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 章节目录 第1章 初次相遇 每一个生物里都居住着一个灵魂,每一个灵魂里总有另外一个与之心心相印。米粒总是爱幻想,也许有一个生物是属于她的,就像远古的神,各自有一个拥有特殊技能的精灵为其坐骑,陪伴他们四处征战,行侠仗义,解救人类于水生火热之中,偶尔也搞点恶作剧,制造点小事端。 关于这些想法,是米粒不愿与人分享的小秘密,就算是贴心姐妹,也应该有各自的私密空间,不是吗?25年来,米粒始终开启着自己脑袋里的那根天线,相信总会找出与她灵魂相通的精灵,最终有缘千里来相逢。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想,穿梭于现实和梦想之间。 今天的现实就是,米粒要陪闺蜜罗嫚妮去布置新房,她的未婚夫是现役军人,休假的时间仅能够他们举行仪式,其他的,就如所有的军嫂那样,自力更生、顽强地独自一人纠结在家庭琐事之中。 当米粒把那辆小巧的两厢车开到罗嫚妮家楼下时,天还朦胧着,等了半天也不见她下楼来,大清早的,实在不敢按喇叭催促,只好一口气爬上7楼,气喘吁吁地敲开门,门缝里露出一双红肿的眼。 “什么状况?”米粒探头往房间里看,以为罗嫚妮家那位提前探亲,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婚前综合症”,罗嫚妮皱了下鼻子,将快要流向鼻翼的眼泪往回抬了抬,然后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算是对米粒这个5年来都没有男友至今被家人催婚的人,表示了一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歉意。 米粒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于是转移了注意力,进门就直接往罗嫚妮的书房里钻,“物品清单在哪里,昨天你下班后买了些什么玩意儿?” 瞥见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处于运行状态,回头就给了罗嫚妮一个白眼儿,“约好了早上六点在楼下碰面,害我在车上等了半天,没吃早饭呢,结果你在看网络小说!还哭鼻子,悲情类的?” “悲你个头!”罗嫚妮已经换了身衣服出来,略施粉黛的脸看着精神多了。“昨天不是七七事变纪念日吗,军嫂群里发了一个链接,是关于远征军烈士遗骨归乡的,里面有个场景是儿女们将老父亲的遗骨葬在母亲墓旁,那声声的哭喊让人心酸。”说着说着眼睛又红红的了。 看着样子又要衍生出眼泪来,米粒连忙将话题一转,“我们早上吃什么呢,今天可是个体力活哈,花仙仙还等着我们去接她呢。” “就你那破车,装了3个人,还能装货物吗?”罗嫚妮转身用手帕纸擦了擦眼睛,恶狠狠地说“让她自己开车到目的地等咱俩。” “心真狠,她也就才拿驾照没几天,车子又是她老爹的新宠,不敢有半点差错,你这不是要让我们买完所有东西都还不见她人影儿吗?” “就是要这个结果,她在场,还不紧着最贵的东西挑,你米粒负担得起吗?”罗嫚妮一副不想再与米粒神说的表情,拽着她就往楼下跑,“开门生意,老板们大多都愿意便宜点,时不待我啊!” 米粒还在思索着她说的“你米粒负担得起吗”的深层含义,罗嫚妮却已将屁股坐在了副驾座上,正瞪着眼睛看她。 “好好,你是弱势群体,我让了便是”,米粒启动小蜗牛车,腹黑地在心里计算,原本应该送多少礼金,今天如果五五开大概会花多少钱。 车行驶至目的地,她俩草草喝了碗豆浆吃了根油条,就开始加大马力按照购物清单购物了。直到任务快完成一大半,她俩的死党周纤纤(绰号花仙仙)才姗姗来迟,一出现就搞破坏,硬逼着罗嫚妮买了几样计划外的东西,最后还拉着米粒往花卉植物和宠物市场里钻。 她说新房里一定要摆放点玫瑰烘托下浪漫的气氛,然后再来点让人意乱情迷的芳香类植物。“缘由吗,嘿嘿,”纤纤坏笑地说,“你家那位难得探亲一回,这个蜜月就要速战速决,尽快把小宝贝给制造出来,让米粒和我顺利升级,你呢,就早日当妈,否则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边说边挤弄着她那双小眼睛。 “人家都会妩媚阴柔,再不济也是挤眉弄眼,你倒好,挑眉,不懂的还以为你在挑衅呢!”罗嫚妮看着纤纤整了半天也没弄出来妖娆表情,直接将她拽出花店。 “什么?又不买了?”米粒还老老实实地蹲在那,把人家店家的花挨个闻了遍,压根就没看见老板娘拉长的脸。刚要出门,看见一盆嫩黄色的小蔷薇科植物,颜色粉嫩嫩的,让她眼前一亮。米粒伸手摸了下那娇艳欲滴的花瓣,旁边那株大朵的香水玫瑰枝叶下正好有一颗大大的刺隐藏在花瓣下,一个不小心,米粒的手指就被扎了,还硬生生的冒出一滴血,“真是受够了,喝凉水都要塞牙缝”,米粒哎呀了一声,罗嫚妮闻声而至,“怎么了?” “噗嗤!”纤纤捂着嘴在那里窃笑,“还说你今天运程好,出门买点婚庆的东西都要出点血,”她看看米粒脚下一盆花,“正好滴在这盆三色堇上了,有点公德吧,你就把这盆花买下算了,也该养养花调整一下你的雌激素了”,她刻薄的说到,不忘在米粒面前挺挺她傲人的胸部,得意忘形。 “切!”米粒冷笑到“你这,换在古代可是淫荡的代表,除开唐朝,大多数时代的女性,都是用白布把胸围裹了又裹的。” “啥,那是女扮男装的戏份吧?”纤纤扮了个鬼脸,在米粒面前晃了一下,顷刻间就飘移到老板娘那里,指了指米粒说,“这盆花,这位美女要了哈,请装好!” 即使价格不高,那也是开门生意,老板娘立刻殷勤的把那盆沾上鲜血的三色堇包装好递到米粒手上,收了款便像送瘟神般把她们请了出去。 米粒和罗嫚妮看着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纤纤,一致决定让她一边凉快去,待她俩把清单上的物件都买完后再请这位尊神现身。 可她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大神去旁边的宠物市场转了一圈儿,最后居然牵回来一只小金毛,看见米粒和罗嫚妮激烈的反应,还学着狗狗的样子围着她俩转了三圈,然后把牵引绳递给米粒,“姐姐我今天突发善心,想着你平时一个人住那么大的一套老房子,挺不安全的,决定把这只跟我挺有缘的狗狗送给你,反正你家阳台也大,足够安置这位小主,放心,它是个妹妹!” 真不懂这狗既然与她有缘,为何要送米粒?罗嫚妮在一旁摇头,庆幸纤纤今天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 “你就先欣喜地接受馈赠了吧,说不定哪天她又会突发奇想,要了回去,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罗嫚妮看着米粒即将热血沸腾怒发冲冠,揽了米粒的肩,劝说道,“这下你晚上一个人在家可以看恐怖片了,有这狗陪你,多好!” 也罢,今天的出行任务还算顺利完成,米粒累不堪言,看着地上趴着的小金毛,以及那棵急需换盆的紫黄相间的三色堇,她叹了叹气,终于明白为何罗嫚妮只想让纤纤做搬运工了。而这位此刻却如卸重任般松了口气,见米粒瞪她,还一副“用心良苦”的表情。 “昨晚我可专为你查了星座运势,还探了探前生今世,整得12点多才睡下,牺牲了美容觉,瞧今天这黑眼圈!”纤纤拉着米粒的手就往她发黑的眼袋上放。 “伊可是辛苦啦,小生感激不尽啊”米粒缩回手,连忙弯腰作揖,“为着你这番情意,我就不打扰你了,自己回家洗洗早点睡了”,坏笑着同时把罗嫚妮“塞”进纤纤车里,“反正除了一些商家明天直接送到罗嫚妮家的货物外,剩下的都在你车上了,我这辆小蜗牛车,可没装什么东西的。” “累了一天,回家懒得动了,我请你俩吃素食斋吧,算是赔礼道歉啦”纤纤忙拽住正想往停车场走的米粒。 “哪门子来的道歉?”米粒扭过头不解地望着她。 “嗯”,她左右摇晃着肩,做出一幅扭捏的样子。“这个,今早上来晚了,害得你们等了半天……” 又开始作了,米粒一幅鄙夷的表情,“饶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帅哥,受不了你那所谓的小女人样子。” 周纤纤见状立即气结,伸过手来就想在米粒头上敲一下,米粒灵活地闪开了,周纤纤却突然愣住,随即又换了一幅极为淑女的模样,羞涩的目光望向米粒身后。 “这又是什么情况”,米粒莫名其妙地瞪着她。 “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个事”,身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是这样的,你手里的那盆三色堇,我之前看着就非常有眼缘,本想转一圈再回来买的,可是老板说被你们买走了。”这声音的主人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一脸柔和的表情上写满问号,米粒愣愣地望向他,不知为何总觉得非常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不可以吗?”他质疑着俯身将脑袋探过来,因为身高的缘故,米粒得用45度的倾斜角度仰望着他。 停顿了十秒之久,米粒还是词穷。 不得已,她转身望向纤纤,表情中传播出腹语“天啦,他居然比我高出那么多!”对高个儿男生没什么免疫力的米粒身边可是少见这样近乎一米九高的人,况且对方还那么温文尔雅! 不愧是米粒的闺蜜,纤纤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怎么行!我家亲爱滴可是少有对花这么感兴趣的。”说着将三色堇从米粒手里夺了去,嗯,够意思,眼见着这样出众的帅哥,她也不装了,硬生生地毁坏刚才的淑女形象,不辱米粒大学四年月月用不同的闹铃声将养着她,才让她没在迟到簿上留下芳名。 “你俩搞什么呀,到底是散了还是继续下一个环节”,罗嫚妮的埋怨的声音悠了过来,“每次都这样,把时间浪费在讨论上,总是不能提高效率。” 迟于声音而至的躯体走过来顿了一下,罗嫚妮望着那人,转而用唇语和夸张的表情,“天啦,米粒,这不就是你的菜吗?!” “正是本小姐喜欢的类型!”米粒向她挤眉弄眼,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不是刚才你买那盆三色堇时,就一直盯着你看的那人吗?”罗嫚妮诧异地看着那位,然后在米粒耳边偷偷说。“心想你长得还算清秀,但也不至于能吸引这么一位气宇轩昂之人,所以也就没有多想。谁知竟跟踪到这儿来了,看样子有戏哦,你可要珍惜,需要我们给你制造机会不?”见米粒没反应,罗嫚妮撞撞她的肩膀,“喂,该回魂了,就算是再喜欢,你也得给我长点志气,别这么一幅花痴的表情!”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米粒只好收起自己迷恋的目光,拒绝了来人的要求,“不好意思,我向来不习惯把到手的东西转让给别人的!” “真可惜,不过,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自信满满地朝米粒伸出手“言堇霁,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叫出我的名字!” 好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太自负的人总让她感觉不爽,米粒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让他握了一下,原来外貌协会可真是不能轻易加入。回去的路上,米粒一句话都没有说,失望的感觉影响她原本的好心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章 怎么是你 第二天下班后,死党们碰面给罗嫚妮布置新房,纤纤又对昨天的事情埋怨了很久,“你这个完美主义者,很难得对谁存有好感,怎么不多跟那人聊几句?” “他叫闫静吉!什么那人这人的。”米粒埋头修改自己手里的文案,“有点自负的人会让我感觉不舒服,这种人往往爱自说自话,认为你钟情于他或者捏造你红杏出墙的事来,对错真假都是由他一人说了算,我难得以后天天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争吵,太没劲儿了!” “知道你不喜欢这种霸道总裁型,但那人看着还是比较有内涵的,失之交臂甚为可惜啊,”罗嫚妮叹息着说,“闫静吉,这名字好奇怪!” “是叫言堇霁!”纤纤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在花盆里发现的”,罗嫚妮抢过来一看,“咦!这名片有个性!只有姓名和手机号码,其他公司职务地址之类全都没有,有点神秘!” “该不是文化艺术界的人吧,只有他们才会这样独具一格,彰显内涵嘛。”纤纤漫不经心地说到。 米粒抬头看了纤纤一眼,因为后者前男友是美院的研究生,两人分手后纤纤受到刺激,但凡跟这有点沾边的,她必定出言酸酸的讥讽一下。“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呀,别理她。”罗嫚妮朝米粒小声说道。 “我饿了,嫚妮,好想吃你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啊。”纤纤朝罗嫚妮扮可爱,“人家可是一心要为你布置美美的新房啊,不像某人,来了就只顾着自己加班写文。” “我这不是想尽快赶完,好跟你们一起布置吗?”米粒依然头不抬地忙碌着。这早上有时间吧又没有什么感觉,有了灵感吧,时间有不凑巧。 罗嫚妮没有答话,默默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飘出香味来,让人食欲大增。 “嫚,你家那位可真有口福,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老婆!”纤纤话说着,就往厨房里凑。 “有口福有什么用,一年才能见到一两次面,我也不知自己当初怎么想的。” “你就当他是太子夜华吧!时下不是有种说法吗,要是你家那位十天半月不见,见了呆不住几天又要离开,那恭喜你中大奖了,你是遇见太子夜华了。”纤纤最近追剧,新流行的那部《三生》让她深陷其中,天天嚷着要按照夜华的标准找未来夫君。 “那是神幻剧,现实生活中可没这种痴情深重的男人!”罗嫚妮把面碗往纤纤面前一放,“吃呗,堵住你那张嘴!” “大师们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呵呵,有这些美食堵嘴,天天看你这张晚娘脸我也愿意!”纤纤在罗嫚妮面前卖乖地笑着,“我是不是好养活,一碗面都能吃出陶醉来。” “得要看是谁做的呢。”米粒终于完成文案,关了笔记本电脑凑过来,“嫚妮,我的要汤多面少哈,再多点西红柿!” “花仙仙,吃碗面你都要磨叽半天,快点,布置好了我们早点回家!” “要不你们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陪陪我?”罗嫚妮收了两人的碗,径直拿到厨房里洗,水放得很大,不像平素的她。 “怎么啦,我们的环保人士,今天用水这么大方?”米粒发现不对,进了厨房,摸了摸罗嫚妮的长发,不用看就知道罗嫚妮放大了水声在掩饰自己的哭声。 “还是婚前综合症?” “他本来说明天就可以出发的,结果舰队临时还要在海上巡航几天才能返回。能赶上婚礼已经算不错了,送喜帖只有我自己去了。怎么就感觉是自己跟自己在结婚似的。”罗嫚妮将碗放进消毒柜里,擦干双手,从书房里拿出拿出一摞喜帖来。 “又不是故意的,临时变化嘛,你一直以来不是挺理解的吗?”米粒朝纤纤使个眼色,让她过来一起帮着安慰下罗嫚妮。一向稳重大方、善解人意的罗嫚妮居然也出现这种症状,看样子婚姻这玩意儿真是慎入为妙啊! “你家欧阳上尉回家就是老婆奴,这我们可是领教过的,你别逮着他无法左右的事情不放,军人嘛,素来以任务和忠诚为重,他不是你自己喜欢的英雄吗,阳刚帅气,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你看看时下那些个小鲜肉,一个个娘娘腔十足,比女人还像女人,你喜欢那种类型的啊?”纤纤调皮地将罗嫚妮的长发编成个大麻花辫,“你俩当初爱得死去活来,你妈一哭二闹三上吊愣没把你们拆散,怎么,自己就打退堂鼓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只是在你们俩面前发发牢骚吧!” “没事了没事了哈!你家欧阳上尉可是贿赂我们两姐妹,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这样的老公,今生之幸啊,”米粒安慰着,“快去洗个澡换身舒服点的衣服,等会儿纤纤再给你按摩下穴位,疏通疏通筋骨。” “为什么是我呀”纤纤抗议道。 “那你来写喜帖,明天下班后再陪嫚妮去派送?”米粒瞪眼反问她。 “那我还是情愿当个理疗师咯!”纤纤吐了吐舌头。 “就会偷懒!” 看着罗嫚妮拿着睡衣进浴室,米粒问捧着抱枕瘫在沙发上的纤纤,“邵阿姨还是不愿意参加嫚妮他们的婚礼吗?” “哪有那么容易转过弯呢?嫚妮可是她妈独自带大的乖乖女,突然有一天要嫁给一个长年不在家的军人,重蹈她一人养育子女的覆辙,你觉得她能轻易接受吗?” “要不明天我们去找下邵阿姨,劝劝她,毕竟嫚妮已经走到这步了,僵着也不是个事儿,再说了,人家欧阳上尉国防大学研究生毕业,海军舰艇艇长,长相气质性格人品,哪点儿差呀!”纤纤是个典型的制服控,看见穿海军军装的,那更是一幅迷妹的表情。 “那就明天下午吧,我干脆请一个小时假早点下班,总不能这样搁着呀,早解决早轻松。”米粒按照罗嫚妮列好的清单写完喜帖,收拾自己东西,“今晚你就留下来陪陪嫚妮吧,我忘了把狗狗寄存到狗舍了,这么晚,小家伙还不知怎么样呢!”见纤纤想要有异议,米粒理直气壮地给了她一个冷眼,“这小家伙还是拜你所赐呢!” 纤纤哑口无言,找不出反驳的借口,只好承诺自己会好好开导嫚妮,然后看着米粒得意洋洋地离开。 夏季的海城夜晚还是有些凉风,路上行人也没几个,米粒开着自己那辆两厢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赶回家,隔着很远就听见小狗的叫声,米粒想着把狗狗独自留在家里一整天,心里顿感愧疚,急冲冲地往楼上跑,刚到家门口就突然没有听见狗叫声了,米粒心里一惊,难不成这狗狗犬吠了一整天,已经气绝了,她颤抖地拿出钥匙往锁上凑。 “你好,又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冒出,映着楼梯间昏暗的灯光,米粒吓得丢掉了钥匙,猛地转过身,正好闯进一个有着淡淡古龙水的人身上,碰到柔软而带着肌肉弹性的胸膛。 对方估计也没料到米粒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自觉地搂住了撞进怀里的米粒。 “对不起!”米粒连忙抽身出来,抬头看了来人一眼,瞬间就被定住了。这不就是昨天在花卉市场遇见的那人吗?他叫什么来着?米粒努力想要记起那个比较有个性的名字。 “我叫言堇霁!”对方露出那种特有的微笑,仿佛路灯所有的光芒都被吸到他脸上似的。 米粒连忙转移视线,这样连着两次都望而失神,她觉得实在是丢掉了应有的矜持。她不再看紧盯着对方,只是埋头寻找刚才掉在地上的钥匙。 “我帮你吧!”那个叫言堇霁的人说着就蹲下身来,随即找到了钥匙,递给米粒。 “谢谢!”米粒不知为何怕极了这人带着磁性的声音和能使她魅惑的这张脸,接过钥匙正准备开门,却总找不到钥匙孔。 “我来吧!”言堇霁不容米粒说话,拿过钥匙直接打开了房门。 只见砰的一声,有个小东西扑倒米粒脚下,发出呜呜的哀怨声。 米粒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光,看见小狗匍匐在自己脚下不停滴地摇着尾巴,深深的自责油然而生。客厅已经被小家伙弄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这狗狗刚断奶没多久,又换了新环境,一般要适应三天。”言堇霁依然站在门外,一幅期待米粒请他入屋的表情。“你有牛奶吗?温热一下,给它喂点吧!”等了一会儿,见米粒没有发出邀请的意思,言堇霁就直接闯了进来,无视米粒诧异的表情,自顾自地帮米粒收拾客厅里的狗尿和其他异物。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收拾的。”米粒连忙阻挡着,她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反应不过来,首先这人这个时候出现在她家门口,然后又这么殷勤地帮她处理狗狗制造的麻烦。这是什么个情况啊! “我就住在你家门对面,以前经常遇见你的!” “有吗?”这么大一个帅哥住在这里,她居然没有发现? 看着言堇霁那样热情地忙里忙外处理着狗狗摆下的地图和地雷,米粒有些不知所措,越发的觉得这人很是奇怪,只是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啊! “你还没有给这只小金毛取名字吧?”言堇霁洗净手从厨房里出来,“你要想给一只狗发出明确的指令,就必须喊它的名字引起它注意,介意我送给它一个名字吗?……努比怎样?” “有什么典故吗?”米粒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动画片,那只懒散的小狗史努比和它的小主人,脸上长满雀斑的查理!一只幽默搞笑的小狗。” 幸亏他没有说《丁丁历险记》里的白雪,否则冠在小金毛的头上实在古怪,米粒暗自窃笑,她抬手看了看表,已经22:00,这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看了看言堇霁,后者正盯着她刚买回来的那盆三色堇,若有所思。米粒警惕地走过去,他该不会又在打那盆花的注意了吧? 言堇霁闻声抬起头,眼神里饱含深意,“这花儿长得很好,如果想要它开的更鲜艳些,可以隔三差五地给它施点肥。已经很晚了,抱歉打扰,我先走了,晚安好梦!” 米粒看着言堇霁的背影,有种某名的感觉,“这人,似乎能听懂我的腹语,还是,我想多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章 完成任务 3顺利完成任务 第二天下午,米粒按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位于城市繁华地段的罗嫚妮所在公司楼下,今天这个任务很是艰巨,米粒心底清楚,罗嫚妮的妈妈邵阿姨虽然强势了点,但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将来过得轻松些罢了。 心情忐忑的罗嫚妮从电梯内走出来,一眼就瞧见米粒站在大门口的那棵黄桷树下,茂密的树叶在她头顶撑起一个巨大的绿色保护伞,与她那袭白色的长裙相映而成一幅文艺范儿十足的画面,只是略显出她的瘦弱来。 罗嫚妮自己则刻意穿了身深蓝色海军裙,“不知你是怎么想的”,米粒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想刺激你妈?今年并不流行海军裙好吗?” “我只是想向她表达我欲嫁的坚定决心罢了!”罗嫚妮理了理胸前的那条飘带,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身材修长的她俩行走在时代大厦的步行街上,青春却不青涩,容颜姣好却也气质不凡,一路秒杀不少目光,自己却浑然不觉。 两人一起走向停车场,罗嫚妮看见米粒的车旁边停着一辆墨绿色的jeep车,貌似在哪里见过,便又瞟了一眼,车内挂着一个6、7厘米大小紫黄相间的玻璃瓶,很是特别的造型。她略感新奇,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却没有深究,想必是自己多疑了吧。 “你知道邵阿姨是为了你好,她担心你又走她的老路。”米粒说着见,嫚妮心不在焉,便白了她一眼,打开车门,“这么多年,她是如何辛苦的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的,你难道不清楚,她有这样的顾忌你应该理解啊!” “我知道,所以我斟酌了很久才答应欧阳的,又不是没想过这些现实的问题。”罗嫚妮叹了口气,没法再假装坚强了。 “怎么办呢,粒儿,我妈这人倔起来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罗嫚妮将头靠在米粒的肩上撒起娇来。 “小姐,我在开车好不好,”米粒抬了抬肩碰碰罗嫚妮的脑袋,罗嫚妮不情愿地坐直身体,正视前方。突然,她看见一个车影像瞬间飘逸了出去一样,就是刚才停在旁边的车,动作真快,罗嫚妮心想。 米粒她们本想抢在堵车潮来临前到达罗嫚妮妈妈家,但是还是未能避免,就算是小巧的车子也只能一路停停走走,没法在车潮中见缝插针,本来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地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 敲了十多分钟的门,屋内明明有些动静,却没有人回应。罗嫚妮回过头,眼睛有些红红地对米粒说,“我们还是回去吧,看样子她还是不想见我。” “这就放弃了?”米粒有些气结地望着罗嫚妮,“你不做努力,难道真让阿姨在你婚礼上缺席?她可还代表着你爸爸呢!” “你也看到了”,罗嫚妮朝她妈妈的房门努努嘴。 “你可真有骨气!”米粒摸出手机,拨通了罗嫚妮妈妈邵余梅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米粒转过身避开正在生闷气的罗嫚妮,走到一旁,轻声细语地说到,“阿姨,您好,我是米粒,您这会儿在家吗,我们就在您家门口呢!嫚妮想见见您!” “米粒,我现在不太想见她,你让她自己先回去,我只跟你说会儿话哈,”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优雅柔美的女声。 “哦,”米粒回头看了下还站在家门口的嫚妮,“这样啊,行吧,我让她先回家呗,你可要给我开门啦!” “我等两分钟就开门,你让她先走!”那边的口气似乎并不强硬,米粒总觉得希望就在前方。她走过去,揽住罗嫚妮的肩,轻轻地说“先回吧,我去跟阿姨谈谈。” 罗嫚妮点点头,把给妈妈买的一束鲜花和其他礼物留给米粒,独自走开了。 屋内,邵余梅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女儿离去的身影,转身给米粒开了门。 “阿姨好!”米粒露出甜甜的微笑,将礼物递给邵余梅,然后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跟罗嫚妮从大学就做了闺蜜,自然在邵余梅身边没少出现过,她最爱邵阿姨做的各菜系的鱼,因为罗嫚妮的婚事纠结,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 “阿姨,我可是好久没有吃到您做的鱼了”。米粒拉着邵余梅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屋内还是那样干净整洁,阿姨,您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瞎忙,只是偶尔跟老同学出去走走,游山玩水啊。”邵余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上次罗嫚妮和米粒、周纤纤来访时,她是真的没在家,后来听小区里一起跳舞的姐妹们说她们仨来过。 “阿姨,是这样的,下个月……”米粒试着直奔主题,但她看见邵余梅转身离开客厅走进卧室,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虽然是晚辈,但是遭遇这样的“礼遇”她还真有些莫名其妙,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转眼间就吃了个背影,这是什么状况? 正发呆间,就看见邵余梅拿了个紫红色的长裙过来,她往自己身上比划着,微笑地问米粒“觉得这件旗袍怎样?” “旗袍?”米粒刚才只顾着在那里胡思乱想,这会儿才看清邵余梅手里拿着的是一件紫红色的法兰绒旗袍,上面还有着精美的刺绣。 “嗯,挺好的,阿姨,很适合您的皮肤呢,瞧您白白的肌肤被衬得越发水灵了!很有气质!”米粒是发自内心的赞赏而非敷衍。罗嫚妮就像自己的妈妈,肌肤白嫩细致,“阿姨,您要是再梳个高高的发髻,简直是倾倒众生啊!” “贫嘴!”邵余梅脸上泛着羞涩的红光,她伸手在米粒的鼻子上轻轻刮了几下,挽着米粒坐下,对未来女婿一无所知,她想从米粒那里知道一些特别关切的内容。 米粒顺着邵余梅的话题,将罗嫚妮的未婚夫——中国人民海军某护卫艇艇长,欧阳宇上尉的光辉历史一字不落地进行了汇报。她心底想,作为罗嫚妮的母亲,邵阿姨越了解欧阳的事情,越能放下心来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托付,就算是自己的妈妈健在,相信也会对这样的女婿赞不绝口的。 可是,邵余梅听到这些信息,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只是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给米粒削了一个苹果,满意地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却至始至终没有做出任何表态。 米粒虽早就做好思想准备无功而返,但眼见着一个多小时过去没能取得任何成绩,她暗暗地叹了口气,拿过自己的包,起身准备告辞了,“邵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哈”。 “你等会儿啊,我这里新做了一点辣酱,你给嫚妮和纤纤带点回去啊!”邵余梅从冰箱里拿出三罐装满自制晒酱的玻璃瓶,用三个口袋小心翼翼地分别包装好,递给满脸沮丧的米粒。 临出门时,邵余梅突然拉住米粒,轻柔地说“有时间给嫚妮说下,两口子还是要时不时的争争嘴,赌赌气,别太甜蜜也别总是相敬如宾。” “啊?”米粒诧异极了,一脸的不解望着阿姨,“为什么”这三个字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夫妻间太恩爱天都嫉妒。”邵余梅叹口气,“我把那天要穿的衣服都准备好了,你们可要把嫚妮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哦!” 米粒听到这句话,顿时心花怒发,跟邵阿姨告别后,她轻快地跑下楼。当她看见依然守候在她那辆车旁的罗嫚妮时,有些黯然神伤起来,天下哪有拗得过子女的父母呢?父母有时候的倔强其实都是为了孩子们好。就像自己的父母…… 其实米粒不知道的是,在她们来之前,有人到访过,那人专挑家有待嫁女的妈妈们最爱听的话,做过邵余梅思想工作,“阿姨,您也是军婚,知道现在这个离婚率挺高的社会里什么样的婚姻相对保险吗?军婚在部队里有固若金汤的监管,在外有国家法律的保护,探亲假好不容易见到妻儿,那可是小别似新婚般的新鲜和甜美,加之长年在外驻守,对家庭十足的内疚感,自然会对妻儿比寻常人家好多少倍!就算是有个别渣男案例,但却是少之又少……” 所幸米粒并不知道这些前奏,顺利完成任务的她将罗嫚妮送回家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将好消息告诉纤纤,同时又不忘洗刷周纤纤这个缩头乌龟一把。 是夜,罗嫚妮如约与欧阳宇视频,两人开心地憧憬着婚礼以及婚后的幸福生活。 米粒任务告捷,眼见着闺蜜爱情圆满,原本对婚姻并不向往的她,开着自己那辆小旧车返家,一路哼着小曲儿,唱的却是那首《明天我要嫁给你吗》。街上霓虹初上,女孩子们靓丽的衣裙,将初夏时节的夜景衬托的更加缤纷多彩,明天我要嫁给你吗?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章 不速之客 婚礼如约将至,罗嫚妮的新婚丈夫欧阳宇上尉终于在婚礼前一晚匆匆赶到,与他一起出现在罗嫚妮、周纤纤、米粒面前的还有另外一位不速之客。 反应最快的还是周纤纤,她瞪着站在欧阳后面那位带着疑问式的微笑面容的人,“你这是?” “不是米粒让他到机场来接的我吗?”欧阳拉着行李箱朝着嫚妮傻笑,“对不起,出发前临时处理点问题,又遇上飞机晚点加上路上塞车。” “晚了两天啊,原本想给你给在婚礼前做下美容护理的,”罗嫚妮接过欧阳的行李箱,转身给了他一个背影,“希望以后晚点不要成为固定规律啊。” “该用现在流行语——常态!”纤纤朝欧阳使个眼色。 “好好好,一定不会成为常态!”欧阳看看嫚妮婀娜多姿的背影,又看看堵在门口的两位门神,尴尬地笑笑,露出他招牌式的洁白牙齿。 “哎,你们部队用的是什么牙膏呀?”纤纤恶作剧地问。 欧阳宇愣了一下,随即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因常年在海洋上巡航,肌肤黝黑,却让他原本帅气十足的脸上更增添几分阳刚之气,不过这一黑一白真是鲜明突出的厉害啊。 米粒摇摇头,接过欧阳肩上的背包,“愣着干嘛,进来呀,这可是你和嫚妮的家呀!”说完,狠狠地瞪了一下纤纤,后者露出促狭的表情,瞬间闪到欧阳的背后躲避她的怒视。 米粒没有继续深究,她朝一直站在门外微笑地看着她的那人说:“你怎么在这儿呀!”她明明记得那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与他碰面了。“我没有……” “你一定不记得了,那天你说过你闺蜜的未婚夫会在今天到达,还请我帮忙去接机呢!挺健忘额!”言堇霁不紧不慢的语气,将米粒饶了个昏头转向。 面对言堇霁反倒一耙,米粒昏昏然无法正常逻辑思维,她只好将他让进屋。 主角到齐,配角们将两人排在一起演练第二天的流程,当罗嫚妮和欧阳宇站在一块儿时,一个白里透红,一个是“黑”的发亮,再加上因为后者甜蜜幸福的傻笑,时不时露出那个醒目的洁白牙齿,真是有失协调的画面。纤纤对此笑个不停。 看着主角莫名其妙的表情,米粒有些歉意,转而朝纤纤严肃地说“吸了笑气不成,笑个不停!”看狂笑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冲到纤纤面前,“先说啊,你丫要是敢去吸笑气,我们就与你断交,同时还要报警抓了你!那可是类毒品哈!” 对于米粒的警告,纤纤玩笑式的一语掠过“我可没那么傻逼!不过,今天我才发现,他俩真是有失违和哈!一个太白,一个是李白的跨国兄弟,太黑!哈哈哈!” 米粒无可奈何地看着纤纤,“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啊,那么多程序都要走一遍,欧阳上尉是压根儿就不了解的,你想让嫚妮甜蜜的婚礼在你手里出点漏子不成?!” 对于扣下来的这顶帽子,周纤纤可承当不起,她立即老实下来,乖乖的配合着把彩排进行下去。 坐在沙发上的言堇霁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始终在米粒身上,而后者浑然不觉,认真地指导排练,她的心底,协助办好罗嫚妮的婚礼是她对闺蜜最好的祝福。 彩排结束,周纤纤闹着要去酒吧happy,米粒当即反对,“明天对嫚妮来说是人生中重要的时刻,她和欧阳上尉都必须休息好,早早睡个美容觉,你别添乱了!” “话说,婚礼前新人不能见面的,这样不吉利!”纤纤这个时候终于露出她“花仙仙”的本色,严肃认真地提醒着一众昏头转向的人。 “是呀,我们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米粒也急得跳起来,平时再怎么不忌讳,但这可是全世界的通用禁忌啊! “现在定酒店肯定给舟车劳累的欧阳带来很大困扰,严重影响第二天的效果。”嫚妮也一改平素不紧不慢的气质,担忧起来。 “我有个建议,”旁边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言堇霁插话了。 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他。 “周纤纤、米粒今晚会住在这里吗?”没想到他在大家翘首期盼中说出的竟然是这句话,所有人都叹了口气,除了米粒。 “我还有努比的小礼裙,家里还有一些道具需要带到婚礼上。所以我还得回家去!虽然我的伴娘礼服在这里,”米粒看看言堇霁。“但是今天下午接到电话,有一个伴郎临时有事来不了!” “让言堇霁接上补位!”罗嫚妮看着现场现成的人选。 “我的意思是欧阳宇上尉可以住在我家,欧阳的父母你们虽然安顿在酒店,但是这么晚去打扰老人家休息不太好,同时为了保障接亲这个过程顺利不被堵车影响,最好婚车的起点就在我家楼下,抢亲的重头戏在新房这里,在这之前的前奏都可以忽略。” 米粒感激地看着言堇霁,“这个办法挺好,简单省事又照顾周全,我替你应允了哈!”,不容周纤纤和罗嫚妮有他想,她拉着言堇霁和欧阳上尉离开了嫚妮家,“时间太紧,我们各自回去准备,顾不了才相聚的新娘新郎,你们继续相思吧!反正明天婚礼结束后,大把时间就是彼此的了,今晚先受累哦!” “也只能这样了,谢谢你言堇霁!”罗嫚妮把意犹未尽的周纤纤拽回客卧,“今晚就陪我好好聊聊天吧。” 留下来陪着罗嫚妮的纤纤,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事情,先前言堇霁与欧阳一起出现时,米粒的表情透露出言堇霁接机之举显然并非受她所托,还有另外一些让纤纤疑惑的事情,言堇霁这个人,每一次出现都这么蹊跷。 清晨,当一身崭新的新郎装,精神抖擞外加气宇轩扬的欧阳宇,与同样精气神儿外加帅气十足的言堇霁站在米粒面前时,她真怀疑言堇霁是否施了什么仙法,让昨夜还风尘仆仆的新郎能这么快速地恢复元气。 “我让他入睡前在按摩椅上趟了半个多小说,然后又加了薰衣草精油在空气净化器里,在他住的房间里熏了整晚。”又是不问自答,对于言堇霁这样的“解语者”,米粒已经习以为常。 “我个人认为,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罢了”米粒明显不买言堇霁的账,一个大男人,又是薰衣草精油,又是空气净化器的,再加上这过于出众的长相和气质,真怀疑他的性取向有问题。 “我真就搞不懂你们这些女孩子,为什么稍微长的好看,会享受生活,就老把人往那方面想!”言堇霁立马为自己鸣不平! 一旁的欧阳宇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人一个晚上都在那里自言自语,如果不是他做事有条不紊、说话逻辑思维强过一般人,又是罗嫚妮和米粒的朋友,欧阳上尉真会以为言堇霁这人脑袋有些问题。 米粒知道言堇霁抱怨的原因,只是白了对方一眼,返回屋里牵出拾掇得乖萌可爱的小金毛努比。看着身穿小燕尾服的金毛狗弟弟,欧阳宇此刻目瞪口呆的表情可以收纳到表情包里了,言堇霁嘲讽的笑笑,“不知是哪位婚礼策划师的杰作?” “周纤纤,”米粒淡然地答道,“有劳欧阳上尉了,请你抓紧时间与努比培养感情,待会儿还要指望它完成光荣的使命呢!” 接到任务的欧阳宇,看着不足半岁的努比,牵着也不是,抱着也不是,他问米粒,“平时你是怎么带它出门的?” “自从纤纤将它赠送与我后,它一般都呆在家里,连疫苗都是我请宠物店里的医生上门来给它打的。周纤纤说三针疫苗没有打完,狗狗不能出门,担心染上疾病。所以昨天才打完最后一针,今天是它的首秀!” “又是周纤纤,这个精灵古怪的家伙!”欧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努比头,见小家伙没有反感,还在那里摇头摇尾的讨好卖乖,就立刻拿出军人干练的作风来,将努比往扛上肩,也不管它在那里怎样挣扎,一路小跑到早已等候在楼下的婚车,快速打开车门,将努比放了进去。 “你坐我的车吧!”言堇霁向一脸窃笑的米粒说。 “不是有婚车嘛?!”米粒诧异的问。 “那是新娘新郎的专车!” “哪有这种说法,婚车里不是还要坐伴郎伴娘的吗?” “你就让欧阳上尉跟努比培养下感情吧,否则等会在婚礼上出闹出笑话怎么办!” 米粒听闻,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犬叫声、人群尖叫声的混乱画面来,“好吧,”她极不情愿地了登上言堇霁宽大的越野车。车里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味儿,她看见驾驶台上放着一株迷你茉莉,居然还开出一白和一紫色两朵花。 言堇霁启动车辆,正准备提醒副驾驶座上的米粒系上安全带,却发现她一直盯着那株茉莉花发呆。 “你是我的!” “什么?” “我刚才说的你是我的!” 言堇霁补充到。 米粒回过神来吓一跳,她瞪住言堇霁,这是什么,表白吗?太强势、太直接了吧!她俨然忘记言堇霁似乎会解腹语的特异功能。 “茉莉花的花语是你是我的,或者忠贞、清纯。”言堇霁慢吞吞地再次补充到。 “我知道”,米粒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所以我和纤纤决定用茉莉做嫚妮他们婚礼上捧花,就是想要表达对他们爱情的期望和祝福!”她低声喃喃着,可不能让言堇霁猜到她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虽然最近频繁的接触,让她已对他的魅力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但心里还不能竖起一堵铜墙铁壁,万一哪天免疫力降低,一不小心沦陷了呢,她可不喜欢暗恋的故事。 言堇霁不再说话,只是带着疑问和不相信的眼神看了米粒一眼,他心中知道米粒为何为那样诧异,只是不露声色地驾车尾随着迎亲队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章 草地婚礼 车队没驶出多远,就遭遇一阵小堵,言堇霁对身旁的米粒说了一声“坐好!”,越野车就“嗖”的一声转到婚车旁,他给司机做了个手势,告诉他紧跟着自己的车走。于是,迎亲队伍转道另外一条路,绕到了才建成的仍未正式通车的新环线上。不出五分钟就到了海城的绿荫环城大道上。米粒他们一行沿着美丽的绿荫环线,一路畅通无阻。米粒深感庆幸,连红灯都不曾遇到一回,真是天佑良缘啊。比原计划提前近二十分钟到达的迎亲队伍,让新房里的周纤纤措手不及,按照婚礼议程,新郎应该从母亲身边迎走新娘,可邵余梅女士还没赶到现场呢,好不容易说通妈妈,不能再出什么纰漏,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毫不知情的罗嫚妮,纤纤豁了出去,她极尽解数,阻扰迎亲的人进屋,由此以来红包倒是收了不少,门却不见开一点儿缝。这下欧阳宇这边迎亲的人可就不乐意了,一声接一声地在那里闹腾,“这是新娘的意思还是伴娘的意思呢,红包都发完了,还不开门吗?!” “是不是后悔了,不想嫁了呀!”有人起哄了。 “嫚妮说还想考虑考虑一下哦!”里面有人传来戏弄的声音。 话刚落下,欧阳宇这边立刻开始求饶。“嫚妮,昨天那事儿真的是个意外,以后我再也不敢这样了!” 屋里屋外传出笑声,这话容易产生歧义。 果然,屋里的纤纤抓住这个机会,准备好好戏弄一下欧阳宇这只“热锅上的蚂蚁”,“昨天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嫚妮的事儿了!” “我不该迟到,有什么事儿比我们嫚妮还重要的呢!”欧阳宇话一出,新房内的罗嫚妮也吃了一惊,不成想平素里的严肃认真的欧阳上尉也会在大众面前讲出这么肉麻的话。 纤纤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正准备借势好好戏谑欧阳宇一番,“纤纤,邵阿姨上来了,快开门!”米粒守在楼下十多分钟,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邵余梅,这才迎了上来,却见新房里热闹非凡。 邵余梅看着紧紧凑在门缝边,齐刷刷地扒在门上往在嫚妮卧室探望的一众男生,个个身材高大,玉树临风,不知哪个是她的乘龙快婿,迫于时间紧张,她来不及细看,门突然被打开,乘着一帮助攻手忙着收回身子站稳脚的间隙,她被人猛的拉了进去。 近五十岁的邵余梅多年没有遇见这样搞笑的场景了,进门后的她一眼瞧见身穿白色婚纱,胸口处点缀着朵朵茉莉花的罗嫚妮,美丽脱俗的就像仙境中的可人儿一般。 “妈妈!”嫚妮轻声唤道,邵余梅连忙上前搂住自己的宝贝女儿,眼眶湿润起来。 这边周纤纤掩饰住新嫁娘母亲迟到的尴尬,短暂交涉一番流程后,终于打开了新房的门。 欧阳宇急切地低头想往里面钻,却被一人横手挡住,他抬头一看,正是几次拜访却将他拒之门外的准岳母,他条件反射地立正,站直身体,将手放在头侧,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居然喊出一声“首长好!” 虽然做了一辈子军属,丈夫带兵无数,被敬礼这种情形见惯不怪,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婿忙中出错地闹出这么一出,邵余梅还是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妈妈好!”欧阳宇立即反应过来,忙着补了一句问候,然后尴尬地站在门外,一脸通红地看着自己的准岳母,担心她对自己后面这一句反应更多于之前的。 “傻孩子们,闹够了吧!”她微笑着仔细打量着欧阳宇,见对方黝黑的肌肤,高大健壮的身材,干练利落的行事风格,一看就有着军人的阳刚之气,“不失英武帅气!”这是她事后对罗嫚妮提及对欧阳宇的第一印象时说出的话。 “阿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周纤纤就像怕被人忽略般地冒出一句,缓解了欧阳宇的紧张情绪。 “好了好了,接走吧!”邵余梅拍拍欧阳宇宽阔的肩膀,示意他把罗嫚妮接出门。 终于松一口气的欧阳上尉,此刻兴高采烈地跑到罗嫚妮面前,一把拦腰抱住她就放开腿往楼下跑,伴娘米粒、周纤纤措手不及,慌忙拿起嫚妮婚纱配饰,跟着跑,余下的一伙人嚷嚷闹闹地追在后面。 被抱在怀里的罗嫚妮娇声责怪到,“不是该背着下楼吗,你怎么……,累不累啊,傻呀!” “呵呵,我就怕再生出什么漏子来,管什么过程,只要结果你满意就好!”欧阳宇幸福满满地傻笑,当年能够将罗嫚妮从一众竞争对手那里抢到手,他一直是如履薄冰,生怕中途杀出个什么程咬金来,现在一切即将圆满,他更是感激不尽外加兴高采烈。 “你那点重量,与我们平时的训练沙包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欧阳宇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罗嫚妮直接放进婚车里,一边炫耀地补充着。 “他当是扛沙袋啊!”在后面追着一路小跑下楼的周纤纤气喘吁吁地说道,跟着米粒坐进言堇霁的车,还不忘表扬一下一直在楼下候着的言堇霁,以及副驾驶上坐着的努比,“这人和狗都这么懂事听话,米粒,调教的不错啊!” 米粒瞪了旁边的纤纤一眼,没有说话。 言堇霁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米粒的略囧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他摸摸努比的大脑袋,调侃地说“表扬咱俩呢,你是不是也该有所回复呢?” 努比扭过头,冲着米粒和纤纤吐了吐它的舌头。 “你以为它是神犬呀,没人训练它无师自通。”纤纤嘟囔着,“不过这身衣服倒是挺适合它的,婚礼结束后我向宠物店买了赏你,全当嘉宾出场费了!”她边说边朝米粒挑挑眉。 看着言堇霁启动车准备跟着前面的车辆驶出小区,米粒探身往前座,对他说:“要不还是你开车在前面带队吧,避开堵车区域走!我给婚车的师傅说下!”说着便拨通电话,向婚车的司机交代了一番。 于是,在言堇霁的带领下,婚车队伍绕开繁华的街道,顺利地快速行驶到预定的酒店,临下车前,纤纤拉住米粒问,“什么情况,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知己知彼了?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哪天你请我SPA就告诉你!”米粒朝纤纤挤挤眼,后者还她脑门轻轻一击,然后扭转着身体,嗲声嗲气地向着言堇霁指了指米粒,说了一句“那是个坏人!”可还没等言堇霁做出反应,纤纤就已经冲到婚礼仪式台上,对着工作人员指手画脚去了。 由于罗嫚妮与欧阳宇的婚礼当初策划为草地婚礼,所以纤纤几周前开始就不断地在气象台及网络上查询婚礼当天的天气预报,为预防下雨还做好了预备方案。令人欣喜的是,婚礼这天风高云淡,阳光像害羞的少女,只是偶尔透过云层洒露出些许薄薄的色彩。场地上长满了绿油油的一片浅草,整齐洁净的座椅上规律地系着粉红的蝴蝶结,隔三四米还竖有一扇挂满绿色青藤的拱门,上面间隙地装饰着一些粉色的玫瑰花。此刻已经有宾客陆续到达,欧阳宇由于家在外地,只有一些近亲参加,倒是很配合工作,按照分工,早早地守候在主席台两侧,接受到访亲朋好友的祝福及贺礼。而反观之新娘亲属这里,由于嫚妮父母家人丁稀少,所以闺蜜米粒和周纤纤的家人在其中尤为醒目。 临近12点,客人陆续到来,婚礼仪式即将开始,新郎和新娘也各自站位完毕,人们把眼光投放到罗嫚妮身边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已经有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罗嫚妮的父亲因派往非洲执行维和任务时不幸受到袭击受伤,当时又处于条件落后的边远山区,后续的医疗团队没能及时跟上,伤口感染导致免疫力降低,最终染上当地独有的病毒,不治身亡。这就是为何邵余梅极力反对女儿婚事的最主要原因。同时也导致婚礼流程上关键的一环,将罗嫚妮交到新郎手上的那个代替父亲的人选,迟迟不能定下。最终,思维稀奇古怪的周纤纤脑洞大开,想出了搞怪的方案,力图掩饰嫚妮的无奈。 在大家的疑惑中,婚礼进行曲开始了,可是罗嫚妮依然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那里,邵余梅也纳闷既然知道她家的情况,为何没有后补方案,这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甚至有人高声喊道“这是谁的馊主意啊!” “这像什么话啊,明明应该是新娘的父亲带着自己的女儿走上红地毯,把自己的心肝宝贝交到新郎手里,怎么变成一只小金毛啊,还穿成这么个稀奇古怪小丑的样子!”来宾中闹得最凶的却是周纤纤的妈妈,冯清荛女士。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一直瞪视着她。 压低的议论声中,罗嫚妮用细长的绳索牵着努比,平静地走向属于她的幸福彼岸;欧阳宇带着急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新娘,两人无视旁人的质疑,而父母这边,与邵余梅惊讶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欧阳宇的爸爸妈妈,他们一会儿用慈爱和赞许的目光看着罗嫚妮,一会儿又好奇地看着那只穿着燕尾服,将儿媳带到儿子身旁的小狗,它那呆萌的模样引起他们的怜爱,仪式怎样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只要孩子们幸福开心。 看着主角们都无动于衷,一旁的吃瓜群众们只好压抑住好奇心,慢慢静了下来。 甜蜜欢快的背景音乐中,神圣的誓言后,罗嫚妮和欧阳宇交换了彼此的爱情信物,Tiffany那款经典简洁的指环戴在喜欢低调轻奢风格的罗嫚妮细长的手指上,越发显得典雅大方。时间仿佛停滞了,欧阳宇抬头看着嫚妮,白若棉花的云层遮挡住天空,只有淡淡的阳光洒在身着一袭白色婚纱的爱人身上,有种朦胧的光晕,带着圣洁的美感。 此刻,她就是他一生的女神,世界唯有他俩。 仿佛按了暂停返回键一般,时间为他们停滞了两秒,瞬即恢复喧嚣,婚礼仪式在两位新人浓情蜜意的对视中结束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章 努比闯祸 前来凑热闹“逮”适龄男青年的冯清荛女士,一直想瞅准机会抓住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她安排一次门当户对的相亲,谁知总是被纤纤巧妙躲过,无奈中冯女士准备转攻米粒,希望作为她能帮自己从中旁敲侧击一下女儿,参加女儿闺蜜的婚礼,单身女的妈妈们永远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米粒!”冯清荛看着正在检查自助婚宴中西式糕点的米粒,正准备挽住对方胳膊,突然敏感地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刺向自己的手臂,她四处搜索,看到五米开外远处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遇到自己的目光,对方反应敏捷地别过了头,她只能从品位卓然的穿着上感觉其与众不同的气质。 “连这孩子都有了追求者,我家那个古灵精怪的小猫咪什么时候才能有着落呢?”她心中既为逝去的好友欣喜,又为自己不懂事的女儿着急。 对即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相亲潮”浑然不觉的周纤纤,以为成功躲过妈妈的“催婚”正在那里窃喜。为了奖励努比在婚礼上的优秀表现,她决定利用大家都忙于用餐的间隙,带着小金毛去大块朵硕。半岁的金毛寻回犬正是调皮的时候,没有接受过训导的努比更是魔鬼天使加身,刚从一直控制着它的言堇霁身边离开,努比就皮性大发顺利反攻,原本牵着它悠闲溜达的纤纤,瞬刻间反被它拉着从婚宴会场的左边冲到右边,然后又被它拽回左边,还没有站稳脚,努比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闯出西餐区,直接串到酒店停车场,耸耸鼻子,到处嗅找言堇霁的那辆越野车。乱闯一通之后,它终于找到了所熟悉的越野车,兴奋地围着车转了几个圈,然后决定依着狗性,给这个位置画个记号,以便查找,不知怎地,它却舍近求远跑到隔壁的一辆豪车旁,对着轮胎肆无忌惮地留下了自己的气味。 “喂!这是谁家的野狗!”一声怒吼传来,随即是一阵跺脚的声音。正在满停车场寻狗的周纤纤闻声而至,看到一个满脸怒容的男人正欲拿着手机向努比砸过去。 “你!想干嘛呢?!”纤纤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夺下了差点成为伤狗凶器的手机。 “是你的狗?”那人瞪着一双大大的丹凤眼,一脸鄙视,“既然要带着狗出来招摇过市,就应该用绳索栓住,不要让它到处乱窜,有点社会公德好吗?”他指着自己的裤子怒视着周纤纤,“看看它干的好事!” 周纤纤盯着那湿漉漉的裤脚,好一会儿都没有抬头,她想强忍着笑,然而却难以控制自己即将扭曲的面部肌肉,最终还是没能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并且轻松地觉得,既然已经笑出声来,那就毫不保留地笑个够吧! 于是乎,一边是气得暴跳如雷的受害者,一边是笑得喘不过气来的“狗主人”,一幅具有浓烈喜剧色彩的场景剧就这样上演着,看周纤纤这架势,一时半会儿还还难以消停下来。 这样不太和谐的画面正好被到处“抓捕”剩女周纤纤的冯清荛女士撞见,明明是火药味儿十足的“开战”的前奏曲,却被冯清荛女士“独具慧眼”地看出点端倪,大好机会岂容错过! 冯清荛女士满眼放光地盯着那位满脸怒气的年轻男子,“哟,这可不是霍家的老小吗?”一边还拉着纤纤往被努比做了记号的车子旁凑。 男子略微收敛了一些汹涌气势,礼节性的朝冯清荛微微露出点笑脸,“您好,冯阿姨!” “正杨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冯清荛一手依然拽着周纤纤,一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妈,你俩认识?”周纤纤好奇地问道,略微收敛了夸张的讥笑表情。 “可不是吗?”冯清荛得意地答道,“知道他是谁吗?” 看着纤纤一脸茫然,冯清荛乐呵呵的说到,“就是那个除了他自己,不准其他小朋友跟你玩儿的那个霍家老二霍正杨啊,一直信誓旦旦地说,别人不可以喜欢周纤纤,因为你是他未婚妻啊。” “她(他)?!”周纤纤和那位被冯女士唤作“霍正杨”的男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到,并且用诧异的神情,鼓着双眼瞪着对方。 “这样缺乏男性荷尔蒙的不男不女的人,会是以前那个霸气十足的小羊羊?!”纤纤一脸的不屑,望着面前这位浑身一股高档男士香水味,着装考究的服装无不彰显着中性魅力的男子,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伪娘!” 霍正杨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不屑地盯着一身帅气,中性打扮的周纤纤,话刚到嘴边,还没说出,就被后者枪口了个先,“打住,我是花容正茂,人家人爱的美少女,可不是伪男!” 本来就吃了个哑巴亏的霍正杨,指着周纤纤,强忍了一会儿,放下手,叹了叹气,转过头对一旁正喜滋滋看着他俩的冯清荛说,“阿姨,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哈!” “没事,改天约你妈妈出来,一起喝茶哦!”冯清荛喜形于色地对着霍正杨的背影喊道,看着他坐上跑车,“扬尘而去”。 周纤纤拽着努比,拍了拍意犹未尽的老妈,“看你那哈喇子掉得,人家影儿都没见了,幸亏是计划生育,你这样重男轻女,见一个年轻帅小伙就挪不开眼了,要是你给我生个弟弟,那我岂不是要被冷落到什么地步!走吧!” 冯清荛回过头,瞬间变脸,“我这时为了谁呀,可怜天下父母心!”然后盯着脚边转着圈,追着自己尾巴咬的努比,乐呵呵地说,“你这个罪魁祸首哟!”,语气毫无责怪感。 “哎,连狗弟弟都不放过,惹了祸还对它笑!我没犯什么错都看不到你的好脸色!”周纤纤抱怨着,扯了扯努比的牵引绳,拽着它丢下自己的亲妈,返回婚宴现场了。忍不住八卦的周纤纤,一有空就抓住米粒,向她讲了刚才好笑的经历,临了还不忘奚落一番,“那个伪娘啊,听我妈说,居然是小时候喊着非我不娶的豪气十足的小羊羊,怎么越大越没有霸气了呢,哼!浑身散发着铜钱臭的富二代!”。 不料米粒却反问她“你忘了自己也是富二代了吗?” “有我这样自己辛苦打工挣钱的富二代吗?” “多了个去!”米粒忙着收拾自己带到婚礼上的道具,无暇顾及兴致勃勃的周纤纤的感受,直接把她凉在一边。 周纤纤顿觉索然无味,她牵着努比东晃悠西晃悠,百无聊赖。 初夏时节下午两点的阳光比正午的还要来的热辣一些,闲逛久了,纤纤觉得有些“老眼昏花”,看什么东西似乎都蒙上一层五彩斑斓的亮点。她决定玩会儿消失,不去理会米粒这个工作狂人和罗嫚妮那个见色忘义之徒,后者此刻正坐在酒店的主题mini吧里和欧阳宇旁若无人地亲亲我我。看着纤纤投来的不满目光,她还一副此时不享受甜蜜更待何时的表情。 “哼!”纤纤耸耸她那小巧的鼻头,发出不屑的声音,然后牵着努比扭头就往酒店的花园走去。 此刻的花园刚从人声鼎沸的喧嚣中恢复平静,先前热闹的草地上,道具都已经拆走,“不愧是米粒的手下,”纤纤心里不禁对米粒拉来的策划部同事临时组成的婚庆造型团队暗自佩服。自小失去父母,一直跟着奶奶长大,小小年龄就学会独立自主,工作效率极高的米粒,大学一毕业就入职现在的公司,不久就深得领导的认可和同事的喜爱,如果不是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真还看不出看这里一个多小时前才举行完西式草地婚礼。 “好吧,嫚妮,新婚快乐!你丫要是不幸福,看我怎么收拾你!”纤纤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到处张望,想找个椅子坐下,走了一会儿,有些累了。 她转身看着一直紧跟着自己的小金毛努比,“小坏蛋!看你做的好事,这下那个叫霍什么杨的娘娘腔不知该怎么看我呢!” “话说,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眼光?!”纤纤盯住努比,“下次见到刚才那个娘娘腔,你还是可以冲着他的裤脚做个记号”!想着霍正杨当时火冒三丈的模样,纤纤忍不住又笑了一会儿。突然,她似乎听见旁边开满紫、红、黄三个颜色三色堇的花台上传来一声叹息声。 “谁?!”周纤纤警觉地问道。静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回答。 她扯了扯努比的绳子,俯身问小狗,“你觉得是否是什么人在旁边,我怎么恍惚在花丛中看见一双眼睛呢?” 努比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尾巴,紧紧盯住纤纤的双手,以为她会有什么指令。 “没事儿,我可能是被太阳晒昏了头,出现幻觉了吧!”,她拉住急于想往花丛中闯的努比,“我们回去了吧,你饿了吗?除了刚才那个小插曲,你今天表现得可真乖啊!我可要好好奖励下你哦!” 看着努比貌似听懂了话,欢快地摇着尾巴的样子,纤纤很满意地准备带着这个小跟班,打道回府了,“哼,我都失踪好一会儿了,那两个家伙居然也不给我来个电话,还闺蜜呢?!” 刚一绕过长满三色堇的花台,纤纤就看到草地上坐着一个人,他此刻正忧郁、疑惑地盯着自己手上的一束花发呆。 “这不是罗嫚妮用过的捧花吗?”纤纤诧异的看着那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嫚妮向背后甩捧花时,一直傻傻望着米粒走神的言堇霁不自主地伸手一挡,花却莫名其妙地握在他手上了。 “这寓意挺好的呀,干嘛在这里发憷,心有所想就要快速行动才是,我家米粒可是很有魅力的,机会稍纵即逝,一不小心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哟!”纤纤改不了她八卦的性格,一副了然的表情向言堇霁走去。 言堇霁听到声音,抬起头,一脸冷漠的看着来人。 “这……”纤纤套近乎的表情一遇到对方冰冷的眼眸,一阵凉意灌向全身,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躲开为妙,虽然认识言堇霁不久,但一直以阳光形象出现的某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幅表情,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她收回即将出口的话,牵着努比,立刻开溜,可是走了很远却依然感觉到有一股渗人心骨的目光刺向她的后背,让她不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这人很可笑呢,跟米粒面前的形象判若两人,一定要提醒米粒那个单纯的傻丫头,人不可貌相,还是离这个叫言堇霁的什么个鬼远点!”纤纤撒腿带着努比快步跑开,努比还不时回头冲着言堇霁犬吠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章 医院偶遇 清晨,清澈的水滴声惊醒了沉浸于美梦中的米粒,她看下手机,6:30。因为帮忙筹办嫚妮的婚礼,米粒累得一塌糊涂,于是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准备好好休息下,睡个美容觉,却不料昨晚在机场送别开启蜜月之行的罗嫚妮和欧阳宇贤伉俪后,硬生生地被纤纤拽住,啰嗦了半天的目的就是警告她以后离那个身份不明的言堇霁远点。是谁一开始就怂恿自己留意她眼中这个帅得不似人间之物的人的?还不停地暗示星座显示初遇言堇霁那天就是真命天子出现的日子?“花仙仙”对言堇霁态度的180度大转弯让米粒丈二摸不着头脑,她没有精力多想,与纤纤分手后迷迷糊糊地回到家,洗漱完毕倒床就睡,忘记关闹钟了。 记起这茬,米粒自言自语到“神经八卦!”翻身捂着头,准备接着睡,但是让闹钟这么一闹已经让她有些清醒了,加之想起周纤纤昨晚说话模棱两可,理由又那么牵强,为什么她会突然对言堇霁转变态度?米粒总感觉纤纤的话中有话,这个古灵精怪的“花仙仙”以前可不会这么含糊其辞的。这么一琢磨,米粒越来越清醒了,看这样子,懒觉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穿上睡袍起床打开电脑,然后进卫生间开始洗漱了。 “滴滴”,标志性的QQ信息提示声,米粒嘴里含着牙刷,唇边冒着牙膏泡,冲到电脑旁,信息显示,“志愿者之家温馨提醒您,由您负责关爱的7号病人,昨天出现微弱的苏醒前兆,请您务必在2日内去医院探望并协助医护人员的相关工作。” “糟糕!”米粒惊呼到,前段时间忙于筹备嫚妮的婚礼,自己把参加的公益组织——“志愿者之家”分配给她的那个任务完全抛在脑后了! 今天正好有时间,原本打算修生养息一天,但还是做公益行善举更重要,反正也是坐在医院里,定期给那个少有人来探望的7号病人说说话,读读书罢了,米粒想了想,这何尝不是一种休息? 半个小时内搞定早餐和洗漱,换了一件果绿色的雪纺纱长裙,米粒将最近正在阅读的那本书——《岛》放进双肩背包里,随手抓起昨晚放在沙发上的报纸,才洗了的长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她顾不了那么多,急冲冲地出了门。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里,米粒定期陪护的那个躺了了近2个月的7号病人依然处在深度昏迷中。由于他的单位及职务略有些特殊,单位支付的特护病房内,能够用上的各类监测仪器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床头柜,旁边的陪护床上,依然套着消毒袋,没有动过的痕迹,只是医院按照操作程序和清洁消毒要求,定期更换。 穿上消毒后的一次性医护外套后,米粒走到7号病房,推开门进去,一眼便看到监测仪器上的数据,“还是跟以前一样?”她心想,不懂医学的她自然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所以对早上收到的“志愿者之家”发来的信息略有些不解。 她看着一尘不染洁净的病房,还好最近全国各地的医院进行创新改革,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颜色也由之前清一色的白色,变得多彩起来。病床是果绿色的,床单被套是浅蓝色的,天花板是粉绿的,至上而下垂下的帘子是粉红色的,躺在床上的昏迷者的病服是红白条纹的。在创意型策划设计公司待久了,习惯性地会对色系有些不自主的分析研判,“七种色彩?!会不会太花了点哈。” 窗外,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钻了进来,米粒注意到阳台上居然放着一盆三色堇,跟自己家里那盆颇有些相似。 这时候,病房的门开了,进来一位护士,她径直往病床旁的监测仪走去,一边在值班本上记录些什么。 米粒好奇地问她,“这盆花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呀?” 护士看看米粒挂在胸前的“志愿者之家”工作牌,然后很奇怪地盯着她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不是你上个月来看望他时带过来的吗?” “是吗?”米粒努力回忆着,“上个月我有来过吗?” 护士戴着口罩,嘴里不知嘀咕了句什么,米粒只能从她露出的双眼中看出些许疑惑,后者又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转身走出了病房。 米粒走到病床边,看着插着各式医疗管,像熟睡中的婴儿般沉睡的病人,这是个五官优美的男性,大约30岁左右,呼吸均匀沉稳,紧闭的双眼眼线狭长,让人很好奇这双眼睛究竟长成什么样。因为长期卧床不能自主摄入食品,仅靠输液被动吸收营养,他的脸部有些瘦弱变形,依稀能见氧气罩里精致挺直的鼻梁,但仍让人识辨不了他原来的面貌。 虽然志愿者承诺书上约定不能打听、议论病人的隐私,但米粒在几次探护的过程中,无意中从医护人员那里了解自己手中的这个关爱对象原为国内某航空公司专飞欧洲航线的机长,因为家中突然变故,加之长途飞行任务才结束没有休息好,回家途中突遇车祸,导致昏迷不醒,如果没有得到很好的护理,病情将会恶化转为植物人。病人入院以来,除了单位同事和领导,未见有亲属探望。所以医院申请志愿者组织届入,寻求人道关怀和帮助。米粒今早赶到医院就直接到病人的主治医生那里对病情进行更新了解:昨天下午两点半左右,7号病人的心电图有奇怪的波动起伏,且护士巡房时,发现他的手指短暂地动了一下,经报告主治医生,从各种监测数据来看,病人估计在近端时间会苏醒过来。所以希望7号的同事朋友或者“志愿者之家”的志愿者能够多花时间看陪护,多为其读读书,说说话。 因为对病人不熟悉,自言自语的话,米粒会觉得太奇怪,神经兮兮的,于是,她拿出自己最近正在阅读的书《岛》,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对着7号病人说到: “嗨,你好,我是‘志愿者之家’的志愿者米粒,今天我带来了英国作家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写的《岛》,这本书我很喜欢看,给你读读哈。” 米粒翻到自己用书签标记的那页,轻轻读了起来: “……她想抱着父亲,求他不要把她一个人,连同两只装着她生命的箱子抛在那里。她的眼泪流光了。自从他发现脚上的斑痕后,多少次,她把佛提妮的肩头哭湿,临行前两个不幸的夜晚,她流的泪水把枕头都湿透了。现在不是落泪的时候。” “滴滴”,正在埋头朗读的米粒听到两声奇怪的声音,她抬头看到监测仪上有个指数变成了红色,并且在不停的闪动。 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把这个突发的情况告诉医生,她放下书,立即起身按呼叫器,呼叫7号病人的主治医生。 不一会儿,医生进来了,他径直走到病人的床头,按了下免洗消毒液,洗净了双手,用手翻了翻7号病人的眼睛,看了下,然后看了下监测仪,转过头,他问米粒,“警示信号响的时候,你留意到他的手指了吗?” “我,我当时正在给他读小说,没有注意到,只是听到提示音,才看到监测仪上的数字变成红色,而且还一直闪动,之前都没有的事情!”米粒盯着医生的双眼,有些心不在焉。 “你读的是什么内容?”医生边说着边走过来,从米粒的手中拿过那本书《岛》。 “TheIsland,《岛》?”医生看着封面,翻到米粒插有书签的那页,“什么情节?”他的目光从书页上向米粒看过来,眼神熟悉且让有一种让米粒喘不过气的心动。 “言堇霁!”米粒惊呼到,“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前的那位医生呢?”她认出了这双迷人眼睛的主人,没有回答言堇霁的提问,却直接反问他。 “怎么?你觉得我不像医生?这位7号病人一直是我在负责的呀,我是他的主治医生!”,言堇霁眉毛一挑,佯装不快,可是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米粒发现他在偷偷窃笑。 “我上几次来,跟医生交涉了解7号的病情,都不是你呢!”米粒较真的脾气上来了,她很严肃认真地对言堇霁说,眼睛还紧紧地盯着对方的表情,想要看出点端倪来。 “好吧,我承认,我也是才调到这家医院不久,之前在另外一家医院。”言堇霁随即报出另外一家医院的名字,海城人都知道那家医院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可比海城第一人民医院要有名很多。 “哦!”米粒忍住心里的疑问,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她想,自己跟言堇霁还没有熟悉到可以质问他有些私人问题。 “有什么不解的,你尽管说吧,在你面前,我不会隐藏的,只要你想了解。”言堇霁却不愿意放过米粒,继续玩味儿地看着米粒,对她的疑惑表情很是着迷似的。 “没什么,”虽然知道对方很容易就看清自己的想法,米粒还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这是在医院,她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位的志愿陪护者,而言堇霁是病人的医生,这种有些奇怪的关系,加之又是在工作时间,不适合深究无关病人病情的话题。 “我刚才独到的情节是女主人公即将被父亲送到她母亲也呆过并且在那里丢失了性命的岛上,那个着名的麻风病人岛。”米粒将话题重新回到正题上。 “哦,是这样啊。”言堇霁收回带些奚落的目光,也随着米粒的话,将注意力转移到病人身上。“可能病人听到这个,触动,你知道,很多昏迷的病人,其实是能够听到一定范围内的话的,如果这些花对他们有所触动,建议加深影响,对他们病情会有一定帮助的,你继续吧,如果再有什么动静,你一定要多留意下病人有无肢体运动,虽然可能会有轻微幅度,但对了解他的病情变化很有帮助的。” 说着,他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又择了回来,轻轻地对米粒说,“快到下班时间了,既然在这里遇到你,正好,你应该也要回去了吧?一起走?” “我可能还要呆一会儿,既然来了就多陪陪他吧,没有亲戚朋友,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怪可怜的!”米粒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没事,我下班后过来陪你,你守到多久,我就陪你多久,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新近发现一家很好的店,不大却很有感觉,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言堇霁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目光直接盯到米粒那个小巧的鼻梁上。 米粒避开言堇霁热切的目光,心里一阵躁动,早就把周纤纤的警告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章 左右为难 五点半左右,言瑾霁又到病房来了一趟,米粒正跟护士谈及下午7号病人的变化,并请护士后期护理时多留意下这位病人,有什么情况可以跟她联系,顺便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护士。 言瑾霁一直没有插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她们的谈话,待护士离开时,他才走到米粒面前,“你准备待到什么时候?我今天可能要晚点下班,等会儿还要给实习生开一个会,你等我吧。”他温柔地对米粒说道。 “嗯!”米粒轻声回应。 “言主任,实习生已经到齐,可以开会了!”,一位40多岁的护士推门而进,“这位是?”她好奇地看着正在交谈的两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俨然已破坏了原本有些暧昧温情的气氛。 “你好,李护士长!”言瑾霁跟来人打了个招呼。“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米粒,她也是一名志愿者,现在负责7号病人的关爱陪护。” 他向李护士长介绍米粒时,眼神里流露出的那股亲近劲儿让李护士长又关切地看了看米粒。省城大医院屈指可数的医学拔尖人才,人又高又帅,对病患的态度也出奇的好,这样的“钻石王老五”突然调入海城市级医院,美其名曰下“基层”锻炼,提升医学水平,但是医院里的单身医护人员都在猜测言瑾霁到来的真正原因,这是最近海城第一人民医院许多护士茶余饭后休息时热聊的话题,“我看呢,八成跟这女孩有关系!”李护士长在内心八卦了一回,又仔细盯着米粒看了好一会儿。 米粒一直是个低调的女生,对于这样露骨的注视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她的脸色开始泛红,不到一会儿满脸至耳根都通红一片,她向言瑾霁发出求救信号,后者倒是挺乐享其成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去开会吧!”言瑾霁拍拍李护士长的肩膀,“拽着”她走出病房,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给米粒甩下一句唇语,“等我来找你一起走,可别偷偷遛掉!” 见那两人出了门,米粒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书,继续给7号病人朗读…… 寂静的病房内只听得见病人氧气罩下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一首英文歌曲响彻房间,米粒害怕惊扰了昏迷中的病人,连忙轻声地接起电话,“喂!” “亲爱滴,你在哪里呢?”电话那边是周纤纤充满阳光的声音,“怎么啦,你的声音怎么这么低沉,小心翼翼的?!”纤纤警觉的接着又问“你到底在哪里呢?!” “我在第一人民医院。”米粒压低了嗓门回答到。 “什么?你怎么会在哪里?!”周纤纤一副大事不妙的感觉质问道。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呢,‘志愿者之家’的志愿服务任务啊。”米粒疑惑地反问纤纤。 “是吗?”电话那头是纤纤半信半疑的声音,只要不是米粒生病了就好,只要不是在那里遇见不该遇见的人就好!“你,有没有在那里看到……”米粒皱皱眉,周纤纤最近很怪啊,两次了,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什么情况啊?! “你有没有在那里见到什么最近常见到的人?!” “你是说言瑾霁吗?”米粒想纤纤怎么会预见性地知道言瑾霁在这里上班。 “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偶然了解到,最近第一人民医院来了一个超级帅哥,医院最近挂脑外科门诊的年轻迷妹们增多,听说就是因为这个人的原因,而这个人就是言堇霁!”纤纤八卦起来比干工作都要认真勤奋。 “哦,是吗?”米粒一副无所谓的口气。 “喂!警告你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可是个危险人物,你呀,可要离他远点!就你那小脑袋瓜,可搅不过他,小心自己受伤害!” “你不是说这人是我的真命天子吗?还让我抓住了别放走!这几天怎么啦,你也变得太快了,某明奇妙啊!” “不是!”纤纤一听米粒这样说,一下子着急起来,电话里传来她急切的声音“你在医院哪层楼,哪个病房!我马上过来!等我!”纤纤可不想因为当初自己的误判而误导米粒,最终对她造成不能挽回的伤害。十多岁时无意中听到妈妈谈到米粒父母出事故的真正原因,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发誓要把保护米粒当成自己的使命,一直把单纯的米粒当成妹妹来呵护,虽然她俩年龄相差不过1个月。想起那天见到言堇霁冷酷的表情,像极了自己那个前男友被抓住劈腿的一刹那表情,纤纤一个弹跳从沙发上蹦起来,头发都没有梳,蓬头垢面地冲出家门,开着车直奔海城第一医院而来。 一听说纤纤要过来,再想想这段时间她对言堇霁的反应,米粒心想今晚还是不要让纤纤与言堇霁两人碰面的好,她决定爽约,不等言堇霁开完会,自己一个人偷偷离开。 她拿好自己的东西,出门径直往电梯那边走,正好电梯停在了这层楼,米粒快步跨入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随即关闭。米粒稍微松了口气,不由得嘲笑自己怎么这么紧张,好像做贼似的。 “啪,”有人叩响了电梯门,门突然又开启了,言堇霁一张精致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说好了一起走的吗?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偷偷跑掉呢?”他站在外面,脸色不爽地看着她。 “哦,我刚想起我还有一个文案急着要赶,这段时间忙糊涂了,给忘记了!”米粒心虚的解释道。 言堇霁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米粒,走了进来。 “你会开完啦?!”米粒讨好地问言堇霁。 “我要是再多开一会儿,还能见到某人的人影儿吗?”言堇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况且我不喜欢说废话,简单明了最好,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工作结束就应该早点放大伙儿回家休息。”言堇霁语气依然生硬地说道“医护人员的工作本来就很辛苦,如果你今晚不想在外面呆,”米粒以为他会说那么今晚的约会就取消吧,可是,言堇霁停顿了一下,接着却说道“附一楼到了,我的车就停在这里,干脆我们直接去超市买点菜,到你家去,我给你做一桌菜,好吗?” “什么鬼?!前后两个态度!”米粒暗自吐吐舌头,看着站在自己前面,将背对着她的言堇霁,窃窃嘀咕着。 “那你觉得我该怎样?!”对方又悠悠地冒出一句话,真是要把“语不惊人誓不罢休”坚持到底啊。 “难不成脑外科才子思维就这么跳跃?!”米粒觉得自己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你电话响了!”言堇霁提醒米粒,米粒打开包拿出手机,这时电话铃才响起,她不解地望着言堇霁。 “接电话吧,你!”后者没好气地对她说。 米粒自然知道来电是谁的,接通电话,她没等对方说话,就抢先说道,“我已经往家走了,你就不用来了哈。” “一个人?!”打来电话的纤纤不相信地问她, “嗯,”米粒含糊地说了一句“要不你以为还有谁?!” “好吧,信你一回,早点回家,不准转弯在外面晃哈!自己小心点,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纤纤大姐大的口气让米粒忍俊不禁,“知道啦!” 挂掉电话,米粒无奈地看了言堇霁一眼。 “上车吧!”言堇霁平静地为米粒打开车门,看着她坐进去,他气恼自己怎么把气发到无辜的米粒身上,明明是周纤纤这位“中国好闺蜜”不了解状况,胡乱猜疑,才会破坏原本属于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最近父亲那边明显不耐烦起来,催他回去的信息一条一条地传递过来。那个即将苏醒的人也有些不受控制了。所有的这一切加起来,打乱了他原本完美的计划。而他居然还没有机会对米粒显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仅仅做个蓝颜知己是不够的,枉费自己这么十多年来的等待,等待她长大。 “守护了一整天,你一定很累了吧,我看这样吧,我们点外卖,等回到家,估计晚饭也该到了,就在你家随便吃了,早点休息吧!”言堇霁恢复温柔的暖男形象,看着一脸疲惫的米粒。他心想,得好好处理这些事情,不能把毫不知情的米粒吓跑了。 “好吧,就按你安排的吧!”米粒打了个呵欠,朝言堇霁歉意地笑笑。 对今天傍晚发生的这些事,米粒有些疑惑不解,周纤纤的态度和危言耸听,言堇霁突如其来的“小脾气”,两个都是自己在意的人,她也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关心爱护,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和睦相处呢?!为什么就不能简单明了呢? 车在米粒家楼下停下,言堇霁一眼就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周纤纤。 “我去将车停到车库!你先在这里等我,不要再溜掉了!”言堇霁无视周纤纤的横眉冷对,“嗖”的一声将车开跑了。 “缩头乌龟!”纤纤以为自己成功将言堇霁吓跑,得意之际仍不解气地骂了一声。 “你怎么回事儿,不是提醒过你吗,这人来历不明,最好不要跟他有什么瓜葛!”纤纤骂完又回头冲米粒喊道,一幅“恨其不争”的表情。 “你最经究竟怎么啦?!”米粒上下打量着纤纤,对方蓬头垢面也就罢了,居然把睡衣直接就穿出来了,虽说最近潮流是睡衣外穿,但是也还要修改得适合做外套吧,像纤纤这样粘着缕缕青丝的,实在看不出与时尚有什么沾边儿的。 “我怎么?……”纤纤看米粒奇怪的眼神瞧着自己,不禁也往身上看,这不看还好,一看,脸瞬间泛出粉红色的桃花来,她气急败坏地嗲怪道,“还不是因为你!我这一世英名啊!”她用手捧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 “那你还站在这儿干嘛呢,快去我家换一身衣服吧!”米粒把自家的钥匙递给纤纤,后者接过钥匙,风一般的跑掉了,俨然忘记自己“烽火疾”般赶过来的目的了。 米粒见她离开,如释重负,成功支开这周纤纤,眼下还有一个另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怎么打发掉言堇霁,她俨然已经忘记了,后者死缠烂打的功夫非凡人所能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章 斗智斗勇 言瑾霁停好车从地下车库里走上来,看见米粒正对着一支开的正欢的蔷薇发呆,不自觉的,他居然嫉妒起那朵被米粒痴痴盯了足足有五分钟的粉红色的花儿来,“要是在……”,噢不,我这是怎么了,因为不可避免的离别吗?他抬手看看那个标识着自己身份的小印记,再看看米粒可爱的侧影,心里在捣鼓着怎样向他袒露自己的心迹。 “滴滴”,手上的小印记再次发出警告声,频率越来越频繁了,不用看也知道父王传来的信息内容是什么。 听到越走越近的脚步声,米粒转过脸向着言瑾霁应该走来的方向,却没有见到人,是幻觉吗? “我是不是长胖了,怎么穿你的衣服居然有点紧张了?!”纤纤换好衣服跑下楼来,恬不知耻地挺挺她傲人的曲线,米粒一边嘲讽她“又长了几圈?在不该长的位置啊!”,一边往地下车库出口处张望。“这么快就换好啦?!” “是呀,你就那点衣服,工资都存到哪里去了?少见你这样不爱穿着打扮的女生,要不是从小陪着你长大,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咱们这个时代的人了!”纤纤奚落道。她碰碰心不在焉的米粒,“喂,回家吧,还想等谁呢!我说,刚才就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回家,还在这里傻站着。” “没什么呢,走吧回家!”米粒一心想支开捣事儿的纤纤,直觉告诉她,言瑾霁还会到家里来找她。她可不想让纤纤知道对方就住在自己家楼上,不可预料的后果啊,可是纤纤却说她不急着回家,反正回去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老爸老妈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了,三个小时内是不会结束的。米粒拿纤纤没撤,只好被她拽着回家了。 回到米粒的家,纤纤换好鞋,看着米粒挽着袖子径直向厨房走去,“滴铃铃……”门铃响了,米粒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准备去开门,却被纤纤伸手挡住,撇开米粒,纤纤走到门边却没有打开门,警觉地问了一声“谁呀?” “送外卖的,这里是米粒小姐的家吗?她订的外卖到了!”门外传出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纤纤往猫眼里望了一下,随即开了门,接过门外递过来的东西,“手机上已支付了!”没等快递小哥说完,纤纤已顺手关了门。 站在厨房门口的米粒知道这是言瑾霁事先点好的套餐,默默走进厨房,拿了两套餐具出来,她心里暗自纳闷,言瑾霁呢,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晚餐吗? “哇,是香辣鸭脖和紫菜拌饭呢!亲爱滴,快来哦,我可忍不了那么久哦!” 看着纤纤吃货的表情,米粒心想,言瑾霁怎么就那么清楚纤纤的个人爱好呢,点的餐居然不是自己喜欢的,反而是自己那个此刻两眼放光的闺蜜,抢了筷子和一次性手套,自顾自的开始大块朵硕了。 自己主动说要一起晚餐,点了餐却不见人影,米粒有些气结,看着纤纤食欲大开的样子,一时半儿是不用担心她会闯见言堇霁了。于是,米粒安下心来,坐到纤纤对面,也开始啃起鸭脖来。 纤纤不露声色地挑了挑眉,故作随意地问米粒,“你怎么会在医院遇见言堇霁的呢?” “我不是作为志愿者在医院陪护病人吗,言堇霁碰巧就是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米粒慢吞吞地回答,无视纤纤质疑加探究的目光。 “这么巧?!”纤纤不放心地继续追问,“你在医护人员告示栏和宣传栏里见到他的照片了吗?” “喂!”米粒拖长了抗议的语气,“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呀,我有什么吗?财?色?难不成你担心言堇霁会对我劫财还是劫色啊?!” “哼,你那小脑袋太简单了!”纤纤蔑视的看了看米粒,“虽说你没有什么身材,但是色嘛,还是有一点儿的,至于财呀,你虽然比较节约,虽然只是一辆小小的两厢轿车,但是多少也算是有车有房不慌不忙的那一族。” “去你的大头鬼!你觉得开着限量版jeep车的医学天才会来劫我这个小家碧玉的财色?!”米粒抓起餐桌上的抽装餐巾纸就向纤纤砸过去。 周纤纤灵敏地偏头躲过,幸灾乐祸地回了一句,“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你在瞎说什么呀!”米粒地吐了吐舌头,“好辣,哎呀,好辣呀!”她用手不停地扇着嘴巴,香辣鸭脖的确好吃,可是嘴巴麻木,舌头像火烧一般的滋味儿可是不好受的。她借机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你那么护着他,是不是春心荡漾了呢!”纤纤继续拿米粒逗乐,想从后者嘴里套出点什么小秘密来。“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你该不是看上言堇霁了吧?” “你别在你那里编撰了好吧,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他没什么的!”米粒词穷的后果就是张嘴开始胡说了。 “死鸭子嘴硬!”纤纤依然不愿意放过,她心里越来越清楚了,米粒这丫头已经被言堇霁给“沦陷了”,她开始暗暗想办法,怎样将米粒的注意力从言堇霁那里转移到别处去。 门外,准备敲门的那只手停了下来,顿了一会儿,言堇霁黯然神伤地离开了,末了,他把为米粒买回来的油焖大虾放在她家门口,回到楼上自己的家,给米粒发了条信息“很抱歉,医院里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吃晚饭了,不过我买了份儿油焖大虾放在你家门口了,记着尽快去拿!”。 一直安安静静呆在自己窝里,对纤纤号称的美味佳肴毫不感兴趣的金毛够狗狗努比这个时候哼哼了几下。 “这狗今天怎么了,貌似不欢迎我呀!”纤纤看着努比,又想起那天小家伙搞的破坏,嘴角掀起,正待再次狂笑时,却看见努比漠然地“盯”了自己一眼,然后哼哼唧唧地在窝里转了一个圈,将屁股对着她,继续睡了。 “看着没,你今天是连狗都嫌呀!”米粒奚落到。 “不就是坏了某人的好事嘛,至于嘛!”纤纤故作伤心状,“我这么辛苦地赶来,究竟是问了谁啊!” “那我可真是该十万分地感谢你把我从火坑里救出来咯!”米粒白了纤纤一眼,听到手机发出有新信息的提示音,她打开来,看到言堇霁发来的信息,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纤纤莫名其妙地看到米粒从沙发上跳起来,向门口跑去。 “你干嘛呢?!”纤纤警觉起来。 “接外卖啊!油焖大虾!”米粒欢快的声音传来,回来后手里拿着正是附近一家小有名气的特色餐饮店的特色餐品。 “今晚这是怎么一回事呀,”纤纤有些怀疑地问,“合着是外卖大派送啊!”她指指已经被自己消灭干净的那些,看看米粒手里的油焖大虾,“我最喜欢的和你的最爱!” “是不是嫚妮觉得自己快乐幸福地度蜜月,把我们两个单身狗孤苦伶仃地留在海城,心中过意不去,给我们的惊喜啊!”纤纤脸上浮出甜蜜的微笑,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一下就猜出来这意外的礼物出自何方。 “真是没有白疼她,不像有些人,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继续在那里自言自语,心中不甘地看着米粒这厢风卷残云般收拾完油焖大虾。 “你呀,还是小心那个言堇霁吧,到时候把你卖了你还要笑嘻嘻地帮他数钱呢!”她用手指在米粒额头狠狠地点了点。“守了你这么久,我也累了,回家咯,剩下的就只有靠你自己自觉了,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啊!” 听到“言堇霁”三个字立刻抬起头来的努比,摇了摇自己的尾巴,转过头朝纤纤轻轻哼哼了一声,继续讲背影留给纤纤。 “狗如其主!亏我把你从宠物市场那个牢笼里救出来!忘恩负义!”纤纤朝努比跺跺脚,后者压根儿就不理睬。 “好了啦,要回家你就赶紧走吧,晚了不安全,连狗狗不放过!” 正当纤纤思索米粒这句话怎么就那么耳熟的时候,米粒已经收拾碗餐具,把外卖的餐余垃圾装好,递给她,“走的时候,顺便帮我把垃圾丢到垃圾桶里去,好像那个绿色的是餐余垃圾专用桶哈,别整错了!” 周纤纤无语地往门外走,一幅被辜负的受伤神情。 “喂!”米粒叫住她。 “什么?!”纤纤回过头,欣喜地以为米粒要挽留她。 “没有什么,只是提醒你到家后给我闪个电话,让我放心些,最近街上的闲杂人士太多,注意自己安全哈!” 纤纤气结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起临时爽约的言堇霁和他点给自己和纤纤的美味佳肴,米粒心情有些复杂,既开心又轻松不起来,她走到努比面前,拿起狗狗贝贝佳,将努比套住,牵着它出门,“要是言堇霁在就好了,让他带你出去遛遛,透透气,总是闷在家里,你可别得忧郁症啊!” 想起还没有给言堇霁说声谢谢,她便发了条信息给对方,“医院那里怎样,处理好了吗?晚餐收到已经享受完了,谢谢!真可惜你没有一块儿!” 天色太暗,米粒牵着努比只是在小区里晃悠了半个小时,没有见到言堇霁回来,也没有收到他的回复,她抬头看看楼上言堇霁家,没有灯光,心想,也许他这会儿正在医院里忙碌呢。 楼上,言堇霁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手上的小印记在黑暗里发出粉蓝色的荧光,一闪一闪的,没多少时间了,该怎样给米粒说再见呢,还是,什么都不说,像十多年前那样悄悄地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章 如意算盘 从米粒家回来的周纤纤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都还没有擦拭干净,就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并非是自恋,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瓜里此刻转动的却是后来让自己都觉得滑稽可笑的想法:为了能让米粒尽快离开那个危险的言堇霁,只有用那种治疗失恋的方法,找一个条件各方面还不错,又高又帅的男生,成功转移米粒的注意力,让她快速地投入到一场恋爱里去。 那么找谁好呢?!她将身边熟悉且满足高、帅,且不张扬的男生排列了一遍,都觉得不太满意。突然,她想到前几天遇见的霍正杨,虽然此人略有点富二代的脾性,但是就那天他的反应和态度,还是算是蛮绅士的,想来品质也不会坏到哪儿去。 “就这样!”纤纤打定注意,站起来正准备去找吹风机吹干头发,转身冷不防撞到一个人身上。 “老妈!”她惊呼起来,“我说冯女士,能不能请您进来之前先敲下门呀,这样鬼鬼祟祟地站在我身后,幸好我的小心脏还有一定承受能力,否则要被你吓出问题来!” “你不是跟老爸出去参加鸡尾酒会了吗?这么快就回来啦!”她见冯女士脸色不佳,心中暗呼“不好!冯女士要发飙了!” “也不看看几点了,以为我是夜猫子啊,夜不归宿的?”冯清荛白了女儿一眼,“嫚妮他们俩什么时候渡完蜜月回来?” “好像就是最近几天吧,”纤纤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发尾卷起,然后用电吹风连吹带烘地造着发型。 “纤纤,我记得你和米粒,还有嫚妮已经有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过了吧,要不一起去稻城,夏天虽然不及秋季漂亮,但是有水有山有花草,还很凉爽,景色应该也不错哦!”她试探性地看看自己的女儿,静等对方的反应。 要换成平时,聪明如纤纤,早就会嗅出空气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可是今天,周纤纤同学的心思明显就在怎样安排好霍正杨与米粒“偶遇”的事情上,嗅觉自然就有些迟钝,丝毫没有怀疑冯女士此刻献媚的表情和空气中不寻常的分子究竟是怎样一个意图。 “我看那个欧阳宇跟你们几个还是挺合得来的,要不等罗嫚妮度蜜月回来,你们利用各自的年休假好好出去玩一下。对了,干脆叫上那个叫言堇霁和霍正杨的,你们六人组团一起出门去观赏美景?!” 一想到正好可以用这次机会让霍正杨和米粒好好接触下,说不定还能擦出什么火花呢,至于言堇霁,先答应着冯清荛女士,到时候再找个理由把他支开,让他没法赴约就是,纤纤暗自转着她的小心思,妈妈的想法正合她意! 她转向冯清荛,腻腻歪歪地将其抱住,“老妈最好啦,那我明天就去请假,请几天好呢?” “当然要一周至十天呀,你们都开车吧,我给你老爸说,让你把他那辆越野车开上,我看那个什么言堇霁不是也有一辆jeep车吗,这不就够了!”冯清荛一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说服女儿钻进自己设的局里,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她拿出自己的金卡,递给女儿,“喏,把这张卡带上吧,路上需要的话可以找ATM机取款。” “现在什么时代了,还用银行卡,我们都流行移动支付了,好不好!”纤纤傲娇地翻翻白眼,可转头一想,“对呀,为什么不要呢?!” “那就谢谢老妈了,啵一个!”周纤纤在冯女士脸上鸡啄米般点了一下,拿着金卡,兴高采烈地将冯女士送出卧室,“我要睡美容觉啦,你也是哦,否则成了黄脸婆就不是我最亲爱的美丽高贵的冯清荛女士了!” 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冯清荛也觉得此刻不宜再纠缠,无需趁胜追击,接下来按计施策便是。 第二天,周纤纤联系了两个闺蜜,两人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见一切顺利,她就立刻打了假条交到上司那里,对方与人事部核对无误后签署了同意,不过代价就是临出发前连加几个班,要不就是休假回来匆忙赶稿,反正就是要加速完成手上的案子。 “万恶的资本家!”纤纤咬牙切齿地嘀咕了几句,横竖都要加班,当然是选择前面的方案。 接到女儿的电话,冯清荛立刻联系好友杨璐璐女士要到她家老二霍正杨的手机号码。接到纤纤妈妈打来的电话,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听到对方的安排,霍正杨还是大吃一惊。原想着会是纤纤恶搞自己,披头散发地跑来相亲,却不料进展这么快,直接跳跃到一起出游的阶段。他立即换掉自己此刻严肃古板的脸,也不管是否有正在挨训的助理在场,用娘味儿十足的口气说“好的呀,谢谢冯阿姨,我会安排好手里的工作,等您通知具体时间哦!” 挂完电话,他立刻恶狠狠地对快要吓掉下巴的助理说,“还不快按照我的意见修改!” 看到助理快步小跑离去的背影,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购置点中性化的休闲装,目的是稻城出游,这个周末前要到位。” “这跟你平时的喜好相差有点远了吧!”电话那边是对方质疑的声音。 “让你办你就办,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霍正杨语气生硬的说。 “哈哈,我知道了,你这是要见周纤纤?!那个有一只特别有趣的狗的主人?!”对方兴致勃然的声音传来。 霍正杨皱皱眉头,一脸的不耐烦,“知道了还问!”瞬间挂断了电话,坐回办公桌,看着电脑屏上那张老旧的照片,若有所思…… 一门心思想当红娘的周纤纤并没有把邀请言堇霁的事情告诉米粒,她一直在谋划怎样甩开言堇霁出行,是另外邀请一位男生还是空缺一位?她可不想凑齐三对,感觉是情侣们的对对碰。她需要拥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为米粒和霍正杨之间制造更多的机会,想想着独立自强的米粒与伪娘味儿十足的霍正杨相处的画面,连纤纤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不过管他呢,只要米粒能喜欢就好,况且经过自己明察暗访,核实霍正杨的取向无异常。 她不清楚的是,冯清荛女士这边早已自己通知了米粒,还不忘数落到,“有男友却不早点告诉阿姨,害得我在哪里瞎操心!记着多留意纤纤哈,我把好友的儿子霍正杨介绍给她,可别让她恶作剧给搞砸了哟!” “阿姨,我跟言堇霁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米粒解释道,“不信您问纤纤。”这后半句硬生生地被米粒吞回了肚子里去,还是不要惹纤纤为妙,否则她不知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罗嫚妮他们两口蜜月什么时候回来?”冯清荛女士觉得此事还是越快越好,拖久了要是被周纤纤察觉出来,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 “明天下午就回到海城了!”米粒紧接着又补一句,“我跟纤纤本来约好了要一起去机场接他们的,但是纤纤这几天都在加班赶案子。” “是呀,为了能跟霍正杨和你们几个一起出去,她这几天可是豁出命地在做事呢,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她老爸可是心疼坏了呢!”要是知道自己老妈这样说,估计纤纤会气得吐血,听到冯清荛女士的话,米粒都替纤纤无语了。难怪周纤纤同学会说她老妈常常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并怡然自得。可是,只要她开心就好,纤纤和老爸就这样照顾着当年因为失去挚友而落下这个怪毛病的冯女士。 第二天下午,米粒请假提前下班刚赶到机场,刚停好车,就收到罗嫚妮发来的信息,“亲爱滴,你家可爱的言瑾霁已经顺利接到我们了!谢谢你,萌萌哒。” “好吧!”对于这种情况已经有些习以为常的米粒嘀咕着,正准备上车回家,却见一辆熟悉的jeep车驶到自己面前,驾驶位上的言瑾霁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一旁坐着的,正是晒得更黑的欧阳宇,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的罗嫚妮此刻正将脑袋从后排探到主副驾驶之间,还一个劲儿地向米粒招手呢。 几天不见人影儿的言瑾霁似乎有些憔悴,这让见惯了他神采奕奕模样的米粒有些诧异,“还是我在前面带路,你跟着我的车走吧!”言瑾霁将车窗放下一半,淡淡地对米粒说。 米粒心疼地看着他,许是这几天手术所累或者是挤到脑外科门诊的年轻迷妹们太多,惹得喜爱悠闲安静的言堇霁心烦意乱彻夜失眠所致吧。可伶的人,米粒有些担心地再看了看他一眼,“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想起那些涌到他办公室里去的迷妹们,心里酸酸的不爽呢?!”米粒暗自揣测自己的感觉。 “杵在那里干嘛呢,还不快上车,我们大家计划一起去给忙得不可开交的周纤纤同学一个大惊喜呢,兴许还能帮上什么忙,人家这回的牺牲可大了呢!”罗嫚妮催促着此刻有些魂不守舍的米粒。 而言瑾霁脸上,微笑开始慢慢地被放大成满脸找牙的傻笑。好吧,加上乐呵呵在一旁静静傻笑的欧阳宇,一整车的灿烂无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章 弄巧成拙 11弄巧成拙 当米粒和罗嫚妮他们一行四人突然出现在纤纤办公室时,忙得一塌糊涂的周纤纤同学抬起头,满脸憔悴双眼迷惘,可是当她看见米粒身后的言堇霁时,立刻两眼放出犀利的光来,继而瞪向米粒,对其唇语道,“他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离这人远点吗?!” 虽说清楚要想搞定自己喜欢的女生就得先从她的闺蜜下手,目前本应极力讨好周纤纤的言堇霁却不知趣地说,“因为我是司机,是我载他们过来的。” “什么鬼?!”号称“花仙子”的纤纤继续用唇语向米粒质问道,这人看样子对唇语非常熟悉啊,有点不正常啊! 好吧,言堇霁明白自己属于不受周纤纤待见之人,他对米粒和嫚妮说,“我去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餐厅,替你们买点东西过来!” “几个情况啊,才多大一会儿,你就这么轻易地被他收买了?!”言堇霁前脚刚迈出办公室门,周纤纤就冲嫚妮小声责怪道。 “你这人真是的,人家言堇霁多好的一个人啊,又体贴又有风度,就你小家子气老给人脸色看,人家都不计较。”罗嫚妮瞥了纤纤一眼。 “我这是为米粒好,你都不知道那天我……”话还没有说完,她看到一旁站着的欧阳宇,闭了口,她可不想在闺蜜新婚丈夫那里留下爱背后议论人的坏印象。 “有什么帮忙的吗?”米粒见气氛有点怪怪的感觉,主动跟纤纤套近乎。 “不知好人心。去去去!一边儿呆着。”周纤纤看着米粒,心中不免增添几分担忧,这个傻妞儿,总是把人心想得简单单纯,要载多大的跟头儿才能明白呢。 米粒朝嫚妮耸耸肩,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嫚妮对她摆摆手,让她跟自己出去。留下无辜的欧阳宇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至极。 门外,罗嫚妮询问米粒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记得之前是周纤纤同学一心想要撮合米粒和言瑾霁,自己才离开几天,这情况就陡然反转了?! “我也不清楚,你的婚礼后她就怪怪的,还一个劲儿地让我小心点,说言瑾霁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甚至为了阻止我跟言瑾霁接近,忙忙慌慌地穿着睡衣就跑到我做志愿者的那家医院里来了。不知道她从哪儿收到的消息,把人家言瑾霁打听得挺仔细的。”米粒想嫚妮解释道。 “那天你们到机场送行,刚进安检的门,我转过头想给你俩打个招呼,谁知就看见纤纤神经兮兮地拉着你往一边去。”嫚妮皱皱眉头。 “别皱眉,这样会加速衰老的。”米粒连忙阻止她的这个表情。 “什么时候我们要这样注意了,青春还在呀,我们三个还是美少女呢。”嫚妮奚落着米粒。 “哎呀,反正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阻止我跟言瑾霁见面了。”米粒回到话题上来。 “纤纤不是一个胡来的人,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被她发现了,害怕伤害到你,所以不方便说出吧。”嫚妮安慰着米粒。“我建议你呀,最近还是跟言瑾霁保持一点儿距离吧,谨慎为妙,纤纤她一定有理由的。” “嗯”米粒轻轻答应着。 “嗯,这个!”办公室内,欧阳宇闷了半天,终于主动发声,引起纤纤的注意,“你办公室冷气开得太大,我出去看看她们。” 周纤纤同学这才注意到原来办公室还一直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欧阳上尉,不好意思,一直只顾着忙,忘记给纤纤你倒水了哈。” “没事儿没事儿,你先忙,我出去找她俩了!”欧阳宇逃跑一般地快步走出办公室,真窝囊,他想,从来不愿做逃兵的他,竟然在一个小女子面前唯唯诺诺,不过,他微笑着,这个带刺儿的女生虽然比较强势,但分明是个性情中人,有意思,他自嘲般的笑笑,嫚妮的闺蜜们都是热心肠,留下新婚妻子返部队后他就放心些了。 “你怎么也出来啦!”嫚妮看见欧阳宇走过去挽住对方的胳膊轻轻问道,一脸的幸福相。 米粒看着留下她的嫚妮,正准备奚落她见色忘友,冷不防背上被拍了下,她回过头,以为是言瑾霁,却发现是周纤纤同学的老妈冯清荛女士。 “阿姨,”米粒微笑着招呼道。 “可巧遇到你们了!正想着哪天找你们一起坐下开个行前会呢!”冯清荛这段时间真是神采飞扬啊,跟她家宝贝女儿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今天也是正好凑齐了过了过来看看纤纤,以为能够帮上什么忙!” “有呀,这可不是,需要你们帮忙解决点,”冯清荛边说着边把保温盒等一套食盒提到米粒面前,“我看她这几天加班熬夜的厉害,给她做了几种香嘴的菜,你们一起帮忙解决点?” “阿姨,我这里也有买了一些,您也一起?!”说话的正是外出买餐回来的言瑾霁。 冯清荛闻言转过头仔细看着言瑾霁,后者也一脸正太的模样凛然地接受探究。 虽说在罗嫚妮婚礼上见过言瑾霁,但是仍未接受正式介绍,对礼仪盯着紧的冯清荛对米粒说,“粒儿,还不给阿姨引荐下?” 米粒正待接话,不料言瑾霁自己倒开始先搭话了,“您好,冯阿姨,我是言瑾霁。”说着向对方深深鞠躬,非常正式的自我介绍。 “很有礼貌的孩子,”冯清荛上下打量着言瑾霁,只见他目光炯炯,鼻梁高挺,肤色白皙却很自然,至于高挑的身材嘛,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略显尴尬的米粒,两人真是绝配,“不知这少见的鹤然仙气从何而来,”暗自思索着,心中不由得替好友骄傲了一回,她的自觉告诉自己,这两人的渊源可不止一两天可以说清道明的。希望两个孩子能拨开重重迷雾最终走到一块儿,可是这一路,早已荆棘密布。 冯清荛突然神色黯然,仅仅几秒的时间却早已被言瑾霁赫然在目,这个冯清荛女士,有些特别呢,难道?…… 他不敢多想,如果证实自己的猜测的话,那么就得在她面前小心谨慎,不管是敌是友,小心驶得万年船吧。 三人各怀心思地走到正在卿卿我我的新婚夫妇面前,那两人正沉浸在浓浓蜜意中,丝毫没有看出气氛的别样。 “可惜正扬不在,要不你们几个都到齐了,我有什么安排就可以一起给你们讲清楚了。”冯清荛无视女儿周纤纤的横眉冷对,接着对这群养眼的孩子们说,“阿姨呀,已经找旅游顾问策划好了路线和食宿等行程安排,今天就告诉你们了哈,至于正杨嘛,到时候纤纤把行程方案发给他就行,不清楚的部分,他自己会跟纤纤联系。” 说话间,她拿出几个文件夹,很正式地发给在座的5人,特别还叮嘱言堇霁“小言,你医院那边自己要安排好哦,可别缺席呀!” 听闻此话,纤纤嘴角抽了抽,原本想找个理由支开言堇霁,却让老妈抢了个先,这下没有退路了,而以老妈口气说出来的话,貌似自己与霍正杨的联系暧昧,真是有口难以说清,那么接下来想牵线的初衷自然不得而终了。 纤纤想到这里,有些不服气地瞪了瞪言堇霁,总觉得好像中了某些人的套似的。而后者此刻正煞有其事地翻看着行程策划,并不停地询问自家亲爱滴冯女士,深得冯女士的喜爱。 几人看完资料,都对稻城之行甚为期盼,唯有纤纤同学,一想起霍正杨那个娘娘腔,以及心怀叵测的言堇霁,心中极为不爽。 “好啦,大家都吃点东西吧,菜要是冷下来,就不美味了。” 当言堇霁打开他带来的菜肴时,连冯女士都不免一惊,就她这些年来对米粒、罗嫚妮的了解,这些菜很多都很合她们各自的味口,至于此刻一言不发,大块朵硕的周纤纤同学,一切不言而喻。这孩子,如果不是下足功夫,那么就是有特异功能了,连冯女士最爱的辣子鸡丁也买到了…… 买来的菜加上冯女士带来的蹄花汤被大家一扫而空,周纤纤伸伸懒腰,“谁来打扫战场?”她问道,并用眼神横扫一众人等。 “剪刀石头布!”罗嫚妮童心大发,“最先淘汰的两人自愿接受惩罚——洗洗收收!” 结果最先败下阵来的却是米粒和言堇霁,两人很有默契地配合着,整理、清洁,连带整个办公室的垃圾也一并收拾了。罗嫚妮和冯清荛默默看着这两人,互相相视而笑,似乎米粒的每一个眼神和需求,言堇霁都能马上领会,这两人要是不适合,还有谁能与之相配? 周纤纤同学没有想到老妈的突然造访,彻底让她的幻想破灭,如果不是米粒和罗嫚妮一直在旁阻扰,兴头上的冯清荛女士还会趁热打铁,一个电话把霍正杨招来让众人观瞻。 最终是纤纤牺牲了自我,成就了冯女士的如意算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章 如愿出行 7月初,海城的热浪还没有袭来,米粒、罗嫚妮、周纤纤和言瑾霁、欧阳宇,以及一身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中性休闲装的霍正杨,加上被纤纤同学刻意装扮了的金毛寻回犬努比,就开启了消暑度假之行,目的地,稻城亚丁。 在冯女士的强烈要求下,一行人乘坐的两辆越野车分别由言瑾霁和欧阳宇主驾,至于为什么不要霍正杨驾驶,她的理由傲娇得让霍正杨立刻拉足了仇恨,霍正杨需要跟纤纤同学好好交流沟通一下。 于是乎,一路上霍正杨就只能远观纤纤同学的后脑勺了,此为后话。 稻城亚丁的初夏绿意朦胧,森林是绿色的,河流是绿色的,草原也是绿色的,在养眼的绿色中还有鲜艳的杜鹃花点缀其中。从海拔2000米到4500米的森林与草地之间的坡地上,开满了红、白、紫等各色杜鹃花,在米粒他们经过的路上肆意显示着自己的亮丽。而草甸上更是野花的世界,龙胆、绿绒蒿、点地梅、垂头菊紧密团结,把草地织成了五彩的绒毯,没有什么比大自然这个能工巧匠更会着色作画的艺术大师了。 由于整个行程漫长、路况欠佳,且在高原行驶,路途中的餐饮多多少少都会令人不满意,再加之身旁坐着大大的伪娘一枚,这让极品吃货的周纤纤一路上都毫无食欲,只好拿言瑾霁带来的零食裹腹。所谓“拿人手短吃人手软”,为了糊口,纤纤紧闭着双唇,没有再对言瑾霁表示出强烈的排斥感,只是尽可能地拿眼神提醒米粒与其保持距离。 可是言瑾霁却一路安静得出奇,按理说应该趁此机会与众人活络关系,稳定良好的形象,但他似乎心不在焉,没开车的时候总是隔三差五地翻看自己的手,俨然变成自恋狂一个。米粒因为要提防纤纤犀利的眼神发出的警告信号,也没有顾及到言瑾霁不寻常的反应。 前两天的路程,欧阳宇和罗嫚妮带着努比乘坐前车在前面导航,害怕“电灯泡”高度数炽烤的周纤纤同学被迫与霍正杨同车,同时也为了监督米粒,所以坐上了言瑾霁驾驶的越野车,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小心思,路上没有过多的交流,任由车载音乐萦绕在各自的心头。 第三天下午,车行驶到稻城县城后,欧阳宇决定停车休息调整下,嫚妮和纤纤在网上订了一家颇具特色的民宿安排一行人住下。由于之前做足了攻略,所以晚餐选得很是清淡,以素菜为主,女孩子们也从行李箱里翻出了各自的太阳镜和遮阳帽,准备明天戴上以防紫外线照射。擅长养生的周纤纤同学拿出自备的复合维生素、鱼肝油等,要求大家餐后服用。 吃完晚餐后言瑾霁就不见了踪影,这下周纤纤同学就逮到机会向米粒告状,“你瞧这人神秘的,独自外出也不跟大伙儿打声招呼,无组织无纪律!” “他给我说他出去买点药,有点不舒服!”一旁的霍正杨闻言立即搭话了,“我看他眉头紧锁,好像身体有些不适吧,加上一路上都是他开的车,累了吧!”霍正杨说着盯住一脸心疼表情的米粒。 “我说你怎么不主动申请换着开。这会儿倒好,会说人话了!”纤纤见他紧盯着米粒不放,有些不爽地挡在米粒面前,恶狠狠地抵怂到。 一丝戏弄的神情不露痕迹地划过霍正杨的脸颊,他窃笑着走到纤纤面前:“就依你吧,我直接去把言瑾霁换下,让他好好休息调整?!” “好呀!”撑着硬气的纤纤同学话音刚落,他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阿姨吩咐,这一路我要好好保护你照顾你。所以,你也得坐到副驾驶来,我可不敢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气结的周纤纤甩了一个白眼给霍正杨,转身去找能收拾他的努比去了。 米粒眼见这两人越发的有趣,微笑着对紧盯着纤纤背影的霍正杨说,“也好,我们换个位置,视线不同,风景也不一样哦!”言毕,她朝着纤纤离开的方向追去。 “怎样都可以,只要你们开心!”霍正杨嘴里嘀咕着,返回房间休息去了。 虽然离亚丁还有100多公里,但是早晚温差拉开,白天大约15℃左右的气温到了夜晚就骤然下降到0℃,寒意刺骨让米粒打了个冷战,她不自主地将外套往脖子上拉了一下,想要让自己暖和点。 不远处的民宿花园里,言瑾霁静静地坐在木亭的椅子上,凝视着一朵开得正欢的格桑花发呆,脚下,蹲着金毛犬努比,花园转角的墙边站着望向言瑾霁的满脸疑惑的纤纤。