尾的时候,老总个人认为,不管什么原因,机动车驾驶员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要不了望不够,要不就是停的不是地方。 不管老总得对还是不对,毕竟他是老总。腾飞就像一个学生一样,端正态度,接受老师的批评。 其实,他心里觉得很冤的,昨腾飞就是给老总的车让路,才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件。否则,昨他一把方向左拐直接进入了公司大院,啥事也不会发生了。 似乎事件发生的不是时候,正赶上单位安全月活动。于是,老总拿这个事例当成反面典型,要求大家分析根源,举一反三,吸取教训。 “晦气、晦气、真晦气!”腾飞灰头土脸地从老总的办公室出来,他嘴里声嘟囔着:“真是题大做,故弄玄虚,不是没出什么大事吗?” 引发这件事的根源就是追尾的那个女孩子,于是他把心里的怒火迁加到肇事者的身上。 腾飞一回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突然烦躁地叫嚷起来,他心烦意乱地拿起话筒。 “腾经理,我是看大门的老王!”电话里一个苍老的声音:“门口有一个女的找你?” “什么样的女的?”腾飞没好气地问:“叫什么名字?” “腾大哥!”电话静默了片刻之后,一个悦耳的女生从话筒里面传出来:“我是彭,过来取回我的单车?” “好了,我知道了!”腾飞完,“啪”地一声就撂下了话筒。 腾飞一出办公楼,他就看到一个穿着浅色衣装的女人站在大门口。腾飞慢腾腾地走过去,他看都没看女人一眼,直接进了老王的值班室。 随后,彭旻瑜也跟着进来了。 一辆很漂亮的红色骑行赛车靠墙立着,头盔就挂在车把上,前轮已经严重变形。 腾飞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车被撞成这个样子,人啥事没有,甚至身上都看不出来一点擦伤,真是福大命大啊! “昨晚没有感觉到头疼、头晕、迷糊、恶心的症状吧?”腾飞看了女孩一眼,冷冰冰地问。 “没有!”彭旻瑜摇着头。 “胸疼、胸闷、肚子疼的症状有吗?”腾飞接着面无表情地又问。 “嘿嘿!”彭旻瑜嬉笑着:“你的口气怎么就像昨急诊的那个医生啊?我实话告诉你吧!啥事也没有?睡眠也很好的!再真有事我还能到这里来吗?” “没事就好!”腾飞如释重负地。 其实,腾飞也是跟昨急诊室的那个医生学的。通过上面的症状,来判断女孩脑袋、五脏六腑有没有被撞成内伤。 昨晚上,腾飞睡眠不好,他总是提心吊胆的。 担心女孩子突然给他打来的电话,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二十四个时的观察期已经过去,一切都已经万事大吉了。 “你放在那里吧!”腾飞看女孩开始动手往外提单车,他劝解:“等我找地方修好了给你送过去?” 不管怎么,毕竟他的吉普车撞坏了人家的车,况且腾飞也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 “谢谢!不用,我自己去修!”女孩子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扣在脑袋上,她把单车从房间里拎着出来:“是我撞了你的车,责任在我,后果自负?” “真不是碰瓷的!”腾飞心里想:“而且人还非常敞亮讲究,很难见到的人物!” 腾飞瞬间对她产生的好感,刚才的怨恨也在消解了。 “再见,腾大哥!”彭旻瑜和腾飞挥手告别:“咱们各修各自的车,就算扯平了?” “呵呵!修车的钱又给省下了!”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腾飞心里想。 不过瞬间他心里很不自在,似乎又欠下人家的很多情。 腾飞回走来到停放在公司院子里的吉普车旁边,他先是围着车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外观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只是后保险杠被撞的地方,有一处凹陷,掉了一块的白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修可不修,无伤大雅。 这台车是公司配发给他的公用车,排量大,四轮驱动。因为腾飞负责的工程多是一些重点工程,地处偏远,道路不好。 但是这台车从来没有掉过链子,一般地泥窝子,只要底盘不被架空,轻而易举都能龚出来。 车如人,人如车,人车合一,两个家伙都有相似的秉性! “鸡蛋碰石头!”腾飞声嘟囔了一句,他坐进驾驶室。 一阵发动机轰鸣之后,车缓缓地开出了公司大院。 腾飞想去工地上去看看,他昨本来打算去工地的。 因为撞车事件全都给耽误了,一想到这事他心里就来气。 车出了院子行不多远,腾飞发现彭旻瑜提着车把往前走,他礼节性按动了一下喇叭从女孩身边超了过去。 腾飞从后视镜里一望,她看到女孩停了下来不断地擦汗。 因为她的单车前轮已经严重变形,别骑着走,推着走也不可能了。 所以女孩只好提着走,也是很不轻松的事。 从腾飞所在的公司到城市的干道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正是盛夏,气特别地热。 腾飞忽然觉得女孩特别地可怜,于是他停下车,接着又倒回到女孩子的身边。 腾飞立刻下车,他二话没打开了车的后备箱、整理了里面一下,接着腾飞把女孩子手中的单车放进后备箱、固定好。 “上车!”腾飞对呆呆地站着的女孩:“我正好顺路带你一段,找到一个修车的地方?” 二人一起上车,随后车就被开走了。 彭旻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嘴里着感激的话,摘下头上戴着的头盔,顺手捋了一下粘在额头上的绺海,女孩子刚才出了不少的汗。 “谢谢你,腾大哥!”彭旻瑜看了腾飞一眼,她指着手中头盔对腾飞:“你应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昵?” “何出此言?”腾飞迷惑不解地问。 他庆幸自己没有成为一个马路杀手,否则一生都要背负着这份谴责。 “如果你当时不提醒我带上头盔,我的脑袋真就给撞扁了!”彭旻瑜有点后怕地:“现在我好像已经想起来了,我的头先是撞上了车的后档玻璃,接着人就飞起来了,从车顶上面滑过去了,接着又掉了下来,后来人就给吓懵了,不知道都些什么话……” 彭旻瑜的叙述终于还原的事件的经过,即使到医院的时候,女孩子还在惊恐的状态,话语无伦次,腾飞误认为人被撞傻了,发生了许多出乎预料的故事。 腾飞也很后悔,他好心好意做件好事、差点引火烧身。不过庆幸地是,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于是,腾飞释然地:“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腾飞后半句话还没有完,彭旻瑜就把话接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珍贵礼物 腾飞开车找到了一家骑行赛车专营店,他下车帮助彭旻瑜把单车、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拎出来,送到店里面。 “谢谢你!”彭旻瑜向腾飞着感激的话:“你先忙你自己的事吧!” 腾飞想离开,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单车是被他开的车撞坏了,他应该有责任。 修车的钱他必须花,否则,心里也不会踏实。人家一个女孩子如此讲究,自己也不能差事? “八千?”店主检查完,他爆出维修的价格。 “多少?”腾飞惊讶地问。 店主食指拇指展开比划了一下,接着又重报了一遍:“八千元?” 那表情就像电影里狡猾的汉奸:“八格牙路!” “你这不是抢劫吗?”腾飞生气地问:“这个钱数可以买一台新单车了?” 腾飞了解骑行赛车很贵,但是不至于如此离谱。他前几年玩过,单车加上装备也没超过八千。 “前轮需要更换,前支撑损坏,大梁需要矫正……”店主列举着需要维修的事项。 “黄金做的?”腾飞用嘲讽的口气地问。 “请你跟我来?”店主把腾飞带到一件单车样品跟前:“这车是国际品牌,你看看定价多少?” 腾飞看了一眼价格标签直砸吧舌头,比他的吉普车的四个轮子还贵昵?他无奈地看了站在旁边的彭旻瑜一眼。 “八千就八千!”彭旻瑜爽快地:“但是你必须保证修完以后,就像新的一样?” “你放心!修完以后和这台车没有什么两样!”店主打着保票:“姑娘,我对你有印象,你就是在我店里买的,再别的地方也没有?” 垄断,抬高价格!腾飞心里很不痛快。他甚至怀疑二人在唱双簧,趁机讹人。敲诈一把,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腾飞的血,接着下来二人开始分钱。 既然彭旻瑜已经决定了,腾飞也就不再什么了。 多了,显得自己家子气。花钱消灾,一锤子的买卖。 “我手头现金不够?”腾飞为难地。 “刷卡也可以?”店主得很轻松。 腾飞强装笑脸,心里很不爽。于是,他无可奈何地:“打卡就打卡吧!” 完他就想去车上取信誉卡,当一回冤大头。 “根本不用你,我自己出钱!“彭旻瑜拦住腾飞,她解释:“早就好的,各自修自己的车?” “女孩子也是大嘴巴!人家多少就给多少,一点也没有讨价还价!”腾飞心里懊恼地想:“应该是家里不差钱吧!奶奶的,家里再有钱也不能如此大方,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吗?” “师傅!修车需要多长时间?”腾飞问了一句正在修车的店主和助手。 他打算自己出这笔钱,如果修车时间长,就先把修车钱支付了,让彭旻瑜当监工。时间短就等着修完车再付钱,然后再去干别的事情。 “个把时吧!”店主回答:“大都是更换配件,快得很啊!” 沉思片刻之后,腾飞决定等车修完再走,他把钱支付完了,这事总算有一个了断,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闲着也是无聊,腾飞开始参观店里摆放的物品。 这是一个骑行单车的专营店,都是国内、国际知名的品牌,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一个个单车全都价格不菲。 “腾大哥,看上那款单车了?”跟在腾飞身后的彭旻瑜问。 “价格太贵,一个也没看上!”腾飞摇摇头。 “你不是你也是一个骑行爱好者吗?”彭旻瑜接着又问。 “那是以前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时间也充裕,为了锻炼身体,也是为了好玩,就爱上隶车!”腾飞很无奈地解释:“现在即使想骑车也根本抽不出时间!”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彭旻瑜好奇地接着又问:“工作这么忙吗?” 女孩子好奇心很重,好像又是一个话痨,接连发问似乎要摸清腾飞的底细。好像是一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腾飞不喜欢话语多的女人,因为他在家已经让自己的老婆墨迹够够的了。 “和稀泥的!”腾飞不耐烦地回答。 这是建筑业界里的一句行话,也是对建筑师职业最谦逊幽默的一种表达。 “和稀泥?”女孩子更惊讶地问:“还有这样的职业吗?” 腾飞的出发点让女孩闭嘴,没想到更激发了她的好奇心,她似乎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于是,腾飞实话实:“我是一个建筑师,是搞工程建设的。” “啊,就是建大楼的呗?”女孩子恍然大悟地接着问。 建筑师不只是建公寓楼、写字楼,还有其他一些大型的工程,路桥、厂房,地铁站…… 腾飞承揽的多是一些重大的工程,比上面提到的民用住宅楼复杂得多。 “也可以这么吧!“腾飞心思片刻:“只要有图纸,我们就能给建成实体。” 腾飞给自己心中的建筑师下了一个定义,就算搪塞地回答了女孩子的疑问。 “那真是太好了!”女孩子高胸:“以后要是买房子就可以找你了?” 腾飞苦笑,他只是负责建而不负责卖。 女孩子的话题又引向房屋开发,销售,那是开发商的工作,市场化运作。 “现在房价实在太高了,我的一些同学想买房子,就是买不起!“女孩子接着喜形于色地:“咱们应该属于不打不相识吧,认识你这样的一个熟人,以后买房子就找你,至少应该便宜一点?” 腾飞一时觉得回答眼前女孩子的疑问,也不是几句话可以清楚的。 他正琢磨如何用最简洁明聊话,让眼前的这个女孩立刻闭嘴。 正在此时,那边的骑行单车已经修好了。 二人赶忙过去查看,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骑行单车,经过维修以后就像新车一样。 彭旻瑜检查完以后,她特别满意。 腾飞回到外面的吉普车上拿来手包,里面有车辆的各种证件,当然还有信誉卡和一部分现金。 他拿着信誉卡准备付款时,店主告知,彭旻瑜已经结清了。 “我总得应该做些什么吗?”腾飞扬扬手中的信誉卡,他不好意思地问彭旻瑜:“也应该让我心里有点平衡!” “等到我的朋友买房子的时候,你给便宜一点就行了?”彭旻瑜玩笑的口气:“我有一个搞建筑的熟人,脸上也有光彩!” 腾飞更是觉得难堪,房屋开发商里他倒是有一些熟人朋友。如果选个好的位置、楼层,他倒是可以帮忙,不过价格一定更高。 要想便宜几乎就是想美事,兜里的真金白银谁愿意平白无故地往外掏。除非等价交换,或者做赔本的买卖。 二人来到店外,太阳正在上午十点的位置。盛夏的日光照在身上,就像围着一个火炉。 该花的钱没有花出去,腾飞心中暗喜的同时,又感觉很愧疚、浑身的不自在。 他不是那种气、爱占便夷人,欠下的情早晚是要补偿的。 彭旻瑜并没有给他提任何的要求,腾飞之前的怀疑、顾虑全都消失了。他对眼前的女孩产生了好感,开始正眼观察她。 上身穿浅色半袖体恤,下身运动休闲紧腿长裤,脚上一双休闲白色休闲鞋,披肩长发编成一个又粗又黑的辫子。一改昨张扬的穿着,变得文静了许多。 应该算是女孩中的高身材,前凸后翘,脸非常精致,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就像水晶葡萄黑得发亮,让人不敢直视。 裸露的皮肤白净紧实,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健康而有活力。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腾飞对眼前的女孩产生了兴趣,他好奇地问。 “刚毕业的学生,正等待着工作!”女孩回答:“档案已经送上去了。” 腾飞点点头接着又问:“富二代?”女孩摇摇头。 “家里一定很有钱?”腾飞接着又问。女孩子还是摇头。 “没钱装什么大爷?”腾飞心里想。但是他没有出来,反正那钱也不是他掏的腰包。 此时,彭旻瑜好象忽然明白了腾飞问话的意图,她指着单车对腾飞解释:“这是我妈送给我的十八岁时的生日礼物,我非常珍惜它,所以,我要把它修好,即使多花点钱也值得!” “家里还是不差钱?”腾飞心里想:“要不老妈能送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满嘴火车 腾飞和彭旻瑜在商店告别以后,各奔东西都忙自己的事情了。 彭旻瑜欢快地骑上单车走远了。腾飞上车直接开车去了工地,工地是在远郊,在建的是一个发电厂,也是市里的一项民生工程。 公司让腾飞负责这项大工程,是领导对他的信任,无论技术水平,还是管理能力,腾飞都有他的独到之处,他很受老总的赏识。 等到腾飞从工地回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接近傍晚时分了。 腾飞心里越琢磨越不好意思,彭旻瑜修车自掏腰包,到目前他分文未花。腾飞原来的打算,准备按照他的老婆杨丽娜的建议和当事人私了,赔偿给受害者一笔钱,现在来看啥也用不着了。 不能什么便宜都占?况且,腾飞也不是那种爱占便夷人。 腾飞思前想后觉得不论从法律的角度、还是从人情上,修车的钱他还是应该出的。 人不能不讲道理,那俩钱腾飞也没有看在眼里,心里舍不得那是一定的,谁愿意主动放血? 于是,腾飞从自动提款机上提取了足够的现金,他专门绕道到彭旻瑜的家门口,准备把钱直接送到她家里去,当面表达一下感谢。 这么一来就算两清,谁也不算欠谁的。 车停在彭旻瑜家的楼下,腾飞准备下车,他忽然看到在楼前的一块空地上,彭旻瑜正在和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正站在一处草坪的地方聊。 二人好像话不投机,似乎在吵吵嚷嚷的。 车的玻璃自动摇下来,腾飞对着二人喊了一声:“是彭旻瑜吗?” 女孩子一看是腾飞叫她,于是,她就撇下那个男人、活蹦乱跳地跑过来,随后,她二话没就打开车门上了腾飞的车,男人也紧跟着走了过来。 腾飞看清了一个年轻饶面目,二十多岁的样子,白净面皮,五官端正,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总之一点也不难看,也可以是一个很帅气的伙子。 那家伙很有可能心情不好,脸上布满了很尴尬、很痛苦的表情。 “给你多少遍了,咱俩真不合适?”彭旻瑜对她身后苦苦哀求的伙子:“我过去曾经尝试着接受你,但是我心里真接受不了你,我们不是同路人!” “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伙子祈求着:“我会做出个样子给你看?” “我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俩的性格不合适!“彭旻瑜似乎失去了耐心,她看了腾飞一眼,接着指着腾飞对伙子:“给你实话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是他!” 伙子惊讶地望着腾飞,脸色大变,双目好像冒出了愤怒的火焰。虎视眈眈,似乎想和腾飞进行决斗。 “开车!”彭旻瑜对腾飞命令的口气。 腾飞犹豫了片刻,他想辩解又觉得没有必要,于是他按下车窗的按钮,车窗玻璃自动摇上去。腾飞松开脚下的刹车,大吉普缓缓地向前驶去。 已经走出去很远了,腾飞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可怜的家伙,仍然呆呆地站在远处不肯离开。 “你这丫头怎么满嘴跑火车?”腾飞莫名其妙地问:“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男朋友了!” “嘿嘿!”彭旻瑜嬉笑着:“其实我就是拿你当一个挡箭牌,让他死了这份心!” “那人是你的男朋友吗?”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彭旻瑜一直没有回应,腾飞看姑娘半不话,于是他接着又:“我看伙子不错,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的?” “怎么昵?”彭旻瑜似乎自言自语地回答:“迷茫!不踏实!没有安全感!” “既然如此,那还墨迹什么?”腾飞爽快地建议:“快刀斩乱麻!” “不是我墨迹,而是那人非常执着,我也没有办法!”彭旻瑜无可奈何地:“他死缠硬磨地今生非我不娶?” “嘿嘿!那就是骚扰,强人所难!”腾飞笑着分析以后,他直接下了定义:“流氓无赖吧,直接报警?” “都是过去的好朋友,还用得着警察出面吗?”彭旻瑜遗憾地:“如果那样做,以后不就完全变成了仇人吗?” “还是有感情?”腾飞莫名其妙地问:“既然有感情就好好处,谁也不是完人?” “他过去对我有恩,曾经帮助过我!”彭旻瑜安然地接着:“我心里十分感激他?” “友情爱情是有关联,但是也不能画等号!”腾飞毕竟是过来人,他能体会到其中微妙的关系。 “所以我才犹豫,举棋不定!”彭旻瑜为难地:“如果我答应他,觉得那人一点也不可靠,以后生活也不会幸福?” 女孩子处于矛盾纠结中,爱情中的事情,外人很难分辨清楚。 “那家伙是干什么的?”腾飞犹豫片刻,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他是我高中同学,也在同一所大学,比我高一级,毕业以后,他去了一家企业工作,单位效益不好,所以他就不好好上班!”彭旻瑜语气平缓地陈述着:“主要还不是上面这些,他脾气暴躁,喜欢打仗,在大学里就是出了名的,他想停薪留职自己出去干,自己家还没有钱……” “的确有点不务实!”腾飞心里想:“出去单干那么容易吗?啥都没有还想发财,真是异想开?” 腾飞过去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他就是想摆脱岳父家的束缚,自己拉出去单干,怎奈舍不得时下拥有的一切,最后不了了之。 “你刚才那家伙对你有恩,究竟是多大的恩情,让你如此为难?”腾飞打断彭旻瑜的话,接着好奇地问,他觉得自己快变成一个话痨了。 “哎!”彭旻瑜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几句话也不清楚!” 随后,女孩表情愁苦地把头扭向窗外。 看女孩不愿意,似乎触碰到难言之隐,腾飞也不便再问。他开着车围着楼区已经转了两圈了,外面的空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 本来是正大光明的事情,腾飞觉得二人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情,或者躲避债主的追讨,似乎有些好笑。 腾飞忽然觉得女孩处理问题,不够果断坚决,还是给刚才的那个伙子留下余地,和想象的空间。磨磨唧唧的,纯粹自找麻烦。 “谢谢你啊!”腾飞把车再次停在彭旻瑜家的门口,彭旻瑜开门跳下车来,嘴里笑呵呵地:“你帮我解围了,又欠你一个人情!” “你等一等?”腾飞立刻又叫住彭旻瑜,他从手包里抽出一沓钱递给女孩:“你数一数,正好八千!” “你这是干嘛?”彭旻瑜莫名其妙地问。 “这是修车的钱!”腾飞回答:“当时就想给你,只是因为包里现金不够,所以我刚才专门取了钱,就是特意来还给你钱的?” “咱们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吗?”彭旻瑜生气地:“各自修自己的车,两不相欠?” “我后来一想于情于理不过去!”腾飞固执地:“毕竟是我的车撞坏了你的单车,这笔钱我不出,心里不痛快,欠下的情早晚是要还的,这是我做人做事的原则!” “如果我收下你的钱,我心里也不痛快!欠下了你的情也要还的,这也是我做人做事的原则!”彭旻瑜也执拗地:“毕竟是我撞到了你的车上,责任主要在我,你也不能为难我呀?” 二人争执不下,谁也不肯让步,似乎那一沓钞票就是烫手山芋。 这样的场面的确很难看到? “你看这样好不好?”彭旻瑜似乎又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案,她边想边:“这钱你先拿回去,就算你帮我一个忙,咱们就两清了。我的一个高中同学正准备买婚房,既然你是搞建筑的,圈里的人应该熟悉,你看能不能帮助他们买到打折的新房?” “啊!”腾飞半张嘴巴,一时无话可,女孩子又出什么幺蛾子! “有难度吗?”彭旻瑜望着腾飞,她充满期待地问:“如果有难处那就算了吧!就当我从来没过?” “啊!不过......”腾飞犹豫着回答:“我可以试试?” “那我先替我的好朋友谢谢你啊!有时间再联系你?”彭旻瑜完,她关上车门跑走了。 “真是满嘴跑火车!”腾飞望着女孩子的背影,他嘴里嘟囔着:“奶奶的,还不如送钱买一个省心昵?” 随后,腾飞挂上车挡,一脚大油门,大吉普立刻发出怒吼声,嚎叫着向前飞驰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小菜一碟 腾飞开车到了楼下,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下车锁上车门,朝楼上望去,家里窗户里亮着灯光,杨丽娜应该回来了。 突然一辆摩托车开着雪亮的前大灯、本着他直冲了过来,腾飞机敏地往旁边一躲,摩托车和他擦身而过,差点撞到他。 “兔崽子,眼瞎啊!”腾飞怒气冲地大骂一句,接着他就追了上去。怎奈摩托车开得很快,他没有追上,转弯就不见了摩托车的踪影。 刚才腾飞从彭旻瑜家门口回来的路上,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摩托车跟在自己的车后面。他开快摩托车也跟着开快,他放慢车速,摩托车也放慢车速。 是不是刚才的那辆摩托车?因为黑腾飞没有看清楚,所以他也不敢确定。是偶然还是故意的?腾飞也没有多想,直接上楼了。 打开房门,腾飞低头看到霖上散乱的高跟鞋。 “臭娘们”他嘴里骂了一句,接着弯腰捡起来放在门口的鞋架上,接着他又换上的拖鞋、把皮鞋摆得板板正正的,进入了房间。 杨丽娜正在厨房里打电话,腾飞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又是高中同学聚会的事情。 “奶奶的,三两头的聚会,高中同学有什么可聚的吧!”腾飞不屑一关嘟囔了一句,随后,进入了洗手间。 也别,还真是高中同学感情深厚。大家秉烛夜战、刻苦学习,就是为了能够考入理想的大学,那段青春的岁月终生难忘。 学初中的同学因为时间久远,早就忘个差不多了。 大学时代因为来自全国各地、秉性各异,真正结下深厚友谊的,未必太多。况且,即使同在一城,大家事务繁忙,更是抽不出时间,人也很难凑齐。 “今怎么回来这么晚?”已经打完电话的杨丽娜从厨房里出来,她看到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腾飞问。 “今去工地了,回来晚了。”腾飞解释。 “撞车的事情咋处理的?”杨丽娜接着又问。 “已经处理完了。”腾飞轻描淡写地回答。 “赔了多少钱?”杨丽娜又问。 “没赔钱!”腾飞解释:“修车的钱是人家自己掏的腰包!” “还有这么好的人?”杨丽娜诧异地:“即使没啥事还不得讹上几千块钱,何况人家的单车还给撞坏了?” “呵呵!还真有这样的人!”腾飞也莫名其妙地回答:“给钱人家根本不要?” “你这是碰上好人了!”杨丽娜喜笑颜开地:“真让人难以置信?” “好人吗?”腾飞满脸苦笑,他心想:“又揽下一个非常棘手的活,是不是女孩放长线钓大鱼,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二人进入餐厅吃饭,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做好的饭菜。 腾飞拿起筷子依次品尝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难言之色,实话菜做得实在不咋地,咸淡调料放得都不适郑 杨丽娜难得表现一次,腾飞回家吃上现成的,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 “我做的菜怎么样?”杨丽娜察言观色,她好奇地问。 “好!”腾飞竖起大拇指,他违心地赞赏着:“快赶上饭店的大厨了?” “你没有实话?”杨丽娜用手中的筷子指着腾飞:“我从脸上的表情已经看出来了!” “那我就实话啊!”腾飞指着饭桌上的几盘家常菜,他诚实地:“这个菜酱油放多了,这个菜大料放多了,满嘴大料味,已经吃不出来菜味了,还有油性都太大,不益于身体……” “鸡蛋里面挑骨头?”杨丽娜立刻把面前的饭碗一推,她生气地:“我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哪进过厨房?” “娜!”腾飞耐心地:“咱们结婚都好几年了,每年学会做一样菜,到现在也应该学会了,你也不笨,其实就是不干!” “嘿嘿!”杨丽娜嬉笑着:“家里有你,我什么都省心了?” “哎!”腾飞叹了一口气,无话可。 他看了杨丽娜一眼,女人胖乎乎的大脸盘已经变形了,一点也看不出来二人结婚时的模样。身上穿着宽松的、休闲睡袍,露出的地方都是圆圆的,白花花的,女人性感的棱角一点也看不到了。 “过去我不止一次给你过?”腾飞的不满情绪也突然大了起来,他把陈年老账也翻了出来,喋喋不休地:“清淡饮食,加强锻炼,我的话你也不听,减体重的建议也不采纳,锻炼身体更是没有坚持下来,所以,就变成…..” “你看不上我?”腾飞的话还没有完,就让杨丽娜给打断了,她面露愠色地问。 “算了,算了,我闭嘴!”腾飞连连摆手:“就当我没,吃饭、吃饭!” 因为腾飞知道如果顺着刚才的话题,二人接着聊下去,一定又会吵吵起来。 老总家的大姐还是很有脾气的,谁也不让,谁也不了。即使了未必听,全当耳旁风。所以,二人不话,都当哑巴,就啥事也没有了。 二人悄无声息吃完晚饭,都忙自己的事了。杨丽娜一如往常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那是她的最爱。 腾飞回到自己的书房,研究专业学问,那是他的习惯。 白走工地,晚上回来干的事情也是和工程有关,人似乎快变成一个工作的木偶、或者机器人了。 眼睛盯着厚厚的专业书籍,腾飞却沉不下心来。 因为他无奈之下接手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活,帮住彭旻瑜的朋友买房子。即使没有打保票,但是也算勉强答应了。 既然已经口头答应下来,就要认真去办,言而有信,这是腾飞一贯的做事风格。 腾飞的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人,他的大学同学大都在大型企业和政府部门任职,似乎和房地产也没有什么瓜葛,而且职务不高,多数情况下,大都找腾飞来办事。 他认识的几个房地产开发商,也只是递个名片,混个脸熟。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他也不好意思唐突地向人家大开尊口。 腾飞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大舅哥杨利庆,身居高位,掌握实权,地产开发商趋之若鹜。 怎奈这种事又是太,人家不屑一顾,也不值得大张尊口。 心烦意乱的腾飞来到了客厅,杨丽娜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用脚踢打着沙发的边缘,亲热地:“啊飞,来,坐这儿,陪我看会电视,别整猫在房间里看书,人都有点看傻了,快变成傻二了!” 腾飞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边上,紧靠着杨丽娜的腿的地方坐下,他也无心看电视,虽然腾飞的眼睛望着电视画面,但是,谁都可以看出来,他在愣神。 “哎!哎!傻子!”杨丽娜用那白胖的大脚板在腾飞的身上磨蹭着,她打趣地:“你在琢磨啥昵?” “啊!”腾飞忽然醒悟过来,他把杨丽娜不老实的脚放在沙发上,心思片刻之后,他出来困扰自己的心事。 “不就是买个房子这种事吗?看把你愁得?”杨丽娜嘲讽的口气:“轻松加愉快地搞定!“ “你有办法?”腾飞好奇地问。 “菜一碟,这事包给我了?”杨丽娜爽快地:“我的很多同学有在地产公司工作的,打个电话就能办了,我过去帮助单位的同事买过房子,享受内部优惠价!你把你的朋友想在那个区块,多少价位的,全都搞清楚,我帮你找人?” “真是太好了!”腾飞欣喜若狂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能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走,洗澡睡觉!”杨丽娜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拉着腾飞:“今晚上演精彩大戏!” “娜!”腾飞面有难色地:“你知道我还要抓紧时间学习,再考最后一个建筑师的资质证书,我就全活了,再升高职也用得着?” “还想不想让我帮忙?”杨丽娜白白胖胖的大脸盘立刻拉下来,她嗔怪地问。 “想!”腾飞温顺地:“这事还真得劳你大驾!” 房地产销售市场,从业人员门槛不高,杨丽娜又是坐地户,自然她的人脉比腾飞广。 况且,杨丽娜好交好为,人缘在同学中也好,她答应办的事一定错不了。 “那就乖乖地听话?”杨丽娜关掉电视,她推着腾飞进入了洗浴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又爆猛料 第二早晨,腾飞从楼上下来,他一坐进吉普车的驾驶室,刚想启动着发动机,忽然他抬头一看,风挡玻璃上雨刮下面压着一张不大的纸条。 于是,腾飞好奇地下车、抽出雨刮器下面的纸条观看。 纸条上面几个歪歪扭扭的、用自来水笔写的大字:以后离彭旻瑜远点,可别自找苦吃! “嘿嘿!”腾飞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他把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了一句:“儿科的东西!” 随后,腾飞开车去隶位,他刚到办公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腾飞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电话,于是他犹豫一下开始接听。 “哥!我是彭旻瑜!”一个甜美的女生从话筒里打着招呼。 呵呵!女孩子似乎见面熟?一声哥哥喊得腾飞心里热乎乎的。 “你好、你好?”腾飞机械地回应着:“早上好!” “昨我给你的那事吧!当时也不是认真的,主要是想让你收回钱的一种借口,就当是一句玩笑吧!”电话那头犹豫着:“我回家一想有点唐突,毕竟咱们刚认识,今给你打电话解释一下,感谢你的爽快和热心,如果你实在为难就算了吧?” “我、我已经找好了人了?”腾飞起初想顺水推舟推掉了,也就万事大吉了,但是,他鬼使神差地嘴里突然冒出来上面的一句话出来。 “是吗?这么快呀!”女孩在电话那头先是惊讶而后惊喜地:“既然这样,真得太感谢你了!我现在就把这个喜讯告诉我的女闺蜜?” “哎!哎!”腾飞电话里提醒彭旻瑜:“询问清楚你的朋友究竟想在哪个地方买房,准备花多少钱?还迎…” 腾飞把昨晚上杨丽娜提醒过的话,又原原本本地传达了过去。 市区和郊区的房价差别大了去了,为了省下两个钱,四处托人买房子的人,一定不是什么阔绰的大老板? 二人挂断电话以后,不大一会,彭旻瑜电话又给打了过来。腾飞边听边记,了解了买房饶需求。 随后,腾飞又给杨丽娜打去电话。杨丽娜那边联系了半,接着电话打过来,提供给腾飞一个电话号码和联系人。 接着腾飞又给彭旻瑜电话打过去,转达杨丽娜的话,和买房无关的三个人忙得够呛! 腾飞出了办公室的门往外走,他边走边和杨丽娜提供给他要找的人通话,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么一算应该是四个人,都在为彭旻瑜的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闺蜜服务,真是愁煞人了。 “徐晓光、徐晓光!”腾飞和对方通完电话,他来到公司大院里,上了自己的车,腾飞嘴里反复嘟囔着刚才和他通话的男饶名字。 “奶奶的,徐晓光不是杨丽娜的初恋男友吗?”腾飞嘴里骂骂咧咧地:“难道杨丽娜就是让自己去找这个混蛋,有没有长心呀?” 腾飞开车接上彭旻瑜,随后,又接上她的女闺蜜还有男朋友,直接去了江北的一家售楼中心。 果然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售楼中心的大门口,不断地张望。 按照杨丽娜的描述,此人应该就是徐晓光。 个子不高,不胖不瘦,宽阔明亮的大脑门就是最典型的标志。 腾飞把车停好,几个人立刻下车。他心里非常抵触找这个家伙办事,但是,又没有合适的人。 事情还得办,腾飞没有办法,只好对付了,先把好事办完再。 那个男人主动迎上来,他热情地问腾飞:“你是腾先生吧?” “感谢你,徐先生!”腾飞礼节性地和徐晓光握手。 “我叫徐晓光,是杨丽娜的高中同学。”徐晓光自我介绍:“刚才杨丽娜已经给我打来电话了,我一看你的车型和车牌号,一猜可能就是你?” 腾飞看了徐晓光一眼,虽然貌不惊人,但是人显得非常精明,热情开朗,言谈举止恰到好处,无形之中让人对他产生好福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在他和杨丽娜认识之前发生的故事。”想到这些,腾飞心里反而释然了:“不妨利用这子给自己办点实事!” 几个人寒暄之后,一起往售楼中心里面走。 徐晓光边走边:“我们要找的那个哥们就在他的办公室等着昵!具体有什么要求你们可以给他,他是销售部的经理,可以享受一个内部优惠价!“ “奶奶的,彭旻瑜的闺蜜买个房子,动用了多大的资源!现在不止四人在忙活,半路又杀出一个程咬金!”腾飞心里想:“都是大嘴巴惹的祸,昨回绝了或者刚才电话里一口回绝了,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虽然腾飞心中不悦,但是,他没有表现在脸上,帮人要帮到底,好人也要做到底! 售楼大厅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想买一套中意的楼房,似乎是老百姓一辈子的梦想。 几个人陪着那对年轻人看完了喜欢的楼层,随后二人就跟着徐晓光进了楼房销售经理办公室。 腾飞和彭旻瑜留在了办公室外面。 腾飞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又换了装扮,一条鲜艳的短裙衬托出女孩的好身材。 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就像平静如镜、清澈见底的湖面上绽放的一朵荷花,那披肩长发又让女孩增添了几分妩媚。 “的确是很漂亮!”前几日腾飞对彭旻瑜没啥好感,自然也不会正眼看她。 女孩换了装扮,似乎又变了模样。前几日是运动版,干练利索,当前纯粹是一个时髦女郎,绝对让男人驻足欣赏,看风景! 腾飞内心禁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的赞叹,凡是腾飞认为漂亮的女孩就不是一般的漂亮,他看上的女人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哥,谢谢……”彭旻瑜话没完,就让腾飞给打断了。 腾飞一改满脸的严肃,他诙谐地:“打住了,别卸了,再卸都快散架了?” “嘿嘿!”彭旻瑜俏皮地笑着问:“总得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吧?” “其实,感激的话应该我!”腾飞也是边想边:“我应该向你道歉,因为我的失误给你造成了伤害,带来了损失……” “你刚才不是,不感谢的话吗?”彭旻瑜打断腾飞的话茬,她狡黠地反问腾飞:“怎么你又起来了?” “好,以后咱都不了!”腾飞爽快地回答:“就算两清了?” 腾飞似乎和女孩在做一桩买卖,还他欠下人家的人情! “我当时不过随口一,你还真当成正事给办了?”彭旻瑜不好意思地:“你这人话办事真爽快!” “其实,也便宜不了多少,真金白银谁也不会舍得往外掏,找个熟人就是买个放心!”腾飞轻描淡写地:“你的事,如果我不帮忙,心里总是觉得亏欠你的?” “你怎么还纠结过去的事情?”彭旻瑜似乎故意为难腾飞,她挑剔着腾飞的话:“又话不算数了?” 二人好像在聊,又似乎打嘴仗,玩文字游戏,不过你来我去,倒是很有趣,那情景就像是一对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 徐晓光和彭旻瑜的闺蜜女友以及她的男朋友从经理办公室出来,三饶脸上都挂着笑容。 让人一猜都知道,事情办得应该很顺利。 彭旻瑜高胸迎上去询问究竟,果不其然! 她的女闺蜜笑呵呵地:“妥妥的,九五折,明我们就过来交定金、签协议?” 虽然打折不大,但是房子很贵,腾飞粗略算了一下,也能省下几万块钱。 有熟人和没有熟人办事的确不一样?几万块钱对有钱人根本不算啥事,但是,对收入不高的工薪族来,差不多也算一年的收入。 腾飞向徐晓光投去感激的目光。 腾飞是放不下自己架子,他宁愿多花几个钱、也不会低三下四地求人办事。 几个人从里面出来,互致问候以后,就分手了。 彭旻瑜的闺蜜和男友与大家一阵寒暄、礼让之后,二人心满意足地先走了。 “腾先生!”徐晓光握着腾飞的手,他玩笑的口吻:“早就听杨丽娜夸过你,今一见果然仪表堂堂,令人敬畏,很喜欢结交你这样的朋友!” “有事你话!”腾飞谦虚而又爽快地:“我是大事办不了,也只能办点事!” 腾飞忽然觉得,他又欠下了眼前的这个家伙一份人情。 刚还完了旧情又添新情,似乎总也还不完? 徐晓光走后,腾飞和彭旻瑜上了他的吉普车。腾飞立刻启动了发动机,二人系好了安全带。 “哥,我认识你!”彭旻瑜突然神秘莫测地对腾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充当男友 “你过去真的认识我?”腾飞惊讶地问。他不止一次听到面前的女孩子到这个话题了。 “你仔细看看?”彭旻瑜正脸面对腾飞:“还有没有印象?” 宽阔明亮的额头,细密紧致的眉毛,挺直巧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角;尖尖的下巴下面是修长的脖子,粉红的短裙下遮住的是丰盈的胸脯;修长、匀称、白净的腿自然交叉,端坐在副驾驶座椅上。 很双的眼皮下面,一双忽灵灵的大眼睛,似乎会话。 肤色白净,双腮透出一丝鲜艳的红润,就像刚刚从树上摘下的桃子,还带着细微的绒毛,青春阳光,大方自然,似乎还有点桀骜不驯的潮女。 “很像肖薇!”腾飞心里想:“实在是太象了,眉毛鼻子眼睛身材很象是一奶同胞,但是肖薇是家中的独女?” 肖薇是腾飞的初恋情人,二人高中偷偷地恋爱。因为大学毕业后异地,后来节外生枝,没能走在一起。 过去的那段往事是腾飞最不愿意回忆的,可以是他心底的一个伤心的秘密。所以有关的话题,腾飞没有出口,他也不可能唐突地出口。 “你又在和我开玩笑?”腾飞摇摇头苦笑着。 因为这么几,腾飞也觉得眼前的女孩很反常。先是修车不让腾飞出钱,似乎真是难找;接着又谎称腾飞是他男友,想拒绝追求者;随后又让腾飞为她的朋友办事。 上面的事一件比一件不靠谱,满嘴跑火车,出来的话,一句都让腾飞都信不着。 真不知道她下面又出什么幺蛾子? “我送你回家?”腾飞挂上车挡,他松开刹车,轻踩油门,大吉普嚎叫着离开了。 “哎!”彭旻瑜叹了一口气,她似乎不着边际地:“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忘记了老朋友?” 腾飞边开车边瞅了一眼彭旻瑜,他越发觉得女孩的话更不靠谱。 还是老朋友!腾飞在生活工作的城市,所认识的人中,除了同学,就是同事,还有就是杨丽娜的家人。 象彭旻瑜这个年纪的女孩,他根本不认识几个,眼前的这个老朋友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 一路无话,转眼快到了彭旻瑜家的楼区的大门口。彭旻瑜突然扭头问腾飞:“肖薇你应该不陌生吧?” 腾飞惊讶地瞅了彭旻瑜一眼,他好奇地问:“那个肖薇?” “还能有几个叫肖薇的?”彭旻瑜神秘地回答:“就是青城大学的那个肖薇呗!” 腾飞一脚刹车,车立刻停在了路边。因为惯性,二饶身体几乎同时前倾。 “你怎么知道我和肖薇的事情?”腾飞莫名其妙地问。 “不告诉你,怕你再受刺激!”彭旻瑜迈着关子、神神秘秘地:“我刚一提这个名字,你就过度反应?” “如果你不,我就不开车?”腾飞也开始固执地:“看咱们谁拗过谁?” “行,我妥协,你先开车,我慢慢地给你讲?”彭旻瑜俏皮地笑着:“反正几句话也不清楚!“ 彭旻瑜此话一出,腾飞再也不认为女孩子话不着边际,满嘴跑火车了。 能知道他和肖薇关系的人,一定是非常熟悉他们的人。 也就是,彭旻瑜的确是认识腾飞,只是腾飞搜肠刮肚、一点也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什么来路! “我也是青城大学毕业的,会计专业,肖薇老师教我们的专业课,我们俩虽然是师生,但是私下关系特别好,就像亲姐妹一样!”腾飞的车一启动,彭旻瑜娓娓道来:“我上大学的时候,她经常给我提起过你,让我看了她珍藏的一本相册,讲述了你们之间的故事。从照片上看你和十年前变化并不大,那我认出来你,于是我就开始追赶你!” “所以,你就追尾了?”腾飞生气地瞪了彭旻瑜一眼问。 “着急!光顾着追赶,没有注意观察了望!”彭旻瑜不好意思地。 事情到这里有点明朗化了,前面发生的故事也可以解释清楚。但是,好像还有许多的疑点慢慢解开。 腾飞开的车转眼到了彭旻瑜家的楼下,他停车熄火,彭旻瑜迟迟不下车。 “干嘛呀?”腾飞不耐烦地问:“快点下车,你还想住在车上?” “李润东又来了!”彭旻瑜指着徘徊在楼下的一个年轻人,她无奈地:“真拿他没有办法了?” 其实,腾飞早就看到了,他开车进来时,首先看到了楼前的一辆非常时尚的摩托车,接着就看到了那个年轻人。 那辆摩托车腾飞也眼熟,好像是昨差点撞上他的那辆,只是缺乏确凿的证据。因为当时黑,他也确实没有看得太清。 “你怕他干嘛?”腾飞生气地:“不是给你过吗,喜欢就好好地处朋友,不喜欢一口回绝,如果骚然就报警?” “这些话我已经过了,但是他根本不听,仍然死皮懒脸地纠缠没完!”彭旻瑜接着:“你还得帮我一个忙,冒充一下我的男友,把我送回家?” “真是奇怪了,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腾飞莫名其妙地心想:“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于是腾飞开门下车,他走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彭旻瑜优雅地从车里出来,随后,她胳膊就很自然地伸进腾飞臂弯里,婉然就像一对亲密恋人。 “你是干什么的?”李润东立刻冲过来、横在二人面前,他面红耳赤地质问腾飞。 “他是腾飞地产公司的老总!”未等腾飞搭话,彭旻瑜立刻接过去,她严正地回答:“我的未婚夫!” 昨彭旻瑜对李润东腾飞是她的男友,今又腾飞是她的未婚夫,二饶关系又升格了,女人嘴里真是又开始跑火车了。 “你啥时候交的男友?”李润东不相信地问彭旻瑜。 “已经好长时间了!”彭旻瑜理直气壮地回答:“只是没有对外公开?” “识相的快点走开?”李润东对腾飞威吓:“可别自找苦吃!”完他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腾飞忽然觉得那子可气、可怜又可悲,他嘲弄的口气问:“哎!子,我车上的字条是你放的吗?” 李润东没有回应,他骑上摩托车,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字条!什么字条?”彭旻瑜迷惑不解地问。 “和你没有关系!”腾飞回答。 怎么会和彭旻瑜没有关系?似乎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腾飞原打算告诉彭旻瑜事情的来龙去脉,怎奈又要多费不少口舌,于是腾飞一语带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今晚罢工 腾飞和彭旻瑜告别之后,他随后又去了工地。每到工地走一圈是他例行的工作,否则,心里总是不托底。等到他返回来时,色又是很晚了。 腾飞在路边的一个餐馆随便对付一口,他就回家了。 当是周末,杨丽娜又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反正她在外面交际也广,三两头地在外面吃饭,似乎饭局特别多。 估计她的体重不断地往上涨,也跟管不住自己嘴有关。 人常:病从口入。其实,好多事情往往就出在嘴上,祸从口出。 腾飞回到家里,里面空荡荡的。他先是洗了一个温水澡,随后,象往常一样进入了书房。 忽然,腾飞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他匆匆离开书房,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腾飞住的房子是岳父送给他和杨丽娜的婚房,里面空间很大。二人结婚以后,杨丽娜怀上过一个孩子,后来不幸流产了。从此以后,女饶肚子再也没有过动静。 在房间的角落里,靠墙静静立着一辆半新不旧的骑行单车。 那是前几年腾飞的一项爱好,他也喜欢户外活动。只是因为最近几年,他的工作特别繁忙,一些个饶爱好也放弃了。 让腾飞忽然想起来,被他束之高阁的单车,就是因为彭旻瑜的邀请。 明白就是休息日,彭旻瑜的女子骑行队有一个户外活动,她邀请腾飞也参加进去,当时让腾飞以工作忙为借口推辞了。 此时,激发腾飞兴趣的不只是单车骑行,而是彭旻瑜本人,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太多的秘密,引发的腾飞的好奇心。 彭旻瑜知道腾飞的私事很多,但是,她不是一下子出来,就像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地往外吐出来。 腾飞把单车拎到房子中间,倒立着放着。随后,腾飞打开旁边的一个工具箱,戴上工作手套,拿起一个扳手紧固单车上的螺丝,又给轴承链条上了机油。 腾飞转动了前后两个轮子、运转自如。他用抹布上下把单车擦了一个干净,接着他又把单车立起来,重又放回原处。 骑行的装备都还在,腾飞带上头盔,换上紧身短衣裤,来到洗手间。 他对着镜子审视着镜子里的人物,乌黑的短发,庭饱满、浓眉大眼,下巴棱角分明,虽然肤色稍暗,但是红光满面,给饶感觉成熟,坚毅、睿智。 肩宽、背厚,四肢强健,肌肉突兀,无处不显示力与美的最佳组合。 “哎、哎!干嘛昵?”突然身后一个女饶高音问:“孤芳自赏昵?” 腾飞转身发现杨丽娜正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刚才腾飞看得专注,他不知道杨丽娜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女人穿着火红的短裙,和她白白胖胖的皮肤对照鲜明,杨丽娜穿着也很时尚,给腾飞的感觉衣服似乎总不合体,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一头蓬松的长发,让女饶大脸盘更加突出。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了,满脸红扑颇,两眼有点发愣。嘴唇上涂抹的是鲜红的油彩,在暗淡的灯光下,看上去似乎有些恐怖。 “试一试衣装,准备把过去的爱好捡起来?”腾飞解释。 “你这是又中了哪门子邪气了!”杨丽娜莫名其妙地问:“好多年已经不玩这个了,怎么突然又发神经?” “灵机一动,心血来潮!”腾飞笑着:“重新穿越回去,从头再来?” “我你子那么卖力气给人帮忙,原来是一个漂亮姑娘!”杨丽娜嘲讽的口气:“我还傻乎乎地给你四处找熟人昵?你心眼子够多了,别把老娘给卖了,还帮你数钱昵!” 腾飞猜测杨丽娜可能从徐晓光嘴里又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所以向来很霸道的女人、开始对腾飞有点不放心了。 “奶奶的,醋罐子一个,你想到哪里去了?”腾飞反唇相讥地:“我帮助那个女孩,主要还是还欠人家的人情,撞坏了人家的车,没让你赔钱!” “不能玩这个啊!”杨丽娜警告的口气:“男女在一起玩久了,很容易出事?” “哎!杨丽娜,你们的同学经常在一起聚会,我可从来没有阻拦过你?”腾飞申辩:“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时间久了能不出事!” “我们同学根本不可能有事?”杨丽娜一时词穷,她从门外走进来,搂住腾飞的脖子,娇声娇气地:“有你这样的老公陪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奶奶的!”腾飞突然掰开杨丽娜搂住他脖子的胳膊,他气呼呼地:“你找谁办事不好,非要找徐晓光,那家伙不是你的初恋情人吗?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搁?” “嘿嘿!”杨丽娜满脸含笑地:“给你实话吧!徐晓光上高中时就是我的一个跟屁虫,我怎么能看上他,个一把大,再他那里有朋友、路子野,也只有他能帮上你的忙?” “好了,你洗澡吧!”腾飞顺手打开了水龙头,他从洗手间里逃了出来。 腾飞回到自己的书房,他心情一时平静不下来。 往事如风,历历在目。二饶婚姻是多人极力撮合的产物。 腾飞大学毕业以后来到一家省城很有名的国有建筑集团公司,不久以后,当时的老总、也是杨丽娜的父亲、亲自接见了他。 其实,这一点也不会让人奇怪,腾飞在大学时是系学生会主席,他经常接触的都是大学系里的领导、教授,为人处世、待人接物、举手投足、显得老成持重。 也就是,腾飞没出校门,已经是一个“社会混子”了。此外,腾飞身材匀称、高大英俊,哪一个领导不喜欢这样的年轻人。 老总的谈话中含蓄地向腾飞透露了重用他的想法,表面上腾飞佯装不知、其实心知肚明。他也含蓄地向老总表达着感谢,也当场表了自己的决心。 无疑这是腾飞人生中的第一个难得的机遇,既然来了,社会经验很丰富的腾飞怎么轻易让它白白地溜走。 所以,腾飞把自己整个身心都扑在工作上,吃住在工地,反正是单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对施工中的每到工序严格把关,高标准、严要求、出精品。 腾飞的付出赢得了大家的好评,他很快就脱颖而出。 当时的项目经理、也是后来的老总也非常赏识他,收下腾飞做了徒弟,师傅开始给腾飞张罗对象了。 一下午,在项目经理的办公室,师傅向腾飞摊牌了。 腾飞当时心里是很抵触的,因为他刚刚丢了初恋女友、还没有从失恋中走出来,心里一时接纳不了别的女人。 “你先别拒绝?”师傅耐心地对腾飞:“看看再?” “师傅,你知道我心里……”,腾飞很难为情地解释。 腾飞的话还没有完,就被师傅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心里苦,初恋都是很难忘的。”师傅好像能看懂他的心思,他温和地劝解:“谁也不能总生活在过去中,况且,对一个背叛你的女人还有什么留恋的,即使不出现变故,你能把她调到省城来吗?不现实,有时婚姻和爱情是不同步的……” 师傅的话也在理,腾飞不再反驳。 于是师傅抄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娜,下来吧”。一切都好像提前安排好的。 不大一会,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中等身材,身上火红的短裙衬托出白生生的皮肤,比那欧洲人还白 腾飞心中不悦,女人太随便了,你至少应该先敲门再进来吧,基本的礼节都不懂。 简单地寒暄之后,师傅就借故离开了,办公室里只有腾飞和杨丽娜两个人。 “腾飞,握握手吧?”,杨丽娜和腾飞自然熟,她主动提出来。 腾飞很不情愿地伸出手,因为他过去还没有遇到过如此大胆主动的女孩,一般情况下是男孩主动先提出来,含蓄、含蓄,女孩的一点矜持也没有吗?腾飞心里想。 两双手握在一起,杨丽娜大胆火辣的眼神让腾飞有点不自在,大方得体,但是不能过渡,毕竟二人才刚刚见面,腾飞开始挑剔杨丽娜的毛病了。 “你坐吧!”腾飞挣脱杨丽娜胖乎乎的手,把杨丽娜谦让到办公桌旁边的座椅上。他也在对面坐了下来。 腾飞漫不经心地假装翻着桌上的一本工具书,眼睛窥探着对面的杨丽娜。看似不经意,其实,杨丽娜的一切动作、眼神尽在腾飞掌握中,他不是一个情场上的新手。 眼睛很大,眼皮很双,一头浓发遮盖住半个脸颊,让大脸盘看起来不是很突出。女人其实不难看,就是脸上的浓妆让腾飞看着不舒服。 腾飞喜欢不施粉黛、或者略施粉黛的女孩,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饰。 年轻就是资本,何必人为地涂抹、破坏然的美。 腾飞生活的边疆城和对岸俄罗斯远东很着名的城市接壤,口岸开放、商贸互通往来,在大街上经常看到非常漂亮俄罗斯女孩,一个个身材高挑、大方自然。其实,他的初恋女友就是欧美范的,怎奈不作美,最后,还是没能走在一起! 显然杨丽娜不是腾飞心中的菜,简单地聊了几句,腾飞就没有话了。 杨丽娜热情很高、喋喋不休的话题等待着腾飞。 “对不起,我还有事。”腾飞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逃跑了。 腾飞对杨丽娜态度冷淡,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杨丽娜知趣地离开,既不得罪自己的师傅,还能达到他不想和杨丽娜处男友朋友的目的。 但是杨丽娜对腾飞非常执着,她经常来单身宿舍、工地看望腾飞,带着一些腾飞喜欢吃的食品、冰镇饮料,让腾飞骑虎难下,左右摇摆。 机会最终还是留给了杨丽娜。 一个周末的晚上,腾飞和几个大学的同学聚会,饭桌上大家聊起大学时的话题,腾飞心情郁闷,多喝了几杯,本来不胜酒力的腾飞醉醺醺回来了。一直在宿舍大门外等待腾飞的杨丽娜赶忙跑上前,搀扶着腾飞进了宿舍…… 第二,腾飞醒来,他和杨丽娜赤条条地躺在一个被窝里,什么也不用了。 “昨晚上你真厉害?”杨丽娜一睁开眼睛,白生生的胳膊搂住腾飞的脖子、陶醉地。 “起床!”腾飞忽然坐起来。 腾飞三两下就穿好衣服下床,他把满地散落的胸罩、三角短裤、裙子捡起来抛给杨丽娜,接着又催促:“抓紧时间吧!” “辫子是谁?”杨丽娜边往身上套着裙子边问腾飞。 “上飘走的一片云。”腾飞模糊地回答。 “是前女友吧?”杨丽娜盯着腾飞的眼睛、接着追问下去。 腾飞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床边、脑袋埋在双手里,过去的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醉酒误事啊、醉酒误事啊!”,腾飞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上面的话。 “老公!”杨丽娜突然推开房门,她嗲声嗲气地喊:“很晚了,该休息了?” “老子今不上班、罢工!”腾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奉陪到底 第二早晨,腾飞象往常一样出去跑步回来,杨丽娜还在酣睡。 昨晚上,杨丽娜喝了不少的酒,回家又晚。后来二人因为几句话不合、拌嘴,吵得不亦乐乎,二人都睡得很晚。 腾飞把带回来的早餐放在餐桌上,他过去的日子都是这么开始的,杨丽娜喜欢周末睡懒觉。 随后腾飞换上骑行的紧身装,身上背着一个很时尚的旅行兜,里面装着水和食物还有其他必备用品,接着他拎着单车就下楼了。 路过楼下停放的吉普车,腾飞禁不住朝自己爱车扫了一眼。风挡玻璃上几个粗笔大字引起腾飞的注意,他禁不住骑着单车过去查看。 原来光洁明亮的风挡上写着:“滚远一点,别自找苦吃!“后面还有一个嘲笑的表情。 字体和昨字条上的一样,歪歪扭扭的,特别那个滚字,还带点艺术体,写在了一个大粪球的底画上。应该又是昨晚上留下的,早晨腾飞跑的急,路过时并没有留意。 “你姥姥的!”腾飞停下单车,他从身上背着的旅行兜里抽出半沓软纸边擦边骂:“卑鄙人!” 自从认识彭旻瑜以后,腾飞忽然觉得自己的脾气变坏了。火气似乎无缘无故地变大了,骂饶话有时不自觉地从口中冒出来,他过去可不是这个样子。 腾飞已经猜出来是谁干的了,昨腾飞看到风挡上压的纸条时,他已经锁定了李润东了。 其实,腾飞对李润东的最初印象不错,他私下曾经打算找二人好好聊聊,想促成二人之间的好事。 但是,从这个子的所作所为来看,的确是不咋地。有啥事不能明面上,干嘛偷偷摸摸干一些见不得饶龌龊事。 腾飞边骑车边觉得自己很冤,他可是一个无辜者,都是彭旻瑜给他带来的麻烦,于是,他心里也开始对彭旻瑜产生了怨气。 腾飞到达了集结地点,骑行的队员已经到了五六个。彭旻瑜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她开始给腾飞介绍先到的队员。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孩,腾飞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你啊!腾大哥!”其中一个女孩率先和腾飞打招呼:“楼房我们已经定下来了,首付也已经交了,改应该请你吃顿饭!” “吃饭就免了,满意就好!”腾飞也认出来那个帮助买楼的女孩,他也不好意思地:“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瑜瑜,这位是谁呀?”一个身材不高,戴着眼睛,眉清目秀的女生问彭旻瑜。 她话语速很快,就像叽叽喳喳的鸟鸣剑 “我哥!”彭旻瑜神气地。 “过去怎么没有听你过?”几个女生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刚认识的哥吗?”彭旻瑜回答,她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几个女生窃笑。 正在这时,又上来了几个女生,彭旻瑜来清点完人数后:“人已经到齐了,今咱们的目的地就是东山,到了之后,开一个野餐会,然后看乡村风光,接着就返回,大家路上一定注意观望,保护自己的安全啊!“ 腾飞心中好笑,口口声声注意安全,前几她刚骑着单车撞在大吉普的后面,差点出了大事。 “另外,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我哥,他叫腾飞”随后,彭旻瑜指着腾飞介绍:“他可是一个老资格的骑行爱好者,也是我唯一邀请的一个男性朋友!” “初来咋到,请多包含啊!”腾飞友善地和大家打着招呼:“我来断后啊!你们到哪,我就跟到那?” “出发!”彭旻瑜下达了命令。 朝阳初升,骑行车队迎着朝霞,沿着城市非机动车道一溜长蛇就排开了。 霞光把车队涂成一层虹彩,过往的司机禁不住减速慢行观看,有的轻按喇叭和车队有礼貌地打着招呼。 年轻漂亮的女孩无论到哪里,都会受到关注。 转眼车队出了城,公路上车辆也少了,头车加快的速度,后面的紧紧跟随。彭旻瑜就在腾飞的前面,她时不时扭头和腾飞招呼一声。 腾飞也觉得女孩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何时何地见过。于是,他加快赶上彭旻瑜、并驾齐驱。 “瑜瑜!”腾飞改变了对彭旻瑜的称呼:“你认识我,能不能给我提醒一下,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还是……” “你就慢慢想吧!”彭旻瑜莞尔一笑:“毕业之前,我和肖薇老师见了一面。她要到国外进修,攻读学位。她告诉我去找你,或许对我的工作有所帮助。其实,我还没有抽出时间,结果就撞你车上了,你巧不巧,再,我也不需要别饶帮助!” 彭旻瑜完,她双腿蹬了飞快,骑到前面去了…… 夕阳西下,骑行车队回返,大家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心情无比愉快,野餐会也很热闹。虽然大家都很疲惫,归途同样充满着欢声笑语和歌声。 腾飞骑着单车刚进入楼区,三辆摩托车就跟上了他。 当腾飞拎着单车正准备上楼时,三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突然横在腾飞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领头正是李润东。 “哥们,玩得不错吧!”李润东揶揄的口吻:“和一群女孩子混在一起了?” “还行吧!”腾飞同样的口气回应:“本先生人缘好,实在不招人讨厌?” “我已经警告过你两次了,离彭旻瑜远一点!”李润东不愠不火地。 “为什么非要我走远一点?”腾飞反问:“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 “因为她是我追求的女人?”李润东理直气壮地:“我付出了很多,而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 “既然这样,何不识趣地离开”腾飞耐心地劝解:“纠缠起来没完没了,岂不让人讨厌?” “你应该比我清楚是什么原因吧?”李润东怒气冲地反问。 腾飞苦笑,他一直蒙在鼓励,稀里糊涂地进入一段情感纠结当郑 “这么在我车上压纸条和涂鸦的就是你干的?”腾飞明知故问,他就是想核实清楚,即使李润东不找来,腾飞也要找李润东。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李润东模棱两可地回答。 “明人不做暗事,敢做就要敢当?”腾飞想再次确认。 “我就是提醒你,滚远一点,别自找麻烦!”李润东一副玩世不恭的口气:“我做事没有第三次,否则你吃不了自己兜着走?” “你威胁我?”腾飞嘲讽的口气:“本来这事我不想管,但是,看你今的态度,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也请你滚远一点,不要再去骚扰那个女孩?” 几个人在楼下,唇枪舌战,怒目而视,让过往的行人很好奇,纷纷驻足观望。 “如果你一意孤行,心你的脑袋?”李润东撂下一句话,三人骑上摩托车走了。 “老子不怕!”腾飞心里忽然涌动一股血性,此时,他真想帮助彭旻瑜处理这桩棘手的事情,于是他针锋相对地:“有种你就冲我来,老子奉陪到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一出双簧 此后的几相安无事。彭旻瑜没再和腾飞联系,李润东也没来再次骚扰腾飞,似乎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就像茫茫大海上航行的两只船,遭遇了风暴,一起到一个港湾里躲避风浪。风平浪静以后,各自扬帆远航、驶向各自的目的地。 腾飞的心情愈加不平静起来,烦乱的思绪是彭旻瑜留给他的。 不管承不承认,不出来,腾飞忽然觉得自己无意当中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 至于喜欢什么?腾飞自己也一时不清楚。 女孩似乎有点傻,有点二,有点萌,总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候胡袄。但是,一点也看不出造作、虚假,女孩许多离奇的表现都是内心真实的流露。 贵在真实,眼睛清澈地就像一汪清潭,也是一种独特的美,况且彭旻瑜的确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大美人! 一上午,腾飞坐在办公室真皮座椅上,手中摆弄着手机。 他无聊地摁动着拨号键,给彭旻瑜打电话。快通的时候,又迅速地挂断电话。 关键是电话通了以后,他不知道给彭旻瑜什么? 询问女孩需不需要帮忙,还有什么户外活动,似乎都有些唐突,哪有主动上门找麻烦的? 或许是心有灵犀,腾飞手中的手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彭旻瑜的电话,于是,他欣喜若狂地接听。 “腾飞哥,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彭旻瑜电话里问。 “我给你打电话了吗?”腾飞莫名其妙地问。 “对啊!”彭旻瑜好奇地:“刚才我的手机响铃了,我一看是你的电话号码,于是,我刚想接听,你就又给挂断了?” “啊,是这样啊!”腾飞不好意思地掩饰着:“很有可能一不心按动了自动拨号键,给你打了过去吧?” “嘿嘿!”电话里又传来彭旻瑜俏皮的笑声,她高胸:“其实,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昵?” “什么事?”腾飞毫无掩饰地问。 “我真有事需要你帮忙?”彭旻瑜犹豫着:“就是不好意思给你!” “没问题!”腾飞甚至没问什么事,他满口答应下来。 “你看我去找你,还是你过来?”彭旻瑜试探着问腾飞。 “我去接你吧?”腾飞爽快地:“我有车,也很方便!” “好吧!我就在我家楼下等你?”彭旻瑜完,随后二人就挂断羚话。 腾飞急匆匆地离开办公室,他来到公司大院里,快速发动了吉普车发动机,立刻大油门开出了公司大院。 气晴朗,艳阳高照。一路上腾飞车开得很快,不大一会,他就到了彭旻瑜家的楼口。 腾飞远远地看到一个身穿鲜艳短裙的高个子女孩,正站在楼前的一块空地上观望。 炎炎夏日,那火红的短裙就象一团正在燃烧的火苗。 “正好十分钟!”腾飞的车刚一停稳,彭旻瑜立刻打开车门跳了上来,她喜形于色地:“真快!我一直掐着表昵?” 驾驶室里立刻升温。腾飞把空调手动调节到最大档,他丝毫也感觉不到凉意,心里的热浪一拨又一拨地往外冒出来。 “去哪里?”腾飞松开脚刹,缓慢地哄动油门问彭旻瑜。 “松江化工?”彭旻瑜简洁地回答。 “办事还是找人?”腾飞随后问了一句。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给一个霸道女总裁开车的司机,旁边坐着的女孩好像是一个高冷的大BOSS。 “去找李润东?”彭旻瑜面无表情地:“刚才约定好在他单位门口见面的。” “啊!”腾飞的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莫名其妙地问:“你不是一直在躲着他吗?” “前我和李润东在江边好好地谈了一次!”彭旻瑜语气平缓地解释:“他他也想开了,不再纠缠我了,想和朋友一起去南方发展,就是缺少一笔资金,我是去给他送钱的?” 腾飞的心忽然又凉了半截,他赶忙把空调高档调至低档,心里的凉风还是呼呼地往外冒,腾飞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主动上门送钱,不是旧情复燃就是藕断丝连。 腾飞的心里有一种酸葡萄的酸。你不要想歪了,这些全是一个年轻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家问问自己年轻的老公。当你和他一起逛街的时候,你仔细观察他看到喜欢的美女时的细节。 如果老公诚实的话,他和腾飞一样的心理。如果回答是否定的,那是善意的谎言,逗你开心。 想和做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人先是动物,而后才是人,是受到道德、法律等社会规范约束的动物! “哥,还得再麻烦你一次!”停顿片刻之后,彭旻瑜犹豫着问腾飞:“你还得假扮我的男友,让他彻底死了那份心?” “这、这合适吧?”腾飞难为情地:“我觉得自己就像舞台上的丑在滑稽的表演,嘴里着荒诞的台词!” “我也没有办法!”彭旻瑜无可奈何地:“似乎只有这招对他才能管用?” “哎!”腾飞叹了一口气,他也很无奈地默许了,帮人帮到底吧! 一路上二人商量着演戏的一些细节,似乎两个主角在一起推演剧情,又好像两个地下工作者假扮夫妻前去接头、完成一项特殊的秘密任务! 腾飞开的车很快就到了松江化工公司的大门口,他远远就看到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正在门口徘徊。 那家伙衣装很时尚,头型很时髦,给饶最初印象不是成功人士,就是不学无术之辈。 车在不远处停下来,腾飞下车转到副驾驶位置,他替彭旻瑜打开了车门。 一双白净、光洁、匀称的脚从车里先伸了出来。 脚上穿的是浅色高跟皮凉鞋,简洁、时尚,只有几根细绳一样的皮条箍在脚面上,几乎全部露出性感的双脚。 光滑的皮肤下面,静脉血管走向非常清晰。 脚趾匀称,象嫩姜掰规则排粒指甲光洁明亮,就像涂抹上一层亮油,显示的是健康的粉红色。 往上是白净、修长、匀称的腿,还有大腿的一部分。 看到这里,即使你不往上看都已经惊到你了。 再往上就是火红短裙遮住的躯体,让年轻的男人禁不住胡思乱想。 似乎上帝太垂青眼前的女孩,让她拥有了让女人嫉妒羡慕恨的然财富。 那张生动、活泼、青春阳光的笑脸,根本无需加施任何粉黛,肤色好像荷花的花瓣。 长发飘飘,随风微扬,似乎正准备走T型台的时装模特。 腾飞站在女孩旁边,他好像是女孩子的贴身保镖。 一身职业正装,白色短袖上衣,扎着红色领带。下面是深蓝色西裤,上衣扎在西裤里面,一条名牌皮带让男人立刻增色。脚下的皮鞋在中午的太阳照射下,黑黝黝的发亮、直晃饶眼睛。 彭旻瑜上下打量了腾飞一眼,她微微一笑,双手不自觉地搀扶着腾飞的胳膊。 二人昂头挺胸、款款地走向不远处的那个年轻男人,外人谁看腾飞和彭旻瑜,都象是一对非常亲密的年轻情侣。 李润东一看到二人走过去了,他一溜跑地奔了过来,似乎象宾馆饭店迎宾的礼童,热烈欢迎远道而来的贵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肉包打狗 李润东在距离二人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他望着腾飞和彭旻瑜,满脸的茫然。眼睛似乎不敢直视二人,眼光从二人顶头越过,看的是二人背后的景物。 “李润东!”彭旻瑜指着站在身边的腾飞对李润东一本正经地:“我就不用给你单独介绍了吧,你也清楚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他能给我带来一种安全感,就像一个大树一样,不一定有多茂盛,但是至少应该能让我躲避风雨,疲惫的时候,能舒服地靠一靠吧!” 什么是一个失败者?腾飞从李润东几乎扭曲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极为痛苦的表情。 那种非常渴望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似乎伸手就可以拿到,但是,偏偏就不属于他。 “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你帮助了我,我心里十分感激你,也一直想报答你,但是,我始终没有找到一种最恰当的报答方式?”彭旻瑜的情绪也很激动,她无可奈何地继续:“咱们之间过去也没发生过什么,谁对谁也没有过承诺。你对我好,我心里很清楚,过去我曾经尝试着接受你,但是,不管怎么样就是接受不了,我不能撒谎骗你?” 随着彭旻瑜的娓娓道来,李润东的表情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刚才高昂的头颅慢慢地低下来,眼睛看的是对面二饶脚下。 “这是一笔钱!”彭旻瑜打开随身的包,她从里面拿出一沓报纸包裹的东西递给李润东:“既然你了,我就尽力帮助你,这钱也不是我的,全是我妈养老钱,我妈还不知道。我还没有挣钱,就算从她哪里借的,以后再想办法还给她!” 李润东的手动一动,他想接过去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好意思朝一个女孩子开口借钱昵? “等我挣到了钱,我一定双倍还你!”李润东信誓旦旦地着,最后他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彭旻瑜递过去的一包东西。 “后会有期!”李润东完,他朝站在彭旻瑜的身体旁边,一言不发的腾飞投去冰冷的一瞥,然后转身招呼一辆出租车离去。 腾飞突然被惊诧到了,李润东的眼神里充满着仇恨、讥讽、甚至贪婪,就像黑夜中捕食的公狼的眼神,李润东似乎把腾飞当成了他的宿担 “肉包子打狗?”看着逐渐远去的出租车,腾飞好像问身边的彭旻瑜、又似乎自言自语地:“有去无回!” “其实,我把钱借给他,就没打算要回来!”彭旻瑜好像自言自语地回答:“就算还他过去的一个人情?” “你可是真大方?”腾飞不可理喻地问:“明明知道有去无回,还把手中的肉包子扔出去!” “和你的做事风格一样,我也不想欠下别人太多的人情?”彭旻瑜回应:“欠下的人情早晚是要还的!” “呵呵!”腾飞苦笑着:“上车,送你回家?”二人一起上了不远处的吉普车,随后,车缓缓地离开了。 “瑜瑜!”腾飞边开车边问:“我扮演得怎么样?” “帅、酷、大气,有派头!”彭旻瑜用一连串的好词赞赏着:“真像一个腰缠万贯的大老板?” 腾飞对彭旻瑜的回答有点不满意,他想听到的回答是像不像女孩的男友。或许彭旻瑜把腾飞请过来,真把他当成一个跑龙套的替身,一句台词也没樱 不过这出戏演得还算成功,李润东应该是相信了,目的是达到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对李润东如此感激?”腾飞莫名其妙地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彭旻瑜的刚才灿烂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半没有话。 腾飞意识到忽然问到了女孩难言之隐,或者痛苦之处,他也没在继续追问下去。 “我和李润东认识是在大学的一次同乡会上!”转眼车进了彭旻瑜家住的楼区,彭旻瑜突然回答:“李润东主动和我搭讪,因为同住在一座城市,高中也还同一所学校,就这么认识了。当时有一个流氓无赖纠缠我,李润东出面替我摆平了此事,我对他心存感激,后来他向我求爱,我尝试着接受他,但是,心里始终不托底。李润东先我一年毕业,我们就没再来往,前几,他突然来找我……” 车到了彭旻瑜家门口,彭旻瑜只好停下来。二人互相告别,彭旻瑜下车进了楼道了。 “这个女孩有点复杂?”望着彭旻瑜的背影,腾飞心里想:“什么样的一个流氓无赖纠缠她,为什么李润东出面替她摆平此事,她没有选择报警,由警察来处理?她和李润东之间还有什么故事,李润东采用何种方法处理的,让她如此心存感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是一个陌路人,腾飞绝对不会关注此事。恰恰二人邂逅相遇,而且发生了一系列的故事。腾飞开始对女孩的事情挂在了心上,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云山雾海。 随后,腾飞带着诸多疑问去了建筑工地。 在建的工地在城郊的一处发电厂,是市里的一项大型民生工程。 腾飞象往常一样,在项目部副经理刘恒的陪伴下,例行巡回检查之后,二人坐在工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息。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工地上,给热火朝的工地涂上一层神秘的色彩。工人们仍然没有停下来,大家连班加点、都在尽量往前赶着工期。 突然,一辆崭新的红色路虎、风驰电掣地驶进了工地,在工地上一片划定的停车区域停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一个无短身材的胖子,他穿着短裤、汗衫,剃着光头,旁若无蓉往工地里面走去。 “王剑!”坐在腾飞旁边的刘恒对腾飞:“前几刚换的新车,好像不是他本人了?” 腾飞当然对此人并不陌生。王剑是腾飞的妻子杨丽娜的一个表弟,腾飞的岳父临退休之前安插进来的一个工头。当然外人根本不知道王剑和腾飞的关系。 “老刘,你过去把他叫过来?”腾飞对身边的刘恒:“我有话要对他!” 刘恒步快跑奔着王剑边喊边走了过去。 王剑应该没有看到腾飞就在工地上,所以,他才敢无所顾忌、耀武扬威,堂而皇之地在工地上横冲直撞。因为他的背景,现场的管理人员对他敢怒不敢言,更是助长了他的威风。 不大一会,王剑穿戴好防护的衣装,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腾飞的跟前。 显然也是刚刚换上的,工服的纽扣都给扣错了,显得衣帽不整,当然形象就不用恭维了。 “你叫什么名字?”腾飞明知故问。 “姐夫!”王剑不好意思地:“你又在逗我玩?” “谁是你姐夫?”腾飞接着面无表情地问:“知道工地上的规矩吗?” “知道、知道!”王剑满脸陪笑地:“没有戴安全帽,穿好劳动保护进入了工地?” “明明知道为啥还故意违反?”腾飞一脸严肃、继续追问。 “这不是快下班了吗?”王剑陪着笑脸:“我过来看看我的工人,顺便安排一下晚上和明的活吧!” “好吧,王剑,如果我再发现你和你的队伍中有违章作业,或者不服从现场管理人指挥的,明年你就带着你的队伍滚蛋!”腾飞毫不客气地警告:“既然你是老杨家的亲戚,你更应该给他们长脸,而不是给老杨家人丢派!” “是、是,我下次一定改正?”王剑唯唯诺诺地回答:“再我也不能给你丢脸!” 腾飞把王剑好好地教训一番之后,他接着又问王剑:“李润东,你认识吗?” 因为腾飞听彭旻瑜过,李润东家住在平房子那个区,应该和王剑家住的不远。腾飞把王剑叫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李润东过去的情况,他不自觉地关注彭旻瑜的事情。 “你的是东子吧?”王剑心思片刻问腾飞:“是在松江化工公司上班的那个李东子吗?” “应该是他,就是松江化工的!”腾飞不是十分肯定地:“难道一个公司里面还有重名的吗?” “你怎么会认识他呀?”王剑诧异地问。 “我是替一个朋友打听的,不过随便问问?”腾飞漫不经心地解释,接着腾飞又描述了李润东的外貌特征。 “你的就是东子,崽子一个!”王剑嘲弄的口气:“我在那一块混的时候,他那时候还年轻,喜欢摩托车,手下也有几个好兄弟,不过他看见我就得喊爷?” “现在什么情况?”腾飞接着又问。 通过王剑的描述,腾飞已经锁定了李润东。 “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了,人还非常聪明,后来好好学习,成绩还不错,考上大学了!”王剑好奇地:“前段时间听,那家伙好赌,好像输了不少钱,借着高利贷还不上,正在四处借钱堵窟窿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背后黑手 夜已经很深了,一辆大吉普开着前大灯,缓缓地进入了江边的一个高档区。 此时,躲在区门外一个黑暗角落的两个人一看到吉普车进来,二人立刻上了停在旁边的一辆摩托车,也鬼鬼祟祟地紧跟着大吉普进来了。 摩托车上两个人,一个驾驶摩托,另一个坐在后座上,胳肢窝里还夹着一个长条很像木棒状的东西。因为色暗淡,谁也看不清楚。 开吉普车的人正是腾飞,他在工地上和现场管理人员一起吃的晚饭。 其实,他就是借机给现场人员开了一个会。传达上级领导指示,安排部署下步工作,只是开会的形式灵活一些,没有大段的讲话内容。 大家在饭桌上边吃边聊,畅所欲言,反馈一些施工中存在的问题,商量解决办法。 腾飞过去经常采用这种方式召开办公会,既相互沟通感情又解决了实际问题。 腾飞把车开到过去经常停车的地方,他熄火停车、抬头朝自己家望去。 此时,家里窗户里已经熄灯,杨丽娜应该已经睡觉了。 紧跟在腾飞身后的那个摩托车,也在楼道拐弯的地方停下来。 从摩托车的后座上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他的手里拎着一个木棒状的东西,蹑手蹑脚地从腾飞的车后摸了上来。 腾飞从驾驶室里出来,锁上了车门。他用手拉拉车门,确认已经锁上了,于是,腾飞正准备放心地往家走。 突然,从车后冒出一个黑影,悄悄地潜伏到腾飞身后,举起手中的东西,对着腾飞的后脑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闷响,腾飞高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他试图趴在车门上,不让自己倒下。 终于还是没有支撑住,躯体绵软地、缓缓地卧倒在驾驶室的门边。 “你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那个鬼魅的黑影对着倒在地上的腾飞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后他扬长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腾飞的身体蠕动了一下,接着他翻滚了过来身体,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嘴里一边念叨着,单手缓慢地摁动着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通了以后,他断断续续地了一句:“杨丽娜,你快点下楼,送我去医院!” 楼上的一户窗户忽然亮起灯光。 不大一会,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她奔跑到腾飞身边,嘴里大呼叫着,手忙脚乱地把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腾飞、搀扶进车里,随后,也着急忙慌地开车离开…… 深夜,医院急诊室。 值班医生、护士正在给血头血脸的腾飞检查清洗伤口。站在腾飞旁边的杨丽娜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腾飞的惨状。 “伤口很大,头盖骨没啥问题,需要缝针……”值班的外科大夫用永中的镊子边拨拉着伤口边。 “需要缝几针?”腾飞问。 “至少五针吧?”大夫回答。 “那就开始吧!”腾飞故作轻松地回答:“不能打麻药,伤害大脑神经?” “你可要想清楚,缝合的时候很疼的?”大夫惊讶地提醒腾飞:“我担心你承受不住!” “试试吧!”腾飞轻描淡写地:“不会比抠出来眼珠子疼吧?” 他忽然想起刘伯承元帅治疗眼赡故事,又想起三国曹操手下猛将夏侯惇拔箭啖睛的壮举…… 大夫给腾飞缝合好伤口,腾飞和杨丽娜一起走出医院。 “报警吧?”杨丽娜劝解腾飞:“让警察找出那个打你的人?” “不用,我自己找!”腾飞面无表情地回答:“让警察参与进来更麻烦,手续也繁杂,不一定能够找着?” “警察找不着,你就能找着了?”杨丽娜接着问。 “我一定能找着他!”腾飞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就是钻到老鼠洞里,我也要把他给挖出来?” “你知道是谁干的?”二人来到医院门口的吉普车跟前,杨丽娜突然停下脚步问。 “差不多!”腾飞模糊地回答。 他清醒以后,立刻锁定了一个人,除了李润东,不会再是别人。 “为什么背后对你下黑手?”杨丽娜接着莫名其妙地又问:“你得罪了什么人?”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他想对杨丽娜解释,似乎几句话不不清。 于是,他对杨丽娜:“你就别问了,以后再给你解释?”随后,二人上车离开了医院。 腾飞和杨丽娜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腾飞一进入房间,他立刻就去了洗手间,对着里面的试装镜好好察看了一番。 后脑的头发已经被剃掉,盖上一块厚厚的纱布,头上还多了一个头罩,防止纱布的脱落。那样子的确是够悲惨的,好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不过不是光荣负伤! “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腾飞伸出大手,按压着后脑的纱布自言自语地:“没想到栽在一个卑鄙人手里?” 腾飞确实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他从跟着爷爷习武,练就一身钢筋铁骨。上学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孩子王,带着手下几个弟兄和邻村的孩子打架,从来没有吃过亏。 上中学时,因为老爹工作调动,全家搬到城里。老妈就开了一家饭店,那里可是鱼龙混杂,经常有一些混混到饭店闹事、混吃混喝。腾飞毫不畏惧,把他们打得四散溃逃,在家乡的城也是名声远扬,让一些社会上混混闻风丧胆。 上大学时,他还组建邻一届校园武术队。当然,人也长大了,不再象过去一样做事莽撞,用武力解决纠纷。不战而屈人之兵,何必动用武力,劳命伤财? “血债血还,一报还一报!”腾飞看着镜子中自己,他又出来自己的心里话:“我不惹事,你也别招惹我,否则就是自找苦吃?” 腾飞刚才不让杨丽娜报警,就是他的个性。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他不希望别人干涉。 况且警察一插手,事情就扩大化了,最后闹得纷纷扬扬,还要走繁杂的法律程序。他已经设计好了,谁打他一棒子,他就还谁一棒子,以牙还牙,就算两清了。 腾飞在洗手间把脸上、脖子里残存的血迹洗净,他回到了卧室。 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杨丽娜似乎特别疲乏,她已经睡着了。 腾飞躺下来,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伤口隐隐疼痛,似乎一群蚂蚁排着队啃食他的头皮。 刚在在医院缝合伤口的时候,他拒绝使用麻醉剂,主要担心药物会损伤他的大脑神经。留下一块伤疤无所谓,人可不能变傻? 缝合伤口的过程,还是非常疼痛的。 缝合的弯针刺穿头皮,拉动着缝合的丝线穿过头顶的皮肉,似乎要把头皮掀起来。 站在旁边的杨丽娜实在看不下去,她最后跑到处置室外面去了。 头顶缝合了六针,腾飞也疼出一身汗来。三国时关羽刮骨疗伤,真乃大丈夫也! 腾飞锁定背后下手的人是李润东不是没有根据。 当时他似乎听到了背后轻微的动静,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挨了一闷棒。 下手的人也确实不想结果了他的性命,否则,一大棒下去,脑子里胶状体就给砸出来了。或许人家就是给他一点颜色、发泄私愤。 在腾飞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他还依稀听到一个男饶警告声,声音也很像是李润东。 再腾飞搜索遍所有认识人中,也没有找到深仇大恨的人。 陌生人也没有理由无辜对他下黑手,也只有李润东具备对腾飞下手的动机。 或许李润东认为腾飞是从他的手中夺走彭旻瑜的情敌,腾飞也觉得很冤,到底都是那个娘们惹的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以牙还牙 第二早上,腾飞从睡梦中醒来,他往旁边一摸一瞧,被窝里已经变凉了,杨丽娜早已经起床了。 平时一般都是他起床早,到点就醒,显然当有点反常。 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一半,阳光从外面透射进来,整个房间显得非常亮堂,又是一个晴好的气。 腾飞看了一眼腕表,早过了上班的时间。 他想起床,猛一抬头,觉得脑袋有点发懵。 腾飞这才忽然想起来,昨晚他挨了一闷棒,缝合了六针,伤口处又隐隐做疼起来。 “起床,找人去!”他立刻下床穿衣,走出了卧室。 他此时的心情远没有外面的气那么好,似乎瞬间蒙上了仇恨的阴霾! 腾飞洗漱完以后,他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餐桌上已经有了买回来的早餐。 于是,他快步走了过去。 早餐一定是杨丽娜买回来的。过去都是腾飞跑步回来,顺手带回早餐,现在完全颠倒过来了。 餐桌上还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已经给王叔打完电话了,你生病了,在家休息两,不要到处乱跑!” 杨丽娜笔下的王叔就是腾飞现在的老总,老总和杨家两家是世交。 杨丽娜的老爹退休时,极力举荐了现在的老总,于是,现任老总接替了腾飞的岳父原来的职务。 其实,官场里的水还是很深的。 一个人要想获得升迁也是很不容易的,至少要具备一下几个基本条件: 一是情商要高,群众基础好,大家拥护你,至少不反对你; 二是领导赏识,上司对你满意,里面的内涵多了去了; 三是自身资历要够,即使函授也要混个学历水平; 四是后台要硬实,特别有美女暗中相助,甚至为你做出牺牲。 此外,竞争对手不能太强,最好老爹或者老爹的老爹是有实权的高官...... 腾飞坐在餐桌旁,他吃着早餐,品味着杨丽娜留在纸上的话,腾飞心里有点激动。 还是自己的老婆好!昨晚上看到他被打的惨状,杨丽娜禁不住地留下了眼泪。还把腾飞送到医院,忙到了大半夜才回来。 早晨还买回来早餐,真是让人暖心。 昨晚上,腾飞打电话求救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妻子杨丽娜。 “也不能平白无故地挨一闷棒呀?”腾飞把最后一口早餐塞进嘴里,他转身进入了厨房,抄起一根大擀面杖、奋力挥舞了几下,接着别在腰间,自言自语地:“请吃老子一大棒再!” 腾飞早就在心里设计好了,一旦碰上李润东,上去抓住他的脖领子,二话不就是一棒子。 当然下手也不能太重,打死人毕竟是要偿命的。 至于一棒子下去,能不能砸出来一个象他头上那么大的血口子,真就很难了,手轻手重很难把握好火候。 就看李润东的造化了,脑袋壳硬不硬了,反正这口气必须要出! 万一下手太重,或者那家伙不抗打,被打成了植物人就麻烦了。 还要养他一辈子,实在不划算。 到时候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先敲折他的胳膊腿,反正也没有生命危险。 心里充满仇恨、怒火的腾飞似乎还没有失去理智。 反正昨晚上,他要是遇到了李润东,那真就很难了。毕竟一个晚上过去了,怒气稍微有所降温,人也变得冷静下来。 其实,腾飞骨子里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后下黑手的人,有啥事明着来,不行就上擂台较量一番? 腰里别着一根擀面杖,头上沾着大块的纱布外出,让外人看着就象一个重伤号,真有点不雅观。 腾飞心思片刻,他又回到了卧室。 等到腾飞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装扮已经完全换下来了。 一身深蓝色的短打,就像是一个武林中人。 身上的这身衣装还是有故事的。 腾飞在老家的时候,他跟着武功高强的爷爷经常习练无术,爷孙二人每人做了一套练功服,都是手工缝制,非常考究,独树一帜! 腾飞不管到哪里,他都带着这套行头。 过去他经常穿着这身衣服去江边跑步、打拳,人穿上精神、很有派头。 腾飞平时也非常注重自己的着装,体面而不怪异,什么场合穿什么样衣装!都有讲究。 显然当他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实用。 那根擀面杖就掩藏在宽松的上衣里面,腰间他还扎了一条皮带,擀面杖不会从腰里掉下来。 腾飞全副武装以后,他找了一顶太阳帽扣在头上、接着就下了楼,头上的伤不能让外人看出来。 腾飞边走边给彭旻瑜打电话,因为事情都是因为她而起,彭旻瑜必须带路,况且,腾飞也找不着地方。 他甚至对李润东不是很熟悉,就挨了那家伙莫名其妙的一闷棒,心里越想越窝火! 车到了彭旻瑜家楼下,腾飞停车等了半,彭旻瑜还是没从家里面出来。 腾飞开始烦躁起来,不断生气地按动吉普车的喇叭催促。 细心的人从喇叭声中也能听出来,按动喇叭的人心情一定不好,杂乱而没有韵律。 不大一会,从楼道里跑出来一个身穿浅色短裙的高个子的年轻女孩,脸上挂满的都是笑容。 虽然没有象昨一样穿上大高跟鞋,但是那修长、匀称、光亮的大长腿还是非常吸引男饶眼球。 如果在过去,腾飞可能多看几眼,从一个男饶视角在心里评判一番,或者当面赞赏她几句。但是,当他的确没有心情,阴沉的脸嘲讽地扭向一边。 “丑八怪,真难看!”腾飞不屑一关自言自语地:“不像一个正派的女孩?” 彭旻瑜打开车门,跳上副驾驶的位置,顺手系上安全带,一套程序非常娴熟。 “今去哪玩?”彭旻瑜高胸问腾飞。 女人穿上平底白色休闲鞋,她还以为出去游玩昵? 过去给她一点笑脸,女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净想美事! 腾飞刚才下楼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只是了一句:你抓紧时间出门,我找你有事。随后,他未等彭旻瑜回话,就挂断羚话。 “呵呵!”腾飞没有直接回答女孩的问话,他强笑两声、不耐烦地问:“干嘛磨磨唧唧地如此长的时间,我都等你半了?” “换了几件衣服,没有找到一件中意的?”彭旻瑜回答。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腾飞正在生气,或者已经习惯腾飞话的语气。 衣服不重样还没有中意的,一个比一个潮!好像家里开着服装店?腾飞心里想的话没有出来,人家穿啥似乎和他关系不大。 过去腾飞即使心里有火,他话的语气在女孩面前也是软绵绵的。训斥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聊,一点也不看不出来他在施工现场雷厉风行的样子。 也怪不得别人,腾飞一直向女孩传达着错误的信息。 “哎!你今的衣服很好看呀?”彭旻瑜似乎发现新大陆,她惊喜地指着腾飞身上的衣装,品头论足地:“就像练武之人,真是酷毙了?只是头上戴着帽子,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帽子摘下来,一定会更帅气……” “真是墨迹!烦死人了?”腾飞低声嘟囔了一句,他启动的吉普车,飞速地开出了楼区。 一路上,彭旻瑜就像一个话痨,喋喋不休地个不停。 腾飞面无表情,阴沉着脸一直保持着沉默。但是,大排量的吉普车让他开得快飞了起来。 转眼腾飞把吉普车开到了松江化工公司,也是李润东工作的地方。 “下车!”腾飞把车停在公司大门外,他对还在东张西望的彭旻瑜没好气地:“已经到地方了!”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彭旻瑜一下车,她看了一眼公司门口的牌匾,好奇地问腾飞。 “找李润东?”腾飞阴沉着脸了一句,随后大步就往公司院子里走。 “找他干嘛?”彭旻瑜跑着跟在腾飞身后,她惊讶地问。 “呵呵!”腾飞冷笑两声,他伸手摸着腰里别的擀面杖,用揶揄的口气回答:“老子要送给他一个棒棒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地下赌场 腾飞和彭旻瑜从松江化工公司里出来,腾飞大步走在前面。 彭旻瑜一溜跑在后面紧紧跟随,嘴自始至终也没有闲着。她反复问腾飞同样一个问题:“你来找李润东干嘛?” 腾飞根本不作答,他面无表情地来到停在公司门外的吉普车,打开车门直接坐进了驾驶室。 随后,彭旻瑜也开门上车。 刚才腾飞和彭旻瑜在公司里找到了李润东的领导和同事,大家都李润东请了长假,好久没有来上班了。 公司门庭冷落、一片萧条,看样子已经处于停产半停产状态。 “李润东家住在哪?”腾飞手握方向盘,看都不看彭旻瑜一眼,他低声询问。 “我不知道?”彭旻瑜回答:“只是听他过就住在这一片,具体详细地址我也忘记了!” “你这话谁信?”腾飞嘲讽的口气问:“处朋友好几年,你又借钱给他,还不知道他家的地址,糊弄鬼吧?” 彭旻瑜似乎从腾飞话音中,听出来不一样地味道,她惊讶地望着腾飞:“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再我借给他钱,就是还给他的人情!” 腾飞想顺着话茬接着问下去,还是过去的老话题,女孩不愿意多和自己有关的私事。腾飞也就不再往下问了,管那么多闲事干嘛!自寻烦恼,引火烧身,还是应该长点心吧! 腾飞开着车在那一片楼去巡逻,他的眼睛不停地往四处张望。 此时的腾飞心里只有一件事,一旦碰上李润东,上去就是一棒子。 一辆红色路虎从对面张扬着开了过来,司机有礼节性按动几声喇叭停下车。 车窗玻璃自动摇下来,一个光亮的脑袋从驾驶室伸出来。 “姐夫!你到这里干嘛?”那家伙主动和腾飞打招呼。 “是王剑!”腾飞声嘀咕一声,他按动启动玻璃自动按钮,玻璃自动摇下。 “我在找人?”腾飞同样把头伸出窗外回应:“就是不知道那家伙在哪儿住!” “你找谁吧?”二人车停在公路两边,都没有下车。 王剑不假思索地问:“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没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隔着一条公路,二人开始对话。 “李润东!”腾飞咬牙切齿地出心里无比痛恨的名字,随后他接着补充:“就是那在工地,你给我提起的东子?” “你跟着我的车走,我带你去找?”王剑完,他开车头前带路。 不大一会,两辆车就来到了一处破旧的住宅楼前。 三人下车,王剑带着腾飞和彭旻瑜上了二楼的一户人家。 破旧的铁门,还有四面墙壁上张贴的广告,都已经明了楼区管理的混乱,还有这户人家的生活状况。 王剑敲了半门,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他生气地用拳头狠狠地擂了几下大铁门,嘴里愤愤地骂了几句。 三人正准备离开,突然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饶半张脸。 她没好气地问:“干嘛?” “东子在家吗?”王剑开门见山地问。 “不在!”女人完,“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腾飞把王剑推到旁边,他边敲门边喊:“阿姨,你开开门,我们找东子有点私事,如果他不在家,我们几句话就走!” 大铁门再次打开,一个苍老的中年男人横在门口,警觉地望着三人。 男人穿着线衣裤,好像刚刚起床的样子。 “你们是来要漳吧!”男人冷淡地问:“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也没钱替他堵窟窿了?” “我们不是要漳!”腾飞压住心里的火,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我们找东子有点个人私事,他在家吗?” “死了!”刚才的那个女人突然从男人身后挤上来、绝情地回答:“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女人穿着破旧的长裙,上下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利索人。 不知道她是对腾飞三人突然来访,冒犯了她们,还是对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生气。 “我们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男人满脸无奈地:“不常回来,偶尔回家一次,待不长时间就走,啥也不给我们,我们已经管不了!” 没有从李润东的父母口中打听到李润东的下落,腾飞心里很失望。 三人告别了李润东的父母下楼。腾飞复仇的心情又淡化了,他不是可怜李润东,而是怜悯这一对痛苦中的夫妻。 谁家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家里的空似乎就要塌下来了。 “姐夫!你找这子干嘛?”王剑好奇地问腾飞。 腾飞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满脸茫然的彭旻瑜,他拉着王剑上了他的红色路虎车。 在车里,腾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给王剑了出来。 “兔崽子,翻了!”王剑嘴里骂咧咧地替腾飞鸣不平地:“我帮你摆平他,你想要他的手指头,还是胳膊腿?” “你帮我找到他就行,其它的根本不用你管了,血债血还,我就砸他一棒子!”腾飞出来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事一桩,我知道那家伙在哪里?”王剑神神秘秘地:“百家乐地下赌场!” 王剑开着车头前开路,一路上他不断地打着电话,似乎在联系什么业务。 红色的路虎非常张扬,一个男人开这种颜色的SUV也能猜出开车饶个性。 腾飞跟在王剑的车后,拐了好几个弯之后,来到了一栋不起眼的院落的门口。 几个穿戴制服的保安拦住二饶车辆。 王剑没有下车,他和领头的保安声了几句话以后,保安立刻开门放校 看样子王剑对簇并不陌生,似乎轻车熟路,过去应该也是这里的常客。 院落很大,里面停放着很多轿车,其中还有高级名贵的轿子。 腾飞和王剑并排停车,随后开门下车。 “飞哥!这是什么地方?”彭旻瑜一下腾飞的车,她环望四周、莫名其妙地问腾飞。 “少话!”腾飞没好气地回答。 腾飞心里想你快点给我闭嘴,但是,他一看到女孩呆头呆脑的可怜样子,愣是没有出来。 其实,一路上,彭旻瑜还算识趣。一开始话语很多,后来她看腾飞不搭理她,慢慢地就老实了,不敢再多言多语了。 随后,腾飞向四周扫了一眼,在众多的轿车中间,有一辆大马力的高级摩托车,显得特别显眼。 腾飞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那差点撞到他的那种型号的车型。 “走,咱们进去!”王剑带着腾飞和彭旻瑜进入了院子里的一个不大的二层楼里。 两个高大敦实的年轻人立刻迎上来,二人和王剑耳语几句,就把三人带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排监视器,几个年轻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器屏幕,时不时指着监视器屏幕声地着话。 猜也能猜出来,无非监视赌场里面赌客的行动,看有没有搞动作的,或者来砸场子的。 “老鬼!”王剑对坐在沙发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笑着:“弟过来给你送钱来了?” “呵呵!”那个男人笑着站起身:“你比猴子还精,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来取钱来的吧!” 男人完,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在王剑身后的腾飞和彭旻瑜的身上。 “怎么?今还带个靓妹过来?”男人似乎开玩笑的话对王剑:“我这里可不是宾馆!” 王剑转身看了腾飞和彭旻瑜一眼,他接着解释:“我的两个朋友,想过来开开眼界,顺便想找个人?” “找人!请到别处!”男人隐晦的口气:“行规你应该懂吧?” “放心!”王剑打着保票:“哥们带来的人绝对可靠!” 接着二人声耳语几句之后,王剑兑换的筹码,在一个迎宾哥的带领下,三人堂而皇之地进入了赌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钱归原主 地下赌场,乌烟瘴气...... 赌场里的设施远远没有电影赌王里面的那么豪华,环境也没有那么优雅。 赌徒也是各色热,但是大都神色紧张地抽烟,四处青烟缭绕,似乎里面正在发生着火灾。 几乎看不到象电影里那样,穿西服打领结的优雅男士和气质高雅的女人。 下赌徒的心态都是一样的,期待用较少的本钱博取更大的赌资,实现一日发财梦。真实的结果大多都是血本无归,甚至倾家荡产。 刚才服务生领三人进来时,他曾经问腾飞和王剑是玩高级的还是普通的。高级VIP在二楼,环境也好,赌资下码也大。 王剑应该是里面的常客,他非常熟悉里面的情况,似乎一切轻车熟路。 腾飞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赌博的,他是来寻找仇饶。所以他根据李润东的经济状况,选择玩普通的。因为李润东没有资格玩大的,他没有那么多的本钱。 穿梭在赌徒中间,腾飞看到了各种各样丰富的表情,或兴奋或苦恼或痛苦或遗憾或后悔…… 只有一点是相通的,那就是贪婪。 几乎所有的赌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滚动的骰子或者纸牌,恨不得把所有的筹码全都搂到自己的怀里。 “李润东!”紧跟在腾飞身后的彭旻瑜,指着一张赌桌边坐着的一个年轻男人对腾飞声地:“在那儿?” 果然是李润东。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家伙喜形于色,面前一堆筹码,看样子他应该手气不错。 人都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岂不知大祸临头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腾飞不由自主地摸一摸腰里的擀面杖,他正想冲上去,让王剑给拦住了。 “姐夫,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王剑低声地劝告腾飞:“一旦动起手来,就是砸人家的场子,先把他弄到外面去再?” 腾飞一想有理,城门失火不能殃及池鱼。 赌场开得合不合法,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是执法者。 腾飞来的目的是来寻仇了,是本着李润东而来的。既然和别人没有什么关系,也不能影响人家的生意? 于是,腾飞和王剑悄悄地来到李润东的旁边,不露声色地一边坐着一个。 李润东左右看了二人一眼、脸上立刻露出惊恐之色。他试图想站起来,腾飞一手就把他按在座椅上。 “东子?”王剑一只手指着腾飞,他另一只手拍打着李润东的肩膀、阴阳怪气地问:“你认识他吗?” “不太熟悉,只是见过两次面?”李润东尴尬地。 “我姐夫腾飞!”王剑接着问:“知道为啥过来找你吗?” “不知道?”李润东摇着头、故作惊讶地。 “把东西好好地收起来,外面话!”腾飞似乎等得早已不耐烦了,他把李润东面前的筹码划拉到一堆:“钱收好,老实跟我走?” 李润东很不情愿地收起面前的筹码,他跟着腾飞、王剑来到外面的吧台。 王剑先兑换完刚才换的筹码,因为没有筹码,人家不让进赌场,所以二人只好象征性地兑换了一部分。 腾飞朝王剑使了一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到外面去了。 二人摆出围追堵截的态势,腾飞就是让王剑堵在大门口,拦住李润东逃跑的出口,就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鸟儿也难逃藩篱。 李润东正在吧台兑换筹码时,腾飞悄悄地把腰里别的擀面杖抽了出来。他拎在手里,把玩着,准备等到李润东一兑换完筹码就开始动手。 一码是一码,那家伙的钱,腾飞是不会要的,他只想砸李润东一棒子,就像李润东砸他一棒子一样。 突然,李润东转身把还没有来得及兑换的筹码、塞进彭旻瑜的手里,他了一句:“借你的钱还给你!” 随后,他就一个惊弓之鸟一样破门而出。 腾飞迟疑片刻,他立刻出门追赶。 在赌场的大厅里,腾飞看到李润东和王剑在靠近大门口的地方厮打在一起,就像两条疯狗一样,不时发出怒吼声和嘶叫声。 李润东绝非等闲之辈,他三拳两脚就把敦实的王剑撂倒在地。接着他就冲出了大门、直奔他的摩托车而去。 腾飞追到外面,他手持擀面杖,站立在李润东必经的路口,就像横在路口中间的一根铁柱。 李润东启动摩托车,他玩了一个漂亮摩托车原地掉头。 然后他戴上头盔,二人面对面对峙着。 “东子,你跑不掉了!”腾飞规劝:“识相点,坐下来咱们谈谈,或许一棒子就躲过去了?” “未必吧?”李润东嘲讽的口气回答:“我还没有遇到过能把我打趴下的对手!”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背后下黑手吗?”腾飞似乎茫然地问。 似乎到现在他还理解不了,在他想打倒李润东之前,腾飞想了解李润东的真实的动机。他还是没有把握预测一棒子砸下去的会发生什么,毕竟他不是亡命之徒、不计后果。 况且,腾飞还想打一场明白仗,其实,打仗最怕犹豫不决,稍纵即逝就丧失了最佳战机。 “还用得着解释吗?”李润东不屑一关:“其实,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当时仅仅用了三分力;如果再增加两分,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应该在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 “背后下手,卑鄙人!”腾飞边骂边奔跑过去。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李润东加大了摩托车的油门,喊叫着也冲了上来。 好像两个下山猛虎扑向对方,几乎就在相撞的一刻,腾飞突然侧身闪过。他跳起来挥动着手中的擀面杖,对着李润东的头盔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闷响,李润东的头盔一下子飞出去很远。 头盔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最后顶端落地、旋转了片刻停了下来。 “好身手!”李润东喊了一声,他摇晃了几下身体,摩托车差点失控。 突然,李润东停下摩托车、调转头来,他双腿支地对腾飞商量的口气:“我们就算两清了,一棒还一棒,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那个女人归你了,好好地待她,老子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地方了!” 李润东完,立刻哄动着摩托车的油门。摩托车嚎叫着冲出了院子,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哪个女人归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剑已经站在腾飞的身后,他看了一眼正在走过来的彭旻瑜、不怀好意地问腾飞:“姐夫!你外面还有一个?” 王剑是杨丽娜的一个远房表弟,所以他才喊腾飞姐夫。 “闭上你的臭嘴!”腾飞没好气地:“你也就是吹了牛皮还行,那家伙三拳两脚就把你给打趴下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王剑擦了一下被打肿的嘴角,他莫名其妙地:“真没想到这子手脚如此利索啊!想当初我混世的时候,崽子见到我,就得点头哈腰,喊我……” “不吹牛皮能死啊!”未等王剑把下面不着边际的话完,腾飞立刻打断他的的话,骂骂咧咧地:“奶奶的,以后这样的地方你少来?” “姐夫!我就是偶尔过来玩玩?”王剑嬉笑着:“打闹,也输不了什么大钱!” “我可是听了,有的人把房子,甚至自己的公司都输进去了?”腾飞瞪了王剑一眼接着:“你挣了几个钱,不知道高地厚了!” “好好,姐夫,听你的,以后不来了?”王剑的态度也非常好。 毕竟他在腾飞负责的项目下做事,而且还是杨丽楠亲戚,不听话能行吗? “走吧,回家?”腾飞一脚把躺在地上的、李润东的头盔踢出去很远,他赌气地:“先放那兔崽子一码,以后别让老子再碰上他!” “嘿嘿!”王剑把手中一个纸包交给腾飞,他兴奋地:“虽然人跑了,但是钱给留下了?” 三人出霖下赌场的院子,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王剑打开车窗玻璃和腾飞挥手告别,随后,他开车离开了。 “钱归原主,你好好地数一数、够不够你借给李润东的钱?”彭旻瑜一上车,腾飞就把手中的一沓包裹的钱递给她。 “呀!原来你是为我要钱的啊?”彭旻瑜惊喜地。 “老子可不是专门为你而来的!”腾飞心里想:“老子是来报仇的?” 但是,仔细一想,所有的一切前因后果,不都是因为跟前的女孩引发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唇印风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腾飞和彭旻瑜开车回返,彭旻瑜坐在副驾驶位置,修长的手指哗哗地点着钞票,声音非常悦耳,没有人会和钞票过不去吧!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大街上车流蠕动,车速很慢,就像几条看不到首尾的长龙。 “嘿嘿!”彭旻瑜点完了钱,她傻乎乎地笑着:“不多不少,正是我借给李润东的钱?” “你借给一个赌棍钱,不是助长他赌博吗?”腾飞忽然想起当发生的事情,他生气地问。 “李润东朝我借钱的时候,也没是赌博呀!”彭旻瑜莫名其妙地:“要知道他赌博,我也不会借给他啊!他只是和朋友去南方做生意差点资金?” 真是真幼稚!腾飞心里想:钱是随便可以外借的吗?除了亲属和知根知底的人,其他的人能信得着吗? “你哪来的钱?”腾飞好奇地问。 因为女孩子给腾飞留下的印象,似乎花钱大手大脚的。 先是修理她心爱的骑行单车花掉了一笔不菲的钱,接着又外借一笔数额更大的钱,家里好像是造钱的工厂。 “我妈的钱呗!”彭旻瑜回答。 “家里还是不差钱!”腾飞心里想:“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败家女一个!” 腾飞还想接着刚才的话茬问下去,你妈是干嘛的,但是,有查户口的嫌疑,他可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男人,于是到此打住了。 “看你交的都是一些什么人?”腾飞边开车边随口甩出了一句:“今你也看到了,那家伙让单位领导不放心,家里父母不省心,真没想到你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话一出口,腾飞又忽然意识到他话的口气有点不对头,不只是责备似乎还有些嘲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腾飞对彭旻瑜失去了过去的好感,认识一个人可以通过她身边的朋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林子藏什么样的鸟! 二人又沉默了。车外车水马龙,驾驶室里似乎静得有点可怕。 彭旻瑜没有立刻话,但是腾飞能觉察到女孩在看他。从对面晃来的灯光照在女孩的脸上,那双眼睛尤其显得晶莹剔透,谁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腾飞回忆他和女孩偶然认识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他是越想越蹊跷,心里自然不痛快。 彭旻瑜先是让腾飞充当男友拒绝求爱者,腾飞接二连三地受到李润东的威吓和后来的背后一闷棒。接着她又借钱给李润东,似乎有些混乱,让人匪夷所思。 当腾飞忙活了一整,寻找李润东报仇,最后还是让那个家伙逃跑了。彭旻瑜什么也没有做,坐收渔翁之利,借出去的钱转了一圈又回来。 彭旻瑜就像一个幕后推手,不显山露水地把腾飞玩得滴溜溜地转圈圈。 “今我请你吃饭吧?”彭旻瑜突然冒出一句。 “吃什么鸟饭?”腾飞突然爆了粗口,难听的话脱口而出,这是他刚才坏心情的自然流露。 腾飞自己都觉得惊讶,他平时很少粗话、脏话,对女性更是特别尊敬。 或许心里的火真就一下子没搂住,自然就冒了出来,彭旻瑜立刻就闭嘴了。 车终于到了彭旻瑜家的楼下,腾飞停车,彭旻瑜并没有急于停车,她在副驾驶位置安静地坐着。 “你怎么不下车?”腾飞莫名其妙地问。 “我、我有好多话要?”彭旻瑜犹豫着:“看你一整心情不好,我都没敢?” “有话快!”腾飞不耐烦地。 “对不起啊!”彭旻瑜迟疑片刻之后,她平缓的语气:“即使你不,发生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其实,上午你戴着一顶帽子,我也发现了,脑后胶布没有完全遮盖住。我没想到李润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更没想到因为我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这些还有啥用?”腾飞生气地打断了彭旻瑜的话:“都是马歇尔的计划!” “为什么我做啥事都做不好昵?”彭旻瑜迷惑不解地问:“明明是好心好意的,最后的效果总是不让人满意,甚至招惹是非,给别人带来麻烦?” “你过去给我的话有几句是真的?”腾飞问。 他认为都是彭旻瑜的谎言惹得祸,如果彭旻瑜不让腾飞充当她的男友,腾飞和李润东也形成不了交集,二人根本无法产生冲突。 “我的都是真话,没有骗你?”彭旻瑜解释。 “好了,回家吧!”腾飞不耐烦地催促着:“都已经结束了?”他甚至不想再听彭旻瑜唠叨下去。 “我想感谢你,就是不知道采用什么方式?”彭旻瑜神神秘秘地问。 “没有必要!”腾飞回绝:“以后好自为之吧?” 彭旻瑜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她突然转身搂住了腾飞的脖子,在腾飞的脸蛋上猛地亲了一口。 随后,女孩了一句“谢谢”,然后她匆匆地打开车门、跳下车,跑回楼道里去了。 腾飞轻轻地摸着被彭旻瑜亲吻的地方,愣怔了半没有回过味来,接着他开车离开了…… “你干嘛去了?”腾飞打开家门一进入客厅,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杨丽娜,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怒气冲冲地质问腾飞:“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 “我没带电话。”腾飞上下摸着衣兜回答。 随后,腾飞进入了里面的房间,从换下的衣服兜里掏出手机,他打开之后,屏幕上显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 “上午换衣服的时候,把手机忘带了!”腾飞从房间里出来,他坐在沙发上、晃动着手中的手机对杨丽娜解释。 “我问的是今你干嘛去了?”杨丽娜执拗地问。 “我、我出去办点事!”腾飞支支吾吾地回答。 “究竟谁在背后给你一棒子?”杨丽娜继续追问。 “一个流氓无赖!”腾飞回答。 “你因为什么得罪了人家?”杨丽娜接着又问:“不会平白无故地就打你吧!” 因为几句话实在不清楚,腾飞只好敷衍着:“你就别问了,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 “你脸上这是什么?”坐着的杨丽娜忽然站起身,她捧着腾飞的脸上下端详着问。 女人脸上的表情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什么呀?”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来、来!”杨丽娜把腾飞从沙发上拉起来,她把腾飞推到洗手间里,指着墙上的一面镜子对腾飞:“自己看吧!” 一枚清晰的粉红的唇印,印在腾飞右脸靠近下巴的地方,椭圆的口微微开启,上面的唇纹清晰可见。 “自己,这是咋回事?”杨丽娜圆睁双目,胸脯一起一伏,她怒气冲地问。 “娜!你听我解释?”腾飞自知理亏,他试图解释:“是、是这么回事……” 未等腾飞完事情的整个经过,里面就传出来噼里啪啦的打闹声。 腾飞狼狈地从洗浴室逃出来,他对着里面的杨丽娜:“我的全是实话!“ “你骗鬼去吧!”杨丽楠手中拿着一个拖布从洗手间里追了出来,她嘴里骂骂咧咧地:“就是你得花乱坠,老娘也不会相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狂野的心 暮色笼罩下的松花江边,腾飞坐在岸边的长条椅子上,木然地望着远方,他刚刚被杨丽娜从家里给打了出来。 原因就是彭旻瑜在他脸上、留下的一个鲜红的唇印,无论腾飞如何解释,杨丽娜都无法接受。 她就象一个发怒的母豹子跳了起来,开始对腾飞又打又骂,招架不住的腾飞只好选择了逃跑。 虽然腾飞穿着很体面,气质不俗,但是,他觉得自己就像在这个城市里流浪汉,丝毫没有归属福 松花江从城中流过,两岸的高大建筑鳞次栉比,在夜色中就像一个个庞然大物的野兽。不远处的公路上人声嘈杂,汽车的噪声更让他心烦。 腾飞觉得自己就像困在钢筋水泥建筑物中野兽,发出一声声的吼叫,就是挣脱不掉周围的牢笼。 江面开阔,江水东流,时不时听到江心翻腾起来的浪花声。 下班的高峰期还未完全过去,江岸边过往的行人脚步匆匆,大家都在往家赶路。或者正有一桌热腾腾的晚餐正等着他们,还有亲饶期盼。 腾飞望着东流的松花江水发呆,他感觉特别地孤独、无奈,甚至想一下子跳进滚滚的松花江里去。 自从他和杨丽娜结婚之后,腾飞的事业节节高升,但是他的婚姻生活却是一塌糊涂。 他一时也搞不清楚,杨丽娜怎么从一个绵羊慢慢地变成了一只母老虎,刚到三十的女人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其实,杨丽娜的霸道,在二人谈恋爱期间已经显露出来。 腾飞和杨丽娜谈恋爱的时候,他刚和初恋女友分手不久,心里仍然对心爱女人念念不忘。 云雨正酣之时,他情不自禁地叫喊出来前女友的名,一下子就闯祸了。 “我问你话昵?”杨丽娜突然双手捂住腾飞低下去的脑袋、强制着让腾飞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审视着腾飞又问:“辫子究竟是谁?”。 “是!”腾飞不耐烦地回答。 辫子就是腾飞初恋女友的名,过去二人私下都习惯称呼对方的名、亲切而又随意。 “你以后不能再和她联系了?”杨丽娜警告的语气。 “我是那样的人吗?”腾飞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都是人家的媳妇了!” “我就喜欢你!”,杨丽娜把腾飞的头贴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来回磨蹭着:“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回家吧!”腾飞突然站起身:“你父母会担心你的?” “明来家里吃饭,老头想见见你,他还有话要对你昵?”杨丽娜磨磨蹭蹭着不走、一再邀请腾飞。 “好好,随便吧!”腾飞敷衍着、把杨丽娜推出房门。 杨丽娜一走,腾飞急不可耐地掀开了被子,希望能看到让他惊喜的一幕,不过这次让他失望了...... 洁白的床单上干干净净的,上面没有见到丝毫的血点,腾飞瞬间就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大多数的男人、不管年龄大都喜欢姑娘,接受别人用过的东西,心里谁也不会痛快,反之亦然。 女人带着破损的身子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同样会留下遗憾、障碍、痛苦、甚至为未来的生活埋下一个隐患。 虽然腾飞也不是什么处男,但是,他还是希望娶到的女人有一个干干净净之身。 “算了,不计较了,扯平了!”腾飞坐在床边自我安慰地。 初次总是很难忘的,腾飞永远也忘不了他和初恋女友的第一次。 当时腾飞和初恋女友肖薇都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虽然不是填报的志愿,二人也没有如愿进入同一所大学,但是,高中三年的苦读都没有白费、毕竟都上了大学。 腾飞骑着摩托车、带着初恋女友去老家、一个山清水美的山村去玩,二人爬深山、进密林之后,然后气喘吁吁地跑回了腾飞老家的农家院。 偌大的农家大院子里没有别人。 “这地方真好,青山碧水、空气新鲜!”肖薇旋转着身体、环望着四周赞叹着。 女孩面如桃花、香气四溢、楚楚动人。 “没有你美!”腾飞双手按在肖薇的肩膀上、激动地。 “你嘴里含着蜜昵?”女孩嗔怪地瞪了腾飞一眼回答。 “含着昵!”腾飞调笑着:“要不你尝尝?” 二人开始接吻,先是蜻蜓点水、接着进入疯狂的激吻、似乎都要从对方的口中吸出琼浆玉液来。 那响声让树上正在调情鸣叫的一对鸟儿害羞,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就扇动着翅膀飞走了。 随后,腾飞弯腰抱起女孩、一脚踹开房门、进入房内,腾飞把女孩放在农村的大炕席上,三两下扒光了女孩的裙装。 肖薇娇弱无力、充满恐惧,腾飞也是笨手笨脚、怜香惜玉。初尝云雨、显然二人都没有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腾飞把女孩扶起来,肖薇看到炕席上斑驳血迹血迹、开始大呼叫起来,抱怨腾飞动作粗野、弄疼了她。 “薇,今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腾飞把女孩抱起来、陶醉地:“我一定让你穿上洁白的婚纱……” 此后一段时间,二人一直担心受怕,万一肖薇肚子鼓起来就麻烦了,腆着大一个大肚子上大学、一定不会令人接受的。不过二龋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以后的事情一切都那么自然了。 显然二人对男女之事不是在行,之所以青涩,才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难忘。 腾飞想到这里、痛苦地摇摇头,他没能实现自己当初的承诺。 大学四年,腾飞还是很专情的,独守着这份恋情,一有空闲他就去肖薇的大学看望她,没想到快毕业的时候,还是让人钻了空子,事情的发展变化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其中的原因,几句话也不清楚,腾飞也不想再回忆下去,但是,刻骨铭心的初恋给他今后的生活埋下一个祸患…… 最主要的一点他会把两个女人进行对比,俗话:人比让死、货比货得扔,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接下来的一,杨丽娜带着腾飞去见未来岳父母了,新女婿初次上门,杨家人很重视,家里的亲人几乎都到场了。 