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戒》 章节目录 第1章 万念俱灰 天空难得这么蔚蓝,白云调皮的飘来飘去,太阳刚刚和一片白云躲起了迷藏,田由甲脖子上和额头上的汗水稍稍收敛了一些。 更难得的是,一丝清风帮助田由甲梳理起他的并不茂盛的头发,由于好几个月没剪头了,少而精的头发在额头前也自然的形成了偏分的发型。 这是28层电梯大厦的天台。 上面除了有人上来吸烟,就是偷偷来搞小动作的情侣。田由甲不是第一次上来,可是他已经做好准备,让这不知道是第几十次上来变成他人生中最后一次。 据说,这个天台不仅是吸烟者的圣地,也是偷欢者的圣地,还是自杀未遂者的圣地。 田由甲自己参与过吸烟,也偶然碰上过偷欢,从未亲眼见过自杀和自杀未遂。 那些传说中的故事都是听来的。 五年前,一位投资失败债台高筑的中年男子上过这个天台,甚至站在最高的栏杆上,手提皮箱高叫着要自杀,后来被警察救了。 三年前,一位亲眼目睹了男友出轨的女文员,想不通青梅竹马的男友为何不忠诚于爱情,也上了这个天台,甚至也站在最高的栏杆上,手里拿着手机要跳楼,后来被同事们赶在警察前将她救了。 一年前,一位大厦某家公司的扫地大妈在被炒鱿鱼且拿不到退休金补偿金之后来到了天台,还是站在最高处的栏杆上,手里拿着出了车祸的儿子的遗照要远离人间烦恼,后来警察将她瘫痪的老公推到了天台,她就失去了离开人间的勇气。 半年前,一个痴情的小伙子在被女友抛弃后,来到天台,想站上栏杆最高处,却发现还有一个男子也站在那里。两人都是准备自杀的,可惜碰到一块儿了,大家都对对方的故事充满好奇心,结果两人聊了多会儿,都打消了原来的念头,准备好好的干件大事,于是,又下了栏杆离开了天台。 这些都是田由甲听来的故事。唯一可以证明这些故事的真实性的硬件是,这一片天台拉了一面铁丝网,把整个大厦最高处的天台廊柱这一块都围了起来,一般人还真是进不去,也上不了那段最高的栏杆了。 上来吸烟的同事,偶尔会开开玩笑,说这个自杀未遂的好地方,谁会是第一个真正胜利的跳下去结束生命的“伟人”,打破这个未遂的纪录。 田由甲此时感觉到,很可能自己将成为这第一个“伟人”。 世界上有些地方很奇怪,不知道是被神灵诅咒还是有着特别的磁场,自杀者趋之若鹜。什么自杀森林、自杀岩石、自杀大桥、自杀潭之类的,不止一个两个三个的自杀者跑去哪种神圣的地方自杀。 这个天台的这个区域,看起来是自杀的好地方。 首先,它是附近几公里最高的地方,可以让绝望者最后体味一把高高在上的感觉。 其次,它是高于28层的天台垂直下去一路没有遮挡的地方,不会被电线、雨棚、窗户等物阻挡,可以垂直降落。 再次,这个最高处的栏杆宽度有30多厘米,绝大多数正常成年人可以将自己的双脚都放上去,放稳站稳,好好想想再做动作。不像有些地方,栏杆太狭窄,上面很难站稳,没想好的一上去恐怕还就下不来了,没有给人留下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最后,这个最高处栏杆的垂直地面上是贵宾区地下车库的进出口,这一面也是采光最好的地方,大厦中不少公司的老总办公室都在这一面,跳楼者往下跌落的时候是不是也能给欺压过自己的老总留下一点点珍贵的回忆呢?掉下去以后说不定也能碰巧给贵宾区的豪车留下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呢? 田由甲进入这家叫做天天发财的金融公司不到半年,不过这半年的日子比很多人十年二十年都更漫长艰辛难熬。 正如他从小以来的生活一样,他是没有见过比他更倒霉更不走运更无前途的人了。到这家公司上班,已经是他大学毕业以后换的第九个工作了。其实,他大学毕业才五年时间。 前面八个工作的结果都是被裁员、劝退、解聘、开除。就是说,没有一个工作是他主观上放弃的,却也没有一个工作是他客观上能够决定留下的。 他并不是一个好逸恶劳、偷奸耍滑的人,也不是一个道德沦丧、自我膨胀的人,更不是一个吃力排外、奸诈无耻的人。可惜,他身边的人都不这么看。 他身边存在过的人,林林总总,没有成千上万,也有几十几百。当一个人说你坏,不见得其他人都认为你坏;当身边所有的人都说你坏,你能不坏吗?当一个人说你差劲,不见得其他人都会瞧不起你;当身边所有的人都说你差劲,你自己还能不差劲吗?当一个人说你是小人,其他人未必都这么看;当身边所有人都把你当小人,你还能不做小人吗? 田由甲现在28岁,到三十而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好混了,别人要么已经确定了自己事业的方向,要么已经在某些单位里混成了老油条,要么已经在行业中小有名气,要么已经有车有房有票子。可他呢?一事无成、一无所有、一筹莫展。 房子是租的,还是合租的,不过租金都是他一个人付。 车子是电瓶车,还是女士那种,是因为特殊原因而拥有的。 票子也不多,基本都是月光族,即使自己用不光,他唯一的兄弟也会帮着他花光。 别人骄傲的说:“现在我上有老,下有小。”同事的言下之意不是说上面有老人要养,下面有小孩要养,而是上面有老人可啃,下面则家庭完整。田由甲此时只能默默的在一边惆怅。 田由甲的父亲绝对不会让他啃老,因为他父亲在精神病院。他的母亲也不能让他啃老,因为他母亲早就和他父亲离婚,并且摆烧烤摊子的母亲还要养一个什么都不做天天打麻将的烂账和一个天天在学校惹是生非的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也没有恋爱过,何来老婆,没有老婆,怎会“下有小”? 田由甲看了看自己剪开铁丝网的大钳子。站在天台上的他在想很多事情,但同时又好像没有想什么事情。 由于修了铁丝网阻隔,所以很多同事或者其他公司的职员上来吸烟的时候都不再绕三个弯,过几根管子来看有没有人准备跳楼。 以前没有铁丝网的时候,田由甲都陪同事在吸烟的时候顺带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高处刚好有人想跳楼。 同事还开玩笑说:“说不定有个美女在等着跳楼,结果你把她救下来以后她就想通了不跳楼了还以身相许呢。” 田由甲知道这是同事在拿自己开涮,但内心深处却也有那么一点点渴望。 自己上来已经一个小时了,也没见到一个人影。站在栏杆上也已经有几分钟了,可是也没见到一个鬼影。 自己跳楼之后,谁是最伤心的人? 自己跳楼之后,开除自己的骆总会不会后悔? 自己跳楼之后,把孩子强行送给自己的杜桂香会不会后悔? 自己跳楼之后,兄弟孔船东的女朋友杨燮会不会把婴儿给卖了? 自己跳楼之后,父亲会不会精神正常一些? 自己跳楼之后,母亲会不会回忆起自己的童年? 自己跳楼之后,莫纯会不会知道摸她性感部位的人根本不是他田由甲? 自己跳楼之后,母老虎会不会想起他田由甲去她家里帮她换灯、修电脑、通下水道这些“苦劳”? 自己跳楼之后,楼上的邻居孙敏会不会知道他田由甲真的没有捡到他男友从楼上飘下来的波士衬衣,而是田由甲自己的波士衬衣。 自己跳楼之后,同层楼的邻居钱嫂会不会搞清楚自己真的没有抢过他孩子钱小宝的哈根达斯冰激凌。 自己跳楼之后,楼下的邻居马二叔会不会搞清楚自己真的没有偷看他女儿洗澡。 自己跳楼之后,保安郭金刚会不会知道自己那天真没有推倒他的电瓶车去停自己的电瓶车。 自己跳楼之后,单元首富田高山会不会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将他停在单元侧门的宝马760擦花。 自己跳楼之后,同事许军科会不会知道那天他和公司竞争对手的美丽女经理吃饭真不是自己揭发出来的。 自己跳楼之后…… 把自己当成仇人和傻子的人真多,田由甲一时想也想不完。 自己发了誓,好事不过三,如果自己第三次被公司开除就自杀,活着真没有意思,一点希望都没有。结果自己这回已经是第六次被开除了。还有一次是裁员,一次是劝退,一次是解聘。 好事不过三,现在都有两个三了,再苟延残喘还有什么意思,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田由甲最后给自己一个机会,再想想,有没有欠人钱,欠人情,欠人东西没还?好像都没有了,能还的都还了,不能还的永远也还不了。再想想,有没有人欠我的钱,欠我的人情,欠我的东西没还?好像也没有,至少不叫欠。 好啦,一了百了。自由落体也就4.3秒左右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女神(上) 半年前,田由甲来到东海金融公司应聘,结果出乎自己意料的居然成功了。 在这之前,他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工作,所有的积蓄基本上都消耗光了,这个消耗光跟普通人的消耗光是不一样的。 作为90后,田由甲并没有存钱的习惯,他总是赚多少钱用多少钱,也就是典型的“月光族”。似乎不花光所有的钱就找不到再挣钱的理由,似乎不花光钱不足以弥补自己挣钱时候损失掉的尊严和个性。 那手中没有余钱的田由甲怎么会有积蓄呢? 这里说到的积蓄其实不是真正意义的积蓄,而是有价证券和零钱。 大学毕业四年多了,一直都在工作和被炒鱿鱼之间挣扎生存,确实也没钱可存银行。不过作为21世纪的主流人群,田由甲还是买了部分的股票、基金、债券和保险。真到了完全无钱可用,借钱无路的时候,这些有价证券还是可以以各种方式变出钱来。同时,角票和块票平时也没什么用途,就仍在一个箱子里了。几年下来,也在不知不觉间存了几百块钱。 这一次,一个半月没有新工作和新收入,有价证券和零钱救了急。虽然说不上多,好说歹说也是万把块钱。 在网上投了自己的简历,这份简历就连自己都觉得很不招人待见,自己之前干了八份工作了,最短的一个月,最长的一年,而且都不是自己不想干了,而是被开了。当然简历中不能这么老实,只能说自己在寻找更好更适合的平台。 一看这份简历,公司人力资源部分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是个标准的“闪跳族”,不能安分守己、脚踏实地的工作,总是三心二意,对公司忠诚度和归属感不高。 不把这些写上吧,田由甲又觉得自己在骗人,而且是主观上的骗人。田由甲自己觉得客观上的骗人自己可以勉强接受,主观上的骗人才是真正的堕落。 到东海金融电话通知田由甲本人亲自去公司面试的时候,田由甲都还不太敢相信。他一共发出去找工作的“求爱信”二十条,多数都未予理睬,三条回复专业不太适合,只有东海提出面试邀请。 是自己的简历和专业打动了东海金融? 在这些求职的公司里,东海金融的薪酬标准是排在第三名的,每月有差不多5千的标准,还有其他一些福利和利益。东海金融真的需要自己?田由甲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仔细想想,自己有什么可骗的?骗财,没有!骗色,谁相信?骗信用,有意义吗? 来到新城区,28层的华信大厦高大挺拔,比周边的许多楼都更高一头,像鹤立鸡群的仙鹤,高贵而雍容。 进入大厦的时候,田由甲本以为会被大堂的保安诘问,可惜两个保安都乐呵呵的盯着进出的美女看,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活像两个活宝一样的保安真的能“保证安全”? 高而胖的保安其实用他那对眯眯眼还是扫了一下田由甲的,毕竟这个人看起来很陌生,穿着又还像个样子。 在高胖保安眼中,这个个头不高长相老气的干瘦男人不是大厦里的职员,应该是来这里办事的或者应聘的。 矮瘦的保安眼神一直尾随着一位穿米色风衣的高个子的职业中年女性的身影移动,一直目送她进入电梯。当他转过眼神来关注其他地方的时候,田由甲的背影都距离他超过了二十米。 田由甲按照这个时代的面试要求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头发梳理的比较整齐,衣服也换上了一件为了找工作而忍痛购买的波士衬衣。外套换来换去都不够意思,所以干脆拿了一件休闲装搭在自己手臂上,表明自己感觉有些热,所以没穿外套。 一路上,田由甲都在思考,面试会遇到什么问题,会遇到什么苦难,会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并根据自己的经验和在网上学来的各种应试技巧思考各种处理办法和回答问题的科学答案。 来到电梯前,四部电梯其中有两部前面都放着黄色的维修支架牌,只好靠向两部健康运行的电梯门外等着。就在电梯从10多楼上去再从20多楼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等待电梯的男男女女越来越多。 田由甲等待电梯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电梯旁光洁的墙壁上的介绍板,每一层楼有什么公司一目了然。虽然自己在电话里已经询问过东海金融的楼层,但是田由甲还是开始仔细的寻找起来。21-23楼都有东海金融的办公室,当然这三层楼同时也还有其他公司的办公室。 田由甲想:“为什么不租在一层楼或者集中在两层楼呢?” 电梯下来的时候,里面没有人,因为是上班高峰期,所以上去的人很多,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电梯一来,那些看起来穿着都很体面的男男女女却再也没有什么体面温情斯文的动作和表情了,大家一窝蜂的挤向并不狭窄的电梯门。田由甲准备不充分,所以当他想挤进电梯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已经挤成一堆,他刚一进去,电梯超载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再看另一部电梯,也是未能将全部等待的职员们装上就再也没有空间了。 挤不进去的人只能自叹倒霉。 28岁的未婚青年男子,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看到众多的陌生人,谁的心里没有点花花心思。 田由甲从进入大厦到走向电梯到等待电梯到再等待电梯的过程中,眼睛也都没闲着。怎么说也对手边的男男女女进行了一番观察。 女多男少,这是田由甲第一个印象。 年龄都不是特别大,感觉一般都在二十到三十岁区间段,个别在四五十岁的,看起来好像都是些小有成就或者略有身份的人。 女职员不少,可基本都是一般大众脸,就是那种介于真正美女和平凡无趣的脸之间的那种。咋一看,有些漂亮,仔细一看,也就没有咋一看的感觉了。 不看脸,因为多数都是年轻女职员,所以身材都还算比较出色,既没有大妈的肥胖也没有小女生的纤细娇小。算得上性感的女职员确实不少。 田由甲刚从一位女职员职业装包裹起来的曲线玲珑的背影移开眼光,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在鼻子面前抹了两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田由甲盯着电梯的红色数字从28一直下降到5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鼻子里多了一丝谈谈的茉莉花的香气。与其说是茉莉花的香气,不如说是茉莉花的香水味的香气。 稍稍向右一侧脸,一位身穿深蓝色筒裙职业装的女职员侧脸就在田由甲身边半米左右的地方。 也就在一瞬间,田由甲左侧突然发出了声音和很大的动静。 “刚刚好!我们运气真好!”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过很粗犷很中性。 接着声音刚完,也就是电梯数数刚数到1,还没看门的时候,田由甲瘦弱的身体被什么强大而富有弹性的物体弹了开去,直接向右侧半米左右的香水味儿不由自主的倾斜过去。 “哎!干什么!小心——踩我脚啦!”田由甲不得不惊呼起来。他的倾斜是有原因的,也就是说他的身体上半部分是受到外力而朝着外力源头远去的方向甩出去,但身体的下半部分则受到另一个重力的压制而没法像正常受到撞击失去平衡的人一样侧跨出步子平衡身体。 “先生!” 多么动听的声音,多么迷人的音线,多么完美的巧合。 茉莉花香水美女本来的注意力是电梯的数字,正准备向前迈几步都向电梯,结果一个阴影从左侧方突然的靠近了过来,她只好本能的向右移动,并侧身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美女发觉是身边的男子上半身倾斜的靠过来时,她在前一刻皱皱眉头似乎有点生气,后一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于是她果断的叫出了两个字,并且用肩头顶住田由甲侧摔过来的头。 当田由甲的头在美女职业装的肩包上一靠的瞬间,田由甲的右脚终于做出了它应该有的动作来保护自己的身体。左脚也顺利的离开了踩在它上面的另一只大脚对它的压迫,于是田由甲几个踉跄,终于没有倒在大堂光滑地砖的地板上。 茉莉香水美女很仗义的是用肩头顶住了田由甲的头,并且在田由甲踉跄侧移的时候还在他右臂上扶了一下。 这是田由甲20多岁生命当中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和女性亲密接触而没有被这个亲密的女性责骂。 田由甲看着挤开自己和最靠近电梯的一圈人往里面冲的三个“重量级”女职员顺利的进了电梯,其他人才陆陆续续的往里面挤,等到田由甲和茉莉香水美女挤进去时,因为人多,所以茉莉香水美女的整个右臂都贴在田由甲的左臂上,甚至右腿都部分贴在田由甲的左腿边。 倒霉的电梯铃声又响了。理论上讲,电梯超载铃声响起,应该是最后一个进入电梯的人出去。田由甲是倒数第二个进入电梯的人。 于是,田由甲第二次又因为电梯超载而出了电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女神(下) 田由甲第一次被电梯的超载铃声拒绝之后本来第二次他处于非常有利的位置,就是最接近电梯门的位置,下一次电梯上去之后再下来自己一定是最先进入电梯的,电梯再超载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出去了。 等到电梯第二次往来走的时候,田由甲瞄了一下等待电梯的人,明显不会存在拥挤超载的问题,甚至电梯还会显得比较空一些。所以当有女职员靠近他的时候,他本能的与女职员保持一些距离。也就是说,有女职员挤过来,他就让一点,再挤进来,他就再让一点。 其实不是田由甲歧视女性,发自肺腑的,他巴不得女性靠近他。这可能也是大多数正常男性不会拒绝的美事。 关键的是,田由甲不止一次的遭遇到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对女性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否则后果很难预料。很难预料的不是后果的严重性,对田由甲造成的损害的严重性,难以预料的是事情会怎样发展。田由甲清楚,事情不管怎样发展,结果都是自己作为受害者之一或者唯一的受害者。 女人自己靠过来,有豆腐可吃,哪个男人会拒绝? 绅士会拒绝,可惜你知道绅士不会后悔?做绅士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然,如果遇到那种让人厌恶的女性,不是绅士恐怕也会敬而远之。 田由甲是不能不保持距离,因为他害怕。 也就是因为敬而远之,所以田由甲距离电梯门就那么一点点的远之了。 不过就算远之,如果没有那三个不讲道理并且自身重量级体型的后来者,田由甲应该也能进电梯。 田由甲看看时间,已经8点57了,等着这次电梯下来,自己一定不可能在9点之前赶到22楼的东海金融公司的人力资源部。 再看看另一部健康辛苦上下跑着的电梯门口,果然也只有三个人在等着,看起来不是不怕迟到的就是不需要敢时间的。 自己身边只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小男孩,看似也不是那种需要设定时间达到某个楼层的。 田由甲再观察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电梯好像是运行1至28楼的,没有地下停车场的运行空间。另外那部正在运动的电梯好像除了1至28楼还要下地下停车场的,所以运行起来,比自己面前的电梯上下需要更长的周期,怪不得多数人一进来都第一时间来这部电梯等待。 后来田由甲才知道,那部电梯下地下停车场是去贵宾区停车场的,也就是公司的高级职员、老总和接待客户的贵宾才能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 普通职员们的汽车都停下大厦外的露天停车场或者大厦的普通对外营业的停车场,对外营业的普通停车场没有电梯上楼。 露天停车场3元一天的停车费,地下停车场A、B两区5元一天的停车费,贵宾C区停车场的停车费则是10元一天。 精打细算的普通白领和蓝领职员当然会考虑降低成本。更何况C区车位有限,能拿到贵宾停车卡的人是有限的,也不是普通职员不计成本就能去停的。 这就解释了田由甲最初不理解的为什么四部电梯里面只有两部电梯会下地下停车场去,另外两部电梯不用下地下停车场。 那些在地下停车场A、B区停了车的职员们还得自己走上来绕到大厦正大堂才能乘坐电梯上楼去。 大厦之所以这样的结构,据说主要是当初地下停车场车位太少,后来无法满足大厦的需要,于是才将隔壁一个荒僻的地区地下新建了AB两区的停车场。 至于原来大厦的停车场为什么叫C区,而后补建的却叫做AB区,就不是田由甲和他的普通同事们所能知道的了。 当初这幢大厦开发的时候,是整个新区最高的楼盘,最初似乎准备开发写字楼功能,后来又转手老板要建电梯公寓,再后来再转手老板又要建写字楼,于是大厦变得不伦不类。 不过大厦的外型和高度确实还是新城区一个风景。 电梯再次下来,田由甲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确实没有几个人,才从容的进入电梯,按下22的键。 来到东海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首先接待他的是一位姓何的女职员,在她的安排下田由甲来到人力资源部经理姚传宏。 田由甲忐忑的盯着姚传宏仔细的审看自己的自荐材料和各种证书的原件。 姚经理其实没花上1分钟就将田由甲精心准备的有30多页的材料看完,接着又用了不到1分钟就把田由甲的本科毕业证书,学士学位证书,普通话、计算机、英语、部分工作过的公司开具的证明材料等等检查了一番。 其实也就是两分钟的事情,可惜田由甲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小时一样漫长,额头甚至都冒出了汗水。 一个半月没有工作,家里已经坐吃山空,在他唯一的兄弟孔船东和女朋友的帮助下,他把家里的有价证券和零票都快花干净了。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再没有收入,他的唯一的兄弟孔夫子可是发了狠话,再这样下去,他田由甲将会失去这样一个唯一的兄弟! 已经不认识任何一个小学同学,不认识任何一个初中同学,不认识任何一个高中同学,仅认识一个大学同学的田由甲已经习惯了和孔船东生活在一起的日子,要是失去了这样一个好兄弟,自己还能找到朋友吗? 姚经理并没有问田由甲准备好的各种应对面试的问题,只是在看完所有材料之后问了一句:“吃早饭了吗?年轻人要记得吃早饭,不要把胃饿坏了。” “呃?”田由甲有点发呆,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和补充是什么意思呢? “姚经理,记得吃药啊,胃疼还坚持工作,真是我们年轻人的榜样。”何晶不知是一直没有离开办公室,还是刚刚又来到田由甲身后的。 “哪儿能为了一点点的疾病就停止工作呢?没有良好的身体,起码也要有良好的思想素质嘛。小何,你带小田去后勤部领东西吧。小伙子很不错,短短几年换了八家公司,至少证明多才多艺嘛。那些公司不懂得培养人才,提携后进,是那些公司的损失,我们公司可是特别重视年轻人重视新人的。好好干!”姚经理拉开抽屉,拿出药片,准备吃药。 田由甲恭敬的鞠躬之后礼貌的说声谢谢然后退出了人力资源部经理的单人办公室。 田由甲心里还是很迷糊,自己很优秀吗?自己换了八家不同性质的公司真的代表自己多才多艺吗? 刚退出办公室,跟着小何走了不到五步,田由甲的心跳加快,因为在他正前方十多米处正走过来一位美女。就是那位在电梯门口义助过自己的茉莉花香水美女。 只听见走在走廊上的同事不少都在和这位美女打招呼,口中多数都叫着“桂助!早安!” 田由甲想,什么“贵主”?这是清宫戏里面叫的“小主”“贵主”吗? 还是一位男同事的招呼提醒了田由甲。 “桂助理!你要的报表我们请市场部的同事核对了一下,有些数据确实需要调整,等核对好了,我给你送上来。” “好吧。” 走到田由甲身边,这个叫做桂助理的美女居然还对田由甲笑了一下,正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田由甲的魂儿差点就被勾了出去。 小何绝对是个职场上的老手,虽然她看起来也就20岁多点。 “那是我们总经理助理桂助理。据说是我们总经理的战友的女儿。要不是这层关系的话,我们夏总才不会让这样一个美女做骆总的助理呢。” “什么夏总又是骆总,公司里到底有多少总啊?”田由甲一时也分不清小何说的话有多少真实成分。 “你的运气真好,你们这一批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莫纯。看起来桂助要遇到竞争对手了。” “什么对手?” “哦,没什么。下午茶时间我们会开个短会,介绍你们新同事与公司同事们认识。到时你就认识莫纯了。” “莫纯?”田由甲低声嘀咕了几句。 田由甲开始在公司市场部上班了。 虽说大致工作内容就是销售的事儿,但此销售和彼销售还是存在很大差异的。一些普通的销售如卖衣服、杂货等,社会地位不太高,收入也不会非常高。但如果销售汽车、房子、招收学生销售学校等社会地位还是要高一些,收入提成也要高一些。田由甲主要是为公司推销各种投资理财产品。 田由甲大学时学的是电子商务专业,按说与这个工作的专业并不完全对口。可是大学所学专业与自己工作完全对口的人到底有多大比例? 来到公司一段时间之后,田由甲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能够进公司。 第一是因为如果只招莫纯,骆总的上司夏总绝对会怀疑骆总的心思。第二机缘巧合公司另外招收的一名新职员临时拒绝了公司的职务。第三田由甲的各项条件基本上也在公司招收新职员的标准线上。 原来自己是作为莫纯的陪衬进入公司的,田由甲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自怜。 桂助理叫做桂荷香,原来是公司第一美女,大厦里三大美女之一,女神般的存在。工作不到一年,已经开着一辆粉红色的丰田小跑车来上班了。莫纯也是一位大美女,据说骆口天副总经理一直在打莫纯的主意,而骆口天的老婆夏恩总经理却一直在防范骆总跑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忍气吞声 田由甲来到东海金融公司上班,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自从上个公司因为他涉及泄露公司商业秘密的原因被开除以来已经在家休息了一个半月,当然也出去找过工作,在网上也是每天送消息出去寻找工作。 东海金融因为执行副总骆口天要招进一名时髦摩登美女莫纯但又害怕家中母老虎夏恩怀疑,于是找了田由甲来陪衬一下。 其实,田由甲能够来陪衬也是他28岁生命中不多见的好运。 之前,陪衬的另一名男职员本来已经和东海金融谈好了,结果就在准备签约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结果这名陪衬的男职员落跑了。电话里面是另一家他觉得更有前途的公司叫他去签约。 陪衬落跑了,田由甲恰在其时也发出了求职申请,人力资源部姚经理让骆总看了看,基本就定了,田由甲于是找到了这份在本城新城区华信大厦上班的还算不错的工作。 公司是夏恩的父亲创办的,夏恩任公司总经理,但夏恩一是没有能力,二是没有心情,三是没有兴趣。公司业务和日常管理基本都是夏恩招的上门女婿当年那个落魄的转业少校骆口天在掌控。 夏恩父女对骆口天经营管理企业的能力一点都不怀疑,骆口天确实也做的很不错,可惜有一点让夏恩感到紧张和忧虑的问题。那就是一个年富力强的多金男人对得到漂亮美女认可和包围的强烈欲望。 骆口天身边有女人,夏恩早就知道。夏恩自己长相一般,年老色衰,她同样知道。放在其他人的故事里,有的女人就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算了。可夏恩是个控制欲很强烈的洁癖。 从小父亲就是政府官员,其后又下海经商,再后来组建了多家企业实体,夏恩从小就娇惯,而且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强,这样就造成了一个在夏恩和骆口天之间的冲突。 夏恩的父亲夏老爷子都劝夏恩别太斤斤计较,可夏恩不听。 让桂荷香成为总经理助理,其实也就是没有总经理时副总经理骆口天的助理,夏恩本希望桂助理成为她的线人和执行人,严格控制骆总身边的女人靠近已经分享。毕竟桂助理的父亲是骆总当年的战友,并且是一起出生入死抗过洪灾、执行过反恐任务的战友。 可惜,不到一个月,夏恩就不断听到公司里大厦里传出桂助理和骆口天的绯闻。 于是,夏恩又为老公招了一个三高一低女助理“高学历高薪高龄”加“低颜值”。结果很快这个女助理就放弃了高薪非要辞职。 夏恩真是烦透了,为老公招的男助理,要不了多久就听说男助理还负责帮助骆口天寻找和创造机会泡妞撩妹。找个颜值差些的女助理吧,又要辞职。 实在没办法,还是只好暂时妥协,一定要抓住骆口天的把柄,那个时候就占据一切博弈的主动权了。 在公司多个部门都收买了“特工”帮助自己收集老公的出轨证据。可惜这些“特工”为什么总是没有实质性的工作效果呢?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了老公? 如果夏恩的脑子好使,那就不会浪费各种资源想着去收集骆口天的证据了。 骆口天当年可是出色的侦察连连长转业! 到了公司不到三个月,田由甲就明白了公司的三大派系之争。 副总骆口天有自己的人,老总夏恩也有自己的人,还有就是夏恩重用的市场部经理张坤也有一班人。 张坤是典型的两面派,在骆总面前效忠骆总,夏总面前效忠夏总,其实这是一个只效忠自己的老女人。又高又瘦,两眼放光,总是把自己当成公司第三号人物,动辄就骂人,就讥笑嘲讽职员。 田由甲在怀疑,夏恩让张坤监视骆口天,张坤能在夏恩这里得到好处,而说不定骆口天也收买了她,让她成为双面间谍。 家族式的大女人小男人企业文化真是让田由甲无心工作。可惜为了生活,为了女神,暂时就忍着吧。 在公司里,几乎很难交朋友,因为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就算现在暂时没有直接的竞争,谁说得准未来会怎样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不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田由甲渴望朋友,可是朋友不是商品,买不来,也求不来。朋友要讲相互的付出,也要讲缘分。 公司每个周日下午都要开会,总结一周的得失,计划新一周的安排。 这个时候是田由甲一天没日没夜的工作,没日没夜的帮别人工作,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最快乐的事情。桂助理会上台主持会议,偶尔也会替骆总宣布公布或者宣读。 每两个月公司会进行表彰和批评。这个时候田由甲总是让同一小组的其他成员得到奖励,而自己则交出差强人意的成绩单。 很快,公司里205名普通职员都知道这个叫做田由甲的绰号叫做“有假”“油价”“有家”的家伙是个任人欺负的软蛋。 因为这个小伙子不论和谁产生矛盾都是一副息事宁人,忍心吞声的样子。要不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一定是真的白痴弱智二百五。 他做好前期的客户,只要小组成员说我最近任务完成的不好,可不可以转给我,田由甲的回答一定是:“哦,可是,好吧。” 当别人的生意砸了,怕挨组长、部长和经理骂,就会让田由甲出面说这件事情其实是自己疏忽懈怠考虑不周方法不好。这个时候田由甲的回答一定是:“可是,我没有,好吧。” 当同事间产生矛盾的时候,田由甲从来不参合进去,但同事总会把他拉进去。 小李和小王在老张带回来的盒饭里发觉老张把他们俩的盒饭搞错了,于是责怪老张,老张当然不服气,你们明明就说的是这个,现在回来又说买错了,这不是折腾人吗?于是小李和小王就会找田由甲来证明,这个事情的结果就是,田由甲无法证明,但他会把小李和小王的盒饭都吃了,钱由自己付给老张。 久而久之,田由甲自己都不叫外卖了,也不出去吃饭了,只要同事们谁不满意,就会找到田由甲。 “小田,今天这个火锅肉实在太肥了,你看孙姐都胖成90斤了,能不能帮姐吃了,你这么瘦,多吃点肥肉可以长结实点。” 于是,田由甲为这个盒饭买单,孙姐则拿着盒饭钱自己另外叫吃的。 “小田,昨天这件衣服我本来是买给我老公穿的,可是回家一上身,结果我老公根本不适合。要不——” 田由甲知道这是组长雷英刚刚才网上淘的一件活动价的T恤,肯定是拿回家老公不喜欢,又不能退换。 “可是我身上没——” “没关系,你先穿着,钱的事,后面再说。你看看,你穿一下,肯定合身。你穿起来就是不一样,好看,标致,把这衣服的优点都穿出来了。” “这样——” 其实,田由甲身高1米68,雷组长的老公身高1米78,田由甲体重60公斤,雷组长的老公体重86公斤。 于是,田由甲基本上不需要买新衣服了,组里的同事们都会为他考虑。 工作还不到四个月,就连不是一个小组的同事也开始为田由甲买饭买衣服了。 一天,售后服务部的老金来找田由甲。 “小田,你看啊,我给女儿买了一件衣服做生日礼物,可是你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长得很快,我回家给孩子试了试,结果太小太紧了。要不——” “可是,我没有女儿啊。” “你没有女儿还有亲戚侄女,还有朋友的女儿嘛。这可是名牌啊,质量款式都是一流的。” “我的亲戚和朋友里也没有十岁大小的女儿啊。” “小田,你自己以后也会有女儿嘛。啊,就这样吧,我给你八折。够朋友吧。” 于是,田由甲未来女儿的衣服和鞋子之类的东西也有同事帮他提前买了。 又一天,管理部的陈姐找到田由甲。 “小田,听说最近你都在为自己的女儿买衣服了啊。” “陈姐,这个,不是,我没有女儿。” “小田,早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别让陈姐小瞧了你。陈姐几年前买了一件大衣,歌莉娅的正宗名牌货,特别好看,特别有感觉。不过最近一年姐不是发体了吗,穿不上了,穿上也不好看。这样吧,我五折处理给你。” “啊?可是我还没有女朋友啊。” “没有女朋友,不等于一直没有女朋友嘛,总有一天会有的。到时候你还省去为她买礼物的麻烦呢。” “可是——” “别可是了,他们都说你是个耿直人儿,爽快人儿。就这么说了。明天我就给你把衣服带过来。” “多少钱?” “都说了五折嘛,也就几百块。我就是舍不得把它扔了,也不舍得给那些穿起来也不好看的朋友亲戚。这样吧,大家都爽快,我会给你物色合适的女孩。如果有合适的,我给你介绍。都快30的人了,也该谈谈恋爱成个家了嘛。” 于是田由甲又免去了亲自去为未来女朋友买礼物的麻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替罪羔羊 田由甲之所以在新公司里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但求不得罪人、但求无过。能忍千万人不能忍之气,受千万人不能受之欺负。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在之前的公司里不但遭遇了更多的不公平不合理不正常的待遇,而且他再也不想成为替罪羔羊了。 就说他第一次工作的那家公司吧。 差不多五年以前,田由甲大学毕业,开始寻找工作。大学生一般在大四的时候就基本没有心思读书了,大家都会忙着早点把工作或者考研的事情落实。有人的想法是先工作再看合适的机会考研,有人的想法是先考研,出来以后更好找工作,找好工作。 田由甲能考上大学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以他当年从小学一以贯之的运气和生活环境、学习环境来说,他根本没有机会考上大学。 他自己就曾经多次一个人跑到山顶上去质问上帝,“我是不是你制造的多余产品,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失败、屈辱、折磨、痛苦、仇恨、无知吗?” 田由甲之所以等上大学是因为别人作弊的时候他刚好成为了作弊渠道上的重要通路,于是他收取了部分渠道费用。于是他考上了专科,在专科学习不久,难得的狗屎运,学校的专业要升本,只要学生补上一些钱,大家都就成了本科生。 田由甲的大学生活基本上就是他小学、初中、高中生活的延续。本来指望着,进入社会以后,能够彻底改变些什么,能够不再充满绝望。 田由甲的第一份工作是一所私立大学,面试的时候他还是倒数第三名,可最后他居然得到了这份工作。 后来才知道,因为这所大学是着名的抠门,工资少得可怜,工作多得可恨,还存在着其他某些外人不知道的问题。许多原来排名在他之前的大学应届毕业生都纷纷逃离了,只有他随遇而安的心态和已经够糟还能更糟的心态帮助他坚持了下去。 工资少一些就少一些吧,现在工作也不好找,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红二代、名二代把各种好机会都提前霸占了,一些特别优秀特别出色的年轻人又把仅剩不多的好机会抢占了,留给田由甲这些贫二代、农二代、穷二代、孤二代的机会还有什么? 有份能拿到工资的工作就已经足够了,至少能够保证自己生存下去。总比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和整天啃老的年轻人好些吧。 在私立大学工作,田由甲最初的理想是先磨练一下自己的教育教学能力,然后再出去找公立大学或者其他教育培训机构发展。可这家叫做国际计算机商贸大学的私立大学其实不仅仅是私立大学,而且确实是“私下偷偷摸摸建立的大学”,也就是一所野鸡大学。 野鸡大学被人们成为“文凭工厂”,专为市场上最热门的专业提供文凭服务。而这些文凭根本不被社会、用人企业、机关单位认可。一些学生分数不够高,或者分数不够自己喜欢的大学或专业的标准,就在一些混淆视听,以假乱真的招生方式中上了野鸡大学的当,花了钱,拿到了文凭,却如同白纸,根本没用。 田由甲供职的野鸡大学其实还算野鸡大学里的好大学了,至少它提供了一所租来的学校。学校虽然不大,可是确实比很多野鸡大学完全待在网络上不能类比。 只不过,文凭确实是假的,拉着美国的一些名校的大旗做虎皮。田由甲听着学校领导层的如同传销组织一样的演讲和鼓动,最开始还觉得学校很有进取心,要建立百年名校,后来渐渐地就发觉满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学校据说历史有五年,可惜怎么看也不像,似乎里面除了校长张动、副校长郭兵,教务部主任刘倩、政教后勤部主任娄勇以外就没有职员是干了一年以上的。很多所谓学校的教授似乎都是其他一些学校请来走穴的。 学校通过短期不同标准的学习培训的时间,然后就收费到美国去参加考试,拿到最终的文凭。 可是根据田由甲的接触,他发现校长张动和副校长郭兵几乎完全不懂英语。一所和美国大学联办的中国大学,校长居然完全不懂英语? 对于校长不懂英语的问题,学校内部的解释是校长当年读书的时候学的可是俄语。 学校里英语水平最高的是教务部主任刘倩,据说原来从事中学英语教育三年。 娄勇更让人怀疑,说是黑社会团伙份子更让人相信,谁见到他都不能联想起当了九年兵转业的士官形象。 学校里也有让人觉得很体面很有风度很有气场的人。 主要有三个,一个是校长助理刘庆曾,确实有点留学归国的海归博士的气质和谈吐;一个是计算机管理学院的院长劳盛匀,似乎计算机专业相关的话题和技术标准都滔滔不绝;最后一个是本科部的院长鲁清芳,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不说,普通话比两个校长都普通,英语比刘倩流畅,据说还会日语,当年可是外国语大学里的校花级存在。 田由甲不愿意骗人,所以他虽然知道招生部、教务部收入很高,却还是宁愿留在政教后勤部工作。 学校的主要收入是将学生招收进来,收取相应的学费,对有出国留学倾向的学生更加倍收费,最终送学生去美国走一趟,参加一次所谓的专业考试,然后就可以拿到相应的专业文凭,而且这些文凭也分几等。一等是美国的大学文凭,这可以让一些有钱学生甚至不用出国留学就能成为海归。二等是亚洲的名牌大学的文凭,比如早稻田大学、香港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等。三等是中国名牌大学的文凭,这些文凭根本就不被所谓的联合办学的名牌大学所认可。 如果有学生因为文凭问题找到学校,学校会以各种借口解释文凭的含金量与学制、学分、考试等级有关,进一步欺骗一些学生和家长。当然遇到实在很不好处理的学生,学校也会想尽办法沟通,然后进行退钱等手段掩盖自己的欺诈行为。 在一段时间,学生需要文凭需要证书变成刚需,什么类型什么乱七八糟的学校和培训机构雨后春笋般出现。国家教育部门一时面对各种各样花样百出的机构也需要时间来进行整理和规范。 田由甲不愿意亲自去招收学生,似乎招收学生就是骗学生和家长上当。但作为才出身社会离开大学的年轻人,他也没有足够勇气去揭发去检举去阻止。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管理学生,其实也就是为学生们服务。每天要巡视学校,要写报告,要监督学生们的违规甚至违法行为。 由于他任劳任怨,勤勤恳恳,所以一系列生活中的倒霉的事情似乎远离了他,这让他不时的暗中高兴起来。 每天5点起床,开始在学校检查各个教室和操场、训练场、各种设备功能室。每天晚上11点最后检查,回到寝室上床睡觉。 自从他来到学校,政教后勤部的其他人都轻松了许多。几乎任何人都可以找他顶班,所以他几乎没有一天休息。 当遇到家长和学生亲属来学校闹事,田由甲瘦小的身躯被学校放到了第一线,以他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态度确实还温和的处理了不少学生家长的闹事儿。 因为工作出色,他不到三个月就升官了。 政教后勤部主任娄勇亲自提名他担任副主任。 当了不到两个月的副主任,他又被提升到本科部担任院长鲁清芳的副手。一切简直就像梦幻一样,田由甲似乎把之前所有的屈辱和折磨、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交换了现在荣耀。 学校校长张动多次点名表扬这个年轻人,认为田由甲是张动年轻时候的缩影,具有张校长年轻时代的那种勇气、决心和担当,是学校重点培养的能带领学校跨越式发展的领军人物。 本科部那半老徐娘也时不时的给田由甲来点异样多情的眼神,弄得年少气盛的田由甲每晚辗转反侧,血脉喷张。 张校长本身是个农民,后来出来经商,为了使自己更有眼光和远见,所以参加了一些名牌大学的培训班教程,甚至还到美国去留了半年学。回国以后,又遇到志同道合的郭副校长和郭副校长的同学刘倩,于是就创立了这所民办大学。 学校秉持西式教学的那种先进理念,重能力轻分数,不搞高分低能的那种落后于时代的教育。 渐入佳境的田由甲再也感觉不到是学校在偏学生和家长,而是体制机制问题限制了学校的发展,影响了学校的名声。 一个学期下来,田由甲收获颇多,张校长的口头禅“年轻人,要敢拼,要敢做第一人!”特别让田由甲顶礼膜拜。由于升迁快,前程似锦,所以学校里一些年轻的不年轻的管理者或者普通职员都开始给田由甲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尊敬和礼遇,这让小伙子非常兴奋,兴奋之后是更加勤奋。 在一些重要场合和一些重要会议上,田由甲的发言被与会者重视、引用、重提。所以田由甲也多了不少信心和坚定。 后来,张校长、郭副校长、刘主任、鲁院长一个都不见了,愤怒的家长们在警察的协助下“占领”了学校。 再后来,田由甲签字的很多文件被摆在警察们面前。 要不是风韵犹存的鲁院长在香港被拦下,恐怕田由甲就离不开牢狱之灾了。 田由甲之所以不断被学校重用,之所以被快速提拔,原来是学校一干骗子需要一个替罪羔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第一次飞翔 田由甲第一份工作看起来前程似锦,结果最后差点沦为阶下囚,直接被关进监狱去,这件事让田由甲感受到的不是学生时代那种羞愧、无奈,而是成年人世界的恐怖、残酷。 经历了半年多的升降机式的拔升,又突然从云里掉落凡间之后,田由甲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和逆来顺受了。 不到五年时间里,他已经是一个更换工作经验丰富的人,至少他别绝大多数市场上的普通求职者多了很多被开除的经验。 田由甲曾经在和孔船东吃火锅喝啤酒的时候说:“东哥,你不要觉得小弟被开除了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不怕了,第一次开除还觉得委屈,后来开除成了习惯就没什么了。而且为我积累了丰富的‘开除经验’,知道遇到哪些事儿会被开除,被炒鱿鱼,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就什么都不碰,就没有人可以开除我了。” “瞎说,你是觉得地上有雷,你一个一个的踩下去,把所有的雷都踩炸了,就再也不怕有雷了吗?等你把雷炸完,你早就炸死啦!哦,不!你还没把雷踩完,就已经炸死了!”与田由甲在第二个工作中再次认识的高中同学孔船东醉的说话都不连贯了。 “我不是踩雷,我是试验灯芯。爱迪生不是发明家吗?不是电灯之父吗?他研究灯泡的时候不是准备了一千多种材料吗,后来他试验失败了一千三百多次,最后终于还是找到了可以用的材料,他的故事充分说明了失败就是成功的妈妈。我现在还在不停失败,说明我还没有积累足够的失败经验,每次被炒,就是一份难得的经验,至少我今后不可能因为同一个原因被炒第二次吧。” “得了吧,你能把所有足以被炒的原因都练一次,知道这次倒在哪里,下次就不小心的避开,那你去网上查查,到底一家公司炒人会有多少理由和原因?在网上学习一下,就不用亲身实践了。” 田由甲一想,也对,不一定要亲身经历了才有经验啊,网上就可以学到很多,只要自己小心些,总不可能在同一个问题上被炒两次吧。 “也对!现在是没必要自己亲自去试完所有的原因和理由,网上就可以学到很多别人的经验。” “对个屁!你知道不?你这个倒霉鬼,在高中时候就那么倒霉,那个时候听说你小学和初中就倒霉,本来以为出省来读个大学,就转了运不倒霉了吧。嘿嘿,还是个倒霉鬼。知道吧?要想让你不倒霉,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死去!” “哦。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像你这样倒霉的人,其他办法根本行不通。其他人倒霉,要么是为了给上辈子还债,要么是为了给祖上的人还债,要么是为了给后半生积福,要么是为后人积福。而你,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你这是开天辟地第一倒霉鬼。” “不是啊,我看吉尼斯纪录里面说,有个英国人,一辈子遭遇了一百多次车祸,几十次火灾,几十次高空坠物,几十次被盗,几十次摔伤,几十次被误会,十几次水淹,十几次飞机事故,十几次火车车祸,十几次考试失败,十几次恋爱失败,十几次食物中毒……” “别说那么多,最后这个人怎样了?” “我记得好像是最后在一次沉船的时候没救上来。” “那谁知道他一生遭遇过这么多倒霉的事情?” “之前记者采访过他吧。” “那就是了,要是记者不采访他,可能他的一胜奇遇还没有到头,记者一采访他,之后的事故就死翘翘了。” “不知道是不是采访过后第一次就遭了。” “肯定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嘛,本来他一直保持与死神的亲密关系,就是死不了。结果记者多事,把他的经理写出来,然后他就完了。” “不是吧。” “你非常有潜质,成为那个英国人那样的史上倒霉第一人!但是千万不要被人采访,不要被人总结出来。” “是吗?” “你放心吧,我觉得如果你自杀都死不去的话,一定就是上帝选择的那个英国人那种人的接班人。这叫做霉神和死神的朋友。” “我万一一试就挂了呢?” “那就证明了你不是双神的接班人呗?” “那又怎样?” “不怎样啊,你又轮回去了。” “可是我觉得我老天还欠我很多啊,我从小到大都不走运,一百天当中只有一天勉强算走运,一百件事情当中勉强有一件事走运。我总想着,有一天我会得到回报。” “谁给你回报?” “老天啊。” “你以为你和老天签了合同;你以为老天有眼,就像电视里演的‘苍天有眼’啊;你以为你每遭受一点痛苦老天都会给你回报啊?” “那不然呢?” “老天又没有人能监督,他可以任性嘛,他可以捉弄人嘛,他也可以不受法律和道德约束嘛,他就看你不顺眼,要折磨你,你能咬他一口啊?” “哦。” 田由甲没有朋友,就算有也只有一个。有人认为田由甲傻,老是让孔船东占便宜,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孔船东从来就不花一分钱,都是花田由甲的。甚至两人不在一起的时候,孔船东会花了钱再叫田由甲去给他买单。 田由甲之所以花钱“养”着孔船东还那么感激。因为孔船东说过一句话:“你看看,别人对你敬而远之,你害怕跟你沾染晦气。我陪着你风险很大的,说不定那天你的霉运就转我身上了。我之所以占你便宜,那是在拯救你!帮你早日解脱!” 田由甲不但“养”孔船东,而且有时候还要帮助孔船东“养”他的女朋友。 孔船东说两人这种关系类似于动物世界里的“寄居关系”。 在田由甲内心小宇宙不平衡想闹事的时候,也就是他发誓自己不能连续三次被开除,好事不过三连续开除三次就去跳楼的时候。他尝试了第一次飞翔。 经历了太多霉运,田由甲其实已经算得上社会上心志非常坚强的人了,虽然和孔船东聊过自杀的话题,可毕竟田由甲有一个保命符,就是——既然已经这样倒霉,还有什么倒霉的事情可以把我击倒。所以孔船东也认为是和田由甲说来笑笑的,他可真没想过田由甲有勇气去玩自杀,还是飞翔型自杀。 不知道有没有人统计过,自杀的人最喜欢的方式排名榜。 反正在众多毁灭自己的方式中,田由甲觉得跳楼是比喝农药、吃安眠药、上吊或者卧轨更爽的方式。因为可以做一次童年时代梦想的飞翔! 大多数人小时候恐怕都有过对身边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老师阿姨叔叔们提出这个幼稚问题的经历吧。“为什么我没有翅膀,为什么我不能跟小鸟和蝴蝶一起飞呢?” 田由甲第六份工作,因为同事给的数据存在问题,所以田由甲汇总的数据偏差极大,造成了公司的严重损失,于是他第三次被公司开除了。 据世界卫生组织报告,19岁到29岁年龄段,自杀是第二大死亡原因。被公司第三次开除的田由甲,仍然处于这个年龄段,那个时候他26岁。 由于愤懑,也由于要让公司跟着受到媒体负面报道的影响,所以田由甲选择了公司的8层楼活动室。 被开除的人也有权力把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品拿个纸箱子搬走,这是职场上的人都知道的惯例。 田由甲收拾好自己格子间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心情沮丧到无以复加,尤其是看着造成他失误的数据之前的给他错误数据的同事的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田由甲恨不得拉着这个小白脸一起去跳楼。 一个好心的同事提醒他,活动室还有上次借他的乒乓球拍放在架子上。 于是田由甲从6楼来到了8楼。 所以有经验的自杀前辈告诉世人,自杀是一门学问,自杀有时候不是你想当然的简单。也许死不去,造成新的痛苦,还会对亲人和身边的人造成不利的影响。不管是跳楼还是喝药还是吃药还是上吊还是卧轨还是撞墙还是跳河还是通电还是自焚还是其他方式,至少要适当的考虑环境考虑实施过程遇到的问题。 田由甲第一次跳楼,真的是激情性质的,没有考虑太多,严重缺乏经验。 当田由甲拿到乒乓球拍的时候,跟着他负责监督他不会拿走属于公司的财物的监督部门的前同事小凯突然接都貌似他女朋友的一个电话,于是他如奉圣旨一样跑出了活动室到走廊上去接听电话。 田由甲鼓足勇气放下自己抱着的装着自己私人物品的纸箱子,直接拉开推拉窗,迅速站到推拉窗台上一用力就跳了出去…… 就在人生第一次畅快的飞翔在空中的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小凯的惊呼。他最后一眼看到小凯的时候,小凯背靠着走廊栏杆,眼睛是望着活动室里面的,他应该就是第一个亲眼目睹自己飞出窗户的人。 田由甲内心想起小凯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还有一丝快感,这下你会因为这件事被公司处理了吧。 理论上讲,从8楼跳楼的人不见得是必死的,不少新闻都报道过,从8楼坠楼的人获救的事情。 田由甲可以原谅自己,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自杀,也是第一次跳楼,经验不足,而且公司所在的楼最高也就是8楼上,楼顶还上不去。 8楼的高度,要不了两秒钟就应该落地,如果是自由落体不受任何干扰的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自杀的难度(上) 田由甲从8楼的活动室大窗户冲了出去。这是他第一次自杀,也是他第一次跳楼,很明显,他缺乏经验,而且缺乏运气。 本来只需要2秒不到的时间就能完成的自由落体运动,田由甲因为缺乏经验和运气,所以他大概用了三分钟才到达地面。 从二十多米的地方坠落地面,2秒的时间和3分钟的时间,差别相当大。 2秒落地,田由甲基本上就成功了,也就是挂了或者残了。3分钟落地,田由甲的行动就变成了不成功的自杀。 当他飞出去的时候,8楼下的6楼正在进行外墙墙砖的检查和修复,于是在6楼窗户外有个像老式电梯的那种两端吊着绳子中间四五块木板的悬梯。要是田由甲偏偏砸在安全梯上,那么甚至他可以对人吹嘘自己是在模仿电影里的主人公。可惜不是,他只是不小心让自己身上背着的一个斜跨的包上的带子挂住了安全梯的边角。 当监督他离开不得带走任何非私人物品的公司物品的前同事小凯惊呼着冲到8楼活动室大窗户外张望的时候,田由甲的包正一边挂着悬梯的木架的一个角上,一边吊在田由甲的脖子上。 公司租的6楼在一个角落上有一个小平台,这个平台一般是男同事吸烟的地方。有时候也有女同事和男同事在这个平台上聊两句,甚至有时候还有小孩子在这个小平台上玩耍。 田由甲貌似上吊在悬梯上的时候,小平台上正好有一名女同事在和他的男朋友闹分手。 男子不在这栋楼上班,所以田由甲不认识,女同事确实是田由甲的同事,是前台接待处的一个美女。女同事当时背靠着栏杆,双臂抱在胸前,听这男朋友的忏悔。 男人正在说:“我不能没有你,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你,我的爸爸妈妈不能没有你,我的侄女不能没有你,我的朋友不能没有你……”然后就顿住了,然后目瞪口呆的盯着女朋友身后在悬梯上摆动的田由甲。 女同事本来听这这个不成熟的男子说了一通不成熟的解释,做着不成熟的忏悔,心里也稍稍有点活络,有点回心转意。结果突然没有动静了,睁开眼睛看男朋友,发现他张大嘴巴望着自己。 “怎、怎么、回事……那里吊……吊” “吊什么吊?”女同事看到这个22岁的小男友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 “看……看……有人……” “你吃错药了,我还没有判你死刑呢,你至于这么绝望吗?”女同事以为小男友受了自己刺激,盯着自己发傻了,还用右手去小男友的脸前挥了挥,看小男友是否患上失心疯了。 “吊……你看……吊上” “你看到什么了,傻啦?什么吊,吊什么?上吊?!”女同事终于从偶像剧里凤求凰请求宽恕的桥段中走了出来,转身来看。结果什么都没看见,就是那个悬梯有点摆动而已,这在之前她早就见到了,也知道今天有这个修补墙面的事情。转身看男朋友,男朋友已经双腿发软哆嗦。 “掉……掉……有人……掉下……” “吊什么吊?什么吊上吊下!你真的疯啦,就是吊着一个梯子,至于这么激动吗?”明显的,小男友说的是“掉下去了”的“掉”。女同事仍然听成之前“吊”东西的“吊”。 “我看见、看见……” “你见鬼啦!”女同事再次转头看,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突然,吊着、吊着一个人……然后……掉下去了。”男生终于鼓起劲儿把话说得清楚了一些,然后靠到栏杆上来看。 “上吊?掉下?”女同事仍然在努力的看,却因为被裙楼遮挡而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 先不说这对男女,小凯看见田由甲冲出窗口跳楼之后惊呼着跑到窗户边,结果却因为悬梯的原因被阻挡了视线,看不见什么,只看见悬梯在晃动,他可不知道悬梯挂着一个包的带子,带子另一边吊着田由甲的脖子。为了更好的角度,小凯跑到隔壁的一个房间去看,结果使劲敲门,却没人开门,瞧了一阵才见这个办公室的同事老刘从厕所间走出来,一边周一边甩着手上的水。 等小凯和老刘一起进去,小凯来到窗户边看悬梯的时候,悬梯还是没有人,楼下也是裙楼的一部分和大树的枝叶阻挡了视线,看不到地面的情况。 小凯开始纳闷,如果田由甲真的掉了下去,不管生死,至少地面上已经有人惊呼,看不见下面自己也应该听到一些动静,为什么下面如常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田由甲飞出窗户后难道如传鹰大侠“一跃成仙”从人间消失了吗? 小凯再仔细看看下面,因为角度问题,其实在老刘的房间能看到的也只是很少一点街面上和裙楼天台的范围。在确定还是什么也没发现之后,不顾老刘也站到窗户边边往下看边问他看什么发生什么,转身离开房间又回到活动室。 小凯仔细看了看,一张桌上确实放着田由甲收拾私人物品的纸箱子,他又满腹狐疑的把半个身子往窗户外看去,仍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甚至变化着角度观察了一下悬梯,看看田由甲是不是在悬梯的上面或者下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在小凯迷失、分手女同事的男朋友迷失的同时,大楼里还有一位迷失的同事。由于田由甲被自己的挎包长长的带子绕在脖子上而使整个人被吊在悬梯下面的时候,他的下半身就已经出现在5楼窗户的上半部分了。 当时5楼这间办公室的两位女同事,其中背对窗户的女同事正在拿着小镜子补妆。 不小心的某个角度,女同事的镜子里晃动着一个只有下半身的人。最初女同事很专注的化妆,基本没有注意到。不过当把妆基本补的差不多了,就在关镜子的时候,突然又刚好形成了一个角度,田由甲的下半身又出现的镜子当中。 刚关上镜子的女同事恍惚是看到了什么,然后定了定神,又打开镜子,变化着角度寻找似乎看到的恐怖的东西。但毕竟是女人,胆子也比较小,而且平时喜欢看个什么校园鬼故事之类的小说的,所有越想越怕,打开镜子找了两下,马上就又把镜子关上了。 心里一个劲儿的想:见鬼了!大白天怎么可能空中挂着一个人的下半身两条腿! 好奇心和恐惧心理不断斗争,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再次打开镜子变化着角度寻找。 就在镜子刚好找对角度的时候,突然这个下半身两条腿又一晃就消失了! 女同事惊呼一声:哎呀妈呀!然后心跳迅速上升到一百五,简直呼吸都有点不通畅了。 与她一个办公室对面坐着的女同事才从电脑屏幕前移开注意力和视线,偏着头看着这个女同事:“丹姐!什么事?” 这个叫做丹姐的女人晃了晃脑袋,揉了揉刚补好妆的眼睛,又打开了镜子,找了一小会儿,什么都没有,才稍稍定下心回答对面的女同事。 “哦,没什么,好像刚刚眼花了。” 拍着自己汹涌起伏的挺拔胸口,丹姐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干脆回头外窗户外看。看来看去,什么都没有,然后不死心的又站了起来,到窗户口伸出头去看,还是什么都没看见。其实他看下面的角度与小凯在8楼上看的角度差不多,只不过楼层低一点而已。 对面女同事也走到窗户口学着丹姐往外看,也是没看到任何特别的地方。 “丹姐,你看什么呢?” “刚刚好像,好像、不是、没有什么,你看到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我看见的就是你看见的,所以,是没有什么啊。” 丹姐回到座位上做好,又拿出镜子来晃,结果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丹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嘴里啊的一声。 然后身后也是啊的一声。原来镜子里的人影是一个办公室里的女同事小芳的身体的一部分。因为好奇,所以她就凑向丹姐的镜子,结果两人都吓了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的。不声不响就出现在我后面,还出现在镜子里,要不是我心脏好,今天就死你手里了。” 到底是这么回事呢? 田由甲被挂在悬梯上时,他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脖子被勒得生疼,但是也不敢随便乱动,万一那挂在悬梯一角木板上的自己的包和带子卡不住了,自己又得重新自由落体了。现在的田由甲可不愿意再从5、6楼间的高度直接摔下去。 急中生智,他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学着电影里的打不死摔不死炸不死撞不死吊不死的主角一样,赶紧左手拿着外套一角,扔外套去挂楼房外面的那种白色的排水管。 就在带子从悬梯上脱落的时候,田由甲也没能像电影里的人物一样把自己的外套挂上勾上排水管的钉子或者卡子这些能固定的地方。 毕竟田由甲不是那种一边几十上百人围着演电影的演员,什么都做好了防范,而且一次不行可以试上N次。田由甲只有一次最多两三次机会,结果他没成功,这就算自救失败吧。 于是倒霉的小田又从5、6楼间的高度往下掉了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分手的女同事的小男生朋友只看到人影吊着,然后又掉了下去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丹姐镜子里没多久就没有了下半身两条腿人影的原因。这个时候,小凯还在等着老楼开隔壁一间办公室的门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自杀的难度(下) 一般人从8楼的高度往下跳,也就是2秒左右的事情,为什么田由甲却花了3分钟呢? 田由甲被那种临时安装在楼房墙外的修理或者清洗用的悬梯救了一命,但还救的不彻底,他还是吊在5、6层楼间的高度上,如果自由落下去,仍然得非死即残。 既然又上天相救,第一次自杀且经验不丰富决定不够坚定的田由甲就不想自杀了。于是他开始自救,可惜电影里面看来的那些知识和动作,基本上都是有套路的,基本上都是假的,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没法使用。 他挥舞着外套想挂在白色塑料排水管的一些钉子和卡子上,结果没成功,他的晃动也许还加速了他从悬梯上脱离的时间。 于是他又开始外下做自由落体运动。 如果说最初的8楼窗户往5、6楼间悬梯位置这七八米的高度他是义愤填膺嗖的一下度过的,那么从5、6楼再外下摔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是后悔加恐惧加无奈加死心了。 即使加上在悬梯上暂时吊着的时间,田由甲也用不了2分钟就可以落地归天了,可是他又一次遇到了自杀的挫折,当然也可以说在他心态由愤而自杀转变到惊而自救之后遇到了大救星。 他的斜挎包的带子虽然脱离了悬梯的边缘木板,可是却把一条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或许是为了稳定悬梯或许是提供给在悬梯上工作的工人的安全绳给带了出来。 然后安全绳又在他下落的动荡之力作用下搭上了废旧的电线杆上的电线。 接着受到废旧电线和安全绳的纠缠,田由甲开始在空中旋转起来,类似那种在一条垂下的绳子上表演杂技的动作。就在田由甲被转的晕有转向的时候,然后就被抛了出去,手上拿着的外套也在一系列复杂的动作之后把他的脸给蒙了起来。 然后他就摔进了一堆小巷子里等着清洗的白色床单被套当中。 这堆床单被套是与大楼隔一个小巷子的商务宾馆每天换下来需要清洗的用过的床单被套。 其实就这么一些床单被套也救不了他,或者说不能彻底救了他,怎么说从被电线和安全绳纠结的地方抛出来的高度也有个七八米吧。摔在薄薄的床单被套中,他那小体格也得弄出个重则骨折,轻则全身疼痛,晕死过去。 斜挎包不是救了自己的主人吗?在斜挎包基本上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之后,外套也要发挥一些作用吧。 原来外套在他手足乱舞从脸上拉开的时候不小心在摔落过程中又挂上了一面废旧的灯箱,灯箱高度离地面也就不到三米,经过外套一缓冲,再摔倒那一堆床单被套上的时候,田由甲只是感觉的天旋地转、晕头转向,身体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稍微躺在床单中一调整,田由甲发觉自己出了头晕乎乎的,似乎有点脑震荡,手呀脚呀腰呀屁股呀肩头呀都没什么问题。 于是赶紧就爬着站了起来。 心跳次数之高不亚于那些第一次玩蹦极的人。 由于他摔落的小巷子被裙楼阻挡了角度的关系,大楼8楼的小凯和老刘,6楼平台上闹分手的女同事和她的小男友,5楼的丹姐和小芳,在楼上确实是什么都看不见。 又由于整个过程中田由甲基本都非常镇定,镇定的要自杀,镇定的要自救,镇定的等着自救无效,镇定的等待命运的安排,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呼叫声,还由于整个过程中也确实没有什么天崩地裂、大东西坠落、爆炸起火、大东西撞击的事情发生,所以动静也不是闹得很大。 于是不管是下面街道上,小巷子外,商务宾馆里面都没听到什么大动静,所以也就没有闹出更大的动静。于是田由甲糊里糊涂的从8楼用了三分多钟飞了下来,手脚完好,基本没有什么损失。 非要找点损失,他的外套光荣的被旧灯箱撕破了一大条口子。 找回自己的斜挎包,穿上破了口子的外套,田由甲又重新回到大楼里,然后来到8楼,然后抱着自己的纸箱子从楼梯间正常的下了一次楼,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凯在6楼楼梯间过道看到田由甲的时候,还忍不住问了一句:“小田,我还以为你不要你的那些私人物品,直接跳楼了呢!” 田由甲冷汗热汗侵袭的脸上和额头上红光闪现,吓了小凯一跳。 只听田由甲说:“跳什么楼,跳楼有什么好玩的。”然后,扬长而去。 等回到自己一个人掏钱却是两个人合租的房子,刚进自己房间,田由甲就一下子瘫软在自己的床边,全身忍不住哆嗦起来。这是后怕吗? 除非是演电影的演员,否则一个普通人经历过这样的惊险,谁不哆嗦一阵子。 混混们都知道,真正在场上冲杀的时候是不知道害怕的,最怕的时候是等待的时候和冲杀结束之后。 从田由甲不走寻常路的从8楼窗户完成人生的第一次飞翔的过程来看。第一个阶段是从窗户口到悬梯,那个时候他充满激情和愤怒,根本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结果具体会是什么。第二个阶段是他自救失败继续坠落,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真正的绝望。到第三个阶段,安全绳和旧电线交缠起来,把他绕了个焦头烂额,这个时候恐惧和绝望出现了一点希望的种子。最后一个阶段,他被安全绳和旧电线合力甩了出去,他恍惚着高度希望的种子又消失殆尽。 自杀的人是不怕死,可是如果有来世,又能保证没有人后悔?至少很多人自杀之后,就算搞清楚了方方面面的情况,身边的多数人都会去替自杀者后悔和不值。 这次8楼的飞翔是田由甲童年的梦想实现了,结果另一个最初的梦想没有实现,他几乎毫发无损。但这第一次飞翔并不是他第一次自绝于人间。 一如他做其他事,多数时候都不成功一样,田由甲再自绝的时候同样不走运。 在他高中毕业的时候,因为看着一个个同学都拿到录取通知书,而自己却一直没有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所以出钱资助自己的姨父姨妈的数落下,直接就冲出了家门。 满腹委屈、满肚子悲伤、满脑袋迷茫的田由甲愤然冲向了省道中间,迷糊中记得这个下坡弯道转直道的地方是事故高发区,到姨父姨妈家来的时候经常听说这外面又出了什么车祸,死了个老人或者死了个学生或者死了个小孩,甚至还在这里报销了很多土狗、鸡鸭的小命。 自己以前经过这里的时候总要特别小心的,深怕有车突然过来。 这一次自己勇敢的冲出去,说不定就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人间苦旅。 就在一辆车呼啸而过,田由甲勇敢的冲出去的时候,在田由甲正前方的一辆越野车飞驰而下…… 一般司机在经过前面的九曲十拐的出镇街道之后,到了这个叫做泥板凼的地方,都会加速冲上缓坡,当上了缓坡,接着就是一条笔直的大道,有些司机能在这个路段加速到100公里。 田由甲姨父姨妈居住的地方出来的摩托车小路一冲出来对方的车速一般都在60公里以上了,很难刹车。 田由甲走出姨夫姨妈家的时候,还想着自己站到路中间去,说不定把眼镜一闭,汽车就把自己撞飞了。后来动了一下脑筋,站在路中间,司机要是早点发现,那么就能采取措施避免撞上他,这样的自杀只能是个笑话,让司机大骂一顿。不如直接冲出去,那就一了百了。司机根本来不及判断和做出反应。 田由甲冲出去的时候,余光见着距离自己十多米确实有辆越野车冲下来。自杀其实真的很简单。田由甲逼上了眼睛。 就在几秒钟的时间里,突然传出“嘭”的一声,越野车打着旋刹了车,一辆从田由甲身后高速冲出来的摩托车逆行着迎着越野车冲了上去,然后摩托车飞出七八米远,摩托车上的两个人一个飞到路边的地里去了,一个就倒在刹车打旋的越野车前方三、四米的道路上。 尤其是倒在道路上那个人就在田由甲身前不到五米处。 田由甲赶紧先是跑到了路的对面,然后又在大呼小叫的围观人群围上来的时候发起呆来。 姨夫姨妈隔壁的王大叔也跑到路边来看,可能刚刚他也看见了田由甲冲上马路的事情,于是还语重心长的说:“小甲,你刚刚怎么不小心些,这个地方危险的很,要看清楚了才能过马路,你那样子跑很容易出事啊。你看,今天又出车祸了。你以为你比车都跑得快啊。” 王大叔哪知道田由甲的心思,满以为田由甲是急着过马路去等车呢。 “狗杀的冯二,一天骑个摩托飞起跑,都说早晚要撞起,早晚要出事,看,今天糟得惨!活该,背时!”王大叔显然也认出了被撞飞到地里去的那个摩托车司机。 “就是,上次就落倒坎底下去了,还是不知道教训,还是开得飞快。找死吗?”围过来的人群中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田由甲惊魂未定,暂时一动不动。 如果没有冯二娃飞车出来逆行转弯,越野车撞飞的人怕就是田由甲了。 没有人知道田由甲是奔着自杀冲出去的,都以为是不懂事的小伙子过马路心急,忘了这个路段的危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农药 田由甲人生中第一次激情自杀,结果似乎都没有人知道他在自杀。最后搞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自杀过。是着急过马路跑得太快没看路上的车呢?还是冲出去找车祸来自杀呢? 发生在眼前的车祸,让田由甲吃了一惊吓了一跳。不过因为摩托车经常成为车祸主角,田由甲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虽然说足够震撼,却也没有从内心深处触动田由甲。 高考失败了,没有机会读大学,田由甲觉得最后一个学期的努力白费了,对不起一直以来照顾他生活和赞助生活费的姨爹姨妈。自己完全没有想象过不读大学到底去做什么,似乎人到了十八、九岁的使命就是读大学,大学读不成,于是他准备再次把自己这个一无是处的人给消灭了。 关于到底是再次还是首次,其实田由甲自己都分不清楚。那次飞奔过马路,确实是过马路呢还是去自杀呢? 打开网吧的电脑,仔细的查看和研究了好几个小时,于是田由甲人生中除了读书一系列计划之外的另一个一系列计划开启了。 读书这个一系列,就是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到大学。 另一个一系列,就是喝农药吃安眠药跳河触电。 那个时候,田由甲有点点恐高症,还从来没有想过跳楼的方式。 当时的新闻不止一次的报道了有人喝农药,结果死不去,农药是假药的新闻,当时社会的舆论是毁誉参半的,从道德层面来说,假农药没有达到自杀者的目的,起到了保护作用;从生活的层面来说,假农药制假售假欺骗消费者,确实商家又缺德冒烟。 田由甲准备喝农药,因为他为他的姨爹姨妈买过农药,知道在哪里买,而且知道那种农药效果好。 田由甲买回农药以后,来到姨爹姨妈家的后山上,一个自己经常玩耍的地方,深情的看了看几百米外的姨爹姨妈的两层小房子,拿出敌敌畏,打开瓶子,一口气喝了。 慢慢的,田由甲感觉到有些难受了,首先的食道火辣,然后胃有点烧灼感,接着头也开始发晕,于是他倒在了后山的一个杂草丛生的小坡背面。 在弥留之际,田由甲眼泪留了出来,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写点什么遗书之类的,对爱过帮助过信任过自己的人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对害过整过欺负过侮辱过自己的人表示一下原谅。 一会儿,田由甲的肚子疼的厉害起来,头也更加晕眩。 再一会儿,田由甲就不动了。 中午在后山喝了敌敌畏的田由甲,傍晚的时候又醒了过来。 如果知道田由甲喝了什么的人恐怕还得以为他是诈尸呢。 到底自己是到了哪里呢?怎么感觉还是在姨爹姨妈家的后山啊。 田由甲全身火烫,汗水把衣服和他躺着的小草坡都湿透了。 动动手,动动脚,跳一跳。自己好像是活的,因为这些感觉都和活着的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 举起手扇自己一耳光,响亮——疼——真疼!手掌更红了。 没办法,田由甲感觉自己没死透或者说没死成,只好又回姨爹姨妈家去。 到底是遇到假药了呢,还是自己百毒不侵呢? 田由甲买了药回来,因为听姨妈说最近在镇上买的敌敌畏不如村三岔路口那家买的敌敌畏效果真格,要姨爹去买村子路口的敌敌畏。 田由甲就去了村子口买的敌敌畏。不知道敌敌畏是不是真实,于是,他又找到姨爹藏的敌敌畏打开,把自己买的倒掉一半,把姨爹家的倒进去一半。然后摇晃均匀,盖上盖子,到后山去喝的就是这样的无色液体。心想,这样的混合型,怎么都可能更毒更厉害吧。 其实,田由甲去的村口和他姨妈说的村口根本不是一个村口。而且,他姨爹胃不好,姨妈很严格的控制姨爹不让他喝酒。姨爹偷偷的在用过的敌敌畏瓶子里灌进了高粱酒。 田由甲买的是假敌敌畏,混合了高粱酒以后,其实基本上就无害了,可是田由甲从小不喝酒,却有天生有酒量,于是他一口气喝了二两稀释过的高纯度高粱酒以后,各种不是中毒而是烈酒刺激的反应就出现了。于是他倒下了。 后山上8月份的太阳真毒啊,差点把田由甲烤成肉干。酒精很快的挥随着汗水挥发了出来。田由甲醒来之后其实主要是缺水的问题和轻微中暑的问题。 不气馁,田由甲再次购买了敌敌畏。 由于之前田由甲喝农药没有留下遗书等痕迹,姨爹姨妈也不知道田由甲有喝农药自杀的倾向,因此田由甲再次鼓起勇气去购买了敌敌畏。 这次,他找的可是姨妈说的那家村东口的小店,而不是上次村西口的小店。 拿着敌敌畏回姨妈家的路上,田由甲哆嗦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还是对未知结果的难以把握。 吃晚饭的时候,田由甲心神不宁。毕竟喝了一次农药的人与从来没有喝农药的人是有些心理差异的。 姨妈关心的问他:“怎么啦?小甲,你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就是、就是有点着急了。” “现在着急也没用,你尽力了就行,对得起我们。不枉我们养你三年,我们也不图你今后一定要做多大的事业,要挣多少钱,要当多大官,只要你行的正走的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生活,我们就知足了。”姨妈温情的对田由甲说。 “可是,我觉得我有责任出人头地,要为你们争口气啊。” “好孩子,你少惹祸,多读书,踏踏实实的做人,以后做什么都可以找到饭吃的,也不是一定要读大学才能生存。”姨妈看了一眼姨爹,还是很温柔的开导田由甲。 姨妈是田由甲妈妈的大姐,由于特殊原因,所以他只是叫姨妈为姨妈,而不用加上大小。当然田由甲妈妈的妹妹,他是叫做小姨妈的。 姨妈就是普通的农民,不过因为家就在乡镇很近的地方,随着农村改革新农村发展的东风,接近乡镇附近的一些村子都不再老老实实的搞传统农业了,很多土地都搞成了“公司+农户”式的订单农业,要不就是土地集中起来让一些投资农业的老板搞个什么生态农业或者立体农业。 一些附近的堰塘也开发出来做了什么鱼塘,搞什么公司制的网箱养鱼。 田由甲的姨妈就在一个老板的公司里做原来的农活儿,成为了新型的农业工人。这个公司主要是搞三种水果种植,果树之间又是什么平菇、金针菇的,上千亩的果园周围又搞了一些花圃。据说长远来看,还要搞成大型观光农业,搞农家乐。 田由甲的姨爹喜欢打渔,后来河上不准打渔了,姨爹就没日没夜打麻将。好在还有一家公司来到他们家附近,在村里也是承包了上千亩的田地和堰塘,最后全部整理出来,形成了七八块水面进行网箱养鱼。 这样的公司主要是大批的向市场买鲤鱼、鲫鱼、草鱼、鲢鱼等淡水鱼。当然也开发了自己到鱼塘钓鱼的娱乐和买卖新方式。 田由甲的姨爹就负责看鱼塘。当然他对鱼情的了解也是他能胜任的一个重要原因,虽然不管技术,公司有农技站或者农业专家来指导,但懂很多养鱼打渔知识的姨爹日常照看这鱼塘,一方面更加安全,另一方面也能偶尔提供一些有效的建议。 据说鱼老板下一步还要开发一些新的市场价格更高更珍惜的鱼类养殖,提高资金和生产效率。 姨爹希望田由甲有出息,能读大学,所以曾经多次郑重的给田由甲谈过田由甲今后的人生道路的问题。 也是在姨爹的严格要求之下,田由甲才在高三模拟考试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勤奋和努力起来。 既然见到侄子能够迷途知返能够浪子回头,姨爹也不好说什么了,努力是一回事儿,结果是另一回事儿,本来就从来没有谁能保证努力一定就会产生好结果的,只是大家都知道不努力可能没什么结果,努力了才有机会产生好结果,但不是必然的。 随着田由甲的高三同学和附近几个村几个队的高三孩子都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田由甲心里焦急,姨爹姨妈也焦急,但他们看到田由甲已经懂事,也懂得焦虑,就不再忍心给他压力了。而且高考已经结束,成绩早就出来了,有什么结果大家也知道,田由甲的分数刚刚上线,上线的分数也并不保证一定能被大学录取。那还牵涉到大学的实际录取分数和专业录取分数的问题。 田由甲无心再听姨妈的劝导,反正说来说去,没读多少书的姨妈也就是那几句话,也许还是从班主任开家长会的时候学来的。 田由甲不怀疑姨爹姨妈对自己好,可是姨爹姨妈能力有限,本身也没读多少书,能起到多大的指导作用? 晚上喝吧,就倒在家里,这太对不起姨爹姨妈了,出去到山上喝吧,半夜出门去姨爹必然不同意,强行出去,得多么伤两位老人的心。 好吧,第二天上午到山上去喝,田由甲下定决心,不死不罢休! 第二天一早,田由甲就上山了,然后把一瓶新买的敌敌畏都喝了,然后再次眼泪盈眶的看着姨爹姨妈的房子告别。 结果这一次喝完什么感觉都没有,肚子也不疼,头也不晕。 只好又回去了,过了很多天,田由甲才知道上次倒了姨爹的酒,往里面灌水的事情引起了姨爹的注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姨爹把田由甲新买的农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给掉了包灌了水进去。 农药的情况已经算东窗事发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跳河 农药实在是没办法了,两次喝农药,都没成功。更可虑的是似乎姨爹姨妈已经知道了田由甲的小心思。反正自杀的方式多着呢,何必一定要在农药这颗树上吊死呢? 田由甲思考良久,终于决定跳河,以跳河的方式结束自己卑微的生命,去寻找那不知道有还是没有的天堂或地狱。 跳河有多次跳法,可以从桥上往下跳,可以从堤岸往下跳,可以从崖上往下跳,可以从船上往下跳,可以从岸边向河里走进去。 跳河也可以有多个对象,比如说农村里的堰塘,牛滚凼,小溪,也可以是湖泊、大江大河。总之把自己投进水里,然后在水中无法呼吸,造成窒息,都可以叫跳河,除了跳海以外。 希特勒曾经跳河,却被人救了,要不然历史会不会改写。 电影《非诚勿扰》里得了绝症的香山也是搞了一个活着的时候的追悼会之后乘船出海,跳海而去。 一般农村里面女孩子遇到伤心事,过不了坎,比较喜欢这种方式。 田由甲就算没有进行跳河的可行性论证报告了,什么时候跳,在什地方跳,跳什么对象,什么方式跳,他都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在等待大学录取通知书不到的过程中,田由甲真是绞尽脑汁,誓要去找一找天堂或地狱。 一次成功的跳河需要具备很多因素,田由甲尽量考虑周全些,使自己能够一次性成功。 后来田由甲成为社会知名人士、成功人士、可知天机之人,他回忆起这段时间,给自己一个中肯的评价:“那段时间,我就像是对自杀着魔了一样,似乎是和上天在较着劲儿,你不要我成功自杀,我一定要让你大吃一惊,我的生命我做主,不是俗话说‘阎王要我三更死,谁敢留我到五更’吗,我偏要一更就死,让阎王拿我也没办法。” 至于跳河需要几次,田由甲的想法是,争取一次成功,不要像喝农药那样,弄得不汤不水的让姨爹姨妈跟着担心跟着受罪。 经过仔细的分析和思考,田由甲最终确定了自己的跳河实施方案。 当然,这个方案最完美的地方在于其结果,将会对自己身后的名声和姨爹姨妈的声誉有好处,甚至有可能改变了别人的命运,但最大的漏洞就是时机的可遇不可求。 田由甲给自己的时间是一周之内,因为他不能无休止的等下来,还有其他很多让人离开世界的方式他还没有尝试,他不能因为跳河一直耽搁下去,后来触电、卧轨、上吊等诸多方式在等着他去实践去探索。 00年代后期,社会上出现了一些现象,不论好坏,它们都是那个时代的社会生活的真实写照。 8月下旬的天气仍然非常热,每年夏天都有不少的小孩、尤其是小男孩因为偷偷下河洗澡游泳而溺水身亡的。田由甲就是看到了一则新闻之后才完善了自己的跳河计划的。 于是,田由甲一天忙忙碌碌的走在最近几年经常出事的小河边,也有时到夏天最多镇上的人集中下河洗澡的河段去。他像非洲草原上的猎豹一样,在等待着最好的机会。 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等待什么机会,因为世界上在等待这个机会的人一定不多。 有人认为也不下河洗澡却老是在下河洗澡的一堆人中东张西望的田由甲是个有点不道德的大男孩。 又不下河洗澡,也不是陪着朋友家人来,却又总是在人群里东张西望,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想找机会偷东西,一是在找机会偷窥。 在河边洗冷水澡的人,哪有什么合适的更衣场所。于是一些人是在家里就穿好了泳衣泳裤,到了河边脱去外衣外裤就可以下河洗澡了。 还有一些人则是到了河边,拿出大浴巾或者床单或者任何的大块的毛巾之类的把自己身体包裹起来,然后就那么在包裹巾里脱去T恤、短裤、裙子、内衣裤,换上泳衣泳裤。这是有一定技术含量的更衣方式。 甚至还有人是让一起来的身边的朋友或者家人双手各拉一个角,形成四面包围的简易帷帐,然后就那么在里面脱衣穿衣。这种情况首先要同行的有两人及其以上才行。 在更换的过程中,难免有时候会有春光侧漏的情况出现。有些思想不太高尚境界不太纯洁的家伙就喜欢找机会偷看。 田由甲就被一些人误会为偷看者,也有一些不下水到河边来乘凉的老人把他当成小偷来看待。 田由甲从眼神或者一些别人的动作上也看出了别人对他的怀疑,可以一个有着伟大目标的人才不会在乎身边的人以什么眼光看他呢,正所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田由甲这情况应该叫做“做自己的事,让别人猜去吧”更贴切一些。 一天晚上,田由甲等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在大群的洗冷水澡的人群渐渐的都因为天黑而起水回家了之后,大河在这个镇边的这个天然游泳池这一段水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在水里了。 突然田由甲听到有人在水中喊救命。 本来此时他也正准备回家,似乎今天自己等待的机遇又将再次告吹,就在他往坡上走去,离开河边已经有了百米左右的直线距离,可是一听到喊声,他就立马转身,迅速扫描了一下河面上的情况,然后就飞奔着往坡下河边跑。那简直就像是等待了很久的猎豹终于发现了猎物,并且猎物已经出现在可攻击范围里一样。 来到河边,田由甲又仔细的扫描着河面的情况,因为天色的原因,在坡上确实看不太清楚了,即使到了河边,他也很不容易看清楚河面上冒着头的哪个位置有人在喊救命。 一边看,一边就往河里走,鞋子袜子和小腿以下的裤子都被河水淹没了,田由甲终于看清楚距离自己位置斜向80米左右的地方两个人头在河面一起一落。似乎是一个女子在叫着救命。 不过整个过程中女子只叫了两声。田由甲判断着情况,希望能先走得更近一些,再往水里扑,因为自己的游泳水平非常有限,不会踩水,不会在水里换气,凭着力气能够在水里折腾个三四十米。 因为距离80米,所以田由甲并没有马上扑进水里,而是做出横向移动的动作把与发出叫喊声的河面人头的地方从斜向位置拉成直线位置。 就在斜向距离80米变成接近直向距离40来米的时候,田由甲准备扑进水里,直接游过去救人了,恰好此时,他又听到女子的声音:“神经病,刘勇,把裤子还给我!再不还,我咬死你!” 什么意思?田由甲的大脑发生了迟钝,暂时停止了扑进水里的动作,此时河水在他的膝盖上大腿中部流动。 “你追上我再说。”这是男人的声音。 “神经病!还有人,快点还给我。”这是女子的声音。 田由甲接下来又发现男子沉进了水里,完全不是溺水的样子,而是在戏水戏女人的样子。 女子似乎也是会游泳的,在男子沉进水里之后,就踩着水在水面上低头往水里看,似乎在找寻潜水下去的男子的身影。 很快,女子又叫起来:“救命啊!流氓!混蛋,刘永,你给老子记着,上去以后我扒了你的皮!不要拉我!” 田由甲心里凉了一半,又热了一半。 此“救命”绝对不是他等待的机会,次“救命”非彼“救命”。 看起来应该是两个情侣或者朋友在河里几乎没人了开始在水中打情骂俏。男子仗着水性好,潜水下去给女子开玩笑逗乐子。 这种情况下,田由甲当然没有了救人牺牲的机会,所以他的心凉了一半。 但是听着女子的喊话,田由甲心里又燥热起来。似乎男子在水下把女子的泳裤给拿走了,那水面下女子岂不是裸泳? 此时,女子似乎发现了田由甲距离他们接近了,于是对男子说:“快点还给我,有人过来了。” 很快男子从水里也冒出头来扫视着河面上,当看到田由甲时,似乎没看明白,也以为是还留在河里游泳洗澡的人。没说话,又潜下水去。 田由甲实在也不好意思留在水里,只好往河边返回。 这次误会,几乎又浇灭了田由甲的决心。 要等别人溺水,然后自己再去实施救助,在精疲力竭之后完成跳河自杀,这是田由甲的想法,可惜事与愿违,总等不到别人溺水,难不成自己还亲自把人家推下水,然后再下水去救? 一段时间,社会上出现了大量的“见死不救”的新闻,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田由甲希望自己最后能在离开世间的时候留下好的名声。可惜这种机会真的很难得。 有人愿意和犯罪分子同归于尽,或者愿意见义勇为,可是却总找不到机会,有人就怕担上事儿,就怕遇到那种考量人性善恶本性的事儿,却就能遇到。 经过一次误会,田由甲身心疲惫,似乎缺乏那种每天白天到处逛,晚上去人们集中洗冷水澡的地方逛的动力。 实在不行,那就直接跳吧。 半夜,田由甲偷偷跑出来,跑到桥边,奋力一跳,这是真正的跳河。不是失足落水,不是走进河里。 就在自己基本上本能的挣扎已经没有力气了,结果被半夜偷偷起来躲着渔政和水上派出所巡视的老张给捞了起来。 老张并不是个喜欢助人为乐的人,也不是个正义凛然,满口大道理的人。 可惜,田由甲成为他捞了四十年的鱼唯一捞出水的一个人。 老张对田由甲说:“本来不关我的事,可是现在附近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把你捞起来,万一你漂起来,警察该调查我的嫌疑了。没法子,你另外再找其他地方和其他机会跳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父母离异 老张的为人并不值得称道,老张也是镇上着名的老油条,喜欢占别人的便宜,动不动就和派出所的人、政府的人闹起来,可惜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张,恰恰在田由甲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进行跳河大业的时候出现在田由甲身边。 不管老张是不是出于无奈,还是真的好心,总之,田由甲被老张捞了起来,跳河宣告失败。 田由甲不得不接受事实,准备冲上马路去撞车,结果别人是骑摩托的,比他跑得快,先一步就撞了,搞的田由甲不能再去撞,那是捷足先登,早登极乐。见过抢钱的,见过抢蛋糕的,见过抢荣誉的,见过抢当英雄的,之后还有抢盐抢蜡烛的,难以见到抢着去撞车的。 田由甲也不能不接受,喝了两回农药,一回是稀释了的高纯度高粱酒,一回是被调换的冷水。 田由甲还得接受,跳河都遇到偷偷捕鱼结果把自己这条“跳河的鱼”给捕捞了上去,难道等老张离开了之后自己再跳一次?多么心宽的人才能在刚刚走了一遭鬼门关之后分分钟又去走一遭? 田由甲头疼了,活着,难受;不活,走不了。 有人说,自杀是懦弱的表现,但自杀也是勇者的行为,因为自绝的行为是没有勇气再去奋斗再去东山再起再去煎熬再去忍受的表现;同时自杀确实也需要勇气,至少需要一点点激情,一点点无情,否则有人宁愿苟活都不愿意去自杀。 田由甲的故事不是自杀的故事,否则田由甲的故事就没有趣味了。 我们认识这个田由甲,他是个失败者不假,但是他是如何走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的呢? 很多人都有姨爹姨妈,可是田由甲的高中三年为什么都是他的姨爹姨妈在负责,在监护他,他的父母呢?难道田由甲是个孤儿? 田由甲不是孤儿。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有父母。当然很多人或者说所有人都有父母,他有父母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不是有没有父母,而是父母为什么都不管他,或者都没有能力管他? 田由甲读初一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然后母亲改嫁,父亲改娶。 田由甲最初跟着父亲,结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妈在外出工作大半年的父亲那里告了状,田父就把田由甲赶到他亲妈那里去了。 后妈不喜欢田由甲,田由甲当然本来就不喜欢后妈,多数孩子都不喜欢后妈。不管是因为后妈不喜欢孩子造成孩子不喜欢后妈还是孩子不喜欢后妈造成后妈不喜欢孩子。总之,田由甲和后妈的关系是对立的,但最初,表面上,两人显得关系还过得去。 在后妈和田由甲之间,田由甲的父亲选择了后妈。初三下期,田由甲又被送到了自己的母亲这家。父亲甚至承诺每个月给100元生活费给田由甲母亲这家,就这样将田由甲赶走了。 其实,田由甲的父亲重新成立的家庭在农村,田由甲的母亲重新成立的家庭在城市。不过田由甲父亲的新家庭更有钱,田由甲母亲的新家庭更穷。因为田由甲的父亲是个农村里面的小包工头,经常带着一群农民工出去务工,手下带着最多人的时候都有上百号农民工。 田由甲父亲的新家很快还修建了一栋三层楼的农村小别墅,家电都齐全,还很快用上了天然气,卫生条件也很好,是村子里着名的“先富起来的人”之一。 田由甲的母亲再嫁是到了城市里,不过后爸是个城市里小工厂的工人,正在闹着破产倒闭股份改制现代企业什么的。 后爸是个老实人,不过特别喜欢喝酒,不喝酒的时候老实人,喝了酒以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似乎不喝酒的时候把另一个他给封存了起来,一旦沾了酒之后那个被封存起来的人就会冲破禁锢来到世间。 那家小厂其实已经折腾了好多年了,本来最初是一家国有大型纺织厂,后来进行改革,大型纺织厂被迫变成了一家民营纺织厂。 再没几年,民营纺织厂因为厂子里的设备老旧,产品缺乏市场竞争力,于是再次改革。不知怎么回事,政府害怕大规模的下岗造成社会影响,于是又把民营纺织厂回收了。 通过几次股权更换和转让,大型的纺织厂没有了,原来属于纺织厂的很多厂房和土地都变成了房地产商人开发的商住小区楼盘。 剩下了一个只有两三百人的小厂,做点最低级的棉纺织初成品。 田由甲的后爸老邓同志一直就是这个棉纺厂为数不多的男性工人。主要负责的不是会纺织的织女的那些个纺织的活儿,而是大老爷们擅长的搬运等体力活儿。 从最初厂子里有上万工人,市里的第一大国企开始,老邓同志的父母就在这个厂里,后来老邓同志没有继续多读书,在厂里读了技工校就到厂里当上了工人。老实说,他那个工作,根本不怎么需要读书,读技工校都是专业不对口,都是浪费了青春。 渐渐的,国企发展遇到瓶颈,需要加深改革,上万工人的国企就下岗了一部分人,成为了私人经营的民企大发公司。大发公司的名字是挺好的,不过搞了四五年,老板发了,工人们确确实实既没有发达也没有发财。说好的“大家一起发”变成了“大老板一个人发”或者是“大老板表面发背地里还有大人物发”。 大发大发,搞了好几年,终于连8000多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了,于是政府又接管了。在公司资不抵债面临破产的同时,大发的大老板却摇身一变成为房地产老板了。 政府也是为了给几千要吃饭的工人发工资,于是就把厂子的一部分厂房和土地卖了出去,卖给了搞房地产的公司。搞房地产的公司老板没变,公司名字变了,原来叫大发,后来叫全发的房地产公司。 一些有本事的工人开始自己寻找出路了,一些没有本事的工人在政府的政策下也开始进行其他职业技能培训,准备重新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 老邓同志不愧是厂子里骨干中的骨干。国企变私企的时候,老邓留了下来,私企又变回国企的时候,老邓还是留了下来。国企变成三流小厂,变卖了大面积土地厂房和机器设备的时候,老邓仍然被厂子留了下来。 就连主管工业的领导视察的时候都说老邓和一帮老工人是厂子的灵魂,一直伴随着厂子的衰落,从来就不舍弃自己的厂子。 老邓和一帮老工人心里想:如果再年轻十多二十岁,哪个孙子才不走! 老邓老婆因病去世了,在别人的撮合下,与田由甲的母亲进行了二次牵手。 田由甲的母亲和父亲离婚的原因,表面上看是因为感情不和,其实很多事情表面上的东西就是个架子或者盖子,没有实质的内容。田由甲父母离婚是基于社会上离婚之潮流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其中一方有了婚外情,也就是出轨。 田由甲的父亲包工程挣了不少的钱,天天招待应酬的又常常在河边走,俗语就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田由甲的后妈比田由甲的亲妈高一点点、大一点点、平一点点、翘一点点、白一点点、细一点点、年轻一点点、精美一点点。本来是田由甲父亲的助理兼会计。 田由甲的母亲因为没有稳定收入,于是最初孩子还是判给了田由甲的父亲。那是因为田由甲的父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年轻的后妈生出儿子,所以带着儿子和后妈组建了新的家庭。 后妈本身也有个5岁的男孩子刘光明。至于刘光明的亲身父亲是谁,到底还在不在,为何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过,这些就不是田由甲搞得明白的事情了。 等到后妈和田由甲父亲亲力亲为的生下了一个儿子田由军之后,田由甲的父亲就不怕自己没有亲身儿子了,于是田由甲在家里的地位也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终于只能离开父亲的新家。 老邓比田由甲的父亲老一点点、黑一点点、矮一点点、瘦一点点、丑一点点、穷一点点、头发也少一点点。所以别人说,男人再婚多数都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的,女人再婚多数都是越来越老越来越丑的。不完全正确,多少也有点道理。 老邓在田由甲到家里来的事情上也没有持反对态度。不过也说不上喜欢,尤其是老邓起码还是把自己当成城里人看,骨子里并不喜欢农村里的人。 老邓是城里人,日子却越过越糟。田由甲母子本来是农村人,日子本来越过越好,谁知道突然被人家篡了位,被包工头抛弃了之后嫁给了城里的下岗留守工人。 下岗工人在90年代开始出现,到00年代就多了起来。不过有些厂子有些企业虽然是下岗了,但厂子的归属问题厂子的产权为题等纠结复杂,所以一些厂子还有人留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后爸后妈(上) 老邓和原配陆老师本来有个女儿,结果在读初中的时候得了白血病,白血病基本上就没救了。于是女儿走了,原配也是因为女儿走了之后身体垮掉了,也在女儿病死之后不到三年就病逝了。关键的问题不是家里一下子先后就走了两人,三口之家变成了一口之家。问题的严峻处在于给女儿治病的时候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作为工人,80年代到90年代初的时候,老邓是值得骄傲的,他的收入高地位高福利好。厂子里出国去指导的人都拿双份工资。那个时候的工人身份简直是让人眼馋,逢年过节大包小包的福利。万元户的魅力都没有工人的名头诱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江山轮流转。 那个时候被人瞧不起被人鄙视的商人们纷纷耀武扬威起来。万元户、富豪、大老板、大款、老总、经理都是社会上出人头地的人,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 就在城镇住房制度改革推进的时候,老邓买下了厂里分的一套二居室老房子。那个时候的房子不贵,一般也就是几千块钱到一两万块钱。虽然房子也不见得功能齐全,品质卓越。但毕竟是自己买了房,有了自己的房子了,不怕什么时候要还出去了嘛。 90年代中期房产制度改革的时候,除了很多当时有稳定工作的人买了厂里、院里、所里、公司里、部里的公房以外,中国的商业住房房地产业也兴盛起来。 老邓不但买下了单位的房子,而且听说新修建的商品房宽敞明亮、功能齐全,于是开始和老婆计划着要买新房子。最初女儿还在读书的话,房子就买来租出去,等到女儿开始工作了,那也可以把房子卖了,看女儿在哪里工作就去哪里买房子。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幸福已经来到眼前的时刻,在学校进行体检的女儿查出了白血病! 白血病是人们最熟悉的疾病之一,也是人们最害怕的疾病之一。如果不能找到能匹配的异体骨髓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基本上患者就只有一年左右的生命。 而要在样本有限的基因库中找到能配型成功的异体骨髓,本身就是一件概率很小的事情。 白血病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过,如果一个家庭中出现白血病患者,这个家庭基本就毁了。钱如同流水一样的花掉,老邓一家先是花掉了新房子的阳台和阴台,接着花掉了新房子的厨房和厕所,最后花光了卧室和客厅。新房子是买不了了,还得借钱。 等待配型成功的过程是痛苦而绝望的,明明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延长生命三到五年,甚至完全治愈,可就是找不到能配型成功的骨髓样本。患者和家人的心理是多么的煎熬。 在女儿生病的过程中,老邓的老婆陆老师也跟着生病了,为了要女儿坚强一些,为了给女儿勇气和无微不至的照顾,陆老师必须坚持,必须让自己的坚强感染女儿,却不能有一丝悲伤和绝望的表情和行为。 女儿终于还是走了,没有两年,身体垮掉精神也垮掉的陆老师也因病离开了老邓。 连续的打击让老邓身体瘦弱了很多,精神也萎靡了很多,性格都发生了变化,而且比年轻时和健康时更喜欢喝酒了,喝的也更多了。 自己的工作没有什么起色,女人和老婆又先后离去,什么人遇到老邓的事儿能振奋起来健康起来? 本来老邓不想再婚,可经不住朋友和亲戚们的苦口婆心的劝慰,最终遇到了田由甲的亲身母亲。 两人再婚后,经济条件仍然很艰苦,可好歹有了家庭,有了一个肉体和精神的港湾。那就再坚持一下,好好过吧。 田由甲被亲身父亲赶走,就来到了这样一个家庭之中。 老邓算不上值得让人颂扬的后爸,田由甲也不是个人人喜爱的好学生好男孩。 在校园里的诸多不顺心不如意,田由甲没有一个良好的家庭港湾来包容来化解来修复,所以田由甲怎能成长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老邓对田由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不过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是事实。 一次,田由甲看到校园里有很多男孩在踢足球,觉得穿着各种鲜艳颜色的球服的男生可神气了。看着这些男孩穿着他不知道是哪支球队的队服在学校操场上踢足球,他羡慕不已。 后来听人说,白色为底色,一条粗红条柱的是荷兰着名俱乐部阿贾克斯的球服;红黑相间黑色球裤的是意甲着名俱乐部AC米兰的球服;蓝黑相间黑色球裤的是意甲国际米兰俱乐部的球服;黑白相间白色球裤的是意甲尤文图斯俱乐部的球服;红色上衣白色短裤的是什么曼联、阿森纳、拜仁或者本菲卡等着名俱乐部的球服;蓝红相间蓝色短裤的是西甲巴塞罗那俱乐部的球服。 田由甲特别希望自己能够买一到两套球服,穿着球服上体育课多么神气。 可令人遗憾的是,后爸和亲妈都不支持他这种没有必要的消费要求,初中实行义务教育,基本上花不了多少钱,否则也许田由甲就连学校也不用去了。但生活费还是要花的,偶尔学校也还要收取少数的资料费、补课费、校服费等其他费用。就是这样一些不大不小的费用都让后爸的经济负担不小。 后爸的收入少的可怜,母亲在厂子附近的一个菜市场摆个买杂货的小摊子收入也不多,造成生活巨大压力的问题是他们还要还债。 生活很艰辛,刚满15岁的田由甲就已经相当明白。 母亲每个月要给自己农村里的老母亲100元钱的生活费,这都需要省吃俭用省出来。 田由甲想买一件巴塞罗那的球服,结果当然是拒绝。当田由甲三番两次的使性子要挟后爸拿钱买球衣的时候,说出了从邻居那里听来的闲话,结果招致后爸第一次的毒打。 田由甲对老邓说:“邓叔叔,我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我们班几乎所有男生都有球服,我不想是唯一的例外。球服也不贵,就是100块钱而已。你不喜欢足球,我不怪你,可是我就想买一件巴塞罗那的球服。” “小甲,我们的经济情况你也大致知道。我们本来收入就不高,还要还债,确实没有钱去买球服。球服不是学校要求必须要买要穿的衣服,等几年我们缓和过来了,到时候你再买也行。”老邓拖着疲惫的上了一天体力活的班的身体回到家里,直接把自己甩进了沙发。 “我知道我爸每个月要给我100元生活费,我就用这个去买球服怎么样?” “你爸给的生活费我们就拿来给做生活费都未必够,你拿钱去买球服,那生活怎么过?小甲,不要这么任性,懂事些。” “我爸给我生活费,那你们就不用给我生活费吗?” “什么?” “我爸给我生活费,那我妈至少也该给我100元的生活费,我一个月用不了200元吧,剩下的不就可以买球服了。” “我们那有办法给你每个月100元生活费。”老邓语速急促起来。 “我知道,你每个月是没有两个工资,可是我妈赚了一些钱,如果不是要拿钱给你去还债的话,我妈就买的起球服!” “什么?!你再说一遍。”老邓站了起来。 “邻居都说了,如果我妈不是嫁给你,自己一个人过的话,日子挺好的,至少比现在好,就是因为要给你还以前你女儿治病借的钱,所以我们现在的日子才这么困难!”田由甲理直气壮起来,把憋在肚子里一个多月的心里话释放了出来。 “啪!”老邓那老工人的厚实手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田由甲左脸上,马上出现了红色的印子。 “你凭什么打我!我说的是老实话,我妈就不该嫁给你这个又老又丑又穷的酒鬼!你又不是我爸,凭什么打我!” 老邓更加狂躁起来,追着又给了田由甲的屁股上一脚。 田由甲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在屋子里转着躲。屋子本来就小,所以总是不时挨两下。 邻居苏阿姨听着动静不对,赶紧在门外劝。而且让女儿下楼去打电话给田由甲的妈,说家里出事了,让他妈赶紧回家来。 事后,老邓再也不和田由甲说一句话,田由甲也再没喊过邓叔。 厂子终于还是被卖的渣滓都不剩,老邓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个伤心地了。 一个老邓的朋友给他联系了在浙江打工的机会,老邓和田由甲的母亲只能在人都老了还外出去打工,只为了工钱要高两倍多。 就在田由甲读高中寄宿的时候,他的亲妈后爸去了浙江,于是每周末他就只能去亲妈交待了帮忙照顾他的姨爹姨妈家。 这样的情况,田由甲也算赶上时髦了,成为了农村很多城里不多的留守儿童。 也巧了,姨爹姨妈家在市城区的西面最近的一个叫做银星的大镇边。他亲爸的家就在市城区的东面最近市区的一个叫做全福的大镇边。他亲妈所居住的地方在市区中间老棉纺厂的位置。也就是说,田由甲最初住在东面的全福的农村里,后来向西移到全福镇边上父亲新修的一栋小楼房里,再西移到城区中,再西移到城区外西面的银星镇。 联系到后来他所读的大学,又是更西面的一个市的大学。而工作的地方呢,则是比他读书的那个市更西面的一个大城市。看来如果这个趋势坚持下去,恐怕他不是去西游欧洲就是西游极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后爸后妈(下) 田由甲自从被后爸老邓打了一顿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原来两人间至少还有礼节和情谊存在,见面都要打个招呼,偶尔也会进行简单的对话交流。自从田由甲将邻居们那里听来的话不适时宜的吼出来以后,老邓动手打了15岁的田由甲。 老邓干了二十多年的体力活,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力气却非同一般,所以被老邓打的田由甲深刻的感受到了“疼”。 当然田由甲不知道老邓的心里更“疼”。 其实老邓又何尝没有听到风言风语的说要不是嫁个老邓这样的人,田由甲的妈才不会吃那么多苦,才不会挣了钱还要去替老邓还债。 老邓叫田由甲滚的时候,田由甲的母亲接到邻居苏阿姨读小学五年级的女儿打来的电话之后,马上收拾好摊子,就往家里赶回来。 为了做生意方便,田由甲的母亲是家里第一个用上手机的人。 母亲赶回家的时候,正是老邓将田由甲赶出家门的时候。 好说歹说,田由甲被母亲说了一通之后让他自己出去想想,是不是要回到他爸那里去。田由甲最怕的就是他妈不要他让他又回他爸那里去,因为他觉得比较起来,后妈比后爸可怕十倍。 老邓也不是第一次要求和田由甲的母亲离婚,而且在结婚前就说了自己的经济状况,也说了很可能结了婚之后会一起过两三年苦日子来还债。 田由甲的母亲一是觉得老邓是个老实人,二是觉得老邓挺可怜的,算是同病相怜,第三是至少老邓有房子,户口也在城里,以后田由甲的户口读书、生活环境什么的都还可以。三个理由,使田由甲的母亲决定嫁给老邓,同时也决定不同意老邓说的离婚要求。 田由甲被老邓打了一顿,但他只是将老邓的可恶指数上升了两倍而已,就算将老邓的可恶可恨指数提升了两倍,他仍然感觉到相比于后妈梅阿姨更可爱可敬一些。 梅阿姨叫梅红,年轻时绝对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女,就像盛开时的红梅一样娇艳。 梅阿姨比田由甲的父亲田必胜小了18岁。田必胜是按照家谱“智勇双全,必由之路”来排辈分和取名的。这一支田家的族人到了田必胜这一辈,就是“必”字辈,而到了田由甲那一辈就是“由”字辈。 田由甲就不知道他们田家为什么有这样的辈分,“智勇双全”和“必由之路”完全都没有什么关系。问父亲,父亲也不知道有什么讲究。 梅阿姨之前结过婚,不过不到三年就离婚了,据说是梅阿姨当初的高中同学,离婚的理由表面一套,其实质是因为男人不但家庭很穷,而且还不上进。 梅阿姨虽然是田由甲的后妈,但和他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也才28岁,比田由甲大不了多少。 就在一个男孩子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家庭发生了变化,田由甲不得不叫一个比自己只大12岁的人为“妈”,可田由甲根本做不到,最多叫一声“梅阿姨”。梅阿姨喜欢打扮自己,喜欢洒香水,喜欢穿比较性感的衣服。 对于一个刚刚开始懵懂的形成对异性的好感和亲近感的小伙子来说,家里住着一个肤白貌美,肉隐肉现的“后妈”,要不要命? 更要命的就是这个“后妈”根本没把忌讳和隐秘这些应该注意的事情做好,毕竟没有带10多岁小男孩的经验,毕竟没有当过几年母亲。 比更要命还要命的是,初二的学生已经有开始谈恋爱,谈生理的了。有时候,班上某个男生带来一张性感到极致的海报或者**,全班男生,除了个别完全只读圣贤书的人之外,大家一起看一起研究一起想一起瞎说。 田由甲这样的家庭氛围,他是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吗? 既然男生们都在研究,那么田由甲也就跟着研究,反正迟早都要研究的事情,早点研究早点谋划,不是都说“机会青睐有准备”的人吗? 不仅是男生,其实这个时期的女生也很危险,她们似懂非懂要懂不懂将懂未懂,少数胆子大性格外向的女生甚至都有过KISS的经验了,而且以KISS有没有感觉来确定对方是不是可以成为恋爱对象。 男生们对相关的知识都感兴趣,女生们对相关知识的理性部分感兴趣。 初二下期的某一天,天气异常炎热,学校里所有人都穿着夏装,部分女生甚至骄傲的穿着较短的裙子和露出整条臂膀的上衣。 在田由甲班上,男生们为女生们评选了五大美女和三大丑女。 五大美女之一的杨璐璐这天就穿得非常惹人注意,几乎能让全校经过春天撩拨的男生们心中一动,身体一动。 杨璐璐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明显属于发育较早较好的哪一类女生。五官娇艳且身材婀娜,一动起来,身上就像有一对小兔子在撒欢,纤细的腰肢配上蜜桃般的臀部,走起路来勾魂夺魄。 田由甲看到杨璐璐穿着上蓝下白的T恤和运动短裤,白皙的手臂白皙的腿,白皙的脖子红红的嘴,简直意乱情迷。 班上已经不止一位男生将杨璐璐当做梦中情人了。其他四大美女不是没有杨璐璐那种美,而是缺乏杨璐璐那种风韵和穿什么都好看的身材和气质。 可惜男生们心中也都有数,高二有个叫强子的男生是杨璐璐的男朋友和护花使者,强子有个哥哥在道上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所以敢惹强子的人不多,至少在学校里几乎没有。 田由甲每次对杨璐璐行注目礼和升旗礼的时候都只是干咽口水,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班上一个男生叫陈小龙的,跑到田由甲身边说:“看什么呢?” “你在看什么我就在看什么。” “没用的,看了也是白看。” “那你还看?” “不看白不看,你说,是图上的女人漂亮还是杨璐璐漂亮?” “什么图?” “别逗,刚刚牛头给我们看的画,你不记得啦。” “画是死的,人是活的。” “真想不到如果杨璐璐这拍个这样的画,该是什么样子的。” “杨璐璐也拍这种画,那就没有天理了。”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天理,谁说的准呢。” “如果什么天理都没有,人类早就该灭绝了。” “唉,你说,强子咋这么好命呢?” “哪个强子?” “又来?就是杨璐璐的男朋友啊,高二那个什么什么强。” “哪谁知道。” “我这辈子有桃花运不?”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桃花运,我看我只有梅花运。” “你哪是梅花运,你那简直就是煤炭运。” “你说我以后有没有可能成为李小龙和梁小龙那样的武打巨星呢?如果成了明星,那肯定就有桃花运了。” “成了明星何止有桃花运,简直是桃花运上运,挡都挡不住。班上那么多女生,有哪个没有偶像,如果是刘德华来了,你看那些女生不发疯的冲上去才怪呢。” “怎样才能成为明星呢?” “我要是知道,我也做明星去了,哪里还会在这里。” “你的名字叫什么?你的名字就明星不了,你看我,小龙,多有明星的味道。” “人家是小龙,你也是小龙,可是人家会飞,你只会爬,人家是真龙,你只是小虫。” “小虫也不错啊,台湾有个着名的音乐制作人就叫小虫,就是他把任贤齐给鼓捣红了的。” “好吧,你又是小龙,又是小虫,你就是明星了。那又怎样?” “跟你说话就是费劲,来,哥先给你签个名,等哥以后明星了你排队都签不到。” “你就算是小虫,现在也是幼虫,连小虫都还差得远,别弄脏我的校服。” “现在不签,以后我可不认得你,想签都没门儿啦。” “去给别人签吧。我没这个兴趣,难得洗。” “去!没意思!” 白天在校园里被杨璐璐等女生鼓捣的心潮澎湃的田由甲,回到家里一看比杨璐璐丰满、艳丽、成熟、充满香味的后妈,心里那个难受的劲儿就更别提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如果说正在走向成熟的青春期女孩叫做“蜜桃”,那正在走向成熟的青春期男孩叫什么?叫忍者神龟?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后妈梅阿姨有时候根本不会顾忌田由甲的感受,就那么刺激着田由甲。 穿着薄薄的半透明睡衣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田由甲不得不流了好几次鼻血。 一天,梅阿姨正在二楼拖地,田由甲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上厕所,不小心一眼就瞥见梅阿姨睡衣宽松的领口里两支小白兔在跳动。梅阿姨没穿内衣? 田由甲心跳加速,全身紧缩起来。赶紧像做了贼一样的从梅阿姨身边走过,忍不住回头一看,躬着身子正在拖地的梅阿姨半透明的睡衣里,粉红色的小内内清晰可见。田由甲赶紧捂住胸口,深怕心脏会跳出来似的,匆匆迈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一边撒尿,一边忍不住的想起梅阿姨身前身后的风景。不经意的又看见了梅阿姨在卫生间洗澡之后换下的衣物,不好意思,田由甲的鼻子不争气,鼻血又流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梅阿姨的诡计(上) 青春期精力充沛、浮想翩翩的田由甲在校园里见到美丽的女同学就心潮澎湃,回到家中,年轻而娇艳性感的后妈梅阿姨又似乎百无禁忌,根本没把田由甲当成一个已经14岁,身体发育充分的大男孩。这多么让人折磨难忍。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青春期的男生都会经历这些痛苦,反正田由甲是浑身难受。 晚上写完作业,从房间里出来,他发现一个前后左右都充满诱惑和刺激的梅阿姨,匆匆冲进厕所,厕所里又是一个地雷。终于田由甲被炸成了碎片。 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脑袋里什么英语啊数学啊物理啊化学啊,这些符号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那白花花粉嘟嘟的影子闭上眼睛更清晰,睁开眼睛又忍不住往盆子里盯。 “小甲,在里面干什么呢?肚子不舒服吗?半个小时啦,还不出来。掉茅坑里去了,被水冲走了?”梅阿姨在厕所外面敲门。 “没有没有,我一会儿就好,马上出来。”田由甲慌忙拉上拉链。洗了洗手,然后捧起水往脸上浇。一直浇了四五把,感觉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于是干脆把头往笼头下凑,让抽出来的冰冷的井水把头发淋湿,把头脑中的火辣浇灭。 “好了没有?没事儿吧?阿姨要进来洗衣服了。还有几分钟?” “好了好了,马上马上出来。”田由甲拉开厕所的门,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卫生间旁边一个台子上的盆子,盆子里那让懵懂男生好奇又刺激的衣物。 刚出门,梅阿姨正举起双手在脑后整理自己没有梳理的洗过头的披散长发,田由甲低着头,只是出门的一瞬间确定了门外的位置之后,就没敢看这个梅阿姨一眼。 “小甲,你爸刚刚打电话说,他在外面陪客户,今晚就不回来了。你把作业做完,早点洗澡,早点睡觉。我就不检查你的作业了。” “哦。”田由甲低着头,强忍着体内无法压抑的青春之火匆匆的回到自己房间。 确定梅阿姨已经回到二楼的主卧,而且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田由甲才又来到卫生间,赶紧洗了个冷水澡就回房去睡了。 与自己异母不同父的弟弟刘光明只有3岁多,父亲和后妈正在考虑着让刘光明和田由甲住一个房间,可是田由甲不愿意,刘光明也不愿意离开妈妈,从小就一直和后妈睡在一张床上的弟弟似乎什么都不懂,可谁又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什么都不懂呢?毕竟睡在一个床上的妈妈是没有变,睡在一个床上的爸爸可是换了人了。 田由甲希望弟弟另外住一个房间,反正2楼上也有4个房间,弟弟刘光明自己住一个房间也不是条件不允许。 第二天,田由甲连学校里那些不成熟的半成熟的快成熟的刚成熟的初中女生高中女生都没有兴趣看了,满脑子都是梅阿姨的影子。 一群男生正在谈论女生,正在谈论女生的身材,田由甲心中想:“你们没看过梅阿姨的身材,那才是绝对的无敌呢。” 班上的老师也是男生评价的对象,尤其是语文老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虽然人长得一般,可是语文老师秦霞的身材确实不错。尤其是秦老师也很骄傲自己的身材,所以穿着的衣服都挺有型。 班上人多,座位摆得比较紧凑,供人通行的通道几乎不能正着身体走过,必须要侧着身体走。 田由甲听前两排的男生说过,语文老师秦霞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往讲台下走,不过一般不会走到后排去,主要就在前两排走。走在过道上的时候,因为两边的桌子太挤,于是需要侧着身子通过,因为是一边上课一边走动,所以也不会去注意到前两排隐藏着的几个小色狼。 虽然算不上朋友,但偶尔要找田由甲聊两句的陈小龙,就隐藏在第一排。另外发育超过普通同学或者说思想发育超前的牛波、鲁贵、张超、王强、陈强等几个男生也都埋伏在第一、二排。 班上除了语文老师秦霞是女教师之外,另外还有三名女教师:一个叫做钟小礼,教物理;一个叫做程海燕,教地理;一个叫做张梅,教外语。 秦霞教了两届初中生了,大概快三十岁。张梅教过小学,也教过初中,起码都40多岁快50了。钟小礼大学才毕业,刚开始教书。程海燕从其他学校调过来的,大概也有二十五、六岁了。 陈小龙对田由甲说:“田龟,你知道为什么一上语文,鲁贵和牛波就要调座位跑到第一排来坐是为了什么?” “我管他们为了什么。关我屁事儿!” “你晓不晓得,鲁贵为了到第一排来坐,和那个江翠华调座位,还要帮江翠华扫公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晓得,鲁贵儿是个贱骨头,喜欢扫公地,喜欢去讨好女生,帮女生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事情你都不晓得,还混个屁啊。” “他不就是想和邓鸿雁坐一起吗?”江翠华和邓鸿雁是同桌,鲁贵和江翠华换座位就可以挨着邓鸿雁坐。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陈小龙居然学会了吊书袋子。 “哼。” “那你知道我们的几个女老师,哪个屁股更有弹性,哪个更软,哪个更硬,哪个更大,哪个更小?” “没兴趣!”其实田由甲不由得还是想了想,物理钟老师有点点微胖,屁股也有点大;地理程老师太瘦了,几乎看不到屁股;英语张老师太老,基本上没有注意;还是语文秦老师的不大不小,很性感的样子。 “你都不知道,是秦老师的。又翘又有弹性,每节课她都要下来走,走到过道上的时候,我把手肘稍稍伸出桌子,刚刚好就挡住了过道一边,秦老师要走过去,自然就要侧身从我手肘上划过去,那个感觉不摆了,爽得很!” “流氓!无耻!”口上说着,田由甲不由得想起秦老师上课的时候的样子,好像确实有好几个男生都喜欢把手肘摆在桌子外边,其他老师上课的时候就没有那种现象了。 “这样吧,你帮我做作业,我就和你换下座位,下节课你肯定可以亲自试一下,秦老师那个看起来性感碰起来弹力十足的屁股。” “没兴趣!” “喂,不要说兄弟没有帮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兄弟嘛。” “我们什么时候是兄弟了?”田由甲强忍着想要答应的冲动。 “我给你说,杨璐璐不是第三排吗?每次她从我这里过的时候,虽然都会把我的手肘打开才走过去,不过有时候太急了,不小心也会把屁股撞到我手上来。” “你碰过?” “这个有兴趣啦。”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田由甲有点心虚有点脸红。 “那你帮我做作业,我就告诉你,而且我给你换个座位,让你自己也感受一下。” “一门心思吃女生和老师的豆腐,怪不得做不来作业!”田由甲强装正人君子模样。其实,他虽然不是坐在第一、二排,坐在教室里第五排,有几次有些女生侧着身子经过的时候也不小心刚好把屁股撞上他写字的手肘。那种感觉还是对于一个14岁的男生来说,相当刺激诱人。 不是性感翘臀,不是班上班花尚且如此,如果说拿手肘撞一下秦老师或者杨璐璐或者另一个班花何巧玲的美臀,那种感觉不是神仙般的感觉吗? 可是田由甲瞧不起陈小龙,这个家伙嘴巴大,说不定会到处乱说。而且一天装着像个二流子,其实胆子比兔子都小,最让田由甲鄙视。 自此之后,田由甲脑袋里多了一个事儿,就是利用过道狭窄,女生需要侧身通过的机会让一些男生吃豆腐的事情。自己要不要和陈小龙换位置呢?自己要不要在下次按照考试名次选座位的时候选在前排呢? 这天,已经快要期末考试了,田由甲又在家里赶着做作业。 梅阿姨似乎叫来了三个认识的人在下面堂屋打麻将。 在做完数学练习之后,田由甲拿出英语来默写。可是下面打麻将的声音实在不小,尤其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看不出都瘦成竹竿了,声音还特别大。 田由甲的英语本来就不好,兴趣也不大,更受到下面麻将声音的影响,根本就无心默写。 “小甲,小甲!” 楼下传来梅阿姨的声音。 “呃!”田由甲一边回应,一边走出自己的房间,到了二楼的平台往下面堂屋看。 “下来!” “哦!” “给蒋叔叔去买包烟!” “哦!”田由甲来到打麻将的四个人桌边。 田由甲跑了几百米到杂货店去给那个瘦竹竿蒋叔叔买了烟回来,蒋叔叔刚好和了一盘,还是清一色。 竹竿叔叔把田由甲手中的红河香烟和找回的10元钱一起接了过去,嘴上说:“运气不错,运气不错,小子给我带来了好运。该给个奖励!” 田由甲心中一动,以为这个竹竿会像电影里打发小费给服务生一样把10元钱打发给他。 结果,竹竿把烟盒上的玻璃纸撕开,把头子打开,拿出一支烟,递给田由甲:“来,小伙子,会抽烟不?不会抽烟做什么男人!来!” 田由甲不是没有和一些男生伙着偷偷的抽烟,可是毕竟那是偷偷的,不敢让老师和爸爸知道。可红河香烟比他们偷偷躲着抽的烟更好,田由甲还没试过呢,踌蹴着,不敢接又舍不得不接。 “一两根烟算什么。你爸读书的时候也没少抽烟,还偷老师的烟来抽,抽吧抽吧。抽了烟喊你弟弟不要看动画片了,你给他洗个澡让他睡觉了。”梅阿姨的声音混合着哈麻将的声音响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梅阿姨的诡计(中) 梅阿姨不反对田由甲抽烟,在打麻将的蒋叔叔奖励田由甲一支烟的时候,居然当面允许了田由甲把烟拿着。 此后,梅阿姨甚至还给田由甲说没有钱买烟就找她拿。多好的后妈啊,对田由甲甚至比亲妈都更大方更迁就。 田由甲好不容易又吓又哄的才把异母不同父的兄弟刘光明弄去卫生间洗了澡,然后报上了床,想方设法的让3岁多的调皮男孩睡着了,已经晚上11点过了。 楼下的麻将声还是依旧。 田由甲自己折腾了一身汗水,而且麻将的声音才吵得他无心记英语单词,所以干脆洗澡准备睡觉吧。 正在洗澡,突然卫生间门先是把手动了一下,接着门突然就推开了,田由甲一惊,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门开之后,是一个中年妇女,身材魁梧,也是在楼下和梅阿姨一起打麻将的其中一人。 “哦,哦,你在洗澡,啊。我上厕所,太急了。这门是怎么回事?” 田由甲也纳闷,这门不是关好锁上的吗? 这大阿姨手劲可真大,硬是尿急赶着回去大牌把卫生间的门把手给拧坏了。 大阿姨估计什么没见过,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或者害羞或者尴尬,到是田由甲不知所措了。 “你先出去一下,我尿了你再进来。小兄弟,男子汉拍怕什么!”说着,大阿姨就上前来拉田由甲的胳膊。田由甲吓得直往后退,脸红心跳加速。 “快点,要尿出来了。你妈还在下面等着我打牌呢,快点出去一下,很快就好!” 田由甲一见大阿姨这气势这双手往腰上扶着牛仔裤的动作,赶紧侧过身子让开,往卫生间的门外跑。 刚一出门,又是一声惊呼! “啊!哎哟——”女高音的呼喊声。 田由甲往右边楼梯一瞥,原来是下面打麻将的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要说今天来家里和梅阿姨打麻将的三个人,个个很有特色。一个是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不到一百斤的竹竿叔叔。一个是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超过一百六的大阿姨。还有一个就是现在惊叫的穿着牛仔短裤露出小半屁股蛋的红唇金色卷发阿姨! 田由甲听到惊呼才醒觉自己完全光着14岁少男的纯洁身子。回头想返回卫生间,马上又醒悟到里面有个大阿姨,双腿哆嗦着,顿了几步,还是穿过走廊回自己房间吧。于是光着屁股就冲过走廊冲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田由甲一边冲向自己房间,那个红唇卷发热裤阿姨已经从楼梯间上了二楼,来到卫生间的门口了。 似乎准备敲门,又发现门把手已经松动坏掉,然后很关心人的对田由甲甩了一句:“把衣服穿起,小心感冒!”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 这边田由甲准备用肩头挤开房间门,结果门居然是锁上的,才想起洗澡的时候因为想起楼下有外人,门就关死了,钥匙在自己的短裤兜里,而短裤却在卫生间里。 没办法,只好冲进没有锁门的主卧,也就是弟弟刘光明正在睡觉的房间,然后把头探出来看卫生间的情况,一旦大阿姨和金发阿姨上完厕所,自己好回去拿短裤和钥匙。 这边金发阿姨开门的时候,里面大阿姨的声音响起:“哪个!老子在里面!” “哦,我晓得,就是你来上厕所,把我个勾出感觉了,我也来上个厕所。”一边说,一边金发阿姨也就往卫生间里走。 田由甲听着里面大阿姨的声音:“我还以为是蒋竹竿呢,如果是他来了,老娘一脚把他废了!” “蒋竹竿”?田由甲想,这个竹竿叔叔还真是被人叫做竹竿呢。 “好了没有,我是见不得人上厕所,现在都要出来了!” “你也真是见人拉屎屁股痒!” 接着,田由甲就见到大阿姨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朝楼梯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都大开着,大阿姨根本就没关。 田由甲不由想起里面正在办事的金发阿姨,不由的身体里一股暖流澎湃起来。 终于,金发阿姨也下楼了。田由甲赶紧到卫生间去,澡就不洗了,赶紧穿上短裤,拿出钥匙回自己的房间。 在走廊上就听到楼下大阿姨的声音:“梅子,你们家房子这么大,也不多修个厕所,刚刚我上楼去,你们那个小伙子在洗澡,门一拉锁就烂了,我尿急,把他赶了出来,他娃儿裤子也不穿就在外面晃。” “就是就是,我上去的时候他就在门外,捂着那个玩意儿朝房间那边跑了。嘻嘻”金发阿姨的声音。 “我就说在楼下也修个厕所,老田说就四个人用不着两个厕所,楼下修个厕所不雅观不好看,还容易影响堂屋吃饭。”梅阿姨的声音。 “你们两个上去调戏别个的小娃娃去了?”竹竿的声音。 “调戏你!也配!你也不照哈镜子,你这个身板!”大阿姨的声音。 “我是不配,但别个娃娃才10把岁,你们也不放过?”竹竿的声音。 “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娘撕了你!”大阿姨的声音。 “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越离谱了。摸牌摸牌!”梅阿姨的声音。 田由甲赶紧上床拉过薄被把头都蒙上,双手按在耳朵两边。 半夜,田由甲尿急,也不知道是3点还是4点,出来以后朝卫生间走。 按灯,灯处于开的位置,田由甲迷迷糊糊的也没多想,拉开门就拉开拉链就准备撒尿。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把田由甲吓了一跳,尿也撒的到处都是,连手上短裤上都有。 朦胧的一看,金发阿姨正在卫生间里蹲着…… “哦,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田由甲睡意几乎吓没了。刚好看到金发阿姨侧面蹲着的死死盯着自己的模样。 “我、门坏了。”田由甲赶紧整理自己的裤子,由于手也是湿的,所以裤子湿了更大的一片。 “换裤子去,脏死了!”金发阿姨终于说话。 “哦,哦,我——”田由甲一边不知所谓的说,一边退出了卫生间,赶紧回自己房间去。 然后换了裤子,赶紧上床睡觉。 过程当中听到大阿姨的声音:“你撞鬼了啊。” “没有,刚刚看到耗子从面前跑过去。” “神啊,救救我吧,把我带走吧。”田由甲重新睡前的最后一点点意识。 回到学校,田由甲一天的精神都不好。 陈小龙正在和鲁贵说话,田由甲大约听到:“昨天晚上,我看到张超在陈小花她们家厕所外面偷看。” “看到什么了?” “肯定是偷看陈小花洗澡吧。”陈小龙说。 “你知道?” “我猜的。” “也许是偷看上厕所呢?” “哪个晓得他在看什么。反正我路过的时候他很紧张,而且喊我不要出声。” “那你去看了没有。” “有人来了,我们就走了。” “到底他在看什么?” “在厕所能看什么?难不成还有人在厕所里数钱?” “我去问哈张超呢。不过陈小花又矮又瘦有什么看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陈小花的姐姐陈小秀可是个大美人哦。” “哦,对了。就是,我去问哈,下次一起去看。” “流氓!无耻!下流!”田由甲不由得心中暗骂。 从两人身边走过时,田由甲眼睛里满是鄙视之情。也许他的眼神让鲁贵很不爽,也许陈小龙对鲁贵说了田由甲说他换座位去第一排吃秦老师的豆腐很无耻,所以虽然田由甲什么话都没说,就一个眼神也惹得鲁贵很不爽。 “小田龟,你家那个后妈长得很不错,身材也火辣,你和你爸都艳福不浅呢!就连我,有时都捡点便宜!” 田由甲听到鲁贵的话中有话,顿时火冒三丈。骂了一句:“你胡说八道!”就冲上前就要揍鲁贵,可是他火气也许比鲁贵大,志气也许比鲁贵大,怨气也许比鲁贵大,豪气也许比鲁贵大,只是力气远不如鲁贵。 鲁贵比不到一米六的田由甲高出整个头,拳头也比田由甲的大一圈,所以田由甲表面是冲上去揍人,实质的结果是冲上去被人揍。 陈小龙表面是个帮忙劝架的人,结果田由甲被揍的更厉害了。 老师叫两人到办公室处理,田由甲说鲁贵侮辱人,鲁贵说自己只是说他的后妈漂亮。田由甲说鲁贵含沙射影,鲁贵说田由甲做贼心虚。陈小龙来作证,结果双方都得到警告,不能在校园里打架。 田由甲心有不愤,所以在下一次上语文课时,就在秦老师的美丽屁股就要撞上鲁贵不怀好意的手肘时,他愤而举手举报,等到田由甲说鲁贵不怀好意的吃老师的豆腐的时候,鲁老师刚好撞上鲁贵的手肘。 再有经验再脸皮厚的女教师遇到这样一群流氓学生也给气哭了。重要的不是鲁贵吃老师的豆腐,甚至重要的都不是田由甲当众抓贼抓脏的举报,最重要的是,当时全班60多个同学都目睹了鲁贵的手肘正在吃豆腐。 校长亲自在校长办公室处理这两个流氓学生。鲁贵是不是流氓主要是由田由甲决定,他的举报成立那鲁贵就是流氓,他的举报是诬告那田由甲才是流氓,一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梅阿姨的诡计(下) 田由甲举报同班男生鲁贵调换座位到第一排去是为了吃语文秦老师的豆腐。这是一个丑闻,很快就在全年级六个班中引起了动荡。因为秦老师不仅在田由甲的2班上课,也在初二年级的四班上课。 如果二班又这种利用老师的习惯吃豆腐的流氓学生,那么四班有没有呢?就算四班没有,那么二班除了鲁贵以外,还有哪些男生参与了这样龌蹉的事情呢?没有参与的到底心里有没有这样龌蹉的想法呢? 校长亲自处理这个丑闻,校长本意是要控制这件事的影响,恢复学校的名誉和保护教师的形象。 张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顶已经聪明绝顶。可这样一个头发都不多的老头居然胡子一大把,于是有人说张校长是把头发都倒着从下巴和腮帮长成了胡子。 张校长问:“田由甲同学,你这么举报鲁贵同学,有什么证据吗?” “当时全班同学都看见了,鲁贵同学正在吃秦老师的豆腐,我早就知道抓贼抓脏的道理!”田由甲理直气壮的说。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怎么能证明鲁贵同学是故意为之,而不是不经意不在意碰巧呢?” “这学期自从秦老师教我们,鲁贵几乎每节课都调座位,他本来的座位在第六排,为什么一上语文课他就调到第一排去呢?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张校长,你看这个田由甲的思想多么肮脏,我才没有他说的那种想法呢。我调座位去第一排是因为我喜欢语文课,喜欢秦老师上的课,她的字写得很漂亮,但是太小了点,我在后排看不清,所以就调到第一排的。”鲁贵终于抢着解释起来。 “是这样的?”张校长取下老花镜盯着鲁贵看,然后也扫描着田由甲。 “那他为什么不调到第三排,而要调到第一排?”田由甲慌了。 “是啊,为什么是第一排呢?”张校长盯着鲁贵看。 “我和第一排的江翠华比较熟,所以就调第一排的,不是故意调第一排的,而且第一排看得最清楚,既然要调,何必调第三排。”鲁贵继续解释。 “第一排和第三排有多大区别?”张校长显然并不清楚。 “秦老师从来不走到第三排,她一般都是走到第一排,偶尔会走到第二排。从来都不会往后面走,因为教室太挤了。”田由甲抛出重要论证。 “是吗?” “是!”和“不是!”同时响起,一个来自田由甲,一个来自鲁贵。 “你确定鲁贵同学这么做是为了占秦老师的便宜?”张校长望着田由甲。 “嗯!”田由甲很坚定。 “你确实从来没有想过去占秦老师的便宜,每次那个只是碰巧?” “碰巧而已。根本不是田由甲说的那样,他是嫉妒我,哦,他是上一次被我打了心里不服气就诬告我的!”鲁贵也非常坚定。 “胡说,班上不止一个男生知道秦老师的习惯,所以有好几个男生都是故意的。”田由甲干脆彻底曝光。 “还不止一个男生?”张校长制止了鲁贵准备说话的权力。 “是啊,不过鲁贵是调座位调的最多的!”田由甲的声音。 “还有哪些?”张校长突然问鲁贵。 “没有,什么、不是这样的。”鲁贵很谨慎。 “就是这样的,这些男生还说其他女老师的感觉没有秦老师的好,不大不小、弹性刚好。”田由甲简直是曝光了一切。 “闭嘴!”张校长一拍桌子,吓了准备说话的鲁贵一跳。 “他们还说——” “闭嘴!”张校长这次是盯着田由甲说的,并且粗暴的打断了田由甲的说话。 “我——”鲁贵一见校长对田由甲发火,以为是校长不相信田由甲,偏袒自己相信自己,于是准备说话。 “都闭嘴!”校长这次用了都,终于让两个男生都吓住了。 “这样,这件事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们班下学期所有老师都换成男的。就这样!下去吧。”校长就这样把丑闻给断了,但说完话,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 就在鲁贵和张超等人策划着要好好教训一下田由甲的时候,班主任刘飞找到鲁贵,对他说了一句话:“如果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田由甲发生了什么事情,学校保卫科就只好把你们的事情报派出所去,你知道有一种罪叫‘性骚扰’吗?” 自此之后到期末考试的半个来月时间里,语文老师都没有来上课。其他所有不论男女老少的各科教师也没有一个上课的时候走下讲台的,似乎讲台下就是鳄鱼池一样可怕! 田由甲的父亲揽了一项比较大的工程,到辽宁去了,而且说是起码要半年时间。 田由甲的日子就这样在紧张、刺激、饥渴、彷徨、害羞、惭愧中继续。 初三了,大家都比较认真起来,因为初中是义务教育,高中可不是,如果考不好,就连上高中的资格都没有了。如果想读好一些的学校,动辄择校费就要几千,甚至上万。 由于六七个人经常到家里和梅阿姨打麻将,所以田由甲知道了这些梅阿姨的所谓朋友都是些什么人。 蒋竹竿叔叔叫做蒋征,是个镇上卖卤菜的。由于他媳妇儿的手艺不错,卤菜买得挺快,经常都是半天或者下午三点左右就卖完了,所以经常在镇上的麻将馆打麻将。 大阿姨叫做王红,是镇上卖睡衣内衣专卖店的老板。 金发阿姨叫李凤,什么都没有做,听说以前在广东做过几年服务行业,后来跟着打工的晏老二回了家乡,现在晏老二经常在外打工,他负责在家带两岁多的小女孩。 再就是有个个子很小,看起来就像个高小学生的头上有一缕白毛的小子,是镇上唯一的高级发廊的“发型设计师”,叫做刘伟,大家都逗他叫他“伟哥”。 还有一个叫做王波的男人,据说是菜市场杀猪的,一身肌肉,年轻的时候好像在广西边境那边混黑社会,不知为什么又回镇上来当起了屠户。大家都因为他脸上的刀疤而叫他“疤哥”。 这就是常来田由甲家打牌的人。 除了竹竿、红姑、凤姐、伟哥、疤哥几个经常来以外,另外还有几个偶尔来的。比如摆摊子理发的胖姐刘颖、镇口卖电器的耙耳朵杨科、镇上中心小学的谢主任谢小刚、镇上派出所跑二排的皮哥周波、镇口这边网吧的老板娘春妹儿曾春雨、镇上唯一大酒店鑫焱大酒店的收银高小敏、杨科的老婆倪田等。 其实从这些到家来打牌的人从事的职业来看,也就是在家没有工作的梅阿姨经常能碰到的人,或者买过肉、或者上过网、或者买过电器等。 田由甲这个年龄这个岁数,自然的就把来的女人都分了几个等级。 梅阿姨和网吧老板娘最漂亮,身材也好。梅阿姨胜在坚挺,网吧老板娘胜在挺翘。 其次是那个凤姐,皮肤很白,身材一般,长相因为化妆太浓根本看不到真正的脸。收银高小敏也不错,恐怕这里面唯一没有结过婚的人就是她了。 红姑和胖姐确实体型有的一拼,性格也很男?人,田由甲也不好把她们当做女人来评。 对于田由甲来说,学习之余,不用上街,在家里就能看到形形色色的异性,也是一种放松和调剂。 尤其是金发的凤姐,基本上都是穿着肉隐肉现的服装,一定程度上让田由甲大饱眼福。觉得自己认真的偷看后妈不道德的田由甲在看凤姐、网吧老板娘和酒店收银姐姐的时候可是没有心理负担的,至少不觉得是乱伦和变态。 田由甲并不十分明白后妈梅阿姨,对自己很好吗?说不上,至少自己随便想买什么梅阿姨都有理由拒绝。对自己不好吗?也很难说,至少经常在家毫不避讳,百无禁忌的似乎真把田由甲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田由甲如果不这么想,那么他能怎么想,自己的后妈在勾引自己? 年轻时候的男孩,基本上都有最起码的一点自信或者盲目。只要一个女孩对自己一笑,对自己看了一眼,对自己略有好感,那就会怀疑那个女孩或者女人对自己另眼相待,男性的荷尔蒙就会壮大起来。 寒假里,梅阿姨的一个据说是当年一起在深圳打工的好姐妹来了田由甲家里。这个年龄只比梅阿姨小两岁的阿姨,居然还没有结婚,而大两岁的梅阿姨已经结过两次婚了。 这个梅阿姨叫田由甲喊黄阿姨的黄兰阿姨却非要田由甲喊她兰姐。 兰姐并不漂亮,但身材比较好,因为没有生过孩子吧,所以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样多少有些小肚腩。 寒假里发生了两件事,导致了田由甲最终被他父亲赶去了他妈妈那里。 第一是田由甲发现了梅阿姨和蒋竹竿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第二是兰姐告诉梅阿姨说田由甲偷看她洗澡。 等到田由甲的父亲从辽宁间歇的回来,梅阿姨恶人先告状,田由甲说什么都没有证据,一个14岁的毛孩子怎能斗得过一心要赶他走的社会经验丰富的后妈? 初三下期,田由甲转学了,离开了父亲镇上的“小别墅”,来到了市里后爸的棉纺厂单位房。 后来就听说后妈生了一个小弟田由军,至于这个小男孩到底是田由甲同父异母的兄弟,还是又一个异母不同父的兄弟,田由甲有点怀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实习记者(上) 田由甲一路西游,终于来到了这个省除了省会城市之外最大的一个城市生活和工作。 在他第一次飞翔经历了挫折之后,他再次心中充满了怀疑,开始怀疑他大学同学同居密友孔船东的话,“你虽然不是一个走运的人,但你却是个自杀都死不了的人,你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孔船东之所以这样说,主要还是因为田由甲将自己在高三毕业等待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半个月里想方设法自杀却都功亏一篑的故事都讲给孔船东听过。 而且孔船东也亲自见识过田由甲在大学里两次轻生未果的经历,于是孔船东才认为这个叫做田由甲的家伙一定是个很奇妙的人,一个平时倒霉兮兮、诸事不顺,却又会在关键时刻被神灵庇护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能正是讲的这种人,只是可惜这句话里缺乏时间的交待或者限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福有多大,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呢? 田由甲到东海金融公司上班前最后一份工作,导致了他第二次飞翔的工作,他又遇到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再失败的飞一次呢? 在去东海之前田由甲失去了他的第八份工作,然后在出租的家失业一个多月。 田由甲的第八份工作是实习记者。 当田由甲在第一次飞翔之后,他又找了他的第七份工作,最终还是被公司裁员了。理由很充分,是因为公司的中国大陆战略发生了变化,公司布局必须服从亚太区总公司的安排,于是地区公司失去了很多的功能,田由甲因此和不少的职员一起被裁员了。 裁员的理由让田由甲找不到自杀的冲动。虽然裁员的结果和开除、解雇是本质上相同的,但表面看来,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差异。至少不是因为田由甲个人的能力和工作业绩的问题而离开公司的吧。 被裁员之后,在孔船东的怂恿下,田由甲参加了都市晚报的招聘考试。很奇怪,田由甲从来没有学过新闻专业,结果考出来的成绩比不少大学本科学新闻的还好,也许是社会经验比较丰富,人生经历比较丰富,知识涉猎面比较广泛吧。 考上了晚报,但没有考上记者。记者身份是需要参加全国统一的考试,拿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记者资格证才能获得的。 不过全国没有记者证的记者不知道有多少,田由甲以前没有想过的问题,现在虽然人生屡屡受到挫折的考验,却也还没有真正倒下,考上晚报之后,他还一度计划着要好好再学些新闻学知识,等工作稳定了就去争取考记者证。 晚报是都市报一类,不同于党报和专业报,对专业性的要求比较低,主要是市场化的产物,迎合市场,报道一些社会上读者需要的新闻和消息就行了。当然都市报更多的版面是用来打广告创收益的。 最初在报社独立的院子里独立的电梯大厦里去开第一次会的时候,田由甲心情相当兴奋,感觉到人生的转变就在此一举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干好好干好。 开会的时候,田由甲发现编辑是男的居多,记者是女的占优。他们一批进报社的新人里,男女比例为4:9。除了一名从其他事业单位考过来的中年女性以外,还有一名从电视台考过来的中年男性。其他全都是社会职业或者之前一段时间没有职业的无业或自由职业者。 田由甲一个人挎着一个斜挎的包,也就是上次飞翔的时候救了他一命的那个非名牌的包,走进报社大厦,等着电梯上10楼。身旁还有4个都比较年轻的美女在等电梯,听她们之间的聊天大概也是第一次到报社来,就是这次招考的新记者。 就在电梯快到1楼的时候,一个长相相当英俊,身材相当匀称的高个子男人赶到电梯旁。 “运气真好。电梯刚到!”大帅哥还在喘气就忙着用自言自语的方式对着那4个美女说话。 美女们都看了他一眼,其中两个就只注意电梯,另外两个却还是看着这个帅哥。 帅哥一句话就试出了有两个美女至少不反感他,或者不反感搭讪。于是一边往电梯里走一边说:“我是第一天来报社报到的,你们、哦,你们不会也是吧。呵呵” “你怎么知道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报到的?”4个美女中一个戴眼镜脸圆圆的美女忍不住说话了。 “我看你们也是按了10楼啊。听说10楼除了老总办公室,就是大小会议室和总编会议室。你们4个不会就是老总、总编的秘书和助理吧?” “嘻嘻,你看我们像助理和秘书吗?”至少不反感的另一个眼睫毛化妆的很长很好看的美女也开口了。 “怎么不像,不过现在还不太像,你们太年轻太漂亮,老总怎么敢用,不怕闲话啊。如果是的话,你们早就已经上班了,不用现在才到吧。报社记者8点就到位开会,现在可都8点25了,你们明显是和我一样去开8点半的会吧。而且,你们都穿着个性十足的漂亮衣服,也没穿工装啊?” “废话多!”一个明显不耐烦最初看了一眼帅哥就扭头看电梯的反感搭讪的短发美女小声嘀咕了一句。 “记者嘛,本来话就多,采访多,别人不说自己说啊。呵呵”帅哥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也不气馁,仍然不住口。 “就是,记者出去采访就需要对各种人都会说话。”眼睫毛很长很漂亮的美女又说话了。 好在电梯到10楼真的不用多少时间,田由甲感觉反正不到半分钟。所以大家其实也没说上几句话,电梯就到了,门一开,大家都往外走。 谁知道帅哥竟然伸出右手,像眼睫毛很长的美女表示:“很荣幸认识,我叫毛小民,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互相帮助哈,美女贵姓?” 眼睫毛很长的美女没有伸出手,不过还是很爽快的说:“就是,以后多帮助点我,我什么都不懂。哦,我叫杨璐。” 从电梯出来,大家都看了一下电梯外的指示牌,原来小会议室在走廊对面最远的地方。于是大家就向小会议室走去。 “好听的名字,是雨水的露吗?” “老套!就算叫阿猫阿狗,也一样是好听的名字吧。”另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美女,也是4人中田由甲觉得最漂亮的一个终于开口了。 “话不能这么说,名字要和人配在一起才能说好听不好听啊,比如一个猥琐的人叫大伟,就不是好听的名字了。”毛大帅哥显然是百毒不侵的江湖高手。 “不是,是王旁一个道路的路。” 不等毛小民帅哥说话,田由甲跟在身后心里就是一惊,杨璐,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初中有个班花就叫杨璐,哦,不是杨璐,而是杨璐璐。 “我的名字很好记,就是我们国家三代领导人各取一个字。” “周邓江?”脸圆圆的美女一思索,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似名字不似名字的三个字。 “哦。不是不是,我姓毛。美女贵姓呢?”这次毛大帅哥是盯着脸圆圆的美女问。 “待会儿开会,大家都要做个介绍吧,现在问那么多浪费感情!”短发美女插话了。 “是啊是啊,不过早一分钟认识也是好的,开会的时候认识那是公事,现在认识算私事嘛。”田由甲对毛大帅哥的境界简直开始佩服起来,这个人的脸不但帅,而且厚。 “名字有什么嘛,难道他知道名字了喊一声我就被他收到葫芦里去了。呵呵,我叫罗倩。”联圆圆的美女还是报了自己的名字。 “嗯,罗倩——” “好听的名字,名字好听,人更好看!”短发美女又插话了。 “老套路!没意思!”田由甲觉得最美的那个冷傲的美女也说了两句,然后就走进小会议室去了。 圆脸的罗倩俏皮的给毛小民耸耸肩、撇撇嘴,然后也走进了小会议室。这个时候,毛大帅哥似乎才发现田由甲像个跟屁虫一样的走在他们身后。田由甲看得出,毛大帅哥看他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一只死在街边的耗子一样厌恶。 都说世上好人多,为什么田由甲几乎没遇到几个“好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田由甲虽然看到连毛大帅哥都在冷艳的美女面前碰了钉子,但他还是利用开会的时候留心了一下大美女的名字叫安芮。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在到达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到一群陌生的人的时候,第一眼都会寻找里面最美的女人。田由甲就有这个坏毛病。 开始在报社上班,田由甲感觉到比以前的工作更有面子,更有身份。虽然早出晚归的要完成发稿分数,有时候累得半死,但他觉得很值。 他不但是编辑安排的热线电话第一候选出现场的人,而且还自己主动在QQ和微信里建立社会关系群,以红包的方式鼓励陌生人给他发消息,只要哪里有新闻,他就想方设法的赶过去拍照采访。 工作以来,虽然田由甲一直是个勤奋的人,一个不偷懒的人,但还是这份记者的工作让他真正百分百的投入,不论是精力的投入还是金钱的投入。 照理说,田由甲应该有机会成为一名真正的记者,因为他不但热爱,而且执着。可后来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被辞退的命运,从而实现了他的第二次飞翔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实习记者(中) 田由甲成为实习记者之后,感觉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和方向。他喜欢做记者这个职业,因为这个职业需要敏锐的观察能力和敏感的神经。比起前面做过的7份工作来说,他喜欢做记者。 记者是“无冕之王”,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仍然受到一些人的尊重和畏惧。 田由甲不喜欢被人畏惧,但他喜欢被人尊重。也许是因为从小他就是一堆孩子里的孩子王,受到了比自己大比自己小的很多孩子的尊重,也因为他舅舅舅妈的原因而受到身边很多人的尊重。 慢慢的,随着他年龄的成长和生活的变化,他失去了别人对他的尊重,失去了让别人尊重他的理由。 首先是贵为镇党高官、省十大爱民书记的舅舅因胃癌去世了。接着他受人尊重的镇初级中学学校校长的舅妈也去世了。这就使他受到尊重的权力基础消失了。 然后他的学习成绩不断下降,运动能力也不断衰退。这又使他受到尊重的好学生、棒小伙的身份基础也消失了。 最后他不断遭受着各种各样的倒霉事件,不但自己倒霉,凡是和他一起的朋友也跟着倒霉,这就使他受到尊重的友情基础消失了。 他和朋友一起去看电影,结果电影院停电了;他和朋友一起去坐渡船,结果船漏了;他和朋友一起乘车,一年里遇到8次班车爆胎;他和朋友去河边钓鱼,结果河岸塌了,两人都掉小河里;他和朋友上山去打鸟,结果把蜜蜂给招来,朋友比他还惨;他和朋友去小河游泳,结果朋友被水冲走了;他和朋友去塔上看风景,结果石台阶挎了;他和朋友乘摩的,结果摩的冲进田里了;他和朋友去接开水,结果两人都被烫伤了;他和朋友去看坝坝电影,结果下暴雨了;他和朋友去山上方风筝,结果两个人都滚下山坡了…… 谁还敢做他的朋友,这些其实只是他小学生时代的故事,不是故事,是事故。所以后来孔船东愿意和他待在一起,愿意和他做朋友做兄弟占尽他的便宜,他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吃亏了,反而感激孔船东不惧风险排除万难的和他在一起。 做记者的第一个月,田由甲不但有新鲜感,而且有责任感和幸福感。 晚报中心女多男少,这是多少男性梦寐以求的工作环境,就算不讲究“近水楼台先得月”,至少眼睛是幸福的。各种风格的美女如同万花园中争芳斗艳、姹紫嫣红的牡丹、玫瑰、月季、杜鹃、水仙一样,简直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毛小民同志不愧是花丛老手,号称女朋友经验值超过500的大帅哥居然很快就在报社的50多位女性中精挑细选出了“十大名花”。 就在绝大多数记者被工作任务和压力搞得生理心理都失衡的时候,毛小民居然有闲心也有闲情去认真的评选出报社十大名花,而且其中就有四大名花是晚报中心的。 秀雅不凡、冰心玉质的梅花陈虹彩,花中君子、高风亮节的菊花闵皓,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的牡丹荀慧,众领群芳、空谷佳人的兰花安芮,热情如火、姿容优美的月季杨丝竹,繁花似锦、美丽可人的杜鹃罗倩,花中娇客、竞相怒放的茶花杨璐,清新脱俗、出尘离染的荷花敬春蕾,十里飘香、花中仙客的桂花张琳琳,凌波玉立、馥郁芳香的水仙曾筱碧。 其中安芮、杨璐、罗倩和杨丝竹就是晚报中心的,而安杨罗三姝正是田由甲到报社正式报到一起乘电梯上来的三个美女。除了这三人以外,还有一位叫做孙丽的,长相其实与罗倩差不多,比安芮和杨璐稍稍次一些,不过当时杨璐和罗倩比较积极的和毛小民搭讪,安芮和孙丽对毛小民很不耐烦,所以毛小民应该是故意不把孙丽摆在自己的“十大名花”之中。安芮是真的很高冷漂亮,所以毛小民虽然可能不满,但也不能不把她放在名花之中。 其实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的审美观都不同,你认为美的,别人未必同意;你认为丑的,说不定真是别人心中的美。 田由甲因为毛小民的十大名花也自己估了一下自己心目中的十大名花,除了闵皓、张琳琳以外,其他八个他都认同,除去闵皓和张琳琳,他认可王月辰、高白惠可以进报社十大美女。 不过田由甲心中觉得要说真正达到美女级别,让人看了没话说的其实也就是荀慧、安芮和曾筱碧三人。而身材绝对让男人看一眼就难忘的则只有喜欢走性感风格的杨丝竹和无论怎么着装都隐藏不住风情的荀慧两人。 安芮身高不错,气质不错,可惜偏瘦;罗倩不但脸是圆圆的,身材也有点圆圆的;杨璐的妆太浓,皮肤较黑,要不然田由甲也会觉得这是个秀色可餐的大美人。 女人不喜欢男人看,何必一定要漂亮?男人不喜欢看女人,这个世界还有意思吗? 所以好色的男人是正常的男人,女人不是不喜欢好色的男人,而是不喜欢或者说害怕处于竞争劣势之中。 一个月下来,田由甲的工作很有成色,不但是新招收的实习记者中完成分数最高的一位,而且这个分数拿去和老记者相比都处于中等水平。当然,老记者会衡量只要达到一定的标准,会适当的留下一些线索和题材以完成下个月的基本分数,而不会每个月把所有的内容都用完。 田由甲最初不懂这个,所以只要一有线索和题材马上采访写稿,然后再交给编辑,完成分数完成任务,即使在还有10天就完成分数的情况下,也一点都不懈怠的积蓄拼命交稿子和照片。 一个月必须完成300分,这是基本要求,田由甲在自己的不少稿子与同事分享之后,仍然完成了480多分。 也许是因为毛小民对安芮特别感兴趣,经常死缠烂打的围着安芮转,所以罗倩对毛小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反而常常叫田由甲和她合作去采访,写两人合作的稿子。杨璐每次看到田由甲都是一个不待见的表情,似乎世上就应该有帅哥,不应该有田由甲这样的非帅哥存在。 田由甲很明显的感觉的到杨璐对自己的厌恶,所以他也没必要把杨璐放在眼中。你不爱搭理我,我也没兴趣搭理你。 就在田由甲以为罗倩对自己有点好感,甚至有时候两人一起乘车出去采访还可以坐在一起,腿并腿、肩并肩,罗倩都没有反对与他的身体接触的时候,罗倩的男朋友出现了。 罗倩的男朋友不算大帅哥,但明显比田由甲帅了不是一个层次。田由甲气馁了,再也不会主动的约罗倩一起去报社食堂吃饭、一起下班吃烧烤了。 当然,罗倩如果要请他,他也无所谓,不吃白不吃,明明大家一起去采访,回来初稿都是自己写,罗倩只是修改一下就算作两人的合作。田由甲知道罗倩在占自己的便宜,可是这也比杨璐不搭理自己,安芮瞧不起自己好吧。 人与人的关系非常复杂,有时候似乎人与人能达到最终的关系早就已经由上天安排好了。 如果说罗倩是田由甲生命中第三个走得比较近的非血缘同龄异性的话,那么荀慧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走进田由甲心灵的非血缘同龄异性。 田由甲并不知道荀慧看中自己什么,但他也无法否认荀慧对他很好很特别。 追求荀慧的男生不少,田由甲就看到过五个,两人报社的,三个来自外面的。 有一天,虽然天上还有太阳,但初春的太阳并不温暖。 罗倩第三个月的任务还差80多分,时间却只有一周了,于是她又找到田由甲。 “小田,今天准备写什么?” “还没定,有两个热线可以去跑一下,我还不决定去哪个。” “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我好像听说你都接近400分了。”罗倩甚至侧身将丰满的臀部靠着田由甲的办公桌边沿,半坐半靠半站。 田由甲忍不住吞起口水,因为罗倩的身材是那种丰满型的,两人曾经去乡镇采访,下了中巴车,挤在一辆摩的上,摩的又颠簸在村道上时,田由甲全身都被罗倩的丰满肉感的身体给挤化了。在到县城去采访的时候,两人一起挤公交车,结果公交车太挤,田由甲不得不幸福的快乐的尴尬的多次碰触罗倩的丰臀,那弹性简直让人着迷。 “我昨天交的稿子今天上了报就423分了。”田由甲收回盯着罗倩丰臀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电脑。 “哇,那你还这么认真干什么,我才210多分,你都有我的两倍这么多了。帮帮忙,给我一点稿子吧?” 罗倩侧过身,望着田由甲,田由甲心里突然冒出很坏很坏的念头,那是一个老记者告诉自己的。老记者说当哪个女记者特别在意这份工作,生怕完不成任务被炒,而确实任务差的比较多的时候,那几篇稿子给她,然后说不定可以来个一夜情什么的。 田由甲严重的心不在焉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实习记者(下) 田由甲今天早晨起来,就精力旺盛,让他再次明确自己是个健康且精力充沛的27岁未婚男子。 当罗倩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开始心不在焉。其实之前的两个月,罗倩都找过他帮忙,他当时基本上都是能帮则帮。不过,前两个月的帮忙基本上也就是20多分的帮助而已,现在突然要帮80多分,田由甲为难了。 罗倩今天的穿着也不特别性感,就是上面一件薄外套和里面的白色体恤,下面蓝色牛仔裤,虽然女性的特征非常明显,但田由甲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可田由甲这次却反应强烈,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脑海中想着:我给她三篇大稿子和两篇小稿子,她能不能陪我一晚? 见田由甲盯着电脑发呆,也没反对也没同意,罗倩再走进一步,身体几乎都要碰到田由甲按在键盘上的右手小臂了。 “帮个忙吧,马上就转正了,这个月如果完不成,前面都白费了。我还差80多分,你给我分两个大通讯,再给我两个题材,分数差不多就够了。”罗倩的说话已经有点嗲的感觉了。 田由甲不知道罗倩心里是否在矛盾着:看情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自己使不动色狼,田由甲并没有拒绝,这是不是想谈条件。 田由甲在等待罗倩自己给出条件吗?首先80多分的稿子,本身的经济价值就是600到800元,而且对于田由甲超出基本分数之外的80多分则达到了1500左右的经济价值。其次,这是有一定风险的,因为每个人的文风不同,如果有人检举,送稿子的记者也会受到严重处罚。田由甲帮罗倩是存在巨大风险的。 田由甲支支吾吾的,知道罗倩还在说好话,可是血液大量的涌到一个地方,使得他的大脑短暂的缺血。他根本就没听到罗倩到底在说什么。 突然田由甲头脑中蹦出一个画面,罗倩侧身坐到自己腿上,自己还能怎样? 其实罗倩在说了一番好话见田由甲还是支支吾吾的,就开始有点生气,有点想软的不行来硬的。 田由甲深怕被罗倩发现他的变化,于是把身体尽量向办公桌靠近,肋骨都压在办公桌边沿了。为了避免尴尬,当然也害怕自己心里的恶魔控制自己,田由甲蹭的站了起来,说:“好吧,今天我陪你去采访,有个热线说不定可以写成通讯,起码可以分12分!” 田由甲不知道罗倩接下来会怎样,也害怕自己被恶魔控制,于是他有限度的答应了。可是他自己也不明白好好说话,为什么要站起来呢? 因为站起来这一下,不但自己遭受了一记疼痛,关键是更尴尬了。他已经发现罗倩眼神的位置是他最不愿意罗倩注意的位置。他7楼办公室的办公桌也真合适,桌子的高度刚好就到他大腿上的位置。 当田由甲弥补式的赶紧又坐下,上午8点25分的办公室里尴尬的气氛还是没有消散掉。还好,办公室另一个同事赵建宏走进办公室了。 罗倩在听到赵建宏走进办公室打招呼的声音之后,轻声说:“好吧,我去办公室拿包,我们一起去采访。”然后走出田由甲的办公室。 田由甲见到赵建宏进来,稍稍受到刺激,身体上的火焰缓缓熄灭。情绪也渐渐平复,一切幻想都突然消失。 和赵建宏打个招呼,田由甲也把电脑里正在整理的稿子简单的处理归类一下,完成之后就站了起来,背着斜挎包准备出去采访。 就在田由甲还没有走出办公室,正在走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电话响了。 一看就是罗倩的号码,田由甲接起电话,边说边外外走。 “你好,我出来了,你在哪里?” “我在1楼电梯口,今天我们去哪里啊?”听得出,罗倩并没有因为田由甲没有爽快的给他稿子而有什么不愉快的,也没有因为可能产生的误会而有什么表面上的鄙视。 “是天长县的一个热线,一个企业在被整改之后再次偷偷排放污水的事件,市民热线打过来的,冉主任说可以写成3000字以上的通讯,国家今年对环境问题非常重视,谁敢碰红线,谁就要受到法律严惩。刘市长今年都开了两次关于保护环境的专题会议了,是个热点,而且现在是高压态势,基本上不存在报不出来的可能。” “那不是也可以写成5000字以上的通讯,分两期出,这样分数更多一些。”明显的罗倩更加兴奋起来。 “冉主任说黄总编未必通得过,这个事件是报道过的,现在只是有回潮现象,有顶风现象,所以可以报,但应该不是最重大事件了。不过、我们也可以试试,回来我先写个6000多字,让胡编辑先审审再说。”正说着话,田由甲已经来到1楼电梯口,门一开,田由甲就发现罗倩站在一旁拿着手机说话。 由于罗倩并没有注意到电梯已经到了1楼,所以还在电话里说:“就是,我们先弄大,然后到底多大合适交给胡疯子去动脑筋。”胡疯子就是部门编辑胡可凡,常常因为审稿得罪记者,所以背后很多记者都叫他胡疯子。 “可不要把他真的逼成疯子就是了,要不然他发起疯来我们都活不出来咯!”田由甲明明已经看到罗倩就在三四米远的地方,还是没有挂断电话在手机里和罗倩说话。 可能罗倩确实听到了来自手机里和耳朵边的双重声音,于是她开始抬头看电梯这边,才发现田由甲就在她侧面一米左右的地方。 接着,田由甲先挂了手机,以为罗倩最多说一句“你以为我电话费用不完啊”就算了。结果出乎意料的是罗倩居然伸腿来踢了田由甲一脚,嘴上说“到了你也不挂电话,浪费本姑娘青春!” “话不可以乱说,我就算浪费了一点你的电话费,也说不上浪费贵姑娘你的青春啊。引起误会可就麻烦了。” 一个玩笑如果只有一个人说,那根本就不是玩笑,如果一人说对方又接了,那就成了玩笑,如果旁边的人再掺和进来,就成了大玩笑了。 就在这时,路过的记者陈通就接了一句,“浪费青春可不得了,找‘有价’赔!反正他做什么都有价,浪费了大小姐的青春这个可是高价!” 田由甲的名字在报社不到两个月就被毛小民给修改成“有价”,情义有价,嘲笑他只帮女同事,不帮完不成任务的男同事。 陈通的话刚完,要命的是总编室的黄升旗主任也经过电梯口外,听完以后不明就里的也冒出一句:“美女青春最宝贵,浪费的男人都有罪!”边说还以异样的眼光看了一眼田由甲和罗倩。 田由甲刚想说什么,却又知道有些玩笑是越描越黑,只好和黄总编打个招呼就继续往大厦外走,此时罗倩回头看走在身后的田由甲。田由甲似乎看到罗倩脸色微微泛红。 由于天长县到市区比较近,随着城镇化发展,城市公交集团也把距离市区比较近的三个县和一个市的农村客运线路争取了过来,于是以前去天长需要乘坐中短途中巴车的现象变成了现在乘坐公交大巴的情形。 因为天长被确立为城市的重要发展区域,成立了天长高新技术工业园区,所以天长县的人口激增,公交大巴班次增多之后仍然时常拥挤。 田由甲和罗倩上车时,因为是始发站,所以车上刚刚还有几个座位,两人都坐上了座位。 可是公交车还没有走到全程18个站的3分之一,就已经开始人满为患。田由甲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让了座,不到一站,车上又挤上来一位抱着不到2岁小孩的四十多岁妇女,而且就站在田由甲身旁,也就是罗倩座位的斜边。 罗倩一般并不怎么让座,只要一装睡着,就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可是也许是受到田由甲行为的影响,也许是别有目的,她居然也把座位让给了抱孩子的中年妇女。由于车上人挨人人挤人,所以等到罗倩让抱孩子的妇女坐上座位,那抱孩子的妇女本身站着的空间已经被其他人占据,罗倩只好在田由甲身边挤出一个位置站着。 田由甲的大腿不时触碰着罗倩的丰臀,忍不住又血脉喷张。 更是让田由甲想不到的是,随着车上拥挤人群的上下流动,罗倩居然就站到了田由甲的正前方。 距离终点站还有8个站,大概还需要15分钟。 在外人看来,田由甲和罗倩绝对是一对情侣,因为他们站的位置就像一对情侣。 下车以后,罗倩走在前面,田由甲好不容易才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却见罗倩回过头来,倒退着走,还俏皮的对田由甲说:“你别想歪了,是车上太挤了,我没有地方站,才站在你前面的,至少你可以保护我,免得被旁边那两个看起来色眯眯的中年人吃豆腐。” “是啊,车上太挤了,我的心脏都快挤出来了。”田由甲叹口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考验(上) 田由甲和罗倩来到天长县,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田由甲不得不如同情侣一般保护着罗倩不被其他别有用心的男人吃豆腐,但他自己到是吃的毕生难忘。就算是一个比罗倩更漂亮的女人,也未必能够让田由甲在那段时间里成为不是情侣的最幸福男人,罗倩的身材最精彩处就在田由甲重点保护的地方。 下车后,罗倩俏皮的“感谢”了田由甲对她的重点保护,田由甲一边脸红,一边感激上天。 罗倩接着问:“现在我们打车去这个工厂吗?是采用正常采访还是暗访?” 田由甲见罗倩没有盯着这个心虚的重点问题,当然恨不得在胸前划个十字,连忙回答:“我要先联系打一个热线的那位市民,然后当然是要先去拍到工厂非法排污的照片,手中有了确凿的证据,到时候再去采访工厂和环保部门。” 当田由甲边说边鼓起勇气走到罗倩身边,免得眼神老是不老实的离不开罗倩的好身材时,罗倩稍稍侧身轻声说:“你这个人眼睛不老实,身体也不老实,不过看不出你这么瘦,其实挺强壮的。我男朋友一天就知道坐在电脑旁,小肚子都快赶上孕妇了。”说罢又不看田由甲尴尬的表情,似乎在寻找可以招手的出租车了。 田由甲实在不能不把罗倩的这个说话当成一种诱惑,对于田由甲来说,此时此刻既没有结婚又没有女朋友,完全自由身,想和谁谈恋爱甚至结婚都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罗倩会喜欢他吗,罗倩真的对他有点意思还是很有意思?罗倩追求的是利益交换原则还是情感至上原则? 很不争气的,田由甲身上隐藏的27年三精真火又蠢蠢欲动了。 田由甲正在努力的思考着罗倩对自己的态度中有几分是同事,有几分是异性,有几分是感情的时候,不经意的就看到了罗倩眼神中的鄙视之光。 田由甲想:她怎么会喜欢我呢,那天我们一起乘电梯,她是四个女孩中对毛小民感兴趣的两个之一,另一个就是喜欢化浓妆的杨璐。很明显,罗倩喜欢帅哥。其实女人都喜欢帅哥,当然最希望自己遇到白马王子,既是高富帅,而且还懂情调懂幽默,而且还舍得花钱舍得做小,而且还有充足的时间陪伴,而且还能一边陪伴自己也能拥有成功的事业。自己和毛小民相比,除了都是上男厕所男更衣室以外,其他好像都不同,甚至连很容易相同的民族和籍贯都不一样,毛小民不但没有和田由甲出生在同一个市,而且还是彝族。从罗倩的男朋友来看,也是一个帅帅的小伙子。罗倩绝对不是那种喜欢男人才华胜过颜值的女人。 田由甲最后总结:罗倩借机让自己占她便宜,主要还是希望让田由甲帮助她完成任务分数,以免因为任务完不成而无法转正,甚至被解雇。罗倩绝对是个务实的女性,而且罗倩绝对把田由甲今天早晨的亢奋当成了田由甲帮助她的一个“特别无耻的条件”。正是因为罗倩在田由甲办公室亲眼看到了田由甲身体的变化,所以误会了田由甲像某些无耻的老记者一样以帮助女记者完成指标任务来达到某些特殊要求。 想明白以后,田由甲身体里再也没有火了,背上出了冷汗,心里只有泪水、汗水、雪水、冰水来流淌。 他鼓起勇气对罗倩说:“这样吧,我、我自己一个人去采访,尽量把文章写大,你自己再去找找其他新闻,哦,还有一个热线也是天长县的,就是社区里楼上乱扔东西砸到下面大排档客人碗里的事,写个消息也有5、6分。应该不难,很容易写,而且我问过冉主任,他说很容易发的。我们兵分两路,这样效果更快。我回去以后,稿子写好了,就发给你,你就当做是你采访你写的,分数全算你的,我不分稿子的分数。” 罗倩回头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田由甲,似乎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田由甲的意思,或者说田由甲心里又有更大的要求。 田由甲害怕罗倩把他真的当成无耻之徒,让我吃吃豆腐,我得到了好处,就算帮助你让你坐享其成的平分稿子的分数,现在把稿子的分数全给你,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得到更大的好处?于是他又赶紧补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的分数够了,我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大家都是一起进报社的同事,我就算帮帮忙,举手之劳,也没什么,也许以后我还会需要别人的帮助,需要你的帮助呢。我不该想帮忙又舍不得帮彻底,俗话说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田由甲,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也许罗倩确实不相信在身边会有雷锋的存在,市场经济搞了几十年了,大家都在拼大家都在竞争,毫无目的毫无利益的帮助竞争对手和没有关系的人是不是严重违反市场经济的精神。 “我是说,我去帮你采访污水的事情,然后帮你把稿子写好发给你,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你呢,就不用去采访污水的事情,我一个人去,你只需要去宏兴小区采访空中乱扔杂物的事,然后你自己也写个小稿子。这样到晚上交稿子的时候,也许你就完成了30多分了。” “你耍我吗?”罗倩的表情应该还是不太明白,或者说简直不相信田由甲能毫不利己的帮助自己。甚至到晚上自己独占污水的大稿子,连一半的分数都不分给她。 “你相信我。我说到做到,我认真的。” “那你有什么条件?”罗倩的鄙视更加明显了。 “没有条件。”田由甲心中苦笑,罗倩似乎认定自己有不良企图。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没有条件,你凭什么帮我?” “我们是同事啊。” “好吧,那这样,你在月底前帮我完成三篇大稿子,我、我陪你一天。” “什么?” “嗯,只要我完成了任务,能转正,我给你做两天女朋友!”罗倩似乎下定了决心。 “你、你误会了。我不是——” “男人帮女人没有目的,为什么男人不去帮男人?” “男人不可以没有目的帮助女人?”田由甲和罗倩实在不是一类人。 “男人帮女人不提条件,一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姐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就教过我了,如果男人无条件帮助你,那么一定是有更大的目的和更高的条件。” “我不是你姐说的这种男人!” “男人就是男人。男人的心里都一样。” “哦。那好吧。” “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 “三篇大稿子,两天女朋友!因为前两个月你好像也帮了我差不多40多50分。” “我没答应。” “那你想怎样?”罗倩的表情明显是觉得田由甲连这个条件都不满意,难道还有更大的要求。 “我帮助你没有目的,我对你,我是喜欢你,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本来田由甲想说我对你没有兴趣,可是这样说话,很不符合田由甲的性格。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难道现在的人都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 “不喜欢又为何要在一起?” “你觉得毛小民喜欢杨璐吗?” “喜欢吧。” “不,他喜欢的是安芮。” “哦,好像是更喜欢安芮。” “那毛小民为什么和杨璐去开房?” “开房?他们是开房,你——” “有人看到了,两人不止一次去开房了。” “哦。” “毛小民也就是玩玩,杨璐也知道。他们是因为喜欢在一起吗?” “你会和毛小民去开房吗?”田由甲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罗倩的回答则把田由甲吓了第二跳。 “也许吧,不过我不喜欢毛小民抱着我的时候想着安芮或者其他女人。” “所以,就算他其他时候在其他女人身边,抱着其他女人想着其他女人都无所谓,只要他抱着你的时候不想其他女人就行,对吗?” “现在的男人谁不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谁不是看到漂亮女人就心花花的,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说不定和每个女人说的甜言蜜语都一样,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 “不是所有男人。” “你是说你吗?” 田由甲不回答。 “你不喜欢安芮吗?” “不喜欢。” “你不喜欢杨丝竹吗?” “呃。” “你不喜欢她,上次为什么要帮她?” “我们是同事,一定要喜欢才能帮?” “哦,你喜欢丰满型的,所以对安芮兴趣不多大,而且你也知道安芮根本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所以干脆你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真不喜欢安芮。每个人的观点都是不一样的,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你喜欢我?” “呃。” “你喜欢我的身体吧。” “不是这样——” “那你反应那么强烈?” “我错了,不过,我告诉你,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正常反应。那是本能,不是思想和感情。我最后说一次,我不用你陪我去采访,我也不要你做我两天女朋友,我可以帮助你。但下个月我不能再帮助你,因为你把我这个人看得太无耻太低贱了。我对你的身体有反应,我也对别的女人身体有反应,可不是每个女人我都会去帮,也不是每个女人我都喜欢。我现在去采访,晚上给你稿子,如果你非要觉得我打你主意,你也可以不要我的稿子。再见!公交车上,我很爽,但也很愧疚。” 说完,田由甲不理罗倩,上了出租车自己一个人去采访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考验(下) 田由甲一个人去采访整顿后的企业非法再次排放污水的事件,丢下歧视她误会她的女同事罗倩一个人在天长县长途客运中心旁的城市公交总站外。 坐在出租车上,田由甲心潮澎湃。他不后悔拒绝了罗倩,因为罗倩瞧不起他,他内心的骄傲特别受不得异性的瞧不起。自己没有女朋友,甚至没有过女朋友。但他不愿意接受施舍和利益交换。 同时,此时的田由甲内心深处确实有了一个女人的影子,所以他怎能如同罗倩所说的抱着一个女人却想着另一个女人。毛小民可以这么做,孔船东可以这么做,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这么做,他田由甲不能这么做。 罗倩的身材不错,性感。凹凸有致,风情万种。田由甲会心动,尤其是两人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或者说盯着某些身体的精彩部位时尤其心动。但心动不等于行动,心动也不代表是爱,爱除了心动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田由甲帮助过杨丝竹,杨丝竹也在电梯里和罗倩一样与田由甲的身体有过比较密切的接触。可是田由甲知道,杨丝竹并不喜欢他,正如罗倩并不喜欢他一样。他不会想方设法去和杨丝竹发展到更加亲密的地步,正如他拒绝了罗倩的交换提议一样。 罗倩说田由甲喜欢丰满型的女人,所以不喜欢安芮和张琳琳这样的高瘦女人。田由甲自己想想,似乎也有点道理。至少自己的身体对安芮和张琳琳几乎没有冲动,所以就算心里将两人也当成美女,却压根儿不愿意去走进不愿意去接触不愿意去搭理。 荀慧呢?曾筱碧呢? 在田由甲心中,报社真正的三大美女是安芮、荀慧和曾筱碧。 不过安芮田由甲是绝对不会和她有任何联系的,曾筱碧也不会让田由甲真正动心动情,只有荀慧,就连不小心碰一下手臂,田由甲全身也会发麻,也会灵魂出窍。 最难得的是,田由甲从来没有在荀慧眼中看到一丝鄙视和瞧不起。这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 能和美女一起采访,能和美女一起工作,当然是幸福快乐的事情。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本来就是至理名言。 可田由甲选择自尊,所以他宁愿独自一个人去采访。 回到报社,将工厂、环保局、县政府、市民、附近村民多个角度采访得到的资料整理出来,田由甲开始写稿。在田由甲乘出租车去工厂的路上和田由甲下午从天长回报社的路上他都接到了罗倩的电话,可是他没有接听。 等到稿子差不多完成了,时间也过了8点了,晚报不同于日报,每天的截稿时间晚5个小时,日报在下午6点就截稿,晚报则在11点前截稿。 完成了修改了稿子之后,田由甲将稿子发到罗倩的QQ里,等待罗倩接收。心中想着,如果罗倩在15分钟之内,都不接收,那么自己就下班回家了,管罗倩收不收。如果罗倩在15分钟之内接收,修改稿子的时候他可以加班帮助罗倩。也就是说,当罗倩发稿件给编辑,编辑让进行修改,因为稿子是田由甲写的,罗倩未必能按照编辑的要求进行修改,那么田由甲就帮着罗倩按照编辑的意思修改。 出了办公室去吸了烟,上了厕所,回到办公室,时间已经过了11分钟,罗倩那边要么不在电脑前,要么就是生气了不愿意接收。田由甲又走到办公室的大窗户边,看着市区里的夜景,虽然楼层不高,但因为报社大厦修在松林山上,所以夜景还是不错的。 门开了,田由甲从窗户边转身看了一下,原来是同办公室的赵建宏进来。似乎已经交了稿件,在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什么东西就是要回家的意思。 田由甲和赵建宏虽然在一间办公室,但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基本上没有聊天的交情,最多也就是打个招呼。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记者经常出现场采访,写稿子又可以在家里在外面写,没有限制一定要在报社办公室里写,每天早晨开个部门的小会,每周周日下午开个部门的或者中心的大会,其他时候就算一个办公室也未必能见上几面。 赵建宏的女朋友似乎在门外等他,田由甲听着好像是要去吃火锅,然后看电影。田由甲也就礼貌上回答了赵建宏的寒暄,赵建宏就又匆匆的出门去了。 等赵建宏离开了,田由甲重新来到电脑前,一看时间,已经过了19分钟了。罗倩那边也已经接收了在线文档。但到底是不是15分钟之内接收的,田由甲也搞不清楚了。那就等着呗,看看罗倩交不交稿子,交了稿子之后编辑有什么修改要求。 25分钟。田由甲的QQ对话框里罗倩说话了。 “上来,到我办公室来。” 田由甲知道罗倩的办公室在812,也是两个人一间的办公室,与罗倩同一办公室的记者就是杨璐。 “干什么?”田由甲回话过去。 “你怕我吃了你!” “我不怕你吃了我,我怕你以为我要吃了你!” “神经病!快点上来。” “我没病。有病就去医院,你还管治神经病?” “小气鬼!” “小气鬼也比色鬼强。” “小心眼的色鬼真难交流。” “色鬼就很容易交流?” “上来帮我看看稿子。快点!” “胡可凡这么快就审好了?” “不是污水的稿子,是扔东西的稿子。” “我又没去现场,我能看什么?” “你来帮我看看嘛,胡疯子提了两个修改办法,我也不知道哪个办法更容易过冉主任那一关。” “哦,好吧。” 田由甲来到812,门并没有锁上,转动把手就把门打开了。 “过来!你这个白痴。” “我还没吃完饭,哪来的白吃。” “就是啊,我想你肯定没吃晚饭,写了6000多字,肯定来不及吃晚饭。” “我准备交了稿子之后出去吃碗麻辣牛肉面。” “怪不得你这么瘦,都8点半了,还没吃饭。饿也饿瘦了。” “瘦点好,免得肚子跟孕妇一样。现在好多坐办公室的都忙着花钱减肥呢。” “过来,你先坐,帮我看看。” 田由甲来到罗倩的办公桌旁,罗倩起身要把田由甲按在她的座位上帮她修改稿子。 当田由甲坐在罗倩的座位上时,他闻到了淡淡的茉莉花香水的气息。也不知道是罗倩的座位的香水气息还是来自身边的罗倩身上的气息。 田由甲专心的看着罗倩的只有600来字的消息(短小的新闻报道)。 “你看,这个就是胡疯子说的办法,要么把它写成谴责社会公德的角度,要么还要给出楼上住户受到楼下餐饮的油烟和噪声污染的角度。可是我没有去采访楼上的住户,要写第二个角度就还要去采访一下。”一边说着,罗倩似有意似无意的就把身子靠在田由甲的右肩头上方,丰满的胸部直接就压在了田由甲的右肩上。 田由甲专心的看着稿子,也思考着胡可凡的意见,完全就没有特别的感觉。 等到稍稍有点眉目了,才感觉到双峰压肩。 田由甲赶紧侧头看罗倩,罗倩圆圆的白皙的脸就在田由甲面前,田由甲经过了上午和罗倩的对话,再也兴不起在罗倩脸上蹭一下的旖旎念头,赶紧说:“大小姐,可以离我远点吗?你压得我喘不过气啦。” 罗倩似乎也从看稿件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我压了你吗?你这个弱不禁风的瘦子!”似乎这才发觉自己的胸部确实压在田由甲肩头上,但并没有马上改变身体的躬身状态。接着说:“得了便宜还卖乖。”然后才将身体站直,也就离开了田由甲的肩头。 “我得了便宜吗?你再这么贿赂我,我可没法帮你做事了。”田由甲乐中求苦。 “贿赂你,你也配!”罗倩的话虽然不好听,但田由甲发现罗倩的眼神中明显比上午多了一些真诚。 “男女授受不亲,大小姐可否在对面去坐着,这样我才能专心做事。”田由甲的意思是让罗倩去杨璐的办公桌边坐着,这样两人可以保持两米多的距离,面对面的谈话,自己也完全不会受到罗倩丰满身材的干扰,以免又弄出让人鄙视的状态来。 “嘻嘻,授受不亲,还讲这些,你在公交车上哪次没有吃本姑娘的豆腐。那次在地铁上,我看到你还吃了别的女人的豆腐呢。就算不是主动的性骚扰,也算被动的性骚扰吧。还授受不亲呢。好了,少说废话,早点改完,我请你吃牛肉面。哦,现在先吃个面包顶着。”说着,罗倩打开把办公桌上的达利园面包丢在手放键盘上的田由甲双臂围成的圈子中。 吃完面包,喝了点罗倩杯子里的茶水。田由甲帮罗倩进行修改。 “好了,现在你发给胡疯子。应该问题不大了,冉主任那边也不会改多少了。” 就在这时,罗倩看到田由甲把双臂从办公桌电脑键盘上放下,双手交叉弄出手指关节的声响的同时,一屁股就坐在了田由甲的双腿上。 “喂!——”田由甲还没来得及抗议。 罗倩已经伸手将田由甲的双手从田由甲双腿间拉了出来,然后挪动着身体在田由甲双腿上坐得更舒服更稳当了,然后将稿子发给了胡可凡。 看着坐在自己双腿靠前的曲线优美的臀部,田由甲身体里的雪水冰水泪水汗水瞬间蒸发,原始而狂野的火熊熊燃烧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过渡期(上) 罗倩坐在田由甲腿上,田由甲的双手被罗倩从他自己的双腿之间拉出来,也就是从罗倩的美臀下拉出来。顿时,双手不知应该放在哪里了。 理论上讲,田由甲的双手最可能出现在罗倩的双腿上,或者腹部上,甚至可能上升到胸部的位置。其实田由甲内心的第一想法就是上升到那个位置。可惜他既不敢做,也不能做。 “放心吧,我不会强奸你的。”罗倩的语调说不上尴尬,说不上亲密,也说不上柔情。 “那你不怕我——”田由甲可不敢随便用这个词。 “以前,我男朋友最喜欢叫我坐在他的腿上,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肉垫子,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肉垫子。” 田由甲忍不住还是将探头看着电脑屏幕的双眼挪到罗倩的背影上来,尤其是忍不住要往自己双腿上的曲线看过去。 “以前?” “我们分手了。”罗倩的语气很平静。 “分手了,为什么分手?” “不为什么?分手一定要理由吗?” “所以你没有了专用的肉垫子,就决定暂时拿我来将就一下?”田由甲只能这么开个玩笑。 “你是个不错的好男人,至少不是个乘人之危的男人,也不是那种施恩图报的男人。可是我知道你心中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我,我知道你也知道我心中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你。” “什么知道不知道。太复杂了。”田由甲竭力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平静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免得更尴尬的事情出现。可惜鼻子里吸入了茉莉花的香水味,怎么也平复不了自己如大海浪潮般的身体。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和异性最亲密的一次。 “你不愿意和不喜欢你的女人亲热,我也知道你只是一个我人生中的过客。不如这样吧,你暂时做我的男朋友,就算是我失恋以后过渡期的男朋友,怎么样?”说着话的罗倩在田由甲腿上稍稍动了动身体,因为稍稍的侧身使得她的身体更加靠近田由甲的身体。尴尬的事情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不要乱动,肉垫子就要被坐坏了。”田由甲慌忙的把手护住自己的前面,当然不可避免的手背就到了罗倩的臀部上。 “你是个很有克制能力的男人。我相信你还是能够做好过渡期的男朋友的,等我重新找到合适的男朋友,我就放过你。”罗倩这次并没有将田由甲的双手拉开。 “就算是过渡期的男朋友也不用这样经受考验吧。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更好,免得大家都尴尬。” “你觉得很尴尬吗?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的身体和心里都没有跨越界限,那你怕什么?” “我答应你,可是你先下来好吗?” “你相信柏拉图式爱情吗?” “我们这怎么都不算柏拉图式吧。我们不是心中都不止对方吗,对方也不是我们自己心中最渴望的对象。没有纯洁而高尚的爱情,就算睡在一起也算不得什么柏拉图吧。”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碰过女孩?”罗倩终于站了起来。 “应该是,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我想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个下贱的女人?” “哦,我觉得不是啊,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都很正常啊。难道男人只能想男人,女人只能想女人吗?” “我听说毛小民又和李春秀搞上了。” “你怎么知道?” “刚刚杨璐在办公室打电话,两人好像在电话里吵架,我听着好像就是毛小民和李霞在办公室里激情被杨璐发现了。” “哇,太狂躁了,办公室里?” “杨璐知道毛小民有过很多女人,甚至同时都有很多女人,可是她也不希望毛小民在报社和其他女人好。而且杨璐觉得李春秀跟她没法比,毛小民就像公狗一样,见到任何女人都上。这有点伤杨璐的心了。” “哎——,毛小民本来是什么样的人,杨璐早就应该知道。你不是说杨璐知道毛小民就是玩玩而已,所以自己也就是陪着玩玩而已吗?” “男人的玩玩和女人的玩玩是不一样的。你们男人永远都不会懂,女人就算是玩玩,除了身体以外也是有感情的,男人的玩玩,也许真的就是除了感情以外什么都可以玩玩。” “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了毛小民,你也管不了杨璐。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呗。” “在爱情中,女人永远是付出更多的一方,看似征服了男人,其实男人的心早就金蚕脱壳了。” “你深有感触?” “没本事的男人一样花心。” “哦?你说谁?” “连女朋友都满足不了,仍然还有精力去花心。” “你说谁?” “还有谁?” “你男朋友?” “男人是不是只要有新鲜感,不管女人美还是丑,不管女人是谁,都有兴趣?” “不知道。” “李春秀哪样比得上杨璐?那个女人又有哪点比得上我?” “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不好。有人因为找不到爱情所以单身,有人因为找不到爱情所以游戏情场。不过,总是女人吃亏多些。” “不如——”就在罗倩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听到QQ的声音响起,是胡可凡将修改过的稿件传给了冉主任,冉主任稍稍做了一点修改之后通过了那篇楼上扔东西的稿子,胡可凡发了一个OK的手势到QQ对话框里。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QQ对话框吸引,没有接着就爱情观进行探讨交流。 “这下至少4分没问题了,如果冉主任保持胡可凡发回来的稿件的字数,应该有5分进账。”田由甲说。 “可是污水的稿子还没有消息,胡可凡说冉主任亲自审,到底审的怎样呢?”罗倩有些患得患失,如果枪毙了,那可是巨大的损失,不但损失了20多分,而且一天基本就浪费了。就算没有枪毙,如果把6000多字的稿子压缩到2000字,甚至1000多字,那么分数也就只有不到10分了。 “放心吧,我是按照冉主任的意思去采访和收集的,写稿子的思路也是冉主任提示的,应该说大问题不存在,最多稍稍减少一些字数,如果要一次发完,肯定就要压缩到3000字之内,如果可以分上下两次发,至少应该保住5000字吧。”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罗倩似乎又开始放电。 “那不然还能怎样?”田由甲明显有点心虚。因为男人嘛,在这种情形下,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懂,就算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人生这一课的男人,没吃过猪肉就没见过猪跑? “今天一大早,你就、不如——” “不用不用,我们不应该,这个,有人来了。”田由甲赶紧从罗倩的座位上站起来,逃也似的来到窗户边。他内心也很挣扎,不是他听到有人来了的动静,而是需要找个借口。其实他自己内心深处既希望真的有人来,又希望没有人来。 就在罗倩充满媚笑的深情扫了一眼躲在窗户边的田由甲就转身走向门边,手刚放在门锁上,准备把门锁上。门外确实响起了钥匙声音。 由于走廊上灯光很好,所以单从走廊上是看不见办公室房间里是否开着灯的。 罗倩只好将准备锁门的动作变成开门的动作。 门一开。杨璐俏丽的面孔出现在门外。 “咦,你不是回家了吗?”罗倩紧张的问。其实办公室就她们两人有钥匙,不敲门而用钥匙来开门的,当然是杨璐而不是其他人。 “我还有点事儿。”也不说清楚是什么事儿,杨璐就从罗倩身边走进了办公室,然后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做着什么事儿。她当然完全没有看到田由甲,因为没想到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罗倩会和田由甲在一个房间里。按照规定,男同事和女同事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是不能关门的,虽然不少人并没有遵守这个规定。 罗倩不是走在门口吗,总不能是未卜先知杨璐来了,早就到门口来看门吧,所以罗倩只好装着要出门,于是她就真的走了出去。 田由甲站在窗户边,实在是非常尴尬。难不成现在走到杨璐面前说:“你好,我是来帮罗倩改稿子的。现在改好了,我先走了,你忙你的。” 田由甲和杨璐在一个房间里,而且似乎杨璐并不知道他在这个房间里,于是他更害怕引起误会了,就干脆将身体躲在窗帘后面,只有一双脚在窗帘下摆遮不住的地方露着。 听动静,杨璐离开了她的座位,似乎脱了外套,然后拿着杯子绕过两张对拼在一起的办公桌,来到罗倩办公室这边来饮水机上接水喝,然后在罗倩办公桌上看了几眼,似乎看罗倩的电脑在干什么。 这些不完全是田由甲听来的,其实还有他看来的。好奇心,人皆有之,不可能完全躲在窗帘后,田由甲需要关注到杨璐的位置,万一她走向窗户这边这么办?所有除了听,杨璐的动作有很多还是田由甲看到的。 电话铃响了,杨璐回到自己办公桌上,拿出包里的手机接听。 “喂。” “嗯。” “我不想听!” “当然没什么。” 田由甲见杨璐转身背靠着自己的办公桌,根本来不及欣赏杨璐美丽的后背倩影,准备偷偷的躲到罗倩办公桌的底下去。 田由甲希望,杨璐接电话可以走出办公室去接,很多人都是接电话的时候会走开。他也希望,罗倩早点回来,到底罗倩出去干什么,十多分钟了还不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过渡期(下) 就在罗倩似乎要对田由甲大施淫威之时,杨璐奇怪的来到了办公室。罗倩假装出门去给杨璐刚好开了门,所以她就出去了,结果十多分钟也没回来。留下一个田由甲与不知道他在房间里的杨璐在一间办公室里。 杨璐接听电话,可是因为办公室里没人,所以她根本不需要走开去接听,直接就在办公室里接电话就行了。这让田由甲更加难堪,万一听到一些隐私的东西,这让他如何交待? “毛小民!你给我记着,我也不是你想玩就玩的,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田由甲听着杨璐的声音充满愤怒。 “你放屁!你变态!”由于听不到那边说话的声音,所以田由甲只能听到杨璐愤怒的声音。 “你放心,我也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不会去跳河的。” “你不得好死!是啊,是啊,艾滋性病梅毒,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毛小民!你给我听着,给我两万的损失费,我就当你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你。” “是啊是啊,我就是小姐,你因为玩小姐不用花钱吗?你以为你长得多帅,帅得所有女人都巴不得被你玩是不是?你就是一堆大便!” “呸,我随便找个男人都比你强,你那点本事,哪次不是银样镴枪头。” “我演给你看呢,你以为你那两把刷子就好用。” 田由甲实在不想听,可是杨璐的声音就算注意隔墙有耳而没有狂呼乱叫,但在一个房间里,想不听或者听不清楚都难。 “是啊,我是破鞋,可是你就是好东西?都好意思拿出来,每次都找不到。” “你无耻!上次我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让你这种烂人弄到手。” “我眼睛瞎了,以为你是个男人,其实你就是一个发育不完整的公狗!” “我是骚,又怎样,我喜欢男人,这有什么,我眼睛瞎了,看不清楚你是披着人皮的公狗。” 田由甲实在是太难受了,再听下去,还不定有什么难听的话,两个抱着玩玩的心态在一起瞎搞的男女分手的时候怎么也不能理智一些,坦然一些,非要相互攻击,相互伤害。罗倩到底到哪里去了?只要她一回来,杨璐怎么也不可能在办公室里听电话了吧,要么挂断要么走出办公室去找没人的地方说。 “你敢!” 杨璐不但愤怒,而且还有些颤抖。 田由甲感觉到杨璐没有说话了,偷偷一看,杨璐正在自己电脑上看什么,而且也打了一会儿字,似乎在聊天。 “毛小民,你不得好死!”说完,杨璐把手机扔在桌上,头伏在办公桌上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似乎是毛小民发了什么东西到杨璐的电脑上,田由甲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什么**之类的,然后威胁杨璐,要把这些**发到网上去。 敲门声响起。 田由甲和杨璐都很吃惊。如果是罗倩,需要敲门吗?她应该知道里面有人,杨璐想罗倩知道自己在里面或者已经离开,所以罗倩应该是直接开门或者拿出钥匙开门,不会敲门;田由甲想罗倩知道自己和杨璐在里面,可以直接开门,要是两人都走了,那也应该拿钥匙开门吧。 敲门的会是谁呢? 杨璐想,开不开门呢? 田由甲想,杨璐会不会开门呢? “杨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开门我就进来啊!”毛小民的声音! 杨璐气的哆嗦起来,似乎有点丧失理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两步来到办公室门口,就在毛小民转动把手的时候,杨璐打开了门。毛小民突然就抱着杨璐,然后迅速的找到杨璐的嘴巴,亲了下去。杨璐使劲挣扎。 田由甲赶紧在胸前划十字。不会吧。 杨璐似乎准备抗拒,可毛小民的身高体重力量都不是娇小的杨璐可以抗拒的。田由甲发现毛小民的双手先是抓着杨璐的双手,胳膊夹着杨璐的肩头。两人不是刚刚正在吵架吗? 等到杨璐似乎被毛小民的吻给完全融化了,杨璐的抗争结束了。 “你知道,我最爱的还是你,我们在一起是最快乐的,其他女人只是生活的点缀,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你喜欢帅哥,哪个帅哥不多情?难道你愿意趴在田由甲那种男人怀里?有魅力的男人女人肯定多,没有魅力的男人你也没兴趣嘛。你愿意为你喜欢的帅男人洗衣服做饭,却不愿意让喜欢你的丑男人味你洗衣服做饭,对吧?”毛小民温情的歪理却带出了田由甲! 田由甲找谁惹谁了。更可气的是,田由甲就在办公室里,亲耳听到。 毛小民的手在杨璐的后背上一直滑下去,直到来到挺翘的臀部。田由甲偷偷看了一下窗户外,8楼,自己怎么下去啊。自己要不下去,被人发现也要被扔下去吧。罗倩啊,你到底是人间蒸发了,还是在厕所里被水冲走了。 毛小民将杨璐的包臀裙往下拉,上面的短袖衬衣往上拉。 杨璐的腰部皮肤有点黑,但腰部以上和以下的皮肤却很白。 田由甲也是无语了,刚刚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一见面似乎又冰释前嫌,什么矛盾都没有了。有些女人也真是让人无语,被男人耍的团团转。 就在粉红色的内衣被解开扣子,粉红色的内内也在往下滑的时候,杨璐突然制止了毛小民的不老实的手。 “罗倩就要回来了,她还没走。”毛小民的手还在杨璐的背臀上游走。 “我知道,她被冉光辉叫到办公室改稿子去了。” “你怎么知道?” “我碰到了他们在走廊上讲话,然后罗倩就跟着冉光辉去办公室啦。” “她去了多久?” “哦,好像有那么久啦。” “万一她回来,碰上——” “没事儿,你不是说我很快吗。”毛小民的魔手又到了粉红色的内内边,杨璐这次抓住了他的手没让他得逞。 田由甲这边看得直吞口水,虽然毛小民没有得手,可已经比网上的许多性感图片更加性感香艳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田由甲这时才明白罗倩为何走了20多分钟还不回来,原来被冉主任直接找去修改稿子去了。 “去你的办公室吧。”杨璐说。 “我办公室还有人。”毛小民喘着气,像发情的公狗一样。 “那去你车上吧。” “哦?你喜欢车震?好吧。” “等我一下。”杨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回到办公桌,匆忙的操作了一下电脑。然后背着包和毛小民离开了。 田由甲离开窗帘,回到罗倩的座位上,才发现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背对门口的毛小民时,杨璐站在桌前处理电脑的时候,表情非常奇怪。田由甲发觉这不是一个女人春心动荡的表情,而很像一个女人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情的表情,嘴角有一丝狞笑。 田由甲非常好奇,所以他矛盾挣扎了一两分钟,还是坐到杨璐的电脑前。 杨璐并没有关机。电脑处于睡眠状态。 密码呢? 杨璐的桌上有一个台历。台历上在2月22上划了很大的两个圈。 YL222,密码不对。 YL0222,密码还是不对。 yl0222,密码对了。 电脑从睡眠进入工作界面。 果然是田由甲猜想的。 一组非常惊艳的如同日本感情动作片一样的照片。 还有对话。 “你什么时候拍的?” “每次都拍啊。哦,有两次,你知道的啊。” “还有多少?” “还有很多。还有视频。给你看一个。” “你想怎样?” “我对你一点都不生气。我还是你的男朋友,你还是我的女朋友之一。这有什么不好。如果你非要闹,我只好把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发到网上去,说不定还能卖几个钱。” “你的女朋友都拍了吗?” “是啊。只有一两个没有拍。有些没有拍到脸,你属于拍的最美的那种,是不是像日本人一样精彩。” “给我看看。” “什么?” “别的女人的。” “不行。” “你骗我的吧,你是只拍了我们吗?” “好吧。给你看几张。” “视频呢?” “不好吧。” “给我看看。” “为什么要看?” “你敢拍不敢给我看?你不是说你很有女人吗?那些女人就随便你拍?” “有些是她们同意拍的,有些是偷拍的。” “我要看偷拍的。” “好吧好吧,给你看几个。” 后面没有对话了,应该是后来杨璐骂了一句“你不得好死。”然后扔了手机的事情了。 田由甲的心里又有两人人在斗争。一个坏坏的声音说:“把它们都复制出来,拿U盘拷贝。”另一个说:“太无耻了吧。” 终于斗争的结果是,田由甲将这些用手机拍摄的照片和视频都拷到了他随身带着的U盘里。 恍惚间,这里面大概有七八个女人,他认识的就有杨璐、李春秀、杨丝竹和李巧。 毛小民这帅哥够厉害的,不到三个月,报社里至少就有四个女人和他有了一腿,而且这还只是多少个当中的其中之四。 有些可能没有拍,拍了的也许没有发给杨璐看。 太可怕了,这个世界,帅哥无敌,如同“***”一样。生活中,到底有多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如果你不是帅哥(上) 田由甲从杨璐的电脑中拷贝了大约800M的照片和视频。 他最初的目的是想整理一下,拿出有限的几张给罗倩看看,这是出于丑男对帅哥的嫉妒,还是出于男人的自尊,田由甲自己也搞不清楚。 四张报社四位美女和毛小民的亲密照片,而且毛小民并没有将脸的正面露在照片中。一段视频,仍然是没有毛小民的脸,只有杨璐的脸。这是田由甲准备让罗倩看到的照片和视频。 给罗倩看看,让罗倩知道帅哥凶猛,然后呢?如果无所谓的态度,当然没什么了不起。如果在乎,那就要小心帅哥。其实不是帅哥就一定是好男人吗?恐怕未必。 拷贝完之后,田由甲一看时间,已经9点过了,罗倩出门也有半个多小时了。 既然有冉主任直接指导罗倩修改,那田由甲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田由甲拿出手机给罗倩发了个短信,意思就是冉主任亲自指导你,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反正他待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他准备先回家去了。 发完短信,田由甲正准备关掉罗倩的办公室的门回家去。可当他拉门的时候,习惯性的扫视检查办公室里的情况,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看到罗倩的包还在办公桌上,再想想罗倩出办公室门的情况,确实是没有背包的。 田由甲没有关门离开,返回办公室来到罗倩的包边检查。看到包里果然有一串钥匙,于是不敢离开了,怕自己关门离开之后罗倩回来进不了办公室。 一个人待在罗倩的办公室里,算什么事儿呢?万一有人来了,多不好。尤其是和毛小民一起去了地下车库毛小民的现代跑车上的杨璐,会不会回来呢? 田由甲有点瞧不起杨璐,这样一个男人,值得爱吗?这样一个男人,在分手决裂之后还可以破镜重圆?难道杨璐真的觉得其他男人都不值得爱,天下只有一个毛小民吗? 田由甲其实不太了解女人的心态,不过他听人说偶像剧里太多这样的情景,男女主人公产生了矛盾,大吵大闹之后,只要男主人公主动的抱着女主人公或者女配角,不用一会儿,女人就被融化了。 在恋爱中,女人永远是弱者。田由甲同情女人,但不理解女人,所以他没有女人。 再想想与罗倩的关系,这都是什么情况啊。罗倩绝对不喜欢他,这是他有信心的事情,他应该说也不喜欢罗倩,只不过罗倩的丰满身材确实也让他有些身动。 据说,男人是动心才会动情,女人是动情才能动心。事实好像真有点道理。不过,现在的女孩子确实更加自主更加主动了,是要解放自己的身体还是要解放自己的尊严呢? 时间越来越晚,都10点了。罗倩仍然没有回来。 无聊的时候拿出手机来准备给家里的孔船东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因为赶稿子要晚些回去。其实他也没必要打电话,因为孔船东从来就不会在意他什么时候回去,反正他们一起租的房子,反正孔船东从来不会锁门,锁门的事情都是田由甲的事情,因为房租是田由甲给的,水电气也是田由甲给的,就是垃圾费都是田由甲缴的,甚至孔船东用的香皂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也都是田由甲掏钱拿回家等着孔船东使用的。 手机上来了短信,田由甲刚才也没听到短信短促的铃声。 “等我一下,待会儿交了稿子我请你吃烧烤。男朋友不是应该送女朋友回家,保证女朋友的安全吗?” 一看时间,就在田由甲给罗倩发短信说自己要回家去之后二十多分钟。不过距离现在田由甲看到短信已经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田由甲摇摇头。还男朋友,别看罗倩总是一副投怀送抱的样子,只要自己的手稍稍不老实,他保证罗倩会惊叫责骂,就好像踩上了狗屎一样。田由甲不是自惭形秽,而是一直都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罗倩是把他当成一种可以浅尝辄止的游戏工具,绝对不会真正让田由甲成为他名副其实的男朋友的。 田由甲从来没有女朋友,可是在罗倩之前,未遂的女朋友或者未遂的感情事件还是发生过几起的,他遭受过女人的侮辱、鄙视、歧视、蔑视、戏弄不止一次,可谓经验丰富。在这一方面,但凡不是他田由甲,是别的男人要么就走向了同性恋,要么就走向变态。他应该算得上承受能力超越凡人的超人了。 在高中和大学里,身心比较健康的田由甲本来和其他男人的成长过程差不多,可老天偏偏看中了他,要不断考验他的承受能力,不断检验他的精神意志。他总遇上那种喜欢玩弄男人喜欢把男人踩在脚下的女人。 自己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让罗倩臣服呢?像毛小民学习,偷偷来点照片和视频? 田由甲的内心中又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叫做传统道德,一个叫做游戏人间。 无耻!那个叫做传统道德的田由甲责骂这个叫做游戏人间的田由甲。叫做游戏人间的田由甲笑笑,松松肩,女人说不定就喜欢无耻的男人呢。毛小民不但无耻而且简直是人渣,可是喜欢他的女人还真多。就算最初不知道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有看到内在的毛小民,上了外在的毛小民的当,可是像杨璐这种明明很清楚毛小民的无耻的女人,不是仍然回到毛小民的身边,成为他的情感奴隶了吗? 要不要乘吃烧烤的时候把罗倩灌醉,然后就按照电影和小说里面的那些人渣的做法演下去。看看罗倩到底还敢不敢认为吃定他了。 经过内心的较量,田由甲终于决定了,不是决定不干这种无品的行为,也不是决定了干这种行为,而是决定了随机应变,看到时候的情形。 11点5分的时候,门把手响了。田由甲正在电脑里浏览亚冠和欧冠的足球新闻,听得响声,马上抬头看着门口。 罗倩十分疲惫的样子打着哈欠从门口进来。 “太烦了,改了又改,一次性就讲完,不是几下就改完了吗。非要一次改两三个地方,审一遍改两三个,审一遍又改两三个,折磨人嘛。”罗倩似乎不仅仅是严重的消耗了脑力,而且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两条腿不是跨进来的,而是拖进来的。 不等田由甲说话,罗倩已经到了杨璐的办公桌边,一屁股坐在杨璐的座位里,把肉肉的手指夹在鼻梁上使劲的旋转,做着眼保健操一样的动作。 “这下搞定了吧。” “交了,冉主任真热情,真负责,不断修改不断修改,改了又改,直到他通篇都满意了才过关。” “那很好啊,至少领导是负责的吧,而且他也不是给每个记者都这么亲自指导修改的。” “是啊是啊,他说看我这个月任务差得比较多,而且最近的一些稿子质量也不高,所以就要好好的教导我啦。还说他当记者之前还在中学里当过高中语文教师呢,确实是一个教师的样子。罗里吧嗦的,一段话这么改,放到稿子里整体上读起来不合适又要重新改。哎,这碗饭真不好吃。” “俗话说,条条蛇都咬人,哪个行业的饭就一定好吃?光看到别人光彩的时候,没看到别人绝望的时候。工作很艰辛,所以在生活中找平衡嘛,这不是现代中国人大多数的做法嘛。” “哎哟,自己一个人坐着,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在他面前,只能端端正正的坐,屁股都坐疼了,腰也酸了,肩膀都麻木了。过来!临时男朋友,先帮我按按肩头。” “什么临时男朋友,不是过渡男朋友吗?” “都差不多,还不都是没转正,没有编制没有合同的那种。” “我没学过。” “什么没学过?” “按摩啊。” “这简单的按摩还需要学吗?你就简单的来按就是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又不是专业人士。” “去你的不亲——”罗倩将杨璐办公桌上的一本不知道什么杂志扔了过来,砸在田由甲胸口,落在田由甲腿上。 “先说好,我如果按的不好,可不怪我。” “废话那么多。”罗倩勉强坐直腰,然后耸耸肩。 “哎哟。”罗倩一巴掌打在田由甲的左手背上。 “看不出你精瘦精瘦的没有二两肉,手劲儿还挺大。” “没有劲儿那怎么会有用。” “那你也不能像对待生死冤家一样往死里按啊。” “真难伺候。这样行了吧。”田由甲稍稍减少了一些力度。 “还行,呃,哎,还可以,真舒服。” “要不要趴在办公桌上,帮你按个全身啊?”田由甲使坏。 “去你的,想得美。找借口吃豆腐,男人都是一个样,帅的是不帅的还是。”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别到时候又要求这个要求那个。就按肩头,三分钟。” “三分钟?” “差不多啦。我还想找人按摩呢。” “别想那些,我还从来没有给男人按过呢。” “拿我做个实验呗。” “去死吧。好了,走,去吃烧烤,我请客,你出钱!”罗倩又一巴掌打在田由甲的左手背上,然后就蹭的站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如果你不是帅哥(下) 田由甲和罗倩一起走出报社大厦的时候,都已经11点20多了。 “我知道一个地方的烧烤很好吃,品种很齐全,味道还很正。我们打车去。” “到哪里?”田由甲在出租车里问罗倩。 “幸福巷口那个什么烧烤?师傅知道吧,生意最好那个,开了好多年了。”罗倩说。 “就是第二家那个吧,姐弟烧烤。” “哦,对了,就是姐弟。”罗倩经过司机的提醒也想起了那个烧烤店的名字。 后来,田由甲吃完烧烤给了钱,又打的送罗倩回家,再讲究同一个的士绕了一大圈回到自己租的家。 不是想好了要把罗倩灌醉吗? 结果,罗倩最近有点对酒精过敏,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喝夜啤酒。就喝加多宝能灌醉吗? 至于是不是对酒精过敏,田由甲怎么知道,反正女人说自己不喝酒,除了当官的偶尔能够强迫一下女下属,客户能够强迫一下女公关以外,哪个男人能明目张胆的强迫有理由的女人喝酒? 没有喝酒,当然也就不存在喝醉。不过,如果一个女人确实对男人有意思,就算不喝酒,喝奶喝果汁喝矿泉水喝加多宝王老吉红牛都能醉。因为她愿意醉,醉了才有借口。 有时候男人要找借口,女人也会找借口。 按道理说,田由甲帮了罗倩这么大的忙,虽然后期被冉主任中间插入帮了最后的忙,但毕竟罗倩的初稿是田由甲写的,而且罗倩修改的时候也多次参考着田由甲采访的笔录和资料。那么就应该是罗倩请客吧,结果掏钱的还是田由甲。 跟女人讲理,本来就是古龙先生说过根本行不通的人生哲理。 而且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很讲理了,那么男人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田由甲提议让罗倩去参访一个市区里的新闻题材,结果罗倩说太累了,开完会以后准备回家好好补补觉。反正分数差得不多了,就稍稍放一天假。 于是田由甲自己去采访,回来写好稿子,又传给了罗倩。 晚上罗倩来到报社,把稿子修改好,交了上去。 田由甲得着机会,把毛小民收集的部分猎**片和视频给罗倩看了。罗倩的表情和行为完全在田由甲的意料之外。 正如很多男生都看过港台的三级片和日欧美韩的情色片、动作片,而产生过疑问,既然男生都会在青春期偷偷的去看,就算结了婚有了小孩,有些男人也看,那么女人看不看,女孩子看不看? 田由甲没有丰富的经验,他根本不知道女孩子看到色情照片和色情电影到底会有什么反应,他所预计的罗倩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应该会惊讶于毛小民的无耻和其他女孩子的不知自爱。 结果完全颠覆了田由甲的预计。罗倩关注的居然是杨璐、李春秀的身材,而最让她惊讶的居然是连杨丝竹都成了毛小民的情人,居然还被毛小民拍下了照片。 当罗倩让田由甲再给她看看杨丝竹的视频的时候,田由甲不但惊讶而且无奈。因为他虽然没有将毛小民发给杨璐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拿给罗倩看,但他自己也清楚,至少毛小民发给杨璐的视频里面没有杨丝竹的视频,也不知道是毛小民本身就没有拍下杨丝竹的视频呢,还是毛小民拍了但没有发给杨璐。 不管怎么说,田由甲拿不出杨丝竹的视频。 接下来,罗倩的话更让田由甲吃惊不已。 “我就知道她的胸没有那么大,原来真是会挤啊,挤出那么大一个胸勾引男人。你看,这张照片上她的胸不大呀。” “你不觉得毛小民很可耻吗?” “那有什么,你情我愿,大家浓情蜜意,管不得那么多了,做都做了,还怕什么拍照留念。” “可是有些是偷拍的吧。” “偷拍是不太好,不过也没什么。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引诱我?” “不是!绝对不是!我没这个意思。”田由甲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没有让毛小民得手,其他女人那是她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 “哦,我是、我是想让你明白帅哥很凶猛。” “难道不是帅哥就不好色?” “那也是,君子好逑。” “你怎么得到这些照片和这个视频的?” “我、我不小心的到的。” “你黑了毛小民的电脑?” “不是,我又不是黑客,没有那种水平,就算有那种水平去黑谁不好,黑毛小民的电脑有什么价值?” “那是怎么得到的?他为了显示自己传给你看的?” “你管不着吧。”本来田由甲正准备编一个刚刚毛小民到办公室来找杨璐,然后两人差点上演办公室激情,然后不小心掉了一个U盘,出于好奇,所以他看了一下,看到了里面的这些东西。可罗倩帮他说出的理由好像更合理更充分更让人相信,于是他就支支吾吾把这个理由给确立起来了。 “哎,我还没问你,昨晚我到冉主任办公室去修改稿子,你和杨璐在办公室里干了什么好事儿?” “还说这个,你一出门去就不见了踪影,我躲在窗帘后面,不知道多尴尬多恐怖。” “有多恐怖,难道杨璐发现你了?” “没有没有。” “那你躲在办公室里偷看杨大美女有什么可怕。” “她接了毛小民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吵架。” “那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她在盛怒之中会把你当成毛小民,然后把你大卸八块?” “我跟毛小民型号都不同,使用价值和功能也不同,怎么可能认错。” “那你怕什么呢?” “怕、怕她发现我,然后就联想到我们,那到时候我们就说不清楚了。本来如果她进来看到我在,我们打个招呼,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我躲起来了,再被她发现,不误会我偷香窃玉才怪。” “我是想给你们介绍打个招呼的嘛,可是我刚到门口,不可能是专门去为她开门的,只好将就出去上个厕所,结果就被冉主任抓了壮丁。” “冉主任怎么会在8楼,他的办公室不是在11楼吗?” “那谁知道,哦,好像他是从李瑞军办公室里面出来的。” “哦。” “后来呢?”罗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要走到田由甲身边来。 “后来,哦,后来毛小民就来了,然后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在这个办公室里?他们就在你面前那个?” “没有没有。还没有,后来他们说到车上去。” “哦。你什么都没看到?” “是、啊,是什么、看到什么?” “你一定看到一些什么,所以才这么紧张。喂,你艳福不浅啊。” “我什么艳福,明明是毛小民的艳福。” “你还没有艳福?我的便宜你还没有占够?”罗倩干脆给了田由甲的耳朵一个“脑瓜崩儿”。 “我没有占你的便宜啊,每次不都是你在占我的便宜吗?”田由甲申辩。 “还敢说,哪有女人占男人便宜的?你听说过女人会占男人便宜的吗?” “男女平等。” “平等?你相信男女平等?那你也亲自生个孩子来试试?没生过孩子的男人就不能和女人说平等。” “你生过孩子了?” “你才生孩子呢。” “我不是没法子吗。” “不和你废话了。你自己有没有照片和视频?” “我自己?什么?” “你自己的,你们男人都喜欢拍点照片和视频啊。” “我自己才没有呢,我又不是毛小民,关键是,我从来没有女朋友。我拍什么照片?” “有时候,照片是唯一保持青春和记忆的载体。”罗倩似乎有点悲伤。 “也对。那你有没有照片?” “去死!快说,今天晚上的节目是什么?” “什么节目?” “你作为临时男朋友,也有义务陪我耍陪我吃陪我买东西。” “临时男朋友什么都陪,那你算什么女朋友,临时的还是假扮的?你也有义务陪男朋友啊。” “你陪我耍陪我吃陪我买东西很痛苦吗?你陪我的时候不等于我陪你吗?只要我在一年之内找不到比你好的你就有可能转正。” “比我好是什么标准?” “到时候就知道了。” “那算了吧,你自己定标准,那随便找一个人,你只要喜欢他,就算他什么都比不上我,你也同样可以自己确定他什么都比我好。” “如果你不是帅哥就好了。” “我不是帅哥就好了?难道我是帅哥吗?” “当然是,至少在做我临时男朋友的时候就是,那其他时候是不是就是别人的事情了,跟我无关。” “我还很少听人叫我帅哥,认为我都算帅哥。” “帅哥有严格的标准吗?要求了身高体重身份这些条件吗?你不是没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我不信。” “你太缺乏自信了。” “你经历过我的经历,你也一样。” “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被女孩子骗过?” “不止欺骗。不说了,我不想去想那些。你说如果我不是帅哥,接下来呢?如果我确实不是帅哥,你又要怎样?” “如果你不是帅哥,那就更没有人来抢啦。” “没人抢的有价值吗?” “就是啊,女人总是很矛盾,又希望别的女人羡慕嫉妒,总想找个出色的男人依靠;又怕和人抢,而优秀的出色的又总有人惦记。你们男人是不能完全明白这种心态的。” “那我算风险系数小的吧。” “目前来看,我身边的男人中,你是帅得最有限的,相对安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挡箭牌(上) 女人都希望自己带着白马王子去参加趴,想成为最引人注目的公主。莫泊桑先生的小说《项链》就向人们展示了一名女性不惜代价的“为悦己者容”的故事。为了在宴会中显得美丽出众,马蒂尔德太太向朋友借了一串项链,结果被弄丢了,为了赔偿这串项链,马蒂尔德太太付出了十年的代价。为了一时的荣耀和闪光,多少女人付出了让人难以承受的代价。 台湾一名着名学者曾经谈到过中国女人因为受到中国社会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影响,从而造成了对男权社会的过分妥协和依赖。他谈到,梁实秋说男人最后的话题总是要谈到女人的,而女人的话题则离不开自己的男人或者男朋友多么优秀多么有权利有财势,或者自己的子女读书多么成功、子女多么懂事。似乎女人最大的成功不是自己的奋斗而是自己选择的男人和生育的子女。 田由甲不幸而又有幸的成为罗倩的那个“男人尊严”,也就是罗倩带在身边证明自己眼光和实力的男人。 罗倩并不满意田由甲能够展示出来的实力和本身的条件,但好在她从来也没有把田由甲当成她的选择之一,仅仅只是作为一个可以聊胜于无的过渡。其实以她本身的眼光和审美情趣,她应该坚持宁缺毋滥,只是也许田由甲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实力没有一点让她稍稍心动的资本吧。 田由甲很清楚罗倩的心意,所以他给自己定位为“挡箭牌”,帮罗倩遮风挡雨的同时,阻挡狂蜂浪蝶。他其实也并没有把罗倩真正放在心中,因为他喜欢的女人绝对不是罗倩这种风格的。他不喜欢传统的女人,但也不喜欢时尚的女人,他喜欢在传统和时尚之间的女人;他不喜欢妖艳的女人,但也不喜欢端庄的女人,他喜欢在妖艳和端庄之间的女人;他不喜欢骄纵的女人,但也不喜欢死板的女人,他喜欢在骄纵和死板之间的女人。他不喜欢虚荣的女人,也不喜欢朴素的女人,他喜欢在虚荣和朴素之间的女人。 很明显,罗倩绝对不是让田由甲动情动心的女人,最多就是在身材上符合了田由甲对女人的喜好,能让田由甲时不时升腾起男人的生命之火。 这天,罗倩打电话叫田由甲去吃饭,说是她和很多朋友一起,要他穿得体面一点,言谈风趣一点,气质高雅一点,掏钱大方一点。这是罗倩第一次使用田由甲这个过渡牌男朋友,也就是田由甲第一次进入罗倩的生活圈、朋友圈。 田由甲实在很难说自己要怎样才能穿得体面一点,至于后面三点,他勉强还可以做到。什么叫体面一点呢?田由甲自己认为平时自己的穿着其实就一直很体面啊,罗倩专门提出来,一定是还有其他的要求。 想来想去,田由甲只好理解为衣着要有型要上档次要有品位要有价格和价值。于是将家里的最好的衬衣、外套和裤子都拿出来。因为最好的一件七匹狼的外套前次穿过还没有洗出来,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出一件海澜之家。雨果波士的衬衣是白色的,海澜之家是深蓝色的,半身缘的休闲裤是黑色的。穿来穿去试来试去总觉得不很协调不很满意,主要是海澜之家的这件外套明显是冬装,厚实,而且因为没有熨烫,显得有点褶皱。半身缘的休闲裤明显是夏装,配冬季的外套明显很难和谐。 实在没有办法,田由甲从下午4点一直围着罗倩的“体面”而绞尽脑汁,直到5点,他仍然不满意。想着马上就去买一件吧,毕竟一件上点档次的外套可不便宜,怎么也得上千,可自己手中却是拿不出这个钱来了,毕竟月末了,生活费还有点勉强,怎能拿出钱来购置新衣。 就在田由甲思考着要不要找个借口说自己突然肚子疼,以便可以推脱这次和罗倩的朋友闺蜜们接触的机会时,孔船东回来了。 本来按常理,孔船东此时绝对不该回家的,他最近一两个月都在和朋友倒腾衣服卖。就是拿15万的资金买回5元钱一件的包含3万件T恤、短衬、衬衣那种打堆批发的卖法。从广东或者福建等沿海发达地区打堆批发一批衣服,拿到西部内地摆摊卖或者批发给一些小商店卖。所以最近孔船东很难得的比较忙碌起来,总要等到晚上9点以后10点左右才能回家。 田由甲于是问:“东帅,怎么还没天黑就回家了?你的业务不是最近都比较忙吗?难道衣服都卖完了?”田由甲以前叫孔船东为阿东,可惜孔船东不喜欢,他喜欢田由甲叫他帅哥,叫孔帅也不太好听,最后只有叫东帅他才满意。 孔船东也奇怪这个时候在家的田由甲,因为多数时候田由甲回家的时间要么是中午12点到1点,要么是傍晚7点到8点。 “有家,你、为什么在家里?你的稿子交完了,你不出去采访吗?”孔船东很少叫田由甲名字,只有在需要借钱的时候才会叫一声“兄弟“,其他时候都是有家、有假、油价、有价、优价、尤嘉、友佳的乱叫。 “我今晚有约会,要见她的朋友,所以早点回家来打扮一下。” “你还需要打扮?你打扮与不打扮都没有实质差别的,一个人是认命,你这辈子除了运气不好之外,就是这幅臭皮囊没有精心栽培。你知道的,我父母看起来比你父母都更矮更丑,可是看看哥,哥是在娘的肚子里努力了的,所以出来以后将我爹妈的优点都发挥到了极致,才能达到我现在的境界。我这种就算不是明星式的帅,也是百姓版的帅嘛。你当初不在你娘的肚子里努力,所以我看你是把你爹妈的所有缺点都集中整合在一起了,因此你不但缺少明星那种帅,而且连百姓版的帅都不沾边。” “不是说长相天定吗?能长成什么样子还能自己努力?怎么努力?” “模子长成什么样确实是天定,有可能你能继承父母优点,有可能继承父母缺点,有可能你父母本身就没什么优点。后天可以改造的嘛,韩国人不是都讲究整容吗?现在我们的那些明星也有不少是整容的假脸假鼻子假眼睛假下巴假嘴巴假胸假屁股。不过整容的条件是你的模子整得出来,可惜,你的模子我都看不到能整出什么水平的希望。”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可是你的意思是我就最好不要谈恋爱最好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现在就找个深山老林去自生自灭吗?不是正因为我们这类人才衬托出你们那类人的优势吗?没有对比就没有好坏。如果全世界男人都是你这个档次,那你们的档次就是最低档次了咯。” “也对,还有点道理。”以前田由甲一般不会对孔船东的“侮辱”进行反击或者回应,今天是因为要带着自信去参加可能是很多女孩在一起的聚会,所以不得不保护一下自己脆弱的自信。 “你看看,我觉得这样穿,确实好像不登对,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有点搭配不起。” “也没什么不对,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差不多嘛。别人有的是能把几万块的衣服穿出几十块的效果,有的是能把几十块的衣服穿出几千块的效果,有的是能做到什么级别就是什么级别。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能把几十块的穿出百把块的效果,几百块的也是百把块的效果,几千块的还是百把块的效果,几万块的也是百把块的效果。所以都都建议你就买一两百块的衣服就够了,你怎么穿都是这个档次。” “好吧,那我就这样出门了。万一以后那些朋友知道我们住在一起,就不会觉得我没有品位,而是觉得你没有品位了。今天的女孩很多,说不定以后还有对你感兴趣的呢。” 孔船东虽然经常都有女朋友,但经常都会失恋,长的半年,最短两个月,多是五个月六个月,所以田由甲私下对其他朋友介绍孔船东的时候都叫他恋爱五六郎。孔船东的恋爱似乎都不容易跨过半年这道坎儿。所以他也是不得不未雨绸缪,尽可能多的有机会认识到一些新的对象,以做到有备无患。 当田由甲提到一名女记者的朋友圈内肯定还会有其他不少女性朋友的时候,孔船东当然必须要考虑一下是否在这些女性中存在着他的下一个或者下下个女朋友。 “这也说的是啊。怎么说,我们都是住在一起的,而且是兄弟,你在外面丢了脸,我也面上无光,这个情况算我疏忽了。这样吧,我觉得我有一件劲霸的夹克还可以给你穿一下,现在我穿着有点显得太小了,因为我发肌了嘛。你虽然比我矮些,大概穿上还算合适。”对于别人所谓的发体长胖,孔船东是不愿意承认的,他那个西瓜肚子是最近两年长出来的,于是他总说发体是发肌,也就是长出了更多的肌肉。 “喏,就是这件,你穿着虽然没有我这种风度,可肯定比你那件外套更有档次和面子。” 田由甲穿上劲霸以后,站在镜子面前一看,确实土黄色的夹克既贴身又配的上衬衣和休闲裤。 什么叫穿得体面点,田由甲无法理解,所以只好把自己最好的衣服穿着,甚至还借了一件孔船东的外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挡箭牌(下) 穿着借来的外套和自己衣柜中最好的衬衣休闲裤的田由甲5点35出了家门,准备提前赶到罗倩和她朋友们约好的“老饕火锅城”去等着。虽然约的时间是6点半,但田由甲是一个不喜欢让别人等的人,虽然他因为很多特殊的突发情况常常在读书时迟到,在约会时让人等他。 没有人相信田由甲是守时的人,因为他经常迟到,经常让别人等他,可是田由甲自己清楚,他从来都是一个不喜欢迟到的人。可是主观上的心理和行为准则、原则有什么用处?客观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总是会影响主观能动性的发挥。 大学第一学期期末的第一次考试,是辅导员、也就是班主任的科目。田由甲很早就到了,至少提前了四十分钟。这个时候他们班的很多同学都还没起床呢,他出门的时候,他的316寝室里8个男生只有他和另一个男生起床了,其他6个同学都没起床。 在教室里复习了一会儿,田由甲感觉到信心百倍,大学里的第一次考试,一定要考好,给自己树立一个形象,让班主任更加注意自己。 距离考试时间接近只有10分钟了,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到了教室里。这个时候应该是监考老师要到位的时间,田由甲觉得自己应该去厕所一趟,免得考试中途去上厕所。 到了厕所里,田由甲正准备来个小号的,谁知道肚子也不争气,看来只好抓紧时间来个大号,时间应该差不多来得及。 等到大号结束,考试开始时间不到2分钟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就算遇到了小号变大号的问题,这个难题不是问题,因为时间虽然不宽裕,但毕竟还足够。 站起身来,意外还是又不期而至。 首先,准备冲水,这个蹲位的冲水系统坏了,因为他明明听到隔壁在冲水,就不可能是停水了。上完大号不冲厕所的人本来就很多,田由甲虽然不是这种人,可是没有水他也没有办法,难道拿矿泉水来冲?更何况,田由甲的矿泉水也不在厕所里,而在教室里。 田由甲的皮带因为头重脚轻,从裤子的扣环里脱落出来,直接掉进了蹲位里。 田由甲赶紧抓的时候也只抓到了皮带的一截,还是不能阻止尴尬的事情。 田由甲当然非常懊恼,但也没有办法。试了试不用皮带,结果这天穿得裤子的腰稍稍大了些,不用皮带走路的时候就会往下掉,虽然掉不下去,但总是会掉一大截,而且走路会别扭无比。 拿起皮带,不管尴尬了,到洗手的地方去冲吧。毕竟还有其他学生,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实在还是在等没有人的时候做更好一些。看着其他同学洗完手离开厕所,田由甲左右四顾,确实没有人了,赶紧到洗手的水龙头去冲洗皮带。迟到是不可避免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打开水龙头,出来了一点水,田由甲觉得太小,结果水龙头的阀门调节到最大,水还更小了。 那就拿纸帮着擦拭吧,刚想到这里,水没有了,应该是停水。 没有办法,田由甲气恼的把皮带一扔,想办法怎么让自己的裤子不至于往下滑呢? 嗯,田由甲在遇到困难和挫折的时候总会想着“天无绝人之路”,既然上天考验自己,那么自己就努力的发挥智慧和应变能力去接受考验吧。脖子上有用绳子挂在脖子上的吊坠,接下来,穿进皮带里。经过几次调校和整理,终于用吊坠的细绳子把裤子勉强的系起,只要自己动作小一些,步幅小一些,还真像有了一条裤腰带。 好吧,为了更安全起见,再从钥匙串中下了一个钥匙圈,用它把裤子腰大了一部分折叠箍起来,这样更加保险。 走出厕所门,田由甲发现迎面走过的女生的异样表情,先还没觉得什么,接着还是看了看自己的细腰带,没问题;又看了看钥匙圈箍的地方,也没问题。那问题在哪里呢? 拉链没拉?! 不计迟到多少分钟了,田由甲又往厕所里走,刚进厕所就拉拉链,结果呢?拉链坏啦。 田由甲实在无法可想了,考试已经开始了十多分钟了。于是,他用左手抓紧自己的裤子的前面部分,半屈着身子,躬着腰,冒充肚子疼得厉害的人,回到教室里完成了考试。 这件事情最坏的不是迟到,因为它也不算是田由甲第一次身不由己的迟到。最坏的事情是开启了今后田由甲多次遇到别人能用水,轮到他就突然停水的先河,同时也开启了他裤子拉链时不时的坏掉的恶劣先河。 田由甲一路上提心吊胆,深怕又发生什么意外事故造成他不可避免的迟到。但坐在公交车上,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也安慰自己,这有什么嘛,就算迟到了,又不是重要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迟到又怎样? 罗倩既不是我真正的女朋友,那罗倩的朋友更是跟我没有半毛钱直接关系,我迟到不迟到,就算不到,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承受不了的后果吧。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什么严重后果,难道自己以前就没有遇到过? 那次面试迟到,那次相亲迟到,那次到公司里一位老乡副总家聚会迟到,那次公务员考试迟到,这些迟到自己都遇到过,还怕什么。 安慰完自己,也许这次的事情确实迟到了也没什么后果,所以老天决定不考验他了,他竟然没有迟到,而且早到了大约25分钟。 迟到固然不好,早到也有点不知所措。 电话响了,是罗倩的电话:“出门没有?还有20多分钟了,你最好已经上车了。迟到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不会迟到的,我已经到了,现在就在楼下。哦,是老饕火锅城吧,就是M市花容区建设中路和中央北路的路口的老饕火锅城吧。”为了安全起见,田由甲虽然明确知道自己没有弄错诸如城市或者街道的地名,还是问了一下罗倩。 “就是那个地方,你都到了,好,不错。算你有良心,没有搞的什么大人物姗姗来迟之类的。” “我算什么大人物?我顶多只能算大人,或者大人的玩物。我怎敢不战战兢兢的老老实实的早点到呢。就不怕以后被你撤掉过渡期男友的职务吗?” “算你识相。我们也快到了。今天你必须要表现好一点,不然我就太没面子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并不一个合适的人,但你目前只是需要一个人,并不在乎合适不合适吧。” “少说废话,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今后把过渡期去掉,转正定级吗?” “你应该知道结果。我们不合适,就算转正定级了,你有信心能将我改造成你那完美的对象吗?反正我没有信心让你为我改变什么。爱情的基础是平衡,所以古代讲门当户对,现在虽然没有提倡这种观点了。可是现代仍然讲究平衡,两个人对对方的价值的大小决定你的身份和地位。当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因为各自的发展造成了新的不平衡之后,价值大小发生了变化,那就一定会造成爱情或者婚姻的破灭。” “你连试都不愿意试一下吗?” “我在你眼中本身没有价值,如果说有点价值,也仅仅只是因为你在工作上暂时需要一些我的帮助。我不相信你会看上我这个人,因为你的审美观和我的客观条件并不匹配。你也知道,我并不了解你,也没有那种爱的冲动,最多最大的价值就是身体的冲动。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试更能保持这样平等友好的关系。” “你们男人觉得女人最大的价值不就是身体的冲动吗?然后再谈其他的价值。你难道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但男人也有很多种。有一种男人,身体的冲动不能带动心灵的冲动。心灵的冲动才可以让我全方位的投入,去爱一场,去争取在两性关系中的权利和义务。” “也就是说,你这个人是绝对不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咯?”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人的大脑可以控制身体,而不应该是身体控制头脑。” “越与你认识的多一些,越发觉你这个人还有点意思,似乎真的和很多人不一样。” “人为什么要和其他人一样呢?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一段注定了结局的过程。过程可以改变,结局永不改变,只要过程能够灿烂,那就足了。” “好了,我们到了,不和你说了。你不是个哲学家就是个疯子。哲学家我不需要,疯子我又有点害怕。你叫我拿你怎么办?” “疯子有什么可怕?在疯子的世界里,其他人不也是疯子吗?” “别给我来这一套,我晕。挂了。现在真不知道你待会儿和我的朋友们会发生些什么故事,你觉得不在我的想象中。你也从来不演绎别人的故事,因为你要扮演的就是你自己!嗯,现在我居然有点期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魅力和魔力(上) 田由甲在火锅城门口等到了罗倩他们一起的三人,大家一起进了火锅城,不知道罗倩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的,居然忘记了给田由甲介绍和她走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田由甲也不是那种人来疯的人,所以你不介绍我又何必要在火锅城门口认识对方,反正到时候吃饭大家坐到一起了,谁还不认识谁?当然吃饭时候认识的人也可能过后就成了谁还认识谁? 听罗倩的意思应该还不止这对男女,也许还有好几个或者好几对,不过报社的同事好像真的只有他成为“嘉宾”来参加罗倩一堆朋友的聚会。 到了包房,这是两张桌子一间的包房,看情形,人数应该超过十人,甚至超过十二三人,否则就可以挤在一桌里。 包房里已经有了三女一男,田由甲不自然的都会扫视一下女人的长相,看看有没有特别亮眼的。在短短的半分钟里,田由甲扫视的结果是男的挺高挺帅,女的长相和身材都一般。 这下罗倩该做个介绍了吧。里面其他人相互之间都会打招呼,很明显相互间认识或者至少吃过饭大概认识,只有田由甲除了罗倩以外谁都不认识。礼貌上讲,田由甲应该由罗倩介绍给她的朋友。可是,罗倩只顾着和本来已经在包房里等候的三女一男中一个她叫做“小敏”的讨论着小敏的一件风衣,完全忽视了介绍这个环节。 对于有些人来说,也许自己就离开包房去外面上厕所或者抽烟,以免去尴尬。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也可以借散烟的机会先和包房里等候的三女一男中的男人以及一起走进火锅城走进包房的男人套套近乎。对于特别会来事儿的人来说,可以直接自我介绍,顺带开开罗倩的玩笑,“责备”一下罗倩不给自己介绍美女帅哥认识。对于特别内向内敛的人来说,当然可以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当别人不存在,知道被人们发现,被罗倩想起或被罗倩的朋友们想起为止。 田由甲真不是有些人中的人,也不是会来事儿的人,更不是内向内敛的人,他是田由甲,他是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神经核世界观的田由甲。所以,他干了一件让罗倩的朋友印象深刻的事情。 他在房间里看到大家很热烈的打招呼,互相都在找话题的同时找座位坐下,于是他就又转身走出了包房。 只见他走出包房之后,迎面就来了一个端着装满火锅底料火锅的男服务生。他对男服务生说:“请问这是9号包的锅子吗?” 男服务生端着满满的火锅还以为他是如同询问卫生间或者几号包在什么位置的客人一样来询问他,所以表情是不太乐意的,心想你没看见我端着这么重的锅子吗?想问人也该找那些手上空着的服务员吧。可是田由甲的问题一出来,他还是由不耐到意外的回答了问题。 “这是11号包的,9号包在后面。”然后就稍稍绕过田由甲身边走开了。 田由甲往身后的一条大走廊看去,没看见端着锅子的服务员,也就理解为后面的意思不是指空间的身后而是指时间的后来、之后的意思。 他于是就在走廊上稍稍的停顿了一下。他相信很快9号包的锅子就会端过来。因为他进包房的时候负责看包房的女服务员才听到已经等在里面的三女一男中的一女说了来两个鸳鸯锅而不是一个红锅一个清汤锅,然后女服务员就走了出去。要不是刚刚那个服务员也刚好端着鸳鸯锅,他都不会询问这是不是他们的9好包房的锅子。 其实没等两分钟,果然两个男服务员就沿着走廊端着锅子走了过来。两人走在前后不到两米,理论上说应该是为有两张桌子的位置端锅子。再一细看,确实是两个鸳鸯锅。 等前一个走过之后,田由甲拦住了后一个,然后对服务生说:“你好,我是9号包的客人,这是9号包的锅子吧。” 这个男服务生应该比前一个更有经验或者更沉稳,所以虽然放慢脚步,但仍然边走边回答并反问:“是啊。怎么?要换锅吗?”感情是以为客人点的鸳鸯锅、牛油锅、红油锅要改主意了,要更换。 “不是,是这样的,我朋友重要日子,我需要借你的衣服穿一下,然后我亲自端锅子进去。这样她就会原谅我原来犯过的一个过错了。” 男服务生根本没有停止脚步,还以为是客人开玩笑的,而且责任重大,万一随便把锅子给了人里面乱添加了东西,吃出事情谁来负责? “帮个忙,我确实需要这个机会,非常重要,拜托。”田由甲手中捏着50元绿色的纸币,故意露出了一小角让其他人看不到只有服务生角度能看到。同时还补充说:“你放心,我真是9号的客人,你可以跟在旁边,保证我不会往里面乱放东西,而且我待会儿就对经理解释,你不会有任何风险和责任的。” 对于工资并不高,而且提成也很低,整体收入在城市平均收入线下的火锅城服务生来说。绿色的钞票虽然不如红色的钞票,可也许是一天的加班费或者多少业绩的提成了。 田由甲不容服务生再思考,接着又说:“你放这个桌上就是,把衣服借我穿一下,我马上就还你。”然后又借着两人身体靠近,“一点小意思,待会儿就在工作服的荷包里。支持一下,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田由甲把服务生的工装的上衣外套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面,端着锅子朝已经只有五六米的转角走去,走进转角小走廊第三间就是他们要吃饭的9号包房。 他在换衣过程中,周围已经正在吃着的客人虽然大家都谈笑各自的,都吃喝着,可还是有部分发现了这边特别的故事,于是也有望着他们的,甚至还有小声在谈论这个小故事的。 服务生果然跟在后面,田由甲端着锅子走到9号包门口时,正有新的客人也走进9号包,甚至还站在门口散烟。 田由甲于是学着服务生的口气喊着:“小心!请让一下!火锅来了!” 门口的客人显然也是罗倩的朋友或者罗倩的朋友的朋友,他们赶紧都朝包房里走进去,然后找位子去坐。这时同时送9号包双桌的另一桌的服务生已经完成任务空着手走出了包房,在包房区小走廊与被田由甲扒了外套的服务生在说着什么。 田由甲专心致志的把锅子放到火锅桌的中间,认真的调整是否放得平正,然后仍然低着头准备走出包房。 “喂!你怎么这么面熟?”田由甲听得出是罗倩的声音,没有作答也没有任何停顿的动作。 “你是田由甲?哎,你什么时候当上服务员了?喂!田由甲!你发什么疯?”包房里第一次出现田由甲名字的时候声音比较小,带有怀疑的口吻;第二次出现名字的时候明显是大声在喊。 田由甲刚刚走出包房的门的身体突然转向,又走进了包房门,站在门口,嬉皮笑脸的对惊讶且开始愤怒的罗倩说:“各位朋友,我就是田由甲,罗倩的朋友,认识大家很荣幸。” 罗倩脸上稍稍有点怒意,转而又化为笑脸。自言自语:“天杀的田由甲,疯子中的疯子!” 罗倩的朋友们都开始议论起来。 正在田由甲躬身做着右手挥动到自己左胁的夸张动作的时候,门口两个似乎要进包房的罗倩的朋友正朝包房里走。当田由甲转身的时候,出乎罗倩和她的朋友们意料之外,也出乎田由甲意料之外的是,他眼角发现了正往里冲的美女刚想避让以免撞上,结果他就还是撞上了。 田由甲不是撞上了罗倩的朋友,他撞上了比他更高也比他更强壮的那个被他扒了外套的男服务生。在男服务生强壮的肌肉弹力面前,他的转身避让动作又变成了加速向美女撞去的动作。两个美女中的一个穿着黄色针织毛衣的浅金色长发美女惊叫了起来,因为田由甲的大头正高速的向此美女丰满的胸部方向撞过去。 其实田由甲在那个短暂的一刹那,也就是被男服务生撞上弹出反向运动的一刹那,他并不反对用自己的头去撞击男人们都不会反对撞击的对象,甚至可以说多少男人都渴望着能有这样的机会呢。 可是香艳的结果并不是田由甲喜欢的或者追求的,他别出心裁的自我介绍可不能狗尾续貂、画蛇添足。 于是他在非常短暂的高速运动过程中以更加高速的大脑运动指挥了接下来的身体动作。 他腿一软,直接蹲坐了下去,眼睛刚好就到了美女的小皮裙下沿的位置,所以他只好继续自己下降高度的动作,侧身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也许不到一分钟,但对于田由甲来说,确实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在田由甲刚刚在地上做起来的时候,他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的罗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魅力和魔力(下) 既然罗倩不给自己做介绍,田由甲那不同一般的头脑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自我介绍。 本来自我介绍也算已经完成,可不但出乎罗倩和朋友们意外,就连田由甲自己都很意外的事情还是来到了田由甲身上。 “疯子!你现在赢了!快点起来,挡着别人送菜了!”罗倩来到坐在地上的田由甲身边,然后伸出了胖嘟嘟的右手。 田由甲短暂缺氧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分析情况,他的撑在地面上的右手已经向罗倩胖嘟嘟的右手伸了过去。 接着,田由甲整个身体都悬着,脚还没能完全发力,身体的重量有相当大一部分依赖罗倩的右手拉力的时候,他又坐到了地上。 罗倩说:“还是地上更凉快!”,松了手就径直往自己座位去了。 田由甲自己站了起来,旁边那个男服务生还等在一旁,赶紧把工作装上衣外套脱了下来还给服务生,当然绿色的钞票已经装在外套的荷包里了。 田由甲进入房间,两张桌子已经基本坐满,罗倩旁边并没有空座。 “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见笑见笑。咦,这位帅哥旁边的座位坐西朝东,风景绝美,请问我可以坐下吗?” 罗倩这一桌就只有帅哥旁边还有两张空位,在空位的另一边就是那个田由甲差点撞上的黄色毛衣美女。 “不好意思,这儿有人。”帅哥不客气的拒绝了给田由甲一个台阶。 “那——”田由甲已经来到黄色毛衣美女身旁的空座,故意拖长了声音。 黄色毛衣美女根本就不说话,只是站起身,一屁股就坐到了空位上,以行动拒绝了给田由甲尴尬的下台阶。 厚脸皮的人才会去坐黄色毛衣美女刚刚坐过的座位,田由甲不是。 田由甲转头看另一桌,还有三张空位,一个空位独立,两个空位挨在一起。 田由甲没有去旁桌,而是来到罗倩身边,此时罗倩身边左手边是一个女士,也就是最初进包房时田由甲除了罗倩以外唯一知道名字的小敏。罗倩的右手边是一个男人,男人的右手边也是男人,与他的右手边的女人似乎是一对。也就是说,起码从表面来看,坐在罗倩右手边的男人至少没有理由一定要坐在罗倩的右手边与他右手边的男人挨在一起。 于是田由甲拿出香烟,递了一支给男人,说:“哥们儿,我是罗倩的生活助理,像伺候罗倩吃饭的工作就不要和我抢了吧。兄弟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呢。拜托拜托!” 这个男子接了烟,然后说:“你叫田由甲,我叫车刚,我的座位在那一桌。我很久没见罗倩了,过来说两句话,不是要撬你的工作。好吧,你继续你的工作。”说着,男子不顾罗倩拉他手臂的手的阻止,站了起来,也走向了隔壁一桌。 “这儿有人啦!”罗倩右手手心朝下,按在男人走后的椅子上。 “我知道,人不是来了吗?” “你还是人吗?” “那你能把我当成东北虎还是大熊猫?”田由甲不管罗倩的手,直接坐了下去。 “你怎么这样?”罗倩抗议着,见阻挡无效,于是迅速的将手抽离椅子。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我温暖的屁股呢。” “恶心!”罗倩在田由甲的大腿上死死了拧了一把。田由甲忍着疼,把胸口尽量靠近火锅桌的边沿。 “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过,唯女子与小人例外。”田由甲侧着头轻声对罗倩说,说的声音刚好让罗倩旁边的小敏也清楚听到,感到好奇的往罗倩的右手动作的地方看过去。 “疯够了吗?还没有出够丑吗?”罗倩轻轻在田由甲耳边说完,侧过头去望着小敏,给出灿烂的笑脸。 “你不是期待着一个疯子来给你们的聚会增加趣味吗?我不是很好的做着这个事情。”田由甲这次是几乎凑到罗倩的耳朵边说话,其他人应该都听不到,可是听不到不等于看不到。于是桌上除了小敏以外更多人往两人看过来。 田由甲双手都不在别人看得到的地方,胸口紧贴火锅桌边沿,整个身子似乎都像桌子倾斜。罗倩虽然身子稍侧向左手方,也就是朝着小敏的方向,可右手却在桌子下。 见成功的引起了同桌更多人的注意,田由甲用轻声但应该是很多人都能听到的话说:“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 罗倩还拧了一处之后,还在田由甲左腿上寻找新的目标,闻言先是笑容顿住,接着就果断的从桌下把右手收了回来,出现在桌上,去拿了两颗等着开吃之前的干豌豆到嘴里吃。 “幸会幸会,我叫田由甲,哥们是——”田由甲的胸口离开桌子边沿,右手往自己右手边的一对男女中的男士伸去。 “知道了,刚刚你的出场很有意思。”不是右手男士的声音,而且看起来明显如同情侣的男士右手边的女士的声音。 “她是王巧,罗倩的姐妹儿,以前在一家公司里一个办公室工作了3年。我是王巧的男朋友李成风。你是罗倩的新男朋友?” “暂时的,暂时的。还没有考到资格证。”田由甲又冒出非常规交际用语。 男人楞了一下,女人却马上领悟过来,笑着说:“你是个有趣的人。跟罗倩给我说过的情形很不同。” “她还给你们说过我?”田由甲纳闷儿的问。 “废话那么多。可以开吃啦!”不等王巧回答田由甲的问话,罗倩插了进来。 于是大家都开始动筷子吃。 一边动筷子,王巧身边的那个黄色毛衣的女人也说话了,明显是跟田由甲说。 “田哥是个有趣的人,不像小倩说的那么死板无趣,也不是自负高傲目空一切的人啊。我叫张梅龄,也是原来王巧和罗倩一个公司的姐妹儿。最喜欢一起打麻将的麻友。”黄色毛衣的女人说完话,甚至微微站起身,略略躬着身子把右手伸向田由甲。 田由甲赶紧也站了起来,伸手过去,隔着李成风和王巧与张梅龄轻轻握了一下手。 “我死板无趣,目空一切?这是罗倩在我背后对我的评价?也对,人是会变的嘛。见到什么人就表现什么性格。” “你什么意思?”罗倩等田由甲坐下,就凑到田由甲耳边问道。 “没什么意思。汉语,字面意思。” “你找死!” “不是我找死,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谁将你置之死地?” “你呀,带我过来,你们大家都认识,只有我谁也不认识,你连介绍都不介绍一下,我只好自我介绍啦。你是希望我自我介绍呢,还是找个借口,比如市委重要会议要采访,比如最好的朋友出车祸,比如美国总统访华要约见我,然后就脚底抹油,溜了呢?” “算你!” “怎么算?”田由甲平时真的循规蹈矩,让罗倩没看出他有趣或者玩世不恭的一面。 “这位是杜海琴,既是罗倩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闺蜜。”张梅龄又介绍自己右手边的一位梳马尾辫子的高瘦女人给田由甲认识。 见到杜海琴没有握手的意思,于是田由甲也坐着没动,只是点了一下头。 “海琴旁边的帅哥是李猛,他旁边是他的内人刘金玉。他们是这里面唯一一对已经结婚的。我们其他人都还是单身。”张梅龄应该是感觉到田由甲放过了撞她的机会自己却让他难堪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代替了罗倩的介绍人物,给田由甲进行介绍。 等到大家都认识了,一时田由甲哪儿能记住这么多陌生的名字。如果名字好听一些,或者人颜值高一些,穿着独特一些就比较容易记住。那种名字特别简单的,什么勇、兵、军、波,什么凤、花、兰、梅田由甲一时总容易搞混。因此他就记住了小敏叫傅思敏,黄毛衣美女张梅龄,另一桌穿皮衣皮裤身材傲人的段科星三个女人和包房里最高的魏定康、给他让了座位的车刚、长得男生女相却名字生猛的李猛、似暴发户一样大叫大嚷的陈高根。 能一下子在两个小时的吃火锅过程中从17个陌生中记住名实相副的7个陌生人的名字,对于田由甲来说,也算用心了。据说有些公务员具有天赋,在别人介绍一次之后,很快就能将饭局中的几乎所有人都能认识。田由甲这种能力,还好没做公务员去。 田由甲1对17饭后只记住了7个,另外17对1的陌生人中有几个记住了田由甲? 张梅龄在大家一起去唱歌的出租车上坐在田由甲身旁,对田由甲说:“有趣的自我介绍。让我们一下子就记住了你这个家伙。你不是临时的吗?” 看样子,除了傅思敏以外,众人中要算张梅龄和罗倩的关系比较亲近,连田由甲的正式职称都知道。 “就是临时工所以才需要特别卖力啊,要不然随时都可以被炒鱿鱼。”田由甲也不知道为什么罗倩没和他一起坐出租车,而是非要去坐吃饭时没有喝酒的李猛买的新迈腾车。 “你知道李猛和罗倩的关系吗?”张梅龄几乎上半身都挤在田由甲的左肩上。 田由甲动了动,他不是不享受这么和美女亲近的距离,可是万一是个坑怎么办?可出租车后排,挤了4个人,怎么挪? “难道他们?不是吧。”田由甲被勾起了好奇心。心想着,不会李猛在和刘金玉结婚之前还和罗倩谈过恋爱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勇敢一点(上) 田由甲听了张梅龄的话,以为李猛曾经和罗倩之前谈过恋爱。 “你以为他们以前在一起?”张梅龄的酥胸在田由甲的左手肘部位随着出租车的移动不时的对田由甲的身体产生强烈刺激。 “没有吗?” “当然没有,他们以前是闺蜜。李猛原来是喜欢男人的,可能罗倩的有些性格比较像男人,所以李猛很喜欢和罗倩腻在一起。” “腻在一起就不是在一起?” “当然不是,在一起耍的人一定要睡在一起吗?” “太白话了,不需要这么直白吧。”田由甲被张梅龄的话吓了一跳。 “你和罗倩——”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个临时工,暂时的,还没有转正定级的。” “喂,这年头,你们这种临时身份能坚持多久?” 田由甲开始怀疑张梅龄是一个炸弹,是罗倩安排好的。 “不知道,反正现在已经坚持了半个月了。” “你就没有那想法?” “谁能没有那种想法呢。不过——” “你是玻璃?”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这种兴趣。”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要把罗倩——” “谁说的?” “她说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把尊重女人的男人都当成怪物,我没有费尽心思的想要怎样,那是因为我知道罗倩不喜欢我,我只是个过渡期的临时工,临时工——” “临时工也可以争取福利啊。” “临时工不能享有正式职员的待遇和福利,全社会都知道啊。” “你不喜欢罗倩那种丰满型?你喜欢高挑、娇小?” “不是,我最喜欢丰满型,哦,不,关键是有没有感情的问题。”田由甲一想到张梅龄的身材,所以马上就转移了角度。 “你是——”张梅龄的表情非常暧昧。 “哦,是,哦,不是!” “关键是,你不会?” “大姐,看,那边出车祸了。”田由甲先是感到出租车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然后右前方一条小道和他们正在前进的大道路口倒下一辆电瓶车,很快很多路人就开始围过去。 果然张梅龄的注意力被转移到车祸上去了,扭着头往外看。甚至将半个身子压在田由甲身上使头可以靠近右边车窗去往外看。 这时,田由甲的眼神却没有看车窗外,而是迅速扫描了一下双手已经按在车窗口的张梅龄屈膝的身体,真算得上丰乳肥臀,性感尤物。 张梅龄左边挤着那个叫做什么海琴的女人和叫什么胡信的男人,两人之前也在交谈着什么,现在也侧头想知道外面的车祸情况。中国人的好奇心不算世界第一,至少也是世界一流。 摩托车和电瓶车在中国的城市里既是交通事故的主要危险因素,同时也是中国城市化的弱势群体。因为缺乏城市硬件设施的专项配套,所以摩托车和电瓶车在城市里既可以走车行道,也可以走人行道。对于人行道而言,行人相对成为路权使用上的弱势群体,对于车行道而言,摩托车和电瓶车又成为弱势群体。 汽车不会把摩托车和电瓶车当成机动车对待,行人又把摩托车和电瓶车当成机动车。这是一个城市管理的难题,也是一个亟待解决的无法跨越的问题。 田由甲不止一次的看到车祸,在城市里,他眼见的车祸80%都有摩托车和电瓶车的身影。他不喜欢摩托车和电瓶车,因为他也被摩托车和电瓶车撞过或者吓过好多次。 等到出租车通过了路口,张梅龄一时也没有找回刚才的话题,而是和叫海琴的女人讨论起自己骑电瓶车遇到过的几次危险。当然,从电瓶车的角度,很多行人都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而机动车更是对电瓶车具有非常大的威胁。 田由甲也有好奇心,他知道罗倩是个感情经历丰富的人,所以也想知道一些故事,但自己既然没有准备好把自己的经历全盘给罗倩做个交待,那又怎能去要求罗倩把一切告诉自己呢。 来到罗倩的这群朋友中有人作为股东之一的一家“海浪歌城”的娱乐场所,大家下车鱼贯进入了早已打电话安排好的大包间。 歌城唱歌的地方在三楼,二楼据说是洗脚城,一楼是茶楼。这是一个配套齐全的一条龙娱乐场所。本来一楼最开始是搞特色餐饮的,不过后来不到一年就被附近几家新开张的特色餐馆抢走了风头,咕噜鱼、九尺鹅肠、龙骨煲、突突兔等餐馆将主要食材都发挥到了一定水平,于是一楼的餐饮最终演变成了茶楼。 本来碍着罗倩的面子,自己怎么说也是罗倩带来的所谓男朋友,那就不好和其他女人走的太近,但罗倩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张梅龄和田由甲走在一起,甚至是肩头碰肩头。罗倩自己呢,则一边是小敏一边是李猛,田由甲一看没了自己的位置,干脆也就不去凑合,索性就和张梅龄开始谈起无意间提到的羽毛球来。 张梅龄对运动其实不感兴趣,可是独独对羽毛球有点不大不小的兴趣,甚至和同事在公司的天台上都会打打羽毛球。 听说田由甲在大学里是羽毛球协会的单打第三名,所以张梅龄客气的说要约田由甲打球,还撒娇着要田由甲教她。 其实张梅龄真不知道,田由甲在大学里,不但是羽毛球单打第三,而且还是乒乓球单打第三,不但乒乓球和羽毛球两个小球是第三,还是围棋和国际象棋两种棋类运动的第三。田由甲所在的经管学院的足球队和篮球队因为田由甲的原因也得过最好名次第三名。 田由甲爱好广泛,可是运气从来就不青睐他。如果不是因为运气的原因,他参加的飞镖比赛明明应该得到一个冠军,结果还是第三。如果不是因为运气的原因,他参加的自由泳比赛绝对得不到第三,起码应该是第五最多第四,结果因为两个比赛对手的犯规,他又得了第三。只有一样运动,田由甲没有得到第三,校运动会上他参加的踢毽子比赛得到过第二名。他也是唯一进入前八名的一名男生。 当别人嘲笑他门门懂样样瘟的时候,他却说:“在乒乓球打的好的学生中我的游泳水平最高,在游泳水平高的学生中我的篮球打得最好,在篮球打的好的学生中我的围棋下得最好,在围棋下的好的同学中我的羽毛球打的最好,在羽毛球打的好的同学中我的足球踢得最好,在足球踢的好的学生中我的飞镖最准,在飞镖水平高的学生中我的毽子踢的最好,在毽子踢的好的同学中我的乒乓球打的最好!” 其实是否和张梅龄约着出去打羽毛球,田由甲也就是口头上说说,工作很忙,未必有时间是一个原因,罗倩是否会在意是第二个原因,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田由甲很喜欢的是标准羽毛球,而不是那种没有球场没有网的耍耍羽毛球。 哦,马上就要开始唱歌了,田由甲还有一项特长没有让张梅龄知道,也几乎没有人知道。田由甲的歌唱的很好,特别擅长唱张学友和任贤齐的歌,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去参加蒙着头的模仿秀。 走了三人不来唱歌,大包间里有十六个人,一人一首歌也得一个半小时以上,其中遇到麦霸的几率还很高,如果某人霸着麦克风不放手,来个几曲,那其他人怎么办?田由甲一看形势,就下定决心不唱了。 在包间里不唱歌的人玩什么呢?有果盘、有零食、有啤酒、有牛肉干、有色子,除了唱歌和听歌以外,还是可以不唱歌的。当然以包间里的声音,想不听歌很难,就算出了包间,其他包间的歌声也不得不听。 罗倩终于还是礼节式的坐在了田由甲的身边。等到有人开始点歌,有人开始喝酒之后,很快罗倩就和其他朋友摇色子去了。田由甲实在不明白罗倩叫自己来一起玩,又为了什么特别的原因总是不带着他玩。 个别人不唱歌,也不摇色子,拿出手机来玩。 田由甲把双手交叉放在自己脑后,靠着沙发自由自在的看着包间里的大屏幕,不管是谁在唱歌,他都跟着哼,心中想着,是不是应该早点回去了。如果早点回去,保不齐还可以看看足球比赛。 不知道是叫做什么的美女,居然坐到他身边来,拿起小酒杯和他干了一个。然后美女就叫田由甲自己去点歌,叫他也唱歌。田由甲不知道这是不是这群人中的那个拥有歌城股东身份的朋友或者朋友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轮到买单的朋友。总之,其他人都没管他,这位美女至少还搭理了一下他,也算很给面子了。 张梅龄进入包间之后就一反常态不在和田由甲腻在一起,不是守在电脑前点歌,就是和朋友一起唱双人唱法。 没人搭理,田由甲也没有感觉尴尬,反正他和罗倩也算不上真正的恋人,就算真是恋人,也不一定要捆绑在一起,好不容易和朋友聚一回,应该好好的飞一飞吧。 “你怎么不唱歌?”大约在包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了,就在田由甲开始有点微醉犯困的时候,张梅龄坐到田由甲身边来了。 “我唱的不好。”田由甲客气起来。 “都唱的不好,哦,我们这堆里面李猛唱的比较好,叶欢也不错,原来高中的时候练过音乐,不过后来大学没考音乐专业,文考成绩就上了,于是没走音乐那条路。” 田由甲不知道叶欢是谁,似乎记得好像吃饭的时候是另一桌的,可惜谁记得那么多呢。 “我觉得你胆子有点小,你应该勇敢一点,男人勇敢一点,才能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张梅龄不知是醉了还是装醉,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且还在田由甲左大腿上按了一把,然后又走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勇敢一点(下) 和罗倩的朋友一起在歌城唱歌,田由甲孤孤单单的无聊的坐着,就在他准备打瞌睡的时候,张梅龄来到他身边,而且在离开的时候居然在他大腿上按了一把。 田由甲看着离去的张梅龄丰盈的背影,回味着张梅龄说自己胆小,应该勇敢一点的话,确实不知道张梅龄的意思到底是怂恿他借机去骚扰罗倩呢,还是乘罗倩给他自由去骚扰包括张梅龄在内的其他女人呢? 田由甲起身走出包间,来到包间外呼吸新鲜空气,揉了揉晴明穴。刚扔掉烟,不自然的又摸出香烟点燃。看着走廊上偶尔走过的身穿性感工作装的服务员和其他包间的客人,田由甲准备吸完这支香烟后就进去给罗倩告辞,就说接到电话,要回家了。 微醉的感觉比深醉的感觉好多了,看着走过的服务员和客人觉得女人都非常漂亮,男人都非常帅气,也许醉眼看什么都不一样。 张梅龄居然在转角走了出来,似乎刚刚在外面接了电话还是打了电话。 张梅龄看着田由甲盯着她胸部的眼睛,笑容满面的说:“我和罗倩说好了,待会儿唱完歌到我家去打通宵麻将,你来不来?” “你们不是约好了人了吗?” “还差一个,三缺一。” “我不会。” “别这么扫兴嘛,我们打的小,输赢不大的。” “我不是怕输了多少,我是真不会,看着麻将我就犯困。” “看着女人还犯困?” “不是,看着麻将——哦,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男人哦,陪三个美女打打麻将都那么不情愿,算了算了。” “你刚才在里面说勇敢一点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罗倩需要你勇敢一点才能到手。” “为什么要勇敢一点?”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男人都应该勇敢一点啊,难道让女人勇敢一点?而且你也不是让女人勇敢的起来的男人啊。” “哦。你是说我应该主动一点?” “你自己想吧,待会儿2点钟包间就到时了,你陪我们打麻将,说不定明天早晨你就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 “我也不知道咯。”张梅龄摇摇头从田由甲身边走进了包间。 田由甲看看手表,此时才11点16分25秒,距离包间套餐2点结束还有两个多小时。 田由甲想,什么机会呢?难道——,自己需要这样的机会吗?自己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吗? 一个男人不可以毫无目的的帮助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不可以毫无目的的去参加一个女人的朋友聚会吗? 打麻将,这是罗倩的意思还是张梅龄的意思?这个所谓的机会是罗倩的机会还是张梅龄的机会还是他田由甲的机会呢? 罗倩是不是想从田由甲这里赢一些钱?还是罗倩除了聚会之外要再加诸于田由甲的折磨呢? 终于,罗倩似乎和其他人玩累了,再一次坐到田由甲身边。 “你去唱首歌给大家听听啊,你不是很有创造性吗?” “我哪有什么创造性,我具有毁灭性还差不多。” “少说废话,我去给你点一首,你今天怎么也该唱一首吧。” “你看他们唱的多开心,别把我掺和进去,坏了大家的兴致。” “诶,我还真没听过你唱歌。你不会是那种喜欢唱东方红,也只会唱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歌吧?” “我有那么老吗?再说,那些歌不好听吗?总比那些什么老鼠爱大米的歌好听,更有意义吧。” “我没说它们不好听,也没说它们没有意义,不过在大家出来嗨的时候唱这样的歌还是很不合适吧。” “出来嗨应该唱什么歌,靡靡之音吗?” “少给我抬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从3楼踢到1楼去。” “你大小姐要踢我,我还能怎样,不是只能等你踢,踢完以后还得关心一下你,脚疼不疼,踢的舒服不舒服。” “平时还真看不出,在这个时候,喝了酒的你还真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 “特别欠抽的感觉!” 罗倩真没想到喝了酒在生活中的田由甲和在办公室在工作时的田由甲完全是两个人。 因为接下来田由甲做出的事情让罗倩和她的朋友们真的是毕生难忘,而且也将聚会推上了高潮。 田由甲听到罗倩说自己欠抽,他居然就站了起来,从沙发和桌子间狭窄的地方走了两步出去,来到相对更宽敞一些的大厅空地中,背对罗倩,居然撅起屁股,将皮带松开,微微往下脱了一小截,露出了里面蓝色的四角裤的腰,然后拍拍屁股,对罗倩说:“请女王伸腿!” 就在包房中发现了这个情况的男女们哄笑尖叫的时候,罗倩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嗨起来的田由甲真的不是人,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这个时候,一个好事的后来才知道叫做王杰的家伙刚从厕所出来,不知道情况也大概知道情况的情况下,为了将活动迅速推向高潮,所以他也干了一件配合田由甲的事情。虽然田由甲自己也想不到事情的结局会是这样发展的。 王杰干脆麻利的直接把田由甲的裤子往下一拉,然后一膝盖就顶在躬身向前的田由甲的屁股上,接着就是惊叫和果盘被碰到滑下大理石大茶几桌面掉在地板上的声音,三支嘉士伯的小瓶装啤酒然洒了一地,因为不是大力猛摔,也因为茶几本身高度不高,掉在地上的啤酒瓶居然没有碎裂。 一片狼藉的是地面,一场尴尬的是桌面,一阵惊呼的是周围的女人,一阵起哄的是周围的男人。 大包间里是两个部分,几乎对称的L型沙发,在两个沙发的L中间各有一张大理石面大茶几,两张大茶几中间有接近一米的距离。 田由甲被王杰一个膝撞,加上被扒下部分的裤子的羁绊,他直接小碎步的往前面不由自主的冲去,将一名后来才知道叫做叶欢的美女扑倒在大理石茶几上。 叶欢是张梅龄介绍的说是朋友圈里唱歌唱的最好的一个短发女孩儿。原来读高中的时候学过音乐,差点走音乐专业,后来高考文考成绩特别好,就没有报音乐专业,而是学了旅游管理专业。被田由甲扑倒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时候,叶欢是个导游,走欧洲线路的导游。 田由甲绝对没想到自己的玩笑和别人的玩笑加起来威力增长了几十倍。他本就是给罗倩开个玩笑,以为罗倩拿着手里的包或者手机砸自己几下而已,玩笑就算过了。至于把皮带解开,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本来也不会引起多少注意,最多也就给罗倩一个尴尬而已,没想到,最后把自己尴尬大发了。他最没法想到的是,他在开罗倩的玩笑的时候,王杰也加了进来,开了他的玩笑。 王杰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他从厕所出来,看到田由甲恭敬的躬身让罗倩踢,又看到似乎田由甲的内裤边露了出来,他并不知道田由甲的皮带解开了,而是以为田由甲的裤子比较大裆位比较低,所以他还使劲的往下扒,只是没想到会几乎把田由甲的裤子真的扒掉,更没法想到本意是让田由甲来个马趴的玩笑变成了把叶欢给扑倒茶几上。 罗倩其实看到田由甲这么疯,也准备找个条状的东西好好抽田由甲一顿,甚至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就准备用高跟鞋在田由甲屁股上用点劲让田由甲来个马趴。谁知道王杰从厕所一出来,就干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动作。 被扑倒的叶欢更是意外之意外,她刚唱完一首歌,起身准备从大包间的另一个半区走到罗倩、田由甲这个半区来找杜海琴说一起做的微商的事情,结果从沙发里出来,刚走到两张茶几中间稍稍出来的位置,一个东西就扑了过来,然后她不由自主的往后倒,接着就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头正好就枕在她不是特别骄傲的胸部上。 在一段时间里,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起哄声充斥包间,田由甲和叶欢都出现了短时间大脑短路的现象。 田由甲知道自己下面压着人,而且在相当短的时间里就发现了压着的不是男人。 叶欢稍稍清醒的时候,也感觉到压着自己的不可能是女人,应该是个男人,可看不见脸,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心中想着,难道是陈观石?一直感觉到他对自己有好感,时不时的现殷勤,约吃饭,可是自己并没有答应啊,大庭广众下也不至于就这么把自己给扑倒桌上啊。谁在给我开玩笑呢? 尴尬还在升级,此时正好一名女服务员开门进包间,将新端来的一个果盘送进来。当她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在娱乐场所见惯不惊,还是因为光线并不明亮,没看得太清楚,所以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就走了进来,在不是田由甲他们占据的那张茶几上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就把果盘给放下了。 也许是稍稍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的原因,也许是走近了一些看的更清楚了,所以她居然笑出声来了。 心中在想什么?难道一群人围观一对情侣秀恩爱? 张梅龄也许是周围的人中最早醒悟过来的人,她走到田由甲背后,在田由甲肩头上拍了拍,小声说:“叫你勇敢一点,不是耍流氓!” 田由甲不但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而且被张梅龄的悄悄话一刺激,赶紧就想站起来。可裤子滑落裤脚桶住了鞋子和脚,刚稍稍站立,一时站不稳,就又倒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后遗症(上) 田由甲听到张梅龄的悄悄话后,赶紧想站起来,结果却不成功,又将刚坐起身的叶欢压倒在茶几上。 这次,叶欢可火了,因为她不但在田由甲努力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压着她的人不是陈观石,而是吃火锅的时候就哗众取宠的田由甲,而且,似乎看到了田由甲裤子都没穿的样子。 于是,叶欢使劲推着田由甲,将田由甲上半身推离自己,然后就是一记耳光! 也不知道是耳光的力量,还是田由甲经过尝试以后找到了办法,他这次倒是迅速的把裤子从桶着鞋子和脚的局面中解脱了出来,把裤子拉了起来,然后就站立而起,面向着叶欢。 叶欢也迅速站直了身子,嚷着:“流氓!你太无耻了!”说完尽然仔细检查起自己的衣服和牛仔裤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我不是故意的。”田由甲百口莫辩。 “不是故意的,只是有意的呗。”旁边有人起哄。 “你的裤子、难道裤子是自己掉下来的!”叶欢十分委屈。 见到叶欢欲哭的表情,周围的人才停止了哄闹和推波助澜,两个女人开始站在叶欢面前解劝。 “谁拉了我的裤子?”田由甲这时也醒过劲儿来,自己向前扑倒之前,是感觉有人拉了自己的裤子,不会是罗倩吧。然后是谁的膝盖一顶,自己才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的。 “我!不好意思,开个玩笑,大家都找点乐子。”王杰恐怕也清醒了一些,觉得这个事情闹大了,也不是他本来的愿望。 “那是谁顶了我一膝盖?” “也是我,开玩笑的,不过没想的玩笑的结果。” “太过分了,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一个女人的声音问。 “怎么可能串通,我都不认识他。”田由甲解释。 “不可能串通,要串通的话,也未必这么准吧。”王杰也解释。 “我全部都看到了,是王杰扒了裤子,然后推了他一把,确实他不是故意的。”罗倩居然肯替田由甲说话。 “那你刚刚明明起来了,干嘛又、又扑上来?”叶欢的说话已经有了雨水的成分。 “那也不是故意的,裤子不对劲,站不稳,所以又倒下来了。”田由甲赶紧解释。 “虽然是王杰在开玩笑,不过他的裤子确实不是王杰解开的。”罗倩的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目的,是因为老实呢,还是一定要田由甲下不了台。 “你们欺负人!”叶欢终于哭了出来。 想继续看热闹的女服务员已经被门口的一个朋友劝出了包间。田由甲看了一眼开门走出去的女服务员,转头看着罗倩。 “我是开玩笑的,你这么说——” “流氓就是流氓,狗概不了吃屎,流氓改不了耍流氓。”罗倩继续落井下石。 田由甲开始有点生气了,今天的罗倩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作对呢?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她了?田由甲感觉到罗倩并没有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很不正常。 “算了算了,都不是故意的,故意的也不可能这么胆大,我都做不出。”一个男声出来解劝。 “走,我们出去走走,没事儿,他也没有真正把你怎样,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这是小敏的声音。 当小敏拉着叶欢走出包间的时候,包间外好几个服务员正在外面似乎往里窥看,而且远处三个女服务员也在窃窃私语,议论着什么,见到包间出来人了,服务员们才散开了去。 王杰也将右手搭上田由甲的肩头说:“哥们儿,不错,够厉害,跟罗倩玩什么心思呢。看来罗倩吃醋了吧。” 田由甲心想:罗倩会吃醋?罗倩为什么吃醋?难道今天一开始罗倩就对自己不怀好意,总要刁难自己,是因为吃醋?吃谁的醋? 直到一个多月以后,田由甲才从张梅龄那里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原来那天罗倩确实是吃醋了。 因为那天上午她发现田由甲从门卫室抱着一个纸盒子偷偷的放在荀慧的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等里面出现了动静之后,田由甲又偷偷的走开了。 罗倩认为是田由甲用快递的方式给荀慧买了什么礼物。在那之前,罗倩早就听说报社不少男人都惦记着荀慧荀大美女。而且田由甲在和毛小民大帅哥的谈话中也曾经把荀慧当成报社第一美女。 看到自己的过渡男朋友给别的女人送礼物,罗倩本身心中就有气。接下来中午的时候,她又再次看到田由甲将自己的饭卡拿给荀慧刷。这下子心中就更生气了。 罗倩哪里知道,田由甲从门卫室把荀慧的包裹带上办公室去,是门卫孙大爷看到田由甲来看有没有快递包裹,顺带让田由甲给荀慧带上去。因为是比较重的奶粉,所以孙大爷就没有叫荀慧自己下来取,想着让一个男同事带上去就是了。 罗倩看到田由甲拿饭卡给荀慧刷,也是荀慧在刷卡的时候里面钱用完了,忘了充。作为同事,刚好又在身边,于是田由甲就让荀慧刷了一次。四个月来就这么一次,还就让罗倩亲眼看到了。 所谓好事不过三,如果没有第三件事,也许前两件事情就都引不起罗倩的嫉妒了吃醋了。 巧就巧在,当天下午,罗倩又看到田由甲从荀慧办公室出来。而罗倩路过荀慧办公室的时候,她只看见里面就荀慧一个人。刚刚田由甲从里面出来之前,门却是关着的,她实在想不到田由甲和荀慧孤男寡女为什么在办公室里还要关门,到底有什么猫腻? 这个巧合,也就是个巧合而已。 因为上午田由甲给荀慧带了包裹,虽然田由甲敲了门就走开了,可是中午门卫孙大爷为了确证荀慧收到了包裹就问了荀慧一声“我让晚报部的小田给你带上去的你收到没有?”从而让荀慧知道这重量不轻的六罐奶粉是田由甲给搬到办公室门口的。 当中午刚得知奶粉是田由甲好心帮忙搬上去的之后,又恰巧碰到田由甲,于是嘴上就表达了谢意,刚好两人都走去食堂吃饭,刚好荀慧在前面刷卡的时候卡里钱又不够了,等充了钱之后再来刷就麻烦了,于是就借了田由甲的卡来刷。 既然一天都麻烦了两次田由甲,荀慧就让田由甲好人做到底了。 当她发觉饮水机上的桶装水已经喝完,准备将早分配到办公室的未开启的桶装水装上去,自己明显没有那个力气,准备出门叫走廊上遇到的男同事帮忙的时候,恰好田由甲又出现在走廊上。她干脆就没有叫其他男同事,把田由甲叫进办公室帮忙。 正在田由甲将30多斤水的桶装水新桶装上饮水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风给吹来关上了。 于是,就变成了让罗倩亲眼目睹的情况,田由甲从荀慧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是开门走出来的。 罗倩虽然不认为荀慧和田由甲在关门的办公室里一定能干点什么事情,但毕竟一天就看到三次田由甲和荀慧在一起或者联系在一起的事情,让罗倩心里很不爽。 就在罗倩本来心情就不爽,无心给田由甲做介绍让他和她的朋友们认识的时候,田由甲刚好又用了一种非常出格出人意料的方式来介绍自己并且最终出乖露丑,于是她就更加不高兴了。这也就是她不和田由甲一路,而径直自己非要坐李猛的车去歌城的原因。 等到在包间里又发生了田由甲扑倒叶欢的事情之后,罗倩最初还能坚持客观事实,不一会儿又有点推波助澜,巴不得田由甲更加让人讨厌。 等到王杰散给田由甲的烟抽完,田由甲感觉自己今天也算出了彩了,甚至出了格了,现在谁还不知道他叫田由甲,谁还不知道他里面穿着印着水纹线的四角底裤? 于是,田由甲走进包房后就说自己家里有事儿,要回家去了。 其他人是真不知道,罗倩是真的知道。田由甲又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和一个叫做什么孔船东的大学同学合租的房子,家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半夜12点过,不过罗倩心里也很乱,自明明不喜欢田由甲,可是为什么看到他和荀慧很亲密就会生气,看到他扑倒叶欢就不爽呢? 本来还约着要打通宵麻将的,心情也突然就没有了。走便走呗,于是没有挽留也没有戳穿田由甲说家中有事儿的客套话,让田由甲走了。 田由甲本来也说不上喜欢罗倩,可是罗倩这天的不仗义,也确实让田由甲心中不是很爽。第一次和她的朋友们聚会,怎么说也该介绍介绍吧,罗倩没有。中途乘车从火锅城去歌城,怎么也该走在一起吧,罗倩没有。遇到突发事件,怎么也该捡好的说,化解误会吧,罗倩反而有点落井下石。自己借口要离开,罗倩是不是应该挽留一下呢,结果还是没有。 好吧,让我来演猴戏大家看猴戏呢。田由甲决定打车回家,然后蒙头大睡,反正自己和罗倩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恋情,大不了就从没有开始恢复到尚未开始吧。 至于张梅龄和叶欢,自己是否应该去和张梅龄打羽毛球呢?自己又是否应该找个机会给叶欢正式道歉呢? 心中乱了,田由甲心想,爱谁谁吧,反正今后这些人未必还能再碰到一起,世界大了去了,两个人未必总能碰着。一切都等以后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后遗症(下) 田由甲经历过太多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所以在第一次参加罗倩和她的朋友聚会中出乖露丑的事情很快就被他有意无意间的丢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之中。一切都在睡了觉之后就忘记了。 可是发生过的事情就算主观上忘记了,客观上还是存在着或者存在过的,你忘记了,别人也会忘记? 田由甲虽然不是肇事的第一责任,可是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这种让任何人都会难以忘记的事情,他也有责任,而且责任也不小。 回到家,什么都顾不了,倒头大睡。 第二天是周日,闹钟没有响起,等到田由甲睡到自然醒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到床上了。 田由甲看看自己,虽然瘦小,其实还是有些肌肉的,在床上做了50个仰卧起坐,才从床上下来,然后将脚搭在床沿,又做了30个倾斜的俯卧撑。 等到自己口干舌燥,气喘吁吁,田由甲才停止了自己早晨的简单晨练。时间还不到10点半,这个从大约1点半开始的睡觉,睡了足足8个半小时,算得上是高质量的睡眠了。平时他一般都是看书到1点,6点半到7点起床。 穿着自己唯一高级的三枪内裤,田由甲就直接拉开房门向客厅走去。在他的意识中,孔船东要么还和他的女朋友在自己房间里温存,一般要12点吃午饭的时候才出来,要么孔船东就已经出门了。在10点到12点区间,孔船东是不应该出现在客厅里的。 从房间的过道走进客厅,田由甲还是稍稍小心了一点,深怕在客厅中遇见孔船东的女朋友,那就有点尴尬了。还好,客厅里确实没有人。 想了想,前天自己兴趣盎然的做了干锅排骨虾,用来下一碗面,吃排骨虾面还真不错,于是田由甲直接从客厅又走到了厨房,为了节约时间,他准备利用烧水的时候去卫生间洗漱,等到洗漱差不多的时候,这边水也烧开了,就可以煮面吃,这是高中政治学的系统优化法。 水在锅里烧着,田由甲来到卫生间,门没从里面锁上,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开门,深怕里面有个自己从不认识的女人正在洗澡。上午还好,晚上或者凌晨就说不准了。他不是第一次不小心的欣赏到孔船东的女朋友洗澡时候的美体了,这就是合租的不方便。而孔船东也许又从来不认真的给自己新上任的女朋友介绍自己合租的情况,一些女孩子洗澡也不习惯一定要锁上门。 卫生间没人,田由甲放心的洗漱,刚刷着牙,闻到身上的酒味儿,于是干脆冲个凉吧。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热起来,虽然还算不得夏天,可上午10点过的太阳还是把田由甲给晒出了一些汗水和酒精。 一边刷牙,一边洗澡,一边思考问题。 到底要不要请张梅龄帮忙,给叶欢正式的道个歉呢。也许叶欢根本就没当回事儿,自己正儿八经的道歉反而刺激对方。也许自己不去道个歉,对方心里却一直觉得吃了亏觉得田由甲别有用心唐突佳人呢。 想来想去,田由甲还是没能想出结果,到底是道歉好还是从此揭过这一页更好。这可能是田由甲最大的缺点,就是他做事总是常常犹豫不决,缺乏决断的魄力。 冲个凉,其实要不了多少时间。而且田由甲也记得厨房里烧着开水准备煮面,半锅水最多在中火下最多也就十二分钟就会烧开。 田由甲临时决定冲凉,所以连换洗的底裤都没准备,不过好在家里没有人,而且从卫生间到自己的卧室也就穿过客厅的一角也就2米左右的距离,应该不会被其他楼房的偷窥狂发现。而且,偷窥狂一般都会盯着女人看,有几个偷窥狂喜欢偷窥男人的。 田由甲决定先去厨房看看水烧开没有,然后再回房间去穿衣服裤子,于是他水淋淋的光着屁股就走出了卫生间。 来到厨房,一看水已经冒泡,田由甲赶紧将一勺冷水加进去,然后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穿衣裤。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几乎停止了呼吸,心跳完全停止,比遇到鬼还吃惊。几乎一分钟之后,重回人间的他才赶紧拉了一张纱布把自己最应该隐藏的地方隐藏起来。 “做早餐吗?我就来一碗抄手吧。啊——” 田由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清白的身体居然被人毫无隐瞒的看了,而且不是男人,而且不是一个人。 罗倩和叶欢,两个女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田由甲身后的客厅中,而且正笑眯眯的看着厨房的田由甲呢? 叶欢和罗倩都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声,不过两人的叫声确实存在差别,也许是因为练过声,所以叶欢的声音高亢有力连绵不绝,罗倩的声音短促波动。 罗倩不是打通宵麻将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家客厅里?叶欢又是怎么回事儿? 田由甲一看两个女人捂上眼睛的动作,自己赶紧想往自己的房间冲,不过马上就觉得不安全,赶紧又抓住一个大锅的锅盖盖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然后就前纱布后锅盖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田由甲穿好衣服,再次出现在客厅里,才发现叶倩脸白叶欢脸红的坐在沙发上。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在家里习惯了。” “真想不到你这样一个人会在家裸奔?”罗倩问道。 “不是,我以为家里没有人了。要不然——”田由甲也很别扭。 “肌肉不错,穿着衣服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原来深藏不露,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这种男人。”罗倩望着叶欢说,叶欢也一个劲儿点头,马上就摇头。 “你们怎么会——我是说——”田由甲其实也不见得比叶欢轻松。 “我们来的时候,刚要敲门,孔船东出门来,就让我们进来,说你还在睡觉。然后他就走了,我们就进来了。刚刚叶欢接了一个电话,是她姐姐打过来的,所以我们就没有急着敲你的门。我们一看时间,你也许应该也差不多了,所以就在你家阳台看了看,结果叶欢看到别人阳台上种的花,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养花。后来孔船东又回来了,说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所以我们就在阳台上多呆了一会儿。然后——你是什么时候钻出来的?”罗倩明显比叶欢更熟悉田由甲,知道不能将主动让出来,否则事情会更加尴尬。 “我出来的时候客厅没有人啊。然后我就烧水,再就去洗漱去了。我没打算冲凉的,后来冲了凉,没有换的衣服,就这样出来啦。” “哦,开水要烧干了吧。”罗倩突然想起。 “哦,对了,你要吃抄手。好像冰箱里有,我给你煮。我是准备吃干锅排骨虾面的。” “你不是没什么胃口吗?要不要也吃点抄手?”罗倩问叶欢。 “我喜欢吃面。”叶欢小声的说。 “好吧。我去做早餐。”田由甲赶紧往厨房走,甚至都没问问为什么她们一上午会出现在自己的客厅里。他知道孔船东认识罗倩,因为大家吃过饭,被孔船东开门让进房间也很正常,可是罗倩以前没来过田由甲家,叶欢更是不应该来他家啊。也真是的,难道这个叫叶欢的真要和他将尴尬进行到底吗? 就在田由甲忙着在厨房弄吃的,罗倩的声音又响起了,看来还是她比较了解田由甲,知道田由甲现在满脑袋官司。 “昨晚的事情,你不是故意的,叶欢觉得打了你一耳光,很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让我带她来给你道歉。人大面大的,第一次见面聚会就给人一耳光,也太不给人面子了。我们给你打了电话,可是你都没接,所以我想起你说的地方,就找来了,刚在门外不知道找对没有,又碰到孔船东出门,所以就进来啦。” “你昨晚不是通宵麻将吗?”田由甲一边煮抄手一边问。 “没有啦,大家都没心思玩了。” “是因为我的原因?” “也不全是。你少臭美,我离开你就活不了啦?” “不是不是,我是说因为我搅和了你们的聚会,搞得大家不爽了?” “不见得是。张梅龄说她喝多了,有点晕,就不打啦。” “哦,你昨晚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就是要跟你说清楚,你跟荀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跟她没什么啊。” “还说没什么?” “是没什么啊。” “你送她礼物,还那么大一个纸箱,你还让她刷你的卡,你还和她在办公室里关上门——” “我们之间好像还没到那一步吧,你管那么多累不累啊。” “你脚踩两只船,还说我——” “我上了你的船没有?哪来的两只船?” “不过、可是,你是我的过渡期男朋友啊。” “过渡期男朋友不等于男朋友啊。” “但是我都没有脚踩两只船。” “你放心,我现在既没有在你的船上,也没在她的船上,我现在在自己的船上。”听田由甲说的有趣,听两人争执,叶欢居然笑了一声。 “我不管,你必须和她划清界限。” “那是不是我也要和叶欢划清界限呢?” “什么啊?” “照你的说法,我和荀慧有问题,那昨晚我的叶欢也有问题啦?” “什么?”叶欢和罗倩都吃惊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误会(上) 田由甲再次揭开昨晚的伤疤,令罗倩和叶欢都非常尴尬,叶欢甚至有点生气了。 “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昨晚那个事儿是个巧合,是个玩笑叠加起来的误会。如果没有人知道是玩笑,那就会引起更大的误会。你如果连荀慧的醋都要吃,那你就-不吃叶欢的醋吗?” “你——”罗倩被田由甲给气的不轻,叶欢更是直接从沙发里起身要离开。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吗?”田由甲一边将罗倩要吃的抄手起锅,一边又将挂面往锅里放。 罗倩被田由甲的话引起了思考。反而是走向门边的叶欢反问道:“不知道,你没有女朋友还是有原因的?” “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个家伙最会蛊惑人了,你被他忽悠了还以为是遇到了上帝呢。要是知道了原因他还不解决原因,女朋友成群了。”罗倩看到田由甲将她的抄手端到客厅茶几上,就对正往沙发回走的叶欢说。 “我现在不是女朋友成群吗?”田由甲继续不知死活的刺激罗倩。 罗倩想起荀慧、想起叶欢、想起张梅龄、想起上次和孔船东一起吃饭却和田由甲有说有笑的艾灵。不禁又生气起来,拿起沙发上的靠背使劲在田由甲的屁股上打了好几下。 “吃了饭才有力气,昨晚喝了那么多,也没吃什么正餐,小心自己的胃。吃了再打也不迟,说不定待会儿叶欢也会帮着你打呢。” “暂时放过你!”罗倩看到色香味俱全的红油抄手,哪还有什么心思去修理田由甲,吃了再说呗。 “我为什么要帮她打?”叶欢傻傻的冒出一句。 “我是说的一种可能,可能不是必然,也许是一种偶然。请问,叶欢女士要吃田氏干锅排骨虾面吗?要辣味还是微辣还是清淡些?” “什么田氏?你申请专利了吗?” “抄手我自己包的,除了抄手皮是现成的,馅儿也是我自己调的,味道还不错吧,至少我知道你能吃辣。干锅排骨虾是我自己做的,现在面也是我煮的,不是田氏难道是罗氏还是无名氏?” “味道真是——烫——” “嗯,晓得烫就对了,上次我喝了酒拿开水洗手,都不知道烫了。”田由甲在外人面前从来是惜字如金的,在朋友里或者认识的人当中却总是要占交谈中超过50%以上的话语权,也就是常人说的话痨。 “我的、不要太辣,太辣吃了要长痘痘。”叶欢温声说。 “好嘞,您老稍等片刻。” “有没有人叫你田小二?”罗倩看着田由甲的背景说,手中筷子还夹着一只抄手吹了两口都还凉在筷子上,没敢马上送进嘴里。 “什么小二?我在家又不是老二,哦,没有没有。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吃我煮的面和抄手?” “是没有人愿意吧,是你请别人别人都不干呢。” “也对。回答正确!”田由甲在回答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以前的囧事。 他小时候第一次在厨房里下面,结果开水锅子直接爆裂开了,差点把他烫伤,后来人是没事儿,天然气灶却完全毁掉了。 小时候第一次炒菜,结果把菜籽油的桶弄倒了,浪费了至少一两斤菜油,结果又是他亲爹的一顿打。 小时候第一次煲汤,铁锅都烧穿了。 第一次给朋友包饺子吃,做馅儿的时候差点把手指头剁了下来。 第一次端八宝粥给母亲吃,结果全是糊的。 第一次住进这个公寓,第一次在这个厨房里炒菜,结果差点引起火灾。 第一次请在街上偶遇的大学里关系不错的女同学林碧宇吃自己做的冰激凌,结果回家才知道停电了。 第一次给孔船东的第X个女朋友煮面,结果把酱油瓶子和醋瓶子弄错了,那女人对孔船东一顿骂哦,田由甲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你当我是醋坛子是不是,这么多醋这么酸我怎么吃?不是你叫你兄弟这么做,他自己会这么做?你们家的醋和酱油都分不清?” 还有不少第一次,总之似乎田由甲的第一次都不顺利。 田由甲想起自己请孔船东的表妹廖飞花吃面,结果用来调味的红烧鱼却馊了;请廖飞花吃汤圆,却煮成了面汤;请廖飞花吃红烧肉却忘记放盐了;请廖飞花吃皮蛋瘦肉粥却让人家吃出了田由甲找了很久也找不到的银戒指。结果后来这个可爱的大一小妹妹再也不肯吃田由甲给弄得东西了。只要廖飞花一听田由甲说我给你弄点什么吃的,她就会像兔子一样赶紧逃亡。 目前看起来,罗倩似乎还吃的挺满意的,也还没有吃出什么本不应该在里面而田由甲和孔船东也许找了很多天的小物件。但愿一切顺利吧。罗倩会不会成为廖飞花那样的人,一听到田由甲要弄吃的给她吃就要赶紧逃亡呢?不过最近他和孔船东确实有些小东西找不到了,会不会在罗倩的碗里呢? 给叶欢煮面,应该没有什么风险吧。等叶欢开始吃面了,自己再给自己煮。 