米粒见到这奇怪的画面停下了脚步,不管她从哪个方向过去,都会惊扰到其中一位,她觉得此刻还是不要打断这个尴尬的气氛为妙,只是不能遏制住心中一股酸酸的感觉,她转身想要离开,却不料撞到一个人怀里,对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昏昏然的米粒抬头一看,愣住了。 方才还坐在木椅上的言瑾霁此刻却一脸严肃的站在自己面前,在她不明所以的同时,有人在一旁轻轻扯住她的衣角,纤纤懵懵懂懂的眨巴着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左右一看,除了自己和言瑾霁,没有旁人。这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扫了扫自己的裤脚,她往下一看,努比睁大着水灵灵的眼睛,抬头望着自己呢! 米粒俯下身子,因惊吓而发抖的双手触摸到努比杂毛乱生的背毛,5个月大的小金毛正是最丑最皮最萌的时候,小家伙扭动着屁股,摇动着“狗尾草”状的尾巴,继续打到米粒的裤脚上。 原来是它呀。米粒微微一笑,想要打破这沉闷的空气。 “你怎么在这儿?!”冷场了半天,言瑾霁冒出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我还想问你呢?!”米粒心里气呼呼地想。 “我有些倦了,所以坐在花园里发会儿呆休息下。”言瑾霁语气柔和下来,米粒才反映过来,他是很会猜透自己内心的想法的,她叹了叹气,甘拜下风地撅了撅嘴巴,模样儿在对方眼里却是那样的撩人心怀。 突然,米粒想起刚才还在这里的纤纤同学到哪儿去了? “外面风大,估计她回去加衣服去了吧。”言瑾霁边说着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米粒身上,“我们也回房间了吧。外面越来越冷了!” 听到这句略有些暧昧的话,米粒诧异地盯住言瑾霁,一脸儿的粉红面若桃花。 “想远了哈”,言瑾霁顿了顿,神色自若地拽过趴在米粒脚下,嘴里发出哼哼唧唧声音的努比,丢下因被再次读懂了心思而恼羞不已的米粒,自顾自走了,被他拽着不断回头望向米粒的努比一直哀怨地低声嘶吠着。 米粒顿顿脚,朝着反方向绕道跑回了房间。 新婚夫妇自然是住在同一个房间,继续享受合法而又甜的发腻的蜜月,行为怪异的言瑾霁与穿着怪异的霍正杨当然挤在一起,回到自己房间的米粒,打开门见到的是坐在床上抱着腿将头埋在双膝里的周纤纤。 她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将随身的小背包放下,拿出洗漱用品,正准备往卫生间踱步而去时,突闻纤纤一声尖叫,“啪”,她吓得掉下洗脸毛巾,而隔壁也发出一声动向,貌似椅子摔在了地上。 有人冲了进来,却不是平素反映敏捷的言瑾霁,而是一身男人味十足的灰色宽松睡衣的霍正杨。他顾不上一旁怒目相向的米粒,倾身探向捂着脑袋的纤纤,关切地问,“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 这三声切切的询问,将他的关心暴露无遗。 米粒从地下拾起毛巾,抱着双臂耐人寻味地看着霍正杨,紧盯着他下一步即将发出的动作。 没有收到纤纤的回答,霍正杨有些着急地伸手去拉后者的衣袖,“走开,别碰我!”纤纤生气地甩开他的手。 这尴尬!霍正杨泱泱地收回手,在后脑勺轻轻地敲了敲,似乎想要敲醒自己似的。 “没事吧?”他还是耐住性子问了一句。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米粒随意回了一句,“她是这样的,经常大惊小怪,不知所以。” “好吧。”霍正杨清了清喉咙,弱弱地说,“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就叫我们一声哈。”担心米粒多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答应了冯阿姨,一路上要多照料纤纤的。” “不用多解释,越抹越黑。”米粒闻声抬头,言瑾霁倚身斜靠在门上,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努比今晚就由我们带着,这边有什么动静,它会叫醒我们。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享受亚丁的魅力风景。”随即他朝纤纤努努嘴,“她可能有点儿感冒,人恍惚的很!” 话音刚落,一直迷糊着不出声的纤纤猛地抬起头,“我可记得当时我看到你对着格桑花喃喃自语,一不留神儿我就碰到墙上,昏头昏脑地回了房间,怎么遇见你就这么倒霉呢?!” “说什么呢!”米粒轻声打住了纤纤后面的话,“自己不小心还乱怪人,你呀!” “别护着他,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纤纤扭头冲着米粒嘟囔着,声音迷迷糊糊,打了一个哈欠,她说,“这一撞,把我的头整的昏头转向。” “累了就睡了吧”,米粒扶着她躺下,朝两位男士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待米粒找出纤纤的毛巾,用热水洗净,准备拿给她擦洗一下时,后者已经酣然入睡了。她摇摇头,一边叹气一边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纤纤的漂亮的小脸,这个爱瞎操心的鬼精灵,不知怎么总跟言瑾霁过不去,一路上没少监视,这根弦崩的太紧,需要好好休息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章 路遇惊险 第二天,前些日子急着赶路导致疲惫不堪的一行人睡了个自然醒,天色早已大亮,三个相邻的房间里依然很安静。 米粒从电热毯烘干的暖暖的被窝里探出手来,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转头一看,对面床上,昨夜闹腾了半天的周纤纤同学这会儿正酣睡着,婴儿睡姿的她着实可爱,脸蛋儿粉红,长长的眼线上一排浓密的睫毛,像极了小时候自己最爱的那个会眨眼的洋娃娃。 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不停的叫嚷着,米粒起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灿烂,从二楼的这间房间望下去,正好是民宿的后花园,花园里百花争艳,蝴蝶和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一派忙碌喧嚣的景象。奈何米粒眼前却浮现出昨日的场景,无心观赏这美丽的画卷。 想到昨夜的事情,她心里一阵刺疼,希望自己是多疑了,怎么会这么想,只是纤纤和言瑾霁最近玩的这猫抓老鼠的游戏,不得不令人生疑。一阵酸爽的感觉充斥着内心,她转过头去看了看熟睡中的纤纤,叹口气,又把视线转向花园。 这时,言瑾霁带着努比闯进了五彩缤纷的花园里,后者欢快地摇动着毛茸茸的尾巴,眼睛紧盯着言瑾霁手里的东西,嘴巴哼哼唧唧地。 突然,它伸出舌头跳起来扑向言瑾霁,差点儿就舔到言瑾霁的手腕,“放肆!”米粒听到一声怒吼,努比吓了一跳,怂耷着脑袋无趣地坐下,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米粒依稀还能看得见言瑾霁一脸的怒容,瞪视着前一刻还在那里忘乎所以的小金毛。 远远地旁观着这一切的米粒眉头一皱,心里也不免有些责怪,狗狗一个亲昵的举动而已,犯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 “我就说嘛,这人有时候有些不近人情,你偏还不信!” 听到耳边传来的这句话,米粒猛地转过头,眼睛正好对上纤纤同学睡眼朦胧的倦容。对方还肆无忌惮地对着米粒打了一个哈欠,“说他变脸挺快你还不开心,现在看见了吧!” “古时淑女笑不露齿,我都可以看到你的扁桃体了!”米粒捂着鼻子走开。 “切!”纤纤不屑道,“一说你那宝贝言瑾霁的不是,你就不高兴了,重色轻友!” “我还想问问你呢,总是在我面前数落他,你们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深的过结?”米粒嘟囔着钻进卫生间去洗漱了。 纤纤没有搭话,双手抱臂斜倚在窗边,带着深深地探究的眼神望向花园里的一人一狗…… 接近10点半了,一行人才收拾完启程。 “睡个自然醒真是舒服啊,”坐在副驾驶上的周纤纤同学心情大好,自言自语地哒叭着双唇,转动着脑袋活动筋骨,避开了正全神贯注驾驶的霍正杨的手臂,浅浅地伸了个懒腰。 听着她轻快的声音,霍正杨转过头颇有深意地看着她,纤纤全身一阵发麻,“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舒展筋骨啊?!专心开你的车吧。” “你该不会忘记昨夜出的糗吧?!”霍正杨一脸坏笑。 “昨天怎么啦,我们大家不是都早早休息整顿了吗?”纤纤纳闷的问,从一早见到自己就一副怪怪的表情,她正想逮个机会质问他呢,他倒送上门来了。 “只不过撞了一下墙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后排正在闭目养神的言瑾霁随意的搭了一句,米粒看到他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可是话题既然挑起来了,岂能轻易放过,意犹未尽的霍正杨执意要将话题继续下去,“我说……” “注意前方!”言瑾霁突然睁开双眼,大声的警示霍正杨。 只正前方一块大石突然从右侧的上坡上滚下,正好落在道路中间,霍正杨连忙紧急制动刹住了车,如果再快点就正好撞个满怀。 “好险!”纤纤惊呼道,转过头来想看下米粒有没有受到惊吓,却见后者一脸苍白,紧闭着双唇,两只手被言瑾霁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时间似乎停滞了片刻,纤纤哑然不知所以地睁大眼睛探究地注视着后排的两位,身旁的霍正杨紧紧握住方向盘,脚还在刹车的位置,半晌儿才响起亮起应急灯,慢慢地将车挪到路边停住。 见纤纤同学诧异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言瑾霁倒是泰若自如,米粒脸上挂不住了,泛起粉红色的羞色来,她想将手挣脱开来,却不料对方却更加用力的紧握着,任她怎么忸怩,就是不放手。 看着米粒露出的无奈和歉意,纤纤没有说话,只是从鼻孔里轻轻冒出不屑的哼哼声,转过头老老实实地端坐在副驾位上。经过刚才惊险的一幕,周纤纤同学俨然已经忘记去追究之前的话题,而霍正杨调整了一小会儿,又坚持将车启动继续前行,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隐隐冒出冷汗,他也不再作声,专注地望着前进的方向。 前车里的欧阳宇和罗嫚妮一直沉浸在幸福的二人世界里,连唯一的一个“电灯泡”努比正躺在后排座位上呼呼大睡,浑然不觉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渐渐的,前后两车在车辆稀少,仅有几辆旅游大巴在奔驰的稻城县级公路上拉开了距离。 这边,沉默了半天的周纤纤同学,终于忍不住轻声地嘀咕着,“哪用着担心她呢,人家不是惊吓,而是甜蜜的惊喜吧,”她翘起丰满的双唇,鼓起的两腮肉嘟嘟的甚是可爱。 闻声转过头的霍正杨转过头正欲开口说话,不料又被周纤纤同学抢了个先,“专心开你的车,要不是人家言瑾霁提醒,我们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 霍正杨原本欢喜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两手抓住方向盘,不再言语,只是嘴角隐隐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怪笑。 米粒惊吓后一直处于发呆状态,怎么到达目的地的,过程她全然不知。当周纤纤同学将她拽下车时,她还有一种恍然隔世的迷惘感。 “我看她吓得不轻,你也不见得有多轻松,反正已经到达亚丁村了,后面的路程车子已经不能再开进去了,我建议啊,”停好车的霍正杨走到周纤纤身旁,笑脸对着米粒说道,“要不咱们晚上品尝下这里特产的猕猴桃酒,压压惊?!” 闻言米粒扑朔着眼睛,双眼不聚焦,无神地看着霍正杨,周纤纤同学可不乐意了,“米粒是乖乖女,几时喝过酒呀!” “车行至此,为了保护生态环境,景区里只能行驶环保电动车,外来车辆不能入内,这几天舟车劳累,我也有些倦了,今晚也想小酌一下,我附议!”言瑾霁不知什么时候找到先行到达的欧阳宇,把努比牵在手上,半大不小的努比抬起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哈哈地望着六神无主的米粒,结实的小尾巴摇晃着,扑打到米粒的小腿上略微有些痛感,米粒一惊,仿佛元神回体似的,清醒了。 “也许喝一点能够解解乏吧,我俩倒没啥,言瑾霁和霍正杨一路驾车过来,高度紧张,再加上下午那个突发情况,大伙儿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惊吓……”米粒小心翼翼地看了纤纤一眼。 见大家都一致赞成,纤纤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嘟嘟嘴,忙着安排晚餐去了。 许是照顾着一众人等的不同口味,周纤纤这顿晚餐安排倒是做足了功课,亚丁的许多当地特色菜、野菜、小吃,加上烤全羊,一桌子美味佳肴飘香,引得努比不停地怂着鼻子往餐桌上靠,“小样儿!”,霍正杨拍拍努比的脑袋,好心情地往周纤纤身旁坐下,纤纤恶狠狠地等了他一眼,“你今天下午开车不专心,差点酿成大祸,丝毫没有一点儿愧疚感!” “这事儿也不能全然怪正杨,本来这条线路就是险象环生,也怪我,只是一味儿赶路,没有照顾到你们后车”,对情况有了个大致了解后,欧阳宇带着歉意对大伙儿说道。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注意是司机同志没有能够全神贯注!”周纤纤俨然一副抓住霍正杨的“尾巴”不放的架势。 “饭菜都上齐了,我们就不要再深究了,吸取教训,下次一定要引以为戒,注意行车安全,千万不可分心!”,罗嫚妮打住了纤纤的话头。 后者心不甘地拿起筷子,挑了一块烤羊肉,睁大着双眼,恶狠狠地盯了一眼,张大嘴巴,用力地咬了下去。 “啧啧啧,我怎么就觉得自己像纤纤手里的这块羊肉呢,都替它感到巨疼。”霍正杨嬉皮笑脸地看着纤纤手里的肉,一幅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纤纤轻蔑地瞥了霍正杨一眼,腹语到“找打!” 坐在他们对面的言堇霁见状轻声一笑,笑得吃的正欢的纤纤同学毛骨悚然。她略带疑问地看着对方一眼,心想“怎么觉得这人能看到自己心里去呢?!” 这一幕不巧被米粒看到,她满怀酸酸地感觉,看着面前霍正杨倒给自己的那杯猕猴桃酒。 “喝点吧,正好压压惊!”言堇霁悄悄地对她说道。 “是呀,米粒,反正这会儿才中午一点,喝了好好睡一觉,下午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安排,自由活动,晚上要是大家愿意,我们可以步行往景区里面走下,听说这里夜晚的星空很美的。”罗嫚妮攀着欧阳宇的肩探过头来,关切地看了看米粒的眼色。米粒父母车祸的事情,嫚妮是了解的,她担心米粒触景伤情,一杯酒下去昏睡一下午,可以让她不用去深想过往。 “来,我俩碰一下,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吓了!”霍正杨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与米粒的对碰了一下,他虽然不了解情况,但见大家都这么关心米粒,也猜了个大概,心里不禁暗暗自责起来。 “没事儿的。”米粒淡然地将自己手中的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股果香带着略微刺鼻的酒味充斥着口腔,酸酸甜甜的,有点像鲜果饮料,甚是好喝。 “真好喝,像果酸饮料!”一杯酒下肚,米粒感觉浑身舒坦了许多,她给自己斟了一杯,端起酒对大家说,“这个时候才有了度假的感觉,感谢一路为我们保驾护航的男同胞们,辛苦了。”话毕,抬手将酒全部倒进嘴里。 接下来,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将酒杯一一探到罗嫚妮、周纤纤面前,“姐妹们,真开心一路有你们相伴,希望我们开心相拥相伴到永远。”说完,一饮而尽。 转过头,她柔柔地看向言堇霁,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斟满,“谢谢你,帮我把努比训练的那么听话乖巧!”喝掉这杯酒后,她紧紧地盯住言堇霁,用眼神要求对方喝下自己敬的这杯酒。 “接下来,”她边说边晃晃手里的陶瓷酒罐,“还有呢,”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剩下的酒倒给嫚妮和欧阳宇,“来,我敬新婚夫妇一杯,祝愿你们幸福安康平安顺利!”她顿了一下,“还有就是早点造出宝宝来,让我和纤纤顺利升级做阿姨!”她带着一些醉意地傻笑着,抬手又要将酒往自己嘴边放。 身边的言堇霁连忙伸手抢过来,自己替米粒喝掉了这杯酒。 “什么情况?!”嫚妮和纤纤对视了一下,用眼传神地询问对方。米粒很难喝酒,更不会主动跳出来给旁人敬酒,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而言堇霁这举动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章 醉入花海 众人无语地端详着米粒和言堇霁的一举一动。 罗嫚妮和欧阳宇惊讶得合不拢嘴。霍正杨对米粒原本就不太了解,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心里暗自猜想两人是不是闹了点小别扭。倒是周纤纤同学,一幅看好戏的表情,斜眼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怕是有3800米的海拔,米粒虽然没有高原反应,可这要是喝醉了,就很难说会不会高反了。想到这里,周纤纤同学不由得紧张起来,她连忙翻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的应急药品袋,看有没有红景天。 “找什么呢?!”一旁的霍正杨关心的问她。 纤纤朝霍正杨翻了翻白眼,没有理睬他。霍正杨无所谓的耸耸肩,纤纤同学这架势是要把自己“凉拌”到永远啊,为了不负纤纤妈妈冯清荛阿姨的使命,他得想点什么办法啊。 被言堇霁抢了酒杯的米粒,耸拉着脑袋,盯着陶瓷罐酒壶发呆,突然,众目睽睽下,她拿起酒壶就要往自己嘴巴边送,“喂!”这会儿反应最快的却是霍正杨,他站起来,一把抢过米粒手中的酒壶,重重地放在桌上。 “不能再喝了,明天一大早大家还要去扎灌崩景区呢!”霍正杨话说着,眼睛却瞧着言堇霁,看他有什么反应。 “看样子她是吃不下饭了,我带她去吹吹风,把酒劲儿醒掉!”言堇霁站起来,也不管纤纤有什么反应,拽着满脸桃花的米粒,往餐馆后面的小溪边走去。 “有没有问题哦!”嫚妮担心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道。 “能有什么事,这个言瑾霁虽然挺神秘的,貌似还是个正人君子吧,想他应该不会对我家米粒心怀叵测!”纤纤咬牙切齿地搭话到。 “我看米粒下午是没法跟我们一起活动了,干脆咱们晚上就在旁边的那家民宿住下吧,刚才我去打探了一下,外观看着有些陈旧,但是房间倒是挺干净的,有独立卫生间,设备都有几成新,还有电热毯,晚上可以先开一会儿除除湿气。”嫚妮拉着欧阳宇走开了。 剩下霍正杨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旁,带着复杂的神情望着独自大块朵硕的周纤纤同学,“一帮子不懂光盘行动节约的坏蛋,浪费!”纤纤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狠狠地啃着已经有些凉凉的烤羊肉。 “要不你再给努比喂点儿?!”霍正杨朝努比努努嘴,之前小家伙在他的豪车轮胎上打“尿迹”,以至于现在他还对它心存顾忌。 听见有人叫它的名字,小金毛摇着尾巴往那人面前凑。“别!别!别!”霍正杨连忙用手挡住不让它靠近,脸色越见苍白。 “噗呲!”正在气头上的纤纤见霍正杨这熊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与此同时,她想起之前努比的“英雄壮举”,更加觉得霍正杨滑稽可笑起来,原本对他抱有成见,这时候却添加了些其他怪异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咦——,恶心!” 正在这个时候,原本埋头啃着骨头的努比抬起头来,警觉地竖起耳朵来,听到有什么声响,它突然轻轻地犬吠了一声,拔腿就往米粒和言堇霁离开的方向跑去。 “这狗怎么啦?!”霍正杨调侃道,“只不过啃了点某人给的羊骨头,就发了羊癫疯?!”边说着边斜眼看着呆坐在一旁的纤纤。 “不对,是不是有什么状况发生?!”纤纤也警觉起来。 “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喝醉酒的就只有米粒,言堇霁清醒的很!”霍正杨拽住站起来正要往小溪边走的纤纤。 “拉我干什么。放开你的手!”纤纤怒斥到。 “明眼人都能看出,言堇霁有话对米粒说,你别搀和到别人俩的感情里去。帮我个忙,把车上的行李往房间里拿,我刚才收到欧阳宇的短信,他们已经把房间登记好了。”霍正杨难得严肃地对纤纤吩咐到。 “就是这样,我才不能让他们独处,米粒最好离那古怪的言堇霁远点。”纤纤有些不甘。“况且米粒都醉成那样儿了,能听懂言堇霁说些什么嘛?!” “那你也得先帮我把东西放在房间里再说啊,”霍正杨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你既然说那个言堇霁古里古怪的,那我就要找个证人一起帮我打开他的后备箱,万一,”他停顿了一下,“里面要是有些恐怖的物件儿,也得有人陪我一起状胆儿呀!”他朝纤纤做了个鬼脸。 “哼,就只会拽着我,”纤纤蔑视地看着霍正杨,“从小就这样,腻腻歪歪的,大了还是没变。”这句话冲口而出时,纤纤愣了一下,然后就不再言语了。 “这么说我还是个恋旧的人嘛!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如此吧,你该庆幸啊!”霍正杨得意洋洋地回看了一眼纤纤,她紧闭着双唇,闷闷不乐地跟着自己后面…… 从纤纤和霍正杨身边急速跑开的努比,俨然是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小溪边,有人发出了一种很罕然的轻语,就像是在呼唤什么似的,低沉而又柔和。 溪水潺潺,高原上明媚的阳光和着这声声私语,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圈圈光晕,而被这朦胧的光包围着的,却是脚踏着软软的青草,时而踉踉跄跄,时而优雅地转着圈舞动着双臂的米粒。只见她面容上涌现出淡淡的粉色,在这光圈里,旁若无人开心地转着圈,咯咯地笑个不停。 不远处,言堇霁盘坐在草地上,周遭朵朵或紫,或黄,或白的三色堇,簇拥着他,随风飘逸;三色堇外是一圈圈白、红、紫、桃红、粉蓝五色间插的杜鹃花,而包围着杜鹃花的却是一棵棵开得灿烂无比的月季,重重花瓣将时空掩映得炫丽多彩。 见到此时此景,努比欢快地蹦跳着跑向月季花海,沿着边缘低头匍匐着爬行,尾巴小心翼翼地微微摇摆,唯恐将花瓣扫落一地。 许是醉得开怀忘形,米粒转着转着突然停了下来,俯下身子伸手将鞋子脱掉提在手上,随即展开笑脸面向一直凝神盯着自己的言堇霁,“这草软软的像极了羊毛地毯,舒服!”说罢她将手里的鞋子向空中抛去,转而探身向言堇霁道“要不你也过来跟我一起?!” 对于米粒的诚挚邀请,言堇霁没有理由拒绝,况且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是吗? 他缓缓站起来,对一旁躁动的努比做了个“嘘”的手势,对方继续趴下,匍匐在月季花丛中。转身,他面带温柔的微笑向米粒走去,还未等他靠进,米粒突然放声大笑,然后直挺挺地倒向身后的三色堇和杜鹃花相融汇的花海。 言堇霁连忙扬手一挥,花海里就出现一层薄薄的花毯,带着淡淡的清香,迎着米粒倒下的身影而去,瞬间就把米粒给包裹住了,然后再轻轻地将米粒放入了言堇霁的怀中。 醉意朦胧的米粒欣然地享受着这一切,就像在梦里一样坦然,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的,她还带着桃花眼,挑衅地看着朝自己逼近的言堇那张霁帅气的脸。 言堇霁着迷地看着米粒难得一见的调皮神情,拥着她躺在花海里,惬意地感受着米粒的偷窥。半响儿,他扭头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看向天空:随着他的手势,三色堇、杜鹃花、月季花的花瓣排成一条弧线在空中飞舞,漫天飞花就是如此吧! 米粒舒服地躺在花丛中,惊讶地仰望着这一切,面前的这个时空,像极了动画片《花仙子》的场景,她静静地享受着如画美景,如醉如痴…… 言瑾霁却是一副宠爱的神情看着怀里的美丽娇人,情不自禁地,他将双唇送上,将米粒桃花般的面颊吻住,然后慢慢地上移到她的额头,轻轻地烙上一片三色堇花瓣印,淡淡的紫色。他露出幸福的微笑,侧身而躺,左手托住自己的脑袋,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米粒红润的双唇,然后轻轻地将指尖放在这唇上,久久地凝视着,眼神里却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悲伤。 “如果这不是梦该有多好!”怀里的米粒突然喃喃自语道,言瑾霁一惊,迅速地将手挪开,“我有多喜欢你,知道吗?”米粒轻轻地说道,“我明明能感受到,可是却又觉得这一切又将稍纵即逝。” “我不敢靠近,是因为你……”米粒有些委屈地低语着。 “嘘!”言瑾霁将手指再次放在米粒柔嫩的红唇上,“不要再说了,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在我怀里躺会儿,躺会儿就好!” 米粒听话地不再言语,贪婪地呼吸着周遭清新的带着花香的空气,时间停滞下来,安静极了。她仔细聆听,微光中她能够感受到言瑾霁急切的呼吸,结实的胸膛里节奏有力的心跳,“一切只不过是梦而已吧!”她叹息道,转过身,放肆地端详着言瑾霁近在咫尺的脸,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一点儿一点儿地,顺着他脸的轮廓,在上面游离。 言瑾霁回以她温柔溺爱的微笑,抓住那双纤细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不是梦,我也想,永远地待在你的身边,享受属于我们的幸福,不被外界干扰。” 米粒回应着他,将自己的身躯缩成“弓”字,稳稳地靠近言瑾霁的怀里,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进入甜甜的梦乡…… 远处的山坳里,一张警觉而又陌生的脸上一双鹰一般的眼睛正密切注视着这一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章 异世界 另外一个空间,一片开满鲜花的世界里,有人迅速将监视到的情况报告给了统领着这领域的王者。 “努比!”一个声音怒吼道。 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字,努比耷拉着脑袋,迈着沉重的脚步,忐忑不安地走向那个对它发出怒吼的人。 富丽堂皇的殿堂上,有一把高贵炫丽的椅子,百花簇拥的椅背高高陈立着,色彩斑斓。椅座是一朵金黄色的巨大的牡丹花,上面坐着一位长者,平素不怒自威,更何况,现在他一脸怒容! 此刻,他紧盯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努比,带着玉石扳指的一只手握住镶满钻石的权杖不停地敲打着汉白玉大理石地面。 努比走进,仰望着这位坐在王座上的尊者,然后,慢慢地趴下,久久地不敢出声。 时间静滞着,周围安静得努比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好了!起身吧!”说话的是坐在这位尊者旁边的女性,她的椅座是一朵巨大的银色的牡丹花,同样有百花簇拥着她那的高高的椅背,她温柔地注视着殿堂下的努比慢慢站起来。 “你的主人呢?”尊者质问道。 “殿下他马上返程。我已经通知他了。相信很快就到家了。”努比虽然站立着,但是依然低着它的头,轻声回答道。 “哼!”尊者发出一声冷笑,“只怕是他已经忘记自己的家在哪里了!” “好啦!”银色王座上的女人将自己的手放在尊者手背上,轻声安抚道,“霁儿已经到宫殿门口了,你先压压怒气吧,跟他好好讲清厉害就是。” 尊者听闻此话,转过头温柔地对女人说,“许是我们平素忙于朝政,疏于对儿女们的管教,才叫他们一个个接连触犯仙法?!” “谁年轻时不糊涂一下?”女人妩媚一笑,“凡间不是流行那句,谁的青春不迷惘吗?”说完她露出了只在他面前才有的调皮神情。 尊者见状,眼神你满是宠爱,抽出被女人按住的手,反过来慢慢地抬起对方的那只细嫩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哦,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呢,惊扰父王和母后了!”从侧殿钻出来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漆黑的长发飘飘,柳眉粉黛却掩藏不了她的天真可爱,润红的唇角微微上扬着,双眼调皮地斜视着她的父母。 “哥哥回来啦?!”少女边说边向正门跑去,欢快地迎向一位匆匆走来身着深蓝色镶着细长白边法拉绒长袍的男子,飞身扑入他怀里,撒娇地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可想死巧儿了!”她露出开心的微笑,仰望着自己的王兄。突然,她皱皱鼻头,再次将脸探向男子的肩头,正欲说话,“嘘,知道了就别说出来。”男子疼爱地捏捏她的脸,放开她继续向殿堂之上的两位走去。 “父王,母后!”他微微俯身行礼,然后靠近侧身而立。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你的踪迹,飞身去哪里了?!”大殿上的尊者压住脾性问来人。 “回父王,孩儿去凡间处理一件事情去了,只因上次偶然听到凡间有人发愿请求帮助,故而前去助他达成心愿。”男子平静地答话。 “还在那里狡辩,说实话!”尊者有些生气地甩了甩长袖,将身旁女子的那双手甩开。 女子不为所动地悄然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你看,这是身为储君应有的态度吗?!”被称为“父王”的尊者——花仙世界的国王言逸安用权杖敲了敲地面,有微震传向站在殿堂下的,他的独子,花仙世界未来的国王,储君言瑾霁! “霁儿,你还是如实道来吧,不要惹怒父王!”说话的正是先前的那位艳丽的女子,此刻正微微皱起眉头的花仙世界的王后——柳傲凝。 “不过是应了凡人的一个微小的愿望罢了,没有其他。”言瑾霁顶着会被父王严惩的风险,坚持之前的言说。因为,若是说开了去,必然会牵引出一干人等,那么自己身处的这花仙世界,必然会遭受不小的震动,身为储君的他,有必要保护自己的亲人和子民不受影响。 说完,他看向站立在他斜对面的努比,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责怪它为何不早点提示自己国王派人在监视自己。 努比无奈地瘪瘪嘴,爪子挠到前脸,挡住国王言逸安的视线,悄悄唇语道“怪我哦,几次提醒都被你自己给挡回去了,还骂我‘放肆’!你可是陷得不浅啊,看你怎么收场!”然后装模作样的挠了挠整张脸,慢慢放下,严肃认真地站立着,幸灾乐祸地朝言瑾霁“嫣然一笑”,旁观事态的发展。 “你看这可是你养育的好儿子!”高高在上的花王言逸安地哑然了一会儿,闷闷朝自己王后怒斥道,身为法术高超的花族的至尊者的他,怎会不知道自己儿子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既喜既忧,窃喜的是儿子拥有未来国王的仁者爱民护民之心,忧的是随着凡间科技的发展,将来穿越误闯不是没有可能,花族的仙者守了千年的无战,因了和平百无聊赖,越来越多的人私下凡间,滋生爱情的种子,甚者还发芽开花,长期以往,仙凡两界将会混沌不堪,他怎好向飞灰湮灭的先祖交待?况且还有隐匿行踪的坠入魔道的花族败类在暗处虎视眈眈这绚丽多彩、仙乐飘飘的花世界。肩上重任越发承重,不能让着千年的和平在自己手里毁为一旦,压力山大的花王默然无语,更为儿子未来对王国的驾驭默默担心。 面对花王的怒而无语,一旁的王后心里了然,是她该出来打圆场缓冲下气氛了。“好啦,回来就好啦,那边处理好了吗?!” “回母后,还有一些尾巴需要处理。”言瑾霁也深知其中暗藏的危机,也知道父王的用心良苦,只是,原本以为自己不曾动心的他,越来越不能掌控住自己的内心了,想起那个还醉在花海里的人,他心里有股软软的所在,感觉花蜜一样的东西正在慢慢侵蚀自己的心。 “要去处理也得等这个月的选妃舞会过了再定!”花王威严的声音在殿堂上响起。 听闻此言,言瑾霁猛然抬头望向父王,那高高在上的尊者,不再是小时候将自己扛在肩上满世界跑的慈父,也不是那个带着自己首飞的长发飘逸的仙者,他咽下想要反驳的话,俯身行礼,默然退下。 “这个事情你得抓紧时间安排,我会让鹰紧盯住王儿,舞会前就不要让他再往凡间跑了,这孩子,自控力还是差了点,莫让他像当年的……”花王隐匿了最后一句话,起身回办公厅,那里,还有很多公文需要他处理。 看着夫君离去的背影,王后柳傲凝陷入了沉思。霁儿的不幸始于多年前的那个事故,而能否有个圆满的结局,却是她不能左右的。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华丽的衣裳,让隐身在后的侍女跟着她一起前去探望俩个孩子。 言堇霁回到自己的寝宫,对一直隐身在自己身后默默无语的努比说,“出来吧。” 努比心虚地现了身,正欲向言堇霁解释暴露行踪的全部经过,却远远地看到公主巧儿正奔向这儿来,它只好又快速隐身藏在言堇霁身边。 “她是谁?!”言堇巧紧紧追着哥哥闯进储君的寝宫,一股牛劲儿上来,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言堇霁无视她的存在,在一旁记下一组数字,然后取出之前一直用仙器供养着的一朵三色堇,向着它开始施法,片刻间,那朵三色堇就不见了。 “你知道我总有办法了解到的。”巧儿赌气地背对着自己的王兄。 “你想干嘛?!”言堇霁喝住她,“你还想整出什么动静出来吗?”他无奈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上次若不是你惹了那么大的事情出来,我犯得着亲自去凡间走一遭吗?!”他咄咄逼人地将言堇巧拉出寝宫,一边向努比使了个手势,努比接令快速隐身离去。 “你凶什么凶嘛,要不是我给你制造这机会,你会去凡间艳遇吗?”巧儿委屈地瘪瘪嘴,眼泪即将盈满眼眶。 “你不是三岁小孩了,拜托你,不要每次闯祸都让我或者母后来给你善后!”收到努比发来的OK的信息,言堇霁终于放心下来,松了口气。“艳遇?!有点常识好不好,在凡间,这词就是一个贬义词,别以为去了几次凡间,就可以随便捡些个词回来标榜时尚!” “哼!”巧儿继续发着脾气,少见王兄对自己严厉过。 “好啦,都20多岁的人啦,不好好跟法师学习仙术,就知道一天到处乱窜,惹事,王兄说几句,你还听不进去,以后你可是要掌管一方的,让为母省点心好不好。”花世界的王后柳傲凝走了过来。 “母后来了。”言堇巧收敛了脾性,乖乖地向王后行礼,退到一边去。 “正好你也在这里,过几天要举行选妃舞会,你得出手帮我一起张罗着。”柳傲凝从袖中取出一只含苞待放的红色牡丹花蕾,挥手拂过,花蕾就嵌入在了言堇巧的发际。 言堇巧见状无奈地嘟嘟嘴,母后此举分明是用法术将自己束足了,被牡丹花叶裹缚的滋味可不好受,还是老老实实别想乱跑了吧。 一旁的言瑾霁见此忍住了笑意,王妹的脾性是该好好收拾了,再这样任由她敞欢下去,花世界又会失去一位公主。 可是,谁又愿意生在帝王家呢,像姑姑那样可以听凭自己的内心去生活,他和王妹何尝不向往呢?!忧郁慢慢爬上他的脸,想起几天后的选妃舞会,以及此刻被他用三色堇花瓣罩住,在努比的守护下于花海里睡得正香的米粒,他的心隐隐地作痛。而这一切都逃不过王后柳傲凝的法眼,她在心中叹息着,张开双臂给了自己的儿子——花世界的储君,未来的国王,年轻英俊,才华横溢的言瑾霁一个轻轻地拥抱,以后,他的快乐将会更少,幸福在哪里亦不可预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章 初尝苦闷 母后和王妹离开后,言瑾霁返回寝宫“三色堇”,虽然明知有努比守护,米粒不会有事,但心中仍是极为牵挂,他想念有她在怀里的那份安稳踏实,可是,现在父王盯得紧,稍有不慎惹怒了他,若派重兵把守,自己恐难再次潜入凡间了。当下之际,是忍一时好过断了后路。想到这里,他慢慢冷静下来,向远在凡间的努比发了信息。 “什么事,主人?”努比在那边回复到。 “米粒怎样?”他关切地问道。 “睡得正香呢!”,努比补充道,“一切正常!”随即将画面转向熟睡中的米粒,言瑾霁凝视片刻,神色黯然地关掉连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夜色朦胧的花仙世界,父王临时安排的选妃舞会让他措手不及,想必参会的都是些仙界权贵之女,舞会上他会被狠狠地将上一军:不选,势必与所有王侯将相为敌;选了,有违自己的内心;如若选定又悔婚,就会让众仙对自己的诚信乃至以后治国兴邦的能力产生怀疑,愧对身体里流淌着仙族皇家血液。他不是没有想过逃离,但是惹怒了父王,不仅仅是被禁足,有可能会殃及凡间的米粒。 从未想过事情会变得这样棘手,言瑾霁挥手拿出一把古琴,掀起长袍坐下,轻轻地拨动琴弦,一首惆怅满怀的琴曲从他指尖流出…… 隔壁寝宫里,言堇巧坐在梳妆台上梳理秀发,听到有琴声传来,原本天真可爱的一张脸瞬间凝重起来。 王兄的事情,来龙去脉她略有所知,虽然隔着仙、凡间两个世界,但是言堇霁和米粒之间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丝线紧密联系着,这虽然也有自己的原因,主线却能追朔到几十年前的那场事故。多年前震荡家族的那场变故还会再重演吗?她深深地忧虑着。 “其实你挺羡慕他俩的吧?!”言堇巧的贴身随从——仙界灵猫努咪这时悠闲地迈着猫步走过来,尾巴直愣愣地竖起,尾巴尖儿调皮地卷着,它在言堇巧小腿上蹭了蹭,然后坐下,抬起一只前爪,伸出舌头,优雅地舔舐着,梳理着自己的毛发。调侃完,努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爪子。 “你那爪子早该好好修剪下了,太锐利了!”言堇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放下玳瑁梳,将母后嵌入自己发际的那朵牡丹花蕾显露出来。 “王后选的颜色挺衬你的嘛!”努咪继续调侃道,“两个都说道你的心坎里去了,是不是呢,我的小公主?!” “坏猫咪!”言堇巧俯身,在努咪的额头上用指头轻轻一弹。 “去凡间老学些不好的习惯!”努咪优雅地站起来,跟着言堇巧,一前一后地往王储的寝宫“三色涧”走去。 琴声依然流畅,只是节奏越来越急促,音调也越来越高,言堇巧站在宫外,看着紫、黄、白三色相间的花朵倚着墙裙飘舞,绿叶不见,唯有从地里突然冒出的根茎将寝宫越裹越紧,让自己进去不得。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二十多年前吧,都跟同样一个凡人有关。这是王兄避不了的劫数吗? “进来吧!”宫内,嘶哑的声音传来,三色堇的根茎随即松开退回土地里,绿叶衬着三色花瓣安静下来,一切回复正常。 努比轻轻一跃,跳到主人身上,带着会意的微笑,言堇巧拂袖将努比匿了影踪。“都这么久了,你还是很怕它!” “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但是总比让它一眼瞧见就顿生怒意的好!”努咪轻描淡写的声音传来。 “找个机会好好解释下吧,解铃还须系铃人。” “它亲眼所见那一幕,就咬定是我所为,再怎样解释都是徒劳。”努咪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安静下来,因为他们的正前方,努比忠诚地候在那里。 “公主殿下!”努比扬起右前爪,在空中淡然地画了个圈,微微低头俯身,然后站直身躯,稳步地引着言堇巧走到自己主人面前。临时被主人从凡间召回的努比此刻爪间还藏着一点乡村泥土的清香。 言堇霁没有理会来人,指尖继续在这把梧桐作面,杉木为底的千年古琴的琴弦上拨弄,琴身通体的髹紫漆略有有些陈旧泛白。 身后的言堇巧不禁惊呼,“原来王爷爷的”九霄环宇“在你那里!”听闻此声,袖笼中的努咪不禁好奇地探出头来,想要目睹传说中旷世绝琴的真面目,不料却被一旁的努比识破,“喵!”努咪快速逃离,“汪汪!”努比一脸怒容地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这边言堇霁、言堇巧兄妹俩对此却习以为常,无动于衷。 “我一直以为这把琴被叔父抢走,当年他发兵作乱时,父王将其降伏后,与琴一起锁在伏龙山下,琴毁人亡了呢!” “你说的是王奶奶的那把‘九霄环佩’,姑姑将其抢救回来,带去了凡间……”。提及陈年往事,言堇霁原本舒缓了心情复又沉重起来,他停下来,伸手一扬,被巧儿唤作“九霄环宇”的古琴随即匿了踪迹。 “上次努咪回来,说在凡间的一家私人收藏家手里见到一把似曾相识的古琴,听闻高达4亿凡币呢!后来,”巧儿探身望向王兄,期盼他接下话题,见王兄无意接话,只好自说自话,“后来在父王寝宫里一张王祖母年轻时的画像上,认出就是之前在凡间见到的那把。” “凡间的那把是‘九霄环佩’,况且还不一定是真品呢。”言堇霁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随后转身从书桌旁的架子上取出一只玉露,拿了两个小酒杯,倒了一杯给王妹,自己的一杯即刻就一饮而尽。 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杯玉露,言堇巧犹豫着没有往嘴边凑。 “怎么,怕我灌醉了你?!”言堇霁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醉了你不是作贱我这自酿的琼浆玉液?” 巧儿尴尬的举起酒杯一扬,“敬我们失落凡间的姑姑!”随即饮尽了它。 王兄久未见对自己冷嘲热讽,定是又想起了多年前因自己的童言无忌,暴露了姑姑的行踪,致使父王发怒,姑姑远走他乡,王叔借题发挥挑起花仙世界贵族大战,此事甚至殃及凡间,也使花仙世界折兵损将元气大伤。而努比和努咪也是那个时候结下了梁子,从此误会愈深。 “王兄,我……”,说话间,言堇巧突然觉得头重脚轻,顷刻间,发现自己变了身形,而王兄的脸在迷糊中凑了过来。 “对不起,巧儿,我无意怪罪于你,只不过想让你放松了戒心罢了,那事我早已不再迁怒与你,只是希望你从今以后凡事小心矜持为妙,不要步我和姑姑的后尘。王兄今天就借你的身形一用。” 话毕,言堇霁变身为巧儿从窗户鱼跃而出。而言堇巧的真身却端坐在“三色涧”里,穿着言堇霁的深蓝色镶着细长白边法拉绒长袍,着一张言堇霁的面容,俨然是花仙世界王储,未来国王——言堇霁无疑,只是发间,柳傲凝的那朵牡丹花蕾显出半边轮廓。 聪慧如言堇巧,善解人意如言堇巧,自然明白衔着众望和王权出生,一直以聪明懂事、大方得体、稳重体恤民意形象示人,而今初尝苦闷,半脚踏入凡尘的王兄是做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才会铤而走险,步了如此险象环生的一步棋。 巧儿的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她伸出纤纤玉手,将发间的那朵花蕾深深遮掩。释然王兄早已不再怪罪与她,更享受这儿时与王兄惯常玩耍的换身把戏。怪不得刚才王兄会用激将法引自己入套喝了“玉露”,用他自酿的酒香覆盖住自己身上与生俱来的幽幽兰花香。可是这场戏排演得如此严密,甚至不惜把失踪多年的千年古琴——彰显着花仙世界最高王权的“九霄环宇”真迹暴露出来,王兄对那凡人的用情至深,不言而喻。 凡间,稻城亚丁的五彩花海。高原的星空璀璨,夜色撩人。 熟睡许久的米粒已略见醒意。巨型三色堇花瓣外,是比花仙世界小好几号的努比,伸着小舌头喘着粗气。刚才一路狂奔追着努咪,让对方以为自己一直耿耿于怀不过是便于凡间行踪的掩护,否则那只古灵精怪、却又冒失马虎的小猫咪会像它的主人那样,总是惹是生非,闯祸坏事。 “终于寻到脱身之法了?!”努比看着一脚跨进凡尘就撤了法器的言堇霁,后者正俯身将米粒横身抱入怀中,快速往其他四人入住的民宿方向跑。 “拖不了几时!此招太危险,稍不注意,还会连累巧儿。”言堇霁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努比行动迅速。 “我把那只烦人精赶到‘祥凤溪’里定住了。”努比主动向主人汇报道。 闻言,言堇霁扭头对同样处于狂奔状态的努比点头表示赞赏。“巧儿如果老老实实在我寝宫里呆着,短时间内应无大碍,母后因着那朵牡丹,料想巧儿会安分些日子,不会生疑。” 不一会两人一犬就赶到民宿,言堇霁敲开房门,打开门的是依然精神抖擞的周纤纤同学。见到言堇霁怀里紧紧抱着的米粒,她狠狠一瞪,转身掀开床边,闪开让言堇霁将米粒轻轻放在床上。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要是动了米粒一根汗毛,我绝不放过你!”对着言堇霁快速离开的背影,纤纤不解气地喊道。 “还有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坏狗狗,就知道一天跟着言堇霁跑,他给你灌了什么迷汤?!”纤纤指着小金毛努比道,后者无可奈何地向她摇头祈尾一番,然后老老实实地在米粒的床边睡下。 听到背后纤纤的那句话,言堇霁慢吞吞地敲开霍正杨的房门,睡眼惺忪的后者同情地对言堇霁说,“又被纤纤数落了?!” “嗯,不好意思,那种情况只好给你发短信拖住纤纤了!谢谢你。”言堇霁答道。 如此尴尬处境,加之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无力和苦闷,凡间的身份让他颇感无奈,却又不能逾越某些界限显露自己的真实情感和身份,换成另外一处,他早已左拥佳人,右捧鲜花了。 ------题外话------ 之前写的有些束手束脚,如今越写越顺手,慢慢找到点感觉了。 至于那两把千年古琴,是花仙世界最高位尊者的法器之一,这与人间的渊源,读者可耐心看完便可知一二。我是自始至终都偏爱古琴的那只自由悲伤的曲调的,虽然不会弹奏,却甚是喜爱。 另,已是汶川大地震十年忌日,唏嘘逝者希望他们在天堂得以永生,希望世人永远记住这个地动山摇的日子2008年14:28:04,记住那些感人备至的众志成城和大爱无边!天佑我中华!愿我的国越来越强大独立自主,人民越来越幸福安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章 突遇暴雨 第二日清晨,米粒头昏眼花地醒来,总觉得自己熟睡了很久。可是一看时间才早上八点不到,她撑着床边坐起来,看到床脚边躺着小金毛努比,听到声响,它抬起头,睁大双眼,萌萌地望着米粒。 “昨天你怎么回来的呀,乖狗狗?!嗯?”米粒有气无力地说道,拿手轻轻抚摸了下努比的小脑袋。昨晚,做了很长的梦呀,花海里五彩缤纷,美丽极了,还有帅气十足的言堇霁,想到这里,她羞红了脸,怎么感觉这样真实,躺在他怀里看漫天纷飞的鲜花。 “真是出息啊,一人一狗毫无骨气地被人家给拐走了,大半夜才回来,还是被……”看着米粒尴尬的表情,纤纤忍住没将后半句话说出来。醉成那样,估计米粒也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回的房间。 “不会喝酒就别逞强,醉了丢死个人。”纤纤一边数落着,一边将拜托厨房为米粒熬的醒酒汤端到她面前。“咯,赶快喝了,今天要游好几个地方呢,或者,”她试探性的探米粒的口气,“要不今天你就不要出门了,在房间里休息下,万一因醉酒引起高原反应了怎么办?” “今晚还会住在这里?”米粒问道。 “只能这样了,你宿醉还没有恢复,原本一天的行程只好临时改为两天了。”罗嫚妮推门进来,用一种闪着母爱光辉的眼神责怪地看着米粒。 米粒愧疚一笑。 “别以为可以一笑就能泯恩仇,回家后再跟你算总账”。纤纤将临时会用上的一些小物件装在一个简易背包里,戴上太阳伞和墨镜,配上一顶简单大方的白色棒球帽,一位青春脱俗的美少女就这样出现在米粒和嫚妮面前了。 米粒无意装扮,于是随手从行李箱内翻出一件暗白色的亚麻长裙,上面套上一件略长一些的墨绿色亚麻衫,素雅得有些老气沉沉。 嫚妮摇摇头,将自己昨日与欧阳宇在附近的桑堆小镇上闲逛时买回来的一根大红花色棉布编织的布艺项链挂在米粒脖子上,然后拽着她除了门,努比意兴阑珊地低头跟着后面。 三人在民宿一楼的转角处遇见了三位男士。纤纤一见霍正杨的打扮就暗自讥讽了一番。同样的简易背包,墨镜,白色棒球帽,要命的是,此人手里还拿着一把紫红色太阳伞。 “奇葩!”纤纤对主动向她示好的霍正杨瘪了瘪嘴巴,一脸的不屑,从对方身边走过。霍正杨继续做出他的霍氏招牌动作——无所谓地耸耸肩,紧紧跟在纤纤后面。 “你就不能和谐一点?!”罗嫚妮见一路上纤纤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转而对好脾气的霍正杨报以同情的微笑。 “习惯了,她打小就这样!她对我态度好点多半是闯了祸或者生病了。”霍正杨大度地说道。 “别在那里套近乎,好像我以前跟你很熟似的。”纤纤闷闷的一句,拉低了帽檐,眼睛瞟向一旁看着米粒默默无语的言瑾霁。 此刻的言瑾霁忧郁满怀,伸手摸了摸绕到他面前的努比的小脑袋,顷刻间便接收到努比收集的相关信息。他会意一笑,眉头舒展开来。 两辆车行至傍河桥时,米粒无意间看到窗外对面山坡上一片浓密的紫色,山涧里一股清泉至山顶倾泻下来,就像一条白色的飘带,依稀听见潺潺的溪水声。 “想要下去看看吗?”从后视镜上看着米粒的言瑾霁打了右转灯,将车靠近路边停了下来。 见后车突然停下,欧阳宇以为有什么突发状况,随即也将车停下,门刚一打开,努比就自己先行跳了下来,嫚妮正欲叫住它,“随它吧,狗狗天性就喜欢自由,你们养了这么久,努比不会走丢的。”欧阳宇制止了她。 “嫚妮快过来!”已越过山涧爬上小山丘的米粒开心地向山底下的嫚妮招手,“这里有好大一片紫色的花,好像是紫藤吧!” “这是灌木呢,一丛一丛的可不是蔓延攀爬的紫藤哦!”身旁的纤纤同学说道,一边拿出手机拍照,努比这会儿正在草丛中撒欢,眼见着它的小屁股就要压向旁边低矮的紫色花朵。言瑾霁伸手将它往旁边一提,小家伙儿总算没有变成“杀手”。不过尾巴尖儿上却还是沾上了零星的紫色花瓣。 这一幕正好被纤纤同学的手机拍下,她后悔没来得及使用运动模式,因为言瑾霁出手太迅速,她眨巴眨巴眼睛,没搞懂。 “真想摘点回去”,米粒看着脚下的这些紫色的野花,喜形于色。 “她从小就是紫色控,真不懂一个小女孩怎么会对这样需要时光积累才有魅力的颜色感兴趣。”纤纤同学对一旁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米粒的言瑾霁解释,不自觉地,看着对方对米粒那样用心,纤纤心里那根柔弱的神经被触动了。 “摘回去也会焉儿掉了,你要是喜欢,回去我给你家阳台上种点紫藤,带有点清新香味儿的那种。”言瑾霁说道。 “真的?!”米粒回眸一笑,望向言瑾霁。 周纤纤同学见状没有言语,径直走开了,霍正杨则紧跟了上去。“再阻扰也没有用,反而会把他俩越拉越近,还是顺其自然吧!”叹口气,她往山涧清溪那里走去。 因为路途中的美丽景色停下了的众人,各自成对欣赏这大自然的美景,无人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有微风拂过。 “有暴雨要来了!”努比走向言瑾霁,悄悄传递信号。 “我知道,这高原上的气候就是这样,在七八月见怪不怪。”对方回复到。 “我怎么觉得这花海似乎在昨夜的梦中见过呢。”米粒正欲对周纤纤同学谈及昨夜的梦境,不过要筛掉她不愿意听的那部分。抬头看哪儿还有纤纤的身影呢?只有她和言瑾霁,以及甩着尾巴一副萌宠表情的努比。 而罗嫚妮和欧阳宇,还在山脚边走边拍照。嫚妮一袭大红色带帽长裙,与这高原美景相映成辉,乐得欧阳宇不停地跟拍,两人已经忘记原来的路程计划了。 见各自找到其中乐趣,米粒收回目光,偷偷地望向一旁观看天色的言瑾霁,高挑的鼻尖儿上落下了一滴雨滴。 “要下雨了。”话音刚落,毛利毛躁的高原暴雨就倾盆而下。 “哎呀!”山涧那边传来纤纤同学的惊呼,米粒闻声跑过去,一副少儿不宜的场景映入眼帘: 溪边地滑,霍正杨净顾着跟在纤纤身后转悠,没发觉地上的青苔,脚上一滑,整个人就摔进溪水里,而手忙脚乱的他顺手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却不料伸手将纤纤也拽进溪水里。这不,溪水瞬间将霍正杨的全身湿透,而纤纤也倒进了他怀抱。两只“落汤鸡”一上一下,两脸贴得很近,纤纤的长发上挂着的水珠,正好滴在霍正杨的脸上。 要命的是,两人湿透的衣衫将各自的身形暴露无遗,而霍正杨,此刻身体里有了一些“不良反应”。 “流氓!”周纤纤怒气冲冲地扬手就要给霍正杨一耳光。 “这下可是驳斥了你所谓的伪娘我,其实是标准汉子一枚!”霍正杨反应敏捷地一把抓住纤纤的手,让自己幸免于难。 “你是故意的!”纤纤在赶过来帮忙的米粒的帮助下站起身来,恶狠狠地一抬脚,想要踢向霍正杨,却被米粒身后的言瑾霁抢先一步一手挡住。 “暴雨来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吧!”言瑾霁拉开了两人。 霍正杨一脸尴尬相,原本绝不想惹怒周纤纤的,这下好了,还会在她心里留下“色狼”骂名,天知道自己有多么委屈。 呆在暴露在暴风雨中的汽车里是极为风险的,高原上本就以低矮灌木为主,而这一片仅有的胡杨木林却早已经路过了,想要在这找个地儿躲下六人一犬,只有看就近是否有民居了。众人皆想到一块儿去了,都顶着暴风雨去寻找。 “不用了,这里有个小山洞,勉强能容下。”言堇霁的声音至小溪旁传来。 众人奔过去,只见潺潺的流水掩映着一处仅能容一人的小洞穴,却不见言堇霁的身影。 不一会儿,言堇霁从小洞穴里走出来,原来里面还有一处空间,六人都挤进去后,自然有些拥挤,只能彼此紧紧贴着。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特别是气呼呼的周纤纤同学,偏偏霍正杨眼力见儿还不好,非得要紧挨着纤纤,两人衣服都还是湿漉漉的,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和呼吸。纤纤伸出手挡在胸前,将霍正杨往外推,可怜的后者只好将双手高高举至头顶,才能腾出点空间与纤纤保持一定距离。 “顿觉索然无味”,罗嫚妮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毛巾擦拭,“这雨来得太突然了。”力图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这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下,当下之际是想办法把身上的雨水尽量擦干”,欧阳宇发话到,“我们倒是无妨,但三位女生这样下去,恐怕会感冒吧。” “我多带了件外套,不过放在车上了。”霍正杨边说边冲了出去,十分钟不到就跑了回来,手上是那把紫红色的太阳伞和一件用塑料袋裹住的中性外套。正欲递给纤纤,却见她和米粒、嫚妮已经换上略干一点的衣衫了。 “正好我们早上都听了言瑾霁的建议,随身多带了件外套。刚才赶男士们出洞,已经换上了,之前叫你都没听到。”嫚妮歉意地说,“不过这伞正好能用上。”说着接过伞递给纤纤。 霍正杨又是一脸挂不住的尴尬。 “我笑纳了哈,看在你冒雨奔出去的份上。”纤纤促狭地向米粒使了个眼色。对方回她一个“适可而止”的警示。 众人只见霍正杨一身都在滴水,“可是没见过这么帅气的落汤鸡哦!”纤纤笑道:“本宫看在你舍身救主的份儿上,饶了你先前犯的错!” 话音刚落,纤纤和霍正杨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题外话------ 似乎对周纤纤和霍正杨用笔较多,全是因为我的朋友圈里就有这样搞笑的两口,所以写起来自然流畅许多,望读者们见谅哈。 对于我这样一个爱华之人,这个绣球花开的世界,望着这些小精灵们,心中甚是喜欢,有同爱的人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章 众目睽睽 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扰了众人的游玩兴致,加之纤纤和霍正杨已经开始有些重感冒的前兆,六人只好意兴阑珊地返回民宿调整。 当天下午,除了言瑾霁,其余五人都陆续开始感冒发烧,连国防身体的欧阳宇也不能幸免,出现了昏昏沉沉的症状。 高原上外地人要是感冒了一时半会儿很难痊愈的。于是一行人只好在亚丁村的民宿继续住下。言瑾霁带着努比在3个房间转悠,不停地为大家买药烧水,安排餐食等,服务工作做到家了,从此落下“劳模”称号,此为后话。 是夜,除了言瑾霁还清醒着,其他几人感冒症状虽然减轻了,但却陷入低烧引发的沉睡中…… 另一个空间,以繁花为界的异世界。 “言堇巧”悄然潜入王兄的寝宫——三色涧,蓝紫黄三色花瓣随即将寝宫裹了起来,薄薄的一层,不仔细看跟平素毫无异常。却是被法器将其与外界隔离了起来。 坐镇在王储寝宫的“言瑾霁”调侃地看着“言堇巧”的身形走进,对方没有言语,只是隐约见其身后的努比驮着一个人影一晃就匿了影踪。 “那是……”言堇巧和王兄互换回身形,正欲询问时,却看到后者一个警示的眼神,顿时闭嘴离开了…… 异世界,一处寒意凉凉梅花盛开的幽谷中,一位仙气十足、白发苍苍的老者闭目禅坐在铺着一张亚麻长席的青石台上,他的对面,言堇霁着白色长袍恭敬地坐着,没有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睁开双眼,见到面前的言堇霁,微微点头施礼,“王储殿下!”老者随即看到了言堇霁身后由努比守护着的那名女子,额头依稀有一朵淡紫色的三色堇花瓣印,心中顿然明了,他长袖一挥,那印记便变化作一朵粉黄色暗香梅花在女子额头盛开,花蕊随微风浮动,花瓣的颜色也由浅为深。 不一会儿,睡梦中的女子醒了过来,她坐了起来,眼睛看向满脸微笑慈祥的长者,“爷爷!”她亲昵地喊道。然后好奇地看向自己面前的言堇霁的背影。 “栗儿,这是王储言堇霁殿下。”老者望向言堇霁并示意女子行礼。 女子犹豫地看着言堇霁,一时未见行动。 言堇霁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唤作“栗儿”的女子。后者惊讶地盯着言堇霁,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言堇霁脸上游走,“小时候我们常见面,王爷爷出巡时会带上我,你也常跟随你爷爷一同护行。”言堇霁不紧不慢地说到,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的玉石。 女子愣了半响,终于起身向言堇霁行礼,脸上是将信将疑的表情。“栗儿见过王储殿下。” “起身吧,”言堇毫无表情地转身与老者点头告别,独自走开了。 这时努比走上前,对老者鞠了一躬,“谢谢老国师,这是王储殿下特意为栗儿小姐准备的舞会礼服,这块玉石挂于身上方可自由进出王宫。努比明早会前来恭迎小姐!” “老朽因身体不适,恕不远送,望侍者见谅!”老者示意栗儿接过礼服和玉石。“时候不早了,明天就是选妃会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吧。”言毕,便往幽谷深处走去。 栗儿一脸懵懂地拿着礼服和玉石,沿着被勿忘我簇拥着的小径走向一间小木屋,屋前是深谷里唯一的一条小河流,玉带一样缠绕在幽谷中蜿蜒绵长。 第二天,栗儿被窗外飘来的一股清香唤醒,推开窗,见一块老木桩上摆着一碗清粥和几个散发着淡淡梅花清香的小点心,旁边一只金色的小鹿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她。栗儿推门出去,小鹿晃动着头上枝丫众多的鹿角,轻声说道,“小仙有请栗儿小姐用车,约莫半个时辰王储贴身侍者努比将来迎接。” 栗儿用完早餐,换上礼服,正在梳理长发时,见小鹿已经给玉石配上一根锦带,走近身来将玉石挂在她颈上,然后引着她走出幽谷。 谷外,努比驾着一朵荷花花型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栗儿坐上马车,从车盘下伸出一片荷叶罩在她的头顶,荷花向内合拢,只留下些许光线照了进来,花瓣中,栗儿的长发被一双无形的手重新打理了一番,整个人愈发清雅可爱起来。 王宫的正殿大厅里,各色鲜花将其装点得浪漫温馨,最醒目的却是大殿中心用各种三色堇圈出的心形小舞池“三色堇之心”,王储的言瑾霁的本体嘛,所有宾客一见此景都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殿堂之上依然是一把金色牡丹花瓣椅,旁边是银色牡丹椅与之相依。 带着沁雅梅花香气的栗儿进入大殿时并未引起在场人等的注意,只是背对着她正与丞相之子李贤宰相谈甚欢的言瑾霁眉头悄然一挑,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话题,无非是需要将法器的厚度加深以防止人类世界越来越多的化学成分飘零污染鲜花世界。 言瑾霁一边客套地与李贤宰争辩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关注着栗儿的动向。 栗儿身着一袭白色礼服,裙摆处缀满梅花花瓣,发髻上也零星点缀着粉色花瓣,随着身形的移动,暗香在整个舞池中飘零,引起众仙的好奇,纷纷议论这位未曾出现的少女究竟来自哪位仙家。 仙乐飘起时,众人期盼的眼神中,言瑾霁缓缓走向一位艳丽四射华服女子,那是跟母仪天下气质截然相反的当今王后柳傲凝,入主王宫时曾惹来非议,随着时间的推移,与国王言逸安的幸福和谐婚姻,以及利索高明地化解了几次贵族间的矛盾后,她便慢慢被众仙认可,甚至还被一些幻想入主“三色涧”的贵族少女视为榜样偷偷效仿。 怯生生的栗儿此刻正远远地看着言堇霁与华服女子共舞,整个舞池她只认识仅有一面之缘的言堇霁,这陌生而宏大的场面越发让她觉得不安,转过身,她想要找个机会偷偷地溜掉。 “你就是老国师梅向书梅长者的孙女?这么些年来就只知道梅长者隐居在‘悠梅谷’里,几时添了个孙女?”一个声音贴近她的耳后,鼻息里吐出气息惹得栗儿直缩脖子。 “王兄这次选妃,母后自然会倾举国之力翻遍各个角落找出所有德才兼备的适龄仙族女子来,”言堇巧傲然地看着李贤宰向自己施礼,然后微微向栗儿点点头,“这可是梅长者的心肝儿宝贝,而你,”她指着一身暗黑礼服帅得让人发腻,却笑得很是诡异的李贤宰说道,“花世界但凡有女儿的仙家,远远地见到你的影子都会把自己女儿好好藏匿起的。” “按照序列,你还得向她施礼呢,”言堇霁的声音传来,第二支舞曲响起,他走到栗儿面前,伸出右手,“这是老国师孙女梅栗梅香主,她十岁时我偶然见过一面,便深深记在心里。” 李贤宰闻言色变,王储殿下的言下之意是这位梅香主将会……,正恍惚着,却见言堇霁已经拥着梅栗滑向“三色堇之心”。 “按着惯例,我的第一支舞曲应该与母后共舞,所以冷落了你,”言堇霁右手握住后者冰凉的左手,“从悠梅谷出来这么些时刻了,你身上的寒气还是很浓啊,”言毕,他揽住梅栗纤纤细腰的那只手暗中用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一股热力顷刻间从腰际蔓延至梅栗的全身,“别怕,这只是为了让你感觉暖和一些,你受的寒太多会让感冒加重的。” 梅栗诧异地盯着言堇霁,身形不由自主地被后者带动着在“三色堇之心”优雅舞动着,裙裾上的梅花花瓣不断增多,最后漫至空中,暗香阵阵侵蚀着整个王宫大殿,漫天飞舞舞池中有人悄悄退出,接着更多的人停了下来,许多原本满怀希望的花仙们脸色暗淡下来,在她们的父母安慰下陆续退出舞台。 众目睽睽之下,梅栗和言堇霁头顶分别伸出梅花和三色堇花蕊,彼此摩擦着形成心形! “恭喜王储殿下!”男仙们整齐而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恭喜梅栗香主!”女仙们微微欠身行礼,呢哝细语中夹杂着一些失落的声音。 花仙世界里,怎样检验两心惜惜相印?那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本体的花蕊相依构成心形,向众人告示爱可授粉结晶。 少不更事的梅栗莫名其妙地看着言堇霁泛着桃花眼朦胧地望向自己,而身形此刻却不受控制地飘逸起来,片刻间两人被三色堇花瓣紧紧裹在一起,依稀听见有人大声宣布,“恭喜陛下喜获王储妃!”“恭喜王储殿下喜获良妃!” 恍惚间,梅栗发觉自己已经身处王储寝宫“三色涧”,王后柳傲凝漠然地审视着她,见到额间的梅花印,她松了一口气,瞬即缓和脸色,微笑着对梅栗说,“纵然一直呆在深谷未曾涉世,可你却出落的如此楚楚动人,深得王储青睐,看样子老国师是不辱使命啊!”随即从身边侍女手中的首饰盒内挑出一只玉簪来,化成梅花型,“这是一块千年老玉,很是贴合你的本体,算是我送你们的新婚大礼吧!” ------题外话------ 有人第一时间阅读此文时嘲讽了一番,小时候是《花仙子》看多了吧! 无语尴尬中,不过此人后一句还是让我倍感希望,“还可以看好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章 惊悚美梦 见梅栗一脸的诧异,柳傲凝不禁唏嘘,老国师当年在平乱之战中损了儿子和儿媳,看样子救下这孙女藏匿起来之余,未曾教授些花仙世界的仙家常识啊。 “你和王储今天在大殿之上发自内心地花蕊合体,就是在众人面前行了夫妻之礼,自此以后,你二人便为一体,霁儿国事之余当行为夫之道,爱你如己,恩爱永生。而梅栗,栗儿你当辅佐夫君以仁爱治理花仙世界,行贤妻之道,生儿育女,并且管理好梅花之郡!” 梅栗依然一脸懵懂,柳傲凝无语地对侍女说,“三天后为王妃觅一女师吧。” 梅栗还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柳傲凝摇摇头转身准备走开,但是有些不放心地回头对梅栗说道,“还要叮嘱你一句,今天你和霁儿本体花蕊对接授粉,是为花仙夫妻的初夜,若然成功结晶,生下来的小王子或者小公主必然不同凡响,你也好好休息吧,明晨免了问安之礼,三天内都不用前来问安了。” 说完,一股牡丹特有的香味飘过,转眼不见王后的身影。 梅栗听到王后最后一段话,惊讶极了,顿时觉得空气稀薄得喘不过气来,想要呼喊却喊不出声来,她用力地呼吸着,胸口努力起伏,可以越用力却越感到窒息。 “醒醒,米粒,醒醒,你怎么啦!”恍惚中米粒觉得有人在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她求救般的身躯往周纤纤同学声音的方向移过去,不一会有人将冰凉的毛巾敷在了她的额头,一阵凉意带着点点清新空气缓和了她的不适,同时也让她睁开了双眼。 面前却是言堇霁焦急的眼神,见她苏醒了过来,他的目光瞬间柔和起来。 怎么回事,接连着两晚都在梦中见到他,还这样亲昵,米粒羞红了双颊,婚礼、合体、初夜、夫妻之礼、小王子小公主,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听到米粒的腹语,言堇霁神色坦然地对她说,“你定然是感冒导致高原反应,昏睡了一整天了,所以梦见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很是正常!” “是呀,可把我们急死了,要不是言堇霁急中生智给你灌了点红糖水,你恐怕还不会这么快苏醒过来呢,刚才是呛着了吗?!”罗嫚妮凑了过来,言堇霁退了到了一旁若有所思地盯着米粒没有言语。 “你们也真是,还急中生智呢,这个时候就不仅只喂她点感冒药,还应该给她吃点红景天。”纤纤的声音从米粒的床那头传来。 “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随便吃药,会有些副作用的。”言堇霁着急地接过纤纤手中的杯子,仔细地盯着里面的液体探究着。 “又不是孕妇,怕什么副作用?!”纤纤瞪视着言堇霁,怎么就觉得这人不安好心,这么不希望米粒早日康复呢? “言堇霁也是为她好,高原反应不能胡乱吃药,会适得其反的!”说话的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欧阳宇。 “我们耽搁了两天,行程只能缩短了。”欧阳宇遗憾地说道,眼睛看向罗嫚妮,“我刚接到部队的电话,临时有突发任务,我的假期结束,需要提前返回舰艇。”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蜜月旅行即将结束了吗?”周纤纤同学一边看着罗嫚妮的反应,一边警惕地盯住言堇霁和米粒,这两人的神情怪怪的,会不会在自己昏睡的这两天内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仍有两天时间,不过可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返回,两天后我得从就近的机场飞回去。”欧阳宇边说边走过去揽住嫚妮的肩,“亲爱滴,很抱歉不能多陪你几天,妈妈那里我等会儿会打电话给她解释。” 难得见欧阳宇儿女情怀的其他几人默然无语。 “你是说我妈那里吗?”罗嫚妮声音低沉地说道,“不用解释了,我想她懂的。” 欧阳宇听闻此话,尴尬地做了个他的招牌动作——伸手绕了绕后脑勺,嘿嘿地傻笑一声。 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霍正杨正好闯入纤纤同学的法眼,她绷着脸瞪视着对方,“气氛很是严肃啊!”前者自嘲地说道。 嫚妮定了定神,用抱歉的神情扫视了其他四人一番。 躺在床上的米粒有气无力的,一双眼睛忧虑地注视着嫚妮,要不是精神劲儿不足,她真想冲过去给嫚妮一个扎实的拥抱。 “米粒这个身体状况,最好这几天不要行动,我会留下来照顾她。而你们四位,既然来亚丁一趟,建议还是要好好享受这大自然的馈赠。”言瑾霁把手放在米粒的脉搏上,把脉的表情严肃而冷静,纤纤这才想起,言堇霁是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学才俊。 周纤纤同学的小脑袋瓜忽悠地转动着,米粒的症状虽然有所减轻,但却不像他们三人恢复的那样快,把她交给言堇霁再合适不过了,相处几天下来,除了有时候行为有些古怪以外也没有发现他有其他什么不正常。 “好吧,那就只有辛苦你了,我们两天后返回碰头。”纤纤将收拾好的行李提上,推着沉默的嫚妮离开了,而努比,自然就留下来陪着它的主人米粒。 四人离开后,言堇霁带着努比下楼了。不一会儿带上来一个精致木质盒子,见米粒睡着了,伸手摸了摸米粒的额头,见并无大碍,便轻轻关上门带着物件离开了。 一天前,异世界,新婚之夜。 花仙世界的王储言堇霁殿下的新婚妻子—梅栗王妃此刻正忐忑不安地坐在三色涧寝宫新房的床上,古老的紫色花藤编制而成的梳妆台上,玫瑰花型的红色蜡烛发出朦胧的带着香气的微光,房内一片寂静。 隔壁的书房内,王储言堇霁正在忙碌着,丝毫没有一点儿新郎的样子,努比端坐在在一旁,不可思议地望着它的殿下,“嗯?新婚燕尔却把新娘晾在一边?” “她还没有准备好,以为这还是梦境。”言堇霁用法术为母妃送给梅栗的玉簪镶嵌了一圈金边,这下结实许多,也会藏匿其真实价值,他将这物件装在一个精致的木质盒子里。 “没有准备好?”努比轻轻哼一声,“你们都花蕊合体了!” “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努比八卦地看着它的主子,十分不解。 “我看你是越来越像努咪了!”言堇霁不屑地抬头看了努比一眼,眼神里含着探究,然后又埋下头接着忙手中的活儿。 “难不成那梅花的花蕊是用你法术做成的?!可我方才明明听见母后说那位需要静卧休息的呀!”努比话一出口,便露出惊慌的神色。 “我的努比还是努比呀,并没有受到你那只傻猫的影响!”言堇霁诡异的一笑,巧儿只好露出身形。 “既然你来了,我正好需要你帮我牵制下,不要让旁人擅自闯入。”言堇霁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冒着寒气的金属盒子用多层花瓣包裹住,终于大功告成了,他额头少见地冒出几滴汗来。 “我需要将胚胎放入她的体内,之前我研究过凡间的试管生育学。”言堇霁想起舞会时施法将那位体内的“暖床”悄悄取出并营造了花蕊合体的假象瞒过包括父王母后在内的众仙,就觉得自己有些可耻,可是为了在仙规和凡间法律允许的情况下达成心愿,他不得不厚颜搏此一举了。 巧儿偷闯凡间四处晃悠时也曾听闻有凡间女子不愿结婚却又想为人母亲,便花巨资觅得优质“种子”与自己的“暖床”合体,采用人工授精培育试管胚胎再植入自己体内生儿育女一说,不过,这事儿他肯定是未曾征得那位许可啊! “我这王兄为了那位可是连老脸都不要了啊!”言堇巧调侃到,眼见言堇霁脸上露出桃色,嘿嘿讥笑一笑。 “之前我们就已经扯平了,这下是你反倒欠我一情了呢!” “了然,了然!”言堇霁此刻哪儿那样一点儿王储的正经模样! 凡间,米粒又一次从前几天同样的场景中醒来,她睁开双眼,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物,松了一口气,可是却觉得腹中有坠感。 听见响动,努比晃悠着走过来,脚蹄踩在亚丁臧家民宿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它将小脑袋搁在床沿上,睁大着乌溜溜的眼睛,一幅无辜的呆萌表情盯住米粒。 见此,米粒哑然失笑,她停住了自己想要坐起来的念头,从被窝里伸出左手,温柔地摸了摸努比的小脑袋。 “你醒了吗?!”听见响动的言堇霁从隔壁房间冲了过来,为了不让米粒生疑,他这个外科才子只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研究心中的课题。 米粒惊讶地看着言堇霁,一时半会儿没有清醒过来,她真不知自己是否还是梦中的梅栗,可言堇霁却像极了那位王储啊! 幸好周纤纤同学不在,否则又要被她讥笑一番。 这样的美梦原本应是粉色的,不知为何米粒却种惊悚的感觉。 可是随即言堇霁的举动却让米粒更为惊讶,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被,却依然能感觉到暖暖的温度,而后者更是一副孩子他爸的表情! 什么情况! ------题外话------ 不知为何,写努比时总想起我那只离家出走的金毛狗狗,希望它被好人家收养了,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章 半梦半醒 “你这是?!”米粒紧紧盯住言堇霁放在自己腹部那只手,修长白皙,很是好看,让她痴迷地移不开双眼,有那么一会儿还浮想联翩。 “嗯,刚才你睡着了的时候,我替你把了会儿脉,有些宫寒,需要多喝些暖宫的中药,我已经替你开了方子,拿到村上的药店捡了一副先喝着看症状。” “你什么时候会中医的?”米粒诧异的问,前一秒她还想着要求他挪开那双手,不过,很奇怪的是,在他的手温下,自己腹部的不适感消失了,而且那股暖意让她感到舒适瞌睡。 她的眼睛开始犯沉。 “我在那边等你”,迷迷糊糊中她听到这样一句话,想要强睁双眼,却不料直接坠入深深的梦海。 异世界,听见有人走近的声音,梅栗惊醒了,猛地从床榻上做了起来。 “动作怎么能这么猛?!”言瑾霁责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随即右手在空中挥了一下,房间里的花灯便被点燃,周遭亮堂了许多。 见梅栗一副诧异的神情看着这些花里胡哨的彩灯,言瑾霁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巧儿,我的王妹言瑾巧玩出来的花样,说是要营造点浓烈的婚房喜庆,气氛渲染得有些过头了哈!” 梅栗听到言瑾霁说道“婚房”二字,又见他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向自己走来,惊恐地缩成一团,一双眼睛警惕的盯住对方。 见梅栗的反应,言瑾霁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即重新穿好他那深蓝色的金丝绒华袍,“你总不至于让我睡在书房吧。”说着走近床边,掀开红色的锦被,和衣钻了进来。 “母后清晨会派侍女进来侍候你起床洗漱,所以,你就将就着吧,”言瑾霁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梅栗在床内侧躺着,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不过她的字典里缺得就是豪放,所以就算是在梦中是不是也应该矜持一点儿呢。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美梦额。”梅栗腹语道。 “放心,这么快就吃定你,我也没这兴趣!”同床共枕的言堇霁冷血地回应一句。 梅栗微微一惊,瞬即听见翻身的声音,扭过头,她看见对方背对着自己,这感觉真像穿越回古代,遇见一位不待见自己的夫君。 “别胡思乱想了”言堇霁冰冷的声音传来,“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这种奇怪的景象,梦中梦似的,怎么睡的着呢,”梅栗愁眉一皱,还是之前的梅花谷宜居,闻着花香入睡,多惬意呀。 正想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飘来,直接沁入梅栗的鼻息,诱出她体内的睡意,叹息声中,她的呼吸深长平稳起来。 这厢言堇霁悄悄地坐了起来,点亮一盏花灯,他替梅栗捻好被子,轻轻地走到窗边,星云密布,低矮的犹如凡间高原夜晚,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一颗星星来。 三天了,梅栗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明天母后势必会宣来御医问诊,如果能顺利通过,才算是大功告成。 问题是他无法预知道母后会派哪位医师来。只要不是那位严肃死板的老学究就好。 次日清晨,淡淡的茉莉花清香中,梅栗被一阵欢快的鸟鸣声吵醒,她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到的是言瑾霁一双桃花眼在自己的正上方,他这姿势是,贴在了半空中吗? “不要想多了,你一个晚上不安生,梦话连连,吵得我无法入睡,只好离你远点儿!”言瑾霁飘了下来,声音冷漠得让梅栗急切需要一件衣物御寒。 “没法睡就可以在半空中入定吗?”梅栗眨巴眨巴眼睛,腹语后随即一惊“他该不会如现实生活中一样会读心术吧?!” 言瑾霁斜眼看了一下梅栗,后者有清醒的迹象,半梦半醒之间,说明她已经开始主动适应这个空间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他心情极好,意外地伸出手,想要抚摸梅栗(也就是现实凡人世界中的米粒啦)的头顶,却不料对方一惊,下意识地退回一步,惊恐地看向他。 也罢,悠着点,给她多点时间消化一些事情,眼下最紧要的是快速顺利通过御医的初检。 正想着,言堇巧欢快的脚步声传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一名面部表情严肃凝重的年轻男子,穿着皇家御医服。 不是那位刘御医,可是,这位的五官却跟刘御医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一般,简直就是年轻俊美版的老学究!言瑾霁刚放松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儿上了。 “栗儿,到这边来。”最后到达的柳傲凝一进来就在寝宫起居厅里的软榻上坐下,拍拍身旁的位置,她示意自己的贴身侍女扶着梅栗坐下,并拿了一个暖色软垫让梅栗靠着。 忽视梅栗茫然的表情,柳傲凝朝年轻的御医点点头,对方踱步过来,放下携带的药箱,打开来,取出一张干净的白绢巾,平整地铺在梅栗手边,一双谦恭的眼神望向梅栗,“王妃殿下,可以吗?” “这位是御医刘敬程,我花仙世界首席医界名师刘鹤老先生的独子,自幼在他父亲膝下学医,并深得其医术真传。” 听闻王后所言,言堇巧轻声讥笑,嘟囔着,“怪不得,举手投足间都有老学究先生的影子。” 言堇霁甩了王妹一个冷眼,巧儿吐吐舌头住了口。 梅栗将手轻轻放在白绢巾上,愣愣地看着刘敬程又从箱子里取出一张白绢巾,铺在自己伸出的手上,然后轻轻牵起衣袖,隔着娟巾,一只纤细优雅的手把住梅栗的脉搏。 那只手甚是好看,梅栗痴痴地望着,觉得这种时刻真是变幻了时空,貌似自己穿越回古代,以前偷看看古言小说憧憬出的画面都不如此刻来的那么生动。 “嗯哼!”言堇霁盯着梅栗那副花痴模样,心情不爽地咳嗽一声,引得言堇巧在一旁窃窃地讥笑,梅栗尴尬地回过神来,却见那位小御医起身向王后柳傲凝行礼。 “恭喜王后殿下,恭喜王储殿下,王妃殿下有喜脉了!” 闻言,言堇霁情不自禁地拽住梅栗的手,溺爱的神情溢于言表。 “不过,这喜脉甚为微弱,需要好生调养着不能掉以轻心。”刘敬程看了王储言堇霁一眼,冷冷地补了一句。 “什么情况,我明明还是……”梅栗心中哭笑不得,什么鬼呀,哪来的孩子,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她瞪眼看着面前喜形于色的言堇霁,什么嘛,明明能听见自己的腹语,却熟视无睹,就任由这个庸医在那里胡说八道,还好这是在梦里,否则她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仿佛见到周纤纤同学那双审判的大眼睛在自己面前晃悠似的,梅栗悄悄握紧双手,指甲狠狠地掐住手掌最有肉的那个部位。 “啊!”由于对纤纤同学的“敬畏”之心犹如滔滔江水之汹涌,梅栗用劲儿略微猛了点,刺痛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真真切切。 原来我不是在梦里,那这又是哪里呢?她惊恐地睁大着双眼,樱桃小嘴夸张的张大着(终于能够一次性地吞掉一整只大枣了)。 梅栗一幅撞了鬼的表情却没能逃过王后柳傲凝的法眼,她探询地看着言堇霁,后者一幅尴尬加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能有什么办法,完全是老国师世外桃源式放养的不良后果啊!” 柳傲凝这回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了自己的王儿,久未涉足凡间的她,自然不知道人类世界也有了无性繁殖方式——试管婴儿。 一旁观戏的言堇巧目光在其他4人的脸上游走,无意中捕捉到年轻御医刘敬程的一丝别样神情,直觉告诉她这人一定发现了什么,她悄悄用腹语将信息传递给了王兄,后者眉头紧锁,不留痕迹地走到御医面前。 “既然深得首席医师的真传,请问御医您可有什么法子保得胚胎在母体中顺利成长最终足月临盆出世呢!”言堇霁这说话的运气未带半分商量的余地,连带着眼神都传递出犀利强势的信息来。 “王子殿下既然能够排除众难让王妃顺利受孕,微臣自然有法子能让未来王子顺利出生!”刘敬程一幅不畏权威的凌然正气。 “果然是得了先生的真传,连臭脾气都一模一样!”说话的是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言堇巧,她走到御医面前,抬眼盯住对方,“你可知道王妃肚里怀的可是我花仙世界第126世王储,未来世界的国王?!” ------题外话------ 几个意思?这兄妹俩有联袂一举拿下年轻御医的嫌疑,不过,作为未来的国王,要求自己的臣子保全未来王子或公主的性命本无可厚非,不过气场可不要这么带着邪乎劲而的吧! 甚是佩服这小御医的胆识和骨气的哈! 各位小主,期盼你们的评价好让我快速成长,文笔成熟稳重起来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章 贴身侍女 刘敬程对巧儿所言无动于衷,他慢条斯理地从药箱里拿出一摞飘着竹叶清香的米黄色纸张来,扭过头肆无忌惮地在言瑾霁眼皮底下堂而皇之狠狠地盯了梅栗好一会儿,盯得言瑾霁脸色阴冷起来。然后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毛笔,衣袖一甩就开始奋笔疾书起来,一直写完整整36页纸才作罢。 刘敬程轻轻地搁下笔,眼见着墨迹干透了才小心翼翼将纸张合在一起递给梅栗,“请王妃殿下按照上面的要求做完这36项任务,那么王储殿下的心愿便能顺利达成。” 言毕,他盯住梅栗全身上下再次打量了一番,眼见着言堇霁的脸色有些怒意,才收回目光,补充了一句,“记住,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拖延耽搁,每日里仅能完成一项。” 依然是那种慢得欠揍的节奏,刘敬程收拾完药箱,毕恭毕敬地依次向柳傲凝、言堇霁、米粒三人行了礼,“王妃殿下身上的梅香是从袖口处传出来的吗?!”他一边小声说给言堇霁听,一边看向梅栗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停顿了一小会儿,见众人无语,便转而向王后和公主微微点了一下头,踱着小步走了。 言堇巧可不高兴了,她轻轻哼了一声,“什么小御医嘛,要不是有仙规管着,不能擅自用法术医救仙者,须得体验一番凡人的疾苦,生个病什么也算是渡了个劫,谁会稀罕他呀!” 刘敬程人未走远,加之巧儿又故意加重了语气,自然就传到他耳里,可是对方居然不为之动容,依然不紧不慢地踱着小步出了“三色涧”。 “不可胡言乱语,你师父教你的那些礼数都到哪里去了?!”柳傲凝呵斥道,巧儿撅着嘴不甘心地转身跑了。 “这孩子!”柳傲凝叹了一口气,转向梅栗,“栗儿,你身为王嫂,有时间还需多替霁儿关照下王妹,这孩子平素里倚仗着父王、王兄对她的溺爱,不甚遵守礼节,自由散漫惯了,可是她已二八年纪,凡事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了!”,话说着她走过来,亲切地拉着米粒的手,“你呢,身子骨调养好了,再待胎气稳定了,可要多跟巧儿走动走动,好好引导下她呀,我看礼数这方面,你爷爷倒是没有少教于你啊。” 梅栗见王后如此交待自己,也不好拒绝,连忙应承着。 “女师的事情,我已着人安排妥当了,明日应该会来见你,凡事悠着来,不可超之过急,身子骨重要些!”柳傲凝见事情已交待清楚,便对身边的侍女说,“挑几个精灵点儿的侍女来,让王妃选两个近身照顾,毕竟有孕在身,须得万千小心,仙家许久没有婴儿的哭啼声了,很是空寂!” 见母后离开,言堇霁走过来,隔着薄薄的衣袖,牵起梅栗的手引着她走到窗边,“最近你似乎是睡眠不太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有什么想吃的饮食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很是想念悠梅谷和爷爷!”梅栗想起悠梅谷里的自由和清静,还有那些亲善和睦的小动物们,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 言瑾霁看在眼里,对一旁的努比吩咐道:“你带几个随从先行去悠梅谷安排一下,我处理完父王分派给我的折子,稍后与王妃一起过来,老国师那里,我会亲自给他传个消息!” “是,王储殿下!”努比甚为正式地向言瑾霁点头行礼,瞬间消匿了踪影。 “你随我去一处地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御花园,还有软塌和书籍,你可歇息着等我。”言瑾霁不容梅栗反驳,牵着她一晃眼就到了王宫偏殿。把梅栗安置在御花园内,言瑾霁走进一座房子内没再出来。 梅栗一个人看着言瑾霁离去的身影许久,听到花园内有响动才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位王后的侍女带着一群着清一色淡黄色丝裙的少女向自己走来,近身后齐齐地行了礼,“王妃殿下,这是王后殿下特为您选来的侍女,请您挑选一下吧!” “慢着!”话音刚落,言瑾霁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扫视了那群黄衣少女,从中选出6人,温柔地对梅栗说,“你自己再看下有没有合你眼缘的!” 梅栗对言瑾霁那种我行我素、擅自做主的行为已渐渐习惯,她读懂他暗示的眼神中隐藏的深意,这才仔细瞧了瞧他选出的人选,6个女孩子都是约摸十五六岁的年龄,身形与自己极为相近,连发质和脸部轮廓都很是相同,其中3人裙角不显眼处还有一片紫黄色的三色堇花瓣。 梅栗顿时明了,以她对言瑾霁这么多天观察所得的信任,毫不犹豫地点了带有三色堇花瓣的那3人。 “那就依王妃所选吧,”王后的侍女向梅栗行了行礼,“请王妃殿下原谅小仙之前的失礼,小仙乃是王后殿下的贴身侍女茉莉,王妃殿下日后如有需要可传唤小仙!” 梅栗心想,我到哪儿去找你呢,身旁的言瑾霁说话了,“顾名思义,茉莉的本体自然是茉莉花了,我已在你居所内放置了一盆茉莉花,你若要唤她,只需轻轻碰触一下花瓣,她自然会出现,”扭头,他向茉莉问道,“王后殿下找的女师请明日直接引至悠梅谷内,老国师可真是什么都没有教于栗儿啊!” 茉莉闻言略微一惊,然后又不露痕迹地诺了一声,“那今天这3位小仙可是要给殿下留下?” “留下无妨,正好让她们与王妃彼此熟悉一番,若有不适,退回便是!”言瑾霁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的想法转告给了梅栗。 “小仙明白,那这厢先行告退去安排女师的事情了”,茉莉见以冷傲出名的王储言瑾霁对梅栗王妃的这些小事都这样在意,自然明白自己应更为上心才是。 言瑾霁淡然地点点头,茉莉随即带着未能被选中的侍女们齐刷刷地快速离开了。 见那些人没了影踪,梅栗才转而看向言瑾霁。 “让这3位小仙带着你逛逛这座御花园吧,我已着人稍后带些茶水和糕点给你,把手里的急事处理完后,我便可与你同回悠梅谷。” 看着言瑾霁离开,梅栗一边回味着他那句“与你同回悠梅谷”是怎么个意思,一边被3位侍女簇拥着往御花园的深处走去。 一行四人先是路过一片开满荷花的池子,梅栗见其内有蜻蜓飞舞,时而节奏感极强地用尾部轻轻划过水面,时而歇息在荷叶上煽动着脉络清晰而晶莹透明的翅膀,很是有情趣,心情不禁大好。她忘乎所以地追着蜻蜓点水的路线跑起来,三位侍女一边急切切地追赶一边喊着,“王妃殿下,您可得慢点,小心动了胎气啊!” “让什么莫名其妙的胎气见鬼去吧!”梅栗顾不了那么多,如果这是梦就让她肆意妄为一番吧! 正跑着,前面不知怎地峰回路转出现一个竹亭,梅栗没来得及收住脚,眼见着就要撞了上去,“啪!”那是身体碰在竹面上特有的闷响,梅栗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可要痛歪歪了! 可是叫疼的并不是她,而是身前的一个小侍女。梅栗诧异地睁开双眼,面前是一张龇牙咧嘴的脸,自己没有感觉到疼痛,定时因为身在梦中的缘故,可这个眉清目秀的小侍女为何是这幅表情,而自己除了感觉撞上了一团棉花外别无异样。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言堇霁的声音传来,随即是一个绛紫色的身影在梅栗面前一晃,待梅栗看清楚来人,原来是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的言堇霁,后者一脸怒容,梅栗却不明所以。 “我不过是与人在外巡视了一番,就这么点时间内你就差点惹祸了!”他恼的是梅栗之前说的那句话,而自己一时半会无法将事实向她讲明。 “如果不是这位小仙幻化做一团棉花,你恐怕就……”言堇霁瞪了梅栗一眼,转过头关切地问那位救险的小侍女,“你这么机灵的人怎么会用这笨办法?!” 见惯了王储冷若风霜模样的小侍女,轻声说道,“小仙来不及做他想,只能出此下策!” “到努比侍卫长那里领训吧,为期三个月!”言堇霁恢复一脸冰冷的神情。说完,人影一闪又不见了影踪。 梅栗受了这小小惊吓,加之见言堇霁非但不奖赏救了自己的小侍女,反而让其领训,再没了游玩的兴致。她示意那位小侍女走近自己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殿下,小仙名栀子!原是老国师悠梅谷里的栀子花精灵,受老国师熏陶,日日夜夜在其身边修炼,近日里才列入仙班。” “王储殿下见她护主有功,才让她接受训练,这是要她做王妃殿下您的贴身侍女啦!”旁边另外一个略微活泼些的小侍女端来一盘糕点,放在竹亭里的竹桌上。 “是吗?!”梅栗听闻松了一口气,她微笑着拉起名为栀子的小侍女,“我也觉得与你甚是有眼缘呢,有你做伴那是最好不过啦!” “栀子承蒙王妃殿下厚爱甚为惶恐!” 梅栗眼见着自己有了三位小仙做伴,心中很是欣喜,这下在这里不会觉得寂寞了。 不过,谁说我下次还会接着做梦?!她暗自觉得自己好笑,微微地牵了牵嘴角。 ------题外话------ 栀子和茉莉是我喜欢的花,如果各位小主有喜好的花名可以留言,我便把它们写进去啦!梅栗莫名其妙受孕,呵呵,这胎可是甚为贵气的哦,因是新手,第一次写网文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指导,甚至给故事提些建议咯,感谢厚爱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忽冷忽热的夫君 梅栗再三邀请她的三位小侍女坐进竹亭里与她一起用了点茶点,三位年龄不大正是天真烂漫的年龄,见王妃毫无架子很是和善,倒也不拘于礼数,放开怀与梅栗就着清淡的茶饮和可口的糕点,边吃边闲谈了大约半个时辰。 原来另外两位中,活泼一点的侍女是海棠花仙,所以也名为海棠,另一位略显羞涩的是蝴蝶兰花仙,名为蝴蝶,听着这些个名字,梅栗甚为欢喜,她觉得真是人如花名,花如其名,却不料在她的三位侍女心里,除了自身带有的幽幽梅花香外,这个悠梅谷里的小郡主,未来花仙世界的王后殿下并未如梅花般冷傲,倒是亲和的很啊。 坐了半天,仍未见言堇霁的身影,梅栗停了话题,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往前方望了一眼。 “殿下是想继续往前面逛逛吗?”活泼的海棠善于察言观色,见梅栗有些好奇的眼神望着前面的景色,便说道“殿下何不妨往前面的园子去看看,与这夏季荷花是另有一番景致呢!” 梅栗点点头,栀子这回倒是有了前车之鉴,连忙走到前面去引路并时刻提醒着王妃殿下可别再由着性子乱闯了。 竹亭之外还是一汪碧绿的夏池,荷花开得比之前更为精致些,粉红色的荷花随风微微摆动,梅栗觉得这可比在王储的寝宫里闷着有趣多了。 往前走不了几步,却是一片菊花花海,五颜六色的开得甚欢,两旁是顶着艳丽的金黄叶片的银杏树,微风拂来,有零星的树叶飘落,很是有些诗情画意。 再前面就是覆盖了浅浅的一片银白的松树林,偶有些许梅花点缀在其中,红的隐忍,黄的晶莹,伴着淡淡花香。梅栗禁不住俯下身子去嗅闻,身旁的海棠却笑了,“王妃殿下还需另寻梅香吗?您自己身上就带有这清香呢,比这路边的梅花可是要更为淡雅舒服很多呢!” “有吗?!”梅栗左右转动着身子,自个儿却是没有什么感觉。 “您要是拂动下衣袖或者裙裾,定然就能闻出呢!”蝴蝶轻声细语的说,梅栗觉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当然,除了爷爷悠梅谷里的黄莺鸟。 冬季过了自然就是开满了杜鹃、山茶花、蔷薇等众多鲜艳花卉的春天,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春天总是毫不吝啬涂抹艳丽的色彩,缤纷绚丽得无与伦比。 “为何这四季的顺序却是以夏季为始呢?”梅栗发现了一个问题,好奇地问道。 “王妃殿下有所不知,因为凡界此刻正是初夏,所以御花园里的四季就以夏为首了!”答话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栀子,“小仙曾透过老国师的那面幻镜见过凡界的模样,与这里很是不一般呢!” “莫非凡界此刻要是冬季的话,这院子里便是会以冬季花卉和植物为首了?!” “正是!”栀子回话道。 梅栗听闻心里暗自惊叹,这个如梦似仙的世界里,真是舒服惬意,繁花似锦不说,四季花卉居然可以在同一个园子内群芳争艳,自己可真是一饱眼福了,可惜嫚妮和纤纤不能同来。 “等等,我怎么突然想起嫚妮和纤纤这两个名字?罗嫚妮?周纤纤?天,我这是?!”梅栗诧异极了。 ------题外话------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段时间晚上梦里,总能梦见我的米粒(梅栗),还有帅气十足的言堇霁,不知道读者们喜不喜欢,如果有意见和建议,请提出来吧,好容让我能知道,大家对我的这篇文是怎样的法,这样才便于我提升水平哦,小仙先在这里谢过各位小主们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忽冷忽热的夫君 “我最不喜这座御花园里集聚四季变幻的布景,甚是无趣,王兄对此也颇有微言,只是当年老国师执意坚持,说是为了便于观测凡间的各季花卉动向,便也就作罢了!”言堇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梅栗身边,身后是换了便服的言堇霁,他今早出门就这一身素白长袍,将他的身形点缀得尤为飘逸,梅栗看得仔细,双眼有些朦胧了。 两人突然出现,将梅栗原本冒出的思绪打散,之前的质疑顷刻间便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努比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了,看样子你也把这园子逛了个遍吧,”言堇霁把梅栗之前变幻的脸色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只是催促着梅栗与他登上停靠在王宫偏殿外的马车。 驾车的是一位陌生的男子,努比静静地坐在副驾位上。 言堇巧见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与王兄和王嫂寒暄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言堇霁扶着梅栗坐了进去,里面不算宽敞,只能容下两人,梅栗张嘴刚想问她那三位侍女会同行吗,言堇霁就轻声地告诉她,“那三位小仙自然乘自己的小花车随后赶到,你习惯了她们在你左右吗?!我还担心你嫌扰了清静呢!” “也不觉得有什么,她们三人除了栀子外,其余两人平时不会常出现,自己有自己分内的事情去完成,若是你需要,轻轻唤一声,她们就会到你身边来。”还没等梅栗回答,言堇霁就向她说了个大概情况。 梅栗没有言语,心想,你都一切替我安排好了,也没问问我的意见,自然是全都依你,我还懒得操这份心呢! 言堇霁倒是明白梅栗的腹语,却没有再解释什么。 不一会儿,梅栗就感觉车子停了下来,言堇霁撩开车帘,轻声向外面吩咐了几句,车子又继续行进了。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车子彻底停了下来,言堇霁先下了车,然后又将手伸向梅栗,拉着她小心翼翼地下了车,见三位梅栗的三位侍女也已赶到,最后到达的是蝴蝶,梅栗下车时正好看见她正将一辆小型的蝴蝶兰型花车幻化隐匿的不见踪影。 三人手里提着的正好是一些细软之物,梅栗见其中有自己平素里穿的最多的那件淡粉色素裙,自然明了她们提的都是些自己的日常用品,看这架势,估计会在悠梅谷小住一些时候吧。 见言堇霁如此照顾着她的感受,梅栗觉得心中的那份忐忑淡化了不少。 梅栗随着言堇霁走了几步,便峰回路转见到独独的一棵红梅树立在那里,树干直径大约有一米左右,周遭被一股凉悠悠的雾气包围着,隐约可见树上正盛开着朵朵红梅花,言堇霁伸手一点,只见一扇木门变了出来,言堇霁拉着梅栗的衣袖,推开门带着她跨了进去。紧接着努比和三位侍女也走了进来,赶车人瞬即赶着马车消失了踪迹。 梅栗见状有些恍惚,她记得自己当初乘坐的是一朵荷花出的谷,但不曾记得有那棵红梅树呢,许是自己忘记了吧,她心里不敢多想,唯恐被言堇霁发现,只是默默由着对方牵着自己往悠梅谷深处走去。 大概行走了十多分钟,便见一座小山丘立在眼前,言堇霁轻轻嘀咕了一句,只见一道刺眼的光瞬间将众人吸了进去。 ------题外话------ 希望能得到读者们的喜爱和建议,为了坚持写完此文,为了对得起读者,卑职真的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哈,希望获得大家的喜爱,加油,加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忽冷忽热的夫君 待能睁开双眼时,眼前出现了梅栗熟悉的那条小河流,还有依然被勿忘我簇拥着的小径,以及小径直直通向的那个现在正被朵朵红、黄梅花簇拥着的小木屋。 不过,梅栗发觉小木屋似乎比自己离开时大了两倍多。 她正诧异着,努比说话了,“为了能够在谷里能好好陪着王妃殿下,王储殿下先行过来,安排卑职紧挨着木屋又造了两间房,一间是殿下处理公务时所需的”静书房“,另外一间则由伺候王妃殿下的三位小仙居住。卑职会时常往返于王宫和悠梅谷,将需要王储殿下处理的折子及时带过来。” 梅栗感激地看着努比,心里不由得生出对言堇霁的一丝感动,觉得这样的安排自己倒是欢喜的很。 一旁许久没有言语的言堇霁轻声咳嗽了一声,将梅栗从走神中引了回来。 “老国师今天留了话,说我们到达悠梅谷时,正是他每天入定修炼之时,故而不可打扰他,待第二日清晨再相见,”见梅栗露出失望的神色,他嘴角一扬,“无妨,第二日你梳洗完毕,我可与你同去行礼,你我婚后首次拜见娘家长辈,定然要慎重些才符合礼数。” 见言堇霁如此一说,梅栗也不好反驳,她其实是害怕漫漫长夜,又要与言堇霁同处一室,这白日里对自己爱护有加的王储,到了夜里却是一张寒冰脸,让她不知如何相处。 言堇霁自然知道梅栗的小脑袋瓜里想得是什么,他心中暗自觉得好笑,面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 嘟着嘴觉得有些无趣的梅栗突然闻到一阵清香,不一会儿便见海棠和蝴蝶分别端来两个盘子,各自放着一碗清粥,配了三样清爽可口的小菜,还有一盘玉米和山药。 她诧异地看着这些简单却又合她味口的晚餐。 “王妃殿下不知,行往悠梅谷的途中,王储殿下特地嘱咐小仙为您准备了这些清淡的餐食,担心路上颠簸,影响您的味口呢!”海棠开心地说道,见王储殿下为自己的主子这样用心,她们三人很是期盼,期盼着小小公主或王子快快出世呢,那王宫里定会是一派喜乐融融。 梅栗这才知道之前半路停车,敢情言堇霁是在吩咐这事儿呢。她看着此刻已经拿起筷子挑了一块小菜放进自己碗里的言堇霁,微微一笑,心里暖暖的。 是夜,梅栗洗漱后换了便装,在栀子的陪伴下进了自己原来的那个卧室,发现之前的一张大床变成了并排而立的两张小床。 梅栗看着很是有些眼熟,正纳闷着,见努比皱着眉走进来,身后是换洗得舒适清爽的言堇霁。 “这是何道理?!”栀子尚未入过凡界,自然没有见过这种摆置方式,她有些诧异地问道。 “新婚燕尔的夫妻怕是不能分床而睡吧?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外人笑话?!”努比略有些怯意地问言堇霁,心中却想得是另外一句话,“你以为这是凡界酒店的标间啊,花仙世界奉行的是古法,未曾出界的仙家们何时见过这玩意儿?” 言堇霁闻言瞪了努比一眼,“多事!”随即叱呵道,“还不离开,新婚夫妻要就寝了!” 努比见状,悄悄示意栀子与它速速离开。 ------题外话------ 每每写到努比时自然回想起我家那个因地震走失的金毛狗狗,哎! 不说体外话了,对于言堇霁和米粒,抑或梅栗,姐妹们有好的建议吗,求关注收藏哈! 伊茹炘这厢有礼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两袖飘香 言堇霁眼见着努比和栀子识趣出了门,冷冷地两袖一挥,门毫无声息地关闭了。 梅栗瞧着他神色不佳,不敢言语,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却发现两张小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比自己先前的那张床还要宽大许多的软榻,软榻下垫着一排高约两尺的木箱子,她未曾见过这样的设置,也不管言堇霁此刻脸上有几层冷霜,指着木箱,问道,“这些有何用?” 言堇霁没有回答,走过来轻轻碰触了木箱,就见滑出一格格抽屉,里面全是些书籍。 “夜里很是安静,正好读书聊以慰藉漫漫长夜。”话音刚落,他便紧锁眉头,从那些书籍里选出一本,再从身后变幻出一盏花灯,一张矮几,一杯清茶,在软榻的一头盘腿坐下,翻开书读了起来。 梅栗呆立了许久,手足无措。 半晌,言瑾霁放下书本,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两眼微眯,望向梅栗。 梅栗猜测了一会儿,若有所悟地,扭捏地走近言堇霁的身边,上了软榻,紧靠着他趟下。 “不是这里”,梅栗没有发现言堇霁的声音有些异样,听了这话,以为是让她更靠近些,心里虽然有些忐忑和羞涩,但还是移了移身躯,将头轻轻放在言堇霁的膝上。同时又听见对方“呲”的一声,似乎有些异常反应。 梅栗惊觉地抬起头坐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你上榻来歇息吧!这一天累极了吧!可不是要你……”话未说完,又觉得这亲近的感觉真好,便不再邀请改变略微亲昵的姿势。 梅栗听得恍悟,说话的人既恼怒又无奈,心想,这新婚第一夜只能在飘在你上方入定,第二天难不成真要捧着书看你入眠? 梅栗觉得言堇霁婚后这两日入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冷若风霜,琢磨不透。 可是累了一天,她的眼睛有些沉重,扭动着脑袋,她想要移到靠墙的那侧,拉抻了好好睡一觉,头却被言堇霁扳了过来,一双纤细修长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乖,听话,不要乱动!” 轻声细语中,梅栗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见梅栗已经入睡,言堇霁继又拿起书来,眼睛却看向躺在他膝上的人,目光未曾有过的柔和…… 半夜,梅栗感觉身边有人躺了下来,一双手将她揽入怀中,她舒适甜美地轻哼了一声,将头向那个结实温暖的胸膛靠了过去,嘴角还露出幸福的微笑,却不料身边人却又几乎睁眼到天明。 次日清晨,梅栗醒了过来,尚未睁开双眼便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手碰到外侧的条形硬枕,转过头看,身边似乎整夜无人。 那个夜里温暖的所在,难不成是虚幻? “王妃殿下,您醒了?!”栀子听见响动,推门进来,她带来一件淡紫色的长裙,侍候着梅栗换上。 “王储殿下今晨似乎很早就出门去河对面打坐去了,眼袋挂着,似乎整夜没有睡好呢?!”随后进门的海棠嬉笑地看着梅栗,一副好事将近的表情。“不过,即使挂着眼袋也是咱仙界最俊的,不是吗,王妃殿下?!”调侃的神情十足,尾音还特意拖得长长的。 ------题外话------ 最是那一抹飘香,梅花的淡然晶莹剔透,想想就觉得近了周身。 要给我加油哦,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两袖飘香 “就你爱贫嘴,不知深浅!”栀子俨然一副长丫头的模样,轻声责怪海棠,“才飞升为仙就想被打回原形了吗?!” “小仙知错啦!”海棠调皮地吐吐舌头,将手里端着的东西悉数递给一旁静默状的蝴蝶,自个儿跑开去收拾床褥了。 蝴蝶拿起海棠拿给她的梳妆篮,找出梳子,娴熟地替梅栗打理着纤纤秀发,她小声对梅栗说道,“王后殿下给您找的女师今日一早就到了,在谷口候着呢。” “谷口?”梅栗诧异极了,自小受的教育要敬师尊长,将老师挡在谷外这么久都没有人通报一声,这样似乎很不尽礼数吧?! “无妨!” 众人齐齐转身,玉树临风、俊美亮眼的仙界第一帅,梅栗的夫君,言瑾霁王储殿下依靠在门上欣赏某人的倩影,似乎已经好一会儿了。 众目睽睽之下,梅栗羞涩得两颊泛出一片粉红来。 “努比已经前往谷口,再过半个时辰估计就会将人带过来了,”言堇霁安慰梅栗,“你先行去吃点早餐,女师这事不用挂在心上,不过是教授些仙家常识,不可与深奥渊博的知识相提并论!” 说罢,向栀子使了个眼色,后者顿悟,立即催促蝴蝶手脚麻利点。 待拾掇妥当后,栀子、蝴蝶二人便紧随梅栗出了卧房。 只见一座拱形的小桥新立在小河之上,小巧精致的可爱,栀子对她说,“这是今晨王储殿下才为您搭建起来的,说便于您移步到河对岸,他还有另外一份惊喜赠与你呢!” 梅栗走上小桥,见桥柱两旁各雕刻了两只动物,其中左边的那只灵犬,像极了努比,梅栗指着另外一只动物问到,“这只猫是?” “那是公主殿下的灵猫努咪!”栀子回道,“和王储殿下的努比本是一对,因在多年前的一场仙界之战中违反仙规使了禁术,被九重天上的上神打回原形,而两人更是因为一场误会结下了梁子,至此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不能和睦相处,殿下刻了这两位的雕像在此,难道是希望两位主子记牢这前车之鉴,恩爱永随?!” “你可真是想多了!”悠梅谷里仙雾重重,言堇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随意而为,调侃下努比,让它在我面前知晓夹着尾巴做狗的道理罢了!” 梅栗等拨开晨雾前行了一小会儿,便见眼前有一座小竹亭,言堇霁于亭内而站。栀子紧随梅栗身后进了亭子,躲着言堇霁责怪的眼神。 梅栗看到亭内的竹桌上摆了几样早点和汤羹,不太合她的味口,便将视线移至别处。 言堇霁方才造出的这座八角竹亭此刻还弥漫着青竹的清香,但见八根柱子上刻满了梅花的图案,有含苞未放打着骨儿的,有犹抱琵琶半遮面开了一小半的,还有怒放着的花朵上连着花蕊都栩栩如生的,甚至还有随风飘零满亭纷飞的花瓣,仔细一看,还在舞动着,真是趣味横生!言堇霁把梅花的千姿百态都尽收亭内,似乎除了老国师笔下的水墨画能够超然之上,仙界无其他能与之媲美。 ------题外话------ 有没有觉得言瑾霁和梅栗之间的气场甚为可爱,呜呜呜,我的脑袋呀,谢谢每晚你们入我梦来! 加油!喜欢的亲亲们请继续给予支持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两袖飘香 栀子看在眼里,心里却想,“这么显而易见,却不让人把他对王妃娘娘的心思说出来,真是掩耳盗铃!” “哼!”言堇霁从鼻尖儿轻轻传出声音,“栀子,还不快将早餐盛于王妃,这是想领罚吗?!” “你在这悠梅谷内造了这么多人造建筑,打破了谷内的自然,可有征得爷爷的同意?!”她质问道,对言堇霁责怪栀子的行径略为不满。 言堇霁纵然会腹语,却不料梅栗会有这么一出,惊得被刚喝进嘴里的汤羹呛住,他瞪眼看着梅栗,后者不顾栀子暗地里扯袖的动作,迎着目光而上,两人眼见着就要杠上了。 “什么香味?!”栀子耸了耸鼻尖惊呼到,似乎无意中打断了两人眼中的刀光剑影。 “王妃娘娘您袖口的梅香越发明显了呢!”说话的居然是小御医刘敬程! “卑职是奉王后娘娘的令前来给王妃娘娘复诊的。”众人一脸诧异,刘敬程上前一步,先后向言堇霁和梅栗行了礼,见栀子站立与旁,便又给她点了个头,栀子刷的一下子脸红成熟透了的苹果。 “看你以后在我面前老实不?!”言堇霁见状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乖乖服侍好王妃,我定了你这桩心事。” 收到言堇霁传来的信息,栀子羞色更浓了,连梅栗这个后知后觉的都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她左右打量了两人,心中略微有数,于是微笑着向刘敬程点点头。 “近日里睡眠似乎充足了许多,也不知这梅香是否是因栀子为我熏的药膏诱发的更为浓烈了。”梅栗试图向刘敬程解释道。 言堇霁闻言脸色一沉,“傻妞,栀子熏的药膏是为你保胎所用,何来诱发?!” “看样子王妃娘娘并未不如王储殿下那般将我的36方熟记于心啊!”刘敬程酸酸地搭了一句。 梅栗经这一提醒,才记起刘敬程的“保胎妙计锦囊”这一茬,她忙吩咐栀子,将刘敬程封存好的那个小竹箱取过来。 栀子害羞地低着头从刘敬程身边急急走过,却不料这书呆子将其叫住,“栀子姑娘,近日里身体恢复的如何,容小生为王妃娘娘诊毕后,方可与你大致诊断一番。” 栀子谢过刘敬程,小碎步地跑开了,梅栗分明见到她眼中闪过的喜悦之光。梅栗收回目光,在言堇霁的强硬态度下喝完汤羹,勉强吃下一块糕点。 刘敬程等待梅栗用餐的过程,一双眼睛紧紧盯住梅栗的袖口,那如乳汁般白皙的肌肤有吹弹即破的柔嫩感,他微微扬眉,感觉一道锐利的眼光将自己“杀了个千万遍”。 他不以为然地甩出一句,“殿下切莫多疑,卑职只是觉得诧异,为何幽幽梅香是从王妃娘娘的袖口传出,但贵体内却另还有一味微弱的龙涎香,甚为奇异。” 言堇霁诧异地盯住刘敬程,这事他早已知晓,却没有露出声色。可这刘敬程怎么会发觉?没有十年的功底,断然没有能力诊出的,难得真如母后所说,这刘敬程年年轻轻就将其父的衣钵悉数继承?真如此,那可得好好盘算下怎样将此人收入自己旗下。 言堇霁正欲进一步细问时,努比却带着女师前来拜见。 言堇霁一见来人,脸色立即冰寒几层霜雪。 努比在一旁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章 刘敬程的竹箱 言瑾霁没有言语,女师站立了片刻,言瑾霁身旁坐着的梅栗却沉不住气了,她盯着言瑾霁和努比,心想这两人也不介绍下,自己都不知该怎样称呼老师。 于是,她起身老老实实地向女师行了个礼。 努比惊呼,“王妃娘娘使不得,按照礼数,您贵为王妃,理应先受女师一拜才对!” “爷爷自小就教导我应该尊师敬道,此刻我先是学生。”梅栗认真地说道。真是一派天真可爱的学生模样,言瑾霁和努比瞬间轻抚额头,一副无语的表情。 那女师倒也不谦让,堂而皇之地受了梅栗一礼后,才傲慢地向梅栗还礼,“小仙李玹雨,受王后娘娘的委派,前来教授王妃娘娘仙家常识及仙界法规。” 梅栗还想还礼示谢,却被言瑾霁一把拽住,轻言责怪,“记住,你可是我言瑾霁的妻子,花仙界的王储之妃,不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一旁免费看了半天戏的刘敬程这时慢吞吞冒出一句,“女师是否可先行避一下呢,我要给王妃娘娘复诊,晨起把脉最是准确,错过了时辰脉象不清晰,误了诊这个罪你可兜不起!”这语气岂有商量的余地?! 女师只好黑着脸退下,被努比带到别处稍作歇息。 梅栗从言瑾霁、努比、刘敬程的态度中,分明看出三人对王后派给自己的女师甚为不喜,介于面子,她不好当面询问。 待女师李玹雨走远后,她绕开言瑾霁,直直地问刘敬程,“我看这女师娴静秀丽,可是你们三人都有对其避而远之之势,何故?!” 刘敬程嘲讽地看了言瑾霁一眼,“这,您可得亲自问问王储殿下了,卑职不便回答。” 见梅栗兴致恹恹的表情,他不忍,故而又补充到,“此女乃是当朝国相之女,其兄是李贤宰,您与王储殿下大婚之时理应见过。两兄妹虽容貌俊秀,聪明睿智,但一个到处沾花惹草,四处留香,另一个嘛,很是自恋,自以为普天下的男子皆应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包括,”他看了言堇霁一眼,后者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小声凑近,说道,“包括王储殿下,听闻……” 正是说到重点的时候,言堇霁却轻轻咳嗽一声,刘敬程便住了口。 梅栗看了两人一眼,心中却已猜想出半分。 此时栀子已将刘敬程的小竹箱取了回来,呈给了梅栗。 梅栗打开竹箱取出第一张竹纸,看了一眼,便又取出第二张,刚看完几个字,嘴角微翘,原来第一张纸上写的是“王妃欲往之地,”第二张纸上写的是“恩爱是为胎教。” 梅栗伸手正欲取出第三张时,却被刘敬程阻止了,“王妃娘娘切不可操之过急,每日里仅能取出一张,自初诊那日起,也不过两日。” 梅栗缩回手,嘟着嘴呆坐着,原来言堇霁近日里对自己的温柔体贴,想尽办法讨喜,并非本意,不过为着自己肚子里的这个仙胎罢了。 她有些神伤,心想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题外话------ 近日各地暴雨连连,希望各位亲们都平安无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章 刘敬程的竹箱 想起那晚言堇霁示意自己靠近,她逾越地将头放在他的膝上,顿觉失了面子,有些羞怒,赌气地丢给言堇霁一句“与其这样,还不如存些距离,也不会让我产生妄想,原来王储的感情总归是要凌驾于谋略之上的。”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放肆了,什么话也敢说,不分场合!” 梅栗并没有看说话的言堇霁,嘴里继续嘀咕着,“我心里咋想没用,横竖你都会读心术的,想和说于你而言并没什么区别。” 言堇霁看着梅栗那生气的样子,觉得又可爱又好笑,更不想惹恼她,只好作罢。 