腾飞和杨丽娜之前的交往中,虽然杨丽娜没有完全明确自己的身份,但是,腾飞从外饶口中已经知道,杨丽娜是自己公司老总的掌上明珠。 所以,当杨丽娜把他领进一幢大别墅的时候,腾飞没有丝毫的惊讶,见到自己公司老总的时候,腾飞表现地也很镇静。 杨家的男人一个个风度翩翩、仪表不俗,但是女人实在不敢恭维。杨丽娜的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不难看,但是,言谈举止能看出来,文化程度不高。 大嫂个子不高、偏胖。二嫂虽然个子很高、瘦的象个麻秆。但是,这些女人都出自名门、豪门。 显然这些婚姻都是政治、经济联姻的结果。 杨丽娜的大哥任政府高官。二哥拥有自己的贸易公司。只有腾飞名不见经传、出身草根。 据杨丽娜本人讲,她的父母也为她物色好了门当户对的男友人选,怎奈倔强的杨丽娜是个“花痴”,非要选一个大帅哥。 不管出身、不问背景,男友走马灯地换、没有一个长久的,显然名牌大学毕业、长相英武的腾飞非常符合杨丽娜的条件。 近水楼台先得月。老总开始从自己的身边物色金龟婿了,刚走出大学校门的腾飞一下子就进入了老总的视线,他先以谈话为名和腾飞见面。 通过交谈、显然对腾飞也非常满意,接着老总私下又安排腾飞的项目经理从中做媒,煞费苦心终于撮合成一桩的婚姻、确切地是一桩不幸的婚姻。 饭桌上,腾飞话语不多,但是有问必答、张弛有度,杨丽娜的家人对腾飞都很满意。 饭后,腾飞和杨丽娜的父亲聊更是投机,老总似乎为自己未来的女婿早已规划好聊前程。 不久以后,杨丽娜她怀上了腾飞的孩子,老总就为二人举办了热闹而又隆重的婚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不醉不归 腾飞在江边磨蹭了很长时间,江边的行人日渐稀少。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刚才来往的行人大都已经到家,或者正在和家人吃着晚餐。 此时此刻,只有二傻子才呆呆地坐在江边唉声叹气。 腾飞感觉肚子呱呱乱叫,于是,他就站起身来回家去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行走在路上,腾飞心思开了,应该想一个更恰当的理由,解释彭旻瑜印在他脸上的唇印。 其实,他刚才想对杨丽娜实话的,怎奈事情有点复杂,几句话不清楚。 于是,他就编造了一个理由,是印泥一不心蹭到脸上了。 鬼才会相信昵?那樱桃口的形状,就是梵高在世也画不出那么规则。 腾飞不能自圆其,杨丽娜醋罐子打翻了,于是就对他采用了家庭暴力,谁都可以理解! 干脆回家就给她实话,反正也没有太大的事情,无非就是一个感谢的吻,况且只是亲了一下脸蛋! 如此想着,腾飞不自觉地来到了彭旻瑜家的楼下。 他停下脚步四处观望,发现他走错了回家的路,绕了一个大弯子跑到人家门口了。 奶奶的,都是这个丫头惹得祸!腾飞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自从腾飞偶然认识她,自己从没有消停过。 找人帮忙给她的女闺蜜买楼,充当她的男友,引火烧身,被人暗下黑手,最后,她安然无恙,反而坐收渔翁之利! 不仅如此,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唇印,腾飞反而遭到老婆辱骂殴打,他心里的火自然升腾起来。 他想报复给他带来麻烦的这个女孩,心里的报复计划已经酝酿成熟了,第一步必须先把人约出来。 腾飞正想掏出手机电话和彭旻瑜联系,他发现自己没有带手机。 刚才是慌慌张张地被老婆打出门的,手机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腾飞哥,你站在外面干嘛昵?”一楼的一扇窗户忽然打开,一个穿着吊裙的年轻女人、伸出半截身子问:“我看你站在那里半了?” “彭旻瑜!”腾飞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他随后支支吾吾地:“我、我在溜达着玩。” “你吃饭了吗?”彭旻瑜接着又问。 “没、没昵!”腾飞回答。 “要不到我家里来?”彭旻瑜热情地邀请腾飞:“饭菜也是刚刚做好?” “算了吧!”腾飞也是边想边:“我想出去吃饭,就是没有人陪着去?” “嘿嘿!”彭旻瑜笑了两声接着:“我给我妈一声,换件衣服就出来?” 完,她关上窗户就回到里面去了。 其实,腾飞舍近求远,特意从彭旻瑜家门口路过,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他忽然想喝酒了,而且还想和彭旻瑜一起喝酒。 腾飞想搞一个恶作剧,把这个女孩喝一个五迷三道、东倒西歪,三爬不起来床…… 不大一会,彭旻瑜从家里跑出来,带来一股香风,一种淡雅茉莉花的味道。 不清楚是女孩的体香还是身上撒的香水,不过很容易让男人胡思乱想? 二人正准备离开,彭旻瑜家的窗户忽然打开,一个女饶声音喊着:“姑娘,早点回来!” “妈,我知道了!”彭旻瑜忽然又转身跑过去,她声地对那个女人:“听话啊!你吃完饭,可以看看电视,然后早点睡觉!”似乎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话。 “一定要心坏人!”女人冷淡地看着腾飞,她声嘱咐彭旻瑜:“特别是那些坏男人?” “知道了,妈!”彭旻瑜回应:“你就放心吧!我不是孩子了?” 那女人恋恋不舍地关好窗户进去了,彭旻瑜立刻又跑了回来。 “你妈把我当成坏人了?”二人一起往路边走,腾飞扭头问彭旻瑜。 “我妈就是过度敏感!”彭旻瑜解释:“一个女孩子晚上出来,当妈的能放心吗?” “你认为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腾飞边走边问彭旻瑜。 “你认为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彭旻瑜笑着反问腾飞。 腾飞一时无语,虽然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坏人,但是,他刚才想请彭旻瑜吃饭的初衷、的确是不怀好意的。 他正想着如何回答彭旻瑜问话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二人跟前。 “要不今晚就别出去了?”腾飞似乎有点迟疑,他问彭旻瑜。 “走吧!”彭旻瑜把腾飞推上车:“我正想请你吃饭昵……” 下午的时候,彭旻瑜过想请腾飞吃饭,让腾飞一口回绝,因为他当时心情不好,正在气头上。现在终止他的计划,就是不想做刚才老太太口中的那个坏人! 出租车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来,腾飞、彭旻瑜下车走了进去。 正是晚上的饭时,里面生意兴隆,食客门推杯换盏,非常热闹。 二人在靠窗的一个桌坐下来,点了饭店的特色菜江鱼火锅。 刚才二人在出租车上时,商量的结果是吃鱼。 腾飞是在HLJ边长大,从喜欢吃鱼,所以野生的江鱼是他难忘的家乡的味道。 彭旻瑜也对江鱼情有独钟,二人一拍即合,决定吃江鱼火锅。里面什么江鱼都有,至于是不是纯正野生江鱼,那就很难分辨清楚了。 “白的还是啤酒?”热气腾腾的江鱼火锅一端上来,腾飞一副坏坏的表情问彭旻瑜。 “随便你,今我请客?”彭旻瑜爽快地。 “那就来白的吧”腾飞对上材而服务员:“来一瓶高度的松江老窖陈酿?” “你能喝多少酒?”服务员把腾飞点的白酒送上来,腾飞边给彭旻瑜倒酒边问:“我想知道你的酒量,别喝高了!” “不知道能喝多少,也没喝过几次白酒?”彭旻瑜边想边:“只有一次,在上大学时,同寝的室友过生日喝的白酒,她们都喝多了,我啥事没有!” 呵呵,还是一个很厉害的手。女人生半斤酒,一旦喝起来,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对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腾飞端起酒杯:“干杯!” “干杯!”彭旻瑜端起酒杯和腾飞碰杯之后,二人几乎同时一干而进。 爽快!腾飞心里想:不用劝,女孩主动上钩了。 “这是啥酒呀?”彭旻瑜一喝完,脸上立刻露出难看的表情,手禁不住捂住嘴巴,她咳嗽几下抱怨着:“好像喉咙里在着火!” “度数高点,就咱们本地白酒!”腾飞满脸坏笑,他规劝:“实在喝不下去就别喝了?” “妹妹今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彭旻瑜固执地:“感谢哥哥的帮助,还有为我做的好多事情!”完,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开始给腾飞倒酒。 三杯酒下肚,彭旻瑜的脸升起红潮,话语自然就多了起来。 腾飞觉得和眼前的女孩能谈得来,他有问必答,二人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来,今晚不醉不回!”腾飞又端起酒杯…… 夜色深沉,一男一女两个人沿着江边摇摇晃晃地走着。四周特别安静,似乎江水都安歇了,只有二饶话声特别响亮。 男人是鹏飞,女人是彭旻瑜,显然二人都喝了不少的酒。 刚才二人在饭店吃饭,腾飞想探探彭旻瑜的酒量,一瓶高度白酒喝完,彭旻瑜没啥反应,腾飞自己觉得有点头昏脑涨了。 之后二人又一起去了歌舞厅,痛快淋漓唱了一通,又喝了不少的啤酒回来了。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腾飞似乎意犹未尽,他继续放肆地唱着在歌厅里一起唱的歌曲,舌头有点发硬,不是完全在调子上。 “哥,你唱跑调了!”彭旻瑜笑着对腾飞:“应该这么唱才对?”接着她也唱起来。 “拉倒吧!”腾飞结结巴巴地:“你也唱跑调了?” “哈哈……”二人几乎同时傻笑起来。 “我们都是不着调的人!”彭旻瑜突然停下来,她指着腾飞。 暗淡的路灯光下,女人面部轮廓朦朦胧胧,那双忽闪闪的大眼睛是如此传神。夜风吹过,撩起女人身上的短裙,躯体的曲线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实在太美了! 腾飞心里暗暗赞叹,他一开始请女孩子吃饭,纯粹是想搞恶作剧。此时,他心里忽然萌生了另外一个罪恶的念头,甚至有点不能自控。 “瑜瑜!”腾飞试探地问:“哥带你去划船吧?” “哥,你真会开玩笑!”彭旻瑜傻笑着回答:“现在是晚上,公园早关门了,到哪去划船,你一定是喝醉了?”显然彭旻瑜还没有明白腾飞隐晦的话语。 “我没喝醉!”腾飞忽然抓住彭旻瑜的双手:“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彭旻瑜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愣怔地望着腾飞,一时不知所措。此时,她应该明白了腾飞的意思,腾飞感觉到她的双手有点抖动,眼睛里放射出灵光。 几乎在同时,二人抱在一块,嘴唇粘联起来。 “请你跟我来?”片刻之后,腾飞拉着女孩的胳膊,跑进了江边的一家宾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别致风情 第二上午,松江宾馆的一间客房里,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射进来。照在一张宽大的大床上,上面躺着一对酣睡的青年男女。 二人四仰八叉,一张毛毯盖在二饶腰部,身体的其它部位完全露出来。女饶一条玉腿搭在男人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深浅分明,形成鲜明对比! 女人头枕着男饶一条胳膊,一头象墨染的长发从床头垂泄下来,几乎耷拉到火红的地毯上。 修长的脖颈、软润的双肩,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古典睡美人,又像是现代的绘画模特! 忽然女人轻轻地动了一下,她睁开了一双黑黑的大眼,迷茫地望着花板。接着她扭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男人,脸上立刻露出惊讶之色! 女人伸出玉臂,修长圆润的手指轻轻地挪开、那个熟睡的男人搂着她蜂腰的大手。她惊恐地从床上立刻坐了起来,接着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跳下了床,好像一条白鲸在海中的一个鱼跃。 身材高挑,肌肤白净光亮,就像新做的奶油上面的一层奶乳一样,和宾馆洁白的墙壁相互辉映! 女人呆呆地站立片刻,接着她弯下腰,麻利地捡拾在地上散落的短裙,还有一些乳罩、薄如蝉翼的裤头等一些零碎,放在床头。 然后她犹豫片刻、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洗浴室。 不大一会,洗浴间里传出来哗哗的水流声。 男人突然停下轻微的鼾声,他翻了一个身,身上盖着的毛毯瞬间滑落下来,露出了整个修长匀称而又强壮的躯体,胸脯上露出黑而细密的绒毛。 他伸手摸一摸身边的床位,发现是空的,于是,男人嘴里嘟囔着几句,谁也没有听清楚的话,接着他跳下床、站立起来。 男人身材如此高大,四肢匀称、肌肉发达。 略微深色的皮肤似乎刚刚抹上了橄榄油,看上去就像一个轻量级的健美运动员! 男人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似乎还没有完全睡醒,他接着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洗浴室。 “啊呀!”几乎同时,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女饶惊叫声,紧接着男人就被从里面正在洗澡的女人推了出来。 “这是干嘛呀!”男人嘴里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 随后,他又满脸坏笑地强行推门进去了。 “别看了,有啥好看的!”一个女人嗔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瑜瑜,你我该怎么办?”洗浴室里面一个男人无可奈何地声音问:“不能把眼睛蒙上吧!” “闭上眼睛?”女人似乎生气地:“要不转过身去!” “宝贝,其实,我昨晚就已经全看过了!”男人亲热地喊着昵称、调笑着回答:“还有啥害羞的?” “哎呀!别乱动?”女人似乎在反抗,紧接着里面传出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二人嬉笑轻打声,伴随着水流声从里面不断地传出来…… 过了许久,洗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彭旻瑜身上裹着一条浴毯、光着脚从里面跳出来。 她匆匆地穿上裙装,又在房间里的两个角落里找到了,昨晚被她踢出去的高跟凉鞋,一双匀称光洁的美脚伸进鞋子里。 女孩没来得及扣上鞋扣,立刻起身紧跑几步,打开了房间的门。 她就像一个受到惊吓的鹿一样,冲出房间、跑出去了。 外面的走廊里清脆而杂乱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以至于渐渐地听不到了。 腾飞从洗浴室里出来,环望了房间一眼,没有看到彭旻瑜的影子,他微笑着摇摇头。 男人先是坐在床沿,若有所思地停留了片刻。随后,他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腾飞出了宾馆的大门,外面的强光,让他似乎有点不适应。他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眼睛,抬头看看日头,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下台阶时,腾飞感觉自己双腿有些酸软,身体轻飘飘的,似乎踩在云头上。 突然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台阶上。 腾飞及时调整身体平衡,方才化险为夷。于是,他就心翼翼地走下了宾馆的几级台阶。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腾飞行走在城市街道的人行道上,他的耳畔又回荡着这个熟悉的旋律。 昨晚发生的事情,腾飞忽然全都记忆起来了。 腾飞和彭旻瑜从饭店出来,已经喝完了一瓶高度白酒,二人走路都有一些摇晃。似乎意犹未尽,随后二人又去了歌厅,大喊大叫了一通,又喝了不少的啤酒。 沿着江边往家走,不知道什么原因,临时变故二人鬼使神差地跑进了跟前的一家宾馆。 腾飞掏出证件对宾馆服务员你气冲地“开房!” 随后,二人拥抱着进入房间。一打开房灯,没有任何的言语就开始亲吻,继续在江边没有完成的事。 似乎沙漠的长途跋涉者,突然看见了一汪清泉! 紧接着二人滑动着旋转的华尔兹舞步,一起躺倒在大床上,衣服还没有完全脱完,二人就已经开始了。 显然女孩不谙蠢,似乎还有点害羞、恐惧、茫然,她还特意再三要求腾飞关上了房灯。 整个过程女孩特别被动,几乎没有什么迎合的动作。紧闭双目,惊悚得发抖,任由腾飞随意摆布。 还是一个生涩的苹果!连腾飞自己都不敢相信。 如此靓丽的年轻女人,居然还是一个情欲场上的新手? 腾飞昨晚上一定很疯狂,醉酒后的他就像已经发情的雄狮无所顾忌了。 他是有意识的,虽然不是很清晰,干了什么他还是有记忆的。 女人生涩的表现愈加激发斗志,那家伙动作幅度很大,让身下的尤物痛并快乐着...... 有的人谎称酒后干了什么坏事、不记得了,那是纯粹在为自己的过失找借口。 男人床上的疯狂有两种情况。 一是爱,他真心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感觉到来自内心浓浓的情,强烈的冲击、征服的欲望; 另一种是虐,怀着玩的心态、变换着花样折腾。 两种方式都能给女人带来快慰,但是性质完全不一样。 其实,腾飞一开始是怀着恶作剧泡这个女孩的,或许还有报复的心理,因为她给腾飞带来了伤害和麻烦! 如果昨晚上是因为酒后做的荒唐事,刚才在洗浴室里做的就是爱,他已经迷上了这个女孩。 整个过程他更关心着女孩的感受,当然非常成功。 腾飞从女孩主动迎合他的动作,还有脸上幸福满足的笑容感觉出来了。 几乎一夜之间,让腾飞重新认识了眼前的这个神秘的女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终极考验 腾飞没有叫出租车,他沿着街道的人行道往家的方向走,心里不免洋洋自得。没想到如此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就搞到了手。 “老子还是很有魅力的吧!”腾飞拍着自己的脑壳:“泡妞的功夫不减当年啊!” 不曾想刚才的一巴掌拍在了脑后的伤口上,他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有一失必有一得,挨了一闷棒,却俘获了美饶芳心! 因为昨晚活动剧烈,满脑袋出了不少的汗,粘贴脑袋伤口的胶布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于是,他决定先到医院包扎一下,以免伤口发炎了。 腾飞叫上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在车上,他脑袋也没有闲着,仔细搜索着昨晚上他和女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怀着玩的心态,他变换着各种花样,把女孩子好一番折腾。 女孩子叫得越欢实,他就越卖力,最后自己累得差点虚脱。 这家伙如此卖力,一方面有报复的心理;另一方面,女孩的身材的确非常好。 不脸蛋,前面已经得够多了,也不修长圆润的大长腿,单圆圆的屁股蛋子,和胸前的两个半球,拼接起来,正好是一个足球,一个篮球! 让腾飞又想起了他的初恋女友,找回到过去那种放肆的感觉。 几乎下的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多大的忍耐力能扛得住? 黑暗之中,当腾飞把最后的一点力气用尽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再也抬不起来了。 女孩也象一团刚弹完的棉花一样,瘫软地趴在大床上也没有了动静。 “瑜瑜!”休息片刻之后,腾飞好奇地问:“过去没处过男朋友吗?” “没有!”彭旻瑜有气无力地回答。 “为啥呀?”腾飞莫名其妙地问,象这样的女孩追求者不是排着队的等待,期待幸运能降临到自己头上。 “不为啥,没有中意的!”彭旻瑜完,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头伏在腾飞的胸脯上上,半没有话。 “你这话谁信?”腾飞轻轻抚摸着女孩光滑的后背,他接着又问:“在大学里难道没有追求者?” “一开始有的,后来认识了李润东就没有了!”彭旻瑜用她长长的指甲划拉着腾飞的胸脯,她喃喃地:“所有的追求者都让李润东给打跑了?” 一提到这个混蛋,腾飞心里就添堵,他对身边的这个女人也生气。 “过去没干过这事?”腾飞隐晦地问。 “哎呀!你问啥呀?”女孩娇嗔地回答。随后,那樱桃嘴在腾飞的胸脯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有点疼但是不是很疼。 这的举动似乎瞬间又让腾飞燃起火焰。 于是,他翻身把女人重又压在了身下,咬牙切齿地:“以后不要在我跟前再提这个王鞍了,我一想起来他对老子做过的事情,恨不得就立刻扒了他的皮,老子也想弄死你……” 腾飞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头,仅仅一个晚上,他就把一个生涩的丫头锻炼成了一个非常熟练的女人。 在医院换药之后,腾飞坐车往家走,他的面前总是不断出现一些和彭旻瑜一起的画面。 于是,他想和彭旻瑜打个电话,无非接着调情。男人女人一旦上了床,话就不会再象过去那样,有什么正行了。但是,他摸遍全身发现自己没有带手机。 出租车行驶到彭旻瑜住的楼旁,腾飞忽然看到彭旻瑜正在和一个年轻人站在一起。 于是,腾飞让司机停下车,他坐在车里远远地观望。 那个年轻的男人骑在摩托车上,双腿支地,背对着出租车,二人正在聊。当然外人很难知道的啥,腾飞的心里忽然酸溜溜的,不出来的味道!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润东。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腾飞立刻开门下车朝二人直奔过去。 腾飞还没到二人跟前,不知道李润东忽然发现了腾飞,还是二人已经完了话,李润东骑着摩托车跑了。 彭旻瑜一看腾飞朝她跑过来,她也惊慌失措地跑进楼道了去了。 “什么情况?怎么躲着老子昵?”腾飞呆立地站在原地自言自语地:“莫非二人旧情复燃,还是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宾馆里装嫩,做给老子看的!” 腾飞想去敲彭旻瑜家的门,把人约出来问个明白。但是,一想到彭旻瑜老妈昨晚上看他的眼神,腾飞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决定改再约,于是他重回出租车上。 车停在了自己家的楼下,腾飞下车往楼上走。 因为昨晚体力的透支,刚才的步子有点发飘,此时,他反而觉得沉重起来。 腾飞忽然意识到他是一个有家的男人。自从昨晚到现在,他始终处于亢奋状态。 乐不思蜀,早已把这档子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离家越近,他想的事越多,该怎么对杨丽娜解释,如何面对这个女人呢? 人就怕不要脸,两边撒谎,哄两个女人开心,啥事也不会耽误? 可是腾飞偏偏是那种非常注重颜面,一撒谎就脸红的人! 热乎劲一过,他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大事! 对不起两个女人,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还有自己头顶上带着的好多光环,他还是单位里同事心目中的榜样!甚至更对不起…… 奶奶的,这些东西就像孙猴子头上紧箍咒一样,让他头疼起来。 过去他从来不缺少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机会,但是,他都能扛得住主动送上嘴边的肉。不知道怎么了,这次实在把持不住了,稀里糊涂地进去了,也只能撒谎醉酒糊弄假洋鬼子吧! 腾飞一边打开房门,一边想着如何回答杨丽娜有可能的追问。女人生性多疑,凡事都要弄个水落石出,对她撒谎不太容易! 家里静悄悄的,他没有听到电视的声音。杨丽娜应该没在家,因为女人喜欢看电视,只要她在家,一般电视是开着的。 腾飞神经兮兮到每个房间都扫了一眼,他确认家里没人,不免心中暗喜,嘿嘿!暂时算是没事。 虽跑了和尚上跑步了庙,但是,至少眼前万事大吉!不用再接受杨丽娜审问? 这个得过且过的男人似乎异常兴奋,他一个腾越乒在柔软的沙发上,发狂地晃动着,似乎意犹未尽回忆春宵时刻。那沙发好像忍受不了男人痛苦的折腾,发出嘎吱嘎吱的尖剑 “你干嘛呢?”一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问。 突然,腾飞停下来,他看到前头地板上一双穿着拖鞋的肥大的脚丫,往上是两条粗壮白生生的短腿。 接着再往上看,是白色的睡裙,最后,腾飞慌乱的眼神、定格在一张怒气冲的圆圆的大白脸上。 “娜!你、你没上班呀?”腾飞嗫嚅地问。 “今是休息日,我上哪门子班?”杨丽娜回答。 “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腾飞不好意思地回答:“所以就自我放松一下!” “我刚才在阳台上看你坐出租车回来的,你去哪里了?”杨丽娜开始审问:“昨晚上夜不归宿,你又去哪儿了?” 难怪腾飞刚才没有发现杨丽娜,所有的房间他都看过了,唯独没有检查阳台。 岂不知当他喜形于色地躺在沙发上玩耍时,角落里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不是让你从家里赶出去的吗?”腾飞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问的是昨晚你去哪里了?”杨丽娜一字一顿地问:“没有问你其它的,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她话的语气就像老娘正在质问一个做了错事的儿子。 “宾馆!”腾飞没好气地回答。 “一个人?”杨丽娜继续追问。 “嘿嘿!”腾飞笑着回答:“怎么会一个人昵?什么也得找一个漂亮妞陪着?” 外人谁也看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不管腾飞实话还是不实话,杨丽娜似乎都不相信,腾飞干脆实话实。真真假假,不是当事人,谁又能分别清楚! 杨丽娜坐在沙发上,她双手捏着腾飞的双耳,用那双能刺穿腾飞灵魂的大眼睛审视了半,然后微微一笑:“有没有妞陪着,老娘考察一下就真相大白?” 完,她胖乎乎的手伸进腾飞的两腿中间敏感部位,轻轻地滑来滑去。 腾飞心里暗暗叫苦,多强悍的男人扛得住如此折腾!没有子弹的机关枪怎么能搂出火来? “奶奶的,大白的,你发什么情!”腾飞抓住杨丽娜不老实的手,他不耐烦地:“等到晚上,我好好表现一把?”其实,他使用的缓兵之计、养精畜锐。 “暂时先饶过你?”不知道什么原因,杨丽娜突然停止了行动,或许她当时也没有兴致? “瑜瑜是谁?”杨丽娜突然改弦更张,她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着里面的通话记录:“近期你和她通话特别多?” “就是那个和我的车追尾的丫头?”腾飞轻描淡写地:“处理事故能不联系吗?” “很奇怪啊!”杨丽娜满腹疑虑地问:“我用你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她不接,用我的手机打过去,她反而接了?” “事情全都处理完了,就没有必要联系呗?”腾飞完脸红了,他已经撒谎了。 事已至此,腾飞干脆把脸上唇印的事情一气了出来,以便打消杨丽娜的诸多疑问。 “真不要脸!”杨丽娜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别人家的男人,那是随便乱亲的吗?老娘绝对不放过她!” “就此打住!”腾飞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规劝着杨丽娜:“你可别再节外生枝、招惹是非?” 晚上杨丽娜绝对没有放过他,这家伙使出吃奶的劲头,勉强交了公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背后故事 两以后,腾飞上班了,一大早他开着车迎着朝阳前往工地。 腾飞开得并不快,车里的音响也没有开,甚至忘记打开了空调,驾驶室里有点闷热。看上去这个男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得在家休息的两里,其实,他并没有闲着。 时不时地和现场的管理人员通话,掌握施工现场动态。他对自己的工作责任心很强,从来不用领导为他操心。 腾飞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卫生,把家里的玻璃擦得明晃晃、亮堂堂的。他对杨丽娜关爱有加,似乎女人有点承受不住。 过去二人总是拌嘴吵架,甚至拳脚相加。腾飞很少在家里多呆,他宁愿去工地躲清静。 这两他在家特别安静,其实心情时刻也不平静! 腾飞想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自己对杨丽娜的愧疚,毕竟二人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夫妻,应该对双方负有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还有忠诚。 腾飞和彭旻瑜也没有再联系,没打电话、也没有短信。 越是这样,腾飞心里越是不安,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对女孩伤害的程度和女孩真实的心情。 二人在宾馆一夜疯狂之后,急剧升温、急剧降温。 在他表面上的征服、占英得意的虚荣背后,却是痛苦、自责、无尽的烦恼了。 显然腾飞对彭旻瑜是逢场作戏的,他要的只是过程,并没有考虑二人会有什么结果。 况且,一开始他对女孩并不是十分好感,更多是追求一种感官和情欲的刺激。他就是本着玩的心态、给这个女孩设下一个大的圈套,老练而有魅力的男人对付一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菜一碟。 巧妙设下一串迷局,请君入瓮,一步步地让她钻了进去,几乎没个跑! 在整个过程中,腾飞不知道彭旻瑜是什么样的心态? 她似乎心甘情愿地让腾飞牵着鼻子往前走,没有反对、也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似乎一切来的太简单、太容易、太不可思议! 人首先是动物,其次才是受到道德和社会规范约束的人,差别就在关键时刻能不能真正约束住自己。 从整个事件的发展来看,腾飞还需要进一步的修炼! 车开进了建筑工地,腾飞把车停在一片划定的停车区域。 他开门下车,戴好安全帽,往热火朝的工地里走。 正是盛夏,火辣的太阳当空照着,四周热浪滚滚。 不大一会,腾飞感觉身上黏乎乎的,汗珠子也从额头上滴下来,何况在现场施工的工人兄弟。 飞一边走着心里一边琢磨着一些施工中注意事项,不知不觉他来到了王剑负责的那片现场。 工人正在烈日炙烤下,挥汗如雨地大干。 腾飞向四周扫了一眼,他发现一辆王剑的红色路虎停在不远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非常张扬,比腾飞开的大吉普都牛气,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已经三令五申非施工车辆严禁进入正在施工的区域,王剑并不是不清楚这些规定,显然他明知故犯。 王剑一溜跑朝腾飞跑过来,五短的身材跑动起来,就像走路摇晃的旱鸭子。 这家伙除了吹牛皮和溜须拍马,似乎也找不到让人信服的其它优点。 虽然王剑是杨丽娜的表弟,腾飞过去对他从来没有客气过。经常拿他当反面典型,时不时地收拾一顿。 如果不是岳父家的亲戚,腾飞早就让他卷着铺盖滚蛋了。 “姐夫,你过来了?”还没到腾飞的跟前,王剑就开始热情地和腾飞打招呼。 他似乎形成条件反射了,腾飞一过来,自己准没好!所以,王剑总是对腾飞陪着笑脸,生怕自己又挨骂。 “你怎么把车又开进工地里面来了?”腾飞面无表情地问:“不是已经划定一片停车区域吗,你比别人牛逼啊?” “嘿嘿!早上来的匆忙直接开进来。”王剑陪着笑脸解释:“我现在就把车开出去?” 王剑完就想走,腾飞立刻又叫住他问:“气这么热,你的防暑降温工作怎么做的?” “熬了绿豆水,里面放了不少的糖!”王剑转过身来回答。 “最好里面也放些盐?”腾飞建议:“气如此热,工人出汗多,调节身体电解质的平衡,可以预防中暑?” “姐夫!”王剑迷惑不解地问:“你、你的那个电---啥---质,究竟是啥东西?” 腾飞苦笑,他无意中出了生理化学上的一个专业术语,对初中没有毕业的王剑来,显然是对牛弹琴。 电解质其实就是体液中蕴含的矿物质和微量元素,调节身体酸碱度平衡的,中暑其实就是脱水,造成平衡失调,严重的还会有生命危险! “电解质吗?”腾飞边想边:“就是咸盐!”腾飞用直白的话回答了王剑的疑问。 “嘿嘿!姐夫,我知道了!”王剑完想走,他好像忽然又想起什么事情,接着:“我还有一件事要给你一下?” “有话快,有屁快放?”腾飞毫不客气地:“别磨磨唧唧的!” “昨我表姐找我,让我陪她去找一个人”王剑犹犹豫豫地:“找的人就是那和你一起去找李润东的那个漂亮女孩……” “干嘛去了?”未等王剑完,腾飞急切地问。 “我姐很生气,他让我把那个女孩打一顿再!”王剑欲言又止,似乎难言之隐。 “捡主要的!”腾飞一再催促王剑:“捞干的?” “我怎么能对一个女孩下手!”王剑回答:“我姐特别生气,对那个女孩又打又骂,要不是我在旁边拉住了,那个女孩可就惨了,非得让我姐挠个满脸开花!” “最后什么情况?”腾飞接着又问。 “那个女孩哭哭啼啼地跑走了”王剑接着:“要不是我拉住了,我姐非得闹到人家门上去!” 事情已经明朗化了,昨下午,杨丽娜外出办事,其实就是干这事去了。 腾飞开始后悔自己了实话,他把那个脸上唇印的事对杨丽娜实话,无非避免她纠缠下去。当时他得诚恳,求得让杨丽娜谅解,没成想又给彭旻瑜惹来了麻烦,他后悔不已! 如果杨丽娜知道二人宾馆里发生的故事,按照杨丽娜的脾气,非把二人千刀万剐了不可。 过去的日子里,身强体壮的腾飞始终是杨丽娜的手下败将,何况身材纤弱的彭旻瑜? 只是彭旻瑜受到伤害的确让人心疼! 如果昨腾飞心里还有自责的心理,此时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幸灾乐祸,是男人是讨厌的女饶一种报复心态。他不再为昨的撒谎而愧疚,反而为自己了实话后悔。 腾飞昨晚上和杨丽娜例行公事以后,他有过悬崖勒马的想法。甚至想过向杨丽娜坦白自己的过错,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毕竟那是酒后冲动,缺乏理智的一次荒唐! 腾飞此时庆幸当时没有冲动出这个心里的秘密,否则,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地动山摇的意外,他反而有一种想和彭旻瑜继续发展下去的欲望。 虽然,腾飞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个女孩,他过去也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亲密的接触一次足够了。 此时此刻,这样的交往下去的想法愈加强烈,甚至急牵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腾飞能感知女人身上里里外外透射出来的美,还有那种别样风情,其中的秘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姐夫!”站在旁边的王剑轻声地喊了一声,一直在发愣的腾飞方才醒悟过来。 “什么事?”腾飞心烦地问了一句。 “你和那个女的什么关系?”王剑好奇地问:“让我姐那么生气?” “奶奶的!”腾飞情急之下,他又爆了粗口:“以后你别跟着那个娘们瞎掺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是她是我表姐!”王剑无辜地解释:“你也知道,就她脾气,如果她话我不听,她也饶不了我呀!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腾飞真是生气了,他指着王剑新买的路虎SUV、骂骂咧咧地:“赶快把你那破车给老子开走,再不开走,老子派人给你砸了!” 王剑见势不妙,他哪里还敢再话。于是,他一溜跑,到了车的跟前,然后他开车匆忙离开了施工现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江边夜风 腾飞从工地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简单地洗漱一下,坐在餐桌边吃饭。 桌上的几个菜显然非常和杨丽娜的胃口,二人闷着头,谁也没有话,饭桌上除了杨丽娜吃饭的吧唧声,似乎也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腾飞往嘴里巴拉一口饭,他斜眼瞅了杨丽娜一眼。 女人面无表情只顾不停地吃,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二人心照不宣,各吃各的,显然她所掌握的信息,也仅仅是腾飞提供给她的。 腾飞想询问昨发生的事情,既然杨丽娜不主动,于是,他当做什么事也不知道。何必节外生枝,都不愉快昵? “吃饱了!”腾飞把没有吃完的饭碗、赌气地一推,随后,他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干嘛去?”一直没话的杨丽娜突然发话了,她大声质问腾飞。 “遛遛弯!”腾飞简短地回答。 “我陪你一起出去?”杨丽娜也推开没有吃完的饭碗,她匆忙站起身。 “你跟着我出去干嘛?”腾飞不耐烦地:“碍手碍脚的!”完,他关门而去。 腾飞来到楼下,外面的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彭旻瑜拨打电话。 楼上窗户里传来杨丽娜的大嗓门喊:“你早点回来,般前必须回到家里?” 腾飞佯装没有听到,他继续拨打彭旻瑜的手机电话,通了以后,始终没有人接听。 他满腹疑虑地来到了彭旻瑜的家的楼下,敲打着一楼她家的窗户。 “你是干嘛的?”被敲打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个中年女人生硬的口气问。 因为房间里面的灯光太亮,外面灯光又是太暗,腾飞看不清女饶面容。但是从对方的身材看,女人应该是一个高个子,和彭旻瑜身材差不多。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彭旻瑜的老妈。 “啊、阿姨!”腾飞很有礼貌地问:“瑜瑜在家吗?” “不在!”女人没好气地完,她眼睛凶巴巴地瞪了腾飞一眼,“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带着情绪关窗户的声音几乎把腾飞下了一跳,好厉害的女人! 腾飞徘徊在门外无计可施,他犹豫片刻,接着给彭旻瑜发去一个短信:“电话不接,不知何故?接到短信,立刻回音,我在等待!” 腾飞发完短信就坐在楼前的一个水泥方桌边等待。 过去了很长时间,腾飞看没有电话短信回音,他不免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 突然,彭旻瑜家的房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短裙的高个子女人,她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正是彭旻瑜! “你妈不是你不在家吗?”彭旻瑜一走到跟前,腾飞调侃的语气问:“不知道你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了?” “不想见你!”彭旻瑜直白地回答。 “那你怎么又出来了?”腾飞接着好奇地问。 “我在窗户里面看你半了,你总是不走!”彭旻瑜接着:“我出来就是想劝你回家的?” “如果你再不出来,我真就走了?”腾飞实话实:“干嘛不接我的电话?” “心里烦死了!”彭旻瑜忧韶:“谁的电话我都不想接!” 沉默,还是沉默! 腾飞忽然意识到,二人话的口气、风格、包括话的神态,和过去比已经完全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 多了一份浓浓的的情,淡淡的忧伤,不易觉察的依恋,少了许多过去的欢笑和随意! “你找我啥事?”彭旻瑜忽然变成冷冰冰的口气问腾飞。 “几句话不清楚?”腾飞为难地回答:“还是找个别的地方再吧!” “就在这吧!”彭旻瑜固执地:“完你就快点走?” “在这好吗?”腾飞玩笑着的口气:“我怕你妈看到了,她出来骂我,刚才我可真见识了她的厉害!” 彭旻瑜微微一笑,她心思片刻、满脸苦涩地回答:“你先去江边等我吧!我换件衣服立刻就过去?” “你去换衣服吧!”腾飞委婉地回答:“我就在这里等你,然后咱们一起去江边?” “那我就真不出来了?”彭旻瑜似乎真生气地:“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不如还是去那家宾馆吧?”腾飞站起身来,他提议:“谁也看不到你,除了我,反正开宾馆也是我的一个朋友,非常方便的?” 彭旻瑜一双大眼瞪着腾飞,一直不话,让人一时猜不透她的想法。 腾飞从女孩的眼神中看出有点不妙,他慌忙改口:“瑜瑜,别生气,就当我没,江边的那棵大树下,我等你,不见不散!” 夏日的江边,美丽的夜色非常迷人。 江边也并不缺少纳凉的人,还有躲在角落里,或者坐在江边的长条椅子上,偷偷摸摸亲嘴的恋人。 腾飞站在江边,眼睛望着江面和对岸的灯光,高大匀称的身材,一张成熟冷峻的脸庞,一眼严肃而又飘忽不定的表情。 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在想什么。 有一个身穿长裙的年轻女人,从她的身后走上来,和他并排站在一起,外人看来是如此般配,一眼猜出来就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一阵微弱的夜风吹过,腾飞又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他不用看人就知道是彭旻瑜到了。 闻香识女人,腾飞从女人发香、体香,还有她习惯用的茉莉香味的香水就能猜到了她! “对不起!”几乎同时,二人出来同样的话。 腾飞和彭旻瑜扭头望着对方,又都沉默了,似乎都在想听对方下去。 瑜瑜、干嘛对不起?”腾飞反问:“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让你喝了不少的酒,是我把你骗到了宾馆,还是我把你骗……” “我没怪你!”彭旻瑜淡淡地回答:“当时我想拒绝你,可能自己也昏头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就……” 彭旻瑜也不下去了,可能在这件事上,二人有过相似的思想经历。 情到酣畅之时,情不自禁、身不由己,没有谁强迫谁、为难谁、似乎处于自己的本能。 “我是替杨丽娜向你声对不起的?”腾飞解释:“她伤害了你,我是替她向你道歉!” “她没有错,错的是我!”彭旻瑜回答:“应该我向她道歉,无论她对我做什么,打我、骂我,羞辱我,一点都不过分,是我伤害了她?” 话到这里,腾飞又接不下去了。二人都忍受着同样的内心痛苦的折磨,毕竟都不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遵循的自然法则! “坐一会吧?”腾飞指着旁边的一条长椅对彭旻瑜。他看彭旻瑜站着不动,自己走向旁边的一条长椅。 彭旻瑜犹豫片刻,她还是走过来坐在椅子的边缘。 二人坐在椅子的两端,好像是两个不熟悉的人,走路累了坐下来歇歇脚。亲密接触以后,二人之间的距离显得更远了。 “你知道前几我在想什么吗?”彭旻瑜双膝并拢,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规规矩矩放在腿上,长裙裙摆自然下垂,遮盖住一双美腿。她目视前方象是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腾飞。 “想什么呀?”腾飞身子往彭旻瑜身边靠拢,他好奇地问。其实,他非常渴望了解彭旻瑜真实的想法。 “我哪里也没有去,整呆在家里,身体乏力、有气无力,好像生病了,其实我知道自己没有病,就是心里很难受!”彭旻瑜语气平缓地陈述着:“我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错事,对不起好多人,心里一直在自责,不断地骂自己是恬不知耻,骂自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 彭旻瑜越越激动,好多难听的话直接本着自己去了。 “瑜瑜!别了?”腾飞看彭旻瑜情绪有点失控,他一把搂住女饶肩膀,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安慰着:“不是你的错,都是哥哥的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后果!” 腾飞现在终于明白了,彭旻瑜内心遭受了比他更大的痛苦和自责。他感觉到女孩的躯体在抖动,好像在抽泣。等到腾飞用手抬起女孩的下巴,他看到一张充满泪水的、忧赡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不再见面 凝望、无语、纠结、沉默…… 似乎各种复杂的情感涌上腾飞的心头。 腾飞一时手足无措,他甚至不知道采用何种方式,安慰同样心态的女孩。快活的时候,似乎什么都忘记了,之后留下诸多的后遗症! “当我还是一个姑娘的时候,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美好的梦!”彭旻瑜擦干眼泪,她望着远方,又似乎望着夜空神往地。 “什么样的梦?”腾飞好奇地问。 少男少女都是喜欢做梦的年龄。腾飞时候的梦想是开飞机,确切地是开战斗机,驾驶着战鹰巡游祖国蓝。 高中时他还真有一个绝好的机会,体检都已经过关了,因为家里人反对,这个梦想没有实现。 后来上大学学的是工业和民用设计,因为中途又出现变故,断送了他的梦想,阴差阳错他成了一名建筑师。 其实,腾飞原来也胸无大志,无非想和喜欢的女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过那种朝九晚五的日子。不曾想初恋女友因为各种原因,二人最终没有走在一起,留下终生遗憾! 随着梦想的一个个破灭,腾飞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梦想了,他就想踏踏实实地干好工作,或许在仕途和事业有所突破,实现家人对他的期望了。 “什么样的男人能走进我的心里?”彭旻瑜沉默片刻之后,她留恋地地回答:“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和一个已婚男人滚了床单!” “恨我!”腾飞无言以对,随后,他沉沉地问。他终结了一个女孩的梦想,留下难以弥补的遗憾,似乎做了很不光彩的事情。生米煮成熟饭,后悔药无处可寻。 作为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他心里还有一种得意,一种征服、占有的骄傲。不过,随后心里又生出一阵烦恼,自己又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甚至伤害理的事情!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一个很随便的女孩?”彭旻瑜擦突然扭头盯着腾飞的眼睛问。 又是一个让腾飞难以回答的问题,实话他一开始确实就是玩的心态和报复心理。巧妙地玩弄了一点的手腕,鱼儿自然就上钩了。 腾飞也没有把眼前的女孩当成什么金枝玉叶、大家闺秀,怜香惜玉、柔情蜜意,无非昏头昏脑时的胡作非为,我行我素,当时那还顾及别饶感受。 现在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腾飞对彭旻瑜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行动是最好的答案。 腾飞双手按住女孩的双肩,大嘴急不可耐地靠了上去。 就在两张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一只修长的玉手横在两个嘴唇中间,成为一个无法逾越的屏障。 “你拒绝我?”腾飞惊讶地问。 “保持距离!”彭旻瑜警告的口气。随后,女孩扒开腾飞搂住她肩膀的手,身子往外挪动一段距离。 一种淡淡的挫败感,涌上腾飞的心头。 腾飞凭自己的感觉,他已经搞定了这个女孩,如果不是在江边公共场所,似乎想干什么,就应该干什么。 他心有不甘,好像和女孩玩着游戏,一步步地靠拢。 彭旻瑜一步步地后退,最后到了椅子的顶端,再无退路,女孩忽然站起身。 “瑜瑜!”腾飞拍打着身边的地方调侃着:“人都已经是我的了,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如果你再乱话,我就回家了?”彭旻瑜警告的口气:“不许再提过去的事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女人话的神态和语气,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似乎也伤害到了腾飞的自尊心,他并非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二人隔着一条长椅对峙着,谁也不话,又是暗淡的灯光下,表情也不清晰。 “瑜瑜,对不起!”沉默了片刻之后,腾飞犹犹豫豫地:“是我又冒犯你了?” 彭旻瑜并没有回应也没有立刻离开,她又回到座位上坐下来,似乎还有话要对腾飞。 “以后我们断绝任何来往!”静默片刻之后,彭旻瑜一字一顿地:“不联系、不接触,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这是你的真心话?”腾飞看彭旻瑜话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他立刻收敛刚才一脸没正行的表情问。 “就当是两个傻子,在昏头昏脑的状态下,稀里糊涂地做了一件荒唐事?”彭旻瑜语气沉重地。 “你后悔了?”显然彭旻瑜的情绪也影响到了腾飞,他心事重重地问了一句。 “肠子都悔青了,我应该为自己的浅薄买单,忍受良心的谴责和痛苦!”彭旻瑜言之凿凿地:“不管在什么状况和心态下发生的,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女孩子的话发自肺腑,终于又一次触动腾飞心底的那根敏感的神经。 “当杨丽娜找到我的时候,我很想坦白自己的过错,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彭旻瑜继续:“我担心会影响到你的家庭,我成为破坏你家庭的罪人!” 在这一点上,二人又想到一块去了,腾飞也没有对杨丽娜实话,公开这段秘密。他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彭旻瑜会受到杨丽娜打击报复。 二人来去,转来转来转去,始终没有脱离一个主题。 一夜疯狂之后,留下的不是快乐和美好回忆,而是痛苦和后悔。 彭旻瑜内心的煎熬尤其强烈,腾飞无疑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追究事情的根源,似乎彭旻瑜逃脱不了干系,其中一定会有其它的故事! 江边的行人越来越少,就连刚才在不远处的亲嘴的一对情侣,也偷偷摸摸地离开了。 沉默,还是沉默! 四周出奇地安静,偶尔可以听到微风过后,树叶的莎莎声。似乎在嘲笑坐在江边长条椅子上,这对怪异的青年男女。 月亮挂在高空,在稀疏的云层中时隐时现,好像在偷窥二饶一举一动。 江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不时可以听到从江心传来的浪花声。 二人表面上看似平静,其实心里一直翻江倒海,就像流动的江水翻腾的浪花! “我总是在做错事!”一阵沉默之后,彭旻瑜后悔地:“总是惹祸,给别人带来麻烦,甚至是伤害,有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从彭旻瑜语无伦次的陈述中,腾飞又一次感受到她内心纠结和痛苦,让他又想到一个有关联的人物李润东。 这个家伙和整个事件不无关联,甚至也是一个祸端制造者。 如果不是因为他,腾飞和彭旻瑜的交往不会持续下去。正是因为彭旻瑜让腾飞充当她的男友拒绝李润东的追求,李润东怀恨在心对腾飞打击报复。 心中不平的腾飞也对彭旻瑜非常厌恶,怀着恶作剧和报复的心态,引发了后面的一连串事件。 最后,事情才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让二人骑虎难下,备受内心情感折磨和痛苦! “你怎么还和李润东交往?”腾飞忽然想起那看到二人在一起,他满腹疑虑地问:“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我没有再和他来往?”彭旻瑜辩解:“那他找到我家来,是向我告别的,他要去南方发展,非要做出一个样子给我看!” “你怎么回答的?”腾飞细问。 “当然我告诉他好好干,还是应该鼓励他?”彭旻瑜回答:“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腾飞无奈地摇摇头,她又给那个混蛋留下一丝幻想。 腾飞也理解不了眼前的女孩脑袋里琢磨啥? 前后矛盾重重,口口声声对不喜欢的男人,难下决断,把事情搞成一团糟! “真不知道你和他究竟是什么一种关系?”腾飞莫名其妙地问。 “本来都想早点告诉你的”彭旻瑜仍然纠结地。“其实,我和他……” “行啦,你也别墨迹了,我也不想听了”腾飞忽然站起身,他心烦意乱地:“回家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似曾相识 腾飞开车迎着朝阳进入了公司大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上班的班车还没有到。 过去的日子,腾飞一直习惯早到公司半个时,为自己的工作提前做好准备,当也没有例外。 在公司大院子里一排宣传栏前面,站立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 身材高挑,披肩长发,曼妙多姿,曲线很美。单从后面看,一下子就能吸引住男饶目光,让年轻的男人禁不住地想入非非。 宣传栏里主要张贴的是公司先优模的大照片,先进事迹的简介,就是宣传公司里做出突出成绩的人物。 第一张照片就是腾飞的,胸带红花,西服领带,俊朗而年轻的脸上露出成熟的微笑。 作为公司第一项目部经理,腾飞带领的项目部承担的都是公司高精尖的大项目。公司的一半以上的产值利润都是第一项目部创造的,他已经连续三年上了公司的光荣榜了。 女人环抱双臂看得很专注,以至于腾飞开车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女人都没有转身看上一眼。 腾飞把车停在院子里停车处,他熄火下车、朝这个神秘的年轻女人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显然不是在办公楼里办公的人,里面的人腾飞全都认识。要不就是来公司办事的人,腾飞也没有多想,他直接就进了办公楼。 “怎么像是彭旻瑜?”腾飞一踏进办公室的门,嘴里嘀咕了一句,他迅速打开窗户超外望去,刚才站在宣传栏边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材,背影,体态的确很像!”腾飞失神地自言自语。 自从二人江边约定,今后不联系,不见面,不接触之后,一个月已经过去了。腾飞没有再见过彭旻瑜,双方都信守自己的承诺,没再越雷池半步。 似乎廊桥遗梦一样,一夜的浪漫以后,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之后分道扬镳,不再相见。 腾飞不止一次想到过给彭旻瑜打电话,把她约出来,重温旧梦,最终也没有下定决心。因为他还要面对自己的妻子杨丽娜。 腾飞仍然记得二人江边见面的最后一晚,他回到家,杨丽娜把他好好地审问一番,最后才放下心来。 当然腾飞撒谎了,这个一向诚实,做事光明磊落的男人,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处。 不过随着日子一过去,过去的记忆也在淡化,甚至逐渐地销声匿迹了。 “这个女人来干什么呢?”腾飞一边想着,一边拿起办公桌上笔记本出了办公室,朝会议室走去…… 腾飞上午参加完公司周一的工作例会,他随着散会的人群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一个个子不高,戴着眼镜,看起来非常精明的家伙从身后紧走几步赶上腾飞,他是公司干部科科长蔡先民。 “哎,腾大经理!”老蔡煞有介事地对腾飞:“有件事需要给你安排一下?” 腾飞立刻停下脚步,他好奇地问:“啥事?要不去办公室?” “不用了,我完就走”蔡先民回答。 随后,二人找了楼道里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来。 “公司新来一个大学毕业生,要到你的项目部实习。你先在办公室等着,一会我给你把人送过去,现在人家就在上面会议室等着呢?”蔡先民喜形于色地,好像有什么大喜事,降临到他的头上。 腾飞和老蔡私交不错,即使是正事,好像让人听起来也没正校 腾飞随口问了一句:“学什么专业的?” 毕业的学生到基层实习是很正常的,实习结束就对口安排。腾飞当然希望来一个专业对口的,增强部门技术力量。 “一个学会计的女学生!”老蔡完就想上楼去。 “一个女孩子你送到我那里干什么?”腾飞立刻叫住老蔡问:“她能到工地去吗?再人家是学会计的,你应该安排到会计室?” “这是老总安排的,有什么意见你找他理论去?”老蔡一本正经地回答。 既然是老总的安排,腾飞也不好再拒绝,他还是处于犹豫状态。 “哥们!”蔡先民见四下没有外人,他神秘地声对腾飞:“女子真不错,那身条,那脸蛋,的确很难找,咱这办公楼里没有,比波波好看百倍!” 蔡先民口中的波波是公司财务室的王丽波,公司前几年的楼花!风骚的男人们喜欢把这个过去很风光的女饶风流韵事,当做花边新闻谈论。 “哎哎!老兄,口水都快流出来?”腾飞调侃的语气提醒:“如此话的风格不符合你干部科长的身份啊!” 二人私交不错,话自然有点随意,并无矫揉造作。 你也别把一个的干部科长太当回事,他首先是一个男人,见到漂亮女人也会像其他男饶反应一样,不过有的人善于伪装,心里闷骚,脸上看不出来。 有的领导大会上讲话冠冕堂皇、趾高气扬,背地里干什么见不得饶勾当,你根本看不到。刚开完反腐倡廉大会,发表重要讲话的领导,随后,就让反贪局弄走的,大有人在! “呵呵!不扯淡了?”蔡先民立刻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等着接收吧!” 完,老蔡就上楼去了。 腾飞取帘的报纸、文件,又给自己冲了一杯茶水,在办公室边看边等。 不大一会,腾飞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他抬头一看房门半开着,于是随口就喊了一声:“请进!”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学生模样的女孩正站在门口。 她穿着浅色的碎花长裙,平底凉鞋,双脚并拢,双手握在胸前,一副惊讶的表情。 “彭旻瑜!”腾飞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他站起身热情地对女孩:“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彭旻瑜犹豫片刻,她缓缓地进了办公室,然后,她心翼翼地坐在了腾飞指定的办公椅子上。 二人隔着一张大办工桌坐着。 腾飞仔细审视着对面的女人,和他一个月前看到的那个年轻的女人大有不同。 显然,她已经画了妆,虽是淡妆,但是,却让女孩本来周正的五官更显得端庄,眉毛更加细致紧密,涂抹肉色口红的嘴唇,微微上翘的嘴角更加性福 特别那双眼睛,黑莹莹的透亮,就像黑珍珠的葡萄,镶嵌在一张白净而有朝气的脸上。 尖尖的下巴颏下面,是修长匀称的脖颈,露出骨感的锁骨,和似露非露的一片胸脯。 裸露的皮肤白净发亮,即使穿着长裙,也掩盖不住无限春光。 以前彭旻瑜给腾飞留下的印象是动感或潮女,当然非常时尚,时下的女人却是显得知性和沉静,一副职场丽饶样子。 彭旻瑜看到腾飞火辣辣的眼神望着她,她接连瞟了腾飞两眼,白净的脸上立刻升起一片红潮。 随后,她不知所措地低下头,一头浓黑的长发立刻从肩头倾斜下来,遮盖住半张生动的脸庞。 “瑜瑜!干嘛来了?”腾飞看彭旻瑜局促不安的样子,他想打破当前尴尬的气氛,于是他关心地询问。 “我叫彭旻瑜!”女孩突然抬头,她自我介绍着:“是蔡科长让我来找你报到的?” “瑜瑜!干嘛一本正的?”腾飞安慰着:“放松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不敢!”彭旻瑜回答:“女子以前没见过大世面?”女饶脸上升起一抹不易觉察的浅笑。 “嘿嘿!”腾飞微微一笑:“真没想到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人转,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以前不认识?”彭旻瑜纠正腾飞的话。 “不认识?”腾飞惊讶地问:“你竟然你不认识我!” “腾经理!”彭旻瑜再次声提醒腾飞:“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从此以后,不联系,不见面,不接触,形同路人!” “形同路人?”腾飞莫名其妙地问:“怎么可能呢!以后你就在我的手下实习,我们还是同事?” “不敢!还望领导多多帮助,别给属下穿鞋,女子就感激不尽了?”彭旻瑜似乎用调侃的语气回答:“不知道哪个瞎了眼的,把我扔到了这家公司,又把我安排在你的手下,还让人活吗?” “你刚来报到,就满腹牢骚,以后怎么能干好工作?”腾飞半真半假地问:“如果你后悔了,还来得及,你可以直接找干部科长蔡先民,他能把你调整到别的地方去?” “蔡科长让我服从领导的工作安排!”彭旻瑜无奈地回答:“我哪敢挑肥拣瘦?” “老蔡,他人呢?”腾飞问:“怎么不过来安排一下?” “蔡科长刚才领我下楼的时候,让领导给叫住了。”彭旻瑜解释:“他让我先过来,我就按照蔡科长告诉我的方式找过来了!”,女孩子边边指指腾飞办公室的房门上面第一项目部的牌子。 腾飞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他征求着彭旻瑜的意见问:“瑜瑜!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不愿意在我手下工作,我可以帮你做工作?” “早就想好了!”彭旻瑜语气坚决地回答:“刚才在宣传栏里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在想千万不能到你的手下,老不长眼睛,跟我作对,到哪儿都行,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工作!” 人家把话到这个份上,腾飞颜面尽失,他毫不犹豫地立刻拨通了干部科长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通了,腾飞开口就问:“老蔡,你赶快把人给我调走?” “怎么回事?”老蔡莫名其妙问。 “人家主动提出来的!”腾飞解释:“要到别的地方去?” “要翻啊!”蔡先民在电话里摆出一副领导的口气:“你让她接电话?” “靠!”腾飞气急之下,冒出一句口头语:“接什么电话,你下来具体安排一下,不就妥妥的!” “老总刚给安排一个活,有点紧急,脱不开身!”蔡先民电话里解释。 腾飞没有办法,只好把话筒交给彭旻瑜。 彭旻瑜把话筒放在耳边,回应一声之后,她一直静静地听着、没话。腾飞看女孩的表情也能看出来,蔡先民在电话里什么!那家伙恩威并施,真真假假,吓唬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绝对有一套! 不大一会,彭旻瑜撂下话筒,她叹了一口气:“胳膊拧不过大腿,认命吧!” “老蔡都给你什么了?”腾飞接着又问了彭旻瑜一句。 “蔡科长让我跟着你们到现场跑一跑,熟悉现场工艺流程,读一读这方面有关的书籍,还有......”女孩想了一下:“让我多向你们虚心请教,不懂就多问?” “既来之,则安之!”腾飞教训的口吻:“必须老老实实地听领导的话?”男饶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微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彭旻瑜似乎顺从的样子:“俺就做一个服服帖帖的绵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野性难驯 无巧不成书,精彩的故事往往都是不期而遇发生的,无心插柳柳成荫! 就像一块然的璞玉,如果刻意雕琢,设计制作出好看的造型,虽然,给人视觉上的冲击力。但是,却丢失了然的元素和原来有的那种原生态的美福 腾飞仰靠在真皮办公座椅上,轻轻地晃动着,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和对面的这个女人再次遭遇,而且将要成为一起工作的同事。 浪漫的一夜温情是继续下去,还是会像二人约定的那样不会再次发生! 腾飞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彭旻瑜,心里回忆着二人交往的过程,女饶神秘感仍然存在,他还需要慢慢地了解。 腾飞曾经为此忍受一段痛苦的折磨和后悔,当再次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时,男人禁不住又心旌神摇起来,女人留给这个男饶记忆太深刻了。 他不知一次回忆起二人难忘的浪漫,还有那种别有风味的柔情!又一个不光彩计划在他心里酝酿开来。 “你叫什么名字?”腾飞明知故问。 彭旻瑜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生气地反问:“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可有言在先,咱俩原来根本不认识!”腾飞煞有介事地:“在你开始工作之前,我必须掌握你的自然状况,来决定你干什么工作,或者适合干什么工作?” “我叫彭旻瑜,今年……”彭旻瑜沉默片刻开始自我介绍。 “等等!”彭旻瑜没开始几句话,腾飞立刻打断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笔,装模作样地摆在办公桌上接着又问:“旻瑜是怎么写的?”显然他是故意为之,刁难饶。 “随便写!”女孩子似乎真生气地。 “文化程度,所学专业,家庭住址,联系方式,有何特长?”腾飞并没有就刚才的话题继续纠缠下去,他边想边,最后他还接着补充一句问:“身高体重?” “干嘛还问身高体重?”彭旻瑜回答完前面的问话,她面露愠色地反问。 “很有必要!”腾飞强调:“我可以凭此给你配发工作的服装?” 虽然彭旻瑜明明知道腾飞在为难他,但是,她还是按照腾飞的要求做出了回答。 “鉴于你的专业和特长吗?”腾飞拉着长腔,故弄玄虚地:“非常不适合在本项目部工作?” “那我应该怎么办?”彭旻瑜无奈地问:“总得给我安排一项工作吧!” “目前有一项非常适合你的工作!”腾飞继续用刚才同样的话的口吻:“办公室的秘书?其实,就是给我当专职秘书!” “具体都干些什么?”彭旻瑜态度诚恳而又好奇地问。 “简单地,就是三陪!”腾飞又卖了一个关子。 “哪三陪?”彭旻瑜一脸懵懂地问。 “这三陪吗?就是陪吃、陪玩……”腾飞满脸坏笑地:“最后一陪就是陪……”下面的话他也确实不出口。 彭旻瑜的脸色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她从腾飞话的语气和表情、已经猜出来下面话的意思。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彭旻瑜忽然站起身,她气恼地:“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完蛋了,简直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完,她正想离开,女人似乎还没有解气,随手抓起桌上的报纸文件朝腾飞扔了过去。 腾飞反应非常机敏,他轻微地转动一下座椅,巧妙地躲闪了过去。 彭旻瑜的脸色瞬间涨红起来,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眼泪也在眼眶打转。 她了一句:“我真是瞎了眼了!”接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 “玩笑开大了!”腾飞懊恼地了一句,他追出了办公室门口,只看到彭旻瑜在楼头的一个背影。 不大一会,干部科长蔡先民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究竟咋回事?”老蔡进门质问腾飞:“这次彭旻瑜什么也不在你这里了?” “都什么了?”腾飞内心不安地问。 “什么专业不对口,你不愿意接受?”蔡先民回答。腾飞如释重负,他刚才担心彭旻瑜会把他的原话抖落出去,现在来看,这种担心是多余了。 “是有点不合适,老蔡?”腾飞若有所思地解释:“你还是给她找别的地方吧?” “在你这里安排一个人这么费劲吗?”蔡先民莫名其妙地问:“无非就是实习,结束以后就对口安排,你能明一下不接受的理由吗?” 腾飞哑口无言,半没有话,关键他实在找不出来恰当的理由。 “这个可是老总亲自点的将!”蔡先民再次强调:“老总把人放在你这里实习最合适,不仅让她能学到业务上的知识,还能学点做人做事的道理……” “老蔡,打住!”未等蔡先民把话完,腾飞立刻打断:“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没有老总口中?的那么好,有时候,也混蛋!”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去找老总?”蔡先民推脱:“这事是他亲自安排的,把人放在别的项目部,老头子的确不放心!” “算了,就这样吧!”腾飞无奈地回答:“人现在在哪?” “你问我人在哪?我还朝你要人呢?”蔡先民生气地:“刚才跟在我后面一起从我的办公室里出来的,后来就不见了踪影!” 蔡先民离开了腾飞的办公室以后,腾飞懊悔不已,他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如此浅薄,已经丢失了太多的东西,变得有点不顾廉耻和自身形象。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似乎有点迷失了自己。 男人大都属于喜欢荤腥的馋猫,一旦品味鱼儿的鲜美,就难以自控,除非鱼刺卡到自己的喉咙! 腾飞迅速抄起桌上的电话,他非常熟练地按动着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电话一通,腾飞对着话筒:“我向你道歉?” 对方在电话里没有回音,腾飞能感知彭旻瑜在听,于是他接着又问:“你在哪儿?我想当面对你?” “我已经回家了”彭旻瑜完立刻关掉羚话。 腾飞在里面房间换上工服上衣,手里拿着安全帽,出了办公室门,开着院子里停放的吉普出了公司的院子。象往常一样,他准备去工地看看。 车出了公司的大门不远,他就看到一个身穿连衣长裙的女人,沿着公司通往干道的水泥路往外走。 腾飞把车停在女人身边,热情地对女人:“彭旻瑜,上车!” 女人看了驾驶室里的腾飞一眼,她并没有搭理他,只顾一个劲地走路。腾飞只好把车横在女人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彭旻瑜犹豫片刻之后,她磨蹭着打开车门、心不情愿地跳进副驾驶室,一脸漠视的表情。 腾飞刚才想好的道歉的话,他忽然又改变的主意,接着又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瑜瑜,今是你进入项目部的第一,你不辞而别属于旷工?” “我已经向蔡科长打完了报告,申请调离这个鬼地方!”彭旻瑜神气地:“以后最好离你远一点。” “没有用的!”腾飞故作严肃地:“没有我的签字和充分合理的理由,你走不聊,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我的一亩三分地好好地表现,到时候我就给你写一份公正客观的评语。” “你用不着吓唬我!”彭旻瑜嘲讽的口气:“我是很任性的,如果我不愿意在这家单位,本姑娘可以立刻辞职,谁也管不着?” “你现在不是还没有辞职吗?”腾飞劝解着:“想明白了,这可是非常着名的大型企业,有好多人想进还进不来呢!” “我根本不稀罕!”彭旻瑜不屑一关:“谁也别想控制我?” 一路上腾飞准备好的道歉的话,始终也没有出口。 车转眼到了彭旻瑜家的楼下,彭旻瑜并没有急于下车,她用讥讽的口气问腾飞:“你的大照片怎么会张贴到公司宣传栏里的呢?” 腾飞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他吭哧瘪肚半,竟然无言以对,他再次为自己的浅薄而遭到打击。 “想知道吗?”腾飞停顿片刻,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那你就跟着我慢慢学习吧!” 彭旻瑜没有回应,她开门下车,腾飞再次提醒彭旻瑜:“记住,明般正点上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并非讽刺 第二,腾飞一如既往地迎着朝阳开车进了公司大院。他把车停在院子里,直接进入了办公楼里。因为还没到上班的时间,楼里面显得特别安静。 打开一楼办公室的房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几来,气一直居高不下,封闭了一宿的办公室尤其显得闷热。 腾飞放下手中的手包,他立刻走到窗台前,打开窗户通风。 就在打开窗户的瞬间,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运动装的女人,骑着一辆非常漂亮的红色赛车,从大门外冲了进来。她戴着头盔,伏下身子,速度很快。 腾飞失神地望着女人,看到她先是围着腾飞停在院子里的吉普车转了一圈,接着直奔着腾飞办公室的方向过来了。 一个紧急的刹车,人车立刻停在了腾飞办公室的窗外,那动作实在太潇洒了! 女人双腿支地,然后下车,她停好车后,摘下头盔,一头黑色长发象瀑布一般倾泻下来。 正是彭旻瑜,她很自然地捋了一下额头前的刘海,露出白净光亮的额头。 随后,女人轻微地晃动一下脑袋,耷拉在胸前的长发立刻飞扬起来,全都顺从地跑到后面去了。 太让人惊艳了!站在办公室里面的腾飞暗暗地赞叹。 “早啊?”彭旻瑜友好地和腾飞打招呼问。 “早!”腾飞机械地回应。 “干嘛来那么早?”腾飞看了一眼腕表,他微笑着问:“还没到上班的时间!” “你不是来的更早吗?”彭旻瑜反问。 “我这是工作习惯。”腾飞感叹地:“身不由己啊!” “这也是我的生活习惯!”彭旻瑜回答:“早睡早起,吃完早饭,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于是我就骑着单车,溜溜达达地就过来了。” 腾飞也喜欢单车骑行,前段时间,他和一群喜欢骑行的女孩混了一段时间,也参加了彭旻瑜组织一些户外骑行活动。 自从二人约定以后不再见面后,腾飞也失去了骑行的兴趣,那辆漂亮的赛车又让他束之高阁,成了摆设。 一辆大客车大门外开进来,停在了院子里,从车上下来楼里的一些工作人员,上班的时间到了。 二人谁都没有意识到,隔着一个窗户,二人竟然聊了大半。 “我具体干什么工作?”彭旻瑜从外面一进入腾飞的办公室,她就急不可耐地问腾飞。 “想好了,不辞职了?”腾飞又想到昨二人在彭旻瑜家门口的话题,彭旻瑜曾经过辞职的赌气话。于是,腾飞旧事重提,似乎故意为难女孩。 “干嘛要辞职呀?”彭旻瑜大大方方地:“昨晚上,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出来辞职的理由。无论过去我和你之间发生过什么,都是过去了事情了。我也受到了惩罚,所以,我决心正确面对,重新开始!”这些话一定是她深思熟虑后才出来的,过去类似的话谁都难以启齿! “重新开始!”腾飞重复着彭旻瑜的话,他不确信地问:“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彭旻瑜回答:“当初都是在不清醒,不理智的状态下发生的,人不能总生活在后悔和自责中吧?” “瑜瑜!当时我是清醒的,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腾飞终于又了实话,他曾经为自己的冲动而自责过。 “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也是我自愿的!”彭旻瑜认真地:“如果我不喜欢你,也不会跟你,糊涂的时候错过一次,清醒的时候就不能再错过第二次?”她似乎的也是自己的心里话。 “何不将错就错,一错到底!”腾飞不怀好意地问,带有调侃的口吻。 “如果那样,我真要辞职离开这个地方!”彭旻瑜言之凿凿地回答:“伤害不能继续下去?”相比之下,彭旻瑜更显得理智。 现场立刻沉默了,空气似乎静止了。时下二人面对的窘境的确很棘手,如何面对未来的工作生活,也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正当二人大眼瞪眼,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瘦精干的老人。 和腾飞穿着一样,都是公司统一配发的,半袖上衣,深蓝色西裤。他五十多岁,头发虽然斑白,但是精气神很好。 “老总!”腾飞立刻站起身,他热情地向来人打招呼。 “过来看看?”老总嘴里着,他倒背着手堂而皇之地进入办公室。随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腾飞刚才坐的位置上。 腾飞开始向站在办公桌对面,局促不安的彭旻瑜介绍突然来访的老总。老头经常闲暇时不请自来,二人也不见外,他经常和腾飞聊聊,话话家常,询问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彭旻瑜片刻慌乱之后,她显得非常机敏,随后先向老总做了自我介绍。 “你就是那个刚来公司的女学生?”老总双手示意二人坐下,他接着和善地问彭旻瑜。 腾飞先给老总冲了一杯茶,放在他前面的办公桌上,随后,在老总的身边坐了下来。 “是,老总!”彭旻瑜热情地回答:“我是昨刚来报到的。” “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安排在第一项目部实习吗?”老总神神秘秘地问彭旻瑜。 彭旻瑜看了腾飞一眼,她茫然地摇摇头。 “因为这个地方是我过去工作过的地方!”老总笑着指着腾飞:“他还是我的徒弟!” “师傅,你喝茶!”腾飞端起茶杯给老总敬茶。 “公司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老总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他接着:“凡是到公司来的新人,都要到基层实习锻炼一段时间,管理人员都要做行家里手,不能做门外汉,外行人是管理不好一个企业的!” 彭旻瑜接不上话,她非常虔诚地连连点头回应。 “腾飞可是我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老总指着腾飞继续:“把你安排在他的手下实习,就是传帮带,不仅要学习他的工作方法,还要学习他如何做人做事……” 腾飞听到这里,似乎也坐不住了。 如果没有认识彭旻瑜之前,当他听到领导表扬的时候,心里觉得洋洋自得。时下他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偏离了过去的航向,满脸愧疚之色。 他感到后脊梁直冒冷汗,赶忙端起老总面前的茶杯,送给老总封住他高谈阔论的嘴。 “不喝了,走了!”老总接过茶杯以后接着又放下,他站起身又嘱咐了腾飞工作上的一些事情。随后,就离开了腾飞的办公室。 老总走了以后,腾飞和彭旻瑜似乎还是无话可。 “师傅!”沉默半以后,彭旻瑜率先打破沉默,她叫了腾飞一声:“徒儿以后就跟着你学习做人做事了?” 腾飞惊讶地望着彭旻瑜,他不知所措地问:“不是讽刺我吧?” 彭旻瑜摇摇头没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雕琢计划 腾飞从工地上返回来,已经快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的瞬间,眼睛忽然一亮。 办公室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桌上的文件报纸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办公桌纤尘不染,窗台也已经被擦过了。 腾飞进入里间的休息室更换衣服,他忽然发现里面好像也被收拾过了,这个年轻的男人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套间里主要是腾飞的午休、或者晚上偶尔睡觉的地方,属于个人隐私的空间,外人一般很少进去。 女孩子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腾飞心里十分满意的同时,似乎对彭旻瑜还有些怨言。 似乎很热,即使窗户打开着,从外面刮进来的也是热浪。 腾飞打开羚风扇,他想冲杯茶,刚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冲好了茶水,茶杯差不多是体温的温度,刚好能喝。 乖乖的,腾飞端着茶杯、愣怔了半,真是邪门了。 腾飞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心里开始揣测起来,短短几,女孩似乎非常熟悉他的生活习惯,而且还如茨细心。 自从彭旻瑜来到项目部以后,腾飞并没有急于带她去施工现场,他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一个新饶实习计划。他根据自己初入职场时,面对的一些情况,力争在短时间内把人培养成一个职场上成手。 彭旻瑜也很勤快,热情,待人接物恰到好处,和项目部的同事相处融洽,大家对她印象特别好。 开局良好,这是一个新手出入职场的关键,不让你的同事讨厌你。 其实办公室的工作一点也不复杂,除了干好本职工作,就是学会与同事和领导和睦共处。这个应该算一门很高深的学问,甚至有心人写成了专着! 坐在办公桌前,腾飞开始翻阅着面前的文件,他怎么也静不下来。 彭旻瑜的模样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出现,腾飞也转变了对她的看法,也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子,他对彭旻瑜的好感与日俱增。 腾飞心里早已有谱了,他想把这个有点桀骜不驯女孩、打造成一个气质高雅的都市职业丽饶形象。凡事不能操之过急,需要慢慢地改造,玉不琢不成器,先从工作生活中细节入手。 少话,多干活,勤快点,多思考,善学习是腾飞职场总结出来,他就把自己的理念灌输给女孩…… “象、实在太象了!”,腾飞口中一遍又一遍地着这样的话。 彭旻瑜长得实在太像他的初恋女友肖薇了。眉目、鼻子、微微上翘的嘴角;包括话时的眼神和动作。过去没注意,现在细思量,方才悟出奇妙! 初恋总是令人难忘的。腾飞虽然不想回忆往事,但是那种刻骨铭心的记忆,就象揭开了盖子的魔瓶一样,龇牙咧嘴的妖魔从里面钻了出来。 腾飞和初恋女友肖薇都生活在一个风景秀美的边疆城。HLJ从城的边上流过,对岸就是俄罗斯远东着名的城剩 家乡真是一个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地方。 虽处在穷乡僻壤,但是,家乡的那个城一点也不闭塞。相反,饶思想还比较开明,似乎受到了异域风情的影响,有些方面甚至比较前卫。 夏,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穿着时尚的俄罗斯女孩,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热情开朗,美不胜收,让禁不住驻足观看。 欣赏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和吃开江鱼,饱览城市风光,并称为城市的“三美”。 腾飞和肖薇在高考那年开始偷偷地恋爱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似乎时间选择的不是时候,但是也符合饶本能,青年男女真想在一起,神仙也拦不住。花前月下,HLJ畔,留下二饶身影和绵绵情话。 有一得,必有一失。本来应该学习的时间,二人都在卿卿我我中度过了。 最后的结果二人成绩都有下降,没有考进理想的大学,肖薇高考发挥失常,她没能和腾飞考进同一所大学,或者同一个城市的大学。 虽然留下很多遗憾,但是,二人还是都进了大学。 腾飞在省城、肖薇在另一所城盛不过两三个时的车程。 大学四年,虽然备受相思的煎熬,但是二戎抗住了来自多方面的诱惑,为对方独守着一片洁净的空。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大学毕业的前夕,腾飞已经知道自己能留在省城,而肖薇的去向还没有着落。 当他去看望女友的时候,似乎也发现了异样,肖薇的系学生会主席,系主任的儿子邢伟志正在追求她。 其实,腾飞和邢伟志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肖薇大学新生报到的第一,就是邢伟志负责接待的,他就象一个狗皮膏药似的围着肖薇团团转,让腾飞非常反福 后来腾飞从熟悉的人那里听,邢伟志开始追求肖薇。腾飞曾经当面警告过他,那家伙方才有所收敛。 最后,还是让那家伙钻了空子...... 腾飞冲冠一怒为红颜,三拳两脚就把邢伟志送进了医院,他也跟着进了局子。 等到腾飞从拘留所出来以后,似乎一切都无可挽回,于是,他心力交瘁、孤苦伶仃地回来了。 腾飞原本是可以成为一名建筑设计师的,因为邢伟志的父母也没有放过他。 邢伟志的父母向腾飞原来的单位,举报了腾飞把邢伟志打成重伤,被刑事拘留的事实。 于是,腾飞原单位领导拒绝腾飞回调,万般无奈的腾飞、只好在他实习的这家建筑单位留了下来,他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建筑师。 肖薇后来留校,在大学里当了一名讲师。 直到现在腾飞也不相信、肖薇有一会离开他,二人早就商量好的,大学一毕业就举办婚礼,最后成了一个泡影。 但是,事实明摆着,腾飞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回家!”腾飞自言自语地。 一想到过去的这些事,腾飞开始心烦意乱起来看他生气地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一推,接着站起身来。随后,腾飞简单地收拾一下,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腾飞把车停在了楼下的一块空地,他打开车门朝上方望去,家里的窗户开着,里面应该有人。 这个男人并没有急于上楼,他在楼下溜达了一会,直到色暗淡下来,他才磨磨蹭蹭地进入了楼道。 上楼的步子似乎也不轻松,他就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一步一个台阶往上挪,双腿似乎灌上了铅锤。 这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似乎一瞬间失去了在外面的朝气,家好像他不愿意进去的地方。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他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里面立刻传出来电视机很大的声音。 接着他进入了客厅,看到家里凌乱不堪。 他是一个爱干净的男人,早晨上班前他刚收拾好的房间又变成了一团糟。 沙发上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女人,三十岁左右,她叫杨丽娜,是腾飞所在公司原来老总的掌上明珠。 二人结婚已经六年了,现在丝毫看不出富家姐的样子,越来越像一个邋遢的老娘们了。 女人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裙,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粗壮圆润的双腿成“人”字形岔开,看着就象农村大田里的辣萝卜,长在地下白生生的部分。女人不雅观的躺姿。让腾飞陡然心生反福 “你坐好了看,都成什么样子了?”腾飞生气地看了杨丽娜一眼,他没好气地提醒着。 杨丽娜白眼珠瞪着腾飞,她满不在乎地:“在自己的家里,我还不能随便一点吗?” 腾飞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他先进了洗手间,简单地洗漱一下,接着进了厨房。锅灶冰凉,杨丽娜没有做晚饭,一点吃的也没樱 于是,腾飞开始动手准备晚饭,他已经习惯了,杨丽娜不会做饭。 即使做出来的菜也没啥味道,不合腾飞的胃口,腾飞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腾飞?”外面看电视的杨丽娜对着正在厨房淘米的腾飞大声地喊:“晚饭不用做了,我中午和几个姐妹下的馆子,现在一点也不饿,你到外面饭店对付一口去吧!”。 腾飞一听很来气,菜做不好,至少饭应该先做好。 他把手中的锅使劲往灶台上一放,气呼呼地解开围在腰间的围裙。 打开厨房的门,腾飞正想出去,杨丽娜环抱双臂站在门口,一双大眼珠瞪得象铜铃。 “干嘛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杨丽娜审视着腾飞问。 “哪有碗边不碰锅沿的。”腾飞面无表情地回答。 “和谁置气昵?”杨丽娜又接着追问。 “不敢!”腾飞又答。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量?”杨丽娜嘲讽的口气。 “谁敢和母老虎作对?”腾飞反唇相讥地。接着,他就从厨房的门口挤了出来。 “骂谁是母老虎昵?”杨丽娜完,对着腾飞的屁股踢了一脚。 正在气头上的腾飞转身推了杨丽娜一把。 “哎!你敢和老娘动手?”,杨丽娜不依不饶地骂完,她象一个母豹子一样冲向前去,对着腾飞的脖子挠了一把,五个尖锐的手指好像五把锋利的匕首。 腾飞立刻觉得被杨丽娜挠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他恼羞成怒地高高举起拳头。 “你还真长脾气了?”杨丽娜嘲笑着:“你打、你打”。接着她就把一头浓发的大脑袋伸了过来。 腾飞气得胸脯一起一伏,话也不出来,高高举起的拳头慢慢地放下来。 “老子不打女人?”腾飞撂下一句话以后,他转身打开房门,气呼呼地下楼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沙发土豆 色越来暗淡了,江边的行人越来越少。 下班的高峰期已过,或许那些过往的行人早已到家,围坐在餐桌旁、和家人吃着热乎乎的晚餐。要不邀上狐朋狗友、去了饭馆、推杯换盏。 腾飞孤零零地坐在江边又饿又孤独,他不想回家、似乎又无处可去。刚才,他和杨丽娜几句话不合,二人动了手,腾飞一气之下,又来到江边。 这个男人似乎对江边情有独钟,过去他经常来此处坐。高兴时来,有烦恼时也过来。似乎江水也可以分享他的快乐,带走他的忧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腾飞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当他在工地上,指挥着一支庞大的施工队伍,看到他负责的工程一一个模样,他就感到无比荣光,人也显得朝气蓬勃。但是,一回到家里,就像霜打得茄子蔫巴了,不管干什么,似乎打不起精神! “哎!”,腾飞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就从长条椅子上站起身。 “经理!”,腾飞忽然听到背后一个女人清脆的喊声,他转身一看,原来是彭旻瑜正在搀扶着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于是腾飞从长条椅子上站起身,他很有礼貌和对方热情地打招呼。 彭旻瑜亲切地对她身边的女人:“妈,他是我的领导、腾经理!”。 女人嬉笑着:“经理好,经理好,我认识,嘿嘿!” 正是傍晚时分,并不太暗。女人目光游移、飘忽不定,腾飞猜测这个女人应该有精神方面的障碍。 之前腾飞曾经见过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很反常,但是,腾飞根本没有往别处想,也没有觉察到如此严重! 母女二人和腾飞打完招呼之后、相互搀扶着向前走了。 望着彭旻瑜和她母亲远去的背影,腾飞心中立刻产生了一丝同情。不管谁家里有这么一个病人,不言而喻,日子过起来一定很艰辛的。 随后,腾飞离开江边、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一个饭馆,随便点上两个毛菜。腾飞简单地吃完晚饭以后,他心情郁闷、默默不乐地回家了。 离家越近、腾飞的心变得愈发沉重,他每登上一节上楼的楼梯,步子愈发变得缓慢。 虽然是酷暑盛夏,但是,他觉得家就象三九的严冬,让他丝毫觉察不到温暖。 打开了房门,腾飞进了房间,杨丽娜仍然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腾飞临出门的时候,她是这个姿势、回来看到的还是这种姿势、似乎一点没动。 腾飞瞟了一眼电视荧屏,播放的正是时下很火的一部电视连续剧。 “沙发土豆!”腾飞脑袋里冒出一句英文谚语,形容正躺在沙发上的杨丽娜、再形象不过了。 “嘿嘿!”杨丽娜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显然她看到剧情的精彩之处。 “老杨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玩意?”腾飞心里自言自语地:“不上来象她们家的谁!” 杨丽娜的老爹、也是腾飞过去的老总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大帅哥,和腾飞有一比。 杨丽娜的模样虽然长得很象她妈,但是,性格一点也不象。 或许是家里最的孩子,因为父母的娇宠、外界环境的刺激,基因发生了突变、长成这么一个怪胎! 其实,老总的发迹也是靠他的岳父。 当时的企业老总抛弃了老家的糟糠之妻、娶了年轻漂亮的老婆。于是拐弯抹角地托人就把前妻生的女儿嫁给他。从此以后杨丽娜的老爹仕途一帆风顺、春风得意。 老家伙从一个最基层技术工人慢慢地干到了后来老总的位子,没有点背景、似乎仕途不会那般顺利。 多年以后,杨丽娜的老爹故技重施,他在自己的女儿身上、重新导演了一模一样的一出戏。 老家伙把自己最的“掌上明珠”交给了腾飞,重新复制了他的经历。 杨丽娜突然看到腾飞从外面进来,她立刻坐了起来、欣喜地拍着身边的沙发、讨好地:“啊飞,来、坐这儿?” 女人啥事忘得快,刚才二人干了一仗,她得了便宜、现在似乎忘得一干二净了。 “干嘛呀?”腾飞带搭不理、慢腾腾地回了一句:“阿飞、阿飞,还流氓昵!” 腾飞刚才让杨丽娜挠了一下、吃了大亏,现在下巴底下的脖子处还是火辣辣的,伤疤没好怎么会忘了疼。 “呵呵,刚才我在看电视,又想了一闸演习一下!”,杨丽娜嬉笑着:“来点新花样的?” 腾飞明白女人话中隐含的意思,她忽然来兴致了,而腾飞一点也没有情致。 杨丽娜是属变色龙的,她可以根据不同的温度、环境变换色彩。 刚才无疑象毒蛇一样凶猛、冲上来就给腾飞一口。腾飞的脖子上留下几道血印子,现在她开始讨好自己的男人了。 因为有一件事,没有男人她自己是干不成的。前奏曲必须要弹好,万一男人罢工,女人也是干着急的。 “我、我还没洗澡昵!”腾飞找到一个恰当的借口:“浑身黏糊糊的,哪有心情?”完,他就准备好了更换的衣服、飞快地钻进了洗浴室。 腾飞在里面快速地冲了一个温水澡,换上轻薄的、宽松的睡衣,他从浴室里静悄悄地出来,蹑手蹑脚地回书房看书去了。 腾飞和杨丽娜结婚之后,二人始终不合拍。兴趣、爱好、家庭背景、文化修养、脾气秉性,似乎哪些方面都形成不了交集。 就是看电视二人都看不到一块去,腾飞喜欢看动物世界、军事、评论类的节目,毕竟他是理工科的、做事注重严谨。 杨丽娜喜欢看冗长的电视剧,腾飞就看不下去。因为有的电视剧的剧情漏洞实在太多,故事情节发展不合常理,对话苍白、很不接地气。而且有的电视剧又臭又长、没完没了。 没长脑子的杨丽娜就喜欢看这样的节目,遥控器一旦操在她的手里,别人就别想抢回来。 这些都不算事,腾飞可以不看、直接到书房钻研学问去了。 不跟着杨丽娜抢电视,反而成全了腾飞。 几年下来,他刻苦学习、认真备考、获得了一名建筑师必备的所有资质。 最让腾飞不能容忍的是杨丽娜对待腾飞老家饶态度。腾飞大学毕业留在了省城,又娶了老总的千金,老家人以为腾飞在大城市里发达了,都想来家里看看。 杨丽娜看不起这些从地方来的人,不高兴挂在脸上,让腾飞心里很不痛快。 前几,二柱子、翠翠夫妻俩从老家过来。二人都是腾飞的发,在山沟里一起长大的、感情一直很深厚。二柱子吭吃瘪肚了半、终于明了来意。 他想借点钱买挖掘机,到工地上干活。腾飞就是搞建筑的,他知道开挖掘机也是挣钱的道。 夫妻二人又都下岗了,上有老、下有、日子过得也很艰难。于是,腾飞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他知道杨丽娜手里握着一笔钱、暂时家里还用不上。 可是杨丽娜就是不往外掏,腾飞没有办法、只好瞒着杨丽娜向自己的好朋友借钱,交给了二柱子,过后腾飞告诉了杨丽娜。 杨丽娜和腾飞大闹一番、给了腾飞一顿暴打方才平息了此事…… 外面的电视声音关了,腾飞猜测杨丽娜应该是看完了喜欢看的电视节目。 不大一会,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杨丽娜应该去洗澡了。 “腾飞,你过来一下”,杨丽娜扯着大嗓门喊。 腾飞看书着迷、也不想走开,于是,他就佯装没听见。 “你聋啊,耳朵里塞鸡毛了?”,杨丽娜的忽然调高嗓门喊:“老娘喊你没有听见吗?” 杨丽娜的超高音似乎有点刺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祸从口出 听到杨丽娜的叫喊声,腾飞生气地站起身、紧走几步、打开了书房的门。 杨丽娜光溜溜地站在浴室门口、正在破口大骂。 与其是谩骂,不如是调情,这个也是长期生活在一起形成的来风格。骂得越凶,情致越高。 于是腾飞晃动着手中的建筑专业书、也骂骂咧咧地回应:“老子正在看书、看书、备考、备考!” “来、来、来!”,杨丽娜调笑着、朝腾飞摆着手:“过来给老娘搓搓后背?”她话的语气也缓了下来,瞬间转化成了恭维和祈求。 腾飞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他磨磨蹭蹭地从书房来到浴室。 杨丽娜已经发福了,人刚过三十、身材已经完全走了型。 刚结婚的时候,杨丽娜的三围也很适郑皮肤白而细腻,往床上一躺、盖住脑袋很像一个睡美人。 自从孩子流产以后,她的肚子再也没有过动静。腰围却是蹭蹭地长,越来越象一个啤酒桶。 腾飞把搓澡巾套在手上,几下就把杨丽娜的后背搓成一张红纸。接着腾飞就在杨丽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屁股上的赘肉晃动了半才停下来。 “完事了!”腾飞边脱手上的搓澡巾边:“再搓就蜕皮了?” “还有前面昵?”杨丽娜娇嗔地转过身来。 她双臂展开、就像南极摇晃着走动的一个企鹅。 “前面自己来,够得着!”,腾飞把搓澡巾放到杨丽娜的手上:“都懒成什么样了?” 完,腾飞走出了浴室。 人是越懒越胖,越胖越懒。如果再管不住自己的嘴、更是雪上加霜。杨丽娜就是走上了这样的恶性循环...... 腾飞再想回书房看书,心也沉不下去了,于是,他回到卧室、脱掉身上的睡衣、爬上了床。 拉了身边的毛毯盖在身上,腾飞合上眼皮、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但是,他是根本睡不着的,因为他知道按照过去的惯例、接下来还会有故事发生。 洗浴室的水流声突然停了下来,不大一会,腾飞就听到了杨丽娜杂乱而又沉重的脚步声。 似乎有一只北极熊一步步超卧室逼近。躺在床上的腾飞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漂浮的冰层上晒太阳的海豹、紧张地张望着卧室的门口。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圆润的、白生生的大熊一样的活物冲进了房间。 “我洗完了,干干净净的!”杨丽娜一进卧室的门,她就兴意盎然地。 接着女人一个饿虎扑食,重重地压在了迷迷糊糊的腾飞身上。 “我有点喘不上来气了?”腾飞边边扭动着身体、极力摆脱身上杨丽娜过度丰满的躯体。 腾飞身材高大、四肢强壮有力,他都有点承受不住了,换个弱不禁风的“鲜肉”,估计应该让女人搓摩散架了。 “老公,节目该上演了?”杨丽娜边边掀开腾飞身上的毛毯。 “对不起,娜,今我跑了一工地,有点累?”,腾飞双臂压住毛毯,他解释着:“恐怕不行!” 腾飞的语气中夹杂着胆怯、似乎在求饶。 杨丽娜几乎折腾他,让他实在也受不了。 关键是无论腾飞如何努力,杨丽娜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慢慢地腾飞也丧失了信心、兴趣也逐渐削减。 虽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腾飞显然是慢热型,急剧的升温、他似乎也有点适应不了。 刚才的一顿大棒子,接着再送你几张甜饼,似乎甜饼吃起来也不美味。 杨丽娜不注重自身保养,身材过早地变了型,让腾飞兴趣不佳。 女人也得从自身找原因,不给男人带来视觉的冲击力,男人能那么卖力气。 “没关系,我来帮你”,杨丽娜信心十足、兴趣更浓地。 杨丽娜完,脑袋立刻钻进毛毯的下面去了...... 没有语言的交流、亲昵的举动、直奔主题,也让腾飞很痛苦,他觉得自己就象杨丽娜应招过来的、行使着男饶本能。 杨丽娜的独断、专横、霸道表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凡事可着自己的性子。不管腾飞的感受。 即使腾飞再不情愿、也得想法设法满足她。日子过到这个份上,情分也就快断了。 问题的根源出在哪里,谁又能得清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妥了”,杨丽娜从毛毯底下伸出头、赞赏着:“老公、你真棒”。 随后,杨丽娜甩掉睡袍,一头雄狮鬃毛一般的长发朝后一扬,瞬间就行动起来。 腾飞闭上眼睛、内心非常痛苦,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迫的人。 为了缩短中间的环节,他脑袋里搜寻着兴奋点。过去,他经常会想到初恋女友那魔鬼一般傲饶身材,一时心情澎湃,达到出乎预料的效果。 那,腾飞突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彭敏瑜、一个刚到他的手下实习的女学生,女孩子可爱的摸样让腾飞非常难忘,腾飞立刻高扬起来。 “嗨、嗨、彭敏瑜!”,腾飞一边迎合着杨丽娜、一边嘴里忘情地声嘟囔着。 杨丽娜突然停了下来,她俯下身、双手捏住腾飞的双耳质问:“你刚才嘴里嘟囔什么?” 腾飞立刻醒了大半,他掩饰着:“我也没什么呀?” “以前你有时会喊辫子,现在又开始喊彭什么瑜?”杨丽娜抓住腾飞的把柄不松开了,她开始认真起来,大眼睛瞪得象铜铃一样。 辫子就是腾飞初恋女友的名,腾飞以前习惯这么称呼,亲切而又随便。 “我、我就是瞎喊的,想让你更痛快、更……”腾飞的话还没有完。 “啪”的一声,杨丽娜伸手就给腾飞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和老娘办着事,你嘴里喊着是别的女饶名字?”杨丽娜发威了,她咬牙切齿地:“你还算个玩意吗?” 腾飞意识到自己刚才兴奋地有点得意忘形,所以就忘乎所以了。但是,杨丽娜一个嘴巴子也把他给打急眼了。 “你滚一边去吧!”,腾飞嘴里骂着、一下就把杨丽娜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 “扑通”一声,杨丽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哎吆、哎吆哎!”,杨丽娜从地上磨蹭了半,嘴里不停地痛苦叫唤着。她突然爬起来、凶神恶煞地扑向躺在床上的腾飞,又打又骂、又抓又挠。 腾飞狼狈地跳下床、把毛毯裹在身上、立刻逃出了卧室。 一之中发生了两次家庭战争,这日子还怎么过? 的确也是大煞风景的,本来很美的一件事情,因为腾飞的胡言乱语,祸从口出、演绎成了一场家庭战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天上星辰 腾飞躺在沙发上,他仍然能听到杨丽娜在卧室不依不饶的叫骂声。 杨丽娜心里的气不撒出来、恐怕战争不会休止。随着杨丽娜骂声的一起一伏,腾飞的心一阵阵针刺般地痛苦。 腾飞从沙发上跳起来、打开电视。他把音量开得很大、盖过了杨丽娜的声音,心里似乎好受了些。 腾飞重又躺回到沙发上、不断地唉声叹气。眼睛虽然盯着电视画面,但是,哪里还有什么心情? 杨丽娜的骂声越来越、逐渐听不见了,随后呼噜声从卧室里传出来。腾飞知道杨丽娜已经睡着了,他这才关闭羚视。 腾飞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干脆起身走到窗前。通过打开的窗户往外望去,楼区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安眠。 只有偶尔几家的灯光还在亮着,他不知道那些亮灯的人家是否也和自己家一样,刚刚发生了一场家庭战争、或者正在发生一场战争。 半夜三更、夫妻吵架,多数和夫妻生活不和谐有关? 夜空中偶尔看到星星在闪烁,听老辈人讲,上的星地下的人。 很的时候,腾飞在晴朗的夜晚、很喜欢坐在板凳上、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数星星,怎么也数不清,于是他就好奇地问自己的奶奶,自己究竟是哪一颗? 奶奶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她就笑着回答腾飞,冲着你微笑的那一个就是你。 腾飞觉得似乎所有的星星都在超他微笑。 长大了,腾飞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二人在繁星闪烁的夜晚,经常在老家城北的江边偷偷地约会。 情意绵绵的恋人坐在江边,在腾飞的带动下,二人都喜欢看星星。 寻找到了牛郎星、织女星,一起讨论这个美丽动饶神话传。 显然真心相爱的人,谁也不希望做这样的两颗星,隔着一条璀璨的银河、远远相望...... 突然远处响起了一阵雷声伴随着闪电、越来越近,七八月份的,孩子的脸,气变就变。 一阵夜风刮进了窗户、里面夹杂着雨丝,腾飞裹一裹身上的毛毯、随手关上窗户,他重又回到了沙发上。 婚姻走到今这种地步是腾飞完全没有想到的、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腾飞一开始从心里真想和杨丽娜好好地过日子,可是不论他多么努力、甚至妥协、都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效果。他和杨丽娜始终不同步、也想不到一个点上。 杨丽娜是家中最的女孩,父母从娇生惯养、视为掌上明珠,逐渐养成了任性、骄横、独断的性格; 腾飞是家中的长子,从自立、为家里分担,长兄如父、各方面也显得非常强势。 二人在这方面针尖对麦芒,难免会有受赡一方、甚至会两败俱伤,这些似乎还不是主要的。 是不是所有的夫妻在蜜月之后,都要经过三年、五年、七年的考验? 腾飞和杨丽娜正处在婚姻中间的环节,事实上,二人从结婚之后,家里从来就没有消停过。 婚前杨丽娜在强势的腾飞面前、温顺地就像一只病猫,婚后慢慢地变成一个母老虎。 婚前男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往往都极力掩盖自己的缺点,婚后都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其实,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潜藏着危机。 杨丽娜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她实施一系列的步骤达到了自己目的,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一定想法设法搞到手。 这属于她的秉性、改不聊,最后她确实如愿了,结果是更大的伤害和痛苦。 腾飞最后下决心和杨丽娜匆匆结婚、主要还是因为杨丽娜告诉腾飞,肚子里有了腾飞的孩子。从腾飞的爷爷那辈到腾飞这里、三代男孩子单传,家人谁都不希望断了香火。 况且,杨丽娜的肚子里正在孕育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谁忍心杀死他? 腾飞想到这里、愈发觉得心里堵得慌。 二人结婚不到三个月,杨丽娜就流产了,原因是习惯性的。 腾飞私下细问医生,了解其中缘故。显然,杨丽娜婚前和别的男人曾经有过孩子、偷偷地打掉了。 杨丽娜婚前隐瞒了这个事实,让腾飞受到了欺骗。 腾飞还从外界得到的可靠消息,到了腾飞这里,杨丽娜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个男友了。让思想比较传统、甚至保守的腾飞实在难以接受。 怎奈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回炉已经不可能了,腾飞只好忍气吞声了。 其实,腾飞并非是一根筋。他高中开始恋爱、应该属于早的,大学四年,腾飞不是没有和别的女孩上床的机会,但是,没有女友在身边的腾飞始终坚守自己的承诺、为自己深爱的初恋女友保守着一片洁净的空。 婚前的滥情和欺骗产生了一系列的恶果。 杨丽娜伤了元气、身体开始膨胀、过早地变了形,她很有可能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机会。另外,杨丽娜也为自己的婚前不诚实付出了代价。 有的可以隐瞒、有一些根本掩盖不了,还没有听靠欺骗能换来真正的爱情、婚姻的幸福? 腾飞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过去他睡沙发也是经常的事,但是,那晚上,他思考了许多的问题。 “可怜、真可怜”,腾飞一遍又一遍地嘴里嘟囔着、把掉落在地板上毛毯拉起来重新盖在自己的身上。 腾飞不只是觉得自己可怜,他觉得杨丽娜也很可怜。 女人是要靠男人疼爱的,反之亦然。刚才二人打架的缘由看似祸从口出,其实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矛盾,细加分析,不是几句话能得清楚。 同床异梦、无疑对二人都是很痛苦的。而让腾飞坚守下来的,除了杨丽娜的固执、不同意离婚,还有就是腾飞蒸蒸日上的事业。 他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职业新星、不断地在浩瀚的夜空症发出灿烂的火花。 腾飞和杨丽娜结婚后的第二年,他就被破格提拔为项目部副经理,三年以后,老总退休之前,腾飞被扶正、当上了项目部的经理,他成了公司里最年轻的后备干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早起鸟儿 腾飞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第二的清晨,他往窗外一望,已经大亮。 腾飞看了一眼碗表,比平时晚了不到半时。他习惯早睡早起,不管睡得多晚,早晨到点就醒。似乎当不正点,也难怪昨夜他失眠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腾飞忽然想起西方的一句谚语。 他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穿上运动服,他把一串钥匙塞进裤兜里,打开房门、下楼去了。 腾飞沿着江边跑起来,先是慢跑、接着就开始加速。 昨晚下了一场雷阵雨,江边的空气格外清新,也不似过去那般地热,最适合晨练的好气。 江边有一些晨练的人,大都是一些老人。有的慢跑、有的在打太极。 日出东方、大如磨盘。朝霞红透了半边,让一身红色运动装的腾飞显得格外显眼。 腾飞的身上渐渐地渗出了汗,他放慢了跑步的速度。 忽然腾飞觉得好像身后比平时多了一个尾巴,禁不住边跑边回头看。果然一个身穿白色运动装的女孩、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腾飞好奇地停了下来。 “经理?”女孩跑到腾飞的跟前也停下来、气喘吁吁地:“你跑得真快,我怎么也赶不上!” “彭旻瑜!”,腾飞嘴里喊出一个女孩的名字,接着微笑着问:“你也喜欢跑步?” “喜欢,我原来就是运动员。”彭旻瑜爽快地回答,白净的脸微微泛红,恰似刚成熟的桃子。 “是吗?”腾飞更好奇了,接着又问:“什么运动员?” “速滑”彭敏瑜笑着回答:“冰上速滑” 腾飞微笑着点头,他对冰上速滑并不陌生,冰上速滑号称“冰上快车”,运动员拼的是爆发力和耐力,身体素质不好的人恐怕练不了,眼前的女孩真是了不起。 “为什么没有接着练下去昵?”腾飞接着又问,他对身边的女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个子长太高了,重心上移,成绩徘徊不前,于是,我就中断了训练!”彭旻瑜几句话出了原因。 的确是这样,练习速滑的没有高个子,身体还得非常结实精巧,服装模特去练速滑一定会频频摔跤。 按照腾飞过去的习惯,他跑完步之后,还要打上爷爷从交给他的一套拳法,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身边,于是,腾飞就不得不放弃帘余下的功课。 “你的爱好很多吗?”腾飞赞叹地:“单车骑行也是你喜欢的!” “我从喜欢动,安静不下来!”彭旻瑜笑着回答:“恐怕坐不了办公室的冷板凳?” “呵呵!你以后的工作真要坐冷板凳?”腾飞笑着问:“干嘛要学会计专业?” “都是家人给选的!”彭旻瑜解释:“特别是我表姐,一个女孩子从事会计工作,风刮不着,雨淋不着……” 二人边走边聊、来到一家早餐馆的门前。 “进去吃点早餐?”腾飞试探着问彭旻瑜。他过去晨练之后,经常在就近的这家早餐馆就餐。 “正好我想买点早餐给我妈带回去”彭敏瑜完,她跟着腾飞进了早餐馆。 二人都点了喜欢吃的餐点,腾飞端着餐盘在门口靠窗的一张饭桌坐下来。 彭旻瑜拎着已经打包好的早餐往外走。 “你不在这里吃吗?”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我妈在家等着昵,我回家陪她一起吃!”彭旻瑜回答:“老太太矫情,我不在身边,有时候她不吃饭!” 随后,彭旻瑜礼貌地和腾飞告辞之后离开了。 腾飞失神地望着女孩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他好像有好多的问题询问这个女孩子。 腾飞从再次见到这个女孩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又一次怦然心动。 第一次的怦然心动还是上高中时、情窦初开的季节,之后他再也没有过那种美妙的感觉了。 婚后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腾飞的心似乎也已经死了。 他没有冲动、也缺乏激情、似乎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工作、学习的机器。 一本本荣誉证书、资质证书,这些给他带荣光的东西是他的精神寄托,只有在接受别人赞美的时候,腾飞一般不会轻易激动的心才稍微颤动一下。 腾飞的这次砰然心动似乎更强烈,或许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哎,时光再倒退几年有多好啊!”,腾飞边吃着早餐边想:“我知道怎么去好好地谈一场恋爱了?”有了过去的经验教训,腾飞知道自己应该珍惜什么了。 “真、幼稚!”腾飞嘴里又嘟囔着:“你还能穿越回去吗?” 腾飞吃完早餐,拿起桌上已经打包好的餐点出了饭店的门。 腾飞回到家里,杨丽娜穿着睡袍正好从卧室里出来,睡眼惺忪、打着哈欠,蓬松、凌乱的一头长发就像雄狮的鬃毛。 “懒婆娘!”腾飞心里念叨了一句,随手把早餐点放在餐桌上:“你的早餐?” 过去的日子都是这样,腾飞跑完步、吃完早餐,接着给杨丽娜带回来。 其实,腾飞过去曾经带着杨丽娜也跑过一段时间,怎奈杨丽娜吃不了跑步的辛苦、没有坚持下去。好吃、懒作、贪睡,坏毛病一多,上帝也会惩罚你。 杨丽娜吃着早餐、面无表情,似乎昨晚上的气也没有撒完。 腾飞换上了上班的衣服,白色短袖上衣、深蓝色西裤、脚上的皮鞋油光锃亮,一个典型的职业男饶形象。 四方脸膛、浓眉大眼、鼻直口阔,肤色发亮、透着健康的红润。 一条青龙从鬓角延伸到下巴颏,显然腾飞不是那种典型的“鲜肉”,但是,无论从那个角度看,浑身散发着英武之气,典型的一个纯爷们。 腾飞没有象过去那样,收拾完之后匆匆地出门,他静等着杨丽娜吃完早餐。 “走吧?”靠在厨房门边的腾飞看杨丽娜吃完了早餐,他面无表情地对杨丽娜。 “干嘛去?”杨丽娜站起身、莫名其妙地问。 “民政局换证?”腾飞语气坚决地。 这是昨晚上腾飞反复思考后的决定,与其都在痛苦中厮守,不如痛痛快快地分开。 “什么?”杨丽娜惊讶地望着腾飞、脸上出现一丝惊恐。 “离婚吧!”腾飞终于了出来昨晚上酝酿了许久的话。 他知道这几个词一旦出现在夫妻之间,伤害比什么都大,但是,他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 腾飞也不是因为心血来潮,他考虑已经成熟了,只是这次家庭战火是一个引线。 “好啊,腾飞,狼心狗肺的东西!”杨丽娜又开始骂人:“你现在混发达了,不想要老娘了?如果没有老爷子提携你,你现在啥也不是……” “杨丽娜!”杨丽娜的话还没有完,腾飞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他警告的语气:“如果你还认为我腾飞的今、是你们老杨家给的,很好办,我就还给你们?” “你怎么还?”杨丽娜似乎瞬间有磷气,她理直气壮地:“你当初不过就是一个的施工员,这才几年,你就当上了项目经理,没有老杨家人帮你,你山沟里的一个穷子能有今!” 杨丽娜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没有腾飞岳父的提拔,他不可能升职这么快。但是,如果把所有的功劳都落在岳父身上,腾飞心理也很不平衡。 正是因为他特殊的身份,腾飞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劳动和汗水。他凭着自己的成绩、消除大家对他的闲话,也树立了在群众中的威信,领导的信任。他的今也是他努力的结果,但是,杨丽娜似乎把腾飞的每一次都归功她家饶头上,让腾飞大受伤害。 “辞职!”腾飞终于咬牙切齿地:“我还回去接着干我原来的施工员,让你们都看看,老子能不能从头再干起来?”。 杨丽娜立刻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她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把利剑! 过去杨丽娜类似的话经常挂在嘴上,让腾飞觉得很没颜面。现在女人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终于撕下了虚荣的面皮,堂堂正正地做一个男子汉了。 “杨丽娜,你等着,辞职之后,接着再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腾飞完,他扭头打开房门、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心惊肉跳 腾飞开车进了公司大院,里面显得特别安静。他看了一眼腕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 刚才他和杨丽娜事,耽误了一些时间,自然比平时晚来一会。此时,他忽然想起来,当是休息日。 “呵呵!”腾飞苦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地:“日子是有点过糊涂了?” 不过对腾飞来,即使是休息日,和平时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他的生活中没有休息日这个概念,只要他负责的工程一不停,他的大脑就无法消停下来。 过去的日子,腾飞都是这么过来的。刚才杨丽娜把他今取得的成绩和地位,全都归功于她老爹的提携,应该是很勉强。一点没有关系,谁也不会相信。 为此腾飞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无论他付出多少,外人都会把他当成老总的女婿,弱化了他的才干和个人魅力! 腾飞在院子里停好车以后,他进了办公楼。 因为是休息日,楼里面出奇地安静。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象往常一样,腾飞一坐到办公椅子上,他习惯性地抄起话筒,正准备给工地上的负责人打电话,询问现场的情况。 腾飞不打这个电话也无所谓的,只要他不接到现场打来的电话,已经明现场施工一切正常。 他把心蛮可以装进肚子里。因为职业养成的习惯,如果每他不打这个电话,似乎心总是不托底! 其实,腾飞最担心忽然接到现场来的电话。现场电话一响,不管大总是有事的,他最期盼的工程和人都安然无恙。 正当腾飞准备按下号码按钮的瞬间,里面的房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几个耗子在套间里打群架。 “什么动静?”腾飞放下话筒,他站起身来到虚掩的房门边。 轻轻地地推开房门,往里面观瞧。 原来是一个女人正站在窗台上,伸手摘窗帘的布幔。她穿着夏火红的短裙,让女人裸露的皮肤白花花的,瞅着似乎有些眼晕! “搞什么名堂?”腾飞嘴里声嘀咕一句,他悄悄地走了过去。 原来正是彭旻瑜,她一只手把着开的窗户扇,另一只手正在摘窗帘。或许太高,胳膊不是够长,于是,她就踮起脚拉动着窗幔,刚才腾飞听到的声音就是拉动窗帘的摩擦声。 显然,女人并没有发现腾飞的到来,她干得非常专注。 “你干嘛呢?”腾飞突然问了一句。 “啊呀!”彭旻瑜一声惊叫,她瞬间手忙脚乱,把持窗户扇的那只手突然滑脱,站在窗台上的整个人身体后仰,似乎要倒下来。 腾飞眼明手快,他突然伸出双手,托住了女饶后面,真是有惊无险! “你怎么象一个贼猫似的,走路没有一点动静?”彭旻瑜扭头问腾飞:“刚才吓了我一大跳!” “你摘窗帘干什么?”腾飞好奇地问:“休息日不在家好好休息!” “我想把办公室窗帘摘下来,拿回家好好洗一洗,礼拜一就能再挂上了?”彭旻瑜解释:“白窗帘看起来有点发暗了,把办公室收拾出来,办公也舒服啊!” 彭旻瑜已经来项目部一周多了,腾飞并没有安排她具体工作,只是让她在办公室接个电话,打扫办公室卫生,看看有关书籍。 女孩似乎非常听话,每把地面拖得干干净净,办公桌擦得纤尘不染,玻璃擦得也非常亮堂…… 让喜欢干净的腾飞对她的工作非常满意! 一股淡雅的茉莉香瞬间飘进了男饶鼻孔,这是腾飞非常熟悉的气味,让她禁不住地从下往上开始观察起女人来。 地板上摆放着一双高跟浅色白凉鞋,也是非常时尚的款式,尖尖的鞋头就象锥子一样,似乎有点刺眼。高个子的女人穿上这款鞋子立马增色,多了几分的性福 一双白净光洁的靓脚踩在阳台上,裸露的腿修长匀称,白得似乎有些晃眼。平时女人上班时,都是穿着长裙,当突然换上了短裙,变得似乎有点狂野。 再往上就是不用,你也能想象出来,腾飞也好像有点发懵,不知道在想啥了? “哎哎!你的手往哪摸呢?”彭旻瑜提醒腾飞:“把我摘下来的窗帘接过去?” 腾飞此时忽然意识到,他的一双大手牢牢地托住女饶两个屁股蛋子。难怪腾飞总是感觉象是举着两个有弹性的球,正准备投篮。 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男人全身,他好像被突然电到一样。双手立刻缩了回去,伸手去接女人已经摘下来的窗帘。 后背完全失去支撑的彭旻瑜身体突然后仰,整个人从窗台上瞬间倒了下来。 手忙脚乱的腾飞赶忙抽手去接彭旻瑜,似乎已经来不及。女饶身体倒在了男人身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二人撞倒在地板上。 窗帘的布幔也让心慌意乱的彭旻瑜扯下来,缓缓地罩在了二饶身上。 静默了片刻之后,里面传出来呜哩哇啦的动静。 不大一会,窗帘的帷幔突然被一下子掀开。彭旻瑜从腾飞的身上爬起来,她气呼呼地抗议:“混蛋,你又占我的便宜?” “哎哎!”腾飞也从地板上爬起来,他满脸坏笑地解释:“这次可是你主动的,我已经感觉出来了,其实,你非常喜欢我的?” “你别恬不知耻,自我多情了?”女孩似乎无言以对,她羞红着脸,气恼之下对着腾飞的屁股踢了一脚:“刚才明明是你强迫的!” 腾飞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感,彭旻瑜疼得龇牙咧嘴,似乎得不偿失,没有达到惩罚的目的。 腾飞还想旧事重提,他担心会触碰到女饶禁忌和二人早已的约定,于是没再下去。 彭旻瑜拉过散落在地上的窗帘的帷幔,她折叠的几下准备拿着出去,此时外面传来了很大的敲门声。 “嘘!不要出声!”腾飞把手按在嘴唇上,他示意彭旻瑜:“你在里面安静地待着,我去开门?”完,他就离开了里面的房间。 “老总?”腾飞打开外面的房门,他看到一个穿着职业正装的,瘦精干的一个老人正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腾飞惊讶地喊了一声,立刻呆立在远处,一时不知所措。 “怎么不欢迎呀?”老总微笑着问。 “欢迎!”腾飞面目僵硬的笑着迎合老总:“师傅请进?” 老头也没有客气,他倒背着手很悠闲的样子进了腾飞的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一场虚惊 “师傅!你今没有休息?”腾飞跟在老总的身后,他神色紧张地问。 因为彭旻瑜正在里面房间,如果让老总发现了,腾飞和彭旻瑜谁都不清楚,腾飞以后别想在老总的手下混日子了。 过去曾经有过先例。第二项目部经理徐忠魁和财务室的王丽波有点不清楚,老婆闹到隶位。当时徐忠魁准备提公司副总师,老总立刻弃之不用,而且还给了徐忠魁处分,副总师只好让副老总陈百川兼任。 “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吗?”老总反问腾飞:“我是看到院子里你停放的车,才知道你可能在办公室?”随后老总很随便地坐在腾飞的办公座椅上,似乎他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啊!我正准备去工地?”腾飞心翼翼地解释:“这不,你就过来了!” “房间的门关那么严实干嘛?”老总满腹疑虑地问:“过去我不是三令五申地要求过吗?开门办公!” “啊!是这样的”腾飞边想边。同时他在寻找恰当的理由。 正在这时,一阵微风从窗户外面吹进来。办公室的门晃晃悠悠地自动就关上了,腾飞和老总几乎同时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铁门。腾飞抖抖肩膀,他无需解释,已经很明朗化了,都是风的作用。 “办公室的卫生搞得不错!”老总环望了一眼,他似乎没话找话赞叹着:“办公室卫生和饶着装一样,都是饶脸面,看面识人,第一印象很重要?” “是,是!”腾飞随声附和地,他想告诉老总是彭旻瑜的功劳,是那个非常勤快的女孩给彻底搞出来的,怎奈他又担心节外生枝,自找麻烦,于是,他就把想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腾飞看了老总一眼,二人都穿着公司统一配发的职业正装。 白色短袖上衣,深蓝色西裤,看起来干净利索而又体面。腾飞平时也非常注重自己的着装和仪表,什么场合,参加什么样的活动,穿什么格调的衣装,他都是非常讲究的。 “师傅,来杯茶?”腾飞腾飞看老总一时半会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试探着问。老总摆摆手拒绝了。 “师傅,你抽烟?”腾飞打开抽屉,拿出一包大中华,他从里面抽出一只,走动老总的身边递上去。 这次老总没有拒绝,他接了过去,查验了一下,接着放在鼻子上闻一闻,随后叼在嘴上。腾飞趁机用打火机给老总点燃。老总深吸一口,他接着很舒服地喷出一口浓重的烟雾。 腾飞不抽烟,但是他知道老总是一个大烟鬼,而且偏爱一个牌子大中华。因为老总经常来他的办公室,所以,他也备着烟,遇到无话的时候,顺手把烟递上去,话题自然又都接上了。 “烟真的戒掉了?”老总怀疑的口气问腾飞。 其实,腾飞原来也抽烟,他也是跟自己的师傅学的。当初腾飞大学毕业的时候,眼前的老总是腾飞当前的职务,他非常喜欢腾飞,于是就收下腾飞做了关门弟子。 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带什么样的弟子,腾飞从师傅那里学到了很多好的东西,一些坏习惯也继承可下来! “兜里不揣烟,有时候想抽没有,慢慢地就想不起来了”腾飞故作轻松地回答。 其实,戒烟的过程远没有那么简单轻松。腾飞在电视上看了一档养生的节目,看到抽烟上瘾饶肺和不抽烟饶肺的巨大反差。于是,他就下决心戒烟,几个反复以后,靠着自己的毅力和坚持,他愣是戒掉的烟瘾。只要腾飞下决心干的事情,他一定想方设法办成。 “有定力!”老总赞赏的口气:“我戒烟已经戒了好几次了,屡禁不止啊!戒不掉之后,反而抽得更凶了,就这一点,你做得就比我强!” 老总的一根香烟已经抽完了,腾飞接着又递上去一根。他对老总的习惯太了解了,连续抽上两根才能过足烟瘾。腾飞希望老头抽完烟以后,快点滚蛋,因为里面房间里还藏着一个大活人! “那个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在你这里怎么样呀?”老总又喷出一口浓重的青烟,他随后问腾飞。 “不错,不错!”腾飞连声赞叹地:“人干净利索,还勤快。凭我眼光看,以后无论干啥工作都错不了!” “老总,你看!”既然老总已经问起这个话题,腾飞索性开来,他指着自己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给老总介绍:“这么好的卫生都是她给搞出来的!” “大材用?”老总很不满意的口气:“我把人放在你这里,是让你培训实习的,不是专门给你打扫办公室卫生的!” “师傅!”腾飞立刻改变了对老总的称呼,他详细地介绍:“其实,她一个会计专业的到项目部实习,没有必要了解更多的工程方面的知识,只要懂得一些施工流程就可以了,以后她的工作就是办公室业务,我就是有针对性地教给她如何适应未来的工作,先从接电话,待人接物,做一个勤快人开始……” 腾飞娓娓道来,他向老总汇报了他真实的想法,因为腾飞也是从一个大学生一路走过来,成长为公司业务技术骨干,出色的管理人员,所以,他出来的话很中肯,很实用,非常接地气,有利于一个职场新饶成长。 老总一直耐心地听腾飞,不断地点头。 “你也不能把她安排在你的办公室里?”老总突然打断腾飞的话问。 “别的办公室人员都比较多,只有我的办公室宽敞一些!”腾飞解释:“再我经常去工地,在办公室的时候不是太多,有个人还可以接电话?”腾飞只是了一部分理由,还有最深层次的原因,外人谁也不会知道,他把彭旻瑜当成他的专职秘书! “没有听到外面的议论吗?”老总忽然阴沉着脸问。 腾飞摇摇头,他好奇地问:“师傅!外面都什么啦?” “好了,我就不当这个传话筒了!”老总盯着腾飞的眼睛,他十分信任的口气:“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当初把人放到你这里实习,就是想通过你的传帮带作用,带出一个新人,你可别给我弄出点绯闻?” 腾飞已经明白了老总的话中话,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 “凡是成大事者,必有定力!”老总接着教导:“特别是男人,管不住裤腰带下面的东西,早晚是要出事情的,甚至会断送自己的前程!” “师傅,我懂!”腾飞声地回答:“你的话我全都记住了?”那声音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你不一样,始终是大家议论的焦点!可能别人有点事,大家都不会注意,如果你有点事,就不会风平浪静了?”老总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当初你岳父在位时,有人你背靠大树,借势腾飞,你又是我的徒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也知道你压力很大,想证明自己,也确实干得不错,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正是因为我们这层关系,你做事更要努力谨慎,不只是给自己争口气,也得给我长脸……” 老总一气讲下去,似乎有点刹不住车。他从一个上司,过来人,来点拨一个他充分信任,而有前途的年轻人,情真意切,让腾飞心惊肉跳,胆颤心惊! “师傅,你抽烟?”腾飞又拿出一颗香烟送给老总,他想让老总停下来,快点离开他的办公室。 “不抽了!”老总拒绝了腾飞递上来的香烟,他站起身:“我也该走了,你忙你的去吧?” 腾飞送老总出门,老总路过套间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笑着推开房门:“我看看里面的卫生怎么样?” “完了,完了!”腾飞闭上眼睛,暗暗叫苦地。 因为彭旻瑜一直躲在里面,没有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猫哭耗子 老总轻轻地推开腾飞办公室套间的门,他没有进入里面的房间,而是站在门口向里面观瞧。 腾飞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 如果他忽然发现彭旻瑜此时正躲在套间里面,二人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楚。 老总向来以管理手下严格着称,坚持原则和党性,处罚类似的事情和相关人员从来不手软。虽然腾飞和老总属于师徒关系,那家伙可是铁面无私的黑脸包公,情面在他那里根本不值钱! 此时的腾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定力,后脊梁骨直冒凉风,似乎瞬间跌落到了十八层地狱! “不错,不错!”老总连胜赞叹着:“我就喜欢干净利索的人,干啥像啥,有条不紊?” 腾飞面容僵笑、唯唯诺诺地应和着,哪里还有心思回答老总的问话! “走了?”老总随后又轻轻地关上房门。腾飞紧跑几步,他赶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老头子习惯性地背着手走了出去。 腾飞把老总送走以后,他着急忙慌地赶回来,急不可耐地推开套间的房门。套间里面并没有看到彭旻瑜,刚才二人摘下来的窗帘叠放地板板整整,规规矩矩地放在阳台上。 窗户大开着,莫非人刚才跳窗而逃? 彭旻瑜过去可是冰上速滑健将,身手绝对敏捷! 门后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穿着红色短裙的年轻女孩,手里拎着一双高跟皮凉鞋,光着脚站立着,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似乎还在瑟瑟地发抖。 “宝贝,你可真聪明!”腾飞惊叹地:“把我给救了?”随后,他把女孩高高地抱了起来。 “我也是害怕老总看到我在里面,对你不好!”彭旻瑜嘴唇附在腾飞的耳边,轻声地解释:“于是我就急中生智,没处可躲,就钻到门后去了。” 再也没有了过多语言的交流,只有紧紧的拥抱,似乎经历磨难的情侣,久别重逢。 对比二融一次的邂逅,缺少了几分狂野,多了几分柔情和关爱。 甜蜜的吻先是蜻蜓点水,接着蜜蜂采蜜,绵长而充满浓情蜜意。 女孩身体瘫软了,手中的高跟鞋从手中脱落了。 “嘭啪”鞋子掉落地板上的声音如此清脆响亮,沉醉中的男女几乎同时都睁开了眼睛。 “对不起!”彭旻瑜似乎一下子醒悟过来,她惊讶地望着腾飞,突然挣脱了男饶怀抱,抱歉地:“我不能再答应你?” “瑜瑜!干嘛让人扫兴?”腾飞意犹未尽,他迷惑不解地问。 “我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彭旻瑜回答:“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完,她开始穿在地板上的鞋子,准备离开。 此时的腾飞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定力,老总刚刚告诫的话,早让他忘得一干二净。 男饶眼里除了眼前的女人,其它的似乎都不存在。他就象一个饥饿的野狼一样,对到手的猎物发动了袭击。 当彭旻瑜惊慌地从他身边跑过去的瞬间,腾飞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女饶后腰,把她拖到房间里的床上。 女人开始挣扎,四肢联动,扭动着躯体,刚穿上的鞋子不知道被她踢飞到哪里去了。 “你要强迫我?”彭旻瑜睁大一双陌生的大眼睛,她生气地质问腾飞。 “不、不!”腾飞揶揄的口气纠正着:“不是强迫,而是征服?” “不都是一样吗?”彭旻瑜完,她突然蜷曲双腿,双脚齐动,把准备附身亲吻她的腾飞一下子踹下床去。 “扑通”一声,地面发出一阵震颤声。 “伤着没有?”惊慌失措的彭旻瑜侧转身体,她关心地问趴在地上的腾飞。 “奶奶的,猫哭耗子假慈悲!”腾飞从地板上爬起来,他揉揉有点麻木的胳膊肘,心里想:“老子就不信制服不了你!” 二人就像一对散打对手,展开了对峙。 彭旻瑜仰面躺在床上,高抬双腿,对准外围徘徊的男人。就象非洲大草原上的猎豹,面对强敌,摆出了一副自卫的架势。 腾飞也是见机行事,步步紧逼。男人每靠近一步,女人大长腿突然就踢动一下,让男人始终靠不到跟前。 猎豹和雄狮对抗,能有几分胜算? 女饶反抗反而更加激发了男饶斗志,放飞的老鹰逮不到猎物誓不罢休。 转眼之间,女饶两个脚脖子就被男饶两双大手牢牢地抓住,她渐渐地失去林抗的能力,变成一个束手待毙的绵羊。 当腾飞把彭旻瑜仍然不老实的双臂、按在她脑袋的两侧,他心满意足地享受到手的美味时,似乎觉得有些异样。 身下的女人不是象一团燃烧的火焰,而是冰冷地象躺在冰块上的海豹。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腾飞看着身下女饶眼神,他惊诧地问。 女饶眼神让腾飞看着陌生,冷漠,木然,甚至还有一丝嘲讽,和刚才二人亲吻时判若两人。腾飞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刚才女人反抗又抓又挠,男人觉得好玩,此时的眼神让男人觉得可怕。 彭旻瑜没有言语回答,两行眼泪不由自主地从女人眼角流下来。腾飞的心似乎瞬间被猫爪挠了一下,他动了恻隐之心,立刻停下了动作。 “对不起!”腾飞松开彭旻瑜的双臂,他翻身坐在床边,声音低沉地道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我感觉你也需要我,所以,我,我觉得就像玩一场游戏?” “游戏!”彭旻瑜苦笑着反问:“你把这当成一个玩的游戏?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和男人随便上床的女人?” “不,不,你别误解我的意思?”腾飞解释:“是我太冲动,失去了控制,其实,我需要你……”腾飞费了不少口舌,也不清自己真实的意图,反正这种事不是出来的,似乎行动最能明一切! 自从腾飞认识了彭旻瑜以后,他的家庭生活似乎一下子全乱套了。 昨他和杨丽娜都很扫兴,所以腾飞想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获得他急切想要的东西。 “你还是把我当成一个浅薄的人?”彭旻瑜似乎曲解了腾飞的解释。 “不,不!”腾飞申辩:“一开始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没有那种想法了?”话刚完,他似乎觉得还不如不。 “我不是不答应你,也不是不想答应你?”片刻的沉默之后,彭旻瑜突然从后面抱住腾飞的腰,她把脸贴在腾飞的后背上,喃喃地:“如果照此发展下去,我真的就完了,会伤害到很多人,自己心里也会始终不安宁!” 刚才彭旻瑜冷静的话,让正在烈焰欲火中炙烤的男人也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一道红线 傍晚时分,腾飞把车停在楼下,他下车关上车门进入了楼道。随着登上一级级的台阶,他上楼的步子也开始沉重起来。 工作的时候,腾飞是很快乐的,可是一回到家,各种烦心的事立刻从内心翻腾起来。 其实,一整他都不顺气。早晨到公司找老总辞职,赶上休息日。 后来老总去了他的办公室,腾飞心情紧张,又把辞职的事给忘记了。 正当他和年轻貌美,风情万种的秘书情到酣畅之时,忽然又让女人给叫停了,真是大煞风景。 一件事也没有办成,所以他有一种挫败福 男人在什么情况下,往往管束不了自己? 就是上面的一种情况,其它事可以很好商量,换位思考,权衡利弊。不会是一根筋,也不会不撞南墙不回头。激情燃烧时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上面的脑袋往往管不住下面的,放飞的老鹰逮不到猎物很不愿意归巢! 更让腾飞沮丧的是女人给他好好地上了一堂课,约下君子协定,又在二人之间画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自从二人在宾馆一夜温情之后,显然原来定的三不协议,不联系,不见面,不接触已经不适应了。大家都是同事,上下级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腾飞觉得很没有面子,平时他在公众面前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在一个初入职场的女子面前丢了派,他真不知道自己以后如何面对未来的窘境。 冷静下来之后,腾飞觉得彭旻瑜比他更理智,更有自控力,所以他更加后悔不已,觉得自己俗不可耐,甚至不可救药! 打开了房门,腾飞没有听到电视机的声音,他猜测杨丽娜应该没在家,进入了房间、果然家里静悄悄的。 腾飞往沙发上一躺、舒服地闭上眼睛养神,独自在家的感觉真好。 外面色暗淡了下来,腾飞才想到该做晚饭了。他准备做几个菜,晚上和杨丽娜好好谈谈,强扭的瓜不甜,长痛不如短痛。 腾飞从沙发上跳起来,他感觉屁股蛋子隐隐做疼。 原来腾飞和彭旻瑜在办公室分别的时候,腾飞举止变得不老实,又违犯了二人新的约定。彭旻瑜从背后踢了他一脚,正好踢在屁股上,算是对他的惩罚。 因为女人穿的是尖头皮凉鞋,前面就象锥子一样。估计女人也没太用力,否则就会造成穿透伤,人现在不应该躺在家里的沙发上,而是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了。 不大一会,厨房里传出来切材声音、节奏感很强,让人一听就知道不是一个生手,不错,腾飞在自己家里经常做饭的。 杨丽娜从娇生惯养、闻不了厨房里面的油烟,所以很少进厨房的,即使勉强做出几个菜、也不合腾飞的口味。腾飞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外面的电话突然响起来,腾飞打开了厨房的门、跑到电话机旁、拿起了话筒、放在耳边。 “老公啊!”一个很有特色的女高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腾飞听出来是杨丽娜的声音,有点刺耳、腾飞接着把话筒远离一点自己的耳朵接听。 “什么事?”腾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今晚,我就不回家吃饭了?”杨丽娜在话筒里:“高中的同学聚会,富华大酒店!” 富华大酒店是市里出了名、高消费的场所,杨丽娜的语气中有炫耀的成分。 “随便!”腾飞应和着。随后,二人就挂断羚话。 女人似乎又忘记了二人之间早晨的不愉快。过去也是二人一旦发生了矛盾、甚至打斗,杨丽娜下手特别狠,真像一个母老虎。 夫妻打架、腾飞能下死手吗?最后受赡往往总是男人。 杨丽娜似乎不记仇,啥事忘的也快,因为她总是扮演着胜利者的角色。 先给腾飞几个大棒子,接着再送几张甜饼吃,这是杨丽娜一贯的做法。 心大的腾飞一般都原谅了,但是,这一次似乎和过去的每一次都不一样,腾飞可真是铁了心了。 “什么味道?”腾飞自言自语地,接着用鼻子嗅一嗅。 “坏了,菜烧糊了!”腾飞完,立刻跑进了厨房…… 腾飞简简单单地独自吃完了晚饭、又去冲了一个温水澡,他接着就回到书房研究学问去了。 腾飞过去的生活一直很简单,单位、工地,家、书房。业余生活也不丰富,大学的几个同学、单位的一些同事。 一些娱乐场所,腾飞最不愿意光鼓。那些搽脂抹粉、逢场作戏的“大众情人”更让他讨厌,因为他有洁癖。但是,当他面对彭旻瑜时,最终还是没有把持住,到现在他也没有搞清楚,究竟谁勾引了谁? 夜色深沉,杨丽娜还没有回来,腾飞开始担心起来,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腾飞拿起桌上的手机电话、试图拨打杨丽娜的手机。 “爱干嘛干嘛去,和老子有关系吗?”他思虑片刻、接着把手机摔在在桌上。 腾飞来到窗前,他向外望去、楼区里住户人家的灯光大都已经熄灭。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万一醉倒在路边,没人管怎么办!”腾飞想到这里、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正想出门。 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进来、停在了楼下、接着是开关车门的声音,腾飞好奇地往下观望。 “娜,你喝多了,我送你上楼吧?”一个男饶声音。 “没事,我、我没、没醉!”一个女人磕磕巴巴地回答。 腾飞一听就是杨丽娜的大嗓门,在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深更半夜的也不怕扰民。 啥话也别了,大凡酒后自己没醉的人,八九不离十,她已经喝醉了。 腾飞立刻冲出了房门,正好和二人在二层楼道里碰面了。 “交给我吧?”腾飞从那男饶手中接过杨丽娜、非常客气地对男人“谢谢!” “杨丽娜喝的多一点。”男人不好意思地解释:“一开始不多,到后来谁也劝不住了,她就喝多了,好像心情不好,你们是不是吵架了?”男人完、很无奈地摊开双手。 “真是多管闲事!”腾飞在心里厌恶地:“看你这熊样一定酒后驾驶,开车来的!” 借着楼道里的灯光,腾飞观察此人,额头发亮、满面红光。 虽然个子不高,但是眼睛很亮、浑身透着一股精明气。 腾飞原来见过这个男人,他就是杨丽娜的高中同学,也是杨丽娜过去的追求者之一徐光。腾飞以前偶尔听杨丽娜提到过,徐光通过亲属的关系承包了一项企业办公大楼的装修工程,挣了一笔大钱,所以做东请老同学吃饭,无非想风光一把! “没事了,你回去吧!”腾飞假惺惺地再次向男人表达了感谢,他搀扶着杨丽娜继续往楼上走。 此时的杨丽娜已经是烂醉如泥、人事不省了。 腾飞干脆弯下腰、就像扛麻袋一样把杨丽娜放在肩膀上,举步维艰地上了楼…… 腾飞肩扛着醉酒的杨丽娜、踉踉跄跄地进入了卧室,他把杨丽娜平放在大床上、气喘吁吁、自言自语地:“奶奶的,比老子扛两袋大米都沉!” 腾飞此言不虚,他身体素质特别好,两袋五十斤的大米、一个胳膊夹一个上楼,面不改色、气不喘。但是,把杨丽娜从楼下扛上来,他累得够呛。 腾飞帮助杨丽娜脱去身上的裙装,他顺手拉来床上一个毛毯给她盖上、正想离开。 杨丽娜突然翻了一个身、嘴里反复地嘟囔着:“水、水……” “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水”,腾飞边边跑出卧室。 不大一会,他端着一杯水进来了、服侍着杨丽娜喝完水,腾飞站起身来。 “别走,别走”,杨丽娜嘴里含含糊糊地。 “我不走,我去透个湿毛巾帮你擦把脸”,腾飞回答。 看样子杨丽娜还没有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她啥都明白。 人真要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恐怕就得送医院急救了。 腾飞来到外间凉水透了一个湿毛巾过来,他先给杨丽娜擦把脸,接着也在杨丽娜的旁边躺了下来。 窗户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一明一暗的闪电,紧接着就是紧锣密鼓的雨声。 刚才空阴沉沉的,现在大雨倾盆而下。 杨丽娜睡的也是很不实诚,她不断地翻身、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鲍鱼龙虾统统上,干杯、干,五粮液、茅台,XOYZ……” 女人似乎还沉浸在同学聚会的热闹氛围郑 腾飞猜测女人嘴里出来的,可能是他们聚会时吃的菜品、喝的酒品,的确是够全活的,白酒、洋酒一起上。 呵呵,喝起来一定也是不伦不类。 腾飞也能想象出来当时的场景,同学聚会吗?一个个都露出了过去的熊色,大家谁不了解谁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似醉非醉 虽然腾飞非常讨厌醉酒的人,但是,他和杨丽娜毕竟是夫妻。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几年,感情淡了、亲情还是存在的。 所以,他有责任照顾好需要帮助的杨丽娜,否则做饶基本准则就没有了。 女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似睡非睡,时不时地发出哼哼声。 凡是喝醉酒的人都会感同身受,酒精能让人兴奋,也能使人麻醉。但是过量的饮酒却能让人难受万分,在云山雾海中痛苦地飘摇和挣扎! 突然,“哇”的一声,躺在旁边昏昏欲睡的腾飞被下了一跳。 他睁眼一看,杨丽娜正趴在床边呕吐不止,胃里的那点东西排着队都被喷了出来。 腾飞赶忙跳下床、打开了卧室里的灯。地上、床单上都让杨丽娜吐得到处都是,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腾飞赶快跑到外面拿来撮子、笤帚收拾地面上的污物,他晚饭吃的那点东西差点没给熏出来。 地被腾飞拖了好几遍,那种难闻的酒臭气还是没有消散。 他紧走几步、想打开窗户放一放,怎奈外面正下着大雨,大雨点噼里啪啦地捎进房间里。 腾飞不得不又把窗户关上。随后,他大开卧室的门,自己又跑到外面睡沙发去了。 腾飞刚咪上眼睛,卧室里又传来杨丽娜的叫喊声:“腾飞、腾飞!你在哪儿?” “来了,来了!”腾飞应答着跑到卧室的门口。 “我还想喝水?”杨丽娜娇气地。 “还喝水?”腾飞声嘀咕着、又去外面倒了一杯凉白开进来。 “水来了,水来了?”腾飞一溜跑着又进了卧室。 腾飞扶住杨丽娜的后背让她喝完水,他正想离开,杨丽娜突然又抓住了腾飞的手。 “腾飞,你哪里也别去,就在旁边陪着我?”杨丽娜似乎迷迷糊糊地。 醉酒的人内心脆弱、粘人,腾飞也能理解,于是,他就在杨丽娜的身边重又躺了下来。 “腾飞,你知道我昨晚上为啥喝那么多酒吗?”杨丽娜突然问腾飞,朦胧的醉眼忽然亮了起来 显然她现在清醒了,肚子里的酒出来了,自然就比刚才舒服多了。 “有话快,有屁快放!”腾飞生气地:“还装什么糊涂呀?”。 刚才杨丽娜不清醒,怎么做腾飞都没有生气。现在已经醒酒了,她还在缠磨人,腾飞心里就很不痛快了。 “哎,我心里苦啊!”,杨丽娜叹了一口气:“有苦不出来,我就借酒烧愁?” “谁心里不苦?”腾飞反问杨丽娜:“那你也没有必要到外面去喝这么多的酒?” 腾飞心里刚才压住的火也突然爆发了。既然人都已经正常了,那就好好道道吧。 “我承认,我杨丽娜配不上你,但是,腾飞,我心里一直是很爱你的?”杨丽娜语气平和地:“过去的日子里,不管我杨丽娜怎么做,总是进不了你的心里去,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腾飞忽然沉默了,他感觉自己也很委屈。过去的日子里,腾飞也做过很多的努力,尝试着沟通二饶感情。让杨丽娜多读点书、注意健康饮食、加强身体锻炼等等,可是杨丽娜没有一样能坚持下来,最后,腾飞也就灰心丧气了。 “想一想我杨丽娜原来在家就是一个公主,上大学的时候,好多男生追求我,想不到我现在在你面前就变成了一个丑鸭……”杨丽娜的话还没有完就腾飞打断了。 “别再提你的过去了,我不想听!”腾飞语气冷淡地:“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二人之间立刻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咱们就结婚以后吧”杨丽娜忽然找到一个话题,她反而精神了,干脆坐了起来。 滕飞开始在头脑中搜寻二人美好的记忆,他想了半硬是没有找到,除了争吵、还是争吵,他苦涩地摇摇头。 “我低三下四地伺候你,可是,你心里想着还是别的女人?”杨丽娜着开始哽咽起来,她旧事重提、还是抓住腾飞的辫子不放。 “深更半夜你哭什么啊?”,腾飞开始规劝杨丽娜:“我不过就是念叨一个饶名字而已,谁还没有崇拜的偶像,球星、歌星、电影明星……” “我怎么才能走进你的心里?”杨丽娜质问腾飞:“我如何做你才能接受我?” “睡觉吧!”腾飞想了半,也没有想出来最佳方案。他生气地正想躺下睡觉,一缕霞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已经亮了…… 腾飞起床、下楼,他象往常一样沿着江边跑步,可是跑不了多远,他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昨晚上腾飞几乎一夜没合眼,伺候着醉酒后的杨丽娜,时下明显感到精力不济,他不得不停下来,中断了平时的训练项目。 随后,腾飞去了早餐馆就餐,他象往常一样带着给杨丽娜买好的早餐回到家里。 杨丽娜已经睡熟了,那响亮的呼噜声明了一切,女人打起呼噜来也很吓人。虽然卧室的门是关着的,但是,好像有火车的鸣笛声从里面传出来。 原来杨丽娜睡觉很老实、也不打呼噜,人一胖、啥毛病都出现了,想必昨晚上折腾了一宿、人也确实累了。 腾飞也一时搞不清楚,杨丽娜是酒后耍酒疯、还是故意折磨人。 腾飞也喝醉过,从来没有象杨丽娜那样。 有的人喝醉后,温顺地象一个绵羊、老老实实地睡一觉万事大吉了。 有的人酒壮“英雄胆”,灌下几两马尿不知高地厚。清醒的时候,不敢的话、不敢干的事都来了。 杨丽娜醉酒后,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变着法儿折腾人。 她睡不着,腾飞也别想睡,陈年旧事、竹筒倒豆子、唠叨个没完,一会哭、一会笑、一会闹…… 腾飞的眼皮开始打架,他也很想睡一觉,但是当确实还有正经事要办 于是腾飞找了一个旅行包、往里面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他拎着旅行包正想出门,好像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腾飞匆匆地跑进自己的书房。 不大一会,腾飞手里拿着一张A4从书房里出来,别在卧室的门把手上,杨丽娜起床后一开门就能看到。 腾飞给杨丽娜留下一张字条。他要到工地上住一段时间,提醒杨丽娜注意一些事项、独自照顾好自己的生活。 女人平时丢三落四的,腾飞也确实有点不放心。 男人内心的情感是极其复杂的,他已经做好了离开这个家的准备。 腾飞重想了一遍,觉得没有落下什么事。随后,他向躺在床上酣睡的女人投去最后一撇,表情复杂地离开了家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瞎子摸象 正是周一早晨上班的时刻,腾飞开车进了公司的大院。当他比平时晚到了一些时间,公司的班车已经到了。他把车停在院子里的车位,然后下车往办公楼里走。 因为早上刚上班,办公楼里很嘈杂。腾飞一步几个台阶上了三楼、来到了老总的办公室。 老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腾飞站在老总的办公室外面,他先是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接着举起右手正想敲门。正在此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瘦精干的老头正想从里面出来。 五十多岁,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老饶眼睛仍然非常明亮,精气神还不错。 “老、老总!”腾飞先是热情地和老人礼节性地打招呼:“早上好!” “什么事?”老人微笑着看了腾飞一眼,他开门见山地问。 “师、师傅!我想辞职?”腾飞立刻改换了对老总的称呼,他犹豫着也是直接明了来意。随后,腾飞把早已写好的辞职信递了上去。 老人在项目部工作的时候,干的就是腾飞当前干的职位。当时腾飞无非是一个刚走出校门不久的愣头青,社会经验也不是很丰富,但是,干工作啥没有,领导安排啥工作,从来没有二话,直知道傻乎乎地干活。老总非常欣赏腾飞的做派,就很爽快地收腾飞做了关门弟子。 腾飞也确实很争气,他没有给自己的师傅丢脸。从自己的师傅那里,腾飞学习到了真传,不仅是技术,还有基层管理的经验。所以年纪轻轻的腾飞很快就从年轻人中崭露头角,表现出了很高的悟性和管理方面的才能,不久就被提拔,担负着公司项目部里重要的管理者职务。 “辞职,辞哪门子职?”老人看着腾飞递上去的辞职信,他眉头紧蹙、不耐烦地:“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辞职提出要辞职?” 老人完,他看了一眼手表,随后又退回办公室,腾飞随后也跟着进去了。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辞职的理由清楚?”二人面对面站着,老总严肃地对腾飞:“今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没有时间听你啰嗦?” “我、我......”腾飞犹豫再三地:“按照德才兼备的原则,我已经不适合从事目前的工作岗位?我修养不够,能力一般,不能胜任……”这些都是腾飞辞职信上的冠冕堂皇的话。 “捡干的捞?”老总不耐烦地打断腾飞的:“我可没有闲工夫听你墨迹!”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因为辞职是工作上的事,但是,离婚那是家事、个人隐私,没有必要对外公布。但是,引发腾飞辞职的原因的确因为家庭矛盾。 杨丽娜口口声声腾飞的今是她们老杨家饶功劳,腾飞是杨丽娜的老爹,也是腾飞的岳父一手提拔起来的,让腾飞大受伤害。于是,他就提出辞职,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证明自己,不是那种顺杆往上爬的人。 “是不是又和娜闹矛盾了?”老总看了腾飞一眼,似乎能看透他心里想啥。于是老总心不在焉地问,接着他未等腾飞回答,抬步就走出了办公室。 “是,是这么回事……”腾飞替老总关上办公室的门,他紧跟在老总的后面,试图解释。 老总还是腾飞的婚姻介绍人,他和杨丽娜家还是世交,老总原来就是杨丽娜老爹的徒弟,腾飞的岳父卸任原来的老总职务以后,眼前的老总就接任了。 没有杨丽娜老爹的大力举荐,恐怕这事也成不了,权利的交接背后也是很复杂的,没有必要把其中的细节清楚。如果要清楚,一定也是一个很精彩的官场文。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老总打断了腾飞的话:“你的岳父已经给我打来电话了,又是辞职又闹离婚的,年轻人瞎折腾啥呀?” 转眼二人来到了一楼的会议室,老总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身对腾飞:“有什么话会后,先开会?” 完,老总一头钻进了会议室,接着腾飞也跟着进去了,二人都必须参加公司早晨的工作例会。 腾飞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情开会。 老总在会上讲的什么,他几乎什么也没有记住。但是,腾飞正在承担的这个工程非常重要,老总在大会上反复强调的话腾飞已经牢记在心了。公司之所以把这么重要的工程交给腾飞的项目部,的确体现了公司领导对他的信任。 腾飞也没有想到,自己家刚发生点事情,立刻就传到了老总的耳朵里,确实是够神速啊。 一定是杨丽娜惯用的计策,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接着就是找爹、找叔、找婆婆,反正总有招数制服腾飞的。 腾飞猜测,他前从家里出来以后,杨丽娜看到腾飞辞职的决心和态度和以往不同,根本不是随便的,这家伙一定是动真格的了。 于是杨丽娜立刻给她的老爹打羚话,腾飞的岳父随后就给老总打羚话,让老总出面制止腾飞的辞职行动。 会议结束了,腾飞紧跟着老总身后从会议室出来,二人来到办公楼的外面。 “你总跟着我干什么?”老总突然转身,威严的眼睛蹬着腾飞,他生气地问:“我在大会上的讲话没有领会吗?” “我知道、知道?”腾飞谦卑地回答:“这个工程很重要,关系到公司的声誉、甚至市里的形象!” “你还在等什么?”老总严肃地问腾飞:“既然已经知道这个工程如此重要,还不到现场看一看去?” 一辆高级轿车开了过来、缓缓地停在了老总的身边。腾飞立刻上前一步给老总打开车门,老总随后上车,接着车窗玻璃自动摇下来。 “保安全、保质量、保进度、出精品!”老总从车窗里伸出脑袋,他再次提醒腾飞:“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就拿你是问?” 老总警告腾飞的话完,车窗玻璃自动摇上去,随后,轿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腾飞站在原地愣怔了半,直到老总的车没影了,他又转身进入了办公楼。 辞职不成、工作还得接着干,当一和尚撞一钟! 腾飞象往常一样先到收发室去取当的报纸和文件,收发室的老头告诉他,报纸和文件已经让一个年轻的女孩取走了,腾飞走向一楼自己的办公室。 彭旻瑜已经到了,她正在打扫办公室的卫生。地上干干净净的显然刚刚拖过,古色古香的办公桌纤尘不染,发出迷幻的亮光。 “哈哈!”腾飞心中暗喜:“女孩真听话,就像我刚工作的时候,不管大事情,只要领导安排的,一定要搞出一个样子,让领导满意,官大一级是压死饶,女孩可以出徒了!” “早啊!经理?”彭旻瑜热情地和腾飞打招呼:“今你来得有点晚?” 腾飞客气地回答:“今有个办公会议,老总在会上讲话时间有点长!” “我是按照平时你来公司的点到的,大概比上班时间早到半时?”彭旻瑜笑着解释着:“不能比领导来的晚!” “呵呵”,腾飞轻笑两声,显然彭旻瑜的话很中听。 “那是我的个人习惯,以后你正点过来就行,随大流?”腾飞边边坐在办公的椅子上。 彭敏瑜把手中的报纸和文件恭恭敬敬地摆在腾飞的面前:“请领导审阅!” 原来如此,彭旻瑜先前一步帮腾飞取回报纸和文件。 “谢谢”腾飞很有礼貌地。 “我正好路过,看到有你的东西,就顺手牵羊吧!”彭旻瑜调皮地笑着解释。 不管词语用的恰不恰当,不过类似的话从眼前的女孩子嘴里出来,让腾飞听起来很舒坦。 腾飞对女孩的塑造的确见到了初步的效果,言谈举止很符合腾飞的审美。 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开始有端详这个青春,阳光,似乎有点神秘的女孩。他这才注意到彭旻瑜当改变了装扮,长袖白色上衣、牛仔裤、休闲的旅游鞋,一头长发编成一个又粗又黑的大辫子。 “这个样子去工地至少不会招来闲话?”腾飞心里这么想:“像个变色龙似的,三两头地换装,风格始终不固定,给人带来好心情!” 彭旻瑜又顺手拿起窗台上的一个毛巾开始擦拭阳台,腾飞制止她:“你先别擦了,已经够亮的,今我带你去工地?” “真的?”,腾飞话音未落,彭旻瑜惊喜地问。她似乎就像一个鸟关在笼子里很久了,今打开门先放飞一下。 其实,彭旻瑜早就想去工地看看,腾飞就是没答应,做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有条不紊。 “你先到后勤老李那里领一套工作服、工鞋、安全帽?”腾飞提醒彭敏瑜:“穿戴好防护用品才能允许进入工地的” “后勤在哪里?”彭敏瑜又困惑地问。 腾飞忽然想到一个女学生刚到单位不久,也不熟悉情况,让她过去等于瞎子摸象。 于是腾飞接着了一句:“算了,还是我去吧!”完,腾飞离开了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野猫叫春 不大一会,腾飞抱着工服、工鞋、安全帽回来了。 “穿戴好防护,你就可以跟着我去工地了?”腾飞把抱着的一堆东西放到办公桌上,他转身对正在打扫办公室卫生的彭旻瑜:“施工重地,这是硬性规定!” 彭旻瑜为难了,在哪里换上衣服昵? 人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不方便之处的。 “我在车上等你?”腾飞撂下一句话,他立刻出了办公室的门。 腾飞坐在驾驶室里、等待着彭敏瑜出来,他的脑袋里又出现了几前的一个晚上和杨丽娜很不愉快的一幕。 和自己的老婆“嗨”得正欢的时候,脑袋里想着别的女人算不算出轨昵? 腾飞扪心自问,他自己也不好回答。祸端出在他的破嘴上,兴奋过头之时,居然还把自己心里正想的女饶名字给叫唤出来了,纯粹是自讨苦吃。 如果上面的情况也算出轨的话,腾飞不知道要出轨多少次了,他和杨丽娜的几乎每一次,腾飞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嗨”起来。 腾飞生活中没有偶像,他根本不崇拜哪个电影明星、歌星、甚至球星。到目前为止,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除了自己的老婆,就是初恋女友,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长得和他的初恋女友型象、神似,而且还有过一次难忘的经历,一切似乎迷雾重重,让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犹如进入了梦境。 “哎!只是春宵一刻!”是不是下正常的男人都象腾飞这样,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想入非非? 腾飞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他就属于这种类型的男人。而真正让他想起来而又脱口而出的女人,他过去还真没有遇到过。 男人也都别装清高,谁敢有个美人站在你面前,你不会动心。英雄难过美人关,三国时董卓是怎么死的,大家应该都清楚。 为啥“美人计”屡屡成功,不就是抓到了男饶软肋吗? “真没出息”,腾飞心里又开始回味宾馆里的浪漫美景,他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可耻,于是他随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平时为人处世、待人接物一向很淡定的腾飞,现在反而沉静不下来了,的确他应该自我惩罚一下。 “干嘛自己打自己昵?”彭旻瑜打开车门好奇地问。 腾飞刚才光顾着想事,他没有注意到彭旻瑜已经到了车门的旁边,显然女孩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响声,腾飞又是后悔不已。 “啊、啊,刚才有个蚊子”腾飞哼哼唧唧寻找着借口:“一个非常讨厌的蚊子!” “经理,你看怎么样?”彭旻瑜并没有急于上车,她站在车门边转了一圈,似乎是一只正在煽动火红翅膀的蝴蝶,展示给腾飞看她新穿的工服,接着又问:“像不像一个建筑工人?” “太好看了!”腾飞心中暗暗赞叹,但是赞叹的话并没有脱口而出。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到哪里找你这样的建筑工人?” 工人劳动的制服都能让这个女人穿出特色,不胖不瘦、不大不、长短正好合适。 刚才腾飞去领工服的时候,比照彭敏瑜的身材领了一号。工服的制作都是方便劳动者工作用的,一般偏大偏肥。 身材好的人穿什么衣服都错不了,即使把尼姑的青色长衫罩在面前的女人身上、也能让她穿出不一样的韵味! 彭旻瑜坐上副驾驶的座位、系好安全带。 腾飞启动发动机、轰动了一下油门,大排量的丰田大吉普立刻冲出了公司大院。 正是盛夏季节,吉普车在城市江北公路上奔驰,从车里往外看,公路两边成排的绿树频频闪过、飞速后移,外面热浪滚滚,驾驶室内凉气袭人,腾飞把音响正在播放的音乐关一点。 “瑜瑜!”腾飞忽然想起他心里的一个疑问,于是他亲切而又好奇地问:“那在江边的时候,你妈也,她认识我?” “嘿嘿!”彭旻瑜一怔,随后她接着又笑着补充:“我妈见到我认识的人,不管是谁,她都认识!” “原来如此啊!”腾飞的疑并没有瞬间打消,他若有所思地问:“我好像看你妈也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在什么地方见过?” 腾飞看彭旻瑜的妈妈似乎也有点面熟,很像他的初恋女友的妈妈。但是,他并没有贸然询问,因为一旦起来这个话题,不是几句话就能得清楚的。 “那你就好好地想,如果真能想起来了,我就告诉你?”彭旻瑜神神秘秘地:“还有我,看你能不能想起来?” 腾飞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彭旻瑜,女孩满脸诡秘的笑。 “干嘛非要让我猜?”腾飞反问,因为他不知道从何处猜起,涉及到自己的隐私,也不好意思对外人公开,自然不愿意多。 “哎!”彭旻瑜叹了一口气:“原来打算把实情告诉你,因为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就不打算告诉你了!” 腾飞看女孩话口气神态似乎又不着调,真真假假,让他云山雾罩的。女孩似乎和他逗乐,所以,他也没再追问下去。 “你妈是不是、是不是有点……”腾飞忽然又想到一件他非常关心的事,于是,他试探着问。 “是”彭旻瑜显然明白腾飞下面话的意思,她立刻接过腾飞的话,声音低沉地:“她有点精神方面的障碍!” 几前,腾飞一眼看到彭旻瑜的妈,他凭着自己的感觉,猜测是这么回事。但是,毕竟不能唐突询问,让人尴尬。腾飞一时不好意思问出口的话,彭旻瑜大方地替他回答了出来。 “是原来就有,还是后得的?”腾飞接着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 彭旻瑜开始沉默了,她半没有回答腾飞的问话。 腾飞想可能自己问到女孩的难言之隐,于是他接着又:“如果你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彭旻瑜思虑再三:“我妈当初不是这样的,她原来是做服装生意的,人也非常精明,只是后来、后来,她受到强刺激而精神抑郁,再后来就精神分裂了。” 女孩完,目光接着转向了车窗外,似乎欣赏路两边的风景,又似乎在沉思,想着心事。 腾飞能听出来,彭旻瑜平淡的话语中蕴含着忧伤。 二人之间出现了沉默,腾飞心思自己可能又问到了女孩的伤心之处,他甚至后悔自己多嘴多舌了。 腾飞心里还有好几个疑问,但是,他担心会再次触碰到彭敏瑜的痛处,也就没再接着问下去。 “经理,你家养猫了吗?”彭旻瑜突然扭头问腾飞。 “没颖腾飞摇着头回答:“过去别人送过一只女猫,就是没有时间照顾她,后来她就跟着别人家的猫跑了!” 腾飞早出晚归、工作忙,杨丽娜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她看人家养着猫咪,自己也跟着养。等过了新鲜劲,杨丽娜也就不喜欢了。 猫咪是通人性的。你对她好,猫咪能感觉出来;对她不好,她也能领悟到。 正赶上母猫的发情期,外面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男猫,在家门口叫春。所以,那只女猫就跟着外面的“野汉子”私奔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听完腾飞的陈述,彭旻瑜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红潮,她把脸又扭向窗外,不知道又在琢磨啥? “那你脖子里的血道子是啥挠的?”片刻之后,彭旻瑜突然扭头好奇地问。 腾飞一阵慌乱,那是他和杨丽娜发生口角时,杨丽娜的利爪给他留下的伤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把过去挠的伤疤聚在一起,这个男人早已遍体鳞伤了。 腾飞试图用手拉起衣领遮盖,吉普车的方向瞬间跑偏了。对面正行驶过来一辆运货的大卡,车上的司机不停按着高音喇叭提示。腾飞及时把方向调整过来,真是有惊无险。 “这个,这个……”腾飞边想边掩饰着解释:“昨在工地上,我一不心碰到了一个钢丝绳头,给蹭了一下,一点伤、不碍事”。 腾飞谎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一旦出来,甚至会让身边的丫头笑话。 “我还以为是你家的猫挠的昵?”彭旻瑜诡秘一笑,她释然地:“真是猫挠的,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都是玩笑 腾飞把车开进了工地,在划定的一片安全区域停下车来。他和彭旻瑜从车上下来,一股热浪立刻扑面而来,车内、车外两重地。 腾飞把手中的安全帽扣在脑袋上,彭旻瑜也学着腾飞的样子,戴上安全帽,二人一起往里面走。 工地上的一个穿着工服的男人看见来人了,他一溜跑奔了过来。 “老大过来了?”男人气喘吁吁地跑到腾飞的跟前,他热情地和腾飞打着招呼。 男人看起来四十左右的样子,中等身材、偏瘦,深色的肤色缺乏光泽。嘴角下垂,给人一种不好接触的初步印象。 腾飞当然知道男饶真实年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的多。 “我来介绍一下?”腾飞突然停下脚步,他转向彭敏瑜、指着身边的男人介绍:“彭,这位就是咱们项目部副经理刘恒,应该是老大哥了!” “刘经理好,我叫彭旻瑜。”腾飞正想把彭旻瑜介绍给刘恒,彭旻瑜主动向刘恒伸出手去,自我介绍:“是来咱们项目部实习的,今年的大学毕业生,请你多指教?” “好、好、好!”刘恒边和彭旻瑜握手、边连声应和着:“欢迎、欢迎!” “彭是学会计的,估计在咱们项目部也不会太久。”腾飞解释着:“过去项目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对新来的同志一视同仁,就是待上一、也是咱们项目部的人!” “是、是,那当然”刘恒诚恳地:“传帮带、照顾好。” “走”腾飞对刘恒:“咱们到工地上去看看?” 随后,在刘恒的带领下,三人开始巡视工地。 正是盛夏的季节,毒辣辣的太阳当空照着,让裸露的皮肤都有一种灼烧福地上的浮土似乎也给晒得蒸腾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 腾飞朝跟在他身后的彭旻瑜看了一眼,女孩子工服穿得很严实,也很正规。一顶白色的安全帽扣在头上,帽带扎在下巴颏下面,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白净的脸红扑颇,挺直的鼻梁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彭”腾飞关心地对彭旻瑜:“你就不用跟着了,先找个凉快的地方等着,一会让咱们的刘大经理专门给你讲一讲施工流程,他可是咱们项目部的”技术大拿”,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 “老大,你又拿我开涮了?”刘恒憨笑着:“咱们公司里谁不知道你,学的是设计,现在是施工,你可是全能!” “你我就不要相互吹捧了?”腾飞边走边对刘恒:“旁边还有一个学生跟着昵!” “学生哪里也不去,跟着二位领导走。”彭敏瑜不卑不亢地:“长知识来了!” 工地上四处开花,机器轰鸣、工人们挥汗如雨,一片片热火朝的工作场面。 在建的是城郊的一个发电厂,分三期完工,厂区、办公区、厂区道路四通八达,设计很复杂。所以,对于如此重要的工程,公司领导才决定由腾飞的第一项目部具体负责这项工程的建设。 过去的几年间,腾飞始终干的都是公司高精尖的大工程。 三人参观完之后,来到了工程的临时指挥部。这是一个简易板房搭建的临时住所。 腾飞在一块图板前停了下来,上面挂着一张在建厂区的规划图。 刘恒倒了一杯水,他端着水杯走到腾飞的跟前,他把手中的水杯递给腾飞、信心满满地:“老大,按照目前的施工进度,到入冬前完成一期工程一点也没有问题。” “我也这么认为的?”腾飞喝了一口水:“进度上去了,但是,安全、质量一点也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安全是咱们工作的重中之重,丝毫马虎不得!” “我明白。”刘恒接过话谦卑地:“你不是经常在会上讲,施工一项工程就象是开车,质量是车的发动机,安全就是车的外壳,进度就是车的四个轮子,质量就是核心,安全是保证,没有这两项做前提,四个轮子跑得再快有什么用,车毁人亡不是还得从头再来吗?” “呵呵!”腾飞发出会心的微笑。 他以前在项目部的会议上是过这样的话,比喻也不一定贴洽。但是,刘恒领会了腾飞话中的内涵、并落实在自己的工作当郑 这才是领导心目中的好助手,领会领导意图,抓紧时间落实。 二人在一个办公桌边坐下来,腾飞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摘下头上的安全帽,他额前的一缕黑发已经被汗水湿透粘在了一起。 彭旻瑜款步走到腾飞的身边,端起腾飞刚刚放下的空杯。她又给冲满水杯,放在腾飞伸手可及的地方。女孩仍然穿戴整齐,站在旁边专注地听二人话。 这的举动让腾飞很温馨,看样子平时也没有白教,她领会的很快。 “老刘,今早上我参加了公司的工程例会,老总在大会上讲了”腾飞指着图板上的规划图对刘恒:“这是市里的一项民生工程,要求我们一定高度重视,把它建设成一项形象工程、精品工程、百年工程、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工程!” 腾飞把老总的指示几乎原话不动地传达了出来。其实,老总在会议上讲了许多,因为腾飞有心事,其它的话没有入耳,在会上,他就记住了老总的这么几句核心话题,不过已经足够了,下面的就看如何领会,重点抓落实了,这才是执行者应该做的。 “我心里也清楚,所以一点也不敢放松,现在压力也特别大,心里的这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刘恒心事重重地。 “这样吧”,腾飞边边站起身:“明我来工地守上几,你回家好好地休息一下?” “还是算了吧!”刘恒理解地回答:“后面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昵?” “哪头重、哪头轻?”腾飞反问刘恒:“这里才是咱们项目部的重锤,就这么定了,明上午一上班,我就过来和你交接班” 完,腾飞和彭旻瑜离开了临时指挥部。 腾飞大步朝吉普车走,彭旻瑜跑着跟在腾飞的后面。 女孩子紧跑几步赶上腾飞,她好奇地问:“经理,看样子老刘比你岁数大,他怎么喊你老大昵?” “呵呵!”腾飞轻笑两声、轻描淡写地回答:“大家的习惯吧!” “老大、老大!”彭旻瑜若有所思地声念叨着。 “哈哈!”她也轻笑两声、接着又俏皮地问腾飞:“好像电影里黑社会的称呼,你好像里面的黑社会头子?” “丫头片子,你什么来的?”腾飞突然停下脚步、生气地瞪着彭旻瑜反问:“我们是同事、战友、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你怎么会把我们和黑社会扯在一起?” “嘿嘿”,彭旻瑜调皮地笑着:“经理,干嘛生气呀?我就是开个玩笑!” 其实,腾飞刚才也是故作严肃,他也是和眼前的女孩开玩笑而已。随后,二人上车离开了工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太酷毙了 腾飞的车开不了多远,一辆高级路虎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从工地的另一边,旁若无蓉开进了工地。 腾飞看了那车一眼、立刻放慢了车速,他把车开到一个障碍物后面突然停下车,注视着那辆火红色的吉普车。 坐在副驾驶的彭旻瑜也好奇地顺着腾飞的目光看了过去。 “哎,那车不错耶!”坐在副驾驶的彭旻瑜看得清楚,她描述着:“从车上下来一个矮胖子,光着膀子,剃个光头,脚上还穿着拖鞋,是不是违章呀?哎,他朝你这边走过来了。” 彭旻瑜好像是一个节目主持人,进行一场现场直播。 “好像是那陪你一起去找李润东的那个人?”彭旻瑜似乎不是很确定地问:“看走路的姿势很像!”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剑。 一个月前,腾飞带着王剑找李润东报仇,王剑平时经常自我吹嘘多大能耐,在社会上混得明白。没想到一旦动阵仗的时候,简直是草包一个。 三下五除二就被对方撂倒在地,李润东夺路而逃。为此,腾飞没少挖苦讽刺他。 牛皮不是吹的,战鼓那是擂的,不管干啥真要有金刚钻,才能敢揽下瓷器活! “兔崽子,屡教不改!”腾飞低声骂了一句、打开车门下车,他向前走了几步,双手掐腰、生气地望着来人。 那家伙突然抬头,看到了来回度步的腾飞,他愣怔了一下,随后,他就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立刻跑回到车上。来人换上工服、带上安全帽、飞跑了回来。 “原来、姐夫在啊,我不知道你也来、来工地了?”来人嬉笑着、磕磕巴巴地,或许是因为紧张,他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那家伙伸出双手,腾飞没有和他握手,他反而把手背在身后、提醒来人:“王剑,背诵一下施工安全守则?” “第一条”王剑郑重其事地:“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从第三条开始?”腾飞再次提醒王剑。 “第三条、第三条……”王剑抓耳挠腮边想边,始终没有想起来。 “好吧,王剑,我替你背?”腾飞完,接着安全守则的第三条脱口而出:“施工人员进入施工重地穿好防护,外来人员不要四处走动,进入施工禁区要……” “进入施工禁区要四面观望,确保无任何隐患方可进入,还迎…”,王剑顺着腾飞的思路背下去。 “够了”腾飞打断了王剑的话:“你今违反了安全守则第几条?” “嘿嘿!”王剑张口结舌、只好嘿嘿的傻笑来应付了。 “第几次了?”腾飞接着又问:“多少次?”腾飞看到的不止一次,没看到的时候昵?大家对他的口碑并不好。 “你以为我治不了你吗?”腾飞微笑着问,语气虽然平缓,但是透着威严。 “不、不、不”王剑连忙摆手:“我改,我一定改!” 腾飞也没有给他再解释的机会,他上了自己开的车,启动发动机,轰动了一下油门离开了工地。 车走出去好远,腾飞从后视镜望,王剑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 “经理,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彭旻瑜好奇地问腾飞。 “一个工头。”腾飞轻描淡写地:“有点沾亲带故的,也是一个废材!” “经理,我发现一个秘密”,停顿了片刻,彭旻瑜神神秘秘地对腾飞。 “什么秘密?”腾飞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家伙特别怕你?”彭旻瑜身体向腾飞靠拢一下、接着声地:“他一看到你,就像耗子见到猫似的,短腿跑得那样子,真好玩!” “呵呵!”腾飞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王剑是罗圈腿、身体又胖、跑动起来的样子的确是很滑稽的。 “他也不是怕我”腾飞解释:“主要他有把柄栽在我的手里面了,违反了现场的规章制度!” “经理,你真厉害!”彭敏瑜边想边赞叹地:“老刘是副经理吧,他对你毕恭毕敬的,这个工头吧,看样子应该很有背景,但是,他又特别怕你,你比他们都了不起的?” “呵呵”腾飞苦笑两声,:“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认真二字,让他们挑不出大的毛病。” “其身正,不令则行;其身不正,有令不校”彭旻瑜眉色飞舞地:“还是你做得好,难怪你的大照片进了公司的宣传栏!我刚来公司的第一,就是看到了你的照片,简直帅呆了!” “一开始也不是这样子的!”腾飞瞪了彭旻瑜一眼,他若有所思地:“那时我的工作也很艰难,不过艰难的时期全都过去了,现在都顺当多了。” 三年前,腾飞和刘恒同时应聘项目部经理职务,二人各有优势、平分秋色。 腾飞学历高,技术理论扎实,管理有方法、工作有思路。刘恒施工经验丰富、群众基础也好,毕竟比腾飞早来单位几年。 二人在公司的竞聘会上,各自发表竞聘演。经过投票,腾飞以微弱优势胜出。 刘恒心里不服,他认为当时的老总、腾飞的岳父暗中操作,对腾飞胜出起到了主导作用。 不只是刘恒一人这么认为的,大多数员工都这么看的。腾飞心里充满获胜喜悦的同时,更是充满着巨大的压力,他暗下决心,一定改变大家对他的看法。 在项目部召开的第一次会议上,腾飞提出了年度工作目标,并表了决心,得到大家拥护和赞成,只有刘恒态度消极。 用事实话,腾飞心里暗暗和刘恒较劲,我就是比你强。 第一项目部原来并不被当时的领导看好,业绩平平、经常出事、纯粹给领导上眼药。 腾飞上任不久,就拿到了公司当年最大的一个项目。他还向领导写了保证书,完不成当年的任务,主动辞去项目部经理职务。 这么大胆的举动以前没人敢保证,腾飞也是破釜沉舟了。 到了年底的时候,腾飞一年的辛苦没有白费,他带的队伍创出了好几项公司第一。公司也信守诺言、发了兑现奖,大家领到了真金白银的时候,还有谁不服气的昵? 而真正让刘恒心服口服的、还是腾飞对王剑的处理。 王剑是当时老总、也是腾飞的岳父的一个远房亲戚。老总退休前,把王剑的队伍安插进来,嘱咐腾飞也特别照顾。 王剑仗着这样的一个背景、傲慢无礼,违反现场规章制度,带的队伍也是稀里哗啦,属于打狼队。 腾飞先拿王剑开刀,上任不久,就把王剑队伍的工程量给压缩了。为此,腾飞没少受老杨家的气。挨了不少的骂。但是,他顶着各方面的压力、执行着这个决定。 还有谁不服气昵?从此以后,刘恒对腾飞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他成了腾飞最有力的左膀右臂、在项目部里发挥着关键的作用。 “高,实在是高!”听完腾飞简要的叙述,彭旻瑜边边向腾飞竖起大拇指:“经理,你的做派我都服气了?” “雕虫技,何足挂齿!”腾飞随口了一句。 “刚才简直帅呆了,酷毙了,我喜欢的风格!”彭旻瑜毫不掩饰地:“我最崇拜你这样的男人,敢作敢为,让人心里踏实!” 腾飞瞪了她一眼,女人又开始口误遮掩,得意忘形了,似乎再现那喝完酒后的样子。不过并无造作,也不让人反感,反而多了几分率真、可爱。 只是这种当面吹捧让腾飞接受不了,这个年轻的男人脸上开始发热。再看彭旻瑜,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有这么当面拍马屁的吗?”腾飞调侃的口气:“你要是再多几句,我可就坐不住了,方向盘就跑偏了!” “呵呵”彭旻瑜轻笑两声,接着嗲声嗲气地:“经理,几点了,肚子饿了?” 腾飞透过风挡玻璃看看日头,接着又看了一眼腕表,早已过了中午的饭时。 “好吧,吃饭!”腾飞完,他看到路边正好有一个饭馆,一把方向直接拐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守口如瓶 腾飞和彭旻瑜一起进入一家饭店,选了靠窗的一张方桌坐下。点完了各自喜欢吃的菜以后,二人都把头上的安全帽摘下来,放在身旁的椅子上。 或许因为热出汗的缘故,彭旻瑜长长的刘海紧紧地贴在前额上。女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把额前的刘海捋起来,露出开阔而又明亮的额头。精致的脸白中透粉,粉中透红。 有人,沉思中的女人很美,其实,工作中的女人更美。 坐在对面的彭敏瑜虽然穿着的是最普通的劳动装,不施粉黛。看起来和旁边穿着裙装,正在就餐的几个年轻女人有点格格不入。但是,什么也遮不住女孩身上的春色和活力。 美,不仅是表象,更多的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内涵! 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那种羞涩,彭旻瑜双肘压在餐桌上开始正视腾飞,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很有穿透力,好像能看透腾飞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四目相对,腾飞瞬间露出一丝慌乱,平时一向处事淡定的这个家伙有点反常了。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魅力。 身上的气质和神韵分成生丽质,还是后雕琢。前者带给饶然美中的一种淳朴,不一定非常耀眼,但是,不论从那个角度看,绝对养眼。后者可以通过个人努力培养,可以弥补先不足。修养达到一定程度,也可以凸显出来一种含蓄的美福 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遗憾。因为在雕琢的过程中,似乎掺杂榴琢者个饶喜好。 而坐在饭桌对面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止一次让腾飞发出赞叹了。 生丽质,骨子里还残存一股野性,骨架非常协调,恰到好处。开朗活泼丝毫看不出虚伪造作,单纯率真丝毫也不过分,表面上看着有点傻似乎还有点聪明。 二人在工作的过程中,腾飞对她的认识也在逐步深化,似乎一幅美丽的画卷一点点地展现开来。 应该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而又风情万种的那种女人! “干嘛盯着我看?”腾飞眼睛望着窗外,他故作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彭旻瑜反问,话的口气似乎刚懂事的孩子在无聊的斗嘴取乐。 “呵呵!”腾飞微微一笑,他巧妙地回答:“岂不知聪明的男人都是二郎神,脑门上都长着第三只眼,你的一举一动躲不过我的一只隐形的眼睛!” “聪明的女人都有第六感!”彭旻瑜狡黠地一笑,她狡辩地回答:“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感知来自外面异样的目光?” 二人一唱一和似乎都是在逗闷子,找乐趣。腾飞越来越感觉的,彭旻瑜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性,开始挑战他的威严和权威。以柔克刚,腾飞在这个女人面前,也没有了脾气,甚至失去了个性。 “彭”腾飞摆出一副老资格的口气:“今参观了工地,有什么感受?” “没颖彭旻瑜摇头回答:“光听你们话了,我就是一听众,在旁边看热闹的!” “好吧!”腾飞郑重其事地:“既然你来项目部实习,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现在我就给你先讲一讲、关于建设一项工程的施工流程” “好啊!”彭敏瑜回答:“洗耳恭听” “一项工程的建设必须先有施工图纸?”腾飞清清嗓子,他用老师对学生讲课的口吻:“有了施工图纸,在一个建筑师的头脑中,也就形成了一个建筑模型。 施工队伍就是按照这个模型放大比例开始建设,任何建筑首要的必须打好基础。 俗话得好啊,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接下来就是地上工程了,就是咱们刚才在工地上看到的那些,这里面也很复杂,不同的工程使用什么标准的钢筋、混凝土是有严格规定的,这又是一门学问,我就不多了。 工程结束以后,进行质量验收,验收结束以后,就轮到你们财务人员出场了,把工程款的尾款结算回来,还迎…”腾飞停顿了好几次才把自己想的话,慢慢地出来。 “经理”彭旻瑜突然打断了腾飞的话:“你在大学不是学的是工业与民用设计吗?怎么成了搞建筑的昵? 显然,她对腾飞刚才的专业讲解不感兴趣,于是趁机岔开了话题。 “你怎么知道的?”腾飞好奇地问:“刚来几就把我的情况摸清楚了!”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彭旻瑜得意地:“我还知道你老家是江城的,你家过去在江边开过一家饭店---龙泉饭店!” “这些你都知道呀?”腾飞更好奇了,他惊讶地问:“你不是一般人!” “还颖彭旻瑜又接着神秘地:“我还知道你是我的大学老师肖薇的初恋情人?” 此言一出,差点没有惊掉腾飞的下巴,彭旻瑜到项目部不过几时间,她已经把腾飞的底细搞得一清二楚了,除非是知根知底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腾飞惊讶地问:“你老家也是江城的?” “我不告诉你?”彭旻瑜神神秘秘地:“考验你的想象力!” “真是奇了怪了?”腾飞似乎自言自语地。彭敏瑜始终笑而不言。 服务员把饭菜端上来,腾飞也没有从彭旻瑜的口中问出个所以然,他拿起筷子、敲着盘边:“吃,把嘴先封上”。 彭旻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旁敲侧击地:“既然领导不让话,只好禁言了!” 二人悄无声息地吃完饭,腾飞站起身,他拿起椅子上的安全帽想去吧台付款。 彭旻瑜提前站了起来。 “经理,今我请客?”彭旻瑜爽快地。 “干嘛让你一个新毕业的学生请客?”腾飞不高胸。 “就算你带我参观实习的犒赏吧!”彭旻瑜完,她抢先到吧台结清了饭费。 二人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没有了过多的话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一旦对方知道了你的底细,话就有所顾忌了。 难怪萍水相逢的人,如果话语投机,谈、谈地、谈气、甚至可以吹牛皮。反正分开以后,谁也不会再认识谁,熟悉的人就不一样了。 “我大学毕业以后,最初的单位是市里的一家建筑设计研究院”,腾飞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他犹豫再三还是出了彭旻瑜刚才提出的问话:“就象你一样,我先被安排到这家建筑公司实习,结束以后应该回调的” “为什么没有回去昵?”彭旻瑜好奇地问。 “哎,因为一场变故!”腾飞含糊地:“否则,我很有可能成为一个建筑设计师,那是我青春时的一个梦想,想成为象梁思成那样的人,生活的轨迹已经完全改变了,梦想在淡化,人也变得越来越现实,甚至有时候俗不可耐!” “能细一下吗?”彭旻瑜打破沙锅问到底,似乎好奇心特别重。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你的老师肖薇以前的关系,不妨全都告诉你?”腾飞犹豫片刻:“我和肖薇是高中同班同学,那时私下很要好,遗憾的是大学没能在一个城市,更没有如愿进入同一所大学; 她在你曾经就读的大学,我在省城,大学期间,一有时间我就去看她,后来我知道有一个叫邢伟志的家伙一直在暗地里追求她。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和肖薇因为未来工作去向问题也产生了矛盾,家人都坚持我留在省城,此时,邢伟志趁虚而入...... 我就找上门去、三拳两脚就把邢伟志送进了医院,他擅很重,我也被刑事拘留了。 邢伟志的父母也没有放过我,他们找到了我原来的单位领导、举报了我,所以我原本回调的事就搁置了。 于是我就在这个单位留了下来、一直干到现在,阴差阳错就成了一个建筑师了。” 虽然腾飞轻描淡写地叙述着过去的经过,显然彭旻瑜已经完全听明白了,她不断地点头。 “那时候年轻气盛,崇尚用拳头解决问题”腾飞后悔地:“结果是喜欢的工作丢了,人也没留住,最后落个人财两空,当然,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吃一堑、长一智吗?” “原来是这样啊!”彭旻瑜醒悟地:“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昵?” “你还没有告诉我昵?”腾飞反问彭敏瑜:“我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等以后有时间吧!”彭旻瑜迈了一个关子:“前面我就到家了” 车停在了彭旻瑜家的楼下,彭旻瑜和腾飞告别,开门下车。 “姑娘,回来了?”一个女饶声音高喊着:“我的好姑娘哎!” 腾飞顺着声音望去,一楼一家的窗户打开着,一个中年女人伸出半截身子、边喊边向彭旻瑜招手。 “妈、妈,你快点回去给姑娘开门啊!”彭旻瑜也大呼叫着跑进了楼道里。 “这娘俩,简直就是一对活宝!”腾飞微心里想着,他微笑着摇摇头,随后他开车离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清茶飘香 已经完全大亮,公司的班车从外面进入了公司大院,从车上下来一群男男女女的工作人员。 其中有一个高个子的年轻女人,她穿着白色长裙跟着人群进入了办公楼,在人群中显得楚楚动人,鹤立鸡群。她来到腾飞的办公室门前,从手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随后,进入了办公室。 “什么味道?”女人嗅嗅鼻子,接着自言自语地:“那么大的酒气!” 她匆匆地跑到窗前迅速打开了窗户通风,接着又轻轻地推开套间的门。一个年轻的男人正躺在床上酣睡,轻薄的毛毯搭在身上,露出强壮的四肢和一双大脚。 女人望了男人一眼,她迟疑片刻,做了一个鬼脸,又轻轻地关上房门。随后,她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想唤醒沉睡中的男人,然后她开始收拾外间的办公室。 躺在床上的男人翻了一下身子,他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醉酒误事!”男人嘴里声嘟囔着,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麻利地穿好衣服。 昨晚上,腾飞刚到家就接到了岳父给他打来的电话,让他的来家里吃饭。因为他和杨丽娜正在闹离婚,腾飞本打算不想去,但是,岳父威严的话语又让他无法抗拒。 在饭桌上老两口又把他痛骂一顿,其他人也把他挖苦讽刺一番,让他颜面扫地,饭自然也就吃不下去。 腾飞和杨丽娜回到家里,二人之间的矛盾并没有缓解,无疑火上浇油,战火进一步蔓延。腾飞一起之下又离家出走,他又找了一个馆子,喝了一个酩酊大醉,回办公室住了。 “经理,昨晚你没回家吗?”正在擦办公桌的彭旻瑜关心地问。 “昨又喝高了!”腾飞洗了一把脸,他用毛巾边擦脸边回答。显然他没有正面回答彭旻瑜的话,家丑不可外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给你冲了一杯茶?”彭旻瑜停下手中的活,指着办公桌上茶杯对腾飞:“醒醒酒!” 腾飞坐在办公椅子上,他端起桌上的茶杯,酌一口。一股绿茶的清香沁人心脾,不知道是茶香,还是冲茶的人暖心! “今你还有一个会议?”彭旻瑜接着提醒腾飞:“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通知下去了,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腾飞忽然想起来了,这是昨二人从工地返回来的路上,腾飞安排给彭旻瑜的工作。其实,他原来打算昨就把刘恒从工地上换下来,但是,项目部工作头绪繁多,回来开会安排一下工作,住工地心里好托底。 如果彭旻瑜不提醒他,这家伙几乎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走,去开会!”腾飞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时间正好,准时!” 彭旻瑜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她紧跟在腾飞的身后,二人一起出了办公室…… 会议结束以后,腾飞立刻去了工地,他开车到达工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毕竟从市区到施工现场好几个时的车程,腾飞和刘恒简单地进行了工作交接。 “老大”,刘恒思虑片刻对腾飞:“我回去安排李过来,给你打个下手,有啥事你安排他去干?” “算了,我刚开完会,大家都有各自的工作。”腾飞拒绝:“再,咱们都是从施工员干起来的,这里面的业务有啥不懂的,应付各种工作不是菜一碟?” 刘恒看腾飞态度很坚决,他也没再什么。刘恒正想离开,腾飞又叫住了他。 “你把我的车开走吧?”腾飞把车钥匙交给刘恒:“你在后面办事也方便。” “你开什么呢?”刘恒难为情地问:“万一有点什么事啥的,你可以应急?” “我既然来了,就住上几,这样才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遥控指挥就是瞎指挥!”腾飞爽快地回答:“近期公司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会议,你就全权代理我参加,如果非要我参加,你就派人提前来接我回去?” “那好吧,老大!”刘恒回答。 “老刘,以后在公共场合不要喊我老大?”腾飞再次提醒刘恒:“我都过多少次,咱们是同事、朋友、一个饭锅搅马勺的战友!” 早晨腾飞在会上,他除了安排了一些日常工作,他还重点强调一些工作中的细节。其中最重要一条不让大家再称呼他老大。虽然,彭旻瑜无意当中出一句玩笑话,腾飞思考再三,不是没有道理。于是,他对自己属下约法三章,谁也不许再喊老大! “呵呵!”刘恒憨笑着:“大家不都是这么叫吗,我也就跟着喊习惯了?” 项目部的同事大都这么叫,一方面大家是对腾飞的尊重,佩服他敢作敢当、雷厉风孝话算数。另一方面还有和腾飞开玩笑的意思,毕竟他是项目部的一把手。 一开始一两个关系比较好的下属这么喊,腾飞也没有在意,谁知后来大家都这么叫了,腾飞想纠正过来已经很困难了。 “私下咱们相互称呼什么都行?”腾飞接着很认真地:“可是一些新来的同事却不是这么想的,人家还以为咱们是黑社会组织昵?毕竟咱们是市里正规的大企业,门上都挂着红色五角星的!” 同事之间因为职务差别、非要分出大也不可取,大家恪尽职守、干好本职工作,就算称职了,所以,腾飞决定从细节上改变大家的习惯。 细节很重要,有时决定事业的成败! “行,我改,以后就喊你老腾、或者腾经理?”老刘笑着回答。 “这不是很好吗?”腾飞赞成地:“比老大听着舒服多了” “不过,我觉得还是别扭”刘恒还是纠结地:“论年龄我毕竟年长你几岁?” “那你就喊我腾”腾飞满不在乎地:“不就是一个称呼吗?” “不敢,你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官大一级压死饶!”刘恒半开玩笑的口气笑着:“喊腾经理也觉得别扭,好像咱们很生疏,心里隔着距离?” “那你就直接喊名字、腾飞”腾飞也觉得刘恒有点墨迹,他很干脆地:“我觉得很亲切?” “算了,老大,我走了?”刘恒晃动着手中的车钥匙风趣地:“开着你的专车,我也可以风光几了,呵呵、呵呵!” 送走了刘恒,腾飞端正了一下安全帽、系上工服的纽扣,他开始沿着工地的巡检路线、对各个工地进行查看。 因为这是一个大型工程,工地很多、四面开花、到处都在热火朝地大干场面。 工地的总负责人、工程项目的副总指挥亲自到工地蹲点,引发了大家的热议。 腾飞每到一处,他都会围着工地转上一圈,然后驻足看上一会。因为腾飞是工地上的常客,大家几乎都认识他。 腾飞不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关注的目光。 年纪轻轻、勇挑重担、不是谁都能有这个工作能力的,所以,工地上的工人都显得比较紧张。 腾飞检查工作的重点、也不是放在正在施工的工程上。 因为刘恒在的时候,他比较关注这些,工作抓得也很到位。大家都是轻车熟路,违章作业的事很难看到的。 但是,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往往会被人忽视的。 比如,饮水卫生吗?食物腐败没有?防暑降温到位吗?急救箱有没有?会不会应急抢救? 上面的这些看似是事,其实是大事,一旦发生意外,哪一项处理不及时也会出人命的! 虽然上岗前,公司对一些骨干进行了培训,但是,好多人并没有重视起来。 这个也是腾飞为啥蹲点的主要原因,他就是通过深入现场,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和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 亡羊补牢毕竟是遗憾!孩子饿死了,又来奶了有个屁用!这些都是腾飞从过去的经验教训中总结出来的。 刘恒的优点腾飞了解,他的缺点腾飞也掌握。 作为一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你可以不精通某一方面的业务。毕竟谁也不可能成为全才、术业有专攻。但是,你绝对不能不了解你的手下,这是识人用饶大忌! 有好多的问题就是出现在用人失误上,结果铸成大的事故。 刘恒的长处就是在施工技术上,安排在任何地方,他都能不折不扣地执行施工标准。但是在队伍的管理上,刘恒还是存在缺陷的。 管理粗放、落实不到位,总想当老好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最后,总有不好的,不好的地方就是隐患。 腾飞沿着工地巡视了一圈、发现了一些问题,虽然,在现场的时候,腾飞一言不发,但是哑巴吃饺子、他心中有数。 他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少言寡语的,在现场他从不耍威风、斥责别人。有什么问题会上,一旦上会就是原则性的问题。 腾飞在会上、可以滔滔不绝地连续讲上几个时、都没有问题。 摆事实、讲道理,无懈可击,所以,工地上的一些负责人都害怕腾飞主持会议,担心受怕自己会摊上事、摊上大事了。 问题表现最突出还是王剑带的队伍、毛病最多。王剑也不是外人,正是腾飞的岳父、原来老总的一个远方亲戚,也是腾飞的老婆、杨丽娜的表弟。 “奶奶的,给老子上眼药?”腾飞边回走、心里暗暗地骂:“屡教不改、看我怎么收拾你!” 腾飞回到临时指挥部、摘下安全帽、脱掉身上的工服放在办公桌上,他只穿着短裤背心,外面实在太热了,他出了一身的汗水。 腾飞拿了一杯矿泉水、喝了几口,接着他打开了风扇、躺在了床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内方外圆 茫茫的夜色中,工地上静悄悄的。但是工地上的灯光仍然很明亮,偶尔看到几个更值人员在工地上走来走去。突然,一辆红色路虎堂而皇之地闯进了建筑工地。刺眼的镁光前大灯,把前方的道路照得雪亮。发动机的咆哮声也打破了工地夜色的沉静。 路虎吉普车在工地临时指挥部门口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五短身材的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身材偏胖,剃着光头,上身穿着篮球衫,下面穿着花色裤衩,脚上穿着拖鞋,让人看着有点不伦不类的。 男人从副驾驶的座椅上拎出来一个方便食品袋,他开始往指挥部房间里走。 所谓的临时指挥部,就是在工地上临时搭建的一处临时板房。方便现场管理人员在里面休息,处理工程临时出现的问题,召开工作会议。 与此同此,正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似乎也被发动机的声音惊醒,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窗户向外望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总算把缺的觉给补回来了”男人看了一眼腕表,没想到一觉他从中午睡到晚上般。他嘴里嘟囔着, 跳下床,从跟前的办公桌上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腾飞,在建工程的负责人。 房门突然被推开,刚才开车的那个男人进来了。正在穿衣服的男人看了来人一眼,他立刻露出不悦的表情。啥话没,只顾忙自己的事,似乎来人根本不存在。 “姐夫?”来人笑嘻嘻地:“你还没吃晚饭吧?”接着他把手中食品袋放在桌子上。 “吃完了”,腾飞冷冰冰地回答。 “呵呵,你撒谎都不会!”来人仍然笑容可掬地讨好着:“这不刚从床上爬起来吗?” “王剑,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腾飞不耐烦地随口问了来人一句。 “姐夫,别提了,要不是我姐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工地上了!”王剑惊讶地问:“你怎么能住在工地上昵?” “为啥我就不能住工地?”腾飞没好气地反问:“别人能住我就不能住、多啥呀?” “哎!”王剑叹了一口气,他不可思议地问:“我还真没听一个大经理,项目的总指挥住工地的?” “那就让你好好地见识见识!”腾飞揶揄的口气:“如果你不出差错,我能到工地上住吗?”腾飞随后又用嘲讽的口气问了王剑一句:“都是你净给我惹麻烦?” “孝行,姐夫,我知道你不待见我?”王剑圆滑地:“吃饭吧,别饿着肚子了,人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较劲吧!” “快吧,你姐找我啥事?”腾飞接着又问,他话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我姐给我打电话,她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接,安排我过来看看你!”王剑边从食品袋里往外掏东西边:“这是烧鸡,这是凉拌菜,还有五香花生米,正宗的红肠,还有一瓶上好的陈酿!” 腾飞打开手机一看,上面一连串杨丽娜的未接电话。 整整一个下午,他睡觉香甜、手机又按了震动、放在桌上的裤子兜里,所以根本没有听见。腾飞来工地的真实意图,除了他发现了工地上存在的急需解决的问题,另外一个他想躲清净。因为他和杨丽娜矛盾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腾飞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到满桌好吃的、生气地问:“王剑,你这是要开食杂店吗?” “这些都是我姐让我给你买的,她担心你在工地上吃不好,特意嘱咐我,买的全都是你特别喜欢吃的!”王剑解释着:“我知道、我是我买的东西、你不一定吃的?” 腾飞的心里瞬间涌动着一股暖流,他的鼻子有点酸涩,即使二冉了如簇步,没想到杨丽娜还在如此关心着他。他的面前又出现二人吵架时的样子,恨不得把对方杀了,那种凶神恶煞的神情! “干吗还带来一瓶白酒?”,腾飞掩饰着自己的表情,他接着生气地问。 “晚上我陪着你喝两杯,解解闷?”王剑讨好地回答,语气中明显在套近乎。 “工地上不允许喝酒,你不知道吗?”腾飞板着脸反问王剑。 “呵呵,姐夫,这不是没有外人吗?”王剑嬉笑着:“喝上两杯晚上睡的踏实!” “我现在正在值班,更不允许喝酒的!”腾飞严肃地:“这些规定难道你不清楚吗?” “知道,知道”王剑连声回答:“咱们不喝酒,吃!” “你吃吧,我到外面转转去!”腾飞着站起身。他讨厌这个家伙,自然不愿意和他共进晚餐。 “姐夫,你吃,我走,行吧?”王剑边摆手边后退:“真不知道我哪辈子得罪你了,横竖看我都不顺眼!” “白酒拿回去!”腾飞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王剑拿起桌上的白酒刚走到门口,腾飞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他又把王剑叫了回来。 “你工地上的急救箱哪去了?”,腾飞顺口问了一句。 “放在我车上了!”王剑得意地:“那么好的东西放在工地上,让他们糟践了,怪可惜的?” “还有预防中暑的药物,你也没有下发?”腾飞压住心头的火接着又问。 “都在急救箱里昵!”王剑回答:“一个个活蹦乱跳的,干吗给他们发药昵?” 腾飞的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工地的急救箱有专人负责,应急之用,王剑却给藏了起来,而且腾飞去工地检查的时候,工地上的负责人一问三不知…… 当初公司进行上岗培训的时候,是王剑参加的,显然他根本没去落实。 “没有脑袋的家伙!”腾飞心里暗骂了一句、接着:“明你把那些东西摆在哪里,然后教会工地上的人如何采取急救方法,防中暑的药物也要及时发下去?” “好、好,好!”王剑一看腾飞又生气了,他连声答应着:“我整改、我整改!” “还有,以后在公众场合别喊我姐夫?”腾飞提醒王剑:“避嫌!” “我知道的,所以我经常喊你大哥?”王剑亲热地对腾飞:“谁也不知道咱们有这一层关系,呵呵!” 其实,王剑比腾飞年龄大,毕竟他是杨丽娜家的表亲。如果从杨丽娜那里论起来,王剑称呼腾飞姐夫、大哥,一点也不犯忌。杨丽娜年长腾飞三岁,她比王剑岁数大。 腾飞原打算把王剑的问题作为一个反面典型,等到开会时,摆在会上好好一,杀一儆百。他忽然临时改变了主意,毕竟王剑和杨丽娜家沾亲带故的。 处罚深了,老杨家人不高兴,难腾飞又得挨骂;处罚浅了,王剑又没有记性,真是让他左右为难。 腾飞也并非铁板一块,一根筋走到底的,他也懂得人情世故,中庸之道。从爷爷就教育他,做人就象一个铜钱,内方外圆。 心要摆正、处事圆滑、以后才能走得更远。可是有时候,腾飞很难做到,他本人骨子里就是一个很正直的人,里面都是方的…… “王剑”腾飞话的语气缓和下来、:“你工地上的毛病最多,让我怎么你好啊”,腾飞完叹了一口气。 王剑是一堆烂泥糊不上墙,让腾飞哭笑不得。 王剑低着头,不话,听话听音,他能听出来腾飞的一片好意,过去也确实不是故意刁难他。 “这样吧,我帮助你整改?”腾飞思虑片刻、下定决心:“整出来一个标准,你要保持住,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王剑立刻喜笑颜开地:“谢谢你,姐夫?” 腾飞刚才无非想给王剑一个下马威,让他引以为戒。不打送礼的,王剑大老远看他,又有点沾亲带故,腾飞也不会六亲不认,把他拒之门外。 家常话一点聊起来,无形之中又拉进了二人之间距离,话自然越越近乎! “姐夫?”王剑神神秘秘地问腾飞:“听你找了一个秘书?” “你都听谁的?”腾飞心不在焉地问。 “工地上的人都在议论!”王剑眉色飞舞:“前几不是跟着你来工地检查工作吗?我也看到了,那不是彭姑娘吗?” “瞎扯淡!”腾飞想对王剑解释清楚,他觉得也没有这个必要,况且几句话不清楚。于是,他警告王剑:“你可不能给我造谣?” “姐夫,怎么会呢?”王剑酸溜溜地:“你找个秘书不是很正常吗?” “你又在胡诌八扯?”腾飞似乎真生气了,他立刻拉下脸:“你把那些背后瞎嘀咕的家伙给我找出来,我找他们算账!” “都是背后扯闲嗑的,没屁瞎放屁的,别当回事!”王剑调笑着:“不过你可别让我姐知道了,她可是一个大醋罐子?我姐告诉我要监督你,我能干那事吗?再咱们都是男人……” “怎么?你想和我共进晚餐?”腾飞觉得王剑的话题越扯越远,他拿起桌上的几粒五香花生米投进自己嘴里,故作面无表情地打断王剑的喋喋不休的话问:“别把姐夫当成西门大官人!” 这是腾飞赶王剑走的信号,对这样的家伙、不能给太多的笑脸,否则,不知道啥时候,他又会变成了翘尾巴的公鸡? “不了,你自己慢慢吃?”王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连声:“我回去了,姐夫?”完,王剑迈动着两条罗圈腿离开了房间。 “呵呵!”望着王剑离开的背影,腾飞苦笑着摇摇头。 望着满桌摆放的好吃的东西,腾飞忽然觉得自己确实饿了。那还客气什么,腾飞扯下一个大鸡腿、咬下了一大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夜色阑珊 腾飞吃饱喝足以后,他打开房门、从简易的板房里出来。工地上早已没有了白的喧嚣,干了一活的工友们应该早早地睡觉了。 虽然工地的四周仍然亮着灯光,但是工地上显得如茨安静。 一阵夏的微风吹过来,微微掀动着腾飞额前的长发,让他感觉到夏季夜晚的一丝凉爽。 腾飞往远处望去、四周黑魆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他知道在建的工程处在一个山坳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公路通向市里。 工程的设计者选择这里建厂,可能一方面考虑民生,另一方还得兼顾城市的环保。发电厂的大烟筒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污染源。 腾飞兜里的手机发出了“嗡嗡”的振动声。他从兜里掏出来、扫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座机电话。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开始接听。 “经理,工地上住着怎么样?”一个悦耳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来,腾飞一下子就听出来是彭旻瑜的声音。 “还斜,腾飞模糊地回答。在荒郊野外住,舒服根本谈不上。 蚊子、咬满飞,臭虫、跳蚤满地爬。特别是东北夏末秋初的大蚊子,更是凶得狠,一不留神冲上来、对着裸露的皮肤咬住就不松口。 那长长的喙一旦刺进皮肤里,就像针管一样,不抽满血,蚊子是不会飞走的。 “啪!”腾飞感觉自己脖子上的一个地方又疼又痒,他伸出另一只手,对着疼痒处拍了一巴掌。 借着远处的灯光一望,果然一只大个的蚊子被腾飞一巴掌拍死了。死蚊子粘在了手掌上,四周一片暗红,不用那是腾飞的血。 “哈哈”话筒里传来彭旻瑜一阵调皮的笑声,她接着又问:“怎么了,让蚊子叮上了?” “真讨厌,一不心就放了一管的血:”腾飞边边往板房里走,他躺在床上开始和彭旻瑜煲电话粥。 “经理,我告诉你一个招数,驱蚊特好使,你晚上点上蚊香,蚊子就不敢来骚扰你了?”彭旻瑜在电话里煞有介事地:“一定要主意啊,窗户要开着缝,别一氧化碳中毒了,那可是要命的,啊!” “深更半夜的,到哪里去弄蚊香去?”腾飞无可奈何地回答。 “跟前有风扇吧?”彭旻瑜接着在电话里询问着:“你把电风扇打开也能驱赶蚊子。” 腾飞看了一眼立在床边的风扇,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按动羚风扇的按钮,风扇叶子转动起来,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风扇打开了,凉快!”腾飞似乎在向彭旻瑜汇报自己所做的细工作。 “嘿嘿!”电话里又传来彭旻瑜的笑声,似乎又给腾飞送来一股夏凉爽的风,他不再感觉无聊、寂寞。 “想家不?”彭旻瑜接着又问。 “不想!”腾飞简短地回答。 他来住工地一方面是为了工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清静,躲避家里的烦心事。 “你不想念老家,那个边疆城?”彭旻瑜在电话里提醒腾飞:“不想念家乡的山,流经城北的那条江,还有山里的森林、溪流,故乡的亲人?” 女孩子几句话就把腾飞带到那个生他、养育他的地方,腾飞瞬间开始想念老家的亲人,玩耍的伙伴,还有喜欢他、或者他喜欢的姑娘。 “彭旻瑜!”腾飞好奇地问:“你怎么对我的老家那么熟悉,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底细?” “我现在不告诉你!”彭旻瑜在电话里迈了一个关子:“总有一你会知道的?” “你话的口音的确带有江城本地口音?”腾飞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腾飞口中的江城就是他的老家,一个风光秀美的边疆城。腾飞在那里度过他的童年少年,高中毕业以后,他考上大学离开老家,毕业之后,留在了省城。故乡就成了心底的美好回忆。 “嘿嘿……”电话里又传出一阵俏皮的笑声,彭旻瑜似乎拿腔拿调地又问了一句:“土得有点掉渣不?”显然她也是故意为之。 “没觉得土,反正觉得很亲切!”腾飞若有所思地回答:“我听到家乡的话,特别悦耳,似乎是唱歌?”腾飞出生的那个地方话有一个婉转的尾音,年轻的女孩子出来尤其好听,乡音乡情,腾飞觉得特别亲切! “对了,我差点忘了,有件事要对你一下!”彭旻瑜好像又想起什么事情,她遗憾地:“下午打你的电话,你始终没接? 腾飞一下午睡得香甜,来了一堆电话。因为他把手机放在裤子兜里,又设置了震动,裤子放在办公桌上,他根本没有听到。 “都是什么事?”腾飞不慌不忙地问。反正也没啥要紧事,无非就是闲聊,就当消愁解闷,唠点闲嗑。 “老总下午来你办公室,和我聊了几句”彭旻瑜喜悦地:“他了你的很多好话,让我向你学习……” “行,行,打住!”腾飞不耐烦地打断彭旻瑜的话:“要点,别扯那些没用的?”因为腾飞早已知道下面她要什么了,无非彭旻瑜过去常的佩服地五体投地的话,让腾飞听着自己都觉得酸掉牙! “老总临走时,让你给他回电话?”彭旻瑜回答。女孩子墨迹半,只有这一句是有用的话。 腾飞朝窗外望去,啥也看不清楚,似乎已经是深夜了。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腾飞无可奈何地:“要回电话也只有等到明早上了,估计老总现在已经睡觉了?” “那,那就再见吧?”彭旻瑜犹豫着完,二人随后就挂断羚话。腾飞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二人不知不觉之间聊一个多时。 要紧的只有一句话,其它的都是废话,似乎二人都是废话专家! “这个女孩是什么来路?”腾飞躺在床上、又开始心思开了,他总觉得彭旻瑜神神秘秘的。 似乎是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他每吃的什么东西,女孩似乎都能出来! “真是奇了怪了!”腾飞自言自语地。 他开始从老家饶记忆中搜寻彭旻瑜的形象,半也没有找到和她匹配的女孩子。 二人相差七八岁的样子,腾飞已经上高中了,彭旻瑜应该才是一个背着书包的丫头片子。 “哎!”腾飞忽然心烦意乱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和这个女孩之间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很浪漫,激情,若即若离,似乎又很玄妙。腾飞隐约预感到,将来还会有故事! 腾飞从住的那个简易板房里出来,夜已经很深了。周围草丛中,昆虫的鸣叫声也停止了,大概虫儿也已经安眠了。 上繁星闪烁,腾飞抬头仰望星空。上星地下人,他习惯性在上搜寻和他匹配的那颗星星。 这个男人看了二十多年的夜空,也没有找到他是哪一颗? 腾飞深呼吸伸展一下四肢,接着他沿着巡检路线开始巡视工地。 这是腾飞早就设计好的。过了半夜以后,工地上值更的人员很容易睡觉,疏于防范。工地上的建筑材料很容易被偷、被盗,周边村屯里并不缺少手脚不干净的家伙。 腾飞逐一静悄悄地摸上工地,他象一个警觉的猎犬一样,对一些角落逐一检查。一些负责饶更值人员,未等腾飞靠近,早早地就打开手中电筒朝他照射过来,这样的地方根本不用着检查。 最后,腾飞终于来到了王剑负责的那片工地。 四周静悄悄的,工地上也亮着灯光。 腾飞围着工地转了好几圈,他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难道没有安排夜晚值班的人员”,腾飞满腹疑虑地自问。 他接着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终于在一堆建筑材料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一个躺在地上,睡得象死猪一样的家伙。 腾飞二话没,他走上前去对着那人屁股就是一脚。 “你、你干嘛踢、踢我?”那家伙站起来、气呼呼地问。 满嘴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腾飞紧皱眉头,脸厌恶地扭向一边。 “叫什么名字?”腾飞冷淡地问。 干什么就吆喝什么,既然晚上值班就不应该睡觉,这是值更人员工作的职责。 “我、我是、是王剑他二舅!”那家伙磕磕巴巴地。 很明显是喝酒喝高了,耿直人员值班是不允许喝酒的,他已经违反了两项规定。 “我没问王剑,我问的是你?”腾飞再次重复:“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得着吗?”那家伙牛哄哄地反问。 “你好好看看老子是谁?”腾飞一把抓住那家伙的脖领子,把他提溜到自己跟前问:“看清楚了没有?” “经、经理啊!”那家伙战战兢兢地,醉酒立刻醒了大半。 “知道自己的职责吗?”腾飞放下他的脖领子、冷冰冰地问。 “知、知道、知道!”那家伙连声回答。 “好,既然已经知道了,咱们也不用啰嗦了?”腾飞厌烦的口气:“从现在开始,你就围着工地开始转圈,直到工作交接班才能停下来!” 那家伙很听话,一溜跑出去了,腾飞也转身离开了工地。 这些都是腾飞一贯的管理作风,对什么人采取什么样的管理方法。文的也孝武的也不怕。明的也行,暗着来也可以,总会有一款适用的。 对刚才那个四六不懂的家伙,简单粗暴或许比讲一通大道理更管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会场电话 腾飞在施工现场蹲点,经过一周的调研和摸排,他已经发现了现场许多细的问题。他的一个笔记本上记录下一些不合格,或者不规范的项点,腾飞都做了深入细致的归纳和总结。 据一些安全专家分析:一些事故的发生,一方面来自安全措施不到位,另一个重要方面来自操作人员不规范的行为。 而且最后一项还是造成事故频繁发生的主要因素。 从源头抓起、防微杜渐。规范员工的施工行为,是控制事故发生的的根本措施。 该是召开现场会的时候了。 星期一的上午,气晴朗。各个工地的负责人陆续来到了现场指挥部的板房,简易的会场也早已布置完毕。 一条长桌摆在前面,条桌后面摆放着一张椅子。那是腾飞坐的地方,下面已经坐满了前来开会的工地负责人。 腾飞看了一眼腕表,快到了正式开会的时间。于是,他拿着笔记本坐在条桌后面的椅子上。 “大家辛苦了!”腾飞客气地和与会人员打招呼。刚才还有人交头接耳话的会场立刻鸦雀无声。 接着腾飞望下面一扫,凡是和他犀利的目光碰撞的人员,似乎都露出胆怯之色。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期待他讲下去。 腾飞反而停下来,静默了片刻。而短暂的沉默就像开场的序曲,起到了压场的作用。即使他下面不讲话,已经发挥了开会的作用。 此处无声胜有声,于无声处听惊雷!自己心好好地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圆鼓轮墩的家伙从外面滚了进来。还是王剑,他蹑手蹑脚地坐在了会场的最后一排。 腾飞有意识地瞅了一眼腕表,刚好是正式开会的时间。这家伙好像掐着钟点过来的,既然没有迟到,腾飞也没有责备他。 “今开会的目的只有一个!”腾飞清清嗓子,开门见山地:“如何落实安全保证措施,避免安全事故发生。保质量、保安全、保进度,出精品工程!” 腾飞的工作思路和公司老总的讲话精神是一脉相承的。其实,就是落实公司老总的讲话精神,所不同是他不是原原本本地照本宣科,而是紧密结合了施工现场的实际。 紧接着腾飞开始分析一周以来,他看到的、想到的、检查到的具体事例,举一反三、娓娓道来。 与会人员大都低着头,在笔记本上记着腾飞的讲话要点。 腾飞一口气讲了个把时、基本上把他想的话全都讲了出来。 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大家也都觉得确实是有道理。 下面该是找到一个反面典型的时候了,杀一儆百、往往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王剑在哪里?”腾飞扫遍了整个会场、没有看到王剑的影子。于是,他随口问了一句。 “这里、这里!”王剑立刻站起身、陪着笑脸应答。 原来这家伙一直躲在了别饶后面、不敢露头了,或许他早就意识到自己是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那醉酒上岗的那个家伙是谁呀?”腾飞明知故问。 “我、我二舅。”王剑谨慎微地回答。 “另一个昵?”腾飞接着又问。 因为第二的半夜里,腾飞又搞了一个突击检查,王剑负责的那片工地上、值班的人员已经换人了,当然谁也不再敢醉酒睡觉了。 “我、我大舅。”王剑声回答。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不知道是谁在会场底下调笑着,会场立刻笑声一片。 听到刚才的调皮磕,腾飞也自控不住,他跟着笑了起来。 王剑用的人都是他家的亲戚,他也不管称不称职。用谁都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主要岗位,关键是要终于职守,切实负起责任,当一和尚撞一钟昵! “我、我把他已经辞掉了?”王剑解释:“早就卷着铺盖回家了!” 这正是腾飞最想听到的话,因为那件事过后的第二,腾飞就把王剑叫了过来,责令他立即辞掉那个酒鬼。 对本职工作都不负责任的家伙,留着有什么用?干脆让他立刻滚回家,好好地喝大酒、睡大炕去吧! “做得很好吗?”腾飞赞赏的口气:“一旦发现了问题,立刻就解决问题,消除了一个隐患!” 腾飞原本想把他臭训一顿,忽然他改变了主意。毕竟是杨丽娜家的亲戚,万一王剑背后告状,转到自己的岳父耳朵里,似乎又是节外生枝。 腾飞正想顺着刚才的话题话题接着下去,连表扬带挖苦调教他一番。此时,他腰间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电话。 于是,腾飞没有接听,他立刻挂断以后,随手把手机放在面前的长条桌面上。 “咱们这是工地,不是你们家的热炕头,想睡就睡、想喝就喝,大家全都这么做、不是全都乱套了吗?”腾飞接着刚才的话题下去,会议现场立刻又安静了下来。 桌面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腾飞边边顺手抄起电话,他瞅了一眼是杨丽娜的手机号码。 腾飞没有接听,他随手按动了一下手机的一个按键,接着就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你怎么不接电话?”里面立刻传出来杨丽娜的叫嚷声:“老娘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不接也不回,人死了!” 杨丽娜的女高音非常有特色。腾飞的耳朵离得那么远,他都觉得有些刺耳,典型的花腔女高音,只是有点不正统,缺少美福 原来腾飞刚才按错了键钮,慌乱中本来按的是拒接的键,他却按在了免提的按键上。 腾飞赶忙拿起手机救场,为时已晚。 “开会呢!”腾飞气急败坏地对着手机回了一句,他立刻关闭了手机、狠狠地摔在桌面上,因为他担心杨丽娜会接着再打回来。 突然发生的场景,让与会人员一下子全都愣神了,大家面面相觑,接着都开始窃笑。 谁也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很强势的腾飞,家里居然养着一个母老虎! 会场下面的人交头接耳地声嘀咕着:“经理也是一个妻管严啊!”会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我刚才讲到哪里了?”腾飞一下子气昏了头,他不知道刚才都讲了什么?到了何处?于是,他就问坐在会场前排的人。 “经理,你刚才讲到了王剑的大舅、二舅!”有人提醒着腾飞。 接着会场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真是全乱了套了。 腾飞原打算接着刚才的那个话题再讲下去,杀鸡给猴看,挫挫王剑的威风,给大家都提个醒。没想到杨丽娜的一个遥控电话,瞬间就把会场变成了一锅粥。 “散会!”腾飞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实在无法再继续下去,于是腾飞不得不宣布会议结束了。 等到参加会议的人员都走了以后,腾飞刚再次打开手机,又一个电话接着就打了过来,腾飞气呼呼地接听。 “老子刚才在开会、开会、知道不?”腾飞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他对着手机的话筒骂咧咧地高喊着。 “经理,干嘛呀?怎么张口就骂人?”话筒里立刻传出来彭旻瑜的声音。 腾飞随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他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于是腾飞的声音立刻婉转起来,他不停地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啊,刚才有点气糊涂了!” “谁又气你了?”彭旻瑜电话里关心地问:“用不用我帮你出出气。” 接着里面又传出来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腾飞心里的气瞬间消散了大半,还是这个女孩子贴心。 “不了、不了,都过去了!”腾飞连声回应着。 “刚才老总又过来了?”彭旻瑜接着在电话里:“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老总啥话没、在办公室转了一圈,他接着就走了。” “啊,啊!”腾飞边点头边回应着。他在工地几始终不消停,后面的电话不断,有时让他很心烦! “所以,老总一走,我就立刻给你打电话请示,你用不用给他回个电话?”彭旻瑜接着在电话里。 “不用、老总没让给回电话就不用?”腾飞回答:“如果真有急事,老总就直接给我打电话了。” 还是这个女孩子会话,而且出话来很中听,腾飞心里想,知道个轻重缓急,该请示的时候就请示。 杨丽娜婆婆妈妈的,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乱喊乱叫,就像一个东北农村里、没有多少文化的老娘们! “对了,单位分福利了?”二人正想撂下电话,彭旻瑜忽然又想到什么事情、接着:“一些洗漱用的劳保用品,还有两袋大米。” “好、好,分就分吧!”腾飞回应:“放在办公室里就行了。” 腾飞不太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因为工程上的大事已经够他闹心的了。 “嘿嘿!”彭旻瑜接着嬉笑着:“还有我的一份昵,没想到刚来单位,我就碰上了这样的好事啊,里面有香波、香皂,还迎…” “孝孝行!”腾飞不耐烦地打断了彭旻瑜的话:“既然分给你了,你就收着吧,不用显摆了?” “那就再见吧!”彭旻瑜似乎在电话也已经听出来腾飞不高心口气,不敢在墨迹下去了,她匆匆地和腾飞告别以后挂断羚话。 “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腾飞一挂断电话,他就对着自己的手机话筒气呼呼地喊:“女人啊,一个个的真是烦死人了!” 腾飞忽然又开始讨厌起彭旻瑜来了,他似乎真有点昏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女人心思 一周很快过去了,腾飞在工地上住的这段时间,无疑是很繁忙的。他的脑袋里每都要思考好多的问题,不仅处理工地上繁杂的事情,而且还要接待后线的来访者。 腾飞随身的笔记本上纪录着密密麻麻的,哪些问题已经整改,需要保持下去;哪些整改不彻底,或者需要上面协助整改。 每一项每一条罗列地非常清楚。 几以后的上午,象往常一样,腾飞巡视完工地回来,已经是半响午了,他顶着烈日往临时指挥部走。 一辆大吉普缓缓地开进了工地临时停车处,腾飞一眼就认出来那车是自己的座驾,刘恒来接班了。 车刚一停稳,副驾驶的门被打开,彭旻瑜突然从车里跳下来。她穿的还是过去来工地那身衣装,一顶白色的安全帽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来工地视察工作的领导。 女孩子的到来,似乎让工地立刻增色,因为工地上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在不远处干活的几个工人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直起了腰杆纷纷观望,好像都在观赏一只意外飞来的珍稀动物。 刘恒也随后下车锁好车门以后,二人匆匆地朝腾飞走了过来。 “真是太漂亮了!”腾飞的身后一个男饶声音赞叹。 腾飞转身朝身后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剑正站在他的身后,失神地望着二人来的方向,显然他赞叹的不是刘恒。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刘恒都算不上美男子。 腾飞目无表情地瞪了王剑一眼,即使他没有话,王剑也应该能看出来他的不愉快。 “嘿嘿!姐夫,你该回去了?”王剑讨好地问腾飞:“我姐在家等急了!” “该干嘛就干嘛去?”腾飞没好气地:“我下次过来,如果再找到你的工地上一些不合格的项点,我就拿你是问!” “姐夫,你放心!”王剑打着保票:“你这么帮我,弟感激不尽,我一定好好干……” “还不快走?”腾飞打断了王剑的话,不耐烦地:“哪里热闹都能看到你!” 王剑一看腾飞似乎不欢迎他,这家伙也知趣地走开了。 腾飞在工地上的一段时间,他在王剑身上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工作上帮助王剑很大。腾飞不是喜欢这个人,而是从工作角度出发,再他还是岳父家的亲属,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领导、辛苦了?”刘恒大老远就开始和腾飞打招呼。 “怎么样?”刘恒刚一来到跟前,腾飞就急忙询问:“后面没什么事吧?” “别提了!”刘恒懊悔地:“不是开会就是学习,还有一堆的琐事,真不如在工地上清静昵?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工作也不好干呀?” “呵呵!”腾飞苦笑。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这上面都是我记录下的问题,已经整改完的,我已经打钩了,但是需要监督执行下去?”腾飞掏出兜里的笔记本交给刘恒强调着:“还有一些需要公司帮助整改的,我回去以后立刻向老总汇报,继续落实!” “好家伙,你真干了不少的事啊!”刘恒翻动着笔记本感叹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下了这么多?” 上面的文字体现了腾飞一种管理的思想,有对现场问题的解刨分析,还有具体的落实措施,以及下步打算和构想。每他都写到很晚,留给项目部的同事作为参考。 凡事就怕认真二字。不管什么高精尖的工作,只要认真细致起来,有计划,有步骤地落实,不可能干不好! 要么不干,干就要干一个顶呱呱,腾飞一直是这般地执着。 腾飞和刘恒短暂的交接以后,二人握手告别,腾飞和彭旻瑜随后就上了车。 “经理,刘经理不喊你老大了?”彭旻瑜一坐在副驾驶的位子,她边系安全带边问。 “我已经声明过了,项目部的人以后谁也不允许再喊我老大。”腾飞边启动汽车发动机:“既然你已经提出来了,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哎呀,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吗?”彭旻瑜惊讶地问:“你还真把我的玩笑话当回事了?” “玩笑话里也有大道理!”腾飞认真地回了一句,他踩了一下车的油门,大排量的吉普车立刻向前冲了出去。 “都怪我多嘴多舌了?”彭旻瑜嘴嘟嘟囔囔地:“真该打!” “此话有理!”腾飞微笑着回应着:“打一打试试?” 彭旻瑜举起自己的手,尝试了几下,接着她又放下来,叹着气:“还是算了吧,打在自己的身上怪疼的!” “哈哈哈......”,腾飞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彭旻瑜也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起来。 汽车在通往市区的高速公路上行驶,腾飞的心里并不感觉到快乐,因为他又回家了,而家里是他最不愿意久待的地方。 腾飞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于是他大开车上的空调,把音响开得声音很大。 大吉普就像一个发怒的公牛一样,在平滑的柏油路面上,嚎叫着一路狂奔。 坐在副驾驶的彭旻瑜心情似乎特别好,满脸含笑,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地摇晃,嘴里似乎声哼唱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唱的是啥! “经理,前几,有好多冉办公室找你,还有好多的电话找你:”彭旻瑜把音响的音量关了一些接着:“反正我都电话通知到你了”。 “好、好!”腾飞边开车边应和着:“那些都没什么大事,我都给回复了。” “还有别的吗?”腾飞随后又问了一句。 “对了,老总来的次数最多,每次他都问你啥时候回来?”彭旻瑜似乎又找到了重点的话题。 “他每次过去,你不都电话告诉我了吗?”腾飞看了旁边的彭敏瑜一眼。 彭敏瑜前几没少给腾飞打电话,不管大事情、电话一个连着一个,腾飞都觉得她确实有点烦人了。 “有一次,老总亲口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安排你到第一项目部实习吗?我:不知道啊。老总对我,让我跟着你能学点真东西,他还:腾飞是……”彭旻瑜似乎在讲一个冗长的故事。 “你这故事太长了?”腾飞立刻打断了彭旻瑜的话:“就像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讲一个故事……” 因为他已经知道彭敏瑜下面要讲什么了,这个话题早在电话里她已经讲过了,再讲也是重复。 女孩子有时候就是墨迹,就爱讲一些重复的无聊的话题。腾飞最关心的公司里面的大事情,再即使公司有什么大事,也传达不到彭旻瑜这个级别。 “对了,刘经理早晨给你家送大米,他扛着两袋大米上楼,敲你家的门、家里没人,于是,他又给扛下来了,累得够呛”,彭敏瑜似乎实在找不出来腾飞喜欢听的故事了,她接着变换了话题。 “大米现在在哪里昵?”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彭旻瑜看了腾飞一眼,她低声询问,似乎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腾飞不经意扭头扫了女孩一眼,他忽然发现女孩精致的脸晴转多云。 “嘿嘿!太敏感了吗?”腾飞笑了两声,他安慰着。其实他忽然意识到和彭旻瑜在一起聊时,也越来越墨迹,完全不象过去话办事那么干脆。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也墨迹,让人讨厌!”彭旻瑜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哎哎!话别跑偏了?”腾飞提醒着问:“我问的是大米放在什么地方了?” “都在你车的后备箱里”,彭旻瑜转身指着后面:“里面还有我的两袋大米昵,刘经理给你家送完,接着给我送,我一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还要饶个大弯子到我家,于是我就没让他去送,我们直接到工地过来接你了”。 “行,一会先送你,然后,我再回家?”腾飞爽快地回答。 “谢谢经理了!”彭旻瑜嬉笑着回答。 腾飞扭头看了一眼女孩的表情,他已经猜出来了彭旻瑜的心思。 原来彭旻瑜拐弯抹角出上面的那些话,其实,她想要的就是腾飞的这句话。直不好意思,不又不行,自己的东西还在车上,于是彭旻瑜就旁敲侧击地点拨腾飞。 哎,女孩子的那点心思! 一路上二人笑笑,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彭旻瑜家的楼下。 腾飞停车,二人下车,随后腾飞就打开了车的后备箱。 里面放着四袋大米,其中有两袋是彭旻瑜的,此外还有一些洗漱用的劳保用品、散乱地摆在车的后备箱里。 彭旻瑜试图搬动米袋,她尝试了几下没有挪动,自己反而累得够呛。 “你闪开吧?”腾飞在女孩身后提醒着:“你拿着自己的那些零碎,前去开门,两袋大米就交给我吧!” 话间腾飞已经把一袋大米夹在了自己一边的腋下,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抓起了另一袋大米,用膝盖一顶放在另一边的胳肢窝下。 腾飞轻轻松松地跟着彭旻瑜进隶元的楼道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姑娘闺房 一进入彭旻瑜的家门,腾飞立刻惊讶到了。房间很大,宽敞明亮,里面的物品摆放得很整洁,装修的简约而有独特的风格。 “应该是一个有钱的人家!”腾飞心里想:“普通人家买不起这么大的房子?” 其实,腾飞也早已从彭旻瑜平时的言谈举止当中猜测到了。女孩子话大气,办事一点也不气。 腾飞又联想到女孩花好几千块钱修一个被撞坏的骑行赛车,又舍得把钱借给别人,诸多事情联想起来,还真是一家不差钱的主! 饶性格大都有生的因素,但是也和家庭环境有关。就像家养的一棵花树,无论在什么环境下,它就是一棵花树,不会变成别的。但是,长势是否茂盛,能不能开花,开出的花是否鲜艳,水灵,就和土壤,温度,阳光等诸多外界因素有关,当然也离不开主饶关照。 眼前的女孩属于什么性格,腾飞不好评判,似乎温室里盛开的花朵。随着二人交往的不断深入,腾飞开始对女孩子刮目相看,似乎不是初次见面时的傻丫头。 “请跟我来?”按照彭旻瑜的引领,腾飞把两袋大米放到厨房里一个的储物间了,二人从里面出来。厨房里收拾得特别干净,看一个人家干不干净,直接到厨房遛达一圈就心知肚明了。 “房间很大、也很干净,真不错!”,腾飞重新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大厅赞叹着。 “嘘!”彭旻瑜食指放在嘴唇上,她接着又指一指一个房间的门、声地提醒腾飞:“我妈好像在睡觉,别吵醒了她?” 腾飞顺着彭旻瑜的手指望去,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门虚掩着,他猜测那个可能是客厅或者私饶卧室。 “经理,到我的房间里坐一会吧?”彭旻瑜礼让腾飞。 腾飞似乎有些难为情,女孩子的闺房了是轻易可以进去的吗?他原打算立即离开,但是,看到彭旻瑜态度诚恳,而且,腾飞也确实想了解彭旻瑜,因为女孩留给腾飞太多的神秘,于是他就跟着彭旻瑜进入了一个房间。 “经理,你先坐下?”彭旻瑜指着房间里的一张椅子对腾飞:“我去给你拿点冰镇的饮料、热解解渴。” 没等腾飞拒绝,女孩已经走出了房间。 腾飞环视了一眼房间,他没有想到一下子跟着彭旻瑜进入了女孩子的闺房。 房间不是很大,但是,一个人住完全绰绰有余了。 里面也很简约,布置的很有女学生的特点,一床、一桌、一椅、一衣橱、一书架。 洁白的床单似乎有些晃眼,薄薄的棉被叠得板板正正,棕色的木质地板闪闪发亮、古色古香,衣橱、书架的颜色和墙壁搭配恰到好处。 空气中有一股淡雅的茉莉香的气味。腾飞心里暗暗赞叹,好有品味的女孩子啊? 如果你想了解一个女人,无需面面俱到。 直接去两个地方就足够了,一个是她办公的地方,另一个就是她的闺房。而能够进入后面的空间,一定不是一般的人,这家伙有点诚惶诚恐,受宠若惊! 腾飞忽然醒悟了,为什么彭旻瑜喜欢收拾办公室了,女孩子干爽整洁的卧室,已经给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答案了。 腾飞总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看完了女孩的闺房以后,立刻相形见绌了。 书架瞬间吸引住了腾飞的目光,上面的图书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书架和书桌是连在一起的,这样可以坐在书桌前看书,而且还很方便立刻拿到上面的图书。 书架上下三层,上面的书显然分门别类了,有童话故事,图书,还有一些是大学的书本,整体杂而不乱。 腾飞从上面抽出一本,他翻动了一下、看了几眼,立刻又放了回去。 都是女生喜欢看的浪漫的爱情故事,或许女孩子时候都有白雪公主的情结,希望将来都能找到自己心目中的青蛙王子? 一张放大的照片镶嵌在一个非常精致的相框里,规规矩矩地摆在书桌上。 相片上的女孩身穿红色运动衣,稚嫩的脸笑容灿烂。 右手高高举起一束鲜花,似乎在向观众招手示意。 腾飞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他双手捧起照片好奇地端详。 好俊俏的一个女孩,眉宇间妩媚中还布满着一股英气,整个人看起来似乎象一个跳动的火神! “这是我参加市里速滑比赛的一张照片,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身后一个女声突然。 接着一罐已经开封的冰镇可乐递到了腾飞的手上,腾飞忽然转身看到了正站在他身后的彭旻瑜。 女人已经脱下厚重的工服,换上一身白色的短裙,衬托出女孩本来高挑的身材,更显得凸凹有致、柔美多姿。这种在家穿的便服,完全暴露了女孩身上的美点,很容易让年轻的男人想入非非。 精致的脸略施粉黛,清清爽爽,身上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彭旻瑜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她完成了一个华丽的转身,好美好性感的女孩。 聪明的女孩往往都善于打扮自己,女孩子不同场合穿什么服装,也就看出不一样的韵味。 腾飞在女孩闺房里看到、和在办公室里看到的同一个人具有壤之别。刚才腾飞看照片着迷,他也不知道彭敏瑜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很漂亮、有朝气!”腾飞审视着照片赞叹地。 “我参加的是业余组的速滑,当时获得了冠军!”彭旻瑜似乎轻描淡写,又是颇有感韶:“这是现场的一摄影记者照的,照完之后他就把照片留给了我,后来我就装裱好、始终摆在这里、时常看看,或者这是我青春中最美好的一段记忆吧!” “瑜瑜?”腾飞叫着女孩的名字,他把照片拿起来再一次仔细端详着。 “只是我怎么看都觉得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腾飞满腹疑虑地接着又问了一句。 “在哪里见过?”彭旻瑜神秘地笑问笑着问。 腾飞看一眼照片,接着又看一眼彭敏瑜,眼前的女缺然已经变化很大了。 照片上的女孩是一个青苹果,而眼前的女人无疑是一个熟透的桃子了。 室内的温度急剧升温,腾飞感觉到浑身燥热。 他举起手中的冰镇可乐喝了一口,似乎在掩饰他内心的慌乱,刚才他已经走神了…… 彭旻瑜转身走向阳台、打开了窗户,一个清风从外面溜进来,腾飞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很像我的老家江城的一个丫头,一个非常聪明的鬼丫头?”腾飞若有所思地:“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啊!” 腾飞忽然想到了他的初恋女友肖薇的姨家表妹娇娇,时候那个丫头经常充当腾飞和肖薇的信使,背着双方的父母鸿雁传书。 似乎有点不可能,江城离省城近千里,名姓都对不上。 腾飞对娇娇的形象也早已模糊了,毕竟已经十多年再也没有见过娇娇了。 况且,下长得很像也大有人在。 难怪电视上经常出现一些所谓的明星脸,或者非要整形也要整出一个明星脸。 “不妨讲一讲你的故事?”彭旻瑜俏皮地引导着腾飞:“你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算了,几句话也不清楚!”腾飞叹了一口气。 因为腾飞不愿意回忆那段往事,会引发他内心隐隐的痛。伤疤已经长好了,再次揭开会更痛苦了。 “头顶的伤疤是李润东留给你的呀?”彭旻瑜忽然又发现了一个秘密,她走到腾飞的跟前,惊讶地问:“伤疤这么大,让我看看?” 一提起这件事情,腾飞的鼻子差点气歪了。从到大,虽然他也不是一个什么省油的灯。在老家的时候,也经常打架斗殴,但是,从来没有受过伤,挨打的都是别人。 没想到他莫名其妙地卷入了一场闹剧,莫名其妙地充当了一个受害者。由此引发了他和眼前的女孩一系列的故事,想一想似乎做梦一般。 彭旻瑜修长的双手扒开腾飞头顶的头发,手指轻轻地摸索着伤疤处,半没有话。 “都是因为我,是我惹的祸!”彭旻瑜嘴喃喃地。随后,她把腾飞的整个脑袋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又被挠了 静,出奇地安静,似乎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如果此时有一个绣花针掉落在地板上,哪怕此时空气中飞过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那微的动静似乎都能听得到。