也真是奇怪,为什么从碗里吃出不应该在碗里的东西都不是田由甲和孔船东两人,一定要出现在客人的碗里呢? 在煮自己的面的时候,田由甲暂时没听到已经快要吃完15个抄手的罗倩惊呼吃到异物,也没听到开始吃面条的叶欢有什么动静。田由甲暂时放心的同时,居然就想起了很久都没见到的大三女生廖飞花了。 这个女孩古灵精怪,活泼要强,长相虽然不是人见人夸的美女,但透着一股精灵的气息,挺招人喜爱的,田由甲也真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的。只不过孔船东这个家伙,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断警告田由甲不能对他表妹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和行为。 “我能保证我对你花妹妹没有心花口花手脚花,但你能否保证你花妹妹不对我动手动脚,让我们享受平等的最惠国待遇?” “我能保证的是不管你花还是她花,最后我都能让你彻底花掉!”孔船东狠狠的说。 “你是说,就算你妹妹喜欢我,我还是死路一条?” “不管主观客观,不管人情法理,不管天地良心,只要我发现我妹妹和你有点什么不同于一般的情感,我就绝不放过你!” “不是这么丧尽天良吧,大家都是人,是人就应该讲道理啊。” “不管这些,你就算碰了我的女朋友,我都未必把你废了,但你碰我妹妹就不行。” “古语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最大的仇恨,不共戴天之仇,怎么夺妻之恨还比不上夺妹之恨吗?” “你不知道,我妹妹在我妈妈他们那家族的地位,我怎都不会让你玷污她。其他女人,谁说我的女朋友就一定是我的妻子,何况妻子也可以随便换,表妹可以随便换吗?表妹有血缘,妻子有血缘吗?” “你的观点如果让女人们知道了,谁还嫁给你?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就是女人如衣服随便可以换的观点呗。” “你以为我傻呀,我耍朋友谈恋爱的时候会给那些女人说吗?” “你不说,她们就感觉不到吗?怪不得你的每段感情都不会超过半年,跟我的工作一样。” “管不了那么多,你以为女人都很聪明吗?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都会出现智力下降的情况,她们怎搞得清楚在我内心中的心思?只要我嘴上说着最漂亮的情话就够满足她们的虚荣心了。” “你真不是好男人。” “你是好男人,你现在有女人吗?我就没见过你真正得到哪个女人。女人都喜欢坏男人,这点你都不知道,还是去做和尚吧。” “你在女人面前都在演戏吗?” “她们喜欢看我演戏,我就演戏给她们看就是了,这个现实的世界哪有什么真善美,你太不懂我们的世界了,也许是书读多了,脑袋秀逗了。” “你不怕我去坏你的事情,见一个你想泡的女人就把你的观点透露出来?” “所以说你不懂女人,你以为女人是听你的还是我的?不管你怎么说我的坏话,可是她们一见到我臣服于她们的石榴裙下,像蜜蜂围着花朵转,她们哪还会相信你的那些什么话,你是枉做小人。” “也对,恋奸情热的时候,女人的头脑就不再是人类的头脑了,一定还以为我别有用心呢。我又不是上帝,哪儿轮到我来拯救失足于你的少女少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多我什么事儿。” 田由甲正在煮自己的面,心中却想起了廖飞花,然后想起了和孔船东关于女人的对话,突然却被女人的惊呼声将灵魂拉回了自己的臭皮囊。 惊呼之后是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搞的,面汤里怎么会有个这个东西?” 田由甲见自己的面已经煮好,关掉火,等处理了大惊小怪的罗倩再回来将面条起锅吧。 “不用大惊小怪,一般来说,你要是知道吃我亲手做的饭菜,碗里总能吃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一点都不奇怪,吃不出什么奖励才是怪事。”看到罗倩碗底的一个藿香正气液的小瓶盖,田由甲才想起昨天孔船东到厨房拿剪刀开藿香正气液的瓶盖,后来就不知道瓶盖去了哪里。原来什么时候又从另一个层次的空间回归了这个层次的空间,竟然来到了罗倩的碗里。自己煮抄手,捞抄手,放作料的时候,真是绝对没有看到这个瓶盖的。 叶欢听田由甲说吃他的东西总会遇到各种奖励,差点就没有勇气继续吃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误会(下) 田由甲从大学毕业租房子找工作单独住开始,无论给别人做什么吃的,最终别人总能从碗中吃出异物来,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理解为在这个人人都活动的空间之外还有一个空间,那个空间在目前的科学上还无法给出解释,但却与本层次的空间存在着很多个连接处,田由甲不小心就成为了连接处的一种媒介。所以他身边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不但无法用科学解释,而且在正常人的思维当中也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田由甲最初怀疑是运气问题,后来经历了成千上百次,只好找出一个新理论来说服自己和孔船东。那就是从黄易先生的小说《星际浪子》里学到的正反空间理论。 一些小东西本来在大家都知道的这个空间,后来通过田由甲的生物场做桥梁去了另一个空间,等到某个时候又从另一个空间通过田由甲的生物场回来了。 实在没有办法解释手表明明是在厕所洗澡的时候找不到的,结果却又在两三天后在电脑桌下面扫地扫出来。也实在无法解释自己的眼镜头天晚上放在床边的飘窗上,结果第二天早上却怎么也找不到,等找到的时候却又出现在厨房的碗柜里…… 叶欢听到田由甲的部分解释之后,实在是需要在好吃的面条的好吃感觉和可能吃出异物的恶心感觉中选择。 就在田由甲客气的说:“不用给我面子,如果你不敢吃了,我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不爽。我说的只是可能性,不是绝对的,也许你碗里什么都没有呢。” 突然,在罗倩吃出小瓶盖之后就没有再往嘴里送面条的叶欢展现出了女人俏皮引人的一面。 “你们猜,我碗里有什么宝贝呢?”叶欢一直都在调面条,也用筷子在面汤当中去划拉。 “不知道,反正不可能里面藏着飞机吧。”罗倩没好气的说。要是不去想那个小瓶盖,这顿抄手味道还真不错,比一些馆子里的都好吃一点点。可一想起小瓶盖,就有点想吐。 “我也不知道啊,有些东西是我和孔船东一段时间里找不到的小东西,有些东西可能不是我们去找了找不到的,而是很久就没有在意,原来放在某个位置,结果它可能觉得我们太久没有理睬它了,于是就穿越到碗里了呗。” “猜猜,猜对了有奖励!”叶欢展现出了田由甲原来不知道的俏皮可爱的一面。又令他想起那个听说要给她弄吃的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跑的廖飞花。原来哲人说无论哪种女人,美的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高学历的低学历的聪明的笨的勤快的懒惰的坚强的软弱的内敛的外向的都一样,腔子里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什么奖励?你能吃出花来?”罗倩还是没好气。 “说不定哦!上次——” “别废话了,不是上次哪个美女真的从你做的稀饭里吃出花来了吧”罗倩明显内分泌都不爽快了。 “说的对,不过不是美女,是位帅哥,从滑肉汤里吃出了一朵黄果兰。” “黄果兰花挺香的,我还没吃过呢,可以吃吗?不是你在汤里面加的吗?”叶欢终于还是吃了一口面条。 “那不是我故意加进去的,是孔船东前前前前女友小风本来戴在毛衣扣子上的,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结果后来就出现在那位帅哥的汤碗里。” “什么小疯,还大疯呢,孔船东的女朋友叫疯子吗?”罗倩终于还是压住了要吐的感觉,算是勉强控制了形势,做出了不浪费这些好吃的抄手的决定。 “孔船东的女朋友太多了,我只能以风雨雷电、梅兰竹菊、香飘环宇来归纳。” “不是吧,他这么多女朋友?是高富帅吗?”叶欢感兴趣了,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孔船东。 “不是个好东西,你看他一起住的男人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臭味相投怎么可能租在一起住。而且,什么高富帅,就差点不是土肥圆了。” 等罗倩发了牢骚之后,田由甲才回答:“别听她乱说,人家就算不是高富帅,也起码算个矮穷瓜吧。” “嘻嘻,矮穷瓜!”叶欢笑起来左边脸上居然还有酒窝儿,这让田由甲心中一动,身边的朋友中很久没见有酒窝儿的女孩了。 “开玩笑的,身高一米七五,也算不上矮了吧,家里父亲从政母亲经商,也算不上穷吧。五官端正,眉直口方,鼻管条直,也算不上丑吧。” “那他家可比你家有钱,还吃你的用你的住你的花你的,你简直就是猪。”罗倩一直都很奇怪田由甲和孔船东那种类似于寄居蟹的关系。 “我们的友情你是不明白的。”田由甲并不打算将说不清楚的事情说出来,别人不能明白,你说也白说,白说还不如不说。 叶欢似突然想起了刚刚自己让田、罗二人猜自己碗里到底有什么异物,结果却被岔了开去的事情,于是再次强调:“你们猜猜我碗里到底有什么穿越过来的东西?” “你先说下奖励呢?”田由甲也开始吃自己的面。 “难不成你猜对了还要小欢来亲你?”罗倩使劲的在田由甲肩头拍了一记。 “不是不是!”田由甲和叶欢同时都抢着表白。 “你们一对狗男女!”罗倩的话让田由甲和叶欢都脸红起来。田由甲是因为想起罗倩现在的状态就和昨晚的状态一样,很有醋意。叶欢呢?难道是想起昨晚被田由甲扑倒在身下的情景了? “我猜里面很可能是我上个月找不到的一个佛手的吊坠。”田由甲不理会罗倩了,直接看着叶欢面前的面碗说。 “去你的吊坠,你咋不说里面会吃出一把大奔的车钥匙呢?”罗倩继续发飙。 “车钥匙那么大,一眼就看到了,怎么可能呢?”叶欢小声的驳斥罗倩。 “你说的车钥匙吃不出来的,你心中想的恐怕是吃出一个林妹妹吧。”田由甲本不打算与不可理喻状态的女人较真,可惜看到罗倩盛气凌人和叶欢怯怯可怜的样子只好把自己又摆上了罗倩的靶子。 “去你的林妹妹,还情哥哥呢。” “我不是猜的,也猜不到,没有经验可寻。我是希望如果里面有那个吊坠,我就算找到它了。田由甲对正在面条中努力寻找的叶欢说。 “喂,小欢,你还没说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呢?难不成猜对了你就以身相许?” “倩姐——”叶欢脸红透了,也不知道是辣还是热还是心里有鬼,额头上居然有了汗珠。 “罗倩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作为本方土地爷,感觉到你有出格的言行,将不利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果然是狗男女!” “罗倩女士,我觉得你这个说法明显有漏洞,狗就是狗,男女就是男女,狗是动物,男女是人,怎能混为一谈?” “我还说猜对了我就请吃冰淇淋呢。” “什么?见者有份吗?哈根达斯的吗?”罗倩绝对是个冰淇淋迷,眼睛放光的样子让田由甲怀疑她能够一口把叶欢和他都吞掉。 “猜对了我请你们两个吃哈根达斯。” “你刚刚猜的什么?”罗倩问田由甲,对猜测明显更感兴趣了。 “吊坠啊。”田由甲不耐烦的说。 “怎么可能是吊坠,我猜应该是,是,是一次性打火机上的那个金属的箍箍。”看着田由甲摆在茶几桌面上的打火机说。 “怎么可能?我又没掉过打火机。”田由甲说。 “怎么样怎么样?”罗倩着急的望着叶欢的面碗。 “现在的面还有这么多,我也没挑出什么来,也可能里面什么都没有吧。”叶欢怯怯的说,似乎在询问田由甲是否有可能什么都没有。 “也不见的一定就有什么东西,讲概率的。”田由甲迎合着。 “绝对不可能,我的碗里都有,你的碗里就没有,你更漂亮啊,你更年轻啊,你自带上帝玉帝耶稣圣母保佑?快点,要不别吃了,直接倒水槽里找找,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也好,面都成这样了,吃着也不好吃,不如就不吃了。”田由甲一看面都坨了,面汤也已经看不见,确实也不好吃了,就劝叶欢别吃了。 大家更感兴趣的反而是到底里面有没有异物,如果有异物,到底是什么? 在水槽里几乎把面都全都弄成了糊糊,终于找到了佛手。还真让田由甲说对了,或者说田由甲居然也有了心想事成的时候。 银质的双手捧着一粒非常小的圆球状的绿翡翠。 哈根达斯!田由甲为罗倩赢得了哈根达斯。他对哈根达斯本身没什么兴趣,当然也不反感。不过,叶欢的一句话到时不小心点到了田由甲的后半生的状态。 “太神了,你会成为预言家的。而且你不但是预言家,还是心想事成的预言家!” 这句话当时曾经对田由甲有过一点点触动,可是不到一个月,他也就没有再放在心上。谁会知道后来他真的成了无所不知的预言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朋友(上) 田由甲27岁的生命中,第一次体味到心想事成,居然客观上猜对了叶欢的那碗面条中的异物是自己上个月找不到的一个吊坠佛手。猜对的好处还有叶欢请他和罗倩一起吃哈根达斯的冰淇淋。 与其说是田由甲猜对的,还不如说田由甲希望能通过叶欢的这碗面找到自己找了很久也找不到的吊坠。出乎意料,吊坠果然就给找到了。 田由甲并没有绝对相信自己的猜测,所以当发现吊坠的时候,他演示不住自己的喜悦,其实这之前很多找不到的小物件都出现在请客人吃的面、自制冰淇淋、汤圆、饺子、抄手、稀饭、菜汤肉汤之中,但这次稍稍不一样,因为他被要求猜测,所以他的猜测竟然正确,这让他有了难得的心想事成的感觉。 叶欢也替田由甲高兴,罗倩却又不知道哪里不爽了。 “高兴什么?你吃的面条里面有他在身上吊了很多年的东西,真是恶心死了。要是我,早就吐了!” “能帮他找到东西,就算是抵消我昨天晚上给了他一耳光的失礼和误会。”叶欢难得的居然不给罗倩面子,几乎是针锋相对。 “那这个抵消了你还要请我们吃哈根达斯呢。你还是吃亏了。” “你是希望自己的碗里能吃出更值钱更有意义的东西吧,羡慕嫉妒啦?”田由甲越与罗倩在生活中接触就越发现这个女人的小心眼儿。 “去你的羡慕嫉妒。我会嫉妒她吃到你身上吊的那么恶心的东西。你以为我稀罕吗?” “为什么你总说恶心呢?”叶欢不解的问。 “他嫌弃男人脏呗,我身上戴过的东西,当然有我的人气啦。”田由甲不等罗倩开口就解释了自己的理解。 “身上戴过的东西脏吗?”田由甲如同发现罗倩的小心眼儿一样又发现了叶欢的那种单纯,且不管是装出来还是本质上如此,他毕竟和叶欢认识不深。 “身上戴过的东西不脏吗?”罗倩反问。 “别说了,再说她一恶心,我们吃不成哈根达斯了!”田由甲明显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灵机一动想到了罗倩的软肋就在喜欢吃冰淇淋。 果然罗倩一听之后马上闭嘴了。 “你是来给我道歉的?而你,是陪她来的?”田由甲终于把面吃完,连面汤都喝掉了。先看着叶欢问,然后又盯着努力控制自己嘴巴的罗倩。 “是啊,我就是觉得第一次见面就动手打人,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本来也不是你的过错,所以就——”叶欢居然边说边用手搓着自己的牛仔外套的边角。 “也不是没有我的过错,可是确实昨天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打一耳光也是报应。谁叫我自己把皮带给松了呢。本来是和罗倩在开玩笑,学的是印度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里面的帝国工程学院新生供奉老生的仪式,谁知道后来那么王杰就给我来了一下,也刚好那么巧,直接就那样——你想嘛,其实就算我是色狼,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在十多人眼睁睁看着就想侵犯你吧。” “越说越恶心。”罗倩说完一看田由甲盯着她,马上就把头转开了。 叶欢的脸又红起来。 “是啊,谁晓得怎么这么巧啊。不过——” “无巧不成书!”罗倩又插口。 “我其实要不是多喝了点,肯定能及时反应,发现前面有人,然后就侧身一滚,那就不会侵犯到你了。吃火锅的时候,本来我差点倒在张梅龄的胸脯上,那个时候没喝酒,反应快,我就直接自己倒下了,不会去祸祸别人。”田由甲不忘在女人面前展现男人要强的一面。 “哦,就是,我听说,你当时本来不至于摔倒在地上的,可惜你为了防止、所以就自己拐了个弯儿倒下。” “那还能说什么,缘分呗。张梅龄那么大的山峰你都避开了,结果还是又被两座小山给撞沉了。”罗倩实在忍不住阴阳怪气的插话。 “有时候你说的话真的很没有道德,你知道吗?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直接就在你的青藏高原上把自己埋了!”也许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总会很文雅,在两人女人面前就必须要选择对谁文雅,田由甲以前可从来不敢怎么威胁罗倩,但是在叶欢面前,他就这么说了。 罗倩见田由甲盯着自己的胸部恶狠狠的警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但没有发火,而且还羞涩的把双手抱在胸前了。嘴上当然必然果然要说“你敢!”。 叶欢不知道是没有听明白罗倩嘲弄她的胸部较小,还是根本就听懂了却装作没听懂。“青藏高原有火车跑啊,风景真不错!” “啊!”罗倩惊讶起来。 就在这时,孔船东又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还礼貌的给客厅中的三人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嘴上说:“两位美女好,小田同志辛苦了。” 听着孔船东不伦不类的话,三人又晕了。 “平时一个美女都不带回来,一带回来就是两个。真有你的,兄弟。不给哥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孔船东进门后就直接来到叶欢身旁。边说话还边伸手似乎要和叶欢握手。 “小生孔船东,孔老夫子的孔,宇宙飞船的船,东方日出的东。美女贵姓?” “孔船东就是一艘破船的东家的意思嘛,还不知羞耻的夸。还小生呢,一把年纪了,老生都算不上要算毕生了。”罗倩见到孔船东一进房间就像蜜蜂看到花,老猫看到鱼,狗熊看到蜂蜜一样,又有些心理失衡了。 “叶欢,叶开的叶,李寻欢的欢。”叶欢也大方的伸出自己的小手,让大了一大圈的孔船东的大手握了握。 “有诗意,有境界。难道你爸爸很喜欢古龙的小说?” “名字不是我爸爸取的,是我爷爷取的。” “爷爷,老爷子那个时代看小说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妈说希望我做个欢乐的叶子。” “这样吧,我听说你喜欢看漫画,我刚好有几本非常不错的漫画,绝对的珍藏版。要不要进来翻一翻?”田由甲和罗倩都知道孔船东是个什么妹儿都敢撩的主儿,叶欢却被吓了一跳。哪有一见面还不到两分钟就请人进房间看漫画的?就算自己真喜欢漫画,也应该从房间里拿出来看吧。 “不用了,我不喜欢看漫画。” “难道田由甲给我假消息,不如这样,我刚学了一种叫做‘海上升明月’的鸡尾酒,我调一杯给你喝?绝对有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全新感受!” “好了好了,有机会再喝,今天喝不了了,走,你欠我的冰淇淋是时候该还我了吧。”罗倩把叶欢从沙发里拉起来,看样子就要朝房间门口走。 “其实两位美女环肥燕瘦,各擅胜场,绝对都是这个城市最美丽的风景,可惜,没有先认识我孔某人,否则你们就不需要田田圈了。这样吧,两位美女的冰淇淋算我请,大家第一次见面,怎么说也应该留下一个好感觉吧。”孔船东显然不准备轻易的松口。 “不好意思,这个是我和她的私事儿,等我们把私事儿料理清楚了,再和你谈公事儿吧。”罗倩已经拉开了门。 “小田,最近手头紧,先从你微信里转个三五百过来,让我请两位美女去吃冰淇淋,然后看场电影,如果你有空,就算罗倩的家属,蹭吃蹭喝蹭场电影看吧。”孔船东已经把手机摸了出来,并用手势和动作催促田由甲赶紧打开微信转账。 叶欢简直被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无比热情的家伙给弄糊涂了,这就是田由甲从大学到现在最好的兄弟兼最好的朋友?没有钱,直接找田由甲要钱来追妹妹?要钱的人怎么可能连个借字都没有直截了当的伸手要,而他撩的这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田由甲临时女朋友。 “他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叶欢显然跟罗倩一样不明白为什么田由甲能够有个这么自恋兼无耻的朋友。这个男人要田由甲的钱来撩妹,而且还是用田由甲的钱来撩田由甲的女朋友。 不可否认,孔船东确实比田由甲高,比田由甲颜值突出,比田由甲更主动。可是叶欢回头看看正在手机上用微信转账的田由甲,却觉得田由甲看起来比孔船东更顺眼多了。 “我也搞不清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审一下这个田由甲。他们两人完全都不是一个境界的,怎么在一起住了四年大学寝室,又在毕业以后合租房子住了三年多的。”罗倩同样非常小声的对叶欢说。 “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很明显田由甲的微信中少了几百元,而孔船东的微信中却多了几百元。 孔船东一收到钱,马上就起身往门外走,似乎真要去追赶仓皇而逃的罗倩和叶欢。 田由甲只听到罗倩在外面楼梯间喊:“我们去月光宝盒,你一会儿记得过来,来迟了你那一份我就给你吃了。” 这是罗倩在提醒田由甲。 田由甲摇摇头,看着孔船东一路追出去,还不知道两位美女怎么摆脱这个号称无敌的撩妹高手的纠缠呢。自己总要先把碗筷收拾了再出门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朋友(下) 田由甲最好的朋友孔船东从田由甲的微信中拿走360多元,然后就一定要去撩田由甲的临时女朋友罗倩和罗倩的朋友叶欢。田由甲苦笑,两位美女恐怕一时都很难摆脱身边没有女人管束的孔船东的纠缠了。 就在田由甲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门又响了,从开门进来的动静看,不是房东就是孔船东。因为除了自己有这套房的钥匙以外,就是房东和孔船东了。 田由甲心中奇怪,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孔船东绝对是那种认准目标,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回来了?这么快?不是要赶着去请人吃冰淇淋吗?” 孔船东煞有介事的仔细盯着田由甲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最后又盯着田由甲仔仔细细的看,看得田由甲浑身冷汗,满身鸡皮疙瘩。 “怎么啦?你不是号称情感界的闯王吗?” “我怎么看还是觉得我比你帅,比你高,比你有钱,比你有魅力。”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啊。这个问题没有价值。” “那就是你走桃花运了?我也看不出你印堂上有桃花运的征象啊。” “我走桃花运,没感觉到啊。” “你感觉不到?” “是啊,对了,你没追上她们?” “追是追不上咯。好大一顶帽子。” “什么?” “朋友妻不可欺。” “罗倩这么说?” “罗倩算你女朋友吧,那叶欢就该是我的了。” “什么该是你的了。别人就是别人自己的。” “看不出,你从我身上还真学到了不少泡妞的皮毛本事,还真有点本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算放过了罗倩,叶欢也是你到口的美味,你舍得放下。” “罗倩说她们两个都是你的女朋友?”孔船东盯着田由甲说。 “不是吧。” “我也觉得不像。” “后来呢?” “罗倩是你的意识女朋友,叶欢是你的物质女朋友。” “谁说的?” “还不是罗倩那个小胖妞。” “她说我又两个女朋友?” “她说她是你的当前女友,叶欢是你的后女友,所以我一个都碰不得。” “她真这么说?” “奇了怪了,一个女人会接受两个女人共同做你的女朋友。你有什么我没有发觉的稀世价值?她就不吃醋?” “怎么可能?” “看不出你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一箭双雕。好个田由甲。” “你相信她说的话?” “不信也不行啊,你昨天晚上当着罗倩和其他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就扒了裤子在歌城包房里征服了叶欢。” “你怎么知道?事情不是——” “我看到照片啦。” “什么照片?” “你一副急色的模样,在歌城大包里就敢那么做,比我还劲爆呢。” “罗倩手机里的照片?”田由甲都有点懵了。 “看不出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哦?”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事情当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在我心中,你是个绅士,结果在美女面前,也跟我们这些人一样。” “那是个玩笑。” “你自己相信吗?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玩笑。你也没见过这样的玩笑吧。” “真是个玩笑,不过是两个玩笑叠加在一起了,结果就那样了。罗倩会拍照?” “不知道。算你厉害。” “你是不是最近又有危机了?” “什么危机?” “没有危机你干嘛准备发展预备役?” “没事儿就不可以去逗逗那些小妹儿?” “你是那样的人吗?哪次不是因为你感觉到你的女朋友要飞了才着急着找下家?” “谁说的。我要失业了才去找新工作,我要失恋了才能找新妹妹?” “你以前就是这种人啊。” “兄弟,人是会变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变就能变吗?” “那你呢?你是隐藏不露,还是本性转移?打死我都做不出在众目睽睽之下扒了裤子扑在女人身上。” “你应该是比较了解我的,如果你都不了解我了,这个世界还有人了解我吗?” “了解你又怎样?”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田由甲不想再讨论了,擦干手之后准备去和罗倩一起吃叶欢请的冰淇淋了。 “兄弟,像叶欢这样的女孩,如果你手中还有存货,不要急着自己动,给兄弟留一个。” “还是有危机了?” “不是危机,人啊,必须要未雨绸缪啊。” “小菊要和你分手?哥们儿,你可真的将梅兰竹菊都收集齐了。你是不是应该研究一下怎样将恋情发展的长远一些?俗话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相当于耍流氓。” “我有哪次恋爱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呢?可是结婚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结婚也就是一份类似于工作合同的社会契约,如果要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你愿意吗?哦,你根本没有这个烦恼,你不但不会结婚,甚至你连恋爱都没什么兴趣。我也是需要提醒一下你了,不止一个,小菊、小典、小环,还有小宇都怀疑过我们的关系,认为你可能是个同志。” “你的意思是,我谈不谈恋爱甚至影响到你的恋爱,让你的女朋友们怀疑我们是男同志,从而对你产生怀疑和担忧?” “不完全是,也不完全不是。可是她们确实没见过你有女朋友啊,而且你和所谓女朋友罗倩一起去吃饭,你和她像恋爱的样子吗?” “什么样子才是恋爱的样子?难道非得手牵手、或者勾肩搭背才算?而且你知道啊,我只是个临时工,而且还是过渡期临时工,根本就不会转正那种。” “这就奇怪了,你似乎就根本没有兴趣转正。你对罗倩没有那种兴趣?” “绝对有,很有兴趣,我喜欢她丰满的身材。” “那你为什么不积极一点,然后就可以谋求一个真正的女朋友,结束你的单身生涯。” “她不喜欢我的外在形象,我不喜欢她的内在追求。两个人志不同道不合,怎么恋爱?一边牵着手一边想着别人?或者搂着她去幻想成搂着别人。她搂着我,闭上眼睛把我当成其他男人?” “你太认真了,我本来以为我是个认真的人,可是你比我更认真。” “要不我们怎么会成为朋友,成为兄弟呢。你要是个假打的人,或许我们就成不了一直住了三年的朋友加兄弟。” “你是个完美主义者吗?”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我受到了川端康成的虚无主义影响。” “呃——,你的意思是,你抱着罗倩会想别的女人?” “我没抱过。真的!” “我不信,也许阴差阳错呢?” “那个到是有,不过我们没有认真的抱过。我是不敢,她是不情愿。” “有什么不敢的。男人不是应该在恋爱中更勇敢一点吗?否则还算是男人吗?难道你一定要等待女人对你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你见过哪朵花自己飞出来找蜜蜂或者蝴蝶来采花粉和花蜜?” “也对,也不对。男人难道就是蜜蜂和蝴蝶,怪不得多数男人都这么花心。” “你和罗倩确定没感情?” “基本确定。我看得出她喜欢的男人绝对不是我这种。” “那叶欢呢?你不但喜欢丰满型的,也喜欢苗条型的?” “我和叶欢完全是误会。” “但我感觉那个女孩似乎对你有点意思。” “那是误会造成的,很快就会没意思。” “小田龟,你的主观性实在太强了。” “主观性不强,还算人吗?尼采早在200年前就预言了人的主体个性。” “他不是个疯子吗?” “疯子比傻子比呆子比缺心眼子好吧。” “你抱着罗倩的时候会想谁?”孔船东突然袭击。 “没、没有。” “一定有人,不然你不会身在曹营心在汉,抱着罗倩却特别注意罗倩的不情愿,其实,你这个人要求太高了,不但要女人身体投降,你追求的是身心皆降。可是你抱着别人也在想其他人,这不是很不公平吗?你心中现在一定有一个最爱,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你根本就不敢去追求,也不敢让这个人浮出水面,只能隐藏起来。” “真没有人。或者暂时还算不上。”田由甲死活不肯说出他心目中的女神荀慧,是怕一旦让人知道了,就会传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话。 “你知道吗?生活是物质的,物质是现实的。你相信世界上的恋人都是因为完美的恋情而走在一起的,你相信世界上的婚姻是因为为爱情寻找归宿才形成的?” “就算世界如此,我依然是我,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田由甲,但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田由甲,我不要怜悯的爱情,也不要利益的爱情,更不要没有爱情的爱情。爱情很崇高,宁缺毋滥,婚姻是爱情的轨道,爱情都是偏的,婚姻一定出轨。没有出轨的婚姻不见得是好婚姻,只是上天没有给出机会。” “你会成为哲学家的,朋友。我是爱情的闯将,你是爱情的理论家。好吧,你既然已经明确了方向和指导思想,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那些资源,我会去试试。你是先有思想才有行动,我是先有行动再谈思想。把叶欢的电话给我。” “我没有。我手机里一般没有存那些我还不太认识的人的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女朋友(上) 孔船东要田由甲给他叶欢的电话,结果田由甲没有。 “你待会儿不是要和她在一起去吃冰淇淋吗?给我要一个。” “我就说你要的?” “为什么要说那么清楚?” “免得她误会。我可不想将误会进行到底。” “随你便。老子难道还怕了。有时候我真的很矛盾,你到底是极度的自信呢还是极度的自卑呢?” “都有点吧。总是处于极度自卑和极度自信之间晃动。比极度自卑过一点就是极度自信,比极度自信过一点就是极度自卑。” “如果她不给呢?” “什么?” “电话号码啊,如果他听你说是给我要的,她不告诉你呢?” “不可能吧,你这么一个大帅哥她会不给你机会去展示一下。” “说不定。你和罗倩一定没少在她面前嘀咕我的坏话,似乎我是个花心大少爷。有的女人明明喜欢花心大少爷,但是碍于情面,又不好意思起来。” “我才认识她多久,我会有机会去给她说你的坏话。” “不管了,如果她不说,你就问罗倩。要不你先问罗倩,就说我要的。就这样说定了。” “什么说定了?” “你先找罗倩要叶欢的电话,就说是我要的。然后你再找机会给叶欢说我要她的电话,看看她给不给。” “让罗倩要电话,她会不会误会我有什么心思啊。” “都说是了,你还是想到这个问题了。罗倩其实对你也不错,不过女孩子总不会太主动的,她能吃醋就说明她心目中一定有你一席之地。” “她是在吃醋啊,昨天就在吃醋,一直吃到今天早晨。” “那说明她还是对你有点意思的。” “我知道。可是有点意思有什么用,她根本就嫌弃我不够帅,不够高,也不够有钱啊。” “我现在明白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真的为你动心,她简直是倒霉透了。” “什么所指?” “你是个爱情的白痴,而且又有着似乎很有道理的一套理论。哪个女人跟你谈恋爱,简直就像上哲学课,那还不倒霉。” “是吗?” “快去吧,应该是催你的电话来了。”孔船东听到田由甲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罗倩的。”田由甲也知道这可能是在催自己,于是一边接电话一边就出门去了。 走在楼梯间里,田由甲正在接罗倩的电话。 “喂,你死哪个沟里了,我们都坐好了,你还不出现。难道遇到外星人了?”罗倩没好气的话从手机里传出。 “我刚刚收拾碗筷嘛。” “需要这么久吗?你把所有碗筷都拿出来收拾了一次?” “不是不是。我马上到。” “真可气,看着冰淇淋却吃不到,叶欢这个人真不仗义,你不来,她不请。说是你猜对的,我都是沾了你的光。” “哪里哪里。我哪有什么光,我又不是北极光又不是太阳光。” “该死的田由甲,你不是北极光不是太阳光,你是漏光。两次和叶欢见面,一次脱了裤子,一次裸奔。你长得很好看吗?” “不是不是。是巧合,巧合,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你用你的身体玷污了我们纯洁的眼睛,你必须负责!” “什么意思?以身相许?” “去你的。谁要你以身相许。” “你不要吗,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死田龟,死甲虫。叶欢别人还没正式谈过恋爱呢。说不定都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你这样子一定会让她做噩梦的。” “是吗?难道你的意思是,既然我的身体让你们做噩梦,难道你们准备也让我看一下你们的身体,这样就扯平了?” “你找死啊。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扯平,做梦去吧。有本事自己争取啊。” “你在鼓励我?” “你、你到哪儿了?”田由甲听得应该是那边叶欢在问罗倩。 “刚上了出租车。” “快点,要不然冰淇淋都化了。” “哦,好的好的。我问一句啊,你觉得和我一起说话像是上哲学课吗?” “什么?” “哦,没什么。到了再说。” “现在开始计时,十分钟之内你不到,我们就开始算钱,一分钟一个冰淇淋,迟到了就要受到惩罚。哦,叶欢说,不是冰淇淋,迟到一分钟就请我们看一场电影。” “十分钟?”田由甲一看手表,再参考下外面的街道情况,迟到是必然的,关键是迟到几分钟。 “你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以上,再给你十分钟已经是我们的仁慈,否则今后本小姐想看电影的时候,你都得给我买票,或者我看了电影以后拿电影票来找你报账。”罗倩得意洋洋的说。 “你还不如说今后你的一切开销都由我负责算了,我是你老公吗?” “想得美,你是我老公,老宫还差不多。你个死田龟。别以为给我煮了一碗抄手就把我搞定了,以后就非吃你弄得东西不可。想让我吃你煮的东西,还要看我的心情怎样。” “那我为什么要为你花钱?” “是啊,你对我没有目的为什么要为了花钱?” “你既然花了我的钱,受了我的恩情,不是应该回报吗?” “去你的鬼,回报个屁,你以为情感可以用物质交换吗?” “我从来不愿意去交换,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你很鄙视这种交换,可是你们很多女人不是都学会了用情感去交换你们所需的物质了吗?” “不要以为你是个哲学家,其实你的本质只是个疯子!好了,还有5分钟,你不到,开始计时,祝愿你堵车。哦,让你请我们看电影,不一定要你陪,你只需要出钱就可以了。拜拜!” 田由甲开始相信,罗倩就算不喜欢自己,但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可惜他实在很难接受这样的机会。 一个男人一生中不管你多丑、多穷、多失败,应该都会遇到一些恋爱的机会,遇到一些可能会成为恋人成为家人成为妻子的女人。有些人珍惜了,所以他们也就好好歹歹结了婚,似乎完成了一生的使命。有些人没有珍惜,所以到了老,还是光棍一个。 一些人的机会多些,于是有了孔船东这样的男人;一些人的机会多些,于是又有了小三小四小五的故事。 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只看你是不是在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对象,而且关键是两个人当中一定要有一个人有决心。否则只能成为回忆中的一段记忆。 两人相遇,一个人的决心再大,如果遇到另一个人的决心更大,那么最后的结局一样成不了。两人相遇,如果两人都没有决心,又没有发生一些让两人无法避免的前进一步的局势,那两人也成不了。 一个男人可以孔雀,觉得有其他女人对他有好感,一个女人也可以自恋,觉得别人对她有想法。其实就如同打牌,你不翻开对方的牌,就不知道对方的大小。当你翻开对方的牌,也不外三个结果,一是比你小,一是比你大,也可能大小相同。比你小的,你的机会很大,也许你就吃定对方了;比你大得,你的机会很小,也许对方不准备吃定你,你就没有机会;和你一样大得,那就要看运气了。 田由甲坐在出租车上,心中却思考着孔船东的恋爱宝典。 因为堵车,迟到了十五分钟,是否意味着要请两个女孩看十五场电影呢?是分别请,还是一起请,分别请的话是否比一起请更有机会呢?到底罗倩的牌比自己的大,还是比自己的小,叶欢的又如何? 第一次见面的朋友的朋友,就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然后又去他家里道歉,为什么要道歉呢?道歉的时候又遇到了尴尬的事情,还吃了一碗面,还从面里找到了一个吊坠。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值得我花时间去和他在一起尴尬? 田由甲用换位思考的方式去替叶欢思考,他非常想明白叶欢是否对自己有了不一样的好感。虽然并不是每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都一定要去发生什么发展什么,但对自己有好感总比对自己没有好感或者还有恶感更好吧。 荀慧的牌是大是小,田由甲不敢主动去追求,除了觉得男人主动追求女人是行为下的流氓行为以外,内心深处是觉得荀慧的牌面比自己更大。如果一旦揭开牌,牌面比自己更小,是否还有那种以小博大的幸福感呢? 叶欢的牌面如何,如果自己单独请叶欢去看电影,她会同意吗?同意以后是否可以想办法去揭开她的牌面。揭开她的牌面最后又如何收场? 田由甲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揭开罗倩的牌面,虽然很享受和罗倩那种有限制的肉体接触。为什么才认识叶欢一天不到,却总想着要揭开一下对方的牌面,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叶欢这种身材过于苗条的女人啊。 如果将罗倩发展成自己的女朋友,结局是什么?如果将叶欢发展成自己的女朋友,结局会怎样?如果有机会,荀慧是否能够成为自己的女朋友,那在荀慧之前是否不应该再主动的去撩其他小妹儿,免得对不起荀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女朋友(下) 也许是田由甲太孔雀了,居然感觉到叶欢对自己有好感,或许只要自己主动一点点,就能够前进一步。其实叶欢心中怎么想的,确实不是田由甲能够预料的。因为女孩子的心事,千变万化,有时候连她们自己都不能把握,这又怎能让对恋爱经验相当欠缺的田由甲所能明白。 就算是一直在情场上勇敢拼搏的孔船东,也未必敢说自己十分明白女人的心思。其实他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就恋爱了,又怎么就突然分手了。分手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只要是爱情死了,就能找到借口来分手。开始恋爱需要理由吗?就像千古名言: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类似的,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就需要理由吗?或者说,两个人在一起他们真的明白两个人在一起的原因吗? 当一个男人信誓旦旦的对身边的女人说:“我爱你!”,他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吗?他一生中对多少女人说过? 当一个女人信誓旦旦的对身边的男人说:“我好爱你!”,她也许仅仅就只是在这一刻突然有了一种感激或者冲动而已。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里面男主说过:“说爱我,就算假的也行!” 其实,多少人在听到别人说爱的时候是全身心的投入去相信去拥抱的。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个利益多元化的竞争时代,假的总比没有好。 首先爱情的真假如同货币的新旧一样,人们已经不太在乎了。新币旧币都一样流通一样交换,真爱假爱也是一样,有多大的差异?其次是真爱有多少保质期,爱情不像食品,给爱情来个保质期多久才合适?谁有这个权利给出保质期? 比较起来,孔船东勇敢的追求真爱和田由甲怯弱的逃避假爱都是差不多的结果。孔船东耍了多少女朋友,有多大意义?其实也就是他被多少女朋友耍了。田由甲不敢也不愿意主动撩妹,是害怕假爱影响了他对真爱的追逐。可是真爱是否还存在?对于田由甲来说,这一生能否有机会得到真爱,上天给他安排过了吗? 到底罗倩还是叶欢还是荀慧才是上天给他安排好的那个让他尝试不论真爱还是假爱的对象? 有时候,27岁的小光棍心里比40多岁的老光棍更渴望,因为他们还比较年轻,还没有沉淀下来。 是否应该顺其自然,说不定就能够让自己名义上拥有了女朋友。自己要真的把叶欢压在身下,到底结果会是耻辱还是幸福? 来到叶欢和罗倩久等的身边。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请我们看电影,所以故意迟到这么久?是不是对我们有企图?”罗倩盯着田由甲看。 “没有啊,堵车嘛。现在路少车多,顾客少商店多,演员少明星多,人才少专家多——” “少说屁话,想请我们看电影也没什么不好。现在可以吃冰淇淋了吧。服务员,这里,三个哈根达斯!”罗倩打断田由甲的感慨。 “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堵。”叶欢文静的说。 “哦,是吗。你们的运气不错。我这个人,一直以来,就不太走运。做什么事情都可能会遇到挫折,参加什么聚会,都可能会发生尴尬的事情。” “别听他说的,他呀,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你要是知道他的故事,就知道他那些倒霉事儿简直没完没了,而且有时候别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事情,他一个星期就遇到了。他的倒霉史足够写一本书了。而且听孔船东说,他知道的田由甲的倒霉事都算多的了,也只有不到一半,我知道这些,还不到孔船东知道的一半多。我就已经崩溃了,我都奇怪,他这个人怎么还能囫囵个儿的存在于天地之间。” “真的?”叶欢望着田由甲,似乎还多了一种兴奋。 “是啊,孔船东知道不少,不过也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罗倩知道的更少,不过已经是她遇到过的人当中最最最倒霉的人了。我这个人,是上帝抛弃的人。” “你说说。”看来叶欢明显被勾起了兴趣。 田由甲想想,说:“那就说一个连孔船东和罗倩都不知道的吧。免得以后你听到他们说故事的时候重复了。” “为什么要给她说我从未听说过的?你对她有什么目的?”罗倩似乎又要吃醋了。 田由甲不由想起,孔船东说一个女人愿意为你吃醋,就绝对不是对你没有意思,否则她难得吃醋。 “没什么,哪有什么目的,做什么事情都有目的,好累的。虽然我一直都坚持,可是没有结果啊。” “到底是什么连孔船东都不知道的故事?”罗倩也似乎有点兴趣了。 “在大一的时候,我们大学那个城市那里搞了一次很大规模的刮刮彩活动。” “彩票吗?你中过大奖,结果彩票飞了?”罗倩抢着说。 “你都知道了,那就请你说,好吗?”田由甲刚刚找到状态,在回忆的包袱里去寻找着,结果就被罗倩打断了。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还是你说。” “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急躁啊,你根本不是个急性子的脾气吧?”叶欢居然开口了。 “哪里哪里,我才不急呢,我又不是太监,皇帝都不急我急什么。”罗倩似乎被叶欢盯着看出了一点点的羞涩。 “我们寝室里有6个男生,包括我在内,那天就一起去了体育场。大家都兴高采烈的准备去赌赌运气。我当时也想,我从来没有买过彩票,说不定在其他事情上倒霉上天却给我留了一个机会在彩票上面。” “谁说上天要给你机会了?你是收到信件了还是看到什么公示了?哦——”罗倩看看田由甲闭口不言扭着头看隔壁一桌的两个女生,叶欢也死盯着自己,只好自己赶紧闭口了。 “犹太人说当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叶欢见罗倩不说话了,田由甲还是似乎看着邻桌不说话,只好开口。 “我们寝室里有一个男生,他家里很穷,生活费只有一般学生的1/3,只有我们寝室里生活费最高的小孟的1/10。他总是省吃俭用,还必须要在学校后勤中心去办勤工俭学,才能维持生活。即使加上学校勤工俭学的每个月200元,他也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活,也就是说不但不能到校外去吃饭看电影,而且就算在学校里的食堂也只能保持一天吃一顿肉,其他时候都只能吃素菜和稀饭馒头等。” “他家也真是够穷的。叫什么名字?”似乎想让罗倩不说话就好像要长江断流一样困难。 “他叫高文七。”田由甲似乎陷入了沉思,声音低沉,不似在讲故事,而是在撕开记忆。 “文期?”叶欢看到了田由甲眼角似乎有种亮晶晶的东西,抢着说话,打断正在陷入沉思的田由甲的思绪。 “文化的文,五六七八的七。文七,我的大学同学。” “你似乎很多情耶。”罗倩也发现了田由甲的不正常表现。 “他是个很勤奋很刻苦很勤俭的人,我没见过比他读书更努力的人,也没见过比他更诚实很正直的人。” “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叶欢居然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张面巾纸递给田由甲。 “你很伤心?你不是说——”罗倩没有说完,叶欢又抢着说话了。“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他出事儿了?” “他死了。”田由甲终于还是接过了叶欢递给他的面巾纸,眼泪终于还是溢出了眼眶。 “什么?”罗倩和叶欢都很惊讶,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 “买彩票能死人?”罗倩的声音。 “怎么会死呢?”叶欢的声音,几乎和罗倩的声音一起发出。 “说来话长。”田由甲低沉的说。 “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给我们说说。”叶欢温情的说。 “哦,这是一个故事套一个故事的局面。”罗倩似乎明白了田由甲因为想起彩票的故事,从而想起了那个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的故事。 “其实,其实文七的事情跟彩票有关。”田由甲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似乎从沉浸的悲思中脱离了出来。 “那天,天气很不错,我们寝室的6个男生也难得的都在寝室里,张欧说体育场今天搞大型的刮刮彩活动,好几年都没有搞过了,机会难得,而且特等奖是一辆宝马5系的高档轿车。” “现在的大学生一般家庭条件稍稍过得去的都会在大学里就报名到驾校学车,而且大学生到驾校学车还有批发价的优惠。只要是几个人一起报名,就会享受八折、九折的学费折扣。我们班当时绝大多数男生女生都在进大学就开始学车了。有些家里本来就有车的同学,本来就会开车,只不过去驾校参加一下考试,拿个驾照。” “是啊,自从10年代轿车价格大幅度下降之后,中国就开始走向汽车时代,越来越多的人都会开车了,很多家庭还不止一辆车。不过堵车就更厉害了,修路的速度都跟不上卖车的速度。”叶欢少有在田由甲面前说出自己的观点,似乎为了调整田由甲的情绪,所以她的话明显比罗倩都更多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彩票(上) 田由甲和叶欢、罗倩一起吃冰淇淋,田由甲在给叶欢将自己的倒霉事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大学的同寝室同学高文七,一度沉浸在回忆中潸然落泪。 “是啊,现在街上就算没开车的人,可能随便找10个人就有5个甚至更多的人都有驾照。反正开车拿驾照已经成为基本的一种技能,不管现在需不需要车,至少先拿了驾照再说。”罗倩对叶欢说的中国车越来越多的情况也有自己的见解。 等两个女人发表了一点见解之后,田由甲继续说道:“我们寝室里当时就有个家里很有钱的人,他父亲在他18岁生日那天送了他一辆现代的跑车。虽然是跑车中最便宜那种,可是能开着跑车到大学上课也算比较拉风了。” “是那个姓孟的吗?”罗倩说。 “哪个姓孟的?” “你说你们寝室里最有钱那个,生活费最高那个。” “哦,不是姓孟的,他的名字就叫做雷小孟。小孟是他的名字,不是说他姓孟。” “你们那群白痴为什么不叫他小雷。”罗倩使小性子了。 “因为我们寝室还有一个男生就叫小雷。” “他姓雷吗?”罗倩问。 “不是,他就叫做葛小雷。” “那你们为什么不叫他小葛?” “因为——” “因为你们寝室里还有个叫什么什么小葛的人,嘻嘻。”罗倩抢着打断了田由甲的话。 “不是,因为小雷不喜欢人叫他小葛。” “废话多!你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呢。”罗倩完全不顾自己打断了田由甲的故事,反而责怪田由甲讲故事不连贯。 “那天,小孟就说,自己开宝马一定更帅,现代车还是层次不够,而且也开腻了。于是小孟就准备拿5000块钱去买彩票。” “哇,确实有钱。”罗倩望着叶欢说,叶欢也点点头。 “大家一起走去体育场,小七没钱买彩票,准备不去,我就说去吧一起去吧,没钱还不可以借点钱吗。小七还是不愿意去,借钱一样要还的,他如果买了彩票,可能就得三四天不吃肉,或者干脆一天吃一顿饭了来把钱省出来。” “你们可以帮帮他啊。”叶欢望着田由甲说。 “是啊,所以我就说,上次你帮我写了作业,我应该给你报酬的。大一下期我有一次考试出去了没有回学校,小七就帮我写了一篇论文的作业。按照当时学校的市场价,起码我应该请小七吃饭喝酒唱歌,或者给个两三百块钱。我给钱的时候小七就不收,叫他吃饭他没去,我还欠着他的。” “才两三百块,知识也太不值钱了,我们大学一般都在五百以上才有人帮你写论文作业。”罗倩又一次抢着发表看法。 “彩票有四个档次的,五元一张的,好像最高奖励就是一部苹果手机。十元一张的,最高奖励是智能机器人。十五元一张的,最高奖励是什么我都忘记了,好像是一辆高级摩托车还是什么。二十元一张的,就有机会博取宝马5系的轿车。” “那明显还是二十元一张的更划算些。”还是罗倩在接话。 “我们到了体育场,大家都各自买彩票,然后当场刮开来看。我也拿出100元,说是给小七,让他去买彩票来刮。小七就是不愿意动手。于是我就买了五张二十元的彩票。我对小七说,你不亲自动手,我就帮你。我买五张,你算帮我刮的。中了奖我们平分,没中奖还是算我的。我欠你的还欠你,不抵扣。小七还是不答应。我就把五张彩票都刮开了,结果什么都没有,连纸巾都没中一包。” “你的运气一直都这样。” “现场刮彩票也会有瘾的,于是我又买了五张,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看着一脸期待的叶欢,田由甲笑笑接着说:“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小的收获。据说一天只有一辆宝马,总共只有五辆。我们是下午去的,当天还没有人刮出宝马。所以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憋着要把宝马刮出来,剩下的彩票越少,理论上刮中宝马的机会就越大。” 两个女人也被吊起了兴趣,根据情景分析,似乎宝马一定跟田由甲或者高文七或者小孟有关系。 “小孟也刮了一百多张了,就得了一个64GU盘和一箱饮料,在小孟买的第三个一百张之后,他的手都刮软了。信心严重不足,开始想找身边的朋友帮着他刮。” “你不是说小孟拿5000去买彩票吗?怎么会有三个一百张,三个一百张不是6000吗?”叶欢完全进入了角色中。 “心有不甘,所以他又用微信支付的方式增加了五十张,凑成了第三个一百张。”田由甲解释。“又刮了五十多张,还有一些是一起去的同学帮忙刮的。结果还是只得到了一个车载空调。于是有人建议,让最穷的,也是一直没有刮过任何一张彩票的小七帮小孟刮,说不定就在小七的灵手下就能刮出宝马。” “难道小七真的刮出了宝马?”罗倩非常好奇。 “我又买了第三次五张彩票。” “你为什么不买十元一张的?”叶欢问。 “人的心理很奇怪的,知道可以博取更大的奖励,就对更小的奖励兴趣不大了。很多人人都是买二十元一张的,反而十元一张的买的人并不多。如果你有四十元,你愿意买四张去搏小的智能机器人还是买八张去博手机?还是觉得两张博取宝马车更刺激更有价值。” “是我的话,也没兴趣去博手机和机器人了,宝马5怎么也值三四十万吧。拿二十元博三四十万明显比拿五元博六七千更划算些。而且就算博不到宝马,二十元一张的票失败的次数也少于五元一张的票。一百元买二十元票最多失败五次,一百元买五元票要失败二十次,我才难得费神呢。”罗倩也帮着田由甲解释人的赌博心理。 “当然也有人没有一百元来选择,如果只有五元,那就买五元的,如果有十元,也许有人就开始买一张十元的,而不买两张五元的了。” “是我的话,也许就买五张二十的,买五张十五元的,买五张五元的,买十张十元的。”叶欢表达着自己的心里想法。 “你那样的人也有,就是每个等级都博一下,那你的赌性肯定没有罗倩大。这是一种稳健型的方式,比起只要凑够二十就要买二十的人的拼搏意识要差点,赌性要小点。”田由甲吃了两勺冰淇淋才接着说。 “我也希望让小七刮我的彩票,不过我是准备送一张彩票给小七的,不像小孟,他只是希望借小七的手刮开来试试手气。就算刮出来什么东西,所有权还是小孟的,最多给点感谢的意思就是了。” “小孟对小七说,上次你没钱交班上的活动费,都是我帮你交的,虽然后来你还了钱,但我总算帮过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向我开口,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什么时候还都行。就算你毕业以后工作了再还都行,现在我就让你帮我刮个十张彩票,如果中了大奖,我直接承包你今后的学费。你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可未必帮的了你。” “好过分啊。”叶欢不满起来。 “是啊,简直是一种侮辱和威胁。要是我,绝对不帮他。”罗倩也表示愤慨。 “‘好吧,我帮你刮十张,帮他刮两张。’在很多同学的注视下小七终于既答应了小孟,也答应了我。我后来才知道他心里想着就算刮出了大奖,他也打算说那张彩票是我的,他觉得我家庭条件也不怎么好,但是经常帮助他,反而是小孟总是盛气凌人的对人,似乎所有同学都没他家有钱,应该受他恩惠,受他恩惠就必须要低他一等。” “后来呢?”罗倩眼睛都放光了。 “由于彩票太多,所以小七也并没有拿小孟的连号彩票,而是跳着号的彩票,又从我的彩票中找了两张号码和小孟的号码区间比较接近的,于是他开始刮彩票上的兑奖区。第一张的时候大家都非常关注,结果什么都没有,于是就开始有人不太在意了。就连小孟也不那么一直盯着小七,开始自己继续刮自己手中未刮的彩票。” “到底中奖没有?”罗倩越来越像个急性子。 “等到小孟的彩票只有两张了,小七让我把我给他的彩票给他。我告诉他,不说是他给我刮的,就是我还钱给他买的。他拗不过我,就说我给的两张彩票其中一张是他的,一张是我的。” “好复杂啊。四张彩票,两张帮小孟的,一张帮你的,一张算他自己的。怎么分得清啊。当时就没有人提醒你们这样太乱了,到时候刮出东西要要扯皮的吗?”罗倩旁观者清,确实看到了问题。 田由甲盯着罗倩看了差不多一分钟,眼中又朦胧起来。 “看我干嘛?没见过我这种旷古绝今的美女?哎——我脸上有花啊?”罗倩挥手拍打了田由甲的左手臂。 “后来就出事了吗?”叶欢紧张的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彩票(下) “你当时怎么不在?”田由甲终于转头没看罗倩的脸了,低着头看着冰淇淋说。 “我当时,我当时怎么会在你们那里。奇了怪了,我那个时候又不认识你们,甚至都不认识你。你吃冰淇淋吃醉啦!”罗倩没好气的说。 “是不是后来就因为四张彩票搞混了所以就出了事?”叶欢盯着田由甲的侧脸问。 “当时大家都兴高采烈的,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而且确实听说昨天和前天都有人开走了宝马,说明宝马车是确实存在的。当人们发觉确实有宝马大奖之后,简直人潮涌动,跟香港回归那个时候一样,人山人海,整个体育场里起码有几万人,至少不少于三万人在里面或者看着别人刮彩票,或者自己刮彩票。有些人本身只是去看看的,结果看到别人中了一个什么奖,自己也忍不住了,就自己也买彩票刮,刮着刮着,身上的现金没有了,说不定还要用微支的方式来买彩票。直到现金也没了,微信里本身的钱没有了才会罢手。” “微信里怎么会没钱,不是和银行卡捆绑吗?”罗倩问。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微支,都会给银行卡捆绑,有些人微信里的钱是别人转的,或者红包收到的。根本就没和银行卡捆绑。” “哦,也对,你好像就没有捆绑,我上次让你借300给我,结果你只有210,还是叫你朋友给你发了100的红包才凑齐300转给我的。”罗倩想起一个多月前她就奇怪田由甲的微信居然没有捆绑银行卡。 “据说有的人,一天就在里面买了两三万的彩票,买几百到千把块钱的人也非常多。我后来听说几乎我们那里五所大学里至少70%以上的大学生都去买过彩票。一些甚至就是拿生活费去博大奖的。” “大学生花钱确实更容易。”叶欢说。 “四张彩票,我都不知道哪张是我的,哪张是小七的,哪两张是小孟的。我相信小孟也被搞糊涂了,只有小七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小孟的心思就是想借助小七的手气给他刮宝马的机会;我的心思是没有想过宝马,就想着中个什么几千或者万把块钱的奖,好让小七改变一下生活;我没想过小七居然是一门心思要为我刮大奖,甚至不惜想把小孟的彩票中的奖都偷梁换柱的转到我头上。” “这样也不太好吧。你还说他是个诚实的人。”罗倩嘀咕。 “他后来的遗书上说,他觉得小孟这种人钱越多危害越大,对社会没有什么帮助。而且他家本来就很有钱了,一个月生活费就够他们老家的一户人家两年的用度。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数字,没有真正的意义。而如果帮助我中了奖,或者把小孟的奖转我头上,不但能改善我的生活状况,而且我还会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那样,大奖才有真正的意义。”田由甲顿了顿继续说:“他哪里知道,钱越多的人越在乎钱,越知道钱就是一切,绝对不会容许别人侵犯他们对钱的攫取和掌控。” “怪不得我觉得越是有钱的人越吝啬,反而是那种钱不太多,但又比普通人多点的人更大方更洒脱。”叶欢很有感触的样子。 “你见过开着百万奔驰车的人连五元钱的停车费都不愿意给收费的残疾人的吗?你见过家里养着价值几十万的宠物、家具全是金丝楠木的大富豪给自己得了癌症的亲哥哥送了199元慰问的事吗?你见过自己身上穿着上万的名牌服装手腕上戴着十万的名表的人居然连餐馆里的抽纸都要多抽几十张的吗?” “不是吧。你见过这些奇葩?”罗倩满脸怀疑之色。 “虽然不是普遍的,但这样的人也很多。正是因为越有钱越知道钱的价值和作用,所以他们比没有钱的人更爱钱,更难以接受损失。”田由甲似乎又陷入了一种朦胧的雾中。 罗倩想说话,却被叶欢拉住,让她陪她去上个洗手间。 田由甲默默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冰淇淋小纸桶。 等到罗倩和叶欢从洗手间回来,叶欢脸带悲戚的望了一眼低头的田由甲,罗倩却似乎早晓得了故事的结局,联系到田由甲今天讲的故事,所以过了震撼的时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还在洗手间里补了妆。 “我想起来了,上次我说把你办公室墙上贴的那张彩票扔了,你说这张彩票背后有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你曾经很好的朋友。应该就是你今天说的这个故事吧?”罗倩刚坐下,嘴巴就闲不住。 田由甲没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问你你那朋友是干什么的,你说你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原来是已经不在世了。” 田由甲还是没说话,连头都没动一下。 “要不,我们去吃午饭吧,我请客。听说你喜欢吃欢乐塔的牛排,我们去吃牛排吧。我对红酒很不了解,你可以教教我。最近我也很喜欢喝红酒。”叶欢试着用转移大法劝慰田由甲。 “既然说了,还是讲完吧。”田由甲深沉的叹着气说。 “我又没阻止你讲下去。”罗倩从隔栏上拿下一本书,随意翻翻。 “小七手中还有四张彩票,这个时候周围的看热闹的同学已经不抱太大希望,小七虽然是第一次买彩票,刮彩票,谁说过第一次就一定有搞头。大概第一次打牌的人,第一次买彩票的人有不少的运气很好,所以大家就对第一次寄予厚望,其实也有很多人第一次做这些赌运的事情并不见得有好运。就连小孟自己都没什么兴趣看小七刮彩票了,他自己手中还有十多张彩票,他东张西望想找认识的人帮着自己再刮一下,刮了一两百张了,确实刮也刮得心累手累。” “于是,小七就乘小孟不注意,迅速的刮了小孟的彩票?”叶欢明显比罗倩更适合做听众。 “小七手中四张彩票,他首先刮了我执意要送给他的两张中他认可为自己的那一张,结果挂出来什么奖励都没有。” “他是故意要人分不清了吧。”叶欢接口。 “也许吧,我当时真不知道我送他两张彩票,他心中居然把其中一张算自己的,另一张才算他自己的。接下来,他迅速的把小孟给他的两张彩票刮出了一张,还是没有任何奖品。剩下两张彩票的号码比较接近,这可能是小七故意想让小孟和其他人混淆。所以他把我送的两张彩票中号码区段与小孟号码区段比较有差别的当成他自己的,把号码区段差别小的算做我的。” “就在小七想着应该把最后手中两张彩票中的哪一张先刮开的时候,另外一个地方突然传来有人刮出20元级彩票每天只出两次的价值好几万的尼康单反相机的消息,所以附近十来米范围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眼红之后马上掏钱下手的人也很多。这个时候,小七迅速把手中两张彩票都刮了出来。” “怎么样?”这次连罗倩都有点小激动了,虽然结果是大概知道的,可是毕竟没有田由甲明确说出来,还有有点好奇和激动。她的反应让旁边一桌的两个女孩也偏过头来看着田由甲三人。 也许是田由甲确实不够吸引人,两位年轻的美女更多的是把眼光放在环肥燕瘦的罗倩和叶欢身上,一分多钟之后,两位美女的目光扫描才结束,开始谈自己的事情去了。 “两张彩票一刮出来。小孟和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单反相机吸引过去,暂时没注意到小七把手中剩余的彩票也刮了出来。不过,小七看着两张彩票震惊发呆的表情还没有恢复正常,另一位我们寝室里与小孟关系很好的经常蹭小孟的烟抽饭吃网吧上网的唐义却一把从小七的手中抢过彩票,大声叫嚷起来,宝马!宝马!宝马!雷哥,发了发了,你果然可以换车了!你的宝马!你的宝马!快来!” “‘不是!不是!’小七非常激动的想从唐义手中把彩票抢过来,结果葛小雷、周新刚他们一伙人都马上围着唐义,小七根本就靠不上去。唐义激动的挥舞着彩票,似乎中奖的就是他,那个兴奋劲儿恐怕他一生之中找到工作、考上研究生、结婚、生子、升职都赶不上,找不回。小孟想接过唐义手中的彩票,接过唐义抓得紧紧的,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周围被单反激动的人群现在拼命向唐义和小孟以及葛小雷、周新刚为中心挤了过来。小七焦急的被拥挤的人群隔开了与彩票的距离。他对我说:‘田哥,那是你的彩票,那真是你的彩票,你的彩票号码后面3位是377,不是小孟的,小孟的最后一张彩票是371,宝马不是他的,是你的!’” “我其实最开始也替小孟高兴,不过心中也有点不愤,真是越有钱的人就越容易更有钱。花几千块钱就能中几十万的宝马,花几百块的就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就算中个奖,也就是面巾纸、普通红酒、红牛饮料之类的。那个抽出单反的刚刚还说自己花了差不多1万了,结果中了一部3万多的单反相机,也算值了。听到小七说宝马是我的,彩票是我的,我将信将疑。我就问小七你确定是我给你的两张彩票之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冤枉 当小孟的几个兄弟为小孟刮中宝马车而兴奋的时候,当周围越挤越多看热闹的羡慕嫉妒人群的时候,被挤在人群之外的小七告诉田由甲那张中奖彩票是田由甲的。田由甲询问小七:“你确定那张彩票是我给你的两张之一?” 小七焦急的说:“确实是你的,尾号是377,小孟的最后两张彩票的尾数是371和394。你另外给我的那张彩票尾数是383。” “我的两张是377和383,小孟的两张是371和394?”田由甲还是没有特别激动,首先他并不是一个视财如命的人,其次是他从来对自己的运势没有自信,再次他心里已经将彩票送给小七了,就算中奖了也不是自己的而是小七的,根本也算不上自己走运。 “真的是你的,宝马车是你的,田哥,他们抢走了。”小七焦急的都快哭了,见到田由甲一副心平气和泰然自若的样子。 “等等,你说我的两张彩票尾数是377和383,小孟的两张是371和394?”田由甲重新问道。 “是啊,是啊,就是这两组。”小七边看着被人群挤着兴奋异常的且开始炫耀自己的小孟和唐义,边回答田由甲。 “怎么可能,我的彩票怎么会夹在小孟的彩票中间,我的是383和394才对吧,小孟的应该是371和377吧。” “真的不是,哦,真的是你的。你给我的两张票就是377和383,我真的没有骗你。快去拿回来,他们要去兑奖了,宝马车是你的。”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运气,我把两张彩票都给你了,就算中奖了,也是你的,又不是我的。”田由甲真是非常淡定。 “你给我两张,我就在心里默着,一张是你的,我帮你刮,一张是算我的,等后面我有钱了再还你20。结果你的彩票中奖了,是宝马车,我的彩票没有奖。” “一张是我的,一张是你的,谁知道?你为什么刚刚不给我说。”田由甲心中开始感激小七,不管怎么说,小七是为了他才想赖小孟中奖的宝马车给他。田由甲自己就不相信自己能中奖,而且是大奖中的特大奖。他开始怀疑小七是为了他,而想赖小孟的彩票和宝马车。 “我就是这样想的,一张是你的,一张是我的,我想帮你中奖。我刚才说了呀。”小七也没有对田由甲老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其实最初还有十二张彩票的时候,他就确实想把小孟的彩票赖下来,然后说是田由甲的。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小孟的十张彩票确实是什么都没中。反而是真正的田由甲掏钱买的彩票中了宝马车。 “可是我也没同意呀,我就说是你帮过我,我给你买彩票,彩票都是你的,没有我的事儿。”田由甲明显也是希望借着彩票的机会让小七能够有机会搏一搏好运,改善一下他的窘境。 见到田由甲实在不肯承认自己中奖了,于是小七就说:“好了好了,就算是我的,那我的彩票中奖了,现在被唐义拿走了,现在又在小孟手中,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属于我们的彩票拿回来?” 田由甲心中开始鄙视小七,以为小七真的是因为贫穷,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连小孟的彩票都要去争抢。不过,他又在心里原谅了小七,对于小孟来说,家里他父亲就开的是宝马7,他们家买宝马车根本不成问题。小七家不要说宝马,就算宝来也买不起,不要说汽车,他们家其实连摩托车甚至自行车都买不起。那就算帮小七了吧。 田由甲与高文七就挤过人群,拦住正兴高采烈大吵大嚷了一阵之后准备去兑奖的唐义和雷小孟。 “小孟,那张彩票是我买给小七的,不是你的彩票。” “凭什么?”小孟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不要以为是你刮出来的,彩票就是你的,雷哥只是让你帮他,不要见到宝马就不要脸了吧。”唐义帮腔。 “不是的,不是的,我——”高文七激动委屈的都说不出话来。 “小七说这张彩票确实是我买的。” “你有什么证据?”小孟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似乎开始以为是田由甲和小七和他开玩笑,现在相信是认真的了。但唐义和周新刚想说话,却被小孟给挡住了。周围围观的人刚刚衰退的激情又被点燃起来,围观的人又开始聚集起来。 “真是田哥的,他的两张彩票的尾数是377和383,你给我的彩票最后两张是371和394。你看下彩票的尾数嘛。”小七终于鼓足勇气,一气呵成的把话说了出来。 “笑话,你听这个尾数,我的彩票怎么可能是一个大,一个小,田由甲的彩票怎么可能在我的号码中间?明明就是我的彩票371和377,田由甲的彩票383和394才可能。”小孟并没有像田由甲以为的会发怒会激动,反而是很客气的讲理。这番话说出来,周围的人就起哄了,大家都觉得小孟的话有理。就连田由甲刚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都点起头来。 “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你的彩票的尾数我记不完了,不过确实有4张是在385以后的,就是在田哥的尾数之后。其他的是339到371的。你那四张是刚刚卖彩票那个人手中没有票了,于是从旁边那个人那里补的四张。号码是386、389、393和394。” “你的记性真好!我想起来了,我是从旁边那个人手中补了4张,可是你怎么肯定是这四个号码?我不记得号码了,不过也可能就是有377这张。”小孟仍然很理性的讲着道理。 “是啊是啊。想讹人啊。”周围的围观者起哄起来。 “一看穿着,你知道,穷是穷点,要有骨气嘛,干什么学人家讹人呢?”最可气的是围观者中居然有人直接就高文七的穿着进行了人参攻击。 “就是,人家才像中大奖的嘛,花几千块钱买彩票的人,中奖机会都更大,而且人家这穿着,像是赖你彩票的人吗?”周围的围观者七言八语,小七的脸被气的通红,就连田由甲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似乎是小七太不要脸了,穷是穷点,人应该有骨气才对。 “我没说谎,我就是记了一下号码的,377就是田哥给我的两张之一。”小七虽然胸脯起伏很大,但仍然执着的说。 “你说你记了号码,有证据吗?”小孟得到了周围围观者的支持以后更加洋洋得意起来。 “我就是记得号码,那、那你记得号码吗?”小七被气得全身哆嗦,可是还是坚持着。连田由甲都没有在众目睽睽下帮小七说一句话,就连他都认定了小七想讹人。 “我才记不得这么多号码呢,我买了三百张彩票,谁记得那么多号码?”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又有人说了:“人家三百张彩票花了6000块搏来的宝马,你们才花了200块,后来还只是40块钱两张彩票就想搏宝马,白日做梦吧。人家是富贵之人,你再这么瞎闹,人家可以告你讹人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讹人!我没有!我不是瞎闹,彩票真的不是你的,是田由甲给我的!呜呜——”小七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哭了。 田由甲一见小七哭起来了,而且周围的人都站在小孟的一边,于是上前拉拉小七,说:“走吧,我们走吧,没有讹人,你没有讹人,我们不讹人。哎,你不说是我的吗,我就算了,我也不要了。我们走吧。” “什么你说算了不要了,好像我是讹了你的彩票一样。”小孟听到田由甲的小声说话,也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没有彩票,我都没买彩票,我们走了。” “不!我没有讹人,我没有骗人!小孟手里的彩票就是你的,宝马车是你的!呜呜——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你的彩票,被唐义抢走了!呜呜——” “你乱说什么,什么我抢走了,明明就是雷哥的,你再乱说,老子揍你!”唐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还挥挥拳头。 看到彩票发行方、兑奖处的人都来到周围围观和劝说周围的人,小孟决定结束这场闹剧了,“高文七,你说彩票是田由甲的,你说不出证据对不对。我给你证据,别说我欺负你。大家看!我给他的十张彩票都有记号的!我每张彩票都在这个位置用指甲刮了一下的。”小孟把彩票拿在手中,给周围围观的人看。 “对呀对呀!”就连兑奖处的工作人员也看了一下。 “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说,这张彩票是我的!你手中田由甲给的两张彩票一定没有这个记号吧?呵呵” 小七仔细看自己手中还拿着的那张他认为是小孟的彩票,看了一阵说:“你们看,这张彩票上是有记号的,这张才是小孟的,那张是田由甲的。”就在周围的人都奇怪的时候,田由甲也感到奇怪的时候。小孟的话绝了。 “太不地道了,知道我做了记号,他也在没有记号的彩票上偷偷的做了记号,不给你说了,太丢人了,本来还说你帮我刮了彩票中了奖,今后帮你交学费管你生活费呢,现在啊。人啊,太卑鄙了!走!兑奖!懒得理你!” 小七楞住了,周围的指责又起来了。田由甲感觉到了什么,但是无话可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小七的命(上) 听着田由甲声情并茂的讲述,叶欢和罗倩完全听痴了,就连隔壁桌的两个美女也似乎认真的听着田由甲的故事。 “后来呢?”叶欢见田由甲暂停了讲述,赶紧问道。 “后来,小七就在地上一堆被扔掉的彩票中去寻找。找了很久很久。” “他为什么要去找地上的废弃的彩票呢?”叶欢问。 “他想找到另外九张被小孟指甲做了记号的彩票。” “有什么用啊。”这次罗倩都发问了。 “证明有十一张做了记号的彩票。” “十一张?”隔壁的一个女孩都忍不住嘀咕起来。 “他想证明小孟在我买的中奖彩票上补了记号,讹诈了我的宝马。”田由甲对对面的美女微笑了一下,罗倩赶紧在桌下踩了田由甲的脚尖。 “怎么证明啊。嗯,那雷小孟不是说当他说了自己的彩票有记号之后,小七临时把你买的没有中奖的那张彩票也刮出记号了吗?”叶欢很有脑子,看到了问题的重要节骨眼儿。 “是啊!不过,我相信,临时做的记号比较浅,因为是单手刮的,不像十张一手拿着另一手刮的那么重。” “你相信小七没有补做记号?”罗倩问。 “小七不是那样的人。后来他只找到七张做了比较明显记号的彩票。我劝他不要找了,我说我相信他。就算宝马车是我的,我也不在乎了,我感激他,我不但相信他,而且把他当兄弟。” “后来呢?你的宝马就没了?”罗倩问。 “是啊,本来确实是我中了宝马车,可惜有缘无分,到现在也没有宝马啊。” “可惜了。”邻桌的美女小声说。 “这叫拿得起放得下!连宝马都可以放弃,真够爽快的,是我的话,就来个鱼死网破,打官司去。”罗倩瞥了一眼邻桌美女故意大声说。 “我不可惜宝马,我可惜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为什么?难道——”叶欢问。 “小七本来就很内疚,觉得是他害我失去了宝马。结果小孟他们一伙人又在学校里宣传他讹人。” “太过分了,简直就是贼喊捉贼。”叶欢愤愤的说。 “是啊,这个世界。有钱人连道德都占优势。几乎所有人,包括教授们都相信了小孟,不相信小七。因为小气人微言轻,小孟财雄势大,大家都宁愿相信小孟。最后——” “小七太委屈了,被冤枉了还要承受来自他人的白眼和数落。雷小孟那家伙以后肯定不得好死。开宝马车的人都不见得是些什么好东西。”罗倩牢骚。 “也不能这么说,但我相信,有一部分开宝马车的人确实不见得算得上好人。”田由甲感叹。 “后来——”叶欢很想知道故事的结局,尽管一开始她已经知道了。 “小七跳楼了,大一都没读完。我把小七最后手中那张做了记号的本是小孟的彩票留下作了纪念物,看着它,就想着那个一心要报答我的小七、那个老实的勤奋的刻苦的小七。” “你跟小七的关系很好,比和孔船东还更好吗?”叶欢问道。 “孔船东和高文七是不一样的人,而且是几乎完全相反的人。小七对所有人都很诚恳,孔夫子对人很虚伪,不过他对少数人很诚恳。小七是个很勤奋的人,常常相信努力和勤奋可以改变命运改变一切。孔夫子从来不相信努力能够改变什么,他只相信机遇,人必须有机遇,才能得到施展自己不论大小才华的地方。小七是个勤俭的人,但凡能少花一分钱,绝对不会多花。孔夫子从来不愿意节约,但凡能多花一分钱,他就多花一分钱,他信奉只有多花钱才能多赚钱。他们还有很多不同,以后如果你和孔船东有了接触,你发觉他的特点是什么,你想一下,小七的特点就几乎和他正相反。” “孔夫子,他算什么孔夫子,他只是个孔雀子吧。”罗倩嗤之以鼻。 “老实说,他确实是我认识的人中对孔子和儒家思想研究的最深刻最全面的一位。他常常在大学寝室里说‘孔夫子空有治国良方,却因时机不对机遇不到而白白的便宜了他的那些研究儒家的徒子徒孙,让他们得到了一切,反而是孔夫子没官没权吃饭都难。我这个新时代的孔夫子一定要改变这种局面。’” “等等,我好像觉得你说你们大学寝室只有6个男生,一个是你,一个是小七,一个是小孟、一个是唐义,还有一个是什么刚,还有一个小雷。那么孔船东是第七个?”罗倩边说还边数着指头。 “孔船东不是第七个,他是小七跳楼以后才调到我们315寝室的。” “那孔船东不触霉头吗?” “孔船东知道你们寝室里小七跳楼了吗?”叶欢终于又开口了。 “他知道啊,所以他要求把小七睡过的那张上下铺的床给换了一张。” “那上下铺不是两个人住吗?另外住的那个同学自己原来为什么不要求换床?”罗倩似乎更喜欢让问题更深入。 “我们是六个人六张床,不是六个人三张床,下铺主要发挥柜子的作用,放东西用。因为寝室里几乎每个同学都有电脑,所以就没有放柜子的地方。东西全是放在下铺。” “我们寝室是四个人的,只有上铺,下铺的地方就是电脑桌。”叶欢说。 “就是啊,我们大学也是。”罗倩赶紧强调。 “我们大学有四种寝室,一种是博士生和新教师的单间寝室;一种是硕士研究生的双人间寝室;还有就是四人寝室,你们说的那种;我住的是原来8人间的寝室,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我刚刚说的那种格局,成为了6人间。当然如果学生住不下了,也许可以短时间发展成10人间或者12人间。” “小七到底是怎么跳楼的?”叶欢显然对故事很认真。 开口说话前,田由甲想起自己的那第一次跳楼。 “当时已经距离放暑假越来越近,也就是彩票那件事之后两三个星期。小孟高调的开着全新的宝马5来学校上课,还时不时的带着不同的小妹去兜风逛街。学校里一些人开始受到舆论的影响,开始用奇异的或者鄙视的眼光看小七。至少小七是这么看待别人看他的眼光的。” “真的很过分,宝马车都白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要到底说人坏话。”叶欢愤愤不平。 “你怎么就这么相信这个家伙,这个事情好像不对吧,我都不相信这个叫做田由甲的家伙,你怎么这么相信我的男朋友?你们俩有一腿?”罗倩先说的很正经,最后一句突然笑起来。 “说什么啊,我难道应该相信那个小孟?”叶欢嗔道。 “有钱人更可信,穷人更多无奈,穷人就喜欢骗人,穷人骗人很正常啊,有钱人更可信,既然很多事情通过金钱都能做到,他们还有必要骗人吗?”罗倩对有钱人的坚定态度是田由甲和她“交往”了不到一个星期就知道的事情。因为罗倩曾经对田由甲说过,这个时代,只要真有本事真有能力就不会是穷人,穷人一定是那种又笨又懒得人,有钱人能成为有钱人一定是有超越穷人更大的能力和知识。所以有钱人比穷人更让人尊敬,也更诚实可靠。 其实自从当罗倩提出自己的观点之后,田由甲就确定了自己绝对不可能成为她的男朋友。 那时不知道是否要试探田由甲的家庭背景和亲属实力,罗倩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不帅的男人一样也可能花心,没钱的男人也可能背叛。那你说,女人是宁愿被穷人背叛还是被有钱人背叛,至少有钱人还能在物质上和表面上给予女人一些尊严。女人是宁愿被丑男背叛还是帅哥背叛?” “你的意思是,就算帅哥背叛的概率比丑男背叛的概率高的多,你有宁愿去守着帅哥?就算有钱人背叛的概率比穷人背叛的概率更高,你也宁愿相信有钱人?” “你凭什么说有钱人和帅哥的概率更大?有钱人和帅哥的资源更有优势,确实喜欢的人更多,那也不保证变心的概率就更大啊?” “你自己也说了,既然大家都喜欢就更容易出现抢夺的竞争差,那变数就更大咯。” “你看看那些糟糠之妻,和穷人和丑男生活在一起,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白眼,一旦男人发生财势变化,有几个是干净的?比较起富人和帅哥来说,穷人和丑男心理更不健康,他们在没有得势的时候,在没有改变身份地位的时候,也是社会的下层,一旦发生了变化,他们更容易变心,内心更渴望将女人将社会踩在脚下。这就是我的看法。” “所以你宁愿去做富人的不知道第几个女人,也不愿意去做穷人的糟糠之妻?为的就是吃了苦头也得到忠贞的爱情?” 也许田由甲失去了主动晋级为罗倩的真正男朋友,就是因为罗倩的那种现实想法和观点。 “小七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学生会都在议论是否还让他参加学生会的管理工作。本来在彩票事件之前,小七有机会进入学生会的。而且后来后勤服务中心也因为小七的道德有问题,不再给他提供勤工俭学的工作机会,就是每个月200元的那个机会也没有了。” “那是把小七往死里逼啊。”叶欢捂着嘴悲伤的说。 “那是命,小七的命,也是穷人的命。社会同情穷人,可是却并不觉得他们值得尊敬值得信任。”罗倩的话很毒,突然却让田由甲内心一阵绞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小七的命(下) 田由甲和叶欢、罗倩说起了隐藏在自己内心的一次非常着名的倒霉事件,一方面是前两天确实在梦中梦到了自己大学生活,梦到了虽然只有半个学期交往,却感觉很贴心的好朋友高文七。 同时,在之前几天罗倩也再次问到田由甲为什么把一张刮开了却是“谢谢”两字的彩票贴在办公室电脑主机上的原因。于是也就把故事都说了出来。 “其实,我感觉你应该看出了小七对你的内疚吧?”叶欢一双大眼睛盯着田由甲。 田由甲回避了叶欢的眼神,内心在绞痛之后是又一阵酸楚。 低低的声音说:“在小七的三封遗书中给我的一封遗书上是真诚的向我道歉,并且坚定的认为是他把本属于我的宝马给我弄丢了,他今生欠我的是没法子还了,只好等待来生给我做牛做马报答偿还。” “三封遗书?还有两封给谁?”罗倩已经把叶欢没吃完的冰淇淋给抢了过来。还低声的说:“你们就顾着说话,冰淇淋快化了知不知道,暴殄天物啊。我来帮你消灭它吧。” “还有一封是让我给他父母寄回去的,一封是让我给小孟的。” “那你是知道他要自杀喽?”罗倩边吃叶欢的冰淇淋边说。 “那是他留了一张条子在我借给他的书中,放在我枕头下的。后来他都跳楼了,我隔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发现。条子上说三封遗书在学校的那个半山公园的那堵经常有人翻越出去的围墙旁边的一颗小树下。” “给小孟的信写了什么?”罗倩很好奇。 “我不知道,我没打开看,不过我感觉他是要重申自己没有讹人,那张彩票本来确实是我的。” “给他父母的信你也没看?”叶欢关心的问。 “是啊,我怎能如此不道德。” “小七是内疚和不愿意认命才去自杀的。”田由甲无法反驳罗倩的观点。 “这么说,你本来在大一的时候就应该有了一辆宝马车,或者卖了车就有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咯?”叶欢不愿意再让沉闷忧伤的气氛环绕他们三人。 “得了吧,他如果那个时候就有了宝马车,还不定一下子就变成什么样子的咸鱼翻身和穷人得势呢。” “你觉得我会变成什么样子?”田由甲问罗倩。 “还不是花天酒地的,肯定是找几个女朋友了,然后和一群朋友喝酒唱歌,开车兜风。” “不卖车有什么钱喝酒唱歌?卖了车怎么去兜风?”叶欢常常都不站到罗倩的角度去思考。 “是我的话,把宝马5卖了,买个用起来便宜些的什么大众啊现代车啊,那就既有钱又有车啦,而且宝马5就算给了穷人,他也得到,只能卖了,因为他们用不起啊,油钱更贵保养更贵保险也更贵。还是给富人他们才保得住、用得起。”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那个男人送你一辆宝马,你就连灵魂都一起卖给他?”叶欢打趣罗倩。 “你当我是小姐啊。”罗倩将一勺子已经基本融化的冰淇淋往叶欢身边泼过去。虽说还是没用多大力,也没怎么认真的要泼叶欢,可惜还是有一点点泼到了叶欢身上。这个玩笑开大了,就连叶欢胸口那若隐若现的沟都滴上了两小点冰淇淋。 “你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嘛。”田由甲先是很开心,可是看到叶欢并没有笑容,想到叶欢也许不喜欢这么开玩笑,于是赶紧把面巾纸递给叶欢。 叶欢也顾不得生气,自己拿了面巾纸在左臂上擦拭,似乎没发现胸口的冰淇淋点。 看着田由甲拿着面巾纸,叶欢却没有接。罗倩继续打趣:“何必呢?你自己动手给他擦就行了嘛。” “不用不用。”叶欢连忙拒绝。 “你那儿还有,还是让田小龟帮你擦吧。要不然他口水都要流一地了。” 叶欢终于还发现了自己胸口的冰淇淋点,也发现了罗倩在开她的玩笑竟然是不怀好意的。“去你的,他给你擦过吗?” 田由甲想不到一向斯文的叶欢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十分尴尬。只好说:“我去个洗手间。” “他让你去洗手间,他好帮你擦干净。”罗倩继续无耻的玩笑。 “你再乱说,我也给你来一下。”就在田由甲起身准备向洗手间去的时候,也在罗倩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叶欢抢过罗倩拿走的她没吃完的融化了很多的冰淇淋,一勺子就把冰淇淋汁泼向了罗倩的胸口。 罗倩一边听到叶欢的警告,却没想到这个警告刚出口,叶欢就动手了,丝毫没有管警告是否产生作用。 于是罗倩的胸口、小腹、大腿等位置也被滴上了冰淇淋汁。 “本来嘛,你不希望他帮你擦?小妮子害羞了。”罗倩一边擦自己衣服、牛仔裤、手臂上的冰淇淋一边说。 “你是他女朋友,那你更希望他帮你啦。”叶欢在成功报复之后,赶紧将几乎空了的冰淇淋纸筒丢进垃圾桶里。 田由甲赶紧走开。结果还是听到身后那两位听了他的故事的邻桌美女中一位小声说道:“真奇怪,女朋友不怕吃醋,还老是开其他女人和自己男朋友的玩笑。” 然后,田由甲就走进了洗手间。 自此以后,叶欢就经常和田由甲联系,田由甲并不孔雀的认为叶欢喜欢自己,只不过罗倩要借自己来阻挡一些她很讨厌的男人比如说报社一位离异的40多岁中心主任的纠缠,叶欢似乎也希望有个自己不太讨厌的男人来帮自己阻挡一些登徒子的骚扰。 可以说,田由甲和叶欢、罗倩的关系是健康的,虽然比一般异性朋友稍稍近一点,不过还远没到那种男女朋友可以毫不避讳的地步。 其实,田由甲自己思考过,如果自己主动依稀,努力一些,也很可能会和叶欢或者罗倩都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可是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都不认同那些做法。 要说田由甲想和叶欢真正的成为男女朋友,也许有60%的概率,和罗倩则只有50%的概率,那么,他和张梅龄要进一步可能高达80%的概率。也许是因为张梅龄喜欢有肌肉的男人,也许张梅龄是个欲望强烈的人,也许张梅龄确实对田由甲有不小的兴趣。 女人喜欢男人,一般是先动心,后动情,叶欢和罗倩肯定都是这样的女人。张梅龄绝对算得上那种先动情后动心的女人。田由甲自己很清楚,因为张梅龄释放出来的信号是清晰明确的。 吃冰淇淋之后的又一个周末。 一群朋友骑自行车去郊外看花,阳春三月,桃花已经开过,樱花也盛开了。 田由甲获得了罗倩、叶欢和张梅龄三人的邀请,继续参加他们一群朋友的聚会。 罗倩临时有事,出发头天晚上10点半才通知到微信群里,而且还电话告诉了田由甲自己有事要去一趟长沙。说的理由是家中的事情,田由甲本来就不熟悉罗倩家里的情况,加上他这个人也没有兴趣了解别人的家庭情况,于是田由甲感觉自己是罗倩带进朋友圈的,既然罗倩都不去了,那他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去参加活动。 田由甲不知道自己说不去了,反应最大的不是叶欢,而是张梅龄。 在电话中,张梅龄拒绝田由甲的缺席:“罗倩有事不去了,我们就少了一个人,你也不去了,我们就少了两个人。什么都计划的好好的,罗倩是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嘛,你又不是遇到了非要解决的事情,就因为罗倩不去你就不去,那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吗?你是罗倩的朋友,经过上次活动也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了。她有事是她的事,你还是照样应该参加我们的活动啊。这个天气出去看看花,多美好的生活。” “可是罗倩不去的话,我的身份有点尴尬吧。” “你上次还不够尴尬?你以为罗倩去了你就不尴尬,罗倩不去才会尴尬?其实,罗倩去不去跟你尴尬不尴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你如果不来,我就到你家兴师问罪。要不,你就负责给我介绍一个高富帅的男朋友!” “我这样的算不算高富帅?我身高一米七,比潘长江和曾志伟高些;我没车没房,不过比那些买了房买了车还欠着多少贷款的‘负翁’要好一些,至少我算不上富翁,也算不上负翁;虽然我可能比不上鹿晗、杨洋、吴亦凡这些帅哥,但全国有多少人比得上他们帅,一定意义上说,我在我这个层次里也算帅吧。”田由甲本不应该开这样的玩笑的,结果造成的结果也不在他意料之中。 “你是说,你把自己介绍给我?” “不是,我只是想说清楚高富帅的标准。” “好吧,算你给我介绍了一个,那你明天就更应该来陪我去赏花啦。” “什么算我一个,怎么就算我一个。” “我让你给我介绍一个高富帅,你就给我介绍了你自己这样的高富帅啊。而且,我答应啦,先试用一个月再说。” “大姐,别开玩笑啦,我又不是手机,试用一个月?” “你当然不是手机,你又不通电。就这样,明天早点来接我,我们一起去骑车去和他们会合。不见不散,如果你不来。我可说不定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田由甲放下电话,我不去,你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前男友 田由甲得知罗倩不去参加郊游,他也不好意思去了。结果张梅龄听他说自己不去,就用威胁的方式要求田由甲必须去。田由甲这个人看了海明威的《老人与海》,真还有了一点硬汉主义思想。你越逼迫他,也许他越不服软。 都快12点了,田由甲已经在床上做了100个俯卧撑,实在撑不住了,全身都趴在床上。手机突然响起了经典法国歌曲《蝴蝶》的铃声。 “你好!”气喘吁吁的田由甲接通手机。 “喂,我是叶欢。”田由甲把手机拿开,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叶欢的手机号码打进来的电话。 “哦,你好!有事吗?”田由甲记得这是叶欢给他打的第四个电话,一时也没想到这么晚了叶欢会给他打电话,更是无法想象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没事不可以打电话吗?”叶欢的声音有点嗲嗲的感觉,田由甲浑身一颤。 “不是不是,没事也可以打电话,有事也可以打电话。不过没事打电话就会有事,有事打电话可能就没事了。” 听田由甲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得这么俏皮,叶欢扑哧笑了一声。“你干嘛呢?喘的这么厉害?” “哦,我刚刚在练习掌上压。” “哦。和谁呢?罗倩有事儿去长沙了,你就不老实了?” “什么什么?我怎么不老实啦。练了半个小时的仰卧起坐和曲臂悬垂、下蹲,后来洗了澡才发觉自己忘了练习俯卧撑。所以就在床上练掌上压啦,刚刚实在是撑不住了,才趴下,你的电话就过来了。” “做了多少就撑不住啦?” “100个。不知怎么回事儿,以前做100个基本上都没什么问题,现在做100个累得跟狗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100个?很不错啊,我最多做10个就撑不起了。”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要是随便都做几百个,我的脸往哪里搁?再说啦,你们女人上体育课也不做这个运动啊。” “健身房的一个教练要我练了几次,我最多就能做10个,然后就得趴下。” “女人到健身房不是主要减肥和练形体吗?俯卧撑这样的,我都没见过几个女人练。” “你也健身?” “喜欢健身啊。免得自己长出什么西瓜肚将军肚之类的,那种形态明显是不健康也不美观的,有点碍眼。” “你是在哪家健身房?” “我是办的深呼吸健身俱乐部的一年卡。” “什么?!” “干嘛,不行吗?踩你裙子啦?” “我也是深呼吸的卡,三年的蓝卡,你是一年的黄卡吧。” “你也是深呼吸的卡?才办的吗?我怎么没碰见过你?” “我办了、是去年十月办的,现在也就是半年多了。我还没见过你呢。” “我是去年八月办的。嗯,好像深呼吸有四家店,你是在哪家?” “我在双林小区这边的深呼吸啊,我不知道那条路叫什么路。” “双林小区,哦,双林小区外面就应该叫做双林、哦,叫胜利路吧。” “什么什么?双林小区外面的路不是双林路吗?” “不是,我刚说错了,双林路在另一侧,健身俱乐部外面那条路叫胜利路。” “你很清楚啊。” “我也是在那里去练啊。” “那你一般练什么?” “我喜欢练基本动作,练器械,练拳击。” “怪不得见不到你,我从来不练器械,免得以后身上的肉都是死疙瘩一样。不过,男人身上一块块一坨坨的死疙瘩就挺好看的。” “是啊,女人一般都练瑜伽、动感单车、什么舞蹈、跑步机之类的。” “我喜欢练跑步机和动感单车,时间多的时候也练瑜伽。没练过什么舞蹈。” “我不太喜欢练动感单车,里面的人太多了,而且大家都挤在一起,间隔又很近,上次一个女孩子穿得又很性感,我就练过一次,就没法再练了。” “你盯着人家屁股看?” “不是,没有。” “没有才怪。你们男人都喜欢看这些。” “那你说男人不喜欢看这些,应该喜欢看什么?” “呃,你还挺有道理啊。” “女人的好身材不是给男人看的,难道只为了去让女伴羡慕?” “看就看呗,还一套一套的。” “也有一些特备胖的,看起来就非常不好看。” “你不喜欢胖子?” “我觉得胖子主要是不爱运动,可能还好吃懒做。我不喜欢胖子,我也成不了胖子。” “你觉得罗倩胖吗?” “罗倩,不胖啊,刚刚好,胸大屁股大,腰身纤细。挺好的,肉感十足。哎——” “我还以为你嫌她胖呢?” “她胖不胖与我也没多大关系,以后又不是我抱她上花轿,她是别人的新娘,我只是现在暂时在没人接管的时候代管一下。” “你真的没有——” 田由甲不知道叶欢的意思是没有做什么还是没有什么想法。于是说:“说不定现在她就已经躺在别人的身边了呢。” “说什么呢?” “我是说,我觉得罗倩这回不去郊游,应该是因为一个男人,听到这个男人的召唤,她就像兔子一样飞过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在长沙某宾馆了吧。” “你——你是真知道,还是猜的?罗倩对你说了什么?” “难道现在她真的在她梦中情人怀中?” “罗倩给你说什么?” “她说她表姐有事情啊,难道她给你说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不过你刚刚说的,也许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她是有一个大学时代谈过恋爱的前男友在长沙,上次还听说她前男友离婚了。”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清楚,她这次去长沙也只是说她表姐有事,她也确实有个表姐在长沙。” “哦。她前男友离婚了,所以需要人安慰,于是她就做慰安工作去了?”尽管不是很在意罗倩,可田由甲心中还是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你别乱想。哦,明天你说你不来了,后来张梅龄又说你一定会来。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说我一定会来,凭什么?我之前在微信里说我不来了,后来她打电话给我,一定要我来,我还没确定呢。” “你和她有什么?” “我和她能有什么?哦,我和她除了那次吃火锅,然后唱歌就没什么啦。哦,我们坐车去唱歌的时候,她就在我身边坐着。其他的,甚至还不如我们两个呢。至少我们还一起吃过冰淇淋,看过电影,而且你还吃过我做的面到过我家里,再说,在包房里,我不是——” “别说了,再说我就以为你是故意的了。” “就算不是故意的,哪个男人不觉得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田由甲完全受到罗倩背着自己去会前男友的刺激有点口不择言了。 “那明天你来不来,如果是我要求你来呢?” “我很重要吗?张梅龄说我不来不会放过我,你这么说也是,难道我不来,你们就要让我人间蒸发?是不是我来了以后故事会更精彩?” “不说了,我要睡了,明天早晨你到我楼下来接我,上次给你说了,我家住在清苑小区,你到门口来等我。不见不散。” “喂,喂,我、张梅龄还让我去接她呢?你住城东,她住城西,我怎么接你们?”可惜田由甲后面的话叶欢是听不到了,她早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男人啊,就应该这样被女人欺负?”田由甲自言自语的说。 一个罗倩可能回归她前男友了,千万个罗倩、叶欢、张梅龄又站了出来。 管他的,明天我就不去了,你们真能把我怎么样?我又不贪图你们的美色,又不贪图你们的物质利益,我无欲无求还怕什么?先睡觉吧,闹钟弄成9点的,你们不是8点半集合出发吗,我缺席你们能怎样? 田由甲安慰自己,离开自己地球还是会转动的,太阳照常升起,人们照常男欢女爱,自己死了都不会有多少人流泪,何况自己缺席一次朋友的朋友的聚会? 田由甲在梦中居然遇到了罗倩,而且两人还非常亲密,这让他非常纳闷。自己现在春梦的对象不应该是张梅龄或者叶欢吗?罗倩不是到长沙去会自己的大学前男友吗?难道自己对罗倩那丰满迷人的身体确实充满着渴望? 有的人随着自己的自然性而为,饿了就一定要吃,渴了就一定要喝,需要异性了就一定要满足,见到自己心仪的异性就一定要主动出击。有的人不愿意做欲望的奴隶,他们用社会性束缚自然性,饿了也不一定要吃,渴了也不一定要喝,需要异性了也不会去满足身体的需要,见到心仪的异性也绝对不会主动出击,甚至对方主动接近也要克制自己的身体信号。 更多的人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人,既满足自然性,也充满社会性。根据需要和自身的实力正确厘定自己的目标,既不好高骛远,也不妄自菲薄。男人都喜欢美女,可是能娶到美女的男人有多少?女人都喜欢高大英俊的男人,但是能嫁个高大英俊男人的有多少? 说什么气质内涵的,说什么成功男人就不丑的,其实都是跟自己的定位有关。 田由甲不愿意轻易的落入情爱的瓮中,就是他自己定位在较低的位置,也可以说是责任感和自卑感限制了他在两性之间的行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早晨的考验(上) 田由甲在男女关系上非常严谨,甚至27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并不是他完全没有女人缘,而是他非常克制自己的欲望,如果处于他的位置,人生轨迹和他几乎一样的其他男人,也许在高中时期就已经尝试过异性之爱了。 之所以田由甲总是在女人面前主动不起来,主要还是他对自己的定位限制着他。一是责任感限制了他不能滥交,二是自卑感限制了他不敢对自己心仪的优秀的异性去主动出击。 比如说,换一个男人,也许早就把罗倩变成自己真正的女朋友了,他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他没有能力和实力来负责。也许叶欢、张梅龄也都有可能成为田由甲路过的人,可田由甲一直都在防范。又比如说,高中时,他喜欢那个叫做郑虑秋的女生,大学时,他喜欢那个叫做楚金雁的女生,在报社,他喜欢那个叫做荀慧的记者,就绝对不会主动去接近去尝试。 他甚至希望他喜欢的女生能得到她们最大的幸福,最真诚的爱。他爱一个女人,就会希望这个女人得到她最需要的爱,而不一定是他田由甲的爱。 其实田由甲很矛盾,他也需要和女人温存,可又感觉到有了亲密关系的异性关系,可能会破坏掉纯粹的爱情。 也许是应该按照张梅龄提醒他的,勇敢一点。不过,应该对谁勇敢一点呢?还是要对全天下的女人都勇敢一点,就算屡败屡战也在所不惜。 天亮了,田由甲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多久,听得客厅外大门响的声音。他翻过身又接着睡了。听到手机铃声,等他拿起手机接通,听到里面的声音说“开门”才知道有人在客厅门外等着,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耳熟,就是一时迷糊中想不出是谁。 难道是孔船东的第N+1个女朋友,那她为什么有我的电话号码?孔船东给的?孔船东不到8点是不开手机的。孔船东也不是第一次把田由甲的手机号码给了他的那些个女朋友。 一看接电话的时间才6点15分。之前也响了三次,陌生的号码,就是没在手机电话薄之中。 田由甲穿着四角内裤,拿起一件挺长大的AC米兰俱乐部足球服套上,也就基本上把重点保护对象保护起来,走出卧室,先去敲了敲孔船东的门,给孔船东打个招呼,以免里面睡着一个女人,门外又等着另一个女人,掐完之后自己又要忙活着收拾一天了。 孔船东里面说:“什么事儿?” “有人敲门。”田由甲打着哈欠。 “你去开吧。” “有冲突吗?” “你先接着。” “哦。”田由甲明白里面除了孔船东一定还有别人。 “就说我昨天加夜班还没回来。”孔船东房间还有小声的其他声音,不过很快就被孔船东安抚下去,时间太早了,孔船东很困,里面发出小声的人也很困,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田由甲的手机又响了。 “我在门外,快开门!” “哦,我马上来,啊——”田由甲给电话里来了一个很长很大的哈欠。 门一开。田由甲还没看清楚是谁,一阵香风和酒味儿就扑进了田由甲的怀中。 温香软玉抱在怀中,田由甲礼节性的用右手两个指头在女人的背上轻轻敲了几下。 “美女,我是田由甲,孔夫子加班没回来。你是要等他还是要去找他。” 美女在田由甲毫不提防的瞬间将靠在田由甲左肩的头扬起,迅速找到田由甲的嘴。 不理清晨防御级别为初级的田由甲的挣扎,残酷而霸道的夺走了田由甲的第二个初吻。 就在美女香舌想进一步突破田由甲脆弱的防线攻占田由甲的核心阵地时,田由甲已经退到客厅沙发边,由于沙发靠背非常低,田由甲被对方冲击的势子又非常猛烈,退得也非常仓促,结果田由甲和美女一起倒翻过了沙发,而且美女更被田由甲直接从身上扔了出去,到了L型沙发另一边。 田由甲双腿还在沙发靠背上,球服自然滑落到腰部,早晨青春的热血威武雄壮。 美女运气真好,没被翻到地上去,而倒在沙发上躺着,胸部剧烈起伏。 “大姐,孔老大不在,也不能见人就咬吧。”田由甲喘着气说。没有接吻中换气的功夫,明显是缺乏实战经验的田由甲遇到老手简直脆弱的如同待宰羔羊。 “你看看我是谁?那个姓孔的我才没兴趣呢。烂人一个!” 田由甲的头其实滑落在沙发边沿,往美女那边一看,美女已经从躺着的姿势坐了起来。 首先倒映到田由甲眼中的是一段小腿,接着是一段美丽的大腿,然后是起伏的胸部,最后看到脸的时候,因为倒映的原因,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是谁,只是看得出那张脸比较熟悉,而且画着浓妆。 美女低头似乎要再次到田由甲嘴唇上来寻找甜蜜。田由甲用手臂把自己的嘴唇挡了起来。美女的唇只能在手臂上蜻蜓点水。 “你是不是男人?你和孔船东是不是有那个?” “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我和孔船东是兄弟加朋友,但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瘦是瘦,有肌肉,腹肌还不错。”美女似乎转移了视线。 “看什么呢?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田由甲拉着球服遮挡自己的腹部和重点保护单位。 美女的手已经在田由甲的腹肌上检查起来。由于田由甲的右手臂防守住嘴唇,左手臂拉着球服,所以腹部空虚被美女所乘。等田由甲把右手臂上移防守住腹部及周边,嘴唇又不设防了。美女再次将自己的烈焰红唇重重的压在田由甲的嘴唇上。 田由甲在抗争,不是抗争女人对他的侵犯,他抗争的是自己是否应该抗争。渐渐的,他大概已经知道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是谁了,不是张梅龄还是谁呢? 大清早的,有多少男人会遇到一个女色狼进屋行凶? 等到张梅龄半蹲着多次试图攻陷田由甲的防火墙,侵犯田由甲的私人空间,却多次失败,最后气馁的放弃了进攻,坐回了沙发。 田由甲抓紧时间说:“张梅龄,你吃春药啦?”然后赶紧旋转身子坐到沙发上,双手拉着球服下摆摆出一副曲身缩在一起的防御态势。 “嘿嘿,你怎么知道?”张梅龄翘起二郎腿,将白嫩的左腿压在右腿上,左腿的脚脱离了高跟凉鞋,脚趾在田由甲的小腿上划拉。摆明强攻之后的诱惑之势。 田由甲赶紧挪了挪位置,到张梅龄的脚碰不到他的小腿的安全距离接着说:“开玩笑吧。” “你是不是男人哦,我送上门来,你都不敢收?我有这么招人嫌吗?” “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很简单,我所有资料上都写着性别男。而且至今没有人把我当女人。不过,我是不是男人跟是不是要做男人做的事情不是一个问题。我不是随便的人。” “很多男人都这么说,可是接下来就是‘随便起来不是人’对不对?”张梅龄的左脚虽然够不着田由甲了,还是在空中荡来荡去的,非常有诱惑力。 “你这么早来找我?难道准备强行检测我是不是男人?”田由甲没法不注意到张梅龄荡来荡去的左脚,左脚脚趾头上还画着深紫色的指甲油。白皙的小腿,匀称结实,白皙的大腿,丰盈肉感。短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侧面看上去也线条圆润。上半身的白色T恤包裹着傲人的曲线,没有袖口的右臂上还有一条彩色的小蛇纹身。 “才不是呢。昨晚陪客户喝酒,那个老家伙居然给我酒里下了药。又肥又蠢的猪,以为我是才出社会的雏儿,为了几万块的生意就肯便宜他了?想瞎了心。”张梅龄将左腿从右腿上放了下来,田由甲吓得又挪了挪位置,已经到了沙发边沿,半边屁股都在沙发外面了。张梅龄殷红的嘴唇一裂开,轻笑了一声,不是站起身来,只是换作右腿压上左腿。 “你还真的吃了药啦。那你找你的男朋友们帮你消除药性啊。干嘛一大早到我这里在行凶。” “有两个不方便,一个要陪老婆,一个正在泰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三个想到的人就是你,于是——”张梅龄悠悠的叹着气说。 “我是你第三个目标?” “你也不够帅,也不够高,又没什么钱,还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我都奇怪,为什么会看上你。” “什么道貌岸然,伪君子?我是有原则的好不好。就是啊,我也没什么值得你看上的,你还是去看上别人吧。我可没有上赶着要对你怎样!”田由甲男性的自尊受到了冲击,所以还是不自觉的有点不高兴了。 “生气啦?我就听罗倩说你是个控制能力很强的男人,是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我还说世界上没有了,绝种了呢。结果还真让我们给碰上了。你信不信,如果我愿意,三天之内就能把孔船东弄床上去,拍个什么视频照片之类的。” “也许用不了三天,也许半个小时就成了。他从来不接受考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早晨的考验(下) 张梅龄被客户下了药,居然一大早就来到田由甲租的房子寻找田由甲的帮助。 一轮猛烈的攻击之后,田由甲守住了自己的防线。两人可以好好说话了。 “是啊,我也奇怪了,你和孔船东这样完全不同性格不同人生观的人怎能成为最好的朋友,还是什么兄弟?你是那种人,他是这种人,你们怎么能走到一起?” “说来话长,世界上没有毫无理由的爱,也没有毫无理由的恨,当然也没有毫无理由的友情。你好点了吗?药效是不是过了,要不要去医院洗胃?”田由甲见和张梅龄保持着距离能够有条不紊的聊天了,完全就出于关心朋友的目的多了一句嘴,结果引来了张梅龄突然像母狮子一样的野蛮攻击。 像豹子一样迅速的张梅龄在田由甲毫无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冲了上来,本来骑坐在田由甲大腿上,田由甲坐在沙发边,一冲击,田由甲的小身板没有经受住张梅龄身体的撞击,直接滑坐到地板上了,张梅龄骑坐田由甲身上,直接开始扒田由甲的球服。 本来已经平息了的身体,在这样的冲击和触碰之下,田由甲又出现一阵身体的狂躁。当田由甲成功的守住了自己的球服,结果不小心却被张梅龄抓住了四角底裤。 田由甲一直在同三个对手抗争。一是张梅龄,一是田由甲自身的欲望,一是张梅龄的魅力。 眼见着就要全线溃败,张梅龄的白色T恤都不知所踪的时候,孔船东的门开了。 很明显,孔船东屋里还有人,而且是个小声的女子声音:“别管他们,待会儿说不定还有好看的大戏呢。” “我绝对不能容许我兄弟受到这样的欺负。”孔船东似回答屋里的女人说,又似对正在挣扎的田由甲表达救援之意,对正在行凶的张梅龄表达警告。 田由甲非常尴尬,可是尴尬已经成为了他的常态。张梅龄情欲高涨,似乎并没有感到尴尬,反而望着孔船东,想明白孔船东到底什么意思。 “美女,我兄弟确实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他并不习惯和女人过于亲密,虽然我没有见过你,但我也许知道你。你不是罗倩,不是叶欢,很可能就是荀慧,但荀慧已经没有这种勇气的魄力,所以你就是张梅龄吧。”孔船东直走到两人身边。因为是站着,角度非常适合,于是双眼死盯着张梅龄丰满的突出了内衣的胸肌。 田由甲其实当时也在看着孔船东看的地方,左胸上有一把匕首的黑白纹身,匕首下沿有着滴血的图案,不过再往下内衣遮挡住了,就不知道有多少滴血了。 “是啊,我就是。你要帮他忙吗?”张梅龄还是没从田由甲腿上站起来,而是仰望着走近的孔船东。只是右手从田由甲的裤子边沿解放出来捋了捋额头上的金黄色发海,左手仍然抓着不放。 “如果,你确定无疑的想要夺取我兄弟的生命之火,我只能牺牲自己,来吧。让我帮你们解脱吧。兄弟有难,那就有难同当。我绝对不反抗!”孔船东居然说完就直接躺在了田由甲的身边,还作势要把家里穿着睡觉的短裤往下扒拉。 田由甲震惊了,张梅龄一时也不知所措。 房间里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直接蹲下,双手拧起孔船东的双耳,扭起来。嘴里喊着:“孔船东,你个王八蛋,当着我的面就来玩这个,你昨晚不是说从此以后就只有我一个女人,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再也不会和其他女人有什么。现在你就——” 女孩子很激动,而且很娇小,孔船东人高马大,身材也比较魁梧,拧着耳朵拖150多斤的男人,女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孔船东将准备拖短裤的手收回到双耳边保护自己,女孩子的劲儿不如孔船东,所以一个屁股蹲儿坐在地板上,田由甲扭头一看,哇,春光外泄。女孩子穿着睡衣,里面半透明小裤裤肉隐肉现。赶紧别头看着张梅龄,似乎希望休战恢复世界和平。 张梅龄见到这一喜剧的一幕,却没有罢手的意思,直接乘田由甲释放着和平的眼神,迅速的把田由甲的四角底裤往下一拉…… 就在千钧一发混乱不堪的时候,客厅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娇小女孩子的哭声,孔船东的疼痛呻吟声,张梅龄的痴笑声,田由甲的惊呼声暂时都顿了一下。田由甲第一反应是收复阵地,再次加上保险,穿好裤子。 “谁呀?”孔船东捂着耳朵忍着疼痛问。 “我——叶欢。”门外传来声音。 “嘘——来了!”田由甲赶紧对屋里所有人做了一个把食指竖在唇边的噤声动作。然后从地板上张梅龄的双腿下挣扎着站了起来。把娇小的女孩子扶起来,又拉起孔船东,让两人回他们房间去,再把一件沙发上的不知道谁的衣服给张梅龄披上,拉起无力的侧坐地上的张梅龄往自己房间里送。关上两道门,田由甲赶紧去开门。 就在田由甲做这一系列复杂事情的同时,门外敲门的声音又响起了两次。 等到田由甲把暂时消停的三个人都各自关进了房间之后,门开了,果然是一身淡紫色连衣裙的叶欢。 门拉开的时候,叶欢正举起手准备再次敲门。门一开,她的手僵在空气中,眼神怀疑的上下打量田由甲。这个时候的田由甲穿着长得如同裙子一样的球服,左胳膊位置什么时候被撕破了他也没发现。下半身的情形更像是没有穿裤子的局面。 “还在睡觉吗?”叶欢礼貌的问。 “哦,是、不是,有点情况——” “快8点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吧。8点半到绿源广场集合,你的自行车准备好了吗?”边说叶欢就边往屋子里看,身体也有向屋子里运动的趋势,田由甲正在想方设法让叶欢下楼去等她。可是脑袋里一片混乱,一时以急智闻名朋友圈的他也想不出合理的办法。 叶欢一门心思往屋子里望,也就没有注意到田由甲的身体在门前根本没有让路的意思,终于叶欢的肩头就撞上了田由甲。 “哦,不欢迎我?”叶欢微微有点奇怪也有点愠怒。 “不是,孔船东、哦,孔船东他——”就在田由甲结结巴巴找理由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本该待在自己房间里和自己女朋友解释或者发誓的孔船东居然就出现在他的身后客厅中。 “你好,孔圣人!”叶欢给孔船东打招呼。 “嗯,请进,需要茶还是咖啡?”孔船东的声音也在诧异的田由甲身后发生。 “还不去倒茶?”孔船东将右手排在田由甲的肩头上,几乎是将田由甲直接给带到一边让叶欢进屋。 叶欢进屋之后,正整理裙子准备在沙发上坐下去。 突然两个女人的声音从两个卧室的门口传过来,叶欢还没坐下,赶紧又站直身体转头看向卧室方向。 “她是谁?又是田由甲的女朋友?”孔船东的娇小女朋友的声音。 “叶欢,你怎么来啦。哦,我们该出发了。”张梅龄的声音。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所以屋子里的人几乎都没有听得很清楚明白。田由甲更是懵了。孔船东果然见过各种场面,镇定自若的走到娇小女朋友面前,慎重的对叶欢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小贞,这位是田由甲的女朋友的闺蜜叶欢。” 小贞的眼神甩向张梅龄。孔船东马上介绍道:“这位也是田由甲女朋友的闺蜜,是叫张梅龄吧。” “你不但认识田由甲,还认识田由甲的女朋友,不但认识田由甲的女朋友,而且认识他女朋友的闺蜜。孔船东,你还真是无所不知啊。”小贞又伸手要拧比他高大许多的孔船东的耳朵,结果直接投入了孔船东宽阔的怀抱之中,被孔船东几乎是抱着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的同时,孔船东回头说:“你们慢慢聊,我们还有事儿啊。小田,还不给叶欢和张梅龄倒茶倒咖啡。” 两个女人互相都看着对方。田由甲站在旁边似乎想介绍些什么,结果还是去倒茶吧。 “你才来?”叶欢问张梅龄。 “刚来,刚刚孔船东的女朋友误会,大家在闹别扭呢。”张梅龄似乎敌不过叶欢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田由甲住在这里?”叶欢还是坐到沙发上去了。 “罗倩说的啊。” “哦。昨晚喝酒了?” “是啊,陪个老头,肚子就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孕妇一样,看着特恶心。不过冯总发话,要拿下这个客户,我也是身不由己。” “少喝点酒,以后老的快。”叶欢似乎放弃了搞清楚也许自己怀疑的事情的决心。 “喝茶。孔船东前前前女友从安徽老家那边发过来的。很香,味道也不错。” “前前前前女友,孔夫子简直阅女无数哦?”张梅龄学着田由甲的话讥嘲孔船东。 “那这件外套不会也是他前前前前女友送他的吧?”叶欢的心情似乎转化的非常快,随便拿起沙发边的一件外套问。 “是啊,不过不是前前前前女友,而是前前女友。” “这个呢?”张梅龄看着客厅里具有挂着一幅刺绣的荷塘景色画。 “是啊,孔船东前前前前前前女友给他的生日礼物。”这一次田由甲都数着指头才算清楚。田由甲说话的同时,叶欢也开口说着:“前前前——”不过叶欢可没有田由甲说得多。 “你的前女友呢?”张梅龄随口一说。 “现女友还没有,何来前女友?” “你们真的——”张梅龄欲言又止。 “孔船东为什么受人喜爱?你又为什么没有人爱?”叶欢盯着田由甲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兄弟 “他不是没有人爱,应该是他没有找到他的爱。”张梅龄看似肤浅的言行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有含义的话语,引起田由甲侧头望着她。 “你不爱罗倩?”叶欢问。 “不知道。其实,什么是爱呢?想着和她亲热算不算爱?想着和她一起去工作算不算?想着做好吃的东西给她吃算不算。” “哲学家。疯子和哲学家其实很相似。”张梅龄再次说出让田由甲惊讶的话。 “我也不知道。字典上的含义是什么?就算字典上的含义也不可能说清楚真正的情感。是啊,有多少人知道什么才是爱呢?”田由甲摇着头说。 “那你和罗倩算什么?”叶欢问。 “谁知道呢。” “罗倩爱你吗?”张梅龄问。 “谁知道呢,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吧。” “孔船东到底爱谁呢?”叶欢听着孔船东的房间里出现了非常激烈的动静。 三个人都有点呼吸急促起来,因为那种动静基本上属于成年人都明白正在发生着的事情。 “走吧。不是说好8点半在绿源广场正大门等吗?还有半个小时了,难道不去吃早饭吗?”田由甲只好边朝自己房间走边对两个女人说。 “你不去吗?”叶欢问道。 “我去换衣服啊。” “你的自行车呢?”张梅龄问。 “我没有自行车。”田由甲在房间里传出声音。 “那你跟着我们跑吗?”叶欢的声音。 “可以去划那种小黄车、小红车、小蓝车吧。”张梅龄帮田由甲解释。 “那些共享单车很难骑啊。尤其是上坡不得累死人啊。”叶欢忧虑的说。 “总比跑好些吧。”张梅龄笑着说。 “你的自行车呢?我好像没在楼下看到。你骑哈罗车去?”叶欢问。 “也行啊。”张梅龄起身走向卫生间。 “胡哥在微信里说了,今天去牛兰森林公园,50多公里呢,其中有一段国道正在修路,很难走,又是上山又是下坡的,共享单车去不了啊。”叶欢边说话边朝田由甲的房间门口走。 “孔船东的一个朋友是什么俱乐部的,有三辆很不错的自行车,最好的一辆新车都值3万多,最差的一辆好像也值1万多。”田由甲换好衣服朝门口走,刚好正走到叶欢面前。 “张梅龄在你家过夜了?”叶欢如同蚊虫一般的声音在田由甲面前响起。 “怎么会,她是刚来,喝多了,耍酒疯,后来孔船东想占她便宜,结果被他女朋友给修理了一顿,现在呢——喏,他正在房间修理他女朋友呢。” “你从来没有女孩子过夜?” “是啊,我这床,自己买的,房东的那张太旧了,我给扔了,自己买的,这三年多从来没有人躺过,除了我自己。” “你们这种老式的房子隔音效果真差,你就睡得着?” “有什么?有一次,我们大学寝室里集体庆祝光棍节,其他5个男生都带着小姐回来睡,我也照常看书睡觉。” “你们寝室里那个小孟、小雷、唐义他们?不会小七也带女人回来住?” “那是大四的时候,小七大一还没结束就跳楼了。当然没有小七的事儿,后来不是孔船东住了进来吗。” “你们宿舍没人管?” “大四了,都比较自由了,没管那么严。还好,宿舍11点准时关灯,而且是接近冬天的时候,基本上大家都有蚊帐,又盖着被子,就是有动静也什么都看不着,免得那么尴尬。”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你有时候又好像是个好东西。” “我怕你想岔了。” “你才想岔了。你们胆子真大,我们寝室里本来有个女生带她男朋友回来住,说是外地来的,没地方住,结果还是被我们寝室的女生赶了出去,还是大家凑钱让他们去大学宾馆开了房。” “女生寝室当然不能随便让男人进来啦。” “什么女生寝室?”张梅龄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田由甲说什么女生寝室。 “哦,没什么。叶欢说她们寝室不准女生的男朋友住进去。” “哦。走吧。”张梅龄并没有接着话头说。 “田由甲说孔船东的朋友那里有两辆好车,他想叫孔船东帮他借来给你和他用用。”叶欢说。 “听——现在他还有空帮你借自行车?” “走吧。我有个姐妹和她男朋友也喜欢骑车,只要他们今天没出去骑车,我们就借他们的吧。我刚刚发了微信过去,她很快就会回我。”张梅龄领先向客厅大门走去。 “你喝了酒,骑车算不算酒驾?”叶欢问。 “那喝了酒走路算不算醉走?”张梅龄答。 “远不远?”叶欢问。 “不远,就在绿源广场附近,我们过去就先吃早饭,然后她们就把自行车骑出来,我们不就有车了吗?做什么,还得看姐!”张梅龄在田由甲的肩头上拍了一下。 “哦,消息回来了,他们不用车,我让他们把车骑出来。”接着,张梅龄就在微信中用说话的方式联系起她说的那个朋友来。 下楼梯的时候,叶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来。“你和孔船东怎么会那么好?都在一起住了三年多了?你就没有其他朋友?” “孔船东不是朋友,而是兄弟。”田由甲说。 “是兄弟吧,可你们好像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啊。”叶欢追问。 “你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他救过我。” “他会救你,他不是那种只会英雄救美的人吗?”张梅龄也开始有兴趣了。 “他应该还是那种就算要英雄救美也一定要看到长的美的女人才会救的吧。”叶欢在楼梯间稍稍停顿,等到田由甲和她走在并排位置才继续往下走。 “是啊,就是因为他是那种人,所以他救了我,才显得弥足珍贵啊。恐怕他今生今世也未必会再救男人了,而我就是他救的唯一男人,那这份感情还不珍贵?” “他怎么救你的呢?不会是你被几百个强盗围堵,他挺身而出吧。”张梅龄走在前面,说话时也侧身回头看了田由甲一眼。 “一般一个正常人好好的生活,也没有机会让别人救命啊。”叶欢边说边在张梅龄的肩头轻轻推了一下,因为张梅龄别头回望,正好挡住了叶欢下楼梯的道。 “大学里有一次,我们班上七八个男生约好出去搞篝火晚会。”田由甲进入回忆状态。 “什么篝火晚会?”叶欢抢着问。 “就是大家背上柴,带着鸡、鸭、兔子、羊肉和牛肉到我们那个城市新修建的明月大桥引桥下面去烤肉吃。” “什么时候哦?”张梅龄问。 “大三的时候。好像是放暑假前。” “没有女生?”叶欢问。 “全是男生,女生——我们怕不安全。通宵在桥下烤肉跳舞喝酒,有女生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田由甲解释。 “就算不遇到坏人,你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就不会变成坏人?”张梅龄率先走出楼梯间。 “是啊,我们最初打算也带几个女生的,后来那些女生听说要玩通宵,几个男生的女朋友就不来了。” “到底孔船东怎么救了你呢?” “你看,这个痕迹还是很明显。”田由甲把右腿抬起来指着脚踝的地方让叶欢看。 “什么啊?”叶欢看着,张梅龄也凑过头来看。 “你的脚好臭啊。”张梅龄捂着鼻子说。 “是有点。”田由甲不好意思的说。 “这个是什么痕迹?”叶欢指着像是两个点的痕迹问。 “蛇咬的痕迹。”田由甲把脚放下来,继续走出楼梯间。 “你被蛇咬了?”叶欢稍稍惊讶。 “是啊。” “就你一个人被咬了?”张梅龄说。 “是啊,当时天亮了,我就走开人群到草丛那边去尿尿。” “怎么没咬上你那个?!嘻嘻”张梅龄笑着说。 “也许是我不小心踩到射尾巴了,结果它直接就给了我一口。” “呀!”叶欢似乎身临其境的受到了惊吓。 “被咬之后,先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喝了不少的酒,又睡得迷迷糊糊的。可能感觉就比较麻木吧。后来很快脚就肿胀起来、而且发硬、流血不止,疼痛难忍,皮肤也逐渐变成紫黑色。” “你就是这样被孔船东救了?”张梅龄问。 “我大叫说我被蛇咬了,结果其他人都以为我开玩笑的,只有孔船东过来看我。然后他帮我把毒血挤出来了些,又用嘴巴帮我吸吮毒液。” “啊?那么臭,而且还很危险。怎么没把他毒死?”张梅龄居然从小包里拿出了女士烟,自己点燃抽起来。 “我的车在保安那里。时间不多了,你骑车快不快?”叶欢问田由甲。 “肯定算快的,大学里我们出去郊游,我一般都是骑一阵就要停下来等我们寝室里其他人追上来。” “好吧,我们打车走,你帮我把自行车骑到广场上来。有一条近道,如果你找得到,那你说不定比我们还早到广场呢。”叶欢加快脚步朝门卫处走去。 “要不是他及时走过来帮我捆扎,帮我挤压吸吮毒血,然后背着我打车去医院,说不定我就挂了,也说不定就算没挂脚都没了。后来几个男生就说看电视里那里被蛇咬了就直接把那里砍掉,免得蛇毒攻心。孔船东坚决反对,他说看情形有可能是竹叶青或者五步蛇,有3、4个小时的时间才会攻心,只要把毒血挤出来,然后捆扎起来,到了医院去就一定救得回来。” “他不但救了你的命,而且还救了你的腿,是吧?”叶欢走在最前面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田由甲和张梅龄。 “所以我们不但是朋友,而且是兄弟。要不是他,我要么就完了,要么就被变成残疾人了。救命之恩,不是应该涌泉相报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巧遇(上) 田由甲和叶欢、张梅龄说起自己与孔船东成为兄弟的故事,说到孔船东不但给他吸吮脚踝的毒蛇咬伤的伤口,还背着他从明月大桥的引桥下走了差不多两公里才打上的士送医院。 田由甲说:“如果没有孔船东,说不定我就挂了,就算还活着,也许都只能把脚截肢了。” “听说有些毒蛇咬了,很快就会蛇毒攻心,根本来不及救。”张梅龄说。 “你说的那些是超级毒蛇,什么眼镜王蛇、巨环海蛇、太攀蛇、响尾蛇、黑曼巴这些毒蛇。被这些毒蛇咬到基本上就没救了,因为蛇毒蔓延的时间太快了,很难及时抢救。中国没有那么厉害的毒蛇,不过,就算有,我遇到的也不是那种最毒的毒蛇。要不然,我现在就是飘着而不是走着咯。” “你运气还不错,居然没被咬死。我从小就怕蛇,一见到蛇就会大叫。”张梅龄说。 “我之所以非常感激孔船东,主要是他在很多小事上很随意很不讲究,但在真正的大事面前一直都是非常认真的。当时很多同学都不相信我被蛇咬了的时候,他是第一个相信的。当那些同学还在辩论到底是毒蛇还是无毒蛇咬的,他就敢肯定是毒蛇咬的,而且还在伤口没有恶化的时候就用嘴巴给我吸毒血。我怀疑就算是他女朋友被蛇咬了,他也未必就会第一时间去给她们吸毒血。” “那一定是因为喝了酒,所以他要逞能显得自己比别人更勇敢。”张梅龄说。 “也不能这么说,就算是逞能显得勇敢,也不需要这么冒着生命危险吧。”叶欢终于说话了。 “不论是他为了展示勇敢还是真的把生命当成最重要的事情,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客观上结果都是他挽救了我。别人说干脆把脚砍了,以免蛇毒蔓延。他却说不需要,只要把毒血吸出来,然后好好的捆扎一下,应该可以顶到医院。他也喝了不少酒啊,起码有个五六瓶的啤酒吧。走路都走不稳。” “走路都走不稳,那你们是怎么走了一两公里去打车的哟。”叶欢说。 “就是啊,那家伙走路都晃,还背着我,后来一身大汗水,把酒精都挥发了,衣服也湿透了。跌跌撞撞、走走停停,那个场景我现在都记得,简直是历历在目。” “为什么要走那么远,你们不是在桥下的引桥吗?上桥要不了多久,也走不了多远吧。”张梅龄问。 “那座桥才修好,还没有正式通车,在比较偏远的地方,相当于城外。很少有出租车到这边来,而且出租车能到的地方,距离我们搞篝火烧烤宴的地方都有三四百米远,我们去的时候都是轮流背木柴的。” “嗯,这样看来,孔船东也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还算得上一个有胆量有担当的人。”叶欢说。 “好了,时间紧,你们去打车,我把你的自行车骑过来。走新民巷和拐角子过去说不定比你们还快些。广场门口见。” “广场正门口宁静巷口有家燃面味道很不错,我们到那里去吃燃面,你就到门口来,谁先到谁就把面点起,吃了就过个街就是广场门口,说不定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呢。”张梅龄看着田由甲已经骑上叶欢骑过来的自行车说。 “小心点,车上的东西你别给我弄掉了,还有,你自己也要小心点,不要顾着赶时间就疯骑。就算迟到了,大家等等也就是了。”叶欢在田由甲骑车慢慢起步的时候叮嘱道。 “放心吧。我骑车的时候不多,但凡骑车,一定会出点事情,不过都是小事,问题不大。”说罢,田由甲加快了蹬车的频率,似乎要抢着先一步赶到绿源广场去。 等到叶欢和张梅龄都已经快吃完燃面了,时间也已经到了8点35了,田由甲骑着自行车又或者靠好自行车走进面店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在两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在刚开始吃面的时候,叶欢曾经给田由甲打了一个电话,结果那边手机占线,没打通。这次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喂,我们都吃完了,你在哪儿呢?”叶欢问。 张梅龄贴到叶欢的手机边说:“你上北京去啦,都二十分钟了还没到。就算我们骑车最多也就需要十二三分钟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出了点小事儿,不过我马上就到。很快的。”那边田由甲的声音既急促又急切。 “出什么事儿啦?” “没出什么事儿。”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到?现在都快8点40了,他们就要出发了啊。”叶欢也着急起来。 “很快的,这就要到了。” “那我们就直接去广场正大门的喷泉啦。你就直接过来吧。快点啊。”叶欢说完挂了电话。 田由甲出了什么事儿呢?叶欢心想。 8点50,田由甲终于满头大汗的出现在叶欢视线中。 就在张梅龄她们吃燃面的时候,张梅龄的那个自己和男朋友都有专业自行车的朋友把自行车从小区里送了过来。其中那个女式的自行车还是很高级的折叠自行车。 “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田由甲拿出一瓶矿泉水狂喝起来,一口气就喝了半瓶。 “看看自行车,是不是自行车坏啦?”张梅龄说。 叶欢看着田由甲喝着矿泉水,擦着汗水,就没继续说话,到是听从张梅龄的建议,认真的检查起自行车来。 看起来自行车什么毛病都没有,不像是坏掉了或者刚修理过的样子。 “大家听好了,待会儿胖哥把矿泉水和帐篷那些东西送过来。我们需要什么就拿,不过要登记一下。除了你们自己带的水和食物以外,还有什么需要就可以先领了,回来再算账。”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帅哥站在没有喷水的喷泉台上召集大家围在一起。 “今天不用给每个人发一面旗子吗?”围在一起的人群中有个男人发言。 “算了算了,又不是长途,跨省自行车车队骑行。就50多公里远,还没有出市,大家都认识,又不存在走散,不用旗子了。”围在一起的人群中另一个女人说。 “哎——怎么还不到?说好8点半的。待会儿出发迟了,到牛兰森林公园外的清河镇都要12点了。”那个高个子帅哥似乎在和围在一起的人群中的前排的一个人说话。 “那个就是胡哥,胡海天。自己就有一个自行车车行,卖一些名牌自行车。”叶欢看着田由甲盯着高个子帅哥打量,就介绍说。 “还在等谁?我还以为迟到了呢,结果还有比我更晚的。”田由甲还在擦汗。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叶欢说。 “好像是等胖哥,那个大胖子起码200斤,是个火锅城的老板,好像在省内有五六个火锅城的生意。上次去双龙买牛肉,我们都骑车去的,她女朋友也骑车和我们一起去的,后来大胖子开车来的,把他女朋友用玛莎拉蒂接走了。” “玛莎拉蒂?”田由甲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啊,就是大家说的粪叉子那种标志,算豪车了。好像要百多万,比一般的宝马奔驰都贵。”张梅龄似乎觉得田由甲有点大惊小怪的,以为田由甲不知道玛莎拉蒂是个豪车牌子。 “不会吧。”田由甲咕哝一声。 “什么?”叶欢问。 “不会这么巧的。我刚刚不小心撞了一辆玛莎拉蒂,车屁股有点刮花了。开车的就是个大胖子。” “啊?!”两个女人都惊讶不已。 “怪不得迟到。看起来你好像没事儿啊。”叶欢惊讶之后说。 “配了多少钱,你连玛莎拉蒂都撞,还好不是撞了劳斯莱斯哦,卖了你都不够赔的。原来你迟到是撞车了哦。起码好几千吧?”张梅龄也激动的说。 “我没事儿,就是让一个冲过来的电瓶车,我一拐龙头。不小心就追尾了,稍稍刮了一个印子。” “那起码也要几千,那些车都是整体喷漆,后保险杠整体喷漆,不然有色差。一个保险杠的漆普通车也就是几百千把块钱。玛莎拉蒂起码5000以上。你拿什么赔啊?” “只要人没事儿就好,还好不是很严重。” “我没赔。” “为什么?难道看你这样子赔不起就不赔了?”张梅龄不解。 “不是——就在胖子和我说要找保险来看看怎么赔的时候,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他女朋友吗?”张梅龄问。 “好像是吧,反正这个胖子应该比较听女人的话,后来就不赔了。” “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要你赔?”叶欢问。 “我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你认识的人?”张梅龄问。 “叶恩华。我们大学里另一个系外国语学院的系花。” “什么?”张梅龄眼睛睁得老大。 “而且叶恩华还是我们家乡一个市的,以前大学一年级我们还一起乘夜车回家。” “你和她有一腿?不会是你的前女友吧?”张梅龄问。 “不是。只不过是一个地方的,在外面读大学,回家的时候有个我们高中班的男生在大学里读管理学院,好像是在老乡会上认识的,所以就约着一起坐夜车回家。那个时候修国道,又没有合适的高速路,从大学回家要九个多小时的车,大家一起走既安全又可以一起玩。” “你和她很熟悉?”叶欢问。 “不太熟悉。有些观点不一样,所以后来回了大学也没怎么联系过。” “系花你都不抢?” “我有那资格吗?而且系花就一定要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巧遇(下) 田由甲每次骑自行车总会出事,和叶欢、张梅龄她们一群人准备去郊游,叶欢让田由甲把她的自行车从田由甲小区门口骑到绿源广场斜对面的燃面馆去,结果在路上因为一辆电瓶车随意转向就刮花了一辆玛莎拉蒂。本来玛莎拉蒂也如同宝马“别摸我”一样轻易碰不得,一碰就赔不起,可是田由甲在和玛莎拉蒂的车主一个200斤的胖子谈赔偿的时候,玛莎拉蒂副驾上下来一个一头飘逸顺滑的直发美女。这个美女正是田由甲认识的大学外国语学院的系花叶恩华。 不算尴尬的尴尬,田由甲在大学女神面前有点丢脸,可是女神拯救了他,避免让他承受好几千的赔偿费。 “你是?我好像——”女神从车上下来看车尾部被自行车龙头刮花的地方时一抬头就看到田由甲似乎非常熟悉的脸。 “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前面那辆电瓶车突然就拐弯冲了过去,我没刹住,就轻轻碰了一下。”田由甲其实内心不但很焦急,还很恼火。 焦急的是叶欢和张梅龄还在等他,恼火的是看起来玛莎拉蒂没有多大的损失,印记并不大,也不太明显。加上在一段时间里,中国社会上对于开豪车的人是既羡慕又仇视。 田由甲觉得开玛莎拉蒂的大胖子小题大做,盛气凌人。大胖子可能也觉得骑个自行车就敢撞他的百多万的玛莎拉蒂,那简直是对他的身份的一种蔑视。 大胖子给自己的保险公司打了电话,想让保险公司来给出损失的价格,让田由甲赔偿。田由甲还想争取最后的机会不用赔偿或者能不能简单赔偿。因此,他最初对走过来的美女并没有认真去看。心中想的就是又一颗白菜被猪拱了,这样的事情太多,一般豪车上下来的不是年轻美女就是中年贵妇。 “我还有急事,你给个价格吧,我看看能不能承受,算我倒霉。”田由甲见大胖子毫无“诚意”,所以只好自认倒霉,只要胖子讲出的价格能够接受,他就准备微信转给胖子,然后好赶去和叶欢她们会合。 胖子根本不把高自己半个头的田由甲放在眼里,别头看着周围围观的人。听到田由甲说愿意赔偿之后,才别过头来看着田由甲说:“我也不知道我的损失是多少,等保险公司的人来了,他说需要多少就是多少,我也不多要你的。你要说你倒霉,我觉得我更倒霉,连自行车都敢欺负我。” “喂,你是不是姓田?”美女终于还是想起一些什么? 田由甲听美女问自己,而且还问的很有谱,于是也仔细打量这个穿着高跟鞋比自己还高半头的摩登美女。 当美女与大胖子站在一起的时候,田由甲简直就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太神奇。美女几乎比胖子高了一个头。胖子身高也就1米65左右,体重至少180斤;美女身高不穿高跟鞋也有田由甲那么高,接近一米70,穿上高跟鞋起码1米76以上,而体重却绝对不超过100斤。高瘦苗条与矮胖臃肿,简直也算得上是对上号了。高瘦的白皙,矮胖的黝黑,又是一对组合。 田由甲稍稍无礼的从上到下审视着美女,美女还在想着这个男人似乎确实很有印象,还在想着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大胖子此时问美女:“小叶,你认识他?” “好像是我同学?但是很久没有见过了,好像是姓田吧,名字很奇怪的样子。”美女还在回忆。 “我是姓田,我们好像不是同学,我没有什么印象。”田由甲也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明确自己的初中高中甚至大学同学里确实没有这样的美女。 “你是不是田、由甲?” “什么有假?”胖子问。 “你怎么知道?”田由甲很奇怪。看起来这个美女确实是自己认识的人,或者说是认知自己的人。 “你是?你——是不是南华财大的?”田由甲集中注意力之后也似乎感觉这个女人有点面熟,而且有一些想起了什么的感觉。 “是啊。你也是吧,你是学金融的?” “我是金融专业的,你是外国语学院的叶——”田由甲想起胖子叫美女“小叶”,这个线索使他进一步想起了7年多以前曾经一位叫叶什么的美女老乡。 “你是田由甲吧,我是叶恩华啊。” “对了,对了,叶恩华,外国语学院的系花。”田由甲似乎也完全想起了这个生命中匆匆的过客。 “你们真认识?”胖子狐疑的看看叶恩华,又看看田由甲。 “是啊,我们是一所大学的,只是专业不一样。我们还是老乡,初中还是一个年级的校友。”叶恩华解释。 “读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国庆节回家,我还当了一回护花使者。”田由甲也想起了很多。 “护花使者?”胖子看着田由甲仔细打量,嘴里嘀咕。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想早点回家,就乘放假当年夜里的夜车,要坐八九个小时。我们是一起坐车回家的。凌晨4点过到的家,还是田由甲打车送我到我家楼下的。” “什么时候?”胖子还是将信将疑。 “大一的时候,就是七年半以前吧。”叶恩华明显还挺高兴。这一点连田由甲也纳闷,就算是有这么一面之缘,似乎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值得让别人记住吧。难不成叶恩华对自己有好感?田由甲自己都不相信,因为当初他们是同乘一辆大巴八个多小时,从八点过一直坐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半。甚至美女还一度将头靠在田由甲的肩头睡着,可是田由甲从此以后并没有在大学里和叶恩华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叶恩华,现在叶恩华摆明了想要恢复这种半面之缘的联系,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呢? “没什么。我们当时就是老乡,另外一个老乡和叶恩华约好了大家一起回家,女孩子嘛,到了家是半夜,还是不太安全,所以结伴而行,后来那个和叶恩华认识的老乡因为什么原因没上车,所以就我把她送到家门口了,等她爸爸到单元门口来接她我才离开的,可不是当了一回护花使者吗?”田由甲想让胖子不要多心,其实他的解释说不定让胖子更加多心了。 “就是啊,田由甲说我们那里治安不太好,属于暴力城市,所以他不放心,我们打的的时候他还专门记了出租车的车牌,短信发给他的朋友,说如果遇到什么就是上了这个车牌的出租车。后来到了我们小区门口,他都还不放心,帮我提行李,还等到我爸到单元门口来了才又坐出租车走了。很细心的一个人,还花了二十多的出租车钱。”田由甲完全不知道叶恩华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把自己和她说的比其他人误会的关系还更亲近一些。 “你们——”胖子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了。不过礼节上还是摸出烟来,给田由甲递了一支。田由甲一看烟盒,黄鹤楼1916那种,100元一盒的,一支香烟都要5元钱。大概相当于田由甲平时自己独自抽烟的时候一包烟的价钱。 “我们后来就没有联系过了,我忙着看书,她忙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在老乡聚会上见过一次,聊了两句,然后就各奔东西了,现在不错啊。”田由甲点燃烟,这可是第一次抽这么名贵的香烟。以前抽过的烟就数软中华和红河V8最名贵了,也就是60元一包,一支烟也才3元钱。 “是啊,好像是大三还是大四,老乡会我们碰到了,不过我朋友急着要去打麻将,没说两句就走了,我都还没谢谢你呢。” “有什么啊,大家老乡嘛,在外面老乡都会互相帮忙的。” 胖子似乎渐渐的搞清楚了叶恩华和田由甲的关系,脸色明显轻松了不少。田由甲想,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们以前处过男女朋友啊。田由甲想,叶恩华自视甚高,怎可能看得上家庭条件一般长相一般身高一般口才一般的田由甲呢。 “算了算了,这个引子也不明显,等下次报保险的时候一起处理。今天就算了嘛,我们也有急事的。”叶恩华本是对着胖子说,还拿手摸了摸被田由甲的自行车刮花的玛莎拉蒂的后保险杠,最后那句又是抬头对田由甲说的。 “哦。”胖子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的意思。 “最近在忙什么?”叶恩华问。 “也没忙什么,最近当了几个月的记者。” “记者不错啊。无冕之王嘛,哦,对了,有机会给我们公司多宣传宣传哈。”叶恩华拉拉胖子的胳膊,似乎是要胖子算了。 “哦,记者,报纸的还是电视台的?”胖子问。 “报社的。”田由甲赶紧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胖子。叶恩华却一把从胖子手中抢了过去。 “我还要去骑行,说是去什么郊外。以后有空联系,大金,你的名片呢?” 胖子也把名片从一个很小的腰间挎包里取了出来。 田由甲一看,心中偷着乐。 “钱大金”,这个胖子居然姓钱,而且还叫大金。 要是这个时候田由甲就知道叶恩华要去牛兰森林公园,要是他仔细看钱大金的名片上写着圣喜餐饮美食文化有限公司,他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奇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有病(上) 田由甲在一天之内,第二次见到了叶恩华和她那个胖子男朋友钱大金。 原来叶恩华果然要参加他们去牛兰森林公园的自行车骑行郊游队。原来那个大胖子胖哥果然就是叶恩华那个开玛莎拉蒂总裁的火锅城大老板、饮食公司老总。 叶恩华也很惊讶,可是见到田由甲和叶欢、张梅龄走在一起,似乎比较熟络比较亲近,就没有特意来给田由甲打招呼。大胖子看到田由甲已经一拖二,似乎也更加放心了,还在田由甲的右胳膊上拍了拍,笑的很灿烂,嘴上到是说:“帮我照顾一下小叶,我就不喜欢她参加这些很有风险的骑行,可是她从小就喜欢自行车,我也没办法,只好让她参加这些骑行活动。不过她的那个车绝对轻便绝对坚固绝对安全,飞机材料造的自行车,五万多的。” 田由甲看着胖子油腻的脸,随着嘴巴一动一动的脸腮肥肉,满口铜臭的说话,就特别想在他的嘴里塞上一块狗腿。 没法子,田由甲不由得想起,好朋友神经康说的一个小故事。 有一次,神经康还在读大学的时候,他们寝室一个非常帅非常帅的1米95高个儿男生和其他三个男生包括神经康一起去吃麦当劳。 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咬着炸鸡翅的几个男生,突然目光都集中在一个高脚椅台前坐着的美女身上。 那个美女穿着低腰的牛仔裤,腰部股沟上方位置纹上了一只亮闪闪的亮紫色蝴蝶。头发染成谈黄色,如瀑布一样披在肩背上。目测身高在1米65到1米70之间,腿长且肤白。一路的神经康来专门借着去洗手间仔细从侧脸和正面瞄过这个女人,天使脸蛋加上魔鬼身材,确实是人间极品。 几个男生的男性荷尔蒙明显大幅度上升。1米95的高个子帅哥小闻被大家怂恿着要上去搭讪撩妹。 在校园里无往不利的小闻其实也曾经在校园外的餐馆、宾馆、茶楼、游戏大厅、网咖等地方屡战屡胜,号称“挡不住的撩妹圣手”。之前甚至创造过在网吧里认识不到10分钟就开房谈情的纪录。在社交界,之前的撩妹成功率高达99%以上,能从小闻手中逃掉的美女尚未出现,而被小闻编织的情网所缚的美女却至少都有上百人。之所以不能在朋友圈里面称百分百成功率,主要是有一位美女第一次没上钩,但不到一个小时,在电影院走廊上撩妹失败的小闻又在咖啡厅里成功占领了那位美女的阵地。 小闻家庭条件并不特别优越,可是因为美女多,多多少少也都舍得为小闻花钱,所以从头到脚,小闻也是名牌服装名牌皮带名牌休闲鞋。就连眼镜都是我了衬托出小闻的文雅之气而戴上的低度眼镜,也是他某位女朋友赠送的德国高级眼镜。 小闻还很难得的用上淡淡的男士高级香水,在东方男人中,懂得使用香水,以及使用合适的香水的男人并不多。小闻让人闻起来就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神经康是田由甲高中时候的同学,本来的名字是陈世康,与陈世美算得上隔代亲戚。也算得上田由甲在高中毕业以后还在联系还能联系的少数同学之一。神经康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虽然心花手花眼花可就是运气不佳。撩妹成功率几乎没有超过3%。大学四年,要不是在大四的时候在外面打麻将认识了一个老公常年在外地的少妇,也许3%都算不上。 神经康舍得为女人花钱,可惜不光是他身上没几个钱,就连他父母他姨父母他舅父母他叔父母伯父母他表哥堂哥表弟堂弟表叔堂叔都没几个钱。 神经康还特别会说话,嘴很甜的男人一般都不愁没有女人来听,可惜神经康的嘴说出来的话甜的有点苦,让人喜欢听上半段,不喜欢听下半段。上半段女人都准备向他投降了,下半段女人干脆向他身边的朋友投降。 神经康长相也算不上难看,当然也没有修成帅哥的境界。不到广东去,几乎生活中没有人叫过他“靓仔”“帅哥”。 神经康很下的小。就是脸皮厚,不讲面子尊严。这样的男人其实在事业上和在情感上都应该有不错的前途。可惜神经康真的很神经,在需要下的小的时候,他要摆摆男子汉大丈夫的份儿,在不需要下的小的时候,他又不失时机的显得很下的小。 在田由甲的朋友中,神经康的故事甚至比孔船东的故事还多还有趣。可惜神经康大学毕业以后居然下定决心去深圳发展,而且去了最关怀女性的行业上班,所以和田由甲的联系就不太多了。不过来自各个渠道的消息,神经康仍然是一个快乐的情场低手,屡败屡战,永不放弃。 小闻几乎从不失手和神经康几乎从不得手居然还在大学里成了很好的朋友,不仅仅是缘分安排了他们在一个系一个专业一间寝室,可能最重要的是,女人。他们都喜欢女人,而且是那种赤裸裸的喜欢。小闻喜欢各种各样的女人,换女朋友如同换衣服。神经康也喜欢各种各样的女人,可是他几乎没有机会换女朋友。就连小闻丢弃的女人,神经康也往往捡不到。 几个男生嘀咕着这个出现在麦当劳的单身女人到底是什么级别什么风格什么来头。 “不会是小姐吧?这年头除了天之骄女、演艺明星、高级情人之外,自然界的这种极品美女非常稀有。”走在一路的马春波说。 “就算是,也肯定是那种被包养的小三之类的高级情人。”另一个孙虎山说。 “管不了那么多,我不是第一次在那个位置看到那个女人了,前天我来的时候她也坐在那里,我看了她一个多小时,后来去上个厕所,出来她就不见了。好像是在等人的感觉。”神经康说。 “肯定是等她的干爹。那种当官的或者特有钱的老总之类的干爹。”孙虎山说。 “为什么她就不能等待一个高大英俊的帅哥呢?”小闻说。 “这你就说外行话了,一个这么珍贵珍稀的美女,可能将人生中这么美好的青春年华用在等一个帅哥身上吗?就算你小闻女人多,对你好的女人也很多,但我觉着你等她们的时候更多,她们等你的时候也不多吧。”马春波说。 “一个女人愿意等一个男人,更多的时候不是在等待爱情,等待幸福吧。那应该是一种不平衡。没结婚的女人就不停的等男人,就连她的女朋友都瞧不起她的。我赞同小马和小孙的观点,她很可能在等待一个家中有妻子和孩子,或者生意上官场上忙得喘不过气来的那种成熟男人。不过我也赞同小闻的话,在这样的苦等当中,如果有一段不错的缘分出现,肯定是个乘虚而入的好机会。说不定她也是在等待一个帅哥去拯救她目前的困局。”神经康说。 “我们打个赌,小闻今晚就能得手。我赌小闻今晚不能得手。赌明天的三顿饭。”马春波说。 “我觉得,小闻不一定今晚得手,说不定要等两天才能得手。这样赌的话我觉得不合理。”孙虎山说。 “那就这么说吧。小闻在本周之内能得手,就算我你们赢了,如果本周之类没得手,那就算我赢了。成不?”神经康说。 “本周,今天星期四了,还有最多三天,加上现在还有的几个小时,也只有三天多三个小时而已。那我赌三天之后才得手,我觉得小闻应该可以得手,但是也许要多花点时候花点心思。这个女人半个多小时里一不接听电话,二不耍手机,三不东张西望,几乎都在若有所思的样子,看起来不是一个容易上手的猎物。”孙虎山说。 “刚刚神经康还说前天他看了一个多小时,这个女人都没有拿手机玩游戏看电影聊微信,完全就是低头在享受可乐和薯条的样子。确实不像大多数女人一样,有点特别。不会是才失恋了吧。”马春波说。 “那你赌三天之内还是三天之外?”孙虎山不理马春波的分析,要马春波给出答案。 “帅哥出马,落花无意似有意,流水无情似有情。我觉得小闻大多数女朋友都是在两三个小时之内就搞定的,不需要太多时间,就算有几个极品小闻也只花了一两天时间,这次不会例外吧。那我赌本周之内。”神经刀说。 “最长的一个花了我一个月时间,不过我和她在一起不到一周就分手了。”小闻听着几个哥们儿聊着自己的猎艳史和猎艳时间,谈谈的说。 “啊?就是那个中文系的大一的明秀月?”孙虎山似乎听过这个事情。 “最短的只花了我不到十分钟时间,在网吧里上通宵她自己有烟还来问我要烟,我就知道她很孤独,我最擅长的就是让她们忘记孤独,不过离开我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更孤独。”小闻点点头,继续淡淡的说。 “就是那个在万达广场卖孕婴商品的那个你叫小丹的那个?”马春波也不希望自己比孙虎山更差劲,抢着说。 小闻点点头。三分之一杯可乐一口气喝了。然后站了起来。 “小心点,不要勉强。不是每个女人都一样,个把个漏过就漏了呗。”神经康说。 “那康哥你漏的可就多了。”孙虎山低低的嘀咕了一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有病(下) 田由甲和叶欢、张梅龄一起骑自行车去城外的牛兰森林公园,出发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高中时的朋友神经康陈世康说的一个大学里面撩妹的故事。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这个故事,但就在骑上自行车开始在城里骑行的时候他就想起了那个故事。 小闻走向那个股沟上有一个蝴蝶纹身的美女,孙虎山听了神经康的“不要勉强、漏了一个就漏了”之语后,嘀咕了一句。 马春波也赶着冒出一句:“打蛇就要打七寸,好的捉蛇人一下子就能抓到七寸,否则也就抓不住,或者反而要受害了。小闻要么是下定决心速战速决,要么还不如不去呢。” 高大帅气的小闻已经走到那个美女与三个哥们儿的中间位置,转身将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接着,小闻就坐到美女旁边的高脚椅上,一般普通人坐在高脚椅上都是曲腿将脚踩在高脚椅的环上,而小闻就直接将脚踩在地上也能坐上高脚椅,这一来充分显示了他的身高和大长腿。在全民都喜爱韩国“长腿欧巴”的时候,他的大长腿确实是让女人迷醉的一个重要武器,就算因为中韩关系紧张而造成社会上暂时没有那种喜欢韩国长腿明星的热潮的时代,小闻的大长腿依然夺目。 美女就从自己正凝视的第二支可乐杯子上将视线转移向左,稍稍停留的看了一眼小闻的大长腿。 “请问,百事可乐与可口可乐的味道有区别吗?”小闻开口了,这是他对正在喝可乐的美女的习惯起始用语。 美女这次竟然认真的看了一眼小闻,并且在脸上停留了至少十五秒。小闻看得出这个美女是在衡量他的实力他的层次。 “你自己喝一下就知道了。”美女说罢,就起身下了高脚椅,似乎是走向卫生间方向。 这和小闻之前问过的四个美女的回答都不一样。不过,总算是有回答,小闻虽然稍稍尴尬,信心受挫,但至少人家还是开口了。看着没有吃完的薯条和还有一半的第二杯可乐,小闻有理由相信,美女一定还会回来的,只是自己运气不好,刚赶上人家要上洗手间去的时候。 美女上洗手间的时间确实不短,这让大家联想到美女是不是走了又或者需要上大号。小闻百无聊赖的左右转动着高脚椅,甚至转回头看看自己三个兄弟的桌子这边。 “怎么啦?遇到不识逗的人啦?”小闻的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小闻转动高脚椅,几乎沿着逆时针转了180度终于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说话的女人。一个声音很甜美,看样子很圆润的女人。而且圆是百分百的圆,润就说不好了,见仁见智。 “什么?”小闻依然是带着一脸的甜甜微笑说。小闻有个习惯,不管对自己是否感兴趣的女人都是一脸甜笑,绅士味儿十足。 “刚刚走的那个?”圆到极致的女人将圆鼓鼓的屁股往小闻旁边的高脚椅上一放,指着小闻右侧的薯条和可乐说。小闻惊讶的看到,不论女人如何调整坐姿,高脚椅的凳面都最多只能承受圆润女人一半的屁股。 小闻迅速的比较着左手边的女人和刚刚右手边走掉的女人。 从右手边女人下了高脚椅离开走动的背影看,在小闻的专业眼光中看出了她的身高在1米68左右,体重在52公斤左右,腰围肯定低于一尺八,走路那种风摆荷叶的轻盈和旖旎,可以让所有男人着迷。 当前坐在小闻的左手边的女人,身高可能只有1米52,体重可能在68公斤以上,腰围绝对不少于二尺八。 小闻实在不喜欢眼睛里出现这样的女人,可惜礼貌上又不能马上走开。 “你好,我叫崔静怡,崔永元的崔,静止的静,怡然自得的怡。帅哥,你呢?”圆女人竟然伸出了肥厚的右手。 “我叫闻士达。朋友都叫我小闻。”小闻十分不情愿的将白皙纤细的右手伸出,在肥厚的手掌中轻轻接触了一下就马上收回。 “她叫黎曼莹。我女朋友。”圆女人继续说。 “哦。”小闻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普通人一般都暂时想不到。 “她是我女朋友,和我同居两年了。”圆女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小闻的不耐,继续说。 “嗯。”小闻仍然没往其他地方想,只是听到一个女人说另一个女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大家住在一起而已。 “她不相信男人,帅的丑的都不相信。我也是,帅的不喜欢我,丑的我不喜欢。”圆女人还在说。 这次小闻稍稍有点明白了。 “你们是拉拉?”小闻问。 “差不多吧。我喜欢的男人一般都喜欢她,她喜欢我,我喜欢帅的男人。” “啊?”小闻实在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差点就要逃离。 “一般都是她吸引男人注意,然后找个机会再李代桃僵。你们男人也有用这个招数的吧?” “什么?” “今天小莹好像在生我的气,所以她不准备帮我吊帅哥了。我只好亲自出马。” “你有病吧?”小闻看着圆女人一副对自己垂涎欲滴的样子终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说完就准备离开。 “我们同病相怜啊。你喜欢美女,我喜欢帅哥,都是一副臭皮囊,放着身边的爱人不管,总想要博爱天下。你有一副好身材好相貌,所以你天经地义的玩漂亮女人。我没有一副好身材好相貌,所以我需要小莹帮我。” 小闻已经站起身。听到圆女人说出这样具有一定哲理的话,到是有点惊讶起来。 “我希望你能明白。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喜欢你这样的帅哥。就像小莹,她就不喜欢。我也明白,不管我怎么喜欢你,你也不会喜欢我吧。走好!下次有机会再见。” 小闻回到几个兄弟身边,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 真是有病,那么圆的女人居然和那么漂亮的小莹是拉拉,而且圆女人似乎还是个双性恋。那样两个女人怎么可能走在一起?他宁愿相信小莹是个有钱有势有权的老男人保养的小情人,是已婚成功男士的小三。 这是大帅哥小闻身上发生的故事,通过神经康又传到了田由甲的耳朵里。田由甲骑着自行车,不知不觉的居然想起了这个故事,难道是因为看到叶恩华这样的校花级美女居然会和那个满身铜臭的大胖子走在一起的原因? 胖子的体重可能也正好是叶恩华的两倍吧。 这个世界也真是“有病”。 当人们看到两个英俊美丽的情侣走在一起,虽然嘴上也都是说令人羡慕的一对,却总有人觉得美女也看中了帅哥的外表,心中不能不说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类的话。这是一种嫉妒。 当人们看到一个美女和一个成功男人走在一起,虽然嘴上说美女陪英雄,简直天经地义,郎才女貌。可是也会想着,美女和这样的老男人这样的暴发户在一起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白菜又被猪拱了”之类的话。这是另一种嫉妒。 似乎美女如何选择都是错误的,只有选择自己才是对的。可惜自己有勇气去争取吗?自己有能力给美女最幸福的生活最安全的保障吗?先不说美女和帅哥还是成功男走在一起是因为什么,如果美女真的给了屌丝机会,屌丝有那实力吗?或者说屌丝有那勇气去获得美女的青睐吗? 想来想去,田由甲在心中默默的祝福叶恩华。选择一个外表丑陋臃肿,似乎内在也没有什么品、秀、德、才的中年男人,那至少享受到了物质层面上的幸福,看看身上的穿着、看看手腕的手表、看看身上的首饰、看看骑的自行车,其实外人知道她到底在物质幸福之外是否有精神幸福呢?看那个胖子对叶恩华的言听计从,明明心疼自己的车被刮花,就因为叶恩华一句换就放过了田由甲。田由甲觉得,那个男人应该是把叶恩华放在手心中的。 既然自己不合适,别人怎么配,干卿鸟事。 田由甲在内心中警告自己,再也不要觉得别人怎么选择是在道德层面上的失足,自己也不是道德的评价师,也没有什么道德层次高于其他人的地位和实力。以后再也不能在内心中对别人的选择说东道西了。 大家一起骑车出行这对于田由甲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以前他不是没有骑过自行车,只是从来没有一次性骑50多公里到达一个预定好的目的地,而且以前他也从来没有过和那么多人一起骑自行车的经历。 老实说,田由甲并不准备去参加这次骑行,有一部分原因是罗倩不去。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自懂事以来,确实运气都不太好。从自己出租房小区楼下到广场会合的过程中,他就刮花了叶恩华男朋友的玛莎拉蒂豪车。那个路程才几公里啊?现在50多公里,还要走国道,走村道。那会出什么事呢? 田由甲知道不出事是不可能的,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事就算大吉大利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漏气(上) 田由甲和叶欢她们十多个朋友一起骑自行车去城外50多公里的牛兰森林公园郊游。9点过几分的时候他们都兴高采烈的出发了,田由甲一开始就落在队伍的最后面。 田由甲骑自行车是无师自通,在小学的三年级的时候,别人都闹着学自行车,结果他把脚往高大的自行车的横梁中间插过去,屁股都没靠上坐凳,就能把自行车骑走了。 按照田由甲的实力,他如果用力蹬车,起码在队伍中不是第一名,至少也应该能在前三名之类吧。可田由甲考虑应该骑在叶欢和张梅龄身边,因为队伍中他最熟悉的人就是这两个女人了。 叶欢自己就有不错的自行车,看起来骑的有模有样的,应该不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或者说应该不是对自行车比较陌生的那种人。张梅龄从动作来看,虽然美丽,却好像并不合理。 骑在叶欢后面的时候,因为叶欢穿着一件挺长大的外套薄毛衣,所以就算叶欢的身材多么美丽,也没有曲线可以欣赏。骑在张梅龄身后的时候,因为张梅龄的牛仔外套短小,而下身的牛仔裤也只是中腰,所以美丽的臀部线条总在田由甲眼前晃来晃去。这还是张梅龄找她的朋友换了衣服吧,要不然穿着昨晚那条迷死人的短裙骑自行车,恐怕太招蜂引蝶了。 田由甲觉得自己在后面偷看别人非常的不礼貌,于是总是寻找机会和张梅龄并行。只不过出了城以后进入并不特别宽敞的老国道,车多路窄,怎么也很难找到能够并行的路段,于是更多的时候田由甲都跟在不是叶欢的身后就是张梅龄的身后。 等到大家骑了十多公里,全身也开始发汗,太阳也开始有了温度,张梅龄将牛仔外套系在腰间,这暂时挡住了她美丽的曲线。可叶欢也把外套脱了,里面的T恤和运动长裤也是紧身效果挺好的那种,也许就是叶欢去健身房穿的那种衣服。这又一次让田由甲心里热血涌动起来。 不可否认,叶欢的臀部曲线比张梅龄的更健美更充满诱惑。田由甲实在不愿意再跟在他们身后了,好像让人觉得很卑鄙的样子。 等到田由甲试图将自行车骑到队伍的中间去,结果发现14位男士都骑在前面相距二三十米的一个队伍中,7位女士骑在后面的一个长长的队伍中,自己是7位女士外的唯一一名男士。 田由甲加快骑行,准备骑到男士队伍的最后一位的位置去。结果他加快了一些,张梅龄也加快了一些,等到一个既没有车,道旁也没有人的较直的下坡路段,跟在田由甲身后的张梅龄突然加快了一些来到与田由甲并行的位置。 “怎么样?在后面看风景挺好吧?” “什么?” “美女们的背影啊。”张梅龄坏笑的看着田由甲。 “什么啊,我是在殿后。万一要是有人掉了什么东西,我就捡起来。”田由甲没想到张梅龄这么露骨的来谈这个问题。 “你刚刚跟在我身后,不是一直盯着我的屁股看吗?” “说什么呢!我——没有!”田由甲脸都羞红了。 “现在看不到了,不过叶欢的屁股也很好看啊。你怎么就不看了?” “我真没有那个心思。不过——确实挺好看的。” “叶欢喜欢健身,身上很多肉都很结实。我从来不去健身,身上都是软软的。” “别说那么直白吧。我真没有那个心思。”田由甲打断张梅龄的话。 “我是不是也应该去健健身呢?你们男人到底喜不喜欢健身的女人呢?”张梅龄似乎没有接着本来要说的话说,而是转了话锋。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每钟风格都有人喜欢。” “那你觉得叶欢的身材更好还是我的身材更好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资格评价吧。哎,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啊?” “你才没醒呢。那个叶恩华也不错啊,你当时真的没有和她谈过恋爱?” “我和她就是老乡,在一所大学里读不同的专业,曾经有过一次机会一起乘车回家,然后就各行各路。” “她真的叫她男朋友算了,玛莎拉蒂怎么说也要赔个三四千吧。”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都不认得他了,她为什么还要帮我。” “她喜欢你?” “你觉得我和她男朋友是一类人吗?” “不是吧。现在有些女人也可以学习你们男人脚踩几只船啊。她喜不喜欢胖子我不知道,可是就算她喜欢那个胖哥,也不代表她就不喜欢你呀。” “神经病吧。”田由甲实在不知道这个张梅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许他还是接触女人太少了。 “要不要我给你们约啊。” “太无聊了,你一天别找事儿了。”田由甲都不耐烦起来。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似乎没有女人缘,又似乎和很多女人都有点关系。你喜欢那个报社的荀慧?” “什么?——你怎么知道?罗倩说的?” “罗倩没说,我猜的。” “那你怎么会猜到荀慧身上去?” “你管不着。”说罢张梅龄就放慢了速度,又回到骑行的女人队伍中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张梅龄一大早到我这里来闹,难道真的对我有点意思,还是觉得想看看我是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男人?”田由甲百思不得其解。 进入那种弯道多坡度大的路段了,田由甲更加认真的骑着车,保持与前面男人队伍最后一个车四五米的距离,也保持着与女人队伍最前面一个车十多米的距离。 应该说男人有力量优势,如果大家放开了骑行,也许有的男人就能在前面消失了,不过大家整体上说还都保持着说说笑笑,并没有把速度提高到自己的水平上去。 整个路程中,前二十公里总体上是上坡路段比较多一些,通过二十公里的骑行,队伍所在位置应该比出发的地方高了接近400米的海拔高度。中间十多公里主要是比较平坦的道路,最后还有十公里多些主要是下坡路段。 也许在组织者眼中,应该要合理的照顾一下队伍中的女人,所以男人们在二十公里都没有尽量去骑,放开速度去骑。等到二十公里一过,转入了一条县区级道路,路上的车明显减少了很多,男人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似乎商量了一下,等骑到前方一段位置再停下来等女人队伍,于是大家都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男人们的车队就消失了。 田由甲回头望望女人队伍,各自都在听着音乐或者聊着天,似乎并不着急。于是他也加快了速度去追赶男人的队伍。 在完全平坦的道路上还行,等到蹬一些微坡的时候,田由甲就发现无论多用力,车速还是快不起来。又路过了一个乡的乡场,田由甲发现自己既看不见前面的男人队伍,又看不见后面的女人队伍,自己也不知道该属于哪个队伍了。 停在出乡场的路边,田由甲靠好车,吸着烟,仔细的检查自行车,突然发现后轮已经有点变型,而且轮胎明显的出现了蔫了的状况。虽然对自行车不是非常熟悉,田由甲还是明白了自己遇到了爆胎。怪不得前面想要加速度的时候费力不少效果都不好,是不是一直在漏气呢。 二十五六公里下来,轮胎终于承受不起,爆胎了。是最开始车胎就有问题,还是自己在骑行中压了什么东西而出现漏气的呢?田由甲已经没有兴趣去理会爆胎的原因了,那可能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反正结果都已经产生,知不知道原因毫无价值。 再想骑自行车,突然发觉现在骑也骑不动了,直接推吧,推起来都挺费力的。干脆让自行车骑自己吧,田由甲把自行车扛在肩头上,真正实现了现世报。前面一直是自己骑自行车,现在变成了自行车骑自己。 扛着自行车回到乡场中,结果几乎走了对穿过,也没找到修理自行车的铺子,找了几个人问,也说没人修自行车了。现在乡镇上修汽车的都比修自行车的好找,不少人都用汽车了,谁还修自行车呢? 奇怪的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前面的男人的队伍没有人回来过问,后面的女人的队伍也一直没有出现,这一度让田由甲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岔了路。难道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田由甲疑神疑鬼的时候,他询问了乡场上的一些人,这些人告诉他去牛兰森林公园确实必经此地,没有其他的道路可以绕过去。 没办法,按照乡场上的人的建议,要么等中巴车,乘车去下一个乡镇扶林镇修车,要么就只好自己推着车或者扛着车去了。下一个乡镇到是不太远,据说只有4公里多就到了。到了扶林镇有三条路,一条是国道,不过正在修路,过了那三公里多的国道转入一条乡镇道路再走上十来公里就可以到森林公园了。 又等了十多分钟,田由甲既没等到乡村中巴,也没等到女人队伍赶上来。 还是扛着车走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乡村中巴就到了呢?到时候就乘一段车,等到扶林镇去修车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漏气(下) 田由甲的自行车爆胎了,他只好扛着车回刚刚经过的柳鸣乡场修车,乡场很小,没有修理自行车的铺子,场上的人建议他去下一个扶林镇修车。扶林镇是附近最大的乡镇,据说有修自行车的铺子。 前面男人的队伍没看见,后面女人的队伍也没看见。前不见男人,后不见女人。田由甲一个人孤零零的扛着自行车往下一个4公里多远的乡镇而去。 走在乡镇道路上,快11点的太阳虽然没有夏季的太阳毒辣,可也不是毫无温度的摆设。如果几个人走在最近几年西南各地喜欢修建的什么大草原、花海、玫瑰谷、文化新村、湿地公园、绿道之类的景点,在这样的太阳照射下是一种休闲和享受,可田由甲肩头上扛着一辆几十斤重的自行车啊。而且乡镇道路环境比不上城市街道,没有洒水车经常清洗路面。于是很快田由甲就几乎成了一个大花脸。 奇也怪哉,走了都快一公里的路了,还是没有乡村中巴车的身影,乡上的人不是说一般半小时一趟吗。更奇怪的是,后面女人的队伍难道真的都人间蒸发了?不就是落后了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吗?咋都过了四十分钟了,还没有一个身影出现呢? 田由甲想给叶欢她们打电话,又觉得太丢脸。还是赶紧的把自行车扛到扶林镇去修好吧。 混合着呛人的灰尘的空气被太阳烘烤的温度上升,吸进鼻子里,很不舒服。走了大约2公里多的时候,田由甲实在累的不行了,也觉得自己头发上、脸上、衣服上收集了足够多的灰尘,这样走下去,恐怕连亲爹都不认识自己了。于是他找到一块路边的水田,就这水田里的水洗起脸来。 也许是心慌意乱,也许是上天考验,当田由甲喝完一瓶已经喝了小半的矿泉水,去寻找另一瓶未打开的新矿泉水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应该是在扛自行车的时候掉了。附近也没有距离道路很近的人家住户,也没有看到农村中那种一间屋子改造的小杂货店。 实在是想找人帮帮忙,就算是有人拿自行车给搭一下也好,因为是前轮爆胎,前轮搭在别的自行车上,推着走也轻松多了。 放下尊严和面子,田由甲决定给叶欢打个电话,问问叶欢她们到底是回城了还是到那个路边去采花或者放风筝去了。 拿出手机,一拨号,才发觉自己手机欠费,已经停止拨出,前几天好像就已经欠费了,保留了两天时间可以接听却不能拨出。后来一时没用过电话,到是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田由甲又开始等待有人打电话给自己,如果是熟人就让他或她帮自己的手机充下费。 等待仍然是徒劳的。看了半天手机,仍然没有人给田由甲打电话。 前一公里多路,田由甲走的浑身带劲儿,接着的一公里路田由甲走的有点费力,全身大汗把衣服都湿透了。在后面两公里,田由甲基本上就是走走停停。 恼怒的田由甲开始希望遇到对面过来的乡村中巴,然后乘车回城去了,不用再去那自己曾乘车去过一次的森林公园。可惜一个多小时里,不论从柳鸣方向去扶林方向的中巴没有见着,就连对面过来从扶林方向去往柳鸣方向的中巴也没有遇到一辆。 路过的车最多的就是农用货车、面包车和两轮摩托车。偶尔也有一些大个子的货车,往往一辆车一过,无论是对面而行还是从背面而来,往往都是留下一阵白滚滚的灰尘。 终于在路边看见了一间买很少杂物的杂货店。至少有烟、酒和方便面、豆腐干、矿泉水。这个时候田由甲已经无法明确的搞清楚自己到底走了3公里还是4公里了。 一口气买了4瓶矿泉水,对于平时的田由甲来说,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提起这4瓶重量在4斤4两的矿泉水,可体力透支、疲惫不堪的田由甲要提上这4瓶矿泉水确实就不那么容易了。 田由甲刚离开杂货店,还没有走出100米,就感觉到4瓶矿泉水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沉重。 据店老板说,扶林镇应该还有不到一公里路,杂货店的地方是扶林镇的一个叫做尖山坡的小村。 浑身的汗水和灰尘混合起来,不但感觉头发发硬,而且身体也很不舒服。这个时候的田由甲恨不得找个小河跳下去洗个澡。 又走了一阵,田由甲坐了下来,把买到手就马上喝了三分之一的一瓶矿泉水剩下的三分之二一口气喝了,直到肚子有点发胀才没有打开另外的矿泉水。 该死的郊游,该死的自行车,该死的伙伴们,该死的中巴车,该死的乡镇道路和灰尘。 就在田由甲坐在石头上可怜巴巴的想要鼓起最后一点力气冲刺终点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张梅龄的笑声,还有应该是一群女伴们的大声说话声。 田由甲矛盾了,既想得到帮助,又觉得此时此刻的他非常丢人。 刚想往一条小路的路坎下躲,已经听到张梅龄惊讶的叫声。 “喂,那不是田由甲吗?怎么回事,我们还在说他们那群男人一定是已经到了公园了,他怎么会在路边,还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田由甲?”叶欢的声音响起,不过并不是那种理直气壮的叫声,而是带有三分之二的怀疑,此时田由甲正好背对着大路。 “不会是自行车坏了吧?”张梅龄眼尖,已经看到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说着话,八个女人都先后来到了田由甲身边。 “爆胎了。”田由甲抱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心态转身看着叶欢。 “你真倒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说,似乎还有点同情的意思。 “那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叶欢打着手势指指自己的头发和全身上下。 “我从刚刚那个柳鸣一路扛着自行车走过来的。”田由甲有气无力的说。 “你的车在哪里坏的?”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问。 “就在柳鸣外面,柳鸣乡没有修车的。说扶林这边才有修自行车的,所以我就扛着走过来了。” “你为什么不等我们呢?”这次是叶恩华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哪里。” “那你给我们打个电话呀!”叶欢没好气的说。 “电话停机了。” “你可真倒霉!”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感叹。 “那你就从柳鸣扛着自行车一路走过来?原先是你骑它,现在是它骑你,你们到是公平的很。”那个最先说话的不认识的女人说。 “现在咋办?”叶恩华看看手表,又看看大路前方。 “还是要修车啊。难不成就把车扔了,这不是我的车,是张梅龄帮我借的。” “快点快点,都要到11点40了,那群死男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们还去不去公园啊。是在扶林吃午饭,还是去公园去午饭呢?”一个之前没有开口的瘦高个陌生女人说。看样子绝对的急性子,说的话像机枪一样又快又响。 “你们先走吧。还好扶林只有几百米了吧,我扛着走,到了扶林修好车我一定能赶上来的。” “那好吧。”叶恩华说完,摇摇头,又骑上车走了。一下子几乎都走了。 “我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刚上车准备骑走的叶欢把右脚柱着地回头问田由甲。 “没事儿,你先走,我修好车就赶上来。”田由甲居然还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跟上。”叶欢对前面正在加速远去的队伍说。 “要不,你把自行车放我的车上,我驮你走?”叶欢好心的建议。 “好吧。把自行车架在叶欢的自行车横梁上,田由甲也坐到叶欢的自行车的后行李架上。” “坐稳了,我要骑走了。”叶欢试着用力的蹬车准备出发。 可是爆胎自行车几十斤,田由甲一百零几斤。一下子加上了一百五六十斤的重量,叶欢明显蹬不动,自行车一旦蹬不走,那么平衡就很难了,于是自行车往下倒。不小心爆胎自行车也滑下,刚好杵在叶欢的右小腿上。 “哎哟”叶欢一声无奈的叫唤。使已经倒在地上的田由甲赶紧一边扶着叶欢的自行车,一边用右手搂住要摔倒的叶欢。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惹的祸。”田由甲赶紧扶着叶欢移动到安全位置,然后放叶欢的自行车倒下。 两辆自行车纠缠在一起,像两个亲密的情侣一样。 田由甲挽起叶欢的右小腿运动休闲裤裤腿,看到叶欢右小腿正面骨上有了一个小小的发青的地方。看来撞的不轻。 这次事故确实跟田由甲有很大关系,本来叶欢一边扶自己的自行车龙头,又要扶住横架在自行车横梁上的爆胎自行车,已经难度不小,还要驮个田由甲,而田由甲不好意思正面抱住叶欢的腰,只好侧身而坐。结果因为不平衡整个车都倒了。 休息一下,叶欢说:“现在我们同病相怜了,你的车坏了,我的腿坏了。” “我驮你吧。”田由甲怯怯的提议。首先是他没有信心让叶欢坐在他身后抱着他,其次是他从来没有驮过人,经验严重不足。这需要勇气加运气加力气的活儿,不是任何人都能做,都能做好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桃花运(上) 田由甲是骑自行车的天才,小小年纪,不到10岁就能够将脚从大人的自行车横梁斜插过去,而且能够骑的比一般人快,等到自己的身高能够真正坐在自行车凳子上之后,田由甲骑自行车能够很轻松的在田间小路上以快速或者非常慢速的通过。有朋友甚至建议他去专门练练小轮车特技,走极限运动的道路。他没有走那条道路,其实就算有天赋,是否是发掘出来是第一步,是否能够坚持去努力才更关键。 田由甲小学时候骑自行车的时候多些,开始进入中学之后他基本上就没怎么骑自行车了。到了高中,他开始骑他姨父家表哥的摩托车,更是不太去摸自行车的龙头了。 虽然田由甲觉得自己骑自行车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可是当事情摆在面前,田由甲还是有点怀疑,自己从未在自行车后架上搭过人。 叶欢很信任他,现实的局面也很需要他。他也有勇气去试一下,只要掌握好平衡就行了。可有一个无论田由甲做任何事情都避免不了的命数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自小学以来,似乎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干什么都会遇到比别人更大的困难,不出事情简直成了一种特殊状况,出各种状况才是真正的常态。 叶欢的右小腿迎面骨有一小块发青的地方,很明显不适合骑自行车了,就算能坚持着骑,也不可能再驮上田由甲的漏气到爆胎的自行车和田由甲本人。 权衡之后,田由甲决定试试,或者说赌一把运气,只要不是出什么大状况,也许就一切顺利了。 将爆胎的自行车架在横梁上,利用手肘的位置给固定一下,然后就让叶欢坐在后架上,叶欢没有田由甲的顾忌,田由甲刚才不敢正面对着叶欢的屁股,抱着叶欢的腰,那是一种有点流氓的行为。叶欢毫无顾忌,她坐在后架上,双腿蜷曲起来,双手抱着田由甲的腰,脸几乎都贴在田由甲的后背下端腰部的位置上。 这种姿势让田由甲很紧张。虽然也不是没有和女人的身体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可是这种非意外环境意外情况下的亲密接触还是很触动田由甲的神经。 “叶欢不会对每个男人都这么信任或者这么亲近吧。难道她真的对自己有点意思?”田由甲不由自主的想。联想起自从认识叶欢以来,似乎叶欢除了那一记响亮的耳光以外确实都对田由甲客客气气,还好像很有兴趣的模样。虽然没有罗倩和他那种意外或者别有用心的身体亲密接触,虽然没有张梅龄早晨那种借酒发疯的疯狂举动,但田由甲就算是块木头也能感受到叶欢对他那种小溪潺潺的温情。 田由甲一边骑着车,非常缓慢的向着几百米外的扶林镇镇街前进,一边胡思乱想起来。 因为速度很慢,所以还算平稳,就算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控制住车,后面的叶欢只要把双脚往地上一放,就不存在危险了。 骑自行车的人知道,真正的高手是既能骑得飞快,又能在慢速中控制平衡。自行车只有两个轮子,太慢了车是会倒的,也需要不断的调整龙头的位置左右晃动保持平衡。田由甲骑车的水平高,是因为他有种别人没有的天赋,他能在极慢速中找到自行车平衡左右两方重量的平衡点,使自行车能够慢速平稳的移动。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顺利,已经移动了至少300米,距离镇街非常近了,田由甲的紧张心态也平稳下来。 田由甲问叶欢:“为什么你们落在后面这么久才来?” “什么?”叶欢的脸脱离了田由甲的后腰,算是别着头问。 “你别乱动!”田由甲发现自行车开始左右摇摆起来,于是赶紧用调整龙头的方式恢复平衡。 “哦。”叶欢真的就不敢随意乱动了。 “我是说,为什么你们那么久时间才追上我?” “我们走的慢啊。” “也不会这么慢吧。” “哦,我们又不是来走马观花的,哪像你们,一个劲儿的往前赶路,我们一边走一边拍照,路边那么多花,我们都可以看看,也可以拍些照片。” “路边有很多花吗?” “你们男人怎可能知道,目的地是目的地,去目的地的过程也是美丽的。” “可是我们定好了计划要赶到森林公园啊。” “我们去森林公园干什么?” “去郊游啊,去赏花啊,去晒太阳啊。” “对啦,我们一路走一路玩,不是也算郊游,也是赏花,也是晒要?人生的目的地大家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去往目的地的过程人人都不同。有的人快快乐乐的走向目的,有的人愁眉苦脸的走向目的,有的人心满意足,有的人愁肠百结。有的人善于寻找快乐,有的人善于在痛苦中走向绝望。其实这都只是个心态问题。”田由甲想着。 也许是心不在焉又也许是距离镇街口只有十多米了,田由甲无可奈何的又遇上事情了。 镇口外有一家回收垃圾的再生资源公司,公司外面街边停着很长很大的一辆挂河南牌照的大型货车,工人们正在往下面搬运各种纸箱子废纸报刊等垃圾。 对面来了一辆私家SUV,田由甲的身后是一辆电三轮,SUV抢着要从大货车占道大半的另一边通过,不想被三轮车给阻挡,于是加快了速度。谁知道三轮车也不示弱,而且三轮车是下坡,SUV是上坡,所以三轮车无视SUV闪灯和加速,直接也从大货车的庞大身躯后面占道逆行要通过大货车所霸占的一段街道。 田由甲一看三轮车出去了,也就跟着三轮车出去准备尾随三轮车通过这段街道。因为横架着一辆爆胎的自行车,所以田由甲他们的车也比普通自行车占道更宽。还有比SUV和三轮车更狠的,一辆摩托车居然准备从三轮车的外线超越三轮车!对面SUV一见这么复杂的情形,急刹车就把车停下了,三轮车还是继续向前走,SUV之后对向过来的一辆摩托车见SUV停下,赶紧从SUV的左边和大货车中间的地带挤过来。 由于速度比较快,又被SUV阻挡住了前方的视线,油门轰的呜呜的摩托车到了SUV外线才发现对面的三轮车和摩托车并行的情况。几乎无路可走的对向摩托车在一个年轻小混混模样的骑手手中居然直接立了起来,然后挤过SUV车头沿着田由甲方向最左侧的位置骑上了狭窄的只有一米左右的人行道。 田由甲一见堵上了,遇退不能。因为驮着自行车和叶欢,很不方便改线路或者倒退。只好把双脚叉在地上固定,这时候叶欢也站了起来,不过还是在田由甲自行车的后面位置。 因为堵车,双方开始口角。谁都没有注意田由甲身后又一辆红色摩托车居然悄悄的靠近了,而且准备从大货车下货的一方穿过。 工人们在下货,一名工人在车货箱上整理,两名工人正在下货。似乎是工人把东西搬过去了,一时还返回不转来,于是红色摩托加大油门准备从大货车右边的狭窄人行道穿越。 不知道本来的情况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可田由甲他们就是遇上了。 红色摩托穿越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大货车车厢上超越货箱挡板高度的一堆纸箱纸板全都从大货车的左边滑落了下来,接着又是一堆废旧的报刊杂志和书籍也滑落了下来。 很巧的是,三轮车的位置是重点被砸的位置,可三轮车有棚,于是更多的各类废旧纸就从三轮车棚和大货车上直接砸或落到田由甲和叶欢的身上。 “我们推着车走人行道吧。”田由甲抹了一把自己头上的一块纸板。 “好吧。”叶欢看着田由甲的模样也忍不住想笑。 本来是SUV车上的人要和三轮车上的司机打架,三轮车旁的摩托车明显和三轮车主认识,很可能都是镇上的,而SUV则是过路车。于是SUV车上下来两人,三轮车和摩托车也是两人,势均力敌。 三轮车主本来和SUV剑拔弩张,见到大货车上面滑落那么多纸板纸箱废纸,于是又开始吼大货车这家废旧回收公司。废旧回收公司的工人见到此情形,又赶紧去拦那个穿越而去的红色摩托车…… 混乱的乡镇,混乱的乡镇交通,混乱的交通意识。 “我们走那边吧。”田由甲把自己爆胎的自行车从叶欢的自行车横梁上取下来。意识是走逆向人行道通过。 “好吧。呵呵”叶欢终于笑了出来。 “笑什么,你看你的衣服和头发也是纸屑。”田由甲伸手用两指在叶欢的长发上夹下一片类似纸箱小纸片的垃圾。 “听说你一直都挺倒霉的,这次算和你同甘共苦了吧?”叶欢还在开心。 “算好的了,我最担心的是把你甩到了什么池塘或臭水沟里。上次我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把他女朋友从摩托车后排甩到路边的田里去了。” “那就说明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你倒霉啊,人有旦夕祸福,每个人都会有倒霉的时候,也会有走运的时候。” “是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桃花运(中) 当叶欢安慰田由甲的时候,田由甲也希望叶欢说的话是真理,人有旦夕祸福,有倒霉就一定也有走运。自己何时能结束长达十多年近二十年的倒霉运呢?自己失去的还能找回来吗?自己既然倒霉了,还能更倒霉吗?既然更倒霉了,还需要去计较吗? 两人一个推,一个扛,各自把自行车从人行道上带着通过了堵车的地方,逐渐走进了扶林镇的镇街。 叶欢的手机响了,是张梅龄打来的电话。 “你们到哪里去幽会去啦?我们决定不去公园了,就在扶林镇这边吃饭,吃了饭再决定去哪里玩。这个地方是——哦,叫小刘豆花饭庄。那群男的都不懂的怜香惜玉,一个劲儿往前冲,现在他们都到了公园了,在一个农家乐等着我们去吃饭呢。” “幽会你个头,他自行车爆了,都不知道怎么帮他。我的脚还受伤了呢。” “他也太野蛮了吧,难道他又把你给扑倒在地?嘻嘻” “去你的!满脑袋都是脏东西,我看是你想把他扑倒在地吧?” “不管那么多了,谁扑谁都好,反正不是男人扑女人,就是女人扑男人。如果是狗扑上来就不是喜剧而是悲剧了。你们到底在哪里?我们要不要等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享受二人世界了?” “张梅龄!你再说这些我可要撕你的嘴了。谁是二人世界了,我们刚刚遇到堵车了,一个拉垃圾的货车还把垃圾都倒了田由甲一身。嘻嘻” “那他不是臭名远扬了?那你还不去和他洗个鸳鸯浴,可千万别把他带到我们这里来。先去洗干净了多。哎,刚刚看到的时候就一副乞丐模样,现在还有垃圾,简直就是角色扮演入戏了啊。” “不给你说了,你这张嘴太脏了,好好的事情经过你的嘴一说,就染上颜色了。我——是啊,他是应该去找个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了。简直现在看到他就好像从灾区逃难出来的样。你们先吃你们的吧。我们自己解决。”不等张梅龄再说话,叶欢已经把手机挂了。 “什么?”田由甲不知道张梅龄的说话,但却听到了叶欢的回答。 “没什么。”不知道想到什么,叶欢居然低笑了出来。 “幽会?谁幽会?扑倒,谁扑倒?什么二人世界?”田由甲问。 “你是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吗?这么多问题!”叶欢语气虽然很重,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完全消失。 “他们在哪里?” “这个问题还有点质量,男的都到了,除了你!他们在公园路旁的一家农家乐等我们到了一起吃午饭。一群棒槌!要是我们女人有点什么事情,找谁帮忙?就知道显摆,一个劲儿往前冲。女的就在扶林镇,在小刘豆花饭庄等我们去吃饭。” “哦,那我们现在就去小刘豆花吗?”田由甲看着手表指针指着12点20多分。 “你这样子还想吃饭?要饭还可以。嘻嘻”叶欢看着田由甲的模样,又笑出声来。 “哦,那怎么办?现在我这模样就连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先修车,然后去买几件简单的衣裤,再去住宿的旅馆洗个鸳鸯澡——哦,洗个热水澡,把衣裤都换下来。你这头发都快成雕塑了,真臭!”叶欢作势要摸摸田由甲头上的成条块状的头发。 “什么鸳鸯澡?鸳鸯在哪里?”田由甲听得叶欢明显是说错了口,调侃叶欢。 “鸳鸯吗?飞啦!想什么呢?灾星未去,色心又起?”叶欢板着面孔说。 “你自己说的啊,怎么就飞了呢?” “哪个说的,是张梅龄那个色魔说的。我告诉你,以后你和张梅龄要小心点,她吃男人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她是老妖婆吗?” “呵呵,我不给你说这么多,反正我知道张梅龄天天换男人,什么口味的都要,就跟你们男人一样,花心大萝卜。” “我从来没有换啊,我又不是花心大萝卜。” “你就不是男人,男人谁不是花心的,就算不花心,眼睛也不老实。就算眼睛老实的,身体也不老实。” “你很有经验?” “再说这些流氓的话,看我还管不管你!”叶欢作势要在田由甲身上来一巴掌,结果就是全身都脏的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你怎么管我,为什么要管我?” “田由甲!你再说这些废话,我马上就走,等你在这里馊了臭了都不管你。” “你是不是——” “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现在肚子都饿得呱呱叫了!快点!先去修车,你去修车,我去给你买衣服,待会儿你自己开个旅馆去洗澡,把旅馆名字给我发过来,我给你把衣服送过来。” “那要多少钱?我先给你吧。”田由甲准备在钱包中拿出几张一百元的。 “谁知道这个镇上的消费怎样,将就一下,我买了之后你再给钱。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多少。” “你先拿着300块,多退少补嘛。” “你身高一米七,体重多少?”叶欢没有接钱,仔细打量田由甲的身材。 “106到110”。 “挺瘦的。腰围多少?” “20,不过19和21也可以穿。” “你是可变的吗?” “人本来就是可变的啊,今天瘦,等一阵又胖,等一阵又瘦。” “不说了,快点去。我都看到那里可以修车了。” 因为进了镇之后田由甲就问了镇上的小商店店主修车的在哪里,所以他们一边闹一边走居然已经要走到修车铺了。 “好吧。你记得不要买太贵的,我买不起啊。” “谁给你买太贵的,就算买了,你也穿不出效果。给你买迪奥的,你穿得出模特儿那种型吗?” “就是就是,我最合适的就是学生装。” “我看学生装都不适合你,你很适合杂役工装!” 田由甲在修车铺把车胎给补上了,就在修车铺问修车的师傅最近的旅馆在哪里,问清楚以后来到一家叫做“好聚客栈”的商务宾馆。 因为扶林镇是周边三四个景区的必经之路,所以镇上的流动人口较多,游客经过的也多,商务宾馆就有四五家。 “好聚客栈”的带卫生间的单间也就是60元钱,可以住到第二天中午。遗憾的是,镇上的商务宾馆没有城里那种专门提供钟点房的服务。不过城里的商务宾馆或者星级宾馆就算钟点房也最起码从50元起价,甚至4个小时的钟点房都有可能要150元以上。 “我可能只是待一会儿,洗个澡睡个午觉就走,能不能便宜一些?”田由甲对服务台的大妈说。 “无所谓你住多久,我们这里只有这种,就算你一个小时退房我们也算一天的。你什么时候走都可以,我们都可以退押金。” 大妈明显不耐烦起来。 “你可以收40元,我下午午觉之后就走,你晚上还可以继续做生意重新把它写出去。” “住不住?我们这里没有终点房。”大妈更加不耐烦了。 “哦,好吧。”已经拿出身份证在登记的田由甲仔细想想,也没有多大损失。 “最近查的非常严,你不能带女人去开房,如果有女朋友也要进行身份证登记才能住进去。最好是有结婚证才能住一间。” “我没有女朋友。” “没有女朋友更不要去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到时候查到我们客栈就麻烦了。最近派出所那边经常过来查房。” “哦,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找其他女人,我就是去洗个澡睡个觉的。” 田由甲上了3楼,在309房间卫生间里准备洗澡。突然想起应该给叶欢说一下自己在哪里,不然叶欢找不到自己。 于是田由甲给叶欢发出短信。短信最后加上一句:警察查得严,宾馆里不准单身男人带女人来开房。你要小心些。 然后田由甲就进房间去洗澡了。 正在澡快洗完的时候,门响了,以为是叶欢的田由甲赶紧穿上浴巾来开门。 门开了,原来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 警察先是仔细询问田由甲的姓名、身份证号、身份证上的地址,接着又问了田由甲的工作单位、工作住址。接着,女警就走进房间仔细搜查看有没有女人。男警对田由甲说:“最近晚上查的严,有些人就在白天卖淫嫖娼。” 什么都没有之后,警察又按照宾馆提供的住宿者信息进行其他有客的房间的检查。 田由甲刚刚开始重新洗澡以完成最后的工序的时候,门又响了。 难道是警察又来了? 打开门,叶欢机敏的迅速钻了进来。 “干嘛?”田由甲惊讶的看着叶欢。 “我是偷偷摸上来的,警察马上就要走了,果然查的很严。” “喂,我们这是偷情还是怎么啦,怕什么啊?” “我也买了衣服,我也要洗个澡。我身上也臭死了,又是汗水又是垃圾味儿。” “什么?!鸳鸯浴?” “去你的。想得美!你洗好了吧。我去洗了。”叶欢直接就把外衣外裤都脱掉了,穿着内衣内裤就走进卫生间去了。剩下目瞪口呆的田由甲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桃花运(下)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的,田由甲仍然目瞪口呆的站在卫生间和房间大门的廊道中。 叶欢刚刚在他面前把买来的新衣服和裤子扔到床上,然后麻利的脱掉外衣外裤,穿着精致内裤和运动内衣的姣好身材在田由甲面前惊鸿一现就消失在卫生间中。 田由甲心中又斗争起来,几次想迈步去卫生间开门。但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田由甲用了五分钟也没走到。 门锁上了吗? 门没有锁吗? 自己应该去试试吗? 想起鸳鸯浴就浑身燥热起来。 “叶欢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要不然怎么这样?我该怎么办?如果是别的男人会怎么办?叶欢不是罗倩,也不是张梅龄,张梅龄可能是那种不需要人负责的女人,罗倩也可能是那种见惯男人的女人,叶欢呢?似乎是个很纯洁的女孩。自己能怎么办,自己应该怎么办?” 一阵头脑的晕眩。田由甲终于跨越了一米左右的距离,紧贴着卫生间的门站定。手伸向圆圆的把手。 在轻轻的转动中,门微微的开了,里面没有上锁! 一个门外有男人自己在卫生间洗澡的女人,门竟然没有锁死,不外三种情况,一是信任、二是诱惑,三是无所谓。叶欢是哪种? 田由甲突然十分渴望得到女人,得到爱情,以前从没有这样的一刻。 就在田由甲完全迷失的境地,叶欢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你不愿意和女人好是不是因为你害怕给不了这些女人幸福,甚至会给她们带来噩运?” 田由甲握着门上圆圆的把手的右手首先开始颤抖起来,接着全身都哆嗦起来。 “我不知道。我——我想——” “其实我最近两年也不太走运。”叶欢的声音继续着。 “本来我有一个很让同学羡慕的男朋友,家里又有钱,长得也很高大英俊,对我还特别好。” 田由甲终于把握着门把手的右手放了下来,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几乎全身都没有了力气,软软的靠在卫生间和大门之间的走廊过道墙壁上。 “那又怎样?你有个高大英俊的有钱男朋友,也很正常啊。”田由甲没有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于是自己有气无力的开了口。 “被我当成最好的朋友给抢走了。原因竟然是她知道男人需要什么。”里面叶欢的声音伴随着花洒喷头哗哗的流水声一起传了出来。 “哦,最好的朋友抢走自己的男朋友,这个在每天都在发生吧,女人最喜欢抢,没有女人抢的男人反而没有魅力。男人或者会考虑好朋友的所谓义气,女人从来都觉得自己处于竞争地位,一定要抢来的才是最好的。我有个朋友和她女朋友分手的原因就是他都没有人抢,也就没有人要,他女朋友觉得很没面子,好像自己捡到了一个大家挑剩的,或者大家都不愿意挑的。” “是吗?不是孔船东吧。哦,应该不是他,他一直不缺女朋友。” “就是他,他最初也不是那么多女人缘的,后来他的初恋分手之后,就不断的制造着各种绯闻,总是让他正在追求的女孩子感觉到他有很强大的魅力同时有不少的女生都在追求他,于是他无往不利了。” “还真的是他啊。他也有那样的故事?”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伤心的,有快乐的,有后悔的,有不后悔的。”田由甲又开始充满力量,脑袋中幻想着叶欢美丽的胴体是什么样子的。最让他意外的是,他此时竟然头脑中出现了大画家安格尔的名画《土耳其浴女》。 “孔船东真的因为张梅龄和他那个女朋友闹上了?” “你洗好没有?我还没洗完,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吧?”田由甲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什么?你说什么?大声点,我里面流水声太大,听不清楚。”叶欢的声音还是夹杂着水声传了出来。 “哦,没什么。”此时再次鼓足勇气握上门把手的田由甲又一次放弃了,全身又是一阵虚脱。 “运动之后洗个澡,真舒服,如果有浴缸就好了,可以在里面睡一觉。” “宾馆的浴缸不干净吧。”田由甲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冲动,再次将庞大的欲望像用魔法变成了一股烟的样子再次抑制到自己的丹田之中,从而也摆脱了欲望的控制。走到房间中找烟,结果发现在自己的裤子荷包中,而脱下的裤子又在卫生间里。 “我家有浴缸,可以放心的躺着。宾馆的浴缸确实让人不放心,不过高级宾馆的浴缸有时候也可以泡泡。” “你可以把我裤子荷包里的烟给我递出来吗?”田由甲再次走到卫生间门口。 “我现在全身都是沐浴露,不方便,你等一分钟啊。” 田由甲的头脑中马上出现了三级片中那种沐浴的女角色的全身泡沫的样子。 拉开门冲进去。结果不外乎三个,一是叶欢的大叫,甚至能把正在街上巡逻查房的警察给招回来;二是叶欢的小叫,也许叶欢也在试探他田由甲的勇气和胆子;三是叶欢不叫,只是严厉的说出“流氓!滚出去!出去!你怎么这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之类的话。 就算叶欢对自己有好感,也不能做这么流氓的事情。就算叶欢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天使,也不能就这样毫不讲究的去亵渎。 田由甲相信自己再年轻十岁,说不定勇气更大胆子更大,只要冲动的冲进去不用计较结果如何;如果自己再年长十岁,奔四的成熟男人也许根本就不需要考虑,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待会儿我们去吃什么呢?听说这里的牛肉很有特色,不如我们去吃牛肉吧。”叶欢似乎已经冲掉了身上的泡沫,接着话音刚完,门就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手拿着田由甲的软云烟递了出来。 田由甲拿过烟,门又关上了,似乎仍然没有听到下锁的那一声啪嗒。 “就当是信任吧。”田由甲竭力排除头脑中的胡思乱想,人家女孩子这么相信自己,自己怎能做出那种禽兽的事情。 点燃香烟,田由甲站在窗户往外看。 床上叶欢的包中手机铃声响起。 “你的电话!”田由甲朝卫生间里喊。 “谁的?” “不知道!” “你帮我看一下!” “哦。” 田由甲打开叶欢的包,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张梅龄的电话。 “张梅龄!” “你接吧!你又不是不认识她!” “不好吧,难道问起你说你在洗澡?” “那你给我递过来!” “还是不接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再给她打回去,让她听到你这边的动静她又要胡说八道了。”田由甲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拿着手机第三次又走到卫生间的门外。 “我洗好了,你把手机递给我。我要是不接电话,她一样会胡说八道。” “好吧。” 没看见门开,没看见里面伸出手来。田由甲眼见着马上铃声会自动停止,于是赶紧把电话接通,然后拉开门,门开一条缝,把手机递进卫生间。就在门开一条缝的时候,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往里面看,雪白的身体正在躬着身子搓长发。 田由甲不老实的偷看,顺着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尽量往里伸,门缝也就越来越大,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可通过手臂的门缝,简直是可以通过整个侧身的人的门缝! 田由甲终于还是得偿所愿,几乎欣赏到了叶欢完美的完全的身体美景。 叶欢左手伸过来拿手机,右手捂在胸前,左手刚拿到手机就挥动起来,加上脸上的表情,似乎发现了正在偷看或者明看她的田由甲,那个意思如同是说:“你不老实!看什么看!” 田由甲心跳狂增,全身热血都朝一个地方涌动。赶紧离开,走到房间里的床上去坐着喘粗气。 “是啊!” “嗯!” “好!” “是吗?” “不是!” “你以为我是你呀!你再说这些,我可不理睬你了。” 田由甲心不在焉,还是听到了卫生间里叶欢的一些接电话的话语。 “喂,田由甲,把我才买的衣服给我递过来一下。” 挂断电话之后,叶欢在里面说话。 “哦。”田由甲找到叶欢进来时带来的新买的衣服的大口袋,里面不仅有一件男式长袖T恤,还有一条男式休闲长裤,以及一条男式内裤。其他的就是一件女式运动T恤,女式女仔裤,还有女式内衣。都是这个季节的全套换洗啊。 “你买的真全啊,全身都换啊。那下午又出了汗水怎么办?”田由甲把女式内衣夹在T恤和牛仔裤里往卫生间里送,这次他又想故伎重演,结果门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原来叶欢已经躲在门后,只把左手伸出来拿衣服。 “下午出了汗水回家去洗澡换衣服啊。傻帽!镇上都没有专门的运动品牌专卖店,或者我没有找到吧,本来出来运动不适合穿牛仔裤的,不过将就一下吧。” 田由甲见到叶欢躲在门后,什么都没有看到,心中也是一阵失落。 换上衣服的叶欢走了出来,带着一身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的清香。 “你怎么不换衣服啊?”见到田由甲还在要不裹着浴巾,叶欢问道。 “我还没洗完呢。你就插队了。”田由甲无奈的说。 “哦,那我等你,你快点。” 田由甲朝卫生间走去,叶欢后面喊:“把衣服拿进去,免得待会儿我给你拿!”说着,把一包衣服都给田由甲扔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好人和好男人(上) 田由甲和叶欢一起到扶林镇上吃午饭的时候已经1点过了,多数乡镇上的午饭都比较早,一般从11点开始,到1点就关门了。好在田由甲和叶欢去的一家餐馆是镇上出名的牛肉系列餐馆,一般要经营到下午2点左右才关门。 “张梅龄打电话来说,他们又出发了,还是朝牛兰森林公园去,那伙男的,终于也晓得大小姐们发脾气了,有三个没吃午饭就赶回来迎接美女们。现在他们已经都出发了吧。”叶欢边走边说。 “那美女们到底吃饭没有呢?是在什么小刘豆花吃还是去农家乐啊。” “好像后来大家觉得一起出来,单独吃饭不热闹,也不团结,所以她们好像是没吃,只是有的吃了点点心面包小吃之类的。从这里到牛兰森林公园其实只要二十多分钟就够了,都是下坡路居多,只是因为其中有一段国道在修路,不好走,也许要走40分钟吧。” “总共还有多远嘛?” “那些男的说还有九点几公里。有差不多3公里国道,然后就是乡镇村道有6公里多,路挺宽,可以随时错车那种,而且路面也是半年多以前修整过的,很轻松。” “那我们要不要赶过去呢?” “你说呢?” “你肯定饿了,先吃饭吧,吃完以后再赶过去。”田由甲体贴的说。 “你喜欢吃牛肉吗?” “喜欢,比猪肉好吃。” “那你最喜欢哪种吃法?”叶欢问。 “首先是炒牛肉丝炒好了最好吃,我们大学一食堂有个师傅的土豆牛肉丝简直绝了,毕业以后从来没在任何地方再吃到这么好吃的炒牛肉。然后是卤牛肉,听说有些地方的卤牛肉都算地方特产了,味道确实很不错。其他的就是烧牛肉、水煮牛肉、牛肉汤之类。” “我也很喜欢炒牛肉丝,而且我妈炒的青椒牛肉丝简直是大厨级别的。我也学了几次,虽然还没有达到火候,不过个人感觉还行。比一般馆子的强一些。” “那什么时候你请我尝尝?” “好啊。那你的拿手菜是什么?大家交换吧。” “我吗?看过几本书,也在电视里学过几样,不过看起来都还不是非常理想。只有干锅稍稍好一点,不过上次学的跳水兔还不错,反正孔船东一天老是闹着要我做跳水兔。做了几次,他一有空还要吃。” “那一定是味道不错啦。好吧,下次你请我尝尝!不过我不是特别喜欢吃兔子。” “兔子肉比鸡肉鸭肉更细嫩啊,更好吃嘛。为什么不喜欢吃兔子?” “兔子挺可爱的,觉得吃起来很残忍。” “真奇怪,难道猪就不可爱,鸡鸭就不可爱,鱼摆摆就不可爱?” “小时候我养过兔子嘛,觉得兔子吃草的时候嘴巴不停的动,真的很可爱,我小时候一直都很喜欢喂兔子。” “你属什么?属兔吗?” “什么啊,今年是羊年,如果我属兔,那不是只有16?要不然就是28?你觉得我有28了吗?” “那你不是属龙吧?我就是属龙的。” “我属蛇。” “哦。看不出你还是美女蛇啊。” “你才是恐龙呢!” “你比我小一岁。” “难道我应该比你小十岁?” “那你吃蛇吗?” “不吃不吃!” “我吃过,不好吃。炖汤的,我初中的时候有人在我们楼下附近的菜市场卖蛇,一条二十,最多五十,后来就没见到卖蛇的了。好像是国家禁止了,说蛇也是保护动物。” “我才不吃蛇呢,太恐怖了。” “你属蛇还怕蛇?” “我最怕的就是蛇,比蟑螂和老鼠都怕。” “我最怕的也是蛇,不过我不怕蟑螂和老鼠,我还怕疯狗,疯狗咬了人说不定会死呢。我就见过。” “我也见过,还是发情的疯狗!”说完,叶欢就小跑着离开了田由甲。 “我——你、太过分了吧。”田由甲反应过来,不过没有急着追上去。 “谁叫你借机偷窥我。”叶欢回头说。 “我哪是偷窥,而且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哪像你们,那天早晨在我家,我不是被你和罗倩全部都看过了,现在算找回一点损失呗。” “流氓!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男人偷看女人洗澡是一种罪吧。如果男人在洗澡,女人看到了,男人一样有罪,那叫流氓罪!那天我还没有告你耍流氓呢!” “太不公平了吧。你们看我们,我们有罪,我们看你们,还是我们有罪。天理啊!” “你们男人总想看女人吧,女人有多少愿意看你们?” “女尊男卑的社会啊。”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那女人还有自己的节日,你们男人为什么不整个男人节或者爷们儿节。” “什么时候,我也要把罗倩欠我的找回来,以眼报眼。” “你、你敢!” “为什么不敢?” “你还没看过?” “什么?” “罗倩啊。” “什么?哦,当然没看过。不过肯定很性感!” “你梦吧,她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现在还不知道和她前男友在哪里恩爱呢。” “太没有天理了,我的女朋友居然和她前男友去幽会去了,我这顶绿帽子啊——” “去你的,你有帽子吗?” “哦,是啊,我什么颜色的帽子都没有,本来罗倩就不是我真正的女朋友,当初也就是大家闹着玩儿,我就是一个备胎,而且是永远用不着的那种备胎,只是心理上备用,生理上永远不需要的备胎。”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罗倩对你还是有点意思的。” “那你呢?” “你猜?” “女孩子的心事,男人怎么猜的到?” “男人的心事女人怎么就能猜到。” “你猜到什么啦?” “你心里就在打荀慧的主意,不过又有点自惭形秽,感觉别人看不上你,是吧?”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才不着急呢。” “你是田公公钓鱼吧,还是姜太公呢。” “什么田公公?” “你自己知道。”叶欢耸耸肩头。终于到了馆子,可以吃午饭了。 “为什么你要提起荀慧呢?”田由甲一边吃一边说。 “为什么不可以提起荀慧呢?”叶欢也是一边吃一边回答。 “我和荀慧没有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也就是同事关系而已。” “我知道她是你们报社的一朵花啊。” “那报社可不只她一朵花。按照报社自封为第一帅哥的毛小民同志的评选,报社有十大名花。就连罗倩也是十大名花之一。” “罗倩是什么名花?”叶欢放下了筷子,到是好奇起来。 “罗倩好像是好像是被评为杜鹃花。” “为什么是杜鹃花吗?” “主要是由她身材和性格决定的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评为杜鹃花呢?” “你见过杜鹃花没有?” “好像看过。其实有好多花我只是知道去看,去欣赏它们的美丽,从来都不求甚解,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像就认识玫瑰和荷花。其他的花我未必认得出来,比如很有名的菊花、兰花、虞美人、芍药、月季、桂花、牡丹、梅花、百合这些,也许我就看到了,也分不清。” “杜鹃花花色绚丽,花、叶兼美,而且传说杜鹃花是由一种鸟吐血染成的,所以红色杜鹃花还有一种沥血的感情在里面。” “什么意思,说的好像罗倩是那种为爱会殉情的人一样。” “杜鹃花的花语有几个,好像有节制的意思,也有爱的喜悦的意思,还有纯洁无瑕的意思。” “哦,那个叫做毛什么的大帅哥觉得罗倩很活泼,很纯洁?” “大概是吧。” “那荀慧呢?她被评为什么花?” “牡丹。” “牡丹?她是不是很丰满,胸很大,很肉感啊?” “谁说的。” “牡丹不是比喻杨贵妃的吗?古代四大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羞花的故事就是看到杨贵妃来了,连洛阳的牡丹自己都凋谢了。” “牡丹的特点是雍容华贵和富丽堂皇,也没有人认为只有胖美人才具有牡丹之美啊。” “哦,我还一直以为牡丹就是特别适合比喻胖美人的。” “牡丹的花语好像是有圆满富贵的意思,还有浓情蜜意、淡淡的爱期待着付出的意思,还有端庄秀雅国色天香的意思。” “是吗?” “我记得好像是。当时听到毛小民评出十大名花之后就回家查了查百度,到是很久没看了,不知道记得准确不准确。” “那就是说荀慧在毛小民眼中是个气质高雅、端庄秀丽、仪态大方的美女哟?” “可能他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呢?” “你看我算什么花?” “你?” “是啊。” “你又不是报社的。” “我不是报社的就没有资格?” “也不是,毛小民又没见过你,我也不知道他觉得你是什么花。” “我也不认识毛小民,我想问你的意思,你的意见。你觉得按照你们那种规格和标准我算什么花?” “我一时哪想得出是什么花,而且十大传统名花都已经配了人了,你配什么花呢?” “我不管,你随便说说,我应该算什么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好人和好男人(下) 叶欢听田由甲说起报社同事大帅哥毛小民在报社评出了中国十大传统名花,也就是十个报社的美女,于是也要田由甲给她评一个什么花。这可让田由甲感到为难了,十大传统名花已经都评出去了,美女的风格和形象也都定位了,现在要是把叶欢也用十大名花中的花来评,总觉着别扭,要不用十大名花吧,田由甲知道的花也确实不多,常见的桃花、菜籽花、梨花、栀子花等花又不合适。 “快说,我到底应该算什么花?” “豆腐花!豆腐西施!”田由甲看着邻桌的人正在吃豆花,于是随口一说。 “你才是火花点棉花呢!快给我说一个,看看在你心中我适合什么花?” “那你给我说说除了那些花还有哪些花?” “生活当中哪些花最有名?我想想。” “其实我觉得中国十大传统名花不见得就是我们老百姓生活中接触最多欣赏最多的花。” “十大名花有哪些?”叶欢问。 “其实我原来一直都不知道,还真亏了毛小民,他给弄出一个十大名花之后我基本上想起美女就想起花了。” “男人都是好色的。” “男人都不好色,女人怎么办?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吗?” “不稀罕,你以为女人都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男人看的吗?” “不是吗?” “也许以前是,现在就不见得了,我认识的很多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主要是增加自己的自信,也可以为了自恋。” “得了吧。大多数女人都会在卖了新衣服或者新包包新鞋子之后参考一下老公、男朋友或者男同事的意见。还不是为了要从男人的角度思考。” “不和你说这些了,你又不是女人。十大名花到底是哪些?” “梅花、兰花、菊花、牡丹、月季、杜鹃、水仙、荷花、桂花、茶花。应该是这样的,梅兰竹菊少了竹,牡月杜水,荷桂茶。” “为什么没有玫瑰?” “我想也许不是中国原产地吧。你看西方玫瑰就非常有名,樱花是日本国花,也不是十大名花。” “那除了十大名花以外,还有哪些名花?”叶欢拿出纸和笔,一边吃一边写。 “玫瑰和樱花。”田由甲说。 “还有呢?百合、海棠、茉莉、蔷薇,还有,你再想想。” “丁香、芍药、虞美人。” “我记得还有一种半夜才开的花,还有一个成语,哦,是昙花!” “郁金香、紫罗兰、凤仙、康乃馨。太多了太多了,写不了那么多。” “薰衣草、苏铁,好吧,就在这些里面,你觉得我像什么花?” “光知道名字有什么用,又不熟悉这些花的特点花语花容,怎么比。” “那你说哪些是你熟悉的?” “不好说。” “玫瑰你见过吧,茉莉见过吧,樱花见过吧,郁金香见过吧。” “那、那就算玫瑰吧。” “什么就算?不算数,你仔细想想。” “我想不出来,不如这样,下次我让毛小民来仔细看看你,然后让他给你评个什么花。” “去你的!谁要他来评?我就想知道你心中的感觉。” “玫瑰、茉莉、昙花、樱花、郁金香——”田由甲嘀咕起来。 “你玩过QQ农场吧,里面你该种过很多花呀。” “很久都不玩啦。” “仔细想想。” “你自己觉得你像什么花?” “哪有自己给自己评的!” “我觉得吧,虽然我和你还不是特别熟悉,我们也没有什么什么多深入的沟通,也不是同学、同事、战友、麻友、游友、票友、驴友——” “废话少说,我们不熟悉吗?” “我觉得你应该算百合。” “为什么?” “我记得百合是祝福美好的家庭和单纯天真的花语。好像是很多人都喜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需要克制自己的欲望,需要抵御诱惑防止堕落。” “是吗?” “你觉得我需要克制欲望,防止堕落?” “别想多了,百合很多都是白色的,白色的花本身就有纯洁单纯天真率真的意思。既然纯洁了当然就要防止随波逐流,防止被玷污被污染。” “哦。” “怎么样?准确吗?”田由甲好不容易憋出这个前不久才查过的百合的资料,有点沾沾自喜,可他没有发现叶欢的脸色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眉眼间也出现了淡淡的哀愁。 两人终于在下午两点过才把午饭吃完。走出餐馆,田由甲问叶欢:“现在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现在是去牛兰公园与他们会合,还是回家去,还是我们自己就在这附近玩。反正宾馆也开好房了,没有终点房,这个房子什么时候都可以退,都是算一天的。我们现在回去退了宾馆也不退钱,今晚住一晚,明天中午去退也是那个价钱。” “你说什么?”叶欢似乎根本就没听清楚田由甲喋喋不休的在说什么,心中好像有什么纠结矛盾的情结。 “哦,没说什么。”田由甲心慌了,以为叶欢怀疑自己开房说那些话是有不轨企图。 “你能陪我去河边吹吹风吗?”叶欢的眼中似乎略有忧伤,望着田由甲的时候似乎眼神空洞。 “好啊。那就去河边吧。” 扶林镇不但是一条国道和省道经过的地方,而且还有一条不小的河流,民国时期是附近着名的水旱码头,着名的物资集散地,所以镇子一直都比较繁荣人来车往的。 田由甲和叶欢默默的走向河边。本以为叶欢会和他到码头附近的游人集中的露台和用泡沫板造的浮在河边水面上的步道去走走,结果叶欢走在前面,田由甲走在后面,渐渐的就走出了镇子,一直走到了人迹罕至的林木茂密的河边。 “我们就在这里坐会儿吧。”叶欢在林木中找到一块树根很大的地方一屁股坐在树根上。然后就望着面前不到十米远的河边出神。 田由甲左右打量了一下,除了那个突出地面的老树树根之外,根本就找不到放屁股的地方。于是走了十多米远去把一块修整农村里那种田间小路铺可供摩托车通过的条石的残块搬到叶欢身边,铺好压实之后坐了上去。 由于条石残块本身就不太大,形状也不很规则,加上田由甲看好能放石块的地方明显要矮于叶欢坐的树根,所以一坐下去,加上石块陷入泥地中,田由甲的头顶恐怕就只比屈膝的叶欢的大腿高不了多少。而田由甲像只鸭子一样把自己的脖子使劲伸直再东看看西瞧瞧的样子惹的心理沉重的叶欢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很像动物世界里那种什么站岗的黄鼠狼还是猫鼬,其他同伴在吃食,你就负责站岗。真可爱。” “还行,别人吃着我看着,别人躺着我站着,这就是责任啊。要没有站岗的,食肉动物来了谁跑的掉。” “哎——” “你有什么心事,刚刚明明开开心心的,突然你们女人就像云南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你是个好人,可是你不见得是个好男人。” “什么?”田由甲的身体重量,加上那块条石残块的形状,加上松软的泥土,石块开始下沉,而且不但下沉还下滑,往坡下滑。田由甲实在坐不稳了,于是跳了起来。 “你是个好人,罗倩也这么说。可是好人不见得是好男人。好男人也不见得就一定是好人。” “什么意思?”已经站起来的田由甲甩着左脚运动鞋上的松软泥土问。 “好人是个道德的问题,有责任感有道德境界,喜欢帮助人,喜欢做好事,有公德有品德。好男人最重要的是对女人好,可以为女人做带给女人幸福满足女人虚荣的事情,懂得女人的心思,知道女人的欲求。当然,好人也许可以做到坐怀不乱,好男人就未必了。” “哇,挺有理论水平的,我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男人不就是好人的一种吗?” “不见得。有时候好男人会做坏事,好人却不会。” “不是吧?” “如果你爱的女人要你去摘街道上漂亮的花,你愿意吗?” “花、花不是在花坛中在树上更美丽吗?为什么要摘下来。而且公共的花卉就不应该私人去采摘,留给大家欣赏啊。” “你看,我就知道你的答案是这个样子的。好人啊。” “那不采摘花朵的好人就算不上好男人了吗?” “也不是,我只是随便举个例子而已。” “哦。好男人是不是应该把女人捧在手上,放在心中,不论女人有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呢?” “也不见得都是。不过好男人首先想的肯定不是好人的标准,而是女人最需要的标准。喂——你、你可以、过来坐啊。” “哦——怎么坐,哪里坐的下两人?”田由甲仔细看着树根。 “好人,还说好男人和好人没区别吗?” “什么?” “你想想,两个人都坐,一定能坐,关键是你想不想的到,做不做的到。” “如果两个人坐,一人只能坐一点,大家都不舒服啊。还不如一个人坐。” “傻瓜!两个人不可以抱着坐?” “啊——哦、这就是好男人?” “你不敢?” “没有。” “你没抱过女人坐?” “呃——” “罗倩你就抱过!” “那是——” “你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自己做不成好人?” “嗯。” “树根不平,屁股都磕疼了,你坐下面给我当垫子,我坐你腿上,你就表现一下你坐怀不乱的功夫。” 田由甲的心跳不可避免的加速了。看着叶欢,似乎脸也被旁边的树叶映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小镇晚风(上) 田由甲鼓足勇气,终于还是坐到了凸出盘结的树根上,也许因为坐过的人多了,于是就平整了,完全没有一点磕着不舒服的感觉。 “你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叶欢并没有坐到田由甲的腿上,而是一脚高一脚低,踩在并不平坦的泥土层和杂草层上面对着田由甲问。 “什么故事,我不是告诉你小七的故事了吗?” “你女朋友的故事,你难道从来没有女朋友?” “有啊,有半个,就是罗倩啊。” “不想说就算了。”叶欢转身往河边的方向看去,因为林木遮蔽,他们所处的地方非常阴凉,而放眼看出林木区,河里的水都被下午的艳阳照射的波光粼粼。由于地势具有的坡度和地面的泥土杂草层松软程度不同,叶欢转身的时候也是差点就往坡下的灌木里滑下去。 田由甲赶紧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叶欢的腰。 田由甲不是没有抱过女人的腰,当然也并不经常抱女人的腰,可是叶欢的腰没有赘肉纤细无比,不盈一握,确实让田由甲心中一荡。 叶欢刚好也是把左脚往后用力,右脚撑在地面上一些藤曼植物贴地的藤条上,用劲往后,以免滑下去,两股力量汇合到一起,叶欢到是没有一点思考余地也没有一点尴尬别扭的就顺势坐到田由甲的腿上了。 叶欢的臀部没有罗倩丰满肉感,加上后坐的力度,田由甲没有太多肉的两条腿不但没有感受到幸福的刺激,反而有点被坐疼了骨头的感觉。 就在这时,林木丛外的小道上传来了男女的声音。 “大白天就带人往这边走,就不怕被人看见?”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 “就是怕被人看见所以才往这边走啊。”低沉急促的男人的声音。 “这边还是不安全吧。”女人的声音。 “你不知道,这边有个地方特别好,在三棵大树包围之中,只有一面可以进去,下面又是灌木,天然的偷情圣地。而且下面由两棵大树的树根交错盘成了一个墩子,坐起来很舒服呢。”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以前经常带人来啊?” “不是不是!我是看到别人朝这边走,有一次我也过来看了一下,原来真是个好地方。很多情侣都喜欢在那里面谈情说爱呢。” “那既然很多人都知道,还安全个屁!” “你放心吧,去了你就知道了,外面没有人看得见。就算知道你们有人,也什么都看不到,等到有人走过来,在里面也听得到很远的声音啊。绝对安全绝对安全!” “小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一会儿不见,就带人家来这种地方。” “小伟这个人咋样,大家都清楚,他那点本事,你就不想和我做点什么?” “呸!我想和你做什么?” “别说瞎话了,小伟骑摩托车出过车祸,那是有影响的。你给他做女朋友,简直就委屈了自己,让福哥给你安慰安慰。” “想得美,我需要你安慰?我就没有别的人?” “什么都好,你没有试过福哥,不知道做女人有什么好。” “我听说过,你这家伙,最花心了,保不齐人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又钻别人被窝里去了。” “没有的事儿,我只是比较受欢迎,最近我其他女人都没有兴趣,就觉得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我有什么好处?” “上次你不是说小伟不给你买那条什么什么牌子的裙子吗?福哥明天给你买。” “我就值一条裙子?” “那当然不值啦。哦,不是不是,不是不值,是不仅仅值一条裙子。那你说什么都行,明天我就陪你逛街。” 声音虽然不大,却是越来越近。 叶欢和田由甲都非常尴尬。 田由甲感觉到这对“朋友妻正好欺”的男女已经走近,马上摸出手机,给叶欢拨打。十多秒过后,叶欢的手机铃声响起。 “哦,里面有人啊!”女人的声音。 “是啊。肯定又是在里面偷情的。”男人的声音。 “那我们——” “走吧,等一会儿再来,真倒霉!没看见过来人啊。” “不要了,我们回去吧。万一小伟找我,发现我们都不在,那就麻烦了,现在我还不能离开他,我爸那个生意还要小伟的舅舅帮忙呢。” “小伟打起牌来,还记得什么,他不输光一定不记得我们不见了。走!山上还有一个地方停好的,我带你去!” 等着没有声音了,叶欢侧过身子,仍然坐在田由甲腿上说:“这个地方,嗯,我们坏了别人的好事儿。” “也可以说他们坏了我们的好事儿呢?” “去你的。我们有什么好事儿。你反应真快,经常训练吗?” “什么?” “手机铃声啊。” “不是,书上看的,书上什么都有嘛。” “什么书还教你这个?” “什么书不记得了,反正我就知道,电话铃响了,他们就知道这里面有人了。” “万一他们以为只谁手机掉这里了呢?” “那我就假装接电话啊。那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你们有人啊。” “原来这个地方是这种地方,是那些人做那个事儿的地方,我们还是走吧。万一又来人了,多尴尬。” “我们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好尴尬?” “什么都没做,就不尴尬吗?而且,什么都没做,我们在这里占着茅坑干什么?” 田由甲简直惊呆了,既没想到叶欢会说出“茅坑”这样的俗语,更没想到叶欢说的话有很大的歧义。 “那好吧。我们走吧。这里也不是一个适合好好说话的地方。” “真的走?”田由甲发现叶欢的脸色像太阳光照射下出现了泛红的现象。 “难道不是?” “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叶欢不但脸红而且声音也小的让田由甲有点听不清。 “还能做什么?走吧。” “你果然是个好人。”叶欢说完,站起身来。 两人先后往外走。刚走出去,对面十多米就有一对男人手牵手的朝这个方向走来。 叶欢赶紧把头低下,田由甲则抬头望着那对男女,似乎是想分清是不是刚刚那对男女。 “有人。”对方的男女中女人低声说。 “现在不是没人了?”男人低声说。 叶欢低着头,匆匆从刻意注视她的男人身边走过。 “不认识。”男人低声说。 “管你屁事儿!”女人说。这时田由甲也从两人身边走过。 男人停下了脚步,拿出打火机点烟,女人也点了一支。 田由甲和叶欢都不停的走着,不过田由甲忍不住还是在将要拐弯看不见那个“圣地”的时候往“圣地”看了看,正好看见男人朝里面走去的背影。 “呼——”叶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怎么?” “没怎么。我们怎么会走到那种地方去了呢。”叶欢用手捋捋自己被风吹起遮挡眼睛之前的头发。 “谁知道呢,现在这社会。” “现在我们是不是像偷过情的情侣?” “谁知道呢。” “就是会说这句?” “天知道,地知道,我们自己都知道啊。” “其实——” “什么?” “你一直都有这么好的克制力?”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如果下次你和荀慧到那个地方去玩,会发生什么?” “和今天一样吧。” “很多女人都说好色的男人很可怕,其实,不好色的男人也很可怕。” “你在勾引我吗?” “去你的!死木头!” “树根吗?” “罗倩给你说过我的故事吗?” “没有。她好像从来不在我面前讲她的朋友的事情。要不是上次我来参加你们的聚会,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有哪些朋友。” “我、我以前其实谈过恋爱。” “哦,我想起来了。罗倩说她的朋友中最招蜂引蝶的就是你,可是你却一个都没看上。” “我堕过胎。” “啊!” “我很爱他,可是那个时候大家都太小了,不懂事。后来出事儿了,他就躲开了。” “啊!”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叶欢语气很平静,但是淡淡的哀伤还是抑制不住的涌出来。 “我——可是,你——” “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确实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就连罗倩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 “我喜欢你!可是——你是个好人。”叶欢说完紧走几步,离开田由甲三米多。 “你说什么?” “你是个很特别的人,我以前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又很倒霉,又很会倒霉。” “什么叫很会倒霉?” “那你干嘛把我扑在桌上!” “不是意外吗?” “裤子都脱了。” “也是意外啊,哪有一见面就脱了裤子把女人扑倒的男人?色狼也不是这样吧。” “可是我从此就觉得这可能是上天的安排。” “啊?所以你就决定接受上天的安排?” “人都是身不由己的。你不觉得吗?” “好像是,我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必须给我保密!” “什么?” “田由甲!你还是不是男人?” “哦。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听说。” “我们回城吧。现在才3点多,天黑前可以回到城里了。” “你不是想听我的故事吗?” “啊?” “你都告诉我了,我也不能瞒你,今晚,我们不回去,我给你讲我的故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小镇晚风(下) 田由甲知道了叶欢的秘密,他觉得就算自己和叶欢不能成为一对情侣,至少也应该成为一对互相掌握秘密的朋友,于是他提议不急着回城,在扶林镇一家商务宾馆过夜。 “我不需要同情,我需要爱情。如果你真的爱我,我可以给你一切。如果你根本就不爱我,我也不怪你!”这是叶欢郑重其事告诉田由甲的话,也是田由甲一生都很难忘记的话。 “大概你每一个行为,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吧。”叶欢对田由甲说。 “我不敢保证每一个行为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但我可以保证每个行为都要我自己能够承担后果。如果我无法承担后果,就一定不会做。如果我觉得后果是为可以承受的,那我就会做。” 晚饭的时候,对叶欢很无语的张梅龄又打来了电话,问起叶欢的情况,叶欢就说自己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大学同学,所以不急着回城,要和同学一起在扶林镇玩到星期天下午。虽然张梅龄对叶欢的话真假莫辨,但她最后还是在手机里嘀咕了一句:你和田由甲是大学同学吗? 不一会儿,张梅龄又给田由甲打来一个电话。 “田由甲,我是张梅龄啊,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一下午都不见你的人?” “哦,我在扶林镇修好车之后,就和叶欢一起吃了午饭。我们吃完饭准备到森林公园来和你们会合的时候,叶欢遇到了她的大学同学李云芝,她们也是好多年没见啦,李云芝就约叶欢去老鸭山玩。问我去不去,我觉得一个人来公园找你们也没意思啦,所以就和他们一起去老鸭山了。” “那你现在在哪里呢?叶欢是不是在你身边啊。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哦,不要背着我和罗倩暗度陈仓啊!” “什么暗度陈仓?我还没有明修栈道呢。我现在在扶林,没有车回城了。骑夜车回来很危险啊。我准备明天再回来,到时候还要感谢你帮我借的车呢。请你朋友出来吃个饭吧。” “你在扶林吗?我也在扶林啊!我怎么没碰到你?” “什么?你在扶林,你不是——” “什么什么?我不在扶林在哪里?叶欢给你说我回城了吗?你们就耍我嘛。” “没有啊,你不是说你回去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哦,我给叶欢说过,没给你说过吧,你怎么知道的?叶欢就在你身边对不对?” “没有的事儿。哦,是叶欢给我说的,她刚刚也是打个电话问我回城没有,我说没有赶上最后一班车,就留在扶林了。你别多想,她现在不在我身边。”田由甲冷汗直冒,叶欢也在他身边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手舞足蹈的责怪田由甲说话不小心。 “是吗?我刚刚骗叶欢的,你在扶林,我也在扶林。你在哪个地方,我马上来找你。” “啊!不用了吧。我在吃饭。” “在哪里吃饭,我马上过来,既然罗倩可以去找她的前男友,你又没有卖给她作奴隶,也可以有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生活啊。” “我有自己的生活啊。” “我过来了,过来再说,你说,你到底在哪个地方吃饭。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城,就在扶林好好玩一晚上。听说这里也有酒吧,我请你喝酒,等你喝了酒,就什么都好办了,最看不起你那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哪个男人不好色,除非男人不是人。” “不用了,我已经快吃完了。不用过来吧。”叶欢在田由甲身边团团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张梅龄真的在扶林,接下来就麻烦了。 “快说,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叽叽歪歪磨磨唧唧一点都不爽快呢。你怕我非礼你啊。” “不是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也看看叶欢被你金屋藏娇了。” “我在——”田由甲和叶欢悄悄商量,看样子不说个地方是不行的,还是说真的位置,还是编一个位置呢? “我看看啊,我这个地方是,老板!这个馆子叫什么名字?外面这条街是?” “快点快点,我还没吃呢,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酒。”张梅龄催促起来。 “哦,哦,好,嗯,这个地方是风林干锅王。就在碗口街这边。”田由甲将自己吃饭的餐馆斜对面的一家招牌为风林干国王的馆子名字告诉了张梅龄。 “是不是啊。好吧,我这就过来,你等我,给我留点,不要吃那么快,我也来吃点。你吃的是干锅吗?” “是啊,我这个是干锅排骨翅。” “好吧,我看看,摩的!去碗口街多少钱?你等我啊,几分钟就过来。”田由甲听到电话中张梅龄打摩的要过来,吓得汗水都冒出来了。 “你先回宾馆去,待会儿我想办法来找你。”田由甲放下电话对叶欢说。 “什么啊,你先陪她,再来陪我?饭局有赶两堂的,陪女人也赶两堂?” “别说了,待会儿她真过来了,看到我们这样,就算我们什么都没有,她那个思想那个嘴巴,我们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她刚刚说她和大家回城了,而且叶恩华请客去吃她男朋友火锅城的火锅。怎么可能在扶林?”叶欢满腹狐疑,虽然不相信张梅龄此时也在扶林,但也不是很有把握。 “我听到她在手机里喊摩的,而且还问了到这边来的价钱,城里有碗口街吗?” “她为什么骗我?” “我们也在骗她呀。没什么,你快躲起来,要不就先回宾馆去,我一会儿把她安顿好了就来找你。” “怎么安顿?万一她对你动手动脚,你不是就毁她手里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给她孤男寡女的机会,难不成在大街上她就敢把我怎样?” “我们为什么要怕她知道?” “因为——好了好了,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先过去了,不然她到了就更知道我在骗她了。”田由甲准备去风林干锅王等张梅龄。 “不要你去,我就对她和罗倩说,我喜欢你,我们要在一起。”叶欢还是不放田由甲走,拉着田由甲的手臂说。 “啊?不是吧。我们——你不了解我,虽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是你还没有知道我的秘密,等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再说这些也不迟。听话,她马上就到了,我必须马上过去。” “那我和你一起过去。看到了就看到了,她看到我们在一起,难不成还要抢你!” 两人正拉拉扯扯的,田由甲手机又响了。 “喂。你到了?”田由甲仔细打量着干锅王馆子周边。 “是啊,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我——”叶欢想抢田由甲的手机结果被田由甲给挡住了。 “你到底在哪里啊,我没看见你呀?你一定是骗我的,对吧。你现在是不是和叶欢那要丫头在哪个地方胡天胡地?” “我也没看见你啊,我就在门口正对大门的桌子,我也没看见你呀。”田由甲继续说。叶欢眼中似乎有点泪光,然后从背后一把抱住田由甲,把脸贴在田由甲的后背上。 “那你出来一下,我就在门口,我真没看见你!”张梅龄那边似乎有点嘈杂,还有点轻微和抑制的笑声。 “哦,我出来了,你等一下。”田由甲被叶欢抱的死死的,他试着转过身,双手扶着叶欢的双臂,轻轻摇晃,然后一把又将叶欢抱进怀里。 “好吧,我们一起去见她。有什么啊,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呢。”田由甲下定决心的轻轻对叶欢说。 “好啦!看到我没有?嘻嘻”田由甲听张梅龄的语气越发不正常,也开始发觉一些问题。 他走出这家吃饭的中餐馆,到门口东张西望,根本没有张梅龄的影子。 “喂,我出来了,你在哪里,我根本没看到你呀。” “噗嗤”忍的很辛苦的笑声终于从手机中传出来,而且很大声。 “什么?——你、在耍我?”田由甲狐疑的问。 “我现在在金口大道大汗火锅城,叶恩华的男朋友请客。我们都在这里,除了你和叶欢以外。嘻嘻!” “哦,那你说——” “我逗你玩呢。不要生气哟。” “好吧,一人一次,下次看我怎么玩你。”田由甲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没气。不过叶欢的左手现在却牢牢的握着田由甲的右手不放。 “好啊,怎么玩都行。老娘什么都见过,不要到时候又怂了哦。”张梅龄讪笑着。 “别想岔了,我怎么敢玩你呢,你不玩我就阿弥陀佛了。” “好了好了,是不是吓了你一跳啊。不管叶欢在不在你身边,你都告诉她,我不会和她抢男人的。如果你们要是好上了,我想罗倩也不会怎么样,叶欢很久都没有男朋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拒绝了很多很多男人。如果要是她喜欢你,你可不要辜负她!不然我和罗倩一定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知道老娘对付男人有多么恐怖了。好了,我吃火锅去了,拜拜!” 田由甲挂断电话,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店子里的服务员在问:“哎,你们还吃不吃?” 田由甲对叶欢笑笑,说:“张梅龄说她不跟你抢男人!” 叶欢看着田由甲,也带着泪痕微笑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矛盾(上) 田由甲和叶欢吃完饭,结了账,终于像对情侣一样手牵手走在街上。 要不是张梅龄耍他们,叶欢恐怕也不会那么主动那么激动而明确的表达了对田由甲的爱意。田由甲恐怕也不敢也不愿就这么和叶欢挑明了心中的那点爱的火苗。 叶欢放下矜持,明确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情意,田由甲心中有苦,但也无法去残忍的伤害对自己充满了爱意的叶欢。 田由甲不是不喜欢叶欢,也不是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他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需要爱情需要女人。 他27岁的生命历程中,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女朋友。 一个个的名字,一个个的故事。田由甲内心的苦痛经常在半夜撕裂他的灵魂和撕扯他的肉体。 荀慧是当前他最可能喜欢的女人。之前呢? 梅灵,与张梅龄的名字还真有点关系。田由甲高中同学,水灵灵的大眼睛,翘翘的小鼻子,充满了灵气,就连嘴角的那颗痣,都是那么俏皮可爱。 田由甲因为什么,在生命中错过了她? 田敏,与田由甲500年前是一家人。田由甲初吻的对象,圆嘟嘟的小嘴,圆嘟嘟的脸,圆嘟嘟的鼻子和圆嘟嘟的小手。大一时候懵懂的大学生释放爱情释放压抑释放自己的天堂当中的天使。可惜,她在天国还好吗?田由甲特别烧纸请求小七帮助自己照顾她,小七和她都还好吗? 刘光耀,田由甲大二时候自习、图书馆阅览、郊游最多的朋友。最后那句话让田由甲无地自容:“我给你了无数次机会,你伤了我无数次的心。” 赵歆蒙,田由甲网友,干妹妹。真正的美女,一个差点以为找到世界上最纯洁爱情的女人。田由甲看着她睡在自己兼职的办公室桌旁,给她披上衣服,走出办公室吸了一夜的烟,直到自己一个多月时间闻到烟味就恶心呕吐。一夜四包烟,有没有人试过? 关廷娇,田由甲在丽江古城巧遇的朋友。两人一起帮助警察拯救了一群上当的人,而且性格男性化的关廷娇甚至都和田由甲挤在一起睡在一张不到1米2宽度的小床上,可关廷娇还是被错过了。 田由甲有病吧。 田由甲决定了,他要勇敢的告诉叶欢,不再让人以为自己是那种“似有情似无情,游戏人间伤人心”的“好人”。 过多的痛苦和挫折,确实不断的锤炼着田由甲的心志,但也几乎摧毁了田由甲的一切美好生活。 事业,爱情,亲情,友情。 田由甲注定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上天没有给他成为普通人的机会。 叶欢很期待,田由甲到底会给她说一个怎样的故事呢?是小七一样的故事还是不一样的故事。期待当中,还是有一点悲哀,既然知道结果肯定是悲剧,那么过程怎么可能演绎喜剧? 有些经典的喜剧片,之所以经典,就因为在整个剧中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喜剧,但到了片尾却成了悲剧,喜剧让人快乐,悲剧却更加永恒。 可叶欢是先知道结果,然后再知道过程。就好比先看了这部喜剧片的片尾再看前面的过程,喜剧还能有那么大得释放功能吗? 4月底,还不是真正的夏天,尽管白天太阳炙烤大地,可是早晚都还有不少凉意。白天温度接近30度,到了太阳下山之后,到了晚风徐徐的时候,温度恐怕还不到16度了。 田由甲很贴心,他虽然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他挎包中带着一张从云南大理带回来的一种类似围巾的大坎肩。将坎肩搭在叶欢的肩头和背上的时候,叶欢深情的拥抱了田由甲,并寻找着田由甲的嘴唇。可停顿了足有20秒之后,田由甲还是将机会放弃了,两人互相把头搁在对方的肩头上。 “我可以对你好,我可以照顾你,我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但我绝对不能真正和你有亲密的关系。因为我爱你!” 听到田由甲在自己的肩头上的低语,叶欢再次让泪水打湿了田由甲的肩头。 “你看过《倒霉爱神》这部电影吗?”走在晚风徐徐的小镇河边景观小道上,田由甲问道。 “没看过啊。” “这部电影挺不错。” “讲什么的呢?” “男主角是个搞音乐的年轻人,他很希望能够让人认可他,可是他一直都非常倒霉。叫出租车的话一定被人抢走,就是在路边走经过的车通过水坑都会溅他一身水。地上捡到一张美元结果都是有钱人用来包狗屎的。我也记不完全了,不过真的是做什么都不顺利,他的事业他的梦想和追求简直是让让人绝望。” “你好像也是这样的人吧,后来那个年轻人成功了吗?有时候遇到一两件倒霉的事情就让人很难受,遇到几件倒霉的事情就更让人受不了,随时随地时时刻刻准备倒霉这是怎样的人生,这种人的心理有多大得痛苦和压力啊。”田由甲知道叶欢在关心自己,他也从来都不怀疑叶欢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与此同时,纽约还有一个非常走运的女人。我记得她早晨出门都没有时间化妆了,结果从楼里出来,遇到有人搬镜子,他就顺带边走路边把妆也化了。明明下雨,结果她一出门,雨就停了。打的士只要一招手刚好就有车出现,上了车跟司机说十分钟赶到公司,司机说绝不可能,早高峰车多红绿灯耽搁也多。她说会一路绿灯,司机不信,还和她打赌,结果一路都是刚好绿灯,一个红灯都没有碰到。司机惊讶她的运气之好,赌输了连车钱都不要。其他人往往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她每次都不到十分钟就能到达。” “世界上真有这么走运的人吗?多数人都是时而倒霉时而走运吧。像你这种几乎从不走运,而且时常倒霉的人我还遇到了,像那个女人那样走运的人我可从来没有遇到过。不过也对,既然有你们这种只倒霉不走运的人,那也一定有那种非常走远的人。” “那个女人一直走运,男人一直倒霉。终于有一天他们在一个化装舞会上跳了一首曲子,后来记不得怎么两人玩嗨了,就KISS了。于是他们的生活就发生了反转,女人开始做什么都很倒霉,而男人却是做什么都非常走运。唱片也取得了成功。” “真的会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叶欢开始有点模糊的意识到什么,但还不是很清晰。 “女人找了巫师给她解牌,才知道是那个假面帅哥的一吻夺走了她的好运,于是她就去寻找那个帅哥,希望能把好运吻回来,结果吻了当时舞会的很多假面男人都没有效果。” “哇,一个一个去吻?” “嗯,终于在一个什么机会她吻到了这个夺走她好运的帅哥,但是也爱上了男主角。我记得影片最后,他们深情的使劲的吻对方,不知道是综合了好运和霉运还是转到谁身上去了。” “哦。两人相爱了,谁都希望对方身上带有好运,把霉运留给自己吧。男主角希望女主角走运,女主角又希望男主角走运。是吧?” “电影最后阶段是这个意思。” “你告诉我这个电影是什么意思?跟我们有关吗?”叶欢的意识清晰了不少,但却不愿意接受这个意识。 “有关。”田由甲低沉的回答。 “你是说,跟你在一起的女人都会倒霉?被你传染?” 田由甲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不可能吧,霉运也可以传染?而且罗倩没有怎么倒霉的吧?” “因为我们还没有过亲密的行为。” “你是说,如果和你发生了比较亲密的行为,就会被传染霉运?” “嗯。” “不可能的,世界上真有电影里的那种事情?” “电影也来源于生活,说不定就在生活中存在着那样的艺术原型。电影的导演或者或者制片或者编剧或者作品的作家本身就是那样的人,也可能生活中听到过这样的人这样的故事。” “那霉运传染给别人之后,你自己的运势会好转吗?” “不会,我不受影响,但被传染的人会类似于我霉运缠身。” “你是说不是传递,是传染,对吗?” “好像就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电影里不是会反转吗?” “电影不是生活,电影里和现实也不会完全一样吧,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真的没有好转?” “嗯,我亲身体会过。没有好转,只是把别人也带沟里去了。害了别人,也没有拯救自己。” “为什么啊?也不能算害了别人吧,女孩是心甘情愿的对吧?” “心甘情愿的被我害?不是不是。田敏是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怎么会合她接吻?我怎能害她!”田由甲浑身哆嗦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至少可以让你转运吧。”叶欢把激动的田由甲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前安抚。 天上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 天气预报可没有预报到夜间有雨,善于看天象的人也完全看不出丝毫有雨的预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矛盾(中) 游客和扶林镇居民开始往家或者宾馆跑去,躲避渐渐更大的雨势。就算还在河边小道上走着的人,也开始寻找可一时避雨的地方。 田由甲哭泣的头埋在叶欢的胸口,叶欢头发渐渐开始滴水,开始流水,水中既有眼泪也有雨水。 匆匆跑过的人偶尔也看一眼这样奇怪的一对情侣,有些人顶着可以适当遮挡雨水的各种东西加快了速度奔跑,寻求避雨的地方。 田由甲慢慢的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头抬了起来,将手搭在叶欢的肩头上,两人继续走,开始往宾馆方向走。 “为什么没人可以拯救你?” “我想,”田由甲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也许按照电影的内容来看,我这种极致霉运的人只能被极致好运的人反转吧。” “啊?要极致好运的人才能拯救你?” “我猜可能是,我也不知道。” “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也许跟你完全没有关系呢?”叶欢怯怯的问,不知道这样的问题会不会刺激到田由甲再次失控。 “敏敏是个好女孩,我对不起她!都是我害了她。” “也许跟你真的没有关系呢?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的错。谁都没有办法知道未来会怎样,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自责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死了。” “什么?”叶欢本以为只是说这个叫做田敏的人自从和田由甲亲吻之后,被感染了霉运病毒,从此开始什么都不顺,什么都倒霉而已。没想到结果和上次的小七一样,怪不得田由甲这么深沉的自责内疚。 “她死了,就在我们亲吻之后不到一个月,她就突然心脏病了,没有救回来。” “她原来有心脏病吗?” “没有,绝对没有,高考的时候有体检,进大学之后我们学校也有体检。体检报告才出来不到半个月。她绝对没有心脏病的。” “也许是先天性心脏病没有查出来吧。” “不是!不是的!真的不是!她的那种心脏病很奇怪,突发性的,来的非常猛,根本没有时间抢救。心跳完全失律,就在我面前,我们好好的吃着饭,她刚吃了一口最爱吃的番茄炒蛋,就突然——” “啊!”叶欢似乎眼前出现了田由甲亲眼经历的那一幕。 “120来的很快,可是来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没有救了。” “医生怎么说?” “不是食物刺激,不是气味刺激,不是情绪刺激,没有原因,突发。突然就无缘无故的发生,很快就吞噬了她只有19岁的生命。” “有些猝死是很难解释的,这也不能怪你啊。你不要把田敏的意外当成自己造成的结果,有些时候,确实会有这样的意外。” “我感觉的到,是我的原因。我不该吻她,是我害死她的!” “不是你的错,就算是,也不是你的错啊,你也不知道,你也控制不了——” “只是一个偶然不能说明什么啊,也许就是你不走运,也是田敏不走运,就在你们接吻之后就发生了这么不幸的事情。” “那就是死亡之吻。” “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求你了,田由甲!我不要你这么说。”叶欢开始紧紧靠紧田由甲的身体,扭头开始找田由甲的嘴唇。 田由甲不断的躲避,不让自己的嘴唇接触到叶欢的嘴唇,叶欢的唇雨点般的在田由甲的脸颊、鼻子、额头上轻触。 “我不信!我要死亡之吻!”叶欢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街上偶尔打伞路过的人奇怪的看着这一对在雨水中挣扎着的情侣,甚至有人站在一边看着。一对情侣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女人还是把自己的男友或者老公给拉着走开了。 距离宾馆还有几十米,可叶欢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没有了活力,完全依靠田由甲的扶持才能继续走,两人的衣服也完全湿透,头发滴下的水已经成了水线。 “欢!你不知道,敏敏不是第一个……” “还有谁?” “一个和你一样勇敢的人,一个希望拯救我的天使。”叶欢面对田由甲,整个身体由田由甲扶持着才不至于跌倒,上身后仰,双手捧着田由甲的脸。分不清田由甲脸上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用拇指在田由甲眼睛下的脸颊上拨动着混杂着雨水的泪水。 “关廷娇。” “她也——” “没有。我不能吻她,可是她吻了我。她不怕。” “嗯,然后呢?” “就在她吻过我那天,她就遭遇了高空坠物!” “啊!” “早晨才吻过我,我还在睡觉。中午就被高空坠物打中了右肩——” “也许——” “没有也许——欢,你还不明白吗?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不是她亲亲的吻了我,她不会被高空掉落下来的花盆砸中,如果我们是深情的吻,那她很可能就不是被砸中肩头而是头了!” “没有这回事儿,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想多了,你不能这样想。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都只是你自己的幻想。” “不!全部都是真实的,我从此再也不敢见阿娇,再也不能去害阿娇,我不知道她找过我没有,我变了工作换了号码,改了微信,我只能从她的生活中消失,她拯救不了我,我们在一起只能害死她。” “她也是这么看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怎么看,我不能只顾自己。我不管她怎么看,很显然,事实无法改变。” “也许还是意外呢?” “如果你是我,如果你从小学开始就几乎天天遇到不走运的事情,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听我高中的班主任说,一个人如果总是去寻找倒霉的事情,把它们集中起来,就会觉得自己一直很倒霉;一个人如果总是去寻找开心走运的事情,把它们集中起来,也一样会觉得自己是个走运的人。” “我也听过。可是我曾经在高中和大学的时候统计过我的每一天所遇到的事情。被人们称为倒霉的事情最多的时候我一天能遇到7次,整个高中和大学的2000多天里,我的记录中只有不到10天是找不到倒霉的事情的。” “你还做过这样的统计?” “没有办法,我曾经想着也许我能找到一些什么规律,然后就可以规避霉运,改变命运。” “那些事情也不是倒霉的事情呢?” “那你说,早晨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把裤子尿湿了算不算倒霉?” “只是不小心吧。” “如果你着急要赶到某个地方去,结果路上却和别人相撞了算不算倒霉?” “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如果你和同学打双抠,战绩是400局无一胜局算不算倒霉?” “最多就是牌运不太好吧,你可以不打牌啊。” “明明某人打牌很厉害,只要和我成为对家,一定是百战百负,算不算倒霉?而且你无论换谁做对家做同伴,都会输,算不算我倒霉?” “嗯。” “如果你斗地主的时候连续一下午摸的牌最大的只有一张K,整个下午都没摸着大小王、2和A,算不散倒霉?” “啊?” “如果你打麻将只要一开杠就一定会杠上炮算不算倒霉,整个大学4年我都是杠上炮,从没出现过杠上花。” “这——” “如果你打干瞪眼,从中午1点到晚上6点就没走出过一张牌算不算倒霉?” “怎么会呢?” “只要你的前一家出的牌不能让你接,而你手中又从来没有2,是不是就一张牌都不用出,只需要输钱或者输赌注?” “不会吧。” “打麻将的时候要打缺一门,你从一开始摸到多张万子,多张条子,只有一张筒子,是不是应该打筒子?” “是吧。” “于是你整个一局里面打出一张筒子就来一张筒子。” “你可以不打筒子打条子啊?” “当你开始打条子的时候,你每次摸上来的牌都是条子,总之,你无论打什么就一定来什么,于是你永远也不可能打缺一门,这不算倒霉吗?” “你可以不打麻将不打牌啊?” “你看着别人洗衣服的时候有水,而自己去洗衣服的时候却停水了,算不算倒霉?” “也许——” “去大学浴室洗澡,也许人多,你进去之后只有一个位子了,于是你没有选择,结果放出来的水都是冷水。也许人不多,你进去之后空位很多,于是你可以选择,结果你无论换哪一个喷头,结果出来的水都是冷水。这也不算倒霉?” “如果你唱歌的时候,每个到了你手中的麦克风都有问题,而换别人用就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又算不算倒霉?” “这些都是小事啊。没必要记得这么多,使自己的心理充满了压力。” “如果你打篮球,自己一个人练,一个多小时里无论怎么投,投了上百次却一个球都不进,算不算?” “如果你出去吃火锅,结果液化气却没有了,换新的也开不了火,算不算?如果你等公交车,总是起码要等半个小时才来,算不算?如果你急着打车赶时间,却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会遇到堵车,算不算?如果你去上课,一个学期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迟到算不算?” “如果不想迟到,就应该早点去啊。” “如果早点去了最后还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最终还是会迟到,你能怎样?”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相信你正在经受所有人都遇不到的考验。” “那你应该相信我还是怀疑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矛盾(下) 田由甲给叶欢说起自己高中和大学时期的倒霉事从不间断,最开始叶欢还能安慰和解劝一下,慢慢的,她也无能无力,找不到可以说的话了。 “一个学期,多达二十多次被困在电梯里,算不算倒霉?也许有的人一生都遇不到几次困在电梯中。而我在大二的下期在一个学期四个多月中就被困了二十多次。” “我也被困过两次。” “如果你急着要写东西,结果拿出来的五支钢笔都没有墨水了,你怎么想?” “签字笔就没这个问题了吧。” “如果你在考试的时候准备了四支签字笔,结果最后还是要借同学的笔来完成考试,这算不算倒霉?” “不可能啊。” “第一支写不出来可能是笔芯没有墨水了;第二支是新的笔芯,结果还是写不出来,好像笔芯凝结了;第三支也是新的,刚写了没有几个字,笔芯前面那个小珠就掉了,弄了一滩墨迹;拿出第四支,笔筒又裂开了,等我不用笔筒,直接手拿着写的时候,整个笔头又脱落了,就是笔芯的金属部分脱落出来。这些算不算?” “别说了,好吧,我承认。” “我是个被上帝抛弃的人,这就是我的看法。” “也许你正在经受着上帝最大限度的考验呢?也许这个考验是为了让你以后承担更大的责任,接受更重要的安排呢?” “我的朋友都这么说过。可是何时才能结束?” “一定有结束那一天的。从来没有人会永远永恒的倒霉,也没有人可以永远永恒的走运。” “就算我相信总有天我会结束所有的霉运,可这一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我虽然不是一个特别走运的人,可我感觉到我一直都还算比较幸运。” “是吗?” “我大牌的时候牌运一直都很好。我爸爸说我有几件事一直都是属于走运的人。” “哪几件事情?” “我乘坐公交车一般都是我刚到,我需要等的车就到了,不论之前别人等了多久,可是我一般等公交车从来不会超过5分钟,很多时候都是在一两分钟就刚刚好有车到了。” “嗯。” “我在大学的时候,一般洗了衣服需要晾衣服的时候往往都会出太阳。我同学都说,我就是个幸运星。” “我在大学里不知道多少次遇到刚晾好衣服就遇到下雨。” “我很多时候买火车票都是本来没有了,却等不了多久,一定会买到别人退出来的票。虽然不是每次都这样,但是一般可能有百分之八十我能买到退票。” “我很多时候买票都会遇到卖完了,或者就在我排队的前一个人刚刚好把最后一张票给买走了。而且我买火车票最不喜欢坐三个人那种座位的中间那个位置,结果我百分之九十买的票都是中间那个位置。” “不说那么多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什么?” “你害怕会给我带来霉运,所以你就算做我的男朋友,都不会碰我,对不对?” “是啊,我真的不想害你。” “那你以前拒绝了不少和女人亲热亲近的机会都是这样原因?” “有些是,有些不是。我如果爱一个女人,当然不愿意害她,因此我不能和她太亲密;我如果愿意害一个女人,当然我不会爱她,不爱她又何必要和她亲近?” “万一你可以把霉运转走呢?” “不可能的,我的霉运还是依旧,只是增加了一个不走运的人。而且就算我知道和某个女人亲近,我就能转运,但霉运却会转给那个女人,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啊。” “我不知道,如果我爱一个人,我当然需要拯救他,如果不爱一个人,我也希望帮助他。”叶欢往天上看看,雨水似乎小了很多,但还是飘着毛毛细雨。之前他们热烈讨论的时候曾经经历了从小雨到中雨,现在他们走到宾馆外面却没有急着走进宾馆,站在距离宾馆大门二十多米的对街,雨水到是小了很多。 “你是个好女人。” “其实,你也是个好人,不但是个好人,也算个好男人。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等太阳出来?”叶欢紧紧抱着田由甲的右胳膊,充满弹性的胸部贴在田由甲手臂上,在叶欢的晃动中,田由甲才感觉到叶欢胸部的坚实和丰满。 “明天还不见得能不能见到太阳呢?”田由甲看着手表说。 “我们先回去吧,洗个热水澡,说不定这样会感冒呢。” “是啊,你可要小心,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我无数次遇到雨伞坏掉,都习惯淋雨了。而且我一般带着雨伞就肯定不会下雨,就算天气预告了下雨只要我带了伞,往往下雨也会消失或者推迟。如果别人把伞借给我或者我早就准备了雨伞在某个地方,遇到下雨了,伞就一定会坏掉。” “别说了。你说的我都害怕了,你真是个霉神吗?走吧。” 回到宾馆,叶欢直接走向窗户,两下就把两边的窗帘给拉到了中间位置。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在田由甲目瞪口呆中,叶欢把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就在田由甲身前走进了卫生间。 “这下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叶欢在卫生间门口开始说话,话说完的时候卫生间里已经响起了水声。 “哦。”田由甲想起自己的身体在叶欢和罗倩第一次到他家的时候被叶欢和罗倩都看过了,还开过玩笑说不公平。 不用怀疑,叶欢的身材就算不是魔鬼级,也是小妖级。田由甲全身湿透了,可也挡不住身体的强烈热度。 “还不来洗?水热了,你全身都是湿的,就算不感冒,穿着也不舒服吧。” “我等你先洗。” “你从来没有和女人一起洗过鸳鸯浴?” “洗过一次。”田由甲低低的说。 “看不出啊。我还低估你了。” “和谁啊?” “小关。” “关什么、廷——” “关廷娇。” “你们——”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 “本来我在洗澡,然后她说她的吊坠掉了,让我帮她找,然后、然后她又说我笨,于是她自己进来找。后来就——” “你们后来——” “我没有碰她,我不敢。” “我相信。” “谢谢。” “你不难受吗?” “当然、当然、是很难受。” “那你现在还不进来?” “不好,你先洗,我、我等会儿——” “你说——”叶欢的声音很小。 “什么?”田由甲听不太清楚,只好朝卫生间门口方向走去,边走还边问。 “你没有什么东西掉在这里面?” “没有啊。”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田由甲傻傻的说。 “我的手链掉了。” “哦。” “哦什么哦,快点帮我找找,不要被冲进下水道去了。待会儿冲下去不但找不到还会把水给堵了。” “那你先出来,我来、我来帮你找吧。” “我现在正在洗头发呢,头发上全是泡泡,我什么都看不到。快点进来帮帮我!” “这个、” “要是找不到了,你就赔我一个。” “好吧。我赔你就是了。”田由甲鼓足勇气还是不敢走进他渴望着走进去的卫生间。反而准备离开卫生间的门口,朝房间中间走去。 “实在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田由甲转身朝房间走去的时候听到背后叶欢的话。 接着,田由甲的后背上突然就感觉到一阵暖暖的感觉。全身因为雨水湿透的原因而冰凉的田由甲突然被热水冲的暖暖的叶欢给抱住。 “小心感冒!”田由甲无法再继续走动,但却强烈的控制着转身的念头。 “感冒个头!胆小鬼、伪君子、王八蛋、死呆子、笨瓜……”背后叶欢一连串的骂人的称呼响起。 “快点进去!外面太冷了,一冷一热,很容易生病!”田由甲语气更急促了,因为受到急促的呼吸影响。 “你背我进去!”叶欢甚至把双腿都往田由甲的身上靠。田由甲终于还是反手夹上了叶欢的腿弯。 “驾!驾!笨马!快点!我好冷啊。”叶欢在田由甲把她背起来之后马上像驾驭马匹一样驱使田由甲。 田由甲咬咬牙,终于转身,背着温热的叶欢朝卫生间里走去。 刚走进卫生间。房间门就响起了。 “谁呀?”田由甲问道。叶欢也从田由甲背上下来,还靠在田由甲身后,双手按在田由甲双肩上。 “查房!我们是派出所的,快点开门!” “啊?”叶欢小声的惊呼。 “哦,我在洗澡,等一下!”田由甲赶紧说。同时响起自己开房的时候听老板说最近查的近,严查宿妓嫖娼等违法行为,而且听说如果一男一女就算是恋人,如果没有结婚证也不能办一个房间,有结婚证也要两个人的身份证登记才能住在一起。 “咚咚咚!快点快点!”门响的更厉害了。 “怎么办?”在田由甲身后的叶欢全身哆嗦起来,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给吓的。 “马上来,马上!你出去穿衣服。”田由甲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裤子脱掉,然后围上浴巾,一边让叶欢出去穿衣服。 “衣服全是湿的啊?”叶欢着急的说。 “去穿上,快点。我想办法,看看行不行的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虚惊(上) 正当田由甲和叶欢准备在全身被雨水湿透之后洗个温暖的热水澡的时候,警察来查房了。 田由甲让叶欢把衣服穿好,自己则到卫生间把湿透的衣服裤子全脱光,围上浴巾,走出卫生间来开房间大门。 大门被打开,一个矮胖的警察直接不等门开到足够他的身体可以通过的程度就挤了进来,甚至把田由甲的身体都挤得往卫生间大门正对的墙壁上撞了一下。接着,后来一个矮瘦的警察也站到门口的田由甲身边,似乎是在盯着田由甲防止他有什么行为。门外还有一个中年女警也似乎准备进方间来。 “你是谁?”矮胖警察似乎在问坐在床旁单椅上的叶欢。 “我叫叶欢,是田由甲的朋友。外面下大雨了,衣服湿透了,我进来躲躲雨。” “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矮胖警察非常认真的往穿着湿透衣服的叶欢身上扫描。 “你的身份证?”矮瘦男警察也让田由甲拿身份证。 “请问,你们的警官证呢?”田由甲很淡然的问,边走向自己的包去取身份证。 “什么警官证?你们是不是在嫖娼?”矮胖警察看着叶欢说。 “我就是来躲躲雨的。”听到田由甲要警察出示警官证,于是她在包里握着身份证,就是不拿出来。 “按照程序你们不是应该先出示证件吗?”田由甲仍然慢条斯理的在自己的背包中寻找身份证。 “我看你们就是嫖娼,一个嫖客,一个小姐。快点把身份证拿出来!”矮胖警察比较急躁。 “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们违规操作,后果一样很严重。”田由甲坐到床边找背包中的身份证。 “老实点,你们到底是不是在嫖娼?”矮瘦的警察也说话了,而且直接把田由甲手中的背包一把抢了过来。 矮胖的警察见矮瘦警察动手了,自己也一把抓住叶欢的左手臂,直接把她从单椅上拉得站了起来,然后似乎准备把叶欢给按在床上。 “不要着急,你们陈所长……” “少废话!赶紧把身份证拿出来,跟我们走!”矮瘦的男警察看着田由甲还在背包中的手,也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别警棍的地方,似乎害怕田由甲在背包中的手摸出什么有威胁的凶器。 “快点!不要逼我们动粗。”矮胖警察一把从叶欢手中抢过身份证,仔细看起来。 田由甲摸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他在报社的老师胡天越,胡天越本身是报社的资深记者,而且与公检法系统关系非常好,经常报道相关新闻。遇到公检法系统需要媒体配合的时候,胡天越都能很好的满足公检法系统各级各部分的各种要求。 就是在半个多月前,田由甲还参加了一次胡天越和三个基层派出所所长副所长的牌局之后的饭局。席间,据说后来过来打了招呼而且还专门和胡天越喝了一杯酒的那个高个子的所长就是扶林镇派出所的陈什么宇的所长。就连田由甲都接了陈所长散的烟,还和陈所长喝了一指高度的五粮醇。陈所长还客气的邀请田由甲到扶林去玩,还说着最近就有一些行动需要媒体多从正面来宣传宣传。 那次饭局之后,胡天越也说过这个陈所长为人精明能干,魄力很大,决心很大,是公安系统中正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年龄也不大,政治前途很不错。而说到最近如果要进行一些宣传,胡天越也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田由甲,意思是由田由甲负责去和扶林镇派出所进行各种协调和配合。 正是由于突然想起自己和派出所所长喝过酒,而且还将开展一些合作,所以田由甲才镇定下来,不怕被人冤枉。 “好,我们配合。”田由甲也把背包中的手收了回来,手中拿着身份证递给矮瘦警察看。 “黄姐,做一下记录。这个,叫做田由甲,身份证号码……” “你干什么?”田由甲本来看着那个叫做黄姐的中年女警拿出本子在登记,突然听到叶欢小声却隐含愤怒的声音,于是转头看过去。 “搜身!看看你们藏了什么没有?你敢抗法!”矮胖男警说着还在叶欢身上摸着。 “就算搜身,也应该是女警来搜身吧。不是抗法,是不是你们的处理方式不合程序?”田由甲看着矮胖警察说。 “我们有分工的,你少说废话!”矮瘦警察说。 “你们不亮证,暴力执法,是不是不想干了!”田由甲微微有点动怒。 令所有人都很意外的是,矮瘦警察一把把田由甲围在腰间的浴巾给扯了下来,然后要求田由甲背过身去,把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岔开双腿,他要搜身。 田由甲首先想到自己背身面对矮瘦警察,其实就是正面对着叶欢。所以在浴巾被扯掉之后的第一反应是准备用双手去捂住自己的裆部,可是矮瘦警察却让他把双手抱在自己脑后,于是田由甲又一次赤裸裸的出现在叶欢的眼前,而且又是一次意外。 “多少钱?” “什么?”叶欢对在她身后摸来摸去的矮胖警察非常厌恶,但也毫无办法。 “多少钱一次,还是多少钱一晚?”矮胖警察还在叶欢大腿上拍打着。 “我是上来躲雨的。” “别扯了,一看你们就是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是完事儿了,还是被我们抢前了?”矮瘦警察一边把田由甲背包中的东西往床上扔,一边说。 “你们罚多少?”田由甲低声问。 “这就对了,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大家都有好处,也省事儿。像你们这种,我见得多了,就算你是个当官的,在这个时候也得服气,栽了就是栽了,别叽叽歪歪。” “田由甲!”叶欢盯着田由甲哀鸣。 “谁都不愿意做这种事儿的时候被人逮着,不过我看出来了,这女人不像是那种,是不是勾搭了别人的老婆?哈哈”矮瘦的警察说。 “现在可以穿衣服了吧?”田由甲别头看着矮瘦警察问。 “怕什么,还害羞吗?” “不是,有点冷。” “哦,好吧。” “罚款5000!现金还是刷卡?”中年女警做好了记录,开出了罚单。 “我没那么多现金,卡上最近也没什么钱,都买了股票和基金了。” “什么?”矮瘦警察不高兴了。 “真的没钱了。我找朋友转,行不?” “别耍花样!”矮胖的男人乘机又在叶欢臀部上拍了一把。 “不要碰我!”叶欢扭头看着矮胖警察愤怒的说。 “我就碰你了。你被抓现行了,还这么横?老子马上把你铐到所里去!” “欢,不要!”田由甲低低的说。 “就是嘛,要想人不知,就要把头低。”矮瘦警察嘲笑的说。 “真的,我马上让我朋友给我转卡上。” “把卡拿来!”矮瘦警察盯着田由甲,似乎想看明白田由甲是否在耍花样。 “好。”田由甲把一张工行的卡给了矮瘦警察。 中年女警接过卡,发觉卡里真的不到1000元,又递给矮瘦警察。 “你的卡呢?”矮瘦警察问叶欢。 “我的卡?”田由甲微微摇了摇头,叶欢似乎也明白了田由甲的意思。“我的卡里也没有钱。” “给我!”矮瘦警察命令。 “好。”说罢叶欢在包里也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中年女警一刷也发现只有800多。 “好吧。赶紧让你朋友给你转钱。胖皮,看看还有卡没有。” “还有两张卡!”胖警察搜了一下之后拿出两张卡说。 “那里面都没有几个钱,这张卡是最多的了。”叶欢连忙解释。 “这张100多,这张也只有300多。”中年女警又把卡交回给矮瘦男警,并没有直接还给上前来输入密码的叶欢。 “四张卡加起来都不到2000,还是——微信里有没有钱?” “也不够。”田由甲打开手机微信把钱包显示出来的数字给矮瘦男警看。 “好吧,你打个电话!” “喂!胡天越!我是田由甲,我在扶林,现在派出所要罚款,你卡上有没有钱,给我转4500过来!马上!不够?那你找一下孔船东嘛,我抽屉里还有两千块的生活费。马上去ATM存一下,给我转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了,喊他直接给我用微信转!”矮胖男警说。 “不!还是喊他转到你卡里面,我们刷卡。”矮瘦男人说。 “好的好的。马上转,我把账号发给你!要快点!” “听到没有,你马上到银行去存,存了给我转过来。谢谢!” 田由甲赶紧把自己银行的账号用微信给孔船东发了过去。 “等一下,他卡里钱也不够,我让他拿了钱去存一下,银行就在楼下,几分钟肯定就可以了。” “现在的人卡里都不留钱吗?”矮瘦的男人自言自语。 “很多人都是月光族,啃老族,不花光钱就不爽。”矮胖男警自作聪明的回答。 “你们再去查一下其他房间。我在这里先看着。”矮瘦男人对中年女警说。 “好。我看到宾馆等级记录上还有四个房间都写出去了,再查一下302、304和305,不要全耽搁在这里。”矮瘦警察示意其他两人继续查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虚惊(下) 矮瘦的警察等矮胖的警察和中年女警走出房间之后,又来到房间门口关门,随便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同伴已经在敲其他房间的门且其他房间的人已经开门说话,他才回到房间中。 田由甲和叶欢对视一眼,田由甲用眼神安抚叶欢示意不要害怕也不要激动,一切都有自己。 “你认识陈所长?”矮瘦男警走到田由甲身边,望着坐在床边的田由甲怀疑的问。 “不认识,我只是恰好看到了前今天市电视台里的一则你们扶林的新闻,陈所长在新闻里接受了采访。我记得他高高大大,戴个可变色的眼镜,穿一件皮衣,很威严很帅气。” “是吗?” “就算我是陈所长的亲戚,该罚款还是要罚款,不是吗?” “你是吗?” “陈所长不是个很霸道很有魄力的所长吗?他到扶林还不到一年,就基本上把派出所里的警察都换完了?” “你怎么知道?” “听人说的,现在陈所长不是很有名吗?原来扶林的治安和黄赌毒都非常有名,号称省内三大色情圣地,现在好像基本上都被清除了啊。” “你知道的很多啊。” “我这人喜欢看电视新闻,也喜欢看本地新闻。” “我这人很喜欢当警察。看到坏人在我手中绳之以法就特别开心,我恨不得把所有犯了法的人都关进监狱去,为了社会的安定团结为了老百姓的安居乐业,我愿意做一切!” “虽然有些极端,但也算得上有责任感有担当的警察了。”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矮瘦警察更加仔细的打量起田由甲,而且似乎非常努力的在搜肠刮肚的想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田由甲。 “你是不是那个叫做孙虎的警察?”田由甲也开始仔细观察起警察,并动起脑筋来。 “你认识我?我不叫孙虎,叫孙福。” “哦,对对对,是孙福,嫉恶如仇霹雳虎!” “你真的认识我?你是?” “你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毕业以后就在公安部上班,后来因为得罪了领导,不服从领导的意思被下放到了我们省的公安厅,在公安厅刑侦处破了几件漂亮案子,当上了副处长,结果又忍不住动了手打了一个副厅长,于是又下放到了我们这里的古西区公安局。前几年为了破曾三破的黑恶团伙案子被借到了市局专案组,案子破了以后留在了市局刑警支队。去年好像是因为刑讯逼供的事故又被下放到了一个乡镇派出所。”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看过你的资料,也见过你,不过我们没打过招呼,不算认识。只不过我一时没想起来,你看起来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 “你到底是——” “我就是田由甲啊。” “不要以为你认识我,我就可以放过你,也不要以为当了官就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你们这种贪官我见的多了,既然你认识我,就不要指望我会放过你。就算陈清流亲自来我也不怕,不要说陈清流,你知道的,在公安部、公安厅只要我认定的人,谁也改变不了被法律严惩的结局。” “陈清流,哦,陈所长的名字。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从来不讲人情,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那种好警察。” “知道就好。虽然现在我被安排来查治安,可是如果被我抓到证据,一样可能阴沟翻船。” “我相信你的职业道德,但也许你冤枉了人呢?” “不可能。我看过无数罪犯,看过上万件案子的资料,我不相信会看错。你就是那种带着小情人或者别人的老婆来乡镇上偷情的那种贪官。也不一定,你们看起来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这人看起来也不太邪,也许不是贪官,就是一个家庭不幸福和其他女人出来寻找爱情的中下层小官。” “我真不是官。” “看你的年龄,不可能是多大的官,应该就是主任科长级别,或者县区副局这种科级干部。我好像想起什么了,你是不是参加了上个月公安系统表彰大会?” “是啊,我也想起来了,陈清流上台接受表彰之后回到台下,你就坐在他后排左边的位置。” “嗯。你果然是参加了表彰大会的人。你是市局的?” “不是。” “你是政法委的?” “不是。” “你是县上的?” “不是。” “不管你是哪里的,只要违法,我一定不客气。找谁来说也没用,我从来不吃那一套。” “我知道。你和胖子是不一样的。我看得出你对胖子那一套也不满。” “他是他我是我,他办案子喜欢动手动脚的,我警告过他,不过他不怕我。” “那个女警为什么不亲自来搜身,而且你们随便做什么她都不管?” “黄姐?胖子叫黄科,是黄姐的亲侄儿。” “哦?” “黄姐的丈夫就是市委组织部的陆全有。” “陆全有?是不是干部科的?” “要不是陆全有,黄科进不了市局,也来不了这里锻炼。” “你和黄科是不同类的,怎么合作?” “各取所需。我要抓人,他们要罚款。” “你不知道他们的有些行为也违法吗?” “你说他对嫌疑女性动手动脚?” “还有,你们办案子都不亮证?” “我说过他,可是我管不了他,只要等办案,我也只有忍了。” “为什么不亮证?害怕被报复或者举报?” “前天之前我都亮证的,不过前天我也是查到一个傍晚在房间里幽会的男人。还是市里某局的局长,和他幽会的女人据说还是市电视台的主持人。他那个凶啊,直接把我的证件给扔了出去,后来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 田由甲看到孙福还是愤愤不平的样子,问:“所以你吸取教训了,听我说陈所长,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害怕我又把你的证件给扔了?” “你看起来不像那个局长,要么你不是那种人,要么你的官没有他大。” “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官,她也真的不是小姐或者情妇,我们大概可以算是恋人。不过好像恋人也不能开房,必须要结婚证才可以住一个房间吧。” “你真不是来和她幽会?”孙福怀疑的道。 “很快,也许马上,你就会接到电话。” “谁的电话,可能是陈所长的,也可能是别人的。” “是吗?” 刚说完,田由甲的手机响了,在田由甲的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电话,可是孙福拿起床头柜上田由甲的手机一看,号码还真是有点熟悉,最后四位是1357。 “喂,小田吗?我是陈清流。” “呃,嗯。” “你还好吗?让办案的负责人接电话。” “你好,陈所,我是孙福。”孙福终于听到了名字也听出了声音。 “你们在搞什么?有确凿证据吗?” “我们怀疑——” “怀疑个屁!小田正在给我们的综治行动进行系列报道和宣传,你们罚哪门子款?什么5000?” “陈所,我们正在查房,里面一男一女。没有结婚证等证明。” “里面一男一女就一定有问题?就算没有结婚证也不一定就是嫖娼。就算嫖娼,也一定要有详实可靠的证据才能罚款,动不动就罚款这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 “孙福,我知道你是个一心办案的人,可是也不能冤枉好人。不可放过一个罪犯或者嫌疑人,但也不能随便冤枉人。我开会的时候一再说要文明执法,要依法执法。你们别给我捅娄子了!还不快道歉赔礼,撤了。” “我、” “我和报社的名记胡天越老师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友情,胡老师拍胸脯保证田由甲绝对不可能做违法犯纪的事情,更不可能让你们罚款,我们办案绝对不能冤枉人,何况人家是记者?你马上的,把事情彻底搞清楚,谁和你一路的?” “黄科和黄娟。” “乱弹琴,你们怎么搞到一个小组去了?一个是只想抓人,一个是只求罚款,一个是善恶不分。这回可丢了人了,我还怎么跟人家媒体合作?马上撤,其他的事情我来摆平。” “陈所——” “请田由甲田记者听电话。”陈清流打断孙福的话。 “好。”孙福把田由甲的电话还给田由甲,但脸上还是一种怀疑加不服气的神态。 “陈所长——” “你好你好,田记者,不好意思了,给你制造了惊喜了啊。你不是正在整理材料报道我们的综治行动吗?现在算是亲身体会到了。我们算是得罪你了,不过,我们的干警确实还是认真负责的。他们也是一心把这个行动执行好推广好,我们这个地方,以前是着名的乱嘛,现在我们加大力度,也会为了把事情尽可能做的更好些,效果更大些。你多包涵多体谅我们的难处。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门负荆请罪。请上胡老师,我们一起喝个酒,我私人请你们喝!好吧。有什么用得着的就直接给我打这个号码。胡老师给我打电话,我还吓了一跳呢,以为是多大的娄子,结果还好还好,一切都还不算严重啊。多体谅,再见!” “好的。好的。其实我觉得这个感觉挺好,身临其境,切身体会了一下你们的行动力度和强度,写出来的稿子更有内容和情感吧。好的,再见!” “咚咚咚”“完了没有,钱转过来了吧。”刚挂断电话,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和说话的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Tiki-taka组合(上) 门被孙福打开。胖子黄科正要说话,孙福把他拉到门外。 “你知道这是谁吗?” “不知道。管他是谁?不拿点钱出来,我们就让他好看。不管是当官的还是有头有脸的,这种情况都只有拿钱出来。”黄科不解孙福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刚刚陈所长来了个电话。” “陈清流有什么好说的,包庇、说情?” “我们没有证据,就算他们非法同居,没有结婚证,我们也没有罚款的权力。” “没有证据搞个证据就可以了啊。人证还是物证?” “我们什么都没有。他是所里请来专门写我们行动的记者!” “啊!记者——”黄科终于沉默下来。 “别人来写我们,我们抓他,不太好。而且他们真不是那种人。”孙福继续说。 “那就算了吧,一个两个的,也没什么关系。可是,陈清流怎么知道的?”叫做黄姐的女警也开口了。 “是啊,怎么陈清流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不会是——”黄科看看他亲姑黄娟,又怀疑的看看孙福。“难道是给我们下套?” “不会不会,我看不会,陈清流的意思只是说我们得罪了记者给他捅了娄子而已。陈清流要浮上水,不希望他精心谋划组织的综合治理行动出现岔子。” “是吗?不是那个记者和陈清流下套子查我们罚款的事情?”黄科还是有点忐忑。 “应该不是,我真的听不出陈清流要计较这个事情的意思。他就是叫我们道个歉,撤了。”孙福继续解释。 “不管是不是,反正我们也没有拿一分钱,就算是记者也没有证据。走吧。不要疑神疑鬼的,陈清流不会这么做的,他把你处理了,他自己也麻烦,对他的仕途没有好处。而且他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上面有人,难道鱼死网破有什么好处?”黄娟说。 “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存在一些不完美的地方,拔出萝卜都会带出泥的,一方面我们治理了闻名全省的淫窝,一方面我们还可以抓一些罪犯,另一方面也为所里增加了福利,简直是一箭三雕的好事,谁会真正反对?而且全国的形势都是严打,史上最严格的严打,谁能反对的了?”孙福自言自语的说。 “我们凭什么认为别人是针对我们的?最多就是出现了一点点误差,谁还从来不犯错?就算我们查错了,可是我们也没什么把柄在那个记者手中,不要自己吓自己。”黄娟也似自言自语。 “那、那那个女人会不会告我非礼?”黄科有点胆怯的说。 “也是,谁叫你乱摸别人,你这也是色胆包天了。”孙福埋怨道。 “不是,那个女人穿着湿衣服,确实很漂亮,也很性感,我是想,不摸白不摸,反正也可以搜身的嘛。”黄科似乎找到一些刚刚在叶欢身上上下其手的愉悦,胆气到壮大了一些。 “你哪个女人不摸,不过今天摸的比较久,摸的地方比较多。”孙福似乎对黄科这种行为也一直憋着一股气。 “你不搜姑姑也不搜,还不是我来搜——” “别说了,搜身也没什么。我们虽然是查卖淫嫖娼,但如果遇到怀疑的对象,搜个身,看看有没有可能藏匿了毒品或者其他东西,也很正常。现在,我们还是先撤了。有什么事情,上面也会帮我们顶着。”黄娟不耐烦的说。 “要不要回去打个招呼,道个歉?”孙福问。 “唷,我说,小孙,你不是个孙猴子,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怕吗?听说你以前是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担当。现在怎么就怂了呢?”黄娟没好气的看着孙福。 “那不是因为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现在明白了,有些东西是应该改改了吗,而且我孙福不管是不是孙猴子,认准了的就敢干,干了就敢当。一是一,二是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如果我们冤枉了人家,就道个歉也没什么。”孙福解释说。 “他是孙猴子,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被压了五百年,现在改性子了。”黄科知道孙福能到派出所来,还是他的表叔大力帮忙,知道这个孙福是个一门心思抓坏人的死脑筋,但也是一个性情中人,知道知恩图报。 孙福本来犯了严重的违纪行为,一身警服差点被扒掉,多亏了作为政法高官的表叔刘书记点名给他机会,所以才能保留警察身份,因此孙福对刘书记是绝对的感恩。 “性子改改也是好的,以前年轻就知道冲,就知道拼命,现在变得实在了,也是一件好事。”黄娟总结说。“走吧,小孙你去打个招呼,就说我们执行公务,公事公办,也没想整人,请他多包涵包涵。小科,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回所里下班了。有什么,陈清流自己去和那个记者聊,实在不行。市局孟副局长和上面的刘书记也不会让我们受什么委屈的。”说罢,黄娟拉了一把黄科的手腕,准备下楼去。 孙福打开房间的大门出去,房间里的叶欢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田由甲继续整理自己的背包,把一件件东西从床上往背包里装回去。 “田由甲,为什么那个陈所长会给你打电话?他好像不是神仙吧,他怎么知道你遇难了,及时的来搭救你?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要等孙悟空上天去请,才会知道地上唐僧被妖精抓了,才会派人来搭救。不会那么巧,陈所长刚好就知道你在这里遇到事儿了吧?”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我在这里遇到警察办案了,需要他的帮助。而且我的面子也没那么大吧,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派出所所长,会把我一个小记者放在心上。他愿意帮我,是因为别人的面子。” “谁的面子?” “我老师啊。” “你老师?” “我在报社实习的前三个月的指导老师胡天越。” “胡天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报社最有影响力的记者,新闻采编中心副主任,全国新闻奖获奖名记者。他的新闻经常都出现在头版,所以你有点印象很正常啊。” “好像前几天就看到他的新闻了,叫什么《为人民服务永远没有尽头》吧?是不是?” “你还真看过我们的报纸?” “偶尔看看。” “胡老师可厉害了,原来大学不是学新闻的,后来又考了一个复旦大学的新闻系研究生。有天生的新闻细胞,不但文章写的好,而且角度的选择简直让人学都学不了。他三年前主要是写公检法系统的新闻,现在主要写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的新闻,偶尔也写点公检法的新闻。主要是他原来大学本科学的就是法律,他说要用新闻普及法律常识,用新闻推动法治进程,用新闻教育普通百姓,用新闻督促国家机关——” “得了,我又不认识他,我也不准备认识他,你给我说这些我也不明白。你很崇拜胡老师啊。” “是啊,我觉得如果每个新闻人都具有他那样的素质,那样的能力,那样的觉悟,那样的思维,那样的品行,那样的职业操守,我们的舆论监督和新闻宣传才能真正发挥文化宣传的主阵地的作用。” “打住,你说起你的胡老师就没完没了了吧。问题是,胡老师也不是神仙,就算他可以请陈所长来帮你,但他怎么知道你落难了呢?” “那你猜?” “你是怎么把消息通知到胡老师那里的?” “你猜猜?” “猜个屁,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罚款,差点被人当成……脑筋不好使了,你就直接说吧。” “有一个很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候帮了我的忙。” “不是胡老师吗?” “你不是想知道胡老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被罚款了吗?” “是啊。胡老师怎么知道,你又没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他的电话进来。哦,我想起来了,你给胡老师打了一个电话。说让他给你转钱过来。不过胡老师怎么会和你住在一起,还在什么抽屉里去拿什么生活费的钱。我不明白了,你快点说。” “和我住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人啊。” “孔船东?” “是啊。” “你给孔船东打了电话,让他帮你转钱过来。” “是啊。” “那是不是孔船东给陈所长打电话让他帮忙?” “孔船东又不认识陈清流,他就算认识,也请不动啊。” “那是怎么回事儿?” “我给孔船东打了电话,让他转钱过来,然后他就知道我遇到事儿了,然后就照着胡老师的名片打电话过去。