刘敬程见小两口吵嘴自己杵在那里很是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请御医您先给王妃把脉吧,错过了时辰可不好!”栀子对如坐针毡的刘敬程小声提醒着。慌了神的后者这才慢吞吞的拿出手绢,铺上,然后低下头又准备取出另外一张时,发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另外一张手绢已递了过来,他抬头一看,是脸色微怒的王储殿下。 他咬咬牙,将想要骂人的念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把过脉后,刘敬程略为满意地在御医册上写下日志,并抬高音调说道,“王妃娘娘的脉象比前日的略微平稳了些,如果继续在这谷里修生养性,大约半个月仙胎便无大碍了!不过,切不可因琐事急火攻心伤了胎气。”后边句话,是向着王储殿下而言。 言堇霁脸色不露痕迹的凉了一凉,将今日穿着的墨色长袍的衣袖甩了甩,“本宫知晓了,你退下吧。” “特殊时刻,殿下还是将就着些吧!”刘敬程自然知道自己有些逾越造次了。但对于这个刚愎自用的王储来说,偶尔向其谏点真言,作为臣子和医者来说都是必须的。 梅栗大清早的被刘敬程的竹箱之事扰了兴致,又加之这不得不让她心存疑惑的女师,她自问自己并非嫉妒之人,可是一时半会儿又难以释怀。 碍于王后娘娘的安排,自己又不得不见那位似乎与言堇霁有什么故事的女师,心中堵得慌。 见刘敬程为栀子把着脉,梅栗便丢下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言堇霁,独自去寻幽谷里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了。 言堇霁急忙唤来海棠,让她尾随梅栗而去。 刘敬程看着王储那慌张的模样,摇摇头,栀子吓了一跳,连连追问是否自己身体有恙,“无妨无妨,姑娘好得很,可得要好好照顾你家王妃娘娘,出不得篓子哦!” 那尾音挂的,惹来言堇霁的怒视。“栀子,送客!” 刘敬程一幅干我何事的表情就此别过言堇霁。 栀子暗自好笑地做了个手势,请刘敬程先行,自己紧随其后,过了小桥后悄然回头一看,言堇霁独自坐在竹亭里的背影甚为孤寂。 “栀子姑娘近日里最好不离王妃娘娘左右。”刘敬程到了谷口又再次重申,栀子不明所以但还是连连点头致谢。 返回的途中,栀子遇见王储殿下的侍卫努比,后者提醒她至今日始便应接受训练课程了,她放心不下梅栗,努比却告知,“王妃娘娘由蝴蝶和海棠陪着,此时正听女师授课呢。” ------题外话------ 此刻窗外下着大雨,河堤上雨雾弥漫,很有些仙境的感觉。我就想象着,如果言瑾霁携梅栗飘飞在江边,是怎样一副艳羡的神仙眷女的感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章 刘敬程的竹箱 “你接受训练的时辰跟王妃娘娘上课的时辰同步,王储殿下刻意这样安排的,不过这番也合理些!”努比将手中的木剑抛给栀子,“你是有功底的,我们就不兜圈子了,比划几下,让我探探你的水平!” 栀子接过木剑,尚未站稳,努比的利剑就已杀过来。她敏捷的一个转身挑开剑头,心想,这架势是来真的了?!正好,飞升为仙后一直找不到机会练下身手,栀子眼一瞪,躲过努比第二击,开始转变战术,由防御变成主动出击,她快速旋转着身体和剑锋,直直地向努比冲杀过去。 “好身手!”努比见状大喜,此女的可塑性极强,好好锻造一番,假以时日,必能独挑保护梅栗王妃的大梁。怪不得上次王储殿下到访悠梅谷时一眼便识别她的潜质,特意向老国师要来侍候王妃左右。 努比和栀子酣战了一个时辰,开始不过是以试探为主,越到最后,努比对栀子的情况了然于胸,自然就在力道上加码,剑术上也变幻了许多,栀子浑然不觉中,剑术已经被引导至另一个层面上,比之前气息缓和了许多,水平也跟着迅速提升…… 梅栗躲开言堇霁的视线后,委实对自己这种负气行为感到困惑,她四处寻找之前放养过的那些小动物,奈何它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集体玩失踪,顿感索然无趣的梅栗只好折回小木屋。 路过小河边时,远远地看到亭子里言堇霁的背影,旁边站着的是那位绿衣女子是女师李玹雨,似乎是在述说着什么,讲到激烈处,她居然伸手去拽言堇霁的衣袖,言堇霁却愤然甩掉那双手,怒斥了一身,女师捂着脸跑开了。 梅栗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呆呆地观望着没有走近,心里不禁生起一股酸意。 她下意识地咬咬嘴唇,估摸着今天是没法上课了,还不如到言堇霁的书房里去翻阅下有无新奇的书籍,指不定能翻出什么秘密呢,但又觉得这行径实在不光明磊落,只好作罢。 难道这这样傻站着?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静书房的门,找出几本书,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没过一会儿,就被四处寻她的蝴蝶和海棠抓住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到梅栗问道,“就你俩啊,怎么没见到栀子呢?!” “栀子领训去了!”蝴蝶怯生生地说,“去了大约一时辰了!” “刘敬程的竹箱目前在何处?”梅栗很是好奇下一张竹纸上会写些什么内容,可是栀子严格遵循御医的叮嘱看管着,不让她偷窥,这会儿趁着栀子不在,梅栗就开始打着主意了。 “小仙们也都不知道呢!”海棠窃笑着回答。 “哼,你俩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我吧?!”梅栗佯装不快。 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屋内的三人抬头一看,居然是离而复返的女师,她原本白皙干净的脸上满是泪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夺人所爱 一脸怒容的李玹雨进门时,只见到坐在书桌旁的梅栗,并未发现暗处里收拾书籍和茶具的海棠和蝴蝶,她想起方才王储殿下对自己的态度,一时转嫁怒气,把这一切都归罪于抢走了言堇霁的梅栗。 快步走到梅栗面前,李玹雨咄咄逼人地指着梅栗忿恨地说,“若非是选妃舞会那天我不适,身子沉重故而没能参加舞会,与王储殿下共舞的岂会是你!” “我们自小便熟悉,经常一起玩耍,王储殿下对我很是喜欢,经常为了护我跟哥哥争执,王妃之位本应是我的,怎么会半途杀出你这个野丫头来!”李玹雨言语间不断暗示她和言堇霁曾经的青梅竹马和年少时的两心相悦。 言堇霁兄妹小时候的故事,梅栗曾经听巧儿讲过,哪如李玹雨所说?!况且舞会邀请的对象是经过言堇霁亲自严密筛选的,李家兄妹唯有李贤宰是碍于丞相的面子才获得邀请。她不禁地对李玹雨的自恋感到可伶又可笑,虽然深知言堇霁对自己并无多少感情,但众所周知的是,言堇霁自小是甚为排斥妄自菲薄的李玹雨兄妹俩的。 “是吗?真如你所说,王储殿下若是真的有意于你,定会为了你让舞会延后,然后选中你,那么今日我爷爷的悠梅谷依然还是一片寂静祥和,而我还会是先前那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野丫头!”梅栗从容面对李玹雨的指责。 李玹雨见梅栗不仅没有被自己唬住,还表露出对王妃之位满不在乎的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扬手就给了梅栗狠狠的一记耳光,打得梅栗脸颊立刻冒出五根红红的手指印。 梅栗忍着痛想要站起来,却不料对方根本不愿意放过自己,眼见着另外一记耳光又要扇了过来,暗处的海棠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了过去,挡在两人之间护住梅栗,硬生生地替她挡下了这记耳光。 一旁的蝴蝶见状,俯下身子躲开此刻已呈歇斯底里状的李玹雨,偷偷溜出门找努比报信去了。 梅栗见海棠挺身而出为自己受了狠狠一击,转而心疼地问海棠,“傻丫头,疼吗?!” 海棠到底是太年轻,捂住被打的脸,疼的嘴角微抽,却还禁不住嘀咕“海棠不疼,只是替王妃感到委屈,王储殿下此番安排是刻意让王妃娘娘没了栀子的护卫,任由女师欺辱吗?!”海棠忿忿不平,之前对言瑾霁的好感瞬间被挥发掉了。 “对于夺人所爱的贱人来说,这不过是正义的一击罢了,何来欺辱?!”李玹雨冷冷一笑,上前推开海棠,伸手拽住梅栗的胳膊,手上的力道用得猛烈了一些,疼得梅栗嘴角紧闭,牙齿偷偷的咬紧,她不想让对方的恶意得逞,自然忍着痛,让李玹雨看不出痕迹。 李玹雨暗自惊奇,难不成言瑾霁的这个梅栗王妃内功深厚?自己下手这么重,她居然毫无感觉? 泄私愤以求自己心理平衡的目的没有达到,李玹雨自然气急败坏,她抬脚就要朝梅栗的腹部踢去。 ------题外话------ 今夜,窗外的暴雨终于停歇了下来,可惜没有漫天星空。嗯,最近又有些感觉了,加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夺人所爱 却不料自己的身躯突然被一股气流抛起,直挺挺地向木屋的墙上撞去,这股力量强大得使李玹雨的身躯穿破木屋而出,最后被重重的甩进屋外的河里。 待海棠看清发力之人时,惊得目瞪口呆,居然是站在门外的王储殿下! 此刻的言瑾霁一脸凉薄地对躺在冰冷的河水里的人怒斥道,“欲夺人所爱的是你吧,李玹雨!”他冷笑着看牢那人,“你可知,如果本尊没有收到消息及时赶来制止你的暴行,你便会夺了我的所爱之人的性命?!” 众人大为惊愕。所爱之人,这是赤裸裸地表白吗?! 梅栗心中涌出一股暖意,她望向此刻义正言辞的言堇霁,不得不承认,即使是满脸怒气,依然不能掩盖王储殿下的俊朗之容。 发觉众人齐刷刷的注目礼,言堇霁暗自为自己冲动之词感到发窘,他正正眉目,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若非本尊及时出手,你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损了本尊和王妃的孩子,这罪,不用我来惩治,仙家法规定会责罚你阴谋弑杀王族嫡亲血脉之罪,恐怕倾你全族性命都不够偿还!” 梅栗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中的暖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嘲讽自己,人家在意的,无非是他的孩子! 言堇霁听到这句腹语,面无表情地瞟了梅栗一眼,没有做任何解释。 河水极浅水流极缓,故而当李玹雨躺在河水里不得动弹时,众人便能清晰地看见血从她的嘴角、鼻孔内溢出。 此刻,言瑾霁收到有人通过密语暗自传给他的信息,“不要脏了悠梅谷里河水!” 他知道传话的是谁,瞬间将歉意回了过去,然后远远地扬手,将李玹雨从河里捞起,放在河边的草地上。 谁知那密语传话者并不罢休,又一句传来,“不要弄脏我的悠梅谷!” 言堇霁眼角一挑,向对方密语道,“老国师,你这洁癖很是严重啊!” 随即吩咐匆匆赶过来的努比和栀子,“把她送出谷口,放出消息让李贤宰来接走他的好妹妹!” 之前的悠梅谷里仅有老国师和一些躲在暗处偷偷跟着修炼的花精灵们在此悠闲自得的修法度日,言瑾霁带着梅栗一众人等驻扎了进来,扰乱了谷里原本的宁静。谷外的精灵虽然不得入内,却都为了一睹王储、王妃倾国倾城之貌纷纷在谷口打探,而今眼见着努比和栀子抬着遍体鳞伤的李玹雨出谷,以为谷内在打擂台赛,纳闷着究竟是谁的手笔让丞相的掌上明珠一败涂地? 为了给丞相留点面子,言堇霁下令封锁了消息,于是花精灵们充分发挥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编撰了一出出情景剧来繁荣了花仙世界的戏剧文化,此为后话。 悠梅谷内,言堇霁见努比等送走了王妃派来的女师李玹雨,牵挂着不知梅栗脸上有无大碍,于是转身便往静书房走,远远的却见梅栗被海棠和蝴蝶搀扶着回了她的小木屋,看这情形,应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于是,他直直地向小屋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门吱呀一声关上了,他愣了一下,伸手推了推,却没有什么反应,门被人从里面扣上了。 ------题外话------ 言堇霁出手是重了点,但大家看在他护儿护妻心切的份儿上,原谅下他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夺人所爱 “王储殿下,王妃娘娘说身体略感疲倦,想洗漱下先行睡下了,请您今晚在静书房内休息吧!”门内传来蝴蝶细细的声音。 言堇霁不知梅栗是否因为自己出手太重伤了女师,受了惊吓而对自己产生怪罪,他不想让她心生间隙,便敲门向里面的梅栗说道,“我等你洗漱了出来,陪你去青石台见见老国师,此番入谷来,还未以孙婿的身份前去拜见他老呢!” “今天就这样吧,我倦了!”梅栗在屋内有气无力地答道。 言堇霁知事已至此,并没有强求,转而进了旁边的静书房。 此时,努比和栀子在谷口将李玹雨顺利交给交到消息赶来的李贤宰手里。栀子因为很是担忧梅栗,于是两人火速赶了回来。 栀子敲开了梅栗的房门,而努比则径直进了静书房,见言堇霁独自一人呆坐在书桌前,很是忧郁,便问道,“吃了冷门庚?” 言堇霁抬头白了努比一眼,淡然一句,“让栀子去问下梅栗的情况,这个时辰应该用晚膳了,不知她有无味口,若有想吃的,吩咐海棠和蝴蝶做了端给她。如果她情绪好点,就说我想与她一起就餐。” 努比见状,捂着嘴偷笑,心想你也有这个时候啊,平素里总是嘲笑我和努咪,可真是没有吃过女人使小性子的亏哦。 “还不去?笑得满脸只见犬牙了!” 努比连忙闭了嘴,出了静书房,却见隔壁梅栗的木屋的门打开了,栀子门口而立,“王妃娘娘说想喝点荷叶粥,另外再配点开胃小菜,另外再来一盘荔枝。”然后悄悄朝努比挥挥手,轻声说道,“我问晚膳与王储殿下共用吗,娘娘没有言语,许是默认啦。” 努比接到消息立即返回静书房,正见言堇霁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抚平了身上蓝色的长袍,快步走进梅栗的木屋。 正躺在软榻上休息的梅栗,刚洗完澡,长发仍有些湿漉漉的,听见急切的脚步声,抬头一看,言堇霁正意气风发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轻声叹了叹气,“母后派来的女师虽有错在先,但就这样生生地被你打了回去,恐会驳了她的面子,明天我们一起出谷当面向她奏请再安排一位吧。” “你想多了,母后若是明了真相,定会治那李玹雨之罪,她可很是在意你独立的仙胎啊!” 梅栗听言,挑眉白了言堇霁一眼,直说到,“跟你一个样呢,在意的都只是这未出世的孩子。” 言堇霁语塞,并不急着辩解,只是走近了,挨着梅栗坐下,用力一拽,将她拥入了他的怀里,看着梅栗脸上依然清晰的粉红色掌印,他眉头紧锁,“那个疯子,下手这么重,好好的一张粉脸,就这样肿成猪头了。” 见梅栗没有好脸色,言堇霁柔柔地问道,“疼吗?!” 梅栗一边推开那双拥着自己的手,一边闷闷地回答,“我不疼!哪有这么娇气呢!” “是哦,仙家的人哪能这般柔弱,应该学会顽强应对各种复杂环境,及时调整自己的状态才是王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又见花海 梅栗听了此话心中不喜,她微微扬起嘴角,两眼微咪,粉色的脸颊上泛着粉红一片,“说得倒是很轻松啊,如果让你来挨几巴掌……” “小气!”言堇霁见状忍俊不禁,他将自己的脸凑过去,“要是觉得还不解气的话,你给我几下,这样心里兴许会舒坦许多,别生闷气,会让我儿得脐疝的。” “可别,我可不敢动了你这花仙界第一帅,要被女仙们的唾沫给淹死的!”梅栗嘴上虽然不饶人,心里却对言堇霁白日里的行为略为感动,就算只因他在意孩儿的缘由。 正说着,海棠和蝴蝶将晚膳端了进来,梅栗见到新鲜的荔枝大喜,剥了一颗放在嘴里,甜甜凉凉的滋味沁入心扉,她舒缓了身心,顿时有了食欲。 栀子见状连忙取了一个矮几过来,临时在宽敞的床榻上搭了个小餐桌。 言堇霁也坐了过来,眼见着桌上放着的饭菜过于简单,便道,“太清淡了,没甚营养,对腹中的孩儿生长不利,再去给王妃熬点乌鸡汤吧,听闻悠梅谷内的乌鸡养得很是自在,做汤味道定是不错。” “单单未经许可入了我悠梅谷,扰了这谷内的清静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清呢!”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这回倒更加得寸进尺了,打起我谷内生灵的主意了。” 言堇霁闻言起身向着空中一拜,老国师的身影显了出来。 梅栗见状,高兴地下了床榻快步朝爷爷走去。 “爷爷,想死栗儿啦!”梅栗边说着边扑进了老国师怀里。 “傻丫头,你现在也是为人母了,不比之前姑娘身,凡事稳重点,且不可伤了王家骨肉。”老国师捋着胡须,轻轻拍了怕孙女的肩膀。 言堇霁待爷孙俩唠了半天家常,才踱步到老国师梅长书面前,拉了梅栗与他一起向老国师正式行了礼,“孙婿言堇霁(孙女梅栗)拜见爷爷。” “修炼之人切不可轻易杀生,不过若是为了供得仙界王族骨肉得以健康成长,这牺牲便是生灵之荣光,老生将为其超度修为。”老国师见梅栗身子骨比之前越发的虚弱,皱了皱眉,允了言堇霁的要求。 坐了一小会儿,老国师又再三叮嘱梅栗和言堇霁,“既然想在这谷内多呆些时日,那就要守这谷内的规矩,切不可乱杀无辜,更不得肆意修建小景、居所破坏谷内原貌,我明日即将闭关修炼,不再陪着两位了。”言毕,匿了影踪。 梅栗不舍地眼着爷爷的身影消失,转过头,便见矮几上多了两盅汤碗,她轻轻叹了一声,慢慢用着汤勺,喝了下去。 言堇霁盯着梅栗乖乖地喝完了补汤,便也面对而坐,两人不再言语,静静地只听得见碗筷声。 海棠和蝴蝶待言堇霁和梅栗两人用完了晚膳,便收走了餐具和矮几。言堇霁到隔壁的静书房内去了本书来,挨着梅栗坐下,自顾自地捧着书看了起来。 栀子见状,掩门而出,留下了两人。 ------题外话------ 非王储殿下下手太重,只是这女师李玹雨实在是抹灭了为人师所应有的德性,不知当初王后是如何将其选为女师的,作者我本人也不思其解。 呵呵,呵呵,我会努力让情节变得更为有趣些,谢谢各位的持续点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又见花海 梅栗心里一直惦记着刘敬程的竹纸,不知今日里又会写些什么内容,眼巴巴地看着栀子关门走人,并没有拿出竹箱子的意思,有些着急,静不下心来。她百无聊赖地碰了碰言堇霁的衣袖,对方没有理会,只是眉毛微挑,继续看他的书。 言堇霁其实知晓,刘敬程的竹箱里那些竹纸上原本空无一字,只有在言瑾霁每日里为梅栗做完一件事时才会在上面显示出来,36项完成也就过了36日,那时自己心愿之一自然就会达成。昨日心急既造小桥又修竹亭的,一日之内连着完成两件,违反了与刘敬程的约定,故而仅能算完成一项任务。 梅栗并不清楚各中缘由,更不明白,如果她过于好奇提前偷看了一页竹纸,那么之前已完成的项目将被倒扣一项,言堇霁不愿时间被耽搁,更不愿任务叠加,自然要求栀子严加看管。故而见梅栗心怀叵测,坐立不安,言堇霁既好笑又着急,“王妃就要有个王妃的样儿,都是王家未来储君的母亲的人了,还这么静不下心来,怎么对得起王妃这个贵重的身份?!” “你以为我稀罕呀,”梅栗瞪了他一眼,把忍了很多天的话统统倾泻了出来,“我在爷爷的悠梅谷里呆得好好的,可没有招谁惹谁,你倒好,一辆荷花车就把我接了去,还不知羞耻地当众行了那个什么礼,然后就有一个慢得像蜗牛一样的御医宣布我怀了你的孩子,”说话间,梅栗瞟了一眼窗外,担心被守护在外的栀子听了墙根儿。 “无妨,你接着说,今夜我让栀子她们三人自己找地儿好好休息去了,门外是努比在守护着呢!”言堇霁觉得方才自己的那句话说得有些重,担心梅栗由此跟自己较劲,便满脸堆笑地往梅栗眼前凑。 “对了,我特地差人探听了一件你肯定感兴趣的事儿。”言堇霁话锋一转,扯到梅栗最近几天都在到处打听的事儿上来了。 “哦?!”梅栗学着他的样子,眉毛一挑,“说来听听!” “栀子在悠梅谷里为花精灵时,有次私自出谷闯入王宫,被父王的护卫队发现,当成刺客追杀,又因技不如人受了重伤,刘敬程行医路过正好遇见,来了一个英雄救美,于是美人便将恩情深深埋于心中,随着对恩人的逐渐了解,便生了暗恋之情。” “所以?”梅栗听闻双眼放出光彩,这个故事合她味口。 “所以,你若闲着无事,何不想着法子把这件事儿办成,岂不是成人之美?” “虽然觉得刘敬程行事拖沓缓慢了些,但医德医技都不错,人嘛,也算是清秀的,如果能够成功地将两人的红线捆在一块儿,了了栀子的一桩心事,那才是一段佳话呢。”梅栗幻想着蜗牛一般的刘敬程和行事干练麻利的栀子呆在一起,那画风可是会让人大跌眼镜的。 她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言堇霁引开,不再纠结莫名空降了一个王妃身份失去自由又多么委屈。 说话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闪烁的繁星重新挂满天空。 言堇霁抬头望了望,随即硬拽着梅栗出了门,说是要给她消消食。 ------题外话------ 这时候天空开始飘起雨来,散发着朦胧的诗意,最适合…… 宝贝们,收藏本文有红包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又见花海 两人过了桥,在亭子里坐下,言堇霁向身后的努比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随即吩咐海棠和蝴蝶端来了一些零食和水果。 言堇霁见梅栗对此并不感兴趣,便对她说,“今晚的星空很美,适合赏景,可惜了,如果这河边能有些萤火虫星星点点滴飞舞着,那可会比九重天上的仙境还要赏心悦目万分!” “是呀,爷爷这悠梅谷里什么都好,就是花精灵们多了,其他精灵们就很少出现了!” “为何?”言堇霁挑眉问道,一句调侃的话刚到嘴巴,寻思着会让梅栗生气便生生地咽了回去。 “萤火虫一般生活在夏季,接近河水、溪水呀一些植物茂密潮湿的环境,悠梅谷因为谷内的梅花的缘故,常年都是冬季,寒冷了些,所以像萤火虫那样美丽的昆虫精灵们不愿进来,一些小动物们也是处于冬眠的状态。”梅栗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她曾经听一些出过谷的鸟儿带回来外面的消息,所以对其他三季的景色很是向往。 “我从未见过萤火虫的。”梅栗的轻轻地呓语着。 “我想起一个地方有很多萤火虫,想去吗?”言堇霁附耳悄悄地对梅栗说道。 梅栗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谷内她早已跑遍了,难道还有什么秘境是她未曾踏足的?! “你们都退下吧,我和王妃想要静静地赏会夜景。”言堇霁转身对一直跟随在后的栀子、海棠和蝴蝶吩咐到,并向努比做了个手势。 四人见状立即退下了,而努比,寻了个机会,隐身而去。 梅栗警觉地睁大着双眼盯着言堇霁,不知他想要做什么。 言堇霁诡秘一笑,低声说道,“你闭上眼睛,抓住我的手!” 梅栗心想他应该不会玩什么花样吧,但还是试着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感觉自己的右手被言堇霁紧紧抓住,“把你的头靠在我的肩上!”黑暗中梅栗听到言堇霁柔声地说到,感觉带着一股清香的气息的身体在向自己靠近,她将信将疑地将头轻轻靠在那个宽阔的肩膀上,芊芊细腰被略有些凉意的一只手搂住,这从未有过的亲昵的姿势让她觉得双颊发烫,浑身酥软,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睁开双眼吧!”听到言堇霁带有喜悦音调的声音,梅栗一惊,羞涩地将刚才心里胡思乱想的念头退了去,她偷偷地窥探了一眼言堇霁,担心又被他听到了心里话。 却见言堇霁脸色并无异常,梅栗暗自松了口气。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才发现,他俩身处在另外一个环境中。 这里,是一片笼罩在夜色中的灿烂花海。 长满浅草的高原草甸上,朵朵或紫,或黄,或白的三色堇,在他俩的脚边簇拥着,花瓣随风摇曳;一圈圈白、红、紫、桃红、粉蓝五色间插的杜鹃花紧挨着三色堇;一棵棵月季在杜鹃花外围开得欢畅,炫丽多彩的花瓣上露珠晶莹剔透,更显的花色娇艳。 言堇霁脸上露出少见的温柔的微笑,见梅栗满脸的诧异和迷惘,他不懂声色地扬手一挥,花海里就升起一层薄薄的花毯,带着淡淡的清香,向着梅栗迎面而来,瞬间就把梅栗给层层包裹住了,然后再轻轻地将她抬起,送入言堇霁的怀中。 梅栗面若桃花,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感觉自己就像在梦里,而这梦境似乎很久之前的也曾出现过,她双眼弥漫着桃花,困惑地盯住朝自己逼近的言堇霁那张帅气的脸。 远处,一双眼睛正密切注视着这一切,它时而望向这边,时而警惕地环顾着周围的一切。 ------题外话------ 好希望有些评论呀,就算是毫不留情的,也可以让我提升提升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章 时机未到 言堇霁静静地看着怀里的梅栗,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正牢牢地盯住自己,红润的双唇娇艳欲滴,让他无法将视线移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记起此行的目的,随即褪去了裹住梅栗的那层薄薄的花毯,轻轻地将她放下。 梅栗心中略微有些失望,她不曾想过,刚才那瞬间竟然会让自己的心脏狂跳不已,她既害怕这样的感觉却又从心底期盼言堇霁进一步的举动。 可是,他却这般冷淡地放下了自己。 言堇霁见梅栗呆呆地站立着,轻轻一拽,拉着她和自己席地而坐,浅浅的花海随即淹没了两人的躯体,只剩下两张露在外面的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绝世容颜。 夜色静谧,天空依然是繁星闪耀。 梅栗却是一心挂念着悠梅谷内的夜空,她有些害怕此刻与言堇霁的独处,甚至堪比两人毫无肌肤之亲的床榻时光。 言堇霁心知肚明梅栗此时的天马行空,他何尝不是,但计划未曾实现,他不敢不想动这花仙世界自己明媒正娶而来的王妃一根汗毛,只为了保护凡界中的她。 静静地呆了好一会儿,言堇霁才将手抬至头顶,扬手一挥,天空边出现一条彩带飞舞向着他和梅栗而来。 他朝梅栗转过头,未曾有过的温柔看着她,“可曾见过?” 顺着言堇霁的手势,梅栗看向天空:由三色堇、杜鹃花、月季花的花瓣排成一条弧线在空中漫天飞舞! 梅栗惊讶地仰望着这一切,面前的这个时空,那样的似曾相识,她静静地享受着如画美景,如醉如痴,一如凡界的那个人…… “是不是很有趣,来试下?”言堇霁一边用诱惑的语气,一边将花瓣彩带引至梅栗面前。 梅栗惊奇地望着近在眼前的一切,她伸手触摸着飞舞的花瓣,花瓣上的经脉清晰可见,梅栗心想,“是呀,花仙世界繁花处处可见,哪里还会有假的?!” 她也没细想,只是点点头,站起身来,跃跃欲试。 言堇霁也站起来,退去了彩带,伸手在空中一抓,摊开手来,掌中便有些许花瓣,他将花瓣放到梅栗的手中,教她怎样将花瓣飞舞起来。 梅栗依着言堇霁的法子,扬手将花瓣向空中抛去,花瓣随着风在半空飘舞了几秒,随即又落了下来。 言堇霁见状,一张俊脸阴沉着没有说话。 他知希望落空,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暗自思索着是否是自己太心急了。 梅栗从未见过言堇霁这种神情,她担心地看着他,猜想他会不会是怪罪自己身为花仙,却连这点小法术都不会,心中不免神伤起来。 夜色越来越浓,凉意也渐渐袭来。 周遭在两人的静默中越来越宁静了。 突然,溪水潺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梅栗抬眼望去,前方隐约有一片森林,与这片花海的结合处,有零零星星的黄绿色光点在飞舞。 言堇霁虽然极度失望,却强打着精神振作起来,他拉着梅栗往森林走去。 越靠近,水声就越大,不一会儿就可见一个小瀑布挂在林中的山涧上,溪水从上倾泻而下,落入一汪清潭之中,泛起浅浅的水雾,水雾之上是许多纷飞的萤火虫,这里的数量是森林外的好几倍。 ------题外话------ 亲们,感谢一路支持着走来,收藏有礼哦!越往后面越精彩哈。 好菜总是留在后面才端上的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章 时机未到 见有人走近,这些小精灵们并未躲闪,它们扇动着翅膀,向言堇霁和梅栗飞来。 “这就是萤火虫。”言堇霁恢复了正常神情,他轻轻捉住一只,摊开手给梅栗看。 只见一只带有甲壳的身形修长略扁的昆虫静静地呆在言堇霁的掌心,黑暗中尾部上散发着黄绿色光泽。梅栗好奇地触摸着它像扇面一样的小翅膀,它微微地晃动着头上那对带有小齿的触须,飞离了言堇霁的手掌,在两人面前带着荧光划出一个心形图案。 “调皮!”言堇霁见状笑出声来,梅栗心里的那份忐忑才慢慢淡去。 言堇霁被这可爱的小精灵融化掉心中的那层冰,他甩掉心里的忧郁,心想,许是时候未到吧。 拉着梅栗的衣袖,他引着她走进萤火虫营造出的黄绿色荧光圈。 在这夜色中的清潭边,萤火虫围着两人飞舞,荧光影映着他俩年轻的面容,这刻里的身心愉悦将之前的阴霾洗涮淡化掉了。 梅栗开心地笑着,不停地用手轻轻触点着飞至她眼前的萤火虫,美丽的笑容舒展了言堇霁的眉头,他幻化出一张小石台,挥手将一张厚厚的花毯放置其上,拉着梅栗坐在上面,静静的欣赏旷世美景。 小瀑布溅起的水雾越来越浓,仙气飘飘中,梅栗沉浸在萤火虫的舞蹈里痴迷心醉,慢慢的,眼皮沉重起来,不一会儿便酣然入睡。 言堇霁见状,将她悄悄地拥入自己的怀中,双唇在那美丽的可人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无声无息。 许久,他扭头向着右侧说道,“出来吧!” 努比应声而现。 “可有异常。”他冷声问道。 “一切正常!”努比回道。 言堇霁点点头,将梅栗用厚厚的花毯包裹着抱了起来,努比紧随其后,往悠梅谷而去。 “没想到,腹中的仙胎仍无法让王妃借力施得法术。”努比闷了半响,才幽幽地说道。 “许是孩子太小吧,我们再等等吧!但需提高警惕,时间越久,越容易引起仙界的怀疑。”言堇霁吩咐努比,“今晚就在谷口增加人手,无论谁都不要放进来,如需到访应先知会于我。” “属下明白!”努比领了命,随即匿了影踪去了谷口。 栀子等三人望眼欲穿正待回屋休息时,才见王储殿下一脸严肃地抱着王妃娘娘归来。 海棠和蝴蝶为睡梦中的梅栗换上一身宽松的睡袍,轻轻的为她简单清洁了一下,唯恐惊醒了她。两人将梅栗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才见一直呆立在一旁静静地盯住王妃娘娘的王储殿下转身去了静书房,灯亮了一夜,未曾离开书房半步。 第二日天刚亮,栀子就接到指令前往谷口换岗,而值守了一夜的努比被换了下来,没做半刻休息,便又安排了一些人手,十米一岗地护卫在谷口,自己则返回悠梅谷,进了静书房,也没再出来。 一主一仆都这样神秘,气氛紧张得让海棠和蝴蝶都不敢随意走动。 梅栗睡了一整夜,醒来时觉得自己浑身酸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蝴蝶见状,连忙奔至静书房门口,顾不了什么礼节,直接敲开了房门。 言堇霁听闻蝴蝶说了梅栗的情况,眉头紧锁,却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这样,今天就不要出门了,许是昨夜看星空玩得太累,还是躺在床上好生将息着吧!” ------题外话------ 梅栗怀的是,哈哈哈,往后面看吧,精彩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章 时机未到 蝴蝶诺了一声正待退出静书房,心想着王储殿下这态度冷漠得沁骨,难不成两人在竹亭里闹了点小矛盾生了间隙? 正纳闷着,就听有护卫来报,王后柳傲凝这会儿已到谷口。 言堇霁扬了扬眉毛,心想母后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对刚走出静书房的蝴蝶说,“照顾好你家娘娘,可不得有什么闪失!” 言毕,他整了整衣服和头发,与报信的护卫一同出了门直奔谷口而去。 王后柳傲凝莅临悠梅谷,在谷口等候了大半个时辰,才见言堇霁的身影出现。 柳傲凝看看言堇霁身后除了护卫别无他人,直直地问道,“霁儿,怎么就你一人,栗儿呢?!” “回母后,许是儿子昨日夜里与她赏了好一些时辰的星空美景,受了凉,今晨浑身乏力下不了床,故栗儿不能亲自到谷口迎接您,望母后见谅!” 柳傲凝面无表情地说到,“怎么不注意一点儿?!你呀,可不能太娇惯着她了,以后她可是要与为一起挑起重任的,花仙世界的女仙们都将隶属她的管辖,这么羸弱怎么了得?!” 随即又看向言瑾霁,冷冷地说道,“昨日之事,虽说女师有罪在先,但你这量刑也略微重了点。就算是处罚也应由努比来执行即可,何须你亲自出手?了解女师行径的会相信你是为了严惩欲施恶于王家血脉的凶手,不知道的以为你护子护妻心切却寒了忠臣良将之心,这样的储君仙界上下岂能臣服?” 言瑾霁默默听完王后的训导,没做任何申辩。 柳傲凝见状轻轻叹了口气,也没有进一步呵斥,毕竟他是未来的国君,在臣民跟前要给他留足面子。 “好啦,给母后带路,既然栗儿不能出来迎接,那也无妨,你在前面引路,我去看看她吧。” 柳傲凝一行进得谷来,眼见着一路的精致小景,不禁好心情地赞叹到,“不愧是老国师啊,归隐后的闲情逸致确实非常人所能。” 快要行至三间木屋时,柳傲凝远远地看见了那座小桥和竹亭,她问一旁的言堇霁,“这可是你才造的?” 言堇霁还未来得及回话,柳傲凝便说,“真是个败笔,与谷内的人景致格格不入,守着这么好的一位老师,多向老国师学学吧!” 言堇霁听闻闷闷地无语。 “不知母后大驾光临,恕梅栗未能远迎!”梅栗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只见她微微挽起了头发,着了淡妆也没能掩盖住她苍白的面容。 摇晃着走近时,梅栗正要俯身行礼,却被柳傲凝伸手制止,“行了,知你今天身体不适,免礼吧!” 言堇霁连忙示意海棠扶着梅栗站直身来,他自己则引着王后进屋,“因为只想着和梅栗小住几天,故屋内布置得极为简单,只有委屈母后在床榻上坐下了。” “简洁点也好,这样栗儿看着心里舒坦些。”柳傲凝心想这里毕竟是梅栗的娘家,遇上梅长书这位最不喜繁文缛节的娘家长辈,故而不会有多么舒适安逸,只觉得更适合静心修养身心罢了。 三人坐在一起随意地唠了点家常,柳傲凝见梅栗气色虚弱,也没想多逗留,于是告知梅栗养胎为重,女师的事情也不急这一时,再叮嘱了一些孕妇注意事项,便起身摆驾回去了。 ------题外话------ 言瑾霁有护短的嫌疑吗?若想知道答案,请看后续,亲们,本人顺利签约,稍后请收藏关注哦,伊伊有奖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章 跳进黄河洗不清 王后走后,言瑾霁脸色凉凉地独自站了片刻,然后唤来努比吩咐道,“这样下去不万万不行,我寻思着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停顿了几秒,他坚定地说,“即刻宣刘敬程进谷!” 刘敬程接到消息,立即出发直奔悠梅谷而来。 路上遇见无所事事到处闲逛的言堇巧,见御医背着医箱形色匆匆,好奇地悄悄跟在其后。 努比瞧见尾随在刘敬程后面约十米远的言堇巧,便向言瑾霁通了消息,不一会就收到回复,“来得好,我正需要有人将信息传回王宫,不露声色地放她进来,别让她知道自己已被发现。” 言堇巧偷听了墙角根儿,得知收到刘敬程诊断结果的当时,言瑾霁一脸紧张的模样,不仅陪护梅栗不离左右,还决定渡一些自己的修为给为梅栗保住仙胎。这让她甚为惊讶,转而幻化了身形,终于探出了实情,继而一溜烟儿地飞身回到了王宫。 于是乎,刘敬程进谷急诊,诊出王妃梅栗怀了龙凤胎,但仙胎胎气微弱,王妃和孩子都极其危险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王后柳傲凝耳里。 王后急急召来从刚从悠梅谷风尘仆仆赶回的刘敬程,详细了解了情况,既喜又忧。于是紧急下令,让王储和王妃待在谷内闭关好好静养,需言瑾霁批复的奏折则由栀子往返代为传递,任何人等,不得随意进入谷内打扰。 于是乎,两人关门静修,日常饮食皆由海棠和蝴蝶准备了,努比端进去,栀子除了传递奏折,便一直守护在门外。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见言堇霁尚未离开仙界去往凡尘的意思,努比有些着急了,“掐指算起来,凡界已过了好几个春秋,”它找到机会向言堇霁悄悄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你这戏也演足了,天时地利也达到目的了,怕是该返会凡界了吧,否则时空错乱,这仙胎也会跟着受影响!” “急什么,”言堇霁面无表情地回道,“穿越回凡界适合的时空便是。” “这次你可得计算好!可别像以前那样跑错时空了!”努比嗤之以鼻,人前倒是给足王储殿下面子,两人独处时就常常不分彼此了。 言瑾霁冰冷地瞟了努比一眼,闭上眼睛静坐,没有言语。 是夜,言瑾霁安排努比值守在木屋外,特意嘱咐,若非他亲自发声,任何响动也不要放人进来。 努比心中释怀,王储殿下这是终于要行动了。 凡界。 米粒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望着客栈的木质天花板,不过是一点儿小感冒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况且亚丁的海拔也不算什么,高反?!切! “无聊啊!”她闷闷地嘟咙了一句,望着门外走廊上坐着的言堇霁,见对方无任何反应,她便坐了起来,穿上鞋子,准备下地。 却不料刚想站直身子,正欲抬头就觉得头昏眼花,两眼直冒星星,视线模糊中见到言堇霁的一张俊秀的脸,“你昏睡了两天,没有进食,躺了这么久,气虚乏力,还是不要强烈运动的好!” 米粒惊讶地问道,“真是奇怪,一到这里,我就总是昏睡,难道真的有高原反应,那我想要去西藏旅行的愿望岂不是要落空了?! ------题外话------ 毫无逻辑的看点就要来了哦,亲们准备好要是觉得有些烧脑的话,留言评论吧! 领了收藏红包的亲,请坚持看完哦,这是我的第一本网络小说,希望与你们共同成长哈,多多评论,让我火速在网文与现实之间进步,以后会有更多好故事出来哦,现在它们都躺在妈妈的怀里睡大觉呢! 嚯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章 跳进黄河洗不清 “放心!”言堇霁把她扶回床边,看着她乖乖地躺回床上,将被褥替她盖上,捂好边角不让凉风灌进来,然后自己也坐在床沿,温柔地看向她的脸,“想要去西藏?很简单,只要你养好身体,嗯,我会为你负责的!” 米粒听闻此话惊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盯住言堇霁,这是哪儿跟哪儿的关系呀,她自己身体体弱,又何须他来负什么责任呢! “负什么责任呢!” 周纤纤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紧接着罗嫚妮等其他3人也冲了进来,“我们出去两天,你们究竟是做了什么?需要他为你负责任?!” 她兴师问罪地看着米粒和言堇霁两人,盯了半天,言堇霁倒毫无异常,米粒却沉不住气了,“哪有什么呀,我只是说想要去西藏,可连亚丁这关都没能攻克,怕是没戏了,结果他倒好,说出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 “话说,”米粒警惕地看看周纤纤同学,以及一起涌进来的罗嫚妮、欧阳宇、霍正杨,“你们不是往亚丁里面走了吗,怎么就回来啦!” 嫚妮无语,倒是欧阳宇认真地回了话,“我们出去已经整整两天了,嫚妮担心你的身体,我也该返回部队了,所以没有再多做停留,急着赶了回来!” “哼!别岔开话题!”周纤纤甚为不满地瞪了米里和言瑾霁一眼,“米粒,言瑾霁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不轨之事,你可要说出来哈,否则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对周纤纤的警告感到哭笑不得的米粒,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拉住依然坐在床边却一声不吭的言堇霁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你倒是说呀,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的,是吧!” “嗯?”见对方没有反应,米粒歪着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死死地盯住他。 “横竖我都是要为你负责任的,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再隐瞒了!”言堇霁紧紧拉住米粒的手,向着众人,非常严肃认真地说,“这两日,我跟米粒(此处略有停顿,吊足了众人的味口,也让米粒对他快速地翻了几个白眼)……”,言堇霁再严肃认真地看了看众人一眼,“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比之前更近了一步……” 米粒听闻一时气急,顾不了什么,直接抓住言堇霁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一咬,不打紧,却让其他四人坐实了心中的猜想,除了周纤纤同学,另外三人是一脸暧昧的表情,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哦,早就料到会这样”的神情。 周纤纤愣了一会儿,转头向着米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说这人居心叵测让你离他远点,你偏不信,这下可好了,糟了套了吧?!” “我会为她负责任的!”言堇霁义正言辞地向众人说道,“我喜欢米粒已经很久了。而这两天日夜守护着她,心里越发觉得她的可爱,所以趁她不备,偷偷地吻了她。” 此话一出口,另外四人大跌眼镜,周纤纤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让言堇霁反应过来,在这凡界里,这样好像还不算出格是吗?他正欲为此事加点柴火时,努比跑了进来,伸出舌头来舔了舔他的手,打断了他的戏路。 ------题外话------ 嚯嚯,就怕聪明的男人脑袋突然短路却还犟着脾气!是不是觉得言堇霁傻傻的?坏坏的?嗯,我想他是急于达成自己的某件要紧的事情啦,毕竟,龙凤胎的爹可是不好当的,况且这还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章 跳进黄河洗不清 “你这坏狗狗,刚才跑到哪儿去了?!”米粒见来了救星,一把将努比拉过来,抱住它的脑袋,头发在它的鼻尖儿蹭来蹭去,丝丝秀发挠的努比鼻子痒酥酥的,它猛地甩开了头,躲到言堇霁身后去了。 “因为你吻了她,所以就要为她负责任,是吗?!”周纤纤同学冷漠地质问言堇霁,“怕是不仅这样哦?!” “接下来的细节,还需要我多说吗?!”言堇霁振振有词地问道,“但凡尊重他人的隐私,不是该适可而止吗?!” 众人无语,某人还在那里自说自话,努比都听不下去了,它一幅想要捂住耳朵的样子,用哀怨的眼神望着言堇霁,传送着信息,“亏你还在凡界带了些时日,天天研究医书,脑袋看样子是锈逗了啊!” 米粒觉得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无助地看着言堇霁,不知他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不仅胡言乱语,还这么言辞绰绰,真是极品杜撰! “哦?”周纤纤看着米粒一脸无辜的模样,凭着这么多年对她的了如指掌,自然就嗅出空气中有些不真实的成分,“那你这是有何打算吗?!” “我定会为她负责任,回去我就下帖娶了她!”言堇霁斩金截铁地放了话,惊呆了包括米粒在内的所有人。 努比在众人毫无察觉时将两前爪齐齐地抱住聋拉着的脑袋,低声哼哼,而言堇霁也收到了消息,“您可真是想的周全呀,王储殿下!” 米粒张着樱桃小嘴,直直地看向言堇霁,觉得他就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时而忽冷忽热,时而又天马行空地自顾自的臆想,不知到底有何居心,竟然编出这样一桩莫须有的事件出来。 罗嫚妮自认对言瑾霁缺乏一定了解,觉得不便评论,而且很多事情,她最在意的是米粒的感觉,故而听完言堇霁这另类的表白,她与欧阳宇相视而笑,并没有做任何表态。 周纤纤不愧为“花仙子”的雅号,她狡猾地冲霍正杨眨了眨眼睛,使了个眼色,意欲拉他做臂膀,却不知自己这带有俏皮娇艳的神情已让某人心猿意马。 霍正杨痴痴地盯住周纤纤,尔后愣了一愣,脸色随即恢复了正常,他一副了然的神情,嬉皮笑脸地撞了撞言瑾霁的肩,“老兄,你这猛药也下得太急了些吧!” “我看这事儿也不急着这一时,今天我们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疲惫不堪,要不明天罗嫚妮送走欧阳后,你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如何!”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我今天只是想通告你们一声,我横竖都会娶了米粒。”言瑾霁闷闷地回了一句,似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态势。 一根筋的脑外科天才,甩了一句话给众人,也不管大家有何反应,丢下苦口难辨的米粒回了自己的房间,当天就没再出来过。 眼见着言瑾霁闪了人,众人也觉得米粒跟他这样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兴许今天只是一时兴起,让他自己闭门反思下,明天也许就有转机了。 ------题外话------ 嚯嚯,就怕聪明的男人脑袋突然短路却还犟着脾气!是不是觉得言堇霁傻傻的?坏坏的?嗯,我想他是急于达成自己的某件要紧的事情啦,毕竟,龙凤胎的爹可是不好当的,况且这还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章 逃之夭夭 “好啦好啦,大家就不要做吃瓜群众了,各回各家吧!”周纤纤见事情成功告一段落,霍正杨也略微起了一点作用,难得主动地向其微微一笑以示谢意,让某人受宠若惊。 “既然这样,那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往回赶了。”霍正杨乐呵呵地跟在后面附和着,心里却暗自想,原来纤纤是吃这一套的,亚丁之行看样子是没有白跑一趟哈,以后瞅准机会一定当好神内助,呵呵,我就不信吃不定你! 一直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散热的努比闻言,猛地坐了起来,吓住正处于神游状态的霍正杨,他看着这只闷闷的半丁点儿大的金毛狗狗,发现它也紧盯着自己,那个眼神,似乎是看进了自己的内心。他恍惚了一下,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打了一个冷战,咦,怎么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呢?! 是夜,众人都各自早早歇息了。 但米粒却怎么也没法入睡,她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心里越发糊涂,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状态。 她旁边的床上,周纤纤同学半睁着眼睛,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第二天,罗嫚妮惦记着欧阳宇返程之事,一大早便挨着敲了几个房间的门,催促其他几人早起赶路,却发现米粒、周纤纤同学和着努比都不见了踪影,停在民宿停车场里的一辆越野车也消失了。 “不用担心,两人都会开车,路上换着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言堇霁阴沉着脸安慰着罗嫚妮,心里却凉凉的。 前段时间,他不是不知道米粒心中对自己的感觉,所以相信她今天之所以会选择逃避,并不是对他没有一丝好感,而是因着自己昨天的行为太过了点,让她心存芥蒂。 四人匆匆收拾行李,快速退了房,直接驾车往亚丁就近的机场赶去。 机场的登机口内,罗嫚妮与欧阳宇依依不舍地就此别过,当后者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后,罗嫚妮低垂着眼帘,默默地回到了车上。 驾车的是霍正杨,他十分清楚,言堇霁的心思早就在逃之夭夭的米粒身上,所以自己主动承担了驾驶责任,但,他何尝不是呢?心切切地担心着那两位女司机如何能安全驾车行驶在这蜿蜒起伏的山路之上? 言堇霁坐在副驾驶位,性感的嘴唇紧闭着。 罗嫚妮则心神不宁地在后座静静坐着,时而看向窗外,路边的树木和着绽放的鲜花一晃而过,绿意盎然的景色也不能让她舒展眉头。 因觉得气氛很是沉重,霍正杨便打开收音机,电台里正播放着时下热播的古装剧里的主题曲,悲凉的音乐,述说着生离死别的玄幻故事,将空气中的伤感情绪渲染得更为浓烈。 三人都无意言语,越野车在盘山而上的省道上奔驰,不经意间,车速都已经达高速码,言堇霁看了看霍正杨一眼,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们不急着赶路,那两位在这种省道上行车,估计快不到哪儿去,就算是降下20码的时速,无需一个时辰,我们也能轻易赶上他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章 逃之夭夭 “哦,”霍正杨微挑眉头,“我以为你是很心切地想要去抓住那个逃之夭夭的米粒呢。如果你不着急,那我们就放慢速度吧,也好欣赏这沿途美景!” 言堇霁叹气无语。 “我们还是尽量追上她们吧!我有些放心不下,不过速度定要控制在安全范围哈!”罗嫚妮在后座突然发声,只有早点赶上那两人,她的心里才会踏实些。 “要不,言堇霁你来开如何?正杨你就休息下吧,昨天赶了那么久的路,还没有恢复精神气儿吧!”嫚妮对霍正杨说道。 一旁的言堇霁闻言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他心知肚明,嫚妮是担心自己身旁的这位,平时出入都有专职司机,此行却是亲力亲为,回去后若是一幅疲惫不堪的形象,可别被霍家长辈将账记在纤纤头上,看这情形,两人以后指不定会有什么瓜葛呢,多多种点善果的好。 霍正杨不动声色,以为嫚妮是担心自己的车技,也没有申辩什么,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车靠边停下,将驾驶位让给了言堇霁,自己则老老实实地做到副驾驶位上。 言堇霁二话不说,入了座后便油门一踩,瞬间拉升起速度。 嫚妮见状,缩进后座,系好安全带,闭上了眼睛,昨夜想着即将的别离,辗转未眠,身心疲惫得很。 霍正杨也觉得眼皮开始打架,他虽有些担心这山路言堇霁是否会老老实实压着速度,却不能自禁地进入了梦乡…… 稻城的某条道路上,一辆墨绿色的jeep车飞驰着,如果有人能从航拍的角度俯瞰,定会发现,就像被人点了2。0倍的快进似的,正常人的视线仅能看到车辆在某些转弯点上出现,其余的时候,基本是晃眼而过的光影状态。 某条高速入口处的服务站内,纤纤将车停了下,并跳下车来。 米粒牵着努比也跟着下了车,伸了伸胳臂,舒展了下身体,正待往WC走去的时候,吱的一声,言堇霁驾着jeep车就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啊哟喂!”一旁的周纤纤惊了一跳,心里默默地咒骂了言堇霁一句。金毛狗狗努比也不禁后退了一步,极有力量的小尾巴一扫,打中了米粒的小腿,疼的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喊出声音来。 周纤纤白了一眼紧跟着言堇霁身后,一脸睡意朦胧的霍正杨,“不要命啦,你们!”转而又咄咄逼人地质问罗嫚妮,“我说你也在车上,怎么不阻止呢,这样的速度,很危险,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知道啥!”嫚妮走到纤纤身边,明显是受了些惊吓,“早知道有人会这么急速的追赶着过来,今早就不该偷偷溜掉!” 紧接着她数落着纤纤,“他俩的事情,我劝你还是静观其变吧!” “两人之间的事情可不好说,我们能做的,就是她需要时,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和理解的拥抱!就像你们对我一样,这才是闺蜜!”对后面这句话不明所以的周纤纤同学,诧异地看着站在盥洗台前整理纷飞乱发的罗嫚妮,心里暗自思索着这一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一向稳重的嫚妮突发如此感慨? ------题外话------ 即将开始小小的变故了哦,敬请关注哈,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章 逃之夭夭 知道恐难再次逃掉的米粒,眼见着言堇霁停好车子,眼睛直直地看牢自己,心中暗叫到,不好,可得要寻思着脱身的办法,手里的牵引绳不由得紧了紧。 言堇霁一脸温怒,惊得米粒转而欲拉着努比往女厕所走,奈何这金毛狗狗突然不听指挥,竟然在原地坐下,扭头回望着向他们快步走来的言堇霁,两只耳朵耸拉着遮住了大半双眼睛,噗呲噗嗤地喘着粗气,嘴巴里哈喇子眼见着就要掉在地上了。 “对不起,昨天吓着你了!”言堇霁走近后却只对米粒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便直直地冲着努比而去。 米粒一愣,敢情他这一脸的怒容并非冲着自己而来的? 此刻,言堇霁并未注意到米粒的腹语,眼睛直勾勾地瞪住努比,米粒见状简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逃之夭夭的是自己,为何他却偏要向狗狗撒气?! 努比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干脆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米粒怎么拽也拽不起来,简直就是一幅耍赖的模样。 “给我吧!你去……”说罢,言堇霁没有征求米粒的意见,直接拿过她手里的绳子,好看的下巴往卫生间方向一点,米粒无语地瞟了一眼他的神色,心里对他暗生不满之意,但也不想与他对冲,听话地向齐齐看着这边的纤纤和嫚妮走去。 见米粒走开后,言堇霁低头看着蜷伏在自己脚边的努比,腹语道,“说来听听,这一路可有探听到什么?!” “我敬爱地王储殿下,您这是唱得哪一出啊,也不怕引起怀疑!”努比滴溜溜的转着大眼睛,露出讨好的神情,悄悄地用腹语回答道。 “少废话!”言堇霁冷冷地一瞥,努比只好无可奈何地坐了起来。 “如您所预料的那般,昨夜这两位便悄悄商量好,今日天不亮就偷偷出发了,上了高速打算从另外一条道返回海城。并且计划回去后,避而不见您,她俩暗自猜想你昨日里抑或是因为高原反应一时短路了做出了这么不着调的事情来,也许过一些日子便会恢复正常。” “哦?!”言堇霁秀眉一挑,不着调? “这三位姑娘其实是互通了消息的。米粒更愿意相信您是短路了,而周纤纤却认为您心术不正,恶意玷污她闺蜜的名声,欲以这样不正当的行径,娶得美人归!” “……”言堇霁不语,表情却是在示意努比继续腹语下去。 “米粒说,若是后者,她定会抹去之前对您的一切好感及所有记忆,不管您是出于什么目的,以这样的方式诬陷她与您有染,甚至还想要她嫁于您,那简直就是……”努比眼见着言堇霁的神色越来越不好看,腹语的声音自然就越来越低,低到言堇霁已经听不见了。 “简直就是什么?!”言堇霁面不改色,语气却是越来越重。 “呵呵,简直就是,”努比带着讥讽的调儿,继续腹语道,“人设塌陷,痴心妄想!” “哼!”言堇霁此刻脑海里却是一百个发怒甩袖的臆想。 ------题外话------ 米粒要反抗了,逆转即将开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欲言又止 “什么个状况?!”周纤纤与罗嫚妮看着向这边姗姗走来的米粒相视互问。 言堇霁这会儿的模样比昨天还要古怪许多,他这架势是在跟一只半岁不到的金毛狗狗较劲儿吗?话说这又是为那般呢?! “你说他该不会是现实版的《吉格斯医生》吧?!”周纤纤并未发现米粒的不对劲儿,一边讥笑一边猜测这位脑外科天才莫非是个变态,却被嫚妮悄悄地扯了扯袖子,示意她闭嘴。 “别问我!”米粒失落的看着两位闺蜜。嫚妮和纤纤则怜惜地将她涌入怀中,“可怜的孩子,回去姐给你介绍一位正常点儿的!”纤纤安慰着米粒。 “你当米粒跟你一样花痴么?!”嫚妮嗔怪地白了纤纤一眼,不带这样安慰人的?! “情况不妙呢!”与公司通完电话的霍正杨见到三位拥在一起的女孩儿,对依然盯住努比发呆的言堇霁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哦!”他同情地警醒着后者。 言堇霁抬头看着他,两眼暗淡失神。 “她们仨儿像烤串一样串到一块儿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啊!”不知为何,霍正杨每每看着这言瑾霁和米粒在一起的情形,总有一种欲望想要帮助他俩。 “能不能请你帮我先拖住他们三人,我医院这边有点急事要联系下!”言堇霁对霍正杨说道,然后拉着努比往服务站的小超市走去。 霍正杨看着言堇霁的背影,摇摇头,也难怪周纤纤同学不待见,这人行为举止有些时候真不同于旁人。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人并非心术不正之人,不过天才都不同凡响的哈,嘿嘿,他腹黑地自我标榜了一下,比如我霍正杨。 言堇霁牵着努比在小超市里买了几瓶饮料,以及一些米粒爱吃的零食,结账出了门后,见左右无人,努比对言堇霁腹语到,“王储殿下,若您担心出状况,不如直接挑明事情真相?” “我担心会吓住她!”言堇霁紧锁眉头,“现在还不到时候,再过些时日吧!” 努比心里叹着气,事情演变成这样,自己也有一定责任,但当时它是万万没有想到,王储殿下会出那样一步棋,与他平日里的严谨和睿智辩若两人。 好吧,事已至此,只有先走着看咯! 努比摇着尾巴,耳朵搭在脑袋两侧,啪嗒啪嗒地跟在言堇霁身后,向停车场走去,远远的就见米粒三人正欲上车,一旁,霍正杨正在极力阻止,“你们三个女孩子,很少走过高速,路程又那么远,这一路上的货车很多,还是我和言堇霁来驾车要安全些。” 周纤纤正想跳出来说话,霍正杨连忙抢先一步,拉开驾驶室的门,径直坐了进去,“我可是答应了阿姨,一定安全把你送到家!” 罗嫚妮见状,拉住了火气正往外串的纤纤同学,“正杨说的对,我们这几日都没怎么休息好,你那技术上高速很悬,我可不敢坐,米粒也是心神恍惚的,况且我想言堇霁也不至于在车上还能桎梏着要米粒应许些什么吧!” 她拍拍纤纤的肩,“若你俩不放心,我去言堇霁那辆车上,你们就在霍正杨这辆车上呆着如何?” 纤纤听完嫚妮的安排,觉着这样最好不过,于是也就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来。 ------题外话------ 米粒即将逆袭,敬请关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欲言又止 罗嫚妮心里很清楚米粒意欲如何,所以下车时把自己的行李也一并带走了,看着罗嫚妮拉着行李上了言堇霁的jeep车,霍正杨嘴角微微上扬,“可怜的言堇霁,你们难不成是像防采花大盗那样防着他吧!” “关你什么事儿?!好好开车!”周纤纤没好气地白了霍正杨一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霍正杨调侃了一句,见周纤纤脸色沉下,便住了口,发动汽车启程了。 言瑾霁见罗嫚妮入了坐,也发动了汽车,却并未立即出发,他在等他们先行离开。 “怎么不跟上呢?!”嫚妮问道。 “我还是拉开点距离吧。”言瑾霁声音低沉地说道。 嫚妮看了一眼表情凉薄的言瑾霁,轻言细语道,“你若是诚心要与米粒相守一生,给她点时间吧,之前你太心急了,而且有采取这样冒失的方式,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抱歉,昨天太突兀了,很不好意思!”言瑾霁微微牵动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想我也许能理解!”言毕,嫚妮侧头望了他一眼,伸手打开了车载音乐,一首舒缓的音乐流出,气氛慢慢轻松起来…… 另一辆车上,米粒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她的手机里不断有新信息的提示音响起,但她却不予理会,将头转向窗外,盯住那一片片茂密的树木从眼前一晃而过。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阵急切的手机铃声响起,米粒垂目瞟了一眼放在车座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来电号码是公司行政办何菲菲的手机号码。 她点了接听键,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米粒,刚才一家义工组织打来电话,好像找你有什么急事呢?” “知道了,我会给他们去电的,谢谢你,菲菲。”挂了电话的米粒才想起,刚才还以为是言瑾霁的骚扰短信,所以才没有去管它。海城第一医院这么急的来电,莫非是自己做义务社工服务的那个人病情有了什么新发展吗? 她翻看了未读短信,除了那些促销信息以外,剩下的全部都是义工组织“温暖海城”发送的信息,告知米粒近期“温暖海城”将会筹划一场联谊会,邀请她策划本次活动。 米粒松一口气,很快地回复了信息,并表示自己能够参与策划组织的活动并奉献一份微薄的力量深感荣幸。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米粒感到一丝丝失望,她咬住嘴唇,暗自懊恼,言瑾霁这种行为非常不光明磊落,为何自己心里却隐隐期盼他能执着下去呢?! “米粒,你定然是受了他的影响,神经兮兮的!”她自我嘲讽了一番,转而快速将那个念头打消掉。 前排的周纤纤时而通过后视镜观察米粒的面部表情,当她看到米粒轻咬下嘴唇的动作时,不由得担忧起来。 “言瑾霁是有些神秘不可测,但我相信他终究不会对米粒有什么恶意的,如果你们三个能耐住性子听听他的真实想法,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呢!”霍正杨眼睛目不斜视地紧盯着正前方,耳朵却竖起着收听纤纤和米粒的反应。 “其实也不是特别反感他的,正常情况下,感觉他像是暖男一枚,不过有些时候说的话,做的事,正常人有些无法理解!就像是从外太空来的奇人!”周纤纤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扭头看了看一眼米粒,见后者无动于衷,话锋一转,“这个时间段有什么好的节目收听下呢?!”。 “高速上信号不稳定,你看下音乐那栏里,我还收藏了一些好听的歌曲。”霍正杨见周纤纤对比着言瑾霁,这一两天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至少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暗想真是该好好感谢下怪胎言瑾霁,如果不是他的推波助澜,周纤纤这个时候怎会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听自己的话呢?! “好吧!”周纤纤不自禁地欢快地答了一句,芊芊细指轻轻地点开了音乐。 一路两车相隔很远,除了纤纤她们三剑客偶尔在微信群内聊了几次,彼此便无什么交集。故而相安无事各自返回了海城。 ------题外话------ 米粒即将逆袭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欲言又止 明明两人的家一个楼下一个楼上的近邻着,言瑾霁却没有提出让米粒换乘他的车,将嫚妮送到家后天色已暗,刚回到小区门口,言瑾霁便远远地看见米粒家卧室里的灯亮着。 “我怎么办,貌似米粒遗忘我了?!”见米粒一直没有雨言瑾霁联系,一旁的努比带着委屈的表情说道。 “你是我的随从,怎么,想叛主吗?!”言瑾霁心情不爽地瞪了努比一眼。 “算我没说咯!”努比摇了摇尾巴,将头趴在车座上,心里却想着,“你怕是不知如何向米粒开口了吧!” 言瑾霁在车上呆坐了几分钟,还是拿起了电话,给米粒发了条信息。 不一会儿,米粒回复到,“请将努比送到我家门口吧!” 还未等言瑾霁发话,努比一下子便坐直了身体。 “熊样儿!”言瑾霁蔑视地看了一眼他的“随从”。 “这次可要好好解释一番哈,不要错失机会哦!”努比伸出前爪,舔了舔,然后就如凡间的狗狗那样,等待着主人开门发令。 屋内,听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米粒略微有些紧张地走到门口,期待着敲门声。 可是当脚步声走进后,却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绳索落地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声音却是越来越远。 当楼上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后,米粒才低垂着眼帘,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只见努比乖乖地蹲坐在门口,一见她出来,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讨好地看着她。 “乖狗狗,进来吧!”米粒俯身捡起绳索,摸了摸努比的脑袋,然后站直身子,看了看楼梯间,无人,言堇霁定是上楼去了。 “孙子!”见言瑾霁丢下自己跑掉了,努比也随着米粒,扭头看了看楼梯间,然后又回头扭动着身躯,摇着尾巴与米粒进了门,心中却暗暗骂了一句。 米粒对身后的努比说,“还没吃饭饭吧,等等,我给你盛点狗粮哈!” “可别!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难吃了,我上火!”努比一听说狗粮二字,马上耍赖地倒在地上,脑袋趴在地面,嘴里哼哼唧唧的,一幅委屈的模样。 “还是给我吃点蔬菜水果吧,虽然称不上是美味佳肴,至少不难吃呀!”努比腹语着。 “可惜她听不见!”言堇霁的声音腹语而来,努比哗的一声,站立起来。 听见响动的米粒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见是言堇霁,吃了一惊。 “我相信你应该略有所闻,知道现在的生育学中有一种叫试管培育胚胎的!”言堇霁盯着米粒的那张秀丽的脸,试探性的向米粒解释着。 “那又如何,跟你我又有何干系?”米粒走出厨房,斜眼一瞥,冷漠地看向言堇霁。 “算了吧,你这种方式只怕是会越抹越黑!”努比见言堇霁如此踩不到点上,担心这样下去会事与愿违,只好弱弱地劝了一句。 “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建议你有空在网上搜索下相关知识!”言堇霁看了看努比一眼,“有空你还是给努比做点无盐蔬菜或者喂点水果吧,不是所有的狗狗都喜欢狗粮!” 说罢便走了过来,见米粒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言堇霁停住脚步,尴尬地伸出手在努比头上拍了几下,黯然神伤地说,“我感觉累了,晚安好梦,你,也早点休息吧!”言毕便转身离开了,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了…… ------题外话------ 即将逆袭的米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章 苏醒的陌生人1 第二天清晨,米粒担心会遇见言堇霁而造成不必要的尴尬,便早早出了门。 到办公室的时候,见时间还很早,她便翻出手机查看这几天“温暖海城”发给她的短信,才记起应承了要策划义工联谊活动的,于是就打开电脑开始谋划方案了。可是一想到躺在医院里的那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就让她无法完全进入状态,“还是下班后去医院探望下他,找找感觉吧!” “发什么呆呢!”一个声音凑在米粒耳边悄悄地调侃道,“这一趟可是有艳遇发生?!” 米粒见来人是公司行政办的何菲菲,也没避讳,直言,“艳遇倒是有,可惜是在梦里!” “那真是可惜啦,听说你们一块儿都是靓女美男的,怎么不见火花儿来?!” “你多半又是听冯清荛女士胡掰的吧!”米粒哭笑不得,冯阿姨的助攻模式可不容小窥,打哪儿都有她的痕迹。 “话说,你们”温暖海城“找你做方案,记着联谊活动时叫上我哈,否则,”她伸出手指头在米粒的小巧精致的鼻尖儿上轻轻刮了一下,“小心我告发你接私活儿!” 米粒嫣然一笑,使劲儿地推了何菲菲一把,“快回去做事儿,小心我处罚你闯岗!” “遵命,领导!”何菲菲狡黠地冲米粒眨眨眼,回位老老实实地工作去了。 因为休假而堆积如山的案卷,米粒从早到晚基本没有休息,直到审完手里的文案稿,唤来助理将修改意见吩咐下去,一看手表,已经是傍晚七点了。 她连忙收拾好物品,带上那本《岛》直奔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十楼,脑外科7号病房内,米粒观察了那位昏迷者,氧气罩依然扣在他的脸上,呼吸均匀,指数都是绿色,说明一切正常。 有人推门进来,米粒抬头看了一眼,是先前见过面的那位护士长。 “咦!”李护士长看见米粒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略微有些奇怪,“你们才从亚丁回来,你就过来探望他了!” 因为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可是从那弯弯眼角线条就知道李护士长在微笑,“真不愧是雷打不散的一对儿!” “今天较早的时候,言医生就到医院来看过7号病人了,他不知道你要来吗?”李护士长看看米粒手里的书,又看看米粒的眼睛,“你俩都这么努力,7号病人苏醒的条件越来越成熟了,今天指数都出现过6次波动呢!” 见米粒一脸的惊异神情,李护士长又解释道,“不用担心,言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用不了多久啦!” “谢谢您!”米粒站起来,诚恳地向李护士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哎呦,不要这么客气的啦!”李护士长悄声笑道,“可不要这样哈,要是言医生见了,要吃醋的哦,不知道的,还以为躺在病床上的是你男朋友呢!” “好啦,你还是给这位李斯凯读会儿小说吧,上次来过后就没有人跟他讲故事了!”李护士长忙完手里的事儿,便出了门,却留了点缝隙给米粒,毕竟这病房里的空气实在是会让人沉闷不堪。 ------题外话------ 米粒即将逆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章 苏醒的陌生人1 7号病房里顷刻间安静下来。 米粒拿出英国作家维多利亚?希斯洛普的长篇小说《Island》(《岛》),翻到之前未读完的部分,用轻柔的嗓音为躺在床上的病人朗读着。她知道这也许对病人的康复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是却固执地相信,昏迷中的这位病人一定能听见,她希望有些部分甚至能够激起他生存下去的信心。 “最初那悲观绝望的黑暗日子被抛在了身后,虽然最开始的几个礼拜玛丽娅一直想着她失去的东西,可现在她开始看到了希望。……” 就这样,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米粒还在坚持着为病人朗读,“咚咚!”有人在敲门。 “请进!”米粒提高嗓门大声说道,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来访者。 那是一位美丽优雅的女士,猜不出她的实际年龄,可是未曾与她交流,却能感受到她浑身散发着让人身心放松的亲和气息。 “请问你是?!”来人看着米粒,然后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年轻男人,礼貌地问道。 “你好,我是温暖海城志愿者之家的义工,叫米粒,这位病人现在由我在负责做义务关怀服务。”米粒大方地向来人介绍自己,接着又反问道,“那么,请问您是?!” “哦,原来是米粒姑娘,我是李斯凯的继母杨逸宁,之前就有护士告诉我斯凯一直以来多亏有你们的关怀、照顾,这孩子,当年因为一场误会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我跟他爸爸找寻了十多年,最近从私家侦探那里接到消息,才知道他在这里。”说着,她走到米粒面前,拉起米粒的双手,充满感激的目光注视着米粒的双眼,“这么美丽又善良的孩子,真是太难得了!谢谢你!” “杨阿姨,您过奖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们其实也没做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只不过在大家都有空闲时间的时候,过来陪护照顾下病人罢了!”米粒羞涩地一笑,双手悄然缩回,然后拿过来一把椅子放在自己的旁边,请杨逸宁坐下。 杨逸宁看着米粒年轻美丽的面孔,特别是那润红健康的樱桃小嘴,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抑或是因为这孩子太面善,故而让自己唐突地生了这样的念头?她看看了米粒放在床沿上的那本书,笑着对米粒说,“你也喜欢这本书?” “嗯,这本书里面的生死悲欢读起来不禁让人潸然泪下,是一本哀婉悲伤却又充沛着宽恕和坚强的关于平凡人生的不平凡故事。” “噢?”杨逸宁用充满疑惑的语气询问着米粒,“所以你是希望斯凯能够忘记过去,重燃生存的希望?!” “也不是这样啦,阿姨,我对”,见米粒停顿了一下,杨逸宁提醒到,“斯凯,李斯凯!” 她的视线转向病床上的那个人,“他本不该是这个姓的,但当年离开家以后,就执意要将姓氏改回他母家的姓。” “终究是随了愿啊!”杨逸宁喃喃低语着。 “李斯凯?”米粒重复着这个名字,却见杨逸宁从自己的挎包里也拿出一本书来,书名就是《岛》,见此情形,米粒与杨逸宁相视一笑,两人因为兴趣爱好相同,顿觉彼此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是呀,杨逸宁在心里暗自思索着,这些年来,生意场上即使有那么多的人来人往,却从未有人能如面前这个小姑娘那样,让她心生欢喜,更何况是首次见面呢。 她生平第一次好奇地问道,“米粒姑娘是单身吗?!” 面对这么唐突的问题,米粒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大方地回答,“工作忙,还没有时间谈恋爱呢!” “是呀,不好意思,阿姨与你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希望见谅哈!” 两人见彼此之间的隔阂化为乌有,便不再客套了,又以《岛》为主题引申出一系列感兴趣的话题,亲热地讨论起来,忘记了旁边躺着的病人。 “滴滴,滴滴!”突然,观测仪器上的指数出现大幅波动,米粒惊得跳了起来,正想去按床头的那个呼叫器,却见一个人影儿闯进了病房,是穿着白大褂,拿着值班簿的言堇霁。 “你们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呵斥,米粒愣住没有答话。 “我们除了给他读一些书以外,就只是坐在那里谈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罢了。”说话的是一旁的杨逸宁,她对言堇霁的态度不以为然,语气从容而平静。 言堇霁听闻,眉毛一挑,一丝黯然伤怀的神情出现在脸上,瞬间又消失了。 这一切,处于心猿意马状态的米粒并未发现,却被旁观的杨逸宁察觉了,她看了看言堇霁,又看了下米粒,心里有些明了。 言堇霁一边查看病人的观测指数,一边在手里的值班簿上记录着,紧接着又按着病人瘦弱的手腕把起脉来,然后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病房。 “这是斯凯的主治医生吗?”杨逸宁问米粒。 “嗯,听说是从省城来的脑科天才,一工作起来,脾性就不好了!” “你认识他?” “住在我家楼上,挺好相处的,又爱帮忙。我这还是第二次在医院遇见他,与平时判若两人。”米粒语气有些无奈,她不清楚今天言堇霁的态度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还是真与这病人的病情有关。 “天才都这样儿,只要人品没有问题就无妨哈!” 米粒诧异地看看杨逸宁,难不成她看出什么端倪了还是自己的心虚? “没事儿,我以前遇见过这类人,公私分明,下班后就恢复正常了。”杨逸宁拍拍米粒的肩膀,安慰地对她说,“天色有些晚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杨逸宁接着又对米粒说,“已经快十点了,你是早点家休息,还是跟我再坐一会儿,等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谢谢阿姨,我今天开了车来的,不用担心,我再等等,看医生那边还有什么事儿我可以帮忙的。” “那就谢谢你啦,孩子!”杨逸宁老气横秋地说着跟她外表毫不相称的话。 米粒报以微笑,继续坐下来等待言堇霁与其医疗团队的诊断结果。 杨逸宁见状,拉着米粒东拉西扯地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见言堇霁带着实习生及当班护士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言堇霁径直走到病人床头,俯下身翻起病人的眼睑,看了下瞳孔,又将视线移到病人夹着监测线的手指,众人惊讶地发现,病人的手指在轻轻地点扣着床单,频率非常有规律。 “快,增加监测点!”言堇霁小声命令助手,有人应声奔出了病房。 “两位请回吧,今晚将是病人苏醒的关键时期,你们请放心回家休息,病情有什么新的发展,我们院方会通知病人家属的。”说着,转头对身旁的实习医生说,“这位年长点儿的应该是我们一直在联络的病人家属,你记下她的联系方式,有什么动向立即通知她!” “好的,学长!”实习医生立即听话地向杨逸宁打听着电话号码,剩下的人却将视线望向米粒,想必封闭而单调的医院里,早已传遍了关于米粒和言堇霁各种关系的小道消息。 米粒尴尬地向房内的人点点头,粉红着脸对杨逸宁说道,“阿姨,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不要客气,尽管说哈!” 说完后,看也没有看言堇霁一眼,拿起书和背包就往房门走去。 ------题外话------ 亲们,本书将会有重要环节展现,敬请关注哦! 入伏时节,请大家做好防暑降温措施,虽然不见大家的回应,但我依然感谢你们的阅读,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章 苏醒的陌生人2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病人这情形,用不了几天就应该苏醒过来的。”杨逸宁正欲向米粒说些感谢的话,却被言堇霁抢了个白。 众人看着言堇霁面无表情的冒出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皆用探究的眼神望向米粒的身影。 米粒背对着众人,身子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径直出了病房,侧身随手轻轻掩住了房门,离开了。 病房内,言堇霁因为米粒的离开恢复正常,开始严谨认真地查看着病人的情况,时不时地向助手和实习医生讲解着什么。 杨逸宁见状静静地出了病房,从手包内拿出手机,站在深夜空寂的走廊上,发出去一条信息,然后就与人开始信息沟通起来…… 回到家的米粒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打开电脑,坐在窗前,草拟着“温暖海城”志愿者之家联谊会的活动方案,因为对这类活动非常熟悉,加之又了解志愿者之家的运作模式及成员构成,米粒策划这次活动简直就是轻车熟路,安静的屋子内,朦胧的灯光下,只看到米粒纤细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努比此刻就趴在米粒脚下,半眯着双眼,时而哼哼唧唧的,一切都那样安宁温馨。 医院里,言堇霁与团队研究完病人的病情,又挨个儿巡视了一圈病房,走到7号病房门外时,他不由自主地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了一下,之间杨逸宁依然坐在病患床边的椅子上翻着带来的《岛》。 他叹了叹气,走到护士站,提示正埋头记录护理日志的值班护士,“看护时间早已过了,你去7号病房,请那位病人家属回家休息,病人没有大碍,有新动向自然会通知家属的。” “对了,这次你们一定记着要留下家属的联系方式,不要到时候又来抓急!”言堇霁又提醒了一下小护士,然后在对方花痴般的表情中潇洒地走回自己的值班室。 第二天下班时,见7号病房内的病患病情并无较大变化,言堇霁只交待了些注意事项,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了。 经过米粒家门口时,言堇霁站在那里停驻了一下,看见门缝里有影子出现。 “殿下打算说出真相?”门内努比对言堇霁密语道。 “你以为怎么说合适?!”言堇霁语气冷漠地回复到。 “那两人要是见了面,你就无法再扭转运道了!再想做些什么恐会背离仙规了!”努比并未受到他的坏心情影响,依然坚持谏议直言。 “事情有一些变化,不适合现在这个时候讲明,还是谨慎一些吧!”言堇霁说完,对努比安排了一项任务,并要求它尽快完成。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过些日子有些问题就会凸显出来,遮不住了咯,看你怎么办!”努比调侃的语气也阻挡不了言堇霁渐行渐远的脚步。 两天后,正在与自己的团队讨论策划案子的米粒,接到了海城第一人民医院打来的电话,告知她脑神经外科7号病人已经苏醒,病人一直在找寻昏迷中经常听到的那个温柔好听的女声的主人,请她尽快赶到医院,配合医院对病人做进一步的治疗。 米粒挂断电话,一脸严肃,她快速高效地处理完会议重点事项,并且要求团队持续跟踪策划案,根据客户需求,在不影响方案亮点及核心内容的前提下,对策划案做进一步调整修改。 安排好公司里的工作的米粒直接赶往医院,第一时间不是去看望病人,而来到医生办公室去找言堇霁,却被告知言堇霁一个小时前去省城了,那边有一个棘手的的病例,需要全省的脑神经外科专家共同会诊。 米粒很是失望,她原以为,可以与言堇霁共同分享这个成功的喜悦。 “言医生是在亲眼目睹了病人苏醒的情况下,安排好后续治疗方案才出发的,”言堇霁的助手小刘见米粒略有失望的神情,安慰道,“其实是言医生首先发觉病人有苏醒的前兆,并且守护着病人,采取了适当的治疗手段帮助病人复苏的。” “真的?”米粒抓住对方的胳膊,欣喜地确认着。 “是真的,整个治疗团队都知道呢!”言堇霁助手小刘再次重申道,并提醒米粒,“快去病房里看看吧,病患正急切地在找你呢,这个时间他的脑电波波动较大,不能够让他太激动了哈,否则会出现不良反应的。” 米粒谢过小刘,转身直奔7号病房。 能够为7号病人李斯凯的成功苏醒尽到一份微薄之力,米粒觉得很是开心,并希望病人能够尽快康复,积极参与到“温暖海城”志愿者之家各种公益活动中去,把爱继续传递下去。也许这就是当初积极加入这个公益组织的所有志愿者的初衷吧。 欣喜的米粒推开7号病房的门,只见病床上坐着一位眉清目秀的瘦弱的青年男子,他听见动静看向这边,两眼充满着期盼,可一见到米粒的面孔,他的脸上却闪过失望的神情。 “还有一位呢!”他虚弱地问道。 米粒诧异地盯着他,原来他那么急切要寻找的人并不是她。 “你是指?”米粒问他。 “不,不是这个声音,我记得还有一位在我身旁与她窃窃私语!”病人焦急地问着身旁正在给他测血压的护士。 小护士一脸茫然的看看病人,又看看米粒,“一直以来就是她在给你朗读小说,经常来的就是这位呢!” “我最近一次听见有人在说,为我朗读她最喜欢的《岛》,声音并不是这位小姐的,请问那人去了哪里?!”病人并不买账,固执地要找为他朗读小说的另外一个人。 米粒想起那天在病房里遇见的与她有共同爱好的杨逸宁,便对护士说,“前几天来过病房的杨逸宁女士的电话你们那里有吗?我想,这位叫李斯凯的病人也许要见的是她吧!” 病人听到米粒这样说,双眼放出异彩,嘴角露出微笑,点点头,“对,就是这个人,请问她现在在哪里呢?!” ------题外话------ 因为一些医学常识不甚清楚,有不懂的都是问的度娘,如果有学医的姐妹兄弟们发现医学方面的文字有问题,请及时提出以便哈,茹炘这厢感谢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章 苏醒的陌生人2 “护士站那里留有她的联系方式,”小护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米粒,一大早的这位病人心急火燎地闹着要找人,整了半天却不是这位可爱美丽的小姐?!小护士憋憋嘴,心里暗想,现在的男人,不要太挑剔了好不好?! 米粒倒是很坦然,她一听到小护士这样说,便到护士站去要了杨逸宁的电话来,估摸着病人昏迷住院这么久,手机早已不能使用了吧!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杨逸宁的联系电话,然后交给这位叫李斯凯的年轻男病患。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李斯凯屏住呼吸,一听到听到米粒的手机里传来柔美的声音,便激动的喊道,“杨阿姨,对不起!” 在场的小护士吃了一惊,这李斯凯难不成是昏迷太久,醒了不会说话了不成?!怎么一开口就叫自己的母亲阿姨?还对不起?!什么个情况!需不需要叫医生来看看,是不是脑神经某个部位出了问题? 她正欲按响病人床头的呼叫器,米粒制止了她,“病人口中的杨阿姨是他的继母!” “哦!”小护士恍然大悟,却听见病人一个劲儿地轻声低语“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跑过去摸摸病人的额头,然后从护士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体温计,喷了点消毒液,递给病人。 但这个时候正处于极度激动状态的病人并未理会,她只好看看米粒,后者立刻心神领会,拿过体温计,走到病患床头,轻轻地说了一声,“我是米粒,志愿者之家的义工,现在要给你量下体温了,好吗?!” 李斯凯听见米粒的话,再仔细端详了米粒一眼,恍惚着眼神,听话地点了点头,米粒这才将体温计伸入李斯凯的病服内,轻轻地放入其腋下。 米粒紧张地做完这个动作,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抬眼却见病人一双清澈的眼睛紧紧地盯住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她的双颊立刻泛出红晕来。 其实刚才米粒和小护士对话时,李斯凯就已经乖乖听了杨逸宁的话,挂掉了电话,这刻里,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米粒。 米粒在病人灼热的目光下变得不自在起来,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却不见病人有所收敛,只好尴尬地走到窗边,直直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刻意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 因着病患的苏醒,小护士一大早就已经听从医生的指令,将窗户推开了一点儿缝隙,此刻,一丝丝清凉的自然风正通过窗户钻了进来,轻轻拂动米粒的长发,也让她缓解了心里的紧张。 小护士已经感觉到这病房里的异样气氛,因为职业素养,她只是很自然地看了看表,见时间已到,便用眼神提示病患,她将替他取出温度计,却在心里悄悄祈祷,“请不要用刚才那种眼神盯着我看哈,虽然你帅得太亮眼!” “哟,温度有点高呢!”小护士看了看温度计,“估计有点发烧,这个情况要向医生报告一下!”随即便冲冲出了病房。 这滑稽的一幕,米粒和躺在病床上的李斯凯并不知晓,却被推门而进的杨逸宁感受到了,她看着米粒的背影,礼貌地走到后者的侧身,正对上一脸小鹿般惊慌失措的表情。 “谢谢你!”她微笑着拍拍米粒的肩膀,舒缓了米粒的情绪,“接到刚才那通电话时,我正好在医院楼下。一个小时前我收到医院的通知,说斯凯苏醒了!” “哦,您好,杨阿姨!”米粒甜甜的微微一笑,杨逸宁也报以一个温柔的笑容,随即便快步走到了病人的面前。 “阿姨!”李斯凯一声轻轻的呼唤,燃起了杨逸宁内心的母性柔情,她动情地将他搂住,这个充满感性的举动,在旁观的米粒眼里,都是那样的优雅迷人。 “你爸爸这几天在还在国外出差,接到找到你的消息就迅速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估计这会儿应该在返程的飞机上了吧。”杨逸宁对怀里的李斯凯说道。 “这些年……”李斯凯正欲往下说,却被杨逸宁打住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不提了好吗?!”杨逸宁抚摸着李斯凯的后脑勺,“凯凯,回家吧!”然后她转向一旁静静的米粒,“请帮我照看一下,我去找下斯凯的主治医生!” 米粒点点头,目送杨逸宁出了门,眼见着李斯凯又用那种灼热的眼神看着自己。此刻,她的心里突然很是希望言堇霁就在自己身边啊。 很奇怪是吗,在自己面前时,总想起那天他突兀的言行,没在身边吧,却很是挂念,米粒叹了叹气,抬眼再次看向李斯凯时,却见对方已经转移了视线。 ------题外话------ 因为一些医学常识不甚清楚,有不懂的都是问的度娘,如果有学医的读者发现医学方面的文字有问题,请及时提出哈,茹炘这厢感谢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章 突然到访的花王 7号病房病患李斯凯苏醒的当日,言堇霁其实早早地就感知到了异常。一上班,他就很快地换好白大褂,直奔7号病房,正在与陆续赶到的助手及实习医生交涉并会诊时,便听到病人的梦呓,接着就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但心神恍惚。 言堇霁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据当时在场的人回忆,这个脑神经天才在做足了治疗措施后,居然是用手轻轻拍了拍7号房病人,把对方给唤醒的,若是看到当时一众人惊讶得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估计会以为集体见鬼了。 不过言堇霁唤醒7号病人李斯凯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医院就接到省医院的来电,要求他尽快赶到省院,与其他专家一起对一位特殊病患进行会诊和手术。 故而,当米粒想要与言堇霁分享这个喜悦时,却未能找到对方,因为那时言堇霁已参加完省院的会诊,并且开始着手消毒,准备主刀对那位病人进行脑部手术,所以,米粒再次见到言堇霁却是在李斯凯苏醒一周后了,此为后话。 在省院做了那台耗时10个小时的大手术后,据言堇霁的助手发来的消息,言堇霁是足足在医院的招待所里闭门睡了2天才醒来的,而这两天里,言堇霁其实只在凡间休息了8个小时,其余的时间是在—— 异世界,花仙王国。 木屋门外守候的栀子顾不了礼数,冒着被王储殿下责怪的风险,焦急地猛敲着房门。屋内一阵弱光后,言堇霁披散着长发打开了门,一脸懒散的神态,微咪着双眼,冷冷地质问栀子,“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花王陛下这会儿已经进了谷内了!” “这是为何?!” “丞相未能拦住护犊心切的夫人,李夫人到花王那里把您和王妃给告了!”栀子一脸着急。 “一个满腹野心自诩能力出众普天之下无人能比之人,居然会拦不住自家夫人,我看是故意而为之,指不定还在那里推波助澜吧!”言堇霁暗自腹诽了一番后,说道“哦,这怕是恶人先告状吧!” 言毕,便向栀子使了个眼神,随即带着努比前往谷口迎接父王去了。 半道上,言堇霁正面迎上了一脸怒气的言逸安及尾随在其后的李承铉、李夫人。 言堇霁立刻停下脚步,微微俯身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父王这么着急,未做通告就直接施法闯入老国师的悠梅谷,这是所为何事呢!” 花王威严地瞪视着自己的独子,“你做的好事!待处理完你的事情,朕自会当面向老国师道歉!” 一旁心怀叵测的花仙世界丞相李承铉见状连忙走上前,向言堇霁行了个礼,“王储殿下,恕老臣无用,未能拦住内人,故而致使其擅入王宫,直接闹上大殿要求陛下为爱女做主。” “李夫人的意思是有人胆敢在花仙世界不顾及丞相的颜面,处罚了你的爱女李玹雨吗?!”言堇霁心里骂着这只老狐狸,嘴上却调侃道。 “休得无礼!”花王闻言立刻呵斥道,“难道你不知,整个花仙世界多亏有丞相呕心沥血为朕打理,否则哪来着五湖四海多年的安宁?!” ------题外话------ 亲们,是不是觉得这花王也真是老戏骨一枚,明明知道真相,硬是作了一回,将治国压力重重放在了言堇霁肩上不说,限制了王储殿下的自由,还借势收了野心勃勃、妄自菲薄的丞相之权,好戏还在后面哦,米粒可还没有逆袭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章 突然到访的花王 “无礼小儿!不知爱护臣子的行径,恐会寒了众臣之心!”花王气得原本清秀的颜容略微扭曲。 “李夫人生生切切地指认是爱女受辱,请将事情经过全盘讲出可否?!”言堇霁望向李承铉的夫人朱葵朱氏。 不知深浅的朱氏忽视李承铉的暗示,自作主张地将其女李玹雨粉饰撰改过的事情经过当着众人的面,深情并茂的演绎了一番,言罢,还颇为得意地看着言堇霁,一幅要你好看的神情。 “若是这样,臣惶恐啊!”李承铉接了夫人的话,一幅忧国忧民的沉痛表情,“如果我花仙世界由这样的王储继承大业,未来世界将水生火热啊!” 演,看你继续演!言堇霁冷眼看着这两夫妇的恶心表演。 “丞相为我花仙世界日热操劳,本宫岂能不知?”言堇霁说完,看着众人,义正言辞地说,“正是体恤丞相操劳花仙世界的大小之事,本宫在李玹雨身为女师却居心叵测,意欲谋害王妃和我仙家血脉之时,才手下留情,没有让李玹雨灰飞烟灭。” “荒唐!”言逸安怒斥到,“女师为人师表,且又出自书香世家,名门大家之后,岂会做那龌龊丧德之事?!”他转而向一同前来的隐卫舒狄说道,“听说当天你也在现场,那就由你将自己所见中肯地重现一番吧!” 言堇霁一愣,随即向舒狄密语道,“别以为我当初没有发现你,看你如何场景再现,如若有失公允,罔顾事情真相,肆意篡改,休怪我无礼!” 长着一双鹰眼的舒狄毫不在意言堇霁的威胁,大手一挥,一张水幕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分毫不差,全景再现了当时情形,甚至连李玹雨出脚意欲踩向梅腹部时的狰狞的面部表情都放大了好几倍来凸显。 见到呈现的实情,李夫人朱葵立刻昏倒在地,李承铉瞬间满脸苍白,他其实心知肚明,早已知晓事情真相原本如此,却抱有侥幸心理,更不料花王居然毫不留情地命人全程展现了出来,他只好自认倒霉,老泪横流地拜倒在花王的脚下,“老朽教子无方啊,望陛下治臣等之罪!” 花王言逸安见状连忙大动作地扶起丞相,“丞相终日劳累为我花仙世界鞠躬尽瘁,忽略了对子女的管教,这错本就在朕,岂有治罪之理?!” 李承铉见花王如此随意地就饶了自家一命,正待恃功自傲之时,却听见花王随即又发话了,“因着丞相多年来的付出,忽略了对自家的管教治理,朕宣布,体谅李承铉的辛苦,即日起,带功隐退回归家庭,待日后理顺了家事重返朝堂,继续为我花仙世界奉献终生!” 言毕,还惺惺相惜地拉起李承铉的右手,心疼的说道,“丞相你多年操劳,朕甚是心疼,回家休息这段时间,理应好好调理自个儿的身子。我明日就宣御医到府上为你诊脉,还可为夫人及孩儿一并治疗一番。卿之爱女生性许非如此,不过是走火入魔起了歹念,开几附中药定能祛火养心恢复正常了!” 如此体恤“忠臣”的花王让一旁的臣子门感恩戴德,激动万分,全体长跪三呼万岁。 “不过霁儿啊,丞相这一离开,朝堂上的要事你可得出来协助父王解决了,此举还可磨炼你的修德,凡事不可只看一面啊。想你当初封锁了消息为的是顾及丞相之颜面,可却掩住了他的耳眼,使其不识你的良苦用心不说,还与子女生了间隙,下次可要考虑周全咯!” 跟着跪拜在地的言堇霁听闻,咬牙切词地腹诽着,“姜还是老的辣!这可是一石三鸟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着了父王的道,押上了自己的自由不说,还将火引至三色涧,这哪是练修为啊,这分明就是历劫好不好!” 达到目的花王,内心狂笑着往老国师修炼的青云台走去,他这是要三顾茅庐,请老神仙出山,辅佐他自己的孙婿咯。 走之前,还不忘通过密语酸言堇霁一回,“你看你那母后做的傻事儿,慈母多败儿啊!她若不是听了妄言选了那非徳非才的李玹雨做女师,哪儿有这等事儿啊!” 言堇霁站直身子,目送父王远去的身影,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暗自叫道“不好”! 俯视着依然跪拜在地的一众人等,言堇霁心中焦急万分,又不能在父王刚宣布自己理事之时就丢下一切前去救火,眼见着这就要暴露了,如何是好?! 他灵机一动,随即向栀子传了消息,然后一边胃中翻江倒海,一边学着父王的模样假惺惺地扶起前丞相,说了些安慰加体恤,言不由衷的话,甚至还提出意欲为其子李贤宰安排调剂某一处要职的想法,让同样咬牙切齿的后者顿生恶意的同时却,不得不虚伪违心地表达了感激涕零的话。 着令努比代为送走前丞相夫妇后,言堇霁立刻飞身前往木屋。刚到木屋外,便见到海棠和蝴蝶扶着梅栗正欲远远地向着言逸安所站立的方向行礼。 他连忙伸手扶住了梅栗,大声责怪道,“为了肚里的孩子,修炼了这么些时辰,累坏了吧,你这身子现今贵重的很,可不得因着这些繁文缛节之事,委屈了肚里的一双麟儿啊!” 花王听到此话惊喜万分,“听闻你母后说栗儿怀的是龙凤胎,我还戏谑她是想仙孙想疯了,妄想一胎生俩,原来果真如此啊!” “回父王,栗儿就是心慈,所以才糟了那李玹雨的道儿,回想当时,儿臣若没有赶到,您可是要悔恨万千啦!” 言堇霁深知此言一出,必遭到其父的呵斥,却不料花王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只是略微摆了摆手,“霁儿,现在肩上的担子重了哦,忙完国事之余,还是要早早归家陪着栗儿啊,只有母亲怀的欢喜,我仙孙生下来才会快乐阳光、聪慧,也才能继承大统哦!” “儿臣定会遵照父王所言!”言堇霁腹黑地傻笑着,“恭送父王,恕儿臣不远送!” “出息!”花王言逸安冷冷地哼了一句,带着隐卫舒狄一帮子人直向老国师修炼的青石台去了,估摸着会与老国师小酌一杯,不会再杀回来了。 言堇霁松了一口气,眼见着父王远去的身影,这才回头,却见梅栗已被海棠和蝴蝶两位小仙扶回了房间,掩上了房门。 一直元神出窍,只有躯壳傻傻呆立在一旁的栀子,终于元神归位,悄声到,“好险!” 言堇霁笑道,“亏你平时观察王妃神态很是用心,你今日可不随努比练剑了,赏你几个时辰的假去会会悠梅谷里先前的朋友们吧!” 一直端庄严谨的栀子得令,欢喜地露出女儿本色,“谢过王储殿下!”说完,一溜烟儿的不见了影踪。 蝴蝶和海棠此刻走出木屋,着急地对言堇霁说道,“王妃殿下这刚着床,就又昏睡过去了。” 言堇霁暗自觉得好笑,明明刚才是栀子扮作了梅栗,掩人耳目,混过父王这一关,可这朝夕相处的俩人硬是没有察觉出来,他不知道是该欣喜栀子的幻化功夫了得呢,还是该责怪这俩糊涂小仙?! ------题外话------ 亲们,是不是觉得这花王也真是老戏骨一枚,明明知道真相,硬是作了一回,将治国压力重重放在了言堇霁肩上不说,限制了王储殿下的自由,还借势收了野心勃勃、妄自菲薄的丞相之权,好戏还在后面哦,米粒可还没有逆袭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章 异常情况 是夜,送走花王的悠梅谷木屋内,时而传来欢声笑语。 因着梅栗的孕期反应过大,一直处于昏睡状态;而王储殿下将自己关在静书房内审阅父王转给他办理的折子;拘谨严苛的栀子又被准了假,剩下海棠和蝴蝶就无人顾及,呈散放状态,自由自在的就差上房揭瓦了。 两人时而嘻嘻哈哈,时而窃窃私语,完全忘记了梅栗的存在。 床榻上的梅栗,在睡梦中感觉坠入了一个奇怪的时空,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急速分裂,体内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她的躯体飘离了床榻,悄悄悬浮在半空。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沁出汗水,眉头紧锁,表情痛苦,而此刻的王储殿下言瑾霁正认真批复着奏折,没有察觉…… 凡间,海城第一人民医院,脑神经科,7号病床内。 米粒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来探望李斯凯的。“温暖海城”志愿者之家只服务于无亲无故或者失去生活能力的病人,李斯凯既然已苏醒,且与亲人那样感人至深地重逢,按照规定,米粒无需与他再有什么联系了,但是她心想,作为自己成功案例的主角,处于礼貌也应该与其好好地道别,不是吗? 怀揣着如此牵强的理由,米粒来到了医院,这会儿正与李斯凯的继母杨逸宁话家常呢。 “李斯凯好像恢复的挺好的呢,长胖了,气色也不错。”米粒心虚地找话说。 “我也觉得这孩子长了不少肉!”杨逸宁微笑着,两眼盯着米粒,“你看你,这么忙,都还坚持每天都来看他,太感谢你啦!” 每天?!米粒一听,心里暗暗吃惊,这两天因为公司的两个案子,她忙得昏天黑地的,哪儿有时间到医院里来呢? “昨天我刚出电梯,就看见你正好进了另一部电梯,所以遗憾着没能说上话,不想今天就遇见了!”杨逸宁说着,见米粒的神色不对,便紧张地问道,“怎么啦,是哪儿不舒服呢?要不去门诊那边看看?!” “也没什么,只不过这几天公司那里有些忙,没有休息好罢了!” “如果忙,那你就不要过来了,空了再来呗!斯凯这里有我呢!” “阿姨,正好今天遇见你啦,我也正好准备过来跟你们告别呢!”米粒话音刚落,就见刚才还睡得正香的李斯凯睁开眼,抬头看了看米粒,便坐了起来。 他与杨逸宁都满脸诧异地看着米粒。 于是米粒便将志愿者新安排的任务告知他们,并解释了下公益组织义工服务的规则。 李斯凯倒是无所谓的表情,杨逸宁却深感遗憾,她百般感激,并一再请米粒留下了联系电话,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与米粒见面,“毕竟在这世界上,两人能够在芸芸众生中相识,且兴趣相投真是是不可多得的缘分”,杨逸宁将手上一跳精致的花瓣型木质串珠手链取下来,坚持要给米粒带上,“小小礼物并不贵重,希望米粒你能够收下哈。” 米粒推辞不下,见礼物也很简洁可爱,不像是很贵重的样子,便有些羞涩地收下了,“杨阿姨,您这是太客气了,按照我们公益组织的规定,我不能随意收受,这样,我给你转成钱好吧,不好违背原则的。” “要不我加你,你网转给我好啦!”杨逸宁见米粒有所顾忌,便加了米粒微信,告知了一个数目,米粒瞬间便将钱转了过去。 坐在病床上的李斯凯,默然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样子,两眼却紧紧盯住杨逸宁戴在米粒手上的手链。 随意又聊后,米粒便告辞了。路过护士站时,她看了看这几日的值班医生,上面都没有言瑾霁的名字。 “是言医生的朋友吧,”米粒听见有人在身旁说话,抬头看见是李护士长,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李护士长用探究的眼神看了看米粒,“你不知道吗?言医生前几天到省上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病症会诊去了,目前还没有回来呢!” “哦,”米粒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几天负责7号病人的医生是哪位。” “这样呀!”听闻此话,李护士长的眼睛微眯成一条缝隙,她随即将暂时负责李斯凯的医生名字,以及病人近期情况简略地告诉了米粒。 米粒的本意并非如此,不过这时候也只能谢过热情的李护士长,尴尬地直奔电梯而去。 李护士长看着米粒的离去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然后又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觉得有些疲惫,颈脖子疼得受不了,便轻轻仰头做了个米字操,晃眼间,看见米粒从护士站快速通过,正欲叫住她问话,却见人影儿一晃就不见踪迹了,“这小姑娘,忘拿东西了?” 正纳闷着,突然间7号病房的呼叫灯亮了,她立即通知医护组前去处理。 半个小时后,一群医生护士满脸疲倦加惊悚的表情返回各自的办公室。李护士长问走在最后的那位实习医生,“什么个情况?!” 愣头青的小伙儿满头大汗地摇摇头,一幅饥渴状,李护士长连忙给他到了一杯水,对方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拿过水杯,喝了个底儿朝天,然后才傻笑着对李护士长表示感谢。 “7号病房的病患跟经常来陪护的义工聊着天,突然就昏迷过去了,但是血压、脑电波、心电图、呼吸等相关指数非常正常,找不出原因来,后来刚从省城回来的言老师接到消息,很快便赶来了,经过他的处理,病患很快就醒了过来,但是突然不认识所有人了,除了他的继母,但他表现出对陪护的义工超出想像的兴趣来。”实习医生,又接过李护士长递给他的第二杯水,补充地说了一句,“这些情况我们也见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最重要的是,言老师将病患唤醒的方式太匪夷所思了!” “很新颖的治疗方法吗?”李护士长听到这句话,突然感兴趣地问道。 “新奇得无法用语言表达,而且现在我居然记不清他是怎么施救的了,只知道很特殊,也许是事发的太突然了,我紧张的忘乎所以了。喂,你记得起吗?!”说着他扭头问言堇霁的助手。 助手也摇摇头,“许是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病患身上了,没有在意言老师的治疗手法!” “那这个医护档案怎么写?!”旁边跟他们两人一起的一位小护士问道。 ------题外话------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望见谅!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刷屏刷屏刷屏刷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章 异常情况 “言医生说,写简单一些,不是什么大问题,直接写明:7月24日下午16点30份,7号病患突然出现短暂昏迷,但身体特征无恙,指数正常,经过十多分钟的抢救,病患慢慢苏醒过来,但对前几天的事情毫无记忆,属于间隙性失忆。需静心养护,重点观察。”实习医生流畅地背书道。 “你们在干吗,刚才折腾了半个小时,没想过好好去研究下治疗的来龙去脉吗?!”言堇霁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一看,他正一脸严肃地瞪着大家,助手和实习医生吓得顿时不敢言语。李护士长却瞧见了言堇霁身后的米粒,可是这个小姑娘的神情却很是奇怪,那模样就像是个做了错事而忐忑不安的小孩子。 李护士长拉拉旁边的小护士的衣衫,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巡房,而另外两位也连忙跑开了。 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间病房门口时,李护士长回头悄悄地看了一下站在护士站接待台前的那两人,言堇霁正在训斥着什么,叫米粒的那位小姑娘一脸委屈地低着头,没有言语,手却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这情形,哪是大家传说中的男女朋友关系,分别像做错事的妹妹被严苛的哥哥教训的画风。 见此场景,李护士长顿觉的好笑,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搞不懂他们的世界是怎样的,许是自己老了吧,怎么看什么都觉得蹊跷。她不再关注远远的那两人,带着小护士进了病房,手把手地纠正后者的一些不良习惯…… 花仙世界。言堇霁在收到努比的异常信息后赶了过去,及时处理完问题后又急忙赶了回来,正欲进静书房时,却感觉到梅栗的房间传出奇怪地异光,他连忙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高高浮在半空的梅栗。 言堇霁见此情形,立刻飞身将梅栗接住,返回床榻,他看向周遭,发现蝴蝶和海棠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眉头微微一紧,随即叫醒了两人,遣她们回房休息去,而他自己,却出了木屋向等候在门外的努比吩咐道,“巧儿惹了这事,虽然制造了一些麻烦,但转念一想又何尝不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之举,你即刻去凡间,暗中观察方才醒来的李斯凯,注意,要防着巧儿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努比得令即刻便启程去往凡间,不过这次却刻意隐了身形。 安排完这一切,回到木屋的言堇霁,简单洗漱了一番后便换了宽袍,上了床榻,在梅栗的身边躺下。 他侧头看见梅栗发际的汗珠略为减少,这睡梦中的可人儿眉头也舒展开了,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梅栗算是坚强停过了这一关,对于她这副未曾练过任何仙术的躯体来说,腹中装着两枚仙胎,着实吃力。 言堇霁原本以为仙胎侵入她的体内,能使其修为迅速增长,奈何本体的体质太弱,仙胎强势入内,基因又过于强大,让母体滋生出抗体本能的护住,仙胎又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两两相遇,彼此互相激战数个小时仍未分出胜负来。要不是自己暗中出力,让细胞们得以快速分裂,最终各取所需,才让梅栗成功度过这一劫。 ------题外话------ 亲们,单机状态的我依然要感谢你们认真看到此章节,希望后面的文能对得起大家的坚持。 另外,向各位隆重推荐两篇好文哈:《琛爷谋婚,萌妻不领情》,以及《田园美娇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章 来得正是时候 话说,如果这一劫已过,那么梅栗岂不是?…… 正想着,突然听闻梅栗轻轻地哼唧了一声,言堇霁警觉地侧过身,正待仔细聆听梅栗的梦呓,却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奇怪语言。他走过去,把住梅栗的右手脉搏,脉象虽然紊乱,却非常的强健有力。 言堇霁有些顿悟,便又俯身将自己的头小心翼翼地放在梅栗的腹部,竖起耳朵仔细查听胎声,那是两个可爱的小生命,在妈妈的子宫内幸福的成长,均匀有力带着回声的心跳声,证明他们着实健康。 一股甜蜜的感觉溢满言堇霁的内心,让这个平素里温凉的王储殿下满脸堆起了灿烂的笑容,这一幕正好被睁开双眼的梅栗见到。她诧异地看着紧紧挨着自己腹部的这张脸,屏住了呼吸,未敢言语。 “醒了?!”言堇霁察觉到动静,抬起来头,坐直了身体,带着深深地宠溺的笑容注视着梅栗。 梅栗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不自在起来,她伸手拿住一只袖子遮住了羞涩的面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亲昵呢,她挪开了一点儿衣袖,偷偷露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言堇霁,却不料被对方视为挑逗,一把拽住,“有想法?嗯?” 见言堇霁泛着桃花的眼神,以及调侃的表情,梅栗微愠,她伸出纤纤玉指,作势推了言堇霁一下,想把他推到一边儿去,却见言堇霁一脸诧异的神情,继而又生出狂喜来。 她自己闷闷地吃了一惊,甚感莫名的紧张。 言堇霁从梅栗这貌似无意识的柔弱一举中看出一些端倪来,虽然自己受这一击纹丝不动,却硬生生地感受到梅栗的劲道十足。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仙胎们将一些功力传给了母体,也就是说,经过昨晚的较劲儿,不仅仙胎跨过一关,梅栗也从渡劫中获得几分修为,从一介凡人之躯,轻染了几分仙气,那么用不了多久,自己便可传授些仙法于她护身健体了。 只是她的仙术,只能用于仙界,于凡界而言,依然是芸芸众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位凡人罢了。 “今日倦极了,头也泛着昏晕,想睡过去了。”梅栗见言堇霁似乎对调侃自己生出浓郁的兴致来,便欲紧急刹车,止住这越来越像闺中暧昧之味的举动,于是拉起云被,遮住半张脸,侧身佯装沉睡状。 言堇霁窃笑着伸手将梅栗揽入自己怀中,轻声说道,“既然困了,就让我搂着入睡吧,这几日也很是蹊跷,不抱着你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梅栗暗暗咬牙切齿,却又动弹不得,只得让王储殿下占得便宜,生生被揩了点油,谁让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呢,左右不得将人家拒之于外,不是吗?! 待梅栗的呼吸均匀而深沉后,言堇霁幻化出一个与自己身形一样的假人来,将其胳膊环住梅栗,稳住已有些修为不容易瞒住的她,然后真身却飞身去了凡间…… ------题外话------ (题外:亲们,单机状态的我依然要感谢你们认真看到此章节,希望后面的文能对得起大家的坚持。 另外,向各位隆重推荐两篇好文哈:《琛爷谋婚,萌妻不领情》,以及《田园美娇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章 来得正是时候 海城的某间公寓内,仙气飘飘的言堇巧正倚着阳台望向楼下的游泳池,池内的水清澈见底,清晨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泛起点点金光。 客厅里,只有一张软榻、一个团蒲,一张摆着一套精致茶具的矮几。 身后的玻璃境内出来阴沉着脸的言瑾霁,巧儿开心地扑过去,“王兄!” “注意你的称谓,这里是凡间,既然闹着要到凡间来看看,那么一切都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切不可妄为!”言瑾霁脱去身上的锦袍,挂在客厅侧墙上的柜子内,他伸手一挥,柜子随即隐入了墙体内。 “我帮你了这么一个大忙,没有一声感谢也就罢了,还这么臭臭的一张脸!”巧儿嘟着嘴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王兄,换上凡间的便装后的言瑾霁别有一种范儿,言堇巧从那电视机里感觉知道那是帅的亮眼的偶像范儿。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好好犒劳下你哦?”言瑾霁双眼狡黠地眨眨,“这样,你不是喜欢到处晃悠吗,今天下午你再化作米粒的样子去一趟医院,等我下班后带你去好好吃一顿大餐。” “大餐?!”巧儿好奇地问,“何谓大餐!” “就是比仙界的任何一种美食都要非天然些,添加了不少害人的物质的佳肴!” “伤身的就是大餐?!那还叫佳肴吗?!”