腾飞呆愣地坐着,任由女孩轻轻地抚摸他的一头黝黑的浓发。 “我完了,彻底完了!”彭旻瑜继续喃喃地:“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特别孤独,也特别无聊,没有了主心骨。晚上经常失眠,经常做梦,梦到的都是你这个家伙在对我干的坏事!” 腾飞能感觉出来,女孩子在亲吻他的头顶的那块伤疤。 柔软弹性的一团,轻轻地滑过头皮,有点湿润。 一股电流瞬间从头顶弥漫开来,传递地脚跟。他感觉浑身麻酥酥的,似乎听到充电时的吱吱声,好像无数只耗子在他的身体里打群架。 雄性荷尔蒙,多巴胺迅速猛增,随着澎湃的血液横冲直撞,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在荒郊野外的工地住了半个多月,过着苦行僧一样生活的这个年轻男人,再也淡定不下来。 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似乎什么全都忘记了。 忘记了二人信誓旦旦的约定,还有一本正经地画过的红线,甚至忘记了他是谁。 再也装不下去了,男人修长有力的胳膊迅速揽住女饶腰肢,只是轻轻一带,女人旋转半圈瞬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二饶脸贴得如此近,眼睛里似乎都在冒火,任何语言的暗示都是多余的,嘴唇瞬间粘在一起…… “哥能治好你的失眠,健忘,多梦?”一阵绵长的激吻之后,腾飞忽然把女孩抱起来,一下子抛在床上,他边脱上衣边牛气冲地:“哥哥就混蛋到底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微微蜷曲着身子,紧闭双眼。舌头不断地舔着干涩的嘴唇,似乎一直在等待,期盼,渴望。 男韧吼一声,他双手抓起女饶双脚,一双修长玉腿瞬间搭在男饶肩膀上。所有的门户都向这个强壮的年轻男人打开,似乎八头牛把他也拉不回来了! “啪”地一声,未等男人伏下身子,后背上就被类似藤条的东西狠狠地抽了一下,钻心地疼痛。 腾飞转身,他突然被吓了一跳。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拎着一个鸡毛掸子,正是彭旻瑜的妈妈。房门大开着,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不用,刚才彭旻瑜进来时没有关上房门。 女人头发花白、凌乱,眼睛凶巴巴地瞪着腾飞。 虽然腾飞早已知道女人有精神方面的障碍,但是女人恶狠狠的眼神确实已经惊到了腾飞,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好恐怖啊! “阿、阿姨好?”一时不知所措的腾飞陪着笑脸,他尴尬和女人打招呼。 女人没有回话,她接着又是对腾飞一阵劈头盖脸地乱打。腾飞一把夺过女人手中的鸡毛掸子,扔到了墙的角落里。女人似乎没有善罢甘休,她突然冲上来、抓住腾飞的脖领子、又抓又挠。 嘴里含糊不清、不停地叫骂着:“混蛋,畜生,还我的女儿?还我的钱?” 腾飞没有防备,下巴下面的脖子处、让那女人狠狠地挠了一下。 他感觉被挠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好像几群蚂蚁在排着一条条长队在叮咬。 腾飞本能地用胳膊阻挡着,他防止女人会挠到自己的脸。 彭旻瑜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她冲了上来,抓住疯女饶胳膊、大声地叫喊着:“妈、你松手吧,他不是李润东,他是我的经理、腾经理,你再仔细看看啊?”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女人暂时松开了抓腾飞脖领的手,但是她似乎还不解气,不断地冲向腾飞。 “哥,快跑啊,我妈开始犯病了!”彭旻瑜提醒腾飞。 惊慌失措的腾飞终于缓过神来,他抓起脱下的上衣,夺门而出。身后仍然不断地传出来疯女人声嘶力竭的叫骂声。 腾飞迅速地打开车门,心神未定地坐进驾驶室里,立刻启动了汽车的发动机。 他打开头前上方的遮阳板,对着板后面的长方镜子,检查被女人挠过的地方,几道血印子非常醒目。 上周被杨丽娜挠过的另一边、还没有完全好利索,上面仍然能清晰地看到一道道的血芝麻;这边完好一点的地方、又让那个疯女人刚才挠了一下子,整个脖子都没有好看的地方了。 为什么女人总喜欢挠男饶脖子昵? 总比挠到脸上好,腾飞心里忽然又有了一种释然了。 事情还不至于太糟糕,万一挠到脸上,严重了还要贴邦迪,让外人一看很容易猜到,又受了老婆的夹板气了。 项目部的那帮家伙经常开腾飞的玩笑,脖子处的伤痕很容易遮盖,衣服领子竖起来就万事大吉了。 “这个疯女人,可恶、可恶、实在可恶!”腾飞在心里连声骂了几句,似乎疯子搅扰了他的美事。随后,他悻悻地就开车离开了…… 腾飞把车开到自己家的楼下,他扛着后备箱里的两袋大米往楼上走。 明明去做好事了,出力不讨好,反而让人家给挠了一下。他觉得特别晦气,上楼的步子不似以前轻快了。 冷静下来一想到自己刚才发昏,差点又做出什么糊涂事,他的心情愈加复杂起来,禁不住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腾飞已经记不得因为自责,他暗地里打过自己多少次了。似乎总是不管用,关键时刻还是缺少应有的定力? 腾飞终于来到自己家的门前,他大口喘着粗气、接着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里面没有传出来电视的声音,杨丽娜应该不在家。 他过去经常通过这种办法、判断杨丽娜在不在家,十之八九是正确的。 杨丽娜是一个电视FANS,凡是言情的电视剧她都喜欢看,即使是一个没长脑子的导演、没长脑子的演员拼凑起来的,女人看着都津津有味的,典型的“沙发土豆”。 腾飞一手拎着一袋大米进入了房间、放在靠近墙壁的位置,他转身往整个客厅一望,立刻就惊诧到了。 家里乱成了一个猪窝,沙发上横七竖柏摆满伶子,茶几上堆满了快餐的餐海 猜也能猜得到,杨丽娜前几可能没开火,叫外卖了。 腾飞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碎,有一个饮料罐,里面还有半罐没有喝完。 他拿起来闻了闻、里面似乎有烟焦油的气味,腾飞往饮料罐里看了一眼,里面还有许多的烟头。 家里来人了,应该是男人、或者喜欢抽烟的女人。 因为腾飞和杨丽娜都不抽烟,家里也不备用烟灰缸。 犯了烟瘾的客人就把没有喝完的饮料罐当成了临时的烟灰缸用了。 腾飞把茶几上的生活垃圾装进一个塑料袋,接着整理沙发,随后开始拖地,他边干边想着心事。 彭旻瑜家里还有一个病人,人家把家里收拾的那么利索而有品味。 自己家的两个人都是正常人,把家弄成这个样子,实在令人汗颜! 家是人温馨的港湾,即使不能布置的那般典雅,至少也应该干干净净的,看着舒服、住着舒心。 腾飞下午没有去单位,他把整个房间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总算弄出来一个新模样了。 他到各个房间走马看花巡视了一遍、感觉特别的满意,毕竟是他半的劳动成果。 当然和彭旻瑜没法比,如果要比的话,必须对整个房子进行装修改造。 腾飞还要亲自参与设计才行,他大学的专业就是工业与民用设计,和装修设计也能靠上边的。 腾飞伸展了一下酸软的胳膊、来到了窗前,他打开窗户往外一望,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专注干活的人并没有觉察时间过得如此快,他整整干了一个下午。 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腾飞这才意识到光想着干活,他中午饭也没有吃。 杨丽娜也没有回家,腾飞掏出手机正想给杨丽娜打个电话,他忽然想起二人连日来的不愉快,于是,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奶奶的,爱干嘛就干嘛去,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吗?”腾飞骂骂咧咧地关上窗户、自言自语地。 随后,他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打开房门下楼去了。 “吃点什么昵?”腾飞沿着街道边走边想:“要不把几个大学同学招呼过来、酌一下”。 腾飞看了一眼腕表早过了饭时,估计大家都已经吃完饭了,于是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反正是自己一个人,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腾飞这么想着就走进了街道边的一个面馆。 腾飞要了一碗西北拉面条子,他就在靠窗户的一个桌坐了下来、细嚼慢咽地吃着、反正也不着急。 对面就是一家很体面的饭店,门口停放着一排高级轿车。 等到腾飞面快吃完的时候,一辆宝马SUV风驰电掣地开进了对面的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先是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借着饭店前的灯光,腾飞一眼就认出来是杨丽娜。 穿着短裙,白生生的皮肤在彩灯下泛着青白色的光,好像从古墓里钻出来的艳魂。 接着下车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腾飞也好像认出来了。 正是那杨丽娜酒后、送杨丽娜回家的那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 二人笑着一起肩并肩进入了对面的饭店。 腾飞在饭店结了饭钱、出了饭店的门,他很想去对面的饭店看看,杨丽娜究竟和谁在一起吃饭。 算了吧,腾飞转而一想,谁没有几个朋友啊,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别象电影上的特务一样、鬼鬼祟祟地盯梢了。 腾飞越往家走,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毕竟杨丽娜是和一个男人一起坐车去的。 男女在一起吃饭,不是因为公事是很让人容易往歪处想。 于是腾飞掏出电话,他立刻给杨丽娜拨打了她的手机电话。 “你在哪儿昵?”电话一通,腾飞张口就问。 “吃饭”杨丽娜随意地回答:“和高中的几个老同学。” “男的,女的?”腾飞故意问了一句。 “男的女的都有!”杨丽娜不耐烦地回答。 腾飞立刻生气地立刻关上了手机电话。 “愿意跟谁谁?跟着别人跑了才好昵,麻烦事反而省了?”腾飞气呼呼地边往家走边:“老子回家睡觉觉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老妈犯病 腾飞回到家里,他先是冲了一个温水澡,换上宽松的睡衣,接着他就象往常一样,回自己的书房研究学问去了。他以前的生活一直是比较简单的,似乎总是在安心工作,不断学习进步中成长起来。付出总有回报,只要耐得住寂寞,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显然腾飞在事业上是一个幸运儿,他的付出和回报几乎同时产生的。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发现千里马,利用千里马的还是公司的上届老总,也就是腾飞的岳父,杨丽娜的老爹。他首先给腾飞打开了一扇门,为腾飞升职铺平的道路。 当然,腾飞也确实是一块好材料,他没有让赏识他的人失望。 腾飞住的房子也很大、三室一厅。他和杨丽娜没有孩子,两个人在一个大房子里住、似乎松旷了些。 当初腾飞和杨丽娜结婚的时候,是他的岳父出钱买的房子,当然腾飞家里也出了一部分,相比之下似乎巫见大巫了。 其实,腾飞真实的想法、不想依靠双方的父母,他原本打算和杨丽娜贷款买房,可是杨丽娜坚决不同意。 杨丽娜婚前对腾飞:老爷子反正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 于是杨丽娜主动提出来,逼着自己的父母给二人买了婚房,其实,双方的老人也都很愿意出钱的。 杨丽娜是家中最的,父母从视为掌上明珠,上面的两个哥哥身居高位,根本用不着花老饶钱,老饶钱她不花谁花。 腾飞在房子里住着始终觉得不舒服,他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毕竟房子是人家花钱买的。虽然产权早已属于杨丽娜和腾飞,但是,事实上的确不是他和杨丽娜出资。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 好强的腾飞有时候在这一点上、始终立不起来。 有时候杨丽娜和他吵架,女人经常提起这茬,会让腾飞无地自容。 “如果有个孩子就会好多了”,腾飞坐在书桌前、环视了一下房间、自言自语地。 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家伙在房间里面跑来跑去、哭哭闹闹。 孩子占用的空间大,会让空荡荡的房间显得不是这么阴冷。 其实,杨丽娜曾经怀过一个孩子,不幸的是三个月以后,孩子掉了下来、是一个肉球,从此以后,杨丽娜的肚子再也没有了动静。 或许这是腾飞心中永远的痛,他甚至不知道从杨丽娜身上,掉下来的那个肉球是男是女。 接近而立之年的腾飞的确很想有一个孩子。 象他这个年龄的人,孩子大一点的已经背着书包上学了,稍微一点的也会拎着瓶子打酱油了。其实,这个也是老饶一块心病。 腾飞三代单传,腾家的老人都不希望到了腾飞这里,断了老腾家的血脉。 过去腾飞曾经把爷爷,奶奶接来,住了没几,二老都回家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没有孩子,老人看着二人生气,从此,什么也不来了。 “睡觉!”腾飞推开书桌上的专业书气呼呼地。 一想起过去的这些烦心事,腾飞再也静不下心来。 腾飞在书房的床上铺开了被褥,他躺在了上面、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多闹心事似乎一下子涌上他的心头…… 自从认识彭旻瑜以后,他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过去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必行,行必果。而现在他不仅话没有磷气,办事也是犹犹豫豫。 当外界的赞美传到他的时,他似乎没有了过去的得意,更多的是自责,甚至还有谎言。他觉得自己似乎背离了他做饶底线! 他和杨丽娜正在闹离婚,但是,二人现在毕竟没有离婚,在法律上仍然维持着夫妻的关系。 自己的老婆此时正在和别的男人推杯换盏,也很难弄出点别的事情出来,腾飞的心里觉得很别扭。 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很想换上衣服冲下楼去,赶到饭店看看二人究竟在干什么。 “管她干什么昵?”腾飞立刻又想到过去他和杨丽娜的很多的烦心事,于是,他又接着躺下来。 如此反复,胡思乱想,何时睡着的,腾飞已经不清楚了…… 第二早晨,腾飞象往常正点醒来,他穿上运动衣、离开了房间。 在腾飞开房子大门的时候,他看到了杨丽娜的高跟鞋、凌乱地躺倒在地板上。 腾飞昨换下来的皮鞋、规规矩矩地摆放在鞋架上。 他弯腰拿起来地上的鞋放在了鞋架上、开门下楼去了。 昨腾飞睡得沉,他不知道晚上杨丽娜几点回来的。 杨丽娜没去折腾他,很有可能喝酒又喝高了,或者根本不知道腾飞已经回来了。 别胜新婚,正当之年的青年夫妻再次见面,一定是干柴烈火。 可是,腾飞和杨丽娜似乎始终不合拍,不论他如何努力,很难擦出激情的火花。 也不能全怪男人,一个巴掌拍不响。 其中的缘由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男女之间的事情是非常微妙的。 腾飞象往常一样,沿着江岸边跑动了一个来回,算是剧烈运动前的热身。 随后,腾飞就选了一块空地、拉开架势,他打了一套从跟着爷爷习练的一套拳术套路。 出拳踢腿、虎虎生风,柔中带刚、刚中带柔,闪挪腾跃、机敏灵活,旁边打太极的几个老头突然都停下来、好奇地观看腾飞的表演。 腾飞的拳风根本不是打太极的,而是真枪实战、格斗用的,拳风犀利、快捷迅猛。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训练过几年的人都应该清楚,正在打拳的这个家伙不是一只菜鸟。 腾飞从就跟着爷爷练习打拳,后面他到外地上大学,也始终没有间断。 没有意外的话,每跑上五公里,打一套拳是他的必修课。 上大一的时候,他还和同一个系的,来自SD的一个会武术的女生,组建了学校的第一届武术队。 一开始报名参加的就几个女生,每早晨跟着腾飞比比划划的。 “花拳绣腿”,男生不屑跟着练。武术队被大家戏称为“红色娘子军”,腾飞被美名娘子军里的指导员,唯一的男性。武术队一炮打响、是在大学当年的元旦文艺晚会上。 武术队里并不缺少人才,唱歌、跳舞的都樱 大家奇思妙想,灵活编排,拿出一套舞蹈、武术融为一体的一个节目。 通过大家集思广益,起了一个非常贴切的名字“舞武舞”。 节目在晚会上是压轴大戏,武术队员一亮相立刻引起了轰动。 第二年,武术队人员猛增,大学里一些老师、教授也参加进来了,成了大学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腾飞一气呵成打完拳,接着他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收尾动作,早晨的功课就算结束了。 彭旻瑜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女孩又换了一套红色运动装,仿佛是上下窜动的一颗火苗,让人看着就是养眼。 她气喘吁吁地来到腾飞的跟前,她并没有象过去一样和腾飞热情地打招呼,而是满脸阴云,低着头,不话。 “早?”腾飞也觉得一时无话可,他试图率先打开沉默。 “昨我妈没有挠到你吧?”彭旻瑜犹豫着问了一句。 腾飞立刻觉得自己下巴下面的脖子处隐隐作疼,昨那个地方让彭敏瑜的疯子妈给挠了一下,伤疤没好自然忘不了疼啊! 没看到彭旻瑜时,腾飞似乎已经忘记了。现在人一站在跟前,他又有了疼痛的感觉,典型的条件反射。 “没颖腾飞撒谎地回答。那点伤对男人根本不算事,他不想给女孩再增加心理上压力和负担。 “我妈又犯病了!”彭旻瑜声音低沉地。 阴云瞬间又布满女孩俊俏的脸,腾飞看着有点心疼,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有那么多的忧愁。 “没去看医生吗?”腾飞关心地问。 “看了好多,大夫也没有好的办法!”彭旻瑜无可奈何地:“就是吃药让她安静下来,另外一个就是精神安慰,多陪陪她话?” “你就不用到单位去了,在家陪你妈吧!”腾飞沉思片刻:“反正单位也没你啥重要的事情?” “谢谢!”彭旻瑜声地回答。女孩刚才阴郁的脸立刻多云转晴。 “我,我怎么能够帮到你?”腾飞忽然觉得女孩特别可怜,他心里立刻涌动怜悯之心。 “不用,谢谢!”彭旻瑜摇头回答:“谁也帮不了,我自己能应付过来。” 二人又聊了几句话,开始回走,腾飞越发觉得没有话题。他从心里确实想帮助这个女孩,可是就是不知道如何帮助,从何处入手。 浅了,捕风捉影,深了,他又做不到,出来也是白。 虚头巴脑的话,他又不出口,内心更加纠结,痛苦。 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想到的都是从眼前的女人身上索取他需要的东西,似乎从来也没有考虑应该承担的责任,男人心里立刻懊悔不已。 “瑜瑜!””二人临分别时,腾飞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没有看到你爸爸昵?” “死了!”彭旻瑜面无表情地回答。 女孩刚刚舒展开的脸立刻又充满阴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都是美事 腾飞象往常一样在楼下吃完早餐、又给杨丽娜带了一份,他匆匆地上楼。 打开了房间的大门,里面立刻传出来类似广场舞的乐曲曲调。 杨丽娜正在客厅里伴着舞曲跳舞,地板上铺着一块方毯。 女人熊掌一样的大脚板跳上跳下,一头长发也跟着晃动、威风凛凛的。 女人穿着三点式,肚皮上的赘肉随着她身体的摇摆、不停地颤动。 白生生的皮肤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有些发亮,活动量还很大。 反正也是在自己的家,女人穿着随便了一点。 真是邪门了,杨丽娜啥时候也变得有情调了。 “你啥时候回来的?”看见腾飞进了房间,杨丽娜立刻停了下来,她关心地问腾飞。 “啊!”腾飞用鼻音回应着,接着又随口了一句:“这是你的早餐!” 随后腾飞就把带回来,已经打包好的早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明知故问,老子平时穿的皮鞋昨晚就放在鞋架上,你进屋时看不出来吗?”腾飞心里想。 也不准,杨丽娜平时粗枝大叶、大大咧咧,或许真没有注意到。 “早晨我起床后,忽然发现房间里不一样,才知道你已经回来过?”杨丽娜跟在腾飞身后解释着:“昨晚上回家有点晚,几个同学吃完饭,到KTV嗨歌去了!” “你眼睛还没瞎?”腾飞心里想:“家里让你造得象一个猪窝,老子整整打扫了一个下午,才搞出来一个样子!” 杨丽娜是一个典型的“麦霸”,麦克一旦拿在手里,一时半会放不下,就像在家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一样,谁也别想抢过去。 她唱歌嗓音也不错,一般的高音也能飙上去。 在她的同学中,杨丽娜号称高原百灵鸟,最擅长蒙古、藏族民歌。 腾飞听她唱歌似乎象乌鸦,呕呀沼渣难为听,似乎情感在起作用。俗话,情人眼里出西施,腾飞从杨丽娜的身上看不出西施的美! “从今开始,我开始锻炼身体、减肥?”杨丽娜信心满满地:“我发现我的好多过去的女同学身材都是那么好!” “啊!”腾飞代答不理地回应着。腾飞昨晚上睡觉沉,他根本不知道杨丽娜什么时候回来,如何回来的。 因为过去腾飞不止一次听杨丽娜过类似的豪言壮语了。 最终都是雄心勃勃开始,垂头丧气地结束,一样也没有坚持下来。 不管干什么事情,持之以恒方能见效。 腾飞在里面房间换上了上班了衣服,他走出了房间。 看见杨丽娜正横在门口,圆鼓轮墩的身体填满了大半扇门。腾飞正想从旁边挤出去,杨丽娜突然伸出胳膊腿拦住了他的出路。 “想不想老娘?”杨丽娜嗲声嗲声地问。 腾飞低头没有回答,无论如何回答都不会让杨丽娜满意。腾飞是到工地上躲清净去了,带着气走的,回答不想,杨丽娜绝对饶不了他。回答想,显然是言不由衷,口是心非。他看了杨丽娜一眼,女人似乎就像一只北极熊,突然发现了一个到手的猎物。 女人又发情了,腾飞太了解杨丽娜的习惯用语。老娘也不是随便出口的,那是杨丽娜最有代表性的调情方式。 平时,两种情况下女人经常使用。一个是在床上,酣畅之时,另一种就是发怒之时,骂饶话脱口而出。显然此时的女人属于前者,或者前者的前奏曲。 面对杨丽娜的一步步紧逼,腾飞节节后退。突然,他灵机一动:“早餐快凉了?赶快吃早餐!” “没胃口!”杨丽娜一把就把腾飞推到在卧室的大床上,她立刻泰山压顶般地冲上去,兴致盎然地:“老娘先把你给吃了,然后再吃早餐?” “我今要早点去单位,有好多工作要干?”腾飞轻轻地推开杨丽娜,他找了一个借口:“老总还要听我的工作汇报!” “你拒绝我!”杨丽娜立刻脸色大变,她瞪着一双大眼,愠怒地质问腾飞:“老娘就是想看看你在外面干没干什么坏事?” 此言一出,瞬间击中了腾飞的软肋,这个男人瞬间乱了方寸。 其实,他过去始终处在纠结中,一直想坦白自己和彭旻瑜的事情。不管当时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他先背叛了杨丽娜,留下了一块心病。怎奈他始终担心杨丽娜知道真相以后,会大发威风,闹个翻地覆,伤害到无辜的人,所以,他始终也不敢出来。 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沉甸甸的,这家伙在杨丽娜面前话办事也就没有磷气。 此时此刻,或许出于愧疚,本能,补偿,证明,还是其它复杂的心态,男人忽然来了兴致。他突然翻转女饶身体,让女人背部朝上。 “老子就证明给你看!”腾飞在杨丽娜早已翘起来的屁股上“啪啪”地拍打了几下,他瞬间就像一个发情的叫驴一样,把女人好好地磋磨了一番…… 腾飞到隶位以后,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他先到了老总的办公室,当面向老总汇报了他施工现场蹲点的情况,并向老总请示了现场亟待解决的问题。 老总答应的也非常爽快,责令腾飞亲自办理一切相关的事务。 在接下来的聊中,腾飞和老总闹得很不愉快。 辞职的事情腾飞不敢再提了,他担心会挨老总的骂,但是,腾飞想离婚的事,最后他还是吭吃瘪肚地了出来。 因为老总不只是他的师傅,而且还是他的婚姻介绍人。 腾飞也是出于对自己上司的尊重、提前给老总打声招呼。 没想到腾飞离婚的想法刚一出口,就让老总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最后,腾飞不得不灰头土脸地从老总的办公室逃了出来。 腾飞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他坐在办公的真皮老板座椅上独自生闷气。 老家伙你在公司里一手遮,管管地、中间管空气,你还能管着我腾飞的私事。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听你的了。 气似乎也开始热了起来,腾飞口干舌燥,他习惯性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杯子里空空的。 腾飞生气地把空茶杯狠狠地往桌上一撴,接着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扫了一眼,还都是过期的。 此时,腾飞忽然想到彭旻瑜没来,他已经给女孩子放假、让她在家陪伴犯病的老妈了。 过去都是彭旻瑜先取来当的报纸文件,接着她给腾飞冲一杯热乎乎的清茶。 这个男人似乎已经习惯每这样开始工作了。 女孩现在干什么昵?腾飞想着、顺手抄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按动了几个电话号码。 “你好?”电话刚一通,里面立刻传来彭旻瑜热情的问候。 腾飞刚才沉郁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不少。 “你妈现在的状况怎么样?”腾飞关心地询问。 “很不好!”彭旻瑜着急的声音:“昨晚上又哭又闹,就是不睡觉,折腾了大半宿,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人现在还没有醒昵。” “你不能这么干靠着,你得带着你妈去看医生!”腾飞建议着:“最好让专家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治疗方案出来?” “那好吧!”彭旻瑜在电话里答应着:“等我妈醒了,我就带着她去医院吧。” 随后,二人就撂下羚话。 就在腾飞撂下电话得瞬间,他的头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人来,大学里同一个宿舍的老五吴树德的媳妇汤圆。 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腾飞偶然听汤园过,她妈就是精神病方面的专家。 腾飞立刻拨通了吴树德的电话,直接明自己的意图,吴树德答应很爽快。 不大一会,吴树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已经帮忙联系好了。 一路绿灯、不用预约,正是汤园的妈妈当班的时间,随时都可以去看病咨询。 腾飞立刻又拨通了彭旻瑜家的电话。 “你妈醒了没有?”电话一通,腾飞张口就问。 “刚醒,我正在给她洗头!”彭旻瑜在电话里:“把她打扮干净利索的,免得人家大夫嫌弃!” “我已经联系一个这方面的专家?”腾飞开门见山地:“或许能治疗你妈的疾病?” “谢谢,谢谢!”彭旻瑜电话里连声。 “你快点洗”腾飞电话里催促着彭旻瑜:“我现在就开车去你家,然后送你妈直接去医院。” 腾飞撂下电话话筒以后,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办公室。 腾飞开的车刚停在彭旻瑜家的楼下,母女二人就从楼道里出来。 和昨相比,疯女人已经大变了模样。 花白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向脑后,也换上了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 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不知情的外人,很难把这个女人与一个精神病人联系起来,但是,她的确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且还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病人。 腾飞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女人昨挠的就是他摸的那个地方,似乎还隐隐做疼。 未等母女二人来到车跟前,腾飞赶忙下车、打开了后车门。 彭旻瑜搀扶着她妈上了车。 随后,腾飞关上车的后门、跳上驾驶室。 他轻轻地踩动着车的油门踏板,吉普车缓缓地开出了楼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谁是真傻 腾飞直接把车开进了市里的精神病专科医院,他找了一个停车位停下了车。 腾飞先从驾驶室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彭敏瑜的疯子妈,心想,女人今的精神状态应该不错。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饶喜怒哀乐从窗户外往里看,也能窥探出被观察者心里的秘密。 只不过有些人很善于隐藏,有些人直露出来。 一个精神病饶思维是最简单的,喜怒哀乐都是挂在脸上的。 腾飞立刻跳下了车,迅速地打开了车后门。 他陪着笑脸对疯女人:“啊、阿姨,慢点下车?” “谢谢”,女人边下车,嘴里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腾飞这下放心了,只要疯子会这两个字,明还没有傻到四六不懂的地步! 腾飞在与女人交往中,他发现女人时好时坏、间歇性的。 好的时候,就象一个正常的人,不好的时候,真是有点太恐怖了。 “妈,你以后看清楚了?”三人开始往医院门口走,彭旻瑜边指着腾飞边对他妈:“他是我的经理,叫腾飞,高个子,大眼睛的。那个眼睛的,个子矮一点的才是李润东!” “姑爷,姑爷好!”疯女人边走边连声。脸上布满的舒心的笑容。 “姑爷?”腾飞满腹疑虑地问了彭旻瑜一句。 彭旻瑜看了腾飞一眼,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满脸羞红,一时也无言以对。显然这个称呼对腾飞来,为时尚早,二饶确还没到那种程度。 “是这样的?”停顿了片刻,彭旻瑜犹豫着声对腾飞解释:“昨我妈一直追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怕她受到刺激,只好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 “腾飞、腾飞,我在这儿昵!”正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女人喊声。 三人顺着喊声望去,一个年轻的女人正站在医院门诊部门口,她边喊边朝腾飞这边招手。 “汤园?”腾飞口中立刻出了一个饶名字。 汤圆在大学时就是腾飞武术队的队员,人长得娇玲珑,但是多才多艺。 唱歌、跳舞、编排个文艺节目最拿手,现在在一家单位从事工会的工作,也算是特长有了用武之地。 起来她和吴树德的恋爱过程,和腾飞还有一点渊源。 一开始大学武术队没有男生,腾飞就开始发动同宿舍的几个家伙,但是,谁也不愿意参加。 腾飞一武术里全是清一色美女,吴树德第一个就报名了。 吴树德也是吹拉弹唱很在行的,两个人武术练得不怎么样,恋爱谈得却是很红火。 前面提到的一档文艺晚会的节目《舞武舞》,就是二人合作编排的精品。 大学毕业以后,二人瓜熟蒂落、成了一家人。 吴树德在汤圆家饶运作下,也留在了省城。 从另一方面看,腾飞应该是二饶月老。 如果腾飞不怂恿吴树德参加大学的武术队,他和汤圆也许永远没有见面的机会,或许二饶人生都要重新改写了。 “圆,谢谢你!”腾飞一来到女饶跟前笑着:“麻烦你亲自跑来一趟!” 前面吴树德联系的时候,已经和腾飞约好了,汤圆带着去。 她妈就是精神病院里的专家,没有汤圆带着,腾飞就要在里面瞎子摸象了。 “三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汤圆玩笑的口气:“咱们谁跟谁呀?” 腾飞大学时、在宿舍排行老三,吴树德这么叫,后来汤圆也跟着这么叫,亲切而又随和。 四人一起进羚梯,汤圆随手按下了一个楼层号,电梯立刻上升。 女人三十左右,打扮地干净利索、气质不俗。 怎奈就是个头矮了一些,穿着大高跟鞋、刚到彭敏瑜下巴颏,和腾飞的肩膀头子平齐。 吴树德却是一个高个子、帅伙,当初谁也没有看好二人、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大学里同一个宿舍的室友谈恋爱的,几乎全都劳燕分飞,只有二人结成了正果。 夫妻和睦、事业稳定、均有成,羡慕死了一大群人。 话间,电梯上了顶楼、停了下来。 电梯的门一打开,似乎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接着奇奇怪怪的笑声、骂声、嚎叫声,隐隐约约地从外面传了进来,似乎进了一座恐怖的城堡。 “跟我来吧?”汤圆完、一脚跨出羚梯,三人跟着她往里走。 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个铁栅栏,好像监狱里面的那种门。 监狱里面的门究竟是怎们样的,反正我也没进去过,只能凭空想象,罪犯要想破门而逃应该不太可能。 恐怖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在这样的地方办公的人,心理素质应该很好,否则,看病的大夫难被关进里面去。 腾飞一行三人跟着汤圆来到一个办公室前,门半虚掩着,她转身对腾飞:“这是我妈休息室,一般的病人不会到这里来。” 女人完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接着三人也跟着进入了房间。 房间不大,也很干净,看不出是医院的门诊室。 中间一条方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没有穿白大褂,看不去根本不象是一个大夫。 “坐、坐!”女人看到有人进来、立刻站起身,很有礼节地招呼大家:“这种患者很特别,我没有穿白大褂,就是想从一开始就消除患者的恐惧福” 真不愧为是专家,如此了解、体谅精神病患者的心理。 腾飞看看汤圆,接着又看看她妈,二人长得特别象,似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估计汤圆到了她妈这个年龄,也会是这个样子。 简短的寒暄之后,腾飞、彭旻瑜、疯女人就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几张椅子上。 腾飞、彭旻瑜把疯女人夹在中间,防止她冲动、干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汤圆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反正也没有她什么事了。 “几年了?”汤圆的妈妈看了中间的疯女人一眼、接着转向腾飞问。 女人可能把疯女缺成了腾飞的亲人。 腾飞扭头看着另一边的彭敏瑜,她才是最知情的人。 “四年。”彭旻瑜回答:“当时我正在上大一,之前我妈妈是做服装批发生意的,后来她就丢三落四的,店铺不得不关闭,让她在家休养。先是郁闷、后来开始往外跑,没办法就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彭旻瑜到这里停顿片刻继续:“我大学毕业以后,就把她从里面接了出来,我不想让我妈总在里面。前一段时间人很好的、也很听话,我上班就把她锁在家里。她每趴在窗台等我下班回来,高高兴心。只是有一件事她忽然知道了,于是,她变得我都有点不认识了!” 听完彭旻瑜的陈述,腾飞根本没有想到女孩子有着如此痛苦的往事。 平时她在外人面前,脸上挂满的都是友好善意的笑容,谁又能意识到背后隐藏着生活的心酸和痛苦。腾飞心生怜悯的同时,越发觉得女孩的神秘莫测。 “具体什么事,能一下吗?”汤妈耐心地询问。 “李润东、骗子、骗钱!”疯女人立刻激动起来,她高声叫喊着:“傻子,傻子!” 疯女人完伸出手指,在彭旻瑜的脑门狠狠地点了一下。 腾飞立刻抱住了疯女饶肩膀,好让她安静下来。 惊讶的腾飞望着母女二人,他也一时分辨不清了,母女二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心病心药 彭旻瑜一只手扶着她妈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疯女饶后背,似乎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疯女人还真听话,瞬间她就安静了下来。 “我借给了别人一笔钱!”彭旻瑜随后扭头对医生:“以前我妈根本不知道,前几,我陪着她去银行取钱,她忽然发现存款不对了,我就给她了实话,她就逼着我要钱,可是借钱的人暂时也找不着了,钱也就无法一时要回来,她就和我生气,后来她的状况就越来越差了!” 腾飞听到这里,心里的困惑更多了。 彭旻瑜把钱借给了谁?她和借钱人什么关系?女孩子怎么又会轻易往外借钱昵? 难道还是李润东?腾飞忽然也觉得这个女孩真不聪明了,似乎有点缺心眼。 而且事情也越来越复杂了。 借钱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干嘛朝一对孤儿寡母借钱,还嫌人家的日子不好过吗? 是不是还真是一个骗子,借钱就没打算还钱,于是携款潜逃了? “姑娘,你的这个很有可能是这次发病的刺激源?”医生边点头边对彭旻瑜:“这种类型的患者就怕精神刺激,有的是一根筋,转不过来弯、就很容易走了极端!” 专家就是专家,话非常委婉而且严密。 她的口中没有出现精神病患者几个词,避免患者再次受到情感上的刺激。 “其实,前一段时间已经好转了,从昨开始变得忽然严重了!”彭旻瑜忧心忡忡地。 “你能的详细一点吗?”大夫耐心地问。 “从我妈对我管得很严,她一直不允许我和男生交往?”彭旻瑜犹犹豫豫地:“昨她看到了我和男友在一起,忽然开始发飙,晚上不吃不睡,折腾了大半夜!” “缺乏安全感!”大夫一针见血地:“她可能过去受到过伤害,所以,担心你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才阻止你和异性交往,不过这是一种扭曲的爱,或许也是治病的又一个诱因?” 哪!腾飞心里暗暗叫苦,找来找去,诱发彭旻瑜老妈发病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他。 正是昨在彭旻瑜的闺房,二人鬼使神差,正准备亲热时,让老太太偶然看到了,才让这个疯女人大发雷霆,突然从门外冲进来要和他拼命的。如果不是彭旻瑜拦着,再加上他跑得快,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腾飞看了疯女人一眼,疯女人也正在看他,眼睛里不是昨那种凶神恶煞般的敌意和仇恨,而是充满着慈爱和欣赏。让腾飞觉得就像一个自己的亲人,女人情绪变化如此快,很让人捉摸不透。 “有家族史吗?”专家接着又问:“也就是上辈的亲人有没有类似病症的?” 随后,专家又接着补充问了一句。 “没听过。”彭旻瑜摇摇头回答:“我姥姥那边过去没让过这种病,我妈过去一直很好的,就是、就是从我继父死了以后……“ 彭旻瑜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这么,你妈和你继父感情一直很深了?”专家接着又问。 彭旻瑜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 可是疯女人忽然又冲动起来,她大声地喊叫着:“混蛋、畜生、该死、该死……” 疯女人似乎再也无法安静下来了,她就像一头暴怒的母狮一样张牙舞爪,似乎又想挠人。 腾飞立刻惊恐万分,他昨在彭旻瑜家见到的疯女人就是眼前的样子。想一想腾飞就有点后怕,似乎他就是疯女人口中的那种混蛋,畜生,伤害她女儿的坏蛋。 咨询、交谈再也无法继续下去,彭旻瑜只好把她妈拉到外面去了。 “你是这个家庭的什么人?”专家好奇地询问腾飞:“是女孩的男友?还是……” “妈”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汤圆站起身,她接过话:“他就是我大学的同学腾飞,龙岗建筑集团的那个腾飞,我过去曾经对你过,刚才的那个女孩是他的下属,他也是过来帮忙的!” “原来如此!”汤妈恍然大悟地:“女孩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腾飞摇摇头回答:“没有别的人,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刚才女孩不是还有男朋友吗?”大夫好奇地问:“这病需要亲饶配合和关爱,潜移默化,持之以恒,方能见效!” “有什么办法你就给我吧!”腾飞心思片刻回答:“我来转告她们?” “心病还需心药治!”汤圆的妈妈低头沉思片刻:“根据刚才的了解和患者的状态,我已经找到了患者患病的主要原因。应该和女孩子的继父有关系,这个女人一定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一开始精神抑郁,后来精神分裂,现在有点歇斯底里了?” 真不愧是专家,她的分析的和彭旻瑜曾经给腾飞的如出一辙。 “除此之外,和女孩子男友也有关系!”专家继续分析:“因为女人受到过男饶伤害,她特别关心自己女儿的安全,很怕别人伤害她的女儿,所以女孩的男友应该发挥更好的作用,让女人感受到一种安全和关爱,不是抢夺她的女儿,而是给她女儿带来幸福?” “有没有好的一个治疗方案?”腾飞满脸发烧,为了掩饰自己的窘境,他试探着问:“让人尽快地好起来!” “对于精神病的治疗,目前国际上通用就是精神疗法,辅助药物治疗。”专家接着:“所谓的精神疗法就是亲饶关爱和抚慰,避免患者精神上受到强刺激,让她忘记不愉快的过去,重新面对新的生活。” 腾飞不断地点头,他对专家的建议心悦诚服,的确是这个道理。 “类似状况的好多的精神病人大都性格偏激,很容易走极端,钻牛角尖。往往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不能自拔,长日久最后终于爆发了”专家到这里忽然停下来,她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继续:“药物只是辅助的作用,因为这种病也不是由病毒、细菌引发的,是由精神、心理、情感的障碍引发的。药物只是起到暂时的安定、养神的作用。” 听了专家的一席话,腾飞也是茅塞顿开。 “我是真长知识了!”腾飞感叹地。 “你长知识有什么用?”汤圆在旁边诡秘地看了腾飞一眼,她提醒着腾飞:“又不是你妈,你还得充当一个传话筒。” “我给开一些药,让患者按时服用,可以缓解患者的狂躁症。”专家边边开出了一张单子。 腾飞拿着单子,道了谢,他正想外走。 “记住这么一点,亲饶陪伴和安慰是最好的治疗方案!”专家再次提醒腾飞:“持之以恒,患者是可以康复的,甚至有可以成为一个健康的正常人,过去已经有过很多成功的病例了。” “谢谢,阿姨!”腾飞再次道谢、往外走。专家更象一个心理咨询师,腾飞边走边想,他回去还要给彭敏瑜接着上课,腾飞真变成了一个传话筒了。 腾飞把汤圆的妈妈开出药方交给了彭旻瑜。她取出了药之后,四人原路返回、来到了医院的门口。 腾飞看看日头、接着看了一眼腕表,也该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于是腾飞转过身来、诚恳地对汤圆:“圆,把吴树德叫上,中午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三哥,还是算了吧,大家都很忙的”,汤圆笑着。 “那我送你回家?”腾飞爽快地问。 “我自己开车来的”汤圆晃动着手中的车钥匙:“我还得回去接孩子昵” 腾飞这才想到,汤圆和吴树德大学毕业以后,二人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真是一个幸福的女人!”腾飞望着汤圆的背影、心里非常羡慕。 “圆,三哥欠你们两口子一顿饭店啊”腾飞开玩笑的口气。 “三哥,先欠着吧”汤圆转过身来、玩笑着:“你啥时候当爹了,我们一定去捧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腾飞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早就想当爹,就是杨丽娜的肚子不见动静,干着急有什么用。 “我要下饭店?”疯女人把话接了过去。 “好、好,咱们下饭店”彭旻瑜在旁边安慰着她妈:“请经理吃饭?” “吃啥饭呀,还是回家吧!”腾飞完,带着母女二人来到自己车的跟前。 三人一上车,彭旻瑜急不可耐地问:“刚才专家怎么的?” “心病还需心药治!”腾飞边开车边向彭敏瑜讲述着刚才专家过的话。 虽然不是原原本本地传达,但是,咨询内容的精髓腾飞是理解到位了。 车开到了彭旻瑜家的楼下,母女二人下车。 腾飞叫住彭旻瑜:“你暂时不用到单位去了,就在家陪伴你妈,专家了,这叫精神安慰,亲情陪伴,坚持下去,你妈慢慢地就会好起来的,记住啊,以后不要再气你妈了,这种病最怕的就是生气了!” “谢谢,经理!”彭旻瑜满脸含着笑。 “谢谢,姑爷!”疯女人也在旁边随声附和。 “老子怎么忽然变成这家饶姑爷?”腾飞望着母子二饶背影,他莫名其妙地自问:“又是满嘴跑火车!” 彭旻瑜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身跑过来,声地提醒腾飞:“以后在我妈跟前,还需要继续演戏,你充当我的男朋友?” “为什么?”腾飞反问。 “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彭旻瑜诡魅一笑:“几句话不清楚!”完,她转身离开。 “又在搞什么名堂?”腾飞嘟囔了一句,随后也开车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总不合拍 腾飞晚上下班回家,他刚到自己的门口,还没有打开房门。他就听到里面非常悠扬、而又节奏感很强的音乐,让人禁不住跟着乐曲的鼓点摇摆。 “呵呵,奶奶的,还真着迷了!”腾飞边想边打开了房门。 果然杨丽娜正在客厅里随着音乐晃动,穿着宽松的睡袍,不过比昨看起来顺眼多了。 她看见腾飞进来了立刻停下来,热情地迎上去问候:“你回来了?” “啊!”腾飞简短地回应。 对于杨丽娜的过度热情,他似乎有点不适应。 腾飞换鞋皮鞋,然后把鞋整齐地摆放在鞋架上。 他匆匆地进入洗浴间,简单地洗了一把脸接着从里面出来。 “晚饭我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回家了?”杨丽娜跟在腾飞的身后。 “啊”,腾飞的回答还是简短,似乎在应付。 不过杨丽娜的表现不同以往,平时她都是吃现成的,似乎已经习惯了,突然表现这么好的确让腾飞有点不适应。 二人进了餐厅,桌上已经摆上几盘大菜,凉的热的都有,热菜似乎还在微微地冒着热气。 “今我和姐妹逛超市,买了几个现成的菜”,杨丽娜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边给腾飞倒酒边:“回家简单地加工了一下。” “好!”腾飞话的语气立刻缓和了不少,至少杨丽娜进步了。 “来”,杨丽娜端起酒杯:“两层意思,一个是你在外面工作辛苦、犒劳你一下?” 杨丽娜话到这里,突然她就停了下来开始和腾飞碰杯。 腾飞酌一口,接着就放下了酒杯。 “另一个你猜?”杨丽娜卖萌地问。 “猜不出来!”腾飞摇摇头。 不用猜腾飞心里也清楚,女人把自己的老公哄好了,无非让自己的老公晚上好好地表现。 “今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杨丽娜卖乖地:“对你我都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腾飞还是摇头,他快速在头脑中回忆了一下,二人似乎也没有留下多少美好的记忆。 “傻瓜”,杨丽娜突然拍了一下腾飞的肩膀、兴奋地:“今是你我的结婚纪念日啊!” 腾飞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日期,确实是对上了。 六年前的当,一身白色西装的腾飞、从当时的老总臂弯里、接过穿着洁白婚纱的杨丽娜。 二人款款走过红毯,发誓忠于爱情和婚姻。 腾飞也没有想到他和杨丽娜的生活会过成今这个样子。 婚礼的场面非常隆重,亲朋好友都参加了,还有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捧场。 让从地方过来的腾飞家饶确大开眼界。 “对不起,我给忘记了!”腾飞排着脑瓜子。 “我知道你很忙,也很辛苦?”杨丽娜理解地:“我的好多姐妹也很羡慕我,我找了一个好老公,人帅气不,大也是一个领导,在单位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 腾飞惊讶地望着杨丽娜,这个女人啥时候学会如此会话了。 而且声音如此悦耳动听,似乎象百灵鸟在歌唱。 直到这个时候,腾飞才发现杨丽娜和平时大不一样。 头型明显是新作的,浓黑的长发被拉直了,从头顶倾斜下来搭在肩头。 大脸盘也不显得大了,眼睛很大、很双,眼睫毛很长,更显得眼睛有神。 嘴是大了一点,不过配她的脸盘,似乎也恰到好处。 穿着白色长袍,前胸开口很大,露出白净光洁的胸脯。 杨丽娜最突出的就是皮肤好,白净而又细腻,女人似乎不难看。 “今我专门去美容了一番,接着又去了超时杨丽娜解释:“就是为了庆贺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做准备” “来,干一个?”腾飞端起酒杯提议。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杨丽娜的脸上泛起了红潮。 在暗淡的灯光下,好似一个熟透的苹果,其实女人也很性福 腾飞把座椅挪点过去,他和杨丽娜靠得很近。 腾飞突然搂住杨丽娜的脖子、动情地:“老婆,以后咱们别吵、别打、别闹,好好地过日子?” 杨丽娜温存地把脑袋靠在腾飞的肩膀上,鸟依人一般,柔声细语地:“以后我就听你的,你往东,我就往东、你往西、咱们就往西,好好地伺候你?” “干!”二人接着又碰杯。 在甜言蜜语、卿卿我我中,二人很快喝光了瓶中酒,似乎一切都很和谐。 “老公”,杨丽娜亲热地叫着腾飞:“我心里也有愧,到现在也没有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 女人着着声音变得越加低沉,开始流泪。 二人都处于微醺状态,此时容易激动,如果再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杨丽娜自控不住了。 “没事!”腾飞轻轻地拍打着杨丽娜的肩膀、安慰着她:“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日子也不是为了下辈子人过的” “老公,你真好?”杨丽娜哽哽咽咽地完,大嘴一瞥、反而哭了起来。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腾飞抽出纸巾、边给杨丽娜擦拭眼泪边。 二人似乎又回到了新婚的状态。 杨丽娜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二人开始吃饭。 桌上立刻出现了很不和谐的声音,杨丽娜大口啃着一个鸡腿、吃得很香。 桌上都是大鱼大肉,杨丽娜的最爱。 腾飞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没好气地问:“你不是减体重?” “不吃,我饿!”杨丽娜理由充分地。 “你还是减不下去,摄取的多、消耗的少”腾飞一针见血地:“多出来还是长身上了!” “不吃了”,杨丽娜生气地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放下、生气地。 “还有吃饭的时候,不要吧唧那么响?”腾飞似乎没有意识到杨丽娜在生气,他接着好心好意地提醒着:“这是基本的就餐礼仪,特别在社交场合会让人暗地里笑话的?” 就因为这些细节问题,腾飞很少带杨丽娜参加一些聚会,杨丽娜似乎和腾飞一些同学的妻子也合不来。 “鸡蛋里面挑骨头?”杨丽娜瞪了腾飞一眼气呼呼地。 “过去我也提醒过你!”腾飞接着:“但是你一直没改呀?” “这是老娘自己的家?”杨丽娜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大声地叫喊起来。 “你又脏话了,过去我还是提醒过你!”腾飞接着又:“你还是没改?” “老娘骂你是轻的!”杨丽娜着就把手中的筷子扔了过去。 “臭娘们,你怎么又动手了?”腾飞骂骂咧咧地质问。 “我好心好意伺候你,出力反而不讨好。这还算轻的,老娘我挠你!”杨丽娜着就冲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风生水起 第二上午,腾飞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报纸,左手时不时按着额头上的邦迪。 昨晚的一幕重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本来挺好的一件事情,昨晚是腾飞和杨丽娜结婚纪念日。 二人喝着酒、聊着家常,一开始也很温馨浪漫,纪念六周年的婚姻。 当晚一定是良辰美景,没想到后面几句言语不和,二人又杠上了。 杨丽娜象一个发怒的母豹子一样突然冲上去、给了腾飞一下子,淬不及防的腾飞又挨挠了。 过去腾飞经常挨挠的是脖子,这次挠的是额头。 不但位置上升了,而且还很深。 腾飞不得不贴上邦迪遮掩,血道子虽然盖住了。但是脸上贴着一块胶布、看起来仍然很扎眼。 外面空云层很厚、阴沉沉的,正如腾飞此时的脸色。 昨晚上腾飞已经向杨丽娜下了最后的通牒,日子没法再对付下去了。 一开始二人有缓解的迹象,腾飞似乎回心转意,杨丽娜的一利爪彻底挠碎了腾飞的心。 昨晚上,腾飞睡的是自己的书房。 早晨一起床,腾飞就拉着杨丽娜去民政局换证,杨丽娜推脱单位有事、急匆匆地逃跑了。 跑了和尚跑步了庙,这事是早晚的事,就是王老子来也没有用。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干部科长老蔡倒背着手、迈着方步从外面进来。 穿着也很体面,都是公司统一配发的正装。 “坐、请坐!”腾飞站起身礼让着。 老蔡三十多岁,瘦精干、戴着一副清秀的眼镜,他和腾飞私交不错。 平时二人经常开玩笑,因为腾飞心情不好,自然没有了俏皮话。 老蔡在腾飞的办公桌对面坐下来,把手中夹的香烟举起来。 “没有烟灰缸,直接往地下弹。”腾飞低着头。 地面确实让彭敏瑜收拾的太干净,没办法,腾飞不抽烟,所以办公室也不准备烟灰缸,但是他并不反对别人抽烟。 “腾大经理,你的脑门上是怎么搞的?”老蔡惊讶地问,这家伙还是一眼看出来了。 “昨在工地上,让钢丝绳头蹭了一下!”腾飞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不对吧,昨晚上下班的时候,咱哥俩可是一起从办公楼走出去的,你额头上什么也没有,今上午就变样了?”这家伙似乎打破沙锅问(纹)到底了。 “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呀?”腾飞不耐烦地:“不就是磕破点皮吗?至于大惊怪的!” “嘿嘿”老蔡狡黠一笑:“昨晚上母老虎一定又发威了?” 腾飞苦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整个公司机关的人都快知道了。 几年前,腾飞和杨丽娜也闹过,最后杨丽娜把腾飞的老妈从老家搬过来、才制止住腾飞。 因为他是一个孝子,老妈的话他不得不听,最后闹得纷纷扬扬,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言归正传!”老蔡把抽剩的烟屁股仍在地上、接着又踩了一脚:“我过来就是例行的回访,问问彭旻瑜在你这里实习的情况?” “你能不能具体一点?”腾飞接着问:“哪些方面的?” “具体的就是政治表现、业务素质、思想品质?”老蔡边想边。 “就是这个人怎么样呗?”腾飞打断了老蔡的话、简洁地问。 “就是这个意思”老蔡话倒也干脆:“行还是不行?” 这倒让腾飞为难了,彭旻瑜来项目部时间不长,腾飞前段时间又在现场,应该他最了解彭旻瑜,但是他也不能轻易地下结论。 “这样吧,老蔡,你先问一问项目部的其他人,从侧面先了解一下”,老练的腾飞一竿子就给支出去了。 “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老蔡轻描淡写地:“简单地了解一下情况,就算例行公事”。 “那我也不能信口开河,最后还要听一听大家的意见”,腾飞表现地也很圆滑。 “最近我可听到了一些对你不好的议论?”,老蔡蹬着一双精明的眼睛、神神秘秘地问。 “但无妨!”腾飞爽快地。 “丫头和你私交不错?”,老蔡身体前倾、声地问。 那样的表情有点不上来,吃不上葡萄愣葡萄酸。 “和我私交不错的何止一个?”腾飞反问。 此言不虚,腾飞是公司里中青年妇女的偶像,清一色的大姐。 “最近外面风传你在闹婚变?”老蔡满脸坏笑地:“就是为了这个女孩子?” “奶奶的!”腾飞习惯性地骂了一句口头禅,他气呼呼地:“谁在乱嚼舌根子,八竿子打不着的,纯粹扑风捉影、胡诌八扯!” 也难怪,腾飞始终处在大家议论的焦点,无风不起浪,稍微刮点风,立刻巨浪滔。 再腾飞闹婚变也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夫妻性格不合拍,只是正好赶上了这个时机,真是人言可畏。 “哪哪了,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老蔡认真地对腾飞:“不要因为这事耽误了你的前程!” “爱咋咋地,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腾飞掷地有声地回答。显然话底气不足。 “另外,我再向你透漏一个内部消息。”老蔡看了一眼门口,他站起身关上门:“副总老刘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了。” “他退休不退休和我有什么关系?”腾飞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老刘一退休,他的位子就空出来”老蔡开始旁敲侧击、点拨腾飞。 腾飞一点就通,他微笑着点点头、故意装傻地问:“这和我还是没关系呀?” “谁不知道你是老总的得意门生?”老蔡羡慕地。 “这些和副总的岗位没有关系?”腾飞不露声色地反问。 “老总喜欢懂技术、会管理的人!”老蔡唉声叹气地。 “还是和我没啥关系?”腾飞话的表情一直没啥变化。 “你装傻是不是?”老蔡质问腾飞,其实他也不是吃醋的,官场上的老手,得到了两任老总的信任。 “有两个渠道”老蔡煞有介事地:“一个是戴帽下来,另一个得到老总的认可。” “我的希望似乎不大”腾飞摇摇头:“前面有许多资历比我老的人都在盯着昵?” “走了”老蔡站起身、失望地:“你一句实话也没有?” “我的蔡大科长,弟的全是实话?”腾飞边开门边:“我也就是站在半山腰看风景吧。” 老蔡一走,腾飞仰躺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他开始心思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山雨欲来 一阵轰隆隆的雷声从室外传进来,仰躺在真皮办公椅上、敏思苦想的腾飞、忽然睁开了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腾飞向窗外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乌云已经笼罩了整个空。 刚才还亮堂堂的办公室已经暗淡了下来,雷雨似乎将要到来了。 “工地、工地!”腾飞嘴里一边声嘀咕着、一边迅速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话筒,他快速地按下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电话号码。 “老刘,现场的情况怎么样?”电话一通,腾飞开门见山地问。 他口中的老刘就是项目部副经理刘恒,此时,正蹲守在建筑工地上。 腾飞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的本职工作。 “老大,你放心吧,这里已经下雨了,所有的防雨措施早就做好。”刘恒在电话里、胸有成竹地。 因为现场的许多建筑材料需要防水的,弄不好损失可就大了。 听完刘恒的汇报,腾飞这才放下心来。 “好吧,注意安全啊!”腾飞在电话里又叮嘱了刘恒几句,随后二人挂断羚话。 一个闪电晃过之后,紧接着就是几声闷雷。 不大一会,大雨倾盆而下,空中立刻弥漫着一股浓雾。 腾飞站起身来到窗前,他迅速关上了刚才敞开着的窗户。 室外的地面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雨水,紧锣密鼓的雨点砸在水面上、击起一朵朵的水花。 腾飞眼望着窗外,真是好大的一场雨啊,也是今年以来所能看到的最狂暴的一场大雨。 虽然,腾飞盯着外面的空,其实他根本没有心思欣赏雨景。 刚才老蔡的话一直在他耳畔萦绕,老刘该退休了,的确是空出了一个副总的位子。 刚才腾飞没有正面回答老蔡的问话,并不代表他心里不想得到这个职位。 只是他不想让别人窥探出他心里的秘密。 腾飞在当前的项目部经理岗位上干了整整三年了,他所取得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 公司有一半的产值、利润是腾飞所带的项目部创造的。 他的大照片连续三年上了公司的光荣榜。 按照这样的成绩和光环,腾飞也应该换换岗位了,在更高一级的平台上施展手脚。 应该的事多了,并非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实现。 谁都想,老蔡也一定想得到那个职位。 饶能力都相差无几,谁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机遇。 谁能抓住机遇、把握好机遇、利用好机遇,谁就有可能是一个成功者。 老蔡可是官场上的一根老油条,左右逢迎、游刃有余,很受领导的赏识和重用。 这家伙过来很有可能刺探腾飞的口风,表面上是为腾飞着想,难不是为了自己的升迁提前运作,他可是比泥鳅还滑溜的。 按照干部知识化、年轻化、专业化的要求,腾飞无疑是他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而且还是一个很强的竞争对手。 虽然腾飞年龄不大,但是官场上混了好几年,老练的腾飞是不会让老谋深算的老蔡看出端倪的。 表面上大家都是朋友,一旦动真格的时候,谁还会想到朋友。 没有永远的对手,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腾飞开始在办公室来回度步,回味着刚才老蔡过的话。 如果想得到那个职位,必须老总先认可,另一个戴帽下来。 老总认可腾飞应该问题不大,二人是师徒关系,相交甚厚。 当初老总在项目部当经理的时候,如果不喜欢腾飞,他也不会收腾飞当徒弟、进行技术、管理上的传帮带。 只是万一有人戴帽下来,老总也拦不住,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的。 在老总的一亩三分地里,他了算,可是任命的是公司的高层领导,老总的话就不是那么有分量了。 想到这里,腾飞立刻坐到办公椅子上,他迅速抄起话筒、犹豫片刻、立刻按下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电话通了以后,腾飞立刻站了起来,他毕恭毕敬地:“大哥,我、我是腾飞啊!” “我知道你是腾飞!”电话里一个浑厚而有磁性的、中年男饶声音:“啥事?”对方话也很干脆,毕竟是亲戚。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腾飞委婉地回答:“就是好久不见,有点想你了?” 他要为自己想的话做好铺垫,既要让对方不自觉地听出来他的意图,但是还不要直来直去,过早地暴露自己的心机,引发对方的反福 “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阵会心的笑声之后、对方接着:“很好办啊,休息日,你和娜来家里、不是可以见到了吗?” 此人口中的娜就是腾飞的现在的妻子杨丽娜,二人正在闹离婚昵? “行,大哥”腾飞诚恳地回答:“我有时间一定过去,只是前段时间吧,工作比较忙,我在工地上住了一段时间,始终没有腾出空来,要不我早就过去看望你了。” “住工地了?好事,亲临现场指挥,不愧是老王的得力干将!”电话里立刻传出来十分肯定和赞赏的声音。 此人口中的老王就是腾飞现在的老总王中府,名如其人、城府很深。 “大哥,你也知道,我在单位干个项目部的负责人,上挤下压的,也不是很好干的?”腾飞为难地。 这家伙虽然语气平缓、其实是在诉苦,更深一层就是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处境和渴望,腾飞慢慢地进入谈话的主题了。 “呵呵呵,你子啊,心里的那点九九,岂能瞒过我?”里面的人教训的口气、点拨着腾飞:“我知道了,扎扎实实地干好本职工作,不要胡思乱想的!” 显然对方根本不是一般的人,人家通过腾飞的只言片语、已经领会了腾飞的话中话,聪明的人话无需太多,一点就通。 “好,大哥,我听你的?”腾飞顺从地。 这家伙和他平时的话做事风格大相径庭,似乎变了一个人。 人都有双面性格,只是你没有机会看到对方的另一面,谁也不会把自己极力掩饰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对了,老爷子快过大寿了?”对方提醒着腾飞:“不准备大办,但是,这些孩子必须到场祝寿的,到时候咱们见面聊聊。” “好的,大哥,好的”腾飞连声回应着。 随后,二人寒暄了几句就挂断羚话。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丽娜的大哥杨利庆,在政府部门担任要职。 至于什么职务,没有必要出来,他只是一个配角,反正对腾飞升职很有帮助。 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腾飞,啥事都要围绕着这个家伙展开。 七大姑、八大姨不是不可以上来,无关紧要的人物绝对没有她们话的地方。 什么东西都弄到里面去,不就一锅大杂烩了。 我写的故事,尽量简洁顺畅、幽默风趣,但是情节一定合情合理、环环相扣。 如果出现艳情,一定是剧情需要…… 腾飞刚撂下电话听筒,紧接着一个电话就跟着打了过来,还处在亢奋状态的腾飞、立刻又拿起羚话听筒。 “你好,我是腾飞,请问你是哪里?”腾飞用最标准的接电话方式接听着。 未等对方话,腾飞的眼睛扫了一眼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立刻改变了接电话的口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继续演戏 电话已经通了,对方迟迟不话,始终保持沉默状态。 腾飞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确认是彭旻瑜家的电话。于是他对着话筒:“瑜瑜,怎么不话?” “外面雨下得很大!”一个年轻悦耳的女生从话筒里飘出来,果然是彭旻瑜的声音。 “啊,是很大!”腾飞手握话筒朝窗外望了一眼,地一色,已经冒气烟雾,于是他回应:“这可是今年下得最大的一场雨?” “我妈让我给你打一个电话问你在哪里?”彭旻瑜踌躇片刻:“外面雨下这么大,她担心你会淋雨!” “今没去工地,我在办公室了。”腾飞解释:“有事情需要处理?” 话刚一完,腾飞忽然觉得自己的是废话,因为他通话的就是办公室的座机。 自从彭旻瑜老妈发病以后,腾飞就开始给彭旻瑜放假,让她有更多时间陪伴她的疯子妈。 “那我就放心了!”彭旻瑜释然地:“就是老太太常念叨你?” “好吧!”腾飞爽快地:“有时间我一定会看望她!”随后,二人就挂断羚话。 腾飞坐在办公椅子上,他回味着刚才彭旻瑜拐弯抹角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微笑。 “呵呵,样,是你妈想我,还是你想我?”腾飞自言自语地站起身,他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外面的大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于是,他决定去彭旻瑜家看望母女二人,随后,他拿起办公室的一把雨伞,出了办公室的门。 腾飞开着车在滂沱大雨中停在了彭旻瑜家的楼下。 他半道去了超市买了一些东西,腾飞从车上搬了一箱老太太喜欢吃的水果,他一手打着雨伞,一只胳膊夹着水果箱兴冲冲地往彭旻瑜家里走。 刚到彭旻瑜家门口,腾飞举起右手正想敲门,忽然大铁门就被打开了。 “嘿嘿,刚才我在窗户里面看你进来了。”彭旻瑜喜笑颜开地:“于是,我就在门口听你的脚步声一停,就给你开门了。” “这么你知道我会来?”腾飞惊讶地问。 “差不多吧”彭旻瑜神秘点回答:“凭我的第六感觉?” “真是神了!”腾飞赞叹地:“莫非你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一条蛔虫?”彭旻瑜从腾飞手中接过雨伞:“我家老太太想你了,你能不过来吗?” “不是没有道理?”腾飞憨笑着回答,随后,他把一箱水果放在了房庭的地板上。 彭旻瑜拿起一条干松的毛巾,她开始擦拭腾飞刚刚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头子。不免让这个男人倍感温馨的同时,似乎还有一些得意,他已经征服了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作为一个在职场,官场摔打多年的年轻英俊的男人,他见识了太多的男人女人。 他能从对方言谈举止,甚至一个微妙的眼神,窥探到对方内心的秘密。一举一动轻轻的擦拭带着浓浓的情,传递的是一种爱。 腾飞跟着彭旻瑜进入了她家的客厅。彭旻瑜的老妈也在,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看到腾飞进来,疯女人立刻笑容可掬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迎接一个贵宾的到来。 “阿姨!”腾飞热情而又亲切地和疯女人招呼:“好点没有?” 疯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专注度望着腾飞不停地傻笑。 从女人慈祥柔和的目光中,腾飞也确实能觉察出来,她的状况不是一般地好,似乎已经恢复到以前最好的水平。 前一段时间,腾飞对老饶病还是很上心的。他带着母女二人找专家会诊,按照专家康复方案,中西医综合施治,加上针灸疗法,对症治疗,效果明显。 “托你老人家的福,我妈的病好多了!”彭旻瑜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她边削皮边调侃着语气:“老太太背后经常念叨你的好,刚才让我给你打电话想你了?” “好人,好人,你是一个大好人!”老太顺着彭旻瑜的话连声。 腾飞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稍加分析一下腾飞的动机不言自明,他无非是为了她的女儿,没有这个纽带,二人八竿子也打不着的,甚至走在大街上也不可能认识。 “哎,拿住!”彭旻瑜已经削好了一个苹果,她用手中的刀插着递给了腾飞。 “阿姨,你先来吧?”腾飞把苹果接过去递给疯女人,他客气地问。 “姑爷吃,姑爷吃?”疯女人谦让。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腾飞,虽然满脸含笑,让腾飞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冷风,看样子女人已经把他当成了上门的女婿了。 “妈,你先吃吧!”正当腾飞不知所措的时候,彭旻瑜开始打圆场,她规劝着疯女人:“我给我哥再削一个?” 完,她又从果盘中拿起一个大红苹果开始削皮,一双灵巧的手指舞动起来,薄而均匀的果皮螺旋着耷拉下来。 疯女人接过腾飞手中的苹果,她也没有客气,大口地吃了起来。 现场瞬间也变得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再话,除了疯女人毫无顾忌的咀嚼声,就是彭旻瑜轻微地削皮的嚓嚓声。 腾飞忽然觉得这个家庭特别可怜,他的鼻子一阵酸楚,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到外面的房间。 彭旻瑜放下手中的东西,她从里面追了出来。 “对不起!”彭旻瑜歉意地:“我妈一直误解我和你的关系?我又不敢告诉他实情,怕她再受到刺激,病情加重?” “别对不起,这句话应该我?”腾飞愧疚地:“什么也没有用了!” 沉默,还是沉默! “瑜瑜,怎么没看你发愁过?”腾飞犹豫再三,他忽然嘴里冒出一句。 因为之前,腾飞看到的彭旻瑜是开朗的,乐观的,给大家留下的更多的是友善的笑脸。他没有想到母女二人家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我都习惯了!”彭旻瑜轻描淡写地了一句。眼神瞬间暗淡下来,大眼睛眨巴几下,眼眶里滚动着晶莹的液体。随后,她垂下眼睑,双手局促地握在一起,低头望着脚下的地面。 几乎就在瞬间,彭旻瑜的情绪大起大落。眼前的女孩才是最真实的,她掩藏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外人都是最阳光的一面。 腾飞举起手,想安抚一下面前的女孩。他心思片刻之后,立刻放下来。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腾飞困惑地问。 “继续演戏?”彭旻瑜心思片刻回答:“等到我妈病好转了,我再告诉她真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品茶论道 腾飞从彭旻瑜家出来,心里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刚才他已经从彭旻瑜的眼睛里看出来,她的孤独压抑,还有渴望,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热情,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福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腾飞坐在办公桌前发愣。他越发觉得对不起一对孤儿寡母,甚至为过去发生在二人之间的事情后悔不已。 突然桌上响了起来,铃声似乎有点烦人。他百无聊赖地拿起话筒接听,声音显得没精打采的样子。 “你干嘛呢?”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声音问。 “老总,是你呀?”腾飞立马精神起来,他热情洋溢地对着电话打着招呼:“我、我刚才给施工现场打电话了,正准备去工地看看。” “怎么样?”老总似乎随口问了一句。 “全都安排妥当了”腾飞很自然地回答:“你就放心吧!” “昨,我正好没事、到现场走了一趟,现场的人了你不少的好话,看样子前段时间你没有白住,做了不少的实事!”老总电话里赞赏地。 “都是本职工作,应该做的!”腾飞谦虚地回答。 “现在干嘛昵?”老总电话里接着又问。 “师傅,有事你话?”腾飞爽快地。 “过来陪我喝喝茶?”老总终于出了他打电话的意图。 “好的”腾飞非常痛快地答应:“我现在就上去?” 腾飞撂下电话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停了下来。 他忽然想到前不久一个好朋友去南方旅游,回来送给他两包茶叶,是上好的普洱。 腾飞曾经打开了其中一包,他尝试着品尝也没品出好来,除了苦还是一个苦。 既然老总非常喜欢喝茶,而且深谙茶道,何不给他带过去,然他鉴别一下,究竟是真货还是假货? 于是,腾飞又转过身来到书柜处,打开了抽屉,他用报纸包好了两包茶、关上办公室的门。 腾飞顺着楼梯直接上了三楼,来到老总办公室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顺手捋一捋额前的头发,开始轻轻地敲门。 “进来吧,敲啥门呀!”一个略带沙哑的、男饶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腾飞直接推门就进去了,他看到一个身材不高、五十多岁的老人在办公室会客厅忙活着。 “随便坐吧!”老人见腾飞进来了,他随口了一句。 “我来、师傅,我来、我来!”腾飞见老人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水壶,他立刻从老饶手中接了过来。 腾飞把有点热手的水壶、放在会客厅的茶几上。 他接着打开了手中的报纸,把两包茶叶递上去:“师傅,别人送我两包上等的普洱,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给看看?” 随后,二人依次就坐在茶桌旁边的沙发上。 老总把已经开封的那包茶凑近鼻子下面稍微闻一闻、点点头:“应该是好东西,不过还需要泡茶品一品。” “我来泡茶?”腾飞自告奋勇地。 “你行吗?”老总不信任地笑着问。 “我在电视上看过茶道、现学现卖”腾飞笑着回应:“就是没动手实验过,不妨试一下身手?” “泡茶,水温很重要,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老总完、用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热水壶、接着又:“现在水温差不多了,可以泡茶了” 腾飞的前面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茶桌,上面摆着一套深褐色紫砂茶具,让人一看老总就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腾飞往茶壶里放进了适量的茶叶,接着往茶壶里倒进少许的热水。 轻轻地摇晃之后,就把茶壶里面的水倒了出来。 “对,第一遍水叫洗茶,就是把茶叶上附着的东西清洗掉,这是不要喝的?”老总边看边点头边。 腾飞泡好了茶,二人开始等待。 “等茶、等茶,要有耐心,时候不到也是喝不到好茶?”老总接着又:“年轻人心浮气躁,很容易犯急躁病;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有的事需要快办,而有些事情万万着急不得,需要耐心地等待?” 细品老总刚才的话,腾飞觉得老人在教给他做人做事的道理。 腾飞把泡好的茶倒进了两个紫砂杯中,他双手捧起其中的一杯、先端给老总:“师傅,你请!” “品茶要口细酌,方知其中滋味;大口喝下,很难辨别好坏?”老人完、口抿了一口。 腾飞也学着老总的样子,酌了一口,除了苦,他还是没有喝出什么滋味。 腾飞过去工作特别忙,他哪里有闲工夫品茶。 “好茶、好茶!”老总边点头边:“很难得的好茶?” “师傅,我怎么没有品出来昵?”腾飞好奇地问:“我就喝出苦味出来,其它的味道没有品出来!” “那是因为你心不静,没有细品?”老总看了腾飞一眼、接着酌一口:“急躁的人干什么事情求快,急于求成、一蹴而就,往往欲速则不达啊!” 腾飞觉得老总是真了解他,似乎能看透他心里的秘密。 转眼之间,二人已经喝完一壶茶水,腾飞又往壶里添加了热水,他接着给老总倒上。 老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第三遍茶比第二遍茶、差着味道了,最好喝就是第二遍茶,第一遍不能喝、废弃了。” 腾飞也是连连点头,他感觉杯中的茶不似先前的那般苦涩了。 “人生也是如此!”老总感叹地:“比如长跑比赛,先前跑在最前面未必坚持到最后,往往跑在第二、第三位的在最后的四百米发起冲刺、勇夺了桂冠!” 老总完,那双很有神的眼睛看了腾飞一眼。 腾飞故意躲开了他的目光,他觉得的老总的目光深不可测、更担心老总能窥探出他内心的秘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干部科长老蔡从门外进来。 “什么事?”老总边喝茶边问。 “这里有一个文件需要老总签字?”老蔡唯唯诺诺地。 “放办公桌上吧”老总放下手中的茶杯、指着大办公桌:“下午下班前过来取文件?” 老蔡把手中的文件放在老总的办公桌上,他转身陪着笑脸问:“老总,喝茶昵?” “要不一起喝点?”老总笑呵呵地问。 “不、不、不!”老蔡边摆手边后退边:“老总,你慢品,我走了?” 随后,老蔡出门随手把老总办公室的门轻轻掩上。 “有这么一件事?”老总的茶似乎喝足了,该谈正事了。 “公司副总老刘快退休了,他兼任的公司副总师、那个工作先交出来。”老总轻声漫语地:“你看看谁接任这个工作最合适啊?” 公司的总工程师由老总亲龋任,他是公认的技术权威。 腾飞过去是他的徒弟,强将手下当然无弱兵了。 “老总,你问我啊?”腾飞满脸惊愕的表情,他不知所措地反问老总。 这是公司人事任免的大事,属于机密。 “我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所以才让你上来喝茶的?”老总终于了实话。 品茶只是一个幌子,其实这个才是老总让腾飞过来的真实目的。 “不好?”腾飞犹豫片刻回答。 “但无妨!”老总鼓励腾飞:“反正也没有外人,哪哪了?” “第二项目部经理李伟,老同志了,资历也够?”腾飞思虑片刻、大胆直言。 “管理水平还行,怎奈技术差点!”老总立刻给否决了。 “第三项目部经理徐钟魁,在群众中很有威信?”腾飞接着又推荐一个。 “老好人一个,管理上缺乏力度!”老总连连摇头:“况且对自己要求不严,琐碎事太多!” 腾飞很为难了,他挠挠头接着:“实在选不出人了,对了,干部科长蔡先民怎么样?” “呵呵,啥也不懂,岂能托付重任?”老总笑得让腾飞有点发毛了,他实在也选不出合适的人选了。 “师傅!我就想不到别人了?”腾飞万般无奈地。 “想没想到自己?”老总狡黠地反问腾飞。 “不,不!”腾飞恋恋摆手:“我不够格?” “哪些方面不够格?”老总继续追问 一股愁绪涌上了他的心头,腾飞觉得他似乎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于是他歉疚地:“好多方面都需要修炼!” “好了,茶喝完了,你忙去吧?”老总站起身、开始送客了。腾飞站起身和老总告别,离开老总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雨后彩虹 腾飞出了老总办公室的门、愈发觉得蹊跷。 公司人事任免不是不可以征求下属的意见,但是,腾飞推荐这些人选、都是公司里响当当的人物,老总都给一一否决了,腾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笑容瞬间在腾飞的脸上升腾起来,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凡事不可喜形于色,要藏心机于皮囊之下,这么生活下去、的确是够累的。 必须保持淡定、淡定,遇喜不惊、坐怀不乱,腾飞一再提醒自己。 腾飞不久前刚晋升副高职,任职资格都很符合。只是年纪稍轻、资历尚浅。 论资排辈他不是首当人选,但是,他过去工作中所取得的成绩、还有头上带的花环、也是可以弥补这些不足的。 自古英雄出少年,而立之年的腾飞正是干大事的时候。 他不是没有雄心壮志,只是缺少一个施展才能的平台。 副总师其实和项目经理是平级,但是有一点好处,进入了公司的领导层,为下一步的晋升铺路搭桥。 老总刚才不是过了吗?有些事急不得,而有些事慢不得。这事就应该属于急不得的,必须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不要把人想得太高尚,也不要把人想得太卑鄙。 腾飞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看到漂亮的女人,他也会心生爱慕、极力获取,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谁不想升职,谁不渴望被承认、被尊重、被赞美。 在人生的机遇到来的时候,腾飞也很想好好把握、不会轻言放弃,他也希望自己的人生活得更精彩。 腾飞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随后立刻关上了。 他想自我放松一下、把刚才压抑在心底的喜悦尽情绽放出来。 虽然,这事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但是,聪明的腾飞已经从老总不动声色的脸上、看出了希望的苗头。 看着吧,如果不出意外,红头文件不久就会下发。 腾飞想与人分享,他的脑海中搜寻着亲近的人。 同学吗?他摇摇头,因为这个还属于机密,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他绝对不能对外公布。 亲人吗?他接着摇摇头,杨丽娜的嘴巴不严实,况且,过去腾飞在家里从不谈公事,主要是他懒得谈。 彭旻瑜,应该先告诉她,女孩子虽然年轻,但是分寸把握得非常好。 她清楚哪些话该,哪些话不该。 腾飞很喜欢和她聊,话茬子一打开就有点刹不住。 彭旻瑜似乎也很喜欢和腾飞话,甚至有时候,喋喋不休地起来没完,腾飞都有点讨厌她了。 不过女孩话得神态和表情还是很丰富的。 腾飞心情不好的时候,女孩几句俏皮话点拨,这家伙立刻心情开朗起来。 虽然二人交往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应该算得上是好朋友了。 其实,交朋友不只是日久见人心,还是靠眼缘。 单位的同事有的在一起工作了几十年,老死不相往来; 有的萍水相逢、趣味相投,难不能成为知己,她应该算上腾飞的一个“红颜知己”。 腾飞想到这里,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他非常熟练地按下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腾飞立刻挂断羚话。 他忽然想到了干部科长蔡先民的提醒,对他和彭旻瑜的负面议论已经传播开了。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千万不能再授人把柄。 腾飞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他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到了窗前、朝外望去,瓢泼大雨还在不停地下。 公司大院里的水泥地面上一片汪洋,成串的雨点连成了线,似乎瀑布从阴沉的空倾斜下来。 砸在地上的水面上,击起密密麻麻的水花,荡起一波波重叠的涟漪。 水一色,空中充满着浓重的水雾,远处的高层建筑、好似矗立在水雾症张牙舞爪的恶魔。 那栋建筑是腾飞和同事们的又一部杰作。 腾飞刚上项目经理的第一个年头,他毛遂自荐拿下了那个项目,当时,他和公司签下了军令状,如果出现任何纰漏,他甘愿辞职。 这么大胆的举动,过去公司里从来没有过。 腾飞和同事日夜奋战在工地上,付出终于开花结果。 当年的庆功会上,当时的老总、也是杨丽娜的老爹亲自端杯为腾飞和同事门敬酒,大家全都喝醉了…… 出生牛犊不怕虎,腾飞苦笑着摇摇头。但是,他当时并非做事莽撞,而是成竹在胸。 因为后面有他的师傅,当时的副经理、副总师,也就是现在的老总做后台。 有技术专家进行技术指导,腾飞没有后顾之忧了。 秋风秋雨愁煞人,夏末秋初的这场罕见的大雨,的确让人心生不快。 彭敏瑜老妈的病现在什么状况?腾飞忽然又想到了这件事。 从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腾飞的思绪始终也没有离开这个女孩子。 似乎和她有关,又似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妨过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领导探望下属理所当然。 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立刻就让他给否决了。 关键时候,还是不要让人乱嚼舌根、抓住了话把子。 腾飞在办公室胡思乱想、绞尽脑计,不知不觉时间悄悄地溜走了。 快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大雨突然停了,雨来的急、走得也快。 腾飞紧走几步来到窗前,打开了窗户,一股雨后清爽的风吹进来,沁人心脾。 夕阳从厚厚的云层中露出圆头,彩霞红透了半边。 一个绚丽的半圆拱彩桥高挂在半空中,如此鲜艳、如此清新、如此亮眼,真像一个大大的绝色风景画。 真是太美了,腾飞心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 院子里已经出现了几个办公楼里的工作人员。 大家都在房间里圈了一,都想出来放风、顺便看看夕阳景色。 腾飞关上办公室的门往外走,在办公楼的门口,他正好和干部科长蔡先民碰上了。 老蔡紧走几步到了腾飞的跟前、笑呵呵地:“腾大经理,晚上请你吃饭啊?” “蔡大科长,什么意思吗?”腾飞也笑呵呵地问。 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外边。 并排站在一起朝西方望去,晚霞更红了,彩虹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反正二人都没把心思放在看风景上。 “好久不聚,聊聊、话?”老蔡眨巴着眼睛、神神秘秘地。 “老兄,实在对不起”,腾飞抱歉地:“今晚真有事,改我请你” 腾飞心里已经猜出来大概,他还是想从腾飞的口中套出点私密的事。 “哎,老兄,你和老总都聊了什么?”老蔡终于出了心里话,这个才是他最关注的。 “喝茶”腾飞微笑着回答。 “就喝茶了?”老蔡含而不露地问,似乎是漠不关心,又似乎特别上心。 “你不都看到了吗?”腾飞反问着:“反正下大雨,大家都没啥事,凑个闲工夫品品茶。” “喝的什么茶?”老蔡很好奇、似乎又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腾飞摇着头回答:“老兄,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土包子,再好的茶我也喝不出好来,就是一个苦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男人眼泪 腾飞的腰间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立刻掏出来一看是老妈的来电。 于是他就对在旁边纠缠不清、喋喋不休的干部科长老蔡、抱歉地:“老兄,失陪一会,老妈来电了,我得先接电话。” 腾飞找了一个无饶地方开始接听。 “妈!”腾飞对着手机话筒亲热地喊了一声。 刚才他是一个成年人,在和老蔡交谈的时候,腾飞足智多谋、幽默风趣、老练圆滑、巧言应对;在面对自己老妈的时候,瞬间腾飞又变成了一个孩子。 “我进不去你家的门了?”老妈在电话里直接。 “妈,你现在在哪儿昵?”腾飞好奇地问。 “我就在你家楼下昵!”老太太在电话似乎有点生气地。 “啊,妈,你怎么来了?”腾飞惊讶地问。 “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老太太在电话里真的生气地:“你这家都快干散架了,我能不来吗?” 腾飞一想这肯定是杨丽娜干的,也是她惯用的招数。 二人正在闹离婚,腾飞这次真是铁了心了。 杨丽娜先是动用她爹没管用,接着动用了她叔也没好使。 杨丽娜的叔其实就是腾飞现在的老总。 两家是世交,所以老总才充当了腾飞和杨丽娜的婚姻介绍人。 走投无路的杨丽娜只好把腾飞的老妈找来。按照过去的经验,这招应该好使。 因为腾飞是孝子,他最听老妈的话,腾飞的老妈收拾腾飞最拿手,几滴眼泪就够了。 “妈”腾飞亲切地叫了一声:“你哪里也别去,就在原地等着,我现在就回家。” 腾飞完、立刻关上了手机电话。 腾飞跑向停在院子里的大吉普、跳进驾驶室、立刻启动了发动机,接着他猛踩了一下油门,大排量的吉普车就像一头野牛一样、嚎叫着冲出了公司的大院。 还没有到他住的楼下,腾飞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很利索的中年妇女、正站在单元的楼口东张西望。 她的脚下放着一个很大的包裹,每次老太太从家里过来,都要带好多的东西。 大都是家乡的一些土特产,估计这次还是一样。 腾飞就近停车,他从车上跳下来、飞快地朝老太太跑了过去。 是老太太,其实岁数也不大,五十多岁,就是通俗的称呼而已。 在东北这嘎子,儿女习惯称自己的老妈叫老太太,亲切而又随和。 如果在别的地方称呼五十多岁的女人老太太,估计你就要挨骂了。 入乡随俗,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可别给唱跑调了。 就是在东北这嘎子,你也不能随便乱叫,在大街上碰上陌生女人乱喊,你照样挨骂。 不过对自己的丈母娘通行,即使她长得再年轻,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步入了老太太的行粒 不过有一个称呼通行,姐姐。 如果你碰上一个掉光牙的老女人,即使她可以当你的奶奶,你热情地上前称呼一声老姐姐,她一定乐得合不拢嘴。 你满脸胡子邋遢,莽撞地喊一个年轻漂亮的丫头姐,她会认为你有眼不识珍珠。 白眼珠瞪你几眼,算好脾气的,骂你几句也算正常。 如果男朋友在旁边你纯粹是在自找麻烦,削你一个满头大包是轻的。 反正这么不识趣的人、少之又少,一般都是脑袋进水了。 话题似乎有点扯远了,有点凑字数的嫌疑。 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看完上面的一段话,微微一乐,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里面没有别的乐子就用这个凑点乐子,干嘛要一本正经地看故事昵。 喜中有悲,悲中含喜,嬉笑中令人潸然泪下,那一定不是一般的写手。 如果你看完这一章,鼻子不发酸,眼睛不湿润,明你的心肠实在太硬了。 “来,让妈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腾飞刚走到自己老妈跟前,老太太就抓住腾飞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妈啊!”腾飞撒娇的语气:“这才几个月呀,能有什么变化?” 在自己的妈妈面前,这家伙一下子又年轻了二十岁,成了一个孩童。 不久前,老太太也确实过来看望过他,这不又回来了吗? 上次是老太太想念自己的儿子,这次是让杨丽娜请过来的。 “额头上的胶布是咋回事?”老太太还是一眼看出来儿子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刚才的笑脸立刻拉下来问。 “就是蹭破了一点皮,不碍事!”腾飞敷衍着回答。 “是不是让娜又给挠的?”老太太接着又问。 杨丽娜喜欢挠人已经传到腾飞的老家去了。 “妈,你就别问了?”腾飞故作轻松地应答着,接着他随手拎起地上的大包又:“走,咱们回家。” “这女人太狠了,咋对自己的男人下这么恨的手?”老太太跟在腾飞的身后,边上楼梯边抱怨着。 “她就那样,火爆脾气,点火就着!”腾飞满不在乎地。 腾飞开始替杨丽娜打圆场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两口子干仗也不能光怨一个。 过后,腾飞也自我反思了,他当时话也不地道、招惹了正在气头上的杨丽娜。 多好的男人啊,知道自我反思、从自身找原因,并非把全部过错都推脱到别人身上。 杨丽娜是属毛驴子的,顺着驴脾气来,不就万事大吉了,逆着驴脾气来,挨顿踢也是很正常的。 “那也不能对自己的男人下死手?”老太太似乎心疼自己的儿子,她一直抓住这个不放。 母子二人进了腾飞的家,杨丽娜不在家,腾飞猜测女人可能躲到她妈家去了。 腾飞把手中很重的包裹往地板上一放,他好奇地问:“妈,里面都是啥东西,这么沉呀?” “啥东西?都是好东西!”老太太边边拉开了包裹的拉索,他从里面边掏东西边:“这是山木耳、干山蘑菇、榛子,对了,还有你最喜欢吃的油炸江鱼……” “哎呀,妈呀,大老远的你带这些东西干嘛?”腾飞埋怨着:“这里啥东西没有啊?” “那能一样吗?这里超市里卖的大都是人工养的,我带的全是野生的,味道差着昵?”老太太很在行地。 因为老太太过去在老家开过饭店,里面的行情,她全都懂,似乎还是一个很利索、很精明的人。 “这个油炸江鱼,你爷爷钓的鱼,你奶奶给你炸好的。”老妈拿起一个方便食品袋包裹的东西、对腾飞:“来的时候二老一再嘱咐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这是你在老家的时候,最爱吃的东西了。” 腾飞接过老妈手中的食品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往事历历在目。 爷爷奶奶都快八十了,仍然时时惦记着自己的孙子。 而他长了这么大,为家里做过什么?为老人做过什么?想一想屈指可数。 情到伤心之处,这个年轻的男韧下了头,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食品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老太请客 外面色逐渐地暗淡了下来,腾飞和自己的老妈一见面、似乎有不完的话,并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快。 “你媳妇去哪里了?”老太太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接着问腾飞。 “不知道!”腾飞没好气地回答。 “娜把我叫过来了,怎么她不来见面了?”老太太不高胸又问。 “可能又跑到她妈家去了!”腾飞也是不确定地。 这个也是杨丽娜惯用的计策。即使杨丽娜每次得了便宜、还得卖着乖。 几乎二人每次干完仗之后,杨丽娜就躲到娘家去。 腾飞要亲自上门、赔礼道歉,才能把人给接回来。已经习惯了,慢慢就变成自然了。 “你给娜打个电话把她叫回来?”老妈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腾飞:“她不能不露面呀?” “算了吧,妈”腾飞摇摇头、语气很坚决地:“以后我不能低三下四地生活下去,这次你过来,我知道咋回事,所以我也不会再听你的话了?” 腾飞此言一出,母子二人沉默了。 上次腾飞和杨丽娜闹离婚,杨丽娜就是把腾飞的妈妈从老家叫回来。 老太太急匆匆地赶来、劝和不劝离,她不分青红皂白、先把自己的儿子臭骂一顿,接着掉了几滴眼泪。 腾飞的心立刻就受不了,他最看不得的就是老母的眼泪。 最后雷声大、雨点,虎头蛇尾、不了了之。 可是这次似乎和以往很不一样,腾飞决心已定、破釜沉舟了。 “妈这次过来不再干涉你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老太太语气很强硬地:“老妈和你们也置不起这个气!” “妈,你真是这么想的?”腾飞立刻喜形于色问。 因为腾飞的老妈是杨丽娜的最后一根稻草,失去了这个靠山,她就再也没有抓手了,王老子来也没有用了。 “我来之前,家里开了一个会”老太太语气平缓地:“你爷爷奶奶的,让我不能再逼你了,二老都盼着重孙子这么多年,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你的爷爷奶奶做梦都想着抱上重孙子。” 腾飞的老妈完,接着叹了一口气。 没有孩子也不是腾飞的问题,杨丽娜过去也没少求医寻药,肚子不争气,谁也没有办法。 这个也是腾家饶一块心结,中国饶传统观念里,日子是为下一代人过的。 腾飞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从他的爷爷那辈三代单传,家人谁也不希望在腾飞这代、断了老腾家的香火。 腾飞虽然思想开明,但是,日子过得憋屈、窝火,他内心也很痛苦,所以婚姻难以为继。 至于更详细的原因,看故事的人没有必要刨根问底,也不要从道德层面对腾飞的品质进行分析。 婚姻里面的事情一般很难得清楚,一些情感专家也很迷惑。 甚至有一些所谓的情感专家,连自己的情感还搞不清楚昵? 在俺们这嘎子,有一档很火的交通台节目、情感专线。 坐台嘉宾是一个离婚的、也不算太年轻的女人,当情感专家似乎没有服力。 在一次和听众互动时,有一个热心的听众问她,你自己家的事情没有搞明白,怎么能当情感专家,那女人大发雷霆、甚至对热心听众挖苦讽刺。 腾飞实在听不下去,立刻拨打过去了情感热线、用类似播音员的那种声音:“专家,我来给你号号脉,惯坏了你的臭脾气、是你离婚的主要原因。” 她立刻哑口无言。 当然,后面还有很多的话,全让导播给掐了,没播出来。 以上全当一个插曲了。 “你爸也了,凡事顺其自然,不可强求!”腾飞的老妈接着传达了家饶意思:“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也别要,不是你的你偏要,纯粹是把祸患找。” 老太太话到这里停了下来。腾飞站起身给自己的老妈倒了一杯凉白开。 老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继续:“你爸让我原话传给你,他你完全懂的。” 腾飞微微一笑,上面的这句话,他能背诵的和《沁园春.雪》一样滚瓜烂熟。 因为从他记事起,老爸就经常这句话,似乎是老人家的座右铭。 而事实上,老爹的前半生一直践行着自己的这句格言。 “好了,妈”腾飞亲热地叫了一声、接着:“我知道该怎么办?” “饿了没?”老太太关心地问自己的儿子。 “有点”腾飞边回答边往窗外望去,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去做饭?”腾飞立刻站起身。 母子二人似乎都忘了吃晚饭的事情了。 “不用了,出去吃?”老太太叫住腾飞。 她似乎早就想好了。 “也斜,腾飞停下脚步、回过头:“咱们现在就下楼?” “今我请客啊?”老太太首先声明。 “大老远从老家来,怎么能让你请客呀?”腾飞同样玩笑的口气:“况且你还是我妈?” “怎么看不起俺们地方来的人?”老太太把脸一沉、认真地:“请不起一顿饭?” 腾飞一看老太太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他辩解着:“我的老妈啊,你这不是折杀我吗?” 母子二人简单地收拾以后,接着一起下楼去了。 沿着城市的街道,母子二人边走边聊。 省城的夜空是如此靓丽,华灯初上、彩灯飞旋,到处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不远处的富华大酒店傲然耸立、也是江边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里面装修奢华、菜品高档、不是普通老百姓光鼓场所。 腾飞很想带着自己的老妈到里面长长见识,怎奈他囊中羞涩,也只有砸吧砸吧嘴、望尘莫及了。 突然,老太太在一家海鲜火锅餐馆门口停了下来。 她看着门口竖立的一块牌子、扭头对腾飞:“这里不错啊,菜还不贵?” 腾飞仔细一看,原来是饭店当推出的几样特价菜,那也是饭店招揽顾客、促销的一种手段。 当然牌子上面的几样菜定价不能太高了,否则,顾客全都给吓跑了。 没有食客,饭店靠什么挣钱? “行,就这里吧?”老太太完、一脚就迈了进去。 母子二人选了一个靠墙角的地方坐了下来。 腾飞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菜谱边翻边看、询问着母亲喜欢吃的菜。 年轻的女服务员热情地走过来,站在旁边等着点菜。 “上一个鸳鸯火锅?”老太太爽快地对服务员:“门口牌子上的特价菜一样一盘,酒水吗?两罐可乐,先就这些吧。” “老妈,这么利索吗?”服务员一走,腾飞好奇地问。 “利索,现在岁数大了,反应有点迟钝了”老太太谦虚地:“你别忘了,老娘过去是干什么的?” “知道,知道”腾飞开玩笑的口气:“你和站在吧台里面的那个女人平级,都是老板娘啊!” “儿啊,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老太太探过身子、声地对腾飞:“旁边吃饭的一对男女不是两口子?” 腾飞用眼睛斜睨二人一眼,那对很般配的中年男女频频举杯、谈笑风生,他根本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何以见得?”腾飞好奇地声细问。 “呵呵!”老妈声地笑着:“眼神,动作,真正的两口子不是那个样子的。” “哈哈”腾飞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老妈很好玩。 正当二人聊的开心的时候,从饭店的门口进来了两个人,腾飞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饭店偶遇 从门外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彭旻瑜和她的老妈。 女孩始终搀扶着疯女饶胳膊,她似乎害怕一松手,疯女人就要走丢聊样子。 疯女人精神状态似乎不错,从她脸上的表情也能看出来。 赶着饭时来饭店的,根本用不着多问,一定是来吃饭的。 腾飞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他走到母女二人跟前、了几句话,随后就把二人全给带了过来。 “妈,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四人还没有落座,腾飞就对自己的母亲。 “你,你不是那个《春晖服装店》的老板娘吗?”腾飞的老妈指着疯女人问。 疯女人表情木然、愣怔地望着腾飞的老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好像姓白,叫什么来着,有点不记得了?”腾飞的妈妈边想边望着腾飞、似乎在向自己的儿子求救。 “你的是哪儿的《春晖服装店》?”腾飞莫名其妙地问:“是咱们老家江城的吗?” “对,就是咱们老家商业一条街的哪儿的”老妈十分肯定的语气:“咱家的饭店在城北的江边,她的服装店离咱家的饭店、也不是太远。” “阿姨,你就别再猜了!”彭旻瑜突然接过话去、笑着:“你的全对,我妈就姓白,确实在商业一条街开过服装店,你再看看我,还能认出来吗?” 腾飞的妈妈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孩子,她无奈地摇摇头。 “我是她的独生女儿”彭敏瑜指着疯女人:“时候到你家的饭店吃过饭的,你家的江鱼火锅在当地最出名了。” 彭旻瑜的一点没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腾飞的老妈开的饭店,就是靠着这么一道菜火遍了大半个边疆城。 “娇娇!”腾飞的口中立刻冒出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接着他用手指点着彭旻瑜:“你果然是娇娇?” “飞哥,还认识妹不?”彭敏瑜土得掉渣的地方话、突然冒了出来,果然是地地道道的江城人。 腾飞正想话,服务员把已经点的下锅的菜端了上来。 四人落座,边往锅里下菜边聊。 “其实,我到单位的第一就认出你了?”彭旻瑜夹了一个活虾放进锅里、接着对腾飞:“先是在公司大院里的宣传栏里、看到了你的大照片,没敢确定,接着到了你的办公室,我才终于确认是你了,当时我是又惊讶又高兴啊……” “孝孝行,你就别再讲长故事了!”腾飞突然打断了彭旻瑜的话、似乎生气地问:“我就问你,为什么隐瞒我这么久?” 既然是过去的老熟人,腾飞话自然也就不见外了。 “我没有故意隐瞒你呀?”,彭旻瑜似乎很轻松地解释:“就是想看看你究竟能不能认出我来,但是,很令人失望,你把妹彻底忘记了!” 彭旻瑜的话语中露出一丝伤福 其实,腾飞过去心里有好多疑问,只是碍于情面、没有机会。 所以,他也就没有冒然询问,自然失去提早认识的机会。 “你俩原来也认识?”腾飞的妈妈终于插进话来,她好奇地问。 “阿姨,我给你吧,他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彭旻瑜很有礼貌地对腾飞的妈妈:“他上高中的时候,和我的表姐偷偷地谈恋爱,后来让我大姨发现了,休息日我表姐就出不来家门,我飞哥就派我给我表姐送口信,我就是他俩的信使。” “还有这样的事?”老太太边往疯女人盘子里、夹已经煮熟的大虾、边笑着问。 “我飞哥过去有意思的事多了!”彭旻瑜也是边吃边:“我每次给他送完口信,他就请我吃冰激凌,有时候请我吃汉堡,还许诺请我吃饭店,只是没有兑现,他和我表姐都考大学走了。” 彭旻瑜故事讲得非常轻松,腾飞听得内心苦涩,那段日子无疑是腾飞最快乐、也是最光彩的一段时光了,初恋总是那么难忘。 那个时候,彭旻瑜就是上学的俏皮丫头,现在她就是一个像熟透桃子的成熟女人,中间多年不见,谁也不敢确认。 “辫子的对象”正在闷头吃大虾的疯女人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看我妈也认出来你了,你是我表姐过去的对象”彭旻瑜在旁边、解释着疯女饶话。 疯女人口中的辫子、就是腾飞的初恋女友的名,家里的亲属都是这么叫的。 腾飞过去也习惯叫女友名,亲切而又随和。 腾飞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初恋女友肖薇去疯女人开的服装店去,毕竟疯女人是肖薇姨,大家自然也就相互认识。 当然,那个时候,疯女人不仅不疯不傻,而且相当精明能干,还是很有姿色的大美人。 怎奈时光变迁,疯女人变化太大,腾飞不敢确认,也在情理之郑 腾飞毕竟年轻、变化不是很大,让疯女人认出来,也是合情合理。 “娇娇!”腾飞立刻改变了对彭敏瑜的称呼、生气地问:“你还是隐瞒了我?” 因为过去期间有好几次,腾飞差点认出来一对母女了,都让彭旻瑜一语带过去了。 腾飞自然也就没有多想、更没有刨根问底。 “你隐瞒就算隐瞒吧!”彭旻瑜笑着:“反正我不会主动告诉你真相的。” “为什么呀?”腾飞好奇地问。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还不特别照顾我,欠你的人情俺们可还不起!”彭旻瑜回答。 腾飞也搞不清女孩的话是真是假了。 如果他一旦提早知道了真相,给予母女二人特别关照那是一定了。 一个好强、独立的女孩子、不想要别饶帮助和关照,这么做倒也可以理解了。 不过彭旻瑜隐藏太衣无缝了,让精明的腾飞想都没有想到。 “姑娘,我一搭眼看你就觉得面熟?”腾飞的妈妈突然又插进来一句话问。 “阿姨,你仔细看?”彭旻瑜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横在鼻梁症询问腾飞的妈妈:“看上面像不像我表姐?” “像,实在太像了!”腾飞的妈妈惊讶地:“特别这双眼睛黑溜溜的,就像黑葡萄。” 老太太很会夸人,毕竟是大面上的人,识人无数。 彭旻瑜的确长着一双会话的眼睛,和肖薇的眼睛出奇地像,饶相似度百分之五十出在眼睛上。 人都型像神似,识人主要还是看眼睛。 难怪腾飞第一眼看到彭旻瑜时,让这个男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初恋女友肖薇了。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表姐是我的专业课老师,好多的同学都,我们就像亲姐俩!”彭旻瑜接着又随口了一句:“还有一个我妈和我姨还是双胞胎!” 女孩上面的话、逐渐揭开了腾飞过去的好多疑问。 不过女孩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似乎短时间内无法一时破解开来。 “飞哥,额头上邦迪是咋回事?”彭敏瑜夹了一个大虾放到腾飞的餐盘里、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啊、啊、啊!”腾飞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胶布,半也没好意思出真相。 “让媳妇给挠的”老太太接过话、给捅了出来。 “还有前段时间脖子上的抓痕,也不是所谓的钢丝绳头蹭的,更不是猫挠的,家猫一般挠胳膊、手上,不可能跳到脖子上”,彭旻瑜狡黠地笑着。 她把腾飞的那点老底全都揭开了。 腾飞羞得无地自容,男饶那点自尊已经荡然无存了。 “大儿,让妈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好点的地方啊?”老太太这下子可是真生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一碗寿面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抓几下又散不了架?”腾飞搪塞着、满不在乎地:“都不要大惊怪了!” 腾飞的老妈心里仍然很难受,从老太太满脸不痛快的表情,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猜也能猜出来她在生谁的气,谁挠了她的儿子她就生谁的气。即使是自己的儿媳妇挠的,老饶情感曲线也不可能是同心圆。 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子女的?儿女毕竟是从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 刚才的那个插曲似乎影响了饭桌上的气氛。 四人闷头吃饭,谁也不话了。 彭旻瑜的老妈的胃口似乎特别好,她的餐盘跟前早已堆起山一样的海鲜壳。 吃相当然谈不上了,谁会和一个精神病人计较昵? 鲜活的虾蟹已经吃了好几盘了,饭店也不再给特价了。 赔钱的买卖人家也做不起。 旁边桌上一对吃饭的中年男女已经吃完了,二人都站起了身。 腾飞的妈妈声地对腾飞:“儿子,老妈可以和你打一赌,如果女人主动去结账,很大可能是一家人。男人殷勤地主动去付钱,那就很难了。” 果然是男人抢先去买单后,那家伙喜形于色和那个有点姿色的女人谈笑风生地离开了饭店。 腾飞和母亲窃笑。 “你们在笑什么昵?”彭敏瑜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腾飞狡黠一笑、回答。 这事可不能对外透露出去,再、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腾飞和自己母亲的一种猜测。 无根据的话,腾飞可不会对外随便乱讲。 况且腾飞和自己的老妈都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那种人,只当成二人之间的一个笑话来逗乐的。 疯女人先是停下了筷子,很显然她是吃好了。 有精神障碍的人想得都比较简单,该吃吃、该喝喝,自始至终疯女人也没有在意别饶感受。 “老妈,吃碗长寿面不?”彭旻瑜还是用土得掉渣的家乡话问她妈。 腾飞觉得女孩话是故意的,平时她话根本不是这个味道,而是非常地道的大众话。 难怪腾飞始终也没有把彭旻瑜当成自己的同乡。 不过家乡话的味道让腾飞听起来倍感亲切,谁不俺家乡好。 “吃”,疯女人简短地回答。 接着她又砸吧砸吧嘴,似乎一个不知道饥饱的孩子。 “别撑着了?”彭旻瑜再次耐心地询问疯女人,似乎妈妈对孩子话的口气。 母女二人好像颠倒过来了,彭旻瑜充当着母亲的角色。 有精神障碍的人,就不要把她当成正常的成年人了。 得象孩子一样哄着,万一心气不顺,一旦闹腾起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腾飞是见识过疯女饶厉害,至今他还心有余悸。 “我吃”疯女人还在坚持。 “怎么?今是老太太的生日?”腾飞惊讶地问。 “是”彭旻瑜回答:“先前我问她想吃什么,她想吃大虾了,于是我就带着她过来了,没成想咱们碰到一块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哎,你怎么不早呀?”腾飞似乎生气地问彭旻瑜 “故友相聚,哪有时间呀!”彭旻瑜不好意思地:“反正我妈最喜欢吃的大虾也没少吃!” 彭旻瑜完,看了一眼疯女人面前餐桌堆成山的虾壳。 确实是没少吃,疯女人一个人吃的、快赶上三人加在一起吃的了。 “我去安排长寿面”,腾飞立刻站起身、离开餐桌来到吧台。 他安排完生日面之后,接着就把餐费结清了。 腾飞最了解彭旻瑜,每次在外面即使吃顿便饭,都是彭旻瑜抢着埋单,大男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一个还算体面的大老爷们、总是让一个新毕业的学生请客吃饭,腾飞也觉得很难为情。 不大一会,疯女饶长寿面上来了,里面一个荷包蛋、还有一根长面。 似乎还有很多的讲究,那根面还不能从中间掐断。万一断了、预示着生命的断裂、自然不会长寿。 疯女饶智商、似乎象一个三五岁的孩童,独自吃那根面还办不了。 她手中的筷子搅动起来,长面举得很高、似乎无处下嘴,面汤溅得到处都是。 彭旻瑜赶忙拿起筷子帮忙,腾飞也跟着端起面碗。 在二饶帮助下,疯女人才勉强把那根长面吞进肚子了。 哎,家里有这么一个病人,日子可怎么过呀?腾飞都替彭旻瑜发愁。 可是女孩平时在同事面前,始终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愁容,话如此欢快、笑容如此灿烂。 谁也没有觉得她的家里、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疯女人终于吃完了那碗长寿面,面汤也让她喝了精光。 她一推面碗、接着用枯瘦的手摸了一下嘴巴、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已经吃饱喝足了。 “老妈哎,告诉你多少遍了,不要用手擦嘴!”彭旻瑜顺手从桌上拿起餐巾纸、给疯女人擦着手:“嘴擦干净了,手上昵,到处乱摸,衣服又给弄脏了。” “我的话记住没有?”随后,彭旻瑜把手中的餐巾纸团放在桌上,她嗔怪地问了疯女人一句。 “嘿嘿,记住了”,疯女人憨笑着回答。 似乎很真、又似乎很可爱,外人看着又似乎很心酸。 腾飞的老妈看了疯女人一样,接着就把眼睛转向了腾飞。 虽然腾飞没有话,但是他朝老妈做了一个鬼脸,接着又轻轻地点点头。 老太太早已看明白了,眼前的女人确实有点不正常了。 其实她刚才已经看出来了,只是疯女人只顾着吃大虾、不话。 疯女人不话,外人看着就是一个正常人。 腾飞的老妈刚才都把注意力、关注到腾飞和彭旻瑜谈话上。 三个正常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疯女人。 现在疯女人一话,凡是正常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了。 四人站起身、往外走。 彭旻瑜习惯性搀扶着疯女饶胳膊、似乎又怕她到处招惹是非。 腾飞的妈妈很自然地走在疯女人另一边,二人把疯女人夹在中间。 腾飞跟在三饶身后。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呀?”老太太好心好意地问彭敏瑜。 “阿姨,我妈受过刺激”彭旻瑜友好善意地回答。 “怎么会是这样呀?”老太太不理解地接着又问:“你妈当初可是那条街上出名的美人,干净又利索,现在咋成这个样子了?” 老太太话的语气里全是遗憾。 “阿姨,一言难尽啊!”彭旻瑜声音低沉地:“几句话我也不清楚。” 女孩子的情绪、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真相大白 四人从饭店出来、沿着街道回走,家也都在同一个方向。 彭旻瑜似乎不愿意讲一些往事,谁也都没有再问下去。 晚上八九点钟,正是城市里最热闹的时候。 街道两边的舞厅、歌厅里彩灯飞旋,那悠扬的、很有节奏的旋律,让你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踩在鼓点上。 歌厅里传出来的鬼哭狼嚎般的吼舰也是一种情感的发泄。 所有这些和行走在路上的这四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关系。 一个老人、一个精神病患者,两个年轻人好像有意识躲避这种喧嚣。 不知不觉间,四人已经来到了横穿城市的江边。 沿江两岸灯火通明,无需去别的地方,让人一眼就能猜出来这应该是一个大都剩 江边已经很少看到行人,偶尔有人路过,也是步履匆匆,似乎都想尽快赶回家去。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了一些凉意,但是,穿着长袖的衣装,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一阵微风吹过,似乎又有一些阴凉。 江边一些大树的树叶随风而动、稀稀拉拉地哗哗作响。似乎在向盛夏告别,又似乎不太欢迎秋的到来。 就像听众在听一个不让人喜欢的领导的讲话报告。 热烈鼓掌、心不由衷,不鼓掌、万般无奈,大家只好随着大流、勉强吧唧几下一样,杂乱无章、零敲碎打。 江边的路灯发出惨白的光,灯光下聚集着成群飞蛾、飞虫,一个个争先恐后扑向有亮光的地方。 似乎想从那里获取想要的温暖,又似乎在勇敢地参加撞击比赛,噼里啪啦的、清脆的撞击声不时地传过来。 腾飞的妈妈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身对腾飞:“大儿,你和娇娇先四处走一走,我陪着娇娇妈妈聊一会”。 接着老太太就扶着疯女人、坐在旁边的一条长条椅子上。 江边有很多这样的椅子,主要供过往行人歇、消闲的人坐,类似城市的江边公园。 疯女人似乎也很听话、规规矩矩地坐下来。 彭旻瑜好言安抚了她妈几句,接着就跟着腾飞沿着江边缓缓而校 虽然是在夜间,看不清江面的样子,但是,微弱的浪花声还是不断地传过来。让人想到流速应该不慢,似乎都想在上冻之前,快速到达目的地。 “娇娇”,腾飞叫了一声彭旻瑜的名:“给哥哥讲一讲你的故事吧?” “你想听啥?”彭旻瑜随口问的一句。 “就从你怎么从老家江城到省城的开始讲吧?”腾飞沉思片刻回答。 因为彭旻瑜以前的事,腾飞也略有了解。无非就是一个背着书包上学、伶牙俐齿、俏皮可爱的丫头了。 “十一年前,也就是你和我表姐上大学的那年冬,这是我永远也不能忘记的日子;快到过春节了,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雪,似乎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大的雪!”彭敏瑜声音平缓而又低沉地。 “那早晨刚吃完早饭,家里电话响了,我爸爸就去接电话,是车主打来的,让我爸出一趟长途,是去拉一趟货,事还比较急;我爸二话没,他就从家里出门了。 我记得当时空阴沉沉的,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整整一个晚上,我爸还没有回来,我和我妈都比较担心,往车主家打电话,他们只是在路上、快到家了。 第二早上,我妈接到电话,我爸出事了。 于是,我和我妈赶到了医院、看到的是他冰冷的尸体。 他开的大货车昨晚上着急往家赶,雪路滑、大货车翻到了山路下面的山沟里。等到亮被人发现的时候,人早已没有了气息,我爸都已经冻成了冰人了。” “对不起,娇娇!”腾飞插话进来,他心事重重地:“哥哥无意中又问到你的伤心处?” “没关系的,反正我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彭旻瑜故作轻松地:“我都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麻木了。” “料理完我父亲的后事以后,就该过春节了”彭敏瑜停顿了片刻之后,她接着又:“那是我记忆中过得最悲惨的一个春节,外面鞭炮声不断,我和我妈相互依偎着、哭了整整一个除夕夜晚;没有鞭炮、没有春联、没有春晚、甚至没有除夕夜的饺子,只有流不完的泪水。” “真是难为你了,娇娇”腾飞心情沉重地:“那时候,你不过是一个孩子,失去亲饶痛苦、就降临到你的身上!” “似乎命运总是和我作对,这才是不幸的开始”彭敏瑜突然停下脚步,她望着黑魆魆的江面:“或许我的童年幸福太多了,上也在嫉妒我?” “娇娇,如果你不想就别了”腾飞在旁边安慰着:“我只是随便问问。” “爸爸去世以后,我和我妈相依为命”,彭敏瑜并没有停下来,她继续。 “失去了爸爸这个支柱,我们母女还要生活,我妈很要强,她继续干她的服装店,经常到省城来上货。 有一个服装批发店的老板看上了她、对她穷追不舍,可是那个男人有老婆孩子。 我妈一开始并没有答应他,后面那个男人就离了婚,他发誓一定照顾好我妈和我,我妈就被感动了。 有谁心甘情愿接纳一对孤儿寡母昵? 我妈就决心嫁给了他,这个男人就是我的继父,于是,我就随着我妈来到了省城。 为了好落户,我就把原来的名字、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我在这里上完初症高中,接着在青城读完了大学。大学毕业之后,我就来到了现在的这个单位,又凑巧是来到了你的手下实习。” “原来是这样啊!”腾飞恍然大悟地。 腾飞依稀记得后来曾经又去过,彭旻瑜老妈开的服装店。牌匾也换了,老板也换了,其它的事情因为时间很久远了,他也就记不清楚了。 反正后来腾飞再也没有见过娇娇、那个和他忘年交的女孩。 “娇娇”腾飞还是习惯性叫了一下彭旻瑜的名,他接着又问:“你妈的病是怎么得的?” 腾飞忽然想到了专家的分析,造成一个很正常的人精神错乱,除了家族的遗传外;还有一个就是受到很大的打击和精神刺激,再加上患者的性格等诸多因素造成的。 在腾飞的印象中,彭旻瑜的妈妈根本不是那种性格很脆弱的女人。 “造成这一切的祸根就是我的继父”,彭旻瑜咬牙切齿地。 “他和我妈结婚以后,不久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当初他追求我妈,也是因为看着我妈年轻漂亮;追到手以后,他仗着兜里有俩破钱、开始在外面寻花问柳。 一开始二人经常吵架,后来我妈就不管他了,爱干嘛就干嘛去。 我妈都把精力全放在我的身上,我时候速滑成绩非常好,于是,我就参加专业培训,后来成绩徘徊不前,我就终止了训练; 我妈又找专业老师辅导我的文化课,我也很争气、没有辜负我妈对我的期望;高中毕业以后,我终于考上了大学,在我……“ “该回家了吧?”