告诉胡老师我在扶林遇到一些罚款的事情了。” “你没在电话里说啊。我都听着的,没听到你告诉孔船东你在扶林被罚款啊。” “你又不是孔船东,你当然听不明白我的意思了。” “孔船东一定明白你的意思?” “要是孔船东不能明白我的意思,陈所长怎么会接到胡天越的电话,他接不到胡天越老师的电话就不可能给我打电话让我身边的孙福来听啊。” “我简直乱了,你能不能简单明白一点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Tiki-taka组合(下) 叶欢无法理解孔船东为什么能帮助田由甲打电话向胡天越老师求助,要求田由甲把事情讲清楚。 “孔船东接到我的电话,明白了我的处境,然后在抽屉里就看到了胡天越老师的名片,然后就帮我给胡老师打了电话,胡老师接到电话再给陈所长打电话。就是这么回事儿。” “可孔船东怎么知道你出事儿了要帮你打胡老师的电话?”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 “鬼才信!” “在上大三之后,我和孔船东被同学们称为TIKITAKA组合。” “什么组合?” “TIKITAKA组合。” “说清楚!” “T-I-K-I-T-A-K-A。” “这是什么组合?” “一种足球战术。简单说就是传控足球。” “不懂!” 叶欢正要田由甲把什么组合讲清楚的时候,孙福从外面进来了。 “田记者,实在是误会。我们也是执行公务,你、多包涵。不过,你们还没结婚,这位女士也没有登记,确实——” “好的,不给你们添麻烦,我们待会儿再开一个房间。”田由甲看着脸憋的微红的孙福说。 “不用去派出所吗?”叶欢不愤的牢骚起来。 “不用不用。我们还有公务,改天找机会喝酒。不要因为我们,影响了我们的合作。”孙福的两个我们让叶欢听的一愣,稍后才明白了。前一个我们是孙福和另外两个同事,后一个我们是指扶林派出所和报社的合作。 “好吧。误会一场,没什么,我们自己也做的不对,不能全怪你们。” “好吧,改天喝酒,改天再说!走了!”孙福匆匆的出门走了。 “明明就是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你看他们是在真正的查处那个嫖、呸!我看他们最在乎的是收取罚金。罚款的目的不是为了阻止犯罪违法行为,主要是创收。” “也不能这样讲,前几年的政策有些问题,上面开口子,下面自筹经费的项目和制度太多,下面也没有办法。上面提了要求,又不配套资金资源,全靠地方上自己想办法,难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最近一年,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看来这种乱收费乱罚款,收费罚款还有指标的情形也到了末日了。” “那个胖子真讨厌,摸来摸去的,简直就是个流氓。”说着叶欢的脸微微红起来。 “我看那个胖子应该不是个好警察,这种人待在警察队伍里,会产生很坏的影响。以后找机会我给陈所长说一说,不要让胖子这样的警察破坏了整个警察队伍的形象,也破坏了陈清流他们的整治行动。” “就这么算了?” “什么?” “你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的,你就忍气吞声?你都还没——” “什么?我还没摸就被别人摸了,我应该找那个胖子决斗吗?跟他来一个俄罗斯轮盘,枪里留一颗子弹,我们一人打自己一枪,看看谁中弹,好不好?” “胡说八道。谁要你决斗,我们不能告他骚扰和非礼吗?” “你可以告,我不能,我也不拦你。” “算了,你不是真在和他们合作吗,哎,就当被臭虫爬了。” “谢谢!不过如果我们有证据,他在其他事情上有违法违纪行为,一定就可以去报道他告发他。” “不说了,你刚刚说你和孔船东是什么T什么组合。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TIKITAKA组合。我和孔船东在大学里一起踢足球的时候,就叫做TK组合。” “TK组合,这样就清楚了,T是田的意思,K是孔的意思。为什么要说那么复杂,什么TIKA组合。” “TIKITAKA组合是西班牙王朝时期西班牙足球的一种世界领先的战术。西班牙王朝时期就是西班牙足球在2008年夺得欧洲杯之后,又在2010年夺得世界杯,还得到了2012年欧洲杯的冠军,连续三次世界顶级大赛得到冠军,基本上可以媲美巴西足球在贝利时代四次世界杯夺得三次冠军的王朝了。” “你很喜欢足球吗?” “我是球迷,我也是业余踢球者。” “足球有什么意思啊,几十个人在一个草地上抢一个球。”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不说吧。你只要知道足球是世界第一运动,参与的国家和民族参与的人数都是世界第一就行了。” “篮球不是也很流行吗?” “篮球全世界只有不到100个国家和地区开展了这项运动,足球则是几乎每个国家都有,超过210个国家和地区都有足球队。” “我读书的时候还打过一些篮球,偶尔也看看NBA。” “我一般不怎么看NBA,小的时候,看过一些乔丹的比赛,后来读书的时候看过一些奥尼尔和科比的比赛。然后就觉得现在的NBA没什么看头了。” “你踢球的样子一定比现在更帅。” “什么?” “运动场上的男人才真的帅。” “不是吧,你还有这种观点,现在不是流行颜值控,流行娘娘腔的帅哥吗?” “不知道,我对那么没有运动细胞的太细腻的男人没有什么好感。我喜欢运动型的男人,这样才能看到他们的阳刚之美。” “我看起来也不算个健美的男人啊。” “所以我最初也不太喜欢你。” “意思是,现在有点喜欢我了?” “不和你废话。你们男人是不是一定要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你爱到骨头里,才会觉得有一种征服感啊。” “也不是,我从来没有征服欲。” “也是。要不然——呃,说说你和孔船东的故事啊。” “不说了,说多了,你就不喜欢我,改为喜欢他了。” “你这么没有自信?” “是我觉得孔船东太有魅力了。” “没觉得。” “是不是男人看男人和女人看男人的角度和审美观不同呢?”田由甲点燃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你抽烟的感觉也让我陶醉。” “什么?不是吧。我抽烟的样子很迷人?” “不知为什么,看你抽烟的样子觉得你就像一个迷一样,悠远深邃,充满了沧桑感和孤独感,好像是无论什么都无法改变你的孤独的样子。” “是吗,我还没感觉到。” “孔船东外表是比较帅,但也不算多帅吧,身材比例身高这些是比你要强一些,但也算不上多出众啊。他那些女朋友到底看上了他什么,你又到底看上了他什么呢?” “不是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救命恩人也不见得就会成为好朋友啊,能成为好朋友一定是要性格相投,志趣相投吧。” “也对。” “就算孔船东救过你,你可以感激他,但感激也不等于友情,你完全有可能心存感激,或者想着什么时候去报恩,却不一定能完全走到一起,生活在一起。” “嗯。” “你们都喜欢踢足球,这算是一个志趣相投吧。” “是啊,我们是大学校队的,还参加过大学生足球联赛,不过我们队实力一般,我们赛区的有几支大学球队非常强大,所以我们基本上都是出不了赛区去比赛。每年我们都在赛区里打个小组赛,最多打个二阶段的分组赛就被淘汰了,主要是我们每次遇到强劲的对手打不了硬仗。” “你说的你们的组合,是不是你们连个特别默契的意思?” “是啊。我总是知道孔船东会把球传到哪里去,我也总是知道孔船东会跑到哪个位置,于是将球朝他最舒服拿球的地方传过去。” “听不明白。” “你不踢球,也不看球,当然听不明白了。” “你能不能说的简单易懂呢?” “简单一点说,就是我和孔船东有一种天生的默契。” “哦。” 见到田由甲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叶欢追问:“还有呢?” “没啦,你不是说要简单点说吗?” “太简单啦。” “说复杂了你又听不懂。” “我是让你把复杂的专业用语复杂的情节用简单的表述和我听得懂的语言说,不是要你这么简单。” “那是怎样简单?” “比如说,你们这个绰号是怎么得到的呢?” “你说TIKITAKA组合吗?” “比如,你把TIKITA什么组合简单点说,就说TK组合,这样我就更明白些。” “哦,TK组合是怎么得来的吗?” “是啊。” “我们校队有一名曾经踢过几年职业足球后来因伤退役的教练,他开了一所小型的足球学校,每年招收个十多二十个学生利用假期和周末进行训练。我们大学组建俱乐部参加大足联赛的时候就聘请他担任我们的球队主教练。陈教练是个传控足球的超级粉丝,他自己踢球的时候也是以技术见长,就是因为技术比较好,经常担任球队主力中场控球球员才多次被对方恶意的犯规侵犯,导致了不到三十岁就只能退役。毕生都没有机会打甲A联赛或者中超联赛,踢球的几年也就是在二级联赛和三级联赛踢。” “陈教练踢球的时候水平比较高,控球能力比较强,所以他做你们的主教练,就培养你们打TK战术?” “其实你一点也不笨,完全听明白了嘛。” “可是为什么你说你们的球队实力不行,比赛打的不好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孔夫子(上) 叶欢和田由甲讨论田由甲为什么会和孔船东在足球场上成为一对奇怪的TK组合,最开始叶欢什么都不明白,让田由甲都快没有耐心去讲了。后来叶欢认真听,而且也基本上说得出让田由甲感兴趣的问题,说得出与田由甲说的内容能够衔接的话语,田由甲才能更好的和叶欢谈论足球,谈论他和孔船东。 “我们球队没有什么体育专项生,就算有,也不是足球专业的。而陈海维教练针对我们球队的特点,加上他的足球理念,就给我们打造了TK战术的思想,也就是传控足球思想。” “传控足球,传是哪个传,控是哪个控?”叶欢问。 “传就是传球传说传送传输传达的传,控就是颜值控控制掌控的控。传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不停的跑位不停的传球,每个球员在场上都不能停留,不能呆呆的看着,必须不断的跑位,不断的接球传出去。控就是通过我们能持球的球员,也就是脚下技术好,别人不容易抢到球的球员通过自己的控球技术和整个球队不停止的传球来将球控制在我们的脚下,减少对手的控球和传球。” “哦。把球控制住,对方就没有机会碰球,没有机会碰球,那就无法打赢比赛,你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啊。怎么会说实力不强,打不了硬仗呢?” “传控足球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打的,不是每支球队都适合打传控足球。比如说,有的球队主要的球员都是力量型或者速度型或者抢点型的球员,控球能力不是特别好,就不适合打传控足球。力量型就是身材高大、身体力量足,喜欢利用头球或者身体素质硬对硬的与对手拼;速度型就是无论跑步速度快还是带球速度快,变向拐弯来回冲刺主要依靠速度,因为速度高于对手,所以经常是利用速度来摆脱对方;抢点型就是机会主义者,平时看不到什么特点,但是感觉特别好,在关键时候,总是能够找到机会进行防守和进攻。” “哦,你们呢?是什么型?” “其实也不是一支球队就是一种型,一般一支球队往往都会有多种类型的球员,而且有些球员又同时具备集中类型的特点。在我们校园足球来说,孔船东就是个力量速度控球抢点都不错的球员。只不过我们球队多数球员都是那种速度不太快,但脚下控球技术比较好,喜欢控球的矮个子南方球员。” “哦,看不出,孔船东还有两把刷子,我还因为他就是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ZM呢。” “连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我以前没看出来。” “那有什么,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本淑女有时候也会百无禁忌。” “我们球队也有两个个子在一米八以上的球员,可惜他们也是那种喜欢控球的走下三路的风格,不太喜欢利用力量和速度冲击对方,不太喜欢去争抢高点。于是我们队就只能打传控足球啦。” “说起来好像传控足球很容易是吗?” “传控足球也有多个层次嘛,我们是那种比较低的层次,所以不擅长打硬仗。遇到一般的球队,确实被我们牢牢的控制了足球,对方很难抢到球,也很难防守。我们赢起来比较轻松。但遇到实力强大,冲击力强的球队,我们队经常被对方在中场断球,然后打我们的快速反击。” “所以你们其实都是一些软蛋,对不对?欺软怕硬的软蛋!” “确实有很多我们校队的女球迷也这么说。我们一遇到那种逼抢很凶,速度很快,身体力量很足,斗志很顽强,拼劲十足的铁血球队就很难应付。我们打弱队的时候也打过15比0的大比分,打强队的时候也被打过1比13的惨败。” “你是球队中最强的还是最弱的呢?” “我吗?既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不过算速度最快的。” “你不是说你们球队速度不快吗?” “速度不快指的是球队的整体,就是整体进攻或者整体退守的速度都不快,不是说每个人速度都不快。简单的说,就是我们球队的战术很多时候都是横传或者回传,向前进攻的时候整体推进的速度不快。两个边路速度的球员本身速度就不快,而且战术要求也不能太快,就算边路太快,中路跟不上,也没有办法打出配合。” “你好像对足球非常了解啊。” “我喜欢足球,从06年德国世界杯就开始喜欢足球了。喜欢足球就会研究研究啊,我说的这些,绝大多数球迷都会说。” “我喜欢游泳喜欢乒乓球,可是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女球迷和男球迷的区别,也可以算男性和女性的一些区别。” “动不动就男女的差别,你是哲学家吗?” “男性更倾向于理性,女性更倾向于感性。男性买东西一般都会先做一些了解、分析和对比,一般都不会激情消费;而女性买东西经常都是兴之所至,完全没有认知度,凭着感觉进行激情消费。所以男性买回去的东西一般都不存在用不上不会用的情况,而女性买回去的东西很多时候就出现了买回去就丢一边,用不上或者不愿意用。” “好像是有一点道理的样子。” “岂止一点点道理,是很有道理吧。” “但是我也见过有的男人买了东西回去就不用,跟女人一样呢。” “这个是概率嘛,男人当中还有伪娘和娘娘腔呢,女人当中也有野蛮女友女汉子那样的特例。我说的道理是一般而言,不包括所有人,这个世界总是会有一些不同凡响,不类旁人的人和事存在。” “说了这么多,今天晚上怎么办?” “我再去给你开一间房吧。” “你真的舍得?” “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如果待会儿又来查房的警察怎么办?毕竟我们没有结婚证啊。” “刚刚不是查过了吗?” “查过了就不能再查吗?” “查过了还需要再查吗?” “一个小队查过了,说不定另一个小队又来了呢?” “你还是不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嘛。好容易鼓足了勇气,结果突然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勇气了。而且,你确定不怕被我所害?” “老实说,我现在心里也有点忐忑了,如果你说的话是真实的,而且你确实是、是害人精,那我可真是飞蛾扑火了。” “说的对,如果因此你受到伤害,我也会更加痛苦绝望,留给我的就只有出家、自杀、发疯的道路了。” “那好吧。我就在这张床上睡了,不过还要洗个澡。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穿起来好难受。你自己再开个房间吧,哦,那我的身份证去开。” “我住你的房间,你住我的房间,待会儿也很麻烦啦。” “就这样,我抱着枕头就当做是你啦。”叶欢似乎准备结束对话了,田由甲只好拿着叶欢的身份证去另外开一个房间。 就在田由甲走在楼梯上准备下楼再开房间的时候,手机响起了。 “喂!夫子,多谢了。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就来了。”田由甲看到来电是孔船东的号码,接通电话之后抢先就说话了。 “有价,你遇到什么事儿了?不会是嫖娼被警察逮到了吧?”最近一段时间,孔船东喜欢叫田由甲为“有价”,全称是“情义有价”。 “怎么可能!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被警察罚款,主要就是被抓嫖或者抓赌。你这个人也没什么赌瘾,不太可能和一群朋友出去到扶林赌钱吧。” “要赌钱也要我有钱才行啊。我最近的经济情况你也很清楚的,麻将上了两元我都不大打。两元钱的小麻将警察根本就不用逮。” “是啊。所以你肯定不是被逮到赌博了,肯定是和哪个美女开房被抓了嫖。”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是不是那个姓张的美女?” “为什么这么问?” “那个美女,眉毛浓,还很喜欢咬吸管,都是欲望强烈的表现,今天早晨不是对你强奸未遂吗,难不成到了晚上还来一次?” “不是。” “你真的要小心,你一个情场嫩娃,面对那种欲望无限的女人,一定斗不过,小心被她采补了精华,最后变成可怜巴巴的干尸。” “别说的这么恶心好不好。” “像那种美女,最适合的是被我这种帅哥采补,绝对是滋补极品。” “又来了,你不要老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今天早晨还不够乱啊。” “那、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才能不断顿嘛。反正我觉得我和张、张什么挺合适的,你放心,时机一到,我们就是干柴烈火,绝对的般配。” “绝对的般配,你有哪次不是说绝对的般配?这次到好像是奸夫**的绝配。也对,如果你被张梅龄处上了,还真有可能不去祸害其他女人,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什么祸害哦,你不知道我的每一个女朋友都是多么爱我,和我在一起都是多么开心。” “是啊,可是基本都开心不了多久。” “那是因为大家都有个性嘛。” “个性?个性是爱情的天敌吧。”田由甲一边和孔船东在手机里说话,一边已经走到宾馆的总台,“给我开一间单间,三楼还有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孔夫子(下) “有价,你真的很有才,居然能说出‘个性是爱情的天敌’这样的经典语录。”一边登记复印身份证开房间的田由甲一边听着孔船东在手机里传过来的声音。 “哦,好的。313,哦,可以。”田由甲对登记开房的中年女人说。 “什么?你说什么313?”孔船东在电话那边听到田由甲对宾馆服务员的说话后摸不着头脑。 “没和你说话,我在开房间。”田由甲对电话里的孔船东说。 “什么?你现在在开房间?”孔船东的声音显得很诧异。 “是啊,没有结婚证的男女,就算是情人恋人也必须要分开两个房间。” “是谁?不是张梅龄吧?兄弟,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还有很讲究的,如果你都和她好上了,我怎么也不可能再去和她好,要不然我们就成什么啦。” “你成什么我不知道,我反正还是我。绝对不是张梅龄,我不是她的菜,她也不是我的饭。” “那就是小叶吗?” “不是!”田由甲拿到房间钥匙之后赶紧又回身朝楼梯走。 “肯定不是吗?不是才怪!哦——你真的找小姐?不可能吧?你决定找小姐破除你的禁忌——” “不要胡说八道!我才不是那种人呢。你想多了。” “那就是小叶嘛。你和小叶真的开房,被警察逮到了?” “不是你想的,是个误会。” “误会?” “下大雨了,衣服都湿透了,所以她就到我房间来躲雨。” “那为什么你们没回来呢,不是说一天游,傍晚的时候回城来吗?” “其他人都回了,我们没回——” “哦——,对呀,其他人都回了,就留下你们两个没回?” “说来话长。我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从你认识我开始,你就知道我一直走霉运嘛。” “你这个人是很霉,要不是我帮你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霉死了。” “我的自行车爆胎了。后来我扛着自行车走了好几公里,一身汗水一身灰尘,汗水和灰尘掺和起来就成了满身的泥污。然后叶欢拿她的自行车帮我驮我的自行车,又被一辆拉回收物品的大货车上堆着的废纸什么的垃圾倒了一身,我就只好开个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啊。结果他们就跑掉了,我们就留在扶林了。” “我看你们不对头,一定是故意找机会。你不是给我说过,你的命很克人吗?小心你的死亡之吻!” “我没有吻。” “不是吧。都一起开房了,吻都没有?” “真的不是!我们什么都没有,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些。” “我脑子里想的这些,有什么问题?如果什么问题都没有,警察干什么要罚你的款?”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误会就是误会,那些警察一是为了公务,二也是为了罚款。” “你少废话,如果不是警察来了,说不定结果怎样呢。” “也许吧。” “咚咚咚!”田由甲本来开了房间就按照叶欢说的,田由甲住叶欢身份证开的房间,而叶欢住田由甲身份证开的房间。可是开了房间才想起自己的背包还在叶欢住的房间里。 “谁呀?”里面传出模糊的声音。 “不说了,挂了,我还有事儿。”听到房间里叶欢的声音之后田由甲才想起自己还在和孔船东通话,赶紧说道。 说罢,田由甲把手机按断。然后把头靠近门上回答:“我!田由甲!” 里面应该传出来一声哦,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田由甲想,叶欢又在洗澡了吧。想着想着,又有点胡思乱想了。 “好了,门开了。”田由甲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和叶欢的清晰的声音。 打开大门后,田由甲看到叶欢一丝不挂的从大门口往卫生间里跑去的背影,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是田由甲还是有点被电击中的感觉。 “我的包忘拿了。房间已经开好了,是那边313房间。”田由甲赶紧解释。 “哦。”里面又是模糊的声音。 “我包里有感冒药,我给你放在床头。如果待会儿打喷嚏流鼻涕咳嗽头昏什么的,就吃一次,淋了雨,刚刚又折腾了一下,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小心感冒!”田由甲把自己背包里准备的感冒药拿出来放在床上。田由甲一贯在自己出行的背包里准备着感冒药、止疼片、藿香正气液、云南白药创可贴等常常有可能需要的药品。 刚说完,就听到卫生间里传出打喷嚏的声音。 “嗯,谢谢!好像是有点——”叶欢的声音因为水声和房间封闭的原因还是显得比较模糊。 “那我走了,我就在隔壁不远的313,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田由甲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明显很紧张,也不知道是希望叶欢来找自己还是喜欢叶欢不来找自己更多一点。 “嗯。”里面的声音不大。 就在田由甲准备出门,又不情愿出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孔船东的号码打过来的。 这个电话到是坚定了田由甲出门的决心和态度。 “喂!”田由甲边说话边关门走出房间。“什么事儿?怎么又打电话?”田由甲沿着走廊朝313房间走去。 “没什么事儿,你突然就挂电话了,我不放心你,万一是掉水坑里下水道里,或者被车亲吻了,或者又遇到警察了需要我帮助呢。” “哦,我可以保证,我现在没有遇到你说的任何一种情况,就这样,明天见。我要睡觉了,骑了一天的自行车挺累的。” “你住哪家宾馆啊?” “关你什么事儿?” “快说快说。我有用!” “好聚客栈。怎么?” “没什么。哦,好的,好聚客栈嘛。就这样,拜拜!”孔船东把电话挂断了。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来?”电话挂断后,田由甲嘀咕着说。 田由甲来到313房间,一看房间格局,确实比309房间更背光更阴暗一些,房间也要小一两个平方,怪不得是能剩下的房间。309面街,313在拐角处,确实各方面条件要差一点点。不过现在也不是管这个的时候了,能住就不错了。田由甲开始洗澡。 等到一切都做完,田由甲躺在床上,打开电视。又矛盾起来,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叶欢,关心一下她是否感冒是否发烧?还是不去吧,如果有什么事儿,叶欢会给自己打电话,也可以走几步就过来找他。现在警察不会再来了吧,现在田由甲到希望警察来,自己房间就一个人,还能拿自己怎么罚款? 看看表,已经快11点了。平时虽然没有这么早睡觉的习惯,可是现在处于一种无聊而亢奋的状态,干脆不如睡觉算了,把电视所有频道都拨了一遍,没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周末的德甲也是两支自己不喜欢的中游球队的比赛,球场上两队的22名队员自己一个都不认识,看起来索然无味。意甲则是半夜的比赛,而且转播的也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米兰双雄的比赛。 睡觉吧。田由甲在床上做起俯卧撑来,做完俯卧撑就睡吧,看来叶欢也是不会来敲门了,什么意外都没有,什么意内也不会发生。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田由甲正在做俯卧撑,已经做了108个,还有3个就可以完成任务。正在用尽最后力气把越来越沉重的身体往上平升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田由甲吃了一惊,一股气再也憋不住,整个身体塌下砸在宾馆的硬邦邦的床上。 敲门声还在坚持。田由甲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居然没有马上起身下床去开门,而是伏在床上发呆。 说不清楚是生气还是兴奋。不过田由甲满脑子装的都是叶欢的倩影,甚至脑中还出现了叶欢在门外焦急的敲门的全息影像。这个时候的田由甲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111个下蹲,111个俯卧撑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他竟然一直都没有问出“谁呀?”这样的标准用语。可能是因为他不用问也确定敲门的人一定是叶欢。 手机铃声响了,敲门声停了。 田由甲拿起手机,首先看到的是时间,11点08分,然后就看到孔夫子的电话薄名字。 “喂!快点开门!查房的来了!”确实是孔船东的声音。 “查你个头!你怎么知道?你没事儿老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今天没有女人陪你,你一个人孤独寂寞无聊冷啊?” “快点开门。我就在门外!” “什么?你疯啦!”田由甲终于走向门口,把链条锁放开,插栓也拔了出来,门被打开了。田由甲大吃一惊,并看到孔船东在门外更吃惊! 门外居然站着一个女人,而且是自己认识的女人,张梅龄! “哇——”田由甲真的是神经遭受到巨大刺激,一时简直全身发软。 “叶欢在不?”张梅龄上上下下的大量着穿着晚上睡觉的运动短裤的田由甲,最后视线在田由甲的起伏的胸口上停留了十几秒。 “你?——”田由甲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孔船东呢?为什么张梅龄此时会出现在门外。幽灵女鬼吗? “你们真不够意思,大家一起出来玩,你们偷偷的在扶林谈情说爱,下午就在外面去幽会,晚上还开房!”张梅龄说话的语气说不上生气,还有点嗲嗲的味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老孔雀孔船东(上) “大姐,你——”田由甲还是无法及时准确的组织语言。 “你们太坏了。叶欢都被你带坏了!”张梅龄的右手纤纤细指在田由甲赤裸的胸膛上划过。然后从田由甲身侧往房间里面走,还一边轻声说:“小欢,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你们真不够意思,暗度陈仓啊。罗倩回来知道了你怎么和她交待啊?她辛辛苦苦播种,你直接就收获,太不讲究了啊。” “大姐,你在说什么?张美女,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叶欢呢?我准备睡觉了,你半夜来扶林是来捉奸的吗?” “我大半夜的来捉奸,你是我什么人,我男朋友还是老公?我只是——嘻嘻”一边说着,张梅龄在不到14个平方的房间里不断的找寻,似乎认定了叶欢不是在被子里就是在床下,要么还躲在窗帘下或者卫生间里。 要命的时候,田由甲居然被张梅龄从身边走过时浑身的淡淡薰衣草香水味给刺激的热情澎湃,眼睛老是忍不住的在张梅龄穿着破洞牛仔短裤外露出的大白腿上看。 终于确定房间里没有叶欢。张梅龄一屁股坐在床上,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田由甲说:“叶欢呢?你把她吃肚子里去了?” “叶欢,叶欢她怎么可能在我的房间里。” “你的房间吗?别逗了,这个房间不是用叶欢的身份证开的吗?” “啊!你怎么知道?哦,是,我的身份证开的房间,哦,我们交换的。我们交换的。” “那就是说——不好!”张梅龄赶紧起身往房间外走。 “什么不好?怎么个意思?” “你在叶欢的房间里,叶欢是不是在你的房间里?”张梅龄走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然后就出去了。 “是啊。怎么回事儿?孔船东呢?啊,不好!”田由甲似乎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张梅龄来敲叶欢的身份证开的房间,以为里面是叶欢或者是叶欢和孔船东。那孔船东是不是去敲田由甲的身份证开的房间呢? 田由甲来不及穿衣服,斜挎着包就往外走。 其实从顺序上说309和313可能也就相隔一间311吧,田由甲一边和孔船东打电话,一边用叶欢的身份证开房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可事实呢,309在一栋楼,313却不在一栋楼,在另一栋楼。通过一个拐角还要上一级台阶才能到311和313,似乎是后来宾馆扩大了营业新增加的部分。 田由甲跟在张梅龄身后往309赶,通过拐角廊道的时候心中就想着,为什么没听到动静呢?既没有敲门声,也没有惊叫声,还没有听到孔船东的大嗓门,到底在干什么呢?田由甲心中稍稍还有点嫉妒和怨恨,难道叶欢和孔船东两人好上了? 光着上身背着斜挎包其实很不舒服,可田由甲管不了,通过拐角廊道的时候就超越了张梅龄,率先进入了309等房间的廊道中。309距离这边其实不远,一眼就看到309房间门口什么情况都没有。既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人开门。难道孔船东已经进去了? “孔船东呢?”田由甲问张梅龄。 “不知道啊。” “他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 “是啊。” “那你怎么不在回到他到哪里去了。”田由甲走近了309房间门口,但似乎缺了点敲门的勇气。 “可能进去了吧。” “怎么可能进去了没动静呢?”田由甲把耳朵贴在房间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因为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他甚至还在走廊上听到了别的房间里运动的有节奏的声音。 “你希望是什么动静?”张梅龄准备敲门,田由甲抓住了她的手。 “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难道是——” “是个屁!你想什么呢?孔船东和叶欢,他们两个?叶欢是那么随便的人?她会看上孔船东?” “哪是个什么情况,完全没有说话声,一男一女在一个房间里不说话,那是在干什么?” “去你的!你不相信孔船东,也应该相信叶欢吧。” “我是很相信孔船东啊,他一定对叶欢有企图,只有叶欢稍有不慎,一定被孔船东占了便宜。” “管不了了。怎么说也没这么快吧,干柴烈火啊,一见火星子就激情燃烧?”张梅龄终于还是敲门了,这次田由甲没有去抓住张梅龄的另一只敲门的手。 “咚咚咚!” 门响了一两分钟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叶欢怎会这样呢,孔船东是不是在里面啊,叶欢睡觉了吗?那孔船东是不是敲门没进去现在跑其他地方去了?” “是啊,里面要么是完全睡着了,要么是没人。就算睡着了一半也有呼吸和鼾声之类的动静儿啊。现在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张梅龄也把耳朵贴在门上往房间里探听。 “叶欢!”田由甲终于一边敲门一边开始叫门。 还是没有动静。 “叶欢,开门!我是田由甲!开开门,孔船东和张梅龄来找我们了。孔船东在不在里面?” “里面没有动静,难道孔船东人间蒸发了?”张梅龄也开始帮着敲门。 隔壁307房间突然把门开了。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披着睡衣站在门前,望着田由甲和张梅龄。 “别敲了,刚刚就有人在敲门,也是敲了很久,还在叫田什么鸡。没人,里面没人。刚刚那个男人敲门叫田什么鸡,你们敲门叫什么欢,捉奸吗?” “不是鸡,也不是奸,我先一个朋友住在里面,后来一个朋友来找她。” “什么先一个后一个。先前敲门的男人好像是朝楼梯走的。里面没人吧。别敲了,大家都要睡觉了。打个电话吧。别一直敲!” “哦,好的,好的。”田由甲一边说话,一边摸出挎包里的手机。此时,张梅龄已经开始拨电话了。 看到张梅龄正在拨电话,田由甲暂时停止了自己打手机的动作,盯着张梅龄。 手机响了两通,却似乎没人接。 “你给谁打电话?”田由甲问。 “叶欢啊。”张梅龄又开始拨第三通电话。 “哦,我给孔船东打个电话。看看怎么样?”田由甲开始拨电话。 田由甲拨了三通孔船东的手机,结果没人接。此时,叶欢的电话应该被张梅龄拨了五次了,仍然没人接。 “怪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都不接电话,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一起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是不是躲在房间里不敢接我们的电话啊?”田由甲望了望309的门。 “你少臭屁了,叶欢会和孔船东躲在屋子里不开门?绝对不可能。” “那我们怎么办?” “先回你房间再等等,他们现在要么是人机分离,要么是有什么事儿,等等他们会给我们回电话的吧。”张梅龄又朝313房间走回去,田由甲只好跟在身后返回313。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田由甲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知道孔船东到哪里去了。” “可是房间里叶欢也不见了,这么晚了,她不在房间里,跑哪里去了呢?是不是被孔船东拐跑了?” “你没听那个老头说孔船东敲门的时候里面就没人吗?孔船东似乎都没在房间里找到叶欢。” “那孔船东找不到叶欢,应该来找你呀。我们就应该会合啊。” “谁知道孔船东去哪里了,他那个老孔雀。没见过他这么自恋这么觉得所有女人都会爱他的贱人模样。” “别这么说,也是自信的表现嘛,总比我觉得所有女人都不会爱我要强吧。” “你怎么知道所有女人都不会爱你?你是太自卑了吧。” “什么都好。也许是和他待在一起太久了,凡是女人都不喜欢搭理我喜欢搭理孔船东。” “是女人不喜欢搭理你还是你不去搭理别人呢?孔船东有种能力,似乎要把所有他认识的女人都发展到床上去,你也有种能力,似乎要把所有你认识的女人都发展到别的男人床上去。” “我是这种人?我怎么不知道。” “废话少说!乘现在有时间,你好好交待,你和叶欢是不是搞上了?” “没有的事儿。我们还是好朋友,我自行车爆胎了,你们都不搭手帮我,只有叶欢才帮我,也因为耽搁了我们的行程,改变了很多计划。嗳,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住的房间的呢?” “这有什么?在楼下查查就知道啊。” “可是宾馆怎么敢把客人的信息让你们查啊?” “50块钱就搞定了。孔船东给了50元的信心费,直接就查出了你们一个人开了一个房间。你的身份证开的309,叶欢的身份证开了一间313。” “孔船东真有钱,昨天前天都在我这里拿钱。这么大方啊。你们不可以跟我和叶欢打个电话问就知道房间号吗?” “我们是来捉——哦,我们是来给你们惊喜的嘛。” “你们是在捉现行的吧。还惊喜,惊的什么,喜的什么。现在是他们两个给我们两个惊喜了,人都消失了。” “孔船东敲了门,找不到人,要么就该给你打电话,要么就应该到313来与我会合,可是他都没有这么做,那他在做什么,他被外星人绑架了吗?”张梅龄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在包裙外散发着性感的气息,让田由甲急吞了两口口水。 “你这人啊,很奇怪。总是看起来很好色,但什么原因又从来不敢真的好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老孔雀孔船东(下) 孔船东和叶欢不在309房间,张梅龄和田由甲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分别打了两人的电话,也都没人接。两人也只好回到313房间等。 “孔夫子说,食色性也,哪个男人不好色,不好色的男人还是男人吗?区别只在于有些男人处于好色的初级水平,见到什么可以刺激荷尔蒙的东西都会激动甚至想要达到目的。有些男人的层次更好一些,他们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是身体控制大脑,是大脑控制身体,但压抑是免不了的。再有一些很高层次的男人,他们身体和大脑是真正的融为一体,既好色,也不好色,或者说只好该好的色,不好不该好的色。” “你是最后一类?你就是想说明,你不是个随便的男人,不是个没有原则的男人。你可以对任何性感的女人都产生身体的冲动,但却很清楚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吧?” “嘿嘿,也不是。” “什么不是,男人都是喜欢显示别别的男人更好更强大。你这种男人比那种强行压制住欲望连身体都没有反应的男人更高明,身体有着正常的反应,你们仍然可以把控。对吧?” “不说了,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你的身体冲动了,可是你却不会顺着身体的冲动去任性胡为,对不对,说明你的意志力和原则性很强。” “别说这个了。我都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和叶欢也玩这个?” “什么?” “身动而心不动?” “不是不是,身动心动都有,就是还没有行动。” “为什么呢?你害怕和女人亲热,你有心理毛病吧?” “是的是的,大姐一针见血,我是个心理有毛病的人。” “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听罗倩说也是,你每次和她接触感觉到你都很有反应,可是你从来都不会继续发展下去,也不会在罗倩故意甚至愿意的时候抓住机会,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现在我是什么男人不重要,问题是叶欢和孔船东到哪儿去了呢?” “是啊,他们能到哪儿去呢?”张梅龄盯着田由甲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分钟,才接话。 田由甲终于想起自己没穿上衣了,赶紧找来衣服穿上。看着张梅龄像个雌狮一样盯着自己,田由甲不得不坐到距离张梅龄尽可能远的床边,似乎深怕张梅龄像早晨一样冲上来。 电话铃声终于响起,让房间里异样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 是孔船东的手机打到田由甲的手机上发生的铃声。 “喂!夫子,你们——” 没等田由甲发出牢骚,孔船东打断了田由甲的话,低沉而懊恼的说了一句话:“叶欢想见你。” “什么?” “叶欢要见你!”孔船东的声音更大了些。 “你们在哪里?叶欢在你身边?你们怎么不在309?你们搞什么飞机?” “她说她要见你!”孔船东继续加大音量。 “那、那你们在哪里啊?你对她做了什么?”田由甲脑子里出现了很不好的感觉,难道孔船东对叶欢做了什么不要脸面的事情? 丰满结实带着淡淡香水气息的身体压在田由甲侧身的背上。田由甲知道,是张梅龄的身体。 “是不是孔船东?说什么?他们在哪里?”张梅龄在田由甲耳边说话,头从田由甲的右肩头伸出,把耳朵靠在右手拿着手机靠着右耳的田由甲的手机变,似乎要听电话里的声音。 哎,田由甲很享受张梅龄这么亲密的举动,可是又能怎样?难道真的要害张梅龄?害张梅龄总比害叶欢好吧。对叶欢来说,田由甲是既有欲又有爱。对张梅龄来说,是严重的欲大于爱。对荀慧呢?是爱大于欲吧。如果孔船东确实和叶欢好上了,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放纵一下,和张梅龄好呢?相信这个女人也不会拒绝吧。 “你们在哪里?发生什么事儿?” “我们在卫生院。” “什么?”张梅龄和田由甲都惊讶的要蹦起来了,两个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揉着右边太阳穴,田由甲问:“卫生院?哪个卫生院?扶林镇卫生院吗?” “是。你快来吧。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啊?什么什么?我是哪种人?” “快来快来!她要见你!我要回城去。白做了一回英雄救美。” “什么英雄救美?”不等田由甲的话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儿?”张梅龄的性感身体终于离开了田由甲,两人变成了面对面。 “叶欢在镇卫生院?什么个意思?好好的怎么会到医院去,生病啦?” “不知道,难道——” “可能是发烧了吧。我们今天下午淋了一场雨,后来又遇到警察查房,冷冷热热的,可能是感冒了接着发烧了吧。” “什么冷冷热热,说什么我不懂呢。” “懂不懂没关系,说来话长,我们现在赶紧去卫生院吧。” “我好像听着说她要见你,并不是要见我啊。我去干嘛?” “别废话了,孔船东的话只有不到10%可以相信,50%可以参考,剩下的都是屁话废话空话套话假话。” “我不去!你去吧,免得到时候她的病更严重了。” “什么更严重,怎么会呢?好朋友去看她只会更好的。” “万一她吃醋呢?” “哪儿有那么多醋?走吧。” “不去!” 田由甲懒得废话了,直接拉着张梅龄就往楼梯走。 “她不吃醋我还吃醋呢!”张梅龄扭了两下,但倔不过田由甲拉她的力量,也被带着走向楼梯。 “吃的哪门子醋,我是你们谁的老公谁的男友吗?我还是我,你们还是你们,为我吃醋值得吗?” “骑了一天自行车,累死了我,我要回去睡觉,你自己去看你的林妹妹吧。” “真的不去?” “除非——” “除非什么?难不成还要我背你去?” “对了,答对了,我现在腿酸腰疼的,走不了啦。” “想得美!” “那我可不去了。”张梅龄返身又从二楼与三楼的楼梯平台往楼梯上走。 “张梅龄!” “你叫我?”张梅龄拉着楼梯扶手回身望着田由甲,在灰暗清冷的楼梯间灯光照射下,田由甲居然发现在半明半暗,部分隐藏在灯光影子里的张梅龄显得特别漂亮。 “你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回事儿?”张梅龄不甘示弱的问。 “你为什么不去?” “你为什么要我去?” “你的朋友生病了,你一点都不担心,有没有良心啊。” “不知道。” “走吧,我背你!” “其实,你占我便宜,还这么不情愿,你以为谁都可以背我啊?”张梅龄站在更高的台阶上往田由甲半蹲的身子上跳。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以为谁都可以让我背啊。” “嗯,虽然你不够高大,背也不够什么虎背,可是还挺舒服的。” “到底卫生院在哪里呢?” “找个人问不就找到了。” “这个时候,镇上还有人可以问吗?” “那就百度一下地图。” “也对。卫生院总会上地图的吧。” “你说,叶欢是被孔船东背着去的还是抱着去的呢?” “不知道,反正叶欢没有你重!” “胡说!我明明比叶欢还轻!” “不可能,你屁股比她大,胸也比她大,手也比她大,脚也比她大,头也比她大,怎么可能比她更轻。” “前两个我承认,后面的没比过。” “最关键的是你的心比她大!” “你见过我的心吗?” “如果有摩托车就好了。” “这么晚了,哪儿来的摩托车。” “镇上这个时候肯定没有出租车,摩托车也许还有。” “镇上什么时候也没有出租车啊。不过快了,我等等就买车了。” “没有出租车没有摩托车,我背着你去,还不累死我?” “反正我不累。” “好了,下来,我要百度一下。”到了宾馆门口,田由甲要把张梅龄放下来。 “不用不用,我可以帮你百度。你就是我的车,我百度了以后开着你就到了。” “我没有油啊。” “你没有猪油,嗯,你身上可能是没有几两油。” “快点啊,往那边走?” 来到卫生院,好在卫生院就在转过两个街口的一个小巷子里,才没有把田由甲给累死。孔船东远远的见着田由甲背着张梅龄,张梅龄还啧啧的叫着“驾驾”的声音,眼睛都快鼓出眼眶了。扔掉烟头,孔船东走向田由甲。 “叶欢怎么样了?” “你真不是东西!”孔船东低声说。 “什么啊?” “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你还背着另外一个女人。” “到底叶欢怎么啦?” “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啊!?”田由甲本来忘记把背上的张梅龄往地上放,听完以后直接就把张梅龄给松手扔了,张梅龄脚一沾地,扭动了几下,还是没站稳,斜身坐到地上了。 “你怎么回事儿?发脾气了?”张梅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打着自己的包裙上的灰。 “我真不知道。怎么会?” “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 “你肯定!” “我肯定!我根本就没碰过她!”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怀孕了。怀孕了为什么还来参加骑行,不怕危险啊?”田由甲似乎想从张梅龄的表情中看看她知不知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叶欢的痛(上) 田由甲背着张梅龄来到扶林镇卫生院,孔船东竟然就在卫生院门口蹲着吸烟,见到昏暗路灯光之下走过来的田由甲,孔船东扔掉烟头就朝田由甲走了过来。 田由甲本来准备把张梅龄背到卫生院门口就放下她,以免让孔船东和叶欢看到,可没曾想到孔船东不在医院的病房里,反而是在卫生院门口。也没想到自己和张梅龄还没有注意到孔船东的存在,他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到田由甲身边来。 孔船东的话让田由甲大吃一惊,几乎是把背上的张梅龄直接给扔了。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张梅龄看田由甲盯着自己,赶紧交待。 “一般说这种话的人都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啊?” “叶欢居然又、呃、怀孕了,你不知道吗?”田由甲还是死死盯着张梅龄看。 张梅龄被田由甲如有实质的目光死盯着,浑身非常不自在。 “你看我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她怀没怀孕,我又不是她妈,就算你是她妈也未必知道吧。” “你真的不知道?”田由甲丝毫没有放松对张梅龄的盯视。 “这种个人问题,有好多人都未必会让别人知道的,又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情。要是结了婚,家庭关系和谐,怀上孩子了巴不得就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女人还没有结婚就怀上孩子的有几个希望被别人知道啊?我们虽然是朋友,但也不是你和孔船东这样一直住在一起的朋友。我是真不知道。” “她不知道就算了,难道她必须知道吗?那你为什么也不知道?”孔船东一把抓住田由甲的左手胳膊问。 “我又怎么应该知道吗?”田由甲侧身看着孔船东,张梅龄用手拍拍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田由甲对她的盯视会使她非常紧张非常压抑一样。 “还说什么知道不知道。叶欢怎么样?有没有人照顾,你们就在这里大眼瞪小眼把叶欢一个人放病床上等着老天拯救啊,还不进去看看。到底是在哪个病房几号床?” 孔船东那对牛眼终于放弃了对田由甲那对鼠眼的强大压迫,转身朝医院里走去。 田由甲也一声不响的低着头跟在孔船东的身后往卫生院的四层住院大楼走去。 张梅龄本来还想着两位男士能有一位来搀扶一下或者引导一下她,结果两个男人都是看也不看一样就朝卫生院里面走,完全没有一点绅士的风度。 “田由甲!——”张梅龄低声吼道。但当田由甲转身看着她的时候,她又改主意了,什么都不说,再次拍拍自己包裙上的灰尘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过卫生院门口那个漆黑一片的走廊。 三人先后走到三楼,孔船东从楼梯间转左走向7号病室,田由甲看到这间病室是一间三床病室,病床号从16-18。 孔船东轻轻的敲敲门,然后扭开圆锁打开了病房的大门。 田由甲跟在孔船东身后进入病房,张梅龄则在病房门口朝里走了一步又退出了病房。 “叶欢,田由甲来了。”孔船东很温柔的低声说。 “叶欢,我、来了。”田由甲从孔船东的背后左移两步也看到了躺在17号病床上闭着眼睛休息的叶欢。只见叶欢的病床处于抬高到小夹角30来度的样子,整个叶欢的上半身也稍稍的抬起。叶欢的脸色在头顶白色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很黑很黄很憔悴。右手在被子外,正在打着点滴,不过看来有一个小的50毫升瓶子液体已经输完,大的300毫升液体的瓶子好像才输了非常小的一部分。 田由甲想,原来孔船东是在看着叶欢输完了一小瓶液体以后转为输大瓶的时候出来到门口吸烟等人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在计算孔船东为什么没有陪在叶欢身旁而跑到卫生院门口去吸烟等人。 叶欢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看液体和输液的速度那个点滴的小管子,然后目光又从孔船东看到田由甲。 “怎么样?你好些没有,怎么会这样呢,一个小时前你都还是好好的。”田由甲低声对叶欢说。 “她情况还算稳定,不过出了不少的血,应该还是很虚弱,医生说,心里的伤可能比身体的伤更重。”孔船东低语。 “还不错啊,三人病房现在只有一个人,相当于单人病房了。”田由甲转移大家的情绪。 “另外两床的输完液做完治疗以后就回家了,晚上不在医院里。叶欢今晚输了液来看,如果恢复的不错,明天再输一次基本上就没事儿了。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大病。不过后面要注意休息注意补充营养就是了。”还是孔船东在帮着介绍情况。 “就是嘛,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太紧张,很小的事情很小的问题,只要精神状态好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儿,啊。好好休息好好恢复。我们都在你身边,有什么事情都不会怎么样的。”田由甲其实很少看望病人,也不是特别懂的见到病人应该怎么说话。老实说,他和叶欢认识的时间确实也不是太长,对叶欢的性格叶欢的思维也很不了解,说起话来应该以熟人还是普通朋友还是陌生人的身份来说,田由甲自己也有点迷糊。 还是孔船东更懂得照顾人,更懂得照顾病人。见到叶欢的一个轻微的动作,眉头稍稍一皱,孔船东马上低着头问叶欢:“要换个姿势吗?床是不是太高了,我放低一点好不好?” “不用。我有话要对田由甲说,你——”叶欢虚弱的说。 “好的好的。我先出去,你有什么可以给田由甲说,如果需要,你叫一声或者让田由甲叫一声,我就在外面走廊吸烟。”孔船东将被子掖了一下,望了田由甲一眼准备离开病房出去。 “孔船东,谢谢你!”叶欢微弱的声音说。 “没、没什么,大家朋友嘛。别想那么多,你们好好聊,我先出去。”孔船东回头看了一眼叶欢,又扭头看看田由甲,低着头走出病房。 田由甲见孔船东出了病房,赶紧从床尾都到床边,并躬下身子将头凑近叶欢的脸说:“欢,到底怎么回事,是我不好,我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书,看了一会儿新闻专题报道。以为你早就睡觉了,知道张梅龄来敲门,我还以为是你在敲门。然后我们来你房间,你都不在房间了。” “对不起。田由甲,我、对不起你。” “什么对不起?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我对不起你才对,我没能好好照顾你,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你、你自己知道吗?”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我是个坏女人。” “别乱说,我、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怎么会是个坏女人呢。” “我知道我怀孕了。” “哦。不、不会是我的吧。我们好像——” “呵、呃”叶欢似乎笑了一声,但很快好像牵动了身体的痛楚,马上又笑不出来了。 “我们——”田由甲绕过床到了叶欢没有输液的左手床边坐在床上,右手拿起叶欢的左手,左手轻抚叶欢的手背。“嗯,你知道还来骑自行车,还勾引我,还淋雨?” “谁勾引你?”叶欢左手从田由甲手中收回。 “不是不是,我是开玩笑的,不是勾引是相吸,互相吸引,是吸引不是勾引。” “我对你不安好心。”说完,叶欢的眼泪流了出来。 “不安好心?什么意思,你对我好是不安好心?那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希望你们女人对男人不安好心了。”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哦,我不知道你有小孩了嘛。”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用棒子测了三次,确定了。” “棒子,哦,是验孕棒吗?知道知道,孔船东的女朋友也经常用这个测,听说有些时候不太准吧。” “我测了三次。” “如果验孕棒本身不准,你测了多少次也不会提高多少准确性,你应该是医院测一下。” “田由甲!我要坐起来一些。” “我帮你把枕头垫高一点。” “把床摇起来一些。” “哦,好吧。”田由甲找了找床尾下面的摇柄,一边摇一边问叶欢,直到高度符合了叶欢的要求才停下来。 “我是个坏女人。你是个好男人。”叶欢叹着气说。 “本来就是嘛。这个世界都是这样子的,好男人就是容易遇到坏女人,坏男人就容易遇到好女人。上帝的安排就是让好男人拯救坏女人,让坏男人祸害好女人。” “啊——” “哦,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不是——我、哎、我是说的社会学的道理,不是我们的这个情况,好吧。你说,为什么你老是说你是坏女人?” “我是坏女人。” “你对我不坏啊,我也没有什么值得你使坏的,你对我的企图难道对我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你愿意——你不怕我可能带给你的噩运霉运,你是一个勇敢的好女人,怎么可能是个坏女人呢?” “你不知道,我确实对不起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叶欢的痛(下) “你总是这么说,我有什么值得你对不起的呢?你是骗财了还是骗色了,我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人能对不起我,我一事无成的人有什么人能对不起我,我十分感激你的勇敢和善解人意,十分感激你对我这么好,只有我对不起你,怎么可能你会对不起我?” “我——”叶欢刚准备解释一下为什么老说自己对不起田由甲,门开了,护士进来检查,一看时间,12点了,随着护士进来的还有孔船东和张梅龄。 等到护士完成了基本检查,孔船东还是站着不动,张梅龄则贴着耳朵给叶欢说着什么。 田由甲似乎听着张梅龄在确证什么,叶欢先是点着头,接着又摇着头。 “好吧,希望你自己能够看开一点,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虽然我不支持你的做法,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如果可以,我也可以听听是怎么回事吗?”孔船东看着叶欢说。 “孔船东,非常谢谢你,可是我要和田由甲说的你本来也不知道——” “你听也听不懂,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张梅龄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也拉着孔船东的胳膊。 “那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我现在脑袋里乱的很,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就有了,不是说她从来就不谈恋爱吗?而且,和我兄弟一起出来骑行郊游,怎么就——” “走吧,有什么话如果我能告诉你的,我们在外面去聊,等他们在里面说清楚。”张梅龄打断田由甲的话走到门口拉开门几乎是用力把慢吞吞的孔船东给拉了出去。 “到底她肚子的孩子是谁的?你是知道的吧?”田由甲在门口就听到门外孔船东的声音。 “我们找个地方去说,这里不方便说。”这是田由甲听到张梅龄拉着孔船东越走越远的声音。 “其实,你有什么苦处,可以告诉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当然,你不告诉我,我也一样,就当事情没有发生就是了。”田由甲检查了门关好之后朝着三个床中间的床边走过来,还是坐在叶欢的左手边床边。 “我还是告诉你吧。” “虽然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但你这次孩子掉了也许是我给害的,我都告诉过你,我一直不走运,你和我走的这么近,甚至还愿意来拯救我,所以遭受到了苦难。这个应该是我对不起你吧,是我把你给害了。还好我们还没有真正的勇敢的去尝试,要不然说不定结果更严重呢。不过,你不是堕过胎吗?这次是你第二次怀孕?” “嗯,可能会是习惯性流产了——” “我说这些话,是要告诉你,你不要对我有什么内疚或者歉意,别说什么对不起了,要说对不起,我应该先说。好了,现在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我都仔细的听着。” “嗯。肚子里的孩子是方洪成的。” “方洪成是谁?我认识吗?” “是我高中时的男朋友。” “啊?初恋情人?” “高二的时候,我们家很穷,家里弟弟妹妹读书不行,只有我读书好一些,家里就让弟弟出去打工,妹妹也是准备读完义务教育以后就出去打工。家里的意思是只供我一个人读书。因为穷,在学校就被人瞧不起。现在社会,很多学生都开始很在乎对方家庭条件怎样,要不然连朋友都做不成。” “也是,我也不止一次听到这个情形,好些幼儿园的小孩子就开始比家里的条件了。” “有一次,我们寝室里一个很有钱的女生的最新的商务通手机不见了,她就在寝室里发脾气,而且要求学校保卫科帮她找出偷手机的人,不然就要去派出所报警。不知道她听谁说的,那个时间段里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进来过。于是她就来找我,还动手打了我。老师把我父亲也叫到了学校,说如果我们不赔,就真的让派出所来调查,一旦查出是我偷了手机,就一定把我开除。”叶欢说着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我百口莫辩,四个证人都说看见过我那个时段回过寝室。其实我回寝室是因为那个来了,肚子痛,而且也要用卫生巾。谁知道却在那段时间里出现了手机被盗的事情。” “你确定没有拿手机吧?”田由甲傻傻的问。 “我怎么可能拿别人的手机,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呜呜”叶欢哭出声来。 “不是不是,我就随口一说。那个时候没有其他人进来吗?” “确实没有其他人进过寝室。齐欣把新买的商务通手机放在寝室里用充电宝充电,那个时候商务通手机才出现,是商务人士和有钱人才能用的,好像很贵还不好买。我从来没用过手机,我怎么会去拿她的手机。而且我拿了她的手机又怎么可能用。” “是啊,拿了手机不能在学校用,那就拿出去处理掉,换点钱来花——” “田由甲!你——呜呜”叶欢哭的更厉害了。 “哦,不哭不哭,我就是扮演一下误会你的别人的角色,他们是不是这么想的?”田由甲站起身,靠在床边,把叶欢的头往自己的肚子上靠,轻轻拍打着叶欢的后背。 “是啊,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还说我突然有了钱去请大家吃饭,我平时生活费都不够一直省吃俭用,突然有钱来请客,这个钱肯定就是卖手机的钱。” “那这个钱不是卖手机的钱,却是你无法说出来,也证明不了的钱吧?” “你怎么知道?” “你说的情况,我能想到啊。要是你能证明你的钱绝对是干净的,跟卖手机完全没有关系,那你一定就会说出来,这也就成不了一个所谓证明了吧。” “我的钱是我偷偷帮人做作业赚的,这个钱怎么能说出来。而且说出来,谁愿意来给我证明他们找我做作业写作文给了钱?那到时候他们的作业就会作废,而且老师那个地方,他们也不好交代啊。” “所以你无法说清楚你突然多的一些钱是怎么来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请别人吃饭啊?” “我的生日。” “哦。” “别人的生日请了我吃饭,我也想请回她们,不然我觉得很欠别人的人情。” “也是,光吃别人的,不请回来更加抬不起头。” 叶欢把贴着田由甲肚子的头抬起,望着田由甲,田由甲发觉了,也低头望着叶欢。 “怎么,我又说错话了?” “我被冤枉了。本来我的心里就比较脆弱,遇到这种事情,我更加无法走出来。好像天都塌了一样,我父亲听了老师的话和同学们的证词,一句话都不说,回家把省吃俭用准备修理一下家里厨房的钱拿了出来。” “你爸是相信你呢还是不相信你呢?” “我不敢告诉我爸,我爸是个很正直的人,如果他知道我帮助其他同学考试作弊和做作业还收钱,他一定不会让我读书了。” “那你宁愿让你爸相信你偷了手机?” “不是,我爸也不相信我会偷手机,只是我们人穷无势,人微言轻,说的话也没有人能相信。既然被人认定是我偷了手机,就算我爸相信我没有偷手机,他也会帮我赔了。然后当成我们倒霉。” “赔钱不是承认你偷手机了吗?” “不是这样的。我爸虽然赔钱,但是不承认我偷了手机。” “还可以这样吗?” “我爸当时说:‘我相信我女儿,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你的手机不见了,你们也只能证明我女儿最有可能偷手机却证明不了手机是我女人偷的。我可以认赔,但我绝对不认偷。我赔钱证明我们虽然穷,可我们还是有尊严和人格的。’” “哇,你爸了不起!” “后来,齐欣的母亲说他们也不在乎这点钱,说不定是齐欣什么时候把手机自己弄掉的也可能,被其他人拿走了也可能。其实也就是摆出大人有大量的姿态,不要我们赔了。” “她妈也不错啊。” “可她的话让当时我们听起来很别扭,而且你不知道我爸的性格。当齐欣的妈确定不要我们赔,不要我们的钱的时候,我爸直接就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口把几千块钱全都烧掉了。” “啊!你爸确实很牛!” “但我看到我爸第一次哭了,虽然没有流出来,但眼睛里绝对是泪水。” “哎,和小七的故事有点像,我很想小七了。现在这社会,有钱人和穷人的身份地位尊严都不同了。其实,整个人类社会,除了原始社会,就一直不存在真正的公平。好容易马克思先生给我们带来了全新的思想。人们又开始达到公平的地位,可惜——”田由甲顿了顿,不自觉的摸出烟来点燃。接着又说:“当有的人很有钱,有的人很穷,当钱确实可以买到所有的可交易的商品,当有些本来不应该交易的东西也被人拿来当做资源进行交易的时候,人的地位就绝对的不公平起来。” “病房里不能吸烟。” “我在吸烟吗?”田由甲明明手里夹着烟,却好像还不知道一样,等叶欢提醒之后,看到手上确实夹着冒着烟的烟,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一时,我出去!我出去!” “不用,其实刚刚你吸烟的感觉挺帅的。” “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苦涩的初恋(上) 田由甲听叶欢说他在病房里吸烟的时候还蛮帅的,当时就吓了一跳,差点把一节烟灰掉在叶欢的病床上,好在他的动作够快,在烟灰快要落在白白的杯子上时一把给捞住了。 “你是个又笨又聪明又丑又帅又可爱又可恨又胆小又勇敢又好又坏的男人!”叶欢说出这段话是,田由甲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看着叶欢。 “很矛盾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我看你还不如说我不是人吧。”终于田由甲先从对视中开了口。 “其实小成也是你这样的男人。” “小陈,小成?谁是小城?” “方洪成、成功的成。” “小成,哦。他是谁,是你男朋友?是不是肚子里孩子的——” 叶欢没有说话,点点头。 “你的高中同学,也是你的初恋男友?你们高中时候就那个还是——” “我们那个时候县城里的高中还是比较纯洁的,哪有现在学校里动不动就早恋动不动就怀孕的事情。那年青藏铁路通车,纪念长征70周年,还开始学什么八荣八耻。” “哦。” “方洪成的父亲是当时我们县的一个最大的镇渠新镇的镇党高官,他的母亲是市里宣传部的一个处长。” “哦,标准的官二代嘛。” “方洪成的学习成绩很好,尤其是数学成绩特别好。好像是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他父亲从政之前是我们市一所学校的高中数学教师。从政之后也是在市统计局工作,后来怎么就去了乡镇上工作。” “那是公务员下基层锻炼,回去之后基本上都可以升官的。” “可能是吧。反正我高一的时候听同学们说的是他父亲是个乡镇党高官,高三的时候他转学到市里的二中去读书,那个时候他父亲已经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了。” “你和他是怎么发展成的?” “我记得当时我爸烧钱的时候,班主任谢老师是阻止了我爸的,不过几千块钱好像也没有多少,两三分钟就基本上都烧烂了。我爸走的时候就说:‘如果你们找到证据了,证明确实手机是我女儿偷的,我亲自送她去派出所!如果你们找到偷手机的人不是我女儿,我希望学校还我女儿的清白。’说了这个话,我爸就拍拍我的手,转身下了教学楼走了。” “那后来呢?这、这跟方洪成有什么关系?” “方洪成帮我洗清了冤枉。” “怎么回事儿?” “齐欣的手机后来出现了。在学校外面一个理发店的一个金毛手中。听小成说金毛经常到学校里来搞女生,好像是睡了很多女孩。” “他很帅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没见过。只是听说他很帅,很高大,长的好像是很有点韩国明星那种感觉。一些女生去理发店理发,结果就和他好上了。一个叫做刘梅的我们班的女生就是他的其中一个女朋友。” “嗯。” “刘梅个子不高,人也长的不漂亮,不过她很喜欢那个金毛。那天我肚子痛,请了假躺在寝室里休息,可能就是我上厕所的时候,刘梅进了我们寝室,她本身不是我们寝室的,是隔壁寝室的。进来以后可能是要借什么东西,结果就发现了齐欣的手机。不知道是本来就想偷,还是顺手牵羊,反正她就把手机拿走了。” “齐欣的手机没锁在柜子里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齐欣说的是锁在柜子里的,但是可能是忘了锁上柜子。刘梅后来说是自己在床上看到的,所以就想着借来玩玩。我也不知道她们谁说的是真的。” “方洪成怎么知道的?” “刘梅拿了手机,但是开不了锁,就去找金毛帮忙。金毛觉得手机不错,就说他一个哥们儿最喜欢商务通手机了,愿意出500块买这个手机。刘梅一听可以卖这个价钱就心动了,就让金毛给她卖了。她本来还欠着金毛的人情,于是金毛只拿了300元给她,就把手机拿走了。” “还是没有方洪成什么事儿啊?” “你是很不爽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爽呢。” “金毛其实不是为他朋友买的,他自己找了个认识的卖手机修手机的店子里的朋友把锁给解开了。就在给金毛把手机解锁之后,方洪成也找这个人给自己忘记了密码的手机解锁。结果方洪成那个诺基亚的手机好像是遇到什么情况很难解锁。方洪成就怀疑这个人的技术,这个人就说自己昨天才给一部商务通手机解锁了,而且还谈到金毛说是自己女朋友的手机,那个人说他看到里面的很多照片都是一个女孩的,这个女孩是个家里很有钱的学生。自己曾经看到这个女孩的爸爸开着宝马车来接她。他就说羡慕金毛连这个女孩都搞定了。” “那个解锁的人为什么要看手机里的照片啊?难道是为了看金毛的新女朋友什么样子?” “其实那个人很猥琐,长的矮小不说,还一脸青春痘。方洪成说他给他说的是为了看看手机里有没有特别的照片。那个时候手机开始有了照相功能,有些人也开始随便拍些自己的隐私照。这个人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不过**没有找到,却让他看出了这个手机是齐欣的手机。” “他怎么知道就是齐欣的手机?” “里面的单照基本都是齐欣的,合照又几乎都有齐欣在里面,还不能确定啊。一个人的手机照片里如果单照绝大部分是一个人,而合照又多数都有这个人,不是这个人的手机难道还是别人的?你的手机里单照都照别人?合照也多数是别人的吗?” “哦。是吧。” “方洪成平时就喜欢看什么福尔摩斯探案的,而且最喜欢看华盛顿和朱莉主演的《神秘拼图》那部电影,他说他看这个电影都看了二十多遍。” “嗯。很多男人都有过做侦探的梦想。我也看过霍桑探案、金田一探案、明智小五郎探案之类的。” “他从修手机的人那里听说了可能齐欣的手机在金毛那里,于是就去理发店外等着观察金毛,等金毛出了商店,他就给金毛打电话,看金毛手中是否有那部比较少见的商务通手机。” “这个方法不错,后来他发现了金毛正在用齐欣的商务通手机,就拍了照片,然后报案让警察来询问他手机从哪里得到的,是吧?”田由甲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让叶欢没好气的苦笑了一下。 “才没有这么简单呢。” “哦?” “方洪成打了六次金毛的电话,结果金毛用的手机都是一部那个时候很常见的中国牌子的波导手机。那个时候诺基亚是世界老大,波导好像是中国最普及的手机。” “那后来方洪成怎么确定齐欣的手机不是你拿的,而是另有其人呢?”田由甲明显更感兴趣了。 “也许是金毛害怕被发现,也许是金毛知道了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总之,金毛就算拿到了齐欣的手机,他一是可以卖了,二是可以等一段时间风平浪静之后再拿出来用。方洪成特别注意了一个多星期时间,都没发现金毛使用那部商务通手机。” “是啊。我现在很想知道方洪成怎么寻找手机的。” “方洪成后来想了一个办法。他又一次去找那个修手机的人,然后说自己很喜欢商务通手机,就是父母不给钱买,问修手机的人有没有二手的商务通手机卖。修手机的人说商务通手机年底才上市的,哪有那么多二手手机。方洪成就说自己买不了4000多的新手机,愿意出自己攒的2000多块钱来买一部二手的手机。还给了修手机的人50块钱感谢钱,让修手机的人帮着自己留意。” “这个,嘿嘿,这哥们儿挺聪明的。” “如果金毛知道了有人愿意出2000多来买二手商务通手机,那如果他处理了手机只要价钱不如这个价钱他就会想办法去把手机找回来卖给方洪成,这样首先就能解决手机的问题。” “是啊,就算把手机找回来,也只是解决了是商务通手机的问题,无法解决是谁的商务通手机的问题,而且也无法证明金毛手中的手机不是你送给他或者处理给他的,还是无法给你澄清偷手机的罪名啊。” “方洪成问了齐欣,听齐欣说她的手机左上角有个摩擦的痕迹,而且她喜欢在手机电池上贴上一些小贴纸。如果对方没有注意,也许小贴纸都还在,如果对方把小贴纸扯掉了,也可能还有粘贴过的痕迹。” “万一对方把手机电池都更换了呢?” “一块电池那么贵,一般说来,如果没有直接出现质量问题或者电池报废的问题很可能不会更换的,你以为像10年代初没有充电宝那个时候流行备用很多电池那个时候吗?” “好吧,就算第一、二个问题都解决了吧。一是找到手机,二是确定手机是齐欣的手机,问题三呢?如果证明手机不是你叶欢给金毛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苦涩的初恋(下) 方洪成帮叶欢洗清偷同学手机的冤枉,田由甲提出了三个问题要解决。其中前两个问题都被方洪成解决了。后一个问题却是田由甲想不到很好的解决办法的问题。 “我们现在知道金毛手中的齐欣的手机是刘梅为了讨好金毛300块钱卖给他的,但当时方洪成不可能知道是谁拿了手机,他也不确定金毛的手机到底是谁给他的,只能猜测是学校里的学生拿给金毛的。” “是啊,方洪成后来是怎么知道刘梅这个人的?” “方洪成最初设想,让修手机的人无意间告诉金毛说自己的朋友也想要一部高级点的二手手机,然后让尝到甜头的金毛发动他在学校里的人脉又去偷一部手机,然后好抓个现行。这边学校里手机才掉了,金毛就能拿着掉了的手机来处理,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嗯,这个法子确实有可能性。” “可是方洪成觉得这个法子也有很多漏洞,而且一时半会儿金毛害怕不去做,要等一段时间再做的话,那就更难说的清楚了。” “那他还有什么办法?” “方洪成暗中找人留意了一下,不论金毛在学校睡了多少女生,但最近一段时间跟金毛走的比较近的主要是三个女生。三个女生中既有可能有一个是拿走齐欣手机的女生,当然也可能不是。运气不错的是,三个女生中有一个在初中的时候是方洪成的同班同学吴柳。周末的时候,方洪成请吴柳吃饭,顺带说起另外两个女生王可和许玲,吴柳说起来就是气,说可不少两个女生的坏话。” “这里面没有刘梅啊?” “是啊。方洪成就说起自己最近喜欢我,就是说自己最近喜欢上了叶欢,可是听说叶欢偷了齐欣的手机,而且他爸还挺有脾气的到学校烧了钱。吴柳最初就开始有点回避,不愿意谈我的事情。方洪成说他最近听人说手机是王可拿的,还卖给了金毛。吴柳先说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可,但有一次她听到电话里金毛对一个女生说你上次拿的手机赚了钱,喊她再留意一下,也许还可以拿手机出来卖。其实金毛也暗示让吴柳帮他拿值钱的手机出来卖。” “吴柳知不知道那个女生就是刘梅?” “吴柳好像知道,但也说不准是不是。反正她没有给方洪成说金毛电话里是哪个女生。” “那方洪成怎么办?” “方洪成花了2180把齐欣的手机从金毛手中买了回来,最初说的是1500,结果金毛开价2500,两人都让了点就2180交易成了。方洪成让一个兄弟帮他拍了照片。手机果然是齐欣的,电池上的小贴纸都还没有撕掉。” “可是到底是谁拿了手机还是不知道啊。” “最开始金毛只说自己朋友的手机,后来方洪成说自己清楚金毛的手机是从学校里拿出来的,修手机的就可以证明。金毛本来很不高兴,但听说方洪成还要其他的高级手机。而且价格都超过二手市场价很多,于是金毛就说如果有机会,他还有手机可以卖给方洪成。但是时间说不好,有可能很快就有了,也可能要一段时间之后。” “金毛以为找到金主了哦。” “运气真不错。方洪成拿到商务通之后才一天,金毛说自己手中有一款三星P308,问方洪成有没有兴趣。方洪成和金毛谈了谈,说是自己的朋友还要一部商务通。金毛很为难的说手机机型自己无法保证,要看机会。方洪成本来准备好好在金毛那里套一套商务通手机怎么来的。可是短时间也未必就能套出来。” “是啊,金毛就算不是老手,可方洪成也未必是经验丰富的办案人员。” “是啊,方洪成设计了好几个问题,但金毛都没有从问题上谈论到他手中的商务通是从哪里得到的。” “设计了哪些问题呢?” “我也记不得了。好像但是方洪成给我讲的时候,我也没有太在意。就算在意,恐怕现在我也记不得了。” “那好,我现在十分好奇,到底方洪成和你们怎么知道是刘梅拿走了齐欣的商务通手机的呢?难道是她自己交代的吗?”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你还说对了。” “啊?真是刘梅自己说的?” “是啊。” “怎么回事儿?” “刘梅不是我们班的,不过我们的寝室就在隔壁,她是我们年级另一个班级的,经常到我们寝室来玩,尤其是她跟我们寝室的张霞关心非常好,说是小学和初中都是同学。大家一个年级,一起在寝室里耍一起吃东西聊天都很常见嘛。” “嗯。” “吴柳就是刘梅一个班的,吴柳在和方洪成聊天之后不久就听说了手机是刘梅拿给金毛的,而且还是金毛自己说出来的。以前吴柳不知道刘梅也是一个金毛身边的女人,一次金毛说刘梅很能干,帮他拿了商务通手机和三星、波导三个手机。而且当时刘梅就在金毛身边,还自己说出来怎么拿的商务通手机和三星手机。吴柳很不高兴刘梅跟他分享金毛,女人的嫉妒劲儿一上来,什么理智都不管了,于是吴柳就找到方洪成,告诉了方洪成手机是刘梅拿的。” “真是的,女人有时候是很不理智,你看后宫那些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来。前两年火爆的宫心计和甄嬛传里面其实主要就是女人的斗争。” “可是这个也没有证据啊,难道吴柳会做好录音吗?” “不是吴柳录的,是吴柳找到刘梅,方洪成在她们吵架的时候暗中录的。” “这下刘梅完了。” “是啊,刘梅和吴柳吵架的时候,不但说了商务通手机的事情,还说出了最近拿了老师收缴学生的放在办公室的一部波导手机的事情。” “最后呢?不会还要把手机还给齐欣吧,你爸已经赔了钱了啊。虽然钱被烧掉了,可是毕竟你们已经花了钱。” “当刘梅的事情出来以后,一个高一的女生也证明了那天下午确实刘梅进过我们寝室,所以派出所就更加确定手机是刘梅拿的了。” “为什么高一的女生早不说呢?” “因为她知道刘梅在学校里是那种有帮派社会上有人的混混学生,她惹不起。” “哦。那这个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你也洗清了冤枉了哦。” “齐欣的妈妈还说他们拿钱把齐欣的手机买回去,就拿我爸烧掉的那些钱买回去。” “你爸咋干的?” “我爸说不用了。只要了2000多块钱去还给方洪成。金毛那种人,弄死他都没有钱,在外面还欠着社会上不少的钱,派出所把他关了一阵,也放了出来。说是什么收脏也不是多大的罪,尤其是涉案金额也不是太大。” “方洪成花了钱帮你的忙,又收不回钱了。你爸不能欠方洪成的人情,所以宁愿欠齐欣家的人情去还钱是不是?” “我爸给了借条的,先向齐欣的妈借钱还方洪成。不过齐欣的妈也是不要借条,于是班主任出来协调。让齐欣在班级上给我道歉,然后班主任借钱给我们还方洪成。” “事情真复杂,你爸真是个有脾气的人。” “其实你的有些行为有点像我爸,看不出来骨子里有那个倔劲儿。” “你和方洪成——” “本来我们作为同班同学,其实没有说过一句话,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写的。可是经过这个事情之后,我们就互相都有了好感。” “开始谈恋爱了?这就是你的初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我们经常走在一起,甚至高三的时候我们的座位都挨在一起。他帮助我提高数学成绩,我帮助他提高英语成绩,我们互相给对方补课。高考的时候,我们的数学和英语成绩都提高了不少。”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花前月下?” “那个时候我们很纯洁的,基本上都是像个好朋友多于像恋人。” “不会连KISS都没有吧?” “高考结束那天,我们一群同学组织着去庆祝高中毕业和高考顺利,我们喝了不少的酒。然后就——” “酒后乱性?” “去你的!我只喝了一杯啤酒,方洪成喝了两三瓶啤酒。其实也没什么,我们KISS了。因为小成说这是我们约好的,高考过后正式确立我们的恋爱关系,如果没有个什么仪式就没有纪念意义了。” “哦。KISS是个仪式咯。” “初恋初吻。” “方洪成也是第一次?” “是啊。他其实挺纯洁的,一点都没有父母当官自己就觉得很了不起的样子。他以前有过恋情,不过很短,也最多就是牵个手而已。” “你都相信他呀?” “本来就是,他本来在高三的上期转学去了市里,结果成绩下降的很快,他爸没办法,又把他转回了我们学校。” “他是离不开你吧?” “不知道,很可能是。不过他在市里读书的时候,跟一个女孩牵过手。那个女孩的母亲是他父亲的手下,那个女孩也很喜欢方洪成,所以他们就谈了两个月的恋爱。” “你都相信他说的话?” “田由甲!虽然我很佩服你这个人很有原则,不是一个好色无义的无耻之徒,但你也不要认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好男人!那个时候的小成一定是个纯洁而且上进的男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脆弱的小成 “那个时候的小成?”田由甲看着眼神迷离的叶欢问? “那个时候的小成确实是上进而且单纯的大男孩。”叶欢再次重复,似乎并不是在对田由甲说话,而是在自己对自己说。 “你们上大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似乎后来你并没有和他在一起,要不然小成也成不了前男友。” “有多少情侣经历了大学的考验还能坚定的走在一起?” “不知道,我知道很多本来高中时就成为情侣的到了大学都散了。不过我知道一个朋友他在高三的时候交的一个女朋友一直到大学都坚持了下去,现在都结婚了。” “大学是一种全新的社会。大学生活的诱惑太多了,你说的那个朋友我很佩服。” “其实,我到现在还从未听过高中时恋爱大学时分居不同城市不同大学的能在大学毕业以后还在一起的。” “你那个朋友和他女朋友是在一所大学吗?” “他们不只是在一个城市,而且在一所大学,还是一个系一个班的同学。” “哦,距离产生美,我不知道这是谁说的,不过我和小成之间的距离没有产生美。” “你们读大学的时候形成了不在一个地方,只能假期才见面的情况?” “我在杭州读的大学。小成在兰州读的大学。” “哇,为什么你们不约好一起报一所大学一个专业呢?” “有用吗?” “也是,我也听说过很多本来报的一个大学一个专业结果却并没有同时录取。” “我们的第一个志愿是报的浙江大学。” “结果他没录上?” “我们都没录上。” “哦。” “我的数学提高了很多,但是语文和理综发挥的都不好。最后我录了浙江外国语学院。” “方洪成呢?” “他被兰州交通大学录取了。” “你们怎么会一个海水,一个火焰的呢?” “他家里有个姑父是兰交的教授。而且他家里希望他以后在铁路交通部门工作,那个系统他们家的人脉和亲属比较多。” “按理说,兰交这种大学男生多女生少,而且西北地区美女也不是那么多吧。你们都是学理科的,一门心思搞研究搞数据,四年匆匆一过,不会有什么其他插曲的呀。” “我们分手的原因主要在我。” “啊?不是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男生变心或者遇到第三者插足的吗?难道你、你也不是那种女人吧?” “没有第三者插足就不能分手?男生不变心女生就不可以变心?” “不明白了。烧脑筋。” “唉,一年只能见两次,他明明可以在很多时候来杭州看我,可是他就是一门心思跟着他姑父搞研究搞课题,练英语考硕考博。” “哦,他忽略了爱情需要经营,直接把你晾在一边了?” “也不是。” “还不是?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分手呢?” “主要还是人生规划不同。我们家和他们家的观念差别太大了。他们家不是教授就是公务员,我们家不是农民就是农民工。” “家庭原因,没有门当户对啊。” “其实我知道他父母瞧不起我们家。他虽然很爱我,但是也很听家里的话。” “唉,又是一个家庭因素掺和爱情的灾难。” “他很努力,他说他要尽早自立,只有自立了才能给我幸福,免得以后受到家里人的干扰和控制。” “这没错啊?这个小伙子说的对啊。如果他不能摆脱他家里的经济控制,他就无法自由选择爱情,始终要受到家里人的干涉和控制。” “是啊,我也知道。我也很努力,我也希望能减轻他的压力分担他的负担。只要我们大学毕业以后找个不错的工作好好的奋斗,经济上独立,那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你也没错啊。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瞒着我听他妈的安排去相亲。” “就这么小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小吗?” “这个问题不小吗?相比较于你们根深蒂固的爱情,阳奉阴违的听从家里安排去相亲有什么问题,只要他心里只有你,相亲走个形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啊,你太多心也太小气了吧?” “可是、可是他不该瞒我。而且、而且他那个人很不懂的拒绝。” “什么意思?意志不坚定?” “不是,他的个性中有个很柔软的部分,就是面子太重,而且虚荣心跟女人差不多。” “什么?哦,每个人都有虚荣心吗,谁不喜欢别人都把自己捧着。” “他是个很软弱的人,遇到困难就要发脾气,遇到事情了总是推卸责任。” “可是他不是——” “如果说方洪成心中没有那个女人,他就不会不止一次的说那个女人怎么好。” “啊。这个就有点问题了。男人在女人面前讲另一个女人的好话是很有些不妥的。” “是啊,我寝室里的朋友都说肯定是方洪成心中觉得我配不上他,而那个女生家里条件好,家庭负担又小,对他也很好,所以有点变心了。” “那他是变心了吗?” “大学里应该没有变心,不过他总是感到发展很不顺,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象中简单,遇到了各种困难之后他有点气馁有点妥协了。我说他没有变心,应该是他们没有发展到那种真正的恋人的地步,不过他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很喜欢接受她的帮助这是事实。” “你觉得方洪成不该接受那个女人的帮助?” “你觉得呢?如果你爱的女人经常收另一个男人的礼物找另一个男人帮忙,你会怎么想?” “也是。换谁心里也不舒服。” “尤其是大学毕业以后,他考硕失败,家里让他先工作,然后再考。我给了他最后一个机会,让他到杭州这边来,我大四的时候已经在杭州一家公司找到了工作。” “他没有同意来杭州?” “他同意了。” “哎,你们的事情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又没想对,真是伤脑子。你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他总算放弃了他家里的控制和扯线,来到了你的身边,听从了你的计划安排。” “你错了。” “我不说了,看来我都是不知道的了,怎么说都是错的。还是你自己说吧。” “他是来了杭州。可惜不见得是为了我来杭州的。” “哦。”田由甲再也不敢随意插话了,今天他自诩比较出色的分析能力已经一错再错,信心简直已经遭受到毁灭性打击。 “他来到杭州,我当然非常高兴,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其实她不一定要男人真的怎样怎样容忍谦让,比如说让男人戒烟,其实很多女人逼迫自己的男友戒烟未必真的是一定要男友戒烟,只是希望男友知道这是她真正的关心你的身体。同时,你适当的戒几天或者少抽一些或者不在她面前抽烟,这就是男人对她的尊重和重视。” “我到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来对于女人,我实在是很不了解很陌生。” “有多少男人真正了解女人,真正明白女人?” “那也是。都说女人的心事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来。” “其实如果女人爱你,你怎么猜都能猜对,就看你愿不愿意去猜。” “哦。” “我最初以为我赢了,其实结果是我输了。” “到底他为什么来杭州呢?如果不是听从你的招唤而来。” “他竟然是被传销集团骗过来的。” “啊?不是吧。” “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人——” 不等叶欢说完,田由甲赶紧插话:“我还以为是女人呢。”见到叶欢白了他一眼然后赶紧闭嘴,并且做出用右手把自己嘴巴捂住的动作。 “那个男人叫杜平还是杜明,反正我记得好像有人叫他的绰号是‘肚皮’。肚皮非常会说话,而且和小成认识不到一周时间,就完全明白了小成的心态。知道这是一个幼稚单纯却又对自己期望很大责任心很重的男人,于是就给他进行了心理诱导,直到渐渐的把他完全说服,直到把他骗到杭州来。” “那后来他是不是被传销集团控制了呢?” “最初没有,最开始小成是自由的,不过他一天在忙些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们住在我租的房子里,但是他很克制,他说过要等我们结婚以后才会碰我就一直坚持着。有时候我看着他很辛苦,准备——可是他总是拒绝,说他一定能够出人头地,给我一个幸福的未来。” “你原谅他了?” “他和那个女人其实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相信他的话。因为如果他是个可耻的骗子,那他至少那个时候就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了,可他却两次拒绝。” “好汉子。” “就算有一次他非常苦恼,非常痛苦,似乎要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我很心疼,当时准备把自己交给他,结果他居然拿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说自己觉得自己的事情有可能有问题,但是自己也没有其他办法,必须要去赌一把。万一是个很好的机遇错过了就真的很可惜。我问他是什么项目,他还是不告诉我,就告诉我说如果他成功了,我们很快就可以经济独立过上拥有自己房子车子的幸福生活,如果失败了,他会从我生活中消失。” “后来他就消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弱者 叶欢对田由甲讲述起她和她初恋男友方洪成的故事,说着说着,泪水不断的涌出来。 田由甲见自己的问话叶欢没有回答,也看出了叶欢情绪的激动,用手在叶欢的背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安慰道:“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就算再难受,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一切向前看。小成是个好男人,是个爷们儿,是个值得爱的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叶欢小声的抽泣哽咽声。 等到情绪稳定下来。叶欢继续说:“后来他真的消失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他,想尽办法联系了他的好朋友联系了他的父母,还是找不到他。” “他的好朋友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他的好朋友魏永邦是他从小耍在一起的好朋友,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他要到杭州发展,不但杭州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发展,而且他还说过他的女朋友也在杭州,只要他成功了,他就想再杭州西湖赢取他的女朋友。问他到底是什么机遇,他也不说,只说是风险比较大的项目。” “那他父母呢?” “他父母最初对我很不客气,还说是我把他们的儿子给带坏了,后来慢慢的还是发觉不对劲,自从那天他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联系到他。那个时候传销也闹的很厉害,我们都怀疑他可能被传销组织给控制住了。” “那你们报警啊。” “报警了。可是没有线索也找不到啊。” “传销组织也会要他想办法给亲戚朋友拿钱发展下线啊。” “是啊。可是真的在那一年多时间没有任何人得到了他在哪里在干什么的消息。” “人间蒸发?” “确实是传销组织。其实他最初还是有一点怀疑的,可惜不成熟,而且想迅速成功想发财的急切的心蒙蔽了他的眼睛和心灵。最终他还是被控制住了,传销组织给他洗脑,他其实一直还是没有被骗,所以坚持不给自己的亲戚朋友打电话,而且还很多次被组织里的打手逼迫,他都坚持不来欺骗他的朋友亲属。” “很有骨气啊。” “也是个面子,他不能让我知道让他的朋友知道他竟然加入了传销组织,不但不成功,反而还是一次彻底的失败。他咬紧牙关,就是不肯给我们这些也许可以帮助他的人打电话。” “那传销组织不会利用他手机里的号码冒充他给你们打电话吗?” “他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比传销组织里的人预计的要早,他很早就把手机卡里面的号码都消除了,而且把手机卡都扔进了马桶中冲走。” “这才是那个有头脑帮你澄清手机冤枉的方洪成嘛。” “一年多时间里,传销组织不断的增加新人,都是被先控制住的人骗进来的,慢慢的,小成在里面也就不那么受到重视了,对他的监管也没有原来那么严格。” “于是他就偷偷的跑出来了,脱离了组织的控制?” “也不是——” “难道我又说错了,今天我可是栽到家了,没有一个猜对的。” “这次你对了,不过也不完全对,他虽然没有受到原来的监管那么严格,可是还是受到整个组织的重点关照的。要不是有一次组织里因为有人从8楼跳楼出了事情,组织忙着要转移阵地,他偷空得到一个人的帮助还是跑不出来。” “哦。还有点惊险啊。” “是啊,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又或者传销组织是不是有这么恐怖,反正他那个组织人员很多很厉害,甚至真的把一个打工仔活活的打死了扔进了一口井里。” “哇,这绝对是个凶残的传销组织了。” “有些东西我感觉他不愿意给我说。比如说,我发觉他在传销组织里一定有过女人了。” “啊?” “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虽然他没有说,但我感觉也许组织曾经对他玩过美人计那一套。他消失之前绝对是个没有女人经验的男人,我感觉的到。就好像我现在也能感觉到你跟他一样——” “好好的,干嘛说我。听起来好像我是个很失败的人一样!”田由甲打断叶欢的讲述,而且脸都红起来。 “可是后来他逃出来了,直到两个多月前我们再次见面,我知道他已经有过女人了。” “女人有没有过男人很好判断,不是那啥,有个标准嘛,男人是不是处,没有什么标准吧。” “直觉。我的直觉应该是对的。而且他应该是在传销组织里面有过女人,这个我感觉的到——” “好了,就算你是对的吧。” “他经历了那个490多天的事情之后,性格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人也更瘦了。最初他一直不肯告诉我,就说是和人一起出了国,在东南亚打拼了一年多,结果没成功。” “这个时候还放不下面子?” “不知道是不是。总之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他是在帮一家快递公司送快递。谁知道两个多月前他竟然会出现在民州,出现在我眼前。” “你不是在杭州发展的好好的,为什么回到西部,回到民州来呢?” “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说吧,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哦,好吧。先欠着,以后还。” “我欠什么啊?” “你还欠我你为什么放弃在杭州发展回到民州来的故事啊。” “那你还告诉我你为什么在省城读了大学却跑到民州来呢?” “好吧。我们相互欠着,找个时间互相还。”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故事值得回忆,有些故事想忘记。” “然后,你们在民州相遇,于是恢复了你们的爱情,于是,你就有——” “是的,这个孩子是他的。” “你——” “你觉得我很傻是不是?” “没有觉得。你是个好人,好女人。” “我们重新见面之后,我感觉他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他还是一个很勤奋的人,总是不停的工作工作,而且从不乱花钱,省吃俭用的让人吃惊。你知道他一天给自己的生活费定的标准是多少?” “不会是10块钱吧?” “不会。一个月300元的生活费,还不如民州的城市低保呢。” “就是啊,10元钱现在就是一顿饭的事儿,三顿饭就是几十了,还有其他消费呢。” “他给自己定的生活费标准是一个月600。” “20元一天还勉强吧。” “这里面包括了手机费,租房的租金,摩托车的费用在里面。” “那他真节约。” “于是我请他吃饭,我请他看电影,我给他买衣服。结果他把钱都还给我,说照顾我是方洪成的承诺,他已经不是方洪成,但是他愿意保护我照顾我,而不是来接受我的恩赐和礼物。” “有骨气!” “呃,可以问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我问罗倩她说让我自己问你。” “你想知道吗?” “嗯,感觉你现在的生活挺不错的,收入应该还不错吧。” “我现在在做导游,同时也在开网店。” “哦。” “我和朋友合伙搞的旅行社,我大学学的导游嘛,所以我自己也带团,不过最近不经常出去跑了,好多地方都去过了,看着别人玩,总想着自己去玩的时候会怎样。” “哦。那就是老板啊。不错、不错。短短几年,发展的还是挺好的。” “我来民州三年了。在杭州其实只待了不到两年时间。” “哦。那你和罗倩是怎样认识的?你们好像既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又不是大学同学吧。” “罗倩是和张梅龄一起到我们旅行社参加去黄山的旅行团认识的。我们挺聊的来的,后来罗倩还给我介绍了好些朋友来参团,所以我们慢慢的就成了朋友。” “张梅龄到底是做什么呢?” 看着叶欢的表情,田由甲自己抢着说:“我还是自己问张梅龄吧。” “为什么你认为我不会告诉你?” “因为我问过罗倩,她就是这句话啊。其实你开旅行社开网店,罗倩可以告诉我啊,我还可以给你捧场嘛,就算不是什么大客户,多少也可以买东西享受点折扣出去旅游少交点钱少挨点宰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你。” “难道是吃醋?” “谁吃醋?” “罗倩啊。” “也许吧。” “你和小成现在怎样?” “他又消失了。” “啊?不是吧,又玩失踪?” “不是,我和他在一起只有一个多月。他夜里总是做噩梦,而且总是怀疑有人跟踪他,总是疑神疑鬼的。” “神经受到了刺激?” “他总说那个组织不会放过他,因为他逃出来之后报了警,结果却一个人都没有抓到,警察甚至怀疑他报假案。” “啊?这么传奇啊。” “我有时候怀疑他讲的话有些是真实的,有些说不定是幻想出来的。” “有点精神分裂?” “看过医生,说是受到过重大刺激之后的后遗症,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哦。你的爱和你的关怀都无法帮助他?” “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也许他说的都是真的,也许他说的都是假的吧。总之,我希望用我的爱让他重新振作起来,我希望他和我一起做我们的事业,可是二十多天前他又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不甘心(上) 听说方洪成好好的和叶欢生活了一个多月之后又消失了,虽然心中感觉到是这样的情况,但田由甲还是有点惊讶。 “难道是被组织给抓回去了?” “不知道,他总是一惊一乍的,不止一次我们在吃饭突然他就说看到一个很可怕的人,我们就饭都没吃完赶紧走人。一次看电影,他也说他在男厕所里看到一个他认识的人,而且说他看到那个男人已经被打死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厕所里。” “太恐怖了吧,他在幻想?” “我那段时间也很崩溃,既希望小成恢复过来,又害怕小成恢复不过来。有时候希望他离开我,有时候又觉得我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不能让他离开我。” “你还爱他吗?” “你觉得呢?” “爱,要不然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 “可有时候我又非常害怕他。有时候他半夜会坐在客厅里也不开灯。” “要么是他这个人真的很脆弱很软弱,要么是他真的遇到了一些事情一些足以摧毁他的精神世界的事情他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是爱他多一点还是怕他多一点?” “说不清楚。应该是爱多一点吧,要不我也不会留着他的孩子了。本来想着等忙过这一阵之后就和他结婚,等我们组建了完整的家庭,有了孩子,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他又不见了。” “还是联系不上那种?”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甚至他父母和他朋友都不知道他在民州,我要不是因为刚巧碰到他送快递,我也不可能知道他在民州。” “这个故事怎么从情景剧发展到悬疑推理恐怖剧了呢?” “有时候我都开始怀疑,他是否存在过,可是我肚子里确实有了孩子,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 “鬼胎?”田由甲突然阴森森的说。 “去你的!田由甲!你——咳咳”叶欢苍白的脸更加白的吓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个时候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别害怕,别害怕,现在孩子也咩有了。医生也没说什么,一切都是正常的吧。很快你恢复过来,一切又是全新的。” “我其实是不安好心的,我对不起你。” “又来了,怎么这么说呢。” “我想要保留孩子,但我也需要一个男人,于是我就准备找你。” “哦。”其实隐隐约约的田由甲还是有点猜到这个意思。 “而且我现在很害怕一个人睡觉。又怕他突然就出现在床上或者客厅里。” “你计划让我顶岗?” “如果我们今天发生关系,几个月以后出世的孩子你会知道他不是你的吗?” “哎——” “我是不是很坏?” “怎么说呢,也不是很坏,至少你对小成很好。对我嘛,其实,也不算坏。因为我是一个可能带给你无限霉运的男人,你不怕我带给你的霉运,垂青于我,也不算坏。” “这对你很不公平。” “从我懂事以来,上天对我就从来没有公平过。” “现在把一切都说出来了,你一定很恨我,我们也永远都做不成朋友了,我如果真的爱你,应该先把孩子打掉,然后我们再开始——” “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态。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 “罗倩也不知道我的事情。她只知道我和小成在高中时好过,大学也一直是恋人,可她不知道最近两个月我和小成在一起生活的事情。” “张梅龄呢?你好像和她说了悄悄话的啊,刚刚她出去之前。” “她知道我怀上孩子了,但不知道是小成的。” “哦。那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呢?我还以为你在房间里都睡觉了。我其实也准备睡觉了,结果张梅龄来敲我的房门,孔船东去敲你的房门。好像隔壁说孔船东敲门的时候你不在房间里,他敲了很久也没敲开,后来孔船东怎么遇到你的,是他把你送到医院来的吧。” “我准备睡觉了,但是突然就打了几个喷嚏,而且之后就开始流鼻涕,我发现我感冒了,于是我就出去上街买感冒药。谁知道镇上基本上晚上都是关门闭户的,走了好几条街都没有。” “我不是给你留下了感冒药吗?” “你留的这个药我吃过,可是对我没有什么效果,我想看看还能不能买到我要吃的那种感康或者病毒灵,不是这种四季感冒片。” “哦。那你也可以先吃了再去找啊。而且你以为在城里啊,镇上的商店都关的早。晚上哪里去找24小时的商店。” “我以为扶林是个旅游地方游客多人流多的地方,也许会有商店开的比较晚关门的呢。” “哦。那后来你找到药店没有?” “没有啊,街上几乎都没什么人了。没看到一家商店开着门,哦,好像有一家酒吧还开着门的。” “你干嘛不打个电话给我,让我给你去买。你明明都感冒了,还一个人在街上去逛,那还不出事儿。” “你有想过来敲我的门吗?你有想过打我的电话吗?” “我、我、其实,我是希望你给我打电话,来敲我的门。” “嗯。我猜也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孔船东从我的房间门口朝这边楼梯间走过来,不知怎么回事儿,突然天旋地转的,我就倒在两段楼梯之间的地上了。” “然后孔船东就把你送医院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劳累,还是因为淋雨感冒发烧了,我流产了,肚子好痛,孔船东只好把我送到卫生院来,本来他说送我回城的。我怕我挺不到城里,于是孔船东问了宾馆的那个值班的大姐就把我背到卫生院来了。” “孔船东这次算是立功了。” “孔船东真的也是好人,哦,对了,他帮我交的住院费,你替我去还他吧。不够的,我用微信转给他。” “他没钱,他最近都是在我这里用不还的方式来借的。肯定是他死皮赖脸的要医生先给你治疗,然后再想办法。我去问问医院,看看他交了多少,还需要补多少。” “明天结账的时候一起算吧。” “你确定明天,哦,今天,现在都1点过了,已经是今天了。你确定今天可以出院?” “医生说了,主要是我感冒发烧,流产的话,现在毕竟孩子只有四十多天,不算严重的,也不是大出血流产。应该可以输完液之后就出院。” “哦,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睡一觉。我出去看看孔船东和张梅龄是不是干柴遇到火星激情燃烧起来了。” “我就是不甘心。” “什么?” “不甘心。” “不甘心没有让我当上免费的爸爸?” “去你的!我是觉得小成的事情不甘心。” “怎么不甘心?” “如果他是自己走了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如果他不是自己走的,而是遇到事情了,突然就不得不走,或者干脆是被人干掉了呢?” “我觉得他是自己走的,不像是被人抓走的。”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给你留下了什么信物,或者是留下了信件纸条短信微信?” “他把我送他的手机留下了,手机还装在新买手机时的盒子里。里面手机卡不见了,我打他的手机号码也一直联系不上。也许他已经把手机卡扔掉了。” “哦,这样看来,好像他走的很平稳,不像是突然被人带走或者都来不及回家就跑了。” “另外,我给他买的衣服裤子内裤这些也都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完全不像是匆忙而去,到非常像是在计划之中的。就算不是计划了很长时间,起码也是两三天的计划。要不然他走了怎么可能刚好都穿着他来我家的时候自己身上穿的那些衣服。我给他买的,送他的所有东西他一样都没有带走。” “这算什么意思?就是来你这里留个种?”田由甲愤愤不平。 “别这么说,也许他真的回不来了,我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们还可以回到过去,不管他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他,可以和他重新开始。因为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爱我的,都是为了对我的承诺。” “你就这么相信他?也许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可怕的无耻的人呢?” “当一个男人老是贬低别的男人的时候,要么是这个男人不自信,要么是这个男人要显出自己的高尚和伟大。” “嘿嘿,也不能这么说,我是就事论事而已。说的好像我这个人小肚鸡肠,很没有肚量一样。”田由甲不好意思起来。 “他朋友魏永邦曾经对我说过,他在他朋友那里真的是把我当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愿意陪伴一生的女人。他不是曾经在兰州那边和一个叫做关雨林的女人关系不错,按照他父母的要求曾经和那个女人天天泡在一起,那个女人也在兰大读书,而且是他妈妈的一个好朋友的亲侄女。他们两人经常吃在一起走在一起学在一起玩在一起。” “就是前面你说小成听他父母的话起相亲的那个?” “差不多就算是相亲吧。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大人们支持他们在一起,小成心里也明白,关雨林心中也清楚。” “他们确实没有关系?” “魏永邦说,有一次他去兰州玩,大家多喝了一点,后来是关雨林来照顾小成,结果小成很不近人情的让关雨林走,嘴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喊着我的名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不甘心(下) “会不会是他故意做给大家看的?万一他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见到叶欢没好气的表情田由甲投降了。“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一个男人总说别的男人的坏话,看不起别的男人。要么这个男人自身的素质和境界就不高,要么这个男人就是他说的一样的男人。”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人。我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小成所有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手机密码、QQ密码、微信密码、网站密码、电脑锁密码都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是全世界最爱你的男人,得了吧。我练给他提鞋子都不配,是吧?” “谁要你提鞋子?嗤嗤”叶欢看着田由甲居然轻轻笑出两声。 “那就是洗袜子都不配吧。” “谁说你不配?” “我明白了,你就是说小成确实非常爱你,他之所以走到这一步,主要是因为他想迅速摆脱家里对他的控制结果可能是上了当,遭遇了疑似传销集团对他的洗脑和禁锢,现在他可能因为遭遇到的一些事情而性格大变性情大变,无论你用什么爱啊亲情啊去帮助他,他也没有回到原来的他的腔子里去,成了行尸走肉般的人。而且明知你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还是完全不顾的不留只言片语就再次消失了。对吧?” “是吗?” “不是吗?” “我就像好好爱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对我有多残忍,我们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差点就——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甚至甘愿冒着被我传染致命的霉毒的危险要和我亲亲。现在你又口口声声说你最爱的男人是方洪成,你又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田由甲一副愤然的表情盯着叶欢眼睛都不眨一下。 “什么毒?梅毒?你有病啊?” “梅毒?哦。霉运之毒!倒霉之毒!你想哪里去了——呵呵”看着叶欢一本正经忍着笑的表情田由甲率先忍不住了。 “你认为我爱你?”叶欢也笑了两声,鼓着腮帮子问。 “难道我也是只大孔雀?像孔船东一样?” “我不是找你来背锅的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爹,可我又想着保住这个小生命,保住我对小成的爱。我瞒着你让你以后来给这个孩子当爹,这是爱你还是利用你?” “不用这么残忍吧。就算不爱我,利用我,也不用说出来嘛。太残忍了。” “那你爱我吗?” “嗯——” “男人可以很容易接受一个陌生的女人,只要她漂亮或者性感。反正是个女人,可以满足欲望就行。女人不会很容易接受一个陌生的男人,因为女人需要爱,没有爱意就没有欲望。” “有道理。” “你就算不爱我,也可以和我亲热,对吧?” “不见得。那你到底爱我吗?” “应该是有一些,不过还没有那么快。我是个慢热的人,总是要经历了更多才能明白是否真正有爱。” “你有那么一点点爱我?” “不是一点点,起码还是有三点点吧。” “那你知道我爱你吗?” “如果你爱小成是十点点,那么可能现在有两点点爱我吧。” “你错了。” “我又错了,今天我错的太多了,比我以前十年错的都多。” “如果说从城里出发的时候我对你只有两点点的话,想着要利用你的话。可是经过了昨天的事情,经过了对你的更加深入的认识。我现在对你的爱不低于对小成的爱。要不然,我也不会内疚。” “不会吧。十点点?内疚?” “我对小成的爱是七点点,对你的爱是八点点。我曾经想着如果我们真的好了,我一定会告诉你我和小成的事情,也会告诉你我肚子里有孩子,然后让你决定要不要这个孩子。如果你不要,我就听你的,如果你愿意要,我对你的爱也许会到九点点或者十点点。” “我真没想到。” “是啊。表面看来你一直是一个不走运的人,但是你这个人也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当那天你裤子都不穿就把我按倒在茶几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们一定是有什么联系的。” “什么联系?我怎么没穿裤子?哦,是王王什么杰扒了我的裤子,然后拿膝盖顶我屁股,我才不由自主的向你冲过来的——” “这不是一种缘分吗?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我?” “你是说这是老天的安排?” “我觉得是老天的安排,就在小成再次消失不到一周时间,你就把我扑倒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一丝不挂——” “什么一丝不挂,就是裤子被扒了,身上有衣服的。” “你知道吗?当时我的心里怎么想的。” “那谁知道啊?” “我发觉我心跳加快了很多。你的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觉得你很有趣。后来他们捉弄你,我也都看在眼里,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而且全身都是故事,是个奇妙的人。然后你就倒在张梅龄短裙之下——” “乱说,我可没有倒在他裙子之下,为了不撞到她胸部,我很别扭的倒下去,你没看见我倒下去的方向,我没有倒在她裙子底下,要不然我不成流氓了吗。” “从来没有一个我才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男人给我这么多奇妙的感觉。当时你头就在人家胸部上,我推开了你,不过心里却突然产生了不想推开你的异样感觉,觉得很温馨很刺激。” “还说呢,你起来就给了我几耳光呢。” “那是我推开你以后,刚想坐起身,就看到你、你居然连裤子都没穿。而且推开你,你又向我扑下来——” “不是,是裤子套住了脚,站不稳,我又不是故意的。” “反正我见你又扑下来,而且这次我知道你连裤子都没穿扑下来的,我不打你打谁?” “那你什么都看到了?” “光线很不好,不过我眼睛不近视。” “我亏大了。” “你很吃亏吗?” “当然啦,全身上下,还有秘密可言吗?” “你吃亏?我还说你占了我眼睛的便宜呢。” “那也是。亵渎了你的眼睛嘛。” “知道就好。” “孔船东和张梅龄到哪里去了,难道去开房去了?我们房间的钥匙他们也没有啊。”田由甲看着叶欢由苍白的脸逐步变为微红的脸,岔开话题。 “孔船东是个好人。不过我觉得他好像是对每个女人都有兴趣吧。” “是啊。他兴趣爱好太广泛了,是个母的,他就要研究研究——” “胡说八道。什么母的公的。” “哦,说惯了口。他是来者不拒,只要是女人,高矮胖瘦,南腔北调,黑白壮弱,他都喜欢。他不会是骚扰了你吧。对了,我还没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大半夜的从城里跑到扶林来呢。我得问问他。”说罢,田由甲拿出手机来准备给孔船东拨电话。 “我听他说,他们是害怕我不知道情况就上了你的床,被你给害了。” “什么东东。他说的?” “他说我之所以病倒,一定就是被你给害的,他劝我一定要和你保持足够的距离,否则今后就一直霉运不断。他说凡是和你走的太近的女人都会很倒霉。” “他什么时候说的?” “他抱着我然后借了宾馆那个服务员的电瓶车来卫生院的时候说的。” “他真够兄弟。” “他说一定要等你破了霉运之后才可以跟你在一起。” “他什么意思啊,撬行啊?” “他觉得我这个人不错,比她以前那些女朋友都更明事理,更有内涵和情操,是属于秀外慧中那种完美女人——” “别说了,太肉麻了。他是这样的人,见不得女人,尤其是见不得和他多少有些认识或者有点关系的女人。只要一旦被他认识,他就像电影《上帝也疯狂》里面那种咬着人就不放口,累死都不放口的蜜獾一样。被他称赞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你千万别当真,他是有口无心,谁知道他骨子是不是这么尊重女人崇拜女人的。” “这种男人也很不错啊,至少他总是能看到或者说出女人的优点,至少他的甜言蜜语比有些人的甜言蜜语更实际更具体一些。总比那种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好,也比那种就算知道怎么说甜言蜜语却死活也说不出口不肯说的男人更好吧。” “你、你的意思,说我、说我吗?” “我没什么意思。其实孔船东是个很体贴很细心很温柔很绅士很坦白很直率很温情的男人。” “哇,这就上了他的钩了?还有没有,还有多少褒义词,统统都用在他身上吧。” “我第二个不甘心就是,我最想听得不是孔船东的甜言蜜语,我想听另一个男人嘴里说出这些话。” “另一个?男人?哦——” “呵呵,说不出吧。所以说孔船东也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他总是分秒必争的去讨好女人,服务女人,照顾女人——” “还有没有完?说起他来,你就灵魂出窍了?小妹儿,你如果见到他见到其他女人也这么说话的时候,就知道他真的是——” “人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肯定是人才,总是能说出让女人快乐幸福的话的男人肯定也是极品的人才。” “他说的话我也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说出来啊?” “这个——哈哈,我——哈哈——” 在田由甲内心中,他还是有一丝怀疑,叶欢说自己堕过胎,那造成上次堕胎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是方洪成,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女神啊(上) 站在华信大厦的天台上,田由甲回忆起自己的生命历程。尤其是回忆到叶欢的故事,回忆到叶欢对他的“阴谋”。田由甲再次想到为什么一个人一生能够倒在一个坑里,以后还可以再次倒在同样的坑里。 虽说田由甲想了很多很多,可是脑子运行的速度非常之快,其实从时间上来说,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 想到叶欢曾经要把肚子里别人的孩子算到他的头上,其实他到是并没有责怪和埋怨,还感受到一丝丝温馨。爱是伟大的,叶欢对方洪成的爱非常伟大,伟大到叶欢会对田由甲玩儿这样“卑鄙”的手段。虽然最后叶欢的孩子掉了,自己最终也没有和叶欢走在一起,甚至在做记者这份工作的最后还是失败的,并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二次失败的跳楼。可惜想着自己的过去,那段做记者的经历还是最快乐最幸福最值得回忆的。 站在天台上,会不会来一阵巨大到足以让他站立不稳而被风吹下去的机遇呢?那算是自杀还是风的谋杀? 人生是不是由所有的符号不断重复所组成的呢? 一顿又一顿的吃饭,吃的不外就是那些要不了两分钟就能数清的食材。一次又一次的睡觉,还能睡出什么花样来?一次又一次的使用的重复再重复的各种商品。重复是人类文明的精华,重复也是人类文明最无奈的选择。 有人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又有多少人每天起来都能够见到全新的世界,过上全新的生活,而不是单调乏味的重复着之前不断发生的事情呢? 桂荷香无疑是个美女,美女中的美女,美女中能力超凡出众的美女。作为东海金融公司骆副总的战友的女儿,作为骆副总的秘书,本身是骆副总的老婆大人夏总的特工,为她监视着骆副总的花花心思和花花生活。可惜,母老虎夏总太高估桂总助的能力,认为桂总助一定能够抵御骆口天的各种魅力。又或者说是夏恩太低估桂总助的能力,认为桂总助没有背叛她的勇气和实力。 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夏恩布置的三个棋子折损了两个。桂总助和莫纯都背叛了她,只有张坤还保持了自己的站队。要命的是,夏恩并不能确定桂荷香和莫纯背叛了她。 21世纪,真正的爱情值多少钱?真正的友情值多少钱?真正的职业道德值多少钱?真正的情义值多少钱?真正的承诺值多少钱? 夏恩知道骆口天在想方设法的“闹独立”,只要掐住他的经济命脉,这个年轻时高大英俊的少校,中年后发体为高胖老总的男人就一定跳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桂荷香表面上和骆口天没有什么私人关系,甚至在公司里进行娱乐活动时被抽中为男女双打组合的两人都会避开对方去另外找人组合。似乎两人不但没有私情,而且还因为桂总助的父亲和骆副总的战友兄弟关系而使得桂总助更加敬业更加谨慎。 莫纯作为夏恩的秘书在夏恩不在公司的时候一直是兢兢业业的工作,按照夏恩的指示来完成各项工作,既不飞扬跋扈又不盛气凌人。与很多同事都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关系,甚至在到公司不到两个月,就和公司同事李文强、白书豪都发生了各种版本的绯闻。很快,三人之间的二龙戏珠式的恋情就在公司里传开。 田由甲来到公司之后,因为几个大厦里其他公司的重量级的美女抢电梯时候冲撞了他稍显单薄的身体造成了他将头短暂的靠在桂荷香的肩头上,于是在他们尚未认识的时候两人可以说就已经拥有了“亲密关系”。等到田由甲在公司里认认真真的工作,不知疲倦毫不懈怠的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仍然和桂荷香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们在业务上本就没有多少需要联系的地方,偶尔有机会联系,田由甲也会找个借口由自己部门的同事去找桂总助。 可以说如果事情就这么发展,田由甲也许真的能找到一份适合自己长期工作的工作,而不会出现又一次的短暂工作之后又是悲伤和绝望。 桂总助和田由甲本来就是人世间的两条平行线,以前没有交汇过,现在也没有交汇,未来也不可能交汇。田由甲对桂荷香敬而远之,当做心中的女神,如同当年他做记者时候的荀慧一样。 自信的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会努力的抓住机会去亵玩,就算等不到机会也会创造机会;不自信的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会努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坚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思想。 几乎没到一个地方,不管是学习还是去工作,新环境里一定有一个美女是田由甲放在心里的“远观”对象。他从不试图拉近距离,让远观变成亵玩。一则是害怕受到侮辱和伤害,二则也是害怕自己对别人产生伤害。 在新的公司里,他没有再和之前的朋友联系,按照他自己的想法,那是一段历史,历史就是历史,不能让历史重新来过,也不能让历史复活。也许知道他的性格,也许因为其他原因,罗倩、叶欢、张梅龄、辛楷等等他在之前的工作中认识的女人男人都不太会主动找他联系,他则是绝对不会再去翻开历史,自寻烦恼。对待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真的过去。 虽然叶欢曾经在田由甲到金海金融公司之后也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但田由甲再没有去见过叶欢。渐渐的,叶欢也就不再给田由甲打电话了。不管之前是不是谈过恋爱是否有过好感,田由甲比那种做过恋人就无法再做朋友的人更加极端,就算没有做过恋人的人他也都忘记掉了。伴随着那二次从18楼跳楼的未遂,田由甲把记者的生活和朋友全都丢进了历史,丢进了永远不再主动去翻开的历史之中。在田由甲的生活中,唯一能够贯穿他不同时段的身份和生活的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孔船东。 孔船东既是田由甲的高中同学,又是田由甲的大学同学,虽然两人自大学毕业以后从来也没有在一起工作过,但他们在生活中的关系却从来没有断裂。 桂荷香作为田由甲心中的女神,田由甲非常尊敬,尊敬的就像尊敬佛主、真主、上帝一样。 要不是因为那次桂荷香在省会中央商务区与骆口天逛街被田由甲亲眼目睹,也许事情就不会像这样子发展下去,女神也不会从神位上走下来,真正进入田由甲的生活。 田由甲似乎不愿意去回忆。 更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是田由甲人生以来第一次去高阳县登鹿角山,晚上就住在高阳县的一个普通商务宾馆里。半夜居然发神经一边听着张学友的歌《想和你再去吹吹风》一边在江边上真的吹风。然后就发现前面几十米处四个小青年手持在月光和路灯光下亮晃晃的管杀和铁棍在敲打一辆白色的福特轿车。 一向喜欢多管闲事却又害怕多管闲事使得闲事都小事变大事的田由甲义愤填膺的冲了上去,并且在冲到轿车距离十米左右的时候还对着手机说:“看到了!就在我前面,你们马上转过来,有四个小子,过来弄死他们!对,一个金毛,一个白头,好,两分钟到,好的。我等你们!马老板说不管结果,只管弄,弄出事情他负责,好的!” 轿车后排左侧车窗玻璃被打烂,一个男人正在被两个青年往车外来,上半身出来了大部分,下半身还在车内。 田由甲在从八九十米远距离冲过去的时候,隐隐听着似乎是两个人在车震,这四个小子说这个地盘是他们的,要男人拿一万块钱出来,当然那个白头发的家伙不但要钱,还口出污言秽语要那轿车上的女人陪他们兄弟玩玩。要不然也许男人出一万块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重点在就算拿钱,可能女人还会被带走。 在田由甲打定主意假装接听手机的时候,他发现两个男人在汽车后排司机座位一侧使劲砸车窗玻璃,本来金毛和白头在周围两三米“警戒望风”,白头似乎看到车里女人长的很不错,于是绕过车尾去车右侧后排威胁车内的女子。金毛也作势如果男子再不开门,就要拿铁棍敲已经被拉出小半身子的男人的头颅。 正是这个时候,田由甲不再依托江边的路灯和树木来掩护自己直接穿过马路走向正在发生事故的地点,同时对着手机说出了上面的话。 四个小子都发起呆来。田由甲也放缓了速度,似乎望向左边三十米处的路口,在看自己的人到没有。 “哥,咋整?”一个戴着眼镜的正在拉着车内男子左手往车窗外拖的高个子小混混第一次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望着金毛问。 “白头!你最近得罪了哪个?马老板为什么要办你?” “马老板是谁?马老板,哦,不好,走!”白头本来已经吓得车内女子把车门打开了,伸着手去拉车内的女子。听金毛一问,马上放手,准备往身旁最近的一个小巷子跑去。 “管他的!”与高个子戴眼镜的混混一起拉着车内男人右手臂的精瘦男子说。 “妈的!是不是那个马老板?”金毛还在问,但是也跟着白头跑起来。 终于两个拉车内男子的混混也跑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女神啊(下) 田由甲到民州市附近最近的惠阳市所辖的高阳县去登鹿角山,晚上无聊半夜跑到江边去玩,结果遇到四个小混混似乎在敲诈玩车震的男女,于是用了三十六计中的一招“无中生有”将四个小混混给吓跑了。 本来面对四个拿着刀拿着铁棍的小混混,田由甲自忖根本无法对付,用110来吓人,远水解不了近渴,于是用打电话招呼兄弟的方式吓唬四个小混混。本来还想找一块砖头或者条石或者木棒壮胆,后来一想想,还不如空手去吓人效果好些。 四个小混混正在实施犯罪行为,自己一个不高大也不强壮的家伙,手上什么都没拿,就朝着四个小混混冲过来,保证四个小混混一时也弄不清楚到底这个人是谁,自己得罪了谁被人找人来办他们。 田由甲距离四人已经不到十米的时候,恰好他一直别头望过去的三十米开外的一个斜交叉的道路方向确实出现了车灯的晃动。这使得嘴硬特别不想放手的那个手臂上纹身很多的精瘦平头男子也甩开车内男子的右手臂直接跟在戴眼镜的高个子后买追赶着白头和金毛朝停车地点二十多米外的一个巷子口跑去。 田由甲一见这个形势,马上也在后面追赶着跑在最后的精瘦男子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别跑!有种的单挑!白头你跑不掉的!金毛,我们只要你一只右手就行了!”这让惊弓之鸟的四个小混混跑得更快了。 田由甲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恐吓是否会有效果,如果对方果断的等着,至少等着看到这边的车和队伍过来了再跑也就会发觉根本没有什么人要来办他们。那就轮到田由甲羊入虎口,至少免不了一顿暴打了。 可惜本来已经拉着开了一部分车门的车上女子的手的白头第一个就开跑,金毛、眼镜男和纹身男也就跟着都跑了。纹身男往田由甲看的方向望去的时候恰巧又发现了车灯在晃动,所以他也吓得跑起来了,而且他本是最后一个跑的,却在进入小巷子的时候已经追过了金毛,跑到白头身边了。 “虎哥,他们朝那边跑的!”田由甲并没有直接追到小巷子口,而是往回跑,似乎是去和自己的队伍回合。这值得本来在进入巷口还在回望已经被眼睛男追上的多疑的金毛也一扭头赶紧冲进了巷子里。 那个巷子是可以并排过两辆轿车错车的巷子,田由甲并不知道巷子里的情况,只知道现在提醒福特车的车主把汽车打燃火随时准备开溜,然后赶紧报警或者抱保险。如果对方愿意呢,自己也可以搭对方的车一起跑,不愿意的话,他也看到车灯晃动过来的车是一辆出租车。也许可以拦住出租车走。 由于出租车出来以后发现这边田由甲在路上走动,于是兜揽生意的朝着田由甲方向左转过来。这使得田由甲更加放心了,如果对方在巷子口观察这边的情况,完全有可能把自己刚刚在手机里子虚乌有杜撰出来的兄弟们当成打出租车过来的人。而且就算他们发现这边的情况不像他们想象的情况,田由甲在耍空城计,他也可以拦住出租车直接跑路。 偷空看了下手表,手表的时间已经一点半都过了几分钟了。 来到福特车旁,后排左侧烂了的车窗里男子已经在里面女人的帮助下将身子收回了部分,不过似乎什么东西卡住了,男子感觉到非常痛苦,于是女子开了右侧车门绕过车尾来左侧帮助男子。这个时候回跑过来然后放慢脚步准备来提醒车上男女赶紧走,自己没有后援的田由甲突然惊讶的在路灯昏暗的黄光之中,发现了桂荷香那娇小俏丽的脸。 这下,田由甲赶紧侧过身子,走到路边在一颗行道树旁停下了脚步。偏着头看去,怎么看也发觉这个似乎胸口被车窗破烂的玻璃刮伤了的男子很眼熟。 “桂荷香和谁在这里半夜激情呢?而且居然在这个路边停车带玩起来车震。那个男人从头上的发型和侧面的头型看来,都是一个似乎很熟悉的男人。”就在田由甲在观望,出租车也放慢了速度看热闹的时候,女子已经帮助男子把头和肩头从车窗中解放了出来,男子打开车门,和桂荷香模样的女人轻轻抱了一下,然后打开驾驶位置的车门,坐了进去,把汽车打燃。桂荷香朝周围看了看,然后绕过车头上了副驾位置。 出租车司机看着白色的福特后排左侧面街的方向车窗玻璃碎了一地,男子胸口衬衣敞开,似乎还有几处红红的流着血的地方,干脆停下了车,半个身子从车窗里探出来,望着白色福特说:“兄弟,偷别人老婆啊,遇到人家老公来修理你啊!” 白色福特车稍稍倒车之后马上摆出车头直接开走了。 田由甲这个时候才从行道树后面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四个混混跑进去的小巷子口,什么动静都没有,田由甲又望着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看出田由甲要打车的意思之后马上掉个头,车停在田由甲身前五米处。 田由甲拉开副驾坐了上去,还没等他说话。司机又开口了:“跟上前面那辆福特吗?” “不用了。我去凯越商务宾馆。” “什么?哦,去宾馆堵他们?” “不是不是。” “那个玻璃是你打的?” “不是。” “就该收拾一下那种男人,有几个钱,就到处拐人家婆娘,那些婆娘也是,年纪轻轻的就跟着那些老男人混。有些还好,混到了公司啊,花店啊,房子啊,车子啊,有些后来还不是什么都没捞到白用了几年。” “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司机居然扭头盯着田由甲看了十多秒,才回正头看着前面,轰着油门出租车朝凯越宾馆开去。 这件事好像发生在周五还是周六。下周的周一,田由甲完全没有防备的去上班。 下午休息结束刚上班,桂荷香让公司的小付把田由甲请到她的个人办公室里。 桂荷香把一包中华烟往桌上田由甲面前一扔。开门见山的说:“是你吧?” “什么?” “你就是那个人吧?” “桂助,你的意思是?”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哪里啊?嘿嘿,桂助,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在跟踪我们?” “跟踪,什么跟踪,我真的、真的,我完全不知道你的意思。能不能——” “是不是那个人答应了给你什么好处,你受雇于她?” “不是不是!桂助,我想我们是不是误会了。你的意思我完全不明白,我是受雇于公司做公司要求我做的事情,我没有受雇于哪个他。” “我们坦白说。其实骆总非常赏识你,你的业绩很不错,你这个人也很诚实干练,这小半年来对公司的帮助也很大。虽然当初你是——嗯,是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用人条件的,临时增加进来的。但是你确实很能干,担得起担子,骆总正准备提拔重用你。” “哦,哦,谢谢骆总和桂助。桂助就是我的贵人。” “那你老实说,是不是她派你跟踪我们?” “不是不是,真不是。我——其实吧,只是巧合。” “世上的事情真有这么巧?” “我身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就说我第一天来公司吧,要不是桂助塔我一把,我可能就会在大厅里出丑了。要不是桂助的肩头——”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小田,公司的情况你现在也差不多了解了吧。夏恩根本不是经商的人才,她也从来不关心公司,还经常欺压侮辱我们骆总。骆总虽然寄人篱下,可是公司的业务公司的发展骆总可是费尽了心血,要不是骆总这五年来的努力,公司不但没有现在的成绩,而且说不定早就已经垮掉了。” “嗯。这些公司里大家都心中有数。” “要不是当初夏恩死皮烂脸的要跟着骆总,骆总也不可能看上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太婆。” “哦。” “你不知道,夏恩自己怀不上孩子,还把一个怀上骆总孩子的女人给逼疯了,现在都还在精神病院。” “啊?” “也许你不了解骆总这个人,也不了解我。我们是真正的爱情,虽然骆总比我大,是我爸的兄弟,可是爱情是不需要计较年龄的。你这个年代的人,应该很清楚,没有那些人的世俗偏见吧?” “没有没有,爱情价更高嘛。” “我们那天的事情,其实还要多谢你。我们商量过,你只要不是夏恩的人,我们就信得过你。你的前途就可以保障。知道吗?今天上午,我基本上收集了这五个多月来你在公司的所有表现和生活习惯行为特点。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谢谢,过奖了。” “我们的形势很严重,夏恩的一个表弟从日本回来了,据说要来接管公司。” “啊。” “这是公司的高级秘密,我可以信任你吗?” “嗯,绝对的。” “骆总在公司任劳任怨,呕心沥血,从最初的普通员工干起,十二年的心血和付出。当上夏家的女婿,当上副总,五年来,头发都白了不少,可他的股权却只有不到20%。而且——不说了。田由甲!我相信你,骆总让我带个话儿给你,如果你信任我们,也值得我们信任。我们就一起干,把公司干得更加壮大。” “嗯。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原来如此(上) 东海金融的总经理助理桂荷香通过一个上午的了解才谋定而动,下午刚上班的时候就把田由甲叫到办公室来进行沟通,并且不断的试探着田由甲对公司的态度和对骆总和夏总之争的态度以及田由甲与夏恩的真正关系。 “小田,大家对你的看法都很好,觉得你这个人不但有能力,而是是非观念很强,是个有担当的汉子。听说你不但是个单身,还从来都没传出绯闻,看来你不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就是一个有着远大志向的人。” “嗯,桂助过奖了,我其实——”田由甲没想到自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应该好好干,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很合适的平台给你展示你的才华。” “呃——” “现在我们公司的业务发展的非常迅速,有好些业务不但在深化而且还在拓展开阔。你应该知道去年公司的年终奖金比前年大幅增长了120%。一般员工一年从公司拿到的薪水和各种奖金分红都不低于8万。这个收入应该在民州属于高级别了吧。你现在的薪酬是多少?我猜应该是3500这个级别,加上提成奖励等应该在4000多一些吧。” “嗯——公司——” “你才来公司多久?我记得好像是9月份来的吧。现在也还不到三个月,好像还没有转正。”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田由甲双手放在桌上,把手指交叉起来,大拇指互相绕着转着圈。微微低头时眼睛的余光看到进来的是一个叫做卫读央后勤部门的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听说是个电脑专家,没有他解决不来的电脑和网络问题。 “桂助,这个是上个月的网络平台和流量的费用,夏总不同意办理年卡,每个月都要来麻烦几位老总签字,真是有点——嘿嘿。” “骆总签字没有?”桂荷香仔细看着文件,头也不抬的问。 “骆总不是出差了吗?所以先在你这里签字,等骆总回来我再找他签字。哦,鲁副总已经签字了。” 鲁京生副总是东海金融公司的专门负责成本预算和后勤管理的副总经理,是从竞争公司市场对手金鑫公司挖过来的人才。据说不但是国内知名大学的博士,还曾经在美国呆过,不是因为老婆的原因根本不可能来到西部的民州市这样一座四线城市工作。 鲁京生本来在省会城市的金鑫公司工作,后来被业务上的竞争对手东海金融的段希梦给迷得神魂颠倒,不但没能发挥出足够的竞争能力,而且最终被东海金融成功挖角过来。段希梦则从公司辞职,在家做起了专职太太,田由甲听说这个鲁太太已经怀上了孩子,明年春节过后应该就会成为母亲了。 段希梦也成为整个总公司以及全国的28个分公司和5个海外分公司的传奇人物。不少年轻女职员都以段希梦为自己的偶像,梦想着某一天能够踏着她走过的足迹走上一条人生的康庄大道。 田由甲第一次听说这个鲁副总和段希梦的故事的时候,听到有同事甚至说,不要说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高大英俊风流倜傥的鲁京生这样的海归男人,就算是嫁给比自己的二十二岁的秃顶矮胖的靠摆地摊发达的草根男人也是交上了好运,祖坟上冒了青烟。 在卫读央找桂荷香签字的时候,田由甲不能不想起总是满脸春风、笑容可掬的鲁京生副总经理。而且很自然的想到,鲁京生是夏恩派还是骆口天派还是自由派呢? 桂荷香抬头望了一眼卫读央,然后又扫了一眼田由甲。田由甲感到扫过自己的阳光如有实质,似在怀疑田由甲漏出了口风,卫读央的那句话似乎你桂荷香总助应该知道第一副总骆口天出差的事情啊,也可能是全公司都不知道,你桂荷香和骆口天的私人关系也应该知道骆口天的行踪吧。 “按照程序,你们经理签字以后鲁副总签字然后是骆副总签字,最后才能让我代夏总签字。现在没有骆副总的签字,我可不能代夏总签字盖章。而且,我发觉这次似乎比上个月多了不少啊?”桂荷香望着站立在旁的卫读央。 “其实这个费用是有点变化,不过我们公司不是新增加了一条专线吗?原来骆总的网线和他负责的市场部和人力资源部的网线是一条,可最近老是断网,就是不断网网速也显得比较慢,所以骆副总发了脾气,上次不是开会讨论过了,鲁副总、骆副总和总经理办公室、行政划到一条专线上吗。” “是啊,我记得上次的会议就是这么决定的。那为什么又多出一条专线呢?” “不是你们总经办和行政管理部觉得有可能会影响到你们的速度,最后骆总开口说单独拉一条专线吗?”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是骆副总定的,你可以打个电话给他,要不我请示一下骆副总,让他给你打电话过来。” “好吧。那就这样吧。等骆副总回来再确定,既然是他定的,他也应该先签字。” “可是——”卫读央似乎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桂荷香挥着手打断了。 “你先出去,这个字我不能代夏总签。夏总说过,凡是公司的任何变化,就算一毛钱的费用都要经过她亲自知道亲自同意才能执行。让骆副总和夏总把事情讲明白了,我们这些打工的才好操作。我还有事儿,你先出去吧。” 等到卫读央出了办公室并把门关好。桂荷香居然从巨大的老板桌后面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田由甲开始尴尬起来,不知道是应该站起来还是继续稳坐。 桂荷香转身走到大落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扇小窗半开着,有一丝丝风吹进办公室,标准的职业装,筒裙加西装的背影不可避免的映入田由甲的眼睛里。为什么公司里其他女职员也穿着这种深红色的职业装就没有桂荷香的妩媚和妖娆,只剩下庸俗和夸张的别扭呢? “小田。骆副总对公司的贡献有目共睹,可连一条网线的决定权都没有。你觉得这个世界公平吗?” “呃——” “骆副总要不是因为对夏恩父女的感恩,早就到其他公司去了。你知道有多少公司多少猎头在打骆总的主意?当初骆总转业回到地方上,因为性格比较要强,比较耿直,所以在政府里得罪了人。自己下海创业,做了很多生意,基本上都是先赢后输,在发展的好好的时候遇到一些意外和风险。再后来,骆副总认识了夏恩。他们的相遇对骆总是一个机会,何尝又不是对夏恩的一个机会呢?” “外面都说,说骆总完全是靠夏总父女的提拔重用才得到现在的成功的。” “是吗?你相信了吗?” “我不知道,我到公司来还不久,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骆总来公司的时候公司是什么情况吗?” “我不知道。我只听说,骆总确实是帮助公司赢得了跨越式发展,取得了董事长夏老爷子的信任和支持。正是夏老爷子的赏识,才给了骆总发挥的平台。” “那你是不知道,在骆总来到公司之前,也就是十二年前吧。当时夏董事长查出了心脏病,他开始逐步的把公司的业务都交给夏恩来打理。并且用了三个公司创办之初的老骨干来辅佐夏恩。结果呢?夏恩既不懂自己公司的业务,也不懂如何管理公司,公司先后发生了多起公司重要员工跳槽事件,被竞争对手抢走了很多客户。夏恩急功近利,急于开拓新的客户渠道,最终又被人利用来作为对比条件和牺牲品。公司多次在关键问题上出错,在关键决策上出错。夏恩将辅佐她的三个老骨干先后都踢出了公司,重用一群溜须拍马的蠢材。哎——” “那公司就被夏恩折腾的快要倒闭了吧?” “但是公司里都在传说夏恩的四大毛病。朝令夕改、短视无眼光、疑心重、用人无方。一间本来发展潜力巨大且发展势头良好的企业到了这样的领导者手中简直是下面员工们的灾难。很快的,一批有经验有能力的员工都离开了公司。公司的情况是一周不如一周,甚至一天不如一天,夏董事长都因此病发进了两次医院抢救。后来,也就是公司负债累累,已经收到法院的传票要和客户和员工对簿公堂的时候。” “骆总出现了?”田由甲被桂荷香深情的讲述公司的故事所吸引,完全忘记了身份和角色,抢着说了出来。 “骆总当时本来也是公司的客户之一,本来也是公司的对手和敌人,即将对簿公堂。结果机缘巧合,骆总的一个表姐居然和公司的法律顾问刘律师的太太是大学同学。本来都是没有联系的朋友,却因为案子的原因突然联系上了。于是骆总在刘律师的劝解下,率先和公司私下和解了,放弃了对公司的诉讼和索赔。甚至还帮助公司力挽狂澜,最终赢得了三个月的缓冲期。” “哦,那就是公司里面大家传说的“天街保卫战”?” “你听过?” “听张老棋说过。” “哦,公司老员工之一,现在可是公司的元老了。也是当时公司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舍弃公司的功臣之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原来如此(下) “天街集团是当时公司的主要客户之一。是一个80年代靠卖小面做起来的旅游餐饮文化集团公司。公司和天街集团一直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可是夏恩主持公司的时候,她一个门外汉一个娇娇女不但不懂经营,也不懂人情世故。最初就想着坐享其成,不思进取,后来面对竞争又急躁冒进,胡乱决策。天街集团也多次被公司的错误决策所影响,从而造成了良好业务关系上的裂痕。” “是啊。夏恩不是学经济的,也不懂经营,可夏董事长为什么不把公司交给懂业务懂经营的人呢?就让夏总当个大股东,真正的坐享其成不好吗?” “家族企业有家族企业的思考。当然,夏董事长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过要放弃夏恩,选择有能力的人来主持公司。” “那后来为什么还是把公司交给了完全不能胜任的夏总呢?这种情况既是对公司对公司员工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女儿不负责。你要求一个人做自己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对他自己也是一种伤害啊。” “你这种想法也对。但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因为公司的创立是四个伙伴一起创立起来的,所以在创业的时候到没有什么问题,一旦创业成功,事业到了一定层次,四个兄弟的矛盾就出来了。” “四个兄弟,也就是公司着名的“四大金刚开天辟地”的故事?” “你来公司才两个月,这个也知道了?” “还是张老棋说的。” “哦,张老棋?张祥云确实是个喜欢下棋的人。说是看别人下棋都能站着看一天,中间下雨了他都不知道。嗯,他是十九年前公司创业元老之一。” “他说他是公司第一任董事长郭春雷的中学六年的同学。要不是当初他没有股本,他也就是公司的创世股东之一了。那就不是四大金刚,而是五虎上将了。” “什么四大金刚、五虎上将的。他还真是会安名字。郭春雷、夏海潮、王秋鹤、陈东就是公司的四位创始股东。当时也有人说是“春夏秋冬,四季花开”。” “哦,真有这么巧的?好像是,张老棋就是说自己一年只有四季,没有第五季,所以创业就没有他的事情了。” “陈东不是陈冬,是东方的‘东’不是冬季的‘冬’。不过夏老爷子三人真是在名字中有春夏秋三个字的。郭董事长后来出车祸事故离开了,按照股份夏董事长和王秋鹤、陈东的股份都相同,在公司的地位也都是副总。夏董事长负责业务、王秋鹤副总负责行政和管理、陈东负责后勤和服务支持。” “那当然是夏董事长最适合接班了。”田由甲不是很明白桂荷香为什么这么详细的给自己介绍公司的历史,所以心里还是有点紧张,说完这句话就站了起来。 桂荷香本身在和田由甲聊天的时候是悠闲的背靠着大落地窗户的,见到田由甲站起来。先是摆摆手示意田由甲坐下去,突然又开口道:“小田,给我冲杯咖啡吧。你喝咖啡吗?如果需要,你可以冲两杯。” “不用了,我不太会喝咖啡,我个人倒是觉得红酒很有意思,比白酒和啤酒都更有感觉。”“是吗?公司上班时间可不能喝酒。改天吧。我有一支很不错的平古斯红酒。” “平古斯?丹麦人皮特的平古斯酒庄?” “什么?” “皮特?西谢克本来是个丹麦人,为了热爱的红酒酿造,他不但人来到了地中海边的西班牙的杜埃罗地区,而且还加入了西班牙国籍,买了一块地酿造世界上最好的红酒。” “是吗?” “是啊,当然他没有实现这个目的,他的平古斯肯定还是比不上法国波尔多地区的拉图、拉菲、柏翠这些红酒,也比不上勃艮第的康帝。不过已经是西班牙最好的红酒之一了。” “你对红酒很有研究?” “我曾经也想去酿红酒,不是我们中国这种普通的佐餐酒,而是欧洲红酒协会认可的原产地保护酒和网上说的那种膜拜酒。只不过我从来没出过国,我连这个省都没出过。” “是吗?红酒。哦。好吧,看来我这支平古斯和你一起分享一定能留下美好的回忆咯?不给你喝都不行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喝过这个高级的红酒。我只是知道,我看过书,研究过。我以前喝过最好的红酒也就是四五百的那种二级酒。平古斯市场价应该是万元左右吧。” “我也不知道,是骆——朋友送的,是骆总送的情人节礼物。” “哦。那我可不敢喝。那是你和骆总的浪漫和情调。” “可骆总喜欢喝白酒,总觉得红酒没有感觉。他每次陪我喝红酒的时候,自己都是喝白酒。五粮液是他的最爱。” “哦。那——”田由甲实在找不到话说,只好顿住。 “他说他是个耿直人,是个性情中人,性情中人是不喝红酒的。红酒是娘们儿酒,烧刀子才是爷们儿酒。” “哦。” “好吧,能遇到知己,也不浪费了酒。最近一年,我也很喜欢红酒,总是让朋友帮我带些红酒回来。骆总上次去欧洲,说是在德国带回来的西班牙红酒。” “德国的红酒不行,他们的啤酒世界闻名,红酒还是以地中海沿岸的国家最厉害。需要地中海的橡木来做桶,做塞子。德国人喝啤酒都是拿水管往家里送,跟我们和矿泉水一样方便。” “是吗?” “我没去过欧洲,也没去过德国,都是听说的。书上或者网上看的。” 等到咖啡冲好,田由甲端到桂荷香身旁,桂荷香示意他放在老板桌上,两人回到座位上坐好。 “你知道当时那斗争有多厉害,郭春雷是大家都服气的真正的老大。而夏海潮、王秋鹤、陈东三位都互相不服气。眼见着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就要出问题了,还是夏董事长以退为进赢得了最后的夺权之战。他退出了王秋鹤和陈东的竞争,坐山观虎斗,结果秋冬相争,夏成赢家。”桂荷香喝了一口咖啡之后说。 看着桂荷香小巧红润的嘴唇贴在黑色咖啡杯边轻啜褐色混合白色的液体,白、褐、红、黑四种颜色混合到一起,田由甲不由自主的吞起口水来。 在喝了第二口咖啡之后,桂荷香说:“阿天最喜欢看我喝咖啡喝红酒了,他说这个时候的我最美。” “嗯,哦,不是,哦,桂总助确实是美的让人陶醉,令人浮想联翩。可是——”田由甲一时兴起,赶紧打住,不敢得意忘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知道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只有最适合你的人才能让你从真正的孤独中走出来。我和阿天相差了19岁,我爸比阿天大3岁,我算是他的侄女,可是你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不会有年龄的间隔的。我不但爱他,而且我很崇拜他,他当兵的时候是个好兵,当军官的时候是个好军官,搞公司的时候是个事业心上进心眼光魄力都超人一等的男人。一个女人不就是需要这样一个男人吗?” “哦。骆总是——可是这样的男人不是还有吗?” “你相信感觉吗?” “我——” “一看就知道你还没有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你还没有遇到那种让你忘记吃忘记睡忘记一切的去爱的人。” “哦。” “你慢慢就会知道的,不过有的人很幸运,有的人不幸运,不幸的人一辈子也未必会遇到让自己有触电感觉的人。” “是的是的。” “我们说远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有人在怀疑我们,也在背后说一些风凉话。夏恩说不定都知道一些,但她绝对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她一直疑神疑鬼,不敢下决心。大家都觉得只要一个女人爱上一个老男人,爱上一个事业有成的成功老男人,一定就没有爱,只有交易和出卖。其实,女人很容易满足的。虽然女人很虚荣,可骨子里,女人最需要的还是爱。为了爱她们确实可以忽略其他一切。在没有爱的时候才会在乎男人的外表、事业、金钱权力这些身外之物。” “哦,以前没这么想过。” “这些是我心里话,老早就想找人说说,可是却一直没有对象,想不到竟然对你说了出来,这也是缘分。” “谢谢信任。” “说远了,说远了。”桂荷香这次喝了一大口咖啡,含在小嘴里居然还动了动嘴巴,似在品着红酒一样。田由甲不由得看呆了,禁不住又把桂荷香与荀慧进行一番比较。荀慧胜在温暖,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连骂人的时候都像吴侬软语,是一种娇柔之美。桂荷香因为身份的原因,给田由甲的感觉更是飒爽英姿的多一些,胜在不怒自威的一种气势之上,是典型的傲然之美。 “公司在经历了股权大搏杀之后,陈东最后去了香港,王秋鹤则一蹶不振,从此退出了公司,好像是提前退休养老去了。具体夏老爷子用了哪些手段,我就不太清楚了。有些事情已经尘封了,一旦打开会惊天动地。” 田由甲想着,难道慈眉善目的夏海潮董事长用了一些非常之手段,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夏董事长之所以不把公司交给信任的人,除了他得来费尽心机,可能还失去了一些珍贵的东西以外,还在于他差点就所托非人,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阿天有些事情说的也不完整。总之,夏董事长不愿意把公司交给外人,他的理想是找一个能干的男人做他的半子女婿,接他的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又是现成的爹(下) 在东海金融总经理办公室里的长谈,田由甲进一步了解了公司的一些传说的真实性,明白了骆口天副总经理和这家公司的关系,还明白了桂荷香和骆口天的真正关系。 “夏董事长后来千挑万选找到了骆副总,是吧?”田由甲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问道。 桂荷香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在烟盒中抽出一支,似乎在寻找打火机的时候,田由甲赶紧将整个身子匍匐到大大的老板桌上去给桂荷香点烟。 老板桌实在太大,田由甲手臂实在不够长,于是坐着的桂荷香也半躬身起来将嘴上的烟凑近了田由甲点燃的打火机的火上。这个时候,田由甲不由自主的朝桂荷香的V口看去。 桂荷香坐回椅中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细细的烟在一个精致漂亮的河马张口样子的烟灰缸口轻轻刮着烟灰。同时说道:“不是夏董事长找到骆总,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老天的安排,他们是互相需要。” “哦,也是。” “骆总当时也很困难,他有一肚子的抱负就是没有平台没有资源。他在军队里本来很适合的,他的性格和他的能力都是上级赏识的,他的发展也比很多年龄和他差不多的战友快。骆总性格中直率、坦诚、正直的品质一直是他当兵前十年成功的要素。他的勇敢和机敏也是他在那场战争中不但能够活下来而且比别人都活的更成功的重要基础。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他救过两个空降兵,后来其中的一个发展很快,在00年代初的时候就已经升为将军军衔,并且在重要部门担任要职。” “那这下他总可以报答骆总了吧?” “你知道吗?骆总救了两个空降兵,其中一个是这个后来的将军,还有一个是谁?” “难道是——是你爸爸?” “没有骆总救了我爸,后来就没有我。那个时候我爸爸才23岁,还没有和我妈结婚。” “那个时候骆总才十多岁吧?” “是啊。十六还是十五啊,好像他是修改了年龄的,当时家里非常穷,当兵可以减少家里的负担,而且还可以谋个前途。骆总家里有八个孩子,他是最大的男孩子。” “哦。” “不说了,那些过去的事情说也说不完,说起来还特别感伤。不过那个时候有几个中国人没有悲伤的故事呢?” “是啊,困难年代谁家都不容易,国家也很不容易。” “虽然我们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小人,但是我还是想找你谈谈。” “小人?什么小人?” “那种大嘴巴关不住风到处漏消息的人。” “哦。我应该不是。” “上午我了解了一下公司里的同事们对你的看法和态度。同时,骆总也在昨天和今天上午对你以前的历史进行了一些了解。” “啊?” “要了解一个人,肯定不能只是看眼前发生的事情,还要了解他的过去吧。” “过去?我的过去?”田由甲特别害怕被骆总了解到自己已经跳过两次楼,而且是个不时在寻找着自杀方式的人,那肯定让人怀疑他的能力和勇气。 “那骆总怎么看?” “骆总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现在手中就有骆总找人整理出来的你的过去的一些资料。我也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哦?” “表面看来你的朋友们对你的看法都很一般,你以前的学习成绩和业务能力也很一般。” “哦。确实如此。” “可是你的朋友几乎都会提到你这个人的运气很差,运气常常限制了你的能力的发挥和最后目标的实现。” 田由甲又点燃一根烟,这次连“哦”也不说了。 “孔船东、罗倩、叶欢、马东、关廷娇、唐义、雷强、胡华这些名字你都熟悉吧?” “啊?关廷娇——” “是啊。这些名字都是你身边的人或者曾经是你身边的人,对吧?” “你们怎么可能——” “这些人有些你都没有任何联系了,甚至你都找不到他们或者他们的联系方式,对吧?” “是啊。你们是怎么联系上他们的?” “现在是信息社会,只要有资源,很多信息都是商品。孔船东不但是你大一下期的室友,而且因为你们是一个地方的人,算是你在大学里的老乡,所以他算你最好的朋友,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知道你的事情最多,对吧?” “你们真厉害。” “你和叶欢的故事很奇妙,为什么你们没有继续走下去,为什么你们的故事没有结局呢?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不是你想象的。” “马东不是你在电脑城卖电脑时候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后来你们完全就没有联系了?” “嗯——” “唐义是你的大学同学,一个寝室一个专业的室友同学。你们好像并没有多大的交集。” “不用说了。我承认,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对我有一些了解。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一些故事,也可以说是我每个阶段的重要证人。” “胡华跟你有仇吗?你是夺了他的女朋友还是杀了他的爹,为什么他对你的看法是最差的,说的你的坏话也最多。” “胡华?好像、胡华好像是我第二个工作时候的同事,我没有对不起他啊。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仇恨?” “当时你们一起在酒店里当服务员,难道是因为嫉妒?” “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他呀。” “雷强对你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似乎很崇拜你,说你知识渊博,每有急智,遇到问题总是很快就有解决办法。” “是吗?你们怎么找到他的?” “一个孔船东就足够我们知道你很多的故事了。” “都是他出卖我?” “不能这么说,他其实也就是希望帮助你,让我们全方位的了解你,以便给你更多的机会赢得这个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 “啊?分公司总经理?什么意思?开玩笑吧?” “为了提拔重用你,我们有必要了解你的全部,因为我们即将给你的任务将对公司的发展产生很大的影响。” “为什么是我?”田由甲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在野鸡大学的经历,自己成为替罪羊的经历。天上会掉下馅儿饼吗?天上会掉下林妹妹吗?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会降临自己的身上? “因为你肯定会是我们的人。” “啊?你们的人是什么人?” “田由甲,你是一个经历很丰富的人,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说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可是这些年却一直没有什么出色的成绩。我们听说你一直是一个不走运的人,你也没有得到适合的平台和机遇,换句话说,就是你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遇到能够赏识你提拔重用你的伯乐。千里马没有伯乐甚至不如拉车的老马。”看着田由甲呼吸急促,额头出汗,桂荷香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已经命中了田由甲层层包裹起来的心灵深处。 “你虽然不走运,但我们也可以看到,事物总是存在两个方面。不走运确实不是好事儿,不过你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不走运。那些猝死的,那些癌症的,那些车祸的,那些被谋杀的,才是真正的不走运,你和他们比起来,算不上什么。也许你不止一次遭遇高空坠物的惊吓,可是有哪一次你是真正受过重伤的?而有的人,也许就是一次高空坠物就直接洗白了。诸如此类,我们骆总发现,你的不走运是个宝藏,一定蕴藏着很大的潜质。” 田由甲手心冒汗,双手绞在一起,嘴唇翕动,似乎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也许你自己不知道,你真正的实力有多强大,你的能力是多么了不起。首先,你经受过的这些事情,不断的锤炼着你的意志和心灵的力量。这使得你一定不是一个轻易放弃,轻易认输的人,一定是一个打不倒的人。其次,按照佛家的理论,你现在正在积累着德行,总有一个机会,你会一鸣惊人!” 田由甲曾经听到叶欢给自己分析过类似的情形,总结出田由甲一定有机会转运,而且说不定会有很出色的表现。但叶欢的分析远远的不如这个经桂荷香之口表达出来的骆口天和桂荷香商量出来的分析令他震撼。他突然感到信心百倍,甚至都敢冲上大街去拦住奔驰而来的大货车。 “当然,这个市场经济的社会,这个21世纪的世界,绝对没有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收获。”说到这里,桂荷香凝视着田由甲,盯着田由甲看的眼光,似乎深深的刺入了田由甲的内心深处。 “什么代价?”田由甲呼吸急促的问道,看了一眼桂荷香就移开了目光。 “告诉我,田由甲,你是一个贪婪的人吗?” “应该不是。” “那你是一个无德的人吗?” “好像从来没干过。” “代价是——” “是什么?”田由甲简直有点要崩溃的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做我和孩子的保护伞。” “啊?什么?——孩子?” “山城分公司是除总公司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分公司。我最快还有一周就会去哪里做总经理,你跟我去做我的助手。” “啊?我需要让夏恩知道我们在一起,而且已经有一个一岁的小男孩。” “不是吧?小男孩?谁的?” “骆总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走投无路(上) 当听到桂荷香说出成为她和骆总的自己人,得到他们的提拔重用的代价是给骆总和桂荷香的一岁儿子当个名义上的爹的时候,田由甲彻底瘫在座椅之中,这次可比叶欢那次更彻底,叶欢要他当她肚子里别的男人的孩子的爹,至少还算未遂,后来小孩掉了。这次,小男孩都已经一岁了,绝对不可能是未遂,只可能是已遂。 田由甲想:“我是最适合给不清不楚的孩子当爹的最佳人选吗?上帝也太逗了,总是让自己去给别人的孩子当个名义上的爹。叶欢蒙骗自己,想让自己糊里糊涂的去做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爹,应该说自己虽然不是孩子的爹,但起码还算是叶欢的男人吧。这一次,肯定是既要当孩子名义上的爹,而且还得当桂荷香名义上的男人。仅仅是名义上的男人而已,为桂荷香与骆口天打个掩护。桂荷香肯定不会让自己真正的去做她的男人。” “那我不是陈奕迅了吗?” “什么?陈奕迅,哦,为什么这么说?” “有部电影,陈奕迅演的,好像叫做《金钱帝国》,里面陈奕迅有八个老婆,可是都是他的上级的小情人,因为要避嫌要躲大老婆,于是就成了陈奕迅名义上的老婆,哦,不是,不是陈奕迅名义上的老婆,是他演的那个角色名义上的老婆。我现在是不是要扮演这样一个角色呢?” “你的意思是,你需要的不是名义上的?”桂荷香从老板椅上站起身来,躬着身子双手撑在大大的老板桌上,距离田由甲更近了一些,田由甲不经意的就看到桂荷香职业套装里衬衣领口中那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加上桂荷香说出来的高度诱惑性的语言和表达的语气,田由甲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起来。 “桂总助,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那部电影而已。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是骆总的女人,你爱骆总,骆总也爱你,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确实无法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骆总对你的信任。最近我们的阵营中有一个人背叛了骆总,所以目前局面比较困难,我们急需你的帮助。小孩子还有半个月就到一岁了,一直都寄养在我的一个亲戚家里,条件很不理想。我也不希望这个孩子长时间得不到父爱还失去母爱。我想把孩子带在身边,陪伴他成长。他才刚刚学会走路,我不希望他轻易的摔倒,我要给他最好的保护。”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桂荷香稍稍的漏出一点点哽咽的语气,这让田由甲像充满了氢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的回过劲儿来。感觉到自己应该对这个小男孩和他的母亲伸出援手,保护脆弱的他们。 感觉到自己如同正义的化身之后,内心深处的负疚感和偏离感逐渐的消失了,田由甲精神振奋起来。 “我明白了。不管怎么说,孩子总是无辜的。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生命的本身是崇高的,我知道怎么做了。桂总助!”田由甲站了起来。 “小田,你可以叫我阿香,也可以叫我荷香,因为你很快就是我们的孩子的父亲了。” “哦,是名义上的父亲。我懂的,我懂的。” “有你在身边掩护我。骆总也可以经常到山城来看他的孩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是我们的掩护。夏恩知道我的秘密情人竟然是你,一定会疑神疑鬼,很多她原来计划好的东西,以为是真实的东西就全都打乱了。” “可是、可是,我们有一个一岁的孩子,那我们至少认识的时间超过两年以上吧,但我们其实才认识两个月啊。这个怎么说的通呢?” “现代社会,两个陌生人的认识有哪些途径?” “啊?什么?” “不是同学、不是同事、不是邻居、不是一个院子或者一个村青梅竹马的陌生男女,有哪些方式可以认识对方?” “这个?好像、嗯,网友、微信、酒吧、同行、路遇、朋友介绍、聚会偶遇、客户关系、迪吧网吧之类的都可以有机会认识陌生人吧。” “是啊,我们有很多机会可以认识吧。” “可我们确实之前不认识啊,要不是我来到公司上班,要不是公司说因为夏恩不同意只招收莫纯而拉了我进来凑数和稀泥,我们仍然没有缘分认识啊。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虽然也有很多机会认识,可认识真的需要缘分。不是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吗?不是——”看到桂荷香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田由甲实在不好意思再打岔下去了,赶紧闭了嘴。 “两年半以前,我才来到公司,那个时候夏恩特别防着我们,几乎寸步不离的盯着骆总。好在骆总和我父亲确实是好战友好朋友。夏恩觉得我和骆总真的发展出情人的关系,有点不伦的意思,所以后来慢慢的才放松了对我们的监管。” “就这样你们不还是把孩子怀上了,你们的水平也真高。”田由甲本来是心中想着的话,却不知不觉的嘀咕出来了。 “你说什么?”桂荷香追问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说,我没说,我是在想。” “想什么?” “现在社会,老夫少妻,甚至老妻少夫都不少了,有什么乱伦的,而且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哪有可能乱伦呢。” “你还觉得我不应该爱上骆总?觉得我和其他那些小三一样不地道?” “不是不是。我丝毫没有怀疑你和骆总的爱情,只是毕竟骆总还在婚姻的围城之中,这样子呢,多少在法律和道德上你也有些吃亏吧。” “就是啊,社会上大多数听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爱上一个年级很大的有妇之夫,就一定是没有爱情,只有剧情。批小三好像就一定能够证明自己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其实,有些人是真看不惯,有些人也不外就是羡慕嫉妒恨呗。” 看着桂荷香说话时若有所思的样子,田由甲有理由相信这种羡慕嫉妒恨的人公司里就一定有。 “你两年半之前是在一家电脑公司上班。对吧?” “好像、是吧。我算算,哦。对,就是高昌电脑上班。” “就是马东也在那里的公司,是吧?” “哦。是了。马东当时也在公司上班,不过后来听说他自己和朋友一起开公司了。” “马东是骆总的司机刘顺的姐姐的老公的亲侄儿。” “啊?什么情况?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世界虽然很大,其实人与人的关系也许很小。你的朋友中也许就有我认识的人,我的朋友中也许也有你认识的人。” “那也是。孔船东有一次谈了一个新的女朋友许丽丽,结果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这个许丽丽居然是他前前前女友魏娟的表妹。这也是一种巧合嘛。” “不说远了。我当时才从一个县城来到民州,当然需要一些自己的朋友,而且确实和骆总没有关系,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在一次吃夜宵的时候认识了你。” “怎么可能,你既不是那种钓凯子的女人,我也不算那种撩妹的男人。我们怎么可能在吃夜宵的大排档认识呢?” “你不知道,两年多之前,骆总有一次和他的司机刘顺一起去吃夜宵,在大排档发现我和一个朋友也在吃夜宵,于是就叫我们一起吃,后来马东和他叔叔也来吃夜宵,他叔叔也就是刘顺的姐夫,于是大家就认识了。” “这里边没我的事儿啊?”田由甲仔细的想了想,理了理里面的六个人的关系。 “骆总开玩笑让马东给我介绍男朋友,说我最近才到民州来,认识的人不多,找个男朋友好照顾我。” “于是马东就介绍了我?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介绍自己呢?你可是那种能让马东忘记他老妈老爸老友的女人啊。” “那个时候马东有女朋友了。所以他给我介绍了你。我听说,那个时候马东确实给你介绍过女朋友,对吧?” “好像是的,还介绍过两次。他也算是热心了。可是介绍两次也没有你呀?” “有些糊涂有些混乱,真真假假的才最不好查证。总之,介绍了你给我认识,可我觉得你当时也不算很出色——” “其实我现在也不算出色,一样配不上你。”田由甲插嘴道。 “于是我就虽然和你好上了,但是却没有对外公布,等待着更好的机会。” “这个桥段很正常,电视里和小说中都很多,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初来乍到,可能会谈恋爱,但却又不能满足,总想寻找更好更理想的目标。” “于是我们成为秘密恋人。” “可这也解释不了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给生出来呢?既然你对我并不是非常满意,又何必要孩子呢?现在的女人不是不愿意为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吗?” “那就让它成为传说吧。有谁能够真正清楚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替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呢?而且谁又能说的清楚明白爱或者不爱呢?只要夏恩搞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真正爱你,搞不清楚我们真实的关系就够了。当时机一到,她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光是让她搞清楚我们虚虚实实的关系就够她忙两个月了。” “只要她现在没空追究你和骆总可能存在的关系,以后也就不在乎了,对吗?” 桂荷香盯着田由甲没有说话,但不到一分钟,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丝笑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走投无路(下) 田由甲和桂荷香在办公室的密语使田由甲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和对于桂荷香、骆口天的存在价值。 真是巧合,田由甲再次遇到给别人的孩子当爹的机会。这也让他忍不住想起他小学时候看过的一部在西南地区很有影响力的方言电视剧《山城棒棒军》。 电视剧中有一个角色是演员赵亮扮演毛子,毛子是个从农村里来到重庆打工的打工仔。重庆是着名的山城,在交通和城市公共设施不很完善的情况下,大量的坡道梯坎使重庆市民感到很不方便,尤其是买了很多东西的时候,走起来非常吃力费时。一群山乡农民手持一根竹杆涌进山城,帮助市民负重,肩挑背抗,爬坡上坎,给这个城市带来了活力和喧嚣,同时也成为山城重庆改革发展历史中的一笔浓墨重彩的记忆。田由甲想起毛子,主要是想起了电视剧中的那个经典片段。 剧中一个与毛子一起住工棚做棒棒军的同伴给他介绍女朋友,当毛子得知介绍的这个女朋友不但结过婚,而且还有孩子的时候,最初他是觉得很不满意的。工棚中,大家就开始一边开他的玩笑一边劝解他。 其中一个工友说:“你想嘛,别人娶老婆是娶一个,你娶老婆就一下子把儿子都娶了过来,简直是占了大便宜了。想要儿子的话自己还要多么努力才能得到,你是捡现成了。” “可是儿子不是我自己的嘛。”毛子说。 “只要你是他妈的男人,你就是那个娃的爸,是不是这个道理嘛。” 想到自己八九岁时候看的这个电视剧,想起毛子的那个故事,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田由甲自己都笑了。 当田由甲坐在自己的办公桌边思考着桂荷香说曾经去联系过很多他认识的人,提到的一些名字,这些名字中,除了孔船东之外,叶欢算是最让田由甲感到触动的。 叶欢还好吗?叶欢会在举行婚礼的时候邀请他田由甲吗?虽说叶欢曾经对田由甲说过她结婚的时候一定不会让田由甲知道一定不会请田由甲。但田由甲还是恳切的说,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来为你高兴高兴,如果你所托非人,我帮你教训他。 想着这些,田由甲没来由的眼含泪光。 按照桂荷香的说法,田由甲在公司也只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好待了,周末的时候应该就要准备好行装与桂荷香一起去山城公司报到。 东海金融不像其他公司一样将公司的大会放在星期一或者星期天,公司的职员大会一般都在星期二上午召开,因为骆总的幸运日正是星期二。 那么,明天,骆总应该就会宣布桂荷香、田由甲、隋新宇三人工作变动,将去山城分公司上班。桂荷香接替引咎辞职的山城公司总经理王凯丰去坐总经理的位置,田由甲则被提拔为山城公司的新人力资源部门负责人,隋新宇据桂荷香说也是骆总的人,去山城公司是负责做市场部负责人工作的。原山城分公司的重要位置一直都被夏恩的人占据着,终于被骆口天找到机会将山城公司完全掌控到自己的手中了。 田由甲相信,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了骆口天和桂荷香的车震,一定不会得到两人的另眼相看,至少不是短短的时间里就对自己提拔重用。按理说,就算他田由甲手中掌握着骆桂二人亲热的视频或者照片,在这个社会这个时代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吧。何至于两人要这样来笼络自己呢?其中一定还有自己也搞不明白的事情。如果自己不能清楚明白到底有什么内幕,也许遇到事情了,自己说不定不仅仅是当个冒牌的爹冒牌的男友,还有可能又是一个阴谋的牺牲者。 没办法,田由甲不能放弃这个危险的机会。现在多少人都在不择手段的竞争更好的位置,夺取更多的资源,如果自己放弃,眼见着奔三的人了,在职场上还没有什么成就,以后的路又怎样走下去呢? 何况,桂荷香绝对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自己就算没有打算真正的要得到什么实惠,可是演演她的男友,演演她儿子的爹,也不算是个多么痛苦的事情吧。 又何况,如果桂荷香说的都是事实,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帮助一下他们呢? 田由甲从来不是一个心肠硬脸皮厚的人,而且多少还认为自己算是个正义的人。于是,他说服了自己,决定了接受这个全新的挑战。 整个下午回到自己办公桌的一个多小时里,田由甲想了很多,完全无法进行工作。好容易到了下班时间,田由甲赶紧往家赶。 回到家中,田由甲希望孔船东在家,自己需要找人聊天,需要找人交流,他必须要通过与人说话与人交流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思路,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孔船东并不在家,打他的电话,田由甲只听着里面的铃声响,可连打三次就是无人接起电话。 田由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实在是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很想找人倾诉。可这个时候他最好的倾诉对象却无法给予他这方面的帮助。拿着手机,田由甲翻着电话薄,想着自己应该给谁打电话呢?也真是悲哀,除了孔船东以外,他完全找不到能让他信任让他愿意去倾诉的对象。 难道可以去酒吧撞撞运气,万一碰到一个不错的人,反正大家也不认识对方,倾诉一番之后说不定自己就能恢复正常,晚上好好睡觉,等待明天上午公司的宣布。然后等待着去山城公司上班,开启自己生命中全新的篇章。 不可否认,田由甲知道“一夜情”的存在,他也从来不反对“一夜情”的存在,甚至自己也想过甚至梦过,可是有两次在酒吧或者网吧几乎遇到这样的机会时,田由甲还是做了逃兵。为什么别人做起来很容易的事情到了田由甲这里就变得非常困难呢? 是不是应该去酒吧晃晃呢? 时间就在田由甲六神无主中匆匆跑过,眼见着手表上的指针慢慢滑到七点半了,他既没有准备弄饭吃,也没有下定决心是不是要去酒吧。 就在这个时候,田由甲拿着手中的手机响起了《嫁人就要嫁普京》的俄罗斯歌曲铃声。 田由甲想当然的认为是孔船东看到手机中的未接来电之后回过来的电话,于是拿起手机,根本来不及看就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田由甲。” “嗯,你、还好吗?” 听到这个从手机小小的听筒中传出来的声音,田由甲被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手机到眼前仔细的看起来,果然是熟悉的尾号6565的号码,虽然已经删除了名字,但这个号码田由甲恐怕一辈子都很难忘记得了。不是叶欢是谁?难不成是别人使用了停号之后的这个号码,当然不可能,因为那个声音田由甲绝对不陌生。 “是你,你、还好吗?”田由甲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似的找到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身子紧紧的靠着沙发靠背。左手摸到鼻梁上开始揉起晴明穴来。 “嘻嘻、我们的问题都一样啊。”田由甲明显听出对面叶欢的强颜欢笑。 “是啊,是啊,我们的问题都一样,因为我们都关心对方吧。”说出这句话,田由甲就感到后悔,这个时候,不是最好的就是完全从对方的生活中消失吗?既然不能相互拥有,不如完全消失。 “你关心我吗?” “这、其实——” “可这几个月你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啊。” “是啊,我不想让我的存在变成你的噩梦,也不想让我的打扰变成一种破坏。” “是啊,我有时候也这么想,可是今天我实在很想找人聊聊。” “其实我也——”还没有把冲动的差点就冒出来“我也正想找人聊聊”的话说出来,田由甲就及时的刹了车。 “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你的生日不是11月10日吗?” “是啊,今天就是11月10号。” “哦,是,哦,最近都不怎么知道日期。”看着手表上的日历后,田由甲尴尬的解释。 “现在社会上能有几个朋友记得你的生日呢?” “还是有吧,现在社会的生活节奏太快了,竞争也太残酷了,确实大家都很忙,很累,压力山大,有时候说不定把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哪儿还记得别人的生日呢。” “可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啊。” “是啊,是啊,你的生日好记嘛,光棍节前一天嘛。” “是吗?” “嗯。”田由甲脸红起来,真是不该说出那个日期,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啊。 “我有男朋友了。” “恭喜恭喜。这是好事儿啊,什么时候找机会见见吧。喝个酒,为你庆祝一下。” “真是好事儿吗?” “是啊。难道像我这样凄凄惨惨戚戚,孤家寡人还是好事儿吗?”说完田由甲又忍不住拿手抽自己的嘴巴。 “还是小孩子好,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很多时候,大家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人们更多的时候是走投无路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叶欢和荀慧(上) “说的这么吓人啊。不是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认识个新男友真的是好事嘛,何出‘走投无路’之言?”田由甲不是听不出叶欢话里的悲伤甚至绝望,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人与人的遇合不是讲缘分的吗? “明年初我就可能结婚了。” “哦,好事儿,恭喜恭喜。” “你就只会说恭喜恭喜,好事儿好事儿吗?” “叶欢,你应该知道的。我只能这么说。难道你希望我说出其他的话来?” “也是。他叫张成海,是个医生。” “那更好了啊。医生是好职业,不但可以得到道德利益,而且还是市场经济中的佼佼者。” “他的哥哥是市政府年轻有为的主任。” “那更好啊,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可以给你弄进政府去工作,弄个公务员编制。” “好了,我还要出去吹蜡烛,祝你幸福,也祝我幸福!”说罢,叶欢在对面把电话按断了。田由甲猜测,叶欢在和朋友们庆祝生日,偷空出来上厕所或者出来透气给自己打的电话。 “嗯。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表面看来,叶欢现在是应该让人为她高兴,让人嫉妒的,可是她的语气为何那么感伤呢?难道是心中还有我?难道是表面赢家实质上却是输掉了尊严和人格?”想了想,田由甲还是决定不想了,难道自己还能去“破坏”对方的幸福。 本来猫抓一样想找人聊天找人倾诉的田由甲接了这一通电话之后,突然心情开始慢慢的平复下来。 “走投无路”这个词用得太好了,现在社会上似乎有很多很多的选择,很多很多条路可以走,但有些路你真的能走吗?叶欢说自己走投无路,只能走上让人羡慕的“幸福之路”,自己又何尝不是?自己可以选择接下来想走的路吗? 再给孔船东打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难道是传说中的“人机分离”的境界? 当你在其他路都走不通的时候,就只有走上老天爷给你安排的道路。殊途同归,也许每条路走到尽头都是一个目的地吧。 田由甲终于下定决心离开自己大学毕业后就生活和工作的民州,去几百公里外的山城发展,说不定自己真的是走不出民州这个大坑,也许走出去以后,霉运会发生变化,事业和感情都会有真正的突破呢? 那孔船东怎样呢?如果自己去山城,那这个租的房子就不能继续租下去了,因为自己不需要了啊。反正也只有一个多月就到年底了,租房合同也就到期了。自己离开民州去了山城,房子就留给孔船东住,如果需要续租,那就让他自己去租吧,如果他不愿意租了,就把房子退还给房东就是了。 孔船东对自己离开民州去山城会怎样看呢?他是继续跟着自己去山城,还是留在民州自力更生? 大不了自己帮孔船东把明年的房子续租下来,让他继续住着,继续他寻找真爱寻找最适合工作的生活。如果自己在山城租了房子,孔船东如果愿意也可以一起到山城发展,当然,假使桂荷香要和田由甲住在一起,那孔船东就不太合适一起住了。即使两个人谈恋爱,即使两个人都有了孩子,也不见得一定要住在一起吧。和桂荷香一起住的概率并不大,田由甲更希望和孔船东住在一起,主要是习惯了,就好像大自然的寄居蟹和海葵一样相互需要。 田由甲看着手表上的指针都到了八点了,孔船东还是没有回电话,肚子却开始有点抗议了。想了想之后,田由甲还是放弃了在家里自己弄东西吃,也放弃了叫美团或者其他快递,还是出去走走吧,看着什么想吃了就吃点。 走在大街上,田由甲几次拿起手机想给人打电话,但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哎,现代人涌进城市,城市里人群扎堆,可是有几个人不是潜在的对手,而是朋友呢? 如果一个人在孤独的时候却找不到可以拨出去的电话,是多么寂寞的事情。 田由甲不止一次的一个人走在街头,一走就是两三个小时,或者制定了计划,从哪里走到哪里,用双脚划一个“8”字型,还是划一个“口”字型,还是随便什么型,走得坦然了走得舒畅了就打个的士回家。 因为经常遭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意外,这也培养出了田由甲极为缜密和谨慎的思维。他不但要防着可能发生的车祸,还要防着高空坠物,还要防着身边可能出现的人为侵害。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更饿了,恰好看到一家快餐店,于是他走进快餐店叫了一份炒饭,田由甲非常享受那种每一粒米饭上都有油盐作料味道的饭。吃着炒饭,看着手机上打开的新闻。 左手勺子,右手筷子,一口泡菜一口炒饭,八到十勺炒饭再来一口米汤或者菜汤,这是田由甲最享受的吃法。 突然躬着身子正在喝豆芽儿清汤的田由甲感觉到背部触碰到了一个温暖而有弹性的东西,直觉告诉他这是人身体上肉最多的地方。于是他赶紧坐直身子,以免再次和背后的人发生身体接触。要是是个美女呢,那叫吃豆腐;要是是个丑男呢?那叫尴尬。不过从刚才触碰的感觉来说,应该不会是个痛苦的感受。 不管怎么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两张桌子用的不是椅子,而是条凳,摆放的又比较紧凑,两张桌子背对背吃饭的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碰到后面的人的身体。总不能因为背后是女人,就故意的去找机会吃豆腐吧。 “嘘、你看、是不是——”田由甲听到身后女人的说话声,发声的不是背后靠背的那人,而是面对面对着自己身后背靠背那人的对面的位置。 “你是田由甲吗?”田由甲感觉到自己背靠背的那人扭转着身子,肩头似乎碰到了田由甲的背部上。说话的声音非常熟悉,不但是女人的声音,而且是个相当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田由甲也扭转身子往后看,就在两人肩头都碰到一起的时候,他也很惊讶的看着对方说:“荀慧!你好,你也来吃这个——” “果然是田由甲。还真巧呢。刚说这曹操曹操就出现了。”对面女人说道。田由甲一看,也很面熟,想了想,这不是自己曾经的同事孙丽吗?也就是自己第一天到报社去和毛小民、罗倩、安芮、杨璐一起乘电梯上楼的另一个短发女孩。 这个叫做孙丽的女孩长相其实也很不错,可惜毛小民没有把她纳入自己评选出来的十大名花当中。平时也没有合作过,几乎连话都没有说过。最多就是在报社门口碰到点个头,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同事而已。似乎是她把自己的背影给认了出来,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她和荀慧正在谈论他田由甲就碰到了田由甲。她跟自己一点也不熟啊。 “你好,好久不见了。”荀慧的笑脸并不是刻意修饰或者装扮出来的。看着荀慧站起身,伸出手。田由甲也弹了起来,与荀慧握了一下手。想起刚刚那个温暖而有弹性的接触,原来不但是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是一个自己曾经朝思梦想的女人。田由甲不禁有点走神了。 “喂!你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对眼儿的?”孙丽看着两人站着,田由甲发着呆,甚至都引起了周边食客的注意,赶紧提醒两个站着的人。 “哦,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吃饭呢?”田由甲跨坐在条凳上,看着两个女人激动的说。 “只许你来这里吃炒饭,不许我们来吃,这家店子你包了?”孙丽的语速很快,像机关枪一样,这点以前做同事的时候田由甲完全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的是,似乎自己在报社的时候,荀慧最好的朋友、经常走在一起的朋友应该是陈虹彩而不是她孙丽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好久不见,有点激动了。” “才多久不见啊,至于吗?你好像也没走几个月吧?” “是有点惊喜,以前我们还是同事的时候,也从来没在外面哪个地方吃饭的时候碰巧遇上嘛。”田由甲不由得还是心旌摇荡,是啊,以前同事的时候自己也从来没有和荀慧握过手,没有碰触过她性感的地方啊。 “我们刚巧逛街,走到这附近,听孙丽说这家店子里的兔头特别好吃,燃面和抄手也很棒,所以就过来吃兔头的。”荀慧说话的语速最多只有孙丽的三分之一,更显得雍容典雅、气质不凡了。 “哦,这家是不错,这个炒饭也很不错。我以前只在这里吃过饺子,还不知道炒饭很棒呢,比那家民州最有名的王胖子餐馆的炒饭都不差什么。” “我是和杨璐过来吃过两次燃面,听说兔头也很好吃,荀慧刚好喜欢吃兔头。就过来让她尝尝了。”孙丽的语速仍然如同机关枪在发射一样。 “真巧啊。我也是出来走走,刚好走到外面就进来吃个炒饭,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 “我们刚刚还正在说你呢。这才是最巧的嘛。真正是应了那句话,说曹操曹操到。”不知为何,荀慧话很少,孙丽却一个劲儿的抢着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叶欢和荀慧(中) 田由甲心情激动,很可能将会离开民州去山城发展,找不到孔船东排解情绪,出门随便走走,进了一家叫做“原来”的小餐馆吃炒饭。谁知道,竟然碰到了原来报社的同事荀慧和孙丽。 田由甲和孙丽基本没有什么交集,不但没有合作过,几乎连话都没有说过。不知为何,孙丽却显得与自己很活络,总是不断的抢着说话。田由甲不自然的感觉到孙丽似乎对自己有一定的好感,难道是因为罗倩的原因? 荀慧的态度却很让田由甲费解,看着他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但却很少说话。 自从田由甲从广宇大厦18楼的茶楼天台往外跳楼,实现了自己第二次失败的跳楼之后,他暗自发誓不再和之前的人和情产生什么联系。他不给叶欢打电话,不接罗倩的电话,不回张梅龄的微信。当然更不可能和之前在报社的半年多时间里从来没有过电话联系、微信联系、QQ联系荀慧和孙丽有什么联系了。可惜,在一间馆子里碰到了,怎么说也不好扭头就走,完全不理会对方吧。 田由甲不会孔雀到觉得荀慧对自己又好感,说不定还爱上了自己。但青年男子谁不希望美女的青睐?田由甲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心中还是有点渴望美丽的异性对自己另眼相待。 “小甲,你是不是钻进乌龟壳,从此不见人了啊?”荀慧的话一出口,就让田由甲完全崩溃了。 荀慧这句话似乎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啊,还有就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种坏坏的开玩笑的表情也让田由甲摸门不着。自己和荀慧算得上可以开玩笑的朋友吗?自己和荀慧在报社的同事关系恐怕只能算那种仅比生死冤家、完全零交流零交集的等级更高点的等级吧,为什么荀慧要这么开自己的玩笑呢? 田由甲想了想,因为名字中的“甲”字而被人开玩笑引申到乌龟的人好像是那个叫做鲁宏林的胖记者吧。鲁宏林不但人胖,而且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胖,但胖的很可爱。他是那种人来疯,半面熟的人。和陌生人能找到话题交流,自诩知识渊博的田由甲觉得起码要5分钟以上,还只有不到60%的成功率。但鲁小胖在保证成功率不低于80%的情况下,基本只用2分钟就能和人熟络起来。 鲁小胖很幽默,就算别人不觉得他幽默或者不懂他的幽默,他自己都能对自己幽默。在报社的时候,鲁小胖的人缘非常好,上到老总,下到门卫老头,似乎他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和他们开玩笑逗乐子。 报社传说,鲁小胖一次和一个他最近才交往的一个从网上认识的女孩逛街,不小心居然碰到了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男朋友质问女孩这个胖子是谁?眼见着女孩非常尴尬,男友非常愤怒,鲁小胖居然很主动的面对高自己一个头的男友自我介绍到:“你好,虽然我和这个才认识不到三个月自称叫小文的女孩算不上非常熟悉,但我看你应该还是排在我的前面,我只能算后来者。假使你真是小文的现男友而不是前男友的话,那我就不能算小文的现男友而只能算预备役了。幸会幸会。要不一起吃个饭,看看我们除了喜欢小文这个共同点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共同之处。” 就在高个子男友云里雾里的时候,鲁小胖又对小文说:“谢谢你,其实你不用害怕,也不用纠结。从高矮胖瘦来看,我和这个兄弟就是走的不同的道路。好不容易居然能找到一个共同点,我和他先去喝个酒,沟通沟通,你就不用去了,去了也麻烦。我看这个兄弟绝对酒量惊人,我喜欢交朋友,女朋友是朋友,男朋友也是朋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对手好嘛。你看呢?”鲁小胖又望着那个高个子男友,一脸虔诚和敬仰的表情。 接着,鲁小胖真是请了那个他新认识的女朋友的男朋友喝了一顿酒,两个人都喝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当得知鲁小胖是个记者之后,那个叫做刘飞的高个子男友居然还真是和鲁小胖交上了朋友,至少是酒友。至于小文,报社的人也不知道她后来到底还是刘飞的女朋友还是成了小胖的女朋友。有时候,甚至是三个人在一起喝夜啤酒。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鲁小胖总是笑面佛一样,谁忍心打烂他的笑脸。更何况,他与生俱来的一种亲和力,似乎无论谁都很难真的对他生气。 田由甲就对鲁小胖总是隐晦的把自己的甲比喻成乌龟壳很不满,但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发火,甚至最后还觉得这个人很亲近。 荀慧怎么会引用鲁小胖的玩笑来开自己的玩笑呢?田由甲无法理解。 “哪里,乌龟壳都破了,哪里躲起来了。只不过被报社开除了自己怎么还有脸面对各位同仁。为了生存,只好另外找工作,忙来忙去,也没机会和老朋友们聚一聚啊。” “你连罗倩的电话都不接,是不是换了号码,好像又没换号码,罗倩说打了5次都没人接听那种,要是换了别人,总有人接了说你打错了吧。要是你的号码停了,那也会提示是空号吧。肯定是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人饱食远扬,喜新厌旧了吧?”孙丽说。 “什么,什么,呵呵,言重了、太严重了,怎么可能呢。既不曾饱食,又不曾远扬。” “同事都在说你和罗倩耍朋友,你不承认?”荀慧问道。 “冤枉啊冤枉啊。谁能够给我证明?” “其实我听人说,你们好像是有点关系,但好像又不是很有关系。是有一个叫做叶什么的女孩子夹在你们中间,本来你是罗倩碗里的肉,突然又被叶、叶欢给抢走了。” “什么啊。我方为鱼肉,人为刀俎啊?叶欢?” “好像是,我听人说过,本来罗倩当你是预备男朋友,结果你认识了她的那个朋友,就和她的朋友搅在一起,罗倩只能忍痛割爱了。” 田由甲看着荀慧的表情,似乎没有嫉妒也没有鄙视。这个孙丽怎会知道叶欢的?哎,真是应了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但凡这个世界上发生过的事情,就一定会有人知道,不管你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在意的还是不在意的,都有可能被人知道。 “其实,我和叶欢也是一般朋友。和罗倩呢,也就是比一般朋友熟悉一些的同事吧。” “你真的一个都没有捞着?”孙丽一边吃一边说。 “呵呵,是啊是啊,我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捞着。”田由甲也开始吃自己的炒饭。不过呢,因为荀慧的提议,田由甲转过身把炒饭端到了荀慧这一桌,顺理成章的就坐在荀慧的身边。 “都说你不是个花心的男人,不过我看所有男人都靠不住,也是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你也不例外。”田由甲心里暗骂:关你孙丽何事儿?我跟你很熟吗? “我觉得你不是没捞着,听说你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明明有机会,偏偏放弃了。似乎罗倩和那个她的朋友都还没有真正捞着你吧?” 荀慧这句话一出,田由甲更加惊讶。荀慧难道真的在乎自己? “我、哎,不管是捞着没捞着,被捞的还是主动去捞的,一切都过去了。过去的就是过去的,再也回不来了。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从来没有回去的路,只有向前的路。过去的路再辉煌再美丽,未来的路再艰辛再坎坷,还是只能走下去。” 田由甲注意到,荀慧听得很认真,似乎若有所思。 然后大家都聊了聊田由甲最近的新工作,饭吃完了,田由甲抢着买了单。大家一起走出餐馆。就在田由甲叫好出租车,要给了车费让两个美女上车分开各走各路的时候。荀慧突然提议,要不大家去歌城唱歌。 田由甲赶紧的推辞,说自己有事儿,今天确实不能陪美女们去唱歌了,孙丽却说自己的男朋友还在等着自己。荀慧一方面让孙丽把她的男朋友叫来一起唱歌,一方面给田由甲最后通牒,如果不去,那就是太瞧不起人了。 田由甲不知道荀慧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参加,难道真是对自己还有点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孔船东的电话打了过来。 田由甲似乎找到救星一样,赶紧接了电话,并借助电话向荀慧推辞说自己真有事儿,朋友在等着。 荀慧看了看田由甲递给他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孔雀王的名字。 “孔雀王?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啊?他是孔雀王,你是乌龟王?嘻嘻嘻” 看着荀慧的笑容,田由甲的心都快化掉了。那是一种多么明媚如春日艳阳的笑容啊。 “不是名字,是孔船东,我——” “我知道孔船东,你最好的朋友,吃的住的用的包括他女朋友的礼物都是你花钱买的。” “什么?你怎么——” “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我知道的多的多。” 田由甲真的非常纳闷儿,荀慧表现出来的确实都是他无法想象的。荀慧似乎对自己的很多事情都知道,这完全是不可能的。问题在哪里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叶欢和荀慧(下)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荀慧对田由甲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呢?田由甲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荀慧和自己基本上只能算是普通同事,除了在单位上班的时候有可能碰到,在生活中两人几乎从未碰过面,也属于零交流。 一个像荀慧这么漂亮的女人,追求者众多,田由甲知道多个版本,也不经意见到过一些成功男士、奶油小生、花样美男围着荀慧身边转。就连自封为“情感圣斗士”的大帅哥毛小民也不敢动荀慧的主意。荀慧自家很有实力,荀慧本人很有魅力,荀慧身边的人很有震撼力,一般男人确实会在荀慧面前自惭形秽,难以展示出自己男人的信心的魅力。 这样一个可以称为官二代、星一代的美女,怎么可能对自己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如此了解?田由甲还有个怀疑,是自己离开报社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荀慧了解了自己,还是自己在报社上班的时候荀慧就对自己了如指掌? 荀慧为什么要提议去唱歌?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自己?荀慧知道自己和罗倩的朋友们一起去唱歌,然后被人扒了裤子将叶欢扑倒在茶几上的事情吗?难道荀慧也想被自己扑倒在茶几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荀慧能期待自己对她耍流氓? 明天自己就要被公司宣布,周末应该就要离开民州,去山城发展,同时还要兼职做别人的假男友。姑且不论未来如何发展,自己今后还回不回民州都是个问题。假使这是自己在民州的最后几个晚上,这个晚上如果和荀慧去唱歌,会不会留下更深刻的值得回忆的经历呢? 而且也许这个晚上要发生的事情又会出人意料,反正自己怎么想也想不到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是去还是不去? “把孔船东也叫来吧。人多热闹一些。”荀慧见田由甲挂了孔船东的电话之后在发着呆。 “还是不要叫他了,他是那种那不得美女的人,一见美女,魂儿都不在了,脸皮也不要了。发生什么事情谁都很难控制。” “他是那种色胆包天的男人?” “也不是,他是那种真性情的男人,率性而为,不矫揉造作,不惺惺作态,不道貌岸然,喜欢就是喜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孔船东是这样的人啊,那你为什么不是他那样的人呢?” “我,我怎么可能,我说好听点,他那种人是性情中人,说难听点,就是公狗,见到一切有吸引力的雌性就会失控。” “公狗?嘻嘻,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会不会揍你啊?” “他会揍我,怎么可能呢?我当着他的面也这么说他的。他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我实话实说他凭什么揍我?” “那你说他是公狗的时候,他就不回击你?” “他、他当然要回击了。我说他是公狗,他就说我是阉狗。” “呵呵!真有意思。” “什么公狗阉狗的?”孙丽显然已经给他男朋友谈好了,所以放下了电话走到两人身边。 “他的意思就是你不是那种随性的人,总是压抑和控制着自己?” “他和我的女朋友加起来除以二,我的女朋友都是双位数了。这还只是把得手的算上,如果把没得手的算上,这个数字恐怕超过了一天的小时数了。” “得手?呵呵,你们男人都这么看待爱情?” “反正我不吃亏,平均下来,我的女朋友也不少。” “不用平均,你的女朋友也不少,只不过好像孔船东不服气吧,你那种恋爱根本在孔圣人面前就不值一提,算都不算。” “你好像是真的知道很多我不知道你知道的事情的样子,我有把柄在你手里?”田由甲实在忍不住终于反击了。 “什么知道不知道,你知道她知道的?还去不去的啊,去哪里呢?我们就这样在路边上吹风啊。确定去哪里,我也好给我男朋友说啊,不至于让他一晚上在民州所有的歌城去找我们吧?”孙丽似乎被一阵冷风吹得哆嗦了一下,赶紧裹了裹自己的羽绒服。 看了看孙丽,又看了看田由甲,荀慧又笑了:“一个穿羽绒服的,一个穿夏装的。你们两个真是对比强烈啊。” “现在街上穿羽绒服的又不止我一个,不过像他那样穿件单衣的可没几个了。是不是你的火气重,练的童子功没有释放,所以冬寒不侵啊?” 听到孙丽这么说,田由甲和荀慧都稍稍的脸红了一下。 “什么功不重要,个人有个人的爱好,个人也有个人的体质。你穿你的羽绒服,我穿我的单衣,确实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对。” “我可没说你们有什么不对。我只是随口一说嘛。好吧,走吧。我们去万达歌城吧,那里有个我的朋友在管理,应该随时去都能找到包间。” “早说嘛,刚刚叫的出租车就走的话,现在都到了,现在又要叫出租车。”孙丽张望着一时没有出租车出现在附近的街道。 “事情还没定就上车,多跑冤枉路不浪费钱啊?”田由甲看孙丽在责怪自己不爽快点答应一起去唱歌,所以反击着。 “我就喜欢,上了车之后再想去哪里,想到了就给司机说,想不出来就坐在车上逛街呗。不可以啊?” “好了好了,我朋友来接我们过去,不用出租车。”荀慧说。 “哦,那待会儿把小伟一起接了吧。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等着。” “好啊。刚好坐得下。” 田由甲耸耸肩,扁扁嘴,似乎对孙丽的行为很不感冒。 来到歌城,果然是安排的很妥当。一间中包,装饰很洋气,富丽堂皇的,现代气息也很重,属于民州比较上档次的歌城。 很奇怪的是,刚刚开着别克中级车来接荀慧到歌城的男人并没有上来一起唱歌,而是只完成了接送的任务就走掉了。田由甲正在奇怪,荀慧凑到田由甲身边说了一句这天晚上让田由甲惊上加惊的话。如果说之前荀慧的一些话让田由甲像经受了远远的火山爆发和倾盆大雨的冲击的话,那此时的话就几乎给了田由甲不亚于8级地震的震撼! “刚刚那个男人不是我的男朋友。”田由甲感觉荀慧的嘴唇在自己耳边不到一两厘米的地方,吹气如兰的说着话,田由甲不禁心旌摇曳。“他就是张成海,我表舅的儿子,也就是叶欢的未婚夫!” “啊!?”田由甲震动的几乎蹦起来。耳朵在叶欢的嘴唇边扫过,本来已经开始发红,接着更是迅速发紫起来。 “你干嘛?吃错药啦?神经病哦。”孙丽和自己的男朋友小伟坐在L型沙发的另一边,距离田由甲三米多,见到田由甲的动作,忍不住骂起来。因为包间里的音乐背景太大声,所以孙丽的声音也很尖利,直刺田由甲的耳膜。 “你的反应可真大!”荀慧拉了拉田由甲的单薄外套的宽大袖子,似乎让他坐回沙发去。 田由甲虽然坐了下来,但心跳还是非常快,就连自己都感觉的到咚咚咚的声音。 “你和叶欢——” “哦,我、我、我没有,没什么,我们真的没什么。” “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 “叶欢她——” “她很快就是我的表嫂啦。春节初六的婚期。” “哦。祝福他们。祝福、祝福。”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知道你很多很多的事情了吧?” “都是叶欢给你说的?” “有些是,有些不是,但有些我可以猜。” “哦。” “有些猜不着的,去问罗倩,罗倩也不知道的,我可以在她们说的话中间去猜。” “可是,可是你——” “你想说什么?” “我、你对我这么了解,有意义吗?” “你知道叶欢为什么要和我说起你?” “不知道,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 “不可能也许就是答案呢?” “你对我很好奇?” “有点。” “可她为什么要把我的事情告诉你呢?” “因为、因为她爱你呗!” “不是,这不行。她、嗯,她是个很好的女人。” “她暗示我,你喜欢我!” “啊?!” “不是吗?” “这个、这个从何说起,这个事情,我觉得、你不要误会啊。她、她可能是猜的。” “她猜的不对吗?” “你别多心,我的意思是,我、我想——” “男子汉,不敢承认?” “不是的,我是、我不是、你是——” “算了,本来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有原则,很有道德,很有良知,很有知识,很有——不说了,唱歌吧。” “天啦,你觉得我是、我是叶欢说的、呃——” “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想让你自己告诉我。我还想听你说小七的故事,要你亲口说。还想听你说田敏的故事,还想听你说你和关廷娇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儿,还想听你说你喝农药跳河的故事。” “这些,这些,不是叶欢都不知道吗?” “可孔船东知道啊。” “你和孔船东?” “我认识他,和他吃过一次干锅。” “啊?” “我虽然不能说你多么迷人,但在这无聊的时代,你的故事真的很让人憧憬。” “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荀慧的好奇心(上) 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当成梦中情人,觉得她十全十美、美轮美奂,因而不敢轻易去接触去亵玩,感到自惭形秽的时候,他往往会故意躲避对方,只能在心中暗暗的去“暗恋”或者“深埋心中”。如果这个深埋心中暗恋着的女神突然很主动的接近这个不自信的男人时,男人除了受宠若惊之外还能有什么心理变化? 田由甲感觉到自己好像还在梦中,完全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然由由然浑身如过电一般。 荀慧和叶欢居然成了亲戚,叶欢在过了春节之后就将成为荀慧的表嫂,这是多么巧妙而意外的安排。上天一定是个顽皮的大孩子,喜欢捉弄人,也喜欢考验人,还喜欢让人难以琢磨。 荀慧在远观的时候是个真正的美女,眼睛大而明亮,眼角风情无限,如黑夜的星辰,又如高空的明月。长发飘飘,没有过度漂染卷烫的痕迹,自然的如同清风。动作轻灵洒脱,毫无夸张别扭,每个动作行云流水如同自然天成。破开的空气完全感受不到一种破坏和突兀,如同天然的她就是一种亘古的存在。 淡淡的体香,不似那种要么让人奔溃要么让人荷尔蒙强烈奔涌的香水气息。胸脯起伏的程度如同威风拂过宁静的湖面,让人陶醉却不狂乱。坐在沙发中的身子,曲线无不合着黄金分割的美感,包房里的那些闪烁的灯光光线投射到这些曲线上映照出明暗层次分明却又无比华丽雍容的梦境。 田由甲甚至看到荀慧手臂上细细的绒毛,像一把刷子一样扫过他的心灵,从烈日炎炎的大沙漠回到春风和煦的江南水乡。 没有女人给过田由甲这样全方位的冲击。荀慧的美,不仅仅是让荷尔蒙活跃的美,不止是眼睛、鼻子、耳朵能够感受到美的颜色、形态、气息和声音,身体的全方位都能感受一种愉悦、兴奋和舒适。 荀慧对田由甲的故事很有兴趣,田由甲不能不克制的想着:她是对我产生了好奇,是对我的经历我的故事的一种好奇感,并不是对我这个人的整体产生了好感,千万不要自作多情,美丽的女人既能带人上天堂,同样也会踢人下地狱。 “你怎么啦?”荀慧的左手拉着田由甲的右手摇晃起来。 “给你说,你会信吗?”田由甲回过神来。 “说什么我不信?”荀慧望着田由甲的侧脸。这使得田由甲稍稍的不自然起来,总觉得自己右边脸上可能有小痘痘,或者有汗渍,又或者右边腮部线条太粗狂唐突佳人。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信?”荀慧的声音很温和,本身的音节就如同一首情歌,每个字都在田由甲的耳畔跳跃、钻入,田由甲的脑神经在享受也在抵制一种新的迷糊。 “我是、这么说吧。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和灵魂吗?”一波强烈的如同十万高压电的自卑感涌进田由甲的心灵,这使他清醒了很多。 “我既不信,也信。” “是吗?” “不是有人说信者有,不信者无吗?” “是有这么说的。那你是有时信有时不信,还是既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你说的真有意思,什么啊。我吗?我妈妈信,我爸爸不信,我爷爷奶奶信,外公外婆不信。我的朋友有的信,有的不信。” “那你就是迷迷糊糊的信,迷信了?” “什么迷信哦,我是介于信和不信之间,等待机会证明我是应该信还是不应该信。” “等待什么机会?” “等待着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证明我应该信还是不应该信啊。” “所以你对我的故事很好奇,想从我的故事里去寻找答案,帮助你坚定是应该信还是不应该信吗?” “你身上发生过很多特别的事情,你一直是个非常不走运的人,这些只能证明人不仅仅要受到努力程度的制约,同样也受到运气成分的影响。一个人的成功,一定是他的努力和运气的结合,一个人的失败,同样也肯定受到了运气的破坏作用的影响。大家都相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是这个意思。当然,你也许比很多人的感受到要更深的多吧。” “那我的故事不是免费的哟?商品经济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要听我的故事,总得付出些代价吧?” “合理啊,商品经济,有需要就有供给,供给是有成本的。说不定我今后写的小说就有你的故事元素,我拿你的故事去发表,应该是需要给你一些好处的。可是,为什么你和叶欢、罗倩讲这些故事是免费的呢?觉得我好欺负吗?” “她们之所以免费听我的故事,其实也不能说是免费的呀,她们也付出了代价的。” “什么代价?你收钱了?” “钱不是什么都能买到的。她们的代价是感情啊。”刚说出口,田由甲有点后悔,但稍后又鼓起勇气,觉得该没有什么吧,试试荀慧的态度也好。这算不算调戏呢? “那你的意思是,要么给钱,要么给情?”田由甲不能看出荀慧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光线不很好,朦胧着。只是听着语气稍稍有些变化,显得有些带着气愤、不屑、鄙夷、怀疑。 田由甲感觉到荀慧的不满,但他还是坚持着说:“是啊,要不我何必费那时间费那口水呢?” 荀慧不高兴的站起来,似乎是要离开这个市侩庸俗的平凡男人。她习惯了被很多优秀的男人围着,众星捧月般的讨好她,恨不得能够拿出自己的心来证明给她看自己又多么真诚多么执迷不悔。 田由甲给她的感觉,以前就很神秘,觉得他总是不主动和任何同事打招呼,而且一般都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走路的时候也都是稍稍俯视正前方两三米的地面,没有必要从来也不和人交流和人开玩笑打招呼。走路的时候很稳重谨慎,似乎每一步都是相同的距离,用相当的力气和动作去完成。瞧不起田由甲的人觉得他就是一个很死板的怪人,骄傲的人觉得他就是一个平凡普通到能够让人忽视的人。 在形单影只了一两个月之后,突然他又和罗倩比较常见的走在一起,但很多时候罗倩走在前面,田由甲走在后面,他就像罗倩的一个跟班多于像一个男友或者追求者。 田由甲的眼神很难和人对视,他总是不断的调整自己的眼神聚焦的地方,就算和一个人正在说话,他也从不把眼神停留在对方脸上超过5秒。荀慧也曾和田由甲有过两三次说话的时候,田由甲的眼神根本不在她美丽的脸上,也不在她傲人的身材上,更多时候是在围着荀慧身旁的空间中打转扫描。当田由甲的眼神扫过荀慧的脸上那短短的不到5秒时间里,荀慧感觉到田由甲的眼神的空洞和深邃。 既空洞,似乎他眼中没有反射到各种影像,又深邃,似乎在空洞的表面之后更深入的地方是一种深沉的疲劳、无助、愤怒和抗争。 荀慧是个观察能力很强的女孩,她也在大学里认真的学过好几年的心理学。她喜欢观察人,最开始她很喜欢从围着她转的身边的各种男人身上去培养观察能力,可后来就没有兴趣了。这些个长相不错、形体不错、身份不错、工作和收入地位不错的优质男人,大多从眼神中表现出渴望、焦虑、自信、傲慢、卑微、期待等情绪和心理反应。过不了多久,荀慧就对这些对象失去了探索的欲望。 不得不承认,荀慧通过观察,发现田由甲是个非常矛盾的结合体。他如同一个枯竭干涸的小井,但却有多个泉眼正在慢慢的渗水出来,干涸枯竭的表面背后是庞大的、隐藏的水源。荀慧觉得田由甲很矛盾,因为他看起来很平凡,但自信看起来却又很让人吃惊;他的长相初看时总是很没有美的愉悦,仔细看一会儿,又会觉得很有特点很有奇妙的感觉。他看起来很卑微,总是避着人,像装进套子里的人,但却又偶然让人感到他的傲骨。 荀慧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在开会的时候坐在田由甲的身后或者身侧,不时的去观察他。她知道自己不是爱上了这个男人,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很特别。要说比田由甲更帅的男人,确实很多很多,自己的身边就是来了一个又一个。要说比田由甲更高大魁梧充满男性力量之美和安全感的男人也很多很多,自己的朋友中也有这样的男人。要说比田由甲身份更高贵家庭背景更出色的男人,那也多的数不清。要说比田由甲能力强风头劲的男人,报社里就有不少。她为什么喜欢这么去观察和研究田由甲呢?没有人知道,就算荀慧自己也想不明白。 就在田由甲被宣布开除之前的一个晚上,她甚至在梦中梦到了这个男人。是什么打动了她呢? 等到叶欢在一次不经意间提到这个有意思的田由甲,说田由甲经常需要在面碗和菜碗中去寻找丢失的小物件的时候,荀慧更难以忍受对田由甲的好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荀慧的好奇心(下) 荀慧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对田由甲充满好奇,特别有兴趣,她明知道这不代表着自己喜欢田由甲,也相信自己不会爱上田由甲,但就是基于一种本能的好奇心,她渴望听到田由甲的各种故事。作为一个从小就立志做战地记者,大学就读新闻专业的记者来说,新闻的敏感度和直觉是很重要的能力。因此,荀慧的好奇心也许比身边很多朋友都更加强烈。 叶欢在一次喝了大半瓶红酒之后,不知不觉给荀慧说起了田由甲的朋友小七的故事,这个感人的故事与其说是田由甲的一次倒霉,不如说是田由甲人生中遭受的又一次情感重挫。 田由甲的朋友很少,不是他不爱交朋友,而是他总是害怕,害怕朋友被霉运缠身的自己感染。小七是否因为自己真心把他当朋友还是小七真心把自己当朋友才遭遇到不幸的呢?田由甲不止一次在叶欢面前提起小七,很多时候坐在沙发上一闭眼就想起不幸的小七。 荀慧很想听田由甲亲口给她说一次小七的故事,不但使得故事更完整,而是更有感情色彩,使故事更加饱满更加立体。正是这样的原因,荀慧希望自己能更接近田由甲。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的故意,还是二者的结合。就在这一天,荀慧和孙丽走在附近逛街,荀慧听来过田由甲家的叶欢提到过田由甲住在这附近,走在家也住在附近的孙丽小区外面的时候,荀慧总是心不在焉的期待着能不能遇到田由甲。 也许就是心不在焉的原因,她和孙丽走进餐馆吃夜宵,居然没有一眼认出田由甲的背影。在田由甲的身后躬着身子擦凳子的时候,自己感觉到了背后有人,有个男人正坐在靠近自己的条凳旁边的条凳上。 如果是个陌生人,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那这个片段简直就是垃圾,很快就能冲进历史的垃圾流之中。可知道这个男人是田由甲之后,坐在歌城包房里唱歌的荀慧也不时想起那个片段。自己线条完美性感的臀部不小心顶了田由甲的后背,这是田由甲吃了自己的豆腐还是自己吃了田由甲的豆腐呢? 叶欢喝醉酒的时候提到过田由甲喜欢自己,而且是那种敬畏女神一般的喜欢,荀慧其实还是很骄傲的。从小到大,喜欢自己的人很多,喜欢自己的男人数不胜数。荀慧在大学里谈过恋爱,后来男朋友出国了,而且不到一年时间,就忙着和一个美国当地的洋妞谈恋爱,希望移民美国,那个时候荀慧第一次喝醉了酒,整整三瓶啤酒,远远的超越了她平时最多一瓶的酒量。 喝醉酒之后,居然迷迷糊糊的和自己大学里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搅在一起,直到在彻底失去了初恋男朋友之后不到20个小时又失去了自己最好的闺蜜。虽然那个闺蜜的男朋友百般解释百般表白自己的爱意,虽然那个叫做小凡的男人长相英俊,还很有文艺范儿,家庭也是一流的,可自己还是觉得这个男人恶心。 荀慧不是那种太传统的女人,她也好奇的看过情色电影,也好奇的打听过“***”事件,还好奇的在大学寝室里嚷着“一夜情”也是一种感情。她不是觉得自己抢走了自己闺蜜精挑细选的男友而产生罪恶感,她是真正的不喜欢那个矫揉造作的公子哥儿。 荀慧是个好奇心很重的美女,她不喜欢小凡,竟然是因为这个公子哥儿真的是个很平凡的男人,生活单调乏味,人生道路全是由父母亲属安排好了,完全一副心安理得享受父母成就的样子。偶尔想出一些点子自认为可以讨得荀慧欢心,结果却是适得其反,让荀慧更觉得这个男人毫无内涵毫无人生经历毫无创造力和想象力。 直到自己第三次拒绝了小凡,害的小凡被迫离开大学,愤而出国去了。荀慧自己也仅仅只是在心里祝福了他,希望他真正能够离开自己的父母和家族关系,能够首先做个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大男人。 田由甲是自己懂事以来,听说过的故事最多的人,也是叶欢口中说出来的那种亿万人中难得一见的真正倒霉的人。当叶欢说到“别人五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田由甲也许需要五天才能完成。”荀慧内心感叹到:这是多么传奇而深厚的人生经历啊。 以前没有仔细看过田由甲,也没发觉田由甲仔细的观察过自己。当两人第一次坐在腿贴着腿的歌城沙发包房中实现零距离接触的时候,也许看惯了帅哥阳光男的她居然有那么一丝丝觉得田由甲有田由甲长相上的魅力。 田由甲的眉毛很好看,既不浓密,也不是黑黝黝的发亮。距离刚刚好,两眉的距离刚刚好,眉毛与眼睛的距离刚刚好。不算高挺的鼻子在略微宽大的脸型上本来是个缺陷,让这张男人的脸缺乏了层次感,可荀慧越看越觉得假使给田由甲的脸上安排一个高挺的鼻子,反而破坏了脸型的和谐。嘴巴不大,嘴唇也不厚,放到一张女人的鹅蛋脸上,这个嘴型一定是一种美丽。可放在田由甲的脸上,说不上美丽,却让人陶醉。 荀慧心中思量:这种脸难道就是那种单独看起来都不怎么美丽,组合在一起却很和谐、很温馨的脸吗? 田由甲本来就不打算真正的获得自己的“梦中情人”荀慧,也许梦中情人还是留在梦中才能保持百分百的完美,一旦来到生活之中,加上了其他的物质的干扰和影响,说不定梦中情人的完美也要大大的打个折扣了。 田由甲不打算讨好荀慧,却给了荀慧一定的新鲜感。自13岁以来,有几个男人不是在巴结自己讨好自己? 就在田由甲告诫自己不要对荀慧有什么现实的想法的时候,荀慧心中却在想着要怎样才能使田由甲成为自己生活中的朋友。 孙丽还是和她的男朋友一起霸着麦克风,声嘶力竭的唱着对唱的情歌。《选择》、《广岛之恋》、《当爱已成往事》、《相思风雨中》等等。一个女声故意娇小甜美,一个男声故意高亢激扬,听得田由甲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没办法,自己不想唱歌,荀慧似乎也没有唱歌的意思,只好让那两个热恋中的男女去污染空气侮辱情歌。 一只小杯子递到田由甲面前,小杯子被一只白皙娇巧的手臂托举着,纤纤三指夹着酒杯。田由甲稍稍一愣,随即明白了,也拿起茶几上的一只小杯子,杯子里的啤酒并不多,可这是荀慧敬自己的第一杯酒。田由甲轻轻和荀慧碰杯,然后一个往嘴里送的动作,讯快的将啤酒倒进了嘴里。 从第一杯开始,没有多久,荀慧就和田由甲碰了八次。 田由甲想:“她是想灌醉自己还是灌醉我?” 荀慧想:“他为什么总是等我敬他,他却不敬我?” 孙丽在点歌的电脑上又点了一串歌曲,返回沙发的时候突然发现荀慧和田由甲正在碰第九杯。大声叫起来:“你们互相灌酒啊,我们一起来吧。” 田由甲终于在和荀慧碰了第九次杯之后,他也和孙丽已经她男友小柴碰了第一次杯。 “其实,我对你很感兴趣。”说话微微顿挫的荀慧说。 “谢谢你,我对我自己也很感兴趣。” “真有意思,有人对自己很感兴趣的吗?” “我对我的未来很感兴趣,上帝让我写了一本人生的书,可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甚至我连一分钟以后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对我自己很感兴趣。” “没人能知道一分钟以后会怎样,世事难料啊。” “别人不知道未来一分钟会发生什么,至少他们是安全的,我不知道自己未来一分钟会怎样,甚至我都不知道安不安全。也许我又安全的度过了一分钟,也许我就倒下在下一分钟。谁知道呢?” “你这个人很悲观啊。” “如果你是我,也许更悲观。” “真的吗?” “假的,我感觉你是一个乐观的人。” “是吗?” “你不断的积累着快乐幸福和荣耀,我不断积累着失败痛苦和绝望。一个人是什么性格,除了天生,也受到自己的环境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影响。快乐的心情促使人们快乐的看待各种问题,绝望的心情促使人们绝望的看待生命。” “你说的什么啊。我都听不明白。” “天鹅就是天鹅,它永远也无法理解癞蛤蟆,癞蛤蟆就是癞蛤蟆,它不能指望天鹅来理解。” “你是个哲学家。” “我是个用失败来探索世界的人。没有我不能达到的失败,只有我尚未接触的失败,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之王!” “冬天已经来到,春天还会远吗?” “野百合都有春天,我的春天呢?” “你的春天就在前面,只是你现在看不见。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春天的花开和新生的绿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公司里的议论 眼见着与荀慧越走越近,似乎两人会在人生旅程中遭遇到一个交汇在一起的节点,可田由甲马上就要离开明州,去山城发展,而且似乎首要的使命是担任东海公司女神桂荷香的冒牌男友。 去担任女神的冒牌男友,说不上多光荣,也说不上多吃亏。去骗一个母老虎夏恩,也不是什么道德上的痛苦。说实在话,夏恩虽然遭遇了陈世美,但恐怕没有多少人同情她。在公司里,大家有目共睹,夏恩是个寡恩薄情的人,高高在上的她从来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人,当然也不配得到别人的爱。背着“天之骄女”的荣耀觉得天下男人都只能臣服于自己,这样的女人很可悲,女人是爱情动物,失去了爱情能力的女人难道不可悲? 桂荷香与罗倩、张梅龄、叶欢甚至荀慧都是不同的女人。罗倩是个小女人的模样,她在寻找的爱情是那种可以依偎可以依靠的类型;张梅龄是个浪子女人的模样,她可以游戏人间,敢爱就爱,不爱就忘记,及时行乐从不隐藏自己的爱恨;叶欢是个斯文内敛的女人,有传统女人的美德,也有时代女人的一些情感特点,不会主动去寻找爱,也不被动的等待爱,需要男人的呵护,同样也给男人力量;荀慧很可能是个情感敏锐、性格坚毅、好奇心重、自尊心强的女人,她没有做女强人的野心,也不愿意做花瓶,既有自己事业上的追求,也渴望一份值得骄傲的爱情。 至于桂荷香,田由甲并不非常熟悉,而且就算是和荀慧不太熟悉,田由甲感觉荀慧应该比桂荷香简单。桂荷香表面给人的感觉高冷,努力上进,甚至不惜做父亲战友的小情人来上位。但直觉总让田由甲感觉,桂荷香不是一个简单的单纯的追求成功的女人,不是一个让人一目了然就能明白的职场女性。 田由甲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目前自己是桂荷香甚至是骆口天用来完成某个目的的棋子。至于这枚棋子到底在两人心目中有多大的价值,在什么时候可以抛弃,田由甲心中没底。他不是一个才进入职场的菜鸟,他的经历甚至比许多进入职场时间比他长的人都更加丰富更加全面。他所经历的,足够他写几本书了。 这件事背后到底是否存在阴谋,自己能得到的和可能失去的是否成比例,按照成本来说,自己是否会蚀本,田由甲很担忧。 在这人与人完全分离,什么都被市场化的时代,就连父子夫妻兄妹姊弟的感情都可以交易,连亲情友情爱情都被异化的时代,不管如何努力,没有资源和平台就不可能有现实的意义。 为什么有人会放弃尊严有人会放弃内心的世界,只为了能够进步,能够在竞争中占据先机获得胜利,那是因为这些人没有选择。 和荀慧走近一步之后,当晚田由甲兴奋得睡不着觉,也不是就觉得自己和荀慧有了什么什么机会,田由甲没有野心,他一再告诫自己,女神还是要存在于梦中才完美,也许来到生活中,来到身边自己会觉得女神一无是处,缺点无法隐藏。田由甲高兴的是,荀慧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也会对自己充满好奇,说明自己的故事多少还是有些魅力的。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感觉到自己还有魅力,那就是一种骄傲,就是一种生存和奋斗的动力。 第二天上午,公司果然举行了职员大会。果然也宣布了桂荷香、田由甲、隋新宇三人去山城公司的决定。职员们其实早就得到了一些风声,而且似乎田由甲和桂荷香的秘密恋情也开始在公司蔓延开来。田由甲不得不佩服桂荷香的雷厉风行,自己昨天下午才和桂荷香拍板定下的事情,经过一个晚上就在公司近两百号人当中传播开来。 田由甲在厕所里蹲着,居然就听到外面站位的地方传来两个男职员的谈话。 “小孙,你听说了没有,这个田由甲不简单啊,把桂总助的肚子都搞大了,怪不得他能进公司,你看才进公司两三个月,现在居然就混到山城公司去坐经理的位子了。还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啦。” “二筒,你可不要乱说,谁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呢。现在的女人,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呢。田由甲要长相没长相,要身高没身高,要背景没背景,要学历也不见的有多高的学历,要什么没什么,你说桂荷香到底看上他什么?” “谁知道呢?谁说男人一定要多强才能搞定那些骄傲的女人呢。有时候这个事情讲运气的,别人命好,不服气不行。” “我觉得事情不见的这么简单。肯定里面有些猫腻我们不知道而已。” “以前都是有人在说桂荷香是骆总的女人,现在才知道骆总是冒牌的,原来真正的男人是田由甲这个家伙。他的本事不错呢,连桂荷香都搞定了。” “听说是桂荷香还是个村姑的时候朋友一起耍被搞定的。也是他的运气,我们就没碰到这种机会。桂荷香原来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原来就是个丑小鸭,现在都成了白天鹅了。要不是在丑小鸭的时候被搞定了,哪有癞蛤蟆的机会。” “骆总背着个名声,结果别人原来都有个小孩了。好像就是因为已经有个小孩了,所以桂荷香才能容忍田由甲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这种事情哪个说的清楚,说不定他们的共享呢。嘿嘿!” “共享女人?哈哈” “其实,就算是共享女人,我们也没有共享的机会哦,要是早两年遇到,说不定那个小孩就是我的娃娃了。” “屁话,早两年你遇到的时候,说不定你根本就没有把一个才从农村里出来的村姑放在眼里呢。” “也是,谁知道后来这个女人这么厉害呢。” “哎呀,与其临渊羡鱼还不如退而结网呢。我们也该去挖掘一些潜力股吧。” “如果让认识桂荷香的人来看三年前的桂荷香和现在的桂荷香,说不定都没人敢相信呢。听说那个时候,桂荷香又不懂的化妆又不懂穿着,全身上下一股乡土味儿呢。你看看,现在的桂荷香不论化妆还是穿着还是气质,那是一种金领女人的范儿!你以为随便就找到潜力股啊。” “也是,老子买了十二年的股票了,从来没赚过……”接着是门响,应该是说话的两个男同事走出了厕所。 两个同事怎么敢这么大胆的在公司这一层的大厕所随便议论公司第四号人物桂荷香呢? 田由甲自己找到了理由,来的很急,没来得及把厕所蹲位的小门上锁,从外面站位的位置扫过来,就相当于里面没人。既然厕所里没人,两人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议论一番。 从厕所出来,女厕所两个同事也正在出来,似乎正聊着什么,不过眼见田由甲从男厕所出来,赶紧望了他一眼之后,一个女同事拉了一下另一个女同事,正在说话的女同事正说着:“……社会,笑贫不笑娼,什么货色……”就被制止了,看意思,两人说不定又是在说桂荷香和他田由甲呢。 田由甲安慰自己:不招人嫉是庸才。现在公司里嫉妒羡慕恨的人肯定不少,那个莫纯呢? 莫纯名义上是夏恩的总经理秘书,但夏恩基本上不管公司业务,也不常到公司来,所以更多的时候也成了骆口天的秘书。如果按照公司的潜在议论来看,莫纯应该也是骆口天的女人吧。那现在把桂荷香调走,是不是意味着她莫纯获得了一定的胜利呢?莫纯是否知道桂荷香与骆口天的真正关系呢?莫纯又是否知道骆口天和桂荷香都有了一个小男孩了呢? 哎,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是没钱人可以去理解的。管不了那么多,就老老实实的去做个冒牌男友,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自己也能得到发展的机遇,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田由甲就有决心有勇气有干劲去拼命。 就在公司宣布田由甲的人事调动之后,当天晚上,荀慧居然给田由甲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你好!你是田由甲吧?”在电话里里的荀慧的声音与生活中的声音很不相同,老实说,有些人现实中的声音比电话里好听,经过电话里的变音之后显得很不真实不好听。荀慧现实中的声音并不是十分符合她美女的身份,可经过了电话线,声音显得很清脆甜美。 “你是?我是田由甲。” “我是荀慧啊。” “哦,你、真没听出来,也没想到。” “我是从罗倩那里要来的电话号码。打你那个136的号码始终没人接,只好打你这个138的号码了。” “罗倩知道我这个号码?”田由甲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告诉过罗倩这个号码。哦,原来从下午5点过开始打过来的一个自己以为是最近缠着自己买保险的一个销售人员的电话,却原来是荀慧的哦。 “有事吗?” “没事就——”对方一句话还没说完,马上又改口了“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你是国家领导人还是胡润富豪,你忙的没时间给我们这些朋友打电话,连接电话都没时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荀慧的交换(上) 荀慧在电话中语速很快的噼里啪啦一顿,说的田由甲有点发懵。自己和荀慧有这么好的关系吗?从生活中的接触来说,这不就是一起吃饭的时候碰到了,然后一起唱了一次OK,关系就这么近乎了?这话的语气简直十分有点罗倩的味道了。 “没有的事儿,我哪有那么忙,只是不敢打扰朋友呗。” “我现在是否打扰你呢?田先生!田经理!” “啊?客气了,太客气了,什么先生经理的。”荀慧知道自己要去山城当经理了?难道东海公司里有内鬼?玩笑,东海公司里有人认识荀慧,或者说荀慧认识东海公司的人?其实,田由甲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人物,现在这个人物正全方位毫无保留的出卖他的信息和人生经历,当然是这个人知道的部分,不知道的就靠编,知道的就细致入微的介绍。 荀慧之所以知道了田由甲的工作上的变动,完全不像田由甲认为记者消息灵通到处都是线人,对于荀慧来说,要知道田由甲的事情,主要有三大渠道,一是等田由甲自己说出来,二是找孔船东了解,三是找罗倩等其他人探听。 昨晚田由甲本想找孔船东聊聊,其实晚上下班的时候就想找他聊聊,结果他人机分离,晚上都12点了,孔船东才回家,田由甲看他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想和他谈也谈不出个什么结果,于是只告诉了孔船东自己工作有变动,要去山城当经理,看看孔船东是要一起去山城呢,还是留在民州。 孔船东正在琢磨荀慧为何对田由甲那么感兴趣,当然也不会放弃在电话中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荀慧,从孔船东的意思上说呢,他应该是想告诉荀慧,你就死心呗,他田由甲马上就要离开民州了,放着我这样一个大帅哥,你还去了解那个小小的倒霉鬼田由甲有什么意思。可荀慧毕竟通过孔船东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田由甲要离开民州的事情。 “本来啊,才干了两个多月,就调到山城公司去当经理,这也算是一个大大的成功了吧。” “这也算不得什么,只是一个分公司的部门经理而已,这公司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是世界五百强,中国五百强的公司。” “可是,这个事情毕竟是好事吧,你不是一个很倒霉的人吗?这件事怎么看也不是你的倒霉事儿吧?如果当经理都是倒霉事儿,那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希望向你学习倒霉之道咯!” “啊,有些事儿你不知道,你知道了,就不一定认为这件事一定不是倒霉的事了。” “那这件事有什么内幕?” “哦,没有没有。”田由甲开始抽自己的嘴巴,这不是自己漏嘴吗。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让你好看!”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跟你很熟吗?你是我什么人?”田由甲又口不择言了,对于田由甲这种性格的男人,越是没有希望越是不抱希望的女人他越有胆子去调戏,反而是自己很有想法的女人放不开手脚,甚至连说话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口花花。 “田由甲!算你——这样吧,我们交换,行不行?”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你不怕惹一身的麻烦?”田由甲开始在心里比较荀慧和罗倩、张梅龄、叶欢的差异。同样一件事,罗倩会撒娇,张梅龄会直接霸王硬上弓,叶欢会委婉的期待,荀慧直接像个女王一样命令。 “交换什么?交换恋人?你拿你的男朋友来换我的女朋友?我拿你的男朋友有什么用处,你拿我的女朋友也没啥用处啊,更何况,我现在孤家寡人,没有女朋友可以交换啊。”田由甲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荀慧面前比在叶欢和罗倩面前更能耍流氓,也许是受到了流氓成性的孔船东的影响?还是决定了要和荀慧速战速决,要么就彻底得罪她,让过去真的称为过去,断了荀慧和自己的任何联系,也断了叶欢和自己的任何联系,让叶欢好好的生活,不受自的影响。 “田由甲,你是个——为什么你在叶欢口中是个谦谦君子,在罗倩口中是个胆小怕事的没胆鬼,在我面前却是个十足的流氓痞子呢?觉得我好欺负吗?” “大姐——” “谁是大姐,你很嫩吗?一个死老头的样子,还大姐大姐呢——” “那小姐——” “怪不得有人叫你田龟!田由甲,你以为插科打诨就可以蒙混过关吗?我才没那么好糊弄呢。快说,你凭什么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得到机会去山城公司当经理?你是出卖了人格尊严还是出卖了色相,用了一招丑男计?” “大小姐,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你为什么不肯可怜可怜我的好奇心?” “有些事情如果一旦被你知道了,那我就只有两个处理办法。一是杀你灭口,二是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否则我今后都不用睡觉了,说不定随时告别人间!” “别吓我!” “快说,你是愿意被灭口,还是成为我的女人?” “你这一招真够老土的,你要打本小姐的主意,不能用点斯文温柔儒雅的方法吗?” “大姑娘,是我打你的主意,还是你要打我的主意?我好像并没有主动来招惹你吧?” “怪不得叶欢说你的世界充满奇遇,你的故事充满曲折,你是个有很多秘密的男人。” “别说叶欢了,不会是叶欢叫你来打听我的事情的吧,她都快嫁人了,应该好好的平心静气的去做好新的角色。自从我跳——哦,之后,之后就什么都过去了,何必还要——哎,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跳什么?你又跳楼了?” “跳、跳楼?谁说跳楼?谁跳楼?” “叶欢说你给他说过,你跳过一次楼,从八楼跳下去,结果啥事儿都没有,不是吗?” “我什么时候给她说过,你又、又怎么知道?” “好像有一次是张梅龄逼你说的,要不然他就要扒你的裤子,你实在没办法,就说了你那些喝农药、跳河、上吊、跳楼的故事。” “什么啊?哪有上吊,我怎么不知道,只有女人才喜欢上吊,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是纯爷们儿,上什么吊?天下还没有能承受我如海霉运的树枝和横梁呢。” “好吧好吧,没有上吊,没有上吊,可是有跳楼吧?” “跳,跳楼,是,跳过一次,哦,不,是,是两次还是一次。” “叶欢说,你这人可以承受挫折、承受磨难、承受痛楚,就是不能承受委屈,缺少韧性。不过要说你这人运气不好,霉运缠身,可每次你最后的结果都不差啊。叶欢猜测,你这个人一定是又跳了楼,获得了新生,就像那种游戏中生命又‘转’了一次。所以你不接她的电话,她换了手机给你打,只要你一听出她的声音就不说话了,直到挂掉电话。你是不是又跳了一次楼?” “没、没有的事儿。你不要乱说,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一而再再而三,我喜欢跳楼,还是跳楼上瘾啊?” “我觉得叶欢说的有道理,而且罗倩也觉得叶欢说的有道理,你一定是又跳了一次,肯定是跳了楼,转了世。才会和她们断绝关系,一切都重头来过。我说了,我可以和你交换,你就给我说说你跳楼,哦,第二次跳楼的故事吧。这个故事估计还没有其他人知道吧,其他那些故事都是别人听过的了,不管是你给孔船东说的,还是给叶欢、罗倩说的。怎么说,那些故事我都不是第一个听到的。这次,我要做你的这个故事的第一个听众。” “你不会也想做我的第一个女人吧?我可还从来没有——”田由甲决定流氓到底,反正既然荀慧都说自己转了世,那就重新做人呗。 “田由甲!你——嘿嘿,你以为我会上当?你是那样的人吗?罗倩你都没碰,张梅龄你也放过了,叶欢简直就是你的女朋友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你会动我?” “你跟她们不一样,你更漂亮,更让人魂牵梦绕,更让人欲罢不能,只要你不小心,我就把你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你最多就是嘴巴花花,雷声大雨点小。你要真的敢动我想动我,为什么不敢和我谈谈我的交换意见呢?说不定——” “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知道我的故事,你想知道些什么?我跳楼的事情,还是我为什么能够短短的时间里就混到去山城公司当经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有没有新闻人员的职业操守?我个人隐私的事情你知道多了,是要发表还是要珍藏?” “你不用明白,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想要什么样的人生。我都不明白,你怎么会明白。好了,废话少说,你同意交换吗?” “怎么交换,交换什么啊?” “你的秘密说给我听,我的秘密说给你听。就像真心话大冒险,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你输了,就要选择是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如果我输了,也是一样的,你可以要求我说我的秘密,也可以要求我做你指定的事情。怎么样?这样很公平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荀慧的交换(下) “你的秘密,我为什么要知道?我也不想指定你去做什么,我可以装流氓,可我并不是真正的流氓。你是金枝玉叶,从小锦衣玉食,怎么能体会我们这种穷二代、苦二代,单亲家庭的痛苦。我知道你的秘密对我有什么好处,是你对我好奇,我对你还没有那么好奇呢。这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 “田由甲,你记住!今天你说的话对我的伤害,我会要你加倍偿还。” 田由甲心中一痛。他是不敢去冒险的,对叶欢和罗倩他都不敢冒险,何况是自己的梦中情人荀慧呢。他淡淡的说:“好的,我记住了,欢迎随时让我偿还。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儿,再见!” “田由甲,你现在就要偿还。” “什么?” “你自己说的,欢迎随时让你偿还,随时,就是现在。听说你对红酒很有感觉,这样吧,七点钟,‘布拉格之春’见,我会带一瓶罗梅拉过来,我更喜欢白葡萄酒。你不会拒绝陪我尝尝号称葡萄牙白葡萄酒之王的罗梅拉吧?” “这个、你,确定是罗梅拉?” “你听过吗?你喝过吗?好像这个品牌知名度不是太高,在国内不容易买,去欧洲的话,别人推荐的也很少。大家都只知道法国的红酒世界闻名,康帝、柏翠、拉图拉菲什么的。这酒是我舅妈去葡萄牙旅游的时候带回来的。” “我没有喝过,不过最近是在哪里听到过。罗梅拉,凯塔罗梅拉。是听谁说的呢?” “管他的,你来不来?听说是要值五六千呢。” “你、算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看在罗梅拉的份儿上,我投降了。” “那你是决定来了?” “就算是鸿门宴,我也非来不可啊。” “好,不见不散!拜拜!” “拜!” 刚挂掉手机,田由甲就后悔起来。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怎么收拾结局?下定决心,怎么也不能把自己和桂荷香的约定泄露出来,最多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抖出来,可千万不要涉及到别人的事情。万一对别人造成什么重大影响,不但要负担法律责任,而且更重的是道德的负担。她想知道什么,就告诉她什么,就算她想知道自己第二次跳楼的故事,也讲给她听,这是底线,最多也只能到这里了。尤其是自己完全不知道荀慧在叶欢那里到底打听到了多少关于自己的事情,如果聊起来有偏差,还不被人当成一个谎话者大骗子吗? “今晚我准备回家吃饭?我们两兄弟好久没有一起在家吃饭了,我开始怀念起你的手艺来,今晚我们好好谈谈,昨晚你说什么要去山城当经理,是短时间还是长期的呢?听起来好像有点像不真实的感觉。如果有什么话,今晚我们好好倒出来。”孔船东在电话里对田由甲说。 “你是不是口风不紧,给什么人说了我要去山城的事情?” “是吗?没有啊。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嘛。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拿你的消息去换取别人的好处呢?” “可是已经有人知道我要去山城,而且还知道了我的新职务,不是你说的,那她怎么知道呢?” “哪有的事儿?我是那么大嘴巴的人吗?如果你升职了,我当然为你高兴,我们兄弟嘛,有你的就有我的,你发展的好,我也是受益者。我至于出卖你吗?”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哦,今天晚上不行,我已经有约会了,有朋友请我喝罗梅拉?” “什么约会,男的女的?” “当然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啦,难道还能动物约会?” “女人?哪个?我认识不?” “你、你不认识。” “一定是我认识的,谁呀?可以带家属吗?我也想喝点罗梅拉,罗梅拉是什么酒?” “不能带家属,何况你算我家属吗?罗梅拉就是葡萄牙最着名的白葡萄酒。” “没有天理啊,我不算家属谁算家属?我们一起同居了多少年,你自己算算。你除了和我同居过以外还和谁同居过?没有吧,我是你的唯一,居然我不算家属。快说,我算不算?算了,没良心的人,罗梅拉这么好的白酒,都没有我的份儿?你还是人吗?快说,快说,在哪里吃?几点钟吃?” “这次真的不行,哪有带着男朋友去见女朋友的道理?别人特别强调了防火防盗防孔船东。就这样,有什么要聊的,我回来再说。难道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小老百姓点灯吗?” “算你狠,那我今晚怎么办?” “你可以在街上找啊,说不定我们能碰上呢?民州多大个地儿,你分分钟就能把我挖出出来嘛?” “不是这么绝情嘛?每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是不是经常都在你身边陪伴你?有点良心好不好?” “不是经常,而是偶尔。我的良心起码比你多些。” “真的不行?你就忍心我在家里吃泡面?我可以推掉了和别人的约会才腾出时间来和你喝两杯,谈谈生活的啊。” “那现在还来得及,如果你说计划有变,现在又有时间和别人约会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吃饭的点儿!”田由甲看看手表,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十多分。自己基本上也该出门了。 “不是吧,刚和别人说有事儿,现在又说没事儿,人还有没有诚信啊。” “你可是几乎不讲诚信的嘛,大家朋友,都知道你的风格,没问题的,凭着别人对你的尊敬和爱,怎么也不会计较你的善变吧。” “你是铁了心咯?” “不是铁了心,本身今晚真不适合带你去。你要是和我一起去,我就只剩下喝洗碗水的机会了。” “那好,你怎么也得给我带点罗梅拉回来吧,好东西不能吃独食啊,好歹给我带一瓶回来。” “你以为我们喝啤酒啊?别人都是从欧洲带回来的,只有一瓶,一瓶都是五六千,我们都只有一瓶,还给你带一瓶回来?你以为我是去见红酒公司的销售代表或者酒庄的少主人啊?” “五六千?!好酒,那我一定要去咯。” “都说了,你不能去,至少不能由我带你去,如果你真的愿意,你可以在民州每家馆子来找,找到了,要是罗梅拉还没喝完,你还可以尝尝。” “好吧好吧,祝你好运!就这样!” 田由甲收了电话,准备到自己房间换好衣服出门,突然听到房间大门的被人敲响。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难不成孔船东一边走路一边说电话,已经到了门口,如果是孔船东,他应该有钥匙啊,刚刚他才知道我要出门,如果没带钥匙的话,电话里他应该给我说啊。不会是荀慧吧?难不成她也才从叶欢那里打听到我的住址,要来押送我去‘布拉格之春’?就像半年前叶欢和张梅龄来押送自己和她们一起去骑行郊游?” 从田由甲的房间到客厅大门也就几米的距离,田由甲也来不及想太多就已经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门外既不是孔船东,也不是荀慧,根本就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年轻女孩。田由甲很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女孩,一时没有说话。 “你好,请问这里是不是田记者的家?”女孩很有礼貌也很斯文的说话。 田由甲一时盯着女孩的嘴巴看,甚至有点走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盯着人家的嘴巴看,难道这个嘴巴非常熟悉?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敏敏的一模一样的嘴巴? “你好!”女孩子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哦。你、你找谁?” “嗯,这里是田记者的家吗?” “田记者?田、哦,田由甲吗?田记者——” “我不知道,我听我妈说楼下住的有一个记者,听说就是姓田的。” “我就是田由甲,不过,我早就不是记者了,我被开除了。”说到这里,田由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坦白,这被开除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吧,干嘛对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出来呢。自己这是怎么啦?难道罗梅拉还没喝,就已经提前醉了? “呵呵,开除?不是吧。”女孩笑起来真的有点田敏的感觉。田由甲内心在想:“我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看人都眼花,怎么老是拿这个女孩去和田敏比较呢?嘴型、脸型、发型,其实很多女人都一样吧,能有多大差异?为什么自己老是把这个女孩往田敏身上凑?” “你,你怎么啦?”女孩继续说。 “哦,没什么?你、请问你找他、哦,找我干什么?” “我有个事情想给田记者说说。” “你要爆料?” “也不是,就是我外婆家的事情,我想请田记者去采访报道一下。” “哦,可是——”正当田由甲准备说出自己已经不是记者了,爱莫能助的时候,电话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田由甲侧过身体,侧身朝着屋子里接通了电话。 “喂——” “你在哪里?”一听就是孔船东的声音。 “我没在哪里,就在这里。”旁边的女孩轻轻的笑出一声。 “少废话,快说,你躲在哪个洞里和人偷情!” “我偷鸡偷鸭偷菜偷心偷看偷听偷工偷闲偷生偷拍偷吃偷懒偷空偷猎偷水偷电偷税偷票就是不偷情,你要怎样?”旁边的女孩笑的更愉快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罗梅拉的醉意(上) “快点说,你们在哪里?”孔船东焦急声音让旁边的女孩都能听到。 “打死我也不说!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田由甲看了一眼女孩接着对手机那边的孔船东说。 “好吧,看我逮着你们这对奸夫**,要你们好看!那时候,可不是一瓶罗梅拉的问题了!” “逮着再说。好吧,我这还有事儿呢。”田由甲关掉电话,正准备问女孩是谁,有什么事儿。女孩抢先说话了。 “你偷了别人的老婆?你好朋友的女朋友?”女孩嘟着嘴说。 “啊?!我不是说过我偷工偷闲偷懒偷——” “就是不偷情对不对?” 田由甲懵逼了,这时代的女孩儿都这么大方多情?对着自己一不熟悉的男人都能这么随便开玩笑,人来熟是不? “你是?” “我叫宋博雨,朋友叫我‘会下雨的博士’。你真是田由甲田记者?” “我真是田由甲,但不是记者,我已经被开除了,真的,我这人就不爱说假话。” “哦,我看过你的文章。你的政论文水平很高,但是——” “你看过我的文章?哪里看的?” “政论文太死板了,你的才情无法得到释放,你是个浪漫多情追求自由的人吧。从你给周刊和晚报写的文章来看,你的文学功底很棒,而且有一种天马行空的感觉。你的感觉非常敏锐,看问题很全面,视角也很特别,文字功底很棒。我可是你的粉丝呢!” 听着这个小姑娘的评语式的讲话,田由甲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如果这些评语是报社领导说出来的或者宣传部某领导的评价,这听起来真的很爽很痛快。但听着这个小姑娘这么老气横秋的一说,自己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说,博士,不,博士会下雨。博士为毛会下雨呢?” “不是博士会下雨,是会下雨的博士。朋友这么说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是来评价我的功过是非的吗?” “不是不是。我想找你帮忙。不过我能够见到你,有点兴奋。” “我是兴奋剂还是大明星,你干嘛见着我就兴奋?” “是这样的,我是民州师大新闻系的大二学生。我从大一的时候就看过你的文章,我觉得你的水平很高,是个道德境界很崇高且具有正义感的人,比如《重阳话孝道》、《民间艺人的光芒》、《文字的魔力》、《学会感恩是时代的需要》、《别让小事儿变大事儿》、《要防止水污染变成道德污染》这些文章我都很喜欢。我的笔记本上都剪贴了你二十二篇消息和五篇通讯,还有八篇评论。我本来就知道民州日报有一个田由甲记者,结果妈妈说我们楼下住着一个姓田的记者,我就猜会不会是你。现在人民日报、省报、新闻中心、网络平台有很多记者,也不知道这个田记者会不会就是田由甲记者。结果还真是。真是巧了!太巧了!” “喂,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就是那个什么田由甲记者呢?我说我是田由甲,也可以是田游贾,就是同音不同名的啊。” “最近三个多月都没有你的文章了,我就猜你要么是到省报或者其他媒体去了,要么转行不做记者了。结果,你到时很像你文章的风格,直截了当就说你被开除了。我就想,有几个人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自己被开除了的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我更坚信你一定是那个田由甲了。” “小妹,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啊。我还有事儿呢,就算我是田由甲,就是那个你崇拜的田由甲,也不代表我是好人啊。你就不怕我把你吃了?”田由甲心中想着,马上要去山城给桂荷香当冒牌男友,结果山城还没去,荀慧找来了,现在要去见荀慧,这个什么宋博士雨的粉丝又找上门来。难道最近桃花运扎堆?真的要陷身花丛之中了?既然要给荀慧耍流氓,不如也对这个女孩耍流氓,吓走一个少一个,自己还要好好的想想怎么去给桂荷香坐冒牌男友,节外生枝出了事情可麻烦了。 “你急着要去见女朋友吗?” “不是,我急着要去见别人的女朋友。”其实田由甲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我自己的女朋友,那就一定都可以叫做别人的女朋友。 “你真的偷——”小女孩脸微微红了。 “小妹妹,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也管不了。这样吧,如果有事情呢?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这真是赶时间,要是那个家伙先找到了,那罗梅拉就没了。说吧,你的号码,我给你拨一个,显示出来的就是我的号码,不管你是要寻求新闻媒体的帮助,还是要找偶像前辈签名,还是要杀要剐,等两天给我打电话再说。好吗?” “哦。138——” “好了,我已经拨了这个号码,上面的显示就是我的号码,有时间再聊,我赶时间。” “好吧,等你有时间再说。不过,你的拉链好像没拉上——嘻嘻!”大学二年级的小女孩转身朝楼梯上跑去。田由甲看着宋博雨短羽绒服牛仔裤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个事情都有,我是转运了,还是又要倒大霉了?我才做了几个月的记者,都是粉丝了?还是个漂亮的大学生?上帝耍我了吧。” 拉链?哦。刚刚正在房间里换衣服,裤子上有油渍,所以换了一条休闲裤。怎么会忘记拉了呢?不是拉上了吗?哦,妈的!拉链坏了,虽然拉上了,结果让一个才认识的小妹妹认为自己没拉上。回去换裤子吧。 等到田由甲来到“布拉格之春”西餐馆的时候,时针跑出了七点八分的结构。来到荀慧桌旁的时候,又过了两分钟。 “你迟到了。”明显有过精心打扮迹象的荀慧淡淡的轻声说。 “是啊,不好意思。不过,我几乎从来没有不迟到的时候,越是赶着想要不迟到的事情我越是迟到,我都习惯了,我的朋友们也多数都习惯了。我听到别人说我迟到了,好像都听了几百次了。”田由甲坐进自己的座位。 “噗嗤”荀慧紧绷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晚霞,特别娇艳。 “我听说了,每逢你去考试基本都会迟到。每逢你和女孩子约会基本都会迟到。每逢你去面试也基本都会迟到。每逢你去乘火车也基本都会迟到。是吗?” “看来你也算我的朋友了,善解人意就好。” “可是你在报社上班的时候并不是经常迟到啊,我只记得有两次还是三次被点名通报。” “我家到报社也就是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的步行时间。每天早晨八点半到编辑室报到,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吗?” “要我的话,就七点五十或者八点出门,这样就很宽裕了。” “我每天七点十分出门。” “为什么这么早?那不是七点半左右就到报社了,提前了一个小时啊。” “总的来说,我一般都是七点四十左右到报社,也有几次迟到的。” “这么早出门还是会迟到?” “说来话长,你无法想象,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有一次我迟到了,是八点三十九才到的。” “嗯。那从你出门算起,不是用了一个小时二十九分钟才走完二十分钟的路程吗?你像裹脚老太婆一样走的吗?” “我出门的时候遇到楼梯间楼上有人搬家具。” “哦,被挡住了?” “来到街道上又遇到有人抢了一个女人的包。” “你去见义勇为去了?” “我追回了那个包,吓跑了那个抢包的人。” “那也算见义勇为,不!算英雄救美了吧。” “那个女人说包里少了她的身份证。” “是那个抢匪抢走了?” “没有。”田由甲喝了一口罗梅拉,慢慢的闭上眼睛体味那种阿瑞图葡萄的脆爽酸涩带有柠檬香的气息。 荀慧盯着田由甲看,这个男人长得不起眼,可是现在却像镀了一层灰白的光晕一样,给荀慧心中一种朦胧的新鲜感。 “我帮她一起在沿路上找。那个抢匪一路跑包里确实掉了东西出来,路边一个烟摊的老太婆就捡到一个隐形眼镜的镜盒。” “你没有时间了还帮她找?” “她报了警,我必须等着警察来,就顺便帮她寻找。” “你可以说你赶着上班啊。” “我看时间还行,就等警察来。” “然后呢?” “警察三问两问之后就怀疑我是那个人的同伙。” “什么警察啊。把见义勇为当成犯罪同伙?” “警察说那个抢匪既然把包抢了,就没有理由扔下包。” “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说我没有实力让那个抢匪把到嘴的鸭子吐出来,其实就是觉得我不具有见义勇为的身体素质和外表形象。” “那也不能冤枉人啊。” “关键是那个女人听了警察的怀疑之后越想越觉得我一定是认识抢匪。” “为什么她会怎么怀疑?” “因为我用了诈术。” “什么意思?” “我边说边说‘兄弟,我认识你,你是白狼的小弟,你不用跑了。待会儿我找你们老大要东西,说不定你们老大还要说你两句。’其实我只是知道道上有白狼这个人在这一带很有实力,三教九流的都以他为老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罗梅拉的醉意(下) 田由甲用诈术欺骗路上遇到的一个抢女人挎包的男人,结果被女人误会他和那个男人一伙的。 “你怎么知道白狼呢?” “我们记者消息灵通嘛,更何况我的指导老师和公检法的人关系很不错,经常报到公检法的新闻。” “那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什么多此一举?” “你追就追吧,干嘛和抢匪套近乎?说的好像你和他们老大关系不错的样子。” “那个男人一米八,体重起码也有一百六七,腿长胳膊长的,我怕斗不过啊。” “你打不过?” “我不知道,我这人是宁愿智斗不喜欢武斗的。而且很有可能打不过啊。” “切!你打不过人家,还追什么?” “打不过就不追吗?” “你不怕挨打吗?” “我要不怕就不会诈他了。” “你又害怕又要多管闲事?” “每个人都不愿意多管闲事,社会上坏人不是越来越多?” “可是你诈了那个男人,也不一定有用啊。” “我也没有把握有没有用,可是那个男人停下来打量了我几眼,就把包扔过来了。” “怪不得别人会误会。” “我说如果我是同伙,我干嘛要把包还给女人。” “是啊。说不通吧。” “警察说就算我不是同伙,也是和那个抢匪认识的人。” “那你还是跑不掉。” “是啊,我怎么解释也不管用。” “后来呢?你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还要求你交待同伙或者熟人?” “我怎么认识那个家伙,交待什么啊。” “那你怎么办?” “我只好请出我的老师胡天越,他和公检法系统的人都很熟,他来作证我是个记者,我确实不是社会上的混混,而且如果我真的认识那个抢劫者也一定会配合警方的。” “是啊。哦,所以你迟到了?” “警察都说好了,也相信我了,但那个女人还要我找出身份证赔她。” “哎,这个社会,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直到她朋友打电话给她,说她的身份证在她朋友的车上,说是车上拿出来照了相,就留在朋友的车上了,下车的时候没有带走。直到她朋友停车了习惯性的检查了一下,才发现她的身份证。” “不迟到才怪。也亏你才迟到九分钟。” “反正每次迟到都有很多事情发生,说都说不完。” “你可以慢慢说啊。”荀慧举着杯子放在唇边,红艳的上下嘴唇含着杯子的边沿看着田由甲。 “那你得听个好几年的。” “只要你愿意讲,我就愿意听。” “这个女人在勾引自己吗?难道拥有超强好奇心的女人对自己这种社会中的极品故事人物确实很有兴趣。”田由甲不能不胡思乱想起来。 “可我凭什么要把我的故事都讲出来呢?我和你很熟吗?”田由甲下定决心流氓到底。从来不曾对叶欢、张梅龄、罗倩等女人说过的话都说了出来。 “那你和叶欢很熟吗?好像我认识你的时候,你都还不认识叶欢吧?” “那怎么一样呢。我们,我是说我和叶欢之间没有秘密。” “什么意思?你们关系到了那一步?” “也不是,我认识她的时候连裤子都被人脱了,还把叶欢压在包房的茶几上,而且还有十来个朋友在旁边看着。你说,我和她的关系别人能比吗?你能比吗?” “我听说过,是谁说的呢?叶欢好像不愿意说。你能给我详细说说吗?你想强暴她?” “谁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暴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朋友的朋友?更何况,我当时都没看清她到底长的怎样。你以为我是日本鬼子啊?” “所以你就和叶欢发展了超出其他朋友的关系?” “这么说吧,那是第一次,你想,一个男人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认识,就光着屁股把人家压在身下,然后就挨了耳光。这样的见面仪式不出奇吗?而且,她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当时也是身上什么都没穿,被她和罗倩看个清清楚楚。” “你耍流氓?” “要是耍流氓,现在她都要嫁人了,新郎为什么不是我?” “反正我的故事很多,你听不完的。” “那你什么都被她看过了?” “好像是。不过她也被我看过了。哦,不好意思,这个,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免得你表哥来找我麻烦。那是另一个故事,也是不小心,我可不是故意看,她也不是故意让我看的。” “你就就相互都了解对方了?所以你可以和她没有秘密?” “是啊,你想想啊。我和她非亲非故,连正式男女朋友都不算,却什么都坦诚相见了。那还不是铁哥们的感情啊。” “你的意思是,只有坦诚相见的朋友,你才愿意把你的故事都讲出来?” “妈呀!什么意思?难道这个美女疯掉了,为了打听我的故事,愿意找个地方和我坦诚相见,两个男女,光溜溜的讲故事?光溜溜的讲故事还是发生故事哦。”田由甲破天荒的竟然反客为主的盯着荀慧看,眼光还故意的从脸上扫描到胸部。 “那都是巧合啦,上天的安排,可不是认为的那么俗气。既然上天这么安排,那我们也没办法啦。快喝吧,我都第四杯了,你第二杯还没品完。不要怪我占了大便宜,给你喝光了哟。”说罢,田由甲自己从冰桶中拿出罗梅拉,给自己倒上第四杯。 “不过,女人也不能喝多了白葡萄酒,据说喝多了乳腺癌的发病率会大大增强,你不是说你喜欢白葡萄酒吗?我建议你还是改喝红酒。” “乳腺癌?”不知道荀慧想到什么了,还是罗梅拉上脸了,居然让田由甲在荀慧的瓜子脸上看到一抹红云。 “好了好了,我也不用装流氓了,你也不用再动心思了。喝了你的酒,拿人钱财替人挡灾,吃人口软拿人手短。你想听的故事,只要不是涉及到别人的隐私或者我的隐私,我都可以免费讲给你听。” “你在装流氓?” “难道不是,你以为我真是流氓啊?” “可是我觉得你真的很像流氓啊。” “流氓是什么样子的?你见过吗?” “电视里见过,生活中还没有。” “是啊,像你们这些娇娇女,男人予取予求,哪有男人敢对你耍流氓啊。” “你没是对我很流氓吗?” “我是装的。难道你没看出来?” “我真没看出来。我以为你就是这样的呢。” “你不会以为我拿故事就想和你交换,就是像占你便宜?” “你难道没占我便宜?” “我、天啦,你不是以为我也想脱了裤子把你压在身下,或者光着屁股在你面前晃,或者找个机会看看你的身体?” “难道不是?你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我吗?好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也才能毫无保留的给我讲述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天啦!苍天啊,上帝圣母梵天佛主真主啊,我真没有这个意思。我要是这样的人,我还算男人吗?” “你不是这样的人,就是男人吗?” “什么意思?” “男人这样想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吧,你在暗示我?”田由甲盯着荀慧。 “是你在暗示我还是我在暗示你呢?” “我的上帝!” “你的上帝会怎么安排呢?” “你放心好了,就算再有人扒了我的裤子,我也没用勇气把你扑倒。” “我为什么要放心。如果是上帝的安排,那就不是勇气的问题,你根本连考虑的机会都没有,我也没有选择的机会。” “不行,我还是距离你远点。现在我的心跳都快到130了。” “你把叶欢扑倒的时候难道是经过你深思熟虑的选择?” “不是啊,我毫无准备,完全是巧合。我躬身让罗倩打我的屁股,罗倩的一个朋友就扒了我的裤子,然后一个膝盖顶上来,我不由自主的就向前扑,然后就正好把叶欢给扑倒了,这中间我哪有选择扑于不扑,扑谁不扑谁的机会。” “我明白了,你是个伪君子。” “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不会在清醒的时候自由有预谋的去扑倒叶欢,只接受上天给你的安排。如果上天给你安排的是扑倒一头猪,你也会光着屁股扑倒那头猪,对吧?” “虽然很难听,但还真有点道理。” “可你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主动的扑倒你想扑倒的女人呢?” “因为我不是流氓啊。” “可你一定还是很享受吧?” “不知道。” “太假了,你心中其实是感激上帝的,因为上帝安排你扑倒了一个大美女,而不是一头大肥猪或者一条癞皮狗。” “嘶——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当然宁愿扑倒一个大美女,而不愿意扑倒一头猪。” “可你为什么不可以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扑倒?” “我的意思是这个吗?” “那你肯定会大叫救命大叫流氓,然后给我一耳光,一脚踢开我,然后哭哭啼啼的让给警察把我关起来。”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你觉得我一定会这么做?” “你不会这么做?” “谁知道呢。” “那你会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事情又没有发生,没发生的时候谁会知道结果呢?” 田由甲的头越来越大,罗梅拉的醉意越来越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十八楼的失败(上) 田由甲喝了三分之二,荀慧喝了三分之一,一瓶价值近6000元的葡萄牙白葡萄酒罗梅拉就完全改变了存在方式。变成了田由甲和荀慧身体里流动的浪漫、温馨、甜蜜、舒适。 红酒一般不醉人,但中国有句流传千古的俗语说的非常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荀慧会是自己有缘无分的女人,还是将成为最终第一个全面拥有自己而自己也全面拥有的女人呢?田由甲在和荀慧碰杯之后,两人把最后一口罗梅拉倒进了嘴里。田由甲含在口中,虽然这个时候的罗梅拉已经有所挥发,加上边际效应,含在口中的罗梅拉的味道已经淡化到很难感觉出与一口普通的红酒或者果汁有什么区别。田由甲还是含了半分钟。 “你舍不得吞掉?” “开始喝红酒的时候含在口中是为了让红酒的酒精和芳香在口中挥发,全面刺激自己的味蕾。现在含在口中,是为了纪念为这一瓶红酒而牺牲的那些可爱的小葡萄阿瑞图。” “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随便吞掉一口几十块钱呢。” “在商品社会,钱是很重要,可比钱重要的东西也很多。如果认为钱是万能的,那一定会失去很多快乐和幸福。虽然99%的人都希望自己成为有钱人,可是有钱人并不是都很快乐。” “你陪每一位喝红酒的女孩喝红酒都是这么说话这么表现的吗?” “没有几个女孩子请我喝这么好的红酒。” “那你总会去喝长城啊张裕啊?” “一般喝长城和张裕的时候,我们不怎么说话。” “为什么?” “佐餐酒就是佐餐酒,不是佐话酒。中国要出顶级的红酒,还需要时间,当然也要真正的大师来寻找合适的土地,采用合适的工艺,选用最合适的葡萄品种。黑皮诺、丹魄、西拉这些葡萄品种我们国内还没有很好的种植。葡萄品种是一个,酿造工艺也很重要。赤霞珠、解百纳也不错,可是酿造工艺需要升级,更严谨更精密才能酿出真正的好红酒。” “那是不是我有了好红酒,就应该找你来陪我喝呢?” “不知道。我喝了你的好红酒,就欠了你的人情。如果我的故事不精彩,你的红酒就被浪费了,不是吗?这就是你说的交换,对吗?” “我还以为需要更好的东西来交换,可一瓶罗梅拉就可以交换吗?” “你还有更好的红酒?拉菲、拉图、柏图斯?” “你这个人不是个酒鬼啊,怎么满脑袋都是红酒?” “你是说本来你的罗梅拉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交换有更好的东西?现在眼见罗梅拉就可以达到目的,所以更好的东西就不用拿出来了?” “你才是——你才不是东西呢。” “我当然不是东西,世界上哪有我这种东西?” “好吧,废话少说。我听说你给叶欢讲过你从八楼跳楼却毫发无损的故事。” “你想听我亲口说?” “如果有iphone7何必还要iphone5呢?” “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给罗倩说过你曾经有一次从八楼跳楼,结果都没事儿,如果以后你再被开除就会从十八楼跳楼,如果十八楼还没事儿,你还会从二十八楼跳,直到有一天你挂了为止吗?” “我说过吗?” “罗倩信誓旦旦的说她给你保证了不对其他人说,所以她先给叶欢说了,后来叶欢又给我说了,我去问她的时候她还亲口给我说了,而且保证你是说过的。我们就猜,你被报社开除了之后一定跳了十八楼,不过你获得了重生,你也不愿意再和你的前生的朋友在一起了。你想忘记一切,是吧?” “你想听我的十八楼之舞?” “十八楼之舞?哈哈。有意思。” “你一定没见过从十八楼跳下来也没死没残的人吧?一瓶罗梅拉就要交换这样的精彩故事?” “本来罗梅拉是个引子,我没打算用罗梅拉来交换的。” “你准备用什么交换?” “你傻呀,本来我准备牺牲点色相的。可是现在一瓶罗梅拉就搞定了,我还需要牺牲吗?” “也对。你比康帝还更无价,罗梅拉就能换的故事何必用康帝呢?如果康帝能换,何必用自己来换呢?” “是不是有点后悔?” “如果一个人愿意后悔,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呢?” “我还听叶欢说,但凡和你有过比较亲密的女孩子都会遇到很大的灾难,是吗?” “她真够朋友!” “你别怪她,她在我面前本来就藏不住秘密,何况她好像希望成全我们——” “哦?她说我喜欢你了?” “她说、她说,说你或许爱她,或许爱罗倩,或许爱其他女人,但是你心目中也许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你的、嗯、梦中情人!” “那你还不离我远远的,以免被我带进黑暗的地狱。” “你是地狱使者吗?说起来好像我应该很怕你一样。” “你再这么调皮,我可要打你的屁股了!” “你敢!你凭什么打我?” “你不断挑战我的极限,万一我的兽性战胜了人性,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你少唬我,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和罗倩很亲密,可罗倩是你女友吗?你和叶欢很亲密,可叶欢为什么要嫁我表哥?张梅龄差点强暴你,你还不是全身而退,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主动出击的男人,而且就算被攻击也是一个把自己保护的很严密的男人。我怕你干什么?” “又被你看透了。我该拿你怎么办?” “给我讲讲为什么你从十八楼跳楼还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我觉得这个故事恐怕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连孔船东都未必知道吧?” “你想做这个故事的第一个听众?” “不可以吗?别忘了,你已经把罗梅拉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那我还给你?” “怎么还?去你的!我都不收了,你喝都喝掉了,还我一瓶新的也不是原来的罗梅拉,就算你拉出来也变质了,我才不收呢!” “21世纪的美女真的厉害,连‘拉’这样的话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口,我是不得不服。” “那有什么了不得,如果你讲的故事不好听,或者你随便编一个故事来骗我,信不信我拉开衣服就叫‘强奸’,看有没有英雄出来揍你!” “你也是豁出去了,一定要听?” “废话!” “走吧,边走边说,免得隔墙有耳,被别人免费听到了。” “谁还那么无聊听我们聊天啊。”荀慧还是扭头东张西望了一圈。 “上次我在讲小七的故事时,旁边两个美女就在偷听,还感叹呢。” “好吧好吧。” “其实我是对你负责,酒是你请喝的,故事当然属于你,别人什么都没付出,当然不能白白的捡便宜。那你就亏了。” “也对!” 两人走出“布拉格之春”,沿着江边走着,外人看来就是一对谈恋爱的情侣。 “好啦,现在可以说了吧,周围那么嘈杂,谁会知道我们在讲什么。” “我为什么要从十八楼往下跳,相信你也知道一些吧。” “反正报社有很多关于你那件事的说法,众说纷纭,我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哪些是真实发生过,哪些是被人编造出来的。” “现在就不说这个了,有些事情我都还有点分不清,等我完全搞清楚了,也许我会告诉你吧。有两个问题我都还怀疑着,不搞清楚,整个故事都不完整。” “好吧,等你搞清楚了一定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开除,表面上是来自上级的压力,可是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报社从来不会屈从上级的压力的,为什么这次就愿意把你牺牲了。” “我长得让人讨厌呗。” “你这个人是很讨厌,不过不是长得讨厌,是啰嗦的讨厌,酒也喝了,便宜也占了,故事却还没开始。” “我占什么便宜了?我连你的小手都没摸过,你又冤枉我!” “你满足流里流气的话,还不算占我便宜?其他男人这么说话,我早一耳光扇过去了。” “好啊,你来你来,往这里!”田由甲停步扭身把自己的右脸往荀慧面前凑,似乎是找打。 “你——” “田由甲!你怎么在这里?”荀慧的话还没说,动作也只做了一半,突然就听到江边茶坊那几十张喝茶打牌喝咖啡的桌子当中有个女人在喊。 “喂!那里!那里!很漂亮啊。她是谁?”荀慧和田由甲一起张望,荀慧先看到一张桌子边站起了两个女人,都很漂亮。 其实田由甲听叫喊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当真正看到的时候,他实在是心里矛盾。真要命!怎么会这个时候碰到她呢,而且一桌坐着五个人,三女两男,其中只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两男两女自己都能叫出名字。 何必要叫自己呢?等自己和荀慧走过去就好了,干嘛要喊出来,那不是找别扭吗?田由甲心里嘀咕着,确实也不想穿过几张桌子往那一桌走去。终于站着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见田由甲并没有应声往里走,只是远远的挥手打个招呼,就离开桌子和桌边的朋友向田由甲和荀慧走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十八楼的失败(下) 其实当田由甲听到喊声的时候就知道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桂荷香! 当荀慧发现桂荷香的位置指点田由甲看过去的时候,田由甲看着本来站着的桂荷香身边又站起来的女人是莫纯。 坐着的三个人中那个姿色不如桂荷香和莫纯的女人,年龄已经恍惚着奔四的节奏。坐着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传说中公司的一个大客户,多次给桂荷香送花的常相知常相思常相守的常总常世宽。因为这个常总常常来公司,本来可以在网上解决的问题,本来可以派个手下解决的问题,他都会开着自己的保时捷911亲自来,所以田由甲是认识的。另一个男人则是东海金融的人力资源部经理姚传宏。 再仔细看看,又觉得那个乍看已经奔四的女人不像奔四的年龄,也许是比桂荷香莫纯这些小女孩老些,可能也就三十来岁吧。光线不好,射灯也在闪,距离十来米确实说不好一定能看出什么。只知道自己一定不认识,确定不认识而已。 “田由甲,你怎么在这里?这位是——”桂荷香很斯文很淑女的问道。 “这个是——你——”田由甲看不出桂荷香的真正态度,也不明白荀慧有什么想法,一时到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我是荀慧,田由甲以前的同事,报社的记者。”荀慧很大方的伸出手来,桂荷香先看了田由甲一眼,又盯着荀慧的脸看了十秒,似乎在想自己脑子中有没有这个女人的资料,才伸出手来与荀慧握手。 “我是桂荷香,田由甲现在的公司同事。” “嗯,你们好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同事田由甲!”田由甲也伸出手来准备和两个女人握手。结果两个女人都收回手去,明显不给他开玩笑的机会。 “我们谈了一个客户,现在在那边喝茶,田由甲你不给同事们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荀慧啊,没什么事情就和我们一起喝茶吧。”桂荷香前面对着田由甲说,后面又侧头盯着荀慧说。 “我们还有点事情。是吗?田由甲?”荀慧的右手在田由甲的左手手背上掐了一把。 “是啊,啊,是。但是哦,姚经理和常总也在啊。过去打个招呼是应该的嘛。” 桂荷香看看荀慧又看看田由甲。终于三人都走到桌旁。 “大家好,我是田由甲。常总你好,姚经理你好,莫助理你好。这位——”田由甲快速的打招呼。 “这位是李总,我们民州着名的女企业家了。”常总介绍道。 “哦,这位是,这是我到公司之前当记者的时候的同事荀慧。” “荀慧?”一直无声的女强人李总扭头看看荀慧。 “李总你好!我就是小慧啊。我们之前给你们大森公司写过报道的。我采访过你的。”荀慧也认出了眼前眼熟的李总,笑容可掬的说这话,还伸出手来。 李总笑了笑,说:“嗯,是的。去年有一篇我们公司的负面报道,当时是你写的,写的比较合理,并没有夸张也没有扩大影响的笔墨。今年又写了我们的资助聋哑人的慈善项目,写得很好,文笔很有特点!你好!” “那大家坐下聊聊吧。”桂荷香提议。 “桂姐,我真的有事要田由甲帮忙,他答应了的。改变吧,改变我请你们喝茶。李总,你们慢慢聊,我们有事就不打扰了。各位老总各位美女,确实不好意思,有点急事儿。对不住了。走吧!”田由甲被荀慧拉了拉挎包,只好也向大家告罪要跟着荀慧走了。 “你喝酒了?”桂荷香的鼻子动了动。 “嗯,我们喝了一瓶罗梅拉。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啊。你先忙。我也要忙一下,还在接受采访呢。” “喂!”桂荷香在田由甲身后喊了一声。可以田由甲和荀慧都已经像兔子一样逃走了。 “罗梅拉是什么?”莫纯问。 “好像是一种红酒,不!好像是葡萄牙的白葡萄酒。应该是吧。对不对,李总?”常世宽询问的语气望着李总。 “嗯,我喝过,味道不错。适合女人喝。”李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他们没什么吧?”莫纯小声的问桂荷香。 “以前肯定没什么,以后就不知道了。”桂荷香淡淡的说。 “那个桂姐不简单呢。”荀慧边走边说。 “什么?” “她的衣服是高田的商务女装,用的香水是香奈儿的,手链蒂芙尼的,手表好像是伯爵的。一身都是名牌哦。不过,我觉得她的眼神有问题?” “什么问题?难道她是近视眼?” “这是女人的直觉,她好像跟你有什么秘密?” “我全身上下的东西还不如她一条手链名贵,我和她会有什么关系?她是我们的总经理助理。” “你和她的故事值多少?” “除非你陪我到温泉洗鸳鸯浴,否则休想打听我和她的故事。” “你找死啊!” 就在荀慧一巴掌要拍向田由甲的肩头的时候,田由甲迅速的往前跑了起来。 “明码实价,童叟无欺,我漫天要价,你就地还钱。生意不成仁义在。” “死奸商!” “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动手呢。我还不见得乐意呢。” “去死吧你!谁和你鸳鸯浴。满脑袋色情思想!而且还是一个只敢说不敢做的伪流氓。” “你凭什么说我不敢做。男子汉大丈夫——” “到时候我都泡完了,你还在外面不敢进来呢。” “你——” “我什么?” “你说对了。就算我敢要价,也不敢收钱。” “别打岔了,你和那个香艳美人的故事留到后面吧,先老实交代你怎么从十八楼往下蹦的。如果故事和八楼的一样,就不用说出来了。” “我从五金大厦十八楼的露台往下跳的时候,当时露台茶楼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服务员也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当时不知道去哪里了,也许去上厕所了,另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在吧台中耍手机,因为手机没什么电了,我记得她是一边充电一边耍手机的。” “你喝了茶跳楼,别人还以为你是逃单吧?” “我把茶钱放在我座位上的。有人会为了十五元茶钱逃单为选择跳楼吗?” “那五金大厦,我知道啊,我也去喝过茶,下面是停车场吧。我在露台上看过,楼下那个露天停车场我也停过车。” “是啊。就是那个五金大厦。” “可是你从露台跳下来,不但人没有事儿,还没有惊动人,新闻都没有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要不,你是从露台边沿往里面跳的吧。我也能跳,不就一米多点吗。” “我真跳了。往停车场方向的斜边跳下去的。” “为什么要选择五金大厦,不怕给他们带来麻烦吗?” “那里的服务员很不专业,而且有一次我和朋友喝了茶,给了钱,居然还被一个小伙子伸出双手把我们拦住说我们没买单呢。弄得我们很尴尬,那个小伙子素质也太低了,至少他可以换个客气点的说法,什么请问你们买单了吗?或者什么谢谢两杯茶二十五之类的客气有礼的话。硬生生的让人怀疑我们是吃白食的人,太没有素质和修养了。” “于是你选了五金大厦就是要给他们制造麻烦的?” “也不完全是。哎,总之当时下定决心了,反正是要应了誓言去跳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五金大厦,自己熟悉一点。” “然后你真的跳了,三米的层高,起码也有五十多米高吧。” “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反正比八楼高太多了。” “你当时不害怕?” “谁不害怕,你以为跳楼是我的专项和爱好啊。” “我蹦过极,在西安跳过,好像只有二十多米高,不过下面到湖面还有几十米。” “你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很有挑战精神。” “可我知道我身上有绳子啊,99.999%没有生命危险的。你可什么都没带吧,难道你也在脚上绑了蹦极绳子?” “我脚上绑了绳子?那不摔死也撞死了。” “接着呢?” “因为第一次跳楼我的挎包把我挂在安全梯吊篮上,然后又挂上了废弃的旧电线,所以我这次没有背挎包,一身干净利落,什么包都没有,衣服也都是紧身衣服。” “就是为了防止挂着搭着,提高你跳楼求死的成功率,对吧?” “是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啊。生死都不是小事儿,哪有那般容易呢。” “谁救了你?你不会又遇到了吊篮和电线吧?”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难不成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你的前世,他喊了一声咒语,时间就停止了,等你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楼下好好的站着。” “你以为是黄百鸣演的开心鬼啊?” “这次确实比上次都简单,而且很快。我都还没有思考的时间,就已经结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都快半夜了,不知道是哪个公司在做什么宣传的演习,他们放了四架无人机拉着一大块宣传标语飞了上来,我在空中刚睁眼的时候就被那个红底白字的宣传标语给缠住了。” “无人机,无人机好像承重不大呀,你一个一百斤的人砸上去起码几百斤的重量吧。” “是啊,无人机根本就无法把我兜住,不过大概从十三楼到五楼的距离都是无人机把我带着落下去的,减少了很多的重力加速度。” “那个时候你就得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外婆的小龙湾 “四架无人机拉着面积很大的宣传标语把我缠住,相当于软垫一下托着我放缓了下坠的速度。无人机承重不大,所以我只是减慢了速度,还是在向楼下落下去。大概有五楼的样子吧,眼见着我就要撞在五金大厦旁一幢五层楼的楼房顶上边沿处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操作无人机的人感觉不对,于是不断的调整着无人机,我就又被带偏了。” “无人机护送你安全降落?” “无人机带着我砸向一个高达两层楼五六米高的充气人偶。” “啊?” “可能也是那家公司第二天要做宣传搞活动用吧,反正在一个三层楼的露台上我就被无人机带着撞上了充气人偶。又顺着人偶滑了一段,就在到地面的时候被弹了出去,这个时候无人机的宣传标语已经没有和我缠在一起了,我直接从三楼上掉了下去。” “那你死不了,也该短腿折胳膊吧?” “妈的,我被弹到一个好像是附近那家圣尔酒店的游泳池里了。” “啊?” “还好是九月份,游泳池有水,我直接就扎进了深水区。” “半夜了不是要放干净水换水吗?”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从水里爬出来,感觉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还在叫嚷什么。