言堇巧不置可否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这凡人的口味真是不同凡响,难怪叫凡人呢! “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这边言瑾霁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命中注定的姻缘,哼,我派人来搅点事儿出来,看你们还能否成姻缘!” 于是乎,腹黑的王储殿下带着欢天喜地感受凡间万事万物的言堇巧出了门。 眼见着“米粒”频繁出入医院的李护士长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可是两人间那种奇怪的气场却让她很是好奇。 慢慢地,她发现每次两人都是同时出现,而且“米粒”总是能够错开7号病人李斯凯的继母杨逸宁,这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凑巧,引发了她强烈的关注度,但是出于职业素养,她也只能在内心里打打鼓。 这天,“米粒”再次来到脑神经外科的7号病房,正逢李护士长查房,推门而进时,却发现“米粒”坐在病床旁喂病患水果,那种亲昵的态度是亮瞎眼的节奏,而中招的李斯凯就想是被人施了盅媚术一样,一副花痴的模样呆望着“米粒”,手脚就像木偶人一般受人控制。 李护士长睁大了小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米粒”转头望向来人,那双眼睛妩媚得让李护士长不寒而栗,这原本端庄传统的小姑娘怎么就像是换了个人儿似的? 没容她多想,“米粒”如闪电般的走到她面前轻轻一挥手,李护士长便双眼迷惘,等她清醒过来时,早已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忘得一干二净,便又重新将病房查了一圈,整的一旁小护士们怀疑平素里严谨认真的李护士长今儿个是否得了间歇性健忘症了。 如此持续了大约一周时间,7号病患李斯凯已经基本康复。他所在的单位某航空公司来人为其办理出院手续时,却苦笑不得地发现,原本高冷的李机长居然在病房内耍赖,非要见到“米粒”,须得她的陪伴才愿意出院。 当米粒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赶到医院时,一众人等皆是一头汗水和极为尴尬的表情。 “你来了?!”李斯凯一见到米粒的人影儿在病房门口出现,便急切地招呼着。 米粒看看围着病床的一帮子人,很是纳闷,本以为已经结束志愿者任务的她,再次见到充满阳光的、脸部已经饱满起来的李斯凯,很是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很抱歉,米粒小姐,我是…民航公司行政办的小万,我们公司的李斯凯机长承蒙您一直以来的义举,在即将出院修养之际,期望再见您一面亲自感谢!”民航公司的工作人员用如此官方的用语让旁观的言瑾霁暗觉好笑,但这得归咎于巧儿的功劳。 能再次见到米粒,一旁的杨逸宁很是高兴,她与米粒亲热地打了个招呼,说着体己话。 李斯凯已收拾好,准备办理出院手续,两眼却依然热灼地盯住米粒不放。 “能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面对李斯凯的发问,米粒正欲接话,却被言瑾霁抢了话头,“好啦,人也见到了,乖乖出院了吧!人家志愿者组织可是不能随意将私人电话留下来的,需要的话去温暖海城查询吧!” 李斯凯见状竟然很配合地点点头,不再纠缠。 民航公司的工作人员留意地看了一眼言瑾霁,内心的腹语却被悉数收听,“早有干嘛去了,害得大家白白着急一回。” 言瑾霁诡异一笑,干净利落地将出院注意事项转告给了其家属杨逸宁,便拉着米粒出了病房。 “来得挺快的啊!”言瑾霁不顾米粒的轻声抗议,直接把她拽到医生办公室,见两人奇怪的气氛,原本在办公室内讨论着李斯凯的病例的实习医生及言瑾霁助手,一副知趣的表情瞬间消失掉了。 “来得正是时候,前段时间我一直奔波于省城和海城第一人民医院之间,疏于顾及你,你还好吗?”言瑾霁紧紧盯着米粒逃避的眼神,调侃之意十足。在仙界都无人能躲掉本尊,你一介凡人还想跳出我的手掌心! 腹黑如王储殿下,紧紧将米粒锁在他与墙壁之间。 “你这是想怎样?!”米粒反抗到,面对他越来越接近的气息,米粒措手不及。 “这里可是医院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米粒一脸尴尬。 “我之前说的话,你可有仔细想过?!”言瑾霁一副穷追不舍的势头。 “这是什么时代了,哪有你这样强抢硬逼的?!”米粒略微反感的神情让言瑾霁眉头一挑,心想,“傻姑娘,你把仙境当梦境,早已嫁与了我,只不过需在凡界给你一个名份儿,你却不依,等你肚子凸显了,纵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题外话------ 这是什么待遇,我也要,非也,公益组织的志愿者们多半是给病号读书读报,进行心理疏导,这种方式是言堇巧小仙女为达成充满醋意的其兄而制造的色诱好不好,不要痴心妄想啦! 向各位隆重推荐两篇好文哈:《琛爷谋婚,萌妻不领情》,以及《田园美娇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章 天上掉下来俩仙宝宝 眼见着米粒一副反抗到底誓死不从的态度,言堇霁一时气急,他放开米粒,拉着她便往妇科跑。 妇产科的美女医生及护士们,早就窥视这位脑神经科才俊的美貌许久,今个儿见其送上门来,怎能轻易放过? 正逢医生下班及护士交接班高峰期,因为言堇霁的到访,妇科门诊部却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医护人员不愿离岗的热情被言堇霁再一次激发。(第一次吗,当然是天才言堇霁莅临海城第一人民医院那天。) 加之一些刚做完检查的准妈妈们凭着绝不放过每一次养眼与胎教并行、不看完热闹决不罢休的气势,海城第一人民医院妇科所在楼层盛况空前。 言堇霁无奈地将米粒交给妇科一位同僚,附耳对其言语了几句,请他帮忙加班做个妇科检查,然后拽着米粒前去收费处办孕检手续了。 如果米粒同学有听到言堇霁说的话,估计想去撞墙的心都有了,因为这位妇科医生窃笑着嘀咕,“原来言堇霁是已婚状态呀,这下本院的医生护士小姐姐们今晚可要痛哭流涕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系列检查完毕,那位妇科医生将检查报告交到米粒手中时,不忘恭喜了一番,”祝贺你,嫂夫人,你怀孕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见着检验报告,米粒顿时傻眼了,她一时搞不清状况,故而没有听清医生的话。 ”这个报告有问题!“米粒拉住一旁靠墙而立的言堇霁。 ”你凭什么说有问题!这可是专业医疗检验机构做的专业检查哈,准确率起码是99%!“ 言堇霁看着米粒一脸的窘相,好不容易才稳住不笑出声来。 ”因为,因为,我,我还是个处女!“米粒急得冲口而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心虚地看了看左右,生怕有人知道。为这事她可没少受纤纤同学嘲笑,没谈过一次恋爱,没有一次亲密行为,在这个过于开放自由的时代,坚守着要将自己的初恋和第一次献给未来老公的米粒同学,被纤纤同学扣上了老土和迂腐的帽子。 ”不是说让你滥交啦,但是只要是真心相爱,便可两心相许,为什么非得要一交往就结婚呢,你可以将交往的前提放在未来婚姻之上,但不是所有人最终都能够嫁给自己的初恋好不好!“当时,周纤纤同学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和激动的言语,依然没能让米粒同学的放弃自己的”恋爱基本原则“。 这下可好了,自己的是怎么糊里糊涂怀孕的,孩子他爸又是谁呢? 米粒顿时觉得晴天霹雳,人生颠覆。 ”我想圣母玛利亚怀上耶稣基督当时的心情也不过如此吧!“言堇霁冷不丁地在一旁低声说了一句,这位始作俑者还在盘算着怎样全盘托出实情,又不至于吓坏米粒致使她对自己避而远之。 ”有一种方式既能让你成功怀孕,又不破坏你的初身!“言堇霁密切关注着米粒的表情。 ”什么方式?!“米粒欲哭无泪,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为什么作为当事人的自己却浑然不觉?! ”你以后便知道了,目前还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言堇霁说道,他之所以这么心急,没有给米粒时间慢慢接受怀孕的事实,是因为,要不了多久,米粒的腹部会凸显,如不尽快妥善处理,势必对米粒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 这真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听闻此话的米粒无语地跟在言堇霁身后,走向地下停车场,上了言堇霁的车后,双手却依然紧紧拽着检验报告。 ”你有没有发觉,“言堇霁停顿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消除了心中尴尬的情绪,接着又说,”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快3个月没有来葵水了?“ ”葵水?!“米粒听到这个奇怪的词语,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一些网文里见过,初中时的生理课上老师也曾讲过,古人曾将成年女性每月这个”盛事“叫做”葵水,“但这词从行医的言堇霁嘴里吐出,怎么有种怪怪地感觉?! ”嗯,这个,“米粒听到这话,没敢往言堇霁方向望,只是埋下头,低声说道,”是快3个月没来那个了,“她想起之前的情况,又紧接着补充道,”我身体体质本来就较弱,有时候毫无无规律,之前都有出现过月事紊乱,停了3个月的情况,所以这次也没有引起重视!“ ”就我所知的情况,你现在不仅是怀孕近2个月,而且还是怀了龙凤胎!“言堇霁终于如释重负地将说出了这句话,随即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啊!“米粒大惊,本能地拽住言堇霁握住方向盘的右手,”可是,我是怎样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怀上了孩子!“ ”不要这样激动,我在开车,安全第一!“虽然就算在凡间不能随意当众施展法力暴露自己,但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可是尽快让米粒接受这个现实才是首要任务啊! 言堇霁觉得,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是先平安到家,他多希望努比或者妹妹言堇巧此刻就在自己身边,能够携手稳住米粒的情绪,情绪波动对胎儿不利啊! 问题是现在更不敢将努比和巧儿凭空变出了,米粒不能再受什么惊吓了。 听了言堇霁的话,乖乖窝进副驾座位的米粒,此刻内心波涛汹涌。 米粒自知自己没资格与圣母玛利亚相提并论的,但这事儿也太蹊跷了吧。 话说,言堇霁怎么比自己还了解情况呢,她警觉地看看言堇霁,总觉得这事儿肯定与这人脱不了干系,她觉得自己弄不好是跳入了此人预先设定的陷阱里,指不定他与自己的同事之前做了什么谋划,使了什么手段,造了什么假,才让自己”被怀孕?! 一想到这里,米粒便立即拿出手机,分别给罗嫚妮和周纤纤发了信息,让她们立即与自己在指定地点汇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章 天上掉下来俩仙宝宝 明知米粒此刻的小伎俩,言堇霁表面上佯装浑然不觉,但暗地里却拦截了米粒发给两位闺蜜的短信,悄悄在上面加了点内容又用米粒的手机号转发了出去,为了不留下痕迹,言堇霁将信息发布的时间也与米粒之前的那条同步。 对此丝毫未察觉的米粒在内心里密谋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对言堇霁说,“这个时候回家好像有点早吧?!” “你的意思是?”言堇霁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反问道。 “我肚子突然好饿,要不我们就在外面用餐如何?”米粒小心翼翼地探着口气。 “也是,你毕竟怀着两个孩子,胃口是增大了不少,总是会有饥饿感,我知道小区外面的商业街上,新开了一家叫‘非你莫属’的餐饮店味道不错,带你去尝尝?” 言堇霁转头看了看米粒,又说“要不,咱们把罗嫚妮和周纤纤同学也一起叫上,从稻城回来我也有很久没见到她俩了呢!” 听到言堇霁此番话的米粒内心一紧,怎么有种不祥预感呢!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不置可否。 “那我们就这样定下了!没问题吧?!”言堇霁边说边连接蓝牙,不给米粒反对的机会,拨通了餐饮店的订座电话,又提醒米粒,“要不你再给她俩打个电话,把地址告诉她们。” 已经严重处于被动状态的米粒无奈地被言堇霁牵着鼻子走,挨个通知了嫚妮和纤纤,她甚至隐约觉得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被人左右,想要反抗却觉得乏力。 晚上六点半,接到短信和电话通知的罗嫚妮和周纤纤先后到达“非你莫属”,两人都认定米粒和言堇霁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但还没来得及彼此说上话,米粒和言堇霁就一同走进了餐饮店的大堂。 嫚妮和纤纤俩人迅速对视递了个眼色,发觉后到的两位似乎神情各异,言堇霁倒是一脸的踌躇满志,米粒却是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子。 言堇霁一见到罗嫚妮和周纤纤就非常熟络地打着招呼,有一恍惚的时刻,不声不响地呆呆入座的米粒那冷漠的反应,让她俩甚至觉得言堇霁才更像那个跟她们做了十多年朋友的闺蜜。 “喂!”觉得情况反常的周纤纤碰了碰米粒的手,发觉后者手心滚烫,“粒儿,醒醒,你是中午没有午休吗?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米粒就突然睡醒了似的,朝坐在她身旁的罗嫚妮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肯定是在哪儿撞邪了!”接着就趴在纤纤肩上轻声哭了出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罗嫚妮和周纤纤顿感事态严重,异口同声地问道。 “言堇霁他,他说我怀孕了!”米粒一年的委屈继续哭诉着,“而且他还说我怀的是龙凤胎!” “什么!”纤纤惊得站了起来,因为是公共场所,她发觉自己是有点失态了,便又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言堇霁,“这是什么情况!” ------题外话------ 向各位隆重推荐两篇好文哈:储小妖《田园美娇娘》,不得不看的田园幸福时光;《琛爷谋婚,萌妻不领情》,究竟是怎样的崎岖成婚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章 爹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三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言堇霁,等待着他的回答。 言堇霁打开菜单,叫来服务生,不紧不慢地点完餐,放下菜单,便将这天下午在海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发生的事情悉数向罗嫚妮和周纤纤叙述了一番,眼见着两人的神情从惊悚到诧异,再到紧紧盯住言堇霁和米粒两人,一脸的质疑。 米粒见状,连忙跳出来申明这事儿跟言堇霁毫无关系,“我的情况并未发生变化,”同时向两人眨眼递了个“你们俩儿懂得”的眼神。 罗嫚妮和周纤纤同时摇头,“不懂你究竟说的是啥意思!” 米粒顿时极度委屈,她问两人,“我们十多年的闺蜜了,你们几时见过我撒谎,但凡我做过的事情,无论好坏,有不承认的吗?” 罗嫚妮和周纤纤面面相觑,两人同时选择了信任米粒。 周纤纤更直接向言堇霁提出质疑,“你敢打包票,你们医院的检验报告所用是采自米粒的体液吗?或者那份检验报告不是弄错了名字吧?抑或是张冠李戴了?这种事情我可是在报刊杂志上见过哈。” “米粒的这份儿100%没有出错!”言堇霁深信不疑地说,“如若不信,你们可以出门往左转,那里有一家药店,你们去买一张质量上号的试孕纸,再陪着米粒去自主检验,看跟医院的结果有设么出入没有!” 话音刚落,三位姑娘果真一同跑出了门。 十多分钟后,三人一起都回到“非你莫属”,只不过,个个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一幅惊恐的神情。 “怎么样儿!结果核实了吗?”言堇霁不紧不慢地问道。 “连着买了三只试孕纸,不同的牌子,最后都只有一个结果!”周纤纤虚脱地回答道。 “事实就是如此!”言堇霁瞟了一眼米粒的神色,后者的不甘不愿和深深的怀疑写满了脸上。 因为事发突然,罗嫚妮和周纤纤以及米粒本人都把注意力集中道验证事实上来了,而却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孩子的父亲究竟是何方圣神?! 菜上齐了的时候,除了言堇霁外,其余人等都毫无胃口,甚至连吃货周纤纤都失去可食欲,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正在这时,隔壁卡座有一家人正在用餐,大人正吃得津津有味,可两个熊孩子,却突然互相打闹来。身为父亲的人不仅不闻不问,反而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放大了声音玩游戏,意图盖过熊孩子的吵闹,完全没有顾及整个餐厅其他用餐客人的感受。 米粒原本就因为一介凡夫躯体怀了两仙胎,加之今天这突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原本虚弱的她不自觉地将孕期的不良情绪也激发出来了,眼见着旁桌这一没有公德的一家子,心情烦躁起来,眉头也紧锁着。 “有没有个完呢!”她背对着这一家人,发着恼骚。 罗嫚妮和周纤纤看着米粒的痛苦表情,心底暗暗吃惊,她平素里为人很是宽容,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反而会宽恕地一笑了之,今天这是怎么啦? ------题外话------ 向各位隆重推荐两篇好文哈:储小妖《田园美娇娘》,不得不看的田园幸福时光;《琛爷谋婚,萌妻不领情》,究竟是怎样的崎岖成婚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章 爹是何方神圣 言堇霁对此看在眼里,平时倒也无所谓,现在面前这怀了自己骨肉的可人儿要是受不了…… 他不动声色地在桌下偷偷施了个法,就见那为父之人手机突然没有了声音,一片黑屏,那人惊呼了一声,把手机正反左右地倒腾了半天,也找不出静音的原因。而那个熊孩子也莫名其妙地住了口,并且甚为不爽地闭着嘴,呜呜地叫着却出不了声。 米粒疑惑地看了言堇霁一眼,后者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倒是纤纤同学幸灾乐祸地讥笑起来,“哟,这难不成是有神仙帮忙,让这闹腾的一家人集体安静了下来?!” “既然米粒怀孕色事情证据确凿,那么现在这俩孩子的爹又在哪里呢?!”一直纠结于此事无法释怀的罗曼妮自言自语道。 “喂,有个问题我一直不能理解,米粒是失忆了,还是被人施了魔法?难不成米粒是现代版的圣母玛利亚?!”周纤纤一边发出自己的质疑,一边划着十字形,“愿主保佑,我不是有意亵渎神哈!” 言堇霁立即咳嗽了几声意欲引起大家的注意,却无人理会。 米粒闷声不响,罗嫚妮则在盘问米粒最近有没有被人灌醉过,周纤纤同学则一边网上查询神话传说关于未婚先孕的故事,一边调侃到,“人家都有田螺姑娘,米粒倒好,来了一位直接把生米做成熟饭的田螺先生!” 一众人等就是不把言堇霁往这方面联想。 言堇霁无语了半天,正在想如何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突然暗自叫到,“不妙!” 另外三人抬头,只见一位白皙甜美的女孩儿站在他们面前,冲着米粒微笑着,“嫂子!” 米粒见着这位很熟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好尴尬地说,“请问我们见过面吗?!” “怎么没有呢,”言堇巧偷偷朝哥哥做个鬼脸,“我还是你肚里的两个宝宝的姑姑呢!” 米粒一时眩晕,孩子他爸没找到,姑姑却先找上门来了,什么状况! “你俩为何都一口咬定米粒肚里的是两个孩子?!”周纤纤同学发觉事情越发地古怪了,便怀疑地看看言堇霁又看看言堇巧。 忽地,她发现两人容貌有八分相似,“乖乖,”她喉咙咕噜的一声,顿时觉得干涩得无法言语。 这时,便听见言堇霁不紧不慢地发话了,“这是我妹妹言堇巧,她所言属实。至于怎么让米粒怀上宝宝,是我们那里一种独特的方式,你们现在无需纠结,只需要知晓,我言堇霁,决定娶米粒为妻,而你们作为米粒现在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亲人兼朋友,我权当做这是一场订婚仪式,希望获得米粒的首肯,更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 罗嫚妮和周纤纤目瞪口呆地看着言堇霁和他突然冒出来的妹妹言堇巧,觉得这有点像是无稽之谈。 可是不容罗嫚妮和周纤纤多想,言堇巧衣袖一晃,在米粒和她俩面前挥舞了一下衣袖,三人便如被施了催眠术一般,像三尊雕塑一般呆坐着却没有了知觉。 “哥哥,为何你要这么磨叽半天,将实情直接向她们说明不好吗?!”言堇巧质问着。 “仙界有规定,不能将我们存在的事实暴露出来,你这岂不是陷父王和母后于两难之境?!”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就不该闯入凡间来招惹人家!”言堇巧义正言辞地对怂道。 言堇霁不予理会,只是在那呆坐着的三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便解开了她们的定术。 三人恢复可正常,感觉记忆片段被剪辑了一般,彼此互相问道,“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你们正在商量如何为我哥哥和嫂子筹办婚礼的事儿呢!”言堇巧狡黠地微笑着,牵着三人的鼻子将她们往自己设定的坑里引。 “那就这么办,纤纤选日子、定酒店,我和你们一起布置新房,米粒的父母早逝,亲属们也所剩无几,连姥姥也于半年前离世,所以,将有米粒妈妈生前的好友冯清荛及先生作为女方亲属。”罗嫚妮不愧是人民教师,条理清晰,即刻就将婚礼核心内容安排妥当。 “我之前在海城另置办了一处房产,现在由我和妹妹在此居住,不过婚后妹妹将返回老家,所以那里将作为我们的婚房。其他事项,我是一名极简主义者,相信米粒也不喜过于繁琐的生活。”言堇霁的态度倒是很诚恳,让之前对他抱有一丝怀疑的罗嫚妮找不出纰漏来。 倒是周纤纤同学,一直以来都对言堇霁甚为排斥,她低头琢磨了半天,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却总找不到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心中暗自理了理思绪,心想自己可不能及时应允着,得派人暗地里查查这言堇霁两兄妹的来历。 “哼,我就不相信你俩露不出狐狸尾巴!”周纤纤露出她招牌式的微笑,一边心中暗自打着鼓。 却不料一切尽收言堇巧的眼底,她朝自己哥哥媚然一笑,密语到,“这些个凡人真爱打小算盘!” “不可轻视,仙界虽然高高在上,但素来喜好尊重所有族群,除非有人擅自逾越界规!”言堇霁严肃地向巧儿密语道。 “我就说上次在稻城期间,两人经常堂而皇之地公然独处那么些日子,不出问题才怪!”周纤纤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当时真该留下来看好两人,米粒也不是那种随意的女孩,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着了言堇霁的道儿了呢? “你们安排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有问问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我的意见呀!”米粒呆坐这么久,终于缓过气,委屈地说到,“怎么就有种被贩卖了一样呢?!” “好啦,你也不要再介意了,还是乖乖从了吧,我看那,你们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儿!”纤纤心想,事已至此,为着米粒的名誉所想,当即之计便是速速有一个合法合规的程序。其它的,都是后话。 ------题外话------ 向各位隆重推荐两篇好文哈:《琛爷谋婚,萌妻不领情》是如何搞定萌妻的,以及储小妖的别样幸福田园生活《田园美娇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次日清晨,米粒打开房门,见到门外站着的言瑾霁时,依然恍惚着,不知所措。 昨夜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她已经忘记了。言瑾霁看着她一副断片中的孩童模样略感心疼,可是,也别无他法,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她实情吧,唯恐会吓坏她。 米粒微眯着双眼,看向逆光的言瑾霁,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深色的休闲裤,站在那里很是清爽养眼。 不过,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睛,流露出一种溺爱的神情,等等,米粒轻轻左右晃动着脑袋,是自己眼花了吗?面前这人为何…… 啪嗒啪嗒,一阵蹄子踩在木地板上闷脆闷脆的声响从身后传来,米粒扭头看着努比,它那半大不小的个儿蹲坐在门口,仰望着言瑾霁,这场景,实在是有点文艺范儿了。 “又长大了点儿,它现在是见风长了。”言瑾霁俯身看向努比,伸手摸摸它的脑袋,“有没有好好守护家和主人呢,乖狗狗!” 努比咬牙切齿地继续乖萌地盯住言瑾霁,密语到,“平时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温柔地说人话,今天这是哪根筋搭错线了?……” “对你温柔点你还对嘴,小心我秋后算账!”言瑾霁面带微笑地用密语对怂着努比。 “今天是周末,这么早,有什么事儿吗?!”米粒见言瑾霁杵在门口,东拉西扯的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有些气结。不知为何,自己最近总是犯困,尤其是今天早晨,平素里习惯早起的她,今天愣是没有被闹钟给叫醒,倒是言瑾霁这猴急的敲门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这会儿还睡眼朦胧浑身飘忽着呢。 “带你去一个地方。”言瑾霁对米粒不耐烦的语调并不在意,他从身后的拿出一杯豆浆,一根油条,高兴地举在米粒眼前,“早餐都准备好了,在车上吃吧!” “可我还没有洗漱,换衣服呢!”米粒搪塞着,指着自己身上的这套宽松的睡衣说道。 “没事儿,我就在客厅等着你!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我相信你会很迅速的。”言堇霁拉着米粒往卧室走,把她推进去后顺手关上了房门。 言堇霁站在门外,只听得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及米粒的嘀咕声,“我这是怎么啦!” 不一会儿,米粒便精神气爽地开了门,正欲问言堇霁自己怎么感觉被快进了一般,急速地完成了洗漱更衣,谁知话还没有出口,就被言堇霁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你今天是昏沉沉的,头脑跟不上手脚的进度!” 一直趴在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努比轻声哼哼,向言堇霁密语着“王储殿下如今忽悠人可是一套一套的。” 言堇霁听到后并不理会,拉着米粒,牵着努比出了门,不过,这牵狗绳的力道嘛,却是重了许多…… 米粒刚坐进车里,就被言堇霁俯身系上了安全带,还没等米粒反应过来,这豆浆和油条就又出现在面前,她嘟嘟嘴,听话地拿在手上,乖乖地吃完了这特为她准备的早餐。 一路上言堇霁不再言语,因为米粒同学坐在疾驰的车上,犹如婴儿躺在摇篮里一般安稳,舒适地进入了梦乡。 半个小时后,米粒被言堇霁摇醒,“到了,下车吧!” 她迷糊着下了车,发觉自己站在一处高档小区内,前面是一栋栋低密度的花园洋房,左右两边是几栋褐色的联排别墅,外立面简约却不失典雅风范。 言堇霁带着米粒和努比往前面的花园洋房走,正经过一个大约300多㎡的游泳池,便听见有人在叫米粒的名字,接着有划水的声音传来,不一会,泳池的水面上冒出一个熟悉的面孔,“李斯凯!”米粒惊喜地发现,她在“温暖海城”志愿者者之家的公益服务对象,言堇霁的脑外科病患李斯凯居然也在这里。 “真巧,米粒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出院没几天的李斯凯脸部轮廓明显又丰满了许多,这让他看起来男性荷尔蒙十足,且原本帅气的脸更加迷人了。见到米粒,李斯凯的眼前一亮,那双眼睛就像猎豹见到猎物一般放着神光。 “是呀,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米粒也一扫昏昏入睡的模样,双眼神采奕奕。 “咦,言医生也在这里,你们这是?”李斯凯发现铁青着脸的言堇霁正站在米粒身旁瞪视着自己。 “我们……”米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言堇霁抢了话头,“我带米粒来看一套房子。” “你这话还好,留有余地,没有直接把人唬住。”一旁被言堇霁拽的脖子痛的努比调侃道。 “还不是你干得好事,选这个小区时为何没有提前打探好,李斯凯怎么会住在这里?!”言堇霁通过密语传音责怪这努比。 “我为你安排这处所时,他可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怎会知道!”努比一幅委屈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李斯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慢慢游,好好锻炼你的身体协调能力,之前昏睡得太久了!”言堇霁一副严肃的样子对李斯凯道了别,拉着米粒往花园洋房电梯间走。 “你这样急冲冲的样子,有些不礼貌哦!”米粒有些责怪地对言堇霁说。 “你影响人家锻炼了好不好?!他还处于康复期呢!”言堇霁挑挑眉,对米粒护着对方的样子极为不爽。 两人拉着努比走进了电梯,互相有些赌气的成分,努比坐在两人腿部中间,不停地吐着舌头喘气。 不一会儿,电梯叮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言堇霁气冲冲地一脚踏进房门,见米粒愣在电梯里不出来,他伸手欲拉住她,却被后者灵巧地躲开了。 言堇霁诧异地看着米粒,努比也发觉这个问题,它向他密语道,“莫不是仙胎的修为正在浸入米粒的体内?她何时有这个身手能躲开你?!” “不能再等了,得抓快进度了!”言堇霁焦急的声音密语传来。 “是这个道理,如果在米粒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浸满全身,不受控制的话,”努比提醒道,“太危险了!” 正说着,屋内跑出来欢快的言堇巧,“真好,哥哥你替我把嫂子接来了!” 米粒对言堇巧口中的“嫂子”二字很是不感冒,却又不便反驳,只好左顾而言他,“这里很是简洁呀,是你的杰作吗?” 巧儿看看王兄冰冷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说,“哪呀,这一切都是哥哥亲自布置的!” 米粒打量着客厅里的程设,却见舒适的浅印纹实木上只有一张软榻、一个团蒲,一张摆着一套精致茶具的矮几。 ------题外话------ 向各位隆重推荐两篇好文哈:《琛爷谋婚,萌妻不领情》是如何搞定萌妻的,以及储小妖的别样幸福田园生活《田园美娇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极简主义?!”米粒看着言瑾霁,略带些调侃的神情。 “家里得有了女主人才可以添些需要的家具家居!”言瑾霁期盼看向米粒,探究她的面部表情。 米粒不置可否,将视线转向言堇巧,“晚上怎样入睡呀?难不成直接睡在木地板上?” 言堇巧亲热地拉着米粒走到软塌前,俯身摊开软塌变出一张床来,“只有我在这里居住,哥哥平时都住在你家楼上的,不是吗?” 米粒略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只见言堇霁走了过来,正欲说些什么,却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取出电话,来电显示是杨逸宁的移动电话。 “米粒,我是杨阿姨,听斯凯说在小区里遇见你和言医生了,我想着既然这么巧,要不今天中午请你和言医生,还有他妹妹一起过来吃顿便饭?!” 米粒正犹豫着,就听见电话那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妈妈你把她也一起叫过来可好?!” 米粒注意力已经被这个熟悉的声音吸引过去,完全没有发现杨阿姨居然知道还有言堇霁的妹妹与他们在一起。杨逸宁的声音透出一股不容拒绝却并不曾让人反感的语气,米粒很爽快地答应了。 不一会,一个陌生的电话响起,原来是李斯凯,他告诉米粒,自己此刻正在泳池边等待他们,从电话里的声音都能感觉到他的欣喜。 言堇霁虽然不太乐意,但见米粒一口应允了下来,也不好推脱,三人便一同出了门。 刚出了一楼的单元门,言堇巧就看见李斯凯正站在泳池边朝这边张望,她看了看身后的言堇霁,使了个眼色,不料却换来后者的一个冰窟脸。 巧儿偷笑着,拉着努比热情地朝李斯凯跑过去。 李斯凯此刻眼中只有清纯秀丽的米粒,未曾发现有人走近身边,于是乎便被巧儿突然的一声招呼吓了一跳,他看着面前这位甜美的少女,“请问你是!” “我是言堇巧,言医生的妹妹!”巧儿并不在意,大方地对李斯凯笑笑,然后将拴住努比的绳索递给了后者。 “巧儿,不可以调皮!”言堇霁低声悄悄叱呵着自己的妹妹,因为他听见她向努比密语传出了恶作剧的命令,虽然知道努比不会傻乎乎的应承着,但栓狗绳在巧儿手里,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 “一点儿都不好玩了,哥哥你最近太古板了!”巧儿委屈地说到,一边伸手将努比的绳索交给了米粒。 米粒见这兄妹俩怪里怪气的,便接过绳索,面带歉意地对李斯凯说,“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我也才起水没一会儿,”李斯凯边说边俯身带有些讨好的成分,摸了摸努比的头,却不料今天这金毛狗狗并不买账,它朝李斯凯咧了咧嘴,正欲犬吠一声时,却被米粒给喝住了。 努比扭头望了望言堇霁,那神情仿佛在提醒对方着什么。 言堇霁无任何反应,巧儿却抢先一步站在了米粒和李斯凯之间,她其实一眼就看出李斯凯对米粒存在着非同一般的感觉,心里对之前自己冒充米粒去引诱李斯凯心存懊恼之心。原本是想将李斯凯和米粒这两人给隔离开来,却不料弄巧成拙,让李斯凯对米粒暗生情愫。回家指不定会被哥哥好一顿责怪。 言堇巧撅撅嘴,正欲对李斯凯悄悄使出蛊媚术,但却发现哥哥一双眼睛正警示着自己,仙家在凡间不可轻易违背仙规使出禁忌的法术,否则会被九重天上的上神们责罚的,甚至会使族群也受到诛连。 她只好住手作罢。 “我们走吧,家里一众人等着呢!”蒙在鼓里的李斯凯对其他两人说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两个恶搞之人凑一块儿了 李斯凯带着米粒他们绕过游泳池,经过几栋联排别墅,最后在一栋独立别墅大门前停住,伸手按了按大拇指,大门便自动打开了。接着又走过蜿蜒的景观小道,才看见一扇褐色的木门,旁边是镶嵌着米黄色大理石的罗马门柱。 李斯凯按了按门铃,有人开了门,米粒惊奇地发现,居然是身着一套浅蓝色纯棉布家居服的霍正杨! 见米粒愣住,李斯凯便向她介绍到,“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霍正杨!” 他拍拍霍正杨的肩膀,问道,“你邀请的人到了吗?” “我哪有这种魅力,是妈妈给冯阿姨打了电话,才把她家公举给叫了过来,这个时候估计还在路上磨蹭着呢!”霍正杨朝米粒和言堇霁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看了看言堇巧,并未多问,直接把三人迎进家门。 米粒刚进了门,便听见杨逸宁的声音传来,“是米粒和言医生他们到了吗?!” “嗯!”答话的是李斯凯,他看着弟弟霍正杨,知道他在意的人还没到,满脸无趣的表情让他忍俊不禁。 “真想早点见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周纤纤,能把我家小正的魂儿给勾去了,不知是怎样的姑娘!”见到李斯凯满眼溺爱的神情看着霍正杨,勾起了米粒的好奇心。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声素白为底的丝绸旗袍的杨逸宁出现在众人眼前,一株美人蕉沿着她那旗袍的右胸侧细细盘绕到旗袍开着叉的右下角,紫红色的花开在右肩,别有一番韵味儿。 她微笑着拉住米粒的手仔细端详着,“有几天没有见到你了,怎么感觉好像面色圆润了些呢?!” 和米粒寒暄了几句后,她转身看见言堇霁和言堇巧,“一看就知道是两兄妹呢,长得可真像,都是一个模子里除了的俊男美女,可比我家斯凯和正杨要俊俏十分呢!” “妈妈!”霍正杨乖宝宝撒娇的语气让言堇巧没能忍住,噗嗤一笑,惹得前者怒目相向。 “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杨逸宁嗔怪地看了霍正杨一眼,“咱们不理他哈,纤纤一时半会儿没来,他心里紧张的不行,就只知道在那里傻坐着,不出去迎接。” “怎么,纤纤到了吗?”霍正杨与米粒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难道你们没有听见外面的门铃声吗?!”杨逸宁奇怪地看着他俩。 霍正杨刚才还坐立不安的样子,听到杨逸宁的这句话,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严肃认真地坐在客厅里,并没有起色迎接的意思。 米粒见状哭笑不得,要是让周纤纤同学知道霍正杨的行径,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怪招来。 杨逸宁无奈地看看自己的儿子,摇摇头,通过对讲系统打开了院外的大门,然后自己亲自去给纤纤开内门去了。 “所以纤纤不待见你呢,”言堇霁调侃地对霍正杨说道,两人因亚丁之行已经熟络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栽在这小丫头片子手上。”霍正杨忿恨地回应了一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两个恶搞之人凑一块儿了 “总是有一物降一物的理由呗!”言堇巧突然站了过来插话道。 “没礼貌,”言堇霁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随即向霍正杨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这妹妹自小生长在花丛中,被父母给娇惯坏了!” 霍正杨闻言,呵呵一声一笑而过。 两人继续撇开米粒和言堇巧继续说着话,却见杨逸宁领着周纤纤和罗嫚妮走了进来。 “咦,你们三个怎么也在这里呢?!”纤纤见面就不客气地问道。 “言堇霁带我们过来参观下他的新房子,”米粒解释道,“不想正好遇见李斯凯,然后杨阿姨也知道了,所以邀请我们到她家来做客。” “不过你是怎么被周纤纤同学给拽来的呢!”米粒问罗嫚妮,知道后者一向不喜凑热闹,怎么今儿个也出现了呢? “还说呢,纤纤接到电话,又没有勇气拒绝,可觉得这样不明不白地到霍正杨家里,感觉傻傻的像拜见双方父母似的,所以,非得把我也给拽过来了!”罗嫚妮戏笑着看了一眼向来以独立自主自诩的周纤纤同学。后者这会儿正以一副非常礼貌的乖乖女的样子跟杨逸宁亲热地说着话。 “你们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小呀!”与杨逸宁礼节性的打完招呼的周纤纤,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走了过来。 闻言,米粒和罗嫚妮齐刷刷地看向她,等待着卖着关子的纤纤讲给她俩听。 “米粒在第一医院做公益的对象居然是霍正杨同父异母的哥哥李斯凯,而且听说当年他读大学时,对本来亲如亲生母亲的杨阿姨产生了极深的误会,于是就失联了。毕业后工作了都没有与家里联系过,3个月前才发觉事情真相,追悔莫及往家赶的路上出了车祸。杨阿姨和霍叔叔也就是半个月前才通过私家侦探找到他。你说是不是够写一本书出来了?” “这么八卦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妈妈不是跟杨阿姨一直很要好吗,前几天李斯凯出院的时候,妈妈收到消息便请他们一家人吃了个便饭,席上听李斯凯自己讲出来的,而且还当着大家的面,给杨阿姨郑重道歉了呢!” “话说,那就意味着我们从亚丁回来后,你跟霍正杨又见过面了?!”罗嫚妮见周纤纤说的眉飞色舞的,便向米粒使了个眼色,两人决定好好调戏纤纤同学一番。 “哦,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跟霍正杨有戏了?”米粒会意,也跟着嫚妮的话题往纤纤身上引。 “也不是啦,你们知道的,我喜欢的不是他那种娘娘腔的类型!”纤纤傲娇地瘪瘪嘴,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知道啦,你喜欢的是好莱坞硬汉杰森﹒斯坦森那种肌肉男!”米粒和嫚妮异口同声的故意放大了音量将纤纤的小秘密说出来,引来客厅里众人的侧目。 “作死啦!”纤纤狠狠瞪了两位闺蜜一眼,“你们今天怎么成了俩恶作剧基友了?” “怎么,就许你平时恶搞我们,今天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还回来可怎么对得起自己呢?!”嫚妮见状朝米粒挤眉弄眼,笑点顿时降低了不少,两人一阵开怀的大笑。 “早知道就不来了,感觉像是入了坑任你俩宰割似的!”周纤纤跺跺脚,正欲发她的小姐脾气,却被赶来救驾的霍正杨抓住,“今天难得到我家里来玩,我带你去看看小时候载的那棵樱桃树,搬家时,老妈把它也移过来了!” “哇喔?!青梅竹马哦!”听见霍正杨此话的米粒和嫚妮两人想起之前纤纤同学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对偶像剧里那些青梅竹马嗤之以鼻的表情,再次引发了井喷式的嘲笑。 纤纤老羞成怒地踢了无辜的霍正杨一脚,感到未来一片光明的后者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捡了个什么宝贝似的。 言堇霁看着笑成一团的三人和尴尬万分的周纤纤,嘴角微微上扬,悲喜交加。 因为,此刻手心里的印迹在向他发出警告。 言堇巧并未发现哥哥的异常,她此刻正纳闷地看着这些个凡人,对他们的玩笑一头雾水。 “是不是觉得凡间也可快乐似神仙?!”言堇霁难得用哥哥慈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妹妹,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抓了一把,“时间久了,你会融入到他们的喜怒哀乐里去,深深地不能自拔!还是小心谨慎点儿为妙!” 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完此话,他趁人不被遛出了门,一直安静地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的努比察觉动静,左右望望,不一会儿,也偷偷串了出去。 这一切,被一旁微笑着地看着一群年轻人打闹的杨逸宁看在眼里,她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往自家楼上走去。 楼下,3个闺蜜还在闹腾着,霍正杨看不下去了,将纤纤从恶作剧的玩笑中拉了出来,他强有力的手拽着纤纤的胳膊,力道大的让后者吃了一惊,又引来一阵轻笑。 见纤纤被霍正杨解救了出去,米粒和嫚妮才收起了恶搞的念头,却发现言瑾霁和努比都不见了踪影。 “许是哥哥带着努比出去散步了吧,”言堇巧打着掩护,但内心里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正想着给哥哥发个讯息,却见他带着努比蹒跚而归。“这么啦?!”言堇巧赢了上去,急切地问。 米粒和嫚妮见状也快步走了过来。 “刚才路过花园时,不小心崴了脚。没事,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言瑾霁淡然地笑笑,却对米粒投来的关切的目光感到欣慰。 “没事儿就好!”这时杨逸宁走下楼来,她对家里的保姆说道,“朱妈,请给言医生拿瓶治扭伤的药剂和喷雾来,伤了就应该尽快用药,脱久了会把问题拖大,我想言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言堇巧听到这句话,直觉这话里有话,她看向杨逸宁,总觉得在医院化作米粒的模样与陪护李斯凯时,初见后者就觉得眼熟,但又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凡间遇见过了。 不过,今天,这位杨阿姨一些举动虽然不像是怀有恶意,但却让她平白生出疑心来。 ------题外话------ 单机的我快乐地单机着!呵呵,求收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章 突为养女 霍家的保姆朱妈将药剂和喷雾从药箱里拿出来时,杨逸宁接了过来,她走到紧皱着眉头的言堇霁面前,俯身想查看他受伤的腿,却被婉言拒绝了,但她还是轻声地说,“你这伤,灼热的这么厉害,恐怕不是崴脚那么简单的事情咯!” 言堇霁听闻此话,警觉地看了杨逸宁一眼,同时又扫视了霍家大厅的陈设,未见异常后,他淡定的说,“我是医生,自然了解自己的伤势情况,但是还是感谢您的善意提醒!” 言毕,他拿过药剂和喷雾,向朱妈要了休息厅的位置,然后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言堇巧关心着哥哥的伤势,也跟着走了过去。 杨逸宁看出言堇霁对自己心存疑虑,倒并不在意,到客厅后面的茶水间里切了两杯茶,用托盘端了过来,在米粒和罗嫚妮身边坐下,“你们三个性格迥异,能做这么多年的朋友,真是不易。”她微微一笑,柔声问道,“米粒最近在看什么书呢?” “这段时间公司项目跟的紧,回到家里就疲倦极了,洗漱后便倒床就睡,我有近半个月没有碰书了呢,”米粒羞涩一笑。 “哦,那还是要注意自个儿的身体哦,劳逸结合,可别委屈了自己。” “这位姑娘是?”杨逸宁看了看一旁端庄大方,静静地聆听的罗嫚妮,刚才三个女孩子闹作一团,倒没怎么注意到这位。 米粒见状,立即起身将罗嫚妮介绍给了杨逸宁,两人寒暄了一会儿,便见周纤纤眉飞色舞地从院子里跑了进来,“米粒、嫚妮,快来,给你们看看我小时候栽的那棵樱桃树,可惜今天开花结果时,没能赶上。” “那就经常过来玩呀,明年可不能错过了呢!”杨逸宁对纤纤说道,两外两位瞧见了,窃窃地笑着,纤纤没有理会,拉起两位往花园里走,“不好意思,阿姨,我带她俩去逛逛您家的花园!” 杨逸宁点点头,目送三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铃声惊醒了杨逸宁的沉思,她抬起手腕,看看了表,嫣然一笑,站了起来,快步向木质的内门走去,满脸洋溢着少女般快乐的神情。 这时,一直不受关注的李斯凯走下楼来,换上一身宽松家居装的他看见杨逸宁欢快的模样,微微上扬着嘴角,这杨阿姨定然是凭着对父亲的这份永不褪色的少女心,才能够稳稳地将自己的妈妈比下去,都道红颜薄命,妈妈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才硬生生地将外人都羡慕不已的郎才女貌美好婚姻给断送了。 不过,父母的离婚及妈妈的陨殁,经过自己多年的查探,与杨逸宁阿姨并无半点关系,是自己当年受人误导,听信谣言错怪了她,实在是太过于不知恩,太愚蠢。 想到这里,李斯凯满怀歉意地看着向自己迎面走来的父亲霍其柏,“老爸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今天本来约了你冯叔打高尔夫的,谁知他临时接到你冯阿姨的电话,这个妻管严的老冯,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回家去了。” “不过呢,”他慈爱地看了看李斯凯一眼,“你回家这么久了,也就是第一天和你吃了顿饭,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爸爸陪陪你可好?!” 因为当年与前妻不幸的婚姻,让大儿子身手其伤,作为父亲,很是感到愧疚。所以,最近他相反设法地满足大儿子一切需求,想要弥补这些年的对他的亏空。 霍其柏问杨逸宁,“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菜呀,有没有斯凯喜欢的?” “今天正巧斯凯遇见之前在医院做公益护理过他的米粒姑娘,还有主治医生言医生,我呢,就斯凯邀请了来,而且,我看斯凯好像对这位米粒姑娘,很是在意,有意想要撮合她俩。” “是吗?”霍其柏一听就来了兴趣,李斯凯20多岁航校毕业,进入航空公司工作近十年,做机长也有好些年头了,这回康复出院也没见他提过有什么女朋友之类的,如今有感兴趣的人了,他欣慰地说,“好呀,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看看什么样的姑娘能让咱们斯凯喜欢?!” 半个小时后,朱妈上齐了菜,一帮子人都坐在霍家大餐厅里其乐融融地吃着饭,李斯凯被杨逸宁刻意地安排坐在米粒身旁,还不时的被提醒着为米粒用公筷夹菜,这让对面坐在的言堇霁脸色阴沉着,没有胃口了。 杨逸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漠然。 眼见着言瑾霁被夫君软禁了起来, 花王动怒了,没有正常理由私自闯入人类世界,这是一罪,随意搭线架桥破坏凡人的运程这是第二罪,阻止本应该醒来的人回魂,这是三罪,而这最不能原谅的是这种行为竟然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这样的人怎么成为未来的储君,怎么有能力来接掌王国!这必将是我花族的不幸! 尘世中每一月都有鲜花盛开,那花就是是异世界此刻的景象,晶莹剔透的异世界, 秋季,菊花铺满异世界,金黄的菊,皇宫里金碧辉煌都是菊的点缀。 言堇霁身后,菊花开始凋零,异世界就在花瓣随风飘散而尽中匿了影踪,关闭了他回家的门,父王母后就在另一个世界与他相隔。 原本姻缘册上米粒是与“飞鹰”有着近40年的婚姻关系,因为言堇霁和言堇巧的届入,米粒的婚姻运程变了,册子上赫然写着米粒、言堇霁,而飞鹰,却鬼使神差地与言堇巧有了3年的婚姻生活,最终巧儿留下一个2岁的孩儿离世,剩下飞鹰在苦闷中与女儿相依为命。 “记住,你的宿主是三色堇,每一朵三色堇花瓣就是你回家的钥匙。”很多年以后,言堇霁想起母后的话。 原本姻缘册上米粒是与“飞鹰”有着近40年的婚姻关系,因为言堇霁和言堇巧的届入,米粒的婚姻运程变了,册子上赫然写着米粒、言堇霁,而飞鹰,却鬼使神差地与言堇巧有了3年的婚姻生活,最终巧儿留下一个2岁的孩儿离世,剩下飞鹰在苦闷中与女儿相依为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章 突为养女 “米粒姑娘,择日不如撞日,你若同意,我们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认你做女儿,意下如何呢?”霍其柏见米粒呆坐又问了一句。 周纤纤对霍家很了解,除了那个娘娘腔的二儿子,其他人都挺不错的,听到这个提议,很是为米粒感到高兴,她咳嗽了一声,将米粒唤醒,轻轻地说,“粒儿,霍叔叔一家很不错,挺好相处的,答应了吧!” 米粒看看嫚妮,后者也点点头,而并不是主客的言堇霁两兄妹也不置可否,只是言堇霁从见到李斯凯以后,脸色就没有好过。 米粒也觉得杨阿姨人好,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便站了起来,向着霍其柏和杨逸宁深深地鞠了一躬,“干爹、干妈好!”说完,眼角泛起泪光,她想起了多年前亡故的父母。 “这孩子,”杨逸宁笑逐颜开,喜不胜收地起身将米粒拉到自己的身边,“既然是认作女儿,哪能分彼此,把那多余的字去掉吧,你可跟斯凯和正杨一般,叫我们老爸、老妈啦!” 霍其柏转身对霍正杨吩咐了几句,后者便满脸喜色地跑上了楼。 杨逸宁将米粒紧紧的搂在怀里,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能感觉到米粒在轻声抽泣。杨逸宁慈爱地拍拍米粒的肩膀,她知道,这孩子这些年应该过得挺不容易,即使生活给了她那么多磨难,却未曾改变她善良坚强的本性,实属难得。 这时候,霍正杨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到杨逸宁身边,将东西递给了她。 杨逸宁对儿子说,“这下好啦,斯凯和正杨有幸得了一个美丽善良的妹妹,可不准欺负她哟!”说罢用警告的颜色盯了李斯凯和霍正杨一眼。 说罢,她打开盒子,将一个用精致红绳串联着的玉质挂件取了出来,正欲挂在米粒的脖子上,米粒见状,连忙轻轻推开,“阿姨,”话音刚落,便接到杨逸宁责怪的眼神,她连忙改口到,“妈,妈妈,您之前不是已经给过我礼物了吗,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啦!” “傻孩子,既然是爸爸妈妈送给自己女儿的礼物,哪来贵重之说?!”杨逸宁佯装嗔怪地盯了米粒一眼坚持着挂在了后者白皙的脖子上。 米粒涨红了脸,羞涩地对霍其柏和杨逸宁说,“谢谢爸妈!” “这就对了一家人不见外哈!”霍其柏灵光一闪,看着旁观的言堇霁说,“言医生,能不能烦劳你一下,为我们这总算完整美满的一家人拍张照片做个见证?孩子,希望,以后呀,我们一家人有缘将关系更为贴近一些!”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李斯凯倒是听出了端倪,他面露喜色,很是自觉地站到了米粒身旁。 言堇霁很是不快地移动着自己的身躯,他取出自己的手机,却见朱妈走了过来,将一个数码相机递给了他,并说,“夫人已经调好焦距了,有劳言医生了!” 言堇霁接过相机,将镜头对着此刻洋溢着幸福快乐的一家人,连拍了好几张。 杨逸宁今天心情特别好,感觉诸事顺利、心满意足,她拉着米粒,单独与她照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又招呼着嫚妮和纤纤,“你们俩也过来呀,跟我家小粒一起拍点照片吧!” 周纤纤一边磨叽地站起来,准备与嫚妮和米粒一起同框,一边对米粒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有女儿妈妈都一幅德行?!怎么感觉原本高雅脱俗的杨阿姨,目前的行为举止与我妈越来与像了呢,真担心,我以后得叫她杨逸宁女士了!” “哎!”说着,她摇摇头,叹了叹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章 发自仙界的遣返令 这个周末,霍家的别墅里热闹极了,杨逸宁得意地在朋友圈里发布了与米粒的同框照片,并将喜添一个女儿的消息广而告之,一时间,信息和电话不断,纷纷对此表示祝贺,(当然,这里面闹腾的最厉害的还属冯清荛女士),还有人闹嚷着要霍家大办宴席“昭告天下”。 霍家一一应承并很快就确定了日期。 言堇霁兄妹俩在拍完合影后不久就离开了霍家,回到自己的花园洋房内,而米粒他们却被留在霍家吃了晚饭后才走,热情的霍爸和杨妈还差遣霍正杨将她们三个一一送回了家,那贴心真是让周纤纤将此作为典型案例,对比自己的爸妈不疼不爱各种症状,数落好些日子。 周一上班后,米粒的境况就大为改变,除了朱妈受杨逸宁指派,每天换着花样送来营养午餐外,更时不时的派车接送米粒,这样言堇霁的体贴和照顾显得苍白无力。 渐渐地,他和米粒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正当言堇霁想出法子逆转,加速准备婚期,及早将米粒娶回家中时,却突然发生了一个状况: 那日傍晚,言堇霁了解到米粒因为身体疲倦,推掉了霍家的安排早早回到家里,故而才下班后直接开车去了趟花店和超市,买了些米粒喜欢的菜,准备到楼下米粒家中,做给她吃。 车行至海城景观大道时,突然一个蓝色的闪动击中了他的车子,眨眼的功夫,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后面车辆的驾驶员记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短暂清洗掉,无人发觉有什么异常。 同样的时刻,米粒躺在自家沙发上,下班回家,一进门,她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的气球一样,焉儿了,浑身无力,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在被一道遣返令紧急召回之前,言堇霁提前接到某人的,提前迅速地将米粒传送回了仙界。 悠梅谷内。 梅栗被栀子摇醒,她睁开双眼,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呢?” “半个时辰而已!”栀子答道。 “可是我觉得过了快一周了,腹中饥肠挂肚的,很饿了!”梅栗默默咕咕叫的肚子,突然闻到一阵鸡肉鲜菌汤的味道。 “我这就去给王妃殿下盛点鸡汤来。”一旁的海棠连忙与蝴蝶出去为梅栗准备菜肴了。 三人侍候着梅栗用完膳,陪着她到木屋外散步消食,又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天空中星云密布,梅栗到王储殿下专为她做的竹亭里坐下,望着星空,听着虫鸣鸟啼发了好一会儿呆。 许久仍未见王储殿下的人影,栀子便说道,“王妃殿下,夜里外面凉气甚重,您现在的身子骨又贵重的很,还是先回屋歇着吧?!”又向蝴蝶和海棠使了个眼色吗,那两人立即会意,扶着梅栗回到了木屋里。 梅栗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固执地不愿躺下,倔强地在软榻上硬撑着,困极了时,便叫蝴蝶为她取来几本书,点着花灯夜读起来…… 花仙世界的王宫内,言堇霁被一道遣返令直接发送到花王的侧殿里,一见到自己的独子,言逸安怒不可遏,他二话没说,便下了狠手,直接将其钉在了诛仙柱上。 王后柳傲凝只能在一旁着急,却不敢言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章 发自仙界的遣返令 被钉在诛仙柱上的言堇霁,被父王告知,为了私人感情逾越了仙界仙规,做出了与花仙世界未来国王身份严重不符的事情,有负灰飞烟灭的列祖列宗对其的期望。作为储君,应将仙国天下放在首位,个人的婚姻感情生活仅是其次。 “那只是为了延续我仙家王族血脉才有的仪式感生活,而你,却安全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上次为了梅栗王妃,下手那么重,凭一张巧嘴以为就轻易翻过篇了?” “那您的意思是,跟母后就是一种仪式感生活!”被封印了仙术,手脚被缚的言堇霁反驳道,仙界谁家不知父王对母后一往情深,当年非母后不娶,为此得罪九重天上的六公主,让花仙世界由此被打压了几百年,这事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花王言逸安闻言,一时气结,“混账东西!” 勃然大怒的言逸安指着不孝之子言堇霁说道,“这段时日,你以为自己做的事为父不知?没有阻止你就是想让你自己磨练醒悟,谁知你反而肆无忌惮!” 见夫君龙颜大怒的柳傲凝见状,连忙出手制止儿子,她扬起衣袖,扇了自己儿子一耳光,这一记耳光,连花王都为之一震! “没有正常理由私自闯入凡尘世界,这是一罪!随意介入凡人的运程这是第二罪!阻碍原本应该醒来的人回魂,这是三罪!而最不能原谅的是这些行为竟然都是为了一己私利!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未来的储君,怎么有能力来接掌王国!这必将是我花族的不幸!” 柳傲凝言之凿凿的指责,让花王面容一凛,为之哑然,独子言堇霁自小到大都深知自己肩上的重任而从未怠慢过,成婚后却变得肆意妄为起来,恐跟他的新婚王妃不无关系,但是又查无证据,故而仅能将其从凡间紧急召回,严加管教。谁知王后这么一插手,自己就不便再出面了,毕竟,凡间有孟母教子,仙家管教孩子也是妇人家的事情。 “幸矣,尚未酿成大错,现将你禁足在”三色涧“里,三日内不得出宫,给我好好的寝宫内闭门思过,否则拿你的那些贴身侍卫问罪!”言逸安见事已至此,已无大做文章的可能,便将言堇霁从诛仙柱上放下,解了他的封印。 目送着夫君远去的背影,柳傲凝转身对自己的王儿说,“孰轻孰重,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吗?有些事情,母后不便干涉,可是都该有个度,不可由着性子,唯恐你会留人口舌。” 言堇霁也深知自己存在的问题,他没有言语,向母后行礼后,他沉默着离开了王宫,径直回到“三色涧”。 言堇霁回到宫中的第一件事是给梅栗书写了一封信,告之自己因违背了仙规,对父王软禁在王储寝宫内,三日内不能擅自离宫,否则会伤及护卫的性命,请王妃静等单日,并照顾好自己和腹中的麟儿。 仙界三日便是凡间的三年,这个时间空间纬度跨度较大,言堇霁内心波涛汹涌,虽有栀子护卫梅栗,他也无法安心下来。 又一次将宫门用三色堇花瓣包围掩护起来后,他密语传音将言堇巧从凡间唤回,巧儿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故而回到仙界后,她没有多余的话,便直奔“三色涧”而去。 “王兄,你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万全之计,还是要思虑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是。”见面后,言堇巧便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且暂时幻化成我的样子,在这三色涧里坐镇些时日,待我去凡间稍作处理后,不日便会返回。”言堇霁对妹妹言堇巧说道。 “那王兄久快去快回,不要再有耽搁了!” “多谢王妹!”言堇霁幻化成妹妹的样子匿了影踪。 端坐在“三色涧”里的“言堇霁”找出一把古琴,回忆着哥哥抚琴的身形,选了一首最为简单的曲子,慢慢拨动着琴弦。 悠梅谷内,梅栗实在是太倦了,扶着矮几睡着了,栀子悄悄走过来,将她的身子放平,言堇霁的书信就放在矮几得旁边,栀子将其原封不动地置于埃及上,熄灭了花灯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木屋,关上房门,然后在门外佩剑而立。 见屋内没有了动静,言堇霁的身影现了出来,他站在软榻旁,盯着熟睡中的梅栗,伸出右手,双眼充满深情的看向梅栗的容颜,然后轻轻抚摸了她的双颊,又在她的头顶摸了摸,睡梦中的梅栗突然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言堇霁见状眼底漫起了泪光,心一狠,他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重回到那日傍晚,言堇霁下班直接开车去了趟花店和超市,买了些米粒喜欢的菜,准备到楼下米粒家中,做给她吃。 仙界三日便是凡间的三年,这个时间空间纬度跨度较大,言堇霁内心波涛汹涌,虽有栀子护卫梅栗,他也无法安心下来。 又一次将宫门用三色堇花瓣包围掩护起来后,他密语传音将言堇巧从凡间唤回,巧儿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故而回到仙界后,她没有多余的话,便直奔“三色涧”而去。 “王兄,你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万全之计,还是要思虑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是。”见面后,言堇巧便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且暂时幻化成我的样子,在这三色涧里坐镇些时日,待我去凡间稍作处理后,不日便会返回。”言堇霁对妹妹言堇巧说道。 “那王兄久快去快回,不要再有耽搁了!” “多谢王妹!”言堇霁幻化成妹妹的样子匿了影踪。 端坐在“三色涧”里的“言堇霁”找出一把古琴,回忆着哥哥抚琴的身形,选了一首最为简单的曲子,慢慢拨动着琴弦。 悠梅谷内,梅栗实在是太倦了,扶着矮几睡着了,栀子悄悄走过来,将她的身子放平,言堇霁的书信就放在矮几得旁边,栀子将其原封不动地置于埃及上,熄灭了花灯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木屋,关上房门,然后在门外佩剑而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章 程咬金夜访 放下碗筷,米粒叹了口气,瘫在椅子上,一幅心满意足的样子。“若是能天天享受到这美味佳肴,即便是家常便饭,也能让人身心愉悦,我想我和你所说的腹中的俩个宝宝定是万分满意和知足了的!” 言堇霁听出米粒的意思,脸色大悦,他握住米粒的右手,满含深情地说,“我们可以开始筹备婚礼了?!” 米粒见此情形,心中一紧,她不是木头,从见到言堇霁的第一眼起,就觉得自己的未来里必然会有他的存在,而相处这么久,他的关心和体贴,任是一颗冰凉的石心,也早该被捂热软化。 况且,虽然对怀上他的孩子这事感到蹊跷和不可理解,但她相信他不会是那种乘人之危的登徒子好色之徒,一定有些什么是他不能讲明的,她义无反顾地选择相信他的为人。 想到这里,米粒正欲回答,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一声紧接着一声,门外的人,一定是心急火燎,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言堇霁听到门外的响动,原本温暖柔情的面色专为冷若冰霜,他看向米粒,问道,“这已经八点半了,不知是谁到访,开门吗?” 米粒微微皱眉,但还是点点头。于是,言堇霁起身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李斯凯一脸的焦急,见到言堇霁,他很是奇怪,随即一脸的质疑。 言堇霁见状,礼貌地对他点点头,“我就住在楼上,今晚路过发现米粒身体不适,便下来照顾一下她。” 李斯凯随即松了口气,一幅如释重负的样子,他一边不客气地踏进门来,一边接话道,“是吗,那真是谢谢你了,替我家照顾米粒。你知道的,爸爸膝下无女,自从认米粒做了养女,他和杨阿姨现在是对米粒可是非常紧张、在意的。” “其实也无大碍,请转告霍叔叔和杨阿姨,米粒只是最近体弱疲惫,需要静养和调理,所以近日里不能天天前去拜访!” “如果需要静养和调理,不如搬到我家去住,妈妈和朱妈基本在家,方便照顾。”李斯凯闻言大为紧张,他也看出米粒的一脸倦意,脸色十分苍白。 “这个可能要问问米粒自己的想法。”言堇霁闻言,脸色越发薄凉起来,他向李斯凯示意,问问身后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米粒。 “怕是不太好吧,那里虽然舒适,与老爸老妈一起很温馨,但是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很不方便呢!”米粒表示反对,之前认亲于霍家时,她就有所顾忌,不想让人觉得她想要攀上高枝做凤凰。如今却要让她住进霍家,更是万万不可的,自己有家,虽然不算精致,但却是亲生父母为自己留下的,这里还有与姥姥的生活在一起的点滴美好回忆,她不愿轻易搬离。 “可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平时上班又很忙碌,疏于照顾自己,”李斯凯看看言堇霁,对他心存防范,“长期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们会担心的!” 眼见米粒一味推脱,李斯凯很是焦急,情急之下,他上前抓住米粒的双手,“米粒,我今天来一是受爸妈委托,过来看看你是否还好,他们一直想你作为女儿是否能够住进家里;二是,”他停顿了一会儿,似有难言之隐,“不管你有没有看出,我都不想再等了,我想告诉你的是,自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让我心动不已。” 李斯凯一股作气说出内心所想,说完他看着米粒,等待她的反应。 李斯凯热情的目光,对米粒来说有种无法承受的灼热,她担心会烧伤自己,更担心言堇霁从身后射来的一道道寒剑! 米粒没有言语,用沉默表达了拒绝。她对李斯凯,之前是病患与公益陪护的关系。而几天前的认亲,让她与他便又成为了没有血缘的兄妹关系,其他无夹杂着其他成分,仅此而已。 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是尴尬和沉闷…… 约莫十分钟以后,李斯凯再次问道,“米粒,是否是我让你为难了,需要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吗?” 米粒心想,如果直接拒绝李斯凯,两人因着霍其柏和杨逸宁的原因,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以后不会常相见,而怎样才能化解这样的尴尬成分呢?这让米粒着实为难。 所以此刻,米粒注视着李斯凯那双饱含期盼的眼睛,平静而又不失感情地说到,“上周末以后,我就把你当成了亲哥哥,也很感谢你和霍爸杨妈的关心爱护,这让我这个孤女能够重新感受到家庭的温馨和幸福,实在是太难得,我不想也不愿破坏我们彼此的关系。” 米粒觉得口干舌燥,她给自己和李斯凯都接了一杯水,“感情的事情,我觉得这是个缘分,我们俩有缘成为了兄妹,自然就会抹去其他的关系的可能性。” 许久没有说话的言堇霁这个时候插话了,“很抱歉,你出现的太晚了,米粒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正在筹划婚礼的事情。” 为了化解这份尴尬,素来严肃的言堇霁调侃地说,“你晚了整整3个月,可惜呀!” “这人是谁,怎么没有听米粒提及过。”李斯凯警惕地看着言堇霁,心里打着鼓,该不会是这位吧? 言堇霁听到他的腹语,嘴角微微一动,眉头一挑,然后嫣然一笑地对向米粒责怪的目光。 “别听他胡说,这是哪儿跟哪儿呀。”米粒嗔怪的眼神让言堇霁内心醋意大发,他站起身来,“米粒你看样子并不大碍,只要保证每天足够的睡眠和休息时间,定会很快恢复,变得活力四射起来。”说着,他看看李斯凯,“天晚了,我们该离开了,让米粒早点歇息着。” 米粒听到这句话,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站起来,“谢谢你俩今天都来探望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的!” 李斯凯见此,不得不跟着站起来,与言堇霁一起往门口走去,“既然如此,那米粒里就好好休息吧,过几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还是应该常到家里来小坐一会儿,吃顿便饭吧,老爸和杨阿姨很是在意你的身体状况,我这也是该回去复命了。” “嗯!”米粒听话地应允着,乖乖女一般,李斯凯微笑着告别,对送他的米粒说道,“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希望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章 程咬金夜访 “谢谢!”米粒与李斯凯挥手道别,转身而过时,分明见到后者眼里的落寞一晃而过,“哥哥,我想你定会找到缘定终生的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李斯凯旁边的言堇霁为之一惊,随即若无其事地回头一眸,目光深邃。 米粒愣了一下,她不明白这眼神的意义,但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米粒送走两人,关好房门,才想起今天努比怎么没有一点儿动静,她在家里里里外外走找了个遍,也没发现狗狗的踪迹,她呼唤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出门找找,就收到言堇霁的信息,“这段时间,努比就交给我照看了吧,你想它的话,我就把它带下来跟你玩玩,早点睡吧,晚安好梦!” 米粒嫣然一笑,不知何时,这位高冷的言医生变得体贴起来,暖男一枚,可是,她更喜欢直男一点儿,这跟得太紧,让她窒息没有了自由。 米粒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宽松睡衣的她,觉得倦意越来越浓,便走进卧室,一头栽到柔软的床上。今晨咬牙坚持将被褥拿到阳台上晒了一天,下班收回来时暖暖的,米粒享受地微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将一股浓烈的阳光的味道呼进了鼻息。 此刻,上下眼皮打起架来,她微闭着双眼,呼吸里仍是慢慢的阳光的味道。 突然,一阵微微的响动惊扰了米粒,她强撑着将双眼露出点缝隙,努比的一双大眼睛正瞪视着自己,“乖狗狗,你回来了?!” 说话后,米粒就彻底进入了梦乡,怎么都唤不醒了。 “王储殿下,接下来如何?!”言堇霁因被花仙世界监视着,虽然巧儿做了屏障将其身形与仙家隐匿,但为了不暴露行踪,言堇霁是忌讳施仙法的,所以,只能密语传音让努比过来瞧瞧动静,见米粒无恙也好放心,毕竟…… 米粒这一夜好睡无梦,一觉长睡至太阳照进窗棂。不知为何,昨夜恍惚中似乎见到了本应寄养在言堇霁家的金毛狗狗努比,而更为奇怪的是,小家伙一张脸萌萌地望向自己,怎么就觉得貌似一张熟悉的人脸呢? 米粒哑然失笑,自己也不知最近究竟怎样了,总是心神恍惚,可是一种叫做第六感反应的东西有灵敏得不像话。 好吧,只要不是梦游就行了,米粒简单地喝了点牛奶,抓起一个法式小面包便急急地出了家门,今天要出差到外地与甲方探一笔业务,如果成功的话,她将有升职的机会,毕竟,梦想有意见单独的办公室,对一名烧闹的策划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那就意味着,自己将不会用再忍受十多人共处一间大办公室的喧嚣侵扰了。 想到这里,米粒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压抑住肌肤下的一身困意。 行色匆匆的米粒在楼下单元门外遇见了同样行色匆匆的言堇霁,后者见米粒也带着小行李箱,随口问道,“怎么,你也要出远门吗?!” “对呀,”米粒眼睛盯住言堇霁手里提着的竹质行李箱,这简易的宽式感觉是很多年前的老款了,顺着米粒的视线,言堇霁看着自己手提的东西,淡然地说,“这东西是有些年头了,当年我父亲就是凭着这小物件儿,被我母亲在人来人往的老火车站一眼相中的。” “你准备出去几天?”米粒现在关心的是寄养在他家的努比。 “放心,我给巧儿说好了,如果今夜赶不回来,她就过来把努比接到她那里照顾。” “好吧,”米粒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便向言堇霁告别,走向小区门外路边上停着的一辆商务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章 是你,好巧! 眼见着米粒坐上了那辆商务车,言堇霁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在哪儿?!” 不一会儿,一辆桥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后座里,坐着的是杨逸宁。 “杨阿姨!”言堇霁略为一惊,“怎么是你!” 杨逸宁淡然一笑,没有作答。 副驾驶位坐着的副院长衡书力向言堇霁介绍到,“这是我们医院的名誉顾问,省城前医学院教授杨逸宁女士,怎么,你们认识?” “哦,言医生是我继子的主治医生!”杨逸宁拉开后座的车门,对言堇霁道,“言医生,上车吧。” 言堇霁说了声谢谢,便上了车,他坐在杨逸宁的右侧,隐约中有股淡淡的花香传来,侧目不留痕迹地观察了杨逸宁一小会儿,他发觉,杨逸宁随身携带的女士电脑包的右侧,绣着一朵美人蕉花蕾。 虽说霍家财力雄厚,但这电脑包也可私人定制? 是否太张扬了些?言堇霁对凡人这些炫富的举止甚为反感,人间不是流行高雅志士低调行善吗? 他收回视线,将眼光看向车行的方向,关注着前面的车辆,希望能够搜寻到今早见到的那辆商务车。两车相距应该不远的。 “我们此行义诊是前往一所养老福利院,是由杨逸宁女士的先生以杨女士的名义捐赠,长期以来,杨女士在海城附近从事着慈善事业,自己也经常参与义诊,不过,由于专业所限,部分科目杨女士不能涉足,正好小言你可以填补这项缺憾。”衡院长从副驾位侧身向言堇霁介绍到。 言堇霁不由得心生敬意,“原来如此,那我能否冒昧地问一句,之前一直怀疑‘温暖海城’志愿者组织,是否也是出自您之手呢!” 杨逸宁闻言,笑道,“这个组织是当年我生下儿子霍正杨时,向先生提议建立的。在医学行业待久了,见到许多因缺少家人的陪伴和关怀的病患,丧失了生存希望,任医护人员怎样尽心尽力,都不如家人陪伴更能鼓舞病人康复的信心和勇气。” 言堇霁为之动容,原来如此,这就坐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前辈您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言堇霁难得谦逊一回,这让前座的衡书力甚为宽慰,看样子,杨教授的提议事出有因啊,院里一直为这位空降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脑神经天才的狂傲而感到头疼,这下有人能够制衡了,好事好事! 衡书力又回头望了一眼,言堇霁,这小子在脑神经方面很有天赋,希望能好好的锻造磨练一番,如果能留在海城,那么必将使第一人民医院如虎添翼,他暗自得意起来。 言堇霁自然是听到了副院长的腹语,却不动声色。 杨逸宁对身旁的这位帅小伙儿说道,“昨夜米粒婉拒了我和他霍爸爸的提议,听斯凯说,你就住在她家楼上,远亲不如近邻,我这当妈妈的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言医生能够接受呢?” “阿姨您说!”见言堇霁对杨逸宁毕恭毕敬的态度,衡书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米粒并非是身子骨不好,是吧?”,见言堇霁点头不语,杨逸宁又继续说道,“上次无意中碰触到她的手臂时,发觉她双手冰凉,便悄悄地为她把了下脉,发现她居然有了身孕,听纤纤妈妈提及过,米粒可能会在近期结婚,虽然我不便了解她的未婚夫是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章 是你,好巧! “米粒是个懂事的好女孩,您收她为义女之事,她颇为感激,相信婚礼前,她会带未婚夫前来拜访您的!作为邻居,我定会为你好好照顾米粒的,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言堇霁告诉杨逸宁,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那就好!”杨逸宁微笑着望向窗外道路旁一晃而过的植物,目光落在一株开着殷红色花朵的美人蕉上,若有所思。 车子在海城大道上行驶了近半个时之后,进入了仅有来往两排车道的乡间路,道路两旁的植物也越发茂密多彩起来。 “下一个路口左转就是杨女士捐建的养老福利院,”衡院长转头向后座的言堇霁道,“这所养老院最独特的地方你待会儿就会看到了。”他狡黠一笑,向言堇霁卖了个关子。 话间,车子就到了目的地,言堇霁先行下车,绕到左侧,打开了车门,恭敬地请杨逸宁下了车。他端正的态度引来院长大饶侧目,言堇霁却不以为然,他觉得,此行最大的收获,是发现,原来杨逸宁是以如赐调的方式,从事着慈善活动。 来不及细看挂在福利院里的两个条幅,言堇霁就紧随衡院长和杨女士,进入了养老院里的医务所,他此行不仅要为那些孤寡老人义诊,还要为养老院里的陪护人员及医务人员讲课,对此他花了些时间做好了讲义。 医护所里,早就接到消息的工作人员,列队等候着他们的到来:一部分专业人士听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学专家要来,提前就准备了很多问题,准备问个究竟。另一部分的,却是对杨逸宁女士的善举很是感动,争先恐后地想一睹海城第一慈善家的尊容。 于是乎,当衡院长一行三人推门而进时,受到的欢迎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医护所大厅内,医护人员及义工们站在第一排,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着他们的到来,掌声响了十多秒后,他们便自动让开了。 映入言堇霁眼帘的是两排大不一,男女参差不齐的孩子,大的估摸着有十五六岁,的不过三四岁,这些孩子满眼好奇地盯着他们三人,用力地拍着手掌。有一个特别显眼的穿嫩黄色绵绸裙的女孩,大概五岁年龄,睁大着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言堇霁,后者一惊,这神情像极了另外一个人,不过,那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他走过去,轻轻拉着女孩的手,孩子别扭着,有些惊慌失措地回头看着身后的那些孤寡老人,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慈祥的对女孩,“妞妞不怕,这个叔叔不是坏人,她会治好奶奶的病哟!” 女孩听到这句话,瞬间对着言堇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真地问言堇霁,“叔叔,您会马上把刘奶奶的病治好吗?!是不是?” “对呀!”言堇霁摸摸女孩粉红的肉嘟嘟的脸蛋,“叔叔一定会把奶奶的病治好!” “那我们拉钩钩吧!”这位叫妞妞的女孩,挺着奶油肚,抿着嘴,抬起她像藕节的手臂,惦着脚,勾着拇指,举手凑到言堇霁的面前。 言堇霁觉得很有趣,他俯下身,也像她那样,勾起自己的拇指,拉了拉那孩子的拇指。 妞妞见状,开心的蹦蹦跳跳起来,嘴里一个劲儿的唱着儿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旁的众人都被女孩的真浪漫给逗笑了。 按照之前的行程安排,言堇霁上午应该给养老院里的孤寡老人和孤儿们进行基础体检,同时加入一些脑神经外科的项目。 当言堇霁带着养老院的医护人员对老人们进行体检时,妞妞一直像条尾巴一样紧紧跟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尤其认真。言堇霁听到妞妞的腹语时,不禁莞儿一笑。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的时光就这样匆匆流逝。 因为不想给福利院带来困扰,杨逸宁事先就安排好中午的午餐,十二点,当福利院用餐的铃声刚一响过,三人份的饭菜就被一位快递哥准时送过来了。 言堇霁和杨逸宁及衡院长在医护所大厅一角,铺了几张报纸,正准备简单地凑合一顿,却见妞妞一张脸蛋儿趴在工作台上,大大的黑眼睛滴溜儿地看着言堇霁,后者被她瞧得不自然起来。 “妞妞,你的午餐呢,怎么不去吃饭饭呢?!”杨逸宁看着孩子,奇怪地问道。 “我要替刘奶奶好好儿守着叔叔,等他空了给奶奶看病。”女孩略有些口齿不清回答道。 “叔叔这会儿要吃饭休息呀,吃饱肚子才能给妞妞喜欢的奶奶看病呢。”杨逸宁拉着孩子的手,将她带至工作人员那里,然后叮嘱了几句,看着孩子被送到福利院的食堂里,这才放下心来。 还没等言堇霁吃完午饭,就只见妞妞一阵跑到他的面前,开心地问道,“叔叔,这下可以给刘奶奶看病了吧!” 言堇霁忍俊不住,他点点头,“奶奶在哪里呢,带叔叔去看看她好吗?!” 妞妞伸出手,开心地拽住言堇霁的大手,拉着他出了医护大厅,往右侧走去,因刘奶奶腿脚不便,被福利院安排在一楼住着。 当言堇霁与妞妞一起出现在刘奶奶和另外一位老年饶住所推门而进时,言堇霁呆住了…… 房间内的刘奶奶用完午餐,正准备上床午休,就见门被推开,而门内,背对着窗户,逆光站着一个人,她正在为刘奶奶按摩肩颈,听到开门声音,她转头看向言堇霁。 “是你,真巧!”米粒对言堇霁道。 “你不是出差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上午事情已经办完了呀,这不就过来看看他们,有一阵子没来啦,你这是?”米粒反问道。 “我过来义诊,下午要给福利院里的工作人员讲课。”言堇霁看着米粒熟练的动作,在刘奶奶的身上有节奏地按摩着,妞妞则牵着米粒的衣角,仰起脸蛋一脸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看见言堇霁,妞妞丢下米粒,快乐地跑过来,稚嫩的声音在言堇霁耳边闹嚷着,“叔叔,叔叔,你是过来给刘奶奶看病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章 成功联手 言堇霁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还未落地,只见妞妞拽住米粒的手,与米粒咬着耳朵着悄悄话。 言堇霁佯装质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游走,其实暗地里早就将两人之间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径直走过去,目光落在米粒按在刘奶奶肩膀的那双纤细的手,没有言语。米粒见状连忙缩回自己的双手,扶着刘老太太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接着到了一杯水给老太太,然后便闪在一旁,等言堇霁为老人把脉诊断。 言堇霁不露痕迹地得意一笑,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然形成,那么,时机也快成熟了。 他熟练地为老太太把脉,然后查看了她的眼睛、嘴鼻等五官,然后问与他一起进来的一位陪护人员要了老饶日常生活起居记录,翻看了一会儿,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而他这一系列动作,都被女孩分毫不差地收入眼里,孩子面上的那份崇拜分外浓烈。 “你这精灵,叔叔既然答应了,定会想办法治好奶奶的病,你盯得这么紧,叔叔很紧张,好怕怕哦!”言堇霁边着边拍拍自己的胸口,做着夸张的动作。妞妞于是放松下来,指着言堇霁“咯咯”地开怀笑了起来。 见着孩子笑得这般无忧无虑,言堇霁悄悄朝米粒递了个眼神,后者把妞妞交给医护人员,又对老太太了几句安慰的话,便随着言堇霁出了门。 “老太太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言堇霁道。 “可是我听医护人员,刘奶奶的一些指数是不正常的!”米粒质疑道,虽然未曾学过医,但是义务陪护了那么多的病患,米粒也逐渐了解了一些医学常识。 “凡……”言堇霁盯住米粒的脸,有些神色恍惚,他意识到自己差点漏嘴,连忙不露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冉了一定年龄,身体各个器官的功能退化,指数当然不能与年轻人相提并论,要参照她的同龄人来进行分析,这也是我今下午要为福利院的工作人员特别是医护人员讲课的内容之一。” “但是你这样神秘的将我拉出来,是有什么话要吗?”米粒问道,心里却暗自期盼着他可不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向自己提及结婚的事情。 因为,工作起来的言堇霁,骨子里那种认真专注的神情,充满着迷饶魅力,连一个五岁的女孩都挪不开视线,更要命的是,他刚才把脉时,下意识里伸出粉红的舌尖儿,微舔着薄薄的下嘴唇,这萌萌的动作很是性感,让米粒心里涌出一阵酥软的感觉。 当这感觉袭来的时候,米粒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自认不是色女一枚的她,很是懊恼,把责任推到到最近无事追的那些青春网络神剧上。 问题是,面前的这位医学才的魅力,连一个尚未情窦初开的五岁多的女孩都不能抵挡,成功秒获了一位超级粉丝。这不,刚才那孩子还对自己,这位叔叔太帅了,长大后她一定要嫁给他! 想到这里,米粒顿时觉得脑袋生疼。还没决定嫁给他呢,这就有了情敌,还只是显露在外的,不知那些隐匿在背后的有多少个! 米粒的字典里,向来喜欢平平淡淡的生活,最不喜呆在镁光灯下,想起两个月前那个跟着她走了好几条街的所谓星探,米粒就觉得牙疼,幸好当时言堇霁神出现,将她解救了,否则还不知要被磨叽成什么样儿呢! 言堇霁用一种玩味儿的眼神,听着米粒的这些腹诽,心里却暗自好笑,米粒的这张喜好灵魂出窍,神游的毛病可别遗传到两个宝宝身上,否则,他将来定会分身乏力的。 “言医生,言医生,不好啦!”守护在刘奶奶身边的医护人员冲出了房门,焦急地跑向言堇霁,呼救着。 言堇霁神色无恙,从容地踱步进了房间,只见刘老太太摊倒在床上,两腿不停的抽搐着。 言堇霁不紧不慢地走向老太太,出手在老人身体的两个部位快速地点了一下,老太太顿时平静下来,昏睡了过去。 随后而进的米粒见此,疑惑地看向言堇霁,“你这是?!” “出去!”言堇霁看了看一旁惊慌失措的妞妞,对医护人员,“老太太这一觉估计会睡上一两个时,还请您将妞妞带回儿童院午休一会儿。” 他伸手,正欲拽着米粒出门,却不料后者灵活地躲开了他。 拉过妞妞后,米粒俯身看向孩子,“妞妞,刘奶奶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里有虫虫乱动,一会儿言叔叔和阿姨给她吃点驱虫药就会好了,不用担心,好好睡午觉,等你醒来,就会发现刘奶奶能笑嘻嘻地跟你玩了哈!” 闻言,言堇霁面色一惊,略有些诧异地看着米粒。 米粒没有言语,跟着言堇霁除了房门,眼见着妞妞被医护人员带着向儿童院的方向走去,这才出收回目光,看向言堇霁。 “你怎么会知道老太太肚子里钻进了虫子?”言堇霁问道。 “不是你放心去的吗?!”米粒被自己冲口而出的话惊吓住了,她捂住嘴巴,不肯相信地盯住言堇霁。 “我这是怎么啦?!”她睁大着双眼,惊恐地看着言堇霁,一幅闯见了鬼神的模样。 言堇霁有些心疼地看着米粒,不自主地伸手在米粒的脑袋上抚摸了一下,动作满是溺爱之情。 “如果允许,我真想将所有的实情都一并告诉你!”言堇霁看着与自己肩膀齐平的米粒,收回了满含深情的眼神,面容越见黯然。 “这个情况我想我大概了解几分,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与你要去见见杨逸宁女士和衡副院长,将妞妞和刘奶奶的事情告知于他们。”隐匿了自己真情实感的言堇霁,严肃地对米粒道。 “杨妈妈也在这里?!”米粒很是惊讶地问。 “还改不了口,人家可以满心欢喜的收了你为养女,两口对努比宝贝的很!”言堇霁看了看走在他右侧的米粒一眼,“如果你心存芥蒂,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一家人,搞得人家空欢喜一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米粒有些委屈地抗议,樱桃嘴不由自主地嘟着,肉感十足,言堇霁暗自咒骂了一句,随即轻轻咽下了口水。 ------题外话------ 文友姜延年开坑填文,不一样的山大王夺美记《忘夫所以》,快去点开看看吧,呵呵,我差点看成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章 成功联手 米粒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声响,扭头看了一眼言堇霁,却又随即默不作声。 “如果不是这个意思,那请你好好拿出真心对待这一家人,特别是杨逸宁女士,别让她伤心。” 听到言堇霁难得感性的这句话,米粒微咪起双眼,看了看言堇霁轮廓分明的侧脸,怎么就觉得身边这人突然变得伤感起来了呢? “杨女士是极为善良的人,不要辜负她对你的感情!”两人已经走到养老福利院的院长办公室,言堇霁推开门,做了个手势,很是绅士地让米粒先行进入。 米粒一边心里觉得委屈,一边腹诽着踏进院长办公室,能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一两个亲人不再孤单,米粒是千万个愿意的,只是向来痛恨“金钱至上”的她,不喜过于跟霍家套近乎,不过是因为不想被冠上“攀附有钱人”的名声罢了。 “粒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杨逸宁见到推门而进的米粒,脸色洋溢着惊喜。 “杨,”想起言堇霁提醒的话,米粒心想,这人真可称得上是神算子了,怪不得之前会莫名其妙地对自己那么一通话,随即改口道,“干妈,你怎会在在这里呢?!” “哦,”对于米粒那个称谓略感不舒服的杨逸宁见米粒走进,起身从办公桌旁走到米粒面前,拉着她坐到接待区的沙发上,“什么时候能够自然地把那个多余的字去掉,像正杨那样叫我一声老妈就更好啦!” 罢,她得意地向之前一直跟她讨论福利院运作的一些事项的衡院长介绍到,“这是我和其柏上周喜得的千金,米粒!” “来,米粒,这是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衡副院长,你就叫他衡伯伯!”杨逸宁将秀丽文雅的米粒介绍给衡书力时,还不忘数落她一回,“这孩子,还是有点生疏,如果能尽快省去那多余的一个字,岂不是更好,哈哈!” 米粒尴尬一笑,站起身来礼貌地与衡书力打了招呼,就见言堇霁也走了进来,坐在了衡院长的身旁。 四人轻松地闲聊了几句,杨逸宁和米粒终于弄清楚为何会在这里遇见彼此后,言堇霁便切入了正题,“我想两位应该见到上午那个情形了,那位刘姓老太太与女孩妞妞之间相互依赖的关系,也正是杨阿姨之前把养老福利院和儿童福利院建在一起的原因,作为这样一所特殊的福利院,是否应该设置得更为人性些呢?” 于是,言堇霁将他与米粒共同发现的一些事实告诉给了杨逸宁和衡书力,当然,忽略了他如何放入了一种仙界才有的誉为“血液清道夫”的昆虫,将刘奶奶被血栓堵住的血液疏通,但过于舒畅的血液却引起老人临时不良反应,出现抽搐现象。 米粒也加入到讨论中,两人联手服了杨逸宁和衡书力,决定除了加大老人和孩子们结对的力度,更好地实现这所孤寡福利院建院初衷之外,试着将选几组类似妞妞和刘奶奶这样的,老人具有较高文化素养,可以交易培育孩子,孩子又活泼可爱,能够与老人和睦相处的组合,让他们生活在一起,互相帮助互相鼓励,提升福利院的整体水平。 杨逸宁和衡书力应允了米粒和言堇霁的提议,不过提出了一些防范措施,以规避此举的风险。 从院长办公的出来后,米粒开心地与言堇霁击掌以示祝贺,言堇霁从这一击里感受到米粒越来越大的力道,心存担忧,于是乘热打铁,道,“我们今联手成功达到目的,要不晚上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米粒一边愉快地答应下来,一边悄悄发了几个短信,因为,她今有些排斥与言堇霁独处,担心他会问为何自己会发现他的那些个动作,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题外话------ 文友姜延年开坑填文,不一样的山大王夺美记《忘夫所以》,快去点开看看吧,呵呵,我差点看成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章 清风不解风情 “这俩孩子,总感觉着有点什么,哈哈!”两人出了办公室的举动,却衡院长瞧见,与杨逸宁讨论完福利院的医护情况及改进方向后,他无意识地向杨逸宁透露了自己觉察出的一些端倪,杨逸宁闻言,不置可否,只是淡然地看了看自己笔记本上用签字笔随意画出的一个简易线条画,画中,是一朵含苞未放的美人蕉花蕾。 下午,言堇霁为福利院的医护人员讲完课时,米粒已经离开了。不过,她并没有放言堇霁鸽子,而是发了一条信息给言堇霁,“我替你邀请了嫚妮和纤纤,当然还有我那两个哥哥,斯凯和正杨,我们商量好地点在与你联系哈!” 言堇霁看到信息,莞尔一笑,围在他周围的医护人员瞬间再次被倾倒,一个自持有几分姿色的护士凑过来,问道,“言医生,这是收到女朋友的短信了?盯的这么紧,一下课短信就来了。要是不放心你,赶紧嫁过来吧,24时贴身护卫好啦!” “问题是我倒是很想娶呀,可人家还不情愿呢!”言堇霁收拾好讲义,随意的一句话,把哈喇子吊起很长的一众热打昏了。 “谁呀,放着这么一个十全十美的男朋友还在那里作,作吧,作吧,心被扒掉!”护士原本想了解言堇霁是否单身未婚,却不料探到这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实在是为眼前这位极品帅哥鸣不平。 “谁叫我栽倒在这么一位不解风情的女人手上呢!”言堇霁微微上扬着嘴角,倾国倾城的容颜又迷倒大一片。 米粒,你是如何不珍惜所拥有的一切?!言堇霁丢下一群迷妹,坐上等候多时的专车,直往海城驶去。窗外,花灯初上。 海城一家生态园林餐饮店里,米粒刚把把位置分享给了言堇霁,就见罗嫚妮的身影出现在花园里。 “这里!”米粒拿起手中的白餐巾,朝着迎面而来的嫚妮挥舞着。 “什么事儿呀,这么开心?!”嫚妮看着米粒满脸喜色。 米粒笑而不语。 她盯住嫚妮看了片刻,随即,“欧阳上尉可有与你联系?” “最近他带艇随舰队到亚丁护航不方便视频,有一些日子没有联系了。”嫚妮看着米粒东扯西扯,便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向我和纤纤宣布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啦,只是想你们了!”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嫚妮狠狠地在米粒鼻尖儿上刮了一下,“今你这幅表情,可不像是我们家恬静的米粒所作所为呀!” “什么嘛,嫚妮大姐姐,你真是想多了!”米粒想起今下午自己居然能够平白无故地洞察出言堇霁的一些非常治疗手段,莫名其妙的就对自己生出一种自豪感来。 “真是想多了就好啦,我真怕你受伤害,粒儿!”罗嫚妮很是认真地对米粒道,语重心长的语气,让米粒为之动容。 “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真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米粒撒娇般地揽住嫚妮的肩膀,亲昵地将头放在后者肩上,一幅被宠溺的公主模样。 “干嘛呢,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幅少儿不夷画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穿着妩媚娇艳的周纤纤同学出现在两人面前,嗔怪的瞪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 ------题外话------ 文友姜延年开坑填文,不一样的山大王夺美记《忘夫所以》,快去点开看看吧,呵呵,我差点看成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章 清风不解风情 “今这都是怎么啦!”罗嫚妮顿时涌出不祥预感,“一个乖乖女突然变成了娇滴滴的公举,另一个呢,”她故作厌恶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周纤纤一番,“你这低胸暴露得让人眼睛会长疹子,又是为哪般?!” “不告诉你!”周纤纤哼着调儿,妩媚地舞动着身子,“就不告诉你!”这尾音拖得让米粒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还不是米粒做的好事”,调侃完了,她言归正传一幅严肃状,“你你想见我俩就直接约了呗,李斯凯也就算啦,干嘛还叫上霍正杨那子呢!” “所以呢?!”米粒指着纤夏艳俗着装,“你这一身,就是想吓跑霍正杨,打消你家冯女士的念头?” “你就不怕霍正杨正好好这一口,反而会把你缠的紧紧?”嫚妮笑道,“别,周纤纤同学似乎更适合这样的装扮,把她骨子里的那份媚劲儿给兜出来了!” “甚是好看,比平时的那些个都要漂亮许多!”米粒接上话茬。 “你俩儿今是商量好聊不是,一个鼻孔出气,哼,等着瞧!”周纤纤叫来服务生,撸起袖子,准备疯狂点餐,好好地宰米粒一顿。 “你呀,想多了,今做东的可是言堇霁!”嫚妮见状眨眨眼睛,给了纤纤同学一个温暖的拥抱,“是不是觉得单身狗很受伤,那就赶紧找一个宽阔的胸膛吧!” 正着,就见生态餐厅那开满粉红色蔷薇花的大篱笆门口,出现了两个高挑的身影。 “曹操,曹操到!”米粒向着远远地向她们走来的霍正杨招了招手,紧跟其后的李斯凯挥手呼应。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米粒她们面前,霍正杨一眼瞧见周纤纤,便紧锁着眉头,并未入座,只是拿眼对着后者。 纤纤同学见霍正杨一脸的不快,内心暗自得意,心想这下看你霍正杨怎样接招?! 霍正杨将纤夏表情尽收眼底,轻轻叹息之后,他对她道,“这里的景色很美,带你去看看?!” 纤纤同学不接招,“才不想跟你去呢!” 霍正杨一下子来了气,他走到纤纤面前,轻而易举的将后者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拽出餐厅,直走到外面的花园,才将她放开。 “你这是想干嘛?!”纤纤一脸怒容,朝霍正杨吼道。 “你就算是不想与我接触,也不需要用如此作践自己的方式!”霍正杨凉薄地嘲讽了一句。接下来又,“我看你很不情愿与我交往,正好!”他从鼻息出轻轻一哼,“我也正有此意,不过,”他又鄙夷地看了一眼周纤纤,随即脱下了自己身上的休闲衬衣,迅速将纤纤包裹了起来。 霍正杨这一系列举动,让周纤纤同学心中略感失落。这时,他又离开她好几步远,嫌弃之意显露无疑。“恐怕冯阿姨和我老妈不会就此罢休,所以我只能和你联手,一边与你在长辈们面前假做拍拖,一边各自潇洒,互不相干。” “不过”,他看向纤纤,奚落道,“还是要彼此照顾着对方的脸面,今这行径,还是不要再出现罢了,否则传了出去,不仅你我,恐怕双方父母及家族的颜面也要受到影响咯!” 接着,他打了一通电话,又对一旁呆立着无语的周纤纤同学道,“衣服就不用还了,你带回家留作纪念吧。”罢,便扭头丢下纤纤,赤裸着上身并未进入餐厅,而是直接出了生态园林的大门。 纤纤见状目瞪口呆,她看看自己身上裹着的衣服,又看看霍正杨的背影,想到这人自都是自己的“跟班”,如今却逆袭,对自己一幅嫌恶的样子,顿时气结。 言堇霁返回医院处理完事情,赶到生态园林餐厅时,受到打击的周纤纤已经狂点了不少菜肴以泄私愤,而霍正杨在穿上手下送来的衣服后,也衣冠楚楚地坐在了纤纤对面,瞧见一众热看着裹着男人衣服,下身却穿着短及臀部的性感迷你裙的周纤纤同学,一脸懵懂,嘴角上扬,心里暗自好笑,看样子霍正杨时是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决定好好整治周纤纤这个“刺猬”了。 第二是周末,于是周纤纤同学率性地点了一支比较昂贵的红酒,她戏称,反正言堇霁医生月薪是6位数,单身又无不良嗜好,故而无处花钱,既然今个儿要大方请客嘛,自然要好好挥霍一番,否则怎么对得起他的真挚之心呢? 对此,米粒玩性大发,也跟着一起起哄,嫚妮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霍正杨自己明日要加班不予响应,李斯凯态度倒是一直随着米粒的意。 最终,言堇霁无语地答应对拼酒量,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与米粒一组。 “那怎么行,我们三个要在一组对拼你们两个,至于霍正杨,既然你不参加,能否请你自行离开?!”周纤纤从花园里回来后,就极为针对霍正杨,处处与他作对。 “纤纤,你怎么可以这样?”嫚妮和米粒一起阻止道,“太没有礼貌了!”米粒责怪到,“他现在可是我二哥,岂能再任你由着性子欺负?” “完了,这还没有PK呢,你这胳膊肘就往外扭了,人家言堇霁还坐在这里呢,你可是答应了要嫁给人家的!”纤纤抗议道,口无遮拦地当场出了米粒他们原定的婚期。 听到这句话,三位男生瞬间都变了脸色。 李斯凯满脸通红地盯住言堇霁,原来自己的第六感不是空穴来风!霍正杨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然后用厌恶的阳光瞪了一眼周纤纤,后者心情顿时落入谷底。言堇霁脸色不济,却是因为他发现米粒此刻有些异常。 “今晚我看就算了吧。”嫚妮看这情形,觉得放任纤纤这样闹下去恐会出问题,便站起来制止这不理性的PK行为。 “就你最爱扫兴!”纤纤撅着嘴巴,公主病犯了,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 “周纤纤!”霍正杨这会儿也站了起来,他挥挥自己的手机,道,“刚才收到冯阿姨的短信,听有人看见了你今晚的着装,要求我立即将你送回去!” “那这么行,我们的PARTY才刚刚开始呢,这么早回家,浪费光阴啊!”纤纤不予理会霍正杨的话,为众裙了各自倒了一杯,硬逼着大家喝下。 言堇霁眼疾手快地抢走了米粒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你怎么可以破坏规矩!”纤纤指着言堇霁,生了气。 “那你想怎样?!”言堇霁也来了气。明知米粒有空了身孕,还在这里不顾一切地挑事,恐怕有些不尽情义了。 纤纤同学正欲还击,却见霍正杨移身过来,一把拦腰将前者举起,扛在自己肩上,只听得纤夏娇声一叫,手脚并用都不能奈何,“跟我较劲儿,难道大学毕业后那几年,我在部队里学了些啥!”霍正杨没有理会,扛着纤纤就快步走出餐厅,几步并用,不一会就走到停车场,将纤纤用力甩进了自己的跑车里。 “我该把你怎样?!人清风不解风情,数落的是一本正经的男士,我看你遇见你这古灵精怪的恶搞女,比这清风还不如!” “放我出来!”纤纤卯足了劲,用粉拳拍打着车窗,却没见霍正杨有任何反应。 ------题外话------ 文友姜延年开坑填文,不一样的山大王夺美记《忘夫所以》,快去点开看看吧,呵呵,我差点看成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章 昭告天下 见霍正杨带走了明显有砸场倾向的周纤纤,余下的人都松了口气。嫚妮代表纤纤同学向做东的言堇霁道了歉,不过内心里却犯着嘀咕,今言堇霁的反应似乎强烈零,与平素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形象出入较大。 言堇霁对此一清二楚,坦然地,“今有些过激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然后将桌上的一些特色菜品向大家做了隆重推荐,“餐后你们还可以去这里的经典景观品逛逛,今夜里,风高云淡,满繁星很是亮眼”,他提议到。 米粒在睡意朦胧中听到这些话时,上下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她觉得自己体内有种失重的感觉,身体严重不受控制。她在合上眼睛前,无意识地将手伸向言堇霁,那个自己心里温暖柔弱的所在…… 米粒倒在言堇霁怀里时,其他两人都吓了一跳,毫无游玩兴致的李斯凯正欲从言堇霁处接过米粒,却被对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米粒是我的未婚妻,我想我更有资格关心她,况且,我还是一名医生。” 嫚妮起身将米粒的随身物品收拾好,对言堇霁,“还是带米粒去一趟医院吧,那些设施设备毕竟更专业些,好好为米粒检查一下,这样大伙儿才会放心。” 言堇霁看着铁青着脸的李斯凯,“我已经沾了酒,没法开车了,那么就有劳你啦!” 李斯凯闻言,脸色缓和了下来,他沉默着接过言堇霁的车钥匙,三人便急忙往海城第一人民医院赶。 医院里,言堇霁已经安排好一切,当睡得正酣的米粒被护士推进临时病房时,嫚妮和李斯凯被阻挡在外,换上白大褂的言堇霁扬了扬工作证,被放了进去。 看着言堇霁忙碌的背影,李斯凯心中的那个结慢慢化开了。 如果自己早点醒过来,如果自己没有陷入昏迷,将会是另外一个结局,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米粒当晚被留在医院里观察,李斯凯见嫚妮要求陪护被拒,自己更不便插手,于是言堇霁一人留在医院里陪着米粒,原本应是充满喜庆的聚会,最终闹了个这样的结局。 回到家的李斯凯在杨逸宁的再三追问下,将情况如实告知,杨逸宁便与霍其柏商量着,带米粒出院康复后,在范围内举行一个简易的仪式,正是向亲朋好友宣告米粒的新身份,这样也便于将米粒接到家中照顾,毕竟,这个“女儿”身家清白,善良独立,且善解人意,霍家是相当满意的,自然抢着要承担起父母的义务。 当晚,言堇霁一直在医院里陪护着米粒,十点以后,他发现米粒的身体明显有些变化,便做了屏障将两人与凡界隔离开来。 午夜十二点,睡梦中的梅栗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又是一片花海,”她喃喃自语到,随即捂着嘴诧异地看着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走来。 不一会儿,一袭白色锦袍的言堇霁,微笑地站在梅栗面前,他伸出白皙的双手,扶住梅栗,附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带你去一个地方!” 梅栗花痴般的看着对方,不出话来,言堇霁随即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两人飘至半空中,梅栗睁开双眼,看向脚下那片花海,“快看!”她欣喜地对言堇霁。 他俩此刻正飘在一片长满浅草的高原草甸,紫黄白相间的三色堇花瓣随风摇曳;五色间插的杜鹃花像,恋人一般紧紧依着三色堇;粉色和玫红色的月季开得正欢,花瓣上滴滴露珠晶莹剔透…… 言堇霁微抿着双唇,在花海里扬手升起一层薄薄的花毯,清香扑鼻,迎面将梅栗层层包裹,五彩斑斓的色彩将梅栗原本秀丽可饶容颜映衬得妩媚娇艳。 低头一瞧见梅栗红润的樱桃嘴,言堇霁情不自禁地将她的脸捧住,心翼翼地吸允住那欲滴的红唇,甜甜的如饮甘蜜,许是用力过猛,梅栗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她娇柔地低哼了一声,想要推开言堇霁,却不料对方并不罢休,吻得力道更加猛烈,梅栗禁不住浑身酥软,两眼微咪…… 突然,裹住梅栗的薄薄的花毯越来越紧,最终褪去了梅栗原来的衣衫,花毯幻化作花色丝袍,将梅栗的身形显露得凸凹有致,随后又出现一顶三色堇花冠,嵌入了梅栗的秀发之间。 言堇霁紧紧拥着怀中的梅栗,在她耳边轻轻地,“如果你真是我的劫,我也愿意飞身赴火,等了这么些年,就算终逃不过灰飞烟灭的结局,若没有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面若桃花的梅栗闻言,睁开双眼,仰望着她的夫君,王储殿下言堇霁,感觉一切即熟悉又陌生,恍惚轮回一次次重复来过。 此时此景,梅栗总觉得是那样的熟悉,“我好像见过这样的时刻!”她对言堇霁道。 言堇霁没有作答,他在梅栗面前又扬起一层花毯,这次是以紫黄色为主,花毯又落在梅栗身上,附上邻二层锦袍。 “要不你也来试试?!”看着梅栗崇拜的目光,言堇霁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鼓励地道。 梅栗眼角微微上扬,她试探性地看下言堇霁,“我也可以吗?!” “当然,你是我花仙世界的王储之妃,未来世界并将母仪花仙的这个下!” 梅栗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她看看言堇霁裹在她身上的第二层,是以淡粉色的杜鹃为衣,便在指尖幻出一朵朵红色、黄色、白色的梅花,向着空中抛去,只见这些花瓣瞬间被织成一层薄纱,梅栗顿时来了兴趣,继续在这层薄纱又织出一层,周而复始,不大会儿便织出九层梅花锦,套在一起,就像一幅多维画面,绚丽不俗。 言堇霁见状,大喜过望,梅栗能够自己独立完成花锦霓裳,那么定是她腹中的仙宝宝所致,也就是梅栗终于与仙胎合而为一,成功地被度了修为! 悬了好些时日的努力,终于大获成功! 言堇霁没有了顾忌,便挥手在梅栗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解开了为她封存许久的凡间记忆的封印。 她抬头望着言瑾霁,总觉得他想向她表达着什么。 “如你所见,如你所想。”言瑾霁轻声在耳边出八个字,印证了梅栗的猜想。 “那么,我其实是米粒,是吗?!”梅栗怯怯的问道,唯恐一但得到肯定的回答,自己将离开言瑾霁坠入凡间。 ------题外话------ 文友姜延年开坑填文,不一样的山大王夺美记《忘夫所以》,快去点开看看吧,呵呵,我差点看成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章 昭告天下 凡界,霍家。 杨逸宁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待的,但是今对于她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等待了十多年的日子。 清晨六点,她便起了床,半踹半推地将霍其柏从床上叫醒,在他容忍加宠爱的目光下,为其快速更衣,然后将他推出房间,“我要更衣了!” “这可不公平!”睡眼熏熏的霍其柏在门外叫嚣着,“为什么你可以看我更衣,我却不能看你……” 杨逸宁摇摇头,真不知自己当初是怎么看对眼儿的,孩子和佣人在家,这人不顾及他的威严,总还要考虑自己的颜面吧,这么多年了了,还这么腻腻歪歪的,幸亏自己当初购房时一直强调主卧室一定要单独一个楼层,避开孩子们和佣人,否则看他还好意思在人前嘲讽人家老周“妻管严”! 十一点,当客人悉数到来时,杨逸宁一身飘逸的汉服出现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而她身旁是汉代儒雅书生装扮的霍其柏,这让一直备受霍其柏“欺辱”的周纤纤同学的老爸周迪铕大跌眼镜。 “这两口今是夫唱妇随呢,还是妇唱夫随?!”周迪铕向冯清荛女士调侃道,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冯清荛女士白了周迪铕一眼,后者立马闭嘴,对着爱妻莞儿一笑。 “不过,”冯清荛女士见霍家夫妇这身独特的装扮,立刻来了兴趣,一旁的周纤纤同学暗自交到“不妙!” 人家霍叔叔贤伉俪要玩也只是两夫妇的事情,周家要是有个什么大动作,恐怕自己是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周纤纤便将自己的老爸拉倒一边,威逼利诱了一番,结果老妈冯清荛女士一个媚眼一抛,周迪铕同志瞬间被成功策反,纤纤气得摸头跺脚也无济于事。 眼见着自己老妈两眼发光地盯着霍家老二霍正杨,周纤纤同学的心情立即跌入到谷底,此刻脑海里只影快跑”二字…… 在霍家认定的这个黄道吉日的正午,从医院康复回家不过一两的米粒,就被杨逸宁夫妇“摆”在霍家客人面前隆重推出,杨逸宁用极为激动的语言,向众人宣布米粒作为这家“掌上明珠”的存在,“两位哥哥定会好好爱护我家公主,而作为老爸老妈的我们,也会将米粒视为己出!” “不!”话筒里传出极重的尾音,台风一向文雅的杨逸宁杨教授,今生生地将自己成功划入了“女士”行列,周纤纤同学腹诽到,“这下冯清荛女士所在的圈子,成功沦陷了!” “不!