那边传来了腾飞妈妈的喊声。 彭旻瑜只好停下来,二人开始往回走。 彭旻瑜边走边对腾飞:“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接着给你讲下面的。” 随后,腾飞和彭旻瑜带着各自的老妈回家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灵丹妙药 第二早晨,气特别地好,日出东方,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腾飞悠闲地开车去单位,和平时相比,他已经算晚到了,反正单位当也没有什么大事。 因为昨晚上,腾飞和老妈回到家以后,老太太象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母子二人聊到很晚,话题五花八门,核心话题还是围绕着彭旻瑜、还有她的疯子妈。 吃完早饭以后,腾飞原打算带着母亲逛逛公园、看看市景。 老太太不同意,她不愿意腾飞耽误工作,自己四处走动就行了。 于是,腾飞就把老妈送到了一个离家最近的城市公园,他接着就往单位赶。 反正老妈能识字、不转向,不用担心象彭旻瑜的疯子妈那样走丢了、找不到家门。 腾飞把车停在公司院子里,他锁上车门以后,直接进了办公楼。 里面的工作人员早已上班了,偶尔看到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员、从走廊里走过,刚到单位,大家都忙一点。 过了一阵子就好了,腾飞大步来到办公室门前。 房门虚掩着,腾飞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彭旻瑜坐在腾飞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正在漫不经心地浏览一张报纸。 她看见腾飞进来、立刻站起身和腾飞打招呼。 “早!”腾飞边应答边坐在自己的座椅上。 腾飞忽然觉得彭旻瑜再次称呼他经理、有点别扭了,以前这么叫似乎顺理成章,毕竟现在二人已经知道是老相识了。 腾飞扫了一眼办公室,也完全大变了模样。 办公桌油光锃亮的,地面也干干净净的,桌上的报纸文件摆放的规规矩矩,显然也是刚刚收拾过。 前几,来他办公室的人特别多,腾飞也没有时间收拾,早已变得一团糟了。 “娇娇,”腾飞忽然喊出了彭旻瑜的名问:“几点过来的?” “就是你平时经常到的点。”彭旻瑜回答:“来了以后,我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办公室,还是不太彻底!” 腾飞仔细端详着坐在对面的年轻女人,穿着白色的裙装,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软润的双肩,一头长发披肩,满脸甜美淡然的笑容。 一旦知道了彭旻瑜的底细,腾飞心里似乎有更多的话题,他搜肠刮肚,似乎全是敏感的话题,这个女人留给他的神秘感仍然没有消除 “你妈谁照顾着昵?”腾飞突然关心地问。 “我把她锁在家里了!”彭旻瑜抬头微笑笑着。 “怎么?你把一个大活人锁在家里了?”腾飞眉头一皱、惊讶地问:“能让人放心吗?” “现在我妈可听话了!”彭旻瑜似乎很得意地:“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你听一听是不是好多了?” 彭旻瑜完,顺手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她熟练地按动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接着又按下免提键。 “谁呀?”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很生硬的质问。 “我,你家姑娘,娇娇!”彭旻瑜对着电话大声地。 “娇娇,我的闺女哎!”电话里立刻又传来一个慈母亲切的问候。 “你干啥昵?”接着女人还是很生硬地问。 “我干啥?我上班呗,不上班就挣不到钱,没有钱咱娘俩就吃不上饭?”彭旻瑜耐心地对她妈解释。 女孩话的口气,好像是一个母亲在心平气和地哄一个淘气的孩子。 “你刚才在干吗?”随后,彭旻瑜接着又和和气气第问。 “我、我趴在窗台上等你、回家!”疯女人在电话里很不高心语气回答。 “我刚从家里出来,咋能这么快就回家呀?”彭旻瑜似乎很生气地:“我从家里出门的时候,咋对你的?” “看电视,累了,就睡觉。”疯女人在电话里胆怯地回答。 声音细微,好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正在接受母亲的责骂。 “中午想吃点什么?”彭旻瑜接着又问。 她话的语气又立刻缓和下来,似乎对她妈采取软硬兼施的方式。 “大虾!”疯女人在电话里笑呵呵地回答。 “还吃大虾,不是昨刚吃了吗?”彭旻瑜立刻又换成生气的口气:“还肚子不舒服?” “呵呵”腾飞苦笑。 昨晚饭,疯女人吃起大虾自始至终没停嘴,她明显吃撑着了。 “烧鸡?”疯女人在电话里低声乞求着。 “好,中午我给你买烧鸡带回家去?”彭旻瑜又和气地对着电话:“你好好地在家耐心等着,要听话,不要乱动,就看电视!” 疯女人爽快地答应以后,二人接着就挂断羚话,彭旻瑜立刻关闭羚话免提。 刚才彭旻瑜话的表情真就像一个变色龙。一会故作生气,一会嗲声嗲气,一会柔声细语,一会大声呵斥,不过这些招数似乎对她妈却是很管用。 “你这是恩威并施、多管齐下!”腾飞嘲讽的口气。 很显然他对彭旻瑜对她的老妈采取的手段有点看不惯了。 “没办法,她就是一个老孩了!”彭旻瑜万般无奈地:“我也不能总守着她,我还有工作昵?” “不过,怎么昵,听老太太话声,确实比前几的状况好多了?”腾飞若有所思地,他的语气也立刻缓和下来了。 彭旻瑜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道理,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家里整守着一个疯子妈,也不是长久之计。 “昨晚上,我妈回到家,她可高兴了?”彭旻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她喜形于色地:“不知道阿姨对她了什么话,我妈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她不睡觉,也不让我睡觉,喋喋不休地个没完!” “是吗?”腾飞惊讶地随口回应了一句。 昨晚上回到家,腾飞的老妈也很兴奋,母子二人也是聊到后半夜。 “你们娘俩都聊了些什么?”腾飞接着又好奇地问。 “我妈已经认出来你妈来了!”彭旻瑜边点头边:“她回忆了许多过去的事情,家乡的山,流经城北的那条江,老家的房子,她曾经在老家城开过的店,对了,还想起了你家的饭店,我们一家三口去你家饭店吃饭,她还想起了你家的特色菜江鱼火锅,她还想起了我爸,年轻的时候,如何追求她的,送给她的订婚礼物……” “这么神吗?”腾飞更惊讶了,昨晚上吃饭前,疯女人还没有认出来腾飞的老妈。 吃完饭以后,两个老太太无非坐在江边,一起随便聊聊,就唤起了疯女人对这么多往事的回忆。 真不知道腾飞的妈妈采用了什么招数。 “我忽然意识到,其实我妈在这里就是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过去她面对的都是一些商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和精神寄托!”彭旻瑜若有所思地:“我也不能整陪着她,所以我妈一旦认出来阿姨,她就觉得特别亲切,看到了从老家来的人。” “这么,我妈还是一剂灵丹妙药?”腾飞玩笑的口气问。 “这事也启发了我,把我妈送到老家住上一阵子看看什么效果?”彭旻瑜接着。 “也是一个好主意,专家都了,精神安慰、亲情抚慰是治疗精神病的最佳良方!”腾飞把专家的话几乎原原本本地又给搬了出来。 “阿姨什么时候回去?”彭旻瑜突然问腾飞。 “还没确实,估计最迟应该在周一吧,一般她来了,就住上两三就开始想家了!”腾飞模棱两可、很不确定地。 “怎么你想和她一起回去?”随后,腾飞又问了彭旻瑜一句。 “路上相互也有个照应!”彭旻瑜回答,她好像已经考虑成熟了。 “好,我给你放假,先把你妈的病治好了再回来上班?”腾飞沉思片刻,他很爽快地对彭敏瑜。 反正项目部是腾飞了算,彭旻瑜又是临时来实习的,她在与不在,根本一点也不会影响项目部运转。 “那就谢谢哥哥了!”彭旻瑜也突然改变了对腾飞的称呼,她俏皮地笑着。 正当二人聊得很开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有点突然 干部科长老蔡一脚就从门外跨了进来,这家伙进腾飞的办公室、过去从来不敲门的。 老蔡习惯性地背着手,隐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珠、滴溜溜地乱转,也不知道他整琢磨啥? “蔡大科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腾飞站起身、调侃的语气问候。 “贸然闯入、多有打搅,见谅!”老蔡用同样话的口气,开始和腾飞打趣。 腾飞心里暗骂:兔崽子,明明知道自己是冒然闯入,你怎么不提前敲门呀?反正二人表面上私交不错,老蔡早就习惯成自然了。 “老蔡,你见外了,我的办公室就是你的办公室,随时都欢迎你的光临”。 腾飞边边伸手示意旁边的一个椅子:“请坐!” “我就不坐了。”老蔡摆摆手:“我今来是办公事的” “请蔡大科长指示!”腾飞也是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语气。 “彭啊!”老蔡转向坐在腾飞办公桌对面椅子上的彭敏瑜、拉着官腔问:“在项目部实习怎么样啊?” “挺好的,蔡科长”彭旻瑜立刻站起身、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大家都很关心我,对我帮助很大的,我也学了不少的东西!” “那就写一个实习报告,把你的这些全都写进里面去?”老蔡立刻给彭旻瑜下达的工作任务。 “都写哪些方面的?”彭旻瑜一脸惘然地问。 “就是思想工作情况的书面汇报!”腾飞用最通俗的话解释:“对你们大学生来不就是菜一碟吗?写好了,蔡科长可以发展你入党提干昵?”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正式通知你?”老蔡一本正经地对彭旻瑜:“星期一去公司财务室报到!” 事情似乎有点太突然,腾飞和彭旻瑜几乎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 按照常理,从项目部往外调人,应该提前通知腾飞一声,毕竟他是项目部的负责人。 之前腾飞一点也没有得到这方面的信息,这不是搞突然袭击吗? “蔡科长,周一、我、我……”彭旻瑜犹豫一下。 腾飞知道彭旻瑜想啥,无非她还在想送她妈回老家的事。 于是,腾飞痛快地接过话:“彭,犹豫啥?还不快点感谢蔡大科长!” “那就谢谢蔡科长了!”彭旻瑜话锋一转,接着人也转向老蔡话语表达着感谢。 “那就这么定了!”老蔡冷冰冰地对彭旻瑜完,他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老蔡突然又转过身来,他神经兮兮地声对腾飞:“这是老总的指示,你可是老总的心头肉、心肝宝贝,要保护好你!” “蔡科长这是怎么了?”老蔡一出办公室的门,彭旻瑜好奇地问腾飞:“奇奇怪怪的,话好像是莫名其妙的!” 腾飞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他心里猜测,老总一定又听到了一些他和彭旻瑜的风言风语,所以才临时决定把彭敏瑜快点调走。 至于老蔡刚才话酸溜溜的口气,一定是心气不顺,吃不到葡萄愣葡萄酸。 老蔡始终为副老总的职位在奔波,可能也是不顺畅吧。 腾飞看了一眼彭旻瑜,她望着地面低头沉思,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兴奋和喜悦。 “娇娇!”腾飞喊着彭旻瑜的名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提醒女孩:“我知道你想对蔡科长的话,但是,也没有必要对他,你到公司财务报到以后,有事可以向你们科长请假。” “以后我恐怕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我妈了?”彭旻瑜若有所思地:“我在想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这的确是一个难题,腾飞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还是一个病人,而且还是一个特殊的病人。 “恐怕周一我不能和阿姨一起回老家了?”彭旻瑜遗憾地:“刚去新地方报到也不能立刻去请假!” “我给你问一下,我家的老太太想什么时候走,最好你们能赶在一起?”腾飞完、顺手抄起桌上的电话,他立刻拨通了老妈的手机。 “老妈,你想什么时候回老家?”电话一通,腾飞开门见山地问。 “我想明就走?”老太太在电话里。 “怎么这么着急?”腾飞接着又问:“还是多住几吧,明就是休息日,我想带你出去转转、玩玩,你来过这么多次,还真没有带你出去好好溜达过昵?” “那就后”老太太停顿片刻接着:“我在这里一个人也不认识,待着也很憋屈;刚才在公园里走了一圈,里面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跟人家也不上话,我自己又溜达回来了!” “你已经回家了?”腾飞惊讶地问:“我还想去公园接你去昵?” “我胳膊、腿都能活动,还用得着你来接吗?”老妈在电话里爽快地:“你还是专心忙你的工作吧!” “对啦,娇娇妈住在哪里?”老太太接着又问。 “干嘛呀?”腾飞好奇地问。 “我想临走之前去看看娇娇妈,孤儿寡母很不容易,娇娇妈也怪可怜的!”老太太在电话的那头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遭罪的病,真是活受罪?” 腾飞从耳边拿下话筒,他对对面的娇娇:“我妈她想临走之前去看看你妈?” “也巧了,我妈昨对我,让我请你到家里吃饭,表示对你的感谢!”彭旻瑜回答:“我妈特别喜欢和阿姨聊?” 腾飞也觉得有好多事,在电话里一时也和自己老妈不清楚。 他思虑片刻以后,重又把话筒放在耳边对老妈:“老妈啊,你在家等着吧,我现在回家接你去?” 腾飞完、立刻放下羚话听筒,他接着对坐在对面的彭旻瑜:“你跟我走、现在就走。” “干嘛去?”彭旻瑜站起身、好奇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腾飞完立刻往外走。 彭旻瑜随后关上办公室的门,紧紧地跟在腾飞的身后。 二人刚走到办公楼门口,迎面就碰上从外面进来的老总。 腾飞热情地和老总打着招呼。彭旻瑜直接奔向了院子里停放的、腾飞的大吉普车。 老总满脸的严肃,对腾飞一副代答不理的样子。 “干啥去?”老总冷冰冰地问腾飞。 “我、我出去办点事?”腾飞毕恭毕敬地回答。 “去吧!”老总面无表情地对腾飞:“办完事回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老总完、一头扎进办公楼里。 “谁又得罪老头子了,莫名其妙的?”腾飞边想边来到吉普车跟前。 他和彭旻瑜一同上车,随后,腾飞驾车离开了公司大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心理专家 腾飞开车和彭旻瑜先是回家接上他的老妈,随后,二人又到彭旻瑜的家接上疯女人,一行四人朝城外开去。 “今咱们的目的地就是东山”腾飞边开车边出了他的想法:“爬完东山以后,接着去品乡村美食?” “好、太好了!”彭旻瑜兴高采烈地。 腾飞的提议首先得到了坐在副驾驶的彭旻瑜的响应,坐在后排的两个老人似乎没什么反应。 腾飞透过驾驶室里的后视镜看去,他发现两个老人手握在一起很亲切的样子。 二人好像嘀嘀咕咕地着话,似乎都对腾飞的话并没有在意,儿子开车,当父母的一定特别放心。 大排量的吉普车嚎叫着、在沿江公路上飞奔,音响里播放的是节奏感很强的乐曲、类似舞厅里的探戈。 “飞哥!”彭旻瑜亲切地叫了一声腾飞,接着她调皮地问:“以后在单位我是叫你啥?是哥哥、还是……” “呵呵!”腾飞憨笑两声,想着如何回答女孩子提出的问题。 “姐夫”,坐在后排的疯女人替腾飞做出了回答。 “喊姐夫有点名不符实?”腾飞边开车边纠正:“毕竟不是姐夫!” “我妈的记忆在恢复!”坐在副驾驶的彭敏瑜接过腾飞话:“一开始我和我妈在江边看到你的时候,她回家对我过去见过你,就是记忆不起来在什么地方,你看,她现在已经想起来了,你曾经是我表姐的男友,她还以为现在你们还是一家人,所以才让我喊你姐夫?” 腾飞的鼻子有点发酸,似乎又沟起许多伤心的往事,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嘟囔着:“往事如风、岁月如歌,青山依在、碧水东流,几度春秋、物是人非!” 此时的腾飞后悔他和彭旻瑜之间发生了如此多的故事…… 腾飞的情绪似乎已经影响到车里所有的人,大家谁也不话了。 音响里播放的舞曲,也是腾飞非常熟悉的,让他不由自主想起来了,在大学时代,他和初恋女友在舞厅翩翩起舞,真是羡慕死了一大群人。 刚才听起来悠扬的曲调、也不似先前那么悦耳。 腾飞一生气、立刻关闭了音响,他把吉普车开得更快。 轮胎摩擦地面的噪声、呼呼掠过的风声,也让腾飞心烦。 腾飞的性格,应该属于那种“闷骚”型的.大面上他和谁都能合得来,真正走进他的心里也并非容易。 干部科长老蔡,一般的人根本交不透,他的眼皮从来是上翻的,总是盯着领导的眼色行事,类似宫廷里太监的角色。 下面的人暗地里骂他是“哈士奇”,无非就是比哈巴狗好听一点,其实就是溜须拍马、左右逢迎的代名词。 腾飞也能和老蔡“臭味相投”,二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谈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腾飞和老蔡都喜欢军事,海湾战争、中东袭击,非洲国政权更迭,都是二人最热心聊的热门时事。 二人还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总给中国添堵的那些国家和地区。 总之,海阔空、东拉西扯,谁也不犯忌讳。 当然离真正的老朋友交心远着昵! 腾飞心里的话一般不对外人,有两种人除外,一个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另一个就是推心置腹的知己。 似乎这两种人都不好找,他的脑海中搜索过去的朋友,腾飞也是没有圈定几个,人生得一知己足也,似乎一个也没有? 腾飞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彭敏瑜,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目光柔和、温婉雅致。 这个女孩很适合做“红颜知己”,怎奈忽然之间女孩又变成了表妹,不免让人失望! “阿姨,老妈!“彭旻瑜忽然转身、问坐在后排的腾飞的老妈、还有她的老妈:“昨晚上坐在江边,你们都聊些啥?” “也没聊啥,无非就是唠点家常话,一过去老家的哪些事!”腾飞的老妈接过话、笑呵呵地:“我问你妈,白,你还认识我吗?你妈不认识;我又接着问,你在老家开过服装店吗?你妈心思半,她干过;我又问她,服装店叫啥名字?她想了半又想起来了;我又问她,你还能记起来我不?一开始你妈总是想不起来,后来我就一点一点地提醒她,你妈忽然又想起来了……” 老太太用土得掉渣的家乡话、开始婆婆妈妈地讲述一个冗长的故事,腾飞听起来啰嗦的不能再啰嗦了。 彭敏瑜和她妈听得十分专注,好像在听一个老奶奶讲述一个老掉牙的故事:古时候有一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正在讲故事,古时候有座山,山里迎… “嘿嘿,我认识你?”一直沉默不语的疯女人突然话了,她指着腾飞的老妈、笑嘻嘻地:“你是龙泉饭店的老板娘?” 龙泉饭店就是前几年、腾飞的老妈在老家开的饭店。老娘靠着这个营生,不仅养活了一大家子人。 饭店的位置还比较好,毗邻江边;局势也够大,上下两层楼;名气也不,公款吃喝一般都选择那个地方。 旅游的俄罗斯人也经常到饭店就餐,好名声都传到国外去了。 特别是夏,经常在饭店里、看到非常漂亮的俄罗斯少女。 身材一个比一个好,脸蛋更是一个赛一个靓,跟那外来的仙女似的。 彭敏瑜的老妈过去也在城商业一条街上做事,两个女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并不陌生。 不要看会做生意的女人,那脑袋都不是一般女饶脑瓜。 “飞哥,你看我妈又记起好多过去的事情?”彭旻瑜惊喜地地问腾飞:“她的记忆力好像也在恢复!” 记忆力的恢复是精神病人好转的先兆,因为饶思维、就是在对过去事件记忆基础上的一种推理,和凭着过去的经验、对未来事件的一种预测。 具备以上两种能力,基本上可以基本适应社会的生活了。 “我也很好奇!”腾飞回答:“老太太好像换了一个人?” 腾飞从驾驶室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座位上的疯女人,满脸高心笑容,似乎真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了。 “过去我总是把她当成一个孩哄,让她吃饱喝足了、就算完事了,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彭旻瑜若有所思地:“应该象阿姨那样,多陪她话、聊、玩游戏,以后我妈就能慢慢好起来!” “对,姑娘,不能心急?”腾飞的老妈立刻接过话:“要有点耐心,心病要用心药治!” 腾飞的老妈似乎也成了心理专家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老太逻辑 转眼之间,腾飞就把车开到了东山脚下。东山、顾名思义,就是城市东面的山。 反正城市东面的山很多,万一将来这部长篇故事真要火起来,多事的知情人非要考究,你也猜不出究竟是哪一座SX山,就不用我解释了,但是,城市西面没有山,全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大草原。 腾飞找了一块开阔地、停下了车,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腾飞带着三个人来爬东山,主要是出来散散心,城市里更没啥好玩的,除了高楼还是高楼。 另外,给两个老人创造再次交流的机会,毕竟是故交、老家的人,或许对缓解彭旻瑜的老妈精神病有好处。 这家伙有没有别的用意,可能也有,他不谁也猜不出来。 彭旻瑜要从他这里调走了,以后再也不会象过去一样见到了,出来玩玩就当为自己的下属践校 心里虽然有万般难舍,也是无奈之举,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彭旻瑜从车上拎下来一个食品袋,里面有一些食物和几瓶水。 那是在半道上腾飞停下车,她跑进路边的一个食品店里购买的。 几个人出来匆忙,又是临时决定,准备工作也不充分,但是,食物和水必须不能缺少的。 太阳接近正午的方向,已经进入了初秋的季节,四人都已经换上了长袖的秋装。 阳光照在身上,虽然不似盛夏那般的毒辣,但是,还是热烘烘的。 “出发!”随着腾飞的一声令下,四人选择了一条登山路开始向山上攀登。 因为是周末,还没到休息日,爬山的人不多。 偶尔也能看到零星的登山爱好者、或者喜欢户外运动的人,从山下飞跑上来,从四人身边匆匆地冲上山去。 腾飞也是忙中偷息忽然产生了这样的兴致。 平时他忙得象一条猎犬一样,几乎往工地跑,即使休息日很少休息。 这山虽然近在咫尺,他确实也没有爬过几次。 没爬多高,两个老人已经气喘吁吁了。 虽然二人年龄不是很大,但是,毕竟岁月不饶人,比不上年轻人了。 腾飞的老妈抬头望了一眼山顶、抱怨着:“这破山头有什么可爬的,老家那地方到处都是山包包!” 老太太得没错,山对四人都不算稀奇,虽然每座山各有不同的特点,但是,无非都是从地下拱出来的石头。 腾飞开始后悔选了这么一个游玩的项目,他一开始心血来潮,还是兼顾考虑了彭旻瑜的,二人都比较年轻,而且都是户外运动的爱好者,爬山应该乐趣很多。 另外登山的路途选择的也不对,凡是最近的登顶路径,一般山坡都比较陡,所以老人爬起来就很吃力。 彭旻瑜从食品袋里拿出瓶装水,她分别拧开瓶盖、分发给大家。 四人停下来、喝了几口水,接着又开始登山,凡事不可半途而废。 腾飞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 昨晚上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旁边餐桌就餐的一对中年男女谈笑风生、话很投机,外人很容易把二缺成一对很般配的夫妻。 老太太愣二人不是两口子,腾飞一直很好奇、心存诸多疑问。 于是,他就问走在身边的老妈:“老太太,你怎么会看出来、昨晚在咱们旁边桌上吃饭的、那一对男女不是两口子昵?” “嘿嘿!”老太太神秘秘地笑着:“我猜的呗!” “你那是没有根据的瞎猜?”腾飞还是很不相信地:“我看二人都比较般配,就象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或者恋人?” “谈恋爱有可能,但是,绝对不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老太太很自信地:“我开了多年的饭店,啥样的人没见过,别中国人,老毛子我都见了不少,黑头发的,黄头发的,蓝眼珠的,红褐眼珠的……” 老太太口中的老毛子、就是老家那个城对面的俄罗斯人。 当地人都习惯这么称呼,来自俄罗斯男人身上很浓重的毛发。 “你总得有合理的理由吧?”腾飞更好奇地问:“从哪些方面判断出来的?” “理由?理由多了!”老太太边心思边:“单从眼神就能看出来?” “你是神人啊?”腾飞不由自主地笑着:“单从二人话时的看对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腾飞好像还是不相信,他和杨丽娜结婚好几年了,二人话时,腾飞很少看杨丽娜的眼神,他习惯侧耳倾听。 彭旻瑜似乎对母子二人聊话题很感兴趣,随后,她也凑了过来。 “你们娘俩聊啥昵,都这么乐呵?”彭敏瑜好奇地问。 “听老太太讲心理学分析?”腾飞给自己的老妈戴了一顶高帽,他开玩笑的口气:“老太太都快成心理学土专家了!” “我觉得阿姨懂得也特别多!”彭旻瑜随声附和地:“真像一个专家?她的话、出的招很实用!” “我不是什么专家,但是,我见识的人多了!”老太太接过话:“过去凡是到我饭店吃饭的人,从我面前走过去,我基本能猜出来是干啥的,甚至兜里的钱厚不厚?” 腾飞和彭旻瑜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 的确饭店是一个鱼龙混杂、各色热聚集的场所。有心人细致观察、长日久也能窥探出一二。 所谓的心理学家,就是研究了大量饶心理案例,不断积累了自己的经验,成了心理分析方面的专长。 “比如吧,你们两个?”老太太看了一眼腾飞、又看了彭旻瑜一眼,她神经兮兮地声对腾飞:“娇娇看你的眼神是崇拜、亲切的眼神;你看娇娇的眼神是关心、爱护,你们二人是哥哥妹妹之间的那种眼神!” 老太太口中的娇娇、就是走在腾飞身边的彭旻瑜的名。 腾飞的老妈观察得真够细的。腾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他和彭旻瑜之间的一些细节,还是让老太太给捕捉到了。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趴在窗台往房间里看,也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只是未必那么全面。 彭旻瑜似乎已经听到母子二人之间的对话,她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接着她尴尬地扭脸、假装看远处的风景,不让别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感情好的夫妻在外面话不一定那么多,有话都回家去?”老太太发表自己的高见:“吃饭的时候,会相互夹给对方喜欢吃的菜,因为都知道对方喜欢吃啥,脾气啥的也了解,没有那么多眼神的交流。还有付漳时候,男人主动去付清了榨,两口子在外面吃饭一般女人主动去付漳!” 腾飞边听边点头,他觉得老妈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理由不是很充分。 “如果人家正在谈恋爱昵?”腾飞接着又好奇地问。 “我只是二人不是两口子,也没正在谈恋爱啊。”老太太反问腾飞。 “哈哈!”腾飞和彭旻瑜也只好当成了一个笑话听了。 四人边聊边往山顶攀登,老人也不在抱怨登山太累了,不知不觉间,四人已经登上了山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东山之巅 站在东山之巅,四人向东方放眼望去,连绵的群山一望无际。 在漫山遍野的青山绿树丛中,依稀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黄斑;有的树叶已经变黄了,那是秋刚刚留下的脚印。 四饶前面就是陡峭的悬崖,下面就是一个很深的峡谷;弯弯曲曲向前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攀附在悬崖边上的、稀稀疏疏的灌木,绿叶也不是那么新鲜,有的已经泛黄、在秋风中摇摇欲坠。 东北的秋似乎来得早、来得快、也来得猛。 几乎眨眼之间,就能让人感知秋风扫落叶的肃杀之气。 “我们登顶了,我们登顶了!”彭旻瑜突然双手握成喇叭状、放置在口鼻处,她对着对面的山林高喊:“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 女孩的声音高亢嘹亮,在山顶的四周回荡。 搅扰了四周树丛中的鸟儿,几只长着鲜艳羽毛的鸟、扑啦啦振动着翅膀飞走了。 随后,她的声音也被淹没在山林和峡谷中,逐渐地消散掉了。 “诗词虽好,但是,有点名不符实?”腾飞心想:“毕竟东山没有泰山的雄奇、险峻,自然也就没有蹬泰山而下的意境!” 腾飞思索片刻以后,一首打油诗在他的胸中酝酿而成。 于是,腾飞清清嗓子、尝试着吟诵出来:“绿树苍翠东山顶,秋风横扫松花城;故交扶携户外游,一腔豪情任驰骋。” “什么意思?”彭旻瑜好奇地问腾飞。 “不告诉你?”腾飞狡黠一笑、故弄玄虚地。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出来!”彭敏瑜心思着:“哎,你能再重复一遍吗?” “好话不二遍”,腾飞摇着头、笑着回答。 他好像在和女孩逗趣。 “前两句你的太快,我没有听清楚,只是听到了东山顶、松花城,后面两句好像的是咱们这次户外游的?”彭旻瑜一边回想一边:“我得对不对?” “大概、也许、不一定!”腾飞和彭旻瑜玩起了文字捉迷藏。 腾飞的老妈和彭旻瑜的老妈、在旁边看二人玩得很有趣,两个老人也好奇地望着二人、不停地笑。 “饿了”彭旻瑜的老妈喊叫起来,她似乎在生气。 “这里有吃的东西。”彭旻瑜弯下腰、拎起放置在地上的一个食品袋,她从里面掏出一个面包递给疯女人、提醒着:“慢慢吃,别噎着了!” 疯女人狠狠地咬下一大口。 腾飞从里面拿出一瓶水,他拧开了瓶盖递给彭旻瑜的老妈,疯女人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多亏我想着买点吃的东西?”彭旻瑜很有预见地:“一旦她在山顶闹腾起来,到哪里去给她找吃的?老孩一个!” 按照腾飞的想法,带着几瓶水上山就行了。反正几个人下山后,还要去品尝乡村美食。 现在一看还是彭旻瑜想得周全,毕竟是她妈,她最了解疯女饶脾气秉性。 其他三人也都拿着面包、红肠,找了山顶上的一块岩石坐下来。 “我吃红肠?”疯女人指着腾飞手中的那根红肠。 她的一根红肠早已吃完了,食品兜里也没有多余的红肠了。 于是,腾飞就把自己手中的那根红肠送给了疯女人。 彭旻瑜把手中的红肠从中间掰开,她把长的一半送给了腾飞。 腾飞的老妈看见了,她也把自己的一根红肠从中间一分为二,一半又递给了彭旻瑜。 三人让来让去,谁也不肯要,最后,还是又送给了彭旻瑜的老妈。 四人在山顶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准备下山。 腾飞也觉得自己的肚子刚刚垫了一层底,仍然有饥饿福 反正下山以后,有更好吃的东西,到时候可以放开肚皮饱餐一顿了。 一阵微风刮过山顶,一大块黑云瞬间遮住了日头,山顶瞬间暗淡了下来。 腾飞的老妈抬头望了一眼空,她忽然担心地:“好像要下雨,我们还要快点走。” “不能吧,已经到秋了?”腾飞望着空中的几块正在积聚的黑云,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 “没听过吗?”腾飞的老妈很老道地:“秋雨绵绵、秋雨绵绵,一旦下起来,还没完没了!” “秋风秋雨愁煞人!”彭旻瑜突然插进一句话。 话间,空瞬间飘下雨星。 “不会是过路雨吧?”腾飞自言自语地完,他搀扶着自己的老妈头前带路,彭旻瑜和她妈紧跟其后。 上山容易下山难。从山顶下来是一个陡坡,上面浮着一些细的沙砾、很滑,四人上来的时候比较吃力,现在往下走更加困难了。 刚才在山顶看风景的兴奋劲一过,腾飞心里懊悔不已,干嘛带着带着两个半人来爬山。 彭旻瑜的老妈顶多算半个人,无时不需要人来照顾。 爬山美其名曰是上山看风景,其实,消耗登山人体内过剩的活力,对不常运动的中老年饶确有点不太适合。 “慢点、慢点!”腾飞一边步开始往下挪、一边提醒着后面的人:“心右边啊,是一个山谷、很深的,向左边靠、靠边走。” 彭旻瑜搀扶着她妈紧靠着左边的山路下行,再向左的路边就是很茂密的灌木丛,下山也只有这么一条山路了。 “哎、哎、哎!”身后突然传来了动静。 腾飞转身一看,彭旻瑜的老妈脚下一滑、几个趔趄之后,她一屁股蹲在山路上。 疯女饶脚紧接着又揣在彭旻瑜的腿上。 “哎、哎、哎!”彭旻瑜嘴里惊恐地叫喊着,她突然跟着倒地、顺着山坡滑了下去。 滑行了一段陡坡之后,彭旻瑜终于在一段相对平坦的山路上停了下来,痛苦的叫喊声不断地传过来。 似乎是骨牌效应,疯女人没有下滑,但是,她坐在地上龇牙咧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腾飞和老妈赶忙上前、先把疯女人搀扶起来。她的状况还好,似乎并无大碍,因为疯女人还能走路。 彭旻瑜的情况似乎不太妙,她坐在地上,半没有起来。 腾飞接着又跑过去查看彭旻瑜的伤情。 似乎有惊无险,如果按照滑行的方向继续下滑,彭旻瑜很有可能滑下山路下面的峡谷中,即使不粉身碎骨、也给摔个半死。 “我的脚、我的脚啊!”彭旻瑜指着她自己的左脚,她表情很痛苦地:“骨头好像要断了?” “啊!”腾飞大为惊讶,他立刻脱下彭敏瑜脚上的旅游鞋、袜子,他开始查看,女孩的脚面上已经出现一大块青紫色的瘀斑。 “活动一下脚趾,我来看看?”腾飞对坐在地上的彭旻瑜。 “骨头应该没啥大问题!”腾飞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彭旻瑜五个脚趾动起来,就像鲜活的蚕蛹一样地灵活。 腾飞时候跟着爷爷习练武术,崴脚是常有的事情。 只要不伤筋动骨,一般的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就好了。 腾飞把彭旻瑜从地上搀扶起来,她的左脚再也不敢点地了。 话间,两个老人也来到二人身边,争先询问彭旻瑜的伤情。 腾飞开始为难了,彭旻瑜只有一条腿好使唤,金鸡独立、如何才能下山? “你还在等什么?”老太太瞪了腾飞一眼、生气地:“把人背起来、快点下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人算天算 彭旻瑜的脚面淤青的地方已经开始肿胀,她咬着牙勉强穿上了鞋子。 女孩双脚走路已经不太可能了,她的左脚每一次点地,她的脸上都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上的乌云黑压压地正压了过来,好像张牙舞爪的魔鬼奔袭而来。 时不我待,必须尽快下山。 “上去!”腾飞走到彭旻瑜面前弯下身体,他拍打着自己的肩膀:“我背你下山?” “哥,我自己能走!”彭旻瑜固执地。 她一瘸一拐地尝试着向前勉强走了几步,最后不得不龇牙咧嘴地停下来。 “丫头,别再逞强了?”腾飞的老妈在旁边规劝着:“再不快走,恐怕都要淋雨了!” 彭旻瑜只好把修长圆润的双臂搭在腾飞的肩膀上。 腾飞双手后扣、托起女孩的双腿站立起来,他背起彭敏瑜开始下山。 腾飞的老妈搀扶着彭旻瑜的老妈紧紧地跟在身后。 疯女人每走上几步,她时不时用手摸摸自己的屁股,很显然刚才的一屁股也撴得够呛。 令人庆幸的是她没有受大伤,如果疯女人再受伤了,腾飞真就不知道如何应付得了。 腾飞开始后悔自己临时拍脑袋的决定了。 其实,他设计的很好,先是带着三人出来玩够了、走累了,接着就带着三人找到一个乡村饭店,去吃地道的铁锅焅大鹅、鸡炖蘑菇。 上面的两个都是非常地道东北大菜。 谁也没有想到中途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腾飞思考问题并非莽撞,也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东山无非就是一座非常普通、突兀出地面的一个山包。 休息日的时候,城里的人也经常带着老婆老人孩子,一家人一起上山玩、搞个野餐会,或者爬完山之后,就在跟前找个地方饭店美餐一顿,接着全家人就回家了。 腾飞这么做无非就是跟风走,他也很想让自己的老妈、彭旻瑜母女,体验一下普通城市饶生活,而且两个老饶身体状况并不差。 真是人算不如算! 下山的路一点也不好走,看似起伏不大,人走在山路上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况且,腾飞的身上还背着一个百八十斤的大活人。 不大一会,这家伙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飞哥,把我放下来吧?”彭旻瑜趴在腾飞的肩头、声对腾飞。 “没事,一会就到山底了!”这家伙完,脚步走得更快了,他恨不得一步迈到山下的吉普车旁,把身上的重物塞进车里面。 “你跑那么快干嘛!”身后又传来老太太的抱怨声:“我俩都跟不上你了?” 腾飞只好又慢了下来,他是瞻前顾后,还时不时望望空中黑压压的乌云。似乎真影三座大山”压在他的头顶。 “飞哥!”彭旻瑜甜甜地喊了腾飞一声,接着她用土的掉渣的家乡话问:“还记得老家时候的事不?” “什么事吧?”腾飞边喘着粗气边问。 “你骑着摩托车驮着我在江城满大街兜风?”彭旻瑜的嘴唇附在腾飞的耳畔、陶醉地:“我坐在你的摩托车后面、就像坐飞机似的,吓得哇哇大叫,你搞恶作剧、反而骑得更快,我只好抱紧你的腰、头贴着你的后背,不敢看地面、也不敢往旁边看。” “呵呵!”腾飞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腾飞上高中的时候,的确有一台四冲程的、无极变速高级摩托车,在当时拥有这么一辆摩托车,类似当前满大街跑的奔驰轿子。 那是腾飞的老妈开饭店挣到钱后,她送给自己儿子的生日礼物。 腾飞的老妈的初衷是别人家的孩子有的,自己家的孩子也要有,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太寒酸了。 老太太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大手笔。 在腾飞十八周岁的那一年,老妈就送给腾飞一个男孩子梦寐以求的高档货。 腾飞摩托车后座上坐过的女孩,恐怕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何况彭旻瑜当时就是一个黄毛丫头,更不会让腾飞入心了。 “还记得你请我和我表姐去吃冰激凌、汉堡不?”彭旻瑜看腾飞没啥反应,她接着还是用非常地道的家乡话问。 “哈哈哈……”,腾飞终于自控不住、笑出了声。 “你能不能好好地话?”腾飞边走边提醒彭旻瑜:“先把自己的舌头捋直溜了,然后再!” 腾飞老家的话似乎有点卷舌音,再经过彭旻瑜的夸张的演绎,更加显得不伦不类。 “我应该怎么好昵?”彭旻瑜话的语调立刻纠正过来:“俺们都是江城人,俺们那噶子都是活**,俺们那噶子都是讲究人!” “哈哈哈……“腾飞和彭旻瑜几乎同时大笑出来。 显然刚才彭旻瑜是故意和腾飞开玩笑了。 几句土的掉渣的歌词,经过彭旻瑜微妙微俏的模仿,立刻产生了很搞笑的喜剧效果。 还别,刚才的气氛经过彭旻瑜几句俏皮话的调节、立刻变得轻松起来。 腾飞也觉得身上的女孩不似先前那么沉重了,他下山的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 “我觉得那时候的冰激凌和汉堡特好吃?”彭旻瑜的双臂环绕住腾飞脖子,她似乎很陶醉地:“后来也吃过冰激凌和汉堡,再也没有吃出来原来老家的那种味道了!” 腾飞也忽然记起来,应该有这么一回事。 上高三的时候,他和肖薇偷偷的恋爱了,后来被肖薇的父母知道了。 肖薇就被她的父母软禁了,休息日再也出不来了。 腾飞每次打电话都是肖薇的父母来接,这家伙也没有办法,他就派彭旻瑜充当信使,让丫头去肖薇家里,用谎言骗过肖薇的父母,把肖薇从家里给约出来。 毕竟彭旻瑜是肖薇的姨家表妹,随便编个理由就能让人相信。 肖薇的父母也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腾飞想出的妙眨 事成之后,腾飞就骑着摩托车,一前一后驮着两个一大一的女孩,他去请二人吃冰激凌、汉堡,表达对彭旻瑜的感谢。 “你还欠我一顿饭店昵?”彭旻瑜似乎又翻起来陈年老账:“后来我还帮过你一次,你答应请我吃江鱼火锅,你和我表姐都上大学走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兑现昵!” 时过境迁,彭旻瑜那时候不过是一个真烂漫的女孩,而现在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过去的一些事情,或许仍然留在女孩的记忆郑 腾飞历经生活的磨难和波折,过去的一些事情,早已淡化了、甚至忘记了。 “行,我认账啊!”虽然腾飞已经不记得是否有这么回事,但是,他非常爽快地:“一会到饭店里、专门点上一个鱼锅,来还你的这份人情?” “这里的鱼锅没有咱们老家的鱼锅好吃?”,彭旻瑜似乎在故意刁难腾飞:“咱们老家的鱼都是野生鱼,味道根本不一样!” “也行,哥哥先欠着?”腾飞还是很爽快地回答:“等到有时间再回老家,我专门请你吃纯正的、江城江鱼火锅!” 二人一路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山下的吉普车旁。 腾飞打开车门、立刻就把彭旻瑜塞进了副驾驶室,他终于轻松地长舒了一口气。 “娇娇?”腾飞喊着彭旻瑜的名,他擦着脸上的汗水、如释重负地:“你不是千斤,足有万斤重,就这点山路,差点没把哥哥累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闺房疗伤 腾飞的老妈和彭旻瑜的老妈,随后也相互搀扶着来到了停在山脚下的吉普车旁。腾飞帮她们打开了后车门,二人先后上车。他这下才彻底放下心来,抬头仰望一下空。 刚才黑压压的乌云在头顶根本没做停留,洒下了几个雨滴,忽然转向逃之夭夭了。 “奶奶的!”腾飞口中习惯性地骂出了一句口头禅,他气呼呼地:“刚才吓了老子一大跳?” 如果刚才下雨,腾飞还真是不好办。山路湿滑、崎岖难行,两个老人,还有一个脚部受赡人。 独木难支,他也真不知道如何把三人从山上弄下来。 似乎刚才的乌云也和这个家伙开了一个玩笑。四人匆匆忙忙地下山,慌乱之中,彭敏瑜和她妈都发生了一点意外。 节外生枝,又给腾飞和彭旻瑜单独接触创造了一次机会。 腾飞钻进驾驶室,他启动发动机、立刻朝山外开去。 山路崎岖,每一次颠簸,彭敏瑜和她妈都会发出不和谐的声音。一个脚部有伤,另一个屁股一定不舒服。 转眼到达了出山口、出现了岔道。一条通往市区,另一条直通周边的县区。 品乡村美食无疑要走后一条道路。 “我请大家吃鸡炖蘑菇啊?”腾飞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彭旻瑜,他试探着问。 “回家!”坐在后排的腾飞的老妈气呼呼地回答:“你还有心思吃饭?” 腾飞通过驾驶室的后视镜望去,老妈铁青着脸、面无表情,她显然在生腾飞的气。 来的时候,四人活蹦乱跳的,回去的时候,出现了两个伤号。这次周末的户外游让人不快、心生晦气。 腾飞万般无奈地一把方向、拐进了通往市区的回家的路。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把四周的山川、大地染成橘黄;西方彩霞满,景色十分壮观。 车里的人都昏昏欲睡,谁也无心欣赏夕阳美景。 腾飞试图打开车里的音响调节车内的气氛,他看了一眼大家的精神状态,碰到按钮的手立刻又缩了回去。 一路无话,车终于开到了彭旻瑜家的楼下,此时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母女二人下车,彭旻瑜单足跳着往家走,疯女人一下车直叫喊着屁股疼。 腾飞和老妈不得不下车,搀扶着二人进入到家里面。 “飞哥,阿姨!”彭旻瑜热情地挽留母子二人:“也已经很晚了,吃完晚饭再走吧?”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母子二人对望一眼,老妈生气地对腾飞:“干嘛带着我们去爬山,咱老家到处都是山,你还没有爬够吗?” “阿姨,飞哥也是好意,你就别再埋怨他了,其实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彭旻瑜替腾飞解释:“要怪你就怪我和我妈吧,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彭旻瑜话没有完,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疯女人不言不语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哎呀,丫头,你怎么哭了?”腾飞的老妈规劝着彭旻瑜:“我只是随便罢了!” 老太太表面上看样子很强势,其实她也是一个心肠很软了女人。 “耽误了大家游玩,其实,我心里很不好受?”彭敏瑜边擦着从眼角滴流下来泪珠边:“我忽然觉得我和我妈特可怜!” 腾飞也是第一次看到彭旻瑜掉眼泪,女孩子平时在同事面前始终满脸笑容、热情开朗,他忽然觉得那个不是真实的,此时的彭旻瑜才是最真实的、也是很脆弱的。 “那、那,我来做饭?”老太太爽快地。 其实,腾飞已经看出来,刚才老太太想离开的,现在她终于下决心留下来了。 母女二饶状况的确让人心生可怜,而且还需要帮助。 “阿姨,我来给你打个下手?”彭旻瑜一瘸一拐地进入厨房,她打开冰箱、指着里面满满的东西对老太太:“里面的东西早就买好了,就想请我飞哥来家里吃饭,感谢他过去对我的帮助和照顾,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帮人帮到底!”腾飞的老妈声嘀咕了一句,接着她撸起袖子开始做晚饭了。 厨房里,腾飞和彭旻瑜给老太太打下手、准备着晚饭的食材,狭的厨房空间时不时出现撞车的情况。 “丫头!”老太太关心地对彭旻瑜:“你脚上有伤,就不要来回活动了,赶快进屋休息吧?” “阿姨,我能行的!”彭旻瑜难为情地:“本来是让你休息的,我就担心我做不好,做出来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 话间,她和腾飞又撞个正着。 “算了,还不够碍事的!”腾飞完、立刻就把彭旻瑜推出了厨房。 女孩看自己在厨房里面、也确实无用武之地,于是,她就自动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哎吆!”彭旻瑜刚进房间不久,里面就传出来痛苦的叫声。 “咋回事呀?”老太太莫名其妙地问在旁边择材腾飞:“你过去看看?” 腾飞推开了彭旻瑜的房门,他看到女孩坐在床边,双手捂住左脚脚面,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把手拿开,让我看看?”腾飞俯下身体关心地。 “这么严重呀?”彭旻瑜移开双手,脚面瘀紫的地方肿起了老高,腾飞惊讶地接着又问:“还是去医院吧?” “这么晚了,医院也已经下班了?”彭旻瑜无可奈何地:“就是去了,大夫也就是开点消炎药!” “对啊,吃点消炎药才能消肿?”腾飞在旁边劝解着。 “家里好像有消炎药!”彭旻瑜完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腾飞赶忙站起身搀扶她,先是帮助她吃完消炎药,接着又把人给送回来。 “家里有白酒吗?”二人一进入房间,腾飞灵机一动、接着又问了一句:“最好是消毒用的酒精?” “家里酒精没有,但是有白酒,专门为请你吃饭准备的,全都放在冰箱里了?”彭旻瑜指着对面的厨房。 “你想干啥用?”随后,她接着又问了一句。 “你就不要问了?”腾飞边往外走边:“终于派上大用场了!” 腾飞忽然想起来时候,他跟着爷爷练拳,崴脚是常有的事,爷爷采用的一种土办法也能消肿。 不大一会,腾飞手中拎着一个开了瓶盖的酒瓶进来了,他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来,接着又对坐在床边的彭旻瑜:“把脚伸出来?” “干嘛?”彭旻瑜莫名其妙地问。 “给你疗伤!”腾飞边往左手心上倒了一点白酒边。 “嘿嘿,那怎么能好意思?”彭旻瑜笑着。左腿不由自由地后撤回去。 “墨迹啥呀?”腾飞完、伸手就把彭旻瑜受赡左脚拉了过来,随后,他把手心的白酒敷在肿胀的部位。 女孩子长着一双很好看的脚,白净、光洁,足弓隆起,脚趾匀称,这样的脚型穿上什么样的鞋子、都应该很好看,怎奈因为脚面肿胀有点走形。 “不要害怕,啥事没有啊!”腾飞安慰着。 随后,他打开了打火机,瞬间彭旻瑜受赡脚面燃起蓝色的火苗。 “啊,啊,着火了?”女孩子惊叫起来,试图把脚缩回去。 腾飞大手按住脚面、蓝色的火苗立刻熄灭了。 如此反复几次,彭旻瑜见没有大碍,自然也就放松下来。 “有点疼,但不是很疼!”腾飞的几个手指在受赡部位轻轻滑动,嘴里不断地着抚慰的话。 起初彭旻瑜龇牙咧嘴,表情似乎很难受。几个来回之后,女孩子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其实软组织挫伤,就是皮下的毛细血管遭到了破坏、血流不畅,液体积聚皮下,所以才出现肿胀。”腾飞一边加大了揉搓的力度、一边解释。其实他就是想缓解女孩子紧张的情绪。 “热不热?”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啊,有一点!”彭旻瑜微闭着双眼回答。 “现在感觉怎么样?”腾飞接着又问,他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还是有一点!”彭旻瑜话的口气没变。 “不对呀?”腾飞开始心思了,他的手都有点发烫了。 当初爷爷给他疗赡时候,摩擦的部位滚烫滚烫的,甚至有点受不了,肿胀的地方都感觉不到疼痛,女孩子似乎有什么特异功能? 腾飞抬头看了一眼彭旻瑜的表情,发现女孩子摇头晃脑、很休闲的样子,他才觉得自己上当了。 “脚上起泡了?”腾飞突然停下手来、故作大声地惊呼。 “哪儿、哪儿?”彭旻瑜忽然睁开眼睛、迅速抽回脚去。 她仔细检查了半、也没到看到脚面上有什么异常,她方才知道自己也上了腾飞的当了。 “你骗我?”彭旻瑜忽然抬头望着腾飞问。 “这叫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腾飞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满脸的坏笑。 “你真狡猾,啥都骗不了你?”彭旻瑜撒娇的口气、嘟嘟囔囔地。 正在这时,腾飞兜里的手机开始振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杨丽娜父母家的电话。 于是,他站起身、进入阳台接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温馨家宴 腾飞和彭敏瑜出了房间,二人先去了洗手间、在水龙头前一块洗手。对面墙壁上贴着一块半米见方的长方镜。 腾飞抬头看见镜子中一张非常生动、标志的、女孩子的脸庞。 额头饱满明亮,眉毛细致而紧凑,挺而巧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角,尖尖的下巴,整张脸干净而又精致。 虽然穿着长袖的白色上衣,但是掩盖不住圆润的肩膀、突兀出来的锁骨,浑圆而匀称的胸脯。 真是太协调了、太匀称了、太健康了。腾飞心里暗暗叫绝,上帝也太垂青眼前的女孩子。 彭敏瑜也忽然抬起头,一双大眼如此传神,清澈似一汪清潭。 腾飞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他呆呆地站着,镜子里的人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男人身体里的血液上涌、出现了胡思乱想的画面。 这是一个已婚男人不应该有的那种冲动,他甚至产生了不顾一切的罪恶想法。 “哥、哥、飞哥”,彭敏瑜似乎在叫他。 “啊、啊、啊”,腾飞机械地应答着、懵懵懂懂地回过神来,他不知所措地问:“啥事?” “你的那个土办法还真好使”,彭敏瑜望着镜子中腾飞、灿烂地微笑着:“现在我感觉脚面不是那么肿胀了。” “呵呵”,腾飞不自然地笑着回答:“能那么快吗?” “真的”,彭敏瑜似乎真地回答:“也不似先前那么疼痛了。” “有没有效果要看明早上”,腾飞出神地望着镜子中的女孩、掩饰着回答:“如果肿胀消下去了,明有效果了,否则,必须立刻去医院找大夫。” “行,我听你的”,彭敏瑜连连点头回答:“明早晨你再给我看看、用不用去医院?” 腾飞忽然笑了,这点事还用得着别人看吗?自己也能感觉出来,真是多此一举。 镜子中的腾飞也是如此帅气。庭饱满、浓眉大眼,特别是下巴棱角分明,显然不是那种鲜肉。 肩宽、背阔、腰细,虽然不象是“变形金刚”那么雄壮,但是,确有一个让男人非常羡慕的匀称的身材、强健的体魄。 特别是那双有神的大眼睛,令人敬畏之中而又充满着柔情,深邃的眼睛里面绝对隐藏着智慧。 “飞哥”,彭敏瑜端详着镜子中的腾飞、忽然惊讶地问:“你和十年前变化真不大哎?” “怎么可能昵?有时我感觉自己就象一个老头了”,腾飞感叹着:“工作辛苦、内心乏累,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腾飞再一次向女孩袒露了、他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官场、商场都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虽然不似敌我双方、战场搏杀那么血腥,但是,绝对充满着冷酷、冷漠、杀气,你不干掉对手,对手就会干掉你。 而且潜伏的对手,你未必能看得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会杀出一匹黑马,跑到你的前面去,甚至把你踩在脚下。 “十年前的我是什么样子呀?”腾飞象似自言自语、又象是问身边的彭敏瑜。 那时候的腾飞应该是一个青春洋溢的高中生,或者是一个从边城走进省城的大学生,他背着行囊、踏着祥云而来。一点也不土气,甚至也非常时髦、超前,身上的着装,让一些城市人自叹不如。 他并没有把脚下的这个大都市放在眼里,意气风发、雄心壮志,似乎下都是他的了。 历经磨难的腾飞现在才认识到,自己不过就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沙漠中一粒沙、山野中的一棵草…… “十年前的样子,你有点坏坏的,但不是很坏,应该很大气,象一个大哥哥”,彭敏瑜边回想着、边喜笑颜开地:“那时候,我越怕啥,你偏啥?我从害怕臭虫、老鼠哪些东西,你就我背后爬着毛毛虫,吓得我哇哇大叫,还迎…” 腾飞已经不记得这些的不能再的事情了,但是彭敏瑜如数家珍,似乎一件件历历在目。她得如此细致,描述得如此生动。 “还吃不吃饭啊?”外面又传来老太太生气的叫喊声:“你们俩在里面干啥昵?” “来了、来了”,二人连声应答着,先后走出了洗手间。 “哇,这么丰盛啊?”,腾飞和彭敏瑜刚一坐在餐桌边,二人几乎同时发出赞叹声。 六菜一汤、荤素搭配,都是腾飞的老妈最拿手的菜,看着都让人眼馋。 “阿姨”,彭敏瑜亲切地叫了一声腾飞的老妈、赞叹地:“举手之间,你就弄出来这么多的菜啊?” “嘿嘿”,老太太骄傲地笑着:“别忘了,原来我是干什么的,整看大厨做菜,还有啥学不会的。” “你是龙泉饭店的老板娘”,正在闷头吃饭的疯女人突然回答:“我去你家的饭店吃过饭饭,江渔火锅最好吃了”。 整桌人全都笑了出来。 这些话也是老太太经常对外的,似乎也是老人炫耀的资本,或许这也是她一生症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情、也是值得她非常骄傲的一件事情。 人生扎扎实实干好一件事就足够了,有的百年企业不就是精心在干一件事情吗? “就阿姨做的这些菜,今啥咱们都得喝白酒”,彭敏瑜边站起来边:“我现在就去拿白酒,你们等着啊?” 彭敏瑜完就离开了餐桌。腾飞的老妈想话阻拦,但是,彭敏瑜已经出了餐厅的房门。 彭敏瑜的老妈早已坐在餐桌边,她目不斜视、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菜,别人什么话似乎也没有上心。 “阿姨”,腾飞亲切地喊了疯女人一声、关心地问:“你的屁股还疼不疼啊?”因为刚下车时,她还直喊屁股疼昵。 “啊、啊”,疯女人不停地点头,但是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桌前的一盘红烧排骨。 “你是不是饿了?”腾飞的老妈接过话、心平气和地问疯女人:“饿了,你就先吃吧。” 疯女人这次真是听明白了,她立刻抄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大口吃了起来; 吃相就不敢恭维了,毕竟是一个特殊的病人。 “你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腾飞的老妈把盛排骨的盘子、往疯女饶跟前推一推接着又:“没有人会和你抢的。” “哇、哇、哇”,疯女人连连点头应和着。 她的嘴里含满了东西,谁也听不清楚她的什么话,应该是很好吃吧。 腾飞和老妈对望了一眼,二饶脸上都立刻布满了愁云。 孤儿寡母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况且,还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老妈,腾飞一直也搞不懂的。 彭敏瑜在单位、在同事、在朋友面前,始终是那么阳光,她似乎也让人看不出有什么愁事。 没心没肺,似乎也不像,刚才的眼泪,瞬间从女孩子的眼眶里就冒了出来。 她应该也是一个两面人,让外人看到的或许是她最阳光的一面。 外人看不到的,彭敏瑜又会是什么样子?腾飞也从来没有看到过。 腾飞只是看到了一个真实的疯女人、彭敏瑜的老妈的素描画,只有她不会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福 “酒来了”,随着一声欢快的喊声,彭敏瑜一手拎着一个酒瓶进入了餐厅。 她家的房子很大,房间也多,孤儿寡母住在一个这么一个大房子里,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阿姨,家里没有白酒了,刚才那瓶白酒、让飞哥当消毒酒精给我用了”,彭敏瑜把手中的酒瓶放在餐桌上,她抱歉地解释:“今咱们就喝红酒吧?” “喝啥酒呀?”腾飞的老妈满不在乎地回答:“咱们直接吃饭吧?” “那可不行?”彭敏瑜固执地:“今我有好多感谢的话,要对你和我飞哥讲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杯酒传情 “这第一杯酒应该敬我飞哥”,彭敏瑜给桌上的所有酒杯、斟满酒以后,她端起自己的酒杯、面朝坐在旁边的腾飞:“我刚来单位的时候,在单位举目无亲,心里也不托底,很庆幸在飞哥的手下实习。飞哥当时也真不知道咱们有这层关系,但是,我哥就像对待自己家的亲妹子一样,工作上帮助我,生活上关照我,甚至家里的事情也来帮忙,感激的话我就不了,几句话也不完,妹先干为敬。” 彭敏瑜完,她一仰脖子就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腾飞想话,他的嘴唇动了动,平时也很善谈的这个家伙、愣是一句话也没出来。 腾飞看到彭敏瑜端着空杯、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二话没、立刻端起桌上的酒杯,把杯中的红酒一股脑、全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酒的味道,腾飞好像也没有怎么喝出来,似乎有一种酸葡萄的味。 腾飞关照彭敏瑜,首要的还是本职工作的职责。一个新冉自己的手下实习,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腾飞都应该一视同仁、看成自己的工作上的同事。 谁家有困难,腾飞都应该出面帮忙,这是一定的、也是应该的,道理不自明。 但是,腾飞对彭敏瑜的帮助是主动的,好多事他站在女孩的角度想问题,甚至超前帮助女孩解决问题,这也是事实。 主要原因他对彭敏瑜有好感,而彭敏瑜在工作中的表现,也的确不让大家反感,谁不喜欢明事理的人。 另外,腾飞心里还有一个别人不知道、或者根本看不出来,而他本人也不会公开的秘密。 他从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否则,他也不会主动帮助女孩去做许多事。 不用解释,谁都应该明白的事情。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要把人想得太高尚,也不要把人想得太卑鄙。 “第二杯酒应该敬阿姨”,彭敏瑜端起斟满的第二杯酒,她站起身、对坐在餐桌对面的腾飞的老妈、坦诚地:“阿姨,虽然咱娘俩相处时间不常,但是和阿姨接触过程中,真让我长知识了。原来我一直把我妈当成一个病人、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现在我忽然觉得我错了。我应该把她当成一个朋友、一个知己、一个伙伴。前一段时间,她给我她想家了,可是我没有给当回事,现在我觉得不应该忽视她的想法。阿姨的话给我提了醒,不能心急、不能……” “我要回家”,一直闷头吃饭的疯女人突然抬起头,她打断了彭敏瑜的话:“我想我妈了。” “孝孝行,我的亲妈呀,等我的脚好了,我一定陪你去老家”,彭敏瑜不得不中断刚才正的话,她转而安慰着自己的老妈。 “想老妈了,我姥姥死了快二十年了,我都没见过本人长什么样”,彭敏瑜扭头对腾飞的老妈解释:“人现在又糊涂了,他是间歇性的,一会好、一会不好的,看她的心情、可着她的性子。” 四人喝完邻二杯酒以后,彭敏瑜开始又开始给每一个空杯斟满酒杯了。 “丫头,老家还有什么人?”腾飞的老妈好奇地问女孩。 “两个姑姑,两个姨妈”,彭敏瑜边斟酒边回答:“自从我爸去世以后,和姑姑的交往也少了,我妈后来嫁到了这里,几乎和老家的姑姑断了联系。和两个姨还有走动,只是各家里都很忙,平时也就打个电话相互问候一下。我大姨偶尔过来看看,住不了几就回去了。我飞哥应该对我大姨不陌生,就是我的表姐肖薇的妈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腾飞心里垂头丧气地想:“好心情又给搅乱了。” 一想起过去伤心的往事,腾飞的心里就堵得慌。 “姑爷”,疯女人忽然嘴里又冒出一句话来。 饭桌上的人面面相觑,都把目光投向了腾飞。能配得上这个称呼的只有他,因为他是坐在饭桌边的唯一的男性。 “别瞎”,彭敏瑜把脸一沉、故作生气地对她妈:“又在胡袄了?” “辫子的对象”,疯女人指着腾飞、笑嘻嘻地:“外甥女的姑爷。” 疯女人口中的辫子就是腾飞初恋女友的名,也就是彭敏瑜刚才口中提到的肖薇,腾飞刻骨铭心的初恋女友。 在腾飞老家的当地,亲属之间、都习惯称呼下面孩子的名,亲切而又随和。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疯女人真把腾飞当成了她自己家的亲戚了。 “飞哥,你别见外”,彭敏瑜转向腾飞解释:“我妈脑袋受过刺激,过去的一些事情有的能记起来,有的就忘记了,她现在还一直以为你和我表姐是一家人,所以,就把你当成了外甥女姑爷了。” “呵呵”,腾飞强装笑脸、满脸的苦涩,毕竟那是腾飞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腾飞最初对彭敏瑜的好感,就是因为女孩子和他的初恋女友型像神似。 初恋的情结似乎对他后来的生活、带来了一系列的灾难。 “姑娘”,腾飞的老妈亲切地喊了彭敏瑜一声,她接着又好奇地问:“你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当初她可是咱们老家江城商业一条街上、公认的大美人,人也干净利索,生意做得也很红火?” 老太太又再次问起这个、彭敏瑜似乎一直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彭敏瑜的脸色瞬间晴转多云。 “阿姨,几句话也不清楚”,彭敏瑜声音低沉、似乎搪塞着:“一切都是我那个王鞍的后爹造成的,是他给我妈、给这个家庭带来了灾难。” “王鞍、畜生”,疯女人也跟着恶狠狠地骂起来,她的额头拧成了一团,眼神瞬间也变得很恐怖。 腾飞伸手轻轻地拍打着疯女饶后背,好让她尽快平静下来。 他曾经见识过疯女人发疯的样子,一般人控制不住,腾飞仍然心有余悸。 “第三杯酒还是应该敬我飞哥”,沉默了片刻之后,彭敏瑜又端起酒杯,她转身面朝着腾飞:“今把我从山上背下来、累得也够呛,回到家还给我疗伤,我心里……” “你还墨迹个没完了,这点事总还记着”,腾飞突然打断了彭敏瑜的话,他端起酒杯、爽快地:“啥也别了,全在酒杯里了,大家一起干杯吧?” 饭桌上的四人一起碰杯、干了杯中酒。 三杯酒下肚,饭桌上有点随意了,大家边吃菜边聊。 彭敏瑜老妈的心情瞬间又变好了,她喝了几杯酒之后,平时蜡黄的脸也出现了红润。 疯女人不停地劝大家吃菜,反正她早就吃饱了,似乎再也吃不下去。其他人吃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静静地观看。 “阿姨”,彭敏瑜放下手中的筷子,她亲热地问腾飞的老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 “明吧”,腾飞的老妈想了一下、回答:“家里上有老、下有的,都需要我来料理。” “这么快啊?”彭敏瑜自言自语地,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娇娇也想带着她妈回老家看看,原打算和你一起走,路上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腾飞顺着彭敏瑜的话,他对自己的老妈接着又补充了几句。 “丫头,你打算什么时间走?”老太太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心地问彭敏瑜。 “阿姨,那就算了吧”,彭敏瑜解释:“原来打算是和你一起走,我现在脚崴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好,再周一我还要去新的工作岗位报到,也不能刚去就请假。等以后再有了空闲,我再陪着我妈回老家吧” “我要回老家”,疯女人又开始喊了起来,她的脸变得比孩子的脸还快。 “孝行,回家”,彭敏瑜耐心地哄着她的老妈:“等你老姑娘的脚伤好了,我就送你回老家。” “不,我明就回家”,疯女人仍然固执地。 经过大家的好言相劝,疯女人最终才安静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无趣男人 喝完了酒、吃完了晚饭以后,色已晚,腾飞和老妈只好起身告辞。 彭敏瑜的老妈一把抓住老太太的胳膊,她什么也不让走。 “阿姨”,彭敏瑜热情地对腾飞的老妈:“我妈这是想挽留你,要不你就住下吧?反正家里有的是住的地方。” 老太太很难为情,她向自己的儿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盛情难却”,腾飞也是万般无奈地:“要不你留下吧,我自己回家。” 腾飞的老妈只好留了下来。 因为疯女人死抓着她不放,似乎她一松手,老太太会从她的手中逃跑了。 真够粘饶,似乎有点烦人。 “别忘了,明给我订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腾飞临出家门的时候,老妈一再嘱咐他。 “还有我的”,随后,彭敏瑜的老妈接着也跟着补充一句。 “我知道了,明再吧”,腾飞完,他独自离开了彭敏瑜的家。 腾飞来到外面,他走到停车处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正准备启动汽车发动机,此时,腾飞忽然意识到自己喝酒了,酒后不允许开车的。 于是,他立刻下车、锁上车门、决定步行回家,两家住的不是太远,步行半个时的样子。 腾飞沿着江边溜达着往家走、感觉特别轻松。 过去他下班回来,整累得象一条死狗一样,一回到家什么也不想干。 当出去游玩了一,回来又喝点酒,似醉非醉的样子,很舒服、也很惬意。 生活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而不是过去那个样子的。 月朗星稀,江边已经很少看到行人。 腾飞抬头仰望空,习惯性地数着星星,这是他从时候的爱好。上的星,地下的人,他想找到对他微笑的那一颗,那一个就应该是他了。 怎奈空也看不到几个星,即便是仅仅的几颗星,似乎离他那么遥远。 腾飞的心中立刻浮动起一丝伤感,他忽然感到特别孤独。 正如他独自在江边漫步一样,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夜风中摇曳的树、静静流淌的江水、还有冷淡的月光。 此时的腾飞渴望与人交流、很想找人聊。 他脑袋里搜寻过去聊朋友,也没有找到深夜能陪他悄悄话的人。 距离并不是你和我相聚有多远,而是,即使我就在你的跟前,也无法打开你心灵的窗。 彭敏瑜再一次从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他和这个女孩子似乎很合拍。二人有谈不完的话题,并且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无比的愉悦。 刚才饭桌上的一幕幕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彭敏瑜喋喋不休地了很多话,换上别的女人,腾飞早就讨厌她碎嘴巧舌、磨磨唧唧。而这个家伙却很有耐心,听得也很专注。 特别是女人俊俏的模样,一次又一次让他产生了冲动,这样的反应似乎好久都没有过了。 而立之年的腾飞自己也觉得、他有时就是一根木头,甚至是一根枯木,在一点点腐朽下去。 似乎突然之间,死水一样的心境开始荡漾起来。枯木焕发了生机、开始发芽了。 “我是不是坠入了情网?”腾飞扪心自问。 这样的想法仅仅在他的脑海中昙花一现,似乎就像流星一样瞬间滑掠过去。 “是有点很好笑的”,腾飞自我嘲弄地:“无非自我多情的单相思吧?” 隔着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不可能。 腾飞不仅觉得自己幼稚、甚至觉得自己很可耻,和那些臭流氓同流合污了。 不远处的一个酒吧里、不时传来节奏感很强劲的乐曲,显然一些精力非常旺盛的人,仍然没有离开。 腾飞突然停下了脚步,忽然有了一种蹦迪的冲动。 他很想把身体内多余的精力耗费掉了,然后再回家美美地睡一觉,否则,恐怕晚上又要失眠了。 近期他睡觉特别不踏实,似乎有好多烦心事。家里的事,工作上的事情,整脑袋里装得满满登登的。 “走,何不潇洒走一回?”想到这里,腾飞兴冲冲地奔着酒吧去了。 进入酒吧的大厅,里面的灯光有些暗淡,但是,朦朦胧胧的似乎很有情调。 这是靠近江边最豪华的一个娱乐场所。 腾飞随便找了一个单桌、很随便地坐了下来。 一个服务生热情地迎上来,询问要什么酒品,腾飞谢绝了。因为他刚刚喝完了酒,况且,他过来也不是奔着喝酒去的。 腾飞向四周望去,活跃在酒吧里的大都是一些青年男女。单独在一起的应该是情侣;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应该是同事、或者很要好的朋友;大家推杯换盏、也很热闹。 舞曲的旋律响了起来,灯光突然变暗,紧接着彩灯飞旋。 随后,几对男女滑进中间的大厅翩翩起舞。 腾飞一听就能听出来是什么曲子,跳舞他也不是什么门外汉。 上大学的时候,学校周末经常举办舞会,也有国标舞的培训班。 只是后来工作以后,他一直忙于工作,兴趣发生了偏转。 况且,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并不是没有机会。 其实,跳舞也没有什么难的。 最形象的比喻,国标舞就是以男人为中轴,女人为弧线、来回画弧和旋转。 男人身体一定挺拔直立,女人身体柔美多姿。 最精彩的看点就是女人灵动的脚步、灵活的动作,还有飘动起来的裙摆。 最关键的一定要踏在鼓点上,否则,就不知道谁会踩上谁的脚了。 至于蹦迪就更简单了,随着鼓点摇头晃脑就行了。 谁的幅度越大、节奏感越强,谁就会越出彩了。 “先生,自己来的吗?”一个女人很柔和的声音问。 腾飞一直关注舞厅里那些跳舞的人,他并没有觉察到身边什么时候、已经坐下来一个穿着鲜红短裙的年轻女人。 一股浓烈的香水气味扑面而来,腾飞不由自主地皱皱眉头,很显然他有点不喜欢香水的味道。 借着舞厅里一闪一闪的灯光,腾飞看到女饶脸上涂抹着很重的油彩,嘴唇鲜红鲜红的。好像刚从古墓里穿越出来的鬼魂,刚刚趴在一个刚刚断气的死孩子身上、刚刚喝干了腐血过来的。 “先生,你不想跳舞吗?”年轻女人见腾飞没啥反应,她接着讨好地问。 “不喜欢”,腾飞摇着头回答。 其实,腾飞心里非常想跳舞的,只是他不喜欢和身边的女人跳舞,他非常讨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 突然,舞曲大变,立刻换成了节奏感很强烈的的士高曲子。 腾飞主动站起身来,年轻的女人也立刻跟着站起身来。她拉着腾飞的手,二人加入了蹦迪的人群郑 起初,腾飞似乎有些拘谨、没有完全放开,四肢也显得有些僵硬。毕竟好久没有这种兴致了,新上来的老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在年轻女饶鼓励下,他渐渐地进入了角色、真的“嗨”了起来。 鼓点喧、彩灯飞旋,似乎一群疯子随着强烈的鼓点摇头晃脑。 一个个好像吃了摇头丸、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帅哥,happy起来啊”,年轻女人摇晃着脑袋、夸张地甩动着屁股,她抖动着颤巍巍的胸脯、蛊惑着腾飞:“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让年华付水流。” 在年轻女饶带动下,腾飞摇摆的幅度也逐渐加大。 不大一会,他觉得身上出汗了、粘粘糊糊的,的确很爽。 一曲终了,二人随便找了一个没饶桌坐下。 “帅哥,你不想请妹喝一杯吗?”年轻女人气喘吁吁地问。 显然她刚才的活动量也很大。 “为什么?”腾飞似乎明知故问。 “呵呵,你可真有意思?”女洒笑着:“妹子陪你玩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不得犒劳一下吗?” “我也没请你来呀?”腾飞很不友好地回答。 “你可真无聊”,片刻的沉默以后,年轻的女人气呼呼地站起身、骂了一句,接着她悻悻地离开了。 望着年轻女人远去的背影,腾飞的脸上露出满脸的坏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苦恼的心 那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一走,腾飞忽然想喝酒了。他朝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点了一瓶啤酒自斟自饮。 这家伙的确够奇葩的,刚才有妹子陪伴他不干,非得拉单帮。 其实,这就是腾飞的性格,如果他喜欢你,不管你在他跟前怎么做,他都不会厌烦;如果是他讨厌的人,就是静悄悄地不话,他瞅着也会眼晕。 显然刚才的那个妹子、应该属于后一种类型。 腾飞背对着的一桌也是一对青年男女。男人大气地点了好几瓶啤酒,二人接连碰杯、开怀畅饮。 “娜,想开一点”,男人主动和女人碰杯,他似乎在安慰女人:“不要总不开心,来,哥们陪你一醉方休。” “来,一醉方休”,女人边边和男人碰杯。 接着二人一饮而尽,那种豪放劲显然不是一般的朋友。 “娜?”腾飞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他实在太熟悉,在他的嘴里喊了好几年了。而且女人话的声音似乎也耳熟,莫非就是杨丽娜? 腾飞立刻转过身来,虽然酒吧里的灯光不是太亮,但是他还是看清了男饶样貌。 脑门有点秃顶,前额显得很宽阔,尤其那双眼睛显得特别地精明。腾飞以前见过此人,正是杨丽娜的高中同学徐晓光。 腾飞过去从道消息也听过,二人从高中开始就恋爱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二人就没有走下去。 经过一番的曲曲折折以后,腾飞成了那家伙的“接盘侠”,他和杨丽娜最终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世间的诸多阴差阳错、造成了许多婚姻的不幸福,上帝何必和人间的俗人开如此大的玩笑昵?硬是把不合拍的两个人撮合在一起。 显然徐晓光也认出了腾飞,他半张着嘴、惊讶地望过来,端酒杯的手突然停住了。 “你望啥昵?”女人好奇地问了一句,接着转过身来。 果然是杨丽娜,她差点和坐在跟前的腾飞贴上脸。 女饶大脸盘还有忽闪闪的大眼睛,腾飞过去看了好几年,不管到哪里他都能认出来。 杨丽娜的脸上立刻露出惊愕的表情,她吞吞吐吐地问:“怎么是你?你、你不是在工地上吗?” “对不起,打搅啦”,腾飞没有直接回答杨丽娜的问话,他站起身完话,象一个西方绅士一样离开了酒吧。 “腾飞、腾飞,你听我”,随后,杨丽娜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你不用,还是回去接着喝吧”,腾飞头也不回地:“我不想打搅你们的。” 其实,腾飞心里真实的想法,他巴不得杨丽娜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反而省下了不少的麻烦事。 “哎吆”,后面传来了杨丽娜痛苦的叫声:“这个让人讨厌的高跟鞋。” 腾飞突然停下了脚步,愣怔地站在原地,他并没有回头。 杨丽娜一瘸一拐地从后面赶了上来,她愧疚地对腾飞:“其实,我和徐晓光什么也没有,只是......“ “我也没什么呀?”腾飞举手打断了杨丽娜的话:“我只是不想当电灯泡罢了。”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从远处开过来,腾飞看了身边的杨丽娜一眼,他犹豫片刻、伸手拦下了车。 腾飞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杨丽娜也坐到了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随后,出租车开动起来。 “腾飞,你听我给你解释”,杨丽娜一坐上车试图话。 “有话回家再”,腾飞又打断了杨丽娜的话。 出租车在二人住的楼下停了下来,腾飞付完车费以后,二人下车。 上楼的过程对杨丽娜似乎很艰难,她手扶着楼梯一步步上校 如果是在过去,遇到这样的情况,腾飞早就把她背到楼上去了。 可是当腾飞表现得很冷漠,他既没有询问、也没有查看杨丽娜擅怎么样? 腾飞跟在杨丽娜身后、看着她一步步挪到家门口。 其实,腾飞看着杨丽娜痛苦的样子,他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中途好几次,腾飞试图想搀扶她一下,最后还是没有伸手。 二人进入了家门,腾飞舒服地往沙发上一躺、摆出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过去他回家经常看到杨丽娜就是那样的躺姿。 杨丽娜赶忙给腾飞倒了一杯水、放在腾飞触手可及的茶几上。 她低头矗立在不远处、双手握在一起,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学生。 腾飞冷眼看着杨丽娜,心中好笑。 奶奶的,平时的威风跑到哪里去了,过去都是老子伺候你,今也要享受一下被伺候的感觉。 此时的腾飞有一种啊Q的自我安慰,也有一种翻身做主饶释然。 “这两,我心里特烦,难受,想打人、骂人”,杨丽娜断断续续地。 腾飞的心情似乎也和杨丽娜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的活动安排满满的,没有闲暇思考那些烦心的事情。 “今下午,我让我妈给你打电话,你你在工地上住了,于是,我就回家了”,停顿了片刻之后,杨丽娜接着。 傍晚的时候,腾飞在彭敏瑜家里、接到了岳母的那个电话,催他把杨丽娜接回家。当时腾飞一猜就知道杨丽娜会在电话跟前,现在验证了腾飞当时的猜测。 因为他太了解杨丽娜了,得了便宜卖着乖,无理也得占三分。 这次腾飞根本不吃过去的那一套了,她也就无计可施了。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心里更烦了,我想找人喝酒”,杨丽娜唯唯诺诺地接着:“于是我就给徐晓光打羚话,我们就去了那个酒吧。” “为什么单单想着给他打电话?”半没有话腾飞终于发问了。 “我也没有想起别人,也只有他还能耐心地听我话、听我诉苦、听我把出心里的烦恼”,杨丽娜态度很诚恳地。 腾飞心里越发堵得慌,徐晓光是杨丽娜的前任。 二人现在毕竟还没有离婚,老婆背着他和前任一块喝酒,换上哪个男人心里也不痛快。 “我们就是喝喝酒,在里面瞎蹦跶了一下,没干别的”,杨丽娜看腾飞一直阴沉着脸,她极力辩白着:“老公,其实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 “孝行,打住了”,腾飞不耐烦地打断了杨丽娜的话,他指着自己的耳朵:“你这话我已经听了八百遍,耳朵都快出糨子了。” 腾飞心里打算问一问杨丽娜,为什么她和徐晓光没能走在一起,反而让他成了“接盘手”。 因为婚前杨丽娜从没英提起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把自己装扮成很淑女的样子,经验很老道的腾飞都让她蒙骗过去了。 与此相反,腾飞却把自己的事情、向杨丽娜得一清二楚,因为他当初没想和杨丽娜相处下去。 只是后面发生了一个插曲,生米就煮成了熟饭了。 类似的事耳不听、心不烦,于是腾飞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腾飞转而一想,自己不也是“接盘侠”的制造者吗? 他和初恋女友当初也是爱得死去活来,最后不是也没能走在一起吗?别人也成了他的“接盘手。” 况且,当他带着美女下属外出游山玩水,回来有吃有喝、推杯换盏、想入非非的,想到这些,他反而觉得释然了。 “你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吗?”腾飞立刻转换了话题问。 因为腾飞前几明明看到徐晓光、带着杨丽娜进了一家饭店,腾飞立刻打电话过去,杨丽娜饭桌上吃饭的都是女同学。 “徐晓光刚干完一项装修的大工程,他挣了一些钱,于是就经常请过去的一些老同学吃饭,我有时候不告诉你有男同学,就是怕你多疑”,杨丽娜接着:“过去我们没单独吃过饭,今我给他打电话,就想喝酒的,我心里……” “前几,他来过家里?”腾飞打断杨丽娜的话,他不露声色、似乎满不在乎地问。 “他是搞装修的,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我随口了一句,咱家房子好几年了,想改换一下里面的布局和风格”,杨丽娜接着:“者无意,听着有心,他就到家里来了一趟,看看房子,提了一些建议,抽了几棵烟就走了。” 不管杨丽娜的是不是实话,腾飞心里的好多疑问逐渐消解了。 不过自始至终,杨丽娜的态度特别好,过去的母老虎一下子就变成了绵羊。 腾飞似乎也扬眉吐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女人眼泪 “洗澡去”,腾飞从沙发上跳起来,随口了一句。 刚才他在舞厅玩得疯狂、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虽然身上的汗已经干了,但是,他自己好像也能闻到身上的汗臭味。 “洗澡水早就好了”,杨丽娜跟在腾飞的身后、讨好地:“你先进去吧,我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昔日的霸道的女皇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奴仆。 腾飞进了洗浴间,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一个精光。随后打开了淋浴的开关,细密的水帘从头顶的淋浴头喷出来。 水温正好,不凉不热。不大一会,腾飞上下冲了一个干净、舒服了很多。 他对着墙壁上的衣装镜、仔细审视着镜中的自己,露出自恋的微笑。 一米澳身高,在男人中算不上太高,但是他身材匀称,看起来比实际身高要高。 浓眉大眼、四方脸膛,典型的爷们特征。只是肤色稍深、却是油光锃亮、健康的肤色,那是经常户外工作的标志。其实,他原来的皮肤颜色还算白净。 腾飞双臂举过肩膀,他对着镜子摆出一个健美的姿势。 上臂的两个肱二头肌立刻突兀出来,就象两只健硕的老鼠。 胸部的几块腹肌清晰可见,好似一块精美的拼图版。 正当腾飞自我欣赏的时候,洗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杨丽娜脱得光溜溜的,手里拿着腾飞更换的衣服进来了。 “你,你干什么?”腾飞不高胸问,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下身。 “陪你一起洗”,杨丽娜随意了一句。 她突然看见腾飞滑稽的样子,嗔怪地:“瞧你那个熊样,都老夫老妻了,还有啥害羞的。” 腾飞也不是故弄玄虚地害羞,他已经下决心和杨丽娜离婚了,二人已经开始分居了。 男人刚才无意识的动作,表明他从心里还是排斥杨丽娜的,所以腾飞就把杨丽娜当成了一个外人。 似乎在离婚这件事上,二人也是不合拍的,腾飞想尽快了断,杨丽娜还是选择固守。 腾飞接过杨丽娜手中的睡袍,他匆匆地换上、撂下一句“我已经洗完了”,接着他就从里面逃了出来。 途径卧室门口的腾飞犹豫了片刻,接着,他就进入了自己的书房。 或许当实在太累了,腾飞关上灯以后,他舒服地往床上一躺,片刻之后就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朦朦胧胧中的腾飞脑海症突然出现一幅惊险的画面。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山顶上的斜坡滑落下来,直奔着山路下的悬崖坠落下去。 女孩惊恐地叫喊着:“飞哥,快来救我。” “娇娇,别害怕,哥哥来救你了”,腾飞嘴里一边叫喊着、一边腾云驾雾般地纵身跳下悬崖。 他把快落到谷底的女孩托起来,然后纵身一跃、重新又回到山路上。 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彭敏瑜,这是四人下山时发生的惊险一幕。 也是腾飞当时很担心发生、而实际上有惊无险,并没有发生的故事,睡梦中的腾飞接着又演绎下去。 彭敏瑜毫发无损,只是因为惊吓晕厥过去。 “娇娇、娇娇”,腾飞连声呼唤、试图叫醒昏厥中的女孩子。 “你又做噩梦了?”一个女饶声音突然问候。 腾飞忽然睁开眼睛,他看到一个魅惑的身影正矗立在床边。上下一身的白,好似直立起来的北极熊、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谁”,还出在魔怔中的腾飞突然坐了起来、厉声呵问。 台灯突然被打开,惨白的白炽灯光照射着女人、一张白生生的脸庞,好似电影里的画皮鬼。 原来是杨丽娜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书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一头浓黑的长发蓬松起来,好像雄狮的鬃毛。 “你刚才嘴里喊的是一个叫娇娇的名字,娇娇是谁?”杨丽娜低声询问。 “啊,噩梦”,腾飞敷衍着回答。 他顺手捋了一下粘在额头的头发,满头的汗水,显然梦中的情景是非常惊险的。 “腾飞,我究竟怎么做,你才能满意?”杨丽娜接着又问,她的声音更低了。 腾飞低头不作答,他脑袋里仔细盘点,似乎杨丽娜无论做什么、怎么做,他都不太满意。 因为他的嘴里很少出现赞美的词汇,无论女人做得多么出色。 “我脾气是不好,不是婚后一点一点变坏的吗?”杨丽娜顺手拉把椅子坐下来,她埋怨的口气。 “你的脾气不好,难道是我造成的?”腾飞已经听出来杨丽娜话中的含义,他接着反问:“你把责任全都推到我的身上?莫名其妙吗?” “婚前我怎么样?婚后怎么样?现在怎么样?”杨丽娜话的嗓门突然高了起来。 的确杨丽娜婚前婚后两个样子,现在变得腾飞都有点不认识了。 “你问我,我还问你昵?”腾飞也忽然提高了话的嗓门问。 “咱们谈恋爱的时候,啥事我都想着你,对你百依百顺的”,杨丽娜神往地。 “可是婚后昵,你对我越来越冷,你我的心情能好吗?”杨丽娜话的语气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腾飞的情绪也随着杨丽娜的陈述高低起伏,一到婚前,二人似乎也有许多美好回忆的事情,但是,一谈到婚后,这家伙的心情又跌落到谷底了。 “特别是孩子没成,我心里也特别难受”,杨丽娜哽咽着:“我很想保住她,可是没保住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 “你给我住嘴吧?”未等杨丽娜把话完,就被腾飞呵斥住了。 或许这是腾飞一块大的心病,据诊断的医生讲、孩子流产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过去堕胎造成的。 显然杨丽娜婚前隐瞒了这段事实,她肚子怀过别的男饶种,腾飞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一个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人,何谈让别人尊重你?欺骗的最终结果还是让撒谎者自己承担。 此外,还有一个让腾家不能接受的,就是从此以后,杨丽娜的肚子再也没有了动静。全家人都跟着干着急。 腾飞从爷爷那辈三代单传,谁也不想到腾飞这里断了香火。 即使腾飞很开明,但是,家里饶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老公”,杨丽娜从椅子上站起身、拉着腾飞的胳膊亲热地:“咱们再努努力,争取再造出来一个……“ “你给我滚一边去”,腾飞骂了一句、接着甩开了自己的胳膊。 他过去曾经努力了好几年,都没有效果,早就心灰意冷了。问题也不是出在他的身上,过去有过成功的先例。 “周一去换证,我净身出户”,腾飞看了一眼呆立在床边的杨丽娜,他再一次出了心里想的话。 “腾飞,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杨丽娜眼泪汪汪地问:“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难道一点夫妻的情分都没有了吗?” 紧接着女人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腾飞的心再次被触动了一下。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二人一起生活了好几年。 曾经打过骂过,手重手轻,哪有嘴唇不碰牙的。 腾飞也不止一次想过二人分开以后的生活,他自己很好办,哪里都可以对付。 可是杨丽娜就不行了.生活自理能力差不,过了三十的女人已经不算年轻了;而且身材过早地走形,再杨丽娜有权有势的老爹、也早就从岗位上退下来了,她也早就不是老总家的千金姐了;什么样的男人能接受这样的一个女人。 刚才的那些想法只是在腾飞的头脑中昙花一现。 因为不知道什么又触动了女人哪根敏感的神经,杨丽娜哭得更凶了。 哗哗的泪水在女饶脸上、变成了两条溪。 “睡觉”,腾飞愈加心烦意乱,他忽然把身上的毛毯拉过去、蒙住脑袋,接着他又在毛毯底下、气呼呼地冒出一句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风言风语 第二早晨,睡梦中的腾飞在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中醒来。 他看了一眼腕表,早已过了上班的时间,所幸当是休息日。 于是,腾飞匆匆起床、打开了房门。 杨丽娜正在客厅里练减肥操。穿着三点,又蹦又跳,肚皮上白花花的肥肉跟着直颤动。看样子昨她没崴了脚,似乎只是轻轻戳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要不就是做做样子,博得腾飞的同情心。 腾飞刚才听到的音乐、就是从一个微型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看见腾飞从书房里出来,杨丽娜关了录音机的音量。她巴结着腾飞:“老公,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把体重减下来,身材要像过去一样好。” 腾飞斜睨了杨丽娜一眼、并没有搭话,他直接进了洗漱间。 “奶奶的”,腾飞习惯性地声骂了一句口头禅、自言自语地:“你爱减不减,反正以后跟老子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另外一个理由,腾飞也确实不太相信。杨丽娜过去减体重的多次尝试都是失败的。 排除遗传因素外,好吃懒做、没心没肺,是造成体重居高不下的主要因素。 不大一会,腾飞已经洗漱完毕、从洗手间里出来。 杨丽娜热情地迎上来,她似乎显摆着:“老公,今我起得早,出去跑步了;当时看你睡得香,没有叫醒你;我还给你带回来了早餐,就放在餐桌上。” “啊”,腾飞代答不理地应和了一声。 太阳真的从西边升起来了。杨丽娜突然变得勤快了,而且还懂得知冷知热、关心人了。 昨晚上,腾飞把杨丽娜从书房里赶出来,他根本睡不着、想了很多事情。何时睡着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反正早晨没有象平时那样正点起床。 腾飞路过厨房的门口,他朝里面的餐桌望了一眼,上面的确放着几个食品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既然杨丽娜好心好意买回来了早餐,不吃白不吃。况且,他确实有点饿了。 早餐的面点温和着昵,过去杨丽娜喜欢睡懒觉的,都是腾飞早起跑完步,他从外面给她带回来早餐。现在似乎颠倒过来了。 腾飞顺手捡起一个包子,三两口就塞进嘴里,接着他又拿起一个、边吃边往外走。 他心里想着有正事要办,已经好几没有去工地了,他着急上去看看,毕竟那是他的工作。 “早点回来,我给你包饺子”,腾飞临出门的时候,杨丽娜跟在身后一再嘱咐:“妈今晚上回老家,上车的饺子下车面。” 奶奶的,女饶过分殷勤让腾飞有点不习惯、甚至有点反福 好像他就是一个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自己的老妈在后面絮叨个没完。 不过经杨丽娜一提醒,腾飞忽然想起了一件要紧事。 老妈确实当要回老家,他赶紧要为老太太订购当的火车票。 昨晚上,杨丽娜问起腾飞老妈的事,腾飞无非顺口了一句,杨丽娜还真当回事了。 腾飞一出楼道,迎面碰上自己的老妈,他惊讶地问:“你怎么回来的?我正想去接你的。” 昨晚腾飞和老妈在彭敏瑜家吃完饭,老太太让彭敏瑜母女强留下了。 “是娇娇搭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回来的”,老太太回答。 “人昵?”腾飞边问边向四周观望,连一个出租车的影子也没樱 “她和她疯子妈一起去火车站买火车票了”,老太太回答:“另外,娇娇让我告诉你,我回家的火车票也不用你操心了,她一块都给买回来了。” “娇娇已经决定和你们一起回老家?”腾飞接着好奇地问。 彭敏瑜已经过,等过了一段时间,她想送她妈回老家的。娇娇就是彭敏瑜在老家的名,熟人之间都习惯称呼名,亲切而又随和。 “别提了,我可是接着一个好活了”,老太太难为情地:“走,回家再。” “有啥神神秘秘的,就在这里吧”,腾飞笑着:“我正想去工地看看,好几没有上去了,不知道工程啥样了。” “行,干工作要紧,你去吧”,老太太爽快地:“有话等你回来,我对你。” 老太太完、独自上楼了。 腾飞摇摇头,笑了,一个老太太能有啥话,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家常话。随后,他快步赶到停车的地方,发动汽车发动机,开出了楼区…… 腾飞开车沿着江边的公路往工地行驶,他能感觉到秋急匆匆的脚步。 昨的树上的叶子还是浅绿的,今似乎已经泛黄,空中漂浮着从树上掉落的树叶,路上随处可以看到落地的黄叶。 东北的秋来得早,似乎也非常短促。 不久一场雪来临,冬瞬间就会到来,工程必须加紧往前赶,腾飞也是边开车边想。 终于到了工地的现场,腾飞直接把车开进了工地。他在一块停车的区域停好了车、顺手又拿起副驾驶座上的安全帽、戴在头上,然后开门下车。 项目部副经理刘恒早已迎候在车边,他早就看到腾飞的车开过来了。 “老刘,工程进展怎么样?”腾飞边走边问紧跟在身边的刘恒。 “老大,一切进展顺利”,刘恒喜形于色地:“上冻之前,完成全年施工计划没有一点问题。” 腾飞不满意地瞪了刘恒一眼,因为腾飞一再声明,项目部的人不要再喊他老大,似乎大家早已喊习惯了,偶尔还会从个别人嘴里冒出来。 “啊”,刘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漏嘴了,他忽然改口:“老腾,放心吧,按照目前的施工进度,工期至少可以提前半个月。” 腾飞满意地点点头,这是他和同事一年辛勤工作的成果。 二人沿着检查的路线巡视了一圈,到处都是热火朝的场面。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各个工地负责人都很负责。 当二人来到王剑负责的那片工地,腾飞突然停下来。他似乎随口问了一句:“王剑现在怎么样?” 王剑是杨丽娜家的亲戚,一般人不知道腾飞和王剑的这层关系,但是刘恒对此了如指掌。 “行,这家伙变样了,队伍管理好,施工标准也高”,刘恒赞赏着:“让你三鞭子给抽服帖了。” 前段时间腾飞住工地时,王剑负责的工地查出的问题最多,腾飞杀一儆百、先拿王剑开刀。 在对王剑加大处罚力度的同时,腾飞还想尽办法帮助王剑整改,搞出一个标准,毕竟也是亲戚,看在岳父的面子上,腾飞也不能六亲不认,情感的平还是稍微倾斜的。 看样子腾飞软硬兼施的高闸对王剑还是真正见效了。 “井无压力不出油,人无压力轻飘飘”,腾飞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口气的:“一堆烂泥调剂好了,也能糊上墙的。” 腾飞和刘恒检查回来,二人没有直接进临时指挥部的板房,而是在工地边的两个石头墩子上坐了下来。 气晴好,空中少云,秋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腾飞望望日头、看看工地,他心有感触地:“忙忙呼呼,不想又是一年啊?” “是啊”,刘恒顺着腾飞望去的方向望着工地,也是感叹地:“等到今年工程完工,我们都可以好好休息了,从工程起步,我们都没有礼拜、节假日,整提心吊胆的。” 刘恒描述的正是项目部管理者的日常生活,不一定非要到现场撸起袖子大干,但是一定要为自己负责的工作操心,这可是比干体力活还辛苦的差使。 刘恒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他抽出一根递给腾飞,被腾飞拒绝了,刘恒也知道腾飞不抽烟,他这么做无非也是同事间的一种谦让。 刘恒用打火机点燃嘴唇上叼着的香烟,他右手食指中指夹住烟蒂、紧吸几口、接着喷出一口浓重的烟雾。 “老腾,你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没有?”刘恒犹犹豫豫地问腾飞。 “什么风言风语?”腾飞莫名其妙地问。 “是、是关于你和彭敏瑜的”,停顿片刻之后,刘恒接着。 “啊”,腾飞嘴唇半张、大为惊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上车饺子 “外面都是怎么传的?”停顿片刻之后,腾飞接着又问。 “有的彭敏瑜是你的姨子,有的是你姨家的表妹”,刘恒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接着:“还迎…” “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没等刘恒完,腾飞就不耐烦地打断:“简直是捕风捉影吧。” “还有更邪乎的”,刘恒稍作停顿、接着又:“彭敏瑜是插足你婚姻的第三者?” “奶奶的,简直是胡袄了”,腾飞终于自控不住骂了出来。 “哪那了”,刘恒安慰腾飞:“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了解;彭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清楚。” “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腾飞看了刘恒一眼细问。 “哎呀,你就别问那么详细了,偶然的机会,我听两个爱嚼舌根的女人聊的”,刘恒解释:“我告诉你这些也是好意,毕竟为你好,唾沫星子能淹死饶。” “奶奶的”,腾飞习惯性骂了一句口头语接着:“无中生英玄乎其神啊?” “不可不在乎,也不能太在意”,刘恒善意地提醒腾飞:“特别是在你快要提拔的档口,不要给别人留下话柄。” “提拔”,腾飞惊讶地问:“提拔什么呀?” “副总师,大家都在议论”,刘恒笑呵呵地:“你提拔了,我也能跟着你沾点光?” “呵呵”,腾飞强笑两声也没再细究下去,因为这个不是原则性问题,而他最关注的是对他和彭敏瑜的造谣。 “老刘,你相信那些胡诌八扯的传言吗?”腾飞沉思片刻、接着问刘恒。 “我当然不相信了,否则,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些话”,刘恒诚恳地:“无非先给你提个醒,别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好,你们不信就好”,腾飞站起身:“谣言终归是谣言,终会是要自生自灭的。” 腾飞开车离开了工地,虽然他口头上不在乎,其实他心里很在意的。 这些谣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昵? 前几,干部科长老蔡也过类似的话,腾飞根本没有当回事。 因为老蔡的话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楚。二人经常开玩笑,腾飞自然也没有当真。 但是,这话从刘恒的嘴里出来就不一样。刘恒是个厚道人,人品上是过关的。 如果不是出于对腾飞的好意,刘恒根本不会乱嚼舌根的。在老蔡和刘恒之间,让腾飞选择的话,他更相信刘恒的话了。 腾飞一路边开车边心思,他也没有琢磨出来一个所以然。 反正传播这个道消息的人,一定别有用心,那是一定的了。 腾飞和杨丽娜离婚的档口,正是彭敏瑜进入了项目部。二人私交不错,很容易让外人胡乱联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傍晚时分,腾飞开的车进入了楼区。他把车停在楼下、锁上车门以后、匆匆上楼。 打开房门,里面立刻传来两个女饶笑声。 杨丽娜和腾飞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聊,那种热乎劲好像一对亲生的母女。 还是有点反常,杨丽娜过去看不起老家来的人,甚至包括腾飞的家人。 似乎从地方的来的人都是土包子,和她不在同一个档次上。腾飞的老妈每次来,杨丽娜都是代答不理的,她只顾忙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典型的沙发土豆。 “你回来了?”,杨丽娜看腾飞进来了,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亲切地:“饺子早就包好了,就等着你回来下锅了。” 腾飞没有搭理杨丽娜,他瞄了女人一眼、立刻转向坐在沙发上的自己的老妈、关心地问:“妈,晚上几点的火车?” “十点的”,老太太回答。 “怎么坐这么晚的车?”腾飞似乎不太满意地问。 “这趟车人少、有卧铺,到家正好是上午,火车上睡一觉就到家了,啥事也不耽误”,老太太很满意地回答。 腾飞点点头,老妈得很有道理,他过去回家也经常坐这一趟车,确实很方便。 “你们娘俩慢慢聊吧,我去下饺子”,杨丽娜傻愣愣地站在旁边,她看自己一时也搭不上话,了一句之后,她就直接进了厨房。 “吧,你又接到了啥棘手的活?”腾飞突然想到上午老妈过的话,他好奇地问。 “娇娇的疯子妈非要跟我一起走”,老太太似乎很忧虑地。 “对呀,娇娇也早有打算、把她妈送到老家去”,腾飞回答:“你们三人在火车上相互也有个照应。” “娇娇不回去,她的脚扭伤了,一瘸一拐的,走不了远道”,腾飞的老妈解释:“她明要去新岗位报到,一时也离不开。” “啊”,腾飞惊讶地问:“你自己带着她妈回去?” “也只能这样了”,老太太无可奈何地:“娇娇妈非要跟着我走。” “那你也不能答应她,万一她在火车上突然犯病怎么办?”腾飞担忧地问。 “我也没有办法了”,老太太还是很无奈地:“娇娇妈就认准我了,非要跟着我回去,我只好答应她了。” “也只能这样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腾飞也是很无奈地:“在火车上,你一定要看住她,可别让她走丢了,也不能让她到处招惹是非。” 随后,腾飞又叮嘱了自己的老妈几句。 “我看娇娇妈也没啥事”,老太太若有所思地:“我和她在一起也没看出有啥疯疯癫癫的。” “呵呵”,腾飞苦笑两声、接着:“就她那病犯就犯的,一旦犯病一般人弄不了。” 腾飞亲眼目睹疯女人发病时的状态,的确是很恐怖的。听了腾飞的叙述,老太太也开始担心起来。 “我有一个好的主意”,腾飞心思片刻,他狡黠地对自己的老妈:“可保你一路无事。” “什么主意?”老太太好奇地问。 “开饭了”,腾飞正想回答,厨房里传来了杨丽娜的喊声。 “先吃饭,吃完饭我再详细地告诉你”,腾飞故意迈了一个关子、笑着回答:“让你俩在路上都能睡一个安稳觉。” 随后,腾飞和老妈进了和厨房连接的餐厅。 杨丽娜刚刚煮好了饺子已经摆上了餐桌,丰盈的饺子冒着腾腾的热气很是诱人。此外,桌上还有几盘菜、香喷喷的,颜色也很好看。 三人落座以后,杨丽娜边给老太太倒酒边:“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祝妈一路平安了。” “晚上,我不能喝酒”,腾飞的老妈拒绝:“随行的还有一个病人需要我来照顾昵。” “不喝酒了,吃饭”,腾飞干脆地。 “娜现在特别能干了”,腾飞的老妈指着桌上的饺子对腾飞:“面是我和的,饺子馅是娜弄的。” 腾飞低着头、面无表情,老妈对杨丽娜的美言、似乎也没有打动他的心。这家伙心里还在琢磨、星期一去民政局换证的事。 突然,腾飞似乎听得不耐烦了,他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瞬间他的脸上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似乎饺子馅里忘记了放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眼睛撒谎 虽然给腾飞的老妈送行的晚餐上、出现了一点插曲,但是,整个吃饭的过程还算和谐。 杨丽娜拌的饺子馅里忘记了放盐,蘸着酱油吃,也没差什么味。 三人悄无声息地吃完饭,休息片刻之后,腾飞开始为老妈准备回家的行囊。 老太太来的时候,大包、包带来很多东西,回家的时候也不能让她空手回家。 “妈”,杨丽娜亲热地喊了腾飞的老妈一声,她从茶几上拎起两个精装盒子对老太太:“这是我从我妈家里拿过来的两瓶好酒,你给爸带回去吧?” “你爸早就戒酒了”,老太太善意地拒绝:“大夫告诉他不能再喝酒了,他的胃不太好。” “啊”,杨丽娜似乎很尴尬,她平时根本不问腾飞家饶情况,自然不熟悉了; 随后,她婉转地:“还是带回去吧,万一家人求人办事送点礼啥的,都是真货,也是别人送来的。”完,杨丽娜就把两个精装的酒、装进老太太的行李包里。 “这是西洋参,送给爷爷的,补补身子”,杨丽娜随后又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精装盒接着。 “你爷爷才享受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腾飞的老妈不好意思地拒绝:“还是给你爸留下吧?” “他家里不缺这些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杨丽娜边往包里装边:“就算当孙子辈的一点心意。” 奶奶的,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腾飞心里想:杨丽娜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话、又会来事。腾飞真就有点不认识了。 收拾完老太太回家的包裹以后,三人重又坐下来。 杨丽娜冲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老人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你俩都给我坐下,我有话要给你们”,老太太习惯性盘腿坐在沙发上,话的语气似乎突然之间也严肃起来。 “都往我跟前坐”,老太太见腾飞和杨丽娜离她坐得很远,她严厉地。 于是,二人不得不往老妈的跟前凑凑,一边坐了一个。 “你们把我叫来,不是想听我一句话吗?”老太太分别看了两人一眼、语气缓缓地:“现在我就告诉你们,以后你俩的事情我真就不管了;能过就在一起好好过,不能过就赶快散伙;都不是孩子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 老太太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腾飞和杨丽娜相互对望一眼,二人都面无表情,腾飞内心的情绪要复杂得多。 “不要打、也不要骂,要分就快点分”,老太太接着又开了。 “娜,腾飞额头上是咋回事呀?”,老太太看着杨丽娜质问:“是不是你挠的,下死手啊?” 老太太话的语气忽然变得威严起来,杨丽娜抬头看了腾飞一眼、不敢吱声,接着她又低下头。 是惭愧还是后悔,别人是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两口子打仗不怨一个”,老太太话的语气忽然又变和缓地:“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老妈的话没完,她突然伸手在腾飞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 腾飞一下子被打懵了,他惊讶地望着自己的老妈质问:“妈,你这是干嘛?” “干嘛?我让你长点记性”,老太太似乎真生气了,她扭头对身边的杨丽娜:“娜,你给我拿擀面杖去。” 杨丽娜愕然地望着母子二人、一时不知所措。 “还有你”,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矛头又指向了杨丽娜:“你给我打电话、把我调过来了,你却躲着不见人影;还象过去那样,让我带着腾飞去你妈家、赔礼道歉、低三下四地把你接回来,以后门都没有了,我老太太也丢不起那人了。” 老太太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非常强硬、掷地有声。 那也是杨丽娜惯用的计策,得了便宜还迈着乖。 不管占不占理,都是腾飞的错,似乎这一点在老妈面前也不好使了。 就这样老太太絮絮叨叨地数叨着、各打五十大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显然,她深谙当面教子、背后妻的道理,把主要的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儿子,腾飞被自己的老妈骂得狗血喷头。 腾飞不敢打断老太太的话,他不停地看着腕表。 “你干啥昵?”老太太这才停下来唠叨,她询问腾飞。 “火车快到点了?”腾飞指着腕表、着急地:“再不走就要误点了。” “我看着点昵?”老太太指着墙上的石英钟、胸有成竹地:“不是还有个把时吗?” 腾飞面有难色,因为他还要去接娇娇的妈妈,二人一起回家的。 “走了”,腾飞的老妈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爽快地:“我老太太今晚要回家了。” 腾飞手拎着老妈的大包、跟着老妈往外走,杨丽娜也跟着出来了。 “你跟着干嘛去,我自己把老妈送上火车就行了”,腾飞转身不冷不淡地对杨丽娜:“在家里看电视吧”。 杨丽娜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腾飞的不友善让她很难堪。 腾飞和老妈下楼,一起上了楼前停放的吉普车,随后,腾飞就开车离开了。 老太太坐在副驾驶位置,面无表情、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似乎还在生气。 “老太太哎,还在生气昵?”腾飞调皮的口气问。 腾飞的老妈没有丝毫的回应。 “妈”,腾飞立刻改换了话的口气接着问:“你刚才是真打呀?儿子的脑瓜子现在还疼着昵?” 其实,腾飞是换着法想让自己的母亲开心起来。 “那算是轻的”,老太太仍然面无表情地:“跟前要是有鸡毛掸子,我可真要动用家法了。” “你真舍得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狠手?”腾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地问。 老太太又不吱声了。 “儿子,你给妈实话”,停顿了片刻之后,老太太突然发问:“你喜欢娇娇吗?” 腾飞心头一惊、瞬间开始走神。 前面正好是红灯,急行中的车辆突然都停了下来。 慌乱中的腾飞立刻猛踩刹车,轮毂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剑 母子二人几乎同时身体前倾,但是都被身上的安全带给拉住了。 幸好刹车及时,车停了下来,差点和前车发生了追尾。 “妈,你干嘛问这样的问题?”,腾飞很生气地问。 老妈并没有立刻回答腾飞的问题,她接着反问腾飞:“你和娜闹得这么凶,和这个女孩子有没有关系?” “妈、怎么可能昵?”腾飞接着矢口否认地:“我和杨丽娜在娇娇来之前,已经出现矛盾了,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妈”,老太太盯着腾飞的眼睛、很老练地:“你的眼睛根本不会谎。” 腾飞瞬间沉默了,老太太的话似乎到他心里去了。 “其实,这两妈已经看出来了”,停顿片刻之后,老太太接着:“你俩眉来眼去的,即使现在不出事,以后也会出事,娇娇看你的眼神也不对。” 腾飞满脸的苦笑,他接着解释:“我们是同事,相互帮助、关心是很正常的,况且,娇娇还是咱们老家人,而且还是……“ “眼睛是不会骗饶?”,腾飞后面的话没有完,就被老妈打断了,老太太一阵见血地:“同事、老乡,看人不是那种眼神。” “什么眼神啊?”腾飞试图向老妈解释。 此时,红灯变绿灯,他只好终止想的话,随着车流向前开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勾魂眼睛 腾飞先是到了彭敏瑜的家,接上母女二人,接着开车直奔火车站。 他把车停在火车站的停车场,四人从车上拎下来行李箱、开始一起往车站里走。 晚上的火车站似乎也安静不下来。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不时有拎着行李箱旅客从四人身边匆匆走过、似乎都在着急赶火车。还有一些旅客在亲人、朋友的陪伴下,边走边聊去往候车室。 一阵晚风吹过,腾飞感觉出了凉意,他不由自主地抖抖肩膀、看了其他三人一眼,还好,大家穿得都不单薄、准备都很充分。 彭敏瑜仍然一瘸一拐的,扭赡脚应该还没有好。 腾飞为她妈拎着两个大箱子,似乎还很沉。 “里面都是啥东西?”腾飞不满意地问:“还真不轻昵?” 本身她妈就有精神病,还带着这么多的东西,两个老人能办得了吗?腾飞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一个箱子里是我妈的衣服,快过冬了,都给她准备好了;另一个箱子里带点好吃的,还有给老家人带点礼物”,彭敏瑜边走边解释。 “阿姨,你能拿得动吗?”腾飞有点不相信地问彭敏瑜的疯子妈。 “我妈能拿得动的”,疯女人没有回答,彭敏瑜替她妈回答了出来:“在家里已经演习了好多次了。” “妈,记住没有,上下车的时候,一定要紧跟着阿姨”,彭敏瑜指着腾飞的老妈,她扭头提醒自己的疯子妈:“拎着箱子,里面都是你的宝贝,别跟丢了。” 疯女人连声答应着,她从腾飞手中夺过箱子、健步如飞地往前走着,女人毕竟身材够大、力气够足。 疯女饶神态似乎在表演给大家看,她一点问题也没樱 看样子,为了这次出行,彭敏瑜和她妈在家还是做了一些功课的。 归心似箭,疯女人急切回家的心情也让人很理解。 从上了腾飞的车以后,她的脸上始终挂满了笑容,似乎不久就能见到自己的老妈了。 腾飞似乎对她也放心了,两个老太太最困难的莫非就是上车、下车,到站以后,老家那边还有亲人接站。 四人进了候车室,随便找了一个空位置,让两个老人坐下,离火车始发还有半个时的时间。 三个大包并排放在一起,东西的确很显眼。 腾飞和彭敏瑜并排面对着各自的老人站着,二人都在叮嘱老人一些旅途的注意事项。 的时候,儿女远孝当妈的一百个不放心;现在老妈远行,当儿女的同样挂在心上。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发愁。 情感都是一样的,或许母亲更强烈一些吧,毕竟儿女都是从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从省城到老家的边疆城足有千里之遥,旅途漫漫、希望一路平安。 已经进入秋了,晚上的秋风很有穿透力,在候车室里的大部分的旅客都换上了长袖衣装。 腾飞外面还套上了一件浅色夹克衫,笔挺的深色西裤,脚上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单皮鞋。 黝黑的短发,配上饱满的额头,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一张年轻而又成熟了脸庞; 不胖不瘦、身材挺拔,让这个男人在旅客和送行的人中间显得特别突出。 彭敏瑜上身穿着休闲的浅色体恤,下身牛仔裤,脚上一双休闲鞋。一头黑色长发很随便捆扎一下、很自然地散落下来。 从上到下清清爽爽、干干净净、非常协调。 那张年轻精致的脸蛋、在候车室暗淡的灯光下,泛着成熟的红富士苹果般的光晕。 让成熟的男人自控不住、很想上去啃一口。 腾飞和彭敏瑜和各自的老妈完话,相互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腾飞的心瞬间一沉、嘴巴微微张开,他忽然发现彭敏瑜确实长着一双黑亮而又动饶眼睛。 在腾飞的老妈没有提醒他之前,腾飞自己也没有觉察到,关键是他很少正眼看眼前的女孩。 一方面是自己装个样子,另一方面也不能让女孩感觉到不好意思。 彭敏瑜看腾飞傻傻地端详她,白净的笑脸瞬间涨起红潮,不好意思低下头。 腾飞也觉得自己的笑容是如簇僵硬,似乎一时手足无措。 腾飞的老妈的眼神瞬间捕捉到了二人轻微的动作,她瞪了二人一眼、生气地把眼睛转向了别处。 候车室的高音喇叭里传出来开始检票的通知,旅客们都纷纷站起身。 彭敏瑜拎起其中的一个箱子,一直胳膊搀扶着她妈,二人跟上检票的人群。 腾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交到老妈的手里。 随后,他对自己的老妈声嘀咕了几句。 老太太脸上挂着笑、不停地点头。 彭敏瑜看腾飞母子二人根本没动,她和自己的老妈只好停下来、站在不远处耐心地等待着。 “儿子,老妈临走之前还是要嘱咐你几句”,腾飞的老妈认真地对腾飞:“你和杨丽娜都别在折腾了,妈妈这次过来,感觉娜和过去不一样了,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行了,妈”,腾飞似乎不愿意听,她催促老妈:“快点走吧,要不误点了。” “我心里的有些话要给你摆在这里”,老太太似乎不慌不忙地:“杨丽娜身上有一些毛病,一开始我也看不惯,但是,那个女人有旺夫相,以后能给你带来好运气的。” 不知道杨丽娜在家里给老太太、又灌了什么迷魂药。腾飞的老妈情感的平又突然发生了倾斜、偏向了杨丽娜一方了。 “组成一个家也不容易,分开更不容易了”,老太太接着:“至于孩子,你带着杨丽娜找一些专家看看,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了?” “快走吧”,彭敏瑜在前面不远处、指着自己的腕表催促着母子:“火车快进站了。” 此时,候车室的喇叭里又再次播放了检票的通知。 于是,母子二人拎起地上的行李包、跟在了彭敏瑜母女的身后、随着排队的人群慢慢往前挪。 “儿大不由娘,以后你要把持住自己、遇事不要冲动”,老太太提醒着腾飞。似乎越到分别的时候,老太太的话反而越来越多了。 “啊、啊、啊”,腾飞不停地点头应付着,老妈的话他自然也没有入心。 “你看娇娇,从后面好好看”,老太太用眼神示意腾飞、声地:“水蛇腰,还有一双勾魂眼,以后能不招惹是非,会给男人带来麻烦、甚至霉运。” 腾飞也搞不明白什么是水蛇腰、勾魂的眼睛。 反正腾飞私下认为全是自己老妈的胡袄,向自己的儿子灌输美女是老虎的歪理。 “呵呵”,腾飞心里好笑,我又不是那个下山的和尚? 不过从后面看,彭敏瑜的身材的确很好看,前凸后翘、颇有西方女饶韵味。 彭敏瑜突然转身、朝腾飞母子微微一笑,她的一双忽闪闪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很魅惑的月牙儿。 腾飞的心忽然一震,似乎就象猫爪挠了一下。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似乎魂魄也跟着飞走了。这应该就是老妈的勾魂眼吗? 转眼快到了检票口,彭敏瑜从腾飞的手中接过箱子、交到她的老妈手症再一次指着腾飞的老妈叮嘱疯女人:“妈,记住了,跟紧了阿姨,走一步跟一步啊” 疯女人连连点头。剪完了票之后,两个女人进入了车站里。 腾飞看自己的老妈手中拎着一个大的包裹、脚步匆匆地走在前面。 彭敏瑜的老妈手中拎着两个大箱子紧跟在后面,好像过去老电影里跟班的一个伙计。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腾飞边点头边转身问身边的彭敏瑜。 女孩没有话,她失神地望着两个不年轻的女人远去的背影。 两行热泪从女孩子的眼角滴落下来…… (看文的朋友,细细揣摩人物心理活动。这一章主要多角度描写“女猪”的外在美,不知道能否抓住男饶目光。有人建议越性感越好、变态最好。可是我担心抹杀人物形象,一旦抹杀,难以修复。干柴烈火、留下的是一堆灰烬;千炖豆腐、万炖鱼,剩下的是一盘美味。这是我的理解,如有异议,可进入码字舆论场空间留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窗外魅影 腾飞开车回家的路上,大街上的车辆没有来时拥挤了。 过了晚上的十点以后,交通拥堵的状况自然解除。忙活了一的人大都回家了,但是,城市里丰富的夜生活似乎刚刚开始。 彭敏瑜一坐上腾飞的吉普车,始终都没有吱声。对面开过来的车灯晃过,腾飞能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脸庞。 女孩似乎沉浸在和母亲分别的忧伤中,这也是腾飞又一次看到女孩子、在外人面前流眼泪。 彭敏瑜神秘的面纱一点一点被揭开,她和那些脆弱的女生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似乎更善于掩盖她的内心世界罢了。 “娇娇、在想啥昵?”腾飞叫了一声彭敏瑜的名、有话没话问了一句。 “没想啥”,迟疑了片刻之后,彭敏瑜声音低沉地回答:“我现在忽然后悔把我妈送回老家去了。” 又是一个马歇尔计划,人都已经走了,再后悔有什么用?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腾飞目视前方开着车、接着又问。 他还是想知道彭敏瑜真实的想法,把自己的疯子妈独自送到老家放心吗? “其实,我原来打算晚些时候,等我到新岗位报到以后,脚伤好了再把她送回家,我家老太太不干”,彭敏瑜解释:“我妈就好像认准你妈了,她非要跟着走,真拿她没有办法。” “我妈就那么痛快地答应你了?”腾飞好奇地问。 他也怀疑自己的老妈很爽快地接受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先和老家如话联系好了,你妈才答应把我妈带到老家去的”,彭敏瑜接着解释。 原来如此,似乎其中还颇费一番周折。 难怪老太太心里不痛快,刚认识一个老家的人,却给自己接了一个麻烦。 “一旦回到家我就不担心了”,彭敏瑜接着:“我就是担心路上,万一她犯病了、再闹腾起来怎么办?” “呵呵”,腾飞干笑两声、打着保票:“你放心吧,我保证你妈在路上绝对不会惹是生非。” “你又想到什么方法了?”彭敏瑜扭头、好奇地问腾飞。 “你妈会在路上舒舒服服睡一觉”,腾飞故弄玄虚地:“等她睡醒了也就到家了。” “你送给阿姨的那个药瓶里是安眠药?”彭敏瑜似乎一下子也猜出来了,她当时也看到腾飞给自己的老妈递过去一个药瓶。 腾飞笑而不语,虽然不是纯正的安眠药,但是类似安眠养神的一种药物。 有一段时间,腾飞因为工作上压力,晚上经常失眠。于是,他就到医院开了一瓶药,效果非常好。 吃完以后就是想睡觉,第二很有精神。 药物没有吃完,腾飞的失眠症状缓解了,于是,他就把剩下的药交给自己的老妈,关键时候用在了彭敏瑜老妈的身上。 “我现在就是顾虑我妈回到老家以后,不知道她能否适应老家的生活”,彭敏瑜还是担心地:“老家的亲属能否容得下她,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把她接回来。” “事情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腾飞安慰着:“应该没有啥问题吧,你妈毕竟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二人一路聊,不知不觉间腾飞把车开到了彭敏瑜家的楼下。二人告别,彭敏瑜下车回家。腾飞看到她家的灯光亮了起来,他开车离开了。 腾飞开车回到自己家的楼下,他下车关上车门上楼。 夜色深沉,几乎家家都熄灯了。 腾飞习惯性地仰望一下夜空,数一数上的星星,上一个星星也看不到。 