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嫡妻:王妃太倾城》 章节目录 第1章 重生 风雨交加的夜晚,雷声轰轰的响着,紧接而来的闪电像是想要将整个建筑一劈两半似的从天而降。 在摩天大厦的上边站着一个人,她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淋湿,一只手还在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对面那冷漠的男人,带着铜铁的面具,身着暗黑西装,手上撑着雨伞,一尘不染。 “秦羽枫,你竟然怀疑我。”夏婉凝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与雨水混合在了一起,分辨不出。 谁又能够想到,A国最神秘而又强大的组织,黑影部落的王牌夏婉凝受到了组织的怀疑,今日落得如此的下场。 秦羽枫听着她的抱怨,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看着他的无动于衷,夏婉凝彻底的死了心。 秦羽枫,她爱了十年的男人,虽然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他的容颜,但是夏婉凝依旧记得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牵着她手的画面。 “秦羽枫,算是我付错了情。”她拼劲了力气,跑到了他的身边,用手扣住了扳机...... 只听得“嘭”的一声响,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胸口涌了出来。 夏婉凝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笑了,像一颗即将盛开的罂粟花一般。 “夏婉凝。”秦羽枫的伞掉落在了一旁,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血液不住的向外流着,她也渐渐的没了意识。 ...... 疼,好疼,身上没有了力气,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夏婉凝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居然有一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屋内的灯光很是昏暗,男人正在一点一点的吻着夏婉凝颈间的肌肤,这样的姿势让她羞愧极了。 “你是谁?”夏婉凝立马的将男人推向了一边,转身拿起了桌上的茶壶便倒去。 茶水和茶叶完完全全的落在了他的脸上,男人的神思有些清醒了起来。 夏婉凝见着男人静止在原地没有动弹,飞也似地推开了门,向着外面跑去。 她逃了出来...... 外面的天很黑,夏婉凝都快要看不清道路,她停下了脚步,倚靠着树坐了下来。 夏婉凝呼呼的喘着大气,她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怎么个状况,她不是已经死了嘛,现在为何又会在这里,而且据她多年的经验,这里不是现代。 夏婉凝摸了摸脑袋后面,粘呼呼的,再一看手上,入眼的是一滩未干的血迹,这就是原主的致命伤。 突然间,一些陌生的记忆冲入她的脑海中。 天行大陆一分三国,紫耀国、青域国、天流国,相互克制,成为三国鼎立的局面。 她,夏婉凝,是紫耀国夏丞相家的女儿,可这只是外人所知晓的。 夏婉凝的亲生父亲原是太医署的院长,医术高明,被世人称为神医,母亲也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本应是幸福的三口之家,但却在朝夕之间消逝不见。 史书记载,紫耀国615年,香贵妃身子不适,太医束手无措,夏婉凝的父亲奉命医治,最终贵妃喝了那碗药竟撒手而去了。 夏婉凝看过父亲开的药方,那药方十分的温和,贵妃吃了根本就不会死,但那又如何呢。 皇上当即下令,全家都斩了,只有她被父亲昔日的好友夏丞相救了下来,得以活命,而支持她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找到那本遗失的医书,为亲生父亲翻案。 那年,夏婉凝十二岁。 章节目录 第2章 初进丞相府 夏婉凝在丞相府的生活也并不好过,占着嫡出的身份,却每天忍受着白眼数落,受饿挨打也是常见的,也只有父亲在家的时候才能过的稍微的好些。 她轻叹了一声,原主之前的生活竟是这么的惨淡,夏婉凝本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既然已经占据了原主的身体,那么她就定会为原主达成未了的心愿。 她双手伏在胸前发着誓。 不好,她猛地一惊,娘亲临走之时给她的玉坠子不见了。 一定是落到方才的那个木屋之中了,虽是惋惜,但再回去已然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天色,约莫着也有寅时,夏婉凝之所以会流落在外,也是因着她名义上的母亲和妹妹。 想来也是时候回去了。 她按着脑海中的记忆,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丞相府。 到了府前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夏婉凝轻扣着门,等了一会,管家李叔走了出来。 “呦,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老爷可是担心的一宿都没睡啊。”李叔急切道。 夏婉凝知道,父亲疼她,一直以来都将自己当作亲生的女儿。 她缓缓的进了门去,想要去书房给父亲请个安,但是路过大厅的时候,却被人叫了住。 “夏婉凝,你还有脸回来。” 说话的是赵姨娘所出的三小姐,夏语嫣,虽然是庶出,但却嚣张跋扈,也不过是和正室交好,仗着势罢了。 夏婉凝被这一叫,视线也落在了正厅之中,一家人全都正襟危坐着,还真是整齐。 “婉凝给父亲母亲请安。”她施了一礼。 平时这个时候夏衍总是会说起身吧,但今日却有所不同,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 “婉凝,起身吧。”正室夫人王慧云一脸的慈爱。 夏婉凝站直了身子,瞧见了正座上的人,一脸的怒气。 “你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是去了哪里?”夏衍的声音低沉,听了不由的让人颤抖。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一晚上没有归来,不定和哪个男人去鬼混了呢,大概是随了母亲吧。”夏语嫣满脸的鄙夷。 因着夏衍将夏婉凝带回来的时候,只是说了她是他的女儿,而对她的母亲却是只字未提,全府的人都认为夏婉凝的母亲不过是个风尘女子,出身卑微。 “语嫣,别这么说,没准姐姐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一个温柔的声音飘满了整个大厅。 这便是丞相府嫡出的女儿夏清韵,不仅是多才多艺,又长得倾国倾城,堪称整个京都数一数二的才女。 世人都以为夏清韵温柔善良,可只有夏婉凝知道,她肚子里的计谋可是多的很。 就像她今晚为何没有归府,不完全都是拜她所赐嘛。 从前的夏婉凝只当是寄人篱下,万事都忍着,但如今她已经变了,若是谁再招惹她,她必然要还回去。 “语嫣妹妹说我是随了母亲,母亲,您说我到底是随了您的哪点?”夏婉凝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望着王氏。 夏语嫣说这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夏婉凝的进府的身份是嫡出的大小姐,当时因为这事,王慧云和夏衍闹了好久的别扭,但最终王慧云还是当了她名义上的母亲。 “母亲秀中外慧,乃是名门大家,将这丞相府管理的井井有条,有一家主母的风范。”夏语嫣赶忙的将王氏夸赞了一番。 章节目录 第3章 验身 夏婉凝嘴角微微一斜“那还要多谢妹妹夸我像母亲了。” 夏语嫣急的说不出话来,可却偏偏无法反驳,她的小脸憋得通红,那样子好笑极了。 “姐姐,你还是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和父亲母亲说一下吧,一个女孩子彻夜未归毕竟是有损声誉的。”夏清韵不忘着提醒着大家,这事还没有个结果呢。 “婉凝。”许久未开口的夏衍沉闷的发出了一声。 夏婉凝知道,父亲不想自己骗他,他要听的是实话。 “近日来,天气炎热,父亲饮食也逐渐的衰减,女儿十分的心忧,原是想拿钱买些药,但母亲说家中开销过大,没有剩余的银两给我,又恰逢清韵妹妹说城边树林处有诸多的草药,所以便想着摘些过来。” 夏婉凝没有说假话,原主就是这样被故意的引去了山林,遇上夏清韵与王慧云早就安排好的贼人,后又不小心掉下了山崖,迷迷糊糊的去了木屋之中。 她看着夏衍的神情有些缓和,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姐姐真是孝顺,摘药一定很辛苦吧,衣服都破乱了,还是先换身干净点的才好。”夏清韵亲切的语气让人都以为两人姐妹情深。 夏婉凝低下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是凌乱不堪,还有一些撕扯的痕迹,想来也是木屋中那个男人的杰作。 夏清韵的这句话也提醒了众人,大家齐刷刷的瞧着夏婉凝。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夏语嫣指着她道。 夏婉凝下意识的摸了一下,猛然的想到了那个男人欺身而上的场面,她的脸有些微微的红润。 “婉凝,可是看上什么小厮、长工,无妨,你今儿就全说了吧,我和你父亲不会责怪你的,兴许还会成全你呢。” 王慧云适时的开口让人以为她一夜未归就是出去和男人幽会了。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凭什么她所看上的男人就非得是小厮或是长工。 “这不过是采药之时被刮伤的罢了,没有想到却令母亲和妹妹这样误会。”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那眼泪好像下一秒就会出来似的。 夏婉凝刚进黑影部落的时候,老师最先教她的就是装可怜,因为柔弱的孩子总是会有糖吃。 “行了,我相信婉凝说的话。”夏衍还是选择了信任。 夏婉凝的心里一暖,满是感恩。 “也罢,不过婉凝一夜未归有损声誉,怕是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了,不如就找个小厮招个上门女婿吧。”王慧云忧愁道。 她还真的是处处算计着,非要将夏婉凝的一生都毁了。 “父亲,我可是清白的,还是找一稳婆过来给婉凝验身吧。”她掩面擦着眼角流出的泪珠。 夏衍也不愿自己的女儿嫁给什么下等人,当即便同意了。 王慧云以为夏婉凝还是当初那个懦弱的小姑娘,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她会主动的提出稳婆验身。 没一会,管家李叔带着个稳婆便进入了大厅中。 一阵参拜过后,夏婉凝随着稳婆进了内屋之中,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两人就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章 买药 “禀告丞相,小姐还是清白之身。” 方才还很紧张的夏衍终于放松了起来,他总算是没有辜负了恩人所托。 “赏。”夏衍神采飞扬的,也露出了笑容。 稳婆领了赏金,便离开了丞相府。 “父亲......”夏婉凝满是委屈,看着让人心疼。 她擦了擦眼泪,袖子里的东西顺势就掉了出来。 几根草药掉到了地面上,这也就证明了夏婉凝根本就没有说谎。 “婉凝有孝心,实在是辛苦了,快些回去歇息吧。”夏衍站起了身来又道“今日的事已经证明了婉凝的清白,若他日我听到再有人嚼舌根,绝不会轻饶。” 众人也不敢说太多,纷纷应着。 这事总算是过去了,夏婉凝叹了口气,向着自己的别院走了去。 “小姐,您怎么才回来,可吓死我了,听说老爷和夫人们小姐们在正厅等了你一晚上呢。”一个约莫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急切的跑了过来。 夏婉凝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这是她的丫鬟碧月,从小就在身边侍候着,当初和她一起都被夏丞相所救。 “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不必担心。”她说着话便走进了屋中。 里面的摆设甚是讲究,诗歌字画,琴棋果茶,样样齐全,这也可知父亲待她还是极好的。 “碧月,我想歇息会,你就先下去吧。”夏婉凝躺到了床上眯着眼睛,没一会她就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是下午。 碧月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夏婉凝梳洗了一番,有了充足的睡眠,果然是精神饱满。 她走到了镜子面前,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半分忧郁,半分含情的双目,细长过眼的眉毛,再加上那小巧的朱唇,好一个绝色美人。 夏婉凝没有想到原主的样貌竟然和自己的一样,这也使得她更加坚定的要完成原主的遗志。 她摸着自己的脸,出了神。 “小姐,小姐。”碧月轻唤了两声。 夏婉凝回过了神来“怎么了?” “小姐是不是被自己的美貌所迷惑了,也是,咱们家小姐乃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人。”碧月笑着道。 “你这小丫头,惯会取笑我。”夏婉凝撇了撇嘴,走出了门外。 能够再见天日,可真是好啊,重生一次,她会更加的珍惜。 “碧月,随我去药铺一趟吧。”夏婉凝想着昨日没有亲自为父亲摘好药,今日还是直接去药铺抓吧。 “是,小姐。” 今日夏衍在府上,碧月不费力气的从账房提出来了少许的银两,主仆两人便出了府门。 京都的街道热闹的很,看来也是国运昌盛的缘故。 这个世界以及国家都无从可考,夏婉凝也不知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小姐,前面就是药铺了。” 夏婉凝点了点头,走进了药铺中去。 “小姐,是来抓药的还是看病的?”前台的掌柜上前问道。 “来抓药的。” “那小姐给可否给我药方一看。” 夏婉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有药方,都在这里。” 掌柜一看这小姑娘很年轻,不禁的震惊,她果真记忆有这么好,竟能将那药方一点不差的记住。 章节目录 第5章 半路撞倒 “茯苓二两,人参三钱,白术一两......”夏婉凝将药方说了出来。 掌柜的将药抓好,琢磨了一下,开口道“敢问小姐,这可是解暑去湿热的方子?” “是。” “这方子开的清奇,和老式的方子不太一样,但却是青出于蓝,不知是哪位神医所出。” “老先生谬赞了,这是出自小女子之手。”夏婉凝谦卑道。 “年纪轻轻就能开出如此的方子,真是了不得啊。”掌柜的捋着胡须,满是赞赏。 此处也无须多留,付了钱后,碧月拿着几包药随着夏婉凝离去了。 “小姐,您果然是继承了老爷,医术学的如此之精,怕是太医署的太医都不如小姐你。”碧月在她的耳后小声道。 “碧月,以后这话不要再说了,小心惹来杀身之祸,记着老爷只有一个,我的父亲也只有一个,就是当朝的夏丞相。”夏婉凝的表情严肃的吓人。 碧月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声“是。” 这样的热闹繁华,使得夏婉凝流连忘返,她记得每次离开黑影部落,都是因为有任务要执行,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闲逛过。 “碧月,这是胭脂吗?”夏婉凝拿起了一个小的盒子问道。 “是啊。” 她慢慢的打开了盒子,提鼻一闻,一股子花香,不得不说老东西还是好的,全都是天然的味道,不掺杂一点的香精。 见着盒子精致的很,夏婉凝便买下了一个。 碧月将装钱的荷包拿了出来,使劲的往外倒了倒,竟然还差一个铜板。 她面露着为难之色“小姐,钱不够啊。” 王氏总是这样,父亲在府之时,她出门便给少许的钱,以免的落口实,父亲不在时,便一分钱也拿不到。 夏婉凝将铜板拿到了手上,淡眉微微一蹙,露出了哀思。 “姑娘,少一个铜板便少一个吧,我卖给你了。”摊主在一旁道。 “谢谢。” 将那剩下的铜板全都给了摊主,夏婉凝也得到了那胭脂。 “碧月,咱们回府吧。” “嗯。” 脚步向着丞相府而去,夏婉凝也从碧月的口中了解了许多从前之事,两人正在聊得不亦说乎的时候,突然一阵的马蹄之声飘来。 “哒哒哒。”声音越来越近。 夏婉凝回过头去,眼瞧着一个高头大马向着她扑了过来,她当机立断的斜闪过身,虽是躲开了马的冲撞,却也摔倒在了地上。 胭脂撒了一地,盒子也碎成了两半。 “小姐,你没事吧。”碧月赶忙的上了前去,想要将她扶起。 夏婉凝摔得生疼,这幅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向着那罪魁祸首望去,那男人一身淡青色衣装,脸上棱角分明,白嫩的肌肤就是连女人都要羡慕。 再仔细的看来,他的眉眼竟然与十三岁时的秦羽枫有些相似,夏婉凝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物有相同,人有类似,她又没有过秦羽枫长大后的模样,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 男人还在马上,低眼往下瞧着,根本就没有下来,更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炎热的季节也使得人的心情变得躁动了起来,夏婉凝看着他这幅样子,火儿当时就上了来。 章节目录 第6章 给我道歉 “你给我下来。”她指着马上的人,根本就不留一丝的情面。 男人腿一偏,轻快的跳下,站到了她的面前。 在马上坐着还没有感觉,这男人跳下来才看出,他足足要比夏婉凝高出有二十厘米。 高大的身躯站在了面前,夏婉凝没有退缩。 “你,你撞到了我,还将我的胭脂弄撒,不打算道歉吗?”她的语气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姑娘,对我家公子客气一些。”男人身旁的小厮也跳下了马来。 看这男人锦罗玉衣,高头大马的,像是个纨绔子弟。 “撞到了人也应该道歉吧。”夏婉凝撅起了小嘴。 “姑娘,撞到了你是我的不对,你的胭脂我也会赔给你的,我现在还有急事。”男人说完又上了马,驶出了一段距离。 “喂,喂。”夏婉凝在后面呼唤了两声。 男人又好像忘掉了什么似的,转身道“请问姑娘家住何处,一会我叫我的小厮将胭脂送到府上。” “我们小姐住在丞相府。”碧月小丫头嘴快说了出来。 男人听过后,驾着马又扬长而去了。 夏婉凝没有办法,只得自认倒霉,就当出门被狗咬了,她使劲的跺了跺脚,满怀怨气的回到了丞相府。 “姐姐这是出门刚刚回来?” 真是好巧不巧的,夏婉凝刚一进门就碰到了夏清韵。 “是啊,出门闲逛了些。” “这可是给母亲买的药?近来母亲也是不思饮食,没有想到姐姐竟然如此的上心。” 整个府上都知道夏婉凝会些个医术,夏清韵一把将碧月手中的药夺了过去。 “清韵小姐,这是老爷的药。”碧月愤愤的说道。 “主子在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夏清韵的贴身丫鬟云莺骂着碧月,还不忘踩一脚夏婉凝。 “云莺。”夏清韵训斥了一下,又面带的微笑道“姐姐,那我就先走了。” 待到夏清韵走后,碧月气鼓鼓的道“小姐,那明明是给老爷的,就被清韵小姐这么的抢走了。” 夏婉凝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小姐你不气吗?”碧月见着她这番淡定不由的问道。 “碧月,你可知这药是给谁的。” “当然是给老爷的了。”碧月不解的回答着。 “这是给男人开的祛火祛湿的药方,乃是大凉,若是女子喝了,凉性侵体......” 夏婉凝悠悠的走着,这夏清韵若是真的将药给自己的母亲喝了,那王慧云定然是少不了罪受。 晚间的天气极为闷热,整个屋子都是热气腾腾的,碧月在夏婉凝的身旁摇着扇子。 “碧月,歇会吧。”静静的待着都已经是满布汗珠,更别说一直都在动着的碧月了,夏婉凝也着实的心疼她。 “小姐,我没事,这天儿实在热的不行,我若是再不给小姐扇风,小姐怕是睡不着了。” 丞相府中的各院都是有冰块的,只单单夏婉凝的屋子没有,这还不全都是王氏的“功劳”,她可巴不得夏婉凝被热死呢。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夏婉凝一把将扇子夺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7章 谋害父母 “小姐。”碧月在床边又叫了一声。 “好了,我又不是不会,你赶快的去睡吧。”夏婉凝摇着扇子,转过了身。 碧月知道小姐是疼自己,便也不再说什么,她站了起来,刚要出门,就撞到了王慧云身边的大丫鬟白荷。 “白荷姐姐来此有何事,我家小姐现在已经入睡了。”碧月施了一礼。 “我来何事,这就要问你家小姐了。”白荷将她推向了一边,直接的就冲入了屋内。 “夏婉凝,跟我走一趟吧。” 夏婉凝没有睡着,她将门外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这白荷是王慧云的陪嫁丫鬟,仗着身份高贵,在下人面前便耀武扬威,平常更是不将夏婉凝放在眼里。 若是放在从前,夏婉凝定不会反驳,但是现在却有所不同。 她用力的将床纱掀起,挺直了身子道“按着规矩来讲,你应该尊称我一声小姐吧。” “小姐,这是哪门子的小姐,也不知是哪个小贱人生的。”白荷一脸的鄙夷,撇着嘴,满是瞧不起。 夏婉凝一个上前,小手瞬间的就落在了白荷的脸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红红的印子就显现了出来。 “你,你竟然敢打我。”白荷捂住肿胀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婉凝。 “怎么,小姐惩罚一奴婢再正常不过了,你若是不服,大可以去找父亲说。” 许是夏婉凝的霸气震慑住了她,白荷不敢再妄言,面上变得和气了起来,但是却把仇记在了心里。 “小姐,跟我走一趟吧。”白荷咬着牙关,极其不情愿道。 “不知母亲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你去了便知道。”白荷应付着。 即便是她不说,夏婉凝也知道原因,算算也是到了时候,王慧云定是喝了那药,身体受着折磨,这才叫她前去。 夏婉凝将衣服穿好,步履缓慢的走着,碧月则跟在了后面。 “能不能快些。”白荷催促道。 “我天生就走的慢,不然你给我找个轿子将我抬到母亲的院子。” 白荷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得随着她。 到了王氏的院落之时,就听见声声的凄惨之音。 “疼啊,疼死我了......” 进了屋内,夏衍正在床边坐着,夏清韵和夏语嫣也在一旁。 “给父亲,母亲请安。” “婉凝先起来吧,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你母亲说下午喝了你的药,晚间便成了这幅模样。”夏衍瞧着摊到在床上的王氏。 “那药原是给父亲的,被清韵妹妹拿走之后,没有想到竟然给了母亲喝。”夏婉凝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脸的担忧。 夏清韵跪在床边,扶着王慧云的手道“姐姐根本就没有告诉我那药是给父亲喝的。” “母亲喝了已经这样,那父亲喝了岂不是也如此,夏婉凝,你难不成想要谋害父母。”夏语嫣一句话将夏婉凝引向了万劫不复之地。 紫耀国向来是注重孝道的,弑父杀母的罪名可是不小,足以要掉一个人的性命。 “这药方的确是给父亲的,对于男人来说是良药,能够祛湿热,但是药性极凉,若是女人喝了就会如同母亲这般,婉凝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父母。” 章节目录 第8章 面壁三日 “父亲,可以将药再熬制一份,您喝过之后便知道婉凝没有欺骗您。” 夏衍点了点头,他吩咐着下人将那药又熬了一遍。 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呈了上来,夏衍一饮而尽。 半晌,他没有任何的不适。 “确实是感觉到神清气爽,婉凝的药无毒。”夏衍微微的点了点头。 见着夏衍没有要责备夏婉凝的意思,有着些许精神的王慧云又开始大叫了起来。 “丞相,我肚子、胃,浑身上下的都好疼啊。” 看自己母亲这个样子,夏清韵煽风点火道“姐姐,当时你为何不将这都说了,害的母亲手这番的痛苦。” “清韵小姐,我家小姐明明说过这药是给老爷的。”碧月实在是看不下去。 “你这小蹄子,为了保护自己家的主子当真是忠心的很啊,我怎么没有听到呢。”云莺接过了话茬来。 “碧月,不要再说了。”夏婉凝跪在了地上道“都怪我不好,请父亲责罚。” 夏衍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婉凝,面壁三日,小惩大诫。” 床上的王慧云听了这样的惩罚,鼻子差点没有气歪,合着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只是罚面壁三日而已。 夏婉凝回去之后便躺在了院落中的摇椅上。 “小姐,您当时为何不争辩一番。”碧月愤愤不平道。 “有什么用吗?又没有外人能够证明这一切,反倒是让父亲难做。”夏婉凝将头扭向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碧月,以后要记得,有确凿的证据再出来说话,不然终究受害的还是自己。”她摆了摆手,示意着。 “知道了,小姐。”碧月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夏婉凝闭上了眼睛,她要帮助原主完成心愿,可是翻案是多不容的一件事啊,更何况是关乎皇上的贵妃案子。 这是需要谋划的。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找个依靠,但是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又认识得了什么大人物呢。 夏婉凝想着想着就进入了睡梦之中。 在黑鹰部落她早起惯了,清晨,她早早的便醒了过来。 没了一起训练的队员,没了严厉的老师,夏婉凝还真有些不习惯,她走进了屋子,拿起了笔,在那雪白的纸张上开始画起了画。 她的神情很是认真,当整张画都完成的时候,夏婉凝才意识到,自己画的正是那日遇到的男人。 怎么会画他?夏婉凝将纸攒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 她又铺好新的白纸,打发起了时间。 三天很快就过去,夏婉凝的禁闭也已经解除,按着礼数来讲,她应当先去看望一下王慧云。 夏婉凝带着几样自己做的糕点,去了王慧云的院落。 进了屋中,见着王慧云的气色好了许多,想来是这些天温补回来的缘故。 “母亲的身子可大好了。”夏婉凝将那盒点心放到了桌上。 “劳烦你记挂着,现在已经无碍了,不过你父亲罚你面壁三日,这些几天会不会觉得心烦气躁啊。”王慧云脸上挂着微笑。 章节目录 第9章 胭脂 “这些天我日日都在祈祷着母亲能够身体康健,怎么会烦闷呢。”夏婉凝表现的极其乖巧。 外人看着母慈女孝的场面,实则心思不一。 “姐姐竟然也在。”夏清韵突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随着夏语嫣。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夏婉凝就这么的听着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她倒是像个局外人一般。 还当真的无趣,正当夏婉凝想要离开之际,管家李叔却走了进来。 “小姐,夫人,门外有一人,说是有东西要送与小姐,还非要亲自送上。” “那便让他进来吧。”夏清韵吩咐道。 管家退了下去,没一会便带上来个小厮。 夏婉凝认得这人,是那日撞倒她的男子身边的。 “你带来的是什么东西?”夏清韵望着小厮手上的锦盒道。 “是一盒胭脂。”小厮将那盒子打开,瞬间整个屋子都是香气满满,沁人心脾。 再看那粉的质地,艳丽而不妖媚,一瞧就是上好的脂粉。 “这又是哪家的公子,想要追求清韵姐姐,竟然如此的下功夫,送来这么好的胭脂。”夏语嫣在一旁谄媚道。 夏清韵瞧着这胭脂就一阵的心欢,她也实在是喜爱。 “拿来给我吧。”她伸过手去,想要将那脂粉盒子接过来。 可是小厮却是无动于衷。 “怎么还不拿上来。”夏语嫣催促着。 小厮面色为难道“这个不是给您的,是给这位小姐的。”他指了指夏婉凝。 夏清韵一阵的尴尬,一时之间不知应该怎么缓解是好。 “又是哪个相好的送的,都送胭脂了,我看那天晚上你就是见这个情人去了吧。”夏语嫣不留情面的说道。 “姑娘,请对我家主人尊重一些,那是你惹不起的。” 夏语嫣也不是个痴傻之人,万事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她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便沉默了。 “其实,你家主人不用赔偿也可以,不过就是一小盒胭脂而已。”夏婉凝并没有要收下的意思。 “这是主人吩咐的,既然主人说过要赔偿,那就定然会将赔偿。”小厮将锦盒递给了她。 夏婉凝无奈,只得伸手接过。 “那我就先行的告辞了。”小厮说完,便与管家走出了门去。 “婉凝,为何会有男人给你送胭脂。”王慧云的眼睛一直在那锦盒之上。 夏婉凝的脸上很是平静,没有一丝的慌乱,她将实话说了出来“不过是路上有一人将我的胭脂弄撒,特地来赔偿的而已。” 王慧云还有些不相信,天底下哪里有男人会对这样的事情上心。 “母亲,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这里毕竟是个是非之地,夏婉凝想要早些离开。 王慧云点了点头,一门心思全在那胭脂上。 说实话,那胭脂也不知怎么的,就像是有魔法一般,任何人看了都想要试用一番。 夏婉凝离开了王氏的院落,兜兜转转的又回了自己的屋中。 “小姐,没有想到那公子还是个守信之人,竟送了这么好的胭脂来赔礼道歉。”碧月的脸上堆满了笑意。 章节目录 第10章 命妇入宫 夏婉凝听着碧月的话,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男人的模样,她的脸色有些绯红。 她拿起了桌上的香茗,喝了一口,缓解着自己的心情。 一连过了半月,夏婉凝在丞相府的日子还算是平静。 这天,夏衍早早的便下了朝,刚刚褪去官服,宣旨太监就到了丞相府。 众人前厅跪在地上低着头,等着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后日宫中举行宴会,又正值一年一度的命妇入宫侍候太后与皇后,特命丞相府夫人与小姐前去。” “谢主隆恩。” 待到宣旨的太监走后,大家缓缓的站了起来。 紫耀国向来有命妇入宫侍候的习俗,但今年却和以往有所不同,明面上是入宫侍候,实则是为当太子和瑾王选妃。 太子白冥霖是皇后嫡出的儿子,自幼便立为太子,有着无比尊贵的身份。 瑾王白冥渊则是庶出的皇子,虽是生母早逝,没有依靠,但因着他立下赫赫战功,才不过是二十的年纪,就早早的被封王。 一个有着至高的权位,一个又有些无双的样貌,朝中的女子皆为之动容。 听过了旨意后,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夫人打算带谁前去?”夏衍瞧了瞧自己的几个女儿。 王慧云面露着疑难之色,好像在纠结着似的,而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命妇入宫是必然要带着嫡亲的女儿去的,清韵定然是要跟随的......” 还未等她说完,夏衍就随着说了一句“婉凝和清韵肯定是要随着去的。” 王慧云的心中一震,她原是不想将夏婉凝带入宫中的,没有想到夏衍居然主动的提出,她也是不好回绝,只得连连说是。 “那婉凝和清韵,还有语嫣随着我入宫吧。” 夏语嫣听了,脸上立刻就止不住的笑,她这般的讨好夫人,总归是没错的。 这次出席宫宴的都是身份高贵,有权有势的女眷,必然是不能出丑的,王慧云早早的就开始给夏清韵选衣服、首饰,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女儿能够在宫宴上大放光彩。 反观夏婉凝倒是不慌不忙的,没有任何的准备。 “这是夫人给你带来的衣服,明日就穿这个进宫吧,不要丢了丞相府的脸面。”白荷将衣服扔在了桌上,说完便离开了。 “什么态度嘛。”碧月嚷嚷了一句,将那衣服拿到了夏婉凝的面前“小姐,你看,这件衣服真好看,难不成是夫人对您的态度转变了。” 夏婉凝转身看去,紫粉色的长衣,外面的纱很是飘逸,的确是很好看。 她拿起了衣衫,试穿了一下,这衣服竟然这般的合身,肥瘦正好,摸了摸衣料,还当真的是轻薄。 转过天来,便是进宫的日子,夏婉凝穿好了衣服,碧月便开始为她梳妆。 “小姐,胭脂没了。” 夏婉凝看了看那空荡荡的盒子,不剩下半分,她眼睛一晃,视线落在了那锦盒之上。 “就用这个吧。”她将那锦盒打了开。 一阵的折腾,终于将一切都已整理好。 马车在丞相府外停着,大而华贵。 章节目录 第11章 宫宴 夏婉凝等了半天,王慧云和夏清韵一行人才缓缓的走来。 夏清韵身着青色的衣装,妆容也有些浓郁,再加上她本身就妩媚动人,大抵能迷倒不少的男人,看来王慧云也是没少下功夫。 相比之下,夏婉凝倒是清淡得很,颇有优雅之气。 “姐姐今日可真是漂亮。”夏清韵夸赞着。 夏婉凝微微一笑,回道“比不上妹妹的貌美。” “好了,上马车吧,进宫可不要迟了。”王慧云不想耽误了时辰。 上了马车后,只有王慧云在唠叨着宫中的规矩,千万不要给丞相府蒙羞之类的话。 说了半晌,夏婉凝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终于到了皇宫之中。 下了车后,有着宫中的嬷嬷带领着入席。 因着是丞相府的女眷,身份自然是高贵的,于是也就被安排到了最为前面的座位。 夏婉凝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最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宫宴。 “小姐,按着规矩来讲,您应该坐在语嫣小姐的前头啊。”碧月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道。 “坐在那么靠前的又有何用。”说着,夏婉凝将一颗葡萄放在了嘴中。 她偷偷的往上座瞧了一眼,皇后的旁边身穿玄衣龙袍的想必就是太子了,再往一边看去,却怎么着也找不到瑾王,只有一个空空的椅子。 宴会都已经快要开始,没有想到瑾王却这么不守时。 没多久,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已经将整个宴会填满,但上面瑾王的位置还是在空着。 “这次宴会大家无需拘束,各家的才女也可以让本宫开开眼。”皇后一身的雍容华贵。 “是,皇后。” 宴会已经正式的开始,各家的夫人都纷纷的让自己家的女儿表现一番。 夏婉凝用手拖着脸,一边吃着桌上的果盘点心,一边看着这些个女子争前恐后的表现着。 “丞相府家的千金何在。”皇后瞧了一眼王氏。 “清韵,快上去请安,记得注意礼数。”王慧云小声道。 夏清韵赶忙站起身,来到台前,施礼请安。 “素问得丞相家的千金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是有倾国之姿。”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夏衍在朝堂之上的声望颇高,若是太子娶了他家的女儿,定然能够顺利的登上皇位。 “皇后谬赞了,清韵特地的准备了一舞,想要助助兴。” “好。” 乐师门纷纷的上了台上,开始演奏了起来。 夏清韵曼妙的身姿飞舞着,再加上她摄人勾魂的眼神,将宫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上去。 “丞相的女儿果然是外秀慧中。”皇后眉眼中透露着满意,她扭头对着身边的嬷嬷又道“将我珍藏的翡翠镯子赏赐给夏小姐。” 皇后亲自赏赐的东西,别人可是没有的,夏清韵的心中也是一阵的欢喜,这么些时日的练舞,功夫果然是没有白费。 “她也是丞相府的?”皇后指了指端坐着的夏婉凝道。 夏清韵会头看了一眼“那是我的姐姐,舞可是比我还要精湛呢。” 章节目录 第12章 瑾王白冥渊 夏清韵故意的将夏婉凝的舞技夸大。 在丞相府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小姐压根就不擅长这些。 现在她当着皇后的面这样说,不明显的想要置夏婉凝于死地嘛。 “哦?说的本宫都想要见识一番了。” 本是想做个闲人,在宴会上划水,可无奈竟然不能遂愿。 夏婉凝站了出来,上前行礼,丝毫没有畏怯。 “臣女舞技拙劣,不如妹妹,怕是入不得皇后的眼。” “无妨,无妨。” 看这样子夏婉凝是躲不得,必然要舞一曲了。 夏婉凝曾经在黑影部落的时候,什么技艺没学过,这些自然是难不倒她。 她展开了双臂,身子很是轻盈,看得出来是童子功。 正当舞到高潮部分,却听得“嘶”的一声,声乐骤停,再一看台上,夏婉凝的衣服已经撕开了一大道口子。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衣衫不整,更何况上面还坐着皇上皇后等人。 这样的冒犯之罪,可是小不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皇后的脸色都变得铁青,但是夏婉凝却没有任何的惊慌。 她就知道王慧云没有那么好心,给自己准备一套衣服,原来一切都是用到了这里来算计她。 夏婉凝嘴角渐渐的上扬,她恐怕让想要害她的人失望了。 她将身上的衣服一脱,里面露出了另外一件纯白的衣衫,没有想到夏婉凝里面竟还穿了一层。 她将已经坏掉的衣服从中间一分为二,又把自己的袖子固定好,摆好了起势。 一段笛声忽的从后方响起,夏婉凝也没有在意,将那袖子用力的一甩,又顺势将其收回。 王慧云不是叫她出丑嘛,那夏婉凝就给她来个“惊喜”。 水袖舞是她从小便开始训练的,每次只要动作不正确,或是稍有一点缓慢,就会挨打,所以她的水袖舞是堪称的上是艺术家水平的。 最重要的是,据夏婉凝所知,这个朝代并不知道水袖舞是什么。 宴会上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舞,一时之间不由的有些惊讶,袖子与人影连成一线,流畅的就像是山泉瀑布,身体柔软的仿佛蛇一般。 而最为惊艳的是因着胭脂香气的吸引,而围绕在夏婉凝身边的蝴蝶。 曲已接近尾声,夏婉凝将身子转到了后面,做了最后的姿势。 停下时她才发现,吹箫的人正是那日撞到自己的男人,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他。 “曲也好,舞也美,看来丞相家多才女啊,可不知方才跳的是什么舞。”皇后意犹未尽的在上面鼓起了掌,若不是她年岁大了,还真想去学习一番呢。 “皇后娘娘过誉了,不过只是臣女自创的,名为水袖舞。” “水袖舞,袖口宛如水一般的灵动优美,的确不错。”皇后抬眼又道“渊儿,今日怎生来的这样的晚?” “因着要操练护林军,所以来迟了,还请母后责罚。”方才吹曲的男人低下了头。 渊儿?白冥渊?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瑾王白冥渊。 “快入座吧,操练护林军毕竟是大事。”皇后也并没有责备于他。 章节目录 第13章 宫中居住 瑾王已经落了座,宴会还在继续的进行着。 方才宫宴上的各家千金小姐还都沉迷寡言,现在的却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个个都像花痴一样的望着白冥渊。 夏婉凝摇了摇头,这些个女人还真是没见过世面。 她抬眼向着白冥渊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他此时也在瞧着自己。 四目相对,夏婉凝赶忙的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她的心跳动的渐渐加速。 坐了老半晌,皇后也有些乏累,于是便宣布着宴会结束。 宫宴中的各府女眷都被安排了住处,丞相府因着权势,住了离皇后的椒房殿最近的禧福宫。 到了禧福宫之后,夏清韵和王氏先行的占去了主宫的位置,就连的夏语嫣住了最大的西厢房。 夏婉凝不想与她们争吵,便去了最小的偏殿。 不得不说,皇宫当真是好,没有很热,那冰块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因着宫中的膳食过于美味,夏婉凝晚间吃的太多,肚子实在是撑得不行,翻来覆去也谁不着,便想着出去走走。 她推开了房门,见了各房都熄了灯,夏婉凝悄悄的走出了禧福宫。 宫中过于大,而夏婉凝又不了解这地图,专业的职业的素养告诉她,不能轻易走动。 夏婉凝坐在了禧福宫边的长廊上,闭上了眼睛倚靠着柱子歇息着。 静谧的夜又捎带着些许的月光,夏婉凝迷迷糊糊想了很多。 “唉”她轻叹了一声,缓缓地睁来眼睛,本是要回到屋中,没有想到却看到一个人影站到了她的面前。 夏婉凝吓得大叫了一声,身子也不由的往后倾斜,这要是掉下去,指定是后脑勺先着地,伤的轻不了。 眼瞧着她就要落地,那人大手一身,一只胳膊紧紧的挽住了夏婉凝的腰,用力一拖,她得救了。 夏婉凝吓得不轻,大气喘着道“谢,谢谢你。” “这么晚了,夏小姐还不进去,难道是在等着本王?”白冥渊调侃道。 她抬起了头,一张俊美的脸映入了眼中。 夏婉凝站了起来,也学起了他的语气“这么晚了,王爷还在不睡,难道是想要在这里故意的撞鬼吓我?” 白冥渊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从来没有人像这样跟他说话。 “夏小姐,夏婉凝,可真有意思。”他低下头去,近距离的瞧着她。 夏婉凝扭向了一边,半蹲着施了一礼“王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着禧福宫的宫门走去。 白冥渊没有阻拦她,看着那弱小的身影,他竟有些熟悉,有些心动。 夏婉凝回到了屋中,立马的将门关紧。 她坐到了床上,躺了上去,为什么她每次见到白冥渊的时候,都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难道仅仅是因为他长的像秦羽枫。 果然重生一次,她还是禁受不住这款类型的男生。 夏婉凝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一大清早就听到碧月在唤她。 “小姐,小姐。” 夏婉凝眯缝着眼睛瞧着她“这才什么时辰就叫醒我。” 章节目录 第14章 拜见太后 “小姐,您忘记了,今儿可是该咱们丞相府去侍候太后啊。”碧月提醒着。 夏婉凝还以为自己在府上呢,她猛然的坐了起来。 “小姐今天穿那件桃红色的衣衫吧,定然能叫太后一眼就看中的。”碧月在衣柜中挑选了起来。 夏婉凝摇了摇头,太后素来喜欢吃斋念佛,想来也是喜欢恬静素雅的。 “就那件淡灰色的吧,顺便再给我梳一个寻常发髻。” 碧月有些不解,各家的小姐们巴不得太后皇后看上自己,特地穿的花枝招展的,怎么到了自己小姐这里就变了。 “小姐是不想争?” “当然不是。”夏婉凝怎会不想争,现在她最重要的是找个靠山,而不论是太子还是瑾王都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碧月见着她沉默了起来,自己也闭上了嘴,专心的梳着头。 虽是肃静的衣服,又加上寻常的发髻,但还是抵挡不住夏婉凝的那股子迷人劲儿。 到了凤仪宫之时,王慧云一行人早已经在宫门外站好,看来是等了许久。 宫门开了,出来的是太后身边贴身的桂嬷嬷。 “夫人,小姐们请进去吧,太后已经醒了。” 桂嬷嬷在前面领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道“太后最爱的便是那一头秀发,如果梳头时,头发掉到了梳子上,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藏起来,不然太后她老人家会发怒的。” 几人仔细的听着,生怕遗漏了些什么。 进了凤仪宫,太后刚刚起身,夏清韵立马的上了前去,将衣架子上的凤袍拿了下来。 “清韵伺候太后穿衣。” 太后伸开了双臂,任由着夏清韵将衣服套上去。 没有想到她平时以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这次伺候起人来居然这么的得心应手。 看来王慧云是没在夏清韵身上下功夫。 漱口洗脸也都由得夏语嫣和王慧云做了,夏婉凝就这样干巴巴的看着。 “婉凝,来,伺候着太后老人家梳头。”王慧云站在一旁道。 原来一直不让她动手是在这里等着呢,知道给太后梳头风险高,所以故意的交给夏婉凝做。 “是,母亲。”夏婉凝对这种情况依然司空见惯。 她拿起了桌上的木梳,从上而下的梳起了太后的长发。 花白的头发中掺杂着些许的黑丝,又有些干枯,看来当上太后也并不是事事顺心的。 梳子从头上滑下的那一刻,上面沾满了发丝。 夏清韵与王氏像是看好戏似的望着这一幕。 “怎么停下了,是不是哀家的青丝又掉去了不少。”太后淡淡的道。 “是。”夏婉凝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畏缩。 整个凤仪宫的宫女太监,就连香嬷嬷也是大惊,心中想着不好不好,太后定是要脾气了。 大家都在低着头,心惊胆战的等待着太后的怒骂。 “哀家就知道。”太后摸了摸稀少的头发“当初先皇最喜欢的就是我这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现如今爱人已去,云鬓也渐渐不再。” 章节目录 第15章 偏方 太后好似是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旧事,眼神中透露着愁思。 宫人们都不敢言语,心中都在默默的为这个丞相府的小姐祈祷着。 但是等了半晌,太后并没有说出什么怪罪的话。 “他们总是极力的讨好于哀家,让哀家开心,每次梳头的时候都会将掉去的头发藏起来,其实这些哀家都知道,只有你,会将实话说给哀家。”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着继续。 “太后,可是找太医看过?”夏婉凝边梳着头边问道。 “太医总是给哀家开一些滋补的苦药,依旧是没有疗效。” 说话之间,夏婉凝已经将太后的发髻梳好。 虽然太后是年过半百的人,但是从那残存的容颜中还是可以看出,年轻时定然也是个美人。 夏婉凝还从没接触过这样的老人,她从小便是孤儿,被带到黑影组织也只是像机械般的训练、执行任务。 猛然间遇到了一个这样慈眉善目的老人,夏婉凝说不出的亲切感,太后就宛如她的奶奶一般。 “太后,臣女倒是有一法子,可以让头发变得乌黑亮丽。”她的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药方。 “什么法子?”太后的眼神中露出了光芒,转而又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虽然她是想要让自己的头发变成年轻时的模样,不过就是太医署的太医都没有办法,这个生长在相府的大小姐又怎么会做到。 夏婉凝从太后的神情中看出了不信,也是,现在这个时段谁不想在太后与皇后的面前展示一番。 “是早前我从一个老婆婆那里听来的,这些乡间野方,太后不用也便罢了。” 太后沉思了一番,有个机会摆在了面前,万一成功了呢。 “可是煎出来药?” 夏婉凝摇了摇头“不是口服,而是外用。” 外用?太后常年吃药,早就已经厌倦了,这次又听得外用,兴趣也就来了。 “不过哀家丑话可要说在前头,你这样毛遂自荐的为哀家医治,若是哀家的青丝变得乌黑亮丽,赏赐定然是少不了的,可如果没有笑过的话,你可就犯了欺上之罪。” 夏婉凝有足够的信心,她的医术虽说是不如父亲,但是这么简单的病症岁她来说倒也是小儿科。 “太后请放心。”夏婉凝的一脸的笃定。 王慧云与夏清韵知道她会些医术,早先以为只是些皮毛,没有过于在意,但是现在看来能够使得太后的头变得乌黑,心中不由的喜忧参半。 这事冒着极大的风险,若是能成功,必然能成为太后的红人。 “那就限你七日之内让哀家的头发能够有所改变。” “是。” 又侍候着太后吃完早饭,饮了饮茶,夏婉凝也就退下了。 “夏婉凝,你为了能够让太后刮目相看,居然说大话,你死不要紧,可不要连累了我们。”夏语嫣半路上一个劲儿的抱怨。 “姐姐,你当真能够治太后的头发?”夏清韵问道。 “妹妹请放心,即便是我治不好,也不会连累了丞相府。” 章节目录 第16章 太医署 夏婉凝知道夏清韵是在试探自己,她没有正面回答到底能不能治好太后,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定不会连累丞相府的话。 夏婉凝出了凤仪宫后,脸禧福宫都没有回,直接的就去了太医署。 “小姐,可否有把握,这次的患者可是当朝的太后啊。”碧月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家的小姐出了什么差错,惹怒了太后,可是要知道,当年老爷就是这么死的。 “碧月,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夏婉凝傲娇道。 看着她的轻松的表情,碧月安心了不少。 到了太医署的门前,夏婉凝站住了脚步,她抬头看了看牌匾,依稀的记得,她小的时候跟随着父亲来过这里。 “小姐,快进去吧。”碧月知道她的心里想着什么,特地的在一旁提醒着。 夏婉凝回过了神来,迈入了太医署。 这么多年了,里面的装饰居然还没变。 “小姐可是为太后来抓药的?”一个小学徒跑了过来。 “是啊,你是?” “太医司院长的徒弟,叫我秋林就好。”小学徒很是客气。 “那太医署的太医呢。”夏婉凝四周张望着,但除了秋林之外却看不到任何人。 “师父和其他的太医都去吃饭了,小姐若是想要抓药便自己动手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转身走去了药房。 药品摆放的位置还是没有变化啊,夏婉凝抬头看着那熟悉的字体,她记得,这都是父亲亲手写上去的。 她轻轻的摸着,一种熟悉感浮到了心头。 夏婉凝拿起了桌上的纸,踩着凳子抓起了药。 “你给我住手。”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边传了过来。 夏婉凝倏然听到这声音,被吓了一跳,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好在有着碧月扶着,没什么大碍。 她转身望去,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衣着艳丽,一脸的俏皮,许是哪个大臣家的女儿吧。 “你这个小偷,居然敢盗取太医署的药材,这下子被我抓到了吧。”她竟然将夏婉凝当成了贼人。 夏婉凝没有忍住,手放在了嘴边,轻声的笑出了声来。 “你这个小贼,居然还敢笑。”女孩提高了音量,为自己壮着气“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小姐,老实交待。” “丞相府,夏婉凝。” “原来是丞相府的,那你还来偷盗。” “我家小姐是奉了太后之命,特地前来取药的。”碧月将事情全部的说了出来。 “太后叫你取药?取的什么药。”那女子上扬着眉毛,有些怀疑。 “能够将太后的头发变得乌黑浓密。”夏婉凝将药包好,稳稳的放在了桌上。 “你居然有法子?”女子快速的走向了前去,拉着她的手,态度与刚才简直是两个人。 她变脸变得这番的快,夏婉凝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 “司大人果然是医术高明啊。” 太医门熙熙攘攘的走了进来。 “不好。”那女子一阵的惊慌,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夏婉凝“一会要是那些个老家伙问起来,你就说我是跟着你来的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7章 公主 夏婉凝对她的举动也是摸不着头脑,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不成她是贼,刚刚那出便是贼喊捉贼的戏码? 她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一个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来太医署行窃呢。 “这位姑娘为何在我太医署的药房中啊。”太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猜想。 夏婉凝抬眼望去,说话的这位太医好生的面熟,好像小时候在随着父亲来太医署时见过。 “臣女是奉了太后之命,前来抓药的。” “原来如此,早间就得到了懿旨,说是有位女子能够治好太后的脱发之症,没有想到竟如此的年轻。”司太医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 “也不过是仰仗着乡间老婆婆的偏方罢了。”夏婉凝如今并不想让大家她的医术。 司太医见识广,知道不能以相貌识人,他觉得夏婉凝更是深不可测。 “公主,您怎么在这儿?”身后不知是哪个太医,看到了夏婉凝身后的女子。 司太医听了,马上的跪在了地上“参见公主。” “起来吧。”女子从夏婉凝的身后站了出来“我是随着夏姑娘前来为皇祖母抓药的,你们在这里反而是碍事,先下去吧。” “公主,这药房中近期又多了些名贵的药材,可千万碰不得啊。”司太医临走之前嘱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下去吧。”公主催促着。 太医们虽是知道公主最爱捣蛋,但也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走出了门去。 这女子竟是公主,夏婉凝赶忙的行了礼“我方才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多有得罪,还望公主饶恕。” “无妨,无妨,我还还冤枉你了呢,就算是扯平,我叫白冥珊,在宫中没什么朋友,见着你甚是面善,以后你就我的朋友了。” 皇上的皇嗣本来就少,而这白冥珊又是这紫耀国唯一的公主,自小便受尽了宠爱,她身上充满了朝气,活脱一个乐天派。 夏婉凝喜欢她这样的性格,无拘无束的,没有任何的忧愁。 “公主,这样不好吧。”虽然白冥珊说是要与她做朋友,但这帝王家的性子谁又摸得准。 “怎么不好,反正我不管,以后你在没人的时候便叫我珊儿吧。” “珊儿?” 白冥珊听到了这句,兴奋的点了点头,宫中的人向来是把她当做尊贵的公主,没有人敢这么叫她,也从没有人把她当做朋友。 “婉凝,你想要抓什么药,我帮你。”白冥珊拿起了纸张,想要动手。 “好。”夏婉凝点了点头。 白冥珊没有想到她竟然答应了,太医署那些个老头向来是不喜欢她碰这些药材的,说什么公主千岁贵体,这些事不能做。 越是不让做的事情就越是勾人心,所以白冥珊时常的来太医署制造一些麻烦。 “一钱当归,二两人参,三钱生地黄......”夏婉凝念道着药的名字“最后再来两个皂角。” “皂角?皂角在哪里啊。”白冥珊摇晃着脑袋,从上到下的搜寻着,可偏偏就是找不到。 “这里没有皂角。” 夏婉凝也仔仔细细的瞧了瞧,果真是没有。 这药中可不能少了皂角。 章节目录 第18章 偷摘皂角 “皂角是什么呀,我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白冥珊来了这么多次太医署,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叫皂角的药材呢。 许是这个时代还不知道皂角是什么东西呢,夏婉凝有点无措。 “我知道有个地儿,可能会有你说的东西。”白冥珊一下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发出了“嘭”的声音。 “那珊儿可否能带我去。”夏婉凝的眼睛中又浮现出了希望。 “当然了。”白冥珊露出了忧思又道“不过那地方是三哥的地盘,他平时是不让人进的,要是咱们被发现了,恐怕......” 她口中的三哥就是当朝的三皇子白冥渊,夏婉凝听了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瑾王惹不得,可是如果不去的话,就采不到皂角,到时候又会得罪了太后。 “珊儿,你就带我去吧,到时候我自己进去,若是被王爷发现了,我也会一人做事一人当的。” 夏婉凝抱着侥幸的心里,想着白冥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富裕的时间,偏偏就碰到她偷踩皂角呢。 白冥珊带着她兜兜转转的来到了一个园门前。 “婉凝,你去里面找吧,我给你把风,若是三哥来我也好将他拦住。” 夏婉凝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开了园子门,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里面,两边就是高大的银杉,十分的珍贵,枝繁叶茂的太阳遮住,也只有少量的光从细缝处冒出,照在地上。 越往前走,两边的树木变得越是矮小,夏婉凝四周张望着,这个园子实在是太大,寻了半晌,都没有皂角。 正当她觉得有些劳累之时,倏然见得前面有个雅致的小亭子,想来也是白冥渊歇息的地方。 夏婉凝走了过去,坐在了凳子上,她擦了擦额间的细汗,想要在此歇息片刻。 这么大的园子,应该会有她想要寻的东西吧,夏婉凝的眉头渐渐的纠在了一起,她拿起了桌上的点心,顺势就放到了嘴中。 夏婉凝不知不觉中竟将桌上的点心和茶全都吃光了,吃饱了要开始干活了。 她继续的在这个园子中逛荡,眼睛像鹰一样,一片土地都不能错过。 “这不是白冥渊的地界儿嘛,怎么连个皂角都没有。”夏婉凝垂头丧气的有些失落。 正当她抱怨的时候,竟看到了地上熟悉的叶子。 这不是皂角树的叶子嘛,夏婉凝赶紧的抬起了头,繁多的皂角在树上悬挂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这树很是粗壮,看着也有几十年了,夏婉凝试图想要将上面的皂角摇晃下来,但是拼劲了全力,上面的树枝也没有动弹一点。 寻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的,她又怎么能为这点小事而难倒。 夏婉凝撸起了袖子,紧了紧腰封,她双手扶住了树,脚上一用力,一点一点的爬了上去。 她毕竟是黑影部落的王牌,爬树这点小事自然是得心应手的。 夏婉凝稳稳的爬到了上面,伸手将那皂角摘了下来。 这下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她担忧的那口气也长长的舒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9章 被活捉 “你是何人?在这儿做什么?” 夏婉凝将头扭动到到了后面,只见得白冥渊正在望着自己,浑身的戾气。 她心中一惊,手上一个不稳,垂直的就掉了下去。 完了完了,这要是直接摔到了地上,身上好不了,夏婉凝心想着,白冥渊应该会接住她吧,毕竟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 既然有人接着,她的心也便放了下来,可是下一秒迎接她的不是软软的肉垫,而是硬硬的地面。 夏婉凝屁股吃痛,面目狰狞的看着白冥渊,这人怎么不接住自己。 “你怎么不接住我。”她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指着他道。 白冥渊被她说的惊愕了起来,怎么她来园子里偷他的东西,摔倒了还赖上了自己来,要知道,白冥渊是当今的瑾王啊。 “原来丞相家的千金啊,堂堂的大家闺秀居然学起了乡野丫头爬树。”白冥渊笑了起来。 凭什么女孩子就不能爬树了,夏婉凝当真的不服气,她手撑着地,悄悄的捡了地上的皂角,又慢慢的站了起来“爬树又怎么了。” “爬树倒是没什么,不过夏小姐为何要来我的园子中,而且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这句话说的夏婉凝哑口无言,她也不能说自己到这里是偷皂角的啊。 “原来这是瑾王的园子啊,我说怎么这样的宽敞,物种也丰富。”她假装误入的样子,一味地在拍马屁。 白冥渊脸上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王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夏婉凝见着他没有反应,迈起了脚步便想要溜之大吉。 可是还没有走两步,身后就来了一个巨大的阻力。 她回过了头去,白冥渊正在拽着她的衣服。 “王爷。”夏婉凝可怜的小眼神望着白冥渊,但是他并没有为之所动。 “夏小姐不仅偷吃我的茶点,还偷我园中的果子,难道就想这么的走了吗?”白冥渊的手还是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夏婉凝尴尬的笑了笑“王爷,那你可是冤枉了我,我没有偷吃的。” 她摇晃着脑袋,脸上充满了无辜。 这个女人还真是嘴硬,白冥渊看到了她偷吃的场面,只是她没有察觉罢了,现在却又要矢口否认。 “我这园子向来是没有人敢进的,还记得去年冬天,一个小太监也是像你这般的误入了,现在想想他坟头上的草也有老高了吧。”白冥渊用手摸着下巴,若无其事的说道。 夏婉凝打了个寒颤,虽说她的命很值钱,白冥渊也不敢私自的杀她,但这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他还不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治她呢。 “怎么,现在怕了?”白冥渊斜着眼瞧着眼前的女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夏婉凝变了一副嘴脸,谄媚道“怎么会怕,王爷这般的宽宏大度,肯定不会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的,对不对?” 白冥渊嘴角微微的上扬,不得不说夏婉凝还蛮是机灵的,她这意思分明就是如果他再追究下去,就是他的度量太小了。 可他瑾王白冥渊是什么人,他偏偏就不按常理出牌。 “若是我计较呢。” 章节目录 第20章 得救 夏婉凝没有想到他竟然不吃这一套,她愣住了,静静的等待着白冥渊的发落。 “速来偷盗之人最管用的就是那手。”说着白冥渊也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明晃晃,锃亮亮的,能清楚照到人脸,那剑刃锋利的实在吓人。 他难不成是想要剁掉夏婉凝的手? 白冥渊一边把玩着那匕首,一边瞧着夏婉凝的脸色。 可是令他惊讶的是,夏婉凝的表情竟没有一丝的波动,反而是徒添了些许的平静。 “你不怕我?” 夏婉凝微微一笑道“怕又有何用,怕又无法改变王爷的意思。” 这个女人还真意思,白冥渊的手举在了半空中,迟迟的不肯下落,颇有吓唬夏婉凝的意思。 “三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夏婉凝长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得救了。 “珊珊?你怎么来了。”白冥渊望着缓缓而来的白冥珊说道。 “皇祖母让婉凝过来摘点东西,我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她出来,便想着进来寻寻。” 白冥珊故意的说是太后叫夏婉凝来的,对她们想要偷皂角的事只字不提。 “原来是皇祖母的懿旨。”白冥渊松开了手,将那匕首也放回了原处。 “三哥,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行的离开了,皇祖母还等着见婉凝呢。” 白冥珊也未等得他的回答,拉着夏婉凝就往园子的出口跑。 偌大的园子中只剩下了白冥渊一人。 微风袭过,他望着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深意的笑。 出了园子,夏婉凝的心才彻底的安了下来。 “珊珊,还好有你及时的赶到。”她抚着心口说道。 “别说这个了,你要找的那个什么什么皂角找到没有?” 夏婉凝从衣服里掏出了几个残损的皂角,用手摆弄着。 “果然是成了,还算是有惊无险。”白冥珊脸上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两人带着皂角和方才抓的几包药,回了禧福宫中。 “碧月,将这药熬了去,记着浓浓的方为最好。”夏婉凝将药包交给了碧月。 碧月应了一声,出了门去。 “今儿一天可是累死了。”白冥珊锤着肩膀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又道“婉凝,你这药当真的管用?” “虽说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对太后的脱发白发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即便是听得夏婉凝这样的说,白冥珊还是有些忧心,毕竟这患者不是别人,而是那千尊万贵的太后。 她又在这宫中待了一会,便离去了。 夏婉凝看了看时辰,想来药也熬得差不多了。 “碧月,药可是熬好了?” 碧月放下了扇子,拿下了药盖子,用勺子搅了搅,十分的粘稠。 “小姐,已经好了。” “那便端到屋中吧。”夏婉凝在宫院中顺手摘下了几朵茉莉。 “哟,姐姐,这么快就把药熬好了。” 此时夏清韵与夏语嫣一行人刚好赏花归来。 “是啊,不过这药我还没做完,恕我不能再与妹妹闲聊。”说罢夏婉凝就进了屋中。 章节目录 第21章 送药 “她怎么敢这般的目中无人,不过是个下贱坯子,姐姐你也咽的下这口气。”夏语嫣一脸愤愤的样子。 “何苦因着她而气了自己的身子。”夏清韵虽是嘴上这么说,但心中早已然有了计较。 她可是真正的丞相府嫡女,现如今却被这个身份卑微的人这样对待,夏清韵的恨意又增加了一番。 等着吧,她迟早是要让她好看。 夏婉凝进了屋中拿出了一个空的脂粉盒子,趁着那药还热的时候随着花瓣一起的撞到了盒子当中。 “小姐,为何要这样做呢?”碧月看着有些不解其意。 夏婉凝将那药压平,缓缓道“加上这花瓣会掩盖掉药的难闻味,打开使用之时变会飘出一抹的花香,装在这盒子中便会显得这药的贵重。” 碧月点了点头,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放在了盒子中确实是感觉不同。 晚间时,宫中掌起了灯光,灯火通明的,好似白日一般。 夏婉凝带着装好的药,有碧月随着,往那太后的宫中走去。 刚刚入了长寿宫的门,正巧碰到桂嬷嬷端了茶要进去。 “给婉凝小姐请安。”桂嬷嬷福了福身“好在是婉凝小姐来的早些个,若是我进了这屋中,您怕是今儿就见不到太后。” 夏婉凝不明所以,疑问道“这又是为何呢?” “小姐不知,太后有个规矩,入夜了喝了安神茶之后是不见人的,就即便是皇上来了,也要原路无功而返。” 桂嬷嬷说这这缘由。 说话间,夏婉凝已随着嬷嬷进了屋里。 桂嬷嬷放下了茶,在太后耳边轻声道“婉凝小姐来了。” “太后娘娘长乐无极。”夏婉凝俯下了身去。 太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上布满了慈爱“婉凝快些起身吧。” “太后,这是臣女做好的药。” 桂嬷嬷接到了手上,又递了过去。 太后原以为这药是用碗来盛放的,可没想到竟然是个盒子,这也倒是新鲜。 她将那盖子打了开来,茉莉花香立马的飘满了整个屋中。 “怎么这样的香?” “回太后的话,臣女特地的在里面添加了茉莉花,闻了之后会使人心情愉悦。”夏婉凝解释道。 太后又凑近了过去,依稀记得她年轻之时可是很喜欢茉莉呢,不过也是由着茉莉不是什么名贵花种,后来也渐渐的厌弃了。 而她现在已成了最尊贵的太后,不会再有谁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喜欢什么又何妨呢。 “这清香之气,让我觉得好像又回到了我初入宫门之时。” “太后。”桂嬷嬷提醒了一声。 太后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合时宜,脸上的情绪也渐渐的收敛了起来“这药既不是从嘴中而入,那又该如何使用呢?” “太后每日晚上入寝之前将这药涂满头发即可,十日之后,必有效果。” “就这么简单?”太后的语气中满含着质疑。 “是。”夏婉凝望了望那桌上的安神茶,看那样子也是到了能入口的温度。 她半蹲下了身躯施礼道“太后还望早些歇息,臣女就不多叨扰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 白衣女子 夏婉凝回了自己的宫中,倒在了床上。 虽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些时日了,但她每晚依旧是睡不安稳。 在黑影部落每天都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连睡觉也保持的警惕,大抵也是这样习惯了。 夏婉凝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她穿好了衣服,悠然的走向了外面。 晨起有着些许的微风,柳枝也随着飘荡。 她向前面走着,路上竟空无一人。 这个朝代对宫人怎么这样的好,都这个时辰了,还不不起床准备侍候主子。 夏婉凝正这么琢磨着,倏然看到湖边有个石桌。 这石桌居在草地之上,又临近湖水,甚是突兀。 强烈的好奇心支撑她走了过去。 夏婉凝原始以为桌上会像白冥渊的园子一般,盛放的是茶水糕点,可是走近了定睛一瞧才发现她想错了。 石桌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黑白围棋子,黑子紧紧的逼迫着白子,看来白子定然是无力回天了。 夏婉凝手扶着下巴,轻咬着唇角,想了想,从那罐子中取出了一颗白子,放了下去。 她微微一笑,抬头之际,看到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身着白色衣衫,修长的身姿,乌黑的头发直披到了肩上,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眉间又散发着丝丝的英气。 真是好美,夏婉凝呆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神儿来。 她琢磨了琢磨,看这样子应该是皇上的妃子。 “是妹妹不懂事,私自动了姐姐的棋盘,还请姐姐原谅我。”夏婉凝道着歉。 那女子没有回她,反而是一脸的疑惑。 “多谢姐姐没有怪罪于我,妹妹还有事,就先走了。” 继续留在这儿还不定发生什么呢,夏婉凝选择了溜之大吉。 那女子抬手刚想将她叫回来,却瞟到了石桌上的棋盘,白子竟然突围了。 这可是她思考了许久的棋谱,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这么容易的解决了。 白衣女子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满含深意的笑了。 夏婉凝匆匆的回了禧福宫,悄声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又一连过了数天,算算日子,太后用药也有十天了。 “近来不是咱们丞相府伺候太后,也不知道小姐的药可是管用了。”碧月双手攥紧了手绢,满是担忧。 倒是夏婉凝,每天都吃得饱睡得着的,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小姐,你就不怕吗?” 夏婉凝不语,拿起了桌上的茶水,小抿了一口。 正在此时,守在外面的小太监通报了一声,说是桂嬷嬷来了。 “快请进来。” 桂嬷嬷进了屋中,满面笑意的,看来是那药管用了。 “太后用了婉凝小姐的药之后,晨起梳头,果然是掉发少了许多。” “太后凤体安康便好。” 这事也在意料之内,她并没有过多的惊喜。 “太后还说了,叫着婉凝小姐还有丞相府的女眷去陪着用膳。” “谢过太后。”夏婉凝站起身来施了一礼。 “这天儿也不早了,老奴就先告退了。” “嬷嬷请慢走。” 章节目录 第23章 太后的宴请 “婉凝小姐晚上可要细细的装扮起来。”桂嬷嬷说过之后退出了禧福宫。 夏婉凝倒是没什么动静,倒是夏清韵那边欢喜过了头。 这可是太后亲自邀约的,别的府上都没有这殊荣,只有夏丞相府家有,也正是说明了太后对夏家的偏爱。 她们远远不知道能得到太后的邀请只是因为夏婉凝而已。 日头眼瞧着就要落了下去,碧月提醒道“小姐,是时候梳妆打扮了,清韵小姐可是从晌午过后便早早的扮上了。” 夏婉凝点了点头“就我见那水墨青衣甚好,就它吧。” 碧月将那衣服拿了过来,嘴中嘀咕道“为何小姐不穿颜色艳丽的衣衫去太后宫中呢。” 夏婉凝轻笑道“太后素来喜欢端庄典雅的女子,穿的过于鲜艳反而不好。” 碧月听得她这样说,才反应过来。 “是我愚钝了。” “无妨,日后还有诸多的地方要留意,要学习呢。”夏婉凝拍了拍她的手。 碧月轻点着头,自从夏婉凝上次失踪后归来,她总觉得自家小姐有哪不对,现今她终于明白了,夏婉凝多了一份熟虑,不再之前那般没有心计的任人宰割。 一席梳妆之后,出了门去,再一看禧福宫中早就已经没了人。 这也是在意料之内的事,夏婉凝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主仆二人到了凤仪宫之时,王慧云与夏清韵正在与太后闲聊。 “太后娘娘长乐无极。” “是婉凝啊,快些起来吧。”太后又吩咐身边的桂嬷嬷道“桂香,赐座。” “谢过太后。” 夏婉凝的屁股还没有坐稳,就听得王慧云在一旁用着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太后听到的声音道“都和你说了是太后的邀请,还来的这样的晚。” 她故意的让太后觉得是夏婉凝不随着她们来。 夏婉凝没有做丝毫的解释,依旧是稳当的坐着。 “太子到,瑾王到。”外面的小太监一声将屋内的平静彻底的打破。 王慧云没想到太子与瑾王会来,这可是与他们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用胳膊戳了戳一旁的夏清韵。 夏清韵也是立马的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忙站起了身道“给太子,瑾王请安。” 此时夏婉凝也站了起来,施了一礼。 “麟儿与渊儿来了,正巧哀家也饿了,就一同吃个饭吧。”太后笑的更浓了。 太后发了旨,那菜品也就立马的端了上来。 不得不说太后宫中的膳食甚是丰盛,虽说都是些素食,但却也做的千变万化,甚是唯美。 夏婉凝虽是在黑影部落呆着那么多年,各种任务、各种场合也是见了不少,但这样繁多的菜也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今日哀家很是高兴,这还要多亏了婉凝,用了她的药,我晨起时发丝都不曾掉了。” “是太后有福泽庇佑,所以这药才管了用呢。”夏婉凝这话说的可甜,太后心里听得美滋滋的。 “瞧瞧,瞧瞧,这丫头怎生得这般的讨人爱,日后我孙媳妇也这样就好喽。” 章节目录 第24章 凤头金步摇 太后这话中有话,几人是全都听明白了,她是有意让夏婉凝嫁给瑾王和太子。 她从头上摘下了一直步摇,递给了夏婉凝“这是哀家初入宫时先帝赏赐的凤头金步摇,我年岁也大了,戴不得这了,放着也是可惜,便赏给你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婉凝收不得。”夏婉凝推脱着。 “怎么收不得,你这是嫌弃哀家的封赏太过于微薄了吗?”太后脸色一沉。 “不,不是,那臣女就谢过太后了。” 太后听着她说收下,脸上的表情立马的缓和了下来,又将步摇亲自的戴到了夏婉凝的头上。 “原以为你穿这肃静的衣服好看,没想到配上艳丽的颜色显得更加的娇美,毕竟是还年轻啊。”太后怎么看她都是欢喜的。 夏清韵的眼睛一直在那凤头金步摇的身上,她心里的恨意立马的升了起来。 这晚膳她就像是个摆设一样,从来都没有被谁关注过,她哪曾受过这样的苦。 她是不会放过夏婉凝的。 用过晚膳过后,太子白冥麟因着还有朝事处理,便离去了。 不过白冥渊倒是一直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言不发。 这倒是令夏婉凝感到挺奇怪的,一个男子,应该不会对这些个女人的话题感兴趣,却又心神宁静的坐在那里。 她还真是参不透这个瑾王。 “太后,安神茶已经煮好。”桂嬷嬷走了进来,将茶又放到了桌上。 这安神茶又名逐客令,夏婉凝是知道的,于是她便主动的告退。 “那孙儿也先退下了。” 白冥渊也随着夏婉凝出了凤仪宫。 可是王慧云与那夏清韵却不懂得其中的道理,还在太后的跟前卖乖讨好。 太后也是累了一天了,此时早就没有心情来应付她们了,听着听着便打起了盹。 王慧云见着太后眯起了眼,一时间也举足无措。 “夏夫人与清韵小姐就先退下吧。”桂嬷嬷轻声的提醒着。 “多谢桂嬷嬷提醒了。”母女二人施了礼,略带狼狈的退出了宫门。 “娘,我气不过。”路上夏清韵终于忍不住了,见着四周没人便说出了口。 “娘都知道,放心,你一定会做上太子妃的,我是不会让那个小贱人抢了我女儿的位置的。”王慧云咬紧了牙关,黑夜中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整治她。” “放心吧。” 王慧云的计谋早就上了心头,她将那所想和盘而出。 “娘,这事若是成了,夏婉凝定是没有机会了”夏清韵听了立马的露出了笑容,随后她又露出了疑思“不过,这对咱们夏府,对爹爹会不会有影响。” “放心,没事的。”王慧云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她可算是胸有成竹。 母女俩的心思就像这黑夜一般,而夏婉凝却还没有丝毫的察觉。 夏末的晚上没有了初时的燥热,而是多了些许的清凉,夏婉凝轻快的脚步向前走着。 “小姐,您慢点走,当心脚下。”碧月跟在身后提醒道。 章节目录 第25章 奇怪的宫殿 “这宫中灯火明亮,无妨。”夏婉凝正说着,转头便看到了一处阴暗的小路。 刚还说宫中亮堂,这转眼间就打了脸,夏婉凝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这好生生的,怎么就这条路没有亮光了呢。 她将碧月手中的灯笼拿了过来,向着那黑暗的路中走去。 “小姐,还是不要去了吧,毕竟咱们是头一次来宫中,万一里面有些什么……”碧月有些慌张。 可夏婉凝是什么人,她可不怕。 “你若是怕了,就在此处等着我吧。”夏婉凝继续的迈起了前行的脚步。 “不,我不能让小姐一人过去。”碧月撞着胆子,跟在了她的后面。 映着烛光,夏婉凝一点点的向前,没走多远,前方就展现出了一个偌大的宫殿。 她提灯走近过去,殿门边没有一个宫人,门上亦没有上锁。 “好生的奇怪,里面究竟是有什么。”夏婉凝嘴中嘟囔着,手推向了那门。 “小姐,莫要进去,当心里面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碧月颤抖着双手,想要将夏婉凝拉住。 夏婉凝知道她这个丫头哪都好,就是这胆子有些小。 “碧月,你在门外守着。” “小姐,我放心不下你。”碧月的心中也在纠结着。 “碧月,听我的话,守在外面。”夏婉凝很是坚决,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碧月只得低头应着。 “小姐,万事小心。” “不必多虑。”说完之后,夏婉凝将那宫门便打了开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整个宫中的灯都是暗的,没有一点亮光,看来是住过的,可是按照宫中的规定,空着的宫殿是要上锁的啊。 夏婉凝的眉头紧蹙着,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过了院落往里走,“吱呀”一声,将那宫殿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张望了一番,她又想了想,还是不要招惹事端为好。 夏婉凝转身刚要离开,就看到一张贴近自己的脸。 “啊”夏婉凝下意识的叫出了声。 世上哪里会有什么鬼神,她提起了胆子,将灯笼凑近了过去。 灯光再次的打到了那张脸上,夏婉凝这回算是看清了。 原来是白冥渊啊,她长舒了一口气。 她抚了抚胸口,还好是人,还好是人,突然夏婉凝又睁大了眼睛,是白冥渊。 “给王爷请安。”夏婉凝赶忙的恢复了神情,又解释道“我原是初入宫,不甚熟悉,不小心走错了地界。” “那夏小姐还真是会走啊,整个皇宫这么大,偏偏就走到了这里来。”白冥渊轻笑道。 “是啊,也不知是怎么了,竟与王爷这般巧。”夏婉凝略带着尴尬。 空气一时间变得异常的安静,夏婉凝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为了缓解气氛,她走到了烛台旁,用那灯笼里的蜡烛点了上去。 有了些许的灯光,夏婉凝也算是看清了白冥渊。 正当她打算点燃第二个烛台之时,白冥渊一把将她的手拉住。 “你做什么?” “太,太暗了,我想让这个地方亮堂些。”夏婉凝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个地方不允许点灯。” 章节目录 第26章 皇上召见 白冥渊终于放开了手,他走向了烛台,将那灯光熄灭,宫殿又再次的陷入了黑暗,也只有夏婉凝的灯笼还保持着那一抹光亮。 “王爷,这究竟是何处?”夏婉凝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白冥渊把她手中的灯笼拿了过来,又道“你从太后那里出来,之后便到了这儿,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夏婉凝听着愣了一下。 “仰慕本王的女子是很多,但像你这样穷追不舍得倒还是少数。”白冥渊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举着灯笼,将光照在了夏婉凝的脸上“看你的样貌,也还说得过去,做个侍妾我还可以勉强接受。” 夏婉凝听得这话,心中一阵的气愤,她又不是那种犯花痴的小女生。 “哼,王爷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就算当你的正妃也是担得起的。” 说完这话后,夏婉凝掠过了白冥渊,向着门口走去,肩膀还不忘使劲的撞了他一下。 走了两步,她又走了回来,一把将白冥渊手上的灯笼夺了过来。 她这动作很是连贯,待到白冥渊反应过来,夏婉凝早就已经走出了宫殿。 “小姐,你可算是出来了,把我担心坏了。”碧月走上前去,带着哭腔道“小姐,你没事吧。”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了嘛。”夏婉凝脸上带着笑容“咱们回宫去吧。” 碧月将灯笼拿到了手上,连声道是。 回到宫中,夏婉凝辗转反侧,总是睡不安稳。 她总是想起原主的遗愿,夏婉凝叹了叹气,若是能够当上太子妃,日后成了皇后,没准就能找到遗失的医书,为父亲翻案。 可是,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兜兜转转的在宫中也待了些时日,眼瞧着命妇入宫侍候就要结束。 这天夏婉凝正收拾着行李,准备着明日出宫去,本是安静的禧福宫,却突然间炸开了锅。 “碧月,怎么回事,院子里怎么这样的吵闹。” 夏婉凝刚说完这句话,皇上身边的大太监高海就进了屋。 “给婉凝小姐请安。” “高公公来这是所谓何事啊。”夏婉凝看着这情形,心中已知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高海作为皇上身边的人,也不会亲自来禧福宫。 “婉凝小姐,皇上请您去趟凤仪宫。”高海毕竟是常在御前伺候的人,脸上没有半分不对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个所以。 既是皇上召见,夏婉凝也不敢耽搁,老老实实就随着高海向着凤仪宫而去。 “高公公可知皇上为何这么急匆匆的召见我?”夏婉凝旁敲侧击道。 “皇上的心思,咱家可不晓得。”高海笑眯眯的,不露出半点多余的表情。 他不将实话说出来也是对的,毕竟夏婉凝又与他非亲非故的,高海也没得理由帮她。 不过,还是提前知晓皇上的意图为妙。 夏婉凝从衣襟里掏出了一袋散银,这本是用来明日离宫打赏禧福宫宫人的银子,没想到现在竟先起了作用。 章节目录 第27章 危机 “高公公,近来天气也炎热,你们在御前侍候的也没个闲空儿,我这有点银子,不如公公拿去喝茶,伺候皇上也能够更加尽心尽力。” 夏婉凝将那包银子塞到了高海的手中。 毕竟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高海接下了银子,又掂了掂分量,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是咱家不能揣摩皇上的心思,但是这眼睛还是能看得见的。” 高海将声音压低了下去道“今儿早上皇上给太后请安,正巧碰到太后梳头,也不知怎的,那头发竟然像是有魔力一般的,一股一股的往下直掉。” 夏婉凝心中咯噔一下子,怎么会这样? “太后那么慈爱的一个人,当时就怒气横生,一把将那梳子摔到了地上,皇上的脸色也是大变,就吩咐了奴才请您过来。” 夏婉凝听了立马就懂了其中的深意,皇上这是怀疑她了,以为太后的今日掉发严重是她的药所作所为。 她确定自己的药方没问题,全部都是滋养润发的良药,出了这样的事,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有人从中作怪,动了她的药。 “婉凝小姐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啊,皇上和太后的气可是不小。”高海又再次的提醒着。 “谢过公公告知婉凝这些事。” 夏婉凝继续的走着,脑子中闪过了千千万万的念头。 “小姐。”碧月忍不住唤了她一声。 “放心。” 其实夏婉凝此时心里也没什么底,她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神情,让外人看不出个究竟。 夏婉凝随着高海刚进了凤仪宫,并没有看到太后的身影。 坐在主位的皇上就将那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 整个凤仪宫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皇上万安。”夏婉凝伏下了身子。 “夏婉凝,好一个丞相府的小姐。”皇上清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可是你给太后开的治疗掉发的药方?” “是。”夏婉凝没有丝毫的犹豫。 “好啊,你这药方非但没管用,还让太后的头发掉了一大半,夏婉凝,你可知罪?” “皇上,臣女的药方没问题,是当真的良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夏婉凝辩驳道。 “太后只是单单用了你的药成了这样,你还要狡辩。” 皇上认定了是她的药的问题。 原来被冤枉的滋味是这个样子,夏婉凝也终于经历了她父亲所经历的事情。 “皇上,这药方准确无误,全都是对生发养发的药,肯定不会出现掉发的现象,除非是有人往里面放了些什么进去。” 皇上听过之后,刚才的脾气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夏婉凝毕竟是夏衍的嫡生女儿,即便有万分的不对,皇上也总是要给些面子的,毕竟夏衍在朝中的作用的是不可替代的,虽是文官,却有着诸多的势力支持。 正在皇上犹豫之时,王慧云、夏清韵与夏语嫣竟然都进了凤仪宫。 “给皇上请安。”一行人都跪在了地上。 “夏夫人请起。” 章节目录 第28章 证据 “皇上,还请饶恕我家婉凝,她年纪轻,稍微懂得些医礼,也不过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出来卖弄想要立功,没想到不但没治好太后,还伤了太后的头发。” 王慧云带着哭腔,像极了维护女儿的好母亲。 夏婉凝本来对这事还没有头绪,王慧云说了这一席话来,她才想到,这一切也未免得太巧了。 她是从高海的口中才知道得知皇上召见她是因为药的事,而王慧云上来就为她开脱,她又是从哪里得知? 所有的可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王慧云便是那幕后黑手,她早就知道。 虽说夏婉凝没有证据,但她能肯定,这就是王慧云的阴谋,因为没有人有理由记恨着她,也没有理由这样陷害她。 皇上瞧了瞧眼前的情形,他方才还以为是有人陷害,经过夏夫人这样一说,立马的就转变了思想。 一个大家闺秀,从小学的便是琴棋书画,又怎会对医理精通。 想想也是,夏婉凝很有可能为了立功,才冒这个险。 皇上的对夏婉凝的看法已经发生了改变,他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夏婉凝想要争得太后、争得他的宠信,可惜的是搞砸了而已。 王慧云这招甚是高明,不但不会影响夏衍的官运吗,还会使得夏婉凝的形象在皇上太后的心中大打折扣。 这样她便不会再对夏清韵产生威胁,而夏清韵选中太子妃的几率也就更大了一些。 “皇上,臣女虽不才,但给太后开的药方还是有把握的,这药定然不会出错。”夏婉凝仍是保持着淡定“不知可否能将这药给臣女一看。” 皇上不语,整个凤仪宫都死寂一般的沉静。 “婉凝小姐,这是药。”桂嬷嬷从内屋走了出来,将那药盒子递了过去。 这显然是太后的意思,皇上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夏婉凝打开那盒子,提鼻子一闻,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皇上,这里面掺杂了一味不属于臣女所开的药。” “什么药?” “不知为何,药里面竟有海浮石,这与我开的药乃是相克。”夏婉凝慢慢道来。 皇上沉思了片刻,看着夏婉凝说的条条是道,想来她也没有胆子撒谎。 “那又是何人会做手脚呢?”皇上追问道。 夏婉凝眼睛斜视了下王慧云,嘴角又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 “谁又胆敢在太后的药中放这些呢,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在入药的时候不小心放了将海浮石放了进去?”夏清韵在一旁逼迫着。 “婉凝,是否有人能给你证明你入药之时没有放海浮石?”皇上又继续问道。 “我的丫头碧月。” “那可是姐姐自己的人……”怎么能作证。 夏清韵将后面的半句话使劲的咽了下去,转而又道“怕是皇上会有所不信吧。” 的确,碧月是她身边的人,此时应当避嫌。 “婉凝,可还有别人作证?” 夏婉凝露出了为难之色,她现在简直是三缄其口。 “我可以作证。” 章节目录 第29章 白冥珊的出现 听得这声音,凤仪宫中的人都是一惊。 向着门口看去,只见白冥珊缓缓的走来。 “给父王请安。” “珊儿怎么来了,快到父王身边来。”皇上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笑容。 “父王,我能给婉凝作证。”白冥珊坐在了皇上的身边,撒着娇道“那天我可是亲自与婉凝一同制作这药的。” “你怎么会与她一同做药?”皇上有些好奇。 “我也是想为皇祖母尽份孝心嘛。” 皇上对白冥珊的这一席话深信不疑,这也佐证了夏婉凝的药没有问题,毕竟亲孙女又怎么会谋害祖母呢。 王慧云与夏清韵根本就没有想到白冥珊会来,这下她们所谓的“计划”可算是泡了汤。 “那这到底是谁往这药中夹杂了海浮石,企图谋害太后。”皇上环视着众人。 夏清韵的有些颤抖,好在是有王慧云在一旁将她扶住才没有让外人瞧出来。 就在此时,太后从内殿走了出来。 “太后娘娘长乐无极。”众人纷纷跪拜着。 太后挥了挥手,坐在了上座又道“方才在内殿中听婉凝说我的药中掺杂了些海浮石?” “是,母后,儿臣正想查那凶手,找到之后必会严惩不贷。” “不必查了,真正的凶手是哀家。” 太后说出这话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王慧云猜不透,就连夏婉凝也猜不透太后为什么会说是自己的所作所为。 “太后昨日用的药中有海浮石,便让老奴拿来瞧一瞧那海浮石究竟是长得什么样,等老奴拿来之时,太后摸了摸,手上便沾了些许,又恰逢用婉凝小姐的药,就这么的婉凝小姐的药中也就有了海浮石。”桂嬷嬷在一旁解释道。 “好了,这都是哀家的错,与这些个人都无关,该跪安的便跪安吧。”太后揉了揉额边的太阳穴又道“婉凝,你留下来。” 夏婉凝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弹,夏清韵临走之前有意的瞥了她一眼。 “婉凝,不必太过拘束,坐吧。” “谢过太后。” “你可知我为何叫你留下?”太后端起了手边的茶。 “婉凝愚钝,静听太后教诲。”夏婉凝还在为太后为何会主动承认是自己往药中放入了海浮石而疑惑。 “是不是还在想哀家刚刚的作为?”太后居然猜中了她的心思。 “是,这并不是太后所为,但太后的这么做定然是有自己的道理。”既然被看穿了,夏婉凝也就没有隐瞒。 “你这孩子倒是诚实,我知道这并非你我而为,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的做吗?” 夏婉凝摇了摇头,她实在是不解。 “这贼人不是害我,而是想要害你,他既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样做,自然是不可能落下什么把柄的,若再追究下去也是无意。” 太后的话中句句珠玑,能够在上代宫斗中取得最后胜利的人果然是不简单的。 “婉凝,你日后若是在宫中,难免会遇到一些斗争,万事还需多加揣度啊。”太后嘱咐道。 章节目录 第30章 辞行 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婉凝不由的多想了一些。 日后进宫,在宫中生活?何人能够在宫中生活,也只有皇上皇后,还有就是太子。 难不成太后有意想要她当太子妃? 夏婉凝又与太后闲聊了一会,也不便多加叨扰,找了个机会便跪安了。 出了凤仪宫中,她长吁了口气,今日还真是多灾多难啊,不过也好在化险为夷。 “小姐,可吓坏我了,还好有公主为咱们说话。”碧月在一旁说道。 是啊,还好有白冥珊。 “碧月,去一趟公主住的翠玉阁。” 白冥珊帮了她这么一个大忙,她自然是要前去道谢的。 夏婉凝刚走到翠玉阁,白冥珊就迎了出来。 “婉凝,祖母将你留下,她没有训斥你吧。” “没有,太后只是与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那便好。”白冥珊放下了心来。 不知怎的,夏婉凝的心有些微微颤抖,许是因为突然感受到的暖意让她有些不适吧。 “明明没有看着我用药,为什么帮我证明,你就这么信得过我?”夏婉凝看似随口一问,但脑子中的思绪已闪过千千万万。 “我们不是朋友嘛,反正我就是相信你,你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白冥珊欢快的向前走着,丝毫没有公主的样子。 夏婉凝笑了,她从来没有过朋友,原来被人信任是这样的感觉,若是当初秦子枫也能相信她的话…… “婉凝,听说你明日就要回府了?” “是啊,命妇入宫侍候已经结束了,我也要回丞相府了。” 白冥珊有些落寞,拉着夏婉凝的手道“我不想让你走,好不容易遇到个能说些话的人,这下子又要离我而去了。” “珊珊,这是规矩,不过平日里你也可以来丞相府找我。”夏婉凝拍了怕她的肩膀。 白冥珊拾起了那忧伤之态。 两人畅谈了许久,直至夜幕快要降临夏婉凝才主动请辞。 明日就要离宫,说实话,她也舍不得白冥珊,可天下是没有不散的宴席的。 “小姐,不回禧福宫吗?”碧月见着夏婉凝走的路有些不对,忍不住问道。 “去太医署。” “怎么,小姐是病了?” “是给太后抓药。” 又再一次到了太医署的大门,夏婉凝心情沉重的迈了进去。 她正在走神之际,突然间感觉到胳膊一震,她定睛一瞧,眼前站着以为姑娘。 这姑娘生得俊俏,姿容娇媚,一身桃粉色的衣装更是勾人心弦。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姑娘道着歉,她见着夏婉凝也没什么事,便匆匆的离开了。 夏婉凝没有太过于在意,进了太医署抓好了药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晚间的禧福宫表面上虽是平静,实际上却波涛汹涌。 “娘,太后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是咱们做的。”夏清韵的声音颤颤巍巍。 “清韵放心,这事本就是个无头之案,是没有证据的。”王慧云一脸的镇定。 夏清韵听了这话,也就安心了,她拉起了王慧云的手道“明日就回府了,那是咱们的地盘,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整治她。” 王慧云眯缝起了眼睛,即便是夏清韵不说,她也会这样做的。 章节目录 第31章 夏墨城 转过天来,各府上的马车都已经在宫外候着了,夫人小姐们纷纷上了自家的马车上。 已经半月有余未回夏府,夏婉凝还有些想念夏衍。 一路上马车静悄悄的,几个人各怀着心思,颠颠簸簸终是到了丞相府。 夏婉凝下了马车就见着夏衍在门外守候。 “老爷。”许是太久没见着夏衍,王慧云也不在乎什么礼仪,一下子就扑到了夏衍的怀中。 “好了好了,这不是回来了嘛。”夏衍也没有拒绝,好生安慰道。 “这一别半月爹爹可好。”夏清韵先行的抢了话茬。 “好,好,一切都好。”夏衍笑的合不拢嘴。 一行人就这样乌泱泱的走进了丞相府,进了正厅桌上的酒菜早就已经摆放好。 “一家人终于又在一桌上吃饭了,都坐吧。” 几个小姐姨娘纷纷的围了上来,夏婉凝则被挤在了离着夏衍最远的位子。 饭桌之上,姨娘向王慧云讨好的讨好,向夏清韵问候的问候,热闹极了。 这些事自是与夏婉凝无关的,她低着头,只顾着吃碗中的饭。 正在这热火朝天之际,院外中一个人快速的走了过来。 “爹,娘,我回来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到了大厅之中,大家都向着那声音看了去。 “墨城,你终于回来了。”王慧云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夏婉凝看着眼前的人,身着银灰盔甲,清隽雅致,脸上又一股子正气凛然。 她在脑海的记忆里搜寻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信息。 夏墨城,夏府唯一的男丁,也是夏衍唯一的儿子,王慧云所出,乃是丞相府正经八本的嫡子。 虽是如此娇贵,但他却并不受夏衍待见。 夏墨城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王慧云又宠爱儿子,什么都依着他,便请了最好的师傅来教。 夏家从祖上开始便是文人,但到了夏墨城这里却成了武将,夏衍实在是接受不了,总是觉得他丢了颜面。 现今弱冠之年的夏墨城已练得一身的好本事,又在瑾王白冥渊的手下做得了一个爱将。 “此去边疆三月,一切可好,有没有受伤?”王慧云看遍了夏墨城的身体。 “娘,我没事,不知家中如何?” “好着呢,没有你在,过得甚是顺心。”夏衍继续吃着菜,语气低沉的说道。 王慧云知道夏衍的脾气秉性,没有再继续的嘘寒问暖下去。 见这情形,夏墨城也默默地找了个离夏衍最远的位置,在夏婉凝的旁边坐了下去。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呢。”夏清韵将菜夹到了夏墨城的碗中。 “就你嘴甜。”他宠溺的说了一句。 还得是亲兄妹才有这样的对话吧,桌上其他的小姐都没有言语,许是她们觉得自己是庶出的身份,与他尊卑有别。 午饭过后,大家也都回了自己的院落歇息去了。 夏婉凝刚出了正厅,就感觉到有谁在拍她的肩膀,她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夏墨城。 “大哥。” 章节目录 第32章 百味楼 “婉凝,大哥出去这三个月可曾有想我?” 夏婉凝瞧着夏墨城,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曾经的记忆。 夏婉凝的亲生父亲本是被称作神医的太医院院长夏成儒,早年间救了夏衍的一条性命,两人又是同姓,便结了兄弟。 夏婉凝的母亲怀她之时,夏衍还曾经说过,若是生了女儿定会叫自己的儿子娶回家。 少时,夏衍带着夏墨城来过几次,夏婉凝也很喜欢与这位哥哥一同玩。 一想到夏墨城年幼时那胖嘟嘟的小脸,夏婉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夏墨城自是不知她脑袋瓜子里想想的什么。 “我只是看到大哥喜不自胜罢了。”夏婉凝用手绢挡住了嘴,继续的笑着。 “你呀,脑子里不知道装的都是些什么。”夏墨城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脑门,眼神中满是宠溺。 夏婉凝将他的手推了开,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能这么的肆无忌惮。 虽说夏墨城是王慧云所生,但性子却与她着实不同,王慧云将夏婉凝当做眼中钉,看哪哪不顺眼,但夏墨城却对她很是关爱。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娘可有为难你?”夏墨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整个人也十分的正经。 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早就已经死掉,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会疯掉的吧。 夏婉凝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了笑容,只是为了让他心安。 “真的没有吗,你可不要骗我。” “你看我现在能蹦能跳,还涨了些肉,像是受苦的样子嘛。”夏婉凝转了个圈,证明着自己。 见着她这样,夏墨城也就信了。 “婉凝,我还要去瑾王那里复命,等回来再去找你。”他虽是有些不舍,但也不得不离开。 “少爷人可真好,府中的人都不会把小姐当回事,只有他这么照顾小姐。”碧月盯着夏墨城的背影道。 “做哥哥的自然是爱护妹妹的。” “可是,他明明就知道……” “好了,不用再说了。”夏婉凝打断了碧月的话,自顾的往自己的别院走去。 夏天的燥热早已过了劲儿,天儿也渐渐的凉快了起来。 也是提前准备厚衣服的时候了,夏婉凝趁着夏衍在家之时要了点与王慧云要了些银两便上了街。 “小姐,马上就是中元佳节了,街上也有不少卖花灯的呢。”碧月欣喜道。 是啊,这就快要中秋了,本应是团圆之时,夏婉凝却不知到时候又要与谁一同度过。 “咕咕咕。”一串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姐,我午饭没有怎么好好吃,现在肚子有些饿了。”碧月摸着肚子,不好意思道。 她这窘迫的样子竟有些好笑。 “那咱们就去前面的饭馆吧。”夏婉凝指着那醒目的招牌说道。 碧月忙推脱道“这怎么能行,小姐还是先挑选布料吧。” “没事,刚好我也饿了。” 说着夏婉凝就向着前面的饭馆走去。 到了近前,她抬头一看“百味楼。” 章节目录 第33章 老鸭汤 “听说了嘛,这百味楼古怪的很,他家的老鸭汤乃是一绝,但却每日只限量一百份供应,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也不卖那第一百零一份。”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是嘛,那咱们赶快进去尝一尝,晚了可就没有了。”另一个中年男子赶忙的进了百味楼去。 百味楼?还搞饥饿营销?有趣有趣,夏婉凝眼神中放出了光芒。 进了这百味楼,夏婉凝直接上了二楼的雅座。 “这位小姐,要点些什么?”店中小二问道。 “听说你们这里最有名的是老鸭汤,来一份,顺便再上两样店中的招牌小菜。” “好嘞,稍等了您。” 面对夏婉凝这般的豪爽,碧月还有些不习惯,毕竟之前自家小姐活的还是谨谨慎的,还从没这般大气过。 “小姐,点了这菜,钱可够?”碧月小声道。 “放心,今日我特地当着爹爹的面要的银两。”夏婉凝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过了片刻,菜都纷纷的端了上来,最压轴的老鸭汤也摆了上去。 掀开了盖子,夏婉凝提鼻一闻,果然是香气弥漫。 正当她想要舀一勺时,就听得有人说了一句“来一个老鸭汤。”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夏婉凝向着楼梯望去,只见白冥渊出现在了眼前。 “真不好意思啊,最后一碗老鸭汤被这位小姐买走了。”小二指着夏婉凝说道。 白冥渊往小二所指着的方向望去,正好与夏婉凝的眼睛交织在了一起。 “原来是夏小姐啊。”他走到了桌前,还未征得同意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王爷安好。” “不知夏小姐可否将这碗汤让与本王呢。”白冥渊眼盯着她,一刻也不放松。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这王爷一点可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想要吃就来的早些嘛,现在还要抢女孩子的东西。 瞧着他这个样子,好像是不会轻易罢休。 夏婉凝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入了嘴中,这汤果然是好喝。 她又将那勺子重新放入了碗中,晃了一晃。 “呦,王爷,可真不好意思,小女不小心竟喝了,还将剩下的汤中都掺杂了我的口水。”夏婉凝一脸的无辜。 她居然不把白冥渊放在眼里,光明正大的玩这种把戏。 白冥渊才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脸上带着笑意将夏婉凝手中的勺子夺了过来,舀了一勺汤,也在碗中涮了涮勺子。 “没事,夏小姐,我不嫌弃你。”白冥渊吃的津津有味。 夏婉凝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这王爷怎么这般的厚颜无耻。 “夏小姐,你还要喝吗?”他又举着汤匙到了她的嘴边。 夏婉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脸也扭曲了起来。 “本王这样做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夏婉凝自主的点了点头。 “像夏小姐这样仰慕本王,我又这么亲密的喂你汤喝,你现在的心情应该会很激动吧,是本王做的不对。”白冥渊说着又喝了一口汤。 他这一番话可真是让夏婉凝大跌眼镜。 章节目录 第34章 圣旨 人人称道,万户小姐的梦中情人竟然是这般的自恋,夏婉凝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的情绪也不要太失控了,虽然本王这样对待的人没有几个。”白冥渊继续喝着碗中的汤。 好生的自恋,夏婉凝也不言语,她倒是要看看他有多么的厚颜无耻。 “最近父王在商讨我与二哥的婚事,好像对你很是中意,你很有可能当上我的瑾王妃。” 白冥渊一直在等待着夏婉凝的回应,可偏她就什么也不说。 “怎么了,是高兴傻了吗?” “自恋狂。”夏婉凝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白冥渊问了一句。 “没什么,不过就是觉得许是我太倒霉了才会当上瑾王妃吧。”夏婉凝站起了身来,将脸贴近了过去又道“不过我运气一向很好,不会倒霉的。” 说完夏婉凝迈着脚步就向着楼梯走去。 “小姐,您还没有付钱呢。”小二见着她想要离开,急匆匆的将她拦了下来。 “那位公子付钱。” 夏婉凝十分潇洒的便离开了百味楼。 “小姐,您这么做万一得罪了瑾王可怎么好?”碧月紧紧的追在了身后。 “得罪了又怎么样,我又不惧怕他,就算他是瑾王,可那手也伸不到丞相府的内宅来吧。”夏婉凝丝毫不在意。 又在布庄买了些布料,夏婉凝便打算回府去,毕竟她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出来的时间也不宜过长。 夏婉凝正在路上走着,忽然看到街道上竟有一处变戏法的,她扭头看去,一个不留神竟然撞到了一人。 她一瞧,不好,是太子。 虽说她不敢怒怼瑾王,但是对于太子她还是毕恭毕敬的。 “臣女给太子请安,刚才是臣女一个不小心,还望太子原谅。” 夏婉凝脸色凝重了起来,就连碧月也是吓得心惊胆战的。 “咦,是你,我记得你。”太子用手指了指,转而又道“快起来,这哪里有什么太子,不过是一个出来闲游的公子罢了。” 夏婉凝仔细聆听着太子的语气很是轻松,想来他也是没恼怒的。 “若是太子没什么事,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你等等。” 夏婉凝刚想要离开的时候,白冥麟将她拦了下来。 “太子还有事?” 白冥麟用手敲打着扇子,上下的看了看夏婉凝,又点了点头“无事,婉凝姑娘还是早些回府吧。” 夏婉凝虽不懂他的意思,但脚下还是迈着轻快地步伐离去了。 一天中竟然遇到两个这样的大人物,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夏婉凝回到了屋中便喝了喝茶,镇定了下心神。 “大小姐,宣旨的太监来了,大小姐快去正厅中领旨吧。”门外的老妈子说着。 平时若是皇上晋封或是有什么赏赐来宣旨都是夏衍一人接旨便可,这下居然特地的叫夏婉凝来,可知这次的旨意并不简单。 除非是和夏婉凝有关,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与她有关的却只能有一件了,那便是赐婚。 没有想到重生了一次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迫不得已。 章节目录 第35章 赐婚 不论是什么时候也都会身不由已,夏婉凝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正厅。 “皇上有旨,夏家有女温柔典雅,举止得体,皇太后特赐婚将夏婉凝、夏清韵分别嫁与太子、瑾王,八月十四便成亲。” 夏婉凝接了旨,心中毫无波动,她本来就不了解这个太子,本就是几面之缘而已,现在却又要出嫁。 虽说她有些接受不了,但这对她完成原主的遗志却是大有帮助。 待到宣旨太监走后,夏衍一语不发的坐在了椅子上。 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太子与瑾王,这在外人看来是天大的恩赐,可是这并不像是外人想的那般的风光。 夏衍现在身居丞相之位,在朝中又是举足轻重。 现在朝中的格局烁然明朗,皇上虽是早早的立了储位,但太子却没有任何的作为,平常只喜欢吟诗畅谈,反观瑾王,带领着军队,又立下了战功 瑾王是否有心于皇位,谁也无从而知,他无疑是太子最大的威胁。 如果这时夏衍在背后支持瑾王,那太子迟早是要被废的,但若是他支持太子,那瑾王便没有机会得皇位。 皇上不想让朝臣参与这档子事,故意的将夏衍的两个女儿赐婚,同身为太子和瑾王的岳父,夏衍肯定要站在中立的立场之上,这对江山的稳固也是大有用处。 “娘,那夏婉凝竟然是太子妃,我却只是个王妃。”夏清韵心有不甘,用力的踩着脚下的地板。 王慧云也不言语,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夏婉凝就更生气了,一直在一旁哭诉。 她从小的地位便是比夏婉凝高出一头,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却要当一个王妃,屈居于夏婉凝身下,这事她可不干。 “清韵,放心,太子妃还是你的。”王慧云嘴角上扬了起来。 “可这事太后皇上赐的婚,娘你怎么会有回天之力让皇上收回圣旨呢。”夏清韵有些疑问。 王慧云靠近了她,在夏清韵耳边轻轻的说着。 “娘,这样做真的没事吗?”夏清韵有些担忧。 “清韵放心,你定然会成为太子妃的。”王慧云摸着她的头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夏清韵放心。 这赐婚来的未免来的有些太快,这眼瞧着就要八月十四了,时间紧迫,夏府中的下人都忙成了一团。 “婉凝,我听说皇上已经赐婚给你了?”夏墨城刚从训兵场归来,满头的大汗。 “是啊,大哥。”夏婉凝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的杨柳。 微风浮动,将她鬓间的几缕青丝吹的左摇右摆,一副美人图跃然纸上。 “婉凝,如果你不喜欢太子大可跟我说,我去求皇上收回成命。”夏墨城情绪很是激动。 夏婉凝一脸平静的望着他,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哥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无法选择的。” “不,婉凝,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为你赴汤蹈火。”夏墨城的眼中含着泪水,久久没能落下。 “哥哥是不是偷跑回来的,还是快些回去吧,被瑾王发现了是要训斥的。” 章节目录 第36章 我不愿你出嫁 “不,我不走,我不愿你出嫁……”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你在府中待一辈子。 夏墨城的话还没说完,夏婉凝的手就放在了他的嘴唇上。 “哥哥,我出嫁是件喜事,再者说又能嫁给这皇室,想来是不会受什么罪的,哥哥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夏婉凝脸上浮现出笑容。 出嫁的事已是无力回天,夏墨城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如若当年夏神医家没出事的话,想来今日的新郎会是他吧。 夏墨城转了身,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婉凝,我永远都会站在你那边的。” 夏婉凝不是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她只当他是从小照拂自己的好哥哥,从没想过这爱会变质。 “小姐,你要的茶来了。”碧月将茶水放到了桌上“小姐,我见着少爷刚刚出去了?” “嗯。” “少爷好像不大高兴呢。” “碧月,去再给我准备点糕点去。”夏婉凝并没有回答她。 听着小姐这样说,碧月也不敢再多问其他。 新娘子待嫁之前是哪都不能去的,夏婉凝也只得闷在屋子中。 “小姐,宫里将嫁衣送了过来。”碧月手捧着托盘走了进来。 “瞧你个小丫头,怎么这般的高兴。” 夏婉凝刚想用手将那嫁衣拿起了,碧月一个手疾眼快的将她制止了住。 “小姐,这是规矩,嫁衣是不能试穿的,也轻易碰不得,只得在出嫁的那日才能穿在身上。” “好了,我知道了。”夏婉凝将手缩了回去,趁着碧月不注意又将嫁衣拿到了手上,展平了来。 正红色的嫁衣,用金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上面还有些许的珠宝,闪闪夺目。 “碧月,好美啊。”夏婉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是啊是啊。”碧月附和着,想了想又猛然惊醒“小姐,这嫁衣看看就好,还是得先放好,皇上御赐的,出了什么差错可不好。” 碧月将那嫁衣叠好,又收了起来。 夏婉凝也就依着她这样做了,她就要成了太子妃,王慧云那边却没什么动静,的确是不正常,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因着大婚被安排在八月十四,夏丞相便赶着出嫁前的头一天过了团圆佳节,毕竟两个女儿就要出嫁,以后也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们二人嫁的可不是寻常的人家,而是皇室,成了亲后要体恤夫君,贤良淑德。”夏衍嘱托道。 “女儿知道了。” 一次嫁了两个女儿,夏衍自是舍不得的,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因着心思烦闷,夏衍不由得多喝了几杯,没多久便进了内屋睡去了。 一桌子人慢慢的页都散了。 夏婉凝也在丞相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虽过得不太如意,但这个父亲却是待她极好的,此番出嫁,她的心里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夏婉凝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夏衍的书房门前,竟看着里面亮着灯。 “是婉凝吗?进来吧。”夏衍沉闷的声音传到了门外。 章节目录 第37章 出嫁 夏婉凝轻轻的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爹爹喝了那么多酒,怎么没有在屋里歇息。” “心烦睡不着,便想着出来写写字。”夏衍将毛笔落在了宣纸上,一行清秀的字呈现在了纸上。 “和乐。”夏婉凝瞧着那字念了出来。 “是啊,和乐,为父希望你和妹妹都能和乐。”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声音极其温柔的说道“爹爹放心,一定会的。” 夏衍放下了笔,抬头瞧着眼前的夏婉凝“婉凝,你嫁给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太子,记住,跟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你亲生父亲的事,不然不光是你,就连整个夏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婉凝谨记爹爹的嘱托。” 夏婉凝虽是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一点也没有忘记要翻案,要找回医谱。 她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且不会连累到丞相府的。 “快早些回去吧,明儿一天可有的忙。” “那爹爹也早些睡吧。” 夏婉凝关上了书房的门,走去了自己的院落。 她刚刚进了院门口,就被一人拦了下来。 出于本能的反应,她直接将那人的胳膊扭了过来。 “是谁?” “是我啊婉凝。” 夏婉凝赶忙的将手松开,夏墨城扭了扭肩膀,还有些疼。 “婉凝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而且你刚刚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不像你了。”夏墨城有些狐疑。 “你这样反倒是像个杀手。” 夏婉凝被他说话的一惊,她从前的生活确实可以用杀手这个词来形容。 见着她不语,夏墨城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吓人,他又道“跟你开玩笑了。” 夏婉凝瞬间松了一口气。 “婉凝。”夏墨城唤了她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便将她抱在了怀里。 夏婉凝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她手上推脱着又道“哥哥,你这是做什么,不和规矩啊。” “妹妹。”夏墨城大叫了一声“妹妹,你明天就要出嫁了,哥哥愿你夫妻和睦,举案齐眉。” 他从来没有叫过夏婉凝妹妹,这还是头一次。 夏墨城终于将手松了开,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微笑。 “妹妹早些个睡吧。”夏墨城说完便走了。 夏婉凝从来没有尝试过出嫁的头一晚,她心思复杂极了,她失眠了。 天还没亮时,一大堆的丫鬟婆子就进了屋来,她们将夏婉凝拉到了铜镜面前便开始装扮了起来。 不出一个时辰,夏婉凝的妆容也化好了,嫁衣也穿在了身上。 “小姐,将这盖头盖上吧,喜轿在外面等着呢。”一个婆子将红色的盖头拿了过来。 夏婉凝像个听话的小白兔一般,任由着她们摆布着。 红布遮头,她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只能在低头时看到脚下的地面。 夏婉凝由着婆子搀扶着走到了丞相府门前。 “新娘子进轿门。”婆子喊了一嗓子,便拉着她走向了后面的喜轿。 夏婉凝刚刚坐稳,又一婆子喊了一声,想来是夏清韵也进了轿子。 章节目录 第38章 王爷? 两台红艳艳的喜轿分了两路,一个走向了太子府,一个走向了瑾王府。 夏婉凝的心有些忐忑,风平浪静了这么长的时日可不对啊,王慧云不是这么认命的人,也不是这么心慈手软的人。 可是这都到了成亲的节骨眼上了,她还能出什么招呢。 夏婉凝乱极了,脑子也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王慧云不会是买通了轿夫,然后将想要将她带到野外奸,杀吧,她读过的书这样的剧情是常有的,夏婉凝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她已经做好了时刻战斗的准备。 可是一路上平平稳稳的,都好似在走大路,而且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不由得让夏婉凝有些奇怪。 难道王慧云真的良心发现了? “新娘子下轿。”婆子又喊了一声。 夏婉凝在婆子的搀扶下走入了府中。 迈火盆,拜堂成亲,入洞房,这一切都是十分的顺利。 夏婉凝坐在了新房的床上,因着晚上没睡,她倚着床栏便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正在她做梦之时,头一沉,盖头掉在了地上,人也差点栽倒了下去。 “啊呦。”夏婉凝抚着胸前,同时眼睛也能看到了屋内的陈设。 都不让新娘子吃饱,说什么都是规矩,夏婉凝的肚子简直饿的不行,这下终于让她瞧见了吃食,怎么能轻易的放过。 夏婉凝拿起了桌上的大枣、花生、桂圆、莲子剥了皮便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 突然,门外出现了阵阵的脚步声。 应该是太子来了吧,夏婉凝慌乱的将盖头盖到了头上,这之前还不忘往嘴中塞了点大枣。 “请新郎官掀盖头。” 夏婉凝低下了头,眼睛瞧着地面,盖头被掀了下去。 “愿王爷王妃长长久久。”说话的婆子跪到了地上,将两人的衣服打了个死结,随后便离去了。 王爷?为何那婆子要说王爷呢,夏婉凝有些不解,难不成也是规矩吗? “太子……”她抬起了头来,刚想继续的说下去,看到身旁的那张脸便又讲话咽了下去。 “瑾王?为何会是你,太子呢?”夏婉凝脸上写满了懵。 “怎么,为什么不能是本王,我早就说过你可能会嫁给我,没想到真的是嫁给我了。”白冥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倒是一脸的笑容。 “皇上不是将我赐婚给太子吗?现在与我成亲又怎么会是王爷你?”夏婉凝将一系列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我不知道啊。”白冥渊摇了摇头“反正咱们拜了堂了,你就是我媳妇了。” 夏婉凝的头都快大了,没想到白冥渊在这竟然还满不在乎。 她猛然的想了起来,怨不得王慧云这些天没有动作呢,原来就在这儿等着她呢。 “折腾了一天,你不困嘛,快睡觉了。”白冥渊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还顺手将夏婉凝拉倒。 “王爷。”夏婉凝想要挣脱开,但始终却是动弹不得。 “想来王爷也不想让我来当这个王妃吧,明日就去皇上那里说清楚,也好遂了王爷的愿。” 章节目录 第39章 这是瑾王府 “既然你都与本王拜了堂、成了亲,自然是本王的王妃了。”白冥渊伸手想要脱掉她的衣服。 夏婉凝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不肯放开。 “怎么要跟本王玩欲擒故纵,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仰慕我的人会很喜欢呢,哼,你以为本王会看得上你。”白冥渊翻了个身便上了床。 夏婉凝的心安了下来“像我们王爷这般的高贵,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种人的,所以王爷也定然不会对我做些夫妻之事的对吧。” 她一个劲的把高帽子往白冥渊的身上戴,为的就是让他不对自己做出什么越矩之事。 不过这法子倒真在白冥渊身上奏效,他果然一晚上手老老实实的睡觉。 也许是他真的对夏婉凝没有想法吧。 晨起她睡得正香,就感觉身体晃悠悠的,夏婉凝睁开了眼睛,原来是白冥渊正在推她。 “怎么了,大清早的。”略带着起床气的夏婉凝说话也没有客气。 “新婚头一日进宫是要拜见父王母后的,还不快起来,误了时辰,你这夫君怕是也保不了你了。”白冥渊下了床,整了整衣衫,转而又从来到了床边。 “王爷要做什么?” 白冥渊没有说话,一把将她头上的金簪拔了出来。 夏婉凝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这是要杀她的节奏吗? 只见得白冥渊将自己的袖子撸了上去,拿起了金簪便刺了下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他脸眼睛都不眨一下。 竟然对自己这么狠,是不是想告诉她,我白冥渊对自己都能这么狠,对你更加下的去手了,以后在瑾王府给我老实点。 “你这是做什么?” “把白布染上血啊。”白冥渊讲袖子又放了下去,走出了房门。 夏婉凝瞧着那白帕子,上面点点的血迹宛若红梅花一般。 她用手拿了起来,没有想到白冥渊竟然对她这么好,为了证明自己的贞洁,居然不惜伤害了自己。 正当她聚精会神想的时候,门轻轻的打开了。 “王妃,请恕罪,我是皇后身边的静嬷嬷,特地的来取些东西。” “不知嬷嬷是想取什么东西。”夏婉凝问了一句。 “老奴是奉命来拿您手上的手帕的。”静嬷嬷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夏婉凝感觉很是尴尬,脸瞬间的便红了起来,伸手把那手帕递给了静嬷嬷。 静嬷嬷既拿了东西,也就请辞了。 夏婉凝搓着脸,让自己变得平静了下来。 “小姐,小姐。碧月在门外大声的呼叫着。 “进来吧。” 碧月慌『乱』的跑了进来“小姐,出大事了,这不是太子府啊,这可是瑾王府,小姐您明明是要嫁给太子的啊。” 碧月昨日也进府之时也没看清门前那块牌匾,也是今天一早听府内的人说起他们家王爷怎么怎么的,才知道这是瑾王府。 “碧月,这事我已经知晓了,下去给我打盆水来吧。” “可是小姐……” “无须多言。” 碧月也不再多说什么,出了门去,准备梳洗的水去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皇上的心思 梳洗过后,夏婉凝走出了门外,一身的红妆甚是『迷』人。 “呦,本王的王妃今日穿的很好看嘛,但想要配的上本王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白冥渊站到了她的面前,身上穿的也是红『色』居多略带着白『色』点衬的衣服,和夏婉凝的衣装很是搭配。 “王爷还不赶快的进宫,小心一会儿误了时辰。”夏婉凝白了他一眼,走到了他的前面。 坐上了马车终于进了宫中,夏婉凝老实的跟在了白冥渊的身后。 “最近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啊。”白冥渊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听得夏婉凝一连的茫然。 他活动了活动胳膊又道“是时候锻炼锻炼了。” 白冥渊说完脚上一发力,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 他本就是个习武之人,再加上腿长,就算夏婉凝身上有些功夫,想要追上他也有些费力。 果不出所料,夏婉凝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王妃,你怎么走的那么慢,快些跟上本王的步伐。”白冥渊看好戏似的扭头说道。 这不就是存心的嘛,夏婉凝狠狠的咬了咬牙。 “王爷这样在宫中行走,不符合规矩啊。”她站在了原地,不再前行。 白冥渊见她不走了,也停了下来“怎么不合规矩,谁敢说本王不合规矩。” 的确,周围都是些宫女太监的经过,也没人敢说白冥渊什么。 “你走的这么急,做什么,赶去投胎啊。”夏婉凝气急败坏的说道。 白冥渊听了这话,赶忙的跑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嘴捂住。 “这样的话你也敢在宫里说,不要命了。”他小声的苛责着,但语气中又掺杂了些许的温柔。 “赶紧走吧。”白冥渊变得正经了起来,步子也明显的小了,夏婉凝刚好能够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进了祥安宫,皇上和皇后正坐在主位上闲聊着。 “儿子给父王、母后请安。” “儿媳给父王、母后请安。” 皇后身旁的静嬷嬷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端到了夏婉凝的面前。 “母后请用茶。”夏婉凝往前一递。 皇后接了过去,正瞧到了夏婉凝的脸。 “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上出现了惊慌。 此时皇上也瞧见了夏婉凝,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表现,不愧是身居皇位之人,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脸『色』没有改变。 “婉凝起来吧。”皇上的语气很是平和“成了王妃你必要恪尽职守,尽心的服侍瑾王。” “婉凝领会了。”夏婉凝十分的乖巧。 这样的局势,是谁都看了清楚。 皇上的圣旨上只是写了将夏婉凝与夏清韵分别嫁给太子和瑾王,但又没有明确的说明谁嫁与谁,只是大家认为的夏婉凝是要嫁给太子罢了。 他本来就没怎么在意到底谁要嫁给太子,谁要嫁给瑾王,反正都是夏丞相嫡出的女儿,不论是谁都一样,都能起到让夏衍中立的效果。 这下皇上都没有说什么,旁人自是不敢再提及,不然不就想当于打了皇上的脸嘛。 章节目录 第41章 皇后的责备 不得不说,王慧云的城府当真是深沉啊。 她猜透了皇上的心思,又这般的咬文嚼字,最后又让大家说不出个什么,使得自己的女儿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夏婉凝轻蔑的笑了笑,世人在乎权位,可她却不在乎,嫁给谁对于她又有什么区别嘛。 王慧云这样算计自己,以为她会受不住,这一切本就是庸人自扰罢了,夏婉凝才不会放在心上。 夏婉凝端起了桌边的茶,正打算要喝下的时候,夏清韵与太子就走了进来。 太子的脸上面无表情,倒是夏清韵,一脸的风光得意,还将目光瞟向了夏婉凝,眼神中充满的挑衅。 请安敬过茶之后,皇上因有着朝中之事便先离开了。 “此前你们在夏府是姐妹,现今已身在皇室,记得以后要少言多行,在府中要有个当家主母的风范。”皇后教导道。 “是。” “我还有一事想问”皇后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清韵,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 静嬷嬷端来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块白『色』的手帕,一块纯白无比,一块又带上了层层的血迹。 夏婉凝认识,那带有血迹的手帕是她的。 “清韵,难道你出嫁之前便是不洁之身?”皇后的阴厉的眼神简直能杀死人。 曾经夏清韵也是这么设计夏婉凝的,不知现在自己被冤枉的滋味是否好受。 夏清韵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忙辩解道“母后,儿媳没有,只是,只是……” “支支吾吾的,还不继续说下去。”皇后本中意的就不是她,这下她又犯错,自然是没给什么好话。 “是,是太子他不愿同房。”夏清韵略带委屈的说道。 “太子不愿与你同房,你不反思自己的缘由,反倒是怪罪起了太子来,一味的将错推给别人,如何做的好这个太子妃。” 皇后是真的恼怒了,说来也是,夏清韵非要提起太子来,那可是皇后的亲儿子,任谁不偏向自己的儿子,就算太子有万千的过错,皇后大概也不会深究的。 “母后,莫要生气了,今日可是佳节。”夏婉凝适时地开了口。 皇后也压了压自己的脾气,重新的恢复了心情。 “晚间有家宴,你们就不必出宫了,在原先的宫中休息便可。”皇后摆了摆手示意着他们退下。 虽说这是夏婉凝第二次入宫,但宫中这么大,她认识的地方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紧跟着白冥渊,进了一处宫殿。 “你打算怎么谢我?你是本王的王妃,说以身相许就免了。”白冥渊坐在了椅子上,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我为何要谢你。”夏婉凝被他说的一愣。 白冥渊放下了手中的玉佩,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道“为何谢我?刚刚在祥安宫中你又不是没听到母后是怎么责怪太子妃的,若不是我用自己的血染红那手帕,今日被责怪的人便是你了。” 原来他是在说这事,夏婉凝面带着微笑,将壶中的茶水倒在了茶杯里,又端了起来“谢谢王爷。”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中秋家宴 白冥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个样子嘛。” 他伸手刚想去接那碗茶水,只见夏婉凝却一个仰头,将那茶水稳稳的倒在了自己的嘴中喝了下去。 “哼,本王本来就不喜欢喝这普洱茶。”白冥渊一脸的傲娇,将头扭向了一边。 夏婉凝也不言语,继续保持着微笑喝着那茶,一杯又一杯,直到将那整壶的茶全部喝光。 “你竟然把茶全都喝了。”白冥渊摇晃着茶壶,一脸的震惊。 “因为妾身实在是渴的不行,反正王爷又不喜欢。”夏婉凝拍了拍肚子,喝了这么多,确实有点撑。 因着是八月十五团圆佳节的家宴,皇上皇后还有太后都会来,所以众人便早早的入了席。 “婉凝。”白冥珊见到夏婉凝很是兴奋,只可惜由着各自身份的原因,她们并不能坐再相邻的位置。 “珊珊。”夏婉凝也回应着。 大家也都按着位置落了座,皇上皇后随后也到了,只是太后因着最近偶感风寒,也就没有出席。 菜慢慢的端了上来,夏婉凝是瑾王妃,自然就得和白冥渊坐在同一桌上。 夏婉凝自顾的夹着菜吃着,没有一句话。 白冥渊突然用胳膊肘戳了戳她“你看别人的妻子是怎么做的。” 夏婉凝嚼着还未咽下去的菜环顾着周围的人。 老王爷们的妻室都在为老王爷夹菜倒酒,就连夏清韵也是那般。 “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白冥渊点了点下巴示意着他想吃的菜。 夏婉凝瞧了瞧他,夹起了他想吃的菜,一口放入了嘴中。 “真好吃啊。”她边嚼边『露』出了一脸的享受。 白冥渊见着她这个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快将那菜给本王夹到碗中,别忘了你瑾王妃的身份。”他变得严肃的起来。 夏婉凝将嘴中的菜咽了下去,听话的用筷子将那菜夹到了他的碗中。 白冥渊对她的做法甚是满意,脸上带着笑便吃了下去。 宴席过后便是品茶闲聊之时,宫人将那茶端了上来。 “今年新进贡的普洱茶,大家来品尝一番。”皇上拿起了茶杯,凑在了鼻边闻了一闻“渊儿,你速来喜欢普洱茶,回府时你带一些。” “是,谢过父王。” 夏婉凝听了这话不由的憋着笑,原来白冥渊是喜欢喝普洱的,还扬言说自己不喜欢,这还不过半日便啪,啪,啪打了脸。 白冥渊被这么一说,也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两声警示着夏婉凝。 夏婉凝低下了头,喝起了茶。 皇上与老王爷,瑾王,太子聊得都是些治国之事,这些个夏婉凝也不是很有兴趣。 “王爷,我去出个恭。” 白冥渊略带嫌弃的摆了摆手“去吧,早些个回来。” “知道了。”夏婉凝慢慢的退到了殿门边,尽量的不惹人注目。 走到了外面,她也不敢往远了多走,毕竟夏婉凝不想招惹什么事端,她只坐在家宴宫殿旁的亭中坐着。 望着天上四角一方的星星,她不由的入了神。 章节目录 第43章 实力护妻 出来也有些时辰,夏婉凝想着也是时候回去了。 她站起身来,朝着宫殿中走去,没想到却正巧的碰到夏清韵。 “呦,姐姐什么时候出来的,我竟不知道。”夏清韵明明就是看到了夏婉凝离席,这才故意的找了个借口跟了出来。 “不过是刚出来片刻。”夏婉凝没有停下脚步。 突然,她的胳膊被夏清韵死死地拽住“我还没说完话呢,何必着急走呢。” 她这力气用的大,不用看,夏婉凝就知道胳膊上已经被掐出青紫。 她一把将夏清韵的手甩开。 “有什么事,请说。” “我可是太子妃,你不过是一个王妃,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夏清韵摆起了谱。 夏婉凝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知太子妃有什么事呢。” “姐姐,你也不必怨恨,这也许都是天意罢了,天意让我当上这太子妃的。”夏清韵满身都是得意。 夏婉凝听了这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夏清韵有些茫然。 “嫁给谁又何妨,过得顺心便是好的,希望太子妃能够尽快的得到太子的爱。” 夏清韵不得太子喜爱,这也是她的软肋,现在又被夏婉凝提了出来,她有些气急败环。 “你竟然敢这么说我。”她举起了手就要打去。 夏婉凝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她手上发力,刚想挡去,却不料有一人先了她去。 “嫂子勿要动怒。”白冥渊攥住了夏清韵的手腕,随后又放了“她可曾犯了什么错?” 夏清韵见着是白冥渊来了,也不敢太过于放肆,脸『色』一转,略带着委屈道“不过是姐姐有些不服气我当上太子妃,言语上对我有些冒犯,瑾王可千万不要责怪姐姐。” “我不敢违背嫂子的意,既然嫂子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不会责怪本王的王妃的。” 夏清韵听了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这瑾王是顺着她给的话就网上爬啊。 “嫂子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白冥渊拉着夏婉凝的手就回到了宫殿中去,独留夏清韵一人在一片夜『色』之中。 “王爷为何会出去?” “只许你去如厕,就不许别人去了?”白冥渊反问一句“不过也是,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本王都以为你掉到了茅厕呢。” 夏婉凝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这白冥渊是变着法的损她。 时辰也不早了,家宴也已然结束,众人纷纷的退出了宫殿。 因着现在白冥渊有了自己的王府,也就不便住在宫中,况且明日也是他们成亲的第三日,归宁之期。 天『色』昏暗,马车也剧行进的慢了些,过了好一会才到瑾王府。 夏婉凝也是有些劳累,便直接的回去了屋中。 她以为白冥渊会跟过来,没想到转身瞧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不过这样也好,她正愁怎么能不同白冥渊同床共枕呢。 夏婉凝进了屋躺在了床上,舒舒服服的便睡着了。 她这算是舒服了,可不知某人却在辛苦的忙碌着。 章节目录 第44章 归宁 也不知睡了多久,夏婉凝『迷』『迷』糊糊中听到周围窸窣作响。 是什么东西?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的睁了开来。 只见得白冥渊弯着腰,站在床边,双手还伸向了她。 “白冥渊你干什么?”夏婉凝一下子坐了起来,心也是咚咚直跳。 “你叫我什么?”白冥渊变得严肃了起来。 夏婉凝刚才也是受了惊吓,一时口无遮拦才说出了全名。 “王爷。”她的声音极其的低“刚刚是我口出狂言了。” “哼。”白冥渊将袖子一甩“滚到里面去。” “啊?”夏婉凝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本王让你滚到里面去。”白冥渊又重复了一句。 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夏婉凝还是按着他说的,又重新的躺到了床上,一翻身便滚到了里面去。 “王爷,我滚到了里面去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辜,样子可爱极了。 白冥渊见着这样一个可人的女人躺在床上,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躺好睡觉。”他虽是心中有波动,但脸上却展现不出任何的变化。 白冥渊将外衣脱了下去,背对着夏婉凝便躺倒在了床上。 夏婉凝也不敢多说什么,她紧紧的盖上了被子,不动声『色』的闭上了眼睛。 正当她似睡非睡的时候,白冥渊“嘡啷”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夏婉凝又被他吓了一跳。 白冥渊下了床,走到了烛台边,一口气将那烛火吹灭,屋中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的刺眼。 夏婉凝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又继续的睡了。 转过天来是便是归宁之日,夏婉凝才猛然的想了起来,归宁时准备的礼物。 她慌忙的出了屋子,想要传唤府中的管家,可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几个壮汉搬着一个大箱子往外面走去。 “你们搬的是什么?”夏婉凝随口问了一句。 “禀王妃,这是王爷特地准备的归宁之礼。”其中一个壮汉答道。 原来白冥渊早准备好了。 “王妃是不知道,王爷昨日从宫中回来之后便去了库房中,挑了好久才将这些挑了出来。”那壮汉又继续的说道。 “你们好好的干,王爷看到你们的勤劳会有奖励的,先忙着去吧。” 几个壮汉听得这话,心里也有了盼头,更加卖力的将这箱子搬到了外面。 “王爷还是对小姐挺上心的嘛。”碧月笑盈盈道。 “小丫头,别『乱』说,他不过是不想让自己丢脸罢了。” 夏婉凝看到了归宁的礼物都准备妥当,也放下了心来。 “还在这里墨迹什么,快些走啊。”白冥渊刚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了傻站着的夏婉凝。 坐上马车没多长时间便到了丞相府。 因着早就传了消息,夏衍一家全都站在了丞相府门口迎接着。 “臣参见瑾王,瑾王妃。” “岳父请起。” 白冥渊刚想继续的说下去,就见得白冥麟与夏清韵也下了马车。 又是一阵的礼数,一阵的寒暄,终于进了府门。 章节目录 第45章 归宁2 进了丞相府,男人们坐在了正厅之中谈论着事,女人们当是回到屋中与母亲诉说这几日的闺房之事。 夏婉凝自知王慧云不喜欢她,所以也就没有去讨那个嫌,直接的回到了出阁前的院子。 “娘,太子不喜欢我可怎么办?”夏清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自己的母亲诉苦。 王慧云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女儿,心里不由得有些烦闷,但这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从小宠爱到大,也不忍心说什么。 “行了,不必哭了,娘为难想办法。” 夏清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道“娘,你真的有办法,太子一直觉得是我用计策才嫁给他的,心里认定了我是个不择手段的坏女人。” “放心吧,娘活力这么多年的,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王慧云安慰道。 “那娘可有什么好主意?”夏清韵的伤心之态完全的不见了,也来了精神。 “这男人啊,自古以来就喜欢自己的嫡妻是个贤惠得体,所以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尽量的表现你的贤惠。” “可是这样真的能行吗?”夏清韵有些怀疑。 王慧云脸上充满了肯定“这只是第一步,让太子的对你的的印象有所改观罢了,你先照着娘说的这么做,接下来我自会有妙计。” 夏清韵点了点头,毕竟从小到大娘亲还从来没有骗过她。 秋意正浓,微风浮动,夏婉凝躺在院子中的躺椅,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着。 “小姐,我去给你准备点茶点,也不白白浪费了这爽快的天儿。” 夏婉凝应了一声,碧月欢快的便跑了出去。 她刚刚出了院门,在转角处正巧碰到夏墨城。 “少爷。”碧月赶忙的止住了脚步,声音十分的温柔。 “碧月我有些事想问你。”夏墨城也停了下来。 碧月小心翼翼的看着夏墨城,脸上有些微微的红润。 “碧月,这两日在王府中过得怎样?” 碧月原是以为夏墨城一开口会先问夏婉凝的,没有想到竟然是问候她。 “一切都好,吃穿住都是上等的。”碧月心中暖暖的。 碧月过得都如此,想来夏婉凝也是顺遂的,夏墨城听了这话便放下了心来。 “行了,你先忙去吧。”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碧月低下了头,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慌忙的离开了。 夏墨城在院门口来回的踱着,心中是万分纠结。 进去,他怕自己的心里受不住,不进去,他又怕自己的熬不住。 最终,他的脚还是迈进了院中。 夏婉凝听着脚步声,原是以为碧月回来了,她睁眼看了看院中,竟是夏墨城。 “哥哥,你怎么来了?”她又重新的躺了下去,满眼的笑意,仿佛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婉凝,王爷对你好吗?”夏墨城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子上。 “还好啊,哥哥放心,在王府中没有欺负我。”夏婉凝用手卷着鬓边的头发。 那模样简直让夏墨城着了『迷』。 章节目录 第46 传饭 “婉凝,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若谁要是敢伤害你,我必定要他百倍奉还。”夏墨城铿锵有力的说道。 夏婉凝噗嗤一笑,用那团扇遮去了半面容颜。 “你们兄妹二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这般的开心。”白冥渊突然出现在了院中。 “给王爷请安。” 夏墨城刚想站起身来,剧被白冥渊按了下去。 “你是我的大舅哥,不必这么多礼的。” 夏墨城脸上略带着尴尬,僵硬的保持着微笑。 “你们说什么了,本王也想听听。”白冥渊坐了下来,眼睛直盯着夏婉凝。 “素来听得王爷好学,什么都想要了解尝试一番,今日看来果然是如此,连我与哥哥的私语都想探知。”夏婉凝玩着团扇,若无其事的说道。 “王爷,微臣的妹妹只是一时口快罢了,她没有别的意思。”夏墨城马上出来解围“其实婉凝刚刚只是在和我说,有人欺负她了我会怎么办。” 那你怎么回答的,白冥渊顺势的问了下去。 “我说,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妹妹,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让他百倍奉还。”夏墨城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其实他这话就是故意的说给白冥渊听的,白冥渊不是不知道。 虽然夏墨城是在白冥渊的手下,但在将士的眼中却是威望颇高,白冥渊也须得让他三分。 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威胁过白冥渊,他心中顿时觉得有些不痛快。 “哥哥。”夏婉凝叫了一声,不想让夏墨城再继续的说下去。 院中的气氛有些微妙,不一定是谁说了一句什么话就彻底的崩了,所以三人都在沉默不语。 “王爷,小姐,少爷,老爷那边传饭了。” 碧月这句话让这气氛缓和了下来。 “走吧,去吃饭吧,用过饭后也是时候回王府了。”白冥渊站起了身来。 因着庶出身份的小姐与姨娘们是不能与瑾王和太子同桌,所以也就只有夏衍王慧云与夏墨城一起陪同。 “太子,瑾王,老臣家这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平日里都被我这夫人惯坏了,如果在太子府或是瑾王府中任『性』妄为了,还请看在老臣的面上,饶恕她们。” 夏衍说着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岳父大人这是说什么话呢,你家这女儿很好。”白冥渊也饮了一杯。 太子则是闭口不言,只是跟着喝着酒。 “来,王妃吃这个,这个很好吃的。”白冥渊将筷子上的土豆放到了夏婉凝的碗中。 他今日是怎么回事,为何装作这样,夏婉凝不由的犯了『迷』糊,她始终也想不到为何白冥渊要假装和她夫妻恩爱的模样。 “王爷待我家婉凝这样的好,老夫也就放心了。”夏衍自然是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只是觉得白冥渊是真心的对自己的女儿。 夏清韵心中倒是有些不服气,明明是同天出嫁,太子对她却不上心,但白冥渊竟能够对夏婉凝这样的好。 夏清韵也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太子的碗里。 章节目录 第47章 王妃,吃个土豆 夏婉凝僵硬的笑着,将那碗中的土豆放到了嘴中。 她刚嚼了一口,那舌头就感受到了来自“土豆”的辣意。 这哪里是什么土豆啊,这是一块长得与土豆无异的姜块啊,夏婉凝被辣的脸瞬间的就涨红了。 她刚想要吐出去,就听到白冥渊在一旁道“王妃怎么样,我夹得菜是不是格外的好吃?” 夏衍顺着声音也看了过去。 面对这种情况,夏婉凝是吐也不得,嚼也不得,这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简直难受。 没有办法,夏婉凝只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好吃,好吃,王爷夹得菜自然是好吃的。”夏婉凝嘴中都能喷出火来。 “那好吃你就再吃一块吧,我的王妃。” 白冥渊的筷子刚要夹到那绝无仅有的另一个姜块,夏婉凝手疾眼快的将他拦了下来。 “王爷,妾身不想再吃土豆了。”她笑盈盈道。 “那王妃吃点这个茄子吧。”白冥渊推开了她的手,捡了一块带有诸多蒜末的烧茄子,一下就放到了夏婉凝的嘴中,令她反抗不得。 “瑾王与姐姐的感情很好呢。”夏清韵的心里有着诸多的嫉妒“当真是羡煞旁人了。” 白冥渊放下了筷子“嫂子说笑了。” 夏婉凝送了一口气,终于得救了,这白冥渊惯会放阴招,让她躲都躲不得。 吃过了饭后,回府的马车也已准备好。 夏婉凝也随着白冥渊上了马车。 饭桌上没有水,这吃过饭后又匆忙的回府,夏婉凝是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嘴中满是姜和蒜的味道,难闻极了。 “王爷为什么要在饭桌上故意整我?”夏婉凝越想越是生气。 白冥渊不紧不慢的答道“我哪里整你了,本王的王妃可真会冤枉人。” “你在桌上喂我吃了姜块又喂我吃了蒜末,现在我的嘴里还辣辣的。” “你有何证据?我明明是关心你,怕你饿着,特地给你夹了土豆和茄子。”白冥渊说起瞎话来面『色』很是平静,没有一丝的脸红。 夏婉凝气得牙根痒痒,这居然还要证据。 “好,你要证据不是吗,我这里有。”说夏婉凝靠靠近了他,与白冥渊的脸差点就贴在了一起。 白冥渊有些大惊失『色』,他还从未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呢。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拿出你的罪行。” 夏婉凝坏坏的一笑,张开小嘴便向着他吹气。 那姜块和蒜末掺杂起来的味道形成了一阵风,钻进了白冥渊的鼻子中。 白冥渊被呛得快要出喘不过气来,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简直是想吐。 “夏婉凝,你给本王起来。”他伸手便想要将夏婉凝推开。 可是无奈,她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了这里,任由得白冥渊怎么推,怎么逃,都是躲不掉。 看着白冥渊脸『色』这样的难看,夏婉凝的心中立刻的舒畅了起来,对她使坏,她就必定会报复。 “夏婉凝,你够了,再不住嘴本王就真的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亲上了 不客气又能怎样,夏婉凝就不信他白冥渊能够玩出个花来,她继续的向他吹着“仙气”。 突然,白冥渊不躲了,而是也向它靠近了起来,这要是再靠近他们不就…… 夏婉凝赶忙的向后躲了去,可是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白冥渊那温软的嘴唇还是吻上了她。 夏婉凝瞪大了眼睛,心也是扑通扑通的『乱』跳,她拼了命的想要推开他,可也是无济于事。 白冥渊就这样吻着她,越吻越深,最后终是突破了那牙关。 夏婉凝的脑子有些『迷』『乱』,身体也渐渐的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现在本王不怕了,你随便来啊。”白冥渊终于将她放开。 夏婉凝的脸上红红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掀起了轿帘,让外面的风进来,能够减缓自己的热意。 “小姐,怎么了吗?脸怎么这样的红。”碧月见着她掀了帘子,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夏婉凝赶忙的放下了帘子。 本来白冥渊是没有注意她的脸『色』,这下被碧月一说,便彻底的瞧见了。 “王妃,你的脸怎么红红的?”白冥渊故意的揭她的短。 “没什么,只不是这轿子有些闷热,觉得透不过起来罢了。”夏婉凝的脸扭向了一边,尽量的不与他的眼神交织。 “本王的王妃应该是第一次与男人这么亲密吧,还是与这京都最英俊的男人。”白冥渊的脸上甚是得意。 夏婉凝听得很是无奈,说她第一次与男人亲吻,没错,她的确是第一次,可是这白冥渊说自己是京都第一帅又是怎么回事? “那王爷定然是经验丰富喽,不知与几个女人这么亲密过呀?”夏婉凝一脸的假笑。 “虽说本王长得好看,但也是个洁身自好之人,又怎么会与别的女人亲热呢。”白冥渊瞥了她一眼,很是清高。 “哦。”夏婉凝点了点头“那王爷也是第一次喽,小女子我呀,还真是赚到了。” “你,你,夏婉凝,不知羞耻。” 白冥渊闭上了眼睛不再与她说话。 还自装清高,夏婉凝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可谁曾想到,就在此时,白冥渊竟又睁开了眼睛。 看着夏婉凝这个样子,白冥渊有些惊恐“你在干什么?” “这样据说对能够减少皱纹。”她尴尬的用手搓了搓脸。 白冥渊不可理解的瞧着她,又将脸转向了一边,闭目眼神。 夏婉凝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么多年,初吻竟然就这样的没有了。 到了瑾王府,夏婉凝赶紧的吩咐着碧月去打些水来。 她漱了漱口,将嘴中的葱蒜之味全都去除。 “小姐,擦擦嘴。”碧月将手帕递了过去。 夏婉凝『摸』了『摸』嘴唇,又想起了马车之上的情形,一时之间又红了脸。 “小姐,你怎么了,今天脸怎么总红,可是染了风寒?”碧月关切道。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夏婉凝坐在了椅子上,若有所思的喝起了茶。 “这白冥渊当真的可恶。”她忍不住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9章 偷听 “啊啾。”门外传来了一声喷嚏声。 夏婉凝听出来是白冥渊了,她端坐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 “你是不是刚才在骂我?”说完白冥渊又打了声喷嚏。 “王爷不会是染了风寒了吧,可得好生得养着啊。”夏婉凝脸上紧张的了起来,但是心中却是幸灾乐祸。 白冥渊见着她这么关系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了案台旁看起了书。 见着他这样,夏婉凝不由的庆幸了起来。 还好白冥渊看不上她,没有做出什么违背她意志的事。 夏婉凝的心也渐渐的安了起来,晚间睡得也越加的沉稳。 这日,她早早的起身,伸了个懒腰,一骨碌便下了床。 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夏婉凝站直了愣起了神来。 哦,对了,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嘛,原来是少了白冥渊。 想来也有几天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了,也不知他去哪了。 平时夏婉凝最不愿见到的就是他,这下子几天不见却又有些想念呢。 她摇了摇头,尽量的使自己不再想这些。 没有白冥渊在身边,不更是乐的自在嘛。 夏婉凝起初之时倒觉得屋内安静极了,正适合读书写字,可是过了一会她便用力的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摔。 “怎么写都写不好,看来今天不适合写字。” 碧月在一旁突然笑了出来“不是今天不适合写字,是小姐的心中装着事,再怎么写不好的。” 夏婉凝瞪了她一眼,走到挂衣架旁便拿起了外衫。 “小姐这是去哪里?” “出去转转而已。”夏婉凝说完便走出了门去。 碧月小跑着追上了她,紧紧的跟在了身后。 夏婉凝慢慢的走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方向明明就是去向白冥渊的书房。 碧月小丫头机灵的很,一下就猜中了主子的心思,她家小姐定然是想看看瑾王是不是在书房,毕竟也有几日没有见到他的踪影了。 正当夏婉凝就要走到书房门口时,就看到了白冥渊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来,身后还跟随着一个随从。 她从来没有见过白冥渊这样,一脸的阴沉,毫无表情。 夏婉凝眼瞧着他走进了书房。 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婉凝有些好奇,她悄声的走到了书房门边。 虽她知道偷听是件十分不道德的事,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将耳朵贴向了门边。 “王爷,天流国日渐强大,又屡屡犯我边境,现在边境乃是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这些本王都已经知晓,只等着父王的命令了。”白冥渊眉头紧皱,心中也是愁思万千。 “谁。”突然屋中那男子大叫了一声。 夏婉凝自知不好,定然是被发现了。 她也不必等到人家出来抓她,夏婉凝直接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那男子见着她进来,也是有些震惊。 他打量了夏婉凝一番,又施礼道“参见王妃。” 夏婉凝这倒是看仔细了这人,一身的黑衣与脸上白皙的皮肤成了鲜明的对比,靴间鼓鼓的,暗藏着一把匕首。 章节目录 第50章 凌风 这男人的打扮不像是个普通人,想来应该也是白冥渊的心腹,培养多年的身边人。 “你没有见过我,便知道我是王妃?” “能这么随意的进出王爷的书房,想来必定是王爷的心尖人,您不是王妃又能是什么人。” 夏婉凝听着他说的话,差点没笑喷了出来,原来这人还以为白冥渊是多么喜欢她呢。 “凌风。”白冥渊被他说的有些脸面上过不去,赶忙的制止了他,又转移了话题,看着夏婉凝道“你为什么来了?” “想念王爷了,自然就来了。”她毫不避讳的走到了白冥渊的身边。 “王爷,我就先退下了。”凌风自觉的离开了。 “听说有人想我,刚刚这么几日就忍受不住了?”白冥渊走到了她的面前,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了坏笑。 夏婉凝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我既然已经见到了王爷,也解了我的相思,我就先走了。” 她找了个借口,想要走出书房去,可是白冥渊又怎么会允许。 他一把将夏婉凝抓住,身子一转,将她压在了书桌上。 “王爷,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很想我嘛,见我一面怎么能解了你的相思呢。”白冥渊弯下了腰,将脸紧紧的贴向了她。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书房的门开了。 “小姐。” 碧月看这场面也是羞红了脸,白冥渊赶忙的放开了夏婉凝。 她终于站稳了起来,直接的走出了书房门,头也不回。 面对她的无礼,白冥渊也没有发脾气,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有意思极了,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戏弄她。 夏婉凝心里满是不自在,走着走着便到了一个亭子。 “静心亭,在这里真的能静心吗?” 她走进了亭子,倚在了亭边。 这亭子的对面便是一片湖水,湖中还有些鱼在嬉戏,又刚好能有风吹过。 这静心亭果真不是白叫的,夏婉凝的心果然舒畅了起来。 “碧月,你先歇息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待会。” “是。” 此地较为偏僻,小路上又空无一人,只有夏婉凝一人在亭中坐着。 “给王妃请安。” 这声音使得夏婉凝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她回头一瞧,竟是方才在书房里的男人,她记得是叫凌风。 “不用多礼,过来坐吧。”夏婉凝微微笑着。 “我的身份不能与王妃同起同坐。” 夏婉凝最看不惯的便是这束缚人的尊卑有别。 “身份又何妨,我说你能与我同坐便能,我命令你赶快坐下来。” 凌风站在那里,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听着夏婉凝的坐在了离她最远的位置上。 “你是王爷手下的?”夏婉凝对他的身份有些好奇。 “是。” “你什么时候跟随的王爷。”她又继续问道。 “五年前。” 凌风是有一答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多说,夏婉凝问的有些烦闷,最终也便不再理会他了。 “这湖水被风刮起了阵阵波澜,最终不知又会漂向哪里。” 章节目录 第51章 误会 “这湖水与城外的护城河是相通的。”凌风突然冒出了一句。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所研究。” “我本就住在瑾王府中,每日都会来这儿,久而久之自然就知道了。” 凌风竟然常住在瑾王府中,夏婉凝不由得多想了一番。 即便是再看中的手下也不能日日都住在瑾王府吧,除非是…… 夏婉凝想到这,不由的张大了嘴巴,眼光上下打量着凌风。 素来京都中爱慕白冥渊的甚多,但他却丝毫不为之所动,难不成是因为凌风的原因。 一对竹马,两小无猜,夏婉凝的脑子中蹦出了一系列的画面。 一个是权贵的王爷,一个是忠诚的手下,为了不被外人发现,偷偷的住在瑾王府中,又不得已的娶了位高权重的丞相家小姐,每日只得偷偷的会面。 这一切也便都解释清楚了为什么白冥渊晚上没有碰过她。 夏婉凝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第三者『插』足,她心中的愧疚感爆棚,看来她是要好好的对待白冥渊了,毕竟他们两人这样也是不容易啊。 夏婉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根本就没有听到凌风的话。 “王妃?” “哦,你说,你说。”夏婉凝回过了神来。 “王妃,我还有事,就不陪着您了。” “嗯,你先去吧。”夏婉凝满眼可怜的看着凌风的背影,希望他与白冥渊能够冲破世间的枷锁吧。 夏婉凝就这么坐着,一直到了晚间碧月来寻,她才回了院中。 “小姐,你怎么在那儿待了那么长时间,亭子中的风大,可得仔细着别染了风寒。”碧月将手上的披风披在了夏婉凝的身上。 “没事,你家小姐我身体可是好着呢。”夏婉凝刚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 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碧月。 “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瞧。” “没事,休息一晚上便好了。” 夏婉凝自己觉得没什么,倒也没怎么在意,可谁曾想,第二天她就起不来床了。 她只是感觉身体像是一个火炉一般,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 “小姐,你怎么样了?”碧月见着她到了时辰也没有起身,有些担心便进来看了看。 她『摸』了『摸』夏婉凝的额头,烫的手生疼。 “小姐,身子这样的烫,等我去叫一下大夫。” 夏婉凝也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只是嘴中胡『乱』的应着是。 碧月一路小跑,什么也顾不得了。 “碧月,这么急匆匆的干什么去。”白冥渊正巧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将她叫了住。 “禀王爷,我家小姐病了,都快烧糊涂了,我去让管家请个大夫来瞧瞧。”碧月呼呼大喘道。 “那你赶快去啊。”白冥渊听了也是有些着急,他赶忙的向着主院中走去。 这几日因着过于繁忙,都没有去主院睡,没有想到夏婉凝竟然病了。 白冥渊的脚步也快,没一会便到了院中。 他推门而入,只见得夏婉凝正在床上躺着,脸『色』很是红润。 她这样样子很是可爱,白冥渊的心加速的跳动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52章 生病 这么静静的看着夏婉凝,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京都数一数二的美人。 白冥渊摇了摇头,他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仰慕他的人这么多,这个小丫头配不上他,对,夏婉凝只是在处心积虑的想要勾引他罢了。 这么一想,白冥渊的心里瞬间的就舒畅了。 他『摸』了『摸』夏婉凝的额头,还当真是很热。 白冥渊拿起了铜盆边的『毛』巾,洗了洗,放到了她的额头之上。 他刚刚放上去,夏婉凝的手就伸到了额头之上,刚好将白冥渊握住。 “头好疼。”夏婉凝紧闭着眼睛道。 “乖啊,一会就不疼了。”白冥渊说完这话后,立马的捂住了嘴。 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一定是夏婉凝又使了什么诡计。 白冥渊将手抽了出来,不再理会她。 “大夫,我家王妃今日早上就高烧不止。”碧月领了老大夫走了进来。 “给王爷请安。”老先生施了一礼。 “赶紧给王妃医治吧。”白冥渊装模作样的满不在意。 老先生得了令,走到了床前,把了把脉。 “王妃怎么样了?”白冥渊明明是担心但却还问的不慌不忙。 “王爷请放心,王妃不过是普通风寒而已,老夫开个『药』方按时服用,没有什么大碍。” “那便谢过老先生了。”碧月听着夏婉凝没事,也放心了。 “碧月,去带着老先生领诊金,顺便将那『药』熬好。” “是。” 碧月带着那大夫走了出去,屋中又没了外人。 白冥渊坐到了床边,他想起小时生病,『乳』母都是给他盖很多被子,让他出一身汗便好了。 白冥渊便将柜中的棉被拿了出来,通通的盖在了夏婉凝身上。 看着她脸上出了些细汗,想来也是起了成效。 “好热。”夏婉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上几层被子,忍不住用手推了推。 “不许掀开被子。”白冥渊命令道。 说不许掀就不许掀嘛,夏婉凝又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人,她继续进行着她的动作。 “本王说了,不许动。”白冥渊伸到被中,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夏婉凝眼睛狠狠的盯着他,果然,白冥渊是想要谋害她。 没了她这个王妃,他就能与凌风光明正大的在瑾王府生活了吧。 “王爷是想要把我热死吗?”夏婉凝质问道。 “本王为为什么要将你热死,王妃的出葬费可是很贵的呢。” 以前夏婉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原来白冥渊还是这么小气的人呢。 “不要动,我只是想让你发发汗,病好的快些罢了。”他的语气变得温柔了起来,听得夏婉凝打了个寒颤。 白冥渊就算是为了想要让她出些汗,也不能给她盖这么多被子吧,夏婉凝都有些理解不了他了。 “王爷,其实,其实你知道嘛,”她皮笑肉不笑道“其实你这样对待我这么一个发烧的人是没有太大的作用的。” “那我要如何啊?” “首先,王爷要放手。”说着她便挣脱开了白冥渊的束缚“其次,是要让我透透气。” 章节目录 第53章 温昭仪有喜 夏婉凝一把将那厚重的被子掀开,身子终于感觉到了凉爽。 可是这凉快劲儿还没有过几秒,她又重新被那被子封印住了。 “本王小时候『乳』母就是这么做的,很是管用呢,你想欺骗我,还嫩些。”白冥渊得意道。 夏婉凝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难道要用现代的科学说嘛,人发烧的时候,首先要做到的是降温? 即便是这么说,像白冥渊这样傲娇的人也不会相信。 夏婉凝已经放弃了抵抗,她双眼放空,身上全是汗水,难受极了。 “王爷,『药』熬好了。”碧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 “看好王妃,别让她掀开被子。”白冥渊站了起来又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王爷,你先忙去吧,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夏婉凝听着他要离开,心中的欢喜溢于言表。 “小姐,喝『药』吧。”碧月将那碗黑『色』的汤『药』递了过来。 夏婉凝坐了起来,将被子掀到了一边,端着那『药』闻了闻,可真难闻啊。 “小姐,王爷不是说不能讲被子掀开嘛。”碧月伸手想要重新给她盖上。 “碧月,你是我的丫鬟啊,什么时候这么听白冥渊的话了,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夏婉凝抿了一小口碗中的汤『药』又吐了出来。 “我当然相信小姐的医术了,不过这『药』可是一位很有经验的老先生开的『药』方,小姐必须要喝。” 碧月一眼就看穿了她嫌这『药』苦,不想喝得心思。 夏婉凝无奈,只得鼓起了勇气,将这碗『药』一饮而尽。 苦味还残留在舌尖,她差点要吐了出来。 “诺,小姐给你这个。”碧月从那托盘中抓了一把东西。 夏婉凝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些歌蜜饯,她拿了一个便塞到了嘴中,甜甜的。 “碧月,还是你好。”夏婉凝满是感动。 “行了,小姐吃过这蜜饯后就好好休息吧。” 夏婉凝点着头,还是从小长在身边的丫鬟好,就宛如姐妹一般。 有着碧月的精心照顾,白冥渊又时不时的来探望,几日下来,夏婉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身子好了吗?又出来吹风。”白冥渊见着夏婉凝坐在院中的秋千上不由的说道。 “王爷不用担心,我已然痊愈了。”她摇了一下秋千,飘出了老远。 白冥渊走向了她的身后,慢慢的推着她道“我不过是担心又要给你请大夫,又要复诊金,浪费府中的银两。” 夏婉凝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要是凌风这样白冥渊大概会心疼坏吧。 “王爷,王妃,外面静嬷嬷来传懿旨。”小厮走进来禀报着。 “知道了,先请嬷嬷在大厅等候着。” 静嬷嬷是皇后身边的人,平时很少来瑾王府,今日怎么会突然的来呢,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夏婉凝随着白冥渊去了前厅。 “静嬷嬷来不知是有何事呢。”白冥渊变得严肃起来。 “宫中的温昭仪有喜已三月有余,皇上特命皇后大办酒宴,请王爷明日前去赴宴。” 章节目录 第54章 被咬 皇上膝下本就子嗣单薄,除去夭折的大皇子与四皇子,也只有三个皇子一位公主。 宫中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这次温昭仪有孕,皇上实在是开心的不得了。 孩子还未降世便宴请皇室众人,可见他是有多重视这孩子。 “告诉母后,说我已经知道了”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这温昭仪此次要是生个公主还好,若是生下个皇子,那皇上必定会宠爱的不得了。”静嬷嬷临走前还有意无意的说道。 夏婉凝琢磨着这话定然是说给白冥渊听得,倘若真的生下了皇子,皇上定然宝贝的不得了,到时候肯定是最受宠爱的小皇子。 想来皇后也怕吧,怕这孩子威胁到她儿子的太子之位,所以特地的属意静嬷嬷来暗示白冥渊。 “若温昭仪真的能够诞下一位小皇子,你会怎么样?”夏婉凝问道。 “不过是多个手足罢了,又有何影响。”白冥渊慢慢品起了杯中的茶,让夏婉凝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该不会动手吧?”夏婉凝缓缓的坐在了他的旁边,小心翼翼问道。 “动什么手,我倒是巴不得多个兄弟呢,也省的朝中众人都说我忌惮着二哥的太子之位。” 夏婉凝听着他的话真是『摸』不到头脑,难道朝中的人说的不对嘛。 转过天来,一行人都进了宫中。 夏婉凝随着白冥渊坐了下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家宴了,倒没有第一次那般紧张,更多的是熟悉。 夏婉凝往主位看去,皇上和皇后都没有到,她便也没有那么拘束,轻松的将那葡萄剥开放到了嘴中。 “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口干舌燥呢。”白冥渊『摸』着喉咙,表现出不适的样子。 “这不是有茶水吗,王爷喝茶便是。”夏婉凝将杯子挪到了他的眼前。 白冥渊瞧了一眼,也没有动弹“总觉得吃点什么水果才能好,比如说葡萄。” 说了半天,原来是想吃葡萄啊,夏婉凝有些无奈“那王爷就吃呗,也不会有人拦着。” “没人给本王剥,要怎么吃。”白冥渊身子向后一靠,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 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夏婉凝懂他的意思。 她拿起了一个葡萄,剥开了皮向着白冥渊的嘴边而去。 夏婉凝嘴角不自主的出现了笑,她想着一会快到他的嘴边之时,再将手快速的抽回去,也好戏耍白冥渊一番。 可是谁曾想到,白冥渊却眼疾嘴快的一口咬了下去。 夏婉凝还没有反应过来,连着葡萄和手都进了他的嘴中。 “疼,疼。” 因着周边都是人,夏婉凝也不敢大声的叫喊,只得小声的说着。 “真甜啊。”白冥渊早就看穿了她的阴谋,咬了半晌才放开了嘴。 “你是不是故意的。”夏婉凝恶狠狠的看着他。 白冥渊一脸的无辜“什么故意的,王妃不是在喂我葡萄吗?” 明明是自己做了坏事,还要装可怜,实在是不可忍。 夏婉凝举起来手来,将那咬痕明了的摆在了他的眼前。 章节目录 第55章 疯狗咬的我 “你自己看。” 夏婉凝的小脸上出现了层层的怒意,显得格外的俊俏。 “王妃,你的手怎么了?”明明就是他咬的,白冥渊还假装不知情。 “没什么,被一只又丑又凶的大疯狗咬的。”夏婉凝将手放了下去。 “你居然骂本王。” 夏婉凝这样不正是说白冥渊就是那只疯狗嘛。 “我哪里又骂王爷了,我不过是在说咬我的那只狗罢了。”她嘴上得了痛快,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她这样说偏就白冥渊反抗不得,谁叫白冥渊咬了她又不承认呢,夏婉凝也只得又这种法子报仇了。 “皇上皇后到。” 随着小太监的一声,皇上和皇后慢慢的走向了正位坐了下去。 “温昭仪还未来吗?”皇上环视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温昭仪的影子,不由得问了一声。 “皇上,想来妹妹也是因着有了身子,越发的懒怠,所以才会来晚吧。”皇后在一旁道。 向来只有别人等皇上,哪里有皇上等他人的道理呢,这温昭仪仗着自己有了身孕,气派也未免太大了些吧。 就即便是这样,皇上仍没有愠怒,这也看的出温昭仪是多么的受宠。 “后宫的温昭仪有孕,孤王很是高兴,麟儿,渊儿你们又要多一个弟弟了。”皇上笑得都合不拢嘴。 “恭喜皇上。”众人一同站起身来道着贺。 看得出来皇上是真的龙心大悦,向来严肃的他,今日一直洋溢着笑。 “臣妾来晚了,还望皇上恕罪。” 一个娇柔的声音将夏婉凝的眼睛夺了过去。 只见得一个约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站在了殿前,打扮得很是艳丽,颇有几分姿『色』,想来这便是近来备受宠爱的温昭仪了吧。 “来得不晚,快过来,坐到孤王的身边来。”皇上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温昭仪,就从没有离开过。 “谢过皇上。” 温昭仪向着正位走去,坐在了皇上的龙椅之上。 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没有人能与之平起平坐的。 常日里,就连皇后的位子也要低于皇上的龙位,但这次温昭仪却直接坐到了皇上的龙椅之上,这乃是大不敬之罪啊。 “皇上,温昭仪坐在此处不合适,臣妾还是让宫人们搬来椅子坐到皇上的身边吧。”皇后说着便给静嬷嬷示意。 可她却不料遭到了皇上的斥责。 “孤王喜欢温昭仪坐在哪里便坐在哪里,不必挪动位置。” 皇上的这句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人的心中也都有了数,看来这温昭仪很是得宠,风头都压过了皇后。 皇后没有想到皇上竟然没有给她一点台阶下,当众让她难堪,她也自觉地脸面上过不去,便低下头味同嚼蜡似的吃着碗中的菜。 其他的嫔妃们见着这等情景,嫉妒的嫉妒,事不关己的事不关己。 夏婉凝看着这些个女人,她现在都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在这后宫之中生活,她可是最烦和这些个女人相处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重到故地 这宴会本就吃的无味,也便早早的散去了。 夏婉凝作为儿媳『妇』的,理应当去寿安宫中拜见皇后的。 她进了宫门,不料正值各宫的妃嫔正在给皇后请安。 夏婉凝见过礼之后便坐在了皇后的身旁。 “娘娘,这温昭仪也不免太得意了些,平时就嚣张跋扈,这下仗着自己的肚子还什么好吃的好喝着都先供给着她,根本就没把娘娘放在眼里。”尹贵人话里行间表达着自己的不服气。 “是啊,是啊,看她在宴会上那股子得意劲儿。”一旁的淑婕妤也搭着腔。 这一屋子满是醋酸之气,夏婉凝都快要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温昭仪有孕也是件好事。”皇后『揉』了『揉』太阳『穴』道“都散了吧。” “是,嫔妾告退。” 嫔妃们纷纷的出来寿安宫,夏婉凝看出了皇后也是心烦,便随着大家一同走了出去。 一路之上,夏婉凝听到的都是温昭仪怎么仗着皇上的宠爱在宫中横行的事。 不得不说,温昭仪还当真是个愚蠢,在后宫中真正聪明的女人是不会这样做的,现在树敌太多,备不住哪天孩子就无缘无故的保不住呢。 夏婉凝又不是看过宫斗的剧,她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若是温昭仪能够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的降下小皇子,必定是平日中累积的福报,可是这么一个气焰嚣张的女人又会有什么福报呢。 夏婉凝实在不愿听这些个人细细碎语,便在一个岔道口与她们分开了开来。 “小姐,这温昭仪当真是得宠呢,可以说是盛宠。”碧月见着旁边没人便打开话匣子。 “怎么,你也羡慕那温昭仪?看来是时候把你嫁出去了。”夏婉凝打趣道。 碧月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瞬间就红了脸“我还要伺候小姐呢。” “碧月,要记住物极必反。”夏婉凝又变得正经了起来。 “物极必反,小姐是说……” “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夏婉凝及时的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碧月点了点头,细来想想,小姐说的也对,盛宠必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继续的往前走,夏婉凝突然觉得四周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好像曾经来过一般。 看了看那石桌上的棋盘,对了,她的确是来过,还遇到了一位白衣姐姐。 夏婉凝原是以为那白衣姐姐会是皇上的宠妃,没有想到今日宴会上都没有得见,可见白衣姐姐的地位当真是低,连宴会都参加不了。 夏婉凝觉得有些可惜,明明长得这样有气质的女人,为何皇上偏偏却看不上。 也许白衣姐姐就要这样在宫中孤独终老了。 夏婉凝轻叹了一声,打算离开,正当她向前望去之际,却看到了那白衣姐姐,她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今日白衣姐姐身上穿着的还是一件白衣,乌黑的长发依旧散落在背上。 “白衣姐姐,许久不见,姐姐是否还记得我?”夏婉凝主动上前招呼道。 章节目录 第57章 神秘的星舒 白衣女子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 夏婉凝见着她这神情,想来也是不记得自己了。 “我是上次擅自挪动姐姐棋盘的人啊,姐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她的嘴唇微微上扬。 “我记得你。” 一个男子的声音钻进了夏婉凝的耳朵中,她大吃了一惊,嘴巴张的老大。 原来就是因为声音不够柔美而不受皇上的喜爱嘛,夏婉凝有些心疼她。 “没有想到白衣姐姐竟然还记得我。”她笑盈盈的说道。 “或许,你不应该叫我白衣姐姐。”说着他将垂下的头发挽了上去“而是叫我白衣哥哥。” 他将头发挽上之后,虽还是像个女人,但也能勉强的看出是个貌美的男子。 夏婉凝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白衣姐姐是个男人。 她未免长得也太过于柔美了吧,夏婉凝一直以为他是个女人,还一直姐姐,姐姐的叫着。 “对不起,是我认错了,还请不要怪罪我。”夏婉凝低头道着歉。 “你这小丫头,道歉倒是诚恳的很。”那男人拿出了一壶酒,举起道“要不要一起尝尝这美酒。” “倒是很乐意与公子一同品酒呢。”夏婉凝见着这男人也是爽快,心中无尽的欢喜。 “小姐,晚间要在宫中用膳,还要回府,可不能喝多啊,在皇上皇后面前出了洋相可不是闹着玩的。”碧月小声的提醒着。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家的小姐喝什么酒,心中也不免得担忧起来。 “放心,我不会喝醉的。”夏婉凝安慰道。 夏婉凝从进入黑影组织便接受过各种集训,一般人都是喝不过她的。 “来,小凝来这边坐。” “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夏婉凝记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叫什么。 “我不但知道你叫什么,还知道你的秘密。”男子邪魅的一笑。 夏婉凝的秘密不正是她是重生而来的嘛。难道他真的知道,但是他又为何会知道呢。 “公子太会开玩笑了。”夏婉凝也坐了下来,尽量的保持着脸上的平静。 “我叫星舒,不必公子公子的叫着。”星舒将酒倒在了杯中,推向了夏婉凝。 “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 “这哥舒翰当真是为好将军啊。”星舒仰头饮了一杯酒。 “你知道哥舒翰?”夏婉凝有些好奇。 “我天行大路虽是没有那个朝代,但是却有像哥舒翰一样的名将。” 夏婉凝完全被星舒的话震惊了,他真是太神秘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就像是俯视地下的上苍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我不过是个闲人,平常晚间看看天上的星星,隔日报告给皇上罢了。”星舒说话间又喝了一杯酒。 他说的远不止看星星这么简单,夏婉凝知道,这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星舒你会看卦象吗?” “我会的可不单单是坎卦象哦。” 星舒的话让人猜不透,夏婉凝第一次对一个人,一件事这么感兴趣。 章节目录 第58章 意外 “星舒,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凝,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了,咱们下次品酒之时再与你说。”星舒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你再见了。”夏婉凝有些惋惜。 “放心,过不了多长时间的。”星舒拿起了酒壶,转身便离去了。 夏婉凝望着他的背影,当真是个神秘人。 “碧月,今日的事,不许向外说出去。”她吩咐道。 “是,不过这星舒少爷说的话还真是叫人听不懂啊。”碧月听得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 “好了,别想了,你就算是想秃了也想不出个一二来。”夏婉凝戳了戳她的脑瓜。 “小姐。”碧月撒着娇。 “好了,咱们快些回去吧,晚上可还是要有宴会的。” 夏婉凝刚进了宫门,就看到白冥渊在院子中。 “本王的王妃去哪了?”他像是审问犯人一般问道。 “不过是给母后请安去了。” “只是给母后请安?” “王爷不信我说的就罢了。”夏婉凝并没有说自己遇见星舒的事,她也没义务什么事都向他汇报。 白冥渊的神情缓和了起来“走吧,吃过晚宴之后就可以回府了。” 夏婉凝跟随在他的身后又进了那宫殿中去。 一天两次都要在宫中用膳,守着礼仪不能痛痛快快的吃异常,还真是累啊。 “这温昭仪午时就来的最晚,这晚上竟来的更晚了。”席间的一位妃子说道。 “皇上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夏婉凝听着两人的对话正入神,却突然间有一宫女急匆匆的进来,向着皇上说道“皇上,您快去看看温昭仪吧,她流了一地的血。” “什么?”皇上的心立刻的就沉了下来,刚忙的出了殿门去了温昭仪的宫中。 晚宴上的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怎么的是好。 “大家都回府吧。”皇后说完之后也出了殿门追随着皇上去了。 老王爷们和各世子们得了令也都出了宫。 “我想去瞧瞧。”夏婉凝说了一句。 “人家都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快的回府,你可倒好,有事上赶着去。”白冥渊压低了声音。 “我自己去便可,不用王爷跟随着。”夏婉快速的走出了殿门。 白冥渊无奈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皇上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温昭仪的宫内。 只见得她下身满是血,人也瘫倒在了床上。 “司太医,昭仪怎么样了?”皇上急匆匆的问道。 “禀皇上,温昭仪眼神涣散,呕吐现象明显,嘴唇发白,臣刚刚把了脉,这像是中毒的迹象。” “那昭仪肚子里的孩子呢?”皇后追问着。 “微臣无能,没有能够保住。”司院长跪倒在地磕着头。 皇上剑眉紧蹙,将手中的手串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怎么会中毒的?温昭仪的日常饮食是谁负责的?” “是奴婢。”刚刚通报的小宫女颤颤微微的走了过来。 “你老实交代,昭仪这些时日都吃了什么什么,如有隐瞒,孤王定砍了你的脑袋。” 章节目录 第59章 调查 “平日里昭仪只是吃膳房准备的吃食,还有太医们开的安胎『药』以及一些补『药』。”小宫女声音开始发起了抖来。 “就没有其他人送过什么吗?”皇上冷谈的声音让人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昭仪自从有孕以来,就没有其他人送过什么吃食,奴婢不敢隐瞒啊。”小宫女一个劲的磕着头。 膳房准备的食物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太医院的『药』物也不会出差池,但究竟是哪一步出现了错误呢。 皇上陷入了沉思,但这毒物下的天衣无缝,又不知从何查起。 “你这个奴才,定然是你想要自己的主子,除了你想来也是无人能接触到昭仪的衣食了吧。”淑婕妤在一旁提醒道。 “不是我,我没有啊。”小宫女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皇上眼神死死地盯着她,摆了摆手道“来人,拖出去杖毙。” 外面的太监赶忙的走了进来,拖起了小宫女便去行刑。 夏婉凝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人命在权位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她看不得这些,便悄悄的退出了温昭仪的宫中。 “小姐,咱们还是等等王爷,一起回府吧,宫中刚刚没了一个孩子,不太平啊。”碧月有些的心里有些慌张。 “我想去趟太医院。” “小姐,去太医院做什么?” 夏婉凝没有回答她,迈紧了步伐向着太医院走去。 既然膳食不可能出错,那么就剩下太医院了,夏婉凝想要去瞧瞧。 走进了太医院中,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留守的小徒弟,想来也都是去了温昭仪那儿。 “您是?”小徒弟放下了手中的草『药』询问道。 “我是瑾王妃,来给太后抓些『药』。” 小徒弟之前就有听说过夏婉凝,也便信了她说的话,放她进了去。 夏婉凝走到了屋内,直接奔向了存放档案的柜子。 上面叠放着近来一月宫中传唤太医的档案。 夏婉凝找了好久才找到属于温昭仪的那本。 “小姐,咱们还是赶快走吧,万一一会太医进来了咱们可就成了偷看太医院档案的贼人了。”碧月催促着。 但夏婉凝好不容易找到了温昭仪的档案,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罢休,她继续不为所动的翻阅着。 一页又一页,全部都是安胎『药』,根本就没有一点其他的,难道是她想多了吗? 突然间,其中一个『药』方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温昭仪十天前被烫伤过,太医给开了一副烫伤『药』的方子,说是将『药』熬粘稠,之后再涂抹在受伤之处。 这本是无毒无害的方子,对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危害,更加不会中毒。 可是其中的一味『药』却引起了夏婉凝的注意。 马蹄莲是治疗烫伤很好用的一味『药』,但是却只能外敷,若是内服吃了下去,人会中毒,出现呕吐,头晕的迹象,怀孕之人更加是吃不得。 原来这个就是这马蹄莲的原因嘛。 细细想来,许是这凶手应该是买通了温昭仪身边的小宫女,他定是知道这太医院开的烫伤『药』中会有马蹄莲。 章节目录 第60章 别瞎掺和 细细想来,许是这凶手应该是买通了温昭仪身边的小宫女,他定是知道这太医院开的烫伤『药』中会有马蹄莲,也明白马蹄莲是服用是会中毒。 故意的使得温昭仪烫伤,之后再让宫女偷偷的将太医开的马蹄莲留下掺杂在饮食中,那温昭仪必然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 不过这幕后的真凶又会是谁呢,无从得知,毕竟这宫中看不惯温昭仪的人多了去了。 这真凶恐怕也只有温昭仪身边被收买的小宫女知道了,但她却被杖毙了。 唯一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在了,这也成了无头案了。 “你是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我是给太后过来抓『药』的。”夏婉凝赶忙将手背了过去,缓缓的挪到了柜子边,将那本子放到了原处。 夏婉凝又打量了这个女子,上次她曾遇到过。 太医院是不允许有闲杂人等进入的,她又怎么能进来呢,况且还是一个女子。 “不知姑娘是何人?” “我是司院判的女儿,司云琪。” 原来是司院判的女儿,怪不得能够随意的进出呢,大抵也是司院判默许的。 “司小姐,我已经拿好了『药』,就先走了。”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司云琪这句话倒是把夏婉凝吓了一跳,她停下了脚步。 “今日宫中的温昭仪无故的流产,你是来太医院查此事的吧。”司云琪走到了柜子边,将刚才夏婉凝放下的册子又拿了起来。 她慢慢的翻阅着“难道是马蹄莲?”司云琪看向了夏婉凝。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眼中满含深意。 “司小姐,我要先走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司云琪的话,也没有承认她来这儿确实是调查温昭仪流产之事。 “我与小姐一见如故,不知能否交个朋友?”司云琪一直觉得夏婉凝不是个简单人物。 正当夏婉凝想要开口之时,只见得白冥渊却走了进来。 “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还好有宫人告诉本王你的行踪。”白冥渊擦了擦额间的汗。 司云琪并未见过瑾王,不知道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究竟是何人。 她只是感觉,这个男人长相俊俏,许是平日里埋在『药』堆中看到的男人太少了,她竟有些心动的感觉。 “王爷,回府吧。”夏婉凝离开之前又道“司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王爷?这么年轻的王爷一定是皇上的儿子,而在现今在京都的也只有瑾王一位,难道他就是瑾王。 司云琪盯着白冥渊的背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 “你又跑来太医院做什么,赶紧跟我回王府。”白冥渊拽着夏婉凝快速的走着。 “王爷你慢点,我追不上了。”夏婉凝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好了,好了,我跟你回府。” 白冥渊步伐慢了下来“说好了,老老实实的回王府,这事你别掺和了。”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原委,凶手也成了未解之谜,夏婉凝也没有什么可查的了,她点了点头,继续的跟随着白冥渊。 章节目录 第61章 半夜出行 温昭仪丧失了孩子,皇上也十分的心痛,才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宫中的灯笼都换上了白『色』,各个宫人也都换上的极为浅『色』的着装。 夏婉凝回到了府内,安安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小姐,这是怎么了,自打从宫中回来怎的就成了这个样子。”碧月将屋内的烛灯点燃。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碧月你就先下去吧。” “可是小姐你……” “我没事,放心。”夏婉凝脸上出现了笑容。 碧月虽是有些不安心,但还是离开了,毕竟夏婉凝想自己待一会。 夏婉凝『揉』了『揉』眼睛,却又听到一声门响。 “碧月,你怎么又回来了。”他脱口而出。 “什么碧月,是本王。”白冥渊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旁。 “王爷你怎么来了?” 白冥渊因为公事繁忙已经有几日没过来了,一直都谁在书房中,今日突然过来,夏婉凝还有点意外。 “这是王府的主院,我作为王爷自然是要过来歇息的,难道王妃你不想我吗?”白冥渊脸上挂着坏笑,靠近了过来。 夏婉凝没有搭理她,转身去了离他更远的地方坐了下去。 “从宫中回来闷闷不乐的,本王的王妃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在怪我没有好好陪你?” 夏婉凝瞧了他一眼“温昭仪肚子里的孩子说没就没,我只是在感慨,跟那么多女人争宠还当真是不容的事啊。” 说话间,白冥渊到了近前,托起了她的脸,眼神充满了神情道“放心,我不会娶别人的。” 夏婉凝突然被他这么一弄,脸瞬间的涨红了起来。 她轻咬着嘴唇,躲避着他的目光,心中好似万马奔腾。 平日里白冥渊不正经的形象深入人心惯了,这么一正经起来,夏婉凝倒是心动了起来。 “你是父王硬让我娶的,我无法左右,想来这世间也没有姑娘能配的上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我了,看来我也只能孤独一人,一辈子和你过了。” 夏婉凝听了这话,立马的将他推开了,他还是如此的自恋。 “好了,不用忧愁了。”白冥渊牵起了她的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还未等夏婉凝挣脱,她就已经被他带到了院外。 “王爷这是带我去哪?” “一会你就知道了。”白冥渊故意的放慢了脚步,生怕夏婉凝追不上。 走了没一会儿,白冥渊便停了下来。 夏婉凝借着灯光看了看四周“这不是这不是静心湖嘛。” “那你可知静心湖通向哪?” “护城河。”之前凌风说过,夏婉凝也就对答如流。 “随着我来。”白冥渊又继续的向前走了去,到了一处假山。 “王爷带我来这假山之处干什么,难不成要让我欣赏这假山。”夏婉凝有些不悦,他拉着她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只为看着无趣的东西嘛。 白冥渊微微一笑,继续拉着她往里面走去。 进了假山,白冥渊敲了三下墙壁右方的小石头,石壁“咔”一下就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亲热算非礼 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机关,夏婉凝有些震惊。 随着白冥渊再往前走去,又到了一个小门,出了门后,完全是另一番场景。 水流淌淌的护城河乖乖的躺在一处,河间还有亭子,整片土地上都是花,借着月光能够看清一二,想必在白日里看更加的炫目吧。 不远还有个小房子,这地方四周都被墙面围着,就像个世外桃源一般。 “这可是我最为私密的地方,谁都不知道,漂亮吧。”白冥渊坐在了花丛中。 “嗯。”夏婉凝点着头,坐在了一旁。 她轻轻的趴了下去,吻着地上的花儿,虽已是秋天,但依然盛开着,香味扑鼻。 “宫中虽有属于我的一处园地,但我终究是要搬出来的,所以瑾王府初建之时,我就命人秘密的建造了此处,每当我心烦的时候都会来这儿。” 白冥渊将身子一倒,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你也来试试,躺在这感觉世间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呢。” 夏婉凝看着他这样的享受,也慢慢的躺了下去。 身下软绵绵的还伴有着花香,夏婉凝觉得舒畅了许多,脑子放空了下来,什么也不用想了。 “王爷从来没有将此处告诉过别人吗?”夏婉凝将头扭向了白冥渊的一边。 “没有。” “就连凌风都没有吗?”她又问道。 “凌风虽是我很欣赏的手下,但我又为何告诉他这样秘密的地方呢。” 夏婉凝将头面向了天空,她才不信呢,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 见着她怀疑的样子,白冥渊用手撑起了身子,脸面向了夏婉凝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夏婉凝也不作答吗,只是双眼看着天上。 月光照在了她的脸上,将她的容颜衬托的更加『迷』人。 白冥渊的喉结微微的动弹,自己也不知怎么的,身子就倾倒了下去。 他轻轻的吻上了夏婉凝的小嘴,让她没有丝毫的准备。 “王爷,呜呜。”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要动。”白冥渊将她的双手禁锢了起来,吻得更加的深了。 夏婉凝感觉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被褪了下去,滑嫩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外面,她都能感受到凉凉的微风。 白冥渊将整个身子都压了下来,这种感觉好熟悉。 像极了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 不能这样,夏婉凝的理智告诉她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 她的腿上一发力,向着白冥渊的裆部而去。 “啊。”一声惨叫,白冥渊放开了她“你这是干什么,是想要下辈子守活寡嘛。” 夏婉凝趁着这之际,立马站了起来,将衣服穿好。 好在是她膝盖戳的偏了些,白冥渊也只是大腿内侧红了。 “谁叫你非礼我呢。”夏婉凝说的有理有据。 白冥渊轻笑了一声“非礼你?你可是我的王妃,有皇上的质疑赐婚,天底下我还没有听说和自己的媳『妇』亲热叫非礼。” 他说的的确是对,他们确实是夫妻,夏婉凝一时语塞。 “我家有个家训,王爷要不要听?” 章节目录 第63章 我想和你谈恋爱 “我家有个家训,王爷要不要听?”夏婉凝突然脑子一转想了个主意。 “什么家训?”白冥渊疑问道。 夏婉凝边来回踱边说道“只是成亲了不算是夫妻,咱们须得先谈个恋爱。” “谈恋爱?是什么?”白冥渊一脸的『迷』茫。 对哦“谈恋爱”这么现代的词汇,他自然是不懂的。 “就是两个人相互爱慕,这才算得上真正的夫妻,才可行周公之礼。”夏婉凝解释道。 “这是哪里来的怪说法。”白冥渊一头雾水,他『摸』了『摸』脑袋又道“这真是夏丞相的家训?我非要当面质问他。” 夏婉凝听着这话,赶忙的将他拦了下来,他若真是去了,不就知道她是在说谎嘛。 “不是我爹说的,是我娘说的。”夏婉凝一脸的高傲“若是王爷不想也算了,反正我也配不上王爷不是嘛。” 她说罢就往回走去。 白冥渊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配不配的上是本王说了算,好,我就与你谈这个恋爱。” 他满是真诚,这是在表白吗? 夏婉凝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原来被人表白是这样的感觉,她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处。 “怎么,高兴傻了?”白冥渊在她的面前摇晃着手。 “那凌风呢?”夏婉凝缓过来神来。 今晚这已经是第二次提到凌风了,白冥渊不由的有些不悦,夏婉凝怎么老是在关键的时候提起凌风呢。 他确实是与凌风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此时也不免的心中有些烦闷。 “凌风怎么了?你好像和他很熟?” “是王爷与他熟悉吧,我不过就是与他说过几句话而已。” “我是与他熟悉。”白冥渊点头承认道。 “你这样和我谈恋爱,就不怕负了凌风吗?”夏婉凝将心中所想一一的说了出来。 白冥渊有些震惊,负了凌风?这又是从何说起。 见着他没有回答,夏婉凝冷哼了一声,果然男人都一个样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他都有了凌风,还要来招惹她。 “什么叫作负了凌风?” “你不是喜欢凌风嘛,还让他住在这王府中。”夏婉凝语气中满满透『露』着酸意。 白冥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住在这王府的人多了,管家,家丁,长工还有一些个护卫,难不成这些人我都喜欢?他反问道。 夏婉凝有些着急,微微仰头道“他们又怎么会与凌风一样呢,你们不是已经相处了多年嘛,他一直跟随在你的身边,像这样的心腹按理来说应该是有自己的宅子的,怎么偏他就没有。” 白冥渊的神『色』突然暗淡了起来,好一会才说道“凌风没有家,对我亦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才特批他能长住王府中,我们之间的情感可谓是真兄弟,不掺杂任何的杂质。” 那意思也就是他们之间并无那种情感了,夏婉凝有些尴尬。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没事,快些回院中吧,早些歇息。” 章节目录 第64章 出战 白冥渊将夏婉凝送到了主院中,自己又往外走了出去。 “王爷不睡吗?” “近来边疆不太平,军中还有些事要我去处理,你快睡吧。”白冥渊慢慢的消失在了黑夜中。 夏婉凝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脑海中满是白冥渊的身影。 细来想想,他这个人也不坏,虽然傲娇又自恋,也算不得什么大『毛』病,更何况,他又有颜值,虽不知身材怎样,但常年训练士兵,行军打仗,也没准是有几块腹肌的。 夏婉凝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扬了起来。 刚刚白冥渊向她表白了,他们现在应当算作情侣了吧。 居然有这样的男朋友,想想还有些激动,夏婉凝的小脚不安分的踢起了被子。 宫中多年来都未有喜事,好不容易温昭仪有了孕,这下又出了这档子事。 正值边疆天流国又大肆进犯,百姓苦不堪言,一桩桩事物缠身,皇上心火上来,一下子就病倒了。 “皇上,这边疆之处兵力不足,南将军想要加些兵马。” “皇上,天流国犯我疆土可不容小觑啊。” “皇上……” …… 朝臣们纷纷说着自己的言论,皇上虚弱者倚靠在龙椅旁。 “父王,儿臣愿意率领军队为父王排忧解难。”白冥渊抱拳说道。 皇上将目光看向了他,咳嗽了两声道“渊儿,孤王的好儿子。” 白冥渊主动请缨,正和了皇上的意,他本就想着让他前去,可是白冥渊又新婚不久,他便也没有开口。 “孤王的旨意,瑾王白冥渊作为主帅,即日率领三万精兵前去边疆支援南羽将军,念及新婚燕尔,特批王妃夏氏跟随,愿早日凯旋。” “儿臣领旨,定不负父王期望。”白冥渊跪在了地上双手抱着拳。 朝臣们见着此情景,心思不一,站太子一方的想着,若是白冥渊真能战胜归来,那地位就又高了一截,到时候对于太子的威胁也就大了些。 而站在白冥渊这边的当然是期盼着他能够又立战功。 “若无事便退朝吧。”皇上又咳嗽了几声,脸『色』也是苍白。 朝臣们也怕皇上的圣体支撑不住,也便纷纷退下了。 “三弟慢走。” 白冥麟突然叫住了白冥渊。 “二哥有事?” “此去边疆战争凶险,听说天流国大皇子很是善用兵术,一切还是小心为好。”白冥麟提醒道。 “多谢二哥。”白冥渊看了看四周“二哥与我走这么近,就不怕支持你的朝臣们胡思『乱』想?” 白冥麟被他这话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胸口“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与弟弟说几句话,跟他们又有何干系。” “好在二哥是明了的,跟那些个人不一样,他们总是以为我想要取代你的位置。”白冥渊无奈的说道。 “自小长大的兄弟,我自然是信你的,又怎么会听信谣言。” 白冥渊本就没有想过要将他的二哥白冥麟取而代之,可是外人却时常因着他的战功而妄自猜测。 虽有谣言但是兄弟二人的感情却没有为此而出现任何的裂痕。 章节目录 第65章 同坐马背 白冥渊回到了府中便开始收拾了行囊。 夏婉凝悠闲的坐着,看着他忙前忙后的,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爷为何要收拾这些个东西,是要出去吗?” “哦,对了,我要去边疆打战了。”说着他也不忘将衣服塞到包裹中。 “这得去多久啊。” “少则三月多则一年吧,不过你也不用太想念我。”白冥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瞧向了她。 “为何?”夏婉凝坐在了椅子上,摇晃着小腿道。 白冥渊向她走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我忘了告诉你了,父王说让你也随着我出征,快些收拾吧,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哦。” “什么?”夏婉凝睁大了眼睛,她居然也要随着他出征,而且已经没有多长时间收拾东西了。 “碧月,你赶快也去收拾收拾。”她忙站了起来,走到了柜子前,将一些衣物都通通的包好。 “你为何不早一些告诉我。”夏婉凝气呼呼的说道。 白冥渊在一旁尽力的忍住偷笑“实在是太忙,所以我就忘了。” 夏婉凝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忙忘记了,他就是故意的吧。 “快些走了,三万精兵可都在等着你呢。” “马上,马上就好。”夏婉凝一个劲的将桌上的东西塞到包里。 走出了府门外,白冥渊一个翻身便上了马。 再瞧瞧周围,哪里还有什么三万精兵,只有孤单单的一个马。 “王爷这是拿我寻开心吗?三万精兵在哪?”夏婉凝撅起了小嘴“再者说没有马车,我怎么走。” “难道我敢假传父王的旨意吗,三万精兵由凌风带领着早就出发了。”白冥渊弯下了腰,将手伸了出去“上来。” 这是要让她与他坐在一个马背上? 夏婉凝也不知怎么,抓住了白冥渊的手便上了马去。 “你可坐稳了,我们是在赶路,这马不免得会跑的很快。”白冥渊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那碧月怎么办?”夏婉凝看着马下的碧月说道。 白冥渊光顾着夏婉凝了,哪里还想的到别人,他瞧了瞧碧月。 “参见王爷。” 可巧此时,夏墨城骑着马赶了过来。 “哥哥?”夏婉凝心中疑『惑』了一下“原来哥哥这次也随着去战场,爹应该是很担心的吧。” “哎,这不是正好嘛,让碧月坐上你哥哥的马,虽然她的身份有些低微,但毕竟也是你的陪嫁丫鬟。”白冥渊轻声说道。 夏婉凝没有言语,还在想着夏衍在家中会不会日夜担忧。 白冥渊以为她默许了,便道“墨城,碧月与你坐一个马上吧。” 毕竟男女有别,夏墨城原是想拒绝,可是白冥渊并没有给他机会,直接驾着马便离开了。 “少爷。”碧月有些羞涩的叫了一声。 罢了,罢了,夏墨城将手伸了出来,将碧月拉到了马上。 他特地的与碧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扶稳了。” “嗯。”碧月轻声应道,心里乐滋滋的,脸上也出现了红晕。 与夏墨城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是从来也没有想过的,也不敢想的。 碧月真希望此去边疆之路能够长远些,这样她也好能够在夏墨城的身边多待些时日。 章节目录 第67章 我要出去 一路之上颠颠簸簸,终于到了所谓的边疆——雍城。 夏婉凝原是以为边疆之地像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般荒凉、寒冷,是一个苦寒之所。 但真正到了那儿之后,她才发现,此处山明水秀,楼宇高阁。 如若不是因为战『乱』,想来会更加的繁华。 进了城中的一处驿站,白冥渊停下了马来。 他一个翻身下了马去,伸手道“下来吧。” 夏婉凝抓住他的手也下了马。 “末将参见王爷、王妃。”南泽南将军早已经在门口恭候了多时。 听闻南将军骁勇善战,夏婉凝原以为他会是个魁梧的中年男人,不料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起来吧。”说着白冥渊就进了驿站去。 身后的夏墨城下了马也跟随在了白冥渊的身后。 进了驿站中去,虽不是很大,倒也算的上雅致。 夏婉凝边走边观察着,路过一处花丛之时,忍不住闻了一下那花的味道。 而她的这些个小动作完全的落到了白冥渊的眼中。 “一路上舟车劳顿,本王的王妃也累了,南将军可曾安排好了住处?”他盯着南泽问道。 南泽指了指右面的屋子道“早就为王爷准备好,那间屋子很是清净,是个钟灵毓秀的地,特地供给王爷与王妃住。” 白冥渊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夏婉凝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还要与南将军讨论战术。” 要不是皇上的旨意,夏婉凝才不想来这战『乱』之地,更不想知道他们商讨的战术。 “王爷,那我就先走了。”她点了点头,带着碧月去了那间屋子。 白冥渊见着她离开,也与南泽、夏墨城去了书房,共商应对天流国的战术。 “小姐,不知咱们要在这里待上多久呢。”碧月嘀咕道。 “我也不知道,希望早些回京都才好。”夏婉凝拨弄着院中的花草道。 “为什么呢?”碧月的想法倒是正与她背道而驰。 在王府不比得这里,能够日日都见到夏墨城。 “咱们能够回京都,那就说明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那么百姓们也就不用再整日的担惊受怕了。”夏婉凝感慨道。 碧月一下就收起了自己刚才的私心,对比能够天天见到夏墨城来讲,她还是更希望能够国泰民安。 夏婉凝每天在这驿站之中无所事事,一直过了有四五天。 虽不能上战场打仗,但她也有着一颗爱护百姓的心。 每次夏婉凝想要出驿站看看城中百姓的疾苦,走到大门之时,都是有着士兵阻拦。 “王妃,王爷有令,你不能出去。” “王妃,您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她每次听到的都是重复的几句话,而结果永远都不会变,那就是她依旧被困在驿站中。 这日,她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到了白冥渊的书房中。 “你怎么来了?”白冥渊放下了手中的兵书。 “我想要出去。”夏婉凝也不和他墨迹,直接的开门见山。 “出去,去哪?” “出去看看百姓的生活,也好为王爷排忧解难。” 章节目录 第68章 偷跑 现在战事吃紧,虽然城门十二个时辰只有两个时辰开放,又加上守卫森严,只放有着紫耀国通行证的人进城,但是白冥渊依旧不放心。 “外面不太平,你还是不要出去了。”他也是在担心,担心夏婉凝出了什么岔子。 “可是王爷” “别可是了,你就在驿站中好好的待着吧。”白冥渊将她的话打断,又拿起了兵书来。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夏婉凝出去了,她再留下来求他也是于事无补。 夏婉凝干净利落了离开了。 白冥渊既然不叫她出门,那她就要另想他法了。 这门口都有着守卫,自然是出不去的。 夏婉凝将目光放在了一处墙面之上。 “碧月,你去墙外面接着我。”夏婉凝吩咐道。 白冥渊只是限制了夏婉凝出门,但是却没有限制碧月。 “小姐这是做什么?”她有些疑『惑』。 夏婉凝望着那墙面道“正门不走,就只能跳墙了。” 碧月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吃惊“小姐怎么能跳墙呢,会有危险的。” “放心,我保证没事的,快听我的话,出去等着我。” 即便是如此说,碧月依旧是不安心,迟迟的不肯动弹。 “碧月。”夏婉凝佯装着生气,冷冷的说道。 碧月没了法子,也只得听着她的话,找了个理由出门,来到了墙外面。 夏婉凝环顾着四周,见着没人,便纵身一跃,手紧紧的扒住了墙边。 许是太久没有锻炼,她感觉到有些吃力,但最终还是爬上了墙去。 “小姐。” 碧月站在了外面见着夏婉凝站在了墙上,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嘘。”夏婉凝对着她做了个手势,叫她安静。 碧月闭紧了嘴巴,观察着夏婉凝的身形,张开了双手,以求等下能够稳稳的接住夏婉凝。 “小姐,有我呢,放心。” 夏婉凝看了看碧月,脸上『露』出了微笑,这小丫头若是真的能够接中她,大概这胳膊也会废了吧。 夏婉凝准备好了跳跃,特地的选了一个立着碧月老远的位置跳了下去。 她安全的到了地面,没有受伤。 “小姐,你还好吗?都怪我,没有接住你。”碧月边检查着她的身体,边自责道。 “我本来是没事,但你要是再这么嚷嚷下去,恐怕一会士兵出来,就真的要出事了。”夏婉凝偷笑着。 碧月傻愣在了此处,没有作何反应。 “快走吧,傻丫头。”夏婉凝拉着她便逃离了此地。 走到了大街之上,做买卖摆摊的人很少,路上的行人也不多。 毕竟外面不太平,大概都在家中避难吧。 夏婉凝又往着街巷中心走了去,街上渐渐的热闹了起来。 “小姐,咱们回去吧,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碧月我可不是来玩的,只是想看看百姓的真实生活状态。”夏婉凝见着多处紧闭的铺子有些惋惜。 “一会王爷发现了,肯定是要怪罪的。”碧月还在旁边嘟囔着,但夏婉凝却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碧月,你看前面那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69章 买了个奴隶 “碧月,你看前面是什么?”夏婉凝指着前方说道。 碧月向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群人乌泱泱的围城了一个圈,与这空旷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 “走,咱们去瞧瞧。” 夏婉凝说着便朝着人群走去,碧月则是跟随在了她的身后。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里面到底是有什么稀奇的。 夏婉凝拼劲的力气,从地下钻到了最里面。 进来可真不容易啊,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亲爱的父老乡亲们,现在正值战『乱』,这个奴隶便贱卖处理,有哪位想要买的。”一个满脸横丝肉的大汉敲锣打鼓的说道。 只见得一个蓬头垢面人低头跪在了地上,身上还有点点的伤痕,只能够依稀的分辨出这是个女子。 夏婉凝看着她这个模样可怜极了。 “这么多伤口,怕是买了也活不长了吧。”围观的人说道。 “可不是嘛,就算再便宜也不能买啊,买回去不但不能做什么,万一过几天死了,岂不是晦气。” “是啊,是啊。”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纷纷嫌弃着这被贩卖的奴隶。 “各位,各位,这奴隶还活着啊,这么便宜的价格买回去也合适啊。”说着那大汉用鞭子使劲的抽打了女子一下。 新伤落在了旧伤之上,女子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看吧,她还能叫唤呢。”大汉努力的证明着,想要将这奴隶卖出去。 大汉用手将那奴隶的头抬了起来,一双明亮而又有倔强的眼睛展现了出来,与那衣衫褴褛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血淋淋的场面看得夏婉凝『毛』骨悚然,一个女子被这样对待,她得受了多少的苦啊。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她就要被当成奴隶,任意的被卖。 夏婉凝站出来道“壮士,这奴隶我要了。” 碧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自家的小姐莫不是傻了,怎么买了一个如此的人,买了没用处不说还要为她医治。 “好,这位小姐,现在就人财两清,二两银子,买了就概不退货。”大汉见着终于有人来买,赶忙的说了规矩。 “好。”夏婉凝伸出手来管碧月要着银子。 “小姐。”碧月轻唤了一声,迟迟不肯拿出银子。 “碧月,快将银子拿出来。”夏婉凝又伸了伸手。 碧月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身上拿了银袋出来,将二两银子递到了她的手上。 “这是银子,现在壮士能将我的奴隶放了吧。”夏婉凝将银子扔了过去。 “好说,好说。”大汉得了银两,欢欢喜喜的便解开了女子身上的绳子。 夏婉凝走上了前去,将女子搀扶了起来,碧月见着她这样,也赶忙的上前帮忙。 三个人就这样的走出了人群。 “这姑娘当真是有钱没地花了吧。” “是啊,是啊,买了个这样的奴隶,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围观的人散去之前也不忘说着风凉话。 夏婉凝与碧月十分费力的搀扶着女子,但是女子丝毫却向一堆烂泥似的扶起很是费力。 章节目录 第70章 脂颜 “你这个人,我家小姐都这么的扶着你了,你还不走,跟个没了骨头的人一样,你到底是想怎样。”碧月怒气冲冲道。 那女子冷笑道“你们就是费尽了力气,我也是走不快的,看我浑身上下的伤,更何况我的手筋与脚筋都已经被挑断。” 手筋脚筋被挑断?夏婉凝完全的惊呆了,她有些佩服她的毅力了,常人若是受了这样的伤早就已经走不动了,眼前的女子不仅能够走,而且居然一声“疼”也不喊。 “没事,你慢慢的走,我们等你。”夏婉凝对她表现出了充足的耐心。 碧月见着听了她所说的,也哑口无言,乖乖的听从夏婉凝的话,扶着女子继续的向着驿站走。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路上夏婉凝也是觉得无趣,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便如此问道。 女子楞了一下,看了看她“我现在是你花钱买来的奴隶,叫什么不都由你来决定嘛。” 夏婉凝听着这话笑了,一张欢快的脸展现在了女子的眼前,她从未见过有一个人如此的对她这样的笑过,夏婉凝的笑容温暖了她的心房。 “每个人出生之后都会有名字的,那我就决定了让你叫之前的名字。” “我叫脂颜。”女子说完后便将头低了下去。 “脂颜,脂颜,当真是个好名字呢,你说是不是啊碧月。”夏婉凝欢快的说道。 碧月没有作答,她可不像夏婉凝一样这么待见脂颜,她总是觉得这个人怪怪的,叫人放心不下。 到驿站明明才不过一炷香的路,但她们却足足的走了半日。 “快打开门。”夏婉凝冲着门卫说道。 几个门卫都惊呆了,他们清清楚楚的记得没有放她出去啊,现在夏婉凝又怎会在这儿呢。 “王妃,你怎么会在外面,你不是应该在驿站里吗?” 原来她是王妃,脂颜的心中暗暗的想到。 “少废话,快帮忙把人抬到客房中去。”夏婉凝不耐烦道。 几个守卫也赶忙上了前,听着她的吩咐,将脂颜抬到了她的屋中。 夏婉凝又把众人遣散,只剩下了碧月一身留在身边。 她给床上的脂颜把起了脉。 “王妃,你这是做什么,我身份低下,况且身上又是如此的脏『乱』……” “嗯,手筋脚筋断的时间不算长,还有救。”夏婉凝并没有听她所说的话,而是一心一意的治疗她。 脂颜已是许久没有感受到别人的关爱了,已经沉寂的心又再次的感动了起来。 “碧月,打盆热水来。”夏婉凝还在『摸』着脂颜的筋骨诊断着。 没一会,碧月便端着热水盆走了进来。 夏婉凝将手帕浸湿,慢慢的擦拭着脂颜的身子。 “小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来吧。”碧月见着她亲自动手,赶忙的将手帕夺了过来。 水一点点的将污渍带走,脂颜的脸也渐渐的『露』了出来。 一张虽是不算貌美,但也看着叫人十分舒服的容貌展现了出来,长相大方又有着几分英气。 章节目录 第71章 治伤 碧月又继续的擦拭着,脂颜的身子上布满了伤痕,红的吓人,真不知道她这样一个姑娘家是怎么挨过来的。 擦拭干净之后,夏婉凝找出了一件衣服给她换了上去。 “小姐,这可是你的衣服啊,她怎么能穿呢。”碧月不情愿道。 “碧月,难道要让她光着身子吗?” “她可以穿我的。”碧月说着就跑出了门外,没一会便拿着一件衣衫走了进来。 “小姐,让她穿我的。” 夏婉凝真是拿她没办法,接过了衣服便给脂颜换了上去。 干净的衣服,白皙的脸颊,跟刚才那个蓬头垢面的样子完全像是两个人一样。 “王妃为何待我这样的好?”脂颜有些疑『惑』。 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别人也不会白白的帮了她的忙。 脂颜认定了她是有所求才这样的。 “你是我买来的,就已经归了我,我不过是想让我身边的人过得好罢了。” 就这么简单?脂颜很是震惊。 夏婉凝走到了床边,轻轻的『摸』着她的手腕道“一会会很疼,你忍着点。” 脂颜咬紧了牙关,点了点头。 夏婉凝拿起剪刀,又用酒冲洗了一番,直接的向着她的手腕而去。 没有麻『药』,这疼痛一般人是忍受不了的,可是脂颜却一声没法,只是额头上冒了很多的汗珠,脸『色』苍白。 夏婉凝当真佩服她的毅力,就算是夏婉凝这样黑影部落的王牌也不一定能够坚持的了,她定然不是个普通人。 将筋骨接上,又用了针线缝合完毕,来来回回的一共做了四次。 夏婉凝满头的大汗,终于将四肢的筋骨全部接好。 脂颜也终是抵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小姐,你为何要对她这般的好呢?”碧月忍不住的问道。 夏婉凝看了看昏睡着的脂颜道“许是眼缘吧,我总觉得和她似曾相识一般,更何况又做了件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小姐,最近外面不太平,若这人是敌国的『奸』细可怎么办,我怕她会伤害小姐你。”碧月不放心道。 “没事的,你见过有快要丢掉『性』命的『奸』细吗?”夏婉凝说着便走到了书桌前,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了些字。 “好了,碧月,快按着这个方子抓些『药』,熬好给脂颜喝下。” 碧月一脸无奈的接过了『药』方,她家主子的心怎么就这么的善良啊。 “王妃。”脂颜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别『乱』动,我刚刚为你接好筋骨,这半月之内不可『乱』动。”夏婉凝刚忙的按住了她将要起来的身子。 “多谢王妃为我医治,你的恩情脂颜无以为报,以后王妃说什么,脂颜便是什么,绝无二心。”脂颜赤城的说着,不像是假话。 “你这份有心就好。”夏婉凝将她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小姐,『药』熬好了。”碧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夏婉凝将『药』接了过去,轻轻的吹着,一口口的喂到了脂颜的嘴中。 碧月见着这样的情景,满肚子的气,她总觉得小姐这样做不值得。 章节目录 第72章 只是想看你出丑的样子 夏婉凝喂完『药』后,又嘱咐道“脂颜,晚间记得不要动弹,好好的养伤,明日我再来看你。” “王妃,你忙了大半日了,也快去歇息吧,不用为我费神。”脂颜虚弱的说道。 夏婉凝将屋内的烛火吹灭了,离开了客房。 漫步回到自己的屋前时,她透过窗户看到屋内的灯火通明,想来是白冥渊在里面吧。 都这么晚了,没想到他还没有睡。 夏婉凝慢慢的推开了门,只见白冥渊正襟危坐在屋内,真在闭目养神。 她轻轻地走进了屋子,还没走是哪个两步,白冥渊的一句话就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不过是我新买的一个丫鬟病了,”夏婉凝明知故问道“王爷还没睡吗?” 白冥渊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道“出去了一天,还带回来个受伤的丫头来,你当真以为本王是瞎了?” 夏婉凝面对他的质问,一时尴尬不已。 “好了,我承认,我是偷跑出去了。”她低着头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不过是在驿站待得太久了,觉得有些烦闷。” 白冥渊慢慢的向她靠近了过来,夏婉凝后退了几步。 她心跳不止,白冥渊命令了不让她出门,这下她又违反了命令,他不会是生气了吧,夏婉凝还在胡思『乱』想着。 白冥渊将她的头微微的抬起,脸上突然的『露』出了笑容“没想到我的王妃还会翻墙啊。” 夏婉凝微微一愣,他没有生气吗? 不过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翻墙逃跑的事,她翻墙之时,明明看了四周,确定了没人啊。 “一个从小长大丞相府中的大家闺秀翻墙倒是一把好手,不愧是我的王妃,什么都会,有才能。”说着白冥渊便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王爷。” 他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让夏婉凝羞红了脸,原以为是一顿臭骂,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甜蜜。 “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晓你跳墙的?” 夏婉凝疯狂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小傻瓜,看周围有没有人的时候,不要只看左右,下次记得要看看后面。”白冥渊刮了刮她的鼻头。 夏婉凝轻轻的一躲,原来她忘记了看后面啊,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是哪个人在后面偷看我,还给王爷嚼舌根。” “怎么,知道了以后,你想要报复他?” 夏婉凝“哼”了一声,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若是让她知道了谁是泄密者,她定然要打他几板子。 “要本王说是我呢。” “是王爷你?”夏婉凝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那王爷为何还不拦住我?” “本王是想要看看你摔下来的样子,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已经能够这么利落的翻墙出去。” 原来是想看她出丑的模样,夏婉凝翻了个白眼,径直的走到了床边,一下子躺了下去。 “本王还没有说完呢,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白冥渊无奈的说道。 “有什么事,王爷明天再说吧,妾身今日太过劳累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我愿身边的人都能开心 “有什么事,王爷明天再说吧,妾身今日太过劳累了。”夏婉凝装作乖巧的眨巴着眼睛。 “好吧。”白冥渊向着床边便走了过去。 “王爷,还望将灯火熄灭,实在是太刺眼了,妾身受不住啊。”她又继续的用着发嗲的声音说道。 白冥渊听得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实在是不想争辩太多,便依着她将烛火吹灭,只留了远处的一盏。 借着昏暗的灯光,白冥渊慢慢的走向了床边,只见夏婉凝直接背对着他躺在了外面,身子占据了大半个床。 “本王要进去。”他说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难不成是睡着了? 算了算了,男子汉不与这小女子计较,白冥渊安慰着自己。 他轻手轻脚的走向了床的内侧,蜷缩着身子,就这么的睡着了。 清晨,夏婉凝早早的床,简单的梳洗之后便去了客房中。 “脂颜,感觉怎么样了?”她关切的问道。 “有了王妃的医治,又喝了『药』,感觉好多了。” 脂颜的神『色』看起来比昨日强的太多,夏婉凝信了她说的话。 “王妃,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 “你说。” “堂堂一个王妃所擅长的不应该是琴棋书画嘛,为何王妃对医术这样的精通。” 夏婉凝嘴角微微的上扬,没有回答她的话。 “对不起,是我多言了。”脂颜刚忙的说道。 “没事,我医术并没有很高深,不过是喜欢罢了。”夏婉凝将话锋一转道“不过说起来,你昨天可是一声‘疼’都没有喊呢。” “从前习惯了。” “好生养着吧,这身上的伤疤简直是叫人心疼。”夏婉凝将『药』膏拿了过来,轻轻的擦拭在她的伤口上。 “王妃不问我的过去吗?”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对我说,不想说也便罢了,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期盼日后你能在我的身边,尽心便好。” 脂颜点了点头,心中无限的感激。 十日以来,夏婉凝日日如此,每天都来看望脂颜,她的身子也慢慢的好了过来。 终于她能够站起来独立的行走了。 “你的身子骨可真是好,常人都得养个半月有余才能下床行走,你这十日便可了。”夏婉凝赞叹道。 “不过是王妃的『药』好罢了。”脂颜又能够走路,能够拿东西,脸上止不住的兴奋。 她终于不再是个废人了。 “快坐下来休息休息,所谓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虽然能够行走,但也不可过多的『操』劳。”夏婉凝提醒道。 脂颜刚忙的听着她的话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来。 “你笑起来,很好看。”多日以来,夏婉凝终于见到了她的笑容。 脂颜方才还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这样放肆的笑过。 她马上收起了笑容,变成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又收回去了呢,明明是那样的开心。”夏婉凝疑『惑』道。 “王妃喜欢看我笑?” “当然了,我就希望在我身边的人都能开开心心的。” 说着夏婉凝一只手拉起了碧月,一只手拉起了脂颜。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上战场 “小姐让你笑,你便笑呗,总是憋着做什么难不成有什么坏主意?”碧月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脂颜。 “没有,没有,我怎敢有坏主意。”她摇晃着手,随后不加掩饰的又展开了笑容。 为了脂颜能够更好的养伤,夏婉凝又与她闲聊了片刻便离去了。 “我越看这脂颜越不像什么好人,小姐也不问问她的身世,万一是来谋害小姐的可怎么是好啊。”碧月一个劲的担心道。 “碧月,你知道有句话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吗?”夏婉凝停下了脚步。 “可是小姐,我当真怕啊。”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若是你不信她,静静的观看便是,不要像今日这般,再明明目张胆的怀疑人了。” “是,小姐。”碧月不悦的说道。 夏婉凝也能够理解碧月,毕竟突然间新来个人,她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了也是难免的。 她总是要时常的规劝她,给她足够的时间,毕竟碧月也是在担心她,担心脂颜会对她有危害。 夏婉凝回到了自己的屋中,正看到白冥渊换上了战服。 一身的英姿飒爽,铜黄『色』的盔甲,看起来是那样的撩人。 夏婉凝许是见他穿常服习惯了,今日身着铠甲却有着不同的风味。 “王爷,这是?” “本王今日要出战了,王妃记得不要出门,安心的等我胜利而归。”白冥渊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婉凝一直没有想过战争居然离着自己这么近,眼瞧着白冥渊就要上了战场。 “王爷,要小心。”她的心中莫名的担忧了起来。 “我当然会小心的,本王可不能让这么年轻貌美的王妃守了寡。”白冥渊完,拿上了头盔便出了门。 这是他第一夸赞夏婉凝,她的心中还有这一丝的小雀跃,不过转而又被那担忧之思给掩盖了过去。 战场上。 “王爷,天流国大皇子亲自出征,带领着一万将士,正在城外叫嚣。”凌风进了营帐中禀报。 “一万将士?那我也用一万兵来与他战,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白冥渊从十来岁便开始游走于各个战场,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来也积累下了不少的经验。 他可是谁都不怕的,这大皇子被人捧成这样,他就非要瞧瞧是否浪得虚名。 白冥渊出了城,一声的令下,一万将士都已经准备好了斗争的准备,战鼓轰隆隆的作响。 他瞧了瞧敌军,为首的是一个长满胡子的中年人。 “这便是天流国的大皇子?”白冥渊指了指。 “那是天流国的一位名将,名为穆森。”身边的夏墨城在他的耳边说道。 “那天流国大皇子现在身在何处?”白冥渊眼睛环视了一圈,也没有见到一个领兵的。 “据说他从不参战,只在营帐之内与将军谈论军事,出谋划策各种的战术。” 原来是个纸上谈兵的人,白冥渊不由得松懈了一番。 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又有何能力能够当指挥官呢。 战鼓渐渐的汹涌了起来,一声“冲啊”使得两个队伍相互的杀成了一团。 章节目录 第75章 受伤 白冥渊手拿着剑,一剑杀一人,甚是勇猛。 可是士兵们却不然,他们每个人都被两个天流国的人所围攻,终不敌对方,战死沙场。 眼瞧着紫耀国的将士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 “王爷,咱们的将士所剩不到半数,但对方却还剩下九成,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咱们必然要大败,还是赶快撤回城内为好啊。”夏墨城边厮杀着身边的敌军边说道。 “怎么可能,明明是一样的人数,怎么会有如此的差距。”白冥渊始终不敢相信。 “王爷,没时间了,快些发命令撤退啊。” 白冥渊紧锁着眉头,为了顾全大局,无奈之下也只得发了撤退命令。 由着一群士兵的抵抗,大部队终于进了城中。 城门又再次的紧闭,可以说这场战争,白冥渊彻彻底底的输了。 城墙外的天流国士兵奏起了凯歌,庆祝着胜利。 白冥渊进了城内的屋中,在案桌前用手托着额头。 “这天流国的战术先是用两个士兵围剿我们一个,虽起初伤亡了些,但后来却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想来这就是那大皇子的战术了吧。”夏墨城眯缝着眼睛道。 “是我太轻敌了,才让这么多人丢掉了『性』命。” “兵家胜负,乃是常情,王爷不必多加自责。”凌风安慰着,他将眼神移向了白冥渊的胳膊。 “王爷,你受伤了?” 白冥渊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膀,正在往外渗血。 “没事,回去上些『药』便好。”他早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疼痛,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待到稍晚些,白冥渊才回了驿站。 此时的太阳早就已经日沉西山,在一片灯光中,白冥渊缓缓的走到了屋中。 他轻轻的推开了门,见到了夏婉凝正在趴在桌子上,眼睛紧闭,睡着了。 白冥渊不敢弄出动静,小动作的将一身的盔甲脱了下来。 他慢慢的走到了夏婉凝的近前,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入了神。 她是在等着自己归来吗才没有上床睡吗? 白冥渊『乱』想着,他双手抱住了夏婉凝,将她一步步的抱上了床去。 “王爷?你回来了。”夏婉凝『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 “是啊,我回来了,快些睡吧。”他轻拍着她。 夏婉凝刚想要闭眼,却看到了白冥渊衣服上的血迹,这下她哪里还睡得下去。 “王爷,你在战场上受伤了?她的神情有些激动。 白冥渊低头一看,伤口上又在流血,肯定是刚才抱着夏婉凝的时候蹭到了。 “不过是小伤而已,早已经敷过『药』了。” 夏婉凝虽是听得他这么说,却也始终不放心。 她紧忙的下了床,走到了柜子前,从中找出了一个小『药』瓶。 好在是夏婉凝早有准备,就怕出远门万一受了伤可怎么好,所以带了特别调制的独家秘方,专治刀剑之伤。 “王爷,快给我看看伤口。” 白冥渊并不想让她看,但还未等他拒绝,夏婉凝就已经将手伸了过来,开始脱去了他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76章 星舒突访 白冥渊的衣服从身上掉落了下来,『露』出了上身的肌肤。 本应是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层层的疤痕,看着叫人触目惊心。 “怎么,害怕了,不过是练兵打仗时受的伤罢了。”说着白冥渊就要将衣服穿上。 夏婉凝扶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这有什么可怕的。”她将那『药』膏轻轻的擦拭在了白冥渊的胳膊之上。 其实白冥渊还是有些惊讶的,一个小女子,看到这么多的伤疤居然不害怕。 将『药』涂上之后,夏婉凝又拿来了新的绷带,一点点的裹好伤口。 “王爷记得要按时涂抹我这『药』,过不了几天伤口变会愈合,而且还不会留有疤痕,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便送与王爷吧。” 夏婉凝颇为的得意,将那『药』瓶给了白冥渊。 “我一个堂堂王爷,怎么能够自己涂『药』呢。” “那便让凌风帮你。” 白冥渊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道“我要你每日亲自帮我涂。” 他这小孩子般的模样让夏婉凝憋住了笑。 “好吧,就当本王妃可怜你了。”她学着白冥渊的语气道。 白冥渊也没有生气,反倒一股脑的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睡了。 刚刚还在为这这次的失利而烦心,就与夏婉凝共处了这么小会,白冥渊的心就静了下来,夏婉凝当真是治愈他的良『药』啊。 这次是白冥渊太过于轻敌了,他须得好好研究下战术了。 之后的几天,夏婉凝一直都是白天见不到他的人,夜间看不到他的影的。 还说什么想要与她谈恋爱,全是假话,哪里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女朋友的,夏婉凝不由的在心中抱怨着。 她一下下的将手上的花瓣揪下来扔到了地上。 “原来小凝在这儿啊。” 夏婉凝听得了声音马上的抬起了头来。 “星舒?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些诧异,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宫中嘛。 星舒走到了她的近前道“想你了,所以来了。” 夏婉凝才不信他的话呢,不过只是有着两面之缘,又不是什么感情深厚的老友,况且星舒是宫内的观星官,他能够来此定然是经过皇上的批准的。 “是皇上叫你来的?” “小凝真聪明,”星舒摘下了花丛中的花,慢慢的说道“这次战争失利,皇上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怕这片疆土会失手,所以特地的派我过来,查看天象,也好选个吉日出战。” 虽说这打仗的确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过这皇上也未免太过『迷』信于星象了吧。 “怎么我从门口进来,转了这驿馆一圈,都没有见到瑾王呢?”星舒张望着,想要看看白冥渊是否在这院中。 “我也有好几日没有见到他了,许是在带兵,忙的不可开交吧。” “小凝,你想他了?”星舒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我为何要想他,我才没有。”夏婉凝慌『乱』的否认道。 星舒噗嗤一笑,她这说谎的技术还有提高啊。 “小凝,你在这四方的地界待着不闷吗?能不能带我出去转转?” 章节目录 第77章 奇怪的声音 夏婉凝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自从上次她跳墙之后,整个驿馆的守卫就更加的森严了,她现在出去简直是难上加难。 “我恐怕是出不去了。”夏婉凝闷闷道。 “我知道有一处出口,那里没有守着,就看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去了。” “当然愿意。”她猛点着头。 “那你便随我来吧。”星舒走出了这个院子。 夏婉凝跟在了他的身后,不过她有些纳闷,他不是刚来到这儿吗,却又怎么知道有出口的。 “你为何会知道出口呢?”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星舒回头冲她微微一笑“若是我说是我算出来的,你会相信吗?” “会。”夏婉凝回答的干脆利落。 她一直知道这星舒不是个简单人,虽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想来也是个大有来头的。 “我会一些周易之术,改日再与你细说。” 又是改日,面对星舒,她的好奇心都已经爆棚了。 随着星舒走了没一会,便到了一处堆满杂草的墙面。 “这里又没有门,咱们要怎么出去,还说这里有出口,莫不是骗我。”夏婉凝质疑道。 星舒也没有反驳她,而是动起了手来,将那杂草搬了开。 一个小洞漏了出来,这显然是个狗洞。 夏婉凝从这洞看向了墙外,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可真有你的。” 她不由分说的便钻了出去,星舒也跟在了她的后面,慢慢的移着。 可是这洞太小,夏婉凝能够轻松的出去,但星舒要比她高出半头,脑袋不免的要贴住墙面。 好不容易费力的钻了出来,星舒的发簪却掉到了地上,又『露』出了一头的乌发。 他伸手将那发簪捡了起来,吹了吹,刚想要戴到头上,却被夏婉凝拦了下来。 “星舒,你这个样子甚美。” 星舒止住了上扬的手,转而将那发簪放到了怀中“小凝这嘴可是真甜啊。” 望着四周,一片片的丛林,还有杂草,没想到这墙后面却是这般。 “咱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星舒问道。 “这不都是你带的路。”夏婉凝指了指前面唯一的路道“沿着路一直走应该能出去的吧。” 星舒点了点头,两人便走向了那条路。 “你说这附近会不会有野兽啊?”星舒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 “有野兽也是没法子,就算咱们倒霉喽。”夏婉凝毫不在意的说道“怎么你想回去了?” 要出来本来就是星舒提议的,现在没走两步就要回去,这也未免太丢人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撞着胆子往前走。 夏婉凝倒是不怕,这光天化日的,想来那野兽也不会随意出没。 两人继续的往前走着,突然星舒停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走了?”夏婉凝关切的问道。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 “嘘。”星舒竖起了食指,样子很是紧张“你听,好像是有什么在草丛中。” 夏婉凝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好像真的是有声音。 章节目录 第78章 救人 草丛中窸窣作响,还在动弹,夏婉凝此时也是心惊胆战的。 莫不是真的让星舒说准了,有野兽? 两个人退缩到了一起,也不敢『乱』动,生怕弄出声响,将那野兽吸引过来。 过了一会,没了动静,草丛也安静了下来。 “是不是那野兽走了?”星舒还在盯着那草丛。 夏婉凝摇了摇头,也没有说话。 星舒以为她是吓到了,便壮着胆子走向了那草丛。 他慢慢的将那长得老高的草扒开。 星舒原是以为看到的会是一片土地,可没有想到地上却躺着一个人。 他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夏婉凝也发现了他的不对,赶忙的走上了近前。 “啊,这为什么会有一个人。” “不要怕,没事的。”星舒安慰着她。 荒郊野岭,莫名的在草丛中出现一人,确实有些可疑。 不过,这人怎么不动弹呢? 星舒又走近了过去,只见那人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像是中毒的迹象。 “小凝,你看这人是不是中了毒?” 夏婉凝瞧了瞧,确实是中毒,再看他手腕上有着明显的蛇的压印。 既然是个中毒之人,她也便不怕了。 “不知这人到底是为何中毒,若是他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非得要了『性』命不可。”星舒倒是有些担忧“小凝,你医术高明,给他瞧瞧吧。” 夏婉凝见着他的善心也不好拒绝,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蹲下了身,小心翼翼的查看这地上之人的伤口。 外面的血虽是黑『色』,但却又掺杂了些许的红,看来这毒蛇也不是很毒。 夏婉凝为他把着脉象,平和中有些许的急迫。 “小凝,这人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看样子是刚刚中毒,好在是没有涉及到五脏六腑,算是捡了一条命。”夏婉凝说话间便从头上摘下来一个银簪。 她用银簪用力的将那中毒之人的手腕上的血挤了出来,一直到出来的血全部都是鲜红为止。 “星舒,你在这里先等着,我在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可以止血。”夏婉凝向着远处走去。 “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走太远。”星舒担忧着望着远去的夏婉凝渐渐的消失在了视野中。 “啊。” 许是刚才挤出了毒血,现在感觉到了疼痛,那躺在地上之人叫出了声。 星舒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地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眼睛甚是明亮,星舒还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眼眸。 而一身青衣,长发及腰的星舒也落在了那双眼睛中,原来世间还有这么别致的女子,他不由地感叹。 “是姑娘救了我?”地上之人轻声的问道。 为什么他散下头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当他是个女子,他当真长得这么阴柔吗? 星舒将头扭向了一边,也不搭理他。 “敢问姑娘怎么称呼,也好让我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地上之人又继续的问道。 星舒还是不肯言语。 “姑娘莫不是不会说话,是个聋哑之人?” 星舒恶狠狠的看向了他,怎么他不想说话就成了聋哑之人呢。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丢失的发簪 “哼。”星舒冷哼了一声,轻蔑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地上之人不知所以然,只是呆愣愣的看着他的侧脸。 “星舒,好在这附近有止血的草『药』。”夏婉凝手中拿着嫩绿的草走了过来。 她看着地上醒来的人,不禁的吓了一跳。 地上的人也正在看着她,原来那女子叫星舒。 “谢谢你们姐妹二人的相救,大恩大德,我必然相报。”那人费力的撑起了身子,站了起来。 他长得像个小白脸似的,但刚刚解了毒便能够站起来,夏婉凝倒是小瞧了这人。 “不知两位姑娘家住何处,来日我身子好了,也好报答二位。”他有气无力的道。 “我们不图你报答,这个是止血的『药』,你擦完便离开这里吧。”夏婉凝将止血的草『药』交到了他的手上。 见着此人也是无大碍,星舒拉着夏婉凝便往回走去。 “星舒,怎么不继续的向前走了,反而回去呢?”走出了老远,夏婉凝才缓缓的问道。 “刚走了不远就碰到这等子事,当真是吓人,万一咱们若是再继续往前走,跟那人一样被毒蛇野兽咬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想倒也对,夏婉凝虽然有医术在身,但这林子中没有『药』物,终究也是抵不过毒蛇猛兽的。 两人达成了一致,向回去的路走着。 又到了狗洞之前,夏婉凝一个弯腰钻了进去,星舒也跟在了后面。 “小凝,走了这么久的路,我饿了。”星舒说着便将手伸到衣襟里。 他这么一说,夏婉凝也是饿了“好,我一会就叫碧月传饭。” “不好。”星舒的脸『色』立刻的就变的阴沉了起来。 什么不好?夏婉凝也是被他吓了一跳,不是他说饿了想要吃饭嘛,现在传饭,难道他还不乐意? “怎么了,星舒?” “我的发簪丢了。”星舒还在『摸』着自己的衣服,想找到丢失的发簪“一定是掉在了林子里面。” 他说罢就又钻出了洞去,低着头开始一点点的寻找了起来。 许这是他珍贵的东西吧,夏婉凝也慢慢的巡视着地面,帮他一同找了起来。 从大清早,一直找到了傍晚,除了杂草树木,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这天儿都黑了,也看不见了,要不咱们明天带着几个人再过来一起找?”夏婉凝规劝道。 星舒直起了身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吧。” “星舒,你不要难过,明天一定会找到的。”她安慰着。 “罢了,这许就是我的命,师父说过,发簪可庇佑我,若是这发簪丢失了,劫数也就到了,许是我的劫数真的要到了吧。”星舒六神无主的走着。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星舒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 “丢便丢了吧,我还真想看看自己的劫数是什么呢。” 星舒又变得开朗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洞前。 回到了驿馆之后,夏婉凝立刻的唤来了碧月。 “小姐,我可是找了一天,你到底是去了哪里,我差点都要去告诉王爷寻你去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危难 “先不要说这些了,快些传饭吧,不然你的小姐我就快要被饿死了。”夏婉凝『摸』着肚子,可怜兮兮的道。 碧月也是拿她没办法,谁让她是她最亲爱的小姐呢。 饭没一会便端了上来,夏婉凝和星舒已经一天都没有进食了,此时的他们像两个恶鬼一般,云卷风残的将这一桌子菜都吃的干干净净。 一旁的碧月愣是怎么的劝说都没有用。 “嗝~终于吃饱了。”夏婉凝抚『摸』着自己的胃。 “嗝~是啊,今天的饭菜异常的好吃呢。”星舒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两个人的肚子整整胖了一大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身怀六甲的『妇』人呢。 “有些撑了,咱们出去走走好不好,嗝~”夏婉凝扶着桌子勉强的站起了身来。 “嗝~”星舒点了点头,随着她一同去了院外。 两人在院子中来来回回的走了好一会,终于感觉到胃中的实物稍稍的有所消化。 “王妃好雅兴啊。” 不知什么时候,白冥渊已经站在了院落中。 “请王爷的安。”星舒施礼道。 “你倒是个懂规矩的,起来吧。”白冥渊说这话时,眼睛一直在瞧着夏婉凝。 他这话的意思夏婉凝听得懂,不就是在怪罪她不懂规矩,不知道请安嘛。 夏婉凝虽然理解其中的深意,但她却偏偏我行我素,站在那里依旧不动。 “接到了父王的旨意,说是有你前来相助,本王甚感心安啊。”白冥渊没有理会夏婉凝,而是向着星舒说道。 “是,以我的绵薄之力希望能够帮得上王爷。” “走,咱们去书房细聊。” 白冥渊就这么的将星舒带走了,整个院落中只剩下了夏婉凝孤零零一个。 什么人嘛,刚来还没有说两句话,就将星舒带走,夏婉凝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书房内。 “我夜观天象,东面似有紫气东来的迹象,我算了一下,三日之后是个好日子。” “三日之后?不知星舒你可有好法子。”白冥渊经过了上次的失利已经变得很是谨慎了。 “俗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是外面的人哪里又知道这虎『穴』中是不是有着成百上千的老虎正等着他上钩呢。” 白冥渊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紧紧的盯着星舒,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星舒俯在了他的耳边将整个计划说了出来。 “可是,这必然会使得城中的百姓遭殃啊。”白冥渊神『色』变得更为的紧张。 “王爷可以先将将士们安排好,一部分去保护百姓,再调度大部分去打那天流国。” 白冥渊仔细的想了想星舒所言,缓缓道“那这场战役可能成功。” “必然成功,不过有得必有失,我卜了一挂,卦上显示王爷有些危难。”星舒的眉头皱起来。 “你可算的出是什么危难?” “似是与女子有关。” 与女子有关,这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夏婉凝。 “你先下去吧,我已经让南将军给你安排了住处。”白冥渊吩咐道。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上了屋顶 星舒走后,白冥渊也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 他刚一进门,就见着夏婉凝在屋中踱来踱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白冥渊看她的样子很是新奇。 “没事,王爷歇息吧,我不过是晚上吃的有些撑罢了,嗝~。”夏婉凝手捂着肚子,还在继续的走着。 白冥渊也是拿她没办法,只得自顾的上了床去睡下。 烛光闪闪,明明暗暗的,很是晃眼。 白冥渊翻了个身,背对着去,可是有着光亮,还是睡不踏实。 “你打算要走到什么时候?”他打了个哈欠。 “王爷不用关心我,我不困。”夏婉凝好像并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白冥渊无奈的搓了搓脸道“走,我跟你出去走走吧,也好消消食。” 夏婉凝楞在了原地,没有动弹。 白冥渊下了床,将衣服穿好,拉着她便走了出来。 “王爷,你不睡了吗?” “你在我眼前总是来来回回的转,我还怎么睡。” 他这话说的夏婉凝有些尴尬。 白冥渊拉着她走着,终于在一处房子前停了下来。 “本王的王妃会上墙,不知会不会上房顶呢。” 夏婉凝抬头看着房顶,看样子也是有个三米之高的,常人自然是上不去的。 可是她却不是常人,夏婉凝走上了近前,纵身一跃,跳到了房基与房顶的中间,她紧紧的扒着墙面,再借助这墙面的力量,成功的跳到了房顶之上。 “王爷,我上来了。”她颇为得意的炫耀着。 夏婉凝俯身向下,她倒是想要看看他能怎么上来。 而白冥渊并没有做出跳跃的动作,而是走进了屋内。 夏婉凝有些着急了,他该不会是骗她上来,然后自己进屋子里呼呼睡大觉吧。 俗话说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上房容易,下房也是难的,若是跳不好,必得腿折脚崴的。 夏婉凝正在研究着怎么下去,突然见得白冥渊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个东西。 细细看来,他手上的好像是个梯子,而且是个长梯。 白冥渊将梯子稳稳地放到了墙面之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最终安全的抵达了房顶。 夏婉凝都看呆了,还有这样的『操』作吗? 明明有梯子却叫自己如此的费力爬上来,她有些恼怒,脸上明显的有些愠『色』。 “这梯子做的刚刚好,不知是哪个木匠的手艺,明日问了南将军,可要好好的赏赐一番。”白冥渊还在一旁感叹着。 夏婉凝走到了屋角,离着他老远。 “怎么这么的安生了,倒不像你了。”白冥渊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明明有梯子,王爷却不给我用,是当真不怕我怕摔伤吗?”夏婉凝撅着小嘴,像极了受了冤屈的小『妇』人。 “本王也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真的跳了上去。” “开玩笑?明明就是王爷在戏耍我。”夏婉凝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理会他。 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显得夜间格外的安静。 “是我的错,还请王妃原谅。”白冥渊主动的打破了沉静。 章节目录 第82章 叫我吟渊 白冥渊竟然主动的认错,这点倒是使夏婉凝有些惊讶。 她将头转了过来,怒气也消了不少。 “王爷为何带我来这屋顶。” “你先坐下。”白冥渊见着她主动与自己说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 夏婉凝听着他的话,坐了下来。 “这屋子是驿馆中最高的一间,躺在上面,闭上眼睛能够感受到习习的清风,睁开了眼睛又能看到那满布星云的夜空。” 说话间,白冥渊便躺了下去。 真的能够这么神奇?夏婉凝也随着躺在了屋顶之上。 果然是有秋风袭面,身居高处望着团星,果然有不一样的感受。 白冥渊带着她看了两次的星空。 “你好像很喜欢看夜晚的星空。”夏婉凝看向了他。 “是啊,看着这么广阔的天空,想象着自己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无论是白天有什么烦恼,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 白冥渊突然的将头扭了过来。 夏婉凝离着他如此的近距离,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红润,好在是天黑,能够遮挡住一二。 “王爷。”她轻轻的唤了一声。 “不要叫我王爷,显得太过生分,以后叫我『吟』渊吧。”白冥渊的眼神很是温柔,『露』出了层层的爱意。 “『吟』渊?” “这是我的『乳』名,已是许久没有人这样唤过我了。” 白冥渊突然我握住了她的手,道“那我以后也可以直唤你的闺名吗?” 他的语气很是温柔,叫人拒绝不得。 “王爷,当然可以。” “刚刚说完叫我,你又唤我王爷。”说吧,他便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这便是惩罚,以后记得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要叫我王爷。” “是,王…『吟』渊。”叫了这么久的王爷,一时间夏婉凝还难以改变。 白冥渊都将自己的『乳』名告知了夏婉凝,难道他真的喜欢她吗? 人都说帝王家最是无情,夏婉凝不敢将自己的心完全的交付于他,她只得压抑着心中最真实的感受。 “三日之后便是我与那天流国的第二次交手了,到时候若是有什么腥风血雨,你要记得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白冥渊又想起了星舒卜出的卦象,他将夏婉凝的手握得越发的紧了。 “『吟』渊,咱们还是先下去吧,在这上面我总是怕掉下房去,况且我现在也不撑了。” 白冥渊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向了梯子旁边。 他一步步的向下走着,刚刚到了地面之上就双手握着梯子,将梯子拿向了一边。 “白冥渊。”夏婉凝见着他又不给自己梯子用,气的直跺脚。 由于她脚上的力气,屋顶的瓦片都咯吱咯吱的碎了几片。 “既然能上去,想必也能够下来,我的王妃定然是不用这梯子的。”白冥渊点了点头,一脸正经的仰头盯着她。 “白冥渊,你等着,我下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夏婉凝一边说着一边找着落脚点,可是无论是怎么跳下去都会多多少少的受些伤的。 白冥渊在下面偷笑着,突然又将梯子放回了墙面上。 章节目录 第83章 埋伏 白冥渊将梯子放到了墙面之上,双手扶稳道“我怎么能让你跳下来呢,万一摔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我将梯子扶稳了,快些下来吧。” 夏婉凝看着他也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也就信了。 她双脚上了梯子,这才慢慢的下了来。 夏婉凝刚刚到了地面上,伸手便锤了一下白冥渊的胸口。 “为什么总是这般的戏耍我,难不成说是喜欢我,也是逗我玩呢?” 白冥渊脸『色』立刻的就沉了下来。 “我在感情上是不会骗你的,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他俯视着夏婉凝,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夏婉凝的手在他的胸口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很是强烈。 三日之后,是紫耀国与天流国第二次战役的时间。 白冥渊穿上了战袍走出了驿馆临走之时还不忘嘱托着星舒要照顾好夏婉凝。 城门大开,五千精兵出了城去。 天流国派了八千士兵,这场战争显然是必输无疑的。 白冥渊发号施令,残余的精兵全都回了城去,可是士兵都进了去,但城门却是大敞四开的。 天流国的武将军已是得意忘形,见着此等的趋势,也没有请示大皇子,想要立功的他号令着士兵们便冲向了城门,想要一举拿下这城池。 一群士兵乌泱泱的进了城中,武将军率领着少数的兵马直奔那驿馆而去。 没错,他就是想要活捉白冥渊。 早就已经有着城中的地图,武将军十分容易的便来到了驿馆。 虽也有士兵看守着驿馆,但武将军是何等英勇善战的人,没个两三下,一群士兵便被消灭了。 进了驿馆中,各院落找,都没有找到白冥渊的踪影。 “报,报告武将军,咱们中了敌人的『奸』计了,这紫耀国早就已经在城中埋伏好了,故意输掉,只等着咱们进来,现在外面的士兵是一个也不剩啊,将军还是早些逃吧。” 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冲了进来,刚刚说完这席话便吐血而亡了。 “什么?”武将军的心咯噔一下子,立马就沉了下去。 本是想要立功,没想到竟然中了埋伏,他若是这么着就回去了,是违背军令的出兵,轻了打个几十军棍,重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正在犹豫之际,可巧夏婉凝与星舒正在逛园子,出现在了武将军的眼中。 他瞧着这两人衣着华丽,在驿馆中定然是个主子,而且备不住就有那白冥渊的夫人。 若是将两人捉了去,也不算是空手而归。 “来人,将那两个女子捉走,咱们撤。”武将军向着身边的小兵说道。 夏婉凝一听这个也是吓得不轻,但此时想跑也是晚了。 几个士兵上来三下五除二便将两人绑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的便出了城,回到了天流国。 进了天流国,夏婉凝和星舒就被扔到了一处黑乎乎的屋中,看起来像是个关押犯人的地方。 “原来我没有算到的就是这些啊。” 星舒此时还有心思在那感叹,夏婉凝倒是着急坏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审问 夏婉凝走到了星舒的近前,打量着他,道“你总是说你会卜卦,那怎么就没有算出今日咱们会被抓呢?” “我们卜卦的是算不出自身运势的。”星舒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门锁咔吧一声,有人将门打了开来。 昏暗的屋子终于有了些许的光亮,门前出现了几个守卫。 “把这两人带走。”其中为首的人说道。 守卫们上了前来,将夏婉凝与星舒二人绑了起来。 两人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敢言语,只得老老实实的走着。 守卫们在一处殿前停了下来。 “给我进去。” 守卫一推,两人向前倾斜着便进了这殿中。 殿内的装饰富丽堂皇的,看来像是个大人物所在的地方,而且那武将军也在其中。 “这就是你捉回来的两个俘虏?”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夏婉凝抬头一瞧,屏风后面坐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模样,但也是知道他的地位低不了。 “是,这是臣捉来的,这其中可是有那瑾王妃的。”武将军用凶狠的眼光瞧了瞧夏婉凝与星舒。 “哦?瑾王妃?”屏风后的人来了兴致。 “是,臣拼劲了全力,带领着将士们进了城中,就是为了活捉这瑾王妃啊。”武将军极其可怜的说道。 “你们二人到底谁是瑾王妃?”屏风之后的人问道。 “什么瑾王妃,我们不过就是在驿馆中伺候主子的小丫鬟罢了。”夏婉凝脑子一转,当机立断的否认道。 屏风之内的人大惊,这声音…… 转而他又恢复了神情,道“哦?武将军,这其中没有你说的瑾王妃啊。” 武将军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瑾王妃,一切也不过是他浑说,现在面对夏婉凝的否认,他不由得哆哆嗦嗦。 “大皇子,你不要听她胡说,你看她们身上的衣服如此的精致,不像是下人能穿的,定然是她在说谎。” 武将军仍旧不肯放弃。 “我紫耀国国库富足,百姓安乐,我们做下人的又得主子赏识,自然就穿的好些了,倒是让将军误会了,把我们当成了瑾王妃抓了过来。” 夏婉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很是真切。 “你……你这丫头说的定然是胡话”武将军气急败坏道“大皇子,她定然是在说谎。” “够了。”大皇子拍了下桌子,道“武将军,你不听军令,只求急切的立功,害的我天流国损失惨重,念在你是老臣的份上,赏你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大皇子你不能这样,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天流国好啊。”武将军被拖出去的时候,嘴中依旧不住的说着。 “把她们二人先关押到偏殿之中,好吃好喝的不要亏待了。” “是。” 殿中的守卫接到了命令,又再次的将两人押了下去。 不过这次被关押的地方倒不是个牢房,而是个装饰的极好的屋子。 桌上摆满了茶点,像是待客一般。 “这不会是把咱们喂饱了,然后再将咱们杀了吧。”夏婉凝的心中紧张极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王妃被掳走了 “你当你是猪吗?人家杀你又不会先把你喂饱。”星舒拿起了桌上的食物放在了嘴中。 夏婉凝见着他如此的淡定,心也慢慢的安了下来。 “也是,若是真的想杀咱们,又为何给咱们这么好的地界住呢。” 她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紫耀国这次大败天流国,已是许久没有胜仗了,城中的百姓纷纷的庆贺着。 白冥渊一行人也回了驿馆中。 “王爷,王爷,不好了。” 从驿馆中跑出来个小厮,神情慌慌张张的。 “怎么回事,好好说。” “王爷,王妃和星舒大人被敌军掳走了。” 这句话给了白冥渊当即一棒,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都派这么多人守着驿馆,没想到竟还是出错了。 夏墨城在一旁听了这个消息,立马的跪到了地上。 “王爷,请让末将率领着一批人马,冲进那天流国,救出王妃。” 白冥渊沉默了,就站在那儿,半晌没有说话。 “王爷,请准了末将。”夏墨城脸上的青筋暴起,现在他已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白冥渊紧皱着剑眉,用手按了按脑门。 方才听到此消息的时候,他也是如此急切的心情,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到天流国去救人。 可是这么多年的征战磨炼了白冥渊,使得他学会了隐忍与思考。 若是直接派兵马去天流国,不但会战败,救不了夏婉凝,而且还会使得她的身份暴『露』。 那天流国要是知道白冥渊会为了夏婉凝出兵,定然会以夏婉凝为要挟。 到时候夏婉凝就当真是命悬一线了。 综合利弊,所以他就算再怎么担心夏婉凝,也不能出兵。 “夏副将,本王知道你担忧妹妹,但这事还需得从长计议。” “王爷……”夏墨城仍旧不死心,还想要说服白冥渊。 白冥渊一摆手,示意着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今日王妃被俘虏的事,不可外传,谁要是胆敢说出去,我必定要灭他九族。”白冥渊这语气十分的凶狠。 府门前的士兵与小厮听了,都纷纷应是。 白冥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门去。 驿馆门前只剩下夏墨城一人,毫无生气的还跪在那里。 “快起来吧,王爷这么做必然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的。”凌风伸手将他搀扶了起来。 “什么苦衷,不过是不想去救婉凝罢了。”夏墨城冷笑道“我早就应该知道王爷不喜欢婉凝。” 凌风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是于心不忍。 “墨城,不要太感情用事了,王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王妃啊。” “保住婉凝?如果保住婉凝的话他就应该直接出兵。”夏墨城此时也是疯魔了起来,大声的怒吼着。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咱们派兵去天流国,那胜算有多大?”凌风问道。 “有多大?”夏墨城有气无力的,脑子也不肯转动。 “那我就来告诉你,深入天流国,你并不知道他们到底还有多少兵将,战胜的几率很小。” 章节目录 第86章 派遣凌风 夏墨城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而凌风依旧在说着。 “若是王爷不顾一切的派去兵马,天流国必然知道王妃的重要『性』,那到时候王妃就只能是一个人质了,再想救回来便难了。” 夏墨城听了这一席话之后,心情果然沉静了许多。 他摇摇晃晃的向着远处走着。 “夏副将。” 凌风刚想用手扶着他,夏墨城便轻轻的推开了他。 “我没事。” 凌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视野中。 没有想到夏墨城与夏婉凝的兄妹之情如此的深,如果哥哥也像他一般,也许就不会…… 凌风摇了摇头,止住了自己的思绪。 他走进了驿馆中,去了白冥渊的书房。 “王爷有什么打算?” 白冥渊闭着眼睛,愁容布满了整张脸。 “凌风,你功夫好,做事又干净利落,本王打算派你去天流国打探消息,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混进关押王妃的地方最好。” “是。” “记得,万事小心,千万不可让天流国的人知道王妃的身份。” “王爷请放心,我都记得了。” 说罢,凌风便向外走了出去。 白冥渊独坐在书房内,脑子中想过了无数的结果。 运气好的话,也许夏婉凝能够被成功的救出来。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她会不会被杀? 不,他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白冥渊想到这里,激动的站起了身来。 倘若真的失败了,就算是牺牲城池,牺牲众兵,他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换回夏婉凝来。 一连几日,碧月都在求着白冥渊去救回夏婉凝,可都是无果。 她夜里睡不着,白天吃不好的,对一切都没了兴致。 “碧月,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王妃吉人天相,会没事的。”脂颜劝说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碧月的火气就更大了。 “平日里小姐对你那么好,现在小姐遇了难,你却和没事人一样,当真是个白眼狼。”碧月毫不客气的说道。 脂颜听着她这话也是不乐意,她整条命都是夏婉凝救的,夏婉凝此次出了事,她又怎能是个局外人。 “难道我像你这般唉声叹气,整日里愁眉不展,王妃便能够安全的归来吗?” “你,你……哼。” 碧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直接的回了自己的住处,不再理会脂颜。 这边众人都在担心着夏婉凝的安危,生怕她遇了什么危险。 可夏婉凝却是在天流国生活的很是安乐呢。 那大皇子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不仅是给夏婉凝与星舒安排了这么好的住处,而且还日日的好吃好喝的供给着。 这才过几日,夏婉凝就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胖了。 “小凝,这大皇子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星舒疑的心中很是不安。 夏婉凝放下了手中的吃食,又将咽下了最后一口。 “会有什么阴谋?” 星舒摇了摇头,他实在是猜不透那大皇子的心思。 “哎,里面的两个人打算怎么处置?”屋门外一个守卫轻声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87章 星舒的身份 夏婉凝听着守卫的声音,马上的靠到了门边,竖起了耳朵听着。 星舒见着她这个姿势,也学着她趴在了门边。 “还能怎么着,这可是敌军的俘虏,肯定是要杀了的。”另一个老成点的守卫说道。 “真是可惜了,还是两个美人呢。”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星舒,可能咱们的命真的就到这里了。” 夏婉凝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现在显得格外的平静。 “原来师父所说的劫难便是如此吗?” “不能同生,但能够同死,想来也是咱们之间的缘分吧。”夏婉凝此刻还保持的笑容“对了,星舒,你现在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谁了吧,还有你的师父,好像很是神秘呢。” 夏婉凝见到星舒的第一次便对他有着许多的疑问,这下快要死了,她必得将这些疑问一一的解开。 星舒点了点头,坐在了木椅之上,慢慢的说着自己的身世。 他原是居住在福泰山上,山上住着一位长生老人。 长生老人正如其名,不仅是长生,而且还上知五百年,下晓五百年,最擅长的就是预知。 而他正是星舒的师父,星舒不才,只学到了些许的皮『毛』,但卜卦却也是一流,准的非常。 星舒自打记事起便随着师父一同学艺,这一学也不知是过了多少年。 这一日,他正看着书,是长生老人却将他叫到了跟前来。 “师父,有何事唤我?” “你自小与为师生活在一起,现今学艺也有个百年,是时候下山去历练一番了。”长生老人捋着胡须道。 星舒听了这话,立马的跪在了长生老人的面前“师父可是嫌徒儿蠢笨,不要徒儿了?” 长生老人走到了近前来,将他搀扶起,道“这么好的徒儿,为师又怎么会嫌弃,只是你在红尘中有一劫难,这劫难影响了你的修为,你必须将这劫难化解,方可再回到师父跟前来。” “师父。”星舒眼中的泪水直打转,从小到大,他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师父的。 “星舒,我将这个木簪给你,这便是你的护身符,如若它丢失掉,便是你的劫难到了。”长生老人将星舒的头发撩起,用木簪束了起来。 “师父,我定会早些将劫难化解,回到您的身边来。”星舒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去吧,孩子。” 星舒辞别的了长生老人,独自的下了山来。 又因着他卜卦异常的准,被白冥渊赏识,便举荐了皇上,留在了皇宫中当了一个观星官。 “原来是这样啊,星舒,那你岂不是活了好久?”夏婉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她始终不敢相信,星舒看起来也是个二十左右的样子,怎么会活上了百年。 莫不是真有长生不老『药』? “我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只是师父说过我随他修行已然百余年了,想来也是有个一百来岁了吧。” 夏婉凝站了起来,围着他转了好几个圈。 章节目录 第88章 大皇子的主意 “小凝,你这是怎么了,转的我头都晕了。” 夏婉凝停了下来,手指不住的『摸』索着下巴,道“星舒,你是不是有什么长生不老的秘方,快些告诉我。” “我哪里有什么秘方,生来便是这样的,没有办法啊。”星舒很是认真的答道。 生来便是这样的? 这句话不知道要招多少人的嫉妒,想想也是,能跟在长生老人身边修行,想来也不是个普通人。 “参见大皇子。”门外的守卫们纷纷的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里面的人怎么样了,这几日没有亏待她们吧。” “没有,没有,都按着大皇子的吩咐,好吃好喝的给着呢。” 大皇子点了点头,推门便进了里面去。 夏婉凝心惊肉跳的,终于要等待着被宣判了嘛。 倒是星舒,一点都没有怕的样子,抬起了头,甚是高傲。 大皇子迈进了门来,两人一看,竟然是他?那日他们在树林中救的中毒之人。 “是你?” 大皇子一身的灰衣,相貌堂堂,手执着一把折扇。 “正是在下,几日来不知二位恩人过的怎么样,没有受什么委屈吧。” “委屈倒是不敢有,大皇子这般的报答救命恩人,当真是第一次见到呢。”夏婉凝冷嘲热讽的说道。 “恩人,我并非有意要关着你们,可是这人多眼杂,若是我轻易的便将你们放了,必然要遭受非议。” “那你便想要把我们杀了?”夏婉凝又追问道。 大皇子立刻的摇了摇头“我怎么能这样对恩人呢,我有一主意,能够助你们出去。” “什么主意?” “今天晚上,我会让身边信得过的侍卫来守夜,到时候,他会带你们出去的。” 夏婉凝看着他的神情,很是真切。 “那就信你一次吧。” 她也无法选择其他,只能相信,毕竟这是现在能够出去的唯一方法。 “可是你就不怕我是瑾王妃,放错了人吗?”夏婉凝又问道。 “你们曾经救了我的『性』命,就算是放错了人,我也要这么做。”他的语气很是坚定,不容得有任何的改变。 大皇子又从袖口掏出了一个木簪来,走到了星舒的面前,道“星舒小姐,这可是你丢失的发簪?” 星舒小姐?听得这个称呼,夏婉凝差点没有笑喷。 星舒白了大皇子一眼,拿起了木簪便将头发挽了上去。 “睁大你的眼睛瞧好,我到底是男是女。”他满腔的怒气。 “你是个男人?”大皇子见着他束起发髻的样子,不由的大惊道。 “那是当然。” 大皇子咽下了一口唾沫,将自己张大的嘴巴压了回去。 “得罪了,得罪了,是我没有看清楚,二位好生的休息,只等待的网上,我就先行的离开了。”大皇子持久未缓过来惊讶的神情。 待到他走后,屋内又剩下了夏婉凝与星舒两人。 “星舒啊,你放下长发来,长的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也不要怪人家看错。”夏婉凝尽量的控制着笑容。 星舒瞥了她一眼,没有言语,看样子好像是生气了。 夏婉凝也不再笑了,走近了过去,道“你看木簪也找回来了,咱们也能出去了,看来这木簪当真是你的护身符。” 她将话题扯向了另一边。 “那是自然,师父说的总是不会错的。” 章节目录 第89章 逃了出来 就这么的熬着,终于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门外的守卫也换了一拨。 夏婉凝与星舒早就已经准备好,只等着有人来接应。 夜已经越来越深了,眼瞧着就到了子时。 只听得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 夏婉凝嘡啷一声站了起来。 “二位,我是大皇子手下的人,请随着我一起出来吧。”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因着天黑,看不清脸。 夏婉凝与星舒随着男人走了出去,刚刚到了门口,就见着那男人掏出了火折子,一把将那屋子烧着。 “你这是做什么?”星舒看着那火势渐大,不由得问道。 “这都是大皇子的主意,为的就是转移这众人的注意力。” 男人刚刚说完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着火了,快来就火啊。” 守卫们见着这边冒起了白烟,又有人呼救,纷纷的拿起了水桶,救起了火来。 “二位不要出声,跟在我后面。” 这府中的人都忙着救火,并未注意到夏婉凝与星舒。 走了没一会,便到了府中的侧门,并没有守卫在,想必这也是大皇子安排的。 “两位就请出去吧。” “替我们谢过你们大皇子。” 夏婉凝说完便开了门,走了出去。 “小凝,咱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到底往哪面走才能到紫耀国的边疆。”