我家米粒就跟我自己生的一个样儿!”拿着话筒的杨逸宁女士,像所有家有适龄女儿的妈妈们一样,激动地向在座诸位推销自己家的宝贝,两眼放光地看向那些家境不错,人品良好的世家弟子。 受邀前来的言瑾霁见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甚为难看。难道李斯凯回家没有向霍家长辈禀报?!米粒可是他言瑾霁的钦定王妃! 奈何这是凡界,为了避开父王的耳目,言瑾霁只能低调从事,不能昭告下,这让他头疼不已。 米粒看向鹤立于鸡群的言瑾霁,眼神中含着期盼,这会儿肚子里那两个仙宝宝似乎感受到父母的不快,在米粒的子宫里不安分起来,眼见着就要出事儿了! ------题外话------ 题外:文友姜延年开坑填文,不一样的山大王夺美记《忘夫所以》,快去点开看看吧,呵呵,我差点看成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章 化险为夷 言瑾霁眼见着米粒就要被肚子里的两个仙宝宝抬离地面,他秒看了众人一眼,已经来不及密语传音让努比或言堇巧出手相助了,迫不得已,正欲出手将时间冻结的时候,却发觉一直不曾注意到的杨逸宁突然站在了米粒身旁,手悄悄地放在米粒的腹部上。 肚子里的宝宝瞬间安静了下来,言瑾霁放眼看向杨逸宁,心中暗自揣测,莫非…… “此处不易久留,你带着米粒先行离开,我会向宾客们解释的。”突然间,言瑾霁收到杨逸宁的密语传音,他来不及多想,就发现米粒已经昏倒在杨逸宁怀郑 宾客们见状大惊失色,杨逸宁佯装受到惊吓却又故作镇静的样子,她将手按在米粒的脉搏上,一副严肃的模样为米粒把脉,然后又翻了翻米粒的眼皮,“快送医院!” 言毕便将米粒交给了冲到她面前的言瑾霁,地然后便靠在霍其柏的身上,“这孩子体质太弱了,老霍,我们不能再拖了,不管米粒愿意与否,都得尽快将她接到咱们家里来!” 见此情形,霍其柏也是一脸焦急,他点点头,“你的对,既然她有缘成为我霍家一份子,自然要得到悉心照料!” 杨逸宁叹口气,心里暗自神伤起来,自己是发现得太晚了,没能出手阻止他俩,现在只能顺其意,将危险降至最低。 想到这里,她对一旁看着言瑾霁将米粒急冲冲抱走的背影的霍其柏道,“老霍,我们得尽快筹备婚礼了!” 霍其柏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怎么回事?!” “刚才我为粒儿把脉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有身孕了,如果我没有被误导的话,应该是双胞胎吧!”杨逸宁声音低落地道。 “这,”霍其柏不解地质疑道,“孩子是?” “言瑾霁的,两人也许在别处已经举行过婚礼了,只是尚未登记入册吧!” 杨逸宁边着,边向议论纷纷地客人们走去,这才认了亲就出现这样的事情,面对冯清荛和一众亲朋,她又要非一番口舌解释了,想到这里,她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众人,人群中,李斯凯脸色苍白的呆立着。 “可伶的孩子!”她在心里替言瑾霁向李斯凯道了声抱歉,姻缘簿上,原本不是这样批注的。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米粒这次是被送到了妇产科,望着操作台上的那些仪器,言瑾霁心里虽然知道也是多余,但却不得不看着设备上的指数,也不得不眼见着彩超的探头在米粒微微隆起的腹部探测着。 “可以确定的是,米粒姐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住院部的值班医生轻描淡写地对言瑾霁道,虽然不知两人目前是什么关系,但从言瑾霁紧锁的眉头不难看出,躺在检查台上的这位女孩,肯定是传中的那个神秘女性。 言瑾霁咬牙听完值班医生的腹语,抬眼看向对方,“问题不严重吧!” “并无大碍,只是米粒姐近期最好不要开车,不要从事危险的工作,她嗜睡情况很是严重,加之腹中胎儿对营养的索取量太高了,必须尽快输点营养液才好!” 知道现在米粒的需求并不在此,但是言瑾霁还是很配合地对值班医生,“那就按照你的建议治疗吧,不过用药需要经得我同意!” 值班医生早就见识过言瑾霁的狂傲,此时唯能做出咬牙切齿状,除此之外已经无计可施了。 如果他此刻能将视线从言瑾霁这里转向自己的病患——米粒身上,定会发觉,病人虽然是笔直地平躺着,但躯体已经离开检查台,漂浮于急症室的半空中了。 不过,急症室的监控已经被言瑾霁成功屏蔽掉,画面定格在值班医生瞪视着言瑾霁。 此时,医院安保监控室里,保安大叔愣愣地开始怀疑,某值班医生是否已经变弯了,他啧啧惊呼,听闻言瑾霁这位脑神经医学才早就是老少皆吃,迷倒一大片师奶迷妹们,这连男性同胞都未能幸免于难,以后还是要绕道而行,远远避开的好。 言瑾霁无语地看向米粒的腹部,他不能使用透视眼,也无法密语传音向一双儿女告诫,这俩孩子要是出世后,不晓得会怎样折腾,在妈妈腹中都这般不安分! ------题外话------ 文友姜延年开坑填文,不一样的山大王夺美记《忘夫所以》,快去点开看看吧,呵呵,我差点看成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章 化险为夷 凡界,霍家。 杨逸宁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待的,但是今对于她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等待了十多年的日子。 清晨六点,她便起了床,半踹半推地将霍其柏从床上叫醒,在他容忍加宠爱的目光下,为其快速更衣,然后将他推出房间,“我要更衣了!” “这可不公平!”睡眼熏熏的霍其柏在门外叫嚣着,“为什么你可以看我更衣,我却不能看你……” 杨逸宁摇摇头,真不知自己当初是怎么看对眼儿的,孩子和佣人在家,这人不顾及他的威严,总还要考虑自己的颜面吧,这么多年了了,还这么腻腻歪歪的,幸亏自己当初购房时一直强调主卧室一定要单独一个楼层,避开孩子们和佣人,否则看他还好意思在人前嘲讽人家老周“妻管严”! 十一点,当客人悉数到来时,杨逸宁一身飘逸的汉服出现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而她身旁是汉代儒雅书生装扮的霍其柏,这让一直备受霍其柏“欺辱”的周纤纤同学的老爸周迪铕大跌眼镜。 “这两口今是夫唱妇随呢,还是妇唱夫随?!”周迪铕向冯清荛女士调侃道,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冯清荛女士白了周迪铕一眼,后者立马闭嘴,对着爱妻莞儿一笑。 “不过,”冯清荛女士见霍家夫妇这身独特的装扮,立刻来了兴趣,一旁的周纤纤同学暗自交到“不妙!” 人家霍叔叔贤伉俪要玩也只是两夫妇的事情,周家要是有个什么大动作,恐怕自己是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周纤纤便将自己的老爸拉倒一边,威逼利诱了一番,结果老妈冯清荛女士一个媚眼一抛,周迪铕同志瞬间被成功策反,纤纤气得摸头跺脚也无济于事。 眼见着自己老妈两眼发光地盯着霍家老二霍正杨,周纤纤同学的心情立即跌入到谷底,此刻脑海里只影快跑”二字…… 在霍家认定的这个黄道吉日的正午,从医院康复回家不过一两的米粒,就被杨逸宁夫妇“摆”在霍家客人面前隆重推出,杨逸宁用极为激动的语言,向众人宣布米粒作为这家“掌上明珠”的存在,“两位哥哥定会好好爱护我家公主,而作为老爸老妈的我们,也会将米粒视为己出!” “不!”话筒里传出极重的尾音,台风一向文雅的杨逸宁杨教授,今生生地将自己成功划入了“女士”行列,周纤纤同学腹诽到,“这下冯清荛女士所在的圈子,成功沦陷了!” “不!我家米粒就跟我自己生的一个样儿!”拿着话筒的杨逸宁女士,像所有家有适龄女儿的妈妈们一样,激动地向在座诸位推销自己家的宝贝,两眼放光地看向那些家境不错,人品良好的世家弟子。 受邀前来的言瑾霁见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甚为难看。难道李斯凯回家没有向霍家长辈禀报?!米粒可是他言瑾霁的钦定王妃! 奈何这是凡界,为了避开父王的耳目,言瑾霁只能低调从事,不能昭告下,这让他头疼不已。 米粒看向鹤立于鸡群的言瑾霁,眼神中含着期盼,这会儿肚子里那两个仙宝宝似乎感受到父母的不快,在米粒的子宫里不安分起来,眼见着就要出事儿了!47。化险为夷(一更)言瑾霁眼见着米粒就要被肚子里的两个仙宝宝抬离地面,他秒看了众人一眼,已经来不及密语传音让努比或言堇巧出手相助了,迫不得已,正欲出手将时间冻结的时候,却发觉一直不曾注意到的杨逸宁突然站在了米粒身旁,手悄悄地放在米粒的腹部上。 肚子里的宝宝瞬间安静了下来,言瑾霁放眼看向杨逸宁,心中暗自揣测,莫非…… “此处不易久留,你带着米粒先行离开,我会向宾客们解释的。”突然间,言瑾霁收到杨逸宁的密语传音,他来不及多想,就发现米粒已经昏倒在杨逸宁怀郑 宾客们见状大惊失色,杨逸宁佯装受到惊吓却又故作镇静的样子,她将手按在米粒的脉搏上,一副严肃的模样为米粒把脉,然后又翻了翻米粒的眼皮,“快送医院!” 言毕便将米粒交给了冲到她面前的言瑾霁,然后便依靠在霍其柏的身上,“这孩子体质太弱了,老霍,我们不能再拖了,不管米粒愿意与否,都得尽快将她接到咱们家里来!” 见此情形,霍其柏也是一脸焦急,他点点头,“你的对,既然她有缘成为我霍家一份子,我们自然要悉心照料!” 杨逸宁叹口气,心里暗自神伤起来,自己是发现得太晚了,没能出手阻止他俩,现在只能顺其意,将危险降至最低。 想到这里,她对一旁看着言瑾霁将米粒急冲冲抱走的背影的霍其柏道,“老霍,我们得尽快筹备婚礼了!” 霍其柏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怎么回事?!” “刚才我为粒儿把脉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有身孕了,如果我没有被误导的话,应该是双胞胎吧!”杨逸宁声音低落地道。 “这,”霍其柏不解地质疑道,“孩子是?” “言瑾霁的,两人也许在别处已经举行过婚礼了,只是尚未登记入册吧!” 杨逸宁边着,边向议论纷纷地客人们走去,这才认了亲就出现这样的事情,面对冯清荛和一众亲朋,她又要非一番口舌解释了,想到这里,她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众人,人群中,李斯凯脸色苍白的呆立着。 “可伶的孩子!”她在心里替言瑾霁向李斯凯道了声抱歉,姻缘簿上,原本不是这样批注的。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米粒这次是被送到了妇产科,望着操作台上的那些仪器,言瑾霁心里虽然知道也是多余,但却不得不看着设备上的指数,也不得不眼见着彩超的探头在米粒微微隆起的腹部探测着。 “可以确定的是,米粒姐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住院部的值班医生轻描淡写地对言瑾霁道,虽然不知两人目前是什么关系,但从言瑾霁紧锁的眉头不难看出,躺在检查台上的这位女孩,肯定是传中的那个神秘女性。 言瑾霁咬牙听完值班医生的腹语,抬眼看向对方,“问题不严重吧!” “并无大碍,只是米粒姐近期最好不要开车,不要从事危险的工作,她嗜睡情况很是严重,加之腹中胎儿对营养的索取量太高了,必须尽快输点营养液才好!” 知道现在米粒的需求并不在此,但是言瑾霁还是很配合地对值班医生,“那就按照你的建议治疗吧,不过用药需要经得我同意!” 值班医生早就见识过言瑾霁的狂傲,此时唯能做出咬牙切齿状,除此之外已经无计可施了。 如果他此刻能将视线从言瑾霁这里转向自己的病患——米粒身上,定会发觉,病人虽然是笔直地平躺着,但躯体已经离开检查台,漂浮于急症室的半空中了。 不过,急症室的监控已经被言瑾霁成功屏蔽掉,画面定格在值班医生瞪视着言瑾霁。 此时,医院安保监控室里,保安大叔愣愣地开始怀疑,某值班医生是否已经变弯了,他啧啧惊叹,听闻言瑾霁这位脑神经医学才早就是老少皆吃,迷倒一大片师奶迷妹们,这连男性同胞都未能幸免于难,以后还是要绕道而行,远远避开的好。 言瑾霁无语地看向米粒的腹部,他不能使用透视眼,也无法密语传音向一双儿女告诫,这俩孩子要是出世后,不晓得会怎样折腾,在妈妈腹中都这般不安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章 凡界的团聚 罗嫚妮结婚当日,他与努比路过三楼时,皆出现心脏秒梗状况,努比曾告诉过他,“又看见那东西还在老位置上躺着。” “一张蛇皮而已,”当时的言瑾霁冷眼看了下墙角,紧紧皱了下眉头,不再什么。 努比当时无语地杵在那儿,迈不开脚步,这栋不算陈旧的区,来来往往那么多住户,人气十足,居然却能在楼梯口钻出一张蛇皮。很奇怪不是吗? “难道区里有谁家养了蛇吗?”努比想着就打了个冷战,立刻往楼下跑,追上言瑾霁,不自觉地张口咬住了后者的裤脚,想着自己经常早出晚归盯着昏暗的灯光走这空旷的楼梯,每次遇见了这张蛇皮都会出现心梗的状况,“与米粒路过这里时,倒没见她有什么不适,可是蛇皮却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 此时听见姑姑如此一,言瑾霁立即将两间事情联想到一块儿去了:记得当年叔叔带着一部分仙家贵族逆反,父王曾恳请九重上的上神们网开一面,将事情交由花仙们自行解决。事后,坊间便传闻父王念及手足之情,未将叔叔一众仙家打入畜道,生生世世为畜偿还恶债,直接让他们化为灰烬了呀。 “你叔叔本体是与蛇莓有一定关联的,”杨逸宁皱眉,“现在极需探实你之前见过的那张蛇皮究竟是来自于其余党幻化,还是他的分身。” “若是分身又如何?!”言瑾霁追问道。 “你我自然要联手将其毁灭,否则若是这魂魄乘虚进入了仙宝宝的胎身,恐怕不仅凡间有大难,花仙世界也脱不了干系!”杨逸宁语气沉重地告诫到。 “姑姑与侄儿想到一块儿了,我也很是担心这个问题,所以一直让努比和巧儿紧紧盯住米粒的一举一动!”做实了姑姑的存在,言瑾霁终于感到不那么孤立无援了。 杨逸宁看了一眼一旁尚不知情却佯装盲饶言堇巧,向言瑾霁问道,“这可是巧儿?!” “是的,姑姑!”言瑾霁此刻毕恭毕敬地答道。 “你这哥哥当得!”她嗔怪地看了一眼言瑾霁,“恐怕你母后早已对你们兄妹俩的行为知晓一二了,”想起那个一边要保持母仪下的形象,一边又要周旋于九重、仙界各地,为夫君排忧解难的嫂子,杨逸宁就觉得心疼。 “是呀,母后……”虽母后难免不偏溺自家孩儿故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想想米粒若是能成功跻身于仙班,也要如此操劳,言瑾霁甚至对这段感情心生退意。 杨逸宁听到侄儿的心思,不甚唏嘘,这个时候,怕是为时已晚了。 “母后在父亲怒气减退后,还是偷偷地将您留在仙班之列了!”言瑾霁对杨逸宁,“如此这般,那米粒的事情,还是听由姑姑您做主了,只是辛劳姑姑,侄儿心存不忍。” “这倒不难,只是需看牢你的妹妹巧儿!”杨逸宁又看了一眼言堇巧,后者这会儿正抽空用余光打量着李斯凯呢,“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顺着杨逸宁的视线,言瑾霁这才发现,言堇巧此刻正欲将爪子伸向李斯凯。 “巧儿!”他喝住了妹妹,后者狡黠地一笑,抓个现行,哼! “米粒这边有我和你哥哥,你就无需再候在这里了,”本想起意让李斯凯先送巧儿回家的,但是面对这唯恐下不乱的巧儿,李斯凯恐难以hold住哦。 谁知杨逸宁的话刚落,李斯凯自己就主动表示要送言堇巧回家,言瑾霁瞪辽自己的妹妹,心想自己曾让她幻化成米粒的模样引开李斯凯的注意力,后者对她心存好感也就不足为奇了。 杨逸宁制止住言瑾霁想要冲口而出的话,示意他这个时候阻挡,会适得其反,“米粒输完营养液,我就直接把她接回霍家吧。”她盘算了下,又,“明下午家里无人,阿姨我也会让她出门去办事,你带着巧儿到霍家来一趟吧!” “侄儿听候姑姑的安排。”言瑾霁看了看挂在临时病房里的呼叫器,按下按钮,呼叫来护士取了营养液。 此时米粒也苏醒了过来,言瑾霁见状俯身到床头,温柔地对米粒道,“我跟杨阿姨商量好了,今你就从医院直接搬去她家,方便照料着。” 眼里的柔情让杨逸宁不忍,扭头将视线放向窗外,余后的日子了,米粒和言瑾霁恐难预料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磨难和煎熬吧。 米粒茫然地看着言瑾霁,她想起那日他对他的话,分不清自己是在凡间还是仙界。 “米粒!”看着杨逸宁饱含疼爱的眼神走过来,她才恍然回神。 “老妈!”米粒对这个多年未曾谈及的称呼,感到拗口和陌生,极为不适。 “我们商量好了,”她着拉过言瑾霁,“今你就搬到我那里去住一段日子,你现在的房子生活不太方便,言瑾霁又忙于工作,无暇顾及,挨着我,我们母女俩好好话,家里的书籍也很多,就这样了,不要再推脱了,我会生气的哦!” 米粒闻言,听话地点点头,她心想,言瑾霁既然同意这个安排,定然有他的考虑。 今发生的事情,米粒自己有所感觉,默默自己日渐挺起的腹部,她的担忧溢于言表。 当言瑾霁将米粒抱进自己的车里时,杨逸宁瞧见了米粒鼻尖儿浸出的汗珠,不由得与言瑾霁对视了一眼,后者点点头,便见米粒又陷入了昏睡之郑 此刻,杨逸宁不见了踪影,言瑾霁神色自若地将车驶出医院,直接向霍家驶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刚才斯凯还你今会耽搁得久点呢!”见到妻子形色冲冲的霍其柏,关心地问道。 “我已经服言瑾霁,待会儿米粒和他便会过来,米粒要在咱家住些时日。”杨逸宁一回到家,便快步走向二楼的最安静的一间套房。 “好好,你看着办就是。”霍其柏诧异地看着妻子的背影,两人这些年一直没能育有一女,他知道这是她的心结,所以见她对米粒的事情如此用心,颇有冷落自己的苗头,还是很大度地耸耸肩,无所谓了,用不了多久,她还是会成为自己怀里那个柔情似水的东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章 凡界的团聚 霍家。 杨逸宁在二楼最靠里的那间套房里忙得不亦悦乎,粉红色系的房间在她的幻化下一气呵成,但一想着言瑾霁将米粒带去仙界时使用的幻身,犹豫了半,最后还是将房间布置成了梅花纷飞的世界。 看着自己的成果,杨逸宁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言瑾霁将自己的仙术封印了,自然只能老老实实地开车载着米粒过来,见还有点时间,杨逸宁便关上房门,回自己的卧室去了。 霍其柏见妻子一副得意的神情,便问道,“都布置好啦!” “是呀,一想着这个家里又新增成员,以后我们老两口不用看儿子的脸色行事了,还是女儿好,贴心棉袄啊!”杨逸宁着,坐在霍其柏的身边,将头轻轻靠在对方的肩上,叹了口气。 “不是得偿所愿了吗,怎么还叹上气了?!”霍其柏问道,右手腾出来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秀发,“这么多年了,你依然是初相遇时的模样,连发香都未曾改变过。” “怎么?!”杨逸宁抬起头,“你想来点变化?!”着妩媚地看了霍其柏一眼,后者顿时感觉心头那最柔软的所在被电击了一般。他俯首将自己的唇放在妻子的额头上,然后慢慢的移至那个巧精致的鼻尖,再滑到那娇艳欲滴的双唇,用力的吮吸着带着奶香和蜂蜜的味道…… “我你俩随时都这么热辣辣的,怎么就没想给我再造出一个妹妹来?!”霍正杨的声音在两饶身后出声,“你们的干女儿米粒就在楼下客厅里呢!” 见儿子突然闯进来,霍其柏被闪了兴致有些恼羞成怒,“都了好几次了,进门前记着敲敲门,老毛病总改不了!” “我明明敲了好几次的,是您太投入了好不好!”霍正杨一边委屈地申辩着,一边朝老妈挤眉弄眼,臊得杨逸宁脸上红霞飞,她嗔怪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心里责怪着自己,应该把这孩子所有的感官都整成零敏度,让他在商场上载个大跟头才好! “是米粒来了?!”她左顾而言他,转移了话题。“正好,你先别跑,”她拉住正欲躲进自己房间里的霍正杨,“从今起,米粒正式入住咱们家,你可得好好对待这个妹妹,不准欺负她!” 听到这个消息的霍正杨一想起周纤纤同学蜜糖儿似的粘着米粒,心里一时愉悦起来,“好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一声便是,定会唯马首是瞻!” “贫嘴!”霍其柏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衣衫,背着手意兴阑珊地出了主卧室的房门。 杨逸宁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看老公的身影,摇摇头带着霍正杨下楼迎接米粒。 “女儿就是女儿,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再提干女儿三个字!”她不忘告诫儿子一番。 “喳,母上大人!”想到可以经常在家里见到周纤纤同学,可以与她抬杠贫嘴,霍正杨这会儿暗地里乐开了花。 杨逸宁下的楼来,招呼着言瑾霁将米粒抱到二楼专为其准备的套房里。 一切安排就绪后,言瑾霁便向杨逸宁告辞。 “记着明带巧儿过来一趟,努比你看是自己留着还是一起带过来!”杨逸宁问道。 “还是留在我那里好了,但凡遇到在凡间不便出手的时候,就可借由它的法力周旋一二!”言瑾霁看了看一眼一挨着床,便进入深度睡眠的米粒。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杨逸宁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一颗定心丸……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双层纱帘遛了进来,调皮地在米粒的眼皮上跳跃着,晃得米粒睁开了眼。 面前的新环境让米粒恍如在花仙世界的悠梅谷内:果绿色的墙纸,藤编田园风格的大床,粉黄色,桃红色的花瓣镶嵌在洁白的窗帘上,随风飘动,犹如梅花在空中飞舞。仔细一闻,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梅花香。除此之外,还放置了一些博古架,上面摆放着米粒喜爱的书籍以及许多萌萌的肉嘟嘟的多肉植物。 房间布置颇为用心,少女心十足却没有半点幼稚的感觉,米粒甚为感动,有母亲呵护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幸福总是来得这么突然。 米粒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花板上的那个梅花型水晶灯,白没有开启时是晶莹剔透的,夜里会是什么样子呢,她很是好奇。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传来,米粒下了床开了门,却见门外站着的是周纤纤同学。 “你怎么收到消息的?”她诧异的地问道,更奇怪的是,纤纤居然穿着一条米色系开司米长裙,长发柔顺披肩,表情居然是一副恬静大方的模样! 什么情况?! 米粒张大着嘴巴,却见纤纤背后站着冯清荛女士,顿悟。 她将两人迎进屋来,冯女士非常认真地仔细打量着米粒的房间,点点头,赞许道,“逸宁真是很宝贝你,粒儿,你一定要好好对待霍家夫妇,看得出逸宁真是下了功夫,这么快就把房间布置好了!” “喜欢吗?”纤纤拉着米粒的手借故走到窗边,“郁闷死了,老妈一听你住进了霍家,非得来看看,我人家霍叔叔杨阿姨定不会亏待你,结果还是拗不过她来了。看吧,还把我装扮成这副样子,你可不知道,”她往后看了看,见冯女士的注意力在那些个书籍和多肉上,便凑近了悄悄地对米粒,“刚才我们进门,正好遇见霍老二出门上班,见我这身衣服,那个眼神!” 米粒泯着嘴问,“是不是甚为惊艳?!” “惊艳!”纤纤气得呼呼地“那晚上他嘲讽我俗艳至极,今又是这般素装,肯定会以为我是在讨好他,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怎么就丢人了,你你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家,不淑女点,学什么艺术家的非主流啊!”冯女士耳尖将两饶对话悉数听完,正准备好好数落女儿一番,却见杨逸宁敲门走了进来。 “粒儿醒了,但会儿朱妈会熬点燕窝粥端上来,先去洗漱吧!”罢便悉数地为米粒准备洗漱用品。 “悄悄人家杨阿姨,对米粒多好呀!”周纤纤紧紧挨着冯女士,嘟着嘴巴,羡慕地。 “就会撒娇!你也要学学人家米粒,多听话呀,这不,老老实实地洗漱去了!”冯女士看着米粒和杨逸宁挤在一起,热乎乎的场景,很是安慰。 “纤纤呀,要是觉得杨阿姨比你妈妈好,有的是办法成为杨阿姨的女儿,你懂的。”杨逸宁笑着扭头对周纤纤同学,“你今这一身行头,很是讨喜,冯女士的杰作?!” “妈妈,看杨阿姨也在调侃人家啦!”纤纤想起霍正杨今早的捉弄的眼神颇为气短,“这是今第二位了!” “话,今你们俩要是没有别的事儿,就留在这里陪陪米粒吧,下午言堇霁和他妹妹也要过来呢!”想起即将实现的亲人团聚,杨逸宁满是期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章 携手共进 午餐后,杨逸宁安排家中的保姆朱妈外出采买晚餐的食材,两对母女各自着贴己话。 眼见着就要到言堇霁兄妹俩约定的拜访时间了,冯清荛女士的手机仿佛被设定了闹铃一般,铃声大作,接通电话后,脸色大变的她连忙拉着纤纤同学急冲冲地离开了。 当言瑾霁兄妹俩到访时,霍家只有杨逸宁和米粒,四人待在米粒的套房内,均是一脸的肃静。 言堇巧按捺住激动的心,一股脑儿地盯住杨逸宁看,被哥哥恶狠狠地瞪了好几眼。“下来!”他警告道。 米粒静静地躺在床上,杨逸宁、言瑾霁兄妹俩站成寥边三角型,对着米粒施法,定魂。 半个时辰后,三人额头均冒出汗珠来,言堇巧的修为最弱,但却毫发未损,倒是杨逸宁和言瑾霁甚为虚脱。 巧儿见状,从手中幻化出两杯净水,在一杯里放入三色堇花蕾,一杯放入了一朵美人蕉,分别端给两位一饮而尽。 “谢谢姑姑出手为侄儿设置屏障!”言瑾霁朝虚弱的杨逸宁点零头,因唯恐被父王或潜伏在凡界的敌人发现,言瑾霁近期不敢露出仙术,幸得姑姑出手帮扶,才能集体施法护住两位仙宝宝不被仙界来人窥见。 言堇巧这会儿忽闪着大眼睛,看向对她来,很是陌生的杨逸宁。后者慈爱地笑了,向她招了招手,巧儿踱着步子走近。 杨逸宁张开怀抱,将巧儿拥进怀里。“竟是以这样的方式与你相认,我很抱歉,巧儿,我是你流落凡间的姑姑,当年我离开花仙世界时,你尚在襁褓中,故而不知竟然有我。”她想到曾经将言堇霁装扮成姑娘的模样,不由得牵起嘴角,悠然一笑。 看着与自己身段很是相近的侄女,在她的身上有着王兄言逸安当年的影子,杨逸宁不免神伤。她了解哥哥的脾性,若不是因为那王座加身,断不会狠心将自己逐出花仙世界。 兄妹之情虽已缘尽,她却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会在凡界竭尽全力护王兄一双儿女的周全。 “姑姑,米粒只是知道我来自于另外一个空间,但却不了解仙凡两界万年前的约定,自然也不知我无法凭一己之力违抗祖先们定下的规矩。”言堇霁看着米粒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暗地里却用密语传音向杨逸宁讲述自己的担忧。 “你应该谋划两种策略,我们三人,如果再加上你母后的话,一起将自己的修为度给米粒,再经由老国师的调教,米粒也能够修道成仙,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杨逸宁看着米粒的腹部,接着又,“还有一种,是一双儿女出世后,他们将会被分开,一位随你返回仙界,一位与米粒陪着留在凡间,从此仙凡两处不再有任何来往。” 言毕,她默然地看着自己的侄儿满脸神伤。 “姑姑,你会不会有第三种可能呢?!”言堇霁思虑一会儿后问道。 “你的意思是自己也许能够随时分身往来于两个世界,却不会仙界那些个鹰犬察觉?这必须要加速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够实现,但最终米粒和孩子们还是会先你而去的。这就是用千年的孤独换来不到百年的幸福时光!这样做值得吗?” 言堇霁默默无语地低下了头。 “给我抬起头来!” 一个声音呵斥道,言堇霁猛然一惊,这是母后的声音,他看看周遭,却不见柳傲凝的声影。 “切莫管我是如何将声音传到你那里的,但我也不能跟你的太多。你走到窗边来,”言堇霁顺从地走近窗户,一眼便见到窗外霍家的花园里,有一株鲜红色的富贵牡丹,他定下心来,继续收听母后的声音。 “你是我花仙世界堂堂的王储殿下,怎能为了儿女私情忘记自己肩上的重担?!但事已至此,你首先应该为那个凡间女子负责,近期与你姑姑商议好,把婚事办了,给她和你那一双儿女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至于后面的事情,从长计议吧!仙界这里,母后定会为你抵挡时日,你自己有一个月时间做长远打算!记住,一个月后,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何去何从,自己斟酌吧!切记不可忘记我和你父王对你的期望!” 言语间,言堇霁再看向窗外时,那株鲜红的富贵牡丹已不见了踪影。 “你母后可有什么?!”杨逸宁见言堇霁方才神色突变,猜测是自己足智多谋的嫂子对言堇霁做了什么,她也走到窗户前,望向窗外,什么都没樱 “我想遵从母后的建议,待些时日,就与米粒完婚。至于未来,婚礼后再吧!” 言堇霁着,走到床头边,轻轻坐下,拉过米粒的手,看向那张沉睡中平静美丽的面孔。 “我和巧儿准备回仙界处理点事情,还请姑姑以娘家饶身份,为米粒张罗着,我们会尽量早些时日返回到凡界。”言堇霁完,带着巧儿告辞。 因为,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杨逸宁还没反应过来,两兄妹便没了影踪。 花仙世界,悠梅谷内。 老国师刚一出关,便有人前来拜访。他坐在青石台上,看着远远而来的那位衣着丝绵素袍的年轻王储,掠了掠胡须,慈祥的微笑着,“王储殿下,风尘仆仆地赶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告?” “既然老国师已经知道,那么孙婿就不再绕圈子了!”言堇霁带着巧儿向老国师行了礼,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老国师。 “你可是要想好,这次不得有闪失,否则后果自负!”老国师慢吞吞地到。 ------题外话------ 题外:祝亲爱滴读者们七夕节快乐,心想事成!推荐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指不定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章 携手共进 1500年前,东方俊疾山上有一颗灵仙树,十年开一次花,十年再结一次果,花如一只白鸽,每次仅结三颗果且形如一朵紫色祥云。果实食后能让凡人长生不老,飞身成仙之妙效。不过,去往之路崎岖陡峭,陷阱密布,雾障重重,偶有异形魔族出没。千万年来,常有凡界修道者不远万里,跋涉万水千山最终却葬身于此,即便是仙家也不能全身而退,故而沿途尸骨累累,鲜有成功而返者。 故而老国师将言堇霁引至悠梅谷的那个巨大的井内,要求后者三思而行,“王储殿下可要想好啦!此行荆棘密布,尚未出发还能回头是岸,退而求其次,平淡中倒还能享尽仙家千岁之寿。若进去后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魂魄无法再聚集,从此凡间仙界都不曾留有你存在过的痕迹。” 言堇霁站在井底部的中心,抬头望向空,犹如井底之蛙望向外面精彩的世界,他朝老国师点头道,“我此去不消半个时辰便会回来,有劳老国师,请先在此处等候本尊半个时辰!” 罢一阵狂风大作,不到两秒便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旋风,旋风过后言堇霁便不见了身影。 老国师淡定地捋了捋胡须,闭目席地而坐,身旁幻化出一个沙漏,精致的细沙从上壶缓缓地流向下壶。 言堇霁行前算好了时刻,故而直接分身到灵仙树花开后果实刚刚挂果的年份,他隐去了身影,在灵仙树上空方圆十里之处打探了约莫半个时辰,将周围的地形和生物构成都了解了一番,并不急于下手,随即又折返回了井。 老国师听到响动,睁开了双眼,见言堇霁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便,“可有将情况打探清楚?!” “除了有一家农家院落将灵仙树十米开外的范围都为了起来,其余都无异常!” “切不可轻视这农家院,许多仙家都折损在此处,定有其可疑之处,心为妙!”老国师紧锁着眉头告诫着言堇霁。 言堇霁点点头,“近日里本尊将会再次到访,希老国师开启并守护穿越时光之门。” “老朽定会配合好王储殿下的行动,还请放心!”老国师作了个揖,闪身不见了。 言堇霁也没有再做停留,即刻出了悠梅谷,前往自己的寝宫——三色涧。 三色涧王储殿下的书房内,“言堇霁”身形微动,一只《酒狂》已经翻来覆去地弹奏了百余次。 “你这古琴的弹奏技艺可真是练得炉火纯青啊!”言堇霁一出现,巧儿便换回了自己本身。 “还呢,你如若还要再次前往凡间,事先可得多录些曲目来,否则父王的鹰爪会有所怀疑的!” 言堇霁见着王妹的模样,调侃道,“我怎么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自己有多么的眉清俊秀呢?!” “自恋!”巧儿白了王兄一眼,化出一张贵妃榻,躺了上去,侧身定住后,又抽身出来将身形影像留下,紧随王兄一起回到了凡界。 ------题外话------ 推荐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指不定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章 奉子成婚 仙界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凡界,米粒却已经在霍家住了半个月,期间嫚妮和纤纤多次到霍家,协助杨逸宁筹备着婚礼。 待言堇霁兄妹俩回来时,一切皆已准备就绪。 “万事俱备只欠新郎了,言兄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啊!”纤纤同学学着古礼,向言堇霁屈膝行礼,后者淡定地配合道,“真是有劳诸位了,平身吧!” 坐在赫腾床边的贵妃榻上抚摸着腹部的米粒噗呲一笑,“纤纤要是某不调侃言堇霁时,便有可能是伪装者了!” “切!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帝或王公贵族了?”周纤纤朝言堇霁翻了个白眼后,继续梳理着手上的婚纱,这是美术出身的周纤纤为自己的闺蜜量身定做到的一袭白色婚纱,只不过听从可杨逸宁的建议,在裙裾处刺绣着羽状的梅花花瓣,一股梅花的暗香侵染着白色婚纱。 “不错,仙味十足!我喜欢!”霍正杨这个时候出现在周纤纤面前,满意地抚摸着白色婚纱上的羽状花瓣,“周纤纤同学结婚的话,定然会为自己量身设计出一款别致的仙气飘飘的婚纱吧!” “这个就不劳霍家二少操心了!”纤纤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又加了些花瓣,刺绣在白色婚纱上。 “酒店、礼孩请柬之类的,我已经安排妥当,只是,”罗嫚妮看了看米粒,“只是米粒倒可以由霍伯伯、杨阿姨他们作为女方家长,言堇霁,你的父母呢?!” “这些繁文缛节太麻烦了,可否能省略些布奏?!”纤纤同学觉得婚礼既然没有了新颖之处,所有的环节都是虚无。 言堇霁其实早已找好两位演员,扮成自己父王母后的模样出现到婚礼现场,只是还未来得及告知杨逸宁。所以听到嫚妮的话,轻描淡写地了一句,“届时,他们定会粉墨登场!” 杨逸宁倒没有在意,以为是年轻人相互间的一句戏言罢了。 因为米粒的浪漫情怀,婚礼依然是选择在离海城不远的一座海边城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沙滩上,周纤纤戏称是沙滩婚礼。 米粒和罗嫚妮便异口同声,“我俩草地婚礼和沙滩婚礼都办过了,你呢?哪种形式?” 周纤纤此刻却鬼使神差地看了霍正杨一眼,后者的注意力在她设计并制作的那袭婚纱上了,貌似没有听到,她便声道,“我会选择海底婚礼,与多彩的鱼类们在海底同框!” 耳尖的米粒随即隐隐听到霍正杨轻声的附和道,“朕准了,与你便如此办理!” 米粒朝霍正杨看了看,与嫚妮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周纤纤同学并未听到,还在一个劲儿地翻看着婚礼流程。 “为着米粒身体和宝宝考虑,建议婚后还是住在我家这套房子里吧!”杨逸宁对一直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雨水敲响着玻璃窗的言堇霁道。 “听从您的安排吧,婚礼结束后,我恐怕会被派往海军巡洋舰对随舰护航的官兵进行全身医疗健康管理工作,为期约为半年!”言堇霁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了看米粒,然后又用余光扫视了房间内的众人一圈。 ------题外话------ 题外:推荐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指不定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章 奉子成婚 屋内,众人反应各异: 嫚妮闻言,诧异间带着些许惊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言堇霁所在的海城第一人民医院派驻医学人才赴海军巡航部队做医疗服务,就有可能与欧阳宇碰面,想到这里,她欣喜不已,已经开始盘算着可以让言堇霁随便捎些什么东西给欧阳。 杨逸宁对侄儿的穿越计划已略有所感,但介于长辈身份,不便于对此发表什么看法,故而沉默不语。 周纤纤耸耸肩,无所谓地看了看米粒,余光却无意中对上了霍正杨深邃的眼神,她眨了眨眼睛,秒间忽略而过。 “好啦,恭喜我们这里又增加新成员,投身于蓝色大海巡航队伍之列!”霍正杨开着玩笑,用自己的肩膀碰撞了言堇霁,后者微微上扬着嘴角,露出甚为牵强的微笑。 婚期一一的靠近,对米粒来,分别的日子也一紧逼而来…… 婚礼的前两是周五,米粒他们一行约莫不过十余人驾驶着车辆往海边城市行驶。霍其柏夫妇将此行当成了周末度假,一路上比年轻人都还热乎,向周纤纤、霍正杨等单身狗撒着狗粮。 “你爸妈一直都是这样吗,永远行驶在蜜月的行进路上?!”海边一座网红岛的环岛景观大道上,看着前方开着敞篷车,带着时尚的男士草帽的霍其柏,以及系着粉色头巾带着墨镜,星味十足的杨逸宁,两人时不时带着腻饶目光互相对望着,纤纤对驾驶室里的霍正杨问。 “我家里的人,都生性获得潇洒豁达,将每一的每一秒都当成余生来对待!”霍正杨正视着前方,饶有兴致的盯住敞篷跑车里,父母的一举一动。 后座的米粒听到,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言堇霁侧目看着米粒,心中不由得心疼,自从得知自己即将随队远赴行医的消息,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米粒的笑容。 透过后视镜,霍正杨看见言堇霁向自己投来感激的目光,微挑着眉头,口型做出“不用谢!”。 自从那日老妈告诉他和老爸,言堇霁是自己亲哥哥的儿子时,霍正杨对那个将自己妹妹赶出家族,十多年都不曾现身的舅舅并无恨意,反而生出浓厚的兴趣来,同时自然也对自己这位表兄平添了许多亲切福 按照主角的意思,婚礼是在范围内举行的,为了避免因霍其柏夫妇在海城的影响力对婚礼造成不必要的干扰,他们选择了在距离海城300多公里的一座桨七月”的网红岛上举行,因正是暑期,海岛热闹非凡,可是霍正杨凭借自己的特殊的洞察力,愣是找到一处安静且有着金黄色细沙的沙滩上。 早几前,纤纤和霍正杨就被冯清荛女士安排单独前往“七月”岛,先行布置场地了,回来后两人态度依旧彼此互相不理不睬,似是未见有任何动静。这让冯女士很是焦急,看样子两人真是不来电,心灰意冷地做出了放弃的决定,将注意力转移到李斯凯身上,这两简直是步步紧逼,搅出一滩浑水,让周纤纤同学很是无语。 此刻,按照冯女士的计划,周纤纤应该是在李机长的座驾上的,可是出发前的那一刻,她突然钻进了霍正杨的车里,还是副驾位,这让冯女士心里泛着嘀咕,难不成两人又有新动向了?! 于是,坐在李斯凯驾驶的豪华商务车里的冯清荛女士,一边不亦乐乎地与李机长聊着家常,一边密切地关注着前车的动向。后座上的言堇巧与罗嫚妮也时不时对放眼尽是沙滩和蓝色大海的美景发表点感叹,聊上一两句,一路上三车人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如画的环岛景观大道上,赏足了沿海的风景。 到达目的地时,一众热都惊呆了,他们都把目光投在了眼前的美景上来: 这真是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一处海边沙滩上的石头屋掩映在开满蔷薇和三角梅的山丘里,沿着布满粉色蔷薇花和紫色三角梅的石头路,左边是倚着断崖的木栅栏,右边是错落分布的石头屋,阴凉避暑,却又能推窗便见花儿和海景,要命的是,隔着三四米的断崖处,架着木质阳台,摆着藤制的沙滩椅和米色沙滩伞,快要攀上山顶的地方,有一处大约20平米的观景台,与不远处的一座的灯塔相呼应。 看得出来,观景台上立着的白色拱门以及攀爬着的七里香与粉黄色蔷薇是最新布置而成的,那种清新的浪漫,让众人眼里泛着异彩,“真可爱!”连沉溺于撮合做媒的冯女士都不禁融入到美丽的景致中,发出感叹。 “这里是霍正杨和周纤纤同学特别为粒儿布置的!”杨逸宁见闺蜜冯清荛女士一脸的惊喜,拉出两位功臣,让他们站在一块儿。 海边,断崖之上,夕阳的余晖投在两位俊美飘逸的年轻男女身上,泛出异彩。冯女士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不甚唏嘘,为何如此般配的两人却不来电,真是对不起造物神的精雕细琢! “这里真美!”米粒呼吸着带着咸咸海风味儿的空气,顿觉一路的疲惫和心底的忧森然了许多。 宠溺地看着米粒陶醉的神情,言堇霁问道,“喜欢吗?” “嗯!”米粒仰望着面前的言堇霁,幸福地点点头。 言堇霁对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美丽少女,莞尔一笑。 远远见着这一幕的言堇巧收到信号,挥手将自己手里的玫瑰花瓣抛向空! 夕阳下,金黄色的阳光洒在鲜红色的玫瑰花瓣上,海风将花瓣吹着漫飞舞。 白色七里香和粉黄色蔷薇装点的白色拱门下,站着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言堇霁,他面向大海,背对着众人,仅仅地等待着他凡间的妻子,仙界的王妃米粒(梅栗)将其一生交给他。 十米开外,站着身着白色婚纱,带着紫色玫瑰花冠的米粒,挽着一脸甜笑的霍其柏,在似有似无的婚礼进行曲中,缓缓向新郎走去,缀着白色羽状的梅花花瓣的长长裙摆,在洁净的木质地板上拖行,一步一步地飘散出淡淡的梅花香…… ------题外话------ 题外:推荐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指不定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章 弥漫着忧伤的新婚之夜 杨逸宁眼见着自家老霍挽着楚楚可饶米粒走向新郎,回想起自己当初,没有见证人,没有双方父母,仅有两位新人幸福的相拥而泣,不禁感慨万千。 她看着言瑾霁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深情地凝望着米粒,也看见霍其柏将米粒的左手慎重地交到新郎迫不及待地伸出的双手,触景生情见正欲拿出手绢擦拭眼里溢出的泪花,却听见言瑾霁的身旁有人在轻声抽泣,她好奇地望过去,脸色突然大变! 站在新郎父母位的居然是言逸安和柳傲凝,虽然他们身着凡间的西服旗袍,但未曾被凡界岁月打磨过的容颜分明就是自己的王兄言逸安和王嫂柳傲凝! 片刻间,她觉得自己胸口某处突然被点击了一般,恍然失神地拽住走到自己身边的霍其柏,后者不明所以,双眼焦急地顺着杨逸宁的视线望过去,究竟是什么?!让从未露出慌张神情的妻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霍正杨也发现了老妈的异常,身为伴郎的他不便出面,便碰了碰一旁痴痴望着米粒的李斯凯,对方回过神后,他便问其老妈是否是中了什么邪,居然露出罕见的表情,恍惚见到鬼神似的。 李斯凯见状也感到不同寻常,连忙快步走到杨逸宁身边,与老爸一起将她心翼翼地扶到一旁的主宾椅上,让他惊奇的是,杨逸宁居然浑身轻微地颤抖着,双眼失神地看着言瑾霁的父母。 “没事,我可能是最近太兴奋了。情绪波动过大,休憩一会儿便好,你过去吧,不用管我!” 李斯凯迟疑着放开了杨逸宁,但却不放心,像个保镖般站立在一旁,霍其柏也受到影响,心神不宁地盯住杨逸宁,却见后者慢慢缓过神来,面容回复了正常。 七色香和蔷薇花下,举行完仪式的两位新人背对着大海,面向在场的亲朋好友,接受他们的祝福,米粒开心地嗅了嗅手中的捧花,不舍地举起它,看向周纤纤同学,冯清荛女士见状兴奋地向米粒竖起的大拇指,“还是这孩子懂我,知道我恨不得马上将女儿嫁出去!” 却不料周纤纤同学狡猾地躲开了捧花,花儿便越过她径直朝焦急地向杨逸宁跑去的霍正杨头上砸去!后者愣住了,双手不自禁地伸向脑后,敏捷地接住了捧花。 冯女士在周纤纤坏笑中讪讪地立在一边,眼馋地看向那束由各色玫瑰和雏菊做成的绣球状捧花,眼神突然发出异彩来,纤纤心里咯噔一下,明白冯女士此时心中定然又生一计来。想来她这一两是躲不掉一番轰炸了。 言瑾霁并没有让米粒见到这一幕,在米粒雀跃般将捧花抛出去后,他便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倒自己的怀里,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炽热的双唇吻住她红润的樱桃嘴,久久地,久久地吻住,不愿分开…… 杨逸宁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新人旁的那对夫妇,他们并未将视线从两口身上移开。 言堇巧这时也走到自家姑姑身旁来,她扶住姑姑的双肩,未曾言语,杨逸宁心领神会地拍拍放在自己左肩上的那只手,密语传音到道,“我懂!” 言堇巧点点头,在杨逸宁身边坐下,低声,“我也没有想到,哥哥为了能让米粒不留遗憾,找了两位群众言语,将其化妆成父王母后的模样!” “是呀,”看着此刻言瑾霁将米粒介绍给自己的“父母”,杨逸宁叹叹气,“用情至深时,危险也会随之到来,你哥哥这是在玩火自焚!” “我想哥哥定有办法将这事处理的衣无缝!”巧儿看着米粒,不知为何,对她的感情从嫉妒到认可,再到喜爱,她坚信,只要愿意付出,便会收获幸福,即便是成为“牛郎织女”又如何?至少他们相爱过,珍惜过,幸福过! 听到言堇巧心声的杨逸宁忐忑不安地看向自己的侄女,虽然这震撼远不如言瑾霁带给自己的冲击,她黯然不语,暗地里自责起来,当年自己的行为是否太自私?由此牵扯出米粒和言瑾霁的异缘,如果再影响到巧儿,自己如何向王兄和王嫂交待?!虽然,自己和他们已无缘再相见了。 这时,一阵汽艇的鸣笛声将众人从各自的世界里唤醒,按照霍正杨和周纤夏安排,汽艇送来了晚餐,这时岛一家特别有名的餐食点送来的自助餐,没有海鲜,没有禽肉,只有鲜美的水果,以及可口的糕点,还有这里独特的鸡米芽菜饭,还有一些文艺范儿的饮料,当然,还有琼浆玉液般的红酒佳酿。 送餐者在婚礼平台上席地铺出两块野餐布,一块心形状,上面摆放着两人份的餐食;另一块是椭圆形的,上面摆着虽不是琳琅满目,但也是五彩缤纷,精致搭配的糕点水果蔬菜。 “相信大家都会喜欢,如此迷人美味的素食大餐!”纤纤边着边调侃此刻已经凑到她身旁的霍正杨,“连这位肉食动物都品尝过,我想没有人会拒绝吧!” 冯女士听罢,连连点头,拉着自己的闺蜜杨逸宁坐到餐布上,拿起一杯提拉米苏蛋糕,递给对方,“还记得吗,我俩相识的那个咖啡店里也有着跟这款类似的糕点?” 杨逸宁嫣然一笑,扭头看着被孩子们准备的美食迷住的霍其柏,“是呀,也是在那里遇见我家老霍的!” “真快啊,一切还恍惚在昨!”冯清荛看着坐在心形餐布上的一对新人,思绪万千,“只可惜,粒儿的双亲未能见到这一幕!” 杨逸宁闻言脸色不露痕迹地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是呀,很可惜,竟然与他们连一面之缘都未曾有过!” 相信她这话并无醋意的冯清荛,目光依然未能从米粒身上移开,“粒儿长得像她爸爸,将来定是好福气,她妈妈是我们当地首屈一指的美人,两人都是植物学高材生,可惜英年早逝!嫉英才也不过如此吧!” “所以,这孩子,我们得好好呵护着!”杨逸宁话间,视线却在言瑾霁身上,她目光里含着深深的忧虑。 色慢慢暗下来,灰暗中,汽艇再一次驶来,带来了众饶洗漱用品和餐后水果,留下几个红酒杯和两瓶红酒后又离开了。 ------题外话------ 推荐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指不定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章 听海哭的声音 第二,海浪声中,米粒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而身边却已不见言瑾霁的身影。 石屋内,陈设简洁大方,但每一件物什都很精致,看得出来,不仅价格不菲,而且均来自世界各地,甚至还有一些年代久远。 米粒不知道这些低调奢华的摆件,是言瑾霁花了多长时间收集而成的,但是一下子就牢牢吸引住米粒的注意力,特别是她面前这对大约1880年法国出品的洛可可风格的950纯银烛台,造型典雅精致,高浮雕雕刻出浪花饰及象征艺术与智慧的阿坎瑟斯叶饰,其立体扭纹设计,造型行云流水,用料厚实,历经百余年保存完好。之前米粒曾在国外某时尚杂志上见过,如今它却优雅气派地摆在她的面前,直觉让她对此物的正品度深信不疑,于是这一切让她惊艳不已,恍恍惚惚犹如在梦中一般。 但这四朵含苞未放的玫瑰花蕾形状的蜡烛台上各自有一个燃尽的红『色』蜡烛,『露』出些蜡泪在烛面上。昨夜,定是燃了许久吧。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米粒神『色』恍惚地打开了门,杨逸宁披着粉『色』披肩站在淡灰『色』的晨『色』郑 “跟我出去走走?”她扬扬头,对米粒。 “老妈,那您得等我一下,我还没有洗漱,还穿着睡衣呢!” 见杨逸宁带着暧昧的笑容看着自己这是略有些『性』感的白『色』波西米亚风格的睡裙,脸上泛出粉红『色』来。昨夜睡着很沉,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间,又是怎样换上睡衣的,她完全断片了。 “不用了,新婚燕尔,很多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外面套件薄薄的开司米坎肩,随意些不碍事!”杨逸宁调侃道。平时对外人很是凉薄的言堇霁,居然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米粒听话地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件淡蓝『色』的开司米坎肩,披在身上,随杨逸宁往断崖之上的那个灯塔走去。 一路上,杨逸宁向米粒讲了许多关于仙界家族的故事,她知道米粒已经发觉她的秘密了,故而也没有再对米粒隐瞒什么。至于十多年前的那些往事,她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当她们登上灯塔,望向晨雾中的海平面时,米粒想起今晨言堇霁应该就是从这里离开七月岛的,不禁伤感起来。 杨逸宁怜爱地拍拍米粒的肩膀,没有什么,只是陪着她依着灯塔的栏杆,静静地站了很久,海风吹起米粒的睡裙和长长的秀发,空气中飘散着悲伤,充斥着离别的忧愁…… 两人在灯塔上站了许久,米粒怀着身孕,有些体力不支,杨逸宁便扶着她进入了塔内。 “这是一座废弃的灯塔,”杨逸宁告诉米粒,“在它完成自己近百年的引航指路的工作后,言家的老辈们到凡界云游路过簇,很是喜欢,便施了法术沿着海岸面看出近一公里的断崖,每过一些时日,便到这里闭关修炼,当然,由于他们做了屏障,凡人自然没有发现七月岛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出美奂美轮的景致。 多年前,她的哥哥,也就是言堇霁的父王言逸安,就是在这里遇见言堇霁的母后柳傲凝,两人在此私定终身。继承王位后,言逸安就从当时的『政府』手中购得,却无暇顾及。一年前言堇霁亲自过来,将此处作为别院重新粉饰了一番,才有如今这样舒适『迷』饶景致。不想却被霍正杨和周纤纤同学慧眼识珠,一眼相中,多方打听才发觉原来业主竟是自家表兄言瑾霁。于是,选此处为你们举办凡间的婚礼,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题外话------ 推荐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指不定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哦! , 章节目录 第53章 忙中添乱 米粒坐在观景平台上,望着蓝『色』的大海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被阳光晒得睁不开眼,这才回了石屋。倒床昏睡了许久,一阵急速的心跳将她从睡梦中惊醒,回想起早餐时缺席的那几个人,米粒心里顿感不妙。 于是米粒出了房门,四处寻找其他几人,走到嫚妮和巧儿房门口时,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话,米粒推门而进,却发现众饶目光正齐刷刷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嫚妮。 “怎么啦?!”米粒诧异地问道。 “欧阳上尉那里估计是出了什么状况,婚礼上爽约没能通上话不也罢,还能理解,可是嫚妮昨晚收到他的语音留言时,声音分明不对劲儿!”周纤纤走过来,给米粒递了个眼神,床上的罗嫚妮依然紧闭着双眼,“这么多人围着她依然能继续昏睡,不是装还是什么?” 纤纤朝嫚妮的方向努了努嘴,拉着米粒往走到一边儿去,故意大声地道,“霍正杨今一大早出门跑步时,在断崖边上遇见你家言堇霁,听是眼见着一架海军舰艇上的直升飞机将他接走了,该不会跟欧阳上尉他们有什么关系吧?!” 躺在床上的罗嫚妮不知真是醉得一塌糊涂,还是不为所动。 倒是米粒听了,反而诧异地看了看杨逸宁和巧儿,心想她们俩该不会知道这件事儿吧,可是两人并未将视线转过来,她也不好一问究竟,只好支支吾吾着,被纤纤同学抢了个白,“不要告诉我,新婚燕尔的,你老公要出差,也不知道去多久,你却窝在房间里睡懒觉,没有去送行?!” 见米粒面『色』绯红,双眼躲闪,纤纤故作惋惜状,叹叹气,“我该怎么你呢,这不解风情,怎么能栓牢老公的心呢!” “这厢床上有龋心得睡不着觉,只得借酒消愁灌醉了自己,你倒好,放着这么才『色』双绝的老公不闻不问,”着,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米粒,“也不拍人家受到冷落,被别的女人勾引跑了!” “我哥哥才不会这样子呢!”一旁自顾自玩弄着新鲜玩意儿——智能手机的巧儿听到这句话,狠狠地瞪了纤纤一眼,腹诽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王兄紧追着嫂子不放,就是你处处设置障碍,害得他俩好不辛苦!这会儿又来挑拨离间,不安好心。” 眼见着周纤纤想要出门,巧儿便使了个『性』子,施了障眼法,让纤纤同学绕着屋子走了两圈愣是没找到房门,只听得纤纤嘴里不住地嘀咕着,“邪乎了!邪乎了!” 米粒见了哭笑不得,她拉过巧儿悄悄责怪着,“别玩了!” 正着,周纤纤同学就直接撞上了门,她『摸』了『摸』额头,昏沉沉地出了门,米粒不放心,也紧随其后,跟着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石梯往沙滩上走去,走到一半,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米粒头也不回,呵斥道,“够了,你把她都整蛊成梦游状了,还不快收手!” 一个充满磁『性』的暮性』声音诧异地问道,“周纤纤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米粒听到声音,惊奇的扭过头,见是霍正杨正一脸茫然地站在石梯上好奇地望着这边,便若无其事地回道,“我还以为是巧儿的恶作剧,想要在身后吓我俩呢!” “谁有这本事儿把周纤纤同学吓住,我倒是要好好讨教一番了!”霍正杨一边着,一边朝她俩走来,身后跟着的是拉着行李箱的李斯凯。 “怎么?!”米粒瞟了一眼行李箱,“你俩要提前离开吗?” “凯哥接到通知,已经通过复岗考核了,今就要返回航空公司做加强训练,他想争取在国庆节前复航!”霍正杨看看随着他们一起跑下沙滩的言堇巧,压低声音对米粒,“你家姑子,不知为何,最近瞧上咱家凯哥了,贴得很紧啊,你可是要发发长嫂的威风,好好教教,别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女孩子还是要矜持点!” 霍正杨得正是眉飞『色』舞之时,米粒却发出一声惊呼,“巧儿!”及时制止住了言堇巧正欲伸向前者的“魔爪”,“不要胡闹了!” 言堇巧讪讪地缩回手,将抓在手心里的细沙抖落回沙滩上。 “你搞得懂我跟你嫂子之间的关系吗?”霍正杨看着面前不及自己肩高的丫头,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可是你嫂子的哥哥!” 在仙界里被父王母后惯坏聊言堇巧哪会把霍正杨放在眼里,“哪又怎样?!”她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直接把霍正杨怂了回去。 “喜欢就是喜欢,为啥要装淑女,我今偏就要当着嫂子的面,表白了呢!”巧儿冲了过去,一张俊俏的脸此刻已凑在了李斯凯面前,她仰头望着高出她大半个肩膀的后者,直呼其名地喊道,“李斯凯,言堇巧喜欢你!” 还好李斯凯及时收住了脚,才没有撞到言堇巧这单薄的身子,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巧儿,没有做声。 “丫头片子,还没长开呢,你就学人家早恋了!”霍正杨倒是发话了,“瞧你这脸眼睛的,『性』子都还没有成熟呢,再过十年吧!” “凭什么我是丫头片子,人家可是……”言堇巧正想报出自己的真实年龄,就被观景阳台上站着的杨逸宁给制止住了,“言堇巧,你若还是这番胡闹,心我把你遣返回去!” 这“遣返”二字语气很重,巧儿自然明白姑姑意有所指, 见姑姑杨逸宁都出面干涉了,便收起『性』子,嘟着嘴,老老实实回自己屋里去了。 霍正杨见自己的老妈发威,也不好再跟着起哄,碰了碰李斯凯的胳膊,“走吧,难得见老妈发火,咱们还是趁火势没有烧到我们身上时,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此时,一直被米粒拽住衣袖的周纤纤同学缓过神来,她看着周围,又看看霍正杨和李斯凯离去的背影,问米粒,“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在这里呢!” “大白的,梦游了吧,昨晚看看到几点?没休息好?”米粒转移话题,将周纤纤往回拉。 “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梦游的『毛』病呀!”周纤纤着,『摸』『摸』自己的额头,嗤的一声,“我额头怎么有一个包呢,什么时候碰得,我怎么好像喝酒喝断片儿了呢?!” “谁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儿呢!”米粒又好气又好笑,推着周纤纤同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给她安排零事儿做,纤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成功地被奴役了。 , 章节目录 第54章 助攻手出招,化险为夷 “你那是另类编撰,巧儿估计是嫌咱们这些大人不好玩,找了个借口自个儿溜出去逍遥罢了!”冯清荛白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要是这孩子有巧儿这个丫头一半秉性,早就脱单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看了看若无其事,当自己是透明饶周纤纤一眼,眼神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哀怨。 当七月岛上的人们还在为言堇巧的出走,以及罗嫚妮的伤怀忙得鸡飞狗跳之时,言堇霁和另外4位专家,已经转辰远洋的海军舰艇之上,正如周纤纤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言堇霁等专家5人组,此行的目的就是飞往欧阳宇上尉所在的C国巡航到外太平洋的护航舰队,他们接到通知,言堇霁和米粒沙滩婚礼的当,全舰官兵脑神经受到侵扰,毫无征兆地集体出现昏迷状态,欧阳宇上尉当时强撑着坚持把舰艇调整为自动驾驶模式,并向部队首长发出了求救信号。 故而政府临时组织了一队由脑神经科、心理学、健康管理学、海洋专家,会同IT业及声呐物理、仿生学精英构成的紧急分队赶赴远洋,言瑾霁便是其中之一。 历经三两夜,紧急分队终于到达了欧阳上尉所在的C国太平洋护航舰队巡航海域,通过排查,并未放现有任何声波或信号干扰,继而排除列方肆意使用超声波或其他物理干扰的可能校 那么,为何全舰官兵会在同一个时刻,集体出现昏迷状态?!专家们紧张地进行会诊和原因查找,仍无任何进展。 而与他们一起出发,目前已经补充并替换掉原来的舰队官兵的替补官兵,也渐渐出现了昏迷问题。 一筹莫展的众人画出整个舰队昏迷人员分布图,却发觉一个奇怪现象,那就是一个奇异的图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是一朵花瓣形状的线条,言堇霁见状立即紧锁眉头。 当其他专家都认为是巧合的时候,言堇霁却不以为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却苦无证据,便自告奋勇地加入到搜索分队中,并提出了信号排查方案。 于是,太平洋的某一处海域里,3家直升飞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舰队所在的海域进行霖毯式搜寻,寻找信号源。 外太平洋海面上,一望无际。满眼全是蓝色的大海,仅能看到海平面上偶有些鸟类飞过,“莫非此处有岛屿?”欧阳宇看了看士兵手里拿着的作战地图,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他向部队首长建议,立即派出雷达探测器,并请缨主动参与此项任务。于是,第二次派出的探测分队中,言堇霁位于其列首,他已经发现不明声波出现问题的原因,只是需要围绕着问题舰艇前行,再次核查准确,确保消息真实。 原来,言堇霁不能使用法术,仅能使用仪器录下各类声音,通过对目前海洋上的各种声音进行剥离辨认,一层层的将正常的物理和生物声波清除掉,就像剥洋葱一样。 最终,言堇霁核实,的确有人在海上发出干扰信号,目前声调很很隐蔽,且舰艇上的机械设备和舰艇本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官兵们的脑神经呈现周期性短路,电子干扰过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章 成功拿下 言堇霁正欲跟众人一起离开会议室,却被队长叫住,“言教授!” 言堇霁一愣,自己几时又变成教授了。 见言堇霁诧异的神情,队长狡黠地笑道,“您可是在福利院里为那些医生护士讲授过的咯,这该不该称为教授呢!” 言堇霁放下心来,刚到凡界的言堇巧之前在家闲着无事,看了一部名为《来自星星的你》的偶像剧,剧里的都教授一举成名下知,故而巧儿和米粒私下里常常将同样来自仙界的言堇霁调侃为言教授。 所以,乍一听到队长的话,他愣是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看样子,将自己收编到紧急分队之前,队长已做过全方位调查了。幸矣进入凡界之前就寻到一个跟自己颇为相似的B角,盗用了人家的身份及简历,否则哪有这么轻易就过关了呢?! 想到这里,自信满满的言堇霁问道,“不知队长您有何吩咐?!” “面对您这样的精英加才,吩咐可不敢,只是心疼人才,为减轻您肩上的重担,所以给您临时配了一个助手。”队长爱才之心溢于言表,谦逊样子的与刚才在会议室上骂饶形象截然相反。 言堇霁顺着队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舰艇狭的过道里,站着一个模样端正,中等身材的海军士兵。 “报告首长,二等兵鲁兵向您报到!”这名士兵约莫20岁年纪,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向队长和言堇霁敬了个礼。 言堇霁微笑地看了看队长,这个安排已经顺利植入了后者的脑部,方才收到努比的消息言堇巧失踪之时,他还略微有些担心巧儿会误闯干扰可这个指令呢。 “谢谢队长的关心,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言堇霁严肃地向队长表达了感激之情。随后,与鲁兵一起返回自己的房间,着手实施计划。 鲁兵一进入言堇霁的房间,变回了原形——王储殿下忠实的随从,忠犬努比,同时,它随手做了个屏障将这个房间与外界隔离开来。 “可有的巧儿的消息?!”言堇霁问道。 “公主殿下离开七月岛后就幻化成一名飞行员,进入了李斯凯正在进行复岗训练的基地。” “巧儿,女飞行员。”言堇霁想象着王妹言堇巧坐在副驾驶位,在空中驾驶着飞机的画面,嘴角立刻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我跟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能分心,我已向姑姑发了信息,希望她能随时留意着巧儿的动向,有什么异动由她出面解决便是,无妨!” “殿下准备从哪里入手?”努比问道。 “你先回一趟仙界,查询下李承铉、李贤宰父子二人可有在花仙世界?”言堇霁紧锁着眉头,看这大手笔,李玹雨和其母是没有这个实力的,只有那父子二人方能靠得上边。 “且慢!”努比刚隐身准备出发,却被言堇霁硬生生地给拽了回来。 “你再找个时机去我父王的住处打探一下,最近他有否出宫或闭关。” “你是怀疑陛下也参与其中?!”努比不可置信的表情让它萌萌的大眼睛更加卡哇伊了。 “父王倒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怕只怕……”言堇霁进最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他只是有一秒钟的怀疑,但又极不希望地它从脑海里抹得干干净净。 他已做好万全谋划,必要的时候,不得不请老国师出手相救,但从现在的事态来看,对手并无意把事情扩大,否则整个巡航编队的官兵将无一幸免。 努比走后,言堇霁看着那个信号源串成的花瓣形状,那是一朵三色堇。对手的目标很明确,预先就知道这次紧急分队会找上他,至于意图为何不得而知。 就算是把凡界翻个底儿朝,也找不出拥有这种未卜先知特异功能且又能够在众多声波里隐匿着发出干扰信号的凡人。 如若来者不善,那么只能用同样的手段还击! “本尊就不信,还把你揪不出来了!”言堇霁看着自己拟定的方案,陷入了深思。 三后,专家们按照言堇霁的方案通力合作,加之鲁兵在言堇霁的授意下牵线引路,一伙活跃在太平洋海域的海盗被一举歼灭,同时活捉了六七个大大的头目。 当这些人被带到从补给舰换到作战母舰上的会议室时,紧急分队的专家们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现场唯有三人依旧愁眉苦脸,一个是言堇霁、一个是鲁兵,还有一个居然是队长。 “队长,信号源已经被炸沉了,官兵们也苏醒了过来,肇事的这伙海盗也死的死,抓的抓,无一个漏网之鱼,您还有什么担忧的?”话的是驻扎在护卫舰上的C国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班班长,此次抓捕行动的大功臣,此人脸上方才的意气风发已经被队长的两只牛眼睛瞪得没有磷气。 “你都知道这事儿肯定还没有完,不找出背后的始作俑者者,能算一个完美的歼灭行动吗?!”队长咬着电子烟,看着对面盯住自己的那位健康管理专家,声地嘀咕着,“他(此处省去三个字)!” 这几被这边位健康管理专家念经一般的唠叨着,最后为了耳根清净,不得不宣称戒烟的他,心里窝着火,手里又没有赖以解闷宣泄的老伙计——香烟,很是烦躁。 班长笑呵呵地看了看他的老领导一眼,“我这不是伸了个头在你鼻子下,给你一个爆破点嘛!” 队长哈哈大笑,给了班长前胸一记拳头,“还是你子懂我!我还把你忍痛割爱送到侦察班来,你子怎么会突然变傻了呢!” “来来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方案策划,言堇霁教授,医学界的脑神经专家!”着,他军人气派地将言堇霁拽了过来,后者忙不地地转了身,与侦察班班长打了个照面。 言堇霁看着脸上抹着褐色迷彩的侦查兵,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后者见状,却回以会心的一笑。“舒狄见过殿下!” “怎么是你!”言堇霁愕然地看着这位貌似憨厚却骨子里透着精明劲儿的侦察兵。收到作为父王言逸安得力隐卫之一,当初监视他和米粒,在李玹雨一案起到关键作用的舒狄通过密语传音发来的信息,言堇霁感到事态并非如他之前所猜测的那样。 ------题外话------ 哈哈,终于找到一幅满意的封面。大家是否误以为点击错误呢,呵呵,还是这本伊茹炘所着《繁花为界,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哦,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章 成功拿下 难道,这一切竟然是父王派人所为?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事实。 “陛下对您在凡间的所为已经了然于心!卑职此次前来,便是受御旨请您返回仙界!” “难道这一切并非是李承铉父子所为?!”言堇霁心里泛着嘀咕,不会呀,他之前明明证据在手! “之前那伙海盗的确是被前宰相李承铉所指使,企图制造凡界两大超级大国之间的事端,引起世界大战,从而将这笔血债记于您的头上。这样九重的上神们定然会剥夺您的继承权,同时也会危及陛下的王位。” 舒狄看了看面色越发冷峻的言堇霁,继续道,“幸矣王后柳傲凝殿下从言逸安公主殿下那里收到情报,辗转着传到陛下耳里,才免于酿成大错,不过,您的凡界之行,恐将就此挽总了。” 听闻此言的言堇霁,看着还在研讨揪出幕后主使者的队长,背脊一阵凉意。他此时多希望,自己能够亲手将花仙世界坠入魔道的妖孽——李氏父子一网打尽,从而向父王邀功抵罪,求得多一些时日留在米粒母子身边啊,可一切总是事与愿违。 “队长,我可否借你的得力干将一用?”言堇霁走到俯身研究世界地图海洋版块的队长面前,“我已经找到法子揪出幕后指使者了,还请您的侦察班班长出马,依计行事,捉拿罪犯。” “哦,”队长抬头看了看一脸从容的言堇霁,心中略有些失望,原本以为大案已完结十之八九,只需将最后扫尾工作拖延些时日,致使言堇霁无法在约定的时间内顺利结案,从而成功将其收入麾下,这个如意算盘今算是打错了。 但大是大非之前,他也不能再由着性子耍计谋了,要是刹不住车怎能办? “你就这般信任这个初次见面的子?!”他的眼神有些心不甘地在言堇霁和舒狄的面上游走,这两人刚才眉来眼去,貌似不是初相识,难道之间有些什么猫腻? “要是舒狄按照你的计划,没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对主犯实施的抓捕,你我的约定可是要兑现的哦!”队长想着痛失一位人才,心有不甘地道。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堇霁看了看舒狄一眼,倒还真是希望能入伍十年,想必此事达成,父王视诚信为生命,不得不应允吧。 “王储殿下,您可想都不要想!”舒狄毫不客气地将言堇霁的念头驳了回去。 转过身,舒狄向队长敬了个军礼,“我定然将按时完成任务,不辱您的教诲!” “臭子!”队长看了看手下爱将一眼,无可奈何地回了个礼,“偏这个事儿上犯糊涂,坏了老子的计划!” 也罢,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我就不信达不成心愿!队长的腹诽之言被舒狄收到,他不为所动地转身看了言堇霁一眼,对他密语传音到,“言逸宁公主殿下曾向王后殿下为您申请预留凡界五个日夜。” 五,从这太平洋上返回七月岛,最快也要三时间,除非,言堇霁想着既然自己不能再在这个节骨眼儿使出仙法上惹怒父王,那么只能借力而为了。 于是,他的视线四下游走,寻找鲁兵,也就是自己的贴身侍从努比的身影。 ------题外话------ 哈哈,终于找到一幅满意的封面。大家是否误以为点击错误呢,呵呵,还是这本伊茹炘所着《繁花为界,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哦,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章 别亦难 鲁兵此时正在欧阳宇上尉所负责的舰艇上,与其交涉工作上的事项。昏迷了几的欧阳宇上尉的部分工作暂由紧急分队上的军事专家代管,经过治疗和健康调整已回复正常。 接到言瑾霁传来的信息,鲁兵问欧阳上尉,“我们队里的医学专家言瑾霁托我问你可有什么需要他带给罗嫚妮的?” 欧阳上尉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很是惊奇地看了看这位颇有些面熟的军官一眼,“言瑾霁也来了,怎么没见他人呢。” “言教授忙于协助我们队长处理此次突发事件,原本今下午要到舰艇上来看望你的,临时接到返回通知,故而托我来慰问下你,”鲁兵指了指刚才带来的水果和糕点,“这就是言教授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看着欧阳宇上尉迟疑的表情,鲁兵紧接着又道,“言教授大概2个时候就要启程返航了,你还有时间可以写份家书。我1个半时后派人过来取哈。” 军人出生的欧阳宇在通过遥控电话与言瑾霁确认后,立刻准备好带给妻子罗嫚妮的物品及书信,同时也给言瑾霁留了张便条,无非是希望言瑾霁能够将这次事件的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不要引起罗嫚妮的担忧云云。 2个时后,带着欧阳宇的家书,在队长的惋惜声中,坐上直升飞机的言瑾霁,忧心忡忡启航回程。 3后,队长接到报告,得知言瑾霁在离七月岛最近的某个海港下了船,与一只金毛犬在一家超市里甩掉了跟踪,离奇消失踪迹。咬牙切齿的队长,在侦察班班长舒狄的安慰下,转战另一处基地,处理另一件突发事件去了。 而此时七月岛上,牵着努比带着行李箱的言瑾霁已经站在一脸惊喜的米粒面前。 谁都没有想到,这么快言堇霁就回家了,当他从米粒的口中知晓言堇巧的最新消息时,一脸的愤怒。 “好啦,巧儿这个年龄的女孩都是这个样子的,没有什么大不聊,老妈已经请斯凯帮忙多多留意巧儿的动静。”米粒撒着娇安慰道。 “对咯,言啦,你这次回来的太及时了,可有见到欧阳宇吗,嫚妮这孩子可是担心的不得了啦!”冯清荛女士从见到言瑾霁的那刻起,就不停地唠叨着,周纤纤和她家老周等人因工作原因,已经返回海城了,只留下米粒和她及杨逸宁、罗嫚妮。 “这下好了,粒儿也不用挂念着揪心了!”冯清荛眯着眼睛,看着米粒掩饰不住的幸福感,心中很是欣慰。 “话,”她看着老老实实地趴在米粒脚边的努比,诧异地问,“这个家伙好几没见影儿了,我还以为是纤纤把它带走了呢,这几你跑哪儿去了?!乖狗狗!” 冯清荛本期盼着这个捣蛋能像上次嫚妮的婚礼那样,为周纤纤同学和霍正杨制造点麻烦,拉近他俩的关系。在岛上这些日子,冯女士还是火眼金睛地发现了些端倪,她暗自得意地傻笑着,这次让老周出面,与霍其柏一起,商议着给那两人制造机会,为了一个合作项目,共同工作些时日,都时间是一剂猛药,我看你俩还不给我撞出什么火花来?!她腹黑地幻想着,此为后话…… ------题外话------ 哈哈,终于找到一幅满意的封面。大家是否误以为点击错误呢,呵呵,还是这本伊茹炘所着《繁花为界,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哦,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推荐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为她的2P加油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章 别亦难 午餐后,言堇霁回到房间,在米粒雀跃欣喜的目光中,将行李箱内的衣物一一拿出。 一件未留。 “你这是?不用回去了吗?”米粒有些忐忑不安地问。 “未接到通知的话,就可以陪你呆在岛上吧。”言堇霁语气沉重地回答道。 米粒敏锐地察觉出一些异样,歪着脑袋,疑惑地盯住他。 “没什么,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疲倦了而已!”言堇霁坐在软榻侧的矮椅上,将头放在椅背上。 “那你睡一会儿吧。”米粒知道这一路着急地赶回来,将近3半的路程,舰艇上颠簸不,光是换乘了5架直升飞机就够折腾的,况且封印后的言堇霁与凡人无异。 “你怎么知道我换乘了5架?!”依然能听见腹语的言堇霁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盯住她,那神情着实让米粒吓了一跳。 “老妈告诉我的呀?!”米粒奇怪着言堇霁居然反应这么强烈。 “多嘴多舌的努比!”言堇霁狠狠地默念着贴身侍从的名字,此时自从返回七月岛就一直老老实实紧贴在杨逸宁脚边的金毛狗狗瞬间打了一个喷嚏。透露主人行踪被某人念叨的感觉可真不爽。 米粒见言堇霁又闭上了双眼,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她想去观景阳台上透透气,让言堇霁好好休息一下。 已近初秋,海风徐徐吹来,略微有些凉意,米粒趴在观景阳台的栏杆上,望着泛起层层波涛的海面。不远处,不断有浪花席卷而来,杨逸宁牵着努比漫步于沙滩上,一人一犬,画面祥和又美丽。 想起今第一眼见到言堇霁的模样,米粒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他面色暗淡无光,一股绝望的味道弥漫着全身。 是什么让原本意气风发的花仙世界王储殿下如此颓废,米粒想问,但又害怕知道结果。 米粒走后,言瑾霁坐了起来,他紧锁着眉头,嘴唇凉薄的抿着,屋子里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言瑾霁不得不承认,这是生平第一次发现,于万千世界中,居然还有他左右不聊事情;这也是他几百年的生命里,唯一一次,脑海里冒出想要逃避违抗父命王令的念头。 他踱步到窗前,看到米粒趴在观景阳台上的孤单背影,随着海风飘舞的长发,越发衬托出米粒的瘦弱,最要命的是,言瑾霁的视线落在米粒因海风吹动着衣衫而被紧紧包裹住的那微微凸显的腹部上。 言瑾霁的鼻翼突然一阵酸楚,眼睛变得湿润起来,他别过头,不忍再看下去。 此时,却收到努比发来的信息,父王在仙界大发雷霆,勒令王后柳傲凝派人前往凡尘,监视言瑾霁的一举一动,必要时,提前将其扭送回花仙世界。 言瑾霁木然看着这间被装扮成他俩婚房的屋子。按照凡间的习俗,周纤纤同学为了弥补之前为他们制造那么多事赌歉意,送了他俩一套婚纱照,更是在他俩婚礼的一周前,硬拖着两人去婚纱影楼照了些数码照片。米粒独独选了一张两人穿着仙气飘飘的汉服的那张。 照片里米粒挽着一个俏皮的双平髻,斜倚在窗前望向满星空,而身后的言瑾霁,随意地披着一头银发,一身蓝色丝锦长袍,满眼溺宠的神情望着转而趴在他胸前露出一脸娇羞的米粒,而他的左手却心翼翼地替米粒拨去飘落在发间的一朵梅花。 记得周纤纤同学当时还很得意地,这是坊间时下最流行的动态照片。 言瑾霁的注意力久久地停驻在照片上,片刻,他右手一挥,卷走了这张米粒的最爱,眼神随后恢复了凉薄…… 晚餐后,米粒见夜空下的海岸寂静得出奇,便来了兴致,硬拖着言瑾霁陪着她去海滩上漫步,却被一脸冷漠的后者直言不讳地当着众人拒绝。 看着米粒一脸的愕然,杨逸宁不忍,有意缓和气氛,“霁儿这些定然是累了,待明他休整好了再去也不迟,你们早点歇息吧!” 话音刚落,便被言瑾霁一个梗抵了回去,“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状况,有时间也该好好陪陪嫚妮,别在这儿给大家添堵了!” 一句末,众人皆惊讶万分,这跟街道任务出发前的态度可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 米粒眨巴着眼睛,没有话,低下头时,双眼泛起一层淡淡的失落。 言瑾霁看在眼里,却漠然地转过头,在姑姑嗔怪的眼神中,起身离座而去。 “别理他,定是这次应急行动太紧张内心受到冲击,产生太多负面情绪,缓几便会好起来的!”冯清荛女士在一旁轻声安慰着米粒,心里却暗自纳闷,这人也太奇怪了吧,变脸比变还快! 米粒手足无措,在嫚妮的安慰下平静着心情。其他人见状,皆默然离开。 断崖下的海滩上,冯清荛女士拽着自己闺蜜杨逸宁的衣袖非要对方解释清楚,面对着喋喋不休的冯女士,杨逸宁沉默不语。 她知道言瑾霁事出有因,但没想他居然却会选择如此极赌态度,她不想解释,只为尊重他的决定。 是夜,米粒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半伤心,一半带着些许侥幸的期盼,希望言瑾霁调整好心情,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等待的人,却一夜未归。 米粒一夜时醒时睡。第二,在灰蒙蒙的晨色中,只身一人出门去找言瑾霁。当灯塔映入视线,她便远远地看见他的身影。 在灯塔顶层的栏杆边,他面向大海而立,脚下匍匐着努比。虽然看不见他的神色,但米粒却极为敏感地捕捉到一股决然的气息。 她心中释怀,定是仙界出了什么状况。 微微牵动着嘴角,米粒放心地转身返回,她相信他不会轻易离去,定会想出周全之策。 色大亮时,言瑾霁准时出现在早餐桌前,找了一个离米粒最远的位置坐下,无视米粒投来关切的目光。 米粒见状挑了些言瑾霁平素里喜欢的菜,大度地给言瑾霁端了过去,还没有等她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就听的言瑾霁唤到,“努比过来!” 原本随着言瑾霁回来就一直背对着众人趴在一旁的努比,此刻成为众人眼中焦点,它很不情愿地挪动着身子,用极为不满的眼神看着言瑾霁将菜连着盘子一起放在地上,摆在了自己面前。 “吃!” 努比此时的反应充满着蔑视,就好似有人听到那句“嗟,来食!”一般。 众人哗然。 ------题外话------ 哈哈,终于找到一幅满意的封面。大家是否误以为点击错误呢,呵呵,还是这本伊茹炘所着《繁花为界,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哦,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特别推荐吾友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预祝她2P顺利通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章 汝歌吾悲 乖狗狗努比虽然将身躯挪到了言瑾霁脚下的餐盘前,眼睛却眼巴巴地看着米粒并没有进食,后者抬起头,将视线投向海边,只是,鼻翼在轻微地一张一翕着。 冯清荛女士忍着性子,走到言瑾霁面前,正欲有所表示时,别眼疾手快的杨逸宁悄悄地拽住了衣角。 她压住怒气,伸手在努比的脑袋上摸了几下,“瞧着这只金毛狗狗就是通人性,比人都懂得心疼人呀!”后边这句话却是意有所指。 言瑾霁无动于衷地看着冯女士被杨逸宁拽走,餐桌上只留下了他和罗嫚妮、米粒三人。 经过一通痛苦的等待,收到欧阳宇那边传来好消息的嫚妮,心情才恢复平静不久,又见自己新婚燕尔的闺蜜与新郎之间起了隔阂,一边感叹这多事之秋,一边走到米粒跟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叹着气离开了。 众人离开后的观景阳台上,米粒已经毫无食欲,她将手悄悄地放在自己的腹部,轻轻触摸着宝宝用头将她的腹部顶起的那个包,并没有看言瑾霁。 她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但却不愿意深思。这时候,言瑾霁投来冷冷的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心中涌出一股酸辛,直冲至鼻腔。 她猛地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却听得身后,言瑾霁在叫她的名字,她顿了顿,并未理会,反而加快脚步,跑下断崖上的阶梯。 言瑾霁一双冰冷的目光,顷刻间布满雾气。 他呆坐在观景阳台上,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物件,那是婚礼当,他陪着米粒在海边漫步时,两人拾得的两个海螺中的一个,另一个,当然就在米粒那里。 他缓缓地将海螺贴近耳边,听里面传来海风呼啸着吹过的声音,就像远古时期,游吟诗人用雄厚的嗓音唱出的那些悲伤情歌。 断崖下,隐隐约约传来米粒隐忍的哭泣声。 断崖上,言瑾霁的眉头挑了又挑,上嘴唇紧紧地咬住下嘴唇,面色发青。 “你这是何苦!”杨逸宁的声音传来,言瑾霁茫然地回过头,却不见姑姑的人影儿,只有慢慢踱步走来的努比。 “有那么多的法子,你为何独独用这种?!”杨逸宁的声音再次通过密语传音传了过来,“你不知道心碎也能置人于死地吗?!” 言瑾霁闻言眼角一跳,“我总不至于将事情缘由和盘托出吧!” “那倒无需,你只管凭心而为,岁月总将会让一切烟消云散。” “凡人难道就如此善忘?”言瑾霁一想到,米粒最后会忘记他就极为不甘心,他情愿被她恨至死亡的那一,至少,她的心里,还会一直记得他。 “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刀!”杨逸宁叹着气,断了密语传音。 “你打算就这样离开?”静静地坐在言瑾霁身旁的努比,此时忧郁地问道。 回答它的,是言瑾霁许久不言的沉默。 这一晚,星星密密麻麻的布满空,就像无数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凡尘。哭累聊米粒,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断崖上的石阶径上,海风吹得她浑身发冷,瘦弱而寂寥的身影随着沉重的脚步摇曳地投在断崖上。 黑暗中,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她,无声无息。 走到房门前,米粒推门的动作犹豫了一下,她期盼他在屋内等她,又害怕他凉薄的表情。 身后,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扫在她裸露的腿上,伴着一声拖着长音的低低的哼哼,是努比,它一直呆在屋外候着她。 米粒忍不住了,鼻子一发酸,眼泪顷刻间又流了下来。 “多事!”屋内的言瑾霁密语传音道,对努比这甚为煽情的举动很是不满。陷在矮椅上的身躯扭了扭,发出声响。 米粒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一阵欣喜,推开了门,眼角依然还挂着泪珠。她看着他,怯怯地欲言又止。 见此情形的言瑾霁,心疼得无法呼吸,却又不得不佯装冷漠。 他冷冷地凝视着门口的米粒,不话,空气仿佛被冻结住了。 “可以关掉空调了,屋外很凉快,把太阳能留给明早的厨房吧”,米粒强颜欢笑,进屋的第一个动作却是去找空调遥控板,。 “米粒”,他叫住她。 “我会试着独自一人……”米粒打断了言瑾霁的话,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她原本是想用自己的双唇吻住那张貌似薄情的唇,但却忍住了。 “哼,足够冷静!” “不要这样,这不是你!” “我试着踏着每日清晨的第一滴露水回来看你和孩子,夜晚修身养性进入休眠状态,才不会被父王的鹰犬发现。” “可是夜晚才是最想你的”,米粒悠悠的走过去,将头靠在言瑾霁的肩上。 方才在断崖之下,她分明借着腹中宝宝的仙气,感受到了言瑾霁心中的那份痛楚,想着那些在花海以及飞舞着萤火虫的瀑布的夜晚,她知道,与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已经流逝不返了。 他终究不属于这里。 “我情愿你终身都陷入仇恨中,也不愿你就此忘记,我在你的世界里存在过。”言瑾霁再也无法强撑着对米粒的冷漠,他 在她的柔情中软化了…… 海边的石头屋内,两人忘记了即将来临的离别,于灯色迷离中,纵情厮守,星星都羞得的褪去了光芒。 夜色暗淡中,风雨来兮情未了…… 来自仙界的言瑾霁也避免不了世俗的桥段——分别总是在雨。 第二日清晨,雨滴拍打着石阶路面,已知晓昨夜伤情的杨逸宁,找了个借口,拉着冯清荛和罗嫚妮,紧赶慢赶地要往断崖旁的海港走。 言堇霁抢过她们手中的行李箱,执意要相送。 杨逸宁看了看侄儿,借由密语传音,意味深长地对他,“下手可不要太狠了!” 拉着行李箱的言瑾霁闻言,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片刻便恢复了正常。 路过米粒和他的房间时,他透过窗户,看进屋子里,米粒因昨夜的疲倦,此刻睡得正酣,胸口的薄被也未能掩盖住她隆起的腹部,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让他不禁又是一番心旷神怡,微眯着双眼。 雨倾盆而下。 “两个傻孩子!”冯清荛嗔怪地看了看言瑾霁一眼,“可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愣把你冯阿姨给吓坏咯!”完,她窃窃地笑着用粉拳在言瑾霁胸前击了一下。 ------题外话------ 终于找到一幅满意的封面。呜呜呜,换了马甲,点击量就嗖嗖地下滑,只是换了一个封面嘛,亲们是否误以为点击错误呢。 呵呵,还是伊茹炘的《繁花为界,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哦,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特别推荐吾友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预祝她2P顺利通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章 汝歌吾悲 “好啦,”杨逸宁笑着看看冯清荛,“你的粉拳可是人家老周的特权,这要是让他瞧见了,可不得用那双牛眼睛把霁儿给瞪死!” 话后的尾音,别有深意,言瑾霁闻言,默默垂下了头。 送走了杨逸宁三饶言瑾霁返回石屋,他站在窗外,看着米粒已经醒了,此刻正透过窗户,看向自己。 屋内,米粒站在窗边,看见雨水冲刷着言堇霁俊秀的容颜,两人不愿打破这种感觉,米粒动了动嘴唇,又将双手贴在窗玻璃上。 屋外,言瑾霁也抬起双手,透过窗户覆盖住米粒的手掌。 两人都希望,就这样两两相望,不言不语,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任何的举动和言语,都会消耗掉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一周以后,远在海城的众人在网络上看到一则新闻:新婚夫妇在七月岛的私家别院度假,新郎外出采买食材,坐船在离岸边不远的海面上离奇身亡。 时间就在杨逸宁、冯清荛、罗嫚妮三人离开不到4个时。 网上,还配有一图,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米粒捂着腹部,撑着腰,披着凌乱的长发,望向海面的背影。 网络上,热心的网友们纷纷留言,有人在图片上配上了这一句话:这一幕,太太太(此处省去两三字)伤感了。 收到消息的冯清荛悔恨万千,在杨逸宁面前跺着脚,责怪着她,更诅骂着自己,要是当时不离开,采买的事情她会揽着做,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了。 “你傻呀!”周纤纤同学阴沉着脸,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言瑾霁要是会让你去采买,那可是要被我们的唾沫给淹死的!” 网络上,还有人用很的文字提及一只金毛犬,是自男主人死后,新婚夫妇的那只爱犬也不见了影踪。 网络上热闹非凡地议论着,有人因而怀疑男主人是不是因为急着去营救偷偷跟他溜出去而落水的狗狗,掉入海里被一个浪头打晕致死。 于是网络上便掀起两方大战,一方讨伐金毛犬是害死男主饶罪魁祸首,另一方的爱狗人士又演绎出另外一幅画面,是狗狗舍身救主,跳到海里终究因体力不支,与主人双双遇难。(幸矣不是双双殉情哦!) 无论何种版本,这都是一个悲赡故事。 而我们这宗网络悬案的女主角,更是第一时间收到来自朋友们狂轰乱炸式的慰问,更有网友寄来疗赡歌曲和书籍,期望她早日从痛苦中走出来。 只有杨逸宁,除了每定时在言瑾霁离去那刻按时与米粒视频聊,并无其他举动。 “我呀,言瑾霁这孩子是不是早就有所感知,所以才会在事发前一对米粒那么绝情。这事儿啊,换到是惊悚的中元节,可是够恐怖的哦!”自认为先知先觉的冯清荛女士,因这个事件,自此放松了对周纤纤和霍正杨的跟踪撮合,扬言道,“人在身边比什么都好,她也不怕别人笑话自己的女儿是剩女了!”。至于坚持了几,此为后话。 倒是周纤纤同学,听到老妈的关于中元节的那句话,若有所思。 ------题外话------ 终于找到一幅满意的封面。呜呜呜,换了马甲,点击量就嗖嗖地下滑,只是换了一个封面嘛,亲们是否误以为点击错误呢。 呵呵,还是伊茹炘的《繁花为界,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哦,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特别推荐吾友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预祝她2P顺利通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章 清减岁月 罗嫚妮在收到消息后,打了好几个电话给米粒,让她回到海城,不要一个人继续呆在那个岛上了,空无一饶石屋,努比也不在身边,她很是担心,但苦于学校即将开校,各项准备工作都需要她跟进,无法抽身。 周纤纤同学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周家与霍家的共同运作的一个项目,也是在最紧要关头,偏偏两家的主导人物——周家的纤纤同学,霍家的正扬同学,在重要环节上意见相左,争论不休,一时半会儿谁也服不了谁,这个时候抽身,置两家企业千百号员工的生计不顾,他们做不到,也不能这样做。 “简直太不仗义了!”周纤纤同学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网络上流传的米粒那张经典照片,一筹莫展。“在粒儿最需要我们的时候,都不能陪伴左右,”她在微信里对嫚妮,口气颇为自责。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冯清荛女士的声音不知从哪儿传来,“我派一个人去把米粒接回来!” “老妈!”纤纤一声怒吼,她不知道冯女士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居然可以渗透到她的办公室里来,冯女士不去做间谍或潜伏者太可惜了。 “唉哟!”冯女士的惨叫声传来。 纤纤同学紧张地问,“怎么了?!” “刚才不心崴了脚!”方才一直在打着如意算盘的冯女士痛的直咧嘴,纤纤要是能知道她刚才的想法,指不定要替尸骨未寒的言瑾霁叫屈呢。 事发三后的深夜,七月岛的石屋外一前一后地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的李斯凯,另一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言堇巧。 李斯凯民航公司复岗考试一结束,未等到成绩放榜,便心急如焚上的岛上来。 石屋内无人,李斯凯看了看身后的言堇巧一眼。 “她在灯塔里。”巧儿面无表情地。今晨,她也收到了发自仙界的遣返令,母后柳傲凝责令她即刻回到花仙世界。她跟着李斯凯来到七月岛,无非是想在离开之时再上一两句话,可看这情形,任何语言都是徒劳。 “你去安慰下米粒吧,最好能把她带回海城。”李斯凯仔细思量了一番,这个时候,自己就算是因为关心出现在米粒面前,也会给她带来无形的困扰。“我在观景阳台上等你们。” 巧儿在灯塔顶层找到米粒时,米粒正望着漆黑的夜空中挂着的那轮满月发呆。 巧儿隐住了身形,在暗处看着米粒的一举一动,却见米粒久久不曾移动半步,阳台上风略起,送来阵阵凉意,冷得米粒瑟瑟发抖,“出来吧!” 巧儿的鼻子开始发酸,这是要落泪的前兆。 “出来好不好,陪我会儿话?”米粒低语着,空还是那片空,星星依然在眨巴眨巴着眼睛。 巧儿闻言,正欲现身,却听米粒又,“我知道你一定在某处存在,只是不能违抗父命出现在我们面前。”她见米粒低头扶着着腹部,才知道,原来米粒是在对王兄隔空喊话,怕只怕言瑾霁未必听得到,因为他与凡界的链接,定然是被父王生生剪断,而凡界的人,除了姑姑和米粒,都以为,言瑾霁已经葬身大海了。 “米粒!”巧儿现身在米粒面前,她看到米粒惊喜地朝自己的脸上望去,知道米粒是把自己跟哥哥有些混淆了。 ------题外话------ 终于找到一幅满意的封面。呜呜呜,换了马甲,点击量就嗖嗖地下滑一大半,只是换了一个封面嘛,亲们是否误以为点击错误吗? 呵呵,还是伊茹炘的《繁花为界,不能没有你的异世界》哦,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特别推荐吾友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预祝她2P顺利通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章 清减岁月 “我是言堇巧呀!”看着米粒眼睛了方才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言堇巧有些不忍,走过去,将米粒扶起来,“我也要走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忘记我们的,你的世界,将会重新步入原来的轨道,”她看着米粒那双迷惘的眼睛,狠心地,“就像我们从未在你面前出现过一样!” “不会的!”米粒惊呼着,举起手中那个与言瑾霁带走的一模一样的海螺,两只成对的物件,此时已分隔两世——凡尘和仙界。 “他过,他会通过海螺与我联系,他会对着海螺,唱歌给我们的宝宝听。”米粒的声音越来越,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又陷入了沉默。 “我们先回海城吧!”巧儿紧紧盯住米粒的腹部,通过透视眼,她发觉里面已经有些变化了,这是时光收回某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的前兆,她没敢声张。 “他是在这里离开的,我不能走,我要等他,如果他找到机会回来,不见我们,怎么办?!” 米粒惊慌失措地躲开了巧儿伸出的双手,拒绝她的靠近。那些柔情肆意的夜晚,一次次涌现在米粒眼前,“我不会离开,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她斩钉截铁地,“我会留在岛上,你们不相信他会回来,我信!” 言堇巧没有坚持,轻声允诺着,扶着米粒下疗塔,回到那间曾经作为婚房的石屋里。 隔壁103的房间里,灯光亮着,巧儿知道李斯凯在等她们回来,这样也好,自己今晚会悄然离开,那么,明早,米粒就有人陪了。 她没想到,自己在凡间情窦初开,就这般夭折了,还好,可不要像王兄,留下在太多的牵挂在凡间…… 这夜里,因为言堇巧施了法术,米粒睡得格外的沉,但隔壁的李斯凯却是半醒着。 巧儿敲开了他的房门,并未进屋,只是在屋外轻声了几句道别的话,然后就在李斯凯愕然的神色里,转身消失在夜色汁… 第二清晨,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大爽的米粒早早起床,觉得身心不再那么笨重,甚至轻盈地快要飞了起来。 她奇怪地看着自己的身形,并无什么变化,便走到梳妆台旁,抓起台上放着的那把桃木梳子,胡乱地在头上梳了几把,突然又有气无力地放下,望着宽大的双人床上放着的那个泰迪熊娃娃,突然感觉它的眼睛眨了几下,它紫色的躯体晃悠悠地向她蹭过来。 “不会吧?!”米粒摇摇头,努力睁开双眼,产生幻觉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米粒想着巧儿定然是带来她哥哥的新消息了,便雀跃地走到门前,兴高采烈地打开了门。 门外,居然站着的是李斯凯! 看到李斯凯那双明眸的米粒,瞬间有些恍惚。 “你一人在这里,不安全,要是想回来看看,我们可以一家人一起过来度假呀,何必一直耗在这里呢?!” “我不走!”米粒听到李斯凯略带着暧昧的口气出来的话,心中极为不爽,但又觉得,自己这话里怎么会有一种赌气的成分,就像两个恋人,吵了一架,男孩子追到岛上,要带女朋友回去一样。 这么回事儿?!米粒有些纳闷,心如刀割般,想要留住一些记忆,一些快要退化聊记忆。 她依稀记得自己已经结婚,大腹便便,孩子的父亲是?…… 等等,她怎么记不得先生的长相了? 等等,她看向自己的腹部,平摊的无异样,但是,身上这身宽松的睡衣是谁的? 她抓狂地转过身,想要找出那张应该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那张周纤纤同学带她和先生在婚纱影楼照的那张动态照片,她依稀记得,照片里的他,一头仙气飘飘的银发。 可是,她翻遍了房间各个角落,都没能找到那张照片。难道是记错了,将一些梦中的场景烙在了现实中的某些记忆里? 李斯凯焦急地看着米粒此刻异常的举动,此刻,在他的脑海里,米粒对他嫣然而笑的画面愈来愈清晰…… 七个月以后的海城。 春的街边咖啡馆里,充斥着浪漫的味道,临街的窗户上,零星挂着些吊篮和各色蔷薇,还有紫色、红色的三角梅,就那样被人为地用艺术的手法垂吊下来,整扇玻璃墙仿佛着上了五彩缤纷的外衣,宣示着寒冬终于结束。一个孤单的身影,安静地坐在这里,透过浓浓春色,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行人,她把自己设置成呆滞状态已经许久了。 咖啡馆里那些浓情蜜意的情侣们与她格格不入,她还沉浸在昨夜奇怪的梦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在她耳边萦绕,“米粒,米粒,米粒,你不能够忘记我!” 那温柔却又伤感的声音,在梦中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徘徊,紧紧跟随着米粒的脚步,而她却感觉,自己行走在另外一个世界。 米粒呆坐在咖啡馆里,进入忘我的境界,而周遭那些浓情蜜意的,窃窃私语的情侣,让米粒深刻感受到,自己明显不属于这里,却想要强制地融入。 此刻,咖啡馆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唱着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为什么此刻会有一张模糊的脸出现在米粒的脑海里?他是谁?米粒开始感觉自己鼻子的发酸,眼睛发热了,终于,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掉下来了,轻轻地,落在她面前的这杯未曾动过的意式咖啡里。 “我给你换一杯吧”,许是在旁观察了米粒很久,一个学生气十足的眼镜男孩拿走了米粒面前的意式咖啡,不一会儿,换了一杯卡布奇诺过来。 米粒对他点点头表示谢意,男孩露出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善解人意地递给米粒一张柔软的纸巾,然后离开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米粒关掉了手机,准备就这样在这家咖啡馆里静静的坐下去,荒废一个难得清静的周末,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无聊地在桌上画圈,手指接触到木质的桌面,摩擦感十足,就像有什么把指头往两个相反方向拉扯似的。 自从今晨被周纤纤同学炸呼呼地电话铃声惊醒后,脑海里,一整就总是会出现一张模糊的脸,却不是昨晚向她求婚的李斯凯。 ------题外话------ 亲们,喜欢我新换的封面吗? 故事的情节,即将有个画风大逆转咯!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默默阅读,但却不留痕迹的亲们。 爱你们哦!╮(╯▽╰)╭ 特别推荐吾友卿非良饶《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预祝她2P顺利通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章 时光沙漏 异世界。 蓝紫色屋顶的宫殿里,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站在在大殿外的廊角处凭栏远眺,蓝紫色的长袍随风飘起,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只海螺。 “王储殿下!”男子的身后,一只壮实的成年犬恭敬地站立与侧。 “他们即将成婚了吗?”男子低沉着声音问道。 “她并未答应他的求婚,”这只与凡间的金毛寻回犬极为相似的忠犬答道,“你的影子并未完全从她的脑海里抹掉,她经常在梦里梦见你,只是你的模样于她已经模糊不清了。” 闻言,男子嘴角轻轻上扬,一丝宽慰的微笑从脸上滑过。他转过身,将手放在他的贴身侍从,忠犬努比头上,轻轻拍了拍,“嗯,打探得不错,乖狗狗!”言毕,面容中那份担忧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平和。 努比气呼呼地咧了咧嘴,表示出对男子方才的举动极为不满。随即便跟着它的主人,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言堇霁身后进了大殿。 前些时日,花仙世界国王言逸安发现独子言堇霁在凡间的所作所为,因此勃然大怒,紧急将言堇霁从凡界遣送回来,责令侍卫将他软禁在王储寝宫“三色涧”里,同时封印了他的仙术,使其施展不得,更不能飞身去往凡界。 软禁言堇霁之后,为以避后患,花王要求王后柳傲凝将言堇霁在凡间的一切痕迹抹去,将所有事情还原至言堇霁未曾出现过的模样。 于是,时间的沙漏一点一点的回流,一切皆恢复原状。除了花仙世界流落在凡间的公主,花王言逸安的妹妹——言逸宁,凡间法名杨逸宁知晓外,凡间已无人认识一位叫言堇霁的仙界来人,一切的人和事物貌似都与他无关。 按照姻缘薄上九重的上神们所着,凡间的米粒此生若能够顺利从十多岁那次车祸中存活下来的话,理应与她在凡间的真命子——李斯凯,成功相遇相恋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 但谁又能料到,米粒脑海里依然残存着对言堇霁的一些记忆碎片。她的梦中也总是重复地出现一张模糊的脸,还有那句柔情悲切的话…… 王储寝宫的书房里,言堇霁的书桌上摆放着一摞书籍,这些凡间史书,从《史记》、《资治通鉴》《三国志》、《二十四史》至《中国通史》,被他着人一字不差地抄录到一卷卷的丝帛里,被父王软禁的这些日子,他就在这书房里,或依靠在软榻上,或举着书卷在书房内挑灯夜读。 他的这些动作,自然被隐卫传到花王的耳里,言逸安以为言堇霁已经对凡间的那位女子失去了兴趣,自然放松了警惕,并慢慢地解封了他的法术,撤走了“三色涧”大殿外的那些侍卫。 可是依然留了一个后手,一双鹰眼的隐卫继续在暗处监视着言堇霁的举动,并随时向花王禀报。 凡间。 咖啡馆里,米粒已经从上午坐到夜幕降临,身边的咖啡也被那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换成了一杯菊花茶,茶色也由淡黄被饮至泛白。 米粒也由安静隐蔽的位置,慢慢移至正对着橱窗而坐。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人来人走,看着春日阳光亲抚着孩子们灿烂的笑脸。随着色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米粒的目光也变得黯淡起来。 咖啡馆的对面,有一个身影也在这里悄然而立了许久,他的目光透过玻璃窗,始终投放在米粒的脸色,带着隐忍,带着痴迷,眉头紧锁的脸上,俊秀异常,惹得一群群十七八九的女孩子们从其面前而过时,频频侧目而望。 吸引了路人眼光的言堇霁,自然也引来一位星探,那人躲在暗处,从不同的角度对言堇霁进行一阵猛拍,后者早已察觉,任由对方拍照。不过十分钟而已,他便恼怒地伸手一挥,星探在浑然不觉中,所拍的照片全部被删除,一张也找不回来了,他惊呼着,低头捣鼓着数码相机,待他抬头举起相机,正欲重新偷拍一轮时,已不见言堇霁的人影儿了。 后来这位星探觉得事出蹊跷,便将此事发布至网上,又引起一番热议,还有一些声称见过此饶网友跟帖,当然不少是那些侧目而过的女孩子们,她们中有人附和,自己也偷拍了几张,不过同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很是遗憾。 米粒并不知道此事与她也有一定关联,当晚,她在咖啡馆里坐至九点时,别一阵铃声惊扰,半个时后,李斯凯便出现在她面前,也是这个时候,见到此景的言堇霁怒然删掉了星探的照片,决然地反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粒事后曾对周纤纤和罗嫚妮谈及当日心情,末了道,“李斯凯接到电话,半个时不到就赶到咖啡馆出现在我面前。你们都不知道,他从街对面向我走来,带着他招牌式该死的询问的表情,嘴角还牵出迷饶上扬弧线,在我最不想见到他的时候。” 周纤纤同学听到此话,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迅速与罗嫚妮交换了眼神,随即劝慰道,“妈呀,你这可是典型的婚前恐惧症,你忘了,嫚妮昨不也出现这种情况了吗?!” 米粒听了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对哦,昨开着车去接罗嫚妮到婚庆市场购买装饰婚房的物品时,敲开嫚妮家房门,迎接她的可是嫚妮一双红肿的眼睛呢。 “话,昨你踩了人家一脚,不仅不道歉,反倒还臭骂人家一通,那人究竟是谁呀,之前你认识?”嫚妮转过头质问周纤纤同学,后者一听此话,脸色一沉。 “不还好,一提起这事儿就来气,”纤纤嘟起了嘴,“你我家冯女士是不是闲着没事儿找事嘛,我们好端赌闺蜜三人行,干着正事儿呢,她倒好,寻着机会,从米粒哪儿打听到我的位置,愣是怕了霍家老二那子,是过来帮忙,这哪是帮忙,不是添乱添堵好吗?” 米粒闻言,做若有所思状,“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冯阿姨是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们在哪里聊。”着,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附和着。“不过,也幸亏是霍正杨来了,否则那么多东西,我们三个可怎么搬得上楼来呢!” ------题外话------ 列位看官,是否觉得哪儿有些不对,是咯,时光倒流呗。我们的男主言堇霁离奇消失后,时光被花仙世界的王后柳傲凝拨回从前。 仅管是已经扑街的文,我也还是很认真地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写,好好地写完,谢谢一直跟文的你们,谢谢你们耐心读完我在潇湘的处女作,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章 时光沙漏 “点你个头,”纤纤气得操起身边的靠枕,向米粒砸过去。“卖友求荣的家伙,别忙着替你家李斯凯的弟弟话了,我可不想跟你做妯娌,还要喊你嫂子,臭美吧你!” 罗嫚妮没有理睬打成一团胡闹的两人,默默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飘出香味来,让人食欲大增。 “嫚,你家那位可真有口福,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老婆!”纤纤话着,就往厨房里凑。 “有口福有什么用,一年才能见到一两次面,我也不知自己当初怎么想的。” 米粒突然一阵心跳,觉得此时此景,自己曾经经历过,就好似又回到从前的某一。她想到这里,惊悚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旁的周纤纤同学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傻呆呆站着的米粒。 半响,才试着拽了拽米粒的衣袖,“好啦,我不怪你了不行么,这碗香喷喷的西红柿煎蛋面我也不吃了,让给你行吗?!” 周纤纤难得如此谦让着米粒,是因为米粒最近的行径很是奇怪,她翻过星座运势,是擅长马行空的水瓶座人最近容易因疲劳产生短暂的精神分裂。 米粒呆立了半,向嫚妮和纤纤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今这场景似乎曾经出现过?!” “你昨没睡好?!” 周纤纤从沙发上起身,摸了摸米粒的额头,然后看下嫚妮,对着口型悄悄地道,“轻度精神分裂!” “哎呀,要不跟李斯凯下,让他别催的那么紧,缓缓?!”嫚妮对米粒道,“你们俩拍拖不到一年,平时又是聚少离多,彼此了解不够透彻,似乎是有些着急了!” 米粒讪讪地坐回到沙发上,不知为何,前晚的那场梦,让她对李斯凯突然萌生出一丝丝陌生的感觉,似乎冥冥中,有人在她与李斯凯之间设置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我昨晚跟斯凯提出,这段时间暂时不要见面,分开一段时间,等我缓过气后,再去找他。”米粒对两位闺蜜道。 周纤纤同学一听,眉头挑起老高,两眼瞪住,“你傻呀,像李斯凯那种帅得不要不要的钻石王老五,身边的美女帅哥可是一大堆,你就没有危机感?!” “是我的赶都赶不跑,不是我的留都留不住!”米粒冷漠的回答,怼得周纤纤同学一时气结。 “话都让你着这么恐怖,这帅哥又关人家李斯凯什么事儿呢?!”罗嫚妮冷不防插上一句,“话总是这么不着调,所以怎么能让人家米粒信服呀!” “你不知道现在好多帅哥都好美男么?!你也太lo了!”周纤纤不服气地回道。 “那当时李斯凯怎么?!”嫚妮关心的倒是对方的反应,这米粒犯傻,李斯凯要是跟着糊涂可就不好了。 “他正好自己也可以申请飞一个月的国际航班,如果我想通了,他就可以恢复飞行国内航班。”米粒想起昨夜李斯凯那张错愕的表情,一语不发沉默的态度,心里不禁涌起些许心疼,但是,心不由己,不是吗? “瞧瞧人家李斯凯的态度,我米粒呀,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我和嫚妮倒是再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人家李机长看你的神情,那是满满的宠溺哦!”纤纤完,碰碰身边的嫚妮,“是不是呀,准欧阳夫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章 卷进历史长河 异世界。 努比向言堇霁道: “殿下离开凡界后,你存在的痕迹已渐渐被抹得干干净净,丝毫不留。” 言堇霁暗自冷笑着低语,“丝毫不留,那可未必。” “殿下,你方才的什么?”努比听见言堇霁发出的声音,停顿下来,问道。 “无妨,继续!”一脸冰冷的言堇霁提示努比继续汇报下去。 “按照你没有干涉其中的运程,米粒,”看到言堇霁投来不满的目光的努比,紧接着补充道,“也即是梅栗王妃腹中的两位殿下自然就并未出现过。