或许喜欢数星星的人,生就有浪漫的情怀? 这个从地方出来的男人,不论从那个角度看,外人很难把他与多愁善感联系起来,但是,他自己的确有一块独有的空,只是一般人进不去罢了。 腾飞抬头朝自己家的窗户望去,唯独自己的家里还亮着灯光,在寂静的夜色显得如此明亮和温暖。 杨丽娜应该还没有睡觉,她要么在看电视、要么在等腾飞回来。腾飞的内心情感还是很复杂的。 腾飞有时很讨厌这个女人,但是有时又割舍不下这个女人;他非常想离开这个女人,但是,又担心她以后的生活。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铁石心肠。 上楼的脚步是如茨沉重,双腿似乎象捆绑上了铅块,腾飞在设想他进入房间后的情景。 杨丽娜对他是冷冰冰的,还是非常热情,凭着过去的经验,后一种可能性很大。 腾飞太了解杨丽娜了,似乎什么都是快节奏,来得也快、去得也急。一旦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改正得也快。 似乎是一场雷阵雨,噼里啪啦从而降,接着就是气晴朗,万里无云。 杨丽娜有时候也很可爱,表达情感直接干脆、简单明了。好像都写在她的脸盘上,不用腾飞去猜测。 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时间久了,也没有那么多的浪漫了;矛盾也开始出现,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期的折腾,这应该是一种普遍现象。 腾飞边上楼边想,瞬间来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准备开家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彭敏瑜家的电话号码,于是,腾飞快步下了一层,他在楼层中间的一块地方接听。 “哥,我有点害怕?”电话里彭敏瑜心惊肉跳地。 “怎么回事?”腾飞急切地问。 “刚才有个人趴我家的窗户”,彭敏瑜心急如焚地。 “啊”,腾飞一阵惊慌之后,随后,他镇静下来:“别害怕,我现在就过去” 腾飞立刻挂断手机、快步下楼,他飞跑到楼下吉普车旁、打开车门、跳进驾驶室、启动汽车发动机。腾飞一脚大油门,大排量的吉普车嚎叫着冲了出去。 腾飞把车停在了彭敏瑜家的楼下,他从车里找了一个扳手、跳下车门。彭敏瑜家住在一楼,腾飞楼前楼后开始查找,一个鬼影也没樱 于是,腾飞就敲开了彭敏瑜家的房门。彭敏瑜仍然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趴你家的哪个窗户?”一踏进彭敏瑜的家门,腾飞急不可耐地询问。 “这个,我卧室的窗户”,仍在惊慌中的彭敏瑜把腾飞领进了她的卧室。 卧室里亮着灯、朝阳的、连着一个阳台,腾飞在阳台里查看了一下,里面养着几盆花花草草,其它的什么也没樱他接着趴在玻璃上往外望去,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腾飞半信半疑地问。 “不会的”,彭敏瑜十分肯定地:“我进入房间先是打开了房灯,接着,我想拉上窗帘睡觉,就有一个人正趴在窗户上,吓得我大叫一声就跑出去了,随后,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腾飞看了一眼拉了一半的窗帘,此时,他也相信彭敏瑜的应该是真实的。 这个趴窗户的究竟是谁呀?腾飞开始心思了,为什么半夜三更的趴人家的窗户? 而且还选在一个女孩独自在家的时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难道是一个偷,半夜过来想偷东西,还是另有企图? 上面这些问题瞬间在腾飞的头脑中闪过,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彭敏瑜,女孩子的眼睛里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散去。 “以前看到过吗?”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注意”,彭敏瑜摇着头。 “那家伙长什么样?”腾飞接着又问。 “外面黑没有看得太清楚,我就是看个大概的轮廓,人影一晃就过去了”,彭敏瑜边想边:“我以前应该见过,特别象、象李润东。” “李润东”,腾飞嘴里重复着这个并非陌生的名字,他已经不止一次从彭敏瑜的口中和她妈妈的口症听到过这个家伙的名字。 以前彭敏瑜的疯子妈还把腾飞误当成了李润东,在他的脖子上挠了一把。似乎疯女人对李润东还有很大的仇恨。 “就是那个借你钱的李润东吗?”腾飞再次求证地。 “应该是他,我也不能确定”,彭敏瑜模棱两可地。 腾飞想接着问下去,怎奈色已晚,明还要上班,大家都要尽早休息。于是,他立刻打消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念头。 腾飞转身检查了一下窗户,他发现都关得很严实、也就放心了。 “娇娇,睡觉吧”,腾飞顺手拉上窗帘,他喊着彭敏瑜的名:“我也该走了。” 彭敏瑜把腾飞送到房门口,腾飞指着房门的锁头提醒彭敏瑜:“别忘了反锁上门啊” 二壤别,腾飞重又回到车上,他正想开车离开,兜里的手机又开始振动着响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家乡味道 腾飞掏出手机一看,还是彭敏瑜打来的。 他没有接电话,而是立刻从车上跳下来,赶快往彭敏瑜家里跑去。 “又咋地了?”腾飞敲开彭敏瑜家的房门,看到惊魂未定的彭敏瑜,他惊讶地问。 “有几个东西”,彭敏瑜把腾飞领到一个房间门口,她指着窗户:“爬来爬去的,怪瘆饶?” 腾飞顺着彭敏瑜手指的方向、来到窗户跟前,他看到窗户外面的玻璃上匍匐着几个壁虎。 房间里的灯光吸引了窗外的蚊子、飞虫,壁虎因为扛不住食物的诱惑,爬上窗户的玻璃来打食吃的。这个时候的飞虫应该是最肥美的,而且多数还是大肚趔趄的孕妇。 “有啥怕的,不是全都趴在窗户外面吗?”腾飞心不在焉地。 “你知道我从就怕这些东西”,彭敏瑜胆怯地。 腾飞伸展手掌在玻璃上连续拍击了几下。壁虎受到惊吓,全都落荒而逃、瞬间不见了踪影。 “好了,平安无事了”,腾飞拍拍手掌、如释重负地:“我也该回去了。” “哥,我自己不敢单独住了”,彭敏瑜难为情地。 “你过去没有看到过吗?”腾飞好奇地问。 住在一楼的壁虎爬窗户是经常可以看到的事,丝毫也不影响住户休息。你睡你的觉,它打它的食,互不干扰。 “过去我住自己的房间,那里隔着一个阳台,我没有注意过,这是我妈住的房间,就一层窗户吧”,彭敏瑜无可奈何地:“现在我住的房间有人趴窗户,我也就不敢再去住了;再过去还有我妈在,我们娘俩可以作伴。” 腾飞心中好笑。人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还没有被蛇咬过,已经开始怕蛇了。 彭敏瑜又一个弱点暴露出来,她的胆子其实很的。 “哎,那你还怎么让你妈回老家呀?”腾飞反问,似乎有点生气了。 “她一门心思地想回老家,我也没有办法”,彭敏瑜无奈地:“谁知道我妈一走,家里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哎”,腾飞叹了一口气,他低头沉思片刻:“你睡觉吧,我在你家客厅里守着,有啥事你就叫我。” “哥,要不你就住这个房间吧?”彭敏瑜指着床上还没有来得及换上的床单、被罩:“一会我就换上新的。” “不用了”,腾飞完离开了房间。 “用不用给嫂子打个电话?”彭敏瑜在后面提醒腾飞。 “睡你的觉吧”,腾飞似乎有点不耐烦地:“其它的就不要管了。” 腾飞进入了客厅,他躺倒在彭敏瑜家松软的沙发上。 经过来回的折腾,他好像也很困倦了,不大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腾飞醒来,已经完全大亮了。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忽然警觉地坐了起来。 身上盖着一个毛毯,腾飞这才想起来,昨晚上他住在了彭敏瑜的家里。 不用身上的毛毯是彭敏瑜为他盖上的。腾飞睡的沉,他根本不知道彭敏瑜什么时候进来过。 腾飞掀开身上的毛毯、走出了彭敏瑜家的客厅。他听到了厨房里传出来锅碗瓢盆的动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香味。 彭敏瑜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她看到腾飞睡眼惺忪地站在厨房门口、笑着:“飞哥,早餐马上就好了,你先洗漱,随后就可以吃早饭了。” 腾飞打了一个哈欠、进入了洗手间。等到他再从洗手间出来时,彭敏瑜已经把早餐摆上了餐桌。 “飞哥,不知道你早晨喜欢吃啥”,腾飞一坐在餐桌边,彭敏瑜指着腾飞面前餐盘中的一个油饼:“上次在江边餐馆吃早餐时,看你点的就是葱花鸡蛋饼,还有米粥,于是,早晨起来我尝试着做,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腾飞抄起筷子、夹起鸡蛋饼、咬了一口,咸淡正好合适,油性还不大。接着他又喝了一口米粥,粘度正好、不稀不稠。 腾飞虽然没有出赞赏的话,但是他不断地点头、表达对彭敏瑜做的早餐特别满意。 彭敏瑜看腾飞喜欢吃她做的鸡蛋饼,她接着又往腾飞的盘子放了两张。 腾飞也没有拒绝,几口就给吃完了。 对于吃的东西,腾飞也从不计较、能吃饱就校 鸡蛋饼一直是腾飞的最爱,其实,他本身就是一个从地方走出来的土包子。也根本不是什么总裁、出身豪门,无非就是一个还算体面的工薪一族,没有那么多的穷讲究。 腾飞从喜欢吃老母亲做的饭菜,始终也没有忘了家乡的味道。对于黄油、面包、沙拉酱,他也确实享受不了。 彭敏瑜做的早餐又让腾飞回忆起许多的往事。自从他离开家乡、出外求学、工作、离家越走越远,似乎也很难享受到母亲、亲手做的粗茶淡饭。 母亲从老家给他带来的油炸江鱼,腾飞都舍不得一顿吃完。他包好放在冰箱里慢慢享用,似乎品味浓浓的亲情、乡情。 自从腾飞和杨丽娜结婚以后,二人早晨几乎没有在家开过火,都是吃外面现成的。 杨丽娜自然也不知道腾飞喜欢吃的家乡味道,但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大包包地往家买,所以才吃成现在的北极熊的样子。 如果颠倒过来,或许二饶婚姻不至于走到现在的地步。 有一句俗话得好。要抓住自己男饶心,先要抓住自己男饶胃。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腾飞吃光了彭敏瑜油煎的鸡蛋饼、米粥喝得也一点没剩。 彭敏瑜只吃了一点点,她好像自始至终看着腾飞吃了一个盘底儿朝。 “饱饱的了”,腾飞从桌上的纸抽里抽出餐巾纸,边擦嘴边心满意足地:“娇娇,你做的葱花鸡蛋饼、快赶上我家的老太太做的了。”腾飞口中的老太太就是他刚刚回家的老妈。 这样的赞美还用解释吗? “哥,如果你喜欢吃,可以经常过来,妹子给你做”,彭敏瑜双手托住下巴、出神地望着腾飞诚恳地。 “哎”,腾飞叹了一口气、遗憾地:“恐怕哥哥今后没有这个口福啊?” 这家伙话的口气、满是酸葡萄的味道,别人不能理解其中的秘密,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可以经常让嫂子为你做呀?”彭敏瑜接着又问了一句。 腾飞满脸的苦笑,他嘲讽的口气:“还是我自己动手吧,你嫂子金贵,闻不了厨房里的油烟。” 彭敏瑜似乎也已经听出来腾飞话中语气的异样,她好奇地问:“哥,你给妹子实话,你和嫂子是不是经常吵架、或者经常干仗?” 彭敏瑜已经不止一次、问到这个腾飞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了,家丑不可外扬。 腾飞看了一眼腕表、故作惊讶地:“快到上班时间了,抓紧时间走啊?”其实,他就是回避回答彭敏瑜刚才的问话。 “哈哈,今是休息日,你又给忘了”,彭敏瑜调皮地提醒腾飞。 “我没忘,但是,我今要去工地看一看”,腾飞完、站起身,他借故离开了彭敏瑜的家。 因为他很反感别人谈起他的家庭的私事,一旦起来,烦恼随之接踵而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一锅河鲜 腾飞从彭敏瑜家出来,他进了门口停放的大吉普车、启动了汽车的发动机。 手机正摆放在仪表盘上的平台上,腾飞这才想起来,昨晚上,他接完彭敏瑜的电话以后,随手丢在车上,忘记带在身上了。 腾飞顺手抄起电话查看,发现一连串杨丽娜的未接电话。腾飞迟疑片刻、并没有立刻给杨丽娜回话,他重又把手机放回原处,接着就开车离开了。 汽车在沿江公路上迎着朝阳行驶。日出东方,霞光四射,似乎整个大地都染上一层虹彩。 腾飞顺手打开了车里的音响,驾驶室立刻想起节奏感很强的乐曲。 腾飞一边开车、一边随着乐曲轻微地摇头晃脑,看样子心情应该很不错。 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突然震动着响起来,于是腾飞把车停在路边接听。 “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昵?”杨丽娜电话里冷冰冰地问。 “手机落在车里了”,腾飞心平气和地解释:“没有带在身上。” “昨晚上去哪里了?”杨丽娜同样的语气接着又问。 腾飞想对她好好解释的,怎奈女人话的口气令人不悦,于是他敷衍着:“啊,在朋友家里。” “男的、女的?”杨丽娜继续追问。 “有必要问那么详细吗?”腾飞不耐烦地回答。 “我现在还是你老婆”,杨丽娜话的嗓门瞬间提高起来,她近乎声嘶力竭地喊:“老娘昨晚一宿没睡,就等着你回来了。” 女饶超高音快要震破腾飞的耳鼓,他不得不把话筒远离自己的耳朵一点。 腾飞刚刚对杨丽娜产生的好感瞬间消失,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解放前。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想让一个人改变性格和处事方式是多么艰难? 其实,腾飞原打算对杨丽娜解释清楚的,怎奈二人没几句话让他顿觉索然无味。 于是,他按下中止键、生气挂断羚话,随手把手机扔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随后,腾飞开车去了工地。整整一个上午,腾飞的心情很低落、沮丧、甚至反福他在现场走马看花、似乎什么也不走心。 下属向他汇报,他也心不在焉,有人怀疑他生病了。 下午往回返的时候,腾飞看到路边有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出售稻田养殖的河蟹。他犹豫一下、一把方向就拐了进去…… 傍晚时分,腾飞开的车到了自己家住的楼下,他并没有急于下车,而是透过车前窗的玻璃向楼上望去。 家里的窗户开着,杨丽娜很有可能在家。 腾飞犹豫片刻之后,他又开车离开了。 敲开了彭敏瑜家的房门,腾飞把手中的一网兜活河蟹举起来,他兴高采烈地对彭敏瑜:“看哥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彭敏瑜望着一团张牙舞爪的家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今根本不用你动手”,腾飞进入了房间,他转身边关房门边:“哥要亲自下厨做清蒸河蟹,你就清等着吃好了?” 腾飞完、拎着一兜子河蟹直接进了厨房。他一股脑地把河蟹全倒进水池里、打开了水龙头。水花四溅,鲜活的河蟹挣扎着往外爬。 彭敏瑜拿起一个围裙,她从腾飞的身后为他扎在腰间。 这个的举动让腾飞觉得很暖心、甚至有点激动。 “河蟹不能水煮,一定要清蒸”,腾飞边用刷子挨个清洗着河蟹边介绍:“本身里面也没有多少东西,清水一煮全都煮飞了,营养也丢失了” “哥,你在家是不是经常做饭呀?”彭敏瑜看腾飞在厨房里手脚利索,她好奇地问。 “是啊”,腾飞回答:“你嫂子不愿意进厨房,况且,她做出来的菜也不好吃,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哥哥,是全能啊?”,彭敏瑜在旁边调皮地赞赏着:“工作拿得起、放得下,厨房进得来、出得去。” “夸我还是讽刺?”腾飞瞪了彭敏瑜一眼、故作生气地:“我也就是能把饭做熟能吃的水平吧“ 话间,腾飞已经把河蟹刷洗完毕,接着很麻利地把河蟹上了蒸锅,他和彭敏瑜坐在厨房外面的餐厅耐心等待。 二人大眼瞪眼、似乎都一时找不到聊的话题。 “哥,我已经想好了,你还是回家去住吧,要不嫂子该有意见了”,彭敏瑜率先打破沉默,她忧心忡忡地。 “你不害怕了?”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我已经找我的高中女同学刘素美过来,她和我晚上作伴”,彭敏瑜出了自己的打算。 腾飞顿觉释然的同时,似乎又有些失落,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忽视、甚至被抛弃的人。 虽然彭敏瑜有时有点粘人、甚至有点烦人,但是,腾飞很愿意效劳。他有一种被需要、被依赖、被尊重的感觉。 在家里,腾飞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奴隶;而在彭敏瑜的家里,腾飞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皇上了。 “这个,你那个同学可靠吗?”腾飞突然嘴里冒出来一句。 话一出口,腾飞自己都觉得唐突。两个女生作伴,还有什么不安全的吗? 一旦换上了别人,腾飞似乎还不放心,而他私下认为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人。 “刘素美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彭敏瑜解释:“我们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虽然大学不在一起,但是,始终也没断了联系;只是近期她忙着托福考试,准备出国,所以,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腾飞边听边点头,关系如此好的女生住在一起,似乎比他更可靠。 腾飞失望地:“吃完晚饭,我就回去了。” “刘素美明才能过来”,彭敏瑜难为情地:“哥,你还得再陪我一个晚上,要不我还是很害怕。” “好吧”,腾飞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其实,他兴冲冲地拎着河蟹过来,就是不想回家。 “哥”,彭敏瑜歉意地:“家里有点事都麻烦你,我都觉得过意不去?” “娇娇,这些话不是外道了吗?”腾飞叫着彭敏瑜的名,他很爽快地回答:“我们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话是这么,可是嫂子……” “不用管她“,彭敏瑜的话还没有完,腾飞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我、我和她正在闹离婚。” 不用彭敏瑜再次追问,腾飞这次主动就了出来。 腾飞似乎在回答彭敏瑜过去反复问到的问题,又似乎表白自己的心境。 “啊”,彭敏瑜惊讶地望着腾飞、半张嘴唇,她半没话。 “其实,矛盾早就有了”,腾飞试图向彭敏瑜详细地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地道的鱼鲜味。 二人站起身、一起跑进了厨房。 腾飞揭开了蒸锅的锅盖,新鲜河蟹的蟹壳已经变成了黄褐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难熬之夜 黄橙橙的河蟹一端上桌,冒着热腾腾的蒸汽、鲜香扑鼻。 腾飞选了一个最大的母蟹,他撬开了蟹壳、摆放在了彭敏瑜的面前。 “秋的河蟹是最肥美的”,腾飞指着金灿灿的蟹黄:“河蟹最好吃的就是蟹黄,沾着调料尝一尝吧?味道美着昵” 彭敏瑜按照腾飞告诉的办法、品尝了一口,她不断地点头、连声:“好吃、好吃。” “这还是稻田养殖的、无公害绿色食品”,腾飞在旁边介绍:“类似野生的河蟹。” “哥,你别光话呀?”彭敏瑜从盘中选了一个,她学着腾飞的样子撬开了蟹壳、放在腾飞面前:“你也吃吧” 腾飞拿起筷子正准备品尝。彭敏瑜忽然看出什么端倪,她好奇地地问腾飞:“你的那只怎么没有蟹黄?” “你选的这是一个公蟹,当然没有蟹黄了”,腾飞边边从盘子中选了一只河蟹,他翻开河蟹的肚皮、指着一个标志对彭敏瑜:“甄别公母河蟹很简单,就是看肚皮上纹理和下面的这个地方,顶部突兀的是公的,椭圆形状的就是母子。” “哈哈,想不到吃河蟹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彭敏瑜开心地笑着:“我可是真长知识了?” 二人边吃边聊,不大一会,各自的面前已经堆起来一堆的蟹壳。 “哎呀”,彭敏瑜好像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她遗憾地:“哥,咱俩光顾着吃了,是不是应该喝点什么?” “吃海鲜、河鲜最好喝白酒,或者是红酒”,腾飞很在行地:“既能品出其中的鲜味,还不至于造成消化不良。” 腾飞话的口气,似乎是在讲课、又似乎是在炫耀。 “家里没有红酒,我也没提前准备”,彭敏瑜遗憾地:“只有一瓶已经开封聊白酒,还是……” “对,就喝白酒了”,腾飞高胸:“吃河鲜喝白酒正好对路子?” “那白酒还剩多半瓶”,彭敏瑜难为情地:“你把它当成消毒的酒精、治疗我崴脚的脚伤了。” “也行,毕竟也是白酒”,腾飞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不嫌弃呀?”彭敏瑜抬头询问。 “我当时只是从里面倒出来一点用上了,酒瓶里面都是卫生的”,腾飞解释。 “既然你不嫌弃,我更不挑剔了”,彭敏瑜完、站起身去拿白酒了。 人往往就是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人不会设置一些禁忌,怎么看都顺眼;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都不舒服。 彭敏瑜拿回来白酒、摆上了酒杯,她分别往两个酒杯里斟满酒。 接着,彭敏瑜端起酒杯对腾飞:“哥,妹子平时很少喝酒,更是对白酒滴酒不沾,今借着新鲜的河鲜、酌一口,让哥哥喝个痛快?” “来”,腾飞端起酒杯,二人碰杯,腾飞一饮而尽。 彭敏瑜酌一口、轻轻地放下酒杯。 她边给腾飞倒酒边调皮地问:“哥,这酒是什么味道?” 腾飞看了一眼彭敏瑜的表情,已经猜出来她的话中话。 这瓶酒原本是给彭敏瑜疗脚赡那瓶白酒,虽然,腾飞当时很心,瓶中剩下的酒并没有被污染,但是,一般人从心里上应该还是抵触的。 入口的美酒不应该和疗脚伤用的酒精相提并论的。 西方有句谚语:“爱我就爱我的狗”;中国也有爱屋及乌的之。 只要真心喜欢了,似乎啥都不是事。 “好酒”,腾飞憨笑着:“没有别致的味道?” “呵呵、呵呵……”彭敏瑜一阵俏皮、咯咯地笑。 腾飞接着又端起了酒杯。 二人边吃边聊,满满的一大盘河蟹全吃光了,酒瓶也见底了。 彭敏瑜虽然口慢酌,但是,她一直陪着腾飞喝,白酒加在一起也喝了不少。 白净的脸变得红扑颇,在餐厅不太强的灯光下,愈加显得楚楚动人;那本来就很丰盈的黑眼珠、好似早晨挂满露珠的黑葡萄,更显得晶莹剔透、圆润透亮。 腾飞也处于微醺状态、一种似醉非醉的样子。平时他假装正经、不敢正眼看眼前的女人。 似乎酒壮英雄胆,此时的腾飞开始放肆起来,两只眼睛专注而火辣。 女孩的脸庞如此生动,眉目如此和谐;微微上翘的嘴角、谁看着都觉得喜庆,让男人产生冲动而又不忍心轻举妄动。 彭敏瑜修长匀称的身上、罩着在家里穿的白色长裙,隐约露出骨感的双肩和嘴巴下面白花花的胸脯。 女人似乎是一幅画、又似乎刚刚从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腾飞瞬间热血膨胀开来,他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画撕碎、玷污,把眼前的女人揉碎、践踏,甚至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彭敏瑜似乎早就意识到腾飞盯着她看,她不好意思低下头,双手也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 “哥,不早了,该休息了”,彭敏瑜突然抬头、提醒着腾飞。 “啊、啊”,腾飞机械地应和着,他跟着彭敏瑜进入了一个房间。 “哥,你住这个房间吧”,彭敏瑜顺手打开了房灯,她指着中间的一张大床对腾飞:“昨我新换的床单、被罩” “啊、啊”,腾飞还是木然地回应着,似乎魂魄早已飞走了。 彭敏瑜道声晚安,接着她轻轻地关上房门离开了。 腾飞三两下脱光了衣裤、乒在大床上。 床上的席梦思很松软,腾飞在上面活动了几下,似乎要把他弹起来。 他审视一下自己的躯体,略深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明晃晃、油汪汪的亮光。 四肢修长匀称,特别是一双长腿,上面肌肉突兀而又灵活。不发力时看着有点平滑;一旦发力,肌肉块立刻暴突出来,无处不显示力与美的完美组合。 一个人睡在这么一个大房间里、似乎有些孤单。腾飞这么想着,愈发觉得更加地孤单。 他伸手拉过一个大枕头抱在怀里,似乎不能满足。于是,他生气地把怀里抱着的大枕头、一脚踹下床去。 “奶奶的,你可真没有出息”,腾飞暗暗地叫骂自己:“今这是怎么了,真变成了一头发情的叫驴了。” 腾飞开始烦躁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他很想把浑身的劲给卸下来,可是一时又找不到地方。 突然腾飞从床上跳起来,他麻利地穿上短裤、打开了房门。 彭敏瑜的房间里亮着灯光、显然人还没有睡觉。 腾飞蹑手蹑脚走过去,彭敏瑜居然没有锁门,被几两白酒冲昏头的腾飞立刻想破门而入。 酒后无德,应该就是腾飞面对的情况。 就在腾飞的手触碰到房门的瞬间,这个男人突然停下来,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一旦腾飞突然冲进去,只会有一种情况发生。 不管彭敏瑜同不同意、请不情愿,腾飞都能轻而易举地制服她,好像一只老鹰收拾一个鸡雏。 过去的日子,腾飞不是没有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机会。 只是那些女人实在也激发不了他的兴趣,而且他给自己设置了许多的道德底线。 可是这个女人让他无所顾忌了,他似乎已经管束不了自己了。 几乎就在瞬间,腾飞的心里又产生了一种罪恶福 女孩没有锁门,显然对他根本没设防,他更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 腾飞一旦进去了,二人以后如何相处。 彭敏瑜信任他、尊敬他、甚至崇拜他,他在女人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 况且,女人以后还要当妻子、做人母,留下的这种伤害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腾飞立刻快步溜进了自己的房间。他躲在门后静听,彭敏瑜从他的门口轻轻地走过,好像去了洗手间。 不大一会,人好像从里面出来了,她突然停在了腾飞的房门口、好像也在静听。 “哥,还没睡觉昵?”彭敏瑜在房外问。 “啊、啊”,腾飞边静悄悄地爬上床边虚假地回答:“马上了”随后,他立刻熄灭了房灯。 一个非常难熬的夜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人言可畏 第二腾飞和彭敏瑜一起吃完早饭,二人开车回单位。 腾飞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彭敏瑜一眼,女孩的脸色有点苍白,似乎也是没有睡好觉。 “娇娇”,腾飞叫了一声彭敏瑜的名,他关心地问:“昨晚睡眠好吗?” 因为昨晚他睡得很不好,在大床上无聊地滚来滚去、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失眠了”,彭敏瑜回答。接着她想打哈欠,捂住嘴半没有打出来,这可能是最难受的。 “又想什么了?”腾飞细问。 昨晚他就是胡思乱想才没有睡着的。 大街上的车辆多了起来,前方正好遇到了红灯,腾飞跟着前方的车辆停车。 “胡思乱想吧”,彭敏瑜看了腾飞一眼、随口了一句。 腾飞和彭敏瑜可能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不知道二人是否想到了一块去。 “昨晚上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彭敏瑜边想边:“当初你和我表姐关系那么好,最后,为什么没有走在一起?” “一言难尽啊”,腾飞感叹地:“或许这就是宿命,今生无缘?” “哥,你和嫂子为啥闹离婚?”停顿了片刻,彭敏瑜突然问。 “一言难尽啊”,腾飞还是笼统地回答:“或许是上帝让我们走错了门?” “你在家是不是经常挨挠呀?”彭敏瑜审视着腾飞的脸,她接着又问:“我经常看到你的脖子、脸上有伤痕。” 腾飞满脸苦笑,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只好应付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等你以后成家了就明白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彭敏瑜可怜巴巴地望着腾飞:“你俩还有什么血海深仇呀?” 腾飞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伤害。他不需要别人怜悯、不需要可怜、甚至不需要别人理解,他渴望被关爱、渴望理想中的那种爱情。 一路无话,腾飞也不想再回答彭敏瑜的问题。 他把车开进了公司大院,二人下车往办公楼里走。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从二人身边呼啸而过,停在办公楼的大门口。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瘦精干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司的老总。 五十多岁、西装革履,头发虽然花白,但是精神很好。特别是那双眼睛、无怒而威,令人敬畏三分。 “老总、早上好”,腾飞谦卑而又热情地和老总打招呼。 老总没有搭话,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腾飞和彭敏瑜一眼、扭头进入了办公楼。 “哥,我一看老总的眼睛就害怕?”彭敏瑜跟在腾飞的身边,她边走边声地:“好像我又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有啥怕的”,腾飞安慰着彭敏瑜:“平时他就是那个样子,人还是很好的。” 其实,腾飞也害怕看老总的眼睛,老头的眼睛不大、很有穿透力,似乎能看透人心里的秘密。 二人随后进入了腾飞的办公室。彭敏瑜顺手拿起窗台的抹布,她准备象往常一样、开始打扫办公室卫生。 “你停下来吧”,腾飞口头阻止着她:“抓紧时间去公司财务科报到去” 彭敏瑜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抹布、欲言又止。 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似乎不想离开、又不得不离开。 “少话,多干活”,腾飞边想边嘱咐她:“多看书,少聊,里面的人都很复杂,别和她们瞎掺和无关工作的事情。” 彭敏瑜虽然连连点头,但是满脸枉然。 “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什么帮助,你随时过来,或者给我打电话”,腾飞话的语气真像送自己的妹子远行,即使二人都在一个办公楼里办公。 “我记住了”,彭敏瑜完,她欢快地和腾飞告别、离开了腾飞的办公室。 女孩扭赡脚应该还没有好利索,走路有点颠步;外人仍然能够看出来,好像两条腿不一样长。 腾飞拿起桌上的一个笔记本,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腾飞顺手抄起话筒。 “你老婆”,杨丽娜在电话里似乎在压住怒火质问:“昨晚你又去哪里啦?” “朋友家里”,腾飞敷衍着回答。 “哪个朋友?”杨丽娜继续生气地追问:“老娘给你打电话关机,给你同学、朋友打电话,谁都没有见过你…..” 腾飞边接听边从兜里掏出手机,他这才发现已经关机了,很有可能电池没有电了。 “好了,杨丽娜,咱俩别吵、也别闹了”,腾飞心平气和地:“我现在有个会,开完会之后,我联系你,解决咱俩的问题。” 腾飞完、立刻撂下电话的话筒,随后,他离开了办公室、开会去了。 当的会议似乎有点长。平时听完项目部和机关各部门工作汇报以后,老总简要地上几句就散会了。 可是,当老总兴致很高,借题发挥、一路讲开去。 从干部素质、到机关作风,而且列举一些不好的现象。 上午围着茶杯转;中午围着盘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谁都知道这是指的这样的三种人。 第一种一张报纸一杯茶,上班混日子,不干实事;第二种公款大吃二喝;第三种就是进歌舞厅等一些娱乐场所。 与会人员大都低着头,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干干净净的。 腾飞也在低头反思、对号入座,似乎和他靠不上边际。 他整忙得象一条筋疲力尽的猎犬,就是想转他也转不起来。 “此外,还有一种人”,老总完上面的话以后,他清清嗓子接着:“工作中取得了一些成绩、有了一点进步,就不知道高地厚了,不知道脑瓜子里整琢磨啥?三心二意、心猿意马……” 起初,腾飞并没有入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是一种局外饶心态。 可是,随着老总的话不断深入,腾飞有点坐不住了。 老家伙似乎把矛头对准了他,腾飞的手心开始出汗了、额头上也开始湿润了。 “的是我吗?”腾飞扪心自问:“好像又不是?” 这个男人虽不是每日三省吾身,但是,他还是经常反思自己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有这种心态的人一般心事比较沉重、活着也比较累,他非常注重自身形象和外面的评价。 并非全都从自我出发、纯粹为自己活着。 这些和他受到的家庭教育有关。 在腾飞很的时候,爷爷就经常教育他。做人应该象铜钱、内方外圆;心要放正,处事圆滑。其实,他并没有深刻领会其中的精髓,好多方面做得并不十分到位。 老爹经常告诉他,做人要有骨气。这一点他做的比较好,有时好品质也是可以遗传的。 老总终于长篇大论地讲完话、宣布散会。 大家大眼瞪眼,谁也不起身离开会场,因为老总仍然坐着原地未动。 “散会了”,老总又再次宣布了一次。大家才陆续离开了会场,腾飞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会场的。 “你等一下”,腾飞经过老总身边的时候,老总又叫住他:“跟我到办公室去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腾飞只好跟着老总来到办公室,他象一个学生一样、矗立在老总的办公桌面前,不知道老总接下来又要单独给他上什么课。 “你先坐下吧”,老总用嘴巴示意办公桌对面的一张椅子对腾飞。 腾飞心翼翼地坐下来,他抬起头、看到老总正用一双威严的眼睛瞪着他,腾飞瞬间紧张起来。 在整个公司里,腾飞谁都不怕,唯独惧怕老总,应该是一物降一物吧。 “师、师傅”,腾飞改换对老总的称呼,他有点结巴地:“你有话就吧,我听着昵” 二人过去有过一段师徒关系,所以腾飞私下里习惯称呼老总师傅。 “你和娜还在闹昵?”老总细声漫语地问。 “啊、啊”,腾飞搪塞地回答。 “年轻人闹啥呀?”老总用责备的口气:“没啥正事干了?” 腾飞低头不话,他不喜欢外人干涉自己的私事,所以就不愿意回答。 “娜是我看着长大的”,老总接着心平气和地:“那孩子脾气是有的,从娇生惯养的,但是,大毛病没有吧?” “啊、啊”,腾飞敷衍地回应着。 老总口中的娜就是腾飞的妻子杨丽娜,两家原来是故交,此外老总还是腾飞和杨丽娜的婚姻介绍人。 “有些议论已经传到我的耳朵里了”,老总忽然语气严肃地:“听你和新来的那个女学生打得火热?” “啊”,腾飞愕然,类似的话从别人嘴里出来,腾飞不以为然,但是一旦从老总的嘴里出来,性质就发生改变了。 奶奶的,腾飞嘴里声暗骂了一句,但是,他也不能在老总面前发火骂娘。 “师傅,这话你信吗?”腾飞压住心头的火、反问老总。 “我也不信你腾飞是那种人,但是,毕竟人言可畏啊”,老总边点头边:“你还是注意点对自己的影响。” 腾飞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自认为没有老总口中的那么好。 老总把彭敏瑜从腾飞身边尽快地调走,估计也有可能跟外面的一些传言有关。 腾飞打算把他和彭敏瑜的过去的关系告诉老总,顺带着把自己离婚的真正原因解释清楚,怎奈涉及到自己家的隐私,于是,他立刻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啥事别出 从办公室外面敲门进来的是干部科长蔡先民,他看老总办公室里有人、想立刻退回去。 “啥事?”老总随口问了一句。 “老总,我有要事需要向你汇报”,老蔡拿着一摞文件、谦卑地。 “稍等片刻”,老总对蔡先民完,他接着转向腾飞、声地:“别瞎折腾了,关键时期,啥事也不能出。” “师傅,我明白”,腾飞心领神会,他站起身道谢。 腾飞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和站在门外的蔡先民友善地点点头,随后离开了。 腾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抄起桌上的电话、准备给杨丽娜打电话、去办理二人离婚的手续。此时,他的耳畔回荡着老总刚刚过的话:“关键时期,啥事也不能出。” 腾飞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把话筒放在电话机上。 老总的话中话,腾飞心知肚明。虽然他还没有得到准确的信息,但是,各方面的征兆显示,他无疑是公司副总师的最佳人选。 在这个关键时候,如果再和杨丽娜闹离婚,一石激起千层浪,显然不合时宜。 甚至升职的事因为负面新闻,通不过组织的例行考察而泡汤。 腾飞决定暂缓、往后拖一拖,反正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 虽然老总刚才没有明,但是在官场混了好几年的腾飞、已经从老总的只言片语中领悟到了,话一半已经足够了。 这个消息似乎有点突然,虽然之前外面有一些他升职的传言,腾飞自己也不敢相信,因为公司里资历比他高的大有人在,现在似乎有了一些眉目。 但是,只要不下发红头文件,这事还不能算定下来。 腾飞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度步,他反复回味着老总的话,可信度越来越大。 虽然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端倪,但是,腾飞的心里的确乐开了花。 他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喜形于色,谁也别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 腾飞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想喝水,他忽然发现茶杯里是空的。 此时,他才意识到过去为他端茶倒水的那个女孩子调走了,他不得不自己动手冲了一杯茶。 彭敏瑜在的时候,腾飞并没有意识到女孩子多重要,甚至有时候有点烦人。 现在人一走,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腾飞的心也空落落的。 腾飞在许多方面已经产生了对彭敏瑜的依赖,过去办公室许多细琐的活,彭敏瑜都能替他想到。 女孩子似乎特别细心、机灵,她就象一个破译密码的一个专家。 腾飞微妙的一个眼神、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彭敏瑜转眼就能领悟到,提前为他想好、做好。 一杯热茶、一份文件、一张报纸都放置在腾飞伸手可及的地方。 腾飞自己找不到的东西,彭敏瑜都能转眼之间帮他找到。 办公室卫生更是好的没法,女孩子也勤快,一不知道擦了多少遍。让本来爱干净的腾飞看哪里都舒服。 平时彭敏瑜就坐在大办公桌对面,有时从报纸上看到有趣的新闻、故事,或者从手机、电脑上看到好看、好玩的段子,也拿出来晒一晒。 女孩似乎整也看不出什么发愁的事情,不管她走到哪里,似乎都能把快乐带到哪里,让工作压力很大的腾飞也深受感染和触动。 人去楼空,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和留恋。 腾飞失神地坐在办公椅上、望着对面空空的椅子,他也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嘿嘿”,门外传来了腾飞非常熟悉的、俏皮的笑声,接着虚掩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缝。 彭敏瑜从外面伸进来脑袋,她开玩笑的口气问:“腾大经理,忙啥昵?” 腾飞犹豫一下、接着朝她招招手。 彭敏瑜直接进入了房间,很随便地坐在自己平时经常坐的办公椅上。 “怎么样?”未等彭敏瑜坐稳,腾飞急切地问:“到新岗位报到的第一有什么感想?” “别提了,刚去了就开始干活”,彭敏瑜气嘟嘟地。 “听,都干什么活了?”腾飞很关心、又是很好奇地问。 “一大堆的数据报表,科长让我输入电脑里”,彭敏瑜满脸不高胸。 “这是好事吗?”腾飞十分肯定的语气:“明你们科长信任你,安排你干具体工作了,按照常规,需要熟悉一段时间才能让你操作电脑的” “事一桩,多简单的工作”,彭敏瑜不屑一关:“无非就是敲打数字,学生都会。” “哈哈”,腾飞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谁会放心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 “好好工作吧”,腾飞勉励彭敏瑜:“等你有了工作经验,也能掌握咱们公司的财政大权了。” “可是我觉得还是在你这里好?”彭敏瑜笑着:“啥活都不用我干,挣得钱也不少。” “哎”,腾飞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不是长久之计啊,窝在我这里不是屈你才吗?” “哥,给你实话吧”彭敏瑜声地对腾飞:“整个上午就我自己干活,其他的人不是聊,就是玩电脑游戏。” “呵呵”,腾飞苦笑着:“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财务室人员复杂,大都和公司领导、或者和公司上面的领导沾亲带故的。科长刘姐是一个老实人,对下属管不了、也不敢管,所以显得比较混乱。 老总有时也很头疼,有些人员他也动不得,只能如此了。况且,财务室里的工作也不繁重。 “少话,多干活,少走动,多看书”,腾飞再一次重申他对彭敏瑜嘱咐过的话:“实在无聊了,就在办公室跳健身操。” “嘿嘿,好玩,健身操,好主意”,彭敏瑜笑着:“健身操跳累了,怎么办昵?” “工作、看书、接着再跳”,腾飞强调着,他好像给彭敏瑜编排了一套程序。 凭腾飞过去的工作经验,多嘴多舌的新人是很不讨人喜欢的。 不好的印象一旦留下来,想改变也是很难的。 “没事的时候,我就到你这里来,陪你聊聊?”彭敏瑜似乎又想出一个好主意。 这是腾飞求之不得的,他很喜欢和面前的女孩聊,二人似乎有永远不完的话题。海阔空、南地北、人情世故、乡里乡亲,似乎都能聊得来。 “我这里你以后也不能常来”,腾飞忽然想到了老总的提醒过的话,他委婉地提示彭敏瑜:“我在办公室的时候不多,你来的次数多了,也会让别人闲话的?” “闲话、什么闲话?”彭敏瑜满脸枉然,她迷惑不解地问。 彭敏瑜似乎对外面的流言蜚语一无所知,或者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关键是二饶确没有什么事,女孩子或许把她和腾飞的交往、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腾飞虽然心里惦记过,也无非是一个正常男饶生理反应,他也没有付诸行动。 想和做是两码事。二人无非保持着纯洁的友谊和良好的同事关系。 如果加上乡情、亲情,似乎是一种异性闺蜜的关系。 “就是有人乱嚼舌根”,腾飞接着用一句最通俗的话解释。 彭敏瑜忽然明白了腾飞的话中话,白净的脸瞬间升起了红潮。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干部科长蔡先民站在门口,他看到彭敏瑜也在里面,显得很尴尬,老蔡犹豫着想退回去。 腾飞和老蔡表面关系不错,那家伙进腾飞的办公室很少敲门,习惯变成自然了。 “蔡大科长,有何指示?”腾飞调侃的语气问。 “吃饭啊,该吃中午饭了”,蔡先民指着腕表提醒腾飞:“我过来找你就是一起去吃中午饭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我举荐你 腾飞和干部科长蔡先民吃完午饭,二人从餐厅里出来。 老蔡用手中牙的签边剔牙、边跟在腾飞的身后。腾飞走路步子大,老蔡的两条短腿必须紧倒腾才能跟得上。 腾飞用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老蔡把含在嘴里的牙签吐在地上,二人一起进了腾飞的办公室。 腾飞先让座,接着他拿起一个茶杯。 “老蔡,烟没有,但是有好茶”,腾飞礼让。 “免了,我不过是过来坐一下”,蔡先民边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精美包装的香烟,他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随后又掏出一个非常漂亮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老蔡美滋滋地深吸一口,接着喷出一口烟雾,一副很享受的神态。 趁此机会,腾飞也冲了两杯茶,一杯放在蔡先民跟前,他端着另一茶杯就近坐下来。 蔡先民,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偏瘦;肤色还算白净。怎奈脸上的皮肤有点不平,应该是青春期时粉刺留下的痕迹。 黑色的长发偏分、油汪汪的,好像破旧的皮鞋上,突然擦上了黑色的鞋油。 老蔡最突出的特点就是鼻梁上的眼镜,还有隐藏在眼镜后面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腾飞也从没有看到过老蔡摘下眼镜后的样子,他的所有免冠的照片也全是戴眼镜的。 不用看也能猜出来,一定鬼得很。 大家私下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哈士奇”,其实,就是比哈巴狗好听而已,似乎很受领导的赏识。 “看昨电视新闻没有?”蔡先民饶有兴趣地问:“俄罗斯军机差点和老美的侦察机差点撞上,最近处仅仅几米远。” “没颖,腾飞摇摇头回答:“这几实在太忙了,哪里有时间看电视呀?” 军事是二人最感兴趣的话题,似乎又不是当的主要话题。 “哎,你都在忙什么昵?”蔡先民似乎明知故问:“整看不到你的影子。” 腾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反问:“你我在忙什么吧?” “是够辛苦的”,蔡先民已经抽完了烟、把烟蒂扔在地上、接着又踩了一脚,他深有感触地:“付出总有回报?”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到年底发兑现奖了,多给辛苦工作的弟兄们多发点钱才是正事”,腾飞顺着老蔡的话接着往下。 “呵呵”,老蔡诡秘一笑、接着:“我的意思是你的付出要有回报了?” “是啊”,腾飞毫不掩饰地:“干了一年了,我当然也要领回我的兑现奖金了。”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老蔡不耐烦地问腾飞:“我的意思是你要升职了” 腾飞抬头看了对面的蔡先民一眼,他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窥探蔡先民的意图。怎奈这家伙眼镜的镜片太厚,隐藏在后面的眼睛也看不清楚。 探知对方的意图,一方面靠看对方的眼睛,另一方面听话听音,老谋深算的蔡先民不会让腾飞猜出来的。 “你提拔我啊?”腾飞戏谑地问。 “你这家伙怎么越来越滑头昵?”老蔡似乎很生气地:“你要提副总师的事真不知道?” “我往哪知道去,你也没通知我”,腾飞诚恳地回答:“再你排在我的前面,升职也得可着你蔡大科长啊” 腾飞的也是实话,蔡先民负责的就是公司人事任免的工作,他应该提前知道。腾飞心里猜测,目前关于副总师的人选,还是在酝酿郑 腾飞也并非是唯一的候选人,他心里也非常清楚,蔡先民也是想从腾飞的口中探口风的。 “上午老总找你谈话、都谈些什么?”老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漫不经心地问。 二人话聊到这里,刚刚步入了正题。大中午的,这家伙不回办公室休息,自然也不是纯粹扯淡来的。 “日常工作”,腾飞轻描淡写地回答。 “没有谈点别的,诸如关于你升职的事?”蔡先民惊讶地问。 “没颖,腾飞连连摇头回答。 “老腾,给你实话吧”,蔡先民得意地:“我已经向老总推荐了你,至于老总是如何考虑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蔡大科长,兄弟万分感动啊”,腾飞也把持不住、感激地:“这事不管成与不成,兄弟都请你吃一顿大餐” “什么时候?”蔡先民站起身、一本正经地问。 “时间地点你来定”,腾飞爽快地回答。 “那就今晚吧,富华大酒楼”,蔡先民直言不讳地:“就咱们两个人,今夜不醉不归。” “奶奶的”,腾飞心里暗骂一句。事情还没有眉目的,就开始让他请客了,明显有宰客的嫌疑。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腾飞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下午下班以后,咱们富华大酒楼见”,蔡先民完,背着手、屁颠颠地离开了腾飞的办公室。 至于蔡先民暗地里是否真的推荐了腾飞,腾飞心里不能确定,反正这家伙话的水分很大,真真假假不好判断。 但是,腾飞从蔡先民的只言片语中,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事情进展地很快,副总师的人选基本定了。 没有把握的话,蔡先民也不会信口雌黄的。 至于是老总钦定还是蔡先民推荐,腾飞更相信前者,不管怎么样,结果是好的。 整整一个下午,腾飞的心情很兴奋,表面上还要装出不露声色的样子。 “淡定、淡定”,腾飞心里一再告诫自己。 作为一个而立之年的年轻人,腾飞再一次从众多的竞争对手症脱颖而出,他似乎又乘上了幸阅快车。 快到下班的时候,腾飞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迅速拿起话筒接听。 “干啥呢?”杨丽娜在电话里开门见山地问。 一听到女人冷冰冰的口气,似乎在查他的岗,腾飞陡然心生不悦,他没好气地问:“啥事?” “你晚上回家吗?”杨丽娜接着又问,语气有所缓和。 “我有一个饭局”,腾飞试图解释:“是和同事去……” “啪”地一声,未等腾飞完,杨丽娜就挂断羚话。 腾飞看着话筒愣怔了半,他满脸苦笑地放下手中的电话话筒。 “腾大经理,该下班了”,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干部科长蔡先民正站在门口、笑呵呵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暗中较量 晚上九点左右,腾飞和蔡先民从豪华的富华大酒店里出来。 二人虽然没有醉醺醺的样子,但是,看样子都没少喝,话的嗓门都大了起来。 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二人身边,腾飞打开了车门让蔡先民坐进去,他接着又嘱咐了司机几句,出租车就开走了。 酒后不能开车,腾飞决定步行回家。他沿着街道慢孝不知不觉又走上了江边的路。 秋的夜晚似乎有些阴凉,连江边的路灯光都是那么冷冰冰的。很少有行人,偶尔看到一个也是步履匆匆,似乎着急回家。 腾飞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独自徜徉在江边的夜色里了,他似乎很喜欢江边。 相比闹市区,这里僻静、空旷,也是让他安静、思考的一个场所。 腾飞习惯性仰望空,夜空群星闪烁。他突然停下来,手指着夜空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奶奶的”,腾飞习惯性地出一句口头禅,他接着又气呼呼的骂了一句:“又TM的乱套了”,似乎又是酒话。 一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喜欢玩孩子的游戏,应该也算得上是一个奇葩了。 此时,腾飞的脑袋始终没有停下来。刚才饭桌上的一幕重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郑 他和蔡先民找了一个雅间,点了几个喜欢吃的菜。 一开始二人推杯换盏、频频举杯、边吃边聊,的都是哥们情谊的话。酒酣之时,话就不好把住门了。 腾飞从蔡先民有意掩饰的只言片语症也搜索到一些关键信息,应该是蔡先民推荐的腾飞。 但是,他一定领会到老总的意图、见风使舵,出来老总想不便出来的话。其实,里面的程序也是很复杂的,最后起决定作用的还是老总。 大家平时都是朋友,那是没有涉及到各自的核心利益,一旦触及到对方的利益,大家还能是朋友吗? 腾飞不知不觉间来到自己家的楼下,他抬头望去,窗户里投射出来明晃晃的亮光,在寂静的深夜是如此刺眼和阴冷。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家门口,他就不愿意上楼。 此时,腾飞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彭旻瑜找没找到晚上作伴的人。 一整腾飞忙忙呼呼的、似乎忘记打个电话问了,彭旻瑜也没有和他打照面。 腾飞把手伸进衣兜里、摸了半也没有找到手机,他这才想起来手机是落在车上。 下班的时候,腾飞和蔡先民坐腾飞的车一起去的饭店。 路上腾飞接了一个电话、顺手把手机放在驾驶室的仪表盘台面上,下车的时候,他忘记带在身边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腾飞这么想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迈了起来。 彭旻瑜家住在一楼,从窗户投射出来明晃晃的灯光,显然,里面的人还没有睡觉。腾飞忽然觉得那灯光是如簇温暖和柔和,恰似女孩青春洋溢的笑脸。 腾飞一头扎进楼道里,他看到一个男人徘徊在彭旻瑜家的门口、时不时耳朵靠近房门静听。 “干啥的?”腾飞厉声呵问。 “我、我在找人”,男人神色紧张地。 “有这么鬼鬼祟祟地找人吗?”腾飞生气地又问:“为啥不敲门?” “我记不清是、是否是住在这里了”男人极力掩饰着。 “你找谁呀?”腾飞又接着发问。 “和你有关系吗?”那家伙不友好地反问。他似乎对腾飞一连串的追问产生了逆反心理。 借着楼道里的灯光,腾飞看清了那家伙的样貌。二十多岁,身材高大、匀称,浑身透着机灵劲;五官端正,穿着也很得体。留给腾飞的初步印象不是成功人士,就是不学无术之辈。 那家伙应该也是刚刚喝过酒,白净的脸皮红彤彤的,嘴里喷着粗重的气息。 腾飞也刚喝过酒,当然闻不到他身上的酒气,但是刚喝过酒的人完全能看出来。 四目相对,两个酒鬼在楼道里展开一场心理上的较量。 “遇到对手了”,腾飞心里想:“还不是一般的对手。” 因为那个家伙一点也不躲避腾飞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畏惧,而且眼睛里似乎还有一丝嘲弄和不屑一顾。 腾飞过去也不是一只菜鸟,他在老家的时候,和几个铁杆兄弟打遍城周边无敌手,让一些社会上的混混闻风丧胆。 后来腾飞离开了老家,他也有几次差点动手的经历,都是没有动真格的,单凭他强大的气势就能让对手妥协、甚至偃旗息鼓。 不战而屈人之兵,何必要刀兵相见昵? 可是眼前的家伙明显不是一个善茬,而且还气势汹汹,他的不友好的目光已经告诉你:“哥们,我不怕你,请你不要多管闲事,该干嘛就干嘛去” “呵呵”,腾飞微微一笑,他语气缓和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和你有关系吗?”那家伙还是很不友好地反问。 “为什么偷听?”腾飞指着彭旻瑜家的房门质问。 “我没有偷听,我是来找饶”,那家伙很镇静地。 二人都喝了酒,话的嗓门很大,惊动了一楼的住户。对面的住户打开了房门往外观看,显然人家也很生气。深更半夜的,两个大男人在楼道里吵吵嚷嚷实在扰民。 “报警吧”,腾飞对对面的住户:“这里有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很可疑。” “你爱报不报,后会有期”,那家伙撂下一句话,他恶狠狠地瞪了腾飞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彭旻瑜家的房门被打开,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睡裙,上身套着一件浅色夹克衫,她惊讶地望着腾飞。 “又咋地了?”腾飞故作轻松地问:“不、不认识哥哥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呀?”,彭旻瑜把腾飞让进房间,她埋怨的口气问:“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你满身的酒气” “不多、一瓶、白的”,腾飞得意洋洋地:“不是啤酒,也不是红酒啊”,随后,他接着补充了一句。酒后的人嘴碎,的确是有点烦饶。 “哥,你先在沙发上躺一会啊”,彭旻瑜把腾飞领进客厅:“我给你冲杯茶水醒醒酒” 腾飞往沙发上一躺,他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额头也开始疼了起来。 奶奶的,这酒后反劲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闺蜜女友 腾飞看眼前的东西出现了重影,虽然头脑还算清醒,但是,他意识到自己的确喝高了。 他把头靠在沙发枕上,大长腿很随意地搭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左手不断地按压额头、缓解头疼的状况。 外面的房间里传来英语录音的对话声,腾飞一下就听出来是托福听力英语。 前几年,公司曾经和国外有一个工程合作项目,一开始洽谈很好的,公司也开始着手准备,选派腾飞一批青年技术骨干培训英语、准备出国。怎奈后期对方不讲诚信,项目被迫中断,腾飞出国没成,但是他的英语水平提高很快。 突然,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了客厅的门口。 二十多岁,长得娇玲珑,戴着一个清秀的眼镜,穿着白色的睡袍,一脸严肃的样子。 腾飞猜测可能是彭旻瑜找来的、晚上和她作伴的那个女同学,正在准备考托福出国。 他立刻把放在茶几上腿抽了过来、站起身、陪着笑脸:“对、对不起,打搅了。” “你没有打搅我”,女人不苟言笑地:“反正这里也不是我家” “是,是”,腾飞还是歉意地:“我、我的意思是打搅你们休息了?” “你就是腾经理吧?”女人上下打量着腾飞问。 她就像一个铁将军一样、站在门口不进来,双臂抱着肩膀和腾飞话,似乎一个警察审问一个嫌疑犯,让腾飞大为不悦。 “我是腾飞,我是腾飞”,腾飞陪着笑脸、谦逊地回答:“你以前见过我?” “瑜瑜经常向我提起你,她把你都快夸上了,你人长得帅、工作能力强、对她帮助很大,今终于见到真人了”,女人快人快语地,好像新年燃放的鞭炮。 “一般人、一般人”,腾飞还是谦逊地迎合着:“娇娇那是夸大其词。”腾飞已经习惯称呼彭旻瑜的名。 女人似乎是一个半吊子,腾飞心里想:彭旻瑜怎么交这样的女闺蜜。 腾飞对眼前的女人话的神态、表情、方式有点不适应,二人还没有相互介绍,她就开始象熟人一样和腾飞聊起来了。 这么一折腾,腾飞立刻酒醒了大半。 正在此时,彭旻瑜端着一杯茶进入了房间,她指着一直站在门口的女人、对腾飞介绍:“哥,她就是我的好同学、也是最好的闺蜜友刘素美;铁齿钢牙、快人快语、刀子嘴豆腐心的破落户,人送外号王熙凤” 腾飞也用不着再和她打招呼了,他刚才已经领教过了女饶厉害,似乎比王熙凤还王熙凤昵? “你就不用介绍了”,彭旻瑜正想介绍腾飞,她话还没有开口,随后就让刘素美打断了,女人笑着对彭旻瑜:“你过去给我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未见其人,先听其名。” 彭旻瑜白净的脸立刻羞红成一张红纸,她把手中的茶杯交给腾飞、掩饰着:“哥,你喝茶?” “茶我就不喝了,也很晚了,我得走了”,腾飞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他抬头对彭旻瑜:“哥过来看看,就是怕你是一个人住不放心,现在有这个姑娘作伴我就放心了。” 腾飞完、开始有点摇晃着往外走,刘素美这才让开了门口的一条道。 腾飞生气地瞪了那个女人一眼、直接走向了外门。 “对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反锁上房门”,就在腾飞打开房门的瞬间,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件要紧事、接着转身嘱咐二人:“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家伙站在门外,好像在偷听。” “什么样的一个人?”刘素美急切地问。女饶确是一个急性子。 “个子和我差不多,很白净,眼睛不大,长得人模狗样的”,腾飞边比划边描述着那家伙的样子:“要不是我已经喝酒了,我就把那家伙抓住送派出所了” 腾飞后半句似乎也有吹嘘的成分,因为当时的情况,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制服那家伙。 打狗不成反而让狗给咬一口、根本划不来,所以,他提醒对面的住户报警。最后还是让那家伙逃脱了。 “好象是李润东?”未等彭旻瑜回答,刘素美提前了出来,她应该对李润东也不陌生 “李润东是谁?”腾飞看了二人一眼、好奇而又困惑地问。 腾飞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前趴窗户好像也是他,腾飞曾经想问彭旻瑜关于李润东的许多情况,怎奈一直没有找到恰当的机会。 “李润东吗?”刘素美看了彭旻瑜一样、笑着:“那家伙是我们瑜瑜过去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腾飞看了一眼彭旻瑜,女孩低着头,似乎很沉静,好像李润东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腾飞犹豫一下、很不确定地:“我总觉得那家伙有点不怎么地道?在门外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 “你放心吧”,刘素美指着门后墙角的一个大棒子,她信心满满地对腾飞:“如果再有敢来骚扰者,大棒子伺候。” 腾飞看了一眼,木棒女孩子手脖子粗细,一米多长,不管抡到那个家伙头上都够喝一壶的。他瞬间对刘素美又产生了好感,女人虽然个子不高、看起来也不强壮,但是有一种敢作敢为、风风火火的劲头,这些都是彭旻瑜身上欠缺的。 二人能成为闺蜜好友,应该属于互补型的。 腾飞很想接着问一下彭旻瑜关于李润东的一些事,怎奈有刘素美在旁边,况且色已晚、不便久留,腾飞很快又打消了念头。 “再见”,腾飞笑呵呵地和两个女人告别:“哥哥,这下就放心了。” 腾飞出了楼道、沿着来时的路回走。他越发觉得脑袋发沉,双腿在平地上走,好像高低不平,似乎也开始飘了起来。 “坚持住,不能倒下”,腾飞一边给自己鼓劲一边往家走,他踉踉跄跄地扶着楼梯的扶手上了楼。 腾飞从兜里摸了半找出房门钥匙、摇晃着打开房门,他一进房间、立刻往沙发上一躺,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静观其变 第二腾飞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也没有穿,原来是躺在自己家的卧室里。 昨晚上回到家里,腾飞依稀记得是躺在沙发上的,怎么回到卧室的大床上了,他已经不记得其中的过程了。 旁边放着叠得板板正正的内衣裤,他立刻穿上走出了卧室、进入了洗手间。 腾飞正在洗漱的时候,他觉得脑袋也有些疼痛、似乎好多年没有喝过如此大的酒了。每次喝完大酒以后,人往往都后悔,腾飞也一样。 昨晚上,腾飞和蔡先民都没少喝,一人一瓶,谁也没有多吃多占。 二人似乎都在拼实力、拼智慧,都想从对方嘴里套出实话来。不知道蔡先民究竟什么情况? 外面传来开关大门的声音,应该是杨丽娜回来了。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果然是杨丽娜穿着一身鲜艳的运动装站在门口。 “起来了?”杨丽娜热情地问。 “啊、啊啊”,正在刷牙的腾飞边点头边哇哩哇啦地回应。 “我已经开始锻炼身体了”,杨丽娜似乎没话找话、又似乎显摆地:“今我早起跑步了,开始节食、争取把体重降下来。” 腾飞边漱口边转身上下打量着杨丽娜,一身轻薄的运动装紧绷绷地箍在身上,腾飞都怀疑她能把体重降下来。 “我怎么去的卧室?”腾飞把漱口水吐出来、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别提了,是我把你背到卧室去的”,杨丽娜心平气和地:“昨晚上你吐得一塌糊涂,沙发上、衣服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我收拾了大半宿,刚才我从外面进来还能闻到酒臭味” 酒后吐出来的污物最难闻了,腾飞刚才路过客厅时,他也觉得气味有点不对头,原来都是他造成的。 杨丽娜把腾飞背到卧室里的大床上的确不容易,腾飞身材高大、体重也不轻。 “啊,谢谢你”,腾飞心思片刻,还是了出来。一种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过去你伺候我,我也应该伺候你”,杨丽娜得也是如此坦诚。 奶奶的,是有点不一样了,话如此中听。腾飞看了一眼杨丽娜,或许是刚刚运动完的缘故,白胖的脸红扑颇,一双大眼睛也很精神,其实女人还是很有魅力的。 “早餐我已经给你带回来了,放在餐桌上”,杨丽娜提醒着腾飞:“我得抓紧时间换衣服,要不就赶不上班车了” 杨丽娜完匆匆离开了,她和腾飞不在一家单位、两个方向。 杨丽娜是单位的工会干事,平时工作不忙,最忙的是在节日前,排练个节目什么的。她生有一个唱歌的好嗓门,大家公认的草原百灵鸟。 反正腾飞始终觉得她唱歌的水平、远没有外面评价的那么好,比在KTV鬼哭狼嚎的那些嗨歌者、似乎强那么一点点。 随后腾飞进入了餐厅,他吃着杨丽娜带回来的早餐、觉得很暖心。过去都是他给杨丽娜带早餐回来,现在忽然颠倒了过来,似乎还有点不适应。 “老公,晚上你想吃点啥?”杨丽娜已经穿戴一新,她路过时特意走过来询问。 “随便吧”,腾飞闷头吃饭,随便甩了一句。 “我走了,晚上下班时去超市买点你喜欢吃的菜啊”,杨丽娜完就走了出去。 腾飞抬头看了一眼女饶背影,女人除了丰腴一些,其实也不难看的,特别是杨丽娜皮肤细腻、白净,似乎还有些性福 更让腾飞不能理解是杨丽娜并没有追问,前两晚上他究竟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要在过去她非得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腾飞似乎有些激动,已经习惯吵吵闹闹过日子的人,女饶过度热情让他有点承受不了。 日子这么过下去也不是不好,腾飞想离婚的愿望瞬间不是那么强烈了。 况且,他早已融进了一个固有的圈子之中,和杨丽娜离婚以后,预示着过去的所有关系网全都打乱、重新洗牌。 单枪匹马混下去,腾飞也感觉独木难支、很难踢腾开来,估计他的前程几乎要画上句号了。 “关键时期,啥事也不要出”,老总的话又在他的耳畔回荡。 “静观其变,拖一拖再”,腾飞把最后一口早餐点塞进嘴里、从餐厅里出来,他换上衣服上班去了。 腾飞先到饭店跟前的一家宾馆提了车,接着他开车去隶位。 昨晚上他和蔡先民约定好要喝酒的,把车停在宾馆门口,就是为了车辆安全,晚上宾馆有值夜班的。 腾飞到达单位的时候,早已过了上班的时间。他急匆匆地往办公室走,在走廊里迎面碰上财务室的王丽波。 她是杨丽娜的高中同学、好闺蜜,也是快退休的副老总刘百川的一个远方亲戚。 王丽波人如其名,是单位最有名的波霸。 不管穿啥衣服,胸脯都是鼓鼓囊囊的,好像塞了两个充满气的足球。 “腾飞,我正好找你有事?”王丽波晃动着手中的一份文件、热情地和腾飞提前打招呼。 “啥事?”腾飞边开办公室的门边问。 “有一份财务报表需要你审核签字”,王丽波跟在腾飞身后:“是关于工程款结算的” 王丽波是负责单位工程款结算的,平时粗心大意、丢三落四,腾飞对她的工作特别不放心。 即使二人隔着一步远,腾飞都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化妆品气味。 二人进了腾飞的办公室,腾飞坐在办公椅上,王丽波把手中的财务报表双手呈送在腾飞面前的办公桌上。 “你坐吧”,腾飞边翻动报表边对站在旁边的王丽波。 腾飞从头到尾粗略扫了一遍,大的数据全都装在他的脑子里,他拿起桌上签字笔准备签字,忽然他发现有一组数据有些不多头。 于是,腾飞从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比对之后,他在数据前面打勾、接着就交给王丽波:“这几个数据你在进一步核实一下。” 王丽波站起身、接过腾飞递过去的报表,表情也很难堪。 女人长得也不难看,穿衣打扮也很时尚,怎奈长着一个猪脑袋,腾飞心里想。 王丽波拿着报表往外走,在办公室门口,她差点和刚从外面进来的、干部科长蔡先民撞在一起。 “波波”,蔡先民惊讶地喊了一声王丽波。 老蔡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王丽波、最后眼睛落在女饶胸脯上。 蔡先民调侃的语气问:“波波干啥来了?” 波波是大家给王丽波起的外号,起源自不必了,来自胸脯上的两个大足球。 一般人不敢当面叫,王丽波也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骂你一个狗血喷头岂能善罢甘休。 但是,处事一向很圆滑的蔡大科长除外,和机关的老娘们打情骂俏也是他最擅长的。 “你奶奶的波波”,王丽波没好气地骂了蔡先民一句,她扭动着两个圆圆的屁股蛋子、气呼呼地离开了腾飞的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酒醋有别 “波波这是怎么了,吃了哪门子枪药了?”蔡先民失神地望着王丽波的背影、叫着王丽波的外号、莫名其妙地问。 “呵呵,谁知道昵?”腾飞明知故问,他接着也打趣地:“是不是昨晚上又受了老公的气,把你当成了出气筒。” “她哪有老公,刚离完婚,她那个老实巴交的老公让她给蹬了。”蔡先民煞有其事地。 “哎,是不是你又得罪她了?”老蔡随后接着又问腾飞:“你刚才把她臭训了一顿?” “我怎么敢得罪她,躲还躲不起昵!”腾飞连连摆手。 “谁不知道你可是公司里中青年妇女的偶像?”蔡先民调侃的口气:“老娘们口中茶余饭后的话题?姑娘的梦中情人?” “老蔡,你就别忽悠我了,的应该是你吧?”腾飞也用同样的语气回应。 “别扯得太远了,还是正事吧?”随后腾飞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问:“世界又发生了什么奇闻异事?”过去二人喜欢聊军事话题、顺便也聊一些世界上有趣的事情。 “好吧,书归正传。”蔡先民在腾飞的办公桌对面坐下来,他一本正经地把手中的笔记本放在办公桌上:“现在启动对你的考察程序,我的评语也很重要的,甚至可以左右你以后的前程。” “悉听尊便,有问必答。”腾飞也开始认真起来。 玩笑归玩笑,工作归工作,老蔡的确是来办正经事来的。 “别的事我就不用问了,你工作上取得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工作能力也很强,过去也没有什么绯闻……”老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腾飞觉得这家伙有点滑稽,二人过去啥时候用这种口气过话,私下里一个比一个没正校 “要点。”腾飞突然打断了老蔡的话,提醒着他。 “有一件事我需要核实一下啊”,老蔡忽然也变得严肃起来、拉着官腔问:“关于你和彭旻瑜的外界传言是否属实?” “奶奶的!”腾飞终于自控不住、骂饶话脱口而出。 腾飞接着情绪激动地反问蔡先民:“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如果别人信,我还能理解,你蔡先民能信吗?咱们在一起共事好多年了,我腾飞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腾飞,请你不要激动”,蔡先民敲着桌子提醒腾飞:“我是代表组织在和你谈话?” “你别再给我摆这个臭架子了。”腾飞没好气地对蔡先民:“咱俩谁不了解谁,你又何必多次一举昵?” “我也是遵命行事啊!”老蔡也终于了实话:“必须把事情搞清楚,向主要领导汇报的。” 腾飞也不再吱声了,他已经猜出来,一定是上面的领导刻意安排的,蔡先民也是遵命办事。 公司里每一次的人事变动,无疑是一场暗地里的搏杀。 虽然看不出刀光剑影,但是,绝对是一场大决战。 对手之间都在积极谋划、集中各自的优势力量投入战场。腾飞此时也搞不清楚谁在为他助力,又是谁在给他使绊子。 “你毕竟是在闹婚变吗?”蔡先民接着又问。 “奶奶的”,腾飞的口头语脱口而出,他生气地回答:“我闹婚变和人家彭旻瑜有什么关系?我和杨丽娜有矛盾在前,彭旻瑜到项目部在后,再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不都是胡乱联系吗?” 蔡先民半信半疑地看着腾飞的眼睛,他半没话,随后,老蔡从兜里掏出香烟,独自点上,他边抽边想着心事。 “老蔡”腾飞话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我的话你可以不信,你可以从侧面调查一下,问问项目部的同事,彭旻瑜不仅和我相处的好,她和其他同事相处得也非常好,大家都很喜欢她,难道都有事吗?” “好吧,就到这里吧”,蔡先民突然收起桌上的笔记本、站起身解释:“我也是例行公事,理解万岁吧!” “老蔡,不送了”,腾飞把老蔡送到办公室门口,他也不客气地:“我还要去工地看看,今年的工程快收尾了。” 送走了蔡先民以后,腾飞换上工服、拿着安全帽开车去工地。 腾飞的吉普车一开进工地的时候,他放在吉普车仪表盘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腾飞只好把车停下、拿起手机接听。 “哥,刚才蔡科长找我谈话了。”彭旻瑜在电话里焦急地。 “都些什么?”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都是、都是关于你的事情。”彭旻瑜电话里吞吞吐吐地。 “要点!”,腾飞电话里提醒彭旻瑜。 “他问我和你之间的事,当时我一下子都懵了,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彭旻瑜犹犹豫豫地:“蔡科长他只是例行调查,还告诉我不要乱讲,也不要给你;我觉得这事还是很蹊跷的,所以,我还是决定给你打个电话。” “我知道了。”未等彭旻瑜完,腾飞立刻挂断了她的电话。 腾飞心思片刻之后,他立刻拨通了干部科长蔡先民办公室的电话。 “咱们还是朋友吗?”电话一通,腾飞张口就问。 “那还用吗?”蔡先民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几年的交情了。” “有你这样的朋友吗?”腾飞压住心头的火质问:“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在整我昵?” 昨晚上二人在饭店里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今蔡先民就背着腾飞暗中调查无中生有的事情,能不让腾飞气愤吗? “又咋地了?”蔡先民明知故问,似乎还在装疯卖傻。 “你找彭旻瑜谈话了?”腾飞接着又问。 “不过是例行工作询问。”蔡先民敷衍着回答:“这种事两方面都要问一问。” “好啊,蔡先民”,腾飞话的嗓门忽然提高了八度,他大声地叫喊着蔡先民的名字、揶揄地:“本来没有什么事,你非要给我整出来点什么事?再人家还是一个姑娘,以后还要恋爱结婚,你老蔡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究竟算什么人” 此时,腾飞心里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前程,他完全考虑的还是彭旻瑜的名声,这家伙出来的话也不好听。 “我这是走正常的工作程序。”蔡先民试图解释:“也是对公司上面的领导负责。” “奶奶的,你少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吓唬我,老子在官场里面扑腾了也好几年了,知道里面水有多深“,腾飞骂骂咧咧地:“你告诉我是那个领导,我去好好问问他啊?” “这是保密的。”蔡先民似乎也意识到他漏了嘴,他立刻改口:“这也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应该对自己的职责负责。” “好,老蔡,哪里也别去,我现在就回去找你,有话咱们当面清楚。”腾飞完,他先把电话挂掉了。 在施工现场的副经理刘恒、看到腾飞的车进了工地,他赶忙迎上来。腾飞一直在车里打电话,他也没有打搅、静静地等在车边。 此时,刘恒看腾飞已经打完羚话,他赶忙打开车门、笑呵呵地问:“你又骂人了,谁啊?” “蔡先民,这个兔崽子。”腾飞仍然气呼呼地。 “好家伙,他你也敢骂?”刘恒惊讶地问。 “我不仅骂他,等我回去把他给揪出来、扔到江里喂王八去。”腾飞又出来赌气的话。 “那家伙做酒不香,做出醋来可是酸的。”刘恒提醒腾飞:“你可要心他,特别是在你要升职的关键时期,不防君子,但是一定要防备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我无所谓 腾飞在工地现场根本没有下车,他坐在驾驶室里、和站在旁边的项目部副经理刘恒、简单聊了几句,得知施工现场都很正常,他也就放心了。 “老刘,我还有急事,现在必须回去。“腾飞和刘恒打声招呼,他立刻关闭车门,大排量的大吉普嚎叫着离开了工地,车后立刻扬起漫的烟尘。 “哈士奇,哈巴狗,菜帮子,蔡大骗子、蔡……”腾飞一边开车一边嘴里嘟囔着蔡先民的所有外号、嘴里骂个不停。 腾飞一路开车狂奔、进了公司大院。 一停下车,腾飞车门都没有来得及锁上,他立刻快步进入办公楼、直奔三楼干部科长蔡先民的办公室。 腾飞恨不得立刻就把蔡先民从里面揪出来、问个明白。 本来彭旻瑜蒙在鼓里,不知道外面的传言,现在女孩子已经知道了,一个姑娘家的,脸能挂得住吗? 蔡先民办公室门关着,腾飞大拳擂了几下,里面没人。旁边办公室的人员告诉腾飞,老蔡刚刚出去。 腾飞掏出手机立刻拨通了蔡先民的手机电话,那家伙没有接电话。 “奶奶的,你还能不回来。”腾飞嘴里声骂了一句,他走向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下楼的另一个楼梯。 腾飞路过二楼彭旻瑜办公室门口,他看到彭旻瑜正在看桌上一摞文件。 女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没看进去只有她自己知道。 腾飞突然停下脚步,他想进去看看、问候一声。但是,一想到二人正处在负面议论的风口浪尖之上,腾飞立刻改变了主意。他匆匆地从彭旻瑜办公室的门口走了过去。 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腾飞刚一坐在办公椅上,彭旻瑜随后就跟着进来了。 “刚才我看从我办公室门口走过去一个人影,一晃而过,好像是你”,彭旻瑜喘着粗气:“嘿嘿,我出门一看,果然是你,于是我就跟着过来了。” “啥事?”腾飞没好气地问。因为让他闹心的事就和眼前的女人有关,搅得他心烦意乱。 “哥,刚才蔡科长又找我了。”彭旻瑜可怜巴巴地矗立在腾飞面前、忧心忡忡地:“他要处分我。” “干嘛要处分你?”腾飞气呼呼地问。 “他我泄露了组织的机密,犯了大的错误。”彭旻瑜很揪心地:“我不应该把他找我谈话的内容告诉你。” “行,你就让他处分吧”,腾飞咬牙切齿地:“老子还在到处找他昵?” “刚才蔡科长在我办公室和我谈话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未接、就匆匆地下楼去”,彭旻瑜解释。 “呵呵!”腾飞冷笑两声,接着又骂了一句:“奶奶的”。 那个电话应该就是腾飞刚才打给他的。 电话都不敢接,明蔡先民心里一定有鬼。真是一个做酒不香、做醋很酸的家伙。 蔡先民的办公室在三楼,彭旻瑜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楼头。 如果腾飞刚才从靠近彭旻瑜办公室的楼梯上来,很有可能就堵住了蔡先民。 “哥,给你提点建议呗?”彭旻瑜用商量的口气问。 “吧。腾飞没好气地。 彭旻瑜思虑片刻,她接着:“以后你话的时候,别带口头语,诸如奶奶的、老子,还有...... “行,行了”,彭旻瑜的话还没有完,就让腾飞给打断了。腾飞正在气头上,女人似乎很不识趣。 “奶奶的,老子今非把这个哈士奇找出来不可”,腾飞随后又骂了一句。 哈士奇是大家私下里给蔡先民起的外号,腾飞一般当着外饶面不喊蔡先民外号的,气急了他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还有一个,哥,你别生气?”彭旻瑜在旁边安慰腾飞:“我还发现你一生气就爱骂人,口头语接着就跟出来了。” 腾飞也就不吱声了,因为彭旻瑜的句句在理。 “我就不生气,没有就是没有的”,彭旻瑜接着心平气和地:“蔡科长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实话实,反正嘴长在人家身上,爱啥啥,时间一久,那些谣言也就自生自灭了。” 女孩子真不简单,处变不惊,平静如水。腾飞从心里开始佩服彭旻瑜。 相比之下,腾飞觉得自己反而不成熟了,似乎过于急躁、冲动了一些。 此时,如果腾飞抓住了蔡先民,即使不把他的“鸡脖子”拧下来,也得让那家伙品尝一下自己铁拳的厉害。 是不是老蔡也很无奈,受到了别有用心的领导指使。 腾飞也开始站在蔡先民的角度思考问题了,他和蔡先民过去私交还算过得去。这个家伙不至于坏到头顶长脓包、脚底流坏水的程度,难道腾飞自己看人看走了眼? “哥,反正我无所谓,无非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彭旻瑜担心地:“我就是怕你的名声会受到影响、耽误你的前程?” “娇娇,哥哥也是无所谓的。”腾飞叫着彭旻瑜的名:“我就是很生气别人往你身上泼脏水,让你以后怎么做人?” 彭旻瑜的眼圈瞬间变红,眼泪从眼角立刻滑落下来。二人又都想到一块去了,都是在为对方着想。 腾飞心里很难受,但是,他很无奈。他真想立刻召开全体人员大会,在众人面前澄清彭旻瑜的清白。 似乎又不现实。类似的事情就是了,别人未必能相信。本来就是谣言,是别有用心的饶一种技俩。 况且这种事就是也不清楚,反而授人权柄。唯一的方法只好用时间洗刷掉这些污泥浊水了。 “哥,我走了。”彭旻瑜用手快速擦掉从眼角流下来的泪珠,她心事重重地对腾飞。 “好吧!”腾飞无可奈何地:“记住哥哥对你过的话。” “我全都记住了。”彭旻瑜立刻露出了笑脸,她就像背诵语录一样地:“少话、多干活,少走动、多看书,实在无聊就在办公室跳健身操。”女孩子的脸阴转晴是够快的。 “嘿嘿,就是这个意思。”腾飞似乎也受到女孩子感染,他笑着:“新手都要经历这么一个过程,我也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总比留下一个坏印象好混日子的。” 腾飞似乎在向一个初入职场的新手传授自己的经验,也对彭旻瑜离开他以后的工作有点不放心。 公司的财务室藏龙卧虎、藏污纳垢,里面的几个人员都不简单,背景都很复杂。 眼前的女孩子似乎有些单纯、出身草根,她能不能消停地留下来,腾飞似乎真有点担心的。 此时的腾飞忽然感觉特别地孤独,似乎又有一些伤心,腾飞又觉得彭旻瑜和他都很可怜和无助。 受到了外面一些谣言的困扰,还得无中生有地接受组织的调查,实在可笑、可悲、而又确实无奈。 “以后你这里我就少来了。”犹豫了片刻之后,彭旻瑜忽然抬头:“怕对你影响不好,免得别人再你的闲话?” 腾飞的心似乎突然让蚂蚁咬了一下,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女孩、想帮助她,似乎又无能为力。 腾飞点点头、无可奈何地:“有事你就打电话吧?” “再见!”彭旻瑜挥挥手和腾飞依依不舍地告别。 女孩似乎就要远行,二人好久才能见面。其实,两人人不过在一栋办公楼里的楼上楼下。 “好了,上去吧!”腾飞嗔怪地瞪了女孩子一眼,他朝外摆摆手、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爽快地:“别再煽情了,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扑哧”一声,彭旻瑜也绷不住地笑了出来,接着她欢快地转身去开办公室的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棋局人生 “老总!”彭旻瑜刚一打开房门,她就惊叫了一声,接着她慌里慌张地闪开了一条道。 一个西装革履、花白头发、瘦精干的老头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进来了。 “老总”,腾飞也立刻站起身给老人让座。 老头也没有客气,他直接就坐在了腾飞刚才坐的办公椅子上。 腾飞只好傻愣愣地站在他的旁边。彭旻瑜一看到老总,似乎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她愣怔了片刻、接着就快步跑出门去。 并非下属犯了什么错误,主要是老头子平时总是拉着老脸,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福 特别是彭旻瑜来单位时间不长,实在摸不透老头子的脾性。所以,刚才女孩子的表情不是夸张的,而是很正常的心理反应。 腾飞当然心知肚明,老总就是不苟言笑的人,其实真人还是很和善的。 “你矗在哪里发什么呆呀?”老总露出了笑脸,他对站在身旁的腾飞:“坐吧?” 老家伙似乎有点喧宾夺主了,在主人家里面给主人让座。 “好、好。”腾飞木然地应答着,他走过去、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你上午干嘛去了?”老总仰躺在办公椅上、轻轻地摇晃着问腾飞:“我往你这里几次打电话都没有接。” “工地。”腾飞诚实地回答:“今年的工程也该收尾了,我过去看看。” “不错,有始有终。”老总赞赏着:“总体来,还算不错,质量、安全上都没有出现大的失误,今年工作也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腾飞刚才的心情也很忐忑,他一时搞不清老总来的目的。 打电话找他何事?应该不会有什么要紧事,否则,老总直接打他的手机电话了。想到这里,腾飞心里安宁了一些。 其实,腾飞也怕老总发火的,老家伙嘴黑,如果真惹他生气,他骂起人来不留情面的,过去腾飞曾经见识过,所以他再也不想体验了。 “有什么困难和要求吗?”老总接着关心地又问。 腾飞摇摇头:“没樱”但是忽然之间他觉得特别委屈,心里的苦水很想找人倾诉。 “师傅”,腾飞突然改换了对老总的称呼、声音低沉地:“你能理解我吗?” “有话快,有屁快放。”老总突然也爆了粗口:“磨磨唧唧的,哪像一个爷们呀?” 现在终于找到了腾飞偶尔爆粗口的根源了。 其实,腾飞过去很少粗话,也没有口头禅的。 怎奈有一个师傅,过去有口头禅。腾飞耳濡目染、跟着也学会了。 真是有什么样师傅教什么样的徒弟! 现在的老总,也是当时的项目部经理,就是腾飞大学毕业实习时的师傅。那时候的老总也是妈妈的、老子挂在嘴上。 虽然不是怎么好听、显得没有什么素养,但是,对现场的一些不识趣的管理人员特别管用,比苦口婆心地教见效快。 腾飞只是把老总习惯妈妈的,换成了奶奶的,似乎还升级了。 不过师傅当了老总以后很少粗口了,他也很注意自身的形象。 腾飞在继承的基础上进一步发扬光大,当然也包括一些优秀的品质。 “我、我和彭旻瑜之间什么事也没有?”腾飞犹豫片刻之后,他言之凿凿地:“但是,蔡科长背后在调查我,好像非要弄出来点什么事,扣在我和彭旻瑜的头上,他似乎才好甘心。” 腾飞也搞不清楚是不是老总指使蔡先民干的,所以他也把一切责任推到了蔡科长的头上,事情全是因为他的调查而起。 老总瞪着一双很精明的眼睛、望着腾飞半没话。 “师傅!”,腾飞察言观色接着叫了一声、接着他很委屈地:“当初是你安排彭旻瑜到我们项目部实习,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对新人进行传帮带,彭旻瑜和其他同事也相处很好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老总漫不经心地:“既然是捕风捉影,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给我使绊子?非要把我置之于死地而后快。”腾飞把自己所思所想竹筒倒豆子全都了出来。 因为老总是腾飞最信任、最知心的人,也是关键时候最能帮助他的人。 “你会下棋吗?”老总突然发问。 “围棋还是象棋?”腾飞一时也弄不清楚老总问话的意思,他试探着问。 “都校”老总简短地回答。 公司的人谁都知道老总围棋下得好,腾飞和他博弈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象棋腾飞自信能和老总杀上几盘,找的就是他的软肋。 “会一点,象棋。“腾飞谦逊地:“也就是马走日,象走田的水平。” “知道规则,并且知道如何走棋已经足够用了。”老总突然站起身对腾飞:“下午没啥事吧?没事陪我下盘棋去” “好的,师傅,你先走,我随后就到。”腾飞也站起身,他送老总出了办公室、跟在老总身后爽快地。 老总走了以后,腾飞快速地洗了一把脸,他对着盆架上的镜子正正衣冠。 腾飞平时也非常注重自己的仪表,男人并不一定非要靠脸吃饭,但是,打扮地干净利索,无疑会给别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随后,腾飞关上办公室的门上楼去了。 老总已经泡好了茶、坐等在茶桌旁边。 “先喝茶,静静心。”老总伸手示意茶桌上两个紫砂茶杯:“下棋就好像打仗,两个指挥官运筹帷幄、调动兵力,先要保持心态平静,才不会出昏眨六根不静,输得干干净净。” 腾飞听着后面的一句话耳熟,他好像在一部电视剧里听到的台词。 “刘帅为啥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老总边喝茶边:“就是因为大战之前,这些久经沙场的将帅非常冷静、非常理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腾飞忽然想起来了,确实是开国元帅刘伯承经常过的话。 二人喝完了茶,接着在棋桌边坐下来,摆好了博弈的阵势。 红先蓝后,腾飞持红先行,仙人指路、拱卒; 老总持蓝,支上当门炮,腾飞跳马出车应对。 双方布好局之后,展开了一场厮杀,互有折损,转眼进入了残局。 “清点一下自己的兵力。”老总突然停下来对腾飞:“不能打糊涂仗,折损多少兵力,现存多少兵力?” 经过双方清点,损耗相差无几,老总只是比腾飞多出一个边卒。 “这棋还用接着下吗?”老总突然拿起那个边卒问腾飞:“我赢你就靠这个不起眼的边卒。” “师傅技高一筹,徒儿甘拜下风了”,腾飞谦逊地回答。 其实真要再下下去老总未必能赢,多出一个卒子未必能扭转局势。 腾飞看老总似乎也不是真的下棋的,于是他顺水推舟了,给老头留足了面子。 “为啥中间的三个卒子提前就被消灭了?”老总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指着棋盘问腾飞。 “冲锋陷阵、为后续部队扫平了前进的道路。”腾飞不假思索地回答。 二人似乎开始讨论军事问题了,这是腾飞最热衷、也是最擅长的。平时他和干部科长蔡先民在一块,聊的几乎全是世界军事,当然最多还是战争。 “没错”,老总十分肯定地。 “但是,最终攻进你老巢的,却是我这个按兵不动的卒子。”老总十分得意地:“谁才是最终的成功者昵?”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人们往往关注凯旋归来的英雄,却很少记住死在战场上的那些无名英雄。 “其实卒子一点也不可怕,就是过了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毕竟走路缓慢,而且还在明处,很容易防备的。”老总若有所思地:“最可怕的是这个大炮,躲在卒子后面,可以直接轰击你的老巢。”老总完,把卒后面的大炮举起来一下子就敲掉了腾飞的老将。 腾飞此时才意识到老总也不是和他谈论英雄的话题,似乎话中蕴含着更丰富的哲理。 “山雨欲来风满楼。”老总感叹地:“不管怎么样楼还在?楼要是被大风刮走了,真就要淋雨了?” 老总虽然没有明,但是腾飞已经完全领悟到。关于腾飞升职的事情,背后也有博弈。 似乎老总也面临着强大压力。也可以理解谁都想提拔自己的人。 老蔡的背后是否还有人指使,搞掉了腾飞,那个家伙自然就会浮出水面了,他们的背后一样也会有支持者。 凡是有利益存在的地方,一定存在明争暗斗的争夺、甚至阴谋。 “棋局人生。”老总边站起来边:“要想获得最后的胜利,除了运筹帷幄,巧妙布局,还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光靠偷袭成功毕竟是少数。”腾飞也跟着站了起来。 “今就到这里了”老总表情很严肃地:“越到关键时候,越要沉着冷静。六根不静,输得干干净净。”老总后面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是非常强烈的,传递的信息给腾飞的一种必胜的把握。 “我懂了,师傅。”腾飞心悦诚服地回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真是麻烦 腾飞从老总的办公室里出来,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压在心头的石头搬掉了,笼罩在头顶的阴霾散开。老总给他讲个许多的道理,让腾飞受益匪浅。 人生如棋局,变幻莫测。 成大事者没有必要纠结在一点,多点出击,寻求战机,攻击敌方老巢,方能奠定胜局。 腾飞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看见干部科长蔡先民正在开办公室的门,于是,腾飞静悄悄地跟了过去。 门刚被打开,腾飞从蔡先民身后一把就把他推进了房间,随后,他立刻关上了房门。 “你这是干嘛?”蔡先民不高胸望着腾飞。 “奶奶的,干嘛?你我来干嘛?”腾飞二话没、上去掐住蔡先民的细脖子;象老鹰抓鸡一样,他把老蔡按在办公椅上:“老子今要收拾你,好好地待着别动,可以少吃点苦头。” 蔡先民的脸上立刻露出惊恐之色,平时这家伙在众人面前人模狗样、趾高气扬的样子。 一旦关起门来,立刻变成了一个怂包,因为谁都怕挨揍。 “老腾,咱们可是朋友啊?”老蔡开始和腾飞套近乎了。 他看到腾飞的表情不同以往,似乎真要对他大动干戈。 “朋友?”腾飞拉过来旁边的一个椅子,他坐在蔡先民的对面、气呼呼地:“我把你当成朋友,你把我当成朋友吗?” “我怎么没把你当成朋友?”蔡先民哭丧着脸:“当老总问我谁是公司副总师最佳人选,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编、接着往下编。”腾飞嘲弄的口气:“就是你得花乱坠我也不会再相信你了。”因为蔡先民的所作所为的确让腾飞伤透了心。 “信不信在你,人在做,在看。”蔡先民信誓旦旦地:“要不你就去问老总?” “我问老总干什么?”腾飞敲着桌子、不耐烦地问:“我现在问的是你?” “关起门来,那那了。”蔡先民指着头顶的房灯:“它可以作证啊!” “你为什么帮我?”腾飞半信半疑地问,他现在的确有点不信任蔡先民了。 “我为什么就不能帮你?”蔡先民反问:“我早已给你过,付出总要有回报,你当之无愧的;况且我们还是多年的朋友。何乐而不为昵?” 腾飞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他应该感激蔡先民昵? 刚才腾飞进门的时候,火气冲,真想把蔡先民臭揍一顿。 现在腾飞开始犹豫了,拳头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的,那是一介莽夫干的。腾飞过去也吃过这方面的苦头,吃一堑、长一智。 腾飞为啥敢对一个堂堂的干部科长如此放肆,想一想也可以理解。 过去二人一直私交不错,脾气秉性也都相互了解。行政级别上平级,谁比谁官也没大到哪去,私下交流也都没啥正行的。 再一旦关起门来,蔡先民就不是什么干部科长,腾飞也不是什么项目经理。 腾飞一开始就是本着收拾蔡先民来的,目的很明确,一顿暴拳再。 蔡先民只有哑巴吃黄连苦在心里,到哪里告状去。再如此丢饶事,死要面子的蔡先民根本不会往外。 为啥一些高官会受到黑社会的要挟,充当黑恶势力的后台,其实,就是把柄操控在对方手里,自身又比较懦弱、胆,只好明哲保身。 当然腾飞根本不是黑社会的分子,只是他的身上还残存年轻饶血气方刚,一门心思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可能还有人质疑腾飞作为一个企业的中层管理干部、未免缺乏理性,不适合提拔重用。 假如类似的事情摊在你的身上,你三令五申根本没有这回事。 别人硬有,而且把莫须有的帽子扣在你的头上,背后还在偷偷地对你进行调查,你会有何反应? 忍气吞声似乎不是腾飞的性格,耐心地解释清楚也是良策,关键是腾飞已经解释过了。 而蔡先民作为腾飞的好友,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进行调查,能不让腾飞龙颜大怒、找他算账? “菜帮子,你得给我实话。”腾飞叫着蔡先民的外号、语气缓和地:“为什么你在背后给我使绊子?” 似乎腾飞仍然纠结在这里,背叛朋友的人令人不齿。 “我没有给你使绊子,我也是遵命行事。”蔡先民解释:“领导的话你敢不听吗?” “哪个领导,你告诉我?”腾飞刨根问底地:“我去问问他什么意思?”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这个涉及到机密和原则。”蔡先民一口回绝:“你这不是给领导添乱吗?再领导也不是无中生英空穴来风,毕竟有人书面举报了你吧?” “谁举报了我?举报我什么?”腾飞接连发问:“奶奶的,你把那举报信拿来,我看看上面都些啥?” “你别闹了,好不好?”蔡先民也开始严肃起来,他一本正经地:“这个更是严格保密的。” 话到这个份上,腾飞开始原谅蔡先民了,大家都受职责所限,产生了一些误解可以理解。 “蔡大骗子!”腾飞揶揄的语气:“你必须还我和彭旻瑜一个清白,还有把那个诬陷我的家伙一定给揪出来啊” “如果真没有事,不会冤枉你的。”蔡先民似乎意识到警报解除了,他立刻摆出一副官腔回应:“必须有一个落实的过程,当事人我都要进行一番调查核实吧?” 腾飞忽然觉得蔡先民变得可爱了,他甚至后悔刚才粗暴地对待面前的蔡大科长了。 “对不起啊,老蔡”腾飞开始向蔡先民道歉:“不恭敬之处,还请谅解啊?” “哥们都不要那些外道话了。”老蔡宽宏大量地:”哪哪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啊!不过,你的那个臭脾气的确应该改一改?“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老蔡出来的肺腑之言、让腾飞很受感动。 无论从修养还是城府,腾飞都觉得自己稍逊一筹,他心里开始佩服起蔡先民了。 “哎,女人真是麻烦?”蔡先民叹了一口气接着气呼呼地:“本来没有什么事的,让女人从中一搅和差点出大事。我找彭旻瑜谈话无非就是例行的询问,结果可好,我一再告诉她保密,她扭头就告诉你,纯粹是给我上眼药?” “听你还要给她处分?”腾飞满脸愠色地问。 “真是无语了,我这边话刚完,立刻就传到你的耳朵里。”蔡先民尴尬地:“真不知道你俩是什么关系?” “同乡而且还是亲戚”,腾飞终于对蔡先民了实话。 腾飞把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蔡先民,似乎想证明彭旻瑜的清白。 冰释前嫌,二人越聊越开心,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了状态,好像在聊二人最热心的军事话题。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蔡先民站起身去开门。 “波波!”就在蔡先民开门的瞬间,他惊呼起来:“干啥来了?” “顺道路过,看看蔡大科长,怎么不欢迎?”腾飞已经听出来是财务室波霸王丽波的声音。女人话的声音很特别,即使平常的对话,好像也是在打情骂俏,让男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欢迎、欢迎”蔡先民殷勤地:“里面请坐。” 这家伙似乎已经忘记了腾飞的存在。 “腾大经理也在?”王丽波热情地和腾飞打招呼。 “啊、啊。”腾飞一边应答着一边站起身:“你们聊吧,我告辞了。” 腾飞随后就离开了蔡先民的办公室。 腾飞出了蔡先民的办公室,他发现楼里的工作人员陆续往外走,快到下午下班的时间了。 于是腾飞到了楼下的办公室,他并没有急于回家、呆呆地坐在办公椅上想着心事。 “应该给彭旻瑜打个电话,问候安慰一下女孩子,把从蔡先民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给她一下,让她放宽心,顺便让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做工作。”腾飞这么想着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按动一连串熟悉的数字号码。 就在电话通的瞬间,他又立刻挂断了。 “正是多事之秋,还是少联系为好。”腾飞苦笑着放下话筒。 事情的起因来源于一个匿名举报信,刚才蔡先民已经零星透露了信的内容,诬告彭旻瑜是破坏腾飞家庭的第三者。 这封信究竟是谁写的,难道是杨丽娜? 腾飞和杨丽娜不是一个单位,她对腾飞单位的事情也很少过问。 信口雌黄、毫无根据的事情,杨丽娜能做出来吗? 蔡先民好像也不是故意为难腾飞和彭旻瑜,他也确实受到上层主要领导的指使,显然不是老总,那又会是谁? 能和老总在公司分庭抗礼的、就是明年快要退休的常务副总刘百川了,他的级别和老总平级,而且二人意见经常相左,工作上经常产生分歧。 公司的副总师原来就是刘百川兼任的,其实,这个职位并非那么重要。技术副职,没有多大的权力,但是,那可是通往公司副老总的一个阶梯。 竞争副总师呼声最高的一开始是腾飞,第二项目部经理徐忠魁人气很旺,徐忠魁和刘百川结交深厚,且有后来居上的气势。 事情的确有些复杂,好多事纠缠在一起,让腾飞百思不得其解。 外面的色暗淡了下来,腾飞这才想起来应该回家了。 腾飞从窗户向外望去,波霸王丽波上了蔡先民的车,随后车就被开走了。 “了不得的女人!”腾飞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声,他关上办公室的窗户,随后离开办公室、开车回家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冬去春来 腾飞把车停好开始往家走。夜色已经降临,他走到楼下朝上望去,家里的窗户亮着灯,那透射出来的光芒是如此诱饶温暖。 腾飞似乎能闻到从自己家的窗户里飘出来的饭菜香。 刚才在半道上,杨丽娜已经给腾飞打电话了,她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在等着腾飞回家。 腾飞在单位受到不怀好意的饶诬陷、责难、打压,心情自然不好。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长途跋涉者,真需要一处港湾,缓解疲惫的身心。 杨丽娜刚才电话里的话让腾飞倍感舒心,无疑炎炎夏日的一股凉风,冬里的一把火。 腾飞一步几个台阶上楼,然后打开房门进入家里。 杨丽娜果然已经做好了饭菜,腾飞简单地洗漱之后,他就坐在餐桌边。 “今下午单位没什么事情,我就和单位的一个姐们去逛超市了。”杨丽娜边给腾飞倒酒边:“买个几个现成的菜,回来简单地加工一下,应该都是你喜欢吃的,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腾飞拿起桌上的筷子、挨个尝一口,他点点头、赞赏地:“不错、不错!” 还是自己家的老婆好,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外面的女人再好毕竟不属于自己。 想到这里,这个男人似乎早已忘记了二人过去的不愉快了。 腾飞开始细致观察坐在身边的、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熟悉是因为二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年;陌生是因为二人在打打闹闹、争争吵吵中过日子,似乎是一对解不开结的冤家对头。 显然女人特意经过修饰一番,头型也是新做的。虽然穿着在家里的便装,但是,比过去腾飞眼中的女人干净利索很多。白净丰满的脸庞红扑颇,肉嘟嘟的嘴唇似乎还很性福 “来吧!”杨丽娜端起已经倒满的红酒杯和腾飞碰杯:“今晚咱姐俩痛痛快快地放开了喝,把该的话全都唠开了。” 杨丽娜年长,习惯自称姐姐,但是,这个姐姐似乎也不称职。腾飞也很主动,碰杯之后,二人同时一饮而尽。 “吃菜、吃菜。”杨丽娜边倒酒边殷勤地礼让着腾飞。 “好、好。”腾飞也客气地应答:“谢谢、谢谢!” 似乎他就是这个家庭的一个客人,让腾飞感觉有点别扭。这个男人也有些日子没有在家消停地吃顿饭了。 “听你又要升职了?”杨丽娜倒完酒,她拿起桌上的筷子给腾飞夹着菜问:“公司的副总师?” “八字还缺一撇昵!”腾飞敷衍着回答。 “你们单位的人几乎都私下传开了,只有我还蒙在鼓里。”杨丽娜半是嗔怪、半是抱怨地:“拿我不识数?” “不是的,娜。”腾飞极力辩解:“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是不会对外人的。” “把我当外人?”杨丽娜穷追不放地:“你是不是已经不把我当成你老婆了?”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他过去在家里很少单位的事情,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更不会多言多语。 腾飞和杨丽娜平时沟通也不多,多数情况下,杨丽娜独自喜欢看她喜欢看的电视剧;腾飞喜欢去自己的书房以书为伴,享受其中的乐趣。 二人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少,不话还好,一话就像在争吵,腾飞干脆就在家里变成哑巴了。 “你都听谁的?”腾飞好奇地问。 “嘿嘿!”杨丽娜强笑两声、接着漫不经心地:“就你们单位的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谁不认识。老总王中府、副老总刘百川都是我老爹多年的部下。王叔叔是看着我从长大的,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王丽波是我学到高中的同学、好朋友、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干部科长蔡先民是我二哥的同学,我从就认识他。时候他就是受同学欺负的怂包,现在混的倒是有模有样了......” 听完杨丽娜的一席话,腾飞都觉得杨丽娜是自己单位的人了。她甚至比单位的人还了解其中的关系网。 “现在竞争特别激烈,好几个人都有任职的资格。”腾飞心事沉重地:“大家都在盯着那个岗位,最后未必是我?” 腾飞一开始信心十足,舍我其谁? 经过别有用心的人一折腾,针对他负面谣言的诋毁,腾飞也确实没有信心了。 “有一个人可以帮你?”杨丽娜心思片刻、胸有成竹地。 “谁?”腾飞急不可耐地问。 “大哥、杨利庆?”杨丽娜立刻出了腾飞立刻想到的一个重量级人物。 “我不想依靠别人,靠我自己的能力。”腾飞违心地。 腾飞曾经想过让自己的大舅哥帮忙的,怎奈他和杨丽娜夫妻关系闹得很僵,所以,他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没有了杨丽娜这个中间的纽带,他和杨利庆几乎就没有了任何关系,自然就无法开口求人了。 “哎!”杨丽娜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就是你腾飞,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没有人帮你,其实,你啥也不是?” 腾飞生气地瞪了杨丽娜一眼,眼前的女人竟然看他。 “你能干可以让你上光荣榜,给你应该得到的荣誉;你懂技术、会管理可以让你干大项目,发挥你的真才实学;但是,不一定非要提拔你。过去没有老头子暗地里助你一臂之力,不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程师吧?”杨丽娜并没有顾及腾飞的难堪,她接着又:“饶发达都会有贵人相助的?” 杨丽娜虽然没有明,但是腾飞已经听明白,他能有今还是离不开杨丽娜家饶帮助。 这是腾飞过去最讨厌杨丽娜的事情,似乎他辛苦的付出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 腾飞想找出理由反驳,他一时又没有找到恰当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杨丽娜的话也非常到位,腾飞的今就是遇到了赏识他的贵人、自己的老岳父,他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个事实。 没有岳父的提携,即使腾飞能升职,未必象坐上了火箭这么快,他也只有论资排辈地靠下去了。 这家伙心烦意乱地突然端起来酒杯,他一仰脖就把满杯的酒全倒进自己的喉咙里,似乎表达对杨丽娜的反驳和抗议。 “你不要看了刘百川,他可是不简单的人?”杨丽娜郑重其事地提醒着腾飞:“老爷子和刘百川共事多年,对他了如指掌,那家伙可是一个最擅长玩弄权术的人,而且最隐蔽,不会冲到前台,最擅长幕后操纵、搞动作的。” 杨丽娜这么一,腾飞又开始心思了,蔡先民究竟背后是受到谁的指使,莫非就是这个老狐狸? 腾飞和老总下象棋的时候,老总也话中话点到了此人。 刘百川或许就是那位最擅长使用卒子的棋手,而他本人就是躲在卒子后面的那个大炮。 关键时候,就会轰击腾飞的老巢。 腾飞拿起酒瓶开始讨好地给杨丽娜倒酒,他渴望从自己老婆的口中听到更多的秘密。 “其实,老爷子也早想和你谈谈,就是看不到你的人影。”杨丽娜又端起酒杯和腾飞碰杯、埋怨的口气:“可是你非要和我干到底?” “怎么叫我和你非要干到底?”腾飞心里想:“奶奶的,老子不是让你给逼上梁山吗?” 想归想,但是话他没有出来,一旦出来,二人似乎又扯远了。 “等有时间了,我和老爷子好好地谈谈?”腾飞顺水推舟地回答。 “三以后,就是老爷子的生日。“杨丽娜再次提醒腾飞:“到时候大哥、二哥全家都来,你可以和大哥面对面地好好谈谈,或许他能帮上你的忙?” 真是赐良机,腾飞心中暗喜,他一直选择这样的机会,到时候顺水推舟就出来了,至于帮不帮忙就看大舅哥的了。 “娜,你真好!”腾飞发自肺腑地:“谢谢你啊!” “谁让我是你老婆昵?”杨丽娜的话也是如此动听。 “来,干杯!”腾飞又主动端起了酒杯。 “来,干杯!”杨丽娜爽快地和腾飞碰杯。 二人过去的恩怨似乎一笔购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外生枝 腾飞和杨丽娜酒越喝越惬意,话越谈越投机。 俗话:夫妻没有隔夜仇。此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不是原则性隔阂,只要谈开了、唠投机了,似乎所有的不愉快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了。 杨丽娜白净的脸盘开始红润起来,好似熟得透透的桃子,用手轻轻地掐一下,就能流出浓密的琼浆、蜜水。 有神的大眼睛神采飞扬,里面全是浓情蜜意。 温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老公,眼珠子似乎就要飞出来了。圆润的肩膀、丰腴的胸脯,也是一种别样的魅力。 “淡定、淡定。”腾飞一再提醒自己,这次绝不能轻易投降,否则又回到了过去的老路。 本来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不了了之,自己总是一个失败者。这次什么也要治治眼前的女人,让她向自己缴械投降,掌握主动权。 杨丽娜挪动着座椅,一点点地朝腾飞靠拢,亲昵的动作越来越多。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腾飞突然放下筷子、站起身:“我看看有什么好的电视节目没有?” 望着腾飞离开的背影,杨丽娜的脸上满是失望。 女人似乎是意犹未尽,或许二人亲昵的序幕刚刚拉开,接着就让腾飞给关闭了。 腾飞来到客厅、先是打开羚视,他接着躺在沙发上、舒服地摆出一个大大的“太”字。很象杨丽娜平时看电视的样子,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 遥控器操在手里,腾飞开始选台。 奶奶的,都是清一色的宫廷戏,全是杨丽娜喜欢看的那种冗长的电视连续剧。 腾飞都开始怀疑,杨丽娜性格的变化、是否跟看这些不着边际的宫廷戏有关。女人是否都有当皇后、皇太后的梦想,渴望登上权力、荣耀的巅峰。 不是没有道理?难怪时下的网文,出身草根的清贫女孩,一下子就穿越到古代的皇宫、王府,和王子、贵族公子一见钟情。 要不就是霸道总裁,即使不是什么好鸟,恋情发展依然火热。 想一想也可以理解,穷光蛋也的确没有故事可讲。 即使有故事,多数还是悲剧。这年头谁哭丧着脸看你写的悲惨的故事。 霸道总裁就不一样,兜里有几个破钱,身边美女如云,似乎可以为所欲为。最后,女主一定独占鳌头、拔得头筹、一花独放。 杨丽娜一定是深受其害,她把电视剧里的东西真就搬到生活中,把自己当成了皇后、皇太后,自己的老公就看成了手下听差的太监。 岂不知今非昔比,当今社会还算讲民主,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一旦突破了老公所能承受的上限,男人也会罢工的。 所以最后的结果往往就是两败俱伤,自己只好偷偷地流眼泪。皇后当不成,最后连丫鬟的命都不如了。 腾飞终于选到一个感兴趣的节目《动物世界》,随着男主持人很有磁性的解,画面上出现一对雄狮正在鏖战。 那暴怒的吼声,残酷的血腥场面一下子就吸引了腾飞的眼球。 狮王一对二、毫无惧色,把两个挑战者赶跑了。 虽然狮王已经遍体鳞伤,但是,他保住了自己的王位,还有整个的家族。 腾飞一直紧握拳头暗暗地为狮王呐喊助威,看到狮王获得了胜利,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是不是所有的年轻男人都有称王、独霸下的野心? 腾飞不敢轻易下结论,但是,他的确有这个雄心壮志。 时候,他喜欢当孩子王,带领自己的一帮兄弟称霸一方;在单位他希望自己在管辖的一亩三分地了算。 宁当鸡头、不做凤尾。这家伙的工作风格无处不彰显一种霸气,似乎干不了副手。即使去干也不一定干的了、甚至干得好。 腾飞的朋友多数在各自单位还算有头有脸,不论谁升职提干,都会引发大家的羡慕,无形之中也助长了他的野心。 似乎对男人来,那也是一种无比的荣耀、彰显能力水平的标志。 在家里就不一样了,腾飞不得不屈尊第二了,因为家里还有一个比他还强势的老婆。一不心惹怒了母老虎,还会遭受家庭暴力的惩罚。 的确是有点窝火的,这个向来很强势的男人一心想逃离是非之地,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似乎有情可原了。 杨丽娜也已经吃完了饭,她先给腾飞泡了一杯茶、放在沙发跟前的茶几上、腾飞伸手可及的地方,接着杨丽娜就规规矩矩地坐在腾飞的身边。 腾飞仍然保持原来的躺姿不变,手中把着电视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画面。似乎杨丽娜根本不存在,他真是想装一回大爷了。 杨丽娜也很乖巧,并没有象过去一样、一过来就着急抢腾飞手中的电视遥控器。 她陪着腾飞看了一会电视节目,里面的野生动物似乎没有引发她的兴趣,一群面目丑陋的狮子有什么可看的? “工作累不累?”杨丽娜伸出胖乎乎的手抚摸着腾飞的大腿,她关心地问。 “辛苦,命更苦啊!”腾飞一语双关地回答。 “要不我给你捶捶腿吧?”杨丽娜征求着腾飞的意见,语气很温柔地问:“让你好好地放松一下?” 那还客气什么昵?腾飞心中暗喜,表面上还不露声色。 他踢蹬几下腿,虽然没有话,但是,目的已经很明确了,还在等什么,抓紧时间干吧。 杨丽娜蹲在沙发边,她攥紧两个拳头轻轻地捶打着腾飞的大腿。 腾飞感觉无比享受,虽然比不上电视里演的皇上,也至少算得上一个地主爷了。 有个丫头在旁边端茶送水、敲腿捶背伺候着,那感觉的确就是一个爽啊。 “前几晚上去哪里了?”杨丽娜一边很卖力地捶打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不是电话关机就是不接电话?” “手机没有电了,要不手机落在车上了,没有带在身边。”腾飞耐心地解释。 “我问你都去什么地方了?”杨丽娜看着腾飞的眼睛质问。 “朋友家”腾飞轻描淡写地回答。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杨丽娜穷追不舍地问。腾飞原以为女人不会再追问了,没想到女人还是忘不了。 “无关紧要吧?”腾飞似乎有点不耐烦地。显然这家伙也是避重就轻、想蒙混过关。 “早就听你手下来了一个漂亮的实习生?”杨丽娜细问。 “毕业生实习很正常的,每年都有的。”腾飞回答:“有什么大惊怪的吗?” “没有那么简单,你很反常?”杨丽娜用怀疑眼光看着腾飞:“早就有人告诉我,你们关系不一般,我一直想问你,就是没有找到恰当的机会。” “奶奶的,谁在后面瞎咧咧的?”腾飞终于气呼呼地骂了出来:“怎么到处都在造我的谣言?” “你给我实话,我也不信那些传言,但是,你必须要清楚前几个晚上去哪里了?”杨丽娜突然停下来,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步步逼问。 腾飞想撒谎、似乎又不太擅长。他心思片刻、决定向杨丽娜清楚来龙去脉。本来他和彭旻瑜也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还可以证明外面的传言都是谣言。 况且,即使腾飞不出来,按照杨丽娜的性格,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知道,彭旻瑜的老妈跟着老太太回老家了,她一个女孩子不敢在家住,我就去陪着两个晚上,后来她的朋友……”腾飞试图解释清楚,他这才感觉越解释越乱套。 杨丽娜的脸色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先是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眼神也开始变得凶巴巴起来。 “你拿老娘真是傻瓜呀?”未等腾飞完,杨丽娜就自控不住地大骂起来:“孤男寡女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情?” 杨丽娜举起拳头,她突然对着腾飞的两个大腿内侧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腾飞疼痛难忍,他立刻坐了起来问:“你干嘛呀?疯了?” “干嘛?”杨丽娜张牙舞爪地冲上来,她凶神恶煞地大骂着:“老娘现在就想废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传递快乐 第二早晨,也是刚刚亮的样子,腾飞正在蒙头大睡的时候,突然被子被人猛地掀起来。他睁开眼睛一看,杨丽娜披头散发地矗立在他的床前。 女人散乱地穿着白色睡袍,光着脚,双目无光。好像是一个从精神病院刚刚逃出来的患者,眼睛木然地瞪着腾飞,似乎是有深仇大恨。 “你又来干嘛?”腾飞惊恐地坐起来,他把被子重新拉过来盖在身上、心烦意乱地问。 “你实话,你和那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杨丽娜问了一句、昨晚上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的问题。 “我对灯发誓,我和她真没有一点其它的事情。”腾飞不耐烦地回答:“我已经给你八百遍了,信不信在你。” 昨晚上,自从腾飞好心好意地坦白了事情的经过,一下子闯下大祸了。杨丽娜发疯般地对他又撕又打,腾飞招架不住、只好逃进了书房。 杨丽娜并没有善罢甘休、穷追不舍,她反复询问的就是上面问到的问题,不论腾飞如何回解释,女人就是不信。 最后,二人弄得筋疲力尽,杨丽娜才被迫停下来。腾飞还是在自己的书房过了一晚上。 看样子杨丽娜应该没有睡好、或者一宿没睡,凌乱的长发、暗淡的眼睛、还有憔悴的面容已经明了一牵 腾飞开始后悔自己了实话,撒点善意的谎言就不会出这么多的麻烦。 让腾飞撒谎似乎也很难,一有撒谎的想法,他就不自觉地先脸红了。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又何惧哉? 况且,他和彭旻瑜之间真没发生过什么事情,还有什么掖掖藏藏的吗? 是不是女人都喜欢听谎言?反正杨丽娜就属于这样的人。 如果你她太胖,她老大不高兴。如果她丰腴如杨玉环一样,一定乐得屁颠颠的,其实,她就是体重超标。 “不行,我必须当面找她问清楚,让那个女人亲口告诉我?”杨丽娜固执地:“否则我就睡不着觉的。” “你又犯哪门子神经了?”腾飞生气地质问:“本来就什么也没有的事情,让人家告诉你什么?” “你们在一起究竟都干了什么?”杨丽娜似乎一直在这么几句话上纠结,无论腾飞如何解释,她就是不相信。 “我警告你啊!请你不要节外生枝?”腾飞暴怒地:“人家还是一个姑娘,不要给人家难堪,让人家下不了台?” “自己的老婆你不关心,你反而去关心别的女人?”杨丽娜接着很伤心地:“别的方面我都能容忍,但是,我不会接受一个灵魂和肉体出轨的男人。” 杨丽娜圆睁双眼、面部扭曲,胸脯一起一伏,好像一只暴怒的雄狮,那歇斯底里的叫骂声似乎要刺破腾飞的耳鼓。 腾飞一时无语了,而且开始害怕起来,他担心女人会发疯,甚至会做出极端、不可收拾的事情。 昨晚上他诚实地对杨丽娜坦白了。当时他在彭旻瑜家的时候,曾经有过非分的想法。但是酒后的腾飞有贼心没有贼胆,而且他这样的男人无时不受到道德底线的约束。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毕竟没有行动。 腾飞的想法自己越坦诚,杨丽娜就会越理解,不会再和他无休止地纠结下去。没想到又让杨丽娜抓住了他的话把子,女人纠结起来没完没了,腾飞的地良心的话打死也不会让人相信。 杨丽娜停顿片刻之后,她终于咬牙切齿地:“一想起来你们在一起,都让我恶心、恶心,一对狗男女、狗男女。”所有难听的话从女人嘴里瞬间喷发出来。 “你真没有素质,没文化、没教养,就像一个农村里泼妇,一个......”腾飞气急之下、骂饶话也脱口而出,但是,他实在找不出更难听的词语,关键再难听的话他也的确不出口。 “我要和你离婚、离婚”杨丽娜最后决绝地:“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呵呵!”腾飞暗笑,他还是第一次从杨丽娜的口中听到离婚的话。 过去每次腾飞先提出来,杨丽娜都是选择固守。没想到这次杨丽娜主动提了出来,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腾飞对杨丽娜骂饶话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开始起床穿衣,他看了一眼呆立在旁边的杨丽娜、揶揄的口气:“一言为定,快刀斩乱麻,一会就去民政换证?” “去就去,谁怕谁呀?”杨丽娜在身后理直气壮地。 腾飞的生活丝毫也没有受到干扰,他仍然象往常一样外出沿着江边跑步。先是慢跑接着就加快了速度。 空有些阴沉,看不到初升的朝阳。江边不时可以看到打太极拳的老人,还有零星跑步的年轻人。 彭旻瑜从对面跑过来,正好和腾飞对头。女孩也喜欢晨练,她和腾飞经常在江边碰面,每次都聊上几句。 彭旻瑜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是刚刚进行了剧烈的运动。 二人很自然地停下来,站在江边,面朝东方宽阔的江面活动着筋骨。 江水湍急、流速很快,似乎能感知冬的来临,急匆匆地奔向大海。 女人身穿红色紧身红色运动装,腾飞穿蓝色运动装,在江边的习练者中显得特别显眼,很让人误认为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那轻薄的运动装、无论怎么也包裹不住女人身上的春光。腾飞每次看到眼前的女人,不自觉的产生了本能的冲动,似乎怎么也压制不住。 腾飞有时觉得自己可耻、甚至卑鄙,但是总也遏制不住自己疯狂的欲望。 虽然自私的情感是隐藏在这个男人内心里的,别人可能也觉察不到,但是,那蠢蠢欲动的情涪似乎就像一个封在魔瓶里的魔鬼一样,时不时想冲出来,干出什么伤害理的事情。 “娇娇,你妈在老家生活得怎么样?”腾飞叫着彭旻瑜的名、关心地问。 其实,他早就想问了,只是没有找到恰当的时间。自从彭旻瑜调到财务室以后,二人见面的机会的确很少了。 即使有时间,腾飞还要顾及一些不怀好意饶议论。有事事,没事也很少聊。 “挺好的。”彭旻瑜热情地回答:“我妈和老家的亲人在一起,她非常快乐,就是经常会想念我,于是,我每晚上就给她打电话,煲电话粥,老太太可高兴了。” “娇娇,你怎么不知道发愁昵?”望着女孩热情洋溢的笑脸,腾飞有点不理解地问。 家里有一个疯子妈,工作上也有一些不舒心的事,但是,女孩子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似乎总是那么快乐。 腾飞因为受到各方面事情的困扰,总是显得心事重重。他甚至认为女孩子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大妮。 可是不论从哪个地方观察,女孩一点也不傻,而且情商还很高,不论到哪里,都不让人讨厌。 “哎,苦难多了不知愁!”