星舒『迷』茫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最后到了哪里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正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他腰间别着一把利剑,背对着月光,看不清楚模样。 这刚刚逃了出来却遇到了贼,夏婉凝心惊肉跳的,赶忙将身上的碎银子拿了出来。 “大侠,我身上统共就这么点银子了,还望大侠饶过我们的『性』命。”她双手捧着银两,低起了头。 等了半晌,那贼人也没有拿那银两,夏婉凝慢慢的抬起了头来。 “王妃,你看我是谁。” 听这声音,像是凌风。 “凌风?”夏婉凝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我,王爷叫我来打探你们的消息,今晚我本是想潜入那府中的,没有想到竟能够在这里碰到你们。”凌风满心的欢喜。 “不过,王妃与星舒大人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关押我们的地方着了火,便趁『乱』跑了出来。”星舒忙说道。 凌风点了点头,也没有细想。 趁着月『色』,三人逃离了天流国,直奔着紫耀国的边城而去。 “禀告大皇子,货已经灭了,但是那两个俘虏跑了。”一个守卫来报。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大皇子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留着也没什么用,跑便跑了吧。” “是。” 守卫悄声的退下了,只剩了大皇子一人在屋内。 他知道那夏婉凝定然是王妃,不然头上也不可能带着那凤头钗,就算是下人再怎么受赏识,也终究是下人。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放过他们,因为他此生从未欠过任何人什么。 大皇子轻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出了神。 章节目录 第90章 归来 经过一夜的赶路,夏婉凝三人终于到了驿馆中。 夏婉凝与星舒先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倒是凌风,一刻也未等的去了书房。 “王爷,王妃已经回来了。” 白冥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上的笔“啪”一下子掉到了桌上。 “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敢欺骗王爷,王妃已经回了院中。” 白冥渊站了起来,紧迈着步伐便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真的是你回来了?”碧月整个人都愣住了,手中的脸盆也掉了下去,水洒满了一地。 “是我,是真的我。”能再次的见到碧月,夏婉凝也是格外的欢乐。 听着动静,脂颜也从客房中走了出来。 “王妃回来了。”她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虽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也能看出她内心的惊喜。 “小姐。”碧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么多天,我日日都提心吊胆的,你总算四回来了。” 夏婉凝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碧月,我已经安然的回来了,不用再担心了。” 碧月点了点头,用手将眼泪擦了干净“我去给小姐准备洗澡水和吃食。” “去吧。” 碧月的腿脚倒也是利落,小跑着便去了厨房。 “王妃没有受什么伤吧。”脂颜走了过来,紧张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她心里知道,虽脂颜不善于表达,但对她的担忧却是一点也不比碧月少。 “王妃无事,我也便放心了。”她走了过来,搀扶着夏婉凝进了屋中。 “你的伤可全都养好了?” “全都好了,多谢王妃的关怀,想来王妃这么多天也是没有歇息好,脂颜就不打扰了。” 脂颜说完便出了屋子,将门关了上。 夏婉凝刚刚坐到了凳子之上,就听到门又再次的打开了。 “脂颜,怎么又回来了?” “是我。”白冥渊走进了屋内。 “『吟』渊。” 白冥渊一个健步上前,将她紧紧的抱住。 “婉凝,你终于回来了。” “你抱得太紧,都弄疼我了。”夏婉凝娇羞的说道。 白冥渊听着她说疼,赶忙的松开了手。 “你有没有受伤,那天流国的人有没有欺负你?”他上下的瞧着夏婉凝。 “没有,他们还未来得及对我和星舒做什么,我们就趁着火势逃了出来。” “都怪我不好,派来守卫驿馆的兵还是少了,才害的你被抓。”白冥渊颇有自责之意。 “不怪你,若是你将所有的士兵都派来驿馆,那百姓又有谁来保护呢。” 夏婉凝这话说的倒是在理,白冥渊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够看得这样的透彻,心中她更加的高看了一番。 “婉凝你放心,日后我定然不会让你受到如此的危险。” 还未等他说完,夏婉凝便将他的嘴堵了上。 “不要说这种话,日后还长这呢,你能有这样的心思便好。” 他们二人正在屋中说着情话,屋外却是吵吵闹闹的。 “墨城,你不能进去啊,墨城。” 听这声音像是凌风的。 正当夏婉凝纳闷之际,门嘭的一声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小醋包 “婉凝。” 夏墨城什么也顾不得冲了进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 夏婉凝的话音刚落,他就一把抱住了夏婉凝,一旁的白冥渊一愣,脸『色』沉了下来,难看极了。 “刚听说你回来了,我起初还不信,现在真的看到你了,我便放心了。”夏墨城十分的激动。 “哥哥,你先放开我吧。”夏婉凝小声的提醒道。 但是夏墨城好像并未听到她说的话似的,依旧在嘘寒问暖着。 “咳咳。”白冥渊咳嗽了两声,道“这是本王与王妃的住处,夏副将怎么这般没头脑的闯了进来。” “想来也是夏副将太过于担心妹妹了吧。凌风忙说道。 此时夏墨城也意识到自己做的确实不得体,他放开了夏婉凝,低头道“王爷,刚刚确实是臣失了礼数,还请王爷责罚。” “王爷,也是哥哥关心我才犯了过错。”夏婉凝求着情。 “罢了,本王念在王妃的份上,也就不罚你了,且先下去吧。” “是。” 夏墨城抬头看了一眼夏婉凝,再次确认了她无恙,乖乖的离开了,凌风也识趣的随着他一同的走了。 屋中又没了人,夏婉凝噗嗤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白冥渊一脸的严肃,有些不解。 夏婉凝收回了笑,正经的说道“我在笑小醋包啊。” “什么小醋包,你在说谁呢。”白冥渊明知道她是在说自己,但却硬是死不承认。 夏婉凝坐了下来,若无其事的说道“小醋包知道我在说谁。” “哼。”白冥渊坐在了她的身边,堵着气也不再看她。 “小姐,洗脸水已经好了。”碧月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 “起来吧。” 碧月将脸盆放好之后,又道“小姐,午间想吃什么,我让厨房早早的去准备。” 夏婉凝瞟了眼白冥渊,偷笑道“就吃饺子吧,我看这醋挺多的,吃饺子正合适。” “是。”碧月得了吩咐便出了门去准备了。 “本王才没有吃醋呢。”白冥渊微微的扬起了了头来。 他这个拒不承认的样子实在是好笑极了。 “他不过是我的哥哥罢了,你连哥哥的醋都要吃吗?” 白冥渊想了想,他好像是太过了,夏墨城又不是外人,可是她的亲哥哥啊。 “就即便是你的哥哥,下次也不能让他这样抱你,毕竟你是我紫耀国的瑾王妃,身份高贵。” “是,是,知道了,我替哥哥想你赔个不是,希望咱们大方明理的瑾王就不要再生气了。”夏婉凝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举到了他的面前。 “我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这次就原谅他了。”白冥渊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夏婉凝被掳又安全的归来,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驿馆。 下人们纷纷的传着,这瑾王妃是有福之人。 虽她是平安而归,但天流国毕竟将夏婉凝绑了几天,白冥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要把这口气讨回来。 章节目录 第92章 瘟疫 “咱们做为臣子的,就忍着吧。”武将军迈着紧快的步伐向前走着。 “将军,这大皇子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得宠的皇子而已,他所有的权力不是全都来自于皇上嘛,皇上这么看重您,若是知道您受了这么大的冤屈的话……” 这狗腿子副将在一旁撺掇着。 “你是说,将这事和皇上说一说?”武将军停下了脚步。 “必要的时候添油加醋最好。”狗腿子副将咬牙切齿道。 武将军哈哈大笑,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很好,好好的跟着我干,会有出路的。” “谢将军。” 武将军还在放肆的笑着,心中也畅快了许多。 他回了自己的住处便着手开始写起了信,里面的内容那叫一个惨,全都是说大皇子如何不尊重他,如何的排挤他之类的话。 刚刚写完就叫着信使快马加鞭送去了王城。 因着第二次战争的失利,天流国又重新制定了作战计划,定着两日后与紫耀国一决胜负。 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些士兵们不知是从哪一个开始便高烧不退。 病情在一个个的传染着,军医诊治了,说是瘟疫,还没有确切的治疗方法。 士兵中的一大半病的病,死的死,损失惨重,这打仗的事也只能暂时的告一段落了。 白冥渊听了这消息,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但天流国与边城必竟只有一墙之隔,没过几日,瘟疫便传到了紫耀国城中。 “军医怎么说?”白冥渊心急如焚的问道。 凌风的脸『色』很是难看“军医说目前还没有法子,让咱们日日的都熏着艾叶,以防止更多的人染上病。” 白冥渊听着无『药』可解,当心就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凌风见着,马上叫了军医来诊治。 “大夫,王爷怎么样了?” 军医紧皱的眉『毛』道“王爷不小心感染上瘟疫了。” 凌风听着这个,后退了几步,现在被诊断染上瘟疫不也就是间接的宣告没救了嘛。 此时夏婉凝也刚好进了门来,听到了军医的话,还好有着门框,不然她一个踉跄定然会摔倒。 她将眼泪憋了回去,冲了进来,到了白冥渊的床边。 “王妃,王爷现在已经染上了瘟疫,还是离远一点才好啊。”军医劝告道。 夏婉凝狠狠地将头扭了过来,道“你这个庸医,不能开出治疗瘟疫,现在又来说这话,我与王爷可是夫妻,又怎会怕这些。” 军医被呛得无话可说,只得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夏婉凝看着白冥渊惨白的脸,心中不是个滋味。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脉搏,为他诊治着。 脉象很是不平稳,时而微弱又时而加强,看来是病的不轻。 再『摸』『摸』他的额头,热得都烫手。 说是瘟疫,但这样的症状倒像是现代的病毒『性』流行感冒。 但古人却不懂这些,也没有方法治愈,自然就说成是瘟疫。 夏婉凝虽是没有十分的把握,但心里也大抵是有了谱。 “王妃可是有法子?”凌风急切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93章 寻找鱼腥草 “凌风,你先不要担心,治疗这病的『药』方,我还要细细的研究。”夏婉凝说完便走出了门去。 这中『药』虽说是疗效缓慢,但是用的『药』得当,每种草『药』的份量恰到好处,也能够有明显的显着效果。 这治疗瘟疫的『药』就在于用何种草『药』。 夏婉凝『揉』了『揉』太阳『穴』,将脑海中的草『药』都翻了一遍。 白术,麻黄,夏枯草……这些都是必须的,可是这『药』引是什么呢。 她在院子中来回来去的踱着,始终是想不出来。 “紫苏怎么样呢?”星舒已经站在院前多时。 “对了,紫苏,紫苏可以,还有鱼腥草,都是良『药』。”夏婉凝脸上『露』出了笑容,激动的说道。 “谢谢你,星舒,没想到你还会医术。” “我不会什么医术,只不过在山上之时,听得师父曾经说过,也就记住了。” “总之,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夏婉凝说过之后,便赶忙的走去了医馆中,毕竟白冥渊与众将士的命可是等不得的。 “姑娘,你这说的鱼腥草是什么?我为医数十载可从未听说过。”医馆的馆主说道。 “没有听说过鱼腥草?” 夏婉凝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难道是这个时代还没有鱼腥草的出现,还是说鱼腥草的功效还未被人们熟知。 “好,谢谢你,馆主。”她将抓好的『药』拿了起来,付过钱后,小跑着便离开了医馆。 没有了鱼腥草,那『药』效就不能完全的发挥出来,而且这瘟疫来势凶猛,必得用猛『药』。 夏婉凝只能碰碰运气,去寻一寻鱼腥草。 她将『药』放到了驿馆中,转头便去了那驿馆后身的树林中。 夏婉凝低着头,走在草丛中,一点一点的寻着。 “小凝,我帮你。” 星舒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夏婉凝点了点头,满眼的感激。 “师父曾经用过鱼腥草,所以我也便记得它的模样了。”星舒扒着草丛说道“小凝,你也不必担忧,既然师父能够找到这鱼腥草,那就说明世间还是存在这种草『药』的,这树林中这么多的花草,一定会有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希望正如星舒所说的如此吧。 偌大的树林,成千上万的植物,两个人就深入这草丛中,一点一点的寻找着。 夏婉凝的衣服都被这草丛和树枝刮的不成样子,腿上也有了些许的伤痕。 她满头大汗的,从白日一直找到了黑夜。 “是不是这里根本就没有鱼腥草。”夏婉凝的眼睛中掺杂着泪水,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 “小凝会有的,再继续的找找吧。” 夏婉凝又再次的低下了头去,眼睛专注于周围的草上。 星舒看着她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心疼,不由得哀叹了一声。 好在今晚的月『色』明亮一些,才使得他们能够看清地上的草。 夏婉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左右的张望着。 突然间,她的眼神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株草上。 她小跑着去这那草的旁边,蹲了下去,仔细的观察着。 章节目录 第94章 醒来 星舒,你看这个,是不是鱼腥草。”夏婉凝将那株草拔了下来,举到了头顶上展示着。 星舒激动的点着头“没错就是这个,还真让你找到了。” 夏婉凝紧紧的握住,心中欢喜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看了看那株鱼腥草的附近,又有着诸多的鱼腥草,大的小的,整整一片。 夏婉凝将这个鱼腥草拔了起来,星舒在也帮着忙。 “小凝,该回去了,咱们走出来太远,又正值天黑,我怕会出现什么意外。” “嗯。” 趁着月『色』,两个快速的在草丛间穿行着,过了好一会,才到了驿馆中。 “小凝,你先休息吧,累了一天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我没事的,星舒,王爷还等着我的『药』呢。”夏婉凝倔强的将鱼腥草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她将草『药』冲洗了一番,开始熬起了『药』来。 “小姐,让我来吧。”碧月听着动静也走了出来。 “碧月,这『药』十分的重要,火候也很难掌握,你就先去歇着吧,我来。”夏婉凝摇着手中的扇子,使那火烧的更旺。 星舒冲着还站在原地的碧月摆了摆手,示意着她下去。 他知道夏婉凝的脾气秉『性』,也不再规劝她,任由着她熬着『药』。 星舒坐在了石凳之上,没一会便眼皮便开始打了架,不受控制的合在了一起。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夏婉凝依旧在那里熬着『药』。 这估『摸』着也是到了卯时,天开始蒙蒙的亮了起来。 夏婉凝将『药』罐中熬好的『药』倒在了碗中,拿上了托盘向着白冥渊所在的屋中走了去。 因着白冥渊患的是瘟疫,所以这住的地方也格外的远了些。 夏婉凝端着『药』,急匆匆的走着。 她推开了门,看到了凌风正在守着。 “王妃。” “凌风你守了半夜,先下去休息吧,军中的事还要你和哥哥多多的主持。” “可是……” “快去吧。”夏婉凝将『药』端到了白冥渊的床边。 “那我就先下去了。”凌风瞧了瞧床上的白冥渊,又瞧了瞧夏婉凝,虽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离开了。 夏婉凝坐到了床边,舀了一勺『药』,慢慢的送到了白冥渊的嘴中。 那『药』入了口中,吐出来一半,能够真正进入到身体的也只有五分。 夏婉凝边擦着白冥渊的嘴角,边喂着,很是有耐心。 『药』碗已经见了底,夏婉凝将空碗放到了一边,眼睛直愣愣的瞧着白冥渊。 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治好白冥渊,只能期盼着,这『药』能够管用。 夏婉凝拉着他的手,趴在了床边,毫不避讳,她根本就不怕染上瘟疫。 可能是因着一天一夜都没有好好休息,她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脑袋处有些动静。 夏婉凝『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子来,只见得白冥渊竟睁开了眼睛。 “『吟』渊,你醒了。”她开心的都快要说不出话来。 夏婉凝『摸』着白冥渊的额头,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一般,看来应该这『药』是起了作用。 章节目录 第95章 你不怕传上瘟疫吗 “太好了,太好了。”夏婉凝笑得都快要合不拢嘴。 “有什么好的,我的腿都快要废了。”白冥渊虚弱的说着。 怎么这瘟疫还伤及到腿,夏婉凝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你这么重的身子,完全的压在了我的腿上,一压就是几个时辰,我的腿都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白冥渊想要动弹一下,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力气。 “我不是故意的。”夏婉凝尴尬极了。 她轻轻的锤着他的腿,以求让他缓过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夏婉凝紧张的问道。 白冥渊又将眼睛闭了上去,道“继续的锤着,你实在是太重了。” 其实他的腿早就已经恢复了知觉,只不过他喜欢夏婉凝这样伺候他的样子罢了。 夏婉凝许是察觉出了他的小心思,停住了手,不再动弹。 “我先去给你熬『药』了,好生的将养着吧。”她说完之后便走出了屋中。 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拿了一碗汤『药』。 这次白冥渊也醒了,自然是不用像第一次那样喂『药』麻烦。 “『吟』渊,把这个喝了吧。”夏婉凝将他轻轻的拖了起来,倚在了床栏上。 白冥渊接过了『药』去,看了看那黑黑的一碗,半晌没有动弹。 “趁着还热,快些喝吧。”夏婉凝催促着。 “这肯定很苦吧。”白冥渊还在看着『药』发愣。 “我没有喝过,不知道,应该是苦的吧。”夏婉凝事不关己道。 她看着白冥渊依旧没有要喝『药』的打算,夏婉凝直接抢过了『药』来,捏着他的鼻子便灌了下去。 一整碗『药』就这样全部的进到了白冥渊的胃中。 “好苦啊。” 『药』的后劲还留在舌尖之上,白冥渊的表情难看极了。 像这般强迫他吃『药』,做出这般无礼动作的人,夏婉凝还是第一个。 “没有想到堂堂紫耀国的瑾王连上战场都不怕,居然会怕吃『药』。”夏婉凝拿着空碗,有着一丝嘲讽的意思。 “我才没有怕呢,不过是想凉了再喝罢了。”白冥渊拒不承认着。 正当此时,星舒走了进来。 “王爷,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是好了?” “感觉身子痛快了许多,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白冥渊此时也有了精神。 “那便好,也不枉王妃这一天一夜没有睡,费劲脑汁的想着这解决瘟疫的方子,又找了一天的『药』引。” 白冥渊原是以为他所吃的『药』是军医开的,没有想到救他一命的竟是夏婉凝。 “本王的王妃功不可没,传令下去,把王妃的方子熬好了『药』,给军中染上瘟疫的士兵全都喝下去。” “那我就去传王爷的令了,不打扰王爷的休息了。”星舒说罢便离开了。 “婉凝,这两日来辛苦了。”白冥渊含情脉脉的瞧着眼前的人。 他很少认真,人气真来还当真的『迷』人。 夏婉凝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红晕,道“我只是想早点让你醒来。” 白冥渊脸上带着微笑。 “你不怕被传染上瘟疫吗?” 章节目录 第96章 求和 “我从未想过那么多。”夏婉凝答道。 “万一,你这『药』不管用,自己在感染上瘟疫那不就得不偿失了。”白冥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那也总比做寡『妇』强。”夏婉凝说完后才发现自己言语的不得当,可是此时再想收回去,已经是再没可能了。 她抬头偷偷的瞧着白冥渊,他不但没有动怒,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夏婉凝这话的意思是认定了他是她的丈夫,白冥渊的心中很是满足。 有了夏婉凝的『药』方,白冥渊的病情是一天天的好转,那军中的士兵也渐渐的康复了起来。 不出半月,染上瘟疫的人都变得活蹦『乱』跳的,恢复了之前的健康。 全城的百姓,士兵全都感念着王妃的恩情,说这瑾王妃便是仙女下凡,来解救他们的。 这些个话也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天流国人的耳中。 天流国的人已经因着瘟疫死了不少的人,这下听说紫耀国的人有了治病的『药』方,一个个全都怒了起来。 现在天流国是人心惶惶,都在怪罪着大夫们的无用。 可是即便是大夫们再怎么努力,也终究研制不出解决瘟疫的法子。 白冥渊也是料到了天流国起了内讧,士兵又有所减少,他特地的派了一万将士,趁着夜晚打进了天流国的城池。 不出意料的,他赢了,占下了整个城池。 瘟疫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天流国,若是照着这个形式发展下去,这天流国迟早会被灭掉。 天流国的王主动的请和,并祈求瘟疫的『药』方,甘愿年年上贡,以求紫耀国不要再进攻。 白冥渊带的士兵本来就不多,若是真的灭掉天流国,必然会劳民伤财,皇上决定同意天流国年年上贡的提议,同时又顺带的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要有质子来紫耀国。 天流国的王,子嗣虽多,但大多都是女儿,儿子不过只有两个。 这下又要派质子,这无疑要在两个儿子当中选择一个。 天流国的王本就把大皇子祁云天作为王位的候选人,但是二皇子祁云玄又是王后所生,实在是难以抉择。 “王,老臣觉得还是大皇子作为质子更为合适,他本就心思缜密,到了紫耀国想来也不会惹是生非的。”武将军在一旁撺掇道。 他本就记恨着大皇子,现在又得了这样的机会,当然要多加以报复了。 王想了想,半晌没有回答,若是此时大皇子成了质子,那他继承王位也便不大可能了。 “王,不好了,二皇子病倒了。”一个小宫女跪倒在了地上。 “什么?” 王听了这个消息刚忙的去了二皇子的宫殿。 “这是怎么回事?”王见了躺在床上的二皇子,向着一旁的皇后问道。 “这几日,玄儿一直苦读深夜,终于受不住了,病倒了。”王后掩面哭泣道。 王“唉”的叹了一声,这许是天意吧。 二皇子病了,也便不能去当质子了,现今只剩下大皇子祁云天了。 “王后,让玄儿好生的养着吧。” 王说完后便离开了宫殿。 章节目录 第97章 质子人选 王走后,王后『露』出了阴狠的笑容,躺在床上的祁云玄也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母后,这样真的管用吗,真的就不会让我去当质子了?”祁云玄问道。 王后坐到了床边,道“放心,你都这样的病了,你父王定然不会叫你去当质子的。” 王后轻轻轻轻的拍着儿子的手,她的儿子可是要当王的人,怎么会让他远离自己,去哪紫耀国当质子呢。 她本来就忌惮着祁云天,现在又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利用一番了。 王出了殿中便传了旨意下去,让大皇子祁云天做质子。 被无他法,祁云天作为质子登上了去往紫耀国的道路。 “大皇子,这定然是王后的阴谋,怎么好巧不巧的二皇子就在这个时候病了。”沈北不服气的说道。 “行了,不关如何,这一切是父王的决定,咱们也只得按着命令来。” 祁云天回头再最后望着属于天流国的那片蓝天,终转了过去,驾着马上了路。 “大皇子,这一去别国他乡又不知要多少年,这王位……”沈北惋惜道。 “沈北,不要说了,还有这去了紫耀国,以后也别叫我大皇子了,便叫我主人吧。” “是,主人。” 两人赶着路,不再说其他。 这次战争的顺利,白冥渊的乃是功不可没,随行的南将军也是战功赫赫。 归朝来时,皇上在城门外亲自的迎接着,以彰显他们的功绩。 “渊儿,这次你立下大功,孤打算办个庆功宴给你和南将军。” “一切都听得父王的安排。”白冥渊并没有推脱。 皇上又赏了诸多的田地和黄金珠宝,一箱箱的全都抬到了瑾王府。 有人欢喜就必然有人愁,皇后眼瞧着白冥渊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中不由的有着些许的烦闷。 功高盖主,皇后生怕哪一日皇上一高兴废了白冥麟改立白冥渊为太子。 为了儿子的前程,她也不得不忧思。 白冥渊得了封赏,谢过恩之后便回到了府中。 刚一进大厅之时,就看到夏婉凝欣喜若狂的观看着封赏。 “在干什么?” 夏婉凝手中拿着几个镯子,道“这么多的金银珠宝,皇上出手好阔绰啊。” 她从没有见过几箱珠宝堆叠在一起的样子,就好像一座金山一般。 “丞相府没有吗?” 夏婉凝摇了摇头,眼神还停留在箱中。 “这不都是你的,嘛,以后有时间再看也不迟。”白冥渊偷偷的笑着。 夏婉凝惊得张大了嘴巴“你说这都是我的?” “对啊,整个瑾王府都是你的,这又算什么。” 夏婉凝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大概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好了,早些去休息吧,跟着我行军打仗有一月多,肯定是累了。”白冥渊拉着她的手向着外面走去。 夏婉凝的头还没有扭过来,眼神还在那几箱子珠宝上。 直到目光看不见,才收了回来。 “这还没有天黑,青天白日的为何要去睡觉?”夏婉凝有些疑问。 白冥渊不语,一直拉着她走到了主院。 章节目录 第98章 白冥渊是流氓 “『吟』渊,这天还没黑,晚上还没有吃呢,这是做什么?。”夏婉凝甩开了他的手。 “当然是洞房了。”白冥渊说罢便吻上了她的唇,没有给她一点的时间反应过来。 夏婉凝反抗着,但也是无可奈何。 她一点一点的后退着,最终被白冥渊推到了床上。 “『吟』渊,不要这样,我不是说过我家的规矩嘛。” “我觉得时间已经到了,两个人已经互相喜欢,又为何不能行男女之事呢。”白冥渊脱着外面的衣衫。 眼瞧着夏婉凝就要沦陷,突然间从白冥渊的衣襟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正巧的砸到了她的脸上。 夏婉凝被砸的生疼,她拿起了那物件定睛一瞧,这不正是她丢失的那块玉佩吗。 “你怎么会有我的玉佩,难道……” 难道白冥渊便是那日她重生之时,想要弓虽暴她的人。 “你就是那个流氓吗?”她质问道。 这时白冥渊也懵了“我那日不过是中了媚毒而已……”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还在解释着。 “哼,那你没有对我得逞,肯定是去找别的女人了。”夏婉凝此时也坐了起来,将头扭向了一边,发了脾气。 “我没有,还好凌风赶到的及时……” “什么?你与凌风?” “没有,你不要胡『乱』想,他只是将解『药』喂与了我。”白冥渊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道“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亲自问一问凌风。” “不管如何,你都是曾经想要弓虽暴我的,流氓。”夏婉凝将努了努嘴便走出了房门。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早些逃离这里罢了。 夏婉凝小跑着走了出来,手中还紧紧的握住那枚玉佩。 重新找到了这遗落的失物,也算是对得起原主了,夏婉凝的心也稍微的安了许多。 因着这件事,白冥渊这几日来也算是老实,每日毕恭毕敬的 这转眼间已经好几日过去了,皇上说好的依旧没有个动静,这不由得让人不解。 庆功宴虽是隆重,但若真是想要举办,有个几天就好了。 难道是皇上不想举办?但他又为何不想举办呢? 正在众人揣测圣意之时,天流国的质子抵达了京都。 皇上安排了一处偏远的宫殿,让质子居住着,还给了些赏赐,最后还让他亲自的参加即将要举行的庆功宴。 这消息一传出,大家立马就明白了推迟庆功宴的用意。 原来是想要等待天流国质子,让他参加,给他个下马威,而且也使他知道,天流国战败了,要永远称臣,每年都要上贡。 庆功宴的这日,夏婉凝起了个大早,将华服穿在了身上,又装扮了好一阵子才随着白冥渊入了宫。 她原本是不想穿的如此费事,但这华服是皇后安排的,说是庆功宴,必须要穿上,夏婉凝也没得反抗,只得乖乖听话。 进了宫中,因着皇上的宣召,白冥渊便与她先分了开。 “你一个人也认识路吧,先去母后那里,稍等片刻我就过去给母后请安。”白冥渊柔声道。 章节目录 第99章 取吉服 “嗯。”夏婉凝应声道。 白冥渊走后,她也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朝着寿安宫走了去。 “脂颜,这是你第一次进宫吧。” 夏婉凝这次带的侍女不只是碧月一人,还有脂颜。 “是,王妃。”脂颜轻声的回应着。 “嗯,这宫中不比咱们瑾王府,做什么事都不能少了规矩,特别是不能得罪了主子,否则就是我也保不住你了。”夏婉凝警醒道。 “王妃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小姐,你说你,带她来做什么,万一出了岔子,还是要拖累你的。”碧月厌恶的瞧了瞧脂颜。 “碧月,她可是要长伺候在我身边的人,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夏婉凝训斥道。 “知道了,小姐。” 三人到了寿安宫中,进了殿门,夏婉凝这才看到夏清韵此时也在。 夏清韵此时正坐在皇后的身边,谈笑之间恨死愉悦,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皇后对她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母后万安。” “皇后娘娘万安。” “都起来吧,给瑾王妃赐座。” 夏婉凝稳稳的坐在了凳子上。 “刚才太子妃还和本宫念叨起你来了呢,说是想你了,没有想到你竟像是听到我们谈话似的,就来了。”皇后笑道。 这夏清韵居然会想念她,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可能巴不得夏婉凝回不来吧。 “有劳母后和妹妹挂念了,托你们的福,我才安然无恙的回来。” “姐姐这下终于回了京都来,以后咱们姐妹也能常见了。”夏清韵这话说的好像她们二人真的是姐妹情深一般。 演戏嘛,谁不会,夏婉凝神情忧伤道“是啊,这些时日,在边疆时,我常能想到咱们儿时一起玩的场面呢。” 夏清韵许是演不下去了,直接转移了话题。 聊了有一会了,夏婉凝算着时间,这也大概有了半个时辰,但始终没有等到白冥渊。 “这庆功宴想来是要开始了,婉凝,帮本宫去昭华宫把那吉服取来吧。”皇后紧紧的盯着夏婉凝,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吉服一直晾晒在昭华宫,都怪老奴忘记了取。”静嬷嬷在那里自责着。 “母后请稍等片刻,婉凝这就去给您取来。”夏婉凝站了起来便向着外面走去。 “姐姐,这昭华宫这么近的距离,就不用带着两个侍女了吧。” 夏婉凝停下了脚步,向着碧月轻声道“你来留下。” 哪次不都是碧月跟在她的身后,这次居然让她留下,碧月有些不甘,虽是这样,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原地。 这昭华宫本就离着寿安宫不远,也就是几步路的事。 “王妃,这皇后好生的奇怪,为何身边有嬷嬷,但是却还要您去呢?”脂颜纳起闷来。 “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我刚刚也在想,为何那么多人却只叫我去,况且这吉服早就应该是准备好的。” 夏婉凝走的很慢,脑海中一直在想着其中的缘由。 走到了昭华宫的门口,她停下了脚步来。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阴谋伊始 昭华宫的大门紧闭,没有一人。 夏婉凝抬头看了看那“昭华宫”三个大字,不禁的汗『毛』竖起,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脂颜,一会要小心一些。” “是。” 推开了宫门,里面没有什么异常,夏婉凝走了进去又将主殿的门打开。 她的脚慢慢的探入了进去,左右的观看着吉服的位置,但却没有看到任何的踪影。 夏婉凝到了殿中,想要仔细的查看,没想竟从殿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看着他这身打扮,倒像是一个侍卫。 “你是何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夏婉凝问道。 那侍卫也不说话,突然就冲向了夏婉凝。 侍卫将夏婉凝扑到在了地上,使劲的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脂颜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她用力的拉这那侍卫,想要将他拉开。 可是那侍卫就像是九头牛一般,脂颜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救命,救命。”脂颜情急之下喊了两声。 “脂颜,别喊,快将他拉开。”夏婉凝阻止道。 若是此时叫喊,引来众多的侍卫,看到了这等场面,定会认为夏婉凝失了节,到时候传扬出去,她也就百口莫辩了。 夏婉凝的衣服此时已经被撕扯开了一个大口子,脂颜情急之下拿起了桌上的瓷瓶子便砸了下去。 可是谁知这不但没有管用,那侍卫的动作反而是更加的粗鲁了,他用力的将脂颜一推,正巧的撞在了墙面之上,那脑袋上的血立刻就流了下来。 这侍卫的力气如此之大,看来也是个习武之人,而且功夫在脂颜之上。 眼瞧着夏婉凝内里的衣服就要被脱掉,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风闯了进来。 他伸手便将那侍卫摔倒在地,一个擒拿将他紧紧的扣住。 脂颜趁着此时,也不管身上的伤,赶忙将夏婉凝搀扶了起来。 “王妃,没事吧。”凌风关切的问道。 “身上没有受伤,不过就是有些惊吓。” 夏婉凝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扣系上,又整理了一番头饰。 好在这吉服撕裂的地方不是太过明显,她将衣服的内里穿了个孔,又将殿中的纱帘撕扯了一块,从里面系好。 从表面上看来还是完好无损的。 “凌风多谢你了。”夏婉凝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我想去寻王爷,路过这昭华宫,正巧听到了两声救命声,想着是不是有谁遇到了危险,便进来了,没有想到竟是王妃你。” “没错,是我,凌风,虽然今日我没有什么事,但还是希望你替我保密,不要将这事说出去。”夏婉凝的语气有着几分警告,又有着几分的恳求。 “放心吧,王妃,我定会守口如瓶,可是这侍卫看来好像不寻常,是不是有人早有预谋?”凌风瞧着地上的侍卫道。 “这侍卫的确是不寻常。”夏婉凝仔细的打量着侍卫。 她起初就觉得整件事不对,果然一切都是阴谋。 刚说完这话之后,殿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好像是有人进来了。 ”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皇后的到来 夏婉凝去取了吉服,独留碧月一个人在寿安宫中。 独自面对着这么多的面孔,她觉得好生得奇怪。 “碧月,我见今日姐姐带进宫来的多了一个侍女,长得倒还算是可人,不知什么时候得的。”夏清韵剥了一个葡萄,放入了嘴中。 “不过是府中又添加了人手,小姐觉得好便留在了身边。”碧月低头答道。 她虽然不大喜欢脂颜,但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若是将脂颜的来历说了出来,夏清韵不一定又要做什么文章。 夏清韵点了点头,好像是信了一般,又与皇后说了些许的话。 碧月默不作声的听着,内心也是焦急,她期盼着夏婉凝早点回来。 “皇后娘娘,这吉服在这,宫中的小丫头不懂事,早早的将吉服取了过来,没有告诉老奴。”静嬷嬷端着托盘走了过来,那托盘中放的正是吉服。 “那母后先换上吧。”夏清韵将那吉服拿了过来,进了里殿伺候着皇后换上了吉服。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但夏婉凝还没有回来。 “姐姐莫不是钻了死心眼,非要找到吉服不可?母后咱们还是去看看吧,也好顺便去庆功宴上。”夏清韵提议道。 “也好,那咱们就先去昭华宫吧。” 说着皇后就走出了宫外,身后有几个宫女跟随着。 碧月心有不安的也跟在了身后。 一行人没有一会便到了昭华宫。 “母后,这宫门还敞开着,姐姐肯定是在里面了,快些进去瞧瞧吧。”夏清韵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有些迫不及待的搀扶着皇后踏入了宫门。 夏婉凝,你马上就会身败名裂了吧,夏清韵的心痛快极了。 可是当她走到了殿中的时候,完全的傻了眼。 侍卫被凌风束缚在了地上,而夏婉凝正衣着整洁的站在那里。 “姐姐,你没事?”夏清韵问了一句。 “我能有什么事,难道妹妹期盼着我出事?”夏婉凝反问道。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夏清韵此刻也慌『乱』了起来。 皇后看了看殿内的情况,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进入这昭华宫来为母后取吉服,没有想到竟然看到这个侍卫正在偷窃,好在这时正好凌风经过,擒了这侍卫,现下儿臣正在审问这盗贼呢。”夏婉凝沉稳的说道。 皇后听了之后,没有言语。 “咦,母后身上的穿的是吉服?”夏婉凝此时也看到了皇后身上的衣装,这不正是出席庆功宴上所穿的吉服嘛。 “是母后宫中的一个小宫女提早的拿回来,没有告知,姐姐刚走静嬷嬷便端了过来,母后换上之后,见着姐姐还未回来,特地的来寻。”夏清韵在一旁说着。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偏偏夏婉凝出去了就找到了吉服,又偏偏这昭华宫中有这侍卫,这事情发生的未免也太过于连贯,夏婉凝不得不多想,这一切都是人为的阴谋。 “母后,这贼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宫中盗窃,莫不是受了谁的指使?”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侍卫自杀 “母后,这贼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宫中盗窃,莫不是受了谁的指使?一定要好好的审问才是啊。” 夏婉凝转身冲着那侍卫又道“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偷盗之事又有什么指使不指使的,不过是这狗奴才自己想偷盗罢了。”皇后拿出了威严的样子。 此时夏清韵也狠狠的瞧了瞧那侍卫。 “母后,还是问问才好吧。” 夏婉凝刚说完这句话,那跪在地上的侍卫的嘴角就流出了一条鲜血,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这人服毒了。”凌风探了探他的鼻息道。 夏婉凝知道这事情定是人一手安排的,这服毒也在意料之中,她方才那样说也不过是想要让幕后黑手有压迫感。 “好了,一个侍卫,况且是一个偷盗的侍卫,死就死吧,这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是先走吧。”皇后看似对这件事并不在意,转身出了宫门。 夏婉凝也跟在了后面,入了庆功宴的殿门。 “小姐,你没事吧。”碧月轻声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去,而她旁边的位子还是空『荡』『荡』的,白冥渊还没有归来。 此时的白冥渊与皇上刚刚谈论完政事,正要去寿安宫请安就遇到了白冥麟。 “三弟,这番着急是要去哪里?” “去寿安宫,给母后请安。”白冥渊笑盈盈的说着。 “我方才去了,宫里的小宫女说母后已经到了庆功宴上。” 既然皇后去了庆功宴上,那想必夏婉凝也随着一同前往了。 “三弟也是要去庆功宴上吧,刚好我也去,咱们便一起吧。” “好啊。” 兄弟两人悠然的走着,已是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三弟,你看那棵树,我记得你小时候爬上去还摔了下来。”白冥麟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一晃经年,这树也大了些。”白冥渊感叹道。 现下已快要入冬,那树的叶子也都落得精光,他们看着这光秃秃的树干,发愣了许久。 “大哥,人人都怕我功高盖过你。”白冥渊入神的说道。 “不关外人如何说,你我终究是兄弟,我信你。” 白冥渊看向了他,眼神中颇有深意。 “大哥。” “三弟。”白冥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时候也不早了,今日是你的庆功宴,还需早早的入席才好。” “嗯。” 两人终走到了庆功宴,按着主次落了座。 这次的庆功宴,主要的功臣便是白冥渊、南翼将军和夏墨城。 所以沾着女婿和儿子的光,夏丞相一家也坐得非常的靠前。 人们陆陆续续的都入了座,没有一个空席。 “还说去寿安宫寻我呢,看来说的都是谎话。”夏婉凝饮着酒道。 “父王与我说了好久的话,等到我出来之时,你已经随着母后来了这里,我并没有欺骗你。”白冥渊慌忙的解释着。 夏婉凝听了这话,也不再说什么,将头扭向了一边,观瞧着庆功宴上的众人。 这庆功宴办的如此的大,朝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参加,突然间,夏婉凝将视线定格在了角落里的一个位子之上。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御赐圣衣 这是天流国的大皇子? 夏婉凝看着角落中的他,甚是凄凉。 身在异国他乡,又参加这他人的庆功宴,更为致命的是,战败国是自己的国家,这样又怎么能不难受。 不得不说皇上的用意当真是狠,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凌辱。 祁云天独自的坐着,一口口的喝着闷酒,身边只有一个随从。 “今日庆功宴,孤王很是喜悦,最要只得嘉奖的当属南将军,驻守边疆这么多年,孤王特批,你回京来吧,日后就在瑾王的手下,好好的效忠。”皇上眉开眼笑道。 “是,末将领旨。” “还有,夏丞相,你不仅生了个好儿子,还生了个好女儿,孤王听说,边疆的瘟疫是婉凝开的『药』方?” 夏婉凝听得皇上提到了自己,赶忙的站了出来“婉凝幼年时跟着师傅学了些医术,这次也是误打误撞。” “不管是如何,你都是功臣,孤王要赏你,不过赏你什么好呢。”皇上琢磨了半天,才道“孤王就赏赐你一件御赐圣衣。” 想了这么久,原来就只是一件衣服,夏婉凝有些咋舌,但她嘴上却还是谢着恩。 “可不要小瞧了这御赐的圣衣,她能保你一命,日后不管你犯了多重的罪,穿上这御赐圣衣便可免罪。” 夏婉凝听了这个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这不就想当于免死金牌嘛,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这赏赐可以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席间的众人全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夏清韵的手也是攥得越来越紧。 该赏赐的赏赐,该夸奖的夸奖,一切就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庆功宴上歌舞升平,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也只有祁云天与大家显得格格不入。 “平日里听这些管弦丝竹之声也有些腻了,孤王听闻天流国质子的乐器演奏的最好,不知能否为庆功宴助助兴啊。”皇上瞧着远处的祁云天道。 单单是参加庆功宴也便罢了,居然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奏,这不是相当于当众打祁云天的脸嘛。 祁云天听着站起了身来,一旁的沈北轻手的拉住了他的胳膊“主人。” 祁云天没有理会,直接的走上的殿中。 “能够得到皇上如此的赏识,乃是我的大幸,不过就怕我的演奏污了皇上的耳朵。” “无妨,这本就是庆功宴,大家开心便好,你随意吧。” 看来皇上是铁了心的要他演奏。 祁云天也无可奈何,拿起了桌上的玉箫便开始吹了起来。 歌舞伎们随着他的音乐也舞了起来。 他虽然演奏的是唤了的曲子,但也难以掩盖住他的愁思。 祁云天的忧伤从里而外的散发了出来。 但众人却不解,依旧是看得乐呵。 “好,这天流国的质子果然是不错的,比我家的乐师要强。”席间的一位大臣说着。 竟然拿一个堂堂的皇子与他家的乐师比较,当真是大胆,不过这是紫耀国,而祁云天也不再有着尊贵的身份。 他就像是一个卖唱的似的,忍受着众人的眼光。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遇到星舒 祁云天终于将一首曲子演奏完毕。 夏婉凝瞧着他这副模样也有些心疼,受了这样的屈辱,想必他的心中也不好受吧。 “嗯,不错,来人啊,赏。”皇上龙心大悦。 “谢过皇上。” 祁云天拿着手中的玉箫,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 他再一看身边的沈北,此时沈北早就已经怒气横生,就快要忍不住爆发了。 “沈北。”祁云天提醒了一句。 沈北碍着他,强硬的将怒火压了下去。 歌舞和丝竹之声还在继续着,一直到了天黑,才结束。 朝臣们纷纷的回了自己的府中,而为了彰显白冥渊的功绩,皇上特许他能够在宫中居住一晚。 庆功宴上已经没了人,只剩下收拾残羹剩饭的宫人们还有迟迟没有离开的祁云天。 “主人,咱们该回去了。”沈北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祁云天也有些微醺,但大脑的意识还是清晰的,他随着沈北向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了去。 皇上给他安排的本就是王宫最角落的地方,很是偏僻。 这路越走越是清冷,到最后都没了人。 “沈北,在这里就歇一会吧。”祁云天停下了脚步,他想在这里透透气。 “主人,那紫耀国的皇上就是在存心的刁难你,咱们又不是卖艺的,唱完就给打赏,这样的屈辱主人你何时受过。” 沈北一提起来就怒气横生,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沈北,我既然是质子,那便要好好的做一个质子。”祁云天好像看透了一切似的,没有任何的反击。 “主人,我是为你抱不平啊。” “沈北,现在咱们身处的不是天流国而是紫耀国,以后记得要谨言慎行,若你这话要是被人听到了,咱们的罪过可就不小了。” “这么个偏远之地又会有什么人。”沈北全然不在意。 “哼,这么偏远之地怎么就不能有人了。” 主仆两人被这一句吓了一跳,按理来说,这个时辰,这个地点,是不会有人的,但却冒出了个人,当真叫人恐慌,更何况他听到了刚才他们之间的谈论。 “是何人?”祁云天询问了一声。 草丛中窸窣作响,慢慢的走出来了一人。 那人走到了近前,祁云天才看清。 “是你?星舒姑娘?不,星舒。” “哼,没错,就是本大爷我。”星舒高傲的微扬起了脑袋,但祁云天还是要高出他半头。 “庆功宴过后你不回府,不知在这里做什么?” “我回府?笑话,我就住在王宫中的观星管,我是皇上亲封的观星官。” “观星馆?那到是离我的清雅殿很近呢。”祁云天说道。 星舒才不愿和他离着很近呢,也不知为什么,他一直看不惯这祁云天。 许是因为他曾经误认为他是女子,也许是天生的。 “我刚刚可是听到了你们的谈论。”星舒将话题转向了另一边“我要把这些告诉皇上。” “你……” 沈北脾气暴躁,刚想要上去动手,就被祁云天一把拦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旧事1 “哎……切勿动手。” 沈北将攥紧了的拳头缓缓的放了下去,而另一边的星舒也是吓了一跳。 “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星舒壮着胆子说道。 “这一切都是误会,是沈北刚刚无礼了,我想着星舒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吧。”祁云天的语气很是温和。 星舒缓了缓神,道“那得看我的心情了,若是惹得我不高兴了,或是威胁恐吓我的话,没准我一不小心就将今日的事说了出去。” 他的这话是话中有话,祁云天不是听不出来。 “谁要敢惹得你生气呢,我们就先行的回去了。”他请辞道。 星舒点了点头,反正他也不想见到祁云天呢,不过是今日闲来无聊,在这里观察星象这才遇到他罢了。 “主人,你为何要像他示弱,就只有他一人听到这些言语,就算他去告发,咱们死不承认,皇上也拿咱们没有办法。”走远后,沈北悄声的说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他小孩子般的心『性』,想来也是吓唬咱们罢了。”祁云天并没有在意。 两人回了清雅殿,便早早的歇下了。 夏婉凝与白冥渊离了庆功宴之后,也向着早先白冥渊居住的宫中走了去。 “『吟』渊,我记得上次就在这里面的宫殿遇见了你呢。”夏婉凝指着那条黑漆漆的小路,兴奋的说道。 白冥渊一听,立马的捂上了她的嘴。 “呜呜……” “嘘。” 白冥渊将她拖到了一边,又吩咐着碧月和脂颜先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刚才差点把我闷死。”夏婉凝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这可是救了你咱们一命。” 夏婉凝有些不解,一脸茫然。 白冥渊瞧了瞧四周,见着没人,拉着她便进了那条小道,没有停歇的到了漆黑的宫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白冥渊坐在了台阶上。 “不知。”夏婉凝摇了摇头,坐在了他的一旁。 “这是我母妃曾经的住所。” 白冥渊第一次向人提起他的母妃,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白冥渊的生母,敏贵妃,当年是可谓是盛宠,刚入宫不久久怀上了孩子,并且还生了个儿子。 这让她的地位更为的高,甚至都差点超过了皇后。 虽宫中的女人更迭不断,但敏贵妃依旧是最受宠的那一个,皇上还亲自为她修缮了迎凤殿。 这“凤”字一般用在皇后身上,可这敏贵妃居住的地方竟然叫迎凤殿,这样的用意使得人们有诸多的不满。 而且皇上还有意将敏贵妃所生的白冥渊立为太子,这朝中、后宫都人心惶惶的,对敏贵妃也颇有微词。 这一切终于在白冥渊四岁那年结束了。 那时皇后刚刚生完白冥珊,自从产后便一直病痛着,迟迟未好,还险些伤了『性』命。 皇上见了此等情况也担忧了起来,特地的叫了太医来医治,可就算是医治好了,过一阵,皇后的病情依旧复发,反反复复,一直持续着。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旧事2 皇上也没有了办法,命人请了慈恩寺的师父做了法事。 “皇上,这皇后娘娘的病来的邪啊,老僧看不是简单的生病,而是有人施了厌胜之术。”老和尚说道。 “厌胜之术?”皇上听了立刻就发了怒。 宫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诅咒是最忌讳的。 “来人,搜查各个宫中,看看到底是哪个宫中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侍卫们领了命令,纷纷的去了各宫搜查。 最后果然是如老和尚所说的一般,搜到了写着皇后生辰八字的娃娃。 “这是在哪宫发现的?”皇上气得将这东西使劲的摔在了地上。 “是……是迎凤殿。”侍卫跪倒在了地上。 迎凤殿?那可是敏贵妃的住所,难道真的是她? 皇上起初还不信,后来迎凤殿中的宫女素荷亲口承认,皇上才不得已而信之。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所为。”敏贵妃已然哭成了泪人。 “妹妹,你平时看似善良,没想到竟是个这样的人。”皇后咳嗽了两声,看样子很是虚弱。 “来人将敏贵妃幽禁到迎凤殿。”皇上狠下了心来。 侍卫们拉着敏贵妃进了迎凤殿的门,她的嘴中还不住的说着“冤枉。” “皇上打算怎么发落妹妹?”皇后用手帕捂着咳嗽不止的嘴唇道。 “先暂时关押在迎凤殿吧。”皇上说完之后也离了此处。 整个寿安宫中又只剩下了皇后一人,她莫名的笑了,笑得那般的瘆人。 宫中的禁事,厌胜之术,况且诅咒的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最后的惩罚只是简单的幽禁吗? 皇上终究是爱着她的。 “娘娘,不要忧心了。”静嬷嬷在一旁劝导着。 皇后叹了口气,用手撑起了脑袋,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而敏贵妃被幽禁到迎凤殿之后,许是因为伤心难过,一下子就病倒了。 皇上本就心疼她,所以也就命了太医院的院判夏太医为敏贵妃诊治。 “敏贵妃的病情如何?”皇上关切的问道。 夏太医回道“贵妃乃是伤心过度,又见了风,只是中风而已,臣开副『药』方,只要按时服用,定会无碍的。” “务必要治好贵妃,行了,你就先下去吧。” “是。” 夏太医将方子开好,可谁承想,这敏贵妃喝了『药』之后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差,没几天便一命呜呼了。 皇上听到此噩耗之后,先行的找到了夏院判。 “有人对孤王说『药』『性』太强,根本就不适合贵妃,夏儒海,你是不是故意要谋害贵妃?” 夏院判跪在地上磕着头,道“臣开的『药』方确实是符合贵妃病情的,『药』『性』温和。” “哼,贵妃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皇上擦了擦脸上残留下的泪珠“夏儒海谋害贵妃,处以全家抄斩。” 夏儒海听了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皇上,微臣当真是冤枉,不信的话,可以看那『药』方。” 皇上冷“哼”了一声,将那写有『药』方的纸扔在了地上。 “『药』方就在此,孤王已经让诸多的太医看过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旧事3 夏儒海颤颤巍巍的拿起了地上的纸张,定睛瞧了瞧。 “皇上,这不是微臣开的『药』方,不是微臣开的。”他将『药』方举了上去,可是皇上一把又将他的手推开。 “是你的字迹,亲手所写,又怎么能抵赖,来人啊。” 殿中的侍卫立马就明白了,上了前便将夏儒海拖了下去。 皇上本就伤心,况且又在气头上,自然是不会听他的解释,只是一心想要为敏贵妃报仇。 敏贵妃薨了,皇上整日茶饭不思,还用皇后的礼仪安葬了她。 就在敏贵妃头七的时候,发生了灵异的事。 在迎凤殿中值班的几个侍卫全都在宫门口上吊『自杀』了,还有宫中的宫女们说是看到了敏贵妃的鬼魂。 这谣言四起,传的宫中沸沸扬扬,宫人们整日的提心吊胆的,天一擦黑都不管出门了。 据慈恩寺的师父说是那宫殿比较邪门,当永远封闭才好。 皇上为了掩住人们的悠悠之口,不得已才命人封了这迎凤殿,将亲赐殿匾取下来,再也不许人进去,也再不许人提及这事。 不过还真别说,自从封了迎凤殿之后,果然没有了闹鬼之说。 只可惜的是昔日繁华热闹的迎凤殿,今日成了个破败不堪的无名之宫,再也看不出曾经的模样。 白冥渊说出这事之后,眼泪没有忍住,掉了下来。 夏婉凝听了后,算是明白了,原来她父亲医死的贵妃便是白冥渊的母妃,可夏婉凝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 “贵妃的死真的是那位院判的缘故吗?”她轻声问道。 白冥渊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不知道。” “若那院判是被冤枉的呢?”她又进一步的询问着。 “你怎么对这位太医这样感兴趣?” “没有,不过是因着好奇罢了。”夏婉凝慌忙的解释道。 “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不是我能左右的,活在当下便好。” 夏婉凝并不理解他这话中的意思,真是觉得关于为父亲翻案的事情还没有到时机。 “咱们也回宫吧。”白冥渊站了起来,伸出了手。 夏婉凝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回了宫去。 他的手很是宽厚,又温暖,虽然有着因练兵而生出的老茧,但夏婉凝并不讨厌,而且还有些喜欢。 她偷偷的瞧着白冥渊的侧脸,不知道他的心中是怎样想的。 若他真的认定了夏儒海是杀了他母妃的人,夏婉凝又该怎么办呢。 “在想什么?” 白冥渊的一声疑问打『乱』了她的思绪。 夏婉凝摇了摇头。 “是不是又在『迷』恋本王了。”他颇为的得意。 夏婉凝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会他,倒在床上便睡了去。 白冥渊则是在她的身旁,伸手将她抱住。 夏婉凝并没有反抗,而是更加安稳的闭上了眼睛,他见着她如此的顺从,抱得更加的紧了。 因着是在宫中住着,夏婉凝晨起时要给皇后太后请安的。 她早早的便起了身,一早上去了太后处又去了皇后处,没有个休息。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看不惯夏清韵 夏婉凝终于能够回宫去,心想着能够赶快的吃些东西,她现在的肚子可谓是空空如也。 “嫂子,怎么走的这么急?” 夏婉凝停了下来,一看,原来是白冥珊,许是她刚刚太过于惦念着吃食,所以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 “珊珊。” “我也是许久未见嫂子了呢,改日我和父王母后说说,去三哥的府上住一阵子,也好能日日都与你见面。”白冥珊一脸的纯真。 “珊珊,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从远处突然跑来了一个人,夏婉凝一看,这是……司云琪? “给瑾王妃请安。”司云琪见着了夏婉凝,马上就恢复了礼数。 “你知道我嫂子?看来嫂子你的名声还真够大呢。”白冥珊指了指司云琪又道“嫂子,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认识她,司院判家的千金,司云琪。”夏婉凝直接将她的身份说了出来。 “嫂子你见过她?”白冥珊不可思议的惊叹道。 “是啊,不过只与瑾王妃有一面之缘。” 夏婉凝看着司云琪,小姑娘很是温柔,她看着也顺眼。 “你管公主都叫珊珊了,日后也别瑾王妃瑾王妃的叫我了。” “那我……”司云琪不知该说什么好。 “叫婉凝,是吧嫂子。”白冥珊抢过了话来。 司云琪反应也快,听了这个称呼立马就叫了声“婉凝。” 白冥珊拉着两人的手,开心得不得了。 她就像是个小孩一般,有人陪着玩,真心实意的对她,便是最大的快乐。 三个人正谈论着,夏清韵竟然走了过来。 “给太子妃请安。”司云琪施了礼。 “今日来进宫给母后请安,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公主与姐姐。”夏清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们身边的司云琪,只当她是个宫女罢了。 “是啊,不知怎么就这样的巧,太子妃嫂嫂不是要去给母后请安嘛,还是快些去吧,晚了可就不好了。” 白冥珊明显是驱赶她的意思,夏清韵的脸变得难看了起来,不过也是碍着白冥珊的身份,没有发作。 “那我就不陪伴公主与姐姐了。” 夏清韵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心下早就已经记恨上了。 白冥珊不过是公主,她可是未来的皇后,现在就暂且的让她嘚瑟一番。 “珊珊,好歹她也是你的亲嫂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夏婉凝无奈的看了看白冥珊。 “我就看不惯她的那个样子,不就是嫁给了大哥,当上了太子妃嘛,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着就不像个好人。”白冥珊自小被宠惯坏了,自然是口无遮拦。 “记得,日后这话可不许说了。”夏婉凝赶忙的制止道。 白冥珊吐了吐舌头,可还没有她不敢说的话。 “珊珊,我还有要紧的事,就先离开了。” 哪里有什么要紧的事,夏婉凝口中的要紧事不过就是想要吃饭罢了。 “好吧。”白冥珊有些惋惜。 夏婉凝走后,司云琪说着太医院有事,也离去了。 又剩下了白冥珊一人,当真的是无聊至极。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初遇 白冥珊慢慢的走着,心里想着还是先回宫。 正当她无趣之时,突然间瞥到了树上的一枚绿叶。 现在都入了冬了,竟然还有这么嫩绿的叶子,而且只仅仅一个,这倒是引起了白冥珊的兴趣。 她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树,想要去摘那绿叶。 可是不管白冥珊的胳膊怎么伸长,都还是只差一点点。 她向来是喜欢什么便有什么的,又怎会轻言放弃。 白冥珊的脚下用力,想要向上的爬一些,可是知道,她的手早就已经没了力气,一下子摔了下去。 完了完了,这次非要摔个狗吃屎不可。 可是下一秒映入白冥珊眼帘的是一个青衣男子,不偏不倚的刚好接住了她。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凌风,他因着去寻白冥渊,刚巧的经过这里。 “姑娘没事吧。” 凌风虽然随着白冥渊进过几次宫中,但都是有着公事,并没有见过白冥珊,也不知她的身份。 白冥珊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慌了神,她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一丝的心动。 按说她年纪也不小了,也有十五,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白冥珊摇了摇脑袋,告诫着自己不要『乱』想。 “姑娘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凌风看着她好像是没有受伤,便继续的向前走去。 “哎,你等一下。”白冥珊挥手将他叫住。 “姑娘还有什么事?”凌风转过了头来问道。 这一转头,白冥珊更加的慌了神,心跳加速,脸上也变得红润起来,转头杀果然了不得。 “嗯……我只是想问问,你是宫中哪处的侍卫。”她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哦,我是瑾王的随从,凌风,若是姑娘想要答谢我就大可不必了,我只是顺手罢了。”凌风说完转头便走了。 凌风,这名字真好听,人也长得标致,心地也善良,白冥珊合着双手,站在了原地犯了好半天的花痴。 “不对,我可是堂堂紫耀国的公主,怎么会喜欢这个小小的随从呢,不过是一时兴起,对过两日就会没事的。”白冥珊安慰着自己。 夏婉凝回了宫后,便让碧月准备了吃食,她吃的肚子鼓鼓的才算罢休。 “小姐,你吃慢点,仔细着胃。”碧月看她这个样子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夏婉凝擦了擦嘴,累了一半天,总算是吃饱了。 正在她坐在椅子上,打算消化之时,白冥渊走了进来。 “婉凝,到了咱们离宫的时辰了。” “什么,现在就走?”夏婉凝站了起来。 “是啊,虽然父皇开了恩典,允许咱们住在宫中一晚,但待的时间太长的话,不符合规矩。” “可是我……”才刚刚吃饱。 还未等夏婉凝说完,白冥渊就出了门去。 夏婉凝没办法,只得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上了马车后,起初她感觉还没什么事,但过了会胃中便开始翻腾了起来。 这莫不是晕了马车? 夏婉凝几度想要吐出来,可都被她忍了回去。 她掀了骄帘,想要看看还有多长时间能到瑾王府。 ”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晕骄子 瞧着这帘外的景『色』,不过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夏婉凝的胃中实在是难受。 她捂着嘴巴,尽量的不让自己吐出来。 白冥渊也见到了她这反常的举动。 “怎么了?不舒服?” 夏婉凝不敢张开嘴,猛地点头。 “停轿。”白冥渊说了一声。 轿夫将轿子稳稳的停在了路边,夏婉凝这时才感觉些许的缓过来。 “婉凝,你这是怎么了?” “有些恶心,想吐。”夏婉凝抚着自己的胸口道。 恶心?想吐?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啊。 “难不成是有了我的孩子?”白冥渊坏笑道。 夏婉凝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们都没有圆房,又怎么来孩子一说呢。 “我不过是有些晕骄子。” 晕骄子?白冥渊还是头一遭听说这么个说法。 “晕骄子?之前怎么没事?” “今日我吃的太饱,又没有休息好,自然就难受了。”夏婉凝说着,又做出了想要呕吐的样子“我得出去透透气。” 她掀开轿帘,直接的走了出去,有着新鲜的空气,她整个人都感觉好了许多。 “小姐,怎么突然出来了?”碧月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神情慌张的问道。 “王妃在轿子中待了太久,想要出来透透气,你们就先行的回府吧。”白冥渊此时也下了轿来。 “小姐,真的不用我跟在身边伺候吗?”碧月轻声道。 夏婉凝摆了摆手“你先和脂颜回府去吧。” “是。” 轿子慢慢的远去了,只留下了夏婉凝与白冥渊两人。 夏婉凝歇了一会,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经完全的不见了,身子也轻便了许多。 她望了望四周,才看清,他们正在一条大街之上。 “这离着王府还有好些距离呢,咱们怎么回去?” “我已经让轿子先行的回府了,若是想回去只能自己走回去了。”白冥渊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走回去?近来夏婉凝已经坐惯了轿子,整个人都发了懒。 “怎么,现在休息好了,想要回去?” 夏婉凝『露』出了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轻轻的点着头。 “那就只能用双脚走回去了。”白冥渊拉住了她的手,也不顾及路上行人的看法,直接的向前走了去。 封建王朝,根本就不允许男女双方在大街上这样的拉扯,就算是夫妻之间,妻子也只得跟在丈夫的身后,小心翼翼。 可是白冥渊却偏偏不在乎街上人的看法。 “人家都在看咱们呢。” 夏婉凝用手绢遮住的半边的脸。 “那又怎样,我可是紫耀国堂堂的瑾王爷,哪个敢不服,尽管到我的王府中来说。”白冥渊霸气的说着。 夏婉凝看向了他的侧脸,为何她觉得白冥渊越来越『迷』人,好像浑身都散发着光芒。 正当她看得入神的时候,白冥渊也转过了头来,冲着她微微一笑。 夏婉凝的脸红的不行,赶忙的转向了一边。 两人就这样一起的走着,慢慢的到了瑾王府的大门。 夏婉凝原是觉得路途遥远,可是一道走下来却没有一点的劳累。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竹子荷包 “累了吗?”白冥渊问道。 “不累。”夏婉凝迈入了府门,转身又道“你的王妃又不是个病恹恹的人,走这么一段路又怎么会累?” 说罢,她小跑着便进了去。 白冥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 眼下已经入了冬,天也越来越冷了。 夏婉凝自小便怕冷,这个时代又没有暖气,只能是在屋中烧些碳。 还好白冥渊是心疼她的,特地的将宫中赏赐下来的碳火送到了主院。 好在这碳火也是管用,穿着厚重的衣服,在屋中待着也不会感觉到冷。 这么冷的天,平时爱出去走动的夏婉凝也不得不老实的闷在屋中。 她也觉得着实的无聊,便叫了的碧月准备些许的针线布料来。 “小姐,你要的东西已经都备齐了。”碧月将手中的东西散落在了桌上。 夏婉凝见着,放下了手炉,连鞋子也没穿的跑了下去。 “小姐,地下凉,快些去睡榻上。” 碧月又将那一摞搬到了睡榻上的小桌子上。 “小姐,这样便方便了许多吧。” “嗯。” 夏婉凝拿起了一快布料,又翻了翻合适的线。 “你们别光看着我,也坐下来来一同解解闷吧。” “好,小姐。”碧月欢乐的将凳子搬了过来,坐在了她的边上。 碧月自小与夏婉凝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日子也是过惯了的。 之前在丞相府时,王慧云克扣她们的碳火和银两,她们也是靠一些接来的针线活过日的。 但脂颜却是不同,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脂颜,怎么不过来。”夏婉凝放下了手中的布料。 “我,我不会做女红,怕是浪费了这些好材料。”脂颜怯怯的道。 “这又有什么,不过是一起来解解闷罢了,快些过来。”夏婉凝招呼着。 脂颜小心翼翼的将凳子搬了过来,坐在了另一边。 “挑一些喜欢的布料吧。”夏婉凝将布料推到了她的眼前。 脂颜自小是练武出身,对这些个压根就没接触过,她像个无知的孩子一样,瞧着眼前的花花绿绿,最终拿起了一块黄『色』的布料。 “小姐这是打算绣些什么?”碧月瞧着夏婉凝手上的布说道。 “秀个百合,做成了荷包,来年装上些干百合叶子最好。” 夏婉凝也是托了原主的福,女红的技巧还是了得的,在这寒冬腊月也不至于太寂寞。 “百合,百合,百年好合,这一定是送给王爷的吧。”碧月打趣道。 夏婉凝笑了笑,又看向了脂颜。 只见得脂颜拿起了针,迟迟的不肯下手。 “脂颜,怎么了?” “王妃,我没有『摸』过这些,不知该怎么下手。” 夏婉凝将自己绣了一半的花样拿了过来,将针刺了下去,一下一下的教给她。 “脂颜,很简单的,就像我这样,先想好绣一些什么图案,之后下针也就有了谋算。” 脂颜点了点头,学着她的模样颤抖的下了第一针。 有了第一针之后,脂颜感觉好多了,也敢下第二针来。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碧月的心思 女红当真是磨时间,没一会天便擦了黑。 “王妃当真是好绣工呢,一下午的功夫就做成了两个荷包,我就连一个都没有做好呢。”脂颜拿着自己拿皱皱巴巴,看不出原型模样的绣品说道。 “小姐的女红自然是咱们比不得的,你看看你绣了些个什么,当真是好笑极了。”碧月瞧了瞧,又道“长长的,倒是像一条大肉虫。” 脂颜听了,脸上有些尴尬,将自己的绣品背到了身后去。 “脂颜不过是第一天学,能够绣成这样已然很不错了。”夏婉凝安慰着。 “王妃绣了两个,一个是百合,一个是竹子,百合的是给王爷的,那竹子呢?”脂颜望着两个荷包道。 “哥哥最喜欢竹子,每年都会悉心经营院中的翠竹,之前哥哥就总是跟我讨要荷包,我一直觉得这事不急,便拖着,这一拖留拖到了我出嫁。”夏婉凝拿起了那竹子荷包。 “原来是送给夏副将的。”脂颜点了点头,又望到了碧月那边“碧月当真和王妃如出一辙呢,绣的也是竹子。” 碧月看着被发现了之后,想要将荷包藏起来,但是也为时已晚。 “拿来我看看。”夏婉凝伸出手来笑道。 碧月只得缓缓的将荷包递了上去。 夏婉凝『摸』着那荷包,针脚细腻,可见是用了心的,竹子底部还有残影,上方又有着一轮明月。 “碧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小姐。”碧月低下了头道“我不过是没有别的可绣,只想到了竹子,没想到竟与小姐撞了个同款。” “是啊,快些收拾了这些个针线吧,看这时辰也快要传饭了。” 夏婉凝不是不懂碧月的心思,只是不愿拆穿罢了。 碧月和脂颜听了立马的就开始收拾起了桌上的剩余布料和针线。 “你们主仆聊什么呢,刚才在院中听得里面很是热闹呢。”白冥渊走了进来,直奔着火炉,他搓了搓手,暖和了许多。 “不过是在说小女儿家的事,你愿意听?” “什么小女儿家的事,本王还真想听听。”白冥渊说话间坐到了睡榻之上,此时碧月和脂颜也将一切收拾好了。 “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了,我们啊,在说……” 白冥渊竖起了耳朵,专心的在听着,可谁承想夏婉凝的下一句竟是“就不告诉你。” 他轻“哼”了一声,道“本王还不愿听呢。” 夏婉凝偷笑着,拿出了刚刚绣好的荷包。 “『吟』渊,这是给你的。” 白冥渊将荷包接了过去,脸上喜笑颜开的,还从未有人送过他这种东西,日常都是见着其他的王宫贵子在佩戴着,没想到今日他也有了。 但是他碍着刚刚夏婉凝的话,又将笑容收了回去。 “这看着还行,我也就勉强的收下吧。” 说完,他将那荷包佩戴在了腰间。 “这上面绣的是百合花?” “是啊,夏日的时候,将百合花晒干,再装进去,百合的清香便缠绕在身边了。”夏婉凝说道。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又吃醋 “真好看。”白冥渊转了一圈,再难掩饰心中欢喜“你看我佩戴的怎么样?” “好看,好看。”夏婉凝也十分配合的拍起了手。 白冥渊『摸』了『摸』荷包,很是满意。 “你是做了两个荷包?”他转眼看到了夏婉凝手边的另一个。 “这是给我哥哥的。” “又是哥哥,我还以为只有本王一个人有呢。”白冥渊看似好像不太高兴。 “我时常能做给你,但是哥哥却不行,夏墨城毕竟是我的亲哥哥。” 白冥渊想了想,也是,夏墨城是她的亲哥哥,他怎么会连亲哥哥的醋都吃呢。 “嗯,除了你夏墨城,你可不许再给别人做了,普天之下就我自己的独一份。” 还真是小心眼呢,夏婉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若要是我给自己也做一个呢。” “这个不算,你又不是别人。” “那什么事别人呢。”夏婉凝又问道。 “别人,就是除你我之外的人。”白冥渊握住了她的手,又道“以后针线活就少做吧,伤了眼睛就不好了。” 夏婉凝顺势倚在了白冥渊的怀中,活脱脱像个小媳『妇』。 “王爷,小姐,晚饭已经备好了。”碧月屋外说道。 “传饭上来吧。” 两人用过晚膳之后,夏婉凝倚在了睡榻之上,看起了书,而白冥渊却是躺在了床上。 书翻了一页又一页,夏婉凝打了个哈欠,她也是有些困了。 “早些睡吧。”白冥渊下了床,走到了她的跟前来,将夏婉凝手中的书放到了桌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吟』渊。”夏婉凝被他这一举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白冥渊将她抱到了床上,脱去了她的外衣,又轻轻的盖上了被子。 “被子可还暖和?” 夏婉凝点了点头,今天确实更暖喝一些,不像平常,被子中像是有着冰块一般,要好些时候才能暖和过来。 “很暖和。”她又往被中缩了缩。 “也不枉我刚刚为你捂了那么长的时间。” 原来他刚刚躺在床上不是睡着了,而是来给她捂被子的,夏婉凝有些感动。 “快些睡吧。” 白冥渊将屋中的蜡烛吹灭,一骨碌的也上了床去。 夏婉凝也不再害怕,紧紧的依偎着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夏婉凝便起了身,再一看旁边,白冥渊早就已经没了身影,连那被子都是冰凉的。 “小姐醒了,我来伺候小姐起身吧。”碧月走了进来。 “碧月,我素日来难见得上哥哥,就即便是见到了身旁也有他人,这竹叶荷包就给你,回丞相府一趟把这个交到哥哥手上,顺便给父亲送上些东西。” 夏婉凝将荷包给了碧月。 “小姐为何不亲自送去。” “我甚至畏寒,再者说,我现在的身份是瑾王妃,怎能有事无事的总往娘家跑,知道的说我是看望父母,不知道还以为我在王府中过得不好呢。” “是,那我便替小姐去一趟。”碧月将那荷包塞到了衣服里。 “我与王爷打听到了,哥哥这几日在府中没有去军队,吃过早饭便去吧。”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送荷包 “嗯。”碧月虽极力的在掩饰,但眼神中也透『露』着欢喜。 “好了,这里不用你了,先下去吧。” “是,小姐。” 碧月退了出去,小跑着去了自己的住处。 夏婉凝知道碧月对夏墨城有心,她也希望哥哥能够找个知心人共度一生。 碧月心思缜密,人又善良,虽然自己娇惯了些,但做事也有分寸。 这个时代就是阶级分得太过明确了,碧月只是个丫鬟,嫁给夏墨城的机会简直是微乎其微,就算是真的嫁给了夏墨城,也只能是个侍妾。 碧月跑到了自己的屋中,尽量的平缓了呼吸。 她到了柜子中,找出了一件粉红『色』的衣服,穿了上去,又特地的打扮了一番。 “碧月,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这般用心的打扮。”脂颜走进了屋来,看着碧月穿上了逢年过节来肯拿出来穿的衣服。 “去丞相府,当然要细细的打扮了,小姐现在嫁到了王府中来,自然是不能丢小姐的脸了。”说着碧月将一个耳环戴了上去。 脂颜也没有说什么,拿了些东西便走了。 碧月瞧着她离去后,走向了床边,将自己修好的竹叶荷包塞到了袖口,又去了库房挑了些礼物。 碧月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丞相府。 她缓了缓气息,用手整理下发髻,生怕哪里不好看。 “是碧月姑娘来了,王妃没有来吗?”管家李叔走了出来,将她手上的礼盒接了过去。 “小姐还有别的事,不方便出门,便派了我来。” 说话间,碧月便走进了丞相府内。 按着道理,她给夏衍和王慧云请了安,请安之后,她紧忙的走向了夏墨城的院落。 “少爷。” 碧月见着正在院外站着的夏墨城。 夏墨城听到了声音,转过了身来“原来是碧月啊,王妃来丞相府了?” “没有,小姐她还有别的事,就叫我过来了。” “哦。”夏墨城点了点头,有着些许的失落。 “小姐让我给少爷送样东西。”碧月将两个荷包拿了出来“这是我与小姐做的荷包,要送给少爷。” 夏墨城接了过去打量着两个荷包。 “这有一轮圆圆的月亮想必是你做的吧。”夏墨城问道。 “是,不过少爷怎么知道?” “这个荷包只是绣了竹子,再无其他,婉凝向来喜欢简单的,所以不掺杂其他的便是她所出了。” 碧月点了点头,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少爷的。 “待我谢谢婉凝,也谢谢你的心思。” “是……”碧月的脸上染上了绯红。 “早些回去伺候王妃吧,出来太长时间怕是不符合王府的规矩。”夏墨城脸上笑着,很是好看。 碧月应了声是,便走出了院落。 她不奢求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只是见到夏墨城,将自己绣好的荷包送到他的手上已是心满意足了。 “呦,这不是瑾王妃身边的陪嫁大丫头碧月嘛。” 碧月听着声音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夏语嫣。 话说自从夏婉凝出嫁之后碧月就很少见到她了,今儿不知是怎么了竟在这里遇到她。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三小姐安好。”碧月福了福,起身便要走。 “哎,主子想与你说句话,怎么就走了呢。”夏语嫣将她叫住。 碧月站在了原处,不再前行。 “如今夏婉凝当了王妃,飞上了枝头,连带着你这个奴婢也心高了,便我这个相府三小姐也不放在了眼里。”夏语嫣围着她转了一圈。 “三小姐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奴婢若是将你压了下去,那三小姐成了什么。”碧月可是没有忘记曾经在丞相府时夏语嫣给的气受。 “哼,你也不过是个奴婢,就算夏婉凝的身份地位再高,你永远都是个奴婢。”夏语嫣因着气便推了她一下。 碧月本就一早起就从王府赶到了丞相府,连早饭都没有顾得吃,这下被夏语嫣一推,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我就是轻轻的碰了你一下,你就摔倒在了地上,怎么这般的娇贵。”夏语嫣低眼瞧着。 碧月慢慢的站了起身来。 “三小姐一口一个夏婉凝的叫,就是连一声姐姐都不说,直呼我家小姐闺名,不知道这事如果让王爷和丞相知道了,会怎样。” “你敢在王爷和爹爹面前嚼舌根。”夏语嫣气急败坏道。 “三小姐大可看看我敢不敢。”碧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呵。”夏语嫣突然笑了“你尽管去说,看看王爷和丞相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她说的这话倒是不假,这般小事王爷和夏丞相自然是信夏语嫣的,到时候不但夏语嫣没有受罚,碧月也会被冠上一个挑拨主子关系的恶仆。 “怎么不说话了?”夏语嫣得意道。 “三小姐若是没事的话,我就要回王府了,小姐还等着我伺候呢。” “哼,我最后再与你说话话。”夏语嫣走近了过去,道“一日为奴终身为奴,夏婉凝她有本事做皇家的儿媳,但是你永远也没有可能做我夏家的儿媳。” 夏语嫣说过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方才从夏墨城的院经过时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碧月那春心『荡』漾,一副小女子的模样谁人看不清,夏语嫣马上就明白了碧月对夏墨城有意思。 碧月虽是很气愤,但也还不了嘴,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三小姐,我就先回王府了。”她极不情愿的福了福便离了丞相府。 从丞相府到瑾王府的距离不过才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但碧月足足走的多了一倍。 夏语嫣说的对,她是不配,不配嫁给夏墨城,就算是当个侍妾都难。 碧月的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天都擦黑,她才回到王府中。 “怎么回来的这般晚,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都要派王府中的守卫去寻了。”夏婉凝见着碧月安然无恙的回来,总算是安了心。 “小姐不必担忧,我这不是回来了。”碧月上了前去,给她锤起了腿来。 夏婉凝看出了她的失常,她握住她的手,道“在丞相府发生了什么事?是哥哥没有收荷包,还是又被王氏欺负了去。”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烫伤 碧月摇了摇头“都不是,小姐就安心吧,我不过是身体有些不适。” 她尽量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若是不舒服,就回去歇息吧,这里有着脂颜伺候呢。” “是。” 碧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屋中,躺在床上,那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了棉被上。 凭什么她就不能嫁给夏墨城了,就算是个侍妾,她也心甘情愿。 碧月擦了擦眼泪,心中的悲伤也减缓了不少。 主院内,脂颜伺候着夏婉凝吃过了晚饭。 “你也去歇息吧,我想一个人歇歇。” “是。” 脂颜退了下去,今日白冥渊因着军中有事,不回来,屋中又只剩下了夏婉凝一人。 已是许久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样了。 夏婉凝穿上的厚重的披风,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屋外的积雪还未化,堆叠在了一起,在月光的照耀下,很是刺眼。 冬天的晚上,寒风更加的凛冽了,夏婉凝抱紧了手中的手炉。 她慢慢的走着,就这样漫无目的前行。 许是因为穿的太过厚重,又加上走的急了,没一会夏婉凝便出了许多的汗。 见着前面有处长亭,她想着坐在凳子上歇歇脚。 夏婉凝慢慢的走了过去,正巧亭中坐着凌风。 “凌风,你怎么也在。” 刚说完这句话,夏婉凝上台阶就一个不稳,直接的向前摔倒了下去。 眼瞧着她就要栽倒在地,幸好是凌风手急眼快,将她稳稳的接了住,可是也正因为这,那手炉中的炭火竟掉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到了凌风的手腕上。 “王妃,刚刚得罪了。” 夏婉凝又怎么会怪罪他刚刚的无礼,若不是凌风将她接住,摔在了这台阶之上不一定摔成了什么样呢。 “凌风,我不怪你,反倒还得谢谢你刚刚将我扶住。”她说话间已经进到了亭中,找了个凳子做了下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今日没有随着王爷去训练新兵吗?” “今日是我的生辰,所以王爷特许我早早的归来。” “今日是你的生日?那祝你生日快乐啊。”夏婉凝一脸的傻笑。 “什么?生日快乐?”凌风有些不解其中的额意思,只是隐隐的觉得应该是在祝福他。 夏婉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每年生辰的时候,都可以开开心心的。” “那便谢过王妃了。” 凌风一抬手,夏婉凝正好瞧见了他手腕上的烫伤,上面有着些许的灰,皮肤也是鲜红。 “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我方才的手炉。”她一着急,直接的上前去抓住了凌风的手。 凌风见着这情况,即刻的将手缩了回去,脸上也泛起了红润。 “一点烫伤而已,只要王妃没事便好。”他磕磕巴巴道。 “那怎么行,这冬日里,若是伤口不好好处理,被冻伤了那可就更不好治理了,明日我便制些烫伤『药』给你。” “不用王妃劳心了,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凌风说完后飞快了离开了亭中。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烫伤药 凌风的脸红扑扑,他自己『摸』了『摸』,许是天太冷了吧。 不过夏婉凝刚刚慌张的神情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着,原来她是这么关心他的嘛。 凌风摇了摇头,夏婉凝可是瑾王妃啊,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凌风走后,夏婉凝又坐了一会,觉得有些乏了,便又回到了主院中。 清早次她起身的时候,连续的打了几个喷嚏。 “小姐,是不是着凉了,小心得了风寒。”碧月担心道。 “无事,一会我去配『药』,顺便给自己抓一副便好。” 碧月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夏婉凝吃过早饭后,就去了王府中的『药』阁。 这『药』阁是白冥渊特地为她修缮的,里面的『药』可谓是成百上前种,比那『药』方都要齐全,为得就是夏婉凝能够方便的抓『药』。 “小姐,这煅石膏、龙骨、儿茶治疗烫伤最好,小姐可是哪里烫伤了?”碧月站在了梯子上,拿着手中的草『药』,好奇的问道。 “不过是凌风碰到了我扔掉的手炉,烫伤了,我打算配些『药』让脂颜送过去。”夏婉凝翻阅着阁中的书籍。 碧月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将夏婉凝说的『药』都抓好,放到了桌上。 “脂颜,你去将这些个『药』熬好,熬成浓浓的,之后再放到盒子中,给凌风送去。” “是。” 脂颜将桌上的一大包『药』拿了下去,放在了『药』罐中,熬了许久。 好像是『药』抓的过多,制出来的『药』膏一盒也是放不下。 “王妃,这『药』好像太多了。” 脂颜将两盒满满的『药』膏拿到了夏婉凝的面前。 “拿一盒给凌风,剩下的一盒就放在你那吧,日后咱们谁若是烫伤了,也不用现制『药』了。”夏婉凝吩咐道。 “那我便将这『药』膏送过去了。” 夏婉凝点了点头,手中还在看着那本关于『药』理的古书。 脂颜怀中揣着『药』膏,一路的走向了凌风的住处。 “脂颜姑娘?你不在伺候王妃,怎么来我这里了?” “我是奉了王妃的命令,特地的将这『药』膏送与你。”脂颜将那『药』膏拿了出来,递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王妃给我的?” “是,既然东西已经交到了你的手上,我也就不久留了。” 脂颜说完便走了。 凌风打开了那盒烫伤膏,用手蘸取了一些涂在了手腕上。 他原是以为夏婉凝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将烫伤膏送了过来。 他对于夏婉凝来说,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她竟然如此的关心,这样慈善的人也是少数了。 凌风进了屋子,十分宝贝的将那盒烫伤膏收了起来。 夏婉凝自从配好烫伤『药』后,就一直在『药』馆中看书。 因着『药』馆中诸多的『药』都是怕热的,所以这『药』馆中并没有暖炉,夏婉凝虽然穿的厚,又有汤婆子护身,但也终究抵不过冬日的寒冷。 “啊啾,啊啾,啊啾。”她连续的打了几个喷嚏。 “婉凝。” 此时正巧白冥渊走进了『药』馆来。 “我在外面听着你在打喷嚏,可是着凉了?” “怎么会呢,我可身强力壮得很。”夏婉凝说着做出了一个大力士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祭祀农神 “还在逞强,我就只有一天没有陪你便成了这样,真不知道我若是多走几日会是什么样子。” 夏婉凝确实也有些不舒服,原主的身子骨还是太弱了。 “走吧,都夜深了,还在这没有暖炉的屋中待下去,怕是要被冻死。”白冥渊将她手中的书收了起来。 两人回到了主院便睡下了。 这冬天总算是熬过去了,转眼间春意已经到来。 树枝上开始冒出了嫩绿的颜『色』,整个氛围都是充满活力的。 夏婉凝出了屋子,心情舒畅的看着这一切。 “这下天渐渐的暖和了起来,小姐也可以常常出来走动了。”碧月折下了一枝翠柳递给了夏婉凝。 “碧月,这脂颜也跟了咱们有半年了,你还没有接纳她吗?”夏婉凝玩弄着那柳枝道。 “也不能说没有接纳,应该说是没有完全接纳,平时干活倒也不惫懒,不会耍小聪明,但她对小姐的忠心还是要细细考量的。” 夏婉凝轻轻的笑了,碧月和脂颜的忠心她都不曾怀疑。 “王妃,传旨的公公来了,在正厅等着您和王爷去领旨呢。”小厮跑了过来紧忙的说道。 夏婉凝走去了正厅,宣旨太监将旨意读了出来。 原来是春季来了,一年一度的祭农神的日子到了。 这个朝代信奉农神,每年初春都会大祭农神,以求得秋季的丰收。 这祭祀乃是国祭,是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够参加的,而真正的祭祀大礼是要皇上亲自来。 夏婉凝听说过,也没有看过,对于她,这些都是新鲜的事物。 祭祀大礼总共分为三天,开始之前的晚上,太子和瑾王便被安排在了宫中暂住三天,以便帮助皇上置办这祭祀用的物品。 夏婉凝紧张兮兮的,明天就开始祭祀,她有些睡不着。 正在她想象着祭祀场景的时候,白冥珊走了进来。 “嫂子。”她跳到了夏婉凝的跟前来。 夏婉凝一惊,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你可真是吓坏我了。”她抚着自己的胸口,缓着刚刚飞快跳动的心。 “我午间就已经听说嫂子要过来了,但因着嬷嬷们一直在给我试穿衣服,便耽搁了,到了此时才有空找嫂子玩。”白冥珊坐在了一旁,开始吃起了点心。 “试穿衣服?” “对啊,明日祭祀时穿的衣服。”白冥珊又拿起了一块点心放到了嘴中。 古时不是女子不能参加这么重大的活动嘛,这又是王妃,又是公主参加的,看来这个时代不同。 “嫂子,你是头一次参加祭祀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道“我这心里担忧的很,不知明日会是什么样子。” “哎呀,嫂子不用怕,没有什么麻烦的,不过就是累了一些,总是在跪跪拜拜的,不过跪拜结束之后就会有好吃的,而且都是平时很难吃到的外国番邦进贡而来的。” 白冥珊说着,这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真的有那么好吃?” “那是自然,去年的祭祀之后的饭菜,我还记忆犹新呢。”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祭祀膳食 白冥珊说好吃的东西,那自然是错不了的,听得夏婉凝都开始犯起了馋来。 白冥珊又与她说了一会话,就被身边的嬷嬷叫叫走了。 夏婉凝看着时辰也不早,便睡下了。 第二天起来,就有几个干练的老嬷嬷进了夏婉凝的屋来。 说是皇后安排的,怕身边的人伺候不好,特地的安派来久居深宫的嬷嬷,为皇室的女子梳洗。 一通整理过后,夏婉凝身上也穿上了敬服,发髻也盘好,妆容也很是清雅。 “既然已为王妃梳洗好,那老奴们便先回了。” 嬷嬷们说完便离开了,还没有等夏婉凝说一句话。 “王妃,咱们也得去寻了,误了时辰可是大过。”脂颜说道。 “嗯,走吧。” 脂颜和碧月一边一个,搀扶着夏婉凝,,一直走到了祭祀场。 她们来的也不算是晚,皇上还没有到呢。 男人们站在前头,女人们站在后头,都等着皇上来主持。 “嫂子。”白冥珊小声的唤道。 “公主,唤我何事?”站在一旁的夏清韵答道。 “我叫的是三哥嫂子,没有说你。” 夏清韵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冥珊竟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珊珊,怎么了。”夏婉凝用着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嫂子,一会就要跪拜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嗯。” 正在她们说话时,皇上到了,一身的龙袍,站在主位之上。 “孤王宣布,今年的祭祀开始。” 这一声令下,身旁的侍卫用最大的声音开始说着礼节。 “祭祀农神,以求得今年风调雨顺,跪。” 众人开始跪倒在了地上。 “拜。” 众人又低头拜着。 就这样不知经历了多少个三叩九拜,今天的祭祀才结束。 夏婉凝已然是累的不行,虽然白冥珊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但她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跪拜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的她饥肠辘辘,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而且祭祀只能是皇室参加,这些个丫鬟和小厮们是没有资格进入的,夏婉凝就是想有个人扶都没有。 “嫂子,是不是累坏了。”白冥珊搀扶住了她。 夏婉凝感激的瞧了她一眼,这用膳的地方离着祭祀本来就远,若是没有白冥珊搀扶,她还不一定在哪段路上就晕倒了呢。 祭祀的吃食也是讲究,男女不同桌,男子们在一处殿,女子们则在另一处殿。 夏婉凝好不容易到了殿中,找到了位置做了下来,但菜却是还没有上桌。 “今天的祭祀,大家辛苦了。”皇后说道。 “为百姓祈福,为紫耀国祈福,不辛苦。”众人异口同声道。 皇后又说了些许的客套话,这才下令传膳,此时的夏婉凝早就已经头晕眼花的。 上菜的宫女将菜放到了桌山,众人虽是都饿,但也只等着皇后下第一筷。 这些个人一个个的和饿狼似的,都在盯着皇后的筷子。 终于,皇后拿起了金筷夹了一口菜吃。 等到皇后下咽,夏婉凝迫不及待的开始吃起了桌上的餐食。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白冥珊的小秘招 祭祀宴上的王妃、公主、郡主们早就已经没了日常的矜持,现在都像是个饿鬼,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饭菜。 果然是好香,难道是饿了的缘故。 夏婉凝将这一桌子菜吃的七七八八,打了个嗝,饱了。 这人一吃饱就开始犯困,再加上她一天的劳累,夏婉凝尽量的睁大了眼睛,让自己不睡着。 “大家也都用的差不多了,明日还要继续祭礼,早些回去歇息吧。” 皇后许是也累了,说完就离开了殿内,众人也纷纷的离了席。 “嫂子,今晚的菜好吃吧。”白冥珊询问道。 夏婉凝也只是笑笑,因为她吃的太急,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回味。 “我小时候第一次吃祭祀的晚膳也像你这个样子,不过后来我就学了聪明。”白冥珊颇有些得意。 “学了什么聪明?”夏婉凝倒是来了兴致。 白冥珊瞧了瞧四周,没有什么人,便道“祭祀三日,午间都不能用膳,就是连口水都不让喝,但是每年我都会在袖口藏上几块小点心,饿的时候偷吃几块。” 夏婉凝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偷吃的主意。 “这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嘛。” “不容易,不容易。”白冥珊摇晃着手“我特地的拿的最微小的点心块,放在袖口,而且跪拜之时,大家都低着头,前面宽大的衣袖一挡,根本就看不到你在做什么。” “你的胆子可真大。” “那可是,其实那晚膳你是真的得细细的品,像这般饿的不行再去吃,可几吃不出个什么味来了。” “但也未免也太危险了,若真是让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夏婉凝提醒道。 “我是父王唯一的女儿,他才不舍得杀我呢,再者说,这根本就发现不了,嫂子,你明日也试试吧,晚些我叫人送些小点心给你。” 夏婉凝也难以拒绝她的好意,点了点头便答应了。 而这一切都听在了躲在二人身后的夏清韵耳中。 等到夏婉凝回了自己的宫中,白冥珊果真派了宫女来送点心。 她打开了盒子一看,这点心当真是小巧,夏婉凝拿了一个尝了尝,甜甜的,很是好吃。 “小姐,今日去祭祀,怎么样?场面是不是很壮观。”碧月一脸的期待。 “是啊,很壮观,不过也很累,总是在跪拜,午间还没有饭吃。”说着夏婉凝又拿了一块点心,又放到了嘴里。 “那我给小姐『揉』『揉』吧。”碧月上前来,轻轻的给她按起了肩膀来。 转过天来,又是一天的祭祀,夏婉凝这次出门前抓了一小把点心放在了袖口中。 还不到午时,夏婉凝就饿了,在叩拜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块,塞到了嘴中。 因着身份,祭祀跪拜之时,夏清韵就站在她的旁边。 夏清韵已经关注她多时了,这下可算是被她逮到了。 在祭祀结束之后,众人都去了用晚膳的殿中。 今日夏婉凝吃了些许的点心,肚子不是很饿,人也有了力气。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粮食包 “嫂子,今日感觉好多了吧。”白冥珊追了上来。 “自然,有了你的妙招,的确是管用了许多。”夏婉凝微微笑道。 正在两人说话之际,夏清韵一个向前倾身,扑了上来。 而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夏婉凝的胳膊。 “你这是怎么了?”夏婉凝被她的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 一旁的白冥珊也是惊愕了好久。 “没什么,可能是白日里跪拜,太过于劳累了。” 夏清韵说完,手上一发力,从夏婉凝的胳膊上方一直滑到了手腕处。 那力道不算是小的,夏婉凝只觉得一阵的疼痛。 而夏清韵却一直在盯着地上,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物件。 看着地上没有自己期待的东西出现,夏清韵有着一丝的失望。 “姐姐,我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她手扶着墙面,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去。 夏婉凝『摸』了『摸』方才被她抓过的手臂,还是疼的。 她这哪里是饿的虚弱,明明就是想要借机报复。 夏婉凝也没功夫理会她,直接的进了殿中入了座。 这次再一尝这膳食,果然是与昨日的不同。 尽管是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但今日菜却还是让人流连忘返。 吃过了晚饭后,夏婉凝又回到了宫中,以便早早的休息。 明日便是最后一日了,终于快要熬了过去。 夏婉凝的心中藏不住的欢喜。 “王妃,公主又派人来送了点心。”脂颜将盘子放到了桌上。 夏婉凝一瞧,虽还是如此的小,却换成了另一种口味。 她尝了一个,当真的好吃,夏婉凝一口几个的,没一会都吃了个精光。 完蛋了,看来明日是要饿着了。 夏婉凝拍了一下脑门,怪罪着自己太过于贪吃。 也罢了,不带便不带了,明日是最后一天的祭典,也是最为重要的一天。 当日皇上和太子是要亲临神坛,上香叩拜,再念祝祷词的,而且他们的跪拜也比头两日少了许多。 想到了这,夏婉凝也便释然了。 转天来,夏婉凝收拾好了想要去祭祀典礼上的时候,碧月将她叫了住。 “小姐,把这个带上吧。” 她将一个缝好的小包递了过去。 夏婉凝拿着这小包,仔细的看了看,又『摸』了一『摸』。 “这里面倒是像米,碧月给我这个做什么?” “我昨天听得一些个命『妇』身边的丫鬟提到这粮食包,说祭祀的最后一天好多人都会往袖口塞这粮食包。”碧月将昨日的情形说了一遍。 “那这又是为何呢?”夏婉凝有些不解,这皇上,皇后没有要求过,为何大家却又这么做。 “这些个人,哪个不是在京都有着丰厚的田地,也想着今年能够高产,好赚取一笔银子,就趁这此次机会求个好好祭拜着农神。”碧月解释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怨不得大家都不肯耍小聪明,偷吃一点东西呢,除了没有胆量,还有这这一方面的原因。 “小姐,你也带上吧,里面我装了五谷,寓意着五谷丰登。” “你做这个做了多久?”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夏清韵的计谋 “我手快,也没做多久。” 碧月虽是这么说,但脸上的黑眼圈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做的这样的精致,就算是手快,也得熬一晚上吧。”夏婉凝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她,道“这个我会带上的,今天你就好好的歇着吧。” 碧月点了点头。 夏婉凝将零食包装在了袖口,便走出了宫去。 因着她今天出来的较早,所以走路也就格外的慢些,当经过寿安宫之时,正好瞧见夏清韵急匆匆的走进去。 现在也不是请安的时候,她这般着急的不知要去做什么。 夏婉凝也没有过于在意,只当是夏清韵为了讨好皇后。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寿安宫内皇后笑逐颜开,心情不胜欢喜。 “母后,儿臣说的都是真的,昨日我还见着瑾王妃在祭祀上偷吃点心呢。”夏清韵走近了前去。 皇后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对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母后,今日便是祭祀的最后一日,也是最为重要的一天,正好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揭穿瑾王妃。”夏清韵狠狠的说道。 皇后虽是同意她的主意,但心中也有着一律。 “你怎么就敢肯定她今天也会带着点心?”皇后当真是小心再小心,她又再一次的问道。 “母后,我昨夜里,亲眼看到了公主派人将点心送了过去,差不了。”夏清韵笃定道。 夏婉凝在祭祀上偷吃的事若是坐实了,定然能够让皇上对白冥渊有些看法,倒时候他对白冥麟的威胁也就小了许多。 皇后一直很是在意白冥渊的地位,这次皇上不单单是让太子一人安排这祭祀,反而是叫兄弟两人一同。 这也不得不令人多想。 终于找到了能够打压白冥渊的机会,皇后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 “你去年设计吉服的事情的时候就说过肯定能成功,现在又说有把握。” “请额娘再相信我一次。”夏清韵说的如此的恳切。 其实这么好的机会,皇后也不想放弃。 “那这事你有什么好主意?” “母后只需等待便可,祭祀的时候,我就在她的旁边,只要她一抬手,我就揭穿她便可,到时候人证物证具在,想来她也是抵抗不了的。” 夏清韵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皇后觉得很是满意,反正这又不经她的手,若是成功了,也除去了她心中的一个大患,若是失败了,这揪出夏婉凝来的人是夏清韵,她又不用承担任何的责任。 不管结果如何,都只对皇后有益无害。 “清韵,你很好。”皇后拍了拍夏清韵的肩膀,脸上带着微笑。 “那儿臣就先行的去祭祀大典了。”夏清韵也『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皇后摆了摆手,她也就出了寿安宫。 等到夏清韵到了大典上的时候,夏婉凝早就已经站在了那里。 “姐姐来的可真早啊。” “妹妹若是不去寿安宫,想必是比我来的还要早些吧。”夏婉凝将清晨所见说了出来。 夏清韵的表情有些僵住,还以为是夏婉凝知道了些什么风吹草动。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告发 “妹妹一清早就去了母后的宫中,当真是孝顺呢,不过这祭祀三天是不用请安的,妹妹还依旧要去,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要去讨好母后呢。” 夏清韵听了她这话,倒是送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夏婉凝发现了什么,原来只是以为她去讨好皇后。 “祭祀大礼起。”一旁的侍卫发号着施令。 众人站直了身子,开始祭祀大礼。 最后一日的祭祀是要皇上和太子去祭农神。 旁边的侍卫将香点着送到了皇上和白冥麟的手上,三拜过后,将那香『插』到了香炉之上。 接下来便是先敬水,后敬酒。 有了农神的保佑,天降甘霖,作物生长的好,百姓们才会有多余的粮食来制作酒,所以才有这先敬水后敬酒之说。 夏婉凝看着皇上与白冥麟在祭台之上做着这些,不由的感叹道“身在皇宫还真是繁文缛节,一个祭祀就这样的复杂。” “撒谷跪拜。”侍卫的声音又再次的响起。 撒谷跪拜,顾名思义,就是将五谷撒在地上,人跪在五谷之上。 平时跪在地上已经是腿疼,现在却要跪在这么硌人的东西上面,而且时候还不算短,可想而知要有多难受。 最为关键的祭祀大礼终于完成,也到了众人跪拜的时候。 夏婉凝按着侍卫的话,连续的跪拜了几次。 突然间,她感觉胳膊中的粮食袋待的位置有些别扭,于是便想着掏出来重新放进去。 可谁曾想,就她刚刚一掏,夏清韵就发起了声。 本是平静的祭祀大典,夏清韵的一声喊叫,所有的人都向这边看来。 “姐姐,你在做什么?” 皇上和白冥麟也回过了头来,看向了这边。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么重大的祭祀,突然出现了纰漏,自然是不高兴的。 “启禀父皇,我刚刚看到姐姐,看到姐姐……” 夏清韵支支吾吾的说着,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众人的心和眼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瑾王妃怎么了。”皇上极其不耐烦道。 “姐姐,姐姐她竟偷吃东西。” 夏清韵这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这紫耀国祭农神有规矩,在祭祀的过程中是不能食用东西的,即便是再饿。 如若违背了,那农神就会发怒,到时候也就不再保佑今年的风调雨顺了。 人们交头接耳的说着,都在埋怨着夏婉凝。 “都安静。”皇上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太子妃,你可都看真切了?” “父王,儿臣都已经看清了,那食物确实是在姐姐的袖口里。”夏清韵说的十分的肯定。 “太子妃嫂子,你可不要红口白牙的冤枉人。”白冥珊也是激动了起来,她也怕夏婉凝偷吃被发现。 因为这偷吃的主意是她想出来的,若是夏婉凝因着这个获罪,岂不是她害了她。 “这种事,我怎么好胡说,若是不信,将姐姐的衣袖翻一遍就得知了真相,那吃食就藏在姐姐的衣袖中。”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小布包 “太子妃嫂子,这里祭祀大典上这么多人,你叫三嫂怎么好将袖口脱开。”白冥珊想要极力的阻止着这一切的发生。 “姐姐用力甩一甩衣袖便可,根本不用褪去衣服。”夏清韵咬死了不放,定是要将夏婉凝衣袖中的东西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大嫂,本王的王妃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本王可以保证,不用查便可。”白冥渊站了出来。 他也是担心事情会像夏清韵所说的那样,他想要用他的权势将事情压下来。 可是夏清韵依旧是不放。 “我也是为了大家好,为了百姓好,这要是惹怒了农神”她故意的将话题扯到了农神的身上。 “是啊,是啊。” “太子妃说的对,农神可惹怒不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的支持着夏清韵的说法。 “妹妹可是亲眼看到我吃了?”半晌没有说话的夏婉凝终于张开了口。 现在才反驳,可是为时已晚,夏清韵冷哼了一声,道了声是。 “父王,我的袖口中没有什么所谓的点心,望父皇明察。” “明察,现在父王能够明察的只有你的袖口。” 夏清韵见着她推脱,也更加肯定了那袖子中一定有昨日白冥珊送去的点心。 “若是妹妹冤枉我了怎么办?”夏婉凝追问道。 “若是我冤枉了姐姐,那我愿意接受惩罚。” 夏婉凝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婉凝,虽然母后也不相信,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便给大家看看吧。”皇后装作成一幅慈母的样子,但是心里巴不得她早些将那点心拿出来。 夏婉凝环视着四周,看了看众人,随即又用力的甩着自己的胳膊。 只见得一个小布包掉到了地上。 夏清韵见着这小布包,眼睛都放了光,她紧忙的上了前去,生怕谁抢走了似的。 “父王,母后,这个便是姐姐所吃的点心。”她举起来道。 皇上给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将小布包拿到了近前来。 “父王,这里面盛放着的就是姐姐的吃食。”夏清韵还不忘提醒着。 皇上『摸』了『摸』那小布包,用力一扯,便将那小布包打了开来。 皇上见了里面的东西,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祭祀大礼上的人,有的担忧着夏婉凝,有着看热闹,又有期待夏婉凝受罚的。 夏清韵瞧着夏婉凝,心想着她马上就要受了惩罚,心中都要笑开了花。 正当她得意之时,皇上将那小布包用力的往地上一扔。 “太子妃,你看看你所说的点心是什么东西。”皇上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祭祀大礼,没有一个人不怕的。 夏清韵还有些懵,她看了看地上的小布包,周围还有着五谷。 是五谷,不是点心,是五谷,不是点心。 这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徘徊,夏清韵惊慌失措了起来。 明明应该是点心,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五谷。 “太子妃,这难道就是瑾王妃偷吃的东西?一个堂堂的王妃会吃生的五谷?”皇上质问道。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逢凶化吉 夏清韵不可置信的望着地上,嘴中还一直念叨着不可能。 “父王,太子妃当着这么多冤枉于我,我也是堂堂的瑾王妃,我的脸面怎么过得去。”夏婉凝诉起了苦来。 她用手帕掩着面,假装的在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皇上本来就不高兴,现在真相大白了却又是夏清韵在捣鬼,他直接就发了脾气。 “太子,这就是教出来的好王妃吗?就会兴风作浪,冤枉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皇上先是批评了身边的白冥麟。 “儿臣知错,回去后,儿臣定当管教。” “还有你,祸根就是你。”皇上指着跪在地上的夏清韵,道“你是当真不配当太子妃。” 他一气之下本是想要废除太子妃的,但转念又一想,毕竟是自己钦赐的太子妃,若是刚刚不满一年就废除,难免会有世人说他的眼光坏。 大家都看着热闹,等待着皇上下句要废除太子妃的旨意,就连夏清韵也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但皇上的下一句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传我的旨意,太子妃夏氏,心思不正,惯会惹是生非,孤王便罚她半年不得入宫,还要每日抄写女则,交与宫中给皇后查看,再者太子府的开销减半,太子管教不周,也面壁三日吧。” 总算是没有废除太子妃,夏清韵瘫坐在了地上,久久的不能缓过神来。 皇后听了皇上的旨意,心中咯噔一下子。 她当时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记了如果夏清韵出事的话,最先连累的就是白冥麟。 现在白冥麟因为夏清韵而获皇上的批评,皇后满肚子的不悦,当时就不应该听信夏清韵这小丫头的话 夏清韵这次算是折在了夏婉凝的手上,这仇她便一并的记下了。 闹了这么一档子事,祭祀大典比往年结束的都要早些。 皇后也是没有留众人,直接遣散了众位早些回各自的府上。 “嫂子,刚刚可真是吓坏我了。”白冥珊现在想想还在后怕。 “总算是逢凶化吉了。” “不过,嫂子为何没有带我给的点心呢。”白冥珊有些不解,她原是以为夏婉凝定然是会带着的。 “还不是因为珊珊的小厨房点心做的太过于精致,刚刚送过来便被我都吃了。” 还真多亏了夏婉凝的馋嘴,这才救了她。 “嫂子若是爱吃,以后便常来宫中吧。” “为了我家珊珊,也是要常来宫中的。”夏婉凝微微笑道。 “那便说好了,可不许反悔。” “自然不会反悔。”夏婉凝坚定的说着“珊珊,我的住处到了。” 白冥珊点了点头,有些不舍。 “一定要记得常来啊。” “嗯” 夏婉凝进了宫中,白冥珊看了身边空无一人,沉默了许久。 前一秒还在伤感的她,后一秒便笑了起来。 她蹦跳着向前,活泼极了。 平日里嬷嬷们总是说,公主要大方得体,今日好不容易不再身边,白冥珊跳的更加的欢了。 正在她最开心的时候,前方一个转角处,却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推卸责任 白冥珊的脑袋被撞得生疼。 “到底是谁啊,胆敢撞我。” 她『揉』着脑袋大声的呵斥着,却在一抬头间看到了凌风。 “凌风?”白冥珊的语气变得温柔了起来,她的手缠绕着鬓边的头发,害羞极了。 凌风迟缓了半天,才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宫女,这可是在宫中,以后要记得规矩一些,这次还好是碰到了我,若是改日撞了哪了主子,你这条小命也就难保了。” “是。” 凌风低下了身子,捡着地上的东西。 本是白冥渊叫他将祭祀剩下来的东西放到宫中的库房中去,没有想到路上竟撞到了白冥珊。 祭祀用的物品七七八八的躺在了地上,凌风只能一个一个的去拾起来。 白冥珊看着他忙活的样子,竟也蹲了下来帮这他将这些个东西捡起来。 紫耀国娇气的公主,竟然能够低下身替别人捡东西,当真的是稀奇。 “谢谢姑娘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凌风抱着那一堆物件,径直的离开了。 白冥珊『摸』了『摸』自己绯红的脸颊,天啊,怎么才过一冬,他又变帅了。 她的花痴病又开始犯了起来。 白冥珊的春心『荡』漾,若以后能够招凌风为驸马便好了。 但现在凌风还只是白冥渊手下的一个没有官职的人,是时候旁敲侧击的让三哥多多提点他了。 祭祀大礼已然结束,夏婉凝也随着白冥渊一同回了府去。 “婉凝,刚刚可是吓死我了,我生怕那布包中放着的是点心。”白冥渊拍着她的手道。 “你这么怕,还如此的维护我。” “谁叫你是我的王妃呢。”白冥渊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夏婉凝靠在了他的怀中,满心的幸福。 虽说夏婉凝是逢凶化吉,什么事也没有了,但夏清韵却是摊上了大事。 皇上惩罚了她,惩罚了太子府,又对太子施以训斥,夏清韵本是应该乖乖的回到太子府的,但是她却偏偏没有。 夏清韵在出宫之前竟然去了寿安宫。 皇后本就在气头之上,她又突然的到来,皇后正愁这火撒不出去呢,这回她自己倒是送上了门来。 “你还有脸来本宫这寿安宫。”皇后一个茶杯摔了过去,茶水溅了夏清韵一身。 “娘娘,消消气。”静嬷嬷在一旁劝导着。 可是皇后根本就什么都听不下去,她走到了夏清韵的身旁来,抡圆了胳膊,给了她一巴掌。 夏清韵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手掌印,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脸蛋,跪在了地上,眼泪也是不住的往下掉。 “母后,都是夏婉凝,她实在是诡计多端,故意的引我上钩,想要离间咱们啊。” 夏清韵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在了夏婉凝的身上。 “即便是她的阴谋,也是你的过错,你口口声声的对本宫说保证能够将夏婉凝拉下来,但现在呢,不但她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反倒是使得太子受到了皇上的训斥。” 一说起这个皇后的怒火就更加的强烈了。 “母后,咱们可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啊,可不能让夏婉凝的『奸』计得逞。”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皇后震怒 夏清韵还在不住的推卸责任。 皇后现在也是懒得见到她,也懒得听她的辩解。 “你现在给我滚,皇上不是叫你半年不得入宫嘛,少在本宫面前晃悠。” “那儿臣就先行回府了。” 夏清韵在身边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寿安宫。 “太子妃,皇后正在气头上,您为何还执意的要去寿安宫,这不明摆着是去找去找气受嘛。” “云莺,做人啊可不能见识浅薄。” 云莺不解其中的意思,问道“那,太子妃是何用意。” 夏清韵微扬着又,道“虽说母后现在正在气头上,但我被皇上罚了半年不得入宫,若是我今日再不去寿安宫,只怕到时候我再进宫来拜见母后,那就什么都晚了。” 她『摸』了『摸』刚刚被打红的脸,这个时候受点苦又怎么了,到最后她还会是紫耀国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云莺,回太子府。” “是。” 由于白冥麟还在接受着皇上的训斥,夏清韵不得不单独的坐马车回来。 她到了太子府,刚刚坐稳,还未到一盏茶的功夫,白冥麟就推门而入。 “太子回来了。”夏清韵热情的上前,想要将他的披风脱下。 白冥麟用手一推,自己解下了披风带子,脱了下来。 “太子,这几日你可是累了,让妾身给你『揉』『揉』肩。”夏清韵谄媚道。 “不用了。”白冥麟沉默了半晌,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太子。” “够了,夏清韵你为何要害瑾王妃?”白冥麟拍了下桌子,站起了身来。 “太子,妾身没有。”夏清韵矢口否认道。 “你若是将关心我的心挪一点给你的亲姐姐,那也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 “太子,我,我以为姐姐真的是在偷吃,这又事关祭祀,也不敢不把这事说出来。” 夏清韵一脸的委屈,就好像今日的受害者是她一样。 “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不用说与我听。”白冥麟向着门外走去,转头又道“这半年不许入宫,太子府你也别出去了,省的又惹事端。” 夏清韵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之上,为何她每日这么全心全意的对待着白冥麟,他依旧是不为所动。 “太子妃,不要忧伤了。”云莺在一旁劝道。 “怎么能不忧伤,现在太子府只有我一人就已经是这样,若是来日再添几个妹妹,即便我是正妻,没有夫君的宠爱,也是无用。”夏清韵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 “太子妃别急,太子一定会慢慢看到你的真心的。” 夏清韵点了点头,走去了床上,躺下来歇了一歇。 想一想她半年不得进宫也不得出府就有些心烦。 “太子妃,要不然过些日子,这事安定了下来,我去请了老夫人来,与您解解闷。”云莺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夏清韵点了点头,心也安静了许多,若是有娘亲在,一定会解决她现在的难题的。 “太子妃这下便安心的睡吧。” “嗯。” 夏清韵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不再想其他。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炎热的夏 春去夏来,又是一年的燥热之时,夏蝉在树上吱吱的叫个不停,燥热的天儿也使人出不得房门。 “小姐,今年好像比往年的夏天都要热上许多,太阳可是毒的很,我就刚刚出去了这么一会的时间,就要被烤熟了。”碧月抱着一个大西瓜,跑了进来。 “碧月你慢点,小心摔着了。”夏婉凝说道。 “谢谢小姐关心。” “我不是在说你,我是怕你把这西瓜摔坏了。”夏婉凝开着玩笑。 脂颜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要笑了。”碧月有些不悦“快来把这西瓜给小姐切了。” 脂颜走了过来,将西瓜切了几块,放到了盘中,端了过来。 夏婉凝拿起了一块,咬了一口,当真的冰凉,舒爽极了。 “小姐,这是我一早便用井水泡的,是不是凉凉的。”碧月等待着她的回答。 “是,我们碧月可真是聪明呢。”夏婉凝夸赞着,又道“你们也快来尝尝啊,我自己一人吃多没意思。” “是,小姐。”碧月欣喜的拿了一块西瓜便吃了起来。 她与夏婉凝向来是这样惯了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新奇的。 只有脂颜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瞧着两人在吃。 “脂颜,一起过来吃啊。”夏婉凝招呼道。 “可您是王妃……” “是王妃又如何,对我来说你们更像是朋友。”夏婉凝擦了擦嘴巴,将一块西瓜递了过去。 脂颜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轻轻的咬了一口,很是香甜。 “这热的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碧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夏婉凝扇着扇子,轻叹了一声,这才刚刚入伏,想要凉快,可还早着呢。 “脂颜,你好像从未说过热啊。”夏婉凝一扭头看到了脂颜正在安静的待着。 “王妃,我的家乡在夏时比这温度还要热些呢,我都已经习惯了,现在也就觉得没有多热了。” 比紫耀国还要热些,三国之中就只有青域国了,难道脂颜曾经是青域国的,那又为何会出现在天流国与紫耀国的交界之处呢。 夏婉凝不由得多想了许多。 也罢了,许是她多想了,况且脂颜现在这般的安分。 “婉凝,婉凝。” 白冥渊的声音从院落中传了进来,也不知是有什么喜事,听着这声音他好像格外的开心。 “给王爷请安。”脂颜与碧月忙施礼道。 “起来吧,都起来吧。” “可有什么喜事,怎么看起来这般的开心。”夏婉凝盯着他问道。 “好消息,有好消息啊。” 夏婉凝的眼睛中泛起了光“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今年夏季炎热,父王要去避暑宫避暑了。” “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夏婉凝皱起了眉头,皇上去避暑,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父王去避暑,要带着皇室中的宗亲,我作为父王的儿子,自然是要跟去的。”白冥渊靠近了过去。 白冥渊能跟过去,那夏婉凝身为他的妻子,自然也是要跟随的。 章节目录 第129章 避暑 夏婉凝大喜,脸上也藏不住了笑容。 “那也就是说,咱们能够去避暑宫避暑了?” “你身为我的妻子,自然是要去的,说到底你也是沾了本王的光啊。”白冥渊挺直的腰身,等待着夏婉凝的夸赞。 “是是是,多亏了我们的瑾王,妾身才能去避暑宫避暑,一切还要多谢瑾王了。”夏婉凝第一次的低下了头来,顺从着他。 白冥渊心中很是满足,吧唧一下亲到了她的脸上。 夏婉凝轻轻一推,道“还有人看着呢。”她害起了羞来。 “本王的王妃害羞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白冥渊向着碧月和脂颜说道。 “那奴婢们就先下去了。” 脂颜喝碧月离了屋子,将门虚掩了起来。 “『吟』渊。”夏婉凝撒娇的叫着。 本来人家也不知道,他这样一说,不正是来揭穿了她嘛,夏婉凝一时的羞愧难当。 白冥渊『揉』搓着她的小脸,道“我就喜欢你这娇羞的样子。” 可是他的手也太不知轻重,夏婉凝的脸有些微微的疼。 她伸出了罪恶的小黑手,放到了白冥渊的脸上,也开始『揉』搓了起来。 不得不说,他的皮肤不仅仅白皙,而且还很软嫩。 白冥渊也不再『揉』搓,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婉凝,疼。” 原来他竟也知道疼,夏婉凝停止了她的动作,也放下了手。 “咱们什么时候能去避暑啊,我可是一时都要受不了了。” “父王说过两日便去。”白冥渊来了兴致“你还没有去过吧。” 那可是皇室的行宫,夏婉凝之前又怎么会去过。 “那里要比外面凉快好多,而且树木居多,风景也是秀丽,我每年都要去那里避暑,都不会腻的。” 这避暑行宫是皇上避暑的地方,那修建的自然是差不了的,夏婉凝没有想到也竟能去此,她现在就巴不得去那,这天儿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好生的准备着吧,这次的时日可不少,衣服首饰的都带足了。” 夏婉凝猛点着头,就像是去度假一般。 白冥渊看着她开心,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自从得了这个消息后,夏婉凝这两天没干别的,光剩下收拾行李了,她恨不得都要将整个王府都搬过去了。 临行前,也是费了好些个人的力气,才将那一箱箱的行李抬上了车。 “你这是带了多少的东西。”白冥渊见着这阵仗,也是惊讶了起来。 “你不是说去的时日要长些,所以我带的东西也就自然多了。”夏婉凝说着还不忘指挥着。 “这个轻点,里面都是些易碎的东西。” “这个放那边。” 白冥渊随手翻了翻箱里,茶杯,茶壶,枕头,被子应有尽有。 “这些在行宫中可是都有的啊。” “哦?都有的吗?”夏婉凝『摸』了『摸』脑袋,道“反正待的时日也长,拿便拿了吧。” 白冥渊算是被她的『操』作惊到了,他都有些后悔要带着她去了。 “『吟』渊,上马车吧,还愣着做什么。”夏婉凝掀开了轿帘。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去往行宫 这行宫建的远,是在京都的郊外处,夏婉凝整整的坐了半日的马车才到。 不愧是皇上避暑的行宫,这还离这老远就有着围墙,曾曾的侍卫戍守着。 马车进了围墙之内,又行了老远,这才停了下来。 夏婉凝下了马车,当真被这行宫的气势给吓到了。 一个接一个的宫殿,长的望不到边际,而且那台阶也是笔直的通向了大殿。 “王妃王妃,请跟我这边来,二位的宫殿在这边。” 一个老太监走了过来带起了路来。 随着老太监走了不远,就经过了一处花园,花园里的花想起扑鼻,香味传的远远的。 “这是天流国进贡的『迷』灵花,只在夏天最热的季节开花,而且这香味也是独一无二的,因着种子极少,实为的珍贵。”老太监解释道。 夏婉凝看了看那所谓的『迷』灵花,那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 蓝紫『色』相间的花瓣,中间的花蕊又是白『色』,最为奇特的则是它的叶子。 平常花的叶子都是绿『色』,但它却不同,偏偏是大红『色』的枝叶,真是神奇。 『迷』灵花的香味飘出了很远,引得诸多的蝴蝶与蜜蜂。 “王爷,王妃,别看这花好看,那也很是吓人呢。” “一个花,有什么吓人的。”夏婉凝不解的问道。 “『迷』灵花啊,一到了太阳落山,整株都会变成白『色』,而且晚上只得洒以血『液』为其浇灌,不然的话,它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而且到了白天也会如同晚上那般的。” 老太监小声的说着。 “真有这么神奇的事?”白冥渊有些不信。 “老奴可不敢浑说。” 夏婉凝回头看了眼『迷』灵花,原来它这么好看的外表之下居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心。 老太监又走了会,停下了脚步“王爷、王妃这便是你们所居的宫殿。” “嗯,这里没有你事了,下去吧。” “是。” 白冥渊推开了宫殿的门,都到了里面。 夏婉凝跟在他的后面,往里一瞧,宫殿不仅仅是大,而且摆放的东西还齐全,而且看样子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夏婉凝突然觉得自己来时带过来的都变成了无用的东西。 “坐吧。”白冥渊招呼道。 夏婉凝此时也是有些累了,她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这是什么椅子,怎么这般的凉爽,她“噔”的站了起来,想要查看一番。 “这是冰竹椅,就算是再热的天,也保持着冰冷,整个紫耀国也就那么十几把。”白冥渊喝起了手中的茶来。 夏婉凝细细的打量着冰竹椅,还时不时的用手『摸』一『摸』,这当真是个好物件。 “你再尝一尝这茶,是南方所出的凉茶,晾凉了喝最好。” “嗯。” 夏婉凝的眼神离不开那冰竹椅,随手拿起了茶喝了一口。 “嗯,真好喝。”她睁大了眼睛,咕噔咕噔的将那茶全部的喝光。 她原是以为凉茶会是苦的,可没有想到却是甜甜的,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饮料一般。 夏婉凝又从茶壶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请来王慧云 当夏婉凝还想要喝第三杯的时候,白冥渊一把拦住了她。 “这凉茶虽是解渴消暑,但是却不宜多喝,喝多了伤及脾胃反而会不好。” 夏婉凝撅着小嘴,只好乖乖的把茶壶放下来。 她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对于这里的一切,她都是新奇的。 夏婉凝就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孩,上窜下跳着。 虽然这次避暑皇室中的重要人员都来了,但夏清韵这个太子妃却没有到,只因为皇上特地的说了不许她来。 看这个样子皇上的气还是没有消。 看着白冥麟出府去往行宫的马车,夏清韵真是气的不行。 她作为太子妃,明明是应该与白冥麟一同前去的,可现在只能在太子府上。 夏清韵满心的恨意都加注在了夏婉凝身上。 “太子妃,您就别难受了,正巧趁着太子离府,也好叫老夫人过来啊。”云莺说道。 “嗯,你这就去丞相府把娘亲请来。”夏清韵狠狠的抓着门边,扭头便进了府中。 云莺看着自己的主子心烦,也不敢多耽搁什么,直接的就去了丞相府。 到了丞相府,云莺将夏清韵现今的情况一说,王夫人立马就坐不住了,禀明了夏衍便来了太子府中。 “娘亲。”夏清韵一见到自己的母亲,抱着就痛哭了起来。 “清韵,这是怎么了?”王慧云见着她这个样子也是心疼。 “娘亲,你可知道我这些时日是怎么熬过来的。” 夏清韵擦起了眼泪,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不过却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给了夏婉凝。 “那小贱人竟然如此的对待我的女儿。”王慧云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母亲,你可要为我像个法子,好好的惩治她。” “那小贱人自然是要惩治的,不过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你如何获得太子的宠爱。”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夏清韵又烦恼了许多。 “娘亲,自我嫁到太子府的那一日起,太子就不喜欢我,就是连碰我一下都不肯,现在我们现在我们还未圆房。” “什么,还未圆房?”王慧云听了也大吃一惊。 夏清韵羞愧的点了点头。 “是太子他不肯。” “太子不肯,你难道就不会让他肯。”王慧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我如何能左右得了太子。”夏清韵委屈的说着。 “你啊,就不能动动脑子。”王慧云哀叹了一声,又道“罢了,罢了,你看这么多年了你父亲的心仍旧在我这里,你可知道为何?” “因为爹爹喜欢您呗。” “那你知道为何你爹这么喜欢我?” 夏清韵摇了摇头。 “那是为娘有法子抓住男人的心,今日我就细细的来告诉你。” 王慧云俯到了她的耳边,开始说起了她的主意。 “我说的这些都懂了吗?” “等太子回来,我便试试。” 王慧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这对付夏婉凝的事先不要着急,要看准了时机,一击致命才好,现今最主要的是获得太子的宠爱,以及你皇后的信任。” “我一切都听娘亲的安排。”夏清韵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夏婉凝的想法 来了行宫中后,夏婉凝整日赖在屋子中,都不肯出门,也就只有给太后、皇后请安才无奈的出去。 “婉凝,总是在屋中不闷吗?”白冥渊靠近了来问道。 “屋里凉快,若是在外面又要出好些汗了。”夏婉凝倚着床边道。 “这里可是行宫,自然是与府中不同的,不但屋中凉快,就是连外面也如同屋内的温度呢。” “真的?”夏婉凝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 夏婉凝走向了门边,打开门,小心翼翼的将脚探了出去。 好像是与屋内没什么不同,她放心大胆的走了出去,外面竟与屋内时一个温度。 夏婉凝在屋中闷了这么多天算是白白的浪费了。 “这屋内与屋外果然是相差无几。”她欢快的像个孩子一般,连续的转了好几个圈。 白冥渊此时也走到了外面,看着她这样的开心,他也下了台阶,将她抱了起来,一同转起了圈。 “『吟』渊,『吟』渊,我都快要被你转晕了,放我下来吧。”夏婉凝在求着饶。 可是白冥渊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呦,三哥和嫂子好兴致啊,叫我这旁人可是羡慕的不得了。”白冥珊背着手从后面走来。 白冥渊一听是白冥珊的声音,赶忙的将夏婉凝放了下来。 “怎么,妹妹也是想有人这样,想招个驸马了?”白冥渊开玩笑道。 “三哥。”白冥珊有些不好意思,撒起了娇来。 白冥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好了,你就与你嫂子在这儿说些话吧,我还有事要忙。” “哎,三哥。”白冥珊将他叫了住“三哥这次可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随从?” “只带了一个随从,珊珊为何突然问这个?”白冥渊也是有些好奇。 “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便随口问了一句,三哥还是快些走吧。” 白冥珊得了消息,心中悄悄的开心了起来,说是带了一个随从,那必然是凌风了。 “珊珊,珊珊。” 旁边的夏婉凝见着她呆愣的样子,忍不住唤了她几声。 “啊?嫂子。” “你发什么愣呢。” “没有,没有,只不过在想中午要吃什么了。”白冥珊赶忙的解释道。 夏婉凝也没有多想,拉着她便在树荫底下坐了下来。 “嫂子,这行宫中虽是凉快,但我还是对这些个吃食没什么胃口,也是捡些凉菜吃几口,看我都瘦了好些。” 的确,刚刚夏婉凝就已经看到了她,好像瘦了一大圈似的。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夏婉凝的脑子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来。 “什么好主意?”白冥珊的兴致都被她吸引了过来。 夏婉凝笑道“我打算做一个冰凉可口的东西。” “什么冰凉可口的东西?” “一会你就知道了。”夏婉凝故意的保持着神秘。 她叫着碧月和脂颜准备了几块冰,之后又拿了一些水果来。 白冥珊就这样看着她走来走去,却是始终猜不到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冰粥 只见得夏婉凝将水果拿到了小厨房,将它们切好,准备下起了锅来。 白冥珊向来对这些厨房之事不感兴趣,她坐在了外面的石凳之上,随手翻起了书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从厨房中传出了一股股草莓味,葡萄味,苹果味,香甜极了。 “嫂子,你在到底在做什么?”白冥珊被吸引了过去。 “过来,尝尝。”夏婉凝将一个碗递了过去。 白冥珊看来看碗中,五颜六『色』的,不知是什么。 她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在了嘴中。 哇,冰冰凉凉的,还有水果的味道,白冥珊还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她没有忍住,又舀了勺。 “嫂子,这是什么呀。” “这个啊,嗯……我也是从乡下老婆婆的手中学来的,叫做冰粥。” 夏婉凝又将那神通广大的乡下老婆婆搬了出来,反正她也不能说是从未来的重生而来的吧。 “真好吃。”白冥珊没一会便将一碗吃了个精光。 “嫂子,再拿上几碗,咱们去外面,边吃边下棋岂不乐哉。” “好。” 夏婉凝命着碧月和脂颜端了几碗冰粥去了外面,与白冥珊开始下起了棋来。 “原来哀家的孙女和孙媳都在这儿啊。” 太后从远处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给皇祖母请安。” “给皇祖母请安。” 夏婉凝与白冥珊忙站了起来。 “起来吧,哀家怎么闻着这附近怎么有股子香甜之气呢,珊珊,可是你父王又赏赐了什么胭脂给你?” “皇祖母,你这可是冤枉了我了,那股子香甜之气可是嫂子做的这碗冰粥的味道呢。”白冥珊说着将碗拿了起来。 “冰粥?是将粥用冰水冰凉吗?这到底是什么粥,还有这果香。”太后一脸的疑问。 “皇祖母,你可是见识浅薄了。” 这话也就白冥珊敢说得出口。 她又道“这冰粥啊是嫂子做的,入口冰凉,很是好吃。” “哦?”太后拿起了勺子尝了一口。 她不住的点头“平日里的解渴消暑的也都吃腻,这倒是个新鲜的,婉凝,你这是怎么做的?” “这个是用各种水果,熬制成果酱,之后在倒在已经弄好的碎冰之上,最后再撒上些红豆便可。” “倒是难为你的心思了,桂香,告诉行宫上下的厨子,都跟瑾王妃学学这做冰粥的手艺,做好之后给各宫都上一碗。”太后说着还不忘吃一口。 老人家是真心喜欢这种冰凉的甜食。 “孙媳定当尽心教会他们。” “嗯。” 太后吃完后,又与她们说了些话,随后便离开了。 这太后的懿旨没一会就传遍了行宫中,领头的御厨立马的来到了夏婉凝处于她学着怎么做冰粥。 她倒也是不吝啬,将自己所会的全都教与了他。 厨子回去后又把这做法传授给了底下的厨子。 膳房内忙的热火朝天,都在做着冰粥,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冰粥送到各个宫中。 一时之间,夏婉凝的冰粥在各个宫中都火了起来,简直就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白冥渊的谄媚 白冥渊也是听说了冰粥的事,他匆忙的赶回去了自己的宫中。 “听说我的王妃今日又做了一番大事?” 夏婉凝见着白冥渊进来,马上就站起了身“什么大事?” “我这来的一路上,就听着宫人们说瑾王妃研制出了一个新吃食,说是叫什么冰粥的,那味道好极了,在膳房中可是供不应求呢。”白冥渊将方才所遇的复述了一遍。 “不过是我随便做出来的罢了,大家喜欢便好。”夏婉凝毫不在意的说着。 “那膳房中给咱们这儿送来了吗?”白冥渊说了这么多,最为主要的还是想尝一尝味道。 “这冰粥就是我这里所出,我也算得上是他们的师父,现在膳房若是将冰粥端上来,岂不是自取其辱。” 夏婉凝这话说的已是明了,宫中是没有冰粥的。 白冥渊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全宫上下的人都尝到了,只有他没有尝到,他不免得有些不甘心。 “可是本王还没有吃到呢。”白冥渊的语气中掺杂着些许的委屈,那样子实在是好笑极了。 夏婉凝忍住,尽量的不笑出来。 “那能怎么办,膳房没有送来,看来你一时半会是吃不到的了。”夏婉凝故意的这样说着。 “你不是会做吗,婉凝给我做一份可好?” “不好,我今日累了,腰酸背痛的。”夏婉凝说着坐在了冰竹椅上,自己捶打着肩膀。 白冥渊将脸『色』一转,笑容挂在了脸上,向着她走了过来。 “怎么累着了呢,让我给你『揉』『揉』。”他将手按在了夏婉凝的肩膀上,力度还算是好。 “上面一点。” “在稍微往右面一点点。” “对对,就这里。”夏婉凝开始发起了令。 白冥渊不恼也不怒,乖乖的听从着夏婉凝的话。 “婉凝,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舒服了许多,不过又有点口渴了。” 还未等夏婉凝的话音落下,白冥渊就将水杯递了过来。 夏婉凝喝了一口,心中甚是满意。 “怎么样,现在能不能做一份冰粥?”他眨巴着眼睛,期待着她的回答。 堂堂的一个王爷,竟然为了一口吃食做这样的事,可能全天下也就他一个了吧。 “好吧,既然你这么的尽心尽力,我身子也是爽快了,便给你做一份吧。” “真的吗?太好了。” 白冥渊开心的跳了起来,搓着双手,等待着冰粥的到来。 “怎么样了,还没有好吗?” 才没过了多久,他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嘘,不要打扰我,不然我没有了兴致,便不想做了。”夏婉凝吓唬道。 白冥渊捂住了嘴,眼睛巴巴的看着她。 将果酱做好,又将冰凿碎,一碗冰粥总算是做好。 “给你。” 白冥渊咽了口唾沫,端起了碗来,大口大口的吃着。 “嗯,好吃啊,婉凝。” 夏婉凝带着微笑看着他,就像是个孩子一样,看着他吃的开心,她的心中也感到了满足。 一碗冰粥下肚,白冥渊将碗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也邀请了祁云天 冰粥事件过后,夏婉凝可算是火遍了宫中。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瑾王妃发明了冰粥,就连宫外的百姓都从宫中的得知了秘方,开始在民间流行了起来。 就连皇上有时都忍不住多吃一些呢。 没有什么忧心事,天儿又不热,夏婉凝在这行宫中待得可是舒服呢。 虽然这避暑宫是皇室专有的,但每年都会让一些功臣小住些时日,以彰显皇上的重视,这也是无比荣耀之事。 今年也不例外,平定天流国战『乱』的南将军现今是重臣,皇上特地的请了他来小住,还有一人便是观星官星舒。 “传旨的时候顺便叫天流国质子也来。” “皇上,这天流国质子一对社稷无功,二又不是我紫耀国的人,怎么能让他来行宫避暑呢。”皇上身边的太监祥公公说道。 “我叫他来是也享受一下天家的恩德,况且无事的时候也好叫他演奏,解个闷。” 祥公公也是揣摩透了皇上的心思,原来他就是想叫祁云天看看紫耀国行宫的气派,也让他知道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 “是。奴才这就下去传旨。”祥公公离了行宫直奔着皇宫去了。 星舒接到了旨意当真是高兴,天这么热,他确实是有些受不住,况且他也是许久没有见到夏婉凝了。 “谢谢祥公公大老远的过来传旨了,我一会收拾了东西便赶到行宫去。”星舒说罢,塞给了祥公公一锭银子。 “星舒大人客气了。”祥公公笑盈盈道“大人不用这么着急的,皇上说了,要您和天流国质子坐一辆马车前去。” 什么?祁云天也去? 星舒听了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他可不愿意与祁云天一同去。 “那星舒大人无事的话,我便走了。” “祥公公慢走。” 罢了罢了,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星舒也无法违抗,与祁云天同去便同去吧。 待到星舒收拾好了包裹,到了宫门的时候,发现祁云天早就已经再此等候着了。 “星舒,等候你多时了,快些上马车吧。”祁云天说着踩上的板凳便上了车去。 星舒也没有理会他,随着他身后也上了马车,可是他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小心。” 祁云天伸出了手来,想要拉一下他。 星舒情急之下也握住了他的手,借着力,星舒总算是安全的上了马车。 马车内只有两个人,星舒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 “沈北没有跟在你的身边?”他特地的找起了话题来。 “皇上的旨意是叫我去,又没有说过叫其他的人一同跟随,沈北自然就得待在宫中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刚都没有见到沈北的身影呢。 不过这样也好,沈北不在,星舒也想说什么就可以随便说了,没有再畏惧的了。 “据说行宫可是凉快呢,那是避暑的圣地。”星舒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紫耀国的行宫自然是好的。”祁云天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满布灰尘的宫殿 一路之上,也未免的有些无聊,星舒一直搭着话茬。 祁云天也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一句句的回应着他。 “祁云天,好像到了行宫了。”星舒撩起了轿帘,向外面看去。 看着他这般欣喜的样子,祁云天也忍不住随着他是视线而往。 避暑行宫建造的确实是气势雄伟,有着诸多的殿宇。 “星舒大人,质子殿下,请下马车。” 早已经在外等候的老太监迎了两位下来。 “就由着老奴带你们去新住所。” “那就麻烦了。” 三人慢慢的走着,一路上无语,星舒也是被行宫的模样震惊了。 “星舒大人,质子殿下,这两处宫殿便是你们的住所了。” 星舒看去,他与祁云天的居所正是挨着。 “我当真的倒霉,又与你做了邻居。”星舒摇了摇头,十分的不满。 “这都是皇上安排的。”老太监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 “哦,公公,这里没您事了,您先去忙吧。”祁云天赶忙的将他支走。 老太监道了声是,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远了去。 “你为何将他叫走,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呢。”星舒埋怨道。 “我这是在保你。” 星舒紧皱着眉头,不理解他这话中的意思。 “你想想,你不满意与我住在一块,而这又是皇上的旨意,你这是不满皇上?”祁云天将这其中的道理给他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的吗?” 虽然星舒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也知道,刚刚祁云天是为他好。 因着皇上只是叫星舒与祁云天二人来此行宫,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带随从。 星舒但是无所谓,平常他身边就没有什么仆人,自己独身惯了。 “日常都有人侍候,现在只能自己亲力亲为,有些不惯吧。”星舒问道。 “没有什么惯与不惯的,我什么都可以。”祁云天说着将宫殿的门推了去。 星舒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祁云天这宫殿要比其他的大上许多,不过满布灰尘,还很热。 “咳咳,这里面怎么这么热,不是说行宫是避暑的最好地方嘛,还有这么多的灰尘。”星舒扇了扇鼻边的空气,咳嗽不止。 “咳咳。” 宫殿里面的灰不是一般的多,看来也有好一阵没人住过了。 真想象不到,皇室的行宫居然有这么个地方。 “要不要找宫人来打扫。”星舒捂着鼻子,吧啦着墙角的蜘蛛网。 “呵。” 祁云天轻笑了一声,道“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宫人了,况且我的命令真的会有人听吗?” “那你怎么办,难不成打算自己擦拭这宫殿?”星舒问道。 祁云天点了点头“自己动手,又有何不可。” 星舒被他的话震惊住了,祁云天怎么说曾经也是天流国的大皇子啊,他真的会干这种粗活吗? 想到这儿,方才还想走的星舒已然改变了心思。 他要留在这,看看祁云天是怎么打扫这么大个宫殿的。 祁云天倒是个说干就干的脾气,没一会就端了一盆水进来,当中还飘着一块抹布。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痛伤膏 祁云天动手擦起了宫殿,但擦了好一会才只将一处擦干净。 这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的头上已经布满了大汗,虽然他没有说累,但他的表情的已经说明了一切。 星舒作为一个局外人,『插』着手也是看不下去。 “我来帮你吧。”星舒拿起了盆中的一块布,沾了沾水开始起了手来。 “话说我怎么这么心善,无缘无故的帮你,我还真是个好人。”他不住的自夸着。 “这些粗活,你不用做的。”祁云天继续的擦着,没有一句道谢。 星舒的心中很是不痛快,他的手并未停下,只为了等他一句谢谢。 也不知过了多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再看看宫殿中,早就已经换了一种模样,各处都不染一丝的灰尘。 星舒长舒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歇息了起来。 “终于全是打扫干净了。” 他将桌上的茶壶拿了起来,还好里面是有水的。 星舒倒了一杯,大口大口的喝着。 “你看我做什么?” 星舒斜眼间,正与祁云天来了个对视。 “你的手受伤了。” 星舒瞧了一眼自己的手,红红的,很是吓人,他立马放下了茶杯,将手缩了回去。 祁云天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的行李处,不知道在翻着什么。 星舒偷眼观瞧了去,只见得祁云天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 “这个给你。” 他将小盒子放在了桌上。 星舒小心翼翼的拿在了手上,这盒子也算得上是精致,莫不是祁云天要将这个盒子作为谢礼送给他。 正当星舒『乱』想之时,祁云天突然开口说起了话来。 “这个是我天流国最好的冻伤膏,治疗你的手是最好的『药』。” 星舒没有想到,这里面放的竟然是痛伤膏,他轻轻的打了开,将鼻头凑近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香气,膏体像是雪一般,白白的。 “这『药』很贵吧。” “放在我这也用不上,不如给你,这『药』也算是发挥了它的用处。” 星舒竟然还有些感动,他的伤也有几日了,这下沾了水,结好的痂又重新的裂开,流出了血来,很是疼痛。 “看你的手也不方便,我来给你涂抹吧。”祁云天将痛伤膏夺了过来,蘸取了一点,涂在了星舒的手上。 膏体冰冰凉凉的,在手上舒服极了。 有着祁云天的伺候,星舒还有些脸红。 “不用了,回去我自己再慢慢涂抹吧。”他想要将手收回。 但祁云天抓的紧,他动弹不得。 “在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星舒老实了起来,等待着他将『药』膏涂好。 “行了,记得每日晚间都要涂,尽量不要动手,不要再像今日似的,为了给我打扫宫殿,直接的将手浸入水中。”祁云天嘱咐道。 “谢谢。”星舒小声的说道。 “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谢谢你帮我一同打扫。” 星舒仰头瞧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他总算是等到了他的一声谢谢。 “天也不早了,我还要去看看我自己的宫殿呢。”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证据 星舒回了自己的宫殿,推门而入,与祁云天的大有不同。 虽然这宫殿不如祁云天的大,但是干净整洁,又十分的凉快,还有两个宫人在一旁等候。 “星舒大人,我们二人便是在行宫中伺候您的,我是桑竹,这是我的弟弟,桑草。”桑竹介绍道。 “星舒大人总算是来了,刚刚传了饭,一桌子的菜还热乎着呢。”桑草说道。 星舒点着头,刚好他的肚子也饿了。 “你们不用在这里侍候了,下去吧。” 星舒不习惯身边跟着随从,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才好。 他坐在了桌边,看着一桌子的菜肴,拿起了筷子便夹了一口。 真香! 不知道祁云天有没有吃饭,他宫中没有人伺候着,又有谁替他去传饭呢。 星舒想到这,忙放下了筷子,推门向着祁云天的宫殿走去。 他也未敲门,直接的走了进去。 昏暗的光线和寒冷的温度,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星舒一眼就看到了祁云天,他正在桌上吃着苹果。 “你就吃这个?”他一把将苹果夺了过来。 “传饭的时辰已经过了,没有别的吃食了。”祁云天站起来,把苹果拿了回来,又咬了一口。 “干了一天的累活,又吃不饱,身体怎么能受得住,来我这儿吧,反正那一桌子菜,我也吃不完。” 说着,星舒就将拉着他的手,一直走回了自己的宫殿中。 祁云天本是想要拒绝,但太饿没有了力气,终是任由着星舒。 “坐下来,快些吃吧。”星舒盛了一碗饭,放到了他的眼前。 祁云天本是想拒绝的,但肚子实在是饿的受不了,手也不受控制的拿起了筷子。 不过多时,祁云天的肚子就被填满,也渐渐地有了力气。 “谢谢你了,星舒。” “谁叫我是个善人呢,就是看不得人受苦楚。”星舒夹了口菜吃了下去。 “话说回来,你的宫殿还真是差啊,虽然大,但里面又黑又脏,怕是连宫人住的都要比这好些,不过,这些个宫人也是够惫懒的,连你的宫殿都不给收拾出来。” 星舒边吃边说着。 不得不说,星舒的想法还是太过于简单,这些个宫人哪里赶不将宫殿收拾好,还不都是有了皇上的意思。 祁云天早就看透了这些,从他一进宫殿的门便知。 宫殿大,又都是灰尘,为的就是让他多费些功夫整理。 “星舒,我便不多叨扰了,先行的走了。”祁云天站起身来,就想走出门去。 “你等等,你的宫里那么热,不如就在我的偏殿住下吧。” 祁云天没想到星舒竟能如此的邀约他。 他记得,星舒不是最讨厌他的嘛。 “还是不用了吧。” “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若是不在我的偏殿住下,我转身便去告诉皇上你与凌风那日所说的话。”星舒见着他拒绝自己,也是着了急。 祁云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星舒被他笑的发慌。 “方才听得你说要向皇上举报我,不知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居住偏殿 “还要什么证据,我的所见所闻便是证据。”星舒挺直了身子道。 “那我如果说我没有于沈北说过那些话,拒不承认呢。”祁云天脸上微微笑着。 星舒想了想,他说的话也对,光凭借着自己的三言两语,皇上又怎会信。 “反正我不管,你就得在我的偏殿住下。”他拉扯着祁云天的胳膊,开始耍起了无赖。 祁云天终是抵不过他,扶住他的胳膊道“好,那我便在你的。” 星舒总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心中也痛快了不少。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的,曾经那样看不惯祁云天,现在却在担心他吃不饱,穿不暖,大概是因着他太过可怜吧。 “过来看,这是我的偏殿,虽不如主殿大,但也比你那黑咕隆咚的屋子强不少。” 祁云天掀帘而入,里面的陈设不是很多,屋子倒是暖和的很。 “多谢你这么的照顾我。” 星舒被他这么一道谢,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过是看着你可怜,谁叫我的心善呢,行了,你就在此歇下吧,我也先睡了。”星舒打了个哈欠,看来是真的困了。 隔着一堵墙,两个人相继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还没醒,夏婉凝就进了来。 “王妃,星舒大人还未起呢,小的先进去禀告一声。”桑竹将她拦在了外面。 “好,你快快去吧。” 夏婉凝在外面等着不多时,星舒便走了出来。 “小凝,你怎么来了。” “我昨日就听说皇上特恩准你来避暑,因陪着母后闲聊,忘却了时辰,想来拜访时已经晚了,这不今儿一大早便过来了。” “小凝,快过来坐。”星舒拉着她走到了主殿去。 夏婉凝刚一进入,就看着祁云天从偏殿走了过来。 “这是?”她有些震惊。 “哦,他啊,”星舒看向了祁云天,道“他的寝殿又黑又热的,根本就住不了,所以我就让他来我的偏殿住下了。” 这星舒不是向来不喜欢祁云天的嘛,现如今怎么主动的邀约呢。 夏婉凝抓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星舒,你与他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夏婉凝小声的在星舒的耳边道。 “我,我是看他可怜。”星舒赶忙的否认。 夏婉凝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 “王妃安好,我也不便在此,就先行的离开了。” 祁云天说话间就要走,星舒一下将他拦了住。 “你就和我们一起吧,反正你的宫殿也是待不下去。” “这,不好吧。” “有何不好,小凝和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祁云天耐不住他的热情便留下了。 三人坐在了殿外的树荫下,喝起了凉茶。 “小凝,你现在可是厉害了。” “什么?”夏婉凝被他这么一说,有些纳闷,忙放下了茶杯。 “在宫中我就听说了,你做了一种新吃食,叫做冰粥,都传到了宫外去,可谓是火遍了紫耀国。” 原来星舒所说的是这个啊,夏婉凝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过是我随手做的。”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星舒的手艺 “随手做的就能传播的那样广泛,小凝可是真的了不起。”星舒竖起了大拇指来,又道“人都说冰粥的味道好,可惜我还没有吃过。” 他望着天空,做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样。 夏婉凝明白他的意思,却偏偏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说。 “嗯,是啊,星舒没有吃到呢,真是好可惜。” 星舒见着她没有要提出给自己做,也是着了急。 “小凝,我想要尝尝,可不可以给我做一份。”他轻声的说着,模样可怜极了。 夏婉凝本是想要和他开开玩笑,晚些再同意,但见着他这个样子,嘴中不自觉的就应了声好。 不得不说,星舒的脸实在是太魅『惑』了,不仅是男人,就是连女人都难以逃脱。 夏婉凝吩咐着身边的碧月和脂颜,准备好了材料就开始动起了手来。 不过多时,冰粥就已经做好了一碗。 “原来这冰粥是这样做成的。”星舒舀了一勺,放到了嘴中,冰冰凉凉的,又有着酸甜味“真好吃。”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一碗冰粥吃了个精光。 “这下看着你,我也会做了。” 星舒说着就动起了手来,将水果切碎,放到了锅中,一切做的有模有样的。 夏婉凝就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 忙了半晌,星舒按着她的做法终于做好了一碗。 “看,这是我做好的。” “嗯。”夏婉凝点着头,嘴中的笑快要憋不住了。 星舒望了一眼屋外的祁云天,径直的走了过去,将这碗冰粥递上了前。 “这是我做的冰粥,你便尝尝吧,很好吃的。” 祁云天接过了碗去,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放到了嘴中。 他的脸『色』的明显的一变,差点吐了出来。 “怎么样,好吃吗?”星舒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好吃,好吃。”祁云天放下了碗,硬生的咽了下去。 “小凝,我就知道我做的一定和你的味道是一样的。”星舒再次端起了碗“好吃你就多吃一些。” 他舀了一勺,放到了祁云天的嘴边。 夏婉凝看着这样的场面,捧腹大笑了起来。 “星舒,你不要再勉强他了。”她将星舒的手拦了下来“我眼看着你把盐当成了糖,又放了好些的醋,这碗冰粥的味道……肯定很酸爽。” “是吗?我真的这样做了?”星舒赶忙的尝了一口。 谁知他的脸『色』一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模样,星舒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又喝了好些个茶水,这方才缓了过来。 “这,这也太难吃了吧。”星舒大舌头似的说道。 “你也知道难吃,还叫人家多吃一些。” 夏婉凝笑着,倒了一杯茶水给了祁云天。 “谢谢。”祁云天接了过来,咕噔咕噔的喝着。 “小凝,我还以为很简单呢。” “是很简单啊,不过是星舒姐姐太笨了。”夏婉凝玩笑道。 “小凝。”星舒怒道“若是叫,你也应该叫我哥哥。” “姐姐,姐姐,姐姐。” 夏婉凝不住的在叫着,看着星舒气鼓鼓的脸,实在是好玩极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星舒生气了 “哼。”星舒怒气冲冲的坐在了石凳上,沉默了起来。 夏婉凝看着他这个样子,莫不是真的生气了? “星舒姐姐?” 星舒也不再理会她。 “星舒哥哥?你怎么了?” 星舒继续的不言语。 大概是真的怒了吧,夏婉凝也不再开他的玩笑。 “质子,您是不知道,我们星舒啊是最为宽容的,不管是别人说什么,他都很少生气的。”夏婉凝给他带起了高帽子。 星舒的脸缓和了不少,她又继续道“你可知道星舒的本事?” 祁云天摇了摇头,道“不知星舒有何本事?” “星舒的本事可大了。”夏婉凝偷偷观瞧着星舒,道“星舒最为擅长的便是卜卦,算的很准呢。” “真的?我向来是不信什么卜卦,都是骗人钱财,胡『乱』说一些的。”祁云天很是不屑。 他的这句话倒是成功的激怒了星舒。 星舒站起来道“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说卜卦是骗人钱财的。” “对不住,我也是一时嘴快。” “你若是真的不信,我大可为你卜一卦。”星舒说着就握住了他的手。 祁云天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天流国的大皇子,本是应该继承王的位置,可惜天流国战败,无奈的到了紫耀国当了质子。”星舒闭上了眼睛,手还在紧紧的握着祁云天。 “你说的这些都是世人所知晓的,不能作数。” 星舒睁开了眼睛,道“其实你的父王并不情愿你来当这质子,因为你是当王的不二人选,但终究是耐不住王后的谋算。” 祁云天听了这些,心中一惊,这都是天流国宫廷中的秘事,他又怎会知道。 “就凭这一件事,也不足以说明你卜卦准。”祁云天还是不信,想着许是星舒自己琢磨出来的,恰好准了呢。 “你若是真的灵验,那就看一下我的未来吧,看看我究竟身在何处。” 星舒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半晌。 “还没有算好?”祁云天轻声问道。 “不知为何,我算不出你的未来。”星舒感到有些奇怪。 祁云天笑着缩回了手来“看来星舒的卦也不是很准啊。” “又没有涉及到自己,星舒你怎么可能算不出他的未来。”夏婉凝抚着下巴,又道“难不成是你的卦象真的不灵了?” “不可能。” 夏婉凝的话音刚刚落下,星舒就反驳道。 “我的卦象不可能不准的,也不可能会失灵的。”他站了起来,朝着宫殿中走去,边走边念叨着。 夏婉凝看着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再好意思待下去,直接回了自己的宫去。 “小姐,星舒大人的卦象真的准?”碧月悄声问道。 “那是自然。”听到了夏婉凝的肯定,碧月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怎么,你也想去请他卜卦?”脂颜在一旁问道。 “没有,没有,我又有什么可算的呢,跟在小姐身边不愁吃喝的已是很满足了。”碧月马上的否认道。 “难道碧月就不嫁人了,永远的跟在我身边了?”夏婉凝戏谑道。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夏墨城的口味 “小姐。”碧月低下了头,脸红红的。 “小丫头,还害羞了起来。”夏婉凝微微的笑着。 主仆三人继续的走着,不多时便回到了寝宫中。 夏婉凝原是以为白冥渊会在宫殿中,但入目的却是夏墨城。 “哥哥?” “婉凝。”夏墨城看到了她紧忙的跑了过来。 “哥哥怎会在这儿?” “皇上赏赐,让我能够在行宫中住上几日,刚到行宫便想着来拜访你,因着你出去了,所以在此等候。”夏墨城满心的欢喜,笔直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少爷一路上赶来,也是累了吧。”碧月搭腔道。 “还好,平日中练兵打仗比这累的要多。” 已与夏墨城说上了一句话,碧月心满意足,闭上了嘴,不再言语,只是傻傻的盯着他。 “哥哥,进去说话吧。” 夏婉凝迎着他进入了殿中,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 “哥哥,近日来爹爹的身体可好。” “很是安康。” “那哥哥在军中忙吗,这么热的天儿训练下来,怕是要出不少汗吧。” 看着夏墨城原本白嫩的皮肤变得黑了许多,夏婉凝有些心疼。 “我是紫耀国的副将,理应当这样,倒是你婉凝。” “我怎么了?” “王爷待你可好,你们成婚也快有一年,他还待你如初吗?” 每每见到夏婉凝,他都要问这些,只有夏婉凝说自己过得好,他才得以安心。 “哥哥,你就放心吧,王爷是真心对我的。” “婉凝,我是男人,我也最了解男人的心,一时的真心不代表一世的真心。” “哥哥,你真婆婆妈妈的,好了,你说的我都懂。” 夏墨城见着她不愿听,也就没有多说。 “哥哥,给你尝个好东西。”夏婉凝招手道“碧月。” 碧月看着她的眼神,便懂了其中的意思。 “是,小姐。” 她小跑着去了小厨房,将保存好的冰切成了冰渣又把早前做好的果酱一一的倒了上去。 碧月知道夏墨城喜甜,特地的多放了些果酱。 她将一碗冰粥端到了夏墨城的旁边,道“少爷,快些尝尝吧。” 夏墨城点了点头,吃了一口。 “这就是你新制的冰粥?” “嗯,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猜中。”夏婉凝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他,又道“味道怎么样?” 夏墨城没有着急评价,又尝了一口道“凑合吧。” 每个人第一次吃都是惊叹的说好吃,只有他不同。 “最数哥哥的口味刁钻,若是不喜欢吃就不要吃了。”夏婉凝弩着小嘴,试图将碗夺过来。 可夏墨城的手拿的力气太大,夏婉凝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婉凝做的,就即便是再难吃,我也要吃下去。” 说完,他一仰头,将一碗的冰粥一口气吃了下去。 “哥哥,你慢点,仔细着胃疼。” “无事。”夏墨城擦了擦嘴角,笑得很是灿烂。 “我做的这冰粥真的不好吃?” “怎么能不好吃,不过是和你说笑而已。”夏墨城宠溺的掐着她的脸颊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碧月的卦象 夏婉凝有些羞涩,忙将他的手推到了一边。 此时夏墨城也察觉到自己这样的不妥,毕竟夏婉凝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小姑娘了,她现在是紫耀国的瑾王妃。 “想来王爷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我就先行了回去了。” “嗯,哥哥在军中训练士兵,也不要太过劳累了。” 夏墨城微微的点头,转身便走了。 “小姐为何不多留少爷坐会儿,毕竟也是许久未见了。”碧月在一旁说着,其实她也是个有私心的。 夏婉凝没有回答她,而是将话头转向了一边。 “小厨房里还有剩下的果酱,去给星舒拿去吧。” 碧月应了声“是”便去了小厨房中。 她小心翼翼的拿着托盘,往星舒的宫殿方向走去。 “要是能多见见少爷便好了。”碧月的心中一直在想着夏墨城。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星舒的住处,碧月缓缓而入。 “星舒大人,这是我家小姐特地给您送来的果酱。” 星舒看了看托盘上盛得满满的碗,刚刚气愤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 “替我多谢谢小凝。” “是。” 夏婉凝说过他星舒准,此时碧月也想来一试,但却不知从何开口。 她偷眼观瞧着星舒,想要寻个时机。 “怎么?还有事?”星舒见着碧月还在此处站着,不由得问道。 “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请求星舒大人。” “说来我听听。” 碧月鼓起了勇气,坚定道“请星舒大人为我卜一卦。” 她闭上了眼睛,等候着星舒的回答。 不答应也便不答应吧,最起码自己争取了,来日想起来也不会后悔,碧月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信我的卦?刚刚我可是没有看出祁云天的未来。”星舒盯着她问道。 “星舒大人的卦象,我信。” 星舒沉默了一会,道“那我便为你卜一卦吧。” 他居然答应了,碧月喜出望外,心中又有些紧张。 “将手伸过来。” 碧月怯怯的将手伸了过去,星舒用一方手帕隔开,轻轻的把手放在了上面。 “想要卜什么挂?” “姻缘。” “碧月姑娘可是想要嫁人了?” “没有,没有,只是好奇,想要算算罢了。”碧月忙解释道。 星舒专心的看着她的姻缘卦象,半晌都没有动弹。 碧月的神情很是慌张,心都快跳了出来,就像是等待着宣判一样。 她一直默默的念着,希望能够达成所愿。 “星舒大人,我的姻缘怎么样?”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星舒只是留下了一句话,便进了内殿中去。 只留下了碧月一人,在殿中傻愣愣的坐着,她虽从小跟在夏婉凝身边读书写字,但却从未听过此诗句。 在回去的路上,碧月一直在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一不留神竟撞到了门前的柱子。 “啊呦。” 因着太疼,她叫出了声来。 夏婉凝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见着碧月『摸』着额头,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想什么呢,竟然这般的不小心。”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晚宴 碧月『揉』了『揉』撞得通红的额头,道“小姐,我有句诗句不解,想了许久也是不懂其意。” “哦?什么诗句?”夏婉凝来了兴趣。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是什么意思?”碧月眼巴巴的瞧着夏婉凝,静等着她的回答。 这是杜秋娘的《金缕衣》 “这诗句字面的意思就是花开的时候须得赶快折枝,不要等到无花了折那空空的树枝。” 夏婉凝刚刚说完,碧月就接了过来“小姐我懂了我懂了,这是让我趁着年轻,放手一做是吧。” 碧月激动说着,原来星舒是这个意思,她懂了,她一定会找准时机,促成她与夏墨城的姻缘,看来有些事还是要靠自己的。 “你呀,你又懂什么了,这诗的意思是叫人珍惜少年时光的。” “我都懂,我都懂,谢谢小姐点拨。” 趁着年少的时候要努力的争取,碧月的希望更加的多了一分,唯一的遗憾就是,星舒走的太快,她没有来得及问到底能不能嫁给夏墨城。 夏婉凝刚刚被碧月一说,也是想看起书来,她回到了屋中,顺手拿了一本诗词,开始翻阅了起来。 凉爽的树荫伴随着一阵蝉鸣,时而又有微风拂面,当真是舒服。 夏婉凝就这样品着诗词,也不知过了多久。 “婉凝。” 身后白冥渊的声音将夏婉凝沉入书中的思绪叫了回来。 她回过了头来,微微的笑着。 “朝中的功臣也都在行宫中安歇了,父王说晚间要举办个大宴会。”白冥渊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平日里也无所事事,待得夏婉凝也是烦闷,这下有宴会,一定很热闹。 “怎么,就这么高兴?”白冥渊看着夏婉凝一脸的笑容问道。 “平常你又没有多少时间陪我,这下好不容易有个宴会,我当然是高兴的。” 白冥渊抚着她的手,道“婉凝这是在怪我不能时常的陪着你?” 说到这,夏婉凝的心中的确是有些不满。 白冥渊近日来许是军中的事务繁忙,夏婉凝都是早上一睁眼都看不到他的。 “我才没有。”夏婉凝将头扭向了一边。 她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阵报名当兵的人比较多,等忙完了,我一定好好的陪你。” “那好吧。”夏婉凝说着站了起来,向着屋中走去。 “婉凝,你去做什么?” “去换身衣服,然后打扮一番啊,晚间不是有宴会嘛。” 白冥渊笑着跟在了她的身后。 等到夏婉凝都收拾好了之后,这时辰也快要到了。 她随着白冥渊去往了宴会的宫殿。 “清凉殿。” 宴会竟然在清凉殿中,这是要使这殿中添些热闹之气吗? 不由得夏婉凝多想,白冥渊就将她拉到了殿内。 宴会的中央歌舞伎在舞着,按着位份两人坐在了对应的位子上。 “看这下父王都到了,咱们这回可算是晚了。”白冥渊用手挡着嘴巴,小声的在夏婉凝的耳边说道“都怪你非要挑选衣服。”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南将军的妹妹 还不是白冥渊一直躺在床上歇息着,说着不急不急,他们这才晚到了。 可白冥渊现在却又怪起了夏婉凝来,夏婉凝自然是不干的。 她刚想要发怒,就听得皇上说道“南爱卿,在行宫中住的可习惯?” 夏婉凝向着南将军的方向看去。 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坐在了南将军的身旁。 要说这南将军也有三十岁了,若是正妻年岁应当与他差不了多少,这小姑娘莫不是他的小妾。 也不对啊,皇上赏赐的居住行宫,妾身是不允许享受的,按理来说南将军也不会不知道的。 夏婉凝深思这,倒是对这位姑娘起了兴趣。 “婉凝?婉凝?”白冥渊挥着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 “你刚刚眼神一动不动的在看着南将军,莫不是你看上他了?”白冥渊这个小醋包又开始吃起了醋来。 夏婉凝瞥了他一眼,道“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是瑾王妃,又怎么会喜欢上别人。” “那你刚刚眼睛直勾勾的在看什么?” “我在看南将军身旁的女子,那是他的正室夫人?” 白冥渊笑道“那怎么会是他的夫人呢,南将军可是到现在还未成婚。” 不是他的夫人,那又会是谁。 “多谢皇上的关爱,臣在这里一切都好。”南将军站了起来俯首道“臣还望皇上饶恕臣。” “哦?南将军做了什么,要让孤王饶恕。” 南将军拉着他身边的姑娘,走到了殿中,跪了下来。 “皇上下旨特许微臣来行宫居住几日,但我却带了他人前来,请皇上责罚。” 皇上看着南将军身边的女子,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原来是私自带着这女子来行宫。 也没有听说南将军娶妻,这位女子难不成是他的宠妾,想到这儿皇上的脸『色』变的不好看了起来。 南将军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看出了皇上的不悦之后马上开口道“皇上,微臣的妹妹常年的居住在府中,微臣又甚少陪伴,这次皇上下旨让微臣来这行宫,微臣的妹妹非要跟来不可,微臣一时的心软,这才答应,请皇上责罚微臣。” 原来这女子是南将军的妹妹,不是宠妾,皇上的神情也缓和了起来。 “南将军疼爱妹妹,孤王又怎会责罚呢,快快起来吧。” “微臣的妹妹刚刚过了及笄之年,甚是贪玩,这次皇上不怪罪妹妹,不怪罪微臣,微臣谢过皇上圣恩。”南将军磕了个头便起了身来。 刚刚过了及笄之年,十六岁,还真是年轻啊,夏婉凝饮了一口酒,看着那女子粉红『色』的脸蛋。 “看这年纪,南将军的妹妹也是到了出阁的时候,可曾许配人家了?”皇上咳嗽了两声问道。 “小女南汐儿,不曾有过婚约。”南汐儿答道。 “汐儿。”南将军小声的申斥着,又道“皇上,微臣的妹妹向来是被宠爱惯了的,京都的公子们又哪里敢过来到南府提亲呢。” “南将军劳苦功高,妹妹就算是嫁到皇室也不为过啊。”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狐狸精 南将军战功赫赫,是紫耀国的重将,皇上为了拉拢他,使得他更加的忠心,自然是想要让南汐儿嫁给皇室。 “那臣便谢过皇上了,希望皇上能够早日为我这妹妹指一门亲事。”南将军生怕皇上反悔,赶忙的谢了恩。 这回南汐儿要嫁给皇室成了必然,只是大家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何想法。 夏婉凝将眼神收了回来,看到这儿,她才明白,原来南将军的意图在此。 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妹妹嫁到皇室来嘛。 夏婉凝闷闷的吃着眼前的菜食,心中开始烦闷了起来。 想想这皇室能与南汐儿年纪差不多,身份又高贵的,就只有白冥渊和白冥麟了,可别到最后皇上将她指给了白冥渊。 夏婉凝不是古人,她可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 “皇上,微臣的妹妹很是善于弹奏,不妨让她来为大家助助兴。”南将军主动的说道。 “也好,也好。” 南汐儿坐在了琴前,纤纤玉手沾琴弦开始弹奏了起来。 她那一抬头间,一个眼神,夏婉凝看着就烦。 当真是魅『惑』人,夏婉凝听这琴声整个人都受不了。 “酒喝多了,我出去待会。”她将酒杯放到了桌上,站起了身来就直冲冲的往外走。 白冥渊并没有问她,只是应了一声,便放任她去了。 夏婉凝不由得更加的气愤了,这琴声当真有那么『迷』人? 她出了殿去,走了很远,琴声这才慢慢的消失。 “真烦人,为什么不问我一声。”夏婉凝踢着地面泄愤。 “谁在那边?”她突然听到树后有响声,心中一惊。 “王妃,是我。”凌风从树后探了出来。 见到是凌风,夏婉凝也放心了起来。 “王妃,你不在宴会上,怎么出来了?”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夏婉凝的气又上了来。 “殿中有狐狸精,吓人,我才来外面避避的。” “王妃说的是可是南将军的妹妹?” 凌风这话一出,夏婉凝倒是愣住了。 他没有去宴会上,又怎么会知道。 “你认识南汐儿?” “我又怎会认识南将军的妹妹,不过是随着王爷与南将军商议军事的时候,见过几面罢了。” 那按着凌风的话,这么说南汐儿曾经见过白冥渊。 夏婉凝的心飞速的跳动了起来,南汐儿应该不会对白冥渊动情吧,不行,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凌风,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被南汐儿那狐媚的样子『迷』『惑』?”夏婉凝问了起来。 “南将军的妹妹的确是相貌清秀,但人也是各有所爱。” 在凌风的心中,南汐儿不敌夏婉凝的千分之一。 “是啊,人各有所爱。”万一白冥渊看上了南汐儿了呢。 不行,夏婉凝抬起腿来就往着宴会走,她可不能让白冥渊对那南汐儿动情。 夏婉凝以着最快的脚步回了座位来,她尽量的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怎么风尘仆仆的就进来了,刚刚去了哪里?”白冥渊用手轻轻的梳着她的鬓角边的发髻。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训练场 “喝了太多的酒,如厕去了。” 白冥渊也没有多加的怀疑,继续的吃着宴会上的吃食。 “咳咳,咳咳。”整完的宴会上,皇上一直咳嗽不止,还未到宴会结束,便先行了回了宫。 皇上既然都走了,大家再待下去也是无意义,就这样也便散了。 夏婉凝回到了寝殿之中,坐在了竹椅之上,开始发起了愣来。 “从宴会上你就不正常,婉凝,你到底是怎么了?”白冥渊坐到了她的身旁问道。 夏婉凝将目光挪到了他的脸上,盯着他道“『吟』渊,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白冥渊微微笑着,『摸』着她的脑袋,道“怎么会,我的王妃可是你啊。” “可寻常的王爷都有王妃,他们还不都是三妻四妾的。” “我就只是寻常王爷吗?”白冥渊抱住了她“我又不是太子,更加不想当皇上,不用为紫耀国开枝散叶,我这一生只求一真爱便好。” 夏婉凝听得这话心中暖暖的,身子也更加的依偎着白冥渊。 “今日父王说要给南汐儿指一门皇室的亲,万一这成婚的人是你怎么办?”她还是将心中最为忧心的事说了出来。 “放心,父王是不会那样做的,即便是父王那样做,我也有办法不娶南汐儿。” 夏婉凝轻叹了一口气,在他的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记。 隔过天来,皇上便传旨,让南汐儿去往训练场,与白冥渊和白冥麟一同的训练一天。 这意思大家也都是看懂了,明摆着是想要将南汐儿嫁与白冥渊或是白冥麟做妾,现在先培养一下相互之间的感情。 可是皇上到底是要将南汐儿指给谁,就不从得知了。 夏婉凝一早得到消息,便有些不安,来来回回的在屋中走了好几圈。 “小姐,若是你想要去看看王爷,那便去吧。”碧月看着她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疼。 “是啊,王妃,去训练场看一下也无妨的。”脂颜搭腔道。 夏婉凝的心思本来就飘忽不定,被这样一说,立刻就决定了要去训练场。 她特地的穿上了一身灰紫『色』的衣装,又重新做了发髻,照了几遍镜子,这才出门。 “碧月,我今日好看吗?”夏婉凝在路上不住的问道。 “自然是好看的。” 过不多时,夏婉凝便到了训练场,训练场中刀叉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的武器,样样都有。 这训练场极大,夏婉凝也是过了许久才找到白冥渊的身影。 只见得白冥渊白冥麟与南汐儿正在练习『射』箭,身旁还有着白冥珊与凌风。 夏婉凝小跑着上了前去。 “嫂子?你也来了。”白冥珊见着夏婉凝忙迎接着。 “嗯,在屋中待得人烦闷,出来透透气,想要看看王爷与太子大哥在训练场的本事。” “嫂子你可算是来对了,三哥最擅长箭术了,就连父王都经常夸呢。”说着白冥珊拿起了弓弩来递给了白冥渊“三哥,你给嫂子展示一个。” “好,那我便让王妃看看自己丈夫的本事。”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箭术 白冥渊拿起了弓弩,眼神专注的看着靶子,一撒手那箭便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红心。 夏婉凝刚想要夸赞他,没有想到南汐儿竟然抢到了前头来。 “王爷好生的厉害啊。”南汐儿鼓起了双手,蹦跳着。 她这个样子还真是天真可爱啊,夏婉凝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王爷也教教我好不好。”南汐儿一脸的期待。 “南将军乃是整个紫耀国最威武的将军,难道他没有教过南小姐骑『射』?”白冥珊也是看不惯她这个样子,接起了话茬来。 南汐儿脸上出现了些许的尴尬之『色』,不过也转瞬即逝。 “哥哥平时忙,又怎么会有时间教我这些,况且我是个女子,最多是以女红为主的。”她说的头头是道,让人也不能有反驳的余地。 “王爷就教教我吧,日后我也能在哥哥的面前炫耀一番。”南汐儿撒娇道。 夏婉凝一肚子的火,偏偏却没有地界儿发泄。 “我的随从凌风,箭术与我相差不多,可以让他来教你。”白冥渊想要推脱。 “都好,都好,不如王爷与凌风一起教我吧。”南汐儿眨巴着眼睛,恳求道。 “这……” “就教教我吧。”南汐儿用小手扯着白冥渊的衣服。 “好吧。” 白冥渊无奈的答应了她。 白冥珊见着凌风也去教南汐儿箭术,心中的火气也如同夏婉凝一般。 “狐狸精。”她忍不住小声的说了一句。 “珊珊,这话可不能『乱』说。”夏婉凝提醒道。 “本来就是狐狸精,想要『迷』『惑』三个还不成,就连着他身边的随从也不放过。”白冥珊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要将南汐儿生吞掉。 白冥渊和凌风慢慢的教着南汐儿箭术,白冥麟则在一旁观瞧着,场面很是和谐,偏偏他们的后面却是阴霾一片。 “南小姐这么久了也不曾学会半分,不如让我来教吧。”夏婉凝在身后大声的说了一句。 几人回过了头来,纷纷看着她。 “婉凝,你会箭术?”白冥渊有些惊讶。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南汐儿见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与白冥渊亲近的机会,自然是不想轻易的放弃。 “世人都知瑾王妃的父亲是丞相,母家是文官,不知王妃又怎么会箭术。” 夏婉凝嘴角上扬,走上了前去,霸气的拿起了弓弩道“南小姐忘记了我做副将的哥哥。” 说完,一只箭冲了出去,直奔着靶子的红心,将之前白冥渊『射』中的箭劈成了两半。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没有想到夏婉凝竟有这般的本事。 “不知现在,我是否可以教南小姐?”夏婉凝问道。 南汐儿虽是不甘心,但面上也没表现出什么,还是乖乖的点着头。 夏婉凝将弓弩交给了她,手把手的教给她箭术。 南汐儿本就是装作不会『射』箭的,这下被人家手把手的教定是不习惯的。 她怎么拿怎么别扭,手一直的在动弹着。 夏婉凝看着她的『骚』动,手上一使劲,将南汐儿把的死死的。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教导 “南小姐记好了,下次就这么『射』箭。” 夏婉凝她的手往下一拉,弓弩的弦正好割着南汐儿的手,很是疼痛。 箭已出弓,正中靶心。 “不知南小姐可会了,不会的话,我可以再教一遍。”夏婉凝腹黑的说道。 南汐儿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王妃果然是有本事,一教我就会了。” “会了便好。” 另个女人在暗地里较量着,场面有些怪异。 “练习了这么半晌,想来大家也是累了,不如出去,找个清净了地儿,大家一同歇息歇息。”白冥麟发起了话来。 “也好。”白冥渊应声道。 白冥渊与白冥麟都这样说了,别人也反驳不了什么。 几人动身来到了训练场外的园子中,找了处凉亭坐了下去。 “我这是第一次来行宫,这里可真是比外面要凉快得多。”南汐儿张望着四周,好似一切都是新奇的事物。 “父王亲批的避暑胜地,外面又怎能比得了。”白冥珊回道。 南汐儿瞥了她一眼,又走到了白冥渊的身边,紧紧的贴着他道“我还没有看够这行宫,若是能多待上几日就好了。” 她说的情真意切,脸上有着无尽的惋惜,让人动容。 “这行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南小姐把这里当成什么了,父王让你再次住几日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你还想乞求什么。”白冥珊可不愿她多住。 南汐儿听得这话,并没有生气。 “公主说的是,我一个长居在府中的女子,又怎么能想到这些。”她将脸微微的别了过去,轻蹙着眉,脸上略带着委屈。 白冥珊看着她这个样子就生气,她不过是提醒南汐儿一句,她就摆出了这副样子,就好像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让她受委屈了似的。 “你……” 白冥珊刚想要还嘴,却被夏婉凝拉了回来,那剩下的半句话也咽进了肚里。 “太子殿下,王爷,这凉亭中也是无聊,不如咱们去那片湖边去散散步,也能喂些鱼。” “嗯,凌风去找这里的管事太监要些鱼食来。”白冥渊吩咐道。 “是。” “太子大哥,三哥,我也去看看有什么好的鱼食。” 白冥渊与白冥麟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天生贪玩,也便没有阻拦她。 白冥珊加快了脚步,追赶着凌风。 “凌风,你等等我啊。” 凌风听到她的声音,停了下来。 “公主跟着我做什么?” “我也是想取看看都有什么鱼食,也好拿一点来。”白冥珊站直了身子,用手整理着发饰。 “公主千金贵体,还是去和王爷赏景为好。”凌风说完转身又向着前方而去。 白冥珊的步子小,只能小跑着追着。 “你是不是怪我没有早早的说明自己的身份?” “我又怎么敢怪罪公主呢,不过是小人眼拙,几次没有认出来罢了。” 凌风也是今日在训练场看到白冥珊,这才得知了她的身份,不过他也并未多想,一个只见了两次的公主又与他有何干系。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落水 虽然襄王无意,但神女却有情,白冥珊完全不是这样想的。 她一直觉得凌风还在因为自己之前没有摆明身份而生气。 “凌风,我也不是故意不向你说明身份的。” “每次咱们见面的时间太少,你也没有给我时间说明。” “凌风。” …… 白冥珊不住的在说着,听得凌风的脑袋都大了。 “公主,我并没有怪罪你。”凌风无奈的说道。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当成公主,不要如此的拘束,视我为朋友可好?”白冥珊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凌风也是不想再让她多话,痛快的就答应了。 白冥珊的脸上带着笑,心安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公主,还是我自己去吧。” “不,既然是朋友,我就要和你一起。” 凌风没有办法,与她一同拿了些鱼食。 “珊珊与凌风怎么去了这么半晌都没有回来。”白冥渊张望着那条路,空无一人。 “不要担心,许是珊珊路上又碰上什么好玩的呢。”白冥麟倒不担心。 夏婉凝瞧着湖面的光景,湖水很清,清得能看到底下的鱼。 “王妃,您看湖上面有只野鸭子。”南汐儿指着湖中,欢喜的蹦跳了起来。 夏婉凝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这哪里是什么野鸭子,明明就是丹顶鹤。 就算是不常出门的大户小姐,也不能连这都分不清楚,南汐儿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的。 “这不是野鸭子,是鹤。”夏婉凝解释道“没看到那长长的腿还有鲜红的头冠。” “哦,原来这是鹤啊。”南汐儿聚精会神的望着那丹顶鹤,脚也不住的往前而去。 白冥渊也被南汐儿的话吸引了过来,眼睛直瞧着那鹤。 正在大家聚精会神的时候,只听得扑通一声,接下来就是南汐儿的救命声。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是如何落水的,夏婉凝也是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救命,救命。”南汐儿的身体往下沉着,喝了好几口水。 白冥渊看此情况立马走了过去,刚想要跳入水中之时,夏婉凝将他拦了住。 “王爷,我来。” 还未等得白冥渊说什么,夏婉凝一下就跳入了水中。 “婉凝,快上来。” “王爷不用怕,我会游泳。” 即便是夏婉凝这么说了,白冥渊仍旧不放心,他还是想要下水去。 “三弟,南小姐毕竟是个姑娘家。” 身在一旁的白冥麟在夏婉凝拦住白冥渊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一切。 “大哥这话是?”白冥渊到现在也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嫂子,嫂子,你没事吧,快来人。”白冥珊远远的看着夏婉凝奋不顾身的跳入了湖中,她立马将手中的鱼食扔到了地上跑了过来。 “我没事,把南小姐拉上去。” “哎,碧月,脂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忙。” 几个人帮衬着,两人终于上了岸来,而此时南汐儿也因为受了惊吓又喝了过多的水晕了过去。 “快去把王妃与南小姐扶到屋中,顺便将太医请来。”白冥渊上前抱住了夏婉凝喊道。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逼婚 夏婉凝与南汐儿被安置到了宫殿内,也请了太医诊治了一番,两人均已无碍,不过就是落水的惊恐之症。 白冥渊攥着夏婉凝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别看是夏天,这水也凉得很呢,若是凉气进体,少不了一场风寒,现在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白冥渊关切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又歪头看了一眼在另个床上紧闭双眼的南汐儿。 “南姐无事吧。” “太医把了脉,说是受了惊吓,一会儿便会醒来的。” 白冥渊的话音刚落,南将军就闯进了殿内。 “汐儿,汐儿,你怎么样了?”南将军直奔着南汐儿而去。 “南将军怎么一着急就忘了规矩,这里可不只是有南姐一人。”白冥渊走了过去,脸上有些不悦。 “王爷请恕罪,我也是担心妹妹,听说汐儿落水我便什么也顾不得就过来了,王爷,汐儿怎么样了?” “太医说没什么事,过一会就会醒来。” 正在两人说话之间,南汐儿醒了过来,她听着声音像是自己的哥哥。 “哥哥,哥哥。”南汐儿扶着床,慢慢的起了身。 “汐儿,你先躺下休息。”南将军赶忙的上前扶起了南汐儿。 “多谢王爷这次救了我,女不胜感激。” 南汐儿落入水中不久便没了知觉,她一直以为是白冥渊救了自己,毕竟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白冥渊想要下水的动作。 “是王爷救了汐儿?”南将军跪在了地上“多谢王爷的救命恩情,微臣无以为报,只能尽心于朝廷。” “南将军先起来吧,其实我……”我不是南姐的救命恩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将军就抢了过去。 “王爷,恕微臣多嘴,我的妹妹乃是清白之身,虽说王爷也是为了救汐儿,但在水中,又加上夏天衣服薄,王爷在施救的过程中难免的会碰到汐儿的身体,这也有损汐儿的清誉啊,叫汐儿往后可怎么嫁人,还请求王爷能够收了汐儿。” 夏婉凝侧着身子,静静的听着这一切,她的防备果然是没有错的。 在南汐儿落水之时,她便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时代最在乎的就是女子的名节,夏婉凝特地的多留了个心眼,自己奋不顾身的去救南汐儿,不让白冥渊『插』手。 “南将军这是说得什么话?难不成是『逼』迫我三哥娶你的妹妹?”白冥珊在一旁早就已经听不下去。 “公主,微臣也是没有办法,既然王爷都已经『摸』了汐儿的身子,只求得给汐儿一个名分。”南将军说得很是恳切。 “呵。”白冥珊冷哼了一声“这恐怕是要让南将军和南姐失望了。” “哥哥,不用再为难王爷了,毕竟也是王爷救了我的『性』命。”南汐儿楚楚可怜的在床上为白冥渊说着话。 “南将军,南姐你们也不用在此争执了,就你的人根本就不是瑾王,而是瑾王妃。”白冥珊将真相说了出来。 南将军和南汐儿都傻了眼。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皇上的旨意 “怎么可能是王妃,我明明看到了王爷想要下水来救我。”南汐儿也是着了急,话语间难免得失了分寸。 “你们以为王妃为何在床榻上躺着,都是为了就南姐你啊,若是南姐还不相信,大可问问当时在场的众人,看看是不是我哄骗你。” 南汐儿很是难堪,她都不敢相信,不过白冥珊应该也不会拿这种事来骗人,况且夏婉凝还在床上躺着。 好不容易筹划了这么久,没有想到就这样被坏了好事,南汐儿的心中不免得生了些许的怨恨。 “一切都是我与哥哥误会了,也不敢多加叨扰王妃静养,我就随着哥哥先回自己的殿中了。”南汐儿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丢人,所以赶忙的找了个说辞离开此地。 “南姐这就走了,身子能行吗?”白冥珊关心的问道。 “劳烦公主挂心,有着哥哥搀扶,没事的。” 南汐儿也是个倔强的『性』子,用力撑起了身子,扶着南将军便向外面走去。 “三哥,嫂子,我也先走了。” 白冥珊也不愿打扰夏婉凝休息,也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夏婉凝与白冥渊两人,很是寂静。 “原来当时大哥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啊。”白冥渊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婉凝,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会发生刚才的事?” 夏婉凝摇了摇头“我又不是星舒,又不会卜卦,怎么会知道,不过就是不想让南姐的声誉受损,也不想我的丈夫碰别的女人罢了。” “放心,就算是今天我救了她,南将军再怎么哀求,我也不会娶她的。”白冥渊坚定的说道。 夏婉凝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胳膊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白冥渊了,她陷了进去。 这夏天落水比不上冬天落水,夏婉凝就当是洗了个冷水澡,躺了一会,也便没什么了。 倒是南汐儿,身子孱弱,染上了重风寒,几日都没有出屋,皇上怕她一挪动地方这病更加的严重了,特许她多住些时日,一直到身子康健。 “姐,那南汐儿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定是想跟姐抢咱们的王爷。”碧月扇着扇子愤愤道。 “的确是,王妃日后可得防着些。”脂颜也顺着说道。 夏婉凝夺过了碧月手中的团上,扇了起来。 “你们两个何时变成了长舌『妇』了。”她开玩笑道。 “人都说奴婢啊是像主子的。”碧月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 “你这个坏丫头。”夏婉凝用扇子向着碧月轻打了过去。 “嫂子还有闲情在这里玩闹?”白冥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夏婉凝收起了手中的扇子,道“珊珊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父王都下了旨意,说是让南汐儿在行宫养病,直到痊愈。” 皇上如此的恩典,也不过是看中南将军,夏婉凝明白其中的意思。 “嗯,南姐身子弱,父王这样做也在情理之中。”夏婉凝喝了一口茶,倒是不着急。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皇上病了 “嫂子,你都火烧眉『毛』了,还如此的淡定。”白冥珊实在是不理解夏婉凝的心思“连我都看出来那南汐儿对三哥有意思,难道嫂子就没有发现?” 夏婉凝将茶杯放到了桌上,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自然是看出来的。” “那嫂子怎么没有半分的行动,今日她能够拿自己的清白威胁三哥,来日又不一定用什么阴招呢。” “珊珊稍安勿躁。”夏婉凝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即便是我们知道她对王爷有意思,现如今又能够做什么呢,等待她行动吧,我们才能够做出应对之法。” 白冥珊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觉得夏婉凝说的这话也对。 两人又说了些许话,平日里伺候皇后的静嬷嬷就跑了过来。 “静嬷嬷怎么这么慌张的过来了。”夏婉凝见着静嬷嬷跑着,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也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奴给公主、王妃请安。”静嬷嬷施了一礼,道“老奴是来寻公主的。” “静嬷嬷何事这么匆忙啊。”白冥珊还在吃着桌上的点心。 “皇后娘娘命我来告知,皇上的咳疾又重了,说是让公主去看望皇上。” “什么?” 白冥珊神情一恍惚,手中的半块点心也掉到了地上。 “前几日父王不是好了许多嘛,怎么又加重了。” “这老奴也不知,今日皇上在皇后娘娘的宫中时,这病就突然的发作了起来。”静嬷嬷皱着眉头,看样子是皇上这次的病是不轻。 “父王现在在哪儿?” “在皇后娘娘的宫中,有着太医医治着。” 白冥珊听过了之后,便一刻也不停歇的向着皇后的宫中走去。 夏婉凝见着这等子情况,也跟在了身后,她毕竟是皇上的儿媳,知道了这事去探望也是理所应当的。 “珊珊,你别着急,父王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差,而且又有着太医在,想来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夏婉凝在一旁宽慰着。 可是此时白冥珊又怎么会听得下去这些话,她一言不发的向前而去。 刚刚到了皇后的宫中,白冥珊就冲了进去。 里面的太医围了整整一圈,皇后也是一脸的愁思。 “母后,父王怎么样了?”白冥珊焦急的问道。 “司院判,皇上的身子到底如何?” 司院判立马就跪在了地上“经过微臣与众太医的诊治,皇上已无大碍,不过就是忌着凉,忌吹风,臣等也拟好了『药』方,只要皇上按时服下就无大碍。” 听了太医的话后,白冥珊的才安下了心来。 “婉凝也来了。”皇后往后一看,才看到她的身影。 “方才静嬷嬷传话的时候,刚好儿媳也在,听说父王病了,担心不已,特地来看看。” “嗯,你也算是有心了。” 皇后坐到了床边,细心的为着皇上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又命了人去煎『药』。 “珊珊,婉凝,你们也先下去吧,皇上需要静养。” “是,母后。” 白冥珊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皇上,便退下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恐怖的声音 皇上在皇后的宫中突然发病,这事也不知怎么的,传遍了行宫中。 好在是皇上有着太医的悉心照料,喝了几日『药』,也好了不少,虽是时常咳嗽,但气『色』和身子也是与常人无异,这才没有传出什么太子继位,瑾王威胁之说。 夏婉凝平日里还是安安分分的给皇后太后请安,时常的与星舒、白冥珊一同说说话。 这日,夏婉凝刚刚从皇后的宫中走了出来,行到花园时,忽看到有一女子,在采摘着花丛中的牡丹花。 看这女子约有三十岁的样子,但仍是风韵犹存,穿着宫女的衣服,但又面容精致。 “这人是做什么的?”夏婉凝问了一句。 “许是花房中的宫女被派过来养花园中的花草吧。”碧月答道。 夏婉凝又往那边瞧了一眼,左不过是个奴婢,她也没有太在意。 到了晚间,正是用晚膳的时候,白冥渊与夏婉凝各自的吃着盘中的菜,很是安静。 突然听到了刺耳的哭泣声,分不出『性』别来,只是让人汗『毛』竖起。 “『吟』渊,这是怎么了,谁敢在行宫中发出这样的声音。”夏婉凝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也没有心思再吃下去。 “婉凝,不要怕,我出去看看。”白冥渊站起了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吟』渊,你等等,我也跟着你,自己在这殿中实在是有些怕。”夏婉凝跟在了他的身后,心翼翼的迈着步伐。 白冥渊回头看了一眼她,这般惊恐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疼。 她将夏婉凝的手握的紧紧的“婉凝莫怕,有我在呢。” 夏婉凝点了点头,这心中却还是提着放不下。 白冥渊寻着声音向前走着。 “『吟』渊,前面有个黑影。”夏婉凝提醒道。 白冥渊借着周边的灯火,定睛一瞧,立马就认出了前面的人来。 “大哥?” 白冥麟被他一叫,也回过了身来。 “三弟,你也出来了?” “是,正在用着晚膳,不想却听到这么瘆人的声音,便出来想要查看一番。” “你我兄弟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怕这声音打扰到父皇母后的休息,所以就出来看看。” “大哥觉得这声音会是什么?”白冥渊问道。 “听声音的方向像是从行宫的花园传出来的。” “是花园的宫人?” 白冥麟摇了摇头,道“不,宫人大晚上的这么做那简直是不要命了,不会是宫人,我大胆的猜测,像是『迷』灵花,虽然我没有听到过它发出的声音,但依着传言的描述,实在是像极了。” 夏婉凝随着白冥渊兄弟二人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最终的目的地果然是行宫的花园。 步入其中,只见得位于中央的『迷』灵花已经变成白『色』,而且正在左右的摇晃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夏婉凝看着这花,白日里那样好看,没有想到现在确实如此的恐怖,就好像是来到了地狱一般。 “大哥,你猜测的果然没错,还真是『迷』灵花,不过现在我们要如何是好。”白冥渊等着白冥麟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鸡血止声 “听那日的老太监说,『迷』灵花如果晚上没有喂食新鲜的血『液』才会发出这种声音,而且到了白天也会是白『色』的。”夏婉凝提醒道。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让声音停止,就必须得喂食新鲜的血『液』?”白冥渊疑『惑』道。 白冥麟没有说话,而是望了望四周,空无一人,这不仅让他感到奇怪,每日都应当有专门的宫人给『迷』灵花喂食血『液』的,为何偏偏今日没有? “我去寻些鲜血来。” 现在关键是让『迷』灵花的声音停止,不管有用没用,白冥渊都要试一试。 他跑着去了膳房,里面的御厨都吓坏了,以为是晚膳出了什么差错。 “王爷,这么晚了,来膳房不知有何事?”领头的御厨提心吊胆的问道。 “给本王宰一只鸡,鲜血放到盆中,给我。”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快。”白冥渊命令着。 御厨们也得罪不起他,老老实实的按着吩咐做,没一会便呈上来一盆鸡血。 白冥渊拿着鸡血大迈着步伐,为了不让血洒出来,心翼翼的向前走着,一直到了花园中。 他也不多说,直接站到了『迷』灵花的面前,将那一盆血泼在了上面。 说来也神奇,『迷』灵花一沾到血『液』,声音便戛然而止,一开始被血染成红『色』的花瓣也在一瞬间再次的变为白『色』,那刺耳又诡异的声音随之消失。 整个行宫又恢复了安宁。 “三弟,做得好。”白冥麟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三个人都长舒一口气的时候,花园中走出了一人。 那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进福。 “给太子殿下,王爷,王妃请安。” “进福公公来此所谓何事?”白冥渊问了一句。 “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寻那恐怖之声的,没想到刚到了行宫花园声音便消失了,不知道王爷可知其中的缘由?”进福半俯着身,抬眼观瞧着。 “你先回了父王去,我们一会便去父王宫中禀明此事。” “那奴才就先回了。” 白冥渊一个摆手,进福便走了。 “大哥走吧。”白冥渊看了一眼夏婉凝,又道“婉凝,这么晚了,你先回去歇着,有我和大哥呢。” “我想跟着你一起去。” 夏婉凝脸上的恐惧还未消失,白冥渊看着也心疼,也便同意了。 到了皇上的宫中,请了安后,皇上吩咐着三人坐下了。 “太子,进福说在花园中碰到了你与渊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咳咳。”皇上咳嗽了几声,看来是病还没有痊愈。 “禀父王,我与三弟听到奇怪的动静就从各自的寝宫中出来,恰好遇到,便一起寻到了花园中。” “那这声音是你们解决的?这源头又是什么。”皇上拿起了身边的茶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是『迷』灵花,不知为何今日没有宫人看守,也没有喂食新鲜的血『液』,这才发出了声音,好在是三弟从厨房中拿来鸡血,这才早早的让声音消失。”白冥麟将方才的一切诉说了一遍。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宫人蜜儿 “『迷』灵花?这么珍贵的花种理应当派人悉心的照料,竟然会出这样的岔子。”皇上的脸『色』一沉,向着旁边道“进福,你去查查,今日是谁当差,给孤王带到跟前来。” 进福道了一声“是”就出了殿门。 “你们这事解决的很好。”皇上很是欣慰“等会进福将那宫人带来,孤王定会好好地审讯,你们也一同听听吧。” “是。” 约『摸』着有一盏茶的功夫,进福又回了来,身后果然跟着一位宫人。 “给皇上、太子、王爷、王妃请安。” 是个女人的声音,因着低头,看不清脸,但这声音倒着实的动人。 夏婉凝看着有着眼熟,总觉得这人她应是在哪里见过。 “你就是今日当差的宫人?”皇上威严的声音很是摄人。 跪在地上的宫人不慌张的答道“是奴婢。” 听着她丝毫没有悔意也没有害怕,皇上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为什么没有给『迷』灵花喂食新鲜的血『液』,反而导致它嚎叫,你可知『迷』灵花的珍贵?” 夏婉凝偷眼观瞧着皇上,看来他是真的动怒了,这宫人若是运气好兴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皇上,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只是看着今日要宰的鹿很是可怜便偷偷的将它放了。” 这时,宫人微微的抬起了头来,夏婉凝看了个正着,是那天在花园中遇见的三十上下的宫人。 “是你?密儿?”皇上此时也看清了她的容貌,一眼便认了出来。 众人都是一脸的呆愣,难道皇上与这宫人认识? 白冥渊与白冥麟也歪头看了看那女子的模样,倒吸了一口冷气。 夏婉凝自是不知其中的故事,只是傻傻的看着。 “皇上。”名为蜜儿的宫人眼角流下来泪珠,她用手轻轻的擦拭着“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皇上。” 皇上见到这美人梨花带雨的,很是心疼,他刚想说些什么,就有瞧见蜜儿的手上有包扎的痕迹。 “你的手怎么了?”皇上起身上前,『摸』着她的手道。 这样的动作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夏婉凝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皇上,竟然能够当众抓宫女的手。 “皇上,奴婢没事,不过是为了让『迷』灵花不再吵闹,割了自己的手,没有想到这血竟然不够,我找鲜血的时候太子和王爷就赶到了。” 蜜儿说得句句生动,句句惹人怜爱。 “蜜儿,你的心还是那么的善良。”皇上站起了身来,冲着白冥渊与白冥麟道“今日的事都是一个误会,你们就先下去吧。” 夏婉凝本是以为这宫人会受到重罚,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一点也不追究,还真是一出闹剧。 “父王,她毕竟是始作俑者。” “父王请三思。” 兄弟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劝导着,但是皇上此时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麟儿,渊儿。” 听着语气,皇上是不高兴了。 “你们有功我自然会赏,但今日的事情孤王自会有定夺,都给孤王退下。”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宫女蜜儿2 白冥渊还想要继续的说下去,白冥麟拽了拽他的袖口,示意着他不要再说。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白冥麟拉着白冥渊出了宫殿,夏婉凝则跟在了后面。 “大哥,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又出现了。”白冥渊脸『色』阴沉的说道。 “是啊,竟然又出现在了父王的眼前,看来后宫必将引发不少的混『乱』,母后又该忧愁了。”白冥麟的心中有些担忧。 夏婉凝听着他们的对话,虽不知内情,但也大抵能够猜出个一二来。 皇上这么偏心的对待蜜儿,就连没有及时的喂食『迷』灵花都不怪罪,反而是将她留在了宫中。 是个聪明人都会想到,接下来,蜜儿必定是要受到皇上的临幸了。 又走了一会,白冥麟的住处到了,他也便与白冥渊分开了。 “『吟』渊,那名为蜜儿的宫女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父王好像老早之前就认识她似的。”夏婉凝待到白冥麟走后,这才悄声的问道。 “那还是我初记事时候的事情,我的母妃刚刚仙逝。” 白冥渊将这其中的经过,一点点的说与了夏婉凝。 原来这蜜儿全名为白蜜儿,十年前是行宫中的一名宫女。 那时,白冥渊的母妃去世没几年,皇上哀思,想着来到行宫中解闷。 说来也巧,偏偏的叫皇上遇到了白蜜儿,而那白蜜儿长得与贵妃有些相似,又会哄人,把皇上『迷』得团团转。 皇上在行宫中宠幸一个宫女,丝毫不顾及皇后以及各个妃嫔。 最令人瞠目的是,皇上还想要将白蜜儿封为贵妃,尊号与白冥渊母亲的相同。 本来宫女获得皇上的恩宠就需得从一个的采女做起,可白蜜儿却是越级,而且越了那么多,还有尊号,这不符合规矩。 不单单是后宫,前朝都是人人哀声怨道着。 眼瞧着皇上的旨意就要下发,皇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得已的搬出了太后。 太后以着孝道和白蜜儿名字中的“白”犯了皇室的姓“白冥”,硬是要皇上收回旨意。 但皇上依旧是不听,最终太后使出了绝食的法子,不吃不喝三日。 皇上实在是于心不忍,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况且太后若真是因着他而出了什么意外,这个皇上不免得会被天下人耻笑,最严重的还会被写入史书,流传千载的坏名声。 迫于无奈,皇上也不得不放弃白蜜儿,仍是将她放在行宫中,当一个宫女。 皇上原本是想着,每年都会来行宫避暑,到时候定能与白蜜儿相见,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皇后早就有所安排,已经示意了行宫的管事让白蜜儿做最苦力的活,离着皇上远远的。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都已经渐渐的忘记,众人也都以为平安无事,但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么一档子事。 “白蜜儿又获得了父王的恩宠,这次怕是要有了名分。”夏婉凝说道。 “是啊,祖母也老了,禁不起折腾,父王好不容易又再次的遇到她,想来单凭借母后与众妃的绵薄之力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给皇后请安 “『吟』渊,我方才听得白蜜儿的言语,很多话都值得推敲,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故意的让『迷』灵花嚎叫,这样才能到父王的跟前。”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她得宠是必然的了,早些睡吧。”白冥渊话语中多掺杂着无奈。 其实他比谁都难受,白蜜儿是仗着有几分像白冥渊的母妃才能这么得宠的。 皇上的寝宫的彻夜私语,白蜜儿终究是复了宠。 也是由着是夜间,这事还没有传出去,但天一亮,白蜜儿得了宠爱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中,就连路边大扫着的宫人都谈论着一二。 “姐姐,你来行宫来得早,可知道白蜜儿的事?”一位打扫着的年轻宫人说道。 “当然知道,这事啊,闹得满宫风雨呢。”年长的宫人停下了手中的扫把,开始说了起来。 可巧这些话被刚从膳房出来的静嬷嬷听到。 “不好好干活,嚼什么舌根,当心皇后娘娘责罚你们。”静嬷嬷呵斥道。 两个宫人也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打扫了起来。 静嬷嬷白了一眼两人,端着手中的吃食,回到了宫中。 “怎么这么久才将本宫最爱的桂花酥端过来。”皇后停下了手中的佛珠,站起了身来。 “娘娘,回来之时,我听了些行宫中的闲话。”静嬷嬷拿起了一块桂花酥,递了过去。 皇后顺势接了过来,放入了嘴中,咬了一口“什么闲话?” “奴婢不敢说。” “说。”皇后的表情紧张了起来。 “是,是关于白蜜儿的。”静嬷嬷颤颤巍巍的说道,她知道这是皇后娘娘的大忌。 皇后将手中的半块桂花酥放到了桌上,狠狠道“消停了都有十余年,怎么又突然的提起了她来。” “是,是皇上,皇上昨个宠幸了白蜜儿。” “什么?”皇后的紧皱的双眉,大声的说道“这个贱人怎么会出现在皇上的身边,本宫不是叫崔掌事将她发落的远远的嘛。” “娘娘,崔掌事去年冬天刚刚没了。”静嬷嬷声的提醒着。 “怨不得啊,怨不得,没了人看管着,这心便飞了出来。” “娘娘别烦恼,许是皇上一时兴起呢。”静嬷嬷宽慰道。 皇后摆了摆手,神情恍惚的坐在了凳子上“呵,一时兴起,他曾经的一时兴起可是要封这个贱人为淑贵妃的。” “娘娘。”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静嬷嬷心疼的看着皇后,福了福,走了出去。 她刚刚到了门前,夏婉凝就过来想要请安。 “王妃,皇后娘娘现下身子有些不舒服,今日的请安就免了吧。”静嬷嬷说道。 夏婉凝也大概上知道了皇后为何不舒服,想来也是因为白蜜儿的事而烦心。 “那望母后安心的养着,婉凝就先回了。”夏婉凝识趣的什么也没有多问。 就在她想要离开之际,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皇后娘娘的身子不爽快,那更要去看看了,也好表示一下咱们的关怀之心。”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给皇后请安2 这是何人,竟然如此的放肆,夏婉凝一瞧,正是白蜜儿,身边还有两个伺候着的宫女。 看来这是昨个受到了皇上的宠信,今天摇身一变,变成了主子,也不知昨日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到了哪里去,如今一脸的盛气凌人,倒像极了人得志的模样。 “你是何人,敢在皇后的宫前说这样的话,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静嬷嬷厉声道。 白蜜儿微微的笑道“静嬷嬷,才几年的光景你就把我给忘记了,哦,是不是我如今的衣服华丽了,又打扮了些,你一时没有看出来,你再好好的瞧瞧。” 白蜜儿走近了过去,以便让静嬷嬷看的更加的清晰。 “静嬷嬷对我这么多年来的‘关怀’我可是从未忘记呢。” 静嬷嬷也不慌张,淡淡的说道“原来是下等宫女白蜜儿啊,不是该好好的打扫行宫中的恭桶吗,怎么擅自的到了皇后娘娘的宫中。” “我们主子是皇上亲封的蜜采女,静嬷嬷虽是皇后身边伺候着,那也不可依靠着主子而违背了礼数。”白蜜儿身边伺候的宫女素心说道。 皇上这么快就给了她名分,看来她还真是得宠。 静嬷嬷虽是咽不下这口气,但也不得不给遵照着礼数给她请了安。 “我们主子现在要给皇后娘娘请安,您就别在这里挡路了。”素心毫不客气的说道。 “皇后娘娘身子不适,不方便……” 还未等静嬷嬷说完,白蜜儿和两个宫女就硬是闯了进去。 “什么人啊,这么吵闹的做什么。”皇后扶着额头,闷闷的说道。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长乐无极。” 皇后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白蜜儿。 她腾楞一下的坐正了,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果然是白蜜儿。 看这通身的打扮,想来是皇上给了名分。 “白蜜儿,本宫也是许久未见你啊。” “没想到皇后娘娘还记得妾身,妾身真是倍感荣幸啊。” “你当初的作为和影响,本宫至今都不敢忘怀。”皇后向前倾着身子,细声说道“不过你今日来本宫这里是做什么?” “妾身昨个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大运,又重新被皇上宠幸,今日封了采女,依着规矩,早早的给皇后娘娘请安。”白蜜儿不紧不慢的说着,静静的观看皇后脸上的神情。 皇后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下也请了安,如了你的愿,本宫身子不爽快,你回去吧。” 在此时,随便一个人都应该懂得,赶快的跪安,但白蜜儿却不,她偏要在皇后的跟前晃,让皇后心烦。 “早上一起身,皇上就下了令,说是要给妾身采女的位份,日后再一步步的高升。” 皇后换了个姿势坐着,明显的表现出了不耐烦。 “皇上啊,还说了,妾身的姓氏不好,把妾身的姓氏给抹掉了,日后妾身就不姓白了,只叫蜜儿。”白蜜儿的字里行间掺杂着不尽的得意。 “密采女,本宫累了,这些话一会传旨的太监会来说,难不成你连传旨太监的活都要揽下吗?”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太后放任 看到了皇后发威,白蜜儿这才住嘴,一句客气话都没说,直接的走了出去。 “娘娘,这白蜜儿未免得太张狂了些吧。”静嬷嬷看着走远了的白蜜儿说道。 “她现在的风头正盛,又有谁能管得了。”皇后『揉』了『揉』太阳『穴』,又道“婉凝还在门外吧,让她回吧。” “是,奴婢这句去给瑾王妃回话。” 得了静嬷嬷的话,夏婉凝离了皇后的宫中。 “姐,这蜜采女什么来头,好大的气派,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她也不过是个的采女而已。”碧月说道。 她昨日没有在场,不知皇上是如何庇护白蜜儿的。 “嘘。”夏婉凝做了个手势,道“现如今蜜采女有着父王的宠爱,咱们这话啊,回宫再说,在外面若是被别人听了去,可了不得。” 碧月赶忙的捂住了嘴巴,不再说其他。 “王妃,蜜采女看样子这么得宠,想来得到晋封也是迟早的吧。”脂颜的眼光倒是看得长远。 夏婉凝点了点头,想来应该是离着晋封不远了,毕竟皇上是想封她为贵妃的。 在回去的一路之上,夏婉凝也听到了不少的风言风语,无一不是关于蜜采女的。 几日下来,都是蜜采女在侍寝,而关于她的流言也是纷纷而起。 皇后实在是忍不住,趁着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将自己心中的烦闷说了出来。 “母后这几日可听说了行宫中的流言?” “皇后是说白蜜儿的事?”太后把玩着手中的珠子,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母后睿智,正是此事,皇上他又重新的宠幸了白蜜儿,还封了采女,这几日都是她在陪着。”皇后的眼中无限的落寞,只求得太后能够帮助自己。 太后将手中的珠子放到了桌上,叹了一口气道“皇后啊,哀家老了,有诸多的事也管不了了。” “母后。” 看着太后撒手不管,皇后的心中也开始着急了起来,若说白蜜儿初始挑衅时她是不太在意的,现在皇后则是感觉到了重重的危机感。 “皇后,你看不出来皇上的意思吗?当初哀家出面,就是依着白蜜儿姓‘白’和皇上亲封贵妃为由,这才能将她搬到,这回你见咱们皇上是怎么做的?” “封了白蜜儿为采女,夺了姓氏。”皇后声的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下你该懂了吧,皇上这样做就是明摆着告诉哀家了,叫哀家不要再管此事,而且白蜜儿现在也没有废黜的理由了。” 皇后微微低着头,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了太后的支持,她要怎样才能将白蜜儿除掉。 “皇后,哀家也累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是,那儿臣就告退了。” 皇后由着静嬷嬷的搀扶下,回到了宫中。 “娘娘,莫要忧伤,您依旧是中宫的皇后,没准皇上就是个新鲜劲,那白蜜儿都三十了,看她还能得宠个几日。”静嬷嬷宽慰道。 “是啊,都三十了,皇上还那么喜欢。”皇后望着外面的景『色』,眼神呆滞。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给白蜜儿诊脉 白蜜儿受宠,几日就晋封到了贵人的位份。 按理来说她这么风光,应当有其他的妃嫔过来巴结示好的,可是自从她侍寝之后,就没有一个人来她的宫中问好,就连她主动与人说话,人家也是爱答不理的。 这些妃子们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白蜜儿的。 不过白蜜儿也并不在意这事,只要有皇上的宠爱便够了,等到她爬上更高的位置,再与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妃子们算账。 就这样,隔三差五的皇上就给白蜜儿晋封,不出十天,就已经到了昭仪的位份,她可谓是紫耀国后宫第一个晋封这么快的妃嫔。 后宫中的妃子难免得有着诸多的不满,自己在宫中陪伴着皇上数年,也才只能是晋一两级,凭什么她刚刚侍寝了十日,就连胜数级。 跟来行宫的妃子们日日去皇后的宫中诉苦,说白蜜儿是妖女,蛊『惑』了皇上。 皇后也只是点头同意,没有其他的法子,她已经劝说过皇上几次,但是白蜜儿还是做到了昭仪的位子。 白蜜儿是日日的在行宫中闲逛,为的就是让这些个瞧不起她的人看看,如今她步步高升,位份都要比她们高了。 “昭仪,前面的那人好像是瑾王妃。”素枝在白蜜儿的耳边说道。 “瑾王妃?我在行宫中也听说过她的一些事情,据说她很是擅长医术呢。”白蜜儿若有所思的向前走着。 “好像是的,却不知真假。” “嗯,走,咱们去会一会瑾王妃。” 说着白蜜儿就朝着夏婉凝的方向而去,身后的一行宫女太监紧紧的跟随着。 夏婉凝也远远的看到了白蜜儿,本是以为白蜜儿会在转弯,但没有想到竟然来了自己这边。 “瑾王妃。” “蜜昭仪。” 两人相互的行了礼。 “难得碰上王妃,这话说起来王妃还算得上是我的恩人呢,我还要多多谢谢王妃呢。”白蜜儿一脸的笑容。 “不知我哪里帮过昭仪了,昭仪竟如此的客气。” “那日发现『迷』灵花的人也有你吧,好在是你们到了皇上的跟前,将这事说了一遍,我这才得以见到皇上,有了今日的恩宠。” 夏婉凝客套的陪着笑,心中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白蜜儿把自己的计谋三言两语的甩锅到了她的身上,还真是会说话呢。 “听说王妃的医术了得?”白蜜儿终于步入了正题。 “没有,不过是识得几种草『药』,会开些个简单的方子罢了。” “王妃真是谦虚了,我在行宫的时候都听说了王妃的事迹了,给太后治脱发之症,帮边疆的战士们治愈瘟疫,我知道,王妃是个善于医术的人。”白蜜儿谄媚道。 她这样的夸赞,夏婉凝的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白蜜儿是不是接下来要有事求她。 果然,夏婉凝猜测的没有错,白蜜儿就是这种想法。 “王妃,你看你的医术这样的了得,我想请你为我搭个脉,不知可好?”白蜜儿眼巴巴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趁机询问 “蜜昭仪,我对医术只是兴趣,而并不擅长,若是昭仪有什么病痛还是请太医诊脉的为好,也免得耽误了病情。”夏婉凝主动的推脱道。 “哎,王妃,我没有什么不适的,不过是想要请王妃把个平安脉罢了。” “是啊,是啊,王妃就给我们家昭仪看看吧,就当时练习了。”素枝搭腔道。 看这样子白蜜儿是今日是铁了心的想要夏婉凝给她诊脉了。 “昭仪,我可要提前说明白了,我这脉若是和太医说的结果不一样,我可是不负责的。” “好好。” 白蜜儿伸出了手来,将胳膊上的薄纱衣服撩了起来。 夏婉凝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胳膊上,细细的诊治着。 “怎么样啊,王妃,我若是想要个孩子,还有没有可能?”白蜜儿趁机问道。 她这脉象有些虚,不似健康之人那般强健,况且白蜜儿的手冰凉,宫寒严重,如果要是想求子,就需要细细的调养一番了。 夏婉凝的神情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淡淡道“昭仪这么受宠,怀上龙子是迟早的事。” “可是我三十多了,年纪毕竟不如姑娘,况且……” 白蜜儿“唉”了一声,没有继续的说下去。 “昭仪还请宽心。” “嗯,那我就多谢王妃为我诊脉了。” 白蜜儿道过谢后边告辞离去了。 “姐,蜜昭仪若是怀上龙子,,再诞下个皇子,这会不会对太子有威胁啊。”碧月用着极声的声音说道,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太子是中宫嫡出,想来是安稳的,不过若真是她有福剩下皇子,那皇上定然会十分宠爱这个孩子。”夏婉凝望着白蜜儿远去的背影。 “王妃,这在路上耽误了一阵子,想来星舒大人该着急了。”脂颜在一旁提了一句。 好在是有脂颜的这一句,夏婉凝都快要忘记了她出来的目的,她今日可是约了星舒的啊。 “快些走。”夏婉凝急匆匆的走着,身后的碧月和脂颜也不敢慢下来。 喘着气,终于到了星舒的宫殿。 “凝,你终于来了。”星舒沮丧的望着夏婉凝。 夏婉凝一看这院落中的情况,星舒与祁云天下着棋,而棋盘上,白子明显的要输。 她一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星舒星舒这么沮丧是因为自己要输了。 “呀,这白子被这样的围剿,怕是不出一会便都被黑子给吞并了。”夏婉凝故意的说道。 “凝,我自从坐在了这里就没有赢过,好不容易盼到了你来,赶快指点我一番吧。”星舒可怜兮兮的看着夏婉凝。 “作为你的挚友,我怎能不帮你,不过……” “不过什么?”星舒紧张的问道。 “不过,这下棋也有下期的道,若是我在一旁指点,未免也有失公正。” “这……” 星舒只是想着怎么能赢了,根本就没有想到“棋道”这个词。 “星舒数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怕输吗?”祁云天在一旁故意的说着。 “我,我自然是不怕的,输就输。”星舒拿了一颗白子,狠狠的放在了棋盘上。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故意谦让 两人的对弈还在继续着,夏婉凝在一旁静静观瞧着。 这原本是很明显的棋局,星舒是必输无疑,可是祁云天却几次三番的将棋子放在了无用之处,让星舒的白子逃脱了出来。 懂棋之人是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的,夏婉凝皱起了眉头,斜着眼睛看着祁云天,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夏婉凝正走着神,突然星舒欢喜的叫出了声来“我赢了,终于赢了。” “星舒的棋艺还是了得的,刚才那么危急的形势都能够逆转。”祁云天语气中满是夸赞。 “那是自然。”此时星舒心中的阴霾也是一扫而散。 只有夏婉凝知道,祁云天不过是让着他罢了。 “近日来,我听得不少的关于后宫的传闻啊”星舒边收拾着棋子,边说道。 夏婉凝一想,便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传闻是什么,大抵也离不开白蜜儿。 “皇上新得了一个昭仪?据说还挺得宠,现在搞得后宫都乌烟瘴气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星舒瞧着她,问道。 “嗯。”夏婉凝点了点头“现在蜜昭仪最为得宠。” 星舒不再言语,若有所思的看着空『荡』『荡』的棋盘。 “怎么了,星舒?”夏婉凝轻轻地推了推他。 “没事,没事,咱们不说这些了。”星舒的神情恢复了正常。 夏婉凝又再此与星舒和祁云天说了会话,到了晌午用膳的时辰才走。 她才刚刚的回到自己的宫中,就看着南汐儿在正厅端坐着。 此时的南汐儿也看到了从外面归来的夏婉凝。 她忙站起了身,走到了夏婉凝的跟前。 “给王妃请安。” 南汐儿还是如此的乖巧。 “南姐的身子可是全好了?”夏婉凝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但南汐儿却是多想了许多,皇上下令叫她养病直至痊愈,若是此时她承认病好,那出不了几日便会被遣返回自己的府邸中。 “咳咳,虽没有痊愈,但也好了一大半,这就想着出来看望一下王妃姐姐了。”她是不会承认自己的身子已经康健的。 王妃,姐姐? 夏婉凝倒是对这个称呼很是厌烦。 “那倒是难为南姐对我这么恭敬了,其实吧,我觉得南姐的病也是没有好的,不然又怎么会失言管我叫了姐姐。” 南汐儿的脸上有些僵硬“是我病糊涂了,失言了,还请王妃不要怪罪。” “南姐这般的惹人怜爱,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屋内。 “南姐等了好久了吧,是有什么事嘛?”夏婉凝坐到了椅子上问道。 “许久没有出门,有些闷得慌,就想着来拜访一下王爷和王妃。” “这都晌午了,南姐可是用膳了?” “我还不饿。”南汐儿摆着手,其实她已经等了一上午了,说不饿那是假的。 “南姐不饿啊,我可是饿得不行。”夏婉凝『摸』着干瘪瘪的肚子,将头转向了一边“碧月,传膳吧。” “是。”碧月应了一声,快速的去了膳房。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亲密画面 膳房早就已经把各位主子的膳食做好,没过多久,一盘盘的菜便端了上来。 南汐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婉凝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用膳。 她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保持着仪态。 夏婉凝瞧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的饥饿。 腹黑的夏婉凝故意的夹起了一块肉来“这个还真好吃啊,碧月晚膳的时候我还要用这个。” 她一口口的吃着,饭菜的香味完全的飘进了南汐儿的鼻中。 南汐儿本来就饿,也经不起这么香的味道,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一个大家闺秀当众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未免得有些难堪。 “王妃,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先行告退了。”南汐儿终于坐不住发出了声来。 夏婉凝夹着菜若无其事的说道“王爷你还没有见到啊,现在就要走了?” “想来王爷是不会在行宫中用膳了,我改日再来吧。”南汐儿福了福,赶忙的走了出去,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肚子何时会再想一次。 “本以为能够见到王爷一面,没有想到竟被夏婉凝摆了一遭。”南汐儿心怀怨恨的说道。 “姐莫生气,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她身边名叫春水的丫鬟宽慰着。 “是啊,日子还长,现在最主要的是填饱我的肚子。” 南汐儿紧迈着脚步走向了自己的宫中,见着桌上的饭食,也顾不得大家姐的风范,狼吞虎咽吃下了一大半。 就在南汐儿离开之后,夏婉凝的宫中,碧月忍不住先笑了出来,借着脂颜也被传染的陪着她一同笑着。 “你们在笑什么?”夏婉凝不解的问道。 “姐,你刚刚没有听到南姐肚子的叫声和她刚刚羞愧的脸吗?”碧月捂住了嘴,让自己尽量的不笑,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 “王妃,我看她对咱们王爷有意思,就是想要见王爷,您可得心了。”脂颜抓住了重点,提醒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继续的夹着盘中的菜,这点不用脂颜说,她也知道。 在行宫中待了也有月余,算起了日子也快要出伏。 虽时间一点点的悄然逝去,但这情形却是一点都没变。 白蜜儿依旧是皇上的心尖宠,且已经升到了芸妃的位子。 而南汐儿还是依旧对白冥渊野心勃勃。 “唉,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无聊啊。”夏婉凝躺在摇椅上,扇着团扇脱口而出。 “是不是没有本王的陪伴,所以显得无聊。”白冥渊『摸』了『摸』她的脑袋,满眼的宠溺。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白冥渊近来诸事繁多,在白日里根本就见不到他的身影。 “『吟』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本王的王妃了,所以忙完了,就赶快的回来了。”白冥渊靠得很近,趁着夏婉凝一个不留神,吻了上去。 夏婉凝心中一惊,嘴中发出了“呜咽”声,不过下一秒她便适应了,主动的配合起来白冥渊来。 两人在院中缠绵激吻,这一幕正被南汐儿看到。 她本是想撞个大运,看看能不能见到白冥渊的,没承想竟遇到了这一幕。 章节目录 第165章 遇到白蜜儿 南汐儿见不得这样的场面,一个转身便离去了。 “姐,她毕竟是正经八本的瑾王妃,与王爷亲密一些也无可厚非。”春水规劝道。 是啊,人家是堂堂正正的瑾王妃,一说到这儿,南汐儿的心中就窝火。 要不是那年她去年年纪尚,又赶上抱病,这才没有参加那场选妃的宴会,若不然这瑾王妃的名头还不一定落在了谁的身上呢。 “姐现在不必为这样的事心烦,现如今最为重要的是怎么才能进瑾王府,做上王爷的妾室。” 被春水这么一提点,南汐儿的心中好受多了。 进瑾王府,做白冥渊的妾室,南汐儿虽然是想要这样,但最终的一切结果也要看皇上的裁决。 若是她被指婚到了太子府,那就麻烦了。 南汐儿心中想着事,没有注意到路上,一不心竟撞到了人。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撞我们蜜芸妃。”素枝没好气的说道。 南汐儿这才抬起了头来,听这侍女的话,看这阵仗,想来也是白蜜儿不错了。 “给蜜芸妃请安,我刚才没有注意路,不心撞到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计人过,原谅我这回吧。” 南汐儿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一个会说话,平日里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惯会讨人喜欢,不过这也暴『露』了她的缺点,那就是太虚伪。 “你可是南将军的妹妹,南汐儿?”白蜜儿问了一句。 “是,正是,蜜芸妃当真是蕙质兰心。” 南汐儿这几句话,白蜜儿听得很是顺心,平日里也就伺候她的宫人会说这样的好话,剩下的哪个不是看她不惯。 “看着南姐也无事,这离着我宫中近,要不要去坐坐?”白蜜儿主动的邀约。 这白蜜儿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和她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南汐儿怎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没准还能通过她,达成自己所愿呢。 “好啊。”南汐儿痛快的答应了。 白蜜儿看着她没有推脱,便更加的高兴了。 没个几步,两人便来到了白蜜儿的宫中。 “不愧是皇上的心尖肉啊,蜜芸妃的宫中真是气派啊。”南汐儿眼睛环顾着四周。 白蜜儿这心中欢喜的很,终于有个外人肯夸赞她了。 “素枝,快把宫中上好的点心端过来,再切壶好茶。” “是。” 南汐儿的三言两句就将她哄住了,看来这个女人是很喜欢阿谀奉承的。 “听说皇上要给南姐赐婚,而且还是皇室的,人都说这人选就在太子和瑾王中。”白蜜儿喝了一口茶,说道。 南汐儿的脸紧张了起来,她也正为这事忧愁呢。 白蜜儿好像是看出了她的表情,又道“不知南姐是喜欢太子啊,还是瑾王呢。” 她这话一出,南汐儿的心七上八下的。 在未确认敌友之前,南汐儿是不会表『露』真心的。 她莞尔一笑,似乎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太子和瑾王都是万里无一的人,不管是谁都是我敬仰的,嫁与谁我的心都是愿意的。”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狼狈为奸 南汐儿并没有说真话。 “我倒是觉得啊,嫁给太子会更好些,毕竟等到太子继位之后,你也可以享受到妃位,没准运气好,还能当上皇后呢。” “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皇上还健在,况且我对妃位和皇后位没有兴趣,只想和心爱的人一起。” 白蜜儿也是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她原来是喜欢白冥渊的。 “也不知道皇上的决定是哪版,若是有人能给皇上吹吹枕边风那你肯定能够如愿了,不过你既然觉得跟了谁都没有关系,也不用想这些了。” 她这是明摆着说了,若是南汐儿能够说真话,她是有能力帮她的。 南汐儿听了这话,马上的跪在了地上“刚刚是汐儿不懂事,还求蜜芸妃成全。” “我成全?成全你什么?”她明知故问道。 “娘娘,我喜欢瑾王,若是皇上将我赐给瑾王那我的心也就如愿了。”南汐儿哀求着。 这果然和白蜜儿想的没错。 “呀,南姐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有什么事都好说,。” 南汐儿在她的搀扶之下,又重新坐回了原位。 “放心,我定然帮你的,因为我也记恨着瑾王妃呢。” 她也记恨着夏婉凝?按理来说她们应该是不会有什么过节的,一来夏婉凝是王妃又不与她争宠,二来白蜜儿无子嗣,瑾王又和她没有什么争夺皇位之仇。 南汐儿思来想去的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娘娘为何会和王妃有过节呢。”她心翼翼的问道。 “哼,这都要从那日她给我把脉说起了。”白蜜儿现如今说起来,心中还有着无限的愤恨呢。 那日夏婉凝给白蜜儿诊脉,她问了一句子嗣的问题,夏婉凝说会有的,白蜜儿就真的以为自己的身子无异。 直到那日皇上太医来给她请平安脉,太医才说出她宫寒、身子虚的情况。 还说她早年间因为流掉了孩子,导致现在的不易有孕,须得好好的调理,才能再次的怀上。 经过太医这么一说,白蜜儿立马的就想起了夏婉凝来。 她觉得夏婉凝一定是诊出了自己的病情,就是故意的不告诉她而已。 白蜜儿将一切的罪责全都怪在了夏婉凝的身上,她势必要让她付出当日欺骗她的代价。 可是白蜜儿忘了一点,夏婉凝早就说让她去请太医诊断。 “都是瑾王妃的错,她一定是怕娘娘生出个皇子来,与王爷在皇上面前争宠。”南汐儿赶忙的附和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女人的心思当真的恶毒,放心,我一定会看准了时机,让皇上把你赐给王爷的。” 南汐儿的脸上堆笑,道“那便谢过娘娘了,娘娘请放心,若是我真能进到瑾王府,定能得到王爷的恩宠,到时候就让王爷好好的整治一下夏婉凝,也算是出了娘娘的这口恶气。” 白蜜儿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心中也不免的舒爽了许多。 两人狼狈为『奸』,步步都在算计着夏晚凝。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试探 在行宫的日子久了,暑气渐消,众人也逐渐的适应了白蜜儿独宠的日子,虽还是在茶余饭后说上两句,但这心中也没有了当初的愤恨。 “皇上,今晚还是蜜芸妃侍寝吗?”进福在一旁试探『性』的问道。 “嗯,咳咳。”皇上咳嗽了两声。 “皇上别老是忙着看奏折了,歇会吧。”进福将早已准备好的参汤端了上去。 皇上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的看奏折。 进福在皇上身边已经伺候了多年,这点眼『色』他还是懂的,皇上这是不高兴了,他忙脱缩到了一边,等候着皇上的传唤。 这安神香烧了一根又一根,天都快黑了下来,皇上这才停下动作。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走,去蜜芸妃那儿。” “是。”进福应了一声,准备了撵轿。 没了一会,皇上便到了白蜜儿的宫中。 白蜜儿就好像是知道皇上必定会来一般,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蜜儿今日还是这么美艳动人,咳咳。”皇上夸赞道。 “皇上。”白蜜儿故作娇羞的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皇上哈哈大笑的进了屋内,两人用过晚膳后便想着歇息。 “干什么去。” 皇上见着白蜜儿独自的下了床,不由得问道。 “皇上,妾身是想着把窗户关上,太医说了您的身子不适合吹风。” “住手,孤王的身子孤王自己心中清楚,孤王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什么不能吹风,孤王还没有老,强健的很。” 白蜜儿见着皇上这么说,赶忙的跑到了床上。 “皇上英勇神武,又有着上天的庇佑,自然是不怕的。”她贴到了皇上的胸前,讨好道。 “还是你的嘴最甜,后宫的那般嫔妃们都只会一味的劝告着孤王,根本就不会这么听话。”看来皇上很是满意她的表现,直接的拥她入怀。 白蜜儿深深的笑了,她为何这般的得宠,其一是她的相貌,可这最为重要的还是她这张巧嘴。 “皇上,这眼瞧着就出了伏天,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宫了?”白蜜儿试探『性』的问道。 她还是很在意这事的,毕竟十年前她差点就迈进了皇宫的门,这也成了她心中的痛处。 “是啊,再过个十来日的,该回去了。” “那皇上是否也带着臣妾?”白蜜儿乖巧的看着皇上。 “那是自然,你是孤王亲封的妃子。” 得到了皇上的肯定,白蜜儿心中安了许多,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些天她还是谨慎为好,可不要关键时刻出了什么岔子。 “今日臣妾在花园中散步的时候遇见了南姐。”白蜜儿随口说道。 “嗯,南将军的妹妹身子孱弱,还在行宫中将养着。咳咳。” 见着皇上咳嗽,白蜜儿端来了一盏茶,放到了他的眼前。 “可不知这南姐的婚事,皇上想得怎样了?” “南将军于国于民都有利,孤王打算把南汐儿指给孤王的两个儿子做妾室。”皇上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那是太子,还是瑾王呢?”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去皇后宫中 白蜜儿这话一出,皇上立马止住了喝茶的动作,他的眼睛像狼似的,紧紧的盯着她。 皇上从没这样过,白蜜儿的心中有些发慌。 “皇上,是臣妾多言了。” “你是多言了,不要妄想揣度孤王的心思,好好反省吧。”皇上一甩衣袖,离开了白蜜儿的宫中,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皇上,皇上。”白蜜儿追了出去,想要极力的挽回,但是皇上已经坐上了撵轿走了。 进福没有在屋内伺候,不知道其中的经过,可是唯一能肯定的是,皇上现在不想见到白蜜儿。 “皇上,咱们是直接回宫中,还是去哪位娘娘那?”进福询问道。 皇上思考了一会,说道“去皇后那儿吧。” “是。”进福应了一声,又道“去皇后宫中。” 抬着撵轿的太监得了命令,朝着皇后的宫中而去。 “娘娘,皇上来了,皇上来了。”静嬷嬷从宫门中看着皇上的撵轿,忙跑到了屋中,给皇后传了话。 “静芬,你是糊涂了吗?皇上现在应该在白蜜儿的宫中才是。”皇后没有当回事,继续的看起了书来。 “娘娘,是真的,是真的,奴婢看到皇上的撵轿了。”静嬷嬷用手比划着,心中激动的情绪无以言表。 “别是大晚上的你看走了眼。”皇后又再次的确认了一遍。 “准没错,若奴婢看错了,您怎么罚都行。” 看着静嬷嬷这般肯定的眼神,皇后也相信了。 “皇上真的来了?” 静嬷嬷不住的点头。 “静芬,本宫的发髻可『乱』了?” “没有,没有,一切都好着呢。” 皇后端正了身子,将方才的激动之情收了起来。 “静芬,别在这样了,让人看到还以为咱们中宫失宠了,多希望得到皇上的宠爱似的。” “是,娘娘,奴婢都清楚,可这次不是有白蜜儿那个狐狸精嘛。” “好了,别说了。” 主仆二人刚刚止住嘴,皇上就走了进来。 “皇上怎么来了?”皇后像是先前不知道他要来似的。 “嗯,想着很久过来,就来看看你。”皇上坐到了睡榻上,看到了桌上的那本书。 “你在读佛经?”皇上将书拿了起来。 “是啊,佛经教人向善,能够平心静气,是再好不过的了。”皇后坐在了皇上的一旁。 皇上点点头,他对她的回答还是满意的。 这么一想,皇后确实是要比白蜜儿强不少,皇后温顺,向来不会从自己的口中探知消息。 “孤王今夜就歇在这儿了。” “是,皇上。” 面对皇上突然的宠爱,皇后什么也没有问,甚至一点都没有提起白蜜儿,这便是她的聪明之处吧。 皇上在皇后的宫中歇息这个消息一大早便传了出去。 对于别的妃嫔来说这是件好事,皇上终于不是独宠白蜜儿了。 但对于白蜜儿却是气坏了,原来皇上大晚上的离开是去了皇后的宫中。 她越想心里越是别扭。 “走,素枝,咱们现在就去给皇后请安。”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掌嘴 白蜜儿来到了皇后的宫中,可巧众多的嫔妃都在。 “给皇后娘娘请安。”白蜜儿施了一礼。 “起身吧,赐座。” 白蜜儿稳稳的坐下了,看着众妃道“各位姐姐来的可真早啊。” “姐姐?我们可是担不起啊。”李贵妃说道。 “这有何担不起的,姐姐们都比我进宫早论资历是当得起的。” “可是我们这年纪却是当不起啊。”李贵妃说完众人都用手绢捂着嘴笑了。 这明摆着是说白蜜儿的年岁大了,不过这也是事实。 “听说,昨日皇上去了蜜芸妃的宫中,待了没多久,就是连晚膳都没用就去了皇后娘娘的宫中?”另一位妃子说道。 “是啊,是啊,不知道还以为蜜芸妃失宠了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每句话都是在针对着她。 白蜜儿心中的火气逐渐的上升,她本是想忍一忍的,可这些个人却变本加厉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贱奴说我失宠了,不过是我劝告皇上,不要只来我这里,要多去去别人那儿,免得她们觉得寂寞,皇上不过是听了我的话才去了皇后娘娘的宫中而已。” 白蜜儿说这话也是被『逼』急了,压根就没有想有什么不妥。 “那蜜芸妃是在说本宫寂寞了?”皇后怒拍了一下桌子。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是臣妾昏了头,才说出这种话来。”白蜜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赶忙的站了起来认错道。 “你能够从一个宫女升到芸妃的位子,已经是皇上莫大的恩宠了,现在居然还不安分。” “皇后娘娘,臣妾不再也不敢了。” “今日不惩罚你,众嫔妃和本宫心中的愤怒难以平,本宫就罚你掌嘴二十,抄三十遍佛经交到本宫的手里。” “娘娘,饶了我这一回吧。”白蜜儿还在求饶着,可也抵不上什么用。 静嬷嬷上前来,抡圆了胳膊,一个嘴巴打到了她的脸上,白皙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这还没有结束,要打满二十,静嬷嬷一下一下的打着,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众嫔妃看这样的场面也是解气,这些个日子来受到的冷落也终于好受了许多。 “蜜芸妃娘娘,已经满二十了。”静嬷嬷说完,又回到了皇后的跟前。 白蜜儿眼睛狠狠的看着上位的皇后以及在场的妃嫔。 “皇后娘娘,说也说了,罚也罚了,我可以回宫去了吧。”白蜜儿嘴角带着血迹说道。 “可以,记得明日把三十遍佛经交到本宫手里。” 白蜜儿应了一声是,灰溜溜的走了。 “这皇后竟然一点都不顾我的脸面,直接当众掌嘴。”白蜜儿出了宫门后,捂着脸说道。 “娘娘,别气了,现在是特殊时期,为了能够顺利的进宫不再被留在行宫中,您可要老老实实的。”素枝劝道。 “这个我知道。” 白蜜儿一直在捂着脸,可是这难看的模样还是被路上的宫人看了去。 “看什么看,还不好好的干活,心我们家娘娘罚你们。”素枝训斥着。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巧舌如簧 “姐,姐,听说了吗,听说了吗。”碧月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听说什么,碧月,你好好给王妃说。”脂颜说道。 碧月顺了顺气,这才完整的将自己刚才的听闻说了出来。 “听说啊,蜜芸妃在皇后的宫中挨打了呢,那脸打得都出了血。” 白蜜儿这么得宠,竟然被打了,夏婉凝有些疑『惑』。 “碧月,你可不听宫人们『乱』嚼舌根,没谱的话都『乱』传。” “姐,我哪里敢胡说,是真真切切的,据说是蜜芸妃以下犯上,皇后一气之下掌嘴二十呢。”碧月用手比划着“二”。 夏婉凝陷入了沉思,她在想着,白蜜儿的风头正盛,就即便是皇后,这样罚白蜜儿,皇上应该会怪罪下来吧,况且白蜜儿的嘴还那样的会说,颠倒黑白,应该不成问题。 这果然被夏婉凝猜中了,晚间皇上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白蜜儿红肿的脸。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皇上白日里光忙着朝廷的事,自然是没有时间听宫中的传言。 白蜜儿用团扇遮住了脸,不肯言语。 “素枝,你来说。” 素枝迟疑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道“是,是皇后娘娘罚我家主子,掌嘴了二十,还罚抄写了三十遍佛经,主子的手和脸都要废了。” “什么?皇后为何罚你。”皇上坐了下来,心疼的看着白蜜儿。 “这不干皇后娘娘的事,都是臣妾,都是臣妾多言了。” “究竟是为何?快说。” “是,是今日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赶巧众位姐姐都在。”白蜜儿眼角流着泪水,用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展现出了无尽的委屈。 “谁能料到众位姐姐不但拿我的年龄开玩笑,还因为我受宠爱而怨恨我,我说我时常劝告皇上要多去去她们的宫中,皇后娘娘竟然说我恃宠而骄,觉得她们都失宠了,就这样的惩罚我。” 皇上本就喜欢白蜜儿的温婉,对她说的话也深信不疑,以为皇后惩罚白蜜儿只是因为她怨恨白蜜儿得宠,早先对皇后的好感也渐渐的消失了。 “蜜儿,不哭了,让朕看看你的脸。”皇上试图将团扇拿掉。 可是白蜜儿握的却紧。 “皇上,臣妾的样子丑极了,怕吓到皇上。” “没事,孤王心疼还来不及呢。” 白蜜儿一松手,那张红肿而又充满血丝的脸展现在了皇上的面前。 “可还疼。”皇上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疼。” “明日我让太医署拿来最好的『药』给你。” “多谢皇上。” 即便是白蜜儿的脸无法见人,皇上还是在她的宫中歇下了。 因着白蜜儿挨打的事,皇上已经连着几日没有踏进皇后宫中半步,也没有于皇后说过一句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来,转眼已经出了伏天,避暑也到了尽头,众人开始收拾收拾回到了宫中。 其实夏婉凝早就已经待不住了,虽然说行宫凉快,可到底是不如王府中。 在这里要日日守着宫中的规矩,很是不自在。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佛堂 “总算是回了王府了。”夏婉凝仰躺着,眼睛放空,看着屋顶。 “是啊,是啊,姐,还是王府里自在。”碧月脸上带着笑容。 主仆三人就这样懒散的歇着,悠闲极了。 她们虽是无所事事,可倒是把夏清韵给忙坏了。 她头一阵子虽是接了半年的禁足,但没有皇上的旨意,也不敢贸然去行宫,只得在府中乖乖的等待着太子的归来。 夏清韵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盼到了太子回府的日子。 早先王慧云来时,已经教给了她好法子。 夏清韵在太子回府之前,已经将自己一身的华装脱下,换成了普通平民的粗布麻衣。 她跪在了佛堂,开始慢慢的诵读经书来。 等到了白冥麟回府的时候,夏清韵也没有出门迎接。 按理来说她是太子妃,应该来迎的,白冥麟一愣,这一瞬间想要知道这夏清韵到底是在干什么,难道说是不知道他今天归府? 白冥麟走向了内宅,路过一间客房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这间客房的门大敞四开的,而且里面被供奉了佛像。 客房什么时候被改造成佛堂的? 白冥麟再向里面望去,只见得夏清韵在诵读着经书。 他悄声的走到了佛堂,问了一声“你在干什么?” 夏清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回过了身来,轻声了一句“太子殿下。” “我记得这间屋子是客房吧。”白冥麟环顾着四周,满是佛味。 “是,是妾身私自做主,改成了佛堂,还请太子责罚。”夏清韵柔弱的声音,此刻竟像变了个人一般。 “嗯,改造成佛堂倒也没什么,我太子府还没有到缺一间客房的地步,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了念佛?”白冥麟好奇了起来。 “妾身因着做错了事,被父王责罚,自从被禁足之后,许多事也便想通了,想要赎过我触犯农神的罪,也便想着吃斋念佛。” “嗯,这也算得上是好事。”白冥麟点了点头,又道“你继续的诵读吧。” 白冥麟还是第一次对她这样的缓和,夏清韵知道自己向着成功又迈近了一步。 做戏要做全套,接下来的几天,夏清韵依旧是在佛堂中度过的。 白冥麟看着她这样子,以为她是真心悔过,『性』子也改变了。 “你也解了禁足,明日随我一同进宫给母后请安吧。”白冥麟主动地说道。 夏清韵一愣,这真的是白冥麟说的话吗? 他可从来都没有主动地这样说过话啊。 夏清韵的心中一阵的欢喜,但是脸上并未表现出其他。 转过天来,夏清韵换上了曾经了太子妃华服,又涂上了胭脂水粉,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今日怎么打扮得这样好看?”白冥麟打量着她。 “太子,我之前每日都是这样的。”夏清韵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哦?是吗?” 说实话,白冥麟以前确实没有觉得她有什么突出的,不过现在看来,果然是个美人。 夏清韵嘴角微微的上扬,看来她的计谋得逞了。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生辰 王慧云果然是老手,让夏清韵换上素服,擦去妆容,静心的念佛做给白冥麟看,等到他熟悉了她这个样子之后,再让夏清韵突然换上华服,一鸣惊人,定然能给白冥麟留下深刻的印象。 夏清韵得意笑着,娘亲的计谋果然是好的。 终于再次的进了宫中,算起来夏清韵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入宫门了。 她随着白冥麟走到了皇后的宫中。 夏清韵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毕竟半年前的事她还记得,只是不知道皇后还是否记仇。 思考间,脚已经迈入了屋门。 “儿子给母后请安。” “儿媳给母后请安。” 皇后抬眼看了看,道“禁足已经解了?” “是,母后,已经满了六月。”夏清韵心翼翼的答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你父王有半月没有踏进本宫的宫中了。”皇后叹了一口气。 “母后别多想,蜜芸妃现在确实是得宠一些,但您是皇后,不必与她一个妃子计较。”白冥麟劝道。 蜜芸妃?夏清韵虽是在太子府,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号,据说是皇上现在最宠爱的妃子,起初夏清韵还不太相信,今日看来,果然蜜芸妃是有两下子的。 “好了,既然请了安也就回吧,本宫累了。” “是,母后。” 近来皇后因着白蜜儿的忧心,无心顾忌夏清韵,也就没有翻出之前的旧账来,夏清韵很是庆幸。 “殿下,蜜芸妃当真那么得宠?”夏清韵问道。 “诺,看前面撵轿的阵仗就知道了。”白冥麟微扬起了头来。 夏清韵向前看去,一行人围着一个撵轿,撵轿上坐着一个身着富贵衣衫的美『妇』人。 真是气派,这样的仗势都要与皇后的凤撵比肩了,也怨不得皇后娘娘生气。 夏清韵收回了视线,眼珠转了一圈,没准这白蜜儿是能够帮助她得宠的关键呢。 回到了太子府中,夏清韵又是一副贤妻的作风,但是脑子中想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能够帮到皇后就好了,不过应该怎么帮呢?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她。 瑾王府内。 “姐,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碧月欢喜的说着。 夏婉凝听到这个消息一愣,想了想日子,确实,明日是她的生辰。 去年她在初来乍到这个世界,当时又赶上自己在丞相府中孤苦无依,也就没有把生辰当回事。 可是今时今日却不同,她现在的身份是瑾王妃,虽是年纪尚不能举办寿宴,但各家官员的命『妇』和皇上皇后以及太后也都会派人送来礼物的。 “姐可是有好些年没有好好的过生辰了呢。”说到这儿,碧月有些哽咽。 想过去的几年,有着主母王氏的压迫,若是生辰那天没有夏衍在府中,她就是连碗长寿面都吃不上呢。 “现在不是一切都好了嘛,碧月。” “是啊,是啊。”碧月不住的点着头。 “王妃,明日是王妃的十八岁生辰,要穿的艳丽一些才好。”脂颜也跟着欢喜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再登百味楼 由着碧月和脂颜的打扮,刚刚起身的夏婉凝被穿上了红『色』的衣装,再配上精致的妆容,就是比出嫁的那日还要美上三分。 “脂颜和碧月这个丫头学的,越来越会打扮了。”夏婉凝开着玩笑。 “我愿意伺候着王妃。”脂颜又理了理夏婉凝的衣襟。 夏婉凝刚刚吃过早饭,这进入王府的人就快要吧门槛踏破了,全都是来送礼的。 夏婉凝看着桌上和柜子上的奇珍异宝,真的是花了眼。 “婉凝,婉凝。” 白冥渊从外面跑了进来。 “这些个都是朝廷里的那些官员送的?”他随手打开了几个盒子。 “是啊,都快放不下了呢。” “也没有什么珍奇的物件,都很平庸嘛。”白冥渊将那些礼物又放回了原处。 夏婉凝差点没有他的话震惊到,这些奇珍异宝在他的眼中却是平庸之物,真不知他到底都见过什么宝贝。 夏婉凝撇了撇嘴,也不再理会他,而是继续翻看着礼物。 这里面随便拿出一件,到了现代就是价值不菲的。 曾记得一个主顾花大价钱请黑影部落去偷一个保险箱,而夏婉凝当时偷偷的看过一眼,那里面装的正是件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跟那花瓶比起来,这桌上的东西更要金贵许多。 “人家官员命『妇』都送了我这等‘平庸’的礼物,你可是连‘平庸’礼物都没有送我呢。”夏婉凝拿起了一幅字画无意的说道。 “我?”白冥渊挠了挠头,他确实是没有准备。 夏婉凝看着他尴尬不已的样子,有些好笑。 “算了,算了,我也没指望着你什么。”夏婉凝继续的看着桌上的这些宝贝。 有了这么多的礼物,她已经是很满足了。 “婉凝,你今天想做什么?我完全可以满足你。”憋了许久,白冥渊才说出一句话来。 而此时夏婉凝正在潜心的研究这些个礼物,根本就没有心思思考他的话。 “我没有什么想做的?” “想吃的,想玩的,或者想去的地方。”白冥渊不死心的举了几个例子。 夏婉凝用手蹭了蹭下巴,想了一会道“若说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去的地方,我最心心念念的就是百味楼的老鸭汤了吧。” 白冥渊听得她这么说,双眼泛起了光来。 “百味楼好,咱们就去百味楼吃老鸭汤。” “可是,百味楼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日限量一百份,不知道现在去还有没有可能会吃到。”夏婉凝压根就没有抱什么希望。 “既然是婉凝想要吃的,本王就一定会有办法满足你,跟我走吧。”白冥渊拉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向外走去。 两人没有坐马车,而是一路前行,等到了百味楼的门前时,夏婉凝都出了一身的汗。 上了二楼,挑了个雅座,两人好不容易的坐了下来。 夏婉凝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喝着。 “两位要点点什么?” “老鸭汤。”夏婉凝趁着喝茶的空隙说了一句。 “好,一份老鸭汤,还要别的吗?”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香味 没有想到店二没有反驳,那这意思就是老鸭汤还有喽。 夏婉凝嘴上『露』出了微笑,止不住的开心,看来今日她的生辰,她运气还是不错的。 “今日我夫人过生辰,将你们店中的特『色』菜,拿手菜,一样来一盘。”白冥渊大气的说道。 “呦,不是二我瞧不起您,我们这店中可有百十来种特『色』菜,样样都不便宜呢。”二好心的提醒道。 “我还能差你们钱,只管上便罢。” 店二打量了两人的衣着,看样子是个富贵人,也就安心的将点好的菜名递到了后厨去。 “『吟』渊,为何要点这么多的菜,咱们才两个人,吃不了的。”夏婉凝压低了声音。 “今儿是我夫人的生辰,我高兴。”白冥渊微扬起了头来,满脸的得意。 夏婉凝也知道她这『性』格,没有再说下去。 她静静的观看这窗外,形形『色』『色』的人在走着。 “有什么好看的吗?”白冥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有哪个白脸?” 夏婉凝白了他一眼,道“我是在感叹,这百味楼真是尝尽人间百味,咱们第一次在这里相遇之时,还相互的看不对眼,没想到第二次来就成了夫妻,你说第三次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夏婉凝用手拄着下巴,脑海中满是幻想。 白冥渊摇了摇头,道“我可想象不出来。” “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抛弃我?”夏婉凝随口说道。 白冥渊刚要否认,店二就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 “您要的老鸭汤来了。” “也有一年没有吃了,快些尝尝。”夏婉凝舀了一口汤汁,还是原来的味道。 菜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夏婉凝也毫不客气,大口地吃着,边吃还边说着“好吃,好吃。” 过不多时,夏婉凝便打起了嗝来。 “我吃饱了,吃不下了。”她『摸』着自己鼓出来两圈的肚子,笑的那叫一个甜。 “吃完,咱们就去别的地逛逛吧。”白冥渊放下了筷子,拿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二,这是饭钱,不用找了。” 白冥渊拉着夏婉凝的手,走出了百味楼来。 现在这个时日,暑气已消,天也没有那么热,街上的人增加了不少。 “『吟』渊,你走慢一些。”夏婉凝拽着他。 白冥渊放慢了脚步,还不忘嘲笑一番“这就是腿短的坏处。” 夏婉凝轻哼了一声,不就是比他矮了一头嘛,但她是女生啊。 两人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也不说话。 “婉凝,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味道?”白冥渊做了几下吸鼻的动作。 夏婉凝皱了皱眉,哪里有什么味道。 她又深吸了几口气,突然间一股子香味闯进了她的鼻孔。 这是什么,竟然这般的香? 好像有芝麻、花生、杏仁几种说不出的味道。 “好像是那边传出来的。”白冥渊指着人山人海的一个摊位说道。 “走,去看看。” 夏婉凝向着那摊位走去,可是无奈人太多,任凭她怎么挤也挤不进去。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多用脑子 “真的想吃?”白冥渊站在了人群之外,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夏婉凝疯狂的点着头,难不成他想要替自己挤进去? 她望着白冥渊,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动弹。 “你不是要帮我买?” “当然要帮了。” “那你怎么不挤进去?” “谁说一定要挤进去了。”白冥渊说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多用用头脑,总是没错的。” 夏婉凝不解他的意思。 只见白冥渊微微一笑,从胸口掏出了一大把钱币。 “这是?” 白冥渊不语,将那把钱币向空中一抛,大声的喊道“地上有好多钱啊,是谁掉的。” 来买东西的都是平头百姓,听到说是钱掉了,都赶忙的低下了头来。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现的,离着摊位有些距离的地方有一大把钱,零零散散的。 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能放过,众人一拥而上,都在抢着地上的钱。 而这时,摊位上早就没有了人。 “哇,真有你的。”夏婉凝竖起了大拇指,向着摊位而去。 走进了,她才看清刚才发出香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原来是包满花生、核桃、芝麻、瓜子的酥点心。 “老板,给我来一些。” 老板铁愁眉苦脸的装了一些给递给了她。 “老板,别担心,这些客人没一会就会再回来的。”白冥渊将银子交到了老板的手中。 “这些点心要不了这么多钱,况且我们是本生意,找不开啊。”老板盯着这一锭银元宝说道。 “不用找了。” 白冥渊刚刚说完后,那群捡了钱的百姓又重新回到了摊位。 夏婉凝没有挪动步伐就已经被挤了出来。 她拿出了紧护在怀中的酥点心,咬了一口。 “好香啊,你来尝尝。”夏婉凝说话间就将自己咬了一口的点心递到了白冥渊的嘴边。 白冥渊不假思索的咬了下去,嚼了嚼,还不住的点着头。 夏婉凝此时才发现,这是自己已经吃了一口的。 堂堂王爷竟然吃自己剩下的食物,夏婉凝没有言语,只是想偷笑。 “婉凝,怎么了?”白冥渊看着发愣的夏婉凝,摆了摆手“是被挤傻了?” 夏婉凝回过了身来,嘻嘻的笑着。 “王爷,王妃?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寻着声音,夏婉凝看去,南汐儿正笔直的站着,身后还跟着丫鬟婆子。 “南姐,在大街上,说话声音就一点吧。”白冥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着。 南汐儿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点了点头。 她又重新压低了声音,问道“王爷、王妃打算去哪?” “没有什么计划,不够是随便逛逛。”夏婉凝接了话来。 “刚好,我也没有什么打算,不知能不能随着王爷、王妃一起呢?”南汐儿眨巴着眼睛,一心全在白冥渊的身上。 夏婉凝的醋意大发,拉起了白冥渊的手,倒“我与王爷也累了,我们要回府了。” “王爷,是吗?你要回府了?” 白冥渊看了看夏婉凝,又看了看南汐儿,说道“是啊,本王有些累了,南姐还是一个人逛吧。”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南汐儿晕倒 白冥渊刚刚说完这句话,只听得南汐儿说了一句“头好痛”随后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了?”春水不住的在摇晃着南汐儿的身体。 身旁跟随的一个婆子也赶忙的上前去瞧。 倒是夏婉凝一脸的冷漠。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的晕倒呢,南汐儿又不是什么久病缠身之人。 “让我来看看吧。”夏婉凝走了过去。 “王妃要做什么?”春水的戒备之心还是很大的。 “王妃会写医术,自然是要给南姐把脉的。”白冥渊解释道。 春水听了这话,脸上的紧张之情并没有消失,而是更加的浓重了。 夏婉凝伸手『摸』了『摸』南汐儿的脉象。 脉象平和舒缓,根本就没有病,看来她都是装的。 “王妃,我家姐怎么样了?”素枝轻声问道。 “南姐的脉象显示没有病啊,怎么会突然的晕倒呢。”夏婉凝故作疑问的说道。 她又抓起了南汐儿的右手,向着她的十宣『穴』按去。 按压这个『穴』道本来是能治疗失眠、中暑的,但力度如果太大会疼痛难忍。 这次夏婉凝下了狠手,她就不信南汐儿能够忍得住。 她按了半天,并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听到了南汐儿的叫声。 夏婉凝瞧着南汐儿的额头上都出了汗,她不由得佩服了起来,她可是真能忍啊。 既然十宣『穴』不成,夏婉凝又转移到了通天『穴』处。 用力的按压的几下,南汐儿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戏演的可真好,颇有泰山压顶而不屈的姿态。 “王妃,看来我家姐是一时半会的醒不来了,奴婢想着还是先将我家姐送回将军府的好。”春水也瞧见了南汐儿额头上的汗珠,想着此时姐恐怕是难以忍受住了吧。 夏婉凝没有说话,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才能『逼』得南汐儿起来。 “王爷,求求您,能不能把我家姐送回将军府。”春水可怜的望着白冥渊。 “好吧,我先去附近找轿子,之后再亲自护送你们回去。” 夏婉凝听了白冥渊这样说,心里有些别扭。 “婉凝,我去去就来,更何况我只是护送他们主仆,又不会做别的事情。”白冥渊声地在她的耳边说道。 “可是你是王爷啊,怎么能亲自送。”夏婉凝抱怨着。 “放心吧,你先去前面的如意茶馆等我,那茶馆是我和凌风常去的,那儿的老板人很好,我把她们主仆送到将军府就来接你。”白冥渊『摸』了『摸』她的头,承诺道。 夏婉凝此时也没有办法,南汐儿还是得逞了,她只得放任的让白冥渊去。 有钱什么事都容易,白冥渊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便找来了轿子。 南汐儿由着素枝和婆子抱上了轿去,白冥渊则坐在了轿门车夫的旁边。 “『吟』渊,你一定要快些。”夏婉凝有些委屈的说着。 “放心。” 夏婉凝一直望着马车走远,她才慢慢的向前去寻那间茶馆。 “如意茶馆,如意茶馆。” 她看着高高的牌匾,一家一家的寻着。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凌风的礼物 夏婉凝没走多少路,便进了这家如意茶馆。 坐到了里面,有卖艺的女子弹奏着琴弦,而正坐在茶馆中央的是一个说书的老先生。 说得全是些民间的奇闻异事,扑朔『迷』离的,颇有神秘感。 夏婉凝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书,突然觉得也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无聊。 正当她聚精会神的听着书的时候,突然一个拍桌子的声音惊到了她。 夏婉凝抬眼一瞧,竟然是凌风。 “凌风?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我倒是想问问王妃呢,我时常来这儿,却一次都没有见过王妃。”凌风站着,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凌风你坐下吧,不必拘礼。” “是。”凌风顺势坐了下去,好似是想起了什么来,又道“今日不是王妃的生辰,我听碧月说王妃和王爷一同出门了,怎么没有见到王爷的身影。”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夏婉凝的脸就耷拉下来,这些还不都怪南汐儿。 但有些话她毕竟不好同外人讲,夏婉凝只是简单的说道“南姐在路上晕倒,王爷送她回府了。” 可就是从这句话中,凌风已然看出了她的无奈与愁思。 他没有继续的问下去,而是说起了别的来。 “王妃常年不是生活在丞相府中,就是瑾王府,应该很少出来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在她的印象中,她曾经出门的一大半原因都是要上山采草『药』。 “王妃不知道,如意茶馆的这位老先生可是京都的名嘴呢,不管是富贵人家还是贫民子弟都爱听他说的书呢。”凌风看向了那位老先生。 “我刚刚听了会儿,的确是很有意思。” 凌风喝了口茶,半天没有说话,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说书人那里。 “凌风,你的茶都倒到了外面。”夏婉凝捂着嘴笑着。 凌风一低头,果不其然,茶杯中的水一直往外冒,都流到了他的手上,也没有知觉。 好在是这茶水不太热,他才没有烫伤。 “在想什么,这样出神。” 夏婉凝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没有,没有。”凌风有些尴尬,满脸的不自然。 他又扭捏了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了个瓶子。 “王妃,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这是我亲手做的。”凌风将掏出来的物件递了过去。 夏婉凝拿到了手中,把玩着,这瓶子精致的很,还有个盖子,她拔掉了盖子,一股子香味冲了出来。 不是刺鼻的味道,有一股子清香,闻着就让人舒服。 “今日送礼的人也不少,都是些名贵之器,想来王妃应该看不上我这不值钱的便宜货吧。”凌风苦笑着。 “怎么会,我很喜欢的,里面的香味一闻心情瞬间就变好了。”夏婉凝还在观赏着这个瓶子。 看样子大概是真的喜欢吧。 “只要王妃不嫌弃便什么都好。” “不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夏婉凝又闻了闻,精通医术的她还是不能确定其中的原料。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寻白冥渊 “这是温余香,我老家的一种秘方,这味道虽是人很喜欢,但蚊虫闻到都会躲得远远的。”凌风解释道。 夏婉凝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想当于现代的花『露』水嘛,这个时候已经有了这么成熟的技术,她都有些震惊了。 凌风看着她喜欢的额样子,心也暖暖的。 两人不知又听了多会子书,茶馆的宾客渐渐的散了去。 夏婉凝看了看外面,天已经黑了。 算起来白冥渊也去了有三四个时辰,怎么还没有回来。 夏婉凝不由得担忧了起来,他应该不会是把自己忘了吧。 凌风好像是看出了她的忧心。 “王妃,会不会是王爷送完南姐已经回了王府去。” “他说过送完就会来茶馆找我的。”夏婉凝还子时不时的望着外面。 看着她这样子,凌风也着实心疼。 “王妃,要是您实在不放心,我们就去将军府寻寻吧。”凌风提议道。 “去将军府寻寻?” “嗯。” “可是,无缘无故的况且天『色』已晚,又有什么理由去呢。” “王妃是紫耀国的王妃,去一个将军府,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若是真的需要,那便说担心南姐的身子,放心不下。” 没有想到凌风平时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此时竟然能说出这般的话。 “对,就这么说,那你呢?” “我就好办了,军中有急事要找王爷禀报,想来南将军也是不会为难我的。” “嗯,那咱们快些走吧。” 付过了钱后,夏婉凝和凌风紧赶慢赶的到了将军府门前。 “来的是什么人?”府前的守卫大喝一声。 “瞎了你们的眼,这是瑾王妃,我是王爷身边的随从。”凌风将刚才那番说辞与守卫们说了一遍。 守卫们面面相觑,放不放进去也是进退两难。 “快些让我们进去,耽误了军中的事,这可是你们担不起的。”凌风说了一声,便将守卫推开。 在守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婉凝与凌风已经成功的进了将军府中。 两人走着走着便寻到了正厅,只见得厅中摆着满满一桌子菜,但却只有南将军一个人在吃。 “南将军,王爷可在府上?” 夏婉凝这一声,着实让南将军吓了一大跳。 “微臣给王妃请安。”南将军行了礼,又道“不知王妃深夜是为了何事?” “我是来看望南姐的,顺便来寻一寻王爷。” 此时夏婉凝的眼神全然都在桌子上。 三幅碗筷,南将军无父无母,家中只有一个妹妹,其中一幅必属于南汐儿,而另一幅大概就是白冥渊的了。 “王爷,王爷啊。”南将军打着马虎眼“王爷刚才还与我喝酒来着。” “那现在王爷身在何处?”夏婉凝紧接着问道。 “这,这王爷席间喝了很多的酒,也吃了许多的菜。”南将军还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很明显他在拖延些什么。 “王妃,我先去寻王爷吧。”凌风轻声道。 “大胆,凌风,这可是将军府,企得有你随意的放肆。”南将军呵斥道。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南将军的计谋 南将军越是这样,越引人怀疑。 他这样拖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风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此时不简单。 凌风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出了正厅,去寻了白冥渊。 “就即便你是瑾王妃,在本将军的府上也不能让人这么肆意妄为吧。”南将军早就没了先前的顺从,此时的他正凶神恶煞的盯着夏婉凝。 夏婉凝没有害怕,而是一扭身,跑着追向了凌风。 