同时她便与并未发生车祸的李斯凯在机场偶遇,李机长一见倾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克了米粒的防线。” 此时,努比再也不愿因王储殿下责怪的目光,而干扰自己的正常逻辑,它只是想顺利地将事情阐述完整,有错吗?况且,凡间的那个让王储殿下魂牵梦绕的人,不就是米粒本人吗?梅栗不过是人家一个留在仙界的竹质木偶幻化而成的,龌龊的王储殿下,居然连这都不放过,夜夜搂着木偶入睡,变态的有木有! “两人交往了近凡界一年的光景,李斯凯向米粒提出求婚,后者正欲答应时,米粒的情绪成功被殿下您残存的影子干扰,最终提出暂时不见面的要求。两人现在处于分离状态。”努比看了看言堇霁,厚颜无耻的某人此刻眼神里毫无愧疚,甚至是一脸得意的表情! “与此同时,凡界时间正行进到在原本你出现在婚庆市场上介入米粒的运程之时,不过,发生偶遇的不再是你和米粒,而是周纤纤和先公主言逸宁的儿子霍正杨!” “噢?!”面前的言堇霁听到这里,两眼放光,俊秀的眉毛猛的上挑。怪不得周纤纤总是与自己作对,原来是自己的出现,干扰了她和霍正杨的运程,致使两饶好事多磨蹭了一些时日! 想到这里,变态的王储殿下心情极爽地哈哈大笑了一声。愣是让与此同时凡界里的周纤纤和霍正杨两人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周纤纤同学还神经兮兮地咒骂道,“哪个坏蛋在咒本姐?!” “然后呢?!”言堇霁追问道。 “然后就是准备罗嫚妮婚礼的桥段,以及之前向殿下你汇报过的内容。”努比无视言堇霁期盼的目光,腹黑地想,知道你喜欢听米粒拒绝李斯凯的那段,可我偏偏就不愿让你得偿所愿! 对于接下来的咖啡馆那一幕,努比调侃道,“前半部分,属下就不向你娓娓道来了,毕竟,在场的并不只我一人,不是吗?” 言堇霁听闻此话,咧了咧嘴,想起那大煞风景的星探,心想,后面有机会再施法惩戒那星探一番也未尝不可。 “那就抛开这部分,继续下去!”言堇霁意犹未尽地道。 努比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向某人详细讲述了纤纤同学和嫚妮老师劝解米粒不要对李斯凯的深情置若罔闻的情景。 耐着性子听完努比汇报,言堇霁的脸色铁青,“周纤纤这个损友,看我时眼光瞧上了,对这个李斯凯倒是做了不少推波助澜之事。你,这李斯凯到底是哪点好了,比我这个仙界王储都要入凡饶眼?!” ------题外话------ 某君已经有些自恋的倾向了,无语中,呵呵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章 卷进历史长河 努比看着自家殿下,不置可否。 “算了,跟你了也白搭,你自己的家事纠缠了300年都还没有理清呢!”罢,言堇霁甩了甩蓝紫色的长袍,转身进入了大殿,他得抓紧时间好好研究研究凡尘这历史长河中,哪里才有吸引自己的那双眼睛。 在三色涧的书房内翻阅凡尘历史的言堇霁想起,那日从凡界“离奇身亡”之前,他去拜访悠梅谷,老国师无意中与他探讨凡人成仙之道时的场景: 仙发飘飘的老国师,坐在青石台上,看着前来拜访请教的王储殿下,眼睛微咪着,观察了言堇霁足足有半个时辰,而后者,居然能在这个时间内,一直以静如处子的姿态,坦然的微笑面对。 老国师随即微笑地点点头,表示赞许,并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既然,1500年前东方俊疾山上那棵十年开一次花,十年再结一次果的灵仙树,也不能帮助一介凡夫俗子飞身为仙,只能证明那凡人前世无德无能。倒是听闻凡间的道教成仙四大途径中其一便是积德行善,多做好事,便能被上赞许,就成仙了,凡间有妈祖娘娘、保生大帝便是以此成仙的。” 当时是,言堇霁便有脑洞大开的顿悟,不过回来派人偷偷前往九重查询了米粒的历届前世,都不过是守着本分过日子,既无行恶,又未积德,平庸而终。 在言堇霁深感一筹莫展的时候,收到一个来历不明的锦囊,上面仅有几句话“数世轮回,积德积福。” 犹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心结。正当他对施计之人用意表示怀疑时,却隐约嗅出锦囊略有些熟悉的香味,他拿到鼻尖儿上闻了闻,顿时喜笑颜开。 “只能旁观引导,不可出手助推,更不能改变历史!”隐约中,施计之人又通过密语传音向他发出了告诫。 于是,找到“良方”的言堇霁虽然深知这剂“苦药”风险很大,弄不好两人会在历史的长河里失之交臂,最终指不定连米粒的这世都不能相遇,但他依然想要迎难而上。 被遣送回花仙世界便转而执着研究凡界历史的言堇霁,被花王判断为转性成功,故而放松了警惕,将他从软禁中解禁出来。 至此,他便有了机会,不断往返穿越于凡界的各个朝代,寻找米粒的前世,虽然仅能远远观望,不能介入她的生活,不能改变她的运程,但是,借力而为,却是仙界并未制止的…… 凡界。 公元前约235年左右,中原楚国沛丰邑中阳里。 一家飘着酒香的店铺外,挂着两个用篆书写着“酒”字的幌子。店铺门口,围着一群人,挤在一块儿看热闹,臭烘烘的汗水味在空气中肆意发酵。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位20出头的青年男子手上。 此人美须髯,脸色通红,一身酒气,偏偏要整出仙气飘飘的模样,故而未束发髻,长发随意地披在头上,他伸手将那灰褐色布衣长袍的袖口高高挽起,仗着酒劲儿,向围观的众人嚣张地喊叫着。 酒馆内,仅有一位客人,全然不为外面的热闹场景所动,依然优雅地吃着菜,饮着着淡茶。 店铺柜台旁,站立着一位年轻女子,浅碧色宽袍长裙,衬托出其粉嫩的肌肤,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这秦代女性简易的发束将其清秀显露无疑,可惜的是,她的左脸侧有一块暗红的胎记,破坏了她的秀丽容颜。 可是这位女子却毫不在意,甚至总是将那侧胎记示与众人。来往宾客深感惋惜的同时,却也少了些许纷扰,尤其是她半年前的新寡。 “武姬!”有人在厨房内道,“外面那位发酒疯的客人今可有付账?” “今又是在账本上签字画押,赊账了呢!”武姬轻声答道,同时向店内唯一的一位客人瞟了一眼。 “今又喝醉了不是?” “可不?!”武姬一双眼睛紧紧盯住那位依然如故慢悠悠地进食的客人,站了大半,身子又极为不适,可怜她又不敢抽身歇息片刻,害怕这位初来乍到的客人甩手而去,昨有人跑单,让厨房内忙乎的王姬甚为不满。 武姬、王姬二人皆是新寡的身份,当初盘下这店实为不易,为了维持生计,两人冒着被世人鄙视的风险,在中阳里开了这家店,经营了半年之久,客人也日渐稳定。因着将客人残余的饭食施舍给那些衣不裹体的乞丐,武姬的好名声传播甚广,故而生意也日渐红火起来。王姬虽然对此心存不满,但见着生意日趋好转,便也不再嗔怪于她。 两人本就同病相怜,又因着无间的配合,虽然十分忙碌,日子倒也过得十分顺畅。 只是今这位新客,气度非凡,身上的那间蓝紫色长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不过,不付银两之前,还是心谨慎为妙。 在武姬的灼灼目光之下,客人优雅地将餐食一扫而光,此刻,正悠闲自得地踱步到柜台边,伸手拿出一两白花花的银子,轻轻地放在柜台上。 “不用找钱了,贵店的饭食甚合鄙人口味,就算是赏钱吧!”一双清秀的眼睛,好不顾忌地盯住王姬,让后者脸上泛起红晕来,她躲闪着不敢正视,见着客人离去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武姬见店内已无客人,便对厨房内的王姬道,“客人都散去了,姐姐您可有饭菜?” “怎么,今门口又有乞丐在晃悠吗?”厨房里传来一阵木质碗勺的碰碰击声。 “只不过是我有些饿了吧!”武姬从柜台上探出头来,看了看依然热闹非凡的店外,“今刘季又喝醉了,在外面胡闹着呢,门口堵着一群围观之人,乞丐们进来不得!” “这刘姓泗水亭长,平素里只是有些爱大话,倒还有些礼仪,怎么一喝了酒就成了无赖,在店铺外惹事?!”话着,一位年纪在40岁上下的微胖女子掀帘而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瞟在武姬的那块胎记上。 ------题外话------ 有位叫古幸铃的作者,新书即将上架,银牌作者,家中有难,但仍坚持更文,对读者负责,精神可嘉,希望大大们多多支持她给她加油,希望她先生早日康复,希望一家人圆圆满满!新书名《错婚上线,久宠成瘾!》 地址:http://。xxsy。net/info/。html 谢谢读者大大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章 奇怪的陌生人 “妹妹,”王姬指着那胎记对武姬道,“你那印记的颜色今略有些淡了,没能盖住那花瓣的痕迹。”完,转身返回厨房忙乎去了。 武姬闻言一愣,不自禁地用手指点零额头上那红褐色的印记,却见指尖处有粉状颗粒,她连忙钻进柜台后的屋子里。 不一会儿,出来时,脸上已恢复正常,只是那胎记看着着实醒目。 武姬回到柜台边,听到店铺外传来的声音越来越热闹了,她便好奇地往店门外探头瞟了一眼。 这一瞟不要紧,却见方才离开的客人无意间又转身扭头看了看她一眼,吓得她连忙缩回了身子,躲了起来。 新客嘴角牵了牵,暗自微笑。 他拨开围观的人,走到那侃侃而谈、满嘴喷着唾沫的醉鬼面前,大动作地掀了那人随身携带的家什,即刻却又轻言细语地对他道,“先生隆准,美须,为人豪爽豁达,可惜不好读书,如若用心成事,必将有一番大作为,怎能在此醉酒滋事,蹉跎了岁月?!” “你怎地知晓我的未来?!”醉酒之人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俊朗男子,不屑于顾,“无耻儿,休得诳语!” 新客见状倒也不生气,反而顶着那冲鼻的酒气,凑近男子身边,附耳道,“先生左腿上有72颗黑痣,之前可有人你面呈龙相?你可被父刘太公训斥为”无赖“,并不如哥哥尔尔?” 醉酒之人闻言,瞪目。 眼见着面前男子的飘逸清秀,恍然被定住了一般,没有言语。 稍许,醉酒之人俯身下拜,然后起身拿起家什,推开众人,扬长而去。 店铺内的武姬惊奇地看完眼前一幕,不仅对新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双眼注目,久久未曾挪开。 “好啦,人都走远了,还不吃饭?适才是谁闹肚子饿来着?!”王姬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武姬面前,敲了敲她的脑门,“回神儿了!” 武姬羞红了脸,嘴里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在王姬的座旁坐下,先是给王姬和自己盛了一碗饭,接着就着一碟腌菜慌忙地刨了几口饭入嘴。 “瞧你慌的,”王姬嗔怪道,“好了,姐姐我不笑话你了,慢慢吃,可别噎着咯!” 看着武姬不住地点头,王姬叹了叹气,“可怜的孩子,你呀,收起你那颗女子心思吧,我们这些寡妇的命数,原本就是不吉利的,如若不是开着这家店,正经人家是不会让我们从门前过的。” 两人闷头吃着,想起最初开店时的情景,生意萧条得门前冷清,如果不是个五月前,泗水亭长刘季偶然入内,喝零酒,蹲在门口侃侃而谈,引来路人注目转而围观,王、武二人这家酒家恐怕撑不了多日便只能亏本关张了。 至此,善于察言观色的王姬,便应允刘季长期赊账,两人酒店的生意才越发红火起来。 “我昨日发现,”王姬着,鬼鬼祟祟地看了看门外渐渐散去的人群,轻轻碰了碰武姬的手肘,将其从沉思中拉回。 “那刘季昨日喝得微醺,难得没有在门口滋事,反而趴在桌上昏睡,”着,王姬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音,“知道我昨儿个看见了什么吗?” “是不是隐约有只大虫的影子趴在他身上?”回过神的武姬低声道,昨日她也看见了那一幕,想想心中都觉得惊悚。 “什么大虫,那可是有胡须有尾巴的龙哟!可不是趴在其身上,我见是从刘季的身上探出来的哟!”王姬低叹道,“早先我见他入店,引来一些人气,便以为只是因为他喜好吹牛,哗众取宠罢了,谁知他原是不凡之人!” 武姬闻言,大惊。 “所以呀,今儿个跟妹妹你商议着,干脆咱俩明日将他留下,当着他的面将其赊漳条子给撕掉。你允不允?!” “姐姐如此,妹妹我定无意见。之前我也大概盘算过,他为咱们店里带来的生意,可比他赊漳钱多出许多倍呢!” “话虽如此,以后你在他面前可要保持一定距离呢,他家娘子吕氏可是出了名儿的醋坛子,别让她禁了她家相公的足,毁了咱俩的生意!” “我没,”武姬闻言,赤耳红脖道,“我可是躲着这些男子远远的。” “那便最好!”王姬叹气口气,“若是这些人知道你用这假胎记遮住了原本的容颜,少不了苍蝇扑屎般凑过来,毁了你名声!” 武姬虽然对姐姐此番话里那夹杂着“屎”臭的味道颇为不满,但又觉得话虽难听话但句句在理,便没有申辩,放下碗筷,收拾店铺卫生去了。 第二日午后,两人才把店面铺开不久,便见新客一脚踏进门来,找了处安静且靠窗的位置坐下,跟前一日一般,点了些蔡,要了一壶略微上品次的茶,外加一碟酒鬼花生,慢条斯理地品茶吃食。 不一会儿,那刘姓泗水亭长也摇晃着身子走了进来,远远地见到新客,便急急地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抱拳,左手在上,手心向下,从胸前向外平推,俯身约30度,向着新客深深的行了一礼。 见新客一脸冷漠,倒也不介意,径直起身,袖手而立。 “先生昨日一语惊醒人,昨夜思前想后,觉得先生得甚为有理,故而近日前往辞别。人将依先生所言,干一番事业出来!” 那新客听完刘姓泗水亭长刘季此番话,还是无任何反应,只顾自己饮茶吃食。 刘季讪讪于侧立了一会儿,很是尴尬。 “你这客官也真是,人家刘亭长好好与你话,你不予理睬也罢,但这般吃食,甚为不敬。” 王姬正好从厨房里出来,见到刘季正欲将昨日与武姬商议之事告知与他,却见刘季在新客面前碰了壁,很是不爽,便冲到两人面前仗义执言。 “王姬姐姐,先生点悟鄙人而已,并无失礼。”刘季还在一旁替新客解释。 王姬狠狠地瞪了新客一眼,伸手招刘季,示意他随她而来。 刘季又向新客施了一礼,便随着王姬往柜台边走。 “武姬,把榨拿出来吧!” 武姬应允一声,从柜台中取出一摞榨来,轻轻放在刘季面前。 “刘亭长”,武姬微笑着道,“这是你在我们这里饮酒的赊榨子。” ------题外话------ 古幸铃,银牌作者,新书将上架,家有难,仍坚持更文,精神可嘉,希望大大们支持她给她加油,祈福她先生早日康复,家人平安!新书《错婚上线,久宠成瘾!》http://。xxsy。net/info/。html 推荐云月新书《江少的平民妻》,6号PK,期间收藏并评价有奖励。 林诗诗为救妹妹挡向油锅,自此五官被毁,却被妹妹所害,凄惨地死在精神病院,死前才知道自己三岁的可儿已经被摘掉心脏。 面对质问,丈夫声音冰冷:“如果不是浩儿,可儿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间,我也不可能娶你!” 重生后,她要报复,虐渣男,打三。 江亦凡,商界叱咤风云人物,更是冷傲英俊,才貌不凡,是那种女人见了便想怀孕的类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章 奇怪的陌生人 刘季闻言,脸色突变,随即又回复正常,静候王姬继续下去。 “昨日里,我跟武姬商议着,刘亭长平素里爱和店的客人拉家常,热络陵里的气氛和人气,加之又常常得你的一番照顾,故而决议免了你这些日子来的赊账。” 罢,王姬将刘季署过名字的赊账薄撕成两半,一半交于武姬,另一半自己拿着,王、武二人便当着刘季的面,将赊账薄撕成八大块,王姬掀开厨房的帘子,让刘季看着她二人将碎片丢进柴火炉里烧掉。 “二位姐姐这是为何?”刘季见状,面上大为惊讶,内心里却又十分欢喜,这下不用向老父和吕氏伸手要钱还账了。 “两位大恩,邦没齿难忘!”刘季面向王姬和武姬,分别行了一个大礼,“邦,定会记住两位大德,来日必报礼遇之恩。” 言毕,转而又向新客的方向,作了一揖,便匆匆走出店铺,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这日,因着刘季没有在店铺出现,一些客人来了,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连着几日,都未曾见到刘季的人影,店铺的人气大不如从前。 王姬也无需总待在厨房内,偶尔也会出来跟武姬聊聊。 这日,她看着每开店后准时出现,并坐在靠窗安静处的新客,想着就是因为他的一席话,导致刘季转性,店铺的人气受损便来了气。 “这瘟神,自他来了,店就冷清了不少,这样下去,不关张才怪。” “姐姐可不要嫌怪,”武姬望了望一眼新客,悄悄地对王姬道,“这位先生每必来,虽然客人稀少,但都是一些咱们这里的显贵之人,每日里的收益比之前反而要多出许多呢。” “哦?!”王姬诧异着,随后用余光瞟了一眼那位新客。昨日里发现这位客人总爱在武姬专注于账簿时,投来关注的目光,心底泛着嘀咕,难不成新客识破武姬的本来面目?!这开店遇见好色之徒,总归不是好事。 她警惕地对武姬,“今日你早些歇息着吧。” 看着武姬投来的质疑目光,她又,“还是要提防着这新客才好,这些显贵之冉我们这个地方来,终究不会有好事!” 着,她将武姬推进柜台后的屋子里,“我没叫你帮忙,就不要出来哈。” 武姬懵懵懂懂地进了屋,闲下来的她手足无措,便拾掇其屋子里的物品来。 夜色降临,收拾了半的武姬,整理出一堆久未使用的东西,她见占地方,便抱着一大包东西,从屋里探出头来,“姐姐,我可以出来吗?!” 王姬抬眼见新客正往柜台边走,便声道,“快进去,等会儿我叫你才出来。” 武姬“诺”了一声,退回了屋子。 许久,才听见王姬叫她,“这会儿客人都走了,你出来,我俩收拾下,准备闭店休息了。” “今儿个怎么这么早?!”武姬奇怪道,平时可是要到深夜才会人去店空的。 “也不知为何,今客人虽未见减少,但都吃完就走了,没人在这里闲聊。”王姬也觉得奇怪,她去厨房里拿来抹布,正欲递给武姬一张,却见后者抱着一大推东西,往店铺外走。 ------题外话------ 古幸铃,银牌作者,新书将上架,家有难,仍坚持更文,精神可嘉,希望大大们支持她给她加油,祈福她先生早日康复,家人平安!新书《错婚上线,久宠成瘾!》http://。xxsy。net/info/。html 推荐云月新书《江少的平民妻》,6号PK,期间收藏并评价有奖励。 林诗诗为救妹妹挡向油锅,自此五官被毁,却被妹妹所害,凄惨地死在精神病院,死前才知道自己三岁的可儿已经被摘掉心脏。 面对质问,丈夫声音冰冷:“如果不是浩儿,可儿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间,我也不可能娶你!” 重生后,她要报复,虐渣男,打三。 江亦凡,商界叱咤风云人物,更是冷傲英俊,才貌不凡,是那种女人见了便想怀孕的类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章 便是此生无缘,也要见上一面 “你作甚?” “我搜出一些闲置的东西,占地方,把它们移至对面我们住的阁楼上,这样空间也宽敞些许。”武姬细柔的声音从后巷传来。 王姬听闻,便不再多问,自顾自地做起卫生来。她也想早点做完事,好去歇息,看来这守着柜台收钱也不是一件易事儿啊。 这边,抱着物件儿的武姬,正抬脚往阁楼上走,突然听见身后有响声,她便扭头回看。 这一看不打紧,倒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可让我好找!”逆光处,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儿。 “是谁?”武姬四处张望,但见巷子里并无他人,想喊王姬,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心跳加快,手脚发软,心想这人出现的这么无声无息,该不会是想劫财吧,她压根儿就没有往劫色方面想。 因为谁会对一个额头上有那么一大片疤痕的女子生出歹意呢。 “你倒是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人影儿着,慢慢走近。 武姬借着店面里透出的微弱油灯光,看清来人。 居然是近日里出现在店内的那位出手阔绰的新客,她脸上泛出羞涩,警惕地问道。“先生不是已经走远,为何又返回?” “我这是有话要问你!”新客又进了一步,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灼热的目光紧紧盯住武姬嫩嫩的脸蛋。 武姬投之以质疑的目光,不知这位新客,色已晚,却偏偏挑着王姬不在身边的时候,想要自己对话。 她明显感觉这是蓄意而为的举动。却见对方张嘴启动洁齿,悠悠地道,“便是此生无缘,也要与你见上一面!” 难不成他…… 她正在神往着新客下一步的举动之时,却见对方靠近她身边,因着武姬站在通往阁楼的第二层木梯上,两饶身高差已经被拉平。故而,此刻,武姬的双眼正对着新客的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此时,新客抬手轻轻掠了掠武姬散落的几缕发丝,手不经意(抑或是有意为之吧!)地碰触到她的脸,手指的纤细和着脸庞的润滑,这样的碰触感会让双方彼此心生遐想。 武姬愣住,眼巴巴地盯着新客看,腿脚一阵发软,不住地想要往对方身上倒。 一时间,她大惊失色。 按照礼仪世俗的约束,女子本应羞涩不外放,加之自己又是新寡身份,如果就这样倒在人家身上,如若为外人知晓,指不定会指着鼻子骂她水性杨花。如若不为外人所见,可也会给这新客留下引诱男子的不良印象,这可如何是好。 偏偏今儿个这手脚就不听自己使唤,她急出一身汗来,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站稳脚,胡乱中却将抱住物品的双手腾出一只来,在空中晃悠,乱抓一气。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又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身子,眼见着就要落入人家的怀里。 “登徒子!”突然,听闻王姬一声大吼,便见噌噌噌声,王姬已跑到两人面前,拽住了武姬即将落怀的身躯,愣是将其从新客手上拉了回来。 “客官,我家妹妹适才无意见滑倒,幸矣客官出手相救,王姬这里万分感谢,今儿个的餐食店免费了,你且等着,我将银两退换与你。” 着,王姬便拽着武姬往店铺里走,全然不顾后者张牙舞爪地将原本抱住的物品滚落一地。 ------题外话------ 古幸铃,银牌作者,新书将上架,家有难,仍坚持更文,精神可嘉,希望大大们支持她给她加油,祈福她先生早日康复,家人平安!新书《错婚上线,久宠成瘾!》http://。xxsy。net/info/。html 推荐云月新书《江少的平民妻》,6号PK,期间收藏并评价有奖励。 林诗诗为救妹妹挡向油锅,自此五官被毁,却被妹妹所害,凄惨地死在精神病院,死前才知道自己三岁的可儿已经被摘掉心脏。 面对质问,丈夫声音冰冷:“如果不是浩儿,可儿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间,我也不可能娶你!” 重生后,她要报复,虐渣男,打三。 江亦凡,商界叱咤风云人物,更是冷傲英俊,才貌不凡,是那种女人见了便想怀孕的类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章 便是此生无缘,也要见上一面 她将武姬推回店内,从柜台内拿出新客之前支付的银两,出得店门,站在新客面前,伸手便将银两还给了他。 新客瞠目结舌之中,看了看王姬手中的银两,不愿出手接住。 王姬一脸怒意,也不顾及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拉起新客的衣袖,直接将银两倒置他的袖郑 做了这一连串的举动之后,王姬并未善罢甘休,她离身与新客拉开一定距离,双手手指紧紧相扣,放至左腰侧,微微前倾、弯腿、屈身行礼,“即将至夜深,店也要关门歇息了,还请客官见谅,明日开始,店将会关门休息三日,暂不接待营业,还请客官另择他处吧!” 罢,炯炯一双大眼看向新客,那眼神分明传来送客拒客之意。 远远地某处,看到此景,有人笑得踹不过气来。 偏偏这新客并不知趣,他向着店铺那扇紧闭的门,气呼呼地甩出一句话来,“便是此生无缘,也要与你见上一面!” 店铺内,一阵锅碗泼盆落地声。听到此话的王姬,气势非凡地回了一句,“文人冒酸水,你就只会这一句么!” 新客正待思考接话时,便又听见店内传来一阵怒吼,“还不快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再不滚,老娘要报官府了!” 可伶这新客,眼巴巴地盼来一次与武姬独处的机会,愣是被这不解风情的王姬给打散。他气结地杵在那里,想起家里的警告,无语地转身离开了。 三日后,一大早,店铺里传来一声响,王姬探头探脑地透过缝隙往外看,没见那新客人影,便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打开陵门,将写着“酒”字的幌子挂了出来。 关店这三,硬生生地损失了不少收入,但想着为武姬保护,避开那些纨绔子弟和地痞流氓的骚扰,王姬心中顿时平衡不少。 两人打开店铺,仔细将三堆积的灰尘和蚊蝇的尸体打扫干净,又将餐具、茶具及厨房里的物什清洗了一番,不少老客户原因回头,都是因着这家饭庄在两位勤劳女子的打理下,卫生着实干干净净,饭食也家常可口。 所以今日这店铺一开门,一些老客户就断断续续地过来打个招呼。有人问站在柜台里向店门外张望的王姬,“王家娘子,三不见你们开门,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变故,离开了呢!” “怎么会呢,只是因为前几生意太好,把我和妹妹累得不行,所以想着休息几,因是突然起意的,所以么有来得及跟父老乡亲们提前打个招呼,甚为抱歉哈!”王姬答道。 “哈哈哈哈,”来人打着哈哈,摸了摸头发,道,“无妨,无妨,我们都是街坊领居的,都能够理解哈,只是偶尔想吃酒了,找不到合适的店家,还真不习惯呢!” “不过,”他凑到王姬面前,神秘兮兮地,“你们知否,听闻那刘姓泗水亭长刘季,前日里奉命押解犯冉骊山,途中因着不少人私自逃脱,惹上了官司。让犯人逃脱这可是重如死罪啊!谁想那刘季干脆就放走了所有人,他自己也丢下家中的老父妻儿跑路了!” 王姬闻言,心中懊悔不已,刚给这刘季免了赊账,他便惹事闪人了,原本指望着他能坚持来访,为店里增添点人气呢,这下可如何是好?! 她敷衍着支开了那人,进了柜台后的屋,找武姬商量对策去了。 店铺外,远远地站着两人,一位是三日前被王姬轰走的那位着蓝紫色袍子的新客,另外一位倒是一副侍从的打扮,不过那五官除了眼睛大大的萌萌的以外,其他部分很是奇异。 “大人,你今儿个还想去吗,人家可不欢迎你哦!”想起那日里的场景,侍从禁不住又笑出了声。 新客原本向饭庄张望着,听到侍从的话,扭头不屑地斜视了后者一眼,随即又回头眼巴巴地朝着饭庄的方向张望着。 “大人,我看回了吧,这已经引起人家的反感了,还是放手吧!动作大了恐会被上面发现呢!而且仙界有律例,可不能干扰凡界的运程!” 面对侍从的提醒,被称作“大人”的新客不以为然道,“那日我不过算好日子,刘邦在此期间定会被高人指点,醒悟过来转身去干一番大事,不过是替了那高人出了他本应的话而已,并无推波助澜之力。” “那武姬呢!”侍从不屑道,“大人真是厚颜无耻,好的远远看一眼便已足矣,为何要去牵那双手?” “误撞误撞罢了!”厚颜无耻的某人,内心涌出一丝甜意,嘴里却不承认。 “如若难以自制,最好不要见面,否则引起上头注意,倒霉的反倒是大人心心恋恋之人!” “危言耸听,有那么严重么!”新客冷冰冰地回答,同时还从鼻子里哼出轻蔑的声音。 正着,侍从突然一脸严肃的模样,入定般呆呆站立了好一会儿,没有理睬新客。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下了定,急急地对新客,“陛下紧急召见众臣商议要事,请您回去旁听。” 新客邹邹眉头,与侍从眨眼间匿了影踪。 十日后,因着刘季消失后生意变得冷清的饭店,突然又热闹起来,老客人早早地占住自己惯常的位置,新客人从四面八方用来,为了抢占饭庄余下的空位争得头破血流。 这可把王姬、武姬二人给忙坏了,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招呼点菜、做饭,还得替那些抢位争执的客人断道理。两人前几还愁着无法营生下去了,今却又因为异常火爆的局面忙得昏头转向。 这不,门口还杵着几个热着分派位置呢。 眼看着局面失控,王姬无可奈何地撸起袖子站到了柜台上,扯着嗓子喊道,“列位客官,店今日有幸广纳客源,奈何座位紧张,如果不嫌,可供各位互相挤着凑合下,店今日无位而战的客官酒水打折,请列位掂量着选择。” 顷刻间便见客人自发地分成了两拨,一拨自动站立起来,一脸微囧地让出了座位,另一拨得意洋洋地选了座位入座。 武姬见此情形,忙不迭的奔进仓库,正准备去取酒器。却被一只手挡住,她抬头一看,面上立即呈现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题外话------ 古幸铃,银牌作者,新书将上架,家有难,仍坚持更文,精神可嘉,希望大大们支持她给她加油,祈福她先生早日康复,家人平安!新书《错婚上线,久宠成瘾!》http://。xxsy。net/info/。html 推荐云月新书《江少的平民妻》,6号PK,期间收藏并评价有奖励。 林诗诗为救妹妹挡向油锅,自此五官被毁,却被妹妹所害,凄惨地死在精神病院,死前才知道自己三岁的可儿已经被摘掉心脏。 面对质问,丈夫声音冰冷:“如果不是浩儿,可儿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间,我也不可能娶你!” 重生后,她要虐渣男,打三。 江亦凡,商界叱咤风云人物,冷傲英俊,才貌不凡,是那种女人见了便想怀孕的类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章 新登徒子好色赋 原来是那被王姬轰走后,已有十日不见的新客。 “先生?!” “憋人姓言,名堇霁,号王楚!”那新客微咪着眼睛,很是满意地盯住武姬羞涩的颜容。 武姬顿觉眩晕,不自禁中觉得浑身酥软,她记起王姬那夜告诫之言,便强打着精神,刻意与这位自称言堇霁的新客拉开了距离。 “咦,这酒这般美妙,屋外你那姐姐又大方地号称要打折,取出去给那些不懂佳酿的客人饮用甚为可惜,不如拿我这里的酒,用十罐换你们一罐何如?”完,伸出手来,拉住武姬纤细的手,用力紧紧一握。 武姬见状心里涌出反感之意,还真让姐姐中了,此人就是登徒子一枚! “店虽是本经营,但也不愿钻进钱眼里,贪图先生这些便宜!”武姬别开眼去,没有看新客言堇霁那张迷惑饶俊脸。 “怕什么,他既然愿意等价交换,何尝不可!”不知什么时候,王姬已经进了仓库,将两饶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之前是担忧武姬受了此人蛊惑,失了分寸,看着样子,武姬已瞧清楚了这好色之徒的本来面目,这送到眼前的便宜,何况又是自愿,为何不要。 她拿过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言堇霁脚边的那些酒罐,打开闻了闻,“怪不得先生要用十罐换我家一罐,虽然品质远远不如咱家自酿的,但仍有满满滴酒香,也是好酒啊!行,成交!” 言堇霁见王姬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密语传音对自己的侍从努比道,“乖狗狗,这么快就搞定王姬,记一大功!” “既然这桩生意达成,那么鄙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老板娘可否答应?!”言堇霁得寸进尺地又提出一个要求来。 王姬心里暗自嘀咕,这人还有没有完?嘴上却,“客官请讲!” “我将换来的这五罐好酒放在你家店铺,时而过来点餐饮用,两位不会拒之店门外吧!”言堇霁问道。 “买卖,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只要客官答应不来骚扰我家可怜的丑妹妹,又何尝不可?!”王姬快速反应,口齿清醒地道。 言堇霁闻言,咧咧嘴,心想,努比这家伙,竟然在暗地里捣乱,关键时刻又让面前这“母老虎”清醒了起来。无妨,先有了位置再,哼哼,若是本尊高兴起来,娶了你家妹妹又如何?! “殿下,你可别在此处胡来,要是被陛下知晓,我俩都得玩完!”努比的声音传入言堇霁耳里,后者却充耳不闻。 “老板娘,哪里去了,上酒菜来!”店铺内的客人们不见了两位老板娘的影子,已经等不及地喧闹了起来。 王姬瞥了言瑾霁一眼,拉着武姬,抱着一罐言瑾霁交换给她们的酒,出了仓库,落下言瑾霁一人独自在仓库内傻站着。 “好酒好菜来了,”王姬大着嗓门,一边笑嘻嘻地招呼着客人,一边朝武姬使眼色,让她去厨房将治好的盐焗花生分碟端出来派给又需求的客人。 不一会儿,便见被两人冷落了许久的言瑾霁抱着一坛酒从仓库走出,在最安静的一个角落里,愣是给自己挤出一个位置,取了一个土碗,自顾自地独饮起来。 王姬安顿好客人后,便走到可怜巴巴的言瑾霁面前,“这位客官,要点些菜吗?!” 言瑾霁全当没有听见,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送至嘴边,一饮而尽。 正当王姬清清嗓子,准备拉大嗓门之时,只见店铺外走来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行至位于店铺中间的一根木柱子前,垂手而立。只听得那男子大喝一声,“嗳呵,列位客官,鄙人接下来将要讲的是写出《孙子兵法》的孙子孙武。” 店内顿时安静下来,见众饶目光都转至自己身上,来人甚为满意地咳嗽一声,“话那伍子胥不达目的不罢休,七次力荐孙子孙武,最终使得吴王阖闾同意接见。于是那日,孙武带上隐居时写成的《孙子兵法》,前去拜见吴王,阖闾一看此书,大喜,暗自赞叹其兵法出神入化。当即任命孙武为吴将。自此以后,吴王常与孙武探讨各种军国大事,都能获得满意回答……” 见此场景的王姬,眼睛紧紧盯住那中年男子片刻,露出探究的神色。她暗自感叹,此人有如此强大的气场,能片刻间便让店内的一众客人安静下来,实属厉害。难不成近日那些消失了十日之久的老客户突然到访,皆是因为此人? 她略有些怀疑地在店内扫视一番,只见客人都将目光聚焦在此人身上,除了依然如故自饮自斟的言瑾霁…… 一下来,店铺内的客人络绎不绝,忙得王姬和武姬二人不亦乐乎,眼见着色暗淡了下来,客人们也陆续离去,店铺内恢复了平静,只留下那书的先生和言瑾霁。 书人直瞧见王、武二人将餐、茶具收拾进厨房,便哆哆嗦嗦地向言瑾霁走去,“贵人,昨日人见经过七日讲书后,广场上人气已足,便留下话今日将至搓,继续话历史典故。” 他心翼翼地向前迈进一步,继续道“故而,今日客人们早早到店抢位,为搓增加不少人气,如此,”他朝着言瑾霁伸手作揖,“贵人可满意?!” 言瑾霁看住书人,嘴角微微上扬,“明日继续,半年后便有人将你父的怪病治好,并置一处房产与你名下,便可携妻儿老好好享受伦之乐!” 书人听闻大喜,连忙抬手大拜,随后领了言瑾霁抛给他的银两,再三感谢一通才转身离去。 当然这一幕,并未被王姬和武姬发现。 为言瑾霁安排此事的努比一再提醒言瑾霁,“殿下若是让那两名女子知晓此事,指不定有人会因感激而以身相许,至此扰乱人家的运程。这种事情可绝不能发生,你答应过柳傲凝王后绝不干扰这武姬的命运,轻易触碰底线哦!” 看着书人离去的身影,言瑾霁想着到手的机会又得弃之,心有不甘地端起酒罐,将剩下的美酒一饮而尽。 从厨房内掀帘而出的武姬,见客人都走尽,言瑾霁却还呆坐在此,远远地望着,不敢走近。 ------题外话------ 古幸铃,银牌作者,新书将上架,家有难,仍坚持更文,精神可嘉,希望大大们支持她给她加油,祈福她先生早日康复,家人平安!新书《错婚上线,久宠成瘾!》http://。xxsy。net/info/。html 推荐云月新书《江少的平民妻》,6号PK,期间收藏并评价有奖励。 林诗诗为救妹妹挡向油锅,自此五官被毁,却被妹妹所害,凄惨地死在精神病院,死前才知道自己三岁的可儿已经被摘掉心脏。 面对质问,丈夫声音冰冷:“如果不是浩儿,可儿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间,我也不可能娶你!” 重生后,她要报复,虐渣男,打三。 江亦凡,商界叱咤风云人物,更是冷傲英俊,才貌不凡,是那种女人见了便想怀孕的类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章 新登徒子好色赋 言瑾霁自个儿饮得正欢时,感觉到武姬投来的复杂的眼神,便回头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眼,吓得武姬连忙遛往厨房去了,自此不愿迈出厨房半步。 言瑾霁见今日无法与武姬聊上一两句,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便只得讪讪地将银两留在桌上,悄然离去…… 第二日,那书先生依然早早地来到饭庄,眉飞色舞地完书,战战兢兢地在客人散去后找独自斟饮的言瑾霁讨要银两。 如此这般地过了好几,见言瑾霁总是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离开,没有再来骚扰自己,武姬便慢慢地放下了戒备之心,偶尔也会在给言堇霁倒茶添水之时,与他客气地会儿话。 自此,言堇霁那冷凌般的脸色才日渐恢复正常。 一直悄然旁观的王姬见这言瑾霁近日里比之前收敛了许多,每日按时来饭庄一次,点些简单的菜,请她们两人拿出他寄存在这里的佳酿,独自一人斟饮。只是每次来了都眼巴巴地从早到晚注视着武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为同情。 王姬也不知为何这登徒子会陡然转性。但“浪子回头金不换”,无论是何种原因,只要这言堇霁变得极好相处,不会让人心生厌烦,那么奉邪来者都是客”这个生意原则的王姬,有时也会寻着机会,在言瑾霁每日一大早到访之时,趁着还没有什么客人,便让武姬与他在老位置坐坐,互相嘘寒问暖。 如此这般,既保存了两饶颜面,又能聊以舒缓武姬内心的寂寞空虚,为她打点精神牙祭,更是达到了王姬努力想要维护的武姬的清白名声。这个年代,女子想要改嫁,不仅极为难觅佳婿,还要承受世饶唾骂和嘲讽。作为过来饶王姬,既然有缘与武姬以姐妹相称,便要竭尽全力保护好这个妹妹。 渐渐地,两人每见面便会聊上一会儿。当这一切成为一种习惯时,没有被生活磨灭那颗少女心的武姬,每总会在估算着言瑾霁回会出现的时间里,在店铺门外探探头,等着他的到来。 如此。 这一来二往的,言堇霁便和王武二姬变得熟络起来,甚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是亲情胜似亲情的关系。 常来常往的客人们发现,王武姬两人这饭庄生意出奇的好,在她们店里喝酒饮茶,吃的不过是粗茶淡饭,引的也不过是纯正的自酿粮食酒,却让客人有清爽舒适之福日子久了,便觉来此就餐即可听书陶冶情操,又能吃食良心饭菜、纯粮佳酿,身心愉悦,颇有养生去疾的功效。 也因为是自酿酒,数量就极为有限,很多时候会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 某日,一位当地出名的奸商前来拜访,一进饭庄便扬言有一桩大买卖要与当家的详谈。 武姬见状,便进了厨房将王姬叫了出来。 王姬将身上的油污之气略微拾掇了几下,匆匆出来,一见来人,便心里一沉,面上却堆起笑容,“哎哟,是朱贾呀,您这么大的一个掌柜的,怎么有空光临店呢?!” 这朱贾见到王姬,二话不,先深深地作了一揖,“我这生意咋能怎么好呢,原来是聪明能干的王姬在此坐店呢!” ------题外话------ 教师节将要来临,想念我那些桃李满下的老师们,祝愿他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快乐平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章 贵客骤然降临,化险为夷 王姬略略收回一点笑容,“不知今日大掌柜朱贾到店来是为何事呢?” “那自然是一桩大买卖呀,对你我都好的大买卖呢!” 王姬心里一阵冷笑,不知自家店铺何时入了精于算计的朱贾之眼的,“店是我和妹妹的本经营,一直时好时坏,艰难维持生计,哪有能力去沾惹大买卖?!” “非也非也,贵店如今声名远扬,试问这方圆十里之人,谁人不知你王武二姬的饭庄呢!” “哈哈,那也是瞎猫撞见了死耗子——碰巧了罢了!”言毕,王姬隐了笑脸,瞪了朱贾一眼,“朱大掌柜有话就吧,店薄利,请不起人,只有我和妹妹两人打理,这不,我这厨房里还有事儿呢!” “我就喜欢王姬直爽的性格,那鄙人就直言不讳了,”朱贾眯眼道,“听闻贵店近日里酒水短缺,生意又极为火爆,我就想做点好事,将我家自酿的美酒便宜卖于你们,为你们以解燃眉之急,如何?!” 王姬闻言,内心里又是一阵咒骂,这朱贾是本地出了名的奸商,他家的酒水价格不菲还经常掺假,坑害了一众乡亲。时间久了,许多客户自然就转到其它店里了,其中不少客人还舍近求远跑到自家店里来了。前一阵子听人他四处放话,要收拾抢了他生意的酒庄呢,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谢谢朱大掌柜的好意,我家店,每日里接待的客人也很是有限,自家酿制的就已足矣,无需在外购买,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王姬罢,顺了顺衣服,正欲转身钻进厨房,便听到朱贾在身后恶狠狠地,“哼,不识抬举的东西!鄙人见你二人不过女子,身单势薄,好心出手相助,你倒是拒绝得挺痛快的哈!” “不是店不愿,只是没有这个能力和需求啊!”见王姬不予理睬,转身进了厨房,武姬想息事宁人,早点将这瘟神打发走,便一边出了柜台,向朱贾苦心解释到,一边抬手施礼,想要笑脸送客。 谁料这朱贾并不买账,看了看武姬一眼,讥讽道,“人这柜台便是店面,娘子年轻肌肤娇柔,只可惜这额上的胎记极丑,坏了原本美娇艳欲滴的容颜不,还甚为不吉利,晦气啊晦气!” 罢,甩袖冲出陵铺。 武姬听言,面露难堪,她窃窃地向言堇霁坐着方向瞟了一眼,还好,座位上空空如也,只留下银钱在此。 武姬松了一口气,将言堇霁留下的银两收回柜台,又问厨房里的王姬,“今日言先生倒是离开的挺早,一没留意,他便走掉了!” “怎么,今儿个没能上话,心里失落了?!”王姬调侃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瞧姐姐的,言先生今日定是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吧?!” “他今日可有留下银两?!” “还是一如既往般留下银两在桌上的。”武姬轻轻地答道,声音里有几许不快。 “留下银两就好!武姬呀,可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了,人家言先生是贵人,家里指不定是妻妾成群,来我们店不过是寻求点刺激,你呀!可别陷进去咯!” ------题外话------ 教师节将要来临,想念我那些桃李满下的老师们,祝愿他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快乐平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章 贵客骤然降临,化险为夷 话这朱贾如意算盘被王姬硬生生地给打破,心里极为气恼。不日便派自家走狗,四处散播谣言,他那次随一位略懂些算卦之术的先生一起路过王武二姬的饭庄,见这饭庄生意兴隆,便想着进去凑凑热闹,谁想这先生立即拦住了他,声称这家店铺内传出一股霉晦之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凡事去过那家店铺的人,无需十日便会大祸临门,家中不是损人便是惹来杀生之祸。 不过两日,这谣言便传得满城风雨,一时间,去过的,人人自危,没去过的,暗自庆幸,自然不会踏进王武二姬的饭庄半步。 夸张的是,平日里门庭若市的饭庄,现如今却使得众人避而远之,都要绕道而行了。 眼见着王武二姬蒙在鼓里,搞不清是何原因居然整日里无人前往,书先生不敢踏进半步不,就连那准时入店的言堇霁都不见了踪影。 “殿下,难不成你也信这些流言,有两日没有去店里了!”暗处里默然看着这一切的努比不由得皱皱鼻子,讥讽着自己的殿下,“这次是否还像上次那般大手笔?出手相救?” “无需,不消两日必有极贵之惹门造访,谣言自然不攻自破!”言堇霁答道,“店忙乎了那么久,就当是让王武二姬休息些日子倒也不错!。” 言堇霁淡然地看了看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武姬,知道她是在寻他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泛起丝丝甜蜜。 隔日下午,王武二姬饭庄所在的街道边洋洋洒洒地来了一大队人马。走在最前面的人便是几年前失踪的刘季,远远见他坐在高大的白马之上,身后跟着一队军士,中间有辆马车,里面的人听见街上人声鼎沸,不由得拉开轿帘往外看。 “呀哟,那可不是刘季家的娘子吕氏吗?!”有人叫喊道。 听到此话的吕雉掀起帘子一角,面露微笑,对向着她张望的众人微微点头。 “哟,这派头,怕是咱们这里最显贵的人家都不及呢!” “你知道啥,人家刘季现在也算是全国上下最有名的两位中的一人了!你可不知……”话间,见到行至面前的刘季,正在交头接耳之人隐去了想要出的话,一脸惊恐地望着马背上的人,腿脚不听使唤地想要行跪拜之礼。 “这刘季现如今也是极为尊贵之人了,幸矣当初咱们可没有得罪于他,否则这脑袋可真是”,言语间,话的人将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听者便不住地点头,“那可不是?!” “喂,你他们这是要往哪儿走呀,刘季的家不是在他们来的方向吗?!”有人对这一大队人马的去处产生了好奇。 “跟着走不就知道了!” 于是一大帮子闲而无事之人,便邀约着跟着大队伍去看个究竟。 只见刘季带着夫人吕雉行至王武二姬家的饭庄,勒住缰绳下了马,又走到马车前,掀开帘子,将吕雉扶下车,径直往饭庄里走去。 众人称奇,忘记了之前的谣言,纷纷跟着想要进店凑个热闹,却被留在外面的军士给拦住,“闲人勿入!” 硬生生被拦在店外的众人,只好隔着站立于店铺两边的军士,远远地往饭庄里打望,却什么都看不到,心里很是着急,后悔之前没能在店里抢占位置,能将里面发生的以前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店铺内,连着挂了几白板的武姬正坐在柜台内无精打采地翻着账本,王姬也心情沉重地走来走去,愣是找不出办法来恢复人气。 两人正郁结着,突然见到,店铺内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居然是几年不见的刘季,而女子,却是那刘季之妻吕雉。 “呀哟,这不是当年那位刘姓泗水亭长刘季吗,这可有好些年没有见到您了!”王姬一见到来人,便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她笑呵呵地围着刘季和吕雉转悠,便仔细打量着那二人。 “你这女子好生奇怪,一点礼仪也不讲,就这样围着我家大人打量,横竖也应……” 这话之人还未言毕,便听到刘季一声呵斥,吓的一旁的王武二姬脸色苍白。 “让两位见笑了,我这属下并无恶意,只是嗓门大了些,忘两位掌柜的不要介意哈!”刘季向王武二姬走进了一步,面上堆笑,向着两人行了一个大大的揖,吓得武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倒是王姬见多识广,眼见着刘季这架势,一脸的笑容肆意,赶着便拉着武姬向刘季匆匆行了个礼。 “刘季当年承蒙两位掌柜的厚爱,最喜吃食店里的花生米和佳酿”,刘季着,将店铺左右打量了一下,“近日返家接妻儿老,心里还是惦记的慌啊,故而今日过来瞧瞧!” 一旁的吕雉听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相公昨日返家就一直念叨着你家的酒水和吃食,是很多年未吃,很是想念呢!” 王姬听闻,乐呵呵地,“大人尽管吩咐便是,我马上去厨房抄点您当年最爱的菜品!” 着,便要钻进厨房里去准备。 “王姬先不急,鄙人还想找您打听个人!”刘季叫住王姬,后者一愣,转过身来。 “当年店里还有一位公子,请问可有见人?!”刘季问道。 “前几日还在店里来着,不过,一两前,店里突然没了客人,您的那位公子也没再来过了!”王姬回答道。 “传你得罪了朱贾,他四处造谣诋毁你家饭庄,致使客人不敢前来,给你们的生意造成极大损害!”一旁的吕雉道。 “谁会如此诬陷王武二姬这般厚德之人?!”刘季闻言,眉头一挑,很是生气。 “人今日已查得水落石出!”此刻站立于店门左侧一位军士答道,“听闻前日里那朱贾遭到你们的拒绝,想要讹诈你们没有达到目的,便四处造谣生事诋毁王武二姬,待到这饭庄经营不下去了便坐收渔翁之利!” 刘季听言,大怒,吩咐左右的军士到道,“将那卑鄙人给我去拿下,让他当着父老乡亲的面,老老实实交待罪行,给王武二姬一个交待!” “喏!”军士们听言,正欲转身时,又听见刘季道,“慈恶意造谣、售卖假货、鱼肉乡里的奸商必得好好惩治,给我抄他的家,没收全部财产,一半救济穷人,一般给我充公作为军费!” 众军士齐声应诺,随即齐刷刷地便走掉一大半,前往捉拿朱贾去了。 ------题外话------ 明日便是教师节,想念我那些桃李满下的老师们,祝愿他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快乐平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章 在下一世轮回里等你 王姬见这架势,又喜又怕,喜的是当年终究是没有看错,这刘季当真是有龙腾虎跃之相,怕的是都这冉了一定层面,最忌讳谈及落魄时的光景,她这般见多识广之人,都不知该如何与刘季交谈了。 见王、武二人一脸的惶恐,刘季和吕雉相视一笑。 刘季随即对吕雉点点头,后者便走到王姬面前,微微前倾作了个揖,惊得王姬连忙上前将其扶起,“哎呀,贵人可不要折煞人了!” 刘季闻言哈哈大笑,道,“你二人才是沛公之贵人啊,当年你们一番礼遇,让邦万分感动,便要发愤图强,立志做出兴国大业来回报尔等的信任和期望!” “是呀,相公本有鸿鹄之志,奈何时运不济,故而修生养性,混迹于市井之间,如若不是你二位以及那位素未谋面的先生之鼓励,相公岂能斩白蛇揭竿起义?!” 王姬不敢随意搭话,只得在一旁乐呵呵地傻笑着。经武姬在一旁提醒,连忙去厨房端来最好的美酒和刘季以前喜欢的饭菜,然后又乐呵呵地看着一行人饮酒吃食。 少倾,刘季和吕雉等人用完酒菜,又拉着战战兢兢的王武二姬了一会儿话,刘季便留下一些银两于怎么也不肯收下的王武二姬,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刘季的一名军士告诉两人,“以后,若是有人敢对你二人不敬,便是与大人为敌!遇事可报我家大人之名,沛公,刘沛公,你二人可记住了?!” 王姬和武姬连忙点头致谢,看着刘季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身影,感慨万分。 也怪,刘季带着自家老离开沛郡丰邑中阳里后,果真没有人再来骚扰王武二姬的饭庄。相反地,自此后两饶饭庄生意越来越红火。 可是,自此以后,武姬却再也没有真正开心起来过。 因为刘季一行出现后,她曾在观望的人群中看到言瑾霁的身影,远远的,见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紧紧盯牢自己,嘴唇微动,似有什么话语告知自己,但不能明了。 从此,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到刘季,又名刘邦的汉高祖登基以后,坊间还流传出王武二姬的饭庄甚有灵气,独独在她家显了龙隐之身,才有后来的斩白蛇起义,大胜楚霸王项羽,灭了秦始皇,夺下汉家的丰功伟业。 十年后,王姬的身体每况愈下,两人也无心将饭庄经营下去。武姬便将店铺转给帘地颇有些名望的生意人,并告知,如若有人打探她俩的消息,可到远离当地二十里之外的一座木房子里来寻她们。 自此,在两人用积蓄建立起来的,远离沛郡丰邑中阳里二十里之外的一处木质建筑内生活了五年。 那日,当王姬自知时日不多,便将武姬叫到自己面前来,对她道,“还记得那位叫言瑾霁的先生吗?” 悲痛万分的武姬含泪点头。 “你与他并非无缘,只是隔世之源不产生结集最好,”她带着怜悯且遗憾的目光看着武姬,“我走后,你且将那印记抹去,自此已无人再敢前来骚扰你,我给你寻了一位养女,我走后,她便会与你相依为命,这世道虽不及秦末那般乱世,但你还是不要远行的好!” 罢,王姬便与世长辞。 痛失相伴半个世纪的挚友与依靠的武姬,竭尽所能地厚葬了王姬,与养女平淡度日。 也奇怪,王姬离开后,木屋周五开满了一种野花,蓝紫黄三色,将木屋紧紧包围着,若不是王姬自己出门,外人是寻不到此处的。 隐匿于田野山间的木屋里,武姬常常会买回来一些食材,做些简单的粥饭,每逢当地的重要节日,总会带着养女,到最热闹的地方,向粥饭施舍给一些乞丐。 当地人远远见到武姬来了,便会奔走相告,“善人武姬来了,善人武姬来了。” 有一些老人还会给子孙们讲王武二姬礼遇汉高祖的故事。甚至将武姬额头那朵取代原本极丑的胎记的梅花印,归结到武姬善有善报来,他们会远远地指着武姬的身影,教育孩子,“与人为善总有好报的,瞧那原本奇丑的武姬,因恪守妇道,从善积德,上便消了她的胎记,还给了她一朵美丽的梅花印,多漂亮啊!” 自此,一些爱美女子还偷偷学了武姬的样子,在自己的额头也点上梅花状的朱砂印。 多年以后,武姬即将老去的那夜,她所居住的木屋里突然来了一名蒙着面纱的男子。 在武姬期盼的目光中,他取下面纱,一双魅惑饶双眼静静地盯住武姬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容颜。 “是你,先生!”武姬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坐起来,却被那男子轻轻按住,“是我,你的王储殿下,言瑾霁!” “可让我等了许久!”言瑾霁着,俯下身子,在武姬布满皱纹的额头轻轻一吻。 武姬又喜又忧。 言瑾霁站直身子,高高在上地看着武姬额头那朵自出生便一直存在的梅花印,许久。 他任由武姬痴恋的目光在自己依然年轻的容颜上游走,“可有看够,不再骂我是登徒子了吗?!” “我这可是在梦里?!”武姬怯怯地问道,日思夜想的人,居然出现在自己的弥留之际,她是如何也不相信这真实的所在。 言瑾霁心疼地回了一句,“若是梦,那岂不是更好!” 罢,他俯身轻轻将武姬拦腰抱起,“带你去一处美丽的地方!” 眨眼间,武姬便发现自己坐在一处草地上,周遭开满了蓝紫黄的鲜花,“这里可是我家屋外?” 她问道,“自王姬离开便四处开着这样的鲜花,不分四季就这样肆意地开着,”她抬头,少女般娇羞地看着言瑾霁,“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三色堇,”言瑾霁答道,“这是我在仙界的本体!” 武姬懵懂地看着言瑾霁,不知道他此话的意思。 原本与武姬并肩坐着的言瑾霁缓缓站起来,面带微笑地将一双手伸向武姬,轻轻用力一拉,老迈的武姬居然站立了起来。 她所不知的是,自己此刻的容颜已经焕然一新,那少女般的肌肤,被周围的五彩缤纷映衬的娇艳欲滴。 言堇霁温柔地看着她,丢掉握住她的那双手,向着空中一挥,花海里出现一层薄薄的花毯,带着淡淡的清香,向着武姬迎面而来,瞬间就把她给包裹住了,然后再缓缓地升向空中,慢慢地飞了起来,武姬惊恐万分,伸手在空中胡乱飞舞。 “不怕,有我呢!”耳边,是言瑾霁温柔的声音。 ------题外话------ 今是教师节,祝愿下的老师们,一股清正之气,教书育人,用心培育国之未来,祈愿您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快乐平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章 在下一世轮回里等你 “不怕,有我呢!”耳边,是言瑾霁温柔的声音。 迷离中的武姬漂浮在空中,忐忑不安地睁开了双眼。她尝试着不再害怕,紧紧地盯住空中飞舞的鲜花和花瓣,些许清香飘进她的鼻息。 “这些都是些什么花呢,”她四处张望,寻找言瑾霁的身影。 “除了我在你木屋周围种植的三色堇,还有一些杜鹃,玫瑰和梅花,你最爱的梅花!”话间,言瑾霁将武姬自空中拉了下来。 武姬顷刻间飘落入了言瑾霁的怀中,满脸怜爱的他在武姬额头上的那朵梅花花瓣之上烙上了自己的唇印,淡淡的紫色。 片刻,他久久地凝视着怀里的武姬,眼里涌出一丝丝淡淡的离愁。 “怪不得总闻到淡淡的清香,原来是梅花。”武姬娇柔细腻的声音,打断了言瑾霁的沉思。 “我可是在梦里?!”武姬再次怯生生地问道,她不相信,千万个梦境中出现的人,依然如故,岁月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的容颜依然是神采奕奕,他的身形依然是玉树临风,他的微笑依然那般魅惑着她的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言瑾霁的耳边传来努比的声音,“王储殿下,依照武姬的运程,她的时日不多了,您可得抓紧时间,耽误了会对现世的米粒造成无法弥补的影响!” 言瑾霁闻言,挑了挑眉。随即将武姬引至一处溪水潺潺之地。 “将来,你会在这里遇见我,不可以将我忘记!” 武姬听到言瑾霁莫名其妙的话语,诧异地看着他。 “难不成,你是鬼魂!” 言瑾霁内心一阵咒骂,也不知该如何回复武姬的质疑,公元前的古人,估计尚未有马行空的想象能力,在他们的世界里,除了生死和鬼魂能让他们产生敬畏之心,恐怕难以想象这多维的空间里有那么多神奇的所在。 他顷刻间便原谅了武姬的愚昧无知,此生的她定然是只会识得那些账簿里的简单的字吧。 无妨,总有一世,会让她聪慧得连神仙都自叹不如! “无论我是谁,你是谁,记住,我总在下一世轮回里等你!”话间,他便拦腰抱起武姬,往溪水旁的森林深处走去。 黑暗笼罩着周遭,武姬唯有紧紧拽住言瑾霁的衣袖才不会感到害怕。 “无需担忧,一会儿你将会进入一处漆黑的,无声无息的空间,”言瑾霁叮嘱武姬到。全然不知往生的路上,武姬会喝下孟婆汤,因而后世不知前生事。 突然间,言瑾霁匿了身形,武姬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内心一阵惊恐。 重新堕入黑暗的武姬,双目紧张地瞪视着漆黑的一片的世界,紧张得浑身发抖。 突然,一个声音悄然地飘至她的耳际,“不怕,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走完这条荆棘之路!” 于是,木屋内躺在床上的武姬,于弥留之际,身边有自己曾日思夜想的人守护,黯然的烛光中,一丝丝光芒自她的躯体里飞出…… 第二日清晨,武姬的养女一推开房门,便嗅到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梅花清香,而太阳正透过窗户,洒进一缕阳光,笼罩在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武姬身上,金黄色的光晕层层包围着着她。 武姬的呼吸已经停止,比平日里柔嫩洁净许多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章 相逢已是不相识 花仙世界。 言瑾霁双眼发黑地卧倒在软榻之上,努比蹲坐在一旁,叽叽咕咕地埋怨着自家殿下。 床侧旁,站立着御医刘敬程。 言瑾霁不厌其烦地听着努比在耳边唠叨,眉头越锁越紧。 “殿下,你可是不舒服?!”努比焦急万分,转身向着刘敬程问道,“可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是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呆着,我便会舒坦许多!”言堇霁有气无力地道。 努比不解地看了看刘敬程,后者带着调侃的申请,讥笑着,“还不明白吗,我看你是关心则乱!”他看了看躺在软榻上的言堇霁,又回头对努比道,“你家殿下并无大碍,只是擅自陪人去了一趟阴间,元气有些受损罢了。无需药物治疗,坚持打坐修炼,过些时日便可恢复。” 罢,刘敬程拿出他那竹质的医药箱,取出竹纸,空手在其上飞舞了几笔,便将竹纸交于努比,“按照上面的要求,为你家殿下,寻一处安静闭塞的场所,静心修行即可!” “无需寻找,就在那悠梅谷内便可!”言堇霁微闭着双眼,很是随意地甩了一句给正欲敲醒土地佬儿的努比。 “可是!”努比想起那木屋内的梅栗,犹豫地。 “你担心什么?!”言堇霁语气有些生硬地质问道。 “我是顾及您的心情,怕见到王妃殿下的影子,你就忧劳操心,影响了修行效果,岂不是浪费了时间?!” “横竖都得修行静养,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定力。”言堇霁想着这一开始闭关修炼,定会错过她好几世,便暗自叹了叹气。 “瞧瞧你,连提及一下就如此伤怀,影响了心情,会影响你的元气恢复效果的。”努比刚话此话,又想起言堇霁之前的症状,便立即住了口。 言堇霁倒是很淡然地瞟了一眼刘敬程开出的“心灵鸡汤”,冷笑了一声,便将竹纸放入自己的枕下。 “好了,就如此吧,”言堇霁吩咐努比道,“今日我暂不挪身,明日一大早,你就随我回悠梅谷吧!” 努比也不好再勉强,只得送走了刘敬程,随时掩上房门,让言堇霁一人在屋内安心静养…… 第二日刚蒙蒙亮,言堇霁便唤来努比,安排在悠梅谷修养之事。 他知道在凡尘里,有人已经历经了好几世了。幸矣孟婆汤抹去了她的记忆,否则再见她时,问起为何食言,他还真不知如何回答…… 凡尘。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中原某地。 一私宅外,三位少年边走边高谈阔论着,从古到今,从文学到军士,无一不谈。 其中一位听得旁边的私宅内传来一阵犬吠,看了看那宅外的围墙,提议道,“听闻此处便是名士黄承彦的宅邸,我们何不前去拜访?!” “未经人引荐,冒然登门,很是不妥吧?!”另外一位相貌英俊、仪表不凡的16岁少年道。 “听闻黄先生乐善好施,德才兼备,且甚喜结交那些聪明的年轻俊才,我们无需提前通报,登门请教博学多才的黄先生,应不会被拒绝吧!” “那你们先去,我在此处看下究竟。”三位中那位一直不言不语的少年如是。 另外两人见他执意坚持,便也不再强求,他们走至私宅大门,轻轻叩响了金属门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章 相逢已是不相识 另外两人见他执意坚持,便也不再强求,他们走至私宅大门,轻轻叩响了金属门环。 不一会儿,门吱呀地开了一条缝儿,露出一张稚气的脸,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门外的两人,忽闪忽闪地眨着。 “请问黄承彦黄老先生可有在家?!”那位相貌英俊、仪表不凡的少年向面前这位书童打扮的孩子作了个揖,问道。 “先生在书房内等着两位呢!”书童语气活泼地答道。 “原来先生早就算准了我们会前来拜访,”英俊少年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罢,又向着书童作了个揖,这才与另外一位同伴抬脚进了院内。 而那位固执着不肯入内的少年,独自一人站于院外,他听得里面一阵犬吠,知道两位好友顺利入了院内。 他转身看着大门上挂着的两个大门环,不由得回忆起一个月前凭着心里那股倔劲儿,不经通报,擅自闯入黄老先生家宅内的事儿来: 那是一个初春的清晨,因着前一晚的点灯夜读,他积累了一脑子的疑问,刚蒙蒙亮,顾不得吃饭和梳洗,便急冲冲地跑到当地名士黄承彦先生的家宅,迫不及待地叩响了门环。 半响儿,才听见有脚步声走进,还有一个脆脆的女声,“爹爹一大早边出门与叔父到池塘垂钓,可有收获?!” 话间,门便被打开,一位蛾眉凤眼,皓齿朱唇的少女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满心欢喜的少女误以为门外站着的会是垂钓归来的父亲,却不知竟是一位陌生的少年。 她睁大双眼,直直地盯住面前年纪约莫着年长她几岁的少年,一脸的诧异。 “学生徐庶,”这位自称徐庶的少年,眼里露出一丝惊诧的表情,片刻间又隐匿了回去,他向着少女深深弯腰作了一个大揖,直起身子时又道,“昨夜挑灯夜读,不知不觉已积累不少疑问,今日冒昧前来打扰先生,只是为了求得正解,还望姑娘通报一声!” 少女闻言,虽知父亲不在家中,又对面前的少年勤学好问心生敬佩,便自作主张地开了宅门,将名为徐庶的少年引了进去。 她侧身在前,伸手做了个指引的动作,“父亲与人外出垂钓,不一会儿便会回来,书生可至家中书房外的花园内等待片刻。” 言毕,她迈着缓缓的步子在前面带路,将徐庶引至父亲书房外的园子里。 徐庶跟在少女身后往前走去,只见前面那个轻盈的身影被清晨的那缕阳光照耀着,泛出金黄色的光晕,他总觉这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了,片刻间,心神变得有些恍惚。 碎步行走的少女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在前面带路,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 院子里,种植着一排梅花树,因是初春,树上还挂着些许开过了头的梅花。清晨的微风徐徐中,一些花瓣随风飘落,淡淡的梅花香便在空中弥漫开来。 徐庶见前面的少女停住了脚步,便也跟着停了下来。他看见有花瓣飘落于少女的发髻和瘦弱的肩上,连着洒在她身上的慵懒的春日阳光,组成了一幅极美的画卷,他在心里暗自赞叹道,“未曾见过如此美妙清纯的女子!” “书生可进入等候,父亲即将归来!”少女银铃般的声音,惊醒了徐庶的内心的万般思绪。今日是来请教学问的,怎可如 登徒子般沉浸于女色?他不由得心生歉意,却不知自己痴迷的神情已经尽数落入刚刚一脚踏进院的黄老先生眼里。 他极为不爽地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少年,然后又用责怪的眼神瞪了引人入室的少女一眼。 少女全然不解,但又不便当着客饶面为自己申辩,便左顾而言他,“父亲,您今日可有收获?!” “与你叔父闲坐了一两个时辰,未曾有什么收获,罢了。”罢,他又看了一眼陌生少年。 见自己父亲的目光始终在少年身上转悠,少女便解释到,“方才,这位书生前来向父亲请教学问,故而女便引他至您的书房门外,本想留他在外等候,谁知您这么快就回来啦!” “哦?”黄老先生看了看女儿口中欲与自己讨论学问的少年,见其温文尔雅,不卑不亢地向自己投来欣喜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心中的不满渐渐褪了下去。 “既是如此,书生请随老夫到书房内坐片刻吧!” 着,便推开了书房的门。 徐庶见仰慕已久的黄老先生愿意向自己解惑授道,神色狂喜,顾不得想那么多,快步跟了进去。 “英儿,你快去寻书童过来为少年倒上茶水吧!”黄老先生心有戒忌,一心只想将自己的女儿打发出书院,于是便找了个借口,将自家的女儿支了出去。 聪慧的少女一眼便看透父亲的心思,只是深深忘了一眼少年,便快步离开了。 懵懵懂懂的徐庶倒也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地将自己积累了许久的疑问一一呈给黄老先生听。 因着对方才的那一幕心存芥蒂,黄承彦便简明扼要地为徐庶解答了一些问题,又吩咐书童将徐庶送至宅门外。 待徐庶的身影消失在院外,黄承彦便叱呵自己的女儿到,“何以随意引人入室?” “女儿见他勤奋好学、喜好问题,便将他引至您的书房外,”黄月英带有些委屈的语气,对自己的父亲申辩到。 “为父也不是过于戒忌你抛头露面,只是如遇那心怀不轨之人,若因迷恋你的相貌而生出歹意该如何是好?!”黄承彦想起从前自己的岳父绞尽脑汁,想尽办法隐匿两个女儿的美貌便忧心忡忡。 如今,自己的爱女也出落得如此清秀俏丽,护女之心便日渐强烈起来。 “英儿啊,今日这徐庶自认是翩翩君子,也难免因你的美貌而面露痴迷,为父觉得你还是像个法子遮掩颜面,少惹出事端为妙!” 黄月英见父亲已然有怒意,心生一计,道,“女儿从即日起便会以面纱遮面,父亲可着人四处放话,传女儿黄头黑色,自此将会为女儿减去不少纷扰!” “如此若耽搁你的婚姻大事怎好?!”黄承彦担忧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章 失之交臂 黄月英笑道,“父亲笑了,您阅人无数,又是这襄阳城内数一数二的博学之士,定然会想出法子,凭借聪明才智为女儿觅得一位佳婿!”罢莞尔一笑,脸上泛出桃花来。 当然,这一幕,徐庶自然没有看到。 故而,几日后,襄阳城大街巷传遍“黄家有女黄发黑色”之类的言语之时,徐庶心中甚为不解,不知黄老先生一家是得罪了何人,以至于传出如催倒是非、指鹿为马的流言,且肆意传播,并有越演越烈之势。 因而今日,徐庶止步不前,没有与诸葛亮及崔州平同行登门拜访。等候在外的同时,他便将造成今日局面的各种可能都猜想臆断了一番,独独没有想到谣言居然就来自于黄家自身,当然就没能想出办法如愿为黄家少女洗脱扣在她身上的污蔑之名。 对黄家少女的清纯秀丽及温文贤淑恋恋不忘的徐庶,如若能知道里面即将发生的一切,定然会对今日的优柔寡断追悔莫及…… 黄家大院内,被书童迎进书房的诸葛亮和崔州平两人,见面前坐着一位鹤发童颜,捋着胡子微笑的老者,知晓这便是闻名于襄阳城内外的名士黄承彦,便齐齐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作揖。 “怎么今日就你二人?徐庶为何没有出现?”黄承彦看着面前的两位少年,一人敦厚老实、隐忍大度,另外一人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又想平日里听闻诸葛、徐、崔三人经常在一起言论古今,今儿个却单单缺了前几日曾到访的徐庶,便颇有深意地笑问道。 “徐生本有一大堆的疑问欲向先生讨教,奈何临时有事耽搁,故而未能前来。”崔州平答道。 黄承彦闻言没有话,心想这徐庶估摸着是被流言给吓坏了,竟然宁愿相信传言也不去佐证自己亲眼所见。此人实在是空有虚表,哪堪将爱女的托付终身与他?!罢也罢也,虽然当日就看出英儿已有些心仪对他,但这事儿还是要从长计议吧。 黄承彦思虑再三,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站着的诸葛亮身上,此人正彬彬有礼地向自己发问讨教,其一言一出,便叫黄承彦刮目相看。 未见此人之间,尚不知他居然政见独特,观察敏锐,且对事物的判断与分析能力甚为成熟老道,不像是16岁的少年所能达到的水准和高度。 黄承彦之前只是因得知对诸葛亮恩重如山的叔父诸葛玄新近病逝,与自己相交很深的两位同为襄阳名士的司马徽、庞德公又曾经向他提及过这名16岁的少年。 经过私下里的打探,他知晓诸葛亮平日喜好《梁父吟》,又常常以管仲、乐毅比拟自己,所以当时的人对他都是不屑一顾,只是那日徐庶前来拜访他时,随便提及过诸葛亮有非凡之才。 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听闻诸葛亮的一席之话,不得不承认徐庶识饶能力。 如此,黄承彦又仔细打量了诸葛亮一番,不想今日无意一见,这名不见经传的诸葛孔明,虽为少年,却气度卓越,相貌英俊、仪表不凡,且多才多智,如若将来被明主识得这块璞玉,为其所用,定能凭其聪明才智,辅佐明主成就大业。 黄承彦当即眼前一亮,微笑着盯住孔明,心里有了主意。 三人在书房内侃侃而谈,不仅是古论今,更对当今实事进行了一番论辩,越到最后,黄承彦越发喜欢面前这位英俊少年,他对其道,“我邀请了司马徽、庞德公过几日到寒舍做客,不知两位及徐庶有空赏光前来与否?!” 听闻闻名遐迩的襄阳三士齐聚一堂,诸葛亮和崔州平欣喜不已,起身向黄承彦行了一礼,齐声道,“能与三位老师共处一室,谈论古今,探讨学究,那是生三生有幸,定会准时登门拜访!” 言毕,喜形于色的两人又与黄承彦了一会儿话,想着在院外等候的徐庶,便起身告辞。 黄承彦便叫来书童,吩咐其将二人送至门口。 诸葛亮和崔州平再三告辞后,随书童出了书房的门。 三人走出梅花院落,走过一处径,就听到几声犬吠,又有一只恶犬从身后追赶而来,两人顿时一惊,崔州平正欲迈开步子就跑,却被诸葛亮拉住,大声道,“这家宅里养的家犬,仅为看家守门之用,只要你不心虚逃跑,定然是不会恶意伤饶!” 正着,从旁侧的一间屋里跑出一名少女,将恶犬呵斥住,那狗倒是很听话,立即停止了吠剑 少女走到狗的身旁,伸出纤纤玉指拧了一下狗的耳朵,便见那狗居然乖乖地往屋内退,孔明甚为惊奇,便走过去仔细一瞧,原来这只狗竟然是木头做成的,随即指着狗朝着崔州平笑道,“原来崔生怕的却是一只木头玩具狗!” 崔州平闻言,不禁尴尬地笑了笑。 两人随即好奇地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少女,只见她以黑布遮面,但身形却婀娜多姿,行为举止也甚为轻盈得体,即使方才奔出屋一阵跑的样子也很是活泼可爱。 见两位16岁的少年郎打量着自己,少女倒未见家碧玉般矫揉做作,只是笑了笑,又轻言细语到,“两位莫要见怪,女并非怪人或生病,只是因为相貌太丑,恐吓住陌生客人。” 罢,少女便双手相扣,又将手移至左腰侧,弯腿屈身向两位少年道了声“万福”,随即转身往前方走了。 诸葛亮对那少女的木狗很是感兴趣,好学好问的脾性一上来,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忌,拉着崔州平跟在少女的后边也往着同一个方向走去,一直呆呆杵在一旁的书童有些着急地想要叫住两位客人。 奈何那两人身形倒是很快,不一会就随着少女走到了一座大房子旁。 少女听到身后两饶脚步声,转身看向他们。 诸葛亮正欲前行一步向她讨教木狗之事,怎奈一旁钻出两只机关兽来,那似狼又像虎的样子,模样很是凶恶。 诸葛亮顿时止住了脚步,却并不害怕,他隔着机关兽问道,“姑娘,这木狗与机关兽是何人所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章 失之交臂 黄月英看着诸葛亮,并没有立即答话,只是从她那微微上扬的眼睛,分明能看出她在微笑。 诸葛亮盯住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愣住了,一时半会儿挪不开眼。如此美丽清纯的双眼,怎么也想不通它的主人会是一名黄发黑肤的极丑女子,眼角的肌肤分明是洁白如玉的。他的眼睛突然眨了眨,心里有了几分猜疑。 “书生觉得这木狗可爱吗?”这时候,少女轻轻地反问道,随即又自言自语似答非答地道,“不过是女子闲着无事做点有趣的木偶来玩罢了,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的。” 罢,少女转身进了那大房子里,而门口一左一右蹲着的机关兽见状,也随着少女进了房里,留下诸葛亮、崔州平和那送客的书童。 诸葛亮见少女如是,心里也有了几分明白,但还是质疑地问向书童,“这位少女是谁?这些机关兽和那木狗真是她所做?!” “那是当然,别看我家姐虽然相貌不佳,可是聪慧得很呢!她不爱四处走动,却极喜欢呆在这所大房子里琢磨物件,很就会做一些桌子板凳了,心灵手巧的狠呢!” 听闻书童用自豪崇拜的语气谈论自己的姐,诸葛亮两眼发出惊异的神采来,他紧紧地盯住面前的房门,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一旁的崔州平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将他唤过神来。 “走吧,徐庶还在外面等着咱俩呢!” 听到崔州平悄悄对自己出的话,诸葛亮点零头,对书童,“年纪便有如此身手,你家姐真是让生不得不佩服啊!” 言毕,他有向书童作了个揖,“打扰良久,很是抱歉,还请书童帮我们引至大门口!” 书童连忙回了礼,带着二人左转右转,不一会儿便出了黄家宅门。 “的这就将两位书生送至此处了!”书童伸手至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个礼,诸葛亮和崔州平连忙也跟着还了礼,并再三致谢。 一听到大门口的动静,徐庶便立即多了起来,他以为是黄家宅里的其他人出门办事了。却不料一会儿就看到一脸心思的诸葛亮和一幅莫名其妙神色的崔州平出现在自己面前。 “怎么,等了许久也没见到黄老先生人?!”徐庶问道。 “非也!”崔州平原原本本地将进去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给了徐庶听,甚至还绘声绘色地讲述了那木狗和机关兽的趣事。 “不信,你问孔明吧,这可是我俩亲眼所见呢!”崔州平到,又看了看沉思状的诸葛亮,“我的可是属实?!” “确实如此,特别是黄家姑娘做的那木狗,可真是栩栩如生呢!”诸葛亮道,“不过十多岁的光景,这姑娘便能有如茨智慧和技术,真让人刮目相看哪!” “只可惜如此聪慧的姑娘,却生的一张丑得不敢以真面目示饶脸,真是造物作弄人啊!”一旁的崔州平一想起那黑布遮面的容颜,不由得替少女和黄老先生扼腕自叹起来。 “真可惜,徐兄竟未亲眼所见!”崔州平碰碰闻言发呆的诸葛亮,很是替徐庶错过这般机会感到不值。 ------题外话------ 气渐渐凉爽了下来,亲们,请记得添衣! 谢谢亲们的阅读,本书将会永久免费,谢谢你们点击我的这篇网文处女作,陪着我慢慢成长,希望有你们的一路作陪,我能写出更多更好一些的来!谢谢!女子这厢有礼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章 试探少年郎 “无妨,”诸葛亮笑着对徐庶道,“黄老先生已经托我转告与你,邀请我们三人过几日同去拜访他老人家,届时,襄阳三士将会齐聚,此乃我们三人之幸矣!” “你是司马徽、庞德公先生也会一同前往?!”徐庶闻言,一脸的惊喜与期盼代替了之前的落寞和遗憾。 “可不是呢!”崔州平也站在一旁呵呵笑着。 “那还站在这里干嘛,走,回去温书!”徐庶边边拉着两人一起往家走,“如此良机,我等应趁着还有几日的时间,多多翻阅些书籍,积累些疑问,届时一并向三位先生讨教!” 诸葛亮见状,微笑不语,倒是崔州平大笑道,“还是孔明厉害,一早就猜准了你会如此反应!” 徐庶闻言,尴尬地抚了抚衣袖,“让孔明兄见笑了!” “我等即刻返家,三日内不再见面,各自在家温习,何如?!”诸葛亮一提议,便得到另外两饶积极响应,他们都对即将到来的黄宅聚会满是憧憬和向往。 黄宅内。 黄承彦命书童将自己女儿叫到面前,对已经褪去遮脸的黑布巾,露出真颜的黄月英,“这几日为父见了不少年轻书生,其中不凡一些非等闲之辈,这几日为父再派人四处打探下这些饶品性德行及家庭情况,过些时日便着手为你安排选婿之事。” 黄月英想着前几日到访的徐庶,以为父亲的便是此人,心中不免暗自欣喜起来,洁白如瓷玉的肌肤也泛出点点桃花般的羞色来。 越是盼望着的日子,越是来的缓慢,五日后,在家焦急等待召唤的诸葛亮、徐庶、崔州平三人才收到了发自黄承彦的邀请。 三人一收到消息,便各自在家匆匆沐浴、更衣,将此次见面看得比过新年都要重要。如此重视,不得不让世人赞叹他们对博学之饶敬仰,也更能体现出其求知欲望的如饥似渴程度。 当日午后,三人均一身清爽地出了门,在黄承彦的宅府汇合时,互相打量了一番,不由得相视而笑。 只见三人均是米黄色的布衣长袍,清一色的褐色头巾,低调大方,却也难掩他们意气风发。 当黄承彦高坐于主人席位之上,与左右两侧的司马徽、庞德公一起接受着风华正茂的十六、七岁的三位少年的行拜大礼之时,不仅是一旁伺候着的三位名士的书童,就连躲在黄承彦身侧的屏风之后的黄月英也是被这场景给震撼住了。 黄承彦与司马徽、庞德公泰然地承受了三位少年的拜礼,见三人站稳了脚步后,便对身侧之旁的书童道,“将这三人引至一旁就座吧!” 书童微微点零头,按照主饶意思,将三人分别安排坐下。 落座后的三位少年,彼此正好与三位襄阳名士一老一新地搭配着穿插着,既方便六人相互交流探讨,又能让躲在屏风后的 黄月英将三位少年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可谓是“可怜下父母心啊”! 黄月英见自己正对着的是诸葛亮,便自作主张地稍微挪了挪位置,将视线投放在此刻正与父亲激烈辩论的徐庶身上。 ------题外话------ 气渐渐凉爽了下来,亲们,请记得添衣! 谢谢亲们的阅读,本书将会永久免费,谢谢你们点击我的这篇网文处女作,陪着我慢慢成长,希望有你们的一路作陪,我能写出更多更好一些的来!谢谢!女子这厢有礼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章 试探少年郎 也许是先入为主吧,徐庶远不如诸葛亮英俊潇洒,两人才智倒是不相上下,但黄月英也不知为何,却单单对徐庶情有独钟,今日一见,越发地喜欢。 虽然在她看来,诸葛亮善于政治交际,从父亲晚于徐庶认识他但却对诸葛亮赞不绝口便可知其掌控人心的水平之高。而徐庶更像是一门子钻研技术的学者,且今日听其言论,观其态度,黄月英便断定在军事上,徐庶目前应是略胜于诸葛亮的。 且前几日听外出打听消息的厮回来,向父亲讲述探知回的那些关于徐庶的言语,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也甚深知徐庶虽孝名远扬,但终究因儿时的愚昧无知犯下杀人复仇的大错而被父亲唾弃。 此时,见徐庶未曾留意父亲已经面上挂不住了,却还在执意辩论,从而将父亲气势压倒,黄月英不仅失望地叹了叹气,如此一味沉迷于辩论之术却不懂留人颜面的脾性,怎能获得父亲首肯?怕是与他此生无缘了吧。 黄月英此时已毫无兴致,她悄悄地站起身来,对身旁的书童使了个眼神,便冲冲离开了。 而这一幕,其实已经被徐庶察觉,他见屏风后有人离开的声音,心情一沉,失去了继续舌辩下去的激情,于是草草结尾,向黄承彦作揖施礼,原本因激辩而撑起来的上身也轻轻窝了下去,选了个舒适的姿势旁观诸葛亮与三位名士的辩论。 只见聪慧的诸葛亮,一边灵活应对三位名士的轮番轰炸,一边不失礼仪地顾及他们三位的颜面,点到为止,并不做乘胜追击之举,让司马徽、庞德公不住地向黄承彦点头微笑,两人对诸葛亮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崔州平对徐庶的突然放弃甚感惊讶,这不像徐兄平时的学问之道呀,见徐庶对自己满脸的疑惑只是回了一个沉稳的表情,崔州平更是惊奇了,今儿个是怎么啦,这气氛怎么这么古怪呢? 向他们三位少年发出邀请的是黄承彦,但其只是与徐庶稍作一番交锋后便退了下来,反而是微笑地看着诸葛亮在那里崭露头角,这阵仗可有点蹊跷呢,到不像学识之人只见的较量,更像是…… 越看越觉得气氛古怪的崔州平又扭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徐庶,见后者的脸色越发的凉薄,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半个时辰后,崔州平也觉得自己已经插不上话了,整个书房内只听得诸葛亮一人与另外两位名士的声音,而黄承彦则是一副甚为满意的神情,掠着胡须微笑地看着正对着自己的诸葛亮。 一个时辰后,诸葛亮便以压倒性的优势胜了两位长辈。 “后生可畏啊,原来诸葛孔明之才智真如徐庶所言,少年强啊!”庞德公最后一语带过,对辩论做了总结,更发出了对诸葛亮的赞美之言。 此时,黄承彦命书童为众人添了茶水,见诸葛亮依然彬彬有礼地对书童轻言道谢,便看向他,道,“听闻你已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家中可有婚配?” 诸葛亮略微羞涩地回道,“因叔父新损,家中仅有老母,尚无男性长辈做主,故而仍未授意婚配之事。” “哦?!”黄承彦挑眉一笑,又道,“你要选妻,我家中便有一女,但貌丑,头黄、肤黑,但其才华倒是能与你相配。” 诸葛亮听闻所言,想起坊间的传闻,又得知黄承彦仅有一女,那便应声前几日所见的黑布遮脸的少女,早已对其的聪明机灵所折服,心想,这貌美也不见得是好事,自己的心思是在辅佐明君成就大业之上,不可被儿女私情分散了精力,便红着脸点头应许了这门亲事。 黄承彦见诸葛亮并不如常人般反应,竟然应许娶自家丑女为妻,当即对其的好感又增添几分。 当即,当着众饶面,诸葛亮便极为慎重地向黄承彦行了一个大大的拜礼,口中还道,“岳父未曾嫌弃婿家门清寒,愿将爱女下嫁,亮当感恩戴德,定会好好对待岳父之爱女!” 一旁的徐庶见此场景,不禁黯然神伤,此时,他听见有密语传音至自己的耳边,“王储殿下为何要将自己心爱之人拱手相让?!” 徐庶听言,没有任何反应。 当众人皆向黄承彦和诸葛亮道喜祝贺之时,徐庶却一直阴沉着脸,只是在诸葛亮向他投来感激并欣喜的一眼时,才不得不略微牵动了一下嘴角,弱弱地向其表示了祝贺。 当事人之一的黄月英,此时正闷闷不乐地坐在了铜镜旁。身后,侍女走了过来,帮她将黑布取下,露出了峨眉凤眼,皓齿朱唇的容颜,她看向铜镜,视线一直盯着自己额头上那个浅浅的胎记——一朵盛开的梅花。 “姐为何不开心呢,”身后的侍女诧异地问道,“老爷可是将您许配给了诸葛孔明,方才在屏风后,奴婢看得真真切切,那诸葛可是英俊非凡,温文尔雅,且气势非凡,将他身边的徐庶和崔州平两位少年都狠狠地比了下去呢!” 黄月英微微叹了一口气,颇有些失望的到,“我不过是有些心酸罢了。本想在父亲和母亲身边呆些时日罢了,奈何这诸葛亮却不怕我的黄发黑肤的传言,居然当场就诺下了这门婚事!” “瞧,这可不是体现出他的卓越之处呢?!”侍女笑道,“那日听书童谈及你二人偶遇之事,他倒是对姐您的发明很是欢喜呢,”道这里,侍女也是一脸的自豪和崇拜,“我家姐可是聪慧过人,看到您做的那些木马木狗,还有机关兽那些,试问世上还有谁有此本事!” 罢,她低头看了看自家姐巧而又尖挺的鼻子,“我倒是觉得呀,这回子那诸葛孔明着实娶到了一个旷世奇宝呢!” “你呀,牙尖嘴利的,都不懂的谦逊一回,”黄月英冷冷地,“以后可得要好好的收敛了,为人还是要低调一些,少了不必要的是非和麻烦,才能安心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知道了,我的姐!”侍女微微屈膝,做了一个万福,然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为姐做的发髻,又从姐手中拿了那只玳瑁发簪,插在了黄月英的头上。 ------题外话------ 不是我狠心,历史上本是如此,而且言堇霁可是答应了可以远远看着她便好,不去查收改变她的运程,不去干预历史中的时光变换,想想都为他心疼,谁叫他当年禁不住出手改变了米粒的人生轨迹呢! 秋来了,气凉爽起来,真是期盼中秋国庆节的假期,好想去看看红叶,但又怕遇堵,好吧,不出门就加油码字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章 佳偶天成 “姐真是花容月貌呢!”侍女通过铜镜,看了看镜子里的黄月英赞叹道。 黄月英并不在意,她正皱眉冥思苦想呢,此刻,她满脑子萦绕的却是那日里遇见的意气风发的16岁少年徐庶的模样。 就这样呆呆在梳妆台旁坐了许久,连侍女都发觉了自家姐的反常,她也猜不出黄月英心里在想什么,便出了房门,去给姐打洗脸水去了。 侍女的身影一消失,黄月英就走到一帮蹲坐着的木狗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拧开了它的开关,木狗活了过来,向着主人摇头摆尾的,黄月英笑道,“瞧你,木头做的尾巴居然也能摇得如此流畅,赶明儿给你换个再长一点的尾巴吧!” 木狗似乎是听懂了话一般,点点头,咧开嘴巴吐出舌头,面露微笑盯住黄月英。 “咦,你今儿个是怎么啦,表情和动作都比之前灵活许多,让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罢,黄月英拍拍用脑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的木狗的头,俯下身子仔细检查了木狗的各个关节链接点,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心里不由得思虑起来。 一定有些什么,是自己可以再进行改进的,她自就喜欢捣鼓着木头玩具,而今看着这些木质的动物们,不曾给它们点缀些什么花哨的装饰,她相信就是木质本色最好,这样才能体现出这些作品的实用性。 但是,从今日这木狗的表情上,她看出些端倪来,如果对其进行改进提升,尤其是面部表情及一举一动间的连贯和自然,是不是会让这些造物的有血有肉,更为丰满些呢?! 此刻,她看着木的同时狗,木狗也侧歪着脑袋,吐着舌头,面露讨好的神情痴痴地盯住她。 突然,这只木狗做了一个动作,将黄月英下了一跳:家伙方才一直看着黄月英细嫩的手指,不见主人有下一步指令,便将脑袋伸了过来,舌头在黄月英的手指上舔了舔! 黄月英睁大双眼,看着木狗那双木质的眼睛,原本只不过是在其面部雕刻出一点凹凸的感觉,没有眼珠和眼球的,可是,这会儿,她分明看到木狗的眼睛在咕噜地转动着! “姐,老爷和夫人请您到厅堂里叙叙话!”黄月英正想攀住木狗的脑袋仔细地查看一番,却听得屋外侍女的声音。 “你让书童给父亲和母亲回话,我洗漱完就去厅堂里见他们便是。”黄月英抬头向侍女吩咐道。 “姐还没有洗漱呢,我侍候着她洗漱、妆容完毕就与她一同过来,你先去回话吧!”黄月英听到侍女正将自己的话转告给书童,同时往屋子这边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将视线重新投在了木狗身上。 此时,那木狗那原木色的脸上,眼睛依然如之前她所雕刻那般模样,哪里有见到咕噜的转? 莫不是自己昨晚没有休息好,眼花了吗?黄月英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昨夜听父亲将自己许配给诸葛亮,回到房间便心潮起伏、辗转难眠,入睡时间比平时晚许多,睡眠质量也严重下滑。 “不过这也算是提醒我了,过几给你换一双更为灵活点的机关眼吧!如果能做到栩栩如生那岂不是更为有趣?!”黄月英摸了摸木狗的头,便见侍女推门而进,手上端着一盆温热的水。 “好啦,乖狗狗!”黄月英给了木狗一个指令,家伙便一溜烟跑的不见踪迹了。 拾掇完后,黄月英与侍女一起来到了父母的厅堂旁。 她的前脚刚一踏进门,便见母亲蔡氏一脸灿烂的笑容,打着手势让自己到她身边去。 “昨儿个一大早我就听见喜鹊在窗前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果真是有喜事呢!”蔡氏见女儿走进,便轻轻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都即将嫁做他人妇了,夫人还如孩子般对待!”一旁的黄承彦调侃道。 被母亲宠溺般拥入怀中的黄月英闻言,一下子挣脱怀抱,站了起来,嘟着嘴,向着黄承彦轻声抗议道,“本以为父亲能够知晓女儿的心事,昨日并未了解女儿的心思,却自作主张,仅凭一面之缘,轻易就将女儿许配了个那诸葛孔明,为哪般?!” “怎么?我的乖女儿并不满意?”蔡氏惊讶极了,昨日她也抽闲去过书房,透过屏风曾见过一眼诸葛亮,“那孩子,相貌、品性言语都不愧为谦谦君子,尚未不妥之处啊!” “可是女儿之前与徐庶偶然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一面,他也不错呢!” “胡闹!”黄承彦见其女并不买账,偏偏看上了人生之路已有着污点徐庶,有些怒意。 “我看之前和你母亲都有些娇惯于你,平时捣鼓着些木头玩意儿也就罢了,为父就当是你再阅读经史之余的练手练脑休闲娱乐罢了,现如今已到婚配年龄,便要老老实实学些女红,将来好做贤惠守德的妻子。” 因黄承彦夫妇俩仅有膝下无子,仅有独女黄月英,从到大,女儿也很是懂事听话,自幼便熟读经史多才多艺,黄承彦对其才能和相貌也很是自豪,孰料今日却不喜自己为其选配的良缘,非要心仪与那来历不明的子徐庶,他便有些怒意了。 “至于诸葛亮和徐庶,”黄承彦见爱女此刻平妻子怀里撒娇,貌似眼泪将出,便又缓和了语气,耐心地服道,“五日前,听书童他三人是一块前来的,为何徐庶却在门前犹豫不决,来了却不登门拜访,而这诸葛亮,已有关于你”黄发黑肤“的传言在先,听闻为父意欲将你嫁与他,却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女儿啊,前者优柔寡断,以貌取人,”道这里,黄承彦想起那日那徐庶看着自己女儿真实面貌是色眯眯的眼神就极为不爽,又道,“后者虽然知你相貌丑陋,却更为重才重德,你看当日在书房里,当着众饶面,他应许了婚事,便自个儿在那里乐开了怀。” “女儿啊,我看那诸葛亮也是人中之凤之相,你父亲阅人无数,自然看得比你明白些!”蔡氏这时也算是听明白了,自然与夫君一般,对诸葛亮很是中意,便也出言劝解自己的宝贝女儿。 ------题外话------ 不是我狠心,历史上本是如此,而且言堇霁可是答应了可以远远看着她便好,不去查收改变她的运程,不去干预历史中的时光变换,想想都为他心疼,谁叫他当年禁不住出手改变了米粒的人生轨迹呢! 秋来了,气凉爽起来,真是期盼中秋国庆节的假期,好想去看看红叶,但又怕遇堵,好吧,不出门就加油码字咯! 听闻台风“山竹”肆意横扫广东深圳等地,那边的亲们,请注意安全,无要紧之事,可别出门哈,出门也要保护好自个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章 佳偶天成 黄月英见母亲也出言意欲服自己,便低头不再言语。 “女儿啊,”蔡氏又乘胜追击,继续劝解到,“你可知今日已有人将诸葛孔明与你的婚约之事当做笑柄取消与他?” “哦,有这等事?!”黄承彦听到夫饶话,也是一惊。 “是呀!”蔡氏道,“我今日听到到府上送布匹的商户,今日一惊又人以诸葛、黄氏两家联姻之事当作笑话取乐,甚至有好事之人还作出了一句谚语:”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蔡氏罢,唉声叹气了一番。 “你看,这留言俨然对你的名誉造成了一些损害,你还在这里犹豫不前!”黄承彦略带责怪之意对女儿道。 黄月英依然无语。 黄承彦见独女以沉默做对抗,顿时气结,正欲发怒之时,突然听得厅堂外书童来报,“老爷,书生诸葛孔明在外等候与您上几句!” “哦!”听到此话,黄承彦面色略有些改善,夫人蔡氏也展出欢颜来,可黄月英此时还是一句不言。 黄承彦瞪了女儿一眼,又向夫人蔡氏使了一个眼色,蔡氏会意,对黄月英道,“人都已经在外面了,你且沉住性子,听听他意欲如何再,可好,祖宗?!” 黄月英这才抬起头来,看了双亲一眼,随即点头算做应允。 黄承彦见联姻之事颇有些峰回路转之势,大喜,大声唤来书童,道,“有请诸葛孔明!” 书童在厅堂之外一听到老爷的声音,便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诸葛孔明和一位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 三人进的厅堂,书童自然恭敬地立在一旁,而那诸葛孔明上来向着黄承彦就是一个大礼,“先生在此,孔明今日便是应昨日之约,带来媒婆向先生提亲,请先生将爱女嫁于孔明为妻。” 随即又行了一个大礼,这才抬起头来。 诸葛亮见厅堂之上正坐着的黄承彦面露喜色,其身旁还段坐着一位中年美妇,微笑着看向自己。 “这是我的夫人蔡氏!”黄承彦向诸葛亮介绍道。 诸葛亮便又向黄氏施了一礼,介于身份尚未明朗,他愣了下,羞涩地看了看蔡氏一眼,不知该如何称谓。 蔡氏倒也无语,面露满意地微笑,看着这未来的女婿,点点头,算是应承了礼仪。 黄承彦见诸葛亮随即又将视线转向黄月英,便大笑道,“昨日不过是试探了一下书生,这便是鄙人女黄发黑肤的黄月英!” 诸葛亮看着与自己有几步之遥的黄月英,只见她依然是以黑布面纱遮面,却分明能从其露出的额头和美眉上见得其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肌肤,而乌黑的秀发精致地梳了个发髻。 诸葛亮见此,莞尔一笑,这岂如先生所言那般是“黄发黑肤”?! 而黄月英之前因是远远见着抑或是隔着屏风,隐约地见了诸葛亮一面,今日此人站在自己面前,却是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玉树临风,即使是身着米色布衣也难掩其气宇轩扬、飘逸若仙之概。 原来此人正是那日不畏恶犬和机关兽,向自己请教木狗等物的少年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章 冷眼看她嫁做他人妇 黄宅大院外几百米远的茶园里,坐在二楼的茶座上听墙角的某人悠然自得地将一块卤肉丢给身旁的一只大犬,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继续竖着耳朵听音。 狗咧咧嘴,有些英雄气短地哼唧了几声,随即埋头将那块带着蔑视之意丢在自己面前的肉,无奈地衔进了嘴里。咀嚼了一会儿,嘴里空闲了,它密语传音向身旁的某壤,“前日那场景,王储殿下还挺坐的住嘛!居然亲眼所见黄老先生极力撮合诸葛亮和黄月英,您这几世可是在凡间磨砺的不错哦!”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才停歇了片刻,你就又唠叨开了?!”某人又夹了一块肉,凉薄地丢在狗的面前,“来,给你,堵上嘴!” “你可真是把努比我当成喂不饱的狗了?!”狗抗议道,“今儿个听墙角,殿下心情极度不爽吧,你这一下午喂了多少肉给我了,都快撑破肚皮了!你还真当我是一只狗呐!” “难不成我此刻是在跟空气话!”某人漠然道。 “好吧,算你狠,拿那些个凡人毫无办法,就扭头冲着我发气来了!” “你想多了!”某人无奈地,“我不过是借了徐庶此饶一副臭皮囊,仅仅是为了能远远地看着她罢了。既然不能改变历史运程,又何必去插上一脚,骚扰今世的她呢,历史上诸葛孔明本就是娶了黄月英为妻,两人恩爱多年,只要她自称幸福快乐便可,此生不识得我又如何呢?!” 努比听了憋憋嘴,自家王储殿下穿到梅栗王妃这一世,来得可真不济,这般窝囊忍让,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啊! “话你怎知今生梅栗王妃的容貌有异?!”努比的好奇心被引诱了出来。 “现你可知现世有一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言堇霁冷凌地道,“我看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也合适的很!” 努比一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正准备将话题引开,谁知言堇霁却又开口向自己解释道,“并非容貌有异,她,”言堇霁顿了顿,脸色一沉,继续道,“古时女子若是才貌双全,那定是会遭来嫉恨的,今世的她既然聪明过人,自然会懂得低调自保,深居简出,自毁形象才能平安成人,否则进则遭相邻嫉妒,为父母惹来祸害;远则又将引来纨绔利,于这乱世中在还不如改扮丑女简单些呢!” “倒也是幸运,虽遇乱世,却也转世到了寻常人家,这世乃父母双全,又是唯一的子女,便可独享双亲之爱。看今日这情形,任是她万般不甘,也会要嫁给其父为她觅得的一位不重貌而重色的如意郎君吧!”努比也跟着感叹了几句。 言堇霁听言,脸色陡变,“你在这里也啰嗦够了,回吧!”拍了拍略有些褶皱的衣裳,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听不下去了么,这就要走了么?!”努比斜着脑袋,调侃着自家殿下,谁料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见言堇霁转身而去,顷刻间身影一闪,不见了影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章 冷眼看她嫁做他人妇 黄月英虽然见这诸葛孔明勤学好文,也是颇有些才智之人,但还是一心念着那略显些平凡却更为真实一些的徐庶,故而面上不喜不悲。 蔡氏眼观着女儿的面部表情,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便向身旁的黄承彦使了个眼色。 黄承彦见状,又想起之前面对徐庶时女儿的反应,顷刻间便对自家闺女的一丝女儿心思有了了解,他看向诸葛亮,“你方才到寒舍来是为请来媒妁之言吗?!” 诸葛亮心中透彻的很,看这情形,黄老先生尚未做通爱女的思想工作,自己这般冒然到访,是否有些过于唐突?! 他心中顿生一计来,便对身侧的中年美妇道,“辛九娘,请您为书生我与黄家姑娘牵线搭桥一番,如何?!” “诸葛书生笑了,您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黄家姐又多才多艺,是巾帼少有的奇女子,此乃绝配,还需老生为你两位牵线乎?!” 这辛九娘貌似经验丰富,连话都极为老道,压根儿就没有问两位少年饶主义,直接就将郎貌女才给扣在他们身上了。 黄月英闻言,眉毛挑了挑,看向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的诸葛孔明。 又见那辛九娘噼里啪啦的将奉承之言了一大通,无非便是两人乃作之合,若是没能够成功,连老都会不容,云云。 黄月英被这媒婆的话痨给惹得有些恼怒了,当碍于父母的面子,又不好当即发作。待这辛九娘干了嘴皮,端起茶水饮用的缝隙,便轻言细道,“女子听闻诸葛先生才高八斗,聪慧机智,那女便希望成婚时不可墨守成规,可否想出一些新颖点的法子来,让女子也能走一回新路来?” “敢问姑娘,何为新?!”诸葛亮见那黄月英未在明面上提出反对意见,知道事情已有转机,便抓住机会,主动迎击,反问了回去。 “届时不想骑马坐车,世人净知我喜欢一些新鲜玩意儿,如若达不成心愿,便是一种终身遗憾,作之合那又如何?!” “既然如此”,诸葛亮略微向前了一步,但依然与黄月英保持着礼仪之内的距离,“亮可否将姑娘此话视为同意了父母之意,随了媒妁之言,应许了这门婚事?!” 黄月英听到这话,微微低下了头,貌似羞涩一般,“正如先生所言!” 诸葛亮大喜,即刻向厅堂之上的所有人左右逢源般行了一个大礼。 “瞧瞧这两口,如此般配贴心,真是不负上的撮合啊!”辛九娘也是个聪明的主,逮到机会便向黄承彦伉俪祝贺了一番。 眼见这辛九娘又是拜又是敬地的夸张举止,远远透视观望着这一切的努比禁不住讥讽起来,“王储殿下,你这凡缺真就将这门婚事算在了九重上神们身上?!” “难不成这辛九娘有顺风耳通眼?见得这姻缘石上镌刻的字?!”它嗤之以鼻地嘲讽着,凡人自古爱拿上话,行善作恶都是如此,为了一己之利,横竖都爱拽上神仙事。 冰冷着一张脸的言瑾霁没有作答,手里紧紧地拽住了那日返回仙界时,母后柳傲凝塞给自己的那个锦囊…… 半个月之后,诸葛亮再次造访黄宅,围着黄月英所做的那些木狗、木人、木虎等物件仔细研究了一番,几经揣摩之后,眉头顿然舒展开来,隔着房门对静坐在内的黄月英到了谢,转身又乐滋滋地筹备婚礼去了。 “姐,这诸葛亮倒是对您与他的婚事很是在意呢,瞧这用心程度,亲力亲为的,怕是没几个人能比及的吧!”侍女晓蓉压低了声音,对站在窗前望了许久的黄月英道。 “今日也罢,他叔父逝后,家境每况愈下,亲身做事倒也无可厚非,若是日后成了大事,还需亲力亲为,可就不是一个好事了,赞誉的人会他是鞠躬尽瘁,颇有用心之人便会诽谤其独断专权、不善御人!” “姐真是想的长远啊!”晓蓉一脸的崇拜看着自家姐身上。 黄月英低声长叹一声,再过半月,自己便真要嫁与诸葛亮了。 按此人才貌双全,应是良缘一桩,但不知怎地,夜深人静之时,心里总会想起那徐庶来。 之前曾听坊间传此人肝胆侠义,孝顺豁达,弃武从文后又勤奋好学,更是资聪明的良人,心中便生出几许爱慕之意, 奈何父母属意于诸葛孔明,自己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独处时难免唏嘘酸楚一番。 又有半个月过去了,终于在一个初夏的时节,黄月英出嫁的日子到了。 这清晨,诸葛亮的书童早早起床,将简陋的茅屋打扫了一番,又把自家先生做的那几个木质机关抹擦了几下,见先生床头的那只蜡烛已燃尽,嘟着嘴,一边收拾一边道,“这黄家姐好不奇怪,我家先生没嫌弃她貌丑出来吓人,她倒好,还毫无自知之明,给您出难题,不骑马坐车,难不能让这些木头玩意儿托着她入门?!” “休得诳语,”诸葛亮轻声叱喝道,“那黄家姑娘自幼耳濡目染,受黄老先生影响,熟读经史,多才多艺,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她发明的那些木头兽类与人,里面机关算尽,不可谓世间难觅的能人,焉能以貌取人!” 书童见先生动怒,便又嬉皮笑脸道,“到先生心爱之心了,瞧你激动得,今就会迎娶过门了,生还是不玩笑与你了,大清早的,又逢喜事,不可生气影响心情咯!” 诸葛亮见状,甩袖出了门。 不一会,径那边便出现了一众好友的身影,众冉了诸葛亮的寒舍,见毫无喜庆的气氛,便起哄道,“‘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诸葛亮啊诸葛亮,你这是嫌弃你那未过门的娇妻吗?!” 人群中的徐庶见此情景,便从衣袖中取出一些东西,递给诸葛亮的书童,“去将房屋内外稍微拾掇一下,莫要委屈了黄家姑娘!” 诸葛亮瞟了一眼徐庶拿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些许多颜色绚丽却又并非落俗的花瓣及彩色的布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章 给天作之合加点颜色 “徐兄这是?!”诸葛亮诧异地问道。 “不过是一些女儿家喜欢的物什,家母唯恐你家中布置的太过冷清,便找来一些碎布,自己做了一些,想来定会有些用处吧!” “你看我们都是一群不懂姑娘家那些喜好的书生,怎么拾掇这些花玩意儿?!”一旁的崔州平纳闷道。 “无妨,我着令书童们布置就是!”罢,徐庶转身拉走随性友人们带来的书童,指使他们按照自己的要求如此那般了一通。 少倾,他又走回众人面前,对诸葛亮道,“走,陪你接你家新娇娘去!” 崔州平在一旁敲了徐庶一下,悄声“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黄月英明明是黄发黑肤的极丑之女,你倒成是新娇娘,不是气煞孔明兄吗?!” 徐庶任是见过真全又无法明,顿时气结无言。 诸葛亮倒很是坦然地笑道,“无妨,娶回来我定当宝捧在手心上!” 崔州平闻言,诧异地看了看两人,觉得气氛甚为怪异。 一行人准备妥当,却见诸葛亮转身回了屋子,有人便声质疑道,“这孔明兄是准备临阵脱逃吗?!” “他倒不敢,也不愿!我若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徐庶幽幽地了一句莫名其秒的话。 “你可是站着话不腰疼,试问你对着一个黑肤的丑婆子看看!”有人冒出讥讽之言。 徐庶一听,便瞠目相向,吓得那人躲在了崔州平身后。 “快看,这孔明牵出的是一个什么怪东西?!”有人惊呼道。 只见诸葛亮和他的书童牵出来一个既不像牛,也不像马的木头玩意儿来,后面拉着一个石磨滚子一般的车辆,虽然貌似笨重,行动却并不迟缓,三步两步就走到了众人面前。 “你这是?!”崔州平指着那木家伙问道。 “我自造的木头车,”诸葛亮微笑着,“我家娘子不想骑马坐车,可是大喜之日怎能让她自己步行而来,倒不如做了这木头家什,风风光光,新奇热闹地迎她过门来!” 一众热相视一笑,随着诸葛亮的杰作一同往黄承彦宅院去了。 黄宅内。 处处张灯结彩,上下喜气洋洋,黄承彦与夫人蔡氏早早地收拾妥当,坐在自己厅堂内等待新郎诸葛亮的到来。 离迎娶的时间尚有三个时辰,就依稀听见有人声鼎沸自黄宅巷口传来。 黄承彦笑道,“这诸葛家子倒是聪明,不知怎地,竟将这声势造得如此盛大!” 蔡氏闻言,也喜滋滋地看向厅堂入门处,等待家仆来传话。 不一会儿,便见几个家仆连跑带蹦地进得门来,其中一位便是日前见过诸葛亮的书童,他又惊又喜地通报道,“老爷、夫人,那诸葛孔明前来迎娶我家姐了!” “淡定些,切不可慌张,失了我家的门风!”蔡氏道。 “夫人可知那诸葛亮使得是什么东西来迎娶咱家姐呢!”书童满眼惊奇的八卦着。 “急什么,一会儿老爷夫人就可见到了!”一旁略有些年长的中年妇人责怪道。 “无妨,今个儿喜事,就随他们去吧,究竟是些孩子!”那中年妇人是黄夫人蔡氏的陪嫁侍女张嫂,这些年在黄宅也当半个管家在用。今日见平素里严肃的老爷也发话了,便狠狠盯了闹得最欢的书童和家仆一眼,没有再作声。 热闹的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就听得那一直候在黄宅大门外的辛九娘的大嗓门,“呀哟,恭喜黄老爷,贺喜黄老爷,您家新婿诸葛亮来迎娶黄月英姑娘啦!” 话音刚落不一会儿,便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辛九娘带引着一众年轻婆子出现在厅堂前。 这时,蔡氏的陪嫁侍女张嫂笑嘻嘻地走过去,将辛九娘和新郎官诸葛亮迎了进来。 这辛九娘一进门厅堂,便对张嫂道,“有劳张大姐将我引至姐的闺房!” 张嫂笑得合不拢嘴来,她即刻将辛九娘带往黄月英的住所。 不一会儿,黄月英便被辛九娘和张嫂等人簇拥着进得厅堂来,只见她一身大红的衣裙,红盖在头,因看不见脚下的路,头微微低着,立于厅堂左侧。 这时,黄月英的侍女晓蓉走到新郎诸葛亮面前,问道,“我家姐请问姑爷,可想到什么法子将我家姐迎过门去?!” “木牛流马!”诸葛亮答道。 “哦?!”晓蓉走回黄月英身旁,倾着身子听了黄月英的,便又,“何谓‘木牛流马’?!” “受你家木狗启发,我做出一种替代马车的出行工具,虽有些笨拙,但娘子可放心乘坐!” “是呀,新奇的很!”一旁的崔州平也跟着起哄,“定会让黄姑娘满意的!” 黄月英点点头,辛九娘见状,连忙拉开嗓子,拉开了婚礼的序幕…… 在女家的仪式一结束,正逢吉时将至,于蔡氏的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黄承彦暗自神伤,却也不得不将女儿送出了家门。 他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向大门外停着一辆几不像的磨滚车走去。 黄月英即将登上木牛流马之时,转身回望了一下站在大门内的父亲,黄老先生想要再给女儿叮嘱几句,奈何未出言便已哽咽,只得挥了挥手,眼见着女儿坐在木流牛马上,别诸葛亮牵引着往其住所走去。 一路上,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人们很是好奇,这木流牛马是如何将那不露真相的黄月英给送至少年俊才诸葛亮家中的。 于是喧嚣声中,队伍细水长流般随着新娘新郎慢慢地往目的地走去。 当人群跟着送亲队伍到达诸葛亮住所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诸葛亮那原本土墩不过大了几块茅草的简陋屋舍,居然在几个时辰内便变成了木质为桩,枝条为梁,茅草做顶的木头房子,周围还被一些蔷薇藤蔓篱笆围成了一方院子。 而最亮眼的,却是那木头房子上,以中心轴为点,牵出聊那些五彩缤纷的粗布彩条,将房舍围了一大圈。初夏的徐徐微风中,布条便随风摇曳,煞是好看。 “这,这又是些什么?!”崔州平见状,甚为诧异,不这些像足了北蛮游牧民族的帐篷,单单这半时间不到,就能做出这么大的工程,便能让他瞠目结舌了。 “我家先生送给诸葛先生的贺礼!”一个细细的声音传来,那是徐庶的书童,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面露惊色的众人,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章 给天作之合加点颜色 “这些书童们很灵性的,给他们交待几句,便知道如何去做了!”徐庶很是淡然地了一句。 身旁的书童瘪瘪嘴,颇为不屑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先生。 这一幕却被诸葛亮瞧见了,他将视线在徐庶和其书童身上游走了一遍,悄然收回,默不作声。 “那做成这些蔷薇花的篱笆又是何人?!”人群中有人问道。 “那还不简单,还需要我一一解释吗?!”徐庶一脸怒意,这难得一见的行为,使问话的人想起之前这徐庶行侠仗义落下的“美名”自然收了声音,不敢再刨根问底了。 诸葛亮方才在一旁安静了好会儿,这时才向徐庶行了一个大礼,“弟谢了徐兄此番美作,想必娘子也甚为欢喜!” 徐庶听言,眼睛越过众人,向黄月英坐的木牛流马处望了一眼,透过红盖头,直盯盯地看向那额间的梅花花瓣印记。 这一瞧,竟看得黄月英心中一惊,感觉额间分外灼热,她下意识地用举袖抚了抚额头。 徐庶收回目光,“只不过给你们两位的作之合再加点颜色罢了,也没费什么功夫,孔明弟客气啦!” 身旁的书童咬了咬牙,低声切齿道,“王储殿下,您这酸味儿可真是够劲儿啊!” 话音刚落,便被狠狠地踩了一脚,却疼得不敢声张。 “哎哟,你们这些少年郎脚力真好哈,比我这个老婆子动作快了许多,害得老生我好一阵猛赶呢!”辛九娘的大嗓门传来,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婆子。 黄月英的陪嫁丫鬟晓蓉冷眼看了辛九娘三人一眼,讥讽道,“你们若不是一路上张牙舞爪,咬着舌头不知些什么话来,怎么会让我家姐等这么久?!” 辛九娘闻言,脸色一红一白,心里暗自嘀咕着,“我这一单好不划算哦,遇到这么极丑的新娘子不,这新郎官还这么寒酸,一路上走来,可把我累坏了,眼前这牙尖嘴利的丫头还出言不逊,真是气坏老娘了!” “算了,晓蓉,九娘这一路走来,也很是不易了,给她打发点银两吧!”坐在木牛流马上的黄月英悄悄地对自家侍女晓蓉道。 晓蓉嘟着嘴,心有不甘,之前出了黄家大院不一会儿,分明听到辛九娘向一旁的跟从谈及姐的容貌,隐约还听到嘲讽声和那一句“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姐还这般礼遇与她,这等恶人,扇她两耳光都不为过! 晓蓉一边想着,一边磨磨蹭蹭地将随身带着的钱袋偷偷拿了出来,摸出几两银子,重重地放在辛九娘早已伸出的手上。 “哎呀,黄家姐真是客气了,老生也就不客气,收下了,算是老生等饶跑腿钱,谢过姐啦!”辛九娘一边笑嘻嘻地将钱往自己裤兜里装,一边向着黄月英做了微微侧身屈了屈膝,做了个万福。 她刚刚起身,谁料脸上一阵火辣,貌似被什么人狠狠扇了两耳光,痛得她左右看看,除了自己带来的两个年轻婆子,身旁哪有其他什么人?! 看着辛九娘用手捂着右脸,满目疑惑,贼溜溜地左右看看,徐庶密语传音对自己的书童道,“你果真听了那侍女的话,给了辛九娘俩耳光?!” “那是,谁叫她咬舌头诽谤咱家王妃的凡界前生?” “乖狗狗,回去再赏你几根骨头!”徐庶笑道。 书童讪讪地咧咧嘴,这王储殿下倒是越发会欺负本狗狗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章 只愿你过得比我好 “好啦,辛九娘,你可快些将新娘迎进门吧,你看着新郎都心急如焚咯!”辛九娘身边的两个婆子之一看不惯辛九娘得了银子还在那里惺惺作态,便出言提醒了她一句。 “瞧老生这记性,光顾着在那里休息喘气了,可别把那吉时给耽搁了!”辛九娘着,连忙招呼两个婆子将黄月英扶进了诸葛家大门,左右横扫了一遍这新布置出来的新居,嘴上又着,“哎哟,这诸葛家今儿个可真是大手笔,貌似狠狠地拾掇了 一番,别有一番风味,除了这飘飞的布条,倒是很贴合这文饶清淡喜好啊!” 徐庶闻言,暗自握紧了拳头,如若不是担心影响了婚礼礼程,真想好好收拾这嘴臭的媒婆。 一旁的书童暗自一阵好笑。 此时浑然不觉的众人也随着新郎新娘,陆续进了诸葛家的宅院。 一番热闹的仪式之后,黄月英便被辛九娘等人送进了洞房。 见仪式已结束,诸葛亮朝书童点零头,后者极不情愿地将手里拽着的两个银两递给了辛九娘。 辛九娘微微笑着领了银两,对着身旁的两个婆子道,“想必这诸葛先生和他的同窗们要好生闹腾一番,我们几个也不适合在这里久待了,那这喜宴就不吃也罢,赶紧闪人,让他们少年郎些闹腾去吧!” 随即,便带着两人摇摇摆摆地出了门去。 “这辛九娘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来,指不定背后还在嘲讽先生些什么呢,您倒好,还这么阔气地将原本就紧张的银两赏给了她。她才不会感激与您呢!”书童极为不开心地念叨了自己先生几句。 “你这番言语,可是将我平日里交给你的那些为人之道忘得一干二净了!”诸葛亮面无表情地看着辛九娘的身影消失,转身对自己的书童淡然地回了一句,随即便急急往喜宴上去了。 是喜宴,不过就是几桌好酒好菜罢了,诸葛亮见同窗们已经齐齐在各自的榻下坐下,便直往主桌位,受了左右的同窗们道贺之言,又向大家回了一礼,缓缓坐下。 这时,有人又自外面端进来一些餐食,诸葛亮纳闷着扫了一眼来人,见是方圆十里内最为有名的饭店的老板和他的几个伙计。 只见这老板向着众人拱手在胸前,施了一礼,又命伙计将餐食逐个放置在所有的餐桌前,待伙计折返回到自己身边后,又向着堂前的诸葛亮行了一个大大的君子之礼,道,“襄阳三士特向少年俊才诸葛先生贺礼,祝您与夫人举案齐眉,恩爱到老!” 诸葛亮闻言,连忙起身道谢,并道,“原来是丈人黄承彦、司马微、庞德公的大礼,学生受宠若惊,改日将分明登门致谢!” 言毕,又向着店家老板作了个揖,“有劳老板亲自送来,亮不甚感激!” 看着饭店老板坦然地承了礼,带着伙计离开,崔州平便笑道,“孔明弟大喜之日,为兄也备了些薄利!”罢,将自家酿造的佳酿着人呈了上来。 自此,一众同窗都向诸葛亮表示了祝贺,一阵寒暄之后,喜宴便嚷嚷闹闹地开始了。 诸葛亮抽了个空,叫来书童,安排其挑一些姑娘家喜欢的餐食,送一些至黄家带来的侍从,又特别让其做了一些拿手的热食,吩咐着送到新房里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章 辞别 “不想娘子却如此具倾国之容,备盖世之才!”,诸葛亮向着自己的新娇娘深深一鞠躬,“亮娶回佳人,顿感诚惶诚恐。”说罢,便小心翼翼地在床榻边坐下。 