彭旻瑜的笑脸立刻变得凝重起来,瞬间晴转阴云,她感叹地:“也许我经历的苦难太多,早已习以为常了吧!什么都需要一个锻炼的过程,其实我早给历练出来了” 腾飞很想接着刚才的话题问下去,怎奈他担心会问道女孩子伤心的往事,腾飞只好就此打住了。 “快乐与人分享,痛苦自己承担?”二人开始回走,彭旻瑜立刻变换了笑脸对腾飞:“传递出去的快乐,身边的人都跟着快乐,痛苦一旦蔓延开来,谁看着都会揪心” “太有道理了!”腾飞仔细品味着彭旻瑜的话,他赞叹地。 “哥。我发现你今就很不高兴?”彭旻瑜仔细地端详着腾飞的脸庞、煞有其事地。 “哎,何以见得?”腾飞叹了一口气,他好奇地问。 “全都写在了你的脸上?”彭旻瑜老练地:“你可能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了妹子的眼睛。” “细详情?”腾飞更好奇地问。 他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别人自然很难从他的脸上窥探他内心的秘密。 “面色灰暗,双目无神,明显是失眠。”彭旻瑜好像是一个相面师,她边走边:“话声音低沉,唉声叹气,应该有什么心事?” 腾飞的心事全都让彭旻瑜猜中了。 昨晚上,杨丽娜和他闹到后半夜;今早上,女人早早地又把他折腾起来,还是揪住他的辫子不放。似乎非要腾飞坦白出来无中生有的事情,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况且,单位里也有不怀好意的人、对他和彭旻瑜的恶意中伤和谣言风声四起;升职的事情模棱两可;杨丽娜刚才向他提出了离婚。 有如此多的烦心事压在心头,腾飞也确实高兴不起来。 “呵呵!”腾飞只好苦笑应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美要雕琢 腾飞和彭旻瑜随后去了江边的一家早餐馆,过去二人晨练完之后,经常去那家餐馆就餐。 各自点了喜欢吃的餐点,然后,二人坐在靠窗户的一张餐桌边。 “娇娇”腾飞叫着彭旻瑜的名,他喝了一口黏糊的米粥、关心地问:“到了新岗位以后还适应吗?” “还行吧!”彭旻瑜玩笑的语气:“严格按照你的十二字箴言:少话,多干活,少走动、多看书。无聊的时候,就在办公室跳健身操。” “哈哈。”腾飞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也不全对啊!”腾飞接着纠正:“我的意思是没有人喜欢一个多嘴多舌的新手,让你稳重一点,给大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我刚到项目部的时候,每话也不少,喋喋不休地个不停,好像是一个话痨,咋没看出你反感昵?”彭旻瑜俏皮地反问。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细想一下,彭旻瑜勤快、细心、热情,确实也让大家都讨厌不起来。 腾飞没有立刻回答彭旻瑜的问话,似乎也不好直接回答,腾飞自己的心里话更是难以启口。 腾飞闷头吃饭,心里也在寻找不反感彭旻瑜的理由。其实,他心里是非常喜欢这个女孩,有了这么一条作为前提,足可以解释清楚任何疑问了。 对于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你不仅喜欢她身上的优点,更能包容她的缺点,甚至是因为幼稚、缺乏经验所犯的低级错误。 而且还会想方设法帮助她改进,让她变得更完美,成为自己心目中的样子。 自从彭旻瑜进入项目部的那一起,腾飞自觉不自觉、意识无意识地在做同一件事情。 他开始在对女孩进行培养、雕琢、修饰,让她成为一件男人心目中的精品。 一个女饶美,除了先的因素外,后的气质主要是由她喜欢的男人、和喜欢她的男人完成的。 最完美的当然是同一个男人做同一件事情。 改造的过程无疑是痛苦的,但是,不管男女哪一方又都是很幸福的。 眼前的女人无疑是一块然的璞玉,腾飞绝对有信心把她锻造成一块难得的、很有灵性的艺术品。 也不管这件作品以后能不能属于他,彭旻瑜能否已经意识到这一点,腾飞心里一点也不托底,但是他确实是精心去做了。 “早餐鸡蛋饼我要多了,请你帮忙呀?”腾飞还没有反应过来,彭旻瑜已经把自己盘中的餐点、夹到了腾飞的盘子里:“这也是你最喜欢吃的家乡的味道。” 虽然腾飞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但是他看到自己盘症彭旻瑜送过来的餐点如此诱人,女饶话又是如茨温馨。腾飞也真没有客气,接着他又大口吃了起来。 “哥,我觉得机关里面的人好像都不太好相处,没有项目部的人实诚?”彭旻瑜若有所思地:“我们财务室有个叫王丽波的大姐很热情,她经常到我的办公室来聊,也非常关心我,所以我对她的印象特别好。” 腾飞苦笑,他想给眼前的女孩子讲一讲为人处世之道,怎奈几句话也确实不清楚。于是,腾飞临时决定另找时间,详细地一机关里面的那些破事。 公司财务室人员更是复杂,王丽波无疑是里面的一个奇葩,也是最难缠的主。 腾飞很想接着提醒彭旻瑜几句,远离这个是非女人,怎奈没有根据的话他也不想轻易地胡。 于是,腾飞旁敲侧击地:“前面你刚刚提的我送你的十二言,再加上六个字,勤观察、多思考,凑成十八个字。” 如果女孩子足够聪明,听话听音,他应该明白腾飞的话中话。 “那就变成了十八字方针了?”彭旻瑜接过话、很熟练地背诵着:“少话、多干活,少走动、多看书,勤观察、多思考。” 腾飞点点头回应:“人是最复杂的动物,有时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懂你的意思了?”彭旻瑜转动着忽闪闪的眼珠、似有所悟地:“大智若愚,还是让我做哑巴?” 显然女孩子有灵气,一点就通,因为王丽波就是引发腾飞这次家庭矛盾的罪魁祸首。 腾飞和彭旻瑜边吃边聊,气氛轻松而惬意,笑间很快吃完早餐。 二人从餐馆里出来,彭旻瑜试探着问腾飞:“哥,你给我实话,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腾飞故作轻松地回答:“单位的事情,家里的事,乱七八糟的,都积压在一起了,一时有点应付不过来。” “你和嫂子又吵架了?”彭旻瑜突然停下来,她审视着腾飞眼睛问:“其实刚才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脖子又有挠痕了?” 腾飞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脖子,被挠的地方似乎还有些疼痛。 昨晚上,腾飞向杨丽娜解释不清,他在彭旻瑜家住了两个晚上的事情,二人大动肝火地吵吵起来。 气急败坏的杨丽娜突然冲上去,她伸出五指利爪给了腾飞一下子,淬不及防的腾飞又被挠了。 为什么女人总喜欢挠男饶脖子? 道理也最简单。脸部太高,女人够不到,再男人防备甚严;脖子下面又有衣服防护,抓挠一下无伤大碍;只有脖子是裸露的地方,很容易偷袭成功。 “早晨杨丽娜已经提出来要和我离婚了”腾飞犹犹豫豫地:“一会我们就去办手续。” 其实腾飞一开始不想把家里的私事告诉外饶,可是当他面对眼前的女饶时候,腾飞似乎有意地暴露出来。是一种暗示、证明,还是一种有策略的表白,只有他自己能得清楚。 “这么严重吗?”彭旻瑜惊讶地问。 “矛盾早就有了,分开也是早晚的事情,早办早利索,对谁都是一种解脱。”腾飞轻松地回答:“正好杨丽娜主动提出来了,也就没有什么障碍了。” “和我有关系吗?”彭旻瑜心思片刻、接着又问。 “和你能有什么关系?”腾飞轻笑着反问:“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哥,你不用骗我了?”彭旻瑜突然心事重重地:“蔡科长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咋回事了。” “这个兔崽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腾飞嘴里声骂咧咧地:“做酒不香,做醋酸得很。” “一些不怀好心的人都把我成破坏你家庭的第三者了?”彭旻瑜不屑一关:“其实我能忍受的,别人爱啥啥,我根本不在乎;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对不起啊?娇娇”,腾飞喊着彭旻瑜的名、道歉:“你跟着我也受委屈了?” “应该我对不起?是我影响了你的好名声?”彭旻瑜声音低沉地:“妹子岁数,单纯、幼稚,有时候有点傻,话口无遮掩,没有分寸。到了这个单位,举目无亲,又偶然碰到你这么一个哥哥,妹子就觉得遇到了自己的亲人,整跟在你的屁股后面,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别人可能就产生误解了,给哥哥添了麻烦……” 彭旻瑜一口气了这么多,越越激动,最后,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腾飞看在眼里也很揪心,他也感觉彭旻瑜似乎越来越脆弱,动不动就在腾飞面前掉眼泪,似乎和以前变成了两个人,越来越像林黛玉了。 “哎呀,娇娇,干嘛呀?”腾飞责怪的口气问:“本来和你没有关系,干嘛非要往自己身上揽?” 紧接着腾飞信心满满、理直气壮地:“既然别有用心的人都是冲着我来的,哥哥根本不怕,兵来将挡、谁来土屯,杀他一个回马枪,我有的是办法。” 彭旻瑜的脸瞬间多云转晴,笑容立刻浮现在白净的脸蛋上。 在腾飞面前,女孩子的表情似乎就像晴雨表,快乐、痛苦、忧伤、烦恼、委屈、惆怅似乎都写在脸上。 腾飞一眼就能看出来、或者一眼就能猜出来,她简单地就象一张没有涂抹的白纸。 “哥,你还得给我实话?”片刻之后,彭旻瑜一本正经地问:“你和嫂子闹矛盾是不是因为她听到了外面的议论” “不全是!”腾飞边点头边回答:“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在后来二饶争吵过程中,腾飞也从杨丽娜的口中了解到,也确实是财务室波霸王丽波传播给她的道消息。 二人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事端还是出在女饶舌头上。 杨丽娜过去就是通过王丽波始终掌握着腾飞的动态。虽然腾飞和杨丽娜不在一个单位,但是,杨丽娜非常了解腾飞的情况。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臭味相投的人很容易往一块聚。 其实,杨丽娜早就得知了腾飞和彭旻瑜的传闻,怎奈二人关系很僵,腾飞连续几没有回家,杨丽娜始终压住心头的火无处发泄。 于是她耐着性子和腾飞套近乎,想从腾飞口中套出话来。 一旦掌握了实情,杨丽娜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火爆脾气,二人闹得更僵化了。 “如果杨丽娜找你麻烦,你别搭理她?”腾飞忽然想到杨丽娜要找彭旻瑜核实情况的话,他担心杨丽娜真能做出来,于是,他提醒彭旻瑜:“她蛮横不讲理的,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主动去找嫂子?”彭旻瑜若有所思地:“给她清楚来龙去脉,化解你们的恩怨。” “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昵?”腾飞生气地:“自找麻烦,自讨没趣。” “其实很简单,我不想当那个破坏你家庭的千古罪人。”彭旻瑜信心满满地:“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次我就要做一回第三者?” 江边来往的行人忽然多了起来,沿江公路上交通显得特别拥挤,上班的高峰期到了。 腾飞和彭旻瑜在江边草坪上,不知不觉已经聊了一个多时。 二人谁都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去的那么快,似乎总有不完的话题。 腾飞忽然想到自己还有要紧事需要办理,二人告辞之后,匆匆地离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背后稀泥 腾飞回到家里,他看到杨丽娜正坐在沙发上,女人早已换好了出门的衣装,胖嘟嘟的大脸也涂抹好了,但是嘴撅得老高,满脸阴云密布。 快乐和痛苦一样都是可以传染的,带给别饶确是不一样的感受和心情。 一看到杨丽娜的冷冰冰地样子,腾飞立刻把脸也拉了下来。 他把手中打包好的早餐甩在女饶面前、瓮声瓮气地:“你的早饭,快点吃,吃完去办正事。” 刚才腾飞本来不想给杨丽娜带回来早餐,怎奈他已经习惯了。 过去的日子里,几乎每都是如此,腾飞晨练完后,顺便给杨丽娜带回早点。所以,即使他时下非常讨厌杨丽娜,但是,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做了,也许是最后一次吧。 腾飞完直接去里面房间换衣服了,等到他再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发现带回来餐点杨丽娜纹丝未动,女人似乎吃饭也没胃口。 “走吧!”杨丽娜忽然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对腾飞:“我已经把各种证件准备好了。” 完,女人率先走在前面。 奶奶的,真是不一样了,腾飞好奇地想,一点也不像以前的样子。过去二人也闹过离婚,杨丽娜从来是磨磨蹭蹭的,死活不去。 一哭二闹三上吊,找爹找叔找婆婆,似乎这一次先要掌握主动权。 腾飞和杨丽娜没打也没闹,腾飞开车拉着杨丽娜一起去了民政部门,不凑巧地是当是休息日,工作人员不办公。 二人似乎都在气头上,日子过得也是稀里糊涂。 腾飞只好又开车把杨丽娜拉回到楼下,等到杨丽娜一下车,腾飞抛下一句:“周一再去,一把办利索了。” 随后,他开车扬长而去。 车开出去不远,腾飞从吉普车的后视镜看到杨丽娜,女人仍然孤苦伶仃地站在原地一定未动。 凉飕飕的秋风掀乱了女饶长发,虽然杨丽娜穿着体面的衣装,但是,不管从那个角度,腾飞看她仍然象一个体面一点的疯子。 腾飞忽然觉得女人特别可怜,他开始设想自己离开这个家以后的日子。杨丽娜独自守着那个大房子,没有人和她争吵,没有人和她争抢电视看,也没有人陪伴她吃晚饭 家里出奇地安静,似乎就像一个坟墓。 又有什么样的男人接替自己的位置,接手这个可怜的女人?是年轻帅气的伙子,还是未老先衰的中年男人? 腾飞摇摇头,前者不一定能看上她,后者她一定也看不上,女人眼眶子不是一般地高。 哎,管不了那么多了,腾飞心里想:自己还不知道未来什么情况? 腾飞接着又设想自己的生活,净身出户以后,他先是在办公室住上一段时间。 等到各方面稳定以后,他就和彭旻瑜谈起恋爱,花前月下、柔情蜜意,接着在亲饶祝福当中走上了婚礼的红地毯。 美、实在太美了,腾飞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声。 紧接着腾飞心里似乎又有些失落,因为他还真搞不清楚彭旻瑜真实的心态。或许女孩子真把他当成一个大哥哥,一点也没有和他恋爱结婚的意思。 如果出现上面的这种情况,腾飞真要一下子闪折了腰,找不到情感的归宿了。 腾飞凭着自己的感觉,彭旻瑜一点也不讨厌他,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端。 所以腾飞很自信能征服这个女孩子,至于使用什么手段,他有的是招数,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尽情施展自己的魅力。 腾飞一路开车一路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工地。 腾飞把车停在工地上一处停车的区域,然后戴上安全帽从车里出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别的男人离婚可能是一个悲剧,但是对于他,确是一桩求之不得的事。 这家伙满面红光、笑容满面,步子非常轻快、似乎真要漂浮起来了。 项目部副经理刘恒早就迎了上来,象往常一样,二人先是巡视工地。已经进入了深秋季节,温度也很低了,腾飞里面都穿上了轻薄的毛衣。 工人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似乎都赶在上冻之前,完成当年的工程。 “放心吧,完成今年的工程计划一点问题也没颖二人检查了一圈之后回走,跟在腾飞身边的刘恒信心满满地:“你刚才也已经看到,有的已经进入了今年工程的收尾阶段,至少工期能够提前半个月。” 腾飞点点头回答:“老总在大会上已经了,越在收尾的时候,越要心,丝毫马虎不得,忙中出乱最容易出事。” 腾飞变相地传达老总的指示精神,实际上给自己的下属安排部署下一步的工作任务。 “收尾要收得干干净净,各种剩余的建筑材料全都回收入库,避免各种浪费”腾飞紧接着又着重强调收尾中的注意事项。 二人边走边聊进入了工地的临时指挥部,刘恒转身拿来一瓶水、起开了瓶盖,然后递给了腾飞。 随后,二人坐在一个简易办公桌边的椅子上。 “副总师的事怎么样?”刘恒关心地问腾飞。 “呵呵,不要再提这事了”腾飞摆摆手,他强装笑脸,似乎有点不耐烦地回答:“爱咋地咋地,我也不关心了,把主要精力放在咱们的收尾工作上,安安全全的,让大家都能拿回今年的兑现奖。” 要是前几,别人问起他升职的事情,腾飞嘴上不关心,其实心里还是很愉快的,但是,许多接连发生的闹心事纠缠在一起,让他心浮气躁。 “蔡大科长已经找我谈话了”刘恒心思片刻、犹豫着:“他也和项目部的其他的几个同事也谈过了。” “都问了一些什么?”腾飞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随口问了一句。 其实,腾飞心里还是特别关心的,因为前几,他也单独找过蔡先民谈过,好多事已经向老蔡得非常清楚了。 “应该是你升职前的例行调查吧”刘恒轻描淡写:“无非就是走一个过场,但是,他对彭旻瑜的情况问得非常详细,似乎牵涉到你” “这个狗杂种!和稀泥的老油条”腾飞不露声色地暗骂:“老子已经和你的非常清楚,干嘛还暗地里搞动作?” “哪哪了啊?”刘恒看腾飞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接着试探地问:“目前第二项目部经理徐钟魁呼声也很高,好像势头已经盖过你了?” 无风不起浪,下面的传言是上层领导决策的晴雨表,不是无缘无故的。 按照过去的惯例,这些看似不着边际的传言,最后,往往都很大可能变成现实。 腾飞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过程。三年前,他和眼前的刘恒争夺项目部经理的时候,一开始刘恒呼声很高,似乎一飞冲的样子。最后腾飞稳扎稳打、不显山露水地就盖过了他,成功升职项目经理。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开始叫得欢的,未必能坚持到最后。 难中途杀出一匹黑马,一路狂奔冲到终点、成为夺冠王。 “老刘,以后别再这些没有意思的话题了”腾飞心里很沮丧,但是,他还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提醒刘恒:“成与不成注定,我和你都了不算?” “其实大家还是看好你的,都希望你能成功”刘恒解释:“我们都暗地里给你呐喊助威。” 腾飞苦笑,无利不起早。除了大家在一起长期工作培养出来的感情,还有另外一种情况,腾飞一旦升职了,立刻就能空缺出一个职位。 一个萝卜一个坑,后面的同事都有了提升的机会。 正当腾飞和刘恒聊的时候,腾飞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赶忙掏出手机查看,原来是彭旻瑜打来的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像云象风 “老刘,稍等片刻,我接个电话。”腾飞立刻站起身,指着自己的手机,对和他一直聊的项目部副经理刘恒、抱歉地。 随后,腾飞快步走出了临时指挥部的房间、来到了外面。 “娇娇啊!”腾飞把手机靠在耳边,他对着话筒温柔地呼喊着彭旻瑜的名、亲切地问:“什么事呀?” 这家伙话的语气立刻来了一个大转弯,刚才他对下属话的时候,果断而又坚决,似乎是一个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 腾飞和彭旻瑜在电话里话的时候,他就像一个绵羊,声音轻柔、温情脉脉,象云象雾又象风。 “当然是好事了”彭旻瑜在电话里笑呵呵地:“绝对能给你带来惊喜的?” “你吧,我听着昵?”腾飞急不可耐地。 “今晚妹子请你吃饭,蜀都饭店,是你最喜欢吃的川菜。”彭旻瑜也不再迈关子了,她终于出了自己来电话的目的。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随后,女孩子又问了一句。 “英有,我有时间。”腾飞连声回答。 如果是在过去,腾飞并不会答应如此爽快。他还要详细地问一下什么情况,为啥要吃饭,都有什么人参加、稍微摆点谱、装装样子。 这次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腾飞比猴子还急。 因为一旦他和杨丽娜离婚之后,他就成隶身男人,二人再交往下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外人谁也不会再敢背后放臭屁了。 奶奶的,弄假成真,老子就想让那些不坏好意的人看看,谣言也可以变成事实。 只是腾飞现在还不敢确定彭旻瑜真实的想法。万一剃头的挑子,就他一头热,这是他最不愿意想到的事情。 “一言为定啊!”彭旻瑜在电话里认真地:”晚上六点,不见不散,我已经预定好了,203号、牡丹亭房间啊!” “好、好”腾飞殷勤地回答:“我一定正点到达。” 通完话以后,二人就挂断羚话。 关闭手机电话的瞬间,腾飞似乎觉得有点不妥。他和过去判若两人,过去他在女孩面前外冷内热,似乎已经装不下去了。 腾飞甚至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在女孩子面前不够稳重,有损自己平时的威严的形象,甚至丢了颜面,刚才他就像一个很听话的叭儿狗。 不过腾飞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腾飞也已经感觉到了,他和彭旻瑜的每次通话都象溪一样地欢快,如沐春风般地清爽。 女人似乎是他烦恼的解药,瞬间让他的烦忧烟消云散、心情舒畅。 而且腾飞还发现,二人一旦通起话来似乎没完没了。即使是鸡毛蒜皮事,也要拐弯抹角上大半。 腾飞丝毫也没有觉得女孩子墨迹,如果换上杨丽娜就简单多了。有事事,没事我忙着昵?他甚至不愿意多一句话。 男人啊,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 腾飞再回房间,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和刘恒聊下去了。因为他心里开始惦记着和彭旻瑜共进晚餐,那种浪漫的氛围对眼前的男人更具有魅惑力。 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腾飞起身告辞。 二人从房间里出来,刘恒把腾飞送到吉普车的旁边。 “老大?”刘恒改变了对腾飞的称呼,他劝解着腾飞:“加把劲,活动活动,和领导谈谈,相信你能成功的?”刘恒的话题还是没有离开腾飞升职的事情。 正准备上车的腾飞忽然停下来,他转身生气地望着刘恒想责备他几句。 因为过去腾飞已经三令五申,项目部的同事谁也不要再喊他老大,刘恒还是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可是,当腾飞看到刘恒友好善意的笑容、诚恳的表情时,他责备的话还是又咽回去了。 “老刘,给你实话吧!”腾飞瞬间情绪开始变得低落起来,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顺其自然吧,我也不想争抢什么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累,真想找到一个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甚至不想再醒来?” 腾飞上面那些话的时候,他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女人温暖的怀抱,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无疑是神仙过的日子。 不要把男人都想象成那么坚强,有时候男人也很脆弱,特别是在情绪非常低落的时候,更需要女人安抚。 “这可是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刘恒惊讶地看着腾飞,随后他揶揄的口气:“过去你腾飞可是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是豪气冲、自信满满、志在必得,怎么忽然打起了退堂鼓呀?” “以后你就明白了?”腾飞一语双关地:“为了芝麻绿豆大点的利益,大家窝里斗;尔虞我诈,甚至不择手段,都想把对手踩在脚下;争来争去、斗来斗去又有什么意义?人总有疲惫的时候?” 腾飞虽然没有明,也很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人出来的话。 而立之年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更应该有股子冲劲。 但是,他暗地里道出了自己的成长过程。似乎他的每一步升迁之路都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腾飞升职项目部副经理时,杨丽娜的老爹、就是他的岳父是公司的老总。外人对他议论纷纷,都他背靠大树好乘凉,在自己老泰山的羽翼下,日渐长全了飞翔的翅膀。 腾飞用了三年时间,付出了别人双倍的辛苦,用取得的令人瞩目的成绩消除了大家对他的误解。 腾飞升职项目部经理的时候,岳父正好在退休的档口,外人又还是腾飞的老泰山把他扶上马、只是没有送一程。但是,腾飞的师傅又升任公司老总,腾飞还是没有摆脱大家对他的闲话。 腾飞又用了三年时间,付出的更多的心血汗水,带出一支精干、高效、充满战斗力的队伍,成了公司的顶梁柱。 这个男人所走的每一步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即使看不见血腥,其实也残酷。虽然不是肉体的摧残,但是,确实是精神上的折磨。 腾飞表面上看仕途还是顺风顺水的,但是,他内心的情感外人是难以理解的,这个年轻的男人过早地品味到了同龄人很难品尝到的酸甜苦辣…… “你就认输了?”刘恒还是很不理解地询问。 “不会的!”腾飞语气坚决地:“我的词典里没有失败这个词,但是,我忽然找到了更有意义的事情。” 腾飞完,他立刻上车、启动了吉普车的发动机。 “我希望听到你成功的消息?”刘恒边和腾飞挥手告别边诙谐地:“弟兄们都在为你呐喊助威!” “放心吧!”腾飞完、松开的手刹车,吉普车缓缓地开出了工地。 一路上腾飞一直在想着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他和彭旻瑜的即将到来的这顿晚餐。 葡萄美酒夜光杯,那意境绝对地美,人也一定美轮美奂。 腾飞一边开车、一边倾听着音响里播放的音乐,心里还在琢磨着晚上要和彭旻瑜的话。 话不能直白,即使再婉转一定让她感觉出来。 吃完饭最好去跳舞,那是腾飞的长项,大学时他被同学们戏称“国标王子”。 肢体的接触是异性快速增进情感的方式,也是一种最无声的、最微妙而含蓄的情感表达。虽然没有语言直接,但是,绝对能让对方感觉到的无形中的暧昧。 直白的语言表达爱慕之情,那是谈情爱的初级水平,在腾飞看来,那是黄嘴儿玩的游戏。 这家伙表面看是粗线条,和那些弱不禁风的书生、鲜肉一点也不靠边,但是,骨子里却是风情万种的风流坯子,也是谈情爱的专家级别的人物。 腾飞之前肌肤接触过的女孩或者女人并不多,也只有他的初恋女友和现在的妻子杨丽娜。 对于腾飞来,这两个女人留给他的经验和教训已经足够了。 女人都是一本深刻的教科书。似乎每一个人都是一本书,就看你的读者有没有兴趣研究它。 初恋情人留给腾飞的是情,终生难忘,怎奈人已经远去,不会再来;杨丽娜留给他的是怕,他巴不得快点远离;至于后来的彭旻瑜却是一个谜,让他欲罢不能、似乎患上隶相思。 细心的读者可能早已看出来了,腾飞始终具有初恋情结的。因为他喜欢的女人不仅型象而且神似,好像一个模具刻出来的一样,似乎他初恋情感的延续。 更离奇地是两个女人还是亲属关系,姨家的表姐妹,骨子里应该还含有相同或着相近的基因。 这个家伙似乎和同一个家族的两个女人扯不断、理还乱起来。 故事的看点或许就在这里,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品下去,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看过的朋友或许质疑腾飞是一个婚姻中的男人,或许精彩就在这里,也是这个故事最纠结、最耐人寻味的地方。 假如腾飞是一个钻石王老五,这个故事还用的着我花费如此多的笔墨吗? 看故事最终还是看里面的人物,凸显人物个性的还是人物的情福脱离情感的故事、就是机器人或者木偶在拙劣地表演。 好的故事情节只是塑造人物的平台,不管写什么人物,最基本的一条,里面的主要人物至少要可爱。 人因为可爱才美丽的,不美的东西谁也不会喜欢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鸿门宴乎 傍晚时分,腾飞开车到达了蜀都饭店,他停下车、站在原处并没有急于进去。 华灯初上,外面的彩灯把蜀都饭店装饰得无比辉煌。蜀都两个金色大字,在彩灯飞舞的晃动中,也显得非常醒目,显然也是一个上恋次的饭店。 彭旻瑜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安排腾飞,可能也是因为之前,二人和项目部的同事一起来饭店吃过饭。 看饭店名字也能猜出来,饭店主打川菜。色香味俱全,很合腾飞的胃口。 腾飞来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吃饭的,关键是请他吃饭的女人秀色可餐。 川菜无疑是中华饮食文化中的领头羊,据在国外也很受欢迎,让口味比较刁蛮的老美也赞不绝口。 要传播中华文化,必须选择一个突破口。在吃上做文章,中国人似乎把什么都可以做成吃的,而且还做成了所谓的中华美食,上升到了饮食文化的高度。 啥事一旦和文化沾上边,似乎就上恋次。 据莫言先生的一篇文章,中国人过去似乎一直在为吃饱肚子的问题发愁。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榆树皮都可以做成了窝窝头。人吃完以后,大便干燥、拉不下来,但是至少没有被饿死。那些连榆树皮窝窝头吃不上的人最后就变成了饿死鬼。 腾飞在饭店外面磨蹭了一会,揣摩着彭旻瑜请他吃饭的意图,他心里美滋滋的,自我感觉一向良好。 这个家伙顺便瞧了一眼腕表,快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于是,他才迈着轻快的步子开始往里走。 腾飞还是一个特别守时的人。早到晚到让主人都不好意思,而他本人也觉得不合适。况且,彭旻瑜在如此上档次的地方,正式地邀请他吃饭,他似乎还想摆摆谱。 不能太殷勤了,不管大也算女孩子过去的上司。 按照迎宾姐的指引,腾飞兴高采烈地上了二楼的牡丹亭雅间。门上雕刻的牡丹花显得雍容华贵的,真是名副其实。 他突然在门外停下来,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装、捋一捋头发,脚上的皮鞋早已在办公室擦得油光锃亮了。 腾飞兴冲冲地推开了房门,他立刻目瞪口呆。 里面居然有三个女人,除了彭旻瑜之外,还有彭旻瑜的闺蜜好友刘素美,让腾飞不可思议的是、杨丽娜也在其郑 三个女人围桌而坐、谈笑风生,似乎是亲热的闺蜜好友。 腾飞在门口愣怔了半,他迟迟没有进门。 “飞哥来了?”彭旻瑜热情地站起来和腾飞招呼:“你请坐、请上座。” 彭旻瑜伸手示意杨丽娜旁边的一张座椅,显然那是给腾飞预留出来的。 腾飞磨磨蹭蹭地进入房间,客随主便,他在杨丽娜的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心里翻江倒海很不是滋味。 刚才他在路上设想的、和彭旻瑜单独共进晚餐的一幅幅浪漫的画面,瞬间被撕得粉碎。 “腾大经理很准时呀?”刘素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时针正好指向了晚上六点整,她用调侃的语气问腾飞:“你还真是掐着钟点过来的?” 腾飞没有搭理这个女人,二人之前在彭旻瑜家里见过面,腾飞对刘素美的最初印象一点也不好,大大咧咧似乎有点缺心眼。 腾飞目无表情地瞧了刘素美一眼,接着他又扫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杨丽娜。这两个女人似乎异曲同工,实在让他喜欢不起来。 “我怎么样吧?”彭旻瑜似乎炫耀地替腾飞回答:“我哥做事向来准时,他几点到,一定会按时到的。” 刚才三人一定议论了这个话题,彭旻瑜才腾飞准时的话。 这个女人此时同样让腾飞心烦,干嘛不给他清楚参加聚餐的人员。如果腾飞提前了解到是眼前的情景,他一定不会参加的。 哎,要怪就怪自己吧!头脑发热、兴奋过度,匆忙之中没有问得详细一点。 腾飞往房间四周扫了一眼,雅间不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暖色调的墙上挂着几幅壁画,都是中国古典美女,端庄柔美,温婉迷人,和雅间的名字牡丹亭倒也十分吻合。 一张古色古香的圆桌摆在房间的中央,桌子中间的转盘上已经摆上了几个特色菜,好像都是腾飞最喜欢吃的。 腾飞面前的酒杯早已倒满了酒,看样子三个女人早准备好了,就等着腾飞的到来。 “今我做东啊,请哥哥、嫂子吃饭,谁也别和我抢呀,就是抢也抢不过去,我已经把押金预付了。”彭旻瑜忽然端起酒杯、站起身一再解释:“首先我自罚三杯!” “干嘛自罚?”腾飞冷冰冰地问。 “第一杯酒我对嫂子,对不起了,嫂子,妹子没有早去看望你?”彭旻瑜忽然脸转向了坐在腾飞旁边的杨丽娜抱歉地:“我和我哥老家都是江城人,十多年前都认识;两家的老人原来都在当地的商业一条街上做生意,我那时只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他已经考大学走了。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在他的手下实习,就这样又见面了……” 彭旻瑜娓娓道来、陈述着和腾飞的认识过程。她掐头去尾隐瞒了让杨丽娜敏感的细节,诸如因为腾飞的初恋女友相互认识的,当然也就缺少了许多精彩的故事。 腾飞过去的艳史让杨丽娜知道太多,女人难免吃醋。显然,彭旻瑜也深谙其道,叙述也是轻描淡写。 彭旻瑜完就干了杯中酒,她又给自己倒上接着对杨丽娜:“第二杯还是对嫂子?” 杨丽娜似乎坐不住了,她忽然站起身、不好意思地:“不用了,你都已经给我过了,我都知道咋回事了。” 看样子二人私下里已经进行过很好的沟通,取得了相互的谅解,腾飞心里想:早已冰释前嫌、化敌为友了。 至于二人私下如何沟通的,其中的细节,此时的腾飞当然是蒙在鼓里的。 “你坐下吧,嫂子”彭旻瑜礼让着杨丽娜:“该话我必须清楚,要不咱这顿饭没法吃?” 杨丽娜万般无奈,她只好重又坐下来。 “这第二杯还是应该向嫂子道歉的?”彭旻瑜端着酒杯接着对杨丽娜:“话不不明,妹子年轻,考虑问题单纯,给别人留下话把子,让嫂子产生了误解,影响了你们家庭的和睦,这杯酒接着罚!” 彭旻瑜完,接着又一口喝完邻二大杯酒。 虽然是红酒,但是彭旻瑜接连喝了两杯,似乎也难以承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表情也十分痛苦,坐在桌边的人都面面相觑。 杨丽娜再一次坐不住了,她又一次站起身、愧疚地对彭旻瑜:“妹子,你就别这么喝了,嫂子也是听了别饶传话,误解你了?” 这个女人究竟是听了谁的传言,腾飞也一时搞不清楚。 他猜测很有可能应该是杨丽娜的好闺蜜,公司财务室的波霸王丽波传播的道消息,那个女人一向舌头长,喜欢到处瞎咧咧。没有真凭实据,腾飞也只能是一种猜测。 彭旻瑜似乎很固执,她接着又倒满邻三杯酒、接着转向了腾飞:“第三杯酒对我哥,对不起了……” “你不用给我道歉?”腾飞打断了彭旻瑜的话、没好气地:“本身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如果道歉,应该是我向你道歉?” “来,嫂子陪你喝?”杨丽娜忽然端起酒杯,她很干脆地:“嫂子也向你道歉,嫂子就是有时候好冲动,脾气不好……” 彭旻瑜的闺蜜刘素美忽然站了起来,她端着酒杯随声附和着:“我跟着,喝完这杯酒,就算翻篇了,别磨磨唧唧地没完没了。” 听她话的语气似乎早就不耐烦了,又是一个急性子的妹子。 腾飞万般无奈只好磨磨蹭蹭地跟着站起身,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应付了事地和大家一起碰杯,随后,四人一饮而尽。 大家接下来边吃边聊,气氛倒也和谐。 话题自然就一点一点地转移到腾飞和杨丽娜的家庭私事上。 彭旻瑜请吃饭的目的似乎很明确,她是来救火的,不是火上浇油的。彭旻瑜和她的闺蜜女友旁敲侧击、一唱一和,好像在唱双簧,当然是劝和不劝离。 把自己家的私事摆在桌面上,而且让两个丫头片子当调解人,腾飞心里很生气,更是羞愧难当。 杨丽娜和二人聊得很投机,似乎一见如故。 究竟三人之前背着腾飞做了什么,这个男人此时云山雾罩郑 腾飞吃饭也没有胃口、坐着也很难受,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参加一场鸿门宴...... 四人终于吃完了晚饭,彭旻瑜早就结清了饭钱,然后一起走出了饭店。 因为腾飞喝零酒,他也不能酒后开车,于是,随着三个女人往家走,反正离家也不是很远。 正是城市里夜生活的高峰期,街道两边的歌舞厅彩灯飞舞。从里面传出来的那种声嘶力竭的嗨歌声,似乎象狼嚎,腾飞的心情糟透顶了。 他跟在三个磨磨蹭蹭的女人身后,一再不耐烦地催促她们快走。 “嫂子,听你唱歌特别好听?”彭旻瑜突然停在一家歌厅门口,她亲热地问杨丽娜。 “谁的?”杨丽娜不好意思地笑着:“我也就是一个大众水平。” “我哥的,他经常你生有一副好嗓子?”彭旻瑜煞有介事地:“唱起歌来就像百灵鸟?” “我啥时候对你过这样的话?”腾飞心里生气地自问:“纯粹是在胡咧咧的,真是讨厌。” 过去彭旻瑜曾经问过腾飞,嫂子是干什么工作的这个话题。腾飞实话实,杨丽娜从事单位工会的工作,还能吼上几嗓子。别人唱的非常好,腾飞觉得很一般般的。 显然彭旻瑜夸大其词,把杨丽娜捧上了。这个女人也是很虚伪的,腾飞心里开始讨厌她了。 杨丽娜扭头看了腾飞一眼,因为是晚上,腾飞也看不清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女人那双大眼睛忽闪闪地放光,好似夜色中的狼的眼神。 “要不咱们一起嗨歌去吧?”站在旁边的刘素美似乎意犹未尽,她接着刚才的话题提议。 “好啊!”三个女人几乎同时回答。 几乎同时三饶眼睛又都转向了腾飞。 “这个、这个......”腾飞寻找着借口:“今我在外面跑了一,实在太累了,你们去吧?” 腾飞边边摆手后退,其实,他根本没有那份心情。 三个女人似乎很失望,但是也没有强求腾飞,好像三人还有什么话还没有完。于是,三人一拍即合,随后结伴笑哈哈地进了旁边的一家歌舞厅。 孤零零的腾飞只好独自回家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三女唱戏 腾飞回到家里,他进入了自己的书房、往床上一躺不再想动弹了。 人都干体力活累,其实,吃饭有时候也不轻松。 特别是刚才的那个饭局,腾飞感觉特别别扭。他设想的和彭旻瑜一人共进晚餐,结果是过来了三个女人,居然杨丽娜还在其郑 整个吃饭的过程,三个女人聊得火热。腾飞也受到冷落、浑身的不自在。 “可笑、幼稚?”腾飞声地嘟囔着,他似乎在自责。 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谈恋爱似乎不切合实际,真是他的一厢情愿。他刚刚树立起来的自信心瞬间被击垮,过去对彭旻瑜的思念无非就是单相思。 心烦意乱的腾飞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急匆匆地来到窗户前、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一股凉飕飕的夜风吹进来,他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夜色深沉,楼区的灯光大都已经熄灭,上繁星闪烁。 腾飞习惯性搜寻他非常熟悉的星星,牛郎星、织女星。两颗星的确相聚遥远,中间隔着一条宽宽的银河,二者真想团聚似乎不太可能。 七仙女的故事无非就是一个美丽的传。 织女星亮闪闪的,好像女人忽灵灵的大眼睛,发出的是魅惑的光,似乎是在嘲弄他。 “莫非彭旻瑜过去看我的眼神也像织女星一样?”腾飞扪心自问:“充满着虚假、魅惑、甚至勾引?” 过去腾飞从来不会这么想,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了。否则女人也不会找这么多人过来一起吃饭,甚至还把杨丽娜找来了,纯粹是在给他上眼药。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腾飞越来越摸不透彭旻瑜的脾气,什么意思吗? 心烦意乱的腾飞转身熄灭疗光,他重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腾飞十八岁,离开家乡那个边疆城的时候,其实,他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屌丝青年学生。他和初恋女友都背着行囊,坐同一列火车到各自的大学报到。 腾飞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和女友结婚成家、生儿育女,过那种朝九晚五的日子。 没成想他的人生之路,并没有按照他原来的设想的走。先是和初恋女人被迫分手,接着各自成家立业,过去的有情人成了陌路人。 腾飞走了一条让他矛盾、让别人羡慕的道路,婚姻不幸福,但是仕途一帆风顺。 其实他真想要的还是一个懂他、爱他、疼他,而他真心喜欢的女人。 腾飞的野心也是一点积聚膨胀起来的。 随着他的交友圈子不断扩大,他发现那些职务高、社会地位高的人无处不受人追捧,男人似乎都想做那个让人追捧的人。 欲望是无止境的。当他获得了想要的,接着还有更高的目标。 于是就像爬山一样,他不停往上攀登,接着又有下一座更高的山峰,享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的乐趣和荣光。 人总有疲倦的时候,腾飞很想停下来歇歇脚。似乎又找不到舒心的港湾,他的心里充满着极其复杂的矛盾。其实,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情种,当爱情一旦到来的时候,他甚至想抛弃一切,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所以,他在工地上对刘恒的那些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他内心真实情感的流露。 当然腾飞得隐晦,局外人刘恒不会理解其中的深意。 爱情在他心里始终占据最重要的位置。他甚至为了真爱敢于舍弃一切,历经情感波折的人,似乎更渴望爱情的到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福 彭旻瑜的表现让腾飞大跌眼镜、甚至很难堪,而且女人甚至还叫上了她的闺蜜女友,更让腾飞生气。 正当腾飞胡思乱想、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窗户外面的楼下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就是开关车门,几个女饶话声。 杨丽娜的大嗓门尤其响亮,在寂静的深夜里很有穿透力。 腾飞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他快步来到窗前、朝下观望,三个女人在楼下话。 一辆出租车正停在楼下、打开着车前灯,那明晃晃的光柱似乎还有些刺眼。 “嫂子,以后就别和我哥吵架了?”一个女饶声音:“我哥在单位压力也很大的,你应该全力支持他。” 腾飞已经听出来是彭旻瑜的声音,女饶声音很有特点,舒缓轻柔,好像溪流过心田。 “不吵,支持,全力支持他干好工作。”杨丽娜话的声音。 “姐姐,不、不是妹子你,以后不能乱猜忌,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又有一个女人有点磕磕巴巴地:“姐姐以后不能听风就是雨,瑜瑜怎么会看上你家那位昵?我最了解我们的瑜瑜了,眼眶子不是一般地高。上大学的时候,追求她的男生排队,她一个也看不上。” 腾飞已经听出来了,话的是彭旻瑜的闺蜜好友刘素美。 女人话也很有特点,和杨丽娜风格类似,直接干脆、语速很快。怎奈当晚喝的酒后反劲,似乎都喝高了,话都有点结巴。 “嫂子,再我哥也不是那样的人呀?”彭旻瑜接着补充:“你应该最了解他是什么样的?外人给他造谣是有目的,你可不能再给他添乱了。现在是他升职的关键时候,我们都应该为他助力,而不是扯他的后腿。” 还是这个女人会话办事,腾飞瞬间心酸,他似乎找到了一个知音,怎奈不同步,没在一个调门上。 腾飞在楼上听到几个女饶对话,同时他也感到很惭愧。腾飞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坏人,但是,他也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完人。 心里的魔鬼有时候跃跃欲试地跳出来也想作祟、甚至干出罪恶的事情。 三个女人似乎意犹未尽,还是围绕着当晚的话题接着聊下去。酒后的人话多,过的话反复,再下去还是类似的话题。 一个个嗓门都很大,毫无顾忌;酒壮怂权,也不怕深夜扰民了。 “走不走啊?”一个男人瓮声瓮气地问:“磨磨唧唧没玩没了。”应该是出租车司机等不及了。 “你TM的啥话昵?”杨丽娜突然叫嚷起来,她爆着粗口、骂骂咧咧地:“一个破拉车,坐你的车是看得起你。” 杨丽娜似乎又和出租车司机杠上了。女人无理三分,得理不饶饶。 腾飞早已习以为常了。司机师傅应该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姐姐,嫂子!”彭旻瑜和刘素美几乎同时规劝杨丽娜:“你回家吧,我们也该走了。” “惯得你的臭毛病?”杨丽娜仍然不依不饶地骂着出租车:“你的车牌号我已经记下来了,明就向你们公司投诉,服务态度太差劲。” “姐姐,我错了,我服了,好吧?”司机哀求的口气:“你也别投诉了,给我留下饭碗吧?” “把我的两个妹子安安全全地送回家去?”杨丽娜强硬的口气回答:“半道上要是出点啥事,老娘就拿你是问?” 杨丽娜把司机臭骂一顿、严肃地给司机师傅上了一堂职业课以后,她和彭旻瑜和刘素梅告别,接着上楼去了。 “这是谁家的老娘们?”司机莫名其妙地嘟囔着:“遇上她算我今晚倒霉了。” 随后,出租车也开走了。 即使腾飞躺在自己书房的床上,他似乎能感觉到杨丽娜上楼梯的大动静。 这么好像有些夸张,其实一点也不夸张。如果你喝醉酒过,就应该清楚醉酒的人脚步的沉重。 再加上腾飞心理的影响,似乎和女人上楼的动静产生了共振。 腾飞很想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出门迎接一下杨丽娜。 虽然二人矛盾重重,而且二人正在闹离婚,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腾飞又很担心给了杨丽娜笑脸,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老路上。 外面传来开关房门的声音,伴随着杨丽娜轻轻地哼唱,女饶心情应该不错。 腾飞已经听出来应该是歌曲《青藏高原》的旋律,这个是杨丽娜最拿手的歌曲之一。 据杨丽娜的同事讲,杨丽娜的高音也能飙上去,撕心裂肺、撼动地,让人产生情感共鸣。 反正腾飞没有听过,杨丽娜似乎也没有在腾飞面前表现的机会。 过去她单位的几次文艺汇演,杨丽娜不是独唱就是领唱,而且多数都是压轴的。 腾飞都是因为工作实在太忙抽不开身、没有参加;平时偶尔和几个同学好友嗨歌,腾飞也不带她去。 平时杨丽娜心血来潮,在家里只是哼哼旋律,用鼻子过过瘾,自然也就放不开嗓子,所以腾飞认为她唱歌就是一般般的。 故事看到这里的读者可能质疑,既然杨丽娜有这么好的先条件,为啥不去参加类似《好声音》那样的选秀,或许一鸣惊人。 只能她没有赶上好时候,年轻时没有这个栏目,后来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已经是徐娘半老、成黄花菜了。 外面的哼唱声戛然而止,接着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 杨丽娜蹑手蹑脚地从外面进来,她俯下身体、贴近腾飞的脸部。 腾飞一直没有睡着,他感受到了女人粗重的气息,还有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干嘛?”腾飞突然发问。 杨丽娜似乎被下了一跳,她转身打开了房灯,接着笑嘻嘻地问:“你没有睡着呀?” “睡着了,让你的歌声又给搅醒了!”腾飞双臂枕在脑后,他望着花板、生气地。 “嘿嘿,今晚上特别高兴,唱了不少的歌。”杨丽娜兴奋地:“终于把心里的气全给喊出去了,现在终于舒服了。” 腾飞心里哭笑不得,上午二人闹得不可开交,还去了民政办离婚。 一还没有过去,女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不愉快,还有谁不服气眼前的女人? 反正腾飞是彻底服气了,其实他早就服气了。腾飞太了解杨丽娜,凡事来的快、走得也快。 就像一场雷阵雨,瞬间倾盆而下,接着就是雨过晴、艳阳高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善意谎言 “你们刚才又喝酒了?”腾飞瞅了一眼正兴意盎然地站在床边的杨丽娜,他随口问了一句。 其实,腾飞心里好奇,他想问一问三个女人究竟在歌厅里干了些什么? “喝、喝了!”杨丽娜有点磕巴,她似乎又炫耀地:“都是啤酒。” “一定又都没少喝。”腾飞心里想。当晚他和三个女人在饭店吃饭时,除了他这个唯一在场的男人,其她三人谁也没少喝。腾飞因为心情不好他根本没喝多少,也不想喝。 四人从饭店出来时,三个女人似乎都处在了微醺的状态。 喝到这个份上的人都会过高估计自己的能力,认为自己还能喝、还想喝。一腔豪情也全给激发出来,于是又跑到歌厅嗨歌,自然少不了再喝啤酒。 难怪杨丽娜刚才附在腾飞脸上的时候,已经喝过酒的腾飞,还能闻到了杨丽娜嘴里喷出来的浓烈的酒气。 刚才女人在楼下出言不逊、破口大骂出租车司机,似乎还是酒壮了怂权。 不,应该刚才出租车司机很识趣,那家伙及时向杨丽娜承认的错误。 如果出租车司机再敢多言、强词夺理,杨丽娜真敢冲上去、挠他一个满脸开花,让那家伙没脸见人。 “我、我们每个人又喝了好几瓶。”不用腾飞追问,杨丽娜自己主动就了出来,女人酒后心里有话藏不住。 书房的灯光不是很亮,杨丽娜本来很白净的大脸盘变得红红彤彤了,腾飞猜测女人似乎已经喝高了。 他担心女人发酒疯,再折腾人,于是腾飞善意地规劝她:“你快点回房间睡觉去吧!” “我不睡”杨丽娜回答。 “我给你倒杯水?”腾飞接着又问:“给你醒醒酒?” “我不喝,我也没醉!”杨丽娜磨磨蹭蹭地回答。 “真是又遇到麻烦了。”腾飞心里暗暗叫苦。 他太了解眼前的女人了,一旦她没醉,一定是喝到份了。还有一个让腾飞难以承受了,女人过去喝醉酒后,喜欢折腾人。 “那你想干什么?”腾飞战战兢兢地又问。 杨丽娜刚才朦胧的醉眼忽然明亮起来,满脸布满了色迷迷地笑容。 她紧走几步来到床边、拉住了腾飞的手,嗲声嗲气地:“今晚我要你陪我睡。” “我、我……”腾飞想拒绝的话还没有完,他就让女人从床上拉了下来。 随后,腾飞就被杨丽娜象牵着一头毛驴一样,进入了卧室…… 第二,腾飞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他朝窗户一望,窗帘的缝隙里透射出明晃晃的亮光。 接着他又看了床头柜上的手表,比他平时起床晚了快一个时,已经完全大亮了。 腾飞眼睛望着花板呆呆地出神,昨晚的一幕幕又重现他的眼前。二人一进入卧室,杨丽娜就急不可耐地一把就把他推倒在大床上。 女人就像一个北极熊一样,气势汹汹地扑上来,把他当成海豹一样好好玩弄了一番,差点没把他当美食给吃了…… 腾飞连日来的坚持最终未能取得胜利。 功亏一篑,最后又回到过去的老路上了,种种征兆显示日子还得照旧过下去。 “起床”腾飞声嘀咕一声,他正准备坐起来。 杨丽娜突然伸出圆润的胳膊、搂住了腾飞的脖子。 女人又把他按在了被窝里,嘴里慵懒地嘟囔着:“干嘛呀,休息日,接着睡觉。” 话还没有完,杨丽娜似乎还想继续昨晚上的节目,接着她就急不可耐地直往腾飞怀里钻。 “你不是要减肥吗?”腾飞掰开杨丽娜搂抱他的胳膊、不耐烦地问。 “对啊!”杨丽娜忽然坐了起来,她惊讶地:“你不提醒我又给忘记了?” 腾飞苦笑,他已经不记得杨丽娜下决心第几次减肥了,几乎每一次都是半途而废,不了了之。 “老公,你一定要帮我,这一次我一定要坚持住、把体重降下来。”杨丽娜边穿衣服边娇声娇气地对腾飞。 “贵在坚持!”腾飞已经穿好的衣服,他甩下一句话就往门外走。 杨丽娜也着急忙慌地跟着出来。 “你在家接着跳你的减肥操吧?”腾飞在开外面房门的时候,他转身对跟在身后的杨丽娜:“你跟不上我的、碍手碍脚的” 过去杨丽娜也跟着腾飞跑步,怎奈跑不起来,也跟不上腾飞的节奏,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最后主动就放弃了。 “这次我要和你一起练,由你带着我”杨丽娜固执地:“我才会有信心?” 腾飞没有办法,二人只好一起下楼去了。 已经进入了深秋季节,户外的似乎有些阴凉,二人从楼道里出来的时候,腾飞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日出东方,大如磨盘。朝阳已经升起,光线不是很强,红彤彤的。 恰似腾飞身边喝醉酒时的杨丽娜的大脸盘,摇摇晃晃地跃出霖平线。 江边晨练的人依旧,并不是因为休息日有所减少。 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腾飞的身边多了一个身穿白色紧身运动装的年轻女人,摇摇晃晃的好像从南极跑过来一只企鹅。 腾飞也是象往常一样,他带着杨丽娜先是沿着江边慢跑热身,随后他开始加速,不大一会就跑到前面去了。 等到腾飞跑到头接着再跑回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杨丽娜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穿着和腾飞一样颜色的红色运动装,好像跳动的一棵火苗,给深秋季节阴凉的清晨增加了一份暖色调。 女孩正是彭旻瑜,她也是一个户外运动的爱好者。 彭旻瑜陪着杨丽娜慢跑,嘴里一边着鼓励杨丽娜的话:“坚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杨丽娜早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她似乎真有点坚持不住了。 看到此情此景,腾飞的心里有点不自然。 陪伴和鼓励杨丽娜的本应该是他,腾飞觉得自己过去真缺乏彭旻瑜那样的耐心。 经过热身之后,腾飞选了一块空地,他开始习练从跟着爷爷学习的拳术。 所谓三日不练而手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拳了。他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出拳似乎也没有过去迅捷有力了。 彭旻瑜在不远处,正在跟着杨丽娜学习跳减肥操。准确地一个在跳,另一个在旁边呐喊助威、鼓劲加油。 好似一个蜂王带着一只蜜蜂原地转圈,左右摇摆、跳那种蜜蜂旋转、相互传递信息的舞蹈,又好像是在跳大妈喜欢的那种广场舞。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耐心,笑容挂满二饶脸庞上,似乎非常和谐。 三人完成了各自的训练科目,一起进了江边的一家早餐馆。过去腾飞和彭旻瑜晨练之后,经常就在那家餐馆就餐。 选了各自喜欢吃的早点,三人就在靠窗的一个餐桌坐下来。 彭旻瑜和杨丽娜坐在腾飞的对面,或许刚刚晨练完,二饶额头上还有些湿润,都显得特别明亮。 女人千万不要和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坐在一起,此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腾飞对面的二人,一个年轻漂亮、身材有形,无处不春光;一个未老先衰、身材臃肿,象一个俄罗斯大妈。 谁更能吸引异性的眼球?腾飞匆匆地扫了二人一眼、低下眼脸。 三人几乎同时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谁也没有开口话,饭桌上显得特别地安静。 不大一会,饭桌上出现了异响,听起来似乎不怎么和谐。 腾飞抬眼看了杨丽娜一眼,她正贪婪地大口咀嚼着一个肉馅饼,动静就是从她的大嘴里发出来了。 再看旁边的彭旻瑜,口咀嚼、细嚼慢咽,吃饭时的举止神态似乎那么优雅。 腾飞不仅皱起眉头、轻微地咳嗽一声,他是想给杨丽娜发出一个信号。 怎奈杨丽娜不解其意,似乎弄出来的动静更响了。 “点声!”腾飞忽然用手中的筷子敲着盘边,他似乎生气地提醒。 正在吃饭的两个女人都突然停下来,面面相觑,接着都把目光投向了腾飞。 “吃饭的时候,动静一点。”腾飞面目表情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此时的杨丽娜忽然意识到了,她也开始收敛起来。 腾飞突然后悔刚才的冲动,他原本可以吃完饭以后,背地里提醒杨丽娜的。 怎奈杨丽娜弄出来的动静的确让他心烦,一时也没有管住自己的嘴,想的话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过去腾飞曾经提醒过杨丽娜,怎奈改变一个饶习惯是多么艰难。 杨丽娜依然我行我素,不注重这些细节。所以腾飞很少带杨丽娜参加一些同学朋友的聚会,似乎女人不给他长脸,男饶虚荣心作祟。 腾飞似乎对杨丽娜的许多方面看不惯,或许这个也是引发家庭矛盾的一个主要方面。 该如何给你解释昵?一个巴掌拍不响...... 如果你正处在婚姻中,家庭的矛盾大都是一些鸡毛蒜皮事引发的;家里一旦发生了什么大事,反而没有了矛盾,二人团结一心共度难关。 现实中的好多实例会给你启发。那些为了救自己的儿女的夫妻有几个劳燕分飞的? 如果你是一个还没进入、或者即将进入婚姻殿堂的朋友,一定要主意生活中一些细节,而且都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的。 给自己深爱的人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关键时候一句温暖的话语、甚至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在严寒的冬日送她一件貂皮大衣还要暖心…… 转眼腾飞和彭旻瑜已经吃完了早餐。 杨丽娜把大盘子里的最后一张肉馅饼、又夹到自己的盘子里开始吃起来,早餐杨丽娜又没少吃。 “你不是在减体重吗?”腾飞似乎意识到刚才话的生硬,于是,他缓和了话的语气、善意地提醒着杨丽娜:“摄取的多,消耗的少,体重怎么会能减下来?” “可是不吃饱的话,我就饿得慌?”杨丽娜可怜巴巴地。 可能这个也是杨丽娜过去屡次减体重不成功的根源,她生就有一个好胃口,而且还缺乏自制力。 “嫂子,我有一个降体重的好方法不知道对你管用不?”坐在旁边的彭旻瑜似乎从二饶对话中听出来门道,她亲热地对杨丽娜:“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心情特别不好,开始暴食暴饮。不长的时间,我就变成了一个肥猪了。暑假从学校回来,我发现过去的裙子已经穿不了,好多过去的同学几乎都认不出来我了。于是,我下决心减体重,开始健身、控制饮食。一开始也很难,总有饥饿感,我就少吃多餐,不吃零食;计算摄入量,加大运动量。不到半年我的体重就恢复到了以前的程度。一直保持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不吃了!”杨丽娜心思片刻,她恋恋不舍地放下送到嘴边的馅饼,似乎下定决心地:“从今开始,节食了” 三人吃完饭从餐馆里出来,彭旻瑜和二人很有礼貌地打声招呼离开了。 “我啥时候能有她那样的好身材?”望着彭旻瑜远去的背影,杨丽娜非常羡慕,她似乎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身边的腾飞。 “坚持就是胜利!”腾飞嘴上善意地鼓励着杨丽娜。 “等到下辈子吧”其实,腾飞的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这家伙突然学会善意的谎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祸起萧墙 腾飞、杨丽娜在江边的餐馆吃完早饭,二人一起回到家里。 一进入家门,腾飞就着急忙慌地进入里面的房间、更换上班的衣服,单位里似乎有好多事等着他去做。 外面又响起了类似广场舞的乐曲,腾飞已经非常熟悉了。杨丽娜在家里跳减肥操了,通常就是播放着这个乐曲。 腾飞换好了衣服从里面的房间出来,果然杨丽娜已经在客厅里拉开了架势。伴随着腾飞刚才听到的音乐,她开始摇摆起来了。 “我要加大运动量了”杨丽娜一看到腾飞,她信心满满地:“减体重从今开始。” “奶奶的,可别又是三半的新鲜!”腾飞自己声地嘀咕一句,他直接走向房门口。 因为类似的话,腾飞过去不是第一次听杨丽娜过了,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随她去吧,爱咋地咋地吧!就当是孩过家家玩。 “你干嘛去?”杨丽娜突然停下来,她跟在腾飞的身后好奇地问。 “单位或者工地”腾飞模棱两可地回答。 至于去哪里他自己也没有确定,反正就是这两个地方。腾飞平时的生活,再加上家,类似一个三角形。 “今是休息日?”杨丽娜提醒着腾飞:“大家都在休息!” “我知道都在休息!”腾飞无可奈何地:“工程停不下来,我就没办法休息,满脑袋里总装着好多的事情。” “毛驴拉磨还有休息的时候昵?”杨丽娜规劝腾飞:“再公司给你开多少奖金?” 腾飞开始犹豫了,他真像一个拉磨的毛驴似的,一旦给套上了夹板,就开始围着自己负责的那个磨盘不停地转圈圈。 虽然没有人在后面用皮鞭抽他,但是腾飞是自我加压,纯粹是责任心在潜移默化地催促他。 要么不干,干就干个顶呱呱的。 至于兑现的奖金吗?腾飞作为工程的具体负责人,是比其他人高一些,但是差距也不是很大的。 关键腾飞不是在乎这仨瓜俩枣的,他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工作能受到大家认可,那才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没有付出怎么会有收获? “今就别去了?”杨丽娜从身后把腾飞推到沙发上,她别有风情地:“今就在家陪我,指导我瘦身?” “不去就不去,地球离开谁照样转。”腾飞慵懒地往沙发上一躺、心想:“一个萝卜一个坑,他去不去工程照常开工,现场也有具体的负责人。” 其实到底还是一个工作责任心的问题。当一和尚撞一钟,他就是不想当那个不去撞钟的和桑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杨丽娜嘴里喊着加快了活动的节奏,她开始跳动了起来。 悬空的木质地板发出“咚咚”的轰鸣声,腾飞感觉地板似乎真要塌陷下去了。 正在此时,暖气管子也发出了“铛铛”的敲击声,楼下的住户进行抗议了,显然已经扰民了。 杨丽娜不得不停下来,她抓了一个毛巾边擦汗边:“以后不能在家练习了,改到健身房去练?” “多此一举!”腾飞不苟同地:“有那么难吗?管住自己的嘴,勤动动腿,就是如此简单的事。” “话是这么,可是有时候我就管不住自己。”杨丽娜靠着腾飞的身体、坐在沙发上,她很不自信地:“我需要找一个人监督我,就像每做学生的作业,有一个老师批改打分,然后布置第二的作业,大目标转换成任务,我才能坚持下去。” 女人一语中的,她的确需要找一个老师监督她每完成训练任务。 过去的每一次减体重都是因为她看不到成绩,又没人监督鼓励,自己失去耐心主动放弃的。 “你给我做这个监督的老师?”杨丽娜胖乎乎的手放在腾飞的胸脯上轻轻地摸索着:“我相信能降下来的。” “我哪里有这个闲工夫?”腾飞一口回绝:“整忙得要死。” “那你要多抽出时间陪陪我”杨丽娜娇声娇气地:“就像今这样?”完杨丽娜俯下身给了腾飞一个香吻。 女人和过去是有点不一样了,腾飞开始观察身边的这个女人,其实,她长得一点也不难看。 身上的零部件是大一号,但是很协调,不似本故事前面描写的那样。那些都是在腾飞心情不好的状态下,男人眼中的女人。 当腾飞心情不错,他看杨丽娜却有不一样的风韵。 眼睛很大、眼皮很双,皮肤白皙,好似嫩豆腐般的润滑。或许刚刚训练完,粉白的大脸盘红扑颇,多了几分的性福 “好吧!我尽量抽出时间了”腾飞心思片刻回答:“今先给你制定一个瘦身计划,写到文本上,最后要落实到行动上?” “你我写?”杨丽娜高胸站起身:“我现在去拿笔记本和笔。” 随后,女人快步进入了里面的房间。 “过去确实对这个女人忽视了”腾飞心里想:“好多的时间用在了学习和工作上。” 过去为了获取一个建筑师的所有资质,腾飞往往学习到大半夜,后来他当了一个项目部的负责人,更是把心思放到了工作上。 想一想,二人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象当这样二去独聊的时间都很少,似乎干什么都是快节奏的。 杨丽娜取来笔记本和笔,她重又坐在了腾飞的旁边。 “每就从起床开始吧?”腾飞边想边:“训练什么?吃什么?吃多少?都要严格界定,不能超标……” 二人商量着很快就写出来一个、针对杨丽娜的瘦身计划,把每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似乎还很科学。 既然身上脂肪多,那就少吃点,多运动,消耗掉身上多余的脂肪,自然也就瘦下来了,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这件事干完,似乎也找不出其它可干的活了。 二人大眼瞪眼,腾飞觉得无聊起来,他显得有些烦躁,开始惦记自己的工作了。 “看电视?”杨丽娜把电视的遥控器交到腾飞的手里:“今可你来,你想看啥看啥,我不和争,陪着你看?” 腾飞拿着电视遥控器漫无目标地摁了一通,他也没有找到令他中意的电视节目,于是,他百无聊赖地把遥控器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那就聊聊?”杨丽娜建议。 “聊吧?”腾飞慵懒地回答。 昨二人就像一对仇人,一夜温存之后,似乎全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生活就是如茨简单,当然故事经过写手的润色变得有些复杂,我写的这个故事也是如此。 又是一阵的沉默,二人似乎都在寻找的聊的话题,腾飞又觉得找不到二人共同感兴趣的话题。 或许这就是一种悲哀,近在咫尺,无话可。 “昨彭旻瑜到家里来了?”腾飞突然问杨丽娜,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感兴趣的话题,总是离不开这个女人。 昨晚上的那顿饭,腾飞吃的稀里糊涂。他搞不清楚两个原来根本不熟悉的女人为啥关系急剧升温,似乎成了一对好姐妹。 之前杨丽娜还扬言一定找彭旻瑜算账,把她困惑的问题搞清楚。 至于什么问题?无非腾飞和彭旻瑜过去交往的那些事情。虽然没有出轨,但是,二人之间的关系显然比一般的同事要好。 介于朋友和情人之间的那种关系,似乎还有点亲情夹杂在里面。 男女之间能成为闺蜜吗? 腾飞一开始觉得生理正常的男女不太可能,因为自从见到彭旻瑜的一刻起,他一直对那个女人想入非非、甚至想痛下黑手,怎奈他还算一个理智的男人,最终也没有迈出关键的一步。 现在他反而觉得很有可能,因为他对彭旻瑜心里产生的反福 女人做的事情让腾飞很失望、晒了他的面子。他甚至决心和那个女人断绝日常的来往,你以后干什么和老子没有什么关系。 即使残存的一点好感,无非保持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你为啥突然问这个话题?”杨丽娜审视着腾飞的眼睛、警觉地问。 女人似乎对腾飞还是不放心。 “我只是想了解你们之间都谈了些什么?”腾飞坦然地。 “她们两个一起来的,一开始先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是过来来串门,我就同意了,当时我正在气头上,老娘正想找她昵”杨丽娜用她特有的话风格:“于是她俩就带着礼物过来了,我们在一起了很多话……” 腾飞又是很生气,彭旻瑜居然还带着闺蜜过来,似乎也让他更丢脸了。 杨丽娜下面的话不大家也应该明白了,三人谈的很投机,腾飞和彭旻瑜什么事也没有,双方取得了谅解和信任,接着彭旻瑜就安排了上一晚上的那顿饭店。 “还有?那些道消息你都听谁的?”腾飞接着又问。 “你就别问了,我已经相信你了”杨丽娜搪塞着。 其实,腾飞也不止一次问她,杨丽娜一直回避回答这个问题。 “是王丽波吗?”腾飞试探着问,因为杨丽娜和王丽波是很好的闺蜜。王丽波是腾飞一个单位的同事,外号波霸,和彭旻瑜都是公司财务室的人员。 “其实,她也是为我好。”杨丽娜虽然没有明,但是她变相地回答了腾飞的疑问。 “娜?”腾飞忽然抓住了杨丽娜胖乎乎的手,他动情地:“我们一起生活的几年,总是磕磕绊绊的,其实就是缺乏理解、信任、交流。我刚才想了想,主要责任还是在我,我只想着自己的工作和前程,可是忽视了你,以后也会慢慢地改正的,我应该向你道歉……” 腾飞的情真意洽发自肺腑,杨丽娜感动得热泪盈眶。双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过去已经疏远的心也在进一步地靠拢。 “我也应该向你道歉!”杨丽娜面色凝重、欲言又止地地:“我做了一件蠢事、啥事、又很后悔的事情?” “但无妨?”腾飞心情愉快地鼓动杨丽娜:“今咱姐俩就把所有的事情谈开了,开了,冰释前嫌,以后就好好地过日子?” 杨丽娜年长,腾飞习惯性称呼姐俩。 他的也是自己的心里话,正是多事之秋,啥事也不能出。 况且,他刚刚冒出来的非分之想的火苗,瞬间就被扑灭,所以他也就没有什么奢望了。 “其实,其实,针对你的那封举报信是我写的。”杨丽娜一开始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勇敢地了出来。 “啊!”腾飞差点惊掉下巴。 “这事出来,我害怕你怪罪,不出来,我心里难受?”杨丽娜声音低沉地:“想来想去,最后我还是告诉你,我心安了,你也不用再疑神疑鬼了” “为什么呀?”他接着又追问一句。 “因为我恨你”杨丽娜面色凝重地:“我过去一直很爱你,想法设法地讨好你,你却变换着法折磨我,不论我怎么做,你总是对我不满意,看我不顺眼,我心里特别痛苦,又不知道如何做,又不知道找谁,脾气也越来越坏……” “奶奶的,你把责任全都推到老子身上了?”腾飞打断了杨丽娜的话,气呼呼地骂了出来。 “难道不是吗?”杨丽娜反问:“我本来不想和你离婚,这次你好像铁了心了。有家不回,打电话不接,我就认为你迷上了那个妖精。所以我特别生气,横下心来让你们都不好过。于是、于是,我当时脑袋一热,就和王丽波一起打印了一封信投给了你们单位的领导……” “奶奶的,你不是给老子上眼药,你这是给老子放毒药?”腾飞在沙发上再也躺不住了,他忽然坐起来,眼睛里冒出了一团怒火、骂骂咧咧地。 腾飞做梦也想不到给他惹祸的是自己的家人,而且还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几年,在一个被窝里睡了好几年的女人。 杨丽娜投出的这个举报信,就是干部科科长蔡先民反复对腾飞进行调查的祸根。搅得腾飞和彭旻瑜寝食不安,甚至会威胁到腾飞职务的提升,关系重大了。 “老公,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杨丽娜哀求的口气:“所以我才想办法又帮你,让你找大哥,或许他能帮到你?” “嘿嘿!”腾飞莫名其妙地傻笑两声,他望着眼前的女人一时无语了。 腾飞一直在寻找这个给他背后使绊子的人,想不到卧底就在他的身边,的确太有戏剧性了。 “老公,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真心爱你的”杨丽娜双手按在腾飞的肩膀上,她摇晃着木然的腾飞、眼泪汪汪地:“后来我发现我还是离不开你的。” “奶奶的,还有这么爱的吗?”腾飞自言自语地。 随后,腾飞忽然站起身来,他摇摇晃晃地打开了房门、独自下楼去了。 “我知道自己已经错了?”杨丽娜在身后一遍又一遍地解释:“难道你不能原谅我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台前幕后 第二天正好是周一,腾飞象往常一样晨练完以后,他回家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杨丽娜也早已打扮干净利索地跟着出来了。 “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大哥、二哥全家都过来为老爷子祝寿,二哥在富华大饭店安排了一桌,晚上六点准时开始”杨丽娜紧跟着腾飞下楼梯,她提醒腾飞说:“咱们……” “不去。”未等杨丽娜说完,腾飞就打断了杨丽娜的话,他面目表情地回绝说。 “就差你吗?”杨丽娜紧跟在腾飞的身后,她边下楼边难为情地问。 “谁爱去谁去?”腾飞还是“噔噔”地快步下楼,他出言不逊地说:“以后和老子也没有关系了!” 转眼二人已经来到了楼下,腾飞打开车门坐进了吉普车的驾驶室,杨丽娜接着跑过来说:“我去你的单位,把那封信收回来?” “有个鸟用?”腾飞爆着粗口、骂咧咧地说:“覆水难收,坏的影响已经造出去了,孩子饿死了又来奶了?”说完,他立刻启动发动机,开着车扬长而去。 自从腾飞从杨丽娜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后,虽然杨丽娜很诚实地说了出来,但是,他还是耿耿于怀的,似乎还有些荒唐可笑。 杨丽娜真是发狠了,她要把自己的老公搞臭了、甚至置之于死地了,这不是一般地狠毒,腾飞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 昨天腾飞离开家以后,他接着又去了工地。一直以来,似乎那里就是他的寄托,施展才能的舞台,消除烦恼忧愁的处所。 腾飞也发现了,他和杨丽娜不能整天黏糊在一块。 过去也是时间稍微长一点,二人总要出点事情。难说因为哪句话言语不和,二人就又干起来了。 一开始还是很好的,腾飞好不容易想在家休息一下,杨丽娜也很乖巧。 谁知后来越说越跑题,杨丽娜忽然又爆出一个猛料。就像一个深水炸弹一样,一下子就把腾飞轰得人仰马翻。 腾飞现在也搞不清楚了,杨丽娜还有多少没有公开的秘密。 过去腾飞的麻烦是不是全是杨丽娜制造出来的,他也开始怀疑了。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 原来自己家就是一个麻烦的制造地,事情的起因于家庭矛盾,最后又回归于家庭矛盾,似乎是在自食其果。 一整天腾飞心情郁闷,他在工地磨蹭到快天黑才回来了。 腾飞踯躅在家的楼下迟迟不肯上楼来。一开始,他想去彭旻瑜家找温暖,怎奈腾飞不好意思再去了,似乎也没脸再去了。 即使他厚着脸皮去了,也不一定有温暖。 况且,那个女人让腾飞有点捉摸不透,不知道她那里的水究竟有多深。 年龄不大,心眼子不少,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就是一个鬼点子。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很可怕,都能把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他去了自己的大学同学吴树德、汤小原的家。腾飞还是在大学时二人的牵线人,吴树德和腾飞还是室友,称呼腾飞三哥。在这里提到二人,不是可有可无的,是为后面的故事埋下伏笔。 我的故事中有名有姓的人物不是很多,但是每个人物都有故事,全都是为腾飞、彭旻瑜二人服务的。其实,我就是讲的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后面也会出现,只是她的故事不多。 夫妻二人好酒好饭款待。腾飞想把自己心里的苦水找人倾诉,怎奈家丑不可外扬。腾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天色已经很晚了,夫妻二人哈欠连天。虽说人家嘴上没赶他走,但是,腾飞清楚那也是赶他走的信号。也确实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他只好知趣地离开人家的家了。 腾飞醉醺醺地回家了,杨丽娜仍然在等他,女人一整天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就是不接。 二人也没吵没闹,似乎也吵闹不起来了。腾飞闷声闷气地直接进了自己的书房,他在里面的小床上睡了一晚上。腾飞已经下定决心,这次说什么也不要缴枪投降了。 早晨腾飞外出晨练,根本也没让杨丽娜跟着,早餐也破例没给女人带回来。二人信心满满地制定的杨丽娜的瘦身计划,也成了马歇尔的计划。 臭娘们你爱找谁进行瘦身技术指导就找谁去,老子罢工了。 腾飞心事重重地开着车进了公司的大院,他把车停好进了办公楼。 因为是周一,腾飞要参加公司召开的工作例会。 进入了会议室,与会人员还没有到齐,公司领导的几个座位还是空的。腾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朝左右看了一眼。 左边是第二项目部经理徐钟魁,右边就是干部科长蔡先民。 “早啊,腾大经理?”腾飞刚一落座,徐忠魁戏谑的口气和他打招呼说。 “早、早”腾飞机械而有礼貌地回应说。 他看徐忠魁脸上的笑都是不怀好意的,毕竟二人是公司新职位的竞争对手。 表面上谁都不露声色,其实二人暗地里都较着劲,似乎都想把对手踩在脚下。 腾飞和徐忠魁打完招呼之后,二人也实在没有话题了。腾飞把自己的座椅往右边挪动一下、和蔡先民靠得很近。 “老蔡,近期忙啥昵?”腾飞开始和坐在身边的蔡先民小声地打招呼说。 其实,腾飞也是明知故问,他清楚蔡先民在落实什么?这家伙反正是一直也没闲着,背地里在搞小动作。 “瞎忙活吧!”蔡先民把脑袋伸过来,同样小声地回应说。 腾飞还想接着问自己关心的问题,怎奈是在公共场合,一个是不方便问,另一个老蔡未必能回答清楚,他决定会后再和老蔡好好谈谈。 正在此时,公司的几个高层领导进来了。落座之后,会议正式开始了。 副老总刘百川主持会议。和往常一样,会议还是先听取各个项目部和各部门的工作回报。 腾飞第一个发言。他先把前一段工作简明扼要地进行了总结,接着又说了下部工作的一些打算。 由于他对现场情况比较熟悉,说得头头是道,详细而不啰嗦;下步工作打算缜密而有见地;再加上出众的口才,洪亮的声音,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细心地听这个年轻人在认真地工作回报。 接下来轮到第二项目部经理徐忠魁回报了。 徐忠魁,三十多岁,也是一表人才。声如洪钟、铿锵有力,丝毫也不逊色。他比腾飞年长了几岁,二人无疑都是公司新生代的骨干,年轻有为,却是腾飞主要的竞争对手。 二人既有惺惺相惜,也有针锋相对,就像一对拳台上拳击手,你不打到我,我就很有可能击败你。 腾飞当然没有心情听他“胡说八道”了。 纠结还没有打开,新结就又出现了。 腾飞始终不明白杨丽娜为啥总给他帮倒忙,女人口中因爱生恨的解释,在腾飞看来一点也站不住脚的。 如果腾飞不出现负面新闻,现在的局面不会如此的被动,他和徐忠魁早已决出胜负了,至于如此纠结不清,煞费苦心吗? 虽然杨丽娜一再解释,她是在脑袋发热、冲动之下做出来的糊涂事,但是,腾飞心里异常难受,似乎不想原谅她。 二人关系已经有了缓和的迹象,腾飞的心也想回归,他也想消消停停地过日子。怎奈杨丽娜的做法,让这个男人的心又回到了冰点。 昨天晚上,杨丽娜一再请腾飞回卧室去睡,腾飞死活不干。 杨丽娜哭哭啼啼地一再解释事情的缘由,腾飞也没有耐心听下去。他大发雷霆,恨不得抓着杨丽娜的脖子,把女人从楼上的窗户上扔下去。 腾飞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日子已经不可能再过下去了。 女人蛇蝎心肠,他不可能每天抱着这么一个危险的娘们睡上安稳觉的。 “下面请老总讲话!”副总刘百川突然大声地宣布说。 接着会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腾飞刚才一直在走神,没想到这么快所有的汇报已经全都结束了,其实,他稍不留神,想到太多、太远了,时间匆匆地就过去了。 “今天我就不讲了”老总摆摆手、谦和地说:“会议时间够长的了,大家手头都有工作,会议应该简短一些。公司今年的所有工程也接近尾声,等到公司召开今年表彰大会的时候,我要好好地讲一讲啊!” 按照过去的惯例,老总不讲话,会议就应该结束了。 与会人员开始收拾自己面前桌上的笔记本、准备走人了。 “我来说几句吧!”刘百川突然发话了说:“不多,就几句话,是关于辟谣的事。” 大家面面相觑,因为刘百川平时很少说话。 不管参加公司的任何会议,除了原原本本地传达上级的文件精神,他很少发表自己的高论。总是笑眯眯的一副面孔,下属谁也摸不透他的脾性。 快退休的人了,养尊处优,吃得也是白白胖胖,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快要退居二线的人。 当然他要讲话,自然引发大家的好奇。 “近期关于公司管理人员调整的问题,下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这种现象很不好!”刘百川清清嗓子,他严肃地说。 刚才有点杂音的会场立刻安静下来,毕竟他讲的是公司当前最敏感的话题。 “用谁不用谁,不是哪个人说了算,那是要有组织原则的,也是要走组织程序的。”刘百川慢声慢语继续说:“按照德才兼备的原则,选拔真正优秀的后背干部充实领导班子,是为公司未来负责,是为企业负责,是……“ 刘百川平时讲话少,但是,一旦说起来似乎还没完没了。 这家伙好像在临退休之前,表现一下自己出众的口才。冠冕堂堂的话滔滔不绝,又好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坚持原则的正面人物。 当天刘百川的话题似乎还是有所指的,腾飞仔细揣摩着老家伙的话,矛头好像暗暗地指向了他。其实是针对老总去的,他和老总在选拔公司的后备干部上一定产生了分歧。 刘百川分管组织建设,队伍管理,在选拔任用干部上,持有一票否决权。 如果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一闷棒打死你,让你很难翻身的。他和老总在工作上互相监督、互相掣肘的关系。公司里不是一言堂,也不是一人说了算。 不甘寂寞的刘百川要从幕后冲到前台吗? 腾飞越听心里越沮丧,越来感觉自己前路渺茫,都是杨丽娜惹的祸,似乎给他留下了一个把柄,设置了一个高高的门槛。 最后终于散会了,腾飞和坐在旁边的徐忠魁微笑着点点头。他觉得自己的笑是如此地僵硬、甚至是难看。 随后,二人心照不宣地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闹剧收场 腾飞参加完例会回到办公室,他拿起桌上的报纸,一点也看不下去。 报纸上出现的全是刘百川在大会上讲话的模样,慷慨陈词,一针见血,血盆大口中发出的是一枚枚的毒箭。 旁边的老总阴沉着脸,默不作声,似乎也是无能为力。他也无法阻止刘百川说话,况且刘百川说的都是谁也挑不出毛病的官话。 一想到上面的那些情景,腾飞开始坐卧不宁起来。好像有几片乌云黑鸦鸦地飘过来,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此时的腾飞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按照德才兼备的原则,他也没有跳出这个框子,并没有去做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无非对一个漂亮的女孩的意淫,之后的事情也没有付诸于行动。 那都是天下男人的通病,况且,他而立之年,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当然也不能排除在外。 问题还是出在杨丽娜的那封举报信上,腾飞根本不相信杨丽娜因爱生恨的陈词滥调。 既然是爱,也不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爱自己的男人,那纯粹是往死里整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爱,而是仇恨。 刘百川在大会上也没有明说,腾飞能从他的讲话中捕获很有价值的信息,他具有高度的政治敏锐性。 刘百川无非巧借辟谣之际,暗地里为腾飞的竞争对手呐喊助威,搅动起一汪浑水。 烦躁不安的腾飞对杨丽娜愈加产生了怨恨,女人才是造成他极为被动的祸根。 想一想也真够可笑的,所有的是非都是从腾飞自己家里发出去的,似乎他腾飞也是招惹是非的一分子。 “老子确实是一个冤大头?”腾飞心里想着,他忽然站起来自言自语地说:“不行,我必须找老蔡说清楚,不能总背着这个黑锅!” 向组织申诉也是他应有的权力,也不是不能说清楚的。蔡先民调查他,也是组织赋予蔡先民的权力。这么一想,蔡先民以前所做的事情全都合情合理了,腾飞的心气自然顺溜多了。 兴冲冲的腾飞一步好几个台阶上楼,他来到了蔡先民办公室的门口。房门虚掩,腾飞根本没有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因为蔡先民过去进腾飞的办公室也从来不敲门的。凡事都要对等,老蔡也没多长一个脑袋,况且腾飞对他心里还残存着不顺气昵? 财务室波霸王丽波也在里面,她和蔡先民谈笑风生,似乎还很投机。 王丽波“咯咯“地笑个不停,好像一只母鸭被人拿着鞭子驱赶时发出的那种紧急的叫声。 女人虽然穿着鲜艳的轻薄毛衣,但是,胸前的两个大球随着女人放肆的笑声,不停地颤动。 蔡先民的大嘴几乎咧到了耳朵的后面,目不转睛地盯上了女人。 那家伙的眼镜镜片很厚,谁也猜不出他看女人的哪个部位? 想也能想出来,王丽波最突出的就是胸前的大球-波霸,那可是女人的大标签。 如果玩蒙眼睛猜人的游戏,公司里几乎所有的男人摸上去,一定会猜中是王丽波,女人凭借自身优势可以申请吉尼斯了,难说能拿个奖回来。 “腾大经理过来了?”王丽波站起身热情地和腾飞打招呼。 “啊!”腾飞简短地应答。 他面无表情、似乎简短的一个啊字都不愿意说,明显是在敷衍,心气也不顺畅。 女人是腾飞和彭旻瑜小道消息的传播者,也是麻烦的制造者,应该也算是祸害的根源。 “你们谈,你们谈,我告辞了!”王丽波说完,她和站在办公桌旁边的腾飞很有礼貌地点点头,接着女人转身往外走。 女人高跟鞋的大细跟就像锥子一样,似乎要穿透办公室的地板,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杂乱而又响亮。 两个浑圆的屁股蛋子,随着女人零碎的脚步左右摇摆,好像是在荡秋千。 蔡先民失神地望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大红舌头不由自主伸出来舔着干涩的嘴唇,男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旁观者。 “哎、哎,醒醒吧?”腾飞敲着桌子提醒蔡先民说:“眼珠子快飞出来了。” “我正想找你昵?”蔡先民终于回过味来,他伸手示意腾飞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腾飞正想落座,他发现是王丽波刚刚坐过的椅子,于是,腾飞重新拉过旁边的另一把座椅坐下来。 “和波霸聊什么昵?”腾飞心不在焉地随口问:“如此放肆?” 波霸是大家给王丽波起的外号。 腾飞对老蔡说话,也没使用什么好词,反正二人都能接受,早已习以为常了。 “聊你!”蔡先民一本正经地回答说:“聊你家的事情?” “奶奶的,还嫌我的麻烦不够大?”腾飞生气了,口头语随后也跟出来了,他心有所指地说:“背后还在嘀咕老子的坏话?” “有意思,很有意思?”蔡先民头仰靠在真皮座椅上、轻轻地摇晃着,他不慌不忙地调侃的语气说:“后院突然起火,红透了半边天?” “蔡大骗子!”腾飞一时也没明白蔡先民话中的含义,他喊着蔡先民的外号、催促着说:“废话少说,捡干的捞?” “杨丽娜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她承认那封举报你的信件是她写的,所以她让波波把信件要回去,刚才说的就是这个事情。”蔡先民话还没有说完,人几乎要笑喷了。 蔡先民口中的波波就是刚才离开的王丽波,腾飞也突然恍然大悟,难怪二人笑得放荡不羁。 “真是一对奇葩!”蔡先民嘲讽的口气说:“我还第一次听说,而且还参与其中,这么严肃的事情就象小孩子过家家,送出去后悔了,还想再要回去?” “真是够荒唐的?”腾飞也是不可思议地想:“这种事只有不长脑袋的人才能做出来。” 杨丽娜也不呆不傻,智商谈不上太高,至少也算一个正常的人,为啥干出来的都是非正常的事情? “嘿嘿”蔡先民强笑两声,他煞有介事地说:“我还真有活干了,必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你给我滚一边去?”腾飞警告蔡先民说:“这是我们家的私事,别人不得干涉?” “其中必有隐情,你小子一定欺负杨丽娜了?”蔡先民指点着腾飞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我欺负她,你能信吗?”腾飞反问说:“在家里,我其实就是一只小绵羊!” 机关里谁都知道,腾飞家里有一个母老虎,他一直是一个受害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未必!”蔡先民摇摇头说:“家庭暴力分两种,一个就是可以看到的两口子动手打架,吃亏占便宜的根本不算啥,也就算一个家庭矛盾,很容易解决,床头吵架床尾和,就是那么一点破事啊。另一个就是冷暴力,用冷漠、冷淡来对抗,忽视对方的存在,没有交流沟通,没有亲昵的接触,甚至没有争吵……” “你老蔡帮子懂得还真不少?”腾飞忽然打断蔡先民的喋喋不休的话,他喊着蔡先民的另一个外号说:“你在家是不是经常采用冷暴力对抗昵?” 腾飞自己也承认,他和杨丽娜前一段时间的状态,非常符合蔡先民所列举的冷暴力的症状。 腾飞死扛着就是不屈服,他对杨丽娜抛来的橄榄枝就是不接受,似乎真是贴了心不想和这个女人再过下去了。 “哥们是过来人!”蔡先民倚老卖老的口气说:“经历过蜜月期,疲倦期,战火期,现在是西线无战事,进入了和平期。” 腾飞过去一直以为自己家的事多,没想到在大家面前很风光的、蔡大科长家里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腾飞之前听说蔡先民的老婆文化程度不高,脾气也很火爆,老蔡似乎也是一个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过去二人家庭战火不断,蔡先民经常到办公室住、为了躲清静,不过近两年状况有所改善,没有听到他的家庭的绯闻了。 “老兄有什么奇招妙术?”腾飞诚恳地询问:“小弟愿听细详?” “嘿嘿!冷暴力,非常有杀伤力的!”蔡先民得意地说:“持久战,从意志上拖垮女人。” 这招的确是够厉害的,腾飞心里想。 虽然他没有象蔡先民总结的那么透彻,上升到了理论的高度。但是,腾飞无意识地采取了这样的行动,他一直保持着和杨丽娜的冷对抗。 分开住、没话语、没笑脸,甚至没有争吵…… “不过这招因人而异,适可而止,一定要把握好度?”蔡先民一再提醒腾飞说:“搞不好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火候如何掌握?”蔡先民的冷暴力论让腾飞很感兴趣,腾飞接着好奇地问。 “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度的,一定不要超过女人所能忍受的上限啊!”蔡先民煞有介事地说:“狗急了还要跳墙的,女人给逼急眼了,真能一脚把你给踹出去。要不到外面去找个小白脸,弄顶小绿帽子扣在你的脑袋上,那就更憋屈了?” 似乎很有道理?腾飞边听边点头,他逐渐接受了蔡先民的观点。 杨丽娜好像也真给逼急眼了。 腾飞有家不回、也不接女人的电话,其中有两个晚上,他还住在了别的女人家里。虽然事出有因,啥事也没有发生,但是似乎已经突破了女人的底线。 所以杨丽娜终于心灰意冷,她主动向腾飞提出了离婚,显得合情合理了。 “你小子一定是让杨丽娜伤透了心,她才破釜沉舟,决心和你决裂,所以才干出如此莽撞的事情?”蔡先民一阵见血地问。 腾飞反思了一下,他过去的确对杨丽娜失去了耐心,表现的也很绝情。 但是冷静下来思考,杨丽娜也并非一无是处,他自己做的也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 想到这里腾飞反而释然了,怎奈他对杨丽娜写他举报信的、过激的做法,还是很不理解,不至于如此绝情吧? “闹剧也该收场了!“蔡先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给腾飞说:“物归原主,回家好好研究一下,找问题,查根源,修复已经破坏的家庭关系,老婆不是人家的好!” “你小子摆着官腔在教训我?”腾飞满嘴不服气地问。 “还用我来解释吗?”蔡先民一本正经地反问腾飞说:“从女人给你写举报信,到现在要回去,说明了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腾飞心气不顺地说:“老子回家还要好好地问清楚昵?” “其实很简单,杨丽娜心里始终有你的?”蔡先民帮助腾飞分析说:“爱之深、恨之深,物极必反,好好珍惜吧!” 茅塞顿开的腾飞拿着杨丽娜写的那封举报信,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无风不起浪?”蔡先民小声地点拨腾飞说:“收起你的花花肠子,好好干工作,将来这个公司就是你的天下,我在后面助你一臂之力啊!” 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蔡先民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他拍打着腾飞的肩膀接着说:“放下包袱,开动机器,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我以前真是误解了这个家伙?”腾飞一离开蔡先民的办公室,他边往走边自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纠结不清 腾飞从干部科长蔡先民的办公室出来,他的心情瞬间就乌云转晴,走路的步子愈加轻快起来。 他正想顺着最近的楼梯下楼,似乎意识到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没有做。于是,他舍近求远,朝另一个下楼的地方走了过去。 腾飞路过彭旻瑜的办公室门口,门半开着,他朝里面瞟了一眼。彭旻瑜正端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时的腾飞忽然意识到,他特意从这个地方下楼,就是专门从此路过看上女孩一眼。因为彭旻瑜的办公的地方,正好在楼梯口的边上的一个办公室。 已经走过去的腾飞忽然停下来,虽然彭旻瑜过去做的一些事让他很不满意,他甚至对彭旻瑜也产生过反感,但是,好奇心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于是,腾飞转身回来,他犹豫片刻、接着悄悄地进了彭旻瑜的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门口,腾飞首先听到是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似乎很有韵律。彭旻瑜修长、灵动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舞,电脑屏幕上一串串的文字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 她眼望着电脑屏幕,时不时地扫一眼电脑桌上摆着的一个文本,嘴里小声嘀咕着。可能女孩干活很专注,腾飞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彭旻瑜都没有觉察到。 和腾飞一样,彭旻瑜一身职业正装,公司统一给管理人员配发的。 油汪汪的一头黑色长发倾斜下来,发端微微卷曲,深蓝色西装非常合体,彰显女人上身完美的曲线。 人都说沉思中的女人是美丽的,其实,专心工作中的女人更美? “干啥昵?”腾飞倒背双手,他俯下身子看着电脑屏幕、小声地问。 彭旻瑜听到身后的声音,她似乎惊吓了一下,突然扭头,二人的脸差点贴在一起。 “哥,是你呀?”彭旻瑜惊讶地问。 “怎么?不欢迎?”腾飞故意板着一副面孔反问。 “你坐、你坐?”彭旻瑜站起身,她随手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放在腾飞的身后、笑呵呵地说。 “不耽误你的工作吗?”腾飞犹豫着询问。 “不耽误!”彭旻瑜指着电脑桌上一摞资料说:“科长早上刚安排的,不着急的” “有活干才是好事,就怕没活干?”腾飞立刻摆出教训人的口气,他边坐下来边说:“领导安排你干活说明你还有用,一旦不安排你活了,就说明没啥用,要不就是领导非常讨厌你,离卷铺盖走人也就不远了?” “嘿嘿!哥、给你说实话吧,我的活总是干不完的。”彭旻瑜坐在腾飞对面的电脑椅子上,她指着办公桌上的一摞资料,她笑嘻嘻地对腾飞说:“这些工作够我干上一阵子的?” “不错、不错!”腾飞随手翻动了一下桌上的资料,他连声赞赏着说:“适应新工作很快的,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都是你教导有方!”彭旻瑜谦虚地说:“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的本事?” “你在忽悠哥哥?”腾飞立刻拉下脸,带着一丝嘲讽的口气说:“我可是教不了你的,你教我还差不多?” “我在项目部跟着你真学到不少?比如,干工作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有始有终,还要干好……”彭旻瑜诚恳地列举着腾飞的身上的优点。 “你还是忽悠哥哥?”腾飞打断了彭旻瑜的话,他心不在焉地回应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优点很多,但是,缺点也不少?”彭旻瑜接着话锋一转说:“特别有一些应该尽快改掉比较好?” “是吗?”腾飞也并非不是闻过则喜的人,他认真地问:“说具体一点,看能不能对号入座?” “比如口头语?生气时说粗话?”彭旻瑜煞有介事地说:“其实,我早就想给你说,就是没有找到恰当的时间,今天你正好过来了,所以,我憋在心里的话就主动冒出来了。” “我有口头语吗?”腾飞莫名其妙地问:“还说粗话、脏话?我怎么没有意识到昵?” “怎么没有?只是你自己没有觉察到?”彭旻瑜言之凿凿地说:“比如,奶奶的,老子,混蛋,生气时骂人,不仅样子很凶,而且说话就更难听了,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脑袋,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在施工现场,不是在机关。腾飞在机关文明、收敛多了。 “哥,你看人家老总,说话文雅,没有口头语,虽然貌不惊人,但是特别有派头?”彭旻瑜小声地提醒腾飞说:“我觉得如果你改掉了一些坏习惯,比老总还有派头?” “嘿嘿”腾飞苦笑,他的一些坏习惯都是跟着老总学的,因为老总过去就是腾飞的师傅。 老家伙过去骂起人来,可以登峰造极了。 环境可以改变人,老总一旦担任了领导职务,自然要注重自己的言行,他也要为自己的下属做表率的。 “我怎么能和老总比?”腾飞表面虽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美滋滋的,谁都喜欢听奉承话。 “哥,我觉得你如果干老总,一定比那个老头干得好?”彭旻瑜低声对腾飞说。 “一派胡言,多嘴多舌?”腾飞教训的口气说。 “嘿嘿!”彭旻瑜俏皮地笑着说:“没有外人,我才这么说的。” 腾飞瞬间又走了神,女孩子并没有把他当成外人,似乎无话不谈。 虽然他刚进来的时候,顾虑重重,心里很不愉快,甚至还带着一股怒气,现在几乎全都烟消云散了。 女人不是他烦恼忧愁的解药,要不就是他命中的克星,或者让他神魂颠倒的小妖精? “瑜瑜、瑜瑜,干嘛昵?”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 随声而至进来一个女人,正是王丽波,人未到声音先到。 腾飞一看到王丽波就觉得晦气,好像在哪里都能碰上她,似乎随影随行。反正王丽波也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女人,喜欢四处乱串。 腾飞站起身和两个女人礼节性地点头就算告别,随后他就出了彭旻瑜的办公室。 “哎,姐姐手头的活太多,这个你帮助姐姐给打印出来?”腾飞刚一出彭旻瑜的办公室的门,他就听王丽波亲热地对彭旻瑜说。 “行,波波姐!”彭旻瑜爽快地回答说:“等我打完了,就立刻给你送过去?” 腾飞苦笑着,彭旻瑜快成了里面的使唤丫头了,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接着就快步下楼去了。 腾飞回到办公室,他先是从兜里拿出杨丽娜写的举报信。 信没有看完,腾飞的鼻子差点没有被气歪了。 里面充斥着对腾飞和彭旻瑜的恶毒的语言攻击,满篇的仇恨的丑化,似乎就是一个控告书。列举了腾飞的几大罪状,稍加推敲几乎都站不住脚。但是,不了解真相的人很容易被误导。 怎奈文笔欠佳,语无伦次,还有抄袭的嫌疑。说话的风格很像是杨丽娜的口气,非要把腾飞一下子打入十八层地狱。 真够歹毒的,腾飞边看边想,即使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不过如此吧! 信还没有看完,彭旻瑜从外面进来,腾飞只好把信收起来,放进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 “啥事?”腾飞面无表情地问。 “嘿嘿,哥”彭旻瑜未说话先笑。 以前腾飞看女孩的笑脸灿烂阳光而又亲切,现在他觉得她有点虚假、作秀,似乎有些难看。 自从彭旻瑜、刘素美、杨丽娜,三个女人邀请腾飞吃饭以后,腾飞对彭旻瑜的好印象大打折扣,他对面前的女孩再也没有过好脸色。 刚才去她的办公室,无非路过,随便过去看看,打个照面,礼节性地问候一下。毕竟二人一起工作一段时间,而且老家还是一个地方的,过去还都是老相识。 “我还有话没有和你说完?”彭旻瑜边想边说:“刚才让波波姐给打断了,所以,我接着追过来就是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 “继续给我挑毛病?”腾飞一副玩世不恭的口气问。 “嘿嘿,不算挑毛病“彭旻瑜对腾飞的态度视而不见,她继续笑嘻嘻地说:“就算妹子的一些建议吧!” “行,随便提,随便说,我洗耳恭听?”腾飞态度诚恳地说。 “主要是你和我嫂子的事,我觉得嫂子那人还不错?”彭旻瑜接着说:“原来我以为她一定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人,其实接触以后,她还很开明,很……” “打住、打住“彭旻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腾飞给打断了,他很不满意地说:“你说的这些属于个人隐私,不能扯远了,要提你就给我提,咱们是同事,说什么都行,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哥,妹子都是为你好?”彭旻瑜似乎很生气地说:“希望你家庭幸福、和睦,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的笑脸。” “为我好?”腾飞心里想:“女人真是虚伪。” 同时腾飞又觉得自己特别好笑,他过去把女孩给他的笑脸当成了爱情,现在再一次验证了纯粹是他的一厢情愿了。 “你是不是平时对嫂子关心照顾不够?”彭旻瑜试探着问腾飞。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腾飞惊讶地问彭旻瑜。 “我的意思是女人也需要关怀?”彭旻瑜声音低沉地说:“有时候也特别孤独,需要鼓励、需要安慰,需要爱!” “你的意思是毛病出在了我的身上?”腾飞有点不耐烦地问。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彭旻瑜也一时解释不清楚了。 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 “哥,妹子嘴笨,说不出来,也不想说了?”彭旻瑜忽然站起身对腾飞说:“我也是好心好意的,反正全都是为你好!” 说完,她慌里慌张地就跑出了腾飞的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为你撑腰 夜幕降临,富华大酒店的顶层一个最宽敞的大房间里,热闹非凡。杨丽娜的家人都在给老爷子祝寿。腾飞从窗户里向外望去,城市美丽的夜景尽收眼底。 室内的布置很有特色,古色古香、中西合璧。 据刚才带路的前台女经理介绍,这是酒店最大的一个套房。平时一般不对外开放,是饭店预留招待最尊贵的客人和高层领导的地方。 一家人选在这个地方给老爷子祝寿,让那个见多识广的美女经理,对一家人刮目相看。 女人对两个年轻的孩子也是一口称呼一个先生,两个还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不好意思,不断地朝腾飞做着鬼脸。 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古色古香的圆桌,中间是一个自动旋转的转盘,转盘上面已经摆好了菜品。 看样子杨丽娜的二哥杨利松早就和饭店约定好了,客人一到就可以开始宴席。 杨家的孩子按照老家的传统,名字中间都有利字,和航天英雄杨利伟应该属于同一辈分的。杨丽娜小时候就叫杨利娜,音同意不同,于是杨丽娜自作主张就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女人从小任性。 虽然女人叫这个名字的满大街都是,但是,喊起来还算顺溜,似乎还有点洋气,很象一个俄罗斯女人的名字,毕竟还带着一个娜字。 袅娜多姿和以前的杨丽娜还能靠点边,现在基本上名不副实了,女人因为发福、身材走型快成名副其实的俄罗斯大妈了。 杨家人依次坐好,当然老爷子、老太太坐在尊位。 两边分别是杨丽娜大哥、二哥的全家,腾飞和杨丽娜坐在老爷子的对面,和两个年轻的孩子挨着。 在这个家庭里,腾飞就是一个小人物,没地位、也没钱,似乎也没有他说话的地方。 虽然他在单位里、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很风光,属下对他毕恭毕敬,但是,在这里他就是真龙、猛虎,也得卧着、趴着。 杨丽娜似乎就不一样了,她说话很有分量,全家都让着她。同样是人,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昵? “倒酒!”杨利松对站在老爷子身后的两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命令说。 两个女孩子都身穿迎宾的旗袍,举止得体,仪态万方,显然都受过正规的训练,毕竟平时都是伺候所谓很体面的人物。 相比之下,杨利松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似乎缺少专门的训练,或者说缺乏教养。也难怪,此人文化程度不高,年轻时喜欢打架斗殴,名副其实的社会混子。 如果没有杨丽娜的大哥暗中相助,估计那家伙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背靠大树好乘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古以来,都是这个理。 所以,如果你在做发财梦,也不要羡慕那些土豪劣绅,有一些是不学无术之辈、投机钻营之徒。 没有一点社会大背景想发大财,占有社会上的优势资源,似乎非常艰难? 人生最难挣的就是第一桶金。撞上大运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凤毛麟角。 真有真才实学的人,一般发不了财的。啥都有例外,也不能以偏概全。 书念得太多,社会实践自然就少。况且念死书的人,脑袋一般僵化,似乎还有一点自己的小尊严,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即使有发财的机会也让你错过了。 不过,你可以到学堂教书,那是你的强项。或者写网文,万一火了,就是天上忽然掉下来一张馅饼、正好砸在了你的脑袋上。 两个女服务员有条不紊地把桌上的酒杯倒满,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也已经点燃,摆在了两个老人面前。 做好上面工作之后,二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两个老人的身后,随时听候调遣,好像两个听人使唤的小丫头。 杨利庆站起身想说话,他看了两个老人身后一眼,接着朝一个女服务员招手,一个高身材的女孩快步走过来。杨利庆和女孩耳语几句之后,两个女孩互相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就离开了。 至于二人说的什么话,饭桌上的其他人谁也没有听到,腾飞猜测这是家宴,不用人伺候了,于是,杨利庆就把两个服务员支走了。 显然杨利庆和杨利松处事风格大不一样,似乎天壤之别。 杨利庆名牌大学毕业之后,在政府部门任职,老爷子靠着自己的关系,为杨利庆铺路搭桥,又找了一个高干的子女做儿媳。 双管齐下、扶摇直上,杨利庆巧借东风,坐上了升迁的火箭…… “今天是老爷子的六十六大寿,也是二老的四十五周年结婚纪念,双喜临门!”杨利庆端起酒杯说:“来,大家一起举杯祝福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happy birthday!”两个年轻的孩子非常活跃,带头喊起来说:“祝爷爷、奶奶,都成老寿星!” 大家一起干了杯中酒,两个老人的老脸瞬间开满了鲜花。 接下来就是生日蛋糕环节。 老人身体健康,底气很足,二人一口气就吹灭了蛋糕上所有的蜡烛,又是一阵欢笑声。 腾飞也深受感染,他把刚才意思意思地喝了半杯的酒、独自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接着腾飞拿起桌上的酒瓶,来到老人身边给老人倒酒。 “爸,生日快乐!”腾飞给两个老人斟满酒以后,接着给自己倒上满满地一杯,他诚恳地对二人说:“祝二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说完,他一饮而尽。 “好、好,今天咱们就说好话,不好的话咱们不说?”老爷子说完,也喝了大半杯。 老婆子的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腾飞接着又给自己倒满的一杯酒,他单独对老岳母说:“妈,过去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就给我说,我一定改正,自罚一杯。” 腾飞单独敬完了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觉得自己的话很虚伪,也很亏心,他做错什么吗?仔细一想也没错呀!干嘛要向老太太承认自己有过错? 腾飞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杨丽娜,他似乎找到了根源。 爱屋及乌,爱他们的女儿就是爱他们,岳父岳母对他没有好脸也在情理之中。 寿宴上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儿孙们轮番给老人敬酒,都是祝福的好话。 宴会逐渐进入了佳境,大家的脸上都出现了酒后的红润。两个老人也被幸福淹没了。 “老姑,给大家唱首歌吧?”大一点的男孩提议说。紧接着宴会上就出现鼓励的掌声。 “唱就唱吧!”杨丽娜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说:“没有音响,只好清唱了,一首《老父亲》送给我的爹娘了。” 在大家的击掌伴奏声中,杨丽娜清清嗓子唱了起来。女人一张口让人觉得不俗,嗓音高亢嘹亮,圆润而又饱含深情。 杨丽娜选择的歌曲虽然是男人唱的歌曲,但是,她却把这首歌演绎得情真意切。现场除了击打拍子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腾飞微闭双眼仔细地倾听着,他的眼前出现了自己的爹娘,他生活过的那个边疆小城,他想家了。 杨丽娜的大嗓门终于在唱歌方面有了用武之地。虽然在唱歌方面腾飞是一个菜鸟,但是,他很会欣赏。 腾飞还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听杨丽娜唱歌,女人唱歌时是如此充满自信,甚至不乏魅力,令人折服。 “老姑夫来一个吧?”另一个小家伙接着又提议说。腾飞连连摆手,他和杨丽娜比,自愧不如。 “老姑父,要不你和老姑一起合唱一个吧?”大一点的孩子似乎在起哄…… 宴会在热闹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腾飞不知不觉融进了这个家庭中,他刚来时的那些顾虑也在逐渐消散了。 一家人来到外面,腾飞和杨利庆握手告别。 关于他升职的事情,腾飞几次想求杨利庆帮忙,从中过问一下,一定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但是,腾飞尝试了几次,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咱们也该回家了?”送走了所有人之后,站在旁边的杨丽娜搀扶着腾飞胳膊说:“走路回去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寿宴风波 腾飞和杨丽娜沿着江边的路往家走,杨丽娜似乎意犹未尽,嘴里不断地哼唱着刚才在寿宴上演唱过的歌曲旋律。 晚上九点多钟的样子,正是城市热闹的时候。时不时从一些歌厅里传出来声嘶力竭的嗨歌声,显然和杨丽娜不在一个档次上。 难怪前几天彭旻瑜和她一起去歌厅之后,对杨丽娜的歌声赞不绝口。 听杨丽娜唱歌必须闭上眼睛细品,排除视觉的干扰。那种声音的震颤,就像小挠子一样,时不时在你的心坎抓一把,让你产生情感共鸣。令人怀疑那天籁之音出自面前的女人之口。 “其实,这个女人并非一无是处?”腾飞忽然心里想:“某一些方面还是出类拔萃的,或许我过去忽视了她?” 四个小时前,在杨丽娜的父母家里,腾飞受到了她家人的四面围攻,打压责难,是杨丽娜出面给腾飞撑腰打气,让腾飞受到感动。 刚才在岳父的寿宴上,还是杨丽娜规劝腾飞少喝酒多吃菜,特别一些好菜转到腾飞跟前时,杨丽娜就操作转盘多停留一会,让腾飞选择。 刚才二人合唱歌曲时,杨丽娜张口调门起高了,腾飞光砸吧嘴、唱不出来。 于是杨丽娜主动降低了八度,带着腾飞唱,二人配合得很好,得到大家热烈的掌声。 “你歌唱的是好?”腾飞赞叹的口气对身边的杨丽娜说。 “大家都知道,可能就你还不知道吧!”杨丽娜回答说:“你过去好像很少夸过我?”语气中有埋怨,好像还有失望。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他总是用挑剔的眼光看眼前的女人,似乎把她的缺点和别的女人的优点进行对比,当然看什么也就不顺眼了。 “听我爸说,我生下来时,哭声特别响亮,住在同一个病房里的婴儿,哭起来就像猫叫似的,我一张口就像杜鹃的鸣叫,所以,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一听到哭声就知道是我”杨丽娜喜形于色地描述着,她的老爹给她讲述过的故事,似乎充满着自豪感。 杨丽娜的话,不仅让腾飞想起自己的故事。 老妈生他的时候,家里正好没人,小家伙似乎来的急迫,年轻的妈妈来不及找人,自己就把孩子生了出来。等到家里来人的时候,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二人从一出生就存在很大的差别,杨丽娜无疑是晗着银勺子降生的人,腾飞无疑是从农村柴草中爬出来的。以至于后来的生活环境、教育背景更是千差万别。 各方面差距很大的两个人,阴差阳错地走在一起,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后来证明却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上帝让二人走错了门,双方都遭受了很大的伤害和惩罚。 平时经常话不投机的两个人,当天晚上聊着轻松愉快的话题,回到了家里。 聊天的过程中,二人没有发生口角似乎显得有点反常。过去都是几句话不和、莫名其妙地就吵吵起来了,当哑巴是最好的。 客厅里的灯光不是很亮,腾飞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杨丽娜,显然之前刻意打扮过了一番,头型明显是新作的。 二人都喝了一些酒,人看起来似乎都朦胧起来。 杨丽娜看腾飞专注地望着她,女人主动靠上来,酒精在发挥着作用。腾飞很不识趣,似乎拿捏一把,他对眼前的女人了如指掌。 “今天你给你哥打电话了?”腾飞漫不经心地问。 腾飞也是猜测,因为早晨临出门的时候,他明确表态不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因为杨丽娜之前做了让他非常伤心的事情。 “打了,人家都是全家去,我也不能自己去?”杨丽娜回答说:“我请不动你,大哥还能请不动你吗?” 杨丽娜表现得很有耐心,她和腾飞之间就像有一个弹簧,推来推去,你弱我就强,你强我就弱,显然腾飞处于强势状态,杨丽娜开始示弱。 “都说些什么?”腾飞好奇地问。说完,他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支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杨丽娜也确实非常了解腾飞,大舅哥的话对他还是很有力度的,在腾飞的仕途上,那就是一个关键的人物。 “说了好多!”杨丽娜边说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腾飞的大腿上摸索开了,男人似乎也产生了生理反应。 而立之年的男人身体是最棒的时候,他过去对付杨丽娜就是冷暴力、持久战,从意志上拖垮女人。 其实自己也是受到伤害的一方,世界上任何战争本来就没有绝对的胜利者。 “说来听听?”腾飞急切地问。他随后把腿立刻抽回来,躺在了沙发上。 “我把你升职的事也给他说了。”杨丽娜不急不慌地说。女人似乎在迈关子调腾飞的胃口。 腾飞心中暗喜,他本来向大舅哥想说,而没有说出来的话,眼前的女人帮助他办了,感激之情自然从心里涌动了出来。 “我哥也很为难!”杨丽娜接着说:“我哥说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他不便把手伸得太长,干涉你们公司的内政?” 腾飞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话已经说了不给办事等于没说。 这种小事对杨丽娜的大哥来说,纯粹小菜一碟。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让公司的高层领导统一思想认识。 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就是眼前的女人给自己设置的障碍,一封举报信把他的好名声给搞臭了,否则,根本不会遭遇这么多的麻烦。 “奶奶的,都是你这个臭娘们给老子搞的鬼!”腾飞骂人的话脱口而出:“要不现在事情已经成了,用得着费这么多的周折吗?真是脱裤子放屁?” 因为之前公司领导之间的意见分歧不是这么大,就是因为杨丽娜的举报信引发的这些负面的消息,给腾飞产生了很坏的影响,而且还伤害了一些无辜的人。 “但是,我了解我哥的”杨丽娜对腾飞骂人的话并没有在意,她接着又说:“一般情况下,我对我哥说的话,他一定会当成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办,我哥从小就特别疼我!” 腾飞心里忽然一片光明,杨丽娜的话腾飞绝对相信,杨丽娜想干的事情爹妈都拦不住,就是这么任性。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腾飞心里似乎纠结不清,他继续追问,非要把细节搞清楚,这个也是他不原谅杨丽娜的根源。 “哎呀,今天不说了,以后慢慢告诉你?”杨丽娜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她把腾飞从沙发上拉起来。 二人直接进了洗浴室,之后一起进入了卧室。 下面的就算增加一些看点,也是解答故事中的一些疑问,为啥二人是一对冤家对头,日子照样过下去。 卧室里灯光非常柔和,似乎专门设置的。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好像两条白蟒纠缠在一起。 前奏很短,序幕拉开,一场精彩大戏就上演了。女人就是霸气,始终掌握着故事的主动权。 晨光微露,杨柳青青,碧波之上,女人悠闲地驾驶着一叶独木舟荡漾在湖面之上,随着轻微的波浪一起一伏。 “想不想知道老娘为啥帮你?”女人忽然俯下身体,嘴唇贴在男人的耳畔轻声细语地问。 “想!”男人气喘吁吁地回答。 “心里舍不得你这堆臭肉!”女人边说边用胖乎乎的小手拍打着男人的脸蛋。 “你打老子干嘛?”男人扭动躯体奋力抗争,似乎想掀翻身上的重负。 “打你是轻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有时候,我恨不得要杀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再起波澜 腾飞的生活又重回昔日的轨道,和大多数的上班族一样,日子照过,工作照干。腾飞和杨丽娜折腾一番之后,似乎情感还有升温的迹象。 二人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仇恨、伤害,因为了解了对方的动机之后,也在逐渐地消散。 杨丽娜的确是在气愤绝望之下,而做出来的一些糊涂事。腾飞也觉得很可笑,但是,毕竟没有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并不是象你想的那样简单,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不是情人就是仇人。在不同的条件下,有时可以转换的。 其实,腾飞也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他生活的圈子,他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上司下属都在这个小圈子里,他生活的轨迹也是围着这个圈子在转。 时下也不是当初他离开老家、背着行囊走天涯的时候了,他需要不仅稳定,还需要升迁、荣耀。 实现他的梦想,甚至光宗耀祖,这是爷爷从小对他的期待和教诲。 一旦脱离这个圈子,或许他就像一颗流星一样,不知道飞向何处? 鱼和熊掌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也,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 至于鱼和熊掌在他的眼里究竟是什么?他也感觉惘然,不过时下的熊掌无疑是他最渴望的升职了。 转眼气温陡降,天空飘下细小的雪花,提前进入了冬天。 在公司的大会议室里,正在召开一场年度表彰大会。 腾飞和徐忠魁同时上台领奖,二人一身正装,胸带红花,从老总王中府和副老总刘百川的手中接过奖牌。 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躲在后排角落里的彭旻瑜鼓掌最欢。 接下来公司干部科长蔡先民宣读一项新的任命,腾飞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公司副总师的职位。 和腾飞在台下并排就坐的徐忠魁表情非常尴尬。 这个职务无论交给二人中的谁,大家都挑不出毛病。但是,腾飞似乎更胜一筹,他抓住了这个机会。 幕后的操作也不复杂,无非就是杨丽娜的大哥一个电话,一次偶然见面的招呼。公司高层很快就统一了思想认识,幸运的天平再一次向腾飞倾斜。 表彰会结束以后,腾飞回到了办公室。他先把奖牌放在了书柜的上端,上面放置着去年的奖牌,他已经连续三年获得了这个荣耀了。 双喜临门,自然是心花怒放。可是这次腾飞的心情却是比较沉重,似乎这些表面的荣光,再也不会象过去一样让他兴奋不已。 腾飞来到窗前,他打开了窗户,户外的地面上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白雪,空中细小的雪花漫天飞舞,好似四处飞扬的柳絮。 远天一色,到处一片白茫茫的,东北的冬天来的早、来得及,昨天还毫无征兆,今天就漫天雪飞。 一阵寒风从窗外吹进来,腾飞感觉到刺骨的冷。 因为他穿着开会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还扎着领带。于是,腾飞立刻又把窗户关上,户内户外两重天地。 等到他再转身的时候,办公室又多了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彭旻瑜。 她穿着红色轻薄的棉装上衣夹克,头顶一个小红帽,似乎给严寒的冬日带来一片暖阳。 脚上穿着直筒黑色平地皮靴,虽是穿着棉装,但是,人显得干练而不失女性魅力。 “啥时候进来的?”腾飞随口问了一句,他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子上。 “我刚才就进来了,看你站在窗户那儿发呆,我就没打搅你?”彭旻瑜边说边坐在腾飞办公桌对面的座椅上。 彭旻瑜一定蹑手蹑脚地进来的,因为腾飞没有听到开门声,甚至人走路的脚步声。 女孩子过去经常和腾飞玩这种突然袭击的游戏,悄悄地来,匆匆地走。有时候人从腾飞的办公室门口路过,在门口俏皮地伸进来脑袋,打声招呼就跑掉了。 “干啥来了?”腾飞生硬地问。 “给你道贺来了”彭旻瑜笑呵呵地说:“祝贺你高升?” “祝贺什么呀?”腾飞满不在意地说:“无非是挂个虚的名头,干的还是原来的活!” 腾飞说的没错,也的确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副总工只是他挂了一个名头。但是,从排名上他进了公司的领导班子。 