虽然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年,好在是原来的功夫还在一些的,夏婉凝追上凌风也还不算累。 她随着凌风来到了一拐角处,果然看到了白冥渊。 此刻的他正由着一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搀扶,踉踉跄跄的,再一看他的另一旁,竟然是南汐儿。 “把王爷送到我的房中吧。” 南汐儿刚刚说完这句话,家丁就将白冥渊扶到了左侧的房间。 夏婉凝看着这样的情景,加快了脚步,一个上前就将扶住了南汐儿的肩膀。 南汐儿紧皱着眉头,在府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做这些,她有些不悦的转过了头去。 夏婉凝的那张严肃的脸使她震惊“王,王妃?您,您怎么来了?” “我是来看看南姐的病可有碍,不过现在看来南姐可是健康的很啊,头脑也是清晰的。”夏婉凝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王妃,是王爷,他,他喝多了。”南汐儿怯怯的说道。 “哦?是吗?”夏婉凝上下打量着南汐儿,又道“凌风,先把王爷扶过来。” 凌风应了一声,从那家丁的手中抢过了白冥渊。 “哦,本王妃想明白了,这偌大的将军府,就只有南姐一人的房间可住是不是?” 南汐儿被说得哑口无言。 “哼,南姐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不清楚,也不愿意清楚,只不过王爷醒过来时怎么想,本王妃可就不知道了。” 正说着,南将军就追了过来,这其中的主谋是他,他怎么能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 可是南将军不能承认,只得装傻。 “不是叫你把王爷好生的扶到客房去歇息吗?”南将军冲着家丁呵斥了起来,转而又笑眯眯的对夏婉凝说道“王妃,都怪这个子,他是新来的,微臣都说了要将王爷送到客房。” 人赃并获,都在这儿了,南将军还想狡辩。 夏婉凝看在南将军的面子上也就没有发作。 “南将军不必多说,本王妃要走了,备上车轿吧。” “是。” 南将军老老实实的应着,不一会就准备好了马车。 “王爷,王妃慢些。”南将军亲自放上了矮凳。 夏婉凝临进轿前,说了一句“南将军,好生看护你的妹妹。” 这是忠告也是命令。 马车晃晃悠悠的向前行着,夏婉凝也不知白冥渊喝了多少的酒,竟睡得这么沉。 一阵折腾,终于到了王府,白冥渊睡得和猪一样。 凌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搬到屋去。 “凌风,多谢你了。” 这次还要多亏了凌风,不然在这个府中,她恐怕要多一个“妹妹”了,夏婉凝是对他真心感谢的。 “只要王妃如愿便好。”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给他个警告 冥渊也不知沉睡了多久,等到他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早已生升起的太阳。 不好,白冥渊心下一慌,他答应过夏婉凝要去接她的,可是竟然莫名的睡下了。 白冥渊穿上了鞋子就想向外面跑去,可是他看了看周围。 这是瑾王府? 他昨天最后的记忆是与南将军喝酒,之后就感觉『迷』『迷』糊糊的,后来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他不是应该在将军府,又为何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白冥渊『揉』了『揉』太阳『穴』,走出了屋门。 “哟,王爷醒了?”夏婉凝没好气的说道。 “婉凝,我怎么会在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冥渊此刻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没有力气。 “王爷还问我啊,我倒还想问王爷呢。”夏婉凝冷哼了一声,也不解释,转身便走。 白冥渊打了个哈欠,没有当回事,又回到了屋中,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白冥渊的精神果然是好了许多,他吃了些饭菜,身上也有了力气。 这时,他才想起,夏婉凝好像一直不在屋里。 “婉凝,婉凝。”白冥渊喊了几声,但依旧是没人回应。 难道是出去了? 白冥渊没有在意,他拿起了一本兵书,开始翻阅了起来。 读了有一会,只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想来应该是夏婉凝回来了,他向外张望去,看到了碧月和脂颜,却没有夏婉凝的任何身影。 “王妃去哪了?”白冥渊有些不安。 “王妃说想自己静静的待一会,所以叫着我们先回来。”脂颜答道。 “你们王妃今儿是怎么了?”白冥渊放下了书。 两个丫头支支吾吾的,半天碧月才开口道“自从昨晚凌风大人将王爷您背回来,姐的心情就不大好,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隐隐的听得姐与凌风说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凌风?看来夏婉凝是真的不高兴了,而这其中又与将军府脱不开关系。 白冥渊冲出了门去,直奔着凌风的屋子而去。 “王爷,你醒了?”凌风见着白冥渊进来,关心的问道。 “嗯,凌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冥渊直接的开门见山。 凌风一五一十的将昨晚在将军府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冥渊这才恍然大悟,若不是夏婉凝和凌风及时赶到,他就要被南将军算计了。 他也终于明白了夏婉凝为何生闷气,都怪他不好,若是当时拒绝了南将军的邀约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这个南将军,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本王也敢算计。”白冥渊怒拍了一下桌子。 “王爷,王妃现在……” “凌风啊,本王交给你一件事。” “王爷请说。” “军中的江武是南将军的远方表亲,此人游手好闲,平日里本王也看在南将军的份上,才不多过问,现在给我查这个人,犯了什么错,都按照军法处置。”白冥渊毫不留情的说道。 他是想要给南将军一个警告。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如愿侍奉 凌风收了命令,不敢怠慢,立马的就去办。 白冥渊眯缝着眼睛,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简单。 南将军这个战场中的老手,应该也不仅仅只是想要让妹妹能够顺利的进入瑾王府。 而更大的一方面原因则有可能是因为他怕自己功高盖主,若是白冥麟登上了皇位,他也怕自己的权势收到威胁。 这样一来,南将军才想要拉拢白冥渊,若是白冥渊能够坐上皇位,那结局就完全不一样了。 到时候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国舅爷加上帮皇上夺取皇位的功臣,任凭谁都要礼让他三分。 但南将军却是想错了,白冥渊不但无心于南汐儿,也无意于皇位,因为对他来说大哥是永远的大哥。 白冥渊紧忙的去了太子府,将此事说给了白冥麟。 “我早就知道南将军这个人不老实,现今竟然敢算计起你来了。”白冥麟扇着手中的扇子说道。 “想来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若是他去求了父王,硬是要将他的妹妹嫁给我可怎么是好。”白冥渊问道。 “三弟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南汐儿,我会去跟父王主动说,让南汐儿入太子府的。”白冥麟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大哥,你不是也不喜欢她?” “我的好弟弟,无妨,我不喜欢只管在太子府好生养着便罢了。” 白冥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与白冥麟生来便不同。 白冥麟是嫡出,现在是太子,将来便是皇上,注定是要有后宫三千的,而白冥渊不过是个王爷,只愿做个凡夫俗子与心爱之人携手一生罢了。 兄弟二人又谈论了一会儿,白冥渊便请辞。 就在他刚刚出门之际,竟遇到了夏清韵。 “太子妃嫂子。” “王爷安好,我姐姐在王府还好吧。” 此时的夏清韵一脸的贤惠,丝毫没有起初的张扬,让白冥渊都有些惊愕,难不成禁闭半年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心『性』。 “婉凝很好,太子妃嫂子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夏清韵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场景也正巧被屋中的白冥麟看到。 “太子殿下,这是我坐的点心,您尝尝合不合胃口。”夏清韵说着拿起了一块放到了他的嘴边。 “我自己来就好。”白冥麟拿过了那块点心,手也碰到了夏清韵。 一瞬间,夏清韵涨红了脸。 虽说她出嫁了也有一年的光景,但是与白冥麟脸一刻的肌肤之亲都没有。 “虽比不上府中的厨子,但味道还不错” 这是白冥麟第一次夸她,夏清韵的心中激动不已。 “晚间好好准备一下,今日我去你的房中歇息。”白冥麟面无表情的说着。 “是,那妾身就先下去了。” 夏清韵此刻的心飞快的跳动着,刚刚白冥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今晚要与她同房。 苦苦等了一年之久,期间又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她终于要做上真正的太子妃了。 夏清韵回到了院中,忙请了年长的老嬷嬷教了自己侍候太子的规矩,为晚上的侍奉做足了准备。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认错 白冥渊从太子府回到瑾王府时已经快要天黑。 他本是以为到了主院会看到夏婉凝,可是结果却是令他大失所望。 “碧月,脂颜,王妃还没有回来?” “嗯,姐说了,叫我们不必去寻她。”碧月此时也开始忧心了起来。 “那她到底在哪,你们可知道?” 碧月摇了摇头“我和脂颜陪着姐到了静心亭之后,姐便叫我们回来了,方才我们去寻,却没有见到姐的身影。” 白冥渊听了冲出了门外,看这个样子夏婉凝应该不会离开王府。 不过她又能去哪呢? 突然间白冥渊想到了一个地方,他的秘密花园。 白冥渊也未停歇,直接去了那地方。 到了此处,洁白的月光下一个倩影,正站在花丛中,一动不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冥渊只看一眼便知是夏婉凝。 他忙跑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婉凝。” 夏婉凝本是想反抗,但听这声音是白冥渊,也就乖乖的顺从了。 “王爷何苦来寻我?” 听这语气,夏婉凝还在生气。 “已经有一日没有见到本王这貌美的王妃了,本王很是想念。”白冥渊抱得更加的紧了,说话时候的嘴唇沾到了夏婉凝的耳朵,弄得她满脸通红。 “我倒是觉得南姐更为貌美呢,若是招她入王府,王爷定然就想不起来还有我这个人了。” “不要胡说,我的王妃是天下第一美人,南汐儿怎么能够与你比较。”白冥渊一句一句的哄着。 每个女人最愿意听到的话莫过于夸赞她的长相了,夏婉凝也不例外。 她心里虽是开心,但脑海中还是清醒的,她时刻的警醒着自己,一定不要这么随意的原谅他。 “人都说男人靠不住,若是父王把她指给了你,你又有什么办法,到时候你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可就成了府中的怨『妇』了。”夏婉凝撅着嘴。 “婉凝,放心我是不会娶南汐儿的,也不会让你成为怨『妇』。” 白冥渊此时已经将夏婉凝的身子扭了过来,他低下了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唇,眼前的女人就像是珍宝一样。 “那你昨日将接我的话都忘记了,只顾得在将军府上喝酒。”夏婉凝将他一把推开。 “南将军的面子,我多少还是要给些的,我想着喝了一杯酒,就出将军府,可是我才只喝了一口,脑子就不清楚了。”白冥渊解释道“想必是那里面下了一些令人昏睡的『药』。” 夏婉凝死死的盯着他的表情,看样子他不像是在说谎。 这南将军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用出这样下三滥的计谋也不足为奇。 “本王的王妃现在还在生气吗?”白冥渊看着她渐渐缓和起来的脸问道。 “王爷的王妃现在好多了,不过这事还没有完。” “那本王的王妃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的消气呢。” “嗯……”夏婉凝在沉思着。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 “『吟』渊,你做什么?” 此刻的夏婉凝已经被白冥渊扛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翠玉镯子 “既然本王的王妃不说话,本王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王妃消气了。”白冥渊继续扛着夏婉凝向前走。 “你先把我放下来。”夏婉凝脑袋朝下,都感觉有些脑充血了。 “我偏不,若是我把你放下来了,你还生气怎么办?” 白冥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但夏婉凝没有办法,因为她此刻头晕眼花的,难受极了。 “好好,我不生气了,你先把我放下来吧。” “当真。” “当真,当真。” 白冥渊站稳了脚步,将夏婉凝放了下去。 脚终于沾到了地面,夏婉凝感觉舒服多了,脑袋也没有方才那样晕了。 “婉凝,一切都是我的不对,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白冥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使得夏婉凝的心软了下来。 “唉,谁叫我这么大气呢,我就大人不计人过,原谅你这一次。”夏婉凝竖起了手指比划着。 “婉凝,你放心我是不会抛下你的。” 夏婉凝淡淡的笑着,此时的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真想时光永远停留在此刻。 夏去秋来,经过了一场雨后,天更加的凉了。 按着规矩,每逢初一十五的夏婉凝都会去宫中请安。 这日她正与皇后闲聊,正巧碰到了白蜜儿也来请安。 已经有十来日没有见到她了,没有想到她风采依旧。 “皇后娘娘,我方才进来时,看到院中有几朵花都开败了,怎么也不让奴才们换换。”白蜜儿拿起了茶来,喝了一口,又道 “虽说皇上是有日子不来娘娘这里了,但娘娘也不能这么的自甘堕落啊。” 白蜜儿没说一句话就像是针一样,扎着皇后的心。 “这花开花落是常事,就如同这人一样,即便是现在怎么貌美或是得宠,都抵不过一个时间罢了,蜜芸妃你说是吧。”夏清韵这时说起了话来。 白蜜儿笑得颇有深意,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一句反驳的话,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皇后听着夏清韵在为自己说话,心中也舒缓了好多。 “清韵啊,本宫记得皇上曾经赏赐了一对极好的翠玉镯子,一会我叫静芬拿给你。” “谢过母后。”夏清韵得意的站起了身来。 白蜜儿也觉得再待下去没什么意义,就先行的离开了。 夏婉凝和夏清韵也在她之后陆陆续续的请了辞。 “姐姐,你看我这镯子可好看?”刚刚出了宫门,夏清韵就把那对翠玉镯子戴到了手上,还向夏婉凝炫耀着。 “母后赏赐的,自然是好的。”夏婉凝敷衍道。 “呦,太子妃可真是孝顺啊,现在就把皇后娘娘的镯子戴上了,是不是拿到太子府上还要供奉起来?” 白蜜儿此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给尽了夏清韵难堪。 “你,你……” “太子妃,可否能将这镯子给我见识一下?我可不想太子妃和瑾王妃出身丞相府,自就没有见过这么名贵的物件。” 夏清韵本是想要拒绝的,可是突然间一个想法钻到了她的脑子中。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嫁祸 夏清韵摘下了镯子,递了过去。 白蜜儿拿起了镯子,不由分说的直接戴到了手上,还左右的摆弄着。 “王妃,你说皇后赏赐的这个镯子可好看?” 此刻白蜜儿活脱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婆子。 夏清韵的脸立刻的沉了下来,因为白蜜儿这样分明是在学刚才的自己。 “呦,真不好意思,看我,真是失礼了,可谁叫我出身不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呢。”白蜜儿摘下了镯子,轻轻的抚『摸』着它光滑的外表。 夏清韵被如此的讽刺实在是下不来台,她压制住心中的怒气,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她慢慢的走到了白蜜儿的身边。 “蜜芸妃,可要心了,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您可要心了,若是有一星半点的损坏,您可是吃罪不起啊。” 说完,夏清韵微微一笑,随后用手肘轻轻的推了一下白蜜儿。 还别说,这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让白蜜儿的手一抖。 只听得清脆的一声响,白蜜儿手中的翠玉镯子掉在了地上,直接的摔成了几半。 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了,鸦雀无声的,气氛很是微妙。 过了一会,夏清韵才『露』出了哀伤之情。 她跪在了地上,轻轻的『摸』着那几个碎片,说道“蜜芸妃,就算是你再记恨着母后,何苦拿这等宝物发泄,况且,这还是父王赠送的。” 夏清韵一语中的,让白蜜儿骑虎难下。 这分明是做实了白蜜儿对皇后不满,才闹了这么一出砸坏翠玉镯子的事。 夏清韵捡起了地上的碎块,心疼不已。 “太子妃,你可不要冤枉了我。”白蜜儿此时也是被吓傻了,她本就是想让夏清韵难堪,却不曾想过做出这样的事情。 “人证物证具在,我们家太子妃怎么会冤枉了蜜芸妃您呢。”云莺在一旁说道。 “你,你……”白蜜儿百口莫辩。 正在僵持中,皇上竟然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何事啊,这般的吵闹,孤王想说来散散步,就碰到了你们一群人堵在了这里。”皇上走向了这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地上的翠玉镯子的残只。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指着地上的残碎品说道。 “儿臣愧对母后。”夏清韵跪在了地上“这本是母后赏赐给儿臣的,都怪儿臣没能保护好这翠玉镯子,私自的给了蜜芸妃赏玩,没有想到蜜芸妃竟然摔坏了。” “皇后赏的?” 皇上又瞧了瞧那翠玉的镯子,好生的眼熟,这不正是藩国进贡来的独一双的翠玉镯子嘛,皇后当时初有孕,皇上便将此物赏赐给了皇后。 这翠玉镯子可不是普通的镯子,它是纯正的翠绿『色』,毫无杂质,在阳光底下又是通透的,非常难寻。 “父王,不要责怪蜜芸妃娘娘了,都是我,没有看护好母后赏赐的宝物。” “皇上,不是我,我无此意啊,当时是太子妃推了我一把。”白蜜儿此时也跪在了地上,解释着。 皇上看着两人,不动声『色』。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白蜜儿受罚 “对了,对了,当时瑾王妃离着我们最近,她一定看清楚了。”白蜜儿看向了夏婉凝,道“王妃,当时你是不是太子妃轻轻的推了我一把。” 白蜜儿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夏婉凝的回答。 夏婉凝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禀父王,儿臣并没有看到太子妃推蜜芸妃,许是蜜芸妃娘娘自己不心手抖了吧。” “你,你……你们都是一伙的,一丘之貉。”白蜜儿实在是气急了,她没有想到夏婉凝竟然会胃夏清韵说话。 其实夏清韵此刻也是全然懵懵的,夏婉凝难道不记恨她原先那样算计她? 对于此,夏婉凝也是有想法的,一来是白蜜儿仗着有几分像白冥渊的母妃便如此的得宠,她是不喜欢的,这二来她既然已经收了这样的恩宠,不老实便罢,还时常的挑唆的后宫鸡犬不宁的。 只单单这两方面,夏婉凝就不会替她说话。 这样的人,是应该受一些教训了。 “大胆,‘一丘之貉’这个词是应该来形容太子妃和瑾王妃的吗?”皇上发起了怒来。 夏婉凝和夏清韵既然已经嫁到了皇室,就是皇家的人了,现在白蜜儿公然的辱骂,说的不单单是她们本身,更是在辱骂这皇室。 “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白蜜儿话从嘴中说出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可是再想要收回已经晚了。 这次是任凭白蜜儿再怎么得宠,皇上也是不能轻饶了。 因为不单是因为她辱骂帝家,况且年轻的晚辈还在场,若是皇上真的想要徇私,那今后还怎么在这些晚辈面前保持一个威严的长者形象。 “着蜜芸妃降为贵仪,面壁三月,全宫上下罚俸禄半年。” “皇上,皇上,您就饶了臣妾这一回吧。”白蜜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这次居然会这样的重罚自己。 “哼,赶快回宫面壁去吧。”皇上甩了甩衣袖,离开了此处。 “蜜贵仪,那我也要去母后宫中请罪了。”夏清韵说完,得意的转身而去。 既然闹剧已然结束,夏婉凝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她也走了。 空旷的路上,只剩下了还跪在地上的白蜜儿。 此时她已经成了瘫坐的状态。 “娘娘,快起来吧,快要入秋了,地上凉。”素枝费力的将她搀扶了起来。 “素枝,这次我算是完了,从芸妃降到了贵仪的位份,整整连降了三级啊。”白蜜儿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娘娘,放心,皇上只是一时之气,等皇上好气消了,娘娘会的宠爱一定会如同之前的。”素枝扶着她慢慢的走向了自己的宫去。 白蜜儿降位受罚,这事传遍了宫中,这下最得宠的妃子被皇上冷落了起来,没有一个是不高兴的。 皇后从夏清韵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欢喜。 她之前对夏清韵的偏见与失望也都一笔勾销了,现如今是真真的高看了她。 夏清韵为此还要多谢白蜜儿为自己搭桥铺路。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南芜大旱 “这一夏天就是连一滴雨都没有下,眼瞧着都快立秋了,好生的干燥啊。”碧月将一个荔枝剥好放到了夏婉凝的眼前。 “许过一阵子下了雨就会好吧。”夏婉凝将荔枝放到了嘴中,只顾着看书。 “姐,姐,王爷回来了。”碧月声的告知着。 “嗯。” 夏婉凝简单的应了一声,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仔细听她的嘴中说些什么,一门心思的全在这本书上。 “近日天降大旱,南芜乃是我紫耀国的粮食产地,父王派我去体察那边的百姓,明日就要出发。”白冥渊坐在她的身旁。 “嗯。” 夏婉凝敷衍的回应了一声。 “那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十天半月即可。” “嗯。” 古时竟然也有说,夏婉凝正看到激奋人心的时刻,自然也就顾不得白冥渊的话。 白冥渊抬眼向她的书中看去,他在纳闷到底是什么书让夏婉凝如此的痴『迷』。 是当今朝z文官的诗词还是民间传送的歌赋? 他伸手将那本书夺了过来,看了看封皮,《油郎记》? “你竟然在看这书,当真是俗书误人。” 听白冥渊这话的意思,他是看不起这本说喽。 “里面卖油郎的艰难爱情是多么的感人,怎么到你的嘴中就是俗书了。” “不是俗书还能是什么,向来诗书是受人推崇的,这等子俗书就是那些个闲人看的。”白冥渊满眼的瞧不上。 “对啊,我就是贤人。”夏婉凝站起了身,假装自己是位长者,捋着自己下巴底下的“空气胡须”。 白冥渊被她这一举动逗得发笑,原来她所说的是这种“贤人”啊。 “婉凝,别忘记了刚刚答应我的事。”他又重新提醒了一遍。 “什么事?”夏婉凝一脸的懵懂,她刚才光顾着看书来着,根本就没有仔细听他说的话。 “刚刚你可是答应了我,要陪我去南芜之地,可不许反悔。” 南芜之地?夏婉凝不是很懂这紫耀国的地理,也不知这南芜之地到底是哪里。 “要去多久?” 夏婉凝问这一句差点没把白冥渊气坏,合着他刚刚说的话,她就是连半点都没有听进去。 “十天半月。”白冥渊的声音灌满了整个屋子,生怕听不到似的。 “去就去嘛,吼什么。”夏婉凝声的嘀咕着。 这说启程也就启程,不过让夏婉凝没有想到的是,白冥麟竟也会跟随。 他们这一行只带了凌风与白冥麟最为亲信的随从聂晋,也是隐姓埋名不展『露』身份的体察民情。 因着一天一夜的赶路,终于到了所谓的南芜之地。 此时已是天黑,几人找了一家客栈,打算着吃过饭后住下,二也按着他们所点的菜摆满了桌来。 “三弟与弟妹的感情还真是好啊。”白冥麟拿起了桌上的酒饮了起来。 “大哥你就会取笑我。”白冥麟跟着也饮了一杯。 两人推杯换盏的,过了多时,白冥渊才便不胜酒力倒在了桌上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白冥麟的酒量 “凌风,聂晋,将瑾王扶到屋中吧。”白冥麟吩咐着。 “是。”两人应了一声,将白冥渊架了起来。 白冥麟又继续的喝起了酒来,半点醉态都没有。 夏婉凝不禁看呆了,白冥渊的酒量就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这白冥麟居然还要更高一筹,莫不是万杯不倒。 “弟妹不去的陪陪三弟?”白冥麟看着没有动作的夏婉凝。 “哦,太子大哥好生的酒量啊。”夏婉凝的心中不由得佩服道。 白冥麟微微一笑,拿起了酒壶与酒杯,望了望外面的圆月。 “常年饮酒的人自是已经习惯了。” 他也才不够二十三四岁的,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生的像个长者一般。 夏婉凝走了过去,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 “其实我以前也很爱喝酒的。” “哦?”白冥麟来了兴致“那弟妹可否愿意随我换个地方去饮酒?” 夏婉凝微微一笑“自是愿意的。” “请随我来。”白冥麟走出了屋外,手拿着酒杯轻身一跃便上了屋顶。 夏婉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稳稳的站在了上面。 世人不都说太子殿下平日只会读书写字,对舞刀弄枪是一点不在乎嘛,今日一见竟然能够使得如此惊人的轻功,看来他当真不是一般的人。 夏婉凝只觉得他不是简单的人,白冥麟的身上到底还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瞧我这记『性』,弟妹是个弱女子,怎能像我这般的跳上房来呢。”白冥麟说着拍了拍脑袋。 “太子大哥,无妨。”夏婉凝身上一用力,好在这屋顶不是很高,她轻松的便上了来。 “弟妹当真是乃神人,我亦是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三脚猫的功夫,我也不过是幼时顽皮随得兄长学个一招半式的罢了。”好在是夏婉凝反应的快,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不过,也是如此,自从重生在了原主的身上,她之前的本事所剩无几了,也就只能用用三脚猫的功夫了。 夏婉凝顺势坐了下去,白冥麟递给她一杯清酒。 “最是无聊时才喜饮酒,也只有在喝酒之时才能一时的忘却白日中的烦恼。”白冥麟说完仰头将整杯的酒喝了下去。 夏婉凝看着他,实在是想象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烦恼。 他身在帝王之家,生来便是太子的命,又有着父王母后的恩宠,又会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人生来便有说不尽的烦恼,想必他也是避免不了的。 “太子大哥,须得记得,时常饮酒可是对身体不好。”夏婉凝规劝道。 白冥麟嘴角『露』出了丝丝的笑容,他这样的神情,当真与白冥渊有些相似,真乃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不过与白冥渊不同的是,白冥麟的脸上时常挂着几分愁思,倒是不如白冥渊那般的阳光明媚。 “多谢弟妹挂心。” “太子大哥总是弟妹弟妹的叫我,未免听着有些不习惯,今后若是不嫌弃唤我婉凝便可。” “婉凝。”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开仓振粮 “婉凝。”白冥麟唤了一声“说来咱们的缘分也不浅呢。” 正在口喝酒的夏婉凝有些『迷』茫,她不解这话其中的意思。 “什么?”她放下了还剩半杯的清酒。 “想当初你我可是差点成了夫妻呢。” 这话一出,夏婉凝的脸上一阵的尴尬,是啊,想当初皇上的旨意的的确确的是想要将她许给太子,不过就是夏清韵的计策,她这才成了瑾王妃而已。 “太子大哥莫要说这等事了。” “不过,既已与婉凝成为朋友便好,能够如此的赏月饮酒当真是美事一桩啊。”白冥麟一杯酒又饮下了肚中。 夏婉凝与他饮酒赏月,不但没有感觉到生疏,反倒是像多年好友一般自在。 也不知喝了多少,夏婉凝竟沉沉的睡了下去,直到天微亮,方才睁开眼。 此时早就已经不见白冥麟的身影,留在她身边的只有一个披风。 夏婉凝伸了伸懒腰,跳下了屋顶,将那披风放到了白冥麟的门前便回去了自己的屋中。 她刚刚进屋,就看到白冥渊端坐在了床上。 “『吟』渊你这是干什么?”夏婉凝被吓了一跳。 “刚刚起来,没有看到你,去哪了?”白冥渊紧紧的盯着她,就像审问犯人一般。 “还不准人去『尿』『尿』啊。”说罢夏婉凝一屁股坐到了床边,脸上丝毫没有『露』出惊慌之『色』。 她是怕白冥渊多想,也便没有说真话。 白冥渊半天不语,看这样子好像是信了。 “今天要出去看看南芜的百姓生活常态,记得紧跟着我,可不要走丢了。” 夏婉凝轻轻的点了点头。 用过早饭过后,几人出了客栈门,来到了街上。 这本是南芜的主城街,应当是最热闹的地方,但是现如今却十分荒凉。 摆摊的倒是不少,但大街上的着实少得可怜。 也只有零星的几个富贵人家子弟出来闲逛。 在街边都是写衣衫褴褛的乞讨人,他们因着吃不上饭,饿的骨头都凸了出来。 看着这样的景象,夏婉凝不由得心疼。 “今年的大旱看来是要了不少百姓的命啊。”白冥渊的声音低沉,看得出来也是可怜着街上的百姓。 “是啊,紫耀国可是百余年第一次逢此大旱,回去我便给父王写信,开放粮仓,以求得百姓们能够度过此难关。”白冥麟的眉头紧皱着,想来也是看不得这样的场景。 夏婉凝本是觉得没有这么严重,没有想到竟然现实是这般,等到回去的时候,她是一口饭菜也吃不下,每每看到桌上的菜食,都会想起那些挨饿的人。 “婉凝,不要担忧了,大哥已经写了信,让聂晋送去了京都,想来父王不日便会将粮食运送到南芜来。”白冥渊看着她暗自忧伤的样子也是担心。 “『吟』渊,没事的,我不饿,只是突然间有些难受。”夏婉凝倚靠在了床边,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 白冥渊将胳膊一伸,将她拥入了怀中。 夏婉凝也顺势的倚在了他的胸前。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旧事重提 皇上收到了白冥麟的信后,果然开放了国库粮仓,将大批的粮食以最快的速度运往了南芜之地。 “大哥,这粮食也都分发到了百姓的手中,大可放心了。”白冥渊说道。 白冥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也可回京都了。” “是啊,本以为待上个十天半月就能回去,没有想到这一开仓赈粮,忙活了足足有月余。”白冥渊看着白冥麟深沉的表情“大哥,还有什么可忧思的?” 白冥麟『露』出了不自然的微笑,摆了摆手,道“无事,无事,只是这次的大旱颇为严重,我怕有人会利用这件事。” “什么?”白冥渊并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没事,三弟,准备准备,明日启程回京都吧。”白冥麟并未向他解释什么。 南芜之地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这一行人便回到了京都。 夏清韵得了消息早早的便在太子府门前等候。 “太子回来了,妾身还以为您与王爷要错过今年的中秋家宴呢。”夏清韵满眼的欣喜。 “祖母最爱热闹,又怎么敢不快些回来。”白冥麟慢慢的向屋内走着。 一身青衣,阵阵轻风吹拂着玉带,好一个风流美少年,嫁了一个如此之人,是她的福分,夏清韵此时觉得心中甜甜的。 “近日来除了初一十五去宫中拜谒,其余时间便不要再去了。”白冥麟坐到了椅子上说道。 这是为何?夏清韵紧蹙着眉『毛』。 “是。”她没有过问,乖乖的应了。 虽然夏清韵按着白冥麟的吩咐,不时常进宫,但皇后娘娘也并未怪罪,还是如同原先一般。 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夏清韵帮着皇后打压了白蜜儿。 没有了白蜜儿在宫中兴风作浪,皇后也自在快活不少。 而白蜜儿自从被禁足之后每日都在自己的寝殿之内,从未踏出宫中半步。 “素枝,都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皇上还没有来。”白蜜儿都到了发狂的地步。 “娘娘莫要忧心,眼下就要到了中秋佳节,皇上若是念及旧情,恢复娘娘的位份也是未可知的。”素枝在一旁说道。 “都怪那个太子妃,如若不是她陷害我,我现在哪里要天天被拘禁在宫中。”白蜜儿越想越气,将桌上的物件一并砸了个稀碎。 “娘娘,娘娘不要动怒,奴婢明白娘娘的心情。”素枝此刻无比的冷静,片刻她才缓缓道“娘娘可还记得头些时日我与娘娘所说的南芜大旱之事。” 此时白蜜儿也冷静了下来,她点了点头“这宫中少有新鲜事,我自然是记得的,那场大旱可饿死了不少的百姓,是皇上开国库这才让百姓们度过了难关,平白的说这些作甚?” “娘娘再想想,可知道今年初春祭祀农神的事?” 白蜜儿转了转眼珠,当时她还是行宫中的一个低贱宫女,也是听得别人嚼舌根说起的这事。 祭祀农神大典,太子妃坏了典礼,被皇上当众责罚,就是连太子也平白的受了几个月的冷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谣言 “你是想……” “正是,娘娘这太子妃触犯了农神,农神的气还没有消,自然就天降干旱了。”素枝牙尖嘴利的,没有想到竟然这般的有心计。 白蜜儿微微一笑,道“是啊,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想来宫中的宫女太监们都不知情吧,素枝,你还不快快与她们说上一说。” “是。” 素枝嘴角挂着坏笑,退出了宫去。 宫中向来是长舌『妇』居多,太子妃触犯农神才致使南芜之地大旱的谣言一时间传遍了。 这个时代的人本就信奉这些,自然对这事深信不疑,把罪责全都加在了夏清韵的身上。 这事很快的就由宫内传到了宫外。 白冥麟静坐在正厅的主位之上,低眉垂目的不知在看着什么。 “太子殿下。”夏清韵走到了他的跟前。 “来了。” “嗯,殿下可是听了那些风言风语?”夏清韵此刻的神情甚是难看。 “既是风言风语,便不必在乎,下去吧。”白冥麟一个挥手,示意着她退下。 夏清韵也不敢打扰他,只得默默的离开。 白冥麟冷哼了一声,他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只单单是责怪夏清韵倒也是无妨,最重要的是皇上对他这个太子有什么别的看法。 皇上虽然是表面上说都是无稽之谈,但实际上却是在意得很,不然也不会让夏清韵不必参加中秋家宴。 说得好听是怕宫中的杂言碎语,实则是皇上对夏清韵还是不满的。 白冥麟不由得紧紧的握住了桌上的酒杯,因着用力,手上的筋骨一览无余。 “啊。”突然间他将那酒杯往外一甩,碎片和酒水洒落了一地。 “人都道当太子最好,有什么好,日日都在担惊受怕着,生怕哪里惹恼了父王,可还是一个不留神,让人抓住了把柄。”白冥麟将桌上的酒壶又拿了起来,一饮而尽。 天上的月儿越来越圆,十五的中秋家宴也热闹的进行了。 大殿的正中央,一群歌舞伎在舞着,众位老王爷也在说着话,其乐融融的,真正的像极了一家团圆之景。 “是不是又觉得无聊了?”白冥渊声的在夏婉凝的耳边轻道。 “不无聊,近日宫中新招进来的歌舞伎甚好。” 白冥渊也向着那些个歌舞伎看去,他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好,一个个化的很是妖媚,若是夏婉凝在上面一舞,他倒是更乐意去看。 夏婉凝正看着起劲,突然间乐师一阵急奏,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从殿门外新进来一位女子,身着异服,脸遮面纱,身姿曼妙的走到了中间。 夏婉凝仔细的看了看那位女子,看身形好像是白蜜儿。 “好,好。”皇上拍着手掌,龙心大悦“下面的舞姬今日舞得最好,孤王要赏赐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此时皇上已经是微醉,没有认出台下的白蜜儿。 “臣妾什么都不要,只想求得皇上饶恕臣妾的罪过。”白蜜儿跪在了地上。 臣妾?这样的用词再明显不过了吧。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复宠 “罪过?你有何罪?”皇上身子向前倾去,看向了底下的那人。 白蜜儿将面纱揭了开来“皇上臣妾现在理应当禁足,可实在是太过于想念皇上,便来了这中秋家宴,还请皇上饶恕臣妾的这等罪。” 原来是白蜜儿。 太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像是早已预料此事会发生一般。 其实皇上此前并没有要如此惩戒白蜜儿的意思,不过是碍着夏婉凝和夏清韵的面子。 他本就是想趁着这次中秋,寻个理由将白蜜儿放出来,没想到她竟然主动的送上了门来。 皇上面带着微笑道“蜜贵仪起来吧,你不过也是想让孤王欢心罢了。” 听这意思,白蜜儿莫不是又要重新获宠了。 “来,坐到孤王的身边来吧。”皇上一招手,白蜜儿马上起了身,坐在了他的身边。 一旁的皇后脸都绿了,白蜜儿现今不过是一个从四品的贵仪,竟然能够当众的坐在皇上的身边,压了她整整一头。 殿中央的歌舞还在继续,只不过坐上的人的心思却不再是方才。 夏婉凝细细的咀嚼着菜食,脑子中想的全然是白蜜儿。 当初白蜜儿受罚,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没有作证,而是帮了夏清韵。 这下她一朝复宠,想来也是要报复的,很有可能关于夏清韵的流言就是从她那里散布出去的。 “咳咳。”正位上的皇上又咳嗽了两声。 “皇上可莫要着凉了。”皇后关切的说道。 “无妨,孤王的身子还很是健壮呢。”皇上满眼都是白蜜儿,根本就将皇后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皇后也自知无趣,将脸一沉,自顾的饮酒吃菜去了。 白冥珊见着父王母后这般,马上站起了身来。 “祖母,父王,母后,我近日得了一个『药』膳,想请大家尝尝。” “『药』膳?什么『药』膳?”皇上问道。 “来人,上『药』膳。” 白冥珊刚刚下了命令,一行的宫女便走了上来,各个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 宫女们将托盘上的碗放到了众人的饭桌之上。 这碗中黑乎乎的,像是果冻一般,夏婉凝拿起了勺子尝了尝。 龟苓膏?她瞪大了眼珠,在这时应该还没有龟苓膏这种『药』膳,究竟是谁做的? “嗯,很是好吃啊。”皇上不住的点着头,又道“珊儿是从哪里觅得这样的美食,孤王一定要好好赏赐我这宝贝女儿。” 白冥珊见着自己的父王吃得开心,也就心满意足了。 “禀父王,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 皇上刚刚问过这话后,大殿门前就走出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一身的白衣,颇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夏婉凝一看此人,正是司云琪。 司云琪跪在了地上,行了大礼,道“给太后,皇上,皇后请安,此『药』膳名为龟苓膏,正是女司云琪所制。” 皇上看了看司云琪,又道“珊儿口中所说的朋友便是你?” “禀皇上,正是。” “好啊,好啊,司院判的女儿果然是青出于蓝。”皇上看出了她的身份,很是赏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白冥珊小住 “父王竟然知道云琪的身份?”白冥珊不可思议的看着皇上。 “敢问这宫中姓司,又深知『药』理的人有几个呢。” “皇上睿智。”司云琪夸赞道。 “司院判生了个好女儿,朕特赏你能一同用中秋家宴。”皇上舀了一口龟苓膏放入了嘴中。 “谢皇上恩典。”司云琪叩头拜谢。 要知道中秋家宴既是家宴便能是皇家的人才能,但这次皇上竟然赏赐了司云琪加入这中秋家宴,这可以说是莫大的恩赐了。 司云琪谢恩后,瞧着夏婉凝的后面有空余的座位,便不声不响的坐到了那里。 “王妃,好久不见了。”司云琪客套的说着。 “是啊,已经快有半年之久了。”夏婉凝与她并没有过多的交情,不过是中间有着白冥珊而已。 “王妃觉得我制作的龟苓膏可好?” “滋阴润燥,清利解毒,却乃是不可多得的好『药』膳。” 她能够在这样的时代研制出龟苓膏来,夏婉凝还是佩服的。 过了没一会,太后因着体力不支,回了工区,这场中秋家宴也就散了。 在回瑾王府的马车上,夏婉凝因着宴会上喝了酒有些微醺,此时也是一言不发。 “婉凝可是难受?”白冥渊挪到了她的跟前来。 “只不过想起些事来,有些多愁善感罢了。”夏婉凝掀起了轿帘,看了看外面黑漆的夜『色』。 白冥渊将她拥入了怀中,嘴唇沾到了她的额上。 “『吟』渊,你说有一天,你会不会离开我,爱上别的人。” “不会。”白冥渊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的犹豫。 “可今日父王如此宠爱蜜贵仪,人都说儿子像父亲,你不会也像父王一样……” 白冥渊用手轻轻的堵住了她的嘴。 “我又不是皇帝,自然与父王不同。”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握紧了他厚厚的手掌,将眼睛闭了下去,睡着了。 树枝上的叶子已经渐渐的掉落,立秋时分也已到来。 这日夏婉凝正在屋外晒太阳,猛地听到了外面的熙攘声。 听着声音好像是白冥珊,果不其然,白冥珊『露』出了个脑袋来。 “嫂子。”她亲昵的叫着。 “父王母后准你出宫来了?” 只见白冥珊垂头丧气的“我可是求了好半天才求的母后的同意的。” 夏婉凝『摸』了『摸』她的脑袋,仿佛长姐一般的笑了。 她刚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跟在白冥珊身后的人不是日常伺候在身边的宫人,而是司云琪。 “云琪也来了。” “是,我随着珊珊一同前来,咱们三个人在一起也热闹一些。”司云琪微微的笑着。 经过了几次相见,夏婉凝也渐渐的熟悉了司云琪,白冥珊交的朋友,想来也是靠谱的。 三个人在这瑾王府内游戏、吃乐、闲聊的一直到了天黑。 “这天也黑了,珊珊你们一会回宫的时候可要心啊。”夏婉凝嘱咐道。 白冥珊捂着嘴笑着,也不言语。 “你在笑什么?”夏婉凝呆愣愣的,不懂她的意思。 “婉凝啊,皇后娘娘特许我们在瑾王府住。”司云琪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白冥渊打趣 “果真?”夏婉凝的心中欢喜的很,在王府中虽然有着白冥渊的陪伴,但也不免的冷清,这下有了玩伴,她怎能不开心。 “嗯,真的不能再真了。”白冥珊凑上了前去,一脸的正经。 “婉凝,婉凝。” 突然,白冥渊的声音贯彻了整个主院。 “是三哥来了?”白冥珊赶忙的转身过去,一看眼前不是白冥渊还能是何人。 “三哥。”她娇柔的唤了一声。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珊珊啊。”白冥渊走到了夏婉凝的身边,又道“珊珊今日可让你嫂子忧心了?” “瞧三哥说的什么话”白冥珊撅起了嘴,打趣道“自从三哥娶了媳『妇』,就越发的忘了还有我这个妹妹在了。” 她这个样子俏皮的很,夏婉凝忍不住笑了起来。 “给王爷请安。” 司云琪已然在旁边看了半天,但白冥渊依旧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她突然的一句话,倒着实的吓了白冥渊一大跳。 “这位是?” “哦,司云琪,是司院判的独生女儿。”白冥珊将她拉了过来“母后见她端庄沉稳,又识得『药』理,所以让她在我身边当个伴读也是好的。” 司云琪低着头,瞧着地上,因着天黑,没有人能看到她脸上的绯红。 “原来是司院判的女儿啊。”白冥渊拉着夏婉凝的手,转而又说道“你们还没有用饭吧,正好咱们一同,我也是好久没有与珊珊同桌进食了。” “好啊,好啊,三哥不说,我这不争气的肚子也要叫唤了呢。”白冥珊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屋中。 不多时,菜已经全部端了上来,白冥渊时不时的夹与夏婉凝,这样的场景简直是羡煞旁人。 “三哥为何不给我夹些菜。”白冥珊故意的矫情道。 白冥渊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肉,放到了白冥珊的碗前,就在肉要落入碗中的时候,白冥渊又转变了方向,那肉不偏不倚的到了夏婉凝的碗中。 “你想要有人夹菜,那须得找一个驸马才可。”白冥渊打趣道“不过照你这贪玩的样子,恐怕要寻得个好的夫婿还要等个十年八年的。” 白冥珊被他说得黑起了脸,若是等个十年八年的她不就成了老姑娘了。 “三哥是坏人,我不要再理会你了。”白冥珊将脸扭向了一边。 “珊珊别生气嘛,也不是叫你等个十年八年才能出嫁,你若是真的想早些嫁人,找个寻常男子便可。”白冥渊脸带着坏笑“不如就嫁给我身边的随从凌风便好,明日我就禀明父王,叫他给你们赐婚。” “三哥。”白冥珊的脸上一红,又急又气的羞愧难当。 夏婉凝看着白冥渊这样的胡言『乱』语,不由得拍了下他的大腿。 “好了,快些吃饭吧,一会叫管家给珊珊和云琪安排个上等客房。” “还是嫂子最好。”白冥珊又夹起了菜吃了起来。 桌上的菜渐渐的少了起来,肚子也被填饱。 等到餐桌被收拾好,白冥珊和司云琪又待了好一会才回到了客房中。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南汐儿闻风而来 白冥珊和司云琪来瑾王府住的事,本是件事,却不知怎么的,竟传到了南汐儿的耳中。 竟然有别的女人进了瑾王府,与白冥渊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南汐儿的心又动摇了起来。 “春水,准备马车,去瑾王府。” “姐,王爷的气怕是还没有消吧,若是这么贸然的去了瑾王府,怕是会引起王爷的厌恶啊。”春水在一旁劝道。 “都有别的女人进了王府中了,我怎么能不急,听说是司院判家的千金,模样长得很是可人。”南汐儿狠狠的咬着牙,恨不得立马飞到瑾王府中。 “姐,不过是院判家的千金,又怎么能与您相比,况且她还不一定对王爷有那种意思呢。” “呵,王爷生得那般的俊俏,敢问世见哪个女子见了不欢喜,你也不要看了这司院判,他可是先院判的徒弟,皇上最看中的医师。”南汐儿摆了摆手,又道“快去准备马车。” 春水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将马车备好,主仆二人直奔着瑾王府而去。 到了王府门前,南汐儿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了下情绪,由着王府中的管家带进了内宅。 只见得白冥珊和司云琪正与夏婉凝端坐闲聊,嘴巴合不拢嘴,像是在说什么喜事。 “王妃,南姐到了。” 夏婉凝抬眼瞧了瞧,又道“你先下去吧。” 管家应了声“是”转身离开了。 “给王妃请安。”南汐儿施了一礼。 “南姐怎么突然的来了王府中,是又想与王爷喝酒?那可是真不凑巧,王爷出去了,不在府中。”夏婉凝将一块点心放到了嘴中,淡淡的说着。 南汐儿没有想到夏婉凝竟直白的说出了这般话来,简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 “王妃说得哪里的话,我只是个弱女子,不善于饮酒,况且王爷若是不想喝,我又怎么能劝得了。”南汐儿翘舌堂皇道。 夏婉凝微微一笑,没有再理会她。 “这位就是司姐吧,听说是司院判家的千金,出落的很是好看呢。”司云琪也没把自己当成个外人,直接的坐在了夏婉凝的身旁。 “女长相平平,南姐谬赞了。”司云琪站起了身来。 南汐儿望着她,眼眸眯缝了起来,犀利的很。 司云琪并没有在乎这些,而是继续的与夏婉凝说起了话来。 三人聊得热火朝天的,就当做身边没有南汐儿一般。 “像这样与你们在一处一同聊聊天可真好。”南汐儿突然『插』了一嘴“在将军府可是没有人陪我玩,寂寞得很呢。” 三人停下了话语,整个园子都鸦雀无声,只有南汐儿一人在那里抱怨着。 “也不知我能否在此待的长久些。” “若是南姐想来,随时都可以来。”夏婉凝客套了起来。 “王妃说的可是真的,那我想要住一段时间王妃也应是应允的吧。” 夏婉凝刚想要拒绝,只见南汐儿身子敏捷的跪在了地上。 “王妃既然如此的挽留,那南汐儿便恭敬不如从命的留在瑾王府住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办正事 这『操』作不单单是夏婉凝,就连白冥珊和司云琪都大吃了一惊。 当真是不要脸啊,厚颜无耻,夏婉凝都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了。 南汐儿这样一说,夏婉凝自然是拒绝不得。 一股子怨气咽到了肚子里,可是不好受。 “南将军是我朝的大将军,能征善战的,想来也是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南姐果然是南将军的亲生妹妹,每日的练习定当是勤奋,看如今也练成了皮厚的技能。”司云琪在一旁说道。 夏婉凝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她捂着嘴尽量的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南汐儿的脸『色』一沉,司云琪的话她听得清楚明白。 说是她出身武家练就好本领,实则不就是在嘲笑她刚刚的举动,脸皮厚嘛。 “哥哥自就不让汐儿舞刀弄剑的,所以我也只对琴棋书画感兴趣些,不像是司姐,常年的侍弄草『药』。”南汐儿保持着仪态,压制住了心中的一腔怒火。 看来这南汐儿不仅是有脑子会说话,还是个能够压制住自己情绪的人,真不简单啊,这下又住在了身边,夏婉凝还需心应付,以免得又出现什么事情。 南汐儿被安排到离着主院较远的客房,虽是这样,夏婉凝还是有些忧心。 “听闻今儿白天南汐儿来了,还住在了王府?”白冥渊吃过晚饭后,坐在了桌前看着书。 夏婉凝端了一些水果,走了过去“是。” “本王的王妃怎么这般的大气了,就不怕我被抢走?”白冥渊顺势将她拥入了怀中。 “我才不怕呢,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夏婉凝主动的亲了亲他的唇。 白冥渊的呼吸紧促,手也游走在了她的身上。 他站了起来,将夏婉凝抱起直奔着那软床而去。 白冥渊欺身而上,手轻轻的撩着她的发梢“婉凝,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他低下了头去,狠狠的吻着…… 就在这时,突然的一阵敲门声,将两人打断。 “王爷在吗?” 听这声音是南汐儿的,白冥渊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明日再说吧。” “王爷,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想要与您一同的品尝。”门外南汐儿柔美的声音传了进来。 听得只是这般事,白冥渊的怒火更加的大了。 “本王已经睡了。” 南汐儿还是不想放弃,刚要开口,就被身边的春水拦了下来。 “姐再这么下去,王爷怕是会不高兴,日子还长,姐有的是机会。” 南汐儿点了点头,又道“王爷,我把点心放在了门前,就先走了。” 屋内没有回话,南汐儿将托盘放到了门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看吧,你的追求者多么的锲而不舍。”夏婉凝佯装着不悦,打趣道。 “不管她们对我如何,我只是我对你是锲而不舍。” 白冥渊低着头,看着身下的夏婉凝。 四目相对,夏婉凝此时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她的脸上有着些许的红晕。 “无关紧要的人既然走了,咱们也该办正事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画中美人 “无关紧要的人既然走了,咱们也该办正事了。” 白冥渊嘴角微微的上扬,下一秒身子就要压下去。 “『吟』渊。”夏婉凝用手推着他的胸膛“我有些累了,咱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白冥渊止住了动作,愣了半晌,这才缓缓的退下。 深夜中,夏婉凝有些睡不着,其实她不是不想与白冥渊圆房,只是害怕而已。 害怕这美好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再次醒来时,又会回到原先的模样。 一晚上,夏婉凝做了好些个梦,『迷』『迷』糊糊的到了天大亮才起床。 吃过了早饭后,她才有了些许的精神。 “给王妃请安。”凌风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幅字画。 “怎么没有陪着王爷练兵,来此有何事吗?” 凌风将手上的字画呈了上去,道“这是王爷让我交给王妃的。” 夏婉凝一连好奇的拿了字画,将其打开,一张美艳女人的脸庞入了视线,再仔细的一看,这不正是她本人嘛。 也不知白冥渊整日里在军中做些什么,居然还有闲暇的时光来为她绘画,看来也是不误正经的主儿。 虽然夏婉凝心中这么想的,可她却是真的高兴。 看着这栩栩如生的画,她笑得更甜了。 凌风见她如此,也忍不住想要看画上到底有什么,他将头往前一伸,也看到了画中的美人。 “嫂子,嫂子。” 白冥珊的几声呼喊打断了夏婉凝赏画。 “我唤了几声,嫂子都没有回应,到底是什么宝贝将你的心神全都吸引了过去,我倒是要看看。” 她将夏婉凝手中的字画拿了过来。 “哦,我说呢,原来这画中画的是这个啊。”白冥珊围绕着她转了两圈“这画中的女子还当真是好看呢。” 她将画又挪到了司云琪的眼前“云琪啊,你看看这画中人,是不是极美,就说是紫耀国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呢。” 白冥珊明明看出了画上的人,还故意的说着。 “是……是啊。”司云琪笑道“这画不知出自谁手,竟然能将婉凝画得这般传神。” “是王爷亲手所绘。”凌风突然的说出了一句。 白冥珊发现凌风居然也在场,立马的就收起了方才那般疯闹的神情,转变成了一个乖乖女的模样。 而这时,夏婉凝也将画夺了回来。 “凌风也在啊。”白冥珊怯声道“没有和三哥一同去训练新兵吗?” “是王爷叫我来给王妃送些东西,我这就回了,先行告退。”凌风施了一礼,转身便走了。 “哎……”白冥珊招手,想要将他叫住,嘴中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来了瑾王府已经有两三月,却才只见了凌风一面,而且时间竟然还如此的短暂。 白冥珊心中埋怨着自己刚刚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来,若是不提醒凌风,想来他还会再待一会的吧。 “珊珊与凌风很熟吗?”夏婉凝看着有些端倪,不由得问道。 “没有,没有。”白冥珊摇晃着脑袋,但是目光却依旧偷偷望着凌风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邪念 日子也过去了有几日,南汐儿像是狗皮膏『药』一般,赖在了瑾王府,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欲望,而且每日都要去给夏婉凝请安。 说的好听是去给王妃请安,是尽了自己的孝敬之心,实则是想要去看白冥渊而已。 这日,南汐儿依旧像往常一样去了主院,路上竟遇到了司云琪。 “我当是谁,原来是司姐啊。”南汐儿阴阳怪气的说道。 “南姐安,是又去看王爷?”司云琪的嘴也是个不饶人的,直接将真话说了出来。 南汐儿耷拉下脸来“司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要去给王妃请安罢了,到你的嘴中就成了去见王爷,莫不是司姐的想法强行的加注在了我的身上?” 司云琪淡然一笑,道“我劝南姐莫要争取这王爷的侧妃之位了。” 还未等她说完,南汐儿就抢过了话来。 “我就知道你也是觊觎这位子的,现下还来劝我,我告诉你司云琪我是不会放弃的。” 司云琪听这话,不屑的笑了“我与你不同,我对侧妃之位可是没有丝毫兴趣,王爷这么爱护王妃,想来也不会新生纳娶侧妃的念头,你也不要屑想了。” 南汐儿被这样的奚落,心中很是不甘,她紧紧的咬着牙关,怒甩着衣袖离去了。 司云琪的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春水,你说王爷真的不会纳妾吗?”南汐儿不安的问道。 半晌春水没有回答。 “春水,我在问你话呢,怎么不答?”她怒斥了起来。 “,姐。”春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恕奴婢直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王爷的心思全然在王妃身上,怕是正如司姐所说……” “混账。”南汐儿大骂着,春水见这等情况,赶忙的止住了嘴。 “难道王爷真的不会娶妾室?”南汐儿的嘴中声的念叨着,像是魔怔一般。 “若是没有了夏婉凝,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南汐儿的脑子一热,竟然想出这个主意。 沉寂的深夜,王府中安静极了。 南汐儿猛的从床上起来,手中拿着物件,悄悄的走去了主院中。 一路上,还算是平安,没有遇到守夜的家丁。 她到了主院之后,将手中的物件打了开来,往着屋角倒去。 提鼻子一闻,一股子浓烈的酒味传的了出来。 南汐儿又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她张望着四周,确定了没人后,把火折子扔到了酒上。 这火遇到了木和酒越烧越烈,眼瞧着就变成了大火。 南汐儿在那里傻呆呆的愣着,也不动弹,只是看着火势渐大。 突然,有一只手将她拉了住。 “姐,还在这里站着是做什么,赶快走啊。”春水拉着她,一直的跑出了主院,向自己的客房而去。 春水本来是看着南汐儿白日里精神恍惚,放心不下,想着晚上去看看,谁承想,竟然看到了南汐儿去了王府主院,还做下这等傻事。 “姐,你究竟是怎么了,这本就不像你的作为啊。”春水呼呼的喘息着。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大火 南汐儿这时也醒过了神来,她神情慌张的抓着春水的胳膊“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一股莫名的意志指引着我。” 她开始后悔了起来,为何自己要做这般没有脑子的事。 “春水,我该怎么办,王爷一定会查出来的。”南汐儿急得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 “姐宽心,好在这一路之上没有人看到咱们,眼下姐急需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上面的酒味和烟熏味定会出卖了姐的。”春水淡定的说道。 南汐儿点了点头,将衣服脱了下去,又从柜子中拿了一件内里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吧。”她浑身开始发起了抖来,眼神放空。 “姐,快去床上躺着吧。”春水将她扶去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走水了,走水了。” 屋外守卫们大声的喊叫着,整个王府都惊醒了过来。 今夜白冥渊因着有公务在身,一直在书房忙到了深夜,一听到了走水的声音,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白冥渊以着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主院,此时白冥珊与司云琪也纷纷赶到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他怒吼着“都给我灭火,若是王妃有半点损伤,我定然不会饶恕你们。” “是。” 家丁们一个个的,跑来跑去,只为了救火。 火势越来越大,迟迟不见夏婉凝的身影。 白冥渊这下真的着了急,他转身跳入了院中的花池,直接的冲向了屋中。 “王爷。” “三哥。” 白冥珊与司云琪异口同声的叫道。 屋内的烟越来越浓,夏婉凝被生生的呛醒。 “发生了什么?咳咳”她尽量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边的浓烟。 这是着火了?夏婉凝这才明白了过来,她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将衣服裹在了身上,直接的冲向了门去。 因着火势太大,房梁上的木头稀里哗啦的往下掉。 “啊。”夏婉凝尖叫着,心也狂跳了起来,虽然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已经不怕了,但这次她想活,因为她还未帮原主完成遗愿,况且她已有心系之人。 浓烟吸到了口中,夏婉凝被熏得头痛欲裂,简直无法呼吸,眼前愈发的黑了。 在就快要倒下去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吟』渊,是你吗?”夏婉凝喑哑的说道。 “婉凝,婉凝,是我,是我。” 白冥渊冲了过来,将她搀扶了起来。 “快跟我走。”他拼劲全力的拉住了她,直奔着门而去。 屋子被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响,那高出的木头直接的砸到了白冥渊的肩膀。 他忍着疼痛,拖着夏婉凝走出了火海。 “姐。” “王妃。” “嫂子。” …… 一群人乌压压的围了上来,心疼的瞧着已经晕过去的夏婉凝。 “王爷,可有受伤?”司云琪走上近前,关切的问道。 “我还好。”白冥渊将夏婉凝抱了起来,那手臂分明在留着血。 他慢慢的走着,去了客房之中。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追查 夏婉凝被安置到了客房之中,白冥渊一直守着她。 此时主院的火也渐渐的熄灭。 “给本王查,看看到底是谁放的火,本王决不轻饶。”白冥渊对着管家大声的吼道。 他脸上的青筋暴起,看得出来,是真的发怒了。 “王爷,要当心身上的伤啊。”司云琪悄声提醒道。 “我没事,只是婉凝她……”白冥渊转头看向了床上还在昏『迷』着的夏婉凝,『摸』了『摸』她的脸,眉头紧皱着。 “一会太医就会来了,王妃吉人天相,定然会无事的。”司云琪劝慰着。 白冥渊长吁了一口气“但愿吧。” 等得时间不长,太医便拿着医箱便来了瑾王府中。 “王妃只是受了惊吓,又吸了过多的烟,晕了过去,大体上无碍,老臣给开副方子喝上几日便会无碍。” “那便多谢太医了。” 白冥渊听得无事二字,心生欢喜,又给了太医些赏银。 “『吟』渊。”夏婉凝沙哑的发出了声音。 “我在,我在呢,婉凝。”白冥渊飞奔到了床前,握住了她的手。 “嫂子你可算是醒了,把我们大家担心坏了呢。”白冥珊激动的都快要流出了眼泪“你可是没有看到三哥为了救你,奋不顾身的冲向火海的模样。” 夏婉凝虽然还有些难受,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她情真意切的瞧着白冥渊。 “我已经无事了。”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你若是有事的话,我都不知应当怎么办是好了。” “你受伤了?”夏婉凝一转眼看到了他胳肩袖上渗出的血迹。 “不过是伤,一会我自己包扎一下便好。” 白冥珊看着两人,偷偷笑着,转而挥了挥手,示意着伺候着的丫鬟都退下。 “云琪,咱们也回吧,明日再来看嫂子。” 司云琪还是站在原地,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云琪,走了。” 白冥珊又招呼了一声,她这才反应了过来。 “刚才在愣什么神呀。”白冥珊无意的问道。 “哦,不过是太过于担心婉凝”司云琪微微的笑道“谢天谢地,她这次算是死里逃生,不过一定要揪出那纵火之人,严惩不贷。” 她的眼神中散发阴狠,着实的吓了白冥珊一大跳。 “是啊,一定要严惩,在三哥的府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白冥珊点了点头。 王爷王妃日常所居的主院起火,发生了这么大事,整个王府中都人心惶惶的。 凌风带着一帮守卫处处在搜寻着残破的主院,试图找到些证据。 闹了这么一夜,南汐儿也不好受。 她战战兢兢的,一直躲在被子中不敢出来,生怕会被发现似的。 “春水,你说他们会不会查出来是我做的。”南汐儿抓住了春水的手腕,眼睛里的红血丝爆满,看得出来是一夜未眠。 “姐放心,我定然会护着您的。”春水心疼的看着她。 南汐儿的浑身颤抖着,不住的往外冒着虚汗。 她一直在懊恼着,为何要做这种会被杀头的事,昨天到底是什么东西蛊『惑』了她。 虽然南汐儿想要进瑾王府,但杀夏婉凝这种念头她也只是偷偷的想想而已,根本就没有胆量付之行动。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线索 “王爷。”凌风突然的进了客房之中。 白冥渊此时正在给夏婉凝喂着『药』,他放下了『药』碗,看向了凌风。 “可是有什么发现?” “是。”凌风顿了一顿,又道“王妃可是好些了。” 夏婉凝淡然一笑“已经好多了。” 白冥渊的眉头皱了起来“凌风。” 凌风低下了头去,眼神不再在夏婉凝的身上。 “王爷,这起火的缘由我已查出,是酒,而且是很烈的酒,是有人蓄意放火。” 白冥渊怒拍了下桌子。 “在我瑾王府中竟然有人敢谋害王妃和本王,实在是放肆,给我查,定要查出那人。” “王爷,我在主院的角落中发现了这只金钗,正是在那酒渍之处。” 白冥渊接过了那金钗,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好像在哪里见过,但细来想想却没有任何的记忆。 “能带得了这样金钗的人,在府中恐怕也只有王妃吧。”凌风提了一句。 夏婉凝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的,我从未有过这样的金钗。” “那除了王妃也就只有几位贵客有这样的金钗了。” 凌风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夏婉凝。 “这金钗好像是南姐曾经佩戴过。”她猛然的想起之前在行宫时,南汐儿还曾经炫耀过。 “南,汐,儿”白冥渊狠狠的说道“把她给我叫来。” “『吟』渊,你也莫要动怒,物有相似,万一不是南姐的,岂不是叫人难堪。” “婉凝,你乖乖的歇息着,我定会为你找到凶手。” 凌风接了白冥渊的旨意,退了出去,直接的朝着南汐儿的院落而去。 在路上,竟遇到了白冥珊。 白冥珊羞涩的走上了前去。 “凌风走的这般匆忙,是要做什么去?” “请公主的安,奉了王爷之命,穿一下南姐。”凌风施礼道。 “南汐儿?好端端的三哥为何叫南汐儿?” “这我就不得知了,不过我能告诉公主的只有一个,若是想要看好戏,那就要趁早去。” 说完这句话,凌风便走了。 白冥珊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抓了抓脑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司云琪在一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珊珊,你果真听不懂?” “嗯,云琪你快些告诉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告诉你,让你去王爷那里,一会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有趣的事情,什么有趣的事情,我要去,我要去。”白冥珊脸上带着笑,跑着去了客房中。 “珊珊,你怎么来了?” 白冥渊的态度比往常要严肃得许多,白冥珊也察觉出了气氛的微妙。 “我,我是听说……” 还未等她说完,司云琪马上打断道“公主方才还跟我说担心王妃的身子,这不听说王妃好转了,这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白冥珊点了点头“是啊,是啊。” 她心中暗暗的唏嘘,刚才还好是司云琪打断了她的话,不然她直接说是来看戏的话,指定会被白冥渊赶出去。 白冥珊向着司云琪投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王爷有请 凌风也不耽搁,直接的去了南汐儿的屋中。 “南姐,王爷有请。” 南汐儿的额头上出了好些虚汗。 “不知,不知王爷,找我有何事?”她颤抖的问道。 “我不知,等南姐去了便一切明了了。” “你先去吧,我家姐随后就到。”春水见着南汐儿的状态,赶忙的说道。 “那凌风便走了,记得不要让王爷久等。” 等他离去之后,南汐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春水,王爷是不是已经查出来是我做的了?” “姐放心,王爷没有证据,只要姐咬死不认,那便会无事。”春水将她搀扶了起来。 南汐儿整了整衣衫和发髻,在春水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门。 这一路上她想了许多的说辞,终是到了客房前。 “给王爷王妃请安。”南汐儿尽量的缓和着自己的紧张。 白冥渊抬眼看着端站着的南汐儿。 “南姐今日气『色』很差啊。”司云琪突然间冒出了一句。 南汐儿的心中一慌,不知说什么好了。 “听闻主院着火,王妃受了伤,我家姐是一夜未睡,这才精神不好。”春水赶忙的回答。 南汐儿看着司云琪和白冥珊,又看了看夏婉凝,她这次可谓是三人成虎,怕是不好逃脱。 “你可知我唤你来有何事?”白冥渊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南汐儿摇了摇头“不知。” “南姐可曾认识这个。”白冥渊说着,将那金簪拿了出来。 南汐儿看那金簪,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正是哥哥送给她的那支? “这是从主院的角落中发现的,而且那角落被人洒满了烈酒,我想这簪子应当是属于纵火之人的吧。”白冥渊仔细的打量着金簪。 整个屋内安静极了,等了半晌,南汐儿也未曾言语。 “王爷,我看这金簪很是像南姐的。”司云琪走上前来,将那簪子拿到了手上“曾经听闻南将军在北寒之地打了胜仗,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块紫玉宝石,南将军直接命人打造了一只金簪,上面镶嵌了紫玉宝石。” 众人又瞧了瞧金簪,果不其然,上面一枚紫玉宝石甚是抢眼。 南汐儿摇了摇头,她记得自己昨日并没有戴着这支金簪啊,又怎会掉落到主院,难不成是自己精神恍惚,记错了? “南姐,你可承认这金簪是你的?”白冥渊发了话来。 “是我的。” “那这放火之人便是南姐了?”白冥珊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斜着眼睛看着她。 “不是我,不是我。”南汐儿颤抖的说着。 “这物证具在,你还要否认?”白冥珊步步紧『逼』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王爷,王爷你要相信我啊。”南汐儿跪在了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春水看着眼前的一切,向前走了几步,道“王爷,王妃,公主,不是我家姐放的火。” “春水……”南汐儿向着她望去,声的嘀咕道。 春水摇了摇头,示意着她不要说话。 “为何这么说?”白冥渊冷眼看着。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春水牺牲 “为何这么说?” “因为……”春水眼中含着泪,望了望南汐儿,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放火的人正是奴婢。” 南汐儿瞪大了眼珠,她没有想到春水竟然主动的将罪责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屋内的人无不惊讶,都觉得南汐儿是真正的凶手,到头来春水却站出来主动的认了罪。 “这簪子明明是南姐的,若说是你放的火,为何簪子会遗落在主院?”司云琪显然是不信的。 “我虽是自服侍姐,已有十余年,但眼瞧着我都快二十,成了老姑娘,自幼定亲的情郎也是催的紧,头些时日我请示姐,想要出府回乡,可姐就是不放我走,说一定要留我伺候她一辈子。” 春水慢慢的说着,眼神紧紧的盯着南汐儿。 “就是因着姐的抉择,我的情郎已经娶了别人,我恨啊,气啊,我任劳任怨的尽心伺候她这么久,她却毁了我的一生,最后我打算报复,我偷了姐的金簪,在主院放了火之后,把金簪扔在了那里。” 南汐儿的眼泪落过了眼角,此时的她不知说什么是好。 她知道,春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那你既然想着要陷害南姐,现在你的计谋已经得逞,可为何还要站出来说是自己所为呢?”司云琪追问道。 “毕竟我跟随我家姐数十载,昨日看着她萎靡不振,整个人都快要虚脱的样子,我心软了,主仆一场,我这是欠她的。”春水磕了个头道“王爷,您便治春水的罪吧,这一切都与姐无关。” “刁奴,不仅是记恨自己的主子,还伤害了王妃。”白冥渊站起了身来,指着她道“来人,将这刁奴压下去,『乱』棍打死。” 从门外进来两名守卫,将春水拉了下去。 自始至终,春水一直都在保持着微笑。 “姐,保重了,春水今后再也不能伺候您了。” 南汐儿摊在了地上,手直直的伸向了前面,似是想要留住春水“不,不要……” “虽是处置了这个刁奴,但这也毕竟是南姐的奴才,南姐怕也是难择其疚。”司云琪看着地上的南汐儿说道。 “南姐,这瑾王府发生了这事,你怕也是住不得了,况且南姐的精神不济,还是早些回将军府去养着吧。”白冥渊招呼了一声,道“送南姐回去。” “是。” 凌风上前想要将南汐儿扶起,只见她狠狠地将他的胳膊推向了一边。 “我自己会走。”她用力的撑起了身子,迈着重重的步伐,向前走着。 夏婉凝,一定是你搞得鬼,一定是的…… 南汐儿将一切的罪责全都归在了夏婉凝的身上,但是她却忘记了,刚刚夏婉凝可是一句话都未说。 南汐儿攥紧了拳头,长舒了一口气。 “春水,我欠你一条命,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出了这口恶气。” 南汐儿坐上了马车,一路回到了将军府中。 她回了府后,一言不发,直接回到了府中,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你喜欢我三哥? “总算是抓到了凶手,也还了王妃一个公道。”司云琪脸上『露』出了微笑。 “是啊,原来都是那春水干得好事,我想着这许就和南汐儿有关系。”白冥珊拿起了桌上的一块点心,放在了嘴中。 夏婉凝看着白冥珊这可爱的模样,笑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珊珊你们怎么会这般的巧,偏在这个时候来瞧我呢?” “是啊,怎么这般的巧?”白冥渊隐约得觉得有些不对劲来。 白冥珊努着嘴,只是吃着手中的点心。 “可不就是巧了嘛,我与公主心系王妃,便早早的来,谁哪知竟遇到了刚才的事。”司云琪立马的站了出来打着圆场。 “是啊,是啊,看着嫂子精神抖擞的样子,也是好了大半,我的心也放下了。”白冥珊笑道。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白冥渊因着军中有事便要起身前去。 “哎,王爷。”司云琪唤了一声。 “司姐可是有什么事?” 司云琪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药』瓶,道“昨日王爷因着救王妃,胳膊上受了伤,这是我昨夜配好的『药』,王爷试试吧。” 白冥渊没有接,瞧了一眼,道“昨日王妃已经为我配制好了『药』,伤口也已经包扎好,劳烦司姐费心了。” 白冥渊说完便走了,只留下司云琪,还在伸手等着他接那瓶『药』。 她尴尬的收回了手,笑了笑,道“婉凝,昨日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我还以为你没功夫给王爷配『药』呢,若是知道你配了『药』,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 司云琪坦然的说着,仿佛一点也不在意。 “云琪,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三哥吧。” 司云琪的心咯噔一下子,忙否认道“怎么会,我不喜欢王爷的,我不喜欢的。” “那就好,三哥只能是嫂子的,就即便是你想要抢了我的三哥,我也是不会轻饶。”说着白冥珊举起了拳头。 夏婉凝站起身来,将她的手放了下去。 “珊珊你怎么这么冲动,云琪也不过是因着我的原因才制作了这烧伤『药』罢了。” “是啊,还不都是因为婉凝,我这一宿都没睡好。”司云琪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满是委屈“不过,婉凝你昨晚是怎么做的『药』,这王府又不是『药』材铺。” 司云琪心中好奇,她也是因着随身带着几味草『药』这才能制作成『药』。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府中可是有三哥专门为嫂子建造的医『药』房呢。” “医『药』房?我可否能见识下?” “自然是可以的,跟我来便可。” 夏婉凝在头面带着路,司云琪与白冥珊紧紧的跟随着。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一个屋子前,这屋子建造的很是雄伟,足足有三间客房的大,上面还有一块牌匾,上面三个大字“凝渊堂” “进来吧。”夏婉凝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再看里面,左面几个木架整整齐齐的摆着,上面的盒子中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药』材,上到进贡的名贵草『药』,下到随处可见的『药』草。 而右面则是书架,上面摆放着的医书居多,也有其他的民间着作。 书架前有书案,软椅,专供读书之用。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山楂茶 这『药』房只可用奢华来形容,此奢华不是那种用尽了贵重物品来装饰的奢华,而是用心。 用心的设计屋内的摆设,用心的置备屋内的『药』材书籍。 司云琪被『药』房惊呆了,她自就希望有这么一间属于自己的『药』房,可父亲终归只是个太医院判,满足不了这些。 她『摸』着医书,望着草『药』。 若这一切都是她的该有多好…… “婉凝,这『药』房可真是好呢。” “是啊,就连屋外的名字都用的是‘凝渊堂’,可见三哥对你有多宠。”白冥珊此时也羡慕了起来“若是我日后的驸马能对我如此就好了。” “珊珊最近很是春心『荡』漾,大抵是真的想嫁人了,明日我就叫你三哥去父王面前说说,把你嫁出去。”夏婉凝打趣道。 白冥珊听得她说这样的话,立马止住了嘴,现在凌风身没有战功,家世又不显赫,若真的现在为她指驸马,定然是旁的皇亲国胄,她才不愿。 “我才不愿嫁给朝中那些老头的儿子。”她撅着嘴说道。 夏婉凝坏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我们家珊珊不愿嫁那些贵公子啊,看来这紫耀国的男人你是瞧不上了,不如让父王把你嫁到他国去和亲。” “哼,嫂子若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白冥珊把头别了过去,有些不悦。 “好了,婉凝也别光顾着与她开这些玩笑了”司云琪笑着,又道“我能翻阅这些书吗?” “当然,你我三人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不必如此的客气。”说着夏婉凝拿起了一本书来,交到了她的手上。 三人坐在了桌前,每人捧着一本书,开始翻阅了起来。 不过白冥珊却与她们不同,她看得全是些民间的话本子,有趣的故事编成的书。 三个时辰过去了,也未曾察觉。 就在天快要黑的时候,宫中的人传来了皇后的口谕。 说是听闻瑾王府走水,夏婉凝命大才安然无恙,主院因着大火的原因还要修葺,皇后娘娘心疼她,特许白冥渊与夏婉凝先来宫中暂住几日。 有着皇后的旨意,夏婉凝与白冥渊一大早就去了宫中拜谒,白冥珊和司云琪也随着回了宫去。 给皇后请过安后,没聊上几句,夏婉凝便被下了逐客令,看得出来,自从白蜜儿复宠之后,皇后在宫中的生活可谓是如履薄冰。 夏婉凝回到了白冥渊未单立府邸时的宫殿,想要歇息下。 没有到她这刚一坐下,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她推开门往外一瞧,不是别人,正是星舒与祁云天。 “你们怎么来了?”夏婉凝喜出望外的将二人请进了屋内。 “昨日卜卦,卦象显示今日有故人入宫,想着也只能是你了。”星舒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夏婉凝倒了两杯茶水,放到了星舒与祁云天的跟前。 星舒拿了起来,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茶水,像是山楂,很是甘甜呢。”星舒说着又饮了一大口。 “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是云琪教我的,在茶水中放些山楂干,是最为清热消火的。”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星舒的态度 星舒听完她说的话后,表情也变得严肃。 “司云琪?司院判的女儿?” 夏婉凝点了点头“是啊,星舒你认识她?” “倒是未见过,不过倒也算是认识。”星舒将茶杯放到了桌上“凝我觉得你们两人应当合不来吧。” “怎么会,她也擅长医术,识得众多的『药』草,『性』格也不错,与她在一块有好些话题可聊,现如今我们可是极为要好的朋友呢。”夏婉凝喝了口茶水说道。 星舒半天没有言语,像是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了?”夏婉凝指着他,向一旁的祁云天问道。 “估『摸』着是最近常与我促膝长谈或是下棋到深夜没睡好吧。”祁云天摇了摇星舒道。 星舒醒过神来,『露』出了一抹微笑,刚刚的严肃之情完全的消失不见。 “近些时日,宫中还是蜜贵仪承宠吗?”夏婉凝随口问了一句。 “啧啧,凝,人家现在可是复了位了,要说蜜芸妃,她现在的风光又回到了从前。” 夏婉凝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能如此的长宠不衰,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 就这样夏婉凝在宫中住了几日,倒还算是清净,总算是过了些舒心的日子。 这日她正在御花园中闲逛,竟遇到了南汐儿。 此时南汐儿的身边已经换了一个丫鬟,年纪似乎是与春水相仿,样貌也有些相似。 而南汐儿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脸上还挂着微笑。 “给王妃请安。” 不知为何,夏婉凝看着她的笑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 “哦,南姐免礼吧,不知南姐怎的突然的进宫了?”夏婉凝有些好奇,这又无皇上的传召,南汐儿到底是怎么进的宫中。 “我既然能够安然的进宫那便自然是合着规矩的,王妃也就不用『操』心了。” 南汐儿并没有明确的回答她的话。 “王妃若是无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南汐儿出直冲冲的向前走着,又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道“忘了给王妃介绍,这是我的新丫鬟,春雨,春水的妹妹。” 她伸手指向身边的那丫鬟,将“春水”二字咬的最重。 南汐儿说完,微微一笑,转头便离开了。 “她怎么这样的猖狂,姐可是王妃呢。”碧月向来是看不惯南汐儿的行为处事。 “不必与不重要的人做计较,走吧。” 夏婉凝看了看南汐儿的背影,她知道她定然是将春水的死全然怪到了自己的头上。 不过夏婉凝也不甚在意,别人的心思她又左右不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南汐儿离开之后没有出宫,而是直接去了白蜜儿的宫中。 刚刚一进宫门,南汐儿便顾做愁思的将春水一事说与了白蜜儿,而其中又没少添油加醋的说夏婉凝的坏话,总之,她将一切的罪责全都推到了夏婉凝的身上。 “娘娘我是恨极了夏婉凝,此仇我一定要报。”南汐儿坚定的眼神不容得质疑。 “你打算怎么个报法?”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穿的圆滚滚 “我要叫她生不如死。”南汐儿咬紧了牙关,狠狠的说道。 “光说不练可是假把式。”白蜜儿淡然的说道。 她对南汐儿这些言论可是不感兴趣,她最为关心的是南汐儿如何报仇,如何让夏婉凝生不如死。 “娘娘请放心,虽然我暂且还没有妙计,不过等我抓住机会定然会给她重重的一击。”南汐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娘娘,不知皇上对我的婚事……”南汐儿支支吾吾的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白蜜儿斜眼忘着她“本宫现如今才刚刚复宠,皇上的想法和心思我可不敢妄自揣度,你的婚事也只得是看天命吧。” 南汐儿的心咯噔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不过你也放心,若是逮到机会,我一定会在皇上面前提起的。”白蜜儿又补充了一句。 “那便谢过娘娘了。”南汐儿皮笑肉不笑的,有些瘆人。 因着宫规,南汐儿待了一会便离去出宫了。 “姐,这蜜芸妃看样子不能帮助姐什么,为何姐还要依附于她呢。”春雨不理解的问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蜜芸妃不是真心待我,亦不想真心帮我嘛,我如此讨好依附于她还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她现在是皇上的心尖肉,不单单是为了,就算是为了哥哥,我也要心讨好。”南汐儿『揉』了『揉』太阳『穴』,闭上了眼睛沉思了起来。 在宫中居住了几日,夏婉凝也回了王府,在工匠的加班加点之下,主院总算是修好,也能入住了进去。 已是深冬的时节,夏婉凝身上穿了好些件衣服,圆鼓鼓的很是蠢笨。 “婉凝,现在的天气有这么冷吗,怎生的穿的这样的多,像个包子一样。”白冥渊笑着戳了戳她的脸蛋。 夏婉凝将他的手挪向了一边,道“我可是一个年轻貌美,温柔贤惠,善良大方的弱女子,跟你这种常年训练的壮汉可是比不了。” 她说完将手中的暖炉抱得更加的紧了。 “年轻貌美?温柔贤惠?善良大方?”白冥渊摇了摇头。 “怎么,难道不是吗?”夏婉凝盯着他,眼神中赤果果的威胁。 “是是是,当然是了,我的王妃乃是天下第一美人。”白冥渊讨好的说道“不过啊,我的王妃的丈夫那才叫惊为天人,多少京都女子的梦中情人。” 夏婉凝就知道他这种自恋的人必定要自夸一通。 “最后还不是落入了我的手掌心。”她伸出手来攥起了拳头。 “唉,是啊,可怜我这一生都要与你为伴了。”白冥渊故作惋惜的哀叹道。 “若是不愿就休掉我好了,再娶新人。” “你可愿意?”白冥渊的眸子对上了她的,夏婉凝的心直发慌。 “自然是不愿的。”她声的嘀咕着。 白冥渊也听到了她的回答,将她抱了起来,转起了圈。 “『吟』渊,『吟』渊快放我下来吧,头都晕了。”夏婉凝大笑着,分明是欢喜的。 白冥渊又转了一会,这才缓缓的将她放下。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皇上病倒 “婉凝,你怎生得这样的沉?” 白冥渊的一句话将这美好的氛围全然打破。 夏婉凝脸上『露』出了尴尬,许是因为天气渐冷,需要热量的缘故,她时常觉得饿,便时常的吃,一阵子下来,身上的肉长了有几斤。 “我穿了这么多的衣衫,能不沉嘛,都是这些衣衫的缘故。” 她是不会承认自己长胖了的,将一切的责任全都推到了衣服上。 夏婉凝动了动身子,笨拙的踩到了还未来得及扫的雪上。 “婉凝,一会鞋袜该湿了。”白冥渊想要上去拦住她。 “我最喜欢这雪打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了,『吟』渊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夏婉凝笑得甚是开心,就如同这地上的雪一样圣洁。 白冥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走出了老远,胖乎乎的身影逐渐的变。 夏婉凝突然回过了头来,向他挥了挥手“快过来啊。” 微弱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旁,白冥渊跑着追上前去。 “怎么没有跟上来,就不怕我走丢了?”夏婉凝歪着脑袋故意问道。 “丢就丢吧,正好我可以再娶一个。”他偷笑着。 夏婉凝白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他只是开玩笑罢了。 白皑皑的雪地上,四行脚印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周边光秃秃的树干衬托着,仿佛一副墨画一般。 “听闻父王病了,今日上朝之时瞧着怎样?”夏婉凝随口问道。 白冥渊摇了摇头“老『毛』病了,总是咳嗽不止,太医院也开了不少『药』,又赶上今年严寒,这咳疾愈发严重。” 夏婉凝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继续向前走着。 这冬天的天黑的异常的早,约『摸』着刚到了酉时就已经看不到太阳光了。 白冥渊与夏婉凝正在屋内吃着晚膳,门外走来一人。 “给王爷,王妃请安。”进来的人夏婉凝认得,是王府中的六子,他的哥哥五子在宫中当差,这个时间点过来,想必是宫中发生了什么。 “有何事?”白冥渊此时也放下了碗筷。 “我哥哥从宫中传话过来,说是皇上今日午间在蜜芸妃的宫中晕倒了,太医诊治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到了现在皇上还是昏『迷』的,怕是不大好啊。”六子的表情很是凝重。 “什么,父王病倒了。”白冥渊站起了身来,看这意思是要马上动身进宫。 夏婉凝拽住了他的衣角,将他拦住。 “『吟』渊,此时已经天黑,也到了宫禁的时候,若是此时贸然的进宫,不但不会让皇上的病情好起来,反而让皇上与大臣们『乱』想,知道的说是瑾王有孝心,不知道还以为是听说皇上病倒,计划着马上围宫篡位呢。” 白冥渊觉得她说的倒是有道理,他缓缓的做了下来,却始终放心不下。 “有着那么多太医守着,又有着皇后娘娘在一旁陪同,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差错的。”夏婉凝安慰道“明日一早再进宫探望,等到那时才是最佳时宜。” 白冥渊点了点头,又深沉的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关禁闭 第二天一早,白冥渊就起了床,想着早早的进宫。 夏婉凝也睁开了眼来。 “我也随着你一同去吧。” “你畏寒,天儿又这么冷,就不必了,还是再睡会吧。”白冥渊将外衣穿到了身上。 “无妨,我也是忧心,想尽一份孝心。”说着夏婉凝就下了床来。 紧忙的梳洗好之后,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二人便去了宫中。 “冷吗?”白冥渊将着夏婉凝缩在了棉袍中,有些心疼。 “还好,还是快些走吧。”夏婉凝的嘴中冒出了层层白雾,可见今日的温度有多么的阴寒。 进了宫门,一路直直的向前而去,因着昨日刚刚下过雪,路上有些滑,夏婉凝的手紧紧的拽着白冥渊的衣角,碎步似的往前走着。 “三弟。” 身后突然传来了白冥麟的声音,夏婉凝回过了头去,果不其然,是白冥麟与夏清韵。 长久未见夏清韵,她的脸上容光焕发的,看来在太子府过得也不差。 “大哥可也是前来看望父王的。”白冥渊欣喜的说道。 “是,不知父王的身子怎样了。” 边走边谈论着,未过多时,就已经到了皇上的寝宫之中。 “母后,父王的身子如何?”白冥麟先行的问道。 “刚刚喝了些『药』,已经睡下了。”皇后抹了抹眼角的泪珠“你父王的病本是控制的极好,但太医说是因着寒气入体,才会病倒的。” “寒气入体?父王的寝宫之内烧的都是上好的炭火,又有诸多的皮草保暖,又怎会这样?”白冥渊有些不可思议。 “你父王宠幸蜜芸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在蜜芸妃处歇息之时,总是打开窗户,又用冷水泡澡,让寒气入体。”皇后故意的大声说着,寝殿外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蜜芸妃当真是妖媚,定然是她蛊『惑』父王,才害的父王犯了病。”夏清韵愤愤又道“母后为后宫之主理应当做出点处罚来。” 皇后沉默了一会,这才缓缓道“传我的旨意,蜜芸妃禁闭,无旨意不得出入宫门半步。” “是。”静嬷嬷听到了她这么说,立马向着白蜜儿的宫中而去。 “母后真是宅心仁厚,只是关了禁闭。”夏清韵吹捧道。 夏婉凝冷眼观瞧着这一切,先不论是否是白蜜儿让皇上入了寒气,且说这夏清韵与皇后,还真算是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好。 皇上这一病,每日都是昏昏沉沉的,连早朝都停歇了,也就自然顾不上白蜜儿。 白蜜儿自从被幽禁之后,便是每日都期盼着皇上能够醒来,她也好解了幽禁。 可是这等啊等啊,等到的总是失望。 “等本宫出去,定然要叫皇后好看,没有皇上的旨意,她竟然这般对我。”白蜜儿将桌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她也不过是想要讨好皇上,依着皇上展示自己的英雄之气,所以每当皇上吹风或者是用冷水沐浴的时候才夸上几句,没有想到竟然造成了这般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南汐儿的婚事 皇上病倒,太子监国这是常理,半月下来,都是白冥麟一直在料理着国事,而皇上有着皇后与太医的悉心照料,这病也好了许多,都能够下床走动一番,想来不日便会无事。 “皇上一病可是把臣妾担心坏了”皇后用手绢擦拭着皇上额间的汗,又道“这宫中许久未有喜事了,不如借着此次冲冲喜?” “怎么个喜法?”皇上倚靠在床边问道。 “南将军的妹妹,皇上莫不是忘了?” 皇上半晌不言语,脑子里想着这事。 早前白冥麟也曾提过,想要让南汐儿入自己的太子府中,不过那时他还没有想好,现今趁着这冲喜,也便同意了吧。 “传孤王的旨意,南汐儿入太子府,成太子侧妃。”皇上吩咐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听说你把蜜儿幽禁了起来?” “是,皇上病倒与她脱不了关系,为了后宫的安宁也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臣妾不得不这么做。”皇后舀了一勺『药』,递到了他的嘴边。 皇上喝了下去,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要顾及皇后的颜面,顾忌自己的颜面。 虽他是心疼白蜜儿的,但是现在就下旨将她放出总归是不好的。 皇上想着,待到他病好,将白蜜儿放出也不迟,反正只是简单的幽禁,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惩罚。 他喝过『药』后,倒头便睡了下去。 皇上虽是这么想着,但白蜜儿那边却再也忍受不住。 听闻皇上醒来的消息,她还是欢喜的,可是等了几天她依旧被幽禁,这下白蜜儿可是算是着了急。 她每日都像个怨『妇』一般的望着紧闭的宫门,盼望着皇上能够到来,可是到头来却总是一场空。 这日,她又盯着那宫门发起了呆来,突然,宫门竟然开了。 “皇上,皇上。”白蜜儿激动地额站起了身来,向着门外就扑了过去。 可是从宫门中进来的人却让她大失所望。 “蜜芸妃娘娘安好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南汐儿。 “没有皇上的旨意,你是怎么进来的。”白蜜儿恢复了方才慌『乱』的神情,言语冷冷的。 “娘娘莫不是忘了我哥哥是谁了,又忘了这钱能使鬼推磨。”南汐儿向着她走了过去。 原来她随着南将军进的宫,又买通了门外的侍卫这才能够到此。 “你来有何事?”白蜜儿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气势。 南汐儿笑盈盈的,没有吩咐便坐在了她的身边。 “不过就是前来看看娘娘罢了,顺便告诉一些娘娘不知道的事。” 白蜜儿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什么我不知道事?” “皇上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今日还冒着寒冷坐着轿撵去给太后请安了。” “那又如何,皇上给太后请安也是孝道,又有什么可说的。” “是啊,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皇上既然能够行走了,但是却没有踏进娘娘宫中半步呢。”南汐儿丝毫不客气的拿起了白蜜儿面前的茶水喝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这辈子都不会出去 “不过才半月有余未见到南姐,南姐这教养愈发的好了。”白蜜儿脸上怒气横生,显然是不高兴。 南汐儿淡然一笑“娘娘如今已经不是那宠冠后宫的蜜芸妃了,又怎么要求我还是向以前那样尽心侍奉呢,况且我如此的尽心侍奉你又给了我什么,就连我想要嫁到瑾王府这点事,你都不愿与皇上提起。” 整个宫中的气氛很是冷清,两人的关系也是降到了冰点。 “等我日后出去了,你们将军府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南汐儿站了起来,冷笑了一声“等你出去了?” 她将脸靠近了白蜜儿“你这辈子都不会出去了。” 白蜜儿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我是皇上的心尖肉,他不会这么放任我在此受苦的。” 南汐儿哈哈的笑着,没有行礼便走出了宫。 “她说这话到底是何意?素枝你可听出半分来了?”白蜜儿盯着她的背影许久。 “许是南姐落井下石胡说的。”素枝安慰道。 白蜜儿点了点头。 “传膳吧,我有些饿了。” “娘娘这才吃了午膳不就,怎的又饿了,近几日来娘娘的胃口好像变得大了。” 白蜜儿摆了摆手“许是因着太过于想念皇上,快些去吧。” “是。” 皇后只是下令说是幽禁白蜜儿,所以她宫中的吃穿用度还是像着往常一样,并未消减。 南汐儿未走远,她一回头,正瞧见素枝从宫中出来。 “姐还真是高明,看来那『药』效是管用了,这才未时蜜芸妃果然又饿了。”春雨在她的耳旁言道。 “哼,这白蜜儿,平日里我尽心尽意的待她,可是她呢,从未将我放在眼中,也从未将我的事放在眼中,若是她能够多向皇上进言让我进瑾王府,我现今何至于这样。” 说着南汐儿开始哽咽了起来,皇上的旨意,让她入太子府当侧妃,即便是不愿,有着哥哥,有着将军府,她又怎敢忤逆,终归是要认命罢了。 “姐不要再伤心了,其实入太子府也没什么不好,太子将来注定是要继承皇位的。”春雨规劝道。 是啊,太子将来就是紫耀国的皇上,而到时候她也便是皇妃,到此时,她一定要这些她记恨的人付出代价。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 “白蜜儿已是无用之人,告诉素枝加大『药』量,等我入了太子府之后,便叫她了结了吧。”南汐儿阴狠的看了看白蜜儿紧闭的宫门,转身便离去了。 “还是姐高明,买通了素枝,又弄来了这神『药』。” “是啊,不过也是巧合之下,在宫外我竟然能碰到一位神医,而他的手上竟有这般好用的毒『药』。”南汐儿满脸的得意“不过这毒『药』只有杀死一人,若是再多一份便好了。” 若是再多一份,她定然要放到夏婉凝的饮食中。 “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了您一朝掌势的时候,夏婉凝跑不了。” 南汐儿点了点头,向着出宫的门而去。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入太子府 冲喜之事是要趁早,南汐儿进太子府的日子也就被安排在了三日之后。 这事传旨下来夏清韵便已经知晓,虽然她知道白冥麟是太子,日后的皇上,府中的妾室少不了,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中还是不好受的。 “为什么是进太子府,而不是进瑾王府,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夏婉凝。”夏清韵大声喊叫着,将桌上摆放着的瓷瓶全都摔在了地上。 “太子妃,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若是让太子看到就不好了,您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贤妻形象。”云莺将地上的碎片一点点的拾了起来。 “沉寂了一年多的太子府终于又要有新人进来了,南将军的妹妹吗?”夏清韵瘫坐在椅子上冷笑着。 云莺也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 三日过后,南汐儿按旨入了太子府。 因着只是侧妃,不必行成亲之礼,只是从太子府侧门入府便算作礼成。 南汐儿入了太子府中,按着礼数,第一件事便是给作为正妻的夏清韵敬茶。 她在府中老嬷嬷的带领下进了太子府主院内。 “给太子妃请安。” “云莺啊,你说我昨日新做的这支簪子好不好看啊。”夏清韵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依旧在和云莺说着话。 “样子还算是不错,可是上面的翠绿『色』的宝石颜『色』太深,显得有些老气,与太子妃一点都不配呢。” “嗯,我也觉得老气。”夏清韵将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是南妹妹进府了啊,快起来吧。” 南汐儿行礼行了许久,腰身也有些累,她缓慢的将身子站直。 “南妹妹,这是我昨日新得的簪子,看着与你很合适,便赏给你吧。” 云莺才说了这簪子显得老气,夏清韵转头便将此送给了南汐儿,这意思不是明摆着说南汐儿不如她年轻貌美嘛。 虽然受了这样的气,但夏清韵是太子的正室,堂堂太子妃,她也不敢说什么。 南汐儿面带着微笑,收下了簪子。 “谢过太子妃,我听闻太子妃擅长琴艺?”南汐儿讨好的问道。 “若是无事,南妹妹便退下吧,我现下还要去礼佛。”夏清韵没有回答她的话,一点情面不留。 南汐儿尴尬的福了福,出了主院,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来太子妃对姐有很大的成见呢。”春雨仔细的搀扶着她道。 “这夏家的人都一个样子,总是与我过不去,夏婉凝如此,夏清雨亦如此,等到让我抓住了机会,我定然要将夏府灭了。” “嘘。”春雨望了望四周,没有任何的人,这才缓缓道“姐这话可得心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我也无暇顾及到这些,最重要的还是要想想如何能够将太子的心牢牢抓住。”南汐儿将手紧紧的攥着。 “姐终于想开了。”春雨脸上带着笑,心中十分欣喜。 “不想开又有什么办法,都入了太子府了,如果没有太子的庇佑,日后我怎会有出头之日。” 章节目录 第212章 白蜜儿殁了 到了晚间,太子依着礼法进了南汐儿的院落,宠幸了她。 “蓝汐院的灯都灭了,太子妃还是睡吧。”云莺将斗篷披在了夏清韵的身上。 “总觉得自己能承受这些,但真的到了眼前的时候,却是如此的难受。”夏清韵叹了一口气,上了床去。 一连几日,白冥麟睡在了南汐儿的院中,看来她很是得宠,夏清韵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别无他法。 “云莺,陪我去佛堂吧。”夏清韵手中拿着佛珠,向着佛堂走了去。 本来是想做戏而已,没有想到现今竟然成了真,礼佛果真能使人平心静气。 夏清韵到了佛堂中,一待便是一天。 天儿越来越寒,这转眼间便到了年下。 因着皇上的病还没有全好,皇后打算的是大办年夜饭,喜庆热闹的也好让皇上高兴,以此除去病魔。 夏清韵本是以为白冥麟会只带自己一人去宫中家宴,但他却将南汐儿也带了过去。 把她带去了家宴,这是拿她当正室宠吗? 夏清韵虽是心中怒火焚烧,但表面上也是隐忍不发。 等到了家宴之上,白冥麟也是让南汐儿坐在了自己的身后方。 “殿下,这不合规矩吧。”夏清韵终于忍不住提了一句。 白冥麟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冷淡。 夏清韵将身子转了过去,不敢再多言语。 这一切都看在夏婉凝的眼中。 不过才半月,南汐儿就到了这样得宠的地步,实在是令人想象不到。 但最为让夏婉凝震惊的是白冥麟,她所了解的白冥麟是个温文儒雅、酷爱饮酒的君子,如今怎会像个俗人一般如此沉『迷』女『色』,宠爱姬妾呢。 “看起来大哥很是喜欢这南姐呢。”白冥渊突然说了一句。 夏婉凝点了点头“南姐年轻貌美,又会服侍人,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会喜欢吧。” “胡说。”白冥渊突然的呵斥了一声。 夏婉凝不知所以,她呆愣着看着他。 “我就不喜欢她,难不成我不是个男人?” 看着白冥渊一脸正经的模样很是好玩,夏婉凝脸上挂着微笑,手不由自主的掐上了他的脸蛋。 “你当然是了。” 这暧昧的一幕刚好被夏清韵瞧见,她的心不由得受了挫。 从到大什么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是她先挑选,为何到了现在她却不能拥有幸福,难不成真的是向佛法所说善恶终有报?早先是她做了太多的错事? 夏清韵摇了摇脑袋,许是因为最近念佛太多的缘故,她都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家宴上歌舞伎跳着舞,众人都说着吉祥话,好不热闹,就连久病的皇上也难得心情大好。 正在这喜乐融融的气愤之中,突然有一人闯了进来。 众人被吓了一跳,都呆愣着看着那人。 夏婉凝认得,那人是白蜜儿身边的大宫女,素枝,她来此莫不是白蜜儿出了什么事? “大胆素枝,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就随便『乱』闯,就即便你是蜜芸妃身边的大宫女也要受到惩罚。”皇后站了起来,怒吼道“来人给本宫拉下去,赏一百棍。” “慢着。”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传司院判 “慢着,皇后娘娘,奴婢来此也是『逼』不得已啊。”素枝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 “到底是为什么突然闯入家宴,可是蜜芸妃出了什么事情。”皇上的表情变得很是不自然,看得出来他是担心的。 跪在地上的素枝颤颤巍巍的,半天来说了出来。 “蜜芸妃她,她殁了。” “什么?”皇上听到了消息之后,瘫坐在了龙椅之上,他眼睛中一下就流出了泪水。 “素枝,可不许浑说,蜜芸妃的身体素来康健,怎会突然如此。”皇后质疑道。 “我没有胡说,自从紧闭之后,娘娘的身子就不大好,这断断续续的已有月余,今儿早上说是新年到了,精气神好了许多,我以为娘娘这是好了,谁想到,到了晚间竟然一命呜呼了。”素枝哭诉着,看样子说的是真的。 “蜜儿。” 皇上呼唤着,站了起来,他向着殿外走去,看样子是要去白蜜儿的宫中。 “皇上,外面天寒,把披风披上。”皇后拿起了披风想要给他披上,可是皇上一推竟将她推在了一边。 皇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没来得及叫住皇上,他就直接冲了出去。 “母后莫要着急,我去看看父王。”白冥渊说完便走了,夏婉凝也随着他一同跟了出去。 “母后,儿子也去看看。”白冥麟也随之而去。 家宴上的人都被这场面震惊了,一个个都不敢说话。 “都散了吧,散了吧。”皇后摆了摆手,无力的说道。 这本是应该欢喜的日子,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什么吉祥的兆头,大伙也没有久留,得了旨以着最快的速度离了宫中。 皇后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哀叹了一声。 “静芬,咱们也去看看吧。” 在静嬷嬷的搀扶下,皇后也走到了白蜜儿的宫中。 此时白蜜儿像是睡着了一般,紧闭着眼睛,躺在了床上,皇上则是痛哭流涕的握着她的手。 不得不说,安静下来的白蜜儿确实美貌,也怨不得皇上喜欢,若是她能够安分一点许就不会惹得众人厌烦吧。 “皇上还要节哀啊。”皇后劝慰了一声。 皇上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向素枝问了话。 “蜜芸妃好端端的怎会如此,你给孤王细细说来。”他喑哑的声音足以看出他的哀伤。 “我家娘娘自从皇后下了禁闭之旨之后,就开始嗜吃起来,每日也是睡不够,只盼望着皇上能来,奴婢以为娘娘只是哀思,却不想她的饭量一日比一日的大,昨个就吃了有五个壮汉的食量。”素枝将这些天的事情一一的诉说了起来。 嗜吃嗜睡?听着很像是中毒的迹象。 “传司院判。”皇上也开始疑心了起来。 没过多时,司院判拿着『药』箱便进了宫中,身后还跟随着一个助手,夏婉凝看了过去,竟是司云琪。 “司院判,给蜜芸妃诊治。”皇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 司院判打开了『药』箱,将手帕扑放到了白蜜儿的手腕之处,等到他诊脉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幽禁皇后 “皇上,这,这……蜜芸妃她,她已经没有脉象,已经殁了。”司院判手抖着说道。 皇上很是淡定“孤王知道,孤王是让你诊治一下蜜芸妃是否中毒。” 司院判从『药』箱中拿出了银针,在白蜜儿的尸身上扎了一下,银针并没有变『色』,翻了翻眼睛与口舌,又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最后又向素枝询问了一下白蜜儿生前的状态。 “蜜芸妃一切正常,看来不像是中毒的迹象,许是因为暴病。”司院判心翼翼的说道。 暴病?为何会暴病,之前身子一切都无恙,自从关了禁闭之后便不正常。 皇上斜眼向着皇后望去,眼神很是刺目,那样子像是看着仇人一般。 莫不是将一切的罪责推给了皇后? “都是因为你,是你杀了蜜儿,是你。”皇上手直勾勾的指着皇后。 “皇上,你这是说得什么话?”皇后连退了几步,道“难不成你以为是我害的她?”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知道,当初是你,现在也是你。” “皇上。”皇后委屈的唤了一声“你不能如此的冤枉臣妾。” 尽管皇后怎么解释,怎么说明自己的无辜,皇上依旧都是不听,他认定了是皇后杀害了白蜜儿,谁叫那幽禁之旨是她下达的呢。 “传孤王的令,皇后自今日起禁闭寿安宫,无旨不得出。” “皇上。”皇后哀嚎着,但却于事无补。 在众人的关注之下,皇后被带离了白蜜儿的寝殿。 “蜜芸妃的葬礼一定要大办,孤王的旨意,礼部一定要好好办,若是孤王不满意,定要那礼部给蜜芸妃陪葬。” 夏婉凝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样,模样甚是吓人,怨不得人都说半句如伴虎。 “父王,母后她……” 还未等白冥麟开口把话说完,皇上就先行说道 “你们也都回府吧,不许张口为皇后求情。”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惩罚皇后,就算是谁劝说都无用。 白冥麟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出了宫门,众人也都纷纷的跟随着走了出去。 “大哥莫要忧心,父王许是这一阵想不开而已,等他气消了,定然会放母后出来的。”白冥渊安慰着。 白冥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着。 看着他那落寞的身影,白冥渊那不由得哀叹了一声。 “大哥这模样好像时候的我。” 夏婉凝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曾经淑贵妃被冤枉而禁足的时候大抵白冥渊也是这副模样吧。 而今,白冥麟的行为举止,也是让他想起了时候的自己。 夏婉凝挽上了他的胳膊,摇晃了一下“『吟』渊,不要想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放心,等到父王只是一时冤枉了母后而已,日后会放母后出来的。” 白冥渊望了望天上的星空,今儿本是个高兴的团圆之日,为何却也遭这番事。 马车飞奔在路面上,众人也都回到了府中。 南汐儿刚刚进了蓝汐院就发起了火来。 “为何偏偏是今日?” 章节目录 第215章 白蜜儿的葬礼 “为什么偏偏是今日?这么好的日子,竟然发生如此晦气的事。”南汐儿紧皱着眉,一脸的不悦。 “姐只是吩咐了让她早早的了解,可素枝竟这般的不会挑选日子,还真是不会办事啊。”春雨锤着她的腿说道。 南汐儿思考了半晌,缓缓道“素枝这个人留不得,若是她将下毒之事说了出去,整个将军府怕都是要给白蜜儿陪葬。” “姐英明,不如派人将她杀了,一了百了。” 南汐儿微微笑着,那笑甚是吓人。 “那这事就交给你办了,缺钱的话只管去将军府要便罢。” “是,姐,我一定把这事办的妥妥的。” 还未出正月,宫中的妃子便薨了,本是应该将尸首存放,等到出了正月再行的办葬礼。 可是皇上却等不及,因为白蜜儿是他最宠爱的妃子。 本是应当穿红的喜庆日子,一群人却穿一身白。 一个妃子的葬礼,太子是不应当跪在灵前,可是皇上下旨,所有的人必须要痛哭流涕,在白蜜儿的棺椁前行孝礼。 这是将白蜜儿当成皇后吗? 葬礼连续的折腾了三天,今儿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日,在一群和尚念经文之时,夏婉凝偷偷跑了出来,打算透透气。 果然,外面的清新的空气让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夏婉凝又深吸了几口。 她走了不远,竟看到白冥麟,此时的他正坐在石凳上面。 夏婉凝走上了前去,轻声道“太子大哥竟然在这儿。” 白冥麟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是啊,忙里偷闲,里面实在是太过憋闷。” 夏婉凝顺势坐在了他的对面。 “天依旧是冷的,大哥还在喝这冷酒。”她瞧了一眼杯中的酒水。 “酒能解忧。” “酒亦能醉人,大哥还是少喝点吧,被父王看到了,怕是又要一顿数落。”夏婉凝规劝道。 “这点酒还不足以让我醉倒。”说着,白冥麟又喝了一杯。 夏婉凝突然有些心疼他,死后葬礼能接受太子跪拜的,大概也只有太后、皇上、皇后了,但如今他却要拜白蜜儿。 她轻叹了一声,抬眼之际,远远的瞧见了南汐儿往这面走来。 “你现今最宠爱的侧妃来了。”夏婉凝声道。 “什么?”白冥麟先是愣了一愣,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婉凝说的可是南汐儿?” “不是她还能有谁,大哥不是最宠她的吗?” 白冥麟淡淡笑道“有些事不能光看表象,人生有太多的不得已。” 说完这话后,南汐儿刚好到了两人的跟前。 “原来瑾王妃也在啊,不去陪王爷,又来这儿做什么?难不成是对王爷的情淡了,又想要勾引别人?” 南汐儿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她是在说夏婉凝想要勾引白冥麟吗? 夏婉凝讪讪一笑“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南汐儿撅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白冥麟打断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 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怀抱着南汐儿,道“你不是看上了太子妃的一款首饰嘛,晚上我去给你寻来。”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放风筝 南汐儿一听这个,立马的眉开眼笑起来。 “谢过太子。” “好了,咱们先进去吧,一会父王看不到我,又要寻了。” “是。” 两人就这样的回到了葬礼大殿去,临走之前,南汐儿还故意的给了夏婉凝一个挑衅的眼神。 杯中的半杯酒还未喝完,只留下了夏婉凝一人。 她呆呆的坐在了那里,始终在琢磨着,为何白冥麟变脸能够变得这样的快,刚刚她差点以为他是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呢。 夏婉凝摇了摇头,罢了,想不明白就不要再继续想了。 她站起了身来,向着葬礼大殿走去。 忙活了三天,没有一点的休息时间,白蜜儿的葬礼总算是结束了。 夏婉凝刚伸了伸胳膊,活动活动筋骨,打算着回王府,就听着外面有宫女说着闲话,说是白蜜儿生前伺候在身边的素枝为主『自杀』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夏婉凝走了出去,质问着那宫女道。 “不敢欺瞒王妃,这事被皇上知道后,还特地的让人厚葬素枝,说她是个忠仆。”宫女低着头,她本是想与好姐妹说说的,没想到竟然被夏婉凝听了个正着。 “素枝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是服毒『自杀』。” 服毒『自杀』?为何在白蜜儿刚刚死后不『自杀』,偏偏要等几天? 据夏婉凝所知,这个素枝是白蜜儿封为采女之初才在她的身边伺候的,不过有半年的光景,主仆情深就到了这种地步?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让夏婉凝不得不多想。 是不是有谁在背后『操』纵这切呢? “婉凝,咱们该回府了。”白冥渊走了过来,疲惫的说道。 “嗯。”夏婉凝点了点头,随着他一同回到了王府之中。 因着这几天过于劳累,夏婉凝在府中休息了几天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好不容易出了正月,天儿也渐渐的暖和了起来。 这日,夏婉凝正在院子中散步,白冥渊突然的从身后冒了出来。 “『吟』渊,你干什么呀,可把我吓了一跳。”夏婉凝抚着胸口道。 “今日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当然是想要陪陪你了。”说着白冥渊将手从身后拿了出来。 而那手上有着却有着一个风筝。 “风筝?”夏婉凝并不是很在意。 “是啊,想不想随我一起放风筝?”白冥渊摇晃着手中的风筝道。 夏婉凝也不想扫他的兴,微微的一笑“随意。” 放风筝都是孩子喜欢的事情,现在的她自然不是很感兴趣,不过看着白冥渊如此想玩的样子,她也便同意了。 白冥渊举着风筝,向前跑着,使那风筝飞了起来。 他将手中的线越放越长,最终高高的挂在了天上。 “真有那么好玩?”夏婉凝好奇的问道。 “嗯,要不要也来试试?”他将手上的线递了过去。 夏婉凝将线拿在手上,望着天上飘『荡』的风筝,又把线松开,放远了一些。 果然有意思,看着是无聊的游戏,没想到竟这般的好玩。 夏婉凝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那风筝也越放越远。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兄弟之情 “怎么样,好玩吧。” “嗯。”夏婉凝点着头。 这风筝一飞就是半天,等到将风筝收好之后,也快要到了晚膳的时间。 “父王的病怎么样了?”夏婉凝闲聊之时,突然问了一句。 白冥渊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总是咳嗽,太医总是说心中有郁结,喝了诸多的『药』也是不见好。” “大概还是在想着蜜芸妃吧。” “她都已经逝去这么长时间了,父王竟还对她念念不忘。”白冥渊的脸上泛出了怒气。 夏婉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将话题扯向了另一边。 “听得珊珊说,为了让父王开心,今年会有狩猎赛?” “嗯,定在了下月,狩猎赛已经有今年没有办过了,说实在的我还有些想念呢。”白冥渊好像是回忆到了曾经的事情。 “记得那时我时常跟在大哥的身后,他的骑『射』和武艺是最厉害的,『射』到的猎物也是最多的。” 夏婉凝有些疑『惑』,谁不知紫耀国的太子素来不喜武,善读书,而现在白冥渊却又说他的武艺厉害,善骑『射』。 “太子大哥不是不会武吗?” 她一句话让白冥渊戛然而止,他脸『色』变的不太好,好似戳到了他的痛处。 “大哥不是不会武,而是有心无力。”白冥渊叹了口气,又道“大哥从就沉稳,而又爱武,但是那年的狩猎赛,我贪玩,跑到了树林中『迷』了路,所有的人都在寻我,可一直到了深夜都没有找到我的踪影。” 夏婉凝细细的听着他所说的旧事。 “天实在是太黑了,我很害怕,因着太饿,我已经没有力气走路,就在我已经绝望的时候,大哥出现了,他欣喜的招呼着我,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使我至今无法忘怀。” “当时发生了什么?”夏婉凝好奇的问道。 “大哥踩到了之前猎户放在地上的捕猎器,他的腿脚上全是鲜血,但是他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他将我背了起来,忍着疼痛,一直走到了营帐前。” 说到这里,白冥渊的眼角有着些许的泪花。 “接下来呢?” “这捕猎器本强,大哥又背着我走了这么远的路,等到太医诊治的时候,说是伤了筋骨,日后再也不能用力,就即便是走路也不能走太长,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再习武了。” 原来兄弟二人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怨不得那时白冥麟会轻功,想来也是幼时所学吧。 确实,对于一个喜爱武术的人来说,腿脚不能再用力,也便是断了习武之路。 夏婉凝不由得有些感慨,在皇家,这样的兄弟情深怕是难寻了吧。 “所以,朝中大臣支持你夺太子之位时,你才如此的不用心?”她问道。 “是啊,那日若是没有大哥,我不是饿死,怕也是被豺狼吃掉吧,我甘愿在大哥之下,只做个王爷。”白冥渊坚定的说道。 “其实,我喜欢你做个平凡的王爷。”夏婉凝轻声说道。 “哦?为何?白冥渊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获得答案。” 章节目录 第218章 香 “作为皇上,身上的其中一项重任便是为紫耀国开枝散叶,这也就少不了后宫成百上千的姬妾,若是这么多的人与我一同分享你,我可是受不了的。”夏婉凝撅着嘴说道。 白冥渊笑了“你一个人我还爱不过来呢,又怎么有闲功夫去爱别人。” 夏婉凝的脸上满布着红润,道“净会说些哄人的鬼话。” “怎么回事哄人的鬼话呢,这可是句句当真啊。”白冥渊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 话说日子过得也快,转眼间便到了下月,也就是狩猎赛的日子。 夏婉凝早早的将行李收拾好,随着白冥渊坐上了马车,到了狩猎场中。 这乍暖还寒的季节,皇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但看样子还是气虚,这病没有好。 将帐篷分好以后,众人都陪着皇上用膳。 而皇上也难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此次出行皇后还在幽禁中,所以并没有跟随,但是有一点却让夏婉凝感到意外。 白冥麟竟然又带着南汐儿,难道他真的如此喜欢她? 看着席上白冥麟与南汐儿那恩爱劲儿,再看看夏清韵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夏婉凝摇了摇头,看来太子府这一阵子很是不平静啊。 此次狩猎赛召集了所有的武将,夏墨城、南将军之类的都被宴请了过来。 用过膳食后,夏婉凝打算着去看望一下夏墨城,想来她已是许久没有见过哥哥。 “姐,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碧月脸上充满着期待。 “好啊。”夏婉凝应了一声,掀开了帐篷帘子,便走了出去。 兜兜转转的到了夏墨城的帐前,他身边伺候的随从才说,夏墨城刚刚去了夏清韵那里。 “姐,我们是回去,还是去二姐那里?” “走吧,若是此时不见哥哥,明日正式狩猎起来怕是更没有闲时了。” 夏婉凝与碧月走到了夏清韵的帐中,果然,夏墨城端坐其中,正与夏清韵闲聊着。 看着夏清韵脸上的泪痕,怕是方才在与他诉说着心中之哭吧。 “婉凝,你怎么来了?”夏墨城欣喜的站了起来。 帐中没有外人,兄妹三人也便少了诸多的礼数。 夏婉凝直接坐在了夏清韵的身旁,道“好巧,哥哥也来了。” “是啊,席间,我见着清韵的脸『色』不好,怕她受了什么委屈,便特地的来看看。”夏墨城毕竟是她的亲哥哥,关心妹妹的心也是人之常情。 “太子府又新来了侧妃,清韵过得还好吗?”夏婉凝问道。 夏清韵冷哼了一声,她觉得夏婉凝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我是太子府的正妃,她不过是区区侧妃,对我恭敬还来不及呢,闻我屋子中的香,可是南将军从远处得来的香料,南汐儿她特地孝敬我的,甚是好闻呢。” 夏婉凝提鼻一闻,果然是味道特殊,有檀香的味道,其中好像又掺杂着一种特殊的香气,因着檀香味道太浓,她一时分辨不出。 “香料这种东西,还是少用为好。”夏婉凝善意的提醒着。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帮怼南汐儿 “这点倒是不劳烦姐姐来提醒。”夏清韵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三人又说了会话,便都回到了各自的帐篷中。 “姐,这二姐的屋中好生的呛人,我刚一进去的时候都差点窒息了,后来才慢慢的适应了。”碧月扇着周边的空气道。 “连你也觉得呛人,那味道到底是什么呢,很淡,又很熟悉。”夏婉凝边走边念叨着。 第二日,狩猎赛正式的开始了,既然是狩猎赛,那就是一场比赛,有比赛必然就有奖励。 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说是狩猎赛最后一日,将猎物加起来总和最多的人,能够满足他一个要求。 让皇上满足要求,这可比赏赐金银珠宝要有诱『惑』力的多。 王侯武将们拼劲了全力,想要拿第一。 皇上看着后辈们这样意气风发的样子,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这狩猎自古以来就是男子的活动,所以作为女子的夏婉凝是不能参加的。 虽然她也想坐在马上,跟着他们领略一下狩猎的风采,但现如今也只得随着皇上,乖乖的等着。 狩猎的时限为三炷香,夏婉凝觉得好生的无聊,她盯着香慢慢的燃烧,不由得入了神。 “姐姐,你看我头上的步摇。” 南汐儿突然的一声,将夏婉凝从昏昏欲睡中叫醒了过来。 只见她指着头上的步摇,正在与夏清韵说话。 “姐姐,这是太子殿下送给我的,那日我见着姐姐头上戴着这步摇,心生欢喜,就是随口给殿下说了一嘴,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给我寻来了。” 南汐儿得意的面孔看得甚是让人厌恶。 夏清韵瞧了眼她头上的步摇,正是白冥麟从她的手中要走的那支,起初她还不明白为何一个太子,要寻一个女人家的玩意,现今算是彻底的明了了,原来是去讨南汐儿的欢心。 “妹妹戴着很是好看呢。” “是啊,我也觉得比姐姐戴着合适。” 夏婉凝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得心生怒火,夏清韵平时的气焰到哪里去了,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原来是太子妃不要的东西。”夏婉凝『插』进了话来。 南汐儿的脸『色』霎变,好似是没有想到她会替夏清韵说话。 “本王妃见着步摇也是好看呢,原来太子妃不要的东西也能样精致。”夏婉凝点了点头,又道“嗯,确实是很配南侧妃的气质。” 她这一句彻底的让夏清韵挣回了面子,明里暗里的示意着南汐儿,只有夏清韵不要的东西,她才能得到。 这夏婉凝,出嫁前压制着她,现如今她已经成了侧妃,还在这里奚落她,南汐儿狠狠的咬了咬牙。 南汐儿本是想要发作,但看这场面,也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她淡淡一笑“什么时候王妃与太子妃的姐妹之情深到了这种地步。” “我们都姓夏,承继一脉,自然是情深。”夏婉凝一句将她堵了回去。 夏清韵就这样听着两人说的话,她有些震惊,没有想到夏婉凝竟然替她说起了话来。 章节目录 第220章 狩猎食物 “南侧妃,本宫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妃,而姐姐也是瑾王府的正妻,还轮不到你质问,轮不到你放肆。” 南汐儿将嘴巴紧闭,果真没有再说什么。 夏婉凝见着她老实了起来,也拿起了桌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为何要帮我说话?”夏清韵靠近了她的耳边,声说道。 “不管你信与不信,因为你是我妹妹。” 妹妹?的确是妹妹,可是曾经在丞相府时,夏清韵与王慧云没有少苛刻对待她。 难道夏婉凝真的没有怀恨在心? 夏清韵想到这里竟还有些许的愧疚之情。 “是为了夏府的名声吧,我若是被一个侧妃欺负,传了出去,夏府的脸面也不好看。”夏清韵说道,用时也安慰着自己,让自己心中的愧疚减缓一些。 夏婉凝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正面回她。 这香一点一点的燃烧成了灰,直到最后的燃尽。 “好了,今日的狩猎已经结束了。” 皇上刚刚说完,只见得他身旁的侍卫拿出了一个号角,使劲的吹着,连吹了三下,示意着树林中的人赶快回来。 没等多久,马蹄声阵阵,一群人乌泱泱的回了来,手中还拿着今日所得的猎物。 由着侍卫盘点各位猎物的数量,再记下账来,最后呈交给皇上,这才算完。 进福公公将那纸张呈交了上去,皇上饶有兴致的查看着。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瑾王与夏副将的猎物竟然一样多,不分上下,太子居第二,很好,很好。” 听皇上的语气,便知道他今日是真的高兴。 “传孤王的命令下去,膳房的膳食就用所猎得的猎物。” “是,皇上。” 进福吩咐着侍卫将猎物带到了膳房,众人又听了会子皇上的话,也纷纷的离去了。 “狩猎可好玩?”夏婉凝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好玩的。” “明日,我能不能随你一起去?” “不可,哪里有女子狩猎的,况且即便是我同意,父王怕也是会反对的吧。”白冥渊一口回绝了她。 夏婉凝的脸上『露』出了伤心之态,她也想要去见识一下狩猎的场景。 到了晚间,众人又到了室外搭起的宴上纷纷的落座。 宫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端菜上来,夏婉凝一瞧,全都是白日所打的猎物。 她拿起了筷子,尝了一口。 不知是什么肉,确实好吃。 夏婉凝不住的动着筷子,没过多久,桌前满满几盘子肉全都被她吃到了肚中。 还是肉最好吃啊,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向了白冥渊那边。 只见白冥渊的桌上几盘肉都没有动多少。 “怎么了?不好吃?”夏婉凝问道。 “不是不好吃,而是太腻了。”白冥渊声的说道,突然间又看到了她桌上的空盘。“你都吃了?” 白冥渊瞪大了眼睛,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是啊,这么好吃的肉我可舍不得剩下,若是你吃不下,把你的那份也给我吧。”夏婉凝指着他眼前的盘子道。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女子狩猎 白冥渊瞧了瞧四周,将自己的盘子与夏婉凝的偷偷的换了过来。 “这个肉最好吃了。”夏婉凝用筷子夹起了一大口,放在了嘴中。 白冥渊咽了咽唾沫,只感觉道油腻腻的,吃不下任何东西。 “瑾王妃好胃口啊。”皇上猛然的瞧见了夏婉凝大口吃肉,脸上开始浮现出了笑。 夏婉凝立马止住了筷子,将嘴中的肉咽了下去。 “这要归功在场的各位,若是没有各位,婉凝又怎么能吃的上这么好吃的食物。”夏婉凝嘴角泛着油光道。 她这样的夸赞,每个人心中都是欢喜的。 “好,婉凝说的话孤王就是开心。”皇上夹了一大块肉,放到了嘴中。 “皇上,您一会还要吃『药』,不能太过油腻。”进福在一旁声的提醒道。 “孤王知道。” 虽是这样说,皇上依旧是连吃了几口。 夏婉凝刚刚被当众点名,现如今已经是收敛了不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夏婉凝已经吃了好些。 在晚膳散去之后,她在帐篷在面溜达着,以求着肚中的肉能够早些消化下去。 “太医常说,吃不能贪多,亏得你还善医术呢。”白冥渊站在了一旁,嘲笑着她。 夏婉凝瞪了他一眼,继续的来回走着。 “呦,王爷王妃好雅致,这大晚上的不回帐中歇息,倒是喜欢在外面待着。”南汐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 “我当是谁,原来是南侧妃,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帐中歇息,那又是为了什么?”夏婉凝反问了她一句。 南汐儿上下大量了一番,很是不客气的道“我也没功夫与王爷王妃闲聊,我还要去侍候太子殿下,就先走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仗着白冥麟的喜爱,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真不明白,太子大哥为何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夏婉凝摇了摇头。 “别想了,你到底消化好了吗,完事之后,咱们好早些睡觉。”说着白冥渊打了个哈欠“明日还要有狩猎赛呢。” “马上就好。” 夏婉凝又来回的踱了几步,终于进了帐篷中睡了。 转过天来,又是男人们去狩猎,女人们等待着。 夏婉凝觉得好生的无聊。 “父王,我也想要去狩猎玩。”白冥珊倏然的来了一句。 她昨日就已经忍不住了,话憋到了今日也实属不易。 “女孩子家的,不能狩猎去。”皇上一口回绝道。 “父王,我想去。”白冥珊开始撒起了娇来“只是过去玩玩,又不像他们拼了命似的狩猎。” 她摇晃着皇上的身子,嘴中一直道“好不好嘛,父王。” 皇上被她说的有些动摇,思考了半天才说道“好吧。” “谢过父王。”白冥珊欢喜的领了弓箭与马匹。 “命『妇』们听着,若是谁想要去狩猎,就去侍卫那里领弓箭马匹,此狩猎不参与比赛,只是玩乐,时常一炷香的时间,若是听到号角声响必须马上回来。”皇上说道。 “是。”命『妇』们跪在了地上谢着恩。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逃跑的贼兔子 夏婉凝听到这消息,立马的就领了弓箭马匹,直接进入了树林中,去寻白冥珊。 “嫂子。” 听到声音,夏婉凝马上的回过了头去,果不其然,白冥珊正在她的身后。 “你个机灵鬼,就知道你忍不住,好在是父王同意了,咱们这下可有的玩了。”夏婉凝欢喜的说道。 “可惜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大哥和三哥他们可是有三炷香时间呢。”白冥珊愤愤道。 “好了,知道你不甘,不过如此已经是父王的莫大恩德了。”夏婉凝手中挥着马鞭“走,咱们去树林中瞧瞧。” “嗯。”白冥珊驾着马,追上了前去。 两人走了好一段路,周边都是一些杂草,树木,还有为了避免进入的人『迷』路,特地放置的木牌。 “为何这么半天,我连一只猎物都没有看到呢,真是好生的无趣。”白冥珊耷拉起了脑袋。 “不要灰心,慢慢的寻就好。” 两人又向前走了一段,忽看到一只灰兔子飞奔着。 “嫂子,看,咱们的猎物来了。”白冥珊双腿一夹紧,挥了挥马鞭,追了过去。 夏婉凝见状也跟随在了她的身后。 追了一会,那灰兔子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只贼兔子,跑得倒是快。”白冥珊下了马,气鼓鼓的说道。 “兔子嘛,自然是跑得快的。” 夏婉凝刚刚说完话,就听到了号角的声响。 “珊珊,咱们该回去了。” 白冥珊虽有些不愿,但这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贼兔子等着,我明日再来抓你。”她一个侧身翻上了马背,跟着路标回了去。 “珊珊狩猎如何啊?”皇上问了一句。 白冥珊将弓箭放下,跑着去了他的身边“父王,你没看到我这两手空空嘛,还故意的这样取笑我。” “不过我这两手空空,也全都怪父王。” 皇上诧异起来,道“怎么推到了孤王的头上?” “我方才见到了一只灰兔,马上就要『射』杀了,就是听到了号角声,这才住了手,不怪父王还能怪谁,我不管,明日我还要去,必须要抓到那只贼兔子。”白冥珊坚定的说道。 “明日?” “是啊,明日,父王就让我再进一次狩猎场好不好。”白冥珊央求着。 “只此明天一次啊。”皇上威严的语气中透『露』着丝丝的宠溺。 “谢过父王。”白冥珊的计谋得逞之后,开心的不行。 按着规矩又对猎物进行了清算,晚膳之时夏婉凝又吃了好些肉。 回到了帐篷之后,白冥渊还不忘嘲笑着她。 “今日父王竟然恩准了你们去狩猎,当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冥渊不可思议道。 “那也得多亏了珊珊,是父王疼爱珊珊,这才应允了。” 白冥渊将手中的书放到了桌上,走到了床边,躺了下去。 “明日可还去?” “自然是要去的,等着你们实在是太过无聊。”夏婉凝在梳妆镜前,将自己的首饰,一件件摘了下去。 “那要不要来寻我?”白冥渊起身,专注着看着她。 “林子那么大,我又比你出发的晚,去哪里寻,还是随缘最好。”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你的脉象是喜脉 狩猎赛又开始了,终于等到了两炷香燃尽,夏婉凝驾起了马钻入了树林中。 她本是想要去追白冥珊的马,可是白冥珊因着心中惦记着那只兔子,一进了树林中就不知道钻到了哪里。 夏婉凝找了半天,都没有见到她的踪影。 算了吧,一共就一炷香的时间,她还是自己狩猎一番吧。 也不知这猎物都到了哪去,她走了这么远的路,竟一只都没有看到。 夏婉凝有些恼怒,她将马栓在了树上,坐在地上开始休息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声音。”她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动静。 是两个女子在说话? 夏婉凝随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透过树枝一看,竟是夏清韵与南汐儿。 “我就是仗着太子殿下喜欢我,又怎样?”南汐儿挑衅的说道。 “你可不要忘了我是太子妃,你只是一个侧妃罢了。”夏清韵也不忍让。 南汐儿冷哼了一声,道“一个太子妃而已,能否当得上皇后还是个未知数呢。” “你,你简直是太放肆了,你就不怕我将你这份野心,将你今日的言语告诉殿下?” “你尽管去说好了,殿下信你才怪呢。”南汐儿人得势的模样当真令人作呕。 夏婉凝听着两人的谈话,终于忍不住,走了出去。 南汐儿一抬眼,看到了她向这边走来,立马换了一张脸。 “呦,姐姐,你刚刚脚扭了,现在没事了吧。”她拉起了夏清韵的手关切的说道。 南汐儿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夏清韵一时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她还以为南汐儿又要有什么阴谋。 “你放开我。”夏清韵使劲了力气,想要将她的手甩开。 南汐儿接着她的力,自己也用了更大的力气,直接的将她推到。 就在夏清韵要倒地的时候,夏婉凝一个健步上前,将她稳稳的扶住。 夏清韵回头看到了夏婉凝,她瞪大了眼睛,充满着不可思议。 要说南汐儿反应也是快,立马的上前询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是你推到的我。”夏清韵此时也站直了身子,她指着南汐儿说道。 “没有啊,姐姐莫要冤枉我,刚刚明明是你想要推我的。”南汐儿摇晃着手,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夏婉凝静静的看着,她这戏演的真是传神,若是放到现在准能得个最佳演员的称号。 “若是姐姐无是的话,我就先走了,想来也快要到了号角声响的时辰了。” 未等着夏清韵说话,南汐儿便上了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你……”夏清韵满脸的怒气。 “不要动怒了,对身子不好,更何况还怀着孩子。”夏婉凝拍了拍她的肩膀。 “什么?你在说什么?”夏清韵以为是自己听差了。 “我刚刚扶你的时候,恰巧『摸』到了你的脉象,是喜脉。” “你没有骗我?”夏清韵盯着她的脸,想要从上面找出说谎的迹象。 “自己的身子还不了解,这月是不是没有来身上。” 夏清韵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她确实有两月未来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为何回来如此晚 “可,可是……我上月才让大夫诊了脉象,大夫并没有说什么。”