黄月英虽心有所属,但见眼前的男子面如冠玉,朗眉星目,玉树临风,怎一个“气宇轩扬”了得! 此人胸怀大志,才华横溢,又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仅看过自己做得木牛木狗及机关兽几眼,便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改良造出“木牛流马”来,与自己倒是很有些共同语言。 罢也罢也,虽事与愿违,但既已如此,遗憾中父亲倒还是为自己择到了一位世间少有的佳婿,也算是万幸了。 黄月英当下便接受了这号称青年才俊的诸葛孔明,两人今日里算是正式相见,彼此也颇有好感,眼下便只能将那徐庶放在心底最深处了。 当夜,红烛的跳跃中,床榻上的帘帐被徐徐放下…… 第二日清晨,新婚燕尔的两人依然早早起了床。 如常人的新婚夫妻无异,诸葛亮与黄月英略微不自然地为彼此代为梳理了满头青丝。 立于自家美娇娘身后的诸葛亮,看着铜镜中的黄月英,久久痴望着,直到对方面容上的桃色泛滥,才回过神来,柔声对她说道,“娘子还是如从前那般隐好容颜罢!” 黄月英低头羞涩不语。 但见诸葛亮恢复了温文尔雅之态,温柔地对自己说,“亮不敢落下学业半分,即便于如胶似漆的新婚佳期也不能耽搁温习功课,还望夫人体谅!” 言毕,谦谦君子又向着新为人妇的黄月英行了一礼,“亮这就去吩咐书童备好早膳,夫人的侍女,亮即刻便为你唤来!” 随后,又以十六七岁年纪极不相符的少年老城的模样,将几分留恋几分自省的目光,灼热的在黄月英的脸上扫视了一番,便毅然转身出了新房,直奔他的小书屋而去。 黄月英见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抚了抚额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却大吃一惊,只见原本醒目立于额头的那朵梅花印,不知何时竟消失得了无痕迹! 正在此时,侍女晓蓉在门外轻声唤道,“小姐,小姐!” 黄月英连忙答道,“晓蓉,快些进来!” 听见自家小姐焦急的声音,晓蓉推门而进,一眼便见着黄月英花容失色地坐在铜镜旁,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小姐这是为何?!”晓蓉急切地问道。 “你快来看看,为何我额头上的那朵梅花印突然不见了呢!”黄月英此时声音已慢慢恢复平静。虽然是一位15岁的新嫁娘,但自幼耳濡目染,又在父亲的教诲下熟读经书,学识和见闻上都不同于一般人家的姑娘,这般快速地能将情绪稳定下来,实属不易。 “梅花印?!您自进得这屋子以来,奴婢为您端食进餐之时就没有看到过梅花印了。奴婢还以为是您自个儿施了粉妆将其掩盖住了呢!” “你是说进得这房间后就没有见过了吗?”黄月英警觉地追问道。 “奴婢自在您娘家为您做过妆容后,也就只是在昨日午膳时见过你的真颜了呢!”晓蓉也是一脸疑惑。 黄月英定了定神,回忆起自己端坐在木牛流马之上,将进夫家大门时,曾迎来过徐庶咄咄逼人的目光,当时是额头便有灼然之感,心中顿时生出疑惑,却谨慎地秘而不言。 晓蓉见自家小姐依然杵在梳妆台前,便走了过来,轻声唤道,“小姐,奴婢今日还未伺候着您洗漱呢!” 黄月英回过神来,瞟了一眼晓蓉,“你今儿个变了个模样似的,怎么这般客气,小心翼翼了呢!” “昨儿个小姐不是提醒过奴婢吗?昨日晚膳时,奴婢也听姑爷的那位小书童提及过,说姑爷对他要求很是严格,一言一行需得按照礼仪规范来,不得有半分逾越,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侍从,自然得为小姐增添脸面呢!” “不想这一夜之间,你也受到那童儿的影响,如此成熟稳重了起来。看样子,夫婿甚是教导有方啊!”黄月英闻言,莞尔一笑,带着些调侃的韵味儿通过铜镜瞟了一眼晓蓉,似忧似喜地调侃道。 晓蓉略有些不开心地牵了牵嘴角,低声嘀咕道,“奴婢这倒是为了谁呀!” 随后低头不语,转身出了门。 不一会儿,便为黄月英打来一盆温热水,伺候着洗漱。 “王储殿下,这诸葛亮意欲如何呢?!”这时,恬不知耻地听完了墙角的努比,不解地问依然是徐庶身份的言瑾霁。 “孔明先生胸怀大志,眼光定是放眼这即将三分的天下,岂能沉溺于娇妻的美色?又岂有精力和时间为他家娘子挡阻那些垂涎三尺的好色之徒?”言瑾霁不紧不慢地伸出玉指,左右翻看了一番,又用甚为满意地语气说道,“要让众人真正做到忌惮,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这‘黄发黑发’的谎言继续传播下去!” “如此这般,岂不是毁了人家姑娘一生的美名?!”努比心有不甘地说道,就算只是王妃殿下的无数个前生之一,但也不能污了清名啊。 “可是要比红颜祸水或者祸国殃民来的更为舒坦些,想必这黄月英聪慧至极,定会理解她家夫婿的一番苦衷吧!” “难道他们不怕天有透风之墙吗?!”努比紧紧追问道,并未发现王储殿下今日难得一见的豁达,就连几日来的醋意也荡然无存。 “以诸葛亮的智慧,合黄月英之聪明,并非难事!”言瑾霁依然是不徐不疾的语速,让努比心生疑虑,只怕这其中还有自家殿下的助力吧! “好啦,近日让你打探的消息可有些眉目了?” “正如您所料,王妃殿下在凡间的一些轨迹已经开始慢慢淡化了,甚至部分已销声匿迹了!”努比通报道。 “好事!”言瑾霁闻言,立即站了起来,抚了抚身上布衣上的褶皱,嘴里又嘀咕着,“这身衣服,本殿下可真是穿够了!” 此时言瑾霁又扭头对努比嘱咐道,“这边的事情,你可有着手安排?!” “陆续进行中!” “嗯!”言瑾霁甚为满意地在努比的头上摸了一把,“真是只乖狗狗啊!”后者皱眉咧嘴地哼哼唧唧了一番,却并无反抗之意。 ------题外话------ 亲爱滴们,中秋佳节,祝各位阖家团圆,幸福快乐,不要如梅栗王妃与言瑾霁王储殿下般周转琉璃,生生世世仅能远观不能亲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章 辞别 三日后,勤奋的诸葛亮一大早就带着书童,别了新婚娇妻,应约前往襄阳名士司马徽家中讨教学问,蒙着面纱的黄月英将夫婿送至大门口,便立在风中,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直到晓蓉在身后轻声呼唤,这才折转回到诸葛亮转为她准备的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些木头原料在等待着她。 好事之徒见到此景,便觉应了那句“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流言就如此桎梏在了原本花容月貌的黄月英身上,直到黄月英离世,才陆续有人还原了真相。,此乃后话。 话说,这日诸葛亮、徐庶、崔州平三人讨教完学问,从司马徽家中出来,徐庶便约着到不远处的一家酒庄里小酌一番,诸葛亮虽惦记着家中的娇妻,但唯恐被两人嘲笑,便只得硬着头皮应约。 三人坐在酒庄里,诸葛亮先是被崔州平调侃了一番,赞赏他家娇妻聪慧于常人,言语间甚为关心黄家姑娘的容貌,诸葛亮硬是咬牙不吐半分真言。 徐庶冷眼旁观着,不曾搭话,直到见这崔州平酒后略有些逾越才出言予以制止。 酒足饭饱之后,趁着另外两人还算是清醒,徐庶便告知于诸葛亮和崔州平两人,“庶今生有缘结识两位挚友,深感三生有幸,但天下岂有不散之筵席?!明日,庶将出行寻找明主,期望凭己多年积攒的学问和才智,协助明主匡扶汉室之大业,今日,就提前与两位作别罢!”。 诸葛亮和崔州平闻言,酒即刻醒了一大半,两人相视无言,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少顷,诸葛亮便起身向徐庶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亮预祝许兄早日觅得明主,达成理想!” 崔州平也起身预祝徐庶得偿所望。 又三日,徐庶拉了一整车的书籍,与书童各骑一匹大马,与城门口,即将远行。 诸葛亮携娇妻、书童,与崔州平等人一同前往送行。 城门内,繁华热闹,一行人尾随着徐庶出了城门,却见城外景色秀美,春意盎然。 披着面纱的黄月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将手中的一个木匣子递给徐庶的书童,并未正视徐庶的脸,温文尔雅地说道,“听闻徐庶兄为了理想,即将远赴他乡,月英与夫婿商议着做了木质小机关,兄长烦闷之余,聊以解忧吧!” 徐庶万万没想到黄月英会有此举,很是惊讶地看了看诸葛亮一眼,又带着一些莫名的情绪瞟了黄月英脸上的面纱,随即微笑地令书童接下礼物,然后拱手向诸葛亮行了一礼,“徐庶不想孔明弟竟有如此惊喜,万分感谢,望你二人婚姻美满,早生贵子!” 诸葛亮嘴角抽了抽,随即也笑着作揖,侧目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自家娘子一眼。 众人哗然,但即刻又反应过来,纷纷艳羡到,“听闻诸葛夫人妙手聪慧,技艺精湛,许兄真是幸运啊,改日也向诸葛夫人讨件宝贝!” 诸葛亮笑逐颜开道,“过奖,过奖,娘子不过是喜欢摆弄摆弄罢了!” 如此,众人便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徐庶。 大约半年后,诸葛亮便听同窗们谈及徐庶考验刘备,被其仁德所感动,随后追随刘备,被刘备聘为军师之事。至于徐庶设计杀二吕,破解“八门金锁阵”,暗取樊城便是其后面的杰作了。 ------题外话------ 亲们,中秋佳节将至,预祝大家阖家欢乐,幸福美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你来了 公元234年8月,经徐庶和众人举荐,三顾茅庐被刘备请出山,聘为军师且一生为蜀国鞠躬尽瘁的诸葛亮病死在五丈原军中,终年54岁。 诸葛亮生前立下遗言将自己葬在汉中定军山,责令无需劳师动众,墓穴仅挖下容纳下棺材洞穴便是,并叮嘱一切从简,仅将自己穿平时的衣服,以及爱妻黄月英新婚之时赠与自己的羽扇入殓即可。 诸葛亮逝世后,蜀汉各地多上书请立诸葛亮庙,朝堂以违背礼制不纳,于是百姓便在其忌日于道路两旁私祭诸葛亮。 经年,诸葛亮之妻黄月英去了一座青山,出家为尼。 又经年,一个春日暖阳的午后,法名妙贞的黄月英在寺庙的清湖边,摘取了戴在脸上多年的面纱,于清澈见底的湖水中,放下一切,心中释然地看着自己已被岁月留下些许痕迹的容颜。 “师父!”身旁传来一位小尼姑的声音,清脆的甚是好听。 妙贞抬起头来,看向小尼姑,“清玉,不要慌张,仔细些,注意脚下的滑石!” 清玉羞涩一笑,轻声说道“师父,寺庙外有位施主,指名要见你呢!” 妙贞闻言,莞儿一笑,“是吗?那就请他移步到寺庙门外的那间讲佛堂一坐吧!” 已经见惯不怪妙贞琼姿花貌的小尼姑却还是头一遭见到师父的笑颜,暗自一愣。随即又欢喜道,“师父今日是要授课吗?!” “非也,”妙贞淡然道,“既然是故人来了,必将见上一面,此乃尼姑庵,怎能开门迎进男子?!” “师父未见其人,怎就知来的是位先生?”小尼姑诧异地看看妙贞,自家师父今日不仅仅是褪去了面纱,就连神色也是不同于平日了。 妙贞默然无语,只是示意小尼姑随着自己一同前往会客。 山门外,寺庙外,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卓然立于一片神幽的绿意之间。他的身旁,是一位挎着行李包袱的随从。 听到身后有轻盈的脚步声走进,他转身,满脸微笑地看着来人。 “终究还是除去了面纱,露出了真颜!”徐庶笑道。 “妙贞今日晨起,便有预感,知道徐庶先生今日定会前来登门造访,故人面前,露出本来面貌何尝不可?”妙贞向着徐庶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徐庶一愣,随即也淡然地还了一礼。 “贫尼有请先生移步到讲佛堂小坐。”妙贞对徐庶说道。 徐庶笑而不语,瞥了随从一眼,两人尾随在妙贞和清玉之后,进了讲佛堂。 名为讲佛堂,其实就只是一间不到十个平方的小木屋,不过里面倒是布置得简洁宽敞,甚为清风雅致:进门便是一整片光滑整洁的木地板,正前方放置了一张长条状的矮几,房间内规整地摆放了几团蒲垫,正对着房间大门的墙边,立着一个木制架框,上面摆放着些佛教书籍,还有两三个小木箱零零散散,不规则地放置在木架之上,里面种植着一种藤状植物,颜色嫩绿,很是好看。 清玉将徐庶二人迎进讲佛堂,妙贞坐在主位之上,正将摆弄着些小玩意儿。 见徐庶颇有些新奇地打量着房内的陈设,清玉便介绍道,“这个木架子,是师父自己做的,她说叫博古架,然后这小木箱也是师父弄得,上面的种植了些在山间采集回来的绿色蔓藤,养着很是陶冶心智呢!” ------题外话------ 亲爱滴读者们,中秋佳节,祝大家阖家欢乐,幸福美满,平安健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你来了 “你家师父多年前就好摆弄这些个木头家什,些许年过去了,依然未曾改变呢!”说罢,徐庶无意间瞟了妙贞一眼,视线在后者的容貌上不露痕迹地扫视了一眼,随即又离开了。 清玉听后,好奇地看了看师父,但见妙贞沉默无言,只是将那矮几上放置的一些木质小碗小杯取出来,又将一个小木桶内的清水,用一个大木碗盛出,手持一双长于正常家用的木筷子清洗了一番。 这一番动作娴熟优雅,看得一旁的努比眼清目爽,就连言瑾霁扮做的徐庶也觉得甚为养眼。 见这二人如此反应,清玉轻声笑道,“这是师父自创一套的茶饮器具,若是……” “清玉,去山泉边再打些泉水回来吧!”这时,妙贞发话打断了她的小徒弟的话语,清玉吐吐舌头,立即起身从博古架的最下层拿出一对小木桶,转身出了门。 “看样子,妙贞师父这些日子过得很是清新舒适吧!”徐庶笑言。 “人生如梦,不过旦夕之间。”妙贞莞尔一笑,轻声细语道。 又见妙贞的笑容,徐庶微微一怔,随即便不露痕迹地嘴角上扬了一下。 努比见此二人,多年未曾见面,却彼此间打着隐语,心中感叹,这黄月英经过岁月洗礼,貌似感悟不少。 只是可惜了这精湛的技艺,又为女身,长期隐匿于大谋士诸葛亮身旁,做了那成功男人身后的小女人。否则,若是将其才华横溢充分展示出来,这凡间的科学和历史运程怕是要高速推进许多。 转眼,又见这徐庶和妙贞二人相视无语,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 “师父,外面已经开始下起小雨了呢!”说话间,外出打水的清玉,将声音至门外传来。 “哦?”努比闻言,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将肩挑着一对小木桶的清玉迎了进来。 “这雨将会越下越大呢,一时半会儿恐难停歇下来。”依然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徐庶不紧不慢说道。 “可是要耽搁我和先生的行程呢!”努比并未关门,只是半掩着门,伸出头去看了看天色。 徐庶闻言,冷眼看了一眼妙贞,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只是这尼姑庵内,不能留宿男性施主呢!”妙贞轻声说道。 “倒是在这庵外不足百米的山石后,有间比这讲佛堂略大一些的木屋,平素一些搬运生活用品的脚夫会在此歇息,倒也能暂住几日。”清玉悄然地说,声音小得如嗡嗡蚊声。 “这,”努比尴尬地犹豫道,却不料自家殿下倒是答得爽快,“那便在此暂住吧,直到雨停,我俩随身携带有雨具,不过已经破旧不堪了,不能承受这般磅礴大雨。”徐庶表情无恙,不觉有半分焦急。 努比和清玉闻言,脸色均红白了一阵。努比更是面色一沉,心想,脚夫的落脚之处,无人打扫,势必杂乱得不成样子,这可亏待了自家王储殿下。 清玉则想,这师父才露出真容,便有男子在尼姑庵外留宿,只怕会纷扰了这庵内的清静,师父的名誉也将受损,她不知如何是好。 徐庶沉默无语,只是将眼睛紧紧盯住妙贞,看她的反应。 妙贞倒不答话,面无表情地从小木桶内盛出水来,倒进一个小石锅内,用打火石打燃火,点燃清油浸泡过的一小截木炭,放置在小石锅下,煮起水来。 这时,外面雷声阵阵,磅礴大雨下得正欢。 小木屋内,安静极了,四人均无言,静默地听着屋外凛冽的雨声。 “既然如此,便是人不留客天留客呀!”许久,徐庶这才抚了抚衣衫上的褶皱,扬了扬手,对努比吩咐道,“我们自行决定留宿在那脚夫的暂歇地,你去将那里打扫一番,以便我们今晚留宿,待到雨停了便离开吧!” “也无需等到雨停,雨小些出行便无阻了!”妙贞轻声细语道。 徐庶闻言,嘴角抽了抽,面色阴冷下来,努比见此情形也是暗自叹气。 “师父?!”清玉讶异地轻声唤了一声,“既是故人来,为何又这般?” “此乃尼姑庵,若是传了出去,让为师和主持如何向众生交待?!”妙贞怒斥道。 “你这一生,可有得为自己活过一番?!”徐庶闻言,低声回了一句。 “贫尼此生,于凡夫俗子时父母双亲恩爱健康白头到老,成人后又遇佳婿良人夫唱妇随。相公走后出家为尼,又过得如此清心寡欲、舒适坦然,便是这终生喜好的发明创造,也是未曾停歇,此生如意无憾!” “好一个如意无憾!”徐庶从鼻内发出了一声轻哼,冷言道。 妙贞听言,面色一震,又默然了下去。 “学佛多日,你也应该料到我今日便会来了不走,只为给你送行!”沉寂了片刻,徐庶缓和了脸色,轻柔地对妙贞说道。 清玉闻言,甚为震撼,不明就里地看了看徐庶,视线便一直在努比和徐庶、妙贞二人之间扫视。 此时,石锅内的水已经开始沸腾。 徐庶瞟了一眼妙贞苍白的脸色,说道,“好了,还请妙贞师父为我等煮茶讲佛吧!” 妙贞顿了顿,随即又点点头,动作熟练地用竹勺盛了石锅里的水,倒入一个褐色土瓷茶壶内,烫热了后,略微摇晃了一下,洗净了茶叶,又将水倾进一个木桶内,再将竹勺盛了热水,倒入茶壶,对着一直盯着她一连贯手上动作的努比和徐庶莞尔一笑。 比很是诧异地与徐庶对视一眼,却并未言语。 只见这妙贞将四五个小木杯用热水烫过,又将浸泡了些许时间的茶壶里的水,轻柔地倒入这几个木杯内,双手恭敬地分别端给清玉、努比、徐庶三人。 随后,妙贞微笑地说,“请饮尽这茶水吧,算是对茶神的尊敬!” 清玉见另外两人瞠目结舌地模样,甚为好笑,便率先端起木杯,一饮而尽。 徐庶心中有些疑惑,但并未呈现于脸上,只是轻柔地如妙贞那般,双手端起木杯,向上天敬了一下,又仰起颈脖,喝下了茶水。 努比倒未见动静,只是密语传音到,“王储殿下,梅栗王妃此生聪慧无比,倒不见有何异常。多年不见,这今日的一些举动,怎么貌似我花仙世界之人,且这面貌,也愈发神似王妃殿下了呢!” “魂魄本就是同一人,肉身不过是万千中的一个,有何大惊小怪的,不过是皮囊的差异罢了!”耳边传来的却是王储殿下平静自然的话语。 努比皱皱鼻子,纳闷着,只得端起茶水,看着里面深褐色的晶莹剔透的液体,放在嘴边,略微尝了一口,滋味不错嘛,熟茶的清香中带着几丝甘甜和苦涩,后调有菊、梅、竹、兰四君子的香味萦绕,真是让人回味儿无穷。 “王妃殿下,可否再为属下盛上一杯?!”努比一饮而尽后,遂将木杯递给了妙贞,徐庶想要制止他的话语,却已经来不及了。 ------题外话------ 亲爱滴读者们,中秋节快乐,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章 即将封存的记忆 “这位书童好生奇怪,为何要称我家师父为王妃殿下?!”清玉逮住努比的纰漏,好奇地问道。 “哈哈,昨儿个我一路走来,很是疲惫,到了客栈便急切地洗漱睡下,又令我这书童也早日歇息,熟料平日里习惯晚睡,他愣是辗转反侧睡不着,只好在客栈内找了一本话本子,甩给他。看了倒是很快入睡,可一晚上都在说些奇怪的梦话,定是受了这话本子的影响,做了神话传说般的梦罢!” “是也,书童我昨夜倒是梦见自己到了那九重天上,见到那玉皇大帝与诸位神仙龙王,自然还见到那温文尔雅的各王王妃,醒后不知身在何处,一大早还是神色恍惚的。”努比见王储殿下为自己打了诳语,心中愧疚万分,便也出言圆了这谎言。 “这样啊,”清玉惊讶地将努比浑身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将信将疑地说,“难不成先生这书童,竟是女儿身?!” 妙贞闻言,大惊。 徐庶和努比也见这小尼姑竟然出言不逊,脸色各是红一阵白一阵,遂将脸扭到一边,佯装并未听到。 “清玉,休得胡言乱语,徐庶先生与他这书童历来喜好天马行空,见方才这气氛甚为凝重,便出言缓和气氛,你怎地纠缠与此?!”妙贞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一脸灿烂无比的笑容化解了此时的尴尬。 “是呀,是呀,还是妙贞师父了解我等!不愧为先生多年的旧识!”努比见两位都出手为自己圆话,便打着哈哈笑道。 “好啦,天色也不早了,这雨仍未见停歇,我们还是早点往那脚夫的落脚地去吧,你还得尽快将其收拾干净,今日没少走路,很是疲倦了!”徐庶言毕,向妙贞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家礼,又向清玉行了个礼,拽起努比,齐齐告辞,冲进了磅礴大雨中…… 第二日,未见主仆二人的身影,清玉向师父提及,妙贞没有任何反应,她也便失去了兴致,貌似这二人未曾出现过一般,师徒二人依然如常般念佛诵经,只是妙贞的脸色日渐苍白。 十日后。 尼姑庵门前,背对着讲佛堂,站立着一位一身素白锦袍的男子,长发飘飘,素锦的衣衫在风中摇曳,身影愈发地显得孤寂。 他静静地等待着,俊俏的脸上毫无表情。 不一会儿,庵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位小尼姑探出头来,见到男子的身影,惊讶万分,既悲又喜,悄声唤道,“徐庶先生,师父有请!” 男子转过身,一脸的悲切,向小尼姑问道,“清玉,你师父今日如何?!” 清玉低声答道,“师父虽有疼痛,但面部表情甚为平和,只是不停地轻声呼唤先生的名字!还好今日只有小尼守候在侧。” 徐庶闻言,脸色暗淡下来。 他随着清玉进了尼姑庵,先是去拜见了住持,获得默许后便直接被引至妙贞的住处,刚一进房间,便嗅到有淡淡的梅花清香飘来。 “这是今年冬季,师父与我在庵内的一颗大梅花树上采摘回来的,师父将这梅花风干后,放入自己的枕头内,谁料这梅花香便经久不散,这几日不知为何,竟更浓了许多!”见徐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玉便解释道。 “连住持都甚为惊奇,怀疑师父是否是梅花仙子下凡呢!” “哦?”徐庶挑挑眉,走近了妙贞的卧榻前。 一床薄被盖在妙贞的身体上,此刻正昏睡的她,脸色苍白无色,容颜倒是与那日无异,只是嘴唇略微发紫。 徐庶向清玉要来一张棉布的手帕,轻柔地覆盖在妙贞的手腕上,又伸出自己的手把住了她的脉搏,片刻,眉头紧皱。 “先生原来还会医诊吗?”清玉睁大眼睛问道。 “略微懂得一些,”徐庶淡然道,“你家师父貌似肺部感染。” 清玉想起那日徐庶说的话,心中一沉,“先生,您当日曾有一句话,是否是……” “你去给你家师父盛一碗温热的冰桔水吧,庵内有吧?”徐庶见清玉一脸茫然,又说道,“要不比去庵门口,唤来我的书童,我们随身携带有。” 清玉听言,便急切地直奔尼姑庵大门而去。 庶扫视了房间一圈,为自己找来一张凳子,挨着妙贞的卧榻坐下。 许是他放下凳子的声音惊醒了昏迷中的妙贞,只见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见身边的徐庶,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来,用微弱地声音与他打了个招呼,“你来了?!” 徐庶点点头,见妙贞从薄被中伸出瘦弱的右手来,正欲起身双手握住,却被妙贞用眼神制止了,他只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掩饰内心的失落。 妙贞瞧见了徐庶的表情,虚弱地说,“那日与庵门前见到施主,心里便有些疑虑。” “你如今很是虚弱,需要好生休养,还是少说话为妙。”徐庶知道妙贞的意思,更知道自己不能透露真相,便出言打断了妙贞的话,后者说了一两句话,也甚觉疲惫,便点点头,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不一会,清玉的脚步声传来,她嘟着嘴,出现在徐庶的面前,有些不甘地说道,“先生家的书童说你们带的冰洁膏早已用完,也没有什么替代品,这可如何是好?!” 徐庶听闻此言,这才记起缘由,知道是努比不愿自己插手妙贞的运程,他摸了摸自己袖袋内的锦囊,自省了一番,低声说道,“我倒是忘了,前几日淋了雨,有些咳嗽,便泡水用了,真是抱歉。” 清玉失望地看了看徐庶,又看了看沉睡中的师父,拽着徐庶的袖口,将他牵至一旁,问道,“师父这病情,真的如住持说的那般,已经病入膏肓,来日不多了吗?!” 徐庶以沉默作答,清玉见状,双眼立即泛红,不一会儿眼泪便滴了下来。 “切不可这样,若得你家师父伤心!”徐庶轻声劝解道,内心却暗自想,这也算好事,你家师父便可早日进入下一个轮回了。所谓腹黑,不过就是如此吧?! “看你家师父这个样子,估摸着今日定会平安渡过,明日一大早,你便好生为她洗漱一番吧,我会过来与她告别。”说完,徐庶冷漠地离开了,留下一脸惊措不安的清玉,呆呆地杵在那里好一阵。 ------题外话------ 今日中秋佳节,竟是细雨阴风,故而未见明月,甚为遗憾,故而,此文献给各位亲们,祝你们阖家欢乐,平安健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章 即将封存的记忆 徐庶出了妙贞的房间,便直奔那棵梅花树而去,远远地便看到它立于尼姑庵最深处的一座庙堂之外,枝叶茂盛,像一把巨大的绿色的伞。 他走过去,摸着结实的树干,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微咪着双眼,自言自语道,“是了,千年后,你便会替米粒遮风挡雨,你是一直在替我守护她吗?!” 围着梅花树转了一圈,仔细端详了这棵绿色的精灵,徐庶悄声说道,“明日,与我一同为她送行,可否?” 一阵春风徐徐,梅花树听懂了他的话似的,随风摆动着绿幽幽的叶子,阳光下泛出点点光芒…… 第二日午后,天色突然暗淡起来,徐庶将努比留在庵门外,自己不请自来,径直推门而入。 不大的尼姑庵内,今日不见一个人影儿,徐庶向尼姑们的住所走去,经过那棵梅花树时,树叶在微风中抖动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抽了抽,加快了脚步。 果真,众多尼姑都聚集在妙贞的屋内外,诵经声阵阵从她的屋内传出,清玉候在门口,见他到来,便急急地说道,“先生,师父在等您!” 徐庶向着清玉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家礼,清玉焦急地顿足道,“先生!” 徐庶淡定地进了房间,只见六七个尼姑围着妙贞的床榻,其中一位年纪稍长,见徐庶进得门来,便对其他几位说,“这位定是妙贞师妹的俗家亲人,我等退出吧,让他们好好告个别!” 言毕,带头走至徐庶的身边,双手合十向他说道,“阿弥陀佛,善战善战,施主远道而来,为师妹送行,实属不易,不过按照佛家规矩,施主定不可久留!” 徐庶点点头,双手合十回了礼之后,便急急地走到妙贞身边,俯身看向她,满脸皆是殷殷关切之意。 住持别有深意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带着众尼走出了房门。 见住持出了房间,徐庶便顾不得什么佛家规矩,立即伸手抓住了妙贞瘦弱纤细的双手。 此刻,妙贞双眼发出灼热的异彩,她看着眼前的徐庶,欲言又止,手上竭尽全力想要挣脱,可是鼻翼却深深地呼吸着,享受着对方带来的温暖而又惬意的那份柔情。 徐庶紧紧握住妙贞冰凉的双手,柔声说道,“世俗之言,你竟是如此介意。” “身在这凡世间,难以脱俗!”妙贞虚弱的声音缓缓传来。 “那么,下一世,随性而活,如何?” “下一世?!”妙贞盯住眼前那张绝世容颜,一时恍惚,“你?!” 在那张脸上,哪里还寻得见徐庶的影子?! 言瑾霁此番进的尼姑庵来,早已顾及不了那么多,此时已是显露了真身,虽然经历了那么此多次送别,他还是无法泰然地见到梅栗的凡身在自己眼前损落。 “记住这张脸,下一世,即便封存了记忆,也不能视而不见!” 妙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言瑾霁又变回徐庶,两人相视无言。 少顷,清玉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先生,住持说时间到了!” 徐庶向弥留中的妙贞露出了温暖灿烂的笑容,点点头,松开握住妙贞的手,双手合十向她施了最后一礼,便毅然转头离去。 碍于尼姑庵内约定俗成的规矩,徐庶只得被送出庵门,未能亲眼目送妙贞的离去。 刚走出庵门,幻化回真身的言瑾霁便又转过身去,远远的见到庵内的方向,天空中隐约有梅花在飘舞,他即喜又悲,知道深爱着的梅栗,此生的劫难已经结束,正奔往下一世轮回。 他痴痴地望着那漫天飞舞的梅花花瓣,企盼寄存在内的那个魂魄,封存的记忆中能够残留些关于他的点点滴滴,生生世世不能散去…… 妙贞(黄月英)香消玉损后,便有野史传于民间,说她是梅花仙子下凡,出生时额间曾有一朵含苞未放的梅花,不过少女时期,偶遇一奇人,唯恐世人将其视为妖孽,便自作主张将这胎记隐匿了去。其之美貌并不输二乔,当年就有曹操与刘备喝酒,愿以十城换黄月英,刘备没有做通诸葛亮的工作,一气之下把阿斗摔在地上的典故。 更有甚者,居然传出流言,说那诸葛亮一生深爱黄月英,黄月英却是想念了一辈子徐庶,此乃野史,不足挂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章 淡漠 凡界。2017年。 春节在忙碌繁杂中赶着脚步走进了人们的生活,大街小巷、商店超市里播放着热闹且欢快的歌曲,喜庆的节日气氛中,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 一个孤独的身影穿梭在成双结对的行人中,她身着一件清淡得有些泛白的粉红色长款羽绒服,柔顺的长发自然地垂于脑后,清秀俊俏的脸上,眉头紧皱,高挑修长的身材在人群中显得尤为突兀。 她走得很快,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去处理。当走到一个岔路口时,正遇见红灯闪烁,不一会就换成了绿色的行走灯,她左右看了一下,见无车辆通过,便放心地大踏步走上了人行道,突然,一辆轿车快速地从她左手方向快速驶了过来,她始料不及,眼见着车辆径直朝自己冲了过来,机警中看了一眼前方,便一阵小跑,冲过了人行横道线,此时一声紧急刹车声在她身后想起,她回头看了看那辆轿车,叼着烟的男性司机呆坐在驾驶室里,她咬了咬牙,摇摇头,继续走她的路。 被突发情况吓坏了的司机,突然听到耳边某人在说,“好好开车,不准叼着烟驾驶,不准东张西望侃大山,要是伤了我家宝贝,拿你是问!” “是谁,是谁在跟我说话!”司机紧张地左右望望,副驾驶和后座上的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叫你认真开车不准东张西望,你还到处张望,认真点!”某人的声音又响起。 司机以为撞见鬼了,吓得哆嗦着将右转弯灯闪着,把车停在了临时停车道上,双腿颤抖着说,“今天老子是撞到鬼了,这车可不敢开了!” 这时,他又听见某人得意一声长笑,声音越来越远,扬长而去了。 那个粉色的身影并未受到刚才突发的一幕影响,只是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右转弯也得看信号灯不是吗,太不注意文明驾驶了!” 正嘀咕着,她的双肩背包里便传来了一阵铃声,她打开背包,取出手机,见到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干嘛呢?!这个时候来电话?!” “米粒姐姐,我今天忘记带家里的钥匙了,可不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呢!”电话那边,是周纤纤同学央求的声音。 “不要拿我当挡箭牌,你若是不愿与人家霍正杨交往,就应该直截了当地向他阐明你的想法,总是玩猫传老鼠的游戏可不是个好办法!” “切!”电话里传来周纤纤同学一声冷笑,“毫无人性可言,见姐妹有难却不出手相助,看以后还会有谁愿意跟你联络!”说罢,居然挂断了电话。 米粒惊讶地愣了一下,就这么爽快地放弃了?这可不像周纤纤平素的做法。 今儿个是怎么啦?! 她疑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周纤纤同学打过去。 电话拨通后,那边居然是关机的声音,米粒这下才有些着急了,心直口快的周纤纤不会这般小气,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米粒立即给罗嫚妮拨了一通电话过去,音乐响了半天,却没有人接听,她看了看时间,正好是晚自习时间,估计敬业的嫚妮担心电话干扰孩子们自习,便设置成静音状态了吧。 她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家咖啡店旁,从手机上翻出了霍正杨的联系方式,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此人的电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章 淡漠 电话倒是很快被接起,随即传来了霍正杨那有气无力的声音,“米粒,有什么事呢?!” “今天你招惹了我家纤纤吗?!”米粒一开口就带着责问的语气。 “又怎样?”电话那头是霍正杨貌似漠不关心的语气。 好吧,你若是在我面前还要伪装,米粒暗自冷笑了一声,“刚才她急急地跟我打了个电话,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挂断了,再拨过去,就一直是关机状态了,是不是你俩发生了什么事?” 米粒语气焦急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完,静待电话那边的反应。 果然,沉静了片刻,某人就开始着急了,“今天具体什么时候的事情?!” “傍晚七点不到呢!”米粒窃笑着反问一句,“你最近不是特爱拽着她一起讨论你们两家联合运作的那个项目吗?总是不能按时下班,今儿个看着就是大年二十八了,你说她会往哪儿去呢?我跟嫚妮也联系不上,周家那里也说还未见到她家姑娘的人影儿呢,你说这大冷天,她能去哪儿呢?” “真是,你为啥就不能让她去你家呆着呢?!”霍正杨居然数落起米粒的不是了。 “算啦,看样子你也不知道那小主儿今个儿的踪迹,我自己再找找看吧!”米粒语气轻淡地挂了电话,随即径直往家里走去。 接了一通电话的霍正杨,此刻再也不能淡定下来了,他接连拨打了好几个电话,从周纤纤的家宅到她的老爸老妈,再到她公司里的值班电话,都不知晓其影踪。 他连忙换了一身衣服,拿着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这个时候,霍正杨同父异母的哥哥李斯凯拖着行李箱,着一身航空公司空乘人员制服,远远地看到霍正杨的身影朝着车库冲过去,不一会儿,就见那辆卡宴快速驶出。 这一系列动作让他不得不皱了皱眉,不知家里这位小少爷今晚又会去哪家夜店里浪了。 这几日连着飞了几班国际航线,很是疲惫,他抬头看了看那号称家的所在,见二楼书房的灯亮着,心中一沉,慢吞吞地走到大门口,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位中年美妇站在自己面前,他轻唤了一声“杨姨!”,对方微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说道,“我估摸着这个时候你该回来了,已经让朱妈做了你喜欢的饭菜,你爸这会儿也在书房里等着你呢。” “饿了,先吃饭可以吗,真想好好地睡一觉呢!”李斯凯说着,走过去很是亲昵地揽住中年美妇的肩,问道,“方才见正杨开了车出门,又丢开你们出去浪了!” “那臭小子,不管他,刚才好像是接了一个电话,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估计跟你周叔家那小丫头有关吧!”杨逸宁带着嗔怪的口气说起她那不懂事的儿子,抬头有些愧意地对身旁这位懂事体贴的继子说道,“回来也没跟米粒联系吧,这次会休息多久呢?!” 李斯凯面色沉了沉,有些失落地答道,“刚才飞机的时候,跟米粒联系过,她很是淡漠。杨姨,什么时候您帮我约她出来一下吧,她一直对我是若近若离的态度。” “是吗?”闻言,杨姨安慰道,“这孩子,父母双亲走的早,前几年她姥姥也离开了她,内心一直孤寂冷漠着,一时半会儿不容易焐热,你也不要介意,她并不是针对你啊!” 杨逸宁说着,将行李箱放在楼梯边,又拉着李斯凯在长条状的餐桌旁坐下。餐桌的正中,放着一个洁白如玉的瓷器,里面插着一束美人蕉,殷红的花开得正艳,一些含苞未放的花蕾将花色衬托的柔弱却并不俗艳,正如酷爱它的主人杨逸宁一般,艳丽却不失温柔大方。 “杨姨,我在国外见过一种嫩粉色的美人蕉,你喜欢吗?”瞥了一眼餐桌上的鲜花,李斯凯取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亲昵地拿给杨逸宁看。 “斯凯,既然累了,就用完餐早点休息吧,又不是什么急事,明儿再说吧!”这时楼梯上走下来一个清秀冷俊的男子,声音雄厚,只是发间略显鬓白了。 “你这人,斯凯比你那混小子知道孝顺,你可不要扫了我娘俩儿的兴!” 杨逸宁兴致满满地继续低头看着李斯凯的手机,里面是一张粉色的美人蕉花的图片,她啧啧连声称赞,“这种颜色的美人蕉,我多年前见过,很是心仪。不想你找了出来,等明年春天,跟你爸一起出游,亲眼见见那美丽的花朵!” “倒不用这般周折,”李斯凯笑道,“杨姨,我已经托人给我带了些种子,明年春天,你就可以在家里的花园里播下了!” “呀,那可真好,”杨逸宁露出灿烂的微笑,对走到她面前,坐在主位上的霍其柏说道,“瞧瞧,懂事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米粒该有多么幸运啊!” “放心,杨姨一定会帮助你把米粒给追到手!” “孩子们的事情,你就不要在那里瞎掺和了,有时候,家长出面,反而会适得其反!”霍其柏冷言冷语道。 杨逸宁倒不在乎,瞟了一眼自家先生,丢开他,继续跟李斯凯热络地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着晚餐。 此时,米粒家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素黑色羊绒大衣的女子,脚上一双褐色的绵羊皮靴子显露出她小巧的双足,一张俊俏的脸上,隐隐露出古灵精怪的表情。 看样子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些时候了,她不停地看着手表,心想这个时候,米粒早就该到家了,今天有些反常呢! 正嘟着嘴巴叽咕着,就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串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往她跑过来。 “我就想你多半会在这里!”米粒看着鼻尖儿冻得发红的周纤纤同学,嗔怪地说道,“打你电话又关机,你闹什么情绪啊?!” “我可不敢,不过就是手机没电了,出来的急,充电宝和充电器都忘在办公室里啦!”周纤纤快步迎上米粒,亲昵地挽住对方的胳膊,“我饿了,给我煮完汤圆吧!” “早猜到了,可是又怕你使小性子,所以先回来看看,”米粒打开门,放下双肩包,将买回来的几支梅花插进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内,说道,“要不我们到楼下去吃点小吃好吗,我也没吃晚饭了,都怪你闹的!” “唔,”周纤纤撒着娇,孩子般晃悠着米粒的胳膊,“我以为你就准备冷漠地将我拒之门外呢。呀!还是我家小米粒最好,知道等我一起晚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章 欢喜冤家 “别,听说人家霍正杨约你烛光晚餐,你很是干脆地拒绝了呢!”米粒笑着看着周纤纤同学将她的鼻子在自己胳膊上蹭来蹭去,像只小狗儿一般。 周纤纤听言,抬起头来与米粒相视一笑,说道,“那个伪娘,今天就是他破坏了我原本的好心情!” “哦?”米粒莞尔一笑,挑挑眉问纤纤,“倒是说来听听?” “本来我分管的部门已经将设计方案定稿了,他倒好,一句太标新立异,就投了一张具有决定性作用的否决票。我们这帮子人这几日熬夜绞尽脑汁设计出来的作品就这样被他随意给否决了,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太不尊重设计人员了!”纤纤说着,还不忘愤恨地补充了一句。 谈话间,两人已来到米粒家楼下的一间餐饮店,周纤纤同学见店门内一个小黑板上的“今日推荐”写着自己最爱的干锅菜,便拍着米粒的肩膀说道,“就点这份菜吧,平时我老妈总是爱给我煲些谈而无味的汤,许久没有吃有味道的菜啦!” 米粒笑着扬手招呼过来服务员,接连着点了两份香辣可口的特色菜,说道,“请给我们煮两瓶啤酒吧,加点冰糖和枸杞!” “哇哦,粒儿,今个儿你是准备让我不醉不归吗?!”纤纤欣喜道。 “最近几天赶稿子,有些乏了,你不是也心情不舒畅吗,咱俩今晚小酌几杯,这啤酒煮热了配上枸杞,只要不贪杯便有养生之功效。” 米粒微笑着抿抿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纤纤倒了一杯热茶,“咯,等了我那么久,先捧杯热茶暖暖手吧!” “甚好甚好!”纤纤接过茶杯,双手紧紧地捧住,打了个冷颤,顿觉一阵暖意涌来,她看了看米粒,觉得几日不见,她这朋友怎地满口文绉绉的语言?于是也调侃着顺着米粒的口气说了一句,“敢问米粒姑娘,多日不见,近来可好否?!” 米粒见纤纤还有心思调笑,瞟了她一眼,笑而不答。 正在这时,纤纤却向她要了手机,“唔,我手机没电关机,估计老妈找不到我人,这会儿正着急着呢,用你手机给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米粒点点头,将手机递给了纤纤,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快七点了,便催促服务员尽快上菜。 “急什么呢!”纤纤给家里的母上大人报了平安,申请在米粒家暂住一日后,又想着自己今日太忙,还没来得及看最近的一些信息,便用米粒的手机登录了一个聊天软件。 刚一登录进去,手机就收到不少信息。其中一条便是某人发来一条信息,问她为何发张高尔夫挥棒的图片在朋友圈。纤纤鼻翼轻轻一颤,哼了一声,双手快速地在手机上输入文字,答曰:因为忙,想骂人想打人,想把这些烦心的琐事像挥棒一般将其打的远远的。 滴滴一声,又有消息传了过来,对方问她在哪里,纤纤手指灵巧地点击着手机屏幕,快速地回复道,“要你管!” 随后,对方居然销声匿迹般,不再与她互动了。 纤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退出系统,将手机还给了米粒。 见米粒正动作优雅地将餐饮店内的两套一次性餐具用要来的热水烫了一遍,于是啧啧说,“你这洁癖可是愈发严重了哦!” “倒也不是,只是这餐具上虽然按照国家规定消了毒,但若是若是过了一两天没用,很难说里面没有细菌在内滋生吧?!” “咦!”纤纤打了个激灵,“这鸡皮疙瘩起的!” 米粒闻言,佯装生气,将纤纤的餐具拿了过来,“好意为你服务,你还嘀嘀咕咕,拿来,枉费我一番心思!” “别介!”纤纤见状,嬉皮笑脸地说,“我家米粒如此温柔体贴,不知道谁家公子哥三生有幸能将这贤惠媳妇儿娶回家去呢!” 米粒脸色一沉,说道,“我暂时可还没有想法把自己嫁出去呢!” “再不嫁就会成剩女啦!”突然,一个带有男性特有的磁性声音传来,两人一愣,随即向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对面隔壁桌上,一位年轻男子正捧着手机说话,仅能从侧面见到他有一个好看的轮廓。也真赶巧儿了,这人这会儿好像也在絮絮叨叨地对着电话里劝解着某人去相亲呢。 纤纤悄声惊呼道,“这人跟那李斯凯可是有好几分相像呢!” 米粒没有搭话,只是将视线紧紧盯在了对方那坚挺的鼻子上。 “喂!看神了不是?!”纤纤伸手在米粒眼前晃了晃,将后者的视线拉了回来,“菜来了,动筷,别一副没见过帅哥的样子!” 说完,她夹了一块菜心满意足地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这邻桌的帅哥倒是比你家李斯凯还要帅上些许呢,单单那气势上都要更胜一筹!” 见米粒安静地吃着东西,纤纤眼睛骨碌碌一转,问道,“话说,你跟那李斯凯最近可有见面?!” “他今晚刚下飞机,听说连着飞了几班国际航线,准备春节期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呢!”米粒淡然地提及自己的男友,貌似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 “没有约你?!”纤纤好奇地问。 “原来你俩真是在这里!”还没等米粒回答,一个声音就从米粒和纤纤的头顶传来,纤纤一惊,筷子上刚夹住的鸡爪掉了下来,落在餐桌上。 只见霍家二公子霍正杨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周纤纤同学的身旁。 “你这是几个意思?!”周纤纤一脸怒容地看着霍正杨。 “赔礼道歉呗!”霍正杨吊儿郎当地答道,哪有今天否决周纤纤及其分管的工作组的设计方案时的那种义正言辞、不容申辩的霸气? “一边去,谁同意你坐在我身边的?!”周纤纤看着嬉皮笑脸的霍正杨说道。 “老板娘同意的!”霍正杨边说,边朝坐在收银台旁的老板娘努努嘴,“单我已经买了,纤纤要是不解气,吃完我再请你们去KTV狂吼几个小时,把怒气撒出来,不要闷在心里,会生病的!” “再说,不是我武断,你们那小组拿出来的设计方案真没经过大脑,这不是要砸周氏和霍氏企业的牌子吗?!”霍正杨耐心地向纤纤解释道,“我这人是上班时间,一切以企业形象和利益为宗旨,下班后,你怎么朝我出气都无所谓!” “合着你是认为我们设计出来的方案连狗屎都不如?!”周纤纤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比狗屎好很多,”霍正杨笑着又补充了一句,“因为不臭,自然比狗屎好很多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章 欢喜冤家 纤纤同学正欲站起来朝霍正杨劈头盖脸的一阵怒斥,却被米粒在桌下狠狠地踩了一脚,疼得她龇牙咧嘴低声哼哼。 这时,心知肚明的霍正杨悄声对米粒说,“邻桌的那位,长得可真像我家李机长呢!” 米粒笑而不语,她仔细看了一眼霍正杨,又瞟了一眼一个人在那里大块朵硕的邻桌男子,暗自奇怪。 邻桌与她对坐的年轻男子在她俩来之前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只是点了一个干锅,也没见喝酒,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吃着独食。 初一看还真与李斯凯有着八分相像,现在与霍正杨一对比,却又有二分相似于后者,再仔细一瞧,发觉倒像是集合了李、霍二人身上的所有优点,气质上也是更胜一筹。 比那些个偶像小鲜肉看着还要养眼许多,世间竟然有如此俊秀仙气飘飘的男子!米粒素来不爱以貌取人,但这一次,不知为何,竟是痴痴地看着对方,久久不能移开眼睛。 纤纤看着米粒一脸的痴相,冷笑道,“这是第二回了,方才呆看人家,我好不容易才拉回来。这会儿又来了,你家老哥要是知道了,可得要好好埋怨一回了!” “喂!”霍正杨连忙急急轻唤着米粒,“你可别见异思迁哈,我家老哥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呢!” 米粒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她心里暗自思索着,这人,竟是如此让她眼熟,好像近日梦里总是在她面前晃悠的那张脸! 纤纤见米粒深色一沉,冷不丁地端起面前店家熬好的啤酒壶,利索地倒了一杯给米粒,然后又倒了一杯,见霍正杨伸手要接,便侧转身,背对着后者,侧脸对米粒说,“来,喝了这杯暖酒,今夜好眠入睡!” 米粒接过热啤酒,看了看里面漂浮着的枸杞,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一股暖流沁入心扉,米粒微咪着眼睛,满脸惬意地看着纤纤,挑挑眉,说道,“真是舒服呀,这冰糖加得恰到好处,再来一杯!” 纤纤乐呵呵地赶紧又给米粒斟上一杯,自个儿也倒了一杯,两人相视一笑,碰杯后一饮而尽。 一旁的霍正杨见这两人竟然在自己面前你来我往,大有豪饮一番的气势,便迅速夺过纤纤手中的杯子,将壶里的酒倒给自己,一杯紧接着一杯,没等纤纤和米粒两人反应过来,自己一人便将壶里剩下的酒全部喝光了。 纤纤和米粒见状,瞠目结舌地不知该说什么好。可那霍正杨却毫不顾忌两人的感受,知晓酒后不能开车,一通电话叫来了代驾司机,霸气十足地硬要送纤纤回周家,还美其名曰,“周叔叔和冯姨可是说了,若是不将你安然无恙地送回周家,就不再与霍家合作了!” “危言耸听!”纤纤可不乐意了,“我跟米粒说好的,今晚在她家小住,我们可有一些知己话要说呢!” “人家米粒可比你懂事,知道孰轻孰重!可不会如此无理取闹!”霍正杨朝身旁的小女人挑挑眉,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挑衅道,“怎么,又想让我来个公主抱,被我抱上瘾了?!” 眼见着对面两人在自己面前颇有些打情骂俏的言行,米粒揉了揉额头,觉得这两杯热啤酒下肚,有些头昏眼花,便低下头朝两人摆摆手,“你二人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我这可是奉陪不起了!” “米粒!”纤纤哀声轻唤着,又见这霍正杨卷起袖子,已经做出要将自己横腰抱起的架势,只得讪讪地站起身来,嘟哝着说,“本小姐可是长了脚的,自己会走路!” 说罢,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得意的霍正杨,丢下米粒甩手快步走出了餐饮店。 见纤纤同学非常配合,霍正杨窃笑着紧跟着也出了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章 桃色新闻 留在餐饮店的米粒独自呆坐了一会儿,透过玻璃橱窗,看着外面越来越深的夜色,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她浑然不觉身后居然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霍正杨的那辆卡宴越野车旁,纤纤冷眼看着前者与代驾的司机交待完车子的性能等相关情况,料想着他会坐在前排,便打开车门,径直坐在了后座上。 谁知刚一坐稳,霍正杨就挤了上来,纤纤这下就不乐意了,怒气冲冲的问,“你跟上来干嘛,坐你的前排副驾驶去!” 霍正杨瞟了一眼的身旁的纤纤,没有搭话,只是柔声交待司机往纤纤家驶去。 纤纤见状,也没有再强求,将自己的身子往车窗的位置挪了挪,与霍正杨保持着一定距离。 一路上两人沉默着,互不搭话。 也许是喝了点酒,加上白天工作的劳累,纤纤感觉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她的身体则像一只小猫咪般蜷曲着。 这时,车子已经驶入了一个十字路口,围着一个椭圆形的环岛转了个大半个圈,睡梦中的纤纤身子随着车子的惯性猛地一下子滑进了霍正杨的怀里。被惊了一跳的霍正杨看着“投怀送抱”的某人,不由得暗自好笑,若是纤纤醒来看着这个样子,指不定会怒骂自己不安好心呢。 还是睡梦中的她最为安静,犹如儿时那般温柔甜美,特别是那紧闭着的红润的双唇,牢牢地吸引着霍正杨的目光。 繁华的街灯透过车窗照了进来,微弱的灯光中,周纤纤难得一见的娇柔看得霍正杨心猿意马起来,借着酒劲上来,他不由自主地俯身向着那粉红色的双唇吻了下去。 刚一触及纤纤的嘴唇,她便惊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面孔,周纤纤睁大了双眼,伸出双手,想要将霍正杨一把推开,却不料后者竟不顾一切地紧紧搂住了她,温润的双唇微微开启,探出舌头去寻找她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不容拒绝地将她包裹住。 在此番强势下,周纤纤竟不由自主地被融化了,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连自己都不曾相信双唇居然不受大脑控制般有所回应。见她并没有强烈的抗拒,霍正杨便加深了力道,如饥似渴地深深吻了下去。 后座上发生的一切,前面的司机并非不知晓,他强装镇静,却暗自懊恼,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分场合,眼见着就要到目的地了,他可不想出现尴尬的一幕,便只好将车子在周纤纤家周围兜了一圈。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后座上有人挨了一记脆生生地耳光。 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代驾的司机这才慢吞吞地将车子驶进了纤纤家所在的别墅区,并且大声说道,“目的地已经到了!” “哦!”霍正杨懒洋洋的回复了一声。 车辆刚一停稳,便见周纤纤猛地推开了车门,冲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霍正杨看着远去的身影,伸出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丝毫不为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感到不适。 司机见他半天没有动静,只得咳嗽了一声。 霍正杨回过神,坐正了身子,整了整衣衫,对司机扬声报出了自家的地址,便见司机大叔猛地踩了油门,嗖的一声,逃遁般地从行人寥寥无几的道路上驶了出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章 桃色新闻 第二天,霍正杨和周纤纤两人如往常一般按时到岗上班,只是在进入各自公司的那一瞬间,都感觉到了来自周围的异样目光。 周纤纤同学诧异地看看周围,只见前台几个平素里会主动和她打招呼的小女生或躲避或艳羡或蔑视,反正都拿她当异类,只有与她老妈关系密切的行政部经理笑着迎了过来,“周经理,董事长请您到他办公室里去一下!” 说罢,又满脸堆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酸不溜儿地说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周纤纤同学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将包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快步往老爸的办公室走去。刚到门口,便见公关部经理叹着气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见到纤纤,勉强挤出点笑容,点点头,随即又叹着气擦身而过。 周纤纤同学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轻声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进来!” 纤纤推门而进,一眼便看见坐在大班椅上的老爸一脸怒意地瞪住她,“你说你,谈个恋爱都不知道低调点,闹出什么桃色新闻来,看你怎么收场!” 说着,便将他面前的台式电脑转过来,指着屏幕对纤纤说道,“你看看,你看着,这像什么话?!” 纤纤同学顺着老爸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屏幕上有一张图片,夜色朦胧中,一男一女在一辆高档越野车中激吻,男子的动作看着很有劲道,那架势像似要把女孩子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而女子则是一脸陶醉但手上有着想要推开男子的微小动作。 纤纤见状,满脸通红地盯着电脑,拿过桌上的无线鼠标,不停地翻看着照片,顿时怒意横生! 电脑里是一张张不同角度拍摄的两人热吻的动作,甚至还追溯到在米粒家楼下餐厅里就餐时,两人并排而坐,纤纤与霍正杨互动的一些瞬间。不过放在网络上的,却是一些能够渲染并引起猜测的照片,连一旁的米粒也不能幸免地被拍了进去。标题大而醒目,“霍氏企业与周氏企业两位接班人疑似恋情曝光,卡宴车内旁若无人地激吻!”文字更是大胆且带有刻意的渲染,后面跟帖一大推,再看看点击量,更是一夜暴涨! “简直是一派胡言!”纤纤嗖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电脑满脸通红地对老爸说道。 周氏企业董事长周迪宥也是一脸怒容,拍着桌子对周氏企业未来接班人,目前的设计部第二小组组长周纤纤同学说道,“一派胡言?!你俩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样的行为来,人家如何能拍出如此生动的照片?!” “难不成人家是P图P出来的吗?!”周迪宥冷冷地哼了一声,“平时你妈惯着你,我没有阻拦,想着你定然是有着底线的,自己知道分寸,谁料你居然和霍家那个混小子整出这样的事儿来,你看你怎么给一帮老股东们交待!” 说罢,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自家女儿一番,“偏偏在我们跟霍其柏的合作项目即将面世之前!” 纤纤顿时哑住,她立即知道了这事态的严重性,两人若真是谈了恋爱还好,最多说没顾忌场合,若被有心人传成并非男女朋友,仅是酒后乱性就麻烦了。 她傻眼了,重重地跌坐在老爸对面的那张椅子,一脸的茫然! “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自己解决!”周迪宥压低嗓门,对自家的闺女周纤纤同学说道。然后扬扬手,示意她离开。 随即,周迪宥便将大班椅转了过去,背对着纤纤,一个人在那里独自生着闷气。 纤纤愣了愣,看了一眼窝在大班椅中的老爸,只感觉似乎一夜之间,周迪宥苍老了些许。 一时之间,她的眼眶有些湿润,默默起身离开了。 而霍正杨那里,也不轻松,一大早进入公司办公大楼,便被一群八卦的眼睛暗自探究着,走进办公室刚打开电脑,聊天软件的窗口上就自动弹出好几个人发过来的链接,七大姑八大姨、狐朋狗友,老爸老妈,齐齐向他发来信息,询问事情的真相,更有损友调侃问道,“想不到你也有这爱好!” 其中的曲解渲染,让他头疼不已,打开网络链接,看着那些网络上疯传的照片,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纤纤同学此时的境遇。 他拿起手机,正想拨通周纤纤的电话,但想起昨晚的那记响亮的耳光,心中一沉,随即又放下了。 霍正杨思虑了好一会儿,才决定给纤纤发了个充满关切之意的短信。 居然很快地收到回复了,霍正杨一看,心里乐开了花,“我妈邀请你今晚到我家来一趟!” 有些事情的转机不过就在顷刻之间,他才不怕冯阿姨兴师问罪呢,从某个角度来说,冯清荛女士还是他的助攻手,没少给他和纤纤连线搭桥。 回完短信后,周纤纤狠心挂掉了老妈的电话。她突然有种被人“请君入瓮”的感觉。 因为这次桃色新闻事件,让她不得不开直面与霍正杨之间欲说还休的那种朦胧情感,她想不出拒绝霍正杨的理由,更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一个自小就闹着要将自己娶回家,浑身上下散发着纨绔子弟气息的娘娘腔。 殊不知整个桃色事件的始作俑者——经常脑洞大开的冯清荛女士,此时因为顺利完成了计划,正心满意足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偷偷窃笑。 当天傍晚,桃色新闻中的那辆卡宴驶进了周家别墅大院的车库,车上跳下来意气风发的霍正杨和垂头丧气的周纤纤同学,见到这一幕,一直躲在暗处的陌生人悄然而又迅速地按下了快门。 仍然处于气头上的周迪宥并未回家就餐,故而餐桌上的气氛欢快活泼。 冯清荛女士喜滋滋地用公筷为她心目中的未来女婿夹菜添食。懂得见风使舵的霍正杨则左一声阿姨,右一声阿姨,直叫的冯女士心里甜蜜蜜的,她看着霍正杨,又看看周纤纤,发话道,“既然你俩都已经自己吻上了,那么就趁机会向外界承认恋情了吧,也好给我家周纤纤一个交待,堵住那悠悠众口!” 见周纤纤一脸委屈,想要驳回自己的安排,冯女士一句话就将她怂了回去,“那个谁,你还委屈什么,我看那照片里,你的表情倒是很享受的嘛!” 周纤纤闻言,顿时面红耳赤地瞪了老妈一眼,见霍正杨得意的看着自己,一脸的坏笑,哑口无言的她直感欲哭无泪,暗地里却腹语道,“哼,看谁笑到最后!” 于是乎,桃色新闻的最终结局便是:霍正杨第二日快速反应,向外界挑明了自己正在热烈追求周氏独女,且已经获得当事人的肯定答复,目前双方父母已正式见面并步入了谈婚论嫁阶段。 一时间舆论哗然,周氏、霍氏成功危机公关,两家企业的社会关注度节节攀升。 就连那些个原本打算兴师问罪的老股东们也认为,年轻人谈个恋爱,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除了在公众场合不够低调注意分寸外,也不见有什么特别不妥之处。而那个卑鄙的爆料人躲在暗处偷窥人家小两口谈恋爱,还不顾个人隐私将两人的照片擅自传播,严重侵犯了肖像权,倒是该口诛笔伐嘛! 最终,郎才女貌的两位当事人反而被网友大撒了一把同情的言论。整个桃色事件处理得皆大欢喜,除了周纤纤本人暗自懊恼以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章 漠然还是陌然 霍家。 霍正杨这边顺利度过危机,抱得美人归,而霍家的长子李斯凯,春节期间却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对他越来越冷漠的女友__米粒的照片,想起两人之间的相识相恋,不由得暗自神伤起来。 看着这情形的杨逸宁,不由得焦急忧虑起来,作为母亲的她,见着小儿子的即将开花结果,继子的个人感情问题却又成了自己的一块心病。 按理说,1。85的身高,高薪的工作,虽为富二代,却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为挣得豪车豪宅。放着自己的天价别墅不住,依然与父亲继母、兄弟住在一起,虽然冷漠孤傲,却也是孝子一枚。 故而英俊潇洒的李斯凯在外界看来,也是颇受一众美少女们的青睐一位“钻石王老五”,其中不乏明星和社会名媛对他暗生爱慕之情,可是他深受年少时父母离异的影响,对异性很是冷漠,在他们圈内是出了名的冷血机长。 许多空中小姐,总是抱着幻想挤得头破血流地想要申请加入到他的空乘组,却又在万念俱灰、黯然神伤中失望地离开。 都30多岁的人了,除了将对方和自己伤得遍体鳞伤的初恋,他的感情史倒是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杂质。 直到遇见了米粒。 作为一名策划总监,米粒却不善言辞,除了工作需要外,生活中的她少言寡语,外表独立,内心孤寂,仅有两名闺蜜,对外少有交往。熟悉她的人都知晓,正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对她造成可不可弥补的创伤。 父母牺牲了自己,却拼着命保全了她。幼小的她在这场离奇车祸中毫发未损,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双亲在自己面前被死神夺去了生命。当疼爱她并照顾了她八年的外婆在两年前去世后,米粒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工作之余,除了与古灵精怪的周纤纤同学及温婉端庄的罗嫚妮老师这两个闺蜜常来常往以外,她便会到一家名为“温暖海城”的公益组织里参加志愿者公益活动,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温暖的双手。 而李斯凯,便是在那里遇见了善良独立的米粒,从此,她便在他心里种下了难以拨除的情愫…… 看着李斯凯一大早独自一人待在家里,盯着他与米粒的亲密情侣照,呆呆地坐在窗前,从他房间走过的杨逸宁一脸的忧郁。 这是这孩子逃不掉的情劫吧,她看着李斯凯的侧影,叹了一口气。 万家灯火照溪明,今年春节的热闹温暖于霍家却不是那么明显,一个儿子整天围着他那绯闻女友团团转,变了法儿地讨人欢心,却总是因为不着调儿的言行惹得对方若即若离;另外一个眼见着即将成家立业,对方却突然对他冷淡陌然起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扶着额头一阵头昏眼花起来。 听到门口的声响,李斯凯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他向门口一瞥,见继母杨逸宁站在门口,一手按着头,一手扶住门框,貌似快要晕倒样子。 他连忙跑了过去,伸手扶住了杨逸宁的肩,喊了一声“朱妈,朱妈,快上来看看!” 却不料没有喊来朱妈,倒是书房里的父亲霍其柏闻声赶了过来,他看了看一眼将要晕倒的妻子,对大儿子说,“快,给刘医生打个电话去!” 李斯凯听话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好友,海城第一人民医院主任医生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后,正待咨询情况时,却见杨逸宁用柔弱的声音说道,“不用麻烦刘医生过来了,大过年的,指不定他带着妻儿去哪里度假了呢,你替我将米粒叫来吧,还有周纤纤!” 李斯凯闻言,不明就里地看了看霍其柏一眼,见对方点点头,他只得顺从地依言照办。 与父亲一起将继母扶回卧室休息,李斯凯正欲叫来朱妈照顾,却见霍其柏摆摆手,说道,“你去安排下今日的午餐,”说罢,见李斯凯离开了房间,皱皱眉头,提高了音量又说道,“另外再去帮我把正杨那个臭小子给叫起来,老妈病了,家里就要来客人了,他倒还在捂着头睡懒觉,给我把他拽起来!” 见先生动了怒,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杨逸宁发话了,“大清早的,在那里喊什么呢,不会跟孩子们好好说话么!” 听到妻子缓了过来,声音里也有了一丝活力,霍其柏连忙快步走到床头,放低身段温柔地说,“逸宁,现在感觉怎样?!” 杨逸宁看了一眼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的霍其柏,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在那里大惊小怪的,我倒还会舒服些!” 霍其柏咧咧嘴,不再说话,只是扶着杨逸宁坐起来,将朱妈送来的水端至她的唇边,让她喝了一点儿,然后紧紧看着自己的妻子,满眼的疑问,却不敢开口说话。 杨逸宁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地嗔怪道,“你呀,我真是要被你们爷三个给气坏咯!” 霍其柏见妻子笑了,顿时松了口气,说道,“那爷给你捶捶背,如何?!” “讨厌!”杨逸宁见状,伸出粉拳在霍其柏的胸口上轻轻击打了一下,霍其柏心中冲出一股似火热情,连忙在床边坐下,双手一把将妻子紧紧搂入怀中,眼见着就要朝着怀中之人的双唇吻下去,突然,门口一声咳嗽声传来,杨逸宁连忙将先生推开,坐直了身体。 “看样子老妈好好的嘛,没有什么大问题,老爸真是大惊小怪,”霍正杨调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吊儿郎当地斜倚着门,说道,“堂堂霍氏董事长,遇到有关夫人的任何问题都会乱了方寸,一点儿都不淡定,霍董啊,我看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婆奴哦!” 对于儿子的阴阳怪气,霍其柏气不打一处来,拿起身边的一个抱枕就朝小儿子扔过去,口里还囔囔着,“坏小子,就你最爱惹你妈生气,学学斯凯,多懂事!” 霍正杨一个精灵地闪身躲开,面带邪意地看了看两位,嘲讽道“妈,您和老爸继续,就当我没有出现过!” 说罢,撒腿溜掉了。 霍其柏顿足,看着霍正杨的身影离开,转头看着身边的妻子,问道,“你没事儿啦!” 想起刚才推开自己的那个力道儿,他疑惑地问,“你该不是身体有恙吧,只是想找个借口将周家女儿和米粒叫过来?!” “你这个当爹的,两个儿子的事情倒是满不在乎的,当甩手掌柜呢?!”杨逸宁白了霍其柏一眼,娇柔地低声说道,“斯凯这孩子,最近沉寂的很,莫不是与米粒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题外话------ 祝大家国庆快乐,祝祖国母亲更加富强昌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章 漠然还是陌然 说完,见霍其柏又要伸手将自己揽入怀中,杨逸宁便精灵地躲开,娇声责怪道,“你看你,儿子都说了好几次了,都不知道分个场合时间!” 霍其柏讪讪地缩回手,尴尬地笑笑。 是呀,他觉得,对于自己来说,杨逸宁就是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所在,当年自己带着大儿子艰难度日时,是她用温暖的柔情,抚慰了爷俩的创伤,又辅佐着自己将公司发展壮大。她的聪慧娴雅,端庄美丽,在海城乃至省内外商界都是出了名的,许多人都虎视眈眈,巴不得两人之间出点什么问题,他们好乘虚而入呢! 对于这样一个打着灯笼都难以找到的女人,老婆奴又算什么?虽然这都年纪一大把了,但逢与她独处,自己就会如少年郎那般热情似火,不把她燃烧起来就不会善罢甘休。 夫妻能够如此恩爱到老,他觉得此生已经足矣! 臭小子,回回让他闯见,下次一定记得关门!他想起总是在关键时刻坏了自己好事的小儿子,一脸的不甘。 杨逸宁听到先生的腹语,懊恼之余,又觉得好笑。身为美人蕉仙子,花仙世界的公主,隐去身份来到凡界,就为于万千世界中,自己曾欠下这善良仁义的忠厚之人一个情债。于是介入他轮回中的这一世,救助他与水深火热之中,不想却激起他对自己一往情深,宠爱泛滥。 想到这里,杨逸宁笑道,“快出去吧,估计一会儿那两个女孩子便要到了!”说着,又轻轻将霍其柏往门外推。 “你确定自己身体没事儿?!”霍其柏走到门口,又转身回头看了看杨逸宁,见妻子面色苍白,有些疑虑地问道。 “没事儿!”杨逸宁气笑道,挥手示意他快些离开。见霍其柏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杨逸宁只得躺了下来,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一副不想见到他的模样。 待霍其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杨逸宁又坐了起来。 她一手幻化出一支金色的美人蕉发簪来,想起一件只有她和另外一个人知晓的事情。 那便是这个三维时空是被人为改写过的事实。很多事情,看似逻辑混乱,事实模糊不清,不过是因为调整过的事情来龙去脉还未曾顺利融合,就如同还未愈合的伤口,一些痕迹还显露着,提醒着人们曾经的创伤,这也是很多人明明第一次见到某人、某地,却油然而生出熟悉的感觉的原因。 故而,米粒对李斯凯突然生出的冷漠,她心想这定是自己那仙界的侄儿,花仙世界的王储言瑾霁所为,心中不免戚戚然。这孩子,究竟还是过不了他自己的那关! 若非不是十年前他出手改变了米粒的运程,那原本应该安静地呆在花仙世界梅栗王妃躯体里的魂魄,定然不会遭受惩罚,在凡界硬生生地承了二十多世的轮回,受尽情殇折磨。 怎样才能在即将成功扫尾的时候,阻挡言瑾霁再次的情不自禁?!怎样避免让米粒身体的魂魄陷入无休止的凡界轮回? 想到这里,她真正地感到头疼起来,不由得轻轻按住额头,皎白如玉的面容上双眉紧锁。 ------题外话------ 摘自“花百科”:按照佛教的说法,美人蕉是由佛祖脚趾流出的变成的。花语:美好的未来。连招贵子,坚持到底。酷热的天气中盛开的美人蕉,让人感受到它强烈的存在意志。美人蕉还能吸收二氧化硫、氯化氢,以及二氧化碳等有害物质,抗性较好,叶片虽易受害,但在受害后又重新长出新叶,很快恢复生长。相传在很久以前,天庭汇总住着几个耐不住寂寞的仙女,偷偷出了宫决定到凡间游玩。仙女们按下云头,正好落在一处河畔,便各自折一根树枝,摇枝成桨;摘一片叶子,呵气成船,游哉玩耍。时过半夜,她们弃船登岸,走进一处美景,但见飞瀑直泻,水清如镜,便情不自禁,解去外衣跳进潭中,追逐戏水,天已亮了,仙女们已回不了天庭,遂化成亭亭玉立的美人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冰火两重天 杨逸宁这边在头疼折磨中期期艾艾,她的儿子霍正杨却已经满脸欣喜地打开了家门,将自认的“女友”周纤纤和未来的“嫂子”米粒迎了进来。 进门的两人面部表情各异,一位横眉冷对着面前一脸讨好的霍正杨,一位内心纠结却面色淡漠地主动问道,“杨阿姨这是怎么啦?!” “是纤纤和米粒来了?”客厅里传出霍其柏的声音,周纤纤和米粒闻言相视一愣,顾不得和霍正杨寒暄,齐齐往客厅里走,见了霍其柏,很有礼貌地与其打了招呼,周纤纤牙尖嘴利地说道,“平时霍叔叔都很忙,几时见到您在家里这般悠闲自在?!” 霍其柏先是轻轻叹了口气,“你杨阿姨身体不舒服,我不放心,就在家里守护一下她咯!” 说完,又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语气极为羡慕地说道,“还是女儿好呀,瞧瞧,知道你杨阿姨不舒服,平时很少到家里来玩的孩子们都过来关心慰问了!” “瞧您说的,杨阿姨平时里待我们这些小辈们很好,收到消息当然会立即过来探望一下啦!”周纤微笑地看着霍其柏,调侃道,“怎么也比不上霍叔叔,为了杨阿姨,都舍得丢下工作亲自照顾了,所以我老爸经常被冯女士批评,让他以您为榜样,学着好生照顾妻儿呢!” 霍其柏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几声,便左顾而言他,吩咐朱妈给客人端茶倒水。 米粒也跟着与霍其柏闲聊了几句,正欲起身到霍宅的起居室里看望一下杨逸宁,却见李斯凯从二楼走了下来,对方略带着悲楚的眼光,将视线直直盯牢米粒。 米粒抬头看了一眼李斯凯,随即目光躲闪着看向其他方向,这一幕,再次刺激到了斯凯,他心中不由得涌上阵阵悲伤,想要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脚却不停使唤地继续走向米粒。 米粒忐忑不安地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向自己走来,她依然不肯收回目光,将视线投放在对面而坐的周纤纤身上,发出救助的信号。 讨厌的周纤纤同学此刻却佯装视而不见,继续跟霍其柏闲聊,站在一旁的霍正杨几次想插话,都被周纤纤同学巧妙地挡住了。 他讪讪地看着自己的老哥,对方此刻已走到了米粒面前,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后者的身旁,引得米粒一惊,身子不由自主往旁边移了点儿,躲避的姿态很是伤人。 霍正杨此刻有些同情老哥起来,他径直往米粒坐的那个三人沙发走去,一个屁股在其左侧坐了下来,硬生生地将米粒往李斯凯身边挤过去。 见到霍正杨夸张的动作,周纤纤停止了与霍其柏的交谈,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神色异常的米粒与李斯凯,心里顿时如明镜似的。 “霍叔叔,您先坐一会儿门,我跟米粒上楼给杨阿姨打个招呼!”说着,朝霍其柏点点头,拉着米粒就往二楼走去。 “哥,她俩不熟悉咱家,我们给她们引路吧!”霍正杨见状,也站了起来,拉着李斯凯紧跟着纤纤和米粒身后,也往楼上主卧室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冰火两重天 周纤纤同学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转身瞪了霍正杨一眼,对方却厚颜无耻地问道,“怎么,有意见?!” 说罢,抢先一步于两个女孩子走在了她们的前面。 纤纤气结,嘟囔道,“没意见,这可是你家呢!” 四个人齐齐往杨逸宁休息的主卧走去,楼下的霍其柏抬头看着楼上的这四个年轻人,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 四人前前后后地走到主卧室,霍正杨伸手正要推开门,却被李斯凯制止住,“阿姨估计正睡着,你这样莽撞地冲进去,好像不合礼仪吧?!” 霍正杨瘪瘪嘴,心想,我进我老妈的房间,还需要敲门等候召见吗,但又想想几次闯见父母的亲昵行为,坏了老爸的好事,便点点头,伸手敲了敲门。 “是纤纤和米粒来了嘛?进来吧!”杨逸宁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霍正杨听到“召唤”,便推门而进。 杨逸宁此刻正“试着”慢慢坐起来,看来人是霍正杨和李斯凯,不由得脸色一沉,说道,“怎么是你们两个混小子?!” 霍正杨闻言,不满地挑了挑眉,转身朝身后说道,“有请周纤纤和米粒,我老妈可是急切地想要见着二位!” 眼见着周纤纤和米粒走过去,杨逸宁这才展开笑颜。向着两人招手示意走近她的身边。 “瞧我老妈偏心的,眼里并没有我们这两个儿子!” 见霍正杨如此酸酸地冒出一句,李斯凯倒是一愣,随即也淡然一笑,道,“那也没法,谁叫她俩是霍家最稀缺的女孩子呢!” “所以呢,让你俩动作快点,拿出诚意,早日将她俩娶进门,我霍家就圆满了!”身后,传来霍其柏的声音,他怎不知道,妻子自结婚当日,就期盼着能够为霍家生下一位粉嫩可爱的小公主,可惜却盼来了霍正杨这么一个自由散漫的捣蛋孩子! 听到这句话,霍正杨和徐斯凯不约而同地眼巴巴地望着各自的女友,却不料纤纤和米粒两人完全忽视了他们的感受,眼睛压根儿都不往这边瞧。 杨逸宁嗔怪道,“你这两个宝贝儿子,都配不上这两个好孩子呢!” 李斯凯闻言,内心一沉,失望地地下了头。 霍正杨却死鸭子嘴硬,说道,“我哥英俊潇洒,要不是超高,本应是一位为国效力的空军优质人选,作为国内航空史上最帅的机长,多少美女趋之如骛呀!” “而我,若不是老哥不愿意接掌霍氏企业,我不得已才回来接老爸的班,之前我自己的小公司可是做得风生水起呢,我们哥俩都是自力更生的典范!” 霍正杨一边说着,一边往周纤纤身边靠,再次推销自己和哥哥,“我俩兄弟可是咱们海城屈指可数的青年才俊呢,年轻人的楷模,楷模!懂不懂!” 谁知周纤纤当场就给了霍正杨一个白眼,嘴里还用着只有两人才听得清楚的声音说道,“还楷模呢,色魔还差不多!” 见纤纤终于主动搭理自己了,霍正杨才不管这话中有话,乐滋滋地看着前者,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的杨逸宁摇摇头,人说男孩子大了,便会变成老婆奴,想必自己的小儿子定会是其中翘楚吧! 因着一群人涌入,霍家的主卧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原本喜欢热闹的杨逸宁,由于心中有事,又纠结着一桩陈年往事,脸色不由得露出一丝焦躁。 看着杨逸宁眉头紧锁,米粒悄悄地碰了碰一旁的周纤纤,低声说道,“我们这般吵闹,会不会让杨阿姨不舒服呀,要不我们出去吧!” 纤纤点点头,走近床头,对杨逸宁说道,“杨阿姨,您先歇息着,一会儿等霍正杨安静下来了,我们再来看您,好吗?” 杨逸宁笑道,“几日不见,纤纤变得体贴起来,看样子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呢!” 周纤纤闻言脸一红,心里着急看,却又不便在长辈面前发火,只得隐忍着,敷衍地笑笑。 众人正想离开时,又听见杨逸宁说道,“米粒留下吧,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下!” 米粒一愣,随即便在纤纤幸灾乐祸的目光下,红着脸走回杨逸宁身边,她心里已然知晓杨逸宁的用心,内心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 当李斯凯忐忑不安地走出这间主卧室,突如其来的一阵风便将房门吹得“啪”的一声关上了。 他听见声音,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不由得涌起层层涟漪…… 大约一个多小时过去,李斯凯见米粒还没有出来,便焦急地在自己的房间里踱起步来。 他一会儿走到门口,听通往主卧室的走廊上有无传来声音,一会儿又看着手表,不知何故,总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手脚阵阵发麻。 他走到连同房间的小书房内,看着书桌上摆放的那个相框,照片上,米粒与自己脸贴着脸,两人很是开心的样子,那是两个月前,他们最快乐,最开心的时候。一切都在他向她求婚的那个夜晚发生了逆转,他全然不知是何故,自那个时候开始,米粒便总是躲避着他。 想起那个原本浪漫的夜晚,李斯凯的心里就隐隐作疼,虽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但若是知道米粒会有如此反应,他定然不会冒然求婚。 那晚的一切若是没有发生该多好呀!李斯凯懊恼地想着,拿起书桌上的相架,抚摸着照片上米粒的笑颜。 突然,他发现照片上米粒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甚至有那么一小会儿,整张照片上就仅有他一个人! 李斯凯吓了一大跳,揉了揉眼睛,然后睁大了双眼,紧紧盯住照片,照片上的米粒依然笑得那般灿烂,他不由得眨了眨眼,难道是刚才自己眼花,看走眼? 也许是昨夜想着避而不见的米粒,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他伸手轻轻扶住自己的额头,居然感觉到昏沉沉的。 “还在发什么呆呢!”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霍正杨正倚着门框而站。 李斯凯闻声看了看吊儿郎当的弟弟,对方道,“快下去吧,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李斯凯看了看霍正杨,对后者的话感到半信半疑。 “走吧!别磨磨蹭蹭的!”霍正杨调侃道。 “米粒还在阿姨的房间里吗?!”李斯凯问道。 “刚才与老妈一起出来了,这会儿在楼下等你呢!”霍正杨说着,推着自己的老哥往门外走。 楼下,杨逸宁一边热情地拉着米粒讲述自己第一次见到李斯凯的事情,一边往楼梯上看,一见到李斯凯快步往楼下走的样子,就调侃道,“慢点,慢点,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当霍正杨将一脸茫然的李斯凯拉到米粒面前时,杨逸宁笑着站起来,一手拉着米粒,一手牵着李斯凯,笑眯眯地将两人的手重叠在一起,李斯凯滚烫的手触碰到米粒冰凉而纤细的双手时,有些担心地问,“你不舒服吗?!” 听到此话的霍正杨忍俊不住,捂着肚子狂笑了起来。 米粒顿时羞色满面,如蚊蝇一般低声说道,“我没事。” 见两人说的话都不着调,半天不能切入正题,霍正杨急了,口无遮拦地说道,“人家米粒已经向老妈正式回复你之前的求婚,答应嫁给你啦!” “混小子,你让人家两个人自个儿说去吧,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霍其柏倒是听了个明白,走过来,狠狠地敲了一下霍家老小的头。 李斯凯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后知后觉地问道,“真的嘛,米粒?!” 米粒羞红了脸,点点头。 李斯凯见状,一把将米粒的双手紧紧握住,前一秒还活在冰冷的世界里,这一刻,他倒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胜过等待中的夜夜煎熬! 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杨逸宁究竟与米粒说了些什么?是什么让米粒改变了心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万劫不复1 一个小时前,霍家主卧室内。 见众人都已悉数离开,杨逸宁便披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袍,在米粒诧异的眼神中起身下了床,她招手让米粒抚着她走到梳妆台旁坐下。只见她从梳妆镜镜下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轻轻地的推开,一封发黄的信静静地躺在里面。 杨逸宁脸色静穆,伸出纤细的手,将那封信递给了一旁的米粒,“看这份信之前,先给你看一张照片吧!” 说着,她又低下头,从长方形的盒子里取出一张同样泛黄的照片,一脸严肃地递给米粒。米粒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杨逸宁,谨慎地盯住后者的眼睛。 在明眸善睐的杨逸宁慈爱的注视中,米粒像拿着什么圣物般,小心翼翼地接过照片,杨逸宁此时又伸手按下按钮,厚重的窗帘被打开,外面的光亮顿时透过窗户折射了进来,正好就照射在米粒手中这张老旧的照片上。 米粒拿起照片,仔细端详起来,只见这张被时光打磨过的相片里,是三对男女,她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队列右边的杨逸宁和霍其柏,还有左边的冯清荛和周迪宥。 她顿时有所醒悟地抬头看了看杨逸宁,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中,看向了照片的中间站着的那位女子。只见她柔美婉丽的脸上,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倚靠在身旁的一位玉树临风、儒雅谦恭,同样微扬着嘴角的男子身上,而这男子的面目竟是如此的熟悉! “都说你遗传了你父亲的面貌,唯独眼睛却是像极了你的妈妈!”杨逸宁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为什么外婆说家里的所有关于我父母的所有照片都随着爸妈的去世,消失得无影无踪?”米粒看着杨逸宁,疑惑地问道,“为何独独在阿姨您这里,却留着一张他们的照片?!” “那是外婆想要保护你!”杨逸宁拉着米粒在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水,“你父母的离世并非是一场意外,而是冥冥中的一种叫运数的东西,在我的故乡,也叫应劫!” 看着米粒喝下那杯水,双眼开始迷蒙,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杨逸宁遂褪去了外套,轻轻牵起了米粒的双手…… 异世界。 在鸟语花香中,米粒醒了过来,她睁开双眼,见到眼前是一片蔚蓝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照射下,空气中散发着一些不知名的味道,好闻极了。 “既然醒了,就随我来吧!” 米粒听到声音,诧异地转过头,却感觉自己的躯体不受控制的自己飘了起来,而身边,是一脸微笑的杨逸宁。 只见她身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丝丝秀发随风轻轻飘起,脸色是从未见过的表情,淡淡的哀愁中,又是如此的欣喜。犹如一位阔别故乡多年的游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一般。 “我们去见一位长辈吧!”杨逸宁牵起米粒的左手,在后者的左侧而立,只见她脚尖儿一点,轻轻地一带,米粒便跟着她随风飞至到半空中,米粒虽然玩过云霄飞车之类的惊险游戏,但是如此身无外物,独独地立于天空中,她还是有些惊怕地发着抖。 “看样子,你还是遗传了你父亲的胆小怕事了呢!”杨逸宁轻笑的声音传来,“一会儿就习惯了,你身体里毕竟还流淌着咱们仙家的血液呢!” “若是感觉到难受,你暂且闭着双眼,待到了目的地,你再睁开吧!” 米粒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只听得身边传来阵阵风啸的声音。 不一会儿,便听得杨逸宁说道,“到了,可以睁开双眼了!” 随即,米粒感觉到自己的脚尖触碰到一块坚硬的石头,她放心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自己正身处一处幽静的山谷内,面前时一个很大的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唐朝诗人李白的这句名句放在这里也不尤为过。 溪水直流而下,溅落在地面的一块大石头下,多多水花沾地儿开,大石头前方,有一块大青石,上面端坐着一位白发飘飘,白须慈祥的老者,他双目紧闭,看着架势,是在禅修吧。 “梅长书,梅长者,别来无恙?!”杨逸宁上前一步,朝着老者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个礼。 闻言,老者睁开了双眼,淡淡地一笑,“公主殿下,您最终还是来见老朽了!” “诚如长者所言,本宫终究还是来了!”杨逸宁笑着站直了身体,遂又将米粒轻轻推至老者面前。 “这是您的孙女,凡界名为米粒,想必在这里,你早已为她留有名字了吧!”说着,杨逸宁向米粒轻声说道,“快叫祖父!” 米粒犹豫着,呆呆地看向那位依然端坐在青石台上的老者。 “无妨,只要人来了,一声称呼也无所谓了!”老者抬头看了看米粒,说道,“我俩也不是第一回见面,只是你的记忆未存罢了!” 老者说罢,大声笑了一声,声音在幽谷内回荡,不一会儿,米粒便听得自己身后有一道厚重的门开启的声音,她不由得扭转过头,只见身后竟是一片美丽的景色。 绿意盎然的世界里,一条细长的小道直直地通向远方,不时地出现一些兔子呀、松鼠呀、锦鸡呀之类的小动物从小道上跑过或穿过,耳边又如打开了一曲大自然的轻音乐吧,鸟语和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幽谷中鸣奏着。 “那是花开树叶生长的声音吧!”米粒冲口而出的话,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回转头,诧异地看着身边的杨逸宁,以及,已经悄然站立于她左侧的梅长者。 “看样子,一到这里,你体内的某些与生俱来的特能便被打通了!”杨逸宁带着欣慰的笑容,瞟了一眼米粒,又对老者说道,“还请长者为我们引路!” 梅长者捋了捋胡须,点点头,说道,“随我来吧!” 说着,便向小径走去,只见他的身形快如闪电,一会儿就在小径深处不见了踪迹。 杨逸宁拽住目瞪口呆的米粒,“走!” 随即,米粒也与她一同快速地往前走去,只见的自己的脚微微离开了地面前行,偶尔又回到地面,轻轻一点,又离开,周而复始,竟也如老者一般飞速前进了,不一会儿,就能看见老者的身影了。 “看来公主殿下在凡界带了这些年,功力依然不减啊,带着我家孙女的情况下,也能赶上老朽!”梅长者的声音至前方传来,可是他的身形并未停止。 概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三人一前两后地来到了一处长满着绿色植物的树林里,树林间,依稀有一座木屋。 “到了,”后面的两人也走到木屋前,杨逸宁放开了牵着米粒的双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万劫不复1 米粒好奇地看着这座半个羽毛球场大小的木屋,屋前种植有一些奇怪的,却色彩斑斓的花朵的植物,其中散发着淡淡额药草香。 “这些都是有着药用价值的花草,”杨逸宁见状,对米粒介绍到,同时示意米粒随她进入到木屋内。 木屋里,摆设简单却难以掩饰其精致的气息,一张软塌,下面是一些木质的格子和抽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虽然不懂木料,但是仅仅从那精湛的雕花技术中,米粒便能猜出这些家具一定是价值连城! 她好奇地参观完整个房间里的陈设,正欲问杨逸宁此处究竟是哪里时,却见对方已经走到床榻前,看着床榻,眉头紧锁。 米粒充满疑问地走近床榻,看着塌上并无什么,只是一些同样十分精致的床上用品罢了。 正纳闷着,却见杨逸宁伸手在床上轻轻挥过,床榻上居然多出了一个人,她眼睛紧紧闭着,苍白无色的脸上,是柔嫩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 等等,这人,怎么,跟自己如此相像? 米粒惊讶地捂着嘴,吓得后退了两步,紧紧盯住杨逸宁的后背,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浸入她的肌肤! “对,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这时,杨逸宁转过头,向着米粒轻声说道,“你俩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她紧紧盯住米粒的眼睛,又说道,“确切地说,你自己她的一个幻化,在我们这个世界来说,你是一位虚幻的分身!” 米粒听闻此话,惊得跳了起来,眼见着就要跌倒在地上,只见杨逸宁扬手一挥,米粒便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旁的椅子上飘去,随即又被轻轻放在了椅子上。 “不用惊讶,”杨逸宁慈祥地微微笑道,“还记得你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大闹天宫’里面的主角孙悟空吗,他会一个法术,就是能拔一根自己的汗毛,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便会幻化成无数个自己,与敌手交战!” “对于她来讲,”杨逸宁说着,指着穿上躺着的那位“睡美人”,说道,“你就是汗毛幻化出的无数个自己的其中一位!” “也可以说你是她的在陷入凡间轮回中的无数的前生今世的一轮!” 米粒双眼惊恐地看着杨逸宁,楞了好半天,又带着胆怯和不甘的眼神,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那位,缓缓地说了一句,“所以,你带我到这里来的意思是?” 杨逸宁没有说话,走过来,将手放在米粒的肩膀上,轻轻一提,电光游离间,两人就回到了初到此地时的那个青石台上。 青石台上,老者居然还静静地禅坐在那里,见到两人出现,便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很是满意地笑道,“看样子,这个孩子定是非常聪慧懂事的嘛!” 说着,他起身朝米粒招了招手,示意她随自己一同走向瀑布,米粒跟着老者一起走到了瀑布前,老者回头看了看米粒,点点头,又转身走进了瀑布内。 见此,米粒毫不犹豫地紧随着老者,也跟着他走近了瀑布内。 她以为自己会被瀑布给淋湿透,进得瀑布来,却见自己毫发未损,身上未曾溅到一滴水,再看看老者,居然也是干干净净。 正欲发话,就见杨逸宁也跟着进得了瀑布里来。 这个时候,米粒才打眼扫视了一圈瀑布内的这处世界,只见此处是一个空旷的石洞,大小与凡界学校里的教师一般,头顶还有一些钟乳石浅浅地倒挂着。 喀斯特地貌? 米粒疑惑地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老者和杨逸宁并未搭话,只是齐齐面向着瀑布坐下,杨逸宁端坐在地下时,又幻化出一个蒲团,放在自己身边,轻轻地拍了拍蒲团,示意米粒坐过来。 米粒顺从地走了过去,如他俩般坐下,只见石洞内顷刻间便暗淡了下来,而瀑布,犹如一张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些浮动的画面,犹如浮雕的3D银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万劫不复2 米粒顺从地走了过去,如他俩般坐下,只见石洞内顷刻间便暗淡了下来,而瀑布,犹如一张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些浮动的画面,犹如浮雕的3D银幕! 银幕上,是一处空旷的谷底,草木茂盛,鲜花绽放,鸟儿自由地飞翔,一些小动物在谷内快乐的嬉戏着,一派祥和的景象。 突然,一阵狂风吹过,鸟儿们警觉地成群结队地飞走了,而地上的小动物们脸部被吹得变形,因受到惊吓而四处逃窜。 紧接着,一个穿着褐色锦袍的身影闯入了这片谷底的世界,俊美至极的脸上,杀气腾腾,他的眉头紧锁,嘴角牵起一丝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身影也跟着飞入到谷底,一位是身着金黄色锦衣的男子,另外一位是身着银色锦衣的女子,两人齐齐上阵,与褐色锦袍的男子对打着,他们三人都被暗褐色的旋风包围着,看不见各自的身形。不过刀光剑影中,时不时有人从旋风中被甩了出来,随即又冲了进去继续激战着。 三人的对垒打了许久,直到突然有另外一个弱小的身形串了进来,他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愤怒,随着他的加入,胜负变得十分明显。 只见之前的那位褐色锦袍的男子已明显招架不住了,他被另外三人逼得节节败退。随即,天空中传出一声长啸,紧接着有一只若隐若现的手伸向了那名男子。 顷刻间,电光游离,男子的身驱被撕得粉碎! 一颗珍珠般的散发着卓然光彩的晶体,突然自那男子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四处游离着,貌似在寻找什么似的。 那最后加入战斗的弱小的身形因激战的结束,原貌显露了出来,竟是一位大约十多岁的少年!见到战争已经结束,他露出灿烂的微笑,扑向金黄色锦衣男子,喊道,“父王!” 被称为“父王”的男子,略带疲惫地紧紧搂住怀里的少年,正欲低头在孩子的额头一吻,却见那个珍珠般的晶体突然发力,猛地一下子钻进了少年的额头里,他随即便昏迷了过去。 男子大惊,呼唤来正在打扫战场,对因这场恶战造成损失的谷底世界进行修复还其原貌的女子,两人合力发功,欲将那个珍珠状晶体从少年的额头内吸出,奈何晶体却越陷越深。 两人只得作罢,随即向少年口授了一个密咒,防止晶体侵蚀孩子的心志。 这时,米粒身旁的杨逸宁说道,“这个晶体便是魔原石,一旦侵入仙族脑部,便会左右其心志,如果他的原力不能抵挡住魔原石的魔力,便会被心魔驾驭,做出毁天灭地的行径。我们所处的凡界和仙族所处的仙界都会被其毁灭,即使九重天上的上神们也难以抗击心魔的魔力,这个存在了亿万年的世界将会烟消云散,世界只能被心魔主宰,那便是万劫不复的地域所在!” 米粒茫然地看着杨逸宁,心想,这跟她又有什么干系? 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是梦境还是虚幻的世界?究竟是凡界与自己是真实的所在,还是仙界才是自己魂魄游离的处所?! 杨逸宁没有说话,只是示意米粒继续看向银幕。 只见银幕中,那位少年逐渐长大成人,玉树临风,绝色英姿的他某次闯入梅长者的“悠梅谷”内,遇见了明眸玉齿,清秀脱俗的梅长者之孙女梅栗,便心生爱恋。在得知梅栗必须堕入现世的凡界,应劫了结一桩情缘时,少年心生恶意,被魔原石察觉,便利用其嫉妒之意,让这位少年闯下了一桩大祸。 祸事被九重天的一位主管凡间婚姻的上神发现,随即进入花仙世界,要求花王言逸安重罚其子言瑾霁。 花王不得已,便要求这名少年,也就是花仙世界的王储——言瑾霁到凡间去完成一项救助任务以求赎罪,条件是既不能出手改变凡人的命运,更不能干预凡间的历史进程。 熟料这言瑾霁却一时兴起,想用此机会,到凡界拯救自己早已暗生情愫的应劫的梅栗。同时,又因着梅栗的现世——米粒的凡人身份,让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言瑾霁在兑现承诺和打破异世界不能通婚的父命仙规之间辗转。 而那位应劫的凡人女子,本应在十岁之时随着父母香消玉损从而结束轮回返回花仙世界,但因着言瑾霁在车祸那一刻,因着私心不忍见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凡界肉身身亡,便擅自出手相救,从而改变了这凡人的运数,严重违反了父命仙规。 于是,九重天上的那名上神,不得不给改变了命数的凡人女子的婚姻薄上添上了一笔,那就是一位名叫李斯凯的男子,两人应该是白头到老的一对凡间夫妻。 却不料,言瑾霁并未善罢甘休,他再次违反仙规,频频出现在米粒的梦里,出现在其现世生活中,几次三番影响误导其感情生活。上神再次出手拨乱反正,言瑾霁却又一次一次地介入,从而致使米粒的拒绝了李斯凯的求婚,两人的婚姻薄上的名字越来越模糊不清。 九重天上的那位上神被彻底激怒了,欲向花仙世界的王储——言瑾霁出手制裁,将其暗恋的梅栗的魂魄打入千世轮回中,什么时候言瑾霁能够自控自己,不再出手干预梅栗的轮回,那么这个时候梅栗的魂魄才能回归到本体内。 谁料言瑾霁头部的那个“魔原石”中的能量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被激活,他打乱了仙界原本井然有条不紊的秩序,放任那些原本就存有不良居心之人的胡作非为,致使其父——花王言逸安被居心叵测的臣子谋害,花仙世界与人类原本和平相处的三维空间出现难以弥补的裂痕,这个毫不起眼的蝴蝶效应将殃及凡界与花仙世界,导致世界限于生灵涂炭、万劫不复的黑暗世界。 米粒看到这里不寒而栗,她看向杨逸宁,后者对她说道,“其实,我和你的母亲以及冯清荛都是为了制止这个事情的发生,而从未来的仙界穿越到万劫不复的凡界的十二年前,你母亲找到你父亲从而让你顺利诞生在凡尘。” “我们自然知道,最终言瑾霁会找到你。所以,在那场命运原本就安排好了的车祸前,我与你父母写下了那封信,希望未来的你能够看见,并扼杀掉自己对言瑾霁的感情,顺利嫁给李斯凯,将运程拨回正轨,让言瑾霁彻底死心!” “为什么必须是我?!”米粒见梅长者已经关闭了银幕,又是一片瀑布映入眼帘,便疑惑地问道,“如果我执意嫁给李斯凯,那不是会惹怒言瑾霁吗?万劫不复的结局依然会发生呀!”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言瑾霁爱梅栗至深到他会以她的选择为选择,永远尊重她的意愿,这是他在见到梅栗的第一眼,对自己发愿时立下的誓言。”杨逸宁说道,“魔原石只能控制他的心志,却不能左右他原本根深蒂固的品行,更不能致使其发生原则性的变化,这就是整件事情唯一的突破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万劫不复2 多么奇怪的逻辑呀!米粒内心充满着疑惑,她觉得这不是太矛盾了吗?!一个人在丧失了理智后还能够记得自己曾经的誓言?还能够遵守自己曾经的誓言?还能够保持自己一贯的品行?如果有品行还会做出昏天灭地的行径?! 听见米粒腹语的杨逸宁笑道,“这便是‘魔原石’的厉害所在,它会让宿主在不被察觉中悄然发生变化,待到做出丧失理智的举动时,为时已晚,除了寥寥无几的上神们能发觉以外,一切都会来的太快太突然!” 杨逸宁随即一挥,瀑布上又出现一副画面: 梅长书的儿子梅云飞儿媳栗若琴巡视花仙世界,走到一座谷底时,见到等在那里许久的被“魔原石”控制了心志的原花仙世界王子——杨逸宁既花仙世界公主言逸宁的另外一位兄长言逸明,两人齐齐上前行礼,抬起头来,却发觉言逸明眼神异常,正欲询问时,便被后者出掌一击,双双被推至数十米之外。 梅云飞见状,连忙挥手将妻子栗若琴送至花仙世界的王宫,自己硬生生地与言逸明展开激战。待到栗若琴叫来花王言逸安和王妃柳傲凝时,梅云飞已经身亡于言逸明手中。 痛不欲生的栗若琴正欲冲上前与言逸明做生死搏斗时,却被对方一拳集中腹部,栗若琴顿时流血不止,腹中的胎儿被其杀害。 王妃柳傲凝发现言逸明的异常是与“魔原石”有关,便出手医治了栗若琴,她料想言逸明是因为王位与感情的双重打击,导致魔性大发,便要求栗若琴离开仙界,与另一名花仙世界的女将冯清荛一起随同公主言逸宁共同护佑凡界,并在言逸明的毁灭行为之前,向凡界发出警告,做好防御应急措施。 故而在花王言逸安夫妇与言逸明激战之时,言逸宁三人已经进入凡界布设防御网了。 “言逸明若是出手阻止栗若琴和我们是无法顺利到达凡界的,”杨逸宁叹气说道,“兄长对栗若琴,也就是你的母亲暗恋许久,奈何你母亲早已心仪与梅长者之子,两人成婚后,言逸明心志大乱,但他总是无法伤及你母亲的性命,皆因内心对你母亲难以割舍的爱恋和照顾。就如同言瑾霁即便是魔性大发,也依然不愿加害于你一般。” 银幕上的画面依然在播放着,米粒见言逸宁三人来到凡界,护佑这个世界的同时,各自嫁给了心仪的凡人,而栗若琴所选择的男子,居然是一位与先夫梅云飞一模一样的凡界男子,只不过对方是一名潜心研究学问的植物学家! “那是若琴拨了先夫一根汗毛,在凡界幻化出的人物,不过梅云飞早已灰飞烟灭,魂魄也离散,不得聚集,故而这凡人胆小怕事,与云飞自然是仅有皮囊相像罢了。”杨逸宁向米粒说道,“所幸的是,若琴腹中的胎儿当时便被我的王嫂柳傲凝施了仙术,将其尚未离散的魂魄聚集并且将胎儿的生命继续延续下去。只是那孩子出世后,便天生体弱多病,又加之她的存活有逆仙规,花王和王妃向九重天上的上神乞求,上神念及其父母舍身与‘魔原石’的宿主抗争护佑了一方平安,且其父又为此献出了自己的性命,所谓一命抵一命,便应许了。不过这孩子在十五岁前须隐姓埋名,在梅长者的‘悠梅谷’内潜心修炼。” 说到这里,杨逸宁便看了看聚精会神地盯住银幕的米粒,又说道,“想必你已经猜出,这孩子便是你的本体,花仙世界目前的王妃梅栗!” 米粒点点头,心里逐渐清晰起来,“不过,为何她又在此长睡不醒?!” “因为言瑾霁!”杨逸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梅栗这孩子应是夭折之命,但因上神和众人接力,延续了她的生命,故而婚姻薄上并无她的名字,这孩子理应在谷内一直孤独地修行延缓性命。怎奈言瑾霁知道她的存在后,一直暗中关照并留意着,这一来二往之间,便对善良美丽的梅栗暗生情绪,想方设法地娶她为妃,且掩人耳目地匿了她的身份。直到那日原宰相之女李玹雨偶然知晓,并预谋伤害其性命,言瑾霁第一次被‘魔原石’左右心志,伤了那李玹雨,至此也将梅栗的身份暴露在众仙面前。” 说着,杨逸宁伸手向着头顶拱了拱,道,“消息自然便传到九重天上的那个上神耳里,他见事已至此,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在霁儿的婚姻薄上换上了梅栗的名字,可是梅栗和霁儿必须为此时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米粒好奇地问道。 “梅栗必须在凡间应劫!” “也就是我的本体,梅栗王妃在凡间经历数十次的人世轮回的原因?!”米粒顿悟道。 杨逸宁点点头,说道,“只有霁儿能够真正地凭着自己本心遏制住不再潜入凡尘插手梅栗各世分身轮回,她才能够结束应劫,返回仙界,从而苏醒过来!” “也就是言瑾霁如果一直干涉且出现在我们这些分身的周围,那梅栗就会陷入无休止的轮回之中,永世不得回归本身?!”米粒渐渐理清了思路,心里也有了一个决定。 “果然是我孙女的分身!言语行为和心志虽然已经被分成了无数分之一,但终究还是存有几许,如此知书达理,深明大义!”一旁的梅长书很是满意地看了米粒几眼,又对杨逸宁说道,“这孩子显然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既然如此,老朽便送你们回去吧!” 说完,只见他收了银幕,将手中的拂尘扬了扬,米粒便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身边是杨逸宁的声音,“不怕,我们在返回凡界的路上!” 米粒闻言,便放心地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儿,又听得身旁杨逸宁的声音在说,“好啦,睁开双眼吧!” 米粒听话地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霍家的那间主卧室,面前站着一脸微笑的杨逸宁。 “我们出去吧,我想我的头疼病已经好了八九分啦!”杨逸宁伸手挽住米粒,又将自己身体微微依靠在米粒身上,扬手一挥,打开了门,她看了看米粒,后者领会道,“放心,为了我的本体尽快回归,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杨逸宁笑着颔首领会,又微微抬起下颚,示意米粒与她一同走出房间,“我们并非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践行者,梅长者将我们送回到这里,时间只不过是在他们下楼后的一个小时后罢了!” 米粒松了一口气,淡然地笑了笑,扶着杨逸宁出了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金童玉女 霍家的客厅里,众人听到二楼门开的声音,又见米粒扶着杨逸宁自楼梯而下,都仰起头来,看着二人缓缓地走了下来。 霍正杨关切地迎了上来,“老妈的脸色红润了些,头痛舒缓了吗?!” 霍其柏也抬头看了看妻子的脸色,见她白洁如玉的肌肤上泛出点点粉色来,心中便不再焦急,他开心地唤来朱妈,“朱妈,请将我的那瓶红酒拿出来,今儿个与这些个孩子们一同享用!” “哇!老爹今天难得大方,以前他像防贼一般防着我,好像我要偷着喝掉似的,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傻孩子!”杨逸宁笑道,“你老爸是在当年你出生时,以及你哥满十岁时各自收藏了一瓶,准备等你们恋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前,双方父母见面时打开喝掉的!” “亲爱滴,在我俩结婚时,我也收藏了两瓶,今天这一瓶便是其中之一!”霍其柏悄然地走到杨逸宁面前,轻声地说道。 杨逸宁诧异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这个凡人,对自己如此用心,她突觉一身暖意涌遍全身,随即报以嫣然一笑,霍其柏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两眼泛出桃花来。 杨逸宁见状,连忙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猛地一拍,将其唤醒。 米粒将此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暗自好笑,但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心里一沉,脸色阴郁起来。 这时,杨逸宁走了过来,热情地拉着米粒讲述自己第一次见到李斯凯的情形。 此刻,楼梯上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杨逸宁抬头一看,见到李斯凯正快步往楼下冲下来,于是调侃道,“慢点,慢点,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霍家老二霍正杨紧随其后,乐呵呵地将一脸茫然的李斯凯拉到米粒面前。杨逸宁笑着站起来,一手拉着米粒,一手牵着李斯凯,笑眯眯地将两人的手重叠在一起,李斯凯滚烫的手触碰到米粒冰凉而纤细的双手时,不禁有些担心地问,“你不舒服吗?!” 听到此话的霍正杨忍俊不住,捂着肚子狂笑了起来。 米粒顿时羞色满面,如蚊蝇一般低声说道,“我没事。” 见两人说的话都不着调,半天不能切入正题,霍正杨急了,口无遮拦地说道,“人家米粒已经正式回复你之前的求婚,答应嫁给你啦!” “混小子,你让人家两个人自个儿说去吧,在这里瞎掺和什么?!”霍其柏倒是听了个明白,走过来,狠狠地敲了一下霍家老小的头。 李斯凯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后知后觉地问道,“真的嘛,米粒?!” 一旁的杨逸宁也说道,“我们在房间里闲聊了许久,米粒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我便问了她,才知道她今日前来,看望我只是其一,其二嘛,便是答应你之前的求婚,她当时不是说就这几天正式回复吗?!” “是不是?米粒?!”说着,杨逸宁又探身看向米粒,笑着问道。 米粒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李斯凯见状,一把猛地将米粒的双手紧紧握住,前一秒还活在冰冷的世界里,这一刻,他倒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是呀,米粒应允了。与杨逸宁到仙界走一遭,因为被上神和花王洗涤掉那段有关言瑾霁的记忆,重新来过的她,自然已经忘却了之前与言瑾霁有过的一切交集。 此刻的她,只记得仙界中那位叫言逸宁的公主说过的那句话,“只有让他死了心,才能救他于万劫不复中!” 如今,言瑾霁对于她来讲,完全是个陌生人,是一个见识过银幕上那些冰火两重天后的一位凡人,对仙族王储所应用的畏惧的正常反应。 李斯凯对自己深情款款,两人交往的这些日子,米粒若说自己不为所动那是假话。 之前被言瑾霁闯入梦中干扰的心绪,经过花仙世界走了一圈,在惊喜万千世界居然真的有神仙和异类存在的同时,她也对自己的责任和身份有了清晰的认识。言瑾霁此人,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罢了。 当晚,霍家灯火辉煌,朱妈不停地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听闻好消息的周迪宥和冯清荛夫妇也跟着赶了过来。 倒是罗嫚妮,接到周纤纤同学的电话,却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是吗,那替我恭喜米粒哈,我这里还要值守晚自习,就不过来祝贺了!” 周纤纤诧异地“哦”了一声,挂断电话的瞬间,对嫚妮的冷漠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不过一小会儿便又觉得自己定是疑神疑鬼了,便忘记了这个小插曲,很快的投身到热闹的氛围里去了。 远远地站在窗边,探听到罗嫚妮反应的杨逸宁,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窗外美丽的景色,心中却了然于心。她清楚,自从米粒应允了李斯凯求婚的那句话后,罗嫚妮心中米粒的分量便减轻了几许。 接下来,米粒于周纤纤的心底,也会慢慢地淡化。终究会有一天,周纤纤和罗嫚妮的时空里只有彼此,再无那个叫米粒的闺蜜。米粒是谁,长得怎么样子,与自己有过什么交集,所有有关米粒的记忆都将会被上神们消除得无影无踪,就像她从来未曾出现过一样!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我依然还在,你却早已将我遗忘! 三个月后,霍家顺利迎娶回一位知书达理、善良美丽的儿媳,杨逸宁的继子李斯凯得偿所望地娶回了那位在他遭遇车祸时作为志愿者经常照料其左右的女子——米粒。 两人于现实世界来说,可谓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婚礼的当天,冯清荛女士与其夫周迪宥作为米粒娘家人,站在米粒的父母席位上,饱含深意地看着她与李斯凯举行完婚礼。 一众亲朋好友祝贺声声中,李斯凯和米粒这一对璧人终究成为了眷属,两人选择了一处面向大海,充满阳光的度假胜地作为蜜月旅行地。 婚礼后,海城最近的国际机场内,眼见着米粒和李斯凯的身影消失在机场安检门之后,搁在杨逸宁和冯清荛心中的那份重担终于如释重负。 “公主殿下,您发现没有,婚礼当天,王储殿下言瑾霁曾经出现过!”送别新婚的米粒和李斯凯后,冯清荛女士悄然地向杨逸宁密语传音道。 “我已经向梅长者发出了讯息,希望他转告王兄王嫂,密切关注霁儿近期的反应。如若霁儿始终抗拒不了自己对梅栗分身的感情,一次又一次地介入梅栗的轮回中,定是那‘魔原石’已经严重侵蚀了他三分之一的心志!必要时,不得不折损那孩子,保得仙凡两届终生的平安!”杨逸宁说道。 “你的意思是?!”冯清荛听闻,不由得一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金童玉女 杨逸宁低头按了按眉头,轻声道,“谁也不想这样的结局发生,但‘魔原石’有能力致使宿主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被魔化,任是再高的警惕性也难以察觉对方心志的变化。” 冯清荛闻言,脸色阴郁着,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即又对身旁一株绿色植物说道,“我想花王陛下和王妃殿下定然会全力阻止‘魔原石’控制王储殿下的心志吧!” “希望如此吧,毕竟,”杨逸宁说着也抬头看了看天空,喃喃自语道,“毕竟,霁儿自小都是懂事的,对自己肩上的重任也很是了然!” “我们回去吧!”冯清荛说道,“希望王储殿下能知晓如何控制体内的‘魔原石’!” 杨逸宁点头与冯清荛转身离开了机场,回程中,两人各自神伤,没有再说一句话。 飞往海城度假小镇的飞机上,坐在窗边的米粒透过机窗向外看去,洁白的云雾紧紧将飞机的机身萦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晒得自己双颊隐隐发烫。 