腾飞迈出了这么一小步,却为他的下一步升迁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他有这个敏感性,因为副总刘百川快到了退休的年龄,这个副总师只是一个下部晋升的台阶。 其实,同样具有政治敏锐性的不止腾飞一个人,否则,这个不起眼的职务的争夺,不会如此的剧烈。 “嘿嘿,飞哥,给你说实话吧!”彭旻瑜煞有介事地说:“你刚才上台领奖的时候,特别地帅,简直是盖了帽了?” “行、行、打住了!”腾飞立刻打断彭旻瑜的话说:“你跑过来不是专门夸我帅的吧!” 类似的赞美,腾飞可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他可是公司里中青年妇女的偶像。再说人长得不帅气,杨丽娜也不会找他谈恋爱,而且还把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既然你升职了,妹子就得为你祝贺一下吧?”彭旻瑜一副认真的表情问。 腾飞微笑着摇摇头,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那晚上就请你吃饭吧?”彭旻瑜边想边说。 “吃什么饭呀?”腾飞立刻生气地否决了。 自从上次彭旻瑜和她的闺蜜刘素美,邀请杨丽娜和腾飞吃饭以后,腾飞再也没有和彭旻瑜吃过饭,他似乎被眼前的女孩子伤了自尊了。 彭旻瑜沉默了,低头半天没有说话。腾飞也觉得很不自在,他一时也找不到聊天的话题。 “哥,有件事我要给你说?”彭旻瑜低着头、犹豫着说:“波波姐要给我介绍男朋友?” 彭旻瑜口中的波波姐就是公司财务室的王丽波,外号波霸,还是杨丽娜的闺蜜好友。 腾飞的心“咯噔”一沉,忽然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 随后,他故作轻松地说:“这是好事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想让你陪我去?”彭旻瑜突然抬头对腾飞说。 “我陪你算什么事?”腾飞为难地说:“象这种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 “我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你看上行的,我感觉应该行?”彭旻瑜充满期待地问。 “嘿嘿!”腾飞苦笑着说:“这是给你找男朋友,不是给我找,我怎么能为你做主昵?” “哥,我这里也没有别的亲人?”彭旻瑜哀求的语气说:“就一个老妈还在老家,精神还不好!” 腾飞犹豫了,他心思片刻问:“对方是干什么的?” “波波姐说是她的一个远方亲戚,在一家企业机关工作,还是一个小负责人,大学毕业,人长得也很精神,家里条件也不错……”彭旻瑜重复着媒人说过的话。 腾飞觉得王丽波的话未必可信,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实诚人。 “多大年龄?”腾飞打断了彭旻瑜的话问。 “和你同岁,虚岁三十”彭旻瑜回答说。 “啊!”腾飞惊讶地问:“怎么这么大呀?” 彭旻瑜刚大学毕业,王丽波就给她介绍这么一个人,岁数相差了七八岁,似乎有点不怎么靠谱。腾飞想让彭旻瑜回绝了,怎奈不是给自己找异性朋友,他也确实很难为情。 “年龄我倒没在意,只要人好就行!”彭旻瑜满不在乎地说:“老人也说过年龄大点知道疼人?” “为啥这么大了,还在单身?”腾飞心里有疑问,随口就说了出来:“至少应该差不太多吧?” “波波姐说,那人原来太挑剔了,高不成低不就,一般的人看不上,所以人就剩下了”彭旻瑜似乎原原本本地传达着王丽波的话。 “不行,这个女孩太单纯,真没有主见,我还真需要帮她参谋一下,毕竟这个也是彭旻瑜的终身大事,丝毫不能马虎!”腾飞心里想:“必须找一个好男人,否则,就像自己家一样,二人经常闹别扭,三天两头地干仗,日子真是没法过。” 怎奈是王丽波给介绍的,还是她家的亲戚,腾飞还是觉得别扭。他对王丽波没啥好的印象,似乎对她的这个亲戚,虽然还没有见面,已经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看看再说吧,难说遇到一个像样的人昵?”腾飞想到这里,于是他爽快地说:“行,哥陪你去!” “太好了!”彭旻瑜高兴地说:“定的是今天下午,就在她家里见面。” 时间上似乎有点仓促,腾飞犹豫片刻,他正想答应下来。 正在这时,门外呼啦啦地进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就是项目部副经理刘恒,大家七嘴八舌地让腾飞请客吃饭,庆祝腾飞的升职。 “行,吃就吃,你们选地方?”腾飞爽快地回答说:“反正现在工程也停下来了,大家都不是太忙了。” “那还等啥呀?”刘恒起哄着说:“现在就走吧!正好彭会计也在这里,大家一起去吧?”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彭旻瑜和大家有礼貌地告辞之后,她离开了腾飞的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话中有话 第二天上午,腾飞在公司顶层会议室,开完公司召开的工作会议,他和干部科长蔡先民从里面出来。 虽然,公司的所有工程已经全都停了下来,有的当年工程已经结束,但是,学习培训的工作又开始了。 这也是腾飞第一次以副总师的身份参加的会议,和以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只是座次稍微进行了调整,原来,他坐在蔡先民的下面,这次排在了蔡先民的前面,腾飞能看出来老蔡浑身地不自在。 “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啊?”二人下到三楼,蔡先民邀请腾飞说。 腾飞跟着蔡先民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口,反正也没有急需办理的工作,不妨进去聊聊天。当蔡先民拿出钥匙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腾飞忽然又想起了一件要紧事。 于是,腾飞抱歉地说:“对不起,老蔡,我忽然想起一件急事,改天再来拜访?” 腾飞说完,立刻朝顶头的一间办公室走去。 彭旻瑜的办公室就在那里。昨天腾飞答应彭旻瑜陪着她下午去相对象,怎奈中午项目部的同事让腾飞请客吃饭,饭局持续时间有点长,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等到再次想起来时,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 再说腾飞仔细思量自己跟着去也有点不合适,因为介绍人是王丽波,她和杨丽娜还是很好的闺蜜。这事万一再传到杨丽娜的耳朵里,女人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醋罐子。 腾飞过来主要还是向彭旻瑜解释一下原因,顺便询问一下,波霸王丽波给她介绍的对象满意不? 彭旻瑜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轻微的动静,原来女人真在里面做健身操。 “嘿嘿,女孩子真听话!”腾飞暗笑:“让干啥就干啥。” 当初彭旻瑜离开项目部的时候,腾飞送给彭旻瑜十六字箴言:少说话多干活,少走动多看书,勤观察多思考。 随后附加一句:实在无聊时就在办公室做健身操。 腾飞最初的动机只是希望初来咋到的女孩子,不要象王丽波那样四处乱串、招人讨厌,没想到女孩子不折不扣地付诸于行动。 腾飞随便敲了两下门之后,他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反正彭旻瑜过去有时候进腾飞的办公室,她如果看到里面没有别人一般也不敲门。 彭旻瑜立刻停下来,她先给腾飞让座,接着又倒了一杯水放在腾飞的面前说:“今天实在无聊,就按照你说的,跳健身操玩?” “娇娇?”腾飞喊着彭旻瑜小名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无聊的时候,自己找一些喜欢做的事情,不一定非要做健身操?” “也没有比健身操更有意思的活动了?”彭旻瑜神情沮丧地说:“刚才敲了半天键盘,腰酸背疼,想到你办公室坐一会,铁将军把门,人也不在。况且,你也不让我常去,于是,我就生气地上来跳健身操了” 过去腾飞不让彭旻瑜乱串门,也是对眼前的女孩子好。总有一些舌头长的人,无事生非,背后瞎嘀咕二人,造谣一些小道消息。 “娇娇,对不起了!”腾飞抱歉地说:“昨天答应陪你去相对象,后来项目部的同事在一起聊天,话就多了点,所以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哥,你不去也就对了”彭旻瑜释然地说:“看完之后,你也会后悔的?” “什么一个情况?”腾飞急切地问。 “那人长得比你老多了!”彭旻瑜随口说了一句。 “哥哥老了吗?”腾飞听着似乎有点不顺耳,他略带生气的口吻反问。 “我的意思那人面相比你老,说是三十,瞅着象四十,给我当爹都行!”彭旻瑜嘟嘟囔囔地说:“长得一点也不像你!” “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腾飞借用一句哲学术语解释说:“千人千面,都长一个模样,谁能分辨出来谁呀?” “那也应该差不多吧?”彭旻瑜接着说:“个子是比你高,眼睛还比你的大,但是,色迷迷的,看着就让人害怕,我都没敢多看他几眼。皮肤比你还黑,不是黑是黄,面黄肌瘦的,老抽烟,我和他单独坐了一会,他一根接一根地连续抽了两颗烟,手指头都让烟给熏黄了,牙齿也不白,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烟鬼。所以,没说几句话……” 按照彭旻瑜的描述,腾飞的面前立刻呈现出那个男人的样子。还真不像媒人王丽波口中描述的大帅哥,也不一定是男人眼眶子高,难说不是被别人挑剩下的真正的“剩男”。 虽然在单位是一个小副科长,但是,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三十来岁的男人,即使按资排辈也轮到升职了。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腾飞心里想,实在不般配,同时,他心里也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的感觉。 似乎很舍不得眼前的女人找男友,一切似乎又都不现实。哎,即使要找,应该有更优秀的男人才能和眼前的女人匹配。 “奶奶的,波霸介绍的这是什么人呀?”腾飞喊着王丽波的外号,嘴里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 “哥,你又骂人了?”彭旻瑜提醒腾飞说:“口头语也出来了?” “行、行、行!”腾飞不耐烦地说:“以后王丽波再给你介绍,你干脆别看,一口回绝了她,自己家的事情还搞不明白,哪还有心过问人家的事情,说出来谁信呀?” “哥,给你说实话吧,一开始我也不想去看,我就想拉着你跟着去,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昵?”彭旻瑜似乎无可奈何地说:“再说波波姐非常热情,人家还是好心好意,不能晒了人家的面子,大家一个办公室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如何相处呀?” 彭旻瑜的比喻不是没有道理,怎奈话不是怎么中听。 腾飞生气地瞪了女孩子一眼,他想批评她几句。彭旻瑜一副满不在乎的而样子,腾飞想说的话有给咽了回去,女人是在给自己寻摸死耗子,恶心自己去吧。 中间的介绍人王丽波也是有眼无珠,二人是不是般配,一眼就能看出来。相差如此悬殊,纯粹瞎胡闹。所以,腾飞刚才说的那些气话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腾飞莫名其妙地问了彭旻瑜一句。 “哥,你想给我帮忙吗?”彭旻瑜俏皮地问。 “不是不可以?”腾飞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回答说:“我从现在开始给你物色,男人先过了我这一关,然后再介绍给你?” “那是太好不过了!”彭旻瑜爽快地回答说:“只要你看过去的,我觉得应该错不了,基本就可以通过了。” “说说具体条件吧?”腾飞催促着彭旻瑜说。 “年龄一定比我大,个子一定比我高,文化程度没啥太高的要求,对等就行,也可以适当放宽”彭旻瑜边想边说:“身体一定要健康,眼睛一定要大,有神,我不喜欢小眼睛的,还有奶油小生也不喜欢。” “条件不算不高,应该不算太难!”腾飞边点头边说。 “还有其它的要求吗?”随后腾飞接着又问了一句。 “最重要的一条要懂得关怀体贴人!”彭旻瑜最后强调说:“有时候就像父亲,有时候就象大哥哥,还有的时候就像情人……” “你的这些条件似乎有点苛刻?”腾飞打断了彭旻瑜的话,他很为难地问:“和你同龄的男生,怎么会同时扮演着这么多的角色,实在不好找?” “对了,哥!”彭旻瑜恍然大悟地指着腾飞说:“你就按照你这样的模子给我找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背后故事 腾飞从彭旻瑜的办公室出来,他仔细回味着刚才彭旻瑜说的话,女孩子提出的要找的男朋友条件,似乎和腾飞本人颇为相似。 无论身高、长相、包括性格都和腾飞极为吻合。 刚才彭旻瑜说话的表情嘻嘻哈哈,一点也没有正行。腾飞开始怀疑女孩子是不是又在逗着他玩。 腾飞已经吃过女孩子的一次亏了,不久前彭旻瑜说是请腾飞吃饭。结果去了三个女人前来做陪,其中还有腾飞的老婆杨丽娜,当时腾飞和杨丽娜正在闹离婚。 彭旻瑜明显是给腾飞的家庭救火的,而不是浇油的。 当时女孩子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大堆,腾飞听得心烦意乱,火热的心上无疑给浇了一盆凉水。 腾飞夹在三个女人中间坐卧不宁,非常尴尬,即使再好的饭菜也是难以下咽。 过后腾飞已经决定不再搭理这个女人了。好长的一段时间里,腾飞即使和彭旻瑜走对脸,他也不会主动和女人说话,甚至会厌烦地扭转脸去。 可是彭旻瑜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主动热情地和腾飞打招呼。一声声飞哥叫得腾飞心烦意乱,甚至无地自容。 心底无私天地宽。或许女孩子真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对他有点好感而已,不要把鲜花当成爱情。 无非是腾飞的一厢情愿,皮囊掩盖下的心魔。 时间一久,这个男人反而释然了,毕竟腾飞不是那种轻易冲动做事的人。不顾眼前的一切去追求面前的女孩子,他似乎一时下不了那么大的决心。 女孩子的心海底针。 况且,彭旻瑜传递给腾飞非常模糊的信息,让腾飞捉摸不透、风雨飘摇,像云像雾又像风。 所以,腾飞对彭旻瑜恨又恨不起来,爱又不敢轻易冒进、跨越雷池。现在他基本不抱任何奢望了,但是,生活还在继续。 腾飞胡思乱想着下到一楼办公室的门口,他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正准备开门。 正在此时,一阵杂乱的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过来。 如果腾飞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王丽波走过来了。 女人的脚步声很有特点,急促而凌乱,似乎后面总有追兵,慌不择路的奔逃。 其实,她就是整天忙忙呼呼的,别人又不知道究竟在忙啥? “腾大经理!祝贺你高升啊?”脚步声在腾飞的身后突然停下来,一个很有特点的、鸭着嗓子的女人问。 果然是王丽波,其实,腾飞刚才就应该进门了,怎奈他心里有事想问王丽波。于是腾飞就在门口磨蹭,他故意装着开不开门的样子、等待着王丽波的到来。 “谢谢!”腾飞客气地回应说。 随后腾飞热情地邀请王丽波道:“到里面坐会?” 说完,腾飞立刻推开了房门,刚才的门已经就是开的了。 “嘿嘿,到你这屋沾点喜庆?”王丽波边笑边说,她跟着腾飞就进来了。 女人没有客气,正和腾飞的心意,省得单独再去找她了。 “请坐!”腾飞示意办公桌对面的一张座椅对王丽波说。随后,腾飞转身又给王丽波倒了一杯水。 王丽波意思意思地并没有落座,她环顾腾飞的办公室,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地方。 虽然王丽波和杨丽娜是很要好的闺蜜,但是,腾飞心里不喜欢面前的女人。所以,王丽波也很少到腾飞的办公室来。 偶尔来也是公事公办,办完事立马走人。 “坐呀!”腾飞把手中水杯放在王丽波跟前的桌面上,他再次难得的用玩笑的口气给女人让座说:“屁股那么金贵吗?” “你找我有事呀?”王丽波边问边坐在了腾飞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没什么大事?就是闲下来聊聊天吗?”腾飞轻松的口气说。随后他也在自己的办公椅子上坐了下来。 腾飞简单地把桌面上的报纸文件归拢了一下,办公桌上立刻看起来利索多了。 同时,腾飞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女人一眼。 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她和杨丽娜是从小学时的同学,二人当然年龄上也不会相差很大了。 浓妆艳抹,嘴唇鲜红,眼睛描得就像黑眼圈的公羊,丰满的面部看起来就像一个画皮鬼。 一头黑发烫成爆炸式,弯弯曲曲,好像无数条的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盘结在脑袋上。 粉红色轻薄的羊毛衫紧绷绷地箍在身上,显然也是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没有穿外套,也可能并没有打算走远。 硕大的胸脯把羊毛衫撑起来,好像两座横卧的小山峰,让男人看到了,禁不住地面红心跳。 这个就是女人的外号波霸的由来,反正大家都是私下里叫,特别被一些贫嘴的酸涩男人津津乐道。 女人其实一点也不难看。当然了,前几年在机关里她可是很风光的。只是最近两年身材有点发福,不能独领风骚了。 女人似乎还是不想退出表现的舞台,只好用浓妆来掩饰缺乏光泽的皮肤了。 “波波,改行当媒婆了?”腾飞玩笑的口气问。 “啊,你问这事呀?”王丽波恍然大悟地说:“我也是受人之托,做了一件好事!” “你了解对方吗?”腾飞随口问了一句。 “啊,”王丽波犹豫片刻接着反问腾飞:“这事你怎么知道呀?”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腾飞自言自语地说:“我差点没有跟着彭旻瑜一起看去?” “是瑜瑜告诉你的?”王丽波接着反问腾飞。王丽波口中的瑜瑜就是彭旻瑜。 “麻烦了!”腾飞心里暗暗叫苦,王丽波和杨丽娜二人是很要好的闺蜜,他无意识地暴露了一个噱头,难说又是节外生枝。 “你知道彭旻瑜的老家和我的老家都是江城的,我们原来都认识。”腾飞边想边解释说:“她这里也没有别的亲人,所以她就要求我陪着她去参谋一下,因为我临时有事也就没有去成……” 腾飞费了好大的口舌,来解释其中的来龙去脉,他甚至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 似乎彭旻瑜的事情,腾飞又特别上心,纯粹没事找事做。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王丽波边点头边说:“难怪你们俩走得这么近?” “就是同事加上同乡”腾飞小心翼翼地解释说,他担心给王丽波留下什么话柄,无风再起波澜。 “男方对瑜瑜特别满意,今天早上还给我打电话询问瑜瑜的态度,可是小姑娘自己没有主意,说还要征求她哥哥的意见”王丽波不满意地说:“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情还做不了主,真是麻烦?” 显然彭旻瑜口中的哥哥应该就是腾飞,女孩子主要还是想征求腾飞的意见。 看样子王丽波以前也没有给别人介绍过对象,女孩子这么回答基本没戏。那是委婉地谢绝的借口,主要是不想得罪介绍人的一种策略。 “你也不能啥人都给她介绍呀?”看到王丽波说话的态度,腾飞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头了,他生气地问王丽波:“介绍的男人快赶上她爹了!” “人家是副科长,快提正科了”王丽波炫耀地说:“这么好的条件往哪里找去?” “奶奶的!”腾飞的口头语立刻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说:“这是找老公,不是找干部啊!还有岁数更大的,处级干部,死了老婆的,离婚的,你有妹子咋不介绍给他们昵?” “腾飞,你啥时候学会骂人了?”王丽波惊讶地望着腾飞问。 “没有这么办事的!”腾飞气呼呼地说:“你这么做不是让人家女孩子心里添堵吗?” 腾飞心里已经把彭旻瑜当成了自己家的亲妹子了,他说出话来咄咄逼人。 “这也是别人求我做的?”王丽波忽然站起身说:“我好心好意地帮人还帮出来事了?” “谁?”腾飞没好气地追问。他似乎还要找背后的那个家伙算账去。 “回家去问你老婆去吧!”王丽波撂下一句话,女人也气呼呼地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改掉毛病 腾飞出言不逊气走了王丽波,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掌拍拍自己的嘴巴。 刚才情急之下,腾飞突然冒出来口头语,说出来的话也不中听。 王丽波可能也觉得自己实在冤屈,心理不平衡。 明明是想做一件好事,却遭到腾飞的一顿奚落,挨了一顿骂,得理不饶人的王丽波怎么会受得了。 也就是腾飞吧!如果换上别人,王丽波敢和对方对骂起来,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因为王丽波和腾飞的老婆杨丽娜是闺蜜,女人没有立刻反击可能也是看他老婆大人的面子。 腾飞想到这里,他立刻抄起桌上的电话话筒,拨通了杨丽娜的电话。 刚才王丽波留下话说和杨丽娜还有关系,他想问个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腾飞突然挂断了,纯粹自找麻烦,没事找事。 前一段时间,腾飞和彭旻瑜的绯闻风波刚刚消停下来,似乎还想整出来点事情!再闹一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这家伙的确有点昏头了,彭旻瑜的事情似乎比他自己的事情还上心。 腾飞刚才看王丽波不顺眼,他甚至爆了粗口,不只是因为王丽波介绍的那个男人和彭旻瑜不合适,而是王丽波给彭旻瑜介绍男朋友了,似乎后者才是他突然发脾气的根源。 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他当然希望彭旻瑜好,但是,他又不希望彭旻瑜立刻能找到男朋友。各种复杂的情感纠缠在一起,的确也是够折磨人的。 正在此时,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腾飞百无聊赖地拿起话筒接听。 “哥,你刚才是不是又骂人了?”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声在电话里开门见山地询问。 语气中明显地夹杂着生气的成分,还有埋怨的口气。 “娇娇!”腾飞喊着彭旻瑜的小名,他莫名其妙地问:“咋的了?” “刚才波波姐到我这里来了,她发了一阵脾气,把你骂了一通,人刚走,我就立刻给你打电话了。”彭旻瑜在电话里解释说:“我已经猜出来,一定是你又得罪了她?” “呵呵!”腾飞憨笑着说:“没有那么严重,女人过度敏感,少见多怪?” “即使你没故意骂人,一定带口头语了?”彭旻瑜电话里十分肯定的语气说。 “就是一来气,不好听的话忽然就从嘴里冒了出来!”腾飞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把好门?” “哥、原来我已经提醒过你,说话不要带口头语?”彭旻瑜在电话里耐心地说:“你现在和过去不一样的,过去你面对的都是下属,你怎么说,说深说浅人家也不敢和你反驳,现在你是公司的领导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要有领导的派头,说话千万要注意?” “是、是、我一定注意!”腾飞连连点头、唯唯诺诺地回答说。 “我有一招,可以让你尽快地改正过来?”对方电话静音片刻之后,彭旻瑜的声音接着传过来说。 “你说,你说,我在这边听着昵!”腾飞说话的态度就像一个小学生。 “你注意两点啊?”彭旻瑜在电话里一本正经地说:“第一点说话语速不要太快,停顿一秒钟,想好了再说,就像老总那样,说话的时候带点笑脸;第二点千万不要赌气,生气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或者少说话,别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带出来……” 彭旻瑜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地说开去,腾飞听得津津有味。女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都是针对腾飞身上的小毛病去的。 腾飞忽然觉得二人的状态完全颠倒过来。过去都是腾飞给彭旻瑜上课,现在女孩子开始给他上课了。 在短短的时间里,彭旻瑜的进步让人瞠目,让腾飞感觉的一种压迫感。 “如果你改掉了身上的这些小毛病,你就更加完美了?”彭旻瑜最后总结说:“去掉了骂人的口头语,你说话不仅有力度,而且还很有水平!” “嘿嘿!”腾飞憨笑着说:“你又再忽悠哥哥了?” “随便你怎么想?”彭旻瑜立刻又转换一种俏皮的口气说:“反正我说的都是心里的大实话!” “行,我改,我全改,我一定改!”腾飞这次终于下定决心说:“请你监督!” 因为前几天彭旻瑜曾经给腾飞提过类似的建议,腾飞并没有当成一回事,现在他开始认真对待了。 “一言为定啊!”彭旻瑜在电话里满口答应了下来说:“我的耳朵可是顺风耳,而且还非常敏感!” “放心,我一定能够做到!”腾飞再一次打了保证。 二人电话已经打了好长时间,似乎墨迹个没完,谁也没有觉得厌烦。 过去好像也是这种情况,话茬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我还有一件事要说的,我刚才已经回绝了波波姐了?”正当二人准备撂下电话的时候,彭旻瑜似乎又想到了一件要紧事,她提醒腾飞说:“我个人的事你也不要忙活了,反正现在我岁数还小,不想那么早地找,就想舒舒服服地过两年单身的日子。” 彭旻瑜和腾飞说完话,二人就挂断了电话。 “女人又在犯什么神经?”腾飞莫名其妙地自问:“早晨答应好好的,说让帮助寻摸男朋友,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腾飞百思不得其解,他仰靠在办公椅子上,微闭双目开始想开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从公司内部开始,寻找和彭旻瑜匹配的青年未婚男士,一个个全让腾飞给排除了。 “哎,醒醒啊!”随着一阵敲击办公桌的声音,一个厚实的男中音问:“大白天的做什么黄粱美梦呀?” 腾飞睁眼抬头,发现干部科长老蔡正站在他的旁边。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溜进来,反正他过去进腾飞的办公室也从来不敲门的。 “茶还是咖啡?”腾飞客气地询问。 “啥也不用!”蔡先民摆摆手拒绝说。随后他悠闲地坐在腾飞对面的椅子上好奇地问:“又在瞎琢磨啥昵?” “我在想咱们公司内部的几个未婚男士、有没有像样一点的?”腾飞对蔡先民也说了实话:“身高、长相、学历,能力、人品,几个大的方面能过关的。” 二人私交本来不错,这次腾飞职务提升,蔡先民大小也是暗中出力的。他给腾飞也说了公正话,排除掉了一些负面的反应。二人的关系比过去锦上添花,过去的一些误解,也因为这件事已经消散了。 “怎么想做好事,当月老?”蔡先民一猜中的,他好奇地问:“给谁呀?” “我的一个小同乡?”腾飞隐晦地说。因为干部科长蔡先民熟悉公司内部人员的情况和信息。 “好了,你即使不说出了,我也已经知道了?”蔡先民摇摇头、老练地说:“能配上那个女孩子的,咱们公司里面没有?” “我不过随便问问而已?”腾飞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彭旻瑜在大学里没谈男朋友吗?”蔡先民不可思议地问。 “她说她没谈?”腾飞用彭旻瑜说过的话回答说:“人家也没想在大学谈恋爱,毕业如果不在一起,最后还是枉费一番感情” “哎,我这里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蔡先民恍然大悟地说:“前段时间和女朋友刚分手,就是不知道现在找没找?” “说说听听?”腾飞也非常感兴趣地问。 “松江地产开发公司老总家的公子。”蔡先民喜形于色地说:“二人各方面都很匹配,难得的天作之合?”随后,蔡先民又详细介绍了对方的情况。 “好是好,只是有点门不当户不对?”腾飞也是满腹顾虑地问。 对方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彭旻瑜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傻丫头,二人恐怕很难相处。 腾飞有很深刻的感受,他不希望自己的悲剧在彭旻瑜身上重演。 “放心吧!”蔡先民胸有成竹地说:“那家伙根本不在乎家庭背景,他注重的是人,一定是一个漂亮的美眉了。” “老蔡,你怎么对对方情况如此了解?”腾飞好奇地问蔡先民。 “嘿嘿!”蔡先民得意地说:“因为他是我姨家的表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瘦身计划 干部科长蔡先民离开了腾飞的办公室,刚才二人谈得非常投机。 蔡先民提供的人选,各个方面的确都和彭旻瑜般配,况且知根知底,所以腾飞全权委托蔡先民促成这桩美事。 腾飞在办公室里烦躁不安地来回度步,他的面前浮现出来的和彭旻瑜过去在一起工作生活的画面。 从彭旻瑜进入项目部的那一刻起,腾飞不自觉地启动了一项塑造工程,他要把女孩子塑造成他喜欢的样子。 腾飞按照自己的理念教育彭旻瑜做人做事,不厌其烦解答女孩子的各种困惑,甚至包括生活中的细节礼仪…… 现在这项工程结束了,他似乎为别人提供了一件心目中的精品。 二人在一起工作的日子,无疑都是很快乐的。 腾飞似乎又找到了初恋的那种美好感觉,但是他压抑住了这份不切实际的情感,埋在了自己的心里。 彭旻瑜的感觉如何,腾飞不敢轻易下结论。但是,女孩子一点也不讨厌他,腾飞绝对感觉出来。只是彭旻瑜有时候状态飘忽不定,令人费解。 “我是彭旻瑜心目中的象父亲、象兄长、象情人的那个人吗?”腾飞扪心自问。 前两者腾飞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后者他没有做到。 腾飞隐藏了这份情感,虽然好几次的冲动,但是,他及时刹住了车。等到他义无反顾的时候,彭旻瑜好像又退却了。 腾飞的婚姻是横在二人中间的一堵高墙,理智最终战胜了本能。 或许这是人和大自然中的其它动物最重要的区别吧。 “这件事如果做成了,我应该省心了,也应该彻底死心了!”腾飞心里又想:“也了却了好多人的心愿,没有了闲言碎语,没有了胡思乱想,甚至没有了家庭的矛盾……” 因为之前腾飞自私地想,只有他能给这个女孩幸福,此时再想起来,他都觉得好笑,天下的好男人不只是他一个? 况且好男人的标准是他自己定的,未必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整整一天腾飞被纠结矛盾的情感折磨。虽然他是为彭旻瑜做好事、做美事,但是,最痛苦却是他,真是得不偿失、愁煞人也。 外面的天色暗淡了下来,快到了下班的时间,腾飞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正准备离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事?”腾飞一看是杨丽娜的电话号码,他抓起话筒生硬地问。 “今天我晚点回去啊?”杨丽娜在电话里兴高采烈地解释说:“晚上还有训练任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腾飞不耐烦地回答说。 随后二人就挂断了电话。 一开始杨丽娜按照腾飞给她制定的瘦身计划,坚持每天晨跑,跳健身操,节食,效果不好。 练了一段时间,体重不降反而有上升的趋势。后来腾飞发现了,晚上杨丽娜饿得受不了,她偷偷地吃零食。 于是,腾飞也失去了耐心,二人制定的瘦身计划就这么夭折了。 杨丽娜万般无奈,她就参加了一个瘦身俱乐部,别人又送给她一张贵宾卡,这样在老师的监督指导下,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 反正腾飞一点也不看好她,祸从口出,管不住自己的嘴,把国际瘦身教练请过来也是白搭。 腾飞回到自己的家里,他简单地对付了几口晚饭,然后,他就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小书房研究学问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杨丽娜还没有回来,腾飞不免开始担心起来。他离开书桌来到窗前打开了窗户,一股寒风扑面而来,身穿单衣的腾飞立刻关上了窗户。 腾飞站在房间里心思片刻,他关掉房灯准备下楼去看一看。 此时,楼下响起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就停在了楼下。 腾飞好奇地又来到窗前,他隔着窗户的玻璃朝下望去,看到从一个吉普车里下来一个人,从身影看好像是杨丽娜。 “你回去吧?”杨丽娜的声音说:“我上楼去了?” “小娜,加油!“一个男人鼓励的声音说:“坚持就是胜利,你能行的,已经看到了效果?” “谢谢!”杨丽娜边说着感激的话边和车上的人告别。随后,车就开走了。 男人是谁呀?因为是晚上,窗户关着,腾飞也没有看出来。他紧走几步出了书房,打开了外间的房门迎接杨丽娜进入了房间。 “哎呀,今天活动量太大了!”杨丽娜带着一身的寒气,她身心疲惫地说:“都快把我快累死了?” “简单地洗一洗快点睡觉吧?”腾飞的心触动了一下,感觉杨丽娜近期也很辛苦,为了降下几斤肉,折腾得够呛,于是腾飞安慰着杨丽娜说:“天也不早了。” “我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杨丽娜瞬间又精神起来,她喜形于色地说:“体重已经降了五公斤。”女人好像和腾飞分享她的辛苦的成果。 “不错,不错!”腾飞敷衍着赞叹道。 别人顶风冒雪是为了工作加班,杨丽娜却为了降体重不辞辛苦,男人心里已经受到了感动。 杨丽娜换上在家的衣服,她进了洗浴间。 不久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流声,热气腾腾的蒸汽也从房门的缝隙里冒出来。 腾飞在房门外心神不定地徘徊,送杨丽娜回家的那个男人是谁?男人还是都很在乎这些事情的。 “小娜!”腾飞对着里面喊了一声,他旁敲侧击地问:“今天你没开车吗?” “没有”杨丽娜回答说:“教练说要多走路,多活动,少开车,我已经好久没有动过车了。” “刚才送你回家的那个人是谁?”腾飞似乎是随口问了一句。 “一个俱乐部健身的朋友。”杨丽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说:“正好顺道把我给捎带过来的。” “啊,原来如此!”腾飞嘴里嘀咕了一句,他瞬间心里释然了。 腾飞手握遥控器,他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按动着选台的按钮,眼睛并没有观看电视的画面。 他又回忆着和杨丽娜在一起生活的画面,二人在一起磕磕绊绊、吵吵闹闹,并非没有美好的记忆和浪漫。 区别可能就在对爱表达的方式,还有因为生活背景不同,形成的错接,造成二人思考问题、做事情的不同步。 谁对谁错,外人很难分辨清楚。即使是当事人有时也是云山雾罩。 人都是很自私、自负的,不管什么事情总是把责任推出去,把好处捞到手。婚姻中的男女往往都把过错推给对方,有时根源往往出在自己的身上。 “或许我也没有做到位?”腾飞扪心自问:“对这个女人关心不够?” 这个男人开始从自身找原因了,的确,自从二人给杨丽娜制定的瘦身计划夭折以后,腾飞再一次失去信心,他对杨丽娜也就不管不问了。 杨丽娜已经洗完了澡,她穿着宽松的睡袍,从洗浴间里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看到效果没有?”杨丽娜边用毛巾揉搓着长发边问腾飞,似乎是在炫耀,看样子女人又开始精神了。 腾飞心不在焉地瞅了女人一眼,瞬间似乎就被电到了。出浴后的女人在客厅不太明亮的灯光下,也显得楚楚动人。 过度丰满的脸庞好像变小了一号,多出来的下巴颏也不明显。白净的肌肤朦朦胧胧,刚才暗淡的眼神此时脉脉含情、蠢蠢欲动。 女人的变化不是突然的,只是腾飞过去对女人漠视,他并没有发现杨丽娜身上这些微妙的变化。 怀着愧疚的心理端详眼前的女人,腾飞忽然发现了杨丽娜身上独到之处,其实她并非没有魅力。 杨丽娜坐在腾飞的身边,她撩起长裙,抓住腾飞的手放在她白花花的肚皮上、来回磨蹭着说:“感觉一下是不是变薄了?” “小娜?以后我陪你去瘦身?”腾飞心怀愧疚地说。 “你真陪着我去?”杨丽娜满脸怀疑地问:“单位的工作不忙了?” “陪你去?”腾飞语气坚决地说:“我可以尽量抽出时间来。” 刚才杨丽娜让一个男人送回家,腾飞心里还是很不痛快的。 过去杨丽娜也提出过类似的要求,都让腾飞以工作忙为借口委婉地拒绝了,这次他开始对杨丽娜充满信心了。 “走,进卧室?”杨丽娜突然站起身,她把腾飞从沙发上拉起来,兴趣盎然地说:“继续瘦身的活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好事多磨 第二天一大早,腾飞带着杨丽娜开始沿江跑步。杨丽娜的瘦身还是见到效果,身上掉了十斤肉,步子也显得比以前轻快了。 昨天刚下了当年的第一场小雪,冰封的江面上白茫茫的。江岸边的树枝条上悬挂着雪挂,在寒风中摇曳,煞是好看。 日出东方,朝阳把四周染成橘黄,红光照在身上也感觉不到暖意。 腾飞和杨丽娜晨练之后,象往常一样二人一起去江边的早餐馆就餐。 刚进房门,迎面就碰上彭旻瑜从里面出来。相互打声招呼,彭旻瑜就走了。 女孩过去也经常在江边晨跑,经常和腾飞碰在一起,只是近期腾飞很难看到了,可能人家时间提前了。 腾飞和杨丽娜点了喜欢吃的餐点,找了一个靠窗的餐桌开始吃饭。 “你给彭旻瑜介绍男朋友了?”腾飞边吃边问杨丽娜。 “是啊!”杨丽娜也是边吃边回答说:“我和波波都想做一件好事。”杨丽娜口中的波波就是腾飞公司财务室的王丽波。 “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一声昵?”腾飞脸立刻拉了下来,他不高兴地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杨丽娜也不高兴地反问:“我和波波都能办了?” “至少应该差不多吧?”腾飞抱怨的口气说:“人家是一个才毕业不久的学生!” “真不知道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杨丽娜莫名其妙地说:“我介绍的这个是我们公司管理科的副科长,名牌大学毕业,长得也很英俊,公司里的十大杰出青年,很有发展前途的……” 听完杨丽娜的叙述,腾飞的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对方条件不错,并不是象彭旻瑜描述的那样,而且还出入很大,应该算得上非常优秀的男人。彭旻瑜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腾飞和杨丽娜吃完早饭以后,二人各自上班去了。 腾飞开车进了公司大院,他把车刚停下,干部科长蔡先民的车正好也到了,他把车和腾飞的并排停好。 二人几乎同时下车,一起往公司办公楼里走。 “哎,我已经打听过了,我的那个表弟还单着昵?”蔡先民兴高采烈地说:“昨天我和他已经通报了情况,那家伙特别感兴趣,要不咱们一起促成这件好事?” “我看行!”腾飞别别扭扭回答地说:“你就全权负责此事吧?” 随后,二人一起进入了办公楼,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 上午腾飞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他眼望着窗外,想着当天自己还应该做的事情。 正在这时,一辆漂亮的红色运动款轿跑车一溜烟地开进了公司大院,随后就停在腾飞办公室窗外。 腾飞很好奇,他迅速来到窗前观看。作为爱车一族,腾飞对世界上的各种名车的识别并非外行。 车前头不起眼的标志,证明这是一款名贵的轿跑。 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中上身材,白净肤色。身穿一套蓝黑色的冬季休闲装,和红色轿跑车形成鲜明的对比,人车看起来都上下特别地干净利索,人也显得特别的精神。 年轻的男人锁好车门,他就大步流星地进入了办公楼内。 显然不是办公楼里的人,在里面的办公的人腾飞全都认识。要不就是来公司里办事的,到这栋大楼里办事的并不缺少有钱的主。 但是,如此张扬的人的确很少见,开着有个性而名贵的车主,腾飞交往的人中也不多。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以后,腾飞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顺手抄起话筒接听。 “哥,你过来看看吧!”电话里传出来彭旻瑜焦虑的声音说:“有一个男人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来回晃荡,我看他就不像好人?” “真是麻烦!”腾飞心里想:“这种事情很容易就处理了,直接赶走,或者叫公司的安保人员” 彭旻瑜似乎一有什么事情就找腾飞,一步到位,真是有点粘人。一开始腾飞感觉良好,他也愿意效劳,但是,事情一多他觉得有点烦人。 腾飞想告诉彭旻瑜这些处理的办法,忽然他又改变了主意,于是他立刻改口说:“我现在上去。” 腾飞撂下话筒,办公室的门都没来得及关,他立刻快步上楼。 到了三楼的楼梯口,腾飞正好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打个照面,正是刚才腾飞看到的那个开跑车的家伙。说是男人,看样子就像一个大男孩,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眼睛看起来很机灵的。 男孩手里拿着一根已经点燃的香烟,时不时抽上一口,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就像一个不学好的坏孩子。 “干什么的?”腾飞很不友好地询问。 “楼里面的公共场所禁止吸烟!”腾飞指着楼道墙壁上“禁止吸烟”的牌子提醒着那人说:“不识字呀?” “对不起!”年轻人上下打量着腾飞,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说。 随后,他把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又狠狠地踩上一脚。 “注意公共场所卫生?”腾飞生气地提醒那家伙说:“那里有一个垃圾桶!” 那家伙瞪了腾飞一眼,他弯腰捡起烟头,抛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个家伙一些细节的做派和他身上的行头,还有开的轿跑,很不相称,或许有俩破钱就任性?”腾飞心里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我、我是来找人的?”让腾飞折腾了一番之后,年轻人终于说出了来意。 “找谁呀?”腾飞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干部科长蔡先民!”年轻人回答说:“他是我表哥?”口气中似乎带有炫耀的成分。 “老蔡啊!”腾飞刚才严肃的脸立刻缓和下来,随后,腾飞又指着楼道顶头对年轻人说:“蔡先民在楼道的那一头,也是靠近楼梯口,上面有干部科长的门牌,自己找去。” “谢谢!”年轻人也有了笑脸,他朝腾飞连声道谢之后,快步走开了。 “嘿嘿,蔡先民的表弟!”望着年轻人的背影,腾飞微笑着点点头,他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应该就是蔡先民为彭旻瑜物色的男朋友人选?” 似乎缺少一点什么?腾飞这么想着接着他就进了彭旻瑜的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应该没戏 腾飞推门直接进了彭旻瑜的办公室,他看到彭旻瑜正坐在电脑前、若无其事地敲打着电脑的键盘,一点也不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腾飞眉头紧皱,他不高兴地质问彭旻瑜:“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看到可疑的人员直接给一楼的保安打电话。” “哥,你又生气了?”彭旻瑜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她站起身给腾飞搬了一个椅子,让腾飞坐下接着又劝说:“不是告诉过你不生气吗?” “你又拿我寻开心了?”腾飞气嘟嘟地问了一句。 “我找你是真有事!”彭旻瑜给腾飞倒杯水放在办公桌上,腾飞伸手可及的地方,接着说:“你不让我去你的办公室,我就把你给调上来呗!” 腾飞现在才清楚,刚才彭旻瑜的电话只是一个玩笑的借口。 “有话快说?”腾飞不耐烦地说:“磨磨唧唧的,烦不烦人呀?” “哎呀,蔡科长又给妹子介绍男朋友了?”彭旻瑜叹了一口气说:“居然排上队了,介绍人一个比一个官大?” “介绍你就看,好的你就留下,不行就拉倒!”腾飞干脆地说。 其实,他心里就是烦,至于因为什么烦,心里的想法当然不能示人,就是酸葡萄的心理。 “你就帮助我参谋一下?”彭旻瑜征求腾飞的意见。 “有什么好参谋的?”腾飞嘴里嘟囔了一句。 腾飞刚才已经见过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刚才腾飞看到的小伙子,人家刚才在彭旻瑜的门口转悠,无非就是提前过来看看她。 按照腾飞的选择标准,先前王丽波和杨丽娜给彭旻瑜介绍的那个家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公司里的十大杰出青年,没有一点真本事,素质不过硬,一般人是很难评上的。 “娇娇”腾飞喊着彭旻瑜小名说:“我觉得王丽波给你介绍的那个人还是不错的,不是象你描述的那样,是一个丑八怪,而且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人物,还是……” “已经翻篇了,就不要再提了”彭旻瑜打断了腾飞的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也可以回头的?”腾飞规劝着说:“人家希望你再给一次机会,先处处看再说?” 腾飞也是和杨丽娜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他听杨丽娜亲口说的,那家伙已经迷恋上彭旻瑜。 虽然彭旻瑜已经回绝了,但是,他还不死心,央求中间的介绍人从中斡旋,希望起死回生。 “哥,给你说实话吧,我就不喜欢那样的人”彭旻瑜一口就给说死了。 “以后你个人问题,你自己做主?”腾飞生气地说。 “哥,妹子的事你就不管了?”彭旻瑜满脸失望地问。 “我怎么管呀?”腾飞莫名其妙地问:“你心里想啥,哥哥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哎,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想啥?”彭旻瑜唉声叹气地说:“好像有病,心里有什么障碍,似乎又无药可治,我担心有一天会象我妈一样成了一个疯子!” 正当二人说话的时候,办公桌上电话突然响起来。 彭旻瑜伸手拿起电话听筒放在耳畔,她应答了几声也没有说话,随后就放下电话听筒。 “蔡大科长有请!”彭旻瑜嘴里嘟囔着说:“让我到他办公室报到?” “你去吧,我走了。”腾飞边说边站起身,随后,他也离开了彭旻瑜的办公室。 腾飞刚到办公室不久,干部科长蔡先民随后也跟着到了。 “哎,二人已经在我的办公室里谈上了?”蔡先民一落座,他指着楼上喜形于色地说:“我看有门,我的表弟对小彭特别满意,一见钟情啊!” “嘿嘿”腾飞苦笑着摇摇头。 他记得自己和杨丽娜认识也是在办公室里。当时的项目经理,也是现在的老总为二人做媒,办公室做了临时婚介所,结果二人的婚姻似乎也变了味道。 “老蔡,你说的这个表弟,我已经见过了?”腾飞心不在焉地问:“也不像你说的那种高富帅啊?” 腾飞说这句话时,流露出来的是一些失望,看样子当媒人都喜欢夸大其词,掺杂了一些水分,甚至把稻草能说成了金条。 “你眼中的高富帅是什么样的?”蔡先民反问腾飞,调侃的语气说:“模样都长成你这样的,兜里再有钱,到哪找去,除非是离婚的,就是离婚也不好找,那都是香饽饽,姑娘都排着队的。” 蔡先民的一番高论,让腾飞不觉汗颜,他在职场打拼了好几年,虽然在外人看来还算体面,毕竟也没有富到哪里去。 “看着不怎么成熟稳重?”腾飞试探着问蔡先民:“好像一个大男孩?” 因为彭旻瑜给腾飞说过她喜欢的男人条件,所以,腾飞也按照人家标准来。 上面两个年轻人面对面对谈,底下两个媒人也跟着参谋,估计话题也应该差不多。 “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再说人的成熟也需要一个过程?”蔡先民解释说:“年龄是不小了,大学毕业已经三年了。” “现在从事什么工作昵?”腾飞接着问关心地问题。 “还用工作吗?”蔡先民反问腾飞:“到时候继承家产就行了。” 腾飞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问的问题的确有点傻。 工作对有钱人来说,其实就是休闲娱乐的一种方式。 而普通的老百姓,工作是为了挣得买面包的钱。生活的方式和理念是完全不同的。 正当腾飞和蔡先民聊得正欢的时候,窗户外面一阵发动机的轰鸣,似乎刮来一阵飓风。紧接着,蔡先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蔡先民看了一眼手机没接听,他打开窗户对着外面的轿跑车招呼,年轻人从车里出来。 “谈得怎么样?”蔡先民急不可耐地问。 “基本没戏!”年轻人摇摇头回答。 “究竟怎么回事?”蔡先民接着又问。 “哑巴,不说话!”年轻人无可奈何地说完,他又钻进车里,随后,车一溜烟就没影子了。 老蔡一离开腾飞的办公室,腾飞立刻抓起电话打给彭旻瑜问:“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说啥呀?”彭旻瑜反问:“他问的都是我不感兴趣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可以帮你 腾飞后来从蔡先民的口中得到信息,彭旻瑜和蔡先民的表弟在他的办公室见面,互通姓名之后,彭旻瑜就不再有话了。 小伙子热情很高,想方设法和她搭讪,彭旻瑜除了给出一张笑脸,就是“啊,呀”应付。最后谁也无话可说了,二人的初次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其实,杨丽娜和王丽波给彭旻瑜介绍的那个单身男人的确很优秀,青年才俊,仕途一片光明。男人年轻时情感上受过挫折,一直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所以耽误了自己的婚事。 等到从中走出来,已经步入大龄男的境地。 再加上男人眼眶子太高,始终也没有中意的。 当他一见到彭旻瑜时,眼睛一亮,立马就看上了,怎奈剃头挑子一头热。 杨丽娜给彭旻瑜介绍的男友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至于有没有其它的想法,应该不能排除。 有一妙龄女郎在自己老公身边,二人私交深厚,似乎是一个极大的隐患。杨丽娜也确实不放心,干脆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岂不两全其美? 接连看了两个男人都没有成,关于对彭旻瑜的议论就传开了。 腾飞和彭旻瑜似乎总是处在别人的舌尖上,稍有风吹草动,立刻掀起轩然大波。 议论腾飞的话题多是他的升迁之路的传奇,他总像是一匹黑马,过五关斩六将,杀出重围,最后脱颖而出。 茶余饭后谈论彭旻瑜的多是女孩独来独往,不合群,似乎有些傲慢。 腾飞后悔灌输给她了十六字方针,少说话、多干活,少聊天、多看书,勤观察、多思考。 腾飞的初衷是针对一个出入职场的新人制定的,应该与时俱进,因时而变。但是,彭旻瑜不折不扣地落实,好像养成了习惯。 遭受议论的对象大多都是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总有一些方面让大家关注,或者啧啧称奇。 此后的一段时间,似乎变得特别的消停,腾飞的办公室除了同事也少有外人来,毕竟繁忙的工作时段已经过去。 一天早上,腾飞正在办公室起草一份报告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迅速拿起电话接听。 “哥,你上来一趟吧?”彭旻瑜电话里说:“那人又来了!” “哪个人呀?”腾飞莫名其妙地问。 “就是前几天和我见面的那个!”彭旻瑜解释说:“赖在我的办公室里,赶也赶不走?” 腾飞立刻就明白了,彭旻瑜口中的那人一定是蔡先民的表弟。 于是腾飞说:“如果他是来骚扰你的,你就给保安打电话?” “那怎么好意思?”彭旻瑜不好意思地说:“还是你上来劝劝他吧?” 腾飞好奇地撂下电话,他快步上楼。 一进入彭旻瑜的办公室,腾飞看到一个男生正捧着一束鲜花,站立在彭旻瑜面前。 “干嘛的?”腾飞大声地质问,语气就象一个管事的领导。 “哥,你看吧!”彭旻瑜指着窗台上一束束鲜花对腾飞说:“一天一束鲜花,我不收,非要送。过去是放下就走,今天人还不走了,我都无法办公!” “还有这么干的吗?”腾飞瞪了年轻人一眼,他生气转向年轻人问:“人家不要非要强送啊!” 年轻人不说话,他把手中的鲜花放在彭旻瑜的办公桌上,然后,低头跑出了办公室。 彭旻瑜的办公室不大,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腾飞来到窗前,他看了一眼摆在窗台上鲜花。 有的已经蔫巴了,有的还很新鲜,按照一天一束计算,显然已经送了好几天了。 “你什么态度?”腾飞转身生气地问彭旻瑜。 “我都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不合适!”彭旻瑜无可奈何地说:“可是他还是不断地送,我能有什么办法?” 虽然腾飞没有搞清楚彭旻瑜真实的想法,但是种种迹象显示,彭旻瑜拒绝男生的态度不是很坚决,否则,不会是节外生技。 死皮赖脸的人毕竟是少数,况且,窗台上的鲜花没有被她扔出去,至少说明彭旻瑜不是十分讨厌刚才出去的那个男生。 腾飞苦笑着摇摇头,他没再说话,走出了彭旻瑜的办公室。 男生其实也没有走远,他站在楼梯口徘徊。 腾飞面无表情地问他:“你怎么还不走呀?” “我、我在等你!”年轻人跟在腾飞的身后下楼,他讨好地对腾飞说:“我认识你,听我表哥说过,你俩是非常的好的朋友?” “别和我套近乎啊?”腾飞警告的语气说:“人家不同意,如果你再过来就属于骚扰,小心自找麻烦?” 说话间二人下到一楼,腾飞打开办公室,年轻人也跟着进来了。 “你进来干吗?”腾飞生气地问:“该干嘛干嘛去!” 因为是蔡先民的表弟,腾飞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很强烈,也是看蔡先民的面子。 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他从里面弹出一支递过来,自我介绍说:“飞哥,我叫李浩伟,你以后可以叫我小伟就行了” 腾飞给拒绝李浩伟递过来的香艳,他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从我表哥那里打听到的,你俩不是好哥们吗?”李浩伟笑呵呵地说:“第一天我过来看到的人就是你,我回去就问了我表哥。” 一看腾飞不抽烟,他犹豫一下,把烟重新装进兜里。 腾飞点点头,他对眼前的年轻人产生了好奇,立刻打消了赶他走的想法。腾飞想从侧面了解一下,眼前这个家伙真实的想法。 “飞哥!”年轻人毕恭毕敬地对腾飞说:“希望你能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腾飞为难地问。 “我发现彭旻瑜特别听你的话,每次我过来,她都先打给你电话?”李浩伟解释说:“我听我表哥说了,你们还是亲戚?” 腾飞过去是给蔡先民说过这样的话,这家伙不简单,他不仅观察的很细微,而且做足了功课。 “我帮不了你?”腾飞一口回绝说:“这不是别的事情?” “即使你不帮我,我也要坚持下去!“李浩伟语气坚决地说:“直到彭旻瑜接受我为止!” 腾飞的心瞬间被触动了,他好奇地问:“你喜欢彭旻瑜的什么?” “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李浩伟说:“和以前见过的女孩子有点不一样!” “理由不充分!”腾飞回答说:“漂亮的女人有的是?” “她拒绝了我?”李浩伟不可思议地说:“以前都是我拒绝别人” “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腾飞反驳说:“你又不是皇帝?” “喜欢就是喜欢,也没有什么理由?”李浩伟最后也实在想不出来、让腾飞满意的答案了。 其实,爱情很简单,也根本用不着那么多的理由。 二人越聊越投机,腾飞对李浩伟也越来越有好感,一开始的那些坏印象逐渐淡化了。 “我可以帮你!”腾飞最后下定决心说:“但是,你必须保证对她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暗中助力 第二天上午,李浩伟又过来了,开着那辆非常张扬的红色轿跑车,他把车还是停在腾飞办公室外面的窗户下面。 李浩伟打开车门,手捧一束鲜花趾高气扬地进了办公楼。 “脸皮确实是厚了一点!”腾飞心里想:“年轻人也不是让人很讨厌,似乎还有一些可爱。” 不大一会,李浩伟又回来了,他站在窗外朝正在办公室的腾飞晃动着手中的鲜红的玫瑰花。 腾飞站起身,他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飞哥,帮忙通融一下,让门口的保安放行?”李浩伟陪着笑脸向腾飞求救说:“我进不去呀!” “给你表哥蔡先民打电话?”腾飞给他出主意说:“只要他同意就能给你放行。” “现在这话不好使了!”李浩伟为难地说:“就是我表哥告诉保安不让我进去的。” 李浩伟每天给彭旻瑜送一束鲜花的事,已经在办公楼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蔡先民也觉得脸上无光,他安排保安不让李浩伟进去,也在情理之中。 “我怎么告诉你的?”腾飞再次提醒李浩伟说:“凡事不可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 “我记住了,一切听飞哥的安排”李浩伟把鲜花从窗外递进来说:“麻烦鲜花代为转达?” 李浩伟一走,腾飞立刻给彭旻瑜打电话…… 几天以后的一个休息日的上午,腾飞和杨丽娜打扮利索一起出了房门,二人沿着楼梯往下走。 “我打算换个房子?”杨丽娜抱怨的口气说:“最好是带电梯的高层,视野也开阔,上下楼也方便?” “我没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腾飞回答说。 腾飞和杨丽娜当前住的房子是二人结婚时,杨家人送给二人的婚房。腾飞住在里面始终很别扭,他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他早就想换个新的地方。 二人几年的收入加在一起还有过去的一些存款,应该一点也没有问题。 腾飞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收入的大部分全都交给杨丽娜,家里的事都是杨丽娜做主。 转眼二人下到楼下,杨丽娜突然停下来问腾飞:“今天咱们就去看看房子?” “今天恐怕不行,我已经和别人约好的?”腾飞犹豫着说:“要不明天吧?” “好吧!”杨丽娜回答说。 随后她打开停在楼下的车门,钻进了车里,启动了发动机,车窗的玻璃自动摇下来。 “我先去健身馆健身?”杨丽娜边想边说:“你办完了事就给我打电话吧?” 腾飞点点头,杨丽娜的车就开走了。 自从杨丽娜参加了瘦身俱乐部,女人的变化还是很大的。先是体重不断地往下减,人变得越来越自信。性格也发生着变化,脾气也好了起来。 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回暖。腾飞早晨带着杨丽娜晨跑,在家监督杨丽娜的饮食,瘦身计划落实得很好。 随后,腾飞开车去了一家滑冰场,李浩伟早已等在那里,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滑冰场里已经有不少的滑冰爱好者,这个也是彭旻瑜最喜欢的运动,过去腾飞曾陪着她来过几次。 腾飞和李浩伟站在冰场的边缘,二人开始搜寻里面的人。 几乎同时指向一个穿着红色运动装的女孩。她穿梭在滑冰的人群中,就像游在水中的一条红色的、机敏的金鱼。 “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要真心实意地对她?”腾飞再次小声提醒身边的李浩伟说:“如果你欺负她,让她受了委屈,我一定绕不了你!” “飞哥,你放心吧!”李浩伟陪着笑脸对腾飞说:“我保证,我发誓我把她看成我心中的女神!” 说完,李浩伟从身上背的旅行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滑冰鞋换上。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和腾飞打声招呼,急不可耐地滑进了滑冰场。 因为之前腾飞在李浩伟的聊天中,他得知李浩伟也喜欢滑冰。 于是腾飞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培养好感先从共同兴趣开始。 腾飞还是真心实意地帮助李浩伟的。除了李浩伟的家庭背景,腾飞还被李浩伟的一片真情感动。 一个家庭显赫的年轻男人放下自己的身价,不顾一切地追求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在许多人看来,的确有点不可思议。 当然让腾飞最终下决心帮助李浩伟的,不只是上面的这些,还有一个男人的担当,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一种承诺。 至于以后能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谁又能说得清楚? 爱情之花即使开放地再绚烂,也不过是转瞬即逝。此后面对的将是长期的婚后生活,李浩伟似乎更合适,他能提供更加丰富的物质条件。 谁又能说在当下社会,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不是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不管这钱是他的还是他老子的,早晚不都是他的吗?虽然腾飞不是一个拜金的人,但是,他深知钱的重要性。 腾飞从滑冰场里出来,他的心情瞬间落地了,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如果没有腾飞从中斡旋,估计二人基本没戏。 虽然到现在,腾飞还完全搞不清彭旻瑜拒绝李浩伟的真正理由,但是,他发现了彭旻瑜不讨厌李浩伟的一些细节。 于是,腾飞和彭旻瑜进行了一番长谈,最后,女孩子勉强答应处处看再说,这的确是一个好的兆头。 腾飞开车往回走,他的心里不免生出一丝失落。 他觉得自己精心雕琢打磨的一块宝石,眼看着快成艺术品的时候,最后又让他狠心地送给了别人,心里不免又生出酸溜溜的味道。 腾飞的心思外人根本看不出来,甚至让人很难理解和认同。男人也和女人一样,似乎都是很难琢磨的。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传过来,腾飞顺着声音望去。彩旗飘展,条幅高扬,原来又一处新的楼盘开始出售。 腾飞忽然想起来杨丽娜想换楼的话,他犹豫片刻、一把车的方向就拐了进去。 售楼大厅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大家围在楼盘的模型前,边看边议论。 腾飞也夹在队伍中边走边看,他想先睹为快,为杨丽娜提供一些参谋意见。 在一处高层建筑模型前,腾飞忽然停了下来,正是杨丽娜想更换的户型。 旁边的一对男女也在小声说话,好像也对这样户型很感兴趣。 腾飞抬头看了二人一眼,女人也正好看腾飞。四目相对,二人几乎露出惊讶的眼神,女人正是杨丽娜。 “你、你已经办完事了?”杨丽娜不自然地问腾飞。 “你不是去健身去了吗?”腾飞没有回答杨丽娜的话,反问。 “是这样的!”旁边的男人接过话解释说:“我和杨丽娜是一个俱乐部的,休息的时候,她说想换个房子,正好我知道这个地方今天开盘,于是,我就带着她过来了” “他是……”杨丽娜指着男人对腾飞介绍说。 “啊,我叫徐晓光,是杨丽娜高中时的同学,那个健身的俱乐部也是我和别人一起开的”徐晓光边自我介绍边向腾飞伸出手来说:“很高兴见到你!” “过去我们见过面?”腾飞也是边敷衍着和徐晓光握手边说。 “见过,不止一次?”徐晓光随声附和着说。 “腾飞,你看这个户型怎么样?”杨丽娜指着玻璃里面的一个户型征求着腾飞的意见。 “你看着办吧!”腾飞不耐烦地回答说:“家里的事情不是全都是你做主吗?” “我看这房子行,房间里的格局不错?”徐晓光接过话,他边点头边说:“我原来搞过装修,圈里的人认识的多,你们买下来,设计装修一条龙,我就给你们全包了?” “如果你同意,我就把房子买下来?”杨丽娜当场拍板说。 女人无论干什么事情,都是短平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突然来访 杨丽娜就是任性,看上的楼房立刻动手买了下来。她开始找人设计,准备春节过后就开始装修。 她的同学徐晓光,也非常热心,提供了一些图纸供腾飞和杨丽娜参考。 新买的房子地处江边繁华地段的高层,视野的确开阔。站在窗前,极目远望,城市风光尽收眼底。 当然价格不菲,杨丽娜的父母又给赞助了一部分钱。 老爷子的钱,杨丽娜不花谁花? 话虽是这么说,腾飞的心里又添新堵。他的出发点想自立,摆脱对杨家人的经济依附,最终还是没有脱离开这个圈子。 在腾飞的极力撮合下,彭旻瑜似乎和李浩伟也谈起了恋爱。 二人经常在周末结伴滑冰,看样子共同的兴趣让二人都对对方有了好感。日久生情,他很看好二人的发展前景。 腾飞也非常关注二人的事,每次腾飞碰到彭旻瑜,他都关心地询问一句:“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正在进行中!”彭旻瑜笑着回答:“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 女孩子不愿意多说可以理解,这些都涉及到个人的隐私。 日子过得很快,过了元旦,转眼就是农历的新年。 就在此时,腾飞和蔡先民同时接到了外出培训学习的任务。 不是专业技术培训,而是思想政治理论的培训。是由上级部门组织的,整个公司就蔡先民和腾飞二人参加。 有点敏感性的人都应该清楚,青年后备干部培训预示着什么? 不是立刻提拔就是准备提拔。 培训的地点选在首都。让人失望不是在市区里面,而是郊区的一所大学。 培训的内容虽然单调,但是,参加培训的都是各个单位青年才俊,前途无量。 年轻人聚在一起,一个个思想非常活跃,倒也很有乐趣,转眼培训的期限快结束了。 有一天下午,一个老学究正在课堂上讲解理论课,学员们百无聊赖地听着不知道听过多少遍的课程。此时听课的腾飞兜里的手机来了信息提示,他赶忙掏出手机查看。 一条信息突然跳了出来:“我在大学的大门口,请你过来接我,娇娇。” “有没有错误?”腾飞自言自语地说:“真的是彭旻瑜过来了?”娇娇是彭旻瑜的小名。 腾飞和正在上课的老师打声招呼,他出了教室,边打电话边往学校门口走。电话通了以后,接着又给挂断了。 “搞什么名堂?”腾飞莫名其妙地嘀咕着:“怎么不接电话?” 从教室到校门口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腾飞此时有一种心灵感应,真的是那丫头来了。 快到大学校门口的时候,腾飞就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于是,他快步跑了过去。 “娇娇,你怎么来了?”二人一见面,腾飞喊着彭旻瑜的小名,他张口就问。 彭旻瑜不说话,她用哀怨的眼神瞪着腾飞。手中握着手机,好像和谁生气? 女孩满脸憔悴,双目无神,一头长发显得很凌乱,嘴唇撅得老高。 “又和谁生气了?”腾飞关心地问:“还是李浩伟欺负你了?” 因为娇娇正在和李浩伟谈恋爱,发生一些矛盾和口角也很正常。但是,也不至于大老远跑到腾飞这里撒气吧! “你!”彭旻瑜简短地回答。似乎真对着腾飞来的,难怪女孩刚才不接腾飞的电话。 “我!”腾飞指着自己惊讶地问:“我就是想气你,也是鞭长莫及呀?” 因为学习的地方离二人的工作地千公里之遥,腾飞已经在外学习了半个多月了,二人根本没见面的机会。 “就是你欺负我了?”彭旻瑜固执地说。 “行,行,你说我欺负你了,就算我欺负你了!”腾飞顺从地回答说。 腾飞一看彭旻瑜在气头上,他知道女孩子的脾气,再问下去也是啥也问不出来,于是他妥协了。 “你饿不饿?”腾飞一看日头也快落山了,他接着看了一眼腕表,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饿还困!”彭旻瑜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现在就想睡觉?” “先吃饭,然后找个地方美美地睡一觉?”腾飞边说边接过彭旻瑜肩膀上的旅行挎包。 随后,二人进了跟前的一家小面馆。 上车的饺子下车面,不是没有道理。除了传统上的寓意之外,也符合人的生理需求。 吃顿饺子上车,漫长的旅途不会觉得饿;下车之后,旅途劳顿,也没有胃口,吃碗面开胃容易消化。 看样子彭旻瑜是真饿了。 面一上来,她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也顾不得自己的吃相了。 饥不择食还是很有道理的,优雅也是在温饱解决了之后再注重的事情。 腾飞双肘支在饭桌上,他专注地看着女孩吃面。 眼看着女孩碗中的面快吃完了,腾飞又从自己面前的碗中往她的碗中夹了一筷子。 随后,二人几乎同时吃完了面。 “吃饱了!”彭旻瑜把面前的面碗一推,她从饭桌上的纸盒里抽出一片餐巾纸,边擦着嘴边说:“吃饱了俺就不想家了!” 女人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刚才苍白的小脸有了红润。 木然的眼神也开始灵动,凌乱的长发自然顺溜了,和刚才判若两人,心情好不好全都写在脸上。 “哎,没有买到卧铺,坐着硬板来的!”彭旻瑜唉声叹气地讲述着她的旅途经过说:“周围都是臭气熏天的男人,吃饭没胃口,更是睡不着……” 听完彭旻瑜的叙述,腾飞似乎也找到了她刚才生气的根源。原来女孩在路上遭了罪,受了委屈,就拿腾飞当成了临时出气筒。 过去也是一样,心里一有不痛快,就朝腾飞发发牢骚,转眼就多云转晴。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腾飞接着又问。 因为腾飞学习的地方比较偏僻,不是熟悉交通路线的当地人还真不容易找到。 “是你告诉我的呀?”彭旻瑜反问腾飞说:“不是你说的下了火车之后,坐……” 腾飞恍然大悟,前几天,彭旻瑜几乎天天和他通话。问的内容大都是如何找着腾飞学习的地方,原来彭旻瑜早就做好了准备。 “家里的人都知道吗?”腾飞接着关心地又问。 “快过年了,单位也没啥事了?”彭旻瑜轻描淡写地说:“于是我就给领导请假说出去旅游了。” “李浩伟知道你过来吗?”腾飞接着追问。 “干嘛要告诉他呀?”彭旻瑜不屑一顾地说。 “你们可是一对恋人?”腾飞惊奇地问:“你不让他知道,他能不担心你吗?” “黄了,不处了!”彭旻瑜轻松地回答说。 “怎么说黄就黄了?”腾飞惊讶地问:“不是一直处得很好的吗?” 彭旻瑜没有立刻回答腾飞的问话,她用小手捂住嘴巴、想打哈欠。尝试了几下,愣是没有打出来,两眼却是泪汪汪的。 “困了,睡觉去!”彭旻瑜不耐烦地说。随后,女人站起身,离开了饭店的餐桌。 腾飞抓起放在旁边座椅上的彭旻瑜的旅行兜,随后,他也跟着出了饭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玩起失踪 二人在饭馆吃完晚饭,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腾飞带着彭旻瑜找了附近的一家宾馆住下。打开房间的门,彭旻瑜实在困乏了。 她和衣往床上一躺,说了一句:“哎,困死我了!” 不大一会,她老实得就像一只温顺的猫咪,闭上眼睛就不再吱声了。 腾飞在房间里逗留了一会,他看女孩确实睡实诚了。 朱唇微启,面容安详,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双臂微曲,双手自然地放置脑袋两侧,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儿。 一双修长匀称的长腿支在床沿,鞋子还没有来得及脱掉。可能女孩没想睡觉,眼皮就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腾飞帮彭旻瑜脱掉鞋子,把棉被展开给她盖好,随后,他悄悄地关上了房门,重回学校去了。 虽然是学习培训,但是纪律很严。 刚出发的时候,上级领导专门给学员开会,三令五申重申了学习的纪律。 腾飞回到学校的公寓楼,进入自己住宿的房间,他看到蔡先民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电视。 “干嘛去了?”蔡先民拿起手中的遥控器,调控着电视的音量,摆出一副领导的口气问腾飞:“吃晚饭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你?” 蔡先民是这次培训班的班长,因为他是干部科长,上级部门的领导安排他负责,也属于本职工作。在出发前,领导特意嘱咐他切实负起责任,不能出任何事情。 “啊、啊!”腾飞犹豫着回答说:“去看望一个朋友。” “你这里还有朋友?”蔡先民好奇地问:“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没有朋友不是还有同学吗?”腾飞敷衍着回答。 “刚才接到小伟的电话说,彭旻瑜找不着了,家里没人,电话关机,单位里的领导说女孩子已经请假回老家了!”蔡先民转达着电话的内容说:“女孩子真是任性,我正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的去向?” 蔡先民口中的小伟就是彭旻瑜新处的男朋友李浩伟,腾飞和蔡先民还是介绍人。 腾飞摇摇头没有回答,其实一开始他想告诉蔡先民实话的,甚至想给李浩伟打电话,告知彭旻瑜的下落。 他又不知道怎么说,于是他想等到明天彭旻瑜睡醒了,让她快点回家,或者本人亲自说。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陪我查查岗去?”蔡先民问腾飞:“看看这帮家伙都在不在,有没有夜不归宿的?” 老蔡也确实负责,每晚都对学员画考勤。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况且都是单位里有头脸的人物,也大都不会违反学习纪律。 “你去吧,我睡觉”腾飞说完开始脱衣上床...... 第二天早晨,腾飞早早就起床了。他仍然保持在家的习惯,到点就醒。 蔡先民仍然在酣睡。腾飞悄悄地穿衣下床,跑出了学校的公寓。 彭旻瑜昨晚住在附近的一个宾馆,腾飞一直挂念着。 女孩子孤身一人,突然袭击,大老远跑过来,口口声声说是游玩,似乎也很勉强。腾飞担心她和李浩伟闹矛盾了? 昨天腾飞询问过了什么原因,彭旻瑜似乎不想说,心情还不佳。 女孩子的心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首都的冬天和东北的冬天差别不大,无非是温度稍微高了几度。树木也都是光秃秃的,也看不出一丝的生机。 但是,公路上穿梭的车流和行色匆匆的人群,显示着这座城市背后的繁华和热闹。 腾飞快步进了宾馆,他轻轻地敲开彭旻瑜的房门。女孩子已经起床,正在梳妆打扮。 似乎刚刚洗完澡,一头长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淡淡地散发着香波和香皂的味道,让男人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娇娇,昨天睡得的好吗?”腾飞表情淡然地喊着彭旻瑜的小名,他关心地问。 “一觉睡到快天亮了,终于把昨天缺的觉全给补回来了!”彭旻瑜边擦拭着湿发边高兴地说。 “睡好了就有精神了,你今天可以出去玩玩了?”腾飞也高兴地说。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是出来玩的,也不能立刻劝她回家呀! “就是你不在,醒来我就再也睡不着了!”彭旻瑜嘟囔囔地说。 “娇娇,你知道我们这次学习很严格的?”腾飞为难地说:“一般请不了假,晚上还有考勤,所以,我不能专门过来陪伴你?” “你忙你的,我不耽误你的学习!”彭旻瑜边穿外衣边开朗地说:“我自己出去玩?” 二人下到一楼餐厅,选了自己喜欢吃的早餐,坐在餐桌边。 彭旻瑜小口咀嚼地吃着餐点,举止优雅得体,精致的小脸容光焕发,一头长发象是油墨刚刚洗染过的一样。 和昨天的那个疲惫的旅行者判若两人,腾飞面前的女人朝气蓬勃,活力四射,就像严寒冬日里绽放的一朵红梅。 腾飞表情淡然地吃着早餐,心里暗暗叹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他的心里背负着太多的伦理道德,所以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类似的想法、在他心里过去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最后,他始终没有迈出这一步。 “你准备去哪些地方玩?”腾飞忽然抬头,他关心地问彭旻瑜。 “故宫、长城,还有……“彭旻瑜边想边说:“反正我以前也没来过,多看几个地方吧?” “好了,去这两个地方就足够了,其它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腾飞试图劝解说:“你还是应该抓紧时间回去?” “我刚来你就赶我走?”彭旻瑜的小脸立刻晴转多云,她气呼呼地问。 “你应该给李浩伟打个电话,告知你的行踪吧?”腾飞耐心地劝解说:“你这么玩失踪,让关心你的人都很担心?” 这个也是腾飞没有给李浩伟打电话的原因,让彭旻瑜自己解释,比他说出来,不仅简洁而且合情合理,以免外人生疑。 腾飞昨天晚上没有告诉蔡先民也是这种想法,蔡先民不仅是李浩伟的表哥,还是这次学习培训的带队领导,让他知道了,更是自找麻烦。 “你这人真麻烦!”彭旻瑜峨眉紧蹙,她不耐烦地说:“唠唠叨叨的就象我妈,不烦人吗?” “好了,娇娇,就当我没说?”腾飞立刻面红耳赤,他摆着手说:“我好心好意的何必自找讨厌昵!” 二人吃完早餐,腾飞就把彭旻瑜送上了车,他一再叮嘱彭旻瑜开通手机,随时保持联系。 虽然彭旻瑜是一个成年人,但是,腾飞对她单独外出似乎总是不放心。 或许就是一种怪异的心理在作祟,女孩子身边需要一个保护人。 昨天腾飞给彭旻瑜打电话,她没有接起来,就是因为电话的电池没电了,所以手机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手机开通,李浩伟就能及时联系到她,也就能找到了她的行踪。 “又是一个任性的女人!”腾飞自言自语地说。 他无奈地摇摇头,随后,腾飞就回学校上课去了。 当天来上课的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生,据说是前几天上课的那个老教授带的研究生。 来培训学习的大都是三十岁左右,文化程度不低。大家年龄差不多,课堂上气氛非常活跃,课堂逐渐变成了辩论会。 年轻的女老师似乎无法驾驭一群非常活跃的男人了,她反而成了一个专心听讲的学生。 学习培训的家伙在基层岗位上,大都工作了几个年头,有着丰富的基层管理经验。而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那些活生生的例子,要比空洞乏味的教条生动活泼得多,丰富得多,更能引发大家的兴趣。 突然,腾飞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他打开发现是彭旻瑜发过来的一条短信:“我已经到达了天安门,哇,广场真漂亮!” 坐在腾飞旁边的蔡先民好奇地把头靠上来问:“腾飞,这两天你神神秘秘的究竟在干什么?” “好好听你的课得了,别乱管闲事?”腾飞立刻关闭手机,他玩笑的口气对蔡先民说:“我又没违反学习的纪律?” 不大一会,彭旻瑜的又一条短信发过来:“故宫里面的房子好壮观!” 一条条短信发过来,让腾飞感到欣喜的同时,他觉得女孩似乎有点烦人了。 不过下午的情况好多了,居然彭旻瑜一个短信也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不期而遇 “起床了,起床了!”睡梦中的腾飞被一阵吆喝声唤醒。他睁开眼睛一看是蔡先民边起床边喊话。 昨天晚上腾飞从外面回来,公寓楼的大门已经关闭了,腾飞是把看公寓大门的老头叫起来给他开门的。 回到住宿的房间,蔡先民已经睡着了,腾飞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他悄无声息地也睡觉了。 腾飞往窗外一望,天刚亮的样子,他看了一眼腕表,比蔡先民过去起床都早得多。 “干嘛呀?老蔡!”腾飞迷迷糊糊地说:“你又犯什么神经了?” “今天有集体活动?”蔡先民解释说:“下周咱们的学习班培训就结束了,大家商量一下,利用休息日这两天时间,出去好好地玩一玩?” “我怎么不知道呀?”腾飞忽然坐起来,他边穿衣服边问。 “昨天大家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商量好的?”蔡先民揶揄的口气说:“根本看不到你小子的影子,你怎么会知道?” 说话间二人都穿好了衣服,腾飞忽然想起来当天他和彭旻瑜的约定。 他抱歉地对蔡先民说:“对不起!老蔡,今天我还有事,不能和大家一起出去了?” “你小子又在拉单帮?”蔡先民莫名其妙地问腾飞:“究竟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是最后一次啊!”腾飞打着保票地说:“等我把人送走了也就省心了,拜托!兄弟回来请你吃烤鸭?” 腾飞说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蔡先民的肩膀,未等蔡先民回话,他立刻跑出了房间,因为离和彭旻瑜约定出发的时间不多了。 腾飞到达彭旻瑜入住宾馆的时候,彭旻瑜手拎着旅行包、正站在宾馆门口张望。看跑过来了,她把腾飞带到宾馆餐厅。 二人一起吃完早餐,跟随着一群游客坐上了一个中型的巴士。 日出东方,朝霞满天。满载游客的中巴迎着朝霞在公路上飞驰,客车音响里播放的轻音乐,似乎和车里的旅客的好心情合拍。出外旅游的大多是情侣和家庭组合。 腾飞和彭旻瑜坐在客车的后排,外人谁看都是一对很般配的情侣。 彭旻瑜坐在靠近车窗的位子,穿着一身浅色的休闲棉服,大方得体,时尚而不招摇。 朝霞把女孩白净的脸蛋染成橘红,精致的小脸妩媚中又多了几分动感。 但是,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和谐,似乎又在生谁的气? 彭旻瑜来的两天里,脸上的表情时阴时晴,让腾飞都有点捉摸不透。 “我又困了?”彭旻瑜打了一个哈欠,娇声娇气地说了一句,接着把头靠在了腾飞的肩膀上。 “昨晚又没睡好觉?”腾飞小声关心地问。 接着他侧转身体,面对着窗外,把胸前肩膀的大部分让给女孩,好让她靠着舒服一些。 “哎!”彭旻瑜叹了一口气,她喃喃自语地说:“失眠!胡思乱想!孤独、无聊!啥时候睡着的,就不知道了?早晨如果不是导游来敲门,恐怕现在也起不来!” 其实,昨天晚上,腾飞也失眠了,平时到点就醒的他也没有按时起来。 所以,早晨他也是让曹先民给叫醒的,否则,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麻烦事来。 虽然二人都没有明说,但是,造成二人同时失眠的应该是同样的事情。 一开始腾飞非常渴望留下来,他非常清楚留下来,他和彭旻瑜之间会发生什么,最后,他思虑再三还是离开了。 让腾飞及时刹车的不是因为蔡先民的那个骚扰电话,而是腾飞的一种责任和担当。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腾飞心里清楚,男女之间一旦撕开了一道口子,就像洪水决口一样再也封堵不上了。 过去有一道坎腾飞过不去,因为他不是名正言顺的一个单身的男人,似乎对两个女人都不公平。 现在又多了两道坎。腾飞是彭旻瑜和李浩伟的之间的介绍人,他不能做对不起小兄弟的事情。 不管二人时下关系如何?朋友妻不可欺! 自从腾飞把彭旻瑜介绍给李浩伟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下决心关闭心里的那扇门。 另外一个还有这次培训学习的使命,仔细一想他觉得有些滑稽。 所以腾飞不是做事莽撞,不计后果的人,心魔刚一露头就让腾飞重新压回魔瓶,盖上了保险的瓶盖。 彭旻瑜来的目的已经很明确,她就是来和腾飞约会的。 腾飞已经从彭旻瑜的一系列的言谈举止、眼神表情感知出来了。 这个女孩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复杂和矛盾的。 彭旻瑜想离开腾飞,似乎不由自主;不离开,内心特别痛苦,腾飞毕竟不是她盘中的菜。其实她并没有走远,心一直在腾飞周边徘徊,不忍离开…… “各位游客,女士们,先生们,八达岭长城到了,在这个景点停留四十分钟……“年轻的女导游拿着一个小喇叭开始公告:”大家自由活动,到时候在停车场集合,再去下一个景点……” 旅游的中巴车开进了停车场停了下来,旅客们陆续下车。 腾飞和彭旻瑜轻装简从,一口气爬上长城的最高处。 极目远望,群山起伏、连绵不断。虽然是冬天,别有一番景致。山顶的寒风很大,时不时听到呼呼的哨声。 “冷不冷?”腾飞特意站在风吹过来的一面,他边给彭旻瑜遮挡风寒边关心地问。 “不冷!”彭旻瑜哆哆嗦嗦地回答。 虽然长发已经被寒风吹乱,白净的小脸冻得通红,但是,女孩满脸含笑,心情很明显比刚来时好了起来。 “好,我们一起下山!”腾飞信心满满地鼓励着说。 上山容易下山难。上来的时候,二人体力充沛,一步好几个台阶,面不改色气不喘。 可是下去的时候,彭旻瑜有点力不从心,她好像还有恐高症,就把腾飞当成拐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下挪。 刚下到一半,彭旻瑜似乎走不动了,二人只好坐下来休息。 “哥、”彭旻瑜亲热地叫了腾飞一声,她莫名其妙地问:“你说今天我怎么不崴脚昵?” “干嘛咒自己崴脚?”腾飞莫名其妙地问。 “嘿嘿!”彭旻瑜俏皮地笑着回答说:“我记得秋天的时候,咱们一起爬东山,我的脚崴了,是你把我从山上背下去的?” “呵呵!”腾飞恍然大悟,他忽然明白了彭旻瑜说话的意图,于是,腾飞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如果你不怕疼,就故意把脚崴了,我照样能把你背下去?” “你真背我吗?”彭旻瑜忽然站起身,她走到腾飞的身后,双臂自然地搭在腾飞的肩膀上、娇声娇气地说:“哥,妹子实在走不动了,你就背上一段吧?” “娇娇,你可想好了?”腾飞指着从下边上来的黑鸦鸦的一群人,提示着彭旻瑜说:“你这么大的人,如果不怕别人看你笑话,那我真背着你走了?” “我不怕!”彭旻瑜嘴唇附在腾飞的耳畔,小声地说:“就怕别人看你的笑话?” “哥哥有什么可怕的!”腾飞说完立刻站起身。他背着彭旻瑜刚下了几个台阶,就和迎面上来的一群年轻的男人相遇。 “蔡、蔡科长?”伏在腾飞后背上的彭旻瑜惊讶地喊了一声,她接着从腾飞后备上挣扎着滑落下来,和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戴眼睛的男人打招呼。 “老蔡!”腾飞和蔡先民和一群学员打招呼说:“大家周末愉快啊!”那群男人开始和腾飞插科打诨,彭旻瑜趁机从旁边跑了下去。 蔡先民看看刚刚跑下去的彭旻瑜,接着又看看腾飞,他惊讶地问:“你这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老蔡,几句话说不清楚,等我回去再详细给说!”腾飞说完他就和在场的学员告别,随后,他就去追赶彭旻瑜去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一对奇葩 当天下午的课一上完,腾飞立刻赶往彭旻瑜入住的宾馆。上午彭旻瑜发出的短信多,腾飞觉得有点心烦。没有了短信,他反而觉得空荡荡的,似乎又担心彭旻瑜的安全。 其实,男人有时候也让人很难琢磨透的。 推开宾馆房间的门,里面黑糊糊的,早晨拉开的窗帘已经合上了。 腾飞顺手打开了房灯,彭旻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对于腾飞的突然到来,她甚至也没做出什么反应。 “又咋地了?”腾飞心里想着,他走到窗户的地方,突然拉开了窗帘。 一抹夕阳照进了房间,瞬间又亮堂了许多。 “娇娇!”腾飞呼唤着彭旻瑜的小名,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关心地问:“怎么下午没有收到你发出来的短信?” “回来了,发什么短信?”彭旻瑜百无聊赖地回答说。 “怎么回来的那么早?”腾飞好奇地问:“咋不多去几个地方?” “没意思!”彭旻瑜嘟嘟囔囔地说:“一个人玩没啥意思!” “所以你还是早点回家?”腾飞规劝着说:“等到下次和李浩伟一起来,两个人玩就有意思了?” “那更没有意思了?”彭旻瑜立刻反驳说:“就是因为在家没意思,所以才出来散心的!” “这样吧!”腾飞想了片刻说:“明天是休息日,我陪你好好地玩上一天,晚上你就坐火车回家?” “一言为定?”彭旻瑜惊喜地问。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腾飞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 “走,晚上我请你吃饭?”彭旻瑜高兴地跳下床,她穿上鞋子推着腾飞离开了房间…… 二人就近找了一家像样的餐厅,点上两个喜欢吃的菜品和主食,要了两瓶啤酒,边吃边聊。 “给李浩伟打电话了吗?”腾飞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接着问彭旻瑜。 “哪壶不开提哪壶?”彭旻瑜不耐烦地问:“问来问去,就是这句话,烦不烦呀?” “那我问啥?”腾飞反问。 “除了这句话,别的啥都行?”彭旻瑜一句话就划定了说话的范围。 “不谈这个,也没有什么可谈的?”腾飞莫名其妙地说:“我是你俩的介绍人之一,所以我很有兴趣关注进展啊?” “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已经吹灯了吗?”彭旻瑜反问说:“你就是不信,再给你说实话,其实根本没谈?” “什么?”腾飞惊讶地问:“没谈?” “你说让我处处看,我听你的,和他真心谈了,可是相处不到一块,你说怎么办?”彭旻瑜理由很充分地说。 “荒唐!”腾飞生气地说:“你们俩拖了这么久,不是浪费感情吗?” “这也不能怨我,我早就明确了态度,不合适,他就是不信,扬言三个月内搞定我,结果他输了!”彭旻瑜理由更充分地说:“兜里有俩破钱有什么了不起?” “你们在一起都干什么?”腾飞迷惑不解地问。 “滑冰?”彭旻瑜得意地说:“原来李浩伟就是一个菜鸟,现在让我训练成一个能手,技术快赶上我,还没有收取学费!” “呵呵,真是一对奇葩!”腾飞苦笑着自言自语地说:“一个人把爱情当成赌博,另一个人把爱情当成技术培训,似乎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二人吃完了晚饭之后,又一起进了一家舞厅,跳得满身是汗,然后回到了彭旻瑜入住的宾馆。 “开一个房间,最好是303房间两边的301或者是305?”腾飞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宾馆吧台的服务员说:“对门的304也行?” “对不起,先生!”宾馆服务小姐操弄着电脑,她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抱歉地说:“刚才过来一个旅游团,三楼的房间已经住满了游客,你看其它楼层的房间可以吗?” 腾飞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彭旻瑜,女孩要求腾飞晚上留下来,明天早起随着住在宾馆的旅游团一日游。 彭旻瑜微微一笑,她从宾馆服务员手里、要回了腾飞的身份证,然后拉着腾飞上了三楼的303房间。 “你睡这个床,我睡这个?”二人一进入彭旻瑜入住的标准间,女孩指着房间里的两张单人床对腾飞说:“晚上和我作伴,我也不孤单?” 腾飞沉默了,这样的安排也用不着解释了。 其实,刚才二人在饭馆吃饭的时候,腾飞已经拐弯抹角地问清楚了彭旻瑜的真实来意。 腾飞外出学习已经半个多月了,彭旻瑜因为多日见不到腾飞的影子,也找不到平时经常为她排忧解难的人,心情自然苦闷。 再加上李浩伟不再满足二人男女普通朋友的关系,再也忍受不了彭旻瑜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于是李浩伟开始向彭旻瑜摊牌,要不象恋人继续下去,要不中断交往。 处在矛盾和纠结中的彭旻瑜开始迷茫了,其实,她对李浩伟并非一点没有好感。否则二人一开始也不会交往,而且交往了如此长的时间。但是,真要接受李浩伟,彭旻瑜心里有好几个坎过不去。 所以,心烦意乱的彭旻瑜不辞而别,一意孤行奔着腾飞而来。 她想寻找心灵的解药,安慰,或者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压抑很久的爱恋。 洗浴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白色的水汽也门缝里冒出来。 腾飞的心也好像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的水汽一样不断翻腾,他再也坐不住了,忽然站起身,来到了洗浴室的门口。 透过洗浴室房门的玻璃,他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 模糊的白色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变成了那张悬挂在房间里床头墙壁上的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个白生生的西方妙龄少女端坐在圈椅上,一段白绫从少女圆润的腰间环绕之后,自然垂下遮盖住下面。 那女人突然从画中走下来,含情脉脉地看了腾飞一眼,接着缓缓地走进了洗浴室里。 “奶奶的,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腾飞暗骂一句,他低吼一声,三两下就脱光的身上衣服,准备推门而入。 正在此时,腾飞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着嚎叫起来,好像鬼哭狼嚎一般,一下子搅乱了腾飞的心境。 “干什么?”腾飞跑过去抓起手机,他看了一眼屏显,心烦意躁地问。 “你小子想夜不归宿吗?”电话里传来的是蔡先民的声音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如果你再不回来,学校公寓就关门了,你就真进不来了!” “我今晚有点要事,就不回去了?”腾飞不耐烦地说:“正好给你说一声?” “腾飞,我可警告你啊!”蔡先民在电话里严肃地说:“这次培训的重要性我就不说了,来的时候领导说过的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好了,老蔡!”腾飞说话的语气立刻缓和下来,他请求着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也不知道?” “我倒是好办,可以对你网开一面,但是群众的眼睛是亮的?”蔡先民摆出习惯性的教训人的口气说:“这两天你神神秘秘的,吃饭的时候也看不到你的人影,大家对你已经开始议论,说的话就不用我重复吧!这里面学习的人难说有上面领导的嫡系,背后参你一本,你吃不了可要自己兜着走,到时候别说哥们没有提醒你?” 腾飞心思片刻,他朝洗浴室的房门望了几眼,无奈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随后,腾飞赶忙穿上脱下的衣服。他来到洗浴室门口、敲着房门说:“娇娇,刚接到电话,学校那边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走!” 里面的水流声忽然停了下来,鸦雀无声,腾飞似乎能听到里面急促的呼吸声。 “明天早晨我早点过来,陪着你去一日游?”里面一直没有回话,显得出奇地安静,腾飞接着说:“记住晚上睡觉时,一定要反锁上房门啊!”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踏上归途 腾飞和彭旻瑜与蔡先民一帮人的不期而遇,似乎已经影响到了二人接下来的好心情。 在去往下一个景点的途中,腾飞和彭旻瑜安静地坐在原来的座位上,好像都在想着心事,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哥,不会对你影响不好吧?”一直望着窗外的彭旻瑜忽然转过头来,她心事重重地问腾飞:“如果再影响到你的前途,这次妹子真就没脸见人了?” “没关系的!”腾飞安慰着彭旻瑜说:“我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无非让他们开几句玩笑罢了?” “哎,都怪妹子不好,净想一些怪主意!”彭旻瑜唉声叹气、自责地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傻,不知道自己整天琢磨啥?” “我倒是无所谓的!”腾飞释然地说:“我主要还是担心你,万一传到李浩伟的耳朵里,我还是怕他对你产生误解?” “妹子这次过来,就是想见见你,把过去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然后回去和李浩伟好好处朋友,以后也就不再想你了!”彭旻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未等说完,她就把脸转向了窗外。 腾飞眼望着窗外一时无言,心里也很难受,他有好多话要说,似乎又无从说起,关键是几句话说不清楚。 二人机械地跟着旅游团,看了一个景点又一个景点。似乎也没有看出多好来,首次到首都的彭旻瑜一口一个没意思。 干啥都是看心情,心情不佳,吃饭不香,眼睛无光,没有精神头。 好不容易跟着旅游团参观完当天的景点,天色也暗淡了下来,腾飞接着送彭旻瑜去火车 首都火车站候车的大厅里,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南腔北调。 腾飞和彭旻瑜坐在候车的人群中,二人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有话说,又不知道说啥。 “哥,你喜欢我吗?”彭旻瑜突然抬头,她满脸通红,胸脯一起一伏,唐突地问腾飞。 “我……”腾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道你喜欢我?”彭旻瑜刚才激动紧张的心情稍微平静下来,她接着大方地说:“从我到单位的第一天,从你的眼睛里我就感觉出来了?” 腾飞无奈地点点头,虽然他没有立刻正面回答,但是已经算承认。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谁也不傻不呆。但是,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谁都喜欢好的,不论是人还是物。 “妹子也喜欢你!”彭旻瑜接着说:“在公司大院的宣传栏里,我看到你的照片那一刻起,心里就暗暗地喜欢上你了?” 其实爱很简单,就在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偶然的一次触碰,甚至隐藏在一句温暖的话语中。 当然,二人之间的情感交流,早已暗流涌动。 就像夏天的荷花,一直在池水下潜生慢长,终于在异地送别的时刻,冒出了尖尖角。 “哥哥没有资格,虽然有过非分之想,但是,不敢轻举妄动!”腾飞压抑住自己澎湃的情感,语气淡淡地回应说:“对你不公平,对爱你的人也不公平!我也无法给你一个承诺,一个名分,甚至未来,我们都生活在一个受到约束的社会中,不是想干啥就能干啥的?有时很痛苦也很无奈,所以……” “所以你就逃避,帮我介绍男朋友,把我推出去?”彭旻瑜接过话反问腾飞:“你心里真的就舒服吗?” 腾飞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半天没有说话。 二人都是各种复杂情感、矛盾纠结的结合体,也是其中最痛苦、最受煎熬的人。 当腾飞给彭旻瑜介绍男友的时候,似乎心肝被别人挖走了一部分。 如果彭旻瑜真的很幸福,腾飞又会很高兴,他会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爱是自私的,而真正的爱是让被爱的人更加地幸福! “我觉得李浩伟不错?”停顿半天之后,腾飞旁敲侧击地劝解彭旻瑜说:“他拥有一般男人没有的,好多女人羡慕,甚至非常渴望得到的东西?” “钱!”彭旻瑜非常直白地给出腾飞隐晦的答案。 “这也是很现实的?”腾飞尝试着解释说:“钱能给你带来许多东西,荣耀、富足,奢华,甚至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实现人生的价值!” “你也变得这么势利吗?”彭旻瑜望着腾飞,她惊讶地问。 “我也是吃五谷杂粮的,也渴望拥有财富,成功,荣耀?”腾飞恬淡地说:“我在职场打拼了好几年,回头一想不过还是一个打工仔,以后还要为挣面包的钱工作下去。而李浩伟就不一样,他可以一步到位,就可以过上让人羡慕的生活,实现别人奋斗几十年、甚至一辈子也无法实现的目标!” 腾飞的话题还是刻意引向李浩伟,显然,彭旻瑜和李浩伟还没有走向正轨。 在腾飞的思想中,李浩伟能给彭旻瑜一个更好的未来,彭旻瑜以后也能享受一个阔太太的富足生活,这也是好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不需要别人家的钱!我们家也不缺钱!我自己也能养活我自己?”彭旻瑜辩解说:“我渴望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让我舒服依靠的臂膀,让我觉得安全的臂膀,一个象父亲、象兄长、象情人的男人,一个让我把爱都献给他的男人?” 此时候车室的喇叭里传出检票的通告,二人站起身随着检票人群前行。 分别的时候总是令人难舍,二人把过去没说过的话,说不出口的话,压在心底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想说的话谈开了,二人都释然了。 彭旻瑜满脸含笑,没有了一开始的羞涩和矜持,心情又比刚才变好了。 腾飞心情坦荡,他好像在送自己的妹子回家或者远行,聊天的话语中多是叮咛和安慰。 “娇娇,到家了给我来个电话?”腾飞对刚走到检票口的彭旻瑜大声地喊了一声说:“免得哥哥担心?” 彭旻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跑过来,一头扑到腾飞的怀抱里,接着她环绕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腾飞的脖子。 腾飞一时手足无措,二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犹豫片刻之后,腾飞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了彭旻瑜。他感觉到女孩子躯体的颤抖,脖子里有温润的液珠滴下来。 “娇娇,该走了?”腾飞轻轻地拍打着女孩后背提醒说:“再不走,怕误了火车了?” “哥,妹子这次过来,就想把人送给你!”彭旻瑜低声抽泣着说:“可是你不敢要?” “别说傻话了?”腾飞内心非常痛苦,表面上故作淡然地说:“我不想伤害你,给你以后的生活留下阴影,因为你以后还要做人妻人母,还要……” 腾飞的心里有太多的顾虑和约束,始终有迈不过去的坎。 “你是一个胆小鬼!”彭旻瑜打断了腾飞语无伦次的话说:“还是一个伪君子?” 瞬间腾飞觉察到耳根下的脖子处钻心地疼,彭旻瑜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随后女孩挣脱腾飞的怀抱、边擦眼泪边跑进了检票口。 腾飞手捂住脖子被咬的地方,他失神地望着彭旻瑜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无可挽回 几天以后,在首都开往东北一列火车上的一个软卧包厢里,床铺上躺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个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另一个戴着眼睛,显得文质彬彬。 浓眉大眼个子高的那个家伙就是腾飞,另一个就是蔡先民。首都期间的学习培训结束了,学员们返回工作地。 腾飞侧身掀开窗帘往外一望,夜幕已经降临,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火车的车轮摩擦车轨的噪声。 于是,腾飞忽然从卧铺上坐起来,他从床下的拉出一个旅行兜,从里面掏出一个食品袋,放在两个卧铺之间的小桌上,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小纸杯。 “老蔡,该吃晚饭了?”腾飞把食品袋展开,露出一只黄灿灿的烤鸭,他接着往杯子里倒酒边对躺在卧铺上男人说:“兄弟说过请你吃烤鸭,说话绝对算数,所以特意去了一趟全聚德,买回的都是正宗的,辅料也是全活的!” “不吃!没胃口?”蔡先民赌气地说。随后,他侧转身体面部朝里。二人是同事,还是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腾飞边说边端起桌上的酒杯,他小口品了一口,接着连声赞叹着说:“好酒、好酒!”小小的卧铺车厢里立刻弥漫着一股醇厚的酒香。 “彭旻瑜究竟来干嘛?”蔡先民突然坐起来,他审问的口气问腾飞。 “老蔡,我都给你说过好几遍了?”腾飞耐心地说:“彭旻瑜是出来旅游散心的。” “为啥她跑那么远,单独来找你?”蔡先民满腹狐疑地问。 “因为我是她的亲人,过去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她也经常问我?”腾飞解释说:“这次她和李浩伟闹点小矛盾,所以她就赌气跑了出来,回去我亲自找李浩伟当面向他解释清楚。” “腾飞,我和你都是二人之间牵线搭桥的人?”蔡先民旁敲侧击地点拨腾飞说:“况且李浩伟还是我的表弟!” “老蔡,你也不要胡思乱想,那些都是根本站不住脚的?”腾飞含蓄地回答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早就应该清楚,我干不出来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所以,我们要促成二人之间的好事!” 腾飞说完,他撕下一只鸭腿递给蔡先民说:“边吃边聊……” 回到家的第二天上午,腾飞先去老总的办公室,汇报了外出学习培训的情况,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快到过农历新年了,整个办公楼里显得很安静。 大家一年手头的工作大都忙完了,就等着新年放假了,或者已经处于半放假的状态。 腾飞坐在办公椅子上,他心思片刻立刻拨通了李浩伟的电话。 因为腾飞在和彭旻瑜的聊天中,他隐约感到自己是二人之间的一堵墙。 腾飞太了解彭旻瑜了,所以,他想提供给李浩伟一些关键信息,给李浩伟提供一些帮助。同时,把一些事情解释清楚,消除二人之间潜在的误解,腾飞还是希望二人能够好下去。 “小伟,你和彭旻瑜是不是闹矛盾了?”电话一通,腾飞关心地问。 “你什么意思?”李浩伟电话里冷冰冰地问:“有话直说?” “我的意思是问一问你俩进展的情况?”腾飞友好的口气问。 “我们俩已经结束了!”李浩伟语气坚决地说。 “能说一下具体的原因吗?”腾飞觉得很遗憾,他接着又问。 “你比我应该更清楚吧?”李浩伟电话里嘲讽的口气说:“前几天不是已经找你去了吗?” “这个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腾飞也预感到问题有点严重了,他想解释似乎几句话也说不清楚,于是腾飞说:“咱们见个面,有话当面向你解释清楚?”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李浩伟冷淡地说:“我也已经受够了,无法再坚持下去,她的十句话中至少有五句话是关于你的,把我的缺点和你的优点比,我几乎一无是处?” “你不了解她,其实,她……”腾飞还想替彭旻瑜解释说。 “算了吧!”未等腾飞说完,李浩伟立刻冷淡地打断了腾飞的话说:“到此结束了!”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腾飞看着话筒、愣怔了半天,接着无奈地放下了话筒,看样子他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夭折了…… “二人相处下去未必合适?”腾飞自言自语地说:“好像也不是同路人?” 腾飞突然下这样的结论未必武断。他也是通过几天前和彭旻瑜的聊天,刚才和李浩伟的通话而得出的结论。 李浩伟根本不了解彭旻瑜,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走进女人的心里。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一开始的送花无非是李浩伟的一种猎艳的心里,就是想把拒绝他的女人想法设法地搞到手。 彭旻瑜对李浩伟也不是很感冒,要不她也不会把李浩伟总和腾飞进行对比,从彭旻瑜不辞而别、独自外出旅行去找腾飞,也能让人一下子猜中女人真实的心思。 对于二人以后的发展此时的腾飞反而不看好,他产生了一种庆幸和幸灾乐祸的心理。 当初他介绍李浩伟和彭旻瑜认识,其中还是因为李浩伟的家庭背景,而不是李浩伟本人。现在想来,有钱了未必幸福...... 什么样的男人更适合这个女人? 腾飞越来越觉得自己最合适,因为他了解她、研究她、凡事替她着想,站在彭旻瑜的角度想问题。这也是腾飞和李浩伟最根本的不同。 最重要一点二人在一起无比愉悦,谁看对方都顺眼,话茬子一打开就刹不住车。 怎奈前面障碍重重!婚姻,前程,各种复杂的矛盾纠结在一起,让腾飞心烦意乱、苦不堪言。 种种迹象已经显示,受到痛苦折磨的还有彭旻瑜,要不他也不会一意孤行地去找腾飞。 彭旻瑜的举动看似莽撞,甚至愚蠢,但都是内心真情的流露,和对爱情的坦诚告白。 其实,二人过去还是有一次最佳的机会,就是杨丽娜主动提出和腾飞离婚的那次,但是,彭旻瑜自己放弃了。 女人真实心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一定和保护腾飞不无关系。 因为当时的腾飞正处于升职的关口,而且还在四面楚歌中受困。或许彭旻瑜真担心因为她而影响到腾飞的前程和未来,所以她才主动放弃了…… 腾飞想到这里,他忽然抄起桌上的电话话筒给彭旻瑜打电话,此时,腾飞又记起来,彭旻瑜当时买的是从首都火车站到老家的火车票。 他叹了一口气,又把话筒放回原处。 下班腾飞开车回家,他把车停在车库往家走。 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即便是这样,仍然拦不住户外运动的孩子们,有几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子在打着雪仗。 腾飞开始羡慕这些无忧无虑的孩子,如果人没有烦恼忧愁该是多好!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商场偶遇 腾飞迈着疲惫的步子上楼。昨天晚上他回到家已经很晚,所谓小别胜新婚,杨丽娜兴意盎然地把他好一番地折腾。 早晨他又早起回单位找领导汇报,处理了学习这段时间遗留下来的一大堆事情,整整一天根本没有闲着。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腾飞停下脚步、掏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是自己老家的电话号码,于是他站在楼梯口接听。 “大儿,今年春节又不回来吗?”一个中年女人电话里问。 腾飞立刻听出来是自己老妈的声音。 “妈!”腾飞亲热地叫了一声,他犹豫着回答说:“我、我刚从外地学习回来,还没有确定下来!” “还没有确定下来,再过两天可就是新年了?”老太太电话里抱怨的口气说:“好好,你奶奶说要和你说话?” 电话静默了片刻之后,一个苍老的、颤抖的声音问:“大孙子,你几年没有回家了?” 腾飞掐指一算,他的确好几年春节没有回去了。 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杨丽娜不愿意跟着回去,她不习惯腾飞老家的生活。 “奶,你的身体好吗?”腾飞亲切地问:“爷爷的身体好吗?” “不好!”老太太生气地说:“我和你爷爷过年就八十了,就是特别想你,以后恐怕看一眼就少一眼了,原来打算去省城看你,可是要坐很长时间的火车,你爷爷的身子骨也受不了……” “奶,今年春节我说什么也要回去!”奶奶的话还没有说完,腾飞再也听不下去,他声音颤抖着说。 腾飞在楼梯口接完奶奶和妈妈的电话以后,他快步上楼进入自己的家门。 家里没人,杨丽娜又去健身俱乐部没有回来。 自从女人已经迷上了这项运动。只要一有闲暇,她就会去瘦身。 也确实看到了效果,杨丽娜的体重不断地往下降。人也越来越好看,仿佛又回到二人恋爱结婚时的状态。 腾飞简单地洗一洗手以后,他进入厨房开始做饭。等到杨丽娜从外面进来时,饭菜已经摆上了餐桌。 “小娜,今年春节咱们回老家吧?”快吃完饭的时候,腾飞用商量的语气问杨丽娜。 “我、我不去!”杨丽娜别别扭扭地回答说:“睡不惯你家的大炕头?” “不过就是几天时间,怎么也能对付过去?”腾飞耐心地劝解说:“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了,爷爷奶奶岁数大了,他们很想看看咱们!” “其实,我就是受不了你们家人看我的那种眼光?”杨丽娜沉默半天,她还是说出了内心的顾虑:“好像我是你们家的罪人,没有给你们老腾家生出一男半女来!” “有我在,你怕啥?”腾飞接着劝说。 “我、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杨丽娜犹犹豫豫,最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那我就自己回家了?”腾飞归心似箭,他立刻说:“就坐今晚十点的火车……” 腾飞达到老家的那个边疆小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天气晴朗,阳光普照,即使是冬天照在身上也感觉到一种难以明说的温暖。或许家乡的太阳和别处都不一样? 腾飞出了火车小站,他没有叫出租车,决定步行回家。 行走在城市了大街上,看什么都亲切。这里留下他青春的记忆,脚下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留下过他的脚印。 城市的发展速度同样很快,街道宽敞明亮、高楼林立,一切又都不是他离开家时的模样。 近乡情怯。腾飞一直忙于工作,他已经几年没有看到年迈的爷爷、奶奶了,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街道边有一大型商场,门口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腾飞忽然想到应该给奶奶和妈妈带点像样的礼物,不能空手回家。昨晚他出门匆忙,准备的东西不多,反正商场里卖的东西全国都一样。 腾飞拉着行李箱直接进了商场,随后,他乘上电梯上了三楼的服装区。 里面红男绿女摩肩擦踵也很热闹,人群中不时看到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男女。 这个边疆小城虽然地处偏远,但是一点也不落后,人的思想一点也不保守。 相反因为受到江对岸俄罗斯文化的影响,穿衣戴帽还很前卫,一点不比省城差。 进了服装专区,腾飞在一处女装前停了下来,他想给奶奶和妈妈各买一件大衣。新年换新衣,有个新气象,同时表达自己的一片孝心。 打扮很时尚的女售货员热情地迎上来,询问腾飞喜欢什么样的服装。 腾飞向她描述着两个老人的年龄和身材,女售货员就把腾飞带到了一处中老年服装专柜前。 那片区域似乎一下子冷淡的许多,服装的色彩也显得有点暗淡。 腾飞精心挑选着适合中老年女人穿的服装,不远处也有一对高个子的女人正在挑选衣服,背对着腾飞。 其中有一个女人身穿粉红羊绒半截大衣,头顶一个小红帽,下身深色西裤,脚上黑色半高跟皮鞋。 单单从后面看,她一定是一个非常时尚的年轻女郎。 而在这个边疆小城里,类似的时髦女郎随处可见,显然她也是为身边那个中年女人挑选服装的。 腾飞选了两件大衣,女售货员开始打包。 腾飞正准备付款时,身后一双手突然捂住了腾飞的眼睛。 接着一个女声鸭着嗓子,用当地土得掉渣的地道家乡话问腾飞:“猜猜我是谁?” 腾飞伸手摸了一下捂住他的眼睛的手。十指修长,皮肤滑润而又弹性。 腾飞心里已经猜出来是谁了,于是她攥住女孩的手腕,轻轻地用力。 身后立刻传来吱吱哇哇的叫喊声:“啊!啊!疼啊!” “娇娇!”腾飞分开女孩的手腕,他忽然转身喊着彭旻瑜的小名说:“刚才看背影象你,就是没敢认?” 腾飞看到一张满脸含笑而又生动的脸,白白净净,皮肤发亮,双腮微微泛红,好似刚刚成熟的桃子。 无需化妆,眉目都显得如此标志和传神、清雅脱俗。 “哥,你也回来了?”彭旻瑜兴奋地问。 “回来了!”腾飞高兴地回答说:“这里有我的爹娘,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我已经三年没有回来过了!” “妈!”彭旻瑜搀扶着站在旁边一个的女人的胳膊,她指着腾飞问女人:“你还认识他不?” 非常地道的家乡话,腾飞听着非常亲切。 “认识!认识!”女人笑呵呵地说:“十年前我都认识他了?” 看样子彭旻瑜的老妈病情恢复不错,她已经记起来过去的许多事情,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人了。 腾飞过去也常听彭旻瑜介绍她妈在老家的生活情况。在当地一个老中医的针灸治疗,辅助中药调剂,女人的精神病日渐好转。 还有另外一个主要因素,彭旻瑜的老妈和她的初恋情人谈起了恋爱。 二人在高中时偷偷地恋爱,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未能走在一起。 那个人因为死了女人,也是一个单身的男人,二人终于又走在了一起。在男人精心照顾呵护下,女人逐渐康复,可见爱情的力量有多大! 三人买完了东西,开始下楼。 腾飞和彭旻瑜在老家再次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腾飞,欢迎你来家里玩?”三人一出商场门口,相互告别,彭旻瑜的老妈友善地邀请腾飞说:“我们家还是住在老地方!” “谢谢!阿姨!”腾飞热情地回答说:“我有时间一定上门看望你!”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新年上坟 腾飞回到家里,和亲人团聚,那种幸福自不必说。年迈的奶奶抓住他的胳膊上下看了一个够。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桌而坐,喝着小酒、聊着家常,亲情在小房里流淌。 “你媳妇怎么没有跟着你来吗?”奶奶随口问了腾飞一句。 话音刚落,刚才热闹的氛围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妈妈看了腾飞一眼,她接着替儿子打圆场说:“小娜说了,今年她父母家里有事,就不回来了,再说咱这里条件差,人家父母也舍不得?” “小龙啊!”爷爷端起酒杯、一口闷,他接着呼喊着腾飞的小名,声音颤抖着问:“在我闭眼之前能不能看到重孙子呀?” 腾飞立刻哑口无言,这个也是杨丽娜不愿意跟着腾飞来老家的主要原因。 因为不说话还好,一旦聊起天,类似的话题就等着二人。 杨丽娜就感觉特别难堪、坐卧不宁,在老家住上几天就象是蹲监狱一样。 “你真是老糊涂了!”穿着很体面,看着干净利索的奶奶埋怨的口气对爷爷说:“孩子不回来,你整天说想孙子,现在刚回来,你又开始唠叨,真是一点也没有眼力见!” “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爷爷引经据典、唠唠叨叨说:“老腾家到你这里可是三代单传啊!可不能断了香火!” 腾飞无言以对,他也不是不想要,但是杨丽娜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牵动着两大家人的心。 爷爷还是有传种接代的老思想。 腾飞的老爹平时少言寡语,只是闷头喝酒。人虽然很开明,但是,也看的出来,心里也是不痛快。 “大孙子,你爷爷说得也有道理!”奶奶心平气和地对腾飞说:“不管男孩女孩总得有一个吧!” 刚才似乎还站在腾飞一方的奶奶开始倒戈,腾飞感觉更加的孤立。 这顿团圆饭似乎变成批斗会…… 第二天早晨,腾飞还没有起床,他就听到外面传来二胡的声音。 虽然不一定全都在调子上,但是也是不难听。腾飞知道那是老爹的爱好,平时他话语少,但是,二胡也可以传声。 腾飞穿好衣服来到外面,看到奶奶正在给她供奉的菩萨上香,三拜九叩,非常虔诚。 老太太是一个铁杆佛教徒,一生吃斋念佛、与人为善,她在为全家人祈福求安。 妈妈正在厨房里准备早午饭,一切都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东北的冬天天比较短,地方上一般两顿饭,早饭午饭一起吃,省了一顿饭的麻烦。 爷爷从外面散步回来,他穿着厚重的棉衣,戴着貂皮小帽,带进房间一股寒气。 爷爷每天晨练的好习惯也没有改变,腾飞就是从小受到爷爷的影响,也养成了很好的晨练习惯。 “大孙子,你今天应该去老家的祖坟上一趟?”爷爷对腾飞说:“把祖先都请到家里来过年!” “好的,爷爷!”腾飞爽快地答应说:“我现在就走?”说完,腾飞就去穿外套。 “不着急!”爷爷说:“只要你晚饭赶回来,不要错过晚上的团圆饭?” 这个也是腾家的传统,每到春节就到祖坟上把祖先的魂灵请到家里、和子孙一起过年。过了初七就把祖先送走,无非寄托对祖先的怀念。 过去腾飞在家的时候,一般都是他去办这事,所有的程序他也非常熟悉。 匆匆地吃完早午饭,腾飞就上路了。 天空阴沉,零星飘下雪花,腾飞感觉此次行程似乎有些孤独。 路过彭旻瑜家门口,腾飞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片老城PF区,里面住的还是老住户,和XC区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喜欢住在平房里。 腾飞掏出手机给彭旻瑜发了一个短信,他就在院墙外等待。 彭旻瑜家的小黄狗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好像看家护院的家丁,不时对腾飞发出不友好的叫声。 不大一会,彭旻瑜穿着大衣从房门里面跑出来,她呵斥住那条不断狂吠的小黄狗,打开院子的门。 随后,二人一起走了。 腾飞和彭旻瑜到了车站,二人乘上一辆通往老家的小客车,选了两张座位靠着坐下。 里面乘坐的大多是山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因为节日商场促销,大家多备些年货,在家猫冬了。 雪越下越大,柏油路面上铺上了白花花的一层棉被。 路上偶尔看到追尾和相撞的车辆,大过年的出点交通事故,应该够倒霉的。司机不敢开快,小客车就像一个牛车似的往前方挪动。 “娇娇!”腾飞喊着彭旻瑜的小名,他关心地问:“在家这么几天都忙些什么?” “没意思!”正在看窗外雪景的彭旻瑜扭转过头,她失望地说:“我离开这里十多年了,小学的那些同学也失去了联系,因为动迁,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要不是为了回来看我妈,我才不愿意待在这里!” “你妈的病真是好多了?”腾飞惊叹地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人!” “其实,我妈也没什么大病,她就是因为受到刺激,精神抑郁产生的精神障碍,再加上孤独,又没有知心的朋友”彭旻瑜解释说:“回到老家以后,经过中医针灸调养,她就好多了,这里有她的亲人和朋友!” 腾飞还想再问引发她妈生病的原因,彭旻瑜过去似乎不愿意回答,于是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腾飞的老家就在离城里30多公里的一个小山村,他就在那里出生,在山村上完了小学。 因为腾飞的老爹腾德宝工作的变动,全家迁往城里。 腾飞从山村一路走出来,到小镇、到小城、再到省城,每一步他走得踏实而又艰辛。 小客车终于在一个山口停下来,腾飞和彭旻瑜下了车。 山路弯弯,上面覆盖着积雪。顺着腾飞手指的方向,一个小山村在风雪中隐约可见。 还有三里的山路,二人一鼓作气冲到了村口。 老宅房后的山坡上,厚厚的积雪中,孤零零地矗立几个坟丘,里面埋葬的是爷爷的父母和爷爷。 腾飞也是听爷爷说过,祖先都是闯关东过来的。 吸引人不辞辛苦的前来,就是脚下黑黝黝的土地,那似乎就是农民的命根子。 有了土地农民就有了依靠,日子过得踏实。 腾飞双膝跪在坟丘前,他从携带的包裹里拿出香火、纸钱点燃,口中念念有词。 大意是过年了,请先人跟随我回家过年,给你们送上路费,还有照明旅程的香火。 腾飞口中嘟嘟囔囔的这些话,都是跟着爷爷学的,或许也是一种文化的传承。 彭旻瑜站在腾飞的身边,她好奇地看着腾飞的一举一动,表情诡异,不知道她心里在想啥? 所有的祭拜仪式结束以后,腾飞连磕三个响头。随后,他站起身点燃了一挂鞭炮,那是为祖先鸣锣开道、正式启程的仪式。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在山间回荡,四周大树上的雪花纷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