夏清韵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喜脉本就不是很容易诊出,但那个大夫究竟是什么什么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你相信与否,都随你。”夏婉凝将话说的很是委婉。 夏清韵低着头,琢磨了一会,道“我信。” “还有一事,我突然的想起。”夏婉凝的脑海中闪现了一事。 “什么事?” “那日在你帐中闻到的香,其中掺杂着麝香,不过量很是微,又有着浓重的檀香,不易闻出。”夏婉凝将自己想到的一一的说了出来。 这夏清韵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听了这个自然是明白了不少。 那香本就是南汐儿献来的,若说她不知道这香的材料,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南汐儿想借麝香来谋害夏清韵。 “是南汐儿这个贱人。”夏清韵尖锐的音调很是吓人“她一定是知道我有孕,特地的买通了那大夫,又故意的向我进献香,分明是想害我,害我肚中的孩儿。” 这样的事情,夏婉凝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如今真的到了眼前,倒觉得有些恐怖之气。 突然号角声响了起来。 “日后多留个心眼吧,我们是时候回去了。”夏婉凝说完便想要去寻自己的马去。 “可是,可是我的脚刚刚崴了,现在大抵是骑不了马了。”夏清韵掀起了裙角,瞧着自己的脚腕道。 夏婉凝俯下了身去,用手轻轻的『摸』向她的脚腕。 “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如果你不想脚废掉的话就尽管动弹吧。” 听得夏婉凝这样说,夏清韵马上就老实了。 “不是很重,未伤到筋骨。”夏婉凝的手突然一用力。 夏清韵疼的差点叫出了声来,可下一秒,她的脚腕竟然松快了不少。 “在此处等着我吧。” 说完,夏婉凝就钻到了树林中,没一会,她牵着马便出现了。 “上我的马。”夏清韵的眼神中有着疑『惑』,不过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爬了上去。 夏婉凝将夏清韵的嘛拴在了自己马的后面,两人就这样出了林子。 “你的医术,其实也蛮好的。”夏清韵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曾经王慧云时常与她讲,说夏婉凝所会的医术不过是投机取巧,没有师傅,是学不精的,不过现在看来,夏清韵好像这么久来,一直对她有些误会似的。 “不过,你为何要告诉我怀孕之事,又为何提醒我注意南汐儿?”夏清韵想了想,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亲近到如此地步。 夏婉凝淡淡一笑,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妹妹,况且幼子无辜。” 其实她也不过是看在夏衍的面上,毕竟她这条命是夏衍冒着生命危险救下来的。 因着夏清韵的脚上有伤,夏婉凝并没有将马驾的太快,过了好久,终是出了林子。 “婉凝,清韵,你们怎么回来的这样的晚?”皇上端坐着,十分的严肃,看神情是有所不满。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什么时候怀上我的血脉 “许是太子妃和王妃在林子中看到了什么猎物,一时之间没有听到号角的声音,这才回来晚了,皇上您不要生气。”南汐儿站出来第一个说道。 她这话明显是想要激起皇上的愤怒,这本来的规矩就是女子不可狩猎,皇上都已经破了例,让她们进入林中,号角声都响了许久,人都到齐了,却要足足等她们这么长的时间,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嘛。 “婉凝,清韵,你们两个可知错。”皇上压低了声音。 夏婉凝看了一眼南汐儿,又冲着皇上道“父王,我们回来晚也是有原因的。” “是啊,是啊,嫂子和太子妃嫂子来晚定然是有原因的。”白冥珊在一旁替她们说着话。 “什么原因?” “父王,这是件喜事。” 夏婉凝说完这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懵懵懂懂的,只有南汐儿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因着太子妃已有两月身孕了,所以我们才行动的缓慢,回来的晚了,还要请父王责罚。”夏婉凝低着头说道。 “果真?太子妃果真有孕了?”皇上站起了身来,刚才的怒火也都消失殆尽。 白冥麟那颗沉寂的心也动了起来,算起日子来,他进来一直忙着宠幸南汐儿,与夏清韵同房确实是在两月之前。 “若是父王不信,可请随行的太医过来诊脉。” “好,好啊,这是孤王的第一个皇孙,真是令人开心的喜事啊。”皇上大笑道“太子,你可要好生的照顾清韵,照顾孤王的皇孙啊。” “是。”白冥麟双手抱拳应道。 皇上已是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晚膳上又喝了不少的酒,吃了不少肉。 “谢谢你,姐姐。” 晚膳离场之时,夏清韵主动的走到了夏婉凝的身边说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夏婉凝瞧了瞧她的肚子,又道“心安胎吧。” “你们姐妹说什么瞧瞧话?”白冥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夏婉凝看了看他的身边,竟然没有南汐儿,有些奇怪。 平日里南汐儿定然会像个跟屁虫似的随在白冥麟的身后。 “没说什么,只是与姐姐说会闲话罢了。” 夏清韵的语气很是温柔,夏婉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一时之间,夏婉凝还以为眼前的人不是曾经帮着王慧云欺负自己的夏清韵了。 难道她真的转了『性』子? “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白冥麟主动的搀扶起了她的手来。 “嗯。”夏清韵点了点头,笑得很是甜美。 其实说实在的,若是夏清韵一直如此,没有那些花花肠子,大概夏婉凝也能和她做一对情深姐妹吧。 “婉凝,我们就先回了。”白冥麟说道。 “嗯。” 夏婉凝目送着两人越走越远。 “大哥什么时候与太子妃嫂子关系这样亲密了。”白冥渊一脸不解的出现在了夏婉凝的身后。 “可能是因着有着血脉相连的缘故吧。” “那什么时候你也能怀上我的血脉呢?”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终于礼成 “那什么时候你也能怀上我的血脉呢?”白冥渊一脸正经的说道。 “嘘。”夏婉凝紧忙的做出了禁声的手势“这里这么多人,你说话能不能些声。” “我偏不,你是我的王妃,夫妻之间说这个又不犯法。”白冥渊傲娇的扬起了头。 他还真是个脸皮厚的,都没有一点的害羞之心。 “回去说。”夏婉凝拽着他的衣角,往着营帐方向走着。 “那你回去让我说?” 白冥渊坏笑着,若不是他长得俊美,养眼一些,夏婉凝怕是此时都要吐了。 刚刚进了营帐之中,白冥渊就将她拥入了怀中。 “『吟』渊。”夏婉凝用手想要将他推开。 “到了此时,你还想将我推开吗?”白冥渊盯着她说道。 夏婉凝愣了神,一颗心全然在他的身上,她沦陷了。 白冥渊低头吻向了她的唇,夏婉凝没有反抗,而是在配合着。 白冥渊将她抱到了床上,整个身子也压了上来。 夏婉凝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被褪去,而白冥渊的唇也沾上了她的皮肤。 “『吟』渊。”她轻唤了一声。 “不要说话。”白冥渊将她的嘴堵了上,继续着他的动作。 夏婉凝只觉得自己一阵的刺痛,随即一片红莲盛开在了床单之上。 一夜春宵…… 第二日醒来之时,夏婉凝只觉得浑身的酸痛,梳洗一番过后,她才有了些精神。 “姐,我刚刚看到公主往这边来了。”碧月掀了帘子走了进来。 她这话刚刚落地,白冥珊就走了进来。 “嫂子。”她坐在了椅子之上,拉起了夏婉凝的手。 “怎么了?”夏婉凝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太子妃嫂子怀了身孕。” 夏婉凝点了点头“是啊,你马上就要当姑姑了,是不是很兴奋?” “兴奋倒是兴奋,但我要是有两个侄儿便好了。”白冥珊坏笑道“嫂子什么时候也能给我生一个侄儿。” 听了她的话,夏婉凝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她的脸『色』开始红润了起来。 “嫂子怎么了,这可是脸红了?”白冥珊笑着故意的揭起了短来。 夏婉凝咳嗽了两声,将话题转到了别的。 “珊珊我昨日寻了你好半天,都没有找到,可是找到了那只灰兔?”夏婉凝喝了一口茶问道。 “没有……”白冥珊轻微的低下了头,摇晃着脑袋。 “那可是遇到了别的其他猎物。” 夏婉凝这一问,白冥珊的脸倒是瞬间的红了起来。 原来是昨日白冥珊在林中遇到了凌风。 当她冲进林中的时候,第一个想着的便是那灰兔子,终皇天不负有心人,搜寻了半晌,被白冥珊寻到了它的踪迹。 白冥珊盯紧了那兔子,驾着马便追了过去。 没有想到竟因为她的速度太快,又一心只在兔子身上,根本没有看到转弯处的另一匹马,直接撞了上去。 白冥珊被甩到了地上,那马儿也像是疯了一样的跳动。 好在是没有伤到筋骨,她手撑着地,起了身来,将那马牵住。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一不小心吻上他 白冥珊向那边看去,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白冥珊的眼睛一望,竟然是凌风。 此时的他被白冥珊撞到,正打算着起身。 “凌,凌风?” 凌风一抬头,道“给公主请安。” 白冥珊脸上立马的堆起了笑容来。 “凌风,以后就叫我珊珊吧,嫂子和三哥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公主是公主,我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随从,身份在这儿,我不得无礼。”凌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听得他这么说,白冥珊的脸沉了下来。 她最怕的就是说她与凌风的身份悬殊。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本公主让你唤我珊珊,你便换吧,难不成你想要违抗我的命令不成?” “不敢。”凌风底下了头来。 白冥珊看着他这般对自己不亲近的样子,不免得有些生气。 “你怕我吗?”她向着凌风走去。 眼瞧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凌风向后开始退了起来。 “公主,不,珊珊。”凌风继续的往后退着,想要制止她的行为。 而白冥珊却依旧向他走着。 这林中的路上本就不平整,凌风在后退的时候,突然间踩到了一块石头。 “啊呀。”一声,凌风摔倒在了地上,而白冥珊由着惯『性』也倒在了他的怀中。 而最为尴尬的是,两人的唇竟然沾到了一起。 白冥珊心中疯狂的跳动着,虽是不好意思了起来,但依旧没有挪动自己的身体。 凌风睁大了眼睛,伸手便将她推到了一边。 “公,公主,不,珊珊,对不起,得罪了。” 白冥珊摆了摆手,道“没事。” 虽然脸上淡定,但是她现在的心中已经是万马鹏腾了。 为了不让凌风看到她的糗像,白冥珊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上。 “想着如何道歉,还不如想想怎么对我负责。”她微微着笑着,最终转身离去了。 “珊珊,珊珊。” 夏婉凝唤了几声,又在白冥珊的眼前不住的摇晃着手。 “嗯?”白冥珊这才回过了神来。 “刚才傻笑什么呢,脸上泛红,嘴上呆笑,说,是不是在思春啊?”夏婉凝盯着她的脸,想要从中得到答案。 “没有。”白冥珊摇晃着脑袋,极力的否认“对了,嫂子,三哥身边的那个随从在军中可有职务?” 白冥渊身边的随从?夏婉凝想了一下,反应了过来她说的是凌风。 “凌风?” “可能是叫凌风吧。”白冥珊假装与他不熟的样子,但心里却是紧张得不得了。 “你何时关心一个的随从来了?”夏婉凝偷笑着。 “不是关心,只是随口一问罢了,看着他也来狩猎赛,而且成绩好像还算是不错的样子。”白冥珊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不在乎。 “他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随从,不曾在军中有职务,不过他的身手了得,不然也不会成为王爷的心腹了。” 在军中没有职务,也就说明没有升官的机会。 白冥珊烦闷了起来,若是凌风一直都是个随从,她该如何与他结合。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礼物 与夏婉凝闲聊了一会,白冥珊便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郁闷中,没有想到前面竟然出现了凌风的身影。 她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羞愧。 白冥珊转过了身子,假装没有看到凌风。 她闭上了眼睛,希望凌风也不要看到自己,因为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可是天却偏偏不遂人愿。 “给珊珊请安。” 白冥珊皱了皱眉头,他还真是个榆木脑袋,说了不让他叫公主,意思不就是想要让他像是普通人来看待自己嘛。 凌风可倒好,还是像着平时一样给她请安,就是将公主这称号变了珊珊。 “珊珊莫要为昨日的事情生气。” 白冥珊本是不想提及,就这样说请安之后便离开,可谁料凌风竟然破坏了她的计划。 见着白冥珊没有说话,凌风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我是诚心与珊珊道歉,希望珊珊能够原谅。”凌风将身子躬成了九十度。 这场面让白冥珊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她羞红了脸,直接的离开了。 凌风听着她远去的步伐,也渐渐的站起了身子。 他挠了挠头,还真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她这是谅解自己了还是没有原谅? 凌风叹了口气,没有多想其他,向着夏婉凝的帐篷便走去。 “凌风怎么突然的来了?”夏婉凝还有些不可思议。 “我,我是将这个给王妃。” 说着,凌风将怀中的物件拿了出来。 夏婉凝定睛一瞧,这不是灵芝吗? 她又拿到了手上,提鼻闻了闻,是野生的老灵芝,得来不易。 “这是哪里得的?”夏婉凝拿着灵芝问道。 “是我昨日去林中的时候再一颗古树下面发现的,想着王妃向来喜欢医术,一定对这个感兴趣。” 在狩猎的情况下,人的眼球一般都在猎物身上,又有谁会注意到古树下面的灵芝呢,凌风能够发现并摘了回来,当真是有心了。 夏婉凝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她的『药』屋虽是灵芝不少,但如此年份久远的却没有几个。 看着她脸上的笑,凌风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哦,对了,王妃,我还想请教您一件事。” “但说无妨。” 凌风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问道“若是一女子生气,怎么才能让她消气呢?” 夏婉凝一听,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怎么?心仪的姑娘生你的气了?” “没有,没有。” “是没有心仪的姑娘?”夏婉凝用袖子挡住了嘴巴,笑了起来。 “有,不过……” “好了,看在你送了我这么好的灵芝的份上,我便跟你说吧。”夏婉凝将他的话打断了来“没有任何女人会抵挡住礼物的炮轰,如果你送她一件心仪的物件,她准能开心。” 心仪的礼物?这可是让凌风犯了难,白冥珊可是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就他挑选的物件,她怕是看不上吧。 “怎么,在为送什么犯愁?”夏婉凝好像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其实吧,不在乎贵贱,只在乎心意,如果是用了心的话,那姑娘一定会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木簪相赠 虽是得了夏婉凝的建议,但凌风依旧是犯难。 什么才能算是用心的礼物呢。 凌风的心中太过烦躁,又睡不着,便忍不住出了帐篷,去了外面。 他找了个人少的林中,开始舞起了剑来。 剑过树枝落,他的武艺可是比白冥渊的差不了多少。 凌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将地上的树枝捡了起来,呆愣愣的望着。 他都差点忘记自己的手艺了,夏婉凝说过要用心,这不就是现成的嘛。 凌风挑选了一个样子比较好的树枝,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 在灯火的亮度下,他用身上的匕首开始削起了手上的树枝。 这天渐渐的亮了起来他也不知。 凌风吹了吹手上的木屑,起初的树枝大变了一个模样,现在在手上的居然是一个精致的木簪。 虽这木簪比不上金银翡翠,但却独有一般风味。 凌风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天刚亮,他便拿着那木簪去了白冥珊的帐前。 “给珊珊请安,还请收下我的道歉礼。”凌风将木簪呈了上去。 白冥珊因着刚刚醒,现在还是一脸懵,她接了那用锦布包裹着的木簪。 将那锦布打开后,她震惊了。 这不是她曾经想要的木簪嘛,这款式竟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白冥珊是公主,注定身上的衣装首饰都是最好的,自小她就想要一支木簪,可不管是皇上还是皇后,甚至是身边伺候的嬷嬷,都不许。 说是木簪是不入流的首饰,堂堂公主若是戴上了木簪,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去。 小时候的梦,今日终于实现,白冥珊紧握着木簪,眼泪都快要落了下来。 凌风偷偷观瞧着她的神情,看样子她好像不讨厌。 “现在珊珊能否原谅我?” “原谅,原谅,自然是原谅的”白冥珊的心思全然都在那木簪上“这事其实也不能怪你,都是我步步紧逼,才会发生的。” “但珊珊是女子,毕竟吃了亏,我理应当道歉。” 白冥珊也没有听他说的话,直接的将木簪戴到了头上。 “好看吗?” 凌风点了点头“自然是好看的。” 白冥珊羞涩的笑着,将头低了下去。 自从她收了这个礼物之后,便一直戴着,因为头上的金银首饰过多,也没有人过于注意这木簪。 狩猎赛还在进行着,男人们都进入了林中打猎,女人们依旧是向往常一样等在外面。 “清韵今日休息的可好?”夏婉凝突然问道。 夏清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 “有着殿下的陪伴,睡得很是安宁。” 南汐儿听着这话,将手攥得紧紧的,之前太子明明是独宠她的,就是因为知道夏清韵有了身孕,便日日都陪伴着,现如今南汐儿的地位是一线的下降。 “那姐姐还得好好的保护好肚中的孩子,可别一不小心没了。”南汐儿狠狠的盯着她的肚子。 “南侧妃,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像盼着我肚中的孩子没有似的,莫不是嫉妒?”夏清韵转过了身来与她对视道。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木簪由来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姐姐误会了,我只是好心的提醒姐姐罢了。”南汐儿白了夏清韵一眼。 “我还是提醒南侧妃一句,皇上可是还在,若是你这话让皇上听到了,可有的好受。”夏清韵现在身怀有孕,自然是不怕她的。 南汐儿冷哼了一声,将话憋了回去,终是什么也没说。 夏婉凝以为终于安静了起来,可是这南汐儿好像一个苍蝇似的,逮到谁就开始叮谁。 “呦,公主这头上戴的是什么啊?”她的眼神倒是好,一眼就看到了那木簪。 大家被南汐儿的话吸引了过去,向着白冥珊的头上看去,金银玉石的中间竟然掺杂着一个木簪。 “这公主怎么戴这样的首饰?”不知哪位命妇先开口说道。 “这也与公主的身份不匹配啊。” …… 底下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怎么了,珊珊你的头上戴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父王,没有什么呀,不过是平时的装饰。”白冥珊想要极力的掩饰着。 “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一个木簪的。”南汐儿故意用着让皇上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皇上站起了身来,走到了白冥珊的身边,将她的手拿开,果然在青丝上看到了那木簪。 “这是什么?”皇上一把将按木簪摘了下来“孤王不是早就说过,公主要有公主的典范嘛,今天是谁给公主梳妆打扮的,乱棍打死。” 夏婉凝从未见过皇上对白冥珊这副模样。 “父王,不关嬷嬷的事,是我自己非要戴的。”白冥珊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着。 “哼,这只簪子到底是怎么得来的,谁送的,孤王定要治他的罪。”皇上根本就不顾白冥珊的请求。 “父王,把木簪还给我吧,我保证不戴了。” “不行。”皇上一口回绝。 这还是夏婉凝第一次听到皇上拒绝白冥珊,那个曾经的宠女狂魔去哪里了? 看着白冥珊那模样,她有些心疼。 夏婉凝主动的站了出来“父王,这木簪是我送的。” “你?夏婉凝?你竟然送这么便宜货给珊珊?”皇上拿着木簪指着她道。 夏婉凝没有丝毫的慌张,心平气和的道“父王,请听婉凝一言,这可不是什么便宜货,这是上等的桃枝木。” “桃枝木有什么上等不上等之说,随处可见的树罢了。”皇上仍在气头上。 “这与普通的桃枝木不同,这支簪子是用数百年的桃木所制,而且桃木自古以来就有辟邪之说,所以我将这桃木交到了寺庙中,让得道的大师日日诵经,加铸了九九八十一天这才成,本是头些日子送给珊珊,打算保她平安的,没有想到竟然惹得父王如此动怒。” 听了这一席话之后,皇上的怒起缓和了不少。 “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不敢欺骗父王,自然是真的,这簪子得来不易,那得道的高僧也不是随意给人加持的。”夏婉凝又继续道。 “即便是珍贵,以后也别再戴了。”皇上将那簪子扔到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恩典 白冥珊将簪子捡了起来,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谢过父王。” “先起来吧。”皇上也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 白冥珊将按簪子揣在了怀中,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号角声又响了起来,男人们陆陆续续的骑马而归。 他们自然是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神采奕奕的。 “清点完毕,夏墨城夏副将又是第一,瑾王身居第二。”进福将统计的结果说了出来。 “你哥哥还真是厉害。”白冥渊在夏婉凝的耳边轻声道。 “那是自然,也不说是谁的哥哥。”她微微的笑着“你就这么想赢?若是真的得了第一名,你要向父王求什么恩典。” 这倒是把白冥渊难住了,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要求什么恩典。 “嗯……”白冥渊想了一会,又道“自然是多娶几个媳妇喽。” 看着他这般不正经的样子,夏婉凝忍不住动手打了他一下。 “好了好了,我自然是不会求这样的恩典的,就单单是你一个人都快要将我榨干,若是再多来上几个,我怕是要成了干尸了。” 夏婉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的脸上一红,不再说话。 她斜眼偷偷的看了看白冥珊,此时白冥珊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擦去,但那神情却还是如此低落。 在离开狩猎赛场之后,夏婉凝特地的去了寻了她。 “珊珊?” 看着白冥珊呆坐在床边,夏婉凝轻唤了一声。 “嫂子来了。”白冥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今日还要多谢嫂子为我解围。” 夏婉凝摸了摸她的脑袋“为何你戴上一个木簪父王就会如此的发怒呢?” 这点夏婉凝一直有些不解,紫耀国的律法上又没有规定不允许公主戴上木簪。 “嫂子你是不知道其中的缘故。” 白冥珊开始将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皇上幼时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当时的太后还是个小小的美人,没有先皇的庇佑,母子二人的生活过得不甚辛苦。 可以说皇上的幼年是在别人嘲笑中成长的,因着衣装打扮都不像是个皇子,所以就是连那些宫人也狗眼看人低的随意指使他。 就是因为童年的阴影,自皇上登基以来,就要求宫中的妃嫔皇子公主们必须与自己身份一致的装扮。 许是白冥珊那个木簪又激起了皇上过去的回忆,那份悲惨童年的回忆。 “珊珊,往后就收好吧,不要再惹得父王发火了。”夏婉凝劝道。 “嗯。”白冥珊点了点头。 这伴君果真如伴虎,就连自己平时宠爱的亲生女儿都会这样,更不要说别人了。 “珊珊,珊珊。” 正在夏婉凝与白冥珊闲聊之际,司云琪突然的闯了进来。 司云琪的医术精湛,这次能来狩猎赛也是因为担任白冥珊的医师。 “原来婉凝也在。”司云琪声音中有着些许的担忧,又道“珊珊听说今日皇上对你发了火,你没事吧。” 白冥珊摇了摇头,嘴上挤出了一个微笑“没事,父王没罚我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你知道医圣吗 司云琪抚了抚胸口“那便好,那便好。” 三人又说了会子闲话,夏婉凝便离开了,司云琪也说着还有草药未摘,随着她一同的出了帐篷。 “婉凝,我听碧月无意说起你近日新得了个灵芝,不知能否见识一下。”司云琪满眼的期待。 “是个几百年的老灵芝,倒是难得。” “不知是怎么得到的,我家中虽然草药众多,但是几百年的老灵芝却是一个没有呢。”司云琪尤为惋惜道。 夏婉凝微微一笑“是凌风在林中无意中采得,知道我喜医术,这才送与我的。” “原来是凌风啊,凌风对你还真是好呢。”司云琪随口的说了出来。 “他是王爷身边的随从,自然效忠王爷,而对我这么好的原因,想来是因为王爷的缘故吧。”夏婉凝不想招惹什么非议,所以将其中的道理解释的清清楚楚。 司云琪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在与她谈论着关于医术的事情。 夏婉凝也觉得与她说得投机,心情便大好了起来。 “云琪,你父亲是司院判,不知可曾听说过先院判医圣的事情?”夏婉凝突然的问了一句。 司云琪脸上的表情霎变,“婉凝,关于先院判你以后还是不要提及了。” “哦,我也不过是听人说而已,听说医圣的医术很是高明,还有一本传世的医谱。”夏婉凝故意说得云淡风轻的,好像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婉凝,这在宫中时大忌。”司云琪示意着她小些声音“医圣夏院判确实医术好,可是他也犯了大罪,满门抄斩。” 夏婉凝尽量的掩饰着自己的情感,其实心中早已滴血。 “云琪,我有些累了,先走一步。”她微笑着说了一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夏婉凝想要赶快逃离,她真怕下一秒会绷不住自己的情绪。 回到了帐篷中,她喝了口茶水,想尽力的掩饰着。 “小姐,怎么了?”碧月好像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没事,我又想起了爹爹和娘亲来。”夏婉凝用手支撑着头,就这样眼神放空。 碧月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柔的唤了声“小姐。” “若是王妃思念相爷大可和王爷说一声,王爷这么喜欢王妃,定然会同意王妃回相府的。”此时脂颜正从外面走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糕点。 显然,脂颜是听到了刚才主仆两人的对话,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夏婉凝口中的爹爹并不是夏衍。 “是啊,我会与王爷说的。”夏婉凝收起了刚才的情绪,看着脂颜手中的点心道“今日膳房准备的是什么,样子看起来还不错。” “是南瓜糕,王妃尝一个吧,定会将所有的烦恼都忘却的。”脂颜将盘子拿到了夏婉凝的眼前。 “好,那我就尝一个,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能忘掉一切的烦恼。”夏婉凝拿了一个南瓜糕,放在了嘴中。 夏婉凝看得出来,脂颜是真心对自己,可是她必须要隐瞒自己的身世,因为她不想让她卷入这场风暴来。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我与你哥哥谁厉害 “脂颜,你骗人,根本就没有忘掉所有的烦恼。”夏婉凝故意的挑刺说道。 脂颜也不反驳,只是笑着“王妃啊,这只有聪明的人吃了才会管用的。” 没有想到脂颜这小丫头脑子转动的倒是快,竟反将了一军。 “你真是个鬼机灵。”夏婉凝又拿起了一块道“你们也来尝尝,看看能不能忘却烦恼。” 碧月和脂颜上了前来,一人拿起了一块点心来细细的品尝着。 这狩猎赛一日又一日的,终于到了最后的结算之日。 在场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着,到底谁能拿到这第一名的桂冠。 “现在侍卫们已经统计出了结果来。”进福拿起了一张纸来,将上面的名次读了出来“第一名是……” 进福故弄玄虚的停顿了一下。 “婉凝,你说这第一名会是我吗?”白冥渊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夏婉凝瞧了一眼他,道“肯定不能是你。” 白冥渊的撇着嘴,将头转向了一边,不再理会她。 “现在宣布最终计算出的结果,夏墨城夏副将位居第一,瑾王第二,武将军第三……” 夏墨城竟然是第一,这也算得上是黑马一匹了。 谁不知道夏家世代文官,就单单到了他这一辈,成了武将,竟然还是如此出类拔萃的武将。 “夏副将,说吧,想要什么,孤王都会应承你。”皇上看着下面的少年道。 夏墨城施了一礼“微臣别无他求,但愿皇上能保我夏家一世的平安顺遂。” “这有何难,孤王答应你便是。” 皇上原是以为他会要什么名贵的珍品,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简单的请求,对于皇上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便谢过皇上了。” 宣布名次之后,整个狩猎赛也便结束了,场上的人纷纷的散去,都回到了各自的帐篷中收拾起了行囊,明日也大抵出发回府了。 “哥哥。”夏婉凝在众人走后叫住了夏墨城。 “婉凝,如何,看你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他一连的自豪。 “当然了,我的哥哥可是最厉害的。”夏婉凝一脸迷妹般的看着他。 旁边的白冥渊心里却是不痛快了起来。 “哥哥,明日就要回去了,我有些伤痛药,一会叫碧月给你送去,训练士兵难免的会受伤。”夏婉凝关切的说道。 白冥渊就像是个外人一般,站在两人的身旁。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王妃,走了,本王有些累了,夏副将,你也回去歇息吧。” “是,婉凝要多注意身体啊。”临走之时,夏墨城还不忘提醒道。 白冥渊拉着夏婉凝的手,快速的走着。 “吟渊,为何走的这般的快?” “以后不许你仰望其他的男人,我是你的丈夫,你只能崇拜我一人。”白冥渊紧盯着她道。 夏婉凝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他是因为刚刚的事在生闷气。 “他是我的哥哥,自然从小在我的心中便是个大英雄。”她故意的说道。 “不许这么说,我才是你心中的大英雄。”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见识我的厉害 “不许这么说,我才是你心中的大英雄。” 没想到夏婉凝的一句话竟然激起了他心中的情绪。 白冥渊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到了床上,亲吻着她的唇角。 “说是你哥哥厉害些还是我厉害。”他又再次的问了一遍。 “自然是哥哥厉害的。”夏婉凝还在开着玩笑。 “果真?”白冥渊边说边褪去了她的外衫。 夏婉凝推开他的手“你这是要干什么?” 白冥渊很是淡然,又继续的脱着她的衣服“自然是要证明我的厉害的。” 夏婉凝的脸上一红,身子也渐渐的软了起来。 就在一切都要顺理成章的发生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司云琪的声音。 “婉凝,婉凝你在吗?” “快起来。”夏婉凝将白冥渊推了开,又把地上的衣裳穿好。 “云琪进来吧。” 司云琪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她好像是没有想到白冥渊也在似的,脸上明显的有震惊之色。 “给王爷请安。” “起来吧。”白冥渊拉了拉自己刚才弄褶皱的衣角,又拍了拍夏婉凝的肩膀,脸上带着微笑在她的耳边道“我要办些事,一会就回来。” 夏婉凝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婉凝,你与王爷真恩爱。”司云琪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若是日后我与夫君也能如此便好了。” “会的,一定会的。”夏婉凝的脸上不自居的露出了幸福的笑“你来找我有事?” “我来是想让你看看这副方子。”司云琪将怀中的药方拿了出来。 夏婉凝将药方拿到了手上,读着上面的药材,她好像在爹爹的药方记档上面看过这篇。 “婉凝,这药方怎么样?” 夏婉凝将自己紧皱的眉毛舒缓了起来“这是治腹泻的药方,用药分寸适当,很是难得,云琪你能写出这药方当真是不得了。” 司云琪摆了摆手“这可不是我写出来的,这可是你昨日问的先院判医圣所写,他生前是我爹爹的老师,所以爹爹那里存留着他的药方。” 原来司院判是爹爹的徒弟,夏婉凝又惊又喜。 “婉凝这事你可不要和别人乱说,我是信任你,又见你对医圣这样感兴趣,这才将此药方给你看。”司云琪将那张药方拿了回来,赶忙的揣到了怀中。 “我明白。” 司云琪又与夏婉凝说了些许话,眼瞧着天都快黑了下来。 “王爷出去这么半晌,怎么还没有回来。”司云琪问了一句。 “可能还没办完事吧。” “婉凝,天色不早了,我便走了,明日还要早些启程回宫去。”司云琪说着便站起了身来。 夏婉凝将她送了出去,回屋之时,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不知司院判是否知道当年事情的详情,若是能够连同司院判,没准就有洗脱爹爹当年的冤屈。 夏婉凝又转念一想,不行,她不能这么着急,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身份泄露,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碧月。”夏婉凝掀开了帘子向外面喊了一声。 “哎,小姐,我在这儿呢。” 章节目录 第235章 看到了他的身体 碧月手中拿着一堆狗尾巴草,欢快的走了过来。 “我说怎么半晌没有看到你,原来你是去偷懒了。”夏婉凝看着她手中的狗尾巴草打趣道。 碧月羞愧的低下了头“我见王爷与小姐进了去,特地没有去打扰,后来又见到司小姐进了去……” 夏婉凝轻声的笑着,道“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来把这个给哥哥送去。” 碧月接过了几个小瓶子,好奇的问道“这都是什么?” “创伤药。” “创伤药,是少爷受伤了?”碧月警长了起来。 “不是,哥哥素来是训练士兵,难免的受伤,这叫有备无患嘛,你就替我送去吧。” 碧月点了点头,手中紧紧的握着几个小瓶子,脚上使力,没一会便到了夏墨城的帐外。 碧月缓了缓气息,又理了理头上凌乱的发梢,轻声的进了里面去。 只见得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正面对着她,而那肚子上赫然的几块腹肌甚是诱人。 “啊。” “对不起,少爷。”碧月赶忙的转过了身去,脸涨得通红。 夏墨城被突如其来乱入的碧月吓了一跳,他紧忙的将衣服穿好。 “好了,你可以回过头来了。” 碧月听着他的话,都快将头低到了地上。 “少爷,对不起,我也是因着太过着急才没有吱声就闯了进来。”碧月将手伸到了前去“这是小姐让我带过来的创伤药。” 夏墨城将几个药瓶拿到了手上“抬起头来吧,我不怪你,下次注意便好。” “是,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还没等夏墨城反应过来,碧月就像是风一般的冲了出去,而她的脸就像是被烤过一样,红的滚烫。 等到她回来之时,脸上的颜色依旧没有消失。 “碧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夏婉凝还有些奇怪,她以为碧月会在那里待上一会,毕竟是自己心仪的人,又许久未见。 “药送完,就自然回来了。” “你的脸是怎么了,这样的红?”夏婉凝坏笑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碧月将头又再次的埋了下去。 夏婉凝依旧是不死心,走到了她的身边追问着,而碧月的回答却一次又一次的都是没有。 看来也问不出个什么结果,夏婉凝便放弃了。 她坐在了椅子上,想起了白日的事情,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虽说是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情,但她却感同身受。 夏婉凝趴在了桌上,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褪去了外衣躺在床上,身边还有一张熟悉的脸。 不用想也知道是白冥渊将她抱到了床上。 “怎么不多睡会?”白冥渊不知何时醒的,他睁开了眼睛,用手轻轻的撩拨着她的鬓角。 “今日不是要回府嘛,还是早些起来的好。”夏婉凝一用力,坐了起来。 而下一秒,她又被迫的倒在了床上。 “为何拉我?”夏婉凝不知所以。 白冥渊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压到了她的身上,亲上了她的嘴唇。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狩猎结束 马车浩浩荡荡的向京都城中行进着,狩猎赛也就这样结束了。 已经是二十来天没有回到了府中,夏婉凝还真是有些想念。 这院中的树都发了芽,鲜活的绿油油一片。 “小姐,你看着花都有了花骨头,含苞待放的样子可真好看。”碧月指着院中的花圃说道。 夏婉凝向着那望去,果然是美物。 将行李放到了屋中,由着碧月和脂颜收拾好,夏婉凝也休息在了屋中。 现如今皇后在禁足中,任何人都不许见,所以也就免去了夏婉凝进宫请安。 “碧月,脂颜,要不要去练兵场?”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 “小姐,这练兵场,您的身份去了不合适。”碧月提醒道。 脂颜也走了过来,随着碧月说道“是啊,那里都是男子,您是王妃,若是轻易的露了面,不合规矩。” 夏婉凝长吁了一口气,她们啊,还真是保守。 “给我准备个男子的装扮不就行了,若是我不说自己是王妃,又有谁会知道。” 看来她是打定了主意。 “你们快去准备衣装啊。”见着两人不动弹,夏婉凝又继续的催促道“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碧月和脂颜实在是没有办法,谁叫她们摊上了这样一个主子呢。 没一会,两人就拿出了一套男子的衣装,夏婉凝换上之后,又将头发梳好。 真乃一个翩翩美少年。 “小姐,你这模样若是走到大街上,不知有多少姑娘要被你迷倒呢。”碧月偷笑着。 “净胡说,你们两个也快去换好衣服吧。” 夏婉凝又照了一会儿镜子,待到碧月和脂颜收拾好,三人便坐上马车去了练兵场上。 “什么人。”守在训练兵场外的士兵将她们拦了住。 “我是王爷的挚友,你进去通报一声,说是夏公子来寻他,他自然会让我们进去。”夏婉凝用着粗狂的声音说道。 “夏公子?”侍卫用着怀疑的眼光瞧着她。 如此的瘦弱的公子哥,能是王爷的挚友,怕不是要闹事的吧。 “王爷现在在监管着训练士兵,怕是没空见公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让我们原路返回?”碧月站了出来。 侍卫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不得不说,他就是这个意思。 “侍卫大哥,你就只管进去禀报一声,王爷若是说了不见我,我们自然会老老实实的离开。”夏婉凝好生的劝道。 谁知那侍卫竟然将手中的长戟举了起来。 “我说了王爷谁都不见,你们若是再不走,我就要让人把你们住抓起来了。” 就在两面都互不相让的情况下,凌风突然走了过来。 “王……”他看着夏婉凝一身的男装,马上又改了口“公子怎么来了。” “凌大人,您认识?”侍卫小声的说道。 “这位是贵客,还不快些放进来。”凌风呵斥了一声。 侍卫马上放下了长戟,将夏婉凝放了进来。 “刚才是小人眼拙,没有看清是贵客,还望贵客海涵,原谅小人。”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练兵场 刚才是小人眼拙,没有看清是贵客,还望贵客海涵,原谅小人。” 这侍卫的话来的倒是快,立马低头道歉。 夏婉凝也不是那种揪住了事儿就不放的人,自然就没有多加追究,不过倒是碧月,说了些话来教训了一番。 夏婉凝随着凌风一直向前走着。 “王妃今日的装扮可真是别致。”凌风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有吗?不过是穿上了一件男装,你也知道嘛,来练兵场,自然是穿男装方便的。” 凌风偷偷的看了她一眼,那侧脸映在了他的眸中,有清风飘过,夏婉凝脸边的鬓角迎风而起。 他怕被发现,紧忙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王妃,这便是王爷的屋子了,想来王爷应该在里面。”凌风大步的走着,刚想将门推开,谁知竟被夏婉凝拦了住。 “我自己进去吧,你们都在外面等候着。” 她轻声的推开了门,进了里面,在书桌前看到了白冥渊。 此时的他正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兵书,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 夏婉凝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他的身旁,用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她故意的将自己的声音压得低沉。 白冥渊摸着她的手,一下子就听出了是夏婉凝。 “嗯……到底书谁呢?”他装作猜不到的模样,似是犯了难。 “是谁?”夏婉凝又问了一句。 “还真不知道这是谁,不过待我摸一下我就知道是谁了。”白冥渊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坏笑,紧接着便将手伸到了后面,直接摸向了她的腰间。 “嗯,这腰纤细又柔软,怎么就摸不出来呢。白冥渊说着又将手向上移动了起来。 “哈哈哈” 也不知白冥渊触碰到了她哪块痒痒肉,夏婉凝开始狂笑了起来,双手也由着没有了力气放了下来。 白冥渊转过了身来,大惊失色了起来。 他原是以为她会像平时一般,没有想到夏婉凝竟然床上了男儿装。 “婉凝,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了?” “这里是练兵场,自然是穿男装更好一些了。”她此时也缓过了劲来“不过,你啊,还真是没有情调。” 夏婉凝坐在了书桌前,埋怨着。 “为何这么说?” “刚刚不过是与你开玩笑,你便挠起了我的痒痒来。”她撅起了小嘴来。 白冥渊扶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的摇晃着“好了,好了,我家王妃这么大气的一个人,定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而生气的,对不对。” 夏婉凝斜着眼睛瞧了他一眼“带我去练兵场,我就不生气。” 白冥渊有些为难,这练兵场本是不能让外人随意进入的。 “好吧。”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夏婉凝跟在了他的身后,向外走去。 两人走了好一会,前面出现了一个城楼来,白冥渊迈着步伐走了上去。 “你看,这便是训练场中最高的地方,在这里,能够看到所有的士兵。”他手指这下方。 夏婉凝向下望去,她整个人都快要被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今晚留下 只见得下面乌泱泱的,全是人,一眼望不到边际,全是在训练的士兵,在城楼上往下看,还真有一览众山小的感受。 “咱们还是先走吧,若是让底下士兵看到了你,可就不好了。”白冥渊拉起了她的手,走下了城楼。 此时的天色已经变得灰蒙蒙,有一滴水珠掉在了她的脸上。 夏婉凝朝着天上看了看“是下雨了吗?” “哪里有下雨。”白冥渊笑着道“一定是你看错了。” 刚刚说完这句话后,天上就猛然的掉下了大片的雨珠。 “我就说是在下雨吧。”夏婉凝用手挡着脑袋。 “还真是。”白冥渊忙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盖到了她的头顶上。 他紧拉着夏婉凝的手,向前小跑着“走,咱们先去前面的树下躲避。” 奔向了树下之后,雨水全然被树的枝叶挡住,他们这才得以不再被淋湿。 “我说下雨了,某人竟然还不信我。”夏婉凝在一旁奚落着。 白冥渊望着树外渐大的雨水,没有说话。 “这好在是没有雷声,不然咱们两人躲在树下,非要遭雷劈不可。”夏婉凝又继续道。 而白冥渊依旧是刚才的姿态,望着点点下落的水珠。 夏婉凝也好似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 “我想起母妃来了。”白冥渊的嘴角带着微笑,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幼时每道下雨的天气,母妃都会将我抱到床上,说着有趣的故事。” 夏婉凝握住了他的手“不要再想了。” 白冥渊将自己的思绪收了回来,转变了另一种姿态。 “冷吗,今年的第一场雨水,可别感冒了才好。”他将夏婉凝抱在了怀中。 “在你的怀中便不冷了。”夏婉凝将头埋得更深了。 就这样望着外面的雨水,两人竟一直待到了雨停。 白冥渊将手伸向了外面,感受不到雨珠的掉落。 “雨已经不下了。” 夏婉凝望了望,向着外面而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雨后的新鲜空气让夏婉凝的整个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吟渊,吟渊,你看天上,那是彩虹。”她抬头之际突然间望到了天上的七彩斑斓。 夏婉凝一直仰着头,觉得有些累了,这才低了下来。 “你看我做什么,看那彩虹啊。”她忽发现白冥渊竟一直在看着自己。 “有什么好看,我觉得此时的你才是最美的。”白冥渊向她走了过来,轻轻的摸着她那未干的头发。 不知从何时开始,白冥渊也学会了说这些情话来。 夏婉凝甜甜的笑着,也没有回他,继续的向着空中望去。 若是此时有相机便好了,她非要将这一刻永远的记下。 白冥渊就这样陪着她,知道那彩虹逐渐的散去,才回了去。 走了一路,夏婉凝身上的雨水也渐渐的干了起来,身子也没有刚才那般冷。 “今晚咱们要不要住在这里?”白冥渊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道。 “还是回王府去吧,我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夏公子,若是叫不知情的看到我在你的屋中与你同睡,还不一定传出什么绯闻呢。”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暑至 白冥渊琢磨了下,她说的倒也是有道理的,这才将想法作罢。 夏婉凝就一直陪着他,直到白冥渊将军中的大事小情处理好,这才与他一同坐上了马车,回到了王府中。 夏婉凝此时已然是哈欠连篇,眼皮也上下打起了架来。 等到了王府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 “醒醒,该下车了。”白冥渊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夏婉凝揉了揉眼睛,慢慢的睁了开来,她迷迷糊糊的随着白冥渊下了车。 “吟渊,我好爱你哦。”她无意的说了一句。 白冥渊心颤抖许久,脸上带着笑容,将她搀扶进了院中。 这天儿开始一天天热了起来,夏婉凝不用进宫请安,她倒也是乐得自在,每天都躲在屋中。 “小姐,听说夫人去了太子府陪着清韵小姐去了。”碧月边扇着团扇边说道。 “她不是还有两三月才生产吗?” “说是担心,想来待个半月也是要回丞相府的,那太子府是什么地界,可不是谁都能随便待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这么久了,都没有听到夏清韵肚中孩子有什么问题,看来她是真的有法子来对付南汐儿的。 “小姐,照说你和清韵小姐是一同成亲的,怎么不见小姐的肚中有什么动劲儿呢。”碧月盯着她干瘪瘪的肚子疑惑道“要不然请太医给瞧瞧,或是开一些滋补的方子吧。” 夏婉凝一听她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脑瓜“傻啊,我就是医师啊,还去叫什么太医来,碧月,这事急不得。” 碧月尴尬的点了点头。 其实夏婉凝的身子她自己清楚,都是曾经落下的病根,虽是外界看不出,但是骨子中却早已进了寒气,这驱寒气得好生的保养,是要费些时候的。 今年因着皇上的身子不大好,不想要清净,所以这避暑宫也只有几个嫔妃才有幸能去。 夏婉凝在府中待着,甚是怀念去年避暑宫的凉爽。 可是即便是再怀念也没有法子,皇上不许,又怎能去。 不过白冥渊倒是常带着夏婉凝去静心亭假山后面的“秘密基地” 那里花花草草诸多,又有河水,不像是外面那般的炎热。 “婉凝,你在做什么?”白冥渊看着在花丛中忙碌着的夏婉凝不禁的问道。 “我在摘些凤仙花。”她站起身来,举着花儿说道。 一片花海中,夏婉凝在当中站着,这美艳的画面白冥渊一生都忘不掉。 “快亭中来,外面的天热,太阳又大,小心晒黑。”白冥渊招着手。 夏婉凝点了点头,欢快的走进来亭中。 她的脸上此时已经被晒出了红晕,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小的汗珠。 白冥渊用自己的袖口轻轻的擦拭着。 “来,把这凉茶喝了,一会中暑可就不好了。”说着白冥渊将茶杯举到了她的嘴边。 夏婉凝也正好也渴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两人又待了良久,终于回了院中。 “碧月,脂颜,看我手中的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染指甲 “碧月,脂颜,看我手中的是什么。”夏婉凝举着手中的花儿说道。 两人闻声向她看了过去。 “小姐,不就是凤仙花吗,有何稀奇。”碧月不解道。 “涂指甲啊。”夏婉凝激动的将凤仙花放到了桌上。 碧月和脂颜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的,似是不懂夏婉凝其中的意思。 “小姐,什么涂指甲啊?”碧月又问了一句。 “凤仙花不就是涂指甲的花嘛,难道你们都不知道?” 碧月和脂颜摇了摇头。 她们好像是真的不懂,难道在这个朝代还没有流行用凤仙花涂指甲一举?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看来这次她又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将手背在了身后,像老先生一般说教道“今日呢,就让我教给你们一个法子,用了这个法子,保证这指甲啊,漂亮得不得了。” 脂颜捂着嘴笑着“王妃,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涂指甲这一说呢。” 夏婉凝看着她这样子,像是不信。 她没有多言,只是叫碧月将屋外用来捣药的物件拿了进来。 只见得夏婉凝将花儿洗净,放入了药罐,将那话捣碎。 “小姐,这真的能行?可是吃下去?”碧月看不懂她的操作。 夏婉凝没有言语,依旧是忙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来,伸手。” 碧月脂颜虽是不信,但依旧老老实实的将手伸了出来。 夏婉凝把那捣碎了的凤仙花放到了她们的指甲上,又用叶子将其包好。 “你们不要动,等一会儿我说动才能动。” 碧月和脂颜点了点头。 夏婉凝微微一笑,拿起了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约莫着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这才将两人手上包裹着的叶子取下。 原本无色的指甲竟然被染成了橙红色,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的碧月和脂颜来说,这无疑不是个巨大的惊喜。 两人将自己的手掌摆弄着,满脸的惊讶。 “小姐,真的好漂亮啊。”碧月不住的夸赞道。 “那是当然。”夏婉凝得意的扬起了头来。 染指甲本是三人的闺中之乐,却不知怎么传扬到了外面去。 又正值着八月凤仙花开的最好的季节,在京都中染指甲几乎成了盛行,若是在大街上见到哪个姑娘没有染指甲,一定会说这人不懂的装扮,粗人一个。 百姓中都这样流行,更别说宫里面了。 太后老人家是最喜欢这样的新鲜玩意,她一听到这染指甲之说便马上将夏婉凝传入了宫中。 已是许久未入宫的夏婉凝,穿上命妇的衣服还有些不习惯。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终于到了凤仪宫中。 “可是婉凝来了?太后放下了手中的佛经,轻声道。 “是,祖母。”夏婉凝行了大礼。 “我这凤仪宫终于又要热闹了起来,皇后禁闭,连得你们也省的入宫,我可是快要闷坏了呢。”太后一脸的慈爱。 夏婉凝端坐在一旁笑着,听太后说着这些日子宫中所发生的的事,大到皇上的病情,笑道御花园的哪朵花开的妖艳。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出去吃 “婉凝,听说你又发现了有趣的事?”太后喝了一口桌上的香茗“宫里宫外都传遍了,说是能将指甲染成橙红色,漂亮的不得了。” “哪里的,不过是闲来无聊,胡乱弄的小孩子玩意儿。” “可否给我这老太婆也染上一个指甲?” 太后这样的要求,夏婉凝怎能不答应,她点了点头应了。 太后见她答应,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马上吩咐着桂嬷嬷将早已准备好的凤仙花拿了出来。 这可是太后的吩咐,夏婉凝做的自然尽心尽力。 等了好长时间,夏婉凝才将将一切都弄完。 太后虽然是一把年纪,但是女人天生爱美的心还是不减,她看着手上漂亮的指甲,止不住的欢喜,还赏赐给了夏婉凝不少的东西。 “若是此时皇后也在,便更好了,咱们祖孙三人......”太后放下了手,突然的哀叹了一声“皇上总是这样,遇到自己心爱之人便乱了分寸,怎么就不能调查一番,非要认定了是皇后所为。” 看着太后如此,夏婉凝也劝道“放心,母后她是被冤枉的,父王迟早会将她放出来的。” “唉,希望如此吧。” 夏婉凝又与太后闲聊了许久,都快要天黑,这才请辞。 回到了府中,天儿已然全黑了,蚊虫也开始做起了怪来。 夏婉凝此时已然是饥肠辘辘,她摸着自己的不住叫唤的肚子,走到了正厅之中。 本是以为会有一顿丰盛的晚饭等着她,可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空荡荡的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白冥渊端坐在前。 “吟渊,怎么没有晚饭?”夏婉凝指着桌子问道。 “等你等得久了,也没有感觉到饿。”白冥渊站起了身,向她走来“怎样,与祖母聊得怎样?” 夏婉凝实在是太饿,身上也没有了力气,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你又不是不知道,祖母最喜欢的不就是我这个孙媳妇嘛,这次可赏赐了我好些东西呢。”她指着碧月手中的盒子,道“你看,这一盒子都是祖母给的。” 白冥渊向着盒子走去,手一伸,将那盒子打了开。 他原是以为其中放着的是什么金银首饰,没有想到却是一盒子点心。 “祖母还真是了解你,知道你喜欢吃,特意的赏了你一盒子点心。”白冥渊取笑道。 点心?难道不应该是什么珍贵的物件吗? 夏婉凝有些不信,亲自的走了过去,往盒中一看,果然是一盒子点心。 早知道是点心,一路上也不至于这样饿了。 夏婉凝气急败坏的拿起了一块,狠狠的咬了一口。 “快些传饭。” “诶,今日咱们啊,不传饭。”白冥渊摇了摇头。 “不传饭?难道你想要将我饿死?”夏婉凝瞪大了眼睛瞧着他,那样子就像是在说,若是你不传饭,我就要将你当作饭吃掉了。 ”别急,别急,咱们今儿出去,在京都的大街上找一家饭馆吃,怎么样?” 王府中的山珍海味固然好吃,但长久的吃下去也难免的会腻,其实夏婉凝早就有此意,不过就是不知怎么开口罢了。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脚崴伤 白冥渊主动的提出去外面吃,夏婉凝正是乐得自在。 “正合我意。”她点着头道。 夏婉凝说完便想着往外走,刚迈了一步,便被白冥渊拽了回来。 “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怎么会刚说完好久反悔,只是你这身衣服出去怕是不太合适吧。”白冥渊指了指她身上。 夏婉凝低头一看,她怎么忘记了这茬,刚刚从宫中回来,自然是一身的命妇装扮,若是穿成这样出去,定然是要京都大乱的。 “就穿你那日来练兵场寻我时的那件男装便好,够低调。”白冥渊建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小跑着便回了主院,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下,又换上了男装。 终于将一切打点好,她随着白冥渊走出了王府去。 “咱们去哪家吃?”刚到了京都的市集上,夏婉凝就左顾右盼了起来。 “这个包子不错,买一点吧。”她突然看到了路边的包子,口水都快要流了下来。 “老板,打包。”白冥渊将银子扔给了老板。 夏婉凝大口大口的吃起了包子,全然顾不得形象。 “那个馅饼好像也不错啊。”吃了没几口,她又跑到了卖馅饼的摊位上。 “这个面条好吃。” “那个小糕点也好吃。” ...... 夏婉凝不住的在买着吃食,而白冥渊的手中的东西也渐渐的堆积成了山来,到了最后,他掏银两都成了难题。 “嗯......咱们能不能先把买来的先吃掉,然后再买其他的呢?”白冥渊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说道。 “什么? 夏婉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转过身去,这才看到怀中抱着满满吃食的白冥渊。 看到他这幅模样,她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的瑾王,现如今给我当下人,别人一定是笑掉大牙,哈哈哈哈。”夏婉凝手捧着肚子,大笑着。 白冥渊似乎是对她的这番言论不满意,他沉下了脸来,语气都变了。 “走,找一个地方,把这些都吃光。”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丝毫没有要等夏婉凝的意思。 夏婉凝看着他这样的,就知道白冥渊一定是在为她刚刚的笑生气。 她小跑着追了上去,但白冥渊走得更快了。‘ “等等我嘛。”夏婉凝脚下的动作更加的快了起来。 但依旧是和白冥渊差了一大截。 突然间,她一不小心,竟踩到了一块硬石头上。 “啊。”夏婉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的脚好痛。” 走在前面的白冥渊也听到了她的声音,心中有些担忧,他转过了身来,看到夏婉凝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脚腕。 “怎么了?”白冥渊走近了来。 “好像是脚崴了,好疼。”夏婉凝委屈的说道。 “还能走吗?我看前面有家茶馆,可以去那里歇歇脚。”白冥渊此时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夏婉凝点了点头,扶着他的胳膊,走到了那家茶馆中。 找了个靠窗的好位置,白冥渊便将手中的吃食全然的放在了桌上。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心愿 “脚怎样了,我看看。”白冥渊将她的脚抬在了自己的腿上,这就要将她的鞋袜脱下。 夏婉凝下意识的将脚收回,但却被他的手死死的按住。 “我没事的。”她低下了头去,似乎是有些羞愧。 白冥渊的嘴角逐渐的上扬了起来。 “怎么,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是你的丈夫。”他将靠近了她的耳边,又道“你身体的每个地方我可都是知晓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来,夏婉凝的脸瞬间的红了起来。 白冥渊慢慢的将她的袜子褪去,原本应该是白皙的脚腕,现如今已然成为青紫色。 他用手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肌肤。 “啊。”夏婉凝叫了起来“疼。” “是不是伤到了筋骨?” 夏婉凝摇了摇头“根据我十来年的从医经验,没事,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 白冥渊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是没有伤到筋骨。 他将夏婉凝的脚放了下去,又拿起了桌上的包子,递到了她的嘴边。 夏婉凝此时瞪大了眼睛,他的手刚刚才摸过脚,现在却要喂她食物,这样的操作夏婉凝可是接受不了。 看着她始终不张嘴,白冥渊也停下了动作。 “怎么,还嫌弃起自己来?”白冥渊坏笑道。 这叫什么话,自己又怎么会嫌弃自己,夏婉凝将头伸了过去,一口将他手中的包子吃了下去。 “真香。”她边嚼边说道。 白冥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身子一转,看向了茶馆外面的街。 夏婉凝自从吃了那包子之后,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一般,完全的忘却了叫上的伤,大口大口吃着刚刚买的吃食。 她就宛如三天没吃饭似的,狼吞虎咽的将桌上的全都吃完。 当白冥渊转过头来,看到空荡荡的桌子都惊呆了。 “这么多,你都吃了?” 夏婉凝点了点头“不然呢,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在。” 白冥渊眯缝着眼睛,略带着嫌弃之意“好在你嫁给了我这样的皇室贵族,如若是嫁到了寻常百姓之家,不说是把人家吃穷,你也要饿死。” 夏婉凝白了他一眼“是啊,是啊,好在是我嫁给了紫耀国的王爷,那我可要紧紧的抓住他的,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说着,夏婉凝向他的身边挪去,抱住了他的胳膊。 白冥渊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白冥渊没有反抗,反而是将她怀抱在了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的心愿是不是吃遍紫耀国的美食?”他突然的问了一句。 夏婉凝一个激灵的坐直了身子。 “我就那么没有出息,只知道吃吗?”她盯着白冥渊的眼眸,想要从众得到否定的答案。 “是啊。”白冥渊尽量的憋住自己的笑。 夏婉凝撇了撇嘴,不再理会他,而是喝起了桌上的茶来。 白冥渊见着她闭口不言,转而又道“那不知瑾王妃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我的心愿可是大的很呢。” “是什么?”白冥渊倒是被她的话激起了兴趣来。 其实夏婉凝的心愿无异于有两点。 一是洗脱父亲的冤屈,二是找到遗留在世的医书。 “怎么了?不愿与我说?”白冥渊见着她像是在想着什么事的样子,不禁的问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医书 “其实呢,我的心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夏婉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自幼便喜爱医术,得到医圣遗留在世的医术便是我的心愿。” “医圣?你是说先院判,夏院判?”白冥渊的神情立马的就严肃了起来。 刚刚提到了医圣,那必然就勾起了白冥渊的回忆来,在他的心中一直认为夏儒海是杀害自己母妃的真凶,夏婉凝竟然还主动的提到了他的杀母凶手。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未经过脑子便直接的说出了医圣。 “吟渊,对不起。”夏婉凝像个做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去。 白冥渊双手伸向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医圣的医术固然是好的,作为一个医痴,想要得到他的传世医书也是正常。” 夏婉凝原是以为他会伤心,没有想到他竟然认可了父亲的医术。 “不够当年夏院判被满门抄斩,现如今这医书还在不在世也无人知晓了,真的找到怕也是件难事。” 夏婉凝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找到医书简直要比替父亲洗脱冤屈还要难上加难。 可是即便是再难,她也会耗费自己的一生来替原主达成遗愿的。 “听天命尽人事,我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找到医书,那就必然不会轻易的放弃。”夏婉凝坚定的说道。 她这样的气势白冥渊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一时间,他有些错愕,这还是平时只吃喝玩乐的夏婉凝嘛。 “好了,不说这些了。”夏婉凝将话题转向了另一边去“下月快要到团圆佳节了吧。” 白冥渊望了望外面,道“是啊,宫中如今就已经开始准备着了。” “今日我进宫去给皇祖母请安的时候,她希望在那日母后能够被解禁。” 虽然皇后不是白冥渊的亲生母亲,但这么多年来,也并没有苛待他,对于他来说,这个母后他的心底还是十为尊重的。 当初白蜜儿的死有着很多的疑点,但皇上直接的将一切的罪责全都归在了皇后的身上,这点白冥渊还是不认同的。 “如此最好,母后若能够解禁想必大哥是最开心的,那样的话,也便天下太平了。” 是啊,最希望皇后能放出来的肯定是白冥麟吧。 在茶馆中歇息了一会,夏婉凝觉得脚上的伤也好了许多,她便嚷嚷着要去街上。 白冥渊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便搀扶着她走出了茶馆。 一到了街上,她就像个兔子一般,左右顾盼的,走的飞快,白冥渊真的怀疑她刚刚的脚伤是不是在骗自己。 两人又闲逛了一会,这街上的人也渐渐的少了。 “是时候回府了,都到了亥时。”白冥渊听着打更的声音说道。 夏婉凝虽是有些不情愿,但因着白天入宫去请安,晚上又闲逛了许久,也是有些累了。 白冥渊拉着她,向着王府的方向走去,突然间夏婉凝的一声喊叫打破了他前进的步伐。 “怎么了?” 只见得夏婉凝蹲下了身子,捂着自己的脚踝。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白冥渊的背 ”不行了,我的脚腕又开始疼了。”她脸上扭曲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刚刚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脚力可当真是好,就连我都追不上呢。”白冥渊将双手交叉在了胸前,说起了风凉话来。 “真的很疼。”夏婉凝的话语声中掺杂着哭腔。 白冥渊微微的低下了头去,看着她正在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脚腕。 “真的疼?”他又再次的确认了一边。 夏婉凝抬起了头来,那眼眶中分明掺杂着泪珠。 “嗯。”她轻声的道了声。 白冥渊将身子俯下,背冲向了她。 “上来,我背你。” “这怎么好呢。”夏婉凝根本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难不成你想要在这里过夜?”白冥渊微微的笑着“我可不会保证晚上我和你睡不会发生些什么,若是让来往的路人看到了......” “行了,行了。”夏婉凝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整日在想些什么,她赶忙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上,我上。”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轻快的跳上了白冥渊的背。 贴紧了他的背,夏婉凝感受到了温暖和无比的安全感。 就这样,白冥渊一直背着她回到了瑾王府中。 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白冥渊已经早早的穿好了衣服。 夏婉凝半睁着眼睛,“穿戴这样整齐,是去哪里?” “去太子府,拜见大哥。”白冥渊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看了眼夏婉凝,又道“对了,你也要去,太子妃嫂子身怀有孕,按理来说你是要去拜访的。” 夏婉凝听了这话将眉毛拧成了一团,怎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现在去,她的脚伤可还是没好啊。 夏婉凝打了个哈欠,梳洗好之后便随着白冥渊一同去了太子府。 这还是夏婉凝第一次来太子府,一进府门,她就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这是和瑾王府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瑾王府的建造完全就是随心所欲,有一种艺术家的潇洒,可是再观这太子府却有宫中的庄严。 夏婉凝随着白冥渊进了待客厅中。 白冥麟就像是等了他们许久一般,正坐在厅中看着书。 “大哥。”白冥渊唤了一声。 白冥麟放下了书来,看到夏婉凝也来此,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 “婉凝也来了。” 夏婉凝福了福,道“是啊,太子妃有孕,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应当来瞧瞧的。” “是啊,是啊,大哥,就让婉凝内宅看看太子妃嫂子吧。”白冥渊在一旁说道。 白冥麟点了点头,招呼着身旁的侍女。 “带着瑾王妃去内宅。” 侍女应了声是便走到了夏婉凝的身旁。 “瑾王妃请随我来。” 夏婉凝点了点头,又瞧了瞧白冥渊,终是随着侍女去往了内宅。 “这院子好生的气派,是做什么的?”夏婉凝指向了一处院落。 “这个啊,是南侧妃的院落,早先啊王爷是常来的,不过自从太子妃有孕就不怎么来了。”侍女小声的说道“王妃还是随我走吧。” “嗯。” 夏婉凝转过了身子,刚要走,就听到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拜见太子妃 “我说这树上怎么乌鸦声不断呢,原来是瑾王妃来了。”南汐儿从院子中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你......”跟在身边伺候的碧月刚想要说什么,就被夏婉凝拦了下来。 “许久不见了,南侧妃。” 说话间,南汐儿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是啊,我这常年待在太子府的,是与王妃有好些时候未见。”南汐儿的脸上依旧是挂着那奸佞的笑“不知王妃来太子府的内宅是做什么?” 南汐儿明明能够猜得出来,却又偏偏问道。 “自然是来看望太子妃的。”夏婉凝不变声色的回答着,她倒是要看看南汐儿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嗯,姐姐有身孕,你来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南汐儿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夏婉凝“不过话说回来,王妃是与太子妃一同出嫁的,怎么太子妃有了身孕,王妃的肚子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南汐儿指着她的肚子,言语中带着嘲讽之声。 夏婉凝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她嘴角微微上扬,道“南侧妃入太子府就日日得宠,怎么还没有身孕呢?” 这句话好像正是戳中了南汐儿的痛处一般,她气急败坏道“不过如太子府半年,跟瑾王妃入王府来比还算是短的呢。” “哦,是吗?”夏婉凝好像是刚知道一般,又摆出一种同情的姿态“南侧妃还是要努力为好,毕竟这瑾王府只有我一个王妃,而太子府呢......” 夏婉凝故意的将话说到了一半,剩下的让南汐儿自己去领会。 “好了,我也要去拜见太子妃了,在这儿浪费的时间长了,怕是不好。”夏婉凝转身便随着侍女继续的向前走去。 待到夏婉凝走远了之后,忍了半天气的南汐儿才狠狠道”夏婉凝,你这个贱人,毁了我的幸福不说,现在又来这里奚落我,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王妃,这里便是太子妃的主院。”侍女指了指前面的院子“王妃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先下去了。” 夏婉凝摆了摆手,那侍女便按着原路回了去。 “小姐,这主院比咱们王府的主院要大上许多。”碧月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毕竟是太子府,自然是要建造的更加气派些。” 夏婉凝走向了主院的屋子,轻声的推开了门。 夏清韵也被这门声吸引了过去,她抬头一看,是夏婉凝。 “姐姐来了。”夏清韵挺着肚子,站起了身来“快坐。” 夏婉凝一时僵住了,她没有想到夏清韵竟然能这般的热心,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清韵?”她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夏清韵依旧带着笑容,招着手”姐姐快来坐这里来。” “好。”夏婉凝不自热的走到了她的跟前,坐了下去。 她望着桌上的物件去,全是些针线之类,还有小孩子的肚兜,看来都是夏清韵闲来无事时做的。 “近来身子可安好,孩子又如何?”夏婉凝瞧着夏清韵的肚子关切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47章 染上凤仙花 夏清韵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堆满了笑容“一切都好,还有一月便生产了,这小家伙踢我踢得更勤了。” 夏婉凝抬眼瞧着她,自夏清韵怀孕以来,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或许是母性使她变得更加温顺吧。 “姐姐你看这个肚兜,上面绣上些什么图案好呢。” 夏婉凝向她的手上看去,一个红艳艳的肚兜上面没有一点图案。 “鲤鱼怎样?” “鲤鱼?”夏清韵想了一会,点了点头“鲤鱼最好,鲤鱼最好。” 她忙拿起了桌上的针线,开始动手绣了起来。 “清韵……”要注意休息。 夏婉凝的下半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见到了夏清韵的手指上似乎是有凤仙花的痕迹。 “你这手?” 夏清韵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 “姐姐是说我的指甲嘛,头些日子听南汐儿说姐姐用凤仙花染指甲甚是好看,在宫中和民间都流行了起来,虽我在孕中,却也忍不住想要尝试一番。” 夏婉凝皱了皱眉头,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了?”夏清韵有些不解。 “是南汐儿和你说的?”夏婉凝又再次的确认一遍。 “我有孕不便出门,接触不到外面,那日南汐儿给我来请安,无意之间说出来的,还说据说太子殿下很是喜欢呢,我也就模仿着将指甲涂上了颜色。”夏清韵边观赏着自己的手指边说道。 “你可知这凤仙花的危害?” 夏清韵的笑容瞬间的凝固了起来,她摇了摇头,等着夏婉凝接下来的话。 “凤仙花虽然是无毒无害的,但身怀有孕的女子却不能用。”夏婉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清韵的肚子“因为凤仙花有使孕妇早产的功效。” “什么?”夏清韵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站起了身来“那南汐儿现如今又要来害我。” 她开始慌乱了起来,拉着夏婉凝的手“姐姐救我,我的孩子不能有事。” 夏清韵如今的模样可怜极了,夏婉凝也跟着心疼了起来。 “我先替你诊脉看看。” “嗯。” 夏清韵将自己的手腕伸了出来,乖乖的放到了夏婉凝的跟前。 “怎样?” “胎象不是很平稳,似有早产的迹象。” 一听这话,夏清韵的心咯噔一下子,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不过你也别忧心,剩下的这段时日好好喝着安胎药,心情舒畅些,会好的。”夏婉凝宽慰道。 “真的会好吗?”夏清韵似是有些不信。 夏婉凝点了点头“会的。” 其实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也没底,她又不是主攻孕妇的医师,又没有生产的经验,说这话也不过是想要安夏清韵的心罢了。 不过夏清韵倒是没有丝毫的怀疑,忙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夏婉凝轻叹了口气,她从没想到自己能与夏清韵如此心平气和的聊天,看来这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让夏清韵改变了许多。 “姐姐,午间就在太子府中用膳食吧。” “好。”夏婉凝微微的笑着,与夏清韵同桌进餐还是未出嫁之前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摔倒 在太子府用膳是有规矩的,众人坐在了桌前,而身为侧妃的南汐儿是要站着在一旁侍候。 等着白冥麟夹到第一口菜吃下,众人才可纷纷下筷。 “姐姐,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杏仁豆腐汤。”南汐儿盛了一碗,放到了夏清韵的跟前“姐姐快来尝尝。” 夏清韵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半天没有动勺。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将刚才的饭菜咽了下去,道“南侧妃难道不知道杏仁最易滑胎吗?虽然现今太子妃的胎象已然是稳固,但终也是对胎儿不好。” 南汐儿一脸的惊讶,像是不知道此时一般“这可如何是好,姐姐快不要吃了,我还以为吃杏仁会对使得姐姐肚中的孩子更加的康健聪慧呢。” 说着南汐儿就将那碗从夏清韵的眼前拿走。 她这般做作的样子,夏婉凝实在是看不下去,她也不愿多说,只是老实的吃着碗中的饭菜。 这午膳结束之后,夏婉凝与白冥渊也是时候离去了。 “我也去送送王爷与姐姐吧。”夏清韵扶着肚子就想要往外走。 “你身子不便,在此休息吧。”白冥麟说完就出了门去。 夏清韵望着夏婉凝的背影,神情上有些舍不得,毕竟她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自己保护着肚中的孩子。 就在夏清韵看得出神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后方有一股子力气,在这股力气之下,她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深重的身子摔在了地面之上,夏清韵的肚子已然受不了,腿下也出了一滩血迹。 “姐姐,你没事吧,怎么就这样不小心摔倒了呢。”这外力的主人,真正的凶手南汐儿此时蹲在了她的面前,假装起了好人来,却迟迟的不肯叫人。 “疼,肚子好疼……” “哪里疼?姐姐你还好吗?”南汐儿依旧在浪费着时间。 夏清韵此时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层层的汗珠,她拼劲了全力,大声的向着门外喊道“太子殿下,救我,救我……” “姐姐,太子殿下怕是已经走远听不到了,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反正屋子里又没有旁的人了。”南汐儿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来。 夏清韵支撑着虚弱的身子,狠狠的盯着她“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 走了些许距离的白冥麟好像听到了一记声音。 “是不是清韵在唤我?”他突然的来了一句。 夏婉凝停下了脚步,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大哥,咱们还是回去看一眼吧。”她的心中好像又块石头,万般的深重,就向是有什么东西指引着她一般,让她回去。 白冥麟也放心不下,点了点头。 三人以着最快的速度回了待客厅中,只见夏清韵瘫坐在血泊之中,南汐儿蹲在了她的身旁。 此时,南汐儿也听到了脚步声,她偷眼观瞧着地上的鞋子,竟是白冥麟的,她也没有想到白冥麟会这么快的归来。 “姐姐啊,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摔倒了,快来人啊,来人啊。”南汐儿故意的叫喊道。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生产 夏清韵不知她是安得什么心,刚刚还不想救自己,怎么却这般大声的呼救了起来。 白冥麟见此情况,一个健步飞上了前去。 “清韵,清韵。”他连着叫了几声。 “殿下,殿下救我,清韵的肚子好疼。”夏清韵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 “来人啊,传产婆,传太医。”白冥麟说完就将夏清韵抱到了待客厅后面的床上。 夏清韵的手紧紧的攥着白冥麟“殿下,殿下。” “清韵,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再等等产婆和太医就来了。”白冥麟此时也是着了急,冲着外面就喊道“人呢,怎么还不来。” 突然一个侍女低着头走了进来。 “禀殿下,产婆本是定着过一阵在府中候命,现如今去找产婆恐怕要费些时辰。” 白冥麟站起了身来,指着她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殿下。”床上的夏清韵拼了力气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白冥麟忙跑到她的身旁。 “不要怕,清韵。” 众人都在紧张的氛围之中,而一旁的南汐儿却是眼中怀着笑意,而这一切全然的落在了夏婉凝的眼中。 “大哥,看样子清韵快要生产了,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想来试试。”夏婉凝主动的站了出来。 白冥渊听了她的话,吓了一跳,这可不是给什么阿猫阿狗接生,这可是太子妃。 若是孩子和大人无事便还好,但凡有一点的意外,这责任可就全然的落在了她的头上。 “婉凝……”白冥渊拉了拉她的衣袖。 夏婉凝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叫他放心。 “可是婉凝你毕竟没有生产过,能行吗?”白冥麟怀疑的问道。 的确,夏婉凝虽然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实际的经验,但她看的医书可也不少,虽然是纸上谈兵,但她心中也是有把握的。 “殿下,我信姐姐。”夏清韵看了一眼夏婉凝,那眼神分明是在乞求着。 看着夏清韵就要撑不住,眼下也别无他法。 “好,婉凝,拜托你了。” 夏婉凝点了点头,随即吩咐着身边的碧月“快去准备用火消毒后的剪刀,热水,待会给你哥药方,按着药方熬好药。” “是。” “大哥,王爷,你们就先出去吧,留下几个侍女便好。” 屋中总算是安静了下来,碧月也将准备好的物件拿了过来。 “清韵,你要忍着疼。”夏婉凝擦了擦她额间的汗珠。 “姐姐,你只管来吧,可一定要记得保住我的孩子,我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曾经我待你也不好。”夏清韵将身边的手帕拿了过来,死死的咬住。 “放心,我定会尽全力保你和孩子的,我毕竟姓夏,毕竟是你的姐姐。”夏婉凝说完便拿起了剪刀来。 “清韵,一定要坚持住,用力。”夏婉凝跟着紧张了起来。 夏清韵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来生产。 阵阵的惨叫声从屋中传了出来,听得人心中直发慌。 “夏婉凝,你最好求老天保佑你,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南汐儿的心中欢喜了起来,她一直在屋外求着夏清韵这孩子生产不下来。 章节目录 第250章 顺利生产 “清韵,用力啊,已经看到孩子了,马上就要好了。”夏婉凝声嘶力竭的叫着,可是这孩子却是膝盖先出来,任谁都知道夏清韵如今是难产,孩子很可能会憋死。 “小姐,这……”碧月也是知道其中的门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示意着她不要说话,她知道碧月想说什么。 “啊,啊。”夏清韵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声音,听着很是吓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孩子终于生了下来,而夏清韵也没了力气。 “小姐,这孩子没有哭声。”碧月的脸色很是难看。 夏婉凝将孩子抱了起来,双手拎起了婴儿的脚丫,使劲的拍了拍他的屁股与后背。 终于,在一阵的拍打过后,孩子发出了刺耳的哭声。 屋外的人听了婴儿的声音,整个心都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欢喜之色。 只有南汐儿的心算是沉入了谷底。 “姐姐,是男孩还是女孩。”夏清韵拼着最后一口气问道。 夏婉凝欢喜的将孩子抱到了她的床前“是男孩,是大哥的长子。” 夏清韵听了这话总算是安了心来,因着刚刚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她直接的昏了过去。 “碧月,快将药喂给太子妃。”夏婉凝招呼着。 碧月将已经熬好的药一勺勺的喂到了夏清韵的嘴中,虽然吐出来的居多,但好在也能进下去一些。 夏婉凝推开了屋门,走了出去。 “清韵怎样?孩子怎样?”白冥麟激动的扶着夏婉凝的肩膀问道。 “清韵刚刚生产完,耗费了太多的精力,睡下了,孩子嘛。”夏婉凝故意的停顿了一下,道“我这下要恭喜大哥了,生的是男孩,虽未到足月生产,但也无大碍。” 白冥麟听完大笑了起来“好,好啊,来人,进宫将这消息告诉父王。” 说完,他就直接的进了屋中。 “婉凝,你没事吧。”白冥渊走进了过来,看着疲惫的夏婉凝。 “没事,又不是我生孩子。”夏婉凝故意的说着让他放下心来,其实她现在已经心神俱疲。 这生下了皇室长孙的消息以着最快的速度传进了宫中,皇上和太后笑得都合不拢嘴,毕竟是这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家的第一个孙儿。 母凭子贵,这夏清韵的身份可以说是无人能动摇。 皆大欢喜,可偏偏只有南汐儿不欢喜。 她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让夏清韵早产,还特地的没有让府中早早的叫接生婆子,就是想让这个孩子出生后便没有气息,可是却偏偏赶上了夏婉凝来拜访,救了夏清韵母子。 怎么处处都有夏婉凝,南汐儿这个恨啊。 “小姐,没事的,等着您诞下了孩子,太子定然会更加重视的。”春雨安慰在一旁安慰着。 “诞下孩子,这调身体的药喝了多久了,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南汐儿将桌上的茶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侧妃,您别看太子妃她生下了长子,可我看啊,太子的心还是在你这边的,只要太子在,就不愁生不出孩子来。” 南汐儿听了春雨的话,气也小了不少,可这心里却还是记恨着夏婉凝的。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取名 太子府中欢喜一堂,刚刚生产便忙着小皇孙的满月之礼。 碧月喂了药之后好一会,夏清韵才缓缓醒过来。 “姐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孩儿的救命恩人。”夏清韵的眼角流出了感激的泪水。 夏婉凝坐到了她的床边“都是自家姐妹,不必说这些。” 夏清韵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白冥麟。 “殿下,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你如此的辛苦才生产下,还是你来取吧。” 将取名的让给夏清韵,这可以说是莫大的荣耀了。 夏清韵微微的笑着“姐姐,还是你来取吧。” 夏婉凝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指着自己,道“我?” “是啊,姐姐是这孩子的恩人,如果是姐姐来取名的话,他日后定能逢凶化吉。” 夏婉凝可是从未替小孩起过名字,这样的重任交到了她的身上还真是不能适应。 夏婉凝本是想要拒绝,但看着夏清韵一脸的期待也是盛情难却。 她琢磨了一会,才缓缓道“到了这孩子的辈分,当是从修字,便叫修德吧。” “修德,修德,人的品德最为重要,甚好。”白冥麟很是满意。 夏婉凝看着那襁褓中的孩子,露出了微笑,多么幼小的生命,他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又在太子府待了一会,夏婉凝与白冥渊便坐上了马车回了瑾王府中。 临出太子府门时,就见着宫人搬着一箱箱的东西往这府中抬,不用想也知道,这便是皇上的赏赐吧。 终回到了王府中,夏婉凝进了屋子便躺在了床上。 她已经累得不行,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做接生的活计。 “那孩子还真是可爱的很。”白冥渊坐在了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是啊,小小的,招人喜爱。”夏婉凝翻了个身,紧闭了眼睛。 “何时你才能给我生下一个孩子,也好让我享受一下当爹爹的快感。”白冥渊用手指轻轻的戳着她的脸颊。 夏婉凝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的沉睡了下去。 因着为夏清韵接生有功,皇上特地的奖赏了夏婉凝,这一箱子的金银珠宝直接的搬到了王府之中。 这一转眼间就到了中秋佳节,细细算来,夏清韵也是出了月子,可不知是否会参加中秋家宴。 夏婉凝一身的命妇装扮,坐在了席间。 她左右的观看着,太子与太子妃之位都是空着的,夏清韵不来还能理解,不过白冥麟又是为何呢。 正当她想不懂其中的缘故之时,白冥麟竟与夏清韵出现了。 “给父王,祖母请安,我们来晚了。”白冥麟行了一礼。 皇上好像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笑呵呵道“快落座吧,清韵刚刚出了月子,怎么也来了,可要小心不要见风啊。” “多谢父王的关心,儿媳没事。”说完夏清韵也落了座来。 歌舞升平,桌上又有美食款待,夏婉凝对此已然是麻木了。 “父王,这样热闹的佳节,我有个不情之请。”夏清韵突然的站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替皇后求情 “太子妃想说什么?”皇上的又饮了一杯酒。 “这样的佳节本是全家团圆一起的,但是母后却独自的在寿安宫,儿媳想请求父王饶恕母后。” “大胆。”皇上将酒杯狠狠的放在了桌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谁都没有想到夏清韵竟会在这个为皇后求情,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夏清韵也是吓得一机灵,立马跪在了地上。 “父王,我觉得太子妃说的也在理,母后毕竟是一国之母,若是长久的幽禁在寿安宫怕是不大好。”白冥麟也站起身来说道。 “你们……” 如今皇上是骑虎难下,太子和太子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皇后求情,他自然是不能发作,况且夏清韵又刚刚产下皇室的长孙。 皇上沉默了一会,才道“皇后在寿安宫中也是件好事,为我紫耀国祈福,孤王准许你们给她请安。” “父王……”白冥麟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终究被皇上打断了。 “够了。”皇上摆了摆手,这已经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是。” 白冥麟深知皇上的脾性,没有多言,站起了身来,回到了原来的位子。 歌舞声还在继续着,可是众人的心境却早已不同。 家宴结束之后,皇上将白冥渊叫到了御书房中,说是有事要商量。 夏婉凝也不能直接的跟去,只得在宫中老实的等候着。 中秋佳节的月亮甚是圆润,夏婉凝在亭中,边赏着月亮边等待着白冥渊。 “王妃原来在此啊。”凌风突然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夏婉凝转头微微的笑着,在月光下衬得她更加的娇美动人。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过来一起赏月吧。” “这不合规矩。” 夏婉凝也是在席间多喝了几杯酒,现在早就已经忘记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只把凌风当成了朋友。 “这里又没有别人。”她指着天上的圆月道“看,多漂亮啊,里面还有嫦娥和玉兔呢。” 夏婉凝专注的看着天上,而凌风却专注的在看着她。 “是啊,真漂亮啊。”凌风发出了一声感叹。 夏婉凝突然的转过身来,看向了凌风,她没有想到凌风竟然也在看着自己。 夏婉凝心下一惊,随即又问道“凌风可有家人?” “或许曾经有,但是现在大概他们一惊把我忘记了吧。”凌风哀叹了一声。 “没有想过要回去看看吗?”她又继续的追问道。 凌风摇了摇头“多年前王爷救了我的性命,之后我便将紫耀国当成了自己的家。” “那如此说来,你的家不在紫耀国吗?”夏婉凝歪着脑袋,有些好奇。 凌风突然间沉默了。 “婉凝,婉凝。” 远处传来了白冥渊的声音。 “是王爷来了。”凌风与夏婉凝拉开了距离。 白冥渊的步伐轻快,转眼间就已经到达了二人的跟前。 “凌风也在?” “是,王爷。”凌风双手抱拳,很是恭敬。 “你先回府吧。” “是。” 凌风听了他的吩咐,转身便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礼佛 “刚与凌风说了什么?”白冥渊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过就是说今天的月亮很是漂亮,又询问了一下他的家人罢了。”夏婉凝站起了身来,挽起了他的胳膊。 “他的家人?他可是从未和我提过呢。” “他也没与我说,人家不想说便不要逼迫了嘛,吟渊,咱们还是回府吧。”夏婉凝拉着他向前走着。 “婉凝,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走得那般近,我可是会吃醋的。”白冥渊憋了半晌,才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夏婉凝噗嗤笑出了声,他啊,还真是个小气鬼。 看着她这般玩闹的样子,白冥渊莫名的烦闷了起来。 “婉凝,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夏婉凝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忙点着头“记住了,都记住了。” 得到了心仪的答案,白冥渊总算是安心不少。 回到了王府中,又要按部就班的生活着,好在有司云琪时常的来陪伴夏婉凝,她倒也不觉得很寂寞。 “婉凝,你信佛吗?”司云琪突然的问了一句。 “佛乃慈悲为怀,我们做医者的也是救死扶伤,两者颇有渊源,我倒十分尊敬。”夏婉凝将手中的医书放了下来。 “那你可有去过慈恩寺?” 夏婉凝的眉头一皱“慈恩寺?” “是啊,慈恩寺是皇家的寺庙,非得是皇室的宗亲才可进入呢,我没有去过,想问一下婉凝你有没有去过。”司云琪问道。 “没有。”夏婉凝摇了摇头,她还从未去过什么寺庙类的地方。 司云琪见着她没有去过慈恩寺,也便没有继续的往下说下去。 两人共同的研究了一会儿药方,司云琪也便回了宫去,她如今是公主的伴读,在外面待的太久毕竟不好。 整个王府又只剩下了夏婉凝一人,长久与医术接触也不免得有些单调,夏婉凝突然想起方才司云琪所说的慈恩寺。 反正现如今天色尚早,她正好能去慈恩寺礼佛,顺便见识一下皇家的寺庙。 夏婉凝吩咐了下去,管家以着最快的速度备好了马车。 就这样,夏婉凝带着碧月和脂颜来到了慈恩寺的庙宇前。 “小姐,这寺庙可真是气派,光是从外面来看,就颇有皇家的典范。”碧月不由的赞叹道。 “你们两个记着,这是佛门清净之地,进去之后要谨言慎行。”夏婉凝嘱咐着。 “是。”碧月和脂颜异口同声的回应着。 因着是皇室的庙宇,平时前来烧香祭拜的人甚少。 夏婉凝猛然一进来,扫地的姑子可是吓了一跳。 一个年纪稍长的姑子上前来,恭敬的问道“不知贵人是哪家的?” 也是,夏婉凝没有来过慈恩寺,他们自然是不认识的。 “这位是瑾王妃。”脂颜在一旁说道。 那姑子听了之后,半天没有言语,似是不信。 几人在外面僵持了一阵,突然住持走了出来。 “是瑾王妃来了,小人蔽寺的住持,没有迎接,还望恕罪。” “哦,是住持啊,您可认识我?”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奇怪的小师傅 住持将手中的念着手中的佛珠道“自然是认得的,年初之时蜜芸妃薨逝,小人在灵堂见过您。” 夏婉凝点了点头,原来住持是那个时候记住的她。 “王妃可是要礼佛的?” “是,前来祈福我紫耀国繁荣度,望王爷能够安康。” 住持点了点头,将夏婉凝带到了大殿中,又将香火递给了夏婉凝,最后便离去了。 夏婉凝虔诚的拜了拜,又上了香火,最后跪在了地上,开始颂起了经书来。 虽说她平时医书看的居多,不过对于经书来说也是有些涉猎的,记住的也是不少。 诵经总是让人静心的,不知不觉中,已然一个时辰过去了,夏婉凝睁开了眼来,又拜了拜,慢慢的起了身。 她想着身后看去,发现碧月和脂颜还在紧闭着双眼默读着经书。 夏婉凝也没有想要打扰,轻声的走向了门边。 出了大殿之后,夏婉凝到处逛了逛。 突然一个大门吸引了她的注意,这门虚掩着,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好像是有着什么秘密一般,夏婉凝的兴趣被激发了起来,她可是最喜欢这种冒险的东西了。 夏婉凝慢慢的走向了门边,透过了缝隙向着外面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她吓坏。 门外全是排列整齐的墓碑,一片墓地。 这慈恩寺中怎么会有这么一处地界,夏婉凝感觉后背发凉,身上满是冷汗。 慈恩寺是皇家的地盘,那么这墓地也是皇家的墓地了。 难不成这其中埋葬的都是历代的皇上妃嫔。 正在夏婉凝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感到后背上有异物在拍打着自己。 “啊。” 被这样一吓,夏婉凝立吗的尖叫了起来。 “莫怕,莫怕。” 听得声音,像是人,夏婉凝平息了狂跳着的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身青布衣的少年站在了她的跟前,约莫十六七岁,体貌俊朗,青涩中不乏有一种男人的气势,恍惚间,夏婉凝竟想到了白冥渊。 “贵人莫怕,我不是坏人。”少年轻声说道。 夏婉凝站直了身子,此时心神也缓了过来。 “小师傅,刚刚是我失态了。” 少年轻声的笑了“贵人唤我小师傅?” 夏婉凝迷茫的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少年还在继续的笑着“没有,没有,贵人说的对。” 见着他这般无礼的笑,夏婉凝也不由得有些烦闷,这小师傅怎么这般的无礼。 “贵人若无事,我便先走了。”说完,少年便向着刚才那扇门走去。 只见他丝毫不费力气的将门推开,随即走了进去。 “哎……” 夏婉凝想要将他叫住,可是大门咚的一声关了上。 真是个奇怪的人。 “王妃可是迷路了?” 夏婉凝正盯着们看,身边竟出现了一个姑子,她定睛一瞧,自己并不认得。 “你是?” “老身是寺庙的监院空竹。”空竹一脸堆笑的说道。 “原来是空竹监院。”夏婉凝双手合十,微低着头拜了一拜。 “是,王妃是要去哪,老身可以带着王妃去。”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出征 原来这空竹道姑是监院,那她定然知道寺院中的大事小情。 “空竹监院,这大门后面是何地方?”夏婉凝试探性的问道。 “是紫耀国皇室的陵寝。” 果然与她想的没错,夏婉凝又继续问道“那里面可有什么人?” 空竹听着话轻声的笑了“王妃,这是先人们的地界,又怎会有活人呢,不过若是非要说活人的话,倒是有看守陵寝的守墓人。” 夏婉凝细细的听着,原来那少年便是这陵寝的守墓人,不过一般守墓人不都是长相蛮横的壮年或者老人嘛,这般书生气的少年又怎是守墓人。 夏婉凝倒是越来越疑惑了起来。 “王妃,咱们还是离开此地吧,未到祭拜之期也未经皇上的允许,咱们是不能进的。”空竹提醒道。 夏婉凝又望了望那紧闭的大门,点了点头“空竹监院,带我回到大殿中吧。” “是。” 夏婉凝随着空竹重新回到了大殿之中,看着跪在地上的碧月和脂颜两人仍旧在诵读着经文。 夏婉凝故意的轻咳了一声,两人这方才睁开眼,磕过头后站起了身来。 “小姐,是不是要回了?” “嗯。” 空竹一直将三人送到了寺庙外,等到马车远去了方才将目光收回。 “小姐,诵读了经书之后,果然是感到身心轻松许多呢。”碧月摇晃着脑袋,看来心情甚佳。 “那不如就将你留在慈恩寺?”夏婉凝坏笑道。 碧月知道她这是在拿自己打趣“我还要伺候小姐呢。” 一路上欢声笑语的,终于回了王府中。 刚刚进了王府,就见着白冥渊的神情不大好看,一直在院中走来走去。 “吟渊,发生什么事了?”夏婉凝的心中有些担忧,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冥渊见着是夏婉凝来了,上前便拉住了她的手。 “青域国近来不安分,已经攻下了我紫耀国南方的一座城池。”白冥渊的脸色差极了“父王今日下达了命令,说是要命我与夏副将参战。” 参战?去年刚刚平定了天流国的战乱,这下又要去远征,夏婉凝揪起了心来。 “如果一定要去,我也要随你一同前去。”她下定了决心,坚定的说道。 “不可。”白冥渊阻止了她“青域国与天流国的战乱不同,青域国国富民强,又有许多良将,素来是被父王忌惮的,这次战争注定难打,你若是去了会有危险的。” 夏婉凝推开了他的手“不,我去了起码还能当个医疗兵,我放心不下你,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 她说完便冲进来屋中,开始收拾起了行李来。 白冥渊也追了进去“婉凝,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过一定要跟着你一起去,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白冥渊想要制止她的行为,可是夏婉凝像是铁了心似的,谁拦着也不管用。 最终白冥渊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同意。 到了晚间之时,夏婉凝明显的感觉他抱自己抱得更加的紧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入庙祈福 清早夏婉凝一睁眼,旁边便没了人,她环视着屋内,一看白冥渊上战场用的铠甲竟然不见了。 “不好。” 她此时知道自己被骗了,白冥渊说是后天出发,其实真正的出发日期是所谓的明天。 夏婉凝攥起了拳头,狠狠的锤着床上。 她一转眼看到了枕边的信封。 夏婉凝小心翼翼的开了封,读了起来。 “ 吾妻婉凝: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一路征战甚是辛苦,不免得会发生什么意外,身为你丈夫,理应当护你周全,勿念,待我平安归来。 ” 夏婉凝紧紧的攥住了那信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明白征战意味着什么,此次前去定然是一场恶战,她怕,她怕白冥渊会发生什么意外。 夏婉凝神情恍惚,跌跌撞撞的下了床。 许是她的动静大了一些,在屋外的脂颜听到了动静忙走了进来。 “王妃,你没事吧。” 夏婉凝摆了摆手,可是她这样的状态分明是有事的模样。 脂颜明白她此时的心境,因为曾经她也这样的为他担忧过。 “王妃,一切都会好的,王爷定能凯旋的。”脂颜搀扶着她,走到了镜前“梳妆吧,王妃。” 夏婉凝望着镜中那张精致的脸庞,不由的出了神。 “女为悦己者容,可是这悦己者却不在,还有什么理由来装饰自己的容颜。” 脂颜扶住了她的肩膀“王妃一定要好好的,这样等到王爷回来之时才能见到王妃最美的样貌。” “是啊,脂颜,梳妆吧。” 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她相信,以白冥渊的能力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况且又有着夏墨城在身边。 这王府中本就人少,这下白冥渊也走了,夏婉凝不免得有些不习惯。 “我要去慈恩寺给王爷和大哥,还有紫耀国的将士们祈福,去准备马车吧。”夏婉凝吩咐道。 “是。” 坐着马车又再次的到了慈恩寺前,因为昨日刚刚来过,所以寺庙中的姑子们也都记住了她的身份。 “王妃安好。” 由着一个姑子带路,将三人带到了大殿之上。 “王妃是为王爷征战的事情而来祈祷的?”住持是个明眼人,一下便看出了夏婉凝的心思。 “是。”夏婉凝点了点头,接过了她手中的香,拜了一拜,插到了香炉中“我愿在此寺中斋戒半月。” 斋戒半月?碧月和脂颜一愣,夏婉凝出发之前并没有提到此事啊,不过她们又转而一想,大抵是夏婉凝太过于担忧白冥渊了吧。 住持的表情还是如此的从容,她点了点头“那老身这就去给王妃和二位姑娘安排住所。” “那便麻烦住持了。”夏婉凝恭敬了低头拜了一拜“还有一事,望住持能够给我觅得一处静寂之地。” 住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夏婉凝跪在了地上,又开始颂起了佛经来,心中想的全然都是白冥渊。 碧月和脂颜叹了口气,同样的跪在了地上,随着她一起念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箫声 整章的佛经诵读完之后,已经快要到了晌午,住持也将三人的住所安排妥当。 在空竹的带领之下,夏婉凝到了那屋中。 的确很合她的心意,地界虽事偏僻,但屋中的摆设甚是整齐,颇有佛味。 “王妃便在此暂住下吧,若是有什么需求,只管和老身说,老身定当满足。”空竹满脸堆笑。 “那便多谢空竹监院了,不过现在我已然是累了。” 夏婉凝此话一出,空竹便知道,这是下了逐客令。 “那老身就先下去了,不过还有一事要与王妃说。”空竹压低了嗓子,道“这屋子您也看到了,地界很是偏远,又挨着皇家陵寝,您可要小心为好啊。” 空竹这句话一出,就感到屋内的气温降下了几度。 “你我都是礼佛之人,自有上天的庇佑,又何惧这些。”夏婉凝并不是很在意她所说的话。 空竹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自找没趣,直接的走出了门去。 夏婉凝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自然对这些不感冒的,但碧月却是有些心慌。 “小姐,这监院说的不会真有这事吧。”碧月身上的汗毛竖起,她可是最怕这些的了。 “能有什么事,别忘了这里可是佛门清地,什么妖魔鬼怪见了不得退避三舍啊,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夏婉凝戳了戳她的脑门。 碧月点了点头,虽是有着夏婉凝的安慰,可终究也是抵不得内心中的恐惧。 到了晚间的时候,夏婉凝因着看书,身边也就不需要人伺候,便让碧月和脂颜早早的去睡了。 碧月刚刚到了一个新的住所,自然是不习惯的,她紧缩在了被子中,脑海中想的全然是监院白日里说的话。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窗外乱想,碧月竖起了耳朵来,好像又掺杂着萧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怎会有这样的动静,碧月越发的害怕了,她也不敢动弹,只得紧闭着眼睛,安慰着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在自己屋中读书的夏婉凝也是听到了屋外的萧声,她倒不是害怕,不过就是有些好奇。 这萧声悠扬,不掺杂一丝的杂音,气息不乱,很是稳健,看来是以为善通音律的高手。 夏婉凝放下了手中的书,闭上了眼睛,细细的欣赏着。 果然是寺庙多高人,可不知是哪位道姑,夏婉凝倒是好奇了起来。 她站起了身,慢慢的推开门,轻声着向那萧声的方向走去。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似乎就在附近。 夏婉凝停下了脚步,望了望周围,是那陵园的大门,萧声好像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不会真的有什么鬼怪吧。 夏婉凝摇了摇头,她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世上哪里会真的有鬼,不过是人心有鬼罢了。 她走进了那门去,陈旧的锁头在上面悬挂着,并没有上锁。 夏婉凝用力的将沉重的门推开了一个小缝隙。 突然一阵寒风吹向了她的脸庞,夏婉凝一个哆嗦。 她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这晚上的陵园显得更加的灵异,更为的吓人。 章节目录 第258章 打错了人 夏婉凝顺着刚刚推开的门缝走了进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她竟一点都不害怕。 进了陵园,她只觉得阴风阵阵,又有着许多的陵墓,像是恐怖片中的场景。 说来也奇怪,这萧声在她踏入陵园的那一刻便停止了。 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鬼怪在这其中? 夏婉凝紧皱起了眉毛,若是真的有鬼怪,怕也是白冥渊的祖辈吧。 她左右的摇晃着脑袋,看了下四周,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陵墓当中也甚是安静。 正在她全身心的都在观察陵园时,突然有一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是吧,难不成真的见鬼了?”夏婉凝就像是被点穴一般,动也不敢动。 她的心中一直在默念着佛经,想要将身后的鬼怪赶走。 不对啊,这鬼不是没有影子的嘛,可在月光的映射下,明明是有影子在地上的。 夏婉凝就知道,这鬼一定是人扮的。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搞得寺庙中乌烟瘴气的,夏婉凝攥起了拳头来。 她今晚就要为这寺庙除害! 夏婉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转过了身子,将拳头狠狠的打在了身后那人的脸上。 “啊。”那人惨叫了一声,捂着脸,蹲了下去。 “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我今天就替住持好好的教训你。”说着,夏婉凝就上了前去,拳打脚踢的伸向了那人的身上。 “停一下,停一下,什么装神弄鬼,这都是什么啊。”那人伸出了双手,试图阻止她的暴力。 夏婉凝停下了动作,扯着那人的衣领,就要将他揪起来。 可是当那人真正的站起来时,夏婉凝却有些后怕了。 因为那人要比她高上足足一头。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打我,又为什么私自闯进陵园?”那人先行的发问道。 “那你又为何要装神弄鬼的吓我?”夏婉凝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了起来。 那人突然将手伸向了怀中,夏婉凝不由得一惊,难不成他想要从中掏出刀来,好杀人灭口?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她接连的后退了几步,而那人却丝毫没有动弹。 突然间一股光闯进了夏婉凝的眼中,原来那人是在掏火折子。 有了光亮也便能够看到眼前的人,夏婉凝大吃了一惊,这眼前的人竟是昨日遇到的小师傅。 “小师傅?” “是我。”少年捂着自己的右眼应道。 夏婉凝现下有些尴尬,从空竹的口中得知这小师傅是守墓人,出现在这陵园中也就再正常不过了,那吓人之说也就不攻自破。 反而倒是她,莫名的出现在了陵园之中,又打了守墓人,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对不起啊,小师傅,我还以为是什么鬼怪呢。”夏婉凝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那少年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还是先看看我的脸吧。” 说完,少年便向前走了去,夏婉凝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穿过了众多的陵墓,在最后方竟有一处屋子。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眼圈青紫 少年推开了屋门,将那蜡烛点上。 “小师傅,这便是你的住所?”夏婉凝感到很是新奇,一个如此年少的人竟然与众多的陵墓住在了一处。 “是啊。”少年猛然的转过了身来,而那右眼上的淤青也展露了出来。 原本白嫩的脸,居然有一面是青紫色的,不免得有些搞笑。 “哈哈哈。”夏婉凝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少年将眉毛拧成了一团,走向了镜边,原本清秀的脸出现了这么个异物,少年的脸色立马变得阴沉。 “对,对不起。”夏婉凝止住了自己的笑,怎么说这也是因为自己,他才如此的狼狈。 就在她道歉之际,一斜眼,正看到桌上的玉箫。 “刚才的萧声可是出自小师傅?”夏婉凝忙将话头转移。 “是啊。” “哇,这萧声简直如行云流水一般,听得人如痴如醉,我随着这萧声一直到此,没想到竟真遇到了高人。”夏婉凝拍着马屁,将好听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少年手转着玉箫,盯着她,道“果真?” 夏婉凝不住的点着头“那是自然了。” 少年此时的怒气也下去不少,他将玉箫对准了嘴唇,开始吹奏了起来。 在现场听果然是不一样的感觉,只觉得眼前的少年如此的有才华。 夏婉凝走向了屋内的琴边,动手配合着萧声弹奏了起来。 琴箫合奏的竟这般的和谐,堪称佳作。 “没想到贵人的琴艺也是不差呢。”少年将玉箫放到了桌上,称赞道,他此时已经完全的忘却了刚才被打的那一拳。 “哪里哪里,小师傅莫要再叫我贵人了,我叫夏婉凝。” 夏婉凝?夏婉凝,少年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 “小师傅,今晚当真的对不住了,我要回去了。”夏婉凝心怀愧疚的说道。 “没事,反正我日常也见不到外人,这点伤有几日也便好了。” 没有想到他竟这般豁达,夏婉凝轻轻的笑着,推门,走出了这屋子。 “这满园的陵墓,要不要我送你?”少年在她的身后呼喊了一声。 夏婉凝回过了头来“不用,心无杂念者,自有神灵庇佑。” 少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清为止。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少年的嘴角上扬了起来,算起来,出了寺庙中的道姑,他已有十年未见到生人了。 在月色的指引下,夏婉凝又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她倒是睡得香甜,可碧月却一夜都没有睡好。 等到清晨伺候夏婉凝起身的时候,碧月的那双熊猫眼甚是引人注目。 “碧月,昨日可是熬夜苦读了?”夏婉凝取笑道。 碧月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她的跟前,轻声道“小姐,昨日你可听到有萧声,会不会真的像监院所说的,这一道晚上有些什么?” 夏婉凝憋住了没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昨日是我的萧声,不用害怕了,没有什么的。” 她并没有说出那少年之事,只是说那萧声是自己的,也好宽慰碧月的心。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弟弟 按照寺庙中的规矩,夏婉凝只需清晨诵经,剩下的时间可自行安排。 在寺庙中很是清净优雅,与在王府不同。 夏婉凝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起来,一瞬间她竟也想开了。 她摒却了碧月和脂颜,自己单独一人在寺庙中转了起来。 没有外面的喧嚣吵闹,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夏婉凝顺着寺庙的后门,走了出去,这里有着道姑们种的菜地,还有一条清透的河。 她坐在了桥边,将脚放了下去,低头一看,那水中的鱼正在欢快的游着。 这一刻,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夏婉凝闭上了眼睛,专心的享受着。 “你怎么在这?” 这突然的一声,吓了夏婉凝一跳,她一个不留神,就要掉下了河去,好在身后的人将她紧紧的拉住了她的衣裳,这才免去了一场落水。 夏婉凝稳住了心神,慢慢的站起了身来。 “小师傅怎么总是喜欢这般吓人呢。” “那你又怎么这般喜欢打人呢。”少年指着自己淤青的右眼。 夏婉凝心中有愧,也不好说什么。 少年走向了岸边,将身后的叉子拿了出来,光着脚丫站到了河中。 “小师傅,你这是做什么?”夏婉凝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有些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捕鱼喽。”少年用力的将叉子叉向了水中。 捕鱼?夏婉凝更为的不解,他不是出家之人吗?为何又要杀生吃肉呢。 正当她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少年已经将鱼抓住,上了岸。 “小师傅,你这不算是破戒吗?”夏婉凝指着他手中的鱼说道。 “自然是不算的。”少年将早已拾好的柴火点燃,开始烤起了鱼来。 夏婉凝蹲在了一旁“出家人不是不吃肉的吗?” 少年听了这话,大笑了起来“出家之人?什么出家之人?我吗,我才不是什么出家之人呢。” “你不是出家之人,为何要在寺庙中呢。” “谁说在寺庙中的便都是出家之人,你不也是在寺庙之中嘛,难不成也是出家之人,再者说了,我脑袋上的这头发还没有剃掉,怎会是出家之人。” 夏婉凝倒是把这一点忽略了,她不由得有些尴尬,叫了这么久的小师傅原来也是俗世之人。 “我不过是一个等待着回家的人罢了。” 等待回家的人?许是代替着旁人看守陵园吧,等那人回来,他便能回家了,夏婉凝也没有再多问下去。 “小师傅,不不不,小弟弟。”夏婉凝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这个称号很是满意“你这鱼可真香啊。” “小弟弟?”少年睁大了眼睛“不要再叫我小弟弟了,我也有十六了,再说我也有名字的,我叫宇。” “噗,哈哈哈哈。”夏婉凝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才十六就而已,她可是有十九岁的年纪了,叫他小弟弟也不为过吧。 “你笑什么?” “姐姐我可是有十九岁哦,你可是要叫姐姐的。”夏婉凝挺直了腰板,颇有年长者的风范。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可怜之极 宇轻轻的笑了“不许叫我弟弟了哦。” 说罢他拿起了旁边的一根粗重的树干,放在手中,“咔吧”一声,那树干被轻松的掰成了两半。 他竟有如此的力气,倒是把夏婉凝震慑住了。 “好吧,不叫弟弟便不叫了,小宇?小宇怎样。”她试探性的问道。 见着宇反抗,也代表着愿意了。 夏婉凝长舒了一口气,又道“小宇没有姓氏吗?” “没有。”宇将烤好的鱼吹了吹,又将其分成了两半,递给了夏婉凝一块。 夏婉凝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嘴边,看来宇应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她总是能在他的眼神中寻找出一抹的落寞,当真是可怜。 “嗯,你这鱼可真好吃。”夏婉凝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嚼着。 “那是自然,十年的烤鱼经验可不是白得的。” 十年?他竟在此生活了十年,也就是说年仅六岁之时便已经在此守墓。 夏婉凝倒是对他越来越好奇了起来,总觉得宇的身上有着什么秘密。 “我每次想吃肉的时候,都会背着庙宇中的道姑来此抓鱼。” 听着他所说的话,夏婉凝也猜出个七八分来,他在这里的生活并不如意。 小小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寺庙中吃一些清粥淡菜总归是不够的。 “那如此说来,这十年,你都在此当守墓人?”夏婉凝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宇轻轻的笑道“是啊,从六岁起,从未出过着庙宇。” 虽然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但夏婉凝看得出来他内心深处的无奈。 六岁到十六岁,最美好的童年,如花般的年纪都葬送在了此处,夏婉凝想想就心疼。 “婉姐姐,你吃过糖葫芦吗?” 婉姐姐?还从未有人这样叫过她,夏婉凝的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自然是吃过的。”她点了点头,这糖葫芦不过才两个铜板就能买到,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难得的东西。 宇轻叹了一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没有吃过,好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夏婉凝半张着嘴巴,脸上满是疑惑,这般普通的东西他竟然没有吃过。 但又转念一想,他常年的住在此处,就连吃一口鱼都要自己去抓,如此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放心吧,你既然管我叫一声姐姐,我定会让你吃到糖葫芦的。”夏婉凝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过要等到我祈福之期满才能出去给你买来。” 宇微微的笑着“那说定了。” 夏婉凝点了点头,这又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她绝不会食言。 “婉姐姐,我要去给各个陵墓摆放祭品,便先走了。” “嗯。” 夏婉凝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落寞。 说来这个孩子也是可怜,既然他叫了自己一声姐姐,夏婉凝也就将他当亲的弟弟对待。 也不知宇的内心中承受了多少的压力与苦痛。 夏婉凝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屋中。 就在屋门之前,她一扭头看到了身后的空竹。 章节目录 第262章 阿谀奉承 王妃安好。”空竹双手合十俯下了身子。 “空竹监院有事吗?”夏婉凝客气的问着。 空竹走近了过去,将手上拎着的小包裹呈了上去“老身怕王妃在鄙寺衣食不惯,特地的将存留的燕窝拿了过来,这天儿也渐渐的凉了,王妃还是吃一些养养身子。” 夏婉凝低眼看了看那用纸包裹着的燕窝,并没有接过来。 这空竹当真是会阿谀奉承,许这是常态,但夏婉凝却不是很喜欢。 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厌恶,而是很平淡的说道“多谢空竹监院的好意,但是我真的用不上,本就是来此祈福,若是偷偷的吃食了这些,怕是不大好啊。” 空竹尴尬的将手缩了回来“是老身唐突了,若是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便好。” “嗯。”夏婉凝礼貌性的微微笑着,待到空竹走后,这才进了屋去。 “小姐回来了。”碧月见着夏婉凝走了进来,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小姐你看那个。” 夏婉凝看向了桌边,上面摆放着几盘精致的点心。 她走了过去,细细的看来,看样子就不便宜。 “这是哪里得来的,祈福之时不是不可随意出寺庙吗?”夏婉凝疑问道。 “王妃,这不是我们二人所为。”脂颜赶忙的解释了起来。 夏婉凝脑袋中的问好这下更大了。 “小姐啊,这是空竹监院所送,她待我们还是不错的,是个好人。” 又是空竹?她未免也照顾的太无微不至了吧。 “你啊,别人几块点心就把你收买了。”夏婉凝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了书来。 “小姐,我才不会被人收买呢,我的心永远都是向着小姐这边的。”碧月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了下去,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胳膊。 夏婉凝拍了拍她的手,她知道碧月的忠心,刚才也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午间送点心,晚间又送来了好茶,空竹来夏婉凝的住处很是勤快。 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依旧是不死心,夏婉凝也无奈的将其一一的收下。 一连几日,夏婉凝不是在大殿中念诵经文,便是在屋中,她总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些单调,若是长久以往,她的心都快要成了出家之人。 这日夏婉凝刚刚从大殿中出来,突然想到了还有一处可去,还有一人可寻。 宇,那个少年,与他相处好像很有意思。 夏婉凝又走到了寺庙的后身,可巧宇刚好在此。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不在是捕鱼的少年,而是化身文艺青年,正在此处弹奏。 夏婉凝轻声的走了过去,并不想打扰他。 “可是婉姐姐来了?”宇突然的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就只单单是听脚步声,况且还掺杂着琴音,他便能够知晓身后之人,宇当真是深不可测。 “嗯,刚刚诵读完经书,便想着来此。”夏婉凝坐在了他对面的草地之上。 “我可是等了婉姐姐几天了,你终于来了。”宇的脸上依旧是那温柔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263章 送点心 “等我?”夏婉凝疑惑道。 “是啊,除了师傅我很少与别人说过如此多的话。”说着,宇又开始弹奏了起来。 “师傅?小宇有师傅?”夏婉凝好奇的问道。 宇点了点头“自然是有的,他教我诗词歌赋,又授我武艺,是我的恩人。” 怨不得他的琴与萧的技艺这般厉害,应该是有个好的师傅。 夏婉凝就这样听着他的琴声,一时之间竟入了神。 琴声压抑,似是有什么痛苦之事,琴声亦是心声,想来是宇心中的苦闷吧。 夏婉凝没有多问,只是安静的听着。 琴音从轻快一直变到了粗重,直到最后宇停了下来。 夏婉凝紧皱着眉毛,他这是怎么了。 “婉姐姐,你信什么灾星之说吗?”宇突然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都是无妄之谈罢了。” 古人定是深信不疑,但她身为一个现代人,自然是不信这些的。 “可是他们却信了。”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他们?是谁?难道是宇的父母? 夏婉凝随即的想象出了一个可能,许是什么神棍说宇是灾星,这才被家里赶了出来。 “婉姐姐,我说了奇怪的话。” 夏婉凝摇了摇头,示意着他没事。 “婉姐姐,若我真的是灾星,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和我一起玩吗?”宇深沉的看着她,似乎很是在意她的答案。 夏婉凝突然的笑了,她轻轻的摸着他的头,道“我才不会信这些呢,你也就是个普通人,我自然不会像他们一样抛弃你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摸他的头,宇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脸上也出现了绯红。 他一个扭头,闪躲到了一边。 “婉姐姐,我要先走了。”宇没有多说其他,拿起了琴便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待他走后,夏婉凝轻叹了一口气,也回了自己的屋中。 “空竹监院又送了吃食过来?”夏婉凝一进屋便看到桌山摆放整齐的点心。 “是,小姐,这监院伺候的可真是细心呢。”碧月回道。 无事献殷勤,她到底是安得什么心思,夏婉凝不得不多想。 她又瞧了瞧整齐的摆盘,坐在了一旁,看起了经书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婉凝这才觉得脖子有些僵硬,她伸了伸身子,将书放到了一旁。 “这么多的点心,任是怎么吃也吃不完啊,不如拿给小宇?”夏婉凝这么想着。 她点了点头,对,这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理应给他拿去。 夏婉凝拿出了几张纸,将这些点心逐一的包裹好,便走了出去。 “王妃,这是要去哪?”在屋外的脂颜看着她行色匆匆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句。 “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罢了,你们就不用跟着了。”夏婉凝微微的笑道。 脂颜没有继续的再问下去,而是嘱咐道“王妃,这马上就要天黑了,还是早些回来的好。” “嗯。” 夏婉凝应了一声,脚步匆忙的离开了。 现在这个时辰,小宇应是在陵园中吧,夏婉凝便偷偷的进了陵园大门。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婉姐姐的我便喜欢 夏婉凝按着记忆,走去了那小屋前,可是小宇并不在此。 她在屋外的桌前等了许久,始终也不见他的踪影。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起来,夏婉凝将点心放到了桌上,打算着离开。 正当她要走之际,就看着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小宇? “婉姐姐,你怎么来了?”此时宇已经走到了她的近前。 他手中拿着一个扫把,满头大汗的,看着很是狼狈。 “给你送来了些点心。”夏婉凝指了指桌上的纸包。 “点心?那还要多谢婉姐姐了。”小宇将手中的扫把放到了一边,用着院外缸中的水洗了洗脸。 “你这是?”夏婉凝不禁的问了一句。 “哦。”宇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道“扫墓去了。” “扫墓?这又不是清明或是中元节,为何要扫墓呢。”夏婉凝有些不懂。 “这是皇家的墓地,自然是要每日都打扫的。”宇轻轻的笑着,看着她一脸无知的模样。 夏婉凝努了努嘴,她又不知皇家陵园中的规矩。 “你快看看我拿的点心,你可喜欢。”她将桌前的纸包打了开来,以掩饰着自己方才的尴尬。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婉姐姐送来的,我便喜欢。” 夏婉凝听了这话心中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自己应当做出个姐姐的模样来。 宇拿了一块,放在了嘴中,细细的咀嚼着。 这天色已晚,夏婉凝又与他闲聊了一会,便回去了。 之后的几天,两人不是在寺庙的后身抚琴,便是在屋前的桌椅之前闲聊。 而夏婉凝也真正的把宇当成了弟弟,就像是亲人一般的对待。 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祈福之期也已满,夏婉凝也就没有必要再在寺庙中待下去了。 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可她最放心不下的却还是宇。 “王妃,一切都收拾好了吗?”空竹问道。 “嗯。” “王府的马车说是过了晌午就来。” 夏婉凝点了点头“都写监院这些日子的照顾了。” 空竹紧忙的摆了摆手“不算什么,不算什么,都是老身当做的,若是王妃能在皇上身边替我美言几句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尽心的伺候必当是有所求,原来她的所求就是希望夏婉凝能在宫中都替她说些好话。 这一切都收拾妥当,夏婉凝也啥时候与宇道声别了。 她又再次的来到了寺庙的后身,果不其然,宇依旧端坐在此。 俊朗的少年腿上横躺着一把琴,他脸上的微笑正浓。 “婉姐姐,今日怎么来的这样的晚?可是起晚了?”宇这话颇有嘲讽之意。 夏婉凝一脸的严肃,坐到了他的身边。 “小宇,我要回府了。”她原本安排了好些个话,想要说的委婉一些,可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却未加掩饰的直接说了出来。 宇有些失落,最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婉姐姐是有家的人,自然是要回家的。” 不知为何,夏婉凝听了这话之后,莫名的有些心疼。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回府 “小宇。”夏婉凝轻唤了一声。 宇勉强的露出了笑容来“婉姐姐,我没事。” “小宇,我答应你,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来看你的。”夏婉凝赶忙的说道。 在皇家的寺庙中常住祈福也是要经过皇上同意的,宇明白这些,也知道,日后若是能与夏婉凝相见也便是难。 “婉姐姐,咱们再合奏一曲吧。”宇将琴递了过去。 “嗯。” 琴笛合鸣,曲散亦人散。 从寺庙后身回去之后,夏婉凝的心中一直的不痛快,但无奈,她终归是坐上了马车回了王府去。 只能说是人各有命,夏婉凝也改变不了什么。 “小姐,慢点。”碧月将她扶下了马车来。 夏婉凝进了王府中,一股清冷之气袭卷了身体,想来也是白冥渊不再的缘故吧。 回了主院之时,只听到两个小丫鬟在嚼舌根。 “听说了吗,近来太子妃的身子不是很爽快呢。” “是啊,是啊,宫中的名医都请了过去,就连司院判都给瞧过。” 这些话语正好落在了夏婉凝的耳中,看来她不问世事的这二十来天有不少事情发生啊。 “碧月随我去一趟太子府。” “可是小姐这才回到府中,是不是休息休息,等到明日再去。”碧月询问道。 “反正在府中也是无聊,还不如去太子府呢。” 碧月点了点头,听着她的吩咐。 等到了太子府中,夏婉凝轻车熟路的去往了夏清韵的院子。 “姐姐?你怎么来了?”夏清韵见着夏婉凝,忙起了身迎接着。 看着夏清韵的脸色煞白,像是病的不轻。 “快坐下。”夏婉凝扶着她坐到了凳子上。 “咳咳,姐姐这是祈福归来了,原谅我这病来的不是时候,无法为哥哥,为紫耀国的将士祈福。”夏清韵用手帕捂着嘴角说道。 “无事,妹妹有这份心便好。”夏婉凝轻声的问道“身子为何成了这样?” 夏清韵苦笑道“我原本就是提早的生产,况且生产之时耗费了太多的精血,这身子骨早就不似从前了,咳咳。” 夏婉凝轻叹了一声“我给你开一副药方,按着这个吃,定会好转的,切记一个良好的心态最为重要。” 她拍了拍夏清韵的手,嘱咐着。 在一旁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云莺终于忍不住了。 她站了出来,道“王妃,您说的对,心态最重要,可是我家太子妃如何能有好的心态啊。” “云莺。”夏清韵训斥了一声,不想再让继续的说下去。 可是云莺却是不听,又继续的说道“自从王爷和夏副将出征之后,太子殿下就不知中了什么邪似的,又继续的独宠南侧妃去了,不仅是夜夜常宿在那儿,就连白日中也当着众人的面任由着她撒娇。” 竟然有这样的事,云莺不会是在说谎吧,据夏婉凝的了解,白冥麟不是这样的人啊。 “太子只有来看小世子的时候才会和太子妃说上几句话,如此以往,太子妃她的心结难解,能不病倒嘛。” 章节目录 第266章 随我去个地方 夏婉凝听了这些不甚唏嘘。 “清韵,保重身子才最为重要,为了修德也要好好的养着。”她规劝道。 夏清韵点了点头“我都明白,姐姐。” 夏婉凝叹了口气,她从未想过夏清韵能过的这般,也从未想过她与夏清韵的关系如此。 这一切只得说世事无常。 两人又聊了一会,夏清韵明显的表现出了困倦。 夏婉凝不忍心再让她如此下去,主动的说道“清韵你先休息吧,我也要回王府了,下次再来相聚吧。” 夏清韵点了点头,由着云莺搀扶进了里屋。 夏婉凝将药方写在了书桌的白纸上,转身便离了主院。 “小姐,没有想到清韵小姐现在回变成这样。”碧月感叹道“好在当初小姐没有嫁到这太子府中。” “碧月。”夏婉凝呵责道“这里是太子府,有些话不可胡说。” 碧月摇晃着脑袋,看了看四周,好在是没人,她低下了头,应了声是。 夏婉凝按着原路走着,却不料在途中竟遇到了白冥麟。 他还是像往常一般,坐在了石桌之上,饮着美酒,看着诗书。 既然遇到了,夏婉凝不打声招呼,也不礼貌。 “给太子请安了。” 白冥麟抬眼一瞧,竟是夏婉凝。 “婉凝何时如此客气了?” “这都是规矩,之前是婉凝不懂事罢了。”夏婉凝听了云莺的话之后,便对他有了不同的看法,此时自然是对他没有什么好话的。 白冥麟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似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他将一旁的空酒杯倒满了酒,递了过去“来喝了这杯酒就能忘却了。” 夏婉凝此时可真是看不懂他了,一边说他是个宠幸姬妾的坏男人,一边他又如此的温柔,到底耳听的为实还是眼见的为实呢。 见着她没有动弹,白冥麟倒是笑了起来“让我猜一猜,可是想三弟了?” 夏婉凝依旧是不语。 “看来我是猜中了。”白冥麟得意的将一杯饮了下去。 夏婉凝坐在了他的旁边,狠狠的盯着他,道“你的妻子都那般模样了,为何还要冷落她,去宠幸一个侧妃?” 白冥麟轻笑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不过是一切都由不得自己罢了。” 夏婉凝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婉凝,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三弟的,有你这么个知心人。” “大哥本也可以有一个知心人的。” “不不不,我这辈子是不用想的了,只能是单单的羡慕。” 白冥麟的话颇有深意,夏婉凝自始至终都不解其意。 “大哥真的喜欢南汐儿?”夏婉凝又再次的问道。 “喜欢?什么事喜欢?”白冥麟说罢又饮了一杯酒。 “看来大哥是醉了。”夏婉凝听着他这不着边际的话,站起了身来,就想要离开。 “婉凝,站住,别走。”白冥麟轻声的说道“再陪我一会。” 夏婉凝果真的停下了脚步“大哥还有事?” “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司云琪的药方 夏婉凝没有动弹,似乎是不想随他前去。 “不过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罢了。” 说罢白冥麟站到了墙边,纵身一跃,上了房檐。 原来他所说的地方便是房顶。 “小姐。”碧月偷偷的拽了拽她的衣角。 “碧月没有事,你先在下面等我。”说完这话后,夏婉凝一纵身,也上了去。 “大哥为何来此?” “因为每当到这里,我想着自己便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了,而是一个普通人。”白冥麟望着远方,眼神中饱含着各样的情绪。 “不管如何,大哥永远都是太子,这是不可动摇的。”。 “是啊,太子,就是这个称号束缚了我,也让使得我迷失了自我。”白冥麟回头看向了夏婉凝,又道“宠幸南汐儿并不是我喜欢,而是不得已。” 这句话彻底的使得夏婉凝震惊了,虽然她不理解他为何要这样做,不过也察觉到了白冥麟的无奈。 “婉凝,你说这场战争三弟会赢吗?”白冥麟颇有深意的看向了她。 “自然是会赢的。”夏婉凝坚定的说道。 “是啊,三弟自然是会赢的。”他看向了远方,没有人知道他的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夏婉凝又与他待了好一会,这才下了屋檐。 “小姐,你与太子殿下都聊了些什么,你在那么高的屋顶上,着实的叫人害怕呢。”碧月搀扶着她离了这太子府。 “没什么,不过是闲聊罢了。” “小姐,我看太子方才的模样,也不像云莺所说的,倒像是个正人君子呢。”碧月有些纳闷的问道。 夏婉凝没有回话,连碧月都看出来了破绽,到底这白冥麟为何要这样做。 回去了王府后,晚膳已然早早的准备好,夏婉凝用过之后便躺上了床去。 这么些天来,早起晚睡,每日都在祈福,她的身子也未免得有些吃不消,再加上这天儿渐渐的冷了起来,夏婉凝一下子就病倒了。 虽是有着人伺候,又有着上好的医药救治着,但心中不免得有些空缺。 这日夏婉凝正坐在睡榻之上绣着新的花样,就听得门外有动静。 “碧月,怎么了?”她张望着问了一句。 “小姐是司小姐来了。” 就在碧月说话的期间,司云琪进了屋来。 “云琪你来了。”夏婉凝放下了手中的绣线。 司云琪端坐在她的身旁,一眼便看出了她这模样定然是病了。 “婉凝,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司云琪关切的问道。 夏婉凝摆了摆手,示意着自己没事。 司云琪没有听她的言语,直接的搭上了她的脉。 “婉凝,你这身子虚的很啊,是不是晚间睡不着,白日里又没有精神。”她质问道。 夏婉凝轻轻一笑“云琪这医术是越发的好了。” “婉凝,我给你开副方子,你可要按时吃。” 司云琪说罢便在去了书桌前,提笔将药方些在了纸上。 “我没事的,不用如此的费心,再者说,我不就是医者嘛。”夏婉凝依旧在强撑着。 “我一会叫碧月给你抓好了药,熬上一熬,到时候可一定要记得喝。”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归来 夏婉凝轻轻的笑着,又拿起了手上的针线活来。 司云琪坐在了她的身旁,轻声问道“婉凝,你会不会觉得有些无聊啊。” “还好,近日来也便习惯了。” “王爷可否有给你来信?”司云琪斜眼观瞧着她。 夏婉凝摇了摇头,已经一月有余,白冥渊自始至终都没有来过一封信,也不知战况如何。 司云琪看着她这黯然神伤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太过于直白。 “婉凝。”她拍了拍夏婉凝的手,安慰道”王爷定然会无事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掩饰心中的落寞。 司云琪与她说了好些个宫中的新鲜事,来逗她开心,直到了晌午才离去。 屋中又只剩下了夏婉凝一人,她蹑手蹑脚的下了睡榻,走向了书桌前。 也是闲来无聊,她看到了桌上司云琪所写的药方。 “连翘,银花,苦桔耿......” 倒是很普通的风寒所用药。 夏婉凝又继续的看了下去,突然一味药材引起了她的注意。 八仙草? 这药性极寒,虽然她是因着白冥渊的事而有些心烦,但火气的祛除也应用温和的方子,这味草药显然很不合适,况且早年间她体内的寒气还在。 夏婉凝摇了摇头,看来司云琪这医术还有待提高。 这秋去冬来,衣服也一层层的加厚,但白冥渊依旧是未归来,就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带来,夏婉凝也只得从皇上那里得知前线的状况。 又是一年的初雪,外面被染成了白色,路上,房檐上满是积雪。 夏婉凝抱着手炉,缩在了被子中,此时的天儿在屋中是再好不过的了。 “小姐,尝一个橘子吧。”碧月将剥好的橘子瓣递到了她的手中。 夏婉凝尝了一口,甚是香甜。 “小姐,怎样,好吃吧。”碧月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微微的笑着。 她终于又露出了笑容来,碧月有些喜出望外。 “小姐,你等着,我再给你拿一些来。” 终于有了夏婉凝喜欢的,碧月赶忙的跑出了屋外。 “哎。”夏婉凝本是想将她叫住,但碧月的腿脚实在是太快,还没有等她出声,便已经到了门外。 夏婉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还是这样的浮躁。 在等着碧月归来之际,她随手的拿起了手边的一本书,开始翻阅了起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是啊,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说的不正是她与白冥渊。 这当夏婉凝想的出神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许是碧月回来了,她向着门边看去。 “吱呀”一声,掀开了门帘,进来一人。 通身的盔甲,捂得很是严实。 这不是白冥渊还能是谁。 夏婉凝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愣了一会,这才放应过来。 “吟渊?”她哽咽了一声。 那人将头盔摘掉,露出了熟悉的脸庞。 “婉凝,我回来了。” 果真是他,果真是夏婉凝日思夜盼的人。 “吟渊。” 夏婉凝将被子掀开,直接的奔向了白冥渊,也顾不得这未穿鞋袜的脚。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坏消息 夏婉凝紧紧的抱住了他,似乎是怕他再走一般。 “嘶啊。”一声惨叫打断了夏婉凝的动作。 “怎么了,可是有受伤?”她忙把手松开,上下打量着他的身子。 白冥渊摇了摇头“没事,这上战场,哪里有不受伤的,倒是你,怎么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他一把将夏婉凝抱了起来,轻放到了床上。 “这样冷的天,着凉了可怎么是好。”说完,他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夏婉凝也管不了这么多,一心全然都在他身上的伤。 “到底如何,伤的可严重?”她紧皱着眉。 “不用担心,如果严重的话,我还能抱得动如此沉重的你?” 这个时候白冥渊还有心思来取笑她,看来是没有什么大碍。 夏婉凝摸着他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如今都快三个月了,她日盼夜盼的,终于将白冥渊盼了回来。 白冥渊将她脸上的泪珠擦了擦“不要哭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夏婉凝听了他的话,果然将泪水压了下去。 “征战结果如何,听得父王说,总是胜负间错开来。” “嗯,的确如此,青域国不乏良将,这场战争很是难分胜负,若是长久下去,反而是劳民伤财,坏了两国安泰,所以父王就与青域国的达成了协议,说是和平解决这场战役。” 和平解决?怎么个和平法,难不成是要和亲? “想来那青域国的使者不久便会前来拜访。” 不管如何,白冥渊能够的安全的归来便好。 “婉凝,我真的好想你。”白冥渊的身子向前倾去,吻上了她的唇。 这时,碧月刚好拿了橘子归来,她在门边看到了这一幕,偷偷的笑着,没有上前打扰。 “婉凝,我还有一件坏事要跟你说。” 夏婉凝听得这话,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生怕白冥渊又要说去征战之类的话。 “什么?” 白冥渊叹了一口气,不知从何说起。 “夏副将他在此战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可谓是立下了战功。”他看向了夏婉凝,又道“也就是因着这战功,他也受了重伤,现在相府中,恐怕一时半刻也好不了。” “哥哥?”夏婉凝的心一沉,果然世事不能都如意“我要去相府,我要去看哥哥。” 夏婉凝的神情几近疯狂,白冥渊将她按在了床边。 “好,去相府,婉凝咱们把鞋袜衣衫穿好再去相府好不好?”白冥渊像个小孩子似的哄着她。 他将地上的鞋拿在了手上,细心的给她床上了鞋子。 而躲在门边的碧月听到了这消息,也是晴天霹雳。 她手一个不稳,橘子便掉落在了地上。 “少爷,少爷,不,你一定不能有事。”碧月的心中一直祈祷着。 待到衣衫穿戴整齐,夏婉凝健步如飞的了出去。 “小姐,我也要去。” 夏婉凝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多想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只是点了点头。 马车快赶,终于到了丞相府中。 夏婉凝望着“夏府”的牌匾,她已是许久没有归过家了。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看望哥哥 夏婉凝进了府中,连给父母请安也顾不上,直接的奔向了夏墨城的院子。 推开了门,发现夏衍与王慧云都在。 此时的夏墨城紧闭着双目,躺在了床上,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而王慧云的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水,坐在了床边,一直为他擦着脸上的汗珠。 夏墨城是王慧云唯一的儿子,也是夏家唯一的男丁,一朝出事,这最为担忧的还是做母亲的。 “哥哥怎样了?”夏婉凝走向了夏衍的身边,轻声问道。 “给王也王妃请安。”夏衍的脸色很是难看,看样子好像是刚刚哭过一般,夏婉凝从未见过他这样。 “刚刚司院判亲诊,伤的不轻,虽未伤及五脏六腑,但是也需要静养,怕是一时半刻的好不了。” 夏婉凝向着床边走了去,看着夏墨城如此安静的模样,很是心疼。 “你来做什么?”王慧云将头转了过来,面色很是难看。 “听说哥哥负伤,特地的来看看。” “来看看?是来看笑话的吧。”王慧云轻笑了一声。 “夫人。”夏衍训斥了一声,又向着夏婉凝道“你母亲近日来为墨城劳神费心的,本就生着病,这下精神更为的不正常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婉凝自是不会与母亲计较什么,只是看着母亲的神态,似乎是病的不轻,可否让婉凝诊一下脉?” 夏婉凝本是好意,但王慧云却没有这样想。 曾经她怎么对待夏婉凝的,她没有忘记,她不相信夏婉凝忘记。 “用不着假惺惺的了。”王慧云甩下一句话后,又继续的望向了夏墨城那边,她一直以为,夏婉凝是在害她。 既然她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夏婉凝也就没有必要再勉强了。 “那爹爹一定要督促着母亲早日诊治。” “是,王妃。” 夏婉凝看着一屋子的低沉之气,不由得有些伤心。 她知道虽然夏衍平时对夏墨城严厉,可是他的心中却还是爱着这个儿子的。 “爹爹,不要再忧心了,哥哥会好的,太医不是也说了,好好静养便会痊愈。”夏婉凝安慰道。 还未等夏衍回话,王慧云倒是站了起来。 “你今日就是来看笑话的吧,我儿子都这样了,你是不忧心还许偷着笑,可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却做不到。”她指着夏婉凝的鼻子大声的说道。 夏衍手疾眼快的将她拦了下来,不许她再胡说。 “母亲,哥哥对我来说也是亲人,我又何尝不担心。”夏婉凝说这话之时,泪珠一直在眼睛中打转。 “婉凝,你先去外屋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夏墨城如今需要静养,如若她再在此待下去,王慧云怕是又会不依不饶,着于夏墨城养伤也有不利。 夏婉凝走去了外屋中,在桌前坐了下来。 “婉凝,不要再难过了。”白冥渊拍了拍她的肩膀。 此时,夏衍也走了出来。 “王妃,千万被把你母亲的话当真,近日来她起早贪晚的伺候着墨城,精神些许的失常。” “我都知道,还望爹爹,母亲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271章 主动留下 夏婉凝在丞相府待上了整整一天,夏墨城依旧是昏昏沉沉的,没有醒来。 按着规矩,夏婉凝已经出嫁,是皇室的人,自然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居住在相府,更不能日日都回娘家,以免得落人口舌。 可是她是在放心不下她这个哥哥,从小便宠爱自己的哥哥。 “小姐是不是放心不下少爷?碧月将沏好的茶水倒了两杯,端上了桌。 “是啊,的确是放心不下哥哥,眼下就要天黑,也是时候回王府了。”夏婉凝无奈的说道。 碧月咬了咬嘴唇,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愿留在丞相府代替小姐来照顾少爷,还望小姐成全。” 夏婉凝将手中的茶水放到了桌上,对她刚刚所说的话有所震惊。 见着夏婉凝半晌没有言语,碧月着急了起来。 “还望小姐答应,我定会好好照顾少爷的。”说着碧月开始磕起了头来。 “我答应,我自然是答应的。”夏婉凝将她搀扶了起来“有你在,我放心。” 碧月的眼中满是感激。 夏婉凝已是在丞相府待了有半天的时间,也该回去了。 她随有不舍,但这是规矩,她也无可奈何。 白冥渊在她的身边一直安慰着她,让她放宽心来。 夏婉凝都明白,况且又有着碧月留在了夏墨城的身边,她自是心安不少。 “婉凝,我有一事,有些纳闷。”白冥渊挠了挠脑袋,极为不解。 “嗯,你说吧。” “丞相夫人不是你的母亲嘛,却又为何如此的待你。” 夏婉凝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竟能提出如此的问题。 刚才王慧云发疯的场景定是让白冥渊有所怀疑,的确,在外人看来王慧云是她的亲生母亲。 夏婉凝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在纠结要不要说出来。 最终她还是开了口,因为她信他,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其实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白冥渊听了这话,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你的母亲?”他瞪大了眼睛,又再次的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爹爹不想让我在外受苦,这才对外宣称我是母亲所出,相府的嫡女。” “虽不是丞相夫人所出,但我看得出来丞相对你的父爱并不少。”白冥渊将她抱在了怀中“放心,日后有我来护着你,定然不会叫你受苦的。” 夏婉凝贴紧了他的胸膛,好在白冥渊认为她是夏衍与别的女子在外生的孩子,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 碧月主动的留在了丞相府中,夏婉凝身边伺候着的人只剩下了脂颜一人。 她也伺候着也算是尽心,事事都能想的周全,倒是个仔细的主儿。 “脂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好像会些武艺?”夏婉凝突然的问道。 脂颜被她这么冷不丁的一问,回答的有些迟疑。 “是啊,王妃怎么了么?” “总是在屋中待着,腿脚都不利落了,不如你陪我去外面操练操练?” “王妃也会武艺?”脂颜倒是好奇了起来。 “不过是花拳绣腿。”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少爷我在 夏婉凝身上的功夫还是未重生之前的,现在不知还存留几分。 她与脂颜两人走到了院落中,相对站好,双手抱拳之后,便开始了对决。 夏婉凝一个箭步上前,将拳头攥住就向着脂颜的脸上而去,而脂颜也不慌忙,轻快的躲了开来。 一个扫堂腿,脂颜又轻松闪躲,几个回合下来,脂颜一直在闪躲着。 夏婉凝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浑身都是汗,已然累的不行。 刚刚几个回合,就成了这副模样,看来这个身体还需要加紧的练习。 “王妃,小心伤了风。”脂颜说罢便将一旁的披风拿了过来。 夏婉凝将衣服穿好,道“脂颜,虽然你刚刚只是闪躲,可这其中的功力我还是知道的,真的不错。” “如果功夫差的话,想来也早就已经死掉了吧。”脂颜无意的说道。 “什么?”夏婉凝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脂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笑来“没什么,王妃还是快进屋吧,这刚刚下过雪,实在是天寒地冻。” 她找了个话头,将刚刚的事情掩盖了过去。 夏婉凝也没有继续的再问下去,不过这心中却存了个疑影。 这时间也是过得快,碧月已然在丞相府待了有一月。 她是夏婉凝身边的人,也便代表着瑾王府,这丞相府中的人倒是也不敢说她什么。 而王慧云也是身疲力竭,刚好来个人手,她也便由着碧月来照看。 看着床上熟睡的夏墨城,碧月坐在了他的身边,她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 虽然夏墨城此时的脸色煞白,但依旧挡不住他俊朗的面容。 碧月小脸一红,将他额头上的手帕拿了下来,放到了水中又清洗了一遍。 她此时内心是纠结的,一方面她想夏墨城早些好起来,但另一方面,她又想着自己能够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在他的身边。 碧月叹了口气,将那洗好的手帕放到了夏墨城的额间。 “不,不要。”夏墨城突然间说了梦话,同时也紧紧的抓住了碧月的手。 “少爷,少爷。”她轻声的喊了两声“不要怕,我在呢。” 夏墨城紧皱着的眉毛渐渐的平缓了起来,但那手依旧没有放开。 这还是碧月第一次与他有着肌体上的接触,碧月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这甜蜜的时刻。 碧月抬起了头来,看了看那声音的主人,是夏语嫣。 “原来是语嫣小姐,来此有什么事吗?” “我来当然是看望哥哥的,不过你嘛,到底是在做什么。”夏语嫣指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手道。 碧月将自己的手挣脱了开来,又将被子盖紧了一些。 “语嫣小姐,你这样大的声音怕是打扰到少爷的休养了,若是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咱们就出去说吧。”碧月站起了身来。 “你不要以为你如今是瑾王府的人便能够这样的猖狂。”夏语嫣不服气的说着。 “语嫣小姐,我说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咱们出去说,不要再打扰少爷静养了。”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画像 听着碧月这般不客气,夏语嫣也是发起了火来。 “你这个死丫头,现如今你的主子也不在,便让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夏语嫣说话间便抬起了手来,向着她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巴掌用尽了夏语嫣全部的力气,刚刚落到了碧月的脸上便红肿一片。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微弱的声音闯了进来。 碧月一听便知道是夏墨城,她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转身来便看向了床上的夏墨城。 “少爷,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她紧张的问道。 夏墨城摆了摆手,迷离的眼神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红肿。 “你这脸是怎么了?” 碧月忙用手捂住了红肿的脸,而那眼神也看向了夏语嫣。 “是啊,是我打的,大哥,她方才出言不逊,我就教训了她一下。”夏语嫣此时也不怕,直接的承认了。 “咳咳,就算是碧月现今犯了什么错,你也不能擅自的惩罚她,毕竟是瑾王府的人,打了她的脸不也就代表着打了瑾王府的脸嘛。” “大哥......” 夏语嫣还想要争辩,却是被夏墨城打断了。 “好了,语嫣我想要安静的待一会儿。” 夏墨城都如此说了,夏语嫣自是没有必要再待下去,她狠狠的瞪了碧月一眼,走出了门。 待到夏语嫣走后,夏墨城这才轻声的问道“怎样,脸可疼?” 碧月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关心自己,脸涨得更红了,让夏墨城以为这巴掌是真的狠的。 “没事,没事,一会拿冰块敷上一敷便会好。” “下次再回王府之时,一定要告诉婉凝,我的伤好多了,我不想让她担心。” “嗯,少爷的伤是好了许多,我会向小姐禀告的。”碧月用着手帕擦了擦他的脸。 在碧月尽心的伺候下,刚刚两个月,夏墨城便可下地行走了,虽是要在人的搀扶之下,不过这也说明这伤痛快好了。 “这眼看着快到了年下,一定有很多要忙的,不如你就回王府去帮帮婉凝吧。”夏墨城望着窗外道。 “王府中有的是下人,我不回去也没事的,倒是少爷的伤还没有好,我若是走了,谁来照看。”碧月尽力的说服着他,想要继续的留下来“况且小姐的身边有着脂颜。” 夏墨城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 碧月叹了口气,总算是能够继续的留在他的身边。 陪在夏墨城的身边读书写字,她的心中也是暖的。 “碧月,你在画些什么?”夏墨城正在写字,抬眼看着她这么认真之际,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没什么。”碧月忙用手盖住了那副画。 她越是躲闪,夏墨城越是来了兴趣。 “快给我看看,是不是你的情郎?” “少爷还是别看了,不过是随手一画罢了。”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夏墨城佯装着恼怒的模样。 碧月也怕他动了怒对身子不好,于是便畏畏缩缩的将手中的画递了过去。 夏墨城低头看向了画,这其中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告状 碧月自小便是夏婉凝的贴身丫鬟,再加上夏婉凝疼惜她,这写字作画自是不差的,画中的夏墨城简直是惟妙惟肖。 “嗯,画工还是可以的,不过就是上方和右边留白过多。”夏墨城细细的品鉴着,完全没有考虑为何这画中的人会是他。 “我不过是看着少爷如此专注的样子,这才随手一画的。”碧月紧忙的解释着。 夏墨城显然是没有在意她的说辞,还在品鉴着画作。 就在这之际,王慧云身边的白荷突然走了进来。 “请少爷的安。” “是白荷姐姐啊,来此有什么事吗,可是母亲有吩咐?” 夏墨城将那画放到了桌上,刚好就入了白荷的眼中。 “哦,夫人叫我来告诉少爷一声,虽少爷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但是为了安全着想,过年之际少爷不必出门了,一切都有老爷和夫人操办。” “嗯,那便辛苦爹娘了。” 话已经传到,白荷福了一福便活到了王慧云的院子。 刚刚一道王慧云的身边,白荷便开始告起了状来,将碧月与夏墨城作画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她说了一遍。 “你说的可是真的?”王慧云站起了身来,问道。 “奴婢不敢说谎,这自然是真的,我亲耳亲眼看到的。”白荷靠近了过来“夫人,碧月这丫头可是不老实啊,若是再让她再次待下去,怕是不大好啊。” “若是她真的动了心思,想要勾引墨城的话,我定然是不会让她得逞的,咳咳。”王慧云的眼神中散发出了阴狠。 “夫人,您还在病中,可要注意身子啊。” “我没事。”王慧云坐到了桌前,又道“明日找个合适的时辰,把碧月那小丫头给我叫过来。” 白荷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待到了明日,正是夏墨城午睡的时候,白荷果然将碧月待到了王慧云的跟前。 “白荷姐姐,夫人到底是叫我有什么事啊?”碧月旁敲侧击的问着。 可是白荷却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碧月刚刚一进到屋中,就听到王慧云凌厉的一声“来了?” “是,碧月给夫人请安。” 王慧云端坐在正前方,很是懒散着把玩着手中的珠串,并没有要她起身的意思。 “可知我今日来找你有何事?” “不知。”碧月依旧是请安的姿态,腿脚开始酸软了起来。 王慧云瞧了一眼她,站起了身来,用手将她的脸颊抬起。 “倒是生得个好模样。”她又一甩手,将碧月的头扭向了一边“配个家丁也是绰绰有余的。” 碧月的心中一惊,莫不是夫人看出了什么。 王慧云冷哼了一声“如今我儿的身子已经快要痊愈,你这瑾王妃派来的人也是时候回王府了。” 她这是摆明了想要让碧月走,可是碧月却舍不得离了。 “夫人,等到少爷的伤完全的好了,我再走吧,不然我家小姐也是不会放心的,到时候反而怪罪了我。” 王慧云看向了她,那眼神就像是鹰一般的尖锐。 章节目录 第275章 离开丞相府 “你是不是觉得我丞相府没人了?还是有夏婉凝的撑腰你就不把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了?” “碧月不敢。”碧月低着头怯生生的说道。 王慧云又在她的身边转了两圈“一会收拾好了,你就可以回王府去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劝你还是别屑想了,有些东西是注定不会属于你这个奴才的。” 被如此的奚落,碧月也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还不快滚,故意的杵在这里来碍我的眼吗?”王慧云怒斥了一声。 碧月忍着眼中的泪珠,福了福,转身便离开了。 她不知道王慧云是怎么看出自己的心思来着,不过她现在注定是要离开丞相府时真的。 碧月知道王慧云的手段,若是自己再不离开,到时候她定会出手。 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可她最为放心不下的却还是夏墨城。 两月以来的朝夕相处让她对夏墨城的情意更加的深沉,这冷不丁的就要离他而去,碧月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碧月,还不快点收拾东西。”白荷在一旁催促着。 王慧云怕碧月再耍什么花招,特地的让白荷监视她。 “知道了白荷姐姐。”碧月开始动起了手来,竟自己的衣衫包裹好“我能不能再见一眼少爷,若是不和少爷说一声的话,怕是不大好。” 白荷一脸的嫌弃,但嘴上还算是客气“少爷午憩还未醒,此时去的话,会打扰少爷休息的。” “我可以等等的,白荷姐姐就算我求你了。”碧月软弱弱的说起了讨好的话来。 但是白荷却不为所动,只是一味的催促着她,有着夫人的命令,她自然是不怕什么的。 碧月见着自己不管用了什么法子也说不动她,最后无奈的只得放弃。 收拾好了包裹后,碧月走出了门去,就在要出院子的那一霎那,夏墨城的声音突然的从后方传了过来。 “碧月,你这是去哪?” 碧月立马的回了头,走到了他的身旁。 “看着少爷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我便安心了,我要回王府了。”她的眼中满是不舍。 夏墨城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之前都没有听碧月提起过要回去,突然就这么的要走了,他还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转念又一想,她回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夏婉凝的身边多了一个可心的人侍候。 “路上小心。”夏墨城微微的笑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嗯,少爷一定要保重身体,虽是伤已经好了,但午后还是不要看太长时间的书了,还有晚上一定要早早的休息……” 一边的白荷也是看不下去,走上了前来,轻轻的拉着碧月的胳膊,仍旧是一脸笑意道“碧月,咱们该走了,夫人可是特地的为你准备好了马车,一会车夫都快等急了。” 碧月依依不舍回头又望了望夏墨城,直到出了院子。 “碧月,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这有的没的还是不要想了,毕竟你现今的身份就是连做妾室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年 “我怎么想怎么做,不必白荷姐姐来教我。”碧月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 坐上了马车,一路回到了王府中,她直接的去了主院。 还未进门,碧月就听得屋内传出了夏婉凝与脂颜的笑声,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两人过得很好。 碧月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难道在小姐的心中有她在身边和没有她在身边是没有什么不同吗?这样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突然横生。 碧月摇了摇脑袋,警告着自己不要胡乱的猜想,她推门掀帘进了屋中。 夏婉凝听到了声音,向着门口看去,竟然是碧月,她没有想到碧月会在这时候回来。 “碧月?”她欣喜的招呼道“快过来。” 碧月走到了夏婉凝的跟前,依着她的吩咐坐在了睡榻边上。 “怎么突然回来了,哥哥的伤怎样了?”夏婉凝拉着她的手忙问道。 “少爷的伤已经无碍,多注意休息便会没事,我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便回来了。”碧月并没有将王慧云将她叫过去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对于她来说,那是耻辱。 夏婉凝听得夏墨城身体无恙便已经安心。 “手怎么这样的凉,可是这外面天太冷的缘故,快去炉火边烤烤。” “是,小姐。”碧月走到了火炉的边上,将手放在了上方。 “碧月,你来的正好,我与王妃正在商讨过年的事情呢,王妃说让裁缝师傅给咱们多做几件好看的衣衫呢。”脂颜在一旁剪着窗花道。 碧月看着她静静的坐在夏婉凝的身旁,突然想起了一年前,脂颜还是个怯生生的丫头,如今却与夏婉凝这般的亲密了。 “哦,好啊。”碧月随口答了一声。 转眼间便是除夕之夜,这去宫中的家宴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过今年却是与以往不同,虽然皇后也端坐在了上面,可是任谁都知道,她现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整日被禁闭,根本就不得自由。 而最为令夏婉凝吃惊的是,在家宴之上,白冥麟依旧与南汐儿你侬我侬,全然不将夏清韵放在眼中。 他到底有几个面孔。 “今年,孤王十分开心,瑾王征战青域国,与青域国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协议,大功一件,可谓是我紫耀国之光,也是孤王最为看中的儿子。” 此时皇上已经是喝多的状态,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没有个准头。 他说瑾王是他最为看中的儿子,可他又将作为太子的白冥麟放在了何位。 说者无意,可是听者却是有心,众人不免得去揣度皇上的心思,解读他这话中的意思。 难不成是想要将太子废掉,或者只是单纯的对瑾王的赞赏。 不管是如何,大家的心中也都认为这白冥渊如今对白冥麟的太子之位是有威胁的。 夏婉凝抬眼看了看白冥麟,他的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皇上刚才的话一般。 “今日孤王高兴,诸位一定要好好的喝。”皇上说的话开始语无伦次了的起来。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我喜欢的只有一个 “皇上您喝多了,不能再喝下去了,晚上还要用药呢。”进福在一旁规劝道。 可是皇上正在劲头上,任凭他怎么说也是不会停手的。 今年的家宴比以往的结束的都要晚一些,这都到了深夜,皇上才回了寝殿中去,众人才慢慢的散去。 “大哥。”白冥渊在将白冥麟叫了住。 “怎么了,三弟有事?” “方才父王也不过是喝多了罢了,说的那些话你也别瞎想。” 白冥麟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我自然是不会瞎想的,三弟不要多心了。” 说罢他转身便离去了。 白冥渊轻声的叹了口气,用手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吟渊,没事的,大哥那样豁达,况且你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如此的融洽,想来也不会觉得你会有什么威胁的。”夏婉凝宽慰道。 “希望如此吧。”白冥渊握住了她的手也向着宫门走去。 在宫中这样的牵着手是不合规矩的,被发现倒是让人诟病,夏婉凝想要挣脱开来,可是无奈她的力气太小,却怎么也挣不开。 “吟渊,快放开我,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好。”夏婉凝轻声的说道。 白冥渊不但没有听她的,反倒是将两人牵着的手举了起来。 “我握着的是自己王妃的手,谁来敢管我试试。” 夏婉凝左顾右盼的看着四周,好在是天黑,又没有什么人。 “吟渊,你小点声,这里可是皇宫。” “我偏不。”白冥渊将脸贴近了过来,突然间在夏婉凝的脸上轻轻的一啄。 夏婉凝的脸彻底的红透了,好在是天黑,掩盖住了她的羞涩。 出了宫门坐上了马车,路过长街之时,夏婉凝掀开了轿帘向着外面望去。 因着是除夕,长街之上的人络绎不绝,就像是白日一般。 红红的灯笼在各家的门前挂起,街上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在热闹的嬉戏着,这样的场景,夏婉凝一时之间看入了神。 “车停一下。”白冥渊对着轿夫说了一声。 “婉凝,要不要出去转转?” “嗯。”这正是夏婉凝心中所想,她跳了马车,双脚刚刚沾到了地面,小跑着就到了人海之中。 白冥渊也下了马车追了过去。 “婉凝,你慢点。”他一把抓住了夏婉凝的手,又道“这街上的人这么多,你一定要抓紧我,小心丢了。” “嗯。”夏婉凝应了一声。 看着街上如此的热闹,夏婉凝的心情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两人逛了好久,一直到了子时。 今年她可算是和白冥渊守岁了一回。 一声巨响,是有人在放烟花。 夏婉凝与白冥渊站在了桥边,看着天上的烟花,可真是美啊。 “这烟花真好看。”夏婉凝指着天空上五颜六色的烟花说道“吟渊你喜欢烟花吗?” “虽这烟花好看,但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之物,说不上喜欢。”白冥渊深情的望着她“我喜欢的只有一个罢了。” 此时还在看着烟花的夏婉凝问道“是什么?” “当然是你了。”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他没有来 两人一直到了深夜才坐上了马车回了王府。 都已然这么晚了,夏婉凝也没有丝毫的困意,倒是白冥渊,早就躺在了床上,沉睡了起来。 越是沉寂的夜中,越是让人感到迷茫,夏婉凝的心中突然有一种落寞的感觉。 她在想这个世界是否是真实的,自己是否真的死了,她还会回到从前的世界吗,或是在这里过上一辈子? 一系列的疑问接踵而至,使得她害怕了起来。 夏婉凝躺在了白冥渊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躯,想让自己的心中得到一些慰藉。 就这样,她竟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又是新的一年,初一是最忙的,要进宫给皇上皇后请安,还要到处说着吉祥话,见着下人们给些银两赏赐,这都是不可或缺的。 忙碌了一天倒是把夏婉凝累坏了,直接倒在了床上。 “婉凝,明日去岳父家的衣装可准备好了?”白冥渊将被子给她盖了上。 夏婉凝没有理会他,直接的睡着了。 白冥渊深知她忙了一天,也是累了,便没有打扰她,就任由着她这样的睡了下去。 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夏婉凝却是炸了锅,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好到底穿哪件衣衫回丞相府。 蓝色的?绿色的?要不然紫色的?夏婉凝望着衣柜中的衣衫开始发起了愁来。 白冥渊躺在床上,就静静的看着她纠结的样子,也是有趣。 “你在那里笑什么?”夏婉凝一扭头就发现了他在坏笑。 “没有啊。”白冥渊将又恢复成了正经的模样。 “没有?”夏婉凝明明都看到了,难不成是在笑自己? “你说我今日穿哪件合适。” 白冥渊站起了身来,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鲜红色的披风和一件粉嫩的衣衫来。 “这两件搭配最好。” 夏婉凝接了过来,疑问道“是吗?” “那是自然,我昨日可是研究了许久呢。” 原来白冥渊早就为了她想好了今日的衣服,夏婉凝心头一暖,不过下一刻,她又想到了他的坏笑。 合着白冥渊是在故意的看着她纠结的样子。 “哼,你是故意的吧。” 白冥渊见着自己被揭穿,也没有承认,只是催促着她早些将衣服穿上,好去往丞相府中。 由着时间紧,夏婉凝也没有继续的再追究下去。 穿衣打扮好,两人这才去了丞相府。 到了丞相府门前,夏衍和王慧云早早的就在等候着。 迎了两人进屋之后,夏婉凝发现夏清韵也在,不过她的身边却是少了白冥麟。 “清韵来的可早。”夏婉凝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她说道。 “嗯,因着想早些见到爹娘,所以来的有些早。”夏清韵依旧是那般的有气无力,看来这病情并没有好多少,也不知有没有按着夏婉凝开的药方用药。 “太子大哥去哪了,是在院中吗,为何没有见到他。”白冥渊张望着,始终没有见到白冥麟的身影。 夏清韵的脸色骤然一变,轻声道“他没有来。”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去了将军府 本应是拜见岳父岳母的日子,白冥麟不应当不来啊。 “太子殿下去了南将军府。”一旁的云莺忍不住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都震惊了,南汐儿不过是个侧妃,是个妾室,这本应是陪同正妻回家的日子,白冥麟竟然去了妾室那儿。 白冥麟未免也太过于宠幸南汐儿了吧。 看着如此的氛围,夏清韵忙说道“这么久了,我怎么没有见到哥哥,他去哪了?” “你哥哥他最近染上了风寒,所以没有出屋,在休息。”夏衍回道。 夏墨城受伤的事情并没有人告诉夏清韵,因着她产后身子虚,若是将事情告诉了她,免不得又是一阵的劳心伤神。 “爹爹还在骗我吗?” “什么?”夏衍一惊,莫不是她知道了实情,可是并没有人去告知她这事啊。 “昨天我就已经知道哥哥受伤的事了,为何要瞒着我,都两个多月了,这消息可谓是密不透风啊。”夏清韵埋怨着。 “清韵,哥哥的伤已然全好了,不过就是天冷不宜出门罢了,你也不要担心。”夏婉凝在一旁规劝道。 夏清韵此时也听不进什么话了,直接的走出了门向着夏墨城的院落而去。 那毕竟是自小便疼爱自己的哥哥,如今受了伤怎能不担心。 看着夏清韵出了门,云莺也随后跟了去。 “哎,云莺。” 就在云莺要出门之时,夏婉凝将她叫了住。 “云莺,是谁在清韵的面前嚼舌根,说漏了嘴。” “昨日南侧妃来请安,将这事给太子妃说了一遍。” 夏婉凝就知道这事不是那样简单,原来都是南汐儿搞的鬼,她这是存心不想让夏清韵的身子好起来啊。 云莺说完之后便走了,夏婉凝也随后跟了出去。 到了夏墨城的院落,夏清韵刚一进门就抱住了夏墨城,口中直喊着哥哥。 “清韵,你都已经身为人母了,竟还这么爱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夏墨城被她这一举措震惊了一下。 “哥哥,你的身体如今怎样了?”夏清韵紧紧的盯着他问道。 夏墨城一愣,随即便说道“已经全好了,不信的话我出去给你练上一练,你便知晓。” 说罢他这就要往外走,夏清韵手疾眼快的将他拉了回来。 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她怎么舍得夏墨城出去。 “哥哥,我信,刚开始听到你手伤的消息,说是连床都下不得,神志也不清,着实的把我吓坏了。” “这下看着哥哥活蹦乱跳的样子放心了吧。” 夏清韵点了点头。 兄妹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快到了晌午时分,这才去了正厅用饭。 因着是过年的饭,格外的丰盛,桌上满满的全是菜食。 等人到齐了,众人端坐在了桌前,都没有下筷。 “今日太子妃和王爷王妃来到府上,微臣倍感欣喜,也是倍感荣幸,大家都用饭吧。” 夏衍说完这话之后,众人才拿起了筷子来。 就当要夹菜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记声音。 “我没来晚吧。” 章节目录 第280章 他来了 “我没来晚吧。” 众人向着这声音望去,竟是白冥麟。 他款款而来,坐在了夏清韵的身边,并没有感到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 夏衍反应了一会,这才道“太子来的正好,我们刚要用饭。” 夏衍身为臣子,自然是不敢有什么埋怨的,但是夏婉凝却是不同。 她直接的开口问道“大哥怎么不和清韵一同来呢,听说你去了南将军府?” 夏婉凝可谓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直接的质问起了他来。 白冥麟也没有生气,他将刚刚夹好的菜放到了碗中,道“不过是送南侧妃而已,没进南将军府的大门,不知算不算是去了将军府。” 礼仪道义他还是懂的,白冥麟是不会违背的,因为他不想让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再去皇上那里说上一通。 夏婉凝顿时语塞了,没有进府门便等同于没有去,既然是没有去将军府上,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今日初二理应是来岳父的府中,这点小婿还是懂的。”白冥麟向着夏衍说道。 夏衍紧忙陪着笑“是啊是啊,太子说的对,快吃饭吧。” 夏清韵刚听到白冥麟说没有进南将军府的大门,她的心松快了一些,终究她还是正妻的,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用过午饭之后,众人也便回到了屋中,夏婉凝和夏清韵则是去了出嫁之前的屋子。 由着夏婉凝午休的时间,身边也不用留下人伺候,碧月就趁着这个时候溜了出去。 “脂颜,若是小姐醒了你先伺候着,我有些事,马上回来。” 碧月说完之后便小跑着出了门,一直到了夏墨城的院中,她这才停下。 碧月缓了缓气息,来到了门前,她知道此时夏墨城定然是没睡的,便轻声的敲了敲门。 “进来。” 听得夏墨城的声音,碧月推开了门,掀帘而入。 “是碧月啊,有事?”夏墨城原以为是身边伺候着随从。 “除夕的时候我做了一个软垫,又想着少爷素来爱坐在书桌前看书,一看便是半晌,便想要将这个送与少爷。”碧月将手中的软垫递了过去。 淡灰色的软垫,上面绣着绿竹,正是夏墨城最喜欢的。 “少爷,你快试试,靠在背上可舒服?”碧月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夏墨城将其垫在了背部,果然是舒服多了。 “谢谢你,碧月。” 碧月看着他如此这般,心中也是暖暖的。 “这都是我应当做的。” 她望着端坐着的夏墨城,若是她永远都能为他做软垫她便也心甘情愿。 因着也快到了夏婉凝午睡醒来的时辰,碧月也没有多留,直接的回了去。 在路过花园之时,她竟看到了夏语嫣和白冥渊。 碧月好奇了起来,他们两人在此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她躲在了花丛的后面,静静观瞧着前方的两人。 只听得夏语嫣发出了柔弱的声音. “可巧遇到了王爷,王爷不在屋中休息,怎么来到这花园了?” 躲在一旁的碧月从未听到过夏语嫣这般的嗲声嗲气,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勾搭失败 “本王也是随便逛逛这丞相府。”白冥渊似乎没有在意她的音色。 夏语嫣羞涩的笑着,颇有小家碧玉之态。 “王爷娶了姐姐想来也是个宽厚的人。” “什么意思?”白冥渊有些不解。 夏语嫣像是说错话一般的捂上了自己的嘴,随后又道“姐姐她啊,脾气不是很好,善妒,做妹妹的原是不应该说这些的,但还望王爷能够好好的待姐姐,不要对姐姐不耐烦。” 碧月听了她的这话,不由的怒气横生,夏语嫣明面上像是在为夏婉凝说话,想让白冥渊好好待夏婉凝,实际上却是在说着夏婉凝的缺点,况且这缺点又是莫须有的。 白冥渊眉头紧锁,看着夏语嫣道“你放心,本王自然会好好待本王的王妃的。” 夏语嫣以为他是在生夏婉凝的气,却不知白冥渊是在生她的气。 毕竟谁也不爱听到别人说自己媳妇的坏话。 可这夏语嫣却偏偏不开窍,继续道“容我叫王爷一声姐夫可好?” “你随意。” 得到白冥渊的允许后,夏语嫣更加的肆无忌惮。 “姐姐在府中的时候便是喜欢使小性子,姐夫一定要顺从她,不然她是会大闹的。” 这又是哪里来的说辞,夏婉凝何时使过小性子,从前不都是王慧云她们在欺负她嘛。 碧月实在是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正当她要迈开脚步之时,白冥渊突然开了口。 “若是你没有别的想说的,本王便先走了。”他依旧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还未等夏语嫣说话,白冥渊就已经离开了此处。 夏语嫣这番撩拨未成功,她怎能善罢甘休。 她脚上用力,一个假摔到了地上。 “啊呀。”夏语嫣柔弱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连躲着的碧月都听到了,才走了几步的白冥渊不可能没有听到。 可是他就是没有回头,还是稳稳的向前走着。 夏语嫣望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甘心,又喊道“好疼啊。” 再看白冥渊仍是没有回头,走的愈发的快了。 碧月偷偷的笑着,白冥渊显然是装作听不到啊,就算是再多喊几遍,声音再大,他也是不会回头的。 夏语嫣也是明白了这一点,等到白冥渊走远,自己站起了身来。 她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随后也扬长而去。 等到这花园中没了人,碧月这才出来,她嘴上止不住的笑意,想来夏语嫣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将刚才那一幕看个正着吧。 碧月小跑着回了夏婉凝的院子,一进了屋去,白冥渊没有回来,而夏婉凝也好像是刚刚起身,正坐在床上与脂颜闲聊着什么。 “小姐,小姐,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看她这般欢喜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好事。 夏婉凝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道“看到哥哥了,对不对。” 碧月小脸一红,随后摇了摇头“不是这事,小姐再猜。” 不是这事还能有什么事让她这样的高兴,夏婉凝可算是难住了。 “我不知道,快说吧,碧月。”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夏清韵发飙 碧月笑了笑,将刚才在花园中夏语嫣是怎么想和白冥渊搭上话,白冥渊又是怎么拒绝离开,以及夏语嫣假装摔倒而白冥渊又装作听不到这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碧月描述的活灵活现,又是假摔又是模仿夏语嫣的语气,把夏婉凝和脂颜逗得哈哈大笑。 “怎样小姐,好玩吧。”碧月依然在笑着。 “王妃,还是要小心一下语嫣小姐。”脂颜在一旁说道。 夏婉凝微微一笑,她倒不是很在意,因为她知道白冥渊是爱着自己的,不会喜欢上别人。 “小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碧月摇晃着身子道“这就叫做勾引姐夫不成,反倒是白摔个狗吃屎。” 碧月这话一出,引得哄堂大笑。 “好了,碧月,这事就别往外说了。”夏婉凝嘱咐道。 碧月点了点头,她明白夏婉凝的意思。 此时,白冥渊也从外面散步回来,三人看到他,又想起了方才碧月所说的事,刚刚恢复平静的三人,又开始大笑了起来,反倒是白冥渊一脸懵。 在丞相府用过了晚饭之后,夏婉凝与夏清韵都回了各自的府中。 两辆马车朝着相同的方向而去,而马车中的人却心思不同。 夏清韵端坐着静静的看着白冥麟的侧脸,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当真迷人,有着太子的身份,又有着大学士一般的才华。 “殿下果真没有进那将军府?”夏清韵淡淡的问道。 “嗯。”白冥麟只是简单的应答了一声。 “我知道自身不讨殿下喜欢,亦知道南侧妃如今是殿下的宠妃,但为何偏偏是今天,殿下竟如此不给我留颜面?为什么?”夏清韵的声音渐大了起来。 她是在埋怨,埋怨着白冥麟为何不直接的陪着自己来丞相府,反而是先将南汐儿送去将军府上,然后再过来丞相府。 白冥麟明明知道今天的日子,却还是这样做,不正是在向人说着她有多宠爱南汐儿嘛,这让作为太子妃的夏清韵的脸往哪搁。 白冥麟回过了头来,看了看夏清韵道“我不是普通的王爷,也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我是太子,在其位谋其职,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身为太子妃你理应承受这些。” 夏清韵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殿下对我的关爱多一些,这有错吗?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情绪几近崩溃,好像山洪暴发一般,将这阵子的委屈全都散发了出来。 白冥麟似乎也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这般,他挪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 “清韵,记住,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替代。” 夏清韵的哭声戛然而止,这样温暖的怀抱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嘛。 就这样夏清韵安静了下来,一直到了太子府。 今晚,白冥麟是在她的院落歇息的,夏清韵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他跑掉一般。 看着夏清韵沉睡的面孔,白冥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世人都以为他想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283章 顾义明 白冥麟睁开了眼睛。望着黑夜中的那轮圆月。 自从他坐上这个太子之位后心就没有一天的安稳,自小便有人说白冥渊的存在将会是他的一个威胁。 后来白冥渊果然是一场场的胜仗在手,作为大哥的白冥麟自然是高兴的,自己的弟弟能够这般的英勇。 可是也正是随着他战功赫赫,皇上的垂爱,朝中就开始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拥护白冥渊。 白冥麟相信白冥渊,但是他却不得不防。 白冥渊的手中有着兵权,若是等到登基之时来个造反,那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白冥麟不得不拥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势力,那便是南将军。 同样是出身武将,又有着兵权,这便是保障。 而这也是白冥麟为何如此宠爱南汐儿的缘故,不过都是因为她哥哥的兵权罢了,想要让南将军死心塌地的跟随着,那必得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宠爱他的妹妹。 其实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白冥麟根本就不喜欢南汐儿,但也无奈,只得每天都在逢场作戏。 南汐儿进太子府这么久来都没有身孕也是白冥麟所为,为了防止以后南家势力太强,他特地不让南汐儿怀上孩子。 有时白冥麟就在想,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未免也心机太深,他也会自责,但是现实如此,他就算是再不愿,也要这样做。 有的人一出生便被决定了未来,他便是。 从他被立为太子,就注定了他不能过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简单生活。 什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会时时出现。 白冥麟想到着,突然有些睡不着,他起了身披上了衣服,拿起了桌边的酒便去了外面。 纵身一跃上了房檐,他开始饮起了酒来。 直到快要天亮,他这才回了屋去。 过年这些天都是欢喜的,可最为热闹的还是上元佳节的宫宴。 将朝中的重臣全都叫了过来,猜着灯谜,写着诗句,这样的雅事自然是让人着迷的。 文臣武将分开座来,文臣们一个个的都跃跃欲试的想要一展文采,可武将们却都是个大老粗,不懂这些,他们都低着头,喝着酒,来此也不过是凑个热闹。 这宫宴很是随意,皇上也参与了其中,文臣们都在纸上写着自己的诗句。 夏婉凝边吃着盘中的水果,边看着这些人认真的模样。 “嫂子,你看到那边风流潇洒的一品官员了嘛。”白冥珊突然的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随着白冥珊的描述,夏婉凝向了那边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儒雅的一品官员,看起来和夏衍的年纪差不多。 “怎么了?” “那位大人名曰顾义明,能文能武,可是我皇祖父钦点的大才子,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参加过这种宫宴了,这次居然来了,当真神奇。” 夏婉凝听了她的介绍,又看了看那位顾大人,世间居然有如此全才之人? “所有的宫宴都是父王下的旨意,这位顾大人不来不是违抗了圣令?”夏婉凝疑惑道。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吃星舒的醋 白冥珊微微的笑着“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拘小节不正是才子的通病嘛,他从来都是如此,皇祖父在世时便给了他这特权,到了父王这时自然不会怪罪他的。” 看着顾义明顾大人的身姿,的确很是随行,这样的场合竟只穿了个青衣白披风来,和众位大臣们的朝服显得格格不入。 “嫂子,今日这场肯定是顾大人赢。”白冥珊信心满满的说道。 夏婉凝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的观看着。 等到了时辰,文臣们将自己的笔墨交到了皇上的手中,由着皇上一一的品鉴,最终决个高下。 就在皇上观看这墨宝之际,大伙也都放松了起来,随意的在大殿中闲聊着,像茶话会一般。 夏婉凝左瞧瞧又看看的,终是在角落中发现了最不起眼的星舒与祁云天。 “吟渊,我去那边待会。”她交代了一句,便望着那角落走去。 星舒见着到了近前的夏婉凝,欢喜得不得了。 “小凝,你胖了。” 夏婉凝原以为星舒会说有多么多么的想自己,可没有想要与她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每逢新年胖三斤嘛。”她尴尬的笑了笑“怎样,你这观星官做得还算顺当吧,都到了新的一年了,就没想过要升升职位?” 夏婉凝故意的取笑着他,这观星官能有什么升职的空间,说白了就是个看天象,算卦相的,又不能文不能武的,没有什么功绩。 “王妃,星舒做这个观星官就已然是乐此不疲了,天天的寻欢作乐,若是让他升了官,还不得更加的享乐。”祁云天在一旁陪同着夏婉凝挖苦着他。 星舒知道两人狼狈为奸,不由得沉下了脸来。 “小凝,新的一年,就不想找我来占卜吗?” “占卜?没有兴趣。”夏婉凝偷偷的笑着,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刚刚被如此的嘲笑,如今又被拒绝,星舒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看着他这样子,祁云天也开始给他找了台阶下。 “王妃,你就让星舒算上一卦吧,也当做是对来年的祈福了。” 夏婉凝琢磨了一会,道“好吧,我就叫你卜上一卦吧。” 她伸出了手来,星舒也轻轻的搭上了她的手。 双目紧闭,星舒念了几句,突然间眉头紧锁,这这样的一幕幕却全然看在了白冥渊的眼中。 “你们在干什么?”白冥渊的一声质问打断了卜卦,他将两人的手强行的分了开来。 星舒被这一冲击也睁开了眼来,他什么都没说。 “这可是在皇宫中,她是我瑾王的王妃,还请星舒大人尊重礼仪。”白冥渊的话语中多有怒气。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说白了就是吃错,这是他的王妃,你一个观星官又来摸什么。 “吟渊,你误会了,星舒不过是在为我卜卦。”夏婉凝忙解释道。 “卜卦?本王生平最不信的便是这卦象。”白冥渊轻哼了一声,多有不屑之意。 “小凝,日后变故多,定要多加小心。”星舒没有在意白冥渊,直接的嘱咐了夏婉凝。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求端砚 从星舒话中,也可以猜到一二,定然是以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过到底是何不好的事情,这属于天机,就算是星舒也只能看透一些皮毛。 “嗯,多谢星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搭理白冥渊的话茬,这不由得让他更为的愤怒。 “星舒大人,我尊您一声大人,还望你自重。” 星舒反倒是笑了起来。 “王爷怕是多心了,不过是卜卦而已,我对小凝也只有姐妹之情。” 姐妹之情?这点夏婉凝是认同的,但白冥渊却是不相信。 “星舒大人果真卦象准?” “那是自然,不过一天也只能卜卦一次。” 听了这话,白冥渊更加的不屑了,这不都是江湖术士所用之语嘛,为的就是不被揭穿,反正他是认定了星舒的卜卦都是骗人的。 “若是强行卜卦呢?”白冥渊的眼神死死的锁住了星舒。 星舒轻声一笑“那就有些偏差了。” 白冥渊嘴角上扬,道“星舒大人不如就给我卜上一卦吧。” 他明明知道星舒刚才给夏婉凝已经卜卦,这时又主动的让星舒给自己来卜卦,这不是存心的嘛。 “吟渊。”夏婉凝扯了扯他的衣袖,但是白冥渊却丝毫没有在意。 星舒还是保持着以往的淡然“王爷想要卜卦那便来吧。” 白冥渊伸出了手去,他倒是要看看这卦象到底准不准。 星舒念过口诀后,沉寂了好一会,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来。 此时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也不知是不是用功过猛的原因。 “今日王爷会撞到马车。” “撞倒马车?”白冥渊忍不住笑了起来,马车那般的重量,只能是马车撞倒他,又何来得他撞倒马车呢。 他已经确定了,星舒就是个骗子。 “王爷是不信?” 看白冥渊的那个样子能是相信嘛,就别说白冥渊了,连夏婉凝都有些疑惑,难不成这卦失灵了? “星舒大人怕是要砸了自己的招牌了。” “今天还没有结束嘛,王爷还是莫要如此早的下了结论。” “好,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说罢,白冥渊就拉着夏婉凝走回了自己的位子。 而这时皇上也将众人的诗词品鉴好,那结果也出了来。 “今年的桂冠名字就在我的手中,不知是哪位才华横溢的大人得此荣耀。”进福慢慢的打开手中的谕旨,众位大臣也都提心吊胆的,没有底。 “今年夺得桂冠的便是,顾义明顾大人。” 果真是被白冥珊给说中了,夏婉凝不由得佩服起了她来。 “皇上,微臣不要这些个金银。”顾义明还真是大胆,倒是嫌东嫌西的主动挑起了赏赐来。 皇上也不恼,颇为认真的听着他的话。 “那顾爱卿,你想要什么?” “微臣斗胆,求一求皇上先帝常用的那端砚。”顾义明没有丝毫的畏惧,直接的说出了自己所求。 先帝的端砚,这可是好物件,一块规整的砚台,生于悬崖陡峭之地,听说那上面雕刻的图案出自老师傅之手,先帝得到它之时,它已然存世数百年。 章节目录 第286章 突然出现的孩子 那砚台可是先帝的喜爱之物,先帝在时顾义明就曾经索求过,现如今又来求,可谓是锲而不舍啊。 这对于文人来说如此好的端砚已是至宝,皇上虽在诗书上有些造诣,却对这端砚没什么感觉,给了顾义明也便给了。 “好,进福,去宫中将那端砚取来,赏赐给顾爱卿。” 顾义明曾经在先帝那里可是求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此番如此轻松的便得到,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他忙跪在了地上,磕起了头来。 这最终的桂冠也落下了帷幕,众位大臣虽是没有得到第一名,但是能够如此酣畅淋漓的作诗比试也已然心满意足。 猜过灯谜,又做过对子之后,这天色也黑了下来,众人也便散去了。 而白冥渊还在计较这星舒之事,他故意的让马车先行的回去王府,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如何能撞倒马车。 夏婉凝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得跟在他的身后。 “以后不许旁人摸你的手。” “星舒卜卦只得如此。”夏婉凝委屈的说道。 “他卜卦,我看也就是父王肯给他一个观星官的职务,不过都是胡说罢了。”白冥渊很是不屑。 夏婉凝也没有再多加的解释,让人相信星舒的卜卦灵验,恐怕也只得让他亲身经历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白冥渊因着还在恼火中,步伐也迈得很快,夏婉凝只得三步两步的小跑跟着。 突然白冥渊停了下来,还在小跑着的夏婉凝一下子撞了上去。 两人都停下了脚步,面对面的站着,白冥渊摸了摸她的头发。 “都乱了。” 一定是刚才那一撞,夏婉凝的头饰乱了。 她轻轻的整理着,但白冥渊却抓住了她的手。 “即便是再凌乱,也好看。” “你不生气了?”夏婉凝试探性的问道。 “生气?本王才不生气呢,不过就是吃醋罢了。”说完白冥渊拽着夏婉凝变向前走着。 一路之上都相安无事,马车也是躲得他们老远。 这眼瞧着就快到了王府,怕是这星舒的卦象要失灵了。 “我就知道星舒是个骗子,他定是想要占你的便宜。”白冥渊一脸的愤恨。 “吟渊,他不是那样的人,况且我们也不过是朋友罢了。” 白冥渊根本没有听夏婉凝的说辞,而是继续向前走着。 他为了不遇到马车,特地的挑选了小路,这样窄的路根本就容不下马车。 拐过这条街便是瑾王府,看来星舒的卦象是注定不灵了。 突然,在拐角处冲出了个孩子,那速度之迅速,白冥渊根本就来不及躲闪,两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由于巨大的冲击力,那孩子一屁股便摔倒在了地上。 “小朋友,你没事吧。”夏婉凝见此状况,赶忙的伸出了手来,想要将那孩子拉起。 因着疼痛,那孩子“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听到了此哭声,街边又出现了一个妇女,见着瘫倒在地的孩子,马上的走上了前来。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应验 “马车,叫你不要跑你非要跑,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到哪?”妇女检查着那孩子的身体,看样子是他的母亲。 那叫马车的孩子在母亲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也止住了哭声。 “两位真对不起啊,我家孩子跑得太急,撞了两位贵人。”妇女忙道歉道,又将孩子拉扯了过来“马车,快给二位贵人道歉。” 那孩子有些扭捏,最后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 “你说这个孩子叫什么?”白冥渊脸色骤变“是叫马车?” 那妇人点了点头,低声答道“是,家里穷,孩子他爸最希望的就是有一辆属于自己的马车,这便给孩子起了马车这个名字。” 白冥渊听得这妇人的说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星舒所说的撞倒马车不是撞倒真正的马车,而是一个叫做“马车”的人。 白冥渊的心情很是复杂,这样看来星舒的本事竟是真的,他在宫宴上还如此的瞧不上他。 夏婉凝看着白冥渊愣住了一般,赶忙的对那妇人道“也不能全然的怪孩子,毕竟也是因为我们他才摔倒。” 说着夏婉凝从衣间掏出了两锭银子,递到了妇人的手上。 “便用这银两去买一辆马车吧。” 无功不受禄,那妇人也是没有想到竟会遇到如此好心的人,她颤颤巍巍的拿着那银两,跪在了地上,磕起了响头。 “多谢两位贵人,好心会有好报的。” “行了,你们也赶快回家去吧。” 那妇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领着孩子走远了去。 而此时的白冥渊还在呆愣着,他有着对星舒的好奇,有着对自己的埋怨,又不知如何才能下了这个台阶。 “如果真的觉得自己错了的话,过两日将星舒请到府上和人家好好说不就行了。”夏婉凝提议道。 虽说这个想法是好的,但若是白冥渊主动的邀请星舒,这不也正说明自己无知嘛,他可是瑾王啊,如此一来他的脸面又往哪搁。 夏婉凝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般,又道“过两日以我的名义将星舒约来,瑾王妃邀约应该就无事了吧。” 听得她这样说,白冥渊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如此这般再好不过了。” 夏婉凝摇了摇头,男人啊,还是太幼稚。 这过了上元佳节后,热闹劲也便减缓了不少,夏婉凝果然是将星舒请到了府上。 星舒这观星官的职务本就是闲职,这自由出入宫也是皇上特许的。 他原本因着白冥渊的缘故是不想来的,不过夏婉凝非要力邀,他也便前去了。 星舒到了王府,由着管家带到了主院。 夏婉凝赶忙的出门将他迎接了进来。 “星舒,你身边何时多了个随从来了?”她突然发现星舒的身边跟随着一个人。 这人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星舒可是出了名的不喜人伺候在身边,此时竟多出了一人,不由得让夏婉凝有些吃惊。 “这位啊,这位是我新招来的小太监,专门伺候我的。”星舒指着那人说道。 章节目录 第288章 一同进门 夏婉凝细细的打量着那人,觉得有些熟悉。 “星舒,你又胡说,谁是太监。”那人抬起了头来,竟是祁云天。 夏婉凝一惊,赶忙的将两人请进了屋中。 “星舒,你怎可带他出宫?” 祁云天如今的身份是天流国的质子,质子质子,不过就是人质罢了,是圈进在宫中的人质,是不能出宫的。 现在星舒私自带他离了宫中,已然是违背了王法,若是让人发现,后果可谓是不可想象。 “怕什么,我们伪装的极好,不会有人发现的。”星舒倒是心大,没事人一般的坐在了一旁“况且我今日出门前给他算过了,安然无事的一天。” 夏婉凝听了星舒的卜卦结果后这才有些安心。 “星舒,你昨日给我卜卦,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她试探性的问道,这几天夏婉凝心怀忐忑。 星舒仔细的剥着桌上的板栗,随后放到了嘴中。 “人生难免有跌宕起伏,婉凝不要多虑了。”星舒没有正面回她。 夏婉凝明白,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想来星舒也不能多说什么吧。 屋内暖香飘逸,三人也是其乐融融的闲聊着。 忽然一瞬间,夏婉凝想到了她还有正经事要做,今儿将星舒请来是要替白冥渊说些好话的。 “星舒,那日真是对不住,王爷回府后也自知自己说的话重了些,他很是抱歉。” 星舒没有想到夏婉凝竟说这些,他微微的愣了一下。 “小凝,我的卦象可是准了?” 夏婉凝微微点了点头,道“王爷为他的无知感到懊恼,不应不信你。” 星舒算是听明白了,她这是在为白冥渊说话。 “小凝可是为夫开脱?” 夏婉凝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放心,我又岂是那小气之人,常人不信我,我已然都习惯了。” “当真?” “那是当然。” 如此一来便好了,夏婉凝也算是安心了。 正是其乐融融的时候,屋外进传来了脚步声。 “许是王爷来了。”夏婉凝轻声的说道。 待到那脚步声的主人进了门来,果真是白冥渊,但此时他的身后竟还有一人。 “云琪?”夏婉凝有些吃惊,他们俩人怎么一同的走进来。 司云琪将手中的礼盒放到了桌上,赶忙的跑向了她这边。 “婉凝。”她坐在了夏婉凝的身边,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夏婉凝微微一愣,许是司云琪许久未见自己才如此吧,她没有多加的在意。 “见过王爷。”星舒站起了身来,行了礼。 白冥渊轻声应道,他此前那样的轻视人家,如今这般的打脸,再次相见也未免觉得有些尴尬。 几人相坐一团,白冥渊突然察觉到了星舒身边的所从,怎么有些眼熟? “你,抬起头来。”白冥渊指着祁云天说道。 若是被白冥渊发现这随从是祁云天,就大事不好了,星舒的心下一惊,忙道“王爷,我想要与您单独谈谈。” 这话打断了白冥渊此前的思路“单独谈谈?好啊,且随本王去书房吧。”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点翠步摇 星舒总算是送了口气,随着白冥渊便去往了书房。 这番操作虽是防范了白冥渊,但却是引起了司云琪的注意。 “这莫不是天流国质子?”她在宫中许久,也是见过祁云天几面的。 “嘘。”夏婉凝忙捂住了她的嘴“既然已经知道,便不要再声张了。” 司云琪点了点头,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婉凝将手放了下来,又问道“云琪今日怎么前来了?” 司云琪像是想起什么事一般,忙将桌上的礼盒拿了过来。 “过年这些天都忙得不得了,也没来得及拜访婉凝,这不趁着有时间特地的来了。”她将那礼盒放到了夏婉凝的手上。 夏婉凝接过礼盒,很是好奇,这礼盒算不上大,很是小巧,但却十分精致,上面的绣工细腻非凡。 “快打开看看。”司云琪轻声说道。 夏婉凝听着她的话,将礼盒打了开来,一个点翠步摇落入了眼中。 这点翠很是颜色正宗,一看就是极为珍贵的物件。 “这是我今年新得的,想着适合婉凝你,所以便特地的送来了。”司云琪脸上微微的笑着,将那步摇拿了起来“婉凝,我给你戴上。” 说吧,司云琪便将那步摇插在了夏婉凝的头上。 “真美,衬得婉凝你更加的温婉了。”司云琪不住的在夸赞着。 夏婉凝忙起了身,到了镜前。 网镜中一看,果然如同司云琪所说的一般,这步摇,她很喜欢。 “质子,你看婉凝戴着好看吗?”司云琪转身突然问了一句。 祁云天的脸上没有两人那般喜色,还是一如往常的淡定,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这么美的女人他都不感兴趣,当真是无趣。”司云琪撂下了一句话,转头又开始夸赞起了夏婉凝来。 祁云天倒不是很在意她说的话,可能他就是一个对女色不感兴趣的人吧。 他随手拿起了书桌前的书,开始翻看了起来,不再理会两人的闲聊。 又过了一会,到了午膳的时间,碧月走了进来,和夏婉凝说了一声。 “云琪,今日就在王府用饭吧。” 司云琪倒正是乐意,点了点头,便随着夏婉凝走去了正厅中。 白冥渊和星舒此时早就已经做好,两人正把酒言欢,说的不亦乐乎呢。 夏婉凝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不过才一上午的时间,他们的关系就这样密切了,当真是不可置信。 夏婉凝坐在了白冥渊的身边,轻声道“看来王爷与星舒如此,我心里很是欢喜。” “是啊,方才星舒与我说了许多关于占卜之事,我才知这世间果真有如此神奇的事。”白冥渊将菜夹到了她的碗中。 这一幕却刚好落在了司云琪的眼中。 “看着王爷与婉凝如此的情深,当真是令人羡慕。”司云琪脸上微微笑着,眼神直锁定在了夏婉凝的碗筷上。 “云琪放心,有朝一日你也会找到一个如此与你琴瑟和鸣的人的。”夏婉凝拍了拍她的手道。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司云琪将米饭放到了嘴中,道“我也不奢求什么,只是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够娶我罢了。” 夏婉凝微微一愣“难不成云琪有了仰慕之人?” 她这下来了兴趣,夏婉凝是最喜欢这些八卦的事了。 “快说说是谁,若是可行的话,可以让皇上给你指婚。”夏婉凝急迫的问道。 突然碗筷声一响,星舒将筷子重重的放了下去。 “我有些不舒服,这盘饭菜我就先拿回婉凝的屋中用了。”说罢星舒端起了盘子和碗筷便走了。 夏婉凝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怎么也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了,看星舒这般不满意的样子,想了想方才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 夏婉凝实在是想不懂,也就放弃了,她继续的追问着司云琪。 “没有,婉凝你多想了,若是有了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会和你说的,也一定会求你帮我的。”司云琪淡然的一笑。 原来她还没有仰慕之人,听她方才说的话,还以为她有了,看来夏婉凝还是想多了。 用过午饭后,白冥渊因着有事出了王府,而司云琪也说着司院判叫她早些回去便也离去了。 “王爷,王爷这是去哪?”司云琪追上了正要往外走的白冥渊。 “练兵场有些事要处理,司小姐可有事?”白冥渊转过了身来,那容貌在阳光的映射下更加的耀眼。 司云琪突然间有些慌了神,过了几秒才道“家父这些时日太忙,没有来得及给王爷拜年,还忘王爷莫怪罪。” 白冥渊微微一笑“司院判掌管太医院众多繁杂之事已然很是劳累,本王又何来怪罪之说?” 司云琪点了点头,颇为羞涩的看向了另一边。 “司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冥渊转身走的愈发的远了,而司云琪却一直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人都离了去,夏婉凝若是再在正厅待下去也未免得有些无聊,于是便回了自己的屋中。 刚刚一进门,她就见着祁云天在用着午饭。 原来星舒将饭拿走不是自己吃,而是给还在挨饿的祁云天。 “小凝回来了,那司云琪可是走了?”星舒问道。 “是啊,说是司院判叫她早些回去,就走了。”夏婉凝坐在了椅子上答道。 “小凝,她果真与你是好友,对你可好?”星舒质问着。 夏婉凝看着他,有些奇怪,星舒的话中满是不喜欢司云琪,这已然不是第一次了。 细细想来,司云琪与星舒也没有什么交集,可他却又为何如此的讨厌她呢? “自然是好的,她待我很好,宛如姐妹。” 的确,扪心而问,司云琪是对她不错,而且也没有什么坏心眼。 “许是我多虑了吧。”星舒紧皱着眉头“不管如何,小凝以后万事一定要多留心。” “知道了,知道了。”夏婉凝痛快地答应着。 虽然星舒给她卜过卦,而卦象又有曲折,可他也太过于草木皆兵了吧。 又在王府中待了些许,星舒与祁云天终是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还是第一次出宫 出了王府的大门,星舒与祁云天来到了街上上。 已经当了两年质子的祁云天这还是第一次出宫。 长久的在那宫中的四角空间中居住,他都快要忘记了外面的自由。 星舒见着他停下来的脚步,回过了头去。 “怎么了?” 祁云天没有回他,而是继续的看着周围熙攘的人群。 此时星舒也明白了他的心思。 “天色还早,不如咱们就到处转转,反正是小凝约着我的,这下晚回宫中也有说辞。”星舒提议道。 “一切都听你的。”祁云天微微的笑着,试图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悲伤。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时而看看这边,时而看看那边,仿佛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一般,完全忘却了身份。 这样的美好终是会逝去的,天也渐渐的黑了起来。 是时候回宫了,若是再晚一些是要被查的,到时候查出了祁云天的身份就不好了。 两人加紧了脚步,向着宫中而去。 “星舒,谢谢你。”祁云天满眼的感激“谢谢你带我出来。” “我也不过是顺便带你出来罢了。”星舒傲娇的微仰着头,不愿承认。 祁云天知道他是想着自己的,不过就是不愿承认罢了。 天也一日一日的暖和了起来,本应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但皇上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的差了。 夏婉凝还是每逢初一十五都去往宫中给太后皇后请安,不过此时的宫中却不像是从前,如今宫中满是阴郁之气,也只有这太后的凤仪宫中能够找到些许的欢乐。 太后满是喜爱夏婉凝这个孙媳妇,每次等到初一十五,她都会摆好夏婉凝喜欢的吃食,等着她的到来,今日也是不例外。 “婉凝,快来,坐到祖母的身边来。”太后招呼着。 夏婉凝也听着她的话,坐了下来。 太后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夏婉凝有些像自己,就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这也许就是她对夏婉凝偏爱的一方面原因吧。 “皇祖母,我今日给母后请安,看着她的精神不是很好,可是病了?”夏婉凝轻声问道。 太后轻叹了一声,如今宫中如此的沉寂,也是令人感慨。 “皇上一直以来都在记恨着皇后,总是以为她是真正的凶手,还将她幽禁在寿安宫中,这人啊若是长时间闷在一个地方,不生病才怪,况且还被自己的丈夫误会,长久以往,免不得心情抑郁,而这身上的病也便找了上来。”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后的病不过是看了一眼就能看出个一二来,看来也是病的不轻。 夏婉凝明白,她这病若是单单吃药是好不了的,最为重要的还得是将心结解开。 “婉凝,这宫中皇上和皇后的身子都不好,莫不是冲撞了国运?”太后突然的说道。 这老人最是容易想这些,夏婉凝也安静的在听着。 “近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如让太子和渊儿一同的去慈恩寺祈福,以求得国运昌隆。” 章节目录 第292章 遵守承诺 去慈恩寺?那不是可以见到宇了。 夏婉凝有些欢喜,自从上次分别,她可是许久未见这小宇弟弟了,此次若是再去,他定然会高兴得不得了。 “如此一来甚好,婉凝也想要尽份心,随着王爷一同的去祈福。”夏婉凝强装镇定的说着,其实她的心里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嗯,也好,那你便一起去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又陪着太后说了会子话。 这太后的懿旨很快便传到了太子府与瑾王府。 因着是祈福,当然是既早不既晚的,白冥渊与白冥麟一商量便计划着明日前去。 夏婉凝是太后钦点的,自然是要跟去的,但是夏清韵就不同了,只得老实的留在太子府中。 出发去慈恩寺之前,夏婉凝特地的让碧月从街上买来了两串糖葫芦,她没有忘记曾经答应过宇的事。 碧月虽是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问,以为小姐只是单纯的嘴馋想吃罢了。 马车悠悠然的到了慈恩寺前,白冥渊与白冥麟是皇室的子孙,按着祈福之礼是要祭拜祷告行礼,一系列复杂琐事的。 而这些全然不用夏婉凝做,她也刚好趁着这闲暇的时候去看望宇。 夏婉凝在大殿上跪拜完之后便被住持请了出去,只单单的留下了白冥渊与白冥麟两人。 “碧月,把糖葫芦给我吧。”夏婉凝伸手讨要着。 碧月将用纸包裹好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碧月,脂颜,你们在此看守着,我去寺庙后身透透气,你们就不用跟随着了。”夏婉凝说完后转身便走了,根本就没有给碧月脂颜疑问的机会。 夏婉凝脚下发力,走得很快,她不知此时宇还在不在那寺院的后身,她一定要早些过去。 可就在她着急的时候,空竹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王妃,老身已是许久未见了,王妃简直是出落的越发的好看了。”空竹吹捧道。 夏婉凝此时正着急,又突然的被她拦住,心情自然是不好。 “出家之人还看重‘色相’吗?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夏婉凝脸色一沉的说道。 空竹似乎是没有看到夏婉凝的不耐烦一般,继续的说道“或许别人的老身不在意,但王妃如此的惊为天人,老身实在是不能不夸赞啊。”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亏得她还是个出家人。 “佛法不是讲究万物平等嘛,怎么,空竹监院忘记了?” 空竹瞬间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 “空竹监院,你就在此大声的朗读三遍经书再走吧,想来如此佛祖是会原谅你的。”夏婉凝说便走了,身后的空竹听了她的吩咐,朗读着经书。 看着周边没有人,她小跑着来了寺院的后身,一推门而出,走了一段路,果然是看到了宇。 而此时的宇正打算着抱着琴离开,好在是她来得及时,才没有一场空。 “小宇。”夏婉凝大声的呼喊了一声,又挥了挥手。 宇也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他抬头一瞧,竟是夏婉凝。 章节目录 第293章 不愿见外人 夏婉凝走近了过去,看着呆愣着的宇。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夏婉凝会来一般,还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了,见到我来难道不高兴吗?”夏婉凝将手中的糖葫芦拿了出来“给你,这是答应你的糖葫芦。” 宇将琴放了下来,颤颤巍巍的拿住了那糖葫芦。 “你竟然还记得?” “那是自然,做姐姐的怎么能欺骗弟弟呢。”夏婉凝一副大姐姐的模样,又道“赶快尝尝吧。” 宇轻轻一笑,打开了那层包裹着的纸,咬了一小口,很是优雅。 “怎么样?”夏婉凝期待的看着他。 “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原来糖葫芦是这个味道。” 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话后,夏婉凝很是心疼。 “婉姐姐,这些时日以来,琴艺可又进步了?” 夏婉凝有些羞愧,忙着过年的大事小情,又总是陪着太后说话,她根本就没有时间练琴。 “没有。”她摇了摇头“不过小宇的琴艺应是进步不少。” 宇淡淡的笑着“师傅又教了我些。” “小宇是不是又过来偷吃鱼着?”夏婉凝猛然的瞥到了一旁的木炭。 宇有些尴尬,他刚刚的确是又来抓了鱼。 “婉姐姐,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让我给你弹一曲师傅新教我的曲子吧。”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紧忙的坐下,将琴放在了腿上,开始弹奏了起来。 夏婉凝也坐在了她的身边,认真的听着。 两人已经许久未这样过了,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婉姐姐,你今日就要回吗?” “是啊。”夏婉凝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你放心,我日后还会来看望你的。” 宇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只要夏婉凝记得自己便够了,从未有人对自己这样的好过,他此时的心中也是暖暖的。 宇还在弹奏着琴声,都忘却了要去打扫陵园的事。 “婉凝,婉凝。” 突然一记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宇止住了琴弦,细细的听着。 “婉凝,婉凝。”又唤了两声。 此时夏婉凝也是听出了,这是白冥渊。 一定是祈福之礼结束了,白冥渊这才寻了她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怕是没一会便会来到此处。 “婉姐姐,我就先走了,我不愿见外人。”宇抱着琴弦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夏婉凝还打算让白冥渊与他见见呢,也好能让宇以后能有个好去处,既然他不愿见人也便罢了。 “婉凝,原来你在这儿啊,可让我好找。”白冥渊站在了她的面前“刚刚我听到有琴声,可是你这般传出来的?” 他望了望四周,可是除了夏婉凝空无一人,更别说什么琴音了。 “可是祈福结束了?”夏婉凝问道。 “嗯,本是想现在回府,但空竹监院说是将午饭已经备好,咱们吃过午饭便可离开。” 又是空竹?她还真是不长记性,到处的刻意讨好,一点都不像个出家之人,想来夏婉凝刚刚罚她诵读经书她也定然是没有按照吩咐做,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时间将午饭准备好。 章节目录 第294章 琴音 夏婉凝随着白冥渊去了寺院的用饭堂,桌上虽满是素菜,但也不乏精致。 “王妃觉得怎样?”空竹在一旁侍候着。 “空竹监院,我自己来就行。”夏婉凝很是不习惯身旁站着一个姑子给自己夹菜。 空竹点了点头,将目标转变成了白冥渊和白冥麟。 一顿饭上,她一直讨好着,那样子夏婉凝简直是看不下去。 终于用完了午饭,就要回去府中,可就在这时,空竹突然在她的身旁道“王妃,住持大选快要开始了,还望王妃在皇上太后的身边多多的美言几句,老身实在是想当上住持,也好传颂佛法啊。” 想当住持就说想当住持罢了,还如此的冠冕堂皇,将传颂佛法当借口,看来此人喜爱的只有权力。 “谁更适合当住持,皇上和太后自有定夺,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空竹监院,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夏婉凝说道“修佛法须得六根清净,还望空竹监院多加的研究佛法,不要亵渎了才好。” 说完她便上了马车,只留下空竹一人呆愣愣的站在那里。 车夫一记鞭子声响,马车扬长而去。 “不帮我便不帮我嘛,还拿这些话来搪塞我,亏得我这么就还如此费心的伺候着。”空竹怒甩了甩衣袖,愤愤的进了寺庙中。 终于回了王府中,夏婉凝去了库房,将她那把许久未用的琴找了出来。 “小姐,怎么又想起了这琴来?”碧月再一旁问道。 “不过是闲来无聊,想要练习练习罢了。” 夏婉凝将手轻轻的防到了琴弦上,开始弹奏了起来。 碧月站在她的身旁,认真的听着,一瞬间,她仿佛是回到了从前夏府未出事之前。 那时候夏院判还是风光无两的神医,而夏婉凝则是他宠爱的女儿。 全京都最好的琴师教得夏婉凝琴艺,碧月也是在她的身边就像现在这般的听着。 “小姐,这首曲子是小姐最先学会的曲子吧。” “你竟还记得。”夏婉凝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本是一首春江花月夜,竟让她弹奏出了悲伤之气。 “若是老爷没有出事,不知现今又会是什么样子。”碧月若有所思的说着。 一旁的脂颜倒是听得纳闷了起来。 “王妃,丞相老爷出什么事了?” 夏婉凝这时方才缓过了身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琴弦声还在继续着,她仿佛将自己的情绪全然在用着琴音表达。 许是弹得久了,手有些酸痛,她终于停了下来。 夏婉凝将怀中的玉佩拿了出来,认真的观瞧着。 玉佩上的一对鸳鸯似乎还在宣誓着他们的爱情,这是父亲当初送与母亲的定情之物,也是留给夏婉凝唯一的念想。 “小姐,快收起来吧,不要再多想了。”碧月知道她的心情,赶忙的额规劝道。 “嗯,知道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先出去吧。” 碧月虽有些担心,但夏婉凝都如此说了,便叫着脂颜走出了门去。 夏婉凝轻声叹了口气,不知何时自己才能为父亲洗脱冤屈。 章节目录 第295章 青域国使者 这日,夏婉凝正在院落中看着书,突然听到了锣鼓喧天的响声。 她有些好奇,平日里的百姓谁敢在王府近前敲锣打鼓这么半天,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正当夏婉凝纳闷的时候,碧月小跑着过了来。 “小姐,你快看外面,长街上热闹的很呢,好多的轿子,马车,连官兵都过来维持秩序了呢。” 轿子?马车?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轿子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婉凝轻声的问道。 “听说是青域国的使臣,带上了礼物进宫拜访。” 青域国与紫耀国达成和平的协议,现如今带着礼物来拜访也是常事。 夏婉凝将书放到了桌上,往外便走了去。 在王府中待久了,也想要去看看外面热闹的世界。 就当快要到了府门之时,竟遇到了凌风。 “王妃着急匆匆的可是有什么事?”凌风问道。 “我们啊是要去看看青域国的使者,你要不要随我们一同去?”碧月答道。 凌风微微一愣,随即又摆了摆手“王爷还吩咐了我些许的事儿,我就先告辞了。” 夏婉凝也没有理会他,将王府的大门打开后果然看到了青域国的马车,和围在两旁的侍卫。 着马车上面都摆放着礼物,约莫着有十多辆,这可谓是大手笔了。 夏婉凝又看了会儿,直到这些马车都走了过去,两边的百姓也都纷纷的散开。 长街上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模样,夏婉凝再待下去也是没有什么意义,便又回了屋。 等到晚间白冥渊归来之时果然说起了关于青域国使臣之事。 “今日父王召见,说是明天宴请青域国的使臣,到时候你我都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不能给紫耀国丢脸。”白冥渊坐在了床边道。 夏婉凝明白,这青域国说的好听是来拜访,其实也是在探知紫耀国实力的虚实。 若是这次让青域国发现了紫耀国的良将不多或是没有那么富强,指不定到时候又会不会挑起战事,所以在青域国使臣跟前每时每刻都要保持着警惕。 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宴请之会,可这里面的学问大的很。 一是来的人都是文臣良将,从这些人的表现举止便你能看出个大概,所以这宴请之会不可小觑。 “婉凝,你猜猜这次的使臣是谁。” 夏婉凝想了想,无非不是青域国的大臣。 “青域国的丞相吗?” 白冥渊摇了摇头。 “难道是武将?”夏婉凝又回道。 白冥渊依旧是摇了摇头。 这些都不是,那会是谁,这次的出使青域国应该不会那样的随便。 “总不会是青域国的哪个皇子吧。” 白冥渊拍了拍手“对,就是青域国的皇子,青域国的三皇子。” 出使的使臣竟然是皇子,这也说明青域国对这次的重视。 “听闻青域国的王可是有意将这三皇子立为王储呢,此次又派来出使,看来还是忌惮我紫耀国的,所有我们都不能出差。” 夏婉凝点了点头,白冥渊说的确实有道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再舞水袖舞 到了宴请之会,夏婉凝和白冥渊都将吉服穿戴完好,准备着进宫去。 “王爷,我有些不舒服,怕是不能陪同王爷一同去了。”凌风走近了过来。 “那你便好生的在王府中休息吧。”白冥渊也没有怪罪于他。 夏婉凝看着凌风那极差的脸色,倒是有些担心。 “凌风哪里不舒服,让我给你开个药方,也能好的快一些。” “不过是老毛病了,不用王妃费心了,王爷和王妃还是早些去吧,误了时辰便不好了。”凌风并没有回答她的所问。 因着时间也不早了,夏婉凝也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两人紧忙的便到了宫中。 按着尊卑之位坐好,夏婉凝望了望众人,这些大臣们都穿着朝服,整齐划一的端坐在了桌前,而那脸上也都保持着严肃之气。 “三皇子来我紫耀国一路辛苦,孤王敬你一杯。”说着皇上端起了酒杯来,一饮而尽。 而那三皇子也随着他将酒饮了下去。 殿中央的歌舞伎还在优雅的跳着,这宴请之会也好像很是平和。 但越是这种平静之下越容易隐藏着巨大的炸弹,它在等一个时间点爆发。 “三皇子,这跳的是什么舞啊,这样的舞姿就是可是连咱们青域国的舞姬的脚趾头都比不上的吧。” 这话一出,大殿上的歌舞伎立马的停了下来,众人也都望向了那说此话的人。 那是青域国三皇子身边的人,不知是何身份。 见着众人的目光都望着那边去,三皇子并未慌张。 “请原谅我这随从,他是武行出身,不懂规矩,还望皇上原谅。”三皇子站起身来,弯腰鞠躬道。 他是三皇子的随从,又是青域国的使者,皇上自然是不敢将他怎样的。 皇上隐忍不发,只是脸上保持着笑容。 “不过,我这随从也说的没错,难道偌大的紫耀国就找不出个好的舞者?”三皇子又逼迫道。 众人都愣住了,都不知说什么是好,没有一个发声的。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之际,夏婉凝突然的站了起来。 “父王,儿媳不才,愿让三皇子品鉴一下我的舞。” 皇上也正是一筹莫展之时,眼下来了个救世主,他自然是允许的。 “还请父王给儿媳一些时间,换件衣衫。” “好。” 得了皇上的命令,夏婉凝便走出了大殿之上,而白冥渊因着担心她,也跟随在了她的身后。 “婉凝,你能行吗?”白冥渊有些担忧。 这毕竟不是闹着玩儿的,可关乎到紫耀国的声誉。 若是舞得好也便罢了,就怕这舞不好还要当出头鸟,到时候一切的罪责难免的会怪罪到她的头上。 “吟渊,不必担忧,你忘记了我的绝技?”夏婉凝挑了挑眉,似乎是很有信心。 绝技?什么绝技? 白冥渊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一样东西。 “是水袖舞?” 夏婉凝点了点头“对,就是水袖舞。” 没有想到白冥渊竟还记得自己的水袖舞,想来距上次跳水袖舞也有快三年时间。 章节目录 第297章 无声的硝烟 夏婉凝走到了歌舞伎的排练之处,找出了与自己身材差不多的水袖舞的舞服穿了上去。 “婉凝,就让我为你伴奏吧。”白冥渊拿起了乐师的玉箫道。 夏婉凝笑的很是甜,一切又好像回到他们初见那般。 两人准备好后,紧忙的回了大殿之上。 皇上见着已然换好衣服的夏婉凝后,一脸的严肃,他此时的心情也是担忧着的。 夏婉凝给乐师们示了意,乐声响起。 而此时,白冥渊的玉箫也开始发出了声音,乐师们在极力的配合着他的音调。 乐声、舞姿同时而起,夏婉凝就像是仙女一般,长长的袖子在飘荡着。 舞随着箫声上下起伏,又有着长袖飘扬不凌乱。 一旁的三皇子看的有些呆愣,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真乃是此舞只应天上有。 箫声收起,舞也停止,一场表演就这样的结束了。 “三皇子,你觉得怎样啊?”夏婉凝平息了自己的气息问道。 三皇子点了点头“这舞姿我从未见过,的确是世间少有,再有着那箫声可畏是锦上添花,看得出来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很好啊。” “三皇子谬赞了,我也不过是随着舞师学过一阵罢了,这下出来卖弄三皇子不嫌弃已然是好的。”夏婉凝谦虚道。 这下有了面子,皇上也是高兴了起来。 “快,婉凝快坐下吧。”皇上又望向三皇子,道“想来青域国也是没有这样的舞艺,不如孤王派上一个师父去青域国教一教?” 若是连一个舞都要让别的国家派上师父教,那也未免得太丢人。 三皇子还是如刚才时那般的镇定“我青域国向来是不喜这些,酒色误国,纵情声色可是不行的,青域国还是更加重视士兵。” 皇上和三皇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这话中句句玄机,真乃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夏婉凝终于挨到了宴请之会结束,她这才能回到王府去。 她如此的端着姿态,又跳了舞,整个骨头都快散了架子。 “那三皇子不过才比你大上几岁,这话语间满是套路,城府颇深啊。”夏婉凝躺在了床上,感慨道。 “青域国的王有十个儿子,但王位却只有一个,即便是不想争也是要争的,在这样的环境成长,难免的会受些影响。”白冥渊与她说了青域国的情况。 原来青域国的王有十个儿子呢,这样照比下,白冥麟这太子之位得到的也未免太过于轻松了。 夏婉凝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凌风啦。 “碧月,将我昨日写的温补的方子给凌风送去,他不是身子嘛。”夏婉凝吩咐道。 “是。”碧月将那方子找了出来。 白冥渊倒是被她这个举动吃了一惊,他走到了夏婉凝的近前来。 “婉凝,你什么时候这般的关心凌风了?” 夏婉凝心下说不好,这家伙怕不是又要吃醋了。 “凌风是跟随在你身边的随从,他若是病了,你的安全不就少了一份保障,为了你,我也要适当的关心一下呀。”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三皇子拜访 “可能是凌风最近太过于操劳了吧。”白冥渊随口说道。 很是奇怪,他竟然没有说那些吃醋的话,看来白冥渊是真正的信任凌风的。 碧月听了夏婉凝的吩咐,将方子送到了凌风的手上。 夏婉凝竟如此的关心着自己,他有些感动。 青域国的三皇子来了也有几日,都是在使臣馆中居住,周边有着皇上早已安排好的眼线,他们也是干不得什么。 “听说着瑾王白冥渊可是战功累累,与我青域国征战的人便是他?”三皇子望着窗外说道。 “是,就是那日在宴请之会上面吹箫的王爷。”身边的随从轻声答道。 “好,我倒是想要去拜访一下这位王爷了。”三皇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走,去瑾王府。” 坐着马车也是很快便到了瑾王府中。 门口的守卫并不认识这位三皇子,好在是管家识得,也便带着他进了府门中。 “王爷,王妃,青域国三皇子来了。” 白冥渊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三皇子竟然能够来瑾王府。 “三皇子,请坐吧。” “王爷以后不用总是三皇子三皇子的叫我,你我同为三皇子,不觉得有些拗口吗?”三皇子顺势的坐了下去。 “那要如何?” “我本名楚凌玄,王爷直呼大名便可。”楚凌玄毫无架子,和他就宛如朋友一般。 “楚凌玄?”白冥渊试着叫了一声“这样唤有些不好吧了,不如凌玄皇子吧。” 楚凌玄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虽然他如此的温和,但白冥渊始终是不能对他放下戒心。 “我没有想到王爷行军打仗有本事,就连这箫声也是吹的极美的,当真是让人佩服。”楚凌玄抱了抱拳。 只是不知他是否真的这样所想。 “凌玄皇子谬赞了。” “看着王爷这般的有才华,我也是爱惜,若是将来能够治理这紫耀国定然是一个好皇上。”楚凌玄若无其事的说着。 他明知道白冥渊只是个王爷,却还故意的说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图。 白冥渊笑了笑,道“不知凌玄皇子说哪里去了,若是说将来,我大哥是个好皇上我敢肯定。” 楚凌玄喝了口茶,眼神中满是深意,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王爷的功绩远在太子之上,还是希望太子不要多想,紫耀国能够安定吧。” 着楚凌玄城府当真是深,三句两句便想着挑拨白冥渊与白冥麟的关系。 还在是白冥渊对这皇位不感兴趣,但凡是有一点想要当皇上的心怕是早就已经被他利用了吧。 白冥渊只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礼貌性的不反驳他。 几句话谈下来,楚凌玄也知道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便不再提起白冥麟了。 可是白冥渊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 “听说青域国还未立储,不知青域国王是怎么想的。”白冥渊颇有看热闹的心瞧着楚凌玄的表情。 “父王的身子还很硬朗,国本立得还尚早,谁又能揣度父王的心思呢。”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剑伤 楚凌玄回答的滴水不漏,神情也是淡定的很,根本就瞧不出他现在的心思。 白冥渊嘴角微微上扬,道“凌玄皇子怎么想起了来我这瑾王府了。” “常在青域国听说王爷骁勇善战,那日宴请之会没能与王爷说上两句话,今日特地的来到府上拜访。”楚凌玄含着笑意说道。 如果真的只是简单的来拜访那就好了,他真正的目的怕是来探知白冥渊的真才实能吧。 楚凌玄又望了望一旁的夏婉凝,道“没有想到王爷不但在战场得意,着情场也是让人很是羡慕呢,犹记得那日王爷吹奏王妃漫舞的场景,当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想必凌玄皇子也是有红颜知己的吧。” 楚凌玄没有言语,脸上还是保持着一惯的微笑。 夏婉凝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聊天,她发现楚凌玄的修养很高,说出的话也是有水平,真不知他这副皮囊之下藏了多少的心思。 “我素来在王宫中待惯了的,不知可否见识一下王爷的剑术?”楚凌玄突然问道。 若是如此简单的便答应了他,也未免的得有些随便,一个个堂堂的王爷怎么能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白冥渊自是打定了主意不会给他展示自己的剑术。 “若是说剑术,还得是我身边的随从凌风,他的剑术最为高超,若是凌玄皇子想要看看,本王便将他传唤回来。” “凌风?”楚凌玄的神色微微一变,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脸上的僵硬,随后他又恢复的刚刚的神情道“那真是麻烦了。” 由着夏婉凝吩咐下去,让碧月赶忙的去传唤凌风。 碧月也知道事件的着急,她小跑着便去了凌风的住所,进了屋后喘着粗气便道“凌风,王爷叫你过去一趟,说是给青域国的三皇子展示一下剑术。” “青域国的三皇子?”凌风皱着眉疑问道。 此时的碧月还在喘着,只能是不住的在点头。 “碧月姑娘,当真抱歉,请替我转告王爷,我的手早晨练剑的时候割伤,不能去了。” 割伤?碧月虽是有些着急,但也不能让人带伤过去。 无奈,她也只好灰溜溜的去传了话。 白冥渊听得凌风的手受伤,脸色瞬间的沉了下来。 “怎么了,王爷?可是那位凌风有事不能来了?”楚凌玄问道。 他一语中的,光是察言观色便能猜出个大概。 白冥渊道“凌风今日怕是不能舞剑,他的手受了伤。” 楚凌玄将一旁的茶水端了过来,道“那还真是可惜啊,只能改日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便去了书房,屋间只剩下了夏婉凝一人。 她轻叹了口气,猛然的想到了凌风。 “碧月,你方才去时,凌风的伤如何?” 碧月挠了挠脑袋,仔细的想着,她刚才实在是太过于着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凌风的手。 “小姐,我不知,应该不算严重吧,毕竟看他的神情也不是很难受的样子。” “罢了罢了,反正也无事,碧月拿上药箱,咱们便去看看他吧。”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流星 夏婉凝与碧月终于到了凌风的住处。 刚刚进了院中,便看到了凌风。 “王,王妃怎么来了?”他看到站在眼前的夏婉凝,有些惊讶。 “你不是受了伤,特地来瞧瞧呀。”说罢,她便坐在了院落中的石凳上“快给我看看你的手,伤的怎样?” 凌风扭扭捏捏的,很是不自然。 “我只是王爷身边的随从,王妃因这点小伤来看我的,真是折煞我了。” 夏婉凝碧月手中的药箱拿了过来,道“反正我也是闲来无事,不如过来看看你,快些让我看看你的手如何。” 凌风将手背到了身后,道“王妃不必忧心,已经没事了。” “快些给我看看,这是命令。”夏婉凝的语气容不得反抗。 凌风慢慢的把手伸了过去,只见得他的手上满是鲜血,那口子还不小,血液还未全然凝固,就好像是刚刚割的一般。 夏婉凝有些吃惊,长大了嘴巴,道“你这手为何会这样?” “方才没有注意,伤口又裂开了。”凌风说的很是自然,仿佛这伤不是自己的,没有因着疼痛而有着丝毫的改变。 夏婉凝紧忙的从药箱中拿出了药和绷带来“这是上好的创伤药,我曾给哥哥过一瓶,现如今这瓶就送与你吧。” “那便多谢王妃了。”凌风深低着头。 “小姐,我来吧。”碧月手疾眼快的将那绷带拿了过来。 夏婉凝是王妃,自然是不能给凌风包扎的,碧月便拿着那绷带将他的伤口包的结结实实。 “看来这伤是不能练剑也不能干重活了。”夏婉凝有些惋惜,这练剑之人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手了,如此一来,凌风的心中定然也是不好受的。 “好生养着吧,可别落下了什么病根。” “是,王妃。” 夏婉凝又看了看他手上的伤,终是离去。 凌风攥着那创伤药盯着夏婉凝的背影,久久的才将眼神收了回来。 他轻叹了一声,回了屋去。 放心,不过是一点的小伤,他定然会养好的,因着他还要靠着自己的双手默默的保护着夏婉凝。 一日下来,白冥渊都是在陪同着楚凌玄的,到了日落,楚凌玄方才回宫。 临走之时,他还说自己在紫耀国期间,会常来瑾王府的。 白冥渊摸不透他的用意,只能是点头应允了。 “吟渊,怎么了,还在想楚凌玄的事?”夏婉凝见着他呆坐着,不由得问道。 白冥渊一把将她拥入的会怀中,道“是啊,他的心思可真是让人猜不透,每说一句话都像是有陷阱,最善洞察人心。” “猜不透便不要猜了,就随他去吧,不要因着这事儿让自己的心情变差。” “婉凝,你说得对,这些时日,我当真的有些心力交瘁。”白冥渊揉了揉太阳穴,深深的叹了口气。 夏婉凝靠近了过去,轻声道“那日我进宫请安之时,遇到了星舒。” “那又如何?” “星舒夜观天象,说是这月十四天上会有流星,算来正巧就是明日。” 章节目录 第301章 迟来 “那又如何?”白冥渊疑惑道。 夏婉凝撅了撅嘴,脸色一变,他还真是没有一点的浪漫情趣。 “你就不想与我这个大美人一同看流星?”夏婉凝眨巴着眼睛更问道。 白冥渊十分的镇定,摇了摇头。 场面很是尴尬,夏婉凝皱了皱眉,不知如何下场。 这时,白冥渊突然的一笑“逗你的。” 夏婉凝就知道他在憋着什么坏水,轻打着他的胸前,尽显那小女子之态。 转过天来,一大早,白冥渊便进了宫中,待到夏婉凝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就已经没了人。 夏婉凝还是按着平时的来,起床梳妆打扮,用过早饭之后便开始逛起了王府来。 她的本意不是单纯的逛王府,实则是寻得一处地方,好方便晚上观看流星。 可是一大圈下来,她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不是方向不对,就是围墙太高看不到远处的天空。 夏婉凝坐在院落的椅子上叹了口气,难不成要学白冥麟一般的上了屋顶嘛。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旁刚发了绿芽的嫩草。 她与白冥渊的秘密基地好像是个不错的去处,虽然说这个时候花草的只有单纯的绿芽,还没有到盛开的季节,但那宽广的地界却是极为好的。 夏婉凝就决定了,晚间去那里与白冥渊一同去看那流星。 白日里,她早早的将酒水准备好,喝酒赏流星也是一件人间雅事。 万事俱备,就只等着白冥渊回来了。 这眼看着天都黑了,可是还未见到白冥渊的身影。 从早上就进了宫,怎生的到了此时都没有回来。 夏婉凝有些着急又有些担忧,她时不时的看看外面,但却一无所获,白冥渊该不会是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吧。 一直到了深夜,她有些瞌睡,实在顶不住的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 夜深也凉,夏婉凝不知何时,竟被冻醒了。 她瞧了瞧屋中,白冥渊还是没有回来。 难不成要在宫中过夜?看来今日是不能与他一同的赏流星了。 夏婉凝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边,躺倒了下去睡着了。 正在睡梦中的夏婉凝,突然感觉有人在触摸她。 她缓缓的挣开了眼睛,果不其然,入目的是白冥渊。 “吟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夏婉凝的眼中有些惊喜,同时又掺杂着失落。 “刚刚到,父王有紧急的事与我商议,这在宫中一留就是一整天。” 夏婉凝一撇嘴,有些不悦道“不是说好了晚上要陪我一同观赏流星雨嘛,为何不早些回来?” 白冥渊摸了摸她凌乱的发髻“没有父王的旨意,我也不敢随便的就归来,这也是我和父王请求了之后,才让我回府,大哥今夜可是要住在宫中的。” 不知为何,夏婉凝听了他的话有了些许的感动,看来他是没忘与自己的约定。 “不知现在还有没有流星。”夏婉凝委屈道。 “不管有没有,总得是看看去才知道,走吧。”白冥渊伸出了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许愿 “我今日特地的观察了,咱们的秘密之地是观赏流星最好的地方。”夏婉凝向他诉说着。 “嗯,那我们现在便去吧。” 两人快速的走向了静心亭后的假山,将那密门打了开来。 里面并不是百花齐艳的场景,因着未到时节,零零散散的只有些许的花还在开着。 白冥渊走到了这嫩芽间,直接的坐到了上面。 他拉了拉夏婉凝的裤脚,道“婉凝,快来坐下。” 而夏婉凝也听他的,慢慢的坐了下来。 她望了望天空,除了星星和圆月,根本就没有看到流星的影子。 这流星怕是早就已经飞过。 夏婉凝盯了好一会,但仍旧是一无所获。 而此时的白冥渊已经躺了下去。 夏婉凝一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他,道“吟渊,现在的天还冷,当心得了风寒。” “不怕,我有法子。”白冥渊说着一把将夏婉凝拉倒过来,随后双手紧紧的怀抱着她。 这难道就是他所说的法子? “吟渊,快放开我。”夏婉凝挣扎着。 “别动,在我的怀中你还冷吗,放心,不会着凉的。”白冥渊又指了指天上,道“看,就算是没有流星,天也是美的。” 夏婉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颗星正在闪冒着光芒。 就在两人看着天空之时,突然间一颗流星划了过去,紧接着又是一颗流星。 “吟渊,吟渊,你看,是,流星,流星雨啊。”夏婉凝激动的话都快要说不利落,她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开始许了愿望。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流星雨还在继续着。 “许的什么愿望?”白冥渊在她的耳畔问道。 “我希望你永远都如此的爱我。”夏婉凝脸上挂着甜甜的笑,随后她又捂上了自己的嘴“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刚才......” 方才看流星看得太过于出神,这才不自觉的回答了白冥渊的话,将自己的愿望说了出来,夏婉凝当真是后悔啊。 白冥渊在她的额间上吻了吻“放心,即便是这愿望说出来,它也会灵验的。” 夏婉凝点着头,趁着月光吗,白冥渊的容颜更加的俊朗,她的心又再次的狂跳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的观赏着天空上的星与月,许是因着太累,白冥渊与夏婉凝就这么的睡着了。 太阳光有些刺眼,等到夏婉凝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然日上三竿,她这才惊觉,在这里睡了一夜。 “吟渊,醒醒。”她轻轻的推了推白冥渊。 “怎么了,婉凝。”他像是未睡醒一般,迷迷糊糊的还在问着。 “咱们在这里睡了一夜。” “嗯,是啊。”白冥渊眯缝着眼睛,似乎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夏婉凝叹了口气,看来此时与他说什么他也是听不下去。’ 突然间,一件事情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昨个是十四日有流星,今日便是十五,是要进宫请安的日子啊。 夏婉凝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怎么能把这个给忘了呢。 她紧忙的起了身,对白冥渊说道“我要进宫请安了,先走了。” 随后便飞也似地跑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皇后的病情 请安是不能误了时辰的,夏婉凝回了屋中紧忙的将衣衫换好,打扮了一番才去了宫中。 好在瑾王府离着宫里不远,这马车行进的也快,这才没有迟到。 夏婉凝走进了宫中便直接的去往了皇后的宫中。 皇后比以往更甚,整个人都没了精神,说话间也是气不足。 “母后可曾看过太医了?”夏婉凝关切的问道。 皇后的精神恍惚,似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还在一旁念着佛珠。 “王妃,这皇上大抵是真的厌弃了娘娘,传太医都是有限制的,那司院判,咱们根本就请不来,也只得是那些个学徒才能给娘娘看个一二。”静嬷嬷在一旁无奈的说道。 夏婉凝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曾经风光无两的皇后娘娘如今却到了这种地步。 “若是母后不嫌弃的话,我便为母后诊一诊脉吧。” “那便是再好不过了。”静嬷嬷将皇后的手腕撩起,道“皇后娘娘,就让瑾王妃给您诊脉吧。” 皇后将脸扭了过来,神情也恢复了正常。 “本宫的身子自己知道,喝了这么多的药也不管用,也便好不了了,皇上如此的不信任我,我活着也是没意思。”皇后淡然的说道。 夏婉凝扶住了她的手,开始诊起了脉来。 “母后不要多想了,父王会有一天查明真相,还母后一个清白的。”夏婉凝劝慰道。 还未等她把完脉象,皇后将手一抽回,便道“你回吧,我累了。” 说完皇后就走向了里屋。 “王妃,皇后娘娘近来总是这般,情绪善变,时好时坏的,王妃还是先回吧,下次请安之时再把脉也不迟。”静嬷嬷轻声说着。 “方才我为母后诊脉,已然看出了个七八,待到我回去开了药方,下次进宫之时拿来。” 静嬷嬷听完她的话,心下一喜,她知道夏婉凝的医术,若是夏婉凝出手,皇后的病情八成便能好。 “那便谢过王妃了。”静嬷嬷说完也回了里屋去侍候。 夏婉凝轻叹了一口气,她虽然能够开些药方让皇后的身子强健起来,可是她心中的创伤却是无法挽回的。 走出了寿安宫中,夏婉凝正低头想着用什么药方合适,迎面竟看到了白冥珊。 “嫂子,可是刚刚看过母后?” 夏婉凝点了点头。 “母后总是被这样关着,也只能是初一十五才让人去请安,不生病才怪,父王竟如此的狠心。”白冥珊的脸上现出了忧伤之情。 “是啊,听说诊治的时候,父王特地的没有让司院判前去。” “嫂子放心,我找时间会带着云琪去往寿安宫的,她毕竟是司院判的女儿,想来医术也差不了的。”白冥珊说道。 “也好。” 夏婉凝与白冥珊慢悠悠的走着,诉说着宫中的事。 此次青域国前来拜访,不仅带来了金银财宝,还带了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如今皇上每日都会去往后宫,留恋于这些女子的宫中。 白冥珊也是担忧,皇上的身子近年来并非强健,正应当好好的休养,如今却又这样。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迟早要和亲 青域国进献美色,不由得让人多想。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皇上的身子骨不好,特地的派来美色迷惑,这也无人知晓。 两人正走着,可巧竟遇到了刚刚从皇上书房走出来的楚凌玄。 “凌玄皇子安好。”夏婉凝轻声道。 楚凌玄还是微微的笑着,看了看白冥珊与夏婉凝。 “王妃和公主的关系甚好呢。” 白冥珊站了出来,道“那是自然,我与嫂子宛如姐妹。” “宛如姐妹?好好珍惜这段时光吧。”楚凌玄的话很是让人不解其意。 夏婉凝也是没有听懂。 “不知凌玄皇子究竟是何意思?”她又问道。 “这做公主的迟早应是嫁人的,而公主应是走上和亲之路吧。” 楚凌玄刚说完这话后,白冥珊的脸色骤变,她可最不愿人说她嫁人更何况是去和亲,远离自己的国家,要知道她如今可是有心上人的。 “凌玄皇子,我未来如何你又怎的知晓,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父王可是与青域国国王不同,他只有我一个女儿,他最是心疼我,自然是不会叫我去和亲的。”白冥珊毫不客气的说着“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她没有顾得楚凌玄,直接的转头就走掉了。 “凌玄皇子,公主她素来被宠惯,您也不要放在心上。”夏婉凝望了望白冥珊的背影说道。 楚凌玄丝毫没有生气的神情,也自然是没有将她的话往心里去的。 “正是因为紫耀国皇上只有她一个公主,才注定她走上和亲之路的。” 夏婉凝有些疑惑,她从日常中又不是没有看出皇上对白冥珊的娇惯,那可谓是要星星不给月亮,难道皇上真的舍得送她去和亲? “可是父王对公主是真心的爱。” “爱?帝王家又哪里有这样的词汇。”楚凌玄的话颇有深意。 他可是常年生活在皇室的尔虞我诈中,难道他所说的真的会实现? 夏婉凝不敢想象,只能是默默的祈祷着白冥珊能够觅得一个好的驸马,不必远去他国。 楚凌玄因着还有事,也不便与她常聊,说了没几句便走了。 夏婉凝走在绵长的宫道上,突然觉得这深宫中的生活比她想象的药复杂的多。 她叹了口气,好在白冥渊只单单是个王爷,一辈子不用生活在这宫中,反倒是多了份自由。 夏婉凝想到这里也便释然了,欢喜的回到了瑾王府中。 “婉凝,你终于回来了。” 刚一进了屋中,就见着白冥渊裹着被子,有气无力的在床上说着。 他这副模样,再加上那委屈的小眼神,可真是好笑极了。 “婉凝,你还在那里笑。”说着白冥渊打了个喷嚏。 “可是风寒了?”夏婉凝停住了小声问道。 “是啊,都怪你,你可要对我负责。” 什么就怪上她了,夏婉凝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你说的,昨日躺在地上观望星辰嘛,现如今得了风寒,又来怪我?”她坐到了一旁,看着床上的白冥渊,颇有事不关己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305章 面具 “昨日因着抱着你,我就受了凉,这下好了,彻底的风寒了,你可要伺候我。”白冥渊撅着小嘴,与他那身高八尺的模样成了显然的对比。 夏婉凝的确昨日是没有感觉到冷,反倒是觉得再他的怀抱中很是温暖。 “一会我叫脂颜给你熬一碗药,保证你啊药到病除。”夏婉凝站起了身来,走到了他的近前。 白冥渊瞧着她,伸手一用力便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低下头便吻了上去。 “让咱们一起染上风寒吧。”他坏笑着吻得更加的深了。 夏婉凝也并未嫌弃他,任由着他亲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冥渊才将她放了开。 “吟渊,不如给咱们的秘密之地取个名字吧。”夏婉凝突然的说道。 名字?这白冥渊从未想过,他思考了片刻,道“星花谷吧,如何?” “星花谷?是又有流星,又有花儿的意思?” “聪明。” 虽说这名字取得有些随意,但毕竟是两人的回忆,夏婉凝也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等脂颜熬好了药,夏婉凝亲自的喂了白冥渊,睡了一觉,果然的好了起来。 白冥渊的风寒才好,皇上便下达了命令,说是让他陪着楚凌玄。 这不是什么好的活,是要担任风险的,若是哪里做的让楚凌玄不满意了,可是有损两国的交情。 “吟渊,让我陪同着你一起去吧。”夏婉凝主动的说道。 “今日是要去练武场,让楚凌玄见识一下我紫耀国的侍卫,这舞刀弄剑的,你去了怕是会伤到。” “无事,我就只远远的去看,伤不到的,若是只有你自己去,反倒是不让人放心。”夏婉凝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过去。 楚凌玄的心思让人难以猜到,夏婉凝想着要是她能够陪着白冥渊也能多一重保障,以免得到时候进了楚凌玄的圈套还不自知。 看着夏婉凝如此的坚持,白冥渊便也同意了。 来到了练武场上的,楚凌玄一身青衣素衫,很是雅致,不像是个皇子,倒像位文人,出现在这练武场上也是奇观。 “凌玄皇子来的这般的早。”白冥渊客气的说道。 “不过晨起无事,便早早的来了,也好看看紫耀国侍卫们是怎样操练的。”楚凌玄望着那比武场上的人说道。 白冥渊看了周围,又压低了声音,道“凌风呢,不是说了今日要让他跟来嘛。” 碧月回道“凌风好像是有些事情,说是随后就到。” 白冥渊紧皱着眉毛,今日是陪同着楚凌玄的,可是重任,凌风不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啊,怎的会晚到。 白冥渊正想着,突然从练武场门前进来一人。 那人脸上戴着面具,直往这边而来,看这身形,明显的就是凌风。 “给王爷王妃,凌玄皇子请安。”他双手抱拳行礼道。 白冥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很是纳闷,问道“怎的戴起了面具来?” “昨日睡前喝了太多的酒水,又睡的较晚,今日醒来脸上便出现了浮肿,实在是不能见人,所以才戴上了面具。”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比试 也罢,脸上浮肿怕是不好看,若是让楚凌玄见到了难免的会吓到,白冥渊也并没有责备他的意思。 凌风站在了众人的身后,微微的低下了头,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言论。 “王爷身边多是能人,相信这位凌风随从也是不错。”楚凌玄回过头去,看着那戴面具的男人说道。 “凌风跟在我身边多年,他的本领就是让我也很是佩服。” “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白冥渊想着,他定然是想要让凌风展示一番,毕竟自己方才都那样的夸赞凌风了。 楚凌玄还在继续的盯着凌风,道“我想与王爷的随从比试一番。” 比试一番?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凌风的武艺就是天下也找不出几个来与之匹敌的,楚凌玄常年在青域国的王宫中,居然还想着与凌风比试。 “凌玄皇子,凌风的武艺可是很强的。”白冥渊又提醒了一句,言下之意便是告诫他不要不自量力。 楚凌玄摆了摆手,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话。 “无妨,不过是君子之战,点到为止,凌风随从也不必让我,愿赌服输。” 说罢,他便上了练武场上,等待着凌风。 “王爷。”凌风轻唤了一声,想要争得他的同意。 白冥渊点了点头“去吧,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也便不要再谦让了。” 面具之下的脸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的上了场上。 就这样两人站在对面,各边的气势想当,打战一触即发。 有了夏婉凝的药,凌风的手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他从一旁拿起了宝剑便向着楚凌玄刺去。 楚凌玄也不甘示弱,拿起了武器练武场便插着的长戟挡了一下。 来来回回,足有三个回合,似乎是不分上下。 白冥渊心下一惊,他以为楚凌玄不过就是个善于心计的人,没有想到他的武艺也是如此的好,起初还真是小瞧了他。 白冥渊与夏婉凝都紧紧的盯着练武场之上,两人互换攻守,打得也是不分伯仲。 就在这难解难分之时,只见得凌风一个声东击西便将那剑驾到了楚凌玄的脖子上。 “哈哈哈,是我输了。”楚凌玄轻笑了几声。 两人将武器又放回了原处,下了场来。 “王爷,你这随从的身法很是厉害,这一比试,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事,小时我和弟弟是最喜这样比试的。”楚凌玄的回忆又在脑海中闪现了一遍。 “凌玄皇子让我刮目相看,没有想到凌玄皇子竟有这样的身手,我之前还以为凌玄皇子只会读书写字呢。” 楚凌玄的思绪又回了来,谦逊道“在王宫无聊时便练上一练,王爷谬赞了,想来凌风也是故意让着我的。” 不管是如何,白冥渊还是有些佩服他的,既能文又能武,还有如此的心思,一看就不是凡人,看的出来他为了当上青域国的储君是有多么的努力。 “本王再带着凌玄皇子去别处转转吧。”白冥渊说道。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请求卜卦 将这练武场逛了个遍,看着侍卫们勤奋的训练,楚凌玄只是默默的跟在了白冥渊的身旁。 到了晌午用过饭后,众人端坐在屋中闲谈着。 “听闻紫耀国宫中有一位观星官?”楚凌玄突然开口问道。 夏婉凝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星舒的,星舒的本事从来不向外人泄露,在宫中也是个不起眼的小官。 楚凌玄刚来紫耀国几日便知晓,看来他的能力不容小觑,也不知在宫中是否有什么眼线。 “凌玄皇子何时对这观星官有了兴趣,难不成也想了解一下天上的星辰?”白冥渊淡然的回着,他避重就轻,故意的没有回答他的所问。 “我听说这位观星官卜卦是最准的,不知能否让他为我卜一卦?” 楚凌玄竟然也想要卜卦,这问卦莫不是想要得知自己能否当上储君?白冥渊这样想着,楚凌玄又问了一句“如何?” 既然人家都如此的追问了,白冥渊若是再拒绝也怕是不好。 “不过这都是外人所说罢了,这观星官卜卦准不准可就不一定了。”他故意的这样说着,以此来迷惑这楚凌玄。 “无妨。” 看来无论是准与不准,这楚凌玄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的。 由着白冥渊带路,来到了星舒的住所。 此时星舒正在与祁云天在院落中下着棋,那场景很是宁静悠闲。 听着脚步声,星舒看到了来的一行人,他的心中还在纳闷着,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来这么多的人,都赶上一年进他院落中的人数了。 星舒请了安后,便问道“不知王爷来此有何事?” “凌玄皇子想要卜卦,本王就带着他来到了此处。”白冥渊说道。 原来是卜卦,星舒看了看一旁的楚凌玄,看着他这通身的气派,一瞧就不是个普通人。 “那边过来坐吧。”星舒将众人请到了屋内,落了座。 楚凌玄打量着屋内,摆设极为简单,但又凸显了些许的神秘。 “观星官大人,这位可是你的帮手?”他手指着祁云天。 “凌玄皇子,这位是天流国质子。”白冥渊紧忙的说道。 这一幕当真是神奇,三国的皇子相聚一堂,可是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 “当真抱歉。”楚凌玄道歉道。 祁云天摆了摆手,没有太计较,毕竟他常来星舒的住所,不知情的人认错了也是常事。 “凌玄皇子想要卜卦?”星舒将话题引了出来“不知要卜卦何事?” 楚凌玄微微叹了口气,道“我有一一奶同胞的弟弟,想问问他今年的身体是否康健。” 只单单是问弟弟身体的事?白冥渊还以为他要询问自己能否当上储君。 看来楚凌玄对他这个弟弟是真的喜爱。 星舒走上了近前,扶上了他的手,念过咒语之后闭上了眼睛。 由着楚凌玄卜卦问题简单,过不了多时,星舒便已然有了结果。 “观星官大人。如何?”楚凌玄略有紧张之气,好像很是在乎这卜卦的结果一般。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六弟 星舒开口道“按照卦象,凌玄皇子的胞弟今年会有几场病痛,或是刀剑伤,或是风寒,不过都是寻常的,无碍身体。” “也就是说我的弟弟今年的身子还算康健?”楚凌玄的眼中都冒出了光来,可是语气却依旧保持的不凌乱。 夏婉凝看得出来他心中欢喜。 “是,凌玄皇子也不必太过忧心。”星舒答道。 他的脸色很是暗淡,似乎是看出了除此之外的事,但是因着规矩,他不能说。 “那便多谢观星官大人了。”楚凌玄又道“晚些时候,我会叫人送来些礼金,算作大人为我卜卦的酬劳。” 星舒也没有拒绝,都是顺应天意罢了。 原本是计划着去往别的地方,但楚凌玄刚刚出了星舒的住处便说着身子不适,回了自己的宫中。 但他的脸上神光异彩的,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适,但楚凌玄都如此的说了,白冥渊也强求不得什么。 “吟渊,你不觉得这楚凌玄很是奇怪吗?”夏婉凝望着楚凌玄的背影说道。 “的确是很奇怪,是我们看不懂的额人。”白冥渊点了点头,随后又拉住了夏婉凝的手,道“不要管他了,不用陪着他到处逛也算是好事。” 夏婉凝转过了头来,笑了笑,与白冥渊坐上了马车,出了宫去。 回到自己院落的楚凌玄终于露出了大笑来,他这副模样是从不在外人面前显现的。 这时他身边的心腹走了过来“三皇子,您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楚凌玄慢慢的恢复了过来,道“阿恒,我今日让紫耀国的那个观星官给我卜了卦象。” 阿恒一听便知道他要讲什么。 “六皇子可是还在世上?” 楚凌玄点着头,很是振奋“没错,我问卦之时说的是今年六弟的身体可还康健,你猜观星官说什么。” 阿恒认真的聆听着,他知道六皇子一直是他的心病。 青域国内楚凌玄与六皇子是一母所出的兄弟,他也甚是宠爱自己这个六弟,可是就在五年前却发生了变故。 那日,本是大皇子带着六皇子去骑马狩猎,但归来的时候却只有大皇子一人。 当青域国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大皇子就像个没事人似的,说是六皇子一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那时候,大皇子是嫡出的长子,而楚凌玄与六皇子的生母只是个不受宠爱的,不过是因着生了两个儿子,这才当上的贵人。 对于大皇子的说辞,青域国王并没有怀疑,但是楚凌玄却是不信。 他去过狩猎之地,确实有悬崖,但是那崖边也有着不明显的血迹,他知道,一定是大皇子下的手,只单单因为他的六弟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渐渐地受到了父王的喜爱。 楚凌玄曾经下过悬崖之下,可是却始终没有见到六弟的尸身,他一直都相信,他的六弟一定还活着。 而这件事也彻底的改变了楚凌玄的心思,他要争夺那储君之位,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不被别人宰割,能够好好的保护母妃,能够大胆的去寻自己的弟弟。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微雨 “观星官大人说,六弟今年的身体康健,叫我不要太过担忧,这也就是说六弟还在这世间。”楚凌玄激动的都不知如何是好。 阿恒从来未见过自己的主子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来也只有六皇子能够让他如此了吧。 “三皇子,您并没有向那观星官说过六皇子的情况,许是那观星官故意的说着好话,让您开心呢。”阿恒作为他的心腹,不得不把最坏的情况与他说。 “不不不,我相信他。”楚凌玄摆着手,并不想听阿恒的警醒“快去挑选一盒子金银送到观星官大人的住所。” 看着楚凌玄许久没有这样的开心,阿恒也不忍心将他从这美梦中叫醒,只好听从着他的话,挑选了礼金,给星舒送了过去。 满满一盒子的金银送给了星舒,这是令星舒没有想到的。 “凌玄皇子还真是大方,不过是算了算他弟弟的身子是否康健就给了这么多的礼金。”祁云天瞧着盒中的物件说道。 星舒眯缝着眼睛,不知脑中在想着什么。 “你们都只知道表面上的东西,而不知他真正询问的到底是什么。” 祁云天一惊,他知道星舒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怎么?星舒你可是看出了别的?” 星舒将手边的茶水拿了过来,饮了一口,道“有时候什么都知道反而倒是不好,不能与人诉说,所有的事情你又都不能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卦象一步步的实现。” 祁云天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 星舒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了微笑。 一连几日阴雨天,像是要下个不停,夏婉凝在屋内望着窗外的雨水滴答在地上。 “当心着凉。”白冥渊将披风从后面披在了她的身上。 “不怕,我就喜欢这样赏着雨水,这一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夏婉凝趴在了窗台边。 白冥渊凑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身旁,道“以后就不会是你一个人赏雨了,我会陪着你的。”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心中满是甜蜜。 “吟渊,快到母妃的忌辰了吧。”夏婉凝似是在想着什么。 “嗯,过两日便是。”白冥渊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是啊,再过几日也便是夏婉凝父母的忌辰了。 “你真的相信是先院判害死的淑贵妃?”夏婉凝试探性的问道。 “这事情早就已经有了结论,无论是如何,总归是先院判开的药方,他是脱不得关系的。”白冥渊严肃的模样说甚是吓人。 “许是那药方不是先院判真正开的方子呢。”她继续的说着。 “当年父王已经有了定论,现在又来争论又有什么意义,不过婉凝,你为何总是在替着先院判说话呢?”白冥渊的眼对上了她的眸子,那眼神就如一把利剑一般,再多看一秒就会把人杀死。 夏婉凝收回了眼神,继续的望着窗外的雨。 “我只是简单的说着自己的想法罢了,可能因为我已是医者,不相信医圣会害人吧。” 章节目录 第310章 祭奠淑贵妃 白冥渊没有说话,转身便离去了,拿上了纸伞走出了院外。 夏婉凝透过窗外看着他,从他那急匆匆的步伐中就能知晓,白冥渊现在的心一定是怒火中烧。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父亲明明就是被冤枉的,夏婉凝也只得一次次的为着父亲说话。 看着微雨,夏婉凝的伸出了手去,冰凉的雨水滴在了手掌中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这雨水整整下了五日这才放晴,因着太阳光足,院内的积水才渐渐的消去。 “今日是淑贵妃的忌日,打扮的肃静一些吧。”夏婉凝吩咐道。 “是。”碧月将那白色的步摇插在了她的发髻之上,终是忍不住道“小姐,莫要伤心了,我早就已经将纸钱买好了,等过两天小姐可以偷偷的给老爷夫人烧。” 夏婉安拍了拍她的手“碧月,你有心了。” “小姐说的哪里话,怎么说老爷和小姐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若不是小姐求着老爷将我买来,恐怕我早就被义父打死了。”说着,碧月又像是回忆起了往事一般。 夏婉凝的眼中也含着泪珠。 “王妃,马车都已经备好,王爷也在等着王妃呢。”脂颜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夏婉凝又整了整衣襟,便走到了外面。 白冥渊的脸色很是难看,看得出来,他定然是伤心了许久。 马车一路到了慈恩寺,下了马车之后,在住持的带领下,夏婉凝与白冥渊来到了陵园中。 这还是夏婉凝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进来。 在这些陵寝之前穿梭,终于到了淑贵妃的陵寝前,住持也十分的识趣,立马的就掉头离开了。 将带来了祭品摆放好,白冥渊扑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夏婉凝也跟随着他,一同的跪着。 “母妃,儿子又来看你了,这些点心水果都是您最喜欢的。”白冥渊摸了摸陵墓前的地砖。 夏婉凝看着陵寝,心中一直在解释着“淑贵妃真的不是我的父亲谋害的您,若是您在天有灵,求您保佑婉凝早日找到害死您的真凶,也好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两人跪了有一会儿,白冥渊这才道“婉凝,你先去外面等我把,我想要单独的与母妃待一会儿。” “好。”夏婉凝站起了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切莫太过伤心。” 她走出了陵园内,将大门重新的合了上去,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婉姐姐。” 一个微小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夏婉凝回过了头去,宇正站在她的面前。 宇见着她一身的素衣白衫,那清雅的模样让他一时间慌了神。 “小宇?你此时不是应该在扫陵吗?”夏婉凝疑问道。 宇忙回过了神来“今日不是瑾王生母忌辰嘛,我若是在里面不大好。” 夏婉凝想想也是,白冥渊此时最渴望的便是自己一人能够与淑贵妃说些话,若是此时小宇突然的出现在陵园中,怕是要被降罪的。 “婉姐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着小宇的身形愈发的瘦了,可是近来的饮食不好?”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住持大选 宇叹了口气,道“婉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在这寺庙中能有什么,不过都是些素食罢了,近日来,又到了寺庙住持大选的时候,空竹监院想要做出些成绩来,便缩减了伙食。” “住持大选?”夏婉凝还从未听过还有这样的事。 “婉姐姐许是不知,慈恩寺是皇家的寺庙,这其中的规矩也多,而最为重要的便是那住持的五年一大选,现今的空无住持已经是连任两届,到了今年正好是大选的年限,而空竹监院与空无住持又是此次大选的两位候选人。” 宇慢慢的诉说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空竹那般的讨好夏婉凝,还让她多在太后皇上面前多说好话,一切都是因着这住持大选。 “小宇,你在这寺庙中待的时间长,你觉得这空无住持和空竹监院两人如何?”夏婉凝又问道。 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想道“空无和空竹原本是出自一个师傅,但是两人的脾气却全然不同,空无住持喜安静,对人和事总是宽容的态度,可空竹监院却不同,她最喜欢做这些表面上的事,可背地里又是一套做事的方案。” 宇所说的与夏婉凝了解的也没有太大的出入,空竹的确是很喜欢媚上。 “那小宇觉得何人做这住持更为的合适呢?” “自然是空无住持的。”宇摸了摸肚子“就像是这次,空竹监院为了证明自己的勤俭,愣是将伙食缩减了一半,这钱倒是省了下来,可我们这些底下人的肚子却是受了苦。” 看着宇瘦了这么多,夏婉凝也已然知道他是有多饿了。 “是不是很想吃肉?”她问道。 听到“肉”这个字,宇的口水都快要流了下来。 他的眼中直冒绿光“想。” “想不想吃烧鸡?” “想。” “想不想吃烤鸭。” “想” …… 宇终于被问烦了,双手插在了胸前“婉姐姐,你不要再逗我了,总是这么耍我,令我很无奈的。” “傻弟弟,做姐姐的怎么会耍你呢,一会我便让我身边的丫鬟将这些买来,我临走之前一定会让你吃到的。”夏婉凝将头微微的扬起,又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夏婉凝果然是吩咐着碧月将肉食买来。 “小姐,这里可是佛门圣地,吃肉的话,怕是有些不合适吧。”碧月有些犹豫的提醒道。 “常言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好了,碧月不要多说了,快些去买吧,我实在是饿的不行。”夏婉凝捂着肚子说道。 碧月见着她这样,也便赶忙的出了寺庙中,去街上买了些肉食。 等到回来之时,她就像是做贼的一般,将食盒藏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庙中的姑子发现。 “小姐,都在这里面了。”碧月将食盒递给了夏婉凝。 她拿起了食盒便往着外面走。 “小姐,不在屋中吃吗?”碧月将她叫了住。 夏婉凝微微一笑,道“你也说了,这是佛门圣地,还是去寺庙外去吃比较好,你和脂颜就在屋中等候着我吧。” 章节目录 第312章 送肉食 夏婉凝说完就往外面走了去,直奔着陵园的大门而去。 等到了大门之时,发现宇正在角落里等候着。 夏婉凝将食盒递了过去,道“这就是你想吃的烧鸡烤鸭之类的。” 宇的眼神中有着些许的怀疑,将食盒打了开。 果不其然,食盒内放的都是肉食,每一层的都是不一样的肉类。 “这是给我的吗?”宇咽了咽口水,大概是饿坏了。 “当然了,赶快吃吧,我的好弟弟都饿瘦了。”夏婉凝心疼的说着。 