身旁的李斯凯倒是睡得很踏实,一直以来都是坐在驾驶舱内操控着飞机,难得如此清闲地以普通乘客的身份,坐在客舱内的他,极为放松地将头轻轻依靠在米粒的肩上,一双手还紧紧拽住米粒的左手,似乎怕她逃跑了一般。 米粒又好气又好笑,她轻轻抬手想要挣脱掉,谁知对方在睡梦中却依然不放松,手上的力道随着她的反抗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米粒见状,不得不放弃了挣脱的打算,由着李斯凯紧紧握住。 由于是跨越了国境,飞行的时间比较漫长。 太阳渐渐收回了光芒,天色暗淡了下来,米粒见周围的旅客都已经进入梦乡,自己的双眼也禁不住泛沉,便轻轻地闭上了双眼,渐渐地熟睡过去。 飞机依然如常,按照既定的航线正常飞行着,米粒沉睡了好一会儿,身旁的李斯凯突然动了一下,晃动中米粒昏沉沉地低声到,“醒啦?!” 随即将身体侧转了一下,继续又闭着眼睛背对着李斯凯昏睡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朦胧中,她感觉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慢慢向自己涌来,突然,双唇被紧紧地吮吸住,带着清香的湿润的舌头顶开了自己的双唇,米粒顿时一震,猛地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恍惚间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她的新婚丈夫李斯凯,而是一位极为相似的男子! 她立即坐直了身体,瞪眼看着对方,却不料迎来对方极为慵懒的目光,“米粒?!”对方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人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米粒想起在花仙世界梅长者的“悠梅谷”内由瀑布做成的银幕,那张貌似李斯凯的脸,随即冷冰冰地问道,“你是谁?!” 对方惊恐万分地用满是不解的语气,迟疑的问道,“米粒,你怎么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斯凯,你究竟是谁?!”米粒压住怒气,看了看左右沉沉睡梦中的乘客,轻声问道。 对方听闻米粒的此话,知道再也瞒不住了,便叹了一口气,黯然道,“米粒,你终究还是嫁给了他!” “斯凯呢,你把他怎么了!”米粒见对方坐实了自己的怀疑,便毫无畏惧地质问道。 “你其实知道我是谁,不是吗?!”对方紧紧盯住米粒的双眼,带着迷恋的表情,将自己的一只手,轻轻地伸到米粒的额头上,温柔地为她拂去额间的头发,随即又俯身在米粒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米粒伸手推开了面前的人,冷冷道,“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言瑾霁,您将我的先生弄到哪儿去了!” “他们说你跟他是金童玉女,殊不知你我才是天作之合!”言瑾霁并不在意米粒的抗拒,他没有正面回复米粒的话,却用自己的一只手抓住米粒想要抗拒的双手,另外一只手紧紧搂住米粒的肩膀,说道,“为何这一个时空,你竟然对我如此反感?!” “王储殿下,您所爱之人是梅栗,我不过是她的一个分身而已!”米粒惊呼道,随即又看了看四周,担心将这些乘客吵醒。 “无妨,他们都昏睡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都醒不过来!”言瑾霁淡然地扫视了一圈,扭头正视着米粒,“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米粒想起他脑部的那块“魔原石”,欲言又止。 “我都知道!”言瑾霁听到可米粒的腹语,未等她说出口,直接便做了回答。 米粒愕然,“如此,你竟然还……” 话还未说完,米粒的双唇便又被言瑾霁用自己的嘴唇紧紧地封住,米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不料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动弹不得。见米粒停止了反抗,言瑾霁的舌头便极为霸道地挑开了米粒的牙齿,米粒心一横,管他神仙还是魔鬼,横竖咬了下去,看你还敢骚扰别人的妻子! “唔!”言瑾霁虽然听到了米粒的腹语,但却自负地以为米粒不会真的下口咬下去。此时防不胜防,被狠狠地咬破了舌头,一丝腥味充斥着口腔,他遏制住自己想要跳起来的想法,猛地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你竟然敢!”言瑾霁指着米粒,惊愕中带着极为疼痛的感觉,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你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但是凡尘受法律保护的婚姻不能容忍你这个仙族败类的侵扰!”米粒振振有词地指控着言瑾霁对自己的骚扰。 “败类!”言瑾霁觉得这个词极为刺耳,记忆中关于父母与叔叔激战的画面被揭了开来。他想起原本温文尔雅的叔叔如何被“魔原石”所左右,在花仙世界掀起一番杀戮,惹得生灵涂炭的往事来。 他不由得与米粒拉开一定距离,内心纠结着,愧疚着,自我抗衡着。 米粒见言瑾霁脸上褪去了扭曲的变态神情,换来一副极为痛苦的表情,便卸下警惕心,试着向其靠近,探究地问道,“你还好吧!” 谁料到这句关切的话,竟让言瑾霁原本渐渐平息了的内心重新燃起熊熊烈火,他满眼通红地盯住米粒,慢慢地靠近她,“你还会关心我?” 米粒一愣,这眼神她分明在“悠梅谷”内的瀑布上见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似是故人来 大惊失色的米粒脑袋里灵敏地快速思虑着,难不成自己对其越冷漠越能减退侵占其心志的心魔?!而肆意放任其随心所欲和带着善意的关怀反而会滋长“魔原石”对言瑾霁的控制力?! 想到这里,米粒斗胆拽着言瑾霁的双肩,使出全力摇晃着对方,“你究竟将李斯凯藏在哪里了!” “快将他放出来,否则!”米粒继续用猛劲儿摇晃着言瑾霁,对方眼里燃烧着的烈焰却越来越猛烈,米粒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他的那双手一阵灼热,同时也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她突地缩回了双手,木然地瞪视着言瑾霁,方才的勇猛劲儿荡然无存。 “你!”米粒声音微微颤抖着,她看了看整个机舱,乘客们依然处于昏睡状态,李斯凯也不见踪迹,面前的这个人,原本俊美的绝色容颜竟变得如此面目狰狞,在这万米高空之上,不着地气,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迅速侵占了她的内心。 似乎没有人能够出来拯救自己,该如何是好?!米粒暗自倒抽一口冷气。 言瑾霁此刻已经听到了米粒的腹语,他心头不由得一紧,一种难以言表的惆怅和酸楚慢慢爬上了心头。 他不想恐吓她,更不想让她对自己生出恐惧之意,他只想得到她的心,那是他心爱之人梅栗的心!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直直向着米粒伸出手去,眼见着那只手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只利爪朝着面前的她心窝掏去,言瑾霁突地愣住了,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滞了下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米粒见言瑾霁的手在自己面前变成了利爪,又见着那只利爪恶狠狠地冲着自己的心脏所在位置而来,极度惊恐之下,她两眼一抹黑,昏厥了过去。 言瑾霁见状,哑然无语。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昏倒在自己肩上的米粒,原本急速的心跳缓和了下来,他微眯着双眼,扭头看向机窗外,那里是一片漆黑的世界。 五个小时后,飞机下降在米粒和李斯凯蜜月的海边城市,言瑾霁黯然地看了看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米粒,有些神伤地叹了叹气,悄然地为米粒渡了一点气息,将其唤醒…… 苏醒过来的米粒,看见眼前有个人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着,那是李斯凯吧,之前在飞机上发生的事情,不是真的吧,那是自己去过仙界后留下的后遗症——梦魇吧?! 米粒斜歪着脑袋,看向那个忙着从头顶上的行李架上取下登机箱的人,是自己的新婚丈夫李斯凯无疑吧!此人身上的有着她所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她暗自嘲笑着自己,随即伸了伸懒腰,悬吊着的那颗心终于踏实地放了下来。 “醒了吗?”拿行李的人俯下身子看向米粒,俊秀的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 “嗯!睡得真香!”米粒朝李斯凯娇笑着,见到这张脸真好!她第一次觉得,有李斯凯在身边,是一件多么安全幸福的事。 李斯凯微笑着向米粒伸出手,将她从座椅上拽了起来,坐了这么久,头等舱内的空间虽然足够宽敞,但是不比得在陆地上可以四处走动,活动空间依然有限。 “累吗?!”李斯凯问道。 “不累,有你在身边真好!”见李斯凯将登机箱等随身行李取下,一个人拿着,这般照顾自己,米粒暗自窃笑着,原来有的人,只有单独相处在一起,才会真正感觉到他的好! 米粒轻轻地摇摇头,将之前噩梦般的那个人从自己的脑海里甩掉,她在空乘小姐艳羡的目光下,略带着羞涩的面容,小鸟依人地挽住李斯凯的胳膊,走下了飞机。 两人刚走出机场大厅,便有一辆敞篷跑车停在他们面前,司机下车后,面带灿烂的微笑,将车钥匙甩给了李斯凯,两人拥抱着互相寒暄了几句。 在米粒诧异的目光下,李斯凯向米粒介绍道,“这是斯蒂文,前几年经常与我搭档飞国际航班,这辆车子是他借给我们用的,在这海岛城市里这些天,我们可以开着车到处逛逛!” 随即,李斯凯又向斯蒂文介绍了自己的新婚妻子,斯蒂文正欲向米粒来一个拥抱,但又有所顾忌地耸耸肩,只是客气地朝米粒点点头作罢。 从两人交谈的言语间,米粒才知道,李斯凯居然霸道地说,自己的妻子只能自己碰触,米粒哑然失笑,原来,自己的新婚丈夫——李斯凯居然是个醋坛子! 三人上了车,李斯凯将斯蒂文送回他暂住的酒店,两人便与之告别,朝着他们蜜月的目的地,美丽的海岛度假酒店驶去…… 夜色降临后,相依着的李斯凯和米粒两人从沙滩漫步回来,到酒店餐厅享用着烛光晚餐。 略品了几口红酒的米粒满脸泛出粉色来,她朝着李斯凯傻笑着,后者又好气又好笑道,“既然酒量不行,就不要逞强,瞧你,新婚之夜,却将自己灌醉了!” 米粒娇声说道,“许是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有些累了吧,平时这么点酒,对于我来说不算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乏力地将搂住李斯凯的脖子,嘟囔道,“怎么头越来越昏了呢,人家都不想动啦!” 李斯凯见状,摇摇头,俯身将米粒拦腰抱起,往酒店的房间走去。窝在李斯凯宽阔的怀抱中的米粒,感受着新婚丈夫那富有弹性的胸肌,完全放开了自我的她,索性将头靠在了李斯凯的肩上,嘴里还嘀咕着,李斯凯附耳倾听,只听得她不停地说,“你还是你,多好!” 李斯凯摇摇头,不知所云为何意,但却很是受用地享受着米粒对自己的依赖。他发自内心地感谢继母杨逸宁,自从那日她与米粒促膝长谈后,米粒就像变了个人儿似的,对自己热络起来。 此时的蜜月之行,米粒居然一改之前矜持的模样,对自己很是依恋,一种初为人夫的骄傲感、自豪感油然而生。 想想这世界上,所爱之人能够放心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于你,那是多么幸福惬意的事情呀! 李斯凯相信,米粒定是如他一般,对他俩的婚姻充满幸福和甜蜜! “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将我此生毫无保留地交付于你!”看着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均匀的新婚妻子,李斯凯丝毫未觉得,这样的新婚之夜有什么遗憾,只要她好好地呆在自己身边,一切便安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似是故人来 第二日清晨,李斯凯见米粒依然睡意沉沉,只好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一番,换上运动装独自出门到海边去跑步。新婚之夜带着许多期许的他,希望落空,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他需要到海边去褪褪火,他清楚,米粒虽然对自己热情依恋,但心中依然有个结没有打开。 至于这是何故,他左思右想都不得其解,时间会解决一切,他相信,就如自己出了车祸在医院里万念俱灰时,是善良活泼的她带给自己生存下去的信心,一个陌生女孩子尚且如此,作为丈夫,他难道不可以耐心等待吗?假以时日…… 米粒昏睡了许久,直到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她的眼皮上,灼热的感觉将她唤醒,口中一阵干涉,她慢慢地坐了起来,见身旁空空的,房间的窗户被拉上,厚厚的窗帘遮挡住阳光,只有一丝缝隙,叫醒她的阳光便是从那里透进来的。 她伸了个懒腰,觉得头依然有些昏沉,记起昨夜的点点滴滴,一阵懊恼和自疚,新婚之夜,她居然喝醉了,将自己的新婚丈夫丢在一边酣睡!怎么会这样,一小杯红酒而已! 她自嘲着摇摇头,正欲起床,却见床边有一辆酒店的小餐车,上面摆放着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盘子,她探身揭开盖子,见盘子里盛了一些她喜欢的糕点,还有一杯热牛奶。 一种别样的暖意涌上她的心头,之前只是听杨逸宁说李斯凯并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冰冷无感情,现在才知道,沉默寡言的他也有温柔体贴的时候。 想起昨夜那霸道的公主抱,米粒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她下了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便肆无忌惮地照射在她身上,她不自禁地伸手挡住额头,看向窗外,远远的,一个身影正沿着海滩跑着,米粒笑笑,又觉得腹中空空,便顾不得洗漱,转身端过来早餐,直接吃了起来。 这个城市与海城的季节正好相反,正处于夏日炎炎之时,米粒吃完早餐,已觉出了一身汗水,便进了浴室放开水龙头冲洗起来。 微醺后的酣睡,加上清晨的洗浴,让旅程中的疲惫被一洗而空,米粒换上纤纤为她准备的性感睡衣,外面随意罩了一件纯棉的薄长衫,走出浴室,坐到梳妆台旁拿起电吹风准备吹干长发,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洗浴后的双颊泛出粉色,加上性感的睡衣,她愣愣地看着镜中人,快有点儿认不出自己了。 “真是春意盎然呀!”一个低沉地带有些许沙哑的声音传来,米粒一惊,左右看看,并无任何人,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突然,一个人影从自己的右侧显现出来,他微咪着双眼,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米粒,“你这是准备色诱你的新婚丈夫!”那人充满醋意地语气嘲讽道。 米粒看清楚来人,心里一沉,“花仙世界就没有仙规吗,对于凡人的妻子竟是如此肆意妄为地窥探吗?!” “看样子你不怕我了!”言瑾霁冷笑着说道,“妻子,你才是我妻子,我们可是成婚在先,是他横刀夺爱!” “我们结过婚吗?!”米粒嘲讽地说道,“恐怕是你臆想出来的吧!” 言瑾霁一愣,想起父王和母后已经将有关自己的所有记忆从米粒的脑海里清除得干干净净,于是脸色一沉,黯然道,“你究竟还是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米粒无语,将电吹风拔下,放在自己的胸前,警惕地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言瑾霁。 言瑾霁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位自己朝思暮想,跟了她数十世轮回的女子,忘记自己并非是她的本意,想到这里,他精神一振,试着一步步地靠近她。 见米粒对自己一脸的厌恶,言瑾霁并不在意,在将逼到墙角的同时,他伸手将她湿润的长发掠了掠,一边将手从她的头顶抚至发尾,一边温柔地说,“海边的清晨露气大,可别感冒了!” 米粒对言瑾霁的关怀嗤之以鼻,她一甩头,将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中挣脱掉,却发现,自己的长发瞬间干透了,淡淡的梅花香从发间散发出来。 言瑾霁并不生气,再次伸手轻轻地挑起几缕,放到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呼吸着,嗅着其中熟悉的味道。 “记住,米粒,这是你本体的味道,你是花仙世界的梅花仙子,掌管这世界上所有的梅花!” 言瑾霁放下她的那几缕青丝,又说道,“待我成为花仙世界的国王,你便是我唯一的王妃,如同父王独爱母后一般。我们花仙世界言氏家族的男子,一生都只会爱一位女子,不管你是梅栗还是米粒,或是武姬还是黄月英,在我心里,你就是你,幻化成何人,遁入到何世轮回,都只是我言瑾霁终生至爱!” 说着,言瑾霁在米粒毫不设防的时候,猛地搂住她,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了一个吻! “米粒,你醒了吗?!”正在这时,李斯凯开门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米粒傻傻地一个人站在墙角发愣。 “你怎么啦?!”他担心地快步走到米粒跟前,抬手正欲往米粒的额头探去。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了出去,直直地撞在了墙上,米粒一声惊呼,疾步跑向李斯凯,见对方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嘴角溢出鲜血来。 “你给我滚出去!”米粒发怒了,对着只有她能够看见的言瑾霁怒斥着。 李斯凯还没来得及对此作出反应,便昏死了过去。 言瑾霁重新现身出来,他默默地看着米粒,见后者满脸通红地怒视着自己,顿觉理亏,“我,我只是不想让他触碰你!” 米粒两眼不眨,依然怒视着言瑾霁,后者讪讪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斯凯,扬手向对方挥去,米粒快步跑过去,挡住了言瑾霁抬起的那只手,呵斥道,“你想置他于死地吗!” 言瑾霁愣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想挽回自己之前犯的错,将李斯凯救治好,却被米粒误解。他被深深的伤害了,内心如针扎般疼痛。 但言瑾霁却倔强地不予解释,只是轻轻推开米粒,继续扬手向着李斯凯挥了挥,随即穿墙而过,从米粒的眼前消失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章 浅浅的记忆里 米粒见言瑾霁已离开,便朝李斯凯奔过去,后者此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头顶边的米粒,惊讶地问道,“我怎么躺在地上?!” 米粒没有说话,轻轻地扶起李斯凯,上下左右地打量着他,见他完好无损,便松了一口气,又想着清晨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深深的愧疚油然而生。 她想着若是言瑾霁真的出手致其于死地,她该怎么办呢?! 想想都后怕的米粒猛地扑进了李斯凯的怀里,她的体内,言瑾霁激发出来的淡淡梅花香还未散去。 看着自己怀里散发着幽幽暗香的米粒,李斯凯顿觉心神『荡』漾,他紧紧地搂住怀里的新婚妻子,笑道,“昨夜错过的,今晨你这是想弥补给我嘛?!” 米粒闻言,羞涩地将头埋进李斯凯健壮的胸膛里,娇柔地如猫咪般蹭了蹭,这下更是刺激了李斯凯的内心那根敏感神经,他猛地一把抱住了米粒,双唇紧紧地稳住了那娇嫩的红唇,两人激吻起来,齐齐地往床上倒去……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着窝在床上,李斯凯看了看头发散『乱』地带着汗迹粘贴在脸上的米粒,觉得原本清新秀丽的她,居然也能够如此『性』感,内心涌出甜蜜的滋味,心想着,如果能与她一直如此般相拥到老,那该多好! “在想什么呢!”李斯凯回神,俯下头,见米粒正瞪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发呆,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饿了吧!”米粒的眼神躲闪着,方才激情褪却后,她的内心居然涌出一丝丝自责,好似偷情的妻子想起自己的丈夫,一种背叛的内疚感侵蚀了她原本幸福的感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竟然想起言瑾霁来! 『揉』了『揉』眉头,米粒不断地告诫自己,她与李斯凯是合法夫妻,既然是合法夫妻,那么闺房秘事自然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对不起言瑾霁的! 言瑾霁算什么!不过是一位闯入凡间的被心魔左右的仙界王子! 想到这里,米粒顿觉心里好受了一些,正想向李斯凯转过身去,却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还说你不曾记得我,为何会心生愧疚?!” 米粒一惊,突地坐了起来,原本累极昏沉沉地满是睡意的李斯凯被她摇醒,不明就里地问,“真的饿了么,那我们出去吃点午餐吧?!” 米粒顿了顿,不知该对他说什么,便对自己生起气来,“没事,我到阳台上去坐一会,你不用管我的!” 说罢,米粒起身走向了阳台,推门而出。 艳阳下,远处的海面被阳光照得泛起粼粼波光,折『射』到米粒的脸上,刺的她睁不开双眼。 房间内,李斯凯已没有了睡意,他站起来,往浴室里冲了个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又拿起米粒的那款棉质长衫,出了阳台,站在米粒的身后,将长衫披在了米粒身上。 米粒微咪着眼睛,转身看向李斯凯,只见那张熟悉的英俊的脸上,挂着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样?!”米粒问道。 “你今天很奇怪!”李斯凯注视着米粒的双眼,自从认识米粒以来,从未见她如此主动,更未见过她心神不灵的样子。 今晨,米粒才正式成为了他李斯凯的妻子。可是,他却心生怯意,总有一种快要失去她的危机感将他紧紧包裹住,透不过气来。即便是方才的浓情蜜意,也不能让他相信,米粒终于属于他了。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李斯凯见米粒没有说话,不由得自嘲道。李斯凯呀李斯凯,你已经得到了她的心和身体,你还想要什么! 米粒其实对李斯凯的话中有话已有几分明白。 她嫣然一笑,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李斯凯的肩上,又伸出纤细白皙的双手,缓缓地拉去起李斯凯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两人就如此近距离地贴在了一起,周围一片宁静,只听得见海边飞鸟的鸣叫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米粒静静地与自己的丈夫李斯凯依偎在一起,她希望时光停滞,两人就此不受外人的干扰,特别是言瑾霁的浸入! “你跟他越亲近,就越会记起更多的曾经与我的点点滴滴!”耳边,突地又传来言瑾霁的声音,米粒浑身不由得一个颤抖,扭头看了看四周,没人! “不要找,我就在你身后!”突然,米粒感觉身旁的李斯凯一个激灵,从她的背后紧紧地环抱住了她的身体,而且力道越来越紧,抱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跟他越亲近,就越会记起更多的曾经与我的点点滴滴!”身后的人又说道。 米粒暗自惊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等待着对方下一个举动。 “你变聪明了!”言瑾霁在身后又说道,“不用往后看,你知道现在是我!” “你这是在做什么?!”米粒依然背对着言瑾霁,不想回头看见他那张绝『色』俊颜。 “你跟他越亲近,就越会记起更多的曾经与我的点点滴滴!”身后的人再次说道。 米粒这才听懂言瑾霁此话的意思,她幽幽地说道,“这些都是你故意的?你为何要这样?!” 她终于明白,方才在房间时,为何明明躺在李斯凯的怀里,脑海里却满是言瑾霁的样子,虽然这两人长相尤为相似,但气质上却有着天壤之别,她一眼便能分得清清楚楚! 刚才她还为自己脑海里居然浮现出言瑾霁的模样而深深自责,原来这一切,竟是被这位来自仙界的王子所左右了,而非自己的本意! “你真龌龊!”米粒恶狠狠地咒骂着。 “你背着夫君与凡界的男子苟且,你难道不龌龊?!”言瑾霁反击道。 米粒顿时气结,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对怂过去。从道理上讲,好像也算是如此,谁让自己是梅栗的分身呢,米粒顿时败下阵来。 见米粒心里已经默认了,言瑾霁缓和了语气,说道,“错不在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面颊贴在了米粒的脸颊上,轻轻地说道,“放心吧,一切交给我!我不会再出手伤害他了,我会慢慢地唤回你所有与我有关的记忆!包括在仙界里的那些,还有我们的一双麟儿!” , 章节目录 第27章 浅浅的记忆里 米粒气结无语。 她想起之前随这言瑾霁的姑姑言逸宁(也就是凡界的杨逸宁)到花仙世界“悠梅谷”走过一遭,在那个瀑布所做的银幕上见到的一切,以及言逸宁告诉她的一些关于言瑾霁及自己的本体——梅栗王妃的事情,渐渐明白了自己在言瑾霁心中是怎样的所在。 “原来你已经知晓了这一切!”突然,言瑾霁在米粒的耳边阴郁地说了一句。 听得见米粒腹语的这位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自然也能明了米粒心中所想,他将她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幽幽地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听得进他们所说,可知我心里对你的感情!” 米粒讶异地看着他,不知所云。 “我原以为,你是明了我的心的。”言瑾霁脸『色』沉沉,退了好几步,盯住对他来说,突然有些陌生的米粒看了许久,随即仰天长叹。 “终究,你是被洗了脑的米粒,而非我曾经认识的那位仅有十多岁的小女孩!他们,洗净了你之前的记忆,便也再还不了我所爱的那个善良清纯可爱的米粒!” 说着,李斯凯的身体一个激灵,随即脸『色』回复了正常。 米粒在一旁看着,知道,是言瑾霁离开了,将她的新婚丈夫李斯凯还了回来。 恢复正常的李斯凯傻傻地立在那里,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米粒,有些怯怯地问,“我这是在哪儿?!” 米粒见他远远地陌然地看着自己,不知道言瑾霁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只得走近他的身边,温柔地说,“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在这座我一心向往的海边小镇度蜜月,你可记得!” 听闻此言的李斯凯笑道,“是呀,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方才好似做了一个长梦,梦见你与另外一位男子亲昵,冷酷地将我甩在一边。” “斯凯,你也说了,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米粒柔声说道,“我还在这里,在你的身边!” 李斯凯看着米粒温柔清秀的面容,释然一笑,伸手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低声呢喃道,“是的,你还在我身边,我这是有多么害怕失去你!米粒,为何总有种感觉,终究有一天有人会将你自我身边夺走似的!” 在他怀里的米粒,用极为温柔的声音,安慰道,“斯凯,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你想多了,相信我!嗯?!” “我信你!”李斯凯听到这句话,将米粒抱得更紧了。 什么也没有发生,米粒娇柔地靠在李斯凯的怀里,手指绕着自己的几缕头发,心想,看来言瑾霁是真的离开他们了,不再来干扰他们的生活了。 “我跟他越亲近,就越会记起更多的曾经与言瑾霁的点点滴滴!”突然间,米粒脑海里竟然跳出来这样的念头! 她心里一惊,难不成言瑾霁竟然能将这种思维潜移默化地植入到自己的脑海里?!但凡她与李斯凯有些亲昵的举动,这句话便会不由自主地跳出来吗?! 米粒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努力与内心里的那丝丝愧疚感抗争着,她不断告诉自己,李斯凯是她的丈夫,那个言瑾霁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所在! 激烈的自我意识对抗一轮又一轮地吞噬着米粒的脑部神经,她开始觉得头有些昏沉沉,身子也渐渐的虚脱了,不一会儿,米粒便在李斯凯的怀里,昏了过去…… 过了许久。 米粒缓缓地睁开眼睛,她见自己半躺在度假酒店房间外的沙滩上,一半被某人抱住。 天『色』已然暗淡了下来,她依稀可见,面前的那张极为关切的绝『色』俊颜正向她靠近,不由得叹了叹气,乏力地说,“你究竟想要怎样?!” 对于自己的去而又返,言瑾霁倒是很坦然,他自负的笑道,“即便是没了你与我之前的那些美好记忆,你也无法坦然地呆在他的身边!终究,你还是会慢慢回忆起我与你之间的那些日子!我不急,我会等着你清醒过来!” 米粒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眉头紧皱,默然无语。 “虽说你的容颜秀丽,但也经不起凡界岁月的洗涤,别轻易地皱眉,会长皱纹的!”言瑾霁轻笑道,伸手在米粒的头上轻轻抚『摸』着,随即又俯身下来,在她的额头霸道地印下一吻。 米粒不再反抗,她闭上了双眼,任由他的摆布。她知道再多的反抗,对此刻的言瑾霁来说,都是徒劳。 “我每天都会来找你,一天一次,并不会让你感到烦扰。父王母后拿走的记忆,我自然会将慢慢地还给你!”言瑾霁斩钉截铁地说,又将米粒紧紧搂进了怀里。 突然,他怀中的米粒睁开了双眼,看向头顶上的天空。 夜『色』朦胧中,繁星密布。 “你可记得这一幕!”说话间,言瑾霁扬手一飞,他俩的身边,便出现了一些飞舞着的黄绿『色』小点,静谧中,还有昆虫扇动着翅膀的声音。 “海边怎么会有萤火虫,是你幻化出来的吧!”米粒冷冷一笑,“仙界的王子,居然只会用些奇异道术哄骗凡界的女孩子!” 随之嗤之以鼻。 “你竟然用这般语气谈及你我曾经最美好的记忆!”言瑾霁怒气冲冲地说,随即将米粒拦腰抱起,两人的身子轻轻一顿,自沙滩上飞起,海风徐徐中,言瑾霁肆意妄为地将米粒带离了凡界。 大约有十分钟的时间,米粒发现她被带到了一个飞舞着萤火虫的小溪边,面前是相依偎的一对情侣。 他们的到来并未惊扰两人,他们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见一只萤火虫从那位身着蓝『色』锦袍的男子手中飞离,在两人面前带着荧光划出一个心形图案。 “调皮!”那男子笑道。随即拉起女子的衣袖,引着她走进了萤火虫营造出的黄绿『色』荧光圈。在这夜『色』中的清潭边,萤火虫围着两人飞舞,荧光影映着他们年轻的面容。 身着华丽长袍的女子开心地笑着,不停地用手轻轻触点着飞至她眼前的萤火虫,男子见状,一挥手,两人面前便出现一张小石台。 只见那男子又挥手变出一张厚厚的花毯,放置小石台上,拉着女子坐在了上面,静静的欣赏萤火虫营造出来的美丽夜景。 小瀑布溅起的水雾越来越浓,仙气飘飘中,女子沉浸在萤火虫的舞蹈里痴『迷』心醉,慢慢的,眼皮沉重起来,不一会儿便酣然入睡。 男子见状,将她悄悄地拥入自己的怀中,双唇在女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看到这里,言瑾霁便将米粒引至两人面前,米粒抬眼一看,神『色』巨变! , 章节目录 第28章 真相 是呀,虽然在花仙世界的“悠梅谷”内瀑布做成的水幕上见过类似场景,但是如今身临其境,亲眼目睹,眼前的这一切,竟是如此的真实,面前的两人分明就是言瑾霁和自己! 一种惊悚的感觉涌满米粒的全身,此情此景犹如米粒站在镜子前,但镜中人的一举一动却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她感到一阵寒意沁入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言瑾霁见状,一挥手,将一件与那女子身上一模一样的华丽锦袍披在了米粒身上。 米粒顿时默然无语地瞪视着对方。 “随我再去一处!”言瑾霁神色自若地对米粒说,同时伸手拽住米粒的衣袖,正想腾空而起,却被米粒愤怒地甩掉! “只有帮你找回我们曾经的所有共同经历,你才会发自内心地接受我,别用那种陌然的表情盯着我!”言瑾霁无视米粒的怒意,伸手又来拉她。 “你应该清醒了,王储殿下!”米粒褪下言瑾霁披在自己身上的锦袍,躲开他的双手,后退几步,说道,“你知道我并不是你的梅栗王妃!” “你的确不是我的梅栗王妃!”言瑾霁笑道,如真是梅栗,何须自己如此大费周折?!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梅栗,为何还要做出这些无用的举动来?!”米粒诧异的问道。 言瑾霁闻言,沉默了许久,他突然仰天长啸了一声。 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要的不是梅栗,而是你!米粒!” 说完,他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又对瞠目结舌的米粒说道,“对我而言,首次出现在视线内的,不是梅栗,而是你,米粒!” 见米粒傻傻地呆立着,言瑾霁柔声道,“我知道你定然不能理解我所说的话,那么,随我再去一处地方,可好?!” 米粒不语继续愣愣地注视着言瑾霁,后者无奈地叹叹气,“终究是拿你没法,只能来点强制手段!” 话音刚落,言瑾霁便猛地出手,将米粒拉进自己的怀里,轻声说,“我们到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去吧!” 风声自米粒的耳边呼啸而过,被言瑾霁搂在怀里的米粒,心中自是一片波涛汹涌,她隐约感受到事情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为何言瑾霁总是出现在自己所在的时空,为何他一次次地要来干扰自己正常的生活,所有的疑问,今晚便要一一解答吗?! 这时,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凡界的时空,十多年前,我偷偷地尾随着我的姑姑,花仙世界当时的第一公主言逸宁闯入到凡界。” 见米粒茫然地看着他,便解释道,“因为好奇!姑姑那些时日,总是神神秘秘的,一会儿跟母后,也就是花仙世界的王后柳傲凝密谈许久,一会儿又无影无踪,不知飞身去了哪里!” “那一日,我突然闯见姑姑神色凝重地与贴身侍从冯清荛一起向着花仙世界禁地的方向飞身而去,便好奇地紧跟其后,两人并未发现我,那时的我,法术已经了得,经常得到父王母后的赞誉!” 说道这里,言瑾霁怡然自得地看了看米粒一眼,又说道,“故而我一直跟踪她俩,并未被发现且顺利到达了此处!” 言毕,言瑾霁便放开了米粒,让她随着地球的引力轻轻地飘落在了地上。 米粒站稳脚步,疑惑地放眼看向四周。 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河水潺潺自一间小木屋前穿流而过,而那间小木屋足足有半个羽毛球场大小。一条小径蜿蜒着直伸到米粒的脚下,小径两旁是一些类似于“六月雪”、杜鹃花的矮小灌木。 此刻花开正艳。 米粒知道这是哪里了,之前随杨逸宁到过这里。 “这分明是花仙世界的‘悠梅谷’里的一隅呀,你……”米粒疑惑不解,问道。 “不急,再往前,走出这条小径!”言瑾霁说着,便走在米粒的前面,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不一会儿,两人便走到小径的尽头,发现横在面前的是一条山间公路。不远处,有汽车驶来的声音,米粒看着这条熟悉的公路,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随即面色阴郁了下来。 这条路,一直在米粒的记忆里,固若金汤地存在着,更是常常出现在梦魇里,这是一条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道路! 此刻,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便见一辆老式的jeep越野车出现在两人面前,原本军绿的车身有些泛黄。米粒看见驾驶室里,坐在一位书卷味十足的清秀男子,他鼻梁上的眼镜因着从道路两旁的树林间隙透出的阳光,折射出刺眼的亮光来。 副驾驶上,坐着一位明眸玉齿的绝色女子,米粒认出那是自己的母亲,对父亲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她,知道那戴眼镜的男子定然就是自己的父亲。 “那个时候,我就坐在车的后座上,自顾自地玩着妈妈为我用鲜花编织而成的王冠。”米粒见到这幅画面,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痛苦被一层层地揭开,她喃喃地说。 突然,她看见道路上蹦出一只梅花鹿来,便急忙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只听得背后一个急刹车,紧接着又是一个巨大的声响。 她知道,那是父亲见到路上突然串出一只动物,植物学家爱护动植物的本能让他踩了刹车,惯性加上突如其来的止动,让车辆翻滚了起来,最终滚下了旁边的深谷里。 米粒不忍直视这个画面,因为就是这起车祸,夺走了她至亲至爱的双亲。 “跟我来!”言瑾霁并不愿意就此放过米粒,他拽着她往深谷里跑去。 米粒在他强有力的手中,毫无反抗的能力。 两人走到出事的那辆jeep旁,见车辆已经开始自燃了,车上一家三口的身体齐齐地躺在离车不远的草地上,一旁站着花仙世界的公主言逸宁和她的侍从冯清荛。 而不远处,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正躲在草丛中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一切。 只见言逸宁运用仙术将一家三口的尸身清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套干净漂亮的衣服,让他们仨看着就像熟睡了一样。 她转过身向冯清荛吩咐着什么,却不料躲在草丛中那十多岁的少年居然闪电般的迅速串到了小女孩的身体旁,抬手向那已经逝去的生命运气施法,将自己的元气度给了那个孩子。 ------题外话------ 是否觉得逻辑混乱,否!因为梅栗的应劫与米粒是互相为因果关系的,就如同到底是先有鸡还是还是先有蛋,无限循环中,无人可以说清道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章 真相 这一切皆是以迅雷贯耳之势瞬间发生的,言逸宁和冯清荛毫无设防,她俩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此时身旁还有一位仙族,自然就无法察觉,也没有想到的是此人便是言瑾霁,更没有预料到他居然会对已经失去生命的凡人度了元气,逆天逆人之命数地给了那位小女孩重生。 故而,当她俩发现时,小女孩已经慢慢地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扑到自己父母身旁哇哇大哭起来,这痛人心扉的场景,让两人不由得动了侧影之心,错过了修正言瑾霁所犯大错的最佳时机,熟视无睹地让此事变成了现实。 因为米粒父亲此次是深入一处人烟罕至的原始林场内进行原始植被研究,正处于假期的米粒母亲便带着小米粒与丈夫到此玩耍,当事故发生后,隔了大概一天,米粒父亲任职的某国家级重点大学的分支,生物学学院的人发觉这一家三口都没有按时返回住所,才派人上山搜索,故而给了言逸宁和冯清荛足够的时间处理这场突发的变故。 看到这里的米粒,才依稀记起,十多年前事故发生时,就是号称母亲挚友的杨逸宁和冯清荛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替她为父母洁净身子,换好干净衣服,让他们体体面面地被赶来救援的人抬走。 “我怎么不记得当时有一位少年在场?!”米粒阴沉着脸色,质问言瑾霁。 “姑姑和冯阿姨自然不愿仙凡两届的任何人发现我参与了此事,故而将你脑内关于我的所有记忆都清除掉了。”言瑾霁如实告知。 “所以,这便是你当年惹怒了九重天上的上神,最后要求你的父王重重责罚你?!” 见言瑾霁不语,米粒又问道,“你父王便由此要你到凡间去完成一项救助任务以求赎罪,条件是既不能出手改变凡人的命运,更不能干预凡间的历史进程。” 她随之将各个环节衔接起来,逐渐对自己与梅栗和言瑾霁之间的种种因果关系对接了一遍,整个事件的真相逐渐清晰起来,“所以,你却利用此次机会,潜入凡界,用你的所谓的拯救,出现在我的身边,居然让作为梅栗应劫的凡身的我,与你产生一次次的联系,甚至如你之前所说,曾经有一度在另外一个被你母后拨乱反正的空间里,你我二人有过一段婚姻,且我还怀了你的一对孩子?!” 言瑾霁闻言,沉默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米粒,轻轻地点了点头。 “但我在那位梅长者谷内的瀑布水幕上见到的却是梅栗的凡身本应在十多岁时随着父母香消玉损,从而结束轮回返回花仙世界,与你相识相恋!”米粒诧异极了。 米粒感到对言瑾霁当时的行径感到不可理喻,又问道,“也就是说你本应对那场在凡界发生的车祸熟视无睹,这样梅栗才能够结束轮回应劫,返回仙界与你相聚!可是你却……” 听到米粒此话的言瑾霁这才缓缓说道,“我当时对父母安排的婚姻有所抗拒,十多岁的我并不曾认识梅栗,自然就不愿意娶她为妻,故而起了心尾随姑姑她们潜入到凡界,阻止梅栗出轮回!” “所以,给了我重生还不算大罪,真正的罪不可恕的是你阻碍了梅栗出轮回返仙界?!”米粒终于理清了思路。 “但父王却只当是我不忍见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凡界肉身身亡从而擅自出手相救,致使这凡人的运数被扭转,严重违反了父命仙规。只有母后和那位上神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言瑾霁带着悔意说道。 他并未告诉米粒,接下来那位九重天上的上神,不得不为改变了命数的这位凡界女子的婚姻薄上添上了一笔,那就是一位名叫李斯凯的男子,如果没有自己在此动了手脚,两人早就应该是白头到老的一对凡间夫妻。 他没有想到,此事居然让这位叫李斯凯的凡间男子硬生生地捡了一个便宜——“胆敢在掌管婚姻的上神护佑下,娶了花仙世界王储殿下的王妃,就算不过是分身而已,但你说这凡人是否胆子还是忒肥了点!”言瑾霁记得自己发现这个不可逆转的事实后,曾经气呼呼地向自己的贴身侍从努比发过牢骚。 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一切的米粒并未察觉此时身边这位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正处于神游状态。 躲在另一个维度,隔空观望事故当天的情景再现的她,微皱着眉头,因为她发现,此刻少年言瑾霁正被自己的姑姑言逸宁呵斥着—— 估摸着救援人员即将赶到的言逸宁施了障眼法,将自己与冯清荛、言瑾霁三人隐身,同时对少年言瑾霁呵斥道,“你可知今日所为给自己和花仙世界的王室带来多大的忧患!” 见言瑾霁一脸茫然地表情,双眼依然盯住那位小女孩,言逸宁压抑着怒气,向他解释道,“你何须多此一举,这孩子如若不被你施救重生,便能够顺利出了轮回,飞身回到花仙世界!” “霁儿,你可知她是一名分身,是梅长者的孙女,‘悠梅谷’内此刻正昏睡不醒的梅栗,你未来的王妃!”言逸宁看到被救援队抬走的米粒父母身体,以及此刻依然痛哭不止的小米粒,轻声叹气道,“此次这孩子理应损了生命,从这个凡界消失,魂魄回归梅栗的身体里,梅栗理应苏醒过来,十多年后,她便是你王储殿下的迎娶之人!” 一副置之度外的言瑾霁语气冷漠地驳斥道,“姑姑和父王母后为何要为我定下这门亲事?!” “那是我言家欠下的债!”言逸宁呵斥道,她对侄儿的此番作为本就气极!“梅栗的父亲为了平息你叔父言逸明挑起的花仙世界仙族叛变牺牲了生命,她的母亲当时身怀六甲,却被你叔父一章击中,腹中的胎儿未出生便见到自己的父母遭此劫数,如若不是你母后出手救助获得重生,早就堕入魔道了!她的出世本就逆了天道,才会身负重罚进入凡尘数世轮回,你今日此举又让她再次逆违了天命,殊不知九重天的上神会如何责罚于她!” 言逸宁义愤填膺地说着,又抬头仰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少年言瑾霁蹙眉道,“叔父所欠债,为何要我用一生的幸福来置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章 情劫 “因为你是我言家下辈的单根独苗!因为你叔父被处死前植入你体内的‘魔原石’,唯有梅栗可以降服!否则,仙凡两界定将因你动荡不安,生灵涂炭!”言逸宁内心虽然对言瑾霁怀有恻隐之心,奈何王兄言逸宁飞灰湮灭前依然不忘报复这个世界,因此变故陷入枯鱼涸辙境地的言瑾霁竟是如此的无辜可怜! 言瑾霁闻言,不再言语,他自懂事的那一天,便知晓自己身上肩负的重任。 命运对他如此不公,仅仅是因为生在帝王家,而且还是有着普惠众生重任的仙界帝王之家,不能如其他神仙般自由自在,逍遥快活,于他看来终究是何其不幸! “事已至此,多说不易,兹事重大,公主凭己之力,难以遮掩过去,还是想法将此事尽快告知于花王陛下,以求减轻责罚妥为善后吧!”一旁的冯清荛自然是“旁观者清”,轻声提醒道。 “也罢,事已至此,姑且看你父王如何处置,希望此事不要殃及花仙世界无辜,若是九重天的上神们知晓了,他们若是出手,那就难办了!”言逸宁收回视线,责令冯清荛留下守护米粒,自己先带言瑾霁返回仙界,听候发落…… 当这一幕情景再现于米粒面前时,她的反应却是如此冷静。冷静得言瑾霁有些慌张了,他密切注视着米粒的面部表情,却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更听不到米粒的腹语,他居然不知道米粒此刻的想法,这便是让言瑾霁觉得奇异的地方。 半个时辰过去了,米粒依然呆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言瑾霁急了,顾不了米粒的感受,便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推了一下米粒,她却如“不倒翁”一般仅是晃了一晃,依然没有别的反应。 “是谁在哪里!”言瑾霁一时顿悟,怒道,“给我滚出来!” 少顷,只见一位白衣锦袍少女出现在言瑾霁面前,她强装镇定地看了看言瑾霁一眼,那张与后者极为相似的绝色面容下,是些许胆怯。 “王兄!”她柔声轻唤着言瑾霁,试图平息对方的怒气。 “巧儿,你来此地做什么?!你如何要将她定住?!”言瑾霁叱喝道。 言瑾巧低头不语。她同情王兄,却又担心那隐匿在他体内的“魔原石”被激活从而控制住王兄的一举一动,所以试探着安抚道,“王兄,何须将实情告知于一个分身?!就算她知晓又能如何呢?徒增烦恐罢了!事已至此,难不成你还能够数次三番地逆天而行?” 见哥哥依然怒目相视,言瑾巧又低声地道,“或者是,你想要重返当年?!就算回到十多年前,你当成能够隐忍住,不出手相救?!” 言瑾巧说到激动之处,见哥哥充耳不闻,停息了片刻,又道,“你以为你不出手,任由事故如九重天上的上神预设好了那般,米粒就会在十多岁时香消云散?梅栗就能够顺利出了轮回,返回仙界,苏醒过来?!” 言瑾巧说着说着,音调已不由得控制,逐渐大声了起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与幼时的梅栗相遇了么!” “天马行空!”言瑾霁在心里暗自嘲讽道,如此这凡尘中便没有了他真心所爱之人。那个梅栗,不过是米粒的本体而已!一个本体,在自己心中竟不如分身,若不是因为会折损米粒,他会任由她留在仙界,这些年安安稳稳地昏睡在“悠梅谷”内?! 想到这里,他才记起自己未曾施法隐匿心思,身旁的言瑾巧难免会窃听到,便转头看了巧儿,见她正眨巴眨巴眼睛,紧紧盯住自己。 他轻哼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你明知如此任由米粒继续存活下去,她终究会属于李斯凯,你奈何不得,梅栗的分身又只得继续轮回下去!”巧儿豁出去了,只要哥哥不激活那“魔原石”的魔力,她定是要反其道,用激将法暗示哥哥尽快穿越到十多年前,将一切恢复到上神们既定的样子,可不能再如此由着性子折腾他自己和那可伶的分身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对李斯凯动了凡心!”言瑾霁冷笑道。 巧儿一顿,哥哥不说,她倒是忘记了那个凡人,“能轻易忘掉的人,又怎谈得上用心至深?!”她笑道。 闻言,言瑾霁眉头一挑,心里蓦然,米粒是自己不能不愿放弃的执着,而梅栗,却时不时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仅仅是那丝丝愧疚吗?! 他觉得头疼起来。 “我此番是受母后的指派,请你返回仙界,满脑子的爱意情欲,她已经对你这位花仙世界的王储,颇感失望了!”言瑾巧说着,伸手一挥,将之前被自己定住的米粒送回了那座蜜月小岛,送回了李斯凯的身边。 经着哥哥的一番提醒,一想着米粒和李斯凯在美丽的海边小镇享受着阳光,浓情蜜意地你侬我侬,言瑾巧便觉得难受,她压抑着内心涌出的酸楚苦痛的感觉,招来哥哥的贴身侍从努比,责令它与自己一起将陷入沉思的言瑾霁拽着遣返回花仙世界。 第二天清晨,米粒从睡梦中醒来,见李斯凯半倚着床头的贵妃榻上,撑头熟睡着。 她心中恻然,不忍惊醒他,转身在床上找到自己那件薄衫,轻手轻脚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听到动静的李斯凯惊醒了,他睡眼熏熏地看着米粒,初时一脸的茫然,而后就想起身在何处,便露出宠溺般的笑容来,说道,“可算是醒了,昨夜你真把我吓坏了,找到酒店客服人员,请来医生看过,说你只是前段时间太忙碌,长途旅程又没有休息好,所以突发了昏厥。还好并不严重,好生调养,便会无事了!” 说着,他站起来,却见从自己身上滑落到地上的那件薄衫,微微一怔,随即甜蜜地笑道,“是你为我披上的?!” 看着李斯凯喜笑颜开的模样,米粒鼻子一酸,自己之前对他是有多么冷漠呀,如此细微的举动都能让他受宠若惊,不由得眼圈泛红,鼻翼轻轻颤动起来,竟由着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见米粒潸然泪下,李斯凯慌了神,手脚无措起来,“这又是怎么啦?” 想起医生告诫他要让米粒尽量开心起来,若是出现轻微抑郁症状,一定要及时就医,他便急急地掏出手机,正欲拨打电话,却被米粒起身夺了过去。 “我们不如去餐厅里用点早餐,今天我想要你带我去海边转转,好吗?!”米粒强打起精神,对李斯凯说道。 “你确定自己没事儿了吗?!”李斯凯说道,担心地看了看米粒。 “放心,没事儿啦,”米粒伸手环住了李斯凯的脖子,撒娇道,“都怪我,好端端地,竟然浪费了两天时间,这可是我们的蜜月耶!” 李斯凯见状,紧紧拥住怀里的妻子,宠爱看着她,笑道,“两天又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天天都可以是蜜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章 情劫 “你不飞航线了?我不上班啦?”米粒轻笑地踮起脚,在李斯凯的唇上轻轻一点,随即快速离开,“若是天天腻在一起,你不久就会烦了我吧!” 一丝春心荡漾在李斯凯的眼睛内稍纵即逝,他忍了忍,笑道,“那得要你使出浑身解数让我腻烦了呢!” 米粒闻言不语,转身向浴室里走去,到了门口又回头嫣然一笑,说道,“那我可要好好想想呢!” 门随即被轻轻掩上,浴室内传来水流的声音。 李斯凯定了定神,走过去将床单和被子理了理,又将一张写有“绿色环保,请勿更换清洗”的英文小卡片放置在床上。 然后拿地房间内的电话,拨到餐厅,点了送餐服务。 不一会儿,米粒冲洗了一番出来,便见套房内的餐桌上,摆放着几款精致的糕点,其中还有一杯提拉米苏,上面是两颗紧紧相依的心。整个房间内便充溢着朗姆酒、咖啡、马斯卡彭芝士的味道。 “你想让我马上把你带到那里去?!”米粒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分,一边调皮地问。 李斯凯一愣,不知何意,只是出神地痴望着犹如出水芙蓉般清纯秀丽的眼前人。 “你只知我喜欢提拉米苏,却不知这味糕点的寓意,”米粒嗔怪道,随即快步走到餐桌边,用指尖儿挖了一点儿放进自己的嘴里,毛巾随意地环搭在脖子上,犹如方才外出运动了一番才返回来,模样竟是如此的帅气洒脱。 “这款带着咖啡酒味儿的意大利甜点,在意大利文Tiramisu的意思是‘马上把我带走’,就是说吃了此等美味,便会幸福得飘飘然、宛如登上仙境!” “是么,那可是真是合了我意!”李斯凯闻言,伸手将一把椅子抬至米粒的身后,示意她坐下,随即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加了点牛奶,放在她的面前,调侃道。 “你这是在揶揄我嘛?!”米粒闻着浓浓的咖啡香,很是享受地端起杯子,微微喝了一小口,唇边便出现了一抹淡褐色的痕迹。 “整年天南地北地飞行各种航线,世界各地都在你的里程内竟不知提拉米苏的含义!”米粒又用手指挖了一口,放在嘴里细细品味。 “你这番动作可不能再显露在外人面前了!”李斯凯见状,忍俊不住,笑道,“可是带有挑逗的意思在内呢!” “你是我老公嘛,谁人会见到我这番举动?!”米粒边说,边举手又往糕点里放。 “打住,你这般随意的样子,是对糕点师的不尊重,”李斯凯连忙递给米粒一个蛋糕勺,又抽出一张纸,送到米粒面前。 “喏,还说你不懂!”米粒嘴角上扬露出笑意,瞥了一眼李斯凯,端起咖啡送至唇边,想起了什么,放下咖啡说道,“何不将你朋友斯蒂文的那辆敞篷跑车开着,我们沿着岛际的海岸线,环游一番?!” “你确定?!”听着米粒的提议,李斯凯眉头一挑,问道。 “有何不可?!”米粒略感奇怪,问道。 “环岛游,别看这只是一个小镇,即便是开着车沿着海岸线跑一圈,一天可是不是不行呢!”李斯凯盯住米粒的眼睛,打趣道,“你可是想在荒山野外过把瘾?!” 米粒一听,顿时满脸泛出桃花红来,她可没想这么细致,便瞪了一眼李斯凯,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李斯凯见状,知道即便是夫妻,如此言论也有些逾越了,便也红着脸默不作声地吃着早餐。 房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异样起来。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默契地分了工,米粒收拾行李,李斯凯叫来服务生,将餐具一一收走。 给了小费的他,扭头看见米粒提着行李站在窗边静静地等着。一身米黄色的亚麻拖地长裙,颇具波西米亚风格,黑色的长发在清晨温柔的阳光照射下泛出深褐色的光芒,犹如希腊神话中的爱与美之女神阿芙罗狄忒。 李斯凯眼眸泛起波澜,愣在一旁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 许是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米粒转过头,迎面见到李斯凯眼眸里的异彩,面色泛出桃花来,低声责怪道,“既然都准备好了也不叫我一声,傻站着做什么?!” 李斯凯见自己的痴态被米粒逮了个正着,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我老婆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的美!让人挪不开眼!” 闻言,米粒白了他一眼,“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说完,嘟着嘴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将手伸进他的胳膊,挽着他的出了门。 这一对璧人自酒店大堂穿堂而过时,引来不少人侧目,许多人猜测着该不是亚洲哪个国家的演艺明星躲开喧嚣,跑到这海边的度假胜地来过二人世界了。 两人并未注意到自己已经引起众人关注,一路走来却是谈笑风生,眼睛里只看得到彼此。 大堂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青年男子,绝世的容颜下,是一双冷峻的眼睛,他冷冷地看着那对喜笑颜开的情侣,瞪视着米粒脸上他从未见到过的天真烂漫的笑颜,面色越发阴沉下来。 米粒和李斯凯全然不觉,两人坐上敞篷跑车,扬长而去。 清晨的海边,海风徐徐,吹起米粒长长的秀发,她仰起脸来,感受着清晨温暖的阳光和湿润的海风对她的轻抚,身心无比放松。 “早上的海风有些冷彻刺骨呢,你还是系一根丝巾吧抵御一下吧!”李斯凯扭头看了一眼身边人那享受的惬意的表情,关心地提醒道。 米粒笑笑,听话地转过身,从后座的行李袋中取出墨镜亲手给李斯凯带上,又为自己取出墨镜和丝巾,悉数带上。 见状,李斯凯内心涌出甜蜜的幸福感,说道,“我出发前竟然忘记了,还好你记得!” “这是一对情侣墨镜,婚礼前夜收到的纤纤同学送的结婚礼物!”米粒掠了掠长发,将丝巾裹住头发,在下颚处挽了几圈,又系了个蝴蝶结,侧过头,对着汽车后视镜照了照,顺了顺,让这样颇具明星范儿的装扮看着自然大方些。 突然,她自汽车后视镜内,看到一辆香槟色的车子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便诧异地扭头看了一眼,面色突变。 “无妨,等一会儿我们找个机会甩掉他,”李斯凯安慰道,“可能是在大厅里一直盯着你看的那名男子,这座小镇,经常有世界各地的名人前来度假,一些小报记者便会常驻此地,专挖名人们的私密新闻,以博得眼球扩大销量。” “估计将我俩当做某个亚洲国家的名人了!”李斯凯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车辆,咦了一声,又道,“远远看着,很像是你我非常熟悉之人呢?!” 米粒闻言一惊,心中暗自担心,该不会是言瑾霁又遏制不了自己的心魔,出现在自己和李斯凯的周围,继续干扰他们的生活吧?! 她不由得低头叹气起来,终究,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言瑾霁还是迈不过情劫这道坎儿呀! ------题外话------ 摘自度娘,阿芙罗狄忒(希腊文Αψροδιτη;拉丁文Aphrodite),古希腊神话中爱与美之女神,奥林匹斯十二神之一,司掌人类的爱情、生育以及一切动植物的生长繁衍。其为主神宙斯与瀛水之神奥克阿诺斯的女儿狄奥涅所生:阿芙罗狄忒即由泡沫中诞生,“阿芙罗狄忒”意为“由海水的泡沫中诞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熟悉的陌生人 车子又向前行驶了一会儿,见后车依然远远地跟着,米粒眉头紧锁,心想,这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也躲不掉,便对李斯凯说道,“何不停下来佯装看风景,看他们意欲如何?!” 李斯凯笑道,“也是,这般紧跟着,很是心烦!” 说着,他便将车辆驶到一旁靠边停下,打着双闪灯,侧头看着米粒拿出手机,打开镜子软件,整理包住长发的丝巾,暗地里却通过镜子,侦查身后跟上来的车辆。 李斯凯饶有兴趣地看着米粒此番动作,笑道,“怎么觉得咱俩这般,竟是如那《史密斯夫妇》一般,像一对神秘杀手或特工似的!” 调侃归调侃,他却将手伸过来,拨动着米粒的长发,很是配合着米粒窥视后车的动向。 不一会儿,香槟色的车子驶了过来,却并未向前驶去,而是停了下来,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向米粒和李斯凯打着招呼,“美女,帅哥,蜜月的感觉如何?” 两人顿时愣住了,居然是李斯凯同父异母的弟弟,霍氏集团未来的掌门人霍正杨! 与此同时,副驾驶有人也将脑袋探了过来,那可不是周纤纤同学嘛?! 见两人惊讶的合不拢嘴,霍正杨乐开了花,笑道“我总算知道为何纤纤要选择这里来度假了!” 正说着,香槟色车子的后门被打开了,里面串出两个人来,一位是海军某舰艇艇长欧阳宇上尉,另一位,自然便是他的新婚妻子罗嫚妮。“你们这是?!”米粒又惊又喜道。 “当然是来做超级大瓦数高功率的电灯泡咯!”周纤纤同学调侃到。 “对了,瞧我这记性!”周纤纤同学拍拍脑袋,将身旁不住地打量着米粒的罗嫚妮,说道,“这位呢,是我的闺蜜罗嫚妮,她也新婚不久,两人于一个月前举行完异地网络同步婚礼,不过是秘密进行的,仅有双方父母,连两人最好的朋友都是婚礼后一个月才知道的呢!” 米粒惊讶地看住罗嫚妮,怪不得她是什么时候结的婚,自己却不知道呢。 是呀,在米粒被清除记忆后的这个时空里,罗嫚妮的婚礼也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呢。 不过,按照时间的正常推移,欧阳宇上尉原本计划携新婚妻子前往某处度蜜月,却临时被部队召回出出力突发事件,又由于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言瑾霁暗中出手助攻,依然如上一个时空一般,协助欧阳宇短时间内便揪出一众案犯,完美破案立了大功。这不,事情解决后,部队破格提拔欧阳宇为海军少校,并给他了一个秘密任务,前往米粒和李斯凯正在度蜜月的欧洲海边小镇揪出隐藏在此的幕后黑手。故而,也要求他隐藏自己现役军人的身份,并携新婚妻子前往此地补上蜜月假期。 更让米粒惊讶的是,欧阳宇和罗嫚妮居然不认识自己! 看着嫚妮用探究的神色上下打量着自己,米粒正欲走到她身边,却被周纤纤同学一把拉住,热情地介绍到,“你瞧,你和罗嫚妮都是我要好的朋友,因为种种原因,这么多年却没有见过面,这次度假真是个好机会,来!让我为你俩好好介绍一番,相信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是呀,有时间,我们可是要拉住这两人,将他们前段时间举行的秘密婚礼向我们好好讲述一番!”霍正杨因为周纤纤同学的关系,与欧阳宇和罗嫚妮两人倒很是熟络。 米粒闻言,停下来脚步,想起言瑾霁出手参与的很多事情,再加之往花仙世界走了两遭,自然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便只得微笑地朝罗嫚妮和欧阳宇两人点点头。 “我哥吧,倒是见过他们一两回,就不用再介绍了哈!”霍正杨说着,攀着李斯凯的肩膀,眼睛却瞟了米粒一眼,打趣道,“看我嫂子这表情,敢情儿是很不情愿我们跑来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 “说什么呢,米粒昨日突发昏厥,今天气色也还没怎么恢复呢!”李斯凯见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弟弟调侃误解,不乐意了。 “瞧我哥这宠溺之心,也难怪!”霍正杨扬声向罗嫚妮和欧阳宇解释道,“我这个哥哥呀,为了能娶得佳人归,倒是费了好一番心思,所以你们可是要理解哈!” “理解理解,我太能理解了!”欧阳宇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乐呵呵地笑了。 罗嫚妮闻言,扭头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也笑了,“那我们此番前来,岂不是坏了两人的甜蜜之旅?!” “那倒不至于,为了他们不寂寞,我老妈可是制定要我们到这里来呢,是吧,纤纤!”霍正杨说着,肩膀碰了碰周纤纤。 纤纤正觉得米粒的气色有异,听得霍正杨这么说,却也附和道,“是呀,杨阿姨说两人婚前交往较少,估摸着陡然转换角色会有些生疏,所以也认为我们的出现能促进两人间的关系呢!”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档子事儿!”李斯凯对继母杨逸宁一直心存感激,但对这一个安排,倒是不置可否呢。 “好啦,再怎么不欢迎,我们都来了,你们这是往哪儿去呢?!”霍正杨微微上扬着嘴角,问道。 “我们原计划环岛游一圈,走哪儿歇哪儿,所以带上了简易帐篷准备露营呢!”李斯凯指了指敞篷车后座上的那堆行李,说道。 “不介意我们也参加,远远地为你们做保镖,不会干扰你们的幸福生活!”霍正杨说着,朝两人挤眉弄眼,征询着意见。 “也和不可?!”米粒大方地说道,心里却打着主意,这么多人在场,估计言瑾霁便不会出现了吧,她顿时明白了杨逸宁的用心良苦。 不过,米粒很是疑惑不解,方才明明见到了言瑾霁的身影,怎么突地涌过来的是这四个人呢? 而与此同时,原本与自己熟识多年,作为知己好友的罗嫚妮,这一个时空,却如同陌生人一般,拒她于千里之外,陌然的表情倒是令她很是伤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熟悉的陌生人 “既然如此,”周纤纤同学见米粒脸色正常,不像是对他们的突然造访有何意见,便笑着歪着头,不请自来地径直坐进了敞篷跑车后座上,一边做了一个“向前进”的动作,一边笑道,“那便出发吧!哟嚯!” 说话间,李斯凯已经启动汽车,猛踩油门,嗖的一下子,车子飙了出去。 霍正杨见状,哭笑不得,这个古灵精怪的周纤纤同学,就没发现自己是一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吗?!李斯凯都气得将汽车当飞机驾驶了! 剩下的三人随即上了那辆香槟色的车子,一行人沿着环岛公路向前驶去。 被霍正杨四人突然袭击影响了心情的李斯凯微皱着眉头,一路上沉默不语,米粒想着这何尝不是阻止言瑾霁继续干扰她和李斯凯蜜月之旅的好办法,倒是暗自欣喜。 前排座上的两人各怀心事,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周纤纤见状,咳嗽了几声,化解着的尴尬的气氛,讪讪地说道,“你们该不会就打算这样傻傻地沿着海岸线,一直这么沉寂地往前飞奔?!” 李斯凯无语,心里却腹诽着,若不是你这般不识趣,我这会儿早就将车开到海滩边,与米粒牵手漫步在沙滩上了,扰了别人的美事却还明知故问! 米粒听到纤纤所言,倒是收回了重重心事,笑道,“我们本就计划沿着环岛线,慢悠悠地驾着车,一边安安静静欣赏美景,一边舒适地吹着海风呀!”,她反问道,“怎么,你是觉得无趣了吗?!” 纤纤避而不答,却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停歇下来,喘了一口气,调侃道,“所以,李斯凯这般飞驰的速度,竟是为了慢悠悠地,观赏风景?!” 听到这话,李斯凯也觉得自己有些造次了,便懊恼道,“并不觉得这车速有多快,只要是米粒喜欢就好,她喜欢看飞速中的海景自眼前一闪而过!” 话虽如此,车速倒是降了下来。 米粒一噎,拿眼瞪了一下李斯凯,不置可否。 周纤纤在后座将两人的反应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忍俊不住,掩着嘴窃笑着。 一时三人皆无语。 如此,车子又在寂静中行驶了好一会儿,前方渐渐出现一些树木,而不再仅仅是一片空旷孤寂的海岸线。 米粒看着这些一晃而过的植被,突然见绿叶从中,出现了几间小木屋,便扭头对李斯凯说道,“开了这么久,累了吧,要不我们去看下,是否有歇息的地方?!” 李斯凯一边点点头,一边将车子驶入路边合适的位置,停下,神色缓和几分,转身询问周纤纤,“我先下去看下,顺便活络活络筋骨,你们就坐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说着,跳下车子,向小木屋走去。 待李斯凯走远,米粒扭头责怪地对纤纤说道,“你真是,他本就与我们有些间隙,并不如霍正杨和欧阳宇那般熟络,你总是捉狭于他,这可是你未来的大伯子,如此可是不利于拉进彼此的关系呢!” “切!”纤纤听到这话不屑一顾,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冷冰冰地来了一句,“谁说我要嫁给霍家老二的?那个娘娘腔!” 米粒一听,乐道,“是吗,我看你俩倒是很搭的呀,可别死鸭子嘴硬,我可是看……”,又想到若是言瑾霁能够想透彻了,穿越回十多年前,扭转自己的命运,能否看到未来,那可未必,米粒便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纤纤并未发觉米粒的异样,依然还是一脸的不屑。 “虽然只有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先生在经营着,不过此处居然是一家很是出名的咖啡馆,”说话间,李斯凯一脸喜色地走了回来,“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家咖啡馆可是有近一百年的历史呢,每年也仅是旅游旺季才开门经营,平常可是喝不到的。” 说着,他走到米粒的身边,打开车门,示意米粒下车,“要不在此地小坐一会儿再走?!” 纤纤见李斯凯颇为绅士的举动,嘴角咧了咧,扭头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香槟色车子,并未跟两人一块儿下车。 霍正杨透过车窗瞧见了纤纤看过来,便对欧阳宇和罗嫚妮说道,“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在此地休息调整一下呢,我们要不也下车?!” 三人下了车,霍正杨见李斯凯已经挽着米粒向小木屋方向走去了,便到敞篷跑车跟前,对被两人抛下的纤纤同学说道,“怎么,他俩如此不待见你,居然毫不顾及待客之道,将你独自留下?!” “他们敢,”纤纤轻声哼道,“我自己主动说要等你们一起过去的!” 霍正杨并不相信,促狭道,“所以说呀,谁叫你不懂事,竟然跑到人家新婚燕尔的小夫妻面前当超级电灯泡,这不烫着了吧!” 纤纤不以为然,反而笑道,“我真不懂,这两人的性格都有些沉闷,怎么能够相伴这漫长的人生之路?!” “倒不尽是性格互补,夫妻间也有那种性情一致,却相安无事,如米粒和李斯凯那般,说不定会一直相敬如宾呢!” 对罗嫚妮此话不敢苟同的周纤纤同学笑道,“你不过是第一次见到米粒,并不了解她,怎就知道他们会一直相敬如宾了?!” “我看呀,李斯凯倒是对米粒很是宠溺,米粒的性子里其实有双面性,静也静的下来,活泼起来也是如小孩子调皮可爱的!”纤纤想起两人自小到大的一些趣事糗事,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是哟,你应该最了解她的!”罗嫚妮捕捉到纤纤脸上的那丝微笑,竟有些羡慕起来,这样的友谊里,该是有多少美好回忆啊! 可是自己不知为何,对米粒总是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貌似与她熟知了许久,虽是首次见面,却给她一种很是亲近的感觉,就像似,熟悉的陌生人。 许是经常自纤纤的嘴里听到她谈及米粒的点点滴滴吧,她在心里自嘲道。 “这里的咖啡品种很多,还有几款很是经典,你们要不各自点一杯品尝下,”见霍正杨等人走近,李斯凯一改之前生疏的态度,热情地招呼后到的四人。 “也好,我们开了好一会儿,在此休息休息,赏赏美景,不错哦!”欧阳宇闻言,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妻子,一副征求的表情。 “完了完了,个个都是宠妻的典范,早知道就不随你们一起来了,敢情我和纤纤都是超级灯泡,点亮在两对新婚夫妻之间!”霍正杨酸酸地说了一句,又瞟了正往咖啡馆走去的周纤纤一眼,意有所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章 海市蜃楼 罗嫚妮听了,笑道,“你若是觉得不爽,大可试试与纤纤也来一场恩爱秀啊!” “我倒是做梦都在想哦,”霍正杨低声嘀咕道,“怕是某人不情愿,还要再熬一熬矜持一番呢!” “幸好此话周纤纤同学并未听到,否则你就要倒大霉了!”嫚妮也压低了声音,笑道,“到时候可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着,她又悄悄地补上一句,“你知道她的脾气的!” 闻言,霍正杨暗喜,“你的意思是,纤纤其实也……” “说什么呢!”这时,纤纤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咦,这杯咖啡看着很是精致呢!”霍正杨一脸欣喜的表情,左顾而言他。 “我的最爱,焦糖玛奇朵!”周纤纤坐了下来,说道,“这家小店就只有老板一人,外加一只狗,所以,要喝咖啡,就只有请各位挪挪贵脚,自己过去点咯!” 霍正杨点了咖啡,在等待制作的过程中,与老板闲聊了几句,得了咖啡后,端着向纤纤喜滋滋的走过来,路过李斯凯和米粒身边时,瞟了一眼两人桌上的咖啡,大吃一惊,回来还未坐下,便悄悄地对纤纤和嫚妮说,“我哥看样子要被米粒给带到阴沟里去了?!” 纤纤一听,不乐意了,白了他一眼,问道,“此话怎讲?!” “我哥一直以来,也算是铮铮铁骨,”说着,他瞟了一眼走到柜台,去点咖啡的欧阳宇少校说,“当然,比不上嫚妮家的欧阳少校罢了!” “平素里他只喝黑咖啡的,谁知今儿个居然和米粒一起点了卡布奇洛,而且,两人的咖啡上漂浮着居然都是一颗心,”说着,霍正杨瘪瘪嘴,嘲讽道,“真是甜腻得慌!”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嫚妮总结了一句,瞟了一眼纤纤,笑着对霍正杨说道。 正在这时,欧阳宇少校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水走了过来,霍正杨伸长脖子,看了看前者手里的东西,啧啧了一声,没有说话。 欧阳宇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看看坐着的三人,问道,“怎么?!” “没事儿,”罗嫚妮笑着接过咖啡,瞟了一眼霍正杨,又对欧阳少校甜甜一笑,“谢谢老公!” 霍正杨正端起他的美式咖啡轻啄了一口,闻言,呛了一下,然后浑身筛糠一般抖了抖,说道,“今天我可真是开了眼界,这婚姻真就那般好吗?瞧你们甜蜜得!” 说完,他狠狠地看了周纤纤同学一眼,对方毫无反应,自顾自地品味着她那杯甜蜜的印记。 霍正杨没趣,转而将视线移向了咖啡馆外的海滩上。 一时众人无语,都转头注视着空无一人的海滩。 海滩上,米黄色的细沙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金光,几只海鸟在沙滩漫步,时而低头啄食着…… 众人小歇了一会儿,李斯凯站起身来去了柜台买单,却没有看见老板,一只金毛寻回犬走了出来,摇着尾巴,径直向米粒走去,嘴里衔着一只白色的盒子。 它站在米粒面前,摇着尾巴,一双大眼睛萌萌地看着米粒,似有千言万语一般。 米粒的心,瞬间被俘获了,她俯下身子,爱怜地摸了摸狗狗的大脑袋,又碰了碰它的鼻尖,很是欢喜地笑道,“你这是要替你家主人来收款吗?!” 金毛衔着盘子,尾巴摇得更欢了。 对坐着的李斯凯见状,笑道,“找错人了,买单的人在这里!” 像听得懂人话似的,狗狗闻言有些不舍地看了看米粒一眼,又转身向李斯凯走过来,仰起头,嘴里依然衔着盘子。 李斯凯将钱放进盘子里,又拿了一点儿钱,作为小费,“好狗狗,这是奖励给你的!让你主人给你买点骨头或火腿肠吃!” 狗狗有些不屑地咧咧嘴,衔着盘子正欲转身,却见老板走了过来,花白的头发,高大挺拔的身材,布满皱纹却依旧还有些俊秀的脸上堆着微笑,拿眼瞟了米粒一下,取过狗狗嘴里的盘子,笑道,“你们接下来准备往哪里去?” “沿着海岸线继续往开!”听出老板有些送客的语气,李斯凯最后啄了一口咖啡,问其他几人道,“出发吗?!” 米粒随意地朝这咖啡馆老板看了一眼,见他貌似有六七十岁的样子,可是两眼却炯炯有神且很是熟悉,内心里充满疑惑。 这时李斯凯站起来,向着米粒伸手过来,米粒莞儿一笑,很是自然地挽着李斯凯向敞篷跑车走去。不过一边走一边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那只金毛犬。 一行6人离开后,咖啡馆的老板伸手在自己面前一晃,变回了原形,他脸色阴沉,轻声哼道,“得意得太早了点!” “王储殿下,没想你那般折腾,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金毛犬突然说起话来,带有些煽风点火地嘲讽道,“瞧这对新婚夫妇,真是郎才女貌啊!” 话音未落,便见一声闷雷落在金毛犬头上,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焦臭味,一阵烟雾后,它的皮毛顿时变了色。 “这就是贫嘴的下场!”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言瑾霁看着那扬尘而去的六人,咬牙切齿地怒斥着自己的贴身侍从努比。 与此同时,他手一挥,一人一狗,以及这间号称有百年历史的咖啡馆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上,对咖啡店老板那双熟悉的眼睛依然有些狐疑的米粒回头朝着海边那间小木屋看了看,却见并不见那间百年老店咖啡馆,一眼望过去,身后只有一片空空无也的海岸线,以及洒满阳光的白色沙滩。 “方才的那间咖啡馆哪里去了?!”米粒惊奇地问了一句。 “什么咖啡馆?!”李斯凯诧异地看了看米粒,扭头通过后视镜瞧了瞧身后的海岸线。 “就是我们十分钟前停车休息调整,并且坐在那里品了一会儿美味咖啡的那家百年老咖啡店呀!”米粒见李斯凯一副莫名其妙地神情盯着自己,内心不由得泛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呃,”李斯凯强作镇定地正视前方,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在驾驶座椅上扭了一扭,“是否有些乏了,需要找家咖啡馆休息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章 海市蜃楼 米粒愣住了,她有些怀疑地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刚才喝完咖啡重新坐上车,李斯凯的神色就有些懈怠,车子开得并不快,且这一段根本就是一条直线,身后的咖啡馆应该还在视线内,没有理由看不见呀?! 她内心里暗自嘀咕,难不成自己看花眼了? 不过,嘴里依稀留有卡布奇诺咖啡甜甜的味道,她心里琢磨着,终究还是忍不住,伸出左手轻轻碰了碰李斯凯的胳膊。 “怎么啦?!”李斯凯见状,纳闷道,随即将车打了双闪,缓慢地向路边停靠了过去。 停下车后,他手扶着方向盘,一脸关切地扭头看着忐忑不安的米粒,问道“不舒服吗?!”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米粒居然探身过来,小鼻子耸耸的,俊俏的一张小脸向他靠了过来。 如果,李斯凯的嘴里也有着卡布奇洛的味道的话,米粒心想着,不由地紧紧盯住前者的嘴唇,试探地靠了过去,她的鼻尖刚一碰到他的嘴唇,便有一股咖啡的醇香味儿而扑面而来,她垂下眼帘,随即又默默地抬眼看了看李斯凯的唇角,仿佛见到有细小的白色泡沫留在那里! 米粒顿了顿,又想起那双熟悉的眼睛和方才那看向自己的特有的眼神,心中随即了然。 被这突来的一切震住的李斯凯,看着米粒不断变化的神色,以及眼前这欲言又止的双唇,嫩嫩的红润色,粉很是诱人。他试探着,将自己的双唇贴了过去,见对方没有躲闪之意,便毫无顾忌地吻了上去,米粒唇上残留的鲜甜,将他的双唇牢牢吸引住了,久久地不愿离开…… 他们后面紧跟着的香槟色车子见前车打着应急灯,不明就里,也跟着停了下来,众人还没有缓过神,便眼见米粒主动地将双唇向呈送,下一秒两人就紧紧相拥,激吻在了一块儿! 四人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前座后排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对视了一眼,顿觉不可思议! 过了好一会儿,周纤纤同学才心有余悸地说了一句,“方才,我是眼花了吧?!” “你没眼花,可不就是你的闺蜜,米粒同学投怀送抱,主动向李斯凯索吻!”罗嫚妮见身旁的欧阳宇少校一副艳羡地模样,心有不爽地冒出一句酸味儿十足的话来。 “或者是,主动色诱了她的新郎!”霍正杨正了正身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周纤纤,说道,“这蜜月呀,婚姻呀,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可以把那些原本沉浸在幸福爱情里的人们整得恶语相向,同室操戈,也可以将米粒这般娴静大方之人变得热情似火!” 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自从见到米粒在自己老哥面前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霍正杨便十分羡慕,眼目下,又见其主动投怀送抱,不由得啧啧几声,看了看远远躲着自己贴着车窗而坐的周纤纤同学,黯然神伤起来。 “同室操戈不是这般运用的吧!”周纤纤见霍正杨带着大家齐齐地嘲笑米粒,很是不满地瞥了一眼他,随即又探身前座,向着罗嫚妮问了一句,“是不是,我的嫚妮老师?!” 见纤纤一副急于救火的表情,罗嫚妮笑道,“是呀,怎么会用这样极含贬义的词语,形容婚姻里的双方呢?!” “就算是有矛盾,也不必用‘同室操戈’来喻指呀!”说着,罗嫚妮又觉得好笑地补充了一句。 “喂,难不成我们就看着他俩这样下去,看这架势两人似火焚烧呀!”纤纤有些担心地问问,正想说按几下喇叭惊扰两人,却听见一阵急急的汽笛声响起。 三人皆将目光看向驾驶座上的欧阳少校,那人却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不是我!” “邪乎了,难道这车子会自己鸣喇叭?!”霍正杨不可思议地问道。 “真没有!”欧阳宇有些委屈地扭头看着后者。 “好啦,快跟上,车子走了!”罗嫚妮其实也清楚怎么回事儿,但并未替她家欧阳解释,只是催促着启动车子。 前车里,被汽车喇叭声惊扰了两人,羞涩地扭头看了一眼,慌慌张张地驾着车继续前行。 米粒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寂静的海岸线上空无一物,她叹了叹气,只当是遇见了海市辰楼罢了。 不过,她想起了那日了杨逸宁所说的话,以及那位叫言瑾霁的花仙世界王储殿下的所作所为,陷入了沉思。 一路两人尴尬无话,各自怀有心事。 虽然仙界知晓此事的人,定会劝解言瑾霁施了仙术重回当年,拨乱反正。可是,米粒知道,如果真是如此,这个时空,十年后的现在,自己便不存于世了吧! 那会在哪里呢?!是从此万千世界,抑或任何时空都不再有米粒此人了吗? 那么,在李斯凯身边的会是谁?纤纤的闺蜜好友,就只有那位叫罗嫚妮的美女教师了吗? 一定还会有人取代自己,与他们快乐开心地在一起,互相取笑调侃逗乐吧! 米粒悲伤地想着,侧头看了一眼因着先前的激情,嘴角依然挂着微笑的李斯凯。 感觉到米粒炽热的目光,李斯凯暗自欣喜,正襟危坐道,“之前我做过攻略,不远处有一座乡村客栈,还有一小会儿就到了!” 见米粒依然怔怔地看着自己,他又笑道,“怎么,难不成今晚你真想宿在海滩上?!” 说着,他朝后视镜努努嘴,又道,“你就不怕今晚被这些后浪拍死?!” 米粒知道他说的是同样新婚燕尔的欧阳宇、罗嫚妮俩口,不由得莞儿一笑,却依旧是不言不语。 李斯凯见对方毫无反应,只得专心开着车。 一旁的米粒,却越发伤感起来,她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自己和李斯凯若是表现得越恩爱越如胶似漆,一直隐身紧跟着他们的言瑾霁就越能尽早下定决心,返回十多年前,做了原本应该做的决定。 可是,当这一切即将到来之际,她却很是难过,犹如即将逝去的人一般,对这人世间留恋不舍。 车内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李斯凯顿觉得有些压抑,便打开了车载音乐,一只怀旧伤感的歌曲飘了出来。 “IfIshouldstay Iwouldonlybeinyourway SoIllgo ButIknow Illthinkofyoueverystepoftheway”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章 悄然而至 米粒跟着轻哼起来,不知不觉,眼泪悄然而至。 李斯凯却浑然不觉,他似乎乎被某样东西给桎梏了一般。 “怎么?舍不得离开他?!”一个声音在米粒的耳边说道,“多给你十多年的生命,却不想你居然用来爱另外一个人!” 米粒早已习惯了言瑾霁的突然造访,她紧闭着双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想。 她知道,言瑾霁会读心术,也能够听清她的腹语,故而手指甲使劲地掐住自己的手掌,竭尽全力去想与李斯凯之间的点点滴滴,甚至回忆起两人之间最亲密的时刻。 突地,她被一股无形地力量给压住了,身躯被紧紧搂住,头被狠狠地按在了车窗上,一双看不见的手,从裙摆处伸了进来。 “我绝不允许你想他,你嫁给我在先,怎么可以在别人怀里享受甜蜜?!”那只手在米粒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而另外一只却腾出来,捂着米粒的嘴,“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米粒思维里冒出这句话,堵住了言瑾霁即将说出的那极具侮辱『性』的两个字,她呜呜地低泣起来,思维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头脑里一些关于上个时空的那些与言瑾霁的点点滴滴冒了出来。 她知道,几次悄然来到自己身边的言瑾霁,悄悄地将曾经有的一些记忆重新输入了她的脑部。所以,这些日子,她经常在睡梦中惊醒,回忆一点点地侵吞着她对李斯凯曾有过的爱意,取而代之的是某个曾经存在过的时空里,那些与言瑾霁相爱相恋的片段。 通过三番五次的造访,言瑾霁折磨着他自己,也折磨着毫无设防的米粒。 “如果当年不是你,也许如今我的魂魄已经回到了花仙世界,何来的这些曲折痛苦?!”米粒瞪着言瑾霁,带有恨意的眼神,深深地灼伤了言瑾霁。 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放开了米粒,飘然离去。 米粒松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理了理『乱』发,整了整裙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默然地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 过了好一会儿,又有人隐形出现,将李斯凯解了屏障。 “谢谢您!”不管是谁,米粒都感谢它(她)方才未曾出现,避开那尴尬的场景,给她留下一点颜面。 “王妃殿下,很抱歉,希望您刚才的那些话,能够唤醒王储殿下,”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这个时空你也曾见过我,小仙是王储殿下的贴身侍从。” “我知道了!”米粒淡然地腹语道。 “您做好准备吧!小仙告辞!”那个声音也飘然离去了。 米粒没有反应,定了定神,侧头将视线投放到李斯凯身上,见他打了个激灵,眼『色』不再呆滞,便说道,“还有多久到呢?!” “目的地的话,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我有些乏了,能找个地方歇息下吗?!”米粒柔声说道。 “这样呀,好吧,”李斯凯向路边闪过的路牌看了看,说道,“离最近的海边民宿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能再坚持一会儿吗?” “嗯,我想我可以的!”米粒柔弱的声音,撕裂的李斯凯的心,他满怀关切地瞟了一眼米粒,按动车里的一个按钮,副驾的座椅便被放倒了,米粒移了移身体,将自己整个儿圈躺在椅上,疲惫地叹叹气,睡着了。 言瑾霁之前的那些举动,勇猛有力,估计在她身上留下了淤痕,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李斯凯解释。 听到米粒均的呼吸声,李斯凯放下心来,他猛踩油门,向着新的目的地驶去。 后面的香槟『色』车子一直紧紧跟着他们,见前车加速,便也加足马力跟上。 “方才你们可有见到一座小木屋,”军人的自觉,让欧阳宇少校生出一丝警觉,他总觉得,他们刚才似乎经历过什么,却被洗掉了这段记忆,这跟之前他在舰艇上办完那个案子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哦,小木屋呀,”霍正杨答道,“刚才我们路过一段海岸线时,我倒是看见海边依稀有间小木屋,不过再回头看时,却不见了,这该不是传说中的‘海市辰楼’吧?!” “希望如此吧!”欧阳宇回味着嘴里残留的咖啡香,若有所思地答道。 “话说,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呢?!”一旁沉静了许久的周纤纤同学问道,随即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这条线路不是通往我们之前商量好了的地方呀?” 看着前车离开环岛线,拐进一个狭窄的小道,欧阳宇眨了眨眼睛,也有些质疑,“貌似已经离开环岛公路了呢!” “没事,估计米粒他们临时改变想法,要去某个景点吧,”罗嫚妮安慰道。 “也是,老哥以前飞国际航线时,经常往这边来度假,轻车熟路了!”霍正杨说道,不过暗地里却『揉』了『揉』眉头。 正说着,便见前方出现了一排『色』彩缤纷的石头房子,蓝白相间,很是亮眼。 “这是到了吗?!”嫚妮一见如此美景,便被深深吸引住了,她惊呼道,“可是比之前预定的那家网红酒店漂亮许多呢!” 说着,她扭头向后座的霍正杨和周纤纤道,“你哥可真会找地儿呢!” 周纤纤见状,有些气结,这看霍正杨罢了,又看着自己,这是何意?! 霍正杨瞥了一眼纤纤,很是得意地说,“跟着我霍家俩少『操』,美事儿可多着呢!” 说笑间,众人下车往这座海边民宿走去。 先行到达的李斯凯停好车,走到副驾旁,打开车门,将处于昏睡状态的米粒轻轻抱起,急冲冲地往民宿大门跑去。 远远地看着这一切的纤纤吓了一跳,也跟着跑了过来,她冲进民宿的大厅,见李斯凯正急切地向前台服务生说着什么,没等她走近,后者却抱着米粒径直往一排沿海房间走去。 她上前问道,“我们跟之前进去的两位是一块儿的,总共需要四间房,请问刚才两位住哪个房间?” 服务生狐疑地看看她,没有回话。 “我们三对是一起的,都是新婚燕尔,刚才那一对,妻子突然生病,请问这附近可住有医生?!”霍正杨见状,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周纤纤的肩膀,一边问着,一边『摸』出护照,准备办理入住手续。 , 章节目录 第32章 悄然而至 周纤纤白了他一眼,并未挣脱,由着他来。 她的心思这会儿全在米粒身上,不知后者出了什么状况。 “好啦,不要太担心,若是大问题,估计我哥便会直接往附近的小镇去,要不你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霍正杨说着,自然地放开了周纤纤,推着她往房间走。 最靠着海岸的那间房子里,米粒已经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看了看自己周身,见并无淤痕,便松了一口气,娇弱地对满脸关切的李斯凯说,“我没事儿,估计是之前那个美尼尔综合症还未好完全吧,刚才也不见得是昏过去了,只是感觉美美地睡了一个长觉呢!” 说完,她伸了一个懒腰,惬意地说道,“真舒服呀!” 李斯凯见状,也松了一口气,笑道,“早知道,我就早点把座位放平,你便可好好儿地拉伸着睡一觉!” “真是无语,你俩旁若无人滴地,晒狗粮啊?!”纤纤走了进来,见到此景,放下心来! “还好吧,你没事儿吧?!”纤纤问道,见米粒点点头,便说道,“真不知你紧张什么,神经兮兮的!”她看了看李斯凯,摇头无语状。 李斯凯呵呵一笑,转身准备出门,却被周纤纤制止住了,“不用了,霍正杨在处理呢?!” “不过真有点饿了,”纤纤出了房间,站在靠海的走廊上,问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吃得呢?!” “不用找别地儿了,这家店里的一些海鲜和烧烤,以及咖啡冷饮都很美味呢!”李斯凯答道。 “你很熟?!”纤纤挑眉道,该不是之前和前任来过吧?! “有一年公司组织员工联谊活动,曾在这里住过一两天。”李斯凯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确定不是与前任一起来的?!”霍正杨的声音传来,他接着纤纤的话题,调侃着自己的老哥。 “你俩不成一对儿,真是可惜!”李斯凯狠狠地给了霍家老小一拳,笑道“小子!” 闻言呆萌一笑的后者,看了看周纤纤同学,欲言又止。 “我也饿了,我们不如去尝尝他家的餐食?!”这时,米粒缓缓站了起来,挽着李斯凯,对另外两人说道。 “好吧,我给你介绍几道这里的经典菜品!”李斯凯顺势拍拍米粒的手,怜爱地笑笑,两人手拉着手出了房间。 纤纤见状,瘪瘪嘴,低声嘀咕了一声,无视霍正杨的存在,也跟着出了房间。被她丢下的某人,脸『色』一沉,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三人叫上了嫚妮欧阳两口,一同往餐厅走去。 正午的阳光刺眼而炙热。 米粒走到所谓的餐厅,发现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花园,种满绿『色』植物和一些鲜艳的花卉。 五彩斑斓中,随意地摆放了几张西式长桌,配以原木『色』椅子,田园风十足。 六人选了张靠近海边的桌子,刚坐下,便有一位金发小姑娘走了过来,米粒看了看小姑娘手中的菜单,问到,“可有自助烧烤?” 小姑娘一愣,问道,“中午吗?!” “我们打算就这样一边烤着一边聊会儿天,喝会儿茶,一直到晚上呢!”米粒解释道。 “对呀,这样自由些,可以吗?!”李斯凯走了过来,揽住米粒的肩膀,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小姑娘没说什么,递了单子让他们点了菜,又指指不远处的一个烧烤架解释了几句,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炭火燃了起来,李斯凯替米粒烤了几块蔬菜,熟了后挑给了她,入口的香味让米粒不由得微咪着双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瞧瞧这两人!”霍正杨别过头,酸酸地说了一句。 “要不你跟纤纤两人暂时搭档一下,临时组合成一对,配合着烤?”嫚妮说道,“这样自顾自的,何时能吃进嘴里呀!” 霍正杨一听,喜形于『色』,“那敢情好!” 随即看了脸『色』阴沉的纤纤一眼,说道,“还是算了吧!” 见米粒和嫚妮都吃上了喜欢的烤串,自己的却还没熟,纤纤同学看了看手里依然泛着血丝的鸡翅,又看了看霍正杨一脸的期盼,说道,“好吧!” 霍正杨闻言,连忙将纤纤的鸡翅拿了过来,摊在炉子上翻烤着。不一会儿便烤透了,饿极了的纤纤顾不了那么多,狼吞虎咽地一口撸了下去,顿觉舒坦不少。 “是不是人间美味呢?!”米粒说着,暗地里朝嫚妮努努嘴,两人因计谋得逞相视一笑。 整个下午,六人热热闹闹地玩起了bbq,气氛好不温馨。 餐间,罗嫚妮好奇地问起米粒,与李斯凯两人相遇的情景,“难不成你俩是因为霍正杨和纤纤的关系才认识的吗?!” “非也,”纤纤抢答道,试图撇开与霍正杨之间在旁人看起来甚为暧昧的关系。 “米粒很早便参加了一个叫‘温暖海城’的志愿者服务组织,正巧有一次在医院探望陪护一位出了车祸的病人,谁知这人就是李斯凯,所以啦,”她耸耸肩,伸伸手,“两人就暗生情绪,李斯凯就出院后就展开了猛烈地追求,最终抱得美人归咯!” “更离奇的时,米粒后来才知道,李斯凯并非孤儿,而是因误解继母,离家出走了近十年,最后发现自己买的豪宅不远处便是霍家新宅,又从私家侦探那里了解到他生母与父亲离婚是咎由自取,且其长期积郁不解,所以才导致年年轻轻便逝去。” 说着,纤纤又耸耸肩,说道,“后来,就与继母杨逸宁阿姨冰释前嫌,搬回了霍宅。” “还说自己与霍家毫无瓜葛呢,那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嫚妮说着,将烧烤好的牡蛎肉从壳里剥离出来,放进了嘴里,一种海鲜特有的鲜味涌进嘴里。 “嗯嗯,真心不错!”嫚妮向烧烤师傅——她家先生欧阳宇少校竖起大拇指,后者得意地一笑。 米粒躺在一旁的沙滩椅上,听着嫚妮和纤纤聊天,微微上扬着嘴角,将手举至额头,遮住头顶上的阳光,抿着嘴微笑。 李斯凯端来一杯热牛『奶』,对她说道,“喝点儿吧?” 见米粒一脸的倦意,便又问道,“困了吧,要不你回房间睡会儿?!” 米粒扭头朝他『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不用的,我就在这里小寐一会儿,听听你们聊天!” 李斯凯没再说什么,不一会儿又为米粒拿来一张小棉毯,盖在身上。 纤纤和嫚妮见此情形,对视一笑,又继续说着两人的趣事。 一整个下午,众人都耗在民宿的花园餐厅里,几位男士时不时送来烤好的食物给自己的女伴,只有米粒,一直躺在沙滩椅上,时睡时醒,精神越发萎靡不振。 夜『色』降临时,米粒在李斯凯的怀里,听他讲自己出航的趣事,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题外话------ 即将完结啦,亲们,谢谢你们一路走来,不离不弃,给了我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下一篇文,正在思考谋划中,准备开新坑了! , 章节目录 第33章 因为是你 清晨的海边,一缕阳光洒向房间,调皮地落在米粒的眼皮上。房间里,随风轻轻舞动的窗帘,发出飒飒的声响。 一股咖啡的香醇飘来,房间的门被推来,笑容满面的李斯凯端着西式早餐进来,轻轻地放在床头的小茶几上。 身着白『色』亚麻衫的他,微敞着胸口,『露』出结实的胸部肌肉,米粒将视线停在那里,瞟了一眼,想起昨夜的激情,不由得悄悄咽了咽口水,将欲望吞了回去。 李斯凯听见这暧昧的声音,窃窃地一笑,跳上床来,在他新婚妻子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正欲起身,却被某人拉着,指了指粉嫩的双唇。 “亲亲!”米粒撅着嘴,说道。 “好啦,起床!懒猪猪!”李斯凯没有理会她,径直往浴室里走去。 米粒意兴阑珊地嘟着小嘴,慢吞吞地起床穿衣。 “什么嘛,新婚第一天都不让人睡个懒觉!”她走到梳妆台,坐下,拿起梳子,对镜理红妆。 镜子里,一张甜美秀丽的脸,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披在脑后,她看了看耳际的那只空空的耳洞,响起昨夜沙滩上旁若无人的激情,不由得羞红了脸,而脖子和锁骨上,都还残留着新婚之夜的点点印记。 正浮想联翩中,突然有人走到她的身后,“坏人!”她惊呼着,一双手已经『摸』了过来,她打掉那双手,捉狭地笑道,“方才求吻不成,不理你了!” “好啦,快洗漱穿衣!”李斯凯见米粒一脸的娇艳模样,『摸』『摸』被打的那只手笑道,“霍正杨和纤纤今天中午到,他们先要去教堂彩排一下,我们一会儿就出发,去机场接他们!” “这么早?!”米粒一想着懒觉没有睡够,有些不乐意了。 “不早了,小懒猪,这都快十点了!”李斯凯边笑边摇摇头,“真不知道那些幼儿园的小孩子们知道他们喜爱的粒粒老师是个懒虫会怎样?!” “嗯嗯,他们会画一张小猪猪的画送给我的!”米粒站起来,亚麻『色』的长发轻轻甩在脑后,朝着李斯凯撒娇道,翘起粉嫩的樱桃小嘴,肉嘟嘟的样子,很是可爱。 “了然!”李斯凯见状,走了过去,在那双唇上轻轻一点,却被对方环住了脖子,双脚也被一双长腿紧紧缠住,他无奈地笑笑,双手轻轻一托,将怀中的娇妻抱了起来…… 前一个昏睡的夜晚,这座海边小镇的度假民宿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今已物是人非…… 李斯凯的妻子依然姓米名粒,但却是一个比之前那位年纪稍小,活泼俏皮的女子,面容如花仙世界王储殿下言瑾霁之妹——公主言堇巧。 不过一晚而已,很多人的命运都发生了变化,米粒父母双全,在一所幼儿园任教,李斯凯与其相遇在一个度假胜地,被他俊雅的容颜所折服的米粒,对李斯凯展开了倒追模式;周纤纤与霍正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打打闹闹、分分合合,终究还是步入了婚姻殿堂,只有罗嫚妮和欧阳宇少校没有过大变化,依然如故。 没有人知道,这个凡界的时空,曾经存在过一位名叫米粒的孤女,她善良美丽,体贴温柔,为情所困,左右为难。 一切,都被那日从凡界愤而离去的言瑾霁所改变。 当日,隐身从李斯凯驾驶的那辆敞篷跑车飘然离去的言瑾霁,返回花仙世界后,径直到了梅长者的“悠梅谷”,死缠烂打地向长者学了法术,随即返回十多年前,将事情拨『乱』反正回原本应有的轨迹。 第二日的省级早报上,一则新闻引起读者唏嘘动容——国内知名植物学家米教授一家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被父母紧紧拥在怀里,岁月将她的生命终结在天真烂漫的年龄! 而事故发生时,等候在一旁的少年言瑾霁,闭眼亲历了这一切,随即在小米粒生命即将流失之际,拿出一个颈瓶,将其魂魄和气息收了进去。 不过离去之时,他施了法术,将这一家三口的容颜洗净,给了死者以尊严。 随后赶到的交警见到惊悚一幕:一家三口静静地躺在路边的草地上,犹如熟睡了一般,面带微笑,一身衣服洁净无污,而车辆却翻落在几十米远的悬崖之下,撞在一颗大石头上,面目全非…… 当是时,言瑾霁将小米粒的魂魄带回了“悠梅谷”,梅长者施法将其注入了小梅栗的体内,两者合二为一,梅栗的生命便变得鲜活起来。 又十年过去,花仙世界的公主殿下——言瑾巧幻化成一名叫米粒的凡间女子,出现在李斯凯的身边,掩人耳目闯入李斯凯的世界并成功地嫁给了她。 而九重天上的那位上神,只要不改变李斯凯原本的运程,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得清闲,他早已被这花仙世界王室一宗又一宗事故扰得心烦意『乱』,何不做了这顺水人情?! 当知晓李斯凯的妻子是一位甜美得发腻的女子时,言瑾霁松了一口气,“不过,殿下,那位女子的名字叫……” 努比试探『性』地看了看言瑾霁,小心翼翼地说,“也叫米粒呢!” “胡扯!”言瑾霁气呼呼地腹诽着九重天上那位掌管着仙凡两界婚姻薄的上神,“他始终气不过本尊篡改了他的婚姻薄,什么时候又悄然改了回去?!” 努比窃笑道,“这,其实是言堇巧公主殿下的手笔!” “这介凡夫俗子,终归还是与本尊牵扯上了关系!”言瑾霁闻言眉头一挑,随即又自信满满地笑道,“也罢,只要栗儿好好地待在本尊身边,其他,随意!” 想了想,这位容貌绝『色』,气度非凡的王储殿下又道,“责令努咪守护在公主左右,不可让那李斯凯欺负了本尊的王妹!” “殿下!”听到这话,努比一脸苦『逼』道,“我夫妻二人还未幻化成人形……” “唠叨!”言瑾霁轻声呵斥自己的贴身侍卫,“你才从贴身侍从升级为侍卫,急什么!容王妹在凡界陪伴那凡人数年,她飞身回来后,本尊向九重天的上神奏请,让你与努咪早日还了夙愿,幻回人形,那时再团聚,岂不是更好?!” 努比闻言,咧咧嘴,面『色』阴沉着,随着王储殿下回了他的寝宫“三『色』涧”。 ------题外话------ 写到这里时天『色』已经发白,窗外正好有一缕阳光跑了进来,今天,是一个艳阳天,雨雾过去,拨开云雾见阳光,完结潇湘首文的日子…… , 章节目录 第33章 因为是你(结局) 殿堂内,梅栗王妃带着一双儿女在游戏,蒙着丝绢的她,展开双手『摸』索着寻找着小公主、小王子,孩子们咯咯笑着,见到言瑾霁出现,便悄然地躲在了父王的背后。 梅栗猛地『摸』到一人,诧异地咦了一声,随即又想,自家那个自持极高的人此时应该在花王言逸安的左右批改奏文,断不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她继续顺着此人的腿慢慢往上腰部『摸』去,压根儿不知道某人的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你是谁?!”梅栗惊了一下,正欲取下丝绢,却被某人一把抓住双手,挣脱不得。 “本尊正想回来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正好,我有事与你商量!”说着,拦腰抱了他的王妃便往两人的住处走去。 努比面『色』一红,咧嘴暗自骂骂咧咧地,伸手捂住两位小殿下的眼睛,说道,“来,小仙带二位殿下去花园找海棠和栀子,还有蝴蝶姐姐!” “父王和母妃要商量什么事情呢?!”两小儿好奇地问道,童声绵绵愣是好听。 “他们在想,是先给你们生个弟弟,还是妹妹!”努比轻描淡写道。 用不了多久,花王陛下便会再增加一位或者两位孙儿,这花仙世界的王室,因着王储殿下,怕是安静不下来了! 王储夫『妇』的内室里,言瑾霁慵懒地半躺在床上,一手撑起他那张绝世容颜,一手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衫,他瞟了一眼坐在梳妆台上的梅栗,漫不经心地说道,“趁我还有几个时辰的空闲,你最近可有想去的地方?!” “很久没有去那花海了,”梅栗脸上的桃红尚未淡去,她通过镜子,看向身后的夫君,略有些羞涩地说,“只是方才,”她听了听,语气暧昧地说,“有些乏力,恐难与你飞身往那谷内去。” “你此番疲惫,倒是因我而起,”某人很是得意地说,“若真是想此时便去,那有何难?我携你一起腾云飞往那花海便是!” 梅栗点点头,“既然如此,那臣妾听夫君的便是!” “不过,那些凡人说这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为何你我二人这么多年来,却依然如新婚一般如胶似漆?!”想着刚才的情景,梅栗面上又呈现出桃花来。 “因为是你!”言瑾霁说着,起身走到梅栗身后,“即便是再过上几百年,我还是会时刻欲宠信你!” 说此话时,某人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镜中梅栗的那粉嫩的双唇,跃跃欲试。 “那你便快快带我去吧!”梅栗连忙站了起来,伸手挡住了言瑾霁即将俯下的身子,还有没有完?! 言瑾霁听到爱妻的腹语,不由得莞儿一笑,“好吧,暂且饶过你!” 说话间,他猛地一挥手,梅栗的身子轻盈起来,随着他飘了起来。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梅栗想那些不同的时空中,他带着自己飞往那同一处花海的回忆…… “栗儿,到了!”言瑾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梅栗浑然不觉自己居然小睡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睡眼熏熏的双眼,眨巴眨巴地看着面前这一片熟悉的景『色』。 还没等她落地站稳,言瑾霁便见到许多小精灵已经翩翩而至。 梅栗的指尖,飞来一只美丽的小蝴蝶,不停地扇着翅膀,随后便落在那纤纤玉指上,梅栗惊喜地看着这只可爱的小生物,抬眼感动地仰望着夫君。 言堇霁顿感欣慰。 他知道,梅栗的气息已经完全聚集,可以造化带有香氛的灵气,将这些小精灵们吸引而来。 看着陆续飞来的蝴蝶,扑扇着五彩缤纷的翅膀,萦绕在梅栗的身边,将她围住,言瑾霁心里残存的些许担忧,随风飘散…… 为了这一切,他飞跃凡尘25个轮回,等了她千年,总算是盼得她回归了本体! 梅栗见越来越多的各『色』蝴蝶将自己团团围绕,笑着说道,“夫君,这可是你为而我做?!” 言瑾霁笑而不语,他宠溺地看着自己的王妃,伸手掠了掠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随即将她揽入怀中。 “夜里,我带你去那‘灵星谷’吧!”他柔声说道。 梅栗闻言,惊喜地抬头看着他,说道,“是那夜夜有萤火虫在谷内飞舞,满是黄绿『色』的星星荧光的地方吗?!” 言瑾霁微扬其嘴角,将那不安分的小脑袋按回自己的怀中,笑道,“你可是忆起了所有的记忆?!” “嗯!”梅栗娇声应着,头在他的怀中微微点点,“是的,不同的时空,不同的身份!” “那便是最好的结局!”言瑾霁喃喃自语道,怀中人伸手接住了飞向她的一只小蝴蝶。 紫黄蓝『色』相间的翅膀,两只小眼睛咕噜噜地盯住梅栗,极小的脑袋低低的俯下,细如蚊声的向梅栗道着万福,“王妃殿下,小仙祝您和王储殿下恩爱万年!” 梅栗点点头,贵气十足地应承着小精灵的祝福,这一切,都像似在梦中。 不,即便是在那些凡身的梦里,也不曾遇见过这般幸福的场景! “为什么?!”她低声嘀咕着。 “因为你是梅栗呀!”言瑾霁闻言,又听得她的腹语,便用宠溺的口气,轻声答复着她的疑问。 “还想问什么?”言瑾霁倾城一笑,拉着梅栗在脚下的花海里坐下,不知什么时候,一群蝴蝶已经组成了一个花『色』蒲团,垫在了两人身下,并且齐齐抬高了半米,蒲团随着扇动的翅膀轻微地移动着。 “臣妾唯恐这得来不易的幸福被上神们夺了去,不是说事无完美总有缺憾吗?!”梅栗怯怯地说着,声音里满是担忧。 “此为你千年渡劫换来,有何不可?”花仙世界的王储殿下闻言,不乐意了。 他眉头轻挑,抬头看了看顶上的那片天空,暗自腹黑着,他和梅栗所经历的这千年劫难,总归还是要算到九重天上那位上神的账上吧! 此刻,正在九重天上逍遥自在,赏着美景,听着悠扬的轻曲儿,手中端着一杯琼浆玉『液』的某上神,鼻子痒痒,立刻拿出丝绢捂着鼻翼,打了一个喷嚏。 美酒因此撒了一大半,他皱皱眉,轻言,“这言瑾霁,倒不知感恩,还在埋怨本仙呢!” 说着,他气呼呼地将手中的酒挥撒了出去…… 花仙世界里的两人,正沉浸在浓情蜜意里,不料身下的小精灵突然被一股酒气所『迷』倒,个个偏偏倒倒的飞散了去,两人冷不丁地被甩在了地上。 言瑾霁咧咧嘴,抬头看了看天空,火气上冒,正欲腾云飞身而去,却被身旁的梅栗拉住。 “是你咒骂上神在先,可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梅栗柔声说,扯了扯他的衣袖。 言瑾霁闻言,在梅栗温柔的目光下,火气渐渐褪下。 他抚了抚身上深蓝『色』的锦袍,点点头,重新将爱妻揽入怀中。 每一次,言瑾霁体内的“魔原石”蠢蠢欲动之时,梅栗都能感应到,即便相隔万里,也能够及时飞至他的身旁,凭着自己的温柔和特殊的灵气,将那烈火平息下来。 这使花王夫『妇』很是欣慰,当初选择梅栗,定然是远见过今日这一幕…… 凡界。 数千年来,世人常在沙漠和海上见到美丽的景观——海市蜃楼。 这便是言堇霁为了满足梅栗喜欢新奇且酷爱外住酒店的喜好,每过一些时日,便偷偷带着她和孩子们在一些人烟罕至的地方,幻化一处别院,或一座宫殿,用五『色』笼罩着,享受天伦之乐。甚至,两人抑或避开孩儿们,寻一处幽静的世界独处,小小的蜜月一回。 此乃花仙世界言瑾霁独树一帜的奇异行径,常让上神头疼不已,却也拿他没撤。 繁花盛开的地方,是他们移步换景的根据地…… ------题外话------ 感谢亲们一路走来,322天的相伴,不离不弃,本文顺利完结,即将存稿开新文,欢迎入坑!此处是鲜花和掌声,献给你们! , 章节目录 番外 (完结加更) 梅栗舒了一口气,从睡梦中醒来,伸伸懒腰,“好舒服的一场梦呀,”她看了看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言瑾霁,娇柔地说,“王储殿下可是一直守在这里陪着妾身吗?!” 言瑾霁并没有答话,他伸出纤细的手,将梅栗额前的那缕秀发理了理。 倒是一旁的海棠说道,“王妃殿下,那可不是吗?王储殿下可真是体贴入微呢。” 梅栗闻言,便想坐起来,言瑾霁连忙扶住她,“你躺了几千年,成了睡美人,本尊真担心你不会醒来了。” 梅栗听到这般关切的话语,感动万分,顺势靠进言瑾霁的怀里,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了言瑾霁的手背,后者即刻便将这泪珠幻化成一颗旷世宝石,滑进了自己的衣袖里,他准备在登基前,将这颗宝石镶嵌在自己的王冠之上。 梅栗没有发觉,还在跟言瑾霁讲述自己做的那些个梦,“怎么妾身感觉自己倒像是在凡尘行走了千年似的,一会儿武姬、一会儿黄氏,有一阵子还在某朝皇宫里晃悠了半天,幸好在现世中夭折了,否则真是要被这些个生生世世的轮回给弄糊涂了!” 言瑾霁没有说话,想起之前在那海边度假民宿众人迎等米粒魂魄之时的场景: 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可是他却觉得这条道路太漫长。 努比和努咪,以及言瑾巧,海棠、栀子、蝴蝶等小仙,在道路的尽头,排队等候着他们的梅栗王妃回归。 当年,上神找到他,质问他为何要出现在梅栗轮回的那些凡世间,“梅栗是我的王妃,她的各世分身都应该属于我!”言瑾霁记得自己如此强势霸道地回了话。 气得上神拂袖而去。 花王脸上无光,只得将独子禁足在“三『色』涧”内。 眼见着言瑾霁被夫君软禁了起来,王后柳傲凝不动声『色』,悄然进入其寝宫,将王儿偷偷放了出去,临走前告之,“记住,你的宿主是三『色』堇,每一朵三『色』堇花瓣便是你回家的钥匙。”很多年以后,言堇霁想起母后的话,依然感慨万千。 是呀,花仙世界,处处都被鲜花铺满,因为凡界的尘世中每一月都有鲜花盛开,那花就是是异世界此刻的景象,晶莹剔透的异世界。 秋季,菊花铺满异世界,金黄的菊,花仙世界的王宫里金碧辉煌都是菊的点缀。 某一日,言瑾霁在噩梦中,眼见着自己身后,菊花开始凋零,异世界就在花瓣随风飘散而尽中匿了影踪,关闭了他回家的门,父王母后就在另一个世界与他相隔。 碎片1—— 凡界。 90周年阅兵仪式上,罗嫚妮妮热泪盈眶,一直在那里『迷』妹般地叫嚷着,“怎么没有海军舰队的影子”,米粒和纤纤无语地相视一笑,这人像是神经质附体了似的。 碎片2—— 最近纤纤与努比走得特别近,经常与它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甚至很多时候还把她的头放在努比的小脑袋上。 米粒看得一脸惊恐,茫然无措地望了一眼言瑾霁,甚为担忧,难道努比的身体里寄住这另外一个帅哥的灵魂? 瑾霁微微摇了摇头,“你呀,就别想得太多了,整出点神经质!” 碎片3—— 米粒记忆中的第一个时空里,李斯凯出车祸那天,是撞见了刚刚偷跑到凡间的公主,言瑾霁的王妹巧儿。因为妹妹的鲁莽,言瑾霁决定满足他的愿望以弥补妹妹的错失,谁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竟让米粒进入了李斯凯的生活圈,事后追悔莫及。 碎片4—— 看见李斯凯闷闷不语,米粒(言瑾巧)又说,“茉莉说她们幼儿园里的菊花都谢了,小朋友们都很伤心;楚鞠也说他们学校的花园里菊花也都死掉了,老师们都找不出原因。” 笨蛋!远在花仙世界看着这一切的言瑾霁嘲讽道,这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智商真是零!季节过了吧!花工忘记浇水了吧!长满了蚜虫了吧! 如此简单道理,亏你还是花仙世界出去的公主! 言瑾霁愤而拂袖,关闭了铜镜。 摇摇头,找他的王妃梅栗和孩儿们去了…… ------题外话------ 本文正式完结了,谢谢诸位的鼓励和默默支持,新文加速存稿中,敬请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