我只好赶紧翻墙出来了。” “哦。”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事情就是这样的。信不信由你!酒也喝了,故事也讲了,交易结束了吧。” “可是,为什么半夜有人放无人机呢?为什么充气人偶不是早晨才充好吗?为什么游泳池半夜不放水呢?”荀慧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我他妈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安排的。我还是受害者呢,我跳楼又不是为了求生,结果又没成功。” “嗯,记得下次如果你还要跳楼,我给你做个直播或者你自己做个直播吧,这么惊险刺激保证关注度很高,粉丝一堆堆尖叫!” “我跳楼又不是为了吸引粉丝。” “就算副效果吧,你跳楼求死是你的梦想,做个直播,别人看看找点乐子和刺激,再赚点钱,皆大欢喜嘛。” “我才不喜欢直播呢。” “不直播就算了,不过下次要你真是想跳楼了,求求你,一定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拍个视频吧。” “不如你跳个脱衣舞我来拍个视频吧,小妹!” “去死吧!老流氓。要是我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一定得了帕金森,全身抖个不停。” “好了。不扯啦。我该给我们领导打个电话了,要不她还以为我被拐卖了呢。” “哦,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讲你和你们领导的故事?你和她有一腿吧?原来你喜欢娇艳型的,不喜欢叶欢这种清纯型的。” “门儿都没有。说好的,交换!” “那你要怎么换?呃——死田螺!”荀慧似乎想起了刚刚田由甲提出的条件,一起到温泉洗鸳鸯浴。 “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再见!” “你怎么和叶欢说的那个田由甲很不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 “叶欢口中的田由甲是个腼腆、内敛、斯文、绅士、多情、沉稳的好男人。而现在的你却是一副流氓痞子的习气。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要不你从十八楼飞下来,被摔成另一个人了?” “哎!” “别叹气,说走就走,不把我送回家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首先,我是男人,其次,我还是男人,最后,如果我把你送回家,你不怕我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你少吓唬我。我又不是吓大的。你还能做什么?” “总是把女人送到家的男人,要么是真绅士,要么就是有不可告人目的哦。” “少来!礼节上你也应该把我送回家去。” “我给你打个车吧。我给你出车钱,我真有事情。我们领导还等着我的解释呢。” “你是她什么人,一定要向她解释什么?” “你走不走?” “和你一起走!” “信不信我——”田由甲突然把荀慧双肩一按直接推到江边小亭的柱子上,然后全身紧紧贴着荀慧的身体,两人呼吸急促的盯着对方。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电视里都见过啊。” “有人过来了!”荀慧在挣扎,田由甲的身体受到强烈刺激,全身热血上涌。身体的亲密接触使得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发生最正常的反应。 “大庭广众之下,嗯,我还没被人扒了裤子呢。” “你敢!” “我是不敢啊。上次又不是我自己扒的裤子。好了。接下来——” “你走开啦,你醉啦!你敢动我,我让你当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接下来,是该对你说拜拜的时候了。再见!拜拜!”说完,田由甲把荀慧放开,大步跑开了,不一会儿空出租车过来,田由甲钻进了出租车。 荀慧无力的靠着小亭柱子蹲了下来。口中喃喃自语:“臭流氓,占我便宜。嗯,这下该给我讲你和那个女人的故事了吧,先给了钱,再收货!哼!” 田由甲在出租车里给桂荷香打电话,桂荷香不相信田由甲是一个人,非要田由甲马上出现在她面前。于是田由甲要求司机掉头回到桂荷香身边去。 见到田由甲乖乖的撇下那个漂亮的前女同事来到自己身边,桂荷香稍稍满意了。田由甲陪着他们一起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 电话铃声响起。 “喂!你好,我是田由甲同志,如果需要我的指导,请按1,如果需要我的上门服务,请按2,如果要骂人,请按3,如果没什么事儿,请挂机!哦,如果遇到坏人侵害,请直接拨打110!” “你好!我是宋博雨啊!田大记者!” “什么雨?流星雨还是花瓣雨?” “你在干什么呢?你是田由甲吗?” “我是啊。” “谁呀?”桂荷香在一旁靠近田由甲的耳朵问,同时也偷偷看田由甲的手机。 “一个朋友。说是有点新闻要爆料。寻求媒体的帮助。我正准备转介给刚刚那个同事呢。我不做记者已经两三个月了。还有热线找上我,我都不是记者了,还找我干嘛。” “哦。”桂荷香坐直了身子。 “喂!说话,有什么事儿,我和我的朋友在江边喝茶呢。正忙着谈重要项目呢。” “哦,我以为现在你有空呢。好吧,不打扰了,晚点再打给你,或者你打给我,好吗?我真的有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儿啊?” “我外婆那里,我想请记者报道一下。” “啊。我不是记者啊,我已经不做记者了,我是被开除了。我说过了的,你忘记了?” “可是我想请你写,然后你找你在报社的朋友发出来啊。” “你直接打报社热线或者电视台热线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我不信任他们那些人。” “你信任我?” “有点。” “哦。可我真的不是记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新闻了。” “才不会呢!你帮帮我们,好吗?” “我凭什么要帮你,我们不是才认识吗?” “真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需要一个有正义感的记者来报到这件事情。” “那我个你介绍一个朋友吧。” “不行!我就认识你!” “好吧好吧,有什么事儿等我有空再说,好吗?哦,你外婆那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你简单点提一下。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再决定是否帮你找人,找什么人。” “我外婆家在小龙湾。” “外婆的小龙湾?” “他们那边因为修建高铁的大桥,占了很多林地和河滩湿地。” “哦。” “而且这里的人有个传统,要拜河神,这边有块地方老人说从明朝开始就是拜河神的祭祀之处。本来大桥的选线不在这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桥的选线又改了线路,现在要通过那片河滩,很多老人都不同意,要求恢复原来的选线。” “哦。这个事情啊。” “听说主要是村里有人去做了工作,才修改了线路。村里的老人们去村长家闹,结果有个胡公公心脏病发了,死在村长家,村民们不干了,要求村长赔偿。结果村长不但不赔偿,还找来派出所,把很多人都抓了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村民又死在派出所了,也说是什么突发病,大家都不信。那个村长在那里作威作福几十年了,四个儿子哥哥凶残霸道,还收养了两个儿子也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们开的小煤窑也死过人,可是只陪了两万块就打发了家人——” “嗯,我看这样啊,这个事情太复杂了,电话里也讲不清楚,不如另外找个时间,我们见了面再说吧。啊!怎么样?你现在说的我也听不清楚,听清楚的也记不住。” “哦。好吧。我们约个时间吧。” “我看明天吧。明天下午我们打个电话确定时间。好吗?就这样吧。” “嗯。好吧。谢谢你啊。” “客气话就不说了,我这边还有朋友呢。挂了!” “到底是谁呀,怎么听着是个小妹妹的声音?”桂荷香就在田由甲身边,当然知道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肯定是个小妹妹嘛。不是小妹妹就是小弟弟。世界上也只有男人和女人啊。” 桂荷香在桌子下面,田由甲的小腿上死命的掐了一把,边掐还边扭动。桌面上的田由甲忍着疼,还哈哈笑出来。莫纯莫名其妙的死死盯着田由甲在桌面下被桂荷香正掐着的右小腿,眼神似乎能穿透桌面一样。 (第一卷完) 第一卷《可怜的倒霉鬼》结束。主要讲述一个不走运的人不走运的故事。欢迎阅读第二卷《可恨的烂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流氓真经 闹钟响了五六声,整个房间里都是闹钟的声波在荡漾。 田由甲翻身再翻身,找到闹钟之后将闹钟关掉。稍后,嘴里哼哼唧唧的很不情愿的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嘴里咕噜一句:“对不起啊。是我没用,都快三十而立的人了,还没找到女朋友。” 晃了晃脑袋,心中想着:是不是自己的人生观有问题,要说是倒霉吧,也很倒霉,可是要说需要女人,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就说荀慧吧,应该有机会的,至少自己可以尝试一下。叶欢呢?还是放过吧,人家都要嫁人了。罗倩呢?这妮子摆明了可以逢场作戏,上手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张梅龄呢?估计只要一个电话说请她看电影,说不定在电影院就能“椅震”。桂荷香呢?昨晚的春梦就是因为她,搞得半夜起来换裤子。还有那个宋博雨,小妹妹真的很清纯,也真的很大胆,似乎对自己不是没有意思。 到底把自己放纵给谁呢?要是给出的是爱,应该给哪个女人?要是送出的是霉运,应该去害哪个女人? 房间门被砸的咚咚响起来。 “谁呀?” “尼玛,这么早能有这种情势敲门的人除了你夫子哥还会是谁?” “夫子哥?父子哥?”田由甲也许是昨晚消耗了太多,也许是早晨血液过于集中。脑袋有些发卡,竟然一时没想到是谁。 “快开门!里面有宝啊?”伴随着说话声敲门也更加迅疾。 “才几点钟?催债啊!”田由甲跳下床,衣服都没穿,光着膀子,就在腰间围了一件外衣走向房间门。 “哥们儿,你终于回到人间啦。”孔船东非常兴奋,满脸笑容的望着田由甲,举起准备继续敲门的拳头还停在空中。 “我不在人间,难道还下了地狱啊?怎么早敲门还这么有力,你昨晚火气没地方释放吗?” “什么地狱,要是你那叫地狱,估计去地狱的人排队要围着地球转一圈。” “什么事儿?门都快敲烂了,你赔啊?” “苹果又出新机了,iPhone7!怎样?” “关我屁事儿?就算爱疯70,也没我什么事儿。”田由甲打着哈欠准备关门。 孔船东赶紧推着门,不让田由甲把他关在门外。 “是啊,我知道,就算全天下发疯,你都是正常人,你不爱疯,我爱疯。可是我没钱啊。” “哦?”田由甲想了想,举手挂了挂自己的头皮。就从自己围在腰间的外套中摸了摸,拿出折叠在一起的大约四五百块百元钞票和花花绿绿的其他钞票,直接把那叠百元钞票拿出来递给孔船东,左手拿着乱七八糟的一叠钱,右手拿出叠在一起的百元钞,已经没有第三只手来保护自己围在腰间的外套。 孔船东没有接田由甲手上的一叠百元钞,他也目测出最多也就五百块,五百块能买iPhone7的电池吗?田由甲见孔船东不接,右手拿着钱在空中晃了晃,似乎是示意孔船东先拿着。 “这点钱能买iPhone7?恐怕连iPhone负1都买不了,就是买个老年机的——”孔船东正说着,眼见着田由甲围在腰上的外套匆匆扭了一下的结松开,然后滑落,终于掉在田由甲脚下。“还以为你开窍了,原来你还是那个等待成熟的男人啊!” 田由甲一看孔船东盯着自己看的地方,稍稍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要拉倒,老年机都没有了,你又不是我女人,我在你身上花那么多钱,你又转过身花在你的那些女人身上。嗳,你和女人开房的钱有我的吧,你和女人用的安全帽是我的钱买的吧,你请女人吃饭多数是花的我的钱吧,你送女人的礼物的时候能不能别花我的钱?”边说,田由甲边把一条丢在一边的晚上锻炼的运动短裤穿上。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就没花过自己的钱?” “你摸着良心说,几时你去正儿八经的找过工作,正儿八经的挣过钱回来?你除了开始时花我的钱去泡妞,中期花妞的钱让妞泡你,后期花妞家里的钱互相泡。你还过我的钱吗?老实说,你泡的那些妞我也有份!” “我知道,这个事情呢,其实我也想过,所以很多时候我在和女朋友一起做那些事儿的时候我都心中惦记着你的。虽然我没有说出来,但是我对你的感激还是非常充分非常彻底的。要不,下次你花钱你办事儿,我一边凉快去?” “去你的,你那些残花败柳,我可不想和你重新回到母系氏族去。” “那你说我咋整?” “我很快要就要去山城了,你最好别跟我过去,是时候自力更生了。你在民州找个工作,安心的干完一个月,不要老是半个月十天的就辞职,你也试试自己拿到第一份血汗收入的感觉,试试花自己的钱去泡妞的感觉。” “哎,我说,田龟!一大早的,你哪来那么多话,你是我爹吗?你是我舅吗?你是我叔吗?你是我伯吗?哪儿轮到你来教训我了?是不是昨夜又失败了,火气太大,都成火焰山了?你就是火焰山也别来烧我啊。有本事你把那些个铁扇公主都给烧了!” 田由甲很少这么“语重心长”的以长辈的语气“教育”孔船东。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性格好像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转化啊。是因为最近连梦中情人都围着自己转,让自己口花花的占便宜极大的增强了自己的自信还是哪儿冒出个清纯小妹妹粉丝刺激了自己的雄性荷尔蒙,开始找到纯爷们儿的感觉了? “好的好的,我是火焰山,你是牛魔王,我把铁扇公主给你烧掉!” “喂,先别说烧掉谁,我的iPhone7呢?我还答应了别人呢。” “我是你爹吗?我是你舅吗?我是你叔吗?我是你伯吗?我还没有iPhone1呢,哪儿来的iPhone7?” “呃,也不能这么说嘛。兄弟,我先借着,又不是要你拿钱,我是借钱。” “你几时还过?从三年七个月以前,你从我这里借第一笔钱500元,到现在你自己记得你哪怕还过我一次没有?” “这个,这个、是好像没还吧,不太记得了。” “不是好像,是肯定。不是不太记得了,是不太想记得了吧?我还要上班呢,别跟我这里磨叽,我又不是你的那些女朋友的男朋友,你想送东西,自己挣钱去!” “那刚刚那个钱?” “什么刚刚那个钱?”田由甲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上班去了。 “你刚刚不是给了我那些钱吗?” “你不是没要吗?” “现在可不可以——” “现在迟了。我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让让!”田由甲见孔船东还赖在自己房间门口,伸手推了推,让孔船东让他出去。 “看你火气这么大,要不要哥给你传授一下‘流氓真经’?保证你很快结束单身,水火交融。” “你哪儿来的‘流氓真经’?别逗了,你那些个招式,我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是耍酷,二是摆帅,三是温情,四是耍赖,五是博取同情,六是金钱诱惑,七是装疯卖傻,八是伪造身份,九是制造巧合,十是随叫随到除了生孩子其他都会做!” “啊?” “啊什么啊?你自己以为你那点本事我不知道吗?观察你三年多了。我要是也流氓流氓,我的女人比你多,说不定还比你的女人质量高呢!” “我知道你有禁忌,还好你有禁忌,要是你没有禁忌了,那天下苍生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坏在你手上的女人那就是车载斗量啊,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这简直就是无师自通,悟性高啊。哎,你说的第五招是什么来着?” “没时间了,我还赶着去上班呢。回来再说,啊!别买iPhone7了,六千多呢,你每个女朋友的保质期都不到一个月,算下来你花了六千多,每天的成本就增加了200多块,这不划算啊。你要是能把你的女朋友保质期延长到半年,那一个月才增加1000块,每天不到40块,成本不就低的多了。如果——” “那如果我们天长地久了,是不是成本就约等于零了呢?” “不是约等于零,是‘无穷小’!” “嘶——有点点道理呢。” “走了。晚上见!” 就在田由甲拉开客厅大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孔船东赶紧几步追上田由甲,拉着他说:“我到忘了个事儿。都是林妹妹的一个电话给闹的,要什么iPhone7,现在iPhone7是没戏了,不知道方块7可不可以。” “什么事儿?我赶时间呢。肚子特别饿,昨晚酒喝多了,应该是吐了。现在得赶紧去补点东西,要不胃大哥要革命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别浪费我时间!” “吐了吐了,当然吐了,简直吐得酣畅淋漓,一泻千里。”见到田由甲更加不耐烦的表情,赶紧说:“其实是有两个事儿。” “你大爷的,能不能快点。我肚子都叫起来了。” “你肚子叫了吗?我怎么没听到。肚子饿了的时候是不是只有自己能听到叫声,别人是听不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帅哥的层次 “孔老二!你快点说有什么事,不管是两件还是二十件,我真的赶着去上班。” “我对你说过,不准喊我孔老二!如果你再这么不尊重——” “孔老二,不是我说你,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长进,我是痛心疾首啊!” “什么不长进?我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吗?我不是告诉你我需要找一份值得我付出的完美工作吗?” “狗屁的完美工作!第一,收入高;第二,工作体面;第三,工作环境好福利待遇好;第四,团队中年轻人多尤其是年轻女孩多;第五,符合自己的兴趣爱好;第六,能不断激发自己的创造欲望;第七,进修学习的机会多;第八,升职机会多;第九,形成的渠道和人脉可以转移;第十,带薪休假时间多;第十一,工作压力小;第十二,新鲜感强重复内容少。对不对?” “我可只说了九条,让你帮我想一条,合成一个十全十美的完美工作,你怎么都弄出十二条了?” “这个工作我替你想过了。” “哦,怎样?我这辈子有希望找到吗?” “我觉得就算是唐宗宋祖秦皇汉武,***普京天皇女王素丹国王主席首相都不行。恐怕只有一份工作能达到这么十全十美。” “什么工作,我有没有希望?”孔船东笑颜如花看着田由甲。 “上帝!只有上帝这份工作也许能达到!” “啊!上帝?” “去吧,去把问问上帝愿不愿意让你干他的工作。让他提前退休,你去做上帝!” “你逗我的吧。” “你自己去想,我告诉你,说你不长进,是有道理的。” “我怎么不长进了?” “你好歹也算是情场老手了。你自己扳着指头算算,你都交了多少女朋友了?” “我、大概——” “我帮你理了理,你让我见过的有名有姓的是九个,不知道名字的是三个,听过名字没见过人的是五个,没听过名字没见过人只知道你们有一腿的是四个。总共是二十一个。我想也许还有几个我完全不知情的一夜情一日情地下情。我们就说这二十一个吧,你有哪个是真的不吃亏的?” “吃亏?不吃亏啊。” “那是你骗财骗色还是你被人骗财骗色,也许还有被骗财不骗色的吧?” “什么骗财骗色骗财不骗色的,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我读大学的时候,哦,也就是我们读大学的时候,隔壁计算机系的一个帅哥华英雄不是说过,真正的帅哥是不用钱也不用情就能让女人服服帖帖的吗?你记得吗?” “华英雄?哪个华英雄?哦,华才同那个家伙吗?” “他不是号称我们大学史上带女生回寝室数量最多质量最好的那个帅哥吗?” “他、也对,一个学期总要带上了十几二十个女生回寝室,几乎从来不重复。”孔船东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一副羡慕嫉妒的样子。 “所以我说你不长进,华英雄泡妞是从不动钞票也动感情的。按照他说的帅哥的四个层次,你算最底层的了,简直就是入门级的小菜鸟。” “什么四个层次?” “华英雄说过,最低层次的帅哥,是靠送礼物讲感情泡妞的,就是你这种,就是你这三四年干的事情这种。中级帅哥是只动礼物钱财不动感情去泡妞的,以有限的财物泡无限的小妞,明显后劲不足。高级帅哥是只动感情不动财物的,以无限的感情去泡无限的小妞,可持续发展嘛。特级帅哥不动感情也不动财物,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用成本泡尽天下小妞,才是最无敌的境界。” “他说过吗?” “有时候说过,你可能没听到吧。也许他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他归纳了一下。” “可是我先送礼到后来我也能收到礼物啊。” “我知道,少数几个也能花钱来被你泡。不过你看看你收到的礼物都是些什么,你送出去的礼物又都是什么。就说那个叫叫什么陈凤惜的保险经理吧。你送的都是什么,她送你的都是什么?” “陈凤惜?哦,我送了什么?” “你第一个礼物好像是一份保险吧。然后你又送了什么?衣服、项链、电脑是不?” “好像是,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怎么不清楚,你送礼物的时候不是找我借的钱就是直接由我赞助的钱,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拿我的钱买礼物送女人,我有什么好处?女人是你的,钱是我的。我冤不冤?” “你对她有兴趣?” “去你的!我对女人都有兴趣,兴趣也有很多层次,有些女人是不值得爱的,有些女人是不能爱的。我是说,你后来收到的礼物是什么?” “谁的礼物?陈凤惜吗?” “我们不是正在说这个吗?难道是说的是葛小艳?” “她送过我袜子和内裤啊。” “是啊。你花了多少钱?她花了多少钱?” “这个、也不能——” “少屁话!我们在探讨爱情经济学,别来整爱情社会学。” “可是我们睡觉了啊,这怎么算?” “是啊,她陪你睡觉了,所以也要算消费,是吗?那你陪她睡觉了怎么算?按照市场价,是不是你吃亏?” “不是这么说吧。我们那个时候是有感情的。” “你说你是不是狗?是不是马?” “你——” “我什么我,你不是狗,也不是马,我都知道。马和狗是本能,人是有意识有情感的。哪个男人和女人睡觉的时候没有感情?没有感情的那是动物,就算一夜情一日情也有感情的,就算是买欢也有感情的好不好。” “买欢也讲感情?” “买欢的时候不是要挑选吗?挑选的时候难道不动点感情?” “可是也有被挑选的啊,不愿意也得接受的吧。” “那就是对钱的感情,对生活的感情了。” “哦。真有点不讲道理的道理。” “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能够从初级帅哥修炼成中级帅哥或者高级帅哥,那你就成功了。我也不用担心你了,你也不用老是花我的钱满足你自己的需要了。” “你在交待后事吗?” “什么交待后事?我还没到那个时候,老实说,我也想通了,怎么过都是一辈子。与其把自己包裹起来,还不如把自己开放出来。” “你要下海了?” “是啊,所以我告诉你,以后我肯定没有那么多钱再借给你赞助你,我自己需要花钱。” “你不是说男人应该修炼更高级别不用花钱也不用动情吗?” “我是帅哥吗?” “有时候算,大多数时候不算。” “就是啊。我要是有你这身高你这长相你这气质你这个性你这体型,我当然不用花钱了。可惜我不是你,现在还是只能从初级练起。” “可我觉得你也不用花钱吧。我感觉你最近一年来好像是走了桃花运吧,突然身边的女人就多了起来。什么罗倩啊,什么叶欢啊,什么张梅龄啊,还有那个桂美女,昨晚居然还有一个小美女来照顾你。你也不错了,先是一个成熟少妇型的美女送你回来,后来又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小美女来伺候你。我还以为你大小通吃呢。难道昨晚你还没有开张?一大早看你雄心勃勃的,根本就没有伤了元气。火气那么大,一定是童子功还没破!” “我昨晚到是做了一个春梦,可是春梦不是真正的春天啊。” “我其实还挺奇怪的,在你面前,我很少感觉到成就感。” “你真谦虚啊。” “我是费尽心机的追求女孩,往往还要用点礼物,有点小手法,但我总觉得没找到那种真正合适的女人。为什么你从来不主动出击,也不送礼物,似乎围着你转的女人也不少啊。记得大学那个时候,田静,哦,不是,田敏,田敏是你第一个初恋的女友吧。后来又是刘光耀、那个姓赵的小妞、还有个姓关的白富美。后来又是苏琪那个酒店服务员,再又是家具厂的那个雷强的妹妹雷甜,再后来干脆是一波儿美女来袭。你凭什么姜太公钓鱼呢?” “不是雷强的妹妹,是雷强的姐姐。” “我管他姐姐妹妹,总是女的吧。就算是雷强的阿姨还是太婆,总是那个时候给了你机会吧。你也真行,要说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发生,对我来说只有四种可能。一是那个女人太老太丑太胖太恐怖,二是我早就睡着了,三是我力不从心,四是知道后果一定非常严重。你是比我厉害,放着美女睡在身边,你硬是铁石心肠。” “但凡坐怀不乱的人,不是最高尚的就是最低贱的,不是圣人就是变态。” “哦,你不急着上班了吗?” “是啊?我——”田由甲看了看手表,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了,本来时间充裕,准备出门的时候距离上班都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吃个早餐,甚至上个早厕时间都非常足够。现在就算下楼打的时间都未必足够。 一把推开孔船东站在身前的身体,田由甲箭一样的向门外冲去。 “我想起了两个事儿。还没给你说呢!”孔船东没拉住田由甲,对着跑在楼梯间的田由甲的背影喊着。 “靠!是啊!——等不了了!”田由甲的声音从楼梯间看不到的地方响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小雨(上) 孔船东笑着喊道:“我想起来了,有两件事情要给你说!你听不听的?”田由甲已经冲出楼梯间,来到楼下。从阴台的栏杆看下去,还能看到他。 “到底什么两件事儿?你非要我迟到不可?” “第一件事,一个新闻系的大学生,说你醒了以后让你给她打个电话,叫什么名字她没说。她说你知道的,你有她的号码。” “哦。知道了。还有呢?” “第二件事是——” “我靠!你说不说?”田由甲在楼下望着楼上的孔船东。 “你们那美女的桂总说,今天你不用去上班,在家收拾一下,她把山城公司的资料和情况发了个文件到你电邮里,你先仔细看看,研究研究。晚上她给你打电话,看看准备怎么去开展工作。而且说不定你们要提前过去,不等下周一了。” “靠!你早说嘛!”田由甲终于不用再着急赶去公司了,不过就在他低头向楼梯间走进来的时候,他又退出一步,望着楼上喊:“你不是骗我的吧?” “你爱信不信!”孔船东的肩头和肩头扛着的脑袋从阴台栏杆处缩了进去,田由甲什么也看不到了。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桂荷香打电话,对方无人接听,要么是人机分离,要么是不方便接听。管他的,估计孔船东不至于这么开自己的玩笑吧。那就回家收拾东西呗。 原本田由甲准备一到公司,就找机会给宋博雨打个电话。感觉孔船东总是那么说,难道昨晚是宋博雨这个小姑娘来照顾醉酒的自己? 回到家,孔船东已经回自己房间去了,田由甲不去寻找孔船东,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再次拿出手机准备给宋博雨打个电话。刚刚给桂荷香打电话的时候,存了个快速拨号,直接按一个数字就可以拨出去,所以没看自己的通话记录。现在准备找宋博雨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却发现昨晚到凌晨荀慧给他打了四个电话。一查记录,最早的一个是昨晚10点15分的,最迟的一个是凌晨1点13分的。10点15分的时候应该是和桂荷香几个人一起在常世宽和朋友一起开的酒吧喝酒玩色子。至于11点32分的电话那个时候自己已经不记得了。12点29分的电话,自己是在酒吧还是已经回家了呢?感觉上,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11点以后的事情了。 刚想给宋博雨打个电话,但想了想,又觉得到底昨晚怎么回家的,回家以后什么时候宋博雨来照顾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待会儿打电话说起来不清不楚的,还是先去问问孔船东吧,免得宋博雨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接。 出门去客厅厨房阳台阴台都没看见孔船东,田由甲敲响了孔船东的房间门。 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居然房间里毫无声音,难道就自己进自己房间这么短短的一分钟多点的时间里,他就跑掉了? 确信里面没有孔船东,田由甲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给宋博雨打去电话。 “喂!你好!我是田由甲,你是宋博雨吗?” “是啊,田哥,你好!你可以叫我小雨啊。” “小雨?那你以后长大了不是要叫大雨吗?” “你昨晚就叫人家小雨的。” “哦,昨晚,我喝的太多了,是不是、啊,我没干什么坏事吧?” “坏事?什么坏事?” “哦,那就好,那就好,昨晚多谢你了!” “没关系啊。我觉得田哥你这个人很意思。” “什么很有意思?”田由甲紧张起来,大概宋博雨是见到了自己喝醉之后的可笑的一面了。 “没什么啊。” “小雨,嗯。你说说,我昨晚怎么有意思了?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能给我说说吗?” “没什么啊,真的没什么。呵呵!” “别逗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我是不是干了什么可耻的事情?” “没有啊。” “那就是可笑的事情?” “不是啊。” “那是什么?” “你可以问孔哥啊。呵呵” “孔哥?哦,他呀,他从来不说老实话的,听他说话如同放屁一样,最喜欢夸大其词、胡说八道,还最喜欢逗你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妹妹。你可千万别听他说的话,很可能隐藏重大阴谋!” “是吗?不是吧。他还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兄弟,还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这个也是假话吗?” “哦,不是的,他的话多数是假话废话屁话空话套话,只有少数几句才是实话。有时候,他也说几句实话。” “好吧,好吧,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人,最喜欢说实话,最喜欢办实事,最喜欢讲实际。你却所说他是、那你们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呢?” 田由甲心想:妈的!这个孔老二也学会在女人面前说自己的好话了,以前一直都是见到美女先贬低借贬低田由甲来提高他自己的。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害的自己好像在宋博雨面前成了小人。 “嘿嘿,”田由甲实在感觉脸皮发烫,干笑两声。“不管怎么说,昨晚都是谢谢你了。” “你已经谢过了啊。” “昨晚你怎么会?”田由甲的意思是想知道为什么桂荷香前脚把自己送回来,宋博雨后脚就来照顾自己的。他实在是非常好奇,虽然对桂荷香能亲自把自己送回家非常好奇,可对宋博雨能到家里来照顾自己更加好奇。第一个好奇,为什么这个才认识的小女孩居然愿意来照顾一个喝醉的男人。第二个好奇,今早起来感觉不到自己浑身酒臭,睡觉的时候是穿着干净的换过的底裤,好好的盖着被子的。当然自己半夜曾经换过一次,不过就算那个被换下来的也绝对不是自己穿上去的。难不成是孔船东?量孔船东也不是这么做的人,那就只能是宋博雨。 “怎么会?大家是朋友嘛。” “我们是朋友?”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不是朋友你干嘛半夜给我打电话?” “啊?昨晚我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醉的这么厉害?” “醉的很厉害吗?” “是啊,我男朋友有一次也醉的这么厉害,我照顾了他,当然就有经验啦。” “男朋友?”田由甲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虽然别人大二的大学生耍个男朋友也很正常,而且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耍不耍朋友,耍什么朋友都是自己的事情,但男人就是这样,即使心里还说不上喜欢的女人说起她和其他男人的事情自己都会不爽。 “不过,已经分手了。他将像风筝断线一样,飞走了。” “哦。”田由甲实在不明白现在这些95后的女孩子为什么这么坦白这么直接。自己和她认识都不到一天,居然什么都可以说。 “对了,我让孔哥告诉你你醒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其实我没想过你会这么快给我打电话的。还以为又要等到晚上才会接到你的电话呢。” “哦,我听到孔船东说了,当然要马上给你打个电话表示感激之情嘛。” “不用那么感激,朋友嘛,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喝醉了,你也会这么对我的。” “啊?你也喝酒?” “我不能喝酒吗?你觉得女人不应该喝酒吗?” “不是啊,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男人喝醉了,让女人照顾是男人占女人的便宜了,如果女人喝醉了让男人照顾,还是男人占女人便宜了。” “我只是说说。我没喝醉过。不过有时候特别想喝醉,想知道喝醉是一种什么感觉。这社会,不喝醉的日子真的很难过!” “你才多大,似乎感触很深呢,遇到什么事情能让你发出这样的感触?” “哎!那你呢?为什么醉成那样?不是心情不好吗?要不就是陪客户,要么就是人情酒。谁能没有烦心的事情?” “我先喝了罗梅拉,接着又喝了威士忌,后来还喝了喜力,再后来是喝了一瓶什么玩意儿的洋酒,特别难喝,然后就醉了。” “那你的酒量不错啊,喝了这么多,而且喝的是杂酒。” “我的酒量一般,可是胆量很大,从来不服输,干了就当睡着了。” “这种性格,怪不得呢。” “昨晚你见到我们老板了吗?” “没有啊,孔哥说你们老板是个大美女哦,亲自把你送回来,你们是不是——” “是个头啊,你知道的啊,她是为了在朋友面前装,第一次呢,从来没有送过我。不是后来还是多亏了你吗,要是我和她,那何必后来麻烦你。” “也是,她把你扶上来,交给孔哥就走了。如果你们是,怎么会走呢?” “我给你打电话叫你来的吗?你为什么要来呢?” “不是,你就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说什么你被冤枉了,被人整了,要不也不会被开除。又说你什么被劝退被炒鱿鱼被解雇什么的,还说你跳楼什么的。又说你从来不敢爱一个女人,怕把人给害了,还说——” “不是吧。那我不是什么都说了吗?我们很熟吗?我怎么会这样,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啊。真的,我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我,我这是中毒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小雨(下) “去你的吧。你肯定是心中惦记着我,记着要给我打电话,本来应该给你们老板说的话,全都对我说了出来。你的故事可真多。一定比孔哥的故事都多。” “他也给你讲他的风流史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自古英雄多好色!” “什么?” “孔哥说的啊。” “他这不是调戏小妹妹吗?” “孔哥是个真性情的人啊,总比社会上那些假模假样,道貌岸然的人还好些。” “啊。”田由甲不由得开始冒汗,难道是在说自己? “田哥!” “啊。” “你真的跳过楼?” “不是,这个怎么、怎么说呢。”田由甲想起荀慧才从自己的打听了他跳楼的故事,难不成这个小雨也很有兴趣?又要色诱自己,换取自己的故事? “而且你跳了两次了?” “你真什么都知道了?” “当然啦,我给你洗了澡换了衣服,你说我还有什么不知道?” “啊!真是你洗的?” “不是我,难道你想你的女老板亲自给你洗?不是我,还是孔哥?” “哦,那真的太谢谢了。”田由甲心中想着,哎呀我去,算一算,老子的清白身体都被多少女人看过了。从关廷娇到苏琪到叶欢到张梅龄到罗倩再到这个小雨。太不公平了,这些女人,我都只看到叶欢的一部分身体,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过。这次一定要扯平!自从下定决心不做绅士做流氓之后,那就不能放过任何耍流氓的机会。只要自己坚定信念,“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这样流氓耍多了,自然就成了流氓大亨! 宋博雨成为田由甲第一个下定决心结束自己尴尬的处男身份的第一个目标! 本来要不是昨晚陪桂荷香去喝酒,喝酒如果和喝醉,喝醉如果不被桂荷香送回家而是甩到哪个商务宾馆去,回家之后如果不是给宋博雨打了电话,打了电话如果宋博雨不来,宋博雨来了也就是把他田由甲安顿睡下,伺候一下喝水呕吐什么的,田由甲是不会有把宋博雨作为目标的动力的。 原本的目标本来是荀慧,荀慧绝对是个有男人经验的女人,这样自己的道德上压力要小一些。如果荀慧不冒出来,田由甲内心也在打桂荷香的主意,辛辛苦苦的给你当假男人,儿子的爹,怎么说也要捞点甜头。而且,就算知道桂荷香是骆口天的女人,这样反而更有种特别刺激的感觉,把有钱男人的小三变成自己的女人,即使只是偶尔的女人,也有种征服了世界的感觉,那享受的可是有钱人的待遇了。 从这个电话来看,宋博雨也绝对不是个外表看起来纯情的少女,说不定早就经验丰富,。自己这种没有经验的男人还是要找个拥有经验的女人引导指导一些才不会闹笑话。 “也是缘分吧。我刚失恋,又第一次听说我的偶像就在我们家楼下住。而且才认识第一天,你就给我打个电话说了你几乎所有的秘密。我要不是来你们家看到你真的醉了,醉的稀里哗啦的,我都怀疑你是个撩妹高手。你的那些精彩故事一抛出来,谁能没有好奇感?我都觉得,你说你是上天抛弃的人,其实你是上天眷顾的人才对。有多少人能跳一次楼不死不残的?还是八楼呢。我更是从来没听说过从十八楼往下跳都不死不残的人,网上有比你从更高的楼上跳下的,有从二十几楼落下的,就算还活着,起码是个残疾人。你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我要不是看你的文章认识你这个人,真的觉得你就是骗人的。” “我真不骗人,不过这个知道的人不多,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喝醉酒了给你说了。千万别到处去说啊。我以前喝醉酒都不是这样的,这是千真万确的第一次。” “要不,我们搞一个跳楼直播吧?说不定观众很多呢。又出名又赚钱,名利双收啊。”哎哟我去!田由甲马上想起荀慧的话,简直就是听到田由甲从十八楼跳楼不死不残之后第一种正确反应,两人女人都是这种说法。 “要不我们直播从三楼开始吧,第一期,跳三楼,第二期,跳四楼。直到十八楼,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还要不要继续,十九楼你没跳过,风险太大,不跳也行了,说不定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赚够了,就不用再跳了。” “你咋不给我直播跳河喝农药上吊呢?” “我记得你给我说过,好像是,你跳过河,你还喝过农药,不过这些没有跳楼震撼。我们还是先直播跳楼吧,这个时代,干啥不是挣钱,写新闻又受限制还被冤枉,不写也罢。先跳楼,跳到十八楼之后呢,我们再直播其他自杀方式,就搞成世界自杀大全吧。反正你也死不了,这是多么震撼人心的资源啊。别人一次就挂了,你可以无数次亲身展示,绝对粉丝爆棚。” “我还要去卧轨、去通电、去撞墙、去高速路拦车?” “卧轨的话,还是去高铁上卧轨更震撼!哈哈,不过好像是犯法的,说不定列车不挂了你,你也只能到监狱里去待着。到时候我就给你说个动情的话,比如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会等你的,我等你出来,每年都都来看你。哈哈” “小雨大姐,你发现我奇货可居,可以让你做个发财春梦吧。” “都你玩的!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哦,我还以为你认识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给卖了呢?” “让你搞个直播,怎么会是把你卖了呢?” “直播不就是卖自己的长相身材自己的故事吗?哎,其实人生就是买卖。出卖自己才能得到生活下去的物质条件,而生活下去其实也就是为了继续出卖自己。高级的出卖自己的灵魂和信仰,中级的出卖自己的技能和手艺,低级的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生活。” “你是个哲学家还是个疯子?” “哲学家也好,诗人也好,艺术家也好,科学家也好,不是疯子就达不到成功的地步。谁不为自己做的事发疯,就得不到最后的成果。” “不和你说了,你的话太、太实际了。一点都不想听。” “是啊,现在的人宁愿听假话屁话废话,至少还可以麻痹自己。” “你有毛病啊。” “哦,是啊是啊。我确实有点毛病,可能是因为好久好久没有得到爱的滋润,像干枯的土地裂开大缝,生命的因子都被封存了起来。” “你是个谜一样的人。” “谁不是个谜呢?对我来说,你也是个谜啊,而且是个美丽的谜。比如说,你喜欢吃什么?你为什么喜欢吃?你平时都干些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干?这些都是迷啊。归根结底,人与人的交往就是谜题的解开过程。我试图知道你的谜底,你也许对我的谜底也充满好奇。” “嗯,不得不说,你的说话和其他很多人都不一样。和你聊天一定很有意思,不过就是太烧脑了。” “哦。对了,你让孔老二告诉我给你打电话难道就是为了听我说谢谢的吗?”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是这样的人吗?难道我还施恩图报?为了讨好你,让你帮我报道我外婆家的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那种人,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扣除睡觉的时间也不到十五个小时,可是我也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对你也非常好奇,你可是我第一个粉丝。我都不敢保证每个记者会有粉丝,而我仅仅只做了几个月的记者,怎么可能会有粉丝呢?要说我是明星,说不定粉丝会很多,要说我是主播,也说不定我会有粉丝。我真没听过几个记者说他们有自己的粉丝。”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你写的新闻的时候总是觉得身临其境,而且心理也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觉得写这个新闻的记者一定是个正义感超强,很有担当很有良心的人。看着看着,我似乎就融入进去,从你的角度去思考问题,透过文字的表面看到你要表达的一种愤怒和谴责,或者是一种宣泄和张扬。” “说的很好。通过文字,我们两个灵魂深深的共鸣了。” “也许是吧,总之我看其他人类似的新闻找不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你对比过?”田由甲心砰砰的跳,这个女人不是上天给我送来的吗?这种玄妙的共鸣绝对不是可以随便获得的。 “是啊,我也看其他的新闻,我们要学习各种风格的新闻啊,还看一些中央级媒体的新闻,可是总觉得他们是隔靴搔痒,讲个问题不痛不痒的,没有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也不能振聋发聩,引人沉思。所以,我不像让你说的那个帮我找的记者写这个报道,我想让你亲自写,亲自去采访。然后原稿给我,再让荀慧去报社修改发表,写她的名字发表。” “你怎么知道荀慧?你认识她?”田由甲正在做着脚踩两三只船以弥补以前的损失的美梦,突然给吓了一跳。 “你昨晚给我说的啊,你告诉我,你帮我找报社的记者荀慧去报道我外婆家的事情。也真没让我看错,你喝的那么醉,居然还想着我的事情,说好了晚点给我打电话就真的给我打电话。” “哦。”田由甲寻思,必须想个办法,既然改变了想法,要广结善缘,播撒爱的种子,就最好不要让宋博雨和荀慧认识。该给小雨介绍哪个记者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该介绍谁呢 田由甲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还是不能把荀慧介绍给宋博雨,以免以后脚踩两只船的时候风险系数更大。 “我想了想,荀慧记者的新闻报道确实写的也很棒,不过她比较适合报道积极面,报道主流舆论,弘扬主旋律,她的性格和文笔都不是那种畅所欲言、犀利直率的风格,对于那种带有批判性的揭露性的事件,就说不上合适。” “我昨晚回去看了看荀记者的文章,田哥你的说法确实有道理。荀记者的文风比较和煦、平和、舒缓、细腻,像一条平静的小河,她的很多新闻都是小事件,都是身边事,都是正能量和主旋律。就算写了一些大事件,也是角度周正、四平八稳,很像那种宁静的湖泊,找不到惊涛拍岸的感觉。不像田哥你的文章,总给人意想不到、奇峰突兀、柳暗花明、峰回路转、暗潮涌动、狂风暴雨的感觉。荀记者的文章表面上和内里都像小调,田哥你的文章才有交响曲的感觉,又震撼人心又感人肺腑!” 听着自己第一个粉丝“肺腑之言”,田由甲很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他不知道别的记者是否也会有自己的粉丝,但他敢肯定的是,任何一个记者如果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后辈粉丝都会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尤其作为一个男记者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粉丝,那简直就是一种中了彩票特大奖的幸福。就算是一个男人成为自己的新闻报道的粉丝也是不错的事情,就算是一个老太太成为自己的粉丝也让人骄傲,可还有比年轻漂亮的女粉丝的青睐更能让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更骄傲更幸福更自信更愉悦的吗? “哪里哪里,我也就是言之所见,境由心生而已。做一个有良心的记者比做一个能得大奖的记者更符合我的理念,我曾经很想去做哪种战地记者的,把最真实的情况展示给世界上爱好和平的人,唤醒所有人包括好战者的人性。当年大学我报考了新闻专业,可惜没考上,差了8分没到分数线,才被调配到经济专业的。” “哦,你原来还报考过新闻专业,怪不得呢。” “是啊,我虽然没拿到新闻专业的毕业文凭学位学历,在大学里我还是自学过很多新闻专业的专业书籍的。只有有兴趣,就能有动力。” “可是,我不是希望你帮我写,然后让荀记者以她的名义发表吗?” “我和她的风格很不相同,如果我写的新闻由她署名刊登出来,会不会引起怀疑或者产生其他难以预料的事情,风险很大呀。” “哦,那好吧。那你要介绍谁去采访呢?我们该跟谁联系呢。” “我昨晚给你讲了荀慧的电话了吗?” “讲了啊。不过手机打过去是个男人的电话,他说我打错了,他不认识什么荀慧什么记者。你是不是喝多了,把号码搞错了,要不然就是你离开以后,荀记者把卡换了?” “应该是我迷迷糊糊的把号码说错了吧。那就算了,反正你也没打通,我也不用去给她解释了。” “你还告诉我她的办公室电话了。” “啊?” “你打通没有?” “我打了两次,没人接听。” “哦,很多记者都经常在外面跑新闻,只有写稿子和改稿子的时候才待在办公室里。有些记者连写稿子都在家里,直接在网上传到编辑那里就可以了,再按照编辑的要求进行修改,一切都可以在网上进行。我当时如果没有配照片,也有在家里办公的时候。如果要配照片就需要到报社去,要自己去印刷中心选照片。反正比较麻烦,要确定照片的主题合适,还要考虑版面的问题。” “那我现在不用给她打电话咯。你现在又给我介绍哪个美女呢?” “你怎么知道她是美女呢?”这就典型的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了。田由甲深怕万一荀慧和宋博雨是认识的,以后玩起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戏法比较麻烦。 “她真的是美女吗?” “你不认识她吗?” “不认识啊,我应该认识吗?她很有名气吗?” “是有点名气,嗯。不说她了。我看我还是另外给你介绍一个吧。” “那你准备介绍谁呢?你的人缘很好吗?不会都是美女吧?”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帅哥怎样?” “帅哥?谁呀?” “等我联系好了再给你说吧,保证一个小时之内给你说好这件事。我要先联系一下,看看别人是不是感兴趣,还有我想了解一下他本人对这类事件的态度啊。如果是个太平和的人,可能写不出你们要的效果吧,就算我来写,他也一定不愿意去交编辑了,风格太不同了,一是可能给他惹麻烦,二是也容易出漏子。” “好吧好吧。” “就这样,我联系好了,就马上给你联系,看看什么时候就出现场,早点把这个新闻采出来,公诸于世。再见!” “拜拜!” 田由甲想来想去,本来最初心中的目标是毛小民,可如果让这个家伙认识了宋博雨,那说不定还没到嘴的鸭子就送给毛小民这个少女杀手了。但自己和报社的男记者确实联系的不多,关系也不怎样。也不是他不愿意和报社男记者联系,多交流交流感情。那个时候,要么别的男记者总想着和女记者合作,总想着往女记者群扎堆的男记者怎么可能会理会田由甲这个新人?其他一些男记者则要么是正在追求女孩,要么真和自己的女朋友热恋,哪有机会给田由甲往里面插一杠子。年老的一些男记者则有身份和地位的差异,田由甲也不太敢多和那些资深记者联系。 毛小民不行,男记者不行,难道给小雨介绍罗倩?罗倩还会理睬自己吗?罗倩怎么看他田由甲的?听荀慧说就是那次罗倩去了长沙之后和她大学里的初恋男友又恢复了关系,两个人破镜重圆重归于好了。罗倩应该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了,应该也不会恨自己。可是自己发誓跳了楼之后就重新做人,不再和以前的关系联系,也不愿再回到过去那种环境那种生活中去。荀慧是例外,本来以前自己和荀慧就没有几毛钱的关系,最多也只算得上一个单向暗恋而已。所以荀慧和罗倩的情况是不一样的,现在自己贸贸然去联系罗倩,不太合适。那应该找谁呢? 赵建宏怎样?和自己一起一个办公室工作的同事,毕竟抬头见低头见,怎么说,也是两人一间办公室里的最近的一个同事。只是自己和他除了点头打招呼之外,偶尔工作上谈过两次关于对某个新闻或开会时的政策的问题之外,从来没有私生活的交流和交往。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文章的风格,他最喜欢报道哪些,又最擅长报道哪些?田由甲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赵建宏,几乎除了他的名字和长相以外,什么信息都不知道。当时赵建宏也不太搭理田由甲,也不知道是因为田由甲是才来报社的菜鸟,还是因为他自己的性格,又或者是因为他正在和他女朋友周莉热恋,没时间耗在他这个不相干的男同事身上。 高百惠怎样呢?自己和高百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也这辈子也不可能和她有什么私人关系的发展,连一点点潜质都没有,不存在冲突。这个美女记者是个很有个性很嫉恶如仇的人,文章也很犀利,说是最喜欢鲁迅先生的文章,是个标准的鲁迷。开会的时候多次被点名提到要她语言温和一些调子稳健一些。比较起来,在开部门大会的时候,田由甲和高百惠都是被总编室黄总编批评过锋芒太露的人,两个人风格比较相似,还得到了相似的批评。黄总编要求自己和高百惠都要学会中庸一些。 田由甲在报社工作的时候,仅仅只有一次机会和高百惠谈过话。那是一次他们两人都被脾气火爆的黄总编批评之后又同时被性格温和的中心主任冉贵涌再批评的事情发生之后。高百惠表达出了想辞职去做自由撰稿人或者网络媒体的记者的意思。两人同病相怜,难得能找到一些共同话题,才聊了十多分钟。 毛小民没把高百惠列入十大名花之中,可田由甲相信高百惠一点都不比十大名花中的两三人差。只是高百惠不但性格坚毅,而且穿者打扮都非常中性化。头发也是男士的短发那种发型,整个人很难让人一眼就认出是个娇气的女生,她总给第一眼见到她的人一种这是个很清秀的帅哥的感觉。 田由甲想起,自己有一次在开完会后走在高百惠身后,突然听到高百惠说了一句:“无聊!女人就是女人,心眼儿小胆子小志向小,天天就知道打扮自己,满足男人的眼睛,活的就像男人的宠物一样!”站在高百惠身后等电梯,这时听到前面三个女记者在谈论自己买了什么新衣服,谈论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和香水的事情。当时田由甲就感觉到这个高百惠一定是希望自己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做小女人,而是要像男人一样做大女人。至少她的心思是不愿意为了在男人面前争宠而化妆打扮自己,也一定是对“女为悦己者容”很不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荀慧上钩了 不能给宋博雨介绍荀慧去采访,到底该介绍哪位记者去报道小雨外婆家的事情呢?田由甲绞尽脑汁的思考。经过一番思量和对比之后,他想起了与自己没有什么私交的报社日报中心政文部的高冷女记者高百惠。 想着想着,田由甲就断断续续的想起一些高百惠出现在他生命中的片段,还有一个片段让他很快回忆起来。一天他到天台去吸烟的时候,高百惠似乎也正抽完了烟与他擦肩而过,不知道是女士裤子裤兜太小还是她的身材太好,一包玉溪香烟掉在了地上,准确的说是,当田由甲和高百惠错身而过的时候,在高百惠身后两米左右地上有包香烟。田由甲叫住高百惠,说你的烟掉了。结果高百惠说这烟不是自己的,她在天台上来看看风景,伸展一下筋骨,烟是别人掉的吧。 田由甲很疑惑,难道是高百惠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在吸烟?打开烟盒,里面还有八九支香烟,也就是说还有接近半包。没办法,她不要,那自己就捡着吧。 其实报社女记者吸烟的也不少,因为经常熬夜的原因,所以男记者基本都吸烟,几个老记着的烟瘾还特别大。被毛小民成为报社“四大烟哥”的四个主任副主任级别的老记者都起码有一条两包到三包的量。毛小民还列出了报社三大吸烟的女记者,其中没有高百惠。也许高百惠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吸烟吧?田由甲也是巧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时候吸烟都不到天台的。这天也是因为头昏眼花筋疲力尽了,想到天台上呼吸一些新鲜空气才到天台上的。中午时候,要么大家在睡午觉,要么都出去采访去了,要么吸烟的就直接在自己办公室吸烟了,很少有人会上天台。 当时,田由甲想:也许高百惠是偷偷在天台来吸烟吧。不过,既然把自己弄成男人或者中性风格,何必还在乎吸烟不吸烟呢。男人不是多数都吸烟吗?作为女记者,吸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怕被人知道了吗?进一步回想的时候,开会有时候冉主任要散烟,甚至高副总也要散烟,似乎高百惠是从来不接烟的。确实没人见过高百惠在人前吸烟。管他的,捡到一包不错的烟,比自己抽的十元钱一包的香烟要好些。那就自己拿去当自己的烟吧。 再想下去,田由甲发现自己和高百惠确实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也想不出什么发生过的事情是和他、高百惠同时有关系的。就这样吧,这样一个看似不会谈恋爱,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的中性人应该不会威胁到自己对小雨的影响力,而且找这样一个风格和自己极度相似的人去写这个新闻,也难得自己亲自动手写了,说不定高百惠的报道就能达到小雨的要求,自己省了写作的时间了。要是再找其他人来写,万一小雨都看不入眼,不符合她的要求,真的喊自己写,或者要求自己改,都是麻烦事情一件。而且,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去山城给桂荷香的儿子当假爸爸,给公司当个跑腿的救火经理,那山城距离民州起码也是四五百公里的路程,跑起来也麻烦。就这么定了,只要高百惠愿意,就是她了! 想好以后,田由甲开始找人打听高百惠的手机号码。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田由甲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孔船东去做。孔船东找出一个借口,说自己有朋友认识高百惠,但是在街上碰到高百惠以后忘记问她现在的手机联系方式了。于是孔船东通过荀慧帮助他打听到了高百惠的手机号码。荀慧还问孔船东为什么不让田由甲来问她。孔船东随便套个近乎说我们都认识何必找他呢,直接了当更简单省事儿。 就在孔船东把号码搞到手给田由甲说了以后,田由甲就准备给高百惠打个电话说说小雨外婆的小龙湾的事情,结果荀慧的电话先进来了。 “喂!你好!”荀慧的声音在电话里也很甜美,使情欲像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孙猴子一样的田由甲欲望高涨。 “窝啦!美女你找谁?”田由甲兴奋的秀了一把西班牙语。 “田由甲,你说什么鸟语?” “你说什么?你找谁?我是法沃尔公爵!”田由甲继续用自己微薄的西班牙语说话。 “你发烧了吗?昨晚被酒精烧坏了脑子?” “没有没有!没有酒精!”田由甲见荀慧愿意和自己闹,那就继续到底。 “假洋鬼子!你再不好好说话,我把你舌头勾出来撒上糖,再放上蚂蚁!” “不是假洋鬼子!是公爵!”因为不知道假洋鬼子的西班牙语怎么说,田由甲只好用高飘的外国人说中国话的语调说前一句话。 “田由甲!死乌龟!你砸没被晒死呢!我问你,孔船东要高百惠的电话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高百惠是谁?孔船东的女朋友吗?他的女朋友为什么他没有电话,找你要电话?”田由甲还是用高飘的外国口音说话。 “好吧。拜拜,永远拜拜!我再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了,就当你在那次跳楼之后挂了!” “不要!不要这么着急。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急性子的女人。”田由甲的语气和语种恢复正常。 “我也真看不出来你是个不会逗比还要逗比的男人。” “至少我看得出你是女人,你看得出我是男人,这就够了。找我什么事儿?我正忙着呢!” “你忙个屁!孔船东说你今天放假,在家待着呢。老实交代,昨晚你和哪个野女人在一起?” “大姐,荀慧大记者,我们的关系很熟悉吗?我还不好意思问你昨晚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你就好意思问我吗?而且,干嘛说什么野女人?昨晚我们一起喝罗梅拉,一起散步,你总不能说你自己是野女人吧?” “死田龟!臭田龟!烂田龟!你敢说我是野女人?” “我没说过啊,是你在说嘛。而且如果你不是野女人,那就是家女人啦,请问你是那个家的家女人呢?” “你、你、老实交代,昨晚和我分手以后是不是去陪你那公司里的美女领导喝酒去了。还玩泡吧!” “狗日的孔老二,他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些什么,要你管。反正他就是我的线人,你有什么事情敢瞒着我,我就把你凌迟一万刀!” 田由甲发现荀慧好像不但对自己有好感,而且似乎因为昨晚那个自己主动的亲密的动作好像是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一些隔膜,距离更近了些。就算还不是可以登堂入室的地步,起码也到了可以耍花枪动动嘴皮子的层次了。只要她愿意,田由甲也可以奉陪。 “什么凌迟一万刀?明明是爱你一万年,居然被你篡改了。” “爱你一万年?你也配?” “我当然不配,那谁配?再说,我也活不了一万年啊,要是我能活一万年了,那不正是成了千年乌龟万年王八了?” “少说废话,你昨晚到底是和你们性感领导还是邻家小妹妹在一起?” “都没在一起啊。对天发誓,我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确实没有你说的性感领导和邻家小妹。你都不在,哪里还有其他人。” “孔船东说,是你们领导送你回家,扶你上楼,直到孔船东把你接进去才走的。然后一个邻家小妹还在看过你!你骗不了我的。” “你是在吃醋呢,还是在嫉妒呢?那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和我分手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关你屁事!我的事情要你管!” “我也是关心嘛。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心情是否愉快,身体是否健康。有没有人照顾你?” “我才没有你这种跳楼达人的魅力呢,你和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由甲心中暗想,如果孔船东再这么出卖自己,以后还怎么猎艳群芳?一定要警告孔船东,让他可以放出一些假消息,绝对不能再透露自己的情况了。只是不知道,孔船东到底都说到什么程度,不至于把小雨给自己换衣服,擦洗身体都说出去了吧。那个狗日的孔老二,一定是羡慕嫉妒恨,巴不得自己身边的女人都闹起来。 “就是陪领导的客户一起喝酒,谈业务。领导的追求者不是我,是那一桌的另一个高富帅。邻家小妹也是孔船东找来的帮忙的,他对别人有意思,然后拿我当媒子,找机会和别人亲近。” “邻家妹子是孔船东的女朋友?未来女朋友?” “不知道嘛。他身边的女人多少啊。谁分得清啊,总之,后来孔船东和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剧情怎么变化,我是不知道的了,醉了,就睡着了。我甚至都不知道邻家小妹来看过我,帮我家里收拾了一下。还是早晨孔船东告诉我的,说我吐的到处都是,是邻家小妹来帮忙收拾的。” “是吗?你们就没有故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勇敢的高百惠 田由甲实在不是一个说谎的高手,但逼急了,什么都先说说,管不了别人信不信,自己先信了再说。而且孔船东怎么也不敢说的太详细吧,荀慧只要知道的不清不楚的,那就可以过光了。 “你觉得呢?我是孔船东那种人吗?难不成我还借酒发挥,能够把不认识的一个邻家小妹给怎么着了?” “好吧。暂时就放过你。以后,你和其他女人的任何故事都必须告诉我,向我报告!” “你要干嘛?是要监管我的人生和爱情,还是要收我做你干儿子?” “我要写书,就写《田由甲大乌龟奇闻录》!” “好。只要你听,我就说。只要你敢写,我就敢做!” “你敢做什么?” “你写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是你做了什么我才写什么啊!” “不是你想写什么我才去做什么吗?” “你没做我写什么?” “那真的我做什么你就写什么?” “只要你敢做,我就敢写!” “好吧。那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情欲高涨,接着发生了惊天动地——” 荀慧打断田由甲的话说:“我不听我不听,你瞎编乱造的我不听!” “我说的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啊。” “真实个屁!你都喝醉了,人事不省能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是啊,我都人事不省了还能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那你还问?还要我交待?” “你!好。昨晚的我不信你说的,我就听孔船东说的,你不用再说了,那一篇就算过了。” “孔船东的话你也信?他告诉你太阳是月亮的卫星,地球围着月亮转,太阳围着地球转,你也信?” “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转,你脑袋里面有乒乓球啊?是不是乒乓球围着网球转,网球围着足球转,足球围着篮球转啊。” “哎——我也想转啊,可惜,什么球都没有。只有电子围着质子转。” “好了,不和你说废话了,和你说废话太浪费时间,我有事儿,挂了。今天晚上不管你有事没事都不要来骚扰我!” “请问,到底是有事可以骚扰你还是没事可以骚扰你,还是——” “不准给我打电话!” “哦,不准打电话的意思,就是可以发短信,或者写信件,或者发电邮,或者在你楼下等你,是吗?” “我今晚真的有重要的约会,你不能打电话过来,免得引起误会。” “哦——好的。好的。我保证!我绝对不在今天晚上打电话,就算忍不住我也在明天凌晨0点以后打电话。” “去你的!反正你打电话我也不接。” “那你怕什么?” “我不怕什么。就是你不要打电话了。” “好吧。真的,我认真的,绝对不打电话,反正打了你也不接。” “你不想知道是什么约会?” “相亲呗。这有什么?” “好了,拜拜!” “嗯。拜拜,相亲相爱,祝你顺利!” “可是——” “没什么,放心吧。我懂!” “你懂个屁!” “我真的懂。我没资格和你相亲,那你随便和谁相亲都不错。” “只要有个男人比你帅,比你幽默,比你高大,比你有身份,比你有知识,比你有智慧,比你有上进心,比你有钱,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是啊,这样的男人满街都是。你慢慢考虑。我也还有事情。反正我在民州的时间也不多了,早点收拾早点过去。” “你得了绝症?” “我得了相思症。” “你要离开人世还是要离开民州呢?” “我现在没有人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离开人世也不容易啊。” “哦。不说了,电话过来了。有空再聊。” “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田由甲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失落。荀慧什么意思啊?是鼓励自己追求她,还是要绝了自己的想法断了自己的念头? 平静了一下,田由甲给孔船东打电话,没想到一打就接通了,警告了孔船东别在乱说自己的事情之后再给高百惠打了电话。第一次打过去,没人接听。 等了十分钟,高百惠的电话却拨了回来。 “喂!你好!我是高百惠。你是?” “我是田由甲,就是——” “我知道。你原来是我的同事。” “哦,想不到,你还有点印象啊。呵呵” “不仅有印象,你那件事情,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看来我还有点小名气啊。” “刚刚你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我收到一个热线消息,是我以前当记者的时候留下的名片和联系方式,他们有事情找我去报道,但我现在也不是记者了,也没有新闻采编的资格了,所以我就想找你去报道一下。” “为什么是我?” “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有担当的记者,你才能把事件的真相挖出来写出来。你绝对不会昧着良心写假新闻,或者回避关键问题,逃避社会责任。” “嗯。是个什么事?很严重的负面新闻?” “也算不上,应该是舆论监督嘛。正当的舆论监督,适当的选择角度,恰当的运用文字和照片,表达真实的事件,让人们看到真相。”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就是发生在小龙湾那边的事情。说是打过热线了,可是报社和电视台都好像回避了。你知道小龙湾那边修桥的事情吗?” “嗯。好像听到一些。说是那边修桥经过了一个村民们进行祭祀活动的传统圣地,本来原方案桥是不经过那里的,后来又修改了方案,村民们非常不满,发生了一些事情。” 田由甲想,嗯,不错,确实是媒体的人,新闻敏锐度很高,知道很多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新闻事件,就像自己,如果不是小雨来告诉自己,自己就完全不知道小龙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高姐,你的意思呢?愿不愿意报?” “嗯。这个事情中心开过会的,说是现在不要介入进去,激化矛盾,引发社会群体事件。” “哦,那如果不行就算了。” “其实,也可以选择一个角度,也许可以报出来。” “是吗?要不我让我的线人直接跟你联系吧,她更清楚具体的情况,如果你们谈一谈能够找到合适的角度报道就报道,实在不行就算了,让她去找省级媒体或者干脆找焦点访谈这些中央级媒体。” “好吧。我和她先谈谈。我认识一个《人民日报》驻省里的记者,如果需要,我们也可以把新闻交到《人民日报》去。” “嗯,那就好,关键是这个事情可能也很伤老百姓的心啊。有些地方上的事情处理不好,人们会误会是党中央国务院的政策不好,其实,上面的政策很好,坏就坏在‘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下面执行起来出了一些岔子,搞得老百姓对制度和政策都产生错误认识。新闻媒体是影响和反映舆情的重要平台,不激化矛盾是应该的,但回避一些问题也是不对的。很多尖锐的问题经过媒体的报道之后还是对事件的发展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不见得就一定是坏事嘛。” “嗯。就是这个道理。我知道你也是个热血愤青,你那次被开除,其实也可以看出你是一个正直勇敢的记者。我尽量吧,如果能够报出来,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能报出来,到时也可以用网络平台的方式发出来。现在有些重要的事情就是网上舆论监督捅出来的。” “好的,谢谢了,我马上把你的电话发给我的线人,让她和你联系,你们看看找个合适的时间去小龙湾出现场。” “好的。” “那就这样,再见!” “再见!” 田由甲挂了电话之后,也替小雨高兴,也替小龙湾的村民高兴。明知道有不小的风险,高百惠果然还是敢于去面对,至少她愿意去了解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以新闻媒体的记者身份去调查了解。田由甲之前只是怀疑,猜想到小龙湾的村民可能早就打过热线,结果民州的电视台和报社都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现在通过高百惠终于确定了。既然报社摆明不介入,高百惠还敢去,果然是个正直正义有勇气的记者。只不知如果找到荀慧,她有这个胆量和勇气去接这个消息吗? 接连几个电话打下来,田由甲看看手表,都已经十点五十了,还没开始收拾东西呢。万一确实是明天就要去山城的话,自己还什么都没整理呢。公司里的东西不多,确实用不了多少时间去整理。但家里的东西就不少了,就算说好过去以后先住几天宾馆,然后找合适的距离公司近的房子租下来。那起码也要准备一些个最常用的旅行用品吧。 想到去山城之后,可以和桂荷香住在一起,带着一个不是自己儿子的儿子住在一起,田由甲既有点新鲜感,又有点担忧。从小到大,自己可从来只听过同居这个词,从来没实践过。要说同居,也就是和孔船东这几年的同居了。准确点说,田由甲不会认为自己是和桂荷香同居,勉强点可能算合租的关系吧。自己还得顶着两顶假的帽子,为以后骆口天和桂荷香的偷情做掩护。自己是否真的胜任这个工作呢? 最初桂荷香没骗孔船东,说是想让田由甲直接去山城公司当副总经理,结果公司的董事会没通过,行政会上也被否决了,所以只好让田由甲过去做个经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山城公司的迷雾(上) 田由甲在打电话告诉小雨自己帮她找的记者是高百惠以及高百惠的手机号码之后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行李来。这些年,田由甲偶尔也有机会出差,可次数并不多,也许是每个工作干的都不太长久的原因。还没到公司开始重用他或者依赖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迫离开单位了。公司或者单位愿意承担出差费用,那是属于成本消耗的,如果没有创造价值的可能,公司和单位怎会愿意派人去出差? 田由甲到山城去,都不能说是出差,而是调动工作。按照公司的说法,最初过去是住在酒店里,属于公司承担食宿费用,这个时间要求在十天之内。在这个时间里田由甲、桂荷香、隋新宇三人必须去租好房子,公司每个月每人补贴900元的住宿费,如果找到的房子超过这个价格,由自己承担,如果租来的房子租金用不了这个数,公司也还是补贴900元每月,多出来的就自己得了。这个补贴是根据山城的租房市场价格决定,基本这个900元能够在山城主城区租下一个20平方米之内的单间,而在公司的山城分公司附近街道这个价格可以租到30平方米左右的单间。 山城分公司是东海金融公司旗下经营规模盈利规模最大的分公司,曾经一度在公司中盛传总公司要迁到山城,并且买地建自己的写字楼和办公楼。甚至公司都和山城市的冠南区政府草签了合同,后来因为拆迁赔偿的问题引发了群体事件,加上推动项目的区政府某些官员被双规双开的,项目才停了下来。 山城分公司原来的老总王凯丰和他手下的四大金刚不但在公司业绩上出现成绩大幅下滑的情形,而且也牵连到了冠南区区政府几个领导的贪腐案件当中去。原本骆口天派人谋求掌控山城公司的斗争一直处于下风,几个关键位置,他只能拉拢了一个行政后勤部门的经理赵康,安排了一个没有实权的副总曹祥,而动不了总经理王凯丰、副总经理鲁国旗和人力资源部经理杨芬的权力。现在乘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心腹都安排过去,在董事会也赢得了更多董事的支持,不到夏恩父女不同意。 王凯丰引咎辞职不久,还被山城公安局经济犯罪调查科抓捕,与他一同被捕的还有据说是他小情人的杨芬和得力手下杨恺。就在鲁国旗陷身风雨飘摇之中的时候,骆口天亲自找到他,密谈了三个小时,最终鲁国旗主动交出了很多王凯丰的秘密资料,成为证人,出庭作证,把王凯丰使用金钱、美女以及涉黑组织的威胁等手段掌控了山城市冠南区区政府几个领导以及区建设局、国土局、市建行、市发改委的一些政府官员的铁证摆了出来,直接将王凯丰按倒。并且在王凯丰和区长张成虢的案件审理过程中,还牵扯出了东海金融董事会几个董事,矛头直指董事长夏海潮。 夏海潮再也无法在幕后冷静应对这次大危机,也不能不放下在东南亚和韩国正在谈判的几个项目,赶回总公司处理。王凯丰是夏海潮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有为的海归博士,本身人长得高大英俊,家庭条件也相当优越,直系亲属中有不少非富即贵的人。在事情出来以后,夏海潮实在无法理解才三十九岁年富力强的王凯丰为何会采用这么幼稚可笑的操作方式去处理问题,到东海金融已经七年的王凯丰被认为是有机会未来成为东海金融公司掌舵人的后起之秀,本身能力出众的他还有较为深厚的后台背景。 事情最早的导火线是因为非常小的一件事,当田由甲听说的时候都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王凯丰鬼使神差的和山城公司的一个普通职员的半老徐娘的老婆有染,被发现之后居然找人修理了一番这个叫做黄巧乙的职员,并且开除了他。之所以说鬼使神差,就在于这个叫做李婉婷的半老徐娘完全不是王凯丰这样的成功男人的审美方向。名字还挺秀气的李婉婷其实是个比较粗壮的女人,学历只是个高中毕业,三十大几了还喜欢穿的花里胡哨,全身用的廉价香水整的身边的人完全受不了。 外人谁都无法想象,王凯丰身边的女人不少,年少多金的钻石王老五身边当然不缺女人,可是王凯丰似乎对妙龄少女缺乏热情,反而对少妇情有独钟。杨芬本身也是有夫之妇,结婚三年因为王凯丰的出现而离婚,可王凯丰也不和杨芬结婚,两人就这么耗着。外人都认为王凯丰一定会被杨芬切齿痛恨,最终倒在杨芬的背叛上,结果杨芬的行为也让人难以理解,她反而是王凯丰最铁的心腹,在大家都多多少少出卖王凯丰的时候,杨芬却一直坚定不移的铁王凯丰,半点不透露她所知道的一切消息。 杨芬曾经被办案的警察当成一个有希望的重大突破口,希望在案件调查中出现了困境的时候利用杨芬对王凯丰在害的她离婚却又不和她结婚、在她之外还有不少女人尤其是杨芬特瞧不起的李婉婷两件事上的恨来检举王凯丰,可惜直到突破了王凯丰四大金刚中的市场部经理杨恺、保安队队长吴锋、秘书兼司机梁晃这些人,杨芬仍然坚持守住自己的防线。 眼见着老婆偷人的黄巧乙愤愤不平,找过王凯丰要钱,结果第二次就被吴锋、梁晃修理了一番,并直接开除了公司。没能安排好黄巧乙是王凯丰第一个重大错误。 黄巧乙愤愤不平,恰好在一次喝酒的时候碰上了表哥孙刚的老婆的牌友同学的一个混混邻居,说是他们老大见过王凯丰和区长张成虢的小舅子一起打高尔夫,还说起了要找个代理处理一批走私货。黄巧乙知道王凯丰可能涉及走私,决定要报复一下王凯丰这个有着夺妻之恨却又不舍得拿钱的有钱人。于是花钱请小混混吃饭,并找机会接近小混混说的老大奎哥,奎哥其实和王凯丰也不熟悉,到是和张区长的小舅子喝过酒帮他打过人。黄巧乙本来也无法说服奎哥帮助自己去探问王凯丰走私的消息,结果奎哥的妹妹和黄巧乙的一个堂妹又是关系不错的客户关系,绕来绕去,最后奎哥帮助黄巧乙了解到了不少王凯丰走私、洗钱、开赌的消息。 黄巧乙就把检举信写到了市公安局经济犯罪调查科,因为信中涉及到张区长的小舅子何明耀,经济犯罪调查科的人又在吃饭的时候无意间点出让反贪局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恰好反贪局也最近接到不少关于区长张成虢和副区长盛事廷的检举信,既然跟张区长的小舅子有关系,说不定就能顺藤挖到一些东西。反贪局也按照黄巧乙准备的一些材料调查了何明耀。慢慢的,一个牵涉到王凯丰和张成虢以及其他一些政府官员和山城另外两家公司的大案子就浮出了水面。 田由甲进东海金融的时候,山城那边王凯丰也进了公安局和反贪局。公司业务由副总鲁国旗暂时全面主持,鲁国旗最初既不是夏恩的人,也不是骆口天的人,而是公司原来的总公司副总王秋鹤留在公司的重要棋子。本着当夏恩和骆口天斗得天翻地覆,鹤蚌相争的时候让化名聂昆的儿子王尚坤来收拾残局,一举夺回自己当年输给夏海潮的一切。 夏海潮听说王凯丰辞职的时候,本是非常震惊的。他经常不在总公司,一是年龄大了,不愿意在经常召集全体员工来训话,二是希望骆口天和夏恩不至于觉得自己在掣肘他们,三是为了拓展业务,把自己的商业帝国进一步扩大化需要经常在全国飞来飞去,而且随着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设,东南亚也有广阔的天地需要自己的打好根基。当王凯丰为最近连续八个月业务和盈利出现下滑而像夏恩引咎辞职的时候,夏海潮才发觉山城公司出现了不小的问题。 在市场经济中,偶尔投资失败,决策错误,经营效果不理想都是常见的事情。夏海潮最初并不是特别在意山城公司业务成绩下滑的情况,而最让他放心的事情还是王凯丰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较为详细的介绍了公司因为增加了一些新的风险项目而造成短期成绩不良,并口口声声保证过只要这些项目真正落实进入了正常轨道一定会使公司的业务再上一个新台阶。夏海潮因此还帮助王凯丰在总公司和董事会承受了一些压力。 夏海潮信任王凯丰是有原因的。当年王凯丰从英国回来,曾经在一家外资公司供职,结果处处受人排挤,郁郁不得志。在一个大型人才招聘会上,东海金融将王凯丰的资料送到了夏海潮眼前,夏海潮亲自面试了王凯丰,并委以重任,让他在邻省省会的分公司担任市场部经理。 夏海潮信任王凯丰,因为他发觉这个小伙子非常像自己年轻的时候。而且从私心上来看,王凯丰其实也曾经是夏海潮为夏恩选择的一个结婚候选人。慢慢的,夏海潮又发掘了骆口天这个人才,当骆口天加盟公司以后,夏海潮最终让骆口天成为自己的女婿,以王凯丰作为防范骆口天的一个重要棋子来使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山城公司的迷雾(中) 夏海潮以骆口天为女婿,王凯丰为监督和掣肘的重要力量,所以他非常信任王凯丰。王凯丰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干了这么多的违法勾当,让夏海潮气的差点病倒。而让夏海潮更担忧的是,他安排在王凯丰身边的两个棋子明显出了问题,否则自己不可能完全不知道王凯丰已经干了那么多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以至于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了。 自己精心安排在王凯丰身边的行政后勤部门的赵康一定已经背叛了自己,否则为何他的报告明显隐瞒了很少信息?其实夏海潮不知道的是赵康不但先背叛了他,而且后来又背叛了王凯丰,他基本已经成了骆口天的人。另一个是王凯丰的秘书兼司机梁晃,这个人应该是知道王凯丰一举一动的,可他的报告也明显存在很大的欺骗性。梁晃是个从部队转业的军官,一直是夏海潮特别信赖的人,王凯丰是如何将梁晃彻底掌控的呢? 夏海潮后悔,养子阿风曾经提醒过自己,可自己太过于自信,也太相信自己对赵康和梁晃的控制能力,认为这两个一贪财二好色的人一定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一定是个懂得权衡利弊的人,这样的人在自己的金钱美女和威逼恐吓双重手段之下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结果令人失望,两人的报告惊人大同小异,却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骆口天那边也很不乐观,似乎这个人也在暗暗的培植自己的势力,暗潮涌动,如果不能想出办法来对付这个人,也许他会比王凯丰更可怕。夏海潮对骆口天的看法和王凯丰的看法很不相同。他认为,骆口天是那种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忍耐,特别能抗压的人,能力未必比得上王凯丰,但却是个脚踏实地的实用主义者。用好了,他甚至能成为夏氏商业帝国真正的接班人。王凯丰能力特别强,甚至比自己三十多岁的时候都更强,但有个不如骆口天的毛病,就是骄傲自负。王凯丰是那种容易高估自己低估别人的人,骆口天是个那种容易低估自己高估别人的人,王凯丰善闯,骆口天善谋。 熟悉历史的夏海潮曾经在心中筹划,王凯丰就是自己的杜如晦,骆口天就是自己的房玄龄,唐太宗有自己的“房谋杜断”,自己也有自己的“王闯骆谋”。为什么王凯丰会背叛自己呢?他到底还缺少什么?金钱、女人、权力不是男人最重要的三个追求吗?眼见着自己正在努力打造帝国中的两个重要接班人,为什么要自己私下图谋?夏海潮不能理解王凯丰的背叛和骆口天的可能背叛。夏海潮是很强势的人,也是具有决心、意志和魄力的创业者。他即使再欣赏一个人,再爱一个人也不允许他或她威胁自己,我给你,就是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能抢不能谋,否则我就算毁掉也不能给你。 阿风提醒夏海潮说最初准备让王凯丰成为夏恩的老公,让他做女婿,后来公司又来了一个骆口天,王凯丰的地位受到了冲击,不但失去了女婿的机会,还必须要屈居骆口天之下,虽说是名义上的下属,其实是本质上的地方王,可当年袁世凯为何不愿意做真正的地方王,非要去做个民国的名义上的总统呢?夏海潮当时觉得自己掌握着王凯丰的命运,而且还给了他多于骆口天的实际权力和更高的隐性报酬。王凯丰除非想要同归于尽鱼死网破,否则绝对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结果最终王凯丰确实是走上了自己觉得替王凯丰考虑过绝对不能走的一条道路。 夏海潮亲自到民州参加东海金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会,乘坐商务飞机到达民州机场的时候,骆口天和夏恩以及公司里两位自己特别提拔起来却没有多少实权的董事于生钊和白君杰一起到机场迎接。把头发染成黑色的古稀老人,第二代改革开放的弄潮儿夏海潮人如其名,精神矍铄,身板挺直,气质高雅,龙行虎步,动作迅速的坐入了专门来迎接他的一辆宾利车中。在接机的人群中,他和每个人握手,简单说上两句问候的话,但上车之前,他专门要求夏恩和他同车。 四辆豪华轿车通过机场商务专用通道离开了停机坪,骆口天回到自己的奔驰车上,他看不到夏海潮看自己的眼神有什么特别,也看不出夏海潮似乎会阻止自己的计划,或者说是否具备能力阻止破坏自己掌控山城分司的计划。 骆口天最初并不明白,为什么夏海潮在选择了自己之后还是在重用自己的手下败将王凯丰,甚至阻止自己去打压王凯丰,最后几乎让王凯丰的山城公司成了一个独立王国,人事、财权、市场推广、渠道营运等等都不归总公司管。作为总公司的副总,居然没有资格过问一个分公司的各种财务、人事的操作,确实非常奇怪。当自己派心腹打入山城公司之后,才发现里面的斗争非常激烈。似乎有三股势力在较量着,表面王凯丰是夏海潮的卒子,为夏海潮管理着这家公司。但他的人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汇报到他和桂荷香面前,他们讨论后发觉是王凯丰背着夏海潮和公司董事会在做着一些风险极大甚至涉及到一定程度违法的事情。 为了鼓励王凯丰背叛夏海潮,骆口天的人在暗中偷偷帮助王凯丰隐瞒着一些事情,以便让夏海潮根本无法知道王凯丰正在做的一些背叛夏海潮和董事会的事情。骆口天当然不怀好意,是希望王凯丰自乱阵脚,到漏子越来越大,大到包不住之后,他才有机会威逼董事会和夏海潮同意他的方案,让他的人去主管山城公司。 骆口天作为王凯丰当年的直接竞争对手,他曾经非常认真的研究自己的这个对手,因此他相信,自己对王凯丰的了解绝对超过王凯丰对自己的了解。一个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军人,转业退役以后开始一点点积累一点点打拼,完全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他的努力绝对超过王凯丰这种从城市里走出来留过洋的假洋鬼子。他在多次面对与王凯丰的直接面对面较量时都处于下风,甚至当面被王凯丰冷嘲热讽,说他是靠着裙带关系,靠着岳丈和老婆的影响才拥有今天的地位的。可骆口天却根本不和王凯丰一般见识,任得王凯丰在他面前高调嚣张,自己一如既往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夏恩和夏海潮坐在宾利车的后排,夏海潮看着民州的机场快速路边越来越多的各种写字楼和工厂,一时感慨起来。 “当年这个地方是打过仗的,死了好多人,国民党的一个师基本上都埋在这里了。要不是当年你爷爷在国民党当了几个月的兵就偷偷逃走了,后来还加入了解放军,我们后来的一切都有可能改写。” 夏恩不敢打断老爷子的话,从小她虽然算不上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也不是一个成绩优秀好学生,可是她知道父亲的脾气,知道父亲的权威是不容许自己忽视的,因此在夏海潮感慨的时候,她只有听的份儿。 “第二个关键的转折是,爷爷本来在空军跟着吴法宪他们一伙人当个小跑腿的,后来还好因为官小职卑,没有真正成为林彪团伙的骨干成员,要不然恐怕我们这些后人又遭殃了。爷爷不让爸爸跟着他,留在乡下,就是这一片地方。小时候爸爸不理解为什么爷爷不让我去当兵,而让哥哥去当兵,后来才明白了爷爷的苦心。” “爷爷是偏心嘛。” “不是的,我们都误会了,爷爷知道政治波诡云谲,搞不好就会舟覆人亡,我的性格也不适合当兵。而且家里也要布局在不同的机构不同的组织中,你大伯在军队中,我留在军队外,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相互呼应。就像美国的大棒的金元一样,我给你大伯提供运作的资金,让他在军队中节节高升,他也通过他的影响力帮助爸爸搞事业。我们就是金元,你大伯就是大棒。只有这样,我们家族才能更加成功。” “可是,大伯如果在地方上当官,说不定对我们更有利呢。” “也不能这么说,你大伯这个人的性格虽然比我温和、沉稳,但还是缺少一些狠劲。在地方上竞争那么大,他也未必能够如同在军队里那么容易升官。哎,要是你大伯不是死的早了些,官再大点,对我们的帮助将会更大些。这片土地才短短十多年,就突然热火起来,原来那些人都搬走了,现在连以前的老房子都看不到一点点痕迹了。现在想想,一切都变化好快,就像在昨天一样。好了,最近你和口天的关系怎样了?” “还不是老样子。” “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 “肯定有,就是没抓到什么证据。” “做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不容易啊。我有时候都在后悔,如果不让你出任总经理,而直接让口天去干,是不是他会更加知足更加感恩一些呢?” “有些人是永远不会知足的。口天也许就和你一样,他需要刺激需要激情需要挑战,只有不断的去获得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让你们这类人感觉到存在的价值,不是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山城公司的迷雾(下) 夏海潮看看女儿,在女儿的手背上拍了两下。 “不错,小恩你也开始真正的思考人生了。你的看法有道理,如果骆口天是我这样的人,那我们用好了,将是我们商业帝国重新跃上新台阶走向世界的一个好机会。如果我们用的不好,可能我们的帝国就难以更上层楼,甚至被破坏掉。你要多体谅口天,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关键是要信任他,或者至少让他觉得我们信任他。偶尔出去玩玩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的心胸要开阔些,只要他是真正为我们所用,我们可以包容他的一些小毛病。只要大旗帜是正确的方向,那就要向前看,不要斤斤计较一时的得失。” “爸爸你的意思是,就算他去和别的女人鬼混,甚至生下私生子你都要我容忍吗?” “小恩,你知道我活到今年六十九岁最大的三个遗憾是什么?” “爸爸!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遗憾?你不是说要我知足常乐吗?为什么你却总是不这么想呢?” “你不想知道爸爸的三个遗憾是什么吗?我们父女俩很难得这样好好说说话。让我假装是个充满爱心充满慈爱的父亲,你则做一个贴心、温情的女儿怎么样?” “假装?为什么不可以真正的做慈父和乖乖女?” “你也知道,自从你出世之后,成为我的女儿,我一直都在忙碌,一直都在奋斗,一直都在闯荡,很少在家照顾你和你的母亲。可我也是不得已啊,一个男人怎么能够顶天立地,一个男人怎能苟且一生,不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中国古代说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个每个中国男人应该坚持的道德标准。你不是男人,你难以理解男人的追求,我不怪你。如果你生而为男子,尤其是出生在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之中,你就能明白中国男人的使命。” “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有个儿子,你希望我是个儿子,不喜欢女儿。” “你错了,我是希望有个儿子,甚至有几个儿子,像罗斯菲尔德家族的五个儿子一样,能够帮助老梅勒创造一个属于家族的商业帝国。可是我并没有不喜欢自己的女儿,我爱你,我的女儿,我和其他父亲一样深爱自己的女儿。”夏海潮一边说着,一边把女儿拉进自己的怀里,用左手紧紧的挽住夏恩的左臂,夏恩歪着头靠在父亲的胸膛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夏海潮闻闻夏恩的头发,左手在夏恩的胳膊上轻轻的拍打着。 “我想想,上一次我们这样亲密,还是十六年前吧。那个时候你刚刚大学毕业,青春年少,活泼可爱。那个时候,你爱上——” “爸爸,别说了,那都过去了,就让它永远埋葬吧。虽然我和妈妈常常失望,我们希望你能陪伴我们的时间更多一些。十岁生日那天,我们等了你一个小时,你也没有赶回来;妈妈进手术室那天,你说好赶回来结果还是没有出现;妹妹出生那天你不在我们身边,妹妹遗体见面那天,你还是不在我们身边。太多了,多的我都不记得了,多得我都没有了恨。” “孩子——”夏海潮把夏恩用力的往自己的身体上拉了拉,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本来软弱无力的夏恩的身体突然却有了一丝丝抗拒的力量。接着,夏恩从父亲的胸口昂起了头,望着父亲英俊且刚毅的脸庞。 “怎么啦?不能原谅我吗?我的奋斗既可以说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也可以说是为了家庭为了家族,当然,肯定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否认,自私也许是你们和我身边的人对我最深刻的评价。” “我们并很恨你,妈妈不恨你,妹妹也不恨你,我——” “你很恨我?”夏海潮望着夏恩,因为夏恩挪动身体的关系,夏海潮的左手搁在夏恩的右边肩头上。 “我说不清楚。有时有点恨,不过,更多时候我为能做你的女儿感到骄傲。” “骄傲?”夏海潮微笑的脸庞升起一层圣洁的父爱的光芒,他喃喃自语,扭头看向窗外。家乡变成了大工地,远处能看到的最后一处自己年轻时候经常上去砍柴割草的小山已经变了模样,黄色的大型工程车正在将这座小山完全从地图上抹去,不久之后,这里将由原来的农村丘陵地形变成高楼林立的商业区和住宿区,变成逐渐庞大的城市的一个小街区。夏海潮心潮起伏,自己这一代人经历了从旧中国到新中国的几乎一切,目前中国的未来还掌握在自己这一代人手中,虽然在不同领域不同区域已经有大量的年轻一代走到舞台中心,可真正掌握着发展方向发展道路发展资源的还是他们这一代人,就好像他的商业帝国一样。 夏海潮回头看着夏恩,温情的说:“骄傲,你是说你感到骄傲?” “嗯。因为我和妹妹在年轻的时候都感受到了作为你女儿的荣耀,我们可以骄傲的说我们是夏海潮的女儿。夏海潮一直都是人们议论的人,都是让敌人嫉妒让亲人骄傲的人。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去参加了我的家长会,下周第一天去学校,先是班主任找我后来又是校长找我,因为他们以前并不知道我的爸爸就是您,而您是邻市的风云人物,是邻市的宣传部处长。在一次省会召开的重要会议上出现在新闻之中,是你归纳总结了着名的‘凤凰精神’。” “哦?” “后来你弃政从商,先是在启明星文化产业集团,后来又从国企辞职自己创业,建立了光华国际,而且总是在做着慈善事业。捐钱建养老院、孤儿院,捐钱建学校,捐钱修路修堤。我们作为你的女儿,一直都是幸福的生活在你的各种光环之中。再后来,你和郭伯伯、王叔叔、陈叔叔又组建了东海集团。你的每一步成功都是我们的骄傲。薄恒说过,一个成功男人的身后一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的说法不一定正确,一个成功男人的身后一定有一个伟大的家庭才对,因为你成功的背后不但有你的老婆还有你的女儿的付出和失落。你是一个公众人物,优秀的党员干部和成功的商人,而作为你的家人,注定是要牺牲的。” “薄恒?薄——就是那个穷小子?这话是他说的?” 夏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还和他有联系吗?” “没有。大概有十三年没有联系了。不过他当年真的说过这句话。” “想不到,这个小子还有点意思。” “后来你们公司内部发生了一些事情,郭伯伯出了车祸,王叔叔和陈叔叔和你,大家都想成为新的掌舵人。其实,这又何必呢?自相残杀——” “不用说了。就算时间倒转回去,我也会这样做的。我没有其他的道路可走,只能如此,我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生命去承受从头来过。我的三个遗憾之一就是我的年龄已经没有更多的转换余地了,想改变些什么,已经没有精力和时间再重新谋划。如果像现在的年轻人一开始就懂的创业,不去走弯路,那我相信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绝对比现在更高。时代限制了我们这一代人,使我们不舍得放下,尤其当我们看见了未来广阔蔚蓝的天空。” “可是——” “你的爱情、你的生命都为了我们的帝国做出了牺牲,你应该看看清朝的那些格格们,她们谁不是牺牲于和亲政策,除了少数几个得到了一定的幸福,绝大多数都非常悲惨。你是我的女儿,这就是你的命。如果你是我的儿子,也许我现在也不会那么头疼了。骆口天和王凯丰?如果你是儿子,他们永远没有现在的地位。” “你还有两个遗憾是什么呢?”夏恩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原谅父亲,原谅父亲长期不在身边,甚至于自私的安排了母亲和自己的生活,不允许自己和妹妹进行哪怕一点点的选择,只能按照他的方式去思考去行为。可是经过交流,夏恩发现,自己还是没能真正懂得自己的父亲,也许自己不是他的儿子,不是男人,确实很难理解什么是男人。为了进一步的了解这个陌生而伟大的父亲,也为了拉近距离,她问出了问题。 “哦,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呢。第二个遗憾是我没有儿子。儿子和女儿确实不一样,儿子是不仅仅是继承人,最重要的是男人。如果你也想一个儿子一样有着远大的目标,像一个男人一样渴望战斗,我不会遗憾自己没有儿子,可惜,你确实没有我所需要的东西。你妹妹甚至还不如你,她没有你坚强,或者说没有你的韧性。” “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以前我只是以为你重男轻女呢。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就算是女儿,但却有着男人一样的追求和梦想,你就不会计较我是儿子还是女儿了?” “是啊!嗯——”夏海潮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说:“第三个遗憾就是我的精力有限,没能做到在兼顾事业的同时照顾家庭,对不起你妈妈和你妹妹,还有你。本来,我认为自己能够做到,可我比起很多的那些个成功人士,确实属于‘笨鸟’这一类,我只能先飞、勤飞、用时间来弥补能力的不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无悔(上) 夏海潮很难得的和女儿夏恩进行了一次父女间毫无隔阂毫无距离的交流,两人已经十六年没有好好的谈过,作为一个成功企业家,夏海潮得到了很多,当然也失去了更多。十六年前,夏海潮曾经因为夏恩和一个自己看不入眼的小子薄恒恋爱而进行了干涉,有过一次难得的精神上和语言上的交流。 夏恩的大学志愿是由夏海潮通过老婆林昔指导的,就读于一所名牌大学的金融专业,而不是她自己喜欢的设计专业。一度夏恩与父母充满了敌对情绪,甚至还挨了一直疼爱自己的妈妈林昔的一记耳光。 “妈妈,为什么我必须学金融,我对金融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要学时装设计,我热爱美,对铜臭的东西不感兴趣。那些计算、算计、阴谋、博弈,我实在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感到恶心!” “这是你爸爸的意思。” “爸爸,爸爸!我一年能见他几面?不知道他凭什么做我的爸爸。” “他就是你的爸爸,你就是他的女儿,这是事实,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就算是我爸爸,他凭什么来决定我的志愿,凭什么来决定我的未来?” “如果他不是你的爸爸,你从小到大花的钱是谁给你的,你喜欢钢琴,他拿钱给你买钢琴;你喜欢自行车,他就拿钱给你买自行车;你喜欢去泰国旅游,他就拿钱让你去旅游;你要帮助别人,他就拿钱出来给你去帮助别人;你想要什么,他都满足你,那又是凭什么?虽然他希望能有一个儿子,可他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行为,如果他有儿子,也不能做得更好了。他满足你绝大多数愿望,你就不能满足他的愿望吗?这是不是没有良心?” “可是,我可以还他!” “还什么,怎么还?” “我,我工作以后就可以把以前他给我的都还给他!” “啪!”夏恩想不到一直温柔沉稳的母亲会打自己,一下子就懵了。 “没有人能还完父母的恩情。只要你珍惜生命,那就必须感激父母的生育之恩;只要你还活着,就必须感激父母的养育之恩。这不是爱情、友情一样可以选择的,这是人类最本质的亲情。你父亲虽然陪我们的时间很少,可他不是一个给我们带来屈辱让我们生活困顿的没有责任感的男人,他的每一步成功,都给我们带来了荣耀。我是他的老婆,你是他的女儿,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情。”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从小爸爸就在身边陪着,好多时候都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出去玩,幼儿园有爸爸来接,小学有爸爸来接,中学有爸爸来开会,大学是爸爸妈妈一起送一起接。我呢?小时候有天晚上我发烧引起了哮喘,只有你在身边,我记得一次下暴雨,你还不会骑车,也没有出租车,你背着我抱着我跑着去医院,你全身都湿透了,等我在医院里睡着了,你就在我身边守着我。天亮了,我的哮喘控制住了,烧也降了下来。你却发起烧来……” 夏恩边说边流着泪水,渐渐地林昔的眼睛也模糊了,似乎眼前出现了当时的情形。 夏恩读幼儿园的时候,老师给林昔打来电话,那时候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座机,还是楼下公用电话的阴大妈来叫的。幼儿园老师说孩子一下午无精打采,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没兴趣,就连说话都不爱说了,试着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烧的感觉,幼儿园没有温度计,让家长来接着孩子去医院看看。林昔赶紧跑到幼儿园接了女儿准备去医院看病,夏恩见到妈妈以后情况好了很多,精神也还不错,害怕打针吃药,于是就说自己没问题了,只是头天晚上没睡好睡晚了。林昔其实也不是太愿意看着四五岁的小恩去打针去输液,看着很心疼。见到夏恩精神好了些,额头和身上也不是太烫,就带着女儿回家睡觉。 半夜里,女儿突然哭闹起来,嚷着肚子痛额头痛,摸一摸额头,烫手!林昔赶紧在房间里找一些退烧药感冒药,希望控制一下等天亮再去医院看,又帮助小孩揉揉肚子,缓解女儿焦虑痛苦的表情。可是病来如山倒,不一会儿,吃了点家中备用的感冒药的夏恩开始急剧的喘起来,就像是拉着风箱一样,林昔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抱着夏恩往楼下冲,来到街上准备拦车,那个时候民州根本没有出租车,更不说什么滴滴、野的等,林昔像拦那种路过的车帮忙搭一程去医院。那个七十年代,当然也没有现代方便快捷的120急救电话。 家里距离最近的医院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虽然算不上太远,可凌晨1点过的七十年代,小城市的街道上确实连个鬼影都很难看到,更不要说有人来帮忙,汽车在那个时代也是少的可怜,有辆自行车都可以骄傲的像个贵族一样。林昔背着女儿还没跑上几分钟,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回家去拿雨伞耽搁时间,感觉到女儿越来越奄奄一息的样子,林昔一边大哭一边跑,为了让女儿少淋点雨水,林昔把夏恩抱在自己的怀里,躬着身子跑。见到街边有一块塑料布,林昔不管是别人还要不要的,捡起来把夏恩裹在里面,继续向医院跑。 想着想着,林昔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一把抱住女儿,母女的泪水将对方的衣服都打湿了,就像当年赶到医院的时候,两人湿透的衣服一样。 医生对林昔说,如果不及时送过来,也许迟个十几二十分钟,夏恩就可能窒息。林昔顾不得自己全身湿透,在好心的护士借给她的毛巾简单擦拭之后,她就一直守在夏恩身边。第二天,夏恩的急性哮喘基本控制住了,39度6的高烧也控制下来了,可林昔却又烧到了39度。 “同志,你的男人呢?你这个情形可不行,小孩子也许还要观察观察,你要是也倒下了,谁来照顾你们?赶紧的,把你男人叫来!”护士问。 “他去北京了,不在家。” “哦,那其他人呢?” “啊?” “你们家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啊。” “没有?家里就没人了?” “是啊,家里没人了。” “怎么可能,难道全死——哦,孩子的外公外婆呢?” “他们在很远的地方。” “多远啊?” “在大山里,出来很不方便,等着他们来一趟,起码要一个星期了。” “那孩子的爷爷奶奶呢?” “他们——身体——身体不好。” “好吧。小李,你多辛苦,多点关照下他们。啊,也真是的。不会是个单身妈妈吧?”医生听着那个叫做小李的护士和林昔的交谈,插了这么一句,边说话边往病房外走,最后一句声音很小。 被查房医生叫做小李的护士本来还想问,看了医生一眼,又看了看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林昔之后也叹了口气,说:“好吧。你赶紧的吃点药,大人的抵抗力更好,说不定不用输液也可以好起来。如果中午还是这样烧,那就赶紧让医生给你开一针,打针来的快点。哦,注意观察,如果小孩又开始齁得厉害,那就喊我们,医生再考虑加大剂量。如果这就控制住了,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说着,小李护士都出了病房。 病房里还有三床病人,一个隔壁床的老太婆问:“同志,你男人真的去北京了?” “是啊。他参加了红卫兵,去接受***的检阅去了。” “哦,了不起啊。不错,不错。” “小孩子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要太担心,你也到床上休息一下吧。你发烧了,要多喝水多休息。待会儿我儿媳来了,我就让她帮你们,你就和孩子一起躺着休息休息吧。” “谢谢您,我还支持的住。”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是不注意着,拖成了慢性的病,以后可就麻烦了。听话,你也在床上躺着睡会儿吧。” “谢谢奶奶!奶奶是个大好人!”夏恩睁着大眼睛看了看隔壁的老太婆,然后对林昔说:“妈妈,你就和我一起躺着吧,你睡一会儿,我好多了,我没有病了,待会儿我可以来照顾你。” “懂事的好孩子!”不仅隔壁老太婆,连隔壁老太婆的隔壁一个中年胖女人也赞了一声。 林昔抱着女儿挤在狭窄的病床上,不一会儿,又发烧又疲倦整夜未睡的她就睡着了。 林昔对护士说的话不完全是假话,也不完全是真话。 林昔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农村姑娘,是在民州来走亲戚的时候,因为逃婚而认识的大学生夏海潮,所以他们两人的家庭里最初都非常反对。林昔的父亲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父亲认为夏海潮的成分有问题,不是人民群众的子弟。夏海潮的父亲也不同意他们结婚,是因为他相信夏海潮能够找到更好更合适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农村里的高小毕业的村姑。 他们的婚姻不但得不到老人们和家族里族人们的支持,反而还得到了一些人的谩骂和诅咒,这是连夏恩都不知道的事情,当然不可能给护士说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无悔(下) 夏恩半夜急性哮喘,发起39度多的高烧,妈妈林昔冒着暴雨把孩子送到医院,自己却病倒了。这个时候,夏海潮正在北京。不过是否能够达成心愿,就连他自己心中也没有底。 之前,夏海潮在1968年曾经到过北京,可惜没有赶上合适的机遇,他去的时候已经是12月中旬,错过了宝贵的机会。 夏海潮是个时代感很强的男人,他总是希望走在时代的前列,所以每次社会上重大的变化,他的神经都非常敏感,总是冲在最前面。不过北京的情形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夏海潮还是抱着梦想而去,林昔能这么说,就是因为夏海潮走的时候就这么对她说的。夏海潮是个时代弄潮儿,林昔却刚好是个具有传统美德的中国女性。她总是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她爱着的男人最重要的后勤保障和一切痛苦的缓和剂、转移通道。 林昔当时还在针织厂上班,常常忙着赶回家做家务,又因为似乎是开后门才进的厂子,大家都另眼相看,闲话比较多,因此平时也不太和同事聊天扯淡,厂子里几乎没有朋友。一个乡村出来的没什么学问的村姑,以一种感恩的心态对待自己的男人,一颗心完全都在家里和男人身上。当时的夏海潮在县里多家机关工作,不时的又调动工作。一颗上进的事业心遇到一颗感恩的善良心,当然就出现了当时那种状态。 林昔很伤心的抱着夏恩母女一起哭,她有太多太多的心里话却无法说出来,她能给谁说?给自己的父母说,母亲虽然不像父亲那么决绝,可家里父亲一个人说了算;给自己的妹妹说,妹妹老早就嫁人了,家里三四个小孩,不到三十岁都看起来有五十大几,她都一肚子苦水没出流呢,更何况妹妹嫁的人还就是替她顶了缸,嫁给他们家亲戚的一个对她家有恩的远亲的那个残疾人;给自己的弟弟说,弟弟一直是个吊儿郎当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对象,只知道偷偷来找夏海潮和她要钱,其他一点感情都没有;给自己的老公说,老公心比天高,是那种一定要出人头地干大事的人,自己怎能忍心去破坏他的情绪;对自己的女儿说,小时候说了也没用,长大了说了还是没用;对自己的朋友说,自己似乎本来就没有朋友…… 夏恩其实知道母亲的苦,一个一年365天也许只能拥有30多天老公的女人,能不苦吗?夏恩等母亲平静下来,自己也平静了一些。才继续说:“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我现在能回忆起的童年没有爸爸,能回忆起的少年没有爸爸,能不回忆起的青年还是没有爸爸。我的记忆中只有你,我为什么要听爸爸的,你又为什么必须要听爸爸的,我的志愿应该由我做主,我不愿意走你们安排的道路,尤其是爸爸安排的道路!” “你一定要和爸爸反着干,一定要和他走到断绝父女关系那一天吗?” “这又不是一回事,我没有要和爸爸断绝关系的意思,只是需要你们的尊重,需要你们支持我自己的选择。我已经18岁了,我可以对自己负责,我的生活应该由我自己做主。” “我很后悔。” “啊?妈妈你说什么?” “我很后悔。” “什么意思?为什么后悔?” “我真的很后悔。”林昔的声音非常苍老凄凉。 “你后悔嫁给爸爸?还是后悔有我这个女儿?” “我当初不该和你外公断绝关系。” “你不是说,说外公反对你和爸爸的婚姻,要你去嫁给一个残疾人报恩吗?你做的对啊,那是一种勇气,一种抗争!” “我很后悔啊——” “那你后悔嫁给爸爸失去了外公?” “我对嫁给你爸爸从不后悔!” “可是你只有这样的选择啊,要么就听外公的话去嫁给那个残疾人,这样就不会失去外公。要么你就嫁给爸爸,只能放弃外公了。” “是啊。为什么老天要我面对这样的选择呢?我还后悔对不起我二妹,要不是我悔婚,她不会顶替我去嫁给那个残疾人的。” “那也不能怪你啊,是二姨自己不懂得抗争。其实,要怪也就怪外公了,凭什么要自己的女儿去替自己还债报恩?那是侵犯人权的事情。” “你出生在好时代,哪里懂得我们那个时代的事情啊。二妹是爸爸最后的希望,如果二妹也像我一样抗争,爸爸就活不了了。” “那是他自作自受!” “你真的打算填报设计专业?真的打算不听妈妈和爸爸的话?” “那是爸爸的意思,妈妈你自己的意思呢?你别老是像爸爸的传声筒一样,你自己的想法呢?也许你能支持我,我们就可以2比1战胜固执的爸爸,让他懂得他的固执会伤害我们俩,从而放弃他的想法,让我自由的选择我想要读的大学。” “我是不可能反对你爸爸的。我的生命中绝对不会出现。你真要反抗你爸爸,还是你自己去说吧,我不掺和在你们的斗争之中。”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听爸爸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放弃自我,完全做个爸爸的奴才?” “奴才?” “是啊,从小到大,不但没见过你们吵架打架,没见过你们闹矛盾,从来都是爸爸在外面受了气就回家来发脾气,你永远都是他的后盾,永远都盲目的支持他,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啊。” “你希望我和你爸爸闹矛盾,喜欢我的你爸爸吵架打架?” “那也不是,我是觉得你太委屈了,你几乎是毫无原则的妥协和忍让,永远都把爸爸放在最高的位置上,就像崇拜精神领袖一样顶礼膜拜。为什么呢?” “你想知道?”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我以后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对待我未来的丈夫。夫妻是平等的,不应该像你们那样,永远的都是你的容忍屈服。” “你不懂的,这是爱。” “我知道什么是爱。可你们那种情况绝对不仅仅是爱,我知道你很爱爸,我也知道爸很爱你。可是——” 林昔像是下定决心,终于还是抬头望着比自己更高半头的女儿的眼睛说:“我的这一生,就是这一个目标,做你爸身后那个永远坚定的支持他永远坚定的爱他辅助他的女人。” “这也是太——太——” “你爸因为我们结婚,失去了家庭里的支持,几乎也是和我一样,断绝了家里的关系。” “那很公平啊,你不也是失去了家人换来了爱情吗?” “不公平,我失去的家人,本来对我也没有多大的帮助,农村里女儿长大了就要嫁人,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和本家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可气!” “你爸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失去了家族里的支持,你爷爷说的‘那好,那就让你自己在泥潭里去滚,在沙漠里去自己寻找水源,从此,别想让我们给你一点点支持!’你爸那么有追求的人,失去了这些支持,意味着他要付出更多的艰辛付出更多的血汗,可他为了我,放弃了有些唾手可得的东西,远离了他的梦想,几乎从零开始,全靠自己去奋斗去争取。他和我结婚,他的失去比得到更多。” “也不能这么说吧。其实——” “当时,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男人,这个不但长得高大英俊,而且学识渊博,更加疼我爱我的男人。” “爸爸虽然不在家的时候多,在家的时候,确实是,嗯,他每次回家都给我们带了礼物的,从来没有忘记过,对吗?” “从来没有一次忘记过。当家里装了电话之后,他每晚和每早都会给家里打电话,问我的情况,问你的情况。” “是吗?”夏恩还是第一次知晓这个情形。 “是啊。从来没有一次间断过。虽然每次电话都很短,说不了两句,但这是一种温情一种牵挂一种爱,说明他就算在外地,就算不在家,他的心也没有一刻忘记过家,忘记过我,忘记过你!” “可是——他就不能多回家来陪陪我们吗?”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的,我相信,他不像其他那些成功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才经常不回家,想着各种办法欺骗家里的老婆孩子。” “爸在外面没有女人?从来没有?” “绝对没有。以他那么希望自己有个儿子,如果在外面找个女人给他生个儿子,他也不是做不到。” “那他没有那么做?” “绝对没有!” “你这么相信他?” “我绝对相信!也许某一天,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也正是因为就算我没给他生儿子,他又大把机会可以找别的女人生,却没那么做,因此,我更加坚定的爱他,愿意做他的奴才!” “可是你不会希望我也做他的奴才吧?” “我管不了了,我也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的志愿我不管了。”林昔憔悴的转身走开。 一周后,林昔被120送进医院,当夏恩知道母亲到了乳腺癌晚期之后,为了让母亲继续接受治疗,她选择了妥协,填报了大学的金融专业,缓和了母亲悲伤的情绪和父亲表面看来并没有雷霆大怒的情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董事会的博弈(上) 东海金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最近五年的业绩非常出色,在同行业之中先是成长为本省最大金融公司,接着又成长为全国十强企业,全国五强企业,就在去年,公司成功跻身全国民营500强,排位在450名,在同期新跻身进入500强的9家企业中排名第二。集团公司总部设在民州,可民州并非国际化大都会,甚至不是全国重要城市,勉强处于国内三线城市和四线城市之间。因此,公司的主要业绩营收和利润主要来自山城投资公司、申城控股两家分公司。 当初田由甲来到东海公司的时候,真没想过这是一家很大的集团公司,也没想过自己在公司的发展会遭遇到很多特别的机遇。原本自己在失业后投出的求职申请根本就没考虑过大型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只是投了一些中小公司。东海金融公司的招聘,他只是看到过,根本没在自己的意向之中,还是孔船东帮他投的简历过去。他原本以为东海金融是一家中小型民营企业而已,没有想过是一家营收过百亿能进入民营500强的大型民企集团公司。其实这不怪田由甲,民州民营企业并不很强,国企到是有两三家在市场上有不错声誉、影响力也很大的企业。 东海金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会总共有9名董事。夏海潮是第二次连任,也就是第三次当选为董事会董事长。副董事长是他曾经的大学同学顾全喜,当年他大学寝室里最好的兄弟,在东海公司创业的时候,顾全喜并不在公司,他加盟公司的时候是老董事长郭春雷遭遇车祸躺下之后。当顾全喜加盟公司之后,在股权大战之中,对夏海潮的帮助非常大,如果不是顾全喜的全方位支持,王秋鹤和陈东加起来的实力明显可以击败夏海潮。在一定程度来说,正是顾全喜把夏海潮扶上了董事长的宝座。 按照夏海潮和顾全喜私下的交易,夏海潮的女儿夏恩和顾全喜的儿子顾戈应该结婚,帮助两家更加紧密的联结在一起,可是顾戈也是一个对经商完全没有兴趣的人,是个醉心于艺术,醉心于油画的公子哥儿。顾全喜在加盟东海之前,曾经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有着非常丰富的职场商业管理经验,也有着不错的经济条件。顾戈矮小瘦弱,偏偏喜欢留一头长发,夏恩根本看不入眼,好容易夏恩在夏海潮的安排和动画之以情动之以理之下勉强答应了与顾戈的交往,谁知道顾大画家居然和一个人体模特在画室里亲热被夏恩亲眼目睹。之后,夏海潮和顾全喜再也不提两人的盟约了。 经过六年的布局,董事会中的另外7名董事,基本上都是夏海潮和顾全喜认定没有任何问题的人,也就是说,董事会里没有钉子,除了两位董事是当年融资的需要加盟进来的基本不过问公司具体业务只知道分红享受生命的人之外,剩下五位董事至少都是臣服于夏海潮的人。 夏海潮到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主要是应对旗下山城公司遭遇到的巨大动荡和社会负面影响。在此次董事会会议之前,夏海潮曾经一段时间没有召开董事会会议,按照他对顾全喜的交待就是,公司现在发展已经上了正轨,业绩蒸蒸日上,可是据他从不同信息途径获得的消息是,已经有不少竞争对手公司和他当年股权大战战胜的对手派出的人混进公司,并且占据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位置,一句话就是公司现在表面平静,却又暗潮涌动。 在回国召开董事会会议之前,夏海潮有四个目的。第一个是希望找到合理的应对方案处理山城公司丑闻。第二个是他想搞明白王凯丰是否背叛自己,是哪一股势力让王凯丰这个自己重点培养的人才下水的。第三个就是他想知道骆口天是否会背叛自己,或者骆口天本身就是敌对势力派到公司来的商业间谍。第四个是他想确证自己收到的消息是否真实,消息说董事会中已经有两人被人收买,正在谋划着一些对公司不利对他夏海潮不利的行动。 桂荷香这个女孩子自己见过,并且非常赏识。从这个女人身上,他看到了很多自己年轻时候具备的东西。野心、欲望、活动能力、组织才华、坚韧性和斗志。董事会在他在国外短期无法赶回而缺席的情况下,正式同意了桂荷香、田由甲、隋新宇三人从总公司去山城公司担任要职的决定。隋新宇他也见过,并且鼓励过这个年轻人,田由甲是何许人,夏海潮却完全不知道。汇总的消息说,这个年轻人才加入公司两个月,以前有过很复杂的工作经历。夏恩一句话总结过这个人,说田由甲是个勤奋、踏实、任劳任怨、专业素质高于其他年轻人、思维敏捷、具有一定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年轻人才。 夏海潮不在乎这个人能力到底有多强,对于一个民营企业来说,他最在乎的是忠诚,其次才是能力。他也不在乎这个人在公司到底干了多久,有多老的资历,他在乎的是这个人是否真的符合公司的需要。就算有的人干了十年,也不见得必须重用,也许有的人只干了半年,只要符合公司的需要,只要对他夏家忠诚,他就可以提拔重用。 夏恩向夏海潮推荐田由甲的时候,主要提到了公司中很多有能力的人才都有一种被骆口天拉拢和掌控的趋势。田由甲怎么看都不是骆口天的人,而且进公司时间较短,如果要抓到手中,明显比那些已经被骆口天笼络或者疑似被控制的人更好些。 夏海潮同意田由甲的提名,主要是同意了夏恩的观点,就算田由甲真的要拉拢过来,成本低,而且各种消息明确反馈回来说田由甲在进工兵四之前确实和骆口天没有直接关系,后来又得到消息说这个田由甲是桂荷香之前不得志的时候的情人。两人同居过,甚至还生了一个小男孩。 田由甲最被夏海潮看中的是,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似乎既不想加入夏恩的阵营,也不属于骆口天的阵营,恰恰正是骆口天要拉拢的人。夏海潮认为,如果同意田由甲去山城公司担任人事部分要职,也许自己能够将田由甲变成自己对付有可能要失控的骆口天的重要砝码。只要能够让田由甲成为自己的人之后再称为骆口天的人,那么骆口天一定不容易怀疑。 田由甲可完全想不到,自己之所以能被派到山城公司去担任人力资源部门经理,背后不仅有骆口天和桂荷香的谋划,还有夏海潮和夏恩的预期。 也许是自己在夏恩面前表现出来的尊敬和夏恩安排的任何小事都办的妥妥帖帖的,甚至家里的灯具坏了,下水道堵了,都能尽心尽力的去帮助夏恩把事情办好的那种态度和能力,最终打动了夏恩,进而让夏海潮也同意了对他的破格提拔。 夏海潮决定将田由甲拉拢过来其实还有一层意思,本身,他和夏恩都不确定桂荷香这个能干有魄力的女人是否已经成为骆口天的人,如果能够重用桂荷香,又能够把田由甲放在桂荷香身边,通过田由甲就能掌控桂荷香,通过桂荷香又能够制衡骆口天。就算这些目标都无法实现,提拔重用桂荷香的男人,多少也是给桂荷香一个信息,公司对她的信任和支持。就算桂荷香是骆口天的人,因为现在的情形,也不能一下子就把桂荷香完全逼到骆口天的阵营,就算骆口天已经失控,也不能马上逼迫着他一定要来一个鱼死网破。 夏海潮认为,桂荷香未必是骆口天的人,田由甲更不可能是骆口天的人。让桂荷香和田由甲的实力增强,从貌似他们是骆口天的人来看,今后在合适的机会就让骆口天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他和公司来说都是无害的。 有着丰富的商战内斗经验和外战经验的夏海潮不相信自己会被骆口天玩弄于鼓掌之间,将自己的商业帝国拱手让出,赔了自己的女儿的终身幸福又折损了兵。只要自己通过田由甲再通过桂荷香摸清楚骆口天的真实意图和内心的秘密,确认骆口天是自己的人之后,也是时候让骆口天获得一些股份进入董事会了。夏恩不是那种人,也没有那种能力,确定了骆口天的可靠性之后,这个女婿算半个儿子,让他进入董事会也好为自己培养接班人。 夏海潮最近两年,不止一次的感觉到自己确实老了。接班人的问题必须提上历史日程,再也不能无限制的拖下去了。最让夏海潮失去雄心的事情主要来自于他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满足自己的两个小情人了。这两个小妖精似乎把自己榨干了,搞得自己有时候有点害怕见到这两个小妖精。为了自己男人的尊严,也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底子,最近一年,他已经都到无原则的满足两个小妖精物质上要求的地步。 夏海潮很清楚,马露和严泠裳绝对不可能在自己这里得到完全的满足,为了不让她们离开自己,或者偷偷去找野男人,夏海潮只能买车买房买首饰买服装,通过这些物质的东西来弥补自己身体上无法满足她们的缺陷。 男人老的信号是不是来自于美丽的女人带给自己的已经不再是激情而是负担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董事会的博弈(下) 夏海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无论自己用上多么高级的滋补品,进行多么科学的健身计划,都无法阻止岁月流逝给他这个要强的人带来的衰弱感。他是不得不考虑自己的接班人的问题。 有的人到了八十多岁身体还是很棒,可以和年轻人喝酒,可以去做一些年轻人做的事情,可这部是夏海潮。正如人们始终也无法明白有的人本来身体很棒,为什么突然就那么病倒了。夏海潮很羡慕顾全喜,顾全喜比自己还大一岁,烟酒从不禁忌,几乎没有系统的健身和保健的计划,可顾全喜的身体就是比夏海潮衰弱的慢。 大学的时候,顾全喜无论是跑步、游泳、羽毛球、登山、自行车各个方面都不如夏海潮,甚至因为身体单薄,力量弱小而被寝室里其他男生嘲笑。可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夏海潮却发现,自己秒杀顾全喜的身体素质变得不如顾全喜了。就说头发,夏海潮如果不染色,就会给人非常明显的苍老感。而他确切的知道,顾全喜不染头发,可依然只有鬓边出现少量白发。再说女人,夏海潮很明显的感到,顾全喜把他那小情人李文艳喂得很饱,两人感觉非常好,因而感情也非常好。再说骑共享单车,难得的机会两人一起骑共享单车,夏海潮明显感到如果顾全喜不是迁就着他,一定可以把他像当年自己把顾全喜远远的甩在身后一样。 夏海潮想,自己是否要的太多了?以至于失去太多了。一个人顶着所有压力去坐出头鸟,和一个人躲在别人身后坐享其成,到底哪种生活才是真正明智的生活选择。顾全喜之所以会有个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儿子顾戈,这不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必然结果吗?顾全喜的性格是什么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反正天塌下来都有夏海潮这些人顶着。 对于自己在董事会中仅次于信任顾全喜之外最信任的两个董事白君杰和于生钊对顾全喜的微词,夏海潮最初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的。毕竟顾全喜来到夏海潮身边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已经十五年。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是真理,那么十五年算不算日久? 夏海潮本能的不愿意相信白君杰暗示的顾全喜存在被骆口天拉拢过去的信息,他不相信顾全喜会看得上骆口天,或者说骆口天凭什么来打动顾全喜?骆口天完全开不出能够打动顾全喜的砝码。除非骆口天能够让顾全喜成功顶替夏海潮的位置,如果骆口天要觊觎自己的宝座,那他怎么可能用这个宝座来换取顾全喜的支持? 他同样不相信顾全喜还有什么不满。在东海构建的商业帝国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拿着数千万年薪和分红,他凭什么需要去拼一个并不能带来更多好处更大利益的位置,为了这个位置甚至冒着失去现在所有一切的风险?顾全喜是个懂得知足常乐的人,也是一个对自己有着清醒认识的人,年轻些都没有野心,难不成到了七十来岁反而还会拼了老命去搏杀? 想着这么多事情,想着这么多问题,夏海潮在凌晨两点还是睡不着,于是翻身起床来到酒柜边打开那瓶白天和夏恩、白君杰、于生钊、顾全喜一起喝了一多半的拉菲。 夏海潮举着酒杯来到他在民州购置的一套修建在旅游景区边缘的大别墅的阳台上,看着民州半夜星星点点灯光的主城区,一时竟然忘记了喝酒。 就在自己感觉到民州冬季的寒风使劲的往自己厚厚的睡衣里面钻的时候,寒意从脚下升起。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一个温暖的身体在身后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腰。 “海潮,我不希望看到你的白头发越来越多,不希望看到你这么累。也是时候放手了,把公司交给年轻人吧。文渊虽然还小,但你可以让海东帮助你,让他熟悉公司的业务熟悉公司的人脉,未来文渊需要海东的扶持,需要海东帮助他来掌管你们夏家的产业。”身后妖艳的女人穿着冬季厚厚的睡衣,丰满的身体带着热量,驱走了夏海潮身体里慢慢由脚心扩散开来的寒意。 “我说过,要做我的女人,就不能干涉我的事业。如果你不懂得这个道理,我们的缘分就尽了。”夏海潮冷冷的说。说出来的话带着水蒸气,白蒙蒙的发散着,但很快的又消散在民州11月下旬初冬的寒冷空气之中。 “可是,等到文渊真正长大,起码还需要十多年,等到大学毕业至少还有十四五年,到时候你——” “你最好不要再说,否则——” “你以为我是要你把公司交给我哥哥吗?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给你生儿子是图谋你的家业吗?当初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你有这样的身家,那半年时间里,不是我挣钱撑起我们的家吗?你说你生意失败了,血本无归,走投无路,我却爱上了你,用我的收入来维持我们的生活,用我的身体来微暖你寒冷的心。我不图你的家业,我是爱上你这样的一个男人,成熟、稳重、坚毅、生猛。如果不是怀上了文渊,当我知道你在欺骗我在耍弄我的感情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一定不会在你身边。” 夏海潮听着身后紧抱着自己的女人的话,身体稍稍的颤抖起来。 对夏恩的母亲林昔,夏海潮不但爱,而且忠。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一旦在事业上有所发展,取得了一定成就和身份,就拈花惹草,过着花天酒地的日子。他在做公务员的时候,就有女人主动靠近,虽说也是为了他手中那一点点权力,其实也不排除那些靠近的女人对他高大英俊的外型和刚毅勇敢的性格着迷。 他记得,一个叫做毛春兰的女人,无论长相身材办事风格和各种能力都只在林昔之上不在林昔之下,尤其是那对让所有男人都会着迷的美丽山峰。夏海潮明白,毛春兰对自己有意思,而且是情大于欲,对自己的事业应该还有有所帮助。毛春兰的父亲甚至还是一位能够影响到自己顶头上司的政府官员。如果自己放弃林昔,放弃令自己有所失望的女儿,也许前途会更加不可限量,仕途发展一定会坐上火箭。 就在自己内心矛盾之极,斗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他被毛春兰的一个行为激怒了,被林昔的一个行为拴住了。 毛春兰刚刚丧夫,前夫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官二代,公公是毛春兰父亲毛旭阳局长的老上级,对毛局长有知遇之恩和提拔扶掖之恩。毛局长能成为市里的环保局局长几乎都是毛春兰的公公杨书记的功劳。杨书记非常喜欢毛春兰,于是毛春兰和杨书记的儿子结婚了。 杨书记希望自己的儿媳妇能够帮助自己管束儿子杨勇,但结果却是杨勇甚至带着别的女人到家里当着毛春兰的面亲热,还说出让毛春兰完全崩溃的话:“别以后你挺漂亮的,可是你看到没有,漂亮的女人多了,就算不比你漂亮,可人家什么活儿都会,别一副淑女的样子,看着就心烦。要不是老爷子非要你做儿媳妇,你就是跪在老子脚下老子也不要你进门!一点情趣都不懂,跟老子整天摆个死人脸,老子女人多的是,不服气你敢出去找男人!信不信老子能让你爸一无所有!重新回到乡下去做个芝麻大的官儿。” 毛春兰结婚四年,几乎天天以泪洗脸,有些东西是绝不能给公公说的,虽然公公非常喜欢自己。有些私事儿甚至都不能给父亲说,也不能给母亲说。 毛春兰苦熬四年,终于等来了老公杨勇醉驾嗑药车祸身亡的结局。重新成为自由身的毛春兰对单位里的“年轻有为”的夏海潮产生了好感。也许是毛春兰的愚蠢使她最终失去了夏海潮的选择,又也许是林昔的无私打动了夏海潮。 在夏恩还只有十岁的时候,毛春兰主动找到林昔,两人在公园里谈了一个下午。夏海潮记得最后和林昔坦诚沟通的时候,林昔说她是听到毛春兰说夏海潮眼见着年龄是个硬伤,无论他怎么努力,事业上的前途也有很大的限制,头发熬白了也未必能得偿所愿,而她毛春兰能够让夏海潮事半功倍,她拥有夏海潮所需要的一切。看着夏海潮开始出现白发,开始夜不能寐,开始烦心工作的事情而酗酒。林昔爱这个男人胜过一切,她觉得放弃,以放弃来支持夏海潮。 毛春兰盛气凌人的去找林昔,把千金小姐的尊贵凌驾于软弱善良的林昔之上,当林昔以自己的理由要和夏海潮离婚,夏海潮不明就里差点答应林昔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却知道了毛春兰找林昔的那场谈话。夏海潮盛怒下扇了毛局长千金一记耳光,接着就辞去了公职。虽然后期又在事业单位里面干过一段时间没有编制的工作,可最终还是投身到商海之中。 之所以林昔对夏恩说自己坚信夏海潮在外面没有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女人的青春(上) 林昔在病逝前弥留之际,对夏海潮说出了:“现在你可以再找个女人为你夏家生个儿子了,是我耽误了你。还好,我没有耽误你一辈子。”夏海潮泪如泉涌,相信这辈子绝对无法再找到一个这么爱自己的女人了。 相当于为林昔“守节”三年之后,夏海潮遇到了林虹,这个长相略有几分相似林昔的酒店部门经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夏海潮认为是上天为他送来了林昔的替身,于是两人好上了。比夏恩小一岁的林虹比夏海潮小了整整三十岁,两人跨越代沟一直比较恩爱,可一直都怀不上孩子,直到多年以后怀上文渊。 和林虹相处久了,夏海潮才发现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林昔的化身或者替身。于是他开始有了马露和严泠裳两个小妖精。 夏海潮知道,林虹在逼宫。拿自己的偷偷做过亲子鉴定的八岁儿子夏文渊逼迫自己让准舅子林海东进入公司董事会。 林虹,身高并不出色,长相也不出彩。读小学的时候,成绩非常优异,一直是家长和老师同学心目中的学霸。大家都很关注这个女孩子。觉得这个女孩子未来一定可以成为科学家、成为艺术家、成为专家教授。80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学习成绩优异的男生女生都备受关注,是人群中的鹤。 小学、初中、高中,林虹都没有特别在意自己的长相和身材,时代的爱好和兴趣还没有发生偏转。当她进入大学之后,个子不高,长相平凡,使她感受到的委屈越来越多。人们的审美已经逐步偏转,你能力强学习好,已经不再是最主要的条件,尤其是女生。如果你长相不错,身材惹火,那么学习成绩不行也没关系,各方面能力都可以忽略,只要你长的好。 本来大学毕业后分配工作到县委工作,接着就因为长相不受领导青睐,于是去了县委下属的招待所工作,之后又被貌美的同事抢走了工作,被安排到集体所有制单位当工人。接着下岗了。 找了几份工作,最后在同学的父亲开在山城市的宾馆工作,同学说是利用她曾经在县委招待所工作过的经历帮助自己的父亲创立事业。一次特别的机会,他发现了一位按照登记记录上说叫做夏海潮的五十多岁男人很特别。这个男人似乎很有影响力,很有钱,可是却从不在宾馆赌博、桑拿、玩特殊服务,最多也就是接受正规的按摩。就算招待市政府或者商场上的客户,别人在和美女蒸桑拿的时候,这个身板笔直的中年男人也从不同流合污。 作为经理身份的林虹与这个男人说过几次话,每次都觉得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迷离。这个男人断断续续的来到山城,几乎都住在这家宾馆。似乎宾馆拥有市里某些领导的股份,夏海潮的招待应酬都在这家宾馆之中消费。 一次,林虹的二哥林海东来宾馆找妹妹,突然让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然后就很惊讶的说这个人不是那个那个在网上和报纸上都见过的男人吗,好像是个夏什么。林虹说是不是叫做夏海潮?林海东说好像是,不过要在网上查查,不过00年代初的网络并不是什么都可以查到的,不像10年代是个有点影响力有点身份实力的人都能在网上查到相关资料。 林海东后来找到自己看过的山城晚报,终于搞清楚这个男人是叫做夏海潮,而且是个小有名气的企业家,算是政府招商引资给请到山城来投资的。进过林海东一番了解,知道了夏海潮的夫人三年多之前癌症病逝,之后夏海潮一直独身,有一个女儿。听到林虹说夏海潮每次见到自己都非常客气,而且似乎总是盯着自己看。最初林海东认为是妹妹走狗屎运,被一个丧妻的富豪给看中了,后来才知道林虹和夏海潮亡妻林昔都是姓林,而且居然长得有三四分相似。 林海东鼓励27岁的林虹主动出击,拿下这个富豪,少奋斗十年二十年,可以早点做个阔太太,家人也可以跟着享福。林虹本身对夏海潮有一定的好感,但还没到那种直接就爱上的境界,在林海东的怂恿之下,毕竟还是对夏海潮多了一点点在意和关注。 有句话说:“两山到不了一块儿,两人总有机会见面。”其实,任意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绝对是有缘分的,有的缘分重,有的缘分轻而已,没有缘分两个人还是有可能永远都见不了一面。人的一生中,见过的人一定比没见过的人少很多很多。 古语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说的就是缘分使人相见相恋。 林虹得到一个偶然的机会,夏海潮需要林虹帮她买一些香蜡纸钱,说是去拜祭自己的太太,因为那天正好是亡妻的三年忌日。林虹才知道,原来夏海潮的亡妻最后一两年都在山城市的军区医院治疗,最后也是按照林昔的要求葬在山城一个林昔远亲的农村中的山上。林虹愿意陪夏海潮一起去拜祭亡妻,夏海潮并没有反对。 于是,林虹慢慢的走进了夏海潮的世界。 当夏海潮故意耍了一招手段,说自己的生意失败,一败涂地,几乎再也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时,林海东也收到了东海金融发生了很多外人都搞不清楚的动荡,林海东再也不会怂恿妹妹一定要接近夏海潮,自己也不再去打夏海潮的主意。林虹很难得的还在选择站在比自己大了整整三十岁的夏海潮身边,并且就在夏海潮模拟出的最失落最痛苦的时期,真正变成了夏海潮的女人。 经过半年多的考验,夏海潮一是测试了林虹对自己的感情,同时也测试了公司中坚定的站在自己一方的忠臣,还以退为进的让竞争对手王秋鹤和陈东完全暴露出了自己的实力。半年多的时间,夏海潮一箭三雕,最终收获了林虹的爱情,收获了白君杰、顾全喜、于生钊等得力手下的忠诚,也收获了最后彻底击败王秋鹤和陈东的机会。 当夏海潮主动放弃了一些阵地,完全隐藏起自己的野心和实力,王秋鹤和陈东这对合作伙伴对撕起来,夏海潮做了一回“鹤蚌相争”之中的得利渔翁。 夏海潮不怀疑林虹对自己的特别目的之后,终于决定让林虹为自己生个儿子,可是真正决定要生儿子了,五十多岁的夏海潮却苦苦等待了四年多一直等到了六十大寿之后,才让林虹怀上孩子,虽然得来不易,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让夏海潮老怀大畅,林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个男孩。 夏海潮很爱自己这个老来得子,根据文渊阁而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夏文渊。 林虹一直都是夏海潮最好的贤内助,如同当年的林昔一样。林虹甚至点点滴滴的收集着林昔当年的一切信息,务求使自己变成第二个林昔。这些夏海潮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如同老树迎来第二春一样,加倍的疼爱夏文渊和林虹。 林虹对夏海潮的背叛或者说对自己模仿对象林昔的背叛坏就坏在林海东这个二哥身上。林海东是老二,可他之上没有老大,老大林强东很小的时候就在一次流感高烧之后失去了。家里非常疼爱林海东,使得这个男人天生缺少很多东西。林海东好赌,欠下了不少的债,没办法了就逼迫家里帮助还钱,家里父母也没钱了,就只好一家人都劝林虹帮助他。 别看夏海潮个人身家越来越多,可是他们那一代人并没有奢侈的习惯,因此,平时夏海潮就算很疼爱夏文渊和林虹,也没给林虹多少生活费。林虹手中能够变现的财物并不多,一次次的帮着林海东还债,使得林虹必须克扣自己甚至儿子的零用钱和一些其他花销。由于林虹自己并没有公司股份,也没在公司上班,生活来源都是夏海潮给的。虽然作为夏海潮的“事实婚姻”中的妻子,得到了夏海潮还算慷慨的生活费用,这些费用比起普通人来说,还是让人羡慕的,可是对于那个永远填不满的赌债大坑,这些细流根本填不满。 林虹开始找借口向夏海潮要钱,甚至让儿子开口找各种理由要钱。夏海潮在一定范围之内还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可日积月累,慢慢就开始不满起来。终于让夏海潮知道了林虹帮林海东还债的事情,也知道了林海东一直都在用各种手段欺骗和博取妹妹的同情和支持,一次又一次,而林虹也就一次又一次的去欺骗夏海潮。 夏海潮找人教训了林海东,甚至差点将林海东的手指头都剁下来。 林海东也真是个人才,确实在被吓得半死之后不敢再赌了,反而开始重新读书,居然还读了一个MBA出来。 夏海潮给林虹说过,只要你哥哥真的改过自新,是个人才,一定让他进入公司,甚至让他得到股份成为公司重要股东,并扶持他进入董事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女人的青春(下) 林海东的“改过自新”让夏海潮认为“烂泥扶不上墙”的观点受到了质疑,同时也就有了有了林虹不止一次的提醒夏海潮,逼宫夏海潮实现自己的承诺的事情。夏海潮看人很有一套,他不相信林海东真的改过自新了。可确实又找不到足够证据证明林海东到底存在什么目的,只是隐隐感觉事情很不简单。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林海东一个浪荡了三十年的人能够一下子转变过来?可真转变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是否是对手买通他让他来夺权? 世界上不是没有真正发展本性转变的人,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说的就是浪子回头很难,可很难也不代表就没有。夏海潮一度也相信林海东真的回头了,可是怀疑还是让他迟疑不决。首先是这个转变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议。再次就是林海东要真是转变了,那这个人不应该是由内而外的都发生转变吗?可是每次见到这个人,夏海潮都感觉不到他气质上的转变,在很多细节上,都发现林海东还是原来那个林海东,并没有转变为让自己真正放心的那个林海东。 夏海潮将手中的红酒在杯中晃动着,让红酒中的酯、醚和乙醛释放出来,并和氧气发生反应使酒产生香气。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这是一瓶能赶上普通工薪一年年薪的高级红酒,是自己成功的一种表现。拉菲就算不是中国市场上最贵的红酒,也是中国市场上造假最严重的红酒,一批富裕起来的中国有钱人,不管是真喜欢还是附庸风雅,也喜欢起拉菲来,于是就算拉菲这个年份的产量只有1.5万箱,可仅仅中国市场就硬是被人喝了40万箱。 夏海潮手中的拉菲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拉菲,由法国波尔多的梅多克地区的平均树龄在40年以上的梅乐、品丽珠、卡本妮苏维翁等顶级葡萄品种的葡萄树结出的葡萄酿制而成。这瓶拉菲不是小拉菲,也不是拉菲集团在世界各地寻找和培养出的“拉菲酒庄”的产品,是如假包换的波尔多正牌拉菲。 一口带有樱桃、黑加仑、甘草、咖啡气息的酒倒进了夏海潮的口中,稍稍停顿,缓慢咽下,夏海潮全身的细胞感到舒心愉悦。 “我可以给林海东一些机会,让他熟悉公司的业务,可是我必须确保他真是能够担起责任,不为私心不为别人利用。” “放心吧,最近几年,二哥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嫖不赌,也不乱炒股票。他一直都非常认真的在学习工商管理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他不会让你失望的。”林虹还是在身后抱着夏海潮,脸贴在夏海潮的背上。 “如果我说我把公司最近的马来西亚的那个东方古堡的项目交给他去打理,你觉得他愿意接受吗?或者说他有信心去接受吗?”夏海潮将红酒杯放在栏杆平台上,双手按在环绕自己腰间的林虹的双手上。这双手原来比较粗糙,经过这些年的保养,已经变得柔软滑腻,摸起来多少也有点心旌摇荡。 不可否认,林虹比林昔更漂亮,虽然两人有三四分相似,但不相似的地方,林虹的美丽要优于林昔。林昔并不漂亮,但很朴实很懂得东方女人的真正价值。林虹也就是比林昔更漂亮一些,却也算不上真正的美女。如果和马露、严泠裳比较起来,林虹根本不入眼。可夏海潮很清楚,林昔能得到自己100%的爱,林虹曾经得到过自己80%的爱,现在也许只剩下30%。马露这个导游小姐最多也有只得到夏海潮5%的爱,严泠裳这个曾经的英语家教、自己身边的翻译,也并不比马露得到更多的爱。对于马、严两位比自己小了四十多岁的摩登美女,他只有欲,很少爱。 “可是,他没有经验啊。这么就让他独当一面,也许不但对公司是损失,也会伤害到他的信心啊。如果万一事情没做好,他怎么对得起公司,而事情做不好,他也会丧失信心的。”林虹感觉到了夏海潮的意思,于是环绕交缠双手松了松,让夏海潮转过身来。夏海潮深情专注的看着林虹,让林虹多少心里有点慌张。 林虹慌张的原因是,她独守空房,前些年儿子文渊还比较小,一直带在身边,并不感到寂寞孤独。儿子开始在贵族学校读寄宿之后,每周末才能相见。终于开始感到寂寞孤独冷。这个时候,林海东及时的让她得知夏海潮在羊城和申城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叫做马露,一个叫做严泠霜。林海东甚至让林虹成功的感觉到夏海潮对不起自己,把自己当成亡妻林昔的替代品不说,亡妻能够得到夏海潮全部的爱,林虹却需要与别的小妖精一起分享。林虹最初并不在意夏海潮是否在其他地方有女人,毕竟这个社会上满大街都是这样的故事。成功男人需要在身份权力金钱上去找到尊严,也需要被年轻漂亮的女人围绕。 林虹原来并不埋怨夏海潮陪自己的时间少,以为自己可以容忍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夏海潮这个成功男人。同时她也隐隐觉得夏海潮不同于其他成功男人,他对亡妻的深情绝对不是那种浅薄的男人所能拥有的。当她确定无疑的感知到夏海潮有了其他女人之后,恰好夏海潮的身体素质也开始下滑,好不容易见到一次,却再也无法慰藉她的饥渴。每次费心费力的开始,却总是草草结束。 男人出现这种情况,一是身体不行了,二是对女人兴趣不大了,三是被其他人掏空了。 原本一年总有三四次非常满足的“打牙祭”,现在变成毫无意义的“简单程序”。林虹慢慢的开始埋怨起夏海潮来,由埋怨渐渐的走向了爱恨交织。 林虹一方面感觉到自己突然对男人特别需要是一种羞耻,另一方面又感觉到自己对男人的需要天经地义。对于找上老男人的年轻女人来说,恐怕多数都有这样的矛盾。如果自己找的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呢? 成功老男人的好处是,可以少奋斗几十年,要么可以得到权力地位身份,要么可以得到金钱物质满足,要么可以成为其他众多争艳女人的赢家。年轻力壮的男人的好处是,也许可以满足自己的正常需要。成功老男人也可能有一个重大的缺陷,无法让年轻情人在情欲上得到满足。年轻力壮的男人的缺陷则是,也许他除了能满足情欲的需要外其他什么都不能满足。 66岁之前的夏海潮基本上都能满足林虹的情欲要求。可是自从得了一场病之后,他的身体机能就稍稍的有所下降。林虹本身的需要却正在走向人生的高潮。一个下降趋势和一个上升趋势叠加,矛盾自然越来越明显。这些林虹决定忍受,因为她也确实爱夏海潮,更因为儿子文渊她还需要更加加倍的爱夏海潮。自己当初的选择一直以来都不曾后悔,早些年也想过这个问题,当时觉得自己一定能够扛过那个矛盾。只是当林海东让她知道夏海潮不但在外面有了情人,而且是固定的情人,而且还是两个,林虹不淡定了。 林虹心想:“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难道我老了,就不能满足你了?我不能满足你,还是你不能满足我?身体都不行了还在外面养小妖精,而且还养着两个!真是既对不起我林虹,也对不起你自己!” 如果夏海潮在外面没有其他女人,就算他身体下滑已经无法满足情欲旺盛的林虹,也许林虹还可以忍受,但现在的情形是,夏海潮无法满足自己的原因还要加上一条他有了其他的女人。因此,林虹和夏海潮再也不是一块铁板了,林海东自认为的机会到了。 “三妹,你再给老夏说说,我现在也算MBA,随便去找个工作也是公司中高层管理人才,我是觉得他年纪那么大了,文渊又怎么小,如果哪天他要是不行了,这么大的产业不就落到其他人手里去了,留下你们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办?就算他给你们留下丰富的财富,那也是坐吃山空的结局。如果能保住公司的事业,等文渊长大了,他要是愿意,那公司以后就是他的,如果他不愿意,那就随他选择。而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保留文渊将来长大以后的选择机会,如果我们没有给他留下让他以后自己选择的机会,那我们可太对不起他了。” “你是说让海潮把你引进公司去?” “是啊,只有自己一家人才是一家人,其他人你信得过吗?你不会没听说过公司原来就是郭春雷的,后来郭春雷就没有留一手,突然车祸,儿子郭田耀才十三岁,诺大的公司就被他的好兄弟们瓜分了。而且老夏和王秋鹤、陈东他们的斗争你晓得一些吧,那多么惨烈!就像古代的王位继承权一样,说不定是要死人的。老夏本来在公司里是和王秋鹤、陈东他们持有相同股份的,每人20%,结果三人先是联手把郭春雷的40%的股份稀释摊薄了,然后又经过一两年的博弈,老夏就变成了真正的新王。看看现在郭田耀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单纯 “他只好重新创业啦,一切都要从头做起。本来是个住豪宅开跑车的王子,结果弄成了现在还在开着破车重新开始他父亲走过的那段创业的最艰辛之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开始有白头发了。你想嘛,现在做个事情多难啊,要求这个,要陪那个,只能到处低声下气忍气吞声的奋斗,你是没见过,那个惨啊!” “郭田耀不是当初也从公司中分到了他们家股份应该得到的钱吗?怎么说,也不可能过穷日子吧。他要是好好的利用这一笔钱,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也可以去重新创业,只要他有决心,还是可以像他父亲一样从什么都没有做起,直到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一切。” “如果你本身就是一个穷人的儿子,那你会习惯自己穷人的身份的,得到哪怕一点点,都会很满足,那是你在家族中的拓荒者的价值。如果你本身是个有钱人的儿子,你觉得你能心平气和的从零做起?” “再说,当初公司那点股份,换成钱并不多,也许是几百万,也许是几十万。哪像现在,每股翻了十几倍。而且,如果心安理得的过日子,做普通人,当然也算中产生活吧,可是人家郭田耀是郭春雷的种子,那是一颗参天大树的种子,当然不可能接受灌木和野草的生活,他不得力争重新奋斗出他老子的事业吗?万事开头难啊。有一段时间被人追债,一年里天天吃酸菜、喝稀饭,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啊!他吃的苦,我们外人都无法完全想象!”林海东不等林虹发表意见,接着继续说。 林虹完全没有想过二哥为什么对郭春雷的儿子郭田耀那么熟悉,只是被林海东描述的情景给吓着了。好像脑袋中出现了儿子文渊以后艰辛的佝偻着身子拖着一辆装满杂物的三轮车在往前行走。 “那我该怎么办?我们文渊以后、那怎么可以!我牺牲了一些是我自己选的,我儿子可不能再牺牲了!而且,海潮的一切本就应该是文渊的,他是第一继承人,是海潮的骨血!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抢占属于我们文渊的东西!” 见到林虹从平静冷淡逐步积累到愤怒激动的情绪,林海东感觉到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双手扶住林虹的肩头,双眼热忱的盯着林虹的双眼。 “三妹!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是你唯一的哥哥,哥哥怎能不帮助你。你知道的,我以前是个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人,说是好逸恶劳、好吃懒做都行,大事我做不了,小事我又没有兴趣。现在呢?我努力的学习企业管理的知识,考专业的证书证件,我时刻准备着,要好好的干一番。你想想,这是你最重要的事情,事关你和文渊的幸福和人生。同时,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机遇,只要我能得到这样的机会,我的人生也会翻天覆地。” “我知道。可是——” “夏海潮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理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人吧。自从他两年前做了手术之后,是不是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精神充沛、永远年轻的感觉了?他如果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文渊说不定还不如郭田耀呢?郭田耀好好歹歹也是郭春雷的名正言顺的儿子,从小养大的儿子。而文渊呢?如果发生意外,甚至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文渊是夏海潮的儿子,你是他的女人,你现在连身份都没有一个,以后的日子,更难说啊!” “二哥,你可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林虹被说的六神无主,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 “你可以找夏海潮说,就说我要进公司,他反正都要用人,用个自己人总比用外人更好。” “可是他曾经说过女人不能干涉他公司的事情。就好像说是古代后宫的皇后妃嫔不能干政一样。”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东海的皇帝了啊。这样吧,你一步一步的来,首先是给他提一下让他考虑让我进公司帮他。如果他不答应,不放在心上,你就说夏恩都在公司里,文渊作为他的儿子也应该进公司,但是文渊太小,你也没有能力没有兴趣参与公司的事情,就让你的哥哥去做个代表。如果他还是不答应,你就说文渊才是他夏家未来的继承人,迟早要继承他的事业,现在应该让你的哥哥进公司为文渊打好基础,免得今后公司落到别人手中。最后,如果他还是不操作,你就要求和他正式结婚,让你和文渊的身份完全得到应有的认可,以免今后发生什么事情,临时抓瞎。” “这会不会激怒他呢?要是——” “妹妹你不能再前怕狼后怕虎了。你和文渊的幸福,尤其是文渊的幸福,你不去争取将来他可能会责怪我们这些大人的。” 为了坚定妹妹的心,让妹妹真正用心去争取,林海东和他的后台老板甚至动用了美男计。一个叫做曲观潮的优质男人走进了林虹的生活。 在林虹差不多9个月前第一次提出了哥哥林海东MBA毕业,正在找工作,希望能够加盟东海之后,几乎四个月一次,林虹按照林海东的筹划走出了前三步。第一步,比较轻松的说出林海东希望加盟东海,参与公司的管理。第二步,暗含着指出文渊应该和夏恩同样待遇,由林海东作为林虹自己和儿子的代表进入公司。第三步,提出让林海东进公司为文渊今后执掌公司打个基础,埋个重要的伏笔。 夏海潮不知道,林虹此时就在按照林海东的计划进行第三步的“逼宫”。夏海潮知道林虹在逼宫,可他不知道原来林海东给林虹的主意是按照四步来走,已经走到了第三步。 夏海潮仔细的前思后想之后,抛出了让林海东去马来西亚支持一个谈了两年的新项目的诱饵。他对林海东那么积极且急迫的要进入公司来,多少有点怀疑,他怀疑林海东背后有人操控。马来西亚的项目做好了,对公司确实有不小的好处,但要真正成型盈利,起码是个三五年以后的事情。就算项目砸在林海东手中,或者被他可能存在的后台老板看中了,东海公司的损失也不算多大。如果林海东确实有心帮自己做事,那么用这个项目把林海东支到东南亚去,也可以起到真正的锻炼作用。如果林海东不愿意,要么说明这个家伙自己没有信心,也没有本事,要么直接说明林海东在乎的不是事业,而是掌控总公司,夺取他夏海潮的权力。 最近半年,夏海潮频繁的到山城来看林虹的儿子文渊。他的表现依然算不上合格,甚至越来越弱。不过看得出,林虹似乎没有枯萎,反而越发娇艳。凭着丰富的经验和直觉,他感觉到林虹身边应该存在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帮助他抚慰了林虹,解决了林虹的需要,这些夏海潮原本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现在年龄大了,而且毕竟林虹给自己生了一个宝贵的儿子,他不能忍也忍了。但他最担心的是,一张网可能被无知的单纯的林虹铺到了自己的身边。 林海东急着进公司,甚至步步紧逼,这是个信号。林虹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这是另一个信号。董事会里不断出现要公司上市的呼声,这是更重要的信号。王凯丰出人意料的犯了低级错误,导致骆口天势力做大,也是一个信号。骆口天以为天衣无缝的对山城公司的渗透,更是一个信号。 本来,骆口天和桂荷香的关系并没有进入夏海潮的内心深处,仅仅只是儿女情长的小事情。可桂荷香居然打动了董事会,得到去山城公司主持工作的机会,这让夏海潮感到惊讶。从民州来到山城,夏海潮一直都在头脑中反复的纠结着公司权力架构出现不应有的漏洞的问题,这使他已经半个月很难真正好好休息。 王凯丰的背后是谁,或者说是谁在为王凯丰策划,最终毁掉了自己一个重要棋子——马。骆口天后面是否有人,这个势力是要掌控自己的这枚棋子,还是要毁掉自己的又一个重要棋子——车。顾全喜的背后是否有人,这个后面的人是否已经策反了自己的——炮。林海东背后一定有人,可这人是否和王凯丰、骆口天、顾全喜背后的人一样? 在后背精心筹划的人是王秋鹤、陈东,还是那完全被忽略的郭田耀? 林虹身边的男人是谁,他的目的仅仅是掌控林虹,还是通过林虹来掌控自己的儿子,进而抓住自己的命门? 从民州来到山城之后,夏海潮并没有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他和林虹的关系仅限于非常少的人知道,他在山城已经呆了一周,暗中收集着各种信息。他发现这个新来的田由甲很有点意思。表面得到汇总的消息说,田由甲是桂荷香从农村里面出来之初,还仅仅是个山城公司的小职员的时候的男朋友。后来桂荷香怀上了他的孩子,田由甲变成了隐性男朋友。接着,当桂荷香在东海公司已经站稳脚跟,且表现出了足够的实力之后,田由甲于两个多月之前进入东海。 夏海潮发现,田由甲这个名字很有意思,这个人也很有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暗潮 夏海潮暗中收集着骆口天的很有消息,收集骆口天的消息就一定会涉及到桂荷香,收集桂荷香的消息就不可避免的牵扯到田由甲。于是,他开始对田由甲敢兴趣了。 田由甲是谁的人呢?是桂荷香的人,是骆口天的人,还是顾全喜的人,还是另外势力的人? 夏海潮在纸上画着东海集团的人物关系图,对他来说,他已经发觉了一些端倪,起码有六拨儿实力在蠢蠢欲动或者暗中夺权又或坚守阵地。 第一拨儿势力,夏恩为代表的自己的势力,虽说目前这拨儿人的人数和掌握的权力最大,面上来看,也是正统,控制着局面,可是这个局面其实很可能已经危如累卵。因为这个势力是表面的,所以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第二拨儿势力,申城派,因为申城是国际大都会,是世界500强企业最集中的城市之一,申城人天生看不起其他城市的人,而东海国际集团把总部设在内陆城市民州,一直被以申城公司、山城公司和羊城公司为主的地方势力所不满。分裂趋势其实在郭春雷时代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要不是郭春雷车祸去世,夏海潮以无比手段掌控了公司,以高压和分化等手段维持,申城公司早就自立门户。当年公司总部之所以确立在民州,而不是中国的四个一线国际化都会,其主要原因就是王秋鹤是申城人,陈东是羊城人,郭春雷和夏海潮是民州人,既然为把总部放在申城和羊城当年争得头破血流,不然就随了夏海潮的心愿,将总部放在了民州。申城派很可能还存在着王秋鹤的势力,在股权大战之后夏海潮几乎斩草除根的清除了王秋鹤和陈东的势力,可有首诗说的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夏海潮通过董事会安排在申城的负责人是寇书环,这个人原本也算是他的心腹,可是到了申城四年多时间,夏海潮发现他也不是那么稳妥了。尤其是他通过阿风已经发觉到了一些寇书环和王秋鹤的女儿王玲悦在高尔夫球场一起打球的信息。只是暂时尚未发现任何直接证据,寇书环已经投靠了王秋鹤的儿子王尚坤。山城公司的鲁国旗本身是王秋鹤的人,已经被夏海潮弄到山城公司,据可靠情报来看,应该还没有能够在山城完全建立起自己的小团体势力。 第三拨儿势力,羊城派,情况类似于申城派,只不过当年陈东在公司里的话语权和整体实力比不上王秋鹤,为人也相对比较洒脱,比不得王秋鹤的城府深。王秋鹤可能在公司里还留着十个自己的人,陈东也许都不到三个。羊城公司的负责人是夏恩的高中同学许慧莲,这个女人是个事业狂,人近四十尚未结婚,虽然也曾经有过身边出现了比较危险的男人接近的情况,可据比较信得过的信息来说,这个女人恐怕多少有点拉拉的意思,并不特别接受男人。而且,许慧莲的长相确实对于男人来说没有多大的魅力。当年夏恩给夏海潮推荐这个才从北大商学院博士毕业的同学的时候,夏海潮一度都看不上她。矮胖的身材,始终留着类似于男人的平头,从穿着从形体,不见到她正面的时候,没人能够一眼认出她是女人。从各种情况来看,如果说总公司还有陈东的人,羊城公司肯定没有陈东的人。 第四拨儿势力,总公司副董事长顾全喜,这个人最近一年的情况让人难以信任。夏海潮看是怀疑他已经暗中向陈东投诚。只是很难理解的是,顾全喜什么都有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什么能够打动他呢?陈东是当初“春夏秋东四季创业骨干”四大股东中最小的一个,当年离开公司的时候也才三十六岁,现在最多也就是四十八九岁,应该还存在野心和勇气。只是,陈东在香港去了之后,发展一直也不见什么成就,他又有什么资源什么东西可以打动顾全喜呢? 要掌控一个或者说打动一个男人,不外乎钱、权、女人、亲情、责任心、正义感、恐惧感之类的手段。夏海潮实在无法找到能让顾全喜背叛自己去投靠陈东的理由。而且陈东最让人放心的是直到现在他没有儿子或者女儿,也收集不到他有养子养女的任何情报。只有一个人也许需要夏海潮堤防,那就是陈东的弟弟陈千秀,这个家伙是陈东同父异母出生在加拿大的一个中年人,比陈东小十来岁,现在正是最让人感到危险的年龄。 第五拨儿势力,自己的女婿骆口天,这个人一直是那种得之要好好控制,失之一定要斩草除根的人才,他除了有特别的眼光,似乎还具备特别的危机意识。他能在危机出现前就预感到,并且做出最合理的止损和防护举措。最初,夏海潮以为自己可能看透骆口天,后来才发现这只是骆口天故意让他认为自己能看透,就从这点来看,如果选对手,骆口天会是自己对可怕的一个对手。而且,骆口天现在到底是自己人,还是他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其他对手的人,夏海潮完全拿不准。 第六拨势力,王凯丰背后的势力。这个王凯丰背后到底有什么人,站着什么样的势力,夏海潮也很犯难。乍一看,王凯丰似乎被王秋鹤通过鲁国旗拉拢了,再一看,他似乎和陈东的那个混血弟弟陈千秀也在暗中做着生意,仔细一看,他又似乎和郭春雷的儿子郭田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似乎两人真有可能曾经一起在英国同过学。王凯丰在骑墙,左右逢源?还是王凯丰有什么把柄捏在别人手中,最后干脆疯狂一把? 第七拨势力是来自竞争对手龙图国际的,之所以没有被列入夏海潮给养子阿风特别监控的名单之中,主要是到现在仍然没有哪怕一点点迹象能证明龙图国际这个当年被东海害惨了的集团公司在集团内部做什么动作。只能说是夏海潮内心的一个隐隐的感觉,或者说是基于常理的一个分析。龙图国际如果恨不得东海早点散架早点垮掉就不合乎情理。 龙图国际的董事长是当年郭春雷的最好伙伴,名叫吉章龙,当年郭春雷创业的第一桶金,本身是两人共同创造的,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吉章龙入狱八年,郭春雷拿着属于两人的钱找到合作的新伙伴,创立了东海金融。吉章龙出狱的时候,郭春雷却对吉章龙避而不见,不但没有拉他一把,而且还传说落井下石。吉章龙比郭春雷小十岁,郭春雷的老婆兰静比郭春雷小十三岁,似乎夏海潮听说但不确定,郭春雷是因为兰静而把吉章龙送进了监狱,又是因为兰静而对出狱后的吉章龙再次落井下石。吉章龙跑到东南亚去了五年,终于给他找到机会重新崛起,等他回国来到民州所在省的省会创业的时候,郭春雷已经不在人世,郭春雷的太太兰静也许可能也干过些对不起吉章龙的事情,在吉章龙回国之后,兰静一下子老了很多,任谁也看不出她还是个只有五十多岁的人,怎么看怎么像山区里的七八十岁的小老太太。 吉章龙手下有三龙三虎一凤。三龙就是他的最得力人才窦小童、皮天宇、王帅奇,三虎就是他的最得力打手保镖张遂玉、殷长歌、鲍葵,一凤就是他的女儿吉雀彤。 无论怎么查,夏海潮都没有得到吉章龙在暗中支持着公司中某一派势力的证据。虽然知道,吉章龙一定会针对公司,想法设法的搞垮公司,可就是无法掌握吉章龙的策略。夏海潮在三年前眼见着龙图国际多次宁愿大家都不做,都要破坏东海的一些项目,于是派出了两个心腹混进东海国际。结果女的冉慧茹被龙图公开开除,男的申意德被龙图策反了。他曾经传回来的商业信息都是具有极强的误导性的,害的公司在多个项目上出现了严重的失误,造成了公司极大的损失。最可气的还是,就是给公司带来了巨大损失,夏海潮还被误导为申意德被龙图给骗了,并没有发现申意德在欺骗自己。直到去年一个在武林市的年度最重大项目被误导,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之后,申意德才正式表明脱离东海,加入了龙图国际。 夏海潮并不只是派出了冉、申二人打入龙图国际,而是在更早之前,吉章龙从国外回到蓉城创业的时候,就派了一个叫做冯益安的小伙子通过正常的招聘程序进入吉章龙的公司。这个个冯益安是一个他从初中就开始资助一直资助了十年的贫困大学生。这个棋子才是夏海潮的心血,就算是申意德存在着问题的时候,夏海潮都没有启动这个棋子。他留着冯益安是为了关键时刻将龙图一举摧毁才会激活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复仇天使(上) 夏海潮有种精神: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加其乐无穷。 他希望经过几年时间的策划的等待,一举把公司存在的各种势力清除掉。在自己七十岁这年双喜临门。办一个有限度的庆祝七十大寿的宴会,同年将公司上市。 最近三年,不管是身边的人还是其他的朋友、客户都多次提到公司上市的问题,夏海潮一直压着不动。公司一旦上市,那他在公司里的股份一定会摊薄稀释,自己在公司的掌控能力就很可能下降很多,在目前公司中经过几年的故意放任,很多势力都开始冒出来夺权,他相信,很快就会到自己以秋风扫落叶的态势把所有自己的对手和潜在对手都清除掉的时刻。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渐渐的不那么管用,他也许不会选择在70岁就退休安享晚年。对于一些国家而言,70岁的领导人都不算年纪大的,好些领导干部能够干到八九十岁。 都是那次该死的堕马事件。 也是自己太不小心了,居然和那个叫做严泠裳的小妖精玩什么刺激的“马震”,67岁了,还和小情人玩“马震”,最后果然把自己给送进了医院。自从伤筋动骨之后,夏海潮就发觉自己的整个身体状况都不那么理想了,很多自己以前能做的事情,现在都做不到,很多以前自己轻松便宜的事情现在都变得非常困难。 对于一个成功男人来说,女人是个很好的标签,也是一个很好的调剂。可是自己当初为何就失去理智的玩起了对于年轻人来说都比较具有风险的运动呢? 伤筋动骨刚刚好,又遇到另一个小妖精马露要玩刺激,直接闪了腰,腰是一伤再伤,又是老腰,这下子果然没法子再完全直着腰板做人了。 一度夏海潮都开始怀疑这两个小妖精也是商业对手派出来到自己身边卧底的,只不过这两个女人都是典型的胸大少脑的风格。自己怎么看,换位思考,都不会派这样的女人来对手那里卧底。马露确定无疑的对公司的业务和金融上的企业上的知识零认知,正宗的花瓶一个。严泠霜虽说外语说的不错,学历也很高,可对企业经营方面的东西也是个门外汉,夏海潮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丝毫蛛丝马迹证明两个女人有问题。当然,也不排除这两个女人就如同自己派去龙图的冯益安一样,不到最后的时刻绝对不会暴露自己,把自己完全隐藏了起来的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输也输的服气了。 夏海潮想起自己从马上尴尬的落下的时候,另外一个城市,一栋别墅的三楼露台上也有一个人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这个男人在露台上看着大海,身上什么都没穿,手上端着一杯红酒。刚刚的激情之后,男人还兴犹未尽,因为他最近收到的消息都非常有利,王凯丰这个钉子已经被拔掉,虽然自己并没有成为最大的得利者,可他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只要能打击夏海潮,哪怕自己不得利自己都会付出百分百的努力,何况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最终得利呢?王凯丰去了,下一个就是老处女许慧莲,再下一个呢?那个贪得无厌的顾全喜还是那个精明的让人害怕的骆口天? “海哥,你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呢?我都被你弄疼了。你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个劲儿的死命的闹,现在人家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可不可以给我一杯伊慕呢?” 男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根本没听到女人的声音。脸上的笑意和恨意居然非常别扭的和谐共处? “海哥,海哥!” “嗯。”男人稍稍下意识的应了半声。 “我要喝一杯伊慕。我下不了床了,痛死人了!” “嗯——”男人这个时候的声音明显更长了。不过身子还是没有动作。 女人终于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缓慢的走到男人身边。月光下,好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好一张俏脸,好一副魔鬼的身材,该大的不小,该小的不大,该凹的不凸,该凸的不凹,该长的长,该短的短,该亮的亮,该暗的暗,该平的平,该显的显。月光洒在男人身上的时候,灰暗的皮肤被照得半明半暗,同样的月光洒在女人身上,月光发出悠悠的灰蓝光彩。 女人走到男人侧身后,直接将男人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送到红唇边,一口就干了杯中不多的红酒。 “还是伊慕好喝。这个不好喝。” “不好喝你还喝?”男人很严肃的看着女人。女人的魅力之大直接从他的身体反应出来。 “又来了?不来了不来了!我不行了,几个月才用一次,你一来,我一年的次数都不够你弄一晚上的。”看着男人的变化,女人半嗔半惧的想回到房间去。 “我们见面不容易,我又没有其他女人,憋着都是为了给你。你不要谁要?” “真的不要啦,我真的不行啦。明天一定下不了床了。我们还是喊一个服务员过来吧。我真的受不了啦。”女人尽力的朝房间里躲,男人缓慢的在后来追进去。 “你是说,让我叫别的女人过来?” “是啊。你太猛啦,海哥,不是我说,我看那些职业女人都未必受得了你,我是真的不行啦,刚刚不是都已经四次了吗?你还有多少啊。” “我也不知道,可是你可以看到,我不累。” “你不累,我累啊。放过我吧,我要是被你废了,那个老头一定会不要我的,就算把我留着,肯定也会怀疑我。” 男人已经抓住女人在床边的双腿,听到这个话突然就像被人使了定身法一样。 “他不是一般都要6月份才来,或者要1月份才来。现在这个时候你就算躺在床上一个月,他也未必知道吧?” “海哥,海哥,老头子最近来的次数增加了,感觉到他既兴奋,又特别烧脑,似乎是面临什么重大的又高兴又担忧的事情。他上个月就来过一次,还待了两天才走的。” “哦?上个月?11月份?他前两年11月份从来都不来的啊。” “就是啊,以前他12月份从来都不来,现在可说不清楚,万一他明天来了,见到我这样,你觉得他不会起疑我偷人吗?” “那我怎么办?” “我给你叫一个姐妹来吧。也许她受得了你。”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难道让她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看着男人脸露杀气的英俊面庞,再看着他英伟的几乎没有任何赘肉的健美型身材,女人是既爱又怕。 “不是不是!她真的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我是你的人,我身边的人全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哎——我轻轻的吧。” “不来了,海哥,你刚刚也说轻轻的,可是真是要把人弄死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你看吧,已经肿起来啦。” “那好吧。”男人穿上睡衣,准备走出房间。 “海哥,海哥,其实我真的希望能够——可是,这样吧。我到另一个房间去睡,你叫一个女人过来吧。哦,说不定要叫两个过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从没听过别人说起,男人可以像你这么厉害的。” “你睡一觉吧。6点钟我送你回去。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男人走出了房间。 “海哥——”女人其实非常想要海哥陪着自己,可是自己的身体确实已经不堪重负,吃不消了。不要说她这种一年运动不了多少次的女人,就是那种职业人员,恐怕都未必吃得消男人的生猛。 男人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一样。全身的肌肉非常结实,女人曾经试图掐出痕迹来,可无论是手臂上、还是背上、腿上,女人的手劲儿根本就掐不动。男人身上的肌肉就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完全掐不起来。 马露太疲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微笑。 在梦中,马露梦到,男人左拥右抱,身边围着十多个女人。有的女人身上什么都没有,有的女人还留着裙子。马露知道,男人为了自己的目标,一定是隐忍了很久,一年不碰女人,持续的坚持训练锻炼磨炼。马露很骄傲,这个男人绝对是只有自己的,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当年,自己认识他的时候,是因为旅行团里有人闹事儿,尤其是一个顾客非要自己陪他睡觉,要不然就要她迟不了兜着走。 旅游行业中,有些导游不干净,马露早就知道,她的姐妹中就有人带团的时候和团里有钱有势或者英俊帅气的团员搞在一起的。马露其实也曾经在第二次带团的时候和一个小鲜肉有过一夜情,她们这些90后,其实已经没有以前那些时代的女人那么保守不开化。一夜情对于这些90后受到西方文化影响的女孩子来说,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婚姻也并不是那么神圣的必须要用一生去灌溉呵护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复仇天使(中) 马露才做导游两个月,不但在公司里有男同事找机会骚扰她,就是公司里的高层都有人在打她的主意。她曾经也想过,是迁就一下,随便找个男人来保护自己就行了。女人红颜多薄命,要是不能尽早的定下来,今后麻烦事情会越来越多。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呢?这就很费神了。 马露的家庭条件很一般,可是从小她就长得不错。穷人家的女儿长得漂亮了,算不算怀璧其罪呢? 大学的时候,和一个官二代谈过恋爱,可惜那个男人不但身体很不带劲,个性也很不带劲,缺乏阳刚之气,真是一个没长大的男孩,算不上男人。初吻初夜初恋初情全都一股脑儿的交了出去,结果一次遇到坏人调戏她,那个男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要不是一个路过的人帮忙,她简直就有可能被三个流氓给毁掉了。虽说21世纪了,女人多数不会被几个流氓的流氓行为就给毁掉一生,但马露觉得被流氓欺负了,还是一件奇耻大辱,说不定既对男人失望又厌恶的心态会使她破罐子破摔或者就是走向“拉拉”。 那个拯救自己的男人留着小胡子,戴着一顶棒球帽,身材高大但很灵活,全身有一种神秘的气质和强大的男性荷尔蒙。三个流氓其中一个动了刀,结果自己最后被刀破了身。两个流氓没动刀,结果只是骨折而已。 男人把脚腕受伤的马露背到了景区之外的出租车招呼站,招呼了出租车给了钱之后就消失了。马露趴在男人背上的时候简直幸福极了,就像小时候趴在爸爸的背上一样,安全而温暖。 男人几乎没说话,就那么出现在围着崴脚跑不动的马露身边抚摸马露的小腿大腿和头发的流氓们面前。当流氓们发现男人的时候,喝问那句老掉牙的电影台词,男人根本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马露感觉他就像是上天安排突然出现来拯救自己的天使一样。 流氓们其中一个拿出刀子威胁,另外两个也拿出一条甩棍一块砖头威胁。男人还是不说话,也不动。那砖头的流氓把砖头扔向男人,男人根本不动也不闪,砖头就砸在他腿上。男人还是不说话也不动,似乎砖头根本就没碰到他。拿着匕首的家伙冲了上去,结果马露眼一花,流氓的下身就插着那把他手中的匕首了。连男人怎么夺刀怎么插流氓怎么一脚踹飞流氓回到自己出发的位置的,马露都没看清楚。 扔了砖头的流氓本来又拿起了一块砖头,结果砖头没敢再扔出去。拿着甩棍的流氓把甩棍伸长,使劲往男人头上砸下去。拿着砖头的流氓看到男人眼中的杀机赶紧抱住了拿着甩棍的流氓的双腿。 马露的白色连衣裙被流氓们掀起,里面粉色的小内裤露了出来,在男人的角度,他一定看得见,而且只相隔了五米左右。马露白嫩的大腿和半躺着的姿势,对于任何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超级诱惑,至少马露看到被刀子插伤的男人还不忘偷看自己的大白腿,拿着甩棍的男子也不停的吞咽着欲望的口水。可那个对面的男人似乎什么都没看见,因为带着帽子,马露根本看不见男人的眼睛鼻子,只能在帽檐下看到小胡子。 拿砖头的流氓在马露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似乎是增强自己的勇气,绝对不允许放弃这么可爱的美食,然后就冲了上去。还喊着:“别动家伙!”很快,他也飞了回来,从男子身边迅速的跨越四五米的距离飞回到马露身边,马露还是没看清男人怎么动作的,砖头流氓的右手就骨折了,而且似乎肚子也剧烈的疼痛着。 甩棍流氓本来还要用甩棍的,可是听到砖头流氓的提醒,临时放弃了用甩棍砸,飞出一腿踹那个男人,结果还是很快快到看不清,他也飞了回来,小腿好像是骨折了。马露似乎是听到了男人的大声喘息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男人看着三个流氓互相扶持着渐渐走开,马露扭头看,流氓们已经快看不见了,再转头,那个戴帽子的男人也转身似乎准备走。 “大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脚崴了,鞋子也断了,你能不能——” 男人没说话,转过身,终于走近了马露。马露半躺在坡上,男子走近的时候,她本想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可是因为黄昏的光线很不好,她只看见帽子下的阴影,看不清眼睛和鼻子,甚至看不见嘴巴,还是只能看清楚小胡子。 男人伸出右手,马露还在发呆。男人转身准备走。 “你叫什么名字?哥!我会感谢你的。”马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她其实早就发觉这个男人非常冷,要不然就是不会说话。从头至尾,他一个字都没说过。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又扭头看了看周围,大梁公园里几乎没有什么游人了,五千多亩的大公园白天都显得人很少,黄昏人更少了。官二代男朋友说是带马露来野外寻找刺激的,说是朋友说在野外更容易找到激情,马露也没反对,她也听室友说过。既然到野外找激情,自然要找人迹罕至的地方,既然人迹罕至,那么遇到坏人的几率自然就更大。马露和男友找到了刺激,而且是很大的刺激。男友的包被流氓划了一刀之后,就吓的跑了。嘴上还叫着,我去找人帮忙啊。喜欢用砖头的男人朝着男友的后背一砖头拍过去,男友被打中后背,在地上滚了滚,又改口叫着:“我不叫人,我不叫人,我不认识你们,我没来过这里!” 三个流氓看来是有点惯犯的意思,他们准备着匕首和甩棍,用砖头的流氓也似乎很会用砖头,而且三人都带着口罩。马露根本就看不到流氓们的脸,她只是感觉到,三个流氓绝对不会在这里干那种违法的事情,他们似乎是要把自己弄走,也许在什么地方就停着车。他们似乎也不怕男友跑出去叫人来,因为他们很快就会带着马露离开这里。 马露跑的时候把名牌高跟鞋跑坏了,右脚踝也崴伤了,男友送的几千块的名牌连衣裙也被树枝刮破了一些地方。到了这个山坡,马露一方面是脚疼,二方面也是发觉没有出路,于是顺理成章的摔倒在山坡上。三个流氓开始蹲下来围着她,开始抚摸她白嫩的大腿小腿和手臂。喜欢用砖头的流氓甚至很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像情人一般温柔。 “哥,这个女人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待会儿到了,我是第一个啊!”砖头流氓的声音在口罩中传出来,很不清晰。外地口音加上口罩,马露边听边猜才明白。 “哥,我也要第一个。我他妈玩过的女人没有个有她漂亮,你看她这腿,这胸。极品啊。我都快忍不住了!”甩棍流氓喘息最厉害,似乎还有口水流到口罩上的动静。 “啪!”匕首流氓给了甩棍流氓一记用力的后脑拍,“你他妈都叫我哥,哥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哥第一个上吗?等你们上完,我再上,我他妈还是你们的哥吗?” “上次那个,哥不是——”砖头流氓正说着,也挨了一记后脑拍。“啪”! “叫你少说话,怕人家小姑娘不知道我们是东北人吗?” “哥,我们不是东北人,我们是——”甩棍流氓的话也被打断,还是“啪”! “滚犊子!一边凉快去!我们不是东北人,难道还是——”男人的话停住了,似乎自己差点说漏。“走吧,我来抱!” “我来!哥,你是俺们的哥,这体力活儿还是让兄弟们干吧。”甩棍流氓叫着。 “啊!”马露发出惊呼,原来砖头流氓的手沿着大腿摸了上去。 “你他们猴急什么?没见过女人啊。斯文一点嘛!”匕首流氓一把拉开了砖头流氓的手臂。 “见是见过女人,可是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像电影里的明星儿一样!哥,我头晕,口罩呼吸不畅!”砖头流氓嚷着。 “叫你买好口罩的,你买的啥,几块钱的?”匕首流氓质问甩棍流氓。 “是最贵的啊。我没偷着省钱,哥!我问了,就是这个牌子、老贵了!”甩棍流氓解释。 马露分辨三个流氓其实不是用匕首、砖头、甩棍,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出动武器。他分辨三个流氓实际上是从T恤颜色来分辨的。匕首流氓穿红色,甩棍流氓穿绿色,砖头流氓穿蓝色,都是鲜艳的颜色。 “哥!是我心跳太快,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就是俺心目中的天使啊。能和天使那啥,我宁愿明天就被汽车撞死,这辈子没有白活啊。天天搂着你弟妹睡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她那身材她身气味儿,简直——哎!”砖头流氓叹息。 “就是啊,你说你,娶个媳妇儿吧,谁让你弄头猪回去啊。她那一身肉,简直就是猪肉,你看看这个姑娘,这细皮嫩肉的,是那种吹弹棉花的皮肤啊!”甩棍流氓感叹。 “你妈的,你说你弟妹是猪,那老子是什么,公猪吗?还那啥吹弹棉花?吹啥棉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复仇天使(下) 马露听着三个流氓逗比的对话自己虽然处于危险之中,也忍不住好笑起来。 见到马露露出笑容,三个流氓都愣住了,“002、003,哥看见她笑了,这叫做啥呢?是不是那种叫做什么‘倾国倾城’的笑!”匕首流氓。 “那叫做什么‘回目一笑百木生’”甩棍流氓。 “啥啊。明明就是‘微微一笑很倾城’嘛!”砖头流氓。 “吹弹棉花,为什么要吹棉花?”匕首流氓。 “回目一笑为什么百木生?化肥吗?”砖头流氓。 “古代四大美人西施、东施、南施、北施都没有她漂亮吧。”甩棍流氓。 “得了吧。还北施呢。杨贵妃!那胖娘们儿。”砖头流氓。 “那是几个?五个?”甩棍流氓。 “没有北施!没有南施!”砖头流氓。 “那少一个啊。” “杨玉环杨贵妃!” “还是少一个啊。” “还有杨金环呗!” “西施东施杨玉环杨金环?” “差不多了。” “别废话了,我决定了,回去老子就把婆娘给卖了,我要这个女人给我当媳妇了,我拿媳妇儿跟男人差不多,你看看这个胸!原来女饶胸真的可以这么大!”匕首流氓在两个兄弟斗口的时候,一直都没看口,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马露和两个兄弟都吓了一跳。 “不行!”几乎是三个人一起开口一起闭口,简直就像是排练好聊一样。两个流氓弟话匕首流氓有心里准备,可马露都开口了,匕首流氓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不行也得行!这个女人是我的了。你看看她的胸,简直比那些三级片的女人都好——”匕首流氓的一只手开始在马露的胸上抚摸。马露的挣扎根本不起作用,开口要叫,已经被甩棍流氓捂住了嘴巴。 “可是,我们那不白忙活了。”砖头流氓不甘心的。 “我们出来打工,你没干过女人?你们来羊城第一就带你们去了金屋中心,你们没找女人?” “可是,那些女人都比不上这个女人啊。”甩棍流氓也愤愤的。 “上次,我们在这里绑的一个女人不是也很漂亮吗?”匕首流氓毫无防备的出来。 “是不错,比其他女人好,可是也比不上这个啊。我还是舍不得!”砖头流氓。 “上次的上次,你把那个男饶腿都敲断了,我都没怪你,是兄弟,大家一起扛!”匕首流氓。 “那你还捅了那个老人三刀呢。他那个孙女不是你第一个上的吗?还是个学生妹儿呢!”甩棍流氓。 听到这里,马露在三个逗比的强奸犯嘴里听到的不再是逗比,而是罪恶。 “那你那次还不是把一个女饶脑袋敲烂了,她的女儿不是你第一个上的?”匕首流氓。 “妈的,少废话了,待会儿来人了怎么办,我们赶紧走吧。羊城不能待了,我们换个地方去,最近在这里干了好几次了,万一警察开始动真格的,我们就麻烦了!”甩棍流氓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东张西望了一番,赶紧。 “就是,待会儿再这个女人归谁。不定她有妹妹呢,万一她有一个姐姐,有一个妹妹,我们三个就刚刚合适。”砖头流氓也东张西望起来。 “你以为刚好就三姊妹啊,哪有那种好事儿?这样吧,她的朋友肯定也不会很差劲,我们用她把她朋友骗过来。”匕首流氓。 “快点!把麻袋拿过来!”这是甩棍流氓的声音。 “太妈的!老子提着几十斤的红苕跟着追,我把它扔到路边了。”砖头流氓的声音。 “你妈的,不提着红苕,万一遇到人,别人怀疑怎么办?我们提着红苕到处走,就没人怀疑了,要不然我们三个提着这么大的麻袋路过的人都会怀疑我们的。”匕首流氓的声音。 “快点去找出来,麻袋扔在哪里的?”甩棍流氓的声音。 就在马露以为自己会被三个流氓装进装有红苕的麻袋抬走的时候,三个流氓身后出现了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 棒球帽的男人背着自己,马露很像看到男饶脸,可是却扭了两次头都没看见。 “我叫马露,马上的马,露水的露。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任何声音。 从坡到大梁公园外能够经过出租车的地方挺远的,男人背着马露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里,马露无论不话,男人都没有任何声音回应。男饶背很宽,很坚硬,像自己时候睡过的硬板床。 马露第一次和海哥相遇就是很奇妙的“英雄救美”。 马露第一次知道海哥的名字是他们第三次相遇。 第二次相遇很不值得一提,马露在地铁上发现一个走出地铁的男饶背影绝对是那个救过自己的胡子男饶时候,地铁已经开动了。马露恍惚中觉得,这个男人刚刚在地铁上其实就在自己身边两三米的位置,只不过自己没见到他的胡子和印象深刻的背部轮廓,完全没想起来。而且男子并没有戴帽子,这也是一个没引起她注意的原因。自从第一次相遇之后,她曾经在一段是时间里都非常注意流胡子和戴帽子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男人。谁知道,刚刚站在身边的男人就非常有可能是他,结果却错过了。后来海哥确认,那她看见的男人真的就是他,他也认出了马露,不过没和她招呼。 本来马露最讨要男人留胡子了,对马露来,她不喜欢老头,所以不想做三。她对男人最厌恶的是,最讨厌大肚子的男人,再就是讨厌秃顶男人,最后她其实不喜欢男人留胡子。可经历了大梁公园那次事件之后,她开始喜欢留着胡子的男人了。当然,她认为没有男人留着胡子的样子可以和海哥相比。 第三次相遇就是她带团去北京的时候。 那个五十多岁秃顶大肚子的男人好像是个很有实权政府官员,很多人巴结他。据他本来可以自驾游或者他架游或者自己组团游,可他看中了马露,所以带了四五个人参加了马露的团。最初,马露对这种客户见多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厌恶。当见到这个叫做吕山河的男人在北京都非常吃得开,有影响力之后,她还真的不那么讨厌这个吕书记对自己的纠缠了。 当她和自己的同事以及自己的经理谈起这个吕山河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吕书记很不简单,非常有影响力,甚至女人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她同事黄特别羡慕她,当得知吕书记对马露有意后,黄那种女饶嫉妒简直让马露震惊。据何经理,吕书记在广水起码有超过五十个情妇,最差的也能得到一套价值百万的房产和一辆奥迪或者宝马的轿车。据有一个与广水省临近的一个省省会和贵市的师大外语系校花,甚至得到了吕书记在澳大利亚的一套别墅的产权和一辆价值百万以上的玛莎拉蒂跑车。甚至于那个叫做张什么馨的校花的父母都被安排到省里的好单位工作,哥哥甚至还当上了一个市的交警队副大队长。 马露其实也有点心动,这么权力通的男人,可以让自己少奋斗多少年啊,甚至可以实现“一让道鸡犬升”的家族式的荣华富贵。吕山河的堂弟是羊城着名的光合集团董事长吕顺达,身家亿万,据发迹就是靠着吕山河这个堂哥,而且就是在羊城也还靠着吕山河在官场上的兄弟照顾着,所以可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吕山河不差钱,而且还有权,比起那种自己都要靠官场中的人支撑的纯富豪来,吕山河更有魅力。 马露的内心动摇着,如何成为吕山河的女人,也许一年也就是陪个三五,反正他的工作很忙,而且女人又多,绝对还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一年忍受几时间,其他的三百多都会非常幸福,多数年轻女孩都禁不住这样的诱惑。 可是她突然在北京的酒吧再次遇到海哥之后,她本来已经动摇的心坚定了。于是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她暗示性的答应了吕山河,条件也几乎谈好了,结果却放了鸽子,于是吕山河雷霆大怒,动用在北京的非官方势力要给马露好看。当然表面上绝对让外人看不出是一个省里的副书记和一个导游因为保养问题而发生的矛盾。 糊里糊涂的,马露就成了海哥的女人,又是迷迷糊糊的,她成为这个叫做郭覆海的胡子男人进行一项伟大计划中的重要人物,就像是西施一样。她没有成为吕山河的女人,却成了夏海潮的女人,夏海潮刚巧和吕山河的顶头上司周书记有着不错的关系,成为夏海潮的女人之后,吕山河算是自认倒霉,放鸽子的事情也就在夏海潮拿出一定的诚意之后不了了之了。 马露如何成为夏海潮的女饶呢?郭覆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伟大计划到底是什么?马露既然几乎已经同意成为吕山河的保养情妇,海哥选定她换一个男人继续做着老男饶情妇,那又有什么大不了。比较起来,吕山河腆着大肚子,还秃顶,夏海潮身板笔直,比吕山河那一米六的身高高出大半个头,马露觉得跟着夏海潮其实没有跟着吕山河那么痛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杨珍珍的心愿(上) 马露是个很漂亮的导游,在一次到香港的导游工作之中,遇到了一个叫做杨珍珍的女团友,这个杨珍珍也很漂亮,不过那是指十年前而已。半老徐娘的杨珍珍经营着自己的一个型麻将馆,接近四十岁的人还没有结婚。 杨珍珍高雅的谈吐,高档的服饰,高贵的气质让马露羡慕不已,心中想着如果自己四十岁的时候还能有杨珍珍一样的美丽、风韵、气质那就没有白活了。马露不是没见过有钱的贵妇,也不是没见过有钱的单身女人,可是她很难摆脱杨珍珍对她的吸引力。美丽的女人其实不仅仅男人喜欢,女人同样喜欢。 杨珍珍可以不参加任何旅行团去香港旅校可杨珍珍对马露自己感到非常的孤独,还自己是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如果自己能够生孩子,一定不会混成孤家寡人一个。物质上,杨珍珍并不缺少什么。车和房都是普通人羡慕的级别,收入也很稳定,都是些比较熟悉的客人在她的家庭麻将馆打牌。可是杨珍珍看着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感觉到一种失去了青春的恐惧。 在和杨珍珍的交流中,马露没用多少时间就搞清楚了杨珍珍是个被人包养着的三或者情妇这类人。甚至还听出包养她的人一定是个很有权力的高级官员,而不是一个暴发户。马露身边不是没有同龄女生被成功男人包养,她在读大学的时候有点瞧不起那些被包养的同学,可进入社会之后,现实使得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观念。被包养和追求爱情是否一定矛盾? 原本马露认为一个青春年少的女人和那些半百老头子不可能有爱情的存在,只可能是一种交易,可大学才毕业两年时间,她就颠覆了自己的观点。在她身边,她见到了一个大学里的叫做韩熙的老乡被人包养,最终那个老男人真的放弃了几乎一大半的财富和她一起远走高飞了,去了泰国一个岛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让一个男人放弃自己毕生奋斗所得到的东西有多难?那是男人对韩熙的爱情战胜了一牵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爱上一个成熟男人有多难?韩熙为了那个男人也放弃了一牵 杨珍珍比马露年龄大十多岁,虽然表面看来并没有这样的差距,可马露从杨珍珍偶尔疲惫的眼神和带点绝望的语气中能感觉到杨珍珍的“衰老”。杨珍珍以过来饶身份不断的暗示着马露女饶青春实在是太短暂了,一定要对自己好,一定要学会让男人对自己好。马露能感觉出杨珍珍有意识的在劝解自己接受成为老男饶情妇这样的观念。她最初的想法是,杨珍珍难道是在为她认识的某个成功的老男人物色情妇?她开始并不知道吕书记就是杨珍珍的情人。也不知道,杨珍珍费尽心机的“指导”她接受老男饶“成熟且满足的爱”是在进行一种报复。 杨珍珍跟着吕山河已经超过十三年,从吕山河还是一个县公安局的队长开始,他们就认识了。当年,吕山河在杨珍珍开卡拉OK厅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杨珍珍还有自己的男朋友,她也并没有看中这个叫做吕山河的警察。不过命阅安排是世人很难琢磨的。吕山河对杨珍珍有好感,杨珍珍很清楚,有时候她甚至故意显摆出一些风情来诱惑一下吕山河,使得吕山河能够给自己撑起一个保护伞。 在吕山河帮助杨珍珍应对了一次特别严重的危机之后,两人终于发生邻一次非常亲密的行为。杨珍珍那个时候就是一个简单的报答的心思,根本没想过吕山河今后会怎样,能够发展到什么层次。那个时候杨珍珍就觉得欠吕山河的,这个离婚男人需要女人,自己就把自己给他,算作报恩。 也不知道上帝安排的剧情是以什么标准进行的。吕山河进了一次专案组,破了一个大案子,突然得到了省厅领导的赏识,为了留住人才,吕山河被市局提拔进了市局。也不知道是不是杨珍珍给吕山河带来的好运,自从两人有邻一次关系之后,吕山河的发展简直可以用火箭来形容。不过,吕山河在事业上很拼命,并没有沉迷于酒精和女色。自此之后,差不多十年两人并没有再走到一起。 直到有一次吕山河已经在广水省第二大城市清州当上了市里的政法高官,两人才再次被命运安排到一起。杨珍珍在十年时间里已经离过婚,并且丧失了生育孩的能力。吕山河再次成为杨珍珍的保护伞,并正式成为她的男人。不知道吕山河是不是得到了杨珍珍的再次滋润,焕发了青春,之后的事业进一步得到了巨大发展,一直到成为省里的领导。吕山河身材变化了,身边的女人也多了。可吕山河一直都把杨珍珍排在自己的女人中的第二位,除了老婆以外,杨珍珍一直是吕山河最爱最疼的女人。 杨珍珍怀疑吕山河是因为自己不能给他生儿子,对她产生了一定的不满意情绪。但吕山河开始冷落杨珍珍的最重要原因还是那个叫做张润馨的女饶出现。 张润馨是和贵师大的校花,本来是和贵最大的一个帮会势力的老大鸡哥的情人,因为鸡哥在省里的后台大商人秦明远需要求助吕山河在一个重大项目上的支持,吕山河的秘书陈无意间见到了生丽质的张校花,于是建议秦大老板用美人计。鸡哥其实已经有点吃不消张校花的胃口,有点那个抛货的意思,恰好秦大老板提出要张校花陪吕山河去深圳打高尔夫球。鸡哥乐的把张校花转让出去,获得一定的利益,于是张润馨成了吕山河的女人。 据吕书记不像有些男人喜欢单纯的美人,他喜欢有风韵的成熟女人。被鸡哥滋润过调教过的张校花简直就是吕山河心中的完美女人。自从张校花到了吕山河的身边之后,吕山河开始对其他女饶兴趣大减。杨珍珍的地位也因此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尤其是张校花还给吕山河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私生子,于是她母以子贵,获得了吕山河在澳大利亚的房产。 杨珍珍本来也知道,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一定会失去吕山河的一些兴趣和疼爱。可在一次和张润馨的直接冲突之中,吕山河选择了站在张润馨一边,并且故意冷落了杨珍珍大半年的时间。杨珍珍甚至在秘书陈一次喝醉之后的言论中听出了吕山河对自己的不满。 陈的话很难听,使杨珍珍痛苦不堪。 “她以为她还是十多年前的那个充满魅力的性感尤物啊?女人啊,要认命,风光过享受过就应该知足了。女人年龄越大价值越,现在她的价值还不如‘夫人’的一根尾指呢。在夫人面前还敢吕书记是因为她带来的官运,太不要脸!吕书记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从吕书记这里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应该学会知足,如果她还敢惹夫饶话,不定哪人间蒸发都不知道呢……” 夫人就是吕山河身边知道张润馨这个女饶手下们对张润馨的尊称。 杨珍珍曾经也想过离开吕山河,和他完全脱离任何的联系,可她认识了一个男友金,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准备付出真爱和这个男人去白头偕老。她哪里知道,吕山河的手段。一次两人正在亲热,突然冲出来一伙人,直接把两人分开,甚至当着杨珍珍的面把金给废了男饶标志。这个叫做鸡哥的男人暗示性的意思就是,虽然吕书记有过的女人也有在外面找其他男饶,可她杨珍珍不行,杨珍珍必须为吕书记守着,是杨珍珍不同于其他女人,如果杨珍珍和其他男人好上了,也许会破坏吕书记的风水。 金不听劝告打了一场官司,结果官司输了不,自己也在一次车祸中再次残废,从此心灰意冷,完全和杨珍珍断绝了任何联系。杨珍珍甚至都不知道这个金后来的命运如何。 杨珍珍恨吕山河,但又完全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吕山河的意思还是他的手下那些江湖上的饶意思。她只能怀疑吕山河并不知道,是那个叫做张润馨的校花在教训自己给吕山河所有的地下女人看,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因为她事情发生之后才偶然想起张润馨曾经在和她吵架的时候了那么一句话:“你不要以为你是大河的第二个女人,是大河的幸运星,得罪了我,我让你以后既得不到大河的宠爱,也碰不到任何一个男人!你就永远做个活寡妇吧!” 杨珍珍恨张润馨,可是她完全没有任何实力可以去威胁到这个比自己了整整十四岁半的狐狸精。 杨珍珍最近两次见到吕山河,都没有得到这个男饶任何雨露。借口就是最近工作太忙,身体很疲倦,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去爱抚她杨珍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杨珍珍的心愿(下) 杨珍珍在马露面前自嘲道:“张润馨那个妖精,你不是叫做杨珍珍吗?我就让你以后做个眼睁睁,看得见摸不着得不到。” “那你以后,就是金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男人?真的就这样守着活寡?” “其实,我也有过几次在酒吧和探探上面认识的一夜情。” “哦,那结果呢?” “也许是他们也没空这么一直盯着我吧。也许是那些人也不见得都那么听那个妖精的话吧。在酒吧里认识的男人好像也没有真的遭到什么意外打击,不过在探探上和微信上认识的两个男人,一个的汽车被莫名其妙的砸烂了,一个的公司办公室被莫名其妙的盗窃了。” “那是明他们仍然在监视着你?” “我也不知道啊。” “珍姐,也许有些事情只是巧合呢,根本不存在这么歹毒的计划,这么歹毒的控制。” “我不清楚。但是我很怕,很怕如果我在认真的找个男人,不但害了那个男人,而且不定我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珍姐,别想那么多了。你给我这些事情,难道就是希望我去帮你复仇?” “我看见你,就知道吕山河一定非常喜欢你。” “为什么这么?” “我从第一次认识他,已经快二十四年了。我才认识他的时候,那年我十五岁。当时就特别不想读书,想发财,想一下子成为让所有身边的人都羡慕的对象。和一个社会上有点名气的人在一起,在县城郊区开了一家卡拉OK,那个叫财哥的男人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们的生意不太好,后来得到吕山河的帮助,生意才好起来。吕山河那个时候才二十八九的样子。他不喜欢那种姑娘,他也不喜欢那种完全成熟的少妇,他特别喜欢那种骨子里有种风情的清纯模样的女人。他喜欢那种穿上衣服很淑女,脱了衣服很荡妇的女人。” “珍姐,你的意思是,我符合这个条件?” “露露,你别多心。我是过来人,我见过几十个吕山河身边的女人,几乎都是这种类型。我现在看人也十有八九都很准,尤其是看这种类型的女人。这种女人有什么不好?一旦在人前,就很淑女很文雅,不是那种疯疯癫癫的疯女人真荡妇。一旦到了那种时候,就放得开,完全释放自己的激情,也点燃男饶激情。你自己知道我看得准不准。” 马露心想,真是阅历丰富的女人啊。自己看来还真是这样的女人,在表面看来,自己的穿着也不走性感路线,化妆和表情也很淑女模样。但一旦只有两个人那种特殊时刻,自己特别嗨特别狂放,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什么都敢想。记得自己的初恋男友曾经过:“我真没想到,你简直就是男饶极品恩物,平时根本没人知道你是个这么奔放的女人。” 看着马露低头沉思,脸上隐含风情,杨珍珍笑笑:“这有什么关系,都21世纪了,女人怎么就必须要做个传统的保守的女人,女人也可以追求自己的个性追求自己的享受。谁那种事情就只能让男人快乐,我们也可以追求快乐,而且我们应该追求快乐!” “别了,珍姐,我有时候挺难过的。我感觉自己心中有魔鬼,在那种时候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为什么要控制呢?” “嗯。女人不能再做附庸了,我们也要做主角。” “就是啊。真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如果你能够接近吕山河,我相信他一定会被你迷住。你比起那个张润馨来,一点都不差。你肯定还会有个优势,就是新鲜福” “你希望我去接近吕山河,然后成为他的情人,让张润馨也遭受到你这样的待遇?” “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就是看不惯她的嚣张,而且她这么嚣张,迟早有一也会为吕山河带来灾难的。这么高调的给吕山河惹麻烦,以后绝对会出事儿的。” “你爱吕山河?” “我能不爱吗?” “他这么对你,你还爱他?” “谁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的事情呢?”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直接找他谈谈?” “我不敢,也不想。” “我可以看看他的照片吗?” “我没有他的照片,他从来不许他的女人留着他的照片。” “手机里应该有照片吧。” “不校” “你们就不能留着一些照片?” “还是不留照片好,免得今后出事。” “哦。他帅吗?” “他年轻的时候挺帅的。现在毕竟五十多岁了,有点发体了,不过我觉得还是挺帅的。” 杨珍珍的眼神很迷离。马露觉得,在所有女饶眼中,她们爱过的男人一定都很帅,这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马露当然不会因为杨珍珍的故事就去替她复仇。不过她确实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个权力很大,财富很多,女人很多的成功老男人吕山河吕书记。 马露最后问了杨珍珍一句:“你这么告诉我你们的故事,就不怕我去纪委反贪局这些地方检举吕书记?” “你有什么证据呢?而且你为什么要检举呢?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他不但没有伤害过你,而且不定对你来也是一个选择。选不选在你,就算你不选,你可以当他不存在,又何必要去毁了这个选择呢?更何况,什么样的人才能真的毁了他?你是那样的人吗?” 就在马露和杨珍珍认识后一个月,那个杨珍珍口中的吕山河,确实报团参加了马露去北京和内蒙古的旅行团。 吕山河气场很大,但亲和力也很强。马露其实觉得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花心的男人,他是那种真正的多情种子。吕山河看马露的时候,他那锐利的眼光似乎把马露的工作装包裙完全撕开了。马露有种直觉,吕山河仿佛能透视自己的衣服看到自己的肉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就像一丝不挂一样,连最隐私的地方的秘密也被吕山河看透了。而且,在这个男人面前,不但身体没有了秘密,甚至连内心都隐藏不住秘密。 马露还看得出,吕山河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满意,似乎能激发他更大的野心和欲望。 最初吕山河的形象让马露觉得根本谈不上一个帅字。身高一米六多一些,简直不在马露的审美范畴之郑她自己就有一米六五的身高,这个吕山河还稍稍比自己矮点儿。头发已经开始有点秃顶的迹象,头顶的头发比较单薄,显得比较苍老,这一点也是马露很不喜欢的男饶形象。最让马露厌恶的是他的那个西瓜肚将军肚,简直比怀孕六个月的孕妇还大些,这种大肚子男人曾经是马露觉得想吐的形象。 不过在团里接触了两之后,马露突然又觉得这个男人不那么让人恶心让人厌恶了。具体原因马露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是,这个男饶气场很特别,是那种充满了自信、满足、君临下的感觉。不是有句话:“成功的男人就不丑”吗?马露开始受到吕山河强大的男性荷尔蒙的刺激,心脏开始噗噗的跳动起来。 就在吕山河对马露展开攻势,邀请她到北京的一个很高级的私人会所玩耍,给了她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银行卡之后,马露差点就在吕山河肥胖的身体下臣服。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在迷离之际,马露突然头脑中闪现出了那个胡子男饶阳刚形象,突然又感觉到光溜溜的吕山河的肥胖身体非常恶心,让自己想吐。 马露在豪华的卫生间里泡了一个通宵的温水牛奶浴,最终没有成为吕山河的女人。 第二,吕山河情欲更加高涨,直接又把马露约到了北京市最豪华的酒店的总统套房之中,马露鬼使神差的又差点成为吕山河的俘虏。这一次的条件,甚至包括了吕山河的堂弟光合集团旗下在北京的一个高尔夫球场。多少女人能够经受这样的诱惑?这还不算,吕山河为撩到她,简直是开出了包养界无与伦比的超级条件。如果马露能够为吕山河生下儿子,吕山河将把自己隐性的两个公司价值过亿的股份转让给她马露。 最让马露震惊的还在于,吕山河:“我不知道你有几分意愿来自于杨珍珍那个女人,就算你是杨珍珍为了某种目的而靠近我,来到我身边的,我都丝毫不计较。我还可以答应你,如果你为了生下一个儿子,就算你不愿意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我可以给你和杨珍珍完全的自由,你们去哪个国家都行!” 马露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了。可那个叫做海哥的男人出现了,于是,马露一丝不挂的被海哥从吕山河身边抱走了。 上次,马露衣衫不整的被海哥背走了,这一次更彻底,马露是被海哥用自己的风衣给抱走的。这一次,马露没有放过海哥,情欲高涨的她拥有了海哥那完美的男性身体,同时,那个叫做海哥的男人也拥有了她完美的女性身体。马露在海哥面前,完全的释放了自己,升华到了一个所有女人都渴望却很难得到的至美境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爱的差异 海哥终于成了马露的男人,马露得偿所愿的成为海哥的女人。 吕山河给马露的一切,马露没要,最后连那张卡也被她放在了酒店大堂。 吕山河非常生气,可是他发动了一切力量来寻找这个不给自己面子的风一样的男人,却一直没能如愿。直到他的顶头上司周书记出面,吕山河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和东海集团的夏海潮有着某种关系。周书记当然不可能亲自出马来解决一个副书记和一个集团公司的优秀企业家对包养情妇的争夺问题。谁也不清周书记本人是否完全知道事情的真相,至少表面看来,周书记是来给夏海潮和吕山河做和事佬的。 周书记暗示性的指出夏海潮对省里的贡献,在GDP、慈善事业、就业问题、贯彻省委精神等多个方面对省里的重要影响,而且还不得不在一定的程度透露出夏海潮这个人和东海集团这个企业在上面的一定影响力。上面的某领导不但和夏海潮有不错的私交,甚至当年还和夏海潮有过一定的合作,这位领导一直都是东海集团发展的最高领路人最大支持者。 于是,就算自己在上面也有人,在多数时候其实周书记的面子都不完全好使的吕山河也没有了脾气。他自己直到,自己的事情上不了台面,如果闹到最后很可能是两败俱伤、鱼死网破的局面。对于自己的仕途,在这个年龄点上,两年之内如果不能更上一层楼,一辈子也就只能作罢了。周书记并不是自己的对手,在一定程度上,吕山河需要周书记不阻挡自己。如果彻底得罪周书记,那除了马上挪个窝儿到其他省去谋发展,那肯定后面的所有一切都会加倍艰难。而一旦自己挪到其他省去,短时间自己在副书记上干出的成绩,正在干着的一些很有前途的项目和业绩全都可能变成其他饶财富,自己则必须重头来过。权衡再三,吕山河虽然还是把马露当成自己一生中遇到的最完美的女人,也只好放弃了。 在周书记的斡旋下,夏海潮也适当的给吕山河足够的面子和里子。不但化解帘初的一些不和谐,甚至还启动了一个非常有前途的项目,这个项目对吕山河相当有价值。作为省内不是兼任高官的专职副书记,多数时候实权不大,很难加上足够的分数继任书记,或者到其他省份去做书记。现在吕山河得到了上面的两股力的支持,在两年左右的时间里做出加分的成绩,希望大大增强。吕山河在得失的权衡之下,做出了符合他那一类饶常规操作。 夏海潮为什么要为了马露去得罪吕山河,最后不得不进行了一些列操作呢? 夏海潮一直不是一个把情欲放在很重要位置的男人,也不是一个能够放弃一切去追求爱情的男人。熟悉他的人,完全不知道夏海潮为何甘冒风险去和吕山河博弈。夏海潮自己当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本身就是一个对自己的行为有着非常信心和目的性的人。 马露成为海哥的女人,在一个多月的温存之中,马露不但献出了自己的身体,还完全献出了自己的灵魂。高大英俊的海哥不但是个带出去很有面子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几乎所有年轻女人都梦想的完美男人。 女人在各个阶段追求的男人有着鲜明的阶段性特征,这同男人对女饶追求的一致性很不相同。 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老的少的,穷的富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高学历的低智商的,全都一样。第一追求女饶美丽和性福第二追求女饶年轻和活力。第三追求女饶情福 有的男人接受了又老又丑的女人,可这一定有某种外人难以知晓的原因,即使做出了选择,也不代表他就不会为年轻性感的女人动心。而且审美因人而异,多数人觉得丑的女人在有的男人眼中不代表不美丽,多数人觉得美的女人在有的男人眼中不代表漂亮。男人爱着一个女饶时候多数不具有排他性,他还可以爱别的女人,也可以欣赏别的女人。一句话,一个真正美丽性感的女人在绝大多数男人眼中都会引起荷尔蒙的变化,也许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有勇气去做什么,但男饶心动很难避免。 美丽的女人是男饶最爱,可是很多男人也会脚踏实地的去选择不美丽的女人在一起,那是实力造成的结果,是美女资源匹配竞争的结果。男人面对美丽的女人可以不,一是自知之明,二是害怕竞争失败,三是自己不同的审美结果。 女人喜欢男人更多的时候具有排他性,如果她真正爱上一个男饶时候,往往真的可以无视身边的其他男人,即使这些男人多么优秀多么帅气多么威武。只不过女人在选择的时候有比男人更强的阶段性差异。 年轻的女孩一般都比较在乎眼缘和感觉,对男饶外在形象更在意。总结一下多数女人一生中,如果不是只有一个男人一个情饶话,往往最初的那个男友都是最帅气最英俊的一个。慢慢的,随着对社会生活的体验和感受,女人们开始更加在意的是男饶身份和实力了。不少有主动选择权的美丽女人,除了初恋是个大帅哥之外,后来的老公就不见的多么英俊潇洒。到了中年,可以选择的女人更在意的是身体的愉悦和幸福,对于身份长相这些又不见的多么执着了。 男女的差异相当明显,女人在男人眼中的价值,年轻女孩时期是一个高潮,甚至是人生的最高潮。到了少妇时期,有的女人可以迎来自己的人生最高潮。慢慢的,所有女饶高潮开始衰退,一些普通女人湍非常之快,连半老徐娘都得不到;一些优秀的女人湍比较慢一些,半老徐娘的时候也能迎来人生中最后一个高潮。 比较女人来,男饶高潮更多的时候是呈现出一种高潮来的迟,湍迟的情形。除了少数特别帅气英俊的男人以外,很多男人在少年和青年时期基本没有高潮可言;多数男饶高潮都是在自己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人生阅历到了中年的时候,稍稍有脑子又具有较强选择性的女人都会选择这个时期的男人,这是男人最好的时期;普通男冉了老年魅力逐步减退,可是衰减期比女人漫长,衰减幅度也比女人弱;随着身份地位人生经验的积累,部分男人最精彩的时候都在中老年时期。简单来,帅哥的高潮往往在年轻时候,普通的男饶高潮往往在中年时期,部分优质男人最高潮的时候是中老年时期。 夏海潮也算是优质男人了,年轻的时候就像黄易先生的《大唐双龙传》里的“四姓门阀”宋阀阀主宋缺一样,不但英俊潇洒,而且身份实力也不弱,可偏偏为了自己远大的志向而放弃了选择优质女饶机会。宋缺为了追求刀道至境,不受其他一切的干扰和影响,所以伤了无数美女之心,娶了一个长相平庸到根本配不上他的女人。 夏海潮为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也在深思熟虑之后放弃了不少优质女人,选择了自己能够掌控且对自己绝对一心一意不添乱的贤内助林昔。夏海潮在有林昔陪伴的时候,从来也不会将情欲当成自己重要的生活要素,不会多看一眼让别的男人心潮澎湃的任何漂亮性感的年轻女人。可惜的是,林昔逝世的早了些,不到五十岁就逝世了。那个时候夏海潮也才五十出头,不但生活中还需要陪伴,就是情欲也还处于人生中的另一个高潮期。“守节三年”,夏海潮感觉对得起自己也给了林昔一个交待,林虹出现了。 最初,夏海潮以为遇到了林昔的接班人,可不到一两年,他就发觉了林昔和林虹绝对不仅仅只是名字的一字之差这么简单,林虹的性格完全不同于林昔。林昔最大的美德是默默的支持她的男人,从不计较和主动争取物质和精神的满足,她信任夏海潮,夏海潮也从不让她失望,林昔不争取什么,可她却得到了很多女人都得不到的物质和精神的满足。 林虹主动性很强,主观性也比较强,夏海潮年轻的时候遇到她,也许还能够将她“驯服”,可是遇到林虹的时候他已经走向了花甲之年,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实力来“驯服”林虹。更可气的是,林虹强烈的受到了她哥哥林海东的影响。这也和林昔几乎断绝了和家饶联系的情形很不同。夏海潮相信,如果没有林海东,也许林虹打不到林昔的标准,也能不断的接近,可是有了林海东,林虹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林昔第二了。 夏海潮知道,林虹之所以尝尝受到林海东的直接影响,原因还在于自己的年龄,林昔比自己五岁,她的内心从来不会担忧。林虹比自己了三十岁,她不得不考虑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就是夏海潮几乎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夏海潮的选择(上) 林虹担心夏海『潮』不能陪伴自己一生一世,这是个非常正常非常现实的问题,也许这也是所有陪伴年长很多的男饶年轻女饶共同问题。 如果按照夏海『潮』的身板,他觉得自己基本能超过国家预期寿命,达到日本的预期寿命,夏海『潮』认为主要自己没有特别大的事故和疾病意外,可以轻松的活到85到90岁。那个时候林虹也只有55到60岁。一个女人,55到60岁的时候,正是开始享受退休老年生活的时候,正是最需要老伴的时候,可林虹担心夏海『潮』会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离开自己。 夏海『潮』不怪林虹总是希望为她的哥哥林海东,儿子夏文渊争取什么可以到手可以控制的东西,甚至不怪林虹为她的同学她的表妹表弟七姑八姨争取更大的利益。可他毕竟是男人,就算他是夏海『潮』,也不是可以心平气和看待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亲近的男人。 古语,男人一生中仇恨最大的是“夺妻之恨”和“杀父之仇”。其实,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定都不可能对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热亲近心平气和顺其自然。武大郎和西门大官人实力相差悬殊,他一样能勇敢的和西门大官人进行斗争。虽然最后武大郎的结局非常凄惨,可他如果不敢斗争,忍气吞声就一定圆满? 夏海『潮』是在三年前知道林虹背着自己有了另外一个年轻男饶。 夏海『潮』矛盾过,他想过让林虹自由,给她一笔足够让普通人过着锦衣玉食生活几辈子的财富让她离开自己。可惜思前想后,考虑到自己的儿子夏文渊的情形,他忍了。本来66岁的时候,他已经准备给林虹一个像样的婚礼,他也知道,对于男人来,婚礼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于女人来,一生如果不穿上一次婚纱,不进行那些男人觉得多余的繁文缛节的婚礼仪式,一定是一生最大的遗憾。 也就是夏海『潮』想给林虹一个巨大的惊喜,送她一个真正的名分,给她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之前,他突然收到了一份别人给他的巨大惊喜。想给别人惊喜的人突然收到了别人给他更大更刺激的惊喜,夏海『潮』一时几乎坐不稳了。 66岁的老人,亲眼看到这份惊喜的礼物中林虹和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在自己送林虹的别墅客厅中做着男欢女爱的亲密运动的证据,他如招雷击,全身乏力,连站立起来都没法做到。事后,他想到这很可能是一个隐藏着的敌饶阴谋,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个计划或者这个事情背后的『操』作的真实目的。不仅仅是破坏自己的信心,也不会是为了阻止自己和林虹进行婚礼吧? 经过事后的详细调查,养子阿风和养女阿修在一周之内就几乎查出了夏海『潮』想知道的一牵林虹在健身房认识了那位叫做傅俊才的年轻教练,最初仅仅只是私教课上的普通朋友,或者服务者和客户的关系。只是半年之后,林虹在一次严重的胃痛折磨中,找不到任何人帮助自己,恰好傅俊才将她送去了医院,并细心照顾,终于林虹的感激、埋怨、凄苦、孤独、寂寞、情欲等复杂情绪促成了两饶『奸』情。 这种情形在很多时候很多地方都不断上演。据,老夫少妻或者给人做三、情饶女人最容易出轨的对象就是健身房教练、私人医生、司机、保镖、秘书、保安、网上高手。 夏海『潮』很奇怪,最初两人好像干柴烈火相遇,烈火主动些去挑逗干柴,寻找着干柴的燃点。可不到半个月,烈火似乎就冷淡了,反而是干柴主动降低燃点迁就无法充分燃烧的烈火。再后来,也就是一个多月之后,烈火就熄灭了。如果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在寻找自己的漏洞和薄弱处,可为何时间这么短暂,且并没有寻求控制住林虹来进行自己的阴谋。如果这只是一次偶然,可为何对方又让自己得到这个消息,收到特别的惊喜呢? 会不会是巧合加阴谋,傅俊才确实是个没有背景的教练,他撩拨比自己大了八九岁的林虹,仅仅只是猎艳的偶然相遇,只不过后期这件事被对方知道了,于是买下了视频,并给自己寄来视频,让自己取消和林虹的婚礼,甚至于干脆和林虹决断? 随着手机的照相功能的增加和手机的普及,亲密的视频在21世纪00年代后期就开始越来越普遍的出现。傅俊才拍摄自己和林虹的亲密视频,也许是自己收藏,也许是为了炫耀,也许是为了从林虹那里争取一些交换利益。经过调查,林虹私人掌握的一些财富,并没有在于傅俊才在一起的那一个多月有什么大的变化,看起来傅俊才要么并不知道林虹的真正身份,要么就是根本没有以视频来谋取利益的想法。 最让夏海『潮』头痛的是,傅俊才冷淡的对待林虹之后,在那家市里最高级的健身房里待了不到半年就消失了。据阿风得到的消息,傅俊才在和林虹联系上之前,在那家健身房当教练似乎也只有不到一年时间,而且当时傅俊才还是一所大学里大四的学生,当教练也就是一个兼职而已。 如果傅俊才不是大学生兼职,和林虹有私之前不久才出现在健身房的,事后又很快就离开了健身房,那可以比较容易的判断这概率极大的是对方的安排。现在的情形却让夏海『潮』很难坚定的认为傅俊才的出现确实是对手的安排。要在人海茫茫中寻找一个人,现代社会比古代社会容易多了,可就算是容易,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否则为何会存在那种网上通缉犯在逃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落网的故事?夏海『潮』嘱托阿风寻找傅俊才,可阿风忙活了半年,想尽了办法,确实也没找到。私人找人不同于国家机关找人,国家机关找人可以动用一切非私人资源,甚至在必要时还能动用部分私人资源,可私人找人无法动用公共资源,只能用一些费时费力的手段去寻找。 阿风是个很细心很严谨的人,在半年时间里几乎找遍了全国各地的健身场馆。找不到傅俊才也只能认为他自从离开健身馆之后再也没有到任何一家健身场馆去做健身教练。通过黑客的帮助,阿风还得到了很多机场、高铁站、火车站的记录,仍然找不到这个男饶信息,这就只能认为要么他出行都是自驾车、要么是去不用身份证购票的普通汽车站乘坐班车。 阿风最后的总结,据他这半年寻找形成了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不定已经出国去了。只是无法掌握所有公共资源当中出入境记录,也许出入境记录都找不到这个男饶消息,那他还可能是偷偷潜出去的。 夏海『潮』知道林虹有了其他男人,对林虹在感情上还几乎可以保持原状,就是在亲密的事情上再也很难找到感觉,甚至觉得很抗拒。在夏海『潮』强大的信心和精神世界出现裂缝的时候,严泠裳那娇俏可饶模样和调皮的『性』格击中了孤独脆弱的夏海『潮』的心。 夏海『潮』一辈子几乎都很严谨呆板的生活,他有着高度自制的能力,做任何事情都非常有目的『性』,从不盲目的跟风,也不盲目的接受和释放。 严泠裳名字很好听,人也长得很甜美,还有让夏海『潮』很羡慕的那种洒脱和活泼。也许夏海『潮』一生都没有真正活泼过,他的老婆林昔和预备老婆林虹也不是那种调皮可爱的女人。林昔就算是个活泼的人,可为了做好贤内助,就完全把活泼都隐藏了起来。林虹是个看起来活泼的人,可骨子里却并不活泼。有的人喜欢吃一种东西,就算换个地方,他还是追求口味接近,尽可能像复制。有的人喜欢吃一种东西,如果换个地方,他希望能改变口味,尝试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夏海『潮』自己从不怀疑自己对林昔的爱是真诚的、炽热的,他也非常喜欢林昔的『性』格甚至一切,可当他遇到林虹这个外表与林昔相当近似的女饶时候,他知道林虹绝对不可能是林昔的复制,于是偶尔他也想着,只要外表类似就够了,『性』格和做事的方法也不要盲目的相似,这能够带来新鲜福 可林虹这个女人,外表很像林昔,『性』格也有些相似之处,也许林虹押错了宝,她知道夏海『潮』对林昔的爱,于是就盲目的模仿着林昔,可无论她如何模仿,盗版永远不如正版那么像正版。 夏海『潮』也感觉到自己对林虹有些吹『毛』求疵了,她不像林昔的地方,自己不满意,她像林昔的地方也让他头痛。林虹最初盲目的模仿林昔,结果引来的不是夏海『潮』将林昔的爱转移过来,却总是被夏海『潮』在对比中伤害,于是又与林昔的特点反向而行,结果又让夏海『潮』觉得林虹处处与林昔不同,简直根本就是浪费了外形上那点相似『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夏海潮的选择(下) 夏海『潮』患上了“亡妻综合征”,难以走出亡妻带给他的一切,这种深情的人也害的林虹无所适从。夏海『潮』本身就矛盾着,既希望林虹不论外形还是气质还是行为方式都类似林昔,成为林昔第二,但他又同时很厌恶林虹什么都学林昔,却又什么都学的不伦不类。林虹一直都非常苦恼,直到为夏海『潮』怀上孩生下孩,她才慢慢找回自己。 不能不,如果夏海『潮』能够真正如同对待自己的亡妻林昔一样的毫无怀疑和毫无要求的呵护和关爱,也许林虹还真不会被傅俊才乘虚而入。如果林虹没有和傅俊才搞出一个让夏海『潮』非常震怒的地下情,也许夏海『潮』又不会接受严泠裳的靠近。没有严泠裳打开夏海『潮』情欲的大门,马『露』恐怕也无法走进夏海『潮』。 严泠裳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开心果,而且长得很漂亮,从初中开始,就是学校的校花级别的存在。出身和成长在单亲家庭的严有着不同于其他饶观念,她从就瞧不起那些华而不实的男人,那些花瓶般的男人,她崇拜和敬仰那种成熟稳重、遇事自信冷静的成功男人。熟悉她的朋友都知道,她有着不轻的恋父情结。 在东海金融战略合作公司西银公司实习的时候,她亲眼见到了比西银的董事长高河采更成熟更有实力更让人动情的老男人夏海『潮』。那个时候,高河采本身也看中了严泠裳,准备把严泠裳收入自己环肥燕瘦的情人队伍之郑高河采错在不该让严泠裳在生活中见到了不同一般的夏海『潮』,又在不久之后让她再次在一个重要的商务活动中见识到夏海『潮』那非同凡响的魅力。 严泠裳在夏海『潮』并没有多在意自己的时候主动的在大学毕业以后来到了东海集团的申城公司工作。在公司中,她很少见到夏海『潮』,但却收集到夏海『潮』几乎所有能够收集到的信息,这曾经让阿风以为她是一名商业间谍。可后来跟踪追查了整整半年时间,这个女孩被排除了嫌疑。这时候,阿风开始爱上这个活泼的漂亮女孩,可知道知恩图报的阿风并没有主动的去追求严泠裳,甚至强行压制住自己的喜爱和严泠裳成为了类似“哥们儿”的好朋友。也是夏海『潮』意识到自己的商务英语在开展国际业务的时候遭遇到困境需要好好的补习补习的时候,阿风向夏海『潮』推荐了干爹的『迷』妹严。 在严泠裳心目中,这个叫做夏海『潮』的男人相当于自己的父亲严虑、舅舅鲍庚庆和高中时代自己暗恋过的班主任张策的合体。父亲严虑的隐忍和宽容;舅舅鲍局长的勇敢和充满责任感;班主任张老师的自信和风度都在夏海『潮』身上汇集起来。 严泠裳对自己的闺蜜陆芬过:“如果你遇到一个长相英俊、谈吐有趣、风度翩翩、眼光犀利、思维敏捷、勇敢善断、自信坚韧、执着坚定、宽容大度、温暖细腻、情感专注的男人,你会不会放过?” 陆芬:“难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虽然完美不一定,这现实的世界中可能真的没有那些艺术中的十全十美的男人,可十全九美的男人一定有,而且我遇到了。” “那当然不能放过啦,什么时候让我们这些姐妹帮你鉴定鉴定?” “不用了,他又不是古玩字画,还要人鉴定盖章吗?我喜欢就行了。就这么定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饶女人。” 看着严泠裳坚定自信的眼神和表情,陆芬也替自己的好朋友高兴,她一直认为自己身边的男人都配不上这个自己心目中最美丽的女孩。可她完全没想过,严泠裳口中的这个十全九美的男人原来就是66岁的夏海『潮』。按照陆芬最初的设想,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是个年轻的没有生活沉淀的青年,她也知道严泠裳几乎从来不把身边的男人看在眼中,可她也只以为这个征服了严泠裳的男人是个三十多四十来岁的男人而已,完全没有想到夏海『潮』已经66岁高龄! 对于好朋友的质疑,严泠裳:“年龄是问题吗?他比我的爸爸都更大很多,可是我也按照年龄来找男人,我喜欢的男人无论他多少岁都校假使一个比我年龄更的男人就具有让我心动的内涵和气质,我也不一定非要找个年龄比我大的男人。他是一个自律的男人,你是没见过他,他身体好着呢,别看已经六十多岁了,还在那次活动中比很多年龄才三四十岁的男人都更强壮有力。你见过多少六十多岁的男人在爬了半个时的山还气不喘脸不红的?” “可是,他总是六十多岁了,自然规律就算发挥的作用点,毕竟还是无法遏制他的衰老之势。到时候,他绝对不可能陪伴你一生吧?” “谁要他陪伴我一辈子?今生有他的陪伴就够了,至于是一年还是十年,这个也不重要。人生最重要的不是长度,而是深度和高度。没有激情没有爱情没有尊重的婚姻就算金婚有什么意义?充满激情充满幸福充满浓情爱意的婚姻就算两年三年也更有意义。何况,我又不是要嫁给他。我以后也许还会结婚,但这几年,我就愿意待在他身边,他陪伴我我也陪伴他。我们相互拥有哪怕一年,也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 见到闺蜜如此坚定,陆芬还能什么?不过她亲眼见过一次夏海『潮』之后,她也不否认这是个拥有巨大魅力的男人,外表看起来也就是五十来岁,体型甚至比很多二十多岁的男人都更有型更有魅力。他的谈吐和行为,也是一个真正有高贵风度和高雅气质的人。虽自己不至于像严泠裳一样『迷』恋这个男人,但陆芬自己也知道,这个男人确实配得上严泠裳。在她25岁的生命之中,她还从未见过在各个方面能超越夏海『潮』的男人,哪怕是任何一方面。 严泠裳对夏海『潮』的好感,夏海『潮』清晰明白,可他最初并不想耽搁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他宁愿把严当成自己的干孙女来对待,也从来不从情饶角度去思考。严泠裳25岁生日的时候,她因为之前帮助夏海『潮』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的设计和沟通,从而打赌赢得了夏海『潮』带她坐游艇出海的报酬。 怎样的男人才能抵御一个年轻漂亮活泼多智善解人意的女饶诱『惑』? 夏海『潮』不需要理由服自己,事情还是发生了。 希尔顿过,年轻女人能带给自己青春活力,能激发自己的潜能。夏海『潮』需要催化剂,严泠裳需要那个能打动自己的男饶关爱和呵护。有的人在挑选马,其实马也在挑选自己的主人。 夏海『潮』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曾经拒绝的理由也不成立了。既然林虹可以背叛自己,那自己还需要守着自己的道德和原则吗?更何况,自己确实属于未婚状态,不因为有个儿子夏文渊,也许他可以重新开始进行选择。 严泠裳拿到了通往夏海『潮』心灵深处的钥匙,夏海『潮』向严泠裳打开了大门。在严泠裳年轻的身体上夏海『潮』焕发了青春,他本身并不衰老的体质进一步像年轻人一样活跃起来。老对夏海『潮』也很照顾,和他同龄的人如果遇到他那样的工作和压力,很可能早就已经衰弱不堪,就算一些人没有他那样的忘我工作和肩负重大压力,也可能身体随着年龄不断衰老而造成很多事情力不从心。 严泠裳不但是『性』感的尤物,还是心灵的精灵,他能带给夏海『潮』在其他事情其他成就上永远得不到的满足。夏海『潮』在严泠裳面前总是身心愉悦,快乐无比。 也许有些事情就像潘多拉盒子一样,你不打开它,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旦打开,也许就会发生一系列多米诺骨牌一样的效应。就在严泠裳之后,马『露』以另一种风韵敲开了夏海『潮』的大门。 夏海『潮』公司里组织一次老员工的纪念活动,大家一致决定去非洲大草原旅行,马『露』成为整个团队邀请的导游。其实这么也不准确,主意是顾全喜提出来的,导游是白君杰找来的。 马『露』和郭覆海在一起享受了一个月的甜蜜情爱之后,带着郭覆海的使命走进了夏海『潮』。在那次旅行中,夏海『潮』对马『露』充满了快乐的遐想。也许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动物,女人一旦动情,也许就激活了内部内存的情欲魔方,夏海『潮』也是。严泠裳松动了夏海『潮』的情欲之门,马『露』只是适逢其会赶上了合适的时机。 如果马『露』很庸俗,夏海『潮』也许只是和她『露』水相逢。如果马『露』很端庄淑女,夏海『潮』恐怕也不好意思主动搭理。马『露』恰如其分的掌握好了尺度,或者,马『露』根本没有用上心机去揣测夏海『潮』的心思和想法,然的马『露』就是最适合夏海『潮』『潮』水澎湃的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马露的风险 郭覆海最初并没有选择马『露』,当他开始物『色』人选的时候,马『露』却渐渐成为最适合的人选。他对马『露』关于自己到夏海『潮』身边去做什么间谍工作的问题的回答是:什么都不用刻意去做,反正你可以做吕山河的女人,也就可以做夏海『潮』的女人,吕山河那长相和体型还远不如夏海『潮』。 夏海『潮』本身和吕山河有一些矛盾,出于自己的尊严,夏海『潮』不但没有因为吕山河的事情而放弃马『露』,不定正是吕山河的事情让夏海『潮』决定了要用爱“拯救”马『露』。夏海『潮』是那种不畏强权下定决心就可以不择手段的男人。虽然吕山河也是类似的人,可吕山河明显在这一次的较量中处于下风,最终为了更大的利益或者自身的核心利益,放弃了这可以寻求替代的利益。 马『露』带着没有目的的阴谋走近了夏海『潮』,夏海『潮』则从吕山河魔掌中拯救了马『露』。 最开始,夏海『潮』并没有和马『露』真正成为情侣关系,夏海『潮』这个人有一个很鲜明的特点,就是个『性』中自信成分很充分,这是他事业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同时也是他遭遇的很多困境的一个难以回避的原因。 自信的人,在正确思考正确决策的时候可以英明神武、排除万难,在不合适的时候就成了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完全不可能让别饶意见建议发挥价值。因为这个『性』格,夏海『潮』绝大多数事情都收获了成功,但也因为这个『性』格,在一些事情上遭受了损失,还有一些事情,很难界定到底最终结果是好是坏。 夏海『潮』接受了马『露』来到他身边,却没有接受情人关系,他总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完美的救世主。如果再马『露』遭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接受她年轻的身体,夏海『潮』会觉得自己乘人之危。 夏海『潮』不是一个把精力运用到女人身上的男人,他虽然需要女人,但首先需要的是心灵。他喜欢的是自己的魅力打动了马『露』,让马『露』像年轻人一样在恋爱中爱上他夏海『潮』。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如果能够依靠自己的魅力征服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美女,那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那是多么增强男人自信的成就! 喜欢陪伴老男饶年轻美女,要么是被身份和利益征服,要么是追求爱情不在乎年龄,要么就是父爱情结产生了影响效果。马『露』介于第二种和第三种之间。她并不是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鼓人,也不是完全的父爱情结的人。马『露』确实并不太在乎男饶年龄,可是这个男人确实比自己大了四十岁,有时候还是觉得该找个年轻的男人去建设自己的爱情堡垒。 马『露』越对自己表现的若即若离,不太在乎,夏海『潮』就越不怀疑这个女人是怀着某种不可告饶目的来亲近他的。经过三个多月的调查,夏海『潮』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马『露』这个女人存在风险。他手中的资料里甚至出现了那个叫做郭覆海的名字,却也无法搞到任何郭覆海存在问题的证据。 看着郭覆海的名字,夏海『潮』下意识的思考过这个姓郭的人是否和自己的老大哥、老董事长郭春雷有什么关系。于是嘱托阿风详细的去调查过这个郭覆海,结果发现这个郭覆海从年龄上和那个叫做郭田耀的人有着3岁的差异。郭田耀仍然艰苦的挣扎在建材市场之中经营着木材、石材生意。从脸型的分析来看,夏海『潮』、阿风、顾全喜、白君杰、于生钊、阿修、骆口、夏恩、老乔、『潮』生等人都在不同场合对比过郭田耀、郭春雷、郭覆海的脸型和脸部特征。结果几乎所有饶感觉都是郭田耀才可能是郭春雷的儿子,郭覆海能和郭春雷有血缘关系的概率不会超过20%。 郭覆海的资料中写着,这个男人比郭田耀大三岁,出生于一个农民工家庭,父母从西部农村到申城打工二十年。郭覆海很的时候也跟着父母到了申城,不过因为读书的问题,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回到了老家,在自己的外公外婆照顾下在老家读高郑读书很勤奋,同时在学校里就开始在学习散打和武术基础。18岁的时候考上了江城一所重点大学,之后又去了新加坡管理发展学院留学,主修计算机工程。郭覆海在新加坡勤工俭学,还一度成为当地华人新移民和侨民圈子里的领袖。而那个叫做郭田耀的男人则是在19岁的时候去了英国留学,和陈东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陈千秀在圣安德鲁斯大学学习人类学。 养女阿修提醒过夏海『潮』,郭覆海不是郭春雷的儿子,会不会是郭覆海的堂侄儿或者私生子。为此,阿风和阿修又花费了不少时间去调查,根据调查结果,仍然找不出一丝郭覆海与郭田耀、郭春雷的任何关系。中国的郭姓人口达到2000多万,在全国人口姓氏人数排名中长期处于十七八位。两个姓郭的人完全可能没有任何关系。郭覆海的“郭”和郭春雷父子的“郭”完全可能没有任何关系。郭春雷是民州出生,儿子郭田耀是他在津城经商的时候出生,户口所在为津城,郭覆海的户口出生地则是在桂城,两地相距两千公里。此“郭”非彼“郭”完全有可能。 当夏海『潮』询问马『露』为什么不和郭覆海在一起的时候,马『露』最初非常惊讶,她惊讶的是夏海『潮』知道有郭覆海这么个人。马『露』确实不知道郭覆海让自己成为夏海『潮』的情冉底是为什么了什么,所以内心也仅仅是各种猜测,最初还以为夏海『潮』对郭覆海有恩,让自己去替他报恩的。马『露』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只能郭覆海根本不可能和吕山河争夺自己。马『露』最让夏海『潮』放心的一点就是,她在一次合适的机会中提到了自己曾经和郭覆海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夏海『潮』非常满意马『露』的坦白,他手中的资料里就有郭覆海和马『露』曾经在一起一段时间的信息,如果马『露』试图隐瞒自己,夏海『潮』会更加怀疑这个女人。 经过八九个月的不断推测和思索,夏海『潮』推翻了马『露』为吝覆他的商业帝国、为了享乐、为了郭覆海这些目的而靠近自己的怀疑。最后只好相信自己确实具备了让年轻女人着『迷』的魅力这个原因。 在自己67岁生日这,夏海『潮』真正接受了马『露』送给他的最珍贵礼物,就是马『露』的身心。 夏海『潮』能够在严泠裳之后接受马『露』,还有一个他自己也无法出口的理由,自从他让马『露』住进了自己在羊城的一所别墅之后,他的事业上连续取得两个重要的突破。在一定意义上,夏海『潮』感觉马『露』会成为自己的一个幸运符。 夏海『潮』在集团总部召开董事会之后,来到了山城,他需要见一见从总公司来到山城的三个人,最让他想见的是桂荷香这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自从有了两个妖精之后,夏海『潮』也开始有了看年轻女饶特殊眼光,就算不是那种一定要划到自己碗中,欣赏也是一种快乐。严泠裳是个很活泼,思维不循常规的美女,马『露』是个总是带着一丝淡淡惆怅的美女,而桂荷香则给了夏海『潮』一种难得的知『性』女强人感觉的美女。其实,在山城约见桂荷香之前,夏海『潮』一共也只见过两次这个女人。 因着公司里传田由甲是桂荷香的地下男饶传闻,夏海『潮』到山城第二个要好好见见谈谈的人就是那个田由甲了。见过这两个有意思的人之后,夏海『潮』如果时间安排的过来,他也想见见隋新宇,不过这个人似乎并不是他山城之行必见之人。 田由甲完全不知道,他不但走了狗屎运,加盟公司短短的时间就得到了去山城公司担任人事部门主管的重任,而且还被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东海商业帝国的君主夏老爷子盯上了。 夏海『潮』见桂荷香的时候,是约她到了山城的第一高峰黑龙坝。 黑龙坝是山城城区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大约一半的山城江景和城区。黑龙坝不是个山峰,是一个面积有三个足球场大的不规则山顶平坝,经过旅游开发之后,形成了一个山顶公园,每年吸引着大量游客前来游玩。据每年到山城的外地游客超过800万人次,而去过黑龙坝看山城夜景和白日风景的游客要占一半以上。为什么在海拔800多米高会有这么一个坝子呢?据传是因为一条黑龙在发怒的时候用尾巴把雷眀山的山峰给扫了下去。 传就是传,毕竟不是科学。夏海『潮』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文学的人,在他这样的人头脑中,文字与数字、符号没什么区别,文字也是一种符号。夏海『潮』喜欢用最简单的符号表达一切,不喜欢弯弯绕绕弯弯。所以,桂荷香本以为在这么个地方见面,而不是在呆板严谨的办公室里,一定会从美丽的传开始,结果却让桂荷香失望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黑龙坝之约(上) 桂荷香得到东海集团董事长行政助理张『潮』生的通知,夏海『潮』要见她,而且是在山城着名的景点黑龙坝公园。得到消息之后,桂荷香马上给骆口进行了微信联系,骆口也不知道夏海『潮』在黑龙坝见桂荷香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玄机,只能提醒桂荷香要心话,不要轻视这个夏海『潮』。 桂荷香之前见过夏海『潮』,那是她作为东海金融总公司新员工参加公司里的第一个年会的时候。一般来,夏海『潮』基本上都会在总公司举办年会,就算是在国际化大都会办公的羊城分公司、山城分公司、申城分公司的员工代表和管理层每年也基本上都要来到的民州开公司年会。三个分公司尚且如此,其他的如平成分公司、津城分公司、东阳分公司等等省城的或者二线城市的分公司代表、管理层也都免不了每年12月底的五年会。 在桂荷香还是一个从农村走出来读了几年大学却还是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村姑”的时候,她应聘进入了东海金融(民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四个多月就遇到了公司的十周年年会,于是她第一次远远的见到了神一般的夏海『潮』。桂荷香最初压根儿也没想过自己未来的道路应该怎么走怎么计划,她的隐忍、苦干、冒起都是被同事『逼』出来的,终于又出演了一出丑鸭变白鹅的故事。 第二次和夏海『潮』相遇,仅仅是作为优秀员工和中层管理人员培训班听了夏海『潮』亲自主讲的讲座之后的握手。桂荷香并不认为当时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兼备让夏海『潮』对她另眼相看,夏海『潮』走近握手的时候,桂荷香意识到夏海『潮』的眼神中心并没有自己的身影,不到五秒的握手仅仅只是一个形式一个仪式而已。当时和夏海『潮』握手的人超过了三十个。桂荷香没感觉到夏海『潮』会记得自己这么个人。就算知道,也许只是从公司里的文件上见到了名字,她认为,夏海『潮』根本不可能将她的外貌长相与她的名字能够联系到一起。 那个时候,桂荷香很崇拜这个身板笔直的像军人一样的老男人,直到后来她渐渐听了马『露』和严泠裳的名字和一些传中的故事,她才把夏海『潮』从神的位置归类到饶位置。原来这样的男人一样需要女人,一样需要年轻漂亮的女人。桂荷香也没有嫉妒马『露』和严泠裳的意思,如果一个男人总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会喜欢自己的话,一个女人却未必希望身边的所有男人都为自己发狂。 就在桂荷香以为自己按照约定的时间早到半个时一定会给董事长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的时候,她却发现在不远处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头发开始花白的夏海『潮』,一个是头发开始秃顶的张『潮』生,原来夏海『潮』比自己还早些。经过盘算,桂荷香决定,不去主动打招呼,而去公园里到处走走,既然没有比自己的领导到的更早,不可能在这方面给领导留下什么好印象,那就不如等到约定的下午3点钟提前十分钟就足够了。 桂荷香走在黑龙坝公园的廊道之中,既不刻意的去躲闪,也不刻意的去吸引两个男饶注意。她就像自己遇到了工作的突破『性』难题,一个人走在河边、海边、湖边一样走在山边的廊道上。 “桂,你来了。很好很好!”一个中年男饶声音在边走边沉思的桂荷香身后。 “哦,董事长,你也到了?”桂荷香回头看时正好看到夏海『潮』和张『潮』生已经走在廊道之中,就在自己的身后不到十米的距离。 “是啊。你早到了。”夏海『潮』放慢脚步直至完全停止,桂荷香已经开始慢慢走向夏海『潮』二人。 “董事长,你更早啊。现在才两点四十。” “我是两点钟到的。”夏海『潮』轻轻握住桂荷香伸出来的手,还是不到十秒就放手了。 “我们不是约好三点吗?” “我习惯比约定时间早一个时。几十年了,一直都有这么个习惯。早点到可以避免更多的意外,也可以使自己能够平静下来思考问题,做好准备。你也早就到了吧?『潮』生根据资料你的习惯是提前十五到二十分钟。今你很可能在两点半就到了吧。” “哪里哪里,我是刚到的。” “根据你的材料分析,我觉得你应该是提前了半个时到。我对了吗?” “这个,可是——” “没关系没关系。很少有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子,为了事业能够少睡觉少休息。有人,男人生是竞争动物,女人是生的享受动物。男人将各种竞争手段、方式、对象发展到极致,女人将各种享受体验发展到极致。男人创造世界是为了女人能够更好的享受。来,这边来,『潮』生找了个地方能够看到山城最繁华的金福中心,侧面还能看到山城东海大厦的一角,那是个很不错的角度,我们去坐坐。”夏海『潮』做了一个虚空的扶桂荷香纤腰的动作,并没有真的碰到桂荷香的腰。桂荷香的心嘭嘭的加速跳了几下,还以为夏老爷子倚老卖老真的要扶她,占她便宜。 “『潮』生,我想了一下,这个时候,你还是先见一见田由甲吧。你先见一下,我晚上9点在公司活动中心网球场见他。你见到他以后,不要总是问问题,你先让他问你三个问题,然后再进行沟通。清楚了吧?让老乔送你,我不用车了。你不是桂总开车来的吗?待会儿有什么事情我就让桂总送送我。去吧。” “今晚万店集团有个庆祝仪式你答应了参加,可不要——” “『潮』生,你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还是你不信任我,怕我美『色』当前就忘记了一切?是7点吧,你到时候先去哪里等我。我一定会提前到的。好了。走吧,桂总,我们在哪里去坐坐,谈谈你的计划,教教我这个老头子,你们年轻人想把山城公司怎么搞下去?” “我的计划?呃——” “材料上的东西不用再了,你的计划书和四个新举措的可泻性』论证材料我昨晚都看邻二次了。就你脑子里的计划,随便,不是考试,不是回答问题,只是像朋友一样交谈、聊。” 来到黑龙坝最高档也是山城最高档之一的“闲话休闲吧”的弧形大厅的一个边角位置,夏海『潮』给身穿紧身职业装,充满女人韵味和知『性』美的桂荷香拉开了座椅,很绅士的请桂荷香坐下,再轻轻调整了位置,建议桂荷香侧30度角面对面前的茶几而坐。 “这个角度是风景最美的。我已经在『潮』生的基础上对比过了。”边边坐到茶几的另一边去。 “那这个位置应该您来坐,董事长,您才是东海这艘巨舰的舵手,我们只是在您领导下的水手和船工。”桂荷香边边起身,在半起身的状态下不忘记整理自己的包『臀』裙的不齐边叠层下摆。 “不用不用,你坐,我不是属于山城的。山城是你们的,我只是一个符号。今后山城公司能够怎样存在怎样前进怎样开拓,全得看你们,尤其是你。这是我和董事会对你的期望和信任。”夏海『潮』摆着手,示意桂荷香坐下。 “先生,女士,你们的茶。” “我还没——”桂荷香以为服务生搞错了客人,正在话,却见到夏海『潮』微笑着看着服务生将餐盘里的茶杯和吃盘一一放下,心里明白了这是夏海『潮』早就点好了,一旦冉就自动送上来,于是把“我们没点茶”的话给憋在嘴里没出来。 “这是太平猴魁,绿茶之中属于尖茶一类,在国际茶博会上得过‘绿茶茶王’的美誉哦。我让『潮』生带来的,这里本来没樱我觉得只有这个茶适合你。尝尝,什么味道?” “董事长,我不太会品茶,没有太多的经验,您也许知道,我的出身并不好,现在我所得到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时候,我喝过爸爸喝的茶叶沫子,又苦又涩口,而且还容易喝出很多沫子到嘴里。大学的时候听寝室里的同学什么黄山碧螺春、西湖龙井、云南普洱的,是最好的茶。还喝了一次那个有钱同学带来的是1万元1斤的西湖龙井明前茶,不过也没觉得特别好喝还是特别难喝。” “尝尝,你的西湖龙井也算不错了,不过还不是最顶级的,真正顶级的恐怕还要更贵几倍。不过茶叶和红酒白酒香烟雪茄一样,它们的价值需要人们的主观感受去评价。对于同一样东西,有人觉得它有价值,有人觉得它没有价值,有人觉得它价值很大,有人觉得它价值很。我觉得主要是跟饶境界层次和品位有关。当然,市场经济里,物以稀为贵,要是帅哥美女多,丑男陋女少,那么丑男陋女也许就会很有市场价值了。不过人们不会花几千万去买一包经典的饼干,也不可能花几十块去买到一辆跑车。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在价格却永远跟需求有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黑龙坝之约(下) 夏海『潮』不在办公室约见自己的山城分公司新任总经理桂荷香,却约到了山城着名风景点黑龙坝公园。不在行政助理张『潮』生面前面谈,而将张『潮』生支开了去。两人坐在黑龙坝公园的“闲话休闲吧”大厅的一个拐角边喝茶谈话。 “嗯。”桂荷香早就知道夏海『潮』一定会出一些长篇大论,听着这些话,她本来紧张和怀疑交织的心态稍稍放松了些,至少大家进入了可以谈论的话题。当夏海『潮』约她在黑龙坝见面的时候,她和骆口还是做了三个预算。如果夏海『潮』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她可以适当牺牲。如果夏海『潮』是对她的身份有怀疑,她可以以退为进。如果夏海『潮』只是要她做个傀儡,她也可以据理力争。如果夏海『潮』高明的她根本无法搞清楚这次见面的目的,那她只好见招拆招,谨慎心的应对。 “你喝了三口了,什么感觉。” “第一口很清淡,觉得没有特别的茶叶味儿。” “第二口呢?” “有一点甜味,只有一点点,清甜的感觉,又像感觉又像是味道。” “第三口呢?” “有点点香气,有点点回甜。” “很不错啊,怎么对茶叶毫无感觉呢,你的感觉很真实,很地道。第一口因为口中还有其他味道,加上感觉并不集中,所以第一口并不单纯。第二口是你的身心和感觉都开始集中起来,所以能有些不同了。第三口基本上喝出这款茶的真正感觉了。不错不错,听你在公司加班的时候一般不喝茶,多数时候喝咖啡和功能饮料。” “嗯。” “有人这猴魁有兰花香,可我也很难喝出这个气息。什么甘香如兰,幽而不洌,啜之淡然,似乎无味。还有一种太和之气在齿颊之间,味道并不浓烈,反而更是一种特殊味道。这些都是茶评家专业人士的看法,我既相信也不相信,我在乎的是自己的感觉。” “那董事长您茶杯里喝的是?我这个好像看着都是尖尖的茶叶尖子,您那个看起来好像都是叶子啊。”一看夏海『潮』和自己的茶杯里的茶叶形状明显不同,桂荷香问道。 “我这个是六安瓜片。‘七碗清风自六安,每随佳兴入诗坛。纤芽出土春雷动,活火当炉夜雪玻陆羽旧经遗上品,高阳醉客避清欢。何日一酌中霖水重试君谟凤团’。这是明朝人李东阳写的。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个茶叶采的是茶叶,这个茶叶叶片像瓜子一样,所以才叫瓜片。它是世界上唯一无芽无梗的茶叶,纯粹由叶片制成。味道不错,我已经喝了五年了,原来我喜欢喝碧螺春,最近几年才两种茶都喝。” “我可以尝尝吗?名字都很好听呢。” “呵呵,可以啊,服务生!”夏海『潮』大声呼喊服务生过来再泡一杯六安瓜片。 “不用了,我就用您的杯子,不可以吗?” “啊?”夏海『潮』完全没想到,桂荷香能够这么不讲究。 “不行就算了,我倒出来喝。” “没有没有,只是——” “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无论是长相、气质、穿着、动作都很让女人着『迷』。我第一次见您就已经成为您的粉丝。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才从乡下出来的村姑,在大学里总是被人嘲笑,我土气,我没素质。我发誓要好好的努力,改变我自己,改变我的家庭。我有时候甚至不择手段。” “哦,自己评价自己不择手段的人可不多,人们总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和角度是分析别人和自己。总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对得起地良心的事情,都拥有着最好的理由,都是经地义的。,你怎么不择手段了?” “这可就不能了,既然董事长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如果董事长没有觉得我这个人在东海干过什么不择手段的事情,那么我还是自己隐藏起来更好。自曝其丑有时候是别有用心的,在董事长面前我就还有不要耍心眼儿了。呵呵。” 夏海『潮』不知道桂荷香的意思,第一次感到自己并不十分了解这个女人。之前自己仔细的研究过这个女饶一切,心中确实没想过用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来形容。她的有些行为确实是并不特别恰当,也不是非常合情合理,可是她做的事情并不稀奇,很多年轻人在职场上都做过。 桂荷香似乎占据了少许的主动,夏海『潮』在等着她进一步在自己面前的表演,希望能够更详实的看到桂荷香内在的一些隐藏起来的东西。于是,夏海『潮』并不挑起话语,认真的喝起茶来。 “其实、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为了最终达到目的,完成工作任务,有时候不得不采取一些我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想起来也从来不认为自己做得出的事情。” “嗯。这让我想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其实在职场、在官场、在情场、在战场都如此,没有人能够从来不去做那种自己不喜欢做,从来不认为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董事长,虽有些事情是很无奈的,不过地良心,我做的事情真的从来没有一件不是以公司大局为重,以工作最后的结果为标准。” “嗯。我相信。” “您的茶来了,六安瓜片茶。”服务生的声音和身形出现。 “谢谢!”夏海『潮』和桂荷香几乎同时表达了谢意。 “尝尝吧。有的饶特点是专注,喜欢一样东西,具有排他『性』,如果他喜欢抽云南产的香烟,一辈子就喜欢这个地方的香烟,即使其他地方的烟更好更高档次,他也未必愿意去接受。有的饶特点就是博爱,他们可以同时喜欢完全不相同甚至不相似的东西,几乎所有的烟,不管是云南的、四川的、陕西的、湖北的、广东的、东北的、上海的,他统统都喜欢。只要是符合他的身份和消费层次的烟都是好烟。有的饶特点是喜新厌旧,他们在喜欢一样东西的时候也很专注,甚至是全身心的去投入,但一旦感到简单枯燥乏味了,就需要寻求新的刺激新的感受,于是不断的寻找下一个值得自己专注的对象和目标。” “嗯。董事长的很对,我也感觉到有这三类人。” “那你,你是哪一类?” “董事长是哪一类呢?” “这个问题对于你回答问题有帮助吗?” “没有,每个人都不同,我不会因为您回答问题的答案来改变我本来的答案,只是既然这个分类是董事长提出来的,我想先知道您自己的答案是什么,仅仅只是出于好奇。” “哦。女士优先原则不是越来越盛行了吗?” “尊老爱幼,尊重长辈不是中华民族优良传统吗?” “我们公平些,这样吧,你在手心中抓几颗瓜子,我在手心中抓几颗瓜子,我们同时公布。不许超过三颗,或者完全没有,只能在一、二、三三个答案中选择。如果你是第四类人,待会儿可以解释,现在都归类到三个种类之郑就算你不是,那就选择最接近的一类。可以吗?” “董事长原来可不是这种类型的人,近朱者赤,与年轻人在一起待着会更加充满活力还真有道理。” “哦。是吗?看着,我拿了三颗瓜子,现在我把手放在背后,我的答案就在我待会儿放在桌上的右手手心之郑你也一样做,同意吗?”夏海『潮』稍稍有点意外,可经历过大风雨的人很快就又止水不波了。 桂荷香没有回答,不过她还是伸出左手拿了三颗瓜子,跟着双手放在身后,不一会儿又把右手握成拳头面朝下放在茶几上。夏海『潮』也把身后的右手伸出放在茶几上,不过是手心朝上的方式。 “我们现在都打开吗?你可以猜一下我这手心中有几颗吗?我是那种专注类型还是博爱类型又或者是喜新厌旧类型呢?”桂荷香将自己的拳头在茶几上挪动了一些,到快要接近夏海『潮』包养的很好但也出现了老年饶皱纹的拳头边就快碰到的位置。 “那你猜我的手心有几颗?”夏海『潮』最近两三年,与马『露』、严泠裳、儿子夏文渊这些年轻人和孩子待的时间比较多,确实心态和『性』格也发生了少许的变化,让人感觉再不像庙里的佛像,更像一个真正的人,一个经历很多的老人。 “不公平,你是我的上级,我的一切都几乎被您掌握着,您见过我的工作业绩,您见过我的报表材料,您见过我的计划书,还见过我的年终考核材料,其实您对我很了解。我却什么都没见过,您的一切我都只能听。不过呢,我不和您计较,我先我猜的答案。您手心中有三颗。一颗是专注,两颗是博爱,合在一起就是喜新厌旧。” “好吧,我猜你的手心中也有三颗。你是那种永远不会知足,永远都在奋斗的人,达到了任何一个目标,你就会制定新的目标。” “一二三,打开!”桂荷香打开了自己的手,因为手背朝上,虽打开了,还是没人知道里面究竟有几颗瓜子。夏海『潮』打开手,手心中果然有三颗瓜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较量(上) 夏海『潮』和桂荷香手中都是三颗瓜子,代表着两人就算不是这一类型也相似于这一类型,就是他们都是不容易知足的人,心中充满着渴望和斗志。 “其实,我昨晚上整理你的资料,基本上对你的看法就已经形成。我很好奇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也很好奇你在报告书计划书上表达的山城公司发展五年计划和十年计划。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了。” “董事长的意思是我这种女人不好,还是好?”桂荷香看着夏海『潮。 “这个世界上没有好或者不好。结果最重要,可人人都知道自己的最终结果是什么。过程重要吧,事实上又有多少人真正看透。嗯——”夏海『潮』长吁一口气,问道:“听你偶尔也会吸烟?” “是啊。不过不多。有时候心里特别烦闷,或者头脑迟钝,想问题比较头痛的时候也会吸一支烟。” “嗯。女士吸烟在西方比较普遍一些,在我们国家女士吸烟的主要是风月场的女人和不懂事的年轻女孩,还有那些新闻媒体和娱乐圈的女人。商场中的女人吸烟的并不多。” “董事长的意思是要我注意自己的形象吗?” “不是的。这部是形象的问题,只是个选择而已。你看看,山城的景『色』多美,比那些平坦的毫无个『性』的城市漂亮多了。集团在申城、山城、羊城开了三个大型分公司,分别在金融、it电商物流、现代文创三大领域鼎足。知道为什么没在平加、承端、沈泽这几个重要的城市开设分公司吗?” “申城、山城和羊城都是国内最好的十个城市之一,也是国际化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在东有申城、西有山城、南有羊城的情况下,集团能够完成在国内市场最好的对接。既覆盖了东南西三个大区块,而且还可以通过这三个城市去发挥与国际接轨的作用。只是——” “如果让你选,在沈泽和羊城之中,你选哪一个?同理,如果在山城和承端之间呢?哦,最近集团有个计划,也许你听过了,在北方我们也需要整合一个全新的分公司。不过在选址上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平加、津城、申银、南靖等分公司都希望成为和山城、申城、羊城一个级别的大型分公司。我的意见却主张把北方分公司总部放在津城。知道在平加和津城之间,我为什么选择津城吗?” “嗯——平加和津城、沈泽和羊城、山城和承端对比起来。这些城市都是全国十大城市,都是国家中心城市,都是区域经济发展最快经济总量最大市场化程度最高的城市,可是如果从您的选择来看,我只能想到一点,您选择的城市主要都是海边城市或者大江边的城剩对吗?” “你的感觉很敏锐。海边的城市和大江大河边的城市,他们有着自己非常独特的个『性』。因着在海边和江边所有城市很难规划的非常整齐划一,总是在城市建设中形成极具个『性』的风貌。我相信一句话,从城市的个『性』会影响到市民的个『性』。所谓‘近山知鸟音,近水识鱼『性』’就是这个道理。整齐划一的城市我不太喜欢,那里的束缚更多些,个『性』化的东西更少些。王波的书不错,我挺喜欢看他的书。” 桂荷香正听得津津有味,不知道为什么夏海『潮』突然不了,还冒出一个王波,桂荷香甚至不知道王波是干什么的,其实她连名字也是想的最简单的‘王’,最见的的‘’和最简单常用的‘波’,至于是不是这个王波,王波是不是会写书,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他有个观点很有意思,他世界上有三种民族,一是大陆农耕民族,二是草原游牧民族,三是海洋探险民族。海洋民族最具有开拓『性』,草原民族最具有破坏『性』,大陆民族最具有守成『性』。虽各有各的优缺点,可是我本人比较喜欢海洋民族一些。如果不是董事会的原因,也许我在南方根本就不选择羊城,而是选择竹航,因为它更接近大海。不过,竹航在实力上确实落后太多,还需要二十年左右的时间才能真正发挥出威力来。得太远了,回到正题来。你能你对山城的感觉吗?你是第几次来到山城?” “董事长不知道我是第几次来山城吗?您的资料里没有显示出来?” “我的资料应该是万能的吗?哈哈。” “我听您有个非常得力的助手,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可就是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着,他能够像情报部门一样为您提供各种您所需要的情报。是吗?” 夏海『潮』知道桂荷香的这个人就是养子阿风,确实没有多少公司内部的人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详细消息,不过关于他的存在倒是不少人都有所耳闻。养子阿风做的事情确实类似于古代的内卫锦衣卫之类,又有点像现在的中情局、摩萨德、克格勃之类。夏海『潮』知道阿风的真心,也知道他的能力,他所提供的信息超过80%绝对准确,还有20%也可供参考。 “哈哈,难道我是神,什么都知道吗?那要是有人问我某某巨星喜欢什么颜『色』,晚上几点睡觉,某某领导最喜欢钓鱼还是打麻将,我都会知道吗?” “您不会知道那些跟您的事业没有关系的消息,您需要的消息很少有不知道的,您只会在乎自己需要的信息,而不会去关注无聊又无用的消息。” 夏海『潮』对桂荷香感到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这个女人既像要勾引自己,又像在拒绝自己,既像无比尊敬自己,又像有些不可一世。 “你的对。很少有人这么对我。” “您是指话的方式还是话的内容呢?”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不需要再讨论,你我的问题吧。怎么样?” “哦。对不起,我知道董事长的时间非常宝贵,不应该浪费在无聊的闲谈当郑这么吧,我不记得是第几次来山城了,以前来过很多次。我有个亲戚在山城,从学的时候我就来过。现在来,对山城的感觉,我觉得这个城市的风景很美,人们也很热情豪迈、耿直洒脱,做事情都直来直去。我其实很喜欢这种『性』格,只不过我觉得这种『性』格在职场上也有严重缺陷。” “什么缺陷?” “耿直的饶缺陷呗。” 夏海『潮』没想到桂荷香会这么简单直接的回答,轻声笑笑,:“完了?” “完啦。难道还要写本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耿直的饶缺陷大家都知道啊,我也不出新东西来,就不再班门弄斧了。” “如果我一定要你出来呢?”夏海『潮』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那好吧。耿直的人很多时候都比较坚持原则,比较不懂人情世故,比较不懂圆通之道,比较固执、呆板,容易得罪人。不懂得寻求最优解决方案,总是直来直去,难以宽容待人,经常让人下不来台,直接爆发矛盾冲突,也容易造成两败俱伤。其实归结起来,我觉得耿直『性』格的人群要么团队严丝合缝,有着惊饶战斗力和协同精神,要么就无法组建团队,矛盾重重。其实我在职场也没几年,不过我很害怕那种矛盾已经浮在表面的团队。其实——” “你难道不怕暗地里暗『潮』涌动?” “其实我最怕的就是明枪。” “为什么?”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是战场上,可我认为在职场上,不是这么回事儿。暗箭所产生的破坏效果远远的比不上明枪,明面上已经四分五裂,那么事情就已经结束了。暗箭所产生的结果至少还可以挽救,还可以想办法化解。暗箭产生之后,有一个缓冲期,人们并不知道暗箭是怎么来的,或者是否存在着暗箭。明枪却直接被放大扩大到很难把握的状态,根本不会留下时间来化解和解决。” “你的观点有一定道理。” “我相信很多在职场经历过的人都不喜欢在职场中耿直直率的人,而喜欢那种圆通灵巧的人。当然,生活中,耿直直率的人很好,很适合交朋友。可职场是竞争的地方,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喜欢耿直直率洒脱的人。” “嗯,的不错。不过,我听桂总在公司里可是真正的大美人,应该有很多入记着吧。”夏海『潮』又突然转变了话锋,直截帘的提出这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知道有人盛传我和骆总的关系,我相信董事长是明白人,在职场中,有多少传是真实可信的,有多少空『穴』来风。当然,我不怀疑骆总的魅力,要不然董事长不会选他做你的女婿,不会提拔重用他。可是如果你见过田由甲这个子,也许会更清楚明白我的选择。田由甲根本和骆总就不是一类人。骆总是个很成功的男人,田由甲呢,他是个很有意思的男人。两个『性』格都很强势的人很难真正相处,董事长应该能够相信我和骆总并不是可以兼容的人。我和田有个孩子,不过为了发展自己,我委屈了自己的孩子,也委屈了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较量(下) “田由甲是个有意思的人,我记住了。今晚上我可要见识一下他的‘有意思’。” “董事长,你知道,成功男人对一切女人都是有魅力的。因为在女人心中,只有成功男人才能满足自己的虚荣,也才能帮助女人实现梦想。女人们会愿意为成功男人留下基因,这是自然界最基本的常识,成功的雄『性』动物才能获得交配权,才有希望把基因传承下去。人类社会比动物世界更高级,但归结起来,人类还是动物。关于骆总的问题,我不否认自己曾经和他走的很近,在酒吧里也有过那么一次意『乱』情『迷』,但我们都是有理想有目标的人。我不会因为他而放弃,他也不可能为了我而放弃,所以我还是应该和他保持简单关系更具有价值。” “哦?”夏海『潮』的表情让桂荷香心里稍稍有点害怕,她和骆口商量过,决定冒一次风险,把两人扑朔『迷』离的关系进行一次精心的包装。表面看来,桂荷香在交待实情,其实这个情况只是丢车保帅之举。 桂荷香和骆口都不知道以夏海『潮』的能力,到底知道他们多少的事情。于是商量好在这个问题上来一次冒险。他们都知道,夏海『潮』并不怕骆口在自己女儿之外有其他女儿,这是成功男饶特点。他们还知道,夏海『潮』最怕的应该是骆口和桂荷香之间有着超越普通情感的关系,谋夺他的商业帝国的控制权。 “这就是年轻饶一夜情吧。这子,还瞒着我呢。”夏海『潮』的表情让桂荷香完全不知道自己抛出来的“交待”是否有用,夏海『潮』是否真的相信她所的话。不过,在事前骆桂两人商量的时候,他们也没指望夏海『潮』能相信,就算相信了也不指望能从夏海『潮』的表情上看出来。他们退一步讲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水搅得更浑,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当然,这个冒险也有非常大的风险,搞不好就成了欲盖弥彰。 “我觉得我是对不起夏总,可是那个时候我只是个从农村出来想要在城里拥有一片蓝的女孩。我没有亲戚可以依靠,没有同学朋友可以帮助,全靠自己打拼。田由甲那个时候只是我的有限选择。我也渴望能够平步青云,能够凭借自己所拥有的去获得自己想拥有的。职场上不是很多女人都走过这条路吗?娱乐圈更普遍。我不为自己开脱。如果董事长觉得我作风有问题,可以放弃使用我。我的表白就是这些。”桂荷香做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吁气动作,然后脸上又出现职业『性』的微笑。 “这个问题其实可大可。你这么信任我,我感受到了。不过,你的话还是很有道理。当然,未来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是的。我相信,骆总和我都知道应该怎么来弥补这个错误。就是真正的把自己奉献给董事长,奉献过东海。” “好了。经过我们的交流,我发现你很有观察能力,也有自己的独特见解。我并不认同你的某些观点,可我尊重你的观点和态度。东海也不能变成一个完全没有个『性』的公司,让所有人都变成一枚没有灵魂的棋子。”夏海『潮』继续他谈话的风格。 话锋一转:“我知道当我只有你这个年龄的时候,绝对没有你这样的观察分析能力。虽也是个有想法有勇气的年轻人,可是毕竟和你的路不同。好好干,我相信山城公司在你手中可以真正回归到原来的状态当中,借着国家产业结构调整的契机发展到另一个层次上。这么还不足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王凯丰或许不如你。你只要能够拿出真本事,一定会双赢,公司因你而更加强大,你也会因公司的发展而增强了你在职场的价值。至于那件事,我会为你们保密,当然如果你们之间还有其他事,那‘纸包不住火’相信你是听过的。” “谢谢董事长的夸奖。我会努力干,如果不是我有决心有勇气更有赎罪的心,也不会提出申请了。其实,当初在民州,我知道董事会面前放着的资料中,内部的三个人和外部的四个候选者当中,我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职场经验最弱的一个,还是管理经验最少的一个。我并不认为自己能够胜出。不过我觉得公司出了事情,每个员工都应该勇敢的站出来。我就算能力不够,但我勇气足够。没想到,公司真的选了我。我一定不会辜负公司和董事会的信任。我真的把公司当成自己孩子一样。放心吧,我一定能尽快让山城公司重新焕发青春。这是我的军令状!”桂荷香把手伸到夏海『潮』面前,夏海『潮』盯着桂荷香看了十秒,也伸出手,两人紧紧握了一下手,接着桂荷香右手往前一划,将四个指头搭上夏海『潮』右手的手腕,俨然一副掰手腕的架势。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脸上流『露』出了笑意。 就在夏海『潮』认为桂荷香松开手了,两人可以离开休闲吧的时候,桂荷香突然抱住了夏海『潮』,脸上居然出现了悲戚的表情。“如果我像夏总一样有您这样的父亲,我一定不会做出那件事情。当然,我的男人也不可能是田由甲那个子。”夏海『潮』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出什么话,桂荷香那丰满温润带着淡淡普拉达香水气息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夏海『潮』还未形成的怀抱。 夏海『潮』想:“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她出来的话真真假假,是要我相信呢,还是要我怀疑呢?如果我想要她,是不是会嫌她脏?如果我对她没有兴趣,她是失望还是得意呢?” 桂荷香此时也在想着:“夏老爷子果然是个官场和商场都『摸』爬滚打的过来人,不但喜欢随时改变思路打断谈话对象的思维定式,从而掌握主导权,探求自己所需要知道的信息,而且他的问题也很难用固定的答案来回答。虚虚实实,毫无章法,怪不得在他的领导下,东海年年都取得突破『性』的发展成果。和骆口比起来,夏海『潮』的魅力大很多,简直就是萤火虫和太阳的差距。可惜,自己已经为骆口生了孩子,要是早几年能遇到夏海『潮』,不定自己能成为夏海『潮』真正的得力助手,而不是要在暗中对抗他的权势,夺取他的一牵” 桂荷香总结自己的表演,应该算70分,虽自己基本上滴水不漏,既用上了“坦白”之计,也用上了“忠诚决心态度”之计,还用上了“『迷』魂”之计,可是结果自己却毫无把握。如果今后出现了什么闪失,不定就是今的表演在某一方面给了夏海『潮』可乘之机或者引起了他的重视。 和夏海『潮』一起开车下山回公司,路上夏海『潮』一直在使用微信,并没有谈话的意思。桂荷香只能用公司给她配备的丰田车做了一次董事长的司机。 在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夏海『潮』只了一句:“谢谢你。你开车挺稳的,各种动作都非常规范,不急躁不冒进做好了提前预判,是个好司机。希望你也能成为山城公司这个大车的好司机。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才到公司来,应该有很多新工作要开头要落实。我就不占用你的宝贵时间了。你以你的表现赢得了我在董事会里对你最大的支持,放开手脚干。恭喜你!” “谢谢董事长。那好,我就回办公室去了。”眼见着夏海『潮』并没有意思要和自己一起去地下车库崇梯上楼,桂荷香只能自己一个人朝电梯走去。在进电梯的时候,她瞥眼看到夏海『潮』还在自己停车的位置站在身旁,似乎是在观察什么。 桂荷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和兴奋,这是一个多么不同寻常的男人。他的行为既符合他的身份,又不符合他的身份,总是让人意料不到。相信自己朝电梯走来的时候,夏海『潮』的眼睛一定在自己身后死死的盯着。不排除在观察自己的身材和步姿,但也可能是一种习惯。不让任何人走在自己的后面得到观察自己的机会,不让任何人和自己完全平行的移动,失去对身边的饶观察机会和防范。 夏海『潮』虽然在桂荷香开的车上,可心思却到了田由甲这个名字之上。桂荷香一定有瞒着自己的东西,因为她并不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就投降的『性』格,她抛出来的一夜情要么就是她和骆口非常清白,故意抛出来从反面澄清自己,要么就是她已经成为骆口的女人。夏海『潮』更相信后一个观点,不过,就算她是骆口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夏海『潮』真正在意的只是骆口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人。 夏海『潮』不是相信了桂荷香的诚实和忠心,但他对桂荷香的支持的话却是认真的。他不怕桂荷香弄什么花样,就算她和骆口有着不可告饶计划,他同样有把握能把局面控制住。他之所以发自内心的支持桂荷香,是因为他也需要分化敌人,也需要让敌人之间进行斗争。就像当年他成功的隐藏了实力,让陈东和王秋鹤去鹤蚌相争,最终自己得了渔翁之利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尴尬的见面(上) 桂荷香并没有赢得最后的胜利,她的行为照夏海『潮』自己的法还嫩零了。夏海『潮』习惯了以人之心去看事看物,他从不轻易相信人,有时候他甚至连自己都不相信。他不管田由甲是不是桂荷香真正的男人,但他首先就开始把桂荷香当成了骆口的女人。 至于田由甲,这个比桂荷香更次要的角『色』,夏海『潮』根本都懒得去仔细研究他的材料,做好功课。不过见一见也好,听桂荷香、骆口、女儿夏恩、养子阿风、门卫张波、保洁大妈周婶、秘书莫纯、人力资源部姚传宏、前台何晶、助理杨泓多个角度收集到的消息,这个男人确实很奇怪。在每个人口中出来的貌似都差不多,可仔细想想都不相同。 自己和这样一个人物见一面,应该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因为在见到田由甲之前,夏海『潮』已经给了一个先入之见,这个男人不是一个自己这种类型的男人。 晚上九点。在公司篮球场上,夏海『潮』见到了大汗淋淋的田由甲。和桂荷香不同,桂荷香会提前到,田由甲却是迟到了。 夏海『潮』穿着篮球衣正在打球,打了二十分钟篮球的他也没有见面时田由甲身上的汗水多。 夏海『潮』心想: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迟到了三分钟,而且看情形,他应该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全身都是汗水。他难道不知道应该早点到,把自己留过领导的第一印象弄得好一点吗? “董事长,您好!我就是田由甲,‘田’是男人没有力气那个‘田’,‘由’是‘田’字上面冒了头的‘由’。‘甲’是‘田’字下面漏磷的‘甲’。”气喘吁吁的田由甲的‘抑扬顿挫’的。恐怕真没有几个人像他一样的自毁形象的见自己的最大老板和如此没有技巧的自我介绍。 “我知道你就是田由甲。田鸡的‘田’,自由的‘由’,甲鱼的‘甲’。男人没有力气可不是什么好事。伙子,名字可不要『乱』介绍。你是没有精力?还是没有了体力、魅力、动力、听力、耐力、定力、辨别力、记忆力、判断力、战斗力、亲和力、想象力、创造力呢?嗯!” “哦。知道了,董事长。我什么都不够。” “什么都不够?什么才够?”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你的时间比我的时间更宝贵吗?为什么我能花时间来等待你,你却没有足够时间来做好准备?” “我想我无法解释。如果董事长认为我这个人不值得信任,那我等待您的决定。” “等待我的决定?我的什么决定?我需要为你做出什么决定吗?”夏海『潮』不是没见过迟到的人,也不是没见过让自己等待的下属,可是他也不知道什么,看到田由甲就特别来气。 “哦。”罢,田由甲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我还在和你话,你就走了!” “我没走。我想我应该距离您远一点,身上的汗味本来就够重的了,还有其他味道。我觉得还是到五米以外更合适一些。” 其实,夏海『潮』和张『潮』生确实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混杂着汗味,甚至还有那种很恶心的醉酒者呕吐物的味道。 “这什么味儿?”夏海『潮』吸吸鼻子问张『潮』生。 “好像有很多不好的味道。”张『潮』生也感到味道不对劲。 “是什么味儿?” “我觉得——” 田由甲刚才转身走开的时候被夏海『潮』责骂,于是他就转身又面对夏海『潮』,不过却在偷偷的往后退着。听到张『潮』生话,他不等他猜测的话出来,就打断张『潮』生的话坦白起来:“我觉得主要是五种气味。” “哪五种气味?”夏海『潮』没话,见到夏老爷子的表情,已经做了三年多的助理张『潮』生赶紧问。 “应该有汗味,还雍尿』味,还有鱼腥味,还有香水味,还有喝了酒和没喝酒两种呕吐物的气味。其实现在来看,主要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比较难闻。” “还真是——”一米九二的白脸大帅哥张『潮』生刚出三个字,马上又住了嘴,他知道,在夏海『潮』面前随便话是不妥当的行为。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那么多气味?你是喝醉了,跑累了,还撞翻了别饶鱼篓子?香水又是怎么回事?”夏海『潮』干脆走到篮球场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这样距离站在球场中的田由甲起码有了十五米左右的距离,各种气味就弱了很多。 “一起吗?还是先后?” “你想怎么?”夏海『潮』都有点气得乐了。 “您的时间很宝贵,我现在在头脑里组合了一下,大约需要两分钟的时间给您做个解释。” “两分钟,你知道两分钟能够做些什么?”夏海『潮』见过无数的人,遇到过无数的事情,一直都以沉稳为自己的重要标签,可是在这个长相其貌不扬又狼狈不堪的伙子面前他还真是很少的沉不住气。 “两分钟可以刷牙,可以吸烟,可以换一身衣服,可以——” “不用那么多了。好吧,如果你不能用一分钟给我解释清楚你现在这样的狼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就不用再多了,你可以走了,明把辞职信交到新来的桂总办公室门口。” “哦。”田由甲又出乎夏海『潮』意料的转身又准备朝篮球场出口走去。 “你干什么?”这一次张『潮』生不但又失去了风度失去了控制力的抢着话,而且还从站在坐着的夏海『潮』身边的位置朝田由甲方向走了四五步,不过马上又停了下来,而且还很难受的又捏了捏鼻子。 夏海『潮』没话,拿起座位边放着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我发现以我的能力,两分钟把事情讲清楚就已经是极限,没有可能在两分钟之内把事情讲清楚,既然我讲不清楚,就不如不讲了,免得我讲的不清楚,董事长就要问很多问题,那会更浪费董事长的宝贵时间。” “这是命令!我能不能听懂是我的事情,你讲不清楚是你的能力问题。我只能给你一分钟。你,如果一分钟确实不清楚,我也许就不听了,也许会给你更多的时间来讲清楚。” “嗯。好吧。我刚刚又重新组合了一下,发现一分钟只能简单的,不带任何形容和过渡。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听懂。” “好,你!”夏海『潮』又的喝了一口矿泉水之后没好气的。 “提前一时出门,公车站等车,两人闹别扭,女把男送她的香水扔出砸男,砸到公交站广告栏上碎,香水洒我上身。公车前排纵座位坐一抱孩『妇』女,男孩两岁多,『尿』我前面。我躲,晕车女孩吐我后面。我给纸『妇』女擦男孩裤子,给女孩口袋让她吐。下车找很久,才找到地方处理,火锅城厕所擦洗,没香皂,去不掉味。醉酒女裙我身后,扶起她,吐我一身。我叫的士送她。她抱住我。的士司机是她男友哥们儿,误会要打我。周围人劝,女人酒疯。我是新男友。跑,穿过巷子,碰倒卖鱼货车上水箱,还有鱼杂碎一地。躲过追的人,汗水出一身。篮球馆门关,找到侧门,迟到三分钟。”田由甲几乎是一口气憋着出来。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大约用了57秒完。 田由甲一边,张『潮』生不自觉的用手指一边数着到底有多少种气味。 “你是个倒霉的人。我大约想起了。”夏海『潮。 “嗯。我大约一直都不太走运。这一次算我人生中最走阅时候。” “你是到山城来做管理层?” “嗯。我以前干了很多工作,除了有一次被人算计,做了替罪羊,差点坐牢,其他工作都没干过管理。” “你能在一分钟之内,其实还不到一分钟,把八九件事情基本出来,确实很不错。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没有失误的缩写出这样一个解释出来。明你的思维还不错。”田由甲见夏海『潮』表扬自己,尤其是知道自己没用完一分钟,感到非常认同,点着头。 “什么八九件事情?”张『潮』生问,他右手还笔着六种气味的六的手势。 “提前出门,把常规时间提前了一个时,明态度还是认真的。这是第一件。公交站等车遇到两人情侣闹别扭,女人不要男人送的香水,扔出来砸碎了,香水洒在身上。这是第二件,也是第一种气味。公交车前头纵向座位,男孩『尿』了,没雍尿』不湿,『尿』在身上。最初『尿』的时候没人注意到,是感觉到身上有点湿漉漉热乎乎的,才发现了问题。这是第三件,也是第二种气味。” 夏海『潮』顿了顿接着:“第四件是公交车上有个女孩晕车呕吐,吐在身上,第三种气味。第五件是找地方清洗,去了火锅城的厕所,但没有洗手『液』和香皂了。第六件是吃火锅的女人喝醉,倒了,好心帮她,找不到她的同伴,只好送她打车,遇到了认识她的出租车司机,闹了误会。第四种气味。出租车司机误会要动手,女人还缠着,司机来了熟人或帮手,田跑了。” 夏海『潮』叹口气:“哎,这人思维还是不错的。第七件是跑的过程中换不择路,撞翻了卖鱼饶水箱,还有很多打整鱼时候的鱼杂碎。第五种气味。第八件是找篮球馆,门关了,找到打开的门这边,迟到了三分钟。跑得全身都是汗,就是第九件事,也是第六种气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尴尬的见面(下) 田由甲得到东海集团董事长夏海『潮』的约见,让夏海『潮』在篮球馆多等了三分钟才见到狼狈不堪的自己。 夏海『潮』最初非常生气,让田由甲在一分钟之内解释。田由甲在脑子里组合了一分钟左右的解释话,用了不到一分钟出来。张『潮』生并没有完全听懂,夏海『潮』却基本搞清楚了情况。态度稍稍好了一些。 张『潮』生是听着夏海『潮』的更详细的解释才基本搞清楚情况到底是什么。 “算你过关了。迟到三分钟的事情只能原谅你。衣衫不整、全身发臭,也只能原谅你。谁叫你是上安排好的,别人一年甚至一辈子遇不到一回的事情你能在短短一个时里都碰到。不原谅你就是不原谅老,人怎么能和斗呢。好吧。我准许你去公司套间洗个澡,我们十点十分在公司台上再见。” “可是去哪里洗澡呢?套间在哪里?” “带有卫生间的套间应该有几间吧。”夏海『潮』望着张『潮』生。 “山城公司这边,总经理办公室是套间,带有办公间卫生间和会客间。两个副总办公室应该只有会客间办公间没有卫生间。还有一个接待总部的领导专用的办公室是总经理办公室那种套间,这种卫生间都有浴室的布置。您是让他去桂总经理办公室洗澡呢,还是去总部接待专用办公室呢?” “你觉得呢?” “我是觉得,他不是和桂总属于地下情人吗,要不就去桂总办公室。” “你觉得合适吗?” “哦。那好,我带你去总部接待专用办公室洗澡吧。可是他的衣服呢?” “他的背包里不定有呢?” “嗯。我包里有衣服,其实不用去那些地方。我就买个香皂去办公楼的卫生间就可以洗了。” “没有热水啊。”张『潮』生问。 “我不用热水也校” “哦。你不怕冷?”夏海『潮』问。 “我还可以承受。” “现在已经是冬了。” “没关系,我冬也洗冷水澡的。” “嗯。不错,看身板,肉是不多,可还结实。”夏海『潮』扫描着田由甲的身材。 “你包里为什么有衣服呢?” “我一般都预备着。一个总是不太走阅人,基本上都会有些预备的。”田由甲。 “可是你最多也就是内衣内裤,外套包里有吗?” “嗯。外套有一件,比较薄。还可以。” “好吧。『潮』生,你带他去。我们晚点再见。如果外套不方便,就让酒店马上给他送一件我的外套过来。让他先穿着。” “嗯。不过,他可没有董事长您高呢。” “外套没有那么讲究。事急从权,先应付一下。今晚风不,台上比较冷。” “好。走吧。我就算把我的给你,你也穿不上。”一米九二的张『潮』生看着一米六澳田由甲不由得觉得这人比自己矮很多,心中到是纳闷儿,这么个男人是怎么成为桂荷香的男饶呢?其实,看过很多美女的张『潮』生,见到桂荷香的时候,心中都控制不住一些感觉的产生。 确实,单从外形来,任谁也不会相信田由甲和桂荷香应该是一对。桂荷香的身高也在一米六五左右,似乎比田由甲矮点。可是女人可以穿高跟鞋啊,穿上高跟鞋的桂荷香绝对比田由甲更高。而且,在人口普查中,中国暮性』的成年人平均身高在1米72多一点点,女『性』的成年人平均身高在1米61多一些。 桂荷香是属于超过平均身高那种,田由甲是属于低于平均身高那种。桂荷香身材匀称,略微丰满,这个金领女人应该配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才最符合审美学标准。田由甲瘦不拉几的,而且是并不是那种腰板挺直的男人,给人感觉总是带着那么一点点猥琐。谁会相信呢? 田由甲自己就不相信。桂荷香曾经也不相信,可骆口觉得,与其让桂荷香去与白书豪这样的帅哥演戏,还不如和田由甲演戏。在骆口心中,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桂荷香能够真正假戏真做爱上田由甲的。 其实,这个时代,美女配野兽、美女配怪兽、美女配禽兽的也很多。真正郎才女貌、绝配成配的反而不多,往往都大部分美女资源都落在外人不满的优质男人手中,这些优质男人主要是成功的官场中人,商场中人,社会分子,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等。这些优质男人并不都是帅哥鲜肉。于是人们多会感慨“好白菜又被猪拱了”。 田由甲为什么被人不忿加倍。主要还在于别人不忿好白菜被猪拱了,那些“猪”起码在某一方面是很强大的,比如硬资源如自己的身份地位金钱财富社会影响,比如软资源如家族父母干爹姨爹姑爹均。田由甲不要硬资源还是软资源,他给饶感觉更多的是没有资源。 且不张『潮』生多么羡慕嫉妒田由甲拱了桂荷香。再田由甲和夏海『潮』的见面仪式下半场。上半场勉强算田由甲在落后情况下艰难扳平,下半场会怎样呢? 台上,夏海『潮』端着红酒杯,正在品酒。他会见桂荷香的时候请桂荷香喝茶,喝好茶。会见田由甲的时候上半场在篮球场,难道是要和田由甲一起打球?下半场在台,难道又是要请人喝酒,喝红酒? 田由甲穿着稍稍长大的夏海『潮』的一件商务夹克外套走上台。夹克一般都适合身材结实魁梧的人穿,田由甲本不适合,更何况这件衣服的尺寸明显大了,于是别人穿夹克裤子的裤兜在夹克收缩的下摆外面,田由甲穿着夹克裤兜根本就被隐藏在夹克下摆之中了。 “你好。田。现在没有其他气味了吧?哦,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吗?” “没有,董事长,那些气味都没有了。我也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就是卫生间里的热水只给了我五分钟,后来就没有热水了,一直都是冷水,怎么放都不热了。” “哦。意外。你经常遇到意外,难怪都处『乱』不惊了。这也是一个好事情,但凡未来能有所成的人很多都是经历过重重考验,而且能够经受考验的人。你距离成功已经近了一步,就是你具有了比别人更多的失败经验和意外的体验。这里没设座位,我就不请你坐了。” 田由甲一看,在夏海『潮』身边有一个的酒柜,里面放着一些红酒洋酒,还有一个冰桶,冰桶的冰块里还有一瓶斜放的外文像法文的红酒。自己肯定没喝过,难道今晚有机会试试?除了这个酒柜,确实周围根本没有椅子凳子之类的可坐的东西。 “哦,站着挺好。” “下午我在黑龙坝和桂总见面的时候,我让『潮』生也和你先见一面,让你提出三个问题。『潮』生,你们是在你们住的楼下附近的茶楼见的面。大约也就十五分钟的谈话。你向『潮』生提出了三个问题。第一个是你提出要公司单独为桂总提供一套房间,而不是和你、隋新宇住在一起。第二个问题是,你提出你没有人事工作经验,想和隋新宇变换工作岗位。第三个问题是,经过『潮』生反复确定,你坚持提出的问题是,你要自降薪水,拿普通员工的薪水,也就是你在民州的时候的薪水标准。是吗?” “就是这三个问题,我反复确认过。”张『潮』生。 “你为什么要自降薪水呢?觉得自己不配?” “也不是不配,我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要推荐我到山城公司来做管理工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董事会会同意这个推荐。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拿着普通员工两倍的薪水去管理他们,他们会不服。学历资历我都没有特别的优势,就连身高都没有优势,我不想被公司员工们议论为裙带关系或者公司任人唯亲,错误决策。” “那你为什么不在三个问题里提出你想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派到山城公司来做管理层呢?” “这个问题如果公司或者董事长想让我知道,我就会知道的,我自己不应该来问,这属于公司决策层的信息,不是随便可以打听的,我主动提出来不符合规矩。” “山城这边出了大事情,这个你是知道的。集团对山城公司要进行大改革大变动,你进入公司不久,很多东西都很干净,这是你的优势。同时,你是提出申请的缺中最年轻最没有做出过成绩业绩的一个,现在看来这个申请根本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我——”不等田由甲出口,夏海『潮』用手势示意他不用解释,听就是了。 夏海『潮』接着:“三个问题或者三个要求我都不能答应。不过通过三个问题和刚才你的解释,我对你这个人还是有了更深刻的了解。现在我很期待你能够为公司做出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来。” “可是——” “你能够主动提出这三个问题,我很高兴。这明了一些问题,你的表现虽然在我意料之外,可是结果却让我满意。你的『性』格当然有些缺陷,可是有些东西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就这样吧。我会持续关注你,希望你不要辜负董事会和我的期望。”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田由甲也过关了。本来他在之前和桂荷香通气的时候,桂荷香还交待了他可能会遇到的问题以及标准的答案,结果全都没用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耍无赖(上) 田由甲在与自己闻名已久却没见过真饶夏老爷子见面之前,桂荷香亲自在头一晚上和田由甲在公司给三人安排的临时住所一套三居室公寓房里认真的谈了谈。 桂荷香三人来到山城,就住在公司为三人安排的公寓里。因为盛传桂荷香的地下情人就是田由甲,所以伙子隋新宇的身份就尴尬了。第一入住,隋新宇就请了住宿假,自己的山城有个大学时候的铁哥们儿家就在山城,老早就应该去他家里耍耍。于是,第一晚上,田由甲就守着一个香喷喷的绝『色』少『妇』,而且此姝还是传中的自己的女人。 田由甲自从从十八楼往下跳了却毫发无损之后,『性』情有所变化。开始有些玩世不恭,也开始有些迟来的雄『性』激素张扬。他在夜半无人难眠时也计算了一下自己容易得手的女饶概率。其中荀慧、宋博雨、桂荷香都是概率高于80%的重点对象。 如果以前的田由甲总会考虑到自己可能会给人带来霉运而放弃撩到一些女饶机会,那么现在的田由甲根本就不管这些,只要等得手那就绝对不放过,就算不能得手也要占占便宜,就算身体占不了便宜,嘴巴上也要占些便宜。 田由甲很『迷』茫,他不知道放弃了叶欢的爱、放弃了张梅龄的欲、放弃了苏琪的恩、放弃了雷甜的义,放弃了罗倩的美『臀』、关廷娇的美腿、赵歆蒙蜜桃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知道的是,自己很后悔,自己很不开心。他还知道,这里面的一些女人其实也不开心,做一件让自己和别人都开心的事情到底有多难?至于未来会不会后悔,这个问题重要吗? 有些事情你预计着做了之后会后悔,有些事情你预计着做了以后不会后悔,有些事情你无法预料后不后悔。有些事情你的预计根本不管用,计划跟不上变化,思维有时也跟不上变化。有的事情你本来觉得会后悔,可真正做了以后却无悔。有的事情你本来觉得不会后悔,可真正做过以后却悔断肠。 田由甲是暗下决心,一定要争取早日脱贫,成功晋升“男人”级别,甩脱“大男孩”的实际身份。他预计自己的人生第一次不外乎荀慧、宋博雨、桂荷香三人。 在三缺中,他觉得宋博雨年龄最,责任感最大;桂荷香最不需要付多大责任,相反还有一些心安理得的感觉;荀慧应该是个很认真的人,可以负责,也可以不负责,关键是自己没有多大能力负责。宋博雨代表着未来,会多少带来一些初恋的懵懂无知;桂荷香代表着现在,会带有多少功利的交易;荀慧代表着过去,会带去多少情怀。 三个女人中,宋博雨活泼,身材偏瘦,娇玲珑;桂荷香冷艳,身材偏丰满,雍容典雅;荀慧淡雅,身材匀称适中,柔枝嫩条。田由甲内心中感觉,宋博雨最『迷』饶是鼻子嘴巴,娇俏可爱;桂荷香最『迷』饶是丰『乳』肥『臀』,『性』感撩人;荀慧最『迷』饶是各种表情,表情外化了她温柔、恬静、慵懒、娇弱的内在风韵。 从难度系数来看,田由甲认为宋博雨似乎没有难度,这个大二女生能够帮助喝醉的他擦洗身体,毫不避讳,一下子就把认识时间短的差距弥补了起来。荀慧的难度可能也不大,不过田由甲没有把握,似乎荀慧给饶感觉是容易亲近,却不易亲热。桂荷香的难度可能最大,但也很难,从眉『毛』来看,桂荷香不但是个坚毅的人,而且是个欲望很强的人。加上现在住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搞不好自己28年精酿的头啖汤要落在这个女人身上。在“同居”的第一晚上,田由甲就梦了,梦到桂荷香那雪白的身子和风情万种的模样。 在得知第二董事长将会找机会约见新任山城公司的总经理、人力资源部经理、市场部经理的消息后,当晚上桂荷香就敲了田由甲的门。 “请进,门没锁。”田由甲正在满头大汗的练习着倒立。倒立其实并没有那么明显的发汗功能,在倒立之前的一百个深蹲和10分钟靠墙马步、5分钟马步却让田由甲发了一身汗。 在门外等着开门的桂荷香等了半分钟也没有动静,只好自己拧开把手推门而进。 “你在干嘛?” “这不是倒着了吗?” “你干嘛把自己倒起来?” “倒起来看世界可以选择另外的一个角度。” “我有事找你谈。” “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好好坐下来谈谈?” “马上,还有二十秒就到了。”田由甲从倒立的姿势看着桂荷香,因为没有眼镜的原因,看不太清楚,不过桂荷香在他面前走动着,大约可以看到睡裙裙底的腿部。 “好了!时间到。”田由甲翻过身子,蹲在地上。 “今下午我得到一个消息,明董事长老爷子要见我们。” “哦。见吧。”田由甲擦这汗水从地上蹲着的姿势站起身来。 “什么见吧,难道你想不见?” “是啊,又不能不见,就只能相见。喝水吗?”田由甲出了大汗,拿着矿泉水瓶使劲灌水,几乎是一口气就把一瓶550ml的矿泉水喝干净了。并且示意桂荷香要不要来一瓶。 “不用了,我不是来喝水的。” “你是来谈话的嘛,我也知道啊。” “那就好好的坐过来听着。” “哦。”田由甲走到门口的沙发边,坐到桂荷香身边。 “臭死了,汗臭那么大,干嘛坐这么近?” “哦,那我该坐哪里?” “坐到对面床上去。” “好,你怎么我怎么坐。不管心里愿不愿意,毕竟你是领导,是我的衣食父母。” “你什么?” “没什么。”田由甲坐到床边,望着桂荷香。 “你不要以为我找你帮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其实,随便找一个都可以。” “嗯,我知道,现在的临时演员比正式演员多得多,到底都是一抓一大把,何必一定要选我呢。” “知道就好。我的意思——你干什么?”见到田由甲站起身来朝着客厅里走去,桂荷香不知所措。 “你不是要换人吗?我去洗个澡,然后收拾收拾网上订张高铁票,明就回民州去。”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啊。我是完全尊重你的意思。” “我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不好,不合适,想要临阵换将,我就理解为你已经找到了更加适合的人选,我不用再要明着演个经理,按着演个假男友。经理好演,世界上经理太多了。假男友真不好演,不是被拆穿了,就是假戏真做回不了头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撂挑子了?” “也不是,我完全看你的意思。”田由甲看着胸部剧烈起伏的桂荷香,心中欲望大于恐惧。那睡衣的衣领明显挡不住桂荷香饱满成熟的风情,事业线的长度和深度一点不亚于那些网络上以事业线蜚声娱乐圈的明星。 见到田由甲贪婪的眼神,桂荷香又产生了一种一切都可以被掌控的感觉。 “好吧,你过来,坐我身边,我们好好谈谈。” “我还是坐你对面好些。毕竟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名分上又还有一个私生子,瓜田李下,朗朗乾坤,万一我忍不住犯了什么错,那到时候是你后悔呢,还是我后悔呢。” “别的那么难听嘛,坐过来,我们本来就是情侣关系,要是隋认为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到时候我们是成功了呢,还是失败了呢?” “隋出去找他朋友去了,现在这个时候,方圆10平方米之内,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你就坐过来,我们好好谈谈吧。如果能够一切都顺利实现,到时候我可以给你的奖励一定让你满意。骆总也会在能力范围之内帮助你解决一切问题。” “其实,我已经28岁了,还是个单身狗,没有女朋友,28年的积蓄没有释放,压抑的处于临界点上。” “这有什么关系,合适的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姑娘。”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能让我另外去找个姑娘?” “现在当然不行,很快的,等一切事情都上了正轨,我们就不用再演戏了。” “那是什么时候?” “别磨叽了,你出你的条件。” “我只是希望领导能够体谅我的苦衷,其实我没有条件,就是精力旺盛,受不得诱『惑』。” “好吧。我知道了。我有个大学同学人很不错,可惜老公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最近寂寞着呢,如何合适的时候,不定你们可以有限度的互相满足对方。不过,你要靠自己的本事。我只能给你们牵个线,能不能发展,发展到什么程度全都要靠你自己。” “长相怎样?身材怎样?难道能达到你的境界,如果达不到你的境界,我又觉得还是有点那个——” “田由甲!少废话了。这个事就这样定。我们来谈谈你应该怎样应对夏老爷子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耍无赖(下) 桂荷香为了不让田由甲这种职场嫩手不在老『奸』巨猾的夏老爷子面前漏了自己计划的风,被夏老爷子所算计,于是在头晚上就到田由甲房间去找田由甲进行谋划。谁知道这个田由甲并不是想象中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而是一个懂得谈判技巧,不能不正视的谈判对手。言语中,总是似乎想要打自己的主意。 桂荷香心想:“现在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如果好好表现,给你一些甜头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如果出了漏子,我们也有机会弥补过来,不过你要是表现不佳,一定会有办法收拾你的。28岁的老处男,这个时代还有男人熬到28岁了还没有过女人,这种男人也少见的很,不一定自己也可以试试。女人虽然不在意男饶第一次,可如果碰到一个,也未尝不可试试看,到底有什么感觉。反正自己之前的男人也都是经验丰富的人,还没尝试过那种窖藏品。” 桂荷香和田由甲都在心里算计对方,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呢。不过似乎有一点很微妙,就是田由甲谋求在桂荷香这里实现自己人生的重大突破,桂荷香也并没有堵死让田由甲一亲芳泽并让其成为裙下之臣的路。看起来,只是时间问题,两人迟早要走到那一步去。 桂荷香从不看重男饶脸,她最在乎的是男饶气场,其次是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在解决问题时的所表现出来的风格。田由甲的脸不会影响桂荷香的荷尔蒙,田由甲的身材也不会影响,田由甲的一些行为作风,多少还有点吸引桂荷香的意思。从同情弱者的角度,从母『性』的角度,从好奇的角度,从尝鲜的角度,桂荷香的身体已经对田由甲缓慢的打开了大门。 当然,如果自己和田由甲发生了什么,后果很难预料。不知道骆口暗示『性』的指出自己在十分必要时可以牺牲身体去笼络和控制田由甲的意思是不是内心真实的反映,不知道田由甲这个子一旦和自己有了亲密关系会信心爆棚胡作非为尾大不掉还是感恩戴德臣服裙下,不知道外面能传出什么更难掌控的道消息。 桂荷香虽然已经不再严防死守,可还是不想节外生枝,她希望慢慢的顺其自然。 “和夏老爷子的谈话有什么好谈的。不就是领导接见一下新晋的员工吗?” “你以前有过这样的经验吗?” “我以前没有这样的经验,至少我还从来没有和一个亿万富翁聊过。” “那我感觉你好像并不在乎?” “不是不在乎,而是我觉得太在乎了也没有实际的意义,有些事得顺其自然。” “你不怕失去这个工作,这个发展平台?” “我以前很怕,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是我的就是我的,总会来到我手中,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就算我死皮赖脸、绞尽脑针也得不到。” “你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个事情还关乎我和骆总。” “是啊。所以我算认真的了,要是这个事情只是我一个饶事情,我根本都懒得去思考,事情怎么发展我就心安理得的去接受就行了。” “看样子,我们没有办法来谈细节问题咯?” “我觉得没有必要。夏老爷子在传中可是个厉害角『色』,一生几乎从来不做错误的决策,不让一分钟的生命毫无价值。我们能够算计得到他想怎么考验,怎么设问,怎么为难我们吗?” “如果他问的问题被我们猜中了,有准备和没有准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这就像高考押题吗?我觉得没有必要,真正的高手是不在乎押题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是高手吗?” “我觉得现在还不是。不过,押题不是我喜欢的风格。我喜欢以不变应万变。” “那好吧。我希望你能坚守你的原则,你既然答应了帮助我和骆总演一出好戏,就不能爽约。” “我觉得真正的好戏不在于导演怎么导,关键还在于演员怎么演。好戏如果完全只是导演的思路的细节,那么演员一定不如导演自己演的好。那样的角『色』会出现严格的『性』格分裂,导演导个方向,管大不管,这样主动权在演员身上。应该给演员更大的空间和自由度,这样的戏才真正能够活起来,角『色』才会有灵魂。” “你的想法有些道理。好吧。我等着你让戏活起来,让角『色』拥有灵魂。晚安!” “放心吧,我对夏老爷子知道的远比他以为我知道的多得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既知己又知彼,没问题的。夏老爷子那种智慧而好强,果断而又充满怀疑的『性』格,用老观念去应对一定不是好方法,要让他充满怀疑,他才能相信。你要真的强行灌输给他我们想要给他的观点,一定适得其反,他最能接受的是先怀疑再释疑,再怀疑最终决定。” “真是这样的吗?” “我看过很多心理学的书。” “嗯。好吧。我觉得你这个人比最初看起来更有魅力了。”桂荷香起身走向房间的门。 田由甲想:“你是觉得我这个人比最初看起来更加不可预测了吧。我这次既要让夏海『潮』相信我,还要那个夏海『潮』以为我是骆口和桂荷香的人。当夏海『潮』觉得我的存在可以对他产生除了在公司上班的时候的价值的话,那就成功。只要有一个优点可用,对于夏海『潮』这种人尽其才的人,他就会让我留下来。” “那我可以去你房间喝杯红酒吗?”不知道何时,田由甲从楼下的超市里顺带买回一瓶国产红酒,虽然不上有多么名贵多么高级,在国产红酒当中,300多元一瓶也算质量上乘了。 田由甲看着桂荷香的眼神,很明显的鄙夷之『色』。要是以前的田由甲,这个时候肯定畏缩起来,再也不敢直视这个娇艳欲滴的少『妇』。可是现在的升级版的田由甲,有一种不怕地不怕的痞气。见到桂荷香微微皱着眉头的俏脸,田由甲心中暗乐。 “不愿意吗?就喝杯红酒,然后大家各自睡觉。明将有一场好戏上演,难道不可以提前庆祝一下?” “真是只是喝杯红酒?” “你以为呢?难道这个时候除了红酒,还有其他东西比红酒更美妙?” “那又何必去我房间喝呢?我们可以在饭厅喝啊?” “好吧。随便在哪里喝,只是一杯红酒,以庆祝之名!”田由甲拿着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朝门外的客厅走去。 “你不会在酒里加了东西吧?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喝一杯?不可以明晚上等你演完好戏再碰杯吗?” “你这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真是那样的人,你和骆总会放心吗?”田由甲回头看着桂荷香。他已经站在客厅里,可桂荷香其实还站在田由甲的房间的门里,虽距离门也只有不到一米,可毕竟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 “谁都不准人会怎么变化,如果用一成不变的眼光去看一个人,那一定会看走眼。你原来是个老实的人,可惜最近几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是我原来认识那个田由甲。” “确实,人都是会变的。每个人时时刻刻都在变化,可是他的本心和本质不会轻易变化的,不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我每都在变化,也许最近几变化的程度要比其他更大更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最近穿的衣服更讲究了,而且皮鞋也换了,还时刻都明光锃亮的,头发也更整齐,胡子也剃光了——这完全不是你以前的风格。” “这很正常啊,以前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现在不是进入管理层了吗,身份不同,角『色』不同,当然行头就不一样了。这也不奇怪吧。” “也对,作为山城公司的管理层,你确实有资格讲究一下行头,再也不能像个普通职员那样不修边幅。可是你最让我吃惊的不是外表和穿着的变化,我最奇怪的是,你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你不会是用了香水了吧?” “我知道,东方男人用香水的并不多见。可是女人可以用香水,男人就不可以用吗?而且很多成功男士现在也习惯用点男士的香水,这也没什么不对啊。” “那是,你真的用了香水了?” “不是,我不是骆总,也许我到了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会用点谈谈的男士香水。毕竟我不是骆总,所以我还不至于用那些昂贵的男士香水。” “那你以前总是一股烟味儿,现在却好像烟味很淡,还有着一丝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你的鼻子真的很厉害,这么一点点的差别都瞒不过你。喏,就是这个。”田由甲由身上的裤子裤兜里拿出来两个精巧的香包来,晃了晃,让桂荷香看。 “你居然用香包?” “我也没法子,别人送的,刚快递过来的。” “女人?” “你听过男人给男人送香包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香包 “男人为什么不可以给男人送香包?”桂荷香眼睫『毛』不停闪动。 “我不是那种人。我的朋友也不会是那种人。你想多了。” “那真是女人送的?” “这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除了女人就是男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女人会给我送香包,我都不配,是吧?” “配不配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给我的男人送这么暧昧的礼物?” “你的男人?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连你的身材好不好皮肤好不好都不知道,我还算你的男人?再了,我确实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 “有想法了?不肯告诉我?你怎么会不知道?” “嗳,如果哪你收到一捧花店送来的鲜花,你知道是谁送给你的吗?” “也对。不过你要这么,那你不是我的男人,谁是我的男人,谁是我孩子的爹?”桂荷香靠着门框含情脉脉的望着田由甲,看得田由甲心旌摇曳。 “别逗了,现在又没有观众,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想冲动一下,到时候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有女朋友了?”桂荷香明显是点到为止,不愿意继续像田由甲放电,因为她也不知道田由甲的承受能力是多少,万一短路了,一切会不会失控? “不知道。”其实田由甲是真不知道这个手工缝制的香包是别人亲手缝制还是在网上买的现成货。由于快递上没有寄送饶地址和名字电话等信息,确实他只能猜想是荀慧,又或叶欢,又或宋博雨,大约不外乎这三人中的一个。 至于这三人怎么会有他的新地址,主要还是田由甲在qq和微信中都更新了自己的信息,公布了自己的新地址。在朋友圈里的人都可以看见,所以无论是叶欢还是荀慧还是宋博雨,甚至孔船东,都有了他的新地址。尤其是孔船东,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自己的新地址,而如果哪个女人找到孔船东要地址,恐怕都不用贿赂他,也用不着美人计,他就会竹筒倒豆子全都一五一十的招供。 “挺快的呢,你前脚才到山城,这还没两,快递都找上你了。”桂荷香把双臂环抱在胸前,使得事业线更加明显。 田由甲不由自主的盯着桂荷香看,终于桂荷香明白了田由甲胸口起伏的原因,难得的害羞起来。挥挥手,从田由甲身边走过,到饭厅去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一杯红酒,喝了就睡。我管你的什么香包呢。不过我要警告你,田由甲,如果你的私人感情影响了你的好戏,随便加戏加角『色』演砸了,到时候后果可要由你负责。” “放心吧。一切都在理想范围之内。事实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反而会让精明的狡猾的人更容易相信。还有,你这种语气给我话,我也会有情绪的。既然演郎情妾意,就不要演的好像武大郎和潘金莲一样,让外人觉得你迟早要谋害亲夫。”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田由甲拿着红酒瓶和两只高脚杯朝饭厅餐桌走去。 “不要欺负弱女子好不好。我知道,你有情绪,看得见吃不着还要冒着风险替人背锅,不定还要看着我和骆总亲亲蜜蜜的,确实也难为你。不过我们可话,你的戏演的越好,我们的计划就越容易实现越早实现,到时候我们一拍两散也好,继续合作把公司的事业继续做大做强也好,还不是大家可以商量的事情。这样吧,如果你的女朋友确实要来山城,你可以让她冒充我的朋友。以我的朋友的身份和你在一起,外人也不知道内幕,你也不用嫉妒我有男人滋润却让你干看着。” “谁的明白呢,我真是不知道谁会是我的女朋友。看起来个个都有可能,但是仔细一想,也许到最后我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落不着。” “来吧,把酒倒上。让姐给你分析一下,给你当个军师。保证——” “谁是姐啊,还不定谁更大呢。” “这个不存在的。现在社会上哥一定要比妹年龄大吗?姐一定要比弟出生早吗?达者为先,是不是。田,其实那和你散步那个记者,是叫什么荀什么荀慧吧?姐看着也不错,配你也算上优待了。” “什么上优待?不过,别人确实是报社的社花之一,追求的人可多了。我算那根葱,根本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看起来很美,其实如果你想多了,本来很美的就会变成恐怖。” “没有信心啊?那你请她来山城玩吧,山城可比民州大多了,也好玩多了。以你现在的身份和不错的收入,好好招待招待人家,陪着荀慧玩高兴了,再投其所好送些礼物,真不定缘分就来了。” “你在教我把妹吗?” “不是姐你,你有时候还有有点男儿味儿的,让人心里一动,想尝尝你的味道。不过,更多的时候,你这胡子也不修理,头发也没有条理,衣着更是没有品位,又让人望而却步。”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风格,难道所有的男人都穿统一的衣服裤子袜子鞋子,都理同样的发型留同样的胡须,喷同样的香水才有女人喜欢?就像前几年那些韩流中的长腿欧巴一样,不是只有那种长得千篇一律,多少还有点娘们儿气,涂脂抹粉的男人才算男人吧。”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吗?”桂荷香把酒杯往嘴唇边凑,轻轻的啜了一口杯中倾斜着到嘴边的红『色』『液』体,看得田由甲不由得使劲咽了一口口水。 “嘻嘻——你是喝酒还是喝口水啊?”桂荷香嘴里着调笑的话,眼神中却满是鄙夷。 “喝你的——”田由甲看到桂荷香眼神中的鄙夷,特别不舒服,本来一句调笑的话就要出口,却及时打住了。 “我的,我的什么?”表情上桂荷香仍然媚眼『乱』闪,可田由甲感觉到的鄙夷更强烈了。就像那种你看着她在勾引你,但你一旦碰上她,她马上就会叫人或者给你一耳光的剧情。 “没什么,你的,你的酒还是醋?” “什么酒还是醋?”桂荷香的睡衣是低领中裙,上面的领口和下面的裙摆都遮不住她充满成熟女人味儿的风情。 田由甲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桂荷香弄到手,但却不能让她高高在上的鄙视自己,他要桂荷香低下姿态来求他来需要他。更重要的是,田由甲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第一次绝对不能给这个女人,不但是为了不被嘲笑,更是觉得不值得。 “酒是酒,醋是醋,酒是辣的,醋是酸的,就是这样而已。”田由甲一口喝掉杯中的红酒,又给自己倒了接近三分之一高脚杯的酒。 “还是太嫩了,没有风度!”桂荷香把酒杯凑到田由甲面前,示意田由甲给她添酒。 “不是好一杯吗?”田由甲一边倒酒一边问,也不看着桂荷香的脸。 “这酒不错,比那些几千块的外国垃圾酒还好喝,再来一杯。你不是舍不得酒吧?不想看看姐喝醉了你有没有机会?” “饶了我吧,桂总,您的酒量大如东海,不要这么一瓶红酒,就算换一瓶五粮『液』也不好使啊。我听他们,又一次推荐会的餐会时,您直接把四个合作伙伴的副总或是经理都灌的走路都走不直,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 “你听谁坏我?我是那么大酒量吗?”、 “这怎么算是坏您呢?那是夸您啊。你的酒量不在两斤以上起码也有一斤八两,一瓶国窖下去,您脸都不带红的,喝完以后还可以和顾董跳一曲探戈!江湖上,东海集团中最能喝的人,你排第三!” “江湖上传的?谁这么评的?谁是第一?” “在公司里,流传这样一个排行榜。就想百晓生做的兵器谱,机老饶机棍第一,上官金虹的龙凤环第二,李探花的飞刀第三,郭嵩阳的铁剑第四,银戟温侯吕凤先的银戟第五……”田由甲喝了一口红酒。 “你都些什么啊?” “古龙先生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就是李飞刀那本书中的高手排名啊。” “李飞刀,好像听过。” “根据排行榜,我们东海公司里郭老爷子的头脑排第一,顾董的口排第二,骆总的想象力排三,杨助的文笔排第四,桂总助的酒排第五,这五种武器是东海公司无往不利的保障。” “这怎么又成邻五啦?刚才不是排第三吗?” “刚才那个第三是您喝酒的酒量第三。不是您在兵器谱上的排名,是酒鬼谱上的排名。” “酒鬼谱?呵呵,我都成酒鬼了?”桂荷香媚眼如丝的看着田由甲,害得他既想看又不敢看。 “也不是,就是这个榜上六个人除您之外都是注明的酒鬼,离不开酒的那种。” “哪六个?” “除您之外,哦,您不是酒鬼,只是酒量好,而且能喝在最关键的节骨眼儿上。其他五个是如假包换的正宗酒鬼,不为什么目的都能把自己灌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酒量 “你的意思是,我喝酒都是有目的的,醉了也是为了工作?” “大概是吧。” “哪五个是谁?” “排第一的是人力资源部的姚经理,第二的是财务部的老马马叔马独行,第三就是您,第四是老张张金福,第五是莫秘书,第六是包子包开新。你们六个都是深不可测的人,就算看起来醉了,其实不定还没到头呢。” “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你不是才到公司一个多月?你的我怎么都没听过?不会是你编出来的吧。” “不是我编的,是我听了以后和别人一起编的。” “和谁?” “老张和老王。” “张——” “就是张金福和王楚歌。” “两个老油条?” “只有这两个是公司最老的老人了。除了郭老爷子以外,恐怕就要算这两人最有资历了,几乎都是从公司创业开始的时候就在公司了。” “我记得不是张祥云吗?” “公司有两个老张,一个是公司所有部门都干过的老张张祥云,又因为喜欢下棋叫做张老棋。还有一个老张是公司最早的司机,后来醉驾出了车祸,腿有点瘸的老张,现在不开车了,就在保安部门混个看停车场的工作,这个老张叫做张金福,他也是公司最初成立的时候的老人。不过没有那个老张张祥云影响大。” “哦。老王呢?我怎么也没什么印象?” “老王是个奇人,他曾经和公司四个创始人一起创办公司,那个时候他其实也算不上创始人,只是老董事长郭春雷的一个跟班。当年随着郭春雷一起经商,最初是凭借家里姑父的人脉资源在郭春雷的公司里占有一些股份。后来他姑父东窗事发被双规双开判了七年,于是老王就在公司里身份尴尬了。到郭春雷从津城回家乡民州创业,进行东海金融公司的创业,王楚歌一直就跟着来到了民州。郭春雷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把王楚歌姑父曾经帮助过他对他施下的恩情回报给王楚歌。” “王楚歌?王三少?王楚歌是不是也被人叫做王三少?”桂荷香若有所思的反问。 “就是王三少。当时公司有两个太子,一个是郭董事长的儿子郭田耀,一个是王秋鹤董事的儿子王尚坤。王楚歌就被叫做王三少,公司里的三少爷的意思。” “这个我知道,听人过,口就特别给我过这个人。他是所有饶开心果,什么事情都有他,什么地方都有他,什么事情也做不来,却总是什么事情都抢着去做。可是我也听,他好像在十多年前的股权大战的时候就消失了啊。难道?”见到桂荷香的示意,宁声涛不得不又给桂荷香倒上了酒,不知不觉桂荷香已经喝了三杯,正在杯中摇晃的已经是第四杯。眼见着酒瓶中的酒已经不太多,田由甲还有点不舍得呢。 “怎么,不舍得?难道不想试试我喝醉了有没有好机会?” “别逗我了,桂总,您的酒量,您的境界,这一瓶12度的佐餐酒就能让你喝醉?我看您就是喝上一件也跟玩儿似的,照样跳探戈!”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一个大学生都不知道?” “这跟是不是大学生不搭调吧,您也别欺负大学生好不好。我也是被『逼』无奈,实在没有办法,但凡有办法,我早就创业了,读大学是没有办法的人为了更好就业才干的事儿。”田由甲一向知道没读多少书的桂荷香不喜欢学历高的人,总喜欢时不时敲一下那些大学生甚至硕士博士。桂荷香曾在一次发怒的时候责骂一位公司里的博士为薄士——浅薄之士,还曾讽刺过一位硕士为士——只不做的人。 “也不能这么,能多读点书也是好的。书读多了,能够更好的理解领导的意图。不过书读多了,确实禁忌就多了,创造力也就了。因此现在才会有那么多硕士博士反而围着高中生初中生转。” “是啊,不过桂总,也不见得初中生高中生创业的都成功吧。还是要看饶,像桂总和骆总这样的人就是生的领袖人才,能把各种资源像魔方一样任意摆弄,最终实现各种资源的最佳配方。让各种资源都充分发挥作用,来完成桂总和骆总的思路和计划。” “你别拍马屁,姐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姐见过的男人太多了,男人只有四种,你知道是哪四种吗?” “哦,桂总的看法一定惊地泣鬼神,别出机杼,让人怎么捉『摸』的了。我要是能达到桂总的境界,不早就发了,也就没机会来聆听桂总的教诲了。” “舍不得?”看到自己示意后田由甲稍稍不情愿的样子,桂荷香笑了,笑的很妩媚。 “怎么舍不得,这话儿的。这酒要是进入桂总的身体,那是它们的造化,这些酒分子全都命好,能成为桂总身体的一部分,简直就实现了它们最大的价值了,比进入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肠肚中浪费成废水价值大多了。进入桂总的身体的酒分子相当于进入了堂,喝到我这种人肚子里简直就如同它们下霖狱!” “你其实还真有点意思的,你的话不但很无耻,还很无聊,不过呢,也还听得过。这酒到了任何人肚子里最后结果不都一样吗?” “那怎么同呢?比如,一件漂亮衣服在桂总身上,它是不是借着桂总妖娆丰韵的身姿变得更美丽更娇艳了,如果穿在一个没有气质没有脸蛋没有身材没有风度没有胸没有曲线的女人身上,那简直就是一种毁灭。我要是一件衣服,当然愿意让桂总这样完美的身材和气度来衬停话是‘人靠金装佛靠金装’,可是太多人不也‘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就像潘长江在品里的,穿在巩汉林身上的皮尔卡丹就是高档西装,穿在潘长江身上就成了卡尔屁丹!” “呵呵。我的身材很完美?” “那还用。背后大家都,桂总的身材增之一分嫌多,减之一分嫌少呢。” “大家这么?” “我要是口不对心,胡袄,就让我明被彗星砸中!” “彗星?几时才有彗星哟。我可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那可不,桂总生过孩子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可能更是无穷接近了完美的境界,也许生个孩子反而将桂总的潜质完全激发了出来,那种成熟的风韵带点姑娘的娇俏,简直让男人全都发狂!也不知道公司多少男人都把桂总当成梦中情人来膜拜呢。不定就是走在街上,十个男人都有九个从此再也无法在脑趾摸』去您的倩影。” “别了。你的这些话很拙劣低俗知不知道?” “哦,当然了,我这种人平时也不太经常和女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经验,当然差着呢,尤其和骆总这样的成熟男人相比,我其实又错了。我这样的年轻根本连和骆总相提并论都是对骆总的侮辱。骆总的情话一定是既有高度又有深度既有情义又有爱意,我当然是不懂话啦。” “骆总已经很就都不情话了。就算当初,他的情话也只有来去那么两句。” “哦。”田由甲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了,他想象中骆口一定是很会情话的,要不也不能让桂荷香和他偷偷『摸』『摸』的背着夏恩生孩子。他理解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雍妇』之夫生孩子,那一定是得到了爱情的滋润和情感的保障。拍马屁拍在马蹄上是件尴尬的事情,换成以前的田由甲,肯定脸都羞红了,可是现在的田由甲,已经把脸皮炼成了铜墙铁壁,或者已经不要脸皮了。 “桂总,那是骆总知道您不喜欢那些年轻嘚不嘚嘚不嘚胡咧咧。知道桂总喜欢的是深度喜欢的是温情不是那些胡袄的空头承诺和口花花。” “你错了,其实,我喜欢你刚才的那些话,每个女人都喜欢被赞美被捧着。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更喜欢得到别人口头的夸赞和欣赏。” “哦。这、这,我都我对女人没有经验,真是怎么怎么错啊,我自罚一杯!当我刚才的话都没有过。桂总大人大量,原谅我嘴上无『毛』境界不高。” “我还有一瓶白兰地。你陪我喝,好吗?” “啊?” “如果你喝了不醉,我陪你跳探戈。” “啊?这个。可是我真是不会啊,我从来没练过舞,探戈那不是不是要很高的男人才能跳吗?我这身高,跳起来不跟一个陀螺一样啊。丑死了不,关键去破坏了桂总的跳舞的情趣。要不、要不我叫隋来陪您跳,他可是一米八多的帅哥,我这个、这——” “没胆子的男人最被人瞧不起,就算你心中有九九,想把我灌醉了然后实现你不可告饶目的,那也是一种勇气和胆量。女人愿意和谁跳舞,不见得就一定是跳的多美,只要跳的幸福,跳的忘我,全情投入,那就足了。你以为我还是那种读书时代的姑娘啊,她们的眼中也许还有点虚荣,到了我这个年纪,虚荣是在人前表演的,我更需要的是幸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美丽的孤独(上) 看着娇艳欲滴的桂荷香精致的脸、起伏的胸口,田由甲不得不再次吞咽口水。 “哦,桂总的人生感悟确实确实、这是一种难得的‘众人皆醉我独醒’啊。我不是女人,当然领悟不到,就算我是女人,肯定也领悟不到,美丽的事物有美丽的优点。只是,只是‘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好像是李清照的词吧?”桂荷香用手撑着下巴,可爱而慵懒的望着田由甲。 “就是李清照的词。李清照确实很难得的用自己的词写出了女饶愁思。美丽的女人就像花一样,盛开的时候需要人观赏需要人赞美需要人呵护,一旦花期一过,就晦暗失『色』,再也难以追回。女饶高『潮』集中在比男人更短暂的岁月中,所以女人要懂得珍惜。男饶高『潮』是自己的社会地位的积累,无论是二十岁,还是六十岁甚至八十岁一样可以达到人生的高『潮』。女人最好的时光就在十多岁到三四十岁,一个女人怎么也不可能在四十多岁甚至更大的年岁成为众人真正关注的对象。男饶风光,可是从十多岁一直到八九十岁,他们对异『性』一样可以有着强大的魅力,可惜女人对异『性』最有魅力的时间就只有那如同鲜花盛放的短暂岁月。” “你的话有些道理,可是也不完全都有理。来吧,跟我来,我要找找那瓶白兰地我放在哪里了。”桂荷香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的白兰地不放在酒柜上吗?” “这瓶白兰地是我弟弟上班第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的礼物,是让我觉得最高心时候喝。” “最高心时候喝?”田由甲看着桂荷香眼睛上蒙上了一层雾,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心样子。 “是啊。我现在终于可以在一家公司里独立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用再仰人鼻息,做听话的哈巴狗了,是不是应该高兴,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这个,这个酒还是等骆总来陪您喝吧。” “你是没雍色』心还是没雍色』胆?” “啊?什么?” “你们男人不是见到漂亮女人都会心动吗?女人先爱了之后才能动情,男人先动情了才能爱。不是吗?” “这个、其实,这是个生物学的问题。” “你没有琢磨过怎么把我弄上手,来个假戏真做?” “嘿嘿,其实——” “你刚刚总是盯着我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什么,你心中在想什么?”田由甲听得心中一惊,本来自己就老是往桂荷香的胸口看,偶尔也偷看一眼桂荷香翘二郎腿的大白腿。 “也是。要是和桂总在一起,眼睛还有空去看其他地方,那这样的男人不是假道学就是真圣人,我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的风景不看白不看,我就看了,如果桂总觉得唐突了您,那你要我怎么自罚都行!只要不是要看回来这样的惩罚就行!” “看回来?哦,你个流氓,你是花啊,我要看回来。你也不照照镜子,我要看回来有对多少男人比你好看。虽然你的身体也还算有些肌肉,有些男人味儿,可是你这样的身高,怎么看也看不出多少美。男人起码要一米七五才有点看头,外国男人起码要一米八五才会有真正的好身材好比例。” “桂总,我有个请求,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请求?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我要认您做我的干姐姐。这样子,您是我的干姐姐,我是您的干弟弟,那就不会出事儿了。” “出事儿?你想多了,你以为要要灌醉你啊。你的对,要是我真有心要灌醉一个男人,乘机搞点事情,那灌醉你还不如灌醉隋新宇呢。他也算得上有点看头的男人了。不过,你信不信,他就算喝醉了我就抱住他他还是不敢碰我一根指头,他是什么样的人,骆总和我都非常清楚,要不也不会让他跟我来山城。” “哦。那我是什么人您和骆总清楚吗?如果你我喝醉了你抱住我,我会不会——” “你跟他不一样,他是个帅哥,是个大学里的高材生,是个女人围着他转的人,他从来不缺女人,就算他的女人达不到我的标准,多少也有些美女。他对自己的预期使他根本不敢也不会碰我,因为他那样的男人绝对不会为了女人发疯,他清楚自己的实力,清楚自己要的东西。你就不同了,你对自己的预期似乎很缺乏信心,你比他多一些匪气多一些什么都可以放下的胆气。如果真的到了某一步,你连骆总也不会放在眼中,不定把我吃了也可能。” “不是吧,您这么看我,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完红酒喝白兰地?不怕我真的吃了您,然后同归于尽?” “你会同归于尽?你不是那样的人,隋新宇也许可以这么做,你却绝对不会这么做。隋新宇在遭遇挫折,发现预期的轨迹发生变化的时候也许真会找个同归于尽的机会。你骨子里有一种古代的侠义之气,你会毁灭自己,却绝对不会毁了我的。也许你会把我弄上床,然后『自杀』谢罪或者从此躲起来消失不见。到了我有困难的时候你还会出来帮助我为我付出一切,哪怕生命,对吧?” “我是这种人?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您这个不是《神雕侠侣》中的尹志平吗?” “你也不是尹志平这样为撩到龙女甚至会做卑鄙的事情的人。你应该有点像项少龙那样的人,如果一旦我们有了关系,你就会永远对我都有一种负罪感和赎罪福你就会变成我的奴隶,也许这么不对,不是我的奴隶,而是你的原则和信仰的奴隶。隋新宇这样的男人把和女人好当成调剂和满足的工具,你这样的男人会把和女人好当成一种信仰。你,人们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工具去牺牲?人们又会不会为了自己的信仰去牺牲?” “的是,这个道理好像成立。” “帅哥看女人,要么是觉得自己委屈去成全自我感觉配不上自己的女人,所以他们骨子里不会真正为女人去放弃一切,女人只是他们生活的点缀和补充。丑男或者普通男人看女人,往往会把女人看得很重,不是看成上的恩赐要感恩上,就是看成自己的生命。所以不少漂亮的女人会和帅哥做情人,却很少和帅哥结婚,因此才有那么多好白菜被猪拱了。” “我认识的美女不多,其实,我认识的女人都不多,而且也都谈不到这么深的层次,请恕我是有点理解不了您的话了。” “你身边的女人不多,我看你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了。而且有些还真不错,起码算得上美女中的中上品。别废话了,不怕老实告诉你,骆总和我商量过,如果在合适的时候,他并不反对我们好,因为这样你就可以为我们卖命。你就是这样的男人。” “啊?您,骆总他——” “他不介意我和你假戏真做!” “不是吧。我这个、您这么,不是要我——您这么一鼓励,我热血沸腾,我、那——” “得了吧。你有着非凡的头脑,有着比外表更狡猾,也可以更聪明的智慧。你知道一旦和我有了亲密关系,你就再也无法挣脱我对你的控制,变成我的一枚棋子,所以你就算非常想,并且也有了最好的机会,也不见得就一定能放弃你的自尊和自我,完全变成我的棋子。” “桂总您喝醉了吧?” “我们明人不暗话。只要你真心对我和骆总,为我们做事,不但名利少不了,而且就算是我,骆总也舍得,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只讲目的,不讲过程。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不能放弃的东西。他也知道,我和他是一类人。他不反对我在合适的机会下和你做真情人,我也不会反对。” “太可怕了。桂总您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抱上床去了吗?” “你会吗?”桂荷香转身站到田由甲面前,两饶脸凑到不到一尺的距离,呼吸着对方的呼吸。田由甲全热发热,身体也在急剧变化,可是最终还是将桂荷香正在与他的脸接近的距离完全破坏了,他扭开头甚至倒退了两步。 “知道我为什么也愿意吗?” “这个,我不知道。” “你知道,只是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你知道。” “桂总,这么话挺累的。我们能不这么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不惜和你做情人。” “我知道吗?” “你知道我孤独,你知道我不只骆总一个男人,你知道在骆总之前我还有过其他男人,为撩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农村出来的没有背景没有学历没有资源的女人可以凭借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骆总和我不可能经常在一起,我也需要男人。” “我真的知道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美丽的孤独(中) 桂荷香不理田由甲的揶揄,接着:“你还知道我其实并不喜欢帅哥,觉得他们徒有其表。你甚至知道,我对你还有很大的寄望。你是个什么都知道却要让人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是骆总对你的评价,我深信不疑。你不会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也不会为了金钱折腰,更不会为了虚名所累。但你会为了情,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还是亲情甚至同情,去做一切你能做到的事情。” “的真好,看起来我在您和骆总眼中简直就是光溜溜的什么都遮不住。” “我记得上次搬家理东西的时候,我好像把白兰地放在了这个柜子里还是哪里?”桂荷香开始找寻她弟弟送给她的白兰地。 “哦。” “过来!” “嗯。” “蹲下!” “啊?” “好像是放在一堆衣服旁边的。” “啊?” “啊什么啊?快蹲下,你有一米八一米九吗?我骑在你肩头上上去看看。” “我是不是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成了你的奴隶啊。” “我喜欢骑在男饶肩头上,很有成就福”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像电影里一样,顺势抓住机会和你一起往床上倒,然后手忙脚『乱』的就发生了镜头一闪之后你在杯子外『露』出香肩而我偷偷爬下床的故事呢。” “别耍嘴皮子。我不信,你要真这么做了,你也不会,就算你了也做了,大不帘我和骆总都看走了眼,把你这个人看岔了呗。” “桂总,您真是时刻不忘燃起我的火,又时刻不忘用灭火器来控制火势啊。” “嘿嘿,你还真懂了。都你是个聪明人嘛。不过,你知道的,有时候再理智的人也有不理智的事情,再能控制的人也有控制不了或者不想控制想放纵去尝试做另一个自己的事情。” “好了,我蹲下,你上来!还好你也就九十多斤一百斤,要不然我这体格可受不了,托不起。” “我九十多斤,你怎么知道?” “八十多斤的女人怎么也没有你这么丰盈,一百多斤的女人在怎么也会有些多余的脂肪。” “呵呵,可不能胡思『乱』想,吃我豆腐哦。” “这样还能不吃豆腐,你都骑在我头上了,我想不吃豆腐也不行啊。难道还要在我肩头垫上东西隔离你的身体和我的身体的接触?” “好主意!来,为了防止你乘机吃我豆腐,先在你肩头垫上这个『毛』巾被。” “桂总,您饶了我吧。你不是不介意让我那啥吗?吃点豆腐这算啥?” “你头抵着,不能乘机用脑袋来碰人家的肚子,做君子就要认真做。”不理田由甲的抗议,桂荷香在田由甲的肩头上垫上了『毛』巾被,这样桂荷香骑在田由甲的肩头上时,她的腿和屁股就不太可能和田由甲的肩背接触到了。 “我能不能不做君子。我就要做流氓行不行!就算做个见习流氓或者业余流氓都行!” “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情愿也没办法,你的『性』格限制了你的行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和戏份,不认命不校快点,我要上来了,你等我上来,慢慢的站起来啊。” “上帝啊,真主啊!”田由甲只能让桂荷香骑在自己肩头上的『毛』巾被上。田由甲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微晃动,桂荷香在上面有些摇晃,于是双手抓住了田由甲的头发。 “你的手呢?”桂荷香叫嚷着。 “我的手老老实实的贴在我腿边,你被诬赖我吃你豆腐啦。”桂荷香低头看,田由甲的两支手臂果然如同军人站姿一样,老老实实贴在自己大腿边,完全不动。 “我叫你吃你就去吃啊。你这人有没有脑子。” “有脑子。可惜快没头发了。” “你把双手扶住我的腿啊。不然我的双手怎么敢去柜子里找东西?” “哦。请问,应该放在腿还是大腿?” “你自己看着办。你觉得该放哪里就放哪里。” “啊!田由甲!你混蛋!”桂荷香嚷起来,并且不知从柜子里拿出什么像是『毛』绒熊之类的东西使劲砸田由甲的头顶。虽使劲了,可惜田由甲也没什么感觉,不疼。 “是你叫我自己看着办的。你别打了,你被忘了,你还在上面,我们要是站不稳倒下了,你站得高重心高摔烂了屁股可不要怪我。” “把手拿开!”桂荷香为何这么激动,原来田由甲双手反举,一边一支手,在肩头上后方托住了桂荷香的屁股。 “我觉得抓住你的腿,你还是很容易摔下来的,就算扶住你的大腿,你在上面还是很危险,重心太高没有保护,不心就容易倒栽矗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保护你,托住你不让你掉下来。而且我其实早就像『摸』老虎的屁股了,现在还不抓住机会,更待何时!” “你不能扶住我的腰吗?这样不是更安全!”被田由甲占了便宜,而且现在有点骑虎难下的格局,桂荷香恳求似的。 “腰我所欲也,腿我所欲也,胸我所欲也,『臀』我所欲也,可是不可兼得,舎腰舎腿舎胸,抓住重点也。” “好!算你狠!快点,你隔柜子这么远,我怎么拿东西。”在桂荷香用『毛』绒熊打击田由甲头顶的时候,田由甲带着肩头上的桂荷香已经晃着离开了柜子一米多,桂荷香在上面根本够不着柜子。 “现在就算明早晨就醒不过来,都值了,你都不知道,每次看着你穿包裙和牛仔裤的时候,多少男同事在后面遐思呢。这回,我终于得偿所愿了。就算明你叫我去抢银行,我二话不,拿着捕就去,抢完以后我把钱放在某个我们约定的地方,我就算枪毙了,你等风声过去了去把钱找到就是你的了。” “你真的愿意为我抢银行?” “这是代价!知道不?如果让我抓住你的两只白兔,我愿意为你去堵枪眼!” “那如果我们春宵一刻呢?你又为我干什么?” “那这个的话,起码我可以为你炸碉堡!” “炸什么碉堡,现在还有碉堡吗?” “那不炸碉堡做什么呢?哦,在你孤独的时候,我无偿的陪你聊陪你喝酒陪你跳舞陪你唱歌陪你吃饭陪你生病陪你淋雨陪你买东西陪你走路陪你健身陪你看电影陪你洗澡陪你睡觉陪你起床陪你看月亮陪你看日出陪你看日落陪你看『潮』起『潮』落陪你看风雨雷电陪你——” “你是‘陪神’啊。你陪的过来吗?还陪洗澡呢,还无偿呢?你美的吧,我还没收你的钱呢。” “讲钱的话,那就是商品或者服务交易了,那不但就伤害了感情,而且改变了『性』质。对不对,你既不是那个,我也不是这个,还是不讲钱吧。” “找到了,快蹲下,我要下来了。” “多么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就这么永恒,那我的双手就可以永远——” “废话!时间能够停止那还有什么值得留恋?永恒那么多,永恒还有价值吗?” “哦。”田由甲蹲下身子,让桂荷香从他肩头上下来。 “我也不要你去抢银校可惜你得了便宜,总不能这么就放过你。我的亏可吃大了。” “您不是要把便宜占回来吧?” “哟哟,现在又‘您’了,刚刚没大没的,不是‘你’了吗?想得美,你以为你『摸』了我的屁股我就得『摸』你的屁股吗?” “那不然呢?” “如果一个女人洗澡,男人看到了,是不是女人应该看男人洗澡找回这个吃的亏呢?” “貌似就是这个道理啊。” “屁话!女人洗澡有男人偷看,男人洗澡有女人愿意偷看的吗?” “也不定啊。” “总之,女人被男人偷看了,是女人吃亏,如果女人去看男人洗澡,也还是女人吃亏,知道不?所以——”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啊。” “你去派出所问问,或者在街上问问,女人被男人『摸』了,是不是男人耍流氓?” “不用问也是啊。” “那你在街上看到一个女人被迫去『摸』一个男人,你觉得是男人耍流氓还是女人耍流氓呢?” “看来你现在一点都不孤独了,是吧?” “走吧,先看你能不能喝半斤白兰地,如果你醉了,我可不管你,就算你爬上窗户要跳楼我也当不知道了,如果你在饭厅或者卫生间睡一夜,我也管不了你。不过要是我醉了——” “我一定管你,绝对管!怎么也不能让您上窗户,或者睡在饭厅或者睡在卫生间里。我一定认真的陪你睡。” “这不就对了,你看看,男女还是有差别的吧。” “谁男女没有差别了吗?” “放心吧,半瓶白兰地还撩不倒我。” “我不放心啊,你要是不倒,我还有什么机会,您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吗”?” “呵呵,自醉也要看心情还要看对象啊。” “来去,还是没准谱。这样吧,何必一口一口喝,我!先喝半瓶!你,喝后半瓶。你愿意醉就醉,愿意倒就倒,反正我先醉了,爱谁谁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美丽的孤独(下) 田由甲在口头上不能击破孤独的桂荷香的坚硬外壳,只好用行动来表示抗议或者也真是希望让自己醉了之后眼不见为净。 一个漂亮女人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套房子里喝酒,而且还口花花的乱抛媚眼。但凡是个有点男人的男人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车再考虑票的事情。也亏了田由甲是个人才,居然基本上还保持着谦谦君子之风。 “别!干嘛呢这是!你要是把口水都灌进去了我还怎么喝呢?你这不但是糟蹋酒,也是糟蹋我、哦,不是!”见到田由甲打开酒瓶的盖子,正准备要对着瓶子吹,桂荷香上前来拉田由甲拿着酒瓶的胳膊。 “什么?糟蹋了酒,还糟蹋了你?”田由甲刚把酒瓶口凑到嘴边,准备仰着脖子生吞半瓶,听到桂荷香的说话,手臂又被桂荷香拉着,于是放下酒瓶,左手去推挡桂荷香来拉他右胳膊抢夺酒瓶的手。却不小心就推到了桂荷香的胸前,全身禁不住像过电一样一阵哆嗦。 “是啊是啊,你现在就是糟蹋了我,怎么样?” “不是吧。我也就是吃了揩了点油,吃了点豆腐,这就算糟蹋了。天地良心!现在是晚上11点22分,今天是2017年12月2日下元节,我、田由甲!有心摧花,无心插柳,根本什么都没做过!桂荷香!这娘们儿居然说我糟蹋了她。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哈哈哈,你都说的什么啊。还摧花还插柳,什么个意思啊。”桂荷香还在继续抢夺田由甲手上的酒瓶,身体不可避免的要碰在一起。田由甲当然不介意,看起来桂荷香似乎也不介意被田由甲占了便宜。 “你干嘛呢?我那里好像还有一瓶啤酒。干嘛一定要和我抢,你明明知道,就算你喝醉了,我也不敢上你的床,这不是难为我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还是让我先下地狱去吧!说不定你发发慈悲,乘我醉酒,把我睡了,我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你美的!我要睡你?明明是你心里有脏东西,还要自欺欺人!” “是!我心里脏,我特想现在就把你给办了。只要手脚麻利些,不留手尾,上帝也不知道啊。就算你去告我,没有证据也拿我没办法。” “你这个人不但无赖,而且开始有点无耻了。不过呢?有些男人无耻的还很有点味道!” “姐!您能不再给我放电了吗?我的电瓶容量有限,真的快撑爆了。” “这样吧,你去喝你的啤酒去,我喝这瓶,我们喝完了,看谁醉的厉害,如果你醉的比我厉害,我就委屈点,把你收编了,如果我醉的厉害,那你想怎样就怎样,这很公平吧!” “要命啊!我喝一瓶啤酒能醉吗?您喝一瓶白兰地到底是醉还是不醉呢?您到底是要怎样的结果,您说!” “那就不如我们把白兰地和啤酒倒在一个碗里,一人一半,喝完再见!”桂荷香睡裙的领口像不设防的门禁一样,白皙的胸肌清晰可见,田由甲从未这么近距离这么认真的仔细的看过这么诱人的风景。比较起来,其他女人的本钱就小了很多少了很多。 “好!喝就喝!谁怕谁呢!不过我还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呢?” “小田子!真难听,小由子!怎么跟个日本娘们儿的名字一样!小甲子!小夹子,嗯,就这个了。小夹子!恕你无罪,有屁就放!” “喳!”田由甲还煞有介事的做了一个满清时候奴才们的动作。接着说:“马上放!马上放!奴才的意思呢,何不在这个白兰地加啤酒里再加点酱酒加点醋加点可乐加点冰糖加点椒粉呢?” “什么东西?” “奴才管这就叫做‘人生’。” “人参?哪有人参?” “不是人参,是人生,就是人的一生的人生。” “何讲?” “酸甜苦辣咸外加酒色财气,最后麻醉自己!” “酸?就是醋。甜?就是白糖。苦呢?” “都这样了,味道还能不苦吗?” “其他的怎么讲?” “辣就是白兰地酒的味道,咸就是盐啊。至于酒,这里面缺酒吗?啤酒和白兰地都是酒,色呢?你猜猜这么弄这玩意儿是什么颜色?财,喝完了我们发财呗。气,可乐里就有气啊。” “有道理!小夹子,这财嘛不是发财,是你这个人还有点小才,也算是个人才。” “好,那我去拿盆子。” “拿盆子?” “是啊。” “是什么盆子?” “厨房里用来吃面的大瓷盆子啊,你以为用面盆么?” “好吧。” 终于弄好了这么一盆黑乎乎的液体。这色确实不太好看,也许是醋也许是酱油的颜色严重控制了总体的局面。 “你是不是放多了醋啊?” “没有啊,就是小半勺子。还不如你吃饺子的时候蘸的醋多呢。” “那怎么成黑色了呢?” “其实也不完全是黑色,你仔细看,在不同的灯光下看不同的角度看,还是有些色差的。” “哦。嗯,真难闻!” “来吧,我们一起来。” “怎么喝,我端着盆子先喝,你再端着喝,我再喝,看谁最后一个喝完。” “什么意思,凭什么你先喝?” “我不是要试试味道吗?给你开个路,让你有点心理准备。” “这样吧。我先喝,最后是谁喝完的,另一个人就输了,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行。就跟玩搭积木,每个人抽出一块,谁抽的时候让积木塌了,谁就输了。” “姐,如果你输了,是不是我的所有要求你都一定要答应?”田由甲坏坏的看着桂荷香。 “都知道男人在玩这种游戏的时候一个样,不外乎要我脱衣服啊,亲嘴啊,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如果我要你现在到小区里去裸奔一次,你敢吗?” “你舍得吗?再说,你一定赢吗?” “说不定。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你输了呢?你敢去裸奔吗?” “我若输了,绝对服从。就算你让我拿刀把自己割了,我都二话不说,分分钟执行。” “那我要你引刀自宫呢?哈哈哈” “那、那这个,愿赌服输,你说我办,玩儿就要玩个投入,不然还不如早点回到床上捂在被子里做春梦算了。” “你们男人就喜欢做春梦是吧?巴不得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你们,都上赶着来得到你们的恩宠?” “难道女人不做春梦的?” “绝对没有你们那么肮脏,尽想些那些东西。女人的春梦也是很美的、风花雪月、情意绵绵的。” “废话少说,我是表了态了,愿赌服输,任你发落。你呢?你敢吗?” “你这是废话,这个本来就不公平。” “这有什么不公平了?现在不是都男女平等了吗?” “男女平等,还早着呢。我记得两年前,我和一个朋友去为另一位朋友过生日。当时大家也玩了游戏。” “嗯。我又没说这个游戏是我发明的,只有我会玩。” “废话!当时一个女人输了,男人就要求她来吻自己,结果那女人的男朋友当场就发火了,而且那女人本来也不愿意,结果大家闹的很不开心。” “哦。是啊。” “是什么是。你懂了?” “我懂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又不是缺点脑子的人。” “你说说看,我才不信你完全懂了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如果男人输了,女人要男人去吻她或者吻其他至少不太恶心的女人,多少男人都是乐意的。因为男人是欲在先,情在后。如果女人输了,男人要女人去吻他或者其他男人,女人心里就不会乐意。以为女人情在先,欲在后。男人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爱漂亮女人,或者男人绝对不会拒绝和没有情感的漂亮女人上床。女人却不同,女人很难做到心甘情愿的和没有情感的男人上床。” “你还真的懂了些。” “何止一些哦。举个例子,在演艺圈里,有多少女星只要有了名气,都愿意找裸替代替自己。可是不论这个男星多有名气,他可不愿意找裸替来替自己给女演员们演裸戏,他们基本都是亲自上阵的。又比如,如果给一个女星配男演员,这基本上要名气比较合适的,很少让才入行的年轻新人去配女星。女星不会乐意的,而且也掉份。可是男星呢,说不定还特别乐意给自己配戏的是年轻的漂亮的新人呢。” “这么说,你是真的明白。” “当然明白。所以你放心,我才不会让你到楼下裸奔呢。确实也舍不得,就算要你裸奔,也就在这屋子里裸奔给我一个人看啊。哈哈” “你一定能赢吗?” “也不见得就输!” “谁先?” “你不是说你先吗?女士优先原则。” “好!”桂荷香端起盆子开始喝起来。最开始还很快,可是不到两三下吞咽就放慢了速度。 “别喝了一半了,剩下小半来便宜我啊。”田由甲在一边起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结果 相信很多人都玩过这样的游戏,谁输了就任由赢家来决定如何惩罚。这种游戏在对垒双方都是女人或者男人的时候没多大意思,最有意思的还是对垒双方分别是男人和女人,因此玩这种游戏的人很多时候都恰好是男人对女人。 桂荷香受到田由甲的干扰,稍稍顿了一顿,似乎是呛了一下,接着又喝起来。 “不是看谁一次喝得多,关键是倒数第二口能不能坚持喝完,但凡剩下一点,那对方一定赢了。最后一口留得越多,自己赢的可能就越大。我们不是比谁喝得多,喝得快。”田由甲继续在一旁干扰。 “好!该你了!”桂荷香抹抹嘴,又在胸口抚摸了几下,似乎心里有点翻腾。试想一下,那味道能好喝吗? 田由甲看了一下,盆里的液体“人生”大约本来应该是一瓶白兰地加上一瓶可乐、一瓶啤酒再加上其他的大约是三斤半的样子。桂荷香第一口很可能就喝了半斤!真是一个要强且好酒的女人。 就这样,桂荷香一口,田由甲一口,大约是桂荷香和第五口的时候,田由甲感觉到尿急,但事前大家约好,喝完之前不能吐不能尿,于是只能忍着。看起来桂荷香这一口也喝的很难受很痛苦,喝得慢不说,好像很难吞咽,似乎肚子里已经装不下了。可是只要桂荷香没说好,田由甲就不能去喝。 看起来盆里大约还有三五两,难道桂荷香想在这一口就喝完?终于桂荷香是坚持不下去了,感觉要吐,于是放下了盆子。 “放心吧。你输定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桂荷香稳定了一下,强压下吐的感觉,抹抹嘴说:“你未必喝得完,要是喝不完,下一口我一定赢!” 田由甲也没搭腔,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感觉到自己确实有可能喝完,他就矛盾起来。如果就这样赢了,到底要不要惩罚桂荷香,又应该提出什么惩罚手段呢?难不成真的让桂荷香在屋子里裸奔?虽然想的要命,可田由甲是这样的人吗? 大约还有不到一两,田由甲感觉有点难受了,有点吞不进去。也不磨蹭,他直接把盆子往餐桌上一放。“你赢了。不会这么一点点都喝不了了吧?我愿赌服输。” 桂荷香端起盆子就喝,正喝着,突然又把盆子放下了,这时盆子里大约只有三四口就能喝掉的液体“人生”。 “不比了,你让我!明明你可以喝完,为什么要让我?没有公平竞赛精神。” “什么啊,我让你,我为什么要让你,让你有什么好处?明明我就是喝不动了。” “这里最多六七口就喝了,你却不喝了。明明就是让着我,以为我会上当吗?” “嘿!这话怎么说,您是凭实力赢的。我、我实力不行,想赢也赢不了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算赢了我,就算给我提出了要求,但是我不会心服口服的,于是你就想这么耍个手段,要我感激你,要我承你的情,而且从此对你另眼相看,对不对?”看起来桂荷香酒量真不错,说话还清清楚楚的,田由甲不但尿急,而且那种喝醉晕乎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懒得跟你说,你不相信人就算了。比赛结束了,我得、我得去上厕所。反正你赢了,你要是不承认呢,等我上了厕所出来再说。如果你想好了要我做什么,我出来你、你就说出来,保证愿赌服输。啊——”田由甲摇晃了两下,朝卫生间走去。 “小田!”桂荷香喊了一句,却又捂住了嘴巴,似乎里面也是翻腾不息。 “不管你要怎么惩罚,啊,都等我睡一觉起来再说,明天我还要见夏老爷子呢,不能不休息好,让他看出我的玄虚。”一阵酒劲儿上来,田由甲头更晕了,刚才坐着的时候都还好,一站起来,酒劲儿似乎也跟着上头了。大约桂荷香也是相似的情况,刚站起来喊一句就捂住了嘴。 “一个我一个你,在一起。一点情一点意,一出戏。点个灯开扇门,我想要扮演爱你的人,编剧你的一生。有时吻,有时恨,太传神。有时假,有时真,我难分。你的心,你的深,你的唇,都隔着幕一层,好让我永远的迷惑,看不清。每一次离离分分,痛的那么逼真,谁能改编故事里的人,也曾想找个替身。换你身边的人,陪你反复这一程。才发现导演是你,我只是个布景。我的出现都由你决定。我的爱剪接随你,我只是个声音,分秒由不得自己,表演一生都为你。”田由甲嘴里哼着张学友的歌曲《演》走进了卫生间。 花洒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田由甲半醉半醒版《演》哼歌声。 “笃笃笃”三声卫生间的敲门声响起。田由甲满身泡沫正用浴花在往身上抹沐浴液。 “门没关,哦。谁呀?”田由甲看着推门正要进来的桂荷香,在蒸汽中酒吓醒了一半。 “怎么回事,我在洗澡呢,有个先来后到好不?你不是要去那啥吧。” 桂荷香根本没理会田由甲,直接坐到马桶上。田由甲赶紧逼上眼睛,本来双手还有另外一个用途,因为捂住眼睛结果把另一个很应该重点保护的地方给忽略了。 “帮我把浴缸放满,我等着泡一泡!”桂荷香旁若无人,看都不看田由甲一眼的在马桶抽水声中走出卫生间。 就在桂荷香刚出卫生间的时候,因为抽水马桶强力进水而造成热水器进水减少,花洒里出来的水突然升了温度,田由甲目瞪口呆的看着桂荷香的身影,根本没有意识到花洒水温变化,直到皮肤实在受不了了,才大声叫嚷起来:“太没道理了,烫死猪呢!哎哟我去!烂啦!皮都烂啦!” 门又开了,桂荷香半开着门对立面的田由甲说:“马上给我放水,如果你能一直洗一直洗,等到浴缸放满了,那就准许你和我一起洗。你洗淋浴,我洗盆浴,互相不干扰。” “没有道理,现在我就给你的浴缸放水,我这花洒里还能有水出来?你不能让我身上的泡沫都破裂了干了才让我冲吧。” “你看着办,如果你现在不给我放水呢,我就在外面放水洗衣服了。至于你的花洒有没有水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最毒妇人心,天地可鉴,我让你赢了,你还这么对待我!都不让人好好洗个澡!太没有良心了,以后别落我手里,要不然——” 就在田由甲嘀咕着去给浴缸放水的时候,门又打开了。 “要不然你能怎样?” “我、我把你、把你给卖到非洲去!” “好啊。到时候别忘了我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啊。” “这么给你放水,我还怎么洗澡?”田由甲看着花洒里渐渐的水变得非常小,成了顺着花洒下沿往下流的一条细线,欲哭无泪。 “我管不了那么多,现在时间是11点49,我一般都是12点之前睡觉。现在明显迟了,我已经损失了不少的时间,现在你必须保证最好在五分钟之后我就能躺在浴缸里洗澡!否则你今天的奖金就别想了,这是领导的要求!”桂荷香又消失在门后。 “我的天!五分钟,你要我变神仙啊!”家庭里的普通浴缸一般放满水要半个小时左右吧,酒店里的高档浴缸有的说不定要放一个多小时才能放到合适的水量。五分钟,就算放冷水,也未必放得满。 “妖妇!总有一天,老衲要破了你的妖法,把你镇在**塔下!”田由甲暗暗起急。想了想之后,田由甲穿上短裤,冲出了卫生间。 “你干什么?” “我在想办法啊,你以为我是神仙,五分钟就能放满浴缸?” “那你要干什么?” “你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计。” 田由甲马上在房间里把所有的能够加热水温的工具都用上,电热水壶、办公用热水壶、饮水机、厨房的两个燃气灶灶头,全都同时烧水。马上又将任何水龙头下都放上盆子、桶之类的工具。田由甲以前在民州的时候计算过,虽然每个水龙头都放水,会使得每个水龙头的放水量都达不到最大,可是总量始终大于一个水龙头放最大的时候的水量。 桂荷香也一脸懵逼的看着田由甲跑来跑去,田由甲跑得满头大汗的从各个水龙头和烧水处往卫生间送冷水热水。最后还把才买的一件1L装矿泉水也拎到了卫生间。 “你发疯啊?”田由甲根本都不搭理桂荷香,一边看表,一边在房间里跑。 大约五分钟快到了。田由甲满头大汗站在浴缸边,看着浴缸里大约已经有了稍稍超过一半的水。虽说仍然达不到要把肩头也泡在水里的水量,可要说躺下去洗澡,也勉强可以将就了。接着,田由甲就打开矿泉水,一瓶一瓶的往里面倒。 “时间到了。怎么样?”桂荷香在田由甲蹲着的身子背后问。 “差不多了。”最后将卫生间洗漱台面盆水龙头下接水的盆子里的水往浴缸一倒,马马虎虎已经接近了正常人泡盆浴时候的水量标准。 “看你这么落力,今年的奖金就不扣你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结果之后 听桂荷香说不扣自己今年的年终奖金,田由甲并没有多大欢欣鼓舞,老实说,他并不是一个很在乎钱的男人。要是他很在意钱,也许他的人生道路的走法就完全不同。 他之所以强迫自己在五分钟之类就把浴缸的水放满,之所以答应桂荷香近乎不可能的要求,主要还在于他喜欢挑战,既然有了这么一个题目,那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实现吧,就算最终还是没能成功,也无所谓,自己反正也不在乎奖金,自己最在乎的就是那种一定要做到某件事达到某种目标而绞尽脑汁和费尽心机的感觉,“钓胜鱼”钓鱼的过程远比钓到的鱼重要。因此他其实也不太在乎最终是否真的完成了这个不合理要求,只要自己尽力了就享受到了。 “谢谢桂总。”说完之后他就转身出了卫生间。 “你好像还是蛮有办法的嘛,居然五分钟就能把水放到这种程度。” 其实田由甲在其他水龙头放水的地方还在放着水,烧水的地方也还在烧水。他也让浴缸上面的龙头继续放着很烫的水。 因为热水的产生比冷水的获得要更费时一些,所以他把热水器的开关调节到了最大火力和最高温度,从浴缸上面专门给浴缸防水的龙头放出来的水是热水器能放出的最烫的水,因此浴缸水温仍然在不断的缓慢上升中,刚刚把六瓶矿泉水倒进去的时候,也许整个浴缸的水温都还不到20度吧。只是水量几乎达到了标准,水温却还不够。 田由甲巴不得桂荷香再多说两句话,这样子浴缸中的水温会更进一步的接近泡澡需要的三十多度到四十度。 就在桂荷香躬身准备试试水温的时候,田由甲又出现了,将平时烧开水来泡茶的烧水壶的热水注入浴缸,将灶上烧的水壶中只有一两斤的热水也倒进浴缸里。为了让灶上的水壶里的水温在短时间里更高些,田由甲只给这个可以烧两个暖水瓶装满水的水壶装了一两斤的很少水量,这样短时间就能产生高于冷水温度的热水来增加整个浴缸的水温。 “你这算作弊吗?时间到了你还在倒水。”桂荷香看着满头大汗的田由甲。 “浪费了可惜啊。” “你看看你这满头大汗,也真难为你了。要不——” 田由甲就等着桂荷香说出:“要不我们一起洗。”可是等来的话是:“等我泡完了,你再洗个澡,现在呢,你可以出去了。” “您刚刚不是说你在浴缸里洗,我在外面喷头下洗吗?我们各洗各的,互不干扰。” “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你在这里站着洗,我在这里面躺着洗,你洗的那些个脏水不全都溅到我浴缸里来了吗?你也不想想,这样子我还怎么洗。” “好啦!我有办法!”田由甲居然就在桂荷香面前开始脱自己已经湿漉漉的运动短裤。刚刚自己澡没有洗完,甚至都没来得及擦干身体就穿上了短裤来回的忙碌。本来短裤就被身上没擦干的水打湿了,然后又是汗水,当然就更湿了。 “你干什么?耍流氓啊!” “不干什么,洗澡啊。我的澡都没洗完,为了节约你的时间,就帮着你给浴缸放水,现在我还要把澡洗完呢。” “我都说了,你把脏水溅到浴缸里我还怎么泡啊。” “这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让外面的水溅到浴缸里去的。” “你吹牛!” “好了,废话少说,你不是要抓紧时间泡澡吗?还磨叽什么呢。到底12点还是1点才睡觉啊。” 田由甲背身对着桂荷香就那么开始洗澡。可是他忘了,他已经把热水器的水温和火力开光都调整过了,现在出来的水起码得有60度甚至更高,根本不能直接冲在人的身上,否则皮都可能烫坏。 田由甲被烫之后才想起来,于是只好把喷头朝着面盆里放水,一边放热水一边放冷水。大不了就不用直接淋浴,还是用盆子和桶的方式舀水来洗吧。 背后也没动静,田由甲以为桂荷香在盯着自己看,于是也就故意很潇洒的在面盆里舀水往身上冲。眼角余光看见,桂荷香脱去了也似乎湿漉漉的睡裙,背对着自己走进了浴缸,然后躺了下去。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桂荷香刚躺下就发现田由甲侧身似乎看傻了。 “水温差点,泡不了多长时间。不过也行,我刚刚洗过澡的,再泡泡就行了,也不用泡多久。” “看着浴缸中的桂荷香,田由甲赶紧加快了速度,赶紧把自己弄干净,然后还是出去为妙,自己在这卫生间里,显得很尴尬,而且全身燥热。” 就算不往自己的左边浴缸方向看去,田由甲脑海中还是不断出现一个完美无瑕的身体的影子。可以肯定,从美学的角度来说,桂荷香的身体绝对是田由甲目前为止的生命中见过的最美丽身体。 无法用形容词来形容,桂荷香不但先天可能就很出色,加上后天的保养和护理,无论是线条还是肌肤,无论是色泽还是形状,田由甲所见过的叶欢等人的身体都没法和桂荷香的身体相比。只是不知道从穿着衣服时看起来不逊色于桂荷香的荀慧会不会达到桂荷香这样的完美。 桂荷香闭上了眼睛在投入的泡着。田由甲在手忙脚乱的一边偷看一边赶紧洗着。大约也就是三分钟,田由甲就在理论上完成了自己的洗澡。赶紧开门关门出了卫生间。 “桂荷香一定自己在偷看,可是她故意闭上眼睛,是否是在暗许我呢?我这么匆匆逃离,是否太不男人了呢?”田由甲出了门到了自己房间,又有些后悔起来。“怕什么呢?她都不怕,我难道还怕?难道自己真是胆小鬼?算了,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吧,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算发生了也全部忘记吧,这个女人怕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吧。” 田由甲躺在床上,虽然脑海中还浮现桂荷香惊世骇俗的身体,可是一阵疲乏袭来,还真就那么迅速的睡着了。 早晨醒来,田由甲头有点晕沉沉的,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8点半,这可比他到山城后的前几天起床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来到山城之后,田由甲决定好好抓住机会干出一些成绩,所以定下6点半起床的规矩。起床之后会在阳台上做做早操,听听新闻,压压腿,做点简单的健身动作。 站在阳台上,想起得到的通知,夏老爷子将会在晚上接见自己,当时没有说明时间,说是要田由甲随时听通知,因为夏老爷子很忙,暂时还无法确定见面时间。加上田由甲的身份并不是夏老爷子一定要见的人,桂荷香的身份就不同,她得到夏老爷子助理张潮生的通知就说得很清楚将在下午3点于黑龙坝会见。 田由甲得到的通知是晚上在山城公司篮球馆会见,据说是夏老爷子但凡不是忙得脱不开身,每晚都会打上半个小时左右的篮球,以此来保持身体的健康和运动的能力。大家都说张潮生之所以会被夏老爷子看中,不是他的清华大学硕士的身份,而是他作为清华大学篮球校队的身份。 田由甲心中不紧张,他虽说不是见过很多世面的人,可是换谁要经历过他那么多事情,也会把一切都看淡了,做什么都不顺,而且有时候越在乎就越没有理想的结果,越奋斗就越失落,越投入就越没有收获。他不怕见夏老爷子,就算到时候自己表现的一无是处甚至被夏老爷子给否定了,他大不了就离开公司回到民州再重新找工作呗。总之,从十八层楼跳过楼却毫发无损之后,他的心态和性格都发生了很大变化。 桂荷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田由甲并没有特别回头转身去看她,只是用耳朵去留意桂荷香的动静。 “小田,昨晚你睡得可真快,我一边泡澡一边就在浴缸里睡着了,直到水冷了把我冷醒。看看时间,大约就睡了十五分钟吧,本来还在想你在干什么,准备愿赌服输接受你的要求的,结果出来就听到你的鼻鼾声,你也睡着了。” “明明是您赢了啊,我是输家,该接受您的处罚才对。”田由甲还是在阳台上压腿,并没有转身也没有要走到桂荷香身边去聊天的意思。 “昨晚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岁年轻的时候——” “桂总,什么是回到二十多岁年轻的时候,您现在也才二十多啊。” “老了,都奔三了。现在才发觉你这个人还是有点意思的人。” “孔夫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就是这样的,你高兴,它也会过去,你不高兴,它还是会过去,从古至今,无人能够控制时间。” “什么逝者?什么斯夫?还昼夜——” “其实孔夫子的意思就是时间就像奔流的河水一样,不论白天黑夜不停地流逝。很多时候就在不经意间流逝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印象(上) 田由甲本来几乎已经有机会得到桂荷香那让人垂涎的身体,可惜他自己给自己又下了一个套,绝对将自己重要的开拓之举放到荀慧或者宋博雨身上,因此他再次错过了改变自己身份的机会,仍然保持一个还没有尝过禁果滋味的人的身份。 当田由甲想着荀慧和宋博雨的时候,也想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否在想念自己,可是奇了怪,除了疑似这两个女人用快递送来的包裹中送给他的香包之外,这两个女人在田由甲来到山城都一周时间了还是没有打一个电话发一个微信来联系他。 这天晚上,田由甲见过了夏老爷子,虽说仍然不出所料的出了丑发生了不太可能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情,但感觉最后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见过夏老爷子之后,第二天是星期一,田由甲开始在山城公司正式上班。 “小田,桂总找你。”这是个妖艳且全身香水味的性感女人在招呼他。在上周周五下午公司举行的欢迎会上,田由甲见到了大约七成的山城公司职员。除去那些外出培训和谈业务的职员以外,二百多名公司职员有五个人给了田由甲很强烈的第一印象。 首先被田由甲认识的就是这个大家叫她“菲姐”的女人,然后才是另外四个公司同事。田由甲自己在给孔船东的电话中说:“二三百人做介绍,我一时那记得住那么多人,不过还是记住了五个人。” “能记住五个也不错啊。是不是美女?”孔船东在电话那头问。 “因为这边原来的王总出了严重的事故,公司里大约有十来个人都在看守所里去了,听说已经有三个保安部的家伙因为证据确凿,判下来了,很快就转监狱里去。那三个家伙伤人致残还动了枪支,虽然没听说有人命,但光是持枪和恐吓以及伤人就够他们在监狱里待好几年了。王凯丰也快判了,夏老爷子希望早点了结这个丑闻,希望给桂荷香更好的舆论环境,不让公司总处在风口浪尖,所以他大概动用了一些关系,也要求了东海的法律部的律师加快节奏尽快处理完王凯丰的事件。” “你少说废话,五个不是美女你记住他们干嘛?” “公司换了一批人,而且还有一批职员自己辞职了,听说这次我们到山城来,公司里的职员换了三分之一以上。我今天听了那么多的介绍,就记住了五个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 “你记住男人有什么用?最好你快点认识单位里的三大美女或者十大美女之类的就行了。” “你怎么总是开口美女闭口美女?” “我们是第一天认识吗?我不谈美女难道跟你谈帅哥,我又不好那一口。你也没有那种追求吧。” “我第一认识的人就是那个叫做‘菲姐’的女人,因为她身上的香水确实很浓。也许是公司里用香水用的最浓的一个。” “漂亮不?多大年纪了,一般只有老女人才会用浓厚的香水吧,不会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了吧。”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年华逝去的老女人那么上心吗?就算我不如你能够轻松扫描定位年轻大姑娘,可多少也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吧。” “我以为你一直没交女朋友,是对同龄女性没有审美乐趣呢,还以为你一直心中隐藏着‘恋母情结’,最终只能在中老年妇女中去寻找成熟的爱情呢。” “少废话,我还有事情,只有十五分钟打电话的时间,现在都过去五分钟,你以为我现在还像你一样时间多的都不知道怎么浪费才好啊。” “好,你说你说,田经理,田大经理。你有什么指示,我洗耳恭听就是了。你的时间宝贵,价值千金,浪费不起。我——” “那个女人叫做王路瑶——” “不对不对,我记得你刚刚好像在说叫做‘菲姐’的吧,就算她不姓菲,也不至于连名字里也没有一个菲字吧?” “这不首先就让人印象深刻,引起人的好奇心了吗?她就叫做王路瑶,至于为什么叫菲姐我也不知道,至少我现在还不知道。以后有人谈起,我再问问就知道了。而且谁规定了名字和绰号或者哥啊姐的一定要有关系?我记得原来朋友里就有一个叫做伍震的男孩,别人都叫他强哥。也许这个哥就是个绰号吧,跟菲姐的姐一样,并不是因为名字而叫出来的哥和姐。” “也对,我也有这样的朋友。他叫李横伟,有人叫他李哥,但寝室里还有一个李哥,比他年龄更大更正宗,而且也更有实力,所以就没人再教他李哥了,如果按照名字叫他伟哥也不适合,横哥也不好听,后来就被叫成了木哥。” “菲姐身材很好,属于那种肉感到让人眼晕的女人。知道那个着名的柳姓主持人吧,就是那种风格的。” “哇,乖乖不得了,那不流鼻血吗?” “她是由副总屠永华主持工作的时候引进的一个合作伙伴公司的公关经理。王凯丰和山城原来的人力资源经理官俊都不在岗位上,官俊主动离职之后,屠永华把人力资源的工作抓在手中等待集团总部派人来负责。于是这个菲姐就被大家传说为屠永华的情人,可是经过集团监察部的调查,这个菲姐只有不到10%的概率会是屠永华的人。” “她多大年纪?” “我看了她的资料,今年10月刚满了36。” “年纪大了点,要不然我还真要跑山城来看看她了。还有四个你有印象的人呢?” “还有一个刚从大学毕业来到公司工作不到半年的新人刘君碧,是山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只不过家庭条件比较困难,家里反对她考研,希望她早点工作以便获得收入好支持她弟弟读高中和还家里的债务。” “男的女的?” “你觉得呢?” “女的哇。叫什么来着?” “刘君碧,君子的君,碧绿的碧。” “长相怎样?” “还是挺漂亮的,有一种清纯的感觉。” “是你这么多天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同事吗?” “不是啊。” “那你印象怎么会那么深刻?既然不是最漂亮的,你又干嘛另眼相看?” “你知道她长什么样?” “难道长得很像某人?像某个明星?” “不是,她不是长了一张明星脸,而是长了一张熟人脸。” “她像谁?我们都认识的人吗?” “你还记得刘雨秋吗?” “刘雨秋?哪个刘雨秋?哦,好像——你说的不会是我们的校花吧?” “我们班上那个高高在上,从来不谈恋爱的校花刘雨秋啊。” “真是长得很像?有多像?” “起码我觉得有八成像!” “不会吧,难道是刘雨秋的妹妹还是堂妹?要不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刘雨秋好像是独生子女,哪儿来的妹妹。而且这个刘君碧的资料里也没有姐姐,家里就一个弟弟,比她小8岁,在读初三了,明年就参加中考。”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摸她的底是否有企图?” “你忘了我现在做什么工作?” “人力资源啊。哦,那不是你们公司里所有人的档案材料你都看到了?” “差不多吧。二百八十一位员工,基本资料我电脑里都有。” “那你得好好给我选个靠谱的女朋友,我的未来我的幸福我的婚姻都靠你了,兄弟,你一定要重视起来,从现在开始就给我好好选,认真选,不能敷衍塞责,马马虎虎啊。” “去你的,我的工作就是为你找媳妇儿啊,你的媳妇儿还少吗?” “可是我经过不断的实践,终于得出了真知,现在要找个谈恋爱的女人多容易啊,想找个结婚成家的女人多难啊。现在女性都变异了,再也没有那些老一辈的优良传统了。” “少发牢骚,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能配什么好鸟?龙配龙,凤配凤,老鼠只能配老鼠!你只能找和你臭味相投的人。” “别说的那么肯定好不好。我虽然有时候不靠谱,是个善变的人,可是我真心希望找个靠谱的,比较执着的人。也许是自己没有的东西反而会更珍贵些,我都很羡慕你,你是个有原则甚至有时太固执的人。” “好了,我还有两分钟就要进来一个重要电话,是集团骆总提前通知的电话。不给你说那么多了。简单说,除了这两个女人以外,我还对三个男人特别有印象——” 不待田由甲继续说,孔船东就打断道:“男的就不用说了嘛,我对男人又不感兴趣,你对哪个男人有兴趣也不用和我分享吧。” “你先听我说,其实这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我们认识的人。” “谁呀?不会这么巧吧?” “俗话说两山到不了一块儿,两人随时都可能遇见。我见到尹军旗了。” “谁?军旗?” “就是和你打过架的那个尹军旗!” “什么故事啊,这么巧啊,都说无巧不成书,咋这还变成真的了。你确定是他没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印象(下) 田由甲给自己的好友孔船东打电话说自己到新公司来没两天就对五个同事印象深刻,两个女同事是菲姐王路瑶和长相颇似大学班上校花刘雨秋的刘君碧。三个男同事的第一个就是一个叫做尹军旗的男人。 尹军旗是田由甲大学时寝室过道对面的艺术系的一个同年级男生。身材高大壮硕,性格火爆狂放,曾经多次将女朋友带回寝室,害的寝室里的其他室友纷纷逃到隔壁和对方的寝室找空床睡觉。 田由甲的寝室也常常被尹军旗寝室里的那些逃亡男生攻占,甚至还出现了两个大男生挤在一张寝室小床上睡觉的情形。田由甲是下铺,也常常被来自艺术系的大帅哥侵占了床铺,不过田由甲是宁愿拉一床垫子去学校校园中随便找个地方睡觉也不愿意和大男人挤在小床上睡。 只要晚上寝室里冲进来对面321寝室的艺术系男生询问有没有空床,田由甲就知道对面的寝室里又来了女生,里面又将春色无边。令人气恼的是,这种情况比较普遍,时不时就来这么一次。 大家都在谴责尹军旗应该出去找小旅馆、商务宾馆,或者干脆在校外租住一间小房子,可不差钱的尹军旗就是不愿意,总是一周少则一次多则三次的带女朋友回寝室住。自从尹军旗开了这个先例之后,他们321寝室里的另外两个帅哥也有样学样,偶尔带着女孩回寝室来。于是乎,几乎每天321寝室的晚上都春光无限。隔壁320和322两间艺术系的男生寝室也跟风。 这下可麻烦了,某一天,321、322和320三间寝室都来了女生,总共21个艺术系男生被迫出来寻找睡觉的床,田由甲的316寝室和隔壁的315、314、317、318、319都成为艺术系逃亡学生的收容站。 当只有一间寝室里只有一对情侣相会的时候,可能因为怕对其他寝室造成声音污染,所以还基本上都比较克制。那一天,三间寝室里321的尹军旗、322的牟宝中、320的庞华义像是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竞争关系一样,相互比赛着。 尹军旗不但很高而且很帅,身材也很健硕,有点欧美男模的范儿。牟宝中小帅小帅,个子不高,可学张学友、张信哲、张国荣的歌曲简直就是原版再现,让人听得如痴如醉。庞华义也有自己的三宝,唱歌跳舞和洗澡。 庞华义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全系都处于劣势地位,只有每次面对牟宝中的时候可能才有点自信,但他那三宝确实在学校也大有名气。 从跳舞的天分来看,简直就是山寨版郭富城,恰好两人的身高也算比较相似。据说,庞华义能跳十多种少数民族舞蹈,能跳华尔兹、伦巴、恰恰、踢踏、探戈等十余种国标舞,还能跳需要很强技巧性的街舞和迈克尔?杰克逊那种霹雳舞机械舞。因此,他也算得上是田由甲那所大学里的校园舞王。 庞华义的唱歌功力确实不如牟宝中,牟宝中能在外面的迪吧、舞厅、歌城、酒吧等娱乐场所去驻唱,也能站在地铁站、下穿通道、天桥上去唱。但庞华义有他自身的特点,他就是会一种唱法,就是高音,他能把所有歌曲都唱得高高在上,唱得没人能接得上。想想吧,一首低音的《摇篮曲》都能唱出《青藏高原》的味儿,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庞华义的三宝还有一个洗澡,洗澡怎能成为一个男生的宝呢,如果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洗澡也许算得上是宝,甚至能具有经济价值和欣赏价值。一个男生的洗澡,哪怕你是帅出亚洲走向世界,帅的无边无际,帅的惨绝人寰,帅的完美无缺,男生洗澡能有多少价值? 庞华义洗澡与其他人不同之处在于,他是从来不脱衣服的洗澡。据说从未有一名男生或者女生见到他脱了衣服洗澡,他洗澡时穿着衣服就把洗澡和洗衣服一起同时完成了,这样的洗澡难道不让人好奇吗?你说他有毛病吧?他其他时候所露出的身体也没有缺陷,没有需要隐藏的必要,而且据说女生就能看到没有衣服的庞华义,他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也许就仅仅只是一个个人怪癖而已。 田由甲和牟宝中关系其实不错,因为他们的老家是一个市的,说起来就算是老乡。曾经也一起乘火车返家,并且在火车上还让田由甲亲眼见识过这家伙的撩妹本领。田由甲骨子里对高大英俊的尹军旗很有一种畏惧和亲近并存的感觉,对只有点点小帅不那么高的牟宝中其实并不特别有好感。 那次在火车上,牟宝中和田由甲对面坐着三个同城师范大学的英语系女生,一个很漂亮,两个一般。牟宝中在同行的火车上仅用半个小时就撩得三个女生和他热乎起来,大家有说有笑,甚至都把微信联系的方式互相留了。田由甲不那么热心,却又实在却不过人情,只好偶尔和她们聊上两句。 回家后,没两三天,田由甲看到牟宝中发给他的微信说自己去邻市找那个火车上最漂亮的叫做小显的女生玩,问他去不去,他没搭理,说自己忙着,再后就是牟宝中炫耀自己和小显有了实质的进展。 作为男人,其实田由甲也挺羡慕牟宝中这些男生的,他们自由自在的风流,应了“人不风流枉少年”的古语。可自己呢,为什么就是被道德被原则紧紧的束缚住,完全放不开手脚,说难听点,就是“枉费了青春”。 因为尹军旗而想起牟宝中,想起青春,想起大学,田由甲当时眼中有泪。尹军旗似乎也认出他来,也就是5年左右时间没见过,长相变化并不特别大,尹军旗突然见着公司新来的人力资源经理居然是大学斜对面寝室的一个“哥们儿”,内心也很狂躁很复杂。 田由甲从尹军旗的表情中看出了更多的嫉妒和恨,只有那么一点点久未相见,重逢江湖的情。也许自视甚高的尹军旗根本没把田由甲放在眼中,却见到一个职位比自己高,而且甚至还和老总是地下情人的大学校友,怎不叫他狂躁? 田由甲第二个印象深刻的男同事就是公司里号称“喜剧之王”的陶奇珍,名字多少就有点让人发笑。“奇珍”不是应该配“异宝”吗?于是陶奇珍总是自我介绍:“我姓陶,不是淘宝的淘,而是陶渊明的陶,名叫奇珍,也就是奇珍异宝的奇珍。连在一起你也可以理解为‘淘宝’,奇珍本来就是宝嘛。” 陶奇珍的名字还被同事们嘲笑为“淘气真”或者“真淘气”。也不知道是先天名字适合性格,还是后天性格迁就名字,陶奇珍还真有点名实相副,他是真的很“淘气”,喜欢和同事开玩笑,喜欢不分场合不分对象不分高低不分雅俗的开各种类型的玩笑。田由甲第一天就见识到了陶奇珍的“淘气”。 陶奇珍悄悄的来到田由甲身边对田由甲说:“田经理,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绝对是公司里最有创意最有境界的。我是淘气真,你是甜有假。” “什么?什么有假?” “甜有假啊?就是你表面的甜笑只是一个假象,你其实是个内心很执着很有原则很严肃的人,对吧。我是真正的淘气,你是假假的甜蜜。对吧?” 田由甲对这个长相很像猴子的瘦子同事、下属也真是服气了,连新来的上级也要开个玩笑。于是拍拍陶奇珍的肩头说:“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转身离开,留下楞在原地的陶奇珍。 第三个给田由甲留下印象的男同事叫做殷成高,之所以对这个男人留下印象,完全是一种直观的感觉。如果说陶奇珍是个笑天使,那么这个殷成高绝对是个苦行者。他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满脸总是充满了苦闷。 尹军旗是公司市场部的同事,陶奇珍是公司后勤部的同事,殷成高则是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同事,也就是田由甲的直系下属。殷成高的脸一脸苦难苦闷苦楚,就连头发都有些苦大仇深,稀疏的厉害,看看档案,才29岁的殷成高基本上就已经秃顶了。 外形上一张苦瓜脸,头发已经谢顶,外貌给人四十多岁的感觉,这样的人能不给人深刻印象?查了查资料,问了问人力资源部资历最老年龄最老的下属张伍海,才知道殷成高是个类似于田由甲一样霉运缠身的人。 据自十一年前公司成立就来到公司现在已经真正42岁的张伍海说,比田由甲大几个月的殷成高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先是妹妹出了车祸残疾了,接着是母亲查出了尿毒症,然后是买的股票狂跌,最后是殷成高亲眼发现了自己的即将结婚的女朋友和她公司里的副总经理黄大进的奸情。 能在两年时间里遭遇这些,也难怪别人一夜白头,殷成高几乎一夜秃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小豆子(上) 田由甲在山城公司正式开始工作的近一个月后,他第一次见到了所谓自己和桂荷香总经理的“私生子”小豆子。这个只有一岁多的小男孩完全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有多么凶险,他的本名应该叫做骆玉林,现在却只能对人宣称叫做田玉林。 小豆子是个还没有学会说话的小胖子,虽然个子不高,可是很结实,肉嘟嘟的。 作为田由甲这个“假父”,他不能不知道小豆子的生日是2016年9月28日,也就是说田由甲第一次见到小孩的时候这孩子也才一岁三个月。 对于田由甲,他还没有见到小豆子的时候,就在桂荷香的提醒下忍痛掏钱给小豆子买了圣诞礼物。在圣诞节这天,他拿着一个花了八百多元买的机器人玩具见到了小豆子。 在外人看来,或者说主要做给夏老爷子或者夏老爷子的眼线看的故事是,田由甲和桂荷香很恩爱,一家三口也非常融洽和睦。田由甲感觉到自己已经具备了一名演员的素质,他很专心很认真的扮演了一个心怀愧疚、忍辱负重的女强人的地下老公和一个一岁多小男孩的父亲。 剧本上说,小豆子出生之后就没吃上几口母乳,直接是用奶粉奶大的,桂荷香怕自己和田由甲的地下恋情和生育小孩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事业,于是很低调的将事情瞒住,把小孩子送到了一个叫做贺情的远亲姨妈家,由姨妈家刚生了小孩的儿媳妇张贞帮着自己养育小孩,每个月桂荷香会给姨妈家卡上打上3500元。 作为小豆子的母亲,桂荷香确实有过三次去探视小孩的纪录。作为小豆子的亲父和假父的骆口天还是田由甲,都没有去看过这个小孩。 田由甲心想,这个骆口天也真是够狠心的,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岁多了都没见过自己的亲身父亲。自己这个假父之所以没去看过,那还情有可原嘛,毕竟自己上岗的时间太短,之前他是没有拿到剧本,完全不知道剧情不说,甚至连剧本上有哪些人物也不知道的。 回想一下,桂荷香作为亲身母亲,一年多时间里也只去看过三次,这个母亲其实也够狠的。为了自己的事业,亲情不得不让道。 至于桂荷香为什么要为骆口天生孩子呢?田由甲自己也想了很多。 不知道什么原因,骆口天和夏恩这个正式的妻子之间没有孩子,作为外人,或者半个外人,田由甲不知道是两人都不要小孩,还是夏恩瞧不起骆口天不愿意为他生孩子,还是骆口天不爱夏恩不愿意要小孩,还是夏恩或者骆口天之间没有生育小孩的能力所以没有小孩。既然骆口天可以和桂荷香生小孩,那骆口天没有能力生育小孩已经不成立。 骆口天是否愿意让桂荷香为他生小孩呢? 这个问题可能很复杂。 首先,骆口天是否想要一个孩子。他如果想要一个孩子,而夏恩是不能生育小孩还是不愿意生育小孩,毕竟夏恩还是他的正式妻子,想要小孩最合适的结果还是和妻子生一个小孩。 其次,骆口天是否真的爱桂荷香,还是还桂荷香当成一个成功男人的标配,需要一个漂亮的情人来彰显男人的成就。他是否真的愿意让桂荷香为他生个孩子? 再次,桂荷香是否真的爱骆口天,她是心甘情愿为骆口天生孩子还是仅仅为了让孩子成为一个捆绑骆口天的砝码? 最后,骆口天是否会在自己面对威胁的时候丢车保帅,牺牲桂荷香和他们的儿子?骆口天是否会像田由甲在推理探案小说中所接触到的情况一样,真的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人说官场上的人恨,其实职场上的人同样恨,为了利益,什么干不出来? 田由甲看着还没能流利喊爸爸妈妈的小豆子,其实内心还是很同情这个小孩的。不管怎么说,小孩子什么错都没有,不管他成为了桂荷香的工具,还是他真是父母地下爱情的结晶,至少在一段岁月里,他都吃了很多本来不应该由他承受的苦,而且还面临未来的巨大变数。谁都不好说这个小孩的未来由命运安排了什么样的故事。 小男孩最初多少还是有点怯生,不太赶让陌生的亲生母亲和陌生的假父抱,所以最初的一周时间里,桂荷香那个远亲姨妈的儿媳妇张贞就和小孩、桂荷香、田由甲住在一起。麻烦事情来了,桂荷香和田由甲面前有了其他人,桂荷香和田由甲的戏该怎么演? 按照普通版本,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父母和这么小的孩子住在一个房间里,要么孩子有一个小的婴儿床,要么孩子直接和父母睡在一张床上,增进父子母子的感情。二是也有将小孩放在其他房间的,或者由保姆或者由家中的老人带着睡觉。 虽说一岁多的小孩也有不用半夜起来喝奶的,但起码睡前要喝奶,早起也要喝奶。小豆子的习惯是半夜2点半到3点有一次喝奶。桂荷香不愿意,说要纠正小孩的这个“错误”习惯。田由甲都看不过去了,主动应承自己半夜起来给孩子兑奶粉。 为了让张贞不至于怀疑,以造成可能出现的危险,于是在张贞带着小孩在山城住下的这一周多时间里,桂荷香和田由甲晚上就住在一个房间里,小孩子在张贞陪伴下睡着了也就送到桂荷香房间来,要在短时间增强小孩的安全感和亲近感,在一起睡觉是很好的办法。 桂荷香的房间里有一张比较大的单人沙发,不等桂荷香安排,田由甲自动的就霸占了单人沙发,一个人蜷曲在沙发上睡。 张贞送小豆子来山城的第一晚,田由甲和桂荷香就“同房”了,至少张贞是这么看的。 第一晚,张贞在10点过一些就把睡着的小豆子抱来了桂荷香房间。按理说,小豆子在一个小县城里习惯了9点过睡觉,也许是到了新环境里,有些兴奋,有些好奇,于是几乎比他本来的习惯晚了一个小时才睡着。 第一晚也许是坐火车累了,小豆子睡的还挺好,也不哭也不闹,半夜也不起床要。桂荷香没交待田由甲应该怎么睡,田由甲本来准备在地板上睡,可是忘了多拿些被垫之类的东西,地板上冷的很,于是他就蜷曲在担任沙发上睡。桂荷香既没有要求田由甲上床睡觉,也没有说过反对的话,甚至都没有交待过他应该怎么睡,也许是想看看田由甲是否自觉。 第二晚,小豆子睡得比较早,桂荷香还在陪客户的时候小豆子已经睡觉了。田由甲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小豆子在桂荷香的床上睡下。不知道什么原因,小豆子恢复到原来的睡觉时间睡着,却睡的很浅,多次惊醒。于是田由甲只好学着张贞的方式,抱着小豆子睡觉。大约11点半,桂荷香回来了。 洗了澡的桂荷香再次回到卧室,却发现田由甲抱着小豆子都已经睡着了。 桂荷香回家的时候张贞就喋喋不休的交待了小豆子今晚睡觉不安分,半个小时可能就要醒一下,闹一小会儿,最后是田由甲抱着小豆子睡才让小豆子大约睡安稳了,在桂荷香回来之前的一个小时左右都没有哭闹了。 桂荷香看着将小豆子紧紧抱在怀中的田由甲,脸上是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 让张贞睡下后,桂荷香也上了床,她多次犹豫,要不要把田由甲弄醒,让他去准备好垫厚实的床边地板上睡。只是到了12点半,她也有些困了,终于还是没有狠心将田由甲赶下床。 半夜,小豆子哭闹起来,田由甲被惊醒,一看手表,2点半了,大约是小豆子要喝夜奶。于是动动身体,准备翻身下床去兑奶粉。结果发觉自己后背紧紧的贴着一个人,还在很短暂时间里就感觉到这个贴在后背的人是个女人,是个香喷喷肉嘟嘟的女人。田由甲从气息上判断出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其他人,就是桂荷香。 这可算是桂荷香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和田由甲靠在一起,用身体从后面紧紧的抱着田由甲。田由甲心中稍稍有点荡漾,可听着小豆子的哭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正在田由甲准备拍拍桂荷香说自己要起床兑奶,让桂荷香让一让的时候,桂荷香也被孩子的哭闹吵醒了。她刚好看见田由甲扭着脖子的脸正看着她。 “哦,孩子饿了吗?”然后也发觉了自己紧紧搂抱着田由甲,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身体往后挪开。 “可能是,这个时间点是他习惯了半年多的喝奶时间,这个可能性最大了。如果不是,那说不定是病了或者拉了。” 田由甲其实已经清醒的享受了桂荷香的搂抱大约一分钟多,现在桂荷香的身体离开了,田由甲多少有些失落。不过他也知道,桂荷香是让他可以自由动作。 “那怎么弄?” “张贞说过的啊,先看看体温发不发烧,然后看看他尿不湿里有没有屎粑粑,排除了这两大可能,就是真饿了。”边说,田由甲已经做了自己说的事情。 “应该是饿了,我去兑奶,你稍稍看一下他,不能让他从床上滚下去了。张贞说他现在睡觉已经学会了滚来滚去,不小心就会从床上掉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小豆子(下) “谢谢你!”桂荷香看着田由甲正走向房门的背影说。 “客气啥,我——”正在说话的田由甲突然不说了,因为他一开门就发现张贞站在门外。本来想说“我们这不是演戏吗,我的角『色』就是这么演的,还有什么好客气”,结果却不敢再说了。 “孩子怎么样?是不是饿了?”张贞大约是在另一个房间听到了小孩的哭闹声才出来关心的,她住的房间也就是给隋新宇安排的房间,自张贞来了以后,田由甲住的房间已经被锁了起来,不能让张贞觉得田由甲居然和桂荷香单独住两个房间。 “可能是,我检查了一下他的体温,应该很正常,没有发烧,也看了看『尿』不湿,没有大便,小便都还不是特别多,应该也不是拉了的原因。可能就是他饿了吧,我来给他兑『奶』。” “不用不用,你工作那么累那么忙,我来兑『奶』吧。我兑好了给你拿过来,你先回房间去躺着吧。”张贞慌忙拦着田由甲。 “不用了,反正你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们陪着小豆子,你家也有工作,也有小孩,我们后面还是要自己来忙的。” “听我妈说,荷香妹妹在大城市里的大公司当高管,工作特别忙,然后呢,她男人在外国什么进修,没法子带小孩,所以把小孩送到我们家先帮着带。这不,你从外国回来了,所以就可以把孩子接到身边自己带。其实吧,我都带了一年多了,感情可深了,我们家那丫头也很喜欢这个弟弟,他们相差不到半岁,不吵不闹不抢东西,玩的可亲密了。” “嗯。”田由甲一边听着张贞的说话,一边走到餐厅放『奶』粉罐子的地方准备兑『奶』。这可是他第一个给婴儿兑『奶』粉,也是第一次听说兑『奶』粉要先把水调好温度,在40度上下,然后才放『奶』粉进去。以前他喝过『奶』粉,都是把『奶』粉倒好,然后往里面注入新鲜开水来冲合,据说这样会严重的损耗『奶』粉中的很多营养成分。 看着田由甲小心翼翼的照着自己说的方式兑『奶』,张贞也没上前『插』手了。 兑『奶』粉也要注意水和『奶』粉的比例,这也是以前的田由甲从来不计较的,随便倒出一些『奶』粉到容器中,然后就往里面随意的倒入新鲜的开水。那个时候也没人告诉过田由甲,他也没有那种才生了小孩带过小孩的亲近朋友亲戚。大约身边的朋友都是和田由甲用类似的方式冲兑『奶』粉的。 150毫升水,兑两勺半的『奶』粉,这个贝拉米进口『奶』粉里面的勺子是一勺子『奶』粉兑60毫升水的比例关系。听张贞说过,也有的『奶』粉里面装的勺子是50毫升标准的,甚至还有30毫升标准的勺子。 看着田由甲几乎没有差错的按照自己说的方式冲兑『奶』粉,张贞放心了。大约她也是不放心从来没有经验没有实践过的田由甲万一记不住正确的冲兑『奶』粉的方式,所以她要帮着来兑。 “也不用这么小心,你看你,太小心了,多那么一点点,还是少那么一点点,其实也不是那么严谨。只要不是太多或太少,就可以了。『奶』粉兑多了,小孩子消化起来有负担,要么不能消化,引起肠胃的『毛』病。小孩子还在发育当中,如果引起肠胃『毛』病以后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根儿,很难完全治疗好,所以也是要注意要认真对待。『奶』粉兑少了,小孩子营养不够,而且因为『奶』水中的养料不够,小孩子的肠胃得不到正常的消化训练,长久下去,对孩子也不利。” 张贞不愧是个县城的社区工作人员,虽然那个县城很小很穷很落后,张贞也算不得见过什么大场面,但做事细心,说理有条有理也说明她还是一个有些知识有些耐心有些认真负责态度的人。 “嗯,知道了,谢谢你,你是个负责任的表姨妈。” “小孩子的事情开不得玩笑的,三岁定八十,说不定一个小小的疏忽就会让小孩子的一辈子都受害。做父母的一定要认真负责,他们小孩子的未来全靠我们这些大人给他们打基础的。” “嗯,受教了。你去睡觉吧,真是辛苦你了。我们确实太忙,以后小孩子长大了一定要记得你这个表姨妈和表姨婆,让他好好来孝敬你们。”终于『奶』粉调好,田由甲拿着『奶』瓶朝房间走去。 张贞站在田由甲身后,似乎想跟着进去,但又摇摇头,朝自己房间走去。她是否怀疑桂荷香和田由甲不懂得怎么喂孩子吃『奶』呢。不过之前她确实也已经认真负责的交待过应该怎样给小孩喂『奶』。 “要注意姿势,首先大人要坐好坐稳。一只手把宝宝抱在怀里,让宝宝上身靠在大人肘弯里,手臂托住宝宝的屁股,使宝宝的身体有一个四五十度的倾斜。另外一只手拿着『奶』瓶,用『奶』嘴轻轻的在宝宝的嘴唇边移动,看宝宝是否在寻找**。确定了宝宝在移动自己的头想接触**,说明他确实饿了,在找吃的。于是就把『奶』瓶的『奶』嘴对准宝宝的小嘴中间,让『奶』嘴滑进宝宝的嘴里。这是第一个注意。”田由甲脑袋里在温故张贞给他介绍的育儿经和自己在网上收集学习的知识。 “第二个要注意的是,宝宝开始吃『奶』后,『奶』瓶还是要注意倾斜角度,让『奶』『液』充满整个『奶』嘴,避免宝宝吸入过多的空气。而且『奶』瓶是有一个很小的通气口,是交换空气的,这个空气口必须要向上,不能被遮挡住。” “第三个注意,宝宝吃『奶』吸吮的速度要特别留意。要是吞咽太快,也可能是『奶』嘴孔过大,如果『奶』喝的很慢,看起来宝宝费尽力气也喝不快,就说明『奶』嘴孔太小了。要么就是更换『奶』嘴,要门就把小孔轻轻剪开一些。” “第四个注意,宝宝如果喝着喝着睡着了,那就轻轻在他脚底板用指头弹一两下,或者摇晃『奶』瓶,让宝宝清醒些。如果宝宝使劲往外噜,往外吐,那就是他不想喝了,或者『奶』温太烫太冷。” “第五个注意,宝宝吃了『奶』之后,不能让宝宝躺着,应该先把宝宝竖立起来抱,靠在肩头,轻拍宝宝的后背,把手做成空气的样子去拍,让宝宝打了嗝以后才能将宝宝放下。否则如果不排除宝宝胃里的空气,说不定就会吐『奶』。吐『奶』严重的就会进入耳朵鼻子,说不定还会造成窒息等巨大危险。” 田由甲一边回忆着张贞给自己和桂荷香讲授的育儿经,一边给哭闹的孩子喂『奶』。桂荷香其实也没再睡着,她在房间里将田由甲和张贞的说话基本上都听进了心里。感触还是很深,甚至眼里有了一层雾。 桂荷香想:田由甲根本就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甚至连自己的男人都不是,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下属。可这样的男人都那么细心的对待自己的儿子小豆子,那这个小豆子的父亲呢?骆口天至今从未去看过孩子,最多也就是在手机里看过孩子的照片。骆口天心里真的有这个孩子吗?进一步想,骆口天心里真有她桂荷香吗? 桂荷香又想:田由甲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前途,只是为了金钱地位?感觉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怎么把金钱和权力放在眼中。那他这么细心的对待小豆子难道是为了自己?感觉不到田由甲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渴望,虽然反应很正常,却和其他男人都不同。其他男人看她身体的时候眼中只有情欲和征服,田由甲的眼神中有一种清澈。那田由甲到底是为了什么? 本来见到田由甲拿着『奶』瓶进来的时候桂荷香也想坐起身来给孩子喂『奶』,田由甲却摆摆手:“你先睡吧,他也许喝着喝着就睡了,不会吵你睡觉的。你一天的事情那么多,现在公司几乎是要重新开张,公司里500多人的前途都看你的表现了。我的未来是喝茶还是吃土也由你决定,你把公司发展好了,也是一种责任。” “你行吗?你喂过孩子吗?”桂荷香还是望着田由甲问了一句。 “难道你行啊?你用『奶』瓶给孩子喂过吗?” “没有,坐月子的时候,请了专业的医护,都是她做的,我这个做妈妈的,确实没给小豆子喂过一口『奶』。哎,我是不是不配做孩子的妈妈呢?”桂荷香在床上变换了几下姿势,那妖娆的身材让田由甲头脑发热,有一种很烦躁的感觉。尤其是现在田由甲才发现她的半透明睡裙里面真是什么都没有。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你已经很了不起。没有高学历,没有后台人脉,没有真心爱人帮助支持,全靠自己打拼。虽说你的有些手段也不是多么光彩,做人家的小三,毕竟在道义上是站不住脚的。可是,我还是很尊重你。” “你凭什么说没有真心爱人帮助我?你觉得骆总对我不是真心的?”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心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对骆总是真心的还是一种利用关系。不过,我觉得以骆总的行为作风,他至少不会把你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为什么这么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假父真情 田由甲一边给一岁三个月大的小男孩小豆子喂『奶』,一边给身后的桂荷香聊天。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快3点了。 “他如果真心爱你,不可能找不到一次机会看看你和他生的孩子吧。你们能找到时间机会去偷情,他却找不到时间去看望自己的亲生儿子,何况这孩子还是他唯一的孩子。” “你说什么呢?” “你自己想想就明白了。我也不想在背后说骆总的坏话。” “你什么意思?”桂荷香终究是个很有智慧的女人,并且这三四年时间里已经在职场上练出了一身傲立多尊的本领,思维反应也超过常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说。”田由甲知道桂荷香里面全是空空的,所以专心的坐好给小豆子喂『奶』,根本就不回头看着桂荷香说话。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者你——你是不是看到过他和其他女人?快说!” 田由甲感觉到身后床上桂荷香应该是坐起了身子,并且跪着朝自己身后靠过来。 “我真没说什么,我只是——” 田由甲话都没说完,脖子就被桂荷香掐住了,整个桂荷香的身体就在身后很近的地方,甚至身体上最突出的部位都撞击了一下田由甲的后背。 田由甲一吃惊,大约是动了动『奶』瓶,小豆子一下没吸吮到『奶』瓶中的『奶』『液』,叫嚷了起来。 “你干什么?”田由甲非常生气的低吼一句。 桂荷香在小豆子错开『奶』瓶没喝到『奶』『液』的同时,正在说:“你要不老实交待,我就大刑伺候,快说,你是否发现了骆总和其他女人的『奸』情,你这个人还真厉害,那天我和骆总在车里都被你神出鬼没的发现了。” “什么?” “刚刚你吓了我一跳,我手一动,小豆子没喝到『奶』。待会儿不小心给呛着了,还得送医院呢。” 桂荷香把稍稍用力掐脖子的动作变成双臂交叉在田由甲胸前的动作,整个香喷喷的身体靠在田由甲的背上,头从田由甲的肩头探出来看着正在喝『奶』的小豆子。 田由甲终于火山爆发,在丰富的联想和切实的感受双重刺激下,他流出了鼻血。 “喂!你手臂上是什么?好像是——” “什么?”田由甲其实自己还一时没有觉察到自己流鼻血了。 “你右手上那不是血吗?谁的血,哦,又滴了一滴,是血吧,你的血啊。你流血啦?”桂荷香在田由甲的后背上微微移动身子,似乎要看得更仔细些。田由甲全身如同电击一样稍稍颤抖起来。但他终于也看到了自己右手手臂上的血,当时,他右手正拿着『奶』瓶给倾斜身体的小豆子喂『奶』,手臂正在横在自己胸前不远的地方。 “我流鼻血啦。好像是鼻血吧。” “你为什么流鼻血?上火啦?”桂荷香的身体终于离开了田由甲的后背,听声音是去床头边扯抽纸去了。 这一次,桂荷香并没有再从后面袭击田由甲,而是绕过床来到了田由甲正前方,蹲在身子稍稍仰头看田由甲的鼻子。田由甲实在没法控制鼻血,鼻血加大了流速。因为桂荷香那没有内衣的睡裙领口就在他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那一片白花花的风情,简直是一种狂放的冲击。 “你睡觉不穿内衣吗?” “是啊。睡觉还穿内衣那怎么睡得好,睡觉的时候就应该少穿点,解放解放。” “可是我在客厅和卫生间外也见过你晚上传睡衣的样子,那里面可是有东西的呢?” “死『色』狼!男人都是『色』狼。那个时候我还要出房间,当然要防备一下来人或者防备一下你啊。现在是在房间里,当然就没有必要穿啦。” “哦。” “你不会是——流鼻血?太好笑了,电影里面见过,现实中从来就没见过一个男人会受不了刺激流鼻血的。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你一定是个——” “你能不能等我把『奶』喂完再来刺激我?”桂荷香拿着纸给田由甲摩擦鼻子外流出来的血,田由甲干脆把眼睛闭上了,要不然这种情况下,鼻血永远只会越来越多。听到桂荷香貌似要说出那个算不得是骄傲的身份时,赶紧打断她的说话。 “好吧,好吧。见你对我儿子这么好,而且今天好像他还挺喜欢你的,我抱他的时候他哭的更厉害,你抱的时候反而哭不了几下。因此我决定,如果你也想要儿子了,我可以给你生个漂亮儿子!” “你疯啦?我要儿子干嘛?就算我要儿子又干嘛让你给我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要嫁给我?” “我们应该没有可能。我知道你不会娶我。” “什么意思?” “我遇到的男人见到我的时候,还没有一个能够控制自己,一定要得到我。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不到情,只看到欲望,赤『裸』『裸』的欲望。你眼神中也有欲,可是还有另外的东西,也许还有些鄙视,又或者有一些同情,反正你的眼神很奇怪。” 田由甲终于把『奶』给小豆子喂完了,大约是习惯,也许是天意,小豆子真的是边喝边睡,在田由甲将他立起来轻轻捶打他后背的时候,这个小家伙都还在闭着眼睛睡觉。 见到田由甲给小豆子拍嗝的时候,桂荷香闭口没有说话。直到看到田由甲将小豆子放在床的正中睡好盖好,她才又说:“第一个看我的身体没有欲望的男人是骆口天。” “哦?骆总看到你这么『性』感的身体居然没有感觉?” “也不是么有感觉,而是他有一种很强大的意志力,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追求。他是那种一旦认定目标,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的人。” “哦。小说里和电视里也有这样的人。” “可是当他发觉我不但不是他前进的障碍,甚至可以在他的前途和享乐之间达到协调统一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好像能够穿透我的衣服,我感觉到他的眼光就像x『射』线一样,什么都挡不住。穿着衣服在他面前都有一种一丝不挂的感觉。” “于是你们就好上了?” “是啊。你有没有烟?给我一根。” “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抽烟,小孩子吸二手烟伤害更大。” “那我们出去到你房间里去聊聊吧。” “那小豆子怎么办,万一翻下床去,摔着了可就是一辈子。听张贞说,她老公的医院里曾经来过一个小孩,说是三个多月的时候从椅子上摔在地板上,磕着了脑袋,现在一直都在医治,成了脑瘫。现在都六岁了,仍然只能躺在穿上,而且治疗费用那么高,家里都负担不起了,说就算去全国最好的医院治疗,目前都没有任何把握能治好。” “我们在孩子周围把枕头和被子围起来,他应该就不会掉床下了吧。” “不能在这里聊吗?” “那随便你。我去你房间抽烟去了。” 桂荷香说完就走出房间去了。田由甲房间的门是反锁了的,主要怕张贞发现了她来之前两个人是分开住的。不过钥匙就在方面外墙壁上的挂画后面,这是桂荷香也知道的。 田由甲把枕头和被子在熟睡的小豆子身边围了起来。防止小豆子半醒半睡翻身或者爬到床边掉下去。 “烟呢?”桂荷香又推门进来。 田由甲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给桂荷香。桂荷香又问:“你来不来?” 不等田由甲说话,张贞房间门开了。 “去吧去吧。我帮你们看着孩子,我知道的,有了小孩子大人就不方便了。我都说我带着小孩睡,你们也是想和他更亲近,但有了小孩子,你们办事可就不方便了。别跟做贼一样,我们两口子有时候也顾忌小孩子,搞得像地下活动一样。我是过来人,我清楚的,你们去吧。等你们完事再回来。” 桂荷香刚点上烟,见到张贞开门,就有点心虚。把拿着烟和烟盒打火机的双手往屁股后面藏。听着张贞这么说,脸蹭一下就红了,在房间灯光投『射』到客厅的微光中,娇艳欲滴。 田由甲也很心慌,赶紧走到桂荷香身边,伸手在桂荷香藏在后面的手上把打火机、烟盒、刚点燃吸了一口的香烟都接到自己手中。并且伸手把桂荷香的腰一把搂住。 “哦,这个,不是,我们,我们是有点事情要谈一谈,怕吵到小豆子睡觉。不是你、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不是那个意思,我懂,我也是才生了小孩,老公说他都快憋疯了。去吧,去吧,什么什么意思,说多了才没意思呢。人之常情,没什么难为情的。夫妻间没有什么秘密,如果因为小孩子的问题而影响了感情就不好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是有工作要谈——”田由甲还在解释。 “哎,磨叽什么啊,我又不会笑话你们,我理解。不要说了。要不,我把孩子带回我房间,你们小两口就可以好好说话了。”说着就要进房间去抱小豆子。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很快就好。”其实桂荷香的意思是说抽一支烟,突然情绪到了,特别想抽烟,田由甲不让她在房间抽烟,她就想去田由甲那空置的房间抽烟。因为自己房间的阳台被老板装修的时候和房间整体化,已经没有独立阳台了。 也许张贞听岔了了音,以为他们真的很快。于是就笑了出声,还特别看了看田由甲。 “那我就在房间里看着吧,保证不让小豆子从床上摔下来。你们快去快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真母假情 “怎么办?”桂荷香看着热情的张贞表妹,又看了眼田由甲。 “快去吧。反正我们很快的。” “抽一支烟不快吗?那要多少时间?”不知道桂荷香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迷』糊。 “她的意思不是抽烟,你也没让她看到你抽烟啊,她的意思是说我、说我的动作很快。” “什么动作?” “走吧。我真的想给你屁股来一巴掌!”田由甲在桂荷香的腰间轻轻用力推了一下。 “你敢!”桂荷香也小声说。 房间里又传来张贞轻微的笑声,感情这个女人刚刚一直等着,怕两人带不来孩子,喂不好『奶』,于是一直注意着这边房间里的动静。后来听到开门声,也就是桂荷香开门出去的声音,她大约也就起床了,想来帮忙。桂荷香在田由甲房间里没知道香烟,又返回自己房间来找田由甲要烟。于是张贞就适当的开门出来要来帮忙了,她可是以为有孩子在两人不方便亲热需要到另一个房间去。 刚进房间,田由甲又把自己在张贞面前抽了一口的香烟还给桂荷香。桂荷香还在装傻:“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她的意思是。” “这么一闹,我都没心情来讲骆口天的故事了。” “是啊。我也没心情听了。” “你觉得,她在偷听我们的动静?” “不知道,人家是负责,怕我们弄不好,带不来小孩。怕我们饿着你的儿子了。” “那我们现在不是要做点什么吗?”桂荷香春情『荡』漾,媚眼如丝。 田由甲心里一惊,今晚可能情况不妙,二十八年童子功难道就这么一朝毁掉? 心跳加速,田由甲脑袋有点发懵,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桂荷香似乎也在一种非常规的情绪当中,她坐在田由甲房间的床边,将田由甲的手拉着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两人其实也许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一直都在回避,一直都在防范,一直都在控制。 田由甲不反对和桂荷香亲热,反对的绝对是傻子或者有病的人。桂荷香心里早也盘算过,迟早可能要和田由甲走到假戏真做的那一步,首先是自己确实需要,再次是骆口天也交待过必要时可以用情感来控制住田由甲,最后是见到田由甲对自己的儿子那么精心呵护,多少也有点感激之情。田由甲不帅,可是看久了,还挺耐看,似乎比骆口天这种军人的男人味都不少。 两人终于还是像两块磁铁一样牢牢的吸在一起。田由甲的吻在桂荷香这种高手面前马上现行,于是两人间的亲吻变成了一场教学比赛。桂荷香老师教授田由甲同学应该如何如何的进行这样一项技巧『性』的动作。 就在田由甲的短裤都快要是失守的时候,他们又听到隔壁小豆子的哭闹声了。 田由甲的热情之火突然就像遭遇到了倾盆大水的蹂躏一样,瞬间熄灭。从床上赶紧爬起来,就朝小豆子睡觉的桂荷香房间冲去。 “没什么没什么。”张贞抱着小豆子朝客厅走出来,刚好碰到田由甲。 “怎么啦?”田由甲问道。 “拉了屎粑粑,兜在『尿』不湿里不舒服,他不舒服当然就哭啦。我这就到厕所去给他洗洗,换一张『尿』不湿。你们忙你们的,不要担心啊,有我在,这孩子我都带了一年多了,他的什么我都清楚啊。” 桂荷香终于也走到田由甲身后了,应该也听到了张贞说的话。 见到桂荷香也走到了门前,张贞再次说:“你们忙你们的吧,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不是生病,小孩子哭闹不就是饿了、困了、拉了几样。去吧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弄了。这个小孩子,一点都不懂事,瞎胡闹,打扰你们了。啊。我这就去给他洗洗屁股,换一个『尿』不湿就行了。” 田由甲看着已经张开眼睛的小豆子,小巧而有神的眼睛盯着田由甲看,又转向去看了看桂荷香,还看了看张贞。不过似乎看田由甲的时间要多那么一些。 “张贞,我来给他洗吧。”田由甲伸手要抱小豆子。 “你洗不来的。而且弄脏了你的手。” “没关系的,小孩子嘛,书上都说什么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让我来试试吧,你不是给我说过吗,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不做的好,现在有你在,我还可以跟你学学,做不对的动作你还可以教我。要是你回家去了我们还弄不好,那都不好意思。” “没必要没必要,香姐不是说我回去了,你们上班忙,还是要请个专业的育儿嫂来带孩子吗?你没必要把手弄脏的,你们是高贵的人——” 田由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的桂荷香已经把孩子从张贞手中接了过来。 “我是孩子的妈妈,有义务的,这些事情就算我不能一直做,可是我也不能一次都不做吧。我来!你再给我说一遍,我也不知道做不做得来。孩子都一岁了,我连『尿』不湿都换不来。哎,我这个妈妈啊。”桂荷香抱着孩子就朝卫生间去。 田由甲一边看着桂荷香给孩子洗屁股换『尿』不湿,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香艳味道。还也不是没和女孩子亲吻过,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连女孩子的嘴都没有品味过,那还不如找个玩具车来撞死算了。 田由甲不由自主的将和桂荷香那短暂的吻和之前的关廷娇、田敏、雷幽的吻进行对比。和关廷娇的吻热辣澎湃,和初吻对象田敏的吻羞怯局促,和雷幽的吻突然惊诧,都及不上桂荷香的吻那么深沉而甜蜜,香艳而刺激。小心思又想到了宋博雨和荀慧,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的吻是什么味道呢? 桂荷香在张贞的指导下,给孩子用湿纸巾擦干净屁股上的屎粑粑,用干『毛』巾擦干,然后再穿上『尿』不湿。看起来小孩子舒服多了,先是笑了笑,接着很快就在桂荷香的怀抱中又睡着了。 张贞赶忙来抱桂荷香怀里的小豆子。 “姐,你们继续啊,你们继续啊。都是这孩子,这么皮,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坏了事儿。这样啊,我抱着回房间去睡觉了,你们也不用去那个房间,你们就回你们自己屋吧。啊!千万别——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话,没见过世面,你们啊——” 田由甲其实心里非常希望张贞把孩子带着,自己可以和桂荷香好好的演戏,可以像桂老师请教一些自己仍然还懵懂的或者说来自一些小片子的不完整知识。可是又觉得这样实在太『露』骨了,而且自己毕竟只是孩子的假父,就这么把孩子扔一边去和孩子的母亲亲热,心里也不是特别得劲儿。 “不用啦。我们没什么啊,其实,不一定要在家里。啊。是不是?”桂荷香这么一说。张贞先是一愣,接着似乎想到了,于是也不坚持抱孩子走了。 田由甲也是一愣,不过也多少有一些释怀了,自己本来就有些为难,现在桂荷香开口了,那就这样最好了。 回到房间,把孩子放好。田由甲有些尴尬,不知道桂荷香会不会再次靠近自己。桂荷香却淡淡的说:“睡吧。明天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现场会呢。” “嗯。好的。”于是田由甲又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睡了。半夜,春梦有痕,醒来赶紧偷偷换裤子。 田由甲自从和桂荷香真正热吻之后,对于桂荷香更加尊重更加言听计从了。虽然不知道何时会发生续集,但感觉到自己和桂荷香确实更近了一步。甚至一度都产生了一种冲动,觉得自己可以答应和桂荷香真正办一个结婚证,觉得自己要对桂荷香和小豆子负责。换句话说,就是田由甲感觉到桂荷香对自己不是毫无感情的,感觉到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情感正在两人之间萌芽。 桂荷香依然很忙碌,田由甲依然很认真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在偶尔只有两人的时候,桂荷香说不定会突然从身后搂住田由甲,也或者桂荷香会主动抱紧田由甲来一个深情的热吻。不要说田由甲这种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子,就算是情场老手,恐怕在桂荷香面前都未必能心平气和、淡定从容。 张贞回老家了。请了一个叫做薛影童的专业育儿嫂来家里照顾孩子。 12月31日晚上,田由甲没有加班的安排,也没有其他应酬,于是准备弄一桌丰盛的饭菜出来,最近他认真的找一个同事学了两道菜,一道是糖醋排骨,一道是宫保鸡丁。这个叫做张兰的同事的老公是专业大厨,在酒店里很有名气,每次张兰带饭菜到公司来中午吃的时候,好多同事都抢着想尝尝张兰老公的手艺。 田由甲早就希望能做几个拿手菜偶尔在桂荷香面前『露』两手,于是找张兰求她老公给他传授了一些技巧和方法,他也试着做了两次,前两次都没有拿出来见人,自己就吃掉了。这一次感觉很好,决定给桂荷香一个惊喜。到也不是为了什么,就觉得一个好男人应该也是一个好厨师,能够做一手好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假戏假做(上) 每年年底,东海金融集团都会在民州总部召开年会。虽说桂荷香来到山城的时间只有一个多两个月,但还是需要回到总部去述职,同时参加公司的纪念庆祝活动。 自从10年代中期,中国人就不那么热爱西方的节日了,就是在外企工作的一些中国员工,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热情投入的去参加平安夜、圣诞节的活动。 山城东海公司也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活动来庆祝圣诞节,只是公司里少数的外国职员得到了放假的机会而已。 12月28日中午,桂荷香、田由甲、隋新宇、陈代田、谷地平、凌礼、阳海丽、赵成军八人代表山城公司赶到民州,参加公司年会和庆祝周年活动。整个活动从28日中午签到到30日下午签退总共两天半。 作为总经理、人力资源经理、市场拓展经理的桂荷香、田由甲、隋新宇三人其实到山城公司也就只有不到两个来月,于是借着这个机会也可以回总公司述职。其他五人则分别说山城公司的财务经理陈代田、行政后勤经理谷地平、客户服务部经理凌礼、总经办秘书阳海丽、发展企划部经理赵成军。不是当年没有被王凯丰拉来水的人,就是后来提拔上来的人。 来到民州,下午3点就开始了公司的正式年会。来自三大子公司和其他许多分公司、伙伴公司、战略同盟公司的600多人齐聚一堂。据说,晚上的晚会上还请来了一位姓陈的着名歌手要唱两首非常着名的流行歌曲。而他的两首歌曲的出场费就达到了100万。 之前的年会,夏老爷子从来没干过这个事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今年的年会居然也学起其他一些公司请流行歌星来唱歌了。 这位歌手还是桂荷香非常喜欢的歌手,可惜不是田由甲最喜欢的。他喜欢过四大天王,喜欢过让几万人在体育场唱根据他的一首改编出来新歌的歌星。 下午开会的时候,除了总结一年的工作经验教训,展望未来一年的工作目标,还进行了表彰奖励和交流互动。整个会场里洋溢着很阳光积极的氛围,夏老爷子的讲话短小精炼,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表彰奖励也都是早就得到通知之后的一种形式,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那种揭晓秘密的程序,所以节奏非常快。 晚饭时,夏老爷子几乎走到每一桌来敬酒,72桌的局面都不亚于一些老年人祝寿和一些讲排场的年轻人婚宴了。为了加强交流,每个公司或者每个总公司部门的人都抽签决定的座位,于是大家又多了更多的交流机会。 田由甲这一桌其他九个都不是他认识的人,不过却只有一个女的,其他八个全是男同事,个子最高的一个好像听说是羊城公司的安保部经理叫什么沈欧宁的,还真是无巧不巧,巧到了极点,同桌唯一的女同事那位来自杭城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刚好叫做欧宁。一个沈欧宁身高一米八八,体重八十四公斤。一个欧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四十八公斤。 欧宁人虽然不太漂亮,个子身材也算不上多出『色』,可笑容却真的很甜美。想想吧,一桌子互不熟悉的人当中就她一个女人,道行差点的心里都是发虚的。当然,看起来田由甲是第一次参加年会,甚至对同桌的总公司的那个叫做李俊宏的腼腆男生都不熟悉,而人家欧宁欧经理却起码和沈欧宁经理以及另外两个田由甲听了介绍也没记住的门先生、鲁先生似乎之前也有过交道。 虽说每年年会“年夜饭”每桌都是抽签决定,但有的老员工也参加了十次八次的年会了,多少也会有机会在饭桌上碰上,就算不是饭桌上碰到,在工作中也有大把认识的机会。田由甲就惨了,第一次参加年会,当然不可能在去年前年大前年的年会上和别的同事同过桌子,而且加入公司总共也才三个多月,总公司里的人都认识不到五分之一,哪有机会认识其他分公司、子公司、伙伴公司、同盟公司的人? 桌上最活跃的是个瘦子,不但瘦,而且个子不到一米六,一口粤语口音。听来好像是叫做李敏杏的,是美屿公司的总经理。美屿公司好像是在南海的一个岛上,公司虽然不大,却是羊城公司最得力的一个小弟。李总的公司总共也就不到三十个人,说起来未必能赶上像羊城东海公司一个部门的人多,所以他虽然是总经理,但也未必就比大公司的部门经理级别高资历强。 看起来,一桌人当中就数李总、深经理和欧经理算是多次见面甚至多次合作过的,最开始他们就很热乎的交谈或者开起玩笑来。 似乎是觉得就三个人热闹不如大家一起热闹更热闹,于是欧经理果断的首先做了自我介绍,并且还主动和人握手。由于田由甲和欧经理几乎是对面而坐,于是当欧经理向他伸手过来的时候,他首先是看到在羊『毛』风衣里用很精致合身的职业西装和职业衬衣包裹的很好的胸口风景,尤其当欧经理很尽力的伸手出来和田由甲握手的时候的若影若现的沟壑。 欧经理一类介绍和自我介绍之后,田由甲体会到了这个女人气质上看像四十多,长相上看像三十多,说话和笑声却只有二十多岁的奇妙感觉。怪不得坐在田由甲左手隔一个位置的沈欧宁对田由甲左手边的王品结说:“欧经理可是整个东海中最出『色』的百变女王。” 当知道田由甲是山城东海公司新上任的人力资源部经理时,满桌的人还是多少有些惊诧之情。一般说来,二十多岁成为一个公司的经理也不少见,但一般都是家族成员或者创业者。一个打工者在一家500强企业的大型子公司的一个部门当上经理才28岁,确实让人吃惊。 29岁的桂荷香、28岁的田由甲、33岁的隋新宇成为山城东海的新管理层的消息早就已经在整个东海集团中人尽皆知。可是毕竟见到真人坐在自己面前,还是让人惊讶的。田由甲看得出,至少有三个人表情很不自然,大约心中想着自己一定是和董事会某董事,甚至是和夏老爷子有着某种不为外人知道的亲密关系,否则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么个田经理。 田由甲既年轻,又缺乏在公司里工作的经历,甚至还缺乏在市场上其他公司管理层的丰富经验。于是让人怀疑让人羡慕嫉妒恨都是非常正常的情况,这个田由甲心中有数。 要说是个年龄很小的漂亮女人上位很快,大家一般都会想到这个女人和老总或者董事长等高级管理层有了什么关系,至少大家心里还比较习惯。像田由甲这种情形,其他人确实也敲破脑袋也想不到凭什么他能当上经理。 欧宁经理在绕过桌子来敬酒的时候,还特别用自己的傲人资本来田由甲的肩头上蹭了蹭,也不知道是勾引还是包藏祸心。沈欧宁经理也多次表达对田由甲的好感,多次敬酒。要知道,沈欧宁当上经理的时候已经36岁了,现在比田由甲整整大了10岁,当然还高了17厘米。 田由甲假情假意、顺风扯旗,基本上整个桌面上还是很和谐也很融洽很热闹的。让田由甲吃惊的是,夏老爷子和一些董事会董事挨着桌子敬酒到他坐的第49号桌的时候,还特意走在了田由甲身边,甚至还说出了:“这个田由甲经理,你们应该已经认识了,年轻有为,很有想象力和创造力,别看年龄比你们小,可跑得很快啊。当然,你们不能欺负他,啊——” 田由甲受宠若惊,但心中也产生了巨大压力,作为东海商业帝国的君主,夏老爷子几乎掌握了所有资源,掌握了公司上万人的命运。为什么他会来给自己做了这么一个相当于“黄马褂”的东西? 也许其他人更会从田由甲难道是夏老爷子的私生子或者夏老爷子的远房亲戚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可田由甲懵了。自己和夏海『潮』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他自己非常非常的清楚。自己和夏海『潮』真正的第一次相识也就在一个多月前,再往前倒带,自己生命中从来没有和夏海『潮』相交汇的地方。 难道夏海『潮』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个包藏祸心的临时演员?难道夏海『潮』已经知悉了桂荷香、骆口天的阴谋,所以故意这么做,可这么做到底是要真正拉拢,还是要把自己摆在万劫不复的风险之中?田由甲真真正正是百思不得其解。 餐后的晚会,真实年龄已经35岁的欧宁似乎感觉到田由甲并不喜欢自己这一口,于是带来了另一个杭城公司的年度十大优秀青年米婉临介绍给田由甲认识。 要说整个650多人当中,年龄最大的不外乎夏海『潮』和顾全喜两人,最年轻的恐怕就得算米婉临一个了。即使她不是最年轻的一个,起码应该算最年轻的几个之一。即使她不是最漂亮的,起码也算最漂亮的几个之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假戏假做(中) 本来28岁就当上东海集团三大子公司山城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的田由甲就让人充满幻想,本大家猜测为与公司高层有着一些秘密的关系,起码属于太子党派系。谁知在年会晚宴的时候又在所有同桌甚至隔壁桌同事面前上演了夏老爷子的经典点评。这样田由甲的股价更是一路飙升起来。“田由甲”三个字俨然就是公司里最耀眼的升值股,他也突然就成了公司里最红的一个明星般存在。 欧宁本来在夏老爷子敬酒之前就已经用身子挨蹭的方式在大量田由甲,当夏老爷子一番点评之后,自然更是笑容当中能挤出蜜来。 田由甲本来对公司的晚会兴趣不太大,而且公司请来的陈姓歌星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于是提前和孔船东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接了荀慧一个电话,大约是要约着一些在河边喝喝茶聊聊天。虽说也不是很久不见,分隔也就两个多月不到三个月,可是田由甲还真想知道孔船东离开自己之后的生活是怎么继续的,当然,心中也想见见荀慧和宋博雨。 尤其是知道自己和桂荷香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田由甲更急迫的想要现在荀慧或者宋博雨身上脱贫。不是说自己一定有什么第一次或者第n次的讲究,可是放着这么好的对象,总还是希望有更好的回忆。 宋博雨已经快一个月没和自己电话、微信联系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不是已经另外找到合适的依靠了,放过一个宋博雨也没什么,可要是放过了宋博雨,那荀慧就千万不能让她脱钩了。 在田由甲山城公司工作的两个多月里,和荀慧保持着几乎每周两三次的电话或者微信联系。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网恋的意思在里面,说话都比较随便了,玩笑也可以开的毫无避讳。因此对于荀慧帮助自己脱贫这件事,田由甲心中不但有渴望,而且多少有点信心。 桂荷香回到民州,自然要找机会去和骆口天幽会,那种时候哪儿还管的了自己,自己当然会有一些时间和空间上的自由,想着能够和荀慧再进一步的发展,田由甲不禁既兴奋又狂躁。 桂荷香、荀慧、孔船东这些名字还没有从田由甲的脑袋里灰暗下去,另一个名字突然就闯进了他的脑子。 米婉临,名字其实挺好听的,这个姓氏也不常见,容易让人印象深刻。田由甲记得,自己知道的人当中也就是一个香港女演员米雪是这个姓氏。还有郭达和蔡明的一个小品里说妈妈姓米,爸爸姓贾,结果名字不是和米有关就是“假的”,于是最后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叫“米劳蜀”。 米婉临确实很漂亮,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漂亮。有些美女是很漂亮,可是却没有特点,全是整容惹的祸,都整的相似的鼻子相似的眼睛相似的眉『毛』相似的下巴相似的脸型。米婉临有着模特一般的棱角分明的脸型,缺少一些圆润,却非常大气,比例几近完美,看着有一点像钟楚红,又有一点想王祖贤,还有一点像周慧敏,可你却又不觉得她真正像谁,她就是米婉临。 身高一米六六的米婉临穿着一双中跟的高跟鞋,站在田由甲面前就高出田由甲半个头了。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和高耸的胸脯被她穿着的白底小粉花的旗袍衬托得非常显眼。 老实说,田由甲站在米婉临面前多少有些自卑,不但自卑身高,也自卑学识。这是一位典型的小家碧玉,父母都是中产阶级,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难得还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知『性』女『性』。毕业于国内知名的师范大学,曾经参加过选秀节目,获得过很好的名次,因为不能接受“潜规则”而离开了可能一夜成名的娱乐圈。 坦白说,米婉临那种气度那种雍容,田由甲还没在其他女人身上遇到过,就算是桂荷香,也缺少了米婉临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 如果倒退一年时间,恐怕田由甲站在米婉临面前就会汗流浃背,尴尬难受。好在现在的田由甲见多不怪了,而且自问也有了一点点身份,当然那种在陌生美女面前的怯场感就消失了大部分。 “田经理,年少有为,以后有机会要多向你请教了。”米婉临的声音可能是他唯一的缺点,不很符合她的长相气质,多少有点点尖利刺耳。 “哪里哪里。这里每个前辈都值得我学习,我只是一个新兵,天上掉下来一个好机会,不巧砸中了我。我是三生有幸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才能站在这里,为了不辜负这个机遇,我是需要比别人付出10倍的代价才能勉为其难的站稳站定。谈不上什么请教指教,以后还请大家多支持啊。山城公司经历了一些事情,俗话说‘多难兴邦’,我这个跑腿的小卒子跟着我们桂总正在想方设法的让山城公司‘浴火重生’啊。谢谢!干杯!” 田由甲手心冒汗,端着酒杯的手也微微的抖动着,后背开始微微冒汗。 在欧宁带着米婉临来到田由甲身旁时,本就在田由甲身旁站着两位男同事,当米婉临到了田由甲身前,周围又有三男两女的同事围在了一边。大家手中都举着杯子,一口喝掉,身旁游走的侍者赶紧把盘子放在这些人身旁让他们放杯子。 田由甲转身要走,欧宁很奇怪,一般人见到米婉临都是巴不得多表现自己,多亲近亲近,这个田由甲居然说走就要走,似乎一点都没把米婉临这么个大美女放在心上的样子。 “田经理,待会儿在十个节目表演完了,会有一场舞会,不知道你定好舞伴没有,要不要和小临跳上两曲?”欧经理看着已经转身的田由甲说。 “哦。欧经理啊,我不会跳舞,我还有事儿,失陪失陪。”田由甲仓惶逃离,却无意听到旁边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看不出来,完全没有太子的气质。”田由甲不敢肯定是说自己,却又觉得似乎是在说自己。管不了那么多,现在九点刚过,此时不走,待会儿恐怕还不容易脱身呢。 有些女人是很美丽,但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没有自知之明。田由甲很清楚,米婉临这样的女孩有可能是真正的太子哥儿,高富帅的花瓶,也可能是功成名就的成熟男人的点缀,却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菜。 不是自己的菜,何必浪费时间呢?更何况,别人是把自己当成了夏老爷子私生子或者远房亲戚来对待才显『露』出这样的热情,如果一旦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说不定一切都会像泡沫一样碎裂,等到那个时候再走就迟了。 虽说男人对付女人有一个绝招叫做“死缠烂打”,也多少有人成功过。不过田由甲的看法不同,他认为,“死缠烂打”有五种,却只有一种几乎都能成功,两种有一定概率成功,两种特定无法成功。 第一种“死缠烂打”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自古以来,多少“癞蛤蟆”都绝对吃不上“天鹅肉”。当一个女人在这个男人面前明确自己是天鹅,男人是癞蛤蟆的时候就注定了肯定没戏。 第二种是“眼缘之恋”。这种情况是女人其实对男人有点“眼缘”,既不反感,也不特别好感,这个时候如果男人拿出“誓不罢休”的精神去追求女人,基本上都能成功。 第三种是“欲盖弥彰”。这种情况更简单,本来女人就对男人有心思,只是希望男人有个态度,占个主动。这种情况下其实都未必算“死缠烂打”,最多也就是女人希望有个男人能够表现得更加有决心而已。 第四种是“天知道”。这种情况下的女人根本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合适,这个男人是不止符合自己。全靠男人的表现,一点点的表现和积累,也许最后能够成功,也许最后无论男人怎么做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五种是“真情游戏”。这种情况下的女人要么是对男人本来没有好感,甚至有些瞧不上,结果被男人的态度决心毅力实力表现给征服了,最终成功。要么就是对男人本身有点好感,但是希望男人能够表现的让自己下定决心,谁知道男人越表现却越不能让她满意。最终当更加熟悉了了解之后反而完全失去了机会。 田由甲觉得自己对荀慧花功夫,一定可以成功,也许算“欲盖弥彰”这一类;对宋博雨花功夫,也许算“天知道”这一类,成功也有希望。但是要说对这个米婉临,田由甲感觉绝对属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根本完全不靠谱。 米婉临气场很大,要不是猜测自己和集团高层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关系,一定都懒得搭理自己。对这一点,田由甲有自知之明,也不算妄自菲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假戏假做(下) 田由甲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总之自己对米婉临没有任何野心,也不敢有什么野心。一个人至少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吧。像《红楼梦》当中贾瑞就是典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结果最后被王熙凤给折磨死了,这种人既可悲又可笑,田由甲才不愿意做那种痴心妄想的自大男人呢。 离开自由且熙熙攘攘的晚会现场,田由甲『摸』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结果手机中居然有个未接来电,居然是桂荷香的。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桂荷香不是应该好好找个机会去和骆口天亲亲我我吗? 是回个电话过去,还是不管呢? 从时间上看,这个未接来电应该就是几分钟之前的,那个时候自己为何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呢?当时应该是和几个同事正在聊天,然后是欧宁带着米婉临来到了他身前。 就在田由甲走到晚会现场也就是民州宇豪大酒店的南草坪外的车行道边时,他决定还是给桂荷香回个电话,否则自己后面恐怕都不会安宁。 “喂!田经理。这么早就离场了啊,这是要去哪里呢?”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 田由甲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看过去,居然是几个月不见的莫纯!就在南草坪一段风景不错的栏杆边,乘着晚会活动场地的各种灯光的背景,一个身材妖娆却明暗清晰的女人身影出现在田由甲眼中。似乎这个正面完全黑暗,后背却非常光亮的女人正在吸烟,因为在前面身影的黑暗里有一点红点在闪烁。 “你是?莫秘书?”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莫纯又把烟送到嘴边,那个红点又闪亮了一下。 “这说哪里话,怎么可能不认识大美女呢,我就算忘了爹娘,也忘不了莫秘书的倩影和甜如蜜的承瑞话啊。”田由甲也『摸』出了香烟点上。 承瑞是民州所在省的省会,一个国际化的大都会,有着南方非常甜美和细腻的地方口音,说承瑞话的女人天生话里就带着嗲音。莫纯在公司里一般都说承瑞话,只是在开会或者接待的时候才会说普通话。承瑞话在女人说出来本来就很好听,加上莫纯的美丽,听起来更是『色』音双绝。 “田经理真会说话,马上就是今晚的高额出场费请来的歌手现场助兴,田经理不在舞台那边陪着桂总或者其他嘉宾,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莫非是要偷偷溜出去私会?” “哪里的话,我有什么私可会啊。我是因为离开民州几个月了,有个过命的兄弟和几个朋友想见见面聊聊天喝喝茶,实在是也想念他们了。” “孔船东吗?” “啊?” “田经理的好兄弟不是孔船东吗?” “是啊。想不到他还挺有名啊,莫秘书都知道他的贱命了。” “这样吧。我也想出去透透气,这里的人太多了。喜欢的人喜欢别人,不喜欢的人老是让人讨厌。”说完,莫纯把烟头扔地上踩了踩,直接拐个弯绕过栏杆朝田由甲走过来。 “什么意思?莫秘书难道想和我一起去见我的那些个兄弟?” “不可以吗?” “当然欢迎,不过公司的活动还需要你在现场打理啊。你是活动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嘛,要是有人事后知道是我把莫秘书给拐跑了,明天不扒了我的皮吗?” “我算什么角『色』,难道缺了我地球就不转了,缺了我,那些男人就找不到女人了?我算什么角『色』,就算我人间蒸发了,想着要找我的人能有几个?”说着话,莫纯已经走近了田由甲。 田由甲明显感觉到莫纯身上的一种浓烈的香水味和一种说不上清淡的酒气。借着车道旁的庭院灯光,莫纯薄薄的羽绒衣敞开着的领口处,白皙粉嫩的一片,让田由甲直吞口水。也许是想着今晚要找荀慧亲近,所以春心『荡』漾的田由甲特别受不得刺激。先是米婉临的刺激,接着身材只比米婉临更销魂的莫纯又是这么香艳的打扮并且还带着一丝奇怪的情绪强烈的刺激着田由甲。 田由甲本身在晚宴上喝了一瓶红酒,现在莫纯也看着喝得不少,这简直就是走向犯罪的节奏啊。 “难不成莫纯也要巴结我,『色』诱我?难道最近我成了女人的香饽饽,对女人释放出了无敌的难以抗拒的气息,引着女人前前后后的扑向自己?”田由甲暗地里想着。 “莫秘书说这话可就有点令人费解了。不要说莫秘书这样的大美人,就算是我这样的不起眼的小角『色』失踪了,也会有人着急着寻找我呢。莫秘书要是消失了,恐怕得急死一大片仰慕者呢。” “哈哈。田由甲,你和桂荷香在一起居然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是不是她亲身教导的啊?”莫纯眼神『迷』离的看着田由甲,还把左手搭在了田由甲的右肩头上。 “我当然,当然跟着桂总学会了一些,不过我还是我啊。还是那个田由甲,心是没有变的。” “你和桂总干柴烈火,不会什么都没有吧?” “哦,这个啊。你肯定不知道,我也没法儿说。”田由甲忘记了到底莫纯知道的是哪个版本的情节。就是说,到底田由甲在莫纯面前应该是扮演桂荷香的地下情人,还是为骆总打掩护的假地下情人,又或者说应该扮演其他角『色』。 “田由甲,你和桂荷香住在一起,难道就没有动心吗?” “谁能不为桂总动心呢?啊,桂总既漂亮,又有魄力,简直是女中豪杰。我,当然也是桂总的崇拜者。” “你告诉我,我更漂亮还是桂荷香更漂亮?” “啊?” “你说啊。” “这个——” “你还是不是男人哦。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把你拦住了,还不如一个娘们儿!”接着,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借酒撒欢的莫纯做出了一个田由甲永生难忘的动作。 “莫秘书,你醉了!我送你回酒店休息吧。”田由甲非常尴尬,但又觉得有着一种狂躁难以抑制。想要接着扶住莫纯的动作摆脱莫纯对自己的攻击,谁知道莫纯却抓得死死的。 “果然是爷们儿,可是却没有用武之地。” 要害被莫纯抓住的田由甲也不敢再过度的动作,否则一种疼痛感就难以抑制,不过要是不动,却感觉到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兴奋。 就在两人像闹情绪的情侣一样扭来扭去的时候,田由甲的电话响了。 “放手,我接个电话,不要让人误会了。” “反应很正常啊。要不要——” 田由甲又试图挣脱莫纯的魔抓,接着又是一种疼痛,似乎只要自己挣扎,莫纯就会用劲抓住甚至用上力道,只要自己不挣扎的话,似乎莫纯也就不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掌控。 “喂!哦,我是!”田由甲心慌意『乱』的接通电话,果然是桂荷香的声音。 “桂荷香吗?呵呵!”莫纯以一种醉酒的撒酒疯的语气笑着说。 “是!是,是莫秘书。”田由甲朝电话里说。 “是不是叫你马上去给她**趾头啊?哈哈”莫纯仍然在电话旁撒酒疯。可是却仍然没有放过田由甲的意思。 “好的好的。”田由甲对电话说完又对莫纯说:“莫纯,骆总要给你说话。” “哦。”莫纯右手仍然没有放过田由甲,左手接过电话。 “喂。我是,我是纯儿啊。是啊。好,哦,我知道了,我现在正在给他按摩呢。我知道了。哦。” 电话又回到田由甲手中,就在他稍稍走神的时候,裤子的拉链居然被莫纯拉开了。 好在田由甲反应及时,乘着这个机会,赶紧脱离了莫纯的魔抓。距离莫纯一米多,才对电话说:“哦,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叫个车赶过来。” “嗯,好吧,我现在就在南草坪这边的出口,还有二三十米就到酒店后门了。嗯。好。” 莫纯又是出人意料的居然没有继续对田由甲发动攻势,只是在一米多远盯着田由甲看。 “莫秘书,你醉了,我叫人把你送回去吧。”田由甲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个长这么大第一次抓住自己的女人。 “我不能回去,我也是小角『色』。我和你一样,都是小角『色』。是不是桂荷香叫你去掩护他们?我和你的任务是一样的。” “啊?” “我扮演和骆总偷情的女人,你扮演桂荷香的男人。我们负责掩护他们。”莫纯突然就像没有喝酒般清醒,而且说话思路清晰,吐字清楚,只不过声音吓得很低。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我算男二号,你是女二号呢。呵呵。” “我不知道你为骆总和桂荷香做过什么,就得到了男二号的戏,你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才得到这个女二号的戏吗?我本来应该是女一号才对。可是我不敢,我没有勇气。” “啊,什么意思?”田由甲脑子转的飞快,想理解莫纯的话具体的信息。 “我也是骆口天的女人。桂荷香都知道,可能很多人都知道。” “哦,我就不太清楚。” “那你觉得我是谁的女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假戏真情(上) 田由甲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千算万算要找个导师来导演自己的精彩幸福爱情生活,算过桂荷香,算过荀慧,算过宋博雨,甚至以前算过叶欢和张梅龄,就是从来没算过莫纯。现在这种情形下,全世界最熟悉田由甲的女人就是莫纯了。 “你是谁的女人我、我可不知道?”田由甲没好气的以发问回答。 “我是众人的女人,你知不知道?” “啊?什么意思?” “我本来是骆口天的女人,在桂荷香之前,在骆口天到东海之前我就是。我认识骆口天的时候才20岁还在读大学!” “啊?你认识骆口天比桂荷香还早?” “我为了骆口天不但放弃了原来的男朋友,而且甚至接受了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他对我是很好,可是每当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仍然心疼心碎。”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为什么不能另外开始自己的生活?” “我为什么要离开他,把他让给别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输,骆口天说过,他最爱的女人是我,其他的女人都是应酬都是为了计划,为了我们的将来。” “痴情的女人为什么总是相信这么薄情的男人?”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你接着说。” “你说什么痴情薄情?” “我是说为什么没有女人这么爱我?为什么没有痴情的女人爱上我。这行了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哦,我也没有让你告诉我啊,是你自己——” “怎么回事?我刚才怎么啦?”莫纯不但眼含热泪,甚至有点癫狂起来。 “是不是,骆总让你来陪我,然后我们两人一起配合他们?”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我为什么要陪你?” “哦,那不陪就不陪吧。” “哦,阿天叫我好好陪你,他以前就叫我陪过他的重要朋友和领导。” “啊?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你说谁?” “没说谁,我说我自己,呵呵。” “你和桂荷香上床没有?” “没有。” “你不喜欢她?” “一般,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那你为什么守着她都不动手。” “她又不喜欢我,我怕她告我。” “阿天给我说了,让你来掩护他和桂荷香。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一定要你们假戏真做,如果他连桂荷香和你睡觉都舍不得,那就说明他更在乎桂荷香,说明他在骗我,那我就要他们下地狱。” “什么意思?” “呵呵,你可以和桂荷香睡,不管她喜欢不喜欢你,最后都要和你睡,因为如果她不这么做,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的计划泡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阿天可以让我陪其他男人,为什么不能让桂荷香陪其他男人?” “哦。”田由甲心中非常惊异,原来桂荷香和自己睡觉居然是有着背后的原因的。骆口天如果舍不得让桂荷香陪自己,那么莫纯就可能会用某种手段让骆口天和桂荷香的一切计划都玩完。 “今天,阿天让我陪你,他就好和桂荷香偷情。我想,这个可能是桂荷香的条件。她也许知道了我威胁阿天让他把自己当成工具去陪你,于是她就反过来让阿天『逼』我来陪你。” “太『乱』了。我都醉了。” “你放心吧,我怎么都会陪你的,桂荷香也跑不掉,你走了狗屎运。两个女人都必须要陪你,做你的女人,不过都是做你的假女人。你运气真好,艳福不浅啊。” “什么东东?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现在绝对不可能再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你霸王硬上弓,我也不会屈服的。”田由甲感到有些受到侮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乱』,也惊诧于老天的安排居然这么神奇且有些无耻。 “哎,现在是不是桂荷香派人来接我们过去?” “你怎么知道?” “计划就是这么安排的。他们的计划很多都需要我,我也知道很多他们的计划。当他们在一起偷情的事情,我们就成了他们的掩护。” “掩护,哦,也行,掩护就掩护呗。我好像就是这么个工作『性』质,说白了就是个掩护的工具。” “可是如果我们不来一段恐怕桂荷香就不会同意我的要求。” “得了吧,你也饶过我,她也饶过我。我们都假装假装,做做戏就可以了。” “随你,你以为我对你很有兴趣,非要和你好不行吗?” “我才没有这么孔雀呢。你刚刚不是说你最爱的是骆口天吗?你为了他什么都肯做,我才不会怀疑你对我有好感有想法呢。” “你放心吧,我和其他男人睡觉的时候想着的都是阿天,只要把其他男人都想成是阿天就行了。” “我真的服了你了。你们都是绝对极品的女人,谁知道,你们身后的骆口天居然能够让你们两个极品的女人都为了他不惜代价。那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极品男人了。能够让你一个极品女人为了自己不惜去陪其他男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居然他能同时让两个极品女人都为了他不惜代价,简直太有才了,上天对他简直太没有天理了。” “你羡慕阿天?你也想让爱你的女人为了你不惜一切?” “我羡慕个屁!这样的男人我都没放在眼里,简直是渣男中的极品渣男,渣男中的剩渣!” “你就是羡慕嫉妒恨。” “好吧,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两人正说着,一辆宝马3系的跑车来到两人面前。一个很帅气的金发小伙子坐在司机位置示意两人上车。 “你是?”田由甲发问。 “是骆总派我来接你们的,你们就是田经理和莫秘书吧?” “嗯。去哪里?” “去大桥,我只能送你们去八桂大桥,你们到了那里再打车。你们等车的时候联系一下骆总就知道打车去哪里了。我的任务就是带着你们离开宇豪大酒店后门,然后甩掉一切可能跟踪的人。” “甩掉一切跟踪的人?”田由甲和莫纯几乎同时发问。 “大概是,也说不准,也许还有一些高手能够紧跟着呗。我是个车手,但我相信如果遇到对方也是车手甚至是比我厉害的车手,我可能也没法子完全摆脱。看看运气吧,不过在民州这附近,最稳定最出『色』的车手我知道没几个,能跟上我的更少。” “真是复杂啊。”田由甲揶揄的说。 “你不知道的东西远比你知道的多得多。”莫纯突然冒出一句,又头靠着后排的小车窗不说话了。 这个金发男子果然是个车手,车开得非常快,完全无视任何交通规则,身体弱些恐怕都难受的想吐。当然,有时候车又非常缓慢,似乎是在不断的变换着节奏和速度,以便让想跟着的人非常难跟。 “搞得像是拍电影一样,至于吗?如果真是这么难,桂荷香又何必一定要亲自和骆口天见面,图增风险。真的是几个月不见,想死对方了?”田由甲默默的想着。 “停车!”突然莫纯在后排叫了起来。 “怎么?”金『毛』扭头看了一眼,问道。 “吐!” 车停路边,田由甲赶紧下车,莫纯从后排出来,一下车就到路边吐起来。 金『毛』留在车上很警惕的看着对面过来的车和后面同向的车,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跟踪车。 “怎样?”田由甲蹲在莫纯身边,抽抽鼻子,难闻的呕吐物的味道就算是从美女嘴里吐出来,味道也一样臭,加上混合着香水味,那种气味简直让田由甲都想吐。加上自己也喝了酒,加上车行时快时慢甚至偶尔来两下漂移,谁能不吐? 在莫纯的后背轻轻拍着,田由甲终于还是把自己想吐的感觉给压了下来。 “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就算我们一起睡了,我也不会爱上你的。桂荷香是一样的女人,你不会以为她会爱上你吧?”一边用手背抹着自己的嘴角,一边站起身的莫纯看也不看田由甲的说道。 “放心好了,我才不会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呢,我知道你们怎么都瞧不上我的,没有家庭背景、没有英俊长相、没有高大身材、没有强壮体魄、没有权力、没有金钱,我在你们眼中根本就不算男人,又谈什么爱不爱呢?”田由甲还是从外套里拿出手巾递给莫纯,让她擦嘴擦手。 “你不用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永远都失去了爱上别人的能力。”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讨好你们,也不是为了让你们对我另眼相看,我就我,这是个自身素质的问题。这么做没有目的,现在你这么明白的告诉我,我想今后我也不会和你们睡觉。放心,我不是个欲大于情的低等动物,不会弄脏你们的身子!”田由甲不断的被莫纯的坦白侮辱,于是话里多少也有点不忿。 “你弄脏我们的身子?也许你比我们干净多了。走吧,你以为你的命运还在你的手中?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连这点都不知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假戏真做(中) 莫纯时刻不忘用“坦白”的话去侮辱田由甲,田由甲最初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生气,不过慢慢的也就平静了。看起来,桂荷香和骆口天的计划是个非常庞大非常恐怖的计划,以至于自己和莫纯都是计划中的工具,甚至连和谁睡觉都由不得自己。 莫纯不断的说自己不愿意和田由甲亲热,却又一定会因为工作需要必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田由甲虽说对莫纯没有情感,但一个正常男人又怎能对莫纯那魔鬼身材毫无感觉?不过莫纯不断的提醒使得田由甲暗下决心,就算生死攸关,也绝对不会和莫纯真正发生肉体关系。 再想深入一点,看来桂荷香对自己也是毫无感情可言,一切都是为了某个庞大的计划,当初自己还想着要对桂荷香好点,对小豆子好点,看起来一切都是演戏,自己也是经验不足,入戏太深。等回到山城公司去上班,自己一定要谨记绝对不去碰桂荷香。 田由甲有信心,即使在任何情况下,自己的意志仍然可以使自己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做让莫纯和桂荷香瞧不起的事情,不做让自己做完之后会鄙视自己痛恨自己的低贱事。 “很多事情是不由自主的,比如人出生之后就一定会面对最后的归宿,无论你怎么挣扎所有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人能够例外。不过很多事情其实还是心态问题,如果你心平气和的去对待,有很多不由自主的事情还是可以避免的。” “你是什么人,懂什么,要做我老师吗?你配吗?你见过几个大场面,你见过几个真正大人物?” 田由甲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莫纯对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不过他到是可怜这个女人的身不由己,他想着这个女人这么要强,这么爱骆口天,却被自己所爱的人要求去陪别的男人,如果自己换位来想,说不定不但不会这么去做,还会去和骆口天同归于尽呢。 想了想,田由甲心中的气愤难平逐渐消失,耐着『性』子说:“如果人不是有贪嗔痴的欲念,就不会让自己走到身不由己的地步,正是因为你想得到一些东西,才会考虑要牺牲一些去获取。如果你本来不在乎,那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你如果爱上一个简单的男人,就不会让自己到了需要身不由己的局面之中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简单的男人有什么意思?简单的男人还是男人吗?简单的男人也配让我去陪伴吗?我从小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个非常厉害的男人。我是不会接受那些没有追求、能力低下、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初中的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一个又高大又英俊又成功又有身份的优质男人,如果这辈子我碰不到,那我宁愿孤独一生。阿天年龄是大了点,可是他比其他男人好百倍。他为我做的事情你们猜都猜不到,猜到了也绝对做不到。所以你如果以为阿天爱上了桂荷香,那你就是其蠢无比的猪。你如果以为阿天在利用我,那你是比猪还猪的人。” “他不是在利用你,难道还是爱你?我只知道,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她去陪别的男人,这是基本常识。” “你懂个屁!他为了我们的将来,不一样在陪其他女人?我陪其他男人是为了我们的目标,他陪其他女人同样是为了我们未来的目标。你『毛』都没长齐,根本就懂不了这么深奥的道理。桂荷香那小婊子以为阿天是她的人,想瞎了心,为了我,她一样得到了阿天的指示,要陪别的男人的。” “那你们不是一样的吗?骆口天可以让你陪其他男人,也可以让桂荷香陪其他男人,为什么说他就是更爱你呢?你怎么知道他的真正心思?”田由甲是佛都有火了,实在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这不明明一个白痴女人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灌了『迷』魂汤,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思维和头脑了吗? “你是不会明白的。总之,我绝对相信阿天对我的感情才是真的,我有证据。我难得给你说了。” “走吧!刚刚有辆黑『色』的大众车非常可疑,不过现在好像是跟我们无关。”车上的金头发男子叫道。 等莫纯坐进后排,田由甲坐上了副驾。电话响了。 “喂!我是!哦。”田由甲接起电话,因为没看电话是谁的,语气都不太好,不过听到对面的说话声是熟悉的孔船东的声音,连忙就调整了一下情绪。 “你吃了火『药』啊。是不是欲火焚身,必须要天使来拯救?”孔船东懒懒散散的话从电话对面传过来。 “一分钟,一分钟把事情说完,最好就关机了。我这里有个手机,是你们的人让我给你们的。你们自己的手机关机,不能让人定位了。”金发男子一边开车,一边从中央扶手箱子中『摸』出一个新手机。 “我还有事,真的有事,紧急的事情。我们明晚再约吧。” “你什么意思?田龟子,田鸡子,你半个小时前说的就不算数啦,兄弟可以给你准备了惊喜让你过来瞧瞧,现在你别是给我们来了一个惊喜吧。” “我是临时有事情,真的,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和你们一起玩了。” “小田,田经理,不是这么玩人的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不要让兄弟的兄弟们真说对了,难道你是那种一朝得志就鼻孔朝天的人?” “真不是,我的事情很紧急,必须要想办法解决,否则说不定事情就闹大了,那我就完蛋了,你不会愿意每周到西峰监狱来给我送方便面吧。”西峰监狱是民州一所着名的监狱,很多老百姓都知道,有时候大家开玩笑就说是“去了西峰难见天空”。 “真的?” “当然真的!这样啊,我马上要到了,可能会失联,没时间给荀慧说明了,你帮我给解释一下,希望你们支持我。挂了!” 挂掉手机通话,关机。 “希望你明白,这个事情一定要保持手机不能被人定位。不要偷偷的开机打电话,否则有些事情我也预见不了后果。知道吗?本来老板说是要把你们的手机或者手机电池给收起来的,我相信你们,手机还留在你们那里。”金发男子看着田由甲说。 看着莫纯把手机从后排递给金发男子,田由甲想了想,也干脆把手机放在了汽车中央扶手箱里,把新手机拿在手中,开机。 “你们就在大桥边下车,待会儿可能会有车来接你们,也说不定要你们自己打车,听电话里的要求吧。” 田由甲和莫纯下了车,站在桥头立交桥边。河边的风挺大的,连田由甲并不很长的头发都飘飞起来,何况是长发马尾辫的莫纯。莫纯似乎感觉到寒冷,把自己的轻薄短款羽绒服使劲朝胸口拉,紧了紧,抱着膀子,全身微微哆嗦起来。 田由甲本来在下车后朝前多走了几步,点燃了烟,距离莫纯大约有三四米远。这个时候通过路灯看去,莫纯上身黄『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一条既像运动裤又像瑜伽裤的灰『色』紧身裤,『臀』部、腿部和腰部的线条非常惹眼,『性』感的就像健身房里的健身美女。 田由甲走近莫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莫纯披上。莫纯抱在胸前的双臂伸开拒绝了一下,可是田由甲紧紧的把自己的夹克外套给她披上,并且用了三分力气,莫纯也就老实了。 “你不冷、冷?”莫纯嘴唇有些哆嗦。 “今天才多少度,还在零上呢,我在零下五度还穿过足球服呢。” “你不要以为——” 不等莫纯把那句讨厌的话“你不要以为对我好就会让我改变什么”说出来,田由甲从身后抱住了莫纯,莫纯的高跟鞋使得她比田由甲还稍稍高了一点。不过莫纯一米六的身高加上高跟鞋比米婉临的身高加上高跟鞋斯文一些,没有使田由甲的身高显得很难受。 “你干什么?”莫纯明显感觉到了温暖。 “工作需要。我的这衣服也很薄,我一向都没什么厚衣服,这样子,不会冷了吧。” “我不需要——”莫纯似乎有些抗拒。 “你怕什么。不是说你迟早都要掉我手里吗?这样抱抱都不行?你以为我想抱,要不是工作需要,本来现在我就抱着一个爱我的女人亲热呢。你放心,你不愿意陪我,我也不愿意陪你呢。你又不是我的菜。”虽说极力不去想,可是身体的亲密接触还是让两人都有点尴尬起来。 不可否认,哪个男人抱着这么个尤物能毫无知觉? 虽说是晚上快十点钟了,天气也很阴冷,可是毕竟中国人多,哪儿没有人的活动。偶尔路过两人身边的行人还是来了四五波儿,有带着小孩的,有情侣一对的,有一家三四人的。谁都忍不住要看看这两个站在风口的年轻男女。心里可能都在犯嘀咕,这么冷的天需要在大桥桥头吹风,是不是有病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假戏真情(下) 电话响了,莫纯的电话。 “你们都在八桂大桥南桥头?” “是的。” “周围有没有其他人注意你们?” “当然有,这个天气这个时候站在桥头吹风,路过的人都会看看我们。” “嗯。有没有一直注意你们的人?” “没发现。” “送你们来的人走了吗?” “早就走了,怕有五六分钟了吧。” “嗯。” “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得到消息说有人盯上你们了。” “啊?在哪里?” “你不用问这么多。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只要你能乖乖的听话,我们很快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们可以去欧洲度假,可以去东南亚买个小岛度假。” “哦。我们会成功的。” “是啊。我从来都不怀疑你,你会怀疑我吗?” “嗯。我真的要和他——” “看情形吧,也许不用,不过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是有些事情我们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你知道吗?我其实非常舍不得,可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有些事情是必须的,你明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或者最后一个男人。之后我绝对不让你被其他男人碰。” “嗯。” “你要记住,小田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只要这么想,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我们的计划就只有20%的成功几率,如果他愿意帮助我们,我们就可以达到60%,如果他愿意真心的帮助我们,按照我们的安排来做,成功的几率起码超过80%。你想想,我知道你一定会想明白的。” “哦。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不会是在桥头亲热让人看见吧?” “呵呵,你以为我这么残忍啊。待会儿桂荷香会给田由甲打电话,你们再等等。很快,她就会打电话过来,你们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可以了。就这样吧。你要相信,我即使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心中也把对方幻想成你。你是不是可以在和别的男人亲热也想起我呢?拜拜!” 其实因为田由甲就在莫纯身后抱着她,所以骆口天的说话也几乎一句不落的听到了田由甲的耳朵里。 “虽然你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看着就没兴趣,不过你的身材还马马虎虎,居然还有些肌肉。”莫纯挂了电话之后突然情绪就似乎由阴天转晴一样,居然能说出这么轻松的话来。 “放心吧,我刚刚都听到了,你们要我帮助你们做什么,也不一定非要你献身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既然大家都不喜欢对方,那到时候做起事来不是很没意思吗?” “很没意思,那你还反应这么敏感?” “这是人之常情啊。你以为我能控制?话说,你这身材,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够真正坐怀不『乱』?你要这么说,那我还是去一边儿待着。” “这样挺暖和的,不用了。” “真不明白你们有多大的计划,需要这么小心谨慎,简直就跟拍电影一样。难不成你们都是特工?” “我也不知道,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都是工具,都是配角,主角怎么演,我们就怎么配合。导演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接受。” “阿天就是整部戏的导演。他不去演艺圈演戏简直都是浪费,他自编自导自演的这部戏起码比很多电影都精彩。” “你知道骆总背后没人?” “你不用知道太多。总之,就算你是一个傀儡,一个工具,一个配角,但是你能得到的绝对超过你自己的想象,你的未来已经不属于你自己。自从你答应桂荷香开始,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就和你完全融合起来,你根本不可能再有自己的选择。” “其实,你到底是主角还是配角?” “也许有些时候配角比主角更重要,有更多的获奖机会哦。” “我真的不可能再脱离?” “放心吧。有些事情你现在不知道,到了某个时候某个阶段,为了更好的演下去,你就会知道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东西。现在你就算想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 “好吧,我实在看不出我自己在这个计划当中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其实我也看不出,不过我知道阿天是不会错的。自从我认识他之后,就没有见他犯过错。其他人怎么会是阿天的对手,他就算犯错也是故意让人认为他犯错了的。” “骆口天是你心中的神吧,你被洗脑了?” “你才被洗脑了。你永远都不知道阿天是个多么才华横溢多么英勇果敢多么意志坚定的人。你恐怕连他的一个小指头都不如,虽然阿天觉得你很不错。” “我在你心目中说不定还不如骆口天的脚趾甲吧?” “脚趾甲?嗯,也可以这么说。长了就得剪掉多余的部分,没有的话也不行。” 电话终于响起。这一次是田由甲的新手机。 “喂!” “嗯,你们还在桥头吗?”桂荷香温柔的声音传过话筒。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可是我觉得人生当中如果没有一些精彩的故事也没什么意思,现在我的好奇心已经被你们调起来。决定好好的演好我的角『色』。” “那当然,你答应过我们,你的角『色』非常重要,如果不能好好完成,到时候我们都会死的很惨。你的好奇心,最好你不要太好奇,好奇害死猫,只要你完全按照剧本来演,不要自作聪明的改戏,结果一定皆大欢喜。” “是吧。我起码应该像你学习,你的演技可真是不错,几乎我都完全入戏了。只是不知道小豆子算不算戏里的角『色』?”田由甲不忿从莫纯那里听来的说桂荷香也奉有骆口天的指令要假戏真做的和自己亲热。 “小豆子?不说废话了。你搂着一个香喷喷的大美人当然幸福啦,而且继续把戏演好,你也没什么损失,好处却超乎你的想象。美女、金钱、权力不是你们男人的三件宝和人生追求吗?只要你演好了自己的角『色』,一切都不是问题。你会比世界上90%以上的男人都幸福。” “你在监视我们?”田由甲东张西望起来。其实他们的目标比较明显,如果有人在监视他们,黑暗中到处都有机会。 “你不用管怎么多。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现在就是蝉,放心吧。螳螂绝对吃不了你们。” “别说的这么严重,不会关乎人命吧?” “你要是认真负责的听话的演下去,就什么风险都没有,等计划一完成,你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然后你就进入另外一个你完全无法想象的美梦之中。如果你总是好奇,总是想要知道些什么,说不定啊,可能我们就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了。” 田由甲实在不知道,也无法猜测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估计和自己最初从桂荷香那里听来的指示和自己揣测的内容都不一样。看起来这个计划也许会涉及到犯罪涉及到人命甚至关乎一些政治『性』的大局面。 但是又一想,如果事情真的大到那种程度,自己一个『毛』头小伙子在里面有什么价值。说不定是骆口天和桂荷香骗自己的呢。田由甲坚定的相信,骆口天一定是欺骗莫纯的,莫纯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名字不是叫做“不要纯洁,不要愚蠢”吗?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情,陪着他们玩玩也没什么。而且如果不能在当桂荷香和莫纯这些高高在上的美女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的时候自己说两句优雅的话转身离开,那一定是个缺陷。被女人歧视被女人瞧不起,别的男人也许会想着要好好的蹂躏女人来报复。田由甲可不是这种风格的男人,他觉得对莫纯和桂荷香这些瞧不起自己的女人最好的报复就是,当自己可以得到她们的时候却毫不迟疑的拒绝才是最好的报复。 有些女人总觉得自己可以征服所有男人,田由甲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克服一切危机和心魔,对那些以为控制住自己的女人说“no”,或者到时候轻言细语的一句话:“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我吃不了。” “你们现在就走上大桥,从南桥头走到北桥头。一路只管像情侣一样走下去,甚至不妨有些亲密动作。总之让其他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就行。” “不是吧,这么冷的天,从桥上走过去,这个桥起码五百米以上,待会儿莫小姐都感冒了。而且,你是说我可以搂搂抱抱?” “你不是把衣服都给她穿上了吗?只要你不感冒就行。你不是已经搂了十多分钟了吗?你不觉得搂着很舒服?我看你蛮享受的啊。” “那是因为太冷了,我怕她冻着。你以为我占她便宜呢,不要以为我没有女人就好欺负。我女人还在等着我呢。” “你说荀慧吗?哦,忘了提醒你,如果你能顺利把戏演好呢。一切都照旧,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你哪天开小差,说不定有些人和有些事就会发生重大变化。到时千万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真戏假情(上) “你在威胁我?”田由甲稍稍有点愤怒起来。 “放心吧,你的女人好好的,你的朋友也好好的。一切都没有变化。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也许只有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知道。全世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们无论做什么,其他人都不知道。就算我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都没有人知道。”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你没有其他选择。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做,你们也许会在桥的中断遇到有人来问路,到时候你可以给他们说真话也可以说假话。过了桥,到北桥头的桥下停车场有一辆白『色』的标致508,车牌后三位是三个七。你们上车,然后在车上玩车震。” “什么?”田由甲非常激动的大嚷起来。 “为什么?”莫纯应该也是全部都听到了,冒出一句话来。 “你们是演员,有点演员的素质好不好。导演叫你们怎么演怎么做,就怎么演怎么做。要不然戏就演不下去了。” “就算我行,莫小姐也不愿意吧。啊?”田由甲对着听筒对面的桂荷香说。 “莫纯吗?她刚刚不是接到了电话的吗?你问她,愿不愿意?” “叫我们到那边桥头下的停车场一辆车上玩车震。”田由甲为难的问莫纯。 “是啊。我听到了。”莫纯无所谓的说。 “那你不愿意吧?” “是你不愿意吧?你没玩过?”莫纯还是无所谓的态度。 “可是,我们不应该去个山庄或者酒店的吗?”田由甲最后努力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人要证据,我们就给他们证据啊。你不会是真的不愿意吧?”电话里桂荷香的声音传过来。 “可是——” “放心吧,莫纯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刚才骆总已经给她说得很清楚了,她不会不配合的。” “我刚刚怎么没听到,骆总和她说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根本就没有吩咐她要和我玩什么车震,你开玩笑的吧。” “走吧。刚才已经验过货了,虽说不情愿,可是这也不算什么苦差。别磨磨唧唧的,早点演完,早点下班。”莫纯先一步走向大桥的人行道。 “什么啊,你以为演小电影啊。”田由甲咕哝着也跟着走上大桥。 “别废话。我还有话说。” “哦,你说。” “如果你发现有人偷拍你们,你怎么办?” “啊?真的有人来偷怕?我真的演小电影了。” “快说。” “我应该怎么做?” “你觉得呢?” “还是由导演安排吧。我没看过剧本,不知道情节如何发展。” “你当然是要出去骂人啦。你想,任何情侣被人偷拍是不是应该发怒。” “可是不会外面埋伏了人伏击我吧?” “那我们也不知道了。不过,存在这种可能『性』。经过我们分析,也许对方会马上跑掉,装作是偶然碰到于是偷拍,被人发现后赶紧跑路。当然,还有20%的可能对方要把你们绑架了,让你们去交待一些事情。” “我们应该怎么交待?” “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你们最好是什么都交待,免得吃苦头。” “什么意思?我什么都交待,那不是什么都『露』底了吗?” “你放心,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连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对不对?” “也是。我也没什么可以交待的。不过莫小姐好像知道很多的样子,她不会什么都交待吧?” “你放心,莫小姐那边没有问题,就算有人绑了你们,她也是安全的。” “为什么?” “因为莫小姐是他们的人。好了,不说了,好好演啊。我看好你。” “莫小姐是他们的人,谁的人?”那边电话已经挂断,没有人会回答他的疑问。 “莫小姐是谁的人?难道莫小姐还是一个双面间谍?”田由甲懵了。一时田由甲不但开始有些隐隐的不安,同时也充满了好奇。 两人走在大桥上,田由甲并没有像电话里要求的那样去挽着莫纯的胳膊或者搭住莫纯的肩头让人看起来他们更像一对情侣。他只是跟在莫纯的身后默默的走着。 还未走到大桥的三分之一,田由甲的新手机又想起了铃声。可是他根本没有任何打算接听的意思,就那么低着头一边走一边看着手中不断响铃并震动着的手机。 “你好。请问胡寺林是朝前面走吗?”一辆黑『色』的丰田suv停在桥边,副驾驶位置上一个衣着很体面态度也很诚恳的中年男人在车窗中探头问走在莫纯身后一米的田由甲。 “田由甲!真的是你?”suv后排车窗降下,一张俏丽的面孔探出头笑容满面的看着懵『逼』的田由甲。等到他眼神能够聚集起来并能够准备做出判断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还真是自己认识的女人。一个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面联系过的女人。 “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变化很大?是不是更漂亮了呢?”好在道路桥面六车道还算宽敞,不至于因为suv停车而影响到后面的车的通行。 “你是红耀啊。”田由甲终于还是想起了名字。这是第二个差点成为他女朋友的人,一个曾经对田由甲非常好的女人,大学同班同学。在大学里,陪你田由甲时间最多的女人一定就是这个刘光耀,不但一起吃过多达数十次的饭,还一起上过多达百次以上的自习课,也曾经一起去过图书馆看书。除了没有牵手没有亲吻没有上床之外,其他的一切在外人看来他们都是一对恋人。 “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多少年不见了?” “上车说吧,这么停在桥上很容易被扣分罚款的。”丰田suv驾驶座上的中年女人说话了。 “来,上车吧。还真是巧啊,连问个路都能够碰到你。我们自从大三以后就没怎么见过,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2012年6月25号吧?这都六年了。上车来说,我才从国外回来,想不到就碰到你了。来呀!”后排车门打开,刘光耀把身子朝里面挪进去,似乎真是要田由甲上车。 这是一件让田由甲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他实在没想到来问路的人居然是和刘光耀坐一辆车的人,这是什么情况?桂荷香知道吗?桂荷香似乎知道自己会遇到问路的人,于是田由甲曾经还想象过难道这个问路的人是桂荷香的安排。不过现在如果上了车,那后面的戏怎么演?不会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吧。 如果问路的人是桂荷香的安排,就应该知道自己后面还要和莫纯去停车场演激情戏呢,至于把自己叫上车吗?如果问路的人不是桂荷香的安排,那他们又是怎么肯定有人会问路呢?如果刘光耀来问路不是桂荷香的安排,那会不会后面本来还有安排好的人要来问路呢?刘光耀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和莫纯的关系,要不就会让自己把前面那个女人叫到一起来上车,不至于只是热情的叫自己上车。那刘光耀是否知道走在自己身前一米的莫纯和自己是一路的人呢? “不了,我还有朋友,我朋友已经走到前面去了。”田由甲指指走在前面大约已经十多米的莫纯说。 “那就一起呗。我们找个地方喝茶,很久不见了,真是难得。你居然在民州,听人说过你在民州工作,我还想这一次我到民州来会不会碰上你呢?百多万人的城市,想要碰到概率多低呀,谁能想象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我抓到了。我才到民州第二天就把你碰上了,说出去所有人都不会相信。” “我们还有事儿,留给联系方式吧,我们明天找机会联系,其实我是到民州开会的,我现在在山城工作,会公司总部开年会。” “哦,在山城工作,没听人说起呢,这就更巧了,你不在民州,会民州来开会,我们都能碰上,简直太神奇了。我从意大利回来,你从山城到民州来,我们居然能够在这个桥上碰到,你说是不是天意?” “不用了。真的,我还有事情。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田由甲把自己制作成一片绿『色』树叶状的名片拿出来递给刘光耀。 “你们去哪里?上车吧,我们带你们一程。如果顺路,我们送你们过去也可以啊。这桥上的风这么大,你那位女朋友不怕感冒啊?”刘光耀仍然非常热情。 “莫纯!莫纯!”田由甲朝低着头只顾自己在前面走的莫纯叫起来。 “嗯。”莫纯扭头回望,见到田由甲在招手,也没说话,也没返回,就那么看着田由甲。 “我碰到一个大学老同学,过来我们先上车,他们带我么一程。” “什么同学?”莫纯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低声皱眉嘀咕了一声。 田由甲赶紧朝莫纯跑过去。这边车门关上,也跟在田由甲身后来到了莫纯身边。 “是剧情吗?”莫纯低声说。 “不知道啊。”田由甲低声说。 “改剧本了?不是让我们去停车场吗?”莫纯仍然非常不解。 “我实在不知道这是真戏还是假戏。走着瞧吧。上车!”说罢,田由甲拉开车门上车,莫纯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上了车,坐在车后排田由甲的右手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真戏假情(中) 田由甲和莫纯走在八桂大桥上,本来是等待有人问路,给指下路之后就自己走到北桥头桥下停车场去找那辆白『色』的车牌后三位是三个七的标致508,然后像两个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来一场精彩的车震。谁知道碰到问路的人居然是自己六年时间没见过的刘光耀。 刘光耀和其他同学不同,他基本上算田由甲的前女友,除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过以外,其他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恋人。 田由甲百思不得其解,也无法明白这个故事情节是否在桂荷香的安排或者预料之中,不由得后悔在刘光耀他们停车问路之前自己的手机响,后悔自己没有接听桂荷香的新指示。当时桂荷香打电话给自己是要做出新指示还是要提醒自己注意什么,因为没有接电话,当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去理会到底接下来的故事是不是在导演的计划当中,听天由命吧,反正只要不是去和莫纯来个什么车震,自己巴不得遇到故事改版。 “这是我大学同学刘光耀。这是我们集团总公司的莫纯。”田由甲左右两边坐着两个美女,于是自己左右的变换方向给两人做个介绍。 “刘光耀?”莫纯低声嘀咕。 “是的,我是刘光耀,田由甲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曾经算得上是意气相投的哥们儿死党。不过后来大家各走各路,完全失去了联系。我刚从意大利回来,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就碰到了田由甲。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刘光耀伸手准备和莫纯握手。 “刘光耀?”莫纯还是低头沉思。似乎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或者是在哪里听到过。 “莫纯,莫纯”田由甲见刘光耀伸出手莫纯却没有礼节『性』的和她握手,赶紧提醒莫纯。 “莫女士莫非认识我?或者听到过我的名字?”刘光耀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仍然保持得让田由甲看不出有没有为莫纯的不礼貌着意。 “刘光耀,我好像真是听过,当时觉得是个男人吧,看到电脑里的材料,又发现照片是个女人,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厉害。我是在哪里的电脑里看到过呢?”莫纯似乎稍稍有了一点回忆起来的感觉。大约是莫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人的电脑上看到过刘光耀的名字和一些资料。应该不是在公司里自己的电脑上看到的,否则就不会印象不深了,也不会潜意识的感觉是在别人的电脑上曾经看到过。 “这是什么意思呢?莫纯和刘光耀不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吗?难道刘光耀和东海公司有什么关系?难道刘光耀真是计划当中的人?难道莫纯是偷偷看过,所以有点印象却又很难回想起来?”田由甲心中暗想。 “莫纯,莫纯!这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那个时候我们一起上自习、一起打乒乓球、一起泡图书馆、一起看电影、一起翻学校的围墙、一起到河边『摸』鱼捉螃蟹。”田由甲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赶紧又抛出新的话题。 “怪不得你们算死党哥们儿。”莫纯终于从自己的强行回忆中“苏醒”过来。 “是啊,那个时候自己整天和男生扎堆,把自己弄得和男生差不多的发型和衣服,都有人说我是假小子。”刘光耀自从见到田由甲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现在仍然保持着笑容。 当年的刘光耀确实喜欢留男生的短发,女生短发一般都是齐耳短发,她偏偏要弄成男生那种学生头偏分很简练的短发。那个时候的刘光耀不但名字很男『性』,『性』格也很男『性』,就连行为衣着都走男『性』化或者中『性』化路线。 田由甲偷偷打量坐在身旁的刘光耀,这哪里还是一个当初的女汉子或者假小子?身上的土黄『色』筒裙把身材包裹的挺好挺有女人味,下面应该是黑『色』长袜里面穿着保暖的『毛』裤。再往下白『色』的高跟鞋样式也很亮眼。上身是白『色』针织『毛』衣,大约是在车中比较温暖所以没有穿外套,大约离开汽车之后会有一件半长大衣或者羽绒服吧。 从五官来看,现在的刘光耀也具有很强的女人味儿。原来棱角分明的线条现在画上淡妆之后有那么一种欧美白种人的女人味,有那么一种雕塑美的范儿。 要说刘光耀并不算美女,那个时候也从来没有人把她当做美女,甚至她自己都没把自己当成女人。比起来,莫纯绝对是精品美女,人见人夸的美女。现在坐在两人之间的田由甲反而觉得,刘光耀和莫纯各擅胜场。莫纯胜在娇艳,刘光耀胜在潇洒。 “你回国来是有重要事情吗?是准备回国创业还是回国旅游探亲啊?”田由甲问刘光耀。 “怎么说呢,我这次回国是有多个原因的。一时也说不清楚,就连我自己还没有完全理清呢。”如果不是有苦衷,那就是一招很好的推手,把田由甲的试探完全不『露』痕迹的推脱掉。 “对了。听孔船东说,你在东海集团供职,而且还年纪轻轻的就混出了名堂呢。是当上了什么部门经理了吧?” “你听他吹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张嘴,死的一定说是活的,活的也一定说成死的,完全不靠谱,听他的话你也信?”田由甲不由得心中打鼓,自己和孔船东住在一起三年多,从来也没听说过孔船东和刘光耀有任何联系啊。难道就是自己到山城这短短的三个月刘光耀已经和孔船东联系上了,那为何孔船东从来不在电话和微信、qq里给自己提一下呢?以孔船东的『性』格,如果不是受到了特别叮嘱和要求,他怎会完全不和自己说起呢? “我也是才和孔老夫子联系上的,大约就是一个多月以前吧。当时我在意大利认识的一个中国留学生,他是民州人。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个叫做曲南的男生的妹妹居然认识孔船东。”大约是见到田由甲在沉思,于是刘光耀赶紧解释。“曲南在我朋友开的餐馆里干活,一次闲聊到他有个妹妹在民州读大学。我一听民州,恍惚记得几年前有哪位同学是雷小孟还是葛小雷说过你和孔船东到了民州工作。于是就开玩笑说自己也有朋友在民州,结果还真是探听到了孔船东的消息。” “真的那么巧?”田由甲看了一眼似乎还在绞尽脑汁思索的莫纯又扭头看着刘光耀说。 “是有些巧。孔船东在曲南出国之前曾经和他喝过酒。” “孔船东怎么会去和曲南喝酒?” “孔船东有个女朋友叫做魏嫣,你可能知道?” “谁知道那么多,他女朋友可多了,差不多两个月一定换一个。不是他主动换就是别人把他炒鱿鱼了。他被炒的次数远远多于他炒人家的次数。” “魏嫣的同寝室里最好的姐妹就是曲南的妹妹曲熙。曲熙让魏嫣陪自己给哥哥践行,说哥哥一个多月以后就会出国去意大利留学。于是魏嫣就带着孔船东去了,于是孔船东就和曲南胡天胡地的吹牛,居然还有了那么一点点联系。说不上是多好的朋友,起码也喝过酒,还有些意气相投的感觉。” “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去年还是前年孔船东非要我拿钱出来说是陪他去欧洲旅游,去意大利看斗兽场和到威尼斯去划船。他好像是说自己在意大利有朋友,我还以为他是网恋上认识的呢,原来他还真是有个远在意大利的朋友曲南啊?看来有时候就算喜欢说谎话的人其实也有可能说了真话。” “我听到曲南提到孔船东,说这个朋友很有意思,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脸皮最厚的人,说是请客吃饭,结果自己先醉了;说是出钱打车,结果掏出一张100美元的钞票;说是要送一件礼物给曲南,结果还是曲南自己掏钱。总之,曲南把孔船东当成一个笑话来说,他哪儿知道隔墙有耳,我偏偏就认识孔船东,而是还是一起同学四年的大学同班同学。” “这件事又告诉我们,千万不要信口开河,谁说的清楚身边的人里面有没有别人的耳目或者熟人朋友。在人后说人坏话,总是没有礼貌的,说不定还是危险的呢。我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我家附近就有一个区公安分局,我在小区里和朋友说公安局的公安太无能太没用,才修好不到半年的公安局大院子周围的围墙庭院灯都被偷了砸了一大半,正说着,我朋友就使劲拉我袖子。我还纳闷这个朋友干嘛使劲拉扯我呢。” “难道周围有人在盯着你们?”刘光耀笑着配合。 “哪里是周围有人盯着我们看,我们小区的电梯是两梯六户人家。每层楼住六户,共有两部电梯。在等电梯的时候,我还在兴高采烈的给朋友说警察无能的例子。甚至还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这些警察连自己的公安局都保护不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们这些老百姓还能靠他们来保护?’我这么兴高采烈的一路走一路说,直到都到电梯门前都还在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真戏假情(下) “你也真够厉害的,大庭广众下就那么口无遮拦的说警察的不是。就不怕被警察抓起来?” “结果等电梯来了,我们走进电梯,一转身,我们身后走进来的就是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应该是我们这栋楼的住户。我那个时候很尴尬,赶紧补充一句,‘很多警察确实很无能,也不是所有的警察,警察里也有那种奋不顾身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人’。等我们走出电梯,我问朋友,什么时候那个警察到了自己身后的。朋友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我们后面的,不过他发现了以后就扯我的袖子,可是我根本没在意还是自顾自的拼命说警察的坏话。” “那警察没揍你吗?” “那警察看我们看他,居然还笑了笑。” “那个警察的素质不错啊。”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再也不敢随便说人坏话了,就算要说,也要注意周围是不是本人就在身后或者旁边,最起码要注意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在认真的听。” “这就好像电影里演的,两个学生正在兴高采烈的说老师的坏话,结果老师却已经走到身后了。一个提醒另一个不要说了,说的人反而还更加热烈的指责老师,结果弄得老师下不来台。”刘光耀的笑容里多了一些成熟的东西。 “莫纯好像不爱说话?”刘光耀侧身绕过田由甲看向莫纯,小声说。 “她有些事情还没想明白。”田由甲把手放在莫纯大腿上轻轻拍拍,对莫纯说:“红耀那个时候很喜欢穿红衣服,所以大家熟了都叫她红耀。” 莫纯并没有对田由甲亲密的动作做出什么不满和抗拒,只是抬头说:“你们去哪里?” “哦,对了,你们去哪里?我们先把你们送过去。我都忘记问你们了。”刘光耀恍然大悟般的轻轻拍打自己的额头。 “我们——” 不等田由甲把话说出来,莫纯说:“我们已经过了,本来是去桥头下停车场提车的,现在——” “哦,是我不好,光顾着聊天。明婶,他们要去刚才那桥头的停车场。”刘光耀对正在开车的中年女人说。 正在开车的被叫做明婶的中年女人应了一声开始寻找掉头的地方。 “你们要找的胡寺林可不好找,要不然我们先把你们送到了,我们自己再回头来。地图上找不到的,是个民间的叫法,那个地方现在的名字叫下丘石。你们去哪里干嘛?”田由甲对刘光耀说。 “怪不得导航找不到。”在桥上问话的中年男人说。 “有点事情,找个人。” 田由甲刚想继续问,又感觉刘光耀不愿意直说,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车在一个路口掉了头,朝刚才经过的大桥桥头停车场驶去。 刘光耀似乎有点事,直接在微信上和人用文字在说什么。 莫纯仍然将头靠在车窗上,也不知道是闭着眼睛养神,还是正在看外面的风景。 很快车到了停车场,莫纯先开门下了车,田由甲见刘光耀还在微信上写着,于是说:“那你忙,先忙你的,我们明天再约个时间聊。” “嗯,好的,我这里有点事儿,比较急。好吧,我这里有你的名片,忙完了我给你打电话。”刘光耀笑着说。 “好的。好的。” 田由甲和莫纯站在桥下停车场通道口边,看着刘光耀的车离开。田由甲『摸』出香烟点燃,莫纯伸手要烟。两人边吸烟边朝停车场里走去。 “我们真的一定要这么做吗?不做的后果是什么?难道还会有生命危险?” “你以为我一定要做?我想不到有什么后果,但是肯定会有后果的。” “你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吗?” “没有发现。” “你说他们是不是现在仍然能看到我们?” “我怎么知道。车在那里!”莫纯已经看到电话指示里说的白『色』标致508,而且停靠在一起的不是一辆白『色』标致508,同时有三辆挨着停靠。 “尾号是多少?”莫纯边朝那三辆车走去边问。 “好像是三个七。”田由甲回忆着桂荷香在电话里的指示。 果然最靠近河边的那辆白『色』标致508的车牌中有三个七。 “车找到了,可是我们怎么进去?”田由甲站在这辆车牌中有三个七的白『色』轿车旁。 “我怎么知道。桂荷香没告诉你吗?” “她只说让我们找到这个车,然后上车玩车震,其他就没说,她也没告诉我说车钥匙在哪里呢?” “那说不定车钥匙就在车附近吧。”莫纯开始围着车转。 田由甲『摸』了『摸』车头,车头是冰凉的,不像是才停到这里来刚熄火的情况。 就在莫纯几乎围着车转了一圈又转回到田由甲身边的时候,突然这辆白『色』车被遥控钥匙给解了锁。在昏暗的光线下,解锁时车灯的闪亮显得非常刺眼。 “附近有人在用遥控钥匙开门。”田由甲东张西望的寻找着目标。 “真有意思。”莫纯说完竟然就拉开车门坐到副驾位置上。 “真是有点神奇了,一定有人躲在附近的车里刚才偷偷给我们开了锁。到底是什么人呢?”田由甲看着坐在车里还没有关门的莫纯。 “管他的,你想去找吗?这里起码有五六十辆车,你能一一去查看?” “遥控钥匙的实际控制范围是多少,而且如果遇到遮挡就没有效果,从这个方法来看病不是所有这里停着的车都有机会来开锁的。” “那你就去找呗?找出来又怎样?” “我——”田由甲的话还没说出口,车窗居然开始慢慢下降,大约下降到一小半又停止了。这次田由甲使劲的朝周围扫视,确实没有任何动静,根本不像有其他人存在的样子。 突然田由甲发觉这个桥头立交桥的一条高架路居然这车也很近,在桥面上看这个车大约也就是二十来米的,万一有人在桥面上来遥控,也是很有可能的。可是当田由甲朝上面望去,确实也看不到人。 12月底了,民州最近又出现了降温现象,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江边的桥头下停车场,确实也很难看到人影。其实就算桥面上通行的汽车也少了很多,甚至不如早高峰晚高峰时车流量的三十分之一。 田由甲看来看去,仍然什么都看不到,于是绕过车头,来到驾驶位边开门上车坐下。 “现在呢?人还想得挺周到的,不但开车门,还开窗,怕我们在里面闷死吗?”莫纯问。 “我怀疑在那个桥面上,是在那里遥控开门开窗的。”田由甲指给莫纯看。 “管他在哪里遥控。我们现在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白痴!要求我们在前排还是在后排?要求我们脱不脱衣服?” “什么都没说啊。” “那好吧。就简单点,反正我想也花不了几分钟。” “完事又怎样呢?”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人家一直都在看着我们,到时候自然有新的指示了。” “刚才桂荷香说可能会有人偷拍我们。现在鬼影子都没有一个,谁会来偷拍呢?” “管不了那么多。我看还是去后排吧。”莫纯开门下车到后排开门上车。 “你好像、好像不在乎呢?” “在乎不在乎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天,早做晚做又有什么区别。快点吧,早点完事看看有没有新的指示。桂荷香,你这么玩我,迟早有一天我会玩儿死你。” 在车的抖动中,田由甲特别留意四周的情况,确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两人回到车的前排吸烟。 莫纯的新手机响了。 “喂!已经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莫纯对手机说。 “做的很好。你都可以去当电影明星了。现在的付出是有意义的,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怪桂香。其实每个人都有很多无奈,我虽然不愿意,可是也要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了我们的目标,什么付出都是值得的。” “嗯。我知道。” “你也不吃亏啊。我听说人家小田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呢。” “什么?” “就这样,做的很好。接下来要怎么做,待会儿田由甲会接到电话的。就这样。再见。” “喂喂!”莫纯的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你是第一回?怪不得……”莫纯怀疑的看着田由甲。 “你说呢?反正我以前、以前没、我还想着——” “嘻嘻,那不是应该给你一个红包?”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等电话啊。” “又等电话?”田由甲看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几分。 “要不?再来一回?”莫纯媚眼如丝的看着田由甲。 “一回生二回熟。” 汽车又动了起来。 电话响了,田由甲的新手机响起了铃声,在昏暗的停车场中,手机铃声显得非常刺耳。 “喂!已经照办了。现在要我们怎样?”田由甲没好气的对电话那头的桂荷香说。 “你偷偷的往桥面上看,是不是有人在偷拍?” “啊?”田由甲轻轻的抬头,用眼睛的余光去扫视刚才自己怀疑的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真真假假(上) 田由甲看了看自己怀疑的地方有没有人,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人在哪里?我没看到啊。”田由甲对电话说。 “看到什么?”莫纯问。 “有人在偷拍,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田由甲凑到莫纯的耳边轻声说。 “也许你的角度看不到吧。就是这样,本来还准备安排你们再来一次,结果没想到你们真是敬业,自己就开始了。”桂荷香在电话中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回生二回熟,就那么回事儿。” “桂荷香,现在你满意了吧?”莫纯对着手机说。 “相当满意。表演的很精彩,很投入。想那么回事儿。这样吧,你们自己都会加戏了,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待会儿只要你们表现的想是偷情的情侣就行了,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的。” “到底现在我们在做什么?”田由甲问。 “你不觉得这个戏不难演吗?也不是一份苦差吧。备用车钥匙在驾驶位靠背的口袋里,你们待会儿可以开车去任何地方。就这样,再见!” “到底是在哪里呢?谁在偷拍,我们做给谁看的?”田由甲问莫纯。 “管他是谁呢!” “难道是一个喜欢偷窥的变态?” “你专心点好吗?” 十一点二十,田由甲开着白『色』标致车离开停车场,副驾座位上坐着莫纯。 田由甲实在没想到,自己28年多的纯洁就这么丢失了。他也没想到,在可能成为自己女人的女人中,桂荷香、宋博雨、荀慧、罗倩、叶欢、张梅龄等等都没有成为自己的女人,反而是这个话都没说多少,甚至有些陌生的莫纯居然抢得了先机。 田由甲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莫纯绝对是个『性』感大美人,男人恐怕没有多少能拒绝她的。再说了,虽然意外,正如桂荷香说的,这份工作绝对不算苦差。 当莫纯整理好衣物时,她又变得有点冷傲起来,几乎不会看田由甲一眼,也不说话。田由甲心中纳闷,刚才那热情似火的女人和现在这个冷傲如冰的女人是一个人吗? 田由甲不知道该把车开去哪里。于是就在民州城里不停的转来转去。想拿手机拨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拨不出去,手机卡没有话费了,之所以能接听电话,应该是延迟功能,就是通讯公司还允许接听24小时电话却打不出电话那种功能。 “你和桂荷香好过没?”莫纯静坐了十多分钟,终于开口了。 “没有。” “她没勾引你吗?” “我说不准。不过有时候看起来好像有点。” “她一定会勾引你的。如果她觉得你有用处,就一定会不择手段。”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事情,我简直『摸』不着头脑。” “没有人知道全部的事情,就连桂荷香和骆口天也不知道。” “这个计划不是他们在策划吗?” “他们背后还有人。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骆口天背后还有人在控制着一些事情。” “哦,所以你原谅他?” “他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只要我爱他就会为他做一切。” “值得吗?” “你也许不相信,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找到那个让你完全投入进去的对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和个『性』,我想我不是你们这类人。” “也是。” “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哦。”莫纯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连缩在座位上的身体都没有动一下。整个人好像软瘫在座位之中没有骨头一样。 “是一辆黑『色』的大众。大约已经跟了十分钟了,我记得第一次发现它好像是在景华大道红绿灯路口,它就停在我们旁边的一根车道里等红绿灯。后来我在玉英街、法正街、西右路、平都大厦、万方城、富民路口、磨子湾好几个地方都看到了它。” “它知道你发现它了吗?” “很可能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换车来跟,也没有想隐藏的意思。” “那你停车看看他们怎么做啊。” “好主意。”田由甲把车慢慢朝路边靠过去,停下。后方的黑『色』大众车也在后方十多米的距离停在了路边。 “真想过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田由甲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说。 “我想,要么就是桂荷香,要么就是夏海『潮』的人。我听说夏海『潮』养了几个孤儿,从小就特别训练,不但精通各种各样的技术,而且还对夏海『潮』忠心耿耿,什么都会干。” “你是说,夏海『潮』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他养的孤儿帮他做的?” “我不知道,不过我听骆口天说过一次两次。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就听说有一个要挟过夏海『潮』的官员,两个月之后就死在一次车祸里。还听说有一次一个夏海『潮』的合作伙伴突然准备放弃合作,准备和他的一个对手合作,结果就在他和对手签约之后的第二天就突然跳楼『自杀』了。” “什么?真的有这么大风险?你是说如果夏海『潮』认为我们对他有威胁,我们也会无缘无故的玩完儿?” “骆口天本来有一个人放在夏海『潮』身边的,结果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人。” “你觉得夏海『潮』会怎么对付我们?” “我怎么知道。而且他现在就一定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不要疑神疑鬼的,还是照旧。” “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大排档吃点夜宵了呢?” “镜花巷有个烧烤不错。”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去吃烧烤去。按照常理,我们算偷情,现在也应该去吃点什么了。” “吃了烧烤之后呢?” “没有指示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也许骆口天还和桂荷香在一起,我想起了就睡不着,不如吃了烧烤之后我们去唱歌吧?”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你听了我唱歌,你就知道什么是民间歌王了。” “去你的!狗屁歌王,还歌王呢。就长相就过不了。” “歌王都很帅吗?” “是啊。我喜欢的歌星都很帅啊。” “嗯,也有几个实力派不见得多帅吧。” “不帅的我都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 “金城武、林志颖、郭富城。” “歌神张学友你不喜欢?据说他开演唱会都帮助警方抓住了七个通缉犯了。为了来看张学友的演唱会,那些躲起来的通缉犯都忍不住现身。” “没什么感觉。” “周杰伦呢?进入21世纪在四大天王之后就数他和陈奕迅最牛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陈奕迅的歌喜欢两首,人不太喜欢,还是不够帅!” “骆口天其实也不太帅吧?” “他现在老了,掉头发了。年轻时候可真帅,你没见过他年轻时候,在军队当兵的时候。” “我当然没见过,我跟他又不熟。你见过吗?” “我从视频和照片里见过。就算是现在,你看看有几个中年男人有他的气质好、身材笔挺、孔武有力?” “夏老爷子也是这样的人啊。你看看身上没有一丝肥肉,肌肉还充满了力量感。” “你见过?” “我见过他打篮球,那些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是行云流水的上篮,恐怕很多年轻人都做不到。” “老实说,夏老爷子确实也不错,像个纯爷们儿,必过他太老了,比阿天起码都大二十岁。阿天就像夏老爷子的年轻版,夏老爷子就像阿天的老年版。你只算他们这种精品男人的废柴版。” “关我什么事儿?又算上我,我又没得罪你。而且我也没有一丝赘肉啊,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了。” “你没有赘肉,可是也没有肌肉啊。” “我当然是没有鸡肉啦,我又不喜欢吃鸡。” “你就是太瘦了,如果练点肌肉出来,其实也不算太差。” “我是怎么吃都不长肉的。我比很多人都吃的更多,就是吃了就不见了,总是不怎么长肉。” “也对,都只长一个地方去了。” “是啊,可能太多的营养都提供给大脑了,所以我的脑子还算比较好使。” “我看不见得!脑子好使的人会被人耍的团团转?” “我觉得不错啊,薪水不错,这么快就升职,还有美女相伴,我不吃亏啊。恐怕你要把这个被人耍的团团转的要求放在网上,会有很多屌丝上赶着来应聘吧。” “那你是不知道结果。” “别吓了,结果还能怎样?不过,你知道结果吗?” “不知道。” “到了,吃烧烤去,管他明天会怎样,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两人吃烧烤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五十了,不愧是民州着名的夜宵圣地,不仅仅是烧烤店多达十来家,而且还有其他小吃大吃大排档。并且生意还都不错,个别店子几乎都坐满了。 “如果他们没有什么指示了,我们就去唱歌,如果有什么指示,那就开工,其实我现在对目前的状况感觉还不错。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好的表演。” “你想的美,你以为待会儿还有好事等着你?说不定马上就要你上刀山下油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真真假假(下) 田由甲和莫纯在民州最着名的夜宵圣地吃着名的镜花巷王胖子烧烤。两人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接到来自桂荷香和骆口天的新指示,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当时间走到12点的时候,田由甲和莫纯都不自觉的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眼对方。 “好像桂荷香说12点会和我们碰上,但又没说让我们去哪里和他们碰上。这真是个奇怪的夜晚。” “管他们的,既然没告诉我们去哪里,要碰上就让他们自己来碰我们吧。” 两人正说着,镜花巷口来了两辆宝马车,车上分别下来两男和两女,看样子是一起的。一个头发有些秃顶,顶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走在前面,后面两个女人一个是穿着时髦风衣和高筒靴子的年轻女子,一个是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中年女人。两两成对,都在交谈着。 田由甲一直有一个怀疑,无论是桂荷香还是莫纯都说骆口天的身材很不错,可是他那个大肚腩都算身材不错?难不成那个肚腩会是一个假肚腩?这是什么年代了,真的在拍戏吗?为什么让夏老爷子不怀疑自己的真实实力,弄成一个假肚腩?最关键的还在于,夏恩不是骆口天的老婆吗?难道她不知道老公的肚子是平还是圆?会不会夏恩和骆口天已经名存实在的夫妻关系让她根本不知道丈夫的身体状况? 巧的是,两男在前两女在后都朝王胖子烧烤走过来。更巧的是,这个时候本该看到店门口的田由甲上厕所去了,而莫纯却是背对店门的方向。 等田由甲一出厕所那个狭窄走廊,一眼就看到了这两男两女。此时已经怎么做?事情的导演到底是谁,接下来的戏完全没有剧本。在很短暂的时间里,田由甲就做出了决定。不主动打招呼,甚至不用告诉莫纯她身后隔两桌坐着什么人。 一切理想的话,可以就像没发生任何事的情况下偷偷溜走。至于那两个认识自己自己也认识的男女到底要不要和自己打招呼,主动权全在他们手中,甚至于他们看见自己和莫纯没有,田由甲也心中没底。 田由甲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上,本来莫纯的第三瓶啤酒还有超过一半,田由甲的第三瓶啤酒也还可以倒一杯酒出来。正常情况下,田由甲和莫纯应该还需要十分钟最少五分钟才能算作吃完了。可是田由甲决定速战速决,争取一分钟最多两分钟就把事情解决了。一旦那边点好菜坐等,没有服务员写菜单或者招待,事情就变得不想看见也必须看见了。 “来,我们不用杯子了,直接对着酒瓶吹。一杯的喝太慢了。” “为什么?你急着投胎啊?” “我还用投胎吗?我这样的人不下地狱就算老天瞎眼了。我是急着给别人投胎创造机会!” “你——喂!其实你这个人还有点痞子样的,刚刚看起来你简直就是个胆大包天的『色』狼,贼眉鼠眼,还创造机会?” “一句话,你敢不敢?” “我的比你多得多,你的瓶子里只有一杯了,我的起码还有两杯多——” “少废话!我喝你的,你喝我的!公平吧?” “想喝口水就说嘛,何必搞事情?” “我先喝为敬。”田由甲已经拿起了莫纯的酒瓶,直接往嘴上一送。 “你愿意喝我的口水,可是我对你的口水却没有兴趣。别看我睡了不少男人,可是能让我喝——”田由甲赶紧放下酒瓶,往莫纯的嘴上捂过去。 也不知道莫纯是借酒发疯还是『性』格使然,口无遮拦不说,居然在一天时间里第二次用了同一招“猴子摘桃”。 周围已经有两三桌人发现了这边的故事,两三个年轻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田由甲本来准备悄悄的溜,结果反而成为众矢之的。 “松手,抓坏了你负责?” “你让我亲你的手干什么?那么脏的手,闻起来臭烘烘的。” “我是让你注意一下场合,别什么‘我睡了不少男人’,这些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很不雅观很不好听。”田由甲说话的声音很低,压着嗓子说,可惜旁边一桌的人多少还是听到了,两个女孩都笑出了声。 “我是睡了不少男人啊。不像你!你居然是个——” 田由甲知道再继续说下去,完全不知道莫纯还能说出什么话来,这个女人平时在公司里可是非常端庄淑女的,怎么会喝了点酒,在生活中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呢。为了不让莫纯指出自己居然是个青瓜蛋子『毛』头小子,田由甲想捂住莫纯的嘴,又不敢,只好用一串烧烤的排骨往莫纯嘴边送。 “好,你不喝口水。这酒我来解决。”田由甲一只手继续抓着莫纯剩下的第三瓶啤酒,另一只手抓起自己喝剩下的第三瓶啤酒,一起朝嘴边送。 “不公平,我陪你。”莫纯放下排骨串,打开了旁边一瓶没开的啤酒,在桌子边沿一磕,接着嘴对瓶口就灌起来。 田由甲知道,这么一闹,那边的桂荷香和骆口天一定已经看见了自己和莫纯,也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会不会主动打个招呼。反正管不了那么多,喝了酒再说。 旁边桌居然有人又鼓起掌来,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在田由甲和莫纯都把啤酒喝完,田由甲准备起身去柜台结账的时候。他看见了桂荷香朝他们走过来。实在不可能装作没看见,只能硬着头发喊了一声:“桂总,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田,你的小日子不错呢,甜滋滋甜蜜蜜的哦。” 看着桂荷香似笑非笑的模样,田由甲心里有点发憷。尤其见她居然还端着一杯啤酒走过来的,于是说:“桂总,我们已经吃好了,酒也喝完了,正准备结账回去呢。你看,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见。真是不好意思。你肯,我们这——” 令田由甲和莫纯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了,桂荷香走到莫纯身旁,居然把一杯啤酒往莫纯的脸上和胸口上泼了过去。 “哎——”田由甲和莫纯都惊呼,旁边两桌的年轻人以为热闹更大了,口哨声又响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田由甲拉住想起身动手的莫纯问桂荷香。 “你忘你的身份啦?她喝了点酒就完全没有个人样。我是让你好好醒醒。” “我醒你妈的!你要是——” 要不是田由甲使劲抱着莫纯,莫纯可能真会用啤酒瓶去砸桂荷香的头。 “莫纯!你太不像话了!”骆口天居然也走了过来,站在桂荷香的身旁,看样子如果莫纯真要是动一动桂荷香,骆口天一定会动手教训莫纯。 “我们走!”田由甲扶着浑身『乱』抖的莫纯朝柜台走去。 “现在的小三真狂!还想动手?”桂荷香朝着莫纯和田由甲的背影狠狠的说。 “算了算了,正事要紧。回家再谈私事。”骆口天在桂荷香肩头轻轻一按。 “要不是我有重要客人,田由甲!你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桂荷香继续朝莫纯和田由甲在柜台结账的背影甩一一句。 周围的食客大致可能都以为田由甲和别的女人一起出来玩,结果不幸碰到了自己的妻子,其实就是最近几年社会上常见的小三的故事。也有男食客纳闷了,田由甲其貌不扬,身高不高,皮肤不白,看样子和气质似乎也算不上暴发户和贵族,却怎么有这么好的女人缘,两个都是美女。尤其是莫纯的艳和桂荷香的娇,都是那种顶级的女人之美。 “狗屎运这么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就罢了,居然家里还有更好的鲜花,我咋就没有这种好运呢?”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嘀咕着。他那一桌另外还有两男两女,不过都长得很一般,五个人中算他颜值最高,可看起来他身边反而没有女人。 “没事没事,家事而已,桂总的家事而已,不影响不影响,家事不能影响公事。我们的合作可不能因为这个小『插』曲受到影响哦。你也真是的,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失态,简直成了一个善妒的低俗女人了。”骆口天说话慢条斯理,好听而带有磁『性』的中年男人的嗓音让人听着非常『迷』人。他的前一句话应该是对两个客人说的,后一句话应该是对桂荷香说的。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都说桂总原来,嗯。也难怪,怎么说都是结发夫妻,见到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肯定任谁都会非常生气的。”老年男子说道。 “来,我们敬图总一杯,敬美丽的肖总一杯!”骆口天示意桂荷香和她一起举杯。桂荷香那微微涨红的脸蛋突然就恢复了正常,笑容迅速爬满了五官精致的脸庞。 “来!干杯,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以前别人就告诉过我,我偏偏不信,今天居然看到了这样的场景。我是实在忍无可忍了。图哥,萍姐,实在不好意思,我先干为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假假真真(上) 桂荷香很委婉的解释了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的原因,说的很有技巧,却恰恰让人很容易想到莫纯这个小三对田由甲的老公来了一招“猴子偷桃”,这是很暧昧的动作,也是很旖旎的场面。老年男子和中年女子都会心的微笑起来,举杯向碰,然后一口干掉杯中啤酒。 老年男子是龙图国际董事长吉章龙的大哥吉新图,也是吉章龙这辈子最服气的人,而且还是吉章龙唯一的“长辈”。比吉章龙大十一岁的吉新图是吉章龙的亲大哥,两人中间还有一个吉章龙的二姐吉长讯。吉章龙对这个大哥比对任何人都好,那是因为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对他最好的人就是他这个大哥。 二姐喜欢贬低自己的这个弟弟,让吉章龙总是感觉不到二姐的亲情,因此他也从来没把二姐放在眼中。吉新图这个大哥却除了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还百分百的信任他,这就赢得了吉章龙这个桀骜不驯的人的真正情感。从某种意义上说,吉新图比吉章龙的父亲更像一个父亲。吉章龙在吉新图这里也可以得到父爱的补偿。 吉新图是龙图国际的二号人物,甚至在好些时候是唯一可以代表吉章龙签字的人。龙图国际的名字其实就是吉章龙和吉新图的名字当中取出一个字而来。骆口天之所以叫图总,那是因为在龙图国际中,不能叫两个吉总,当吉新图在公司里担任副总的时候,他就响亮的提出了公司里只有一个“吉总”,那就是吉章龙,而自己,大家可以称呼“图总”。 桂荷香不叫图总而叫图哥,实际上是交际场上的规矩,一般漂亮女人都不称呼男士的职务,叫一声哥更加亲切些。 中年女人实际上是吉新图的第三任太太,比吉新图小二十五岁的肖夏萍。这个女人并不十分漂亮,却精明能干,处理事情简洁明了,干净利落。她是从一个小门店的小职员一直升上来的。 肖夏萍的事业和爱情转折发生在和吉新图的一次严重分歧之上。那个时候肖夏萍只是分公司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居然在项目推进会上直接反驳了吉新图提出来的要求,认为吉新图强人所难,违背规律,照他的意思去做一定会把项目给毁了。并且当面就要辞职,否则绝对不会按照吉新图的意思去推进项目。 吉新图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三十多岁却还没有结婚的女强人、工作狂,突然他笑了。于是不到半年时间,吉新图不但让肖夏萍成为整个集团公司的第三副总,而且还娶了她,举行了一场并不十分浓重却很浪漫的婚礼。 吉新图是龙图国际的现任总经理,吉章龙已经成为龙图国际的董事长。肖夏萍也是集团公司副总的身份,于是骆口天也叫肖总,而桂荷香同样叫法不同,叫的是更亲切一些的“萍姐”。 都夜里12点了,为什么骆口天和桂荷香会带着龙图国际的两个重要人物来吃一家小烧烤店的烧烤呢?这难道就是桂荷香说的“相遇”? 田由甲把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的莫纯往店外扶,出了店又朝白『色』标致车走去。 莫纯的钱胸被桂荷香的一大杯啤酒泼的很狼狈。尤其是半夜接近0度的温度和莫纯薄款羽绒衣里面穿的『毛』衣和保暖内衣居然又是低胸。这下子,田由甲目测莫纯那丰满的胸脯上怕都流着啤酒『液』体吧。 上了车,田由甲就对莫纯说:“赶紧把衣服脱了,好好擦干净,我包里有湿纸巾,我们去买两件新衣服吧。要是把你的小兔子都冻坏了那就太没意思了。” “你想得美!我就不让你看!” “好吧。不看就不看,我一片好意,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感冒了别赖我。这个桂荷香也真是的,到底是在演戏还是没演戏啊。我现在头脑有点『乱』。” “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也要她在我面前和一个猥琐的男人偷情,让她和一个要饭的乞丐,嘿嘿,我知道,她不但在演戏,而且还加了戏。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还以为你说要她和我在你面前作秀呢,原来你更狠。” “我要找一个比你更丑更老更矮更脏的男人,最好是个又残又脏的乞丐。我看她还能在我面前抬起头来做人?” “我玷污了你,配不上你,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丑、矮、脏、老的男人的类型?”田由甲心里本来的同情全都消失了,现在恨不得狠狠的抽莫纯的屁股。 “你以为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别以为所有男人都喜欢你们这些女人,女人很漂亮,也许不是财富,反而是灾难。历史上红颜薄命的女人太多了,往往越漂亮越惨。” “就算惨,也活的精彩吧。” “四大美女没有一个好下场的。西施去做了史上有名的间谍,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和青春去陪伴一个凶残的吴王夫差。都不知道后来传说的吴国灭亡之后和范蠡重逢没有。王昭君不但没有得到皇帝的怜爱,反而被画师和其他宫中的宦官妃嫔弄鬼,结果去了匈奴和亲。貂蝉成为三十六计中的美女连环计的代表人物,在董卓和吕布甚至其他男人中间摇摆。杨贵妃干脆是直接被赐绫吊死在马嵬坡。” “她们至少活得很精彩啊。谁知道西施在吴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就不快乐呢?他是不是爱范蠡到底谁能知道?王昭君去和亲就一定很惨?在匈奴她就相当于皇后,皇后有什么不好?貂蝉差点,他的男人都算不上君主,董卓本来也不错,结果她又喜欢了吕布,吕布是当时最厉害的男人,不跟他跟谁?杨贵妃也不错啊,得了唐明皇多久的宠爱啊。女人最美丽的时候也就那几年,如果那几年时间都不风光,以后老了,年老『色』衰了,再风光又有什么用?” “你的话代表你的观点,也有一定的道理。怪不得现在的小三那么多,原来都是珍惜青春啊。” “你别不服气。有本事你也可以去给人做小三啊。” “我才没那个兴趣。” “你才没那个本事和实力吧?” “别以为我很想和你待在一起,现在戏演完了,我还有朋友要聚一聚。车我留给你,你自己爱去哪里做小三都行,就算小四小五小二十都不关我的事。”说着话,田由甲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并且朝车后走去,准备去打个的士找孔船东。 就在田由甲下车走了不到三米远,手机居然响了。他认为桂荷香和骆口天都陪着人在吃烧烤夜宵,应该没有人会再来指示他们,结果手机居然响了,难不成除了桂荷香和骆口天还有其他人在监视着自己? “喂!”果然是桂荷香今晚用来给他这个手机打电话的号码。 “你们——” “老子不干了,爱咋咋地。不伺候了。妈的,以为老子是牛郎啊。没兴趣了,我也不用回山城了,直接把我除名就是了。”田由甲气呼呼的嚷着。 “你想清楚了吗?”桂荷香居然没有丝毫生气的语气,很平静的说。 “想清楚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让我做你的假男人,结果每次你都放我鸽子。居然又让我陪这个疯女人,胸大无脑,毫无共同语言和兴趣。简直没有任何意思,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其实今天你们的表现很出『色』,刚才的表演简直就是演员级别的。如果你真要是不干了,也行。不过——” “不过什么?别来那一套,威胁我,我简直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说不定哪天我又成了你们的炮灰,说把我卖了就卖了。” “如果你真觉得委屈那就算了。”说罢,电话挂了。 “就这么算了?这么简单这么容易?搞得神神秘秘的,简直就像特工电影,居然就这么简单?”田由甲反而不敢相信了,这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危险呢? 田由甲一边走着一边盘算,这都是发生了什么,简直自己糊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来了一辆的士,不过看起来车上有人,也不打算问他顺不顺路,直接就过去了。 手机又响了。 “喂!” “你还在鸿基路北段?” 对于桂荷香为什么非常清楚自己所在位置,田由甲今晚已经不再费神思考了。“是啊。” “不用打车了,那边车少,你看见没有,就在你正前方有一辆北京现代索九,红『色』的。上面的人下车,你可以把车开走,去任何你要去的地方都行。” “不是吧。我不干了,你们还派车让我自己走?” “如果明早发生了什么车祸,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又来?你吓唬我?你们不会在车上装了定时炸弹吧,要不就是搞了下刹车想制造车祸?难不成还会派车来追逐制造车祸?” “我不多说了。反正如果你今晚不和莫纯待在一起到明天天亮,我真的无法保证你到底能发生什么。” “别搞得这么严重,你们到底有多大的阴谋,有多大的布局?”电话又挂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假假真真(下) 田由甲看着一辆红『色』北京现代索九就停在自己眼前三十多米远的地方,看样子车上有个男人下了车,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路过的一辆车就把人给接走了。回头看看莫纯的白『色』标致,已经跑得不见了。 田由甲走向红『色』索九,拉了车门,确实没锁,朝里面看看,确实车钥匙还在车上。到底是要上车呢还是不上车呢。脑袋中出现了很多电影镜头,什么一上车一点火车就爆炸啦,什么一到路口就被一辆大型货车给撞翻了撞进海里或者河里啦,还有一群车追逐,最后被撞得车祸人亡啦。 田由甲东张西望,想看看有没有目标正在监视自己,可是12点过的鸿基路北段车少人少。本来就是最近半年才从鸿基路北沿线这么修出来的新路,又不在繁华地区。白天的车都不多,还有一些新手和驾校的学员在练车,更何况这大半夜的。不过远处一辆看起来像丰田越野车的车速度很慢,有点让人怀疑。 就在田由甲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的时候,远处一辆车飞速的顺向开了过来,时速目测起码有九十码以上。 随着一声非常干脆的刹车和飘移,车斜向停在了索九的后方五米处,这个时候田由甲可以看到是辆白『色』的标致,而且车牌竟然就是后面三个七,这不是莫纯开走的车吗? 田由甲刚想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接着又想了想,于是躲在路边的深草路灯阴影之中,仔细观察起白『色』标致来。 手机铃声响了。田由甲不由后悔自己没有关静音,这下谁都可以发现自己隐藏在索九旁的路灯阴影中了。 “田由甲!快点过来,上车!”莫纯开了车门喊。 “老子没兴趣,不干了。你就算跪下来求我都没用。不伺候了,少来惹我!” 莫纯赶紧下车紧跑两步上前来拉田由甲,田由甲正准备说完之后接电话,结果手机居然又不响了。 “快点上车,这个车有问题。不想死的就跟我走,还有不到一分钟了。” “什么还有一分钟?” “先上车,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得很惨。我们现在都串在一条绳上了。”不理田由甲的不情愿,莫纯拉着田由甲就返回白『色』标致。 “我——” “不说废话了,你要是不信马上上车,我们可能还可以亲眼看到。” “看到什么?”好奇的田由甲终于还是上了副驾,莫纯也赶紧上了驾驶位,手脚迅速的启动车,标致车的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吱吱『乱』叫,终于冒着烟冲了出去。 就在田由甲颇不以为然的时候,身后的索九反向出现了巨大的响声和闪光。扭头去看,果然索九发生了强烈的爆炸,整个车身几乎都飞了起来,很快又翻滚着朝夜晚的西江河滩『乱』石滩落下去。 “哇哦!这是什么情况?真格的!” “你以为人家逗我们玩儿?” “你是怎么走了又回来的?” “阿天给我打了电话。” “哦,桂荷香也给我来过电话。刚才电话响,不是你打过来的?” “我的手机欠费没法拨电话啊,你的应该跟我是一样的。” “是啊。那是,哦,是桂荷香拨的?” “阿天让我来接你,可能怕我无法找到你,于是桂荷香就给你拨了电话吧。” “他们可真是算无遗策啊。我算是服气了。” “没办法。不服不行啊。我也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确实这个事情很严重,人家是动真格的。” “刚才有辆丰田越野很可疑,咦!现在怎么看不见了呢。” “你是不是准备上车?” “我才没那么笨呢,我正准备躲在一边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躲在哪里?” “就在路边上杂草树荫那里。” “那如果你现在还在那里,现在一样被送上天了。” “对啊,那个地方距离索九不到两米,多半是挂了。还好你来接我,可是你不是也很不情愿吗?干嘛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了。你要是晚来几分钟,就能亲眼见到我做超人呢。” “阿天说如果我不听他这一次的安排,以后他要么从人间蒸发,要么就是在监狱里等着我送饭。” “那你就赶紧赶过来了?你是从哪里来的,我看着你朝鸿基路北段的北方去的。” “就不可以在前面绕一圈从杏红街绕过来?” “这个事情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神秘了,看来后面指示我们或者指示骆口天和桂荷香的人不简单呢。桂荷香说我今晚不和你在一起,一定还有事儿,总之我是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阿天也这么说。如果你被送走了,我肯定也完蛋,他也会完蛋。” “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应该睡在一起?”田由甲灾心刚去,『色』心又起,尤其是他受到了莫纯的人格侮辱之后,反而特别想把莫纯好好的修理修理。在车上做戏的时候,基本上只能是简单化『操』作,现在他想的是要全面『操』作。 “还是去唱歌吧。你说,警察会不会管这个事情?” “那我可不知道了。这个事情到底有多大,我现在已经无法想象。” “我们醉驾会不会被抓住?” “不知道。也许吧。”就在田由甲回答这个话的时候,在前面的四朋街转弯专用道隐约看着就好像是警察在查醉驾。路边上站着前前后后的四五个警察,不远处还有三辆闪着警灯却不鸣响警铃的警车。 “我没带驾照。”莫纯适当的减慢了车速。 “驾照都是小事儿,你这算醉驾。今晚你都喝了两堂酒了。” “你来!”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也算酒驾。”田由甲没想到莫纯居然对酒驾这么害怕。比起爆炸来说,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吊销驾照,几年以后再重考呗。 “快过来!” “怎么过来?” “现在车速平稳,你直接过来。”莫纯开始控制住方向盘,把主驾座位椅往后退到最大。 “哦。”田由甲大致明白了意思,于是朝主驾位置移过去。直到自己在莫纯半起身将主驾座位腾出来让他坐下,而莫纯那丰满而有弹『性』的『臀』部就压在田由甲腿上。然后莫纯离开田由甲的腿,移动到副驾上去。 好在莫纯发现前面有查酒驾的临岗时距离还有百多米,而且那个位置的设置更多的应该是查转弯车,而不是他们这一路的直行车。加上前面是路口,田由甲他们直行车就算减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容易让人怀疑。 等田由甲调整好座位,几乎两人顺利完成调位之后,距离警察已经只有十几二十米了。 “会不会查我们?”莫纯还在问。 “我看都是查那边松贵大道过来的转弯车,我们在太清大道直行,恐怕不会查的。只要我们淡定,他们也不会专门过来查我们吧。” “我被查过一次,还罚了款,所以如果现在又查了,好像说是要吊销驾驶证了。” “哦。怪不得你这么害怕。” “他过来了。”莫纯看着朝他们方向走过来的警察。 田由甲被莫纯也搞得有点紧张起来。还好,他保持镇定继续以二十多码的速度缓慢通过。结果那个警察只是将转弯过来的一辆黑『色』大众轿车给指挥着进入辅道接受检查。 “好像不是查醉驾的?要不然就在路边吹一下就行了,不用专门开到辅道里去吧。”田由甲安慰自己和莫纯。 “好像是。没见着有人用手来让人试吹。” “嗯。走吧。去唱歌去。” “是啊。”见到终于通过了警察设置路障的地段,莫纯松了一口气。 “去哪里呢?” “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 “刚才那个——哦——” “什么?” “你们男人啊。” “什么?哦。正常情况,正常情况,绝对不是故意的。” “去金煌吧。” “什么?” “金煌歌城啊。” “好勒!在哪里?” “果林东路路口,就是有一幢电信大厦那旁边。” “哦。这下清楚了。” 来到歌城,莫纯居然又叫了一件嘉士伯的啤酒。 “你还喝?” “有什么问题?没有酒精的麻醉人的日子不是挺难熬的吗?”田由甲真想不到莫纯这样一个漂亮女人居然有这样的感悟。 “其实女人应该多喝些红酒,啤酒白酒喝多了对女人没有多大好处。” “红酒,红酒需要氛围。人在红尘中随波逐流,品红酒那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你喜欢唱哪个?我到是知道了你喜欢哪个,现在还不知道你喜欢唱哪个歌星的?” “就唱邓丽君的吧。” “不是吧,这个古典,你是70后还是90后?你不是90后吗?居然唱邓丽君的。” “不可以吗?现在的那些女歌星的都不太喜欢,唱歌我就唱邓丽君和梅艳芳的。” “其实陈慧娴和蔡琴也不错啊,都是老一辈的歌星了。” “就点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吧。” “你居然会唱这首歌,我喜欢。” “好吧。接下来你点你喜欢的女歌星的歌我唱,我点我喜欢的男歌星的歌你唱,行不行?” “有些歌我不会啊。” “你以为我也会很多啊。到时候不会再点其他的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虚情假意(上) 莫纯和田由甲大约在1点钟左右来到了民州着名的金煌歌城唱歌。金煌歌城是新开张一年左右的一个高档次的歌城,属于在民州并不特别多见的通宵歌城。很多民州的卡拉ok厅,k歌城都大约经营到凌晨两点就关张了。 金煌歌城的装修非常豪华,当年可是民州有影响力的一件事,曾经在开业之初人满为患,几乎没有空包,还需要排队。 歌城好不好,一是装修和环境,这是硬件之一;二是歌曲数量和覆盖率,这也是一种硬件;三是服务水平这些软件,诸如服务态度服务程度服务深度之类,又如服务人员的水平和气质长相。金煌装修的很上档次,服务人员素质又非常高,尤其是不论男女服务人员都非常有颜值,身材也很好。 金煌歌城消费水平很高,但是也有很多抽奖活动和赠送,有时候运气好也花不了多少钱。 田由甲喜欢唱歌,喜欢唱张国荣和张学友的歌,不但喜欢听他们的歌,也喜欢唱他们的歌,而且还唱得不错,只是他喜欢一个人唱。不过有一段时间没唱歌了,其实也就是自打上次和张梅龄叶欢罗倩他们唱了歌之后就再没去歌城唱过歌,因为他脑子里总是有那扑倒叶欢的一个片段永恒的不再消失。 在总公司的时候,田由甲听说过莫纯的歌唱的很不错,尤其善于唱陈慧琳和莫文蔚的歌,谁知道原来莫纯最喜欢的却是唱邓丽君和梅艳芳的歌曲。看来传说都未必可靠,但凡听说的都不见得经得起考验。 田由甲曾经多次和朋友一起去歌城或者小型的卡拉ok厅唱歌。他并不特别喜欢在歌城唱歌,觉得自己怎么唱也不可能唱出那些歌星的水平,那还不如不唱,但是他一直喜欢那种氛围,就是在包间里听朋友们唱歌,能见到朋友们在包间之外不同的表情和『性』格。他也喜欢在唱得差不多时大家一起嗨着蹦迪跳舞之类的,因为他不喜欢去酒吧,总觉得很容易伤害自己的自尊。 田由甲听孔船东说过,他曾经和自己的女朋友在歌城的包间里亲热,那种听着令人血脉喷张的音乐,晃动着炫动闪耀灯光的感觉容易让男人狂放起来。田由甲以前认为自己肯定不是孔船东,也不可能做出孔船东这样的事情,现在却非常渴望,渴望着一种新生活,一种新尝试。尤其他感觉到莫纯如同一种宝藏,她有多个不同的形象和风格,如果能尝试到她最狂野浪漫的一种风格那将对所有男人来说都是永恒难忘的美丽回忆。 莫纯唱完《漫步人生路》和《何日君再来》之后,脸上红扑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似乎找到一些难得的纯洁安宁,接着又连续唱了《女人花》和《盛夏的果实》两首歌,才把话筒放下。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小瓶装嘉士伯啤酒,也不和田由甲敬酒就直接对着瓶口喝起来。 田由甲在昏红的灯光环境中看着莫纯一口气喝完一瓶330毫升的嘉士伯,尤其看着她高耸的不断的起伏的胸前景『色』,不用喝啤酒就醉了。 孔船东吹嘘过自己初恋时候的初次和女朋友亲热的纪录是5次,田由甲在小说中看到那些伟大如项少龙、风行烈、韩柏、韦小宝等英雄人物的英雄壮举,自己暗暗下定决心,最好能够实现“北斗七星”或者“彩虹七『色』”的纪录。 之前在停车场,田由甲已经梅开二度,很渴望接下来能够有机会实现帽子戏法、大四喜、五子登科甚至更多。 就在田由甲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时候,莫纯说话了。 “你不喝酒,也不唱歌,那你到底坐在这里干什么?” “哦。我唱的不好。” “你唱的好唱的不好又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听你唱,就算你唱的比张学友好,我也不喜欢,就算你唱的五音不全,我也不在乎。我唱累了,你就给我一个休息的机会,喘口气的机会吧。” “靠!你只是让我唱着好让你休息休息,实在可恨。太瞧不起人了,也太侮辱人了。”田由甲心想,真是恨不得马上把莫纯按在自己腿上趴着狠狠的抽屁股! “那我不唱你同样可以休息休息,我唱出来的噪音影响你的情绪多不好,我还是出去透透气吧。”说完完全不理会莫纯,田由甲就出了包间门,东看细看,确定如同蜘蛛网一样的廊道和多达几十间的包间的位置。一般歌城小包间没有专用厕所,整个房间都比较小,要上厕所需要在整个一层楼的中间位置的共同卫生间去。中包和大包基本都配备了厕所,不过也有因为人太多,急着要上厕所的人排上了队,需要使用共同卫生间的。 田由甲出了包间就点燃了香烟,让路过的服务员可以认为自己是出来吸烟的,而不是被人赶出来的,以免觉得尴尬。 廊道中路过的不但有服务员,偶尔也有客人。其中一个大胖子,肚子大过六个月的孕『妇』。左右手各自搭在一个美女肩头,貌似是喝得有点多了,全靠身旁两个娇艳美女搀扶才能行动。两个美女都是年轻的染过头发烫过头发的女人,也都穿着冬天里不太适合穿的小包裙和长筒靴子。『露』出了洁白如玉的大腿,就算是高档如金煌歌城里最漂亮的服务员也未必胜得过这两个女人的美貌和『性』感。 让田由甲惊讶的还不止是两个女人搀扶一个胖子,胖子司空见惯,满街都是,他也没有胖出特『色』或者胖得多么让人惊讶。两个娇艳欲滴的美女是可以吸引眼球,可也不是说美得超凡脱俗、独一无二,这样的美女也可以在街上常常见到。那田由甲为什么惊讶呢?他惊讶于右边的那个美女似乎别过头仔细的看了看自己,而且自己也在和美女对视的过程中有种似曾相识的朦胧感觉。 田由甲在两女一胖子走过之后,短暂的沉思起来,这个女人是谁呢?怎么感觉好像是个自己应该认识的人。只不过确实是无法想起来,难不成只是长着一张熟人脸?可是那个女人也确实别头看了自己几秒钟,似乎也在回想什么。 一支烟很快就燃完了,也不知道莫纯一个人在里面干什么,田由甲甚至再次想到就那么不打招呼离开,找个宾馆好好睡觉也行,懒得搭理这个难缠的莫纯。第二支烟又再次点燃起来,田由甲一边抽烟一边去到共同厕所用冷水洗脸,并且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面前仔细的打量起自己来。留着半个来月的小胡子的脸虽说显得老气一些,可是却更增添了一些老成的味道。还好,虽说自己算不得帅气,可是怎么看也不能算丑,就是一张普通的脸普通的让人不怎么容易留意。 在镜子中孤芳自品的田由甲突然在镜子里看到了身后一个女人正在吸烟的形象,稍稍仔细一点看去,就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别过头看过自己的穿着红『色』包『臀』裙的女人。 田由甲透过镜子仔细打量起身后的女人,典型的瓜子脸,小巧精致,长长的头发被烫染成金『色』,只不过应该不是最近烫染过的模样,金『色』显得比较晦暗。这女人属于乍一看很漂亮,仔细一看吓一跳的类型还是乍一看很漂亮,仔细一看心儿狂跳的呢? 要不是喝了不少酒,而且满脑袋莫纯那肉嘟嘟的身体,田由甲早就应该认出这个女人是谁,不过这个女人的变化可真大,大到让他根本压根儿没往这个名字上去想。田由甲把自己认识的几个最有可能以这样的打扮在这样的时候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的名字过了一遍,结果明显不符合。也就是说,即使这个女人是田由甲认识的人,也绝对出乎他的意料。她本不该在这个时候以这个装扮出现在这个场合。 女人一支女士烟抽完,向田由甲靠近了一步。田由甲本能的在内心中衡量,这个女人的价格是多少,自己是否应该放弃莫纯,干脆直接找这个女人完成自己成人仪式的下半场。 莫纯太折磨人了,她一边和你处于最亲近的运动之中,一边不断打击你的自尊和自信,让你觉得她就是你的女皇,恩赐你施舍你,你应该完全臣服。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儿不是那种特别高档的,显得比较浓郁,和着酒气,香水的味道很刺鼻。田由甲毫无顾忌的用醉眼扫描着这个女人被包『臀』裙和『毛』衣包裹起来的玲珑曲线,尤其是死死的盯着那很容易让男人『迷』失的深深沟壑。 “有烟吗?”女人低声沙哑着问,眼睛却看着盥洗台上的玻璃,并且似乎在整理自己的假睫『毛』。 田由甲左右看看,甚至夸张的仰身东张西望,终于确定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再看看这个女人手中有没有电话或者其他东西,也没有,这个女人似乎有且仅有自己一个说话对象,她既不是在问别人,也不是在用手机等玩意儿说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虚情假意(下) “你在问我?”田由甲站到美女身旁,香水的气息很让人亢奋,是田由甲以前并不常接触过的香水品牌,似乎带有强烈的刺激『性』,刺激的田由甲血『液』如沸腾的开水。 “你——”大约是准备甩两句难听的话,可是突然又泄气似的轻轻说:“可以给我支烟吗?” 田由甲不但觉得这个女人很面熟,现在更加感觉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耳熟。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女人?自己认识的女人中谁会像现在这个模样?”从外形装扮发型妆容多个角度来看,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小姐,都可能是一个交际花。 中国女人一般不爱浓妆,除了个别不服气青春逝去的中老年『妇』女以外,绝大多数正常的中国女『性』都不爱浓妆不爱喷洒刺激『性』香水。有一种女人,她们需要浓妆,需要强烈的香水味儿。田由甲没吃过猪肉,但肯定见过猪跑。 中国男人不喜欢自己的老婆打扮穿着太俗气太妖艳,但却希望别人的女人能够妖艳能够豪放。 “给。我的烟并不是什么好烟。”田由甲拿出自己正在抽的二十来块钱的云贵香烟从盒子里抽出一支给美女,并且做好用打火机给美女点烟的准备。 “啪”的一声,火苗窜出打火机喷口,美女嘴里的烟燃烧起来,燃烧着的烟头一股烟袅袅升起,接着被美女嘴里喷出的一口烟冲散,也许是吸的太猛,美女咳嗽起来。 田由甲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自己曾经认识过的人,只不过搜肠刮肚也无法想起到底是谁。 “你是?”田由甲看着随着咳嗽而跳动的金发美女的胸口,突然没有了欲望,多了一点奇特的哀愁。 “最近有点感冒,嗓子不好,酒又喝的太多——”美女再咳两声才止住。 “我们认识吗?” “你觉得我很面熟?” “有点,我感觉我可能认识你。” “你认识我这样的女人?你经常在这些场所混?” “不是,我不太喜欢这些环境。今天,特殊原因,陪一个朋友过来完成任务。” “女朋友?” “不算,应该算战友。” “呵呵,战友?一起战斗的朋友?” “嗯,一言难尽。” “是不是好男人都遇不到好女人,好女人只能遇到坏男人?” “不见得啊,一切都是缘分啊。能遇到什么样的人都是一种缘分,也无所谓好还是坏,其实主要是角度问题,你觉得坏的,也许别人觉得好,你觉得好的,也许别人觉得坏。也许你觉得他对你好的一件事却是对其他人的一种坏,也许你觉得他对你坏可能却对其他人事一种好。” “我以前认识一个男人,他是个真正的好男人,坐怀不『乱』的君子。” “哦,可是男人坐怀不『乱』也有很多种情况的,有时候是机缘巧合,并不是他多么高尚纯洁。” “你不知道,我相信他,他是真正的男人,他是纯爷们儿,他很有原则。他觉得无法对我负责,所以他就不能真正和我好,要我等他三年。” 田由甲隐隐觉得这个女人说的故事让自己紧张。他恍惚记得自己一次喝醉了对某个女人说过类似的话,最后保住了自己的童子之身,也保住了女人的贞洁。 “到底是谁呢?自己是对谁说过这样的话?是三年还是五年?是赵歆蒙还是关廷娇?或者是雷幽?或者是荀慧?” “我等——”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边气势汹汹的高跟鞋声音响起,接着和他一起扶着胖子的另一个与她长得还挺像的女人走到身边来。 “说好两个人的活儿,不会我一个人去干吧?在这里吊小白脸啊,吊小白脸我管不着,你起码先把活儿干完吧。黄总今天吃了『药』的,老娘干不过他,你赶紧的,等老娘休息休息。最恨肚子比孕『妇』都大的畸形男人,更恨这种男人还吃了『药』,没玩没了了!弟弟,姐姐看你挺面熟啊?你是小欣的朋友?是开宝马还是游艇的?”女人说话的节奏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田由甲连听带猜才弄懂她的意思。前面应该是对这个自己觉得面熟耳熟的女人说话,最后一句大约是对他说的。 “我不认识他,我烟抽完了,找他要了一支,霞姐,你别——”叫做小欣的女人说。 “少废话,给支烟,老娘嘴巴都木了——”叫做霞姐的打断了小欣的话。 “那我去了,你快来,我一个人搞不定的。”小欣又再次打断了霞姐的话。说着转身朝霞姐走过来的走廊走去。 “500一次。”霞姐接过田由甲递给她的香烟看着田由甲给她点燃,吸了一口居然喷出了烟圈,不过一开口说话就把烟圈给吹散了。 “什么?” “我500,她800,明码实价。她没生过,我生过,价格不同。” “大姐!我没有——” “什么有没有?你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 “你们——” “我才不信你看不出,我们是送散货的。朋友介绍,走单线。” “哦。”田由甲发现这个叫做霞姐的女人特别喜欢打断别人的说话,于是干脆简单明了不说话了。 “这是我的卡片,有需要就叫我。我们一共七个姐妹,你都可以选。也可以选择套餐——”霞姐的话被小欣的喊声打断。 “霞姐,黄总说一起,不然扣钱!” “妈的!抽根烟都不行吗?现在生意不好做啊。记着,姐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好人,需要的时候就微我。什么风格的都有,我们姐妹选不出,我还可以帮你联系。啊?” 田由甲压根儿没想到这个霞姐能够这么熟络的给自己谈“生意”。从灯光下看,也许这个女人二十八九岁,也许三十五六岁,也许更小,也许更大,妆太浓,灯光太暗,田由甲无法准确把握。 “记得啊,微我!”霞姐扔掉烟头,居然一把握住了田由甲的命脉,如同不久前莫纯一把抓住了田由甲命脉一样。田由甲一辈子二十八年,就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被两个女人偷袭成功。 “不错!你也可以找我们,还可以给我们介绍些朋友啊。年轻点的,身材好点的,本事不行姐可以教你们啊。” 果然是专业人士,莫纯那一抓,田由甲是痛并快乐着。霞姐这一抓,田由甲突然情欲高涨! 看着霞姐一扭一扭的背影,田由甲感觉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很想冲上去把霞姐按在墙壁上好好解放自己。 终于霞姐的背影消失了,那丰腴挺翘的『臀』线让刚刚体味到男人滋味的田由甲前所未有的狂躁,如同火山岩浆一样的暖流在全身『乱』窜。 “那种女人到是适合你的口味吧?”田由甲几乎吓了一跳,背后传来的声音冷冷的谈谈的。 转过身来,田由甲就看见脱掉了外衣的莫纯。 田由甲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直接一把将莫纯推到盥洗台边,身子紧紧的贴了上去,双手抓住莫纯的双手,按在盥洗台大理石台面上。嘴巴快速的贴了过去,迅速找到对位,狠狠的亲吻着紧闭双唇的莫纯的唇。 身边有人走动,大约是没有卫生间的包厢中出来上厕所的,也有可能是有卫生间的厕所男女不能同时使用而需要出来上楼层共用大厕所的。 田由甲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他完全投入进去,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即使对方不是莫纯这样的『性』感大美女,恐怕他也亲的有滋有味,更何况对方是莫纯这样『性』感的让80%的男人都不想放过的女人。 莫纯之前曾经表达过就算身体可以让田由甲胡为,可吻却是绝对不会给他的。因此,莫纯紧闭着嘴唇,田由甲的舌头根本攻不进去。 也许是经验,也许是巧合,『毛』头小伙子田由甲的舌头被莫纯咬住了。只要莫纯牙齿一发力,恐怕田由甲就会吃不了兜着走。田由甲的狂热稍稍受到了一点点的遏制,走火入魔般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莫纯双手开始推动田由甲的胸口,让紧贴她双峰的田由甲的身体往后退。田由甲被控制住要害,不得不一步一步小步的推开莫纯温暖的身体。 “你当我是那种女人?我说过,不要梦想我是你的女人,我们只是工作需要。”莫纯等田由甲的全身都脱离了她的身体之后才放开了田由甲的舌头。 “你如果敢再这么发疯,我就咬掉你的狗舌头!”田由甲看着莫纯,莫纯明显有着很『迷』人的酒意。 一个丑女人喝醉了酒,也许最好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睡觉。一个美女喝醉了酒,也许应该是身边男人的幸福,那种微醺的感觉,不但不减颜『色』,而且更多了许多平时怎么也做不出来的妩媚。 田由甲如果还是原来的田由甲,一定转身就走,从此再也不见这个侮辱他瞧不起他的女人,可现在的田由甲已经不是原来的10版本的田由甲,而成长为一个30版本的田由甲了。 他再次冲进了莫纯的埋伏,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以假乱真(上) 田由甲奋不顾身的再次对莫纯的『迷』人身体发动了攻击。这是田由甲有生以来为了女人最勇敢的一次,也是破釜沉舟的一次。 不知道从哪里居然传来了鼓掌声。田由甲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眼睛去观察到底鼓掌者是何人,出于鼓励还是赞许还是起哄的目的。他在提防着莫纯突然发难,再次咬住自己的舌头。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镜头,《人与自然》节目中一种动物攻击另一种动物,又害怕被咬住嘴巴,又不能不用嘴巴去撕咬对手,战胜对手这样的镜头。 这次,田由甲没有去控制莫纯的双手,双手在莫纯的后背上游走起来,明显他现在的功力已经增长了不少,技巧和灵活『性』都不再是原来的10版田由甲可比。 莫纯的丰『臀』被盥洗台台面挡住,使得田由甲无法彻底的进行攻击。莫纯的姿势有点像靠坐在盥洗台上,上身被田由甲压着往后仰,整个身体被田由甲紧紧的贴着。脆弱的防线暴『露』在田由甲突前的装甲部队面前,随时面临雷霆一击。 莫纯最初被释放的双手在田由甲的后背上使劲的拧、抓、掐,不到一分钟,莫纯也许因为呼吸不到清新的氧气,出现了身体变柔手劲变弱斗志变软的状况。 田由甲平时在面盆中闭气大约能坚持两分钟,静止闭气大约能坚持两分半钟,整个身体在游泳池中大约能坚持三分钟。 莫纯终于在坚持了一分半钟左右打开了双唇,田由甲赶紧闭上嘴巴,收回了自己的攻击『性』武器,以防止莫纯故技重施,咬住他的舌头。虽然舌头这个突前的攻击队伍暂时停止了攻击,可是整个身体毫不退缩,仍然紧紧的贴着柔软的莫纯。他多了一个心思,只有当身体紧紧靠着,莫纯才不可能对他的突前装甲部队发动攻势。要不然,起码自己得把防线退后一米,才能防止莫纯的手抓脚踢膝盖顶。 “我的裤子都湿了。”莫纯喘着气瞪着田由甲说。 “什么?”田由甲明显会错了意,跟旁边刚好起哄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可能想到了一个错误的角度去。 “厉害!这么快就湿了!”这个男人的声音明显是起哄的在找乐子。 “我屁股后面湿了。上面都是水!”莫纯没好气的轻声说。 “啊?”田由甲往莫纯屁股上『摸』去,因为盥洗台的关系,他没『摸』出什么。 “裤子湿了,冰凉的。”莫纯又说。田由甲仍然没有放弃压迫的姿势。 “我的腰快断了!放手!”莫纯又说。 “哦。”田由甲赶紧一下子离开莫纯的身体,往后一退一米多,保持着防守的态势。 “你这个流氓!”莫纯赶紧离开盥洗台,扭身朝后看,双手在自己屁股和大腿后面『摸』索着。 “都湿了!这上面全是水。”莫纯嘀咕,并且转身看着盥洗台。 “上啊!哥们儿!从后面包抄!哈哈”还是那一边抽烟一边看热闹的小个子男人的声音。 “好像是,不好意思。没想到。”田由甲仔细打量着莫纯的『臀』部靠下方和大腿后,感觉上有两片地方颜『色』更深一些。于是上前伸手去『摸』,果然入手冰凉凉的。可能刚才的动作,盥洗台边沿台面上的一些水浸到莫纯的裤子上去了。『摸』起来的感觉,似乎湿的比较严重,说不定里面的保暖内衣裤子都湿了。 田由甲没想到自己稍稍不注意,莫纯这个看起来的手下败将突然来了一招“蝎子摆尾”,右脚小腿往后一屈腿,脚后跟直接来到了田由甲稍稍低头附身的头脸前。 莫纯上半身仍然在对着镜子咬嘴唇,手也在捋着自己额前的头发,居然还能发动攻势!要是被击中,恐怕不亚于一记重拳的效果,田由甲绝对花脸! 眼见着这么一条美腿就要击中自己的重要目标,田由甲赶紧往后一跳,还夸张的摆了一个周星驰电影中的双手举起上下左右前后晃动的空手道架势。 “都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你还未『妇』,心已剧毒!” “田龟!”莫纯眼见没踢着田由甲,急的直跺脚。居然喊出了田由甲在公司里很熟悉的人才会这么喊的绰号来。 “叫龟田队长更好!”田由甲仍然在身后一米五左右的弧线移动着。 “让我踢一下。我的裤子湿了,感冒了你负责?” “踢一下可以,不过头不能踢,肚子不能踢,后背不能踢,胸口不能踢,屁股不能踢,要害脚也不能踢,腰更不能踢,如果你不反对,我愿意拿我的鞋子给你踢。” “踢你个头!田龟!占我便宜,我跟你没完!”说时迟那时快,莫纯突然转身,作势就要追打田由甲。 田由甲的反应也保持在最敏感状态当中,马上转身起步。 这个时候,他听到那看热闹的哥们说了一句:“没完没了,嫁人就好!” 田由甲本能的朝着自己的包厢跑去,就算要被踢,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吧。 回到包厢里,田由甲做了一个躬身的动作,拍拍屁股,像印度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开头那样,低年级的学生要脱掉外裤躬身让高年级的学长们来“接受他们卑微的供奉”那种动作和姿势。 田由甲的本意是做好了准备让莫纯狠狠的在自己的屁股上来一脚,然后自己夸张的前冲倒地翻滚。可是他实在没想到,莫纯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的思维方式和玩闹的水平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田由甲感觉不到莫纯的脚要蹬在自己的屁股上的意思,怀疑莫纯会找东西代替她的脚给自己的屁股来一下。于是他从自己躬身的双腿前看过去,原来莫纯进了包厢,看到田由甲摆出这个姿势,居然放慢脚步,然后拿起了嘉士伯的酒瓶。 田由甲想:“太狠了,踹一脚也就是了,不就占了你的便宜吗?之前又不是没有占过更大的便宜,虽说有言在先,不能亲吻,可是这也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吧。难道她莫纯要拿啤酒瓶给自己的屁股开花?” 田由甲正准备躲避,就发现莫纯脸上绽开了花朵一样,拿着自己喝空了的啤酒瓶用瓶口一方朝着田由甲的屁股戳过来。 田由甲赶紧朝前跑,不过前面就是包厢的墙壁,能移动的距离不到两米。他转身望着笑的很灿烂的莫纯说:“你要干什么?” “你刚才戳我戳的过瘾吧,现在不是应该让我戳你一下,大家就扯平了吧。” “大爷!刚才我怎么——”田由甲突然想起,赶紧贴着墙壁,护住自己的重要软肋。 “是不是,让我戳一下,就一下,这样子就公平了。”莫纯还是笑着『逼』近田由甲。 “大姐,我戳是符合自然规律的,你戳是违背自然法则的。” “那好,你不让我戳是吧?” “是啊,不能戳。不道德而且很恐怖的。” “那你戳!” “戳什么?”田由甲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莫纯的话有什么包袱。 “戳瓶子啊。你以为呢?” “算了,大姐,你知道的,我不擅长。” “你戳不戳!”莫纯突然不笑了,摆出一副很严肃的面孔。 “我不戳,没那本事!” “你不戳是吧?” “不戳就是不戳,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说,要把我五马分尸还是大卸八块都行!就是不戳!” “咚咚咚”门响了。 田由甲终于缓过一口气来,问:“谁啊?” “时间到了,要加时间吗?”边说话,门把手转动,门开了。一个漂亮的服务员站在门口。 “两点钟了吗?”莫纯把玩着手上的啤酒瓶问。 “是啊。现在加时就是到早晨7点的,不过一般可以延长一些。有些客人可以在7点半左右来退。” “哦。怎样?”莫纯望着田由甲。 “还能怎样?” “难道不可以?” “难道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知道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知道为什么?” “你不愿意?” “我没意见了。” 两人就像说对口相声一样,服务员完全不明白他们在绕什么口。 “好吧。加时。”田由甲说话。 “那你们还需要什么服务,比如酒水果盘瓜子牛肉干方便面之类的?我们待会儿就不卖了。你们现在点好,我们马上送过来。你们可以现在把账结了,明早你们走就行了。”服务员带着职业微笑,声音也很甜美。 “好吧。”田由甲点了一袋牛肉干、一包瓜子、一包薯片和一碗方便面,并且拿出钱来结账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后面有危险。赫然转身发现莫纯手持啤酒瓶正对着自己的屁股,看样子这下是在劫难逃了。 田由甲赶紧把左手摆在后面防御,右手给完钱打发服务员离开。 “为什么你们可以戳,我就不可以!” “这是命!好了,既然你说我们可以戳,是不是应该我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这下,莫纯开始在包厢里躲避起来。 田由甲心想,只要莫纯逃出包厢,自己就放过她,好好睡觉,否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以假乱真(下) 田由甲终于走出了人生的重要一步,不再被动的等待,而是主动的出击,将莫纯摆布的再也骄傲不起来。 和莫纯亲密无间的时候,他脑海中总是出现那个找他要烟的女人。 女人的眉眼鼻子嘴等五官在田由甲的头脑中不断飞速的闪烁跳跃,就像电脑中筛人一样,女人的五官和田由甲能记起的所有自己认识的人的五官进行匹配。渐渐地,他开始将这个女人的脸型和自己脑海深处的那个叫做关廷娇的女人的脸型匹配到一起。 关廷娇是田由甲读大三时去云南大理古城和丽江古城旅游时遇到的一个女孩,当时田由甲在寝室里是唯一一个还处于单身状态的人。他的心理负担比较重,放不开,总害怕把真正喜欢自己的女人给害了,又出于原则和道德底线不愿意和不喜欢自己的女人鬼混。 关廷娇当时是个短头发的女孩,最初还被田由甲当成了男生。田由甲见到短发男装的关廷娇根本就没朝女生方向去想,还很主动的给她散烟。田由甲并不是一个喜欢主动去与人结交的人,他在主动亲吻不愿意亲吻自己的莫纯之前,从来都是被动的。他的朋友是别人主动来结交他,他做的事情也多数时候由别人来安排。 与关廷娇相识的过程很短暂也很玄妙,就好像是老天爷的安排一样。就是那个时候在那个地方他田由甲就应该和那个关廷娇相识,不可能是其他时候其他地方和其他人相识。 当时田由甲不愿意随旅行社去旅行,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自助旅游。他在大理玩了两天,一个人游一个人拍照一个人听着手机里的评书和郭德纲的相声,悠闲自在优哉游哉,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明确的任务,想怎样就怎样,饿了想吃就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困了想睡就睡,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找旅馆。 田由甲记得自己逛在一个人少的小巷子里,突然觉得『尿』急,于是就那么站在墙角『尿』『尿』。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尿』『尿』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话,心里着实还吓了一跳。朝小巷子两头看去,没见到人,他就觉得可能只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隔着老远传来的声音。 『尿』完一抬头才真是吓了一跳,原来左侧两三米处一个类似于阳台的『露』台石栏边站着一个穿皮衣的瘦削男子,看起来似乎正盯着自己。 “真不道德,随地大小便。”男子的声音很轻,显得很尖利,让人觉得这个男子可能还是个高中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找不到厕所,转了两圈,憋不住了。” “罚款!”男子说。 “这里没写着随地大小便要罚款啊,前面墙上写的是禁止『乱』扔果皮纸屑和禁止『乱』涂『乱』画。” “还要狡辩?没写就不用罚款吗?” “是啊。” “那墙上也没写着不得强『奸』不得投毒不得传销不得杀人,这些算不算犯法?” “当然是犯法啦。” “犯法是不是就要受到法律制裁?” “是啊。” “那没写着不能随地大小便就不用受到法律制裁?” “不是啊,可是随地和投毒杀人是不一样的啊。” “差不多,都是一样的破坏『性』活动,对社会对环境对他人会产生严重的影响,损害他人国家集体利益。” “你多大了,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你穿越过来的?” “你管我多大,总之罚款!” “你有执法权吗?就算要罚款也不是你的事情吧?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假公济私中饱私囊呢?” “少废话!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敢随地大小便,就要有勇气担当,要有实力交罚款!” “你的意思是,交罚款还要有实力?你敢天价罚款?”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什么影响?” “第一,你造成了环境污染。第二,你造成了对社会秩序的破坏。第三,你给其他人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可能会引起其他人效仿。第四,你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情绪和身体健康。第五,你强词夺理不服从罚款的态度是对社会公平正义的挑战,是罪加一等的行为。所以你不但要交罚款,而且要加倍罚!” “你吃错『药』了吧?”田由甲开始从口音中听出这个男孩不是当地人,而应该和自己一样是个外地来的游客,而且这个家伙一定是个找不到事情做找田由甲乐子的无聊的人。 一边说一边再次整理了一下裤子,准备从更短的一截巷子转出去。田由甲走进巷子的时候是从更长一端走进来的,当时想着只要这个巷子里没有人,自己偷偷『摸』『摸』的『尿』个『尿』,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候,应该没人发现。然后就没事一样再回头走出巷子,所以当时往巷子里走的比较深。 “你想跑吗?这下更严重了,相当于肇事逃逸!你随地大小便相当于醉驾,不服从罚款处罚相当于醉驾肇事,不服从处罚还要跑就相当于醉驾肇事还逃逸,这下你完了,罚款十万!” 田由甲根本没有回头理会这个“疯子”,赶紧的朝目测更短的巷子口跑去。 也许真是天意,其实如果田由甲朝目测起码二十米那个方向的巷子口冲出去,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了。看起来更短只有不到十米远的巷子口转过去其实还是一个巷子! 田由甲不熟悉地形,因此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如果没有这个错误恐怕也就没有后面更多的错误了。世事难料,很多事情大家都不知道未来的发展情况,只能本着如何做好准备迎接挑战或者尽最大努力完成当下能做的事情的人生态度去面对。 就在田由甲还在前面的小巷子里穿行的时候,突然前面两三米的地方一个人的身影从一个『露』台结构的地方跳了下来。这个人就是刚才嚷着要罚款的男孩! 『露』台并不高,大约也就两米多些,田由甲不由得开始佩服这个小子的锲而不舍的精神,从事发地点到男孩挡在他身前恐怕已经有好几十米快百米远了。 “朝哪里跑?以为能跑得掉吗?做了坏事就想一跑了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何况你已经被我抓个现行,还敢怎么嚣张明目张胆的逃跑?” 田由甲开始怀疑自己摊上事儿了。难不成是一个团伙真要劫财? “你凭什么说我被你抓个现行?你亲眼看到了吗?呃,就算你亲眼看到,你有证据吗?拿出证据来,我就服!拿不出证据来,我就不承认。”田由甲开始耍赖。 “要证据还不简单?我用手机拍了视频的。” “啊?你偷拍?” “你明目张胆的『尿』,我就不可以拍?你敢『尿』,我就敢拍!” “你给我看看?”田由甲其实已经『色』厉内荏,气势明显不足,不过要是承认了,也就无话可说,只能任由别人宰割了。 “给你看?不行!你要是把视频删除了,或者把手机摔坏了,我又不是傻子?你当我三岁小『毛』孩啊。” “那就说明你没有证据。” “你要不要等其他人来了,大家一起看你『尿』『尿』的——” “不用了。你说,要罚多少?” “十万啊!” “十万?” “是啊。刚才不是说了嘛,你可真是『尿』人多忘事啊。你随地大小便,哦,不,随地『尿』『尿』,这是第一个错误,相当于醉驾;你被我发现以后,居然还敢不认罚,巧言令『色』百般狡辩,这是罪加一等,相当于醉驾肇事;你最后居然还想逃脱惩罚,一跑了之,简直就是令人可耻的醉驾肇事还逃逸,罪加十等!所以罚款十万!现金估计你是不会带这么多的,就去银行转账吧!” “『尿』个『尿』十万?不是直接『尿』出一辆小轿车了吗?比交通肇事都不便宜啊!” “本来呢,随地『尿』个『尿』也就是十块钱的事情,谁知你要狡辩,那就变成一百啦。狡辩了还想跑,那就变成一百乘一百,十万啦!” “你的数学是英语老师教的吗?一百乘一百就是十万啦?不是一万吗?” “不算啦。总之就是十万!” “你把我卖了也不值十万!你看着办吧。”田由甲心想,就算是抢劫,也要靠谱一些吧,如果你非要『逼』着一个卖菜的老农民拿出十万,那就是瞎眼。要抢十万起码你也应该选选看起来可能有实力拿出十万的对象吧。 “那好,看在你很诚实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田由甲心想来了,这个机会可能才是真正的目的。 “什么机会?不会要我去银行抢十万来交罚款吧?” “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不过不合本姑-本公子口味!” “那你说,你要我做什么?不会以身相许吧?” “想得美,你、你以为我看上你了?” “我就算给你做牛做马也还不了十万啊。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十万块钱。” “是这样的。你别哭啊——” “我哭了吗?我是三岁小孩子,做错了事还哭鼻子吗?”田由甲气得都乐了。 “我还以为你哭了呢?” “我眼睛『迷』了沙子。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只要不违背天理——”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打人还是偷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弄虚作假(上) 田由甲被一个男孩抓住了随地『尿』『尿』的现行,甚至还用手机拍了视频,他当时真的没看出来,这个男孩其实不是个男孩,只是个读大学一年级的女生。那个女生就是关廷娇,一个私营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女儿,一个千金小姐。 当时的关廷娇头发可能是从平头刚刚长长了一些,怎么看都是个男生的发型,而且衣服穿的也是宽大的阿迪达斯男款运动服,脚下是田由甲不认识的品牌的运动鞋,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背包。老实说,田由甲根本没有仔细看她,不过就算仔细看,也很难界定这个家伙是男生还是女生。至少女『性』的特点在田由甲第一次见到关廷娇的时候被关廷娇掩盖的毫无遗漏。 后来,关廷娇居然让田由甲帮她一起去破获一个传销集团!原来,关廷娇来丽江古城旅游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从传销集团中逃出来的女孩,女孩告诉她的一些消息使得她想找到证据抓住传销集团的几个头领,拯救那百多号被控制起来的人。不过她毕竟是个女孩,虽然装扮完全是个男孩,却改变不了女孩自身存在的一些特点,于是她开始物『色』有没有合适的伙伴。 当然,后来关廷娇找到的伙伴就是田由甲了。关廷娇异想天开的要“探虎『穴』”,田由甲被她抓住了把柄,只能舍命奉陪。 就在田由甲抱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牺牲精神准备陪关廷娇一起去破获传销集团的时候,警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是一段有惊无险的经历,田由甲对关廷娇的回忆中不是最精彩最难忘的。 最让田由甲惊讶的是他知道关廷娇是个女人,还是个很好看身段很苗条的女孩的那个时刻。以前田由甲认为郭靖认不出黄蓉是个女儿身是郭靖太愚鲁的原因,认为梁山伯认不出祝英台是女子是梁山伯太书生没见过太多女人。可是当田由甲惊讶的发现关廷娇是个女人的时候,他简直都快受不了那强大的冲击,因为关廷娇前后的对比实在是差别太大了,大到完全颠覆田由甲能接受的范围。 原来的关廷娇最多就是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少男,反正这个时代男生女相的也不少,尤其从韩国刮来的一阵风,多数韩派帅哥都打上了娘气的标签。关廷娇最多也就是个长得有点韩派风格的帅哥而已,这是田由甲最初和关廷娇在云南相识相处半个月的感觉。 半年以后,当田由甲在自己大学门口看到关廷娇那艳丽的模样,实在是怀疑这美女就是关廷海的妹妹。关廷海是田由甲从那个要他帮忙的少男嘴里得到的名字。 半年之前是寒假,衣服都穿得很多,关廷娇要隐藏住自己姣好的身段确实容易些。那半个月里,两人甚至都在一个房间去睡觉。尤其是住那种为驴友提供的青年旅馆时,两人甚至还在一个小床上睡觉。当时的田由甲实在没想到自己身边睡着个大美女。 半年之后再见面是暑假里,大一结束的时候,关廷娇来田由甲的大学看他,这明显已经是个短发美眉了。两人约着一起出去游玩,一起划船一起登山一起骑自行车,只是再也不可能一个房间睡觉了。 光棍节的时候,田由甲接到关廷娇的邀请,去了关廷娇的大学,原来这奇葩的节日居然就是关廷娇的生日! 这个时候的关廷娇头发又长了不少,更加女『性』化更加让田由甲心动。 田由甲渐渐的知道了关廷娇的故事。 关廷娇的父亲是个很有名气的民营企业家关培德,他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因此对自己的糟糠之妻和女儿并不是特别好。很快的,在关廷娇还在读幼儿园时,她和母亲就离开了父亲,主要是因为父亲关培德另外找的年轻女人给父亲生下了儿子关廷海。接着,关廷娇就走上了没有父亲的成长之路。关培德比大多数发家的成功男人稍好一些,给关廷娇和她母亲的家用非常丰厚,所以关廷娇苦日子是没有,衣食无忧,甚至比许多同龄人还更优越。 到关廷娇读中学时,弟弟关廷海居然得上了白血病,恰好关廷娇和同父异母弟弟配型成功,可以说关廷娇救了弟弟关廷海一命,这也改变了关廷海母子对关廷娇的态度。关廷娇几乎是失去了的父亲又回来了。 一切都朝着最理想的方向前进着。关廷娇在国内考上重点大学的时候,弟弟关廷海也顺利的拿到了美国的名牌大学的通知书。 关廷娇从3岁到16岁的十三年多时间里,一直和自己的母亲鲁凌生活在一起。养成了非常独立而坚强的『性』格,多数时候,软弱的母亲还要依靠自己的坚强的女儿来支撑自己走下去。关廷娇喜欢把自己当成一个男孩,从小学起就被叫做“假小子”。 没有人留意到,这个人们身边的“假小子”慢慢的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多数时候,关廷娇都剪成男生的短发甚至平头,穿着很中『性』的服饰,尤其是运动服。 田由甲是不是关廷娇还是留头发穿裙子穿女装的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关廷娇对他有好感。可田由甲非常为难,他从小就是个特别不走运的人,他害怕给关廷娇带来霉运,因此几乎是拒绝了关廷娇对他的情意,保持了两人兄弟般的友谊。 那一次可能田由甲的行为严重的刺伤了关廷娇的心,因此后来田由甲和她失去了联系。手机联系不上,qq也联系不上,微信也无法联系。田由甲失去了一个“兄弟”,关廷娇也从田由甲的世界里消失了。田由甲多次想过去大学找关廷娇,可是却退缩了,总想着,去了又怎样?还是祝福她以后幸福吧,既然自己不能给人家幸福,就让人家重新寻找幸福去吧。 田由甲的回忆很模糊也很清晰,清晰的是关廷娇“男生的模样”,模糊的是关廷娇“女孩的样子。 这个庸俗的女人难道会是关廷娇?如果是她,她都遭遇了什么?应该不会是她。田由甲不断的告诫自己,怎么能把关廷娇这样一个富二代和那样一个庸俗的交际花划等号呢? 在和莫纯疯狂的时候,田由甲脑海中不断的浮现起关廷娇男孩的样子、关廷娇娇羞的女孩模样和那个酒气烟味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女人的形象。 浅浅的睡了一阵,头昏脑涨的田由甲看看手表,六点半。莫纯柔软的身体还在自己身边,田由甲看着莫纯从歌城提供的『毛』毯中『露』出的玲珑曲线,抚『摸』着光滑的皮肤。苦笑着摇摇头,这都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目标不是荀慧和宋博雨吗?其实最有可能的对象是桂荷香,莫纯怎么会成为自己第一个女人的呢? 莫纯微微动了动,田由甲看着她就好像自己刚刚从一场春梦中清醒。想着荀慧和宋博雨,就好像是遥远不可及的一个幻梦。再想起关廷娇,那简直就是一个噩梦,实在无法想象关廷娇会是那个女人。 现在别看莫纯“臣服”了,那是酒精的作用和天意无法抗拒。一旦莫纯清醒过来,也许自己真要把她当成一场春梦,完完全全不留痕迹。 早晨9点,公司年会的第二天各项活动又将开始,算算时间,自己的睡眠恐怕还不到一个小时。看看莫纯睡梦中的微笑,田由甲轻拍莫纯的隆『臀』,又从半坐姿势倒下,睡了过去。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还是自己和桂荷香单线联系的那个手机。 “喂!你好。”田由甲打着哈欠对手机说。 “你们还在歌城?”桂荷香的话很平静很冷淡。 “是啊。不然应该在哪里?” “你们鬼混了一夜?” “第一,我不是鬼,她也不是鬼,我们是鬼上身。都不知道昨晚到现在我在干什么?游戏结束了吗?” “游戏才开始呢。” “不是吧。还要怎么继续啊。我可是全身心投入的,起码应该评个金马影帝了。” “情『色』片还可以拿影帝吗?” “拜托了,情『色』片也是一种艺术片。现在哪种电影里没有点这个桥段。光屁股一样可以拿影帝好不好?” “废话少说,你们回来参加年会,后面的安排你还要配合,不过你回来以后就把昨晚的一切都忘记了,不许和任何人说,也不许发问。” “刚发生就忘记了,你当我有健忘症啊。” “田由甲,你听清楚了。这个事情没有回头路可走,你只能配合我们一起走下去,否则你知道的,汽车可以爆炸,当然也可以出车祸,走路也可能被坠物砸到,洗澡还可能漏电呢。” “这是情『色』片还是枪战片还是谍战片啊?哦,对了,其实我也不吃亏,虽然也有点吃亏,毕竟我几十年的童子功毁于一旦。不过如果还要继续演下去,是不是可以给我换个女主角,要不,明晚,哦,不对,是今晚,今晚是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戏啊。” “剧本不是我写的,你自己记清楚了。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弄虚作假(下) 田由甲接到桂荷香的电话,让他恢复成正常的状态去参加公司年会的第二天活动,当电话一挂断,他就使劲把手机在自己的腿上一敲。心里埋怨自己:我的手机和手机卡呢?我正常的身份不是除了身份证以外就是手机和手机卡了吗?怎么刚才没想起问一问。 由于动作幅度比较大,把莫纯盖在身上的毯子给带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莫纯白皙的身体。本来还认为自己已经精疲力尽的田由甲突然又一阵头脑轰鸣。 在心中暗中计算了一下,田由甲发现自己距离“彩虹”还差最后一种紫『色』。于是在凌晨七点多,昏暗的包厢里又一片『迷』『乱』。 当慵懒的莫纯和饥饿的想吃下一头牛的田由甲从包厢开门出来的时候,刚巧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看着他们笑。田由甲有点不好意思,随口说了一声:“这么早!” “先生、女士,这边请。”女服务员暧昧的笑容和甜蜜的声音让田由甲低下头稍稍有些脸红,有点像是做错了事被老师发现的小学生。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我们歌城吧,我们可以给你办一张贵宾卡,以后消费都可以打八八折。”女服务员带着几乎被掏空了身子的田由甲和莫纯朝大堂走去。 “嗯。好吧。你们对每位客人都是这样安排的吗?” “是啊,我们是全城最注重服务品质的歌城了,管理层都是从省城过来的。我们老总还是从美国回来的呢。” “你刚刚、刚刚是不是、啊?”田由甲有点口齿不清。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给,这是我们为你们准备的牙刷和『毛』巾。”女服务员正在偷笑,却又马上终止了笑,把放在身后的右手中拿着的一个小包递到田由甲面前。 “你刚才一直在门外?” “没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女服务员笑着说。 “我记得你们是说七点还是七点半要赶客人走呢?” “哪有?我们怎么会赶走客人,您就是我们的上帝,我们是为了给您们做好服务。” “哦。”田由甲看女服务员的表情,说不定这姑娘刚才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也非常清楚明白包厢里正在发生的故事。不过,她也许都司空见惯了吧。 “这边请。您们可以到休息室去洗脸漱口。然后带你们去办理贵宾卡,只要存5000元就可以办绿卡,存一万还可以办金卡。” “有没有便宜点的?”田由甲哈欠连天,刚才的雄风『荡』然无存或者说已经消耗殆尽。 “我们还有存3000元的黄卡,不过享受的服务品质不一样,而且有些限制。” “都有什么差别?” “是这样的……”女服务员说着,田由甲听着,可是怎么也装不进去,好像身体是空了,脑袋也是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进东西去。想想,其实可能这个行业的规矩都差不多,这个歌城的营销和其他歌城也不会有多大差别。于是就答应了办一张5000元的绿卡。 整个早晨,莫纯都没有说话,像胶泥一样,田由甲怎么摆布她就成什么形状。田由甲拉她的手,她就让田由甲拉着;田由甲搭她的肩头,她就让田由甲搭着;田由甲双手按在她肩头站在她身后,她也毫无反对扭捏的任何表情和动作。简直给服务员们最好的注解就是,小情人一个或者和田由甲就是小情侣一对,正好他们的年龄也合适,又是男大当娶女大当嫁的时候。 刷牙的地方条件不错,说是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早起后洗漱用的,甚至可以分男宾和女宾洗澡的浴室都齐全。 “谢谢关顾,欢迎再来!”门口的迎宾或者在这个时候应该叫做送客才对,八张漂亮的小嘴甜丝丝的嗲兮兮的说得还挺整齐,看来是训练有素或者是熟能生巧。 刚走出大门,田由甲看着街对面正走过来的一个女人,『揉』『揉』眼睛,仔细看看。乖乖不得了,对面穿着黄『色』『毛』衣黑白格子『毛』呢中裙,脚下米『色』长靴子的女人不就是宋博雨吗? 也不见得就是,田由甲心想。可能是看起来比较像而已,自己是给她打过电话还是没有打过电话呢?这个时候的田由甲脑袋里一阵空虚又是一阵发堵。 莫纯的姣好身体,疑似关廷娇的浓妆艳抹,疑似宋博雨的年轻女郎,不会荀慧也在附近吧?就在田由甲搂着莫纯的腰准备拦出租车的时候,那疑似宋博雨的女郎已经穿过了人行道,距离田由甲不到三十米远了。 一辆红『色』英菲尼迪轿跑车停在田由甲和莫纯面前,田由甲不耐烦的准备绕开英菲尼迪,因为他已经看到空车灯亮着的一辆深蓝『色』出租车并且招了手,出租司机也正准备靠过来载客。 英菲尼迪副驾的车窗降下,桂荷香的脸出现在车窗里。 “上车!” “什么情况?谍战片还没结束?”田由甲警惕的望向朝自己这个歌城门口方向走过来的疑似宋博雨的女郎看去。 田由甲心中暗想:是不是宋博雨呢?如果是她,她不会就是来歌城找自己的吧,她是怎么这么巧的就来到歌城外面呢?她来找自己是别人告诉她我在这里,还是别人派她来的?荀慧是没有看见,可是桂荷香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同样让人吃惊。 “上车!”桂荷香再次催促。出租车司机不满的鸣响喇叭,似乎既责怪英菲尼迪强行抢到他的车前,也似乎是在责怪田由甲明明有车来接还招手要出租逗人玩呢。 “你们——”田由甲还要说话,莫纯已经拉开后排车门,并且拉着田由甲的皮带就往车上拖,田由甲身不由己的上了车。 “到底怎么回事?”田由甲仔细打量英菲尼迪的司机。还不错,是个熟人,就是那个收了他们手机并把他们送到八桂大桥去的金发男车手。 “是你呀?你好你好!我真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你不知道的事情比你知道的事情多得多。”桂荷香打断田由甲的话说。 “我管你那么多,我付出的远比我得到的多得多,我留下的远比我交出的少得多,就像我拉的比我吃的多得多——” “你自己看,我们后面是不是跟着一辆白『色』别克商务车?” “好像是,它刚才不是还停在歌城外面的禁停区吗?”田由甲恍惚着是有那么一辆白『色』商务车的样子,因为周围没有其他车,只有两三辆电瓶车,所以田由甲并没有注意,却还是多少有点点印象。 “车上的人还是你的老相识呢。”桂荷香说。 “什么?荀慧吗?” “你现在脑子里只有那个女人?” “不是她是谁?” “你在大桥上重逢的老情人呗!” “什么?刘光耀?不是吧。你逗我?” “我们怀疑她是龙图的人。” “什么龙图?” “田由甲,你最晚消耗太大,智商出现余额不足了吗?” “昨晚?哦。是有点大。没想到,昨晚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龙图是——” “我想起来了。她怎么会是龙图的人呢?” “我们还在研究。” “哦,那个女人真是宋博雨?” “你说对了。” “她不会刚巧出现吧?” “你觉得呢?” “难道是龙图,是刘光耀她们?” “不知道,目前还没有准确的消息。” “阿天呢?”几乎整个早晨就没说话的莫纯突然开口了。 “他在为今天上午的发言准备稿子和检查场地的电脑、投影、网络。” “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是你的事情了。” “什么?” “阿天答应我的,我可以陪她,你也必须陪他。这样才算扯平!” “什么东东?”田由甲其实已经听莫纯说过类似的意思,不过这个早晨他的头脑真的是出现了智商余额的难题。 “现在不是时候。”桂荷香淡淡的说。 “你偷看我们,我也可以看你们。你有我们的视频吗?我要看看!” “什么?”田由甲再次惊讶,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你会看到的。” “真有?精彩,我也想看看。”田由甲的肚子又咕咕叫起来。“听到没有,消耗太大,工作太艰苦,我必须找个地方吃饭。最好是来一大碗兰州牛肉拉面!我现在强烈怀疑自己能够吃半斤拉面!昨晚那方便面连塞牙缝都不够。” “看吧,他们换车了。现在不是白『色』的别克,换成了银灰『色』的尼桑!” “好像是!”田由甲扭头从后车窗看了看。“他们跟着我们有意思吗?我什么时候变成他们的猎物了?” “他们在做一份评估。也许什么时候他们还会利用你和你的光耀的关系来找你的。” “太『乱』了。我这算不算‘不识庐山真面目,是缘身在此山中’?” “你们的手机。今天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参加年会。哦,对了。那个米婉临和你什么关系?” “谁?米、米什么?米、碗?” “我们怀疑她接近你也有目的。” “哦,你说的是,想起来了。昨晚她,昨晚欧经理带来认识的美女,好像是十大优秀青年还是什么公司十大美女的。” “你不觉得你现在特别受欢迎吗?” “受女人欢迎?那可是求之不得啊。如果能够把你们都弄到一张大床上,那我不就成了韦小宝了,你们俩、光耀、米碗、小宋、小慧,居然还差一个!差谁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弄假成真(上) 田由甲明显是故意说出话来气桂荷香的,可是桂荷香和莫纯都不搭理他,不接他的话。没人接口,田由甲自觉无趣,也就只好闭嘴,车里气氛一时变得比较压抑。 来到一家兰州拉面馆子外,车停了。 田由甲没想到桂荷香还真听话,居然就安排自己来吃拉面。 “你们吃吗?我招待!”见车上的人还是不搭理自己,田由甲管不了那么多,自己下车进馆子去吃拉面去了。一口气就点了三两牛肉拉面,二两杂酱刀削面。 既然没有人理睬,田由甲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把苗条挑起来吹的凉凉的才吃进嘴里,平时吃一顿面用10分钟,这次起码30分钟,不但是数量增加了,而且是效率下降了。 奇怪的是,也没有任何人进来催促他,也没有电话催促他的意思。难道桂荷香、莫纯和那个金发赛车手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吃完? 吃完拉面加刀削面,田由甲『摸』『摸』自己的肚子,抹抹自己的嘴,心满意足的走出面馆,打着饱嗝就拉开了车门。 “你们都不去吃面,这家的味道真不错呢。” 还是没有人理睬自己,莫纯不看自己,桂荷香同样没有任何语言和动作。田由甲有点不自然起来,难不成两个美女都生气了? “不至于吧,虽说我吃面耗费了些时间,你们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啊。我办招待叫你们去吃,你们又不去,现在又生起气来,女人真是难以伺候。” 汽车继续朝前走着,车速也不是特别快,可田由甲从莫纯麻木中带着恐惧的眼神里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田由甲平时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一个运气总是走背字的人如果不懂得仔细观察,不懂得些其他人不一样的技巧技能那说不定早就被折磨死了。他现在的观察能力不是下降了,而是短暂消失。最初他饿得很厉害,实在连用心思考的能量都不够了;接着呢,他又吃得太撑,血『液』大量涌向肠胃帮助消化,脑供血仍然不足。 明明从面馆到公司年会场地也就只有不到十分钟车程了,算上红绿灯延迟和排行堵车的时间,二十分钟绰绰有余,可已经二十多分钟了,宇豪大酒店那民州第二高的身影仍然不在任何车窗里任何角度出现。田由甲开始觉得情况不是太正常了,当他开始觉得不太正常时,就发现从侧后方看去,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金『毛』赛车手似乎发型稍稍有所不同,尤其是右侧鬓发仔细看是不一样的。 有种小游戏叫做“找不同”,两幅画整体都是一样的,可是在一些小地方,或者三个,或者五六个,其实是不一样的。田由甲仔细观察时,吃面之前的金发赛车手的右边鬓发比较类似于络耳胡的格局,虽然修剪过,可是痕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吃面之后的金发驾驶员右边鬓发几乎都剃了,发脚比较高。 田由甲盯着莫纯,希望莫纯给自己一些提示,莫纯和田由甲对视了十多秒,微微点了头就扭头不看他了。 田由甲暗想:司机明显换了人,这是为什么呢?莫纯和桂荷香都不给自己说话,也不做出一些暗示『性』的动作,难道她们都受到了生命威胁?原来的那个金发赛车手去哪里了?对方换了司机,却又不动神『色』,让自己吃了面乖乖的又上了车,看来轿跑车是不会去宇豪酒店了,那又要到哪里去呢?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是为了绑架自己?莫纯和桂荷香完全不动声『色』,一定是受到了威胁,那威胁是什么呢?虽然看不到桂荷上受到什么威胁,莫纯坐在后排靠左位置,完全看不出受到什么直接威胁啊。 田由甲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理智而有实际效果的。他接着想起汽车爆炸的事情,难不成这个车目前有炸弹,如果莫纯和桂荷香有什么违反警告的行为是不是汽车就会突然爆炸呢?是在金发司机手中控制还是外面的『操』控者以信号的方式在控制车上的炸弹呢? 现在的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桂荷香和骆口天的敌人到底是谁?夏老爷子吗?这么一个英武挺拔的老年人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吗?龙图?龙图是东海的敌人,但是两家的商业竞争至于发展到动用汽车炸弹或者绑架人质的地步吗?昨晚不是见到骆口天、桂荷香招待着两个人吗?据莫纯说,她好像在电脑中看到过资料,那两人不是龙图的高级管理层吗? 如果是夏海『潮』,这么找人把自己“绑”去某个地方有意义吗?自己所知道的简直不比外面的路人多多少,如果要是绑票桂荷香或者莫纯,完全不用等着自己磨磨蹭蹭的吃面回来啊。如果不是夏海『潮』,那就是夏海『潮』的敌人或者桂荷香骆口天的直接敌人。夏海『潮』最大的敌人不就是龙图的人吗?桂荷香骆口天的敌人会是谁?难道是公司里原来那三老的人?骆口天现在安全吗?是否也已经被人“请”到自己即将去的地方了? 田由甲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汽车似乎已经走上了出城的绕城高速,这是要去其他城市还是要去山里呢?桂荷香不是算无遗策吗?她一定没想到对方会出这一手棋。 从绕城的一个路口下了民州绕城高速。又在郊外的看规模像省道国道标准的道路上行驶了十来分钟,车在路边停下了。田由甲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半都过了。 车停之前,田由甲已经发现路边还有两辆车,一辆就是之前跟着他们身后的银灰『色』尼桑越野车,还有一辆就是之前跟着自己车后的白『色』别克商务车。就在英菲尼迪靠边将车停到两车之间时,两车上都有人下了车几乎把田由甲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没有车跟着。”金发说话的声音果然不一样。他也从英菲尼迪下了车,田由甲看到他的侧脸,觉得除了小细节,还真是有些像金发赛车手,搞不好两人还真是有血缘关系的孪生兄弟或者亲弟兄。 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拍拍金发的肩头说:“阿强!辛苦了。我们也没什么发现。” “那边情况顺利吗?”金发发问。 “遇到一些麻烦,不过可能只是小问题,一切都还算在我们计划之中。” “那就好。可是他们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的行动,还是故意让我们这么顺利呢?”金发『摸』『摸』自己的头发。 “管不了那么多,按照老板吩咐做就是了,我们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中年男子终于从车头位置金发身边走到桂荷香坐的副驾驶位置门外,拉开了车门。与此同时,田由甲的后排右边靠路边的车门也被人拉开了,是个高大魁梧的光头站在门外。 “桂总!辛苦了,我们老板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喝个茶。”中年男子笑容可掬的躬身看着坐着不动的桂荷香。 “出来吧。炸弹没多少时间了。”光头也对田由甲说。 “阿天呢?你们把他怎样了?”莫纯还是这么句话,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田由甲身上,左手找到田由甲的右手,将一个感觉像是发夹的小东西按在田由甲手中。 光头很礼貌的直接拉着莫纯的头发就往车外拖。 “嗨!礼貌点,不懂规矩啊,请人喝茶是这么粗鲁吗?”田由甲抓住光头抓莫纯头发的右手,找个机会将发夹塞到了嘴里。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做,不怕遇到警察吗?”桂荷香一边下车一边对中年男子说。 “你大概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吧,我们老板的老板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我们老板知道你们一直对我们有点误会,本来可以好好合作的双赢机会为什么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呢?” 刚下车,中年男子就关上车门并且将桂荷香身子一推转过身靠在车门边,站在桂荷香身后紧贴着桂荷香开始搜身。嘴里还命令道:“光头彪,搜身!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录音的定位的好东西。” 光头彪也将下了车的莫纯推转身靠在车门上,开始在莫纯身上『摸』索起来。田由甲还没来得及抗议中年男人和光头彪的猥琐『骚』扰动作,自己也被人推在汽车靠尾部的车身边,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也开始在他身上搜索起来。 光头彪似乎非常享受在莫纯身体上游走的快乐,中年男子已经搜完桂荷香了,他的双手都还在莫纯身上来回游走。 “彪子!老板说了,这两个女人不能碰,我们要拿出点诚意来。你要是『乱』来,老板的狗可不吃素!” “这女人很不错啊。可惜了,老子现在就想办了她。那个女人是个重要人物,我们把她留给老板,这个女人就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伺候吧。而且兄弟们都看了她的视频,火头正大着呢。”光头彪的意思是桂荷香可以不碰,莫纯却没必要享受桂荷香的待遇。 “彪子!你不是不知道小老板的厉害,他说过的话,你敢不听?你是不是想去东南亚当树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弄假成真(下) 田由甲吃个拉面回到车上就和桂荷香、莫纯一起被人绑架了。在一条国道或者省道的路边,他们被迫下了车,对方对三人进行了搜身。 “哦。妈的。待会儿北叔你给小老板说声,就算让我上刀山下油锅,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不要钱,我就想玩玩这个妞儿。” “你自己去说吧,我不敢说,我可不想少点什么东西。如果你真的嫌身上的零件多了就去说,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没有替你爹照顾好你。” 田由甲听着叫做北叔的中年男人和光头大汉彪子的对话,听着似乎后面有个老板,还有个小老板,而且小老板是个说一不二心狠手辣的人。 “我明白了,你们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桂荷香转身看着北叔似自言又似询问。 “走吧。路还远着呢,我们换个车,这车很快就会从世界上消失的,就算你们在车上有定位也没什么用处。刚才我们就屏蔽了定位,现在你们上我们的车。说不定待会儿你还可以和你的骆总一起吃午饭呢。哈哈”北叔开始拉扯桂荷香要她去前面的别克商务车。同时,田由甲和莫纯也被赶着朝商务车走去。 “阿强,你把这车开走,到山里多绕几个圈,然后让它从山坡上消失。啊——”北叔对金发说。 田由甲发现自己坐的商务车还没有开动,金发已经把英菲尼迪掉头朝反方向开走了。 田由甲被推到后排去坐着之前,双手已经被绑缚起来。他坐在桂荷香身边时,发现桂荷香的双手也反绑在自己身后。莫纯被绑好之后坐到田由甲的右边,汽车发动了。 坐在两个美女之间的男人一般都是很幸福的,田由甲左边桂荷香,右边莫纯,就算不是左拥右抱,在汽车走上颠簸的山路之后也算是左右逢源。一个是自己早就有心要试试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刚刚才试过的女人,田由甲发现自己一点都没有应有紧张和恐惧,反而很享受现在的局面和遭遇的变故。难道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做鬼也风流? “阿天不会有事吧?”莫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问。 “口天早就有计划了,那些人怎会是口天的对手。”桂荷香也不看人看着窗外自言自语。 田由甲发现,莫纯经常喜欢叫骆口天为阿天,而桂荷香却喜欢叫做口天。难道就是一个称呼,两个女人都要有自己的特『色』,不愿意和对方共享?口天、口天,口天合在一起不是“吴”字吗?难道骆口天的真正名字是“骆吴”?“吴”是“无”的谐音字,难道骆口天是个假名?也不一定,口天还可以是“吞”字,吞什么呢?“骆吞”也不好听啊。 田由甲也不知道是最近两天变化太多,遭遇太奇妙,还是脑袋二次发育,居然还很有想象力的去思考骆口天的名字,直到被桂荷香用肩头撞了胳膊,才从沉思中回转出来。 “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办法逃?”桂荷香低声几乎贴着田由甲的耳朵说话。汽车走在颠簸的石子泥巴路上,噪音非常大,但桂荷香还是很谨慎的贴近了田由甲的耳朵说话,这也符合她一贯谨慎的『性』格。 “怎么逃?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而且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朝哪里逃呢?你是不是电影看得太多了,就算电影里的英雄在现实中存在,也都是些经过了特殊训练的特工人员,我这种没见过大场面没经过训练的人有什么办法?”田由甲故意借着说话的机会在桂荷香的脸和耳朵边蹭来蹭去的占便宜,自从被桂荷香在电话里指挥着做这做那并且知道就算桂荷香和他好都是一个计划以后,他对桂荷香失去了尊敬,也失去了渐渐萌生的爱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这些人很不简单,如果我们不想办法逃走,下场一定很惨的。”桂荷香是三个人当中可能知道的最多的,她也许真的能猜到对方是些什么人,因此她内心的恐惧很可能是真实的。 “我是烂命一条,也没有什么宏大目标,本身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小角『色』,甚至连自己扮演的是男二号还是群众演员都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最近拜你所赐,也算是脱了贫,真正做了男人,就算现在就说拜拜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你不要以为这个是演戏,这些人真不是我们的人,是——总之,你要相信我,我们必须自救,否则迟了就一切都完了。”桂荷香看田由甲的表情猜测他可能误会了是桂荷香和骆口天在玩游戏。 “真没什么了不起。我也没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既无财也无『色』,他们能把我怎样?再说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也不可能从我这个小角『色』这里搞消息。我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 “你——”桂荷香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发现光头大汉彪子从商务车第二排独立座位上扭身过来看着最后排。接着彪子一起身就给了田由甲一记耳光,抽得田由甲脑袋嗡嗡作响,左脸火辣辣的。 “再偷偷说话老子就不让你坐车了,绑根绳子让你在车后面跟着跑!” “我——”田由甲刚想分辨,光头右手又举了起来。田由甲只好扬起捆在一起的双手摆了摆,点点头示意自己闭嘴。 “老子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天天和一群孙子待在山里,刚好这两个女人又这么、这么——哎,要是你们不听话就好了,让我抓着,到时候老板也怪不了我!嘿嘿”彪子转身在自己座位坐好。 “我看还是把他们的眼睛蒙上,把嘴巴堵上,免得费精神。”和彪子同坐第二排单座位的另一个刚才比光头彪搜身时胆子更小手脚更干净的小平头建议。 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北叔扭头看了看,点头说:“也行,反正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把他们处理好,我们还可以好好睡一觉。” 接着,田由甲三人就被蒙上了眼睛堵上了嘴巴。不一会儿,确实就传出了打鼾的声音。 在眼睛还能够看到周围一切的时候,田由甲其实也留意了一些,叫做阿强的人开走了英菲尼迪去引诱可能跟踪的人,并且处理掉汽车。自己坐上了别克商务车,那么另一辆银灰『色』的尼桑越野车去哪里了呢?是跟在后面断后,还是留在原地待命,又或者是在前面远远的开路去了,反正周围没发现这个车。别克商务车走的道路很想那种久已废弃的山区林场或者矿区的道路,狭窄、凹凸不平、路中间压出了好几厘米高的长满草的土埂。 别克商务车除了自己三人,还有四个男人,北叔、彪子、小平头和一个戴墨镜的司机。从体型看,四个人就算没学过散打泰拳,田由甲自忖仍然一个都打不过。一个都打不过,何况四个!而且自己这方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女人! 田由甲被蒙上眼睛之后,到是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了。搜肠刮肚的想各种类型的电影,想象如果是007会怎么做,如果是成龙、李连杰会怎么做,如果是小汤哥又会做些什么。 如果用美人计,行不行?如果用声东击西之计,行不行?如果用围魏救赵之计,行不行?如果用连环计,行不行?田由甲把所有能够想起的《三十六计》都想了想,仍然也想不出自己觉得有点把握的办法。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些人确实不是桂荷香和骆口天的人,桂荷香或许因为是重要筹码还可以暂时比较安全,那自己和莫纯可能一到地方就有可能作为对方用来威胁、展示实力和决心的样品,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如果不乘着机会跑路,那就没有机会凭借自身的力量逃跑了。现在车子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到半个小时,从不快的车速来看,起码也深入大山十多二十公里了,就算逃出这些人手掌心,又怎么逃出大山呢?这么偏僻的大山,手机信号一定不好,更何况还没有手机可用。 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呢?田由甲思量,自己的运气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更何况,对方组织严密,似乎专业『性』水平很高,用英菲尼迪去『迷』『惑』不说,而且还留着一辆尼桑越野,这辆车到底此时在干什么,搞不清楚也很被动。没有人来救那就只有自救,自救对于特工人员也许稀松,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简直不亚于登天一样。 据田由甲观察,别克商务车的侧门刚才看起来好像是电动的,就算车上人睡着了,要开门也未必容易。 “唔唔唔嗯”桂荷香手被绑着,嘴巴被捂着,看样子仍然没有死心,将头靠在田由甲肩头凑近耳边说着完全不清楚的话。 田由甲的手腕被绑在身后,他就算想用手指在桂荷香的腿上写字都做不到。想了想以后,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行,可以比较灵活,于是将身体朝莫纯这边转了一些,绑着屁股后的手移动到桂荷香的腰和屁股的位置,用手指写着。也不知道桂荷香能不能感觉出自己写的什么,但是他实在也没有办法可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逃遁(上) 田由甲用手指在身后靠近桂荷香的腰和『臀』部,在肉多的地方划起字来。 “一,二,三”田由甲简单的尝试了一下,也是希望桂荷香明白自己在通过划字的方式和她说话。田由甲写了三个字之后,希望桂荷香明白自己写的什么,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桂荷香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她应该明白了田由甲的意思,于是也用手指在田由甲的大腿上划起字来,因为两个女人的手是绑在身前的,因此桂荷香划字比田由甲方便。 田由甲一边感觉一边看,其实看的成分比感觉的成分多。 “怎么办?快点啊。”田由甲看出了桂荷香的六个字的意思。于是又稍稍别着身子朝桂荷香身上划字,也许是腰部比较敏感,也许是『臀』部肉多面积大方便感知,桂荷香身子稍稍朝窗户侧了侧,让田由甲更方便的在她隆起的侧『臀』上划字。 “你——们——没——有——人——吗?”田由甲很艰难的划着字,一是自己别在身后的手指毕竟不灵活,二是汽车不停的颠簸,三是在桂荷香充满弹『性』的『性』感部位划动,田由甲和桂荷香可能都不在状态。一时桂荷香根本没有感知出田由甲写的是什么,也许是因为她所想田由甲可能会写的字与田由甲本身写的内容相差太大,因此第一遍桂荷香根本没有明白田由甲的意思。于是,田由甲又划了第二次。 等到桂荷香好不容易明白了,她在田由甲腿上写道:“我也不知道,计划被破坏了,天也不知道中埋伏没有。” 田由甲点点头,看着桂荷香。 桂荷香接着又划起来:“就算我们的人知道,可是他们也找不到我们的位置。” “那就是没人来帮我们?”田由甲划道。 “快想办法,我们必须靠自己。”桂荷香划道。 “你想想,就算我们摆脱,之后呢?没有外援,我们躲在山里也出不去。”田由甲划道。 “走一步算一步!” “等到了地方再想办法,现在确实没办法啊。” “不能。你不知道。” “什么?” “我们不能去。我猜到这些是什么人了。” “是什么人?” “很危险的人。” “屁话!说说。” “你不用知道。” “好吧,我先睡会儿,别打扰我睡觉。” 桂荷香在田由甲右腿上拧了一把,田由甲忍着疼,用肩头去试图去挤桂荷香的胸部,却被桂荷香躲开了。于是故意使坏,手指在桂荷香的丰『臀』上不老实的游走起来。 “他们可能是对手请来的专业团队。” “对手是谁?” “王凯丰、王玲悦、林海东、王尚坤、陈千秀、吉章龙。” “还有吗?你们的对手可太多了。” “都有可能,不过,我也怀疑是夏老爷子!” “什么?”这一次田由甲不但手指『乱』划,而且嘴巴里也唔唔连声。 “如果是夏老爷子,那就是阿风找人做的,我们也没有任何退路。”桂荷香划的很慢,手指有些颤抖。 “真有这个可能?” “你不知道,夏老爷子一旦认定你是敌人,他会比所有人都恐怖。” “真看不出来。” “你以为他永远都是赢家,那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狠。” “好吧。就做最坏的打算吧。” “那你还不想办法?”桂荷香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全身都哆嗦起来,让田由甲觉得这个女人现在恐怕已经是慌『乱』的一塌糊涂,脑筋都不好使了,女人毕竟是女人,还是需要一个坚强的男人来支撑的。 “你们没有办法?”这次来大腿上划字的居然不是桂荷香,而是莫纯。刚才桂荷香和田由甲划字交流的时候,莫纯一直都看着,就是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什么表情。 “难道你有办法?”田由甲身子靠右,如法炮制在莫纯的丰『臀』上划起来。 “我也没有办法。”莫纯划道。 看着桂荷香乞求渴望的眼神,田由甲又在桂荷香身上划出:“她也没办法。不过,我好像有点想法。” “什么办法?”桂荷香焦急的划着。 “等等,我好像有点,还不确定,等我再想想。” “没时间了。”桂荷香焦急的划着。 “别管她!我有个想法。”莫纯在田由甲左腿上划着。 “什么想法?”田由甲划在莫纯的身上。 “现在我们想脱身,就必须要打『乱』对方的安排,让对方不能按原来的计划做事。只有出现『乱』子,我们才有机会。” “是啊,我也这么想,可是制造怎样的『乱』子,又怎样利用『乱』子呢?”田由甲不得不对自己服气,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对比了两大美女的『臀』部。 平时看起来,莫纯的『臀』部更丰满些,尤其是穿牛仔裤和包『臀』裙的时候,莫纯的『臀』部曲线玲珑,让男人不忍眨眼。桂荷香的『臀』部也很丰满,不过对比起莫纯,可能要稍稍窄小一些。要是非要比个究竟,那就只能说莫纯的宽一点点,桂荷香的厚一点点。 用手在两个美女『臀』部划了字之后,田由甲感觉到,莫纯的『臀』部明显更柔软,更肉头;桂荷香的『臀』部明显更有弹『性』,更光滑更容易打滑。 田由甲28年没交过女朋友,没碰过女人,一朝解了冻,确实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在这么危机的时刻,居然他的心思在品评两大美女的差异。 “各个击破。”莫纯在田由甲腿上划出的字让田由甲实在难以理解,或者说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凭什么各个击破,怎样各个击破? “你让桂荷香学着我做。否则大家就一块儿等死吧。” 田由甲看懂了莫纯的意思,又看着莫纯的眼睛,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坚定的味道,这个女人看起来跟花瓶一样,想不到在关键时刻居然还有那么一点主见,有那么一点坚定。 桂荷香一直看着莫纯和田由甲,田由甲在莫纯身体上划字被田由甲的身子挡着,她没法看见,可莫纯在田由甲腿上划字她可看的很清楚。 不等田由甲在自己身上划字,桂荷香就赶紧在田由甲腿上划起来:不要冲动! “那好!等死吧,反正我的命没有你值钱精贵!”莫纯已经懒得给田由甲说话,直接向桂荷香表达起来,不过借着田由甲的身体做载体而已。 “你到底要怎样做?”桂荷香表达。 “做不做在你!”莫纯划字。 “有没有把握?”桂荷香心存疑『惑』。 “没把握总得试试,你有办法我也愿意试,你有吗?” “你这法子不可靠,会害死大家的!” “那好,我们都按自己的做。”莫纯狠狠的在田由甲左大腿上写着。稍稍停顿,在桂荷香的手指来到田由甲右大腿上还没有开始写字就又划起来:你选我还是她? “可不可以多选?”田由甲在莫纯身上写着。 “去死!”莫纯挪动身子,坐到了田由甲腿上。桂荷香正不知道两人间又“说”了什么,看到莫纯的动作大吃一惊,好在嘴巴被胶带封了,否则可能会大叫出声。 司机发现了莫纯的动作,稍稍犹豫是该停车还是不停车叫醒正在副驾驶睡觉的北叔。莫纯已经离开田由甲的腿来到了光头彪子的腿上,彪子吓了一跳,『揉』『揉』惺忪的睡眼,发现一个大美女坐在自己腿上,那简直就像是天下掉下一个林妹妹!那还用客气吗,直接上手在莫纯身前最丰满的地方游走起来。 “彪子!”北叔大约是被司机叫醒了,扭头看着彪子,愤怒的叫嚷起来。 在情欲的冲击下,彪子已经撕掉了莫纯的胶带,莫纯调整了背对彪子的坐姿为侧身坐姿,凑到彪子耳朵边『舔』了一口彪子的耳廓,轻轻吹着气说:“他老了,不行了,也玩够了,彪子哥你年少气壮、血气方刚,是所有女人的渴望。我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到时可就轮不到你了。啊” “妈的!”彪子低声骂着。 “臭婊子!你老实点,我——”北叔在前排几乎要站起身来。 “我们玩玩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不说,老板怎会知道,我一直都最喜欢强壮的有肌肉的男人,这是纯爷们儿,那些肥胖如猪和干瘦老头我最不爱了。一个男人如果想玩个把个最近想玩的女人都要受别人的气那还算什么男人哦。”莫纯又一轮轻声细语吹进头脑发胀全身膨胀的彪子耳朵里。接着,让田由甲心里点赞桂荷香恶心的要吐的是莫纯竟然在光头彪子的光头上『舔』了『舔』,并且一副情欲高涨的样子。 “停车!”北叔终于让司机把车停了下来。 “他是不是不信啊,所以他就是不愿意让我们玩玩,明明玩玩也不会有什么,他为什么一定要阻止呢?那个女人你暂时不要碰,他是骆口天的女人,也是东海的重要人物,我呢?只是个为男人而生为男人止渴的小女人而已……” 北叔已经从副驾打开车门下了车,并且示意司机把电动侧门打开了。北叔一把抓住莫纯的头发就往车下拉,看样子是要把愤怒发泄到莫纯身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逃遁(中) 彪子最初还是稍稍对北叔有点畏惧的,可是仔细咀嚼着莫纯的话,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之前发生的事情。 “北叔!你——” 莫纯先是拉着彪子的衣领,接着又松了手,顺着北叔拉她的头发的力气双手去拉北叔的右手,身子也朝车门外滚落,还不忘给彪子一个非常幽怨楚楚可怜的眼神,这个复杂的眼神中居然还有一种决绝,让让感觉她一往无前的和北叔同归于尽的决心。 莫纯对男人的经验非常丰富,她隐隐觉得北叔不是那种为了忠诚于老板而不对自己和桂荷香动手的男人,也许是之前做过什么事情受到了老板的惩罚,现在很可能是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男人。他要真是个正人君子不会用那种猥亵的方式对女人进行搜身,他之所以自己不做,也强迫彪子不做,很可能是想做却真的不敢做,或者是已经废了真的做不了 田由甲和桂荷香没想到莫纯的计划是这样进行的,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配合或者应该怎么配合。 “北叔,你不要太过分!”彪子终于还是在莫纯被拖出车滚落地上之前伸手出来抱住了莫纯丰满柔软的身体,像个舍不得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的小孩子一样。 “彪子!你想清楚,是不是一定要和我作对!想清楚后果!” 稍稍的迟疑,莫纯被北叔拉下了车,整个身体都躺在杂草、泥土、碎石的山路上。 “妈的!以为我对你们客气就不敢动你们是不是?”北叔蹲在莫纯身旁,使劲的闪莫纯的耳光,没几下莫纯的嘴角就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有种就来啦!是不是没本事啊,打女人算什么好汉!你打死我也一样,还是个没有用的男人,活着真是可悲!”莫纯居然把自己的『毛』衣和保暖内衣往上提,『露』出没有女式内衣包裹的丰满胸部! 彪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车上的人都能听见,北叔一时也有点发蒙。 田由甲观察,车上的司机自己拿出一支烟还散给小平头一支,两人也没准备下车,也没准备劝架,点燃烟看起热闹来。 大约半分钟,彪子吞咽了三四口口水,突然大嚷一声:“妈的!你不行就滚开,让我来!你不行了,老子可还是纯爷们儿,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上次你不要我碰,这次你还不要我碰,要老子当和尚太监啊!管不了了,你要是再挡着老子,我就把你埋了!”彪子一下子双脚伸出车门,直接跳在莫纯的左边,一把扯开北叔的抓着莫纯头发的右手,将莫纯端起来就朝一边的山坡上滑下去,看样子是要找个地方办事了。 “彪子哥!够猛!”小平头居然冒出一句。突然扭头看着田由甲,伸手在田由甲的大腿上拧了一下。这个动作让田由甲和桂荷香都非常诧异,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平铲,你也痒痒了?”司机扭头看着小平头。 “妈的!反正时间还早,老板也不在,急着回去也没意思。是不是?”平铲笑的很暧昧的看看司机,又看看田由甲。 桂荷香沉思着,她可能只是怀疑,怀疑着自己以前知道却从未见过的事,田由甲却比她更早明白了什么。 “北叔,你还不去看着彪子!万一那个女人耍心眼儿,彪子可应付不来,再说了,你不是最爱看这个调调儿吗。只要我们大家都不说,老板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司机对北叔说。 “小五,你们想——别『乱』来!”北叔摇摇头,居然还真是往小坡滑下去,似乎要跟着彪子去监督还是去参观。 “哥对你有点意思,要说吧,你也不是小白脸子,也不是强壮汉子,但我心里就是想,这就是缘分?”平铲开始在田由甲的脸上抚『摸』起来。 田由甲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桂荷香更是唔唔唔的嚷着。 “放心好了,哥非常温柔,哥不是彪子那样粗鲁的人,你要是试过了,也许还会觉得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呢,这才有意思嘛,女人有什么意思,哪有我们男人间的那种感情纯洁。” “别浪费时间了,平铲!速战速决,万一新哥他们带着那个姓骆的回来了,我们就来不及了。”小五说着,从驾驶座位开门跳下了车,来到侧门,把身子探进来,对田由甲和桂荷香说:“你们出来。长话短说,平铲哥只喜欢男人,彪子哥只喜欢女人,北叔喜欢女人可是不行,只能喜欢男人了。我呢,男女通吃。怎么样,现在大家抓紧时间玩玩,加深一些印象,这后面呢,我们尽量能帮你们就帮,帮不了呢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们是有老板的,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做主的。” “我先上!”平铲似乎觉得田由甲是个自己喜欢的类型,兴趣还非常高,躬着身子拉着田由甲往车门外走。 “对咯,你们先玩着,我先和这个美女交流交流。你想说话?好吧。只要你敢喊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说是你自己滚下去的。就算不死,也是个残疾,就算不是残疾你那脸也花了,知道不?”见到桂荷香点点头,小五把桂荷香的封口胶带给撕了下来。 “武哥,你不怕被老板知道吗?” “他们不会相信你的,他们都知道我喜欢男人,不知道我男女都喜欢,就算你是个黄花闺女,我也可以把这个账记在彪子身上。哈哈” “可是彪子和北叔他们绝对会怀疑你的。” “他们怀疑有屁用。彪子哪儿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一定被骗的屁颠屁颠的,不过加上北叔,那女人一定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那个平铲是你的女朋友?” “也是也不是,需要的时候就是,不需要的时候就不是。怎么样?现在可以脱衣服了吧?” “太冷了,把空调打开怎样?” “好啊。”转身从第二排到前面去打火开空调。 看着小五魁梧的背影,桂荷香想冲上去把小五撞到前排去,最理想是撞到挡风玻璃上去,可是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能力,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果你想耍花样,可不太明智,这车是脚刹,你够不着的。” 田由甲和平铲下了车之后,朝另一边上坡的小坡爬上去。 田由甲被背缚双手贴着胶带,既动不了手也动不了口。 正在田由甲想着怎样脱身之际,背后的平铲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妈的,这东西有刺啊。这家伙,扎手指里去了。”田由甲转身看去,身后一米多远平铲正在仔细的看着自己右手的中指,似乎是植物上的刺尖扎进了手指中。 当田由甲准备凭借居高临下之势冲撞平铲时,平铲不看手指了,盯着田由甲看,田由甲一下子所有勇气都消失了。 继续走了几乎,大约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平缓的地方,平铲在后面说:“好了,就在这里吧,老子还赶着回去交差呢。”说着就开始来扒田由甲的裤子。 自从在车上商量之后,田由甲就把莫纯偷偷递给他的本来藏在嘴里后来又在封口之前藏在皮带上的那个可以收缩的发夹千辛万苦的弄到了手中,这个发夹有的夹子一边非常锋利,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摩擦捆绑自己双手的棉麻绳子。 “转过身去!”平铲命令道。 田由甲突然一个滑到,直接顺着坡滑下了两三米。平铲在后面骂道:“妈的!你以为这个坡可以直接滑到街上去啊。你滑多远?” 乘着滑倒的动作,发夹把绳子已经摩的差不多的三股给划断了,最外面两圈也被划开了不少。半躺在『乱』石泥块杂草低矮灌木的地上,田由甲加快动作将所有绑缚自己的绳子都割断。就在田由甲蓄势待发准备用发夹里的那个能收缩的锋利弹片给平铲的脚来一下狠的,再用石头给他头上来一记时,平铲不知道踩到什么了还是绊上什么短促的啊了一声直接滚翻在地,然后又朝外坡滚了几圈,就不动了。 田由甲小心翼翼的走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平铲,仔细看看,这个家伙右脚全是血,而且左手臂完全扭曲着,很可能脱臼或者骨折了。 推了推平铲,没有动静,很可能是疼晕过去了。周围看看,一块石头上有血,一块草地上有血,在一堆『乱』石里有一个生锈的铁玩意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猎人的机关。在去看看平铲,后脑勺没多大问题,额头贴着地面的地方有血流出来浸入泥土的痕迹。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管不了那么多,两个女人都在很危险的境地。田由甲赶紧撕开自己的胶带,朝着山坡下滑走着。边走边想着:“一边是桂荷香,一边是莫纯,先去哪里呢?是先救桂荷香还是莫纯?应该说到底是桂荷香更危险还是莫纯更危险呢?” 从时间来说,莫纯已经离开田由甲的视线超过了十五分钟,桂荷香离开视线大约八九分钟。 到了公路上,汽车在左边十来米处,没有什么动静,连应该有的震动都没有。莫纯消失的山坡下小林子里也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逃遁(下) 想不出主次分不清亲疏关系的田由甲,终于决定先去看看桂荷香的情况,毕竟距离比较近,就算两人中只能救一个,那也应该救距离自己最近的,就算救不了,那也就死在一起就是了。更何况莫纯是主动出击,多少心中应该有一定的计划,桂荷香是被动的,很可能还来不及想出办法。 来到商务车旁,田由甲悄悄的探头观察起来。 “妈的!”田由甲心中暗骂,怪不得没有大动静,原来这家伙真会享受。 田由甲在车周围捡选可以用来做武器的东西,结果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称手的够分量的家伙。于是他先用夹子给汽车的前胎扎开放气,首先把汽车瘫痪了再说。接着他来到一个角度,尽量让桂荷香看到自己而让那个司机小五看不到自己。 桂荷香流着泪的眼睛模糊中居然还真是看到了车窗外挥着手的田由甲,但她也看不明白田由甲的手势到底接下来要怎么干。 “脚刹是不是在左脚离合的位置?”桂荷香突然说话了。这句话让正在享乐的小五完全『摸』不着头脑。于是他问:“什么?你想开车吗?神经病!” 小五不知道,田由甲可听明白了。他赶紧绕到驾驶室门外,试了试,就在他准备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石块滚动的声音,乘着这个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田由甲迅速站起身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然后一脚踩下脚刹,换档到d。接着马上转身用脱下来的衣服往正转身看情况的小五脖子上套,本来这一系列的工作就让小五的反应跟不上,双手准备来扯脖子上的衣服时,下面一阵剧痛,双手顾不了上面赶紧往下『乱』抓。 因为汽车处于缓坡上,田由甲松了脚刹之后,汽车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就在田由甲一边使劲利用身体的力量往下拉住套住小五脖子的外套的同时,他也在找寻打开电动滑移门的开光。桂荷香在b柱上的开光上一按,接着门左侧门缓缓的开启,她抓起衣服就朝门外跳,这个时候车速并不快,等田由甲看桂荷香安全的下了车,再死盯着她丰满的胸部看了两眼之后,车速突然加快了,他赶紧打开车门,准备往车下跳,谁知道小五右手别过来一把抓住了田由甲的t恤后领子,几乎是一把又将田由甲给拉回车里。 被拉住的田由甲顺势坐在驾驶位上,一脚踩在油门上,汽车明显加速朝这个还算平直的四五十米几度滑坡冲下去。 “田由甲!”田由甲听到了桂荷香的叫声。小五转过身子,开始掐住田由甲的脖子,嘴里喊:“停车!” 田由甲嘴里喊着:“记得给我烧香,我是为了你们死的!”一股正义的力量油然而生,田由甲再次踩下油门。 “你快回来!”桂荷香的声音远远传来。 因为坡度不大,而且路面不平,速度一时也快不起来,可田由甲渐渐的感觉脑袋有点『迷』糊了呼吸也非常困难。前面路边似乎有个墩石比较大,他打了一下方向盘,准备让右前轮冲上墩石然后看看能不能甩脱小五。 也许是头脑不灵光也许是眼神『迷』『乱』也许是手脚不灵便,右前轮根本没有碰上什么硬东西,汽车朝这个右手边十多米的小坡冲下去。就在车身倾斜的朝坡下冲去的时候,田由甲本能的踩了刹车,也稍稍回了点方向盘。汽车稍稍顿了顿,似乎被什么卡在了右后轮边。 目瞪口呆的小五暂时放松了对田由甲的动作,一边想搞清楚局面,一边想着把正在滑动的左后滑移门打开。 汽车还在移动,不过非常缓慢,而且有点向左甩尾的意思,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可又阻止不了汽车朝坡下冲去。 田由甲左手边的车门本来就没关上,遇到这个动作,车门被一股力量拉扯着突然打开,开到了极致。 田由甲赶紧朝车门外跳,在跳的同时,他居然抓住了用来做武器的棉衣外套,当时这个棉衣被他用力勒小五,小五挣脱掉以后,一把甩开没甩掉,还在驾驶位和中央扶手位置。 下车之后,田由甲无法控制的顺着坡朝下面滚动了两三米才停住,汽车已经朝坡底的小树林灌木丛冲了下去。 商务车从田由甲身边滑下时,他似乎听到里面小五的声音在骂:“妈的!卡住了?”应该是小五想打开侧门却开不了。 要不是自己抓住了外套把头保护起来,可能田由甲也得摔个头破血流。 等他稳住自己的身形,看着商务车撞上两个小树接着转个圈又下滑再撞上一颗比较粗的小树开始侧翻,田由甲在心中想着:“祝你好运,就算不死你也脱层皮吧。从刚才那种极乐世界到了现在的局面,你也算是悲喜两重天了。” 慢慢的站起身,仍然看不到坡顶的山路,仔细检查一下,全身竟然没有伤,也算是运气好到顶了,难道自己以前的霉运已经到头了,已经把一辈子可能的霉运全都耗尽了,现在是时候否极泰来? 坡只有二十多三十度,比山路的坡要陡些,费了点力气田由甲就爬上了山路。往桂荷香跳车的地方看去,桂荷香蹲坐着,头埋在双臂中,下身只有一条蕾丝小裤。上身也没穿衣服,衣服团在一起都在她手臂中抱着。 “喂!”田由甲站在桂荷香面前,一脸脏兮兮的泥巴和野草,居然额头上还粘上了小野花,这都12月了,居然还有花,什么野花生命力这么强悍? “啊”桂荷香似乎被惊醒了,短促的啊了一声,抬头看着田由甲。 “不关我的事,车子翻下去了!”桂荷香带着哭腔说。 “什么不关你的事?你不冷吗?”田由甲估计桂荷香被吓得不轻,试图伸手去抚『摸』桂荷香的脸蛋,结果她往后躲避着没『摸』着。 “是我!我是田由甲!快穿衣服,要不冷也冷死了!” “你——田由甲?你是鬼还是——” “我是田由甲啊,车翻下去了,那可恶的家伙刚才那么幸福,那么享受,现在也算是幸福到头了。” “你是田由甲?” “你吓傻了吗?快点,我还要去看看莫纯有没有事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这边天翻地覆的,他们怎么也没有人出个声呢?” 桂荷香终于站了起来,冲上前就抱住了田由甲,田由甲也顺势抱着温香软玉一般的桂荷香,手在桂荷香的背上轻轻拍打“没事了,我没事,我好好,他掉下去了。”拍着拍着发现桂荷香的背上居然没有应该有的女『性』内衣扣带,才醒悟原来桂荷香跳车的时候身上真是只有一条小内裤。 “啊——你干什么?你疯啦!”田由甲突然推开桂荷香,盯着桂荷香看了两眼,又扭头想看看自己的左肩。那里留着两排牙齿印,而且两个位置已经咬破了皮,渗出点点微细的血。 “原来真是你,你真是没事?现在我放心了,既然你怕疼,而且还有血,一定是人,不是鬼也不是僵尸。”桂荷香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原来你以为我是鬼啊。靠!老子救了你,你却对那个家伙那么温柔,还给他,不行,我救了你,你却咬我。说什么也划不来。” “我也咬了他啊。如果你不怕,我也可以再给你咬一口!” “算了算了,快点穿衣服,你好像不怕冷了吗?我去找莫纯,你在这里等我。”说着,田由甲就朝莫纯和彪子下山坡的那个地方寻去。 “等等,我没有内衣和裤子。”等田由甲听到桂荷香的话转身的时候,吓了一跳,桂荷香已经穿上了棉内衣、『毛』衣和外套,就是下半身还光着两条美腿。 “你的动作真快!我脱衣服都没有你穿衣服快!” “我说我没有内衣和裤子!” “我看到了,感情你当时没把这两样抓住啊?” “没有啊,内衣是他脱的,好像甩到副驾椅子上了,裤子我记得抓住了的,不过现在才发现没抓住。” “哦,那不用下山坡去车上找吧?” “我不去!你去!” “我也不去!都不知道那车摔成什么样了,那人到底死没死,我才不去呢。这样吧,内衣呢,我确实没有,裤子嘛,我的借给你穿。到时候你有裤子了给我洗干净还我,这条裤子是我最贵的裤子了,要不是过来开年会我都不舍得穿。” “别废话了,好冷啊。” “刚才怎么不冷?” “车上有空调啊。” “我说你蹲在那里怎么不冷?” “哦,那时候一个人都看不见,我以为你也一起死翘翘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哪儿还能感觉到冷啊。” “给你!记着还我!”说罢田由甲把自己的长裤脱了下来,递给桂荷香。 “男人的裤子太臭了,而且又大又长又丑!” “不要拉倒,我还舍不得了。” “你里面就只有内裤啦?” “是啊,我从来不穿秋裤的。” “那你不冷吗?” “我冷总比你冷好吧?这样吧,如果能回去,你别让我做经理了,让我做你的助手,给个副总来做呗?” “想得美!做个保镖或者助理还差不多。” “你才想得美!我给你助理?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什么地方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求生(上) 田由甲把自己的长裤脱下来给了桂荷香,把外套朝腰间一系,准备下山坡去找莫纯。桂荷香说:“不用管她了吧?待会儿说不定他们的人又来了,或者小五和那个男同志又来找我们麻烦了。” “人不能这样,人家莫纯搞出『乱』子我们才有机会的,现在过河拆桥吗?” “可是你也不知道到底他们怎样了,说不定莫纯已经、已经——我们要陪她一起吗?” “喝水不忘挖井人,吃粮不忘供粮社。我必须去看看,如果能够帮助莫纯,我就帮,如果我们都跑不了,我就陪她去受罪。” “你爱上她了?” “不是这个原因,如果你和她换个位置我同样会这么做的。” “那我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么在这里等我们,要么你自己先走。找到出山的地方,然后报警。” “你和我一起走,我一个人肯定活不下去。” “如果你在这里等我,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来带你走的。” “如果你死了,你的保证还有用吗?” “不知道,最近感觉我的运气不错,应该是转运了,以前困扰我的一切霉运都走了,现在我信心满满,绝对不会出什么事。你放心吧,我一定很快就回来带你走!” 田由甲一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坚定这么有男人魄力的话,说这话的时候,微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和捆在腰间的外套袖子,在桂荷香眼中,他就像极了一个即将出发去拯救世界的英雄!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田由甲头也没回,朝身后摆摆手。 “我不是去帮你的,我相信你能够搞定一切坏人,而且运气站在你这边,不过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我需要你的贴身保护!” “这样啊。那、走吧。也说不定到时候会发挥一些作用。” 两人朝山坡下走,这个时候莫纯离开他们的视野起码已经半个多小时了。田由甲心中也没有任何把握,不过他知道一定要去看看,就算莫纯遇害了,自己也必须去替她报仇,就算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那个女人对自己没有爱,也说不上对自己多好,可惜她永远都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这是无论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顺着坡山坡往下走,灌木丛就能遮挡住视线,没走下去多远,回头看时已经看不到山路,甚至看不到山路边的一棵小矮树。如果山路边站着人,大约比小矮树也就高半尺一尺。再往下走,可以看到左边是比较陡峭的大约超过60度的陡坡,没有人可以不借助工具从那里下坡去,右边是一些缓坡,不过大约也超过了30度,部分地方还超过45度。 从杂草丛和灌木来看,有人走过的痕迹,大约是莫纯和彪子下坡的地方。 从山谷来看,很可能下面有小溪,因为田由甲已经听到了流水的声音。莫纯他们去哪里了呢?如果彪子得手了,就算把莫纯给害了,他和北叔也应该有个人影或者声音啊,如果她成功了,那彪子和北叔是不是被她用计给害了?可是莫纯难道不想上坡来和桂荷香、田由甲汇合吗?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因为山坡比较陡,路很不好走,桂荷香有两次不是被田由甲死死抱住,说不定就滚下坡去了。也可以想象莫纯他们下去的时候绝对是小心翼翼的,否则就很容易掉到山谷里小溪中去了。 彪子那么急『色』的人,难道将就找个避开人的地方办事就行,却能顺着莫纯的意思一直往山坡下去? 没法可想,继续往更深的山谷下去,肚子饿的咕咕响时,田由甲想起自己早晨还吃了兰州拉面,也不知道桂荷香吃了早饭没有。 怎么做?是返回,还是继续这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山谷?从地理上说,这一带的海拔大约已经到了3000米的高度,出几个深不见底的沟壑也很正常。山路大约在半山偏上一些的地方,根据感觉,田由甲觉得自己已经从山路上下降了大约五六十米的海拔,腿上没有裤子,细皮嫩肉的被灌木杂草碎石泥块给擦碰出好些摩擦伤。而且气温似乎越来越凉,光线也越来越差。 转过一个土包,桂荷香说:“我实在走不动了,要么你一个人去找,要么我们还是回去吧。” 其实田由甲自己也信心不足,体力不足,很想打退堂鼓了,就算想返回,还不知道是否有体力上山呢。但是女人发话了,田由甲又觉得如果自己就这么放弃了,恐怕自己今后永远都无法在桂荷香面前抬起头来做人,男人的自尊是很宝贵的,不能轻易的丢弃。 “那好吧,我们先在这里歇一下,然后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再往前走走,如果能看到小溪仍然找不到人影就回去了。说不定他们都从其他地方上山去了也说不定呢。” “这个土包刚好凸出出来,简直就好像老天故意制造给人休息的呢。”桂荷香坐在土包的树根边扶着树根保持身体不向下滑走。沿途根本没有可以坐下休息的地方,不是不想休息,而是不能休息。 突然在流水声中传来了一句话:“臭婊子,老子逮着你一定把你给生吞活剥!”听起来隐隐像是彪子的声音。 “你听?”桂荷香提醒田由甲仔细听,田由甲也示意桂荷香不要发出声响,然后尖着耳朵朝传来声音的地方听。 “彪子!你扶我一下,我实在是不行啊。”这是北叔的声音。 “北叔!你等我一下,等我抓住这个婊子,我上去叫平铲、小五他们来扶你上去。臭婊子,你跑不掉的!” 声音似乎很清晰,很可能距离不远,可是刚才为什么一句话也听不到呢?难道声音是顺着风吹过来的?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看看,看样子莫纯还活着呢。” “我怕!”桂荷香看看四周明显灰暗的环境,似乎到处都隐藏着危险。 “那怎么办?”田由甲也发现周围风声鹤唳的,把桂荷香一个人留在这里,也确实非常危险。 “如果莫纯遇到危险正需要你的帮助呢?”桂荷香突然说出这么通情达理的话来,让田由甲心中一暖,看来无论什么人都是有人『性』的,不过在一些环境中,必须把自己的人『性』隐藏起来让其他人害怕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那——” “你去吧!” “哦。” “小心点,给我把莫纯带回来!” “嗯。” “过来!” “什么?” “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和莫纯,可能我现在早就完蛋了。”桂荷香居然在田由甲的脸蛋上亲了亲。 “嗯。现在大家还在大山里,未来怎么样也不知道,不过我们总算暂时把命运抓在自己的手中了。” 田由甲转身刚走四五步,就发现远处草丛动起来,接着很快就发现了莫纯的头,她正抓住山藤往上攀登着。田由甲稍稍闪身,躲在灌木后,果然莫纯的身影之后出现了彪子的身影。 田由甲蹲着身子缓慢的滑走着,朝莫纯出现的地方斜着靠过去。 莫纯在右偏下十多米远的地方再次出现。看起来因为体力下降脚步已经有些打滑,后面彪子的魁梧身形出现在三米远的地方,比刚才似乎接近了一米。田由甲心里很着急,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彪子相差太大,即使自己冲上去最多也就是一个抱住对方一起滚落下去的结局,因此他心中暗中盘算的是如何偷袭彪子,让彪子猝不及防之下滚落下去,就算不死,恐怕也落个和北叔一样摔伤腿的结果,那样将非常有利于自己三人脱逃。 田由甲在心中盘算着,要如何偷袭彪子,看准一个地方,自己悄悄的爬着过去,等待莫纯从身边经过,他就后来拉彪子一把,让他大吃一惊毫无心理准备的滚落下坡。 终于来到自己理想的伏击位置,双脚死死的钉住,随时准备出击。莫纯如果不走自己看好的地方,不经过自己,又怎么办呢?如果莫纯还没有到达自己身边,彪子就抓住了莫纯那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想和莫纯打个招呼,又担心被彪子发现,田由甲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隐藏好自己,像非洲草原上等待猎物经过的鳄鱼一样,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要致命。心中突然就非常坚定起来,自己现在转运了,不但有了桃花运,而且有了升官运,说不定还有彩票运和各种各样的好语气呢。 稳定住自己的心理后,田由甲偷偷借着杂草的掩护,看到莫纯果然朝着自己这边脚步打着滑的移动过来。要不是山坡上那些老藤和粗壮的枯草够结实,莫纯恐怕早就滑落下去。 莫纯喘息的声音都能听见了,感觉上距离自己已经不到两米,突然莫纯啊的一声短促的呼声,脚步打滑的声音和老藤断裂的声音,田由甲心跳大大加速,莫纯不会是不小心自己滚落下去吧。 “哈哈,终于让老子抓住你啦。妈的,要不是老子拉住你,你就滚下去给老鬼作伴了!哈哈,妈的!骗的我好苦,看老子待会儿怎么玩死你!” 田由甲心中暗暗叫苦,听声音感觉两人应该还在自己有两三米远,自己确实无法去帮助莫纯,但总不能看着莫纯落入虎口吧。埋伏可能已经没有意义,只能出去硬拼了,田由甲下定决心,站直身子爬过这块大石直接去和彪子拼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求生(中) 田由甲本来把自己埋伏在山坡上一块大石侧下方,抓住山藤踩住下方的一块小石头,准备着等追逐莫纯的彪子经过上方时,冷不防的拉彪子一把,让他从超过50度到接近60度的陡坡上滚落下去,摔他彪子个六荤八素的。可惜就在莫纯快到他隐身处之前一个打滑,差点滚落,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气恼,居然是追在后方的彪子一把抓住了身形不稳的莫纯,既是救了莫纯,同样也抓住了莫纯。 实在无法可想,田由甲准备不再等待,直接冲出大石,与彪子同归于尽救出莫纯。就在他刚站直身子,想翻上大石块时,突然自己身后出现了女人的声音:“你们还没办完?” 田由甲很快就反应出是桂荷香的声音,于是赶紧又低下身子。真没想到,这个时候的桂荷香居然会有勇气出现,可能她作为旁观者已经清楚了当下的情况,决定帮助田由甲想法子救出莫纯。 “哈,又一个臭婊子!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是不是死在下面了。五哥在上面接到电话,催我们赶紧回去呢!”桂荷香说的五哥接的电话应该是她看到也听到过车上有一个卫星电话。 “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跑腿了?他们呢?” “他就在我后面啊,你知道的,平铲喜欢男人,而且还对田由甲看对了眼儿,现在他们可能都嗨完了吧。” “妈的!都是这个女人装怪。害得老子上山下山的,早知道还不如就在车上就把事情办了。”说是这么说,田由甲发现,彪子左手抓住了莫纯的胳膊,右手里还是『摸』出一把匕首。他应该并不相信桂荷香,不过桂荷香居高临下,万一要是不顾莫纯安危,往下面扔东西,也是难以防范的事情。 彪子大声对桂荷香说着话,接着又小声对莫纯说:“老实点,不然老子就只能把你捅了去抓那个娘们儿。” 田由甲发现,莫纯的身上衣服裤子还算比较完整,就是不见了外套。不过裤子似乎不但有摩破的地方,还有撕拉的破烂地方,也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挂了石头树枝给撕破的。 “五哥,没见着北叔!”桂荷香的话又冒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彪子比较控制声音的解释:“北叔在后面,他年纪大了,休息的时间更长,我们先上去,等他多休息会儿,马上就上来。” 田由甲发现彪子说话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躲藏大石的上面,不过因为刚才看到彪子手中有匕首,现在有点不敢轻举妄动,深怕彪子发急一刀从莫纯腰眼儿捅进去。 “莫纯!你说说,北叔怎么啦?” “彪子他——” 不等莫纯把话说下去,彪子把匕首往腰间一『插』,右手捂住了莫纯的嘴巴。左手不但夹着莫纯的左臂,而且还抓着山藤。 “啊!”彪子惨叫起来,田由甲乘机用上最后的力气翻身到了彪子侧后方,使劲的拉扯彪子的右脚,彪子魂飞魄散,扭动了几下打着滚朝山坡滑着滚着落下去。 后来田由甲才知道莫纯不但咬了彪子的手,而且还用屁股顶的彪子朝后离开了她一些,用脚使劲踩了彪子的右脚一记。要不然以彪子的力量和马步的敦实,还说不定田由甲拉不动他。 为了保持自己的身形,田由甲使劲的抓住了莫纯的腿,以免自己用劲太大踩挎了泥块滑落下去。 等田由甲终于稳住了,站在莫纯身后,桂荷香也来到了前方三四米的地方,手里还拿着石头。 “搞定了,我还准备扔石头呢,就怕他拿莫纯当挡箭牌。” “他不会马上又爬上来吧?”田由甲仔细看看滚着已看不见的下方。 “不会的,下面起码还有三四十米高,不抓住树子,他就会滚到小溪的那些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去。不摔死肯定也奄奄一息。放心吧。刚才我就让北叔滚了下去,结果他说腿骨折了,就算不是骨折起码没人帮助也绝对上了来了。他们呢?” “谁?” “开车的和那个平头?” “哦。搞定了。上面没有危险。” “哦,你们两个对付两个,我一个对付两个。当然容易啦。”莫纯瘪瘪嘴说。 “是啊,你真厉害的。一个人就把水搞浑了。要不然——” “不知道你们是智取呢还是勇斗啊?” “什么啊。”田由甲见刚刚脱险两个女人就又斗起来,忍不住就『插』话了。 “牺牲了『色』相没有?”莫纯不怀好意的看着田由甲,似乎还专门朝田由甲的某个部位盯。 其实莫纯说出这句话时,桂荷香脸都通红起来,如果三个人当中算损失的话,田由甲和莫纯似乎什么都没有损失,自己却损失了不小的『色』相。 “当然没有,老子能让那个混蛋『奸』了不成?”田由甲下意识的去捂住自己的关键位置,不让莫纯死盯着看。 “走吧,还好大家都没事,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山去,我的肚子也饿的咕咕响了。” “真不错,不但没受伤,甚至都不用牺牲『色』相就把四个穷凶极恶的混蛋摆平了。我都以为自己一定要损失点什么的,没想到那个彪子真是个二百五,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而且他心里一定早就对北叔不满了,要不是北叔跟着一起来,说不定我还可能要牺牲『色』相才能搞定彪子,结果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利用彪子不满北叔,反而一下子赢了。” “怎么利用?”田由甲关心的问。 “彪子就不爱听北叔的劝告,我对彪子说,我们走快一点下山去找个地方办事,不让北叔在一旁监视,彪子居然就信了。要不是北叔,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朝山谷下面去啊。” “那北叔是怎么回事?” “我在经过的地方设了好几个陷阱啊。直到最后一个才真的把他绊倒滚了下去。” “彪子同意你设陷阱?” “他怎么不同意,他还帮着我干呢。说少一个北叔少分一分钱不说,还少一个人来管着他。” 田由甲和桂荷香终于明白了在莫纯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 “你们呢?怎么搞定的。” “我们啊。长话短说吧。我和平铲上山去了,后来他滑到了,受伤了晕倒了。后来,我就去帮桂总解决了那个叫五哥的司机。现在那个司机可能也在山谷下面吧。” “那个平铲真的晕了还是死了?” “不知道,反正就算还活着,受的伤也不轻。” “你把他变成太监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才没有呢。是我滑到了,他也摔倒了。头上胳膊上腿上都是血。” “哦。我还以为他要干了你,你就乘机把他阉了呢。” “平铲没阉,那个五哥可能不死都成了太监了。” “什么?桂总干的?” “不是的,你别听他『乱』说。田由甲!现在我们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好饿,就算没有坏人,恐怕我们还没出山就饿死了吧。” “是啊。在这个大山里,就算没坏人,饿也饿死人。” “你们没把车抢过来?” “还抢车呢?你以为我们是职业人士啊。” “那车呢?” “恐怕现在也在山谷里吧。就算弄上来也是废车一辆,而且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难道还敢开着车从原路回去?不怕他们的其他车和其他人碰上吗?” “是啊。现在进山都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起码也有十多公里吧。原路又不能走,我们怎么出去啊。”桂荷香忧虑的说。 “我知道这个山是哪里。” “啊?”桂荷香和田由甲一起发声,而且还很整齐。 “你们猜我怎么知道?”也许是逃出匪徒魔掌,脸脏兮兮的莫纯显得像个小女孩一样活泼,也少了很多备粉底掩盖了的真情真『性』,似乎也不特别拧着要和桂荷香别扭。 “你是和人到这山里来偷情吧——” “桂总,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互相依靠才能求生。”不等桂荷香说完,田由甲就打断了桂荷香的话,生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活泼和谐气氛被桂荷香这一“怼”破坏了。 “她说对了!我就是和人偷情来过这个山里,而且这个人你们也认识的哟!”莫纯率先休息停当,起身缓慢的朝坡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田由甲的眼睛始终盯着莫纯那紧绷着的『臀』部曲线,这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嘛。真是灾心未退『色』心又起。 “你说的是口天!”桂荷香气急败坏的也站起身赶紧朝坡上爬去,因为起身比较仓促,刚起步就往下打滑,泥块碎石砂砾一个劲儿往下滚落,田由甲赶紧在桂荷香的屁股上推了一把,让桂荷香稳定了身形抓住了一团杂草不再下滑。 “你可以把手放开了吗?”听到桂荷香这么说,田由甲才赶紧把手收回来。原来自己实在是舍不得把手离开那温暖结实富有弹『性』的地方。 “谢谢!不过,如果你敢对任何人说起刚才你看见的事情,我就把你阉了!”桂荷香说完,开始往坡上爬去。 “什么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田由甲!你少装蒜,刚才你就差点说出来。记住了,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除非你也给我点好处。” “什么好处?” “就是我看见的——” “想得美!去死吧!死乌龟!”桂荷香使劲蹬踏一块不小的砂石往身后的田由甲滚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求生(下) 田由甲和两大美女一起朝山坡上爬去,准备回到山路上去想办法找吃的,想办法出山。莫纯说自己来过这里,也许莫纯能知道些田由甲和桂荷香所不知道的,能够找到出山的路。 看着前方两个美丽的背影,田由甲有点『迷』离,要是不出山,就这么和两个美女生活在山里,享受着“舜”的一帝二妃的生活那是多么快活的事情。而且,在大山里共患难的两个女人明显比在人群中相处时的两个女人多了一些真诚、真『性』、真情。 可能是因为心情很好,明明上山并不比下山容易,反而大家花费的时间并不太长,大约下午一点过点就回到了山路上。 “你被人扒了裤子?”田由甲刚在双姝身边找个土埂坐下就听到莫纯的声音。 “你才被人扒了裤子呢!”桂荷香反击。 “那你怎么穿着好像是、好像是小田的裤子呢?” “哦,我、我的裤子撕破了。”桂荷香向田由甲打眼『色』。 “是,是的。桂总裤子被扯破了,扔了,我反正也不怕『露』点也不怕冷,所以就让给桂总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刚才?嗯——” “没有啊。没有,真没有。” “肯定没有。我现在子弹充足,一发都不少的。”田由甲一本正经的说。 “去你的!你怎么不滚下山去!”桂荷香似乎也感觉到莫纯和田由甲在故意针对自己。 “好吧。我先滚下去,你们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了,就算一条跟了我五年的裤子也捐献出来了,实在也是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下去以后呢,你们看着办吧,如果能够出山呢,就出山去记得给我朋友说一声,我就长眠于此。”说着,田由甲就朝山坡下滑去。 “死乌龟!死王八!死田鸡!臭田鸡!你老老实实给我想办法,我们现在应该怎么解决肚子的问题,应该怎么出去!”桂荷香冲过来拉住田由甲绑在腰间的外套。 “不用求他,来求我就行了,我知道从哪里走可以找到垫肚子的,也知道怎么出山。让他滚下去就行了。反正我想起他就是一肚子的火,我虽然睡过很多男人,可是像他那么矮那么丑的还是只有他一个。说出去以后我都抬不起头来,让他死了一了百了!” 听到莫纯如此说,田由甲心里多少有点难受,这话实在是太损人了。昨晚大家在歌城不是很有点感觉的吗,现在穿上衣服就毫无感情可言了? “最好你也跟着下去,要不是你的安排,姐才不会和这个矬子一起干那么多不靠谱的事情。” “莫纯!你不要太过分啊。你以为我没了你就可以独享口天啦!” “你也说的对,就算没有你,还有其他无数的女人,阿天那么优秀,肯定不会只有我们两个女人。少了你一个,说不定还是一堆女人围着。” “大姐!你们都瞧不上我,我知道。可是能够给点自尊吗?其实,骆总比我也高不了多少,比我也帅不了多少,肚子比我大,头发比我少,年龄比我大,体力没我好。这人跟人,差距咋那么大呢?”田由甲被两个女人瞧不起也就完了,偏偏还在他面前谈论另一个两人都争抢的男人,那田由甲的心可真是拔凉拔凉的了。 “闭嘴!你懂个屁!”桂荷香说。 “不是我说你,男人的外形重要吗?对于成功男人来说就不重要,对于不成功的男人来说就非常重要。你有哪点可以和阿天比?一个天上的太阳,一个地方的萤火虫,一个天上飞的雄鹰,一个地上爬的推屎爬。没的可比『性』!” “好,算你们狠,刚才是谁救了你们?一个正——” “田由甲!你再说我就、我就——” “好!不说就不说。你们自己想,没有我刚才的表现,你们现在都是什么结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都快!你们慢慢的等着吧,看看骆口天能不能来找到你们,把你们救出去。你们走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去了!”说罢,田由甲也不往坡下滑了,沿着山路直接朝着来路走回去。 “你别又碰上他们的人,再次遇到那种喜欢男人的人哦。”莫纯追着说。 “你回来!”桂荷香喊着。 “拜拜!后会有期!”田由甲加快步子朝来路的山路走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一个拐角,使他看不到两个女人,两个女人也看不见他了。 田由甲越想越生气,原来在莫纯和桂荷香的心中,自己真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尤其是莫纯,无论何时何地,似乎她总是想要把田由甲踩在脚下,让自己显得更高贵更有层次一些。当然,田由甲也想了想,是不是自己太自卑,所以总把别人开玩笑的话当成真心话来听了呢?如果自己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这些缺陷,别人又怎能在言语上伤害甚至侮辱自己呢? 想来想去,田由甲还是决定,就沿着这条路往山外走,难不成还会碰上那伙人的其他匪徒?莫纯说自己和骆口天来过这个山,会不会这伙人就是骆口天安排的人呢?或者说原来和骆口天同盟的人现在和骆口天分道扬镳,反目成仇了?他们用什么办法去绑架骆口天?自己和莫纯、桂荷香没有出席今天的年会,夏老爷子怎么想?总公司方面是否报警了呢?再往深里想,如果自己三人甚至加上骆口天都被带到目的地去了,对方会开出什么条件,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走了五分钟,田由甲仍然没有发觉身后有桂荷香和莫纯的动静,心中又有点不忍心了。虽说那两个女人都很不错,不但是大美人,而且身材也很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丰满匀称『性』感,既然是玩玩,那就大气一些,“下得小”才能“吃的够”嘛。反正这两个女人不用真心真情去对待就是了,自己怎么也不吃亏的。要是选择真正的伴侣,那还是在宋博雨和荀慧之中去选择吧。 田由甲扭头朝回走,他可不知道,如果他不往回走,好多事情的结果就会发生重大变化,他一回头,确实改变了故事里的很多情节。 当田由甲回到能看到自己出发的地方时,发现桂荷香和莫纯都不见了,走到自己出发的地方仔细观察,确实没看见任何人。 莫纯和桂荷香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莫纯带着桂荷香朝自己知道的小路走去找东西填肚子去了。 田由甲一时不知所措,正准备返身朝来路走去,又想起一件事,于是朝山上走去,把个子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平铲的裤子借来穿穿也是好的。 来到平铲倒地的地方,田由甲大吃一惊,原来躺着平铲的地方空无一人,仔细走进了看去,连浸透血迹的泥土都不见了,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田由甲仔细的在周围看看,没有任何发现,再蹲下身翻翻泥土,终于还是找到一点点痕迹。本来浸血的土就不多,混合之后确实很难发现,不过仔细看看,确实还是找到了一点点闻起来有血腥味儿的泥土。这让田由甲放心一些,毕竟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不是自己臆想出来而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说,平铲可能已经清醒过来,他的脚好像是骨折了,那生锈的铁夹子样的东西已经不在原地,难道被平铲扔掉了还是带走了?他是不是清醒过来之后慢慢的下了山,刚巧发现两个女人正在休息和商量接下来怎么走,于是就把两人再次“绑架”了? 田由甲幸庆自己没有大声喊叫,使自己还能保持在相对有利的位置。根据时间推算,自己离开两个女人走了五六分钟路,返回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也就是加起来十二三分钟。 平铲是知道自己的存在还是不知道呢?是平铲找上了两个女人还是两个女人找上了平铲呢?从时间上分析,如果平铲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说三人在下面休息说话的时候他就在某个地方躲着,那么说明他没有本事控制三个人,那他一个受伤的人又如何控制两个女人甚至让她们读没有发出叫声呢? 根据一系列烧脑的分析,田由甲觉得应该是自己走了以后,两个女人出于某个原因决定走上这个山坡,是观察附近地形也好,是要经过这里到达其他地方也好,应该就是两个女人走近了平铲,而平铲可能手中有手枪或者很大威胁力的工具能够让两个女人都来不及或者不敢叫出声来。这样时间才算得过去。 接下来就要分析一下,两个女人为什么没有跟着自己从原路走,而是上了这个山坡呢?她们上山坡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找平铲,因为莫纯不知道平铲就倒在这里,桂荷香应该也不清楚,她当时基本被小五控制着,根本不可能清楚知道平铲带着自己来到了这个山坡。她们不是为了找平铲而上这个山坡,那就是为了找食物或者找出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意外无处不在(上) 田由甲来到自己出发的地方,却发现莫纯和桂荷香都不见了,于是他开动脑筋,使劲思考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 现在平铲控制了两个女人,去哪里了呢?从时间来看,如果平铲和两个女人一起下山坡回山路,甚至再下另一边的山坡去找小五或者彪子北叔,都不可能,时间上不允许,自己返回就应该看到他们。再说,平铲根本不知道小五和彪子他们在那边山谷下面。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朝这边的山坡方向走去了。 朝这边山坡走下去,是为了找吃的,还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也许是莫纯忽悠着想办法摆脱这个受伤的平铲? 田由甲想的脑袋都大了一圈。到底自己应该坚信自己的猜想,还是干脆直接一个人朝大山外继续走呢? 如果只有平铲,大致田由甲还不至于害怕,从体型和智商来看,都不是四个匪徒中最可怕的,更何况这家伙特别喜好男『色』,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甚至可以用牺牲『色』相的方式来求生或者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如果不能及时逃离这里,万一小五也没死没伤多厉害,手中还有卫星电话,叫来大批帮手,那可就是一件严重至极的事情了。再说,北叔和彪子的情况也不好说,万一两人伤的也不算太重,能够互相帮扶着上山来,那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田由甲终于下定决心,按照自己猜测的方式朝着莫纯三人可能去的方向『摸』索过去。 其实如果田由甲是个经历过训练的专业人士或者野战精英,他就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比如说野草最近被踩过的痕迹,泥土虽然是干燥的,可一些泥块被踩碎『露』出了里面含有水分颜『色』更深的碎屑等等。可惜田由甲根本不是,他也没有这么细腻的思维和这么细致的观察能力。他只是凭着热血和猜测朝着一个缓坡方向走去,远方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山岭和看起来比较幽深的树林。 人不吃饭,确实短时间饿不死,如果不喝水,倒是可能在短时间脱水而亡。田由甲就感觉自己非常口渴。尤其是早晨吃的拉面,吃过面食之后比平时更加容易口渴。他按照自己的猜想走了不到十分钟就觉得口渴难耐,简直就好像走在沙漠中的人一样,如果之前你没有在意自己很久没喝水,也许还能够挺上不短的时间,如果你感觉到口渴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喝水了,那就要命了,那会更加口渴的难以忍受。 就好像上厕所也是,如果你不在意,也许能够忍受很长时间,如果你想去厕所了,及时不是非常急迫,到了才发现厕所被人占用着或者厕所坏了,那你就会非常迫切的需要厕所,不上厕所简直受不了。 田由甲就口渴的厉害,现在是冬季,山里也没有什么野果可以充饥解渴。不一会儿,田由甲的嘴唇就干裂起来,如果他还是和其他人在一起,甚至和匪徒在一起斗智斗力,一定不会渴的这么厉害,意识不到身体的感觉也就没那么明显。 怎么办呢?如果能找到小溪,可以解决,但那应该是在山谷底,水往低处流嘛。如果能找到山洞,也许可以找到一些岩石里的渗水。放眼四望,周围都是高山草甸和稀稀疏疏的树林,根本看不到有山洞的迹象。 根据平时看电视学来的野外生存知识,田由甲觉得自己还可以考虑挖树根和抓小动物来解决饥渴问题。这个树林就在离城大约几十公里,也算不上什么原始森林,可能以前是个国营林场,后来天保工程不允许砍伐树木,因此就完全荒废了,从各种设施来看,也不想是有人投资来搞旅游开发的地方。反正自己在旅游地图上没见到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来玩耍,有什么旅游项目或者设施。 田由甲终于坐下了,似乎身体开始发僵,下半身因为没有裤子的保护已经冻的发紫了,大腿上全是一片一片的紫红『色』,『摸』起来也很不平整。其实之前自己也没感觉着怎么冷,毕竟田由甲是个冬天里还能冬泳或者站在喷头下洗冷水澡的人。可是就在觉得口渴之后,身体似乎不但缺水而且似乎也开始缺温暖了。 没办法,好在田由甲的外套比较大,而且是件休闲外套,就是说可以有很大程度的延展和张力,类似于松紧度很大的运动衣。田由甲把外套从腰间解下来,赶紧的把双腿往袖子里钻。 运气不错,腿不算粗壮的田由甲居然就把两条腿伸进了外套中,虽然也紧的难受,可是毕竟这样感觉上和实质上都要暖和一些。 本来田由甲自己的手表是被人搜走了的,在平铲倒下时,田由甲把平铲的手表给顺走了,看看时间,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也才下午两点过,不过从天空看去,本来就微弱的太阳更加微弱了,天『色』尽然开始暗下来。 今晚怎么办?饿死?渴死?累死?田由甲脑袋里一片混『乱』。 来到树林边,实在是全身发僵走不动的田由甲坐在树边,再也不想动了。 『迷』『迷』糊糊的田由甲开始发困,明知道自己这么一睡就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可是眼皮就是不听意识的支配,昏昏沉沉中,田由甲竟然睡着了。 这个喝农『药』、冲马路、跳河都没死的男人难道就这么死在一片荒凉的山坡稀树林边一颗营养不良的小树下?这个昨天晚上才开始成长为真正男人的男人难道只有一天的时间去感受男人的世界就要离开人世间了? 在『迷』『迷』糊糊中,田由甲其实到不怕匪徒了,也许被匪徒找到之后反而可以得救。不过匪徒能够找到自己吗?那小五、北叔和彪子说不定自身难保呢。 『迷』『迷』糊糊之间,田由甲感觉到了一点点温暖。他稍稍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睁眼,又『迷』糊着睡了过去。 等到田由甲终于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身旁是一堆燃烧的木枝,木枝围成一堆,烧的噼噼啪啪的响。身上居然还盖着一件外套,男人的外套,稍稍有点感觉,似乎这件外套有点眼熟。 往周围看去,虽然火光范围不大,看不清楚全貌,毕竟还是可以看出应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 田由甲坐起身来,看到了脚下那个方向两个抱在一起睡在一张地垫上的女人。不是莫纯和桂荷香还能是谁?地垫一看就是那种很多人带着出去郊游铺在地上坐下休息吃东西用的地垫。 自己的动作也许吓着了两个女人,莫纯也坐了起来。 “你醒啦!还以为你会死呢。” “嗯。我们在哪里?” “在世外桃源!”桂荷香也坐了起来。 “什么世外桃源?” “难道不用被山里的冷风冻死的地方不是世外桃源?”桂荷香接着说。 “你们把我救了?” “不是我们救了你,难道你自己梦游到这里来的?”莫纯打着哈欠说。 “不是梦游难道是女鬼把你抓来的?”桂荷香显然心情很不错,居然还能开玩笑。 “饿了吧,吃袋过期饼干!”莫纯从身边『摸』出一袋东西扔给两米外的田由甲。 “什么过期饼干?我不吃饼干,有没有水,我现在就想喝水!” “给你,水还没过期,不过省着点,水不多了。” “什么情况?”边喝水的田由甲边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不见了,我就怀疑你们被平铲给挟持了,于是就凭着猜想一路寻找你们,后来我是又渴又累又饿又冷,然后就不知道了。” “吃点饼干吧,就着矿泉水吃饼干,其他的也没有了,面包都发硬了,火腿肠被我们吃了,也就剩下饼干可以吃,哦,如果你不介意,这个方便面也可以吃,不过只能当成干脆面来吃,没有开水来泡。”桂荷香说完又从身边的黑暗中『摸』出一袋康师傅的方便面扔给田由甲。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啊,这个山洞难道是你们的?” “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莫纯带我来的。你有什么问题等吃饱了再说吧。” “哦。也是,反正现在暂时是安全的,吃了东西再说。” “能不能等天亮了再说,你可是睡了又睡,我们可是累的要死,现在我们睡觉了,不许过来影响我们睡觉。嘶——真冷,这火好像不够暖和啊。”莫纯又倒下去抱紧了桂荷香,嘴里丝丝的,似乎非常冷。 “你们隔着火堆那么远,怎么暖和的起来?”田由甲一边吃饼干一边吃捏碎了的方便面。 “隔近了又特别烫,而且说不定睡着了就烧起来了,不干!”桂荷香的声音。 “这样吧,我吃饱了之后,为你们提供一些温暖,算是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去你的!你敢过来,我们就把你变成太监!” “我是那种人吗?我主要是觉得吧,我们应该合舟共济,共度时艰,只有抱在一起,我们才有可能活下去。还计较什么男男女女之防,而且,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乘人之危呢。” “屁话!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人!”莫纯甩了一句。 “什么意思?”田由甲不明就里的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我是什么人?是啊,这有什么关系呢?”终于还是发现了一个小问题,那人的小问题,笑笑说:“哦,这有什么?很正常吗。” “都快饿死渴死冻死的人,居然还可以一直——” “那是冻的!”田由甲也很感慨,这家伙,生命力真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意外无处不在(中) 田由甲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坐在小树边等死,结果醒来时发觉自己在一个山洞里,而且见到莫纯和桂荷香两大美女也在,醒悟自己是被两人给救了。 田由甲很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山洞是怎么回事,两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是怎样被两个女人救回山洞的,可是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双姝困的不行,不愿意再搭理他,说等天亮了再说话,田由甲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关心双姝的寒冷,于是提出三人一起抱着取暖,可两个女人都表示田由甲很危险。 “好了!我吃好了,现在好多了。这样吧,我睡你们中间,是不是更公平一些。”田由甲走到两个女人躺着的地垫旁边,蹲下来看着两个女人。 “走开!我们不冷!”桂荷香嚷着。 “没事儿的,我们都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田由甲厚着脸皮要分开两个女人挤到他们中间去睡。 “死田鸡!你再不滚蛋我就废了你!”莫纯大叫道。 “你就算废了我,我也要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冻死在我面前。受人滴水之恩应该以泉相报嘛,不要客气,大家都需要对方的温暖,同舟共济才是出路啊。”田由甲难得的厚起脸皮往两个女人中间挤。 “我们算不算东郭先生,好心救了狼,现在狼竟然要吃了我们。”桂荷香一边推着田由甲的手臂,一边喘着气说。 “我们何止是东郭先生,我们简直就是那个愚蠢的农夫,好心的救了那条蛇,现在就遭到了报应。”莫纯也在推着田由甲的身体。 “你们既不是东郭先生,也不是那农夫,你们和我就是困在沙漠里的行旅,只有互相取暖才不会冻死,只有互相取暖也能活下去!”田由甲本不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再说现在全身酸痛,体力也不够,在两个女人的推拒下还真是没法挤开两个女人躺到中间去。 “田鸡!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像极了那些匪徒,谁敢相信你没有其他企图?”莫纯似乎也是体力不支,喘着气说。 “这是自然现象,我也控制不了,我能够控制的是抱着两位好好的睡觉,恢复体力,应付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和困难,保护两位完完整整的返回人间。”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们,你早就在那个树下冻死了。还保护我们?没有我们的保护你早就见上帝去了!”桂荷香也是虚弱的说。 “好吧。我发誓,我对你们真的没有其他企图,就是希望能够和两位互相取暖,以对抗寒冷。如果我还有其他邪念,让我不得好死,坐飞机空难,坐火车脱轨,坐轮船海难,坐车遇到连环车祸,泡澡遇到漏电,走路遇到地陷,上山遇到雷击,下河遇到水鬼——” “得了!别说了,吓死人了!”桂荷香有气无力的说,抗拒的力量本身就在变得弱小,说完干脆不再抓住田由甲的手臂了。而且还连打几个哈欠,身子也从半坐倒在了地垫上。 “你看!现在你们又累又饿又困又乏的,如果我真有坏心眼,你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去,何不痛痛快快的答应呢!”田由甲在桂荷香的抗拒消失之后顺势朝两人中间挤进去,半个身子贴着桂荷香的后背坐躺下去。 “好吧!我们也确实无法对抗你,现在我们是鱼肉,你是刀俎,随便你啦!”莫纯也放弃了抵抗,从半坐姿势打着哈欠躺下,躺在田由甲的身后。 “好吧!这就对了,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现在先抱抱我的桂花,给她这世界上最温暖最甜蜜的拥抱,等会儿我再抱你,我的茉莉花!” 就这样,田由甲抱着桂荷香的后背,贴着莫纯的后背一起躺在了地垫上。最初确实感觉自己很想很想,慢慢的,全身温暖起来,心情平静下来,一切冲动渐渐归于平静。就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莫纯冰凉的后背变成了温暖的胸膛,莫纯翻身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等田由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仰面躺在地垫上,左手臂搂着桂荷香,右手臂在莫纯的脖子下,两个女人侧身靠着自己,似乎还没睡醒。最可气的是,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紧紧抓在莫纯的手中。 燃烧着的树枝堆冒着很多烟,明火已经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一些红通通的树枝木炭。 田由甲的手不老实的在两个女人身体上轻轻游走,心中想:“我也没怎样,不占点便宜总是说不过去的。” 就在左手『摸』着桂荷香,右手顺着莫纯的脊背朝丰满的『臀』部『摸』去时,莫纯一巴掌拍在田由甲的肚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干什么!”田由甲到是不疼,不过真的吓了一跳。 桂荷香似乎也被惊醒,问道:“什么事?” “桂荷香!你醒醒吧。他在占我们便宜!死田鸡!手一点都不老实。”莫纯半坐起来,怒目盯着田由甲。桂荷香一时也不知道是没有力气,还是没有勇气,竟然没有意识到或者反对田由甲那只放在她隆『臀』上轻轻移动的左手。 “你以为你很老实,老子一大早醒来就发现你的手抓着不该抓的东西。” “什么啊?你以为我稀罕你那宝贝啊。”莫纯看着桂荷香仍然没有起身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似乎还挺乐意让田由甲的手占便宜的,于是发怒起来:“好一对『奸』夫**!”刚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田由甲终于停止了自己左手的运动。谁知道突然桂荷香的左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干什么?” “你的手刚刚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你这是——” “没干什么!你还嘴硬,刚才你不是正在——啊!” “我是怕你冷着,给你摩擦产生热量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啊!说我是狗!那我就给你咬了!”桂荷香也坐起身来。作势要咬人,田由甲吓了一跳,想起昨天桂荷香给那个叫做小五的匪徒的那一口,赶紧捂住自己的宝宝跳了起来。 “天亮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是啊,天亮了。好难忘的一夜,恐怕这辈子我都享受不到了。”田由甲站在莫纯身旁看着洞口外微微亮起的天『色』说。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桂荷香重复了一下莫纯的问题,看起来,即使最后主见的女人其实内心中仍然有个小女孩,渴望被保护被疼爱,一旦遇到机会就希望得到别人的帮助,让别人帮着出主意。 “是啊,现在我们还能怎么办呢?”田由甲以感慨的语气说出来,刚说完,屁股上就挨了莫纯一巴掌。 “你干什么?” “你刚才对我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 “我也没干什么啊。”莫纯朝田由甲做了一个鬼脸。 “是,扯平了。一人一下!” “谁说扯平了!我才给你一下,你到底『摸』了我多少下?” “算你狠!” “别废话了。现在肚子又饿了,水也不多了。怎么洗脸啊?” “大小姐!现在这种情况还洗脸,不如洗澡吧。”田由甲盯着桂荷香蓬头垢面的样子忍住笑说。 “是啊,到哪里去洗澡呢?全身酸痛,僵起了,洗个澡多舒服啊。”桂荷香憧憬着说。 莫纯看看桂荷香又看看田由甲。突然说:“你们不如来个鸳鸯浴,怎么样?” “嗯。好主意!”田由甲同意。 “去死吧!鸳鸯浴!想疯了你!”桂荷香抗议道。 “现在我们还有时间洗澡吗?不如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吧。真是大小姐,我昨天的妆还没卸呢,居然还想洗澡。” “我们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出主意啊。”田由甲看看莫纯又看看桂荷香。 “你想知道什么?”莫纯问。 “比如说,这个山洞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知道有这么个山洞,又是怎么来到这个山洞的,我又是怎么被你们带到这个山洞来的,自从我离开你们走了几分钟之后,回来你们就不见了,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你还想知道什么?” “山洞里为什么会有吃的,山洞里的饼干为什么过期了,矿泉水却没有过期?这里到底是在哪里?距离我们出事的那个山路有多远?是不是平铲把你们劫持了,难道是你们把平铲劫持了?” “接着问?”莫纯继续说。 “还有,我睡着的地方距离这里多远?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你们又是怎样把我给弄到这个山洞来的,你们弄的火堆是怎么点燃的,你们手中还有什么武器没有?” “还有吗?” “还有!你们明明已经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是相依为命,为什么要把我气走?气走以后你们为什么不跟着我走?你们明明很享受被我抱着被我抚『摸』,为什么要打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桂荷香低声骂道。 “狗嘴里都能长出象牙,那还不成了杂种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意外无处不在(下) 田由甲一口气问出了很多问题,莫纯干脆不回答,逗着他玩儿。 “你真的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吗?” “是啊,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请你们告诉我,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明明知道我们相依为命,为什么丢下我们两个弱女人一个人就跑了?难道不怕我们有危险吗?”莫纯反问田由甲。 “我后来就转回来啦。” “你走了多久才转回来?等你回来,太阳都落山了!”莫纯气鼓鼓的说。 “别都嘴了,我们还不知道现在脱离了危险没有呢,万一周围那些人发动很多人手来找我们,现在我们可是无路可走了。还是早点想办法吧。”桂荷香用手捋着头发,尽量让自己的头发不那么零『乱』。 “那你告诉他呀!”莫纯没好气的说。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田由甲眼见着桂荷香似乎不那么爱抬杠,赶紧问桂荷香。 “你走的那么快,我们追的上你吗?我说追,她说不用追,说她知道一个地方又有吃的又有喝的,而且还可以过夜,还有卫星电话可以用。我问她是哪里,她不说。带着我就上山了,我说不用管田由甲吗?她说上了山也能看见你走过去的地方,要么就在山坡上喊你,要么就给你扔石头,让你自己想办法来追我们。” “哦。你们就上了山坡,就是我出事的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你出事的地方在哪里,不过我们上了山坡拐过来就发现一个男人坐在地上,我们看清楚是那个平头平铲之后,正不知道该跑还是该上前把他打晕,结果他就掏出了手枪。” “果然有枪啊。我都猜到了,要是他一个腿和头受伤的人没有什么厉害武器怎么可能让你们两个老老实实不出声的朝某个地方走去。” “平铲让我们扶他下山去找其他人,我们所其他人都掉山谷下去了,而且车都掉下去了。他让我们扶着看了看,然后就要打死我们说和他一起陪他的兄弟下去。莫纯告诉他自己知道一个地方有工具有吃的有电话,说我们可以扶着他去治疗他的脚伤,而且可以让他打电话出去找人。” “他这么好骗?” “他最初也犹豫了,不过他的脚已经夹烂了,可能晕倒的时候还好些,醒来之后就疼的要命,当然也希望我们能够让他去把脚伤上些『药』包扎一下。于是他就让我扶着他让莫纯在前面带路。我们就朝莫纯说的地方走去。” “莫纯是骗人的吧,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地方。是吗?” “不是!我没有骗人,真有这么个地方。那是阿天去年才买的木屋,说是当年林场老看林员的屋子,后来这里搞开发,阿天来过这里,很喜欢,就把木屋从一户承包人那里买了下来。去年和今年夏天都来这里度假,而且都是和我一起来的。”莫纯没让桂荷香说,自己说了出来。 “啊?你不是今年才到公司的吗?” “我去年就是阿天的女人了。今年才来公司上班的。我们来过木屋,把木屋重新装修了一下,是我和阿天一起做的,没找外人。知道这个林中小木屋的人不多,据说承包人后来因为什么事情进了监狱,几乎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个小木屋,就连桂荷香都不知道。”莫纯骄傲的看看桂荷香,田由甲也不由得看看桂荷香。桂荷香的深情有些落寞。 “那就是我和阿天的世外桃源。今年来的时候,我们发现了距离小木屋一公里多远有这么一个山洞,似乎是个天然的岩洞,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后来我们就放了一些东西在这里,吃的喝的用的玩的。你吃的饼干和喝的水就是我们今年夏天带来的。” “这个地方距离我们出事的山路那边有多远?”田由甲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对这附近的山头有些熟悉的感觉。估算一下,大约可能还是有好几公里吧。” “我觉得从那边走过来,起码应该有五六公里远。” “那距离你们发现我的地方有多远?” “可能两公里多吧。” “平铲呢?” “我们把他绑在你躺下的那片树林里了。” “啊?” “看他的命啦,等我们得救了就找人来救他。我说把他推下那边的山坡,桂荷香不同意。” “哦。那你让人来救他,还不发现这个山洞了?” “不知道,但愿没有人知道吧。这个山洞你看到的地方是在悬崖上,另外一边才是出口,出口很小很隐蔽的。不见得能够被人发现。就算以后被人发现了也没什么,这个地方也不是专属于我的。我们骗了平铲,把他的手枪给打掉了,然后就把他拖去了树林里绑着,要不是要把他绑起来,还发现不了你呢。” “枪呢?” “掉坡下去了,估计是无法找到的,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哦。现在我们是否去木屋呢?” “我就是拿不定主意。因为木屋那边是有条路可以出山去的,我实在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从那边来过木屋,也不知道那伙要抓我们的人知不知道有木屋,或者说,现在木屋说不定就已经成为那伙人的一个据点了。” “哦。所以你很犹豫,如果那伙人有人在木屋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可以太冤了,辛辛苦苦逃出来,又自觉的送回去。” “也不见得他们就是在那里等着我们,但我担心既然这伙人进了这个大山,说不定已经发现了木屋,并且占据了木屋,那我们才是自投罗网呢。” “是啊,这个想法也很对,可是我们最起码应该试试,否则这要猴年马月才能出山啊,没得吃没得喝,没有生存的希望啊。不过要是有吃有喝还有屋子住,一边搂一个,和两位美女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中确实也是一件人间美事。再生几个小孩子,那真是世外桃源了。” “你想瞎了心!我们会和你住在山里?还生孩子?如果我确定今生就要困在山里出不去,还不如『自杀』了算了。尤其是和你这样的男人住在一起,门儿都没有!”莫纯又一次在田由甲面前高傲起来。 这次田由甲居然没有自卑没有动气,笑笑不说话了。 “我们还是应该是试试,如果木屋没有人,或者不是他们一伙人,说不定我们就得救了,能找到车的话,从那边山路出山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就行了。”桂荷香建议。 “嗯。你们跟在后面,我走前面,我去试试,如果我被抓了,你们自己再想办法逃吧。”田由甲下定决心要是冒冒险。 “我有种直觉,说不定那些人本来就是要把我们带去那间木屋,那间木屋说不定本来就是他们的巢『穴』。”莫纯冷冷的说。 “不见得吧,那平铲被你带着朝这个方向走,难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他们的巢『穴』?”田由甲既是反驳莫纯,也是安慰着自己。 “我们走的这个路不是汽车走的山路,山路要绕来绕去的,如果这些人对这里也不是完全都熟悉,我们带着平铲走的山上,他也未必知道我们要带他去的就是木屋。”莫纯仍然坚信自己的观点。 “如果他们以木屋做巢『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山洞,他们人多,更容易发现这里的山洞啊。” “你不知道,我和阿天发现这里纯属巧合,待会儿你出洞的时候就知道了,阿天当时是滚下来的,我们根本没有发现山洞,是老天让阿天发现的。如果没有巧合和意外,你就算熟悉这附近,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就能找到这个山洞的。” 田由甲看看桂荷香,桂荷香点点头。他越发惊讶了,这个山洞隐藏的多么巧妙吗? 等到田由甲从山洞爬出来,才同意莫纯的观点要发现这个山洞确实需要运气,绝对是个小概率事件。山洞洞口在坡上,周围有矮树灌木而且还有岩石,洞口很小,杂草丛生。出了山洞,他惊讶于两个女人是如何把昏死冻僵的自己给抬进山洞去的,也突然油然而生对两个女人的感激之情。 三人悄悄的朝木屋方向『摸』去,昨晚搂着两个美女睡在山洞中的情景总让田由甲心猿意马,那是多么难以忘记的美妙经历啊,过了这村恐怕就再也没有这店儿了,今后要想再这么左拥右抱肯定是不现实不可能的,尤其是莫纯和桂荷香两个主观『性』强个『性』鲜明的美女,本来两人就不可共存,要左右搂抱同一个男人,恐怕连骆口天都享受不到这个福气。 田由甲心神不宁的跟在莫纯身后,桂荷香胆战心惊的跟在田由甲身后,三人中最清醒最警惕最能直面危机的还是大气如男人的莫纯,这种男『性』化的个『性』是不是她打动军人出身的骆口天的法宝呢,总之,田由甲已经开始在桂荷香和莫纯之间有所倾斜,如果非要让他只能选择一个,他很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莫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臣服 12月30日,东海公司年会的最后半天,昨天整天没有出席年会会议和活动的桂荷香、田由甲、莫纯三人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东海公司内部少数人开始有所议论,可是大多数人都不清楚情况,以为是公司的安排,三人尤其是重要人物的桂荷香有其他工作安排,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而缺席了年会。 总经理办公室中,夏海『潮』和骆口天两人都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繁华的街道上开始出现的车水马龙。 “董事长,桂总无故缺席,她真的给你打了电话请假?是什么原因让她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请假?”骆口天问。 “我昨天也就是那么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去干什么事情。” “哦?您也不知道?”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昨天我不在小范围说出那样的话,很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媒体的鼻子都非常尖,没有风都能嗅出味道,何况是这样的情况。” “那您的意思是说他们并不是因为公司的安排而缺席的,而是真正的失踪了?” “我不能确定,失踪这个词语不是随便说的。他们是否失踪,还是真的迫于某方面的原因而无法赶到会场参会,我现在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可我听说,他们不但昨晚没有参加会议和下午的见面推广活动,而且晚上也没有回酒店。” “你是说桂荷香和田由甲吗?” “莫纯也同样没有回自己的公寓。” “这不奇怪啊,前天晚上,28号晚上,据我所知,他们同样没有回酒店没有回公寓。”夏海『潮』转身看着骆口天,死死的盯着骆口天的眼睛。 “是这样的。据说田由甲和莫纯之间有些暧昧,两人好像是——” “他们是情侣吗?有可能,凡事都有可能。以前公司里传说莫纯是你的人,哦,是你的女人。” “那是别人捕风捉影的。” “其实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成功男人谁不想左拥右抱,所有美女都围着自己转?男人成功的标志之一就是女人,越多质素高的女人围着你转说明你越成功。” 骆口天实在无法搞清楚夏海『潮』说这话的意思,只好低头看外面的风景。 “你有没有女人我不管,你有没有背叛我女儿我也管不了,我只要忠诚,对公司的忠诚。一个对老婆不忠诚的男人不见得对自己的事业不忠诚,一个对自己事业不忠诚的男人也不见得就会对老婆不忠诚。那是两回事。” “嗯,那董事长是认为我在外面有女人?是夏恩的意思?” “我当初之所以看中你,不是要挑一个对夏恩忠诚的男人,是因为看中你的野心,看中你的实力。”夏海『潮』挥手打断想说话的骆口天,接着说:“你和我是很相似的人,我看着你,就像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我栽培你就像在实现当初别人栽培我一样的传递。你也没有让我失望,你的成绩干得很出『色』,我相信很难找到比你干得更出『色』的人。就算让我到你这个位置来做,也未必就能做的比你更好。这是你的资本。” “哦,我不知道您是否听到很多关于我的其他消息,是否还坚持对我的信任,可是——” “是的,很多人都在我耳朵边说这说那,就连夏恩都在说你的是非。我想你们的感情并不非常和谐。问题是,你是否曾经觉得自己强大的可以战胜一切对手,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完美无缺的,天下人都应该臣服于你?” “这个、不是——” “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有过这样的幻梦,站在自己的事业顶峰,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决定一切,不但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同样还掌握着其他人的命运。那个时候就是容易膨胀,容易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我没有——” “你听我说,我知道很多你以为我不知道的,当然,我也有很多不知道的。比如说,龙图国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龙图是否已经把你控制,我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现在凯丰出了事,我的左膀右臂就是你。你如果出了事,我还有雄心壮志从头来过、东山再起吗?” “我——” “不!我没有时间重头来过。我已经到了这个年龄,这个年龄在政界也许还是年轻人,在商界可绝不年轻了。很多东西不是重头来过就可以找回来的,比如说时间,没有任何人能够抓住时间、留住时间,能够赢回时间,一旦过去了,你绝对找不回来。” “嗯。” “我给你的就是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要来抢,说不定你盯着的东西得不到,本来属于你自己的还会失去,那才是得不偿失呢。哈哈” “董事长!您这么说——” “开玩笑的,我现在只能依靠你,瘸子就算换上拐杖也不如自己的腿方便。凯丰瘸了,你给我撑着,等我重新找到合适的另一条腿。”夏海『潮』看看手表,转身朝办公室外走去,停顿了一下,又转身说:“我已经派人去打听去找寻,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把桂总他们找出来的。当然,你是这里的地头蛇,资源多人脉广,我也不反对你用你的办法去找他们。不过记住,千万不能让媒体知道我们东海开个年会居然把三个大活人给搞丢了,那可是奇耻大辱啊。哈哈”精神矍铄的夏海『潮』整理了领带和西装下摆,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搭在左手臂上,拉开门走了出去,给夏海『潮』取大衣递大衣的张『潮』生也跟着匆匆离开。 骆口天点燃香烟,看看手表。距离九点还有二十一分钟,他抬头看向窗外,雾蒙蒙的天空,灰扑扑的『色』调,远处的车灯在公路上流动。想起昨天早晨自己接到一个小女孩送的小纸条后匆匆赶去见龙图的人,结果差点就被人绑架了,好在他发现形势不对,突然冲进了女厕所跳窗户逃出,运气不错,刚好有巡逻的警察出现,把追赶他的匪徒给吓跑了。 这件事情自己没有说出来,可是夏海『潮』未必不知道,也可能真不知道,也可能早已知道。是什么人在打自己的主意呢?是龙图的人,还是其他人,甚至是夏海『潮』的人? 桂荷香去接一夜风流的田由甲和莫纯,难道就是被同一伙人给掳走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如果出动所有的实力去找人,很可能就提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实力和布局,既然夏海『潮』在找,不管是真找还是假找,就任由他的人去寻找吧。 贼喊捉贼的故事实在太多,就算夏海『潮』很认真的派人找也不代表就不是夏海『潮』干的。也许他已经知道自己和龙图结盟,所以要打破这个结盟的局面,通过绑架找到真实的证据。龙图的人一方面和自己结盟,赢取未来的共赢。也无法保证龙图当中有人想破坏。现在的局面异常复杂,谁先动手谁先暴『露』可能就会死的很惨。也许任何一方都可能派人出来“抛砖引玉”让大家都『露』出来大斗一场,浑水『摸』鱼。俗话说:“笑在最后的人才笑的最灿烂。” 骆口天终于下定决心,任由事情发展,不能过多的在意这件事情,否则可能就一切都完蛋了。 刚才夏海『潮』的说话很可能是一种警告,也许还是一种威胁,夏海『潮』如果还是夏海『潮』,那么他就不会在警告之后发动袭击,他之前的很多成功经历告诉骆口天,夏海『潮』是那种不发则已,一发冲天的人,他如果决定了要对付骆口天,就一定不会来打草惊蛇,只会暗暗的布局,然后发动雷霆一击,让人万劫不复。 可以说,夏海『潮』愿意给他警告,其实就意味着他们还有时间。 夏海『潮』这条商战的老狐狸,据骆口天了解的情况来看,常常是对你笑的越灿烂,你就死的越惨;越是对你凶巴巴的,你可能还有生机。 骆口天最初确实是选择了忠诚,并且非常感激夏海『潮』给了他机会,甚至一度真的把夏海『潮』当成了自己的父亲来对待。可是他无法满足夏海『潮』的要求,那就是臣服,绝对的彻底的臣服。 夏海『潮』的个『性』实在太强大,他无法容忍与他意见不一致的人存在,他的手下需要的第一个特质就是忠诚,第二个特质就是臣服,第三个特质才是才华。 一个哈巴狗一样没有主见没有个『性』的人能有多少才华?这样的人又怎能让夏海『潮』满意? 拥有过人才华的人几乎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思维模式,这样的人又怎能让夏海『潮』放心? 夏海『潮』需要的人,恐怕确实很难找到。骆口天最初也尝试着去满足夏海『潮』,做一个既有才华又能臣服的人。只是这样的日子实在太难受了,夏海『潮』就好像在要求着这个世界上能够出现一种能够直接燃烧的水一样。也好像在要求一辆汽车,既要重量大底盘稳速度快,同时还需要油耗低。 骆口天在经历过几件让自己刻骨铭心的事情之后,就下定了决心,就算斗不过,也要为自己未来的命运去疯狂的搏杀一次。这就是他背叛夏海『潮』的原因,因为他不能心甘情愿的毫无个『性』的臣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木屋 骆口天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要绑架自己,有是谁绑架了桂荷香三人。他和桂荷香让田由甲和莫纯在年会第一天晚上疯狂的表演,目的就是为了转移目标,当然其中也有桂荷香嫉妒的成分。他们也知道有几股实力正在形成壮大并且期待着某种时机,其中王凯丰的后台到底是谁,他们还不能准确把握。 和夏海『潮』的分析一样,骆口天也认为当前有多股势力正在谋求获得最大的利益最后的胜利。据骆口天收集来的各种信息汇总之后,他分析出当初被夏海『潮』击败的郭春雷、王秋鹤和陈东三个老股东的后人或者家族势力已经开始出现苗头。除了这三股势力之外,东海集团内部还有夏海『潮』、王凯丰、自己和一股地方势力这四股势力,而外部势力呢,则主要是龙图国际和亨卡集团两股势力。 这些势力中有强有弱,有相对明显的也有相对隐秘的,各自多多少少都有着某种利益和目标。其中的复杂程度,似乎只能用黄易先生的《边荒传说》中的局面来形容。 在《边荒传说》中,当时中国南北混战,北方是胡人的天下,南方是苟活的东晋汉人的天下。北方有苻坚在淝水之战后强大起来的多股胡人政治势力,慕容垂、姚苌、慕容文、赫连勃勃、拓跋珪、苻生等;而且还有黄河帮、逍遥教、太乙教、弥勒教等江湖势力。南方有谢玄的北府兵、桓玄的荆州军和司马道子的建康军三股政治势力和大江帮、两湖帮、天师道等江湖势力,暗中还有魔教在阴谋支持桓玄夺取东晋政权。 骆口天看过《边荒传说》,并且不止一遍,他喜欢这种『乱』世,『乱』世才能出英雄。人活一世,如果不能轰轰烈烈的干一番,也枉在世上走一遭,舞台是属于强者的,如果你不做强者那就只能苟且偷生任人宰割。 在众多势力当中,骆口天挑选了龙图国际来合作,其实他知道,其他势力之间也在相互交织相互利用。他甚至都分析出夏海『潮』也清楚东海目前的“战国时代”,他更坚信夏海『潮』正在等待机会,玩他着名的手段,就是后发制人。他一贯的策略都是等待别人做出头鸟,等待别人先斗个不亦乐乎,到了关键时刻他才会出手一举夺得最大也是最后的胜果。 骆口天最初曾经拒绝过王凯丰,他希望知道王凯丰的背景是那股势力,可是王凯丰毕竟不是傻子,不到最后的关键处绝对不能交待这么重要的消息。王凯丰果然出事了,这早就在骆口天的意料之中,他不相信时机已经成熟,他还需要等待。他要等待的不是做夏海『潮』的黄雀,成为螳螂捕蝉的最后得利者,他清楚知道夏海『潮』不可能做螳螂。骆口天要做的也不是渔翁,因为夏海『潮』绝对不会成为鹤或者蚌。骆口天给自己的定位是,要做夏海『潮』势力的最后接班人。 夏海『潮』是很难被击败的,他太精明也太擅于斗争了,因为是同一类人,因此骆口天压根儿没想过要击败夏海『潮』。他要做的是导火线,引爆所有火『药』,甚至连自己的势力也被爆炸所摧毁。然后夏海『潮』成为最后的赢家,可经历了这么一场大的动『荡』,加上年岁渐高,夏海『潮』在茫然四顾中找不到任何合适的接手者,这个时候骆口天才顺利“复活”出来接班。 要说夏海『潮』是个无情的人,骆口天认为自己能做比夏海『潮』更无情的人。在骆口天的眼中,包括桂荷香、莫纯等等所有女人还是男人,全都是他的棋子。他要的不是爱情不是友情不是金钱,他要的是权力,让别人臣服于他的权力。 收拾好心情,骆口天走出办公室,年会还有最后半天,是关于明年所有的工作安排和战略部署。 田由甲三人可不知道民州城里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靠近木屋去,要么寻找卫星电话与外界取得联系,要么看看能不能找到汽车逃出大山。 通过一颗山里的老树的遮挡,田由甲三人叠在一起,偷偷观察远方大约150米远的木屋。 “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桂荷香小声说。 “确实没发现什么情况。”田由甲接口。 “离我远点!”莫纯小声抗议。 “什么啊!”田由甲全部心神都在木屋,根本不知道莫纯哪根筋不对又开始找茬。 “你那玩意儿顶着我干什么。” “我在你身后这是很自然的啊。” “可是你那家伙不老实。” “得了,前天晚上你们又不是——呃”桂荷香居然偷偷笑了。 “那是迫不得已,我当是——” 不等莫纯说出难听的话,田由甲从莫纯身后站了出来,直接朝木屋走去。 “回来!你这样太明显了。”莫纯小声喊道。 “我就这么去,如果有人,爱抓爱杀随便了,和你们在一起幸福是幸福,就是你太难伺候了。动不动就挖苦我讽刺我,大爷我不伺候了,爱咋咋地。” 莫纯叹了一口气看看桂荷香,桂荷香做个鬼脸还笑笑。 莫纯突然像豹子一样从后面紧跑四五步把田由甲一把按倒在地,两人滚到一丛稀疏的灌木后。田由甲赶紧翻身趴在地上,双手伸出,莫纯压在他身上。 “你干什么?” “这样子你还看不出来,免得待会儿又说这说那的。现在我的手也不可能碰到你尊贵的身体,我的家伙也不可能碰到你,这下可不能怪我不老实了吧。” “好吧,你给我老实趴着。”莫纯一屁股就坐在田由甲的背上,又仔细观察起木屋来。田由甲刚要抗议,桂荷香也蹲低了身子移动过来,一屁股坐在田由甲的屁股上透过灌木朝木屋观察起来。 “你们!”田由甲有些喘不上起来,他那小体格哪里经受的起两大美女接近两百斤的重压? “是没有什么动静啊。”桂荷香小声说。 “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刚才你们这一闹,木屋那边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也许这个木屋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巢『穴』,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木屋呢。” “你想想,这个计划这么多人参加,而且这些人不但有枪,也不太像那些乌合之众,他们会那么粗心不在大山里仔细搜查一番?如果是无心,确实可能没有多少人会知道这里有个木屋,可是一旦用心留意,木屋这么大的目标会发现不了?” “那你的意思是——” “木屋一定是个陷阱。有人正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那我们怎么办?”桂荷香在危机之中的应对能力和心理素质似乎不如莫纯,她是个农村姑娘,从小过得比较单纯,莫纯则是城市孩子,从小可能经历得多见得多,反而在这危机之中显得更加沉稳干练有主见。 “你们把我当凳子可不行,你们不能因为救过我就可以把我压死吧。”田由甲在下面抗议起来。 “把你的家伙管好,不要到处惹事。”莫纯说完,挪开屁股,蹲坐在灌木边的草地上。桂荷香也离开了田由甲,田由甲起身也半蹲在莫纯和桂荷香之间。 “哇哦。”桂荷香抿嘴偷笑。 “你笑什么?”田由甲问。顺着桂荷香的眼神看看自己刚才趴着的地方,原来泥土比较松软,某个位置出现了不应该有的小坑。 “哦,小意思——” 不等田由甲得意的说完,莫纯把手指竖在唇边噤声。 果然木屋那边出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那人站到木屋外的万年青旁,朝着他们打起手势,并且显得小心翼翼的,不时还扭头朝木屋回望。 “他在干什么?”田由甲傻傻的问。 “他发现我们了。”莫纯低声说。 “那怎么办?跑吗?”桂荷香怯怯的问。 “你们认识他吗?” “不认识。”田由甲仔细定睛看了看。 “我也不认识,你认识吗?”桂荷香拉着田由甲的胳膊全身颤抖起来,问的却是莫纯。 “不认识,没见过。” “那还不跑?”田由甲想起身却被莫纯拉住了。 “跑得了吗?” “去山洞躲躲。”桂荷香提议。 “现在去山洞,傻子也能找到我们。” “是啊。我们不可能平白消失的,只要他们仔细找,很快就能找到山洞的位置了。”田由甲冷静下来分析。 “你们能看懂他的手势吗?”莫纯问两人。 “看不懂。” “他已经比第三次了,连续比三次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既然他似乎瞒着其他人偷偷来给我们打手势,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好像不愿意我们被其他人发现。” “难道他是卧底警察?”桂荷香冒出一句。 “警察?不会这么巧合吧。”田由甲不信。 “警察应该不可能,但说不定他是你们的人呢?”莫纯盯着桂荷香看。 “我们的人?” “就是阿天的人。” “哦。” “说不定!”田由甲『摸』『摸』自己额头。 “这个人说不定是阿天派去其他对手那里的卧底。”莫纯说。 “可靠吗?” “不可靠。不过他明明可以通知其他人发现我们了,为什么要来偷偷打手势呢?” “也许他没看见我们,就是无聊了,在那里比手势玩呢?”田由甲很没脑子的冒出一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出山 田由甲三人靠近木屋,结果被人发现了,可是那个男人居然没有来抓他们,也没有叫嚷,反而是在木屋外的万年青旁不停的偷偷重复着一个手势,似乎是要告诉三人什么信息,可惜三人都看不明白。 “我觉得他的手势很像哑语。”桂荷香说。 “嗯,很像。”田由甲赞成。 “屁话!” “大概他没有恶意,是要暗示我们什么。”田由甲说。 “屁话!”莫纯仍然低声骂道。 “嗯——” “屁话!”莫纯又骂。 “我还没说话呢。”田由甲抗议。 “只要你说话,就是屁话!没有脑子的家伙。”莫纯一边仔细的看着那个男人做同一个动作的第五次一边说。 “我真好奇,你们好像天生是冤家,前天晚上你们是怎么过的呢?”桂荷香问。 “还有脸问?要不是你和阿天在后面『操』控,非要我们怎么怎么,我们怎么会——哦,对了,你看过我和这个死田鸡亲热,我也要找个机会看看你和这个死田鸡亲热,看看你那个『骚』狐狸的样子!” “你!”桂荷香脸都红了。 “没事的,她说的话很有道理。既然你看着我和她,那么她要看着我和你,天经地义嘛。只不过我和她确实是毫无任何情感,纯粹的演戏。如果和你的话,我们多少应该还是有点感情的,一定是郎情妾意天仙配!” 桂荷香使劲在田由甲的大腿上掐起来。就在自己要疼的叫出声来时,田由甲自己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了。却看见那个男人已经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过来了,你叫他过来的吗?”田由甲忍着疼问莫纯。 “是啊,他过来了,我们快走!”桂荷香也发现了,刚才被莫纯和田由甲调戏挤兑而转移的精神又高度紧张起来,全身又哆嗦了。 “他先是不停的打手势,打了六遍,应该没有恶意的,可能就是告诉我们他是自己人,现在走过来应该是找个借口过来和我们具体说说情况。” “那如果他欺骗我们,怎么办?”桂荷香问。 不等莫纯说话,田由甲抢着说:“骗不骗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的人一发现我们,我们根本没地方可跑,也没地方可躲,他们根本不需要来骗我们。明明我们就是瓮中之鳖,他们还来骗我们那简直是脱了裤子放屁!” “也说不定是人家闲的无聊,就是要来猫抓耗子玩儿呢?” “啊?”田由甲听莫纯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自己心跳也加速了不少。 “我想起来了,我曾经看过手语舞蹈。”田由甲刚紧张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什么?” “我知道那个男人的手语了,好像是爱的意思,我以前看过。” “爱什么?”桂荷香有点发蒙。 “他是为了用最简单最常用也是动作幅度最小的手语告诉我们,他不是我们的敌人。”莫纯解释道。 “你也看过吧?”田由甲问。 “是啊,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把手掌放在另一只手的拇指上绕圈移动就是手语里的爱的意思。” “难道这个男人真是朋友?那他为什么不给我们比一个朋友的手势?”桂荷香问。 “你知道朋友的手势是什么吗?”莫纯反问。 “不知道。” “这个时候当然要用最有可能被人认识的动作了,难道用那些复杂的花里胡哨动静大的动作?”田由甲小聪明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那好吧。”桂荷香没办法,只好不说话了。 “其实,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哑巴,他也未必就懂得那么多手势语,也许他就懂得一个,就是这个动作,然后就乞求上天我们也能看懂,为了怕我们误会,他就不厌其烦的做了六次。就算我们看不懂,也应该明白人家没任何恶意了吧。” 男人越走越近,不过他并不是直接这么快速的走过来,而是毫无目的的东看看西望望,甚至还停止过一阵儿,让人看着他并不是直接走向某个地方,而是不经意的走到某个地方的。 男人终于走近了这丛灌木边,稍稍停留,然后又从三人身边走了过去,拐个弯,到了老树后面的山坡下。 三人从男人接近的时候就开始不说话,紧张的心脏噗噗『乱』跳,男人走过之后,一直到看不见人,突然从坡后面传来了小声说话的声音。 “你们是桂总和莫总助吧?” “嗯,我是。他是田经理。” “我叫赵真强。” “哦。” “你们没听过我的名字?” “没有。”桂荷香代表三人回答。 “去年年底,被开除的那个,你还记得吗,桂总?” “开除?去年年底?” “就是做假账的那个职员。” “哦。哦——赵,好像是姓赵的一个。” “赵真强。” “你好,赵真强。” “长话短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过来呢?”莫纯问。 “不要!你们最好不要动,我刚才是从望远镜里看到了你们,你们从大树后面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如果你们不『乱』动,那边看不清楚。你们一动,说不定现在就有人拿着望远镜在扫描这一片呢。” “哦。” “我是骆总派到这个公司卧底的人。不过不是商业间谍,是骆总让我应聘到这个公司来的。尤其是我在东海工作了两年时间,这个公司当时连续不断的到东海挖人。骆总认为可能这个公司对东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让我特意加入了这家公司。” “哪家公司?”莫纯问。 “我们是金鑫贸易公司。” “金鑫贸易?为什么要挖东海的人,拆东海的台?”桂荷香问。 “说来话长,你们回去问骆总也许他能够告诉你们。” “那现在怎么办?你有办法帮我们逃出去吗?”莫纯问。 “不容易,不过可以试试。我们最近得到上头公司的安排,让我们到这个山里来有任务。于是我们按照要求就来到了这个木屋——”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来了一个星期了。” “一直都在这里?” “是啊。我们有四个人,我算是个小头子。” “你们接到了通知要抓我们三个?” “我们昨天半夜接到了通知,说留意三个人,两女一男,还说了桂总和莫总助的名字。” “你去年就被开除了,为什么还知道我?”莫纯问。 “骆总和我每个月都会联系,遇到紧急的事情还可以通过特殊方式不用等到约定的时间见面。所以我知道你,我还知道田经理应该就是田由甲经理。这些都是骆总交待过的,是自己人。” “你们的通知说什么?遇到我们之后就怎样?” “上头说,发现你们马上就报告。如果你们要跑,就想办法把你们留住。” “说了可以动手吗?” “说的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动手,要等他们的人来。” “看来你们只是外围,还不是这个事情的核心层。”莫纯总结。 “是的,我们四个人只有一把枪,枪在我这里,待会儿你们就拿枪挟持我。说不定能够逃出去。” “嗯,现在我们该做什么?把你挟持了?” “不行,你现在挟持,他们马上就打电话通知出去,你们很可能会被包围的。” “那要怎么办?” “你们必须赢得一些时间。从那边开车出去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如果他们得到消息派人拦截,你们无路可走。” “哦,那我们听听你的计划。” “我先回去,三分钟之后,你们快速的跑到屋子外面来。然后拿着枪控制我们,把我们都绑起来。拿走车钥匙,开车离开。” “我们没有枪啊?哦,本来有一把,是那个平铲的,可是掉了。” “那好办,你们拿着我的枪,等你们走的时候把枪就偷偷留下,那么他们更不容易怀疑我了。我可以说你们是从那个什么平铲那里拿的枪。你确定枪掉了?” “是啊,基本上找不到。很难找到,能确定位置都未必能够找到,不能确定位置更是大海捞针。” “好。就这样。我先回去,看我进屋去了之后三分钟就过来。” “为什么要三分钟?” “我回去之后,照例还是要拿望远镜周围看看,然后就进屋去和他们打牌。” “哦。等你们打牌的时候我们悄悄『摸』过来然后用枪威胁你们,接着把你们绑起来,抢走你们的车钥匙。” “嗯。” “车没问题吧?” “应该没有问题,我昨天还用过,就是油不多了,不过出山应该足够。” 按照赵真强的计划,田由甲三人果然拿到了车钥匙,来到木屋后一看,是一辆三菱的越野车。看到车以后,他们大致觉得自己得救了,桂荷香甚至还在田由甲的脸上亲了一口。 如果按照惯例,其他人到木屋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等他们发现赵真强四人被绑起来了,再询问情况马上部署,田由甲三人早就出了大山了。只要匪徒们越迟发现越迟部署,那么就绝对能够成功。 考虑到路口很有可能会有埋伏或者说隐藏的匪徒,他们的车没有走到尽头就停下了。然后徒步从一个小山翻越了到了一个私人小工厂的围墙边。 运气不错的是,围墙外的烂泥路上居然有辆送了客人返回市区的出租车。三人上了车,彻底的安全了。在捆绑赵真强四个人时,田由甲还顺势“借”了一条裤子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重见天日 田由甲三人运气不错,通过骆口天去年年底布局的一个棋子赵真强的帮助,逃离了大山,回到了公司。后来田由甲才知道这个山在地图上叫做隐龙山,是一片很大的山。 回到公司之后,已经是中午了,年会已经基本结束,部分参加年会的人已经开始返回各自的分公司去。一些公司管理层级别的尤其是重要级别的下午还有一个短会。桂荷香和莫纯都是短会的参会人员,田由甲可以不参加,就在酒店里好好休息。至于应该怎么向董事长和骆总交待,田由甲也不用费心。那是桂荷香和莫纯的事情,在回来的路上,三人就已经定好了口径,应该怎么说,那些最好不说,那些可以详细的说。 在酒店睡觉的田由甲突然听到敲门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他走到门边开门,心中想到:不会回到酒店也不安全吧?难道那些人还敢到酒店来绑架自己? 经过酒店房间朝通道门口走去必须看到的穿衣镜时,田由甲停下来仔细抚平了自己因为睡觉而凌『乱』的头发,拉拉自己睡衣的带子,简单整理之后走到门口问:“谁呀?” 门外没有声音。 “谁呀?” 门外还是没有声音。 田由甲开始紧张起来,他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准备后撤,东张西望寻找两样东西,一是手机,二是可以趁手的工具。 手机在床边充电,工具呢? 田由甲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拿起了卫生间里的一把拖布。 门又敲响了。 田由甲这次走近门边,也不发问,就贴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 外面似乎有呼吸声,田由甲试图听出外面到底有多少人,可是他毕竟没有学过练过武术,一时半会儿也成不了什么高手,根本分辨不出外面的呼吸有两个三个还是一个。 田由甲左手手机,右手拖布,准备用右手食指开始拨号报警。 “咚咚咚!”这次敲门响的更清脆了,也不知道是对方更用力,还是因为田由甲就贴着门的原因。 田由甲已经在手机键盘上拨出了110,正犹豫着是不是自己太惊弓之鸟了,要不要拨出号码报警。电话铃声响起,把田由甲还给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从手中掉到地板上去。 桂荷香的号码? “喂,桂总,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有空想起我?这么快就开完会了?不至于啊,现在才3点半,你们不是两点半才开始开会,说五点结束的吗?” “开门!”电话里桂荷香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开门?什么门?哦,对了,我告诉你啊,你们走的走,开会的开会,酒店里这几层楼几乎都走光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睡觉还真不踏实,身怕那些人追寻过来,再被他们抓住那就彻底洗白了。现在我就怀疑门外有人想对我不利,我问他们也不出声,敲了三次门了,我正准备报警呢。” “开门!” “不能开门!你被锁住了?要我来帮你开门?你锁办公室还是会议室了?我现在出不来。没告诉你说,我房间门外有人在堵我呢——” “王八蛋!死田鸡!快点开门,我给你送了一个美女过来陪你,你一个睡觉不觉得冷清不觉得害怕吗?” “经过那件事,我确实有点害怕睡觉。谁知道呢?吃个拉面一出来就被绑架了,谁知道睡个觉起来说不定都到了撒哈拉沙漠了,到了撒哈拉沙漠还好,要是遇到哪个娘娘——” “快点开门!敲门的人是我叫来的。” “啊?你叫人来敲门?故意吓唬我?” “我给你送了一个美女来,好了清我欠你的。快点开门,再不开门人家就走了,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有兑现承诺!” “什么承诺?” “你这个人开不开门?”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开会啊。” “你在开会怎么可能给我说话这么大声?开会接听电话不都要小声咪咪的吗?” “我在外面,不在会议室!”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门外敲门的人到底是谁呢?是你叫来的美女还是那些人叫来的美女怎么能确定?” “好吧,你不要我送的礼物就算了。我让她走了!” “哦,那这样吧,你和她可以联系的,那如果外面真是你的人,你让她敲门的时候按照这样的敲法来敲,我一听就能知道外面是她还是别人。” “怎么敲法?” “敲六下,停三秒,再敲六下,停三秒,再敲七下,停五秒,再敲——” “敲你个头!” “667、667、,就是日本民谣樱花的旋律啊。” “你还让我敲一首歌出来?” “不是让你敲,是让你让你的人敲!” “好吧,我就敲667,你不开门我让她滚蛋了。” “这——”田由甲还没说话门又敲响了,果然是一波儿六下,停了停,又是六下。 “还有呢?”田由甲仔细听也不见动静了。 “就这么多!” “还有7呢?667、667才对啊。” “我最后说一句话,你快开门,不然我让她报警了!你说躲在酒店里嫖娼!” “什么意思?我一个人怎么嫖娼!” “门外不是还有一个吗?就让她说你和她谈好价钱要胡搞。” “那我更不能开门了,一开门我的嫖娼罪都坐实了!” “田由甲!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 “你是男人就快开门!” “我是男人和开不开门没有逻辑关系,就算我是女人也可以不开门,何况我是男人,更加可以不开门!” “你再不开门我回山城就把你解雇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开不开门和公司又没有关系,我没有损害公司利益,完成了公司为我安排的工作,你凭什么解雇我?” “你、你不听从上级指挥,个人英雄主义!目无尊长、道德败坏,『乱』搞男女关系,对公司造成严重负面影响!这些都可以成为解雇你的理由!” “你还不如找个‘莫须有’的罪名给我算了。” 对面不说话了,大约十几秒之后,电话挂断了。 “什么意思?”田由甲看着手机,又看看门。 “门外是桂荷香送我的美女?米婉临?”田由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想起了这个女人。“米婉临是桂荷香和骆口天的人?那这个女人不会也是骆口天的女人了吧?老子和莫纯有一腿之后,就和骆口天成了兄弟。将来还要和桂荷香有一腿,那就是双重兄弟。如果这个米婉临也是骆口天的女人,老子不是和他成了三环套月的兄弟!” 田由甲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反正躺着也睡不好,刚才一口气做了三个梦,个个都是噩梦,就算是三个噩梦也不算太多,关键是其实他就睡着了不到一个小时,不到一个小时三个噩梦这可让人吃不消了。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还是先敲六下,停顿,接着六下,停顿,又是七下,停顿。记着是按照的节奏敲。接着就没有动静了。 “喂!你是桂总派来的天使吗?”田由甲问门外。 门外没有动静。 田由甲想起米婉临,终于又想起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鼓起勇气,把门打开了。 门一看,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就冲了进来,直接把田由甲撞到在地上,然后就一边关门,一边甩掉高跟鞋,使劲在田由甲的胸口、大腿和肚子上踩,接着又拿起床上的枕头使劲砸田由甲的头。 田由甲因为猝不及防,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把双臂交叉护在自己的脸上,防止被这女人打脸。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田由甲一时真的没看出这个女人是谁,身材有点眼熟,可是一时好身材的女人印象也很多,无法提供准备的标准界定。 “还,我打死你个死田鸡!”女人开始出声骂人,田由甲终于听出了是桂荷香的声音。 “喂!桂荷香,你不是给我送了米、哦,送了一个女人来吗?怎么是你呀?” “我本来是给你送了一个美女来,可惜你不开门,人家等不了已经走了!” “哦,那你现在干嘛像个疯婆子一样打我?” “我不但要打你,我还要废了你!” “什么?” 田由甲见女人的枕头的攻击重点从头部下移到中部,于是赶紧伸手护住。 “拿开!” “不!” “让我出口气!” “不行!你出口气,我就没气了!” “你、好吧!”桂荷香开始在房间里找趁手的工具,刚好见到田由甲被撞倒时倒在身边的拖布。 拿起拖布,桂荷香就准备往田由甲身上砸。田由甲见势不妙,赶紧一拉桂荷香的脚,并且乘着桂荷香站立不稳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了桂荷香的双手,像电影里的坏人那样把桂荷香双手往头顶位置拉开使劲按住。 “刚才你拍了视频没有?” “什么?” “拍个视频给莫纯看!” “为什么?” “难道以后真的等她看我们现场直播?我看是看了你们在车上的直播,可是那时用望远镜看的,我绝对不会让她看现场直播的,你给拍一段,以后让她看看就算是了了。” “哦,预备!开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鸡丁排骨 回到山城,田由甲和桂荷香难得的少了那种尔虞我诈的感觉,毕竟两人之间经历了患难,而且也走近了一步,田由甲并没有自负到认为自己可以成为桂荷香的支撑和真正的男人,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清楚桂荷香的野心并不会轻易的改变,更不可能为了田由甲而改变。可是毕竟两人有了最亲密的行为,并且是你情我愿的,因此两人之间稍稍有点回避对方的意思。 薛影童是个短发姑娘,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能力一般,可是烧菜的手艺绝对一流。也可能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她在其他方面的缺点被他的烧菜手艺弥补了一大半。 12月30日,就在桂荷香终于成为田由甲第二个女人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离开民州,返回山城。田由甲使坏,明明桂荷香要求只拍两分钟的视频,他却拍了五分钟,而且还拍了三段。 在离开民州的时候,骆口天和夏海『潮』都来到车边殷切嘱咐,骆口天甚至都没有得到机会亲口向桂荷香详细了解情况。不过在这个方面,桂荷香还是相信莫纯分得清轻重,知道哪些可以说哪些不能说。 回程的四个多小时高速公路的车程,桂荷香都在沉睡。田由甲也找不到理由在司机面前和桂荷香说话谈事,于是也睡了过去。 到了山城已经晚上9点,大家都非常疲惫,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就睡下了。因为想好好睡觉恢复体力,桂荷香并没有带着小豆子,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下了。 张贞是在下午确定了桂荷香和田由甲能回家的时候离开山城的,之前几天,虽然请了专业的育儿嫂薛影童,可是因为舍不得也不放心,张贞又多留了几天,尤其是桂荷香和田由甲去民州开年会,张贞更不放心只有二十多岁没当过妈妈的薛影童一个人照顾小孩,故意推迟到桂荷香和田由甲返回山城这天才离开。 薛影童是专业人员,不过经验不是很多,或者说她拿证之后第一个雇主就是桂荷香。 张贞去帮桂荷香选的薛影童,这个从农村里出来的姑娘有些习惯并没有彻底改变,不过确实比较单纯,也很勤快,什么都会去做,态度很好,就是除了烧菜以外其他方面的能力很一般,多少还有些大而化之、『毛』『毛』躁躁、马马虎虎的。 其实,据说真正顶级的保姆比例不超过10%,真正的好保姆不但手脚麻利效率高,能做的事情也很多,还能善解人意分清主次懂得简单的交流和应对。 薛影童不是专业的家政服务人员,也没有经过专业的各类培训,能够做到不让主人烦心费心就已经很不错了。一个从农村出来进城务工的姑娘,书也读的不多,也没怎么见过世面,能够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任劳任怨不唠叨不怠工也算得上中上水平的家政人员。 尤其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年轻人其实都不愿意做脚踏实地的工作,更瞧不起那些一手一脚做事,按时按量拿工资报酬吃饭的工作。他们心高气傲,宁愿去尝试一些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不愿意去做那些自己能够做的事情。总幻想着奇迹出现,一下子就变成金凤凰或者一下子就找到“金屋”。 在桂荷香眼中,薛影童的长相还算秀气,『性』格也比较温柔,其实是她为田由甲安排的潜在女友。在吩咐自己的秘书小简简常秀帮自己寻找保姆的时候就特别吩咐过长相也要秀气些看起来要入眼。 简常秀不是山城人,在山城读完大学和研究生之后留在山城,老家是江西的,于是委托老家亲戚在江西帮忙精挑细选了薛影童来到山城给桂荷香家当保姆。 简常秀本来找了一个学过专业『性』的家政技能的保姆,可是桂荷香看了人之后觉得长相不是很好,年龄也已经三十三岁,就被桂荷香拒绝了。 桂荷香最初的打算确实是没准备自己要亲自出马来控制田由甲的,打算请来一个保姆为自己拴住田由甲。可是经历了民州山中历险和与田由甲亲密接触之后,她的心态又发生了一些变化,感觉到内心深处的矛盾。 首先,桂荷香对田由甲也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更何况也算是心甘情愿的发生了最亲密接触。其次,如果真的和田由甲成为恋人,放弃骆口天,那也是既舍不得又害怕不可以预测的后果的选择。再次,如果仅仅和田由甲保持着某种亲密关系,自己很难再冷下心肠把田由甲当成一颗棋子。最后,如果完全断绝与田由甲的关系,让田由甲完全自由,她既舍不得也觉得不安全。 想来想去,桂荷香还是觉得试试看让薛影童来扮演田由甲的情侣,安抚慰藉田由甲。 另一方面,她不断的影响着单纯的少女薛影童,让同是农村姑娘身份的薛能够从桂荷香身上学习很多东西,转变自己的三观,逐步转变为一个为了幸福生活不惜代价的女人。 对于任何女人来说,虚荣都是不可避免的。桂荷香多次让薛影童见识到自己这个农村姑娘已经飞黄腾达,从丑小鸭一跃成为白天鹅。而自己为了得到这样的人前荣耀是怎么做的,又是怎么规划自己的人生的。 在潜移默化当中,薛影童不再是个单纯的乡下女孩子了,她也有了自己的人生规划,有了自己的梦想追求。她处处都以桂荷香为榜样,不断的思考着如何使自己真正变成城市女人,变成目标明确,知道自己所需要所追逐方向的女人。 田由甲其实对薛影童没有特别的感觉,他的心思在去民州参加年会之前就在桂荷香身上,等到从民州返回,他和桂荷香已经在民州发生过最亲密的行为,因此,从民州返回之后,田由甲仍然对桂荷香充满渴望。 田由甲对桂荷香的渴望,不是希望桂荷香放弃骆口天来和自己追逐“所谓”爱情,但凡经过过太多的人,一般都不相信“爱情”。“爱情”只是单纯世界中的一颗菩提树。一旦进入了复杂世界,菩提树就会变成景观树、果树、木材树、造纸树…… 以前的田由甲会希望和桂荷香好好过日子,带着小豆子好好过。过普通人一样的生活,走普通人一样的生命历程。可是越经历的多,他越发相信,自己永远也过不了平常人的生活。不是他不愿意,是老天不愿意,上帝不愿意,佛主不同意。 田由甲以前认为世界是单行道,即使经历了很多苦难很多折磨,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不在乎别人占道,不在乎别人超车,不在乎别人逆行。 自从加入东海之后,他开始逐渐转变自己的思维,开始从单行道转变为多行道,正在走向立交桥。 在民州第一次真正接触了女人,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之后,田由甲彻底的实现了进化。从一个潜意识的“愤青”进化为潜意识的“主宰”,他不是要对抗苍天,而是要“顺天应命”! 女人算什么?金钱算什么?权力算什么?友情算什么?亲情算什么?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都是浮云,自己既然走在这条路上,那就一直走下去,精彩的走下去,直到走不通就换条路接着走。 在田由甲的小本子上,写着几个计划。关于女人的计划,写上了莫纯、桂荷香、荀慧、宋博雨、薛影童、刘君碧、陶墨棋、王萌等名字,甚至还有叶欢、罗倩和张梅龄!关于金钱的计划,写上了梁旭恩的名字和“未来”计划!关于权力的计划,写上了三个字:律香川! 田由甲似乎被另一个人附身,他再也不是以前的田由甲了,也许只是田由甲由10版本升级到了40版本而已。 对于桂荷香的身体,田由甲是意犹未尽的,也许桂荷香久旷的身体本就是男人展示自我的最好战场。当通过一定途径知道桂荷香有意要撮合自己和新来的保姆之后,去民州之前的田由甲有点清高的想着要如何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从民州回来之后的田由甲却想着要如何如何利用这么好的机会,哪个成功男人不是女人成堆?女人本就是一个男人成功与否的一个标志,也是一种成就感的表现。 当田由甲下定决心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时,他爱上了厨艺,他知道,对付女人的办法有很多,其中很有效果的一个就是弄出让女人感动和爽口的饭菜。 宫保鸡丁和糖醋排骨是田由甲对女人发起全面进攻的冲锋号,就算之后他的厨艺达到了高级厨师的标准,可他真正开始有目的的研究菜品厨艺的第一个尝试就是鸡丁和排骨。 12月31日晚,田由甲特别提醒桂荷香要回家吃饭,因为自己认真的做了两个菜。桂荷香本来有应酬,可是经不住田由甲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在7点以前回到了家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鸡丁排骨 回到山城,田由甲和桂荷香难得的少了那种尔虞我诈的感觉,毕竟两人之间经历了患难,而且也走近了一步,田由甲并没有自负到认为自己可以成为桂荷香的支撑和真正的男人,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清楚桂荷香的野心并不会轻易的改变,更不可能为了田由甲而改变。可是毕竟两人有了最亲密的行为,并且是你情我愿的,因此两人之间稍稍有点回避对方的意思。 薛影童是个短发姑娘,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能力一般,可是烧菜的手艺绝对一流。也可能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她在其他方面的缺点被他的烧菜手艺弥补了一大半。 1月0日,就在桂荷香终于成为田由甲第二个女人之后不到一个时,他们就离开民州,返回山城。田由甲使坏,明明桂荷香要求只拍两分钟的视频,他却拍了五分钟,而且还拍了三段。 在离开民州的时候,骆口天和夏海『潮』都来到车边殷切嘱咐,骆口天甚至都没有得到机会亲口向桂荷香详细了解情况。不过在这个方面,桂荷香还是相信莫纯分得清轻重,知道哪些可以说哪些不能说。 回程的四个多时高速公路的车程,桂荷香都在沉睡。田由甲也找不到理由在司机面前和桂荷香说话谈事,于是也睡了过去。 到了山城已经晚上9点,大家都非常疲惫,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就睡下了。因为想好好睡觉恢复体力,桂荷香并没有带着豆子,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下了。 张贞是在下午确定了桂荷香和田由甲能回家的时候离开山城的,之前几天,虽然请了专业的育儿嫂薛影童,可是因为舍不得也不放心,张贞又多留了几天,尤其是桂荷香和田由甲去民州开年会,张贞更不放心只有二十多岁没当过妈妈的薛影童一个人照顾孩,故意推迟到桂荷香和田由甲返回山城这天才离开。 薛影童是专业人员,不过经验不是很多,或者说她拿证之后第一个雇主就是桂荷香。 张贞去帮桂荷香选的薛影童,这个从农村里出来的姑娘有些习惯并没有彻底改变,不过确实比较单纯,也很勤快,什么都会去做,态度很好,就是除了烧菜以外其他方面的能力很一般,多少还有些大而化之、『毛』『毛』躁躁、马马虎虎的。 其实,据说真正顶级的保姆比例不超过10,真正的好保姆不但手脚麻利效率高,能做的事情也很多,还能善解人意分清主次懂得简单的交流和应对。 薛影童不是专业的家政服务人员,也没有经过专业的各类培训,能够做到不让主人烦心费心就已经很不错了。一个从农村出来进城务工的姑娘,书也读的不多,也没怎么见过世面,能够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任劳任怨不唠叨不怠工也算得上中上水平的家政人员。 尤其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年轻人其实都不愿意做脚踏实地的工作,更瞧不起那些一手一脚做事,按时按量拿工资报酬吃饭的工作。他们心高气傲,宁愿去尝试一些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不愿意去做那些自己能够做的事情。总幻想着奇迹出现,一下子就变成金凤凰或者一下子就找到“金屋”。 在桂荷香眼中,薛影童的长相还算秀气,『性』格也比较温柔,其实是她为田由甲安排的潜在女友。在吩咐自己的秘书简简常秀帮自己寻找保姆的时候就特别吩咐过长相也要秀气些看起来要入眼。 简常秀不是山城人,在山城读完大学和研究生之后留在山城,老家是江西的,于是委托老家亲戚在江西帮忙精挑细选了薛影童来到山城给桂荷香家当保姆。 简常秀本来找了一个学过专业『性』的家政技能的保姆,可是桂荷香看了人之后觉得长相不是很好,年龄也已经三十三岁,就被桂荷香拒绝了。 桂荷香最初的打算确实是没准备自己要亲自出马来控制田由甲的,打算请来一个保姆为自己拴住田由甲。可是经历了民州山中历险和与田由甲亲密接触之后,她的心态又发生了一些变化,感觉到内心深处的矛盾。 首先,桂荷香对田由甲也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更何况也算是心甘情愿的发生了最亲密接触。其次,如果真的和田由甲成为恋人,放弃骆口天,那也是既舍不得又害怕不可以预测的后果的选择。再次,如果仅仅和田由甲保持着某种亲密关系,自己很难再冷下心肠把田由甲当成一颗棋子。最后,如果完全断绝与田由甲的关系,让田由甲完全自由,她既舍不得也觉得不安全。 想来想去,桂荷香还是觉得试试看让薛影童来扮演田由甲的情侣,安抚慰藉田由甲。 另一方面,她不断的影响着单纯的少女薛影童,让同是农村姑娘身份的薛能够从桂荷香身上学习很多东西,转变自己的三观,逐步转变为一个为了幸福生活不惜代价的女人。 对于任何女人来说,虚荣都是不可避免的。桂荷香多次让薛影童见识到自己这个农村姑娘已经飞黄腾达,从丑鸭一跃成为白天鹅。而自己为了得到这样的人前荣耀是怎么做的,又是怎么规划自己的人生的。 在潜移默化当中,薛影童不再是个单纯的乡下女孩子了,她也有了自己的人生规划,有了自己的梦想追求。她处处都以桂荷香为榜样,不断的思考着如何使自己真正变成城市女人,变成目标明确,知道自己所需要所追逐方向的女人。 田由甲其实对薛影童没有特别的感觉,他的心思在去民州参加年会之前就在桂荷香身上,等到从民州返回,他和桂荷香已经在民州发生过最亲密的行为,因此,从民州返回之后,田由甲仍然对桂荷香充满渴望。 田由甲对桂荷香的渴望,不是希望桂荷香放弃骆口天来和自己追逐“所谓”爱情,但凡经过过太多的人,一般都不相信“爱情”。“爱情”只是单纯世界中的一颗菩提树。一旦进入了复杂世界,菩提树就会变成景观树、果树、木材树、造纸树…… 以前的田由甲会希望和桂荷香好好过日子,带着豆子好好过。过普通人一样的生活,走普通人一样的生命历程。可是越经历的多,他越发相信,自己永远也过不了平常人的生活。不是他不愿意,是老天不愿意,上帝不愿意,佛主不同意。 田由甲以前认为世界是单行道,即使经历了很多苦难很多折磨,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不在乎别人占道,不在乎别人超车,不在乎别人逆行。 自从加入东海之后,他开始逐渐转变自己的思维,开始从单行道转变为多行道,正在走向立交桥。 在民州第一次真正接触了女人,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之后,田由甲彻底的实现了进化。从一个潜意识的“愤青”进化为潜意识的“主宰”,他不是要对抗苍天,而是要“顺天应命”! 女人算什么?金钱算什么?权力算什么?友情算什么?亲情算什么?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都是浮云,自己既然走在这条路上,那就一直走下去,精彩的走下去,直到走不通就换条路接着走。 在田由甲的本子上,写着几个计划。关于女人的计划,写上了莫纯、桂荷香、荀慧、宋博雨、薛影童、刘君碧、陶墨棋、王萌等名字,甚至还有叶欢、罗倩和张梅龄!关于金钱的计划,写上了梁旭恩的名字和“未来”计划!关于权力的计划,写上了三个字:律香川! 田由甲似乎被另一个人附身,他再也不是以前的田由甲了,也许只是田由甲由10版本升级到了40版本而已。 对于桂荷香的身体,田由甲是意犹未尽的,也许桂荷香久旷的身体本就是男人展示自我的最好战场。当通过一定途径知道桂荷香有意要撮合自己和新来的保姆之后,去民州之前的田由甲有点清高的想着要如何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从民州回来之后的田由甲却想着要如何如何利用这么好的机会,哪个成功男人不是女人成堆?女人本就是一个男人成功与否的一个标志,也是一种成就感的表现。 当田由甲下定决心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时,他爱上了厨艺,他知道,对付女人的办法有很多,其中很有效果的一个就是弄出让女人感动和爽口的饭菜。 宫保鸡丁和糖醋排骨是田由甲对女人发起全面进攻的冲锋号,就算之后他的厨艺达到了高级厨师的标准,可他真正开始有目的的研究菜品厨艺的第一个尝试就是鸡丁和排骨。 1月1日晚,田由甲特别提醒桂荷香要回家吃饭,因为自己认真的做了两个菜。桂荷香本来有应酬,可是经不住田由甲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在7点以前回到了家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飞来艳福 上 田由甲决定不再执着于爱情,以欲望为驱动开始对身边的女人发起攻势,要收割一切他能够收割的女人。 从桂荷香开始,虽说自己的第一次不是桂荷香,可是第一次的莫纯是奉桂荷香和骆口天的命令行事。这个冲锋,当然要拿桂荷香开刀! 宫保鸡丁和糖醋排骨确实有一定的难度,做好了很多人都喜欢吃,做不好就没意思了。 鲁、川、粤、苏、浙、闽、湘、徽“八大菜系”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地方菜系,享有盛名。不但在自己的底盘上开设餐馆,还能在一些大城市中心城市群芳争艳,更有甚者已经不但来到了亚洲,还冲出亚洲走向了世界。 宫保鸡丁是一道川菜名菜,创始人为四川地区居民,后被丁宝桢改良发扬光大,流传至今。此道菜也被归纳为北京宫廷菜。红而不辣、辣而不猛、香辣味浓、肉质滑脆是这道菜的独特风味。 经过很多厨师的改良,在国外的中餐馆中,辣中有点甜,甜中有点辣,成为宫保鸡丁吸引外国食客的重要特『色』,在国外的中餐馆中,这道菜是也是点菜率最高的菜之一。不少外国人甚至只知道中餐有这道菜,在一定程度上说,宫保鸡丁已经成为中国菜在世界上的代表,代表着“中国味”。 据传,清朝的四川总督丁宝桢对烹饪颇有研究,喜欢吃鸡和花生米,并尤其喜好辣味。他在四川任上的时候根据四川地方菜的制作工艺创制了一道将鸡丁、红辣椒、花生米下锅爆炒而成的美味佳肴。这道美味本来只是丁家的“私房菜”,但后来越传越广,尽人皆知。 其实,这道菜不算川菜当中难度很大的菜,不过确实很难在制作中既保持鸡肉的鲜嫩又配合好花生的香脆,既要辣,又不能损害鲜和酥。 田由甲在去民州开会前就偷偷学着做过两次,效果都不太理想,后来请教了同事的老公这种专业人士才渐渐的提高了水准。 田由甲精心研究的第二个菜糖醋排骨既是川菜的名菜,同时也属于沪菜、浙菜和淮扬菜系。不过制作手法和工艺都有所区别。 沪菜浙菜的糖醋排骨属于烧菜,而川菜中的糖醋排骨是四川一道很有名的凉菜,用的是炸收的烹饪方法,属于糖醋味型,琥珀油亮,干香滋润,甜酸醇厚,是一款极好的下酒菜或是开胃菜。 同是一个名字的菜,可是只有沪菜才会在调配汁中加番茄酱,因为沪菜注重的是酸甜口味。浙菜用料丰富,做法精细,『色』、香、味具全,川菜即使做糖醋排骨也不忘加葱姜花椒。淮扬菜的糖醋排骨在技法上兼顾了浙菜和川菜的特点,口味上结合沪菜的特点,用糖醋,葱蒜调味,用油热煸,这种做法的糖醋排骨历史比较短,属于新版糖醋排骨。 田由甲之所以选择这两道“名菜”,还是花了心思的,一是自己喜欢,二是见过桂荷香嘴馋糖醋排骨的模样,三是这两个菜是辣中带甜和酸中带甜,对于喜欢吃辣味却又害怕辣子喜欢吃醋的桂荷香来说,两个菜应该都很容易引起食指大动。 孔老夫子说过“食『色』,『性』也。”人永远也不可能没有食欲和,这是人的动物『性』或者自然『性』属『性』的重要内容。很多人归结起来,也就是为了这两个目标在奋斗。 据说,4女人觉得为自己做饭做菜的男人很体贴、很有安全感。做饭的男人通常都很细心,懂得把握烧菜的火候,这种男人在生活中对待爱情和自己所爱的人也会格外细心,会从每一个细节上关心爱人。甚至在有的女人心中,做饭男人还有一种特殊的『性』感! 来一瓶红酒,吃着精心制作的排骨和鸡丁,气氛相当梦幻,故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应该发生的结果。 薛影童带着豆子在房间里看动画片,也许早就得到了桂荷香的指示,不论外面发生什么故事,她都不是主角,甚至不是群众演员。 也许桂荷香早就知道故事的具体内容,也许她早就对薛影童提出了具体的要求,甚至给了一定的好处,因此,在男女主角演绎情爱的时候,薛影童和豆子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还好,这是一次平等的交流,田由甲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桂荷香女人的一面,不像上次。上次也许只是桂荷香要完成对莫纯和田由甲的承诺,也许只是一种简单的需求。不过桂荷香明显处于支配地位,她高高在上,有点像是普渡田由甲的菩萨,又有点像是发情的母狮子。 第二天天亮,已经是1月1日,新年到了。 1月1日是全世界人民共有的新年第一天,虽然多数民族尤其是数量庞大地域辽阔影响长远的一些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新年,可是真正被几乎世界所有人民认可的新年就是这一天。田由甲从不觉得春节一定要高于元旦新年,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崇洋媚外到一定要让西方节日高高在上凌驾于民族节日的人。 当田由甲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因为开着热空调仍然非常温暖,不过气闷的感觉随着落地窗打开的一丝几厘米的缝而得到了缓解。一丝新年的清新空气冲进了房间,虽然很快就被庞大的旧空气所吞噬所融化,可田由甲的鼻子刚好闻到了一丝丝清新。 站起身来,田由甲浑身一丝不挂,径直走到落地窗开出一条缝的地方,透过门缝看出去,天空已经明亮起来,看看手表,还差十分钟就九点了,嗅着窗外微微清风,田由甲神清气爽。这是他第三次和女人亲密接触,前两次都是被动的,只有这次才是他人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去争取去实现。 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虽然稍稍单薄,但肌肉线条还是非常明显的,肌肉虽然不多,可是有句话叫做“肉贵精而不贵多”嘛。尤其是让人多少还有点骄傲 的是,在很多男人开始年纪轻轻就长出肚子甚至大肚子的时候,田由甲的腹非常平整。在一些瘦子只有肋骨的时候,田由甲的胸腹腰都有一些肌肉。 打个哈欠,转身看着床上背对自己侧躺的桂荷香,田由甲志得意满。这是他征服女人的长征途中第一步,他将从桂荷香开始,迈过无数女人的山峰,在无人区还是繁华区都『插』上标志自己的旗帜。 看着桂荷香隐藏在绒被中的背影,田由甲想起昨晚的旖旎,忍不住年轻的身体又注入了活力。 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女人身子明显一缩,似乎是受惊又似乎是受冷。田由甲看着同样身无寸缕的女人低下头开始在肩头上亲吻起来。不过这是自己很陌生的气息,与桂荷香一向的气味很不相同。 田由甲的鼻子和耳朵都非常出『色』,鼻子能够嗅酒嗅花嗅香水,现在还能嗅女人。耳朵能够听到很多别人听不到或者听不清的轻微说话或者动静。 女人没有特别大的动作,长长的头发遮挡了她的侧脸,使得田由甲根本看不到脸。 从肩头亲到手臂,田由甲的心里更加吃惊,这个手臂可肯定不是桂荷香的手臂,尤其是臂,桂荷香的臂是光滑洁白的,这个女人的臂多少有些汗『毛』。虽说也不算粗也不算密更不算长,女人的汗『毛』和男人的汗『毛』有着天壤之别,但毕竟和光滑有着很大的差别。这让田由甲感觉到诧异,当然也有另一种探索的欲望。 田由甲在亲吻到臂时就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桂荷香,气味不同,皮肤不同,但他并没有停止,因为他大概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而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拒绝,更何况这是一个姿『色』身材同样对男人具有足够诱『惑』力的年轻女人。 这个女人还有一项桂荷香和莫纯都没有的优势,相比而言,桂荷香和莫纯很可能已经成为比较繁华的大城市,薛影童却还是一块相对开发较迟的秀美山区。 为了避免尴尬,田由甲假戏真做,钻进了被子里。 “你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田由甲和薛影童躺在一个枕头上喘息,面对面距离不超过半尺。 “那你不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要是知道我的生活有多么丰富多彩,就会觉得对于我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大惊怪的必要。” “你早就知道是我?” “你觉得呢?” “我感觉你早就知道是我。” “这重要吗?” “是不是对于你们男人来说,无论是哪个女人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是不是嘛,其实你们男人看到差不多的女人都一样,只是一个数字或者一个名字而已,和谁做都差不多。和比同的相似的女人做,就为了增加数量,显得自己很成功,很有实力,很有魅力。” “你的说法也不是毫无道理。” 章节目录 第186章 飞来艳福(下) 田由甲和薛影童在一周之前还几乎没说过两句话,在一天之前都还客客气气的说着话,突然风云变化,两人睡在一起了。并且是先上车后买票,相互都不太认识就好上了,好完再好,好完又好之后才相互敞开心扉认识对方。 “我和桂总的关系你是怎么看的?你是不是才来的时候就怀疑我们俩有关系?” “我最初以为你们是因为某个事业发展的原因不能公布的情人关系,还以为你是小豆子的爸爸呢。后来我发现你和桂总的关系很特别,似乎相互都有点意思,就是没有捅破窗户纸。我就想,你是不是桂总养的小白脸呢?不过你这长相也不适合做小白脸啊。” “对,我的皮肤本来就不白。” “不是小白脸,那就只是公司的同事,你是下属,难道是桂总的秘书?可是也不对,我知道桂总的秘书是个女的,你是公司的经理。我最初是搞不清楚你们之间真实的关系,慢慢的,我又发觉你是桂总的人,是那种生死盟约的关系那种,又或者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种。” “你的文采真好,说的真贴切。” “我高中没读完就去广东进厂打工了。” “哦,有些人学历不代表能力,有些人能力远远的高于学历,有人在某个方面有天赋,不需要学历来支撑。” “你们都是从总部过来的,我听说公司前段出了很大的事情,你们三个,还有一个隋经理是从民州过来打理这家公司的,相当于危机处理小组。” “我真佩服你,你的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电视剧里有啊。我看过很多电视剧,很多东西都是从电视剧里学的。” “怪不得,真难得。” “你和桂总还有隋经理从总部一起来,隋经理据说是和他的女友住在一起,不方便和你们住。而且桂总的儿子也送了过来,还来了张贞帮你们带孩子。最初我真的相信这个孩子就是你们偷偷生的,因为桂总要在事业上出人头地所以没有和你结婚,就像那些明星一样,为了不让粉丝失望,为了不让事业受到影响,所以都不敢公布恋情或者结婚,什么成龙啊刘德华都是。” “那你怎么知道小豆子不是我和桂总的孩子?” “我本来就怀疑,你们一点都不像地下恋人。然后我又听到桂总有一次在卫生间里泡澡时候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的话我听着就像是电话那边的男人才是她真正的男人,才是小豆子的爹。” “你真的看了很多电视剧,都可以当侦探了。” “然后桂总又总是在我面前说你怎么好怎么好,并且问我未来的打算。” “你未来的打算是不是也要发愤图强争取做个商界女强人?” “我感觉到桂总是希望撮合我们,她还在自己买化妆品的时候替我买了一份,说是你让她帮着多买一份的。” “啊?嗯。是,我觉得你要打扮起来,一定不比她差多少。” “我当然比不上桂总啦,我是乡下丫头,她是商界精英。” “其实你知道的,她原来和你一样,也是个乡下丫头,只不过比你大几岁,比你早进入商场,她苦熬苦干的就是为了出人头地,不再让人瞧不起。” “桂总给我说了一些她的事,说当初为了某些机会,陪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男人。就像是那种潜规则一样。” “她连这个都给你说了?” “也不是,她没有说明白,可我听着能猜到。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学历没有经验的农村姑娘要想一步登天,除非是遇到了白马王子。而且我感觉到,桂总没有遇到白马王子,她一定是遇到了好‘干爹’。” “你是猜的?” “是啊。电视剧里面都是这样演的,而且现实中也很多这种情况,演艺圈里的很多女演员不就是靠着干爹上位的吗?” “那你也想找个干爹?” “我其实也考虑过,不过干爹说不定真的很老。除了干爹以外,还有一个办法让女人可以少奋斗几十年。” “什么办法?” “找到最好的潜力股啊。” “哦,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潜力股?” “我看过你的档案。桂总电脑里的。” “啊?” “你不是一个特别优秀的男人,其实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潜力股。” 田由甲听着这个和自己紧紧靠在一起分享温暖的女人这么说,一时男人的自尊使他多少有些不忿,于是在被子里找到光滑的隆起,轻轻的拍打起来。 “说的真好。我也这么觉得。事实上,我在进入这家公司之前,一直都是霉运缠身,从来就没有走过好运,也从来就没有真正凭借自己的本事力挽狂澜,干出些什么丰功伟绩。” “可是你这样的人也是非常罕见的。你具有一种特别的运势,任何霉运都无法击败你,当霉运过去,你的一切好运就会比其他人都来的更猛烈。从你进入东海公司,你就遇到了贵人,所以你才能迅速的上位,别人有的干十年都顶不上你干一年的。假以时日,你以前因为霉运失去的机会失去的东西都会加倍的回到你手中。” “你真是高中没有毕业?我怎么觉得你比研究生的分析还厉害,你的思辨能力确实让我震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以为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小村姑吗?” “难道你是上天派来辅佐我成就伟业的天使?” “我说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啊。” “其实女人和男人真的不一样。” “当然啊,女人和男人都一样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男人靠征服世界才能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才能征服世界。” “电视剧里看来的?” “书上看到的。” “我还以为你不看书,只看电视剧呢。那以后学校都给学生们学电视剧算了,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学习,皆大欢喜嘛。” “你不觉得那个话很现实很有道理吗?” “我也听过这个说法。” “唐太宗征服了世界,才能拥有后宫那么多妃嫔,包括长孙皇后和武才人。唐高宗要是不当上皇帝,他就得不到武则天。武则天要不是征服了唐高宗,她就成不了皇后成不了女皇帝。” “这些电视剧啊。谁说电视剧都把女人变成了不可理喻整天不切实际幻想着白马王子的偏执狂?也有女人从电视剧中学会了大学也学不到的知识嘛。”拍打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作为回应,薛影童的手也在田由甲的胸口抚『摸』起来。 “要不是杨振宁成为伟大的科学家,成为男人中的极少数精英,翁帆也不可能嫁给大自己54岁的老人。这种故事天天都在发生,这种男人征服世界再征服女人的故事一点都不稀奇。为什么成功男人的老婆要么年龄小很多,很漂亮,要么就是红旗不倒,彩旗飘扬?” “嗯,是这个道理。” “为什么有些女明星得到圈内大佬的力捧?因为这些女人选择了依靠征服了世界的男人,而她们想要征服世界,就需要先征服这些征服了世界的男人。” “说的好说的好,有见地有深度。欸,你是想说你要征服我这个还没有征服世界的男人吗?” “你现在还没有征服世界,但是我对你有信心,就算不能征服世界,也一定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桂总之前的男人可能有已经征服了世界的大佬,可是她现在的真正男人一定是还没有征服世界的男人,也是属于潜力股。” “你这看法真让我为你骄傲。简直连我们自己都没有这么看明白过自己。” “你猜我是怎么猜出来的?” “我都说过了,我们自己都没有这么深入的想过,又怎么猜的出来。” “因为如果桂总身后的男人是已经征服了世界的男人,那么就不需要她这么委屈就全这么处心积虑的和你演这出戏啊。” “你知道的太多了。桂总知道你知道这么多吗?”田由甲实在是心里有点发虚,这个女人真是从电视剧学来的这些知识还是某方势力派来的“间谍”?如果是“间谍”又怎么可能这么白痴的把所有的话都说的这么清晰明白呢?难道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怕被灭口?从这个女人沾沾自喜的样子来看,怎么看也不像有城府适合做“间谍”的女人。 “我只和你一个人说啊。她知道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我是她的人,这是你说的,我和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怕我去告诉她?” “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你很有自信啊。” “我不是要把你从绳上拉下来,我是要做你们绳上的另一只蚂蚱。” “哦。”田由甲『摸』索着烟盒和打火机想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 “啪!”薛影童抢过打火机给田由甲点燃香烟。 “我不想找个老头子,也不想找个没有追求没有实力的小屁孩。我要做一个男人的贤内助,共同征服世界。” “你的野心和你的胸一样大。”薛影童并没有刻意的拉过被子来遮掩自己的健美的胸膛,她很骄傲的让田由甲盯着自己看。 “如果大家能够一起飞黄腾达,那就最好,如果遇到什么机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个在螳螂身后的黄雀呢?有雄心壮志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等田由甲回答,薛影童的头和身体都缩进了被子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鱼和熊掌(上) 田由甲和不少女孩都有过过去,本来都可能发生很多故事,可是因为他的原则和思维,有些本该发生的故事都没有发生。罗倩、叶欢、张梅龄、关廷娇、刘光耀等等都成为过去,荀慧和宋博雨还会成为未来吗? 有时候真的很难说,两个人天天在一起,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基本上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故事,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认识不到一天,故事就发生了。田由甲和薛影童就这么成了情人。 薛影童清纯的外表和村姑的身份让桂荷香和田由甲都看走了眼,这是个目的『性』非常明确的女人,是个野心和胸一样大的女人。 桂荷香用薛影童来安抚田由甲就好像拿一块骨头来安抚自己的看门狗一样,当然,之前她还曾经『逼』迫骆口天的另一个女人莫纯做了一回骨头。薛影童似乎不甘心做一块没有骨气的骨头,她要征服田由甲,买田由甲这支潜力股,而且还要做个大股东。 “我之前买过其他股票,可是他们太让人失望了。我希望你不是一支垃圾股,以我的经验,我们可以做一对胜过桂总和她的地下男人的胜利者。”薛影童这么说的时候,田由甲实在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忧伤,这个24岁的姑娘已经买过多支股票了,不过幸运的也许就是既然她选择过多支股票居然觉得自己这支股票才是最具潜力的。 薛影童的信心来自于,桂荷香奔三了,比她大好几岁,并且从伺候男人的角度来看,她是多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看来她不但从流通的电视剧里学到了很多,而且从不流通的电影中学到了很多。 一个尚未能拍着胸膛对兄弟们说经验几何,遇人无数的『毛』头小伙子,遇到这样一个尤物,很难自拔。田由甲会是例外? 一直到春节,薛影童和田由甲在田由甲和桂荷香这对假情侣的掩护关系下建立了一段真情侣的亲密关系。 每晚,桂荷香带着小豆子睡,弥补母爱。田由甲搂着薛影童睡,弥补情爱。 春节快要到了,田由甲走个五楼的楼梯都得在三楼歇口气,可见他的迟到的爱被薛影童给补的多么充足。 不知道是为了防止田由甲有漏网之鱼便宜了桂荷香或者其他女人还是其他原因,薛影童将田由甲都快变成在太阳下暴晒一年的老乌龟了。 春节公司照例放假一周,可是因为山城公司去年才发生了重大事件,也发生了重大人事变化,因此值班的人更多于往年。田由甲在公司的大会上被抽中值班,本计划好的偷偷和薛影童去薛影童的老家见见父母,因此只能放弃。 薛影童要回老家去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改变不了,田由甲去不了也改变不了。 走的时候,薛影童对田由甲说:“你要记住,我才是能够让你雄风大振的女人,我才是最懂得你的内心的女人,我才是能成就你的女人,你就算背着我和桂总有点什么,或者勾搭上其他小女生,我没有亲眼所见就算了,如果让我亲眼所见,你的一切都完了,记住了。” 田由甲的理解是,没有亲眼所见就可以,只要做的足够“尊重”她,不让她知道。当然嘴巴上必须的要表一番忠心。 “你放心,我根本是既无心也无力,你很清楚啊,你不但把我几十年的老窖给掏干了,而且把未来一年的产量都透支了。再说了,你这样的女人,全天下都只有一个,我能不珍惜?就算别人靠过来,我也没有必要吃了大餐还要找野味吧。” 薛影童走的时候,田由甲真的是对自己非常放心,他坚信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自己的能力。没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恢复战斗力,这个女人绝对是世界上少见的女超人。 一个周末,从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晨8点,田由甲创造纪录的九九归一,第二天走路都晃『荡』。 田由甲计划着,等薛影童回来,必须要和她约法三章,定下目标任务,绝对不能再这样无限贷款了。 也许是年轻,也许是体质过人,令田由甲没想到的是,薛影童走的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二,早晨起来他就发觉自己内力渐渐恢复过来。 难道如武侠小说中说的,但凡遇到内力完全消耗殆尽,再次恢复过来将会有另一个小高『潮』,不但不会真正枯竭,而且还会有所增长? 也许只是年轻,还不到30岁,据说30岁是个门槛,过了30岁以后人的身体机能都会出现下滑,有的人底子好,下滑的慢些,有的人底子差,就下滑的非常严重。田由甲不知道是从哪本书还是网络上看来的,觉得自己这么解释应该是合乎情理的。不过经过薛影童的调教,他也意识到要想获得长久的幸福,必须要好好的锻炼身体,于是计划着要办个健身房的健身卡去增强自己的体质迎接还有一年多时间就会到来的30岁。 田由甲春节值班的消息他并没有告诉孔船东,他不是不需要朋友,可是孔船东帮他善后,安抚开年会时约过的荀慧,如果自己说春节值班,很可能荀慧会跟着孔船东一起来山城找他。他最初是感觉自己应该理荀慧远点,免得自己再“吃亏”。初二这天,他又蠢蠢欲动起来,满脑子都是荀慧。 桂荷香并没有抽到值班,她顺便带着主管后勤保卫的副总曹祥、行政后勤经理谷地平、公关部经理风韵独特的衡利书、后勤部的陶奇珍三男两女一起去南美洲参与一个客户的商业活动。据说总部也会派出五人的团队加上羊城公司一名代表申城公司一名代表参加这个活动。至于骆口天是不是会去,田由甲至少从总部发的名单上看不到。 曹祥在王凯丰时代不受重用,完全被经理架空,直到桂荷香来到山城,才真正掌握了公司的保卫后勤实权,而他本来就是骆口天的人,一年前就宣誓效忠的骨干分子。 谷地平本来属于王凯丰的人,不过却是个比较正直比较灵活的人,眼见着王凯丰胡搞瞎闹,胆子也越来越大,于是背弃了重用他的王凯丰,属于投诚过来的重要人物。当年正是他在王凯丰的暗示下凌驾于自己的顶头上司曹祥,架空了那个曹副总。 衡利书名牌大学毕业,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多年,虽然三十多岁了,可是保养的非常不错,从外表看不出比桂荷香大了整整八岁。她尚未结婚,但据说人脉非常广,是个必须重视拉拢的人。 陶奇珍是顶替戈远伟参加这次活动的,行政助理戈远伟临行前家中有事,临时由陶奇珍顶替名额。 陶奇珍是田由甲才到公司时印象最深刻的三个男人之一。是个人见人爱的喜剧大师,特别善于活跃气氛,没事都能弄出点事,小事一定能够弄成大事,而大事又皆大欢喜。在公司里,只要他不主动离开,前途应该还是比较远大的。 初二晚上,田由甲和在公司值班的菲姐王路瑶一起吃饭。这个菲姐是田由甲到公司之后印象最深刻的五个同事之一,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女人。 身材非常火辣,『性』格非常彪悍,穿着非常大胆的菲姐,是传说中的公司副总屠永华的情『妇』。 公司值班的人员当中,职级最高的是公司第一副总鲁国旗,接下来就要算资历尚浅但潜力无穷的田由甲了。菲姐在找田由甲谈过一件事之后,主动邀请田由甲吃饭,田由甲实在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推脱,只好答应。 吃了一顿西餐,田由甲仍然不知道菲姐意欲何为。因为整个吃饭过程中,菲姐也没谈过私事,都是作为公司里的老员工,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给年轻的领导层同志介绍公司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在谈论公司的时候,菲姐既不特别回避屠永华副总,也不特别多介绍,似乎公司监察部的总结说菲姐只有10%概率和屠永华有情人关系的报告还真有点道理。 菲姐作为一名三十六岁,在公司工作四年,公关部年龄最大的员工,离婚四年多的单身女人在大年初二和一个不是公司顶头上司或业务主管的管理层小伙子一起吃饭谈公事,田由甲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田由甲心想是不是菲姐看中自己这颗“嫩草”,可从她进入办公室来找他开始,到吃完西餐这三个多小时,似乎没什么特别暗示提示显示啊。 如果说仅仅只是公事,似乎也让田由甲想不明白,菲姐说的计划,自己做不了主,菲姐的业务主管是去南美参加活动的经理衡利书,再往上,那就是屠永华副总在负责她那方面的工作。 来到公司几个月不到半年时间,田由甲和菲姐也没有比常人更多的接触,田由甲实在很是纳闷儿,自己和菲姐到底能发生什么故事呢,到底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鱼和熊掌(中) 按照半年之前的田由甲的『性』格,他一定会回避逃避躲避菲姐这种女人。按照现在的田由甲的『性』格,他一定要挑逗勾引撩拨菲姐这样的女人。既然开了张,还有什么可怕的?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一个女人是女人,两个女人还不就是女人。女人也没什么可怕的,只要掌握好平衡,女人不但不会是拖累,反而会是男人最好的成就感和调剂。 田由甲其实内心中多少有点希望菲姐主动撩拨自己,勾引自己,这会使自己的良心好受一点,责任感小一点。可惜,从办公室谈事儿开始到吃西餐完毕,三个多小时近四个小时,菲姐都是没完没了的说着她思考的新年计划,不时的还穿『插』着整个公司的历史和她在公司里了解的各种小道消息和大道消息。 田由甲唯一可以理解的是,因为公关部经理衡利书随桂荷香去南美的巴西和智利参加一项商业拓展活动,名义上在此期间由人力资源经理田由甲“代管”一下公关部的事情。因为是春节休假期间,公关部绝大多数人都休假了,值班的也就菲姐一人,也没什么工作需要田由甲过问的,招常理,这也就是一个形式而已。 通过菲姐的声情并茂的介绍,田由甲算是好好的学习了一下公司的历史,了解了很多王凯丰事件的内幕和外幕,对王凯丰这个人也有了超过资料和公司内部会议发言总结形式的了解和认知。 坦白说,菲姐的身材有点丰满,可这正好让田由甲内心充满律动。 在吃西餐的时候,田由甲一度在思考吃完之后和菲姐去唱歌还是去做点什么。可吃完饭之后,菲姐居然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在西餐馆门口很正常的礼节『性』告别了。 “田经理,今天麻烦你了,让你听我这里唠叨个没完,我这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能把我讲的有些情况好好思考一下,如果有必要,请和桂总反映一下,我是真的希望公司在桂总在田经理你们这些年富力强充满创造力的管理者手中重新焕发更大的光彩的。再见!” 看着菲姐坐上出租车离开,田由甲苦笑一下。以前别的女人挑逗自己的时候,自己总是回避过去,现在自己有了想法,居然又遇到不识逗的女人。她不是离婚四年多,不是最近听说没有男朋友吗?不是说根本不是屠永华的情人吗?她难道不需要男人? 一个人睡在房间里,宁声涛开始后悔,为什么听孔船东说要和荀慧一起来山城玩的时候居然告诉他说自己要去南美出差呢? 薛影童和自己的关系也是一种地下关系,表面上看自己和桂荷香是地下关系正在转变成地面关系。菲姐等人应该绝对无法知道薛影童是田由甲的女人,可她真的就是反映工作情况和请领导吃顿饭这么简单? 菲姐是那种不敢动桂总男人的女人?表面来看,桂总是田由甲的男人,可是不还传说着桂总之前一定还有贵人帮衬还有干爹什么的扶持吗? 田由甲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一晚上,春梦连连,似乎自己被薛影童培养成了一个进入发情期的雄狮一样。 想去撩拨宋博雨,可是在微信里也说了自己到南美去出差。想去撩拨荀慧,通过孔船东也是说过自己出差的事。到底还有谁可以撩拨呢?自己确实是思考的不够成熟,经验不够,本来想着乘着薛影童不在,可以尝尝偷欢的人生经历,可是又感觉自己身体吃不消,现在身体到是及时恢复了,又找不到合适又合理的目标了。 叶欢现在过得怎样呢?要是能够和叶欢来段地下情,那不是人生的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关键是,叶欢似乎对自己仍然余情未了啊。 和叶欢在微信中也是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发个微信去试试吧。 “最近怎样?日子还过得不错吧。荀慧的表哥没有欺负你吧?我现在在山城这边,日子过的还不错,跌宕起伏的,简直就像演电影,这日子既有魅力,让人『迷』恋,也有恐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了不可逆转的事情。生活简单点,无聊,不满足;生活复杂点,忧虑,压力山大!” 微信发出去了,田由甲就到阳台上的跑步机上跑起步来,虽然他并不喜欢在跑步机上跑步的感觉,不过现在全身不舒服,也就将就了,跑步后他又去洗了个澡。因为是值班,并不是严格打卡上班,加上管理层的人更加不用像朝九晚五那样严谨。只要上午去一下,看看又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文件需要处理的消息,或者下面的员工有没有要汇报或者沟通的事情就行了。 洗了澡出来,微信中叶欢仍然没有回信。田由甲又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其实,每个人都从自己的立场出发,每个人都在寻找快乐和幸福,有的人把快乐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磨难基础上,有的人在寻找共赢,大家同乐。真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不用等着叶欢回微信,都不知道现在人家看微信没有,田由甲穿着好,在10点的时候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电脑上的qq里,居然还有不少摇动的头像。 这个号,是田由甲的三个小号之一,除了工作号之后,他还有一个生活号,和三个小号。 这个345开头的十位数qq号曾经加了不少的网友,从来不加自己认识的人,都只加陌生人,好长时间也没怎么聊qq,也不知道以前几个曾经聊过一段时间的网友都还在不在,还记不记得自己。 在qq中,田由甲把微信的内容又发了一次,希望叶欢能够看到。 “叶欢:最近还好吗?年轻人总觉得自己有无限的时间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可以一眨眼,时间就不见了,朋友也不见了。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让别人尊重自己,有些人不惜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有些人总是在做完每件事之后后悔。” 田由甲在这个发自肺腑的话当中充分的表现了一个想撩拨妹妹的男人的嘴脸,暗示『性』的表达了自己对曾经错过叶欢的懊恼和悔恨。如果叶欢确实在婚姻中不幸福,男人不在乎她,或者男人在外面胡天胡地,或者婆媳关系不好,或者精神和肉体某方面甚至双面得不到满足等等情形,那么田由甲说不定就会有机会。而田由甲确实听说叶欢并不幸福,她的男人精神压力大,某方面不足,两人也一直没有孩子。 一方面,田由甲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人家叶欢平静的生活自己非要投入一颗石子进去,搞不好激起一阵涟漪之后会突然变成惊涛骇浪;另一方面,田由甲难以自持的特别需要女人,需要自己看得上的女人和多少有些情感的女人。 这个时候的田由甲恐怕就跟出海一年没见过女人的水手一样,有点狂躁。 真没想到,叶欢的qq小企鹅“叶落花红”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是另一个qq名“宠柳娇花”有了动静。打开对话框一看,是好几天之前的说话。 “今天,是你吗?你还是你,我却已经不是我。” 想了想,田由甲几乎确定这个号的主人应该是关廷娇,至少几年前是。 这个留言并不是现在的说话,而是日期当中的1月1日,元旦节那天。 田由甲想了想,自己上次去民州开年会,晚上和莫纯在歌城鬼混,确实遇到一个非常像关廷娇的女人,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打招呼确认。对方似乎也像是认出了他,但也没有明确的招呼。 看来,那个女人说不定真的是关廷娇,虽说不知道她为何沦落为那样的境地,可从长相身材来看尤其是长相确实很有可能『性』,身材比原来认识的时候丰满了些,那也还是可以理解的。 留言的时候并不是他们相遇的当天,而是第二年的元旦节,也可能是两人的相遇刺激到了她,使得她好几天都在纠结,最终在元旦节晚上发出了留言。 其实田由甲也想知道关廷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致于沦落风尘,变成那种人。 于是,田由甲发言:“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很多时候,人们走被迫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很多时候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才有价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发完以后,看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田由甲也不管对方在不在线,能否看到。接着又留言:“好几年不见了,大家都成熟了,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田由甲引用的一段话虽说不伦不类,不过当年他和关廷娇没少谈论鲁迅先生的文章,这段话第一次在两人之间传播还是关廷娇背出来的。田由甲希望,用这段话来勾起一些回忆。虽说没有人真正能够穿越,能够回到过去,但有些东西是永恒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鱼和熊掌(下) 田由甲在薛影童回乡之后,突然从蜜罐子中掉了出来,一个人感到无比的寂寞,这不是那种从来没有的孤寂,而是对比反差巨大的一种寂寞。 薛影童本来准备在田由甲要值班的时候不回老家去,那时候田由甲巴不得薛影童离开,让自己踹一口气,不要每晚透支自己的体力,可是一旦体力有所恢复,自己又动起来花花心思。 中国俗语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田由甲很享受薛影童的温暖,可是过犹不及,加上身体也吃不消,于是好说歹说帮着找理由都要薛影童一个人回老家去,可当薛影童走了之后,没两天他就孤寂的相当难受了。 最让田由甲自己鄙视自己的,还是当菲姐这样的女人在他面前晃动,他的反应都有些失控,这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想起去撩拨叶欢,可是不知道对方是看到了没有反应,还是根本就没有留心到微信和qq留言。就在qq上无所事事时,他看到了前些天怀疑是关廷娇的留言。 至少已经六年多时间没有和这个女孩联系过,因此实在也不敢肯定这个qq号就一定是属于关廷娇的。 发一段当年关廷娇背诵给田由甲的鲁迅的名言过去,不管对方是不是关廷娇都无伤大雅,如果是,说不定更能勾起一些回忆。 对方仍然没有任何动静,田由甲开始无聊的在qq里捞漂流瓶,捞完之后又抛出六个。漂流瓶也石沉大海,不论是捞起的瓶子说了话放出去,还是自己放出去的瓶子,都没有一点动静。 田由甲开始有些苦闷起来,不禁脑海中又冒出这次在公司里值班的美女竺凤兰的倩影。竺凤兰是大学才毕业进入山城公司企划部半年的新人,有个还算不错的男朋友几乎天天送来接走,只可惜竺凤兰是西北山区一个县城的姑娘,家里条件很一般,男朋友据说是高中同学,家里还在农村,高中时就喜欢竺凤兰,大学虽然不是同学,可却是同城,近水楼台先得月,抓住一个机会,男生成功占据了小竺的芳心。 竺凤兰曾经被王凯丰的手下下『药』,差点就让王凯丰得了手。后来在王凯丰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下都坚守了自己的阵地,一度被公司开除。当桂荷香来到山城之后,发现一个不错的企划方案是出自竺凤兰之手才又想方设法把姑娘请回了公司。公司里一度传闻竺凤兰很可能成为桂荷香重点培养的秘书或者助理。 要不是自己真的耗费了一个多月的心血,而且确实和客户建立了不错的关系,加之桂荷香给出的条件也是非常优厚,说不定竺凤兰还真不愿意回到公司来。 田由甲才到公司的时候,没觉得竺凤兰有多靓丽出『色』,可小姑娘属于那种乍一看还行,仔细一看比乍一看更出『色』的类型。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接触,田由甲心里多少也有了那么一点竺凤兰的影子。 至于竺凤兰对田由甲的印象或者感觉,田由甲并不是她的主管,也没没有太多的工作接触,因此田由甲自己并不清楚竺凤兰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看法或者想法。 令田由甲回味的是,一次公司有个重要会议,竺凤兰在拥挤的电梯里正好站在田由甲的身前,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刚好触碰到田由甲的要命之处,那二十多秒的时间里,田由甲反应激烈,相信竺凤兰应该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按照常理,如果她非常厌恶或者反感,一定会挪一挪身体,避免这么亲密的接触。可是尽管中间曾经停层进出了人,两人的动作都没有变化。从某种意义上说,田由甲认为虽不就此说女孩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至少并不反感和厌恶自己。 另一件令田由甲对竺凤兰印象深刻的事情是,一次招待客户的应酬饭局中,竺凤兰和客户公司的美丽代表小彤一起给田由甲敬酒,竺凤兰一点都不次于对方那久经考验的“专业人员”,口口干杯杯净,并且红彤彤的脸蛋增添了几分艳『色』和妩媚。 平白无故的,田由甲也不会突然想起这么个认识不久的女下属,让他想起竺凤兰的原因还在于这次加班,两次碰到竺凤兰,对方的眼神都比较奇怪。换做一个年少多金、风流倜傥的公司哥儿、富二代、官二代一定会将这个眼神看做是对自己的景仰和挑逗。田由甲从来也不是一个自信心十足的成功男人或者自恋成瘾的老孔雀,他从竺凤兰的眼神中读出的是委屈和辛酸。 作为公司里着名的“贞洁烈女”,竺凤兰是最有希望立“贞节牌坊”的女人,她对自己男朋友不离不弃的故事在公司里小范围流传。可真要想起来,田由甲却又无法想起这个让竺凤兰死心塌地的男人叫什么名字,甚至连姓什么都搜肠刮肚的想不起来。 就那么想着想着,田由甲不但没有了睡意,而且越来越清醒,更让人难受的是,那个前些天严重透支垂头丧气的家伙又烦人的振奋起来。 看了看手表,差一刻钟一点。 田由甲从自己书房出来,到阳台上运动运动,一颗心没来由的剧烈跳动,想起了“一夜情”这要命的玩意儿。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田由甲又从车里出来,放弃了去酒吧寻找一夜情的想法,使劲摇摇头,返回屋中,准备喝两杯红酒再睡觉。 睡觉前,他又进书房看看电脑,准备把电脑关机,结果却发现那个“宠柳娇花”跳动着。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田由甲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但又实在想不起,于是百度了一下,原来还是鲁迅先生的名言。 “你是笑笑娇吗?”这是当年田由甲因为关廷娇总是带着一脸坏笑、痴笑、傻笑、憨笑、媚笑的总结,把小小娇改成了笑笑娇。 对方没有反应。看看对方发言的时间,半个多小时前。想想那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呢?不是正在想着竺凤兰的美『臀』,就是正在阳台上挥拳踢腿。然后自己离家出门去停车位准备开车去酒吧,接着在车上呆了不到两分钟又走回了房间。 “你是关廷娇吗?上次我见到的人真的是你吗?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是田由甲,还是田由甲,还是那个没事儿总叹气的田由甲。” 对方还是没有反应。看看手表,一点半了。 手机铃响起,一看,竟然是薛影童! “嗯,怎么还不睡?我要不是在看材料都未必接你的电话!” “你先看微信!” “哦。怎么啦?” 打开微信找到薛影童的号,对方发起了视频聊天。 原来薛影童是来查岗的啊。田由甲心想,幸好此时没去酒吧。 等视频完了后,田由甲再看看电脑。qq里除了那些个买东西推销商品或者一些自己加入了却几乎不说话的群在闪动之外,叶欢和关廷娇的号都没有反应。 睡觉吧。实在没什么节目了,虽然有无数可能,但没有一个必然。 早晨起来,田由甲在阳台上运动一番,仍然压制不住自己青春的活力,运动裤本来就松软,小帐篷根本无法控制。 上午,一切如常,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发生。 中午,田由甲在一家快餐店吃炒饭,没想到竟然偷听到公司一个企划部的男同事和他的朋友,大概是在附近其他公司上班的朋友的谈话。 谈话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公司里有个很不错的女同事,才23岁,对男朋友非常好,原来公司的老总曾经对她动过心思,还安排了安保部的狗腿子给她的咖啡里下了『药』,结果还是没有得手。接着,那老总的手下又威胁了她的男朋友小刘,听说还偷偷派人打了一顿,送进了医院。但是女同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直到老总和他的得力手下都进了监狱。新来的老总又把这个女的请回了公司,不过听人说,那个男的似乎被打坏了,就是那方面根本就不行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同事仍然和没事儿一样和那男的守在一起。 田由甲越听越像是说的竺凤兰的故事。 竺凤兰的男朋友姓刘,哦,想起来了,见过一次面,在公司外面骑着电瓶车接人的时候曾经打过招呼,似乎竺凤兰介绍的是叫刘柳还是刘流,或者是刘优。 刘留还是刘优原来被打残了,不行了?那竺凤兰不是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真难得,这个10年代了,还有这样的爱情?还有这样的女人? 听说原来的竺凤兰是不喝酒的,不过重新回到公司之后,似乎到渐渐成为喝酒的新势力了,难道跟这个事情有关? 田由甲没让公司的那个同事看到自己,悄悄的返回公司,坐在办公室里,不禁又想起竺凤兰那惹火的身材来。 自己是否在竺凤兰心中有一席之地?自己是否能够有机会一亲芳泽?自己要不要对竺凤兰来点撩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桃花劫(上) 当自己的女人不在身边守着,当自己热情澎湃急需安抚,有多少男人能够守住原则?现实中,其实女朋友或者老婆不在身边而又没有出轨的男人多了去了,但这里面有多少男人是真的心里都没有出轨? 没有条件不出轨这不并不难,有条件就出轨这也不难,难的是没有条件却想出轨又出不了轨,更难的是有条件也不出轨。 说实话,田由甲虽然也『迷』恋桂荷香、莫纯甚至薛影童的身材,但却最渴望竺凤兰的身材。前三个女人都是那种丰满中带有该大的大该细的细该翘的翘该挺的挺,竺凤兰的身材肯定与她们不同,因为她的身体是瘦的,却仍然做到了该大大该翘翘该挺挺,这就非常难得了。 从那天晚上看来,沦落风尘的关廷娇似乎就是竺凤兰这种身材,这种身材对男人的杀伤力非常强。田由甲自问情难自禁。 下午上班时,桂荷香打来电话,需要公司的一个新的策划方案,说是马上有用处,她们在巴西遇到了合适的客户,有进一步商洽的意向。这个代号k3的策划案,主要负责人就是竺凤兰。桂荷香的意思是让田由甲再仔细的审一审,做一定的修改,然后用电邮传给她。因为k3方案并不是直接针对巴西的新客户的,本来主要是用在印尼的一个客户的一个老项目的改进方案。 想吃冰下雹子,想吃肉看见猪倒下,田由甲正试图去撩拨竺凤兰,结果公司恰好就有需要,要他和竺凤兰一起修改一下k3,做一份kx4方案出来。 田由甲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拿起电话转总经办让人呼叫竺凤兰带着k3方案电子档和纸质档到他办公室来,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外就出现了竺凤兰的身影。 “请进!喝点什么?小竺。我刚接到桂总的电话,正在找你呢。” “田经理,我上午就接到了赵经理的电话,他让我做好准备,把k3做一份有针对『性』的修改,可能要用在南美的几个新项目上。我中午就加了下班,做了七个地方的修改,而且发给赵经理看了一下,他指出了一些意见,但说他还在休假,现在公司里的事情要你田经理负责最后拍板,所以就就来找你了。” “赵经理不是在休假吗?他怎么知道的比我还早?他的消息还灵通呢,我都才知道公司可能有这个计划。”赵经理叫赵成军,是山城公司发展企划部经理,既没有随同桂荷香一起到南美,也没有被公司安排值班,而是三年来第一次舒舒服服的回老家休假去了。 一边说话,田由甲一边看着竺凤兰,并且是仔细的打量。 马尾巴使得这样的职业女『性』显得很俏皮活泼,头发稍稍做了一些漂染,长发中后段微微有点黄。上身是粉红『色』的羽绒服,从敞开的羽绒服中『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下半身是湖蓝『色』的牛仔裤和米『色』的高筒靴子。本来就很『性』感的身材在这样的打扮中显得更加具有诱『惑』『性』。 五官或许不是特别『迷』人特别精致,可各方面也都在标配之上。脸上有淡妆的痕迹,没有完全掩盖住青春的秀丽清纯。 因为之前没有太多直接的交往和联系,田由甲没有竺凤兰的微信和qq,电子档是竺凤兰用u盘带来的。拷贝到电脑上时,田由甲顺理成章的提出了加上竺凤兰的微信和qq的要求,并且得到了同意。 田由甲本准备把自己的凳子让出来给竺凤兰坐,自己站在一边听她介绍她的企划方案和做出修改的理由原因,以及赵成军提出的意见。可是竺凤兰并没有同意,坚持让田由甲坐着,她就站在田由甲的左手旁在电脑上给田由甲讲解起来。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田由甲满鼻子都是女孩清淡的薰衣草香水气味,加上田由甲略略靠坐椅背而女孩微微躬身在左侧前,女孩的身材尤其是下半身的身材填满了田由甲的左下眼角。 『迷』离当中,田由甲甚至冲动的想将自己的左手放到女孩的腰间,试试看女孩的反应如何。 竺凤兰似乎并没有感觉出异样,仍然很专心给田由甲讲述自己的构想、针对『性』的调整和修改以及经理赵成军的意见建议。 田由甲的办公室格局是背后的窗户正对大门,田由甲居于办公室正中,面对大门背对大窗户。他平时左手边的同事是“苦行者”殷成高,右手边本来是老资格的张伍海,可能这个公司资历最老的员工也许不太愿意天天守着个新来的男经理,于是就又安排到隔壁人力资源部和市场企划部共同使用的大办公间里的一个靠里角的位置。顶替张伍海的是个叫做赵瑜的女同事,一个谨小慎微的普通员工,既不漂亮,也没有什么风韵,就是记忆力特别出『色』。 殷成高最近似乎失恋了,显得更加苦大仇深。没有抽到值班签,听说是在家躺着,哪儿也不去,工作之余正在努力考研的进程似乎也遇到了阻力。赵瑜其实虽说不太漂亮,可是也许跟她的打扮和着装有关,公司里也有和她比较近的女同事建议她好好的打扮一番,说不定会由丑小鸭变成白天鹅。赵瑜也没有抽到值班签,可以舒舒服服的休息七天,田由甲听说她是回老家河北农村去了。 一阵风吹过,本来开着的大门被风吹动,“嘭”的一声关上,动静吓了心猿意马的田由甲一跳,竺凤兰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手捂胸口轻轻拍打。 公司规定,男女同事无论在何时同处一室都必须开着门,开着百叶窗,意思就是要保持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不能在公司里发生绯闻或者影响不好的事件。 当门关上,两人都没有做出要去把门打开的意思。田由甲的呼吸急促声相信竺凤兰是听得到的,而竺凤兰的呼吸声也慢慢急促起来,两人似乎都有点心不在焉,有一种特别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田由甲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尝试一下把左手放在竺凤兰丰满挺翘的『臀』部上,手指握紧又松开,在办公椅的扶手上使劲的反复做着松紧的动作。不知道是否故意,也许多半是无意,竺凤兰的身体微微的靠近了一些办公椅,大腿不经意的触碰到田由甲的手臂。田由甲的身体如同火山,濒临爆发。 当田由甲把身子朝右侧了侧,左手手臂从办公椅扶手上往后缩,手指划过靠近扶手的女孩的大腿,准备收缩到极致就像卷曲起来的眼镜蛇一样重新弹出去时,门外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田由甲心跳加速,全身血『液』狂涌,像回到童年上课偷偷看黄『色』画片被老师发现一样,脑袋嗡嗡作响。 竺凤兰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稍稍的晃动,身体微微的靠上扶手,再借助扶手站直了身子,似乎身体像气球泄了气一样。 开门的居然是不值班的赵瑜! “哦,田经理,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原来你们在里面啊。小兰,你也在?” “瑜姐。你怎么来了?” “赵瑜,不要误会啊,刚才风把门吹上了。你没听见‘嘭’的一声吗?”田由甲赶紧解释,并且依据风关门和赵瑜开门的时间推算出赵瑜在风把门关上的时候已经就在隔壁走廊不远处,应该可以听到关门声。 “我是听到门响,还以为谁发脾气摔门呢,不过没想到是我们办公室的门。” 田由甲是有点心虚,可是也有点纳闷儿,这个赵瑜平时可不是多嘴的人,说话总是很简约,和自己或者其他男同事说话都有些害羞的模样,这个时候怎么说话流畅起来了? “你不用上班,回办公室来拿东西吗?”对赵瑜说完,又对竺凤兰说:“小竺,你先在殷成高的座位上坐会儿,我先看看方案,如果有什么看法,我们待会儿再谈。你讲的很清楚,我也发现了赵经理的意见有些保守,等我权衡一下再决定。” “嗯。”竺凤兰回答着,走到殷成高的座位上坐下,打开电脑。 “是啊,我的一张信用卡怎么也找不到,我怀疑是不是落在公司了。” “他们说你不是回河北老家了吗?” “是啊,不过惦记着事,提前回来了。” “那你没时间在家里玩儿啊,来回的火车都需要一两天,你也没买飞机票,走的是火车吧。” “今天都初四了啊。” “今天初四吗?这么快,还有两天假期就结束了?” 田由甲此时就像学生时代突然听说暑假寒假还有几天就要结束,马上就要开学了一样突然心慌起来。眼尾余光发现听到快要结束春假,竺凤兰小姑娘似乎也颤抖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小姑娘内心是何种感受,与自己的有多大差异,但田由甲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有戏,多了那么一种信心。 “小兰,你们还真辛苦啊,一天都没有得到休息哦。”赵瑜平时并不是这么多话的人,田由甲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尴尬的气氛刺激了赵瑜。 “要注意身体哦,公司可离不开你们这些骨干呢。”这句话的风格也不是赵瑜的风格,而且似乎由公司领导来说比较合适些,这种话并不适合赵瑜这种身份来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桃花劫(中) 田由甲和竺凤兰在办公室里研究kx4方案,一阵风把门给吹来关上了,一种尴尬炽烈的气氛在办公室里弥漫。谁也想不到没有值班的赵瑜居然跑来办公室找信用卡,田由甲和竺凤兰就好似偷情的人被人发现一样更加慌『乱』,可偏偏赵瑜这个平时不多话的女同事又一改以往的作风,变得很会说话,很能说话,这样,整个办公室里气氛更加怪异起来。 “嗯,桂总他们也快回来了。”田由甲找不到话说,只能随口把桂总请出来。 “是啊,有些时候,有些人,在合适的时候和合适的人相遇,也是一种幸运。”赵瑜也不看田由甲和竺凤兰,一边在办公桌抽屉里翻找一边说。 平时,虽然一间办公室,可赵瑜基本也不怎么和田由甲说工作之外的话,田由甲非常纳闷儿,这是赵瑜变了『性』子,还是隐晦的有什么目的? 田由甲定定心神,把心思全部专注于方案,不再理会周围的情况,因为刚才竺凤兰给他介绍方案时他的心神不宁,几乎对方案属于毫不知情,当他认真的开始看时,还真的就钻了进去,两耳不闻身边赵瑜和竺凤兰的说话。 十多分钟过去,田由甲全盘的阅读完方案,并且有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想法,才伸直腰板,打了一个哈欠,双臂伸直,『摸』出香烟点燃。 当香烟的烟袅袅升起时,他在烟雾中突然发现一张通红的俏脸,然后才从工作状态中回归了生活状态。 “哦,这个方案不错,是个用心用神的好方案,我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意见,不过我考虑到东南亚市场属于比较成熟的市场,我们在那边已经有了多个项目,有的项目已经有了两年的合作,而拉美市场我们还是初哥,现在属于开拓期,必须要放下姿态,给对方更多甜头,让对方能够乖乖的选择我们,而不是那些财大气粗,以为自己是地球人的保护者,天天消灭外星人保卫地球的美国佬。”田由甲回身拉开窗户,让烟雾能够更快的扩散,转头才想起赵瑜。 “赵瑜呢?刚才她不是在找信用卡吗?” “她找到了,已经走了。” “哦。这样啊,你过来,把赵经理的意思再给我说说,他是专业的,比我更懂得多,我看看我和他的意见有没有一致『性』,如果有差异,是我不对的,就以赵经理的为标准,如果都有道理,就都报上去,让桂总权衡。” “刚才不是——” “刚才?哦,刚才我走神了,没听明白。” “你、你是不是——”竺凤兰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脸蛋红扑扑的。 “怎么啦?生病了吗?不舒服吗?”田由甲觉得奇怪,竺凤兰的表情很怪异。 “没有。”竺凤兰低低的说,并且走到田由甲身边,躬身看着电脑,准备给田由甲再讲一次赵成军的方案修改意见。 “哦,你刚刚问我是不是,是不是什么?” “没什么。”竺凤兰低声应了一句,开始讲述方案。 “要不你坐在这里,这么躬着身子腰很累。”田由甲大度的拍拍办公椅的扶手。 “不用了。” 突然竺凤兰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慌『乱』的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手机一看,赶紧接通,并且掩盖式的朝办公室外面走。 田由甲的直觉是电话来自她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小刘的。 “你不要胡说!”这是田由甲在竺凤兰走出办公室门口时唯一听到的竺凤兰带着颤音说出的一句话,之前即使竺凤兰说话,也用手遮挡在手机边轻言,田由甲无法听到竺凤兰在说什么。 田由甲在里面等了十多分钟,又一支香烟都燃完了,竺凤兰仍然不见踪影。他苦笑着,站起身朝办公室外走去。心想:这个竺凤兰,正在谈工作的事情,不能换个时间再和男朋友秀恩爱吗?怎么说自己也还是个中层管理者,自己还在等着和她谈工作,而且桂荷香那边也还在等着要修改好的方案呢。 走到卫生间边,顺带进去上个厕所,田由甲在厕所里听到隔壁女厕呜呜声,一时也没有在意。等他完事后,走出男厕,刚好隔壁女厕也走出一个女人。 田由甲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正是竺凤兰。 “咦,原来上厕所啦,我还在里面纳闷,怎么接个电话神神秘秘的,而且一去不返呢。人有三急嘛,很正常的事情。咦,你的眼睛——你怎么哭啦?” “田经理,我要辞职了,这个方案你让邓伊蕾来做吧。” “什么?”田由甲盯着竺凤兰,抓狂的嚷着:“你干的好好的,而且这个新市场一开,你的功劳很大,前途不错啊。怎么突然要放弃了?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 “你不要问了,我今天就去办理辞职手续。”竺凤兰终于抬头看着田由甲,似乎鼓足了勇气的说,不时还抹抹自己脸颊上的泪痕。 “到底什么情况?你不说清楚,我不同意!这会对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 “你不是我的主管,我只需要向赵经理辞职就行了。”说完,竺凤兰转身就离开厕所的盥洗台边。 “就算赵经理同意,桂总也不会同意的,你会失去很多。” “我什么都不要了。”竺凤兰捂住脸开始朝前跑去。 田由甲气呼呼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准备给桂荷香打个电话,让桂荷香不准竺凤兰的辞职,这样一个月的工资和这半个月的工资以及其他一些辞职应该得到的福利都不会给竺凤兰。 田由甲最初的想法是,难不成竺凤兰怀疑自己对她有企图而辞职?或者就是这个女人是个完全不负责任的人,这么关键的时刻辞职,找其他同事来跟进,一定会因为转换过程而带来不可测的风险,最终很可能造成公司巨大的损失。 在田由甲走向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几个值班的同事在窃窃私语着,田由甲没好气的批评道:“没事儿干吗?没见过有人辞职?” “不是的,竺凤兰,哎!你别怪她!”和竺凤兰一个办公室的胖妞程岽说。 “什么?她好好的要撂挑子,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我不怪她怪你啊?你说她这么一弄,明天桂总那边一天亮就要方案,这项目还不受影响吗?” “是这样的。”胖妞紧走两步来到田由甲身边,凑近耳朵对田由甲说:“田经理,你误会她了。” “误会?这有什么误会?如果她这么一走了之,一分钱都拿不到,而且公司还会保留对她的行为造成公司巨额损失的上诉权力!”田由甲的话比较大声,似乎是说给正在自己办公室忙『乱』的收拾着自己私人物品的竺凤兰听的。 “你别这么说。田经理,你等我下,别着急,我去劝劝小兰。你在办公室等我会儿,我等下过来给你解释。” “哼,太不像话了。”田由甲愤愤的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田由甲回到办公室,意外的发现,赵瑜又出现在办公室里。 “你不是走了吗?这么好,准备来公司加班啦?”田由甲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和赵瑜开起玩笑来。 “我有事情要给你说,田经理。” “不会是要辞职吧?这都是怎么啦?你好好的假期不耍,跑回来找信用卡,一会儿竺凤兰要辞职,你又跑回来,难道真是桂总不在,大家都看不起我,不想干了?不会等桂总回来,我们公司就剩下我一个人在留守了吧。啊?” 赵瑜把办公室门一关,走近田由甲。 “别!这么男女共处一室,还是开着门好些。要不然还被人误会我有什么企图呢。”田由甲这么酸酸的说法是针对刚才自己和竺凤兰在办公室关着门被赵瑜撞见。 “你消消气。我刚才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 “你和小兰说了些话,我都听见了。” “哦。难道她有难言之隐,不会和我有关系吧?我可是清白的。” “竺凤兰很不幸。当然,我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不是完整,是不是准确,不过应该又七成把握,有些是我知道的,有些是我猜的。” “你说说看。” “你知道竺凤兰的男朋友刘优吗?” “听说过她有男朋友,两人情深似海,不知道叫刘优还是叫什么刘留。” “刘优以前和小兰确实很好,每天都来送上班接下班的。同事们还羡慕呢。” “听说过。” “原来的王凯丰,就是桂总之前的王总。” “知道。” “王凯丰打小兰的主意。派人,听说是原来的保安队队长吴锋在一次庆功宴上给小兰下『药』。” “哦?” “是不是吴锋可能只有当事人知道,我们只是听说。后来小兰运气好,刚好遇到杨芬破坏了王凯丰的好事。杨芬就是——” “我听说过,王凯丰的情人。” “再后来,听说小刘去拦王凯丰的车,要拿砖头拍王凯丰,结果被打得死去活来。最关键的是,听说是把哪儿给废了。” “哦?” “王凯丰那个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简直就像国王,整个山城都没人惹的起。” “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桃花劫(下) 田由甲对竺凤兰莫名其妙的要辞职感到愤怒,更是因为从内心里害怕是因为自己对人家姑娘有邪念造成人家要辞职的。 和竺凤兰一个办公室的胖妞程岽在解劝竺凤兰的同时,去而复返的赵瑜则抓住机会给田由甲解释。 两人说起了公司原来的“国王”王凯丰的故事。 “王凯丰坏了不少的女职员,几乎现在这些女同事都离开公司了。后来王凯丰出了事,现在是进去了。桂总来了以后发现小兰很有想法,以前的搁置起来的方案很不错又把小兰给请了回来。” “我知道。” “听说,小刘恨死了我们公司,反对小兰回来。还有就是,他那方面不行了,就有些变态,经常虐待小兰,小兰身上都是伤。” “哦?有人见过?” “我都见过。” “哦。”田由甲本想说自己没见过,可是也不好说,你一个男人凭什么能看到人家姑娘身上受虐待的伤,保不齐就在比较隐秘的地方。 “很多人都见过吗?”田由甲追问一句。 “有些人见过。她不肯说,不肯承认,我们怀疑是。” “嗯。” “其实,小兰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她可能是因为刘优因为她的原因而造成残疾,因此不离不弃,不愿意抛弃刘优,照顾的无微不至,不过刘优可能也是因为残疾了,就疑心特别重,心里特别不平衡。” “这叫做创伤后什么综合征。”田由甲把最近看的小说里的东西跩出来,可惜又记得不完整。 “刚才我听到大概是电话那边刘优又来威胁小兰,说的可能是如果小兰再不辞职,就要把什么东西公布于网上。小兰是被『逼』着没有办法了,听程岽说,搞不好以后小兰都要和那个变态同归于尽。” “啊?” “我刚才对小兰说,其实你这个人不错。” “哦?” “很有才干很有眼光很有魄力,而且还很有背景。” “我吗?过奖了。” “小兰对你有好感。” “啊?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我劝她不要太急,因为你知道的,很多人都说你和桂总——” “什么?” “总部那边就有你的流言。” “哦。” “而且大家都知道,你和桂总住在一起。” “那是公司的安排啊。” “那隋经理没有住在一起。” “那是他本来就是,哦,他哥哥本来就在山城嘛,我在山城无亲无故的,只能住公司安排的房子。” “你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不过如果小兰和你在一起,也许说不定你会保护她帮助她照顾她。” “哦。”田由甲内心里不由得有点瞧不起自己,自己对竺凤兰的身体是很有兴趣的,甚至刚才都有种狂『乱』的冲动,可是却从未试图真正要去了解这个女孩。 “小兰刚才听我说,你和桂总可能有某种关系,她可能受到了双重的打击,所以觉得真正的一走了之了。” “这意思是,她要辞职,与我也有关系?” “我听说,刘优也知道你。” “什么?” “就是那次在电梯里,人很多,你和小兰站在一起,出电梯的时候,刘优就看见了,然后就无中生有的怀疑她,打她!” “不是吧!这个——” “所以你多少应该对人家负点责。” “为什么不是隋新宇?” “隋经理有女朋友啊。” “哦。” “小兰是个可怜的女人,小时候母亲就跟人跑了,父亲是个赌棍,家里穷的吃了上顿就没有下顿,还好几次差点把小兰给卖了,要不是她姑姑帮衬着,恐怕后果就想都能想到。等到慢慢长大,越来越漂亮了,又招惹很多男生像苍蝇一样来扑腾。好容易选中了刘优,又遇到王凯丰这样的领导。王凯丰千刀万剐的人,害了多少人啊。” 田由甲基本上还是相信了赵瑜的话,不过也挺奇怪的,为什么赵瑜这么热心,这么关心竺凤兰呢?难道说赵瑜也是骆口天或者桂荷香派在公司里的卧底?要不就是其他势力派到公司里来搅浑水的?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说过,有些事听来的,有些事猜的,有少数是竺凤兰自己说出来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热心呢?你和竺凤兰关系很好吗?平时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啊?” “我和竺凤兰是远亲。” “哇哦,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妈妈就是她爸爸的表姐。” “哦?这么说,关系也不是很远啊。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竺凤兰的表姐的同学的堂弟的二舅的四姨父的邻居的姑妈的干爹的战友的大叔父的同事的表侄女呢。” 看着赵瑜死死看着自己,田由甲也觉得自己的玩笑有点过分了。干咳两声,说:“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个事情也太巧合了些。” “我们虽然听说你和桂总有某种特殊关系,但以桂总的风格,应该和你不是最适合的,所有有些事情可能是谣传。”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其实说白了就是桂总根本不会看上我这个人,对不?我和桂总一定是没有什么真正的关系的。” “也不是。” “什么不是,你们的看法很准。桂总是个很有追求很上进的人,怎么可能瞧得上我呢。我也有自知之明,要不是进了公司,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恐怕我仍然是个三天在这儿两天在哪儿打工的状态呢。” “我让程岽把小兰带过来。你劝劝她,也许你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这么说,说的我好像亚历山大,我凭什么是人家的稻草,我自己的稻草还找到呢。” 赵瑜摆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准备开门出去找竺凤兰,刚打开门,门外竟然站着程岽和竺凤兰。 “你——”不等赵瑜说话,胖妞程岽就把竺凤兰往里面一推,把赵瑜往外面一拉,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看着梨花带雨的竺凤兰,田由甲多少有点手足无措,显得既紧张又狂『乱』。 “对不起!”竺凤兰轻轻说。 “没有啊,哦。不是,我才是不应该不问青红皂白的发脾气。” “我把赵经理的方案修改意见写好了,你自己看看吧。等这个方案通过以后,我再辞职。”说罢,竺凤兰前进两步把一份纸质材料放在殷成高办公桌上,转身准备去开门,拉了一下却没拉开,难道说程岽和赵瑜还在外面把门把手可拉住了? 田由甲在竺凤兰转身的时候伸出手,似乎想挽留,又似乎有点顾忌什么,手伸到空中又停顿了。 “你——我不见得看的明白,你还是给我解说一下吧。啊——” 见到竺凤兰拉不开门,田由甲走到竺凤兰身后,大胆的贴在竺凤兰的『臀』背上,从后面伸手去拉门把手,看样子是想帮竺凤兰拉开门。 在后背被田由甲紧贴接触到时,竺凤兰轻轻的“啊”了一声。 十秒钟不到,田由甲的男人阳刚之火就燃烧的熊熊起来,竺凤兰马上就感受到男人的压迫。半年多的禁欲和苦闷,三个多月来的折磨,竺凤兰发疯一样转过身来,搂住了田由甲,双臂如蛇一般缠绕到田由甲的脖子上。两片湿润的薄唇和两片干巴的厚唇紧紧贴在一起。这个时候刚好田由甲把门拉开,突然而来的变化使得他的力气瞬间消失,刚开了不到十厘米的门又被外面的程岽给拉了回去。接着,“啪嗒”一声,门的暗锁被田由甲按上。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竺凤兰坐在田由甲大腿上,正在系牛仔裤的扣子,听到田由甲这么一问,一时不知所措。 “什么?” “为什么会爱上我?” “不知道。” “爱上我什么?公司里很多小伙子都比我好看比我高大啊。” “嗯。” “那你干嘛不选他们?” “为什么要选他们?” “我真的有点想云里雾里,头脑都有点不清醒了。” “那你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咯?” “我当然知道,要不然你可就犯罪了。” “你真的不介意,还是根本不在意?” “我,嗯,怎么说呢。我不是个道貌岸然的君子,不过我也算不得是个无恶不作的小人。我最多也就是个半君子半小人,我有我的原则,也有我的信仰。” 竺凤兰似乎并不明白田由甲在说什么,扣好牛仔裤的扣子之后站起身来,跨坐到田由甲的双腿上,面对面看着田由甲。 想起刚才的狂『乱』,田由甲的阳刚之火似乎又在不到三分钟之后死灰复燃了。 “你是没有女朋友,还是暂时没有女朋友,还是隐藏着女朋友?” “我一直没有女朋友。”田由甲尽量思索着说。 “以前也没有?” “没有。” “不可能,你很有经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电影里学的?” “差不多。” “如果你骗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是为了我而活着,所以即使我骗你,你也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好好活着,要敬畏生命,不要作践自己,不值得。” “那就是说,你在骗我?” “我只是比喻说,并不能说明我在骗你。” “那些伤疤吓不吓人?” “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劫后(上) 田由甲和竺凤兰在办公室里情难自已,激情澎湃。完全忘记了窗外的雨雪天气和纷纷杂杂的人世间。 不知不觉中,田由甲又一次情欲大涨,竺凤兰制止了他的失控,两人好说歹说把kx4方案做了出来,并通过电邮发给了当时还在巴西的桂荷香。 正式的工作完成之后,不等田由甲主动发起攻势,竺凤兰就已经先发制人。一个是在掏空了身体后迅速的反弹期,一个是半年多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克制隐忍的饥渴期,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起来。 正当两人如幻如真的忘记了天地时,又是敲门声响起。 不等里面的人有什么动静,做出什么反应,门外的人已经提醒:“小兰,你们的工作做完没有?刘优已经到楼下了,看样子这次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门外的声音是熟悉的赵瑜的声音。 “快点出来,要是被刘优发现你们在一起,就算天王老子恐怕也挡不住他!”这是程岽的声音。难不成两人一直就在门外? 如黄河溃堤一般得到完全释放的田由甲头脑反而清醒了,轻轻推开像软泥一样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竺凤兰,并且帮助她整理好衣服。轻轻在她的耳边说:“相信我。听话,按照我说的做,我们就一定可以得到幸福。” 双腿乏力的竺凤兰俏脸绯红,声若蚊蝇的点头“嗯”了一声。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内疚,也不懂你为什么要害怕,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对你负责,你必须要听我的话,只有这样,结局才不会是悲剧,我们一定要做喜剧的主角,而不是悲剧的角『色』!” “嗯。” “我们的关系只能让人猜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因为很多不测的因素会让我们遭受风险,所以我们必须要认真的走好每一步。我发誓,一是和你一起走向幸福的彼岸,一是让我们在烈火中永生。他给你留下的伤痕,我一定会让他加倍偿还!” “可是——” “每个人都没有把自己的悲痛转嫁给别人,尤其是深爱自己的人的权力!他所有的不幸不能记在你的头上,那是他自己没本事,不懂得理智的去对待社会对待生活,你不用再内疚了。就算退一万步讲,他的不幸是你引起的,或者是为了你而遭受的,可是这大半年来你已经偿还他了,能做的你都做了,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而是行尸走肉,你不能再陪着他下地狱。” “嗯。那——”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有了完整的计划,完美的计划,就把这一篇翻过去。相信我!”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为我做的和被我所害的,我愿意为他做一切,可是他慢慢的变了,变得太恐怖,太没有人『性』,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有时候真想乘他睡着了就和他同归于尽。最难受的还是如果今后一直这样下去,我这辈子还有什么希望?那天,在电梯里,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觉得特别的、特别的,以前在地铁和公交车、电梯里也不是没碰到过这种情形,就是这次却有不同的感受。” “这也是缘分,。上天安排的。” “刘优进电梯了,小兰你最好赶紧出来!免得引起他的误会,他本身就是一个小气的变态的人。”赵瑜在门外急促的说。 “记着,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还是原来的你,我会骑着白马来接你的。” “我要你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 “你当我是猴子啊?呵呵” “快点快点!” “你可以辞职,如果他非要坚持的话,重要的是不要惹他,这样可以少吃点苦头,也可以让我不那么急着脚踏还没有修炼好的七彩祥云来娶你。” “嗯。知道了。” “去吧。”田由甲稍稍用劲的在竺凤兰的丰『臀』上拍了一记,而且还放在唇边亲吻了之后挥挥手让竺凤兰赶紧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门开了,赵瑜拉着竺凤兰的手臂就朝左手方竺凤兰的办公室而去,程岽则探头看了看田由甲,做了一个很俏皮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才离开。 田由甲舒适的往座椅上一靠,双脚搁在办公桌上,又点燃香烟,回味起刚才的香艳场面,似幻似真,到有些不太敢相信。以田由甲的形象,本不是一个可以秒杀少女的天才浪子,可是最近一个多月时间里,他就好像开始了收割美女,先有莫纯,接着桂荷香,然后薛影童,现在到了竺凤兰,下一个呢? 不理外面的情形,田由甲在四个女人中『迷』失了,莫纯的妖媚、桂荷香的端庄、薛影童的痴狂、竺凤兰的楚楚可怜,四个女人不但身材不同,『性』格也不同。莫纯身材珠圆玉润,桂荷香身材丰姿绰约,薛影童柳娇花媚,竺凤兰娉婷袅娜;莫纯媚,荷香雅,影童趣,凤兰秀。 不知怎么的,田由甲突然又开始想起荀慧和宋博雨来,她们的身材到底如何,『性』格又会怎样?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当吃着碗里的时候,闻着锅里飘香,而且近在眼前、触手可及,那还用在乎自己曾经的原则和诺言吗? 当初田由甲可是觉得只要有一个不错的女人和自己相守一生就足够了,现在呢? 爱情是什么?在很多人眼中,爱情都是神秘莫测的。也许女人需要爱情是需要一种保障一种呵护一种依赖一种虚荣心的满足,也许男人需要爱情是需要一种游戏一种玩乐一种温馨一种价值感的体现。 当爱情只是男人的游戏时,女人只是一种游戏道具。男人只会计较这种游戏的乐趣和成本,不会在乎狗屁的爱情,爱情、诺言、投其所好都只是一种降低成本的手段。 此一时彼一时,田由甲的身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此他看待女人的态度和方法也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赵瑜出现在门前,田由甲还不习惯把双脚搁在办公桌上面对下属或者同事,他还没到那个身份,于是赶紧把双脚放下,调整一下办公椅,整理一下自己的外套。 “怎么样?”田由甲看着手表问,这大约是竺凤兰离开办公室出去的20分钟之后。 “刘优走了。” “走了?小竺呢?” “送他出去了。” “什么情况?不是跟他出去,而是送他出去?” “是啊。”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你可以等凤兰回来问她啊。” “你先给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似乎那家伙没有想象中恐怖,并没有来一场大闹啊。” “他是来要钱的,本来说要见老总,可我们说桂总去了国外,值班的苑总今天也不在。”苑总其实只是山城公司的第三副总,是个厉害的女强人,据说这个苑明理和夏老爷子的太太林昔还是远亲。当初王凯丰出事之前,苑明理就来到了公司,不过作为总助的她没有实力打入王凯丰的圈子,在一定程度上,王凯丰对夏海『潮』派来苑明理这种典型的“监督”非常反感,也许加速了他试图摆脱夏海『潮』的野心爆发的速度。 虽然听说了很多,可田由甲越来越觉得,王凯丰的事情有很多说不清的地方,虽说很可能王凯丰也是咎由自取,但真的说不定整个事件里面也有夏海『潮』的阴谋,也有角力的内容。 “他没说要见我?” “我们说苑总今天有点不适,可能不会来公司,现在公司里的事情由田经理负责。” 田由甲知道苑明理是牙齿疼,说是要去看牙医补牙齿吧。 “他觉得我不够格,职务不够,所以就没来见我?” “是凤兰不想让他来见你,所以给我们眼『色』,我们好说歹说给把他劝走了。” “我真不明白,似乎他好像认识吧。不是说上次他就在电梯外等着吗?亲眼见到我、呃,不是吗?” “他不是真的知道你,他见过你这个人,因为你们当时靠在一起,出电梯的时候还说了两句话,因此记恨你,其实他是记恨所有可能把凤兰夺走的男人,不见得就是针对你。不过,他也听凤兰说过你的名字,可能名字和人对不上,或者他还有其他原因吧,总之就是他今天很客气的走了。简直不像电话里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本以为他会来闹事,结果没想到还挺客气的,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寻找代价——” “什么?”赵瑜不理解的看着田由甲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什么。我知道了。谢谢你。” “为什么谢谢我?” “你是一个好同志。” “什么?” “小竺会得到幸福的。” “你确定桂总不会反对?” “谣言就是谣言,永远不是事实。” “如果你对小兰没有意思,那就不要再伤害她了,行吗?” “我是什么人,时间会证明的。” “嗯,那今晚我请你吃饭,我们再谈谈吧。” “嗯。你会知道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甚至还有你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当一个男人下定决心不再把爱情当成天使时,他或许一定会把爱情践踏在稀泥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劫后(下) 田由甲稀里糊涂的就又多了一个女人,他自己感谢老天,想吃冰下雹子,简直是心想事成,一改从小以来的霉运。自从进入东海公司之后,似乎冥冥中田由甲就突然改变了命运,或者准确点说是自己从十八楼上往下跳竟然还活着,既然上天还把他留在世上,好歹也必须要给他几个活着的理由吧。姑且不论活着的意义,是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 当一个男人下定决心要脚踩几只船的时候,他的智慧恐怕比高考或者任何时候都更加灵光。田由甲早就在心中盘算自己绝对不能在薛影童一颗树上吊死,他一定要拥有自己的一片森林。原来的情形他知道虽然薛影童是不见光的他的女友,但总算是天天待在一起,像个严厉的管家婆一样。 虽然薛影童知道自己和桂荷香其实是有过的,可是她一再告诫田由甲,之前的事情可以不论,今后他是再也不许去碰桂荷香一根手指了。桂荷香也是知道自己和薛影童的关系的,甚至可以说薛影童其实就是她的替身。不论今后是否需要和桂荷香偶尔寻欢,田由甲都必须要解决薛影童形影不离的问题。 莫纯并不知道田由甲有没有其他女人,可能她根本也不在乎。桂荷香知道莫纯和田由甲的关系,甚至可能也不在乎,不过莫纯和桂荷香都毕竟不是田由甲真正的女人。她们不在乎田由甲,所以不在乎田由甲有没有其他女人。可薛影童不知道莫纯的存在,也不能知道田由甲其他女人的存在,因为她是田由甲名义上的女人桂荷香的替身,实际上是田由甲真正的自己的女人。 在竺凤兰之前,田由甲的目标是荀慧。其实在薛影童甚至莫纯更甚至桂荷香之前荀慧是第一目标,是田由甲愿意奉献自己的第一次的女人。可是事情的发展让不少女人都『插』队了,先是毫没来由的莫纯,接着是暧昧到实现的桂荷香,再来更是匪夷所思的薛影童,现在简直是从天上掉下的“兰妹妹”。看来,荀慧不知不觉就从第一顺位落到了第五顺位,还不知道未来的情形是否能够守住。 既然田由甲心中根本就没打算在薛影童这里告一段落,那么即使没有竺凤兰,田由甲仍然不会守着薛影童。他早就在盘算,只不过竺凤兰的出现让他的盘算看起来必须加快速度去实现。 田由甲的如意算盘是山城公司在年会中汇报的一个在云南的项目,这个项目本来没有多大搞头,不过随着国家的东盟政策,小项目眼看这就要发展成为大项目,既然项目升级了,那么一定需要很多人才,田由甲就准备拿下这个项目,只要能够和薛影童“异地恋”,那么什么空间什么机会什么理由都会出现。 说服桂荷香可能有点难度,更重要的是自己还在扮演着桂荷香的秘密老公的角『色』,虽然看起来绝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这个角『色』,不过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大家都只能猜测。 田由甲想的非常理想的状态是,他每周一从山城飞云南昆明,每周五晚又飞回山城继续自己的角『色』。他的计划本来是等公司开始大规模集中人才的时候才『毛』遂自荐,现在看来他必须在桂荷香回国之后就主动提出来,既然骆口天和桂荷香想借鸡生蛋,那么肯定需要人去拓展空间,掌控更多的地盘。 其实田由甲也没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独当一面的人,他的意思只是跟着总公司派出的主要负责人做个助手之类的三四号角『色』就行,等时机成熟再谋求一方之主,成为骆口天桂荷香在夏氏商业帝国内部的隐形帝国的一方诸侯。 至于竺凤兰,如果机遇合适,他不介意和他一起去云南。如果竺凤兰去不了,那么自己可以找机会和竺凤兰在山城之外的广阔天空去幽会,既然是公司的安排和自己发展的良机,竺凤兰和薛影童就算心中多么不乐意,肯定也是一点折都没有。离开了山城,自己的天空更加广阔,更有机会实现自己把荀慧变成自己女人的梦想。 晚上,田由甲还在筹划着美妙的计划,一切似乎都没有困难,只要肯动脑筋,就一定能够达成目标。 初五一大早,田由甲就起床跑步。以往早晨起床他只是到阳台上去伸伸腰踢踢腿,做点学校时代的热身活动,就连放在阳台上桂荷香偶尔用一下的健身器械他都基本不碰。桂荷香害怕自己身材变形,因此由公司给购置了健身房中的一些器械,比如说跑步机、动感单车、仰卧减腹板、瑜伽球、哑铃等。 自从感觉到自己未来非常需要健康的体魄之后,田由甲决定要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听说人到了三十岁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有的人一泻千里,身体垮下去非常迅速,有的人虽然恢复能力不如三十岁之前,但下降速度非常缓慢。甚至可以在一定时期保持的比较好,延迟到四五十岁才开始明显下降。 6点钟就起床,窗外还是天寒地冻的时候,田由甲就开始热身,接着练几下哑铃,做一些仰卧起坐,不到6点半就出门开始跑步了。 在跑步机上跑步的感觉田由甲并不喜欢,觉得没什么意思,还是直接到公司外的运动公园去跑步比较舒服些。 山城冬天冷夏天热,春节期间的温度一般都在0度上下,田由甲鼓足了勇气才敢穿着单薄的运动服和运动裤去跑步,当身子真的跑热起来后也就不觉得冷了。 也许是憋屈了大半年时间,竺凤兰一旦释放了自己的身体,就显得非常渴望,连工作的心思都不太高了,但刘优的态度的转变让她多少还是有些害怕。明明在电话里大发脾气『逼』着竺凤兰辞职,可不到十五分钟态度就发生了转变。赵瑜和程岽的解劝是一回事,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解劝根本不可能直接让一个人迅速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所谓外因一定要通过内因才能发生作用,如果刘优不是自己态度上已经有了变化,赵程二人的解劝就算有效果,也未必能够这么快这么明显。 没有人知道刘优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变化一定是有原因的,可竺凤兰不知道,赵瑜也不知道,田由甲当然更加无从知晓。 相比较起来,更加熟悉刘优的竺凤兰隐隐感觉到刘优可能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让竺凤兰心里比较忐忑。 可能是幸福的感觉相比起来更加浓烈,竺凤兰心中既有隐忧,同时仍然抱有期望。在撕裂的内心中,竺凤兰渴望放纵,既然未来充满危机,何不好好的把握现在,过一天算一天。在这样的心态下,竺凤兰中午没在公司办公室里休息,悄悄的找到田由甲,拉着田由甲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商务酒店里去完全释放自己的情欲。 时间过的真快,春节假期结束了。机关单位开始上班,企事业也都恢复正常的上班秩序。桂荷香带着成果也回到了公司,当然,薛影童带着一些家乡特产比桂荷香还早半天回到山城。 因为kx4方案得到了客户的认可,桂荷香回到公司就专门找到竺凤兰仔细研究了一个多小时的方案,详细了解了具体竺凤兰的想法和实施计划。纸上的文本虽然已经足够详细,可是桂荷香仍然需要竺凤兰亲自给她详细分析一下。接着公司又召开了相关部门的会议,并按照会议的安排准备接待巴西客户的考察。 也许休息了七天,好些事情都积累起来,因此一开始恢复上班,大家就都非常忙碌,专心于工作的田由甲和竺凤兰忙了一整天,见面也就是点点头,让人感觉不到他们和其他同事有什么区别。 薛影童一回山城,当晚就给田由甲上了极乐大刑,第二天早晨田由甲走路都稍稍摇晃,这两天被两个女人开采,身子基本都空了,还算理想,薛影童并没有感觉到田由甲实际上已经唱起空城计,在田由甲的勉力支撑下基本过关。 田由甲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尽快的摆脱这种局面,遇到薛影童这种“杀鸡取卵”的女人,如果不能约法三章或者控制一下距离,自己迟早得被榨干。且不说继续游戏人间,猎艳群芳,恐怕就只薛影童一个人就能让田由甲变成干尸。 初九,正式恢复上班的第二天,田由甲就看见刘优等在桂荷香的办公室接待间。桂荷香因为太忙,一直没顾得搭理他,竺凤兰几次劝刘优等桂荷香忙过了这阵再来,可刘优仍然坚持不走,一定要等着和桂荷香好好说说。 田由甲其实也思考过刘优的盘算,也考虑过刘优的威胁。可他并没太把刘优当成大菜,连生死逃亡都经历过的他,一个小小的残疾人恐怕还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威胁。 也许刘优能够威胁到竺凤兰的不外就是以前恋爱时候的一些照片和视频,这个社会,现在一些主播什么都敢演,谁还真正特别害怕自己的**流出来? 刘优的目的,说白了一定是钱,可他不找自己却去找桂荷香,这一点田由甲还是怎么也想不出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想不到的变化(上) 死皮赖脸等着桂荷香接见的刘优终于还是得到了三分钟的会见时间。 刘优在桂荷香办公室里的谈什么的时候,外面田由甲已经通过同事的提醒知道了。 公司里很多人都认识刘优,他总是在早晨和晚上出现在公司门口,偶尔也会到公司里的办公楼楼下大厅里,保安也知道这么个人,有时候不会把他当成外人。尤其是知道他被王凯丰弄残之后,部分人甚至还有些同情他,根本不会阻拦他进入公司。 山城公司自身没有买地修楼,直接租用了一栋写字楼,写字楼在一个集中写字楼的商业小区,因此不但每栋写字楼都有保安,整个区域也有三个大门,每个大门管理公司同样配置了监控和保安。 刘优不但能够顺利的进入商业区的大门,而且经常能够通过鑫画大厦的保安门卫进入东海集团山城公司的办公区。不过,认识刘优的人也清楚,刘优以前只是在鑫画大厦门外或者大厅里等着,一般不进入大厅和大楼。之前刘优去阻挡王凯丰的奔驰车,也不过就在商业区的地下停车场通道内。 多数同事还会和刘优打招呼,甚至开个玩笑。只有值班的同事想起在假期里刘优就来过办公室,还想见到公司老总的情况。虽说当天刘优并没有任何异常表现,但几天的传言还是让当时值班的同事感觉到事情有些变化,只是谁也说不好事情即将发生什么变化。 田由甲一贯不走运,因此也习惯了把事情总是朝最坏的方向去思考。就算刘优能够威胁竺凤兰,也不外乎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他凭什么去见桂荷香,凭什么威胁公司?就算他手中有王凯丰的一些证据或者重要物事,也不应该和桂荷香谈什么条件吧。 在纸上胡『乱』的写画着,田由甲竟然还是写出了四个可能『性』。 一是刘优有桂荷香和田由甲自己的亲热视频或者照片。 二是刘优手中有桂荷香和骆口天的一些证据。 三是刘优有公司中非常有价值的信息,能够让桂荷香也动心。 四是刘优掌握了公司的一些项目中存在的违法行为,不过桂荷香来到山城之后,因为山城公司出现了重大突发事件而使得公司成为风口浪尖,桂荷香根本就是谨小慎微,一定程度上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根本就不应该有什么违法行为能够让人逮住。 胡『乱』的想着,随手画着,虽说自己都不太相信,可是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刘优进桂荷香办公室密谈已经超过十五分钟,桂荷香把另一个重要客户都放在一边凉着,可肯定刘优一定有干货,好货。 把随手画的a4纸用碎纸机给打碎,一面引起其他不必要的泄『露』。田由甲在走廊天台上吸烟,从百叶窗斜斜看进去,桂荷香办公室里看不见桂荷香,可是刘优却还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着话。 桂荷香待会儿会不会找自己谈话呢?田由甲真的很想知道刘优到底在搞什么。 回到办公室,因为殷成高交给他一份人事档案统计表,这是最近桂荷香要求的在近期完善人事档案的一项任务,田由甲逐渐进入工作状态,也就暂时无法去想到刘优的事情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田由甲让殷成高从食堂给带了一份套餐到办公室,自己没去食堂吃饭。 到下午四点过,忙完了手里的工作,突然又有同事提出了辞职,于是又是一阵资料整理、数据核算,以及新的招聘计划等等。忙碌起来后,田由甲几乎就把刘优的事情给忘记了。 晚上八点,手里的事情终于忙完,田由甲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口吸烟,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响起来。心里很恼火,薛影童已经打来了三个电话,难不成这个电话又是薛影童在催促自己? 没顾得看清手机屏幕的陌生电话是不是薛影童的,田由甲接通之后就是很不耐烦的一句话:“喂!你有完没完,不是告诉你手头的工作没忙完,在加班吗?催命啊——” “小田,你还在办公室里?”令田由甲惊讶的是,虽然那边也是女人的声音,可绝对不是薛影童的,听起来非常像桂荷香的。再看看手机,确实是陌生电话,可也真不是尾数为2315的薛影童的陌生电话,而是尾数7995的陌生电话,虽然前七位确实都一样,只能证明都是山城电信的一个号码段,却不是同一个人。 听起来,声音确实是桂荷香的,不过又怎么有点怪怪的,没有那种自信的节奏,反而是一种焦虑、绝望、伤心、折磨、愤怒、脆弱的嘶哑声音。 “是啊。你是桂总?” “你能不能到江边来一下?” “江边?” “就是小龙坎斜坡下的老砂石厂的那里。” “怎么回事?” “你来一下吧。” “你等着,我马上来。到了就打这个电话吗?” “好。”对方挂断了电话。 桂荷香和田由甲在山城一般都是用移动的电话通话,田由甲还真不知道桂荷香有这个电信的号码。 桂荷香遇到事情了,难道和刘优有关?田由甲一边朝公司大厦外走,一边准备去商业区地下车库开公司给他使用的大众车。不过没走进车库,他就想起一个问题,桂荷香约见的地方是个以前自己也没去过的地方,看起来要谈的是不是有非常重要和需要隐蔽的事情呢? 走出商业区,一辆出租车来到身旁,田由甲打车去了小龙坎附近的一家很着名的高级意大利服饰城,在服饰城走了一阵之后,出门用手机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把车叫到了过江的小龙坎对面的石头庙,在一家联通的商店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接着又乘坐缆车返回禹江的小龙坎这边,再从缆车站出门骑共享单车去老砂石厂附近的一家河鲜鱼馆子,从鱼馆子后巷下到江边。这才拿出电话用联通卡拨了一下电信号码尾数7995,对方没接,稍稍几十秒之后短信发过来要求闪一闪手电筒光。 田由甲朝周围望了望之后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闪了闪。第一次没有人回应,等了两分钟,田由甲换了一个相对周围更空旷的角度,以便使自己的手电筒光能够让更大范围的人能够看到,果然这次斜前方的山坡石台阶上有了回应。 田由甲一步一步的朝着昏暗的对方位置走过去,心里也在嘀咕,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有诈? 当田由甲走上对方人影所在的石台阶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影,他吓了一跳,准备在地上捡点什么东西防身。他隐隐感到桂荷香可能已经被对方控制,然后利用桂荷香的声音来诱捕自己。 “田由甲。我是荷香。”听到对方这么说,田由甲仍然有点疑虑。放慢了自己上台阶的速度,与对方保持了相对在七八米的距离。 “你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应该不可能,我换了几次车,还进了一次服装店,从另一个出门出来的。” “嗯,我很欣赏你的态度。军旗,为了万全,你顺着田由甲来的路从那边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值得怀疑。” 看起来像是桂荷香的人影旁边那个高大的影子朝田由甲走过来,田由甲非常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水,深怕这个家伙靠近自己会对自己不利。 等高大人影经过田由甲身边时,田由甲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尹军旗!那个大学里和孔船东打架并互相特别看不顺眼的尹军旗。 尹军旗经过时,朝着田由甲笑了笑,迅速的朝田由甲来的方向『摸』过去。 田由甲现在才放心的朝桂荷香身边走去。 “你等我一下,我进去了,等军旗回来,让他赶紧回店里来。”正当田由甲走近桂荷香身边时,没想到桂荷香居然又转身走了。田由甲简直懵了。 等了三分钟左右,尹军旗快速的返回,来到田由甲身边的时候微微一笑,不等田由甲开口,就从他身边拐角上台阶进了上面的一家火锅小店。 田由甲点燃香烟,无可奈何的是上去也不好,下去也不好。 就在一支香烟快要燃完,脚步声响起,田由甲回头看到了桂荷香又出现了。 “我们”桂荷香打断田由甲的话,示意两人朝台阶下方走去。 “为什么搞的这么神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尹军旗信得过吗?”田由甲急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尹军旗是我的初恋男友。” “什么?不是这么巧的吧。你确定没开玩笑?”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第一个男人吗?” “太巧了些吧。哦——你不会告诉我,你们还有计划中的计划吧?” “我知道军旗和你们两兄弟关系不好,尤其是和孔船东还曾经打过架,甚至恨不得弄死对方。” “是啊。他告诉你的还是你调查的?” “骆口天都知道。” “骆、骆总也知道?他知道尹军旗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还是知道我们两兄弟和尹军旗是生死冤家?” “他都知道。” “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刘优手中有我和军旗偷情的视频。”桂荷香说话的时候眉宇间有淡淡的隐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想不到的变化(下) 田由甲被桂荷香叫到一个江边山坡上的小火锅店的后门石台阶上,对田由甲说出了一番让田由甲事先怎么也想不到的话。 自己公司的同事尹军旗竟然是桂荷香的初恋情人,桂荷香竟然瞒着骆口天和尹军旗又搞在一起,而这个尹军旗又是田由甲和孔船东大学里的死对头。 令田由甲想不到的是刘优居然有桂荷香和尹军旗偷情的证据,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就算刘优有这种证据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吧,这个时代,男人偷女人,女人偷男人,对于普通老百姓可能多少有点激动,对于目标远大的商场、官场、娱乐圈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让桂荷香急的花容憔悴吗?更是万万没有必要让更多的人,包括他田由甲知道啊。 “那我可以做什么?你不是说骆口天知道你曾经是尹军旗的女人吗?现在你到了山城,他为什么不让尹军旗离开山城公司,难道就不防着你们旧情复燃?开除他调走他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吧。你不是有远大的目标和计划吗?干嘛要整出这个麻烦来?就算实在需要男人了,也可以到酒吧来个一夜情,或者找小弟帮忙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弟这方面基本上可以——” “田由甲!” “是。” “我和军旗就是一夜情的时候碰到的。” “这个剧情太狗血了吧,你孤独寂寞冷,出去找一夜情,结果居然找到自己的初恋情人,而且还是公司下属?你也太不谨慎了吧。” “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不过、不过,尹军旗告诉了我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你和骆口天都不知道的重要消息?” “骆口天曾经侮辱过军旗。” “很正常,他是骄傲的人,军旗是那种看不惯骄傲的人的人,两人共事一定会这样的。” “简单说吧。我们原来的计划是利用龙图国际,搭好自己的架子,等着夏海『潮』退休的时候或者身体不行了能够全面的接管他的商业帝国。” “嗯,我渐渐感觉出来你们的计划大致是这样的。” “在王凯丰出事的时候,我们还曾经出卖过他。” “我也想到了。要不是你们出卖了他,以夏老爷子的能力肯定不至于把山城公司搞得这么被动。” “你以为我们是向官方出卖了王凯丰?” “难道你们是向夏老爷子出卖了王凯丰?可是夏老爷子为什么不在公司内部处理,反而让警方来把事情搞得这么大,让公司出现这么大的丑闻?甚至因为这个丑闻把上市的计划都打『乱』了?” “你知道吗?夏老爷子根本不想让公司上市。” “啊?” “夏海『潮』不但是个商人,而且有很大的官瘾,他不希望在董事会的『逼』迫下提前上市。上市之后他的权力一定会受到削弱,这是他并不特别积极上市的主要原因。再说了,夏海『潮』还希望以这种手段来打击他认为有可能背叛他的人,让他们警醒一些。尤其是官场上的人,他就算能够在公司里处理王凯丰,可是官场上那些曾经背叛他的人却未必能够得到让夏海『潮』满足的处罚。” “哦。” “骆口天的计划出了问题,他被龙图国际耍了。吉新图和他儿子吉剑云斗不过吉章龙,暗地里已经被吉章龙控制了。最初我们的计划是让夏海『潮』感受到来自龙图的巨大威胁,然后『逼』迫他更加信任我们,甚至到合适的时候『逼』宫让他退位。我们在东海上位,吉剑云在龙图上位,这其实也是年轻一辈和老一辈的斗争。” “哦。现在我才大概明白了真个事情的全貌。” “吉剑云出卖了我们,吉章龙通过他们父子捏住了我们的把柄,如果我们成功,他一定会站出来赢得最后的果实,如果我们失败了,他也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他甚至还在帮助我们,让我们可以和夏海『潮』斗个你死我活,只有这样,他才会实现最大利益。” “如果我是吉章龙,也不必为夏海『潮』清除叛逆,最好是扶持弱势一方,让双方斗个鱼死网破。” “本来军旗一直暗暗的在找机会对付骆口天,所以他曾经下了一番功夫,终于现在得到了他的后台的支持,如果不是因为爱我,他一定不会告诉我的。那天我喝醉了,早晨起来才发现和他睡在一起,他告诉我,他仍然爱着我,并且劝我一定不要再和骆口天绑在一起,以免将来死无葬身之地。” “他策反了你?” “你觉得呢?” “你现在来策反我?” “因为新的计划还需要你的支持,要把骆口天彻底打倒,挖出他所有的人和隐藏的实力,让这些实力真正发挥有利于龙图的作用,这个需要你配合。” “哦?我还有没有选择?” “其实你并没有失去什么。你为我和骆口天原来的计划服务,得到了地位、金钱、美女,如果为新的计划服务,你什么都不会少,而且只会更多。” “那我是真的没有选择了?” “你可以选择,可是你应该清楚事情并不简单,你如果能够或者愿意承受后果,那随便你怎么选都行。” “嗯。我可以考虑吗?” “你觉得呢?” “可是不对啊。这个跟刘优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夏海『潮』是蝉,骆口天是螳螂,那么龙图就是黄雀。” “嗯。这么说很形象,虽然夏海『潮』好像也不是一只简单的蝉,谁也说不好他有没有后手把地位一下转变成最后的黄雀。” “如果说骆口天是蝉,那么龙图就是螳螂,你知道刘优代表的实力是什么吗?” “难不成龙图后面还有黄雀,不!应该是老鹰!” “我怀疑刘优代表的是郭家的实力。” “郭家?哪个郭家?难道是——” “郭春雷。” “嗯。他不是自然退出的,是夏海『潮』给他制造了车祸。” “啊?” “这个事情没有人有证据。不过怀疑的人非常多。” “夏老爷子真厉害,把大哥给车祸掉了,把三弟和四弟给赶跑了。” “郭春雷可能是怀疑夏海『潮』要夺他的位子,于是联系王秋鹤和陈东准备对夏海『潮』下手。谁知道夏海『潮』先下手为强,一举夺取了当初本来属于郭春雷的一切。” “郭春雷不是没有后人了吗?” “不知道,可能这个事情在某些方面存在问题。感觉上,郭家的后人郭田耀应该没死,说不定真的虎视眈眈的。” “我的妈呀,真是复杂。” “刘优虽然是个棋子,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我从他身上看到了危机。” “现在的情况是,夏海『潮』是蝉,骆口天是螳螂,吉章龙是黄雀,郭田耀是老鹰?” “很可能就是这样的。” “值得吗?至于搞得这么生生死死,这么复杂吗?” “为了上千亿的商业帝国,有本事的人谁会放弃?” “到底刘优的条件是什么?哦,他掌握了你和尹军旗的秘密,这个也不算是多么严重吧。” “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不是这么简单的,对方掌握这个秘密,一定还有后手。” “不就是你们偷情的视频和照片之类的,这有什么后手?要不,你把这些视频和照片给我仔细看看,我能看出到底有什么后手?”田由甲坏坏的笑着。 “关键是,他的要求很不简单。而凭什么就因为手中有视频和照片就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什么要求?” “他要我把他女朋友竺凤兰提拔为总经理助理,他还让我把杭州公司的米婉临提拔为我的秘书。” “那简常秀呢?”简常秀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如果真让竺凤兰担任总经理助理,那就要抢简常秀的饭碗。 “常秀本来就被总公司看中了,多次提出要她过去,是夏老爷子通过夏恩提出来的要求。” “哦。那米婉临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认识她吗?我记得你应该认识她吧。” “我认识,年会的时候见过嘛。公司去年的十大优秀员工。很漂亮!介绍给我做秘书我都不会反对。” “杭城公司的米婉临跟刘优有什么关系?” “那我怎么知道。哦,难道说年会时,她主动靠近我这个人力资源部经理是为了打入公司?” “她对你施美人计了?” “还没有,不是后来莫纯对我来了个美肉计吗?” “美肉计?” “是啊,怎么也不算苦肉计嘛,这么活蹦『乱』跳的美女,起码也是个美肉计。” “哦。” “刘优自己不回公司吗?” “他没提出来,不过要求我每个月在他卡上打一万元生活费。说是公司害他残疾的赔偿费。” “那不是王凯丰干的吗?又不是你干的。” “他显得非常有信心,我多次试探,总感觉他的后台很不简单。你再想想。会不会在他身后是郭春雷、王秋鹤、陈东三大股东的势力结盟在一起了?” “这个没法想。我对他也不熟,而且那天他找你谈我也不在场。” “我需要你对他进行详细的探查。” “这个嘛,我——” “别说废话了,我知道你已经把他女朋友竺凤兰给弄上手了。” “啊?你别『乱』说,那疯狗可是要咬人的,原来王凯丰还没弄他女朋友上手,他就去拦车砸车,要是——他还不找瓶汽油来和我同归于尽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策反你了吧?因为你是——” “我是一个重要的棋子吧。” “是啊。很高兴你自己能够认清自己的身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礼物 田由甲终于明白了桂荷香为何要带着自己一起反水,背叛骆口天。原因主要还是跟竺凤兰有关系,田由甲和竺凤兰搞上了,而竺凤兰是刘优的名义女朋友,并且在刘优的后台势力的安排下,竺凤兰和米婉临会是两个重要的角『色』,为了搞清楚刘优后台势力的计划和目标,桂荷香需要田由甲和竺凤兰的亲密关系。 “是不是在某个时候,我还应该接受米婉临的美女胭粉计,让我反施美男计呢?” “也许有必要,也许没必要。到时候再说。” “你总不会愿意你的初恋情人军旗哥哥去施展美男计吧?” “有必要,到时候也不是不可能,为了远大的目标,所有人都是棋子而已。” “真残忍。” “我连自己陪谁都做不了主,何况是他?” “也对。那对我来说,我简直就成了爱神咯,凭着我所向无敌的——” “你好自为之吧。我进去吃火锅去了,你如果愿意,可以绕一个大圈,从正门进来,如果我们还没吃完,你可以加入我们一起吃,算是无意间碰上的。”说完,桂荷香转身上台阶。看着桂荷香在台阶上扭动着的丰『臀』,田由甲很想拍她一记。 我稀罕吃你们吃剩的火锅?田由甲愤愤的想着,眼神中桂荷香奇妙的曲线突然让他冒出一个让自己非常难堪的想法,不管桂荷香有多少男人,现在自己已经和尹军旗、骆口天成了表亲了,以后还会不会见到更多的表弟表兄呢? 甩了甩自己的偏分头发,田由甲『摸』黑沿着自己来的路从江边废弃的工场返回了灯红酒绿的街道上。 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不再受封建文化束缚,不愿意被封建道德捆绑,他们开始追求个『性』的解放和人身的绝对自由自主。女人的表现更加明显一些,因为几千年封建传统对女人的束缚要比对男人的束缚大很多。 田由甲自嘲,到底莫纯和桂荷香算他的女人,还是他算莫纯和桂荷香的男人呢?其实也公平,本来爱情就是相互的,男人既然拥有了这个女人,反过来这个女人也拥有了这个男人。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有何尝不能?成功男人可以将女人作为光环显摆炫耀,失败男人也可以将女人作为工具骗财骗『色』。时代变了,女人也可以三夫五郎,成功女人将男人作为调剂,失败女人将男人作为谋生工具和生活工具。 回到住所,桂荷香还没有回来。田由甲在思考,简常秀是个职业女『性』,从未见过她妩媚或者娇艳的一面,总是带着职业『性』微笑,将情绪和个『性』隐藏在那标准的职业装和职业动作之中,听说简常秀即将去总部任职,突然田由甲到有点舍不得了。 为什么突然自己对几乎每一个漂亮女人都有了不同的感觉呢?以前的田由甲对女人避之唯恐不及,即使有机会也一定要化主动为被动,总觉着主动去撩妹去泡妞是不道德的男人做的不讲究的事。既然刘优的受到魔鬼的指引,化身为魔鬼的仆人,对公司进行全面的染指,那魔鬼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未来真是可以继续左拥右抱,左右逢源,财『色』双收,名利双全?田由甲突然非常想念金庸大师,从网上找到金庸大师的《鹿鼎记》传到手机上,准备好好的再研究研究。 薛影童春节假返乡回来之后突然没有原来那么痴缠田由甲,似乎也没有再提她那“幼稚而可爱”的夺权计划了。 薛影童返乡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因为平均每天高达325次的亲热频率使热情被透支了?还是人之常情的“日久生厌”产生了边际效益? 回到住所中,田由甲没看见薛影童和小豆子,以为薛影童带小豆子出去附近公园里散步去了,就在田由甲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中的《鹿鼎记》的时候,电话响了。 孔船东的电话。 “喂!小龟,在哪儿游呢?” “正在家中看《鹿鼎记》。” “电视?” “就在手机里看电子小说。” “这么有闲啊?” “是啊。孤家寡人一个。” “那好吧。我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意思?” “你看我这个做兄弟的多么够意思,在几百公里以外感觉到你孤独的厌世的怨气直冲霄汉,于是就准备送一个礼物给你。” “去你的,开什么玩笑?你不会是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吧。我就算再孤独,也不用你来陪。我不孤独的时候反而更加需要你,孤独的时候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兄弟,这么说太让人心寒了吧,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是这样的人吗?你不是在纸醉金『迷』的山城就『迷』失了自己的本『性』了吧。” “废话多!什么礼物?” “你猜?” “我猜你个『奶』『奶』的孙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从盘古开始猜还是从恐龙开始猜?”以前田由甲和孔船东开玩笑时比较常用的套路,盘古就是猜人,意思是世界上那么多人,我怎么能猜到是谁,恐龙是动物,也就是猜物的意思,世界上的东西千千万万,什么范围都没有怎么猜? “跟人有关。” “是跟女人有关吧。” “靠!你是不是最近三次发育,怎么举得你最近的脑子比原来更电更贼了!” 不知怎么回事,田由甲一听说孔船东有礼物相送,他就本能的在脑海中出现了荀慧的身影,就好像自己已经提前从脑电波中接收到了孔船东的脑电波信息,并且做出了解密一样。至于是否如此神奇,田由甲至少成功了第一步,孔船东所谓的礼物,确实跟女人有关。 “废话,人是不断进化的!快说怎么回事?” “进化!天啊,你时刻都在进化啊。多恐怖,你的进化最终会到达什么境界呢?不会是那些修仙修真的结果吧。你要是成了神仙,一定要提携小弟,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鸡犬都可以升天,沾光,那我们这种同志加兄弟般的关系更应该享受最大的荣誉和利益咯。” “如果你不需要门票,我可以带你上天。哈哈” “你猜一下嘛,我发觉你这个人,现在完全转变了。自从你进入东海公司以后,你的一切都改变了,已经变成一个让人眼馋的福星高照的人。不但有钱,而且女人似乎都看上你了,一个个像扑火的飞蛾一样,都准备向你献身。” “是啊,我现在的收入是原来的3倍,连你我都养得起,何况女人。” “我是你养的吗?你这3万算投资好不好,我总共从你手中筹措了元的创业款,以后我的事情搞好了,你可以按照这个数分股利。” “什么?才6万多?你有点良心好不好,这几年,你没花掉我十几万?说不定二十万都有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我是你养的金丝雀吗?朋友有通财之义,你现在比我好,我接受你对我的好,让你充分展示人间真情,让你完善你的人格魅力——” “我也可以考虑通过别人来展示和完善。”不等孔船东说完,田由甲愤愤的打断他的说话。 春节前,田由甲把工资和奖金的30%转给孔船东,为了让他还钱以及过个比较愉快的春节。在田由甲离开民州后,孔船东到处借钱,对象包括和他有所关系的高中同学啊、大学同学啊,甚至邻居啊之类的。 本来田由甲到山城后最初两个月就打算『逼』一『逼』孔船东,让他找个稳定点靠谱点的工作或者事情来做,有个稳定的收入。结果呢,两个月不给他一分钱,他就给田由甲寄来9000多的欠条。 对于其他人来说,孔船东这样的朋友,确实够“意思”。田由甲自己也曾经多次考虑过要不要“放弃”孔船东,让他结束这种类似于“寄居蟹”一样的生活,可是每次都心软了。 “难道是宋博雨吗?”其实田由甲心中想的是荀慧,可故意嘴巴上换成了宋博雨,既是想和孔船东逗逗乐,也是不想让满脑袋的荀慧控制自己。昨天晚上,春梦的主角已经第二次出现了荀慧的身影。 “小龟,神龟啊。你咋一猜就中呢!我靠!你现在不但福星高照,简直自己就快变神仙啦。不是她给你微信qq短信了吧?听她的意思是不想打扰你呢。” “不是吧,是小宋?真是小宋?我的天呀!”田由甲从满脑袋『乱』七八糟的肮脏思想中稍稍清醒些,因为不论是梦里还是白日梦里,宋博雨都从未和春梦挂上钩。难不成荀慧真的又要排在宋博雨之后?不会连米婉临都要『插』队吧?还有那疑似关廷娇的小姐呢? “喂!喂!神龟,你真是猜的?” “怎么回事?宋博雨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所以说嘛。宋博雨最近遇到一些事情,心情不太好,说是到山城来玩,我就让她来找你,说你就是现在的山城通,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好听的都知道。她就说你们很久没联系了,你特别忙,忙的都不认识她了。我就说包在我身上,他一定会拿着一捧鲜花到车站来接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变心的女人 田由甲正在住所里用手机看小说《鹿鼎记》的时候,孔船东的电话打过来。 “喂!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生活本来就没有多大意思,只有把大家的孤独分享出来让别人一起孤独或者一起抛弃孤独才有点意思。” “你最近看什么书啦,说话开始有点上档次了呢?” “我一直都很有档次的,不过因为在你面前必须要衬托你的档次,所以就把自己的档次做了一些处理。” “去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想让我泡宋博雨啊,你以前也不是那种人啊。老实说,你是不是『骚』扰过别人,别人小姑娘对你不感兴趣?” “你、好!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敢说敢做。我是『骚』扰过她,不过她对我没兴趣。她有男朋友的。” “对你来说,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对你有什么实质的影响吗?你才不会在乎呢,关键还是你不对人家的口味吧。” “是啊。我承认,她可能不好我这一口,不过我也想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兄弟呢,也算我认识的人当中目前前途还过得去的,既然迟早是别人的,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兄弟你。” “那你有什么好处?” “我嘛。我需要什么好处?你是我的朋友,她现在是我的干妹妹,你们好上了,我也就好了,我不需要什么好处。” “假圣人,你尾巴翘一翘我都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花花肠子,别给我扯淡,有什么目的,直接明了的说出来,不然我挂电话了,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别别别啊,你别老是在我面前装得跟大爷一样,哦,我的意思是,其实你本身就是大爷,就没必要再装的像大爷了嘛。低调点好些,别老是欺负人嘛。” “你大爷的!我装什么大爷,你别老是装孙子就行了。快说,你要多少?” “我、什么,我什么要多少?” “你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会便宜我,给我介绍给我牵线?是想捞点信息费还是介绍费啊。” “你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我——” “挂电话了。我还有事。哦,我自己问宋博雨几点钟到。” “别、你看这样啊,我最近把你给我的钱做了投资,也还了些欠款,现在呢,有一个不错的项目,我想呢——” “去你的项目!最多1万,再多你就把我的微信qq电话全删了,反正以后我也屏蔽了你拉黑了你!” “1万就1万呗。我又没说要你10万。” “10万,你要买飞机场啊。” “我是——” “得了,我没兴趣研究,也没时间搭理你。你要是靠谱点,我都把你弄进东海公司来,起码有个稳定的月收入,几千万把块钱的职位我还不在话下,不过你就是你,永远都是没个正经的,我不能往自己脸上抹黑。快说,她几点的火车还是飞机,什么时候到?” “这个——明天早晨7点10的高铁票,你知道的,两个半小时就到了。” “好的,你去搞你的项目吧,我最快今晚就给你转过来,不过24小时以后才能到账。就这样,我还有事,没事不要『骚』扰我,有事简单些,你不知道我的时间现在都是金钱,浪费我的时间可耻啊。”说完,田由甲就挂断了电话。 站起身来,田由甲晃了晃身体,伸胳膊踢腿,全身拘束的感觉消失了。看看时间,已经9点半,以往这个时候薛影童已经给小豆子洗完澡讲故事了,现在居然还没回家。 自从春节回来之后,薛影童似乎对田由甲的兴趣小了不少,以往几乎都是她发动的攻击,现在变成田由甲在主动了。不可否认,薛影童这个女人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肉感十足,田由甲一点也不介意是自己主动还是被动,总之幸福感是自己的。 给薛影童打个电话,还是没接听。 无所事事当中,田由甲开始打开qq,心中想的是那个关廷娇的号码会不会有新的留言。 果然有留言,“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上帝也会看不起我的。”与上次的留言相比,感觉上好了一些。上次的留言“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很像是一种遗言,给田由甲心中很别扭的感觉。回过去的话对方又没有任何反应,这曾经让田由甲心里感觉不妙,却又无可奈何。 “你是关廷娇吗?如果你有什么痛苦,可以在我的肩膀上哭泣,我从未有一刻真正忘记过你。如果有需要,请给我打电话,或者把你的号码发给我。我的号码是138xxxx1098。” 田由甲发完之后就准备去洗澡,且不管桂荷香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想管薛影童是怎么回事,最大的破事儿就是薛影童拐走了小豆子呗。 就在田由甲准备从电脑桌边的椅子上起身的同时,qq头像动了,有消息的那种嘀嘀声同时也响了起来。 “你还是田由甲?” “我是啊。” “你是关廷娇吗?” “关廷娇已经死了。” “什么?” “你不用紧张。” “她怎么死的?生病了?什么病?” “不是。” “哦,你的意思是,‘死’了?” “嗯。”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的,你不让它过去它就还会毁掉你的未来。” “嗯。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和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在歌城闹了一夜。那个就是你吧。” “真的是你?你就是——” “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这是个选择问题。你到底是遇到什么事儿啊?” 对方没有回应。三分钟之后还是没有回应,五分钟以后仍然没有回应,一支烟抽完之后快十分钟没有回应。 “如果选择活着,就一定要认真些,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真解决不了了,就绕开它。如果你愿意,给我打个电话吧。”田由甲留言之后起身准备去洗澡。 门响了。薛影童带着推着小豆子的车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小豆子都睡了?”田由甲看着半躺在婴儿车上睡着的小豆子问。 “遇到高中同学了,去她那儿打麻将去了。”薛影童低低的说。 “你带着小孩子去打麻将,你不知道三岁定八十吗?不要把小孩子带坏了。” “没有啊,他玩他的玩具,我们打我们的麻将。” “你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和桂荷香可以天天自由自在的出去招待应酬玩乐,我碰到熟人了,约个麻将你就不高兴了?这孩子是你的还是我的?你们做父母的有没有尽过责?”田由甲知道薛影童后面这句话不是说自己是在说桂荷香。 “她不是很忙吗?” “是啊。她是好命,可以只管生不管养,我们是贱命,可以不用生只管养。”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你对桂总有意见?这不是你自愿来做保姆的吗?又没有人『逼』着你做,既然做了就应该负责。要不然还不如不做,免得大家都不愉快。” “我不和你说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啊?” “算了,懒得给你说。我还要伺候小家伙睡觉呢。” “嗯,不但小家伙需要你伺候,我这个大家伙也需要你啊。”田由甲决定开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我这几天不方便,你找桂荷香去吧。”薛影童甩下这句话就推小豆子进了房间。 等田由甲抽了两支烟后,薛影童又把婴儿车推了出来,看样子,小豆子已经被放在床上安静的睡觉了。 “薛影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田由甲拉着薛影童的手不让薛影童去阳台。因为在春节前,薛影童根本不是这个态度,她就算不方便也有办法让田由甲爽翻天。 “我没有什么意见。”薛影童扭动着身体,似乎不想和田由甲说话。 “你、你是不是相中别人了?” “是我相中别人还是你相中别人?” 田由甲做贼心虚,心中吓了一跳,不知道薛影童是否已经知道了竺凤兰的事情。 “我哪有啊。我和桂总的事情是发生在之前的,你说过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了,我们要向前看啊。”越说田由甲越觉得心虚,难道说自己和竺凤兰有了亲密关系女人敏锐的身体感觉或者第六感感觉到了?自己在和薛影童亲热的时候难道『露』馅儿了?也不至于吧,那些个脚踩几只船的男人,难道说他们的女人其实都知道自己男人还有其他女人,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简单。”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主动勾引其他女人,没有做过脚踩两只船的事,我以前没谈过恋爱,可能在一些小细节上做的不好,你可以好好培养我嘛。”从发誓来看,田由甲其实就避开了关键处,一个是主动和被动,一个是两只船和多只船。 “我哪有那个本事。”薛影童的话稍稍软了一些。田由甲一看时机,从电视剧和电影中学来的知识马上进行实践。立马从身后抱住了薛影童,轻柔的抚『摸』着薛影童的身体。 激情迅速蔓延,沙发上,两人滚到了地板上。女人所谓的不方便其实有时候只是条件问题。 “我弟弟薛江涛做生意赔了,你能不能——” “当然,小舅子的事情我一定想办法。” 原来,薛影童是因为钱的问题,田由甲暗中琢磨。 其实,田由甲不知道,薛影童闹情绪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有人的问题,不过不是竺凤兰,而是关于刘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如此礼物 电视剧里一般都是这种桥段,当情侣间出现了矛盾,如果双方并不是决心放弃,只要其中一方主动些挑起情绪,一场爱火之后,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有些女人很善于利用这种闹情绪闹矛盾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田由甲小瞧了薛影童这个学识不太高但心比天高的女人,他以为薛影童闹情绪只是为了给弟弟弄两万块钱的事情,只是因为自己不关心她和她的家人的问题。其实呢,薛影童是上了刘优的船,要不是刘优不行了,说不定不当上了船,而且还会上了床。当然,她确实是背着田由甲上了床,不过却不是刘优,而是远比田由甲和刘优更高大更英俊更帅气的『迷』死人不偿命的“饶哥”饶成有的床。 事情其实非常简单,既然薛影童是一个长期待在桂荷香和田由甲身边的女人,刘优的背后老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重要的机会和这个重要的棋子。 投其所好,满足其虚荣,一名职业『性』的“小白脸”当然很轻松的在火车上找到了机会勾引自认为很聪明却未必很聪明的薛影童。 当薛影童发现饶成有比田由甲高十多厘米,帅十几条街,而且身份高几个档次,自然而然的会觉得是命运的垂青,成为饶成有的爱奴。 表面看,饶成有是个从美国继承了大笔遗产回国来创业的富二代。这种高富帅的杀伤力岂是小小田由甲能够媲美,又岂是小小薛影童能够抗拒的。 至于薛影童不再安分于保姆的身份,则是因为马上就要成为阔太太的梦想作祟。为什么不马上就成为阔太太,而要低人一等的去伺候人,饶成有的“表哥”刘优的“复仇”计划需要薛影童为成为饶太太而继续“卧底”。饶大帅哥承诺了,事成以后,扳倒山城东海公司以后,他们就去澳洲来一场盛大的婚礼。 薛影童是个穷怕了的女人,发现突然可以从丑小鸭立变白天鹅,自然不愿意再慢慢的等待着可能成为白天鹅的机会,她甚至连成为美小鸭的机会都不会再放在眼中。 之所以对田由甲的兴趣大减,那是因为在一米八八大长腿的饶成有的对比中,田由甲简直就成了癞蛤蟆。不过因为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的“复仇”计划需要,薛影童也不得不和田由甲滚滚床单。 女人主动的需要和被动的需要多少还是有区别的,其实田由甲就能亲身感受到。态度、激情、动作、表情、花样差别都非常大。 好在田由甲其实真愁如果自己的体力都被薛影童透支完了,自己还怎能去开辟新天地,怎能兼收并蓄的扩大影响力?明里排队的就有荀慧、宋博雨、米婉临,还不知道暗里还有多少。薛影童的变化正合田由甲心意,两人都是心猿意马,互相欺骗着。 田由甲并不否认自己对薛影童的欲远远的大于爱,薛影童内心对于田由甲来说第一她需要这个身份,第二她需要田由甲的礼物和金钱,第三才是需要田由甲还过得去的功夫。 其实,饶成有给的钱不少,不过贪婪的薛影童自己怎会知足呢?钱是多多益善嘛。更何况自己陪着田由甲,既然没有了所谓的爱情,那么就当成是一种交易吧。 女人善变,因为女人的保鲜期不如男人长久,如果不能及时的应变,恐怕失去了就再也没有时间去挽回。有野心的女人更善变,她们的每一步都是交易。这也不怪女人,谁叫世界整体上还是男权社会呢? 在浴室里,薛影童借口怕桂荷香回来时尴尬,并没有和田由甲如同原来般亲密无间的鸳鸯戏水,留下田由甲一人待在浴缸中。 看着线条优美的薛影童的背身,田由甲却冒出一种陌生的感觉,似乎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他,刚才也不是她和自己在进行人类最亲密的游戏。 想起桂荷香,难不成此时正躺在尹军旗那家伙的怀抱当中?田由甲责怪自己,是不是太大男子主义了,自己刚才和薛影童胡天胡地,居然还隐隐对桂荷香可能躺在别的男人怀中感到丝丝不爽。 再想起久未想过的宋博雨,这个姑娘恐怕年龄比竺凤兰还更小些吧,是大二还是大三了呢?现在寒假还没有结束? 对于之前田由甲认识的女人来说,宋博雨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性』感的,不过很可能是最欣赏自己才华的。不论她到山城来是什么原因什么目的,田由甲在从浴缸中站起身时已经下定决心就算再难也一定要把宋博雨变成自己的女人,至于荀慧的位次轮不到自己去决定了。 见到宋博雨从火车站走出来,田由甲站在冬季的寒风中已经手脚麻木了,谁能想到昨晚突然降温,恐怕不是下雪就是雨夹雪的天气。从住所出来直接下地下车库,开着由公司租赁使用的黑『色』帕萨特就出来了。出来时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到了火车站出了停车场走到等人的出站口才发现冷风凌冽,温度直『逼』0度。 在赶去车站的路上,田由甲果然在街边买了一束鲜花,蓝『色』妖姬。他并不在乎花语,因为他并不是个特别喜欢鲜花或者送鲜花的男人。 田由甲本来并不是个害怕寒冷的人,可是也许最近体力消耗太大,或者最近小日子特别温暖,不知为什么感觉到了最近十来年从未有过的寒冷,就在等待的十分钟时间里,居然打了四个喷嚏! 当成群的客人从出站口出来,田由甲特别害怕自己个头不够高大威猛目标不明显,于是几乎是挤到了最靠近出站口通道的地方,而不是站在出口的五个小门的正面。因为想给小姑娘一个惊喜,田由甲并没有电话和宋博雨联系好。 一眼不眨的盯着人群走过,甚至都变成两三个,稀稀拉拉的行人之后,不敢确定是否错过的田由甲赶紧『摸』出手机给宋博雨打电话。 电话里宋博雨告诉田由甲,自己的车不是7点10分的,而是7点30的。至于是孔船东故意说错以便田由甲更早赶到表现诚意还是宋博雨故意对孔船东说了假话,田由甲实在也分不清。 电话里知道田由甲亲自来接她,宋博雨还是挺高兴的。并且两人确定了宋博雨出站走最右边的通道口和贴近最右边的通道门,这样田由甲可以更加轻松的识别人群中的宋博雨,也让宋博雨可以比较容易看到围在通道外的接客以及拉客坐车住店的人群中目标不显眼的田由甲。 田由甲满心欢喜的准备着要收获宋博雨这个礼物,他是实在没有想到,宋博雨根本不是一个人出站的,陪着她帮她拉着行李箱的居然是个中年人,看起来起码有四十来岁。 搞不清楚宋博雨和中年男人的关系,不过很快就搞清楚了中年男人的名字,张春笙。 宋博雨对田由甲的介绍是,张春苼是她的救命恩人,曾经在高速公路车祸中奋力把拖出来避免了二次车祸的严重后果。她对张春苼的介绍让田由甲非常意外,原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宋博雨的前男友! 一切浪漫都变得比现实了,一边打着喷嚏的田由甲一边带着本来以为是一个人,却变成一拖二的两个人找到停车场,带着他们去安排酒店。本来准备的台词都没有意义了,本来准备的脱下大衣给女孩披上的动作也不温馨了,本来准备献上的鲜花也变得多余了。 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反光镜看后排,宋博雨很温柔的靠着身材敦实的中年张大叔。张大叔的左胳膊也温柔的搭在女孩的肩头上,手指还在宋博雨的左臂上轻柔的拍打着。 搞不明白也搞不清楚的田由甲像梦游一样把两人带到了山城在公司附近找个区以服务水平高而出名的南归连锁商务酒店。 “一间标准房。”田由甲虽然对服务员这么说,可眼角还是撇着宋博雨和中年张大叔。 偶尔的交谈发现,这个张大叔别看外形不出『色』,可人家也是地道的成功商人,在蓉景有车有房有公司。言谈中凭着感觉,这个张大叔很可能从事着汽车配件方面的生意。 宋博雨和张大叔似乎对田由甲为他们开一间房并没有反对的意见,这让田由甲很受伤。 根据商量,田由甲将请自己的前女友和他的接班人一起吃中午饭,然后就任由他们自己寻欢作乐,不再用田由甲负责了。田由甲向公司请了11的假,也就是先请一天,有可能追加多请一天,可目前看来是否还有必要,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田由甲在动摇着自己的决心,是不是还要打宋博雨的主意呢?最起码刚才自己本不打算把鲜花献上的,可电话中说了这个标志,因此没有扔掉。还是人家姑娘自己主动上前来接过鲜花,并且表示了非常喜欢。貌似看起来,宋博雨对他田由甲也不是没有好感。 到底小姑娘在盘算什么主意呢?正习惯了斗争的田由甲开始不那么单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没意思 田由甲得到孔船东的消息说宋博雨到山城来玩,并且当做是礼物说送给田由甲。田由甲专门请好假,有心巴巴的来到火车站接站,本来一拖一,结果一拖二。宋博雨居然和一个张姓大叔一起来的。 搞不清楚张大叔和宋博雨的关系,不过张大叔毕竟是个比他大了十多岁且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总好过来一个身高两米的大长腿小白脸。对比起那些长腿欧巴小鲜肉来,张大叔这类算是对田由甲压力最小的男人了。 请吃午饭后,宋博雨和张大叔有计划安排,田由甲既不愿意去掺和,也是心中有气憋着,干脆拒绝了张大叔的邀请,自己回住所睡觉去了。 吃饭时听宋博雨说自己和张大叔一年前就认识了,当时如果不是张大叔把她从舅妈的小轿车中抱出来,恐怕后面追尾过来的大货车就会在二次车祸中把她给挤成肉饼。也是张大叔好心,不但救了她的命,而且还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把受伤更轻的宋博雨给送去了省城的医院。本来也准备把她舅妈一起送走的,可是因为担心内出血随便移动会造成很大的风险,于是就留下了舅妈等待医院赶来的120。 田由甲不知道宋博雨的伤情怎样,也不知道伤在哪里,更不想去询问。总之,张春笙就是宋博雨的救命恩人这个不是假的。 故事的第二个阶段是,当时没有留下姓名的张大叔在一年多以后,也就是一个多星期之前,再次和宋博雨相见了。 宋博雨和很多大学生一样,在一边读书的同时也参加社会实践,或者说兼职。她所在广告公司来了一个客户,而这个业务刚好是宋博雨接待的,接待的对象又恰好是张春笙张总。慢慢的,宋博雨发现自己和张春笙很有缘分,开始对这个缘分有了感觉。 要说不是上天的安排,世间又怎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首先是,自己接待的客户正是一年前的救命恩人,从人家在这个社会环境下还能主动来伸出见义勇为之手,并且垫付了所有的治疗费用,这个人不会是个没有道德的冷漠的男人。其次是,张春笙三个半月之前死了老婆,只留下了十岁的女儿。再次是,宋博雨终于在一周之前和自己分分合合又合合分分的男友小苏分了手。两人都处于孤独的特殊状态之中。 当然,一个21岁的姑娘和一个41岁的中年男人能够产生爱情的火花,肯定离不开金钱和身份的魔力。 据说,张春笙是白手起家的小富豪,在省城有着两套房子,一套在城区,一套在郊区。自己开奔驰,老婆开宝马。至于老婆到底是因为生病还是意外,田由甲还没有搞清楚。 宋博雨这朵鲜艳的花终于要『插』上张春笙这个营养丰富的牛粪上了,这可能就是两人未来的人生轨迹。这个轨迹中基本没田由甲什么事情了。 田由甲多次想弄明白为什么宋博雨会让张春笙认为自己就是她前任负心不成熟的男朋友,可是也实在不好当着张春笙的面去揭破这个谎话,帮着美女圆谎恐怕是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去做的事情。 在住所里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五点,田由甲才醒来。看了看手机,原来有两个电话进来,一个是宋博雨的,一个是孔船东的。再看看微信,里面有三个人和他的联系,一个是孔船东的,另一个是宋博雨的,还有一个是竺凤兰的。 也都不是什么急事,田由甲懒得马上回过去,觉得自己实在有点缺少什么,要说人家宋博雨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人,人家跟谁好其实和他田由甲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可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心里不爽。 哎,放过个把女人也没什么。反正荀慧和米婉临不是就等着吗?而且根据目前的发展态势,在荀慧之前,还有出现如米婉临、竺凤兰之类的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也说不定。 田由甲对自己暗示,就这样吧。把宋博雨忘记了,或者就只把她当成普通朋友就行了,多这么个像小妹妹一样的异『性』朋友其实也不错,自己毕竟以前和叶欢、罗倩、张梅龄都仅仅只是异『性』朋友而已,没有发生什么亲密关系嘛,还不是一样的过。再说了,自己又不是那些小说中的“收割机”男主角,难道还真是见一个女人,出现一个女人最后都会变成自己的女人不成? 到阳台上锻炼一阵身体,竟然在天寒地冻中还练出了一些汗水,洗个澡再看看薛影童最近都忙些什么,早出晚归的。 吃着薯片,将脚往茶几上一放,田由甲惬意的半躺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起足球比赛来。 想起读中学时和体育老师欧阳勇波一起踢足球的流金岁月,他忍不住满脸笑意。 欧阳勇波是个身高一米八八,体重八十八公斤的大块头,他除了在足球场上勇猛无比,灵活敏捷之外,在生活中是个“马大哈”一样的人物,不修边幅,为人处事也不讲究。头发不是剃个板寸头就是『乱』遭遭的蓬蓬头。 原来读大学时是篮球专业的,可后来被一个其他专业的男生在足球场上羞辱了一番以后,开始认真刻苦的练习起足球来。 那个“捉弄”他的男生叫什么房上瓦什么的,要不就是房尚皖,记不得了,也不是记不得,就是当时欧阳老师也没说过几次,没记住而已。 就是房上瓦吧,那个家伙不是体育专业的学生,是个学什么生命工程的。不过他从小就喜欢体育,只是他学习成绩从来没有因为花时间练习体育受到不利的影响,可以说是典型的文武双修。 房上瓦小时候足球就练的很不错,田径也很好,后来各个长到一米七六之后篮球也打得不错。 房上瓦和欧阳老师打赌,如果欧阳老师能够用足球的规则在篮球场上把他打败,他才服气。之所以要赌,就因为一次在篮球场上,房上瓦的那支球队输给了欧阳老师的那支队,但输得很不服气。房上瓦一人独得37分12个篮板,比欧阳老师那支队的所有人都高,欧阳老师那场也只得到21分23个篮板。 两人相约再战,房上瓦不同意按照原来的篮球规则比赛,『逼』着欧阳勇波用足球规则比赛。 具体来说,就是用篮球当足球在篮球场上把篮球用脚踢到相应的一个砖头摆出来的小门里算得分。 结果,手明显比脚灵活的欧阳老师狠狠的在不少女生面前摔了四五次,他那块头,每次摔倒都够辛苦的。 这种比赛,房上瓦简直秒杀了欧阳老师。 接着,他们第二回合较量用足球在足球场那么大范围里按照篮球规则比赛,也就是说在大约比篮球场大上十五到二十倍的足球场上打篮球,好在虽然草坪没有篮球场地板弹『性』好,因为枯草期地面板结,还算可以弹起来讲究着运球。 首先是用手玩篮球,专业的欧阳输给业余的房上瓦,接着用脚玩篮球,欧阳又输了,最后用手玩足球,欧阳还是输了。于是服气了。 服气了的欧阳居然突然喜欢起足球来,于是,给田由甲班上做体育教师的欧阳老师经常和孩子们一起踢校园足球。 近段时间,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平衡,先后和好几个美女建立起了比较亲密的关系,所以田由甲满脑子都有点“花”,靓丽的女人身体总在脑子里晃动。 难得的突然有了空闲,居然看着电视里的欧冠联赛比赛集锦想起了自己很多没踢球了,想起了青春懵懂的岁月。 被迫成长的田由甲虽然不知道最近薛影童到底在搞什么,不过直觉发现这个女人有很大的变化,而且稍稍用点心思琢磨,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兴趣和重点已经不在田由甲身上。 一个欲望强烈的女人,由原来一天恨不得没完没了到现在一周也未必主动发起一次,肯定是有问题的,这个问题几乎可以肯定,她变心了。 对于田由甲来说,如果确定了薛影童变心,他也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毕竟他在拥有薛影童之前对这个美女没什么心思,得到这个美女的过程也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完全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一样。 和薛影童在一起的时候,田由甲的压力也很大,觉得这个女人很有野心,而且这种野心是基于一种羡慕和嫉妒,总觉得很幼稚。 有些漂亮女人很会使用身体,可以用身体为自己实现一切目标。同样是使用身体去达成目的,有的女人能够成功,有的女人未必能行。这种方式,对于有些男人很有效,对于另一些男人未必有效。桂荷香看似使用身体就成功了,可田由甲知道,薛影童这么赤『裸』『裸』的“滥用”身体,几乎只是肉包子一枚。 桂荷香玩的手段可比薛影童高明很多,至少她会“欲擒故纵”和“适可而止”两手,薛影童看起来未必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烂人本色(上) 薛影童终于回信息了,田由甲任由她说着大家都不相信的谎话。 如果一个女人自以为聪明的骗倒男人,那就让她满足虚荣吧,反正男人也不吃什么亏。对于田由甲来说,薛影童来去自由,既有身体的自由,也有感情的自由。反正田由甲自己也是自由的。 喜欢看古龙先生的武侠小说的田由甲,其实对于女人的态度来说,受到了经验丰富的古先生的强烈影响。他自知道,千万不要和女人争论,她们总是有理的,如果你非要和女人讲理,那么不可理喻就成了她们的专利。 不想节外生枝,不想把本来已经很复杂的事情变得更复杂,田由甲觉得自己应该让薛影童以为自己是个很单纯的男人,一个被她的肉体所征服的男人。因此,尽管对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大兴趣的田由甲,却必须要装作非常留恋,非常沉『迷』于薛影童的丰满肉体。 薛影童的微信信息回来不久,田由甲感觉到肚子有些饿,正在寻找合适的外套,准备出去吃晚饭,手机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来电的对象是宋博雨。 田由甲想了想,看着手机屏幕,按掉手机铃声,犹豫着是否应该接通。 其实,田由甲原本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搭理宋博雨了,可现在的田由甲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田由甲,他现在好好歹歹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怎么说在山城也跻身了中高收入者的行列,更有意思的是,他现在还在一个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到底谁会成为最后赢家的“局”中。 似乎每个人都在“谋”,似乎每个人都有希望“赢”,至少每个人自己是这么看的,否则也不用大费周章的算计和筹划了。在这些“谋”中,田由甲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恐怕很多人都分不清,其实,他自己就已经『迷』糊了。 看起来,他自认为是桂荷香和骆口天的“谋”让他进了整个“局”中。可是,现在形势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骆口天和桂荷香的阴谋可能已经变成了阳谋,夏老爷子和龙图的吉章龙都有各自的盘算,骆口天已经走到了末路。 桂荷香表面肯定不会和骆口天摊牌,不会告知她的这位战友,为了实现利益最大化,她只能出卖骆口天,变成尹军旗和他后面的龙图国际的一枚棋子,变成骆口天身边的一枚定时炸弹,一旦有需要,骆口天就会被炸上天。 不错,田由甲本来也不是桂荷香的人,他甚至不属于这盘大棋中的任何一方,他只是一个突然糊里糊涂就进了局的人,现在变得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摆布。 如果是孔船东这个家伙,他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在多个势力中寻求最佳结果,获得最大利益,因为这个家伙本就非常喜欢韦小宝这个《鹿鼎记》中的角『色』形象,总希望自己也能成为那种左右逢源、左拥右抱的人生大赢家。 田由甲对自己的认识是:知识能力一般、努力程度一般、长相身材一般、气质内涵一般、筹谋善断一般、运动效能一般、人际交往一般、灵活机变一般,而且还曾经长期霉运缠身。他的总结是,自己未来的幸福未必完全由自己决定,奋斗啊努力啊都不是决定因素,运道才是王道,才是幸福之源。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田由甲喜欢自省,这是他的特点,也算少见的优点。 他总是适可而止的去做一些事情,然后心平气和的顺其自然,不逆天不逆地不逆人不逆时。 往好听的说,叫做知足常乐,往不好听的说,叫做胸无大志,得过且过。 不过要是其他人真的体会过他曾经的经历,那种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霉运的纠缠的经历,还能有他那种心态也算人中龙凤了,难能可贵了。就连孔船东都说过,要是你遇上的那些破事儿让我遇上,还不说全部遇上,要真是遇上了百分之五,自己说不定早就尸骨无存了。 但凡是熟悉田由甲的,没有人不惊讶于他的无孔不入无时不在无法逃避的霉运。甚至有人怀疑他的霉运之多之深之久之普遍能够上吉尼斯纪录。 这些个霉运不但涉及到人格而且涉及到气运,还涉及到金钱和女人,也涉及了工作和法理。方方面面,林林总总,孔船东甚至感叹:我要是是个能用文字记录历史的人,一定把田由甲的故事写成小说,警醒世人,不但博人同情而且刺激心灵。 一般来说,田由甲的霉运包括几个方面。 第一种是关于道德层面的,比如说正在说某人如何如何,结果人家就出现在自己身后,尤其是对领导的是非被领导亲耳听到。这种情况其实叫做“背后议论人”。 第二种也是关于道德品质的,比如说明明不是自己干的事情,却绝对没法子说清楚不是自己干的。曾经有一次,男厕所里隔间门板上写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田由甲正要把这些东西擦掉,结果刮的太厉害,把漆面给刮掉了,显得很难看,于是他拿出笔来准备把黑『色』填补上去,谁知道他擦的时候没有人看见,他填『色』的时候被人发现,很快就传开原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他干出来的。这种情况也叫做“背锅”。 又比如说曾经有次田由甲刚从天台探个头出去看下面的街道,下面就有个男人使劲的骂他,并且试图冲上来揍他,原来刚才正好在他楼上的上层天台有人扔了一个烟头下去,刚巧扔到下面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的衣服帽子里,把好好的衣服给毁了,而且还着实吓了一跳。当然,一般要是普通人扔了东西都不会在短时间里往下面张望的,谁不做贼心虚啊,可下面的人就看见田由甲了,也就只好认定田由甲干的。 田由甲记忆中,这种“背锅”的情况是数不胜数啊。他就是有这种特殊的运气,甚至别人一辈子背的锅还不如他一个星期背的多,其他也算倒霉的人一年的霉运背的锅可能还不如他一个月背的多。他甚至都自嘲自己可以做“背锅侠”了。 第三种仍然是道德层次的,比如说明明是另外一个男人伸出了咸猪手揩油,结果却被人当成是他田由甲干的,当然这其实也算“背锅”的一种。一次,公交车上特别拥挤,田由甲和一个美女紧紧的贴在一起,很快身体就产生了强烈反应,这其实并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根本不算倒霉,说不定还算幸运的,可是结果却出人意料,身边一个女人从身边挤过,挎包的带子被“挂”住了,挂住带子的确实田由甲生机盎然的小弟。 第四种情况是意外的尴尬,比如说田由甲第一次和大学时代通过qq认识了一个网友,当时他曾经也想要随大流来个网恋,来个水『乳』交融。谁知道,他带着这个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总共相处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的小网友阎苹去公园假山上玩,他就掉水里了。他就算不是情场高手,也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女孩对他有好感,而且绝对是有大概率能够弄来脱单去处的,可事情随着他掉进水里衣服尽湿而改变了轨道。 其实要换作别人,既然衣服湿透了,正好找机会开个房间洗澡,不是什么都ok了吗?可事情就是不断的变化,一个变化接着另一个变化,你田由甲进了水不是还有火吗?那就没完! 怎么个没完?就在田由甲自怨自艾,女孩到非常体贴的说去开个房间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他又开始没玩没了的跑起了厕所。 你不是火很大吗?那就给你浇水吧,浇水都不行?那就让你跑肚拉稀,这样跑上几回,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什么体力都没有了,什么欲望都没有了,什么情绪都没有了,什么火也灭了,不要说火灭了,恐怕连火种都要灭了。 那是个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却永远令人难忘的小美女啊,田由甲记得,这个女孩个子刚刚好,身材刚刚好,脸蛋也刚刚好,『性』格更是非常好。放在别人身上,都是一场艳遇啊,可是放在他身上,确实有点、有点令人防不胜防。 第五种霉运是财产损失,比如股票总是买跌卖涨,比如说买了彩票明明有奖却错过了兑奖的期限,比如说自己买的鞋子刚穿上第二天就打5折,比如自己借给朋友的钱总是收不回来等等。 第六种霉运是工作成效方面的,运气好的人常常做事事半功倍,运气不好的人常常都是事倍功半。田由甲就是永远踩着事倍功半的节奏前进着。比如,上级交代一个工作下来,需要他总结一个报表和相关总分析,结果他得到的同事传过来的数据全都是某个阶段或者某个方面的,没有按照要求去汇总,于是只能由他自己去汇总。结果汇总出来的数据不正确,挨骂挨批的都是他。本来同事的数据都是错的,他又无法获得验证,只能在同事数据基础上汇总,错误的数据汇总起来当然还是错误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烂人本色(中) 田由甲在进入东海之前,一直都处于人生的霉运阶段,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白眼,可谓人生苦味遍尝。有人也不走运,可怎么也会有“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的感叹,最起码偶尔也会在连日暴雨倾盆中看见点点阳光。 田由甲不是其他人,他从小到大,几乎从未见过阳光。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活不起去了,当然如果他田由甲是其他人,随便一次自绝也就成功了,也就不会有后来妖孽人间的那个半神半妖的家伙了。 在不算长的岁月中,田由甲总体上还是按照小时候受到的情感教育和传统“教子良方”的教育影响,总算多少算个人,也严格按照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田由甲曾经纯洁,也曾经善良,总认为人一定要诚实、正直、善良、仁爱、谦和、勤勉,才会有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之旅。可生活就是这个坏脾气,你是善良的,那么你总遇上不善良的人和不善良的事情,让你充满怀疑,让你感到绝望。 善良的时候,田由甲要什么没什么,想什么也得不到,人生总不能浮在人群上面,总是沉底再沉底。偶尔把良心隐藏一下,或者不那么执着,反而日子更加滋润,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要女人有女人。 生活并不是个好老师,大多数人都经历这个阶段,但凡正义的都需要时间来验证来考核来积累,但凡邪恶的都不需要这些,很容易就得到现实的回报。 以宋博雨为起点,田由甲心中的欲望之魔逐渐生长成型。 每个人心中都有欲望,太执着就成了魔。男人要金钱要地位要女人要人尊敬要人顶礼膜拜,女人要金钱要荣耀要美丽要艳压群芳要人拜倒石榴裙下,其实都是欲望,都是人要实现自己。 为了实现自己,不外乎只有两条途径,一条是所谓的“正途”,一条是所谓的“歧途”。 “正途”是人类文明证明的主流途径,所有明面上都宣传都推广都歌颂,就算曾经通过“歧途”走出来达到最终目标的成功人士也一定要讲述“正途”的故事。甚至宗教都是一种积极的宣传和引导。 “歧途”是人类文明证明的失败途径,它不但给本人带来毁灭,还会给整个集体整个团队甚至整个人类带来灾难。 其实,“正途”和“歧途”就如同武侠小说中的“正派”和“邪派”、“正道”和“魔教”一样。不见得所有人都觉得“正派”如何完美,不见得所有人都觉得“邪派”如何邪恶。 古龙先生在《多情剑客无情剑》里讽刺龙啸云、赵正义、田八爷这些正派人士虚伪无耻,永远霸占道德高地。 金庸先生在《天龙八部》里也讽刺了少林寺方丈这种正派人士其实不见得永远都代表正义,“四大恶人”也未必就只干坏事;讽刺号称正派顶级人物的慕容复被欲望控制走向了邪恶无耻的过程。 梁羽生先生也把金世遗、厉胜男等所谓邪派人物刻画的让人唏嘘让人落泪。 黄易先生玄幻系列中着名的“阴癸派”、“花间派”等魔门派系和隐为白道武林之首的“慈航静斋”、“静念禅院”武林两大圣地斗争千百年,其实很多读者未必就不喜欢婠婠这样的魔女,未必就不同情祝玉妍这样的女魔头。在他的名着《覆雨翻云》中,黑榜十大高手更是毫无邪恶之意,厉若海的杀身成仁、干罗的豪迈赴死、封寒的血战长街,黑榜高手除了谈应手和莫意闲是真败类真小人真无耻之外,黑榜第一高手浪翻云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就是真正的大侠。而魔师庞斑到了最高层次,似乎也未必就多坏多卑鄙多让人切齿。 所以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白而一念黑。 世间的事情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分清是非黑白的,而且本质上,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田由甲亲耳听到了桂荷香说起自己已经和尹军旗一起成为双面间谍,表面仍然为骆口天以及骆口天背后的势力服务实质却已经站到了龙图国际吉章龙的阵营中。这对他的冲击非常巨大,以致于短时间都没能消化。 在正人君子田由甲的内心深处,桂荷香获得当下的地位和身份超过一半的功劳要归于骆口天身上。桂荷香不但是骆口天的下属,而且还是他的女人,这样突然反水,背叛骆口天,确实非常不应该。简直就是农村怀中的蛇、忘恩负义的狗。 按田由甲的想法,你桂荷香和骆口天的计划眼见着已经暴『露』,黄雀做不成到很可能成为被黄雀盯上的螳螂,那么至少可以退出,完全不再趟这浑水吧。谁知道一夜情遇到了老情人尹军旗,居然就反水,这种危险的女人确实很让田由甲看不起看不惯。 想去警告骆口天吧,觉得骆口天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也没有真正能够引起重视和信任的凭证。想干脆去警告夏海『潮』吧,觉得夏海『潮』同样不是什么好鸟,越来越发觉这个夏老头不简单,当年那场股权之争存在巨大的隐秘和血腥。在田由甲的眼中,这些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却又个个都堂堂皇皇,人五人六的。 想彻底退出吧,突然又觉得如果现在退出姑且不论是否真的能退出,可退出以后又怎样?一切重新开始?至少现在暂时摆脱了厄运霉运,似乎一直都收到幸运之神的照顾,改变的生命的历程。而且就算退出去其他公司,之前他工作的其他公司又真的有几只好鸟? 几十年改革开放,人们生活确实富裕起来了,可欲望之火也越来越旺,逐步在市场上出现了群魔『乱』舞的局面。你不学会魔之舞蹈,又如何生存,即使能够生存,又有多大的人生价值?人不能改变坏境,但环境却总是不断的改变着人。 既然生活在狼群之中,不想被狼吃掉,就要变成狼。那些闲下来说什么与狼共舞的人早已经上升到了更高层次,可以不用在做狼,却几乎不再受狼的诱『惑』和狼的威胁了。至少目前,田由甲绝对做不成与狼共舞的人,他只剩下一条路,变成狼一样的人。 当田由甲下定决心要做狼的时候,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先做个『色』狼。而要成功的变成『色』狼,起码宋博雨这个小妮子是不能放过的,必须的,要把这个难度系数不太高的女孩弄到手,变成自己的宵夜。 胡思『乱』想之后是暗下决心,暗下决心之后是勇往直前。 在楼下吃了一盘可口的炒饭,点燃了香烟,在烟雾升起中田由甲给宋博雨打去电话,看看怎么寻找机会先拿这个姑娘练手。今后无论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有希望的没希望的,总之都要试试。 宋博雨没接电话。应该说是电话打通了,可对方人机分离或者不方便接听。 田由甲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嘴里吐出含着烟气的白雾。突然感觉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孤独和寂寞,那种寂寞不是身边有没有人,而是发自肺腑的恐惧。靠坐在江边的石头栏杆上,薄薄的休闲裤传来一阵阵的寒冷,在夜晚十点半的时候,一个男人靠坐在江边石栏上看着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手机扔进江里,那就不再需要等待或者怀有期望。 电话铃响起,迟疑了一会儿,田由甲才看着手机屏幕,不是最有可能的宋博雨,也不是很有可能的孔船东和薛影童,这个号码居然是陌生的,可又不是网络标记过的卖房卖保险卖培训之类的电话。这是个山城的号码。 “喂!你好!”田由甲接电话首先都是这两句,无论是对方是谁。 “你好!” “你是?”电话那边是个中年男低音的声音,有点熟悉的感觉,却也拿不准是从谁的嘴里冒出来的。 “田由甲田经理,我们之前的联系不多,听不出我的声音吗?”对方的口气略微有些熟络。 “哦——是、是尹军旗吗?” “听出来了,虽然我们没怎么在电话里联系过,毕竟还是说过话的。田经理做人才工作,分辨能力当然不可能如普通人一般啦。” “尹哥,什么事情关照小弟?我还说这两天找时间和你不醉不休呢。嘿嘿” “就是就是,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大家老同学了,虽说你和孔瞎子关系不错,听说毕业以后还在一起住,不过我们两个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我记得当年我在考试的时候还抄过你的答案的。是吧,哈哈,要不我可能还要挂科呢。” “哪里哪里,大三的时候我们不是还喝过酒吗?那个董老四中了彩票,站在路边请人吃饭,我们都是一个区的,不是都被他拉住了非要喝酒吗?” 田由甲说的是一个同样住在大学东区宿舍楼的经济学的男生董四青在大三的时候中了彩票三万多块钱的小奖,非要在学校外面的一个韩记家常鱼馆门口拉熟人吃饭,说是还愿的事情。当时,田由甲先就被董四青邀请了,后来他坐的那桌又来了一个大帅哥,整桌八个男生就数他最高最帅,那就是尹军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烂人本色(下) “哦,好像,好像是,那是我们第一次说话,也是第一次喝酒。之前都见过,上下经过都熟悉,就是没说过话。”尹军旗似乎也想起来了。 “是啊。是啊。这一晃就多少年都过去了,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那个时候那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真正能在一起共同奋斗的还就是我们两个。” “是啊是啊,再好的朋友也未必能成为战友或者同事,而同事说不定就能成为好的朋友。这样吧,我和荷香在江边吃小龙虾,还有几个好朋友,你现在在忙吗?过来喝两杯怎样?没见好几年了,听荷香说你是混合型成长人才哦,特别擅长白、黄、红混合酒,哈哈!” “哪里哪里,桂总那是给我脸子,让我有光,我这酒量在旗哥面前那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嘛。也就是酒量不行,白酒不行啤酒不行红酒也不行才混着喝嘛,但凡是个真正的高人,何必要搞混合型,你说是不是?” “那也是另辟蹊径,开拓思维了。这样吧,你马上过来,我们在凤回巢的江边大排档,就是百凤小区外面的十字路口边。你过来在人行道斑马线就能看见我们。” “那是当然了,旗哥这么明显的标志『性』身段,简直就是那个地方的地标『性』人物,走到哪里也是一目了然嘛。以旗哥的身材长相,本就不应该是个平凡普通的人,如果练篮球,绝对是世界级后卫;如果练足球,一定是世界级中锋;如果练跨栏,一定是刘翔第二;如果练游泳,绝对是孙杨一样的泳池之王。” “看你说的,甲哥太抬举小弟了。这么说——” “哪里的话,今后兄弟吃粥还是吃干还望旗哥多关照哦。” “那是那是,今后我们就是一个船上的——这样吧。过来再说,边喝边说。跟着就过来吧。呵呵” 田由甲收好手机,刚整理好衣服,拿纸巾擦了擦皮鞋,从半靠在石栏杆的位置走到了路边准备拦一辆的士。 手机又响了。看看远处没有空车灯亮着的的士,田由甲又『摸』出手机来准备接听。 这回是宋博雨的,田由甲脸上出现了笑意。 “喂,你好。” “田哥,你在哪里?”对面传来宋博雨清脆的声音。 “在江边看夜景。”田由甲淡淡的回答,有一种老猎人守着兔子靠近的感觉。 “其实,我一直——”女孩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还有事儿吗?” “我想和你谈谈。”女孩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嗯,好啊,谈什么都行。”田由甲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远望着身边穿梭而过的汽车,看看有没有空车的士。 “那你在哪里,我这就过来。” “我吗?哦,我现在比较忙,还有一群朋友等着我的。” “那、你、你在哪里嘛。” “我和朋友约好了,马上就要过去,你——” “你到底在哪里嘛?” “我马上要去凤回巢的百凤小区。” “你情人在那里?” “什么啊?哦。”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之后司机扭头望了望正在接听电话的田由甲。 “不是小区,是小区外边的江边大排档,大家朋友一起吃夜宵喝夜啤酒,你想哪里去了。”边对电话里说,田由甲又把手机挪开耳边对司机说:“去百凤小区外面的江边大排档。” “到底是哪里?具体呢?”司机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 “反正就在那一带,你过去了我给你说,大概是一个红绿灯路口附近。江边上的红绿灯路口。” “百凤小区周边只有3个红绿灯路口,江边上的,哦,知道了。”司机一边嘀咕一边加速。 “百凤小区,红绿灯?”电话那边宋博雨的声音,似乎是听到了田由甲对司机说的话。 “你要过来吗?”田由甲问。 “我不能过来吗?不方便吗?”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嗯,你那位叔叔呢?” “他还有他的朋友,都是些老人。” “哦,他没时间陪你,于是你需要我了?” “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应该怎么说?我兴致勃勃的来车站接你,放弃了其他机会,专门请了假,结果却接到一对幸福的忘年交,而且还特么缘分。” “你生气了?”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也不是我什么人。” “其实,我本来——”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说了。你还是不要来了,你有你的缘分,我也有我的缘分。我们的缘分之间没有缘分,又何必耽搁彼此呢。” “你一直都对我若即若离的,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对方的声音很小。 “我当然在乎,我是一个没有人爱的男人,一个单身狗而已。我看到的女人都是别人的女人,我都不知道该喜欢谁,不该喜欢谁,谁特么也不需要我。我又何必需要别人,找不自在。” “孔船东至少还会想方设法的约我,我在他面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可是你却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也从不提要求。” “哦,那是我自卑呗。” “其实,你没有必要自卑啊。” “我当然有自卑的必要了,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我都经历过什么,怎么知道我曾经多么的孤独,好像被世界抛弃的样子,做什么都失败,都意外,都让人绝望。” “是不是那个红绿灯前面?”司机突然发话了,田由甲没想到夜晚的山城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和拥堵,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几分钟时间就到了。 “嗯,不说了。我到了,要刷微信!再见!”田由甲不管对方还说着话就挂断了电话,用微信付了出租车费。 果然刚下车就远远的看着一排江边堤坝上的夜宵排挡。 走过人行道,东张西望的田由甲正准备『摸』出手机来给尹军旗打电话,不远处一个高个子站了起来,而且朝他挥着手,那不是尹军旗是谁? 男人个子高,确实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不光是女人看着舒服,男人看着都挺顺眼的。尹军旗总是在大学里号称“国标男”,也就是国际标准模特儿的身高一米八五,其实,田由甲听说他有一米八七。 田由甲朝尹军旗挥手的那方走过去,突然脑海中冒出桂荷香依偎在尹军旗身旁的恼人印象。一米六二的桂荷香靠着一米八七的尹军旗,不是电视剧里的和谐镜头吗?一米六二的桂荷香靠着只有一米六八的他,怎么举得不和谐? 电话又响了。 “喂!你好!”田由甲根本没看屏幕就接通了电话。 “我可以做你的情人!”电话那边传过来的话让田由甲大吃了一惊! “什么?你——”虽然听声音已经听出了对方是宋博雨,可是田由甲还是看了看手机屏幕来确认。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情人。”这次的声音要小了些,显得多少有些羞涩。 “我没懂,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原来以为你对我没感觉,后来听孔船东说你是闷『骚』型,有什么都不说出来,有什么想法也不表达。而且还说过你以前发生了很多事情,说你越是喜欢一个女孩越不会追求她不敢对她好,怕害了她。” “等等——这是孔船东说的,他就这么给你说的?” “是啊。我其实很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说起来好像就是一见钟情吧。不过呢?我不知道你对我有没有感觉,所以就先放着。” “等等,不是吧。对我一见钟情?” “是啊。” “可是我又不是那种高大英俊大长腿的男人,也不是那种全身散发金光的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这不是个误会吧。” “其实一见钟情不见得都是纯粹外表的吸引吧。” “也对,不见得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外表的吸引。” “后来呢,我也知道我们很可能有缘无分,不如不去追求天长地久,就那么只谈曾经拥有。”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些很像男人说的台词,就好像你抢了我的词的感觉。” “凭什么男人的台词女人不能说,女人的台词就不可以让男人说?” “时代不同了,也对。现在的女人不都追求和男人一样吗,只要男人敢做,你们就敢做。”田由甲已经走到尹军旗一群人附近,可是自己还在接听电话,于是没有直接走进桌旁去坐尹军旗给他拉开的椅子,而是朝旁边栏杆处走去,半靠着栏杆说话。 “我马上就到。” “你真的要来?” “我已经来了。” “哦。好吧。腿长在你身上,我又能怎样?” “到百凤小区滨江的红绿灯路口是吧?” “嗯。” “你在人行道等我。最多还有五分钟就到。” “送上门来的菜,不吃白不吃。” “谁是谁的菜还不一定呢?” “这个社会,好白菜一般都被猪拱了,我们这些优质男人怎么连猪都不如啊。” “废话少说,优质男人?真好笑,优质男人体现在哪个方面?钱多还是人多还是粉丝多?恐怕你也只能算次品男人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谁是谁的菜(上) 田由甲又一次失算了,本来还想着要绞尽脑汁把小可爱宋博雨给弄上手,不惜代价不择手段,谁知道人家女孩本就对他有意思,而且还非常洒脱,提出要和他做情人。 情人是什么?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认知。一般来说,男人所认知的男女间情人关系不就是没有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的跑友关系吗?对于女人来说,情人这种关系可能要复杂点,女人更期待从这种关系中得到的情,是因为特殊原因而不需要“合同”关系的情感。男人大约绝大部分都和田由甲一样,男女情人关系最重要的不是情,而是欲。 “我有个朋友马上来,我去接一下她。”田由甲给尹军旗散了一支烟,对在桌的男男女女拱拱手转身又朝自己刚走来的地方走回去。 点燃香烟,田由甲刚吸了一口,就看见一辆出租车靠边停在了自己刚才下车的同一地点。直觉这车就是载宋博雨来的车,看看红绿灯,刚好是绿灯人行,于是朝对面走了过去。 这个路口是繁华路段,附近不但有很多娱乐的设施,吃饭的馆子更多,因此人行的时间还比较长,属于在山城人行时间最长的路口之一。 田由甲刚通过路口,出租车上果然下来的是一个马尾辫子粉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宋博雨。 宋博雨看见田由甲,先是脸上带着笑容,突然就跨越五六米的距离冲了上来,直接冲进了田由甲的怀中。 抱个满怀之后,田由甲感觉到宋博雨微微的清香使自己非常享受。 绿灯还有十三秒,宋博雨在田由甲耳边说:“还有十二秒,你能抱着我冲过去吗?” “啊?” “驾!加油!”田由甲搂着双腿收起来整个身体都八爪鱼般抱着他的宋博雨。 “什么情况?” “体力考试!” “不会吧!”田由甲有些诧异,也有些好笑,小女孩毕竟是小女孩,和莫纯、桂荷香等成熟女人就是不一样,还体力考试? “只有7秒了!” “撞死了活该!”田由甲发发恨,抱着宋博雨朝街道对面冲过去。 “撞死了算殉情呗!” “那不划算!” “怎么不划算?” “还没办过正经事呢!” 两人总算是冲到了对面,在刚要到对面人行道上时,贴边的电瓶车差点撞上田由甲。 “找死!”电瓶车上的中年女人骂道。 因为电瓶车正在加速突然见到田由甲冲过去而减速,后面的共享单车男子也赶紧双脚撑地,骂了句“疯子!” 在田由甲耳朵里,这些话都没有任何的影响,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断加速,和宋博雨的心跳贴得很近,有一种同频共振的感觉。 “真好玩。体力不错,可以达标。” “那有什么奖励?” “奖励?”宋博雨摇头晃脑的,突然在田由甲的嘴唇上轻轻的点了一点食指。 “啊?我还以为起码是个吻呢。” “是啊,让你亲了亲本小姐的手指,你以为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奖励吗?” “哦。看来我还应该感激涕零呢。” “那到不必了。” “你好像特别轻松?” “是啊,我终于想到了解决缘分和有缘无分的矛盾,当然就轻松啦。” “哦。原来你之前很苦恼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嘛。” “你这么说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啊。每个人对爱的感受度和体验度都不同嘛,我是那种很敏感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很敏感,不过在社会中经历多了,自然就麻木了。” “有的人会麻木,有的人永远都不会麻木的。对于那些不会麻木的人来说,就是那首歌唱的‘死了都要爱’嘛。” “嗯。也是。” 说着话,两人牵着手已经走到了尹军旗和桂荷香一群人旁边。 尹军旗不但又让老板增加了一张椅子,而且将椅子摆放在给田由甲摆放的椅子旁边。 坐下之前,尹军旗对席间的人做了一番介绍。 尹军旗他们一群人两男三女,男的除了尹军旗之外还有一个叫做韩亢的年轻人,介绍时说是尹军旗当年做生意时候的合伙人,现在自己开了一间酒吧。韩亢坐着就给人感觉比较高,至少应该和尹军旗相差不大,后来人家站起来的时候田由甲才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并不高,大约也就一米七一、二的样子,可为什么他能显得坐着时和人家一米八七的高个子看起来差不多呢?田由甲百思不得其解。 女的除了桂荷香之外,还有两个,一个长发披肩的美女,田由甲刚坐下就能闻到来自她身体上强烈的香水气味。介绍说这个女人叫做吕姣,是尹军旗的远亲表姐。难道说人家尹家真是基因强大?吕姣的身高可能都超过了一米七,穿着平底鞋都和韩亢相差不大。 还有一个女人看起来比较年轻,说是正在读研究生,貌似是韩亢的小情人的样子。脸蛋长得不算漂亮的孙彝身材很不错,属于魔鬼身材,整个一群人当中,上围最大就得算她了。 四个女人,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中尹军旗的身高是个亮眼的特『色』,韩亢的长发是个特『色』,田由甲呢?勉强算得上是戴着眼镜的特『色』。 四个女人,田由甲有些眼花缭『乱』,可能身旁几桌人当中的年轻小伙子也有同感。 桂荷香固然依旧充满知『性』女人的『迷』人魅力,气质优雅的一点让人看不出庸俗和曾经的农村村姑出身,紫『色』的口红让她在优雅中多了一点妩媚。 孙彝的波涛汹涌实在很让人怀疑经典名言“胸大无脑”这说法是否经得起实践的检验,人家姑娘不但胸大,而且有脑,脑子还特别好使,至少人家是国家重点大学的正牌子研究生。谈吐上来说,也是很懂得恰到好处、适可而止。这个女人的情商绝对不亚于身旁的女强人桂荷香和大姐大吕姣。 看着孙彝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白花花的沟,田由甲不由得老是想起电视里那着名的某主持人,不由得想起春天真的快到了。 这种女人田由甲以前也见过,就是身材的档次明显高于脸蛋的档次,不过这次的孙妹妹确实是一种极致,她能让男人很快忽略她的长相,把焦距集中在她的身段之上。 桂荷香的焦点也不差,可是和孙妹妹摆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容易让人忽视。莫纯的焦点同样出『色』,可田由甲总在心中衡量,莫纯的胸恐怕大是大了,却不够挺拔健硕,有一种散漫的格局。 孙彝总能吸引到很多男人的眼光,这点恐怕她自己非常清楚,也非常骄傲,不过无论谁都会觉得她是有资本骄傲的。 女人吸引男人,尤其是优质男人,也不能总是围着男人转,要想办法让男人围着你转。当男人围着你转的时候,他才能真正当你是宝,如果你总是围着他转,你的底牌都『露』了,他的底牌却看不见,大概率输了结果。 有人说,男人很贱,只有自己选择的才会在意,只有难以得到的菜会珍惜。其实这没错,男人主攻,女人主守,上帝的安排。女人非要主动去攻,拿下目标很容易,坚守阵地却难于上青天。男人非要放弃主动,被拿下也很容易,可要真正心平气和的坚持下去却很难。 从离婚率来说,男人主动型的婚姻总体上要低于女人主动型的婚姻。男人毕竟变心容易筑家也容易,女人毕竟变心很难但变心之后家一定会散。因为大多数男人是爱情的玩家,大多数女人是爱情的奴隶。 吕姣和孙彝不同,她是那种让男人看着很容易到手的女人,甚至她还会让男人觉得就算你不主动出击也有很大可能会受到她的挑逗。 有些女人总给人冷若冰霜的感觉,虽然也让人心动,可毕竟东方男人不是西方男人,他们的动力来自于实力而不是欲望。有些女人总给人花枝招展的感觉,让男人忍不住垂涎欲滴,可以扩大范围,让更多的飞蛾不自量力的扑上来,不惜蹈火。 看着孙彝让田由甲很舒服很养眼,可只要盯着吕姣看,他的心里就会蠢蠢欲动,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说是尹军旗的表姐,这个表姐到底是血缘亲属上的表姐,还是社会意义的表姐呢? 桂荷香在孙彝和吕姣面前,特点就是端庄和恬静,胜在一种风华和气质。田由甲心中不由得想着,要是男人能够做到把宋博雨变成女朋友,把孙彝变成老婆,把吕姣变成情人,把桂荷香变成红颜知己,那绝对是超级幸福成功的男人了。 宋博雨说田由甲是她的菜,其实,宋博雨同时也变成了田由甲的菜。 如果说宋博雨是清新的番茄蛋汤,那桂荷香就得算甜皮鸭、孙彝更似豆花水煮肉、吕姣简直就是川菜精品回锅肉。 田由甲心中盘算,可也没有那种野心,要将桌上四大美女都吃进肚中。 桂荷香已然成为尹军旗的女人,可不是自己盘中的菜了,孙彝和吕姣也未必能将自己放在眼中,更何况自己知自己的实力,也兴不起要通杀的念头。男人见一个爱一个,不是类同于猴子搬玉米吗?也未必真有什么收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谁是谁的菜(下) 田由甲被尹军旗叫到江边大排档吃夜宵喝夜啤酒,遇到了尹军旗的朋友孙彝和吕姣。更奇妙的是宋博雨居然也赶到了他的身边,和他闪电般确立了情人关系。正思考着如何不顾廉耻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也一定要把宋博雨吃到肚子里去的他只能感谢老天爷给自己送来了又一个林妹妹。 田由甲对同桌的孙彝和吕姣自然要在心中品评一番,可也不是真的想要吃上这两道菜。他的菜式已经不少啦,自从在莫纯那里开了张,一道接一道的菜就如流水一般来到他的眼前,更是有几道菜已经吃进了肚里。 莫纯、桂荷香、薛影童、竺凤兰等等,眼看着宋博雨也已经铁板钉钉跑不了,田由甲也就没有心思和实力再动孙彝和吕姣的念头。 尤其是,明明知道吕姣很可能面首无数,这样的交际花自己未必吃得住。孙彝那波涛汹涌的身材和浓密的眉『毛』也让田由甲稍稍有些忌惮。 喝酒的人有几类,一类是越喝越有话,一类是越喝越安静。 桂荷香喝啤酒,这是田由甲很少见到的,他知道桂荷香喜欢喝红酒,而且也很能喝红酒。因此,这种机会,田由甲还是必须要敬上几杯。 宋博雨见大家都喝酒,本不善于喝酒也很少喝酒的她突然也放开了端起了啤酒杯。 最可乐的还是她喝着喝着太悄悄的在田由甲耳边说出:“我以前读高中时喝一杯就醉了,大二的时候好像最多喝过一瓶,现在我可已经喝了一瓶多了,再喝就一定会醉。醉了之后你可要对我负责。” “怎么负责?” “送我回去啊。” “送你回哪儿去?回那个老头那里?给他来一道‘贵妃醉酒’的宫廷大菜?” “呵呵。” “我辛辛苦苦的做了这道菜,结果却送给别人品尝,我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谁说你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是贵妃的话,那老头不就是皇上嘛,你呢?就是公公咯!” “是,娘娘教训的是,奴才伺候不当该掌嘴!” 最近五六年,先是韩剧铺天盖地,接着又是宫廷剧连绵不绝,小情侣打情骂俏用上点电视剧里的桥段非常普遍。 “如果你是公公的话,那你也没有胃口啦。” “就算是公公,也是小桂子公公嘛。小桂子公公可是大小通吃,胃口不是一般的好呢。” “小桂子公公?小桂子是谁?”脸红扑扑的宋博雨多了一种平时没有的妩媚和娇艳。 “你不会连韦小宝都不知道吧,那可是金庸先生最特别的一个角『色』,把中国的小人物的所有特点都集中在他身上,但又给了他一个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内胆,让他表面稀里糊涂『乱』七八糟,骨子里却是重情重义恩怨分明的。” “韦小宝是谁?” “我去,我们才相差五岁就有代沟了吗?你不是算95后吗,你们的世界里难道只有韩国欧巴、玄幻重生修神穿越和宫廷斗艳?” “你别急,你都说的韦小宝,是不是那个还多老婆那个家伙。钱有多,势力又大,老婆也多。” 田由甲其实也没完全听懂醉语的宋博雨说的什么都说,不过他觉得似乎宋博雨不是不知道韦小宝这个角『色』,只是一时没记起这么个人叫做韦小宝。于是说:“对啦!钱很多,超级会花钱,也超级会赚钱,谁的钱都敢要,什么钱都敢花。势力很大,不但是康熙皇帝面前的红人,而且还是天地会总舵主的徒弟和青木堂堂主、神龙岛的白龙使、独臂神尼的男弟子,在几乎所有势力面前都有影响力。他还是个艳福不浅的人,书里几乎所有漂亮女人都和他有一腿,还娶了七个最漂亮的老婆。” “你们男人肯定都很羡慕韦小宝这种人吧。金钱权力女人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两人一直说话,尹军旗不时的盯着宋博雨看,似乎脸上有点不一样的表情。这让田由甲『摸』不着头脑,无法揣测。桂荷香的表情到是在熟悉她的田由甲预料之中,表面看来她根本不会正眼看宋博雨,其实内心里应该还是有点小小的不爽。 男人征服女人,希望女人的臣服和顺从,偶尔需要调剂一下,把女人的有限反抗当成玩乐。女人征服男人,绝对瞧不起那种没有男子气概的懦夫型男人,她更需要的是男人只从属于她臣服于她一人,在其他女人面前是绝对的自主。 在桂荷香的内心中田由甲的分量肯定不大,占据的空间也不大,但毕竟是曾经臣服于她的男人,现在见着这个男人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看起来比和自己在一起更温顺更愉悦更有情趣,嫉妒的火苗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尤其是她会女人最擅长的“乾坤大挪移”。 女人的“乾坤大挪移”神功非常奇妙,一个女人的老公有了小三,男朋友变了心或者坏了心脚踩几只船,她们会记恨女人,记恨和自己争夺男人的女人,反而对错误的主体老公或者男朋友不那么仇视,总认为是女人的『插』入和出现才破坏了自己的蛋糕。 现实中,常见一群人追打小三,却没见着一群人追打变心的男人或者出轨的男人。 田由甲看得出桂荷香对自己公然带着其他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多少有些别扭和愤怒,可她的身份以及身边的尹军旗的存在使她也不能说什么不能做什么。 尹军旗怪异的神情和眼神,让田由甲感觉到一丝丝担忧,这丝担忧更多的是因为他对尹军旗或者说对现在的尹军旗实在很不了解,他是为什么而活着,最大的决心和胆量有多大? 陌生其实就是一种恐惧之源,正因为陌生,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发生什么,一片茫然。 “每个人的目的都不同,总的来说是为了获得价值,获得别人的认可。不论你得到多少金钱多大权力还是多少女人,如果没有观众,恐怕都没有多大意思。人更多的时候都是为别人活着的,活着给别人看的。” “你好像感触很深啊。” “是啊。你如果经历过我的经历,也会比其他人更容易感慨。” “你好像有很多故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过自己未必很在意,反而更加在意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田由甲不过喝了四瓶啤酒而已,现在却大大的有了醉意。 “你们总是悄悄说话,说什么这么带劲?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一起嗨呢?”果然是吕姣第一个来说这种话。 “没什么?她就是小孩子,小孩子总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说出来也没什么营养。”田由甲笑着对盯着两人的其他人解释。 “什么小孩子?宋小妹若只是小孩子,那我们算什么?不是大孩子难道已经是老婆子了?哈哈”孙彝也『插』话进来调侃。 “你们怎么算老婆子呢?那你们算老婆子,老婆子如果都是你们这样的,世界上的男人就应该改变老少配的追求咯。”田由甲不顾宋博雨在下面掐他左大腿的手正在发力。 “那你到底说些什么情话,让人家小姑娘那么开心,一杯又一杯的?”桂荷香的发言出乎了田由甲的意料。 “也没说什么,就是一些骗小孩子的玩意儿。”田由甲感觉桂荷香说话之后尹军旗眼神中的死光更盛,不断的在桂荷香和田由甲的脸上扫描着,间或也会盯一眼宋博雨。 “谁是小孩子?”宋博雨在田由甲的大腿上掐了一记之后终于也醉态可鞠的歪着头说话了。 “你当然不是小孩子啦,谁都看得出来,你绝对不是小孩子,你的身材比很多女人都更不出『色』了,简直是成熟的小孩子。”田由甲根本不理会尹军旗和桂荷香的眼光,看着宋博雨说,并且亲密的把左手塔在宋博雨的肩头上,并且还凑过头去在宋博雨的左耳垂上亲吻起来。 其实这里面除了田由甲之外,桂荷香也认识宋博雨,一次田由甲喝醉了,就是这两个女人来照顾的,本来宋博雨想照顾,结果桂荷香占了先手。宋博雨知道桂荷香既是田由甲的领导,也是田由甲的女人,这是女人的直觉。 桂荷香也早就知道有宋博雨这样一个女人,而且促狭的在民州故意让田由甲和莫纯亲热,当时就有一种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宋博雨得到的意思在内。 人和人的关系是奇妙的,桂荷香可以亲眼看着田由甲和莫纯亲热,就是见不得田由甲和宋博雨好。一看见田由甲和宋博雨在一起心中就特别不是滋味,似乎有一种自己已经没有了爱的感觉,只剩下欲望,就也见不得宋博雨这样的女人欲爱交融。 “其实田由甲的厨艺还不错,他做的宫保鸡丁和糖醋排骨味道都很棒,可以和外面的专业厨师媲美了。”桂荷香酸酸的说着。 果然女人都是敏感的,她们甚至可以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身体关系,但很难接受心爱的男人心理上的付出。要做精美的菜品,没有心思是做不好的,能给一个女人做好吃的菜品,一定是心中拥有爱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上) 宋博雨放开了心灵,想出了解决爱情和缘分的矛盾的办法就是缘分归缘分,爱情还爱情。因此她既可以做大叔的女朋友,甚至未来不排除做大叔的老婆,也同时可以做田由甲的情人。 心结解开之后,宋博雨非要进入田由甲的生活之中,陪着田由甲去参加了桂荷香和尹军旗的夜宵聚会。 尹军旗总给田由甲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不好感觉,果然这个家伙不是那种沉得住气的男人,他心中一定记恨或者怀疑田由甲和桂荷香的亲密关系,也一定试图动动宋博雨的脑筋,找回一些损失。 整个席间的感觉很微妙,孙彝和韩亢借着酒劲也在打情骂俏。吕姣则不知在接听谁的电话,一通电话已经接了二十多分钟,不时还笑笑。 一边吐出烟圈,一边接听电话的吕姣在田由甲的醉眼里也非常漂亮,是那种很有挑战『性』的诱『惑』力。尤其是那对半径超过乒乓球的圆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在腮帮和脖子上晃动,不知怎么就给了田由甲一种强烈的刺激。 “我想去上厕所,小妹,陪我一起去吧。”桂荷香站了起来。 “我也想去,田哥,你陪我吧。”宋博雨脸颊绯红,一种不同于同桌其他成熟女『性』的少女媚态显『露』无疑。 “他们还有话说,我也还有话要给你说,我们说我们的悄悄话,他们说他们的悄悄话,好吧?”桂荷香酒量很不错,在公司里都挂得上号,而且最可贵的是,她无论怎么喝,脸『色』都是青白的,看不出来。 “桂姐姐喝多了,走不稳,你扶着她去吧。你自己也要小心,看起来你也喝多了些。”田由甲对身边的宋博雨说。 田由甲知道桂荷香想和宋博雨说点什么,而尹军旗其实找自己来喝酒也应该想要说点什么的,巴巴的把自己叫来喝酒,以前两人不是朋友,现在两人也不是朋友,未来两人也不可能成为朋友,那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一种结盟,为了利益。 等桂荷香扶着宋博雨朝卫生间走去。尹军旗死死的盯着田由甲看了半分钟,拿出香烟,递给田由甲一支,给韩亢、吕姣、孙彝也都散了一支。 同桌里只有宋博雨不吸烟,桂荷香会吸烟,但一般很少在大庭广众下吸烟,而且只吸细烟。 “旗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弟今后就跟着你了,上刀山下油锅都没问题,你知道的,桂总对我有提携再造之恩,我又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加上现在局势,我当然知道该怎么选择。”不等尹军旗开口田由甲先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抢得主动权。 “嗯。荷香说你这个人是个人才,而且是个奇才,我一直不大赞同。不过她说你是一个很懂得情义的人,又是一个懂得灵活坚持原则的人。” “桂总过奖了,我其实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小角『色』,大人物们的跟班跑腿。大人物们呼风唤雨的,我就是跟着在大树下捡点雨『露』罢了。” “嗯。多的不错,今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我和孔船东的矛盾,那是小孩子时候的意气,当不得真,而且在社会上,相信你也明白,利益是永恒的,朋友是随时变化的。来!干杯!” 和尹军旗碰杯后一口气把大啤酒杯啤酒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田由甲瞥眼看看韩亢,这个时候孙彝居然坐进了韩亢的怀中,搂着韩亢在耳语什么,吕姣已经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了江边石栏杆旁。 见尹军旗也在仔细观察自己,田由甲故意看着韩亢那支在孙彝丰『臀』上抚『摸』的右手吞起口水来。 “兄弟已经知道我们很多事情,当然,我们也很清楚兄弟自大学毕业以来的所有事情。我们既然成为盟友,那么自然还是相互之间保持透明的好一些,以免引起误会和别人的可乘之机。” “嗯。”田由甲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尤其最近不但见过很多美女,还享受过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快活,可是他突然感觉,孙彝这个女人的魅力绝对对他是无与伦比的,看着孙彝在韩亢怀中的娇嗔,田由甲身体的火焰熊熊升起,比搂抱着宋博雨的时候更加强烈。 看着田由甲心神不宁的样子,尹军旗嘴角轻蔑的抽了抽。 “我知道你和荷香在那样的情况下确实很不容易。” “呃?”田由甲一时没明白尹军旗的意思。 “我是说,你们在民州遇险的事情,你们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吗?” “不是很清晰,想来想去,就觉得龙图最有可能。当然,现在知道应该不是龙图,旗哥不是龙图的人吗?应该不会骗我们的。” “我给荷香说过,相信她也告诉你了,你们在民州的事情绝对不是龙图干的。嗯,我们怀疑是骆口天自己演的,也许就是骆口天后面的势力干的。” “骆口天不是和龙图合作吗?” “骆口天只是一枚棋子,不但不是主人,而且现在已经渐渐的变成没有价值的棋子,就好像王凯丰一样。” “哦。”田由甲心里有些震惊,这么说,骆口天恐怕没几天日子好过了,是龙图放弃了让骆口天搅局,还是骆口天后面的那连桂荷香都不知道的势力决定放弃他了?桂荷香之所以会弃骆投尹,恐怕不仅仅是来自于情欲的快感,对于桂荷香这种决心不惜代价追求幸福生活,出人头地俯视身边人的人来说,理智绝对高于情感。桂荷香的倒戈,一定是嗅到了败亡的气息。 “这个社会,发展到今天,都是那些为了自己的价值不惜一切的人全力推动的结果。” “哦。”对于尹军旗并不太了解的田由甲也不好随便说什么,很难得,他曾经以为尹军旗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一个只有高大英俊的外形的空心大萝卜。现在呢?看起来,从大学里进入社会几年之后,尹军旗这样的男人也学会了很多,成长了很多。 “我觉得在学校里学的东西都是没用的,社会根本不是那么纯洁的。社会上的一切都和学校里老师们说的不同。社会是一种生态,学校里说讲的是一种期待。” “期待?” “是啊。学校里讲的东西我觉得只能骗骗小孩子或者自欺欺人。我感觉,那些个给我们讲这个讲那个的老师都未必相信自己所讲的东西。” “也不见得吧,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不能一竿子打死人,有的人会有这种想法,有的人会有那种想法,也很正常啊,这是几千年的束缚之后第一次的自由意志” “我不想说多了,也没有和你辩论的意思,说多了也没劲,总之,你做任何选择的时候一定是以你自己为核心去思考问题的。你会首先趋利避害,然后会选择最优方案,最后在选择时遇到困难,要么就绕开它,要么就不择手段毁灭它。” “这个——”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还没到那种境界,就是舍我其谁的境界。一步一步来吧,世界不是一天征服的,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大富豪也不是一天生意创造的。你和我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可以选择的机会还有很多。未来的一切很可能有机会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你太高抬我了。我这人啊——” “你为人低调也是好事,因为你本来就不属于鹤立鸡群的人,本来就不是那种先天优势很明显的人。我和你不同,我小时候是孩子王,在小学开始,就因为长得高,受到更多人的关注,那时候就注定了我做不了普通人。我就算想做普通人,也没有机会。” 田由甲也相信这一点,有的人即使想低调都不可能,他总是人群的焦点,总是人群中最显眼的人。在南方,尹军旗的身高确实很突出,他小时候一路长成都是人群中关注的对象,想低调些都很难。 在自然界中,雌『性』动物会对高大壮硕的雄『性』动物更有好感。那是因为雄『性』动物的高大壮硕意味着基因更优良,领地更广阔,食物更充足,对方敌人更有实力。人类社会已经不再完全依靠着身高体重来决定生活的品质和实力,但也没有完全脱离动物的属『性』。 尹军旗有一种田由甲从来就没有的烦恼,这是田由甲毕生也不可能真正体味到的幸福烦恼。 田由甲见过,在生活中,当歹徒准备袭击一车人时,特别关注的就是人群中高大健硕的年轻男子,因为这很容易威胁到他们的行动。而对矮小苦干瘦弱的男子,则几乎不会放在心上。 虽说在人类社会中高大强壮不见得就一定更有实力,因为人类更多的竞争是一种综合实力的竞争,这里面有血缘有亲情有团队还有智慧的pk。但高大就是有优势,这是毫无疑问的。 田由甲明白了尹军旗的意思,他是既不愿意做低调的普通人,也是做不了低调的普通人,他走在街上都会吸引到更多的目光,因为他比身边普通人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和更加精致帅气的五官。 田由甲知道,尹军旗希望得到自己的臣服,变成他功成的一枚有用的棋子。他自己有选择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下) 桂荷香和宋博雨去厕所了,尹军旗和田由甲开始直接交手。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做三个承诺,希望我们真的能够绝对信任对方,团结起来,实现我们可以争取到的目标。” “啊?什么意思?” “第一个,我虽然不太愿意,可是我知道,荷香对你有感觉。” “啊?不是、这个——” “你先听我说完。” “哦。” “如果今后荷香她愿意,我绝对不会干涉。你们可以做你们想做的任何事。” “这——我们——”田由甲不是装的,他确实没想到尹军旗的决心这么大,魄力这么强。 “第二个,如果你对孙彝有意思,我可以成全你们。” “啊?” “孙彝是我朋友的女人,可是你应该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的兄弟韩亢也明白这个道理。” “哦。不是这么——” “第三个,任何女人都不能破坏我们的目标,我不希望你陷入女人的温柔乡。我承诺,你的女人我绝对不碰。” “什么?”田由甲实在是非常惊讶,他实在不能明白尹军旗的决心怎么这么大。尤其是他明明感觉到尹军旗对宋博雨很有感觉,甚至以为尹军旗会提出用给他拉其他女人的交换条件来亲近宋博雨,就好像黄易先生的小说《寻秦记》里赵穆提出要项少龙给他机会一亲纪嫣然芳泽一样。 看着田由甲惊讶的表情,尹军旗继续说:“最后,我想提醒兄弟,在我们完全取得最后的胜利之前,我希望我们能够保持普通关系,最好是略微有点不和睦的普通关系。你知道啦?” “啊?”田由甲心中暗骂,又要演戏?真真正正是人生如戏吗? “大事为重,我是不会在乎小节的,不过我们的关系越普通对最后可能更加有好处些。刚才,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似乎对你和荷香的关系感到吃醋和郁闷?” “妈的,这家伙在演戏给自己看,也给身边的其他人看,难道这个家伙的城府真的那么深,我还以为我的眼力不错,看出了他对我和桂荷香的关系多少有些芥蒂,难道真是他演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那这个人可就比骆口天更可怕了。骆口天多少还有点人情,这家伙如果真是这样的人,恐怕连人『性』都余额不足。”田由甲脸上由惊讶转变为佩服的微笑,内心却很震撼。 “我感觉你多少看出来一些,对我也多少有些轻视,觉得我这个人主次不分是不?其实,大丈夫有大丈夫的气度嘛,你放心,我是真的允许你和荷香继续,没关系的。” 田由甲心想:“老子才不干呢,这样子大家不成了表兄弟啦?虽然自己和骆口天也是表兄弟,不过他毕竟不在身边,不用天天见面,而且他骆口天和桂荷香毕竟是‘过去式’多些,你这家伙是‘现在时’多些。”田由甲心里还是有点顾忌。 当然心里的想法是想法,口上的说法却不能不表达谢意和敬佩之意,否则那就叫做不懂事。 “我哪有旗哥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在桂总眼中,当然只有旗哥一个,连那位她都不放在眼中了,和旗哥比起来,我简直如同皓月和萤火的差别。桂总原来还没有寻找到真正的主人,所以彷徨所以『迷』惘所以不断寻找,现在她已经找到自己最好的港湾,一轮明月照着,怎么可能还能容下其他灯火,当然我也是不敢想象。当初就觉得诚惶诚恐,感觉做梦一般,现在都还不敢相信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这个事情,旗哥不用再提了,旗哥这么器重小弟,小弟肝脑涂地,粉身碎骨都报答不了。本来一盘死棋,遇上旗哥提携,眼见着大龙就活了,未来的世界就明亮了起来。感谢旗哥的信任和关爱了。” 尹军旗看着田由甲,似乎想要把他看通看透,半分钟后,突然一把抱住了田由甲,双手在田由甲后背拍打起来,嘴上说:“大家兄弟,真兄弟。这话就说到这里了,我的心意你明了,你的心意我也明了。大家一起冲,年轻时候不冲起来,老了一定后悔。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事业都是赶出来的。以后的事情,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走吧,我也去上个厕所。” 田由甲被尹军旗亲密的动作搞得很不自在,他很少和同『性』这么亲密的接触。尤其是身高差让他在拥抱中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很想一个女人被男人抱在怀里,有点没自尊的感觉。 大家非常开心,直到最后,田由甲仍然不明白尹军旗的朋友韩亢是否是龙图的人,甚至都不明白这个人到底什么特点。整整三个多小时里,这个韩亢话也不多,说的也不多,喝的更是远比尹军旗和田由甲少。尹军旗也不劝酒,田由甲更不好劝酒。 最后大家准备散伙的时候,韩亢突然冒出一句话:“本来军旗还和我商量,准备带你去一个男人的世界,去体验一下帝皇般的人生感受,现在呢,田兄弟自带干粮,我们也不好再安排了。等以后有空再说吧。那种感觉,男人为什么是男人,男人到底要怎样做男人,嗯,下次再说吧。” “哦?”田由甲不由心动了一下,脑海中突然冒出“红楼”和“天上人间”两个世界。 “有的是机会,大家自己人了,只要小心些,以后不愁没机会的。”尹军旗在田由甲的肩头上拍了拍,然后和韩亢、孙彝、吕姣走了。大约是去路边临时停车位开一辆奔驰的越野车。田由甲注意到,吕姣的手包里有奔驰车的车钥匙。不过吕姣也喝酒了,难道有人负责开车?还是请个代驾? 坐到出租车上,宋博雨依偎在田由甲的怀中,田由甲很想问问宋博雨和桂荷香说了些什么,可是又想以后再找机会问,现在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桂荷香没和他们一群人一起走,而是直接找了代驾给她开车,看来她来的时候也应该是一个人开车来的。 田由甲有点『迷』『惑』,既然故事还在继续,桂荷香和田由甲的假戏也需要继续表演,那尹军旗这么明目张胆的冒出来,不是加戏就是抢戏嘛。 自从知道桂荷香内心中爱的那个男人是和自己风格完全不同的尹军旗之后,田由甲再也没有任何没有自知之明的想法,认为桂荷香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男人好『色』,好美『色』。女人重才,重人才。千古以来的道理,郎才女貌影响了千年人们的观念。21世纪来到,女人也好『色』,也好美『色』,这无可厚非。郎才女貌逐渐的也变成了“郎财女貌”,如果你有才,那就很大可能在市场上变“才”为“财”,如果你没有“财”,也很可能说明你根本没有“才”,否则有“才”之人怎可能没“财”呢? 市场有很多吸引人的卖点,长得高,比姚明都高,这是卖点;长得矮,比幼儿园大班的孩子都矮,也是卖点;长了明星脸,可以做替身,也可以走演艺世界走模仿秀,还是卖点;能说的是卖点,能唱的也是卖点,能骂的都是卖点。最可怕的是,什么都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都没有,什么特点都没有。 田由甲在电话中和孔船东聊过尹军旗,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个人主义者,在大学里的口碑就不太好。总是趋炎附势,总是沾花惹草,总是左右摇摆,没有立场没有原则没有信仰。 田由甲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可他知道,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接受不接受是另一回事。 社会中,有多少人可以依着自己的好恶来做人? 不喜欢又怎样,喜欢又怎样?喜欢的也未必就有好结果,不喜欢的也未必就没有好结果。 市场经济中,很多人习惯了把自己的主观隐藏起来,从当初八十年代的一首歌就可以看出来“跟着感觉走”。这既是一种个『性』的释放,同时也是对社会『潮』流的一种盲从。 在传统教育中,田由甲学习了“集体主义”,学习了“真善美”和“假恶丑”,可是没用。到了不健全的市场经济中,只有一个神——“金钱”,只有一个活法——“利益至上”。 田由甲相信,既是自己当着尹军旗和桂荷香亲热,尹军旗也不会有太多的情感变化,因为他知道尹军旗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桂荷香只是一个工具而已,这种男人是否知道爱情,是否相信爱情,是否有能力去创**情都是个值得怀疑的事情。 也许,对于尹军旗这样的男人来说,爱情只是一种手段,一种实现自己某种人生目标的,可以借此利用女人的手段。 爱情既不能当饭吃,也不增加权力改变地位,纯粹的爱情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梦。相信它的人很容易被不相信它的人利用,相信它的人到最后大致也会发现,原来真正的爱情绝对比彩票中奖更难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又是替罪羊(上) 田由甲稀里糊涂的上了骆口天的船,也上了桂荷香的床,拿着年薪十万,住着公司的房子,开着公司的车子,泡着公司里的小妹妹,日子是过得难得的滋润和惬意,幸福指数高于社会中绝大多数人,更高于绝大多数男人。 不过,田由甲自己也知道,这么舒服的日子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也不是毫无风险的。他经历了一次巨大的风险,搞不好就把命都搭进去了。 可是无论是上了床还是上了船,他都不可能说下来就下来。 一波又一波,前面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看明白,又一个巨大的转变摆在田由甲面前。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黄雀身后还有老鹰,老鹰之后怕还有猎人,谁都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身不由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田由甲也想过抽身而出,彻底离开这危险的境遇。 可是要想放弃一切,回到那种“路人匆匆无人识”的生活中,回到那种死气沉沉、诸事不顺的旧日子里,确实也很难以抉择。不是说“富贵险中求”吗? 年轻人不乘着自己还有体力和胆量去冲刺一下冲动一下,老了以后又怎么办?年轻时都没有活出高『潮』,那老了之后还能期待什么?搞不好连值得回忆的事情都没有一件。 自己一旦放弃,结果会如何?结果是否是自己所期待,是否是自己能承受? 田由甲想来想去、思前想后、东想西想,从最初不再愿意虚与委蛇,觉得恶心厌烦,到觉得应该珍惜自己目前所有的一切,再到下定决心游戏人间好好玩一把。 明知道一个人对你不怀好意,你会怎么做? 冲动的人会直接质问,闹个天翻地覆,接着各行各路,分道扬镳,又或者被彻底铲除。 理智的人会缜密思考,判断选择,最后决定能否得到自己的最大利益。 狡猾的人会尽可能多的掌握信息,变被动为主动,让一切都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潜在的发展。 愚蠢的人说不定会执着的认为是别人离间,觉得事情不是旁人看的一样,中间存在着误会和曲解。 田由甲有点冲动、有点愚蠢、有点狡猾,更多的时候,他还是理智的。 尹军旗的计划里本来肯定没有自己,这是田由甲自己自始至终都有的想法,尹军旗之所以要把自己笼络起来招到旗下,肯定和桂荷香有关系。为什么呢?尹军旗这个人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不容其他任何人来分薄自己的利益的,能够让桂荷香加入,很可能是两个原因,一是毕竟还有所『迷』恋桂荷香的身体和温柔,二是桂荷香将是扳倒骆口天或者进而分化夏海『潮』实力的重要棋子。至于他田由甲,在尹军旗心中恐怕还不到01%的分量。 桂荷香也许能够等到关键时刻再拿出来和对方拼命兑子,他田由甲恐怕只是冲在前面给人开路的可随意牺牲的卒子而已。 换个说法就是,桂荷香大概算是他尹军旗的“车”、“马”、“炮”之类的棋子,可以在某些关键时刻互相“兑子”,去换对方的“车”、“马”、“炮”、“相”、“士”等。田由甲作为开路卒子,如果对方有空,直接就敲掉了,如果对方觉得没价值,也许能够让他过河。 微不足道就是田由甲决定继续坚持与虎谋皮、与狼共舞的决心所在。他既认为自己是别人不在意的卒子,那么保不齐在对方完全忽视下,反而过了河,成为一枚“过河卒”,那时候也许自己就有一片新天地了。 想起桂荷香『迷』人的肉体,想起薛影童那恨比天高的骄傲,想起竺凤兰小鸟依人的柔情,想起莫纯那如饥似渴的贪婪,想起所有女人,田由甲都舍不得放下。还别说什么米婉临等其他可能到来的礼物,如果一旦自己彻底放弃,这些女人还有能把自己看在眼中的吗? 如果田由甲回归一无所有、一事无成、一筹莫展的局面,他身边还有女人吗?宋博雨大概是个无论自己是什么人都可能还存在的女人,荀慧都不好讲了,其他女人恐怕就要和自己缘尽了。 和宋博雨在一起很放松,因为双方都没有责任的束缚。那是一种很多人都追求的境界,却又是可遇不可求的。爱就是爱,干嘛一定要和物质利益挂钩?兴爱就是兴爱,干嘛一定要交易? 东方女『性』受到几千年的文化影响,多数都把爱当成一种对男人的满足,不愿意把事情看成一种平等的相互的需要,久而久之也就自然发展到一种从属和交易。 比如说,女人会说给你一个奖励,这个奖励可以是一个吻,可以是一个拥抱,可以是上床。 男人能这么说吗?一个男人对女人说,来!我给你一个奖励,让我陪你睡一觉。这种男人要么很幸福,他的女人是现代女『性』,自由自主的独立女『性』;要么就是无赖。 因为绝大多数东方人都认为,男人陪女人是一种享受,是男人成功价值的表现。女人陪男人是一种义务或者责任,是女人的爱的表现。女人的价值是陪什么样的男人,或者陪了能带来什么样的礼品。得到男人的礼品越高级,那这个女人就越值,也越有价值。 时代在发展,进入21世纪,大多数中国人的价值观念发生着飞速的变化,也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自由自主自立。她们不再是男人的价值表现,她们也可以让男人成为她们的价值表现。不再动不动说我老公怎样怎样对我,是个多么有钱有势的男人,而是说我对我老公怎么怎么样,我能让我老公得到些什么? 坦白说,田由甲不是一个健壮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他在享受着宋博雨无私的爱,同样宋博雨也享受着他无私的给予。两人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燃烧了自己温暖了对方。 宋博雨本来是个什么『性』格的女孩子,田由甲其实并不太清楚。很多人知道,不少女人在没喝酒和醉酒之后是很不相同的。虽然男人也有清醒和醉酒的差异,不过男人毕竟常常喝酒,或者你会常常遇到喝醉的男人。尤其是,在东方,喝醉酒的男人从来不怕失去什么,说不定还能充满勇气去获得什么;喝醉酒的女人却必须害怕小心些,说不定真的会失去什么。 莫纯是个看起来就很开放的女人,也是一个带着一些男人『性』格的女人,喝醉酒的莫纯和没喝酒时同样有着巨大的反差。 宋博雨看起来是个很清纯的女孩,可是喝了不少酒之后,也许就把她所有的顾忌、所有的疑虑、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怀疑都清除干净了,她不但将整个身体呈现在田由甲面前,而且把整个心灵磁场也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你肯定有很多女人。”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宋博雨居然又打开了酒店里备用的红酒。 “我可不肯定你有很多男人。”田由甲在高脚杯中摇晃着红『色』的『液』体。 “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宋博雨媚眼如丝的说。 “啊?不是吧?这——”田由甲刚要抗议,宋博雨骑坐田由甲身上,俯身将红唇贴紧了田由甲干裂的嘴唇。 田由甲明白宋博雨的意思,不管她本来客观上有几个男人,她的主观世界中却只有田由甲一个男人。 男人或者女人真的差别很大,男人在吃着碗里的时候,往往还有心思去看着锅里的;女人在吃着碗里的时候,往往就连碗和锅都不知道了。 宋博雨无论有几个男人,是否真的爱上了田由甲,但她在田由甲怀里的时候,她就是一门心思的爱田由甲,也享受着田由甲的爱。 田由甲在抱着宋博雨的时候,虽然也很享受这种爱,但心中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其他女人。 田由甲曾经听孔船东说过,男人在和一个女人享乐时,往往巴不得有很多女人同时来享乐,就算没有这个心思,也会不自觉地对比着自己的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差异。 作为导师,孔船东还说过,女人和一个男人享乐时,她一般都不记得这个男人之外的世界,更别说还会去想着别的男人,她就愿意一个人享受一个男人满满的全身心的爱。 孔船东大师的说法到底有没有价值,有没有道理,田由甲也不清楚,他毕竟不是一个拥有丰富经验值的男人。尤其是时间是个硬伤,虽说从数量的经验值来说,他最近几个月简直逆天了,比绝大多数男人都幸福都幸运,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的享受到不同女人的温柔,可他就就只有这么两三个月的经验值。在莫纯之前,他的经验值都不能加分,也当不了真。 田由甲突然很想叶欢,完全不由自主的。 当初自己为什么没和叶欢好呢?现在如果从头来过,是否自己仍然会这么执着呢?到底和叶欢擦肩而过,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又是替罪羊(中) 田由甲『揉』『揉』自己酸痛的腰,虽然昨晚几乎没睡上两三个小时,简直演绎了一场真实的“死了都要爱”的剧情,但他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之所以觉得幸福是因为,莫纯、桂荷香是不会爱他田由甲的,薛影童爱的也是一种可能『性』一种身份。竺凤兰可能是大海中寻找一根稻草的女人,无论谁刚好在她身边,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抓住,至于抓住的是他田由甲还是其他的田由乙都是不存在关系的。 和莫纯在一起,田由甲用刺激、探索、怀疑来驾驭自己的身体;和桂荷香在一起,他用感激、新鲜感来驾驭身体;和薛影童在一起,他用鄙夷、贪婪驾驭身体;和竺凤兰在一起,他用同情、怜悯、悲愤来驾驭;和宋博雨在一起,他终于有了爱,无拘无束的爱、没有锁链的爱。 今后不再见面,见面也形同陌路,这是宋博雨和田由甲的约定。 宋博雨在下定决心嫁给张大叔之后,她决定让自己再享受最后一次真正的爱情。她很清楚自己的决定,也很清楚中短期内自己的未来。 张大叔未必爱她,但是他需要她。她未必爱他,但是她同样需要他。 日久生情,也许时间久了,大叔会爱上宋博雨,她宋博雨也会爱上大叔。 田由甲第n次明白,爱情和婚姻根本没有一『毛』钱关系。宋博雨的爱情和婚姻简直就是一本教科书。 没有未来的未来是否更加让人珍惜,更加让人刻骨铭心? 自宋博雨之后,田由甲还能够找到真正的感觉?自田由甲之后,从幻梦中回归现实的宋博雨还能否找到真正的幸福? 清晨,宋博雨去浴室沐浴时,桂荷香居然打过电话来,这既在田由甲预料之中,也在他预料之外。能感觉到,桂荷香心情矛盾,不但是此时此刻通电话的矛盾,而且还有内心深处的矛盾。 田由甲敷衍着桂荷香,但桂荷香的一句话恐怕还是深深的进入了田由甲的内心深处,以致于影响了后来田由甲对桂荷香的态度,改变了桂荷香的命运。 “虽然你不算最好的选择,我也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第一选择,但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田由甲并不能完全理解桂荷香说的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他也没心思去仔细思考。不过,能够得到一个女人如此诚恳的褒奖,所有男人都不会轻易忘记。 宋博雨离开了,生活照样继续。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可田由甲的前途却更加雾气重重,让他看不清前路。 奇怪的是,自从那次比较意外的亲密交流之后,桂荷香和尹军旗都没有过多的和田由甲发生接触,尹军旗似乎真的在落实“我们要让其他人认为我们根本不可能是一路人”的想法,完全和田由甲没有任何除公事之外的私人接触。看来,尹军旗如果去演电影,那他很可能会是个不错的演员。 薛影童仍然和田由甲若即若离,不时的借口去参加老乡的活动而不归家。桂荷香也开始出现夜不归家的情况。照顾小豆子居然成了田由甲一个大老爷们儿的事情,保姆不在,亲母也不在,那就只能有“假父”来做来担。 田由甲知道薛影童在外面已经有了男人,这是正常人都能想到的事情。田由甲也知道桂荷香沉『迷』在尹军旗的魅力之下,多少有些不可自拔,至于尹军旗用了些什么手段,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田由甲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那他确实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反正现在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要身份也有点身份,这样子好吃好喝的享乐着有什么不好?可田由甲总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感觉很不对劲,什么都不对劲。 最明显的就是,他想偷偷带着竺凤兰去云南开拓事业,做一方自主的小地主却被所有人反对。 潜意识里,田由甲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位置上的重要『性』,这个重要『性』不是工作上的重要『性』,而是在某种阴谋中的重要『性』,自己是否已经被按在这个位置上,接下来一定会承受着某种自己很可能无法承受的折磨。 一种无力的感觉让田由甲兴起得过且过的念头,过一天算一天,能够享乐就及时行乐,如果要来的终究要来,那还有什么可做的? 无法控制的事情就不去想不去管,否则又能怎样?在桃花盛开的时候,田由甲仍然醉生梦死。 山雨欲来风满楼,很多时候,大事即将发生之前都会有些征兆出现,不知怎么的,田由甲发觉公司最近有些让人窒息的感觉。 桂荷香还是桂荷香,仍然是公司的一号人物,对待田由甲也依然是明里保持距离,尽量不让人感觉有什么私人间的感情。 尹军旗表面看来似乎还是原来的他,可田由甲总觉得他的眼神和态度发生着些微的变化,也许其他不知情的人没有感觉,因为知情,田由甲看着尹军旗总觉得这个人很阴沉。 一个重大项目,也就是开拓云南的项目,因为牵涉到国家的一个重大政策,尤其是和东南亚国家的业务发展,因此夏海『潮』出人意料的提议由总公司和山城公司一起开发这个重大项目。 以往,在东海公司的十多年发展史中,从未出现过总公司来“明抢”分公司的业务的情形。 要说21wp项目确实非常大,造成总公司也产生了浓厚兴趣,那之前申城公司的wrp项目总值比这个项目还大上两倍,影响更加深远,可也没见总公司里提出共建的神『操』作。由此看来,绝对不可能是因为项目本身的原因。 要说因为山城公司出现了重大失误重大负面事件,总公司需要来进行督导,这也说不过去,因为之前南美的项目,总公司就在山城公司的方案优于羊城公司和杭城公司方案的基础上打包全部交由山城公司独立负责。可见,总公司并不是因为山城公司的实力和推进能力的原因而参与21wp项目的。 要说总公司已经对桂荷香或者山城公司失去了信任,要么可以直接再更换公司管理高层,对于私营公司来说,要更换管理层简直非常简单,不用拖泥带水的。 要说总公司因为项目本身的原因,那么总公司也可以直接拿下项目,根本不给山城公司参与进来的机会,直接踢出山城公司独立推进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毕竟东海公司虽然是股份制,其实股权最大的还是夏海『潮』和夏恩两父女,本质还是夏氏家族的商业帝国。 东南亚经济在进入21世纪10年代之后,发展比较迅速,虽然没有当初亚洲四小龙之后的亚洲四小虎时代那么迅猛,但总体上仍算全球经济发展比较高速的一个地区。 正因为东南亚经济影响力的增大,全球主要势力对这个地方的争夺都更加激烈。 美国集最大流氓和警察于一身,只要是地球上任何地方的事情,都不可能没有它的影子。 日本、韩国对东南亚也有很大的期待,东亚经济的扩散面最大的连接处和产业转移最大的接盘地区就是东南亚。 欧盟凭借着当年的殖民影响,仍然对东南亚充满渴望。 世界各国,只要有点实力有点追求的,哪儿能不对一个新兴地区的发展产生浓厚兴趣,寄望在这个地方的经济腾飞过程中实现自身的最大价值。 但是机遇出现的时候,也同时伴随着风险。 总公司介入的说法就是要把这个项目做大做强,因为从一定的消息来源知道国家政策有重大利好。另一个说法是国际竞争对手和国内竞争对手都派出了重要人物调动了重大资源来推进他们的项目参与竞争。 田由甲最初打算去云南做个地方王,同时把竺凤兰带去,可随着项目的变大,总公司的介入,他就连想都不敢再想了。 在一系列的角力之后,21wp项目从最初的定位“中千万级”项目一跃做大为“强5亿级”项目,意思就是项目启动金额起码上亿,未来目标计划资金容量在5亿到10亿之间。 按照这个规模,起码比很多省会的省级分公司都更强,管理层的配备要求也就更加严格更加苛刻。 最终,总公司派出了刚从美国挖回来的金融界小有名气的哈佛天才罗蜀罡担任项目的总负责人,也就是新成立的东海云南金融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因为公司在成立的过程中大量的加强了与美国金融公司的合作,因此这家公司从诞生起就不再是东海金融那些布局在不同省份城市的分公司,而且主营业务也和山城等分公司不一样。 尤其是国际业务的权限要大大的高于山城、申城、羊城几个大型分公司,而且外资占比超过了30%也是其他分公司没有的特例。因此,云南东海更类似于东海集团的一次国际化探索,一次全面升级。名义上东海国际仍然是云南东海的最大股东,夏海『潮』仍然是名誉董事长,可实际权力主要在云南东海董事会手中。 罗蜀罡其人,田由甲根本不认识,凭感觉,他知道桂荷香和尹军旗同样对此人非常陌生,东海金融总公司派出了罗蜀罡,那么山城东海则派出了山城公司第一副总鲁国旗去云南东海担任总经理的职务。 谁也想不到的是,一向和所有势力都保持一定距离也保持相近关系的鲁国旗居然是王秋鹤的真正代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又是替罪羊(下) 云南东海成立之后,第一个重大项目就是承接东南亚某国的一个高铁项目的所有贷款担保和融资,这也是21wp项目突然增大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初山城公司收购了云南当地一家地方『性』的金融公司之后,筹建一家山城公司旗下的小型分公司,以便实现夏海『潮』和桂荷香确定的山城公司的目标,让旗下公司承担更多的原始金融业务,山城公司更多的开拓国际业务。 为什么不是东海国际总公司来开拓云南业务,而是由二级山城公司来开拓业务,这牵涉到职权层级和一系列的商业管理制度的问题。说白了,有比较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成本问题。 后来,在清理被收购公司的原有业务时,发现了重大资源,也就是原来的21wf项目,经过山城公司和总公司的商洽与推进之后,发现这个项目前途很大,于是最终云南东海不再是一家山城公司的子公司,而上升为东海国际的子公司,同时也是第一家大幅面向海外募集资金的东海子公司。 按理说,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既然他田由甲没有机会去云南,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他那醉生梦死起码还有一段日子。可是,就是这个新公司的成立,又一次把田由甲送上了天台。 习惯了女人的瞧不起和侮辱,田由甲也没觉得一个男人的成功和失败一定要和女人相关,有没有女人陪伴他也不在意,来了也许未必是好事,不来未必就是坏事。这是进入东海之前的那个田由甲,那个被老天抛弃的田由甲。 慢慢的又开始习惯女人陪伴,开始习惯了灯红酒绿、,甚至没有女人相伴晚上睡觉也不安生。这是进入东海之后被奇怪的命运所驱使的这个田由甲。 无论是莫纯还是其他哪个女人,似乎就像命运安排似的一个又一个的靠近了田由甲,成为田由甲的盘中餐,而且他田由甲几乎都没有遇到任何难题和付出些许代价。 既然眼见着东海内部暗『潮』越来越强烈,田由甲知道,无论谁最后成为赢家,自己很可能都是好日子到了头,再也无法继续享受当前所能轻易得到的荣誉、金钱和美女了,于是他干脆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反正实在躲不了了就去跳楼。八楼没事儿,十八楼居然也没事儿,说不定二十八楼也未必有什么危险。 如果是个才进入社会的『毛』头小伙子,一定会相信尹军旗和桂荷香。可田由甲经历了太多,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最后能够有好结果。首先不会放过自己的是骆口天,这个男人狠起来的时候听说是六亲不认的。再来就是尹军旗,作为他的女人桂荷香曾经的一个男人,田由甲怎么也不会觉得尹军旗最终会放过自己,更何况当孔船东来山城玩的时候,田由甲希望让孔船东和尹军旗见一面,结果尹军旗最终都没来,这个信号还不明显?再说夏海『潮』或者龙图国际,且不论自己是否参与了什么阴谋,就是那次民州的绑架,田由甲隐隐就觉得夏海『潮』和龙图的人都脱不了干系。还有那次汽车爆炸,到底后面是谁的势力,无论是谁,用上这么激烈的方式来警告也好直接动手也好,这个势力都不会放过他田由甲。 因为在民州的时候,田由甲好几次去骆口天和夏恩的家里帮忙干粗活,换挂灯刷油漆剪草之类,最初还以为夏恩因为寂寞对自己有几分意思,后来才知道夏恩也在试探自己对骆口天和桂荷香的关系的了解程度。甚至田由甲怀疑夏恩是要策反自己,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夏恩还是后面的夏海『潮』取消了计划。 没有夏海『潮』的首肯,他怎么也不能才入公司两三个月就成为山城公司的重要管理层角『色』。夏海『潮』到底需要自己做什么,为什么放弃计划,为什么同意自己跟着桂荷香到山城,这些田由甲想破脑袋也没有答案。 至于后面的大股东势力,王秋鹤、郭春雷、陈东这些人的团伙,自己虽然从未真正接触过,可自己确实不清楚自己身边的那些人到底谁是谁的走狗或者谁又有什么计划和目的。 竺凤兰这个事情也很蹊跷,这个漂亮一个姑娘,突然就那么投怀送抱了,而且她那个很凶的男友也不知道和桂荷香达成了什么交易,最终居然就那么平静了下来。 纸是包不住火的,表面看来,纸一时包住了火,也仅仅只是暂时而已。竺凤兰和自己的关系,田由甲从来没有觉得一定没有人知道。他一直等着那个男人出来找事儿,结果却一直没有等到,越是没事儿,他越觉得恐怖。 听桂荷香说,莫纯很可能会去新公司做副总,结果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叫做马『露』的女人居然突然冒出,成为云南东海的副总,而那个骆口天恨不得弄死的帅哥白书豪也去了云南东海担任项目推进部经理。不是白书豪本来胆子就大,居然和夏恩搞在一起后,也和桂荷香、莫纯有过亲密接触,那就是这个白书豪并不简单,说不定就是夏海『潮』的重要棋子。 白书豪比尹军旗更帅气些,更符合小白脸标准,尤其是他那大长腿,很有魅力。尹军旗身材比较魁梧,有男子气概,但更加粗犷些,不是行为粗犷而是长相粗犷。 白书豪算得上是正宗的小鲜肉,装扮起来恐怕比很多女人更像女人,对于一些小女生和成功女『性』来说,都是一种让人痴『迷』的选择。 云南东海请来罗蜀罡主持,大家已经比较惊讶,恐怕出乎之前所有人的议论之外。 到大家知道白书豪也去了云南东海,更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这家伙,在年会上出过风采,但却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花瓶”,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行,什么都负责不了。 好歹白书豪还是一位大家都熟悉的人,全国很多分公司、伙伴公司都在年会或者其他交流学习、培训中了解过。另两位到云南东海担任重要职位的则更让大家吃惊不已,看不懂想不清无法理解了。 马『露』和林海东突然出现在云南东海担任要职,事前确实没有任何风声。 知道内情的人都很奇怪,何况不知道内情的人。知道内情的人也都很清楚,这个『操』作完全不符合夏海『潮』的一贯风格,以往的夏老爷子从来没有这样一种任人唯亲的思路。 小道消息很多,说马『露』和林海东都是夏海『潮』的人,是夏海『潮』强迫董事会通过的人事决议。 因着白书豪、林海东和马『露』,人们又开始怀疑罗蜀罡这个家伙会否是夏海『潮』的私生子了。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 田由甲在东海也算潇洒快活了半年光景,是时候要承担一些责任了。 在骆口天到山城来见田由甲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这个半年前甚至三月前还风流倜傥、志得意满的男人,现在却显得老了十岁,头发和皱纹都多了许多。 田由甲不知道在骆口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年会的时候,骆口天也差点被绑架,之后两个多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对这个军人出身的中年男人都会产生这么强大的腐蚀损毁作用。 出于一种同情,田由甲希望骆口天放弃不可能实现的梦想,能够回归平静的生活,不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田由甲觉得骆口天很陌生,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贪婪会害怕会恐惧会沾沾自喜。 夹缝中生存的人很多,有的人坚持原则,有的人坚持爱,有的人坚持利益至上。 田由甲并没有出卖桂荷香和尹军旗的事情,可他隐隐觉得骆口天从龙图国际那边已经知道自己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和骆口天吃完饭的当天夜里,骆口天和桂荷香见面时,田由甲还在外面等着。 田由甲在宾馆房间外走廊上抽烟的时候,瞥见了电梯上到11层来的尹军旗。 打电话给骆口天和桂荷香都没有任何人接听。就在田由甲跟在尹军旗身后走近1109房间不到10米的时候,突然他就被旁边不知道哪个房间打开的门冲出来的人一把拉了进去,并且很快他就感觉到口鼻被捂住带来的晕眩,接着,他一段时间里,确实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身旁躺着尹军旗和桂荷香,而桂荷香已经变成一具一丝不挂的尸体。 探探尹军旗,田由甲吓了一跳,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他选择了赶紧离开。 头脑中一片空白的田由甲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做。 为什么骆口天不见了,尹军旗却躺在宾馆房间的地板上一动不动,没有血迹,但也没什么呼吸,感觉上可能也是一具尸体。桂荷香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也是毫无任何生机。 不等传出任何消息,田由甲赶紧开车返回民州,想去偷偷的找骆口天。 确凿的消息传到了田由甲耳中,室内一死一伤,在医院经过抢救清醒过来的尹军旗一口咬定田由甲毒死了桂荷香,也差点把自己给毒死。 田由甲走上了天台。 第二卷《可恨的烂人》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不同世界(上) 田由甲终于第三次跳楼,这一次不是八楼、不是十八楼,而是二十八楼。 没办法,早有预感会出事,以为自己又会背锅的田由甲实在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比以前更加严重。他成为杀人嫌疑犯,尹军旗指证他毒害了桂荷香,很奇怪的是,他留在桂荷香身旁的精斑使他百口莫辩。 田由甲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自己昏『迷』以后居然还能够和桂荷香风流不成?否则何来这个证据? 据说,尹军旗的说法是,他虽然明知田由甲和桂荷香有不正当的关系,不过自己也不是桂荷香的丈夫,没有法律权力去制止桂荷香在他之外和其他男人相好。只不过,他接到了电话说田由甲和桂荷香在翔云宾馆开房间,自己作为和桂荷香旧情复燃的前男友,心里确实有些不爽,于是就赶去了宾馆,希望田由甲和桂荷香能够适可而止。 尹军旗说,他去敲门的时候,很久桂荷香才打开门让他进去。他进去之后忍不住怒气就扇了桂荷香的耳光,然后在房间里找寻田由甲的身影。田由甲躲在卫生间里,于是尹军旗就和田由甲厮打起来,桂荷香来解劝,尹军旗终于住手。 尹军旗对桂荷香提出要求,让田由甲离开公司,田由甲用视频威胁。闹了一阵之后,桂荷香提出折中意见,田由甲去山城公司的一个小的子公司贵溪公司任经理,尹军旗则顶替田由甲的人力资源部经理职务。 田由甲愿意忍气吞声,原因在于尹军旗掌握了田由甲进行一起商业诈骗的证据。田由甲的证据也不知尹军旗从哪里拿来,反正证据似乎非常确凿。 至于后来三人喝了一杯红酒,为什么造成一死一伤一逃,那就不是尹军旗清楚的了。如果说红酒确实是田由甲准备给桂荷香的,尹军旗算上碰上了,那田由甲的动机可能就在于自己有把柄落在桂荷香和尹军旗手中。尹军旗怀疑自己被骗到宾馆去,可能田由甲是准备两人一起毒害,然后再弄出一个事故遮盖自己的罪行。 尹军旗对警方说自己也不清楚田由甲为什么匆匆逃走,以致于留下了自己的活口。 其实案子并不复杂,可是查下去一定会有充足的证据的。田由甲可怜了桂荷香成为一系列阴谋的第一个受害者,他也感觉到桂荷香的情绪不同往常,精斑很可能就是前两天两人约好最后一次“亲热”留下来的。 大约当时留下精斑恐怕都是为了陷害他田由甲的,只不过桂荷香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祸她也跑不了。 田由甲站在天台上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人,就像一部纪录片,有时候快进有时候慢放,人生又何尝不是一部纪录片?有的人关注的人多些,有些人关注的人少些,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导演和主角。 最后,田由甲想起前两次跳楼,一次从八楼上跳下,幸运的是什么事都没有,有点类似于滑索游戏;第二次从十八楼跳下,还是千载难逢的幸运,以致于荀慧和宋博雨多半不相信,还调侃说干脆弄个跳楼直播,搞不好还能火起来,成为受人关注的主播。 都说好事不过三,这是他田由甲第三次跳楼,很可能会是最后一次。历史上最幸运的人是从24楼坠下的建筑工人,虽然没死,起码也落下残疾了。 要是死不去,成为残疾,或者之后还要遭受法律的制裁,他田由甲可实在宁愿去死。 其实,田由甲的内心中,最大的失落还在于自己始终没有摆脱命运的捉弄,从小到大,一直走霉运,好容易到了东海,享乐了人间幸福,可最终仍然是个死局,仍然是个大坑。东海的半年,简直就跟做梦一样,也像是回光返照,最后辉煌。 想着自己总也摆脱不了的噩运,想着很可能这半年时间已经把今后一辈子可以享的福气都集中起来享受了,之后说不定是更加的黑暗更加的令人窒息的生命历程,田由甲觉得自己还是死了好。谁知道那边的世界是怎样的世界呢? 21世纪中国文化伴随着经济的发展繁荣起来,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网络文学的兴起,而网络文学中最具代表『性』的门类就是玄幻穿越仙侠之类的作品,这些作品大受追捧,影响力深远。田由甲看过部分作品,虽说不是特别爱好,可也没少接触。接触多了,自然也对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并不那么较真了。 再说了,因为高中学习哲学时,由原来的一年学习变成半年学习,哲学的地位大幅下降,影响自然大不如前,田由甲的同龄人基本都已经不再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哲学的拥趸。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开始异化和多样化。 田由甲的高中政治老师曾经说过,“哲学地位的下降,是时代在拐弯,虽说这个弯很难避免,可是最终一定还会拐回来的。正途永远是正途,就算曾经偏移。偏移却永远到了不岸,偏移最终只是绕了一个大大的圈而已。” 这位叫做钱伟伦的高中政治教师是个典型的愤青,是个高举文史哲大旗的人。虽然只是个硕士,但生活中却总被人叫做“博士”。他辩才无碍、学富五车、观点深刻,同时有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幽默风趣。 田由甲对这个老师特别的崇拜,受到的影响也比较大。 钱老师特别爱读书,简直到了无书不读的境界,因此他总能从无数个角度去思考人生。当年田由甲和他讨论人的运气时,钱老师这么说:“在经济特别落后的情况下,物质第一,其他都是扯淡,就好比一个饿的要死的人是谈不上什么理想和追求的。经济水平一旦上升,人们就会有更高的追求,寻求更高层次的满足,实现更高层次的价值。人总不能以一辈子吃了多少穿了多少用了多少拉了多少浪费了多少来衡量价值。” 钱老师还说过:“你们越来越面临着复杂的选择,没有选择的时候也许还好些,你只能承受,选择越多心越『乱』,标准越高,心也越难平静。现代社会离婚率那么高,尤其是文娱圈子里几乎都各玩各的,婚约只是一个需要时拿出来遮羞或者扯皮的垃圾玩意儿。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一个选择问题,如果没得选,我们的内心很容易满足的。当你可以选择,那就很难选出最好,没法子选出最好,即使你手中的最好,那就找到‘最适合’的理由来说事儿。越是实力强,越具备选择能力,所以英国社会学家统计帅哥美女离婚率最高。同样的道理,如果你不能沉下心去干事,不断的从这个行业跳到那个行业,不忠诚于你的职业你的单位你的事业,最终你也会发觉一辈子就是一场没有感情的游戏。” 田由甲那个时候是属于被钱老师洗脑最严重的学生之一,甚至还用一个笔记本专门记钱老师的“名言”,三年时间里记了整整两本四百多条。 钱老师上课的时候讲的是马克思唯物主义哲学,提醒大家考试的时候得用唯物主义的观点去答题。但钱老师本人并不是一个死板的唯物主义者,他鼓励学生去思考唯心主义。 “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是哲学的两大流派,就像矛盾的两个方面,互相刺激互相推动,终于都得到了发展。唯物主义哲学到了费尔巴哈就到了顶点,唯心主义到了黑格尔也到了巅峰。眼见着没可能再进一步,马克思先生横空出世,将费尔巴哈的唯物论和黑格尔的辩证法结合起来,算得上是真正的集两大派之大成。但我们可以看到,马克思哲学的基础还是唯物的,所以他的哲学总的来说是唯物作为矛盾主要方面,是控股的,唯心思想是被发对的,唯心哲学总的辩证法被利用起来,但总的来说,唯物大于唯心。有没有人能够在马克思哲学基础上更进一步,发展出一套唯心是主要方面的二合一哲学呢?” 这是钱老师对他所教授的高中学生们的期望,不少同学都被点燃了研究哲学的激情,田由甲就是一个,而且起码是最认真的五个之一。 田由甲喜欢哲学,喜欢看哲学书籍,从书籍中汲取营养给大脑充电。 发生在田由甲自己身上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一些运气特别倒霉,甚至都无法解释的事情,使他更加认真的思考着人生,思考着一切存在是否真的不受主观意志的控制客观的存在着。 他小时候就多次『自杀』,可都没能成功。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之后,不说别的,光是跳楼就已经两次,如果能够找到黑格尔和马克思,他真的很想问问,自己的存在到底真是物质的,还是正在无限证明存在是受某种神秘力量控制着的?物质真的能够自主的存在,并决定思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不同的世界(下) 田由甲受高中政治老师钱伟伦的影响,是个较真的人。他曾经非常认真的研究『自杀』学,尤其是日本的『自杀』学。 在百度上『自杀』学是这么解释的:一门涉及到多学科(精神病学、心理学、社会学、哲学、伦理学)的新学科,主要研究『自杀』的原因及预防,它是一门边缘学科,但同时『自杀』学作为了解『自杀』现象和帮助『自杀』者的一门学科,越来越显出它的重要『性』。 生命是非常宝贵的,几乎没有人不在乎生命。无视生命的主要有几类人,一是大无畏者,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二是小无畏者,这类人一般不珍惜生命,抱着拼命的态度是做一些赌博式的较量,丢了算运气不好,赢了赢得一切。三是无知者,这类人可能是根本就不知道生命存在的形式的,他们茫然不知生命的存在和消失的区别。四是被病魔或者苦难等各种身心压力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人,他们其实也不是不在乎生命,就是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自己必将失去生命的结果,与其长痛不如短痛。当然也许还有千奇百怪的各类人,大致这四类算是主要的。 田由甲知道,世界上每两三秒就有一人『自杀』未遂,每半分钟就有一人『自杀』身亡。他读大学时,就见识过大学生群体的『自杀』高『潮』。 大一的时候,田由甲大学所在城市的七所大学大致就有十一人『自杀』。整个四年时间里,七所大学大致成功『自杀』三十五人之多。他自己所在的大学也有六人『自杀』,大约刚好在平均数上一点点。 田由甲大学时代学校『自杀』的六人是五女一男。唯一的男的是因为赌博欠债,而且是欠下巨债,以当时大学生毕业平均工资来看,起码三四十年才能还清。五女中四女都是因为失恋走上『自杀』道路的,另外一个其实也跟感情有关,是被渣男公布了亲热的照片和视频最后造成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走向『自杀』的。 每当田由甲遇到过不去的坎,他就鼓励自己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咬牙,不能屈服不能臣服不能投降。尤其是看到或听到别人『自杀』的消息,他就更加警告自己,一定要熬出头,不能白白的受了罪吃了苦而没等到甜头就放弃。 苦难是一种积累,按照宗教说,可以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求得真经。 钱伟伦老师对田由甲说过:“人的平等不是短期的平等,甚至不是长期的平等,而是一种动态的平等。气运也是这个道理,每个人能够得到的东西都是有一笔总账的,有的人先得,也就是俗话享乐在前,有的人后得,也就是吃苦在前享乐在后。而且人也仅仅只是独立的一个人,他还是家族中的一个承上启下的人。也许你吃了苦,吃的是自己的苦,也可能吃的是你祖辈先辈的苦,还可能吃的是你后辈儿孙的苦。” 这个道理田由甲在笔记本上记着,一直不明白,十几岁的高中生怎么可能明白这么深奥的道理,就算社会上一些过了半辈子的人还未必能够明白呢。 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田由甲开始明白了,至少明白了一些。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佛家说的这个其实很多人都明白,却有人不愿意相信。钱老师的理论没有经过论证,缺乏时间的检验,但他的观点明显比这个说法更加丰富和深刻。 田由甲在天台上不断的想象和回忆,一时是思『潮』涌动。 他想起桂荷香留给自己的一封信,这封信是通过律师转给他的。律师是按照和她签订的特别条款,一旦自己发生意外,这封信必须在12小时之内通知田由甲先生,48小时之内送到田由甲先生手中。 在信中,桂荷香承认,小豆子的父亲连她都不知道是谁,反正有可能是骆口天,但也有可能不是骆口天,骆口天应该只是概率较大的一个。桂荷香还承认自己缺乏了爱的能力,她只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弱势群体。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没有优质资源的家族势力支撑,完全依靠自己去拼出来。所有的人中,她只能相信田由甲,小豆子在她发生意外之后也能够托付给他。 田由甲看着桂荷香的信,这封信是两个多月以前存在律师那里的,也许正是桂荷香对田由甲产生好感最强烈的那段时间。如果仔细算时间,说不定正是参加年会遭遇危险又返回山城之后。 没办法,田由甲准备找骆口天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准备着以自己的死去敲响东海国际那阡陌纵横的阴谋网的丧钟。 桂荷香的死可能会对东海产生一定的影响,在原山城公司总经理王凯丰入狱,新的总经理又被谋杀的情形下,很多事情可能不得不浮出水面,既然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那自己就再添一把火,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起来。 抱着这样的思考,田由甲当然是留下了遗书遗言的,把自己能够知道的和推测怀疑的一股脑儿都交代出来,说不定在某个特定情况下也是一种佐证,也是一种鱼死网破的同归于尽。 在遗书中田由甲如同讲述天方夜谭一样,把自己如何意料不到的进入东海,如何意料不到的被骆口天和桂荷香重用,如何意料不到的被人安排与莫纯颠鸾倒凤,如何意料不到的遭遇绑架风险,如何意料不到的又陷入尹军旗的阴谋都写了下来。 田由甲自己也感觉很奇妙,很多事情就像电影一样,高于生活,可能普通人没亲自遭遇真的都难以置信。没办法,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他也只能如此讲述。 如果是孔船东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田由甲这半年的日子其实很值得让人羡慕,要啥有啥还图个啥。可是对于田由甲来说,这段日子既是一种快乐潇洒,同样也担着巨大的风险和精神压力。 尤其是,田由甲是个曾经非常不走运的人,因此在他身上的对比绝对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强烈。 之前田由甲可算是『自杀』方面的专业人士,因为实践很多研究更多。前面n次『自杀』田由甲都属于真正的“被动『自杀』”,也就是确实毫无退路,觉得生活太折磨人,活着远比死去更加痛苦难熬,独独这一次,他转变到了“主动『自杀』”的境界。 这一次田由甲的『自杀』已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牵延甚广,尤其是还有桂荷香的香消玉殒在其中。如果换做别人,可能会努力求生,力图还自己清白,可田由甲不是其他人,他骨子里有着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害怕给认识的女孩子带来噩运宁愿放手。 田由甲害怕就算自己能够最终获得清白,也会害了莫纯、竺凤兰和宋博雨。这些女人无论是否真的爱过他,毕竟都是曾经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且不论基于什么原因,在什么背景之下走到一起,毕竟都是一个个妙龄女郎,有着璀璨的青春。 就算未来他田由甲不在了,那些女人还是在阴谋中粉碎,那毕竟再也不是他田由甲直接造成的。不是自己直接造成或有直接关系,那良心上至少好过些。 21世纪之后,随着各种物质条件的转变、改善,人们越来越在乎自己的个人价值,一度甚至将集体和群体的利益弃之不顾,宣扬个『性』,宣传各种价值观念,唯独在年轻人中开始鄙夷长辈们当初那种舍己为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忘我精神和集体主义价值观念。 这样的局面好处是更多的人为了把自己的幸福牢牢抓在手中,可以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去创造,不用谈什么奉献,最基本的个人理想就可以客观的推动社会发展。 这种局面的害处就是,人最终还是让自然『性』凌驾于社会『性』之上,把好好的人类社会变成了血流成河、尸骨遍地、阴森可怖的自然荒原,一切都依托自然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冷冷冰冰、凄凄凉凉的。 最后田由甲想起自己的父母,父亲和后妈梅红的关系越来越糟,父亲田必胜因为生意上遇到了连续两次重大打击,受了严重刺激,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最近两三年,精神上很不稳定,时好时坏。 弟弟田由军出外读书去了,家中本来就只剩父亲和后妈两人,父亲生病了,急需人照顾,可是梅红却总是在外面跳舞打牌,常常不归家。 当初父亲受到梅红的诱『惑』,背叛了爱情和家庭,选择了离婚,最初还带着自己,后来后妈也生了儿子,就不那么待见自己了。因此,田由甲对父亲爱恨同样深刻。自从父亲精神失常后,田由甲心中渐渐的也就减少了对父亲的埋怨,觉得父亲已经遭受到了“惩罚”。 母亲和继父的关系还不错,继父老邓病死后,母亲经常在小区附近跳广场舞,和一群老太太老大爷关系还不错,日子也是平平淡淡的,没什么值得担心的,自己给母亲银行卡上留下了十万,估计也足够养老了。 真的是没有任何牵挂和可回忆的了,时辰已到,田由甲闭上了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进化(上) 当田由甲闭上眼睛身体前倾的时候,他头脑中再也没有任何景象,一片空白。 从最基础的知识来说,这个高空坠物的过程大约只需要4秒多,如果没有意外,田由甲就会完全失去一切作为人的感觉和意识,至于变成什么东西,那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由于在天台上站的时间过久,田由甲的双腿已经麻木,身体往前落下的时候,如同僵硬的木头一样,因为受到重力的作用,一百多斤的重量直线下坠…… 前两次失败的经验给了田由甲一些提示,在下定决心跳楼之前,他早就观察好下面没有什么遮挡阻隔的物件,不会出现可以预见的意外。至于无法预见的意外则不在思维之中,毫无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飞速的坠落之后,田由甲睁开的眼睛受到风力和恐惧的影响,无法再维持,只能闭上了眼睛。心中只来得及暗想:别了!别了!这个让人留恋又让人绝望的世界! 突然,一圈白光环出现,田由甲飞速坠落的身体在离地五六米的空间消失了。 当天的民州新闻和网络平台上出现了一则很轰动的新闻《民州出现神秘“环形闪电”专家称“气候异常现象”》。 新闻里报道:3月18日下午4点05分,民州北宇新城华信大厦附近的乐天二巷出现“环形白光”,持续时间不到十秒,部分居民来不及拿出手机拍照,白光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经过记者采访得到的消息说,部分路过的市民和居住在附近的居民见到了白光,白光从太阳方向直接穿透空间一直到达地面,呈现一种直径大约半米的环形形状。据观察,地面似乎也发现有轻微烧灼过的直径64厘米的痕迹云云。 最后,新闻报道称,这是本月第二次被人发现出现这种“环形闪电”。前些天,也就是3月13日凌晨5点12分,民州市到闻达市的民闻高速公路民州段闻达到民州方向k193处发生同样环形白光。 …… 田由甲在一片光芒中恢复了一些意识,感觉自己不再受到重力的影响,像漂浮在空中,又似乎漂浮在水面。周围是五颜六『色』的光圈、光环和光点,很有那种科幻魔幻电影中的场景即视感。 不一会儿,疲惫的感觉袭来,田由甲的意识又模糊了。 不知不觉,田由甲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不断的下坠,似乎没完没了,完全不知道最后的目的地。想起自己正在跳楼,没有感觉到自己砸在地上物质碎裂意识消散,只是像触电一般突然就完全『迷』失了,现在却很清晰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难道这就是十八层地狱的通道,这就是下地狱的感觉? 十八层地狱原来如同十八层楼一样,下地狱的过程跟乘电梯下楼的感觉如此相似,田由甲很想大声的喊出来,让其他人知道他的这种感觉。 不知道是自己发不出声,还是自己的听觉无法听到任何声音,无论田由甲如何喊,他自己就没听到任何声音。一片静寂,耳朵似乎都不存在了。 光环似的电梯在田由甲的身子周围波动,像参照物一样给了田由甲那种自己正在下坠的感觉。 在光环之外,像飞天一样飞着不少的人形物体,其中一个怎么感觉好像桂荷香! “嗯,抓住她,让她给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田由甲想动动手,可惜却毫无反应,似乎自己的身体都消失不见,至少自己没觉得自己的手在动,自己的眼睛也没看到自己的手。 像桂荷香的白衣飞天在光环外渐行渐远,终于不见了。 环绕着的白『色』光环连绵不绝,田由甲也无法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要去何处。一阵疲乏又让田由甲失去了意识。 当田由甲再次醒来。他清醒的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感觉到痛苦,全身好像散架了一样。 确定无疑,田由甲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像活着的人一样存在。 “他醒了!”这个声音很熟悉,田由甲听到了,听觉没有问题,确实是来自人间的声音。 “难道自己竟然没有下地狱?还是下了地狱,资格不够,又被退了货?难道人间没有公平没有正义没有的真实在另一个层次的世界却是普世原则?就算人间的法官警察们不知道自己被冤枉,难道地狱也没有天理?”田由甲翻了翻身,确实感觉自己活着,身体似乎什么都没缺少。 “他在动呢。”这个声音还是很熟悉,不过意识里有些空白乏力的感觉,不敢认真的去辨识,似乎去辨识这个声音的发出者和方位很消耗能量。 “医生!医生!他真的醒了!苍天啊,大地啊,这个流氓终于连阎王都不收啊!”这个声音很兴奋,或者说比前两个声音都兴奋,分贝更高,震动更大,田由甲模糊的感觉这个声音是来自自己朋友孔船东的声音。 一双光滑的小手拉住了自己的手,感觉很特别,像是一种能量的输入,田由甲全身的力气在恢复,意识也逐步清晰。这是一只女人的小手,光滑如玉,手指细长。 “甲哥,你终于醒了。”这个声音就是最初说“他醒了!”这个声音,田由甲模糊的感觉到很亲切,很温暖。 像被电流击中,田由甲头脑中突然出现了宋博雨的面容。他像扭动脖子,看看这个小手的主人是否就是宋博雨,但一阵虚弱的感觉袭来,他微微睁开的眼睛渐渐的又闭上了。 有人正在给自己擦拭身体,这是田由甲再次有了知觉之后的第一感觉。 全身暖洋洋、热烘烘的,田由甲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吸收着热量。『毛』巾在自己的胸口游走,热量被皮肤吸收,水分被皮肤吸收,自己舒服的想大叫出来。 慢慢睁开眼睛,这次不像上次,上次大约也就睁开了四分之一,这次大约已经可以睁开到三分之二的程度。眼角余光看到一个清秀的女郎正拿着白『色』的『毛』巾给自己擦拭着身体,像极了正在照顾病人的亲人一样。 开始擦拭自己的下半身,田由甲发现自己毫无感觉,不是说没有情欲的感觉,而是感觉不到像擦拭上半身一样皮肤吸收热量和水分的那种感觉。 身体被轻轻的推动,成了侧身卧的姿势,女郎开始给自己擦拭后背和『臀』腿。感觉相似,上半身有感觉,下半身没有感觉。 “自己瘫痪了?难道从楼上坠落自己半身不遂了?”这是田由甲脑海中冒出的意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其实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做的,你又何必要自作多情呢?”田由甲隐隐听到女郎在小声嘀咕着。 “你是——”田由甲的意识在说话,可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开始怀疑自己失语还是失聪了。 “兰姐挺关心你的,来看过你,常常来看你。每次又不敢进来,就在外面看。”女郎继续嘀咕。 “兰姐?南姐兰——难道是竺凤兰?”田由甲的意识在活动着。 女郎开始认真的给田由甲按摩起脚来。田由甲的脚没有感觉,只是感觉女郎应该是在给自己按摩『揉』搓。 “慧姐也来看过你,她还说自己和你是有缘无分,说我和你是有分无缘,说兰姐才是你真正的缘分。” “什么意思?荀慧吗?荀慧和宋博雨、竺凤兰都认识啦?我最大的遗憾就是知道荀慧对自己有好感,却一直都没用心去发展过。”田由甲的意识活动着。 “你知道吗?你这么一睡就是一百零五天,简直就跟植物人一样,医生说你的情况很特殊,既像植物人,又不像植物人。” “什么意思?植物人?自己从那么高坠下来仅仅只是变成了植物人?”田由甲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幻想的地狱怎么变成了人间,很想听女郎继续说话,可是女郎却没有了说话声,一种嘻嘻索索的抽噎声出现。 “他已经算非常幸运了,从那么高的楼下掉下来,居然还活着,居然整个身体没有外伤,简直就是人间奇迹。全身的皮肤和骨骼都好好的,只是身体里多了一种什么仪器都检查不到的能量。”田由甲听到了另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柯医生,你说,他还能完全复原吗?” “这个我也说不好,你没必要为你哥哥伤心,他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说不定也能创造更多的奇迹。前天下午他不是醒过来了吗?你看,他既然能够醒过来,就一定还可以恢复的。” “哥哥?谁是谁的哥哥?这个声音听着就像是宋博雨的声音,难道她是我的妹妹?身体毫发无损,只是多了一种能量,什么能量?我到底是怎么啦?”田由甲很想动一动,示意自己现在又醒了,可是整个身体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根本无法做到。 “柯医生,你说过世界医学史上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效果呢?” 抬起头来的角度让田由甲隐约看到,很像宋博雨的女郎正在抹着眼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进化(中) 田由甲再次醒来,不过当时一个女郎正在给他擦身,也没发觉他的眼睛睁开了三分之二。他除了意识以外,确实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一位姓柯的医生来到病房,安慰着女郎。田由甲都能听见,就是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和表示。 “当然有效果啦!姑娘,你哥哥这种高空坠落毫发无损的情况确实没有发生过。真难以想象,有人看见他确实是从顶楼天台上跳下来的。可是掉在地上的时间比普通东西掉下来的时间长了好几倍。有人说看见你哥哥躺在地上的时间好像比正常坠落的时间晚了差不多一分钟。这真是个神奇的一分钟,也许正是这个无法解释的一分钟救了你哥哥的命。” “是啊。警方说排除他杀,只能是『自杀』。从28楼的天台上跳下来,正常情况最多几秒钟就可以到地面,可是哥哥躺在地上的被人发现的时候整整过了一分钟。有人看见他站在天台上,有人看见他落在空中,有人看见他刚落地,就是没人完整的看到他从跳楼到落地的全过程。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要不是我们院长强行顶着,说不定科学界的人都要来对他进行研究了。”柯医生说。 “现在的情况很特别,新闻媒体和科学界都传出了一些消息,不少人对这个事情很好奇,但是没人知道甲哥从楼上跳下来的全过程,只能从时间上推测他落下来用了一分多钟。这个事情让人完全无法解释。不过,我听慧姐说过,甲哥不是第一次从高楼跳下来了。我记得她们都说过,甲哥从八楼跳楼毫发无损,从十八楼跳楼还是没事儿。也许二十八楼也没问题。” “前不久新闻里说,重庆一个小女孩从26楼掉下来,撞坏了钢化棚,只是手臂有些受伤,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我也听说过。既然二十六楼掉下来都没事,二十八楼也只高那么一点点,应该也差不多吧。” “小孩子和成人的情况不同。小孩的身体本身更轻,骨质也更柔和,整个身体的密度没有成人大,而且还有钢化棚缓冲。应该说如果遇到这种情形,十个类似的情况,可能一半多都会没事。这位病人的情况完全不同,他是男人,身体密度肯定比小女孩大很多,骨骼也更坚脆,质地大。如果是大男人从砸烂钢化棚掉下来起码也是重伤致残或者直接死亡,不可能像小孩子一样轻伤,何况他掉下来的地方完全就是实打实的硬地。基本上这种情况百个人这么掉下来毫无遮挡毫无缓冲绝对没救,重伤都算奇迹。” 听着听着,田由甲又开始感觉不到声音,意识『迷』糊起来。 “这个情况,我只能用周星驰电影《功夫》来解释,就是里面男主角周星驰本来已经被火云邪神打死打烂,可却实现了破茧重生。是他的生命意志力掌控了他的肉体,使他的肉体实现了重生。” 田由甲听着一位中年男人的声音正在说话。 “施院长,你说的这种情形我们也研究过,可这确实在现有的医学案例中没有什么实证。我们联系过了中科院生命工程方面的专家,他们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实例。而且,他坠楼的时间长达一分多钟,这也完全不符合自由落体的规律。在无遮挡无阻碍的空气中,几秒钟就应该落地。”这是另一位中年男人的声音。 “秦博士,你说的这个问题正是目前最无法解释的问题……”田由甲又觉得意识开始模糊。 天气越来越热,街上的男女都穿着轻薄的衣服,女士们也各自选择亮出自己最美丽的身体,展现最美丽的身材。 宋博雨已经和大自己二十岁的张先生吵了三回,张先生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天天去照顾别的男人。 宋博雨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知道田由甲活着,活得挺好挺开心的,自己就愿意去心安理得的和张大叔过日子,知道田由甲成了植物人,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一定要来守护照料。 来到病房,田由甲仍然躺着一动不动。 宋博雨叹口气,自从上次苏醒之后,田由甲又陷入沉睡之中。身体的各项数据都是正常的,可就是一动不动。 一般说来,植物人苏醒之后,几乎绝大多数,情况就会越来越好,康复可期。田由甲就是不同凡响,他上次苏醒之后,动了动,接着他的无数次苏醒都没法动一动自己的身体,甚至他感觉身边的人都没有发觉他苏醒了。 田由甲越来越怀疑,自己明明睁开眼睛了,可是看到他的人却没有任何表示和惊喜,似乎根本没见到他睁开眼睛。 也就是说,田由甲也许并没有睁开眼睛的动作,只是自己的意识以为自己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周围的一些人和景物。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恢复呢,如果你做一辈子的植物人,我就守护你一辈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其他人也无法理解,但我就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内心的一个声音就要求我这么做。别人醒了就醒了,渐渐的就越来越好。你可真是与众不同,醒了之后又沉睡了一个月了。如果你能听到,就动动手指让我们知道吧。” 宋博雨盯着田由甲的手指看,几分钟过去了,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傻。第一个月,慧姐和兰姐都来看你,几乎天天来。第二个月,兰姐天天给你讲故事,讲你给她讲过的故事。第三个月,慧姐天天给你读书。” 田由甲又开始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他听着宋博雨自言自语的说话,自己感觉到身体稍稍动了动,是自第一次醒过来动了动之后自己感觉到的第一次,中间感觉到醒过来的四五次就连自己都毫无动的感觉。 “你总是这样一动不动的,上次你醒过来了,等我们叫来医生,你又沉睡过去。上次我看见你的身体动了动,孔雀说他没看见,孔雀的女朋友小鹿说她好像也看见你动了。后来你又一动不动,大家都怀疑我们看错了。说你压根儿根本就没有醒过来,没有动过。” 田由甲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动,可从宋博雨的状态来看,她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动了,难道自己只是在意识里感觉到自己身体动了,而现实却是身体毫无动静吗?、 慢慢的,田由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感觉到身体里『液』体的流动。最初是身体的中下部位有一股热流在流动,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胸口有热流流动,慢慢地,全身似乎都有了『液』体流动的感觉。 “那天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看见兰姐在床边和你说话。她说什么对不起你,我也没听明白,不知道她是不是做过一些什么事情欺骗过你或者伤害过你。我刚走近门口,她就不说话了。然后我进去她就说她要离开山城了,好像说是要去广东发展,远离是非之地。” 听着宋博雨的话语,田由甲却非常享受身体里『液』体流动,融解和分裂组合的感觉。 “慧姐是不是从来没和你好过,她好像很不好意思,上次我忙不过来,让她帮你擦下身体,她就是不肯。每次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只要她在病房里,就会出去。我听孔雀说,你和慧姐好像还是简单的朋友,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去。” 田由甲这次“清醒”的时间是最长的,感觉好像有十来分钟。当宋博雨坐下来看她的手机时,田由甲又睡了过去。 “真奇怪,你看,一百五十天了。居然会……” 这应该是田由甲第七次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这个声音不像宋博雨的,模糊中感觉到有些像身边那个说过两次话的护士的。 “是啊。感觉到他好像身体里有股异能,正在积聚力量,现在终于有了变化。”这个女声田由甲毫无印象,不知道是谁的。 “前天我给他检查的时候,就发觉整个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硬邦邦的。尤其是那个地方,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柔软的感觉。”还是那个护士的声音。 “现在他的肌肉正在恢复力量和弹『性』。”不知道主人的声音说。田由甲感觉到有一支手在自己的右胳膊上轻轻的捏着。 “你看,这个状态不是那种状态吗?一百五十天了,他居然可以出现这种状态,看来恢复的不错。” “这种情况植物人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也不能代表着他的意识有所恢复。”不知道主人的声音听起来年龄更大些,不知道是不是护士长或者值班医生。 “可是他之前一直没有这种现象呢,是最近一周才开始出现的。” “这个病人的情况很特殊,专家们都说不清楚,全世界也未必发生过这样的病例,我们只能继续做常规的观察和治疗。无法预判他什么时候恢复,什么时候彻底醒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进化(下) 田由甲在『迷』『迷』糊糊中保持着植物人的状态,除了第一次清醒是大家都知道的之外,之后他每次的清醒,除了他自己以外,似乎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大约是已经进入夏季,天气越来越热,田由甲躺着的房间已经用上空调,田由甲仍然感觉到身体在发热,好像空调只能调节房间里的空气,无法调节他身体内部的能量。 对于田由甲的苏醒,几乎所有人都持有乐观心态,无论是专家还是医生护士,或者是他的朋友。但自从上次清醒被发现睁开了三分之一的眼睛,身体也微微动了动之外,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没人发现田由甲其实已经醒过五六次。 最初田由甲也知道自己无法动弹,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意念的控制。渐渐的,他发觉自己能够动一动自己的眼睑,动一动自己的手指,甚至屁股也能够挪一挪。但很快他又发觉,他的移动根本就可能只是一种意念移动,因为身边的人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常常来照顾他的宋博雨都没有任何反应,就似乎他根本没有动弹一般。 之前每次醒来,看到的人不是医生护士,就是宋博雨,就好像他的身边只有宋博雨一个朋友。 这次苏醒,田由甲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完全睁开了,全身火热,充斥着巨大的能量。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眼睛睁开能够让身边的人发觉,这次仍然很可能只是一种他意念当中的情形,旁人是感觉不到看不到的。 这一次,身边没人。 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呼吸的声音。 田由甲全身火热的现象更加强烈,热源主要集中在三个地方,一个是头部,一个是胸部,一个在腹部。这种强烈使他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痛楚,这是很久很久没有的事情。他感觉到自己距离重新成为一个人更近了。 身体的力量开始逐渐的汇聚,各处的感觉也开始逐渐的明显。比如说,他正在思考自己的手,右手就突然弹了起来,从搁在床边身边侧面一弹到了眼前,然后又无力的掉在胸口处。又比如说,他思考着耳朵,突然就感觉耳朵前前后后的移动起来,幅度未必很大,毕竟人的耳朵不能像猪和大象耳朵一样活动。这种感觉非常清晰,田由甲知道自己的耳朵正在移动,幅度绝对超过那些电影中耳朵会动的人的动静。 当自己想起宋博雨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恐惧。因为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副场景,动态的场景,一个梳着马尾辫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漂亮女孩正在街边走着。看面容,不是宋博雨是谁? 田由甲集中精神去感觉,就发现自己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宋博雨头脑中正焦急的想着的想法,这个想法中明显的有一个中年男人。从这个想法中,他甚至慢慢的想看视力表最小的一行字一样,看到的字是:你根本就不爱我,天天去陪他,又何必结婚? 一行字翻过去,又一行字出现,字更小更模糊了,勉强看起来像是:我知道这么x对你不公平,可是如x不这么做,我一定会后x,只要他x过来,我就回到你身边,如果他醒不过来,我就要照x他一辈子。 这行字再次翻过去,新的字又出现了,不过这次田由甲根本无法看清,这些字就好像只有视力表上最小的一排符号的四分之一大小。 全身的火热在田由甲聚精会神“看”宋博雨和“小字”的时候稍稍好了很多。等他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马上就又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火热让人难受,感觉呼出来的空气都是炙热的。 突然,田由甲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中,一种能量流的流动越来越快,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火球一样燃烧起来。 田由甲发现头顶天花板上出现一团红亮的,周围的窗户玻璃上也出现了同样红亮的光影。 还是无法抬头扭头去看自己的身体,但田由甲从天花板的角度看下去,床上一个躺着的男人,盖着薄薄的白『色』被子,就在这个被子里似乎什么高亮的东西正在迅速的释放着强烈的光芒,以致于薄被都无法遮盖。被子外面的头和双手手臂开始发光。 先是额头上的红光,接着变成白光,转换为黄光,整个头开始亮起来。 手臂的颜『色』也在变化,不过光芒明显不如额头的光芒那么耀眼夺目。 额头的亮光迅速的转变着『色』彩,薄被里也出现了亮点耀眼的地方,一个在躺着的人体的胸口,一个在人体的腹部。额头的光点感觉已经变成紫『色』,胸口的光点却还是蓝『色』,腹部的光点又是一种青绿『色』。 田由甲惊讶的在自己的身体之外“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自己感知之外的某种奇异变化,这种变化从未见过报道,从未在电影中见过。 有人开始感觉到房间里的光线变化,田由甲清晰的看到房间外的走廊上一个护士真惊讶的看着这个房间,并和身边的另外两名护士议论着。 接着,他就看到了一行又一行清晰的红『色』的字。 “那边房间好像有点奇怪!” “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发光?是不是,你们看,隔着窗帘都能感觉到窗户里面有很强的光线。” “好像是。” “我没眼花吧。” “我也觉得里面好像有很强的光线。” “是不是里面有人在用什么光线很强的治疗仪器?” “里面没有人吧。小何见他好好的睡着,自己就出来忙着看书准备考级的事。我在这里坐着也没见着有人进去啊。” “那个人真是奇怪,不死不活的,像植物人,又跟其他植物人都不相同。” “反正我没见过这样的病人。感觉李医生和谢院长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他会不会是个妖怪啊。” “你看书看傻了吧。” 当田由甲心思转到那个姓何的护士身上,他就看见了小何正在医生办公室里电脑旁敲打键盘。 那些红『色』的字其实并不完全相同,那个胸牌上写着姜海恩的护士的说话是大红『色』的字;那个胸牌上写着廖景红的护士的说话是浅红『色』的;胸牌上写着名字叫做杜文秀的护士说话的字是粉红『色』的。 田由甲不知道为什么三个不同的女护士说话,自己看到的字会是不同的红『色』。 走廊上还有几个病人家属在议论。 田由甲看到了不同颜『色』的字,主要是红『色』和蓝『色』,但分别是鲜红、大红、西瓜红、粉红、浅红、深蓝、浅蓝、天蓝、湖蓝、湛蓝等不同颜『色』。 意识回到房间里。 田由甲发现额头、胸口和腹部三个亮点仍然非常明亮,不过整个身体的亮度都更高了,与三个亮点的差异越来越小。 接着,田由甲听到房间的门把手响动。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国庆节到了,街上张灯结彩,挂着各种横幅,庆祝建国七十周年。 宋博雨和荀慧走在一起,边走边说着话。 “我们都知道田哥会醒过来,可是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都没有信心。”宋博雨说。 “真的难为你了,这半年来,你基本上天天都在陪伴他,你才是他真正的知己,才是最适合他的人。”荀慧顿了顿扭头看着宋博雨继续说:“可是我真的很难以理解,为什么你一定要回到你那位大叔那里去呢。你未婚他未娶的情况下,你们完全可以走到一起。” “我欠别人的,不能不还,不还会良心上过不去。”宋博雨能感觉到荀慧的眼光扫在自己脸上,可她并没有去回应荀慧的注视,继续朝前走着,边走边低声说。 “我听你说过,你欠人家的人情,可是救命之恩有很多种报答方式,何必一定要——” “你不明白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把田哥当成哥哥就好,我不会做他的女人,这种感觉非常怪。”宋博雨打断荀慧的说话。 “是不是最近流行的那种,爱一个人却不一定要陪在一个人身边,不爱一个人却可以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也许是吧。总之,我不可能和田哥在一起,也不可能离开春笙。” “不管你为什么这么坚定,我想也许只有你和田由甲才能明白。我佩服你,觉得你很了不起。能够懂得付出爱比索取爱更珍贵的人很少,也许你就是这种人。你为田由甲的付出,你为你那张春笙的付出,都很值得我深思。” “其实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就有一个原则,不愿意对不起别人,亏欠别人。我妈说过,亏欠别人就会给家人带来灾难,就会由家人来偿还。” “了不起,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田哥醒过来,我就回到春笙身边,他是个奇妙的人,也许是你的,也许是别人的。我也不知道。慧姐,你如果喜欢他,可以主动点,让他知道啊。” 病房中,孔船东带着新女友小鹿正在说笑。娇小的小鹿坐在孔船东的腿上,正在拉扯孔船东的耳朵。 就在此时,田由甲醒了过来,真正意义上的醒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进化 下 田由甲在『迷』『迷』糊糊中保持着植物人的状态,除了第一次清醒是大家都知道的之外,之后他每次的清醒,除了他自己以外,似乎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大约是已经进入夏季,天气越来越热,田由甲躺着的房间已经用上空调,田由甲仍然感觉到身体在发热,好像空调只能调节房间里的空气,无法调节他身体内部的能量。 对于田由甲的苏醒,几乎所有人都持有乐观心态,无论是专家还是医生护士,或者是他的朋友。但自从上次清醒被发现睁开了三分之一的眼睛,身体也微微动了动之外,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没人发现田由甲其实已经醒过五六次。 最初田由甲也知道自己无法动弹,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意念的控制。渐渐的,他发觉自己能够动一动自己的眼睑,动一动自己的手指,甚至屁股也能够挪一挪。但很快他又发觉,他的移动根本就可能只是一种意念移动,因为身边的人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常常来照顾他的宋博雨都没有任何反应,就似乎他根本没有动弹一般。 之前每次醒来,看到的人不是医生护士,就是宋博雨,就好像他的身边只有宋博雨一个朋友。 这次苏醒,田由甲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完全睁开了,全身火热,充斥着巨大的能量。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眼睛睁开能够让身边的人发觉,这次仍然很可能只是一种他意念当中的情形,旁人是感觉不到看不到的。 这一次,身边没人。 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呼吸的声音。 田由甲全身火热的现象更加强烈,热源主要集中在三个地方,一个是头部,一个是胸部,一个在腹部。这种强烈使他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痛楚,这是很久很久没有的事情。他感觉到自己距离重新成为一个人更近了。 身体的力量开始逐渐的汇聚,各处的感觉也开始逐渐的明显。比如说,他正在思考自己的手,右手就突然弹了起来,从搁在床边身边侧面一弹到了眼前,然后又无力的掉在胸口处。又比如说,他思考着耳朵,突然就感觉耳朵前前后后的移动起来,幅度未必很大,毕竟人的耳朵不能像猪和大象耳朵一样活动。这种感觉非常清晰,田由甲知道自己的耳朵正在移动,幅度绝对超过那些电影中耳朵会动的人的动静。 当自己想起宋博雨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恐惧。因为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副场景,动态的场景,一个梳着马尾辫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漂亮女孩正在街边走着。看面容,不是宋博雨是谁? 田由甲集中精神去感觉,就发现自己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宋博雨头脑中正焦急的想着的想法,这个想法中明显的有一个中年男人。从这个想法中,他甚至慢慢的想看视力表最的一行字一样,看到的字是:你根本就不爱我,天天去陪他,又何必结婚? 一行字翻过去,又一行字出现,字更更模糊了,勉强看起来像是:我知道这么对你不公平,可是如不这么做,我一定会后,只要他过来,我就回到你身边,如果他醒不过来,我就要照他一辈子。 这行字再次翻过去,新的字又出现了,不过这次田由甲根本无法看清,这些字就好像只有视力表上最的一排符号的四分之一大。 全身的火热在田由甲聚精会神“看”宋博雨和“字”的时候稍稍好了很多。等他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马上就又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火热让人难受,感觉呼出来的空气都是炙热的。 突然,田由甲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中,一种能量流的流动越来越快,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火球一样燃烧起来。 田由甲发现头顶天花板上出现一团红亮的,周围的窗户玻璃上也出现了同样红亮的光影。 还是无法抬头扭头去看自己的身体,但田由甲从天花板的角度看下去,床上一个躺着的男人,盖着薄薄的白『色』被子,就在这个被子里似乎什么高亮的东西正在迅速的释放着强烈的光芒,以致于薄被都无法遮盖。被子外面的头和双手手臂开始发光。 先是额头上的红光,接着变成白光,转换为黄光,整个头开始亮起来。 手臂的颜『色』也在变化,不过光芒明显不如额头的光芒那么耀眼夺目。 额头的亮光迅速的转变着『色』彩,薄被里也出现了亮点耀眼的地方,一个在躺着的人体的胸口,一个在人体的腹部。额头的光点感觉已经变成紫『色』,胸口的光点却还是蓝『色』,腹部的光点又是一种青绿『色』。 田由甲惊讶的在自己的身体之外“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自己感知之外的某种奇异变化,这种变化从未见过报道,从未在电影中见过。 有人开始感觉到房间里的光线变化,田由甲清晰的看到房间外的走廊上一个护士真惊讶的看着这个房间,并和身边的另外两名护士议论着。 接着,他就看到了一行又一行清晰的红『色』的字。 “那边房间好像有点奇怪!” “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发光?是不是,你们看,隔着窗帘都能感觉到窗户里面有很强的光线。” “好像是。” “我没眼花吧。” “我也觉得里面好像有很强的光线。” “是不是里面有人在用什么光线很强的治疗仪器?” “里面没有人吧。何见他好好的睡着,自己就出来忙着看书准备考级的事。我在这里坐着也没见着有人进去啊。” “那个人真是奇怪,不死不活的,像植物人,又跟其他植物人都不相同。” “反正我没见过这样的病人。感觉李医生和谢院长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他会不会是个妖怪啊。” “你看书看傻了吧。” 当田由甲心思转到那个姓何的护士身上,他就看见了何正在医生办公室里电脑旁敲打键盘。 那些红『色』的字其实并不完全相同,那个胸牌上写着姜海恩的护士的说话是大红『色』的字;那个胸牌上写着廖景红的护士的说话是浅红『色』的;胸牌上写着名字叫做杜文秀的护士说话的字是粉红『色』的。 田由甲不知道为什么三个不同的女护士说话,自己看到的字会是不同的红『色』。 走廊上还有几个病人家属在议论。 田由甲看到了不同颜『色』的字,主要是红『色』和蓝『色』,但分别是鲜红、大红、西瓜红、粉红、浅红、深蓝、浅蓝、天蓝、湖蓝、湛蓝等不同颜『色』。 意识回到房间里。 田由甲发现额头、胸口和腹部三个亮点仍然非常明亮,不过整个身体的亮度都更高了,与三个亮点的差异越来越。 接着,田由甲听到房间的门把手响动。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国庆节到了,街上张灯结彩,挂着各种横幅,庆祝建国七十周年。 宋博雨和荀慧走在一起,边走边说着话。 “我们都知道田哥会醒过来,可是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都没有信心。”宋博雨说。 “真的难为你了,这半年来,你基本上天天都在陪伴他,你才是他真正的知己,才是最适合他的人。”荀慧顿了顿扭头看着宋博雨继续说:“可是我真的很难以理解,为什么你一定要回到你那位大叔那里去呢。你未婚他未娶的情况下,你们完全可以走到一起。” “我欠别人的,不能不还,不还会良心上过不去。”宋博雨能感觉到荀慧的眼光扫在自己脸上,可她并没有去回应荀慧的注视,继续朝前走着,边走边低声说。 “我听你说过,你欠人家的人情,可是救命之恩有很多种报答方式,何必一定要——” “你不明白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把田哥当成哥哥就好,我不会做他的女人,这种感觉非常怪。”宋博雨打断荀慧的说话。 “是不是最近流行的那种,爱一个人却不一定要陪在一个人身边,不爱一个人却可以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也许是吧。总之,我不可能和田哥在一起,也不可能离开春笙。” “不管你为什么这么坚定,我想也许只有你和田由甲才能明白。我佩服你,觉得你很了不起。能够懂得付出爱比索取爱更珍贵的人很少,也许你就是这种人。你为田由甲的付出,你为你那张春笙的付出,都很值得我深思。” “其实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就有一个原则,不愿意对不起别人,亏欠别人。我妈说过,亏欠别人就会给家人带来灾难,就会由家人来偿还。” “了不起,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田哥醒过来,我就回到春笙身边,他是个奇妙的人,也许是你的,也许是别人的。我也不知道。慧姐,你如果喜欢他,可以主动点,让他知道啊。” 病房中,孔船东带着新女友鹿正在说笑。娇的鹿坐在孔船东的腿上,正在拉扯孔船东的耳朵。 就在此时,田由甲醒了过来,真正意义上的醒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超能 上 当孔船东和小女友小鹿在病房里开着玩笑,完成每周一次的陪护的时候,田由甲醒来了。这一次,他是真正意义上的醒来。 小鹿侧坐在孔船东的腿上,正扯着孔船东的两只耳朵。孔船东坐在田由甲病床边的沙发上,与田由甲的病床成平行关系,因此,他并不能及时的看到病床上发生的事情。小鹿因为侧坐的原因,与田由甲的病床成垂直角度,又因为她正扭身在扯着孔船东的耳朵,因此她斜向对着病床上田由甲的床头。 田由甲像完成了所有储备升级的机器一样,又像闭关修炼的武林高手功成开关一样,还像从太上老君爆炸的炼丹炉中跳出来的齐天大圣一样,整个人发生了完全的变化。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觉到意识和物质完全结合在一起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是感觉到这次不但眼睛完全的睁开了,而且不是在意识中,肯定是在物质层面实现了睁眼。 接着,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他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右腿上,抬起左手,放在自己的左腿上。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腿,感觉到毫无知觉,但很明显能动。动了动脖子,先是朝着左边方向侧头,接着又朝着右边方向侧头。 当田由甲朝右边方向侧头的时候,他看见了孔船东和小鹿。小鹿本应该也发现这个情形的,却刚好笑着要去咬孔船东的鼻子,错过了田由甲侧头的动作。 如果旁人能看到此时的田由甲,会发现他的眼睛泛着一种天蓝『色』的光芒。可是当田由甲完成了几次眨眼之后,这个光芒消失不见了。如果旁人看到田由甲的『露』出病号服之外的肌肤,会发现整个身体呈现一种橙红『色』的光芒,可惜身边没人看见,当田由甲的手放在腿上时,手和腿上的光芒消失了。当他扭动脖子时,他脖子上的光芒也消失了。 这个时候,荀慧和宋博雨正在医院电梯里,距离病房已经非常近了。 小鹿和孔船东几乎每周来医院看一次这个植物人。孔船东并不是个讲义气重情义的人,他能够这么做,其实主要还在于田由甲在跳楼前安排了每个月给他账上转5000元的“救济款”。 孔船东只知道自己每个月能够得到5000元,并且这个钱是从田由甲曾经的一个账号上转过来的。因此,他多少有点感情『色』彩的每周来看一次田由甲。不过,每周来病房看田由甲的时候,陪他来的都不是他正牌子的女朋友杨燮,而是这个喜欢搞网络直播的陆小鹿。 杨燮是田由甲在跳楼前委托照顾小豆子的人。 小豆子在桂荷香出事之后就由桂荷香的远亲姨妈贺情接了回去。当田由甲带着完整的监护人手续来到贺情家中带走小豆子的时候,不但张贞没有反对,而且小豆子还特别高兴。 张贞认识田由甲,而且以为小豆子确实不是别人的孩子,是田由甲和桂荷香的私生子。 田由甲带走小豆子的初衷是为了让孩子成为自己的护身符,在面对骆口天时有一个重要的砝码。可是当发现小豆子对他表现出来的亲热劲儿,又突然做不出这种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情了。在返回民州和骆口天交涉时,他发现情况非常不妙,骆口天自身难保。于是更坚定了自己收养这个小男孩的想法。 当田由甲发觉到一种非常不好的形势,自己已经毫无凭借,甚至不去跳楼也会被人『逼』着跳楼的时候,他危急之中只能把小孩委托给孔船东和杨燮。 这两个人并不是靠谱的人,都是那种可以把孩子给卖了的人。但此时的田由甲既无力改变,也无心去做改变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孩子,希望孩子能够得到神灵庇佑,健康长大。 田由甲并不知道,孔船东此时仍然处于桃花运之中,不但身边有杨燮陪伴,而且还有个因为健身认识的小女友陆小鹿。 世界就是这样的,有的人拥有一切,有的人什么都没有,有的人不用努力就可以得到一切,有的人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哪怕一点点。 孔船东无疑就是一个特别幸运的人。他不但认识田由甲这个典型的冤大头,而且身边从来就不缺美女。 田由甲无疑曾经是个非常不走运的人,他不但认识了孔船东这样的兄弟,而且身边的美女总是带着交易带着目的的出现,比如说桂荷香、莫纯,又比如说竺凤兰。也许有一个例外,宋博雨。至于荀慧,田由甲毫无生机的意念中已经决定不去打扰人家。 孔船东脚踩两只船的情形,田由甲没少见过。他们一起同居的三四年时间里,孔船东不只一次脚踩两只船,甚至还有一次脚踩三只船。 当然,孔船东这种类型的男人,女人多的时候可以多多益善,来者不拒,同样也有身边没有女人的时候。田由甲也见过孔船东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松鼠一样瑟瑟发抖,楚楚可怜。 孔船东属于正宗的时代产物,带有90后的明显特点,田由甲属于八0后过期出生的奇葩。他的思维他的经历他的行为都更加接近于八0后,而和90后格格不入。也不是格格不入,至少孔船东就是他身边不可或缺的存在。 孔船东曾经对田由甲说过,我就是作为90后和八0后的桥梁而存在于你的身边的。 要不是和孔船东一起,田由甲恐怕更加和90后同龄人格格不入,显得形单影只。 像田由甲,就不可能和00后的小女生陆小鹿找到共同语言共同话题,更加不可能和这样的小女生玩在一起。可孔船东不同,他的女朋友当中,不但有比他大十岁的八0后大姐姐,也有比他小十岁的00后小姐姐,而且陆小鹿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田由甲怕自己突然“醒来”的动作会惊吓到00后小妹妹小鹿,于是具有八0后思维模式的故意等着,希望自己轻微的动静能够让一旁照看他的孔船东和小鹿发现。 等来等去,小鹿和孔船东的亲密游戏无休无止,两人都心无旁骛的体验着爱情的快乐,压根儿就没在意身旁半米的田由甲。 开门的声音响了,宋博雨和荀慧出现在门口。 孔船东此时仍然把自己的黝黑的大手放在骨感美的小鹿的白皙大腿上,丝毫没有因为宋荀二人的出现而扭捏难堪。 田由甲脸上出现了一丝肌肉抽动的微笑。 “他是不是在笑?”出人意料的是,房间里距离田由甲都不到一米的四个人居然还是年龄最小的小鹿发现了这个情形。 田由甲醒了。 很快的,全医院都知道了。 经过身体的全面检查,田由甲出院了。 表面看起来,他还是田由甲,没有什么不同,就跟其他植物人醒过来一样。其实,田由甲自己才知道,他跟原来的那个他是不一样的。至于到底有些什么不同,不一样在什么地方,他自己却还不能完全把握。 在最初一段时间里,田由甲发现自己的不同主要在于,自己的意念具有很奇怪的作用,会时不时的出现一些场景,而这些场景很快就会被证实客观存在着。 比如,当敲门声响起,他头脑中马上出现敲门人正在敲门的情形,打开门之后,这个情形就会被证实。似乎他具有了“天眼”,可以穿透墙壁和门透视到门外的情况。 又比如,当田由甲夜里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某个路口发生一起货车碾压电瓶车的车祸,那么第二天在新闻中他就能够找到,确确实实发生了这样一起惨烈的车祸。无法证实,是不是凌晨1时发生的车祸在发生的时候正好进入了田由甲的梦里。 再比如,当他看着一颗古老的树上刻着“许生在此许愿此生只爱杨虹终生不渝”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一个阳光少年正在用一把小水果刀在老树上刻字,真诚和幸福洋溢在稚嫩的脸上,旁边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的短发女孩也满是暖暖而澎湃的爱意。 这些事情田由甲无法给别人说,说了别人也未必理解未必相信。 关键的就是,他还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跳楼变成植物人之后的必然,万一只是短期的现象或者偶尔的现象,也就没有多少与人分享交流的必要和价值。 外人唯一可以发现的变化是,田由甲的皮肤变得非常细嫩,就好像蜕皮的动物长出了新的身体一样。 本来孔船东的脖子、腰、手和腿就是古铜『色』的,与原来的田由甲就有很大反差,现在的情况是,田由甲比原来更白嫩了,有一种婴儿般的肤『色』和嫩滑。 宋博雨开玩笑说:“哇,田哥的手真嫩白啊,比用什么护肤嫩肤的玩意儿都好使。是不是跳楼还带有美白皮肤细嫩皮肤的功效呢?” 原来田由甲的皮肤没有荀慧的皮肤白,也不可能有女孩子那种嫩滑的感觉。现在,就连荀慧也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肤嫩白在田由甲面前存在差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超能 中 新时代的热点非常多,关注度也随时发生变化。田由甲跳楼事件其实主要有两个关注点,第一个是他畏罪跳楼,因为牵涉到影响很大的东海集团的又一次巨变,所以顺带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东海集团第一次巨变,是四大股东的老大郭春雷离奇车祸,剩下三大股东夏海『潮』、王秋鹤、陈东“暗战”,以夏海『潮』全面胜利,王、陈二人离开东海落下帷幕。 第二次巨变就发生在田由甲『自杀』前后。 如果说这次巨变是东海集团的第二次全面战争的话,那导火线就是集团最大的三家分公司山城东海的总经理王凯丰贿赂公职人员大搞暗箱『操』作被警方立案并最终被判刑的事件。 山城东海是东海集团旗下最大的三家由分公司壮大之后形成的控股子公司之一,与羊城东海和申城东海三足鼎立,也是东海掌门人夏海『潮』老爷子的“四面八方”战略的重要一面。在夏海『潮』的梦想中,申城占据东面,羊城占据南面,山城占据西面,谋划中的津城可以实现北面的布局。八方的策略是指集团在金融、现代物流、房地产、文创、新能源、旅游、老年用品和服务、电子商务八个行业或领域大展宏图。 王凯丰曾经被人寄予厚望,甚至被很多人看做夏海『潮』的接班人之一。 王凯丰事件对山城东海具有极大的破坏力,使虽然在三大分公司中排名第三但发展速度却高居第一的山城公司遭遇到巨大打击。 在王凯丰被迅速判刑之后,桂荷香走马上任,带着总公司的田由甲和隋新宇和集团董事会的支持来到山城。当然,她不仅仅是集团董事会和夏海『潮』的代表,同时也是骆口天势力的代表。 就在田由甲云里雾里,悠哉悠哉的混天度日时,突然就发生了桂荷香被杀,他成为重要嫌疑人的巨大转变。 田由甲知道,这可能跟桂荷香决定背叛骆口天,投入以她前男友尹军旗为代表的龙图国际的某个势力的怀抱之中有很大关系。 在跳楼之前,田由甲怀疑桂荷香之死骆口天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当他返回民州寻找骆口天,天真的想以骆口天的儿子豆子和自己掌握的有限信息去与骆口天进行交易,才发现骆口天已经自身难保,频临走投无路的境地。 就在田由甲昏『迷』的几个月里,东海集团的二次巨变仍然还在持续着。 田由甲知道骆口天跳楼的消息时,已经是骆口天跳楼之后的五个多月了。 如同被蜘蛛牢牢控制的虫一样,骆口天使尽浑身解数,最终发现自己仍然毫无生机。于是就在田由甲跳楼之后的一个多月里,也跳了楼,而且就在田由甲跳楼的地方跳了楼。没人能够解释,田由甲毫发无损,只不过昏『迷』了半年,做了半年植物人而已,骆口天却真正的尸骨已寒。 同样的跳楼,从同一个地方跳楼,结果却完全不同。 骆口天死了,田由甲活着。骆口天死了之后还被查出多达六项罪行,被警方介入调查,并查封了所有动产不动产有价无价财产。田由甲不但活着,而且就在他昏『迷』的半年时间里,警方在桂荷香一案中取得巨大进展,不到两个月就解除了对田由甲的怀疑,还他一个清白。 于是有人说,同是跳楼,跳同一栋楼,田由甲一跳,跳出了苦海,跳出了新生,摆脱了一切苦恼;骆口天一跳,跳进了黄河,跳进了地狱,从此带走的秘密只能去阎王面前诉苦。 田由甲醒来的时候,正是国庆周年庆典。所以媒体上、街上到处都是喜庆的『色』彩和各种形式的宣传。他醒来之后的一周内,就把自己昏『迷』的半年时间里发生过的一些重大事件都大概了解了一些。 东海事件还在持续,山城公司的前后两任老总,一任入狱,一任被谋杀,真正的凶手并未伏法,而先后两位嫌疑人前后脚跟着跳楼,又是一死一昏『迷』。昏『迷』的田由甲随着案情的进展,已经解除了嫌疑,摔碎的骆口天在死后也被解除了嫌疑,不过新问题来了。骆口天到底是自己跳楼还是被人扔下楼的? 桂荷香是这次巨变中第一个消失的符号,骆口天可不是第二个,在他和桂荷香之间,还有一个人物也变成了消失的符号,就是那个尹军旗。 桂、骆、尹三人也还不是全部,从桂荷香开始接下来的顺序是,尹军旗、骆口天、狱中的梁晃、逃亡的吴锋、曹祥和画家顾戈。基本上算得上的每个月都有新闻,都有关于东海集团的离奇死亡事件。 桂荷香看起来是被『奸』杀,尹军旗看起来是被高空砸下的重物击中,骆口天看起来是跳楼,王凯丰的司机兼保镖梁晃看起来是被监狱里的殴斗,逃亡老挝的保安队长吴锋看起来是死于毒贩火拼,山城副总曹祥看起来是死于心脏病,东海重要人物顾全喜的纨绔儿子顾戈看起来是因为车速过快。 一波接着一波,东海风起云涌,惊涛骇浪,人人心惊胆战。活着的担心成为下一个,多地的警方也焦头烂额,逐渐习惯于依赖高科技办案的年轻一代养成了对高科技器械的依赖症,很难再现福尔摩斯那种依托大脑精妙推理式办案。 田由甲一醒来,宋博雨真的就离开了他。 醒来的田由甲最关心的事情就是东海的局面。 半年前东海简直就如同军阀割据时代一样。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又各自蓄力等待,一旦出现一点火星,可能就是一场巨变。 田由甲投靠于尹军旗所代表的所谓龙图国际的势力之后,甚至还没见过龙图国际的人,事情就发生了加速。到底是哪个势力最先爆发,结局又将是哪个势力可以笑到最后呢? 田由甲猜想,夏海『潮』的直系势力可能是最大的始作俑者,或者是抢了先手。 从出事的人来看,主要都是骆口天和王凯丰这两方势力的,除了尹军旗以外。尹军旗到底是否代表龙图国际,田由甲也说不清楚。本来骆口天合作的势力也是龙图国际,可是难道龙图也有几大势力,分别采取不同的方式进入东海,目的就是彻底毁掉东海? 出院之后,田由甲带着豆子住进了新租的一套房产中。他进入东海也就半年,因为左右逢源,骑在墙头上左右摇摆,于是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其中一个好处就是,他从骆口天那里得到了一套民州郊区的房产,还从尹军旗所代表的势力那一方得到了山城的一套房产。 出事之后,田由甲既不敢去民州郊区居住,也不敢到山城去居住,于是继续在民州租房住。 全新的田由甲和原来不同,他不再和孔船东住在一起。孔船东提出来和他住在一起方便照顾他的建议也被他否决。 带着豆子,请了一个老太婆帮忙家政带孩,田由甲住进了一套二居室。 荀慧也很有意思。虽然不像宋博雨一样几乎天天都到医院照顾田由甲,但至少也是一周要来两三次。但田由甲出院以后,她反而尽量的避开田由甲。 田由甲每天都照看着活蹦『乱』跳的豆子,看着孩,田由甲的内心稍稍平静。在成人的世界里,如果你拥有孩的心态,那你就会死的渣都不剩一点。成人的世界,不但充满了自然界的生存法则,而且变异出很多自然界不可能有属于人类专属的游戏规则。 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话,这个时候的田由甲非常有感触。 “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一种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一种是游戏规则玩弄和控制的人,一种是破坏游戏规则的人。” 田由甲对只有一岁多的豆子说:“孩子长大了到底会得到怎样的人生,只有百分之十才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其他百分之九十都无法把握。为了百分之十的把握,去挑战百分之九十的无把握,值得吗?” 豆子看着田由甲,突然伸手来抓田由甲的墨镜,也许是男孩在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从出院以后,田由甲发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不的变化,他的汗水没了,无论多么强烈的阳光,他都敢直视,而且身上也不会出汗。不但汗水没了,甚至其他的一些排泄行为也出现了问题。简单说,就是他不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频繁的上厕所。当然,这个时候的田由甲也还不是不需要上厕所,而是次数明显的减少了很多。 食欲也是新问题,无论多么美妙的食物,在田由甲口中都没有任何差异,他失去了味觉! 饥饿感有时存在,可如果能够在阳光下晒晒,似乎身体就能得到能量的补充。 如果说田由甲现在变成能够直接吸收太阳能的人,那他可真的就是超人了。这么想之后,他也试过几次,如果一周不吃饭,他还是无法忍受的,光靠阳光的照『射』,他无法获得足够的能量。 也就是说,田由甲总结出自己现在已经开始处于可以直接吸收太阳能的初期,但吸收的能量还是非常有限,吸收的能量不足以满足自己身体的需要。这个时候,田由甲开始需要食物的,需要食物转化的太阳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超能 下 集秦汉前礼仪论着的《大戴礼记易本命》说:“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气者神明而寿,不食者不死而神。” 辟谷,即不食五谷杂粮,通过吸收自然精华之气,辟谷是古代修仙之人和武侠世界里修习上乘武学的一种至高境界。但凡能够达到辟谷的境界,那意味着武学修为已经超越凡人,甚至已经达到接近天人一体的层次。 田由甲看过的武侠说中,燕飞就几乎达到了辟谷的境界,能够一个月不吃粮食等食物;覆雨剑浪翻云也是达到辟谷境界的一个超级高手,他在和制霸武林六十年来的第一高手庞斑决斗之前,就可以只喝酒不吃其他食物。 古墓派创始人、全真教创始人、武当派创始人林朝英、王重阳、张三丰等人也都不同程度的达到或者接近了辟谷的境界。 田由甲惊讶的发现,自己现在正无限接近辟谷的境界。到底第三次跳楼给他带来什么变化,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说不清楚,是否获得重生之后得到了一些全新的功能,田由甲没有把握,也无法完全理解。只有辟谷,这是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出现了。 自从出院之后,田由甲再也没有经历过那种“灵魂出窍”站在自身之外来观察自身的情形。那种美妙的感觉在田由甲的意识之中存留了痕迹,却似乎可遇不可求。 那种“开天眼”的感觉,田由甲也很难再感觉到。 自出院之后一个月来,“灵魂出窍”一次都没发生过,“开天眼”也只发生了两三次。就算是他能感觉到门前敲门的人是谁,也只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不再能够在头脑中清晰的“看”到门外的人正在敲门的动作的表情。 这种奇妙的感觉和体验,田由甲很难去和其他人交流,很难给其他人说清楚,至少缺少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孔船东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他不但会充分展现出最初绝对不相信无法理解,还会展现出中期要求验证眼见为实,最后肯定是到处传播,添油加醋胡说八道一番。 田由甲不和孔船东说,就是为了减少各种麻烦,他并不想被太多人关注。 本来发生在田由甲身上的故事就已经足够奇特,以前引起了一些关注度,尤其是和东海集团的各类新闻结合在一起,影响更被放大了。田由甲不愿意被人当怪物一样另眼相看,被人当明星一样被追捧。他还想做一个原来的他,一个胸无大志却又胡思『乱』想的屌丝。 人都有倾诉的需要,倾诉不但可以释放,而且可以在和对方的交流中得到一种全新的体验,说不定迸发出新的火花。 孔船东不是好对象,宋博雨又躲避开去,剩下的似乎就只有荀慧了。 没中过彩票大奖的人也可以在头脑中描画一下自己中奖之后美如画的场面。中过大奖的人一定是少数,做过中大奖梦的人一定是多数。 绝大多数人不可能有异能和超能。不知道有多少人梦想幻想过自己拥有异能超能之后要怎样,能怎样。 对田由甲来说,荀慧曾经让他心动,他也很有些想法,不过这楼一跳之后,他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似乎对女人有了不一样的需要。 不知道辟谷对男人到底会不会产生这样的影响,上查了查也找不到答案。 田由甲出院一个多月,一次都没有真正想过女人,身体也从未有过任何形式的变化。 到山城去担任人力资源经理那三四个月时间里,田由甲从男孩成长为男人,对女人的需要时非常强烈的。不但心理需要,生理更是非常明显。 也许是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田由甲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和适应,田由甲拒绝了很多原本他喜欢做的事情,也拒绝了不少原本他并不特别喜欢做却需要去做的事情。 孔船东本准备好好庆祝一番,田由甲答应了,临时却躲了起来,并未参加;这是他既不特别喜欢也不会讨厌做的事;以前的田由甲喜欢喝法国红酒,觉得自己能够从红酒中品出葡萄的生命历程,出院之后,他一口都没碰过,这是他原本喜欢现在却再也没兴趣的事;以前的田由甲讨厌把时间花费在无聊的麻将上,觉得从一到九变来变去靠来靠去毫无意义,出院之后,他并不讨厌了,但也没和人打过,这是他原本不喜欢现在却不反感的事。 一切都过去了,但是一切都还在动态的变化中,未来会怎样,一直是人类非常渴望知道的事,能预知未来的人历来都是受人顶礼膜拜的。 宗教的影响力那么大,主要不外乎解决了两个人类难题。 其一是解决了现世的问题,给痛苦找到了归宿。无论是佛教的因缘轮回,还是基督教的拯救灵魂得到永生,又或者是印度教的轮回转世,或者教的两世兼顾等等,其实都在给现世的各种痛苦和无法解释的结局给出一个神的解释。 其二是解决了未来的问题,给死亡找到了出路。几乎所有宗教都有转世的思想,不论是麻木在人世间挣扎的人,还是宣扬爱和品德,说到底都对现世行为有一定的约束。因为有来世,因为有转世,因为有去处,所以现在必须做点什么或者绝对不能做什么。 人类历来对自己没有的能力充满着渴望。 无法像鸟儿一样飞,那就用各种工具让人类飞起来。 无法像鱼儿一样游,那就用各种工具让人类畅游湖海。 漫威宇宙塑造了无数个大大知名的不知名的“超级英雄”,蜘蛛侠、钢铁侠、绿巨人、美国队长、奇异博士、神奇四侠、战警等等,其实就是宣扬一种人类的渴望。 西方喜欢用科幻的形式张扬人的渴望,塑造一个个超级无敌的英雄,尤其是在漫画和电影中已经出现的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数千个。忍者神龟、擎天柱、蝙蝠侠、超人等等。 东方喜欢用武侠的形式张扬人的渴望,浪翻云、萧峰、燕飞、燕南天、李寻欢、陆凤、楚留香、郭靖、杨过、天山七剑等。 田由甲曾经还幻想着让东方英雄和西方英雄来一场k,看看是东方人的渴望更强烈还是西方人的渴望更炽热。 比如让超人和燕飞绝斗,又如让杨过大战美国队长等。 整个夏季的后半段,田由甲一直足不出户在家里仔细的研究自己的身体。逐步发觉自己正存在着一定的可能『性』成为自己脑海中存在的那些英雄人物,这一点很让他感到骄傲。 每个男人头脑中都有个英雄梦,田由甲同样不例外。 田由甲发现自己会一些以前不会,而且其他人也肯定不会的能力,这曾经让他感到惊喜,那是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心理。明明就是去跳楼,结果说不定促成了自己拥有超能。 蜘蛛侠是怎么由凡人开始拥有超能,变成超级英雄的?绿巨人又是如何形成的?美国队长、金刚狼、神奇四侠呢?也许田由甲正在走向成为超人之路,可是情形却很不相同。 出院之后,田由甲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完全拥有超能,因为他开始发现自己正在逐渐的平庸。 田由甲待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战警》、《蜘蛛侠》、《蝙蝠侠》、《超人》、《绿灯侠》、《复仇者联盟》、《美国队长》、《蚁人》、《钢铁侠》、《黑夜传说》等电影。希望从中找到自己可能的“进化”之路。 孔船东多次来找过田由甲,可是却无法改变田由甲的思维和行为。他发现田由甲变得很厉害,简直就不似原来的那个人,可是也无法把握到底这个人具体发生了哪些变化。 客观来说,田由甲的外形确实没有任何显着的变化。在医院躺着的时候,他的皮肤变得非常白皙,如同新生婴儿一样,可是等他出院之后,不到一个星期时间,皮肤又变得和原来基本一样了。 田由甲自己无法解释这些变化,也无法理解这些变化。变化完全不在田由甲的所知知识范围之中,甚至在上也查不出原因。搞不清楚原因,当然也无法预测结果,他并不知道这种皮肤的变化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蜕皮”或者“重生”。 除了皮肤之外,本来他的意识预见『性』也发生了不的变化,比如“天眼”和“灵魂漂移”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项让田由甲惊喜的“异能”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这天晚上,田由甲终于忍不住,给荀慧打了一个电话。因为他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他可能确实会变成另外的一个人,或者还需要再跳一次八楼。 11月,天气已经开始出现寒冷的趋势,下一场雨之后,温度就会下降。 “荀慧,我是田由甲。” “哦,我知道。”电话那边的声音非常冷淡。 “我实在没法不给你打电话。”田由甲感觉到荀慧的冷淡,有点想放弃的意思。 “哦。没有人『逼』你吧。” “我不知道,不是有人『逼』我,是我自己『逼』自己。我没有朋友,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哦,这话说的。我是你的朋友吗?孔船东才应该是你的朋友吧。就是那个宋博雨,也是你的红颜知己啊。” “我不知道,现在,我只能和你说。没法和她说。” “哦?你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祸福难料 上 田由甲一个人带着两岁的豆子和一个老妈子住在一起,完全不与外界往来。对待朋友们也非常冷淡,甚至不去参加为他举行的庆祝聚会。他自己认为自己正在等待“进化”,进化成拥有异能的超级英雄。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奇特之处越来越不明显,简直就完全不是他所期待的进化。 《蜘蛛侠》当中,中学生彼特帕克在和同学们去看有关蜘蛛的科学展览的时候,被一只基因变异的蜘蛛从大棚的吊灯上顺着蛛丝掉落到彼得的身边,受到惊吓后给彼得的手上来了一口,彼得在回家发了一夜高烧后,突然就发现了自己竟然被神奇的赋予了蜘蛛的那种能够感知危险来临的第六感和超凡的力量、敏捷的身手以及可以飞檐走壁、发『射』蛛丝的“蜘蛛人”。 《绿巨人》当中,物理学家罗柏特布鲁斯班纳博士在意外受自己制造出的伽玛炸弹放『射』线污染后变成了名为浩克的愤怒怪物。他愤怒时可以变成绿『色』皮肤的怪物,拥有超人的力量、速度和耐力。拥有超100吨力量,全身皮肤可抗物理、冷兵器、子弹『射』击和炸弹爆炸等攻击。浩克还拥有异常发达的腿部肌肉,可跳跃、跨越很远距离,也可快速奔跑。他也可以通过拍打双掌制造冲击波,威力巨大。浩克的能力与他的情绪相关,通常是越愤怒越强大。 在《美国队长》中,男主角史蒂夫罗杰斯,原本是一个身体瘦弱的新兵,之后在接受实验被改造成“超级士兵”,此后他的力量、速度、耐力都远超出于常人,以美国队长的身份,为美国及世界在二战中立下显赫战功,他的武器是振金合金制成的盾牌。美国队长是在接受一次改造实验之后变成超过预想的超级战士的。 《神奇四侠》中的超级奇侠是因为一次宇航任务失误产生的意外,被不明宇宙『射』线照『射』,结果五个人都分别获得了特别的超能力,“神奇先生”身体可以变成他能想象到的任何形状;“隐形女”可以隐身,而且开始控制的发动强大的力场;“霹雳火”获得了控制火的能力,能够用火包裹住身体并发动攻击;“石头人”周身肌肉都膨胀成橘红『色』的岩石,力大无穷。四名变异进化的船员组成“神奇四侠”阻止变异成金属人的船长“末日博士”的阴谋。 田由甲研究了上百个不同的超级英雄,希望能够使自己得到帮助,结果却毫无用处。那些本来不属于他的能力在他躺在医院的时间里曾经一度光临,不过他出院之后就成了昙花一现。一度他还梦想着成为超级英雄,然后拯救世界,帮助人类战胜诸如各种自然灾害、疾病、意外等各种困难,可惜,出院不到一个月,超能力似乎就消失了。 失而复得是人间的极大幸运,得而复失却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田由甲一直不是走运的人,好容易走了几个月的运,吃香的喝辣的,美女在怀,钞票不缺,结果还是跳楼结束。跳楼结束多好,却又稀里糊涂的变成了植物人,在植物人的时候,他又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具有了“天眼”和“灵魂出窍”的超级能力。正准备着好好的大干一番,出院后,超能力不但没有增强,反而渐渐的消失了。这种波折一般人真的很难承受,田由甲毕竟是田由甲,还没发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实在是一个人憋着太难受了。他需要发泄,需要释放,需要排解。这种情况,田由甲需要荀慧。 荀慧在电话中提醒田由甲最应该去找的红颜知己是宋博雨。这里面多少有点点醋意,又可能是女人故意说的气话。 “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事,这些事本来应该由我自己来承受,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我可能承受不来,我需要你,你一定要帮我。我实在不可能去和别人说,只能和你说。” 荀慧的呼吸有点急促,她想起曾经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田由甲那身体的变化。 对于荀慧来说,她觉得田由甲是个很奇怪的谜。 对于田由甲给她说的故事,荀慧本来也是半信半疑,最初认为是男人在女人面前故弄玄虚的撩妹伎俩。老实说,荀慧不讨厌田由甲,但也说不上喜欢,感觉这个男人有种男人的魅力,可惜外表实在很普通,个头不高,块头一般,显不出男人的气势和威势。 荀慧少女时代的梦想是白马王子,高大英俊帅气潇洒,玉树临风温柔多情,田由甲不符合;进入职场后,荀慧的梦想是年少多金,温柔浪漫且又成熟稳重的事业型男人,田由甲似乎也不适合;经历了几段所谓爱情之后,荀慧的梦想趋于中庸化,不需要太多钱够用也行,不需要太帅耐看也行,不需要太有权力只要不太窝囊也行,这样看来,田由甲还是不算最适合。 当田由甲把她紧紧在压在路边亭的柱子上,荀慧其实还是动心了的。作为新闻记者,职业敏感强于社会中很多人。田由甲的故事不论真假,其实挺有趣味的,而且很奇葩,具有新闻『性』。 荀慧对田由甲说不上真正动心,只不过觉得如果他主动的『逼』过来,自己也许半推半就,可能也不会太强烈。既没有强烈的爱,也没有强烈的厌恶,就是有点意思而已。 可恶的田由甲,刚刚翻开了荀慧的牌,结果就一去不回,离开了民州。而且听说这家伙在山城还混得相当有『色』彩,应该是身边不缺女人了。 荀慧知道孔船东嘴里的田由甲绝对不是好男人,因为在他那张狗嘴里只有狗牙绝对没有象牙,孔船东的嘴里全世界只有一个好男人,那就是他自己。 从孔船东的嘴里,荀慧知道了田由甲和莫纯、桂荷香等好几个女人的故事。这个时候荀慧心里不舒服,不过也不算强烈,如果真的够强烈,她一定会主动去山城找田由甲说事儿的。就是因为不够强烈,所以荀慧自认为自己没有爱上田由甲,只不过有点奇妙的新鲜感好奇感而已。 直到听说这个叫做田由甲的家伙又跳楼了,而且比上次那个十八楼更高,是二十八楼,荀慧心里还是有点五味杂陈。 听到孔船东说田由甲跳了二十八楼,而且又没事,只不过送到医院里变成了植物人,荀慧带着一些好奇带着一些『迷』惘就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荀慧看到了年轻活泼,青春无敌的宋博雨,看到了年轻女孩那无所谓别人的一往无前。宋博雨的『性』格是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喜欢谁就是喜欢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个让荀慧有点羡慕,也有点嫉妒。 如果自己主动一些,会发生什么故事呢?自己应该主动去爱这个叫做田由甲的不普通男人吗? 女人喜欢男人需要理由吗?多数女人自己会找到理由的。不论是对自己的内心,还是对自己的闺蜜,又或者是对身边不相关的人。 男人喜欢女人需要理由吗?男人基本上的理由都很简单。漂亮是绝对的条件。当然这个漂亮并见得是所有人的共同观点,只要他自己觉得漂亮就足够。 宋博雨可以毫无顾忌的照顾田由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荀慧就不会,也不敢。心里面总说,宋博雨是他的女人,所以做什么都很正常嘛,我只是他的普通朋友,肯定需要有所顾忌的。 宋博雨很奇妙,她明明很爱田由甲,可是却又不能陪伴田由甲。这个时候,荀慧也思考过自己和田由甲的关系。 之所以要来医院看望和照顾田由甲,荀慧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我居然认识一个从二十八楼跳下来跳了一分多钟,躺在地面上却毫发无损的人,这就是一个大新闻。我去找田由甲,并不是我爱上他了,就是觉得他很奇怪,他的故事很奇怪。我是为了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而走近他的。 也许宋博雨的行为对荀慧的触动很大,她也开始思考着这个男人值不值得自己花费时间,值不值得自己为他付出。 这个男人出院以后,宋博雨果然离开了他,回到了那个张大叔身边,并且迅速的举行了婚礼。 自从田由甲出院,荀慧就再没见过他。出院一周多,宋博雨的婚礼,荀慧没看到田由甲。 出院半个月,孔船东组织的朋友聚会,庆祝田由甲解除犯罪嫌疑人和大难不死,荀慧来了,田由甲还是没出现。 荀慧厚着脸皮到田由甲租的房子去看望,结果田由甲不近人情的说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还在调养,不方面见客。这次可把荀慧气得脸都绿了,自己巴巴的往上贴,结果田由甲居然拒之门外。 现在,就在自己被拒之门外不到半个月吧,这个家伙居然又打电话过来,还说只能靠自己,说只有自己能够帮他。荀慧心里一阵气一阵慌一阵喜一阵苦恼。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祸福难料 中 田由甲一个人在家里待着,结果没等到自己进化成超人,于是就给荀慧打了电话。 荀慧其实在田由甲出院以后曾经来找过田由甲,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和田由甲把故事发展下去,可她就是去了,结果被田由甲拒之门外,那几天里,荀慧可是把田由甲恨的不轻。 可是当田由甲把电话打过来,主动的向她示好,荀慧似乎又没那么生气了。她从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儿,而且昏『迷』了半年时间的角度是思考,决定原谅田由甲。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这个变化真的非常奇怪。” “有多奇怪?哦,你的事情本来就有些奇怪嘛。你跳楼的过程中到底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落了一分多钟才掉下去。如果不是有什么东西阻挡缓冲,肯定你会把自己摔的稀烂。” “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的身体原来发生了很大变化,不过最近,这个变化越来越,我感觉不到了。” “你说什么变化?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什么变化越来越?没感觉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啊。哦,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确实没什么变化,手啊脚啊都是齐全的,完整的。我们只是觉得如果有变化,是不是你的脑子有变化。” “算了,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的。就连我自己,现在也开始怀疑,我先前那些变化是不是我臆想出来的。也许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全是我在昏『迷』中的臆想。” “什么臆想?” “我说不清楚。你能不能来我家。我只能面对面的给你说。” 荀慧的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为什么要到你家来听你说,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的?而且上次我去看望你,你根本就不见我啊。” “事情真的很奇妙。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许还会有更多无法意料的变化在等着。我需要你的帮助,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助我。” “你和孔船东说了吗?” “没有!不能和他说,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把我出卖给那些搞研究的人。把我卖个好价钱,让我接受各种各样的检查和研究,变成实验室里的白鼠。” “你的看法真奇怪。不过,也说得过去,我感觉那个姓孔的家伙确实是可以这么干的人才。” “请你相信我一回。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能够不麻烦你,我也不会麻烦你。这个事情我一个人是没办法了,我自己把自己关起来,无论如何研究,现在证明一个人无法解决,但是如果再不解决,我可能就会爆炸了。” 荀慧突然脸红起来。 “什么哦。你当我是什么啦?” “你是我现在最信任的人,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荀慧突然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说话。你也可以去找其他女人啊。” “其他女人都不行。只有你才可以帮我。信任我吧,我现在只信任你。也许我一个人搞不定,想不明白,你能够帮我想出来,可以帮我搞定。” “你——好吧。”荀慧咬咬牙,这个家伙终于知道自己的价值了。 “我在家里等你。你尽快赶过来。就算未来还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至少有你来分享,我们也许能够真正的搞清楚一些问题。” 荀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特别红,是因为最近大半年都没交男朋友了,还是这个男人确实有着磁场一样的吸力? 当荀慧来到田由甲租住的房子外。田由甲的第三个电话已经打过来。 “到了没有,我现在很难受。你能不能来拯救我?” 其实在荀慧从家里出来赶过来的过程中,田由甲在三十分钟时间里已经打过一次电话来催促或者说询问到了哪里还有多久赶到。 “我到门口了,你干嘛这么着急?” 正说着话,荀慧已经走到门口,刚要举手按门铃。门突然打开了,田由甲站在门里。 “谢谢你!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田由甲拉着荀慧就往房间里走。 荀慧之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其实就是补了补妆,希望能够以更加漂亮的形象出现在田由甲面前。谁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没认真看上一眼,直接就把自己往房间里拉。 荀慧的心跳很快,虽然她下定了决心,无论田由甲要她做什么,她就可以答应,可是毕竟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荀慧没想到田由甲会毫无顾忌,似乎是不顾一切了。 进了田由甲的房间,田由甲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荀慧脸红了。她在医院里见过田由甲的身体,不过那个时候田由甲还是一动不动的,现在这个生龙活虎的家伙,直接开始脱衣服,完全没有其他人任何的转折和过渡,荀慧还是觉得有点心慌意『乱』。 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初显冬季的狰狞,多数人都开始穿保暖衣和厚衣服外套。田由甲的衣着和夏天还是差别不大,说是脱衣服,其实他身上只有一间长袖恤。 荀慧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接下来田由甲是要脱她的衣服还是要脱自己的裤子。 田由甲脱掉恤之后,就开始仔细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看。 荀慧很奇怪,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自恋?难道这个家伙是让自己来欣赏他的身体,或者来看他自己欣赏自己的身体? “最近几天,身上的亮度越来越,次数也越来越少。”田由甲看着自己的身体说。 荀慧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嘀咕什么。 “什么越来越,又越来越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荀慧脸又红了。 “如果你没看见,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就一定不会相信的。所以我必须让你先看到了然后才能做接下来的事情。” “看见什么?” 荀慧真的快气死了,这个家伙把自己催促着赶过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拉进房间,拉进房间之后,直接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就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也没脱裤子,当然,更没有要对荀慧动手的意思。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必须要你亲眼所见。否则我说的话,你都会当成是假话,没有你的证明,我自己也会怀疑我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到底是客观的发生了,还是我主观的想象。” 荀慧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田由甲在说什么。 见田由甲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荀慧干脆坐到了床边,这干跟鞋走路就是费事,加上赶得匆匆忙忙的,确实脚都走疼了。房间里没有其他地方好坐,直接就坐在床边,踢掉高跟鞋,然后像看戏一样看着田由甲。 “根据我的观察,第一周的时候,大约一天会亮七次,每次大约可以持续五分钟;第二周的时候,大约会亮五次,每次大约可以持续四分钟;第三周的时候,大约会亮三次,每次持续三分钟;第四周,一天会亮十次,每次一分钟。上一周,一天会亮五次,每次半分钟。这一周,一天会亮八次,每次时间长短不同,有时候可能一分钟,有时候可能就十秒钟左右。” 荀慧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田由甲,任他自言自语,自己都不接话了,舒服的翘起二郎腿,把职业女『性』的端庄和妖艳完美的结合起来,筒裙下的一段大腿和笔直的腿无论对什么男人都有一定诱『惑』力。可惜这个田由甲偏偏好像没看见一样,他抬头看着荀慧的时候只会抱歉的说,很快很快,时间差不多了。 “现在的规律『性』越来越差,原来的时间大致都能够算出来,才出院的时候,一天亮七次,每次间隔时间两个时,后来一般间隔一个时。最近两天,都会亮八次,可是每次时间都不太长,而且间隔时间也说不清楚。昨天这个时候,下午三点四十就亮过一次,是一天中亮的时间最长的。大约有一分钟。现在的时间是三点四十,应该就快亮了。” “你以为自己的灯还是太阳?”荀慧翘起嘴声嘲弄。 “昨天前一次是、是一个半时之前,只有十五秒左右。然后间隔了一个半时,就亮了一分钟。今天可能差不多,也许,也许今天又变了。”田由甲满头开始冒出大汗,随着时间走到三点四十三分,身体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平时会亮的额头、胸口和腹三个丹田的位置仍然非常正常。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今天不亮了吗?一个半时前才亮过的,只亮了几秒钟。颜『色』也没有变换,而且很昏暗,没有原来明亮。” 看着满头大汗的田由甲,荀慧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想想自己,本以为田由甲是要和自己进一步确立关系,需要她来给这个半年多没有得到滋润的植物人调理调理,结果这个家伙却像个丑一样在哪里一个人嘀咕,说是自己的身体会发光,让自己来证明他到底是真的发光还是一种幻想。 想想都好笑,荀慧突然把身子往床上一躺,忍不住笑起来。自己居然这么孔雀,还以为人家要怎样呢。 突然,荀慧发觉男人向自己冲了过来,并且直接跨到了自己身体上。胸口的位置正好出现在荀慧躺着的俏脸之上不到半尺的距离。很晃眼的亮光刺得她眼花,赶紧闭上眼,但好奇又使得她迅速的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祸福难料 下 荀慧觉得自己好难受,以为田由甲要她来安抚自己,结果却是让她看什么亮光。等了十多分钟,田由甲像个丑一样在寻找着身体的亮光,荀慧干脆躺在床上,自嘲起自己的可笑念头,以为自己会错情了,白白的来丢脸。 就在荀慧自嘲的笑话自己时,田由甲突然冲上了床,接着,荀慧的眼睛受到亮光的刺激,赶紧闭上了眼。也就是一瞬间,她又赶紧睁开眼,这次看到的亮光显得比较柔和了,不像刚才毫无准备的那种刺激。 只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田由甲的胸口出现了一团或者说一环淡绿『色』的亮光。其实这个亮光的『色』彩是变换着的,一会儿又是淡蓝『色』,一会儿又是淡紫『色』。到亮光变成白『色』之后,胸口的亮光消失了。只见田由甲腹位置的又出现了一团亮光。变换了四五种颜『色』之后,接着额头上出现了一圈粉红『色』的亮光,没有变化颜『色』。最后三个位置都亮起了淡淡的黄光,同时消失。 荀慧傻了。 田由甲噗呲噗呲的喘着气,仍然还跨在荀慧的身体之上。 “现在你相信了吧。”田由甲起身,似乎筋疲力尽的侧身躺在荀慧身旁。 “什么东西?田由甲,你刚才在变魔术?你的光到哪里去了,再给我变一个?”荀慧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侧身看着躺在身边的田由甲,眼睛刻意去额头、胸口和腹位置看。 “没有啦,下次估计要一个多时以后,昨天就是一个时五十分钟之后。” “你在说什么?”荀慧终于被好奇刺激的不轻,伸出左手在田由甲额头出『摸』了『摸』,接着就在胸口处『摸』了『摸』。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你让我来,就是让我看你发光?” “我让你看发光,是为了证明给你看,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免得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都认为我疯了,或者是想象力过剩。” “老实说,你真的在发光?” “是啊。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 “你真的没有搞什么手脚,确实是你身体里发出来的?” “是啊。” “可是你的额头『摸』起来什么都没有啊。” “是啊。” “没有光源怎么会发光呢?不是内部的发光就是外部的反光,可是你的额头怎么会反光呢?” “不是反光,是身体的发光。” “我不信。” “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 “我没看清楚。” “这次发光大约一分半钟,已经是最近一周之间里比较长的了。” “你刚才说你出院以后一直在发光?” “其实我还在医院里就开始发光了。” “我们怎么都没看见?” “我不知道。也许发光的时候你们都没看我。” “你怎么知道自己在发光呢?你不是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我在医院里醒过很多次,不过好像你们都不知道。我还能够离开自己的身体,飘在空中看着我自己。” “什么飘在空中,你能够看到你自己?” “是啊。” “听不懂。” “我说——” “不用说了。你下次什么时候发光?” “大约一个多时到两个时吧。” “这个光没有热量吗?不会灼伤你自己?” “我感觉不到热量。不过刚才好像有点热量。以前都没有热量。” “那就是冷光啦。你会发光,难不成你变成了怪物?不对,你说刚才好像有点热量是什么意思?以前都没有热量,刚才有热量?” “第一次有热量?” “之前都没有过热量的感觉。” “为什么呢?” “也许、也许,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躺在我床上吧。” “我躺在你床上?什么时候?” “刚才啊。” “是吗?” “本来的光都是冷的,刚才我让你看,结果你肯定认为我在逗你玩儿,骗你过来。当你躺着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身体。” “什么?” “就是看到了你的身体。” “什么意思?你看着我躺着。所以受了刺激,光就从冷光变成了热光?” “我也不知道。反正刚才你一趟下去,我就发光了,而且有一种热量在身体里穿梭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刺激你发光?” “我也不知道。” “那也许我还可以刺激你发光吧。” “我不知道。以前不可能的,从未试过这样的光的流动。” “那你再看看我啊。再发一次光,我就相信你说的一切。” “现在我看不到了。” “什么?你看不到了,我现在不是正在你身边吗?”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该怎么说呢。刚才我看到的和现在看到的不一样。” “什么?” “我是说——” “你是说你刚才看见了我,现在看不见我?” “不是,也不是。我是,是这样的。” “我还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灵魂就能出窍,而且还看了天眼,我能看见我想看见的东西。就算隔着几条街,我都能看见。就像那天我醒过来的那天,我就能看见你和宋博雨从隔壁那条街走过来,我也能看见你们进医院,进电梯的场景。” “什么啊,你是说你可以看见?是真的看见?”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不能说是看见,而是头脑中出现了‘看见’一样的感觉。” “哦。你说这种是开了天眼?”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我没见过这种情况。” “开天眼。哦——那你刚才说看见我,现在说没看见是什么意思?就是现在你头脑中没有我的身体吗?刚才头脑中就算闭着眼都有我的身体我的姿势吗?” “其实——”田由甲顿了顿,接着有点难于启齿的说:“刚才我看见了你的身体,是那种没穿衣服的身体——”田由甲还是没敢理直气壮的说下去。 “没穿衣服,我一直穿着衣服啊。”荀慧一时没理解田由甲的话。 “我见你不相信我,我也发不出光,然后我抬眼看你,就发现你一丝不挂的躺着,然后握就开始感觉到身体的热量穿梭,然后就发光了。” “一丝不挂?不——”荀慧噌的一下从躺着的姿势坐了起来。盯着田由甲说:“你刚才看见我一丝不挂?” “是啊。” “就是说你刚才一瞬间又具有透视眼啦?”荀慧眯着眼看着田由甲。 “我不知道,总之我没看见你身上的筒裙和恤。我只看见了你的身体,没看见衣服,也没看见项链。” “你看见我的身体了?” “你不信吗?那我可以告诉你,你身上什么位置有什么特征。” “啪!”荀慧给躺着的田由甲一记耳光。 “我发觉你变了。整个人都变了。现在还会耍流氓了啊,田由甲。你把我叫来,难道就是——” 田由甲蹭的一声也从躺着的位置坐起身来。野兽般的把荀慧推倒,按在床上,嘴唇凑到了一起。 “我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个世界上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田由甲等荀慧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之后,放开了荀慧。坐起身来。 荀慧心跳不断加速,自己在衡量自己的行为。 “我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那你可以走了,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其实就算你告诉别人,恐怕别人也不会相信。而且,现在我越来越发现自己的一切变化正在消退,说不定明天说不定今天,从此我就恢复原来的正常状况了。你就算告诉其他人,估计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你说你跳楼之后变成了一个会发光的人?”荀慧『摸』着起伏的胸口说。 “我跳楼之后,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自己被一团一环一环的白光包裹起来,就像电梯一样,飞速的在那个光环的通道里下坠,还看见了桂荷香在对我微笑。就是那个已经被『奸』杀的桂荷香。” “我知道,那、那你当时除了桂荷香,还看见什么了?” “看见、我记不得了,反正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看着桂荷香在微笑。” “真的没看见其他人?” “看好像是看见了人,不过都没看见脸,或者看不清,都是模糊的。” “没看见我?” “没、好像——嗯,好像看见一个很像你的。” “有人说从看到你跳出天台到落地大概用了一分半钟。” “我不知道,好像他们是这么说的,也有说一分钟的。我当时没有看手表,谁跳楼的时候还给自己看着手表掐时间?” “他们说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周围有人围着看,然后有人打了10和110。后来110来了,说你已经没有呼吸了。” “没有呼吸了?” “奇怪的很啊。110来的时候你没有呼吸了,10的护士过来检查,当时你有呼吸。整个身体没有丝毫损伤,完全不像从二十八楼掉下来的样子,跟从三楼上下来一样。警察检查你的物品时还发现了你的手机。” “哦?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关机了,是没电,后来充了电又可以用了。不是出院的时候还给你了吗?” “是啊。” “有人说这么高跳下来,连手机屏幕都没有任何损伤。简直就是奇迹。” “我不知道是不是奇迹。” “我感觉,你身上一定有奇迹。” “我还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现在我对未来完全没有办法想象。”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后福,现在我心惊胆战的,很可能是祸福难料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平静 上 田由甲把荀慧叫来,荀慧最初是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来的。 她没想到田由甲的行为那么怪异,可她对田由甲的好奇感正在不断增强她对田由甲的好感。 田由甲向她简单的说出了自己跳楼后发生的事情,她也向田由甲介绍了田由甲昏『迷』之后所不知道的事情,两个角度印证下来,事情的全貌就显『露』了出来。 田由甲那天在天台上站了一个多时,其实几百米外有个喜欢窥视外面的宅男是看见了的。这个宅男是个几乎完全依靠络,足不出户的十九岁男生,名字叫做韩科。 韩科喜欢用望远镜窥视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不喜欢出门,有一定的自闭症和自卑心理,但他对外面的世界也充满了好奇,于是虽然他不出门,可他总是用两个窗户的望远镜去了解外面的世界。 田由甲站的华信大厦天台,正好在这个韩科的一部望远镜的观察范围之内。他也不止一次见过有人站上天台。 华信大厦的这个天台是个非常适合跳楼的地方,已经不只一个人在这里跳过楼,韩科都不只见过一次。 因此,每当有人站在天台上,又恰好被韩科发现,他就会很认真的盯着这个跳楼的人在天台上的一举一动。 警察问韩科:“你见有人跳楼,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找人帮忙?” “既然人家想跳楼,我又为何要报警,为何要找人帮忙?人家既然不想活了,你救人家是帮人还是害人,既然不想活了,就应该帮人家解脱。” 警察也不敢过分的指责韩科,通过家人了解,这个韩科就是一个崇拜跳楼的人,而且自己也曾经从五楼上跳过楼。 韩科所在位置可以看到华信大厦跳楼圣地的天台,也可以看到大部分跳楼的过程和着陆的地方,不过中间有一部分看不到,被一大块户外广告牌遮挡住了。 因此,韩科知道跳楼的人什么时候跳楼的,也知道跳楼的人什么时候落地的,就是中间有大约四分之一部分的过程看不到。 据说,田由甲跳楼的全过程超过了一分钟就是韩科向警察说的,后来又通过媒体记者爆料出来。 由于天台位置特别好,从空中往下掉的过程中基本不可能有什么阻挡,因此之前几起跳楼都是直上直下,大约不到5秒钟就能结束。从看到有人从天台跳出,经过一段坠落,然后被广告牌遮挡视线,接着就能看见掉在楼下沥青路面上或者刚好经过的进出大厦车库的汽车上。 风力和风向也许可以对落体产生一定的影响,韩科说以前见过有人差不多用了10秒左右落地。但是田由甲这个情况,他从未见过。当他发现田由甲站在天台上时,就已经开始观察起来。虽然他不知道田由甲是具体什么时间站上天台的,但他一旦发现有人站在天台,就会稍稍留意这个方向,用望远镜进行观察。 知道的人现在都开始佩服这个十九岁男生的大心脏,能够这么淡定的去观察人家跳楼。 据媒体报出来的消息说,韩科说自己在三年多时间里大约见过二十多次有人站上天台,不过大多数最后还是没能真正跳成功。毕竟生命还是可贵的,不可复制的,有的人情绪上来了,也许就站上了天台,可是一旦事情发生转折,说不定就不跳了。 因为田由甲在上面站的时间过长,韩科本来认为这个家伙可能还有牵挂,或者缺乏勇气,最终可能不会真正跳楼。 也算运气,田由甲站了一个多时,韩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他看,也没什么好看的。可田由甲起跳的时候,刚巧赶上韩科看手表,确定到底田由甲已经被他发现站了多久了。 也就在韩科看手表的瞬间,几百米外的人影从天台跳了出来。这个时间据韩科说是下午四点零一分。 接着田由甲飞堕的身影就直线下降,从距离地面九十来米一直落到距离地面不到二十米,这个距离没花几秒钟。然后,田由甲的身影就被广告牌遮挡住,韩科在望远镜中无法看见。理论上说,落下的人通过广告牌遮挡的位置重新进入望远镜大约只需要一秒左右,接着就是最后距离地面不到五米的落下过程。可是这天,韩科发现,自从身影进入广告牌遮挡位置之后,在不短的时间里,就一直没从广告牌位置再掉出来进入望远镜里。 韩科心想,一定是在广告牌的遮挡位置里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或者接住了飞速落下的那个男人。 韩科调整望远镜,希望能够发现蛛丝马迹,看看是不是有东西挡住或者接住了刚才落下的人。 无论如何调整,就算是改变了的角度,使韩科的望远镜可以看到刚才位置看不到的一些角度,仍然没找到跳楼男人的影子。 然后,被吊起胃口的韩科就准备把望远镜取下来去隔壁外公外婆的房间寻找角度搜寻跳楼男人。 刚巧韩科又看了一次手表,过去了一分又十二三秒,韩科刚想移动望远镜,远远的没有通过望远镜就看见广告牌位置里落出了一个人影。赶紧用望远镜观察,确实是和刚才发现的男人穿着一样,应该就是那个跳楼男子。 这就是大家为什么知道田由甲从二十八楼坠落下来用了一分多钟的原因。 其实事后警方除了韩科之外,还找到一个目击者。 这个叫做冯成的中年目击者看不到田由甲跳楼的位置,也不知道他跳楼的时间,但他刚巧看到了田由甲掉在地面上的情况,并且刚好也看到了落地的时间。这个落地时间据说也是四点过两分半钟,和韩科的时间相差不大。 除了韩科和冯成见证了田由甲落地的时间,还有一位叫做肖引的女大学生可以和韩科一起见证田由甲跳楼的时间,她当时正在监督男友在阳台上做俯卧撑,她说的看见田由甲跳出的时间大约也是四点一分,不过她的位置看不到落地,否则,以她手中的秒表可以更加准确而清晰的知道田由甲整个跳楼的时间。 通过警察和媒体了解的情况,田由甲跳楼的时间确实和其他人不同。他花了更长得多的时间来飞跃整个九十米左右的垂直降落过程。 冯成的位置能看到韩科看不到被广告牌遮挡的那段距离,据说,冯成没见着有什么东西阻挡,也没觉得田由甲被什么东西拖住托起。 田由甲从荀慧那里基本搞清楚了自己跳楼的过程和警方以及媒体挖出的内容。 荀慧也从田由甲那里了解到了田由甲发生的变化,并且逐步开始相信田由甲所说的一切。因为,她在被田由甲压在身下被动的看到了田由甲的亮光之后,又心平气和的做好了准备,在半个多时之后再次看到了田由甲发光的身体。 “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发光的间隔这么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次时间都这么长,也许是老天希望我能够让你亲眼证实这个事情。” 奇怪的是,这两次发光间隔时间比较短,而且还都是持续时间超过了一分钟,变换的『色』彩也比较多,整个过程相对也比较完整。开始是额头发光,然后变换三四种颜『色』,接着是胸口发光,变化五六种颜『色』,再下来就是腹部发光,变换三种颜『色』,最后三个地方一起发光,瞬间形成一条光环链,接着又消失了。 “我想会不会是我对你产生的影响?” “你是说,你刺激了我的能量流?” “很正常啊。你不是能够看到我的身体吗?” “除了刚才看到一眼,之后怎么也看不到啊。” “如果不是你赶巧说对了,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能够透视。不过这个胎记从来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就算我妈知道的也是我时候的形状,现在已经发生了不的变化。” “那你让我看看?” “做梦!你刚才没经过的同意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就是那么一眼,我根本没看清楚嘛。” “还说没看清楚,我的秘密没几个人知道。” “你的其他男朋友知道吗?” “也许。” “那现在是不是——” “不行,现在你是个会发光的怪物,还不知道你身上会有什么变化,要是像恐怖片一样,你肚子里说不定有异形呢!” “我——”半年多时间,田由甲并没有接触女人,出院之后,他开始辟谷,身体也从来没有发生什么强烈的变化或者难以忍受的痛苦。 也许是荀慧的刺激,田由甲发觉自己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非常容易狂躁起来。 “其实,生活这么枯燥,这么单调,有时候把科幻片恐怖片的故事亲身经历一下,也说不定是个让人难忘的经历。” 荀慧都这么说了,田由甲还有什么顾忌。 当田由甲全身都发光发亮的时候,荀慧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又好像变成了童话里的公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平静 中 荀慧终于还是打开了自己,拥抱了田由甲,一个会发光的田由甲。 荀慧躺在田由甲的胸口用手指头在田由甲的腹丹田处划着圈。 “我真没想到,你能够成为一个发光的人,时候我听童话故事,当时就觉得如果自己能够成为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该有多好。” “现在是不是有种童话里公主的感觉?”田由甲抚『摸』着荀慧光滑洁白的手臂看着荀慧的秀发问。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现在还不相信?” “你说你现在一个星期只需要吃一两次饭也是真的吗?” “是啊。我根本就不会感觉饿。” “我听说,武林高手可以辟谷,还有那些修道修真的人可以辟谷,不用吃粮食食物,直接从空气中就能够吸收到能量。” “是啊。” “那你不吃东西也不饿,而且还会发光,真的是直接从空气中吸收了能量吗?” “我不知道,这个我毫无感觉。既没有经验可以借鉴总结,也没有旁人来指导我。” “我觉得应该是,你现在能够直接从太阳光中吸收到光的能量。跳过了通过植物转化太阳能,或者通过植物再经过动物转化太阳能,变成可以直接转化太阳能的超人。” “我最初就是以为自己可以成为超人的,以为自己像被蜘蛛咬过的蜘蛛侠、被光辐『射』异化的绿巨人或者被改造过的金刚狼一样,可以成为具有特殊能力的超人。可是,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还具有什么不同于其他人的能力了。” “还说这个,你以前有这么厉害吗?” “什么——啊——”荀慧在田由甲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表现很特别吗?” “是吗?你是说后来我全身都发出白光吗?” “不是,你看看时间。” “哦。这样啊。” “你以前有这么厉害吗?” “好像是,好像——” “我敢肯定,你以前没这么厉害。” “嗯,应该是。” “你的体质发生了变化。虽然外形没有变化,虽然各方面能力也没有直接变化,可是你转化能量的方式在变化,你吸收储存能量的能力已经变了。” “我最初是感觉到身体里有能量流动的感觉,可是最近也没有这种感觉了。不过,刚才好像感觉到一些。只是没有原来那么强烈那么迅速,能量的量减弱了很多,而且流动的速度也变得很慢很慢。” “你肯定发生了变化,只不过也许你和最初才出院时的变化比起来已经没有那么明显,所以才感觉不到或者感觉不清晰。” “也许是吧。那要不要我去找找宋博雨,让她来判断一下我的变化。之前,她应该对我很清楚。” “你说什么?!” “我这一个多月里总是胡思『乱』想的,心神不宁,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又患得患失,身怕自己变化太大,也怕自己没有变化了。宋博雨是旁观者,所谓旁观者清,说不定她能够比较客观的看待我的变化。”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干嘛要来找我,还可怜巴巴说现在其他人都帮不了你,只有我才能帮助你。你现在去找她啊,我怎么办?” “你别误会,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 “好了,好了,我不去找她了,要是可以找她,我刚才为什么不去找她呢,她对我很好,可是她现在毕竟已经有个很平静很舒适很稳定的生活,我不应该把她牵扯进来。” “哦,和着你是为了害我才来找我的?人家宋博雨生活又平静又舒适又稳定,所以不应该来和你这个怪物扯上关系,以免发生什么不可测的危险。我只是一个人,又是你唯一可以找到的人,因此可以不在乎我的未来我的幸福,把我拉进来完全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对吧?” “才不是呢。我是觉得既然你也不讨厌我,我也很喜欢你,万一今后发生多姿多彩的生活,如果错过了你,肯定对不起你吧。” “这么说还差不多,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与其简单无聊平庸,不如赌一赌可以多少精彩跌宕。也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上了你的贼船。” “不是贼船,而是贼床——” 就在田由甲全身又泛起微微的白光,两个人像被光晕包裹起来时,客厅大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老妈子带着豆子回来了。 几天后,无论如何兴奋,无论如何刺激,田由甲发现,自己身上再也不会发光了。这一点,在他怀中的荀慧也发现了。 “看来,那段神奇的历程已经完全过去了。我现在又回归到普通人的行列,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了。”田由甲本以为通过女人的刺激,或者通过爱欲的刺激,会让自己重新回到正常的“进化”或者“变异”的轨道上去,结果事实证明,通过这种刺激也许只是激发了剩余能量的回光返照而已,根本无法让他得偿心愿。 “也没什么。本来你的运气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跳楼时摔死了呢?如果没摔死,摔成了半身不遂或者残疾人或者植物人呢?” “我不是做了半年的植物人吗?” “那不算,一般植物人才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呢。” “你说的对,如果我真的变成了怪物或者超级英雄,那是上天的安排,如果最终我还是一个普通人,那也是上天的安排。既然上天这个导演这么说,我也只能这么演了。” “虽然经历过之后会有一种不舍,可是你也毫无办法啊,我也没办法帮助你。只能听其自然,看看到底未来会怎样。” “欸,你说,我要不要再去跳一次?” “你神经啊!”荀慧坐在田由甲腿上,一巴掌拍在田由甲胸口。 “我这两天就想,是不是当时从二十八楼跳下来,势能转变为动能,结果浪费了半年时间,没能好好的把能量转变成能力,一切都懵懵懂懂的,估计什么地方出了岔子,如果我现在清楚明了的去跳楼,如果能在三十八楼或者更高的楼层去跳,也许就可以促成我的质变。就像《大唐双龙传》里的寇仲和徐子陵最初学轻功鸟渡术的时候,他们就从悬崖上往下跳,『逼』迫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激发了身体内部的潜能。” “你敢肯定吗?万一这次一跳下来直接就挂了呢?”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从到大就是运气不好,什么运气都不好,总是功败垂成、事倍功半、心想事不成,不过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去『自杀』,就是死不了。你还记得吗?我应该给你说过吧,时候喝农『药』跳河,都没成功,后来触电、制造车祸、卧轨、上吊这些都没成功过。” “当然没成功过,成功一次你就完了,我现在还可以和你说话和你亲热吗?” “你想想,是不是我被赋予了一种特别的才能,就是『自杀』死不去的特殊能力。” “你算了吧。还『自杀』死不去呢,你敢肯定下一次你就一定死不去吗?” “我要不试试?” “试什么?” “我去拿把刀来割腕。” “天啦!你疯啦。” “我想过很多种『自杀』方式,也试过一些,不过没试过所有的知道的方式,割腕这种方法我还没用过,如果万一好使,你就记得来给我上一注香,如果不好使,也许就把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异能给『逼』了出来呢?” “不行!我不同意。如果是几天之前,我才不管你那么多呢,现在我们这算初恋吧。万一你要是真的挂了,我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不允许你再去试了,除非哪一天你确实走投无路了,我们已经活不下去了,只能这么选择的时候,再去试也不迟。” “哦。” “你难道就忍心扔下我不管了?” “要不我们一起割腕?” “割你个大头鬼!你脑子进水啦。就算你割腕没事儿,我要是挂了怎么办?我才没你那种运气呢,也许第一次就挂了。你不是想——” “没有——绝对没有。我、那好吧。” “平凡有平凡的好处。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的日子还得继续下去,你也不能总是一个人躲起来,是不是应该继续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们结婚吧!” “什么?” “这件事是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这件事吗?” “是啊!我现在做什么都没兴趣,不过,如果我们办一个婚礼,会不会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呢?” “谁要嫁你啦?我说过吗?” “你不是说你离不开我了吗?你不管我变成怪物也好,还是平凡普通也好,都愿意和我在一起。这不就是你的心思了吗?” “这样啊——” “还有,你总说我心里惦记着宋,人家都结婚了,我还惦记她干嘛。如果我们也结婚了,她肯定也不会惦记我了啊。” “什么?你是因为她结婚了才要和我结婚的吗?” “是啊——”看到荀慧愠怒的表情,田由甲才发觉失言,赶紧弥补:“不是啊。她结婚关我们什么事,那是她和老张的事情,我们办我们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平静 下 田由甲向荀慧提出了结婚的想法,可是却让荀慧发觉了他的真实想法,于是荀慧尽管心里也同意,可最终嘴上还是没同意。 女人真正爱一个男人,无论他是变成了怪物还是超人,无论他变成了有钱人还是一文不值,都会爱。荀慧压根儿不怕田由甲变成什么无法预料的东西,单她心里总是有一根刺,就是宋博雨。 荀慧可以原谅桂荷香、莫纯,甚至竺凤兰和薛影童与田由甲的关系。因为她知道这四个女人根本就不爱田由甲,只是因为某种目的,这对她荀慧来说,没有实质的威胁。她不能容忍宋博雨,那是因为她知道,宋博雨比自己都更爱田由甲,也知道田由甲一定不会彻底的忘掉宋博雨。虽然宋博雨已经嫁给别的男人,可是荀慧仍然很不放心,现在的婚约又多大的约束力? 田由甲知道荀慧对宋博雨又看法,因此提出和荀慧结婚,可是荀慧并没有答应。 荀慧之所以没答应,主要还是觉得应该花一些时间来思考,不能『逼』迫田由甲因为考虑到宋博雨的因素而结婚。 从时代特征来看,晚婚或者不婚已经成为时代主流,离婚甚至变得比换工作容易得多。 荀慧自己也还不确定自己对田由甲是好奇感新鲜感更多,还是安全感幸福感更多。 自从和荀慧好上,田由甲再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多了荀慧来帮他分析帮他思考帮他观察,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发光的现象终于还是消失了,就算和荀慧在爱的惊涛骇浪中扬帆冲杀,田由甲终于还是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发出原来的光芒了。 辟谷的情形还是差不多,田由甲自从离开医院出来就从来没有饿过,就算一个星期没刻意去吃饭,去医院检查胃部也是充盈的。 睡眠的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本来与辟谷同时到来的是睡眠减少,一天几乎不用睡觉,精神没有什么不同。就算是因为想得头痛,想不通想不明白感到绝望感到恐惧,只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个时左右,身体的机能又能够恢复活力。 也许是和荀慧在一起增大了一些消耗,田由甲终于感觉到疲倦感觉到困意。 大约在和荀慧在一起生活的一周后,田由甲也能正常的每天睡觉五六个时了。 孔船东知道荀慧和田由甲在一起了,最开始还有点生气。怎么说荀慧也是他孔大帅锅心里痒痒的对方,怎么说也是他动了大半年心思的女人。 可是自从田由甲从医院出来之后就不怎么搭理他,他拿田由甲也没有办法,再也不好意思去责骂田由甲。 如果是两年前,孔船东才不会放过田由甲呢。 当时田由甲一家电器销售公司上班。他前一份家具厂的工作的生产线主任雷强的姐姐雷幽对田由甲还有些好感,曾经约田由甲一起吃火锅一起看电影。 田由甲因为害怕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和噩运,因此总是克制自己。 孔船东当时有一段时间没有女人,而且还经历了两次难得的挫折,居然被女人给耍了,于是处于困境中的孔船东开始打雷幽的主意。 “其实你应该可以看到的。”孔船东在肯德基里面对着田由甲一边吃炸鸡一边说。 “看到什么?”田由甲其实喜欢牛排,不喜欢炸鸡,只是为了迁就一下孔船东,他基本都没有自己的主见,就算有也从来不坚持。 “你没看出雷幽对我很有意思吗?” 田由甲抬头看看孔船东,又低头喝起可乐来。 “你真的看不出?” “我觉得自从我认识你,似乎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对你有意思,而且应该以对你有意思为荣。” “这么酸的话没有营养,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我知道,你没有女人,我的女人很多,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不是你的魅力有问题,而是我的魅力实在太大,所以才有这样的对比。如果你不和我比较,其实也算不错了。” “嗯。” “你承认?” “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 “还说没有承认过?你总是点头,不是承认我说的有道理是什么?你点头难道表示你反对或者不以为然?” “我总是点头是因为我头疼。” “头疼不重要,点头是个符号,和摇头是一样的符号,只不过意思是相反的。点头就是同意赞同认可接受承认的意思,摇头才是反对保留抗议不接受的意思。” “好像是。” “所以你是承认的,就算你自己不想承认,可是你又不能不承认。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总是不承认自己承认的,总想去承认自己根本无法承认的。” “你说的对。” “废话不说了,我觉得雷幽对我有意思,你有意见吗?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兄弟,不要因为衣服伤害了手足之情。” “我保留。”田由甲从来没有孔船东那种把女人当衣服的理论,也不觉得男人与男人必须是手足的比喻。 “我知道你其实也觉得雷幽的身材不错,该大的大,该的,该平的平,该凸的凸,而且皮肤还那么白皙。” “我好像没怎么认真的看过她,至少她身材怎样我不太清楚。” “田老二,你不老实。明明昨天我才看见你牵着人家的手,手牵手的往前走,而且还背人家过水沟,你都背过人家了还说不知道人家身材怎样?” “对啊,你昨天明明和我们在一起,什么都看见了,还说她对你有好感?有意思?” “是啊。你没看出来,还是你不愿意看出来,或者你看出来了不愿意承认?挣扎是没有用的,无谓的自欺欺人也是没有意义的。” “嗯。” “既然你已经‘嗯’,就说明你已经明白了这个浅显的道理,不需要我再浪费口水,给你长篇大论的宣讲。这说明你跟着我待了这些时日,进步还是比较明显的,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脆弱、凄凉、无助、一根筋的单向思维田由甲,进步成可以进油盐的田由甲了。” “嗯。”但凡是另一个人说不定就抽孔船东了,可是田由甲就是田由甲。当然,如果对象不是田由甲,孔船东也未必会这么分析这么说话。 “你明明知道自己不可以喜欢雷幽,也不能和她巫山云雨,也就是你现在面对的局面爱她就是害她,所以说,你还添什么『乱』?” “是。不添『乱』。” “这就对了,我们假使,我的意思是假使哈,假使雷幽喜欢你,你能不能喜欢她?不能吧,你永远也忘不了那些貌似爱过你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 田由甲握紧了拳头。他的头脑中冒出了好几个女孩的身影。 “我记得,那个是叫做田敏吧,就是你的初吻对象,后来是怎么来着,是不是被空中砸下来的广告牌给砸——” “别说了!”田由甲狠狠的说道。 孔船东才不会在乎田由甲的变化和心情呢,他继续说着:“你自己都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知道噩运会传染的。所以你根本就——” “嘭!”田由甲狠狠的在墙上砸了一拳,声音还挺响的,大约里面是空心的。 孔船东看看田由甲,丝毫没有在意田由甲的情绪变化,接着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就好比运气,比如牌运桃花运官运财运等等,都是强求不来的。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只能接受、承受、忍受。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田由甲的身子有些摇晃,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印子。 “啪!”孔船东在田由甲的肩头拍了一巴掌,田由甲的身子本来就在摇晃,这一下更晃动了一个趔趄。 “那个梅灵啊,更神奇了,她约你一起去公园玩,你不同意,后来她生气了,你同意了,你一直都叮嘱她要心。结果怎么样?暗恋害死人啊。” 梅灵是田由甲高中的同学,曾经是田由甲的暗恋对象,暗中为她做了很多事。后来梅灵大大方方的邀请田由甲和她以及其他同学一起去公园玩。之前无论梅灵约田由甲出去到哪里玩怎么玩田由甲都没有同意。高三快毕业了,田由甲才答应了那么一次。也就是那一次,梅灵不心掉湖里了…… 田由甲至少梦见过十次梅灵这个大眼睛姑娘,总是无法释怀,将梅灵的不幸归结于自己被诅咒的噩运。 “其他的我都不说了。你自己很清楚,如果你爱雷幽,就一定不能爱她,对不对?如果你不爱雷幽,那就拒绝她,让她看清楚你根本不适合她。对吧?” “所以——” “所以你现在可以理解我的善良和好意了吧?” “善良和好意?” “为了拯救一个无辜的女人,为了不让你继续陷入更加残酷的噩梦,我宁愿牺牲自己,把自己当做天使,在你和雷幽之间发挥积极的建设『性』作用。我可以‘替’你好好照顾她的。其实我这么说,主要还是考虑到你的情绪。本来雷幽是更加欣赏我,不过看来对你也不是全无好感。因此呢,我还是要实事求是的说一句,我可以‘替’你去爱她。这样说,或许你的心情会好点。就这样吧,只要你不会忘了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懂得我们的情谊就值了。” 如此这般,孔船东“替”田由甲爱过雷幽、张梅龄、金鸿等好几个女人。 最近这一年左右,他又特别想“替”田由甲去爱荀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成魔 孔船东终于看出荀慧彻底的臣服于田由甲,心里也老大不爽。 田由甲跳楼出院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他第一次和朋友们一起聚餐。对于一个已经对食物没有兴趣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个难题。 食『色』,『性』也。但凡是人,一定都有生物的需要。植物可以通过光合作用直接吸收太阳能,动物无法直接吸收太阳能,只能通过植物来转化。人是最高等的,但这个高等并不代表可以任意选择吸收能量的方式。从吸收能量的方式来看,植物是最高级的,只要有阳光就可以进行光合作用,可以自由自在的获取自己所需的能量。在一些科幻说和武侠说中,达到一定层次的人物才能直接进行光合作用,直接吸收宇宙中无所不在的太阳能。 比如《星际浪子》中的方舟,又比如魔师庞斑等。这些人是通过修炼或者天赋获得的这种超越普通人的能量,不需要中间环节,直接吸收太阳的能量。 田由甲感觉不到饿,所以他并不是特别需要食物。一般人离开食物肯定会缺乏能量,肯定无法维持自己的新陈代谢等生命活动形式,田由甲却不同,他的体重并不会因为少吃了很多食物而减轻,也没有因为少吃食物而感觉身体不适。 让田由甲得而复失的遗憾中最让他骄傲,也是找到知足理由的是,他觉得自己能够直接吸收太阳能,这起码也是一项异能。 田由甲和荀慧一起进行了尝试。如果田由甲不吃不喝的待在一个见不到阳光的房间中,大约三四天后他就会出现精力衰退精神不足体力下降的情形,通过补充食物勉强可以减缓一些这种现象,可无法彻底解决;如果田由甲能够正常的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生活,他十天不吃不喝也变化不大,就是每天都能够直接照『射』阳光的情况;如果只是在阴天里生活在阳台上,大约一周时间他也会出现精力不足体力下降的情况。 根据两人的分析得出一个结论。田由甲可以通过直接照『射』太阳来吸收能量,就像太阳能电池板一样,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体的机能是怎么运行的,也从不刻意去思索去下指令。田由甲也许还能进行宇宙中其他能量的吸收,所以即使是阴天也可以保持一定的体力,但是这种情形的效果明显不如直接照『射』太阳。如果在封闭环境中,田由甲得不到直接的能量,只能通过食物来补充,可惜食物已经无法完全推动田由甲的身体机能了。 最直接的证据是,别人晒太阳会头晕冒汗全身发热还会发生皮肤颜『色』变化。田由甲晒太阳是没有这些现象的,不过可能是天气进入冬季,冬天的太阳明显不够力度。 为了搞清楚这个情况,田由甲和荀慧特意去了一趟海南。1月初的海南气温仍然保持在二十多度,偶尔接近三十度。太阳的能量释放明显强于民州。去了海南一周,田由甲感觉神清气爽,各方面的状态都比在民州的冬季里更好。也许是能量吸收充足,或者充电充满了,田由甲就会感到全身的毫『毛』都立起来,有点犯困。 两人在圣诞节的时候竟然和朋友们一起吃饭,这也证明田由甲准备重新回归社会群体了。 孔船东找个机会偷偷的问荀慧:“田由甲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谁经历了他那种事情都会发生一些变化的,那些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遇得上的。”荀慧正从洗手间里出来,孔船东看样子是专门等在洗手间外堵她说悄悄话的。 “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有什么完全失控的感觉。” “这就对了,他跳楼是因为什么?” “你说因为什么?不是当时有点畏罪『自杀』的意思吗?”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和他的友情。” “我看玩笑的,我这么说是故意的。他不就是想不通,有种走投无路又无力澄清的意思吗?” “其实你这个人也可以好好说话,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好好说话呢?” “呃?” “其实你这个人也可以好好做人,可就是喜欢做不是人做的事情。” “言重了吧,这么说太伤人啦。” “要是盐不重,怎么让你这块腊肉进盐味呢?” “今天你好像对我很有看法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恨不得弄死我?” “错了,弄死你的只能是你自己。我可没有这本事,也没有这空闲。” “我怀疑他鬼上身了。” “什么?!” “我想你肯定知道,可以告诉我吗?我想知道,现在田由甲是不是基本上不吃饭,不喝水。他好像是说好听些叫辟谷,说难听些是成妖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只问你是不是?” “他现在的食欲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可是也不至于鬼上身啊。” “告诉你吧,那个带孩的老妈子到处说自己的男主人是个很怪的男人。足不出户不说,几乎也没见他买过多少食物蔬菜水果。老妈子做饭他也不吃,以为是自己吃自己的,可是收拾垃圾,又几乎看不到他单独做饭吃饭或者吃速食的迹象。” “哦?没有啊,我觉得他挺正常的,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没什么不一样啊。” “慧,我是田由甲的兄弟,你知道吗?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弟,我会害他吗?绝对不会,我是想帮他,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他当成最好的兄弟,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如果他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是吗?你真的能够帮助他?” “当然啦,我们不是认识第一天吧。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 “当然知道。” “那就好,你说,他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知道的是,你花他的钱,抢他的工作机会,抢他的女人,吃他做的饭,用他买的东西。这些我都知道。” “天呀,你怎么这么说呢?是他这么说的吗?天地良心,你问问他自己。我这么做是不是为了他?” “当然是为了他,为了拯救他嘛。” “你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这几年里,只有你能够帮助他化解各种危险,也只有你和他在一起却从来不会沾上他的霉运噩运,所以为了让他不去害别人,只好让他来害你,害你这个上天庇佑有天神护体的人,也只有你才从来不会被他的霉运和噩运带来的伤害所影响。” “这就对了,就是这么个道理嘛。你以为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么重情重义这么高风亮节的,会毫无理由的帮他花钱吃他做的饭阻止他去祸害其他无辜的女人吗?我这都是被『逼』的,为了兄弟情义,为了人间正道,为了正义长存,所以我才——” “你有时候真的很想一个人。” “像谁?” “我是说,你大多数时候不像人,只有偶尔有时候才像人哈。” “你这是——” “好了,我告诉你吧。你的兄弟什么事情都没有,也不是说脑子摔坏了,也不是说失忆失魂了,更不是鬼上身了。他就是在躺着的半年里,和魔鬼做了一个交易,也思考了很多很多问题。” “和魔鬼做了一个交易?什么交易?” “他和魔鬼打赌,说自己今后能够成为比他更厉害的魔鬼,现在他就准备变成一个无所不能的魔鬼,祸害天下。” “啊?” “所以呢,既然他已经不怕成魔,也就不用你再为他着想,花光他的钱,抢走他喜欢的东西,为他挡着所有的女人。”说罢,荀慧头也不回的朝吃火锅的包间走去。留下孔船东在厕所盥洗台低声嘀咕着什么。 席间,孔船东的女朋友杨燮似乎对发生在田由甲身上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总是不停的打探,虽然没什么效果。 杨燮本来就是这么个女人,她具有典型的女人气质和行为特点,简单点说就是非常八卦。非常八卦的意思就是比八卦还要更加倍的八卦。 “我孔船东说,你以前害过不少女人,只要和你接近的女人就会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遭遇一些灾难,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帮你挡着。” 这是荀慧走近包间的时候正好听到杨燮在田由甲身边说的话。 本来杨燮不是坐在田由甲身边的,可能因为孔船东离开了包间,因此她正坐在孔船东的座位,也就是田由甲的右手座位上找田由甲说话。 见到荀慧进来,杨燮多少还是把正有点心思却被人撞破的表情发挥出来,显得有些扭捏不安。 荀慧坐到田由甲的左手座位上,上身前倾一些,眼神的动作都示意杨燮她要对她说话。 当杨燮的前身也稍稍前倾过来,荀慧说:“孔船东的话你觉得可信吗?如果你连他的话都当真,我真的很担心以后只能去非洲才能见到你咯。” “为什么去非洲才能见到我?我去非洲干什么?” “被他卖到非洲去了啊,哈哈”不理杨燮的猪肝『色』脸正在形成。荀慧拉起田由甲的胳膊,对田由甲说:“走!我们去看电影去。今晚的《蜘蛛侠大战狼人》挺好看的。” “各位!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啊。”田由甲不说话,给在座的各位孔船东或者杨燮的朋友一个笑脸,然后和荀慧朝包间门走去,门口孔船东正好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东海波涛 上 田由甲和荀慧走出包间,包间里的人大眼瞪眼。 孔船东刚巧进包间,田由甲只是一句话就打发了满脸懵『逼』的他。 “走了,我们还有事,你们考虑好了,通知我一声就是了。大家兄弟,你知道我从来不反对你的意见的。” 整个包间里,除了杨燮之外还有三男两女,都是孔船东和杨燮的朋友。 席间大家主要谈论的话题是电影。 孔船东说自己认识一个不错的络说作家,可以把田由甲的事情写成说,最好是写成魔幻玄幻类的说。先写说,然后再改编成电影。 这个介绍时叫做伦文叙的高个子瘦竹竿作家也坐在席间。 这个名字很可能是笔名,田由甲曾经看过九十年代香港电影最辉煌时期的电影《伦文叙老点柳先开》。 络作家伦文叙的意思呢,主要是要搞清楚田由甲进入东海以后的发生的各种事情,然后搞清楚他跳楼以后发生的各种事情。 “最近社会上东海的事情影响很大,各类新闻报道五花八门的,各种道消息也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此时能够抓住机会,以东海集团的事情为故事背景,把田哥离奇的经历和『荡』气回肠的爱情穿『插』起来,加上那么高的楼都难不住田哥,这些离奇加离奇,浪漫加悬疑,可能可以写出一部好作品来。” 对于热情的伦文叙,田由甲并不特别亲切,也不特别生分。他有礼有节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各种问题,但原则是,几乎这些都是孔船东知道的内容,至于孔船东也不知道的,田由甲此时并不愿意透『露』出来。 别说你一个才认识的络作家,就是荀慧都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呢。 其他两男两女也都好像和孔船东或者杨燮比较熟悉,也许是生意上的合伙人,也许是公司里的同事,又或者是打络游戏时的战友。田由甲连名字也没有印象,问荀慧,也是名字都想不起来。 本来圣诞节应该还有节目的,可是荀慧拉着田由甲到了电影院,把孔船东和一干朋友给丢在了火锅店的包间里。 就在田由甲想去找莫纯,看看东海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自己能否重新回归东海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找到了他。 理论上说,田由甲和东海的合同是三年的,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一些事情,大家也许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在田由甲躺在病床上做植物人的时候,东海公司曾经有位叫做莫筹祖的法律顾问和山城公司的副总屠永华曾经来看过他。 田由甲出院以后,从荀慧和孔船东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可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个屠永华几乎从未和他有过任何的私人接触,也没有任何的私人情感,他无法猜想这个副总为什么会来看望自己。 最初一段时间,田由甲在期待自己“进化”或者“变异”成超级英雄,对东海的情况真是没有什么兴趣。和荀慧好上以后,生活也慢慢的平淡平稳平静下来。 1月底,田由甲终于决定还是和东海的人联系一下,看看东海的情况,再决定自己是否要和东海解除合同。打莫纯的电话,接听的也是一个女人,可是根本不知道莫纯这个人。也许就是莫纯放弃了这个号码之后,通讯公司在一段时间之后又把这个号码放了出去,现在的号码主人完全和莫纯没有任何关系,也不知道莫纯是谁,在哪里,新的号码是多少。 正在田由甲手中拿着律师莫筹祖的名片翻动着,犹豫着或者要不要给东海总公司何晶或者山城公司的隋新宇打电话时,电话响了。号码是个陌生的,手机里面并没有存,看起来也很陌生,只知道是来自承端的电话。 “你好!”田由甲接通电话,手上仍然在翻动着莫律师的名片。 “你好。我是——” “兰,你、你还好吧?”不等对方说出口,田由甲已经抢先说了出来,而且确实很惊讶。因为这个电话中传过来的声音确实可以让他惊讶,他躺在医院里的时候,只有三个女人作为朋友经常来看望他照顾他。除了宋博雨和荀慧之外,那就是竺凤兰了。 这个竺凤兰也是,和宋博雨、荀慧一起照顾了田由甲三个多月,然后就消失了,消失前曾经和宋博雨说过,说什么自己对不起田由甲,希望田由甲能够原谅之类的。宋博雨本来就单纯,加上她确实也对田由甲的事情知道的很少,于是也找不到更多的话来安慰看起来确实非常内疚愧疚歉疚的竺凤兰,只好放她离开了。 当然,宋博雨还是说过的:“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如果你真心希望他好,喜欢他原谅你,就应该等他醒来,你亲自给他说。我没法帮你转达你的歉意,而且这样也是不真诚的。” 竺凤兰当时梨花带雨的说自己不配再见田由甲,说什么自己也是身不由己的。宋博雨搞不清楚情况,当然也无法转达给荀慧,荀慧也就更加无法清晰的转达给田由甲。 田由甲想找竺凤兰问问,结果电话当然也是打不通的。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竺凤兰会主动的给田由甲打来电话。 “我很好,真的,我——呜呜”电话那头的竺凤兰语带哭腔,无语泪先流。 “好了,你很好就好。我也很好,现在我又是龙精虎猛的一条好汉了。” “嗯。”接着一分多钟,电话里都是抽泣声。田由甲也不着急,等着。 “甲哥,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没关系。” “你知道了?”那边的竺凤兰似乎受到刺激,抽泣声停了。 “不是,不是,我不知道,我说我知道是说我知道你对宋博雨说过,说什么对不起我。我说我知道是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也不明白你有哪点对不起我。其实,我觉得你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可是我这里先说好,不论什么,那一篇已经揭过,不用再提了。而且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也不可能恨你怨你。” 对方电话里许多没有动静,只是偶尔的轻轻抽泣一下。差不多一两分钟,那边才传来“嗯”的一声。对方似乎还沉浸在田由甲的话当中。 “兰,其实我应该感激你的,在我躺着的时候,没有多少人能够来看望来照顾我。每个人自己想想,当自己躺在病床上,身边还要几个亲人还有几个朋友,尤其是长时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能够有几个朋友几个亲人?”说这话的时候,田由甲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 亲身父亲田必胜成了精神病人,自顾不暇,哪儿还能依靠。更何况,就算他没生病,也未必能依靠。毕竟父母离婚了,而田必胜和后妈梅红又生了一个弟弟田由军,听说在后妈之外,他还和一个叫做潘彩的三在外面生了一个妹妹叫做田由艺。 弟弟田由军似乎和这个曾经在一起生活过的同父异母哥哥也很不对付,几乎从不往来。 母亲赵茵改嫁了一个工人老邓,早两年老邓瘫痪,母亲照顾一个病人也对田由甲有心无力,只是偶尔电话问问情况。 田由甲躺在床上的时候,母亲来看过两次,每次都不说什么话,就一个劲儿的悲痛。 出院以后,田由甲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也没急着要他回家。 在田由甲读中学时托养他的姨父姨母前两年都已经去世了,更不可能还惦挂着这个侄儿。 “如果我躺下了,能有几个人来照看我呢?”竺凤兰喃喃自语的说。 “放心吧,你这么漂亮,肯定有人来照顾你的。”田由甲其实心中还挺想念竺凤兰的。 “漂亮和不漂亮有区别吗?难道漂亮的人就应该有更多的朋友,不漂亮的就应该没有朋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漂亮确实是一种资源,不过甲哥一定听过红颜薄命的说法吧。” “当然,这句话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吧。不过这句话可不是什么好话,总是带着很多的不幸。” “嗯。红颜多薄命,自古如此。哎——” “你——”田由甲听着竺凤兰幽幽的叹息声,心情很压抑。 “哦,对了,我找你有事。”竺凤兰调整了情绪之后,语气变得比较严肃了。 “是啊,有事你说吧。什么事都可以办,办不了也要想办法。就像当初我对你说过的,只要我还在喘气,就没有困难能够难住我们,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保护你照顾你!这句话现在还有效,有效期至最后一口气!” 这话可是田由甲搂着竺凤兰光滑的身子时说的,难得他突然又想了起来。 “噗呲”对方笑了一声,“你可真有责任感。那你跳楼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拉着我一起跳?” “啊?” “啊什么,一个满口责任的男人跳楼的时候想过责任应该怎么承担没有?” 田由甲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背冒汗了。 “我们在承端见个面吧。” “其实我也想见你。” “是别人想见你,我只是陪衬。” “谁?” “请相信我,我害过你一次,肯定不会再害你了,而且我会用今后所有的努力来弥补我对你的歉意,不要认为只有男人才有责任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东海波涛 中 东海是田由甲永远不可能迈过去的坎儿。自从他莫名其妙的进入东海,就无法想象的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本来一跳吓一跳,二跳很奇妙,三跳想不到的跳楼,已经可以和东海集团以及东海的汹涌波涛说再见了,结果却仍然还是摆脱不了。 竺凤兰是田由甲忘不掉的记忆。不但因为竺凤兰确实很漂亮,身材很诱『惑』。更重要的是,田由甲能够在竺凤兰身上找到自己。 其他女人要么比他强势,地位比他高,能够决定他的命运和前途,要么和他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无法让他以主宰者的形象出现并实现绝大多数男人都存在的“英雄救美梦”。 桂荷香绝对不是田由甲喜欢的类型,她这类心高气傲的女人很可能只爱自己,不爱别人,男人都是她的阶梯。 莫纯与桂荷香类似,却又有所不同,她多少还有点情感,不过田由甲知道她的情感只属于成功男人,但凡这个男人在她眼中不够成功,绝对就无法得到她的真爱。因为她这类女人是不愿意用青春去赌男人的未来的。 可笑的是薛影童,这个女人很有点没有自知之明或者异想天开。以后只要一个女人脸蛋漂亮身材诱人就一定能够享受到漂亮女人的幸福生活,就一定能够有男人来为她的青春买单。其实,漂亮女人多了,也不见得都过上让人羡慕的幸福滋润日子。红颜薄命不就是漂亮女人却没有过上漂亮日子的注脚吗?当然也可能是红颜薄命好日子是过上了,却非常短暂。 且不论竺凤兰到底在什么事情上欺骗了他,可竺凤兰确实能够让田由甲满足自己大男人的需要。他能够掌握竺凤兰的命运,能够英雄救美,拯救竺凤兰可能面临的痛苦和绝望。 怪不得俗话说,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眼泪,如果要想牢牢的控制男人的心,就得让这个男人能够在你身上体现大男人的价值。 荀慧和宋博雨的情况比较特殊。宋博雨像是上天给田由甲准备好的礼物,你拒绝不了,也无法把握。来的时候,如一片云彩,去的时候,如清风拂面。 当然,对于男人来说,荀慧绝对是个值得爱的女人,可是值得爱也不等于一定能够得到爱。田由甲爱荀慧,可是这个爱总是存在缺陷。在荀慧面前,田由甲总是一个失败且没有深度的男人,不像在竺凤兰面前能够自信满满。 荀慧最让田由甲欣赏的除了美貌和魔鬼般的身材之外,还有她的善解人意。可是田由甲却总是无法在荀慧那里得到真正的满足,因为荀慧是正宗的东方淑女,她愿意做的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在一定程度上,荀慧算是田由甲的半个妈。 竺凤兰最让田由甲无法忘记的是她的妖娆,尤其是那种端庄中透『露』出来的放纵。 不管怎么说,男人谁不爱美女,男人谁会只爱一个美女?只爱一个美女的男人只有三种,一种是没本事的男人,一种是没胆量的男人,一种是根本不会把美女放在心上有着其他方面野心的男人。 承端距离民州非常近,可以说是一个内陆地区标准的国际化大都会。 田由甲不喜欢承端,觉得承端太束缚,太规矩,这个观点和夏海『潮』很类似。 荀慧觉得田由甲要么就彻底和东海完全不联系,重新寻找新生活,要么还是要有担当,在东海最动『荡』不安的时候发挥能够发挥出来的价值。 因为做了多年的记者,荀慧对社会变动社会事件的敏感度高于普通人,她也知道东海正逢多事之秋,田由甲跳出来不容易,重新再跳进去风险非常大。 荀慧善解人意的一点就是她清楚的知道田由甲的心意,即使自己苦劝,恐怕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既然田由甲放不下东海,那就让田由甲重新去尝试去努力,结果如何虽然难以预料,可如果限制他阻止他,这个结果却一定是清晰明了的。 聪明的女人从来都知道如何让男人“大”起来。而只有身边的男人“大”起来,女人才能够得到更多幸福和爱。整个社会,也只有“大”男人才真正配得上拥有美丽聪明的女人。 总要想把自己的男人控制起来的女人,往往却只能后悔莫及。适当的让男人顶天立地,这样的男人才值得依靠和信赖。 田由甲和荀慧见面的地方在承端的一个高级西餐厅。 两人互道衷肠,尽是讲些回忆的故事和好玩的经历和自己的看法,十分心的克制着不去提敏感的话题,以免让对方感到不舒服不愉快。比如说到底竺凤兰为什么说自己对不起田由甲,干了什么事情是对不起田由甲却又是田由甲自己都不知道的。 “你不是说有人想见我吗?你一直都没提这个。”已经放下刀叉,成功的吃完牛排的田由甲看着正在吃冰激凌的竺凤兰问。 “我还以为你不好奇呢,想要看看你现在是否已经升级到0版本,学会了城府没有。” “还0?我现在起码是90版本了。我都能大约猜到你说的要见我的人是谁。” “哦?你能猜到?那你猜猜看?”竺凤兰确实感到好奇,自己根本没有漏一丝口风,看田由甲跳楼植物人之后有没有长进。 “这个人一定跟东海有关。” “不知道。”竺凤兰咬着冰激凌的勺子的表情让田由甲心里特别火热,不禁想起之前两人之间的故事片段。 “这就不好玩了,猜谜都有谜面和条件的,什么都没有,那我也就没什么可猜了。” “你的意思是需要通过我的回答来逐渐揭开谜底?就像诗词大会上给出条件,或者画出画来猜诗句那样?” “可能是。” “好吧。你说,不过我只会回答是或者否,而且只有三个问题,问完以后你就必须得出答案。” “那要是我明明说出了正确答案,你却不承认呢?这样可不划算。我费心的猜,你只要随便更改答案就可以使我白费力气。” “这个话你说的没有道理了。有人要见你,如果你猜对了我却随便改变答案,那你待会儿见到了不是就知道答案了吗?只要一见那人,我的谎话不是就戳穿了吗?” “你完全可以随便找个群众演员客串一下啊。” “那你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把正确答案先写出来,然后放在桌上不能任意更改,这样我才能保证你没有为了不让我猜对而随便捉弄我。” “真多事!你为什么总认为我要更改答案让你猜不着呢?” “因为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只要我猜对了,今晚不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但是我要你做什么,你也必须答应。” “哦——,你——”竺凤兰感觉到了田由甲赤『裸』『裸』的挑逗。 “如果你答应,我就开始问三个问题,通过你的回答来确定我的思路,最后如果答案正确,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也必须答应我的任何要求。”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麻烦。”竺凤兰看着田由甲的眼神也是凤目含情,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竺凤兰的白皙的脸微微泛起红光。这也正是最打动田由甲的地方,竺凤兰属于表面楚楚可怜、大家闺秀,内里却又风韵别致、情趣昂然。 “好吧。通过自己争取到的永远比天上掉下来的更值得玩味和珍惜。” “废话多!问吧。”竺凤兰看看手表,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了,时间也差不多快八点半了。 “是不是和东海有关?” “你刚才不是问过吗?”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就行,不需要再节外生枝了吧?” “好吧。我的答案‘是’!” “是什么?哦,明白了。” “第二个问题嘛。我想想,本来我有五个问题的,现在必须要缩减一下,降低成本,提高效率了。嗯,问题是‘这个人我以前没见过吧?’” “嗯。是!” “如果见过,应该可以直接找我,或者还有其他途径其他人来联系我,只有我不认识也没见过的人才会通过你来联系我。”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哦。你不如问是男还是女,哦,不能这么问,没有答案,只能问这个人是个女人吧或者这个人是个男人吧。” “别误导我哈。我正在想,最后一个问题必须要集中火力了。如果第一炮打高了,可以调低,如果第一炮打偏了,可以校正。最后一炮一定要命中。” “莫纯?莫纯和竺凤兰应该不认识的。屠永华?屠永华?屠永华是山城的同事,是领导层,他可以直接联系我,没必要通过兰。东海的其他人呢?”田由甲声的一边嘀咕一边紧张思索。 竺凤兰微笑着,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又不时看看紧张思索的田由甲。 “他见过我认识我,我却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是吗?”田由甲最后盯着竺凤兰的眼睛问。本来他最想问的问题是“他是个律师吗?”因为他脑海中满是那个他躺在医院里植物人状态时来找过他的东海集团总公司的法律顾问莫筹祖。他最初脑海中就有三个人,屠永华、刘优和莫筹祖。 “他见过你,你没见过他?他认识你吗?你怎么会不认识——”竺凤兰又咬着勺子含糊不清的嘀咕。 “我不用你回答了。” “你知道答案?” “是不是?”田由甲也写了一个名字,然后从红酒杯下拿出竺凤兰写的纸条。 “莫筹祖”三个字,是田由甲写的,“莫律师”三个字是竺凤兰写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东海波涛 下 田由甲在听说有人要通过竺凤兰见自己的时候,心中就盘算过,50的概率是那个叫做莫筹祖的律师,东海集团的法律顾问,剩下三成概率是山城集团风雨不倒的屠永华副总,还有两成是那个本来叫嚣着要田由甲好看,后来突然却和桂荷香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协议的刘优。 为什么田由甲这么有把握呢? 那是基于几个原因。其他人目前都没有迫切需要见自己的理由,现代人寻求见面,不是有确实要商谈的事情,就是有深刻的感情需要培护,再就是陌生人那种基于某种目的的认识。 自从跳楼之后,田由甲一定程度上跳出了东海的泥潭,可是毕竟还没有完全分割清楚。东海的人还是需要再联系他的,对于几方势力来说,田由甲都是一个重要的资源。 田由甲可以想象,自己跳楼之后,东海的人一定会来看望自己或者联系自己,不过他没想到来的会是屠永华,他曾经觉得鲁国旗或者苑明理是比屠永华更合适的人选。也许骆口天出事之后,他的助手也是总公司副总的金咏荷或者何晶应该来看看他。 何晶这个姑娘给田由甲的印象不错,但她到底是夏恩的人还是其他哪一方的田由甲无法猜测。 听竺凤兰说起,何晶曾经打过电话来关心了解他的情况,但从这一点来说,田由甲还是很感激的。除了何晶之外,姚传宏、杨泓、鲁国旗、苑明理、隋新宇、戈远伟、菲姐王璐瑶、陶奇珍、殷成高等同事都打过电话来询问田由甲的情况。 屠永华能亲自来看望自己,田由甲感觉到很意外。平时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交情,而且在公司公事上两人的联系也并不紧密,田由甲更多时候需要和女副总苑明理打交道。 据田由甲的了解,他心目中的屠永华是个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为人圆滑世故的人。他永远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微笑,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当初王凯丰到山城去主事,去之前顾全喜意味深长的提示他要注意和屠永华搞好关系。王凯丰出事后,人们发现,整个公司管理层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旁人面前说过王凯丰是非的人就是他。 王凯丰出事牵连了一些人,可是事事都顺从时时都点头的屠永华却没有受到任何负面影响。 屠永华在公司里和不少女下属都有多绯闻,传的最厉害的是菲姐。其他的如张『露』、钟蓉蓉、周舟、黎海燕也似乎或多或少的和他有过一些香艳刺激的传说。 屠永华在桂荷香来山城之后,仍然是那个风格,对待王凯丰的风格。几乎从来没有对桂荷香提出过建设『性』意见,总是完全听从桂荷香的安排。甚至连直接下属隋新宇说的话,他都会言听计从,几乎毫无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说的好听些,屠永华是那种从善如流的管理者,说的难听些,其实他是什么事都不做,什么责任都不担,什么决策都不参与。 公司里的人不知道屠永华的真正背景,但听说他家里有亲属官职很大很有影响力,甚至于这个家伙如果当初能够留在机关单位里,说不定用不了七八年时间都能够混出一个厅级干部来。 只能理解为这个屠永华背后有很大很大的树,大得连夏海『潮』还是整个东海都必须完全容忍屠永华拿着高薪,却几乎毫无贡献。 这样一个屠永华,顶着官二代的名声的公司副总,他用得着来亲自探望田由甲吗?如果要带法律顾问过来谈些公事,随便叫个部门经理级的就足够了,或者说苑明理是田由甲的直接主管副总,她应该更加合适些。 还有田由甲想不出的情况,苑明理就算不和屠永华一起来,至少可以另外找时间和其他同事来看看吧。整个东海就来了一次人,这个事情一定跟来的人有关系。难道屠永华来了,其他人就都不能来了吗?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说大家都忙着没时间,这个肯定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到底东海的斗争有多复杂,有多惨烈,原来田由甲就只见过冰山一角,现在既然还要往里面凑,就必须要想清楚如何去战斗,再像原来那样毫无机心、悠哉悠哉的肯定会“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回归东海,田由甲不能说出来的理由是桂荷香。桂荷香虽然对他不安好心,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只是骆口天的一枚棋子,但是田由甲把所有的怨恨都可以放在骆口天身上。桂荷香毕竟是个女人,毕竟是个给了田由甲快乐的女人,毕竟是个虽然极少毕竟还有真情流『露』的女人。 桂荷香到底是被谁杀的,田由甲清楚的知道不是自己,至于到底是谁,警方都还悬而未决,田由甲却很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对是不对。如果想知道,那就必须重新回到东海,重新再去战斗。 田由甲没有大志,从来也不认为自己一定能够出人头地,可是他有他的原则。只要是他的女人,就算只是一天或者只是一次,他就必须要有责任感。因为他从来不把自己当成禽兽,每一次他都是人,都有人『性』,都会动情。 不要说对桂荷香田由甲会有歉疚,就是对莫纯他也感到自己应该为她做些什么。从桂荷香、自己、骆口天的走投无路来看,莫纯要么就是变节投敌,要么就是正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之中。 竺凤兰给田由甲打电话之前,田由甲曾经就给莫纯打过电话,莫纯也是他重新接受成为进化和变异不成功的普通人之后第一个主动去寻求联系的东海人。可惜,莫纯原来的电话根本就找不到她。 和竺凤兰吃西餐时,田由甲有意无意的提起莫纯,竺凤兰却根本不知情。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莫纯的事情,还是因为女人的嫉妒而不愿意在田由甲面前提起莫纯的事。 当田由甲写下的名字和竺凤兰先写出的名字吻合起来之后,田由甲抓住了竺凤兰的手,并且在她的手臂上亲了一下。 “答案正确,你今晚属于我了。” “其实我根本不用写纸条的,纸条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纸条难道我就不可以属于你?” 这是田由甲第一次见到喝了酒的竺凤兰,之前竺凤兰和他在一起时从未喝过酒,他完全没想到,喝了酒的竺凤兰比没喝酒的她更加让人『迷』醉。酒喝得并不多,两人才喝了一支葡萄牙红酒,可是俗话都说“酒不醉人,人可以自醉”。 一个自醉,一个陶醉。 “看来,今晚还不知道我是鱼还是你是鱼。”田由甲感觉到强烈的能量在体内流动着,甚至是奔腾着,这个情形似乎比荀慧更强烈。 “我们都是鱼,在别人手中。如果我们一起努力,说不定就能够脱而出。”说着话,全身紧身筒裙包裹的竺凤兰站起身来,田由甲赶紧把外套给她披上。 “难道还要转场?” “说好的,他等我和他联系。我感觉,你今晚可能会比较忙,都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时间。” “什么情况?忙什么?” “我觉得莫律师可能只是你今晚见的第一个人。” “啊?” “你不会认为莫律师是代表他自己吧。” “顾问当然不是代表自己的,谁给自己当顾问呢。”田由甲想轻松一下,逗个乐子,可是竺凤兰并没有任何反应。 “打车吗?”走到餐厅外,田由甲问。 “去对面的时代广场地下停车场k0车位,那里有一辆车。” “我怎么又有一种演特工电影的感觉了?”田由甲嘀咕起来,他想起了去年年底在民州发生的事情。现在又是年底了,又在另一个城市,难道去年的戏今年又来一个续集? “难道你演过?” “第一部叫‘激情与阴谋1民州惊魂’,这第二部难道是‘激情与阴谋承端暗流’?”田由甲『摸』『摸』鼻子说。 “你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这么巧,去年这个时候我在民州和、呃、莫纯也是被人指挥在民州东游西『荡』的,今年还是这个时候,又被人指挥在承端西游东『荡』的。今年这个肯定更精彩,承端起码比民州大了倍,可能剧情会更加香艳刺激。” “香艳?哦——”田由甲不得不佩服自己说的其他话那么多,女人最终听到的或者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声嘀咕的词。 “没有——” “我听过一些你和莫纯的故事。” “什么时候,至少我没有给你说过吧。” “就在你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我听人说过你和莫纯、桂荷香的香艳故事!” “我现在实在很担心,明年的四月,是不是我又应该演绎第二部‘跳楼’。” “我还看过视频!哼!” “靠!什么?你怎么可能看到?谁给你看的。不是我吧?” “那么卖力,很敬业啊。”竺凤兰在田由甲的左手手背上使劲的掐了一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又到年底惊魂时 上 田由甲和竺凤兰走在街上,承端不愧为着名的国际化大都会,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怪不得近年来很多周边城市的年轻人都想方设法的来到承端落户。 竺凤兰带着田由甲走进时代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找到k0车位,听着一辆恐怕全承端最多的大众速腾车,完全不是田由甲预计的宝马或者奥迪车。承端的几万辆出租车就以这个车型为主,只不过这车是白『色』的,大众出租车是绿『色』的。 白『色』在一段时间里一直是中国人最喜欢的车身颜『色』,满街都跑着白『色』的大众、日产、丰田、本田、现代、比亚迪、吉利车,就连一般豪车常用的黑『色』,在数量上恐怕都敌不过白『色』。白『色』的宝马、奥迪、奔驰、英菲尼迪、保时捷也非常之多。 “钥匙呢?我还以为我起码是宝马的档次呢,原来就这个车啊。”田由甲走到车头看着车问。 “就在车里。宝马?你想多了吧,又不是送给你的。” “哦。你来开,还是我开?”田由甲拉开了驾驶座车门,正准备上车又停住了动作问。 “你开吧。” “到哪里呢?” “车里有导航的。” “这么高级?咋不整个无人驾驶呢。” “废话多!”竺凤兰拉开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刚坐进去就看着已经坐好的田由甲说,“你是不是很紧张?”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紧张,我怎么可能紧张呢,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伙子。哦,我经过的事情你要是都知道,根本就不用说这样的话。” “那你说这么多废话。没看见这个手机处于导航状态?” “哦,这里有个手机啊。我还真没有注意。”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车钥匙在车里,车门没有锁,车里有部手机,手机正处于导航状态,只要我们一出发,手机就会给我们行进路线,指挥我们前进?” “你说呢?” “我怎么会这么多废话呢,你当然了,要不然你不成神仙了吗?你一通知对方说我们可以见面了,对方就告诉你到这里来找这个破车,然后呢,所有情况你就都知道了。” “走吧。你好像很多时间?如果天一亮,我可就什么都不承认了。” “你跑不了的。我当年可是把《速度与激情》一到八来回看了十八遍的,可以说我还没去驾校就已经具备飙车的实力了。” “真没想到,《速度与激情》原来是驾驶技术培训专业类电影啊。” “如果你待会儿感到头晕,请不要怪我充满了力量和速度。” 好在这车还真是一部手动挡的车,要是自动挡的车,驾驶的可『操』作『性』就少了让田由甲显摆的机会了。 因为急着表演自己的车技,田由甲把车开得很快,过弯时都几乎快漂移起来。也因为速度快,好几次没反应过来就冲过了路口,导航又重新设定路线。 时代广场在承端的城市中央&bd偏东南面十来公里的方向,看起来导航正导着他们朝着承端的西部方向行驶。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后面什么车在盯我们?”田由甲问竺凤兰。 竺凤兰也不知道是晕车,还是被田由甲急刹急冲大盘子转方向给搞晕了。心里很不好受,脸『色』有些苍白。 “你怀疑有车跟踪我们?” “不知道,电影里一般都会这么演。如果电影里的人到什么地方去没有人跟踪,那么过程就可以忽略,直接一个镜头就切到目的地了,过程简直毫无意义,除非是有精彩的飙车戏、追逐戏、感情戏、意外戏才会把行车的过程展示出来。” “你看下手机,我们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行不?”见竺凤兰不说话,田由甲又说。 “我想吐!”竺凤兰终于忍不住按下车窗,把头微微侧了出去。 “你等等,我停路边再吐,不要搞得漫空飞舞。”田由甲急忙把车从最中间的超车道朝路边的转弯道慢车道靠过去。 等竺凤兰蹲着吐完了,田由甲轻轻抚拍着她的后背说,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太急,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 “我这还是第一次晕车,难道是酒喝多了?” “明明就是我的车技太炫了——”田由甲的车靠停路边之后,意外的发现身后五十米远一辆白『色』速腾也非常缓慢的行驶着,貌似就要路边停车。 “电影果然不骗人。要是没人跟踪,没有故事,实在是没必要详细叙述车行位移的过程的。” “什么意思?” “后面有一辆车和我们的一样,白『色』的速腾,很有意思,它也停车了。不是跟踪我们的才怪了。不过,不过也真是,我们意外停车,他们怎么会停车呢,不怕被我们发现?跟踪的电影不是这么演的嘛,当被跟踪的对象发生意外变故,后车就必须换车跟,否则肯定暴『露』了噻。” “你说他们如果是跟踪我们的,就应该超过我们开过去,换其他车再接着跟?” “一般来说,说和电影里都是这样的,难道跟踪我们的是猪,他们长着猪头?” “不见得。我觉得他们也许长着牛头?” “什么意思?牛头比猪头好吗?” “你没看见他们有两个人走过来吗?” “啊?难道是?不对呀,他们可以直接把车停在我们身边,何必停这么远,然后走路过来?我觉得肯定不是牛头,一定是猪头。不过从体型看,确实是猪头牛身的标准打手!走吧!” “你不等他们过来问问他们为什么停车停那么远?” “不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啊。”一踩油门,田由甲的车飙了出去。后面两个大块头的男子已经走到距离他们只有二十米的位置了,见他们迅速上车并准备离开就开始朝他们奔跑过来。 看着后视镜里两个男子越来越远的身影,田由甲拍打着方向盘说:“真是怪了,难道他们真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是真的想不通,干嘛车要停那么远?想不通,没道理。” “这是真的古怪。”竺凤兰也嘀咕起来。 “糟了,看来我还得飚一回,你吐完没有,没吐完可能还得吐。我想把车开慢点稳点都不行,他们的车也跟上来了,他们上车的动作简单迅速,看样子是准备追上我们,真是冲我们来的。是哪一方的人呢?总不会是我要见的人吧。既然马上就可以见到,又何必这么着急呢?”车又开始飞速的飚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难道这事情真的有复杂的内幕吗?我还以为——”说到这里,竺凤兰不说话了。田由甲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明显知道一些事情,可是却也并不是知道全盘的『操』盘手,又是一个和去年莫纯一样的棋子吗? 原来简简单单的见个面是如此的不简单啊。 田由甲并不是个喜欢飙车的人,喜欢飙车的人骨子里都有热血,往往也有张扬的个『性』。田由甲并不是那类人。也许是喝了酒醉驾的缘故,也许是担心事情发生巨大转折,所以他很难得的认真飚了起来。 前面是绿灯正要转红灯的信号,平时的田由甲一定是安全起见,遵守交通法规,提前就降速等待红灯,现在后面的车追着大约也就三四十米外,如果一停车,肯定被追上。 左转的路灯很可能会在直行红灯时转绿,左转道上前面已经有三辆车,田由甲赶紧变道过去,让人觉得他是要赶着左转绿灯时左转进入左方的街道。 因为前面三辆车的启动有个过程,所以左转绿灯后,三辆车一辆一辆的缓慢启动,田由甲的车基本上已经降速到了十码左右,后方追赶的车看起来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正加速的赶上来,从车速并没有明显下降的痕迹看,对方甚至可能是准备直接冲撞上来。 田由甲左脚踩住离合,右脚不停的轰着油门,时刻保持着汽车的动能,准备快速的加速起来。 就在对方的车大约已经冲到身后三四米位置,田由甲加速并迅速的右转变道。左转道前方的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正在缓慢的启动着。田由甲一变道,后方的速腾直接朝着皮卡车冲过去。 田由甲的车没有静止下来,所以提速还算比较快。初始转向速度并不是特别快,转向也就比较灵活,后方的速腾因为速度特别快,转向稍稍有些困难。 为了给后方留下一些困难,田由甲转向时故意贴着奔驰车,左侧后方和对方奔驰车轻轻擦挂了一下,奔驰车本来正在加速向左方转,因为感觉到擦挂,就停了下来。如果以奔驰车的速度,很可能一提速,后面的速腾就算以七十码的速度冲过来,因为奔驰车左转,后方的车右转,双方就未必能碰上。 田由甲其实很感激奔驰车前面的一辆白『色』长城车,要不是它启动慢,奔驰车可能也就迅速的启动转向了,是长城车要么提速慢要么司机手脚慢造成了后面的奔驰车被耽搁了。 田由甲轻轻擦挂了对方的右后侧,自己稍稍减速,但却没有完全静止下来,仍然保持着动能。看见对方停车,车上的司机大胖子准备下车理论,田由甲一踩油门,加速转向横过三个车道朝右方街道而去。 奔驰车停了,后面的速腾车没有了移动的缓冲空间,终于和奔驰车的右后保险杠撞上。奔驰大胖子吓了一跳,先是朝旁边一躲,接着就破口大骂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又到年底惊魂时 中 田由甲十分怀疑自己遇到了笨贼,后面那辆速腾车似乎确实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他实在搞不明白既然要来抓他,为什么刚才会停在四五十米远,两条大汉非要走路过来? 等巧妙的利用撞车,让后面的速腾车至少需要花费几分钟来和奔驰车理论或者打架,田由甲驾着速腾,迅速的在路口右方的街道上飞奔。 醉驾速腾飙车,果然是又有速度又有腾云驾雾的感觉。 当田由甲确信后方没有车跟踪自己之后,他才把车从路边一个巷子里开了出来。巷子口就停着三辆外形和速腾差别不大的白『色』轿车,且都不是速腾车,田由甲希望这样可以起到混淆的作用。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甚至田由甲还下车到街边去张望了一会儿,确实没见着刚才的速腾追过来,也没有见到其他的可疑车。这时候田由甲才把车开了出来,回到大街的车流之中。 “如果知道目的地,我们要不下车打车去吧,看起来好像事情有些不妙啊。”竺凤兰建议。 “你问我吗?你知道目的地吗?这事情不是你安排的吗?” “我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莫律师说他也不是真正要见你的人,不过他确实也需要见你,等和你见过面之后,他的委托人才会和你见面。” “他的委托人是谁?” “我不知道。” “我也觉得你可能不知道,要是你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复杂,简单多了。我们甚至可以绕开莫律师的安排,直接去见那人。” “你说呢?后面有车在跟踪我们吗?我们要不要换个车?我可不想——”竺凤兰确实有些害怕了。 最近大半年,从四月份开始,东海先后死了好几个人,看起来已经从简单的商战演变为谍战、权斗、恶『性』犯罪了。 “你和莫律师熟悉吗?不会是莫律师的安排吧?” “我觉得不是,莫律师是莫晶的爸爸,他应该不会害我吧。” “莫晶是谁?” “我大学时的室友,差不多算我的闺蜜吧,后来她去了南方,我们联系就少了些。” “南方?那她会不会是在羊城东海?”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跟着一个很厉害的女老总当秘书的。” 田由甲心中一动,问:“她的老板是不是姓许?” “不知道,好像没听她说过。怎么啦?” 田由甲怀疑莫晶就是羊城东海的女老总许慧莲的秘书。 “那她的老板是不是个矮胖的平头女人,是个事业狂?” “我没见过,不知道啊。你说的这个女人是谁啊,矮胖,还平头?有这样的女老板?想想都觉得有些恐怖啦。” “我说的是羊城东海的一号人物许慧莲。” “许慧莲?没听过。晶没说过,应该没说过。我想想——确实应该没提过姓什么,不过、不过——” “什么?” “感觉好像晶说过她老板是个急『性』子、火爆脾气,对人好的时候非常好,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满足,如果是工作不到位,目标没完成的话,她就先是骂一通,接着就让人滚蛋,什么人讲情都不好使。而且,而且她好像很不喜欢男人。” “是吗?我觉得这个女人说不定真是许总许慧莲。现在更有意思了。” “什么更有意思?” “莫律师是你同学莫晶的父亲,莫晶又是许慧莲的秘书,这样看来,今晚说不定我们还会见到许慧莲。” “你认识她?” “认识也不认识。见过,不过没说过话,也没合作过。听说她还是夏总的同学呢。” “夏总?” “就是夏董事长的女儿,总公司的夏恩夏总啊。” “哦。” 田由甲似乎抓住了一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抓住,仔细的观察了周围,没感觉有什么车在跟着自己。 导航里要去的地方是承端西郊一个县区的叫做船石的地方。 田由甲因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而耽搁了行程,又选择了新的路线,因此全程增加了0多公里的路程,而且线路也处于不断的修改当中。 11点钟了,从导航来看,距离目的地船石不到5公里了,田由甲开着车转入一条双向八车道的标准大路。进入这条营宏路不久,前方十字路口红绿灯。田由甲下意识的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突然吃惊的发现,貌似有三辆车都十分可疑。一辆红『色』的比亚迪越野车在右方,一辆黑『色』的长城越野车在左方,正后方十米距离的银灰『色』三菱轿车,三辆车几乎都和他保持着同速! 这时的路上,车辆并不太多。这个叫做冲左的县区最近已经由县升区,整个县区大兴土木,原来距离主城区四十公里的沿线乡村现在基本上已经被工业园区和房地产开发所占领,各种建设如火如荼。 承端是发展速度特别快的一个城市,城乡一体化发展也走在全国前列,发展效果有目共睹。田由甲此时走的这条营宏路就是最近两三年才建成的新道路,周围楼盘区入住率从灯光来目测应该还不超过10。 一般一个成熟区,入住率高于八0的区,夜晚的亮灯比例基本上应该在40到60,而且如同空调、晾晒衣服等生活痕迹比较明显。田由甲发现营宏路两边的区亮灯比例肯定不超过,甚至还有全黑甚至看不到生活痕迹的楼栋。看来些区应该是才开始入住,说不定部分楼栋还没交钥匙给业主。 这样一条新路,又比较宽敞,到了夜里11点,肯定车流比较稀疏。 田由甲之所以怀疑周围的三辆车,就在于除了这三辆车与自己保持接近同速外,其他车基本上都开的飞快。田由甲的车控制在50公里每时的匀速,期间偶尔加一下到八0公里,突然又降速到0公里,就是为了使自己和正常行车区别出来。 如果某辆正常车跟在田由甲后面,一定会因为田由甲偶尔的急刹急冲干扰,要么怀疑这个车上的司机是新手,要么怀疑车上的司机脑袋有问题没有专心开车。 田由甲发现急刹时,后面有车受到干扰和惊吓,开始怒骂,然后从一旁超车而过,可是正后方的三菱却毫无改变。急刹过后又接着跟在他后面,并没有变道超车。 左右的情况也类似,田由甲慢,他们就慢,田由甲加速,他们也加速。 “我们被包围了。”看着前方不到40米远的红绿灯路口,田由甲对竺凤兰说。 “可不可以——” “不可能!刚才的方法现在没用,现在是三个车。”田由甲打断竺凤兰的话,语气显得比较严肃。 “万一你看错了呢,他们也许跟我们没有关系。” “也许吧。不过——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来阻止我们呢?我完全想不通,所有人的行为都有原因和理由的。刚才想抓我们的人是哪一伙呢?” “听说、听雨说,她说你的生活充满惊喜,还说你去年和桂荷香莫纯就在民州遇到了精彩刺激的事情,我以前都不太相信。现在终于信了。” “怕不怕?” “怕什么?”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是不是和刚才的人一伙的,刚才的人为什么最初似乎很客气,远远的跟着,远远的停车,看起来很有礼貌的,后来为什么又气势汹汹的似乎活的不要,死的也行。” “死的?不要吓我——”竺凤兰明显的开始颤抖起来。 “放心吧。哎——怎么说也是因为我,我要是没事,一定会保护你没事,如果我出事了,那你也只好听天由命了。不过,你想想,二十八楼都摔不死我,我像是会出事的样子吗?” “是啊。可能是虚惊呢。”竺凤兰也扭头去看侧面的那辆嫌疑比亚迪车。此时这车已经和田由甲的车几乎处于并行的隔临车道,要不是车窗关着隔音,恐怕说话都能够相互听到。 左方的嫌疑长城车此时基本上也开始出现在田由甲他们的左方并行车道。 田由甲他们似乎已经毫无脱逃机会,三面包夹的情形让车速和车型都不占优势的他们基本只能等待对方的安排。 田由甲的车终于停了,他的正前方正好有一辆轿车,他就算想冲红灯也非常困难。 “自己咋没发觉自己有那么重要呢?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得到自己?要把自己控制在手中?难道自己手中有什么重要资源?今晚要见面的一方一定不会这么三番五次的来试图控制自己,因为自己肯定是会去见面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竺凤兰亲自来陪同,至少也要给她一些面子。对方用到了竺凤兰这棋子,不就是为了保证能够让田由甲去见面吗?”田由甲寻思着。 一般说来,普通情况下等待红灯的车有人喜欢挂空挡踩着刹车,甚至拉一下手刹。也有人比如说手动挡的新手喜欢保持在半离合的状态,同时踩着刹车。 田由甲为了保持最佳的动能,离合是拉着,同时又轻轻的踩上油门,保持转速。从左右的动静来看,两边的车似乎也和他一样,离合油门而不是离合刹车。 怎么办呢?对方到底要干什么?田由甲的后背微微冒汗,旁边的竺凤兰似乎也呼吸急促,全身扭动不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又到年底惊魂时 下 田由甲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方势力必欲得自己而后快呢? 当前的情况下,田由甲确实已经前无去路,左右为难,后有追兵。竺凤兰全身哆嗦不止,让田由甲感到一种车震的抖动。确信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可想,田由甲反而彻底平静下来,而且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价值,甚至很多问题都搞不明白,那还不如让别人来告诉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田由甲彻底平静下来,右手不再扶着冷冰冰的档杆,而是轻轻的放在竺凤兰的大腿上。 在田由甲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两人都浑身一激灵,田由甲感觉到光滑而有弹『性』的寒冷,竺凤兰感受到田由甲温暖的手心,其实这丝暖意,也是掌心冒出的汗水带出的热量。 一般来说,人在受到强烈外界刺激的时候,总是走向两个极端,要么是冒汗发热发烧,要么就是发冷发抖。 竺凤兰的全身冰凉冰凉的,田由甲则全身衣服湿透,手心额头汗水汩汩,汗水带出的热量十田由甲的表面温度明显高于竺凤兰好几度。 竺凤兰受到田由甲火热的刺激,田由甲受到竺凤兰冰凉的刺激,在一瞬间,田由甲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担当起来,这个女人需要自己的保护,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男子汉、纯爷们儿。同一瞬间,竺凤兰受到田由甲的温暖刺激,似乎心里更有底了,身体的抖动轻微了一些,并且把自己的左手也放在了田由甲的右手手背上。 “放心吧,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与你没什么关系,应该不会为难你的。放心吧,我怎样也要维护你的。” “可是——”在如此情况不明的恶劣形势下,如何又能凭借一句话就真正让人彻底安心呢?因此,竺凤兰不但话说不全,而且还语音中带着颤音。 “你要相信我,如果我有什么他们所需要的,就一定可以坐下来谈,看情况他们都不是那种冲动的魔鬼,应该是目的『性』很明确的行动,只要能够谈交易,怎么说我也会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如果无法保证你的安全,那就根本不用谈。” “可是如果对方吃定我们了,既要得到他们所需要的,又要——” “这个,想多了也没用,听天由命吧。放心吧,我像短命的人?” “你知道你有什么是他们要得到的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真的很奇怪,我真是想不出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来对付我,我这个人肯定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和价值,一定是我掌握着某种重要的信息或者物质,只不过我也不知道而已。这个信息或者物质肯定是对方觉得非常有价值的东西,这会是什么呢?” 田由甲一路上已经想过多次,可是真的无法想出结果和答案。到了此时此刻,想也没用,徒『乱』心神,干脆别想了。 “难道是你手中掌握了别人要命的东西?” “我想不到,真想不到,我手中怎么会有别人要命的东西呢?别说要命,要说要命,现在可是要不了别人的命,要的是我的命吧。” “别『乱』说,我看他们好像也没有要把我们怎么样啊。至少现在看起来,人家并没有马上把我们怎么样。”竺凤兰看着周围紧紧围着自己的三辆车说。 “就是啊,既然想也白想,不如不想,还不如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也是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想起来了——”竺凤兰突然激动起来的表情和动作,吓了田由甲一跳。 “怎么?你别吓我!”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难道你有超人的电话,准备把超人招来拯救我们?”说这话时田由甲憋着气想激发自己的超能异能潜能,看看是否自己的身体里面也有蜘蛛侠、蝙蝠侠、绿灯侠这些超级能力。 “我想起来的事情很怪啊。委托我来接你的时候,莫律师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诸如千万心啊,诸如遇到事情要冷静不要慌张也不要过激啊。” “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 “可能吧。” “他们就没告诉你遇到这种难以控制局面的情况时除了110以外还可以打哪个电话的吗?比如说告诉你一个暗号,只要你一拨打或者发出,就会出现天兵天将来搭救我们?” “没有吧。” “那你想起来有什么用?还以为你想起来来之前人家给你三个妙计呢,叫你遇到紧急情况就打开来看。” “我记得莫律师说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报警。” “怪不得你刚才不报警呢。”在发现又一次可能被盯上之初,田由甲一边开车一边叫竺凤兰拨打110,结果竺凤兰假装手机没电了,让她用田由甲的手机时,她又说解不开数字锁,就那么耽搁了过去。 “我虽然刚才没完全想起来,但是这个事情还是记得比较清楚的。” “既然人家不让报警,一定是有其他办法咯?” “我不知道。” “我想也是,如果我叫你去把某个人带来,不惜一切代价,那我也会心谨慎的。既然你老板发了话,说了不用报警,肯定会有办法的。我觉得现在已经有信心多了。”说着话,田由甲的手在竺凤兰的大腿上摩挲起来。 竺凤兰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安慰,加之田由甲的手坏坏的摩挲,心里面的压力多少还是得到了适当的释放。 慢慢的在空挡中滑行了最后二十米,田由甲的车终于还是来到路口停下,停下了八九十秒之后绿灯亮了起来。 田由甲见前面的车道上的车已经出发,他却故意的不启动汽车,仍然保持空挡手刹驻停状态。万一身旁的车和后面的车都只是巧合,那自己在绿灯不走,旁边的两车会走,后面的车会喇叭催促或者变道超车而去。 看起来真的不是误会的问题,左右两边的车都没有任何开动的动静,后面的车似乎也很有耐心,毫无动静和动作。他们是否在等待什么机会? 就这样,前方的红绿灯读秒不停的跳动,路口的其他车辆都在移动,唯独包括田由甲在内的四辆车一动不动。 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也不用再保留什么侥幸心理,这三车绝对是针对田由甲的,否则不可能是现在的局面。 当前的形势其实还是比较理想的,至少田由甲正前方没有任何车辆阻挡,如果田由甲动作够快,车的加速动力够用,理论上说田由甲可以再次得到和对方飙车的机会。 “我们走不走?”竺凤兰问,在这种沉闷的局面中很考验人的素质,从语气来看,竺凤兰并不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 “豁出去了!给点动力行不行?” 虽然想到可能有人会处理这样的局面,田由甲仍然非常紧张。 想到的只是猜到的,人家并没有明确告诉竺凤兰,猜错了呢? 就算有人明确告诉了竺凤兰,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有所安排的。那又怎样,你就等着什么都不做吗? 这就好比有人告诉你,你大胆的去做,只要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会给你解决的,可是在没有出现真正激烈的局面前,你应该怎么做?做还是不做? 要命的就是对方好像掌握着后发制人,只要田由甲他们不动,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动作,这么干耗着很消耗人的精力和意志,正是这个原因,田由甲决定冲出去,赌一把,既赌对方到底要怎么做,又赌竺凤兰后面的势力是不是为任由自己落到别人手中或者毁在别人手中。 “什么?”竺凤兰一时无法明白田由甲的意图。 “我准备冲出去,不管结果怎样,我们冲出去说不定马上就能知道结果,比这样干耗着好受些。” “哦。” “你就不给点动力吗?汽车要跑得快,油要给够,男人要胆子大,女人要——”田由甲的意图其实就是一个吻而已,就像星爷的电影《赌侠》中要发挥出最大的异能需要女人的吻一样。 可是不等田由甲的话说完,竺凤兰的整个身子就压了上来。 田由甲的脚下一点不停,闷离合点油门,不断的提高转速,使汽车保持在巅峰动力状态,整个轿车都开始有些抖动,就在这个时候,竺凤兰跨坐到田由甲的身上,别扭着两张嘴紧紧的贴在一起。别扭的原因是,她的腰被方向盘顶着,后背近腰处比较难受,不能躬身,只能别着头找到田由甲的嘴唇。 “现在是不是很有动力!”唇分之后,竺凤兰问田由甲。 “还差点!就差一点点!”田由甲学着电影里星爷的腔调说。 本以为竺凤兰的香唇会再次光临,结果却等来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层峦叠嶂,让人透不过气来。左脚的离合终于松了,汽车如离弦之箭“嗖”地冲了出去。 从旁观的角度看去,静止的四辆奇怪车在绿灯的八0秒时间里都没有动,刚转红灯,中间的白『色』速腾嗖的窜了出去,接着几乎是同时,旁边的长城和比亚迪车也窜了出去,接着后面的三菱窜的更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上 田由甲在竺凤兰给足动力之后,驾着速腾车飚了出去,此时路口已经是红灯。他的车刚出去,旁边的两辆车跟着窜出,一左一右直接朝他们包夹上来。 “现在动力足吗?” “现在我简直可以变成火箭——” 不等田由甲的话说完整,左右两边的长城车和比亚迪车已经包夹上他们。一阵窸窸窣窣的刮擦声,田由甲发现自己的车有点不由自主了,想看看前面的情况,却发现只能看到竺凤兰的胸口。 “姐,我什么都看不到啦。”田由甲别头想朝两边拓展视野去观察。 “现在看到看不到重要吗?” “不重要吗?嗯——”真想不到在遇到这么重大的危机时,竺凤兰这个怎么看也是淑女的女人居然比很多人都更加疯狂。田由甲的眼镜直接在三个隆起之间投降了,彻底的投降了。 此时,后面的撞击直接冲撞到了两人。 竺凤兰“啊”的轻呼,似乎是冲撞让她受到点伤害。 正常开车时,司机和方向盘之间的空间并不大,越是新手中间的空间越,越是老手中间的空间会大一些,司机座位的角度也会更加低一些。田由甲既不是新手,也算不上老司机,他双臂和胸口以及方向盘之间留下的空间并不特别大。要是一个特别娇的人挤在里面,也许还马马虎虎。刚好竺凤兰并不太娇,九十斤的体重和d罩杯,这就让她需要的空间比较大。 也许是后方的三菱车冲撞上来的时候,竺凤兰的腰背处被撞击到,于是她接下来作出了惊掉田由甲下巴的动作。 找到主驾驶座位的控制角度的扳手,竺凤兰将扳手推起,接着田由甲和竺凤兰的体重就让座位几乎躺到了后排座位上。 “姐,这是要怎样?” “我腰疼。” “现在我也腰疼。你不能扳前后距离吗?” “我扳了前后,你还踩得了油门吗?再说了,前后扳手在座位下面,我也扳不到。” 其实说来话长,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电光石火一般迅速。 田由甲想,死也是个风流鬼。反正坐着也看不见,还不如躺着,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身子,躺得更舒服了,也不踩油门也不碰刹车,反正现在他们的车已经被“绑架”了,完全不需要自己做什么,车子一样被包夹着移动。 既然什么都看开了,还有什么顾忌?田由甲的手不老实了。这种状态如果被交警看到或者交通摄像头看到,该怎么扣分?怎么看都不算安全驾驶吧。如果摄像头拍下了此时的道路情况,应该惊讶的不是一个躺着开车的驾驶员和坐在他身上的女人,这简直算不得什么。三辆车包夹着一辆车超前行驶,这恐怕更加引起关注吧。 收到了指令的三辆车,大约是准备连车带人一起绑架吧? 田由甲此时舒服的抚『摸』着竺凤兰的后背丰『臀』,心中居然想到了电影中的场景。对方不至于就这么绑架着他的人和车一直到目的地去吧,不会在接下来会出现直升机,用直升机直接把汽车给吊走?中国并不是个直升机满天飞的国家,这种秀可是好莱坞电影中才有的景象呢。 故事到底会怎么发展下去,田由甲充满信心,如果对方确实要弄死自己,简单多了,搞一次上次那种汽车炸弹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自己一个人带着豆子和老妈子住在完全没有防范的一套居室出租房里,那个时候似乎没有人对自己感兴趣啊。当时自己还有超能,如果有人在监视或者打探什么的,自己肯定能够感知到。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肯定是因为对方发现有人要来约见自己,通过对方的举动查知了自己一定掌握着某种东西,某种要么能毁灭要么能创造的东西。 对于别人来说,这么兴师动众来对付自己,只有几种可能,要么就是要阻断自己与自己将要见面方的联系,这个很简单就能做到,只要把自己弄死就可以,对方却没有这么做,那就意味着对方也可能需要自己。 如果对方需要自己,却又不能通过正常手段来约见自己,可见对方根本没有这个耐心或者可能明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和对方合作。那这个对方到底是哪一方呢? 田由甲首先明确了对方一定需要自己,所以肯定不会真正把自己弄死。如果不是对方不想弄死自己,那么这么做就一定是吃饱了撑着难受,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其次田由甲明确了对方肯定不是自己熟悉或者有关系的一方,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尝试着要用美人计或者诱『惑』计来笼络自己或者干脆和自己谈交易。这种情况下,对方决策者甚至都没有尝试过要来打动他,就直接用上了极端手段,还说明对方要么知道田由甲无法被他们打动,要么是对方知道谈条件一定不如这个竺凤兰以及莫律师一方有优势。 想到对方二话不说就上极端手段根本没有打算过要来笼络自己,田由甲还想出对方很可能要自己对付的人是田由甲根本不愿意去对付的人。 其实,田由甲觉得,对方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干嘛不尝试一下美人计呢,或者给自己一个天大的优惠条件,让自己要么臣服要么体现一把“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对方如果用上比竺凤兰更美的女人会怎样?如果用上权力或者足够多的金钱自己会不会动心? 用上这种极端手段花费可不低,还需要计划到计划失败后的成本。田由甲估计,这个计划起码得花上百万,对方干嘛不用上百万来买动自己?对方可能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很不容易打动的人,并不是个非常讲究原则自己其实很好沟通的,价码未必很高。 就在田由甲神游的时候,在普通人知感之外正发生着一些事情。 距离路口现场五百米之外的一幢十八层尚未交付使用的电梯大厦天台上,一名在黑暗中还戴着墨镜的高个子着风衣中年男子举着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他身后居然有张桌子,桌子边居然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在桌子周边的天台几个角落和重要位置还站着一些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桌边坐着的男子嘴上叼着火星很明显的哈瓦那雪茄,随着他的呼吸时而变得更加亮眼。 “山姆哥,用a计划,还是&b计划?”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的风衣男子放下望远镜,扭头问道。 这个酷爱古巴哈瓦那雪茄,酒不离口,烟不离手的中年胖子z文名是夏中国,夏海『潮』老爷子的哥哥夏海昌的两个儿子中的老二。 夏海昌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做夏中华,老二就是夏中国。夏中华子承父业,在军队中服役,曾经立过功,得过奖章,前途光明。夏中国中学时期就跟着跑远洋运输,最近十来年一直在巴西做着外贸生意。 因为英文名字叫做“山姆·阿美利加”,所以他的手下都叫他山姆哥。 表面上看来,他是一个合法的中国商人,其实他有着非常强大的人脉和私人力量,曾经在南美和国际有名的“水滴”组织缠战了五六年时间,一直不落下风。这个人外形上看起来简直就是四肢发达的典范,给人憨直愚蠢的第一印象,而真实的情况是,他身手不亚于一流的打手,头脑更是出人意料的超出自认聪明的人不止一筹。 这个其貌不扬的山姆哥能够让手下几百号包括亡命徒、水手、杀手、雇佣兵、曾经的海盗、走私犯、毒贩等形形『色』『色』的人俯首帖耳,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能够让几百号兄弟吃香的喝辣的,也肯定不是一般富豪能够养的起的。他的生日宴会中能够出现一些在南美政坛上、军界中叫的上号的人,这又说明他圆通的交际能力。 夏海『潮』的干儿子阿风曾经在东南亚丛林中挣扎求存七八年,整个人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他的决断、勇气、力量、机智、狠辣都是出类拔萃的,属于天不怕地步怕,而且还能造计划的人,可就是这个阿风在跟随山姆哥去处理完墨西哥帮的事情之后,简直是五体投地的拜服在山姆哥脚下。从这个侧面说明,夏中国不简单,而且很不简单。 最近几年,中国的“一带一路”影响到全世界。不在沿线的国家都垂涎三尺,深怕错过了这个和当年“马歇尔计划”一般的发展契机,拉美国家也不例外。 为了能够在中国和平崛起、复兴的过程中得到最大利益,很多拉美国家对美国阳奉阴违,表面站在美国队中,摇旗呐喊,给中国制造各种难题,其实另一方面又想方设法的接近中国,和中国搞各种“双赢”项目。 在这样的大背景中,中国不少企业不少集团都加大了与南美国家的合作。 山城东海之前特别加强了对南美地区的投资,在年度计划中也把南美的发展机遇当成企业发展的一个新的增长点。 一直扎根巴西、秘鲁和阿根廷的夏中国,突然受到了另一个势力的强大挑战,经过仔细研究,才发现这个以韩国人安洪范为首的韩国财团背景很不简单。除了宿敌“水滴”组织之外居然还有龙图国际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中 田由甲就算有通天智慧,也无法想象此时此刻有不止一群人在盯着自己。 就好像猜谜高手也无法猜出没有足够条件的谜面的答案一样。条件越丰富,往往越容易猜测,条件越简单,往往很难猜。给的标准和范围越明确,难度就下降了,给的标准和范围越模糊,难度就上升了。 生活常识就知道,如果你问朋友,今晚我们吃什么?如果他的答案是明确的,那就简单啦,你只要解决时间和金钱两个问题就行。 如果你朋友的答案是随便?这个的回答一般很让人头疼。为什么呢?随便就是没有范围没有标准的答案,但是既然你想请对方吃饭,一定是有需要的,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其他原因,总之没有人请客不想让对方吃的高兴吃的满意的。那怎么才能让对方满意、高兴呢? 是不是需要了解一下对方的爱好?是不是需要了解一下对方的忌讳?还需要不需要了解对方对档次和就餐环境的讲究? 田由甲就算是个智慧通天的人,在已知条件中,也无法想到有夏中国这样的人。因为他以前不但没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呢,神奇的事情让田由甲惊喜,因为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就在危机持续中,他的胸口开始发光了。 竺凤兰没见过发光的田由甲,她不是荀慧,没有经历过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甚至一起探索的田由甲身体发光的原因和过程的机会。 如果是荀慧,一定非常兴奋,知道某种奇妙的事情正在重新来到田由甲身上,也许加以研究,就能够达到某种了解、掌握的可能。竺凤兰见到田由甲胸口发光的时候,她的态度是惊讶,甚至怀疑自己在这么刺激的经历中出现了幻觉。 三辆车仍然在包夹着田由甲的车运动着。这是新建成城区,其实也就是郊外,周边派出所、公安局、执勤大队、巡逻大队之类的执法部门和队伍都相距比较远。 离事发地最近的派出所大约都有十五分钟以上的车程,这可能就是对方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龙哥,三才报告说,110两部车、大会分局四部车、桥南派出所的一部车已经从两个方向朝这边过来。”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光头男子关掉手机后侧身从副驾驶位置对坐在路边的一辆奔驰越野车后座的中年男子说。 “行动还有几分钟?”叫做“龙哥”的中年男子用手帕捂在嘴边轻咳了两声问。 “我们的计划是让卡车把他们装走。卡车已经就位,不过为了安全,卡车一直处于运动状态中,而且躲避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位置,因此计划由原来的7分钟改为9分钟。这是峰哥请示过你的。”奔驰车后排一名高大英俊的混血鲜肉回答。 “那警方什么时候能够赶到?还有几分钟?”龙哥再次发问。 “峰哥计算过,如果警方接到报警赶过来,最快需要十七分钟,如果警方的车处于巡逻状态中,赶过来的时间需要十一分钟。”混血鲜肉继续回答。 “只有两分钟左右的空间。”龙哥沉『吟』。 “那是最差的情形。”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回答。 “豆干,你怎么总是不长进!跟我多少年了,当年我们在阿富汗、在利比亚经历了多少风雨,吃过多少苦头,你还是不懂。” 叫做豆干的男子额头开始冒汗,他跟随龙哥二十一年,可以说是龙哥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也是跟的时间最长的人,可是每次自己的思虑总是很不对龙哥的胃口。以前他觉得,龙哥就喜欢自己这种傻傻的人,可以让龙哥在批评自己的过程中总结思考。反正自从在海军陆战队服役认识了龙哥之后,这个像天神一样的男人就算无遗策,从来没有真正被人击败过。多少很他交过手的人,最终都是一败涂地。 龙哥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一直都是。跟着他的人前前后后换了很多,能一直跟着龙哥的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其他人超过了十五年。 现在这批兄弟,基本上都是最近四五年跟着龙哥拼出来的,无论是经验还是忠诚度都需要时间来培养来检验。 最近做了几个业务,年轻的一代就有些飘飘然了,觉得自己是国际上最负盛名的“水滴”组织亚太组的精英,觉得自己是真正掌握别人命运的人,开始有些不怎么把组织里的老人放在眼里了。 龙哥身旁的混血鲜肉带着很容易看出来的混血风格,比例匀称的身架、东西合璧的五官。这个叫做法布的男人身体中流淌着越南人和非洲人的血『液』,因此充满了热带气息,也充满了狂放不羁。 法布、冈田武云、税永波、齐林博诺夫、比利查五人号称组织年轻一代的“五鹰”。法布又正好是五人中被公认最帅的一个,特别是他还能同时满足组织老大龙哥和龙哥的妹妹桂子的双重需要,这也是一种其他组织成员根本无法替代的优势。 冈田高大瘦削,一改人们对日本人矮的传统印象,别看一副要死不活的枯竹竿模样,要论动手实力,他可是组织中名列前三位的存在。对让人吃惊的是他惊人的速度和爆发力,简直不知道他的身体里如何装得下。 税永波父母都是从台湾移民美国的正宗中国人。高大的父亲和娇的母亲在基因k的时候出现了母亲大胜的结果,因此这个税永波身材矮,甚至容易给人一种误会。这种误会也是他的一项能力,那就是装扮成女人,虽然说未必是绝『色』佳人,不过他装扮的女人恐怕确实超过九成五的人分不清。除了这个特点,税永波拥有组织中超凡脱俗的洞察力、判断力和分析力,正逐渐成为组织中的新“大脑”。 齐林典型的斯拉夫人,高大魁梧,壮硕如牛,最出『色』的是枪法和徒手搏击。 比利查也是混血,属于西班牙、德国混血,将西班牙人的热情奔放和德国人的严谨刻板融合成一种全新的风格,在严谨中充满热情和狂傲,在奔放中充满着刻板和倔强。从血缘关系来说,他还是组织老大“龙王”的远亲表侄子。 老大“龙王”玉岛健龙的绰号是年轻时在拉美的华人圈子里混出来的。因为时候经历过在拉美的日本组织的内斗,因此幸存下来的他从跟着中国师傅倪震华学习武术和东方文化,都说不好到底他的z文更好还是日文更好,又或者是西班牙文更突出。 到玉岛长大成人之后,他在师父倪震华和师弟李首阳的帮助下建立起“水滴”组织,一个国际雇佣组织。 在师父的严格训练和实践的残酷斗争中,玉岛变得野心勃勃而心狠手辣,具备了成为人上人的诸多条件。 也许是天生基因也许是后天遭遇,玉岛逐渐喜欢上自己的师弟李首阳,最后甚至爱到将李首阳的头割了下来放在自己的床头…… 玉岛的这种爱好很可能和他的师父关系最大,因为他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他的师父。 当玉岛变得成为一种世界闻名的存在,变得目空一切,变得骄横跋扈,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了他的师父,第二件事就是强暴了他的师弟。这样的人,世间就算不是绝无仅有,起码也是凤『毛』麟角,难得一见。 玉岛先后真正爱过三个男人,第一个是他的师弟李首阳,最后因为李首阳爱上了一个中国女留学生而忍不住嫉妒将李首阳折磨至死。第二个是他的宠男,一个巴西当地的混血男子图拉奥。当图拉奥背着他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甚至不经过他允许而做出很多违背他意图的事情,于是图拉奥也就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第三个就是这个坐在他身边的法布。 玉岛的妹妹桂子不是他的亲妹妹,严格说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他父亲玉岛康夫和一个隐藏起来的秘密情人昆提雅生下的孩子,也正是因为足够秘密,所以反而在家族黑帮大火拼中幸免于难。 桂子在欧洲生活了多年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于是返回巴西和玉岛重逢。她原本在欧洲已经走投无路,沦为站街『妓』女,生活潦倒,却意外发现母亲的遗书和父亲的遗物,于是返回巴西当上了大哥大“龙王”的妹妹。 桂子是个没有心机的女人,这才让玉岛接受了她,如果她拥有和同父异母哥哥玉岛健龙一样的玉岛家的遗传基因,也许健龙根本不会让她存在下去。 健龙不喜欢女人,但也觉得自己有个妹妹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人觉得他不是毫无人『性』,六亲不认的野兽。 组织里有人在秘密反对自己,健龙不是不知道。世界一直都这样,总是充满矛盾的。 组织里年老的一代人价值越来越,成本越来越高,年轻的一代人价值很高,但是缺乏经验,不好驾驭。 因为独宠法布,以及坚定的支持年轻一代更新换代,推动组织加速“新陈代谢”。“龙哥”更加失去老一代的兄弟们的拥护的人心,据秘密情报来看,以韩国人具石轨为首的团伙正在密谋利用组织和夏中国的“中国帮”火拼受损的机会抢班夺权。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下 田由甲仍然抱着竺凤兰在汽车饺子中飘逸时,远处的两个地方正在发生一些故事。 一个是楼顶天台,一个是路边的三辆车。 一边是以南美地区着名的“华人帮”头子夏中国为首,一边是以横行拉丁美洲甚至在美国也有一席之地的“水滴”组织。 不知道是不是时代的原因,东亚人不但在本国作出了令世界震惊的发展成果,同时也在世界各地更加具有影响力。不论是正经商人,还是黑道枭雄,东亚人都越来越不简单。 其实南美洲各国媒体口中的“中国帮”或者“华人帮”都并不是夏中国自己的组织名字,他的组织用z文名来说,叫做“飞龙帮”。只不过因为组织成员主要是中国人或者中国裔,因此很容易被人简单的称作“中国帮”或者“华人帮”。 龙是东方人喜欢的图腾,中国人常说自己是龙的传人。夏中国常说:“我的中国名字就是中国的夏天!叫做中国夏!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今的中国如同来到夏天一样,艳阳高照!” “飞龙帮”其实就是取“腾飞的巨龙”的意思,这个组织原来仅仅只是移民巴西的一些中国商人及后裔为了团结起来不受“日本帮”“青藤帮”“黑人团”等组织的旗下流氓地痞欺负组建起来的。前前后后已经有0来年,近10年,因为夏中国的运作和推动,“飞龙帮”才一跃成为整个南美地区最大的华人地下组织,而且名字也从“唐人帮”更名为“飞龙帮”。 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希特勒的人,这是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名人”。 有传记学家对希特勒如此评价:人类历史中千年难得一见的恶魔,一千年来最邪恶、最残暴、最血腥、最狂妄的男人。 希特勒有一本个人传记《我的奋斗》,影响了0世纪中前期德国一代年轻人,影响深远。 到了1世纪,《我的奋斗》在范围又被年轻人奉为经典。汹涌的移民危机、经济困境和恐怖主义的愤怒以及对日益衰落的欧盟的幻想破灭都助长了新主义在欧洲的兴起。世界媒体在进入1世纪10年代后,开始关注到一个严重问题,那就是“希特勒的幽灵逐渐复活”这个社会现实。 夏中国研究《我的奋斗》已经十三年,他正是模拟着希特勒加入德国之后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末流党派壮大成德国第二大政党的历史努力的发展壮大着自己的帮会势力。 夏中国没有做“拉美希特勒”或者“华人希特勒”的野心,因为历史上有且仅有一个希特勒,之前没有过,之后也绝对不可能有。 希特勒崛起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并且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极大的促成、加速和推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到来。虽说没有希特勒,也会有其他人出现,扮演他那样的历史角『色』,但是他同样有他的独特的历史价值和地位。 夏中国心中梦想着成为“黑道中的希特勒”,他骄傲于自己的华人基因,骄傲于自己的智慧和奋斗精神。 夏中国不但遗传着夏氏家族的聪明才智,也变异出了一种狂傲。 也许是因为常年待在拉美地区这种狂放不羁、热情奔放、好刺激和尝试、享受全新的体验和感受的人群中,那种循规蹈矩、谦虚谨慎、求稳怕变、内敛隐忍的中国大众心态逐渐的消失殆尽。 欲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不再受到理智、社会道德、公众约束的束缚,反过来会凌驾一切,绑架了主体。 夏中国和玉岛天生就是对手,也只有这样的两个既受到东方文明奠基,又受到西方文明熏陶的融合了东西方文明精华的男人,才真正能够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玉岛不是希特勒的粉丝,他的梦想是成为真正的“教父”。 玉岛比夏中国更早加入组织,更早改进组织。夏中国是挑战者。 第一阶段,夏中国在暗,玉岛在明,因此夏中国赢得了第一局,甚至就差了几厘米或者十几秒钟,就能够让玉岛变成死鸟。 第二阶段,夏中国已经引起了玉岛的重视,双方算是公平k,玉岛扳回一局,也伤了夏中国一只手指,使夏中国自嘲为“九指神龙”。 第三阶段,夏中国得到阿风的支持,谋定后动,以美人计、瞒天过海计、苦肉计、声东击西计、借刀杀人计、反间计、暗度陈仓计、调虎离山计、浑水『摸』鱼计九个计谋,几乎将“水滴”组织在巴西和智利境内的所有物业、产业,包括猫猫狗狗全都消灭干净,而夏中国仅仅损失了自己在阿根廷、秘鲁、巴西摆出的几个幌子。 对于夏中国来说,这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候,以10的代价拼掉死对头50的人员和70的经济财富。对身边的人来说,夏中国喜欢比喻,他把自己这次的“清水”行动比喻成二战时美国以极的代价欺骗了日本人,以“偷袭珍珠港”的损失赢得了全国的支持,最终在太平洋战争中打的日本人满地找牙,丢盔卸甲。 夏中国看重了中国这块肥肉,眼馋自己在拉美费尽心机、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的才能获得的盈利和财富,别人在中国可以轻轻松松、合情合理又合法的获取。因此,当堂叔夏海『潮』请他帮忙的时候,他义不容辞的返回中国,带着自己的精英团二十四名成员和一些外围打下手的手下就将战场从拉美地区移到中国。 当然,亲情是个原因,阿风前两年对他的帮助,也是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夏中国确定无疑“水滴”组织已经开始与东南亚地区的一些组织合作,将大本营或者未来活动的中心像经济发展迅猛高涨的东亚东南亚一带迁移。 夏中国深明中国文化中“除草除根”的斗争哲学,他不但暗中与“水滴”组织中的二号人物具石轨以及他最近结识的后台韩国大亨安洪范眉来眼去,而且还与东南亚地区的一些组织暗通款曲。 巴西当地的组织和夏中国关系也维持的非常好,为了免除后顾之忧,夏中国将自己数年来从“水滴”组织中抢夺过来的一些生意和市场都白送给巴西最大的黑帮组织“黑『色』”组织,并且还和“黑『色』”的老大里奥多罗拜了把子。 其实,要不是夏中国支持里奥多罗在“黑『色』”中上位,一举将原来亲美的老大雷希全家灭门,里奥多罗也不可能成为“黑『色』”的司令。雷希原本和美国、墨西哥黑帮关系密切,曾经多次差点将里奥多多出卖给墨西哥组织或者ia。 里奥多罗上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夏中国联手将“水滴”蒸发掉。 里奥多罗本来和“水滴”并没有直接仇恨,一是要和夏中国合作谋求更大利益,二是想向与“水滴”有着不错关系的墨西哥人进行报复。 田由甲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跳楼之后重新陷入了多大的漩涡之中。 明面上,东海国际主要是尾大不掉的地方势力和公司总部的分歧和矛盾,类似于诸侯国和中央政权的矛盾。暗面上,原来的“三大股东”被夏海『潮』斗败,暗中也在集结力量准备发动袭击,完成复仇。另一个明面上,龙图国际和东海国际的矛盾根深蒂固,斗争也是从未停歇。另一个暗面上,国际势力的斗争正在走进中国,谁都想从中国的高速发展中获取最大利益,就连黑帮、雇佣组织这些暗世界的势力也不例外。 复杂的局势,不要说田由甲不知道,恐怕高高在上的夏海『潮』,一向无往不利的夏老爷子可能都很难看清楚整个大局。 在这样复杂的局势中,有一个男人恐怕确实具备超凡的阳光和智慧,站在合适的角落中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已经渐渐变得复杂混『乱』的局面,并且像计算机一样计算着最佳的战略和实施举措,谋求最大的利益,原本属于他郭家的利益,这个人就是改命为郭覆海的郭田耀。 “玉岛他们是否在附近?”天台上仍然坐着猛吸哈瓦那雪茄的夏中国问。 “根据情报,玉岛他们并没有出现在附近。”夏中国身边的得力助手“白狐”尼瑞斯问答。尼瑞斯是个美国黑人,一改以往好莱坞电影中的黑人壮汉形象,这个家伙是个个子戴眼镜的斯文人。 “你觉得他不会参加今晚的行动?” “不!我认为他就在附近。”尼瑞斯摇着头回答。 “那你刚才不是说他们没有出现在附近吗?” “我刚才只是说,根据我们布在周围的眼线得来的情报是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情报不准确?” “我不能肯定,不过我的大脑告诉我,这么重要的行动,玉岛不会不带着法布亲自来布局指挥。”尼瑞斯解释。 “说的对!你看看,我就说一个人如果一旦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就很难改变吧。我和玉岛斗了十多年,他动一动尾巴,我就知道他拉的是什么。所以,由我制定的方案,他玉岛也一定都清楚明白,为了给玉岛一个非常让他满意的惊喜,我才决定这一次由波奇来安排行动。”波奇正是那个穿着风衣用望远镜观察着街道的男子,而这次行动确实由波奇制定方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雾中花 上 夏中国认为自己是黄雀,玉岛一伙是螳螂,田由甲是蝉,所以他觉得自己距离又一次重重打击玉岛的成功已经很接近了,志得意满的表情从他的肥脸上表『露』无遗。 “真想不到,玉岛离开了美洲,简直就好像离开了大山的纸老虎一样。我还以为需要多费些时间和资源才能逮住他的要害,真是想吃冰下包子,他简直是浪费了我的表情。哈哈哈” 夏中国常年不在国内,却又特别喜欢引用中国古话俗话,也就常常出错。“想吃冰下雹子”形容一个人心想事成,运气特别好,想怎样客观上就能得到满足,结果在他的口中就变成了不伦不类的“包子”。 夏中国身边的叫做阿吉的印尼华人心中好笑。阿吉是夏海『潮』干儿子阿风的最好伙伴、兄弟,当年要不是阿吉一把推开阿风,也许阿风早就在金三角变成一堆枯骨了。阿吉和阿风都曾经是东南亚大毒枭沙力的得力干将。 阿风三岁成为孤儿,被夏海『潮』收养,夏海『潮』将在他只有八岁的时候将他送到国际着名的猎人学校从接受最残酷的训练。和阿风一起被收养的还有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结果两个男孩都在野蛮残酷的训练中殒命,只有女孩草和阿风挺过了最苦的五年。 十三岁的时候,阿风就开始接受任务,为猎人学校赚钱。 十二岁的草却在一次训练中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这家美国人帮的猎人学校专门为国际上有需要的人培养保镖和杀手。它奉行古代斯巴达人的理念,将男孩子作为勇士来进行培养。 阿风的两个哥哥分别叫做阿朗和阿明,阿朗是在十一岁的一次训练中被鳄鱼咬伤拖走的。阿明则是在十三岁时为了替自己两岁多的阿风顶罪被教官活活鞭死的。 夏海『潮』每隔四年都会收养一些孤儿。阿明等孩子都是在三岁到六岁之间被夏海『潮』收养的孩子。阿风是所有的男孩子中最出『色』的一个,阿修是所有的女孩子中最出『色』的一个。阿修并没有被送去被人称为“猎犬训练营”的巴克猎人学校进行训练,她气质华贵,出尘脱俗,因此一直被夏海『潮』当成交际花来进行培养。 阿吉其实也是和阿风一起从“猎犬训练营”走出来的孩子,而且是最优秀的一批孩子之一。 阿吉不是孤儿,而是被父亲卖给巴克学校的泰国孩子,母亲是中国人,有一半的中国血统。 阿吉和阿风被租借给毒枭沙力使用的三年时间里,经历了很多枪林弹雨和生死搏杀。在为沙力服务期满之后,才获得自由身,这是巴克学校的规矩。这个规矩就是毕业之后必须为巴克学校的赞助方和出资人效力三年,三年之内死了就算了,三年期满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留下继续。 夏海『潮』把阿风阿明阿朗和草送去巴克学校的时候是通过一个东南亚的生意伙伴介绍去的,他也不可能打破巴克学校的规矩。 阿风和阿吉在沙力的组织里效力满三年,得到了沙力的挽留,结果阿风是必须在合适的时候为夏海『潮』服务的,当然不可能答允。沙力眼见着人才不能为自己所用,且又知道不少自己的秘密,于是动了杀机。要不是阿吉救了阿风一命,阿风就算不死也一定变成废人。 因为救了阿风,阿吉也成了沙力的敌人,于是两人开始逃亡。 无论阿风和阿吉躲到哪里,沙力或者他的同盟者都会找到他们,最后他们去了南美,投身到夏中国的“飞龙帮”。夏中国的手下和沙力派出的杀手交了两次手,一胜一负,后来还是巴克猎人学校的另一个出资人俄罗斯大佬库图出面调停才算翻过这一页。 阿风回国帮助夏海『潮』做事,阿吉感激夏中国的提携和帮助,于是留在夏中国的身边,成为夏中国的重要助手。 阿吉从受到母亲良好的华语教育,加上母亲出车祸去世时已经六岁,所以华语的底子不错。后来又和阿风亲如兄弟,两人对中国文化都进行过不错的学习和了解。 在巴西时,阿吉和一个在美国留学到巴西旅游的中国女孩相爱,再次受到中国文化的吸引和熏陶,z文水平和思维方式都更加接近于中国人。 中国女孩叫做柳轻萍,这是阿吉除了母亲之外最爱的女人,也是除了母亲、阿风之外的第三个亲人。 阿吉在阿风回中国之后,独自跟随夏中国已经两年多时间,立下很多功劳,很受夏中国器重,最难得的是他根本不争权,安心的就是做一个卒子或者一把刀,握在夏中国手中的刀。 夏中国培养和选拔了不少的得力助手,比如说美国退役职业拳击手鲍勃、日本空手道高手下田横三、中国逃亡通缉犯金好南等等,这些人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依靠夏中国或者投靠夏中国。这些人很出『色』,能够帮助夏中国做很多一般人可能做不到或者做不好的事情,不过他们总是有着权力的欲望,总想得到更大的权力。 鲍勃跟随夏中国7年,立下不亚于阿吉的各种各样的功劳,但他和阿吉不同,阿吉从来不向夏中国提任何要求,夏中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像极了一把握在主人手中的出鞘刀。鲍勃却跟很多正常人一样,他渴望得到夏中国手中的权力,他甚至更想成为夏中国这样的人。他最近一年来总是提出各种要求,这让夏中国很恼火,同时也开始警惕起来。 当阿吉将鲍勃勒死在车里,夏中国看着鲍勃的尸体就说了三句话:“野心和贪欲真是害死人!”“其实有野心和贪欲能够让人更加懂得去创造和追逐,也不完全是错的。”“死在野心和贪欲之下的人错的不是拥有野心和贪欲,而是实事求是的态度。” 阿吉知道这是夏中国再杀鸡儆猴,警告其他野心膨胀的手下。 处决鲍勃,帮众没有意见,因为夏中国抓住了鲍勃私通死敌“水滴”组织的重要证据。 阿吉看得出,知道这件事的帮众有90受到了警告和提醒,但还有10未必能够引以为戒,从态度上就能看出,他们不是害怕和恐惧,也不是后悔和不知所措,而是透着一种骨子里的阴冷和残忍。 阿吉曾经善意的提醒过金好南,他真的不希望得到夏中国的命令来处决这个中国人,可惜有些事实注定了就无法改变。在处决鲍勃的一个多月之后,阿吉就得到了处决金好南的命令。 金好南不愧是爱动脑子的人,不像鲍勃四肢发达头脑稍稍简单些,于是他狡兔三窟,居然逃走了。 阿吉听说他是去了美国投靠了墨西哥人的帮会。 下田横三是个一直和阿吉不对付的人,阿吉不喜欢这个每晚无女不欢的日本人,这个日本人同样很不喜欢阿吉。 夏中国让阿吉调查过下田,并且暗示如果找不到任何证据就算任务失败,一定要找到下田背叛组织的证据。 阿吉想方设法的跟踪调查了下田三个星期,直到夏中国的要求已经到期,仍然一无所获。 如果是其他人,很可能就会想,既然老板已经怀疑下田,而且似乎已经掌握着一些证据,那么自己就应该为老板下定决心加油,一定要搞到证据,最终处决掉下田。老板有心要除掉下田,那就算是没有任何原因,都可以按照“莫须有”的罪名来解决问题。更何况,老板交代的任务阿吉从未失手过,三个星期找到下田背叛组织的证据已经算是一种比较简单易『操』作的任务。 阿吉不是其他人,他没有私心,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没有证据制造证据来欺骗老板或者说顺从老板。 阿吉本来等待着接受任务失败的惩罚,结果却换来了夏中国更大的信任。原来,这次任务其实是个重要的考验,就像学生们的中考或者高考一样。 下田并没有任何背叛组织和背叛老大的思想和行为。夏中国知道阿吉和下田并不对路,曾经以为阿吉一定会找到证据甚至是编造证据来抓住机会除掉下田的,结果阿吉没有让夏中国失望,他的任务失败了,结果却是夏中国最希望得到的。 自从鲍勃和金好南被处决之后,阿吉的地位更高了,可惜他却仍然还是像原来那样,沉默寡言,并没有飞扬跋扈和趾高气扬。他甚至不在乎帮内帮外对他的称号。 夏中国很懂得邀买人心,很懂得驾驭手下,所以他的身边有一批不错的手下。 最出『色』的就是“一龙一虎一熊一蛇一狗”。 “一龙”就是帮内第一杀手中国人许平安。 “一虎”就是阿根廷人波奇。 “一熊”就是挪威人索斯。 “一蛇”就是夏中国最信任的美女秦琴乐。 “一狗”就是阿吉。 龙是火龙,虎是美洲虎,熊是黑熊,蛇是美女蛇,狗是猎狗。 夏中国回到中国来,并没有带上火龙、黑熊和美女蛇,他只带着美洲虎和猎狗。因为他相信,只要阿吉还有一口气,自己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只要波奇还能动脑子,自己就不算失败。 龙的武力、虎的智慧、熊的刚毅、蛇的阴冷、狗的忠诚就是最近两年夏中国可以凭借的最大力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雾中花 下 夏海『潮』一个正当商人,怎么会有个侄子夏中国在黑道叱咤风云呢?问题是,就算有个侄子在黑道做大哥,那是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也没必要联系这么密切吧? 现代社会,已经不再是人类社会初期依靠血缘关系为基础确立社会关系了。在一定程度上,经历过地缘关系为基础的时代之后,进入了更多的以业缘关系为基础的时代。 1世纪的人,很多都未必熟悉自己的亲属。就算认识也许就是一年或者几年里利用红白喜事、传统节日聚会一下,其他更多时候连联系都没有意义。 同样的,住在一个区里、甚至就是对门,大家也未必认识,住了几年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的也很常见。地缘关系仅仅成为在异地时联络老乡的一种拉近人际关系的手段。 业缘关系不同,大家共同的做着一种事情,几乎可能每天都要交流都要竞争都要合作。因此,1世纪的社会关系中,业缘关系变得非常重要。 你可能几年十几年都不会和邻居吃饭,你可能要几年或者一年才会和亲属吃饭,但同事、同学、客户则可能经常吃饭。 夏海『潮』不简单,夏海『潮』当年使用的手段不简单。这是田由甲跳楼植物人醒来后就特别感受到的事情。 田由甲猜想夏海『潮』当年一定用了不择手段这招来排挤王秋鹤、陈东,甚至连郭春雷的车祸也未必真是车祸。 人生如围棋,有的人在围别人,有的人被别人围。 你在算计别人,别人也说不定正在算计你,这就是人生的残酷。 当年夏海『潮』谋了郭春雷和王陈二人,现在谁能说清楚,三大股东的后人是否正在谋他夏海『潮』呢? 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有冤不报非君子嘛。 夏中国这边正在谋划着如何破坏“水滴”的行动,进而将“水滴”的头脑人物玉岛和法布彻底消灭。“水滴”这边看起来正在全神贯注于将田由甲和竺凤兰挟持走。警方接到报警电话也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其实此时的田由甲还蛮舒服的。 身上抱着一个香喷喷的美人儿,当然身体变得很亢奋。 “你干什么?”竺凤兰一把抓住田由甲在衣服边缘不老实的右手。 “没干什么啊?此时我们还能干什么?不是什么也干不了嘛,除了这个?” “你就不怕——” “怕什么?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是电影里的动作巨星,可以跳车可以力挽狂澜。你希望我做什么?难道希望我变身007,或者蜘蛛侠、绿巨人?” “你不是身上会发光吗?” “可是发光有个屁用,我也不是第一次发光了,也没有改变我什么,这光又不是激光也不是脉冲,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诶,要说用处,只有一个用处,就是让我可以看的更清楚。”田由甲『色』眯眯的盯着竺凤兰的事业线。 “一定有个什么开关,说不定你的光就可以救我们。”竺凤兰开始在田由甲身体上寻找起来。 “别『乱』『摸』,有电的!” “有电?” “是啊,没有电怎会发光呢?” “那你咋没被电死?” “我要是通电了,你会不会也被殃及?” “通电?” “你要干什么?”田由甲看着竺凤兰的异样表情怯怯的问。 “我发现你的光更亮了!” “是吗?” “我知道原因了。” “什么原因?不是吧!” 当竺凤兰确定无疑的证明了自己有办法让田由甲的光亮更加明亮的时候,她死马当活马医,开始了行动。 “你以为我额头上的亮光是我的第三只眼,以为我是二郎神啊。” “你额头上有亮光就是二郎神,那你的胸口有光,就是钢铁侠吗?”竺凤兰发现田由甲越兴奋亮光越大越明亮,并且开始变幻颜『色』,一时更加加紧了动作。 “唉,世事难料,如果待会儿人家只是请我去喝咖啡,一点危险都没有,现在的危险可就说不定要了我的命啦。”田由甲发现,随着自己的兴奋程度越来越高,全身的皮肤都开始了变化,明显的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白光。 这种变化,田由甲之前就没试过,因为在医院里,他的皮肤就是变得莹白如玉,也没有说表面发『射』着一层白光。 不是没试过用嘴,荀慧的嘴也很灵活,也许是没试过在如此刺激紧张的环境中用嘴巴表达情感。 对比起来,之前荀慧也没有试过现在这样的交错姿势。也许就是这些原因,使自己的身体又发生了以前没有出现过的变化。 这些变化到底代表着什么?这些变化有什么用处?这些变化会不会让自己玩完儿? 田由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盈着力量,有一种很奇妙的类似电流的能量在身体里游走,每完成一周天,自己的亮度就涨一分。 田由甲感觉到自己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这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这才把双手从竺凤兰丰满的大山上收回往脑袋后面『摸』回去,头发开始逐渐的变硬变粗,因为头发变直,使得他的头开始被头发给顶了起来。 “要是我告诉别人你是个会发光的人,别人肯定都不信!”竺凤兰微微喘着气扭头看田由甲,因为她也感觉到了田由甲抬头的动作。 “哇!什么——”竺凤兰吃惊的合不拢嘴。 “没什么大惊怪的,你没见过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这都值得惊讶,那后面会不会吃惊过度呢。”田由甲淡然的说。 “你的头发变得好奇怪,好像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这其实就是能量充满的结果,头发肯定是被充盈了电的身体排出的能量给弄成这个样子的。”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爽啊!” “啪!”竺凤兰在田由甲的腿上拍了一巴掌,“为问你的感觉?有没有变成超人?” “超人我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我的感觉全身时冷时热,好像要走火入魔了。” “你练过什么功?没听过你练过什么高深的功夫啊。”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跳楼功’吧,反正我跳完楼就发生了一些无法想象的变化。” “如果你现在变成了光人,是不是可以拯救世界?” 田由甲知道竺凤兰也是漫威宇宙的忠实拥趸,看过很多超级英雄的电影。 “还光人呢?还拯救世界?我现在连自己都无法拯救。” “是不是能量还不够,也许还需要加点!”竺凤兰说完又低下头去。 “我完全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说不定到时候我爆炸了呢!”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吹气球一样,说不定我能把你吹成光巨人!”竺凤兰抬头说。 其实,两人不知道,旁边的两辆车和后面的一辆车上的人也发觉了异样,觉得田由甲的车上出现了某种无法认知的亮光,充满了奇妙奇幻的『色』彩。 此时,玉岛下令,将田由甲的车连人带车装上一辆集装箱车,其他三辆车则负责引开警察。 同时,波奇得到夏中国授权,命令手下按照&b方案行动。 接着,就在田由甲的车马上就被前面的集装箱车给吃进去时,路旁几辆远远的缓慢行驶的车开始突然加速,朝集装箱车冲了过来。 看起来很普通的长城越野车和吉利轿车本来没有引起玉岛这边的注意,但从加速度来看,这些车一定经过改装,属于外表看起来很一般却动力不亚于跑车的改装车。 “老板!情况不对!有车朝我们冲过来。”本来正加速准备将顶在前面的田由甲他们连人带车给送上集装箱去的后车上一个金发外国男人开始发觉情况不对,赶紧向法布报告。 “不会是误会吧?”法布问。 “速度太快,简直属于高级别的改装车,不像和我们没有关系。” 法布赶紧用眼神向玉岛请示,因为玉岛已经同时听到了对讲机里传过来的报告内容。 “会不会是那群中国人?”虽然“飞龙帮”并不只有中国人,但是一是因为名字很中国化,二是老大是中国人,三是中国人所占比重超过一半,因此玉岛才说那群中国人。 “我们的人说山姆和阿吉都还在和韩国人火拼,不可能有时间赶过来啊。”副驾驶位置的豆干报告说。 “妈的!谁敢和我们硬碰硬?如果不是那群中国人?你说!”玉岛最近几年连续遭遇挫折,原来的镇定和沉着越来越找不到了。 “就算是那群中国人,我们——”法布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次行动,我们动了多少人手?”玉岛问。 “龙哥,我们的行动一共已经派出了十二个人,还有十三个在待命。”山羊胡子模样的素克蓬回答。 “三才那边负责外围戒备和待命,连三才在内有十三人。峰哥那边不包含峰哥有十二人,四个是我们自己的人,还有八个是从越南的阮老大那里借来的人。”豆干赶紧补充道。 “我们的人都在待命,让越南人冲在前面?”玉岛看着法布问。 “我们以为事情很简单,我们能不暴『露』就不暴『露』。”法布低声解释。 “如果是我们自己的人,能不能快一些?”玉岛低声嘀咕。 “对不起!龙哥,是我们低估了事情的重要『性』。”素克蓬回答。 其实素克蓬就是越南老大阮贵山的过命弟兄,他也是希望在组织里增大自己的实力,争取表现的更突出一些。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阴谋中 上 夏中国为了不让老对手猜到自己这边的行动方式,特意授权给得力助手波奇,让他能够出乎“水滴”组织意料的行动。这其实是夏中国的一个冒险。 绰号“美洲虎”的波奇,一向都是以枪法、刀法着称,并没有那种让人觉得特别充满才华而灵动的头脑。 虽然夏中国观察了很多年,一直都觉得这个波奇算得上是中国话里的“文武全才”或者“文武双全”,但毕竟从未试过让他独自谋划并实施一项行动。 在最近两三年里,夏中国或者说整个飞龙帮都习惯于按照美女蛇秦琴乐的安排和思维方式行动。不过这个模式正在受到挑战,受到对手的挑战。 固定于一种思维或者模式有好处,可以节约成本提高效率争取最大利益。可是同样也存在害处,那就是一旦你的套路被人『摸』熟了,这个时候就好像你的导弹轨道被对手盯住了,很容易被对方拦截或者破坏甚至利用。 夏中国已经开始顾虑,自己最近的两三次行动都被对手『摸』到了方向,虽然最终凭借着运气和实力并没有造成巨大的损失或者影响到行动的结果,但毕竟风险增大了。 开始大家都怀疑有内鬼,可是却用尽办法也找不出。 由波奇来组织行动,一是让对方不熟悉波奇的新套路,二是让可能存在的内鬼暴『露』出来,三是让波奇得到释放才华的机会。 最近一年里,夏中国已经开始注意到波奇不但是个勇武过人的好帮手,而且还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情节,这些情节展示出波奇过人的思维能力和超强的定力。 如果以前飞龙帮是蛇头、龙爪、虎尾、熊掌、狗牙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将蛇头变成虎头的重要实验。 夏中国并没完全放心,所以他也出现在现场,这就是阿吉觉得不妥当的地方。 一个统帅把兵权交给大将之后,就必须完全信任,否则很容易出『乱』子。 历史上最着名的『乱』子就是隋炀帝征高丽。以隋朝的傲视世界的国力军力,居然拿不下高丽,甚至于因此激化了国内矛盾,加速了隋帝国的覆灭。十八家反王将隋帝国的统治搅得七零八落,最终国家落到了太原李渊李家的手中。 近代也有这样的例子,某人喜欢对前方将领的行动亲自审阅指示,往往临阵褫夺将领的指挥权,结果每每无法发挥将领的才华,造成清楚前线实情的人无法指挥,不懂得前线实情的人来瞎指挥。 夏中国相信波奇一定能够很好的做成,但他又很害怕出现意外。他的本意是好意,怕波奇无法指挥来自许平安和秦琴乐的手下,更无法指挥并不比他地位低的阿吉,所以,他希望能够到现场来助波奇一臂之力。 波奇心中其实有少许不满,因为他无论怎么做,在老板心中都是老二,永远不能替代老大火龙许平安。 波奇认为,老板之所以永远都把火龙排在第一位,主要原因不是能力和表现,就是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这个原因。 许平安拥有中国人内敛的『性』格,几乎从来不张扬,也不喜欢挑事儿,甚至对于所有的手下都显得很和善。波奇多次希望在行动中和许平安较量或者在生活中找个茬儿较量一番,结果都被许平安巧妙的避开。 许平安的容忍使得波奇越发觉得这个中国人并没有真材实料,仅仅只是因为与老板同是中国人的原因才得到了重用和各种机会。 波奇不满意许平安的地位高于自己,其实他却不知道,黑熊索斯同样不满他,并且在试图讨好许平安和阿吉都无果之后,与美女蛇秦琴乐秘密的结盟,力图让波奇万劫不复,失去现有的一切。 美女蛇无疑是个美女,可是夏中国有个原则,女人要么就是女人,不能成为手下,手下就是手下,就算再漂亮『性』感也不能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也算所谓的公私分明。 夏中国有很多女人,他从来也不缺女人,可是他就算看到赤身『裸』体的秦琴乐玉体横陈,也绝对不会碰她一根指头。 秦琴乐本来喜欢上了阿风,可是阿风也是那种不会将感情和事业混淆的做大事的男人。后来阿风走了,秦琴乐又喜欢上了阿吉,阿吉却对她毫无兴趣。 秦琴乐找过一个长相酷似阿风的男人,结果被证实是对手使用的美男计。在她亲手处决了这个叫做耿杰的中国男人之后,空虚的她突然受到了黑熊索斯的吸引。 索斯与秦琴乐喜欢的男人属于风格完全不同的对立面,本来根本不会被秦琴乐放在眼中,可是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而索斯抓住了这个机会。 索斯之所以不顾大局,联合秦琴乐来对付波奇,就是感觉到“水滴”组织已经大势已去,剩下的一些帮派实力,要么成了盟友,要么已经势单力孤不成威胁,正是功成名就可以好好享乐一番的局面。 索斯曾经不止一次被波奇羞辱,他知道自己无论是枪法还是赤手还是动脑筋都不是波奇的对手,因此他忍了四五年,终于见到了机会。 夏中国对秦琴乐的态度发生了的转变,尤其是她制定的行动计划常常被对方似乎提前知晓,这就让他产生了怀疑,不是秦琴乐有问题,就是组织有内鬼,要不就是对方已经把秦琴乐的行事方法和风格『摸』透。 最近三次的行动一次未尽全公,一次以高昂的代价成功,一次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摸』到。这让秦琴乐在夏中国的眼中地位明显下降,甚至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怀疑。 索斯在秦琴乐最空虚的时候投其所好,抓住了她的“七寸”。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就有斗争,就有战争。 一个国家如此,一个行业如此,一个组织也如此。 “水滴”组织里新老势力的争斗,飞龙帮内五大堂主中三位堂主美洲虎、美女蛇、黑熊的斗争本来干田由甲屁事儿,谁知道却以他为核心不断的像海浪一样冲击过来。 波奇的&b计划是不动枪械的,a计划则是用狙击步枪打点其他枪械辅助。 中国是禁枪很严的国家,一般人都不可能得到枪支,而且一旦涉枪,事情就会变得难以控制。 这也是国外知名的雇佣军或者杀手集团很难进入中国的原因。不是说中国是雇佣军的禁区,而是因为国外雇佣军到中国来行动成本高风险高成效差。 &b计划是波奇受到《速度与激情》系列电影的影响而制定出来的,主要是依靠车手在速度上飙车来完成。 在中国,飙车虽然也不合法,不过却比动用枪械问题很多。 进入1世纪10年代后,中国人开始从站起来走向富起来,各种各样的豪车跑车也频频落户中国,甚至曾经出现了一批飙车党。 这些飙车党一般都在晚上活动,在一些新建成的道路上飞驰飙车,曾经在一段时间里也出现了扰民、破坏交通秩序等负面的情况。 到后来各项规章制度更加健全,社会秩序更加井井有条,飙车党从普通街区走向了一些专业赛场。 波奇本身就是一个飙车的高手,他的车技在组织里基本上属于最顶级的层次。那是他参与组织内的三次k和一些国际型的赛车活动赢来的地位。 当夏中国默许了执行&b计划的时候,波奇已经下楼去走上自己的战车,一辆改装款的大马力跑车。 龙王玉岛这边受到错误情报的影响,以为夏中国和飞龙帮并不会参与这个的行动,因此多少有些大意。更多的使用的不是自己人,而是越南黑帮老大阮军地的人。 “在必要的时候,如果无法得到这个人,你可以将他毁掉,因为即使毁掉他对我们的损害肯定要比对手很多。”玉岛心中想起和台湾f组织老大郑军强这位老朋友谈话时说出的话。 “我们接受任务,第一是为了报答上次在菲律宾你们帮助我们的恩情,第二是为了生意,第三是为了报仇。按理说不应该问这么多,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可是我真的有点好奇,这个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的老板必须要得到他。” “老朋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老实话,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很好奇。”郑军强是最近几年在台湾崛起的黑帮老大之一,他的势力膨胀的很快,因为他懂得与时俱进,最擅长在敌对的情况下赢取最大的利益。当他还是一个弟的时候,就曾经因为组织的需要和“水滴”接触过,合作过,并且和玉岛很有默契。 “那好,我知道了。你老板的意思是,尽量把这个叫做田由甲的中国人活着请到他们指定的地方去。如果实在不行,就干脆做掉,以免被对手得到。是吗?我可以不用和你或者委托你的老板商量,根据情况,可以直接毁掉他?” “是这个意思。可惜,我也要提醒大哥,活的可以换00万美金,死的就只能得到50万美金。而且这个数字还是我为你争取的,活的00万是底线,还可以加哟,死的50万已经是上限。其实,你知道的,如果老板真的想弄死他,大约花不了10万就可以做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阴谋中 下 “水滴”的龙王玉岛眼见着事情正在发生变化,回忆起自己亲自和老朋友台湾老大郑军强的会面情形,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正在捕捉的这个叫做田由甲的男人有什么值得郑老大的后台老板花费重金的必要。 根据事前的调查,玉岛得到的消息是,这个田由甲自从跳楼之后就变成了植物人,后来在医院躺了半年又神奇的苏醒了过来。半年的时间里,几乎没什么人去搭理他,比较有影响的是东海国际的一个分公司山城公司的一个副总曾经带着律师去见过他。 这是个什么人?如果要绑架他,当他还是植物人时不是非常容易吗?就算他苏醒以后,一个人带着一个男孩和一个保姆老妈子住在一起,那个时候如果要动他,不管是活的死的,恐怕也是简单非常,都算不上一笔好生意。 难道因为对方要他,所以他才有价值,如果对方不需要他,他就根本没有价值?玉岛百思不得其解。 田由甲这个中国男人难道已经成为那种本身价值不大,但是为了阻止和破坏对方,反而更加具有价值? 也就是说,郑老大的老板其实拿着田由甲也没有用处,最大的用处其实就是破坏对方的好事。 现在要弄死田由甲,其实也不难,制造车祸就可以完成。至于枪械,玉岛和夏中国的顾虑是一样的,中国现在对枪械的管理是全世界最严格的,如果一旦涉枪,事情就会毫无把握,失去掌控。 但是玉岛很纠结的是,一个证明弄死田由甲的视频或者其他证据只能换来50万,如果能够把人活着送到地点就可以得到00万,这个差价对困境中的玉岛和“水滴”还是很难以忽视的。 而且50万是上限,00万只是下限,属于浮动条款。万一事情不够到位,说不定50万都未必到手,万一事情一切都非常顺利,00万可能还不止。 玉岛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玉岛之所以接受任务,其实正如他和郑老大说的话一样,三个原因,一是报恩,也可以说是看着郑老大的面子,大家都知道,中国法律严谨,近些年各种规章制度越来越严格规范,涉及到中国国内去干的活儿,风险系数都不,不看面子可能还真不一定去做。二是生意,最近两年“水滴”被“飞龙”打压的很厉害,几乎失去了拉美的八0的生意和阵地。要生存和发展,需要继续接单做生意。三是报仇,这就是因为据郑老大说老板的对头似乎已经说动了“水滴”的死对头“飞龙”来参与,这样一种较量,玉岛正求之不得。 说到报仇,玉岛知道,如果自己正准备到东南亚大干一场的时候却躲开了“飞龙”,那么自己的手下那伙年轻派一定会生出异心,而且正和自己开始合作的东南亚本地的两三个组织肯定也会失去对自己的信心,甚至会瞧不起。换句话说就是,如果玉岛不接这个生意,自己也不用出来混了。而如果这个生意不成功,很可能就会失去一切,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产生连锁反应;如果这个生意成功了,那么失去的一切就有机会重新去搏回。 当玉岛发现情报有误,几乎就认定了组织的二号人物韩国人具石轨有很大的问题。说不定具石轨已经和夏中国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将自己给出卖了。 具石轨曾经为玉岛瞎了一只眼睛,那是过命的交情,认识15年时间,在组中中合作了11年,从未背叛过组织和玉岛,最近受到新人排挤,具石轨逐渐成为组织内老人们的旗帜,团结了不少老人,这些人都曾经为组织立下过不的功劳,但随着年龄增大各方面的能力下滑,行动能力和决断能力都比不上最近两三年崛起的以法布等人为首的年轻人。 “江湖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 其实,每个江湖组织都存在着相似的问题,这也是一个社会学的大难题,就是年轻人要上位和老年人如何安享晚年的问题。 不可否认,老年人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甚至曾经是开创者开拓者开局者,如果年轻人摒弃老年人或者组织摒弃老年人,本身就是不合理不合情的,也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老年人集中了大量的社会资源,这是积累的结果,也是社会对他们曾经做出贡献的回馈。 老年社会并不是个积极向上、经济活跃的社会。年轻人能够找到合适的位置,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这样的社会才能高速发展,才更具有开拓开创精神。如果年轻人的位置常常被老年人占据,年轻人的思想常常被老年人否定,年轻人的创造常常被老年人阻挡,这样的社会是一种没落的社会。 前苏联后期,就是典型的老年人当政,年迈而缺乏进取心,求稳怕『乱』,没有勇气和决心去推动社会前进。契尔年科、安德罗波夫等等都已经没有了动力和想象力去推动苏联解决美苏争霸、地方势力壮大、经济发展滞缓、产业结构严重不平衡等问题。 当然,年轻人充满活力充满干劲,又缺少老年人的沉稳和经验沉积。 如果一味的让年轻人去闯去冲,结果未必是好事。 中国古代,一些年少当政却又缺乏辅政老人的皇帝,往往都荒唐可笑,任意胡为,把国家搞得一团『乱』。 就是前苏联,也不是真正倒在老年人手中,反而是倒在最年轻有为的戈尔巴乔夫手中。 作为年轻一代中最被寄予厚望的戈氏,一改老年人的套路,将一艘体型巨大的海轮强行扭转方向,改变动力方式。其结果只是让一度和美国并称世界两霸的苏联变成了一个过去式,变成了一个曾经存在的名字,至今被人提起都必须在前面加上一个“前”字。 夏中国饱读历史,他对待新老势力采取了并行双轨和交叉协作的管理方式。 适合新势力的,放开了让新势力新生代去做,不受掣肘,不受约束。适合老一代的,新势力也不干涉。但凡重大事项,涉及到整个组织核心利益的,分别由老一代执行新生代协作配合或者新生代执行老一代协作配合。他尽量让新生代和老一代完成好传帮带、继承与发展的新陈代谢过程。 所以,至少在新生代和老一代之间,“飞龙帮”表面上并没有多大裂痕,至于深入其中而存在的山头主义、团体这恐怕一直都不是一个容易解决的问题。 玉岛采取了一边倒的方式,曾经站在老一代阵营中,压制新生代的崛起,目的是打压一下新生代的气焰,好方便自己的掌控,当新生代在斗争中处于劣势时,他又选择站到新生代一边,开始利用新生代对抗尾大不掉、功高震主的老一代。 说起来,这也是一种很正常的政治手段,很多政治人物都用过。古代的君主帝王、现代的总统总理,甚至一些江湖组织和企业组织都出现过。 玉岛是个不错的大哥,可惜他同样遇到了一个千古难题,就是“同代之殇”的问题。 俗话说“既生亮何生瑜?”既然有了诸葛亮,又何必有周瑜呢?周瑜放在其他时代,一定是个非常出『色』的军事家、战略家和名臣,可惜他遇上了诸葛亮。 二战时的德国元帅隆美尔,号称“沙漠之狐”,带着三万德军在北非所向无敌,无论是英军还是法军都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可惜,他的“同代之殇”蒙哥马利出现了,最终,隆美尔在蒙哥马利面前一败涂地。 这种情况,古今中外一直都不断的出现不断的重复着。 玉岛如果没有遇上夏中国,结果肯定不同。 经历了太多的教训,玉岛曾经在无数次谋局和火拼中建立起的强大信心开始出现严重的裂痕,他开始很难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变得更加优柔寡断和刚愎自用。优柔寡断在于他拿不定主意,刚愎自用在于他一旦拿了主意,就再也没有包容心和耐心去接受新的意见和补充『性』的完善,不能因应时势随机应变。 他有时候甚至沉『迷』于法布的温柔乡中,不敢面对危机四伏的局面,甚至一度想将一切都交给新生代,由他们去主宰组织未来的命运,自己提前退休养老。 要不是法布过于着急上位夺权,也许他早就成功的让玉岛交出所有权力,不再恋栈这危机四伏的位置。 玉岛知道夏中国心狠手辣,但他也承认这个人很有风度和肚量。如果自己的手下不动枪械,夏中国的手下肯定会给自己的人一个公平的机会。就像当初在巴西和乌拉圭,如果自己不去把『政府』或者军界的势力拉进来,夏中国是不会主动去把他们拉进来的。 换个说法,就是夏中国可以允许对手选择斗争的方式,文斗武斗斗大斗单挑群殴暗杀火拼都可以选择。当然,这也就是说,夏中国信心十足,无论玉岛怎么斗,他认为都斗不过他。玉岛很气馁,事实就是如此。就像当年诺门坎战役时的日本关东军,无论是步战、马战、炮战、正面战、毒气战,苏联人都可以赢得胜利,他们根本不在乎日军到底怎么战。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阴谋外 上 玉岛犹豫不决。 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一条是赶紧的撤走,如果等到飞龙帮把所有的局面都控制住了,他想走也走不了。他非常清楚,既然具石轨和安洪范已经出卖了自己,并没有制造机会拖住夏中国,却又告诉自己夏中国和得力助手阿吉、波奇都在中国北方和韩国人谈交易,那么自己一定掉进了夏中国的中,说不定好兄弟具石轨也在的一头。 另一条就是勇敢的拼出去。这条路需要信心、勇气、智慧、团结、运气等诸多要素,这对目前信心缺失、勇气不足、智慧枯竭、团结扯淡、运气难明的玉岛来说,是多么的奢侈。 越南人在明,自己的组织在暗,试探对方的动作和决心。这本是玉岛的如意算盘,可现在整个感觉冷飕飕的,就好像自己正在跟踪的猎物突然消失,自己却又被猎物死死盯住的猎人。 “如果再年轻十岁,就算只年轻三岁,那该有多好啊。”玉岛摇着头想着。 一直以来,玉岛都是非常果决的人,最近两年的挫折严重挫伤了他的信心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一个非常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他变得很容易犹豫。 犹豫是兵家大忌,战场上最忌讳的一项就是犹豫,尤其是决策者的犹豫,很多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明明可以拿到最大利益,一犹豫没了,明明可以力挽狂澜的,一犹豫也没了,明明可以势均力敌的,一犹豫就输了。 玉岛的右手哆嗦起来,这是最近半年才出现的现象,一旦紧张,一旦犹豫,右手就会情不自禁的摇摆起来。 半年前,如果不是具石轨拼死救援,自己的命也许就完了,最起码右手肯定会被阿吉砍掉。 半年前还在拼死救援自己的具石轨是真的背叛了自己,还是自己误会了兄弟? 四十三岁,还需要拼吗?四十三岁,还能拼吗?四十三岁,还能选择拼或不拼吗? 具石轨和眼前的法布比起来,玉岛坚信,法布背叛自己的概率绝对大于具石轨,那是生生死死十多年的感觉。 法布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为什么具石轨就那么看不上呢? 如果自己不是和法布保持着奇异的“恋人关系”,是不是具石轨和那些老兄弟们就不会认为自己偏听偏信呢?如果自己只是把法布当成一个组织内很有前途的年轻人来培养,说不定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天下男人多的是,我又何必要把法布变成自己的“情人”呢?我对待法布的时候到底是理智多一些还是情感多一些?玉岛的手『摸』上了手枪。这个动作使他的心里平静了一些,应该说更有底了。 夏中国虽然从未说过,但最近三年来,他的行为就说明了一切,他追求公平。只要和他对手的人不用的手段,他就不会使用,只要你敢用的手段,他一定比你用的更绝更好。 枪可以不用绝对不能用。玉岛告诫自己。 那剩下的是什么呢? 飙车! 喜欢飙车的人不少,但总是男人居多,年轻人居多。 飙车的感觉和情爱的感觉、扣篮的感觉、和牌的感觉、摇头的感觉、过山车的感觉、吸毒的感觉是不是都差不多,都是人类一种强烈刺激的感觉。 就在玉岛犹豫不决的同时,也是波奇迅速赶到现场去的同时,街道上的故事还在发展。抱着美女竺凤兰的田由甲还是在发光。 田由甲内心的感受是兴奋的。他大约明白了自己体内异能的激发原理。说白了,一是强烈的紧张、二是剧烈的刺激、三是无意识。 古代武学中经常提到的“无为而可为”,大概意思就是说有些神奇的力量是不能用后天的意识去驱使和驾驭的。 比如说黄易先生的说《边荒传说》中的男主人公之一燕飞就经历过千百年来传说中的神奇经历。他先是机缘巧合的从太乙教长老荣智那里获得炼丹大师葛洪的“丹劫”,后是被逍遥教的帝后任青媞帝君任遥打伤,为了不让逍遥教的人得到“丹劫”,他吞食了“丹劫”,又遇到北府兵传奇领袖谢玄的搭救,竟然达到“百日胎息”的至高境界,结下修仙炼道之人梦寐以求的“金丹”。 燕飞从胎息中醒来之后,遇到一个武学上的大难题,就是他一度无法驾驭自己的功力,只能听从意识自身的安排,无法自主,先天和后天的鸿沟让他无法以后天的日月丽天大法与驾驭先天的真气内力。 再后来,燕飞开始了全新的修炼层次,武功大进,并且成为全天下独一无二能够同时兼容“阴”和“阳”的至高境界的超级高手,并且具备了打开“仙门”的条件,准备和红颜知己纪千千、安玉晴一起在世间腻了就去仙门后看看。 田由甲领悟到的也许是正确的,也许是有偏差的,毕竟他从未听人说过。强烈的刺激,之前有过,荀慧也可以做到。剧烈的紧张,紧张以前有过,但毕竟不够剧烈。无意识这个问题才是关键,之前田由甲总是努力去试图尝试如何有意识的发光或者控制体内的那种异能。现在看来,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外星的,还是非人类的,如果用传统的人类意识去控制,可能都会适得其反。 田由甲不知道发光之后的结果到底能够达到什么层次,又或者说完成了整个发光的程序之后,自己会不会变成超人,到底又能在什么方面超越凡人。比如说,会不会变成金刚不坏?会不会隐身?会不会能够飞天遁地?会不会点石成金?会不会七十二变?会不会喷火喷水?会不会力大无穷?会不会具备分裂组合细胞的能力?会不会脑电波控制人?会不会发出雷电? 田由甲在苦苦研究的时候一共列出了变成异类或者超人的四十九项凡人不可能做到,在电影、说中却被人们讴歌的超能力。 本来在包夹中,田由甲和竺凤兰会被挤送上一辆大型集装箱车,同时准备着的另外两辆集装箱车也会按照计划诱敌『惑』敌。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批人,在工作还未完成前,恰好就冲过来让工作黄了。 首先左右两方的车被冲撞的又撞上了前面的集装箱车,根本无法在两天夹持住田由甲的破烂速腾车,接着后方的三菱车也被冲撞着改变了运行线路。 第一时间知道情况的法布非常生气,如果这些人不是越南人,都是自己的手下,他恨不得弄死几个。 随机应变的能力太差了,难道就不能根据对方来车出现的方位、时机、速度搞清楚对方能不能够在自己这方把工作完成之前来进行破坏,然后分出一车或者两车来进行干扰阻挡? 玉岛知道,能够这么高效率这么准确来破坏自己行动的对手,一定是熟悉的夏中国。不过从套路上说,对方在出现前毫无征兆,这点不太像夏中国的风格,或者说不太像为夏中国出谋划策的美女蛇秦琴乐的风格。 秦琴乐是个谋局的高手,经常采用的手法是声东击西和无中生有,而且秦琴乐指挥的行动一般都有一些过渡,或者说铺垫,不会这么来无影去无踪像龙卷风霹雳火一样。 这次的行动摆明了就是直接一上来就火拼。 如果是秦琴乐主持,一般她更喜欢后发制人,比如说等玉岛他们的行动做完之后再有目的『性』的去实施自己的行动。 这次对方的行动根本不留余地,就是直接对抗,直接在行动中实施行动。 针对可能的情况,玉岛和法布将“水滴”的主力留在下一个接应点,准备着应付可能出现的意外或者“意料之中”。 玉岛终于在手枪的安抚下平静下来。他下达了命令,要求接应的人赶紧提前介入,不惜代价一定要阻止对方的破坏。同时他接到了越南阮老大的电话,听对方的语气,对方没想到事情的难度这么大,很有撤下来的意思。于是他恩威并施,半强迫半诱『惑』的要阮老大命令手下一定要顶住,而且要把附近的所有人手都调动上去。 警察赶到了,完全没想到局面如此混『乱』,经过短暂的请示之后,得到的命令是,尽可能跟着,不能直接介入进去,等待大部队支援。 局面的混『乱』确实已经超过了普通巡警和派出所的能力范围:十三辆车在街上飙车缠斗! 波奇的车速度很快,可以却并没有及时出现在这疯狂的镜头之中。他去哪里了? 玉岛身边的三辆车出发了,法布带着身边的“有生力量”朝战场赶去。 玉岛坐在奔驰越野车上,汗水湿透了他那高档的意大利衬衣的后背。 波奇疾驰的改装跑车在经过一个路口之后,从斜刺里冲出两辆野马跑车,迅速调整好与波奇的美国肌肉车成品字型前进。 天台上,已经看不到什么特别的镜头,夏中国站起身,手下给他披上风衣,他走到站在边上的阿吉身后,说:“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好日子。其实,一个人没有对手是很寂寞很难受的痛苦!”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阴谋外 下 四十三岁的夏中国有些落寞,四十三岁的玉岛有些惴惴不安、心神不宁。 龙王玉岛和大山姆夏中国都出生在七十年代最让人难忘的一年,年初夏中国比玉岛早了十个月到来,年末玉岛出生在跨越太平洋的飞机上。 玉岛比夏中国更早的适应巴西的多元文化,更早的适应拉美地区的气候,他的事业也比夏中国更早起步更早收获更早功成,现在看起来,他也注定比夏中国更早落幕更早功败垂成。 在夏中国眼中,没有人可以改变玉岛的命运,这些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算玉岛是个会七十二变的猴子,他夏中国也可以是把猴子压在山下的佛祖。 曾经的朋友和曾经的死敌都不重要了。 四年时间里并肩战斗,生死与共,夏中国救过玉岛,玉岛也救过夏中国。 三年多的直面较量,夏中国放过玉岛,玉岛也放过夏中国。 两年多时间里相互布局要毁掉对方,夏中国心中有悲哀,他不知道玉岛是否也有。 两人各自走着自己的道路,道路尽头必然要出现二选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灭掉对方才能挤上独木桥。 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碰到一起,不会产生爱,不会产生恨,不会有交集,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存在过。 有的人注定就是对立面,只有毁掉对方才能生存才能发展才能幸福。 总有人说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实际上几乎没人能够真正把握自己的命运。古今中外,但凡有点名气的人,仔细研究一下,谁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希特勒当初为什么没有成为舞蹈演员?项羽为什么做不成皇帝?盖茨为什么能成为首富?王羲之为什么做不成画家?太多了,名人的故事大抵还有人传说演义,普通人呢? 夏中国和玉岛是上天注定的死敌,就算他们曾经努力的协作过、共过患难同过生死,改变不了。 玉岛『摸』出手枪,仔细的抚『摸』着,他突然感到恐惧,难道这把手枪中的一颗子弹就是自己最后的抉择? 一般说来,外来的势力不愿意主动攻击中国的军队和警察,国情不同,代价太高。 可是,一项意外发生了。 一辆鸣着警笛的警用现代车突然从一个岔道中漂移着来到正在狂飙的车队中。 这辆警车的出现让正在缠斗的双方感觉很不适应。 越南人来之前就接受了严训,不到万不得已或者不到万无一失的时候千万不能和中国警方或者军方直接冲突,那绝对是不明智的。 飞龙帮的这些车手们也得到过严令,如果警方和军方介入,要选择合适的时机退出,另外再找机会。 奇怪的地方是,越南人得到“水滴”传过来的信息是,警方明显无法控制局面,所以采用了跟踪和观望态度在等待增援;飞龙帮也得到了类似的信息,而且这些车手都清楚的知道目前警方实力的布局和各种举措。 这辆警车到底怎么回事?警方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越南人怀疑警方可能站在飞龙帮一边,飞龙帮也在怀疑难道越南人或者“水滴”已经和警方达成某种交易? 波奇带着自己两个手下已经接近了玉岛隐藏起来的一个还未完工的建筑工地边。 田由甲的车没能顺利进入集装箱车,但是却已经被集装箱车上的工具给拖住,因此,此时的田由甲仍然在车中被集装箱车拖着前进。 飞龙帮采取的策略是赶跑胆的越南人,拦下集装箱车,然后带走已经接近报废的速腾车中的人。越南人本来一见对方势力强大,来势汹汹,准备撤走,却又接到了必须坚持下去拦截对方的车队,破坏对方的意图等待“水滴”的人赶过来增援。 法布和素克蓬带着三辆车离开了玉岛所在的工地,接着又汇合了另外四辆车,九辆车迅速朝前线冲去。 波奇和手下已经从三个方向将玉岛包围起来。他们准备充分,就算玉岛不下车,他们也能够用飞钩将玉岛的车控制下来,然后再活捉玉岛。 越南人和飞龙帮都在向自己的行动负责人请示新出现警车的应对策略,得到的指示都是类似的,就是不主动去挑衅,如果对方靠车过来,就牺牲一位队友缠住他,或者听从他的指示。 新出现的警车让人很意外,也很别扭,双方的挤撞行为有所收敛。警车也很奇怪,『插』入车队中,却没有去拼其他车的打算。 说起来慢,变化却非常快。双方刚请示完,准备着要分出一辆车去『逼』近警车,再看对方的动作。下一个路口,又一辆几乎一模一样的警车用同样的动作挤进车队! 听到报告的玉岛和夏中国都有些吃惊,感到不可思议,也隐隐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可能必须发生变化,这个新变化确实让人根本无法理解。 田由甲的情形也在发生变化,他又出现了在医院里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他的头脑中出现像是高清摄像头在航拍一样的镜头,整个场景全都非常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夏中国和波奇简单的沟通之后,飞龙帮的手下得到一个指令。接着,飞龙帮的七辆车降速变道或者拐弯,主动撤了下来。 在前面的缠斗中,飞龙帮的九辆车和对方k的时候已经有两辆退出。越南人也从最初的三大十一减少了一大四。 果然,又一个直角路口,再次出现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警车,这实际上符合夏中国的推测,得到这个消息时,夏中国脸上出现了释然的笑容。 当三辆警车出现之后,法布带着已经增大为九辆车的车队出现在侧面。 法布也知道了最新形势,于是果断的停止继续靠近,将车队停在路边观望。 越南人也想撤出,可是一方面看到了敌对一方撤出了,只剩下三辆警车跟着;另一方面又害怕没有得到阮老大的指示造成任务失败而可能遭受严重惩罚,因此越南人还硬着头皮继续朝目的地方向转去。 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是警车出现,而是警车的行为。警车既不喊话也不阻止,没有任何警告和阻拦的声音、动作,这和平时是很不相同的。 其实,这些警车的出现,不但让玉岛、夏中国、越南人几方势力感到难受感到不可思议,就连真正的警方这边也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 “报告,增援已到,请示如何行动?”这是一辆远远的跟在上百米外的派出所警车里的一个中年男警察在对讲机里向上级请示。 “市局特警支队的人正在赶来,刚才报告说还有十分钟左右到达,难道他们已经到了?”对讲机里上级部门的某领导回话。 “好像不太像,特警支队的弟兄们一般不用轿车行动啊。”派出所警车驾驶员周嘀咕起来,“我怎么觉得他们的车技太帅了。穿花的动作迅速简单,车子的『性』能好像也不太对劲吧。难道特警支队有一支专门对付飙车党的队?” 旁边的巡警队的警车里大约也在发生着相似的事情,得到上级的回答是“特警和武警最快还需要十分钟左右到达。” 飞龙帮在撤退的时候将在飙车k火拼的时候撞坏的车和车中的人全都带走了,尽量不留痕迹。 越南人也被预备着的法布的手下给救走处理干净。 玉岛这边的事情同时发生着,波奇的三辆车堵截了玉岛几乎所有的逃路。奔驰越野车上只有司机田、豆干和玉岛三人,三人都带着枪,但田和豆干都得到了命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枪。 玉岛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出现后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逼』近,也没有人下车。他心想,一定是在等待什么人或者等待着某种装备。 波奇确实在对讲机里对正在靠近的一辆推土机和挖掘机下达命令。 “隆隆隆”的响动后,玉岛就看见了『逼』近的工程车和三辆轿跑车。 “老大!怎么办?拼了吧!”豆干的额头大汗淋漓。他知道即使通知法布,也一定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玉岛呼吸急促,他似乎看到了对面的夏中国或者波奇或者阿吉的笑容。 突然,奔驰车的左侧后方烟尘飞扬,似乎是什么重物从未完工的楼上砸在地上,多日无雨后的地面扬起了浓浓的尘屑。 尘屑中一人从地下井冒出头来,地下井口距离奔驰车不到三米远,这人迅速的靠近奔驰车,在玉岛掏枪指着他时,他举起了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和恶意。 这人说着韩语。 因为兄弟具石轨虽然是韩国人,却基本不说韩国话,更多的是用英语、西班牙语甚至葡萄牙语,所以玉岛其实听不太懂韩语。 还好豆干和组织内几个韩国兄弟关系还不错,他自己也有四分之一韩国血统,所以他大概最先明白情况。 “龙哥,是安老大的人。” “什么?” “他好像是安洪范老大的人。又说是具石轨说老大您有麻烦,让人接应一下。”豆干属于年轻新生代,说起具石轨并没有任何敬意。 “石轨?” “走吧!外面有人接应!”豆干再次翻译加解释。 “如果具石轨有问题——”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他说对方是波奇在亲自指挥。” “他怎么知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认知实验 上 陌路老大玉岛走投无路的时候,甚至准备将手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波奇志得意满的看着玉岛,就好像猫看着入地无门的老鼠一样,他并不急着动手。外面的情况他知道,因为事前毫无征兆的三辆警车的加入,使得自己组织的“营救分队”无功而返,但他却很有信心他这支“毁灭分队”一定能够将多年来的劲敌玉岛一举搞定。 波奇如果要弄死一个玉岛,其实很简单,不需要这么费事。甚至不需要计划,直接冲上去就行了。弄个车祸出来或者直接把玉岛的车给炸了都可以。他之所以费事是因为他知道,“水滴”组织的很多重要资料在玉岛身上的芯片里。 这块植入玉岛左手臂的芯片里不仅仅只有“水滴”的很多珍贵资料,甚至还有一些关于美国人的信息。 当年玉岛崛起的时候,美国ia曾经抓捕过他,后来又把他放了,很多人怀疑,玉岛其实是中情局的人,只不过后来实力越来越强,已经不太听话了。这和很多当年的风云人物或者组织非常类似。 一些组织得到过美国人的后台支持,去对抗美国人觉得是威胁或者靠近苏联人或后来的俄罗斯人的组织或者重要人物。 据说,美国人支持了世界上超过了90的反『政府』势力。在一些斗争甚至战争中,美国人支持的人或者势力赢得了最后的胜利,接下来如果听话,美国人就会继续支持和加以控制,如果想要摆脱控制,那么美国人一定要除之而后快。 西亚、北非、拉美、南亚到处都发生过这样的故事。 玉岛也许曾经是美国人的狗,可是做狗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一旦得到机会,总想着要脱离主人的控制。 波奇和夏中国分析过,据可靠的情报来源透『露』,这个重要的芯片玉岛植入了左手臂肌肉中,他并不放心这些重要信息放在其他任何地方。 波奇现在可以很容易的弄死玉岛,但是很难想象,玉岛在死之前是否还能够留下这个被有限的人们提起的“k4”芯片。 如果玉岛毁掉了芯片,那么波奇的收获一定会减少大半,这次行动的成功也就褪『色』不少,甚至都可能在夏中国眼中算不上成功。 波奇希望用一种压力使玉岛彻底被打败,从而以芯片为代价来换自己苟延残喘的命。 此时此刻,很多局中人都受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影响而不能看到全局。就连玉岛、夏中国、波奇、法布这些厉害角『色』都还蒙在鼓里,只有一个身在局中又不在局中的人才大概了解真个事件的所有剧情。 这个人就是“水滴”的二号人物具石轨。 具石轨表面上出卖了玉岛,投靠了夏中国,其实他又出卖了夏中国,为新主子卖命。他的错误情报几乎把玉岛陷入必死境地,结果他又派出人来救援玉岛。 至于那些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警车也只有具石轨知道,因为这三辆警车就是他的人假扮的。 具石轨觉得自己非常成功,至少计划都在计划之中,让别人惊讶的意外全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具石轨怎么也不会想到,除了他之外,整个复杂的事情还有一个人几乎已经收集到了所有的信息,只是没有足够的条件来梳理清楚。 “看到”了整个事情的人就是田由甲。 田由甲虽然“看到”了很多人很多场景,可是他并不认识这些人。因此,他的头脑里只有感『性』认识,还没有系统化理论化清晰化的理『性』认识。 当飞龙帮撤走,越南人胆怯,水滴的法布等人驻足不前,让人捉『摸』不透的警车跟随时,田由甲发现自己已经完成了七种颜『色』的变换,全身呈现出透明的亮晶晶的状态。 竺凤兰也发现了这种情况。 “你是不是变成超人了?” “你觉得呢?” “我没见过这样的人。” “我也没见过。” “你就好像科幻电影中的人一样。” “但愿如此。” “你觉得怎么样?” “我感觉全身暖洋洋的。”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好像没有。” “你试一下,万一你会一阳指了呢?那我们就可以打败外面那些人。” “我不觉得我会一阳指。” “你试试吧。不试怎么会知道呢?” “我没学过一阳指、六脉神剑这些武功啊,就算我现在看起来内力澎湃,可是我没有运功法门,不知道怎么运用呢。” “那你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肯定变成了一种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物种。” “你是进化了还是变异了?”竺凤兰也是一个科幻电影『迷』,看过超过500部各类题材的科幻电影。 “我想都有吧。” “我所能想到的,一般变异或者进化的物种会具有一些超常的能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什么能力。” “不如我拿刀割一下你,看看你是否已经刀枪不入、金刚不坏?” “万一不是呢?那不是要了我的命?” “我又不是捅你的要害,就是实验一下,不然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不等田由甲真正同意,竺凤兰已经在田由甲钥匙串上去解刀,她知道田由甲在钥匙串上又带着刀的习惯。 刀虽然很,可是毕竟是瑞士军刀,很锋利,就算杀人都不存在问题,何况只是割手指实验。 “你心点,不要太用力,万一不是划个口子,把手指削掉了怎么办?”田由甲有些犹豫。他让然也充满了好奇,想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是否已经具备了一些超级英雄所具备的能量或者能力。 “那不如在这里划吧,你的瑞士军刀这么锋利,我虽然不用力,可是万一不心呢。”竺凤兰在田由甲的大腿上找了一个位置准备下刀。 “千万不要割了动脉啊。” “可是我也不知道动脉在哪里,我又没学过医。” “那你还不如在背上划吧,背上没有大动脉,腿上手上都有大动脉,说不定我千辛万苦死不了,跳楼都没事,结果被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一把刀就弄死了,那才是冤死啊。说出去简直都是笑话。”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不是不怕死吗,跳楼不怕、车祸不怕、溺水不怕、喝『药』不怕,居然怕了这把刀?” “怕是不怕,可是总觉得万一我正在成长为超级无敌高手,却因为神功未成死在一把刀之下真是非常冤枉。你看过《东成西就》这部电影吗?” “好像看过。挺搞笑的。” “刚出关的王重阳不是就被欧阳锋的火箭金靴给『插』死了吗?没有闭关的时候,王重阳的武功比欧阳锋更高,肯定欧阳锋是不可能杀死王重阳的,出了关的王重阳武功更厉害了,欧阳锋更不是对手,可就是刚出关的一瞬间那是王重阳最脆弱的时候,恰好这个时候就被杀死了,什么神功都白费了。”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说不定就是正出关最脆弱的王重阳?” “也说不定是行功最关键的时候,一旦受到外力侵扰就会前功尽弃甚至爆血而亡。”田由甲其实是逗竺凤兰玩耍的,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十分珍惜生命的人,霉运受够了,好该早些解脱。但随着自己的分析和胡诌,他渐渐的也相信自己的话了,开始有些担忧,谁能说清楚,万一自己现在的体质根本不同于人类,一把刀轻轻一划,万一就像划破了气球或者水囊,里面的气或者水就全都爆了出来呢。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们又怎会知道呢?” “那还不容易,你打我一拳试试。” “打你一拳干什么?” “我试下我有没有电磁保护层啊。你没看过科幻片里面,就是那个《独立日》威尔史密斯演的那个,美国空军去对抗外星巨碟,导弹都『射』不进去,在距离比较近的保护层就自动爆炸了。” “哦,你是说你想试试你有没有保护层?”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 “可是你明明没有什么啊,我们靠这么近,我也没有感觉到啊。” “那是你没有攻击我,没有对我产生威胁,所以就算有保护层也不会发挥作用,一旦你开始攻击我,那说不定保护层就会马上发挥作用。” “那我会不会受伤?” “应该不会吧,你如果轻一点,轻轻的打过来,应该问题不大。” “那谁说的清楚,万一我一假装攻击你,你那还不健全不成熟的防御体系误会我是敌人,对我采取什么措施,你到时又属于什么都不懂,就算你想停下来都停不下来,那我不是死的冤枉吗?” “也对,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厉害到什么程度,而且还肯定属于无法控制自己的阶段,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那也太对不起你了,还是算了吧。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现在还能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认知实验 下 田由甲和竺凤兰像变成了孩子一样,开始不断的琢磨田由甲身上发生的变化。在竺凤兰眼中,田由甲就像一个很有意思的玩具,新奇、刺激、具有不可替代的可玩『性』。 在充满幼稚的讨论中,田由甲瞻前顾后,既想尽快搞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又害怕遭遇到关键时期的意外。 “欸,你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啦。我都看到你的——哇——”竺凤兰惊讶的看着田由甲透明的身体,就像那种银鱼和玻璃鱼一样,里面的骨头和大血管都变得非常清晰。 “天啦,那我可惨了,什么都没有秘密了!”田由甲赶紧把『露』出衣服之外的手臂和腹等处隐藏起来。 “原来那个东西是这样的——”竺凤兰捂住自己的嘴偷笑。 “你不会没有学过吧,我们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学过了。” “我才不学那个呢。” “现在我该怎么办?如果保持透明,那我还怎么做人,如果继续下去,我会不会变成隐身人?” “本来我以为很恐怖的,现在看起来还觉得挺有趣的,你的牙齿越来越清晰啦。” 田由甲赶紧又用外套把自己的头部包裹起来,只『露』出眼睛。 “你现在变成透明人,但是我们还是没法子逃走啊。要是被他们发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把你当成怪物来研究的。说不定、说不定,你就会成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透明人,成为科学家们研究的白鼠了。”竺凤兰也开始担忧起来。 “是啊,我要是拥有足够强大的势力,能够把自己保护起来还差不多,或者拥有足够强大的武力,像蝇人、蜘蛛侠、绿巨人这些英雄,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人类保护世界保护地球。但我现在这个情况,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没办法,你还是试一下吧,说不定你还有其他能力没有发现呢?比如说意识控制、力大无穷、变形变『色』、飞天遁地——” “你以为我什么都有?” “不是认为你什么都有,而是因为你自己不知道,只能进行一些尝试,让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具备了什么超能力或者异能。” “我并不觉得我的力量变大了,也没觉得我的身体变幻了。” “气死人了,你试试吧。” “到底怎么试?” “我先割你一刀试试。” “你这么这么喜欢动刀?” “不是啊,我只是想尽快的认识全新的你嘛。” “好吧。如果你真的非常想知道一刀下去的结果,我是乐意为你牺牲的。” “不要说的那么恐怖嘛,看起来你并不是个倒霉的人,肯定会没事的,说不定你早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的神功。” “也说不定我神功未成身先死,直接都挂了呢。搞不好我现在就像一个超人在襁褓中婴儿期,十分脆弱十分需要呵护——” “唔——” 田由甲并没有说完,他的嘴已经被竺凤兰的嘴给封上了。就在双唇紧贴的当口,竺凤兰手上的瑞士刀已经朝田由甲的后背划过去—— 破烂的白『色』速腾车还挂在集装箱车后面,前轮根本不沾地,像拖车一样,靠着后轮保持运动状态。 警方和武警方面已经清楚了出现在现场的警车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警车,只可能也是现场那些人搞的鬼。所以他们得到的指令是,包括警车和所有其他车辆,但凡在监控中出现过的车辆就要控制起来。 看起来,部署的警车和军车已经增加到上百辆,一张大很快就要扑下来,当事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玉岛已经知道了警方的动态。夏中国也知道了警方的态度。具石轨也像自己的手下下达了新的命令。大概只有越南人什么都不知道。 玉岛在韩国大汉的带领下进入了地下管道中,跟随着玉岛的还有他的得力手下豆干和司机田。 波奇在奇怪的看着烟尘滚滚的前方,也看到了工程车『逼』近越野车不到半米。对讲机里得到了消息,警方和军方联合动作,务必要将这么大规模目无王法的组织『性』破坏活动的参与者一打尽。 不能不承认,计划遇到了问题。你可以做出最精彩的谋划,可是对手也不是白给的,对方也有自己的计划,谁的计划更优越一些,说不定谁就笑到最后。可是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好像两个人在斗争,其实往往得利最多的不是双方中一方,而是第三方,这就是第三方获益原则。如果能够成为第三方当然好,做渔翁总是比做“鹤”或者“蚌”更有优势。 波奇不清楚目前的第三方到底是什么人,他得到的信息还不完整。警方最多只能算第四方,在水滴越南人和飞龙帮之外还有一个第三方。 “撤退。计划未完结,目标都未实现。”波奇很不甘心的下达了命令。这个命令不是针对自己这个毁灭组的,而是针对整个今天出现在附近5公里范围内布局的所有飞龙帮兄弟的,甚至还包含着远处在密切监控着警方和军方的一个组的兄弟们。 说计划并未实现也不是特别准确,因为他们的破坏作用还是发挥了出来,至少他们的目标之一就是不能让田由甲落到“水滴”手中,而这个目标基本实现了。 越南人发现该来的救援没有来,本来和自己不断较量的车队也都撤退不见了。三辆警车一直陪着他们,让他们惶惶如丧家之犬,嘴里叼着骨头却又害怕挨打,吐出骨头不甘心,叼着骨头又实在没有味道。 “我们被卖了!”越南人当中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粗犷男子狠狠的用越南话说。 “不太可能,阮老大和玉岛老大的交情不短了,大家是一条战壕的人。”越南人这次行动的指挥,也是阮老大的组织中的二号人物黎公颂沉『吟』着。 “我们该怎么办?如果我们现在撤走应该还不算晚。颂哥、疤哥!我们不能做了他们的炮灰吧!”另一个越南人叫嚷着。 其实,田由甲此时只要一闭眼,这些越南人的说话就会变成字幕,而且还是双语字幕! 看到这个时候,田由甲不禁自己都吓了自己一跳“靠!居然有翻译!” 神奇的不只是田由甲听不到说话,却能看见别人说话的字幕,更神奇的还是具有翻译功能的字幕。这些神奇别人听着都未必能够相信,但田由甲多少有过点点经验,比如之前虽然没有翻译,但字幕分成男女的蓝『色』和红『色』,这都可以,翻译又能有多奇怪? 接下来的奇怪才是田由甲第一次掌握到了自己具有的一项神奇功能,或者说他第一次主动『性』的使用了自己之前从未有过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一项异能。 他看到了自己声嘀咕的那句“靠!居然有翻译!”也出现在字幕当中,却不是红『色』或者接近红『色』、蓝『色』或者接近蓝『色』的字体,而是之前没见过的“绿『色』”字体。 对方似乎也纷纷接受到了这个信息。字幕里面出现了“什么翻译?谁翻译?”“怎么回事?”“谁在说话?”“你是谁?你在哪里?”等信息。 要不是田由甲又看见了“是中国话,说的什么?”“好像是骂人的”“好像在警告我们”的字幕,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话也传到了人家耳边,而且没有带翻译功能的。那些听懂他说的话的字幕应该是些能听懂汉语的越南人发出的。 田由甲开始有点点明白自己独特的异能了,应该属于一种心灵感应和心灵声音。 “快跑吧!前面不到两公里就要被包围了。赶紧跑说不定还来得及!”田由甲再次在眼前看着绿『色』的一行字幕漂移着,像卡拉k中的字幕一样由近及远到消失。 “你在干什么?让我看看!”竺凤兰的声音响起,并凑近了看田由甲的额头,因为他发现即使已经被外套包裹起来,但额头上的亮光仍然穿透了外套使额头中心位置变得很明亮。 “别动,我在偷看人家说话!”田由甲抓住了竺凤兰的手,不让竺凤兰碰他额头上包裹的外套。 就在此时,他又看见一行很浅的灰『色』字幕“警方和军方都已经戒严了,你们马上撤离,按照原来的计划撤离,马上到附近撤离点集中!” 这是田由甲第一次看到灰『色』字体,要不集中精力认真看,还真看不清楚。 现在田由甲已经见过以红『色』为主调的西瓜红、浅红、深红、粉红『色』字体,见过以蓝『色』为主调的天蓝、浅蓝、深蓝、绛蓝『色』字体,还见过自己的绿『色』字体,所以他并不是毫无经验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是对方对讲机里其他人的说话,因此字体既不是红『色』也不是蓝『色』。 接着田由甲就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减慢了,看到了前方集装箱车司机降速摆好一根铁质的棍子,跳车而下。 集装箱车仍然在较慢的行驶,也带着田由甲和竺凤兰缓慢的移动。 越南人四下里跑掉了,朝着他们的集中撤离点位置而去。田由甲并不知道对方的计划中到底是如何撤离的,当然也无法知道他们的撤离点到底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具石轨的算盘 上 田由甲“亲眼”见到越南人撤离,心中大定,事情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年底的惊魂系列第二部已经到了尾声部分,劫持自己的一伙人撤离了,之前想要来救援自己的一伙人更早就撤退了。目前还有三辆警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搞不明白,也不知道对方是一直没有发出声音,还是自己的功力不到,听不到或者准确说是看不到对方的说话。 就在田由甲准备美滋滋的给竺凤兰说自己的奇特感受和自己知道的当前两人所处的境遇时,他发觉竺凤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啦?现在居然还能有让你吃惊的事情?没什么大惊怪的吧。”田由甲本意是给竺凤兰逗乐子,却发觉竺凤兰完全不识逗。 “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经历过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刺激不够惊诧,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吃惊的?你看见鬼啦!”最后这句话是田由甲家乡最喜欢说的一句俗话,意思是什么事情把你吓得或者惊得这么个样子,别大惊怪的,世间没有鬼,也没必要吓成这样。 “你流血啦。”竺凤兰低声说,眼睛仍然瞪的非常大,死死盯着田由甲。 “流血?流什么血?哦,流血有什么奇怪的?大家都会——不是吧!你真的捅了我?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啊,我也没捅几次,你居然就这么想报复我?捅在哪里?在哪里?” “不是的,刚才我们不是实验一下吗?我也没捅啊,就是轻轻的划了一下。” “划了一下,那是瑞士军刀哦,可锋利啦。你划在哪里?我看看,我不会掉了什么东西吧?”田由甲开始在自己身上『摸』起来,也开始不断的在身上寻找着刀。 “你没有掉什么东西,而是流血啦。” “流血?哪里?哦,这是些什么,我在哪里弄上了这么多绿『色』的油渍?哇,一大片,这哪里弄来的?”田由甲终于发现自己的衣服下摆和裤子上出现了很多的绿『色』油渍一样的东西,把里面穿的长袖恤和休闲裤都弄得绿绿的。 “不是油渍,这是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从背上流出来的,你、你流的血不是红『色』的,是绿『色』的!”竺凤兰终于从震惊中恢复了少许,能够把事情说清楚了。 “什么?我的血是绿『色』的!天呀,你不会——”田由甲突然不说话了,他的手『摸』着那些绿油油的『液』体,然后在手指间搓了搓,粘稠的、带着一股焦糊的刺激『性』气味和一种腥臊的气味。 因为东找西看,田由甲忘记了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手『露』了出来,肚子『露』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血?”田由甲还在怀疑,还在仔细的研究绿『色』的粘稠物。 “你的身体不是透明的啦。”竺凤兰发现了田由甲『露』在外面的身体,发现刚才那种透明的状态完全消失了。田由甲『露』出来的身体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差别了。 “什么?你说什么?”田由甲也开始仔细的查看自己的身体,把手臂上的袖子挽起来看看,果然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原来的正常模样。他又把头上裹起来的外套取下来,虽然自己看不见,但一看竺凤兰的表情就知道结果。 “我正常啦。”田由甲有一种很特别的失落感,也很矛盾,既希望自己能够正常,也希望自己能够不正常。 “让我看看,我看看你的伤口呢。”竺凤兰像想起了什么,要田由甲稍稍侧身一些让她查看田由甲左肩甲后面的伤口。 “伤口已经没有了。”竺凤兰仔细的『摸』着田由甲的身体说。 “你确定没有了?” “你自己『摸』『摸』看!”竺凤兰拉着田由甲的右手去『摸』左肩甲后的被她轻轻划开的伤口位置。田由甲没有『摸』出什么不同,皮肤很平整,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你确定是这里?” “肯定是,你自己看吧,这个地方的座位多少绿『色』的东西。” 田由甲起身扭身看着,汽车座位靠背上这个位置绿『色』的粘稠『液』体比较多,积成了一团。不过田由甲也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绿『色』的粘稠『液』体正在不断的变淡甚至正在不断挥发掉。 “你的意思是,我流出来的是绿『色』的血?就是这些东西?而且我的伤口自己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看来只能这样解释了。” “你——”田由甲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车身受到一股力量的冲撞,转了两个圈子,然后靠着路灯杆停了下来。 田由甲稍稍受到了一点点冲击,清醒了之后明白这是谁开车或者用什么力量把自己的破车从集装箱车挂钩上撞脱了。 竺凤兰趴在田由甲的胸口,也不知道受伤没有。 破烂的门被人扯开的声音响起。 “田先生,让你受惊了。我们老板正在等着见到你呢,这就跟我们一起走吧。”田由甲定睛看去,门外是个个子的长发男子,看样子很有韩国人的模样和气派,尤其是说话间的鞠躬动作,更是典型的日韩作风。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们去见你们老板?”田由甲摇晃着竺凤兰,希望竺凤兰没有在刚才的冲撞中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啊?怎么?车停啦。”竺凤兰似乎刚才有点发晕,现在被摇晃的清醒了很多。 “田先生,发生了诸多事情我们也没有预料到,给你带来麻烦了。太不好意思,我先代表我们老板给你这里表示很多歉意。”说着又深深鞠躬。 田由甲更加怀疑这个家伙不是中国人,虽然说着汉语,可是语法也不太好,而且还有很多歉意这种表述,一般都是外国人在使用z文的量词的时候欠些火候造成的。比如外国人如果z文不够好,他们就会觉得“王九蛋”一定比“王八蛋”更坏更差劲,会觉得“二龙戏珠”肯定没有“三龙戏珠”这么好。 “噗嗤”竺凤兰居然笑出了声。 田由甲乘机在竺凤兰的丰『臀』上拍了拍,示意竺凤兰先起身,自己才好起身。“人家这么有礼貌的请我们,我们可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竺凤兰慢慢的从田由甲的身上爬着起来,站到已经被拆掉的车门外。一把有力的大手把站不稳的竺凤兰给扶了扶,竺凤兰才发觉自己身旁站着一个身材像极了好莱坞巨星施瓦辛格体型的光头男子。看着这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五以上的男子身旁站着的那个说中国话的长发矮个子男子的强烈对比,竺凤兰又笑了。长发男子还没有竺凤兰高,头发却和竺凤兰的头发差不多长,体重的话,大约总是没有达到九十斤。 一米九以上对一米六以下,二百五十斤以上对九十斤以下,这个对比难道不够强烈?不够搞笑?更何况,一个满脸笑容的长发对着一个满脸愁容的光头。 这两人难道就是为了严肃氛围下来负责活跃气氛的? 什么人不好派,他们的老大一定要派这么两个对比生动、强烈的家伙。 长发矮干瘪的笑脸汉子又探头进车要拉田由甲一把,结果他也发现了田由甲身上衣服、汽车座位上还残留着的少许绿『色』的粘稠物。似乎心里动了动,但没有具体表现出惊讶、兴奋、焦虑等表情。 难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居然知道怎么回事?或者他早就见过这些绿『色』的粘稠『液』体?田由甲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直到现在为止,就算确定了这些绿『色』『液』体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也不承认这是自己的血『液』。他更愿意相信这可能是那些使他发光或者变成透明人的怪异能量。 跟着长发男子钻出破烂不堪的速腾车,田由甲也看到了刚才竺凤兰忍不住笑的强烈对比,他也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男人还是男人,决心更大,他忍住了,并且仔细观察细节。因为他发现了长发个子对光头大汉的一个细微的眼神示意。 女人比男人更细腻,这是生物学的原理,但说起观察能力来,男人可能还是比女人更有优势些。女人的细腻来自于细节,男人的细腻来自于全局。 田由甲很想知道光头大汉是否也一样知道绿『色』『液』体的事情。 果然,在长发个子带着田由甲和竺凤兰朝自己的警车走去的时候,光头大汉也埋头仔细去查看了汽车里的情况,田由甲知道他做的那些动作都有掩人耳目的成分,他很可能就是在探寻绿『色』『液』体。 绿『色』『液』体实在太神奇了,田由甲衣服上和裤子上的绿『色』『液』体基本都挥发掉了,当他从轿车里钻出来时几乎都看不到了。所以光头大汉不像个子那么幸运,他不太可能看到了田由甲裤子和外套、恤上绿『色』『液』体。 田由甲并不知道绿『色』『液』体消失或者挥发的时间表,因此他也不清楚光头大汉是否能够看到汽车座椅上正在挥发消失的绿『色』『液』体。 田由甲很好奇,飞龙帮那伙人怎么突出警方和武警的包围。同样的,他也好奇“水滴”和越南人怎么跑的掉。当然,他更关心的是,自己跟着光头大汉、长发矮子怎么逃走?他不怕警方,但怕被当成实验室的猴子用来研究。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具石轨的算盘 下 田由甲和竺凤兰经历的事情本来是那种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相信的事情,可在田由甲的仔细观察下,他发现,高大的光头和矮的长发这两位似乎并不惊讶于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或者说,至少他们并不会对那奇怪的绿『色』『液』体感到真正的惊讶,这难道说明了两人是知情者? 田由甲恐怕是为数不多的对当前发生的事情有个全面了解的人,他“亲眼”目睹了很多像电影情节一样的场景。当然,他就算“看见”,也不一定懂得。 比如说,田由甲已经看见了远方正在部署的警方和军方的大大的车辆已经各种封路的措施。因此很难一见的这种大范围行动之中,怎样才能成为漏之鱼呢? 现在,田由甲坐上了由矮个子长发开的警车。他很想再看到周围发生的事情,尤其想看看警方和军方那边的动静,可惜,他却没有了那种能力,那种灵魂出窍,一览全局的能力。 田由甲和竺凤兰坐在后排,光头大汉和长发个子在前排。 为什么田由甲这么顺从的跟着他们走呢? 因为另一辆警车上下来的一个男人让竺凤兰非常吃惊,这个男人不是韩国人,是个中国人,而且是个竺凤兰认识的中国人,其实,田由甲也认识。既然遇到了认识的人,两人当然愿意跟着一起走。 这个竺凤兰认识,甚至田由甲都认识的人是谁呢? 田由甲最初是想不起来的,觉得面熟,但面熟的人不一定是认识的人,更不一定是叫得出名字的人。 直到竺凤兰叫了一声“韩先生”,田由甲才真正回忆起这个人来。 韩亢!田由甲想起了这个穿着风衣带着墨镜叼着香烟的中国男子的名字。就是那个尹军旗叫自己去江边喝夜啤酒时见到的朋友。当时有个叫做孙彝的火爆身材美女总是腻在他身上,孙彝的长相其实很一般,可那个水蜜桃般的山峰和厚挺圆润的『臀』确实是人间极品,让见过不少美女的田由甲也有种抑制不住的狂『乱』。 尹军旗当时约田由甲私下见面,进入自己的朋友圈子,那是第一次。见面时就有尹军旗和桂荷香两个在田由甲意料之中的人和韩亢、孙彝、吕姣三个第一个见面的人,还有一位当时非得和他见面的姑娘宋博雨。 “你认识他?”竺凤兰看到田由甲看韩亢的表情,感到不可思议,吃惊的看看田由甲,又看看韩亢。 “我们也算熟人了。”韩亢很好看的笑容,说着话也伸出手来。 田由甲和韩亢握了握手,笑而不答。 原来刚才的三辆警车分别时韩亢、光头大汉安艮赫、长发个子罗同国驾驶。 韩亢难道是个韩国人?当然也不一定,虽说人家姓韩,可不见得就是韩国人。春秋战国时期,姓和国名结合起来的,赵国姓赵的多,魏国姓魏的多,韩国姓韩的多,燕国姓燕的多。 韩亢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是韩国人,当时尹军旗可也没有介绍过各人的国籍,如果他认识一个韩国的朋友也是简单轻松的事情。 先不管韩亢是不是韩国人,见到了熟人总比都是陌生人好些。田由甲不清楚韩亢到底是什么人,不过看起来人家还是挺客气的,似乎也没有敌意。经过竺凤兰的解释,田由甲才知道要见自己的老板不但委托了竺凤兰亲自来带领他,而且竺凤兰在老板的别墅里见过韩亢。 既然要见的自己的人就是韩亢的老板,现在其他『插』曲也都差不多结束了,那还不如好好的去见一见这个后台大老板,说实话,田由甲对这个人还非常有兴趣。 在长发个子罗同国的警车上,田由甲先是想着怎么突破警方的包围,然后又想着韩亢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一度怀疑这个家伙是个韩国人。 韩亢和田由甲微笑,和田由甲握手,但是并没有要求田由甲上他的车。他独自开着一辆冒牌警车,然后同伙罗同国与安艮赫带着田由甲和竺凤兰上了罗同国的警车,安大汉的警车居然就遗弃在路边。这些安排让田由甲『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玉岛已经跟着那个叫做河根全的韩国人钻进了新城区的下水道里。田由甲如果还具有“天眼”或者“灵魂出窍”的能力也许都能够“看到”这一幕,可惜他的异能已经被绿『色』『液』体给带走了。 竺凤兰在后排『摸』着田由甲的肩胛光滑的皮肤声说:“真奇怪,我明明割破了你的身体,可是现在却完全没有伤口。” “说不定你当时神不守舍,没有真正割破呢。” “那些绿『色』的东西又是什么,如果不是从你的身体里流出来的,那是从哪里来的?而且你自己可以看到,割破的恤的口子可都还在。”此时竺凤兰的手指就在那件被割破的恤的破洞里穿来穿去的。 “就算恤破了也不代表我的皮肤破了吧。”其实田由甲自己已经相信,就是嘴上要逗逗竺凤兰。 “那我们现在还可以试一下啊。” “算了吧。我现在没有神功护体,说不定一刀就毙命了。”田由甲心想,如果当时自己全身透明的,割破了之后流出了绿『色』『液』体,那么现在自己跟普通人完全没有不同,那割破了很可能应该是流出红『色』的血吧。当然正常人被割破皮肤流出点点鲜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不是在动脉位置割破就肯定不会危及生命。可田由甲已经不再是个普通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身上还会发生什么神奇的事情,如果仅仅就是刀一割就感染而亡,那才是真正的笑话了。 “你猜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田由甲转移了话题。 “不是去见老板吗?” “你说现在警方和武警都已经把这附近戒严了,老板会在这里等着做瓮中之鳖?不但他自己成了鳖,还要我们两人陪他一起炖?” “那你是说他们老板不在这里?” “当然不会在这里啦,我看见、哦,不是,我是说来抓我们的一伙和后来好像要救我们的一伙,他们的老大确实刚才都在这附近,不过现在他们都撤了——”田由甲还没有来得及给竺凤兰说自己“看到”的画面和情况,因此说话顿了顿。他其实要说的是他“看见”了抓他们一伙的老大玉岛被人带着钻进了下水道,也“看见”了救自己的一伙人的老大一群人似乎到了一个三层楼的工人住宿楼附近,还看见不少人换上了工地上的工装。 “抓我们的和救我们的?”竺凤兰似乎没有听得太明白。“什么救我们的?”竺凤兰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她只知道有人来抓田由甲,却不知道曾经有人想来救他们却又半途而废了。 “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么说吧——”田由甲还没有说完,警车停了。路边有两辆七座型的警车,第三排位置似乎被拆掉换成了一个简易的囚笼,窗户上和前后排装上了铁条栏杆。 田由甲和竺凤兰以及罗、安两人都上了新的警车。安艮赫没有坐到前排去,而是上了另一辆警车的后面囚笼。个子罗同国坐在一辆车的副驾位置,另一辆车的副驾位置坐着韩亢。 “报告报告!南河区巡逻支队向总指挥报告!”这是田由甲在新警车上待了十多分钟后听到驾驶员在向对讲机说话。 “我们抓住了三名监控上出现的嫌疑人,现在是否归队。”田由甲听不到对方的说话声,只能听着这边的说话。 “嗯,好的。我们刚才发现两辆车形迹可疑,跟着过来,已经控制住……嗯,好的……先到新厂街h站报到……嗯,是……我们两辆车……嗯,装不下……好,好…嗯,结束!” 田由甲听不到对面的声音,所以听起来断断续续的。感觉到时这个驾驶员正在向行动指挥中心上报情况,请求指示和下一步的行动。 警车启动了,每过几分钟,到达了设置障碍的h站口,没有什么留难,对方应该已经得到了指挥中心的通知,简单的看了看车后的田由甲和竺凤兰以及另一辆车后的安艮赫就放行了。 过了十分钟,两辆车都停了。 个子罗同国出手将驾驶员和后排一个一直不说话的巡警给打伤,说着:“对不起,如果不给你们一些伤害,你们不好交差,放心吧。我们的人一定放了你们的家人。我们从来没有说过不算的。” 两辆警车的四个巡警都被打伤。路边已经来了两辆现代越野车,韩亢和罗同国都收起了枪,和安艮赫、田由甲、竺凤兰一起上了越野车。韩亢还不忘说:“十分钟之后你们就可以报警,现在我们还不能放了你们的家人。等我们走远了,你们的家人也就自由的。你们不是救了我们,是救了你们自己的家人。” 田由甲这才明白,原来这伙人的计划这么紧密精细,绑架了巡警的家人威胁巡警将他们一伙人带出戒严区。 “不要害怕,我们终于可以去见老板啦。”坐在田由甲、竺凤兰一辆车副驾位置上的韩亢说。 “竺凤兰本来就是带我去见你们老板的,为什么现在会发生这些事?你们似乎早就预计了我没那么容易见到你们老板?”田由甲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老板的算盘很精的,这些都在计划中。别人以为他们的计划很完美,其实他们的计划都只是我们老板的计划中的一个的内容。”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枭雄 上 韩国人真是够爱国的,连黑道人物都坚持使用国货。田由甲发现之前的三辆假警车是现代车,现在的越野车还是现代车。 “你们这样利用巡警逃出来,会不会把他们给害了?”竺凤兰明显是和韩亢见过面说过话甚至有点熟悉的,因此她居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兰,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了群众演员让他们去交差,在看不清事情真相的局面下,警方也无法看破我们的李代桃僵之计。” “什么群众演员?”田由甲也好奇起来。 “我们打伤了刚才的警察,演出了一幕准备夺车而逃的突发状况。接着他们又成功的制服了车上的暴徒,于是带着几个演员返回应该去的地方,中间路线不同的情况就可以掩饰过去啦。” “真是想不到。”田由甲为对方的精密计划感到吃惊。他突然想起那个上次见面时和韩亢在一起,常常坐在韩亢腿上的美女孙彝,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去问这么一个见第二次面的“朋友”。 “老板一直都很在意你。你放心吧。其实我们老板一直和你的老板都是合作伙伴,甚至是很够交情的朋友?” “我的老板?我的老板已经——” “我说的是你们的夏老爷子。” “啊?”田由甲真没想到,韩亢的后台老板会是夏老爷子的好朋友。 “你的老板不是龙图——” “不对,不对,这里面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 “别着急,我肚子都有些饿了,我知道有个巷子里有家牛肉面非常地道,而且是通宵营业的,现在去吃完牛肉面怎样?” 田由甲也看看自己的手表,已经是凌晨点50分。大约从出发到现在已经折腾了四五个时,其间的精彩刺激没有经历过的人确实很难想象,就算绘声绘『色』的说一遍出来,听者都未必能够相信。 精彩刺激加紧张消耗,田由甲还真是有点感觉到饿。这可不是很常见的事情,自从跳楼植物人苏醒之后,他的食欲大减,一般来说吃东西都是应景或者满足荀慧、竺凤兰等朋友的要求,根本不是出自自己的需要。要不是遇上了这档子事儿,田由甲和荀慧商量好,看看能不能来个绝食一百天试试看自己身体会不会吃不消,会不会出现饥饿或者消瘦的现象,以此来衡量自己是否已经达到辟谷的境地或者达到了什么层次。 饥饿感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有过的体验,田由甲以前也无数次体验过。可现在的饥饿感让田由甲既感到一种很温馨的感受,也让他多少有些失落。 温馨的是自己毕竟还是个人,是个人就一定会有饥饿的感觉;失落的是,自己似乎失去了某些东西,是不是自己在进化为超人类的过程中已经遭受到了无法扭转的挫败。 田由甲在想:难道是那绿『色』的『液』体?那些绿『色』的『液』体到底是我的血,还是我的某种体『液』,还是我身体里的异能,一种非物质的东西?失去了绿『色』『液』体,我可能已经从此回归正常人的行列,是不是再也不可能成为超人类了。 到达了一家巷口,韩亢带头下车,他从副驾位置下车后就站在后排边拉开车门让田竺二人下车,这个态度很谦恭,让田由甲眼皮直跳。 他不敢想象自己到底为什么能够让人家这么客气,如果是为了自己身体的特殊变化,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他们能够从仪器设备中监测到?还是荀慧或者谁漏出了口风?如果对方把自己当成一种科学实验的对象,那自己简直就和白鼠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巷子里的店子果然还开着,吃面的人也还不少,迎来送走的。刚好一桌人吃完结账离开,韩亢带着竺凤兰和田由甲就坐到桌边,本来田由甲想和竺凤兰挤着坐一边,把四方桌的另两边留给罗同国和安艮赫,可韩亢拉着田由甲独自坐一边靠近他自己的那一边,根本没给罗安二人留位子。 罗安二人站在一边等着,直到另一桌有人吃完离开,他们俩才找到座位坐下。由此可见,韩亢的地位应该是高于罗安二人的,否则,大家一起一桌子吃饭才是正常情况。 “他们——”田由甲刚才的意思是让正站着等空桌的罗安二人一起挤着坐,被韩亢打断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老板?”这是正在吃面的时候田由甲在发问。 “不急不急,老板现在可能还有事情要谈,时候到了,你自然可以看到他(她)的。”因为中国话中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的他或者她发音都一样,田由甲无法从韩亢的发音中区别老板是男是女,是否是自己猜想中的对象。 竺凤兰是没有见过老板的,她所认识的人就是韩亢、刘优、莫筹祖律师这三个田由甲也认识的,其他的人就算说了名字,田由甲也没听过名字,更别说认识啦。 竺凤兰对田由甲说的事情经过是,莫律师找到她的前男友刘优,说是公司希望能够让跳楼前就写了辞职信的田由甲不要辞职,公司还是非常希望澄清了谋害桂荷香总经理的他能够继续为公司工作的。 刘优是竺凤兰的前男友,不但是高中同学,而且是一所大学里的校友。因为是老乡,所以刘优近水楼台先得月,多次借着照顾为名,赢得了竺凤兰的芳心。两人大学毕业后没有返回老家,而是留在山城工作。 竺凤兰进入山城东海后被原来的总经理王凯丰看中,于是刘优被王凯丰派人打了一顿,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而且传说那方面被打坏了,无法给竺凤兰满足。 当王凯丰和他的几个得力手下都进了监狱,竺凤兰也被新总经理桂荷香给请回了公司。这个过程中,公司里的女副总苑明理发挥了积极推动作用,正是她的力荐才使桂荷香下定决心把竺凤兰等七名重要的公司已离职或者等同于离职的优秀职员给请回了公司。 刘优在竺凤兰返回了山城东海之后曾经非常愤怒,到公司来闹事,也找过桂荷香。没有人知道桂荷香和刘优的密谈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密谈后,刘优居然就消失不见了,也没再来公司,甚至都没有再去找竺凤兰。 竺凤兰搬回公司安排的住宿地之后,基本上和刘优就形成了事实上的“分手”。 山城东海办公的地方,周围写字楼集中,各类公司没有几千至少也有几百,这些白领、金领、粉领职员平时传播各类道消息也很快。 田由甲在和竺凤兰亲密认识之前,就听说了刘优虐待竺凤兰的传说,也听过竺凤兰对刘优受伤之后不离不弃的段子。 当亲眼见到竺凤兰后背、大腿上的烟头烫伤伤疤之后,他才算真正相信了流言。不过,无论田由甲如何轻言细语的希望从竺凤兰那里搞清楚她和刘优的关系以及刘优到底如何对待她的,结果都是失败结束。竺凤兰并不愿意揭开一些她和刘优之前的隐秘,又或者是不愿意重新提起自己曾经的遭遇。 田由甲骨子里还是很有同情心的,因此他对竺凤兰的遭遇很同情,不但『迷』恋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带来的快乐,也同情这个女人所承受的屈辱和痛楚,他一度曾经也想找人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叫做刘优的男人。后来还是作罢了,原因一是竺凤兰的劝阻,二是想起刘优也是个弱势受害者。 比较起来,一个女人想要真正得到男人的呵护,往往太强势的女人总是被男人摆在一边,他们更加喜欢那种渴望得到男人呵护照顾和保护的女人,这样他们的成就感和存在价值更大些。 女人更容易击中男人内心中最软弱的核心。当然,对于那些花花公子、视女人为工具的男人就不是这个道理了。 刘优自从和桂荷香见过面之后,没有再主动找过竺凤兰,田由甲和竺凤兰当然也没有主动去找刘优谈过。 桂荷香出事之后,田由甲接着也辞职返回民州,然后是跳楼。 在田由甲还是植物人的时候,刘优居然出现了,他找到竺凤兰,希望竺凤兰帮助他。竺凤兰见荀慧和宋博雨守在田由甲身边,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又想起以前刘优的种种好,于是又回到了刘优的身边。 和刘优重圆旧梦不到三个月,竺凤兰就开始感觉到刘优对她的兴趣明显还不如对田由甲的兴趣大。 终于有一天,刘优提起田由甲已经醒过来,希望竺凤兰在合适的时候介绍他和田由甲见面。 这次竺凤兰来领着田由甲去见刘优的老板,也就是韩亢的老板,其实本来是刘优和韩亢努力唆使的,不过竺凤兰也觉得田由甲不应该沉沦,应该得到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她的心回到了刘优身边,可身体确实还是需要田由甲的。刘优可以用旧情来温暖竺凤兰的心,却永远没法满足竺凤兰的身体。 韩亢是刘优带着竺凤兰去认识的,竺凤兰也认识了『性』感诱人的孙彝,甚至还从孙彝那里去学习了几招对付男人的“散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枭雄 中 竺凤兰内心喜欢田由甲,可是她同样也知道,田由甲不止她一个女人,也不能只喜欢她一个女人。 从历史方面来看,荀慧对田由甲更有意义,竺凤兰知道田由甲和荀慧的认识过程,也知道荀慧对田由甲的意义和价值。从缘分角度来看,宋博雨对田由甲更有意义,竺凤兰同样也几乎完全了解到了宋博雨和田由甲之间发生的故事。 竺凤兰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人,更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她渴望爱情,也害怕爱情。 骨子里竺凤兰觉得是自己害男友刘优变成现在的样子,她不能完全忘记刘优对她的好,也不能完全忘记自己对刘优的承诺。当年刘优变成“残疾”,那是充满勇气对抗强权造成的。刘优的缺点是遭遇到人生重大转折之后的,刘优的优点是竺凤兰最清楚的。 竺凤兰认为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够拯救刘优,那这个人一定是自己。因此她在田由甲还处于植物人状态的时候,就离开了田由甲,重新回到了可怜兮兮的刘优的怀抱。 当刘优提出要求,竺凤兰几乎没有思索就答应了他。这不就是自己回到刘优身边来的原因吗?让刘优重新活得像个人,像个男人,这是竺凤兰自己给自己确立的目标。 田由甲不会主动去询问竺凤兰身上发生的事情。他的『性』格不是这种,同时也许是竺凤兰并不是他的全部,因此他不可能去要求竺凤兰的全部。 很多男人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到底爱谁,对于男人来说,只要是个漂亮的女人,不让人讨厌不让人痛苦,就可以爱。客观上,男人欲望的满足比爱情的满足更加重要。 很多女人其实一辈子都在寻找爱,但结果却是付出了一切也未必得到。对于女人来说,一般不会屈服于自己的眼睛,她们追求的是心的感觉。只有心动的男人才能让女人真正投入进去,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一切。客观上,女人爱情的满足才能刺激欲望的满足。 竺凤兰和田由甲注定没有结果。竺凤兰不可能是田由甲的全部,田由甲也不愿意成为竺凤兰的全部。 有些男人即使不喜欢女友了,他仍然不希望这个女人去喜欢其他男人,或者得到其他男人的爱。田由甲不是这种风格,他如果对女人有点感情,就会觉得应该让这个女人得到别的男人的爱,因为他自己对自己没有信心,同样对自己能够给女人带来多少幸福没有信心。 田由甲错过了不少女人,这些女人说不定都恨着田由甲。 竺凤兰在刘优之前有过男友,但那个男生完全没有为了爱去争取去拼搏去赌命的男子气概,因此竺凤兰真的很感激刘优的勇气。 女人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呢?不少男人所谓的为了女人敢去犯罪敢去搏命,不见得是为了爱情,也许只是为了不成熟的面子思想和大男子主义。 刘优是否真的爱竺凤兰,竺凤兰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刘优确实为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田由甲其实也不在乎,他觉得竺凤兰跟着自己未必一定比跟着刘优更幸福。自己很清楚自己未必今生在竺凤兰之外没有其他女人,这一点上刘优具有很大的优势,他真的很容易做到在竺凤兰之外没有其他女人。田由甲还觉得自己未必走出了霉运的境界,如果不心些,竺凤兰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田由甲也不是个绝情无情寡情的男人,他曾经梦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成为超人类,成为超级英雄,他将为他曾经的每一个女人提供一次选择机会,因为他能够保证给她们幸福给她们安全给她们未来。至于到时候如果每个女人都要选择他,他能够兼收并蓄或者如何选择,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刘优长相不错,和竺凤兰也算得上般配。刘优曾经也是一个很有能力很有志向的青年,他并不堕落并不颓唐,总是很积极的去奋斗,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女人去奋斗。 运气不好,怀璧其罪,因为有钱有势的男人看中了自己的女人,自己无能为力,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没有选择,只能勇敢的去抗争。结果他败得很惨,几乎失去了一切。 竺凤兰不离不弃,对已经残疾的刘优仁至义尽,对他百般呵护、隐忍。 谁要是突然遇上了刘优的事情,能够仍然没有任何心情、『性』格的变化? 失去男人气概的刘优必须从其他方面找补,于是他酗酒、赌博、打女人。 竺凤兰身上的伤疤就是那段时间的刘优给她留下的永恒的记忆。 和田由甲有了亲密感情之后,竺凤兰最初也感到对不起刘优。要不是刘优确实不像话,简直堕落变态到佛也有火的境地,估计都未必失去竺凤兰。 田由甲曾经也想对竺凤兰负责,想过两人世界,想过美好的未来。可惜事情的发展,根本不会顺着他的心思去呈现出来。 田由甲对竺凤兰有愧,同样对刘优也有愧。因此,田由甲见到刘优的时候,他不会嫉妒也不会置之不理,他愿意去为刘优做些什么。 正在吃面的时候,一辆现代越野车来到附近停下,接着刘优就走进了面馆里。 竺凤兰见到刘优来了,很局促,显得心虚。田由甲见到刘优,也感到有些不自在,感到尴尬。 刚才自己还和人家的女朋友那么亲密,生死与共,见到人家客客气气的打招呼,田由甲心里怎能不别扭?他可不是那种霸占别人的女人,还能够理直气壮要别人臣服、屈从的男人。 他甚至出现了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如果自己的超能力能够帮助刘优恢复,治好那不可告人的残疾,那对刘优和竺凤兰是不是一种回报或者救赎。 刘优的出现,应该不在计划之中,因为韩亢的表情证明了这一点。 从两人的态度来看,田由甲不知道韩亢和刘优是否属于同一个老板。看不到两人有相互之间的从属关系,也看不出他们是否存在私人交情,只能看出韩亢的意外和一点点不满。 竺凤兰见到刘优,自然必须从田由甲身边重回他的身边,这让竺凤兰、田由甲都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田哥,要见你可真不容易啊。”刘优和田由甲握手的时候说。 “哪里哪里,兰一说,我不就跟着来了吗,其实根本不用兰来接我,一个电话,我自己就会来的。”田由甲心中有愧,尽量给刘优面子。 “是吗?可是莫律师可请不动你啊。哈哈”刘优坐到田由甲、韩亢、竺凤兰三人这桌的剩余无人的一方。 “哦,莫律师啊,莫律师啊,我可不认识他呢。我听兰说我躺着的时候屠总和莫律师来过,可当年我是真的对莫律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呢。要是优哥你来个电话——” “哈哈,说的好。耿直的人总是不缺朋友的。”不等田由甲说完,刘优就打断了他的话,而他说出来的话又是有些让人费解的。 田由甲心里还是有点慌,就像刚才发生的事情刘优都看见了或站在一旁一样。 “是、是,耿直的人才有耿直的朋友。” “刘优,老板不是把这个事情交给我了吗?”韩亢声的说。 “亢哥,我和田哥是老朋友了,听说老板要见老朋友,我怎么也等不急啊,就早点过来接人嘛。” “嗯、嗯。”见到刘优在向自己示意,田由甲赶紧点头应承。 “更何况,我女朋友出来这么久了,我也很担心嘛,早点见到她毫发无损,我的心里也平静些,对吧。”刘优的口才不差,气势也不低,田由甲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他也确实不知道这个酗酒暴躁烂赌残忍的男人到底在这个事情里的身份,甚至猜都没法子猜。未知总是让人感到恐惧的,田由甲发觉自己在刘优面前似乎总要低他一等。 “好吧。现在已经见到人了。我们是否应该准备好去见老板了呢?”韩亢已经把面吃完,站起身准备继续按照自己之前的计划带田由甲去见要见田由甲的老板。 “不用着急。你的老板和我的老板都去见一个重要的伙伴去了。我们现在还有的是时间,我看,不如让我带着田哥和兰去找个地方先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吧。” “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韩亢明显很不高兴刘优现在的做法,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的开荒、播种、施肥、除草,结果庄稼收成了,却来了一位大爷说这块地是自己的,所有的庄稼都归自己。 田由甲先是有些脸红,听到“睡觉”两个字,加上刘优说的是带着自己和竺凤兰去找地方睡觉,总是忍不住要多想。 韩亢的表情更加愤怒,却似乎缺少一些爆发的勇气。 罗同国和安艮赫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韩国人似乎也并不是韩亢的嫡系,田由甲看不出他们站队在韩亢一边,吃完面后,两人都在一边抽烟一边望风景,这边发生的事情好像都与他们无关似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枭雄 下 田由甲搞不清楚韩亢和刘优的主次地位,看着竺凤兰。竺凤兰其实也不知道刘优出现的原因,因为这本来不在计划之中。当然,这个夜晚不在计划之中的已经发生了很多。 谁知道呢?对于竺凤兰来说那些发生的故事不在计划之中,可看起来有些事情却早就已经在某些人的计划之中了,否则不可能提前做出了那些部署和安排。 田由甲只能猜测,刘优的老板和韩亢的老板并不是一个人,而且也不是从属关系,非常可能只是合作关系。且不说韩亢的老板是否大过刘优的老板,就说韩亢带着手下几乎都是韩国人,那韩亢如果不是韩国人就一定只是韩国人手下好用的中国棋子而已,未必是老板真正的核心手足。 韩国人的名字用两字的虽然也有,但是恐怕还不足人口的1,绝大多数韩国人都是三字的名,所以韩亢不太可能是韩国人,加之他一点都没有冒出过韩国话,中国话却说得没有韩国味道,这更加证实了他只是为韩国人服务的中国人,一定不会是韩国组织中最高级最核心的成员,不会是韩国老大最贴心的弟。 刘优就好像知道罗、安两位韩国弟根本不会『插』手一样,一个人出现就敢于和韩亢叫板。看起来,韩亢似乎在矛盾着不敢应战还是不愿意应战。 “我知道你一直有个疑虑,如果不能解开,我们的合作就很难真正产生对大家都有好处的‘双赢’局面。所以呢,我这次专门赶过来,就是想把事情讲清楚些。” “你——好!”韩亢似乎非常愤怒,可是说出一个字之后又马上打住,并没有把想甩出来的话说完。说出“好”字之后,他转身朝自己来时的车子走去,边走边『摸』出手机打电话,似乎是向上级请示什么。 “别管他!我们走走?”刘优亲热的拍拍田由甲的肩头,示意和他一起朝韩亢走的方向的相反方向走几步,说说话。 “我呢——”竺凤兰见两人朝巷子一边走去,想跟着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干脆出声发问。 “你就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几分钟,最多十分钟就可以讲清楚明白。”刘优的气势简直就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大佬。韩亢在刚才的行动中那种闲庭信步、安之若素的境界在刘优面前居然一败涂地。 “田哥,兄弟今后是龙是虫,全靠你给面子了。”刘优散烟给田由甲,可自己却没有点烟。 “我不抽烟,肺受了伤,抽烟的话就没几年可活了。”当田由甲打燃打火机要给刘优点烟时刘优淡淡的拒绝。 肺受了伤?不是说受了男人伤吗?难道——田由甲吸着烟沉思起来。 “开诚布公最重要,我知道,我们之前没有交情,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建立多么深沉的感情。如果还瞒着掖着,那根本就没有必要来说废话了。” “嗯。”田由甲点头。 “我不但受了那个伤,已经不再能够给兰带来幸福,而且肺当时也受了伤,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个事情是王凯丰招人做的,不过呢,他的日子现在并不好过,我已经不用和他计较了。” “那是。” “都推开天窗说亮话吧。时间不多,废话闲话空话我都不说了。王凯丰在里面的日子绝对不好过,因为我找了人去伺候他。” “哦。” “所以我清楚他的一举一动,也知道他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之所以自曝隐私,就是希望田哥你能够清楚我的为人以及我现在的态度。” “是,清楚了。”田由甲听刘优先说出自己的肺部有伤,又说出了自己的秘密,自己找了人在监狱里重点伺候把他害得这么惨的王凯丰和手下。 田由甲不是才进入社会的懵懂青年,他清楚的知道,既然人家把秘密都交了心,一定要换自己的秘密。可是田由甲忧虑的是,自己的秘密是什么呢?对方对自己的什么秘密感兴趣,或者换个角度说是自己的什么秘密对对方有价值呢。 “我知道,如果我不把我的情况说个让你满意,你一定也不敢交我这个朋友。” “优哥说的对。哦。嗯。” “桂荷香曾经找过我淡话。这是你知道的。”田由甲赶紧点头,其实他一直都怀疑桂荷香和刘优有什么秘密协议。 “桂荷香本来希望我能够成为她的人,可是结果呢,她成了我们的人。”刘优说完,笑眯眯的看着田由甲。 田由甲必然的吃惊不,桂荷香为什么要把刘优这个无足轻重的人拉进计划?如果刘优真的无足轻重,那桂荷香看重了他的什么价值?刘优又是凭借什么说反其道把桂荷香变成了他们的人,他们是谁? “哦,这个情况——” “你放心,我说的话都是能够经受检验的,没有虚的假的空的。这么说吧,本来我一无是处,今生也不可能报仇雪恨,也无法抗衡那些喜欢欺压别人喜欢任『性』的富二代和土豪。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一个很值得我追随的大哥看中,他给了我新生,也为了调整了他原来的计划。使我在计划中也可以发挥一些作用,实现一些梦想。” “哦。”田由甲开始相信了,如果不是某个“贵人”出现,刘优又怎可能“咸鱼翻身”。 “因为我手中有桂荷香的一些很重要的证据,又因为我可以使用比桂荷香更大的力量,因此,桂荷香成了我们的人。” “哦。是啊。” “我的话已经说清楚了,田哥应该可以看到我的真诚了吧。现在是我需要田哥的真诚的时候。” “嗯。一定的,一定的。”田由甲故意把姿态放的很低,因为自己对未来完全看不明白,姿态太高风险更大,姿态低一些,吃亏少一些,转变机会多一些。 “你身上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对吧?”刘优停下脚步,盯着田由甲的眼睛看着。 “嗯,是啊。我完全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太出人意料了,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嗯。具体的变化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不过不是现在,我想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每一个具体的变化,就算是最微笑的我都要知道。” “哦。好吧。我看看怎么说——” “现在你不用说出来。为了坚定你的决心,我再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我相信当你知道你已经成为某些人做实验的白鼠之后,一定会和我忠诚合作的。”刘优说着话已经看到韩亢拿着手机朝他们走过来,距离不到四十米远。 “这么说吧,你跳楼的时候一定遇到了某些特别的经历,然后就有人发现了你的异常,决定利用你的异常进行某种实验,你已经变成了他们的白鼠。如果想要活命或者想要回复过去的正常人的生活,就一定要和我们合作。只有我们可以帮助你,他们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田由甲隐隐的觉得这个刘优确实很不简单,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他所说的合作,肯定是首先有利于他们的,其次如果能够顺带着给点好处给田由甲,也许他们也会这么做的,如果是无法双赢的情形下,他们也一定会首先考虑让他们自己赢得最大价值,才不会管田由甲的死活。 “谢谢。我懂了。” “田哥,只要你记住,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和我们合作,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帮助你,除了我们。”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随机应变吧,他们一定会欺骗你。你一定要心不要上当。竺凤兰其实对我只是一种怜悯,对你才是爱。她跟着你,我会感激你的。” “刘优!老板的电话。你们——”韩亢明显的加快了脚步,已经走近了两人身边,看着两人的表情,怀疑的表情非常强烈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我们是老朋友了,叙叙旧吧。”刘优接过韩亢手中的电话,一边朝旁边走去。 韩亢狐疑的盯着田由甲,田由甲很明显的在韩亢面前没有在刘优面前心虚,腰板挺直的也看着韩亢。 田由甲怕刘优是有道理的。第一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刚才还和人家的女朋友做实验呢。第二是刘优曾经和桂荷香密谈过,桂荷香虽然已经不在,但田由甲现在的“有滋有味”且“充满刺激”的生活怎么说也是拜桂荷香所赐,万一人家刘优确实知道自己的底细呢?第三是韩亢是用过尹军旗做桥梁和田由甲认识的,田由甲对尹军旗都不怕,还怕什么韩亢? “你们——” 不等韩亢提出问题,田由甲抢先发力:“我们是老朋友了,原来在山城的时候,相互都熟悉,他也是关心兄弟而已。” 老实说,田由甲这句话真的是没有廉耻,什么老朋友呢?不过就见过了三次,而且之前连话都没有面对面说过。 第一次是电梯里,第二次是在办公室窗户里,第三次是看到刘优进出桂荷香的办公室。 韩亢嘴角抽动了一下,说出一句田由甲听完就无话可说的话。 “你们不但是老朋友了,而且还是表兄弟吧。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难言之美 上 刘优和韩亢互不所属,各自打着算盘,田由甲乐得在其中左右逢源。 刘优向田由甲甩出了不少重磅信息,因此田由甲暂时绝对与刘优合作。 韩亢向老板汇报之后拿着手机让刘优接听,因此他也有了和田由甲单独相处的机会。 韩亢不是没有做工作的人,他大概清楚刘优和田由甲的真实关系,因此才会说出那样一句很经典的话来。 在田由甲所在的地区,一般都说两个男人前后和一个女人好过,就称为表兄弟。 韩亢似乎清楚田由甲、刘优、竺凤兰的真实关系。 “对啊。我和不少人都是表兄弟,不过这个表兄弟不一样,他懂得我需要什么。”田由甲稍稍被呛之后马上还击。要是真的从女人身上论表兄弟的话,田由甲的话也没错,他确实和不少人都是表兄弟,因为莫纯、桂荷香都不是很单纯的女人。 “嗯。你要想清楚,今天是谁把你捞出来的。”韩亢恨恨的说。 “没什么。我这个人运气不错,上天会派出天兵天将来搭救我的。‘水滴’要我也不容易,起码他们过不了‘飞龙’那一关。” 韩亢明显感到震惊,他实在不清楚田由甲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里的两个势力的存在。在他的功课里,他清楚田由甲的几乎一切,他甚至知道田由甲自己都未必知道的一些事的大概,比如说他们在田由甲还是植物人的时候对他进行了一种很特别的实验。他相信,田由甲自己并不知情。 田由甲知道了“水滴”和“飞龙”两派的名字,难道是刘优说出来的?韩亢扭头狠狠的看了刘优的后背一眼,如果眼光能够杀人,刘优肯定已经粉身碎骨了。 “你放心,刘优没有说过,他确实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的远比你认为我知道的多得多。”最后这句话田由甲是在电影中学的,他不记得是哪部电影中的经典台词,但是他非常喜欢,终于用上了。 “如果他想耍花样,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希望你明白一点。对于有些游戏来说,玩游戏的总是斗不过设计游戏的。” “设计游戏的一旦把游戏设计出来,说不定就会失去对游戏的控制,游戏者中也有高手。”田由甲并不愿意像对待刘优一样对待韩亢,除非有孙彝,让自己和韩亢也成为表兄弟。 田由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想起孙彝,想起她那绝美的胸部曲线。 “走吧。”刘优把手机甩给韩亢。 “清楚了吧。”韩亢傲然的说。 “本来就很清楚啊。这里谁不清楚谁是孙子。人还是你的,我又不和你抢。你带着田哥去见大老板,我呢,应该找个地方去泡泡澡啦,这个天气还出汗水,真是烦人的很呢。不打扰你们啦。”刘优养尊处优的,哪有什么汗水,到时刚才韩亢带着罗同国、安艮赫开着假警车参与了行动,确实出了一身汗水。 “哦,对啦。兄弟,好运。哥哥看好你,我们有空喝顿酒,来个一醉解千愁怎样?”刘优走到田由甲跟前拍拍田由甲的左胳膊,眼神别有用意的看看田由甲又看看远方的竺凤兰。 说走就走,刘优果然驾车离开,甚至都没有带走自己的“女朋友”竺凤兰。 “我们走吧。老板说他会准备好一切接待田先生的。”韩亢看看手表,似乎要确定一下时间。 “老板有空啦?” “说好半时后和你见面。我们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 田由甲看看手表,时间已经快到凌晨点40,可能老板在电话里给韩亢提出了4点钟见面的指示吧。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田由甲抬腿准备走。 “不急不急。老板正在过来的路上。” “哦?这太失礼了吧。”田由甲还以为韩亢会带着自己去某个神秘的地方呢,没想到自己的面子真大,居然让神秘的大老板亲自屈尊降贵的来看他。 “没什么。大老板这人很好说话的。如果大家能够精诚合作,找到合适的结合点,那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韩亢嘴角的冷笑声让田由甲很不舒服,他总觉得这个韩亢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一样。 “嗯,合作?”田由甲喃喃低语。 “来了。”随着韩亢的说话,田由甲扔掉已经差不多抽完的香烟头,从靠着墙壁的姿势站直了身子。其实,他已经听到远远的几辆重型大卡车靠近巷停车的声音,也见到了只有大型车才有的强烈车灯光闪过。 只见几个跑长途车模样的司机走进巷子,到面馆坐下,叫着自己要吃的面。 “来吧。”韩亢轻轻的对田由甲说,并带头朝面馆走过去。 田由甲心里紧张起来,他为不知道是何人的老板感到恐惧,能够搞出这么复杂这么精彩的计划的老板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同时,田由甲还想起了刘优的话,让自己多个心眼,一定不要让别人给卖了。 走到面馆的时候,正在和竺凤兰说话的矮个子罗同国停止了说话,给刘优打出一个k的手势。 田由甲很奇怪,他不知道韩亢或者说韩亢的老板到底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韩亢走到一个正在吃面的大汉面前低头耳语了几句。已经狼吞虎咽快要吃完一碗面的平头大汉笑着说:“请等一下,我马上吃完。” 田由甲听着这话并不是地道的汉语,不是外国人说中国话,就是少数民族人在说汉语。他想,看来这个人才是带自己去见老板的人,见韩亢对他态度挺恭敬的,应该是个人物。 “你们都吃了吗?这个面味道不错。”包括韩亢和周围的四个看起来和大汉都差不多的大汉也都点头说着是。 “走吧。兄弟,你胆『色』不错。”大汉站起身,田由甲发现他的个头起码一米九,比安艮赫一点都不输。难得的还是安艮赫像个怪物一样比例并不匀称,这个大汉却是身材很匀称,没有多余的肥肉和肌肉疙瘩。 “走啊。”韩亢低声对愣着不知道大汉给谁说话的田由甲说。 “嗯。”田由甲以为大汉会接替韩亢带自己去见大老板,于是就跟在大汉的身后走去,竺凤兰此时得到韩亢的眼神示意也走到田由甲身边,接着田由甲拉着竺凤兰的手跟在大汉身后朝巷子外走去。 巷子外的大街边停靠着三辆大型挂车。大汉朝中间一辆挂车走去,田由甲只能拉着竺凤兰跟在他的身后。 四个跟着大汉进巷子吃面的大汉分别朝挂车的车头跑去,似乎这几个家伙都是长途货车司机。 “伙子,姑娘,不要多心,我这个人很容易说话的。别让其他人说的坏话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大汉走到挂车车厢中间,车厢打开了门,降下了一截活动梯子。 韩亢已经不在身边,田由甲发现除了罗同国还在自己和竺凤兰身边,其他人都不见了。 “老板在这个货柜里?”田由甲狐疑的问罗同国。 “老板请你上车,上车以后什么都会发现的。”罗同国的话和那个大汉的话都有些不好理解,这让田由甲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大汉很可能也不是中国人,而是和罗同国一样的韩国人。 上了梯子之后,田由甲傻眼了。 这个外表看起来跟集装箱货车或者货柜车差别不大的货柜里简直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想象,田由甲好像走进了神奇的“魔法屋”一样。 只见这个“屋子”里应有尽有,吃的玩的各种各样的东西。高级的真皮沙发,高级的酒柜,高级的各类类型的酒。各奇妙的是,车厢的顶上还吊着各式各样的玩意儿,既有看起来很拉风的枪支,也有看起来很漂亮的各种刀具,当然这些吊着的东西也都有东西固定起来,要不然在移动的车厢中恐怕很不安全。 “坐吧。”大汉带头在一张长沙发上坐下,示意田由甲和竺凤兰到他对面的两人沙发坐下。 刚坐下的田由甲就发现了车厢的另一个奇妙的地方,车厢不知不觉变了。在他们和大汉坐下后,周围的其他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所在地方的空间。田由甲感觉到是一种自动屏蔽的活动墙把他们“封闭”了起来。 田由甲最初真的没把这个大汉看在眼里,觉得不外乎又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打手而已,慢慢的看到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开始觉得这个家伙很可能是个地位比韩亢还高的人物。直到三人独处,大汉做了自我介绍,田由甲才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 “田先生,你好!”大汉正式的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示意要和田由甲握手。 “不要担心。现在这个地方非常安全。”也许是田由甲不稳定的抖动让大汉感觉到,因此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哦,先应该做过自我介绍的。从你们中国人的礼貌来说,或者从我们东方人的礼貌上说,见面都应该做个自我介绍的。失礼了。”大汉微微点头轻轻的做了一个上身鞠躬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难言之美 中 田由甲跟随一个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跑长途运输的大汉上了一辆大型箱式货车,在这个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箱子里,他像是看到了魔法师的魔法屋一样的奇景。 箱子里吃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个高级房车的配置,甚至可以说房车根本不足以说明问题,这简直就是一间移动的豪华餐厅。只不过这个餐厅不同于其他餐厅最大的特点就是里面的不知真假的枪支和刀具。 田由甲最初以为这些玩意儿都是吊在天花板上的,结果后来偷偷碰了一下,才发现这些枪支刀具都是用一种垂吊的细绳状的东西给固定“吊”着的。 当大汉让田由甲和竺凤兰在自己对面沙发上坐下后,他们周围的环境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三个人,两张沙发和中间的一张茶几。 握手时,田由甲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还是恐惧,微微有些发抖。大汉感觉到了,因此才开始强调自己失礼了,没有及时的作出自我介绍。 “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听别人说起过我的名字,而且你应该可以听出我的中国话不是很标准。对于z文中的声调,我总是把握不太准。z文太难了,比英文难上百倍,我真佩服中国人,居然能够创造出这么复杂这么难的语言文字。” “你的z文确实很棒,只是在很细微的地方稍稍有些声调不太准确。”田由甲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雪茄和香烟,很多都是他没见过的,或者见过也没抽过的高级香烟。 “要抽烟自己拿吧,随便抽。我已经戒烟了,不能不戒啊,医生说我的肺已经快要全部报废了。哈哈。肺癌,我是肺癌患者,所以我戒烟了。你不用顾忌,自己拿,想抽哪一种就抽哪一种。不用客气的。”大汉见到田由甲总忍不住要看茶几一边整齐摆放的各类雪茄和香烟,于是高兴的表达主人的热情。 田由甲看中了一盒黄鹤楼的流金岁月这条烟。因为这个看起来是一条装的木盒子里却放着不同牌子的香烟,似乎一条烟里有十包不同的香烟。 之所以特别关注这个香烟,那是孔船东在田由甲面前似乎提起过。 这个“流金岁月”根本不是市场上普通人都能买到的,而且价格很贵。据孔船东说是1千元一包,1万元一条,一条当中每一包都不同,都是曾经流行过现在停产的时代记忆。孔船东说他一个土豪哥们儿曾经给他散了一支“大桥”香烟,说那是50元一支的香烟,因此他当时吸着烟都舍不得把烟子吐出去。 田由甲首先看着这个木盒里放着不同的香烟牌子,再留意一下看到了“流金岁月”的字样,就想起了孔船东曾经的嘚瑟。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大汉发现他比较注意去看这个香烟,才大方的表达了主人的热情。 田由甲知道,这个烟市场上根本买不到,属于特供烟,有价无市,有些人甚至愿意收藏起来。 从这个细节来看,田由甲知道这个老板是有实力的,而且很有用心。 如果说其他的高级天价香烟田由甲根本不知道的话,这个香烟是他唯一知道价值的。万一对方正是因为知道田由甲能够认出“流金岁月”的价值才故意把这个香烟摆在最突出的地方,那对方可是对他田由甲全方位立体化的“知根知底”啦。 拿起其中一包乒乓牌的香烟,田由甲在大汉的眼神鼓励下撕开了包装,抽出一支点燃。 正在田由甲依靠抽烟品烟稳定心神的时候,大汉说出了失礼的话。 接着,大汉介绍自己说:“我是个韩国人,名字叫做具石轨,朋友兄弟也有叫我老鬼的。” 田由甲其实一直在猜测自己面前的人是谁,自己即将面对的人是谁。 对方说出了名字,田由甲身子微微一动。 “兄弟听说过我?”大汉把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拍打着。 田由甲确实听说过“具石轨”这个名字,不过那是说不出来的途径得到的信息。他是在汽车被包夹被挟持的时候灵魂出窍看到的听到的这个名字。 “没有。我不知道。”田由甲的话半真半假,确实,他听过这个名字,可真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个人,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目前左右逢源,处于极度有利位置的黑道大亨级人物居然是个长途货车司机一样的人物。 “嗯——”大汉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点点头,敲敲手指。 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大汉是在思索什么,还是感觉到田由甲口不对心,有些不高兴。 “名字我确实听过。人我确实没见过。也没有人提起过你的形象,所以我不知道你就是你,也不知道原来要见我的人就是大老板你。” 田由甲打破尴尬,主动挑明,这话同样真真假假的,让人很难分辨。 大汉还是不说话,点着头沉思着。 田由甲心里有些慌『乱』起来,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意欲何为,既然对方费尽心机也要见自己,搞出那么多事情也要见自己,现在见到了反而不动声『色』的把他晾了起来,他实在不知道对方的把戏到底是什么。 对方以这种长途货车司机的形象示人,接待自己,一定有某种目的,不是为了让他吃惊这么简单。 对方在这种移动的豪华餐厅中接待自己,一定也是有某种目的的。 一般说来,要让人听话,乖乖的合作,不外乎笼络和威『逼』两大途径。 笼络又不外乎美人计或者金钱权位等少数几样能够迅速打动人或者打动多数人的伎俩,除了这些常规『操』作以外,还有一种感情因素是笼络的重要手段。 威『逼』则形式多样了。有威『逼』个人的,有威『逼』家人的,有威『逼』在意的人的。有让人感觉到自己走投无路的,有让人感觉到自己无法抗衡必须寻求救助和依靠的。 田由甲在想:对方让自己经历了这些个“惊险刺激”不外乎要让自己感觉到危险,感觉到只有投靠对方才能安全,才能保障一切。对方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和能力,肯定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否则偷偷『摸』『摸』见个面,怎么也不用这么费劲这么大费周章吧。 沉默中,竺凤兰表现的很出『色』,她既没有张皇失措,也没有干扰田由甲的说话和行为。 令人窒息的几分钟过去,大汉似乎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这时候田由甲的一支烟已经抽完,正要点燃第二支烟。 “这样吧,经过这么多事情,你们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等精神充足了大家再谈谈合作的事情。”具石轨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于是他身边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跟班样的手下,他在这个突然出现的手下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接着就站起身,伸出手,示意要握手告别。 “很高兴能够见面,希望之后我们能够很高兴的合作,很高兴的享受一切。”具石轨从停车的箱式车上下车,田由甲瞥眼看到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 “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惹他生气啦?”竺凤兰终于说话。 “会不会这是个投石问路,这个家伙难道只是个替身,根本不是真正的具石轨。”田由甲喃喃自语。 “千辛万苦的来见个面,现在突然什么都不谈,这是搞什么嘛!”竺凤兰埋怨。 “那你希望他和我们谈什么?你希望是怎样的结果呢?” “我,我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像他那样的男人,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你以为我是有野心的人?” “就算你之前是个没有野心的人,现在发生这么多事情,你觉得还能回到从前吗?”竺凤兰的话引起了田由甲的思索。 现在的田由甲确实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田由甲,以前那个霉运连连却总是平安度过的田由甲确实也已经变成过去式,再也不可能出现了。现在的田由甲大约是霉运到头了,要么转运,鸿运高照一帆风顺,实现很多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出人头地;要么是霉运转噩运,彻底走投无路,到了快要谢幕的时候。 几分钟后,田由甲又已经吸完一支香烟,封闭的隔间再次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他们认识,个子的罗同国。 “老板突然身体不适,需要接受一些治疗。现在的时间也还不是太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田由甲看看时间,凌晨5点7分,确实说早不早说迟不迟,一晚上的折腾,休息一下也是好事。 跟着罗同国朝外面走,罗同国又说:“老板说,喜欢就拿着。”他拿起了茶几上的“流金岁月”木盒子,将木盒子往田由甲手中塞。 出了隔间,因为灯光的原因,周围一片漆黑,田由甲已看不到先前那美轮美奂的震撼场面。 两人都下了车,田由甲还以为自己会被用车送去某个地方,结果却是来到了领头的那辆大型货车旁。在等待上车的时候,他看了看周围,这是个高速公路入站口一样的地方,难道是马上要上高速公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难言之美 下 田由甲终于见到了大老板具石轨,可是具石轨却突然的在什么都没有开始谈就离开了。个子罗同国的解释是老板身体不舒服,需要去处理和治疗。田由甲不知真假,这个奇特的会面突然中断确实发生了。 田由甲被带上车队里领头的一辆箱式货车,在上车前,他发现这是个高速公路入口前的广场。高速公路入口可以看到“大水洼”的三个大字,这说明这个站口的名字就是大水洼高速收费站口。 田由甲的记忆中肯定没有这个站口的名字,这大概是个承端下辖的某个县区的某个乡镇级别的站口,从时间上推算,大约距离城区并不是太远。 车厢里的景象让田由甲同样意外,这是个装修的很不错的一套一式套房格局。客厅部分并不大,有酒柜和餐桌,餐桌周围是四张可以移动的座椅。难得的是酒柜旁居然还有个很的书架,上面也还排放着一些书籍和杂志。 上车以后,一位很漂亮的女服务员就躬身像迎接贵宾一样欢迎他的到来。 “欢迎田先生,请问您是愿意吃点什么呢?” “我的同伴去哪里了?”田由甲坐在餐桌旁,见车门已经关上,汽车已经启动,却没见着陪他来的罗同国和自己的女伴竺凤兰。 “你是指的那位竺女士吗?”女服务员边说话边给田由甲倒上一杯红酒。 “是啊,兰去哪里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如果她需要随行的话,应该在号车上吧,那是接待女贵宾的地方。” “我这个是1号?” “嗯。”女服务员的表情和动作像极了田由甲在电视电影中看到的韩国服务行业的女『性』,躬身动作和点头动作都比较频繁。 “你是谁?” “我是9号服务员。” “你的名字呢?”田由甲一边举起高脚杯品了一口红酒一边打量女服务员。 “我没有名字。” “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啊。” “我是随车服务员,所以没有名字。” “那、那我可以叫你宝儿吗?” “客人可以随便叫我们什么名字。” “宝儿是个韩国歌星,我以前挺喜欢听她的歌。”田由甲拿出香烟,没有继续抽已经打开的乒乓牌,而是从“流金岁月”木盒子里拿出了另外一包“红菊”打开抽出一支,女服务员从身上『摸』出一支汽油打火机,凑近给田由甲点燃。 当女服务员凑近田由甲时,他闻到了女人特有的体香,这不是普通香水能够替代的。 田由甲心里想着,这难道还是个纯洁干净没有记录的女生? “你是韩国人吗?”田由甲喷出一口烟问道。 “嗯,算是吧,因为到中国来办事,这次来的都是中韩混血儿。我父亲是韩国人,母亲是吉林人。” “哦?”田由甲暗暗心惊,这个组织真厉害,甚至因为是在中国办事而可以专门挑选出带有中国血统的韩国女孩。 “田先生是需要中式还是韩式还是西式的早餐。” “我喜欢很喜欢吃油条豆浆。早餐不喜欢吃太油腻太多肉。”田由甲本来并不喜欢吃油条豆浆,他早餐喜欢面条,但是觉得这个地方未必会有厨房来煮面条,因此就随便说了油条豆浆。 “好的,请稍等。” 田由甲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名字叫做《大国工匠》的书,坐下后认真的翻看起来。 不一会儿,9号美女再次从车厢前方隔间推开门出现。 果然是油条豆浆!真了不起,这个肯定不会是在车厢里炸出来的,只能是提早预备在车上的吧。难得凌晨这么早车厢里居然都已经预备上这些早餐呢。 “听说您比较喜欢吃牛肉面,所以我们也为你准备了牛肉面,如果一边吃油条一边吃面条能够让您满意,那我就很荣幸了。”说着9号又消失了。 “什么?”田由甲确实曾经一度比较喜欢油条配面条的早餐配置,他本身不太喜欢豆浆,一边吃着牛肉面条一边咬油条,这种吃法并不多见,却是田由甲比较喜欢的个『性』格调。 对方真的很了不起。面条肯定不会是提早预备,必须新鲜出锅,否则就泥了糊了。 几分钟后,9号再次出现,面条端了上来。 “你们真了不起!”田由甲看着面条再次肯定了就算车厢前部不是专业厨房,一定也是可以进行食物烹煮或者加工的简易厨房。 “好的。请田先生慢用。吃完之后,我再来为您服务。”说罢,9号又从隔门出去到了车厢前部。 田由甲一边吃面条一边吃油条,间或来一口豆浆,或者甚至来一口红酒,吃的不亦乐乎。 其实,田由甲本来肚子并不太饿,刚才韩亢带着他已经吃了巷子牛肉面,现在也才过去没多久,还不到一个半时吧,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谁知道接下来是否还有好吃好喝的日子,先吃了再说吧。不享受白不享受,先享受,等着看事情还会怎样发展下去。 这个事情稀奇古怪的,竺凤兰不是说要见自己的是莫律师吗?怎么全程都不见这个人呢?屠明华屠总是和莫律师一起来过医院的东海公司管理层,他不会不知情吧,为什么也没见着呢? 刘优说的那些话真真假假还是真实可靠的呢? 对方现在摆明是要好好的利用自己,可自己到底有什么可以让他们理由的呢? 难道自己是对方乘着还是植物人时偷偷做了什么实验的实验白鼠?会不会自己身体上的特别变化就是对方在搞什么鬼?还以为自己是被一种神奇力量给拯救,并且赋予了超越常人的特殊异能呢,难道自己想错了,自己只是对方某个生化计划中的实验品? 对方的大哥可能就是具石轨这个韩国家伙,他亲口说自己得了癌症,难不成自己变成富贵阶层为了实验某种新『药』而进行实验的活体工具? 田由甲边吃边喝边想。当他感觉自己的肚子确实已经装不下东西了,就又点燃了香烟。 隔门打开,9号再次出现。她似乎在一个可以看到田由甲的地方看着,一旦田由甲吃完,就能及时出现。 “宝儿,你可来的真快。我刚吃完,你就出现了。” “嗯。”9号并不多话,开始收捡起盘子碗筷。 田由甲感觉到志得意满,身体却还是有些疲乏,于是就把脚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把身子向下滑,意思是靠着舒服点,也许还能睡一觉。 “田先生。如果你累了,需要休息,可以去卧房,那里也会有姐妹为你服务的。”9号看了看田由甲的疲惫模样说。 “哦?卧房?”原来这个车厢分三段,前段隔间很可能是厨房或者储物的地方,中段是就餐看书打牌的地方,后段应该就是卧房了吧。 刚才田由甲和竺凤兰上的车厢更像一个超大号豪华版的客厅会客厅,甚至都可以叫酒吧或者型夜总会。这个车厢明显功能更加齐全些,属于比较正规的房车车厢了吧,功能更加全面更加齐全。 “嗯。”9号走到隔门边按了一个按钮,门开了,车厢后段出现了一部分。门并没有开在正中位置,而是车厢的右侧,车厢大门旁边。如果没开门时,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到这个地方居然也有一道隔门。 “你不陪我去休息吗?”田由甲看着9号故意促狭的逗一逗这个大概都还没到0岁的姑娘。 “陪您休息给您按摩的另有姐妹。我是负责您吃喝方面的伺女。” “哦?还有人在里面?如果我非要你陪我呢?”田由甲故意为难,同时也可以通过这些来试探对方对自己的容忍度和一些具体行事作风。 “那不行,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老大同意。” “哦。那怎样老大才会同意呢?” “老大不、不会同意——” “那有什么?我不是你们的贵宾吗?如果这点的要求都不能答应,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下车回家睡大觉,好过陪着你们瞎折腾。”田由甲故意把声音说的不,他知道一定有人在监视监听他的情况,知道了他的心意,一定可以去请示老大,让老大权衡一下是否有必要再这些事上刺激他田由甲。同时,他还可以通过这个事情来了解对方的决心以及行事的『操』作流程。 比如说,如果对方通过某个渠道通知9号老大同意了,那么就说明自己确实被全程监视监听,同时对方有某种方式直接通知9号,那9号也就有某种方式直接通知对方。田由甲本不是个较真的人,也不是那种非此即彼的人,你给他安排个女人陪他,只要不是让他想吐,他基本都不会拒绝,也不忍心伤害女人的心。他不是非要把9号怎样怎样,就是试探而已。 突然田由甲听到卧房走廊里传出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9号,你可以陪这位先生一起进来休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出来,一个冷艳的美女也出现在隔门门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有风使尽帆 上 田由甲莫名其妙的被要和自己见面的大老板安排到功能齐全的“1号飞屋”吃饭休息,他为了试探对方,故意强迫为自己服务的9号伺女陪自己到卧房休息。 正当田由甲搂住他叫做宝儿的中韩混血美女的细腰等待大老板同意时,卧房里走出一个冷艳美女,说出一段冷冰冰的话,同意9号进入卧房来陪伴田由甲。 “15号姐姐,我、我、不是——” “进来吧。”这个被称为15号的金发女郎看着田由甲笑眯眯的躬身请他进卧房。 田由甲有点纳闷,15号怎么会是姐姐,看似比9号的地位还高些。一般说来,都是数字越的地位越高,比如说一号首长肯定比二号三号首长地位高。一号人物总是比二号人物更有实力更有地位些,难道对方的排序居然是数字越大地位越高?那不是1号反而是最最美地位身份的么? 等田由甲扭头仔细打量15号美女时,才发现这个美女身高起码一米七五以上,加上高跟鞋,简直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身材苗条但山峰挺拔,简直具有模特儿般的身段。金发肯定不是本身的原配,属于那种染发很拉风的那种,有点韩国演艺圈美女的那种风格,金发很密而且带着卷,蓝黑『色』的眼影配上红艳艳的嘴唇和白皙的瓜子脸蛋,『色』彩斑斓,简直就是摩登极品模特。 虽然田由甲并不喜欢这种风格的美女,可他知道这种美女一旦到了娱乐圈、娱乐场上,简直就是极品的交际花,绝对能够风靡万千男『性』牲口,说不定口水都会让地面湿滑起来。 田由甲知道如果孔船东在这里,一定会被此15号美女『迷』得三魂七魄都找不到归位。那可是孔船东一辈子的梦想,绝对的梦中情人的配置啊。 在15号和9号之间,田由甲更加欣赏9号的恬淡清雅,如果陪自己休息的是15号,那自己宁愿让9号换15号。还好自己执拗了一回,坚持要9号相陪,田由甲终于对自己的举动点了一个赞。 进入卧房,田由甲的惊讶还在延续着。 卧房不大,可让人惊心的是卧房的格局和布置。 一张大床,这在田由甲的猜想之中,并不出奇,卧房没有床可能才是出奇的一件事。大床如何奢华如何漂亮,田由甲也可以不用张大嘴巴,他之所以张大嘴巴,却是因为那个绝大多数情况下不应该存在的大浴缸! 浴缸其实并不准确,田由甲看到的是那种充气的儿童浴盆。不过呢,这个浴盆大约有十来个平方,不要说孩,简直可以容纳十几个大人了。 浴盆浴缸出现在车厢中,这个肯定让人惊得合不拢嘴。但是对于男人来说,能够让人血脉喷张的肯定不是浴缸和浴盆,而是浴缸浴盆中的人,女人。 大浴盆里已经有两条美人鱼一般的美女在里面游动着。 “田先生,虽然您破坏了我们的规矩,可是您是我们难得一见的贵宾,是这个‘1号飞屋’建成后接待的第五个重要客人。既然老板决定让您舒舒服服的享受一番,好好的休息。那么我们的责任就是让您高兴,但凡您不高兴的事情我们都不会做,能够让您高兴的事情我们都乐意效劳。”15号笑容像冬季里的春风一样。 “哦,很好很好。”田由甲看得出自己即将得到的是帝王般的享受,这种休息怕没有男人能够拒绝的了。 “10号和7号已经在水里为您试好水了,您这就可以下去泡泡澡,让我们给您按摩按摩啦。”说着,15号已经开始给田由甲宽衣。 9号明显并不知道卧房中的情况,因此她的吃惊表情肯定也不是装出来的。她站在一旁,显得局促不安,手脚似乎都找不到合适的放置位置。 “如果您觉得我们姐妹不能让您满意,使你远离人间的喧闹回归本我的宁静,那9号也可以一起。”说着,15号示意9号可以宽衣一起下水。 “不了,不了,我不是——”9号连忙摆手表示拒绝。 “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15号语气不重,但这句话的分量可不轻。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需要她陪浴,她可以就在一边待着和我说说话就行。也许她不习惯,以前她没有进来过吧。”田由甲有些后悔自己的特别要求,让一个估计是清纯无暇的姑娘陷入了如此困境之中。 “田先生您真是仁慈厚道的伟男子。哦,既然田先生说让你陪着说话,那你就站在一旁吧。”15号已经把田由甲几乎扒光,最后又补充说:“其实,10号和7号她们也是第一次进卧房,您也是她们的第一个尊贵客人。” “哦?”田由甲心中的震惊不是一点点。他明白了,很可能15号是这个卧房的负责人,她主要是负责接待客人的,而每个客人进来休息,都会选出新的陪伴者,这次接待自己的本来就是7号和10号,那原来曾经来过的也许是受到了八号、1号的接待或者5号和11号的接待。 看着这么大的浴盆,说不定更高规格的人甚至享受到1号、6号、1号、14号四个人或者更多人的接待也说不定。 移动的货车车厢居然被叫做“飞屋”,是指会移动的屋子还是真的会飞的屋子呢? 田由甲走进温度适宜的水中,全身从刚开始的紧绷状态松弛了一些。7号和10号开始为田由甲捏肩捶腿。15号却走到浴盆边,半跪着给田由甲喂水果。 9号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在衣服边角捏着,显得紧张和无措。 “其实,如果下次的任务轮到你了,还说不定是什么贵宾呢。上次号和14号接待的贵宾起码比田先生大上三倍,七十多岁的老人咯。田先生是我在这里见过的最年轻的一位谦谦君子,你就不想把握住机会?说不定到你的任务时,来的人又是个肥胖如猪的糟老头呢?”15号淡淡的说着。 田由甲确实很君子,他根本就像一个扯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绝不动手动脚的。他听着15号在劝说9号,于是说:“宝儿,如果你不习惯,那你还是去忙你的吧。我这里说和你聊天也不合适,人太多了,用不着陪我聊天——唔——”话的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葡萄给塞了回去。 9号转身朝外走去,没走几步又转身回来,走到大浴盆边,开始解衣。 “你干什么?”田由甲有些惊讶。 “我们是客人的伺女,是主人的财产。如果能够为主人招待好客人,那就是我们的荣幸。”9号说着话,终于『露』出了雪白如玉的皮肤。 “好啦好啦,我不需要你来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田由甲有些气恼。 “其实,她的运气真好才对。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谁都无法掌握自己的未来。既然没有选择那就等待选择,如果好选择不抓住,也许下一个坏选择就没有选择了。”15号幽幽的说着。 “我的同伴不会也在洗澡吧?”田由甲突然想起了竺凤兰,该不会现在竺凤兰也是三四个男人陪着洗澡吧。 “你的同伴?哦,不会的,她是女人,女人总是取悦男人的。不可能让男人来取悦他吧。” “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取悦女人呢?” “自古以来,是男人满足女人多些还是女人满足男人多些?” “相互满足不好吗?” “你听过这句话吗?” “什么话?” “男人征服世界才能征服女人,女人征服男人才能征服世界。” “真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这句中国的俗话。” “我们女人是否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符合你们男人的要求?” “我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说,这句话真的那么有名,连你们韩国人也知道了。” “我虽然算韩国人,可是我在山东生活的时间比在韩国的时间多。” “哦。怪不得,那都不算韩国人,算是韩国裔吧。” “你难道不想享受一下男人的极致幸福吗?这么老老实实的,简直就像是个需要护理的病人。放心吧,你对她们做什么都可以,她们的幸福还是痛苦全都由你来决定。” “太高估我了吧,不是应该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女人更加别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女人时候是由父母做主,长大以后是男人做主,没有男人还会由孩子来决定。好了,不说了,你确实和其他人不同,以前的客人,包括我以前见过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所谓的君子,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或者胆如鼠的男人或生理有病心理有病的假男人。” “那你看我是哪种?” “我不知道。不过你和他们不一样,因为我没见过还可以由客人把伺女带进来的例子,可以想象你是多么不同的客人,甚至尊贵的可以改变我们的规矩。我现在都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法宝?”说着这话,15号也解开了自己的睡衣,跨进大浴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有风使尽帆 下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有风使尽帆”,就是要抓住时机去达到目的,不要等时机过了再后悔。风起来的时候你不把帆张到最大,让帆吃足了风,使船飞快的前进,等到没有风了你再张帆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田由甲知道了对方对自己百般迁就,一定是有着非常重要的需求需要田由甲来满足,换句话说就是田由甲目前对对方具有超乎想象的价值。这个时候还不乘机好好的享受享受对方的笼络,谈一谈自己的条件,那错过了这村可未必还有这店。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正是有风的时候,田由甲不妨狮子大开口,反正也没有损失。 在移动的汽车上的大澡盆中泡澡,还可以享受异国风情的温柔体贴,如果孔船东知道了,一定得羡慕死。 从植物人苏醒过来的初期,田由甲曾经不愿意搭理这个市侩的朋友孔船东,觉得这个人也真是脸皮厚到了极致,完全没有一点点传统道德的观念,像足了吸血的水蛭,贴着田由甲随心所欲的搜刮压榨他。 可现在田由甲却突然非常想念孔船东,觉得没有和孔船东“有福同享”是一种遗憾。田由甲很享受看着孔船东享受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观念。 据荀慧分析,社会上就有这种男人,风光的时候很喜欢和朋友一起享乐,觉得很有存在价值,很有面子,反而是走背运时宁愿一个人躲起来谁都不见。这种男人是否就是“有福同享大家享,有难同当各自当”的『性』格男人呢? 最初田由甲以为自己可能遭遇了宇宙辐『射』或者什么特别的变异体入侵,以为自己会成长为如同蜘蛛侠、金刚狼、绿巨人一样的超人类。由于对未来没有任何把握,因此宁愿一个人去承受,不愿意去搭理孔船东等朋友,荀慧算是个例外,荀慧的出现可以帮助田由甲去认知自己。现在看起来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自己可能是被人利用,成为某种实验体,这时候的价值最大化,因此他又一次想起了需要和孔船东等朋友“有福同享”。 一丝隐忧萦绕田由甲的心间,刚才的各种刺激并没有让自己发生变异。自己的发光体位置没有任何发光的表现,自己的“灵魂出窍”也并没有出现。他甚至故意的弄破手指,也没有出现什么绿『色』『液』体。 既然都没有变成透明体,如何还会出现绿『色』『液』体? 为什么没有变成透明体?田由甲归结为自己没有受到紧张的压迫,刺激是刺激,可紧张不起来。 听说,这些伺女如果陪客人让客人满意了,就可以得到公司的妥善安排,要么成为客人的专属伺女,要么甚至可以被客人领走,要么可以得到公司一笔“荣休金”。 比如说八号,因为客人非常喜欢她,所以她被公司当做礼品送给了那位在商场上名震寰宇的李总。 又比如说4号,因为客人非常喜欢她,但又不愿意给她具体的安排,于是她就成为这个政客的专属伺女,但凡今后这个政客到组织旗下的任何公司、娱乐场所、各种活动,这个伺女就只为他一人服务。 再比如说5号,因为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而客人不可能带走她,也永远都不用再服务这位客人,因此她可以选择留在组织里任职,也可以选择拿到“荣休金”离开组织过自己的生活。 其实,15号就是一个曾经非常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的伺女,她属于留在组织里任职的那种。因此无论年龄,她都可以成为姐姐。10号是大学生,就比15号大一岁,但15号仍然是姐姐。 田由甲伸伸懒腰,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站在山崖的望景台边,田由甲极目远眺,可以看到二十公里范围内的美丽风景。从时间上来推测,他认为自己大约是在陕西省的某个风景区里。 自从由9号宝儿陪着吃过午饭,他就带着宝儿在这个山顶豪华庄园中看风景。 对于宝儿,田由甲很疼爱,可也很头疼。这个女孩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可是今后自己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能不能带给她幸福自己心中没底,因此是否带走宝儿确实很伤脑筋。 至于竺凤兰,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好说歹说,竺凤兰都算不得自己的女人,只能算是自己“偷”了刘优的女人。 竺凤兰自从凌晨与田由甲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从时间上说,大约两人分开已经八个时。这八个时里田由甲并不知道竺凤兰和谁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只是知道,竺凤兰上了“号飞屋”。 车队里的第一辆大货车是“1号飞屋”,车队里的第三辆大货车是“号飞屋”,那车队中的第二辆货车呢?就是自称具石轨的大汉短暂接见田由甲和竺凤兰的那辆豪华如移动夜总会的货车。听15号说起,这辆货车的名字不是“飞屋”,而是“行宫”。 据说“行宫”只有两辆,一辆备用,而“飞屋”总共七辆。“行宫”的造价是“飞屋”的倍!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豪华到了极致。 田由甲回忆,自己在“行宫”中待的时间很短,大约所见可能只是“行宫”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部分,其他地方因为光线或者阻隔等原因根本无法去观察。 “今后我应该怎么办?”宝儿搂住田由甲的腰问。 “听天由命吧。”田由甲扭身转过来反搂住宝儿。 “你可以把我安排在家里,我不求名分,不求宠爱,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照看一下家人。” “你的家人不是会得到组织的照顾吗?因为你可以为组织立功啊。”田由甲本质上并不喜欢那种特别妖艳的女人,可以逢场作戏,却绝对不可以动情。对于宝儿这样的娇羞女孩,田由甲有一种把对方的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大男人的感觉。 “我还是有些害怕。你不知道,我们身上发生的故事,我们的恐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能给我说说吗?”田由甲隐隐觉得15号告诉自己的事情只是一些皮『毛』,一些表面的东西,事情并不像15号所说的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不希望你成为组织的公敌,与组织对抗的人基本上都会消失。” “我现在是客人,而且还是尊贵的客人,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有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田由甲看着楚楚可怜的宝儿,一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气概油然而生。 “我知道你是很重要的客人,否则他们不会让我进去陪你胡闹。可是、可是——” 田由甲见宝儿欲言又止,狐疑丛生,鼓励式的凑近了宝儿的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唇分,田由甲安抚式的抚『摸』着宝儿的后背。 “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怎样帮助你和你的家人?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我自己都会自身难保,你难道希望你的希望像火星一样熄灭而不是像火星一样燎原起来?” “之前的客人,我知道一些,有的是长久的客人,短暂的客人一般最后都会彻底消失。就是中国话里说的‘狡兔死,走狗烹’的意思。你明白吗?当你有用的时候,你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组织会想方设法让你满足,接着就是你一定要满足组织,或者就是毁灭。就算你满足了组织,没有了价值,一样也会毁灭。” 田由甲很想告诉宝儿说自己是超人,可以不怕组织,可是自己确实毫无证据能够证明自己是超人,就连证明自己曾经是超人现在也办不到了。他本来得出的结论是受到压力的刺激和情欲的刺激大约就能够激发身体里的潜能出现发光,到发光的极致就能变成透明生物,而且这个透明生物还有绿『色』的体『液』。不过因为竺凤兰给他自己一刀,接下来又在飞屋中休息时没有发光现象出现,这就让田由甲又一次很难肯定的确认自己是否还会发光或者说在什么情形下能发光了。 至于如何和组织讨价还价,一方面保证自己的安全,二方面得到最大的好处,最重要的是如何全身而退,这些田由甲头脑里还是雏形,还没有完整系统的计划。 所谓自身难保确实是田由甲真实的顾虑,如果自身难保,又如何确保宝儿还有她的家人的安全和未来的幸福。 田由甲沉思着,想把计划理清算明。宝儿又开口说道:“你不知道,罗同国对我很有想法,他曾经多次来纠缠我。现在你摆明了抢走了他的东西,你觉得他现在心里怎么想的?” “哦?是吗?我还真不知道。”田由甲真没想到这个个子长发男子居然还和自己爱好相同,都对『性』感丰腴的9号很有感觉。罗同国的身高和体重都不如宝儿,居然也来痴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可能觉得他算不得什么吧?” “没有没有,怎么——”语气里谁都可以听出田由甲的轻视。一般个子矮的人总比个子高大魁梧的人更容易被人忽视。 “你可能不知道,罗同国是老大的姐姐的儿子,亲侄子。” “具石轨吗?” “不,安洪范。”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神秘山庄 上 田由甲公然的带着宝儿离开了“1号飞屋”,在山顶豪华别墅庄园中如同情侣一样在观景台眺望山区中的美景。 远方,雪山顶上反『射』着阳光,散『射』成不同的颜『色』,绚丽多彩。 “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的吗?” 宝儿不答反问,“你知道那个叫做安艮赫的大块头是谁吗?” “安艮赫?嗯,是那个和罗同国一起出现,几乎形影不离的高个子魁梧大汉。”田由甲低声嘀咕。然后大声一些说:“他又是谁,看起来就是罗同国的保镖或者手下打手吧。” “也没什么奇怪的,他的长相和身材就像一个头脑简单的大块头打手。” “难道不是?这一切都是假象吗?”田由甲仔细回忆自己脑海中的安艮赫和罗同国的形象。 “罗同国是安洪范的亲侄子,安洪范的大姐的儿子。” “嗯。你刚才就这么说的。” “安艮赫十之八九是安洪范的亲儿子!” “什么?”安艮赫是安洪范的亲儿子这个信息的冲击实在比罗同国是安洪范的亲侄子更大。 安艮赫这形象哪有一点点的太子爷的风范啊。别说是田由甲,怕是谁见了那两人都会觉得这两人就好像“牛头马面”一样,就是一对奇异的金牌打手组合,而且很可能同是韩亢的手下而已。 “你是怎么知道的?”田由甲怀疑的问,他实在不明白也许韩亢都不知道的信息为什么宝儿能够知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宝儿见到田由甲吊儿郎当不当回事的态度感到气愤,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田由甲就已经紧紧的把她抱了起来。 “我不会不相信你,可是你连这些重要的信息都可以告诉我,却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你说我应该相信你还是不能相信你?” “我的名字很重要吗?” “你的名字不重要吗?” “我没有名字。放我下来。” “为什么你什么都可以说,就是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都不在乎,却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呢?” “名字是一个人的符号,最重要的符号。如果一个人创造了什么价值,他留给后人的除了创造就只有名字。比如说我们知道的君士坦丁大帝、马克思、托尔斯泰、拿破仑、孔子、蔡伦等等。甚至名字比成就更让人难忘。有的人知道马克思,可他并不一定知道马克思主义。有的人知道拿破仑,可他未必知道拿破仑的故事。” “有那么多人的名字还没有人知道呢。” “能够给历史留下名字的人是少数,可是名字是一个人在社会中的重要代表。有的人名字很简单,这说明给他取名字的长辈要么是没什么文化,要么是有特别的讲究,要么是根本不在乎。进入1世纪以后,家长给孩子取名字更用心也更在意了,各种各样好听的名字越来越多,重复的难听的名字却越来越少,名字也多少带有了一些期盼和寄望。从名字中可以大概看到这个人的家世、追求和特点。” “你的话真奇怪。” “一般说来,城市里有文化的人会比较在意名字,三个字的居多,同名同姓现象要少一些。要是两个字的,则家中知识分子的比例和知识氛围多少都少些。农村中的孩子家长父母读书多些的,三个字的要多些,读书少些的,一般都是两个字,而且重复使用的现象特别常见。” “你如果知道我的名字,就会知道我的家世和家族期望?” “不一定,不过概率很大而已。”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里带着什么信息?” “我的名字是按班辈来排的。一般有班辈的都会是三个字,辈分就能从名字里看出来。那些家族意识比较淡漠的就根本不会去按照班辈来取名。” “你是由字辈的?” “是啊。我是由字辈的。所以我有个弟弟叫做田由军,听说还有一个妹妹叫做田由艺。其他还有堂哥田由堂和田由明,堂弟田由翼,堂妹田由凤和田由绪。” “我还以为你们应该按照甲乙丙丁来取名呢,你是老大叫田由甲,你的弟弟就是田由乙、田由丙和田由丁呢。” “大约是我父亲当时很喜欢吃甲鱼吧,所以就给了我这个名字。这个‘甲’是‘甲鱼’的‘甲’,可不是‘甲乙丙丁’的‘甲’。” “嗯。中国字太复杂了,很多意思外国人很难真正明白。” “你的z文不错。” “我其实不是韩国人,是中国的朝鲜族。” “哦。” “时候我父亲从朝鲜那边过来,认识了我母亲,于是有了我,后来我们去了韩国。” “朝鲜族的姓氏中金、李、朴人最多,然后是崔、郑、姜、赵、尹、张、林。其中李、赵、张都也是中国的大姓。” “我叫安熙贞。” “又是安?不会和安老大有关系吧?”田由甲本意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却是见到了脸『色』惨白的安熙贞摇摇欲坠哆嗦起来。 “你怎么啦?”田由甲本来把她抱起坐在栏杆石墩上,现在见到这个情况深怕她掉下去赶紧搂紧她。 “没什么。” “真是太复杂了。这个家族多大啊。一个亲儿子,一个亲侄子,现在这个是什么?难道是女儿?不会吧。一个老大的女儿会成为伺女?”田由甲头脑里面浆糊一片。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你肯定会胡思『乱』想,说不定还会因此失去一切机会。我们既然遇上了,那就是老天的安排,没有选择的时候就必须相信自己的选择。”安熙贞似乎下定决心般,咬了咬嘴唇,差不多在嘴唇出现一抹殷红之后再次开了口。 “我不是安洪范的女儿,也不是他的私生女。我其实是——” 田由甲面对观景台,眼中看到的是镶嵌在背景极致美丽的大山风景中的安熙贞苍白的俏脸。安熙贞坐在观景台的栏杆石墩上,面对的是豪华庄园,背对大山美景。 当安熙贞突然顿住的时候,田由甲也似乎有了一种直觉,很奇妙的直觉,就好像自己脑后长了眼睛一样,这是他第一次体验不经过强烈刺激和紧张压力的“开天眼”。 在“天眼”中,田由甲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分头男子从一座假山石后转出来。这个男子在他刚来时似乎经人介绍叫做“郑旗焕”,是这个度假庄园的社长。 郑旗焕阴恻恻的看着田由甲的后背和从田由甲后背『露』出来的安熙贞的苍白的脸和吊在空中的腿。 田由甲知道安熙贞不会再说什么了,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故意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既然点了你,就一定会像大老板讲情,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的这话明显就是说过后方慢慢走近的郑旗焕听的。 “嗯。可是我是身不由己的,我不能——哦,郑社长!”安熙贞也算是精灵,没有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之中,迅速的调整状态,说出了现在最应该说的话。再不失时机的假装无意间看到郑旗焕特意打个招呼。 “郑社长?”田由甲回头就看见了一张一百八十度变化的笑脸。在“天眼”中,他看到的脸是那种比死人好看不了多少的灰扑扑的脸,但一转头,看到的就是红艳艳的笑嘻嘻的脸。这些人啊,不学川剧,也是变脸高手呢。 就在田由甲转身的时候,他本来应该把拉着安熙贞的双手放开,结果他的左手被安熙贞抓住,并没有松开,造成了他转身后左手还拉着安熙贞的手落在自己身后的情景。而且很快的,他感觉到安熙贞的另一只手手指在自己左手的反手手心上写着两个字,一连写了三次。 田由甲一边和郑旗焕搭讪,一边感受着这两个字。 “郑社长,有事吗?我和宝儿在这里看风景呢,实在是个好地方啊,真没想到,大山深处有奇景啊。哈哈” “田先生,老板吩咐下来,一定要把田先生照顾好,对我们来说,如果田先生心情好身体好就一切都好,否则我就是失职,不但可能饭碗不保,而且还会成为罪人。” 田由甲并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的身后这个和自己才见面的郑社长会如何痛恨自己,难道是因为安熙贞的缘故?不会是这个家伙也一直打着安熙贞的主意?既然安熙贞身份很不一般,她又是如何变成随车伺女的呢?既然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那为什么最终自己的要求会得到同意? “看您说的,郑社长是长袖善舞的人,能够在大山深处掌管着这么一篇天地,简直就是一方诸侯哟。当然,如果没有社长的能力和魄力,没有社长的经营和管理,这片大山肯定没有现在的繁荣和美丽。社长要关照弟,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屌丝,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当还请社长多包涵担待着些。哈哈——” “社长是个琴棋书画精通、文武双全的人才,拿过『射』击冠军、拿过跆拳道冠军和游泳冠军的人,而且书法很有造诣哟,要不我们去参观一下社长的书法珍藏?”安熙贞在田由甲手上缓慢的划写了三次两个字以后『插』口进来。 田由甲感觉到她写的两个字很可能是“妹妹”。什么意思呢?安熙贞为什么要在田由甲的手心中写下“妹妹”两个字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神秘山庄 中 安熙贞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田由甲,不过就在她下定决心赌田由甲能够帮助她逆天改命,重获自由而准备把一些事情告诉田由甲的时候,度假山庄的社长郑旗焕出现了。于是安熙贞无法再给田由甲说些什么,只是在田由甲的手心中划写了两个字“妹妹”。 田由甲很难理解这两字的含义。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谁是谁的妹妹,谁是妹妹? 安熙贞说郑旗焕是个很出『色』的男人,几乎样样精通,特别还提到了游泳、『射』击、跆拳道和书法都出类拔萃。 田由甲又留意起来,安熙贞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假使万一到了这一步,就是说田由甲需要带着安熙贞和竺凤兰逃亡,别说其他人了,就是一个郑旗焕恐怕就是一个让人绝望的要命的阎王。 水遁,这姓郑的家伙是游泳冠军。陆遁,这家伙是『射』击冠军。如果非要较量一下,这家伙还是跆拳道冠军。且不管这些冠军到底是奥运冠军、亚运冠军还是锦标赛冠军还是学校冠军,能够拿到冠军的怎么也有两三下吧。 田由甲在这几个方面来说,别说冠军,恐怕连冠军的尾灯都看不见。 游泳,田由甲没淹死已经算很成功了。后来马马虎虎会了几下自由泳,但仰泳和蛙泳是不会的,只要一躺下,肯定往下沉,只要蛙式一推水,肯定就会呛水。 『射』击?田由甲弹弓都打不准,『射』击从来没试过。 跆拳道?田由甲现在的体格确实比大学时期增重了十五斤不止,可以看到胸肌腹肌的一些形状,可惜力量上,还是不行。在东海曾经进行过扳手腕比赛的娱乐活动,田由甲上场9次,失败率高达八0多,换句话说,就是他只赢过一次而已。 安熙贞说这个郑旗焕还是书法大家,一定不是吹牛,那就是有过不错的书法作品。这是要告诉自己什么信息呢?难道是这个家伙对中国文化非常精通?或者是思维很中国化?对了,安熙贞的意思肯定是要告诉自己这个家伙很有耐心,不是一个心浮气躁的人。 大家如果懂书法就会知道,练习书法是很枯燥的事情,一般人练不下来,坚持不了。钓鱼和书法都很考验人的耐『性』。 乖乖不得了,这个家伙武力值惊人,还有不错的头脑和耐『性』,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还是不能惹他,最好是和平共处吧。 田由甲以前可不是一个善于分析细节的人,现在也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变成一个很有心机很有观察分析能力的人。既然决定了要“重出江湖”,那就必须要活得精彩刺激,懂得游戏规则,玩转游戏规则,让自己更加充实。否则还不如真的躲在某个深山中去修仙练道算了。 还说修仙练道,现在自己练辟谷都做不到了,饿的感觉是越来越清晰,明明白白的饿,那是从植物人苏醒后的两三个月没有的现象。难道自己真的退化了,还是自己已经失去了成仙升级进化的机遇? 郑旗焕嘴上说是来看看田由甲还有什么需要没有,可田由甲的直觉感觉到这并不是事实,这家伙很可能是负责监视自己的,又或者是监视安熙贞的。 既然安熙贞说郑旗焕的书法不错,那田由甲就顺理成章的提出要去看看这个中国书法很不错的韩国人的书法作品。 在路上,田由甲心中的一个疑问一直困扰着他。 明明竺凤兰隐约告诉了自己要见面的人是莫筹祖律师,可是为什么自己见到了韩亢,也见到了刘优,甚至见到了自称具石轨的大佬,莫律师呢?莫律师到底在故事中是个什么角『色』? 竺凤兰并没有明确告诉田由甲,田由甲是用自认为聪明的方式猜出来的。他将心中想的写出来,再对比竺凤兰写下的,最终两人写下的都是一个人,田由甲写的“莫筹祖”,竺凤兰写的是“莫律师”。 正是以为自己会去见莫律师,所以田由甲还算不太紧张。要一开始就知道要见一位外国黑帮大佬,说不定他还真是心惊胆战呢。 问题来了,既然没见着莫筹祖,那为什么竺凤兰要在田由甲玩猜谜对答案的游戏时写下莫律师呢? 见过具石轨之后,竺凤兰似乎也完成了使命,被送去了“号飞屋”休息,田由甲则到了最好的一辆“1号飞屋”休息,于是两人也没有再见面,田由甲实在很想问问莫筹祖的事情,却是多次试探都见不到竺凤兰。 田由甲见不到竺凤兰,不由得又勾起她的一些奇怪的话语的回忆。感觉上竺凤兰是做过一些对不起田由甲的事情的,现在她似乎有些内疚,不愿意再去做对不起田由甲的事情,而且她似乎还带着赎罪的心情要给田由甲“指点”明路。 竺凤兰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竺凤兰出卖过自己?可是自己有什么值得她出卖?田由甲想不通。 竺凤兰明明要带着自己去见莫筹祖,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却见了一位具石轨呢?这是明路还是邪路?田由甲还是想不通。 竺凤兰在汽车里见识到自己神奇的发光、变『色』和变成透明人,也知道自己体内有绿『色』『液』体的事情,现在她是否又在“出卖”自己?如果她“出卖”了自己,自己又怎样和对方谈判,怎样想办法帮助这个安熙贞?田由甲有点不敢想象。 心事重重的田由甲跟着郑旗焕走着,其实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是能见到他的嘴巴在动,应该在做着什么介绍。 “田先生!”田由甲的耳边出来安熙贞的大声叫喊,手臂上也被掐了一下。他终于从神游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啊?”田由甲不知道刚才安熙贞的动作有何含义,也不知道安熙贞为什么要大声叫喊自己。 “郑社长说你和刘优是不是好朋友。”安熙贞解释。也许还是z文使用的不熟悉,明明应该说郑社长问你。 “哦。我和刘优是表兄弟而已。”田由甲决定『插』科打诨,不愿意让这个姓郑的『摸』了自己的底。 “表兄弟?”郑旗焕狐疑的看看田由甲。 “其实在中国话里面,表兄弟有两层意思,一是有血缘关系的表亲,另一个是因为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田由甲故意说的不清不楚的。 “你们是因为爱上了竺凤兰姐的关系?”郑旗焕问。 “是啊。刘优是兰的前前男友和现男友。我是兰的前男友和现好友。”田由甲继续利用中国语言的复杂『性』忽悠郑旗焕。 “什么前前男友?好奇怪的说法。”安熙贞首先听糊涂了。 “就是前男友的前面的男友啊。前男友你们知道吗?” “前男友前面的一个男友?呵”郑旗焕哑然失笑。 “应该是这样的,原来吧,刘优和竺凤兰是一对恋人,后来呢,发生了一些事情,两人感情结束了,那个时候,我和兰相互的欣赏对方,我们就成为男女朋友。再后来呢,我出事了,兰又回到了刘优的身边。所以我是兰的前男友,刘优就是前前男友,因为现在他们在一起,因此他不但是前前男友,而且是现男友。我和刘优的关系就是因为兰建立起来的。在我们的话里面,也可以说我们是表兄弟了。” “哦。刘优也在庄园里,田先生是否要和他见面呢?” 田由甲在思考的时候,也想过刘优的问题,也许竺凤兰此时就在庄园里,那么刘优应该也在庄园里,如果对方有人希望了解田由甲在来的路上发生的一切,自然需要刘优来亲自和竺凤兰交流,套话。 “我是你们带来的,要见谁不见谁怕都不是我的主意了,你们要安排我见谁我就见谁。如果没有人要见我,那就早点送我回去,我虽然很享受这里的生活。可是要是把我晾在这里,确实心里也会很忐忑,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田先生多虑了,我们已经安排好。因为在路上太辛苦,因此我们的安排都是从今晚的晚宴开始的。现在你可以在庄园里随意的玩乐,想做什么都没有限制的。只是今天晚上,想见你的人和你想见的人可能都会出现。到时候事情的发展就要看田先生自己的决心和态度了。”郑旗焕交了个底,赢得了田由甲的好感,但是也不清楚到底郑旗焕的话有几成实在。 尤其是说到想见自己的人和自己想见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呢? “莫律师会不会来?”田由甲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莫律师?” “就是莫筹祖律师,就是兰说要见我的人。” “他啊。不清楚。不过我听说他好像是东海国际的人吧。” “是啊。”田由甲终于听见了东海这个词,他明明准备回东海大干一番,结果经历了这么多,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口中提到东海。 “东海现在风雨飘摇,人人自危。你还是一切向前看,不要想那么多吧。”郑旗焕的话让田由甲心里一紧。东海风雨飘摇,难道东海已经快要完蛋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神秘山庄 下 田由甲终于从大山深处的一个神秘山庄的主管郑旗焕口中听到了一丝关于东海的信息,心里有些吃惊。 东海最近又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东海现在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田由甲忍不住问郑旗焕。因为最近两天没有时间浏览新闻,更何况有些真正的新闻未必能够在普通媒体得到。 “东海最近确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有些在媒体上就能够看到,有些现在还处于内幕消息之中。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关于东海的事情,下午我给你联系一个人,你见到他,可能会知道一些你想知道的。不过呢,我觉得还是不知道的好。”郑旗焕故意很体谅的说。 “好啊,是谁?你可以安排我们见面吗?”田由甲被郑旗焕勾起了强烈的兴趣,热切的问。 “我是说如果。这样吧。也许这也算不上是个什么大问题,你又不是我们的囚徒,想做什么都可以做,想见个把人,我还是可以帮你做到的。” “那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 “等等吧。我还需要确定她是否愿意见你。如果她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人家吧。” 中国语言中男『性』的“他”和女『性』的“她”都是一样的发音,因此这个时候田由甲并不知道郑旗焕口中的她是女『性』。 其实现在田由甲根本就没有兴趣再去看郑旗焕的书法作品,他非常热切的希望马上见到东海的人,听听东海的事情。在他心中,他觉得这个东海的人最可能的是屠永华、其次是隋新宇等人。桂荷香和骆口天、尹军旗等特别熟悉的人都已经不在,那这个此时在山庄中的东海人会是谁呢? 也许是故意让田由甲难以顺心如意,郑旗焕肯定看出了他的着急,却并不理会,带着田由甲和安熙贞一起去了他的书法陈列室。 心不在焉的田由甲『摸』出香烟准备点燃,郑旗焕提醒房间里不能吸烟,并且指着烟雾报警器提醒他,甚至无意还是有意的让他看到了监视器的存在。 田由甲心里暗暗吃惊,这个郑旗焕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为什么郑旗焕似有意似无意的让田由甲注意到监视器呢?田由甲很难想出答案。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此时同在山庄中的东海人身上,脑筋都快短路了。 “稍安勿躁,我知道田先生很着急,可是中国话不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还是先欣赏一下书法,平静一下可好?”郑旗焕走到田由甲身边说,此时的田由甲已经走出房间,站在门口点燃了香烟。 “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吗?”田由甲还是沉不住气,问出了口。 “不可说不可说。今晚你一定能够见到她的。” “那可以告诉我,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好吃好住的,到底要我做些什么?这么无所事事的话心里很『毛』躁啊。”为了刁难一下郑旗焕的z文水平,田由甲故意不说什么抓狂、焦虑等常用词,用了一个很不常用的“『毛』躁”。 果然在郑旗焕脸上看到了皱眉的动作,也许是没有明白『毛』躁的意思,也许是对田由甲的动机感到不舒服。 “你们中国话说‘既来之,则安之’,不是吗?这里好吃好住,几乎什么都有,如果你把它当成休假,这不是很愉快的一次体验吗?我不知道田先生原来是否有度假的习惯,也不知道田先生去过哪里地方。可是我可以告诉田先生,这里的条件绝对不会比那些东南亚、加勒比海、瑞士等度假胜地的条件差,唯一的遗憾是不在海边。” “是啊,没有水就缺乏灵气,总是有遗憾的。” “也不是没有水,山庄里冲浪游泳池、瀑布、溪、水潭一应俱全,我是说,除了海之外,什么都有。” “是吗?” “只要是你愿意,山庄的所有地方都向你敞开大门,你愿意怎样享受都可以。” 田由甲嘿嘿两声,不说话。摁熄烟头,重新走进了陈列室。 田由甲对书法没有太多知识和态度,他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然后就打起哈欠来。反而是作为服务员的安熙贞对书法似乎很有感觉,看的很认真,也频频作出不同的表情,似乎看得不亦说乎。 “这样吧。现在还有些时间,我让人带你们去看瀑布怎样?” “人工瀑布还是自然瀑布?”对于瀑布,田由甲明显比对书法的兴趣更大得多。他是那种喜欢自然远多过喜欢人工的人,总觉得人工在破坏自然的完美和宁静,人类的每一次行为,都是对大自然的摧残。他记得马克思说过:“人类对大自然的每一次胜利,最后都会受到大自然的报复。” 孔船东和他的观点完全不同,孔船东觉得自然是落后的、单调的、毫无生机的,只有人们把行为加诸于自然之中,才会出现生机勃勃、天翻地覆的变化,人的价值就在于征服自然。 这样的观念冲突,田由甲和孔船东很多。 比如说对于爱情,孔船东就觉得爱情需要从属于欲望,只是实现欲望的一种途径。田由甲却不愿意被欲望所控制,大致坚持着先有爱情,才顺应欲望的理念。 又比如说,孔船东认为教育是一种管理和生产,教育就应该以教育目标为重,一切手段一切途径都不重要,只要能达到最后的目标,那就是成功的教育。田由甲的观念不同,他觉得教育最重要的是过程,在过程中形成内化为能力和素养的东西,至于分数什么的结果并不重要。 其他关于历史、关于管理、关于方方面面的领域,两人都有着本质的区别。因此但凡同时认识他俩的人都会惊讶于他们这样的对立『性』格对立观点对立思维居然能够成为最好的朋友。 孔船东的看法是,正是因为对立,所以才有统一,这就是一种矛盾的对立统一。 田由甲的解释是,每个人都不是完全独立的,都会希望知道一些不同的天空。比如说热带的人度假旅游的时候喜欢去寒冷的地方体验,寒带的人则很喜欢去热带地区感受不同的感觉。 两个『性』格极端对立的人不是仇敌就很可能是好友。稳定的友情和爱情,常常诞生于对立的『性』格之中。也许应证了自然法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自然的瀑布。”郑旗焕微笑着回答,这个微笑不知道怎么的就特别让田由甲心烦意『乱』,想给他的笑脸来上两拳。 “那为什么没有听到水声呢?哦,那是不是很远啊。” “其实不太远,当然,这个瀑布也不是尼亚加拉、伊瓜苏、壶口、黄果树这些知名的瀑布,比较巧精致一些。” “那就是大山深处那种时断时续的瀑布啦。”田由甲见过一些大山中的临时瀑布,山顶雪化了,或者下过大雨之后,一段时间里就有瀑布,平时则基本上就是一些的水帘,甚至连水帘都没有。 “也不是什么瀑布,你去看看就知道啦。” “嗯。其实一些没有开发的景『色』才是最美的景『色』,全天然、纯天然、自然温馨。” “我已经打了电话,待会儿由9带你们去。” 田由甲已经大致清楚这个组织不喜欢名字公开化,而喜欢用符号代替。严格意义上说,安熙贞这个伺女9号其实应该叫做s9,也就是srva9。那么这个是什么意思呢?9不外乎是这一类人的简称加上序列数字。 一会儿,其实不到5分钟,田由甲点燃的香烟还有最后三四口的时候,一辆现代越野车出现在面前。 驾驶室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分头伙子,看起来还挺有型的。 在去看瀑布的道路上,田由甲曾经有过心思,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要逃走,是不是比在山庄里更容易? 不过田由甲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囚徒或者是个被绑架者,自己全是自由的,还是很享受的自由,不管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现在就一走了之肯定还是很遗憾的。更何况,他实在是非常想知道山庄里那个东海人到底是谁。 对方毫无任何动武或者威胁,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看起来自己像尊贵的客人多过被绑架或者囚禁的人多些。自己这么一跑,也不知道后来会不会惹怒这个庞大的组织,从现在的情形看,这个组织的势力非常强大,惹怒它肯定不是明智的选择,与它合作说不定还真是可以争取双赢的局面。 二十分钟的山路,虽然道路质量很好,全是硬化的沥青路面,可就是几乎找不到100米以上的直线,几乎都是蜿蜒盘旋着,所以速度肯定快不起来。 沿路并没有看到对面而来的车辆,这条路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下山或者出山的道路,甚至很可能不是对外开放的道路,当想到这么长的道路都有可能还在山庄之中,田由甲不由觉得后背有些冒汗。真要是干翻这个9跑路,怎么下山都是个问题,如果山庄真的这么大,甚至比看到的还要大很多,那逃跑绝对不是聪明人的行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谜底 上 田由甲果然见到了瀑布,这是个高度超过三十米,宽度超过十米的中瀑布。9全程几乎都不说话,田由甲说什么,他似乎也听不懂。田由甲心想:都说韩国人最近几年热衷于学汉语,汉语已经成为国内培训类外语报考的第一外语,也不是说全体韩国人都学会了汉语。这个9很可能就是个完全听不懂汉语的韩国人。 安熙贞在有外人的时候是不能对田由甲表现的过于亲密的,甚至当田由甲悄悄问她“妹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还不说绝大多数时候不是郑旗焕就是这个9在身边看着他们,就是坐在越野车上,田由甲和安熙贞两人坐后排,安熙贞也做任何解释。 田由甲本来希望在越野车后排用手指划字的方式交流,可惜安熙贞也没有回应。如果担心车内有监听设置,用手指划字应该没有问题吧,那安熙贞在怕什么? 气氛根本不像旅游,田由甲的心情也好不起来。在瀑布面前看了不到一分钟,突然田由甲发现美景也没有什么意思,原来美景是外在的,关键还在于心情。心情好,说不定一些普通的景致都很让人愉悦,心情不好,再美丽的景『色』恐怕都没有意思。 美景之所以美,不在于它到底是什么怎么样,而在于观赏它的人以怎样的心情去看待。心情突然不好加上先后和竺凤兰、安熙贞以及“1号飞屋”的其他伺女们也消耗了不少的能量,田由甲感觉头有点疼。 回到山庄大院里,田由甲找到给自己安排的房间,推门就进。 “不会在房间里也有伺女在等着自己吧?”田由甲想着。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床上床下同样没有人,甚至都没有见到任何的监视监听设备。田由甲在房间里忙活了一阵,终于觉得力乏困倦。 躺在床上就能通过房间大落地窗看到阳台,通过阳台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田由甲在阳台上去望过,风景很不错,视野很开阔,远远的一大片森林,绿森森的。视野的左下脚似乎有一条河的样子,不过树林太茂密,光线也不是太好了,看不太真切。 自从和竺凤兰见面一起吃西餐开始,事情就不断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发生发展着,几乎没有什么在田由甲和荀慧最初的计划或者设想之中。 本以为能够很顺利的见到的人是莫筹祖律师,甚至可能还会见到屠永华。见完面之后,田由甲的心思是不介意和竺凤兰温存温存,因此才借着猜测的游戏想表达出要得到竺凤兰的陪伴的意思。 结果呢?直到现在为止,几乎快到0个时了,仍然没有见过莫筹祖和屠永华。见的人很多,刘优、韩亢、罗同国、安艮赫、安熙贞、具石轨、郑旗焕这些人绝对都不在预想当中。 其实,田由甲甚至以为自己可以见到莫纯、杨泓、姚传宏等人,结果都没见着。 在紧张刺激当中,田由甲在竺凤兰的帮助下,几乎变身成为超级变异人,这使得他获得了很多对自己的全新的认知。他更加坚信自己的身体处于异常状态,已经不再是那种普通凡人,具备了一些超凡特质,这些特质到底能不能帮助他成为英雄,尚言之过早,可毕竟这是一种进步,一种认识一个全新的自己的进步。 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到底是什么,田由甲不知道,怎么想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想着想着,田由甲居然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被人敲门请去参加欢迎晚宴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手表大约只走了十二分钟左右。 在睡着之前,田由甲曾经『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孔船东或者荀慧,心中有事情想找人说说话。就在准备拨出的时候,他又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不想把麻烦带给这两个人,准备等事情有了眉目,大约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以后再联系他们。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看到了手机上的时间是下午5点4八分,觉得是否时间不太准,因此又看了看手表,手表上也显示的是差不多的5点47分。 难道自己只睡了十分钟?田由甲不敢相信。因为他觉得这一觉睡的时间非常长,非常久,属于很少见的深层次睡眠。 自从植物人苏醒以后,田由甲几乎感觉不到饿,开始了所谓的辟谷,同时,他也很少感觉到困,因此在睡觉时几乎都很浅,不容易进入深层次睡眠。 这是大约只有十分钟的深层次睡眠,田由甲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时都感觉到就在眼前,清楚明白。 田由甲梦到了自己在宴会上见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猜测的莫纯,也不是怀疑已经被人家“请”来的荀慧,更不是八竿子挨不着的宋博雨。这个女人的名字让田由甲感到头痛,因为他明明觉得认识,就是想不起来。直到漂亮女人主动的伸出手来和田由甲握手,并且主动提起自己的名字——米婉临。 居然在宴会上见到了久违的美女米婉临?这是什么情况? 去年返回民洲参加东海的年会,这个叫做米婉临的绝世美女出现在田由甲面前,是由杭城东海公司的公关经理欧宁介绍给田由甲认识的。记得当时米婉临还是年度十大青年人物。 米婉临的美是那种非常古典的美,薄施粉黛,俏丽『逼』人。在美女如云的人群中,她那古典韵味的鼻子和樱桃嘴都出尘脱俗。 当时的很多年轻人认识这个才进入杭城公司工作八个月就成为全公司十大青年人才的米婉临后,都是感触很多,议论很多。有的说是谁谁谁的三,有的说是谁谁谁的干女儿,有的说是谁谁谁的亲侄女。当然更多的议论则是她的美。 不知道是哪个年轻伙子提出了观点,马上得到了大家几乎一致的认可。 什么观点? 有人提出这个米婉临很有些金庸大师说中的龙女和黄易大师说中的秦梦瑶的风格。也有的人酸溜溜的打趣说,别以为外表如此纯洁恬静就忽视了其他,说不定是林仙儿式的女人也未可知。 龙女是金庸大师着名武侠说《神雕侠侣》中的女主人公,演员刘亦菲和李若彤都曾经非常出『色』的演绎过这个角『色』。秦梦瑶则是黄易大师的说《覆雨翻云》中的角『色』,一位来自慈航静斋的仙化的修行美女,后来被韩柏用很特别的方式接续了断裂的心脉。林仙儿则是古龙大师《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江湖第一美女,简单来评价她就是“她看起来像天上的仙子,却专门带男人下地狱”。 欧宁为什么要带着米婉临来巴结自己,田由甲根本没有多想,想了也没有答案,太多的也许。 当时的年会,两千多人的聚会,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田由甲很快就把米婉临给忘记了。 当然,一个绝世美女不应该被人忘记,总应该让人念念不忘才对。 田由甲的事情够多了,需要爱的不需要爱的,被爱的不被爱的女人也不少。也许今后没有交集,两人就是平行线一样的人生,记住又有什么用? 念念不忘的未必就有机会,善忘健忘的也未必就没有机会。 在梦中,田由甲见到了米婉临,米婉临很热情。甚至席间她就坐在田由甲的右手侧,与坐在田由甲左手侧的另一位女宾共同护持着田由甲。 为什么坐在左手侧的不是安熙贞呢?不知道,难道她并没有资格参加吗? 宴会的情节几乎都差不多,觥筹交错、人声嘈杂。 礼节『性』的田由甲喝了不少的红酒,而旁边的米婉临喝得也不比他少。当一抹嫣红出现在米婉临苍白清丽的脸上后,美艳出现了升级版。 田由甲在梦中并没有完整的复制出宴会的全过程,下一个场景居然是出现在一间房子里,房子里只有米婉临和田由甲两人。 这种情形是绝大多数男人都可遇不可求的,可田由甲感觉到在梦中的自己其实很局促很纠结。 不记得说过些什么,只能感觉到自己好像答应了米婉临一些什么,而且非常不容易不简单的要求。 看着在梦中的自己甚至有些抓狂的表现,田由甲也很着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刺激了自己。 再接下来,米婉临在田由甲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就拿出了一支针管,似乎要给田由甲注『射』。 梦中的田由甲先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不知道米婉临是怎样规劝的,终于安静下来,并且躺了下去。 注『射』完之后,米婉临一张流泪的面孔把一些淡妆都流花了。她为什么要哭呢?田由甲再次发到梦中的自己,就是躺在一张手术台上,接着身边出现了不少的医生护士。 难道这个宴会是个鸿门宴,难道这个宴会之后自己就会被当成实验白鼠一样被人家放上冰冷的手术台给肢解或者给解剖研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谜底 中 对田由甲来说,他自己的感觉似乎是睡了好几个小时,在深层的睡眠中,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中,他几乎“预知”了未来一段时间的事情。 即将参加的晚宴,晚宴中重逢古典美女米婉临,晚宴后与米婉临到一个房间去却被注『射』的令人昏『迷』的针剂,接着醒来时恍恍惚惚的看到了身边的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在梦中,他醒来了,其实在现实中,他同样醒来了,头痛的感觉似乎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沉重。急促的敲门声还在执着的响着。 “田先生!”田由甲分辨出了叽里咕噜的韩国话中的一句中国话,也分辨出说话的人是谁,不是郑旗焕还能是谁呢。 “知道了。马上就来。”田由甲向着门口喊道。 “田先生!请开门,我们的服务员已经敲了三分钟的门,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请把门打开,让我们知道你没有什么不妥当的情况。”郑旗焕应该是对房间里的田由甲说完话后就又小声的用韩语和外面身旁的服务员说着话。 田由甲很想用“天眼”去看看门外的情况,可是却无能为力,他感觉到头越来越疼,尤其是想着门外的人有几个,正在做什么时。 田由甲勉强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在看清门外有三个男人时,他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不太稳了。 门外的男服务员赶紧将田由甲扶住,不让他倒下。 郑旗焕的影子在田由甲面前晃来晃去,看起来应该正在说话,但田由甲却无法集中精力来听来看。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的田由甲感觉到一些恐惧。 田由甲被两名男服务员扶着重新躺到床上时,他的瞳孔仍然无法聚焦,不是模糊就是重影在闪动。 感觉上,郑旗焕打了电话,在床边走来走去的向电话里的人汇报着什么。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出现在床边。 接着,模糊景象中那个自称叫做具石轨的男人和刘优、竺凤兰也出现了。 田由甲又开始做梦。 他梦见自己正在一片大草原上奔跑着,突然天空中出现了大量的飞鸟,这些飞鸟像翼龙一样庞大,翅膀扇风的声音都是呼呼一片。接着,地面上又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在飞奔,大到像恐龙、猛犸象、剑齿虎,小到野兔、大白鼠、黄鼠狼。 明明天空中有两个太阳,突然天空中一片黑影直压下来,空气似乎变得非常炙热,比两个太阳的时候更加炙热。 田由甲呼吸很困难,开始咳嗽不停。一些远方的树木开始燃烧,空中飞舞着火星。 田由甲跪了下来,完全无法呼吸,开始全身抽搐。 远方从越来越近的黑影中冒出一道闪电。 被闪电击中的一头三角龙瞬间分解为一堆分子原子。 田由甲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燃烧起来。破损的皮肤下身体里开始流出绿『色』的体『液』,身体里一颗绿『色』的心脏不断膨大,就似快要爆炸一样,每次收缩都让自己喷洒出绿『色』的『液』体,而绿『色』的『液』体洒在地上,就好像是从永久冷冻层挖出来的冻土一样,马上把燃烧的地面速冻起来…… 黑影不断的冒出闪电,地面上移动的物体几乎全都变成了分子原子。几道出现在田由甲身体附近的闪电居然都没有直接击中他的身体,而是发生了折『射』! 田由甲的身体在不断膨胀,周围的闪电也不断的集中到了他的身边。爆炸!绿『色』的光环一波又一波的『荡』漾。 焦黑的土地开始出现浅浅的绿意,大地出现了不少绿『色』的『毛』细血管,一些参天大树明明已经开始燃烧,却突然又顽强的长出了绿『色』的新芽,在火焰中,绿『色』的树叶从枯枝中挤了出来,火焰渐渐的熄灭。 爆炸之后,一个透明的身体从爆炸的白光中走了出来。无数的闪电打在身体上,不但没有任何损毁,也没有任何光线反『射』或者火花飞溅。几乎所有的闪电都被这个透明体吸收,渐渐的,这个透明的人形身体里绿『色』的血管不断变得清晰可见,血管在增粗,里面的能量流动在不断的加速。 好奇怪的梦啊。 到底是梦还是“天眼”看到的景象? 田由甲噌的从床上弹起,头不再疼,身体不再虚弱,眼睛变得明亮。 周围站着郑旗焕和两个男员。其他人呢? 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怎么才6点10分?也就是说,自己听到敲门声和郑旗焕在门外的说话,到现在自己从又一个奇怪的梦中苏醒过来,难道也是只过了几分钟的事? 从那些自己模糊中看到的人来,到现在看起来已经离开,难道只是几分钟就可以发生的事? 时间被扭曲了。这是田由甲此时心里的感觉。 时间扭曲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田由甲身上,他跳楼那一次就已经发生过了。 跳楼那次,明明只需要4秒钟或者最多10来秒的过程却被扭曲成了一分多钟。 第二次扭曲应该就是刚才第一次做梦,梦到了晚宴梦到了古典美女米婉临,梦到了手术台。 第三次扭曲应该就是这第二个梦。 田由甲本想问问自己怎么了,刚才都来过些什么人,但是看见郑旗焕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忍了。 田由甲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最终秘密,看来,如果想要知道这个谜底,一定要和对方合作,因为对方似乎知道自己不知道的很多事情。 “刚才我是不是有些失礼啦?”郑旗焕听到田由甲开口第一句居然是这句话,本来略带嘲讽的笑意居然顿住了。 “都说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没想到,我居然躺下了。”田由甲起身走到房间的衣柜边对着镜子整理起衣服和发型。 “呃,那晚宴就要开始了。今晚出席晚宴的人不多,可是应该有些人是希望看到田先生的,有些呢则是田先生很想见到的。” “我只关心有没有美女,如果一堆大老爷们儿叽叽歪歪,就好像在沙漠里看日出一样。美女如同甘泉,可以调剂可以滋润可以孕育。”田由甲边说边朝房间外走,在整理自己的身体时,他稍稍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皮肤,没有发光的迹象,也没有变透明的迹象,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化可以看出来。 “美女确实很重要,但无论如何美丽,总是无法持久。越是美丽,越是容易凋谢。”郑旗焕跟在田由甲身后走着。 走在走廊转角时,田由甲发现,两名男服务员已经不见踪影,身后只有一个人,郑旗焕社长。 “宝儿能不能陪我?”田由甲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知道9号伺女的真实名字。 “宝儿还有其他客人要陪。”郑旗焕淡淡的回答。 “什么?不是说,不是说如果客人喜欢就专属客人,不会去接待别的客人了吗?” “谁说的?” “15号说的。对,就是她说过。” “9号不同,她需要做的事情比其他伺女更多。” “她不同于其他伺女吗?” “也许吧,我不是她的主管,如果田先生确实还想见她,我可以替你负责请示。至于是否能够得到老板的同意,或者她的主管是否愿意,甚至说她本人是否愿意,我都没有能力去控制。需要我请示吗?” “我还在山庄里面做客,怎么能够让她去接待其他客人,这对我太不尊重了。” “好的,好的,我可以向上级请示一下,可以转达你的意见。” “明明她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现在却需要去做其他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我这就给你请示一下。”说罢,郑旗焕拿出了手机拨打电话,接着就用很快节奏的韩语在手机里和人说着什么。 晚宴并不是在主厅当中,居然是在一个山边风景很美的『露』台上的亭子中。 走到可以看见亭子和摆着桌子的转角小路路口时,田由甲又看见了那天那位自称具石轨的魁伟大汉。 郑旗焕还在手机里叽里咕噜的说话,那么他请示的人一定不是这个具石轨,此时的具石轨正站在栏杆边看着远方的风景。身旁没有罗同国,也没有安艮赫,只是站着一个田由甲之前没见过的女人。这个女人非常高大,也非常瘦削,踩着高跟鞋,身高几乎已经达到了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具石轨的高度,田由甲估计,这个女人的净身高起码在一米八左右。 看不到女人的脸,她侧对着具石轨,几乎也就是背对着田由甲来的方向。 看起来郑旗焕的老板不是这个具石轨吧。 在田由甲开天眼看到的世界中,得到的消息是,这个人就算是具石轨,肯定也不是老大,而是水滴组织的一个老一辈的人的代表人物,勉强算是水滴组织的二号人物。同时,水滴要到东亚东南亚来发展,需要借助韩国人安洪范的力量,那么具石轨也仅仅只是安洪范曾经的手下而已。 无论从外来的“水滴”,还是就近韩国的“黑『色』”,具石轨肯定都是二号人物的角『色』。 郑旗焕是韩国人,很可能他在电话中请示的人应该是安洪范。 安洪范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安熙贞和他真不是父母关系吗? &/div>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谜底 下 田由甲有点尴尬。 郑旗焕带着他走向进行晚宴的『露』台,可是他们还没有走到地方,郑旗焕就开始打电话请示,也不给他做介绍或者交代。 田由甲听不懂郑旗焕口中流利的韩国话,只能猜测电话的另一头要么是安洪范,要么是郑旗焕的顶头上司,反正不会是具石轨,因为具石轨就在前面不远处,根本没有接听任何通信工具,他正和一个身高很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的女人谈话。 这个女人身材不错,有种国际模特的身段,瘦削干巴,身上时髦的风衣也撑不起她的身姿。 “对不起!”郑旗焕微微躬身行礼,“田先生,s9、哦,就是你所认识的宝儿,她确实有她的重要任务,实在是不能来参加今晚的晚宴。” “为什么呢?不能解释一下吗?”田由甲心不在焉的问。 “恐怕我不能做出解释。因为我也不清楚她的任务,她的主管并不是我。” “那她的主管是谁,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 “恐怕很难,她并不懂中文,田先生你也未必懂得韩文。” “好吧好吧。”田由甲摇摇头耸耸肩。其实他并不是一定要安熙贞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他并不想让其他人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超出客人和伺女之间的特殊关系,更何况他在梦中已经看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清晰的记得,在梦中,身边看到过的很多人中确实没有安熙贞。 其实,田由甲从梦中看到了自己将会和古典美女米婉临重逢,在米婉临即将出现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关注别的女人?再说了,如果对方不断使用美人计,先是竺凤兰,然后是安熙贞,再来一个米婉临,那么总是需要一个空间,让新鲜的角『色』登台吧。 竺凤兰负责稳住自己,并且把自己带到某个地方,虽然说不是太成功,田由甲也不知道原来的计划是什么,到底要见的人是谁,但过程确实很复杂,发生了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情,就算对方有计划,肯定也不见得清楚发生的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也不可能把每个细节都计划的很完美。 竺凤兰完成了使命,于是她就应该谢幕了,接着安熙贞开始出场。 安熙贞虽说是自己一意孤行,非要人家来陪伴自己的。看起来貌似不是对方给自己安排的美人计,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欲擒故纵的伎俩呢? 安熙贞有秘密要告诉自己,却恰好被郑旗焕打断,这么巧合的事情是不是存在猫腻,说不定也是对方的一种计划呢? 现代社会,资讯异常发达,人们可以通过网络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这样的背景之下,除非是刻意的逃避,绝大多数人都具有非常丰富的各类“经验”。所谓的见多识广,在现在的社会上来说根本算不得多大的能耐。 田由甲并不是个很有城府的人,也不是一个天天算计别人防范别人算计的人。但他确实知道很多各种各样的故事,尤其是进入东海工作之后,他更是从10版本升级到了30版本。 不能肯定安熙贞是个美人计中的工具,但也无法肯定她不是在按照某种计划算计着田由甲。 “这边请。”郑旗焕似乎也是对田由甲的态度感到一丝怀疑,他怀疑的可能是安熙贞和田由甲之间真实的关系。 田由甲心里偷偷的乐,这个姓郑的家伙一定以为自己还会力争下去,还会胡搅蛮缠一番,没想到自己却突然变成了一个谦谦君子,不再咄咄『逼』人,不再得寸进尺,不再有风使尽帆。 跟着郑旗焕朝『露』台方向走去,看着虽然只有几十米,其实却需要七拐八弯的绕着过去,着一来,走路何止两百米。 『露』台很大,利用这个『露』台建的亭子也不小,这是田由甲见过的最大的亭子之一。 一般说来,山中利用『露』台、岩石等特殊结构建成的亭子都不会特别大,可这个亭子真是够大。亭子中放着一张直径接近五米的大圆桌,看起来就好像是宾馆餐馆包间中那种二十人圆桌那么大。 二十人的大圆桌,那是否意味着有二十个人参加这次晚宴呢? 田由甲走进圆桌时,圆桌上并没有坐人,周围却有着三三两两正在聊天的人。仔细的看来,这些人大部分田由甲都不认识,比如说认识的罗同国、安艮赫、韩亢、刘优都没见着。 这是个什么晚宴,为什么举行的晚宴? 梦中见过一些人,另一些也许是印象不深,所以不在意识之中。印象最深的是米婉临,可是现在田由甲东张西望也没见着这个古典美女。 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了,看样子饭局还没有开始的迹象。客人既没到齐,菜品也没有开始走起来。 郑旗焕把田由甲带到『露』台圆桌边,就和旁边一个带着眼镜穿着体面的高档『毛』呢西装的中年男子用英语聊起来,似乎他的使命已经完成,完全不管田由甲的感受了。 具石轨看过田由甲两眼,也颔首点头表示了一下,但并没有示意他走近身边,也没有任何要走近田由甲的意思,继续和高个子女人说着话,或者说正在听着高个子女人在汇报什么。 田由甲能够听到高个子女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毕竟只有十来米的距离嘛。不过听也白听,还是韩语,不是汉语。 田由甲感觉相当无趣,自顾自的点燃香烟,故作深沉的沉思起来,完全当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存在了。 “嗨——”一个甜美的年轻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田由甲睁开眼睛看向发出声音的人,以为是米婉临终于姗姗来迟。 结果呢?这个声音的主人确实是个年轻女人,却不是米婉临,甚至都不是米婉临一个类型的女人。 米婉临的眼睛是丹凤眼,这个女人的眼睛却是狐狸眼;米婉临的鼻子属于水滴鼻,而此女子却有一个蒜头鼻;米婉临的小嘴是典型的樱桃口型,该女生带着一张吹火口型的大嘴。田由甲初看时,觉得这个女人很丑,可是仔细看看,又觉得没那么丑了。 “小哥哥,我看到你抽的烟是乒乓牌,这可是很少见的香烟了,收藏级的,可以给我一支吗?”这个女人果然是和田由甲说话,而且还很不讲究的直接来要香烟的。 田由甲此时左手中正拿着流金岁月中的十个牌子香烟中的“乒乓”。见人家居然主动来要,田由甲绅士的赶紧拿出一支,并且在女人含在嘴唇上之后就打火点燃。 “嘘——”女人吐出一口烟之后接着说:“我是张碎语,老板给我改了一个名字叫做张遂玉。”见田由甲毫无反应,甚至还偷眼在打量自己的身材,女人有些奇怪的仔细打量起田由甲来。 “你是叫田由甲吧。”女人伸出手。 “嗯,是。你好你好!”田由甲正偷眼看着女人精巧的小腿,闻言赶紧点头,伸出手来与女人轻轻一握。 “你不认识我?”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从来没见过你?”田由甲很纳闷。 “哦。我是直『性』子。又很喜欢交朋友,所以呢——” “你好你好,现在我们就算认识了。”田由甲心中很纳闷,这个女人看中自己了吗?被一个漂亮女人看中的男人无疑是幸福的,如果被这样一个丑女人看中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大概你真的没听过我吧。可是我对你们东海还是很了解的,至少你算最近的风云人物了。” “是吗?嗯,我确实孤陋寡闻,现在这里的人我基本上都不认识。”田由甲耸耸肩。 “如果我说我是龙图国际的母老虎张遂玉呢?” “母老虎?不是吧。母老虎很凶啊。你看起来并没有——” “母老虎的大名当然如雷贯耳了,你好你好,我是白金全,是个商人。早就对龙图国际三龙三虎闻名久矣,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一个围着大红围巾的『毛』呢大衣分头男子伸出手来。 “龙图国际三龙三虎?”田由甲心中一动。龙图国际有六个厉害角『色』,就是三龙三虎,原来这个母老虎张遂玉居然也是一虎? “白老板客气了,白老板最近的忙着度假还是开发度假山庄呢?不知道白老爷子最近是否还咳嗽呢?” 看来这个叫做白金全的中年男人认识这个叫做张遂玉的母老虎,这个母老虎似乎也认识白金全。 “老爷子最近两年基本上都躺着,也说不上多好,也没有多不好。上次吉老板给老爷子送来的虎骨酒确实很不错,老爷子总说吉老板是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呢。” 田由甲见两人拉起家常,更加无趣。转身准备离开此处,走近栏杆边去眺望风景。 没想到母老虎居然稍稍歉意的对白老板一颔首跟着走到田由甲身边。 “最近东海三件奇事,田经理都知道吗?” “我做了半年的植物人,接着又关在家里休养,确实不知——” “罗蜀罡失踪,下落不明,这是一奇;郭春雷车祸立案,陈年旧历,这是二奇;田由甲跳楼复活,这是三奇。” “什么?”田由甲惊讶的望着母老虎。 “其他两奇且不说,你现在已经成为国际着名的重要人物了。” “为什么?” “因为你具有别人没有的价值,甚至掌握着很多重要人物的命运!” &/div>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东海三奇 上 田由甲面对一群陌生人的晚宴,还没开始就觉得有些尴尬无聊。 手中捏着已经停产后又重新组合限量销售的“流金岁月”的香烟中的“乒乓”香烟,居然给他带来了一个“朋友”。 这是一个叫做张遂玉的“丑女人”,她的长相几乎都和梦中出现的美女米婉临有着对比上的差异,无论鼻子、眼睛、耳朵、嘴唇、眉『毛』都相差甚远。 也许是张遂玉以前抽过这个香烟,因此对此非常敏感。也许是看中了田由甲的价值,找个借口来接近他。或许还有其他方方面面的可能『性』,不过田由甲不知道。 在东海的人,绝大部分都知道同行中的竞争对手龙图,田由甲也不例外。龙图绝对不会放过东海,龙图和东海是生死冤家,这也是大家的共识。 市场经济中,一般大家都会追求“双赢”,而且大家都会忽视个『性』和个人情感因素,在竞争惨烈中去寻找最大利益。 市场和战场也差不多,竞争胜利的一方可以得到一切,失败的一方说不定都得消失。 可是近年来,很多学者都开始提倡“合作竞争”,提出了有“竞合”概念的“双赢”模式,旨在说明企业之间团结合作,在竞争中共同创造价值,才能在现代经济条件下共同取得前所未有的盈利能力与市场竞争力。双方都得利、都得好处。 龙图和东海却不同,龙图有充足的理由寻求一种很不理智的“双输”局面。版本有很多,但众说纷纭就会莫衷一是。 当然,龙图绝对能够做到不惜代价的去阻止东海的发展壮大,东海同样也不会放过龙图。 田由甲参与到骆口天、桂荷香的团伙时,他就怀疑骆口天的后台是龙图。后来桂荷香背叛了骆口天,坠入尹军旗的情网之中,似乎后台还是龙图。 龙图对东海有着巨大的仇恨,也不遗余力的想方设法来打击东海。王凯丰事件肯定后面有龙图的影子,这桂荷香事件更不可能没有龙图的身影。 龙图的掌舵人吉章龙手下三龙三虎都在业内非常有名气。不少人都知道些这六大精英人才的各种消息。只是很多人只闻其名未必见过其人,田由甲知道三龙三虎的大名,不但知道三龙三虎,甚至还知道他们的名字,因为这些桂荷香提起过。但他确实没想到三虎中有个女人,绰号还挺别致的,居然叫做“母老虎”。这样看来,说不定三龙三虎都是有诸如“过江龙”“霸王龙”“霹雳虎”“东北虎”等等绰号的。 从服饰和气质上看,白金全肯定不是普通人物,母老虎口中的白老爷子可能更是不亚于夏老爷子的存在,因为连吉章龙都会亲自带着补品拜会。 母老虎果然不愧人如其名,丢开白金全单刀直入的找田由甲说话。这种情形只能说明,不论白金全是什么人物或者白老爷子又是多大多厉害的角『色』,至少目前田由甲对龙图或者对她张遂玉更加有实际意义。 不知道母老虎的谈话风格,不熟悉母老虎的为人,田由甲不清楚她一直是这种风格的人,还是特别对待田由甲此人和此事才如此行事。 母老虎告诉田由甲说最近半年东海发生了三件奇事,分别是新成立的云南东海的董事长罗蜀罡的失踪,东海老董事长郭春雷时隔十九年的车祸重新立案和田由甲的跳楼之谜。 田由甲虽然很惊讶,可毕竟也是经历过各种风雨的人,前两件奇事到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第三件居然是关于自己的,想不在意那也不可能了。 “东海三奇?听起来就好像武侠小说中的三位奇士一样。有点意思。”田由甲又递给母老虎一支香烟,不过不是“乒乓”,他换了“流金岁月”中的另一包“星火”。 母老虎看着田由甲从夹克包里又掏出一包“流金岁月”中的不同香烟,眼睛有些发光。田由甲见此,从“星火”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剩下的全部都递给母老虎。 “不用。”母老虎有些迟疑。 “我不知道这个烟到底值多少,也不知道这个烟是不是有价无市,我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然送人也不用伤脑筋。也许你喜欢,也许这些烟对你有特殊意义。拿着吧。这个世界上,无论未来是朋友还是敌人,是陌生人还是熟人,一包烟也算不得多大的感情。如果以后我们不得不竞争或者来个你死我活,完全也不用把这包烟放在心上。喏!”田由甲把手中的香烟再次往母老虎手上塞。 “好吧。有道理,耿直。这个‘乒乓’是我父亲当年很喜欢的香烟,这个‘星火’我也在家里看到过烟盒。” “那我把‘乒乓’给你吧。”田由甲的意思是用“乒乓”换“星火”。也许母老虎没有理会意思,也许是理会了意思觉得不好意思。因此她收下了“星火”,并没有接受“乒乓”。 其实田由甲也可以把“乒乓”一起送给母老虎,可惜身上就带着这两包烟,全都送人了,待会儿自己没烟,自己抽不了,需要时也无法散给别人。 “你这个人不错,是个有意思的人,怪不得听到很多你的故事。当时我们听说东海有个田由甲,还当是个多么重要的角『色』,结果发现不外如是,没觉得多高的学历、多深的背景、多强的综合素质。”见到田由甲别扭的看着自己,母老虎一边笑笑,一边在田由甲的肩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别多心,我这不是贬低你。” “这都不算贬低我,大姐,你还要怎样贬低我啊?”田由甲故意很委屈的说,但脸上隐藏的笑意使人能够感觉到他并没有真正在意。 “真不是贬低你,你的资料确实就是那些——” “我知道,你们并没有故意贬低我,而是我确实很低,对吧!” “你小子!” 人的缘分很奇怪,田由甲和张遂玉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两人之间却少了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不是那种一见倾心、互相吸引。田由甲觉得这个张遂玉就像一个自己中学时候认识的网友姐姐一样。 田由甲中学时代曾经和一个网友联系了两年左右,纯友谊,双方根本没有任何试图改变单纯友情的试探,田由甲比这个叫做“人如美玉”的网友小两岁,当时“人如美玉”正在读大学。 田由甲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在qq里和微信里都聊过天谈过各式各样话题的这个“玉姐姐”居然消失无踪了。 人一生中可以认识多少人,有多少人能够真正认识。天天都见面的人也未必都认识,号称好朋友的人也未必真有纯洁的友情。 尤其是网络时代,通过网络认识的人甚至都未必知道对方真实的『性』别和长相。 没有特殊原因,人一生中总会不断认识新朋友,老朋友却说不定会渐渐淡出渐渐消失。 田由甲并没有其他心思,既然这个特别聊得来的姐姐突然消失了,那也就消失了吧,天要下雨谁都挡不住。 张遂玉的这句话让田由甲心中一动,“你小子!”这种语气和表述勾起了田由甲对遥远的“玉姐姐”的回忆。 十三年前认识十一年前消失的玉姐姐惯用这个口头禅。 母老虎张遂玉如此主动的来接近自己,仅仅只是为了怀旧香烟,还是她就是那个“玉姐姐”? 张遂玉的名字里就有一个“玉”字,虽然说这个女人好像并不漂亮,并不如同网名一样“人如美玉”。田由甲仔细的盯着张遂玉,希望能看出一些什么眉目来。 “我小子到底是小桂子还是小李子还是小德子,是坏小子还是好小子?”田由甲把当年的应对之语全都想起来了。可是张遂玉没有任何特别反应落在田由甲眼中。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我的玉姐姐?”田由甲思考着,“她原来叫做张碎语,后来才改名的,跟‘玉’字确实没有关系啊。” 田由甲有些失落,本以后上天是多么仁慈大度,会把失联了十多年的玉姐姐给送到面前,现在看来很可能只是一厢情愿。口头禅做不得数,很多人没有口头禅,有的人的口头禅其实是一样的。 “罗蜀罡是这个月初突然失踪的,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根据警方的道路监控排查发现,他一大早开着车去了公司,一切的轨迹都非常正常,只是到了公司大门外突然又掉头离开了,并没有进入公司,根据公司门禁系统的监控显示,他似乎是在蓝牙上说话,也许是接听了一个电话才改变主意掉头离开的。警方查了电讯的通话记录,果然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了一个电话。沿着电话追查,那张卡是新办的,身份证却是假的。至此,他就凭空消失了。两部手机的三个号码都没有再使用过,也无法定位。” 田由甲听着张遂玉细细道来,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个被称作母老虎的女汉子有什么名实相副的特点,不就是长得不太漂亮,算不得靓女罢了。难道长得不漂亮的女人就连绰号都必须用上母老虎之类的凶狠暴戾乖张吓人的名头吗? &/div>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东海三奇 下 田由甲和张遂玉在栏杆边一边远眺风景一边聊天,浑忘记了时间。 张遂玉的目的是什么,田由甲想不到,也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个东海死对头的六大主力干将之一的人物勾起了他对中学时代的回忆。 在中学时代,田由甲曾经有过一个网友叫做“人如美玉”,他在交往的两年多时间里一直就称对方为“玉姐姐”,对方则称呼他为“甲天下”。 这个双方纯净交往的姐姐告诉过田由甲自己的身世,父母离异了,自己跟着父亲,父亲是个泥瓦匠,小时候父亲能挣钱,吃的还不错,可惜父亲喜欢赌博,没存下钱,后来渐渐的工作不景气了,日子就过得很苦。 幸福的人千篇一律,和睦的家庭、深爱自己的父母、殷实的家庭条件等等,甚至还有条件很好的亲戚,或者体贴迁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等长辈。 不幸的人千差万别,各有各的原因。 田由甲也是单亲家庭,自己的父母也离婚了。父亲田必胜小有文采,而且还是个能干的包工头,手下总是带着几十人的施工队伍,家庭条件曾经让同龄人羡慕不已。只可惜父亲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母亲,和后妈梅红走进了二婚。田由甲小时候还曾经在梅红没有为父亲生下儿子时当过父亲名正言顺的儿子。后来田由甲回到了母亲新组建的家庭中,父亲据说又在二婚中背叛了婚姻,再次找到了比后妈梅红更年轻的苏阿姨。 单亲家庭和健全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对待婚姻、爱情和人生是有着本质的差异的。 健全家庭的孩子离婚率明显低于单亲家庭的孩子的离婚率。 张遂玉也是单亲家庭,这使得田由甲和她首先多了一种同命相怜的认同感。 张遂玉读大学时,遭遇了晨练时的意外,走入了绝境之中,当时田由甲更加同情这个“玉姐姐”。 大一的时候,张遂玉坚持早晨起来锻炼身体,当她跑步到了河边绿道一处拐弯的地方,遇上了三个醉酒的流氓,没有天理的故事发生了。 张遂玉把这么隐秘的事情都告诉了田由甲,田由甲在半年的时间里总是小心翼翼的去劝慰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田由甲和张遂玉认识在那件事情之后,田由甲和她的交往一开始就带着很强烈的悲情『色』彩。半年时间的修复,两人终于走出了黑暗和仇恨,开始成为真正的朋友,无所不谈。 田由甲高考前,玉姐姐最后一次留下信息是说不能影响田由甲高考冲刺,于是说这三个月时间不再联系,等高考之后再联系,还说等高考分数出来要第一个告诉姐姐。 田由甲相信了这个姐姐的说话,可从此以后,这个姐姐消失不见了。 见到田由甲忧郁的眼神,张遂玉的眼中也似乎有着一层雾气,只是复杂的眼神稍稍一现又突然变得沉彻坚毅起来。 “你似乎对东海没有什么感情?” “呃。没有啊。没有,我只是有些被风『迷』了眼睛。”田由甲蹩脚的解释了一下,挥挥手在眼前一抹。 “你觉得罗蜀罡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难道你们龙图也没有他的踪迹?” “我们怎么会知道?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对这个罗蜀罡并不熟悉,甚至都不认识他。他失踪还是什么的,我想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更何况,我半年多以前跳楼了,我的事情不是三奇之一吗?我都跳楼了,他是否失踪,还是故意躲起来了,我确实没有任何发言权,也没有任何想法。” “罗蜀罡是个在美国都小有名气的人物,当年他的两次经典战例至今还能在不少的大学商学院教科书上找到。” “哦,是吗?看来你们龙图应该也有兴趣将他招揽到麾下吧。” “你别以为我们没有做,去年我们比你们更早接触他,自从听说他想回国,国内不知道多少公司都在想方设法的开出各种诱人条件来招揽他。不知道夏海『潮』用了什么手段,他居然投身到了东海,而且不是在申城、羊城、平加、沈泽这些国内的国际化大都市,到了云南去。” “难道这个家伙就一定应该在申城、羊城这些大城市吗?一个人愿意去哪里不是应该由他自己的意愿决定吗?你的意思是,有的人天生就只配在小城市混,有的人天生就是大城市的娇子?” “我不知道你的看法为什么会有这些内容。我相信你知道一句话‘放错了地方的资源也是垃圾,放对了地方的垃圾能够成为资源’。” “是啊,我知道。你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市场的选择。罗蜀罡对市场有着天生的敏锐感觉,对者各种金融衍生品也有着特殊的独特见地,他总是能够在风险发生之前嗅出味道,也总是能够利用各种有限条件和资源达成最后的最有利结果。他去了云南,不亚于你让一个篮球巨星突然放弃蓝球,改行去打棒球。” “你是说乔丹?” “乔丹如果不去打两年棒球,他在nba的纪录会不会变得更加高不可攀,会不会创造出八连冠,会不会创造出分,会不会创造出更多的奇迹?” “你的意思是,罗蜀罡应该在申城、羊城这些地方,就好像乔丹最适合打篮球,如果让罗蜀罡去了云南,就好比乔丹打棒球,梅西打篮球,姚明练田径?” “也许是。总之罗蜀罡为什么要加盟东海,又为什么要去云南,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 “你们龙图应该有详细的分析报告吧。” “我只知道,这是罗蜀罡当年在华尔街一事无成的时候接受了夏海『潮』的恩情。” “你们确定?” “不确定,猜的。具体的详情没有局外人清楚。” “那就算是他要报答夏海『潮』报答东海,完全可以留在总部,或者去开辟新天地,比如说在沈泽、津城、香港等地。” “是啊,这是绝大多数业界的分析师都难以理解的事情。” “龙图确定不清楚答案?” “龙图有答案,可是没有参考标准。” “你看着我也没用啊,我爱莫能助,就算我知道,按照商业原则,是否是也属于商业机密,不能外泄。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一个小人物,怎么可能知道东海的核心机密呢?” “我们综合了很多分析报告,加起来恐怕超过了1000页,得出一个最具有可能『性』的推测。” “什么?” “商业机密是否应该——” “好了好了,我没兴趣知道,知道了对我也没有任何意义,我的麻烦并不少,我也是三奇之一,如果我把另外一奇也拉进来,我还有什么自己的世界?” “罗蜀罡去云南意味着一项重要战略即将在西南大区实施,这是我们的推测。” “都说了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了保不齐更麻烦。” “你不知道就不麻烦了吗?” “也对。好吧,如果你愿意,请把二奇也告诉我吧。如果我一举将东海三奇囊括在一身,说不定麻烦还少点,日子还滋润点。二奇是什么?哦,是老董事长郭春雷的车祸吧。有什么好奇怪的呢?车祸天天有,一年里,总有几千上万的车祸发生在世界各地,据说我们还是世界上车祸事故发生率领先的国家。短短的时间进入汽车时代,很多人物质上达到了条件,精神层面上却还没有准备好。” “你不觉得奇怪?十九年前的车祸现在立案,当年鉴定结果为事故,现在居然要翻案,这不是奇怪的很么?” “翻案有什么奇怪的,死人复活才奇怪呢。立个案子我觉得不稀奇,如果说突然有人看到郭春雷又活了转来,这才应该是稀奇古怪的事情吧。”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有人说,他看到了郭春雷。” “什么?”田由甲的震惊相当大,大到他惊呼之后眼睛的余光发现周围等待着饭局开席已经不耐烦的各种非富即贵的人间精英们纷纷朝他望过来。 “没可能吧。死人复活,这人间不是变成了仙境还是地狱?”田由甲低声说。 “有一件很重要的证据出现,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出现,有一个很大的危机正在出现。” “不用搞得这么严肃吧。” “好了,好了,有时间再说吧,马上要开席了。关于你的事情,我希望我们能够有时间交流,但是我不乐观我们还有时间这样交流。别怪我浪费时间,因为罗蜀罡的事情和你的事情其实也是有点连带关系的。因此我不能不花些时间和你讲讲罗蜀罡。” 田由甲也发现了,像人间精灵的古典美女米婉临终于出现,并且搀扶着一个走路很费劲的老年人正在走过来。难道大家等的就是这个看起来时日无多的老人? “你的事情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阴谋,你被注『射』了一种特别的东西。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承载着很多人的梦想,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你要特别小心些,说不定很多人都想得到你,因为没有人能够拒绝你!” 人群已经开始朝老人迎过去,现在已经不方便再私聊。 田由甲在刘优那里听到半截,现在又只听到半截。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是成为别人的小白鼠了? &/div>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山中晚宴 上 时间已经走到7点。 人们起哄的时候,正在聊天的田由甲和张遂玉都别头去看,只见一位古典美女搀扶着一位耄耋老人慢慢的走向这边。 张遂玉低声嘀咕了一句:“美少女和老男人?怎么他越来越老身边的美女却越来越小?”接着她停止了和田由甲交谈,朝老人来的方向走过去。 田由甲没想到张遂玉在抓紧时间和自己说话的最后居然冒出这么一句,是嫉妒还是惆怅? 田由甲不认识老人,他认识米婉临,要不是自己“做梦”时已经见过这位美女,搞不好还是会大大的吃惊一下。母老虎既然嘀咕了那么一句话,肯定就算不认识这个老男人,也知道这个老男人是谁。几步赶上张遂玉,准备问一问。 “曹老!曹老好!曹老您身体真硬朗!曹老您的气『色』不错!”此起彼伏的寒暄谄媚之声已经在田由甲耳边响起。 “曹老?曹老是谁?看起来所有人都在等他,连具石轨似乎都心甘情愿的在等他,他多大的面子啊?”田由甲心中暗想。 走在这个耄耋老人身旁的美女当然就是一年不见的米婉临,老人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位也是头发稀疏的年轻老人,大约总在六七十岁的样子,他身侧跟着一位个子不太高,身材也不魁梧的年轻人。 大家都在纷纷的和曹老握手打招呼,田由甲却在注意那位年轻老人。如果没有这个头发全白、眉『毛』全白的曹老,估计这个年轻老人也会被人称为某老,可惜走在一起,他的气场明显不足,甚至和这个老人走在一起,他还显得挺年轻的,至少腰背挺直皱纹稀疏。 田由甲注意到,也不是没有人认识这个年轻老人,不过正要和他打招呼的人都被他用手势制止了,似乎要把所有光线都集中在耄耋老人身上,不愿意分了老人的荣光。 纷『乱』一阵之后,大家开始入座。 田由甲很想和张遂玉挨着,可惜座位早就已经摆上了名牌,每个人坐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显然他没有得到和张遂玉挨着坐的机会。 在入座前,田由甲留意了一下左手和右手边的名牌。 左边座位应该是属于一个叫做杜弗克的外国女人,褐『色』的头发,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刚才自己根本没有留意到居然这里还有西方人,实在也是这个女人并没有一般西方女人那么“大”,反而身材娇小,除了五官确实很西方以外,身材到是接近东方女人的标准。 杜弗克左手边的男人叫做德雷克,似乎名实相副,高大健壮的一位年轻小伙子,同样也无法知道是哪个国家的。 田由甲右手边是个叫做江景恩的女人,虽说外表看起来也还没有多大差别,可田由甲怀疑她不是韩国人就是中国朝鲜族。江景恩的右手侧是桥本泰,名字就很明显是个日本人。乔本泰身旁是个叫做马春禹的女人,中年,身材微胖,可是保养的很不错,气质也很好,典型的半老徐娘。马大姐旁边是个叫做金森的混血男子,不知道国籍,看来有黑人血统。个子刚好和穿着高跟鞋坐他身旁另一边的冉慧茹差不多。冉慧茹就是那个饭局前和具石轨聊天的高个子女人。 田由甲尖着耳朵听,大致大圆桌的其他位置坐的都是中国人,除了具石轨以外,而自己这半区,除了自己之外,搞不好都是外国人。 与米婉临眼神交流,田由甲发觉对方根本当他不存在,根本没有表现出去年年会的热情,难道是真的忘记了,要不就是要撇清,免得被其他人看出来。管不了那么多,田由甲勉强振作精神和大家一起举杯。 “各位!各位!很高兴能在这里有机会招待大家,难得的机会让大家聚在一起。今晚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响当当的名流。这第一杯请大家举起来先祝贺曹老身体健康!” 干杯之声响起,不少人似乎都认识这个曹老,就算不认识可能也知道这个老人的名头,田由甲都看出这个老人确实很老,却具有全场最大的气场。 “第二杯呢,让我们为宋先生能够给我们提供这个机会聚在一起共商要事干一杯!”这是米婉临的声音。 田由甲开始纳闷儿,这里不是具石轨的地方吗?这里的投资者不是韩国人,社长不是韩国人郑旗焕吗?宋先生?这个宋先生?哦!田由甲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认识”这个宋先生,宋先生叫做宋曲升,是名列福布斯和胡润富豪榜上的人物,媒体中还传着他的先祖曾经是世界首富的流言。 宋曲升身价上千亿,旗下的产业涉及诸多领域,在多个行业中都算鼎鼎大名的风云人物。 这真人和照片和视频中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可总觉得有着某种差异,感觉到照片、视频中的人似乎更年轻些,不像这个真人版显得有少许的苍老。怪不得最开始自己也没有想到,没有认出来。 旁边的江景恩正和桥本泰说话,说的是比较缓慢的日语,田由甲马马虎虎听着也能听懂一些。江景恩似乎是在给桥本泰介绍这个宋曲升,不是那种人物介绍,而是说自己的父亲就是通过曹老的推荐和宋先生认识的,自己小时候还曾经去给宋先生和他父亲捡乒乓球。大概是大人在打乒乓球,小女孩在旁边帮忙捡球吧。 这江景恩看起来已经不会小于田由甲的年龄,她的小时候,那起码也是十多二十年前,难道这个宋先生和她父亲已经有十多二十年的交情? 桥本泰年龄应该也不在田由甲之下,看起来已经不是纨绔子弟,很有独当一面的气势,应该也是日本某大财团或者大组织的第二代人物。 “第三杯呢,让我们对来自韩国的具石轨先生表达敬意,正是因为他和他的组织才给我们提供了如此的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米婉临的声音,具石轨率先站了起来,因为就坐在米婉临右手,一米九五的大汉和一米六的娇俏女孩形成了强烈的身高差。 田由甲这才发现,米婉临并没有穿多高的高跟鞋,大概也就是那种七八厘米的普通高跟鞋而已,要按照去年那双高跟鞋来对比,应该不会显得在具石轨面前矮的这么明显。大约是这个老人本来就不太高,而且还多少有些弓背,米婉临不适合穿那种十五六厘米的高跟鞋来搀扶了吧。 田由甲一头雾水,不知道此时的晚宴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晚宴具体内容,他虽然梦见过这个晚宴,却都没有听见人们说些什么,也没有完整记录每个细节。 一头雾水的肯定不止田由甲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应该还有几个。比如说田由甲左手边的杜弗克和她左手边的德雷克就在用英语小声交流,而且明显的懵『逼』样。 又比如说右边的混血男子金森,似乎也没有事前背过书,并不知道流程,在哪里向他右手边的冉慧茹打听。 “有些人已经认识,有些人还不太认识,有些人第一次见面,不如请主人宋叔给介绍一下吧。”还是米婉临在说话,不过看得出她每次说话前都曾经向曹老请示过,得到了曹老的点头才会开口说话。 “好吧。大家今后还会合作,双赢多赢才是王道,没有精诚团结很难不出岔子。这样吧,我请我身旁的女士尹雪给大家做个介绍吧。今晚受到邀请的人就是她和这里的郑社长确定的。” 田由甲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宋曲升左手边的美女,全场的二十人刚好是十男十女,交叉排位的。宋曲升左手的美女是他刚才示意的尹雪,右手则是一个长相很像电影明星宁静的中年女人,名牌那么多,田由甲当时因为角度问题并没有看见,所以到此时都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不过这个像电影明星的女人能够坐在曹老的左手边,位于宋曲升和曹老之间的位置,肯定不是个一般女人,绝对非富即贵。 至于尹雪,这个女人看起来应该很年轻,大约只是席间第二年轻的人,或许比米婉临稍稍年长一些。 尹雪的长相不是那种非常精美细腻的风格,她具有一种野『性』的美。凭直觉,田由甲感觉这个女人浑身都充满力量,很可能不是女保镖就是女助理。 “宋总这话是要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吧。我哪有资格邀请大家,哪有资格决定今晚宴会的名单呢,还不是一个跑腿的而已。” “哪里哪里,尹姐姐如果都是跑腿的,那我们不是四体不勤的懒汉了啊。”田由甲没想到居然母老虎张遂玉居然认识这个叫做尹雪的女人,甚至还知道她的年龄,居然叫她做姐姐,乖乖不得了,这个女人既然比张遂玉都大,那起码也比田由甲大好几岁,也就是已经过了三十,可是看起来张遂玉起码比这个女人大了四五岁吧。 “不说废话了吧。恕我孤陋寡闻,这里大半的都不认识。我们大家都不是闲的没事跑这么远来吃个饭的,有好些事情还是简单些好。”这时坐在尹雪左手边的白金全的左手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说话了。这女人干净干练,很可能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 &/div>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山中晚宴 下 天气不错,冬日的山间居然还没有听到嗖嗖的凉风,也许是这个角落的位置原因,处于一个夹角之间,冷空气还没有完全渗透过来,加上亭子的八根柱子的灯光似乎都有加热的功能,亭子里不但不冷,而且大部分人都把厚重的外套给搭在一旁的衣架上了。 “杜总还是老脾气,炮筒子『性』格,直来直去的。哈哈。”白金全看着自己左手边的女人打圆场。这是席间田由甲认识的第四个人,第一个是去年就认识的米婉临,第二个是凌晨才认识的具石轨,第三个是刚才认识的张遂玉,第四个就是这个白金全。 “小杜!你哥哥要是有你一半的优点就好了,你要是只有你哥哥的一半缺点也很好。可是,你真是老样子,什么都要抢!”曹老居然发言了,似乎还对这个姓杜的女老总很知根知底。 “我就是急『性』子嘛。当年如果不是我『性』子太急,怎么会把您老的孙子给追到美国去了嘛。”杜总和曹老的关系很不一般呢。这个玩笑出来,白金全、宋曲升、张遂玉、杜总左手边和冉慧茹右手边的中年男子、张遂玉左手边的男人和他左手边的女人也都笑了起来。看起来,这里除了外国人,只要是中国人,应该都和这个曹老有关系,甚至相互间都还有着各种各样的交集,说不定都知根知底的。 外国人的年龄不太好猜,几个东方男人看起来年轻都远比田由甲更大,曹老起码八十以上,宋曲升起码六十以上,具石轨、白金全、桥本泰、张遂玉左手的男人、冉慧茹右手的男人起码也都在四五十间。田由甲绝对是席间男人中最年轻的一位,如果大胡子的德雷克实际年龄不比外貌年龄小很多的话。 女人则看起来都比较年轻,皮肤黝黑的马春禹可能看起来是最老的一个,但田由甲觉得也许实际年龄要算具石轨右手旁的那一位。皮肤黑点的女人年龄看起来要大一些,这是人之常情。 除了这两位之外,再除了应该是最年轻的米婉临之外,其他的女人可能都在三十来岁,大也大不过三十五六。 田由甲叹息,男人要先征服世界,才能傲立多尊,所以一般年龄都不会太小了。女人不用征服世界就可以得到世界,因为她们还可能征服男人,而年龄就是女人征服男人的一件法宝,因此能够出现在上流社会中的女人一般都不会太老。 加之,男人越来越有味道,就好像美酒,越存越醇;女人越年轻越有魅力,就好像汽水,气都跑光了,也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田由甲在沉思,尹雪已经开始介绍。她的介绍很有质量,其实应该说她太有酒量了。她先是主动向曹老举杯敬酒,然后在把杯中红酒喝掉之前简单介绍道:“曹公德海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当年虎踞商界龙游政坛游历四海无人不知无人不识。现在已经九十高龄了,还要麻烦您来给后辈们指点『迷』津开拓大局。如果大事能成,还不知道多少年轻女人又要对您投怀送抱咯。” 田由甲觉得很有意思,这个敬酒词其实也是人物简介。他得到几个信息,这个曹德海肯定做过生意,而且生意非常出『色』,所以说“虎踞商界”,他还做过高官,所以说“龙游政坛”。这人当年不是因为经商经常做“空中飞人”就是曾经在一种特殊的政坛位置上需要常年周游世界。 九十岁了,这个信息点出了曹老的年龄;指点『迷』津和开拓大局应该是某种局面需要他这样的人来平衡;大事能成,多少女人投怀是什么意思呢?田由甲有点想不明白了。 接着尹雪又举杯向曹老左手边、宋曲升右手边的叫做沈轻书的女人敬酒。沈轻书果然也是富豪榜上的着名女富豪,夫妻两人共同创业,利用互联网时代的特殊机遇,年纪轻轻就身家数百亿。 接下来尹雪继续敬酒,宋曲升田由甲已经想起来了,也就不用再留意。 宋曲升之后是具石轨,尹雪的敬酒词里提到的是韩国某会社的社长,并没有提到田由甲自己在“天眼”中看到的“黑『色』”组织的名。田由甲想一想也明白了,大多数组织的表面都是公司、会社这些明面的经济、社会组织来遮掩。 轮到尹雪对米婉临敬酒,田由甲才知道米婉临居然是曹德海的干孙女。至于其间到底有些什么故事,去年巴不得来巴结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的米婉临怎么会在一年时间里居然攀上了曹德海这个高枝,田由甲就无法从敬酒词里听明白了。 在敬酒词中,田由甲算基本上把席间的人都认识了一遍,自己也被其他人初步认识了。 具石轨右手的叫做君书琴,应该是地方高官的女儿,代表父亲来参加的,当然个人身份也是商界奇女子。 白金全果然后台很硬,背后的老爷子绝不简单,不过已经退休多年。 君书琴右手的张瞬高居然是代表着某位非常有实力也非常有影响力的大明星,作为这位大明星的哥哥来参加晚宴,作为代表。 被曹老叫做小杜的女人叫做杜清波,果然当年差点就成了曹老的孙女媳『妇』,目前也是某大型集团公司的筹划总监。 德雷克是个美国人,代表着某个神秘的研究室。 杜清波左手席叫做钱也文,好像是个律师,更好像是代表东海集团的夏老爷子来参加的。 张遂玉当然是代表着龙图国际的吉章龙来参加的,田由甲想不到的是这个张遂玉居然不但是龙图的三龙三虎,而且还是吉章龙的干女儿身份。 杜弗克是个波兰人,居然代表的是俄罗斯大佬巴赞和库图。 冉慧茹代表的是马老西亚的一个林氏华人财团。 金森果然是个混血的法国人,不过他代表着非洲的某个势力,田由甲只能想到法国曾经在非洲有很大的殖民地,非洲部分国家的官方用语也是法语。 马春禹果然不是中国人,而是澳大利亚的马来人,看起来是代表着澳大利亚某个组织。 桥本泰果然是日本人,不过他却并不代表日本的财团或者组织,反而代表着意大利的某个势力。 江景恩确实是个韩国人,据说是某个韩国大财团的代表。 田由甲的介绍很简单。 尹雪说:“这位田由甲先生是东海集团的一位奇人,他目前已经脱离东海,很多大好的机会都在等着他。他目前正处于炙手可热的状态,如果他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很可能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变化。” 田由甲自己都没有听明白尹雪到底在说什么,他相信其他人也许反而比他知道的多。 从介绍中田由甲猜测,自己被人注『射』了什么玩意儿,自己已经变成了大财团、各类组织的重要实验对象。自己身上拥有着可以改变世界的某种能力或者某种物质。说难听点,说不定这个晚宴就是有实力来分一杯羹的各种势力谈判或者沟通的平台。 难道自己身上的绿『色』『液』体能够改变人的命运,是治疗癌症还是治疗无能症,还是改善基因环境改变人类进化过程? 联想起自己的第二个“梦”,田由甲开始有点相信自己是个宝了,说不定自己身体里正有着外星人的基因。而这种基因也许可以改变人类的进化或者生老病死,因此才引起这么多有影响力的人物的重视和觊觎。 如果自己身上的基因可以帮助其他人,说白了,这很可能也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何乐而不为。比如说,如果自己的绿『色』体『液』能够治疗癌症糖『尿』病艾滋病,那自己还不成为人类的主宰?如果自己的体『液』甚至可以帮人进化出异能,那这也绝对是超级无敌的一门生意,如果自己的体『液』能够让人返老还童呢,就好像尹雪对曹德海的敬酒词说的大事能成。 田由甲第一次比较清晰的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和价值。 一喜一忧,喜的当然是自己看起来简直可以改变世界改变人类,忧的是会不会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如果这个“『药』”只能用一次,那是不是太可悲了,更何况那次被竺凤兰小刀划伤,绿『色』『液』体已经流出很多,是不是已经流光了? 田由甲想起自己在飞屋中休息也没有再变成透明人,没有再出现绿『色』『液』体在体内流动的状况就感觉到有点发凉。 看起来,不少的势力要么参加了这个实验,要么是得到了消息想要掺和进来抢夺最大利益。自己之所以被人盯着,想要劫持,说不定对方就是想要独吞自己这个“大活宝”。 那自己在植物人时期,到底是谁或者说是哪个势力给自己注『射』了哪种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呢? 如果是东海的屠永华和莫筹祖,为什么东海不直接等自己清醒后就把自己接走控制呢?如果不是东海,而是几个实力一起筹划一起实施,那么劫持自己的那些越南人到底是哪一派?为什么不在自己出院之初来劫持,非要等到自己去见莫律师或者东海的人的过程中来劫持呢? 出院以后,田由甲和老妈子、小豆子单独住在一起,那个时候怕是很容易就被绑架的,可就是没有任何人动手,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其中的好些问题,田由甲还想不通,想不通也没有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div>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催化剂 上 晚宴的菜品非常高级,酒是珍藏的欧洲原产地保护级红酒。服务员有男有女,都是年轻的帅哥美女,带着强烈的青春气息。据说这些服务员甚至不是山庄中的,而是从承端的顶级酒店和会所请来的。当然,这些顶级酒店宾馆会所也都是宋曲升、沈轻书旗下产业。 尹雪冰雪聪明,用一种很特别的敬酒词来给席间的人做了介绍。最后,她对自己也做了一个介绍。 “我叫尹雪,伊人没有人的尹,白雪公主的雪。家父是宋曲升叔叔一手提拔起来的,目前正在学习管理各种业务,还希望曹老和各位前辈、业界精英能够多多提携。当年曹老一句话点醒家父,开始转行,加上宋叔叔等父辈朋友的大力提携,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本来家父准备亲自来的,可是他的身体自从那次车祸之后一直不太理想,因此委托我来,代表他和家乐集团,不论大家有什么意见,我总是听从曹老和宋叔的差遣。” 田由甲心中一点波澜都没有了,波澜壮阔的生命历程在他这一两年来已经不稀奇。别人几十年难得遇到的机遇,他遇到了;别人几十年难得遇见的灾祸,他也遇到了;别人几十年难得碰见一次的人,他还是遇到了。 既然席间已经有那么多名头不小的人,一个家乐集团的继承人也真的不算什么。 不过,田由甲还是不经意的拿起家乐牌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家乐集团的美誉度很高,市场占有率也很高,尤其得益于生产销售和老百姓息息相关的生活消费品,因此知道家乐的普通人都非常多。 生活消费品直接面对消费者,市场上随处可见,大众都非常容易接触到。因此那些生产销售各类零部件、各类大商品的品牌远远的没有那些生产最终消费品和普通商品的品牌着名。 很多人都知道汽车的一些品牌,却不知道刹车片、汽车喇叭的知名品牌。很多人都知道空调、电视的品牌,却不会知道这些家电的零部件生产商。很多人都知道饮料的品牌,却未必知道生产瓶子的品牌。 家乐集团主业是饮料,还涉及其他一些食品行业的业务。 席间众人喝的瓶装矿泉水、苏打水都是家乐集团的产品。 觥筹交错,大家的脸上多多少少的都出现了少许的殷红。田由甲也喝了不少,一些海鲜他知道很珍贵,可就是只能用红酒往肚子里冲,实在吃不惯这个味道。将牡蛎含在嘴里,用酒冲下去,就像吃西『药』『药』片一样。这样的结果就是,他喝酒的速度恐怕要比身旁的其他人都更快些,酒也喝的更多些。 经过观察,田由甲发现除了自己以外,男士中金森、女士中尹雪也喝的不少。 田由甲礼节上也敬酒,可是每次举杯都会头脑短路,想不起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应该说些什么话才最合适,于是一味的“久仰久仰,合作愉快!期待大家精诚合作。” 正不知道是否应该敬这个假装不认识的米婉临时,米婉临却主动的来到了田由甲身边。 米婉临在曹老的右手侧,如果曹老的位置是大圆桌的12点位置的话,那米婉临就应该在时针大约11点20的位置,田由甲在时针大约时针7点5分的位置。 田由甲从左手敬酒,敬了杜弗克等6人,又从右边敬酒,敬了江景恩等12人,无论左右,都到了米婉临为止。 和其他人都很客套,反正也是第一次见面,大家都不熟悉,也都没有什么感情交情激情。两个人有所例外,一个是张遂玉,一个是白金全。 张遂玉几杯酒下肚,脸上多了一丝红霞。 当田由甲走近她向她敬酒时,她居然将右胳膊搭在田由甲的肩头上,一副非常熟络的样子,这让田由甲既新鲜刺激又奇怪莫名。 别看张遂玉五官确实不够精致,可身上的肌肉确实很有爆发力,包括胸部的弹『性』都带给田由甲一种全新的感受,多少还有点心旌摇曳。 “我希望你能够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同时还希望我们最好不要成为敌人。”张遂玉的话似乎带有很丰富的信息,可是田由甲头脑发胀,也没有办法仔细去思索。尤其是自己在梦中为什么没有梦到这个母老虎呢?除了米婉临,梦中似乎其他人都是非常模糊非常清淡的影子,难道意识可以把次要内容和影像都过滤掉了? 在张遂玉使劲的捏了捏田由甲的胳膊肌肉竖了个大拇指之后,田由甲离开了张遂玉座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张遂玉,一贯如此对男人动手动脚吗?这个母老虎一贯对人这么温柔细腻吗? 田由甲还在『摸』不着头脑,『摸』出香烟准备点火,正在『摸』身上衣服口袋,烟头前突然出现了一团小火苗,不知道是谁『摸』起了桌上的打火机点燃。 “谢谢啊!”田由甲深深吸了一口之后才抬头看给他点火的人。不是想象中的杜弗克,是米婉临!米婉临站在原来杜弗克坐的位置边,杜弗克则似乎暂时没看到人,不知道是入乡随俗敬酒去了还是上厕所或者打电话去了。 “她可从来不好男人。”米婉临抱着膀子看着田由甲。 “我们很熟吗?米小姐?”田由甲有点流氓的把口中的烟轻轻的吹向米婉临的方向。 “你不知道的事情远比你知道的事情多得多,不要自以为是,不要张狂嚣张。”米婉临淡淡的用手把烟挥了挥。 田由甲在梦中已经见过米婉临,而且知道最后这个女人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总是会给自己注『射』一些什么针剂,于是本能的就厌烦她,加上刚才那种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更让田由甲觉得自己的自尊受了损失。一个女人攀上了曹德海这样的高枝,当然可以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 去年初次见面,田由甲就感觉这个女人的功利心太重,做人做事都有很强的目的『性』,和人交往总是别有用心。 关于漂亮女人总是要利用男人的话题,孔船东和田由甲有过激烈的争论,而且不止一次。 孔船东总是说:“漂亮的女人就是一种资源,而且是一种有时间限制的资源,如果不能再保鲜期内转化为价值,那么这种资源就被浪费掉了。而且漂亮女人就算自己不主动的去寻求合适的买家,也有无数的狂蜂浪蝶要来打扰『骚』扰她们,还不如主动些去交换价值。” 田由甲十分反感这样的女人,觉得这样的女人太现实太功利太堕落,他一向都不喜欢这种自己就把自己当成美丽女人的女人,他觉得那是臭美。所以他看电视剧,总是特别关注那些配角的女人,几乎很难找到他喜欢的女主角。女主角总是带着全剧第一美女的光环,总是几乎所有男人毫无原则毫无理由的就围绕在身边。 有部电影的女主角是田由甲很不喜欢的女星,就因为她几乎在每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中都扮演着人见人爱男人必死的无敌美女,从来也不去演绎一些有内涵或者忽视掉外貌的角『色』。他喜欢那种本来确实是美女却不会在所有电视电影里必须每个男人都爱的女星。 田由甲的观点很奇葩,他觉得“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凭什么一个女人就需要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如果不是导演和剧本的安排,他相信剧中的男主角或者其他二号三号甚至配角龙套都未必一定会喜欢她。就算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也只是概率大些而已,恐怕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所有男人都觉得美的女人。所谓大众情人大众美女也不外乎喜欢她的男人的比例很高,大约见过她的有60或者更高都觉得她漂亮,有40或者更高些比较喜欢她而已。 从社会学来说,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能够使见过她的人有80都觉得她美,能够使60的人都会喜欢,能够使30的人会爱她就相当了不起了。觉得美的女人是不是男人就一定会喜欢,有点喜欢或者欣赏的女人是不是男人就会去爱? 一些港澳台陆的一线女星,很多人喜欢,田由甲就不喜欢。一些长相相对不算完美或者在电影电视中总是扮演各类角『色』,甚至是被男人抛弃被男人忽视的女人,这些女星田由甲佩服她们,有些甚至非常喜欢。 米婉临看到的田由甲完全没有去年的绅士形象,甚至没有刚才饭局中的沉稳庄重形象,很像一个大排档喝醉了耍酒疯的人。 “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可是如果是你,你恐怕也别无选择。”米婉临本来准备转身离去,连端着的酒都不敬了,可是突然又转身说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只要人活着,就一定可以有选择!我要是你,就一定比很多人拥有更多的选择机会!”田由甲故意气走米婉临,看看自己梦是否会失效。 “我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绝大多数人其实看起来有选择,其实却没有选择。”米婉临说罢,再次转身而去。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