宇又将那食盒盖子重新盖了上去,这点倒是让夏婉凝有些不解。 “不想吃吗?” 宇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想吃,而是不能在这里吃,若是让旁人发现了,高到了监院那里去,少不了受罚。” “那去寺庙的后身吧,也算作是出了这慈恩寺了。”夏婉凝提议着。 两人悠悠然的来了慈恩寺的后身,坐在了河岸边。 宇终于又再次的打开了食盒,拿出了一个鸡腿便递给了夏婉凝。 “婉姐姐,这个鸡腿给你吃。” “我不饿,小宇你自己吃吧。”夏婉凝推脱着。 宇将鸡腿放到了自己的嘴中,却没有很开心的模样。 “婉姐姐是瑾王妃,自然是天天都能吃上这鸡腿的。” 不知为何,他说这话时,明显的有些落寞。 夏婉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宇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还会给你带好吃的鸡腿。” 宇挤出了一个微笑,又继续的吃着食盒中的肉食。 “想来瑾王祭拜也快结束了,婉姐姐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王爷要寻你。” 出来也有些时辰了,白冥渊也是时候出来了。 “那小宇,我先走了,你要保终保重身体啊。”夏婉凝说完站起身来,向着慈恩寺走去。 宇望着她那曼妙的背影,突然叹了一口气。 “你若不是瑾王妃便好了。” 长长的河岸边,少年在端坐着,紧皱着双眉,脸色很是难看,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夏婉凝进了寺庙,又回到了屋内,见着白冥渊还未归来。 碧月看着她的两首空空,打趣道“小姐最近的食量真是愈发的好了,就是脸食盒都给吃了。” 脂颜也在一旁偷笑着。 夏婉凝轻轻的拍打着碧月的身子“小丫头,这话来的可真快。” 三人欢闹着,一直等到了白冥渊从陵园中归来。 祭拜已经结束,众人也便回了王府中去。 这过了两天便是夏婉凝父母的忌辰,也是夏家被灭了满门的日子。 晚间的时候,碧月从床底拿出了一个布袋,又看了看熟睡中的脂颜,悄悄的去了夏婉凝的院落。 轻声的敲了三下门,夏婉凝便从中走了出来。 “小姐,都准备妥当了。”碧月抬了抬手上的布袋道。 夏婉凝将门轻轻的关上,随着碧月两人走到了后院的角落中。 她左顾右盼着,周围空无一人。 此时,碧月已经将布袋中的物件都拿了出来摆放的整整齐齐。 “小姐,可以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313章 被发现 夏婉凝跪在了地上,把纸钱放到了盆火中。 一旁碧月也随着她跪了下去。 每年都要如此偷偷摸摸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光明正大的给父亲母亲烧纸,夏婉凝轻叹了一声。 本应是静寂的晚上,但却传来了脚步声。 “小姐,你听到声音没有?”碧月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可是最怕这些的。 夏婉凝竖起了耳朵,是人的脚步声,她站起了身来,听这脚步的沉重声,好像是白冥渊。 就在她琢磨的时候,白冥渊突然扒开了草丛,走了过来。 他看着这一地的灰和祭拜用的物件,眉头紧锁,道“你们在做什么?” 夏婉凝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是好。 就在这气氛凝固之际,碧月站起了身来。 “禀王爷,今日是我父母的忌辰,我偷偷的过来祭拜,被王妃看到,便问了我几句,私自的在王府中烧纸,还望王爷责罚。” 她将罪责全然的拦在了自己的身上。 皇室可是最忌讳这些的,在王府中烧纸可是大忌讳。 白冥渊沉下了脸来,冷言道“今日是你父母的忌辰?我可是记得先院判一家也是在今日被满门抄斩的。” 他的眼神死死的锁定在了碧月身上。 夏婉凝看到这情况,急忙道“王爷,你许是太敏感了吧,碧月父母的忌辰能与先院判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巧合罢了,再说先院判不是满门抄斩了嘛。”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既然都是满门抄斩,又何来的有人祭拜之说呢。 白冥渊沉默了半天,才缓缓说道“看在王妃的份上,我便饶恕你一次,若是你再犯,本王定然会将你赶出王府。” 碧月跪在了地上,磕着头谢恩。 “把这些赶快的收拾起来,不要再让我看到了。”白冥渊说罢,便来起了夏婉凝的手,只单单的说了一声“走。” 夏婉凝跟在了他的身后,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又把他给惹毛了。 “大晚上的,你怎么去了后院这么偏远的地方。”白冥渊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白日的时候在那里丢了个首饰,做梦的时候梦到了,醒来便去找了。”夏婉凝扯起了慌来。 虽然她的谎言漏洞满满,但白冥渊好像并没有怀疑的意思。 她轻声的问道“吟渊又是为何会寻到这里来呢?” 夏婉凝出门的时候已经够小声了,更何况祭拜的地方是那样的偏僻,他竟然能够找来。 “怀中的人突然的消失不见,又怎能没有感觉。” “那你又怎能找到我的呢,明明后院那样不起眼的地方。”夏婉凝眨巴着眼睛,疑惑的问道。 “那自然是靠本王的聪明才智了。”白冥渊拍了拍她的脑瓜。 什么聪明才智?夏婉凝想了想,但始终是猜不出来,而白冥渊也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 “难不成你跟星舒学会了卜卦?” 白冥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些天都没有见到他笑,冷不丁的如此让夏婉凝有些震惊。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孩子没了 “碧月烧那纸钱,烟气往上冒,又加上是晚上,任由着谁都要去看上一看吧。”白冥渊低头想了想,又道“不对,像你这样呆傻的人定然是不会去瞧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的确,若是换成我,才不会注意到那烟气呢。” 刚刚将话说出,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刚刚白冥渊好像在说她呆傻。 “你才呆傻呢。”夏婉凝“哼“了一声。 “这才反应过来,还敢说不呆傻。”白冥渊在一旁笑着。 夏婉凝也不愿理会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回了屋去。 虽然此次没有被白冥渊发现什么,但她往后更要小心一些。 这些时日,夏婉凝一直都在凝渊堂折腾这些草药,倒也是乐得自在。 “碧月,近来怎么没有见到凌风?”夏婉凝看到了创伤药这才想起了凌风来。 “听说是皇上下的令,让凌风教给公主鞋武艺,这几日他都在宫中。”碧月答道。 皇上才没有功夫管这等子闲事呢,八成是白冥珊自己提出来的。 不过每次提及凌风的时候,白冥珊都表现的不正常,莫不是她对他有意思? 这种想法在夏婉凝的脑海中盘绕着。 “小姐,昨个儿我还听说一事。”碧月的声音低了下来。 “什么事?” “清韵小姐好像又有了身孕。” 夏婉凝很是惊奇,脸上的神色也不好了起来。 “可是孩子没了?” 碧月点了点头“小姐怎知。” 夏婉凝自然是知道的,自从上次夏清韵生产以来,这身子一直都没有恢复好,再加上这心情郁结,就算是再怀上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她叹了口气,这大抵都是命吧。 “碧月,一会儿把这个药方和人参补品送去太子府。”夏婉凝在提起笔来,将温补的药方写在了纸张上。 “小姐为何不亲自去?” 夏婉凝瞧了她一眼,微微笑道“想必清韵此时定然是不想见人的。” 果真是让她说对了,夏清韵每日都将自己关在屋中,任何人都不见,就是连白冥麟去了,也不像以前的好脸色。 夏清韵自从痛失肚中的孩子之后,每日的只在佛堂中念经超度,就连这进宫请安也顾不上了。 皇上也知道她的身子不好,便特地的免了她请安,待到她身子康健的时候,再复礼。 虽然大家都替她惋惜,不过有一人却是高兴坏了,那便是南汐儿。 “那孩子投生到谁的肚中不好,偏偏投生到夏清韵的肚中,这下好了,连降生的机会都没有了。”南汐儿掐了一朵花细细的欣赏着。 “是啊,若是投生到侧妃的肚中,往后定然是当太子的料啊。”春雨在一旁讨好道。 说到这儿,南汐儿的心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都求了这么久的子了,却还是没个动静。 “侧妃娘娘不要忧心,您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春雨看出了她的心思。 南汐儿摆了摆手,道“快些将滋补的药给我拿来。” “是。”春水回了一声便去了厨房拿了药去。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教导 皇宫练武场内。 两个身影站在了练武场上,近去一瞧,果然是白冥珊与凌风。 此时的凌风正在细心的教导着她,倒是白冥珊,似乎是没有认真学的意思,一门心思全然在凌风的身上。 凌风舞剑之时,她看的不是招式,反而是凌风的身姿。 “公主,可看懂了?” 白冥珊从那花痴的神情中恢复了过来,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好,那烦请公主试炼一下,我也好能从中指点一二。” 白冥珊点了点头,拿起了剑来。 她刚才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看,现在自然是不知道如何。 白冥珊拼了命的回忆着,开始了第一个动作。 应该是这样的吧,她也记不得了,就在她要第二个动作的时候,凌风将她叫了住。 “公主,手要伸直,腰身也要正。”凌风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胳膊,又轻拍了一下她的腰间。 白冥珊涨红了脸,按着他的指示做着,可不能在凌风的面前丢人。 “公主,应该向前倾斜。” “公主,腿要下弯。” …… 白冥珊简直是漏洞百出,凌风不住的在一旁指导着。 慢慢的,她的动作终于能够连贯了起来。 “想来公主也是累了,休息会儿吧。”凌风将剑放在了一旁说道。 白冥珊走进了过来,低着头“凌风我是不是很笨,让你着急了?” “哪里,这剑术本就不容易,公主又是新学,自然就费力一些,我幼时初学也和公主一般呢。”凌淡然的笑着。 白冥珊看着眼前的凌风,觉得他更加的迷人了。 她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之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 “怎么,珊珊,刚学就要偷懒了来?” 夏婉凝的声音传进了耳朵,白冥珊往后一瞧,立马就站了起来。 “嫂子来了,我可是很勤奋的在练习呢。” 夏婉凝指着桌上的点心,道“就你这还勤奋呢,有茶又有吃食的。” 白冥珊撅着小嘴,看向了凌风“嫂子若是不信,可问一问凌风,我有多努力。” “王妃,公主的确是练了许久。” 夏婉凝走近了过去,将架子上的剑拿在了手中。 手上的剑一出,连下了几个动作,一套剑法已然舞完。 夏婉凝停下了动作后,喘着粗气,许久未练,都快要忘了。 “看王妃的动作,是有着底子在身的。”凌风上了前来说道。 “曾经随着哥哥一同练过些日子。” “嫂子好厉害,不但会一医术,就连着练武都略懂的一二。”白冥珊满眼的全然是羡慕。 夏婉凝脸上挂着笑,也没有说什么。 见着夏婉凝和白冥珊两人,想来也是有闺中密语要说,凌风再留在这里怕也是碍事,于是便主动的请辞。 “公主,今日的课业已经完成,我便出宫去了。” 说完,凌风转身便走,白冥珊扬起了手来,刚想要将他叫回来,可是想了想,她又放下了手来。 夏婉凝白冥珊的神情,这眼神中明显的是满满的爱意。 “珊珊,你觉得凌风怎样?” 章节目录 第316章 白冥珊的心意 “凌风嘛,人很好啊,长得好看,又有本事。”白冥珊嘴角带着笑,不断的在夸着。 这样子分明是喜爱的模样。 “珊珊,你是不是喜欢凌风?”夏婉凝很是直白的问了出来。 白冥珊卡顿了一下,半晌才道“没有啊。” 可是她这说谎的样子实在太差,让人一目了然。 “可是凌风如今的身份只是王爷身边的随从,没有地位傍身,若是将他选为驸马,怕是有些难。”夏婉凝低沉的说道。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什么都讲究身份地位。 白冥珊其实心里也明白,可是她就是不愿接受这现实。 “父王是最宠爱我的,我若是求他,软磨硬泡他定是会答应的。”她的信心满满的说道。 若是真的能够如此顺利也便好了。 夏婉凝轻叹了口气“那凌风的心意是如何?” 两个人在一起,最关键的是双方的心,她希望白冥珊能够幸福,也便关心这问题。 白冥珊摇了摇头“我从未问过他,想着找个适合的时候,我要试探一下他的心意。” 她的唇角上扬,满脸的绯红。 “嫂子刚刚从母后的宫中来?” “是。” “母后的病情是不是好多了,我可是特地的让云琪去为母后诊治呢。” 夏婉凝刚刚没有给皇后诊脉,但是看着她的气色,好像是好了不少。 对于司云琪的医术,她还是相信的,既然皇后反感自己为她把脉,换成司云琪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夏婉凝又与白冥渊在这练武场上待了会,终是回到了王府中。 就在她即将出宫门的时候,凌风竟出现在了眼前。 “凌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早就走了嘛,现在出现在宫门前还真是奇怪。 “我在宫中又转了转,没有想到刚要走的时候能遇到王妃。”他微低着头说道。 其实,凌风是故意的在此等候着,为的就是能够与夏婉凝一同回府中。 “那边一起走吧。”夏婉凝说了一句,继续的向前走着。 凌风终于等到了她这话,小跑着追上了前去。 “凌风,为何近来你总是手上拿着一个面具呢?”夏婉凝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他手上的面具。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近来喜欢戴上面具,于是也便随手拿着了。” 多么牵强的理由,简直是漏洞百出,可是夏婉凝却没有多问,看样子是信了。 两人同坐着马车回了王府中。 “凌风,看你这年纪与王爷相仿,为何不娶妻呢?”夏婉凝突然的问道,她也是在为着白冥珊发问。 凌风沉默了,等了半天,没有说话。 “可是没有喜欢的人?”夏婉凝又继续的问着。 凌风淡然的笑了,脸上尽是无奈“有喜欢的人,但是那人的身份与我实在是不相匹配,我不能娶她。” 有喜欢的人,而那人的身份与他不想配,夏婉凝想了想,这大抵就是白冥珊了吧。 虽然凌风没有说出那人是谁,但在夏婉凝的心中却早已经认定了就是白冥珊。 章节目录 第317章 酒宴 “许你爱慕的人也正在爱慕着你呢。”夏婉凝在积极的为白冥珊争取着。 凌风直勾勾的盯着她“真的吗?她真的会喜欢我吗?”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应是不可能的吧。” “你不争取一下又怎么知道呢,对吧。”夏婉凝鼓励道。 凌风再次的沉默了,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夏婉凝被盯着有些发毛,于是便先回了主院去。 凌风叹了口气,许是她不知道自己所爱之人便是她吧。 一连几日,夏婉凝都闷在了屋中,无所事事。 身边只有碧月和脂颜的陪伴,未免得有些太过无聊。 “不如咱们来办个酒宴吧,学那些个文人墨客一般,聚集在一起,喝着酒吟着诗,大家在一起也热闹些。”碧月提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碧月你赶忙的进宫通知珊珊一声,过两日就在王府中有酒宴。” “是。” 等到了真正到酒宴的那天,虽只有星舒,白冥珊,司云琪,但也全都是与夏婉凝交好的。 “嫂子,我这些天觉得甚是无聊呢,可巧你就有了这酒宴。”白冥珊说着将桌上的点心拿了一块,放到了嘴中。 夏婉凝故意的打趣道“不是有凌风教你练剑嘛,那还叫无聊?” 白冥珊小脸一红,低下了头,不说了话。 一旁的司云琪也知道白冥珊是喜欢凌风的,自然也就听懂了夏婉凝这打趣之意。 “你们都来参加这酒宴了?”白冥渊突然的走进了院中,身旁有着戴着面具的凌风与楚凌玄。 “王爷,你不是说今日要练兵,没空吗?”夏婉凝问道。 “既然是本王的王妃办的这酒宴,我当然是想要凑个热闹了。”白冥渊说着走到了近前来,又道“刚好,凌玄皇子也来了,咱们就一同饮酒作诗吧。” 夏婉凝忽觉得有些尴尬,她这酒宴明面上说的好听是饮酒作诗,但实际上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这下被白冥渊如此的说了出来,夏婉凝想要随意玩玩的计划显然是要泡汤了。 “好啊,饮酒作诗乃人生一大美事,今日有幸参加甚是荣幸。”楚凌玄也坐在了院中的桌前。 桌面上摆放着酒和些菜食点心,但是谁也不肯第一个动筷。 见着大家都沉默不语,白冥渊首先的做了一首诗,也好暖暖场子,随后楚凌玄也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 到了夏婉凝这里虽有些卡顿,但勉勉强强的也算是做了出来。 但到了白冥珊和星舒却是一句也憋不出来。 没有办法,只能是罚酒。 就这样几轮下来,夏婉凝也败下了阵来。 三个人喝的是一塌糊涂,最后也不管吟诗了,只单单凭着自己的性子,吃着菜食饮着小酒。 “看来他们都醉了呢。”楚凌玄瞧着趴倒在桌上的三人。 “是啊,不过凌玄皇子的文采当真是令人佩服。” 楚凌玄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王爷还是快将王妃众人送去屋内吧,这饮了酒小心吹了风着凉。” 章节目录 第318章 酒后亲上了他 白冥渊走到了夏婉凝的近前,直接的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主院的屋内,临进门前,回过了头来,又对着凌风道“凌风,将公主,星舒大人与司小姐送去客房。” 说完后,他便进了屋中。 凌风听着他的吩咐,将白冥珊搭了起来。 “公主,得罪了,咱们去客房休息。” 白冥珊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凌风?”她有些惊喜,有些开心。 白冥珊双手环绕在了他的脖间,那姿势很是暧昧。 “公主,您喝多了。”凌风试图将她的手推开。 “不,我没有,你不就是凌风嘛。” 一旁的楚凌玄根本就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而是饮着小酒,看着这出好戏。 面具之下的眼睛瞧了瞧楚凌玄,什么都没说,拼劲了全力将白冥珊拖走。 终于出了院落,凌风吩咐着府内的丫鬟,将星舒与司云琪送去了客房中。 “凌风,你怎么不说话了。”白冥珊戳了戳他那坚硬的面具。 “公主,咱们还是走吧。”凌风搀扶着她,继续的向前走着。 好不容易到了客房中,凌风轻轻的将她放到了床上,转身便想要离去。 白冥珊却站了起来,将他拉了回来。 “凌风,为何要戴面具呢,我想要看你的脸。”说着她一把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对,就是这样,这样才好看。” 白冥珊摇晃着脑袋,看着凌风是越看越欢喜,最后终于忍不住,上了前去,那轻柔的嘴唇便沾到了凌风的脸颊。 凌风张大了眼睛,有些发愣,随后便将她推向了一边。 “公主着实的醉了,是该休息了,我便告退。”他将地上的面具捡了起来,重新的戴了上去急忙的出了门。 “怎么就这样走了。”白冥珊皱了皱眉,由着酒劲,也躺到了床上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然都黑了,她这是睡了多久。 白冥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疼,应是喝酒过多的缘故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一些事情猛然的闯进了自己的脑袋。 她好像在醉酒的时候亲了凌风。 白冥珊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额事情。 她又急又气,很是懊恼的锤着木床。 发生了这样的事,可是让她日后怎么面对凌风,真是羞死人了。 白冥珊将衣衫整理好,轻推开门,望了望四周,没有凌风的踪影,便向着夏婉凝的主院而去。 而此时,司云琪刚好走出了客房,也打算着去寻夏婉凝,她本是想要叫住白冥珊,可无奈,她跑得实在太快,司云琪紧赶慢赶的也没有追上。 进了屋去,夏婉凝早就已经醒了过来,正在睡榻之上看着书。 “嫂子嫂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白冥珊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旁。 夏婉凝被她这着急的模样惊到了,心中七上八下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担忧的问道。 白冥珊喝了喝桌上的茶水,终于将粗重的气息缓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出主意 “嫂子,我喝多了亲了凌风。”白冥珊捂住了脸“我该怎么办啊,日后可怎么见他。” 夏婉凝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这些,过了几秒,方才听懂她的意思。 夏婉凝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看戏的表情。 白冥珊有些恼怒“嫂子,不要笑了,快想想我应该怎么办,这样丢人的事情,真是悔不当初啊。” 夏婉凝变得正经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兴许凌风没有在意呢,没事的,像平常一般就好,毕竟也是你醉酒之后的才亲上的他。” 白冥珊斜眼看着她,虽是有夏婉凝的安慰,但心中还是有些羞愧。 “你们方才在聊些什么?” 司云琪突然的走了进来。 白冥珊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什么。” 这件事情让夏婉凝一个人知道也便罢了,她可不想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司云琪脸上还是保持的微笑,但是却有了别的心思。 其实她刚刚在门外之时已经听到了白冥珊的所说的话来。 不就是想要求得夏婉凝帮忙出个注意吗嘛,这样的小事白冥珊都不愿告诉她,难不成是没有将自己当成朋友? 司云琪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云琪,快来这边坐。”夏婉凝招了招手,又道“我已经传话进宫了,天黑不便回宫,让你们先在王府住下。” 白冥珊欢喜的拉住了夏婉凝的手,随即那脸又耷拉了下来。 能够留在王府固然是好,但她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凌风。 “我与珊珊在宫中也是无趣,刚好留在王府,也能够多陪陪婉凝。”司云琪听着这消息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终于有了这一伙人,夏婉凝自然是高兴的。 也正巧白冥渊这几日军中无事,与她们凑在一起也是极好的。 不过星舒却是不同,他并没有留在王府的意思,而是第二天一早便匆匆的离了王府。 临走之时还不忘嘱咐着夏婉凝万事小心。 夏婉凝都觉得他就像是个絮絮叨叨的老母亲一般,不过也说明了星舒对她的关心。 白日里,夏婉凝、白冥渊、白冥珊和司云琪一同的坐在了一起,或聊天或读书,真是不亦乐乎。 “嫂子,趁着三哥弹奏,你不如就舞一曲吧,我可是很爱看你的舞姿呢。”白冥珊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夏婉凝看了看白冥渊,站起了身来应了一声“好。” 进到了屋中换上了舞服,一身的紫色渐变锦衣。 这次的舞姿与在宴会之上的不同,她并没有舞那最为有名的水袖舞,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人之舞。 虽是普通,但从夏婉凝的身上展现出来却又大有不同。 这也便是小舞蹈中国蕴含着大的魅力。 “婉凝,我也想试上一试。”一旁的司云琪突然站起了身来,走到了她的身旁,随着她一同的舞了起来。 这舞蹈本就是简单,司云琪虽不善舞,一曲下来也能跟上动作,但却与夏婉凝有着明显的差距。 琴声已然进入了尾声,两人也纷纷的停下了动作来。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跟踪 “没有想到司小姐也会跳舞,本王还以为司小姐只喜欢研究医术呢。”白冥渊将琴弦扶稳停了下来。 司云琪有些羞涩,微低着头,道“王妃这舞动作简单,我才勉强的跟上。” “不过,云琪你这舞和嫂子差的太多了,看来还是平常练得少些。”白冥珊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她本就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主儿,本心没有什么坏的意思,但是到了司云琪的耳中却是变了样子。 这是明摆着说司云琪跳的不少,存心给她难堪吗? 夏婉凝轻咳了一声,说了别的去,将这事算是翻了个片儿。 一日下来,众人玩得都很开心。 晚间的时候,夏婉凝躺在了床边,望着还在灯下看书的白冥渊。 “吟渊,进来已是许久未见星花谷的花草了。” 白冥渊看向了她,道“婉凝可是想去了?” 说道这儿,她还的确是想去了,可是她已经够累的了,实在是不想动弹。 夏婉凝扭扭捏捏的在床上,白冥渊也好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若不然,我将你抱到星花谷?”说着他便走向了床边来。 夏婉凝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能走。” 夏婉凝拿上了薄薄的披风,走到了外面,而白冥渊也紧紧的跟随了过去。 “吟渊,最近你都没有陪着凌玄皇子,可是他要回青域国了?”她突然的问道。 “没有,青域国国王也不知怎么想的,至今也没有让他回国,之前与他聊天的时候,听那意思是一时半刻不会的动身。”白冥渊的神经紧绷着。 楚凌玄在紫耀国长留也定然想要探知紫耀国的虚实,这样一个人留了下来,自然是让人心中有些膈应的。 “吟渊,今天没有星星和月亮呢。”夏婉凝抬头望向了天空。 “许是今晚会有雨呢。” 就在这时,草丛中突然有窸窣的声响。 “是什么在那儿?”夏婉凝望着漆黑的草丛怒吼了一声。 盯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异常。 “可能是什么野猫吧,别看了,咱们走吧。”白冥渊扶上了她的肩膀。 夏婉凝又瞧了瞧,确实是没有动静,这才与他继续的向前走去。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草丛后面的人正是司云琪。 司云琪本是想着去主院寻夏婉凝,却没有想到在路上竟碰到了。 他们到底是要去哪?大晚上的居然还在王府中闲逛。 要不要假装的来个偶遇呢?一系列的想法都钻进了她的脑海中。 司云琪小心翼翼地跟在了两人的身后,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出现。 她一直跟到了假山之后,忽发觉有些不对劲,两人闲逛怎么会来这偏僻的地方。 司云琪未多想,躲在了石头后面瞧着两人。 只见得白冥渊轻轻的敲动了墙壁的一块,那石门直接的打了开来。 这王府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机关,司云琪又有些惊讶。 她没有跟随进去,想来这应该是两人的秘密之地,若是贸然进去被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321章 乔迁之喜 司云琪悄悄的退出了假山中,刚刚走了出来,天上就开始落下了雨滴来。 这雨水来势凶猛,直接变成了倾盆大雨。 司云琪不出意料的被雨水浇了个结结实实。 她所住的客房离着这儿还有些许的距离,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小跑着。 这天突然的下起了大雨来,好在星花谷有个简单的木屋,夏婉凝和白冥这才没有淋到雨。 “都怪你,乌鸦嘴,你看着天儿真的下起了雨来,这可怎么回去啊。”夏婉凝透过窗去,看着外面的大雨滴。 “那为何不夸我说的准呢。”白冥渊倚靠在了床帏“不然今夜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 看这雨势,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也只能按着他所说的在此住上一晚。 夏婉凝关上了窗子,向着白冥渊走去,还未到床边之时,便被他一下拉了过来,随即便顺势倒在了床上。 “婉凝,今夜好生的安静啊。”白冥渊趴到了她的身上说道。 夏婉凝将头扭向了一边,又被他扶了过来随后便是深深一吻…… 等到日上三竿之时,两人这才醒来,穿好了衣衫便回了主院去。 刚刚一进主院的屋门,就见着白冥珊与司云琪端坐在了外屋。 “三哥,嫂子,你们这是去哪了,一大早就见不到你们的踪影。”白冥珊站起了身,忙说道。 夏婉凝的脸上有些尴尬之色,支支吾吾的道“不过是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儿。” 昨儿下了一晚上的雨,只有司云琪知道,她定然是在那神秘之地睡了一晚上,想到这儿,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咳咳咳。” 司云琪的一阵狂咳打破了这屋内的平静。 “云琪,可是着了风寒?”夏婉凝关切的问道。 司云琪昨晚淋了那么久的雨,若是不生病,那才是怪事。 她摆了摆手,缓了半晌才道“没事的,我已经熬了药,喝上几服应该就无事了。” “司小姐的药若是不管用,可以王妃帮你看看。”白冥渊开口道。 司云琪脸上挂着笑“是。” 她以为白冥渊是在关心着自己,实则不然,白冥渊不过是有些不信任她的医术罢了,总觉得谁也不如自己的王妃夏婉凝。 就在这时,凌风走进了屋来,福了福身道“凌玄皇子身边的阿恒方才过来,说是请王爷与王妃去往凌玄的新府邸,以庆祝乔迁之喜。” “乔迁之喜?”夏婉凝纳闷的看向了白冥渊。 “因着楚凌玄说自己要在紫耀国待上些时日,父王觉得他长久的在宫中也是不方便,所以给他在宫外安排了府邸,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搬了进去。”白冥渊看向了凌风道“准备马车,我与王妃随后就去。” “是。”凌风出了门去。 乔迁之喜?白冥珊可最是喜欢热闹的场合了,她主动的请求道“三哥,我能不能也跟去?” “珊珊,你还是留在王府中吧。” 白冥珊拉住了他的胳膊,撅着小嘴,只撒娇道“不嘛,我就要跟着三哥和嫂子去。” 章节目录 第322章 被弹劾 白冥渊也是哪白冥珊没有办法,只能是由着她的性子,带着她一同去了楚凌玄的新府邸。 而司云琪因着生病又没有接到邀请,自然是得老老实实的留在府中。 下了马车,到了楚凌玄的府邸,只见得这府邸建的很是气派,大概是皇上想要展示一下紫耀国的实力,特地的挑选了这上等的府邸。 走了进去,由着阿恒带领着,一行人便来到了大厅中。 只见得大厅之上,只有楚凌玄一人。 “王爷王妃来了,公主竟然也能赏面,真乃是我莫大的荣幸。”楚凌玄急忙的出来迎接道。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白冥珊也觉得无趣,她本来以为是高朋满座热热闹闹的场景,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冷清。 简单的吃了几口菜食,听着白冥渊与楚凌玄说道着,终是熬到了再次的回王府。 马车上,夏婉凝与白冥渊是同坐在一起的,而白冥珊则是单独一人。 “吟渊,楚凌玄为何只单单的邀请了咱们?”夏婉凝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许是觉得与我比较熟悉?若是贸然的邀请了别人,不会赏他的面子?” “怎么会,他可是青域国的代表,就连父王都得给他三分颜面。”夏婉凝紧皱着眉,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婉凝,不要多想了。”白冥渊将她抱在了怀中,闭上了眼睛。 夏婉凝听着他的话,也没有多想,紧靠着他的胸膛,安静了下来。 白冥珊回到了王府中,便因着皇上的旨意回了宫去,她毕竟是公主,不能随意的出宫,像她现在这般的自由已然是皇上莫大的恩宠了。 这王府又剩下了夏婉凝一人,她静静的在院中观看着那含苞待放的花骨头儿,这一瞧便是半天。 “什么时辰了?”夏婉凝轻声的问道。 “王妃已经到了酉时。”一旁的脂颜回道。 夏婉凝望了望那即将落下的日头“都这个时辰了,王爷午间就进了宫,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的心中七上八下的,这些天来总是有些不安心。 她又回了屋去,又过了两个时辰,她都要睡着之时,白冥渊这才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 夏婉凝站起了身来,抱住了他。 可是白冥渊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吟渊?” 白冥渊慢慢的走向了桌钱,坐了下去“今日上朝,众多的大臣都上奏,说是我与楚凌玄走得太近。” 夏婉凝紧皱着眉头,明明是皇上将招待的事交给了白冥渊,现今那些大臣们竟然还要弹劾他,再者说,他又怎么与楚凌玄交好了。 “那些大臣们怎么能这样说,父王可是相信了?”夏婉凝紧张的问道,别人说什么倒还是次要的,关键是皇上的想法。 “那些朝臣们抓住了楚凌玄只邀请了我去乔迁之宴这件事,硬是给我扣上帽子,父王起初是不信的,但说的人多了,见着父王的神情也是有些动容。” 白冥渊揉着太阳穴,脸色很差。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去往庄子 “他们都说什么了?” 白冥渊摇了摇头,苦笑道“无非就是说我和楚凌玄走的太近,有勾结之嫌,想要借助青域国的力量谋得皇位。” 夏婉凝一听,猛然的拍了拍桌子“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紫耀国的既不属于青域国,又不必倚靠青域国,看青域国的脸色,就算是白冥渊真的想要谋求皇位,又何必借助他国的力量呢,况且白冥渊根本就没有此心。 “那大哥是怎么想的?”夏婉凝又问道。 “大哥嘴上说是相信我不会有谋逆之心,实则真正在想些什么,我也拿捏不准。”白冥渊叹了口气。 夏婉凝咬了咬牙,这些大臣们真是整天没事,就会找茬,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们还是在忌惮着白冥渊手上的兵权? “吟渊,那日后还是离着楚凌玄远一些吧。”夏夏婉凝轻声说道。 白冥渊点了点头,连饭菜都没吃,直接的回了屋中。 这皇家的尔虞我诈最是无形,不一定哪一步走错就会丧命。 白冥渊自从被弹劾之后,果真是不再与楚凌玄过多的接触。 即便是如此,这朝中的传言依旧不少。 皇上许是挺多了这些朝臣们的话,过了没几天便下了旨意来。 美其名曰说是念在白冥渊劳苦功高,让他休养些时日,不必去军中带领着练兵,一切先交由夏墨城处理,但实际上则是想要慢慢的削掉他的兵权。 白冥渊懂得这些,但是也无法说什么,只能是听从皇上的旨意。 不过如此也好,闲散些时日,既能够让皇上和白冥麟渐渐的消除疑心,又能够得些闲空儿。 “婉凝,听说丞相在乡下有个庄子,不如就趁着这段时间,咱们去远离这纷杂的地界儿,去一去那庄子可好?”白冥渊突然的说道。 夏婉凝想了想,自己家的确是有个庄子,平常的米粮都是产自庄子,不过她也只是听得丞相府中的下人们提起过,但却从未去过。 “好啊。”她欣然的同意了,这段时日事情太多,如果去那娴静优雅的地方住上一住也不免得是件好事。 得到了夏婉凝的同意后,白冥渊也不含糊,立马的派人去了丞相府告知。 这既是王爷的要求,夏衍自然是答应的。 白冥渊也是个说走就走的性子,得到了夏衍的同意之后便直接的收拾了行李,这就准备着去往庄子。 这庄子虽然是在乡下,但这马车前行了不到半日也就到了。 夏衍许是早就知会了庄子上的管事儿人,夏婉凝与白冥渊刚刚下了马车到庄前,就见着有人在此早早的等候着。 此人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老妇人,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看这面向就是个能够管事儿的主儿。 “王爷王妃大驾光临我们庄子,真乃我们的荣幸,小人乃是这个庄子上的管事人,叫我萍姑便可。”那妇人福了福身,很是稳妥。 夏婉凝打量了这萍姑一番,道“可是爹爹让你来此候着的?”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浣衣姑娘 “老爷派来的人午间便来了信,就怕王爷王妃来此没人招待,想的很是周到呢,特地的嘱咐了老身,给王爷与王妃安排住处,准备吃食。”萍姑一脸的笑意。 她这话不仅仅是向着夏婉凝说了夏衍的好,而且还凸显了自己听从着主子的话,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夏婉凝轻轻的笑着,父亲还真是选了个聪明的管事人,不过这聪明可一定要用到正地方去。 “萍姑还是先带着我们去住处吧。” “是,王爷与王妃一路之上定然是舟车劳顿,请跟老身来。萍姑向前走着带着路。 夏婉凝和白冥渊在后面边跟随着边看着周边的景色,而碧月和脂颜还有凌风则是拿着厚重的行李。 “婉凝,这参差不齐的屋子还有种着庄稼的草地真是让我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白冥渊望着周围的一切,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来。 “我也从没来过这庄子,的确是个好地界儿。” 几人随着萍姑不多时便到了一处院落,进了院落里面有几间屋子。 “这主屋便是王爷与王妃的屋子,而周边的几件次屋则由各位小姐和少爷安排。”萍姑指了指这最大的屋子说道。 推门而入,这主屋自然是比不上王府大,但是里面的陈设却很是讲究,一看就是用心安排的,而那桌上也是摆好了茶点。 “那便谢过萍姑了。”夏婉凝客气的说着。 “哪里哪里,不过都是老身应当做的,王爷王妃若是没什么事,那老身便先去忙了。” 白冥渊摆了摆手“去吧。” 萍姑告退之后,碧月与脂颜将行李收拾好,也便于凌风一同去了次屋。 “婉凝,看来丞相真乃是深谋远虑,我也要与我这老丈人学习一下。”白冥渊突然的说道。 夏婉凝有些不解,转头看向了他。 “这乡下庄子环境如此的好,等咱们回去了,我也要挑个地方买上一两个,以后咱们就能去自己的庄子。”白冥渊认真的说着,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 “好啊。”夏婉凝对于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异议的。 因着赶了半天的路,有些劳累,再加上天色快要黑了,两人也就没有去往庄子各处转转。 等到晚饭的时候,萍姑派人将饭菜一一的端了上来,虽是乡间野菜,但也还算是美味。 吃过了饭菜两人便睡下了。 晨间的乡下很是安静,除了几声鸡鸣再无其他。 已经醒了的夏婉凝转过了身来,见着白冥渊还在熟睡之中。 她轻手轻脚的将衣服穿好,推开了门边走了出去。 见着东边的太阳还没有完全的升起,夏婉凝沿着小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了些许时候,眼前便出现了一条河流,这河水清澈的很,再想四周望去,不远处正有一群姑娘在洗着衣服,这应是庄子中管着浣洗的下人吧。 夏婉凝打着哈欠,静静的观瞧着这群勤劳的姑娘。 这天儿虽是不冷,但大早晨的便将手放到这凉水中,怎么也是不舒服的,夏婉凝看着她们有些感触。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受辱 “该到了放饭的时辰了吧。”突然一个粗壮姑娘站起了身来,望着天边的太阳说道。 “好像快了。”一旁的姑娘应道。 “走,姐妹们,去吃饭了。” 粗壮姑娘喊了一声,周边的姑娘纷纷的站起了身来,却唯独有一人依旧蹲在河边认真的清洗着衣服。 只见得那粗壮姑娘临走之时将自己盆中的衣服全然的倒在了蹲着的姑娘盆中。 “我们去吃早饭了,回来的时候若是这盆衣服没有洗完,看我怎么收拾你。”粗壮姑娘一脸的凶狠,转身便走了。 这大早上的,居然让夏婉凝看到这样以大欺小的场景,她可是看不过去。 夏婉凝走了过去,想要教训那粗壮姑娘一番,可无奈,那一行人走的太快,等到她到了之时,她们早就已经走了老远。 “怎么走的比兔子还要快。”夏婉凝甩了甩手臂。 蹲着洗衣的姑娘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抬头望了一眼,没有说什么,随后又继续的洗着衣服。 夏婉凝蹲在了她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这姑娘。 她很是瘦弱,看这模样像是比自己小一些。 “为什么不反抗?”她轻声问道。 那姑娘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悠悠的答道“小姐觉得我能如何反抗?” 夏婉凝沉默了,的确她的身形是与那粗壮姑娘相差太多,更可况其他的人好像都不与她一伙似的。 “你可以找萍姑帮忙啊,她不是这里的管事嘛。”她又道。 那姑娘轻笑了一声,不屑中掺杂着无奈。 “小姐以为她们为何敢长久如此的欺负我?” 夏婉凝皱了皱眉,难道是萍姑放任的原因,但是萍姑又为何这么做,她回去一定要问上一问,也不能让这瘦弱的小姑娘白白的长久受到欺辱。 “你叫什么?” “夏玉涵。”瘦弱姑娘脱口而出。 夏婉凝心中一惊,她竟与自己一样的姓氏,那她更要帮她了。 夏婉凝将刚才粗壮姑娘倒在盆中的衣服往外一扔“不用给她洗了,我替你出头,这就告诉萍姑去,放心。” 说罢,她便离开了此处。 夏玉涵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的帮她,她的心中竟有些暖意。 但是她并没有听从夏婉凝,而是将那扔在地上的衣服又重新的捡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即便是与萍姑说了也是无济于事。 夏婉凝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屋中,正巧碰到萍姑前来问安。 “萍姑,本王妃要问你一件事。”她脸上有着些许的怒气。 萍姑看着她似乎心情不佳的样子,低声道“王妃请说。 “萍姑可知道这庄子上有个叫夏玉涵的人?”夏婉凝质问道。 萍姑含含糊糊的答道“是有。” “她被人一群洗衣的姑娘欺负,为何萍姑不管?” 萍姑听了她的话,气息舒缓了起来,心想着,看来王妃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老身不是不管,而是以为她们都是些小姑娘,难免会有闹着玩的时候,眼下既然是王妃发了话,老身自然会查探一番,王妃还请放心,若是有人随意的欺负人,老身定然是会管的。” 章节目录 第326章 送衣 听得萍姑这样说,夏婉凝也便放心了下来。 她坐在了桌上,与白冥渊开始用起了饭来。 萍姑再在此待下去恐怕也是无意义,便请了辞。 “婉凝何时竟这般的爱管闲事了?”白冥渊笑了笑,将小菜夹到了她的碗中。 “这怎么是爱管闲事呢,我这可是正义之举,那小姑娘很是瘦弱,看起来可怜的不行。”夏婉凝手中的碗放了下来。 “好好好,我家婉凝是在维持着正义,但是也要先吃饱肚子是不是啊,快些吃饭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不知道那姑娘有没有用过早饭。 她也不知怎的,一整天都是那姑娘的身影,许是她们有缘吧。 “碧月,将我柜子中青灰的衣衫找出来。”夏婉凝突然的说道。 碧月倒是有些纳闷“小姐现在要换衣服?” “你去庄子上找一个叫夏玉涵的姑娘,将这件衣衫送与她。” 碧月有些疑惑,满脸的问号。 “小姐,那衣服可是新的,没穿过几次,况且,夏玉涵?是谁啊?” “我也是今早刚刚认识的,大抵是这庄子上买来的奴婢吧,你记得送到她的手上便好。”夏婉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道“你就说是晨间相遇之人送给她的便可,其余的不要多讲。” “是。”碧月应了一声,将柜子中的衣衫找了出来,便出了门去。 夏婉凝等了一个多时辰,碧月还没有回来。 按理来说也不应该啊,这庄子不算很大,算起来总共也就百十号人。 夏婉凝刚想要出去瞧瞧,就见着碧月从外面归来。 “碧月,将衣服送到了?” “小姐交代的事,自然是尽心尽力,看我这两手空空,也知道我将那衣服送了过去。”碧月摆弄着两只手“不过看着那位夏姑娘着实的可怜,我去之时,正在田间锄草呢,明明是个清秀的姑娘,却满身的泥土。” 夏婉凝叹了一口气,这也便是她心疼夏玉涵的一方面原因。 来到庄子上也有个四五日,只有第一天是晴天,剩下的几日全然是阴雨连绵。 夏婉凝也不能冒着雨出去,只得待在了屋中,看看书,写写字儿,好在是有着白冥渊陪伴,两人一起,也算不上寂寞。 等到了天儿一放晴,夏婉凝可是待不住了,直接的便走了出去,白冥渊则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穿过了乡间小路,又走过了河流,两人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这地方全都是草丛,像是一片荒地一般。 “婉凝,小心这草种有什么蛇虫,咬到了可就麻烦了。”白冥渊担忧的说道。 夏婉凝也觉得这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看,正打算扭头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人弯腰的背影。 等到这人站直了身子后,她竟觉得有些眼熟。 “玉涵?”夏婉凝唤了一声。 那瘦肉的身影回过了身来,也看到了夏婉凝。 “见过小姐。”夏玉涵慢慢的走了过来。 “你不是庄子上浣衣的姑娘吗?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再遇 “连姑娘也以为我是浣衣的奴婢?”夏玉涵摇了摇头“也是,我这幅模样的确是像。” 听她这话中的意思是自己不是奴婢?夏婉凝这样的说人家,也是有些尴尬。 “对不起,夏姑娘。” “没事,你不必道歉。”夏玉涵将自己刚刚摘来草放到了腰间的布口袋处“反倒是我,应该感谢你的衣衫。” 夏婉凝看着她手上刚刚拿着的,分明是一种叫川穹的草药,若是将其炮制再用,那可是治疗血瘀的好药。 “夏姑娘可是受伤了?” 夏玉涵明显的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夏姑娘刚才所拿的川穹是治血瘀最好的草药,没有想到夏姑娘也会医术。” “这倒正好,在庄子的这段日子还能与你一同探讨一下医礼。”白冥渊突然的说道。 夏婉凝瞧了瞧他,微微的笑了,她也是这么想的,还是他最为了解自己。 “那可是要让小姐失望了,我常年居住在乡间,并不懂得什么医术。” 夏婉凝微微愣了一下“可这川穹?” 夏玉涵将口袋中的草药拿了出来“小姐可是说这个?我不过是偶然发现它的功效罢了,想来也是应了久病能成医的俗语。” 原来是这样,夏婉凝听了她这一番言语后,觉得有些心疼,想来这姑娘定然是受了不少的伤痛。 “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夏玉涵转头便走了。 夏婉凝刚想要叫住,但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也作罢了。 “还以为这小姑娘能够与你一同研究医术呢,果然还是本王的王妃最厉害。”白冥渊在夏玉涵走后,轻轻的亲吻了夏婉凝。 她微微的笑着,白冥渊惯会夸自己。 出了草丛中,又再次的回到了庄子上,这庄子不算小,大致的有个五六条长街 街边的两旁全然是参差不齐的平房,街边又有着老人在择菜或是在闲聊着。 走去了那最宽阔的街道,街道中闲散着有着些许的摊位,卖的全都是日常所需的用品。 夏婉凝向着一个卖脂粉的摊位走去,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庄子,胭脂水粉倒是不少呢。 “怎么,喜欢?”白冥渊见着她那目不转睛的样子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认真的挑选着,拿了这个又放下去拿另外一个,很是纠结的样子。 “不如都买下来吧。”白冥渊将钱袋拿了出来“既然你喜欢,咱们就都要了。” 她确实是看上了几个,不过若是全都买未免的有些多,况且王府中的脂粉还有几盒,这用不完坏了的话,未免的有些可惜了。 “是啊,既然这位老爷都如此的大方了,夫人不如就全买了吧。”那脂粉摊老板并不知道夏婉凝和白冥渊的身份,还以为是外面来的贵人,只当是老爷夫人的叫着。 夏婉凝还是在犹豫着,扫着这几个脂粉盒子。 “老板,这些我们全都要了。”白冥渊指着夏婉凝看上的几盒脂粉说道。 “好好好,老爷还真是疼爱夫人啊,小的这就给您包上。”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虎霸王 “吟渊,干嘛买这么多,万一用不了,到时候浪费了可就不好了。”夏婉凝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 因着已经和摊主说了买,这下她也不好拒绝。 正当摊主包裹着那几盒脂粉的时候,突然一记马鸣声传满了长街。 “不好了不好了,是虎霸王来了,老爷夫人我这不能卖了,要先走一步了。”那摊主刚刚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摊位上的布一系,将这些个脂粉全然的包裹好,飞快的跑了。 夏婉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摊位。 “你们两个,刚刚看到这摊主了吗?”一个粗狂的男人从马上下了来,指着他们二人问道。 夏婉凝也不知为何,许是被刚刚发生的事惊到了,呆愣愣的摇了摇头。 “没看到?看来今天是没有出摊啊。”虎霸王上了马上,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又看了看夏婉凝与白冥渊。 “你们两个,若是再看到那卖脂粉的老小子摆摊,可一定要来告诉我。”虎霸王可真对得起他的名字,这言语间满是霸道。 “那请问一下,这摊主怎么着你了?”白冥渊自是不怕他的。 虎霸王冷笑了一声“怎么着我了?这还用理由?他这个月可是没有给我交摊位钱,若是他再敢出来,我定然打算他的狗腿。” 说完,那虎霸王便骑着马扬长而去了。 “摊位钱?婉凝,丞相的这个庄子还要摊位钱?”白冥渊疑惑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我从未来过这个庄子,我不知,不过看这虎霸王的样子,真像是个一方恶霸,想来他来要摊位钱也不是爹爹许可的。” 这没有买到胭脂,夏婉凝与白冥渊也便回去了。 在路上之时,夏婉凝特地的停了下来,向着路边的老人小孩们询问这虎霸王。 这些人待她还是很友好的,但是每次当她一提到“虎霸王”这个词的时候,这些个人的脸色都会瞬间的耷拉下来,随后便离她而去,根本就不会说什么。 “看来这虎霸王应当就是这里的一霸了,不然为何这些个人一听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白冥渊说道。 “等晚些时候问一问萍姑吧,若是庄子中真的出现了恶霸,我一定会替爹爹整治一番的。”夏婉凝的神情十分的严肃。 等到了萍姑送晚饭的时候,夏婉凝果然开了口。 “萍姑,着虎霸王为何人啊,怎么的我在大家面前一提及,都没有回我呢?”夏婉凝死死的盯着萍姑。 萍姑顿了几秒,随即道“不过是我安排在庄子中办事儿的小子,许是因为长相有些凶恶,又办事严厉,所以让大伙儿有些害怕吧,王妃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号的?” “今儿在街上遇到了。”夏婉凝夹起了菜,开始吃了起来。 “若是王妃不喜欢他这严肃的模样,那我回去便告诉他,让他办事和善一些。” “嗯。” 夏婉凝轻声应了一句,但是对于萍姑所说的话还是有些存疑的。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萍姑的警告 出了夏婉凝的院子,萍姑便急匆匆的像着一处宅子走去。 进了宅子中,只见得正厅的中央正是虎霸王,此时他正大口大口的吃着肉。 “吃吃吃,还吃,你都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事。”萍姑走去了近前,拉着虎霸王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 虎霸王将手中的鸭子放到了桌上,看着是萍姑也没有发火。 只是求饶道“姑姑,您快松开,我又怎么了?” 萍姑将手送了开来,坐到了桌前“还问我怎么了,今天你是不是又骑着马上街了?” “是啊。” “是不是遇到了两个穿着富贵的人?”萍姑又问道。 “穿着富贵?倒是有两个外乡人,也算不上是富贵,不过比咱们庄子中的强多了。 萍姑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随后又拽住了虎霸王的耳朵。 “他们不过是伪装罢了,你可知他们二人是个什么身份?” 虎霸王最终喊着疼,又摇了摇头。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瑾王与瑾王妃要来咱们村子,还不让你往外说的事吧。”萍姑问道。 虎霸王想了想,姑姑好像有说过这话。 “难道他们两人便是瑾王与王妃?”他瞪大了眼珠。 萍姑见着他开了窍,便放开手“可不就是,当初王爷与王妃想要来庄子,特地的吩咐了我不要将他们来此的事说出去,我对外人是保密了,但是我的好侄儿啊,姑姑就怕你惹事,特地的和你说了,让你这些时日老实些,不要让王爷王妃抓住了把柄,你怎么就没当回事儿呢。” 虎霸王一惊“姑姑,难道他们都知道我做的那些个事了?” “好在是庄子里的人不知道王爷与王妃的身份,只当他们是外乡人,没有说什么,不过,侄儿啊,你最近可不能犯事了,若是被抓住了,姑姑也保不了你,记得好好表现,等到王爷与王妃走了,你随便怎么着都没人管。” 虎霸王也知道事情的轻重。 “放心吧,姑姑,我都知道。” 萍姑见着他答应了,也便安了心,因着这庄子中还有许多事,她也没多待,再三的叮嘱后也便走了。 虎霸王自从知道了夏婉凝和白冥渊的身份后,也不再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闲逛了,也不再收摊子钱欺压庄子中的人。 转天,那卖脂粉的摊主见着虎霸王没及时逃跑,让他抓了个正着,可虎霸王却什么都没说,反而是笑眯眯的。 众人以为他是变了性子,可都不知道他只是表面的做给夏婉凝和白冥渊看。 他似乎觉得这样还是不够的,遇到了哪个孩子摔倒了他还主动的帮忙扶起来。 或是帮着街边的老太太择菜,或是帮着种田的大爷推车。 看着是助人为乐,可是虎霸王的心中全然不是这样想的,让他这样的劳累,等到瑾王与王妃走了,看他怎么惩罚这帮人。 庄子中的人也是提心吊胆的,谁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保持了两三日,虎霸王便装不下去了,干脆就派自己手下的小弟继续去收钱,自己则是坐在院子中舒舒服服的歇息。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帮她 来了庄子也有几日,夏婉凝和白冥渊也大抵的将庄子转了个遍。 虽然这景色很美,但终归是时间长了也就不新鲜了。 坐在院中的夏婉凝靠在了白冥渊的肩上,碧月脂颜和凌风在伺候着。 她就这样望着天空发愣。 “吟渊,要不然咱们把玉涵叫来吧,多一个人也热闹一些。”夏婉凝的眼中泛着光。 白冥渊淡淡的笑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自然是是不会反对的。 “一会夏姑娘来,谁也不许说出我和王爷的身份,若是不小心说了出来,我就......”夏婉凝想了想,才道“我就罚他一年的俸禄。” 夏婉凝这么也是因着不想让夏玉涵有什么负担,能够与他们好好的在一起玩一通。 “是。”三人应声道。 因着碧月曾经给夏玉涵送过衣衫,知道她的住处,便让她去把夏玉涵叫来。 等了约莫有一个时辰,碧月这才将人带了过来。 “怎么这么久才到?”夏婉凝问道。 这已然是碧月第二次去寻了,按理来说应该很快便能将夏玉涵叫来。 碧月一脸的怒气“小姐是不知道,我去夏姑娘的住处去寻,隔壁老爷爷说是她去河边洗衣了,我便去了河边,刚到河边就见着有个胖姑娘欺负夏姑娘,我和她理论了好长时间,这才耽误了时候。” 听碧月说那胖姑娘,想来是夏婉凝那日看到的。 不过萍姑不是说过去调查了嘛,现如今怎么夏玉涵还是被欺负。 “那胖姑娘非是要让夏姑娘帮她洗衣,这凭什么嘛,夏姑娘又不是专门洗衣的,我将那胖姑娘的衣服扔到了地上,说了她几句,她便想让她那帮姐妹教训我们,好在是我们跑的快。”碧月将方才的事诉说了一遍。 “玉涵,竟然还有人欺负你,你不要怕,我定然会给你做主的。” 夏玉涵摇了摇头“多谢小姐的好意,不过想来也是无用的,只会让我的生活更加的凄惨。” 夏婉凝一惊“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我知道小姐上次帮着我,在萍姑的面前说了这些个事,不过她们并没有停止欺负我,反而是变本加厉了,以为我找了靠山,故意的告状。“夏玉涵满脸的无奈。 夏婉凝一听怒拍了桌子。 “什么,竟还有这样的事?当真是刁奴,媚上欺下,难不成萍姑没有惩罚她们?” “萍姑?”夏玉涵苦笑着“小姐还是不要为我的事而费心了,这个庄子还是萍姑说了算,即便小姐是贵客,但毕竟也不是这庄子的主人,不管用的。” 夏婉凝紧皱着眉毛“这事我管定了,我不能让你再这样受欺负下去了。” 夏玉涵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福了福身“小姐,我还要去浣衣,就先走了。” 她转过身刚想要离去,夏婉凝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玉涵,我一定会帮你的。” 夏玉涵也不知道搭错了什么神经,将她的手狠狠的推了开,怒吼了一声“够了。”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萍姑的说辞 “我知道小姐对我的好,但是我的事情小姐即便是有心也是无力的,还是不要白白的费了心思。”夏玉涵爆发了,眼泪也在眼中打着转。 “这又是为何?”夏婉凝有些被她吓到,轻声的问了一句。 “小姐可知为何人人都敢欺负我?那是因为带头的人便是萍姑,这管事的人都如此,那别人又怎会把我放在眼中。”夏雨涵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夏婉凝有些震惊,怎么会?竟然是萍姑带头的? “为什么?”她满头的雾水,只能问出这一句话来。 夏雨涵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在众人呆愣的时候转头走了。 因为她觉得,即便是与夏婉凝说了,她也不能帮助自己,反而是给夏婉凝惹了麻烦。 “婉凝。”白冥渊走近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事我必定要弄清楚,碧月,你再去将萍姑叫来。”夏婉凝是打定了主意。 不多时,碧月便带了萍姑走了过来。 “王爷王妃,不知叫老身来有何事?”萍姑偷眼观瞧着。 夏婉凝端坐在了院中,脸上很是平静。 “萍姑,早先我和你说过一个叫夏玉涵的姑娘,你可还记得?” 萍姑心下一惊,莫不是她发现了夏玉涵的身份? “是,老身记得。” “她时常被人欺负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夏婉凝盯着她问道。 “不过是姑娘们在一起玩闹,我已经说过那带头惹事的了。”萍姑淡淡的笑着。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萍姑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那夏玉涵可明明跟我亲口说过,受人欺负是萍姑授意的。” 萍姑面临着这样的质问,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慌张。 “王妃,这是谁说的,老身真乃是冤枉啊,老身为何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呢,这夏玉涵素来喜欢偷窃,我便教训了她几次,就被别人这样说道。” 萍姑面带的忧伤,仿佛自己才是那受害者。 “偷窃?”夏婉凝眉头一皱,她怎么看夏玉涵也不像是这种人啊。 萍姑见着她抓住了重点,继续的装着冤枉的模样“这夏玉涵王妃怕也是见过的,您见着她那通身的打扮也能猜得出来她家里定然是一穷二白的,但在她的屋中竟然有几件珠宝首饰,那不是偷盗的,还能是怎样。” 夏婉凝细细的听着她所说的,心中也是存疑。 见着夏婉凝动摇了起来,萍姑马上乘胜追击道“王妃,我对这个庄子,对丞相尽心卖力,您也是知道的。” “萍姑,你先下去吧。”白冥渊突然来了一声。 “是。”萍姑见着若是再在此待下去,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忙不迭的离开了。 “吟渊,你信她的话?” “瞧她这神色,像是说谎,不过到底事实如何,这关键点还是在夏玉涵身上。” 白冥渊征战之时,也有过不少俘虏,审问得多了,他自然会察觉出旁人的端倪。 夏婉凝还是信他的推断的。 “碧月带路,我要去夏姑娘的住处。”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失踪 萍姑刚刚离了夏婉凝的住处,直接的找到了自己手下的亲信,说是将夏玉涵带到虎霸王的宅子中。 那亲信也是不含糊,以着最快的速度将事情办妥。 “你们放开我。”夏玉涵挣脱着,但她的力气又怎能敌得过一个大汉,终究还是被掌控。 “小贱人,你可知道我让人捉你来是为了什么?”萍姑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院子中央,而虎霸王则是站在了她的身旁。 “你抓我来,无非就是因着我将你的丑行与外人诉说了。”夏玉涵微微仰着头,一脸的傲气。 “是啊,谁叫你将这事透露给了最不应当知道的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萍姑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近前,用尽了力气掐着她的胳膊“这些时日你就在这宅子中好生的待着吧。” 萍姑笑的很是瘆人,与以往那副面孔完全不同。 “侄儿,这小贱人就关押在后院中的柴房吧,切勿让她逃出来,省的她胡乱的说话,坏了我的好事。” “是,姑姑。”虎霸王应了一声,招呼着手下人把夏玉涵压了下去。 “你做的这等子事,早晚是要遭到报应的。”夏玉涵狠狠的说道。 “哼,报应?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看过了这些天我怎么整治你。”萍姑咬牙切齿道。 夏玉涵被几个大汉压去了后院的柴房中,那柴房很是凌乱,全都是稻草,就宛如是个监狱一般,到了半夜还有老鼠在地上爬动着。 门被锁的死死的,也只有一日三餐时,才会有人送来简单的粥饭。 处置了夏玉涵之后,萍姑的心总算是安了些。 “姑姑,万一王妃知道这里面的实情可怎么办?”虎霸王脸上有些担忧之色。 “不用怕,现下那小贱人已经被关了起来,是不会再有人在王妃的面前嚼舌根的。”萍姑信心满满又嘱咐道“记得这几日要小心些。” “是。”虎霸王恭敬的应道。 萍姑见着事已经办妥当,也放心大胆的走了。 等到碧月带着夏婉凝走到夏玉涵住处的时候,屋中空无一人。 看着梳妆台上的盒子,夏婉凝翻动了一下,果然,里面有几件不错的首饰。 难不成真的是与萍姑所说一致,她就是一个小偷? 夏婉凝摇了摇头,她还是不敢相信。 “桌上的茶水还是温的,看来是刚走不久。”白冥渊摸着桌上的茶杯道。 “吟渊,我想等等她。”夏婉凝坐在了桌钱,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好,我陪你。” 就这样一直到了黑夜,也未见到夏玉涵的身影。 夏婉凝时不时的看向门外,但终究是一无所获。 “都这个时辰了,为何还没有回来呢?”她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然明日咱们再来寻。” 看这情况,夏婉凝也只得听从白冥渊的,明日再来。 可当她明日来的时候,依旧是这个样子。 夏玉涵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了一般,夏婉凝突然觉得事情好像并没有那样简单。 章节目录 第333章 调查 待到萍姑送饭来时,夏婉凝质问道“萍姑可知夏玉涵去了哪里?” “这老身怎么知道呢,许是去哪家偷盗被抓了吧。”萍姑继续摆放着饭菜“王妃是不知道,以前就出过这样的事,她偷盗了别的庄子中的物件,被那家主人关了整整一个月才出来呢。” 夏婉凝听了她的话,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了饭桌前开始吃菜。 等到萍姑走后,她才道“吟渊,你怎么看?” “凌风,去查一下,现在夏玉涵到底身在何处。” “是。”一旁的凌风应了一声,便走出门。 “不管萍姑如何说,等凌风回来便能知道真相了,婉凝你也不要太过担忧。”白冥渊很是淡定。 两人又如常的用起了饭菜来。 这距离夏玉涵失踪也有个四五日,凌风却始终没有归来。 夏婉凝不由得有些着急,正在她担忧的时候,凌风竟然回来了。 “怎么样?如何?”夏婉凝急切的问道。 凌风缓了一会,这才道“王妃不必着急,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快说说,夏玉涵去了哪?” “这几日我去了周边的几个庄子,均没有消息,我就想着这夏姑娘莫不是还在庄子中,搜查了几条街,在虎霸王的宅子后蹲守了两夜,这才听得虎霸王的手下提及了夏姑娘。” 夏婉凝眯缝这眼睛“这也就是说,夏玉涵在虎霸王那里了?” “是,不但如此,我还查到了别的信息。” “什么?” “从庄子中的人口中的得知萍姑乃是虎霸王的亲姑姑,萍姑没有嫁人,只有这一个侄子,平日里娇宠的很,虎霸王之所以能够在庄子中横行霸道,也是因着萍姑的原因,姑侄两人乃是庄子中的霸主,没少做坏事。” 夏婉凝听了凌风的话,心中的怒火已然止不住。 她早就应该知道那萍姑不是什么好人。 “走,咱们去虎霸王的宅子中。”夏婉凝气愤填膺的便向着外面走去。 白冥渊跟上了前“婉凝,到了虎霸王的宅子切莫先发怒。” “嗯,我知道。” 到了虎霸王的宅子中,凌风先行的打开了大门。 一群打手见着这帮不认识的人,直接的冲上了前来。 坐在正厅中的虎霸王也是看到了两人,他忙站起身来。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这可是贵客。” 虎霸王一脸堆笑,将几人请到了正厅中。 “不知王爷与王妃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王爷王妃?夏婉凝可是记得让萍姑隐瞒他们的来庄子的事,这事虎霸王竟然知道,看来是萍姑没有守口如瓶。 “虎霸王。”夏婉凝抬眼看了看他。 虎霸王谄媚道“王妃哪里听说的这个外号,切莫听旁人混说,小的二虎,王妃直唤小的名讳便已然是莫大的恩惠了。” 看着虎霸王这副样子,还真是和那日的嚣张跋扈成了对比。 夏婉凝轻笑了一声,道“二虎?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王妃的?我可是记得告诉过萍姑,不许泄露给任何人的。” 章节目录 第334章 找到线索 虎霸王刚刚光顾着拍马屁了,全然的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我自己推断出来的。” “那你可真是个奇才啊,别人都没有推断出来,偏偏你却推断了出来,像你这样的才能,我是不是应该重用你呢?”夏婉凝面带的微笑说道。 常人应该都能听出她这话外之意实则是在嘲讽着虎霸王,但是虎霸王却没有听出来,他还以为夏婉凝是真的要重用自己。 这有了王妃的重用还不是飞黄腾达,能够离开这庄子吃香喝辣的。 虎霸王一想到这儿,嘴上止不住的笑容。 “王妃若是能重用我真乃是我的福分,二虎愿意为王妃效犬马之劳。”说着虎霸王跪在了地上。 白冥渊没有憋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就连着周边的碧月脂颜还有凌风也都捂着嘴在看笑话。 虎霸王望了望四周,不懂他们到底在笑些什么,他想要发火,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也忍了下来。 “说你蠢你还真的是蠢啊,你听不懂我家小姐的意思?”碧月站了出来,指着他说道。 虎霸王一愣,随即又想了想夏婉凝刚才所说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夏婉凝是不信他。 “王妃,王妃,是姑姑告诉我的。”虎霸王没有丝毫的隐瞒,将事实说了出来。 这虎霸王不但是蠢还善于出卖人,真不知道萍姑若是听了他的话又有如何的反应。 “凌风,去把人带过来。”白冥渊吩咐了一声。 虎霸王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中直打鼓,难不成说的是去柴房将那小贱人带来? “王爷这是要派这个大人去哪?” “本王的事何时要你来管。”白冥渊冰冷的语气威慑了他。 虎霸王也是不敢言语,就即便是去柴房,他也没有办法阻拦。 凌风走了出去,不一会就返了回来,他在白冥渊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虎霸王,柴房的钥匙去哪了?”白冥渊问道。 虎霸王一愣,他果然是要调查那小贱人的事。 若是让白冥渊成功的开了那柴房,他与萍姑所做的事情定然会败露,到时候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虎霸王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王爷,我也不知道这柴房的钥匙去哪了,这里面杂乱的很,王爷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不要废话了,你我心中都清楚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夏婉凝怒斥道。 此时的虎霸王也不再是霸王,倒是像个病猫一般的畏缩在地上。 “凌风。”白冥渊微微扬起了下巴示意着。 凌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拔出了腰间的宝剑,上了前去。 “虎霸王,你若是再不说那钥匙在哪,我这剑可是不长眼的。”凌风摇晃着手中的宝剑,亮闪闪的很是晃眼。 虎霸王最是胆小怕事的,他的心砰砰的跳着,不知如何是好。 见着他这般的沉默,凌风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剑下去,那虎霸王的胳膊上就流出了血来。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审问 虎霸王自小便受萍姑的宠爱,何曾受过这样的伤。 虽然伤口不深,但他依旧是受不了,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 “说不说。”凌风质问道。 虎霸王依旧是没有张开嘴,咬着牙忍着疼。 凌风见着他闭口不言,拿起了剑来,又是一下。 两个刀口一同的流着血,虎霸王也是疼的乱叫。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下一次我这剑就不一定砍哪了。”凌风摆弄着宝剑,在他的脖子上比划了比划。 虎霸王被吓得不行,马上道“在我身上,在我身上。” 凌风摸索着他的身上,果然是摸出了一把钥匙来,着应当就是打开柴房的钥匙了。 “给我吧,我要亲自的去开那门。”夏婉凝将那钥匙拿到了手上。 就在她打算要出门的时候,萍姑竟然从外面进了来。 也不知道她哪个眼线,看到了夏婉凝与白冥渊进了虎霸王的宅子,便立马的通知了她。 她一听便知道要坏事,紧赶慢赶的便来了。 萍姑一进了正厅中,就见着虎霸王倒在地上,两个胳膊处全是血,地上也有着血迹。 她唯有这一个侄儿,自然是娇惯的,此时的她也是心疼的不行。 “王爷王妃,二虎是犯了什么事了?”萍姑脸上满是担忧,很是心疼的看着虎霸王。 “犯了什么事?难道萍姑不知道?”夏婉凝反问道。 “这,这老身怎么知道。” 夏婉凝勾起了唇角“那我便让萍姑知道个明明白白。” 说完她就向着屋外走了去。 “还愣着干什么,跟过去啊。”碧月催促着萍姑。 “可是二虎他......”萍姑一门心思全然在自己这宝贝侄儿身上。 “放心,死不了的,都不是致命之处,不过是皮肉伤。”凌风说了一句。 众人都来到了柴房中,萍姑也被压了过来。 她知道这纸已经包不住火了,这事瞒也是瞒不住了,这一路上她净想着找个什么说辞,能够脱身。 到了柴房门前,夏婉凝将钥匙拿了出来,成功的把门打开。 昏暗的屋内突然间出现了一记光明,已经在此待了数日的夏玉涵有些承受不住。 她用手躲避着这强光,慢慢的菜适应了过来。 夏玉涵看向了门边,竟然是夏婉凝,她有些惊讶。 “夏小姐。”一声喑哑而又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嘴中发了出来。 夏婉凝看着她好像比之前还要瘦了,她这些天定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想到这里,她有些心疼。 “是我,我来救你了。”夏婉凝的声音很是温柔,瞬间便融化了夏玉涵的心。 夏玉涵有气无力的笑了。 “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随意的将人关押在这里?”夏婉凝回了头去,收回了笑容,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这,这老身也是不大清楚的。”萍姑颤颤巍巍的说道。 “不清楚?莫不是还得要问问你的好侄儿?” 萍姑的心一颤,若是再盘问虎霸王,是不是还要想像那样割伤,那可不行,她的侄儿可受不了这么多苦。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处置 “我头两日听得二虎说,家中失窃,盗贼已然抓到关在了柴房之中,想来定然就是她。” 萍姑将方才想的说辞说了出来,将一切的罪责全然的倒在了夏玉涵的头上。 夏玉涵瘫倒在地上,拼劲了力气摇着头“我没有偷盗,没有偷盗。” “偷盗?凌风,去将那虎霸王给我拖过来。”夏婉凝倒是要听听这虎霸王的说辞是不是和她一致。 不一会,凌风便将虎霸王带了过来,此时他胳膊上也已然包扎好,血也止了住。 “说,为何她被关押在柴房中。”夏婉凝审问道。 虎霸王一时之间愣住了,他为何将夏玉涵关押在这里,可都是听了萍姑的主意啊。 “二虎,她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你要将人私自的关在柴房中啊,姑姑平日里是怎么教给你的,不要滥用私刑。”萍姑明面上是在训斥着他,可实际上就是在提醒着虎霸王,不要说露了嘴。 虎霸王也瞬间的听懂了,急忙接着说道“是啊,她就是偷了我宅子中的宝物。” “那可不知道是什么宝物?”夏婉凝紧接着问道。 虎霸王这下沉默了,半晌才道“是我的宝瓶,对,就是宝瓶,那可是丞相赏赐下来的,珍贵的很。” 他特地的想了个自己手中贵重的东西,还不忘记顺带着说上夏衍。 夏婉凝轻笑“宝瓶?是啊,父亲年初之时好像是赏赐给庄子许多的珍品,但我记得这是给庄子的,应当存放在库房中,可是现如今你却说在你那儿,难不成是你贪污了?” 虎霸王刚才光顾着想什么贵重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层。 贪污这大罪他可是吃不起的,虎霸王跪在了地上“王妃,王妃我没有啊。”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没有?我看你是和萍姑一起狼狈为奸。” 萍姑此时也跪在了地上,嘴中说着冤枉。 可是夏婉凝又怎么会听他们的求饶。 “这些年你们做的事我都已经一清二楚,抢占民地,强收租金,又媚上欺下的在父亲那里表现的乖巧,你们,简直就是这庄子中的恶霸,把这庄子搞得乌烟瘴气。”夏婉凝指着他们,怒斥道。 “王妃,王妃,冤枉啊。”萍姑此时还不死心,依旧在求饶着。 “现今,我就替父亲处置了你们,凌风,将他们拉下去,赏赐五十板子,随后逐出庄子去。” 萍姑和虎霸王听了都傻了眼,打板子倒还算小事,关键是将他们逐出庄子。 他们出去也没有地方安身,也只能去做乞丐,哪里有在庄子上待的舒服,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惩罚了。 “王妃,王妃,饶了我们吧,怎么这儿都行,请别把我们姑侄二人逐出了庄子啊。”萍姑不住的磕着头。 “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凌风。”夏婉凝给了凌风一个眼神。 凌风将两人拉了下去,按照着吩咐去办了。 将萍姑与虎霸王处置了,这事总算是告一段落。 夏婉凝回头看了看夏玉涵,轻手的将她扶了起来。 “你是王妃?” 章节目录 第337章 理应叫你姐姐 “你是王妃?”夏玉涵不可思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大抵是被吓到了吧。 “那你可是夏丞相的女儿?” “自然是的。” “夏婉凝?”夏玉涵又问了一句。 这样直呼王妃的名讳可是大忌,但是夏婉凝并没有恼火,只是轻轻的应了声是。 “按道理来讲,我还应当喊你一声姐姐的。”夏玉涵无奈的笑了笑。 “姐姐?为何这么说?”夏婉凝现在有些懵,全然不懂她的意思。 “因为我也是丞相的女儿,理应管你叫一声姐姐。” 夏婉凝紧皱着眉头,她竟然是爹爹的女儿?为何她从来未听说过。 一时间她有些不能消化这些信息,只是呆愣着站在了这里。 “小姐,还是先把夏姑娘扶去屋中吧。”碧月走到了夏玉涵的身边,搀扶着她的胳膊。 而白冥渊此时也走到了夏婉凝的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几人走向了这宅子就近的屋子,碧月也将夏玉涵扶到了床边。 “婉凝,我去看看凌风处置的怎样了,你就与夏姑娘好生的谈谈吧。” 白冥渊知道此时夏玉涵一定是有许多的话要与夏婉凝说,此时若是她再在此处怕也是不能让夏玉涵放开了来,这毕竟是丞相府的内事。 待到白冥渊走后,夏婉凝整理了下情绪。 她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脂颜。 “脂颜,照着这个方子,将药熬好。” “是。”脂颜拿好了方子便出门抓药去了。 夏婉凝走向了床边,看着那脸色惨白的夏玉涵,的确,她的眉眼间与夏衍却有些相似。 “你果真是爹爹的女儿,我的妹妹?” 夏玉涵看向了她“你若是不信,全然可以去问丞相。” “可是我为何从未见过你,也从未听说过爹爹还有你这么个女儿?”夏婉凝又再次的问道。 夏玉涵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原本是丞相府的四小姐,生母是张姨娘。” “那你又为何来会来到此处呢?”夏婉凝的脑子中一系列的问号,恨不得想要将这一切都弄清楚。 “记得那年我刚刚九岁,正是孩子般玩闹的年纪,那日我只是因为砸碎了夫人屋中的茶杯,她便要动手打我,可她却一个没走稳,竟被脚边的椅子搬到摔在了地上。” “只是因为这个?” 夏玉涵摇了摇头“怎么会如此的简单,当时夫人身怀有孕,她已然生了一儿一女,这次若是再生个男孩的话,她日后的地位可是谁都抵不过的,就是因为这次意外,她肚中的孩子没了,身子也受了损伤。”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等到丞相回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面,大发雷霆,我的生母早亡根本就没有人替我说话,再加上夫人说是我撞得,将一切的罪责全然的推在了我身上,一怒之下便将我发落了庄子上来。” 夏婉凝不胜唏嘘,原来在丞相府还有过这么一档子事。 这原本不能怪夏玉涵,王慧云流产不过是一个意外罢了。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她知道真相 夏婉凝看着她,有些心疼,原本应当在丞相府中过着富足的生活,却来了这个庄子上,任由的人欺负,忍辱负重多年。 “这么多年来,你一定很辛苦吧。”夏婉凝轻声道。 “来到庄子时,丞相将我交托给了萍姑,虽是每月都送来钱两,但也都被萍姑私吞了,她知道我是回不去的,便越发的不把我当回事,每次在丞相府受了气,都会撒在我的身上,不过好在我遇到了贵叔一家,有了他们的照顾,我才得以活到了现在。” 夏婉凝看着她这样平静的说着自己身上的事,越发的难受。 “这本就不是你的错,却让你背了锅,你放心,待我回去之后,定然会跟爹爹说明,让他接你回丞相府去。”她轻轻的拍着夏玉涵的手道。 夏玉涵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用的,若是丞相想让我回去早就来接我了,何必等到现在,就即便是你去说,也是无用,别忘了,还有夫人在呢,她是记恨我的。” 虽是她这样说,但夏婉凝还是下定的决心,她一定要和夏衍说明这一切。 “四妹,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都是命罢了,姐姐。”夏玉涵双眼空洞“其实我也不应叫你姐姐的。” 夏婉凝不解她这话又是从何而起。 看着她这般的疑惑,夏玉涵开口道“因为你不是爹爹的女儿啊。” 夏婉凝的心咯噔一下子,她到底是在套话还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紫耀国615年夏院判因为治死了贵妃而受罪,满门抄斩,他的女儿能够逃出那场杀戮,也应当是他的福报吧。”夏玉涵满脸的平静。 夏婉凝站起了身来“你为何知道?” 就连一旁伺候着的碧月也是震惊不已,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摔倒在地上。 夏玉涵瞧了瞧夏婉凝那惊愕的神色,慢慢的将那儿时的回忆说了出来。 自从夏衍被王慧云游说,决定将夏玉涵发落到庄子上来之后,只给了她两日收拾行李的时间。 但是她一直想要找个合适的时候去和夏衍求情。 就在最后一日的午后,她在花园中看到了夏衍。 夏玉涵刚想要上前去,却看到夏衍的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还有夏墨城,夏衍东张西望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玉涵走近了过去,躲在了树后,偷偷的观瞧着。 只听得夏衍道“婉凝,你今后便是叔父的女儿了,对外人万万不可再提起夏儒海是你的亲生父亲,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你只记得你只有我一个爹爹,日后你便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懂了吗?” 那小女孩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墨城,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妹妹,要像对待的清韵那般对待婉凝。”夏衍又嘱咐道。 夏墨城停止了胸膛,一脸的严肃,小手攥起了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膛“放心吧,爹,我定然会保护婉凝,不会让她受伤害的。” “一定要记得今日为父对你们所说的话。”夏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牵着二人的手远去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她的回忆 夏玉涵当时有些不解,只是懵懵懂懂的。 正当她思考这事的时候,夏衍已经带着夏婉凝和夏墨城走远,她在想追上去已然是见不到人的踪影。 就这样,夏玉涵被管家送到了庄子上,连同的这个秘密一同的消失在了丞相府。 这一席话也勾起了夏婉凝的回忆。 当时夏衍将她救了出来,直接的带到了丞相府,并嘱咐了她好多。 “放心,我不会向旁人说的,虽然我怨恨着丞相和夫人,但毕竟丞相还是我的亲生父亲,而且你待我,很好。” 夏玉涵的话让夏婉凝松了一口气。 此时脂颜也已经将药熬好,进了门,端了过来。 喝下了药,夏玉涵沉稳的睡了,看得出来,她进日是没有好好休息。 夏婉凝将她的衣衫撩了起来,看到那胳膊上的新伤旧伤,哀叹了口气,好在是自己这次出门带上了创伤药,她轻轻的将药涂抹在了她的胳膊上。 许是因为疼,夏玉涵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怎么,弄疼你了。”夏婉凝轻声说道。 夏玉涵有些呆愣,摇了摇头,她从未让人如此的这样照顾过,一瞬间,她觉得,有个姐姐还真好,迷迷糊糊中,她又睡着了。 帮她把创伤药涂好后,夏婉凝悄声了出了屋子。 这时白冥渊刚好从外面回来。 “萍姑和虎霸王都处置了?”夏婉凝问了一声。 “是,那夏玉涵果真是你的妹妹,丞相的女儿?” “嗯,她是我的四妹。” “那你又为何不认识她?”白冥渊对于这点最是疑惑。 “我来丞相府时,她已经去了庄子,自然是没有见过的。” 这让白冥渊更加的纳闷了。 “什么叫你去丞相府时,难不成你之前不在丞相府?”他抓住了重点问道。 夏婉凝一愣,自己怎么把这种话说了出来。 “我因着幼时身子不好,之前是寄养在别处的,到了十二岁爹爹才将我接回府,所以才不认得四妹。”她赶忙的找了一番说辞。 “原来如此。” 看起来,他好像没有怀疑什么。 几日来,有着夏婉凝的悉心照料,夏玉涵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 这天,夏婉凝与白冥渊正坐在院外下着棋,夏玉涵突然从屋中走了出来。 “身体可好了,又出来走动,还是去歇着吧。”夏婉凝关切的说道。 “没事,我这不是披上了披风出来,长久的在屋中闷着也难受,不如出来看看外面,姐姐你继续的与姐夫下棋吧,我在一旁看着就好。” 夏婉凝点了点头,又将棋子落了下去。 夏玉涵自小便生活在庄子上,虽然萍姑待她不好,但是对于读书礼仪之类的她是不敢不给夏玉涵请师傅的。 因为每年夏衍都会来庄子上,若是见到了夏玉涵若是个大字不识的一个的文盲,那到时候萍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夏玉涵端坐在一旁,看着这棋盘,有一个人能够如此的陪着对弈,真幸福啊,曾几何时,一个棋盘之前,只有她自己一人扮演着双方。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回府 “咦,是我赢了。”夏婉凝拍着手,欢笑道。 白冥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在收着棋子。 “看得出来姐姐和姐夫的感情很好呢。”夏玉涵突然开口说道。 夏婉凝微微一愣,但是脸上依旧藏不住的笑意。 “你要不要和我下一盘?” “真,真的可以吗?” 夏玉涵是从未与外人下过棋的。 “当然。” 白冥渊看这意思,将位置挪动给了夏玉涵。 她慢悠悠的坐在了夏婉凝的对面,拿起了那棋子,颤颤巍巍的不知落在何处为好。 说实话,她很紧张,又很欢喜,终于有人能够陪她一同的下棋了,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事。 两人一同对弈,竟如此的不分上下,甚是合拍。 在闲聊中,夏婉凝发现夏玉涵的对事物的见解很是独到,既不矫情,又没有坏心。 若是小时候她若是能在丞相府中生活,应和夏婉凝的关系更加的亲密吧。 自从处置了萍姑和虎霸王之后,白冥渊便叫凌风去了丞相府,将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通,夏衍听了也是勃然大怒,自己手底下竟然有如此的恶仆。 庄子上不能没有管事的领头人,夏衍再三的思考,终于决定了让平日照顾夏玉涵的贵叔接管评估的额位子。 夏玉涵终于不再受人欺负,这不仅仅是对于她来说是件好事,更是造福了整个庄子的人。 从前萍姑霸占的土地也都归了原主,街边摆放的摊位也免了租金,整个庄子一片的祥和。 这一切还是都要归功于夏婉凝与白冥渊。 自从庄子中的额人知道了两人的所作所为,都快要将两人住的院落的门槛踏破了。 不是今个送点自己种的菜食,就是明个拿上亲手的摘下的果子。 他们二人的事迹可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的话题。 夏婉凝每日只是和白冥渊夏玉涵一同玩乐,倒很是自在。 但这样的生活注定是不能长久如此。 楚凌玄来了紫耀国也有些时日,青域国国王那边许是来了消息,他已经向皇上请奏,不日便要离开。 这样的贵客就要走了,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应当欢送的。 而作为皇上的儿子,紫耀国的瑾王,白冥渊自然是要出席的。 “婉凝,父王来了旨意,说是让我们赶快回去,以便过两日欢送楚凌玄。”白冥渊说道。 夏婉凝丝毫没有准备“什么,就这么回去了。” “是父王的旨意。” 是皇上的旨意,任谁都是不能违抗的,夏婉凝也只得老实的听从。 她走向了院外,看着正在赏花的夏玉涵说道“玉涵,我们要离开庄子回去了。” 夏玉涵微微一愣,她虽是不舍,但早就已经想过有这么一天了,毕竟夏婉凝是王妃。 “姐姐,路上要小心。” 她如此的懂事,什么都不问,只是嘱咐着自己,夏婉凝有些痛心。 “玉涵,放心,我回去会向爹爹请求的。” 夏玉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心中知道,夏衍应是不会同意的。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夏衍拒绝了 姐姐,有缘再见吧。 夏玉涵心中默默的念叨着,她知道自己已然是回不去了,而夏婉凝又因着是王妃的身份,自然是不能随意的就来到庄子上。 将行李收拾好,马车也已然备好,夏婉凝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 她慢悠悠的上了马车又掀开了轿帘,面对着夏玉涵,她有些不舍。 “姐姐,路上小心。” 这是夏玉涵给她最后的话。 夏婉凝终于放下了轿帘,马车也悠悠然的前行着。 终于在日落之前进了城门,刚刚进了城中之后,夏婉凝第一时间不是回王府,而是先嘱咐了车夫,去往丞相府。 “为了夏玉涵?”白冥渊一下便看出了她的心思。 夏婉凝点了点头“我希望她能够回丞相府。” 等到了丞相之后,夏衍好似是没有想到他们回来一般,脸上满是惊喜。 “王爷王妃若是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爹爹,把玉涵接回来吧,过了这么多年,她也吃了不少的苦。”夏婉凝开门见山,直接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夏衍沉默了一会,这才缓缓道“婉凝,你也知道你母亲的病这么长时间了也未好,近来越发的严重了,若是将玉涵贸然的接到府上来,怕是触碰到你母亲的伤心事,对她的病情也不好。” 他委婉的拒绝夏婉凝也是听得出来的,果真是如同夏玉涵说的一样,夏衍是不会同意她回丞相府的。 “可是……”夏婉凝还想再继续争取一下,但是却被夏衍硬生生的打断了。 “王妃,不要再多说了,这天色也不早的,还请王爷王妃早日的回王府歇息吧,老臣也要去看看夫人了。”夏衍说罢便起了身来,连什么规矩礼仪都全然的不顾了,直接的走出了屋外。 “婉凝,想来丞相这样做也是自有他的用意,不必太过难过,若是怕四妹在庄子上过得不好,可以回府让管家给她每月送一些银两过去。”白冥渊安慰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夏衍既然不同意,也只能是这么办了。 回去了王府中,因着赶路有些乏累,两人吃了饭便早早的睡下了。 转过天来,刚刚用过早饭,楚凌玄就来到了王府。 他明知道白冥渊是想要躲他的,可是他却还如此的贴上来。 “凌玄皇子明日便要回青域国,怎么也不好生的收拾一番,反倒是来到了我这瑾王府中。”白冥渊客套的说着。 楚凌玄微微一笑“我独身一人,能有什么行李,不过是想着就要离了紫耀国,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王爷。” 他摇晃着脑袋,看了看四周“王爷身边的那位凌风随从去了哪里?” “我有事交代凌风去做了。” “那还真是可惜,他的身手很好,如果能与他再次的比试一番,便好了。”楚凌玄满是失望,也不像是在说谎,看来他真的是惜才。 楚凌玄又有一句没一句的与白冥渊闲聊了一会。 “王爷,若是我再待下去,怕是又要有人抓住把柄来状告你了,我便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楚凌玄离开 出了王府大门,楚凌玄轻叹了一声。 “三皇子,怎么了?”一旁的阿恒问道。 “今日本是想再见一见凌风,没有想到竟这般的无缘。”楚凌玄回头又望了望府门“阿恒,我总是觉得他与六弟很像。” “许是因为年纪相仿吧,三皇子不要多想了,六皇子一定还在世上,等回了青域国,我派手下的人仔细的寻寻。”阿恒劝慰道。 “嗯。”楚凌玄回过了头来,终是离开了此处。 等到转过天来,便是他离开紫耀国的日子。 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来给他送别,白冥渊和夏婉凝也不例外。 皇上依着礼节嘱咐了几句后,楚凌玄便启程了。 驾着他的马,身后又跟着几辆马车,上面摆满了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着楚凌玄的离开,这关于白冥渊通敌的谣言也渐渐的不攻自破。 皇上按着旧日的做法,将兵权重新的教给了白冥渊,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如今还是信任的。 这一有了兵权,白冥渊也开始忙了起来,白日里陪伴夏婉凝的时间愈加的少了。 夏婉凝闲来无事,去往宫中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陪陪太后,看看皇后,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与去寻白冥珊和星舒。 这日她请过安后,又去了白冥珊的宫中去寻她。 可巧司云琪正在与她闲聊。 见着夏婉凝进了门来,白冥珊立马的就站了起来,走上了前去。 “嫂子,你怎么来了,听闻你和三哥去了丞相的庄子上,也不带着我。”她这话中颇有着埋怨之意。 “珊珊,你是公主嘛。”一旁的司云琪说道。 白冥珊撅着小嘴,很是不甘心。 夏婉凝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定然要带着你一同去的。” “还是嫂子对我好。”白冥珊满脸堆笑,就像个小孩子一般。 面对这些,司云琪倒是有些尴尬。 落了座后,三人一同的吃吃点心品品茶,倒也欢乐。 “我见着母后的身子越发的不如从前了,云琪你近来可给母后诊过脉?”夏婉凝突然问道。 司云琪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形势不容乐观。 “皇后的脉虚体弱,近来又天干气躁,心中郁结难解,气血肝脏都不好。” 夏婉凝叹了口气,没有想到皇后的身子竟然这般,想着她刚嫁入王府请安之时,真乃是判若两人。 “可有开方子?” 司云琪摇了摇头“还是用的老方子,我无从下手,怕若是太补了倒适得其反,若是太过清热又怕皇后的身子受不住。” 三人都沉默了,屋子安静极了,半晌司云琪才开口道“不如,婉凝,你给开个方子吧,你的医术向来比我好,若是能够有你的方子,皇后的身子也许会好起来。” “是啊,是啊,嫂子,你就给母后开个方子吧,现如今太医院都没有人敢管母后。”白冥珊说着眼眶中的泪流了出来 看着她这般,夏婉凝也是有些心疼。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开药方 “好吧。”夏婉凝应了一声。 白冥珊眼中又燃起了希望,她相信若是夏婉凝能够出手,母后定然会好起来的。 她紧忙的去了书桌上拿了纸和笔。 “嫂子,你便写吧。” 皇后没有让夏婉凝诊过脉,她也不能妄下结论,只能是听从司云琪的说法。 身子虚弱又肝火旺盛。 夏婉凝想了许久,方才提笔。 过了半晌,一个药方俨然出现在了纸张上。 司云琪凑过去看了看,将上面的草药念了出来“龙胆草,甘草,毛相思子……” 她点了点头“婉凝,你这方子开得很是保守,温补清肝火的好方子。” 对于夏婉凝的医术,她还是佩服的。 “就是因为温和,所以需得长期服用。”夏婉凝开口道。 “可是,太医院中已经不肯给母后抓药了。”白冥珊委屈的说道。 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能够做得如此的决绝。 “珊珊,不要难过,不是还有我嘛,我进宫请安之时便会将抓好的药给静嬷嬷,这样一来不就行了。”夏婉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白冥珊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神情也缓和了不少。 夏婉凝又坐了一会,便去了星舒的住处。 刚刚一进宫门,便看到了祁云天,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身边还有着星舒,两人像是在说着什么话。 “星舒?”夏婉凝轻唤了一声。 星舒回过了头来“小凝来了。” 他好像并没有以往的那般热情,很是反常。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夏婉凝试探性的问道。 星舒做了个“嘘”的手势,将她拉扯到了一边,又望了望离着老远的祁云天,这才缓缓道“你知道过几日天流国要来上贡的事了吗?” 夏婉凝点了点头“这天流国自从归顺了我国之后,便是要年年上贡的,去年也有过,这又怎么了?” 她还是不解。 星舒又靠近了她,道“今年与以往不同,今年来进贡的使臣不是别人,正是祁云天的亲弟弟,也是天流国现如今的太子。” 夏婉凝偷眼观瞧着祁云天,她知道,曾经在天流国之时,祁云天便是千尊万贵的大皇子,若是他来紫耀国当质子,怕那王位日后也是他的吧。 此时祁云轩突然进贡而来,对祁云天也算是一个刺激吧。 想来他也是忆起从前的事了,只身在异国他乡,想来心情也是不好受的。 “就让他这样单独的待一会吧。”星舒叹了口气“小凝,咱们进屋说。” 夏婉凝随着他走进了屋中,坐在了桌前。 “小凝,这些时日我总是在想,若是能够回到福泰山上便好了。”星舒突然的提到。 这福泰山上有着他的师父长生老人,莫不是他想念师父了? “若是和皇上请旨,也许会应了。”夏婉凝说道。 星舒摆了摆手“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祁云天,若是他能随我一起走便好了。” 夏婉凝瞬间的沉默了,祁云天是什么身份,他可是质子啊,想来应是一辈子要待在紫耀国的皇宫中了。 章节目录 第344章 进贡 “你知道的,他离不了宫。”夏婉凝警醒道。 “嗯,只因着他离不了宫,所以我才甘愿留在此处。”星舒说着喝了一口清茶。 夏婉凝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对祁云天如此的上心。 “你与祁云天的感情真好。” “是啊,自从离了福泰山来到紫耀国之后,除了你,能与我趣味相投的便只有他了。”星舒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若是没有了他,生活难免会觉得有些乏味。” “你喜欢他?”夏婉凝脱口而出。 星舒皱了皱眉“怎么会,我与他不过是兄弟之情,亦是兄弟般的友谊。” 夏婉凝没有多说什么,又与星舒喝了会子茶水。 待到她离去的时候,走过院子,祁云天还是呆愣着在看着那棵大树。 回到王府已然快要天黑,白冥渊像是算好了她回府的时辰一般,直愣愣的站在府门前等候着她。 两人回到了屋去,用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晚饭。 “婉凝,你可知要发生什么大事了?”白冥渊突然道。 夏婉凝被他这一问,有些慌神。 紫耀国近来国泰民安,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见着她沉默不语,满脸疑惑的样子,白冥渊又道“给你个提示,是关于天流国的。” 天流国?夏婉凝瞬间便想起了白日里星舒所说的话。 “难不成是祁云轩,天流国的太子要来进贡之事?” 白冥渊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被她猜中了。 “山人自有妙计,恕我无可奉告。” “什么山人自有妙计,我看又是从星舒那里听来的吧。”白冥渊将饭菜放入了嘴中,吃了起来。 “真不好玩,这都被你猜中了。”夏婉凝撅起了小嘴。 白冥渊微微笑着“你进宫出了去请安便是在珊珊和星舒的宫中待着,而星舒的身边又时常跟随着祁云天,这消息不是你从星舒那里得知的,还能是哪里,傻乎乎的。” 他的眼中满是喜爱,就这样看着夏婉凝。 “快些吃饭吧。”夏婉凝低着头开始吃了起来,也不再去理会他。 这天流国竟然派来太子亲自进贡,看来是对天流国与紫耀国的友谊的在乎,皇上的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虽然现今天流国已然归顺了紫耀国,但难免得他们不会有策反之心,为了让天流国安稳,对于表面上的功夫紫耀国还是应当做足的。 而这进贡势必要待上些时日,祁云轩一进了京都便被安排到了宫中的居住,还得了能够时常去探望祁云天的旨意。 “天流国今年的贡品可真是不少。”白冥渊感叹道。 他和白冥麟被皇上安排到了清点的活计,这贡品的数量着实不少。 “真的有那么多吗?”夏婉安好奇的问道。 “那是自然了,父王还说要赏赐给我瑾王府些呢。” 白冥渊什么没见过,他都如此的说了,看来这贡品是不但多而且还贵重的。 他这话音刚落,凌风便进来禀报道“王爷,皇上派进福公公送些赏赐。” “婉凝,你看,我刚说完,便到了。”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赏赐 几箱子的赏赐全然的搬到了院落中,白冥渊又给了进福公公好些个银两。 见着进福远去,夏婉凝这才走向了箱子边。 她将那箱子轻轻的打了开来,由着太阳光,照的很是刺眼。 夏婉凝缓了缓,又看向了别的箱中,不单单只是金银,而且还有文人字画,古董摆设。 这几箱子东西,怕是能够常人一家几辈子的花销吧。 夏婉凝打开了其中的一副字画,这画中有一个女子,很是娇美,身着的衣衫很是讲究,头戴着金冠,看样子倒是像宫中的贵妃。 “吟渊,这画工很是精致,明日我进宫之时要带上和星舒一同的品鉴。”夏婉凝拿着那字画说道。 “好,整个王府包括我都是那你的,更何况这一副字画。”白冥渊凑近了过去,轻抚着她的脸,随后又命人将这几箱子赏赐搬到了屋中。 等到了明日,夏婉凝果然拿着那字画进了宫去。 刚进了星舒的宫门,她就大声的喊叫道“星舒,你看我得到了什么宝贝。” 星舒与祁云天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夏婉凝来到了两人近前“昨日得了些赏赐,我见着这画儿不错,便想着和你们一同来鉴赏。” 说着,她慢慢的将那画铺展开来,一个美人映入了眼中。 “母妃。”只听得祁云天唤了一声。 夏婉凝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画上的女子难不成是他的母亲? “云天,她是你的母妃?”星舒指着画上的女子道。 祁云天叹了口气“这是我父王亲手为母妃而画的,我母妃的故居定然是被拆损了的,不然,不然这画也不会成为贡品。” 他死盯着那画作,黯然神伤的样子着实的让人心疼。 “呦,人还不少啊,看来大哥这生活过得还是不错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闯入了众人的耳朵。 夏婉凝回头看去,是一个男子,身着光鲜艳丽,身旁跟着一个随从,听这语气和气派,想来便是祁云轩了吧。 “云轩,你怎么来了。”祁云天将伤心之色收了起来。 祁云轩嘴角勾起了笑来“自然是来看望大哥的,自从你我兄弟相别,也快有两年了吧。” 祁云天没有说话,他知道祁云轩来此并不简单,更有可能的是想要来看他的笑话吧。 “大哥,看来你这生活不错嘛,有两位美人相伴,倒不像我,近来帮着父王忙着国事,累都要累死了。” 祁云轩这纯粹是来炫耀的,当质子有什么好,哪里又比得上在自己的国家,更何况有着如此高的权力呢。 祁云天依旧是莫不发声,但星舒却是忍不住了。 几日他披散着长发,并没有用簪子挽起来,这才被祁云轩认成女子。 “云轩太子莫不是忙得眼镜都瞎了,连男女都分不出了?星舒冷声道。 祁云轩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原以为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却不成想是一个长得像女子的男人。 “你是男人?” “自然是的。”说着,星舒将随身带着的簪子拿了出来,挽起了头发。 章节目录 第346章 画作 祁云轩看着星舒这一通操作,简直是震惊。 “你也不会是男人吧?”他颤抖的指着夏婉凝道。 一旁的碧月紧忙的站了出来“不得无礼,这是瑾王妃。” 祁云轩抚了抚胸口,小声的自言自语着“还好她不是男人,还好她不是男人。” 缓过了神来,他才醒悟到,瑾王妃,这人竟是瑾王妃。 祁云轩来紫耀国之前已然做好了功课,自然也就知道瑾王妃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他急忙的正经了起来“刚才是我冒犯了,还望瑾王妃能够谅解。” “云轩太子第一次来我紫耀国,想来也是不习惯的,我又有什么好怪罪的呢。” 好在是夏婉凝没有生气,祁云轩心中庆幸着。 突然,他竟瞧到了桌上打开的画。 “这不是成妃吗?怎么她的画会到这里?”祁云轩走了过去,又道“一定是那帮人弄错了。” 听这话,祁云轩是知道这画是天流国国王给祁云天母妃作的画了,众人也都默不作声,只看着他。 “不对,不对,这样的画是不入流的物件,哪里能够当做贡品来上贡呢。” 祁云天紧皱的眉头,祁云轩这是公然的在侮辱着他的母妃。 星舒瞧了瞧身旁的祁云天,也是为他抱不平。 “据我所知,这画好像是天流国国王所做,云轩太子却说这是个不入流的物件,也就是在说天流国国王的画工不行了,还是说天流国国王这个人不成?”星舒反击道。 祁云轩本是想要借机贬低一下祁云天的生母,却没有想到竟被人抓住了话茬。 辱骂父王这样的罪责他可是担不起,万一将他这太子之位废掉再召祁云天回国,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意思,也不知这画作是父王所出,只是单纯的觉得画上的人不好看罢了。”即便是在这时,他还不忘踩低一把。 “画上的人好看与否不还是要看作画之人的技术吗?”星舒冷笑道。 “这所画之人若是不好看,就即便是画师的技术再好,画出来的又能好看多少呢。”祁云轩丝毫不肯退让,他看透了星舒是个没有什么权位的人,便也敢这样的回怼他。 两人就这样一言我一语的,整个喋喋不休。 “够了。”祁云天这一声,让两人都停住了嘴“云轩,你来此还有别的事嘛?” 祁云轩恢复了一下申请,招呼着身边的随从。 那随从得了旨意,将手中的食盒端到了桌上。 “这是天流国有名的几样点心,可是弟弟我特地带来的,都是大哥爱吃的,大哥快尝尝吧。”祁云天说道。 打开那食盒,里面确实是有几种点心,可是因为路程遥远,本是酥软的点心现今已经像砖头一样的坚硬。 祁云天瞧了瞧,道“多谢云轩的好意。” 祁云轩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大哥不尝尝吗?这可是弟弟我千辛万苦带过来的呢,若是哥哥不吃,岂不是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吃了下去 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放上了几天也难免的变味,更何况这点心已经硬的不行。 祁云轩现在这样要求祁云天,这不是存心的发难为难嘛。 “云天,还是不要吃了。”星舒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祁云天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的话,直接的拿起了那快点心放到了嘴中。 他面无表情的咀嚼着,最后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即便是没有吃,也能想象到那放了数天的点心的味道定然是不好的。 “怎么样,大哥,好吃吗?”祁云轩一脸的看热闹的模样。 祁云天挤出了一个微笑“弟弟带过来的,自然是好吃的。” 祁云轩哈哈笑了两声“大哥既然喜欢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这样好吃的点心,怕是大哥在紫耀国也是吃不到。” 祁云天虽然作为质子是没有那么自由,但是他的生活也落魄不到这样。 “云轩太子,我们紫耀国可是物产丰富,极为富饶,这些小点心还是供应的起的。”星舒看不下去,直接的开口道。 祁云轩没有反驳,只是看了看祁云天的神情。 “没有想到大哥的身边竟有这么可心的人,当真是让人羡慕。”他这话中颇有深意,随即又道“我还有事,便不多加叨扰了,先回了。” 祁云轩说完向着夏婉凝行了行礼,带着他那随从离开了星舒的宫中。 当他走后,星舒终于忍不住了,怒声道“这个祁云轩,当真是小人一个,连自己的大哥都这般的奚落,看他那副模样,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不断的在说着,几乎全然是祁云轩的坏话。 “星舒,别说了。”夏婉凝制止道,又指了指一旁的祁云天。 星舒停住了嘴巴,向着身旁看去。 祁云天满脸的愁容,是掩饰也掩饰不掉的。 想来他定然是因为受了祁云轩的刺激吧。 星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云天,不用理会那祁云轩,还有我与小凝陪着你呢。” 祁云天转过了头来,硬是挤出了一个微笑。 “我只是担心母妃的旧殿。”他望了望那副画作,又道“这画本应摆放在母妃旧殿中的,现如今却被拿来当做贡品,想来母妃的旧殿已然是被拆毁了吧。”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都怪他没有能力,母妃已然仙逝了,只剩下一座旧殿,他都没有办法保护好。 整个院子都陷入了悲伤的额氛围之中。 “云天,虽然你母妃的旧殿可能已经被毁,但好在是这副画作没有受损,反倒是重新落入了你的手中,这也是好事一件啊,开心点吧。”夏婉凝说道。 祁云天将那副画拿到了手上,轻轻的摸着。 “我只是想静静罢了。” 说完他便拿着那副画离开了。 星舒想要追上前去,却被夏婉凝拦了下来。 “星舒,现在他最需要的是一个人沉静一会儿,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星舒虽是心疼,但也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是啊,就让他自己沉静一会吧。” 章节目录 第348章 病痛 祁云天白日吃过那块点心之后刚开始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到了夜间,这就开始不舒服。 他的胃中简直如波涛汹涌一般,恶心难受,吐了一次又一次,而肚子也是疼的不行。 这副眼那样子倒是吓坏了沈北。 在这宫中他又不认得什么人,况且现在这个时辰,太医们早就已经出了宫中。 没有别的办法,沈北只能去寻了星舒来。 “星舒大人,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他……”沈北喘着大气,半天也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来。 星舒被急的不行“云天,云天他怎么了?” “我家主人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吐得都快要不省人事,身子虚弱的很。” 这沈北话音刚落,星舒就担心了起来,直接的跑去了祁云天的宫中。 等他到了祁云天的宫中,只见得祁云天正躺在床上,满头的大汗,面目狰狞,看样子就知道他到底有多难受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星舒询问道。 “就在我去寻您之前,我在屋外听到了主人将桌前的茶杯打翻,进来一看,便已经是这样了。”沈北答道。 星舒走上了前去,掏出了胸口间的方巾,轻轻的擦拭着他额间上的汗珠。 “云天,是哪里不舒服,可是吃坏了肚子?”他这话一出,脑海中立马就浮现了一个场景。 白日里,祁云轩带来的那坏掉的点心,对没错了,那一定就是罪魁祸首,因着宫中的膳食都是精挑细选的,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云天,你还能撑住吗?”星舒轻声问道。 祁云天现在早就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是紧皱着眉头,咬着牙关。 星舒看得出来他的痛苦,但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又不是皇上,太后,或是宠妃,现在这个时辰召太医怕是不能的。 若是去王府找夏婉凝,那更是想都不要想,夜间宫中的大门早就已经关闭。 别无他法,祁云天现在就算是再难受,也只能忍着,而星舒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只是陪伴着他。 “沈北,晨起宫门一开,你便去瑾王府,将瑾王妃请来。”星舒说道。 因着太医进宫的时间要比开宫门晚上半个时辰,他也只能先把夏婉凝请过来。 星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祁云天,尽心的在侍候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云天在这疼痛之中渐渐的睡了过去,而星舒也坐在了床边,与他紧挨在了一起。 到了日出的时候,沈北便出了宫去。 一路不曾停歇的来到瑾王府。 此时的夏婉凝也刚刚用过早饭,刚想要将自己陈年的药材晒上一晒便看到管家带着沈北走了过来。 “沈北?你怎么过来了,可是云天出了什么事,还是星舒?” 沈北一般不会出宫,此次出宫来王府,想必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请王妃救助我家主人。” 沈北将昨晚的一系列事说了出来,夏婉凝一听便猜到了这病痛的源头便是那块点心。 “知道了,你放心,我定然会帮助你云天的。”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又来惹人厌 夏婉凝听了沈北的描述之后,抓上了几种药材,便随着他进了宫中。 到了祁云天的住处,只见得他正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脸色很是难看,而他的头正枕着星舒的腿,星舒却像没有任何知觉似的,还在睡着。 沈北轻咳了一声,星舒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门前的夏婉凝,星舒很是激动,但是他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因为他怕把祁云天吵醒。 星舒招呼着夏婉凝,小声道“小凝,你快要看看他。” 夏婉凝将手中的药包递给了沈北,交待好煮药的火候后边上了前去。 “小凝,你都不用诊脉的吗?”星舒见着她早已开好的药,满脸的疑惑。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昨日的点心而吃坏了肚子,引发起来的病症,我自有分寸。” 她说完后便开始诊脉,随后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布包。 打开了来,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大针小针。 “小凝,你这是?”星舒指着那些针,有些发憷。 “放心,是给他治病的,不会害他的。”夏婉凝说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针,便插入了祁云天脑袋上的穴道。 就这样插了约莫十来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祁云天的神情慢慢的舒缓了起来。 夏婉凝将针收好,道“按时喝我的药,喝上三天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还要注重饮食,务必要清淡。” 星舒点了点头,看着祁云天的眉头已经平缓,心也慢慢的安了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祁云轩当真可恶,明明是亲兄弟,就即便不是一母所出,也不至于这样折腾人吧。”夏婉凝愤愤道。 星舒将祁云天放置平稳之后,也站起了身来,一同与她说道“是啊,是啊,打看他第一眼来我就觉得这个人很是讨厌,没有想到他做出的事情这般的恶心。” 这星舒的话音刚落,外面的脚步声与说话之声便传了进来。 “大哥,大哥,你如何了?” 随着声音一同进来的还有祁云轩。 “大哥,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他看到床上沉睡着的祁云天,便扑了上去。 祁云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有些迷离。 这祁云轩还真是惹人厌,明知道现在祁云天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还如此的去打扰他。 夏婉凝和星舒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心中除了对祁云轩的谩骂别无其他。 “云轩太子这消息怎么这样的灵通,云天刚刚一病你便来了,莫不是早就会料到他会得病?”星舒故意说道。 “怎么会,我又没有那未卜先知的本事。” 星舒冷哼了一声,道“云轩太子是没有拿未卜先知的本事,倒是害人的本事不小呢。”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云轩太子听不懂?当然就是字面意思了,昨日的点心放了那么些个时日,你却还逼迫着他吃,能不生病才怪。”星舒剑拔弩张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出口恶气 “那可是大哥自己决定吃的,也怪不得我。” 祁云轩丝毫没有一丝的忏悔之意,反而是转身对祁云天说道“对了,大哥,昨日我走得匆忙,没有告诉你,成妃的寝宫已经被毁了,东西也已经空了,里面那个灰尘啊,真是脏死了,我想若是大哥在就好了,也能够使得成妃的寝宫干干净净的。” 祁云天听了,心中更为的落寞,他转过了身去,不再说话。 看着自己的计谋得逞,祁云轩不胜欢喜,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来。 “那我也就不打扰大哥休养了,先告退。” 祁云轩走得倒是快,他来此就只是为了给祁云天添堵来了吗? 星舒伸头探了探祁云天,拉着夏婉凝走出了门外。 “见着祁云轩那样欺负云轩,当真是可恶,若是能整治他一番便好了。”星舒攥起了起拳头,看那架势就想要上去打祁云轩一般。 “的确是可恶。”夏婉凝点了点头。 星舒转了转眼珠,脸上露出了坏笑来,他贴近了夏婉凝的耳边,轻声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星舒,这有些不好吧。”夏婉凝问道。 “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有何不好的,你就只管说帮不帮我吧。” 夏婉凝纠结了好一会,这祁云轩着实是可恶,若是如此来捉弄他一番也未尝不算是替祁云天出了口恶气。 “好吧。”她点了点头,也便答应了。 又与星舒嘱咐了好些祁云天这些天忌讳的吃食,她也便走了。 进宫来是若是不给皇后太后请安,自然是不合规矩的,夏婉凝刚刚出了祁云天的宫门,便向着太后与皇后的宫中走去。 “婉凝?”司云琪唤了她一声。 夏婉凝回头一瞧,正是司云琪。 “这是刚刚从质子的宫中出来?” 夏婉凝点了点头,她以为时辰还早,不会被旁人瞧见,没有想到却还是被瞧了个正着,这好在是司云琪,若是换做旁人可就不好说了。 “婉凝,这命妇进宫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怎能不先拜见宫中的主子,而去一个质子的宫中呢,这好在是我,要是换了旁人,你这把柄可就被抓住了。”司云琪轻声说道。 “是是是,那我就先走了。” “嗯,快去吧,先去请安要紧。” 夏婉凝长舒了口气,朝着皇后的宫中走去。 进了寿安宫,夏婉凝瞧着皇后正端坐在坐塌前。 夏婉凝恭敬的请过安之后,便坐在了她的身旁。 “母后,见着您的气色好了许多,现今感觉身子如何?”她轻声问道。 皇后没有回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的胃口大好,虽是精神还是有些恍惚,但这病应是有所舒缓,有着王妃的药方,司小姐又常来探望,还时不时的帮着熬药,想来皇后不日便会痊愈吧。”静嬷嬷开口道。 夏婉凝希望如此,但皇后的心结终究是病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化解。 她又待了好一会,这才离了宫。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制药 自从宫中回来,夏婉凝便将自己关在了凝渊堂中,也不知在研究什么,连饭都顾不上。 碧月与脂颜也是担忧,询问了几声,都被搪塞了回来。 她已然在屋中待上了大半日,等到白冥渊回府之时,来到主院不见她的踪影,便知她在这凝渊堂中。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守着?”白冥渊在门前见到了碧月和脂颜便问道。 “王爷,您快进去看看小姐吧,她连午饭都没有用,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碧月上前说道。 白冥渊推门而入,看到夏婉凝站在了药柜前正在配着药方。 “碧月,我先不吃了,不用进来催了。”她一边看着医书,一边找着草药,头也没抬,还以为是碧月进了来。 白冥渊走进了过去,道“看看我是谁。” 夏婉凝抬起了头来,瞬间变成了扭捏的模样,轻声道“吟渊。” 白冥渊看着桌上已经配好的几服药方,有些纳闷。 “这是在做什么?” “都是为了帮星舒罢了。”夏婉凝也没有隐瞒。 “星舒?星舒怎么了,病了吗?”白冥渊惊讶的问道,他头几日进宫时还看到星舒来着,活蹦乱跳的,不像是个生病的人啊。 “他没有生病,这些药是有别的用处。” 这下白冥渊更是摸不到头脑了“有什么用处?” 夏婉凝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和你说了,可不许告诉旁人。” “那是自然,你尽管说吧。” 夏婉凝靠近了他的耳边,用细小的声音将星舒的主意与他说了一遍。 “你们,你们还真是坏啊。”白冥渊睁大了眼睛,指着她道。 “也不怪我们了,你是没有见到祁云轩那个样子,这点小小的惩罚也不过是让他出个丑罢了,也算作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夏婉凝一脸的正义感。 “嗯,随你们吧,到时候可不要被抓。” 夏婉凝没有想到白冥渊会同意他们的作为,也倒是免了她些许的口舌。 又研究会子药方,终于配好,熬好了之后,装到了小瓶子中,隔天进宫请安的时候,她便趁机交到了星舒的手上。 “这药管用吗?”星舒轻声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加入一滴保证有效。” 星舒半信半疑的将那瓶中的药水滴在了酒水中,竟然和酒水一样的颜色,完全分辨不出。 他给了夏婉凝一个肯定的眼神,心中也是十分佩服的。 “呦,还真是巧了,王妃与观星官大人都在,可是都是来看大哥的?”祁云轩竟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星舒忙将那装了药的小瓶子塞到了袖口。 “我大哥这两日怎样了?”祁云轩开口问道。 “你不来,他可是好多了。”星舒也不怕他,想什么便说什么。 祁云轩脸上的笑容瞬间的凝固了,他又看到了石桌上的酒杯。 “原来是在饮酒啊,可要记得切勿给我大哥喝。” 星舒浅笑道“云轩太子可否来一杯?” 他正愁怎样才能让他喝下去那酒呢,可巧他正送上了门来。 章节目录 第352章 饮酒 “我不胜酒力,还是不喝了。”祁云轩推脱道。 可星舒又怎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他可是没有忘记祁云轩之前是怎么逼迫祁云天吃下那坏点心的。 “难道这点面子云轩太子都不给我?”星舒又继续道“还是说云轩太子连这点酒量都没有,俗话说的好,酒品看人品,看来云轩太子是没品吧。” 星舒这时还不忘损祁云轩。 祁云轩自诩才德兼备,能够继承天流国君主之位,现如今被这样说,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喝就喝。”他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而夏婉凝的药也随着酒入了他的肚中。 星舒偷笑着,祁云轩果然是无脑。 夏婉凝也在一旁看着热闹。 “看着大哥身边有你们二人的陪伴,我晚些再来。”说完祁云轩便走了。 “小凝,你这药多久能起作用?”星舒小声说道。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 “走,小凝,咱们跟过去看看,这样大快人心的时候,不亲眼看简直就是可惜了。”星舒拽着她轻声的追在了祁云轩的身后。 就这样,两人静悄悄的追出去老远,只见得前面的祁云轩突然停住脚步。 他的脸色赤红,神情也开始不正常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还想要继续的前行。 今日祁云轩身边的随从没有跟着,他也变得无措了起来。 他摇晃了两下脑袋,用手扶着树,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小凝,你这药真好用啊。”星舒不住的赞叹道。 那是自然,夏婉凝对于这点小事还是能办的。 这药的作用本就是让人神志不清,昏头昏脑的,不过这药效也不长,也就只能维持一两个时辰。 “他回自己的宫中这段路少不了磕磕绊绊,当真解气。”星舒还在张望着神志不清的祁云轩。 “星舒,既然已经看到了他这幅样子,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免得被别人发现,将责任引到了咱们身上。”夏婉凝轻声说道。 星舒点了点头,这一路也应该够祁云轩喝上一壶的了。 两人又回到了祁云天的额宫中,星舒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把桌上的酒倒掉,随后将自己袖口中的药也一同的倒掉。 这也便是销毁证据吧,如此一来就算是祁云轩怀疑到他的头上,没有了证据,对他也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做好了这一切,两人刚坐了下来,想要歇上一会,就见得沈北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可是有什么事?”星舒见到他这个样子问道。 “王妃,星舒大人,刚刚云轩太子被宫中的守卫抓到了皇上的面前。” 什么?抓到了皇上的面前,那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引成这样。 夏婉凝与星舒相视了一眼,他们也没有想到会闹到皇上那里。 “为何被侍卫带到了皇上那里?”夏婉凝问了一句。 “听说是云轩太子喝醉,想要强,暴宫女,宫女拼命的逃脱,云轩太子却不肯放过,跑到御花园时,皇上正巧在那儿,看到了那一幕,这才……” 章节目录 第353章 被皇上撞见 “星舒,走,咱们去瞧瞧。”夏婉凝站起了身来。 星舒正有此意,也便随着她一同的向着御花园走去。 “小凝,你这药有还有使人想做那男女之事的功能?”星舒有些不解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没有,我特地的斟酌了其中的药量,只会使人精神恍惚,不知自己在何处,是不会那种药效的。” 她也有些纳闷,为何祁云轩会犯这样的事。 两人脚步飞快的来到了御花园中,只见得祁云轩跪在了地上,被两个侍卫控制着,神色依旧有些木讷,而那位宫女的衣衫也已经被撕扯开来,露出了一片香肩。 夏婉凝与星舒假装偶遇一般的出现,福了福身,给皇上请了安。 “天流国太子。”皇上怒喝了一声。 祁云轩并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是笑了笑“父王,你怎么让这些人碰我,快放开我,我可是在为咱们天流国开枝散叶啊。”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出来,还口口声声的管皇上叫父王。 皇上的脸色已经掩饰不住怒火,咳嗽了两声,道“来人啊,冷水。” 侍卫得了命令个,端来了两盆冷水,直接的浇到了祁云轩的头上。 被冷水这样一浇灌,他的脑子瞬间的清醒过来,随后打了个寒颤。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望了望四周,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你公然想要强,暴宫女,还是在皇上的面前,云轩太子,这里可不是你们天流国的王宫。”进福开口道。 祁云轩听了这些,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只是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天流国的王宫中,在追着一个宫女。 他始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 “祁云轩,你在孤王面前无礼,又欺我紫耀国的宫女,是当真不把孤王,不把紫耀国放在眼中吗?”皇上怒斥道。 祁云轩吓了一跳,这样的罪责他可是担待不起,此次来进贡,父王对他最大的要求就是不要惹是生非,坏了两国的友谊,这下可好,这是撞了个正着。 他跪在了地上,直磕着头“皇上,皇上,不是那样的,我并不想啊,只是不知为何,我……” “孤王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那种地步,刚才的事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终究是你做的。” “不,不,皇上,您听我解释。”祁云轩在慌忙之中看到了一旁的星舒与夏婉凝“对了,就是他,一定是他害得我,皇上。” 他手指着星舒,想到了临出祁云天宫前喝下的那一杯酒。 祁云轩坚信,就是那杯酒的作用无疑。 皇上看了看星舒,又看了看祁云轩。 “你竟然敢诬蔑我朝的臣子,简直是可恶。” 祁云轩也是病急了乱投医,根本就没有想全面。 此时将错误推到了星舒身上,就算真的是星舒所为,皇上也是不会承认的。 星舒毕竟是紫耀国的大臣,也代表着紫耀国。 章节目录 第354章 皇上本就想让天流国老老实实的,不能再做任何的反抗。 这下又抓到把柄,他又如何能轻易的放过。 不管怎样,都必须要落实了祁云轩的罪名,而且那罪名越重越好,让天流国再也翻不了身来。 “大胆祁云轩,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皇上怒气横生“传我旨意,即刻逐祁云轩出宫,离开我紫耀国的境地,天流国贡品翻倍,不然便将天流国夷为平地。” 祁云轩瘫坐在了地上,他不知回去如何能够面对父王面对百姓,最重要的是他这太子的地位会不会被废掉。 虽然天流国国王的儿子只有他与祁云天两人,但侄儿却是不少,若是祁云轩真的被废,可是大有人在的能够有权继承王位。 两旁的侍卫将他拉了起来,拖了下去。 夏婉凝与星舒瞠目结舌,他们没有想到祁云轩会落得这个下场。 待到皇上走后,两人才敢喘大气。 “小凝,刚才简直太吓人了,天流国的贡品直接的翻倍。”星舒撇了撇嘴。 夏婉凝叹了口气,她明白皇上的心思,怕是皇上早就有这种想法,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个事能够大做文章,他定然是不会放过的。 “星舒,你说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她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毕竟是翻倍的贡品。 “小凝,别这样想,也怪不得咱们,这事能演化成这样,想来也是祁云轩的报应,其实即便不发生此事,我想皇上也会找个事由让天流国贡品翻倍的。”星舒说道。 的确,星舒说的是有道理的,皇上的手段自然是多的很。 “小凝,这事就先不要和云天说了,我怕他会担心自己的国家,这病本来就没好利落,万一再受了什么刺激可就不好了。”星舒特地的嘱咐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为了祁云天的身子,她也是不会说的。 祁云轩就这样的被逐出了宫,和他的随从一起,只有来时的些许行李和两匹马,十为凄凉的离开了紫耀国。 等到他回国,这事被天流国国王得知后,大为震怒,劈头盖脸的便将他数落一顿。 可是天流国国王却不能惩罚他什么。 因为一但惩罚了祁云轩,他在紫耀国发生的事情必然会被泄露出去,若是让有心的人大为利用,这王位怕是会到旁人的手中。 谁不想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后代为王,就为了这些,天流国国王也得忍,他只能是打骂祁云轩以此来解气。 “你当真是比你哥哥差远了。”天流国国王叹息道。 可是即便他再后悔也是无用,这质子远在他国,定然是不能继承王位的。 “来人,带上同样的贡品,再次向紫耀国进贡吧。”天流国国王说了一句,摆了摆手,让众人都退了下去。 他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是按照皇上提出的要求来做,因为他不想天流国被灭国。 重新派了使臣将贡品再次的送去了紫耀国。 皇上得了消息后,果然是龙心大悦,他终于得了逞。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得知真相 过了不多日,天流国的贡品再次的送了来,皇上见了很是满意,也便打消了攻打天流国的念头。 祁云天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到之后有些奇怪,祁云轩不是才带着贡品进贡,怎么又派了别的使臣再来送了贡品,这简直是不合常理。 他问了问宫中的宫人,这才知道头些日子祁云轩在宫中发生的事。 他的弟弟自己是了解的。 祁云轩虽然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又仰仗着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也知道分寸,在紫耀国这样一个环境下,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祁云轩想了想,立刻就找到了源头所在。 他紧忙的去了星舒的宫中。 “云天,怎么这样的急匆匆,身子可好了?”星舒见着祁云天说道。 “星舒,我问你一件事情,还望你如实的回答。”他很是严肃。 见着他这样,星舒的心中很是忐忑,总觉得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你尽管说。” “是关于云轩的,是不是你所作为?”祁云天质问道。 星舒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说什么是好,的确,那药是他下的,但是他也从未想过会造成如此的后果,更何况这样的惩罚也是皇上故意而为之。 他沉默了半晌,心中也是万分的纠结,最后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云天,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我最多只是想要让他摔几跤罢了。” 祁云天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的解释,最后转身便离开了。 “云天,云天。” 就即便是星舒怎样的呼喊,他都没有回过头来。 星舒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看来他真的是生气了,面对爆发,祁云天的沉默最是让人害怕。 自从星舒坦白之后,祁云天就再也没有来过他的宫中。 就算是星舒主动的去探望他,也都被沈北拦在了门外,说是祁云天不见客。 这哪里是不见客,分明是在躲着星舒,分明是在生气。 星舒很是担忧,却又见不到祁云天的面,他的心又是悲伤又是难过。 而这些事又无法对他人诉说,只能是憋在自己的心中,几天下去,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等到了夏婉凝进宫之日来探望他时,都被他这幅模样吓坏了。 一个原本体态端正的美人,现在却是如此的瘦骨嶙峋。 “星舒,你怎么了?”夏婉凝轻声问道。 星舒一见到她,眼泪差点没出来。 “小凝。”他紧紧的抱住了夏婉凝,随后将他与祁云天这些天的事全然的诉说了一遍。 星舒的脸上布满了委屈,道“小凝,我到底该怎么办啊,云天一定是在怪我,他会不会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 夏婉凝拍着他的后背,安慰带哦“星舒,不要多想了,云天想明白了也便好了,咱们的计谋不过是个替罪羊,即便咱们不这样做,想来皇上也是会找别的由头让天流国的贡品翻倍的。” 星舒吸了吸鼻涕,道“但是他还在生我的气。” 夏婉凝轻叹了一声,紧皱着眉头。 章节目录 第356章 讨好 “小凝,你就帮我想想法子吧。”星舒哀求道。 夏婉凝脑子转动着,沉默了一会,方才道“我这现下倒是有个主意。” 星舒拉着她的胳膊“小凝,小凝,你快说嘛。” “淡定一下,星舒,我是觉得要想让一个人消气,需先投其所好。”夏婉凝壮志踌躇的说着,因为每当白冥渊不开心之时,她都是这样做的,而且一用一个准。 “可是他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又怎么能投其所好呢。”星舒撅着小嘴,活脱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夏婉凝无奈的摇了摇头“星舒,看你平时蛮灵透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就不行了呢,他说不见你,你便听了?这机会可是要自己争取的。”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星舒也是半懂的状态。 夏婉凝又给他讲述了一遍后,方才离了宫中。 虽然是有了夏婉凝传授的秘籍,但星舒依旧是心中不踏实,一直到了晚上,他这才蠢蠢欲动。 星舒拿上了食盒,这其中装的可都是祁云天喜欢吃的。 此时已然快要深夜,宫中的路上安静极了,他单独的走着,不由得有些心慌。 星舒小跑着终于到了祁云天的宫中,他探头向里面看去。 此时的沈北依旧是守在了门外,可是因着天色太晚,他也已经坐在了门口,眼睛已经紧闭,看样子是睡了。 终于没有了拦路虎,星舒的心中很是欢喜。 但他依旧要抑制着情绪,轻声的移动着脚步,就在他辛苦挪动之下,终于来到了门边。 星舒轻推了门,又看了看沈北,依旧没有醒来,他出溜一下进了里面去。 此时的屋子已经熄了灯火,满是漆黑,他想着,将这食盒放到桌上,自己便走出去。 可谁成想,他刚刚摸黑将食盒放好,就感觉到脖间一凉。 “别动,你是谁,为何要闯进我的房间?” 这是祁云天的声音。 星舒忙求饶道“云天,是我啊,我不是坏人。” 祁云天也听出了他的声音,将匕首放了下去,走到了桌案钱,把那灯火点了上。 屋外的沈北也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主人,怎么了吗?”他的语气中掺杂着担忧。 “没事,沈北你先去睡吧。”祁云天吩咐道。 沈北听着屋中安静了下来,再加上祁云天都这样说了,也便回了自己的屋中。 屋中只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着,没有一句话。 半晌,星舒终于憋不住“云天,这是我给你带来的几样小菜,都是我和膳房中的御厨学的。” 祁云天瞧都不瞧一眼,冷言道“你这是在讨好我吗?” “是又怎样。”星舒现在也是什么都不怕,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就是想要祈求你的原谅。” “我不吃,你拿走吧。”祁云天说的很是决绝。 星舒像是被插了一把宝剑似的,心中甚是难受。 他缓了缓心神,道“你今儿若是不吃,我便不走了。” 星舒算是和他卯上了,两人谁都不让着谁。 章节目录 第357章 夏婉凝的责任 星舒走向了祁云天的床边,依靠着床帏,撅着嘴,他倒是要看看祁云天能撑多久。 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的,相互叫着劲,谁都不肯退一步。 也不知何时,星舒终于撑不住了,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的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祁云天眼瞧着这一幕,觉得他那样子很是可爱,脸上不由的笑了出来,随后又想着自己可是还在生着气啊,便将那笑容又收了回来。 他走向了床前,将星舒的身子挪正,又给他垫上了枕头,随后熄了灯火,趴在了桌上也睡了。 当清晨星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睡着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瞧了瞧还在熟睡的这祁云天,这才想起了昨晚的事。 星舒用手戳了戳祁云天的胳膊。 “醒醒了。” 祁云天迷迷糊糊的挣开了眼睛,扶住了星舒的手,道“不要闹了。” 星舒马上将手抽了出来“谁和你闹了,你到底还生不生我的气。” 他又问了一边。 祁云天这时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恢复了严肃的模样。 “我今日还有事情要忙,你先回吧。” 他一个质子又有什么事情需要忙,着分明是不肯原谅星舒。 星舒现在的心情也是难受中掺杂的愤怒,他气哄哄的夺门而出,只留下了一声巨响给了祁云天。 祁云天轻叹了一声,他的心中复杂极了。 星舒回到了自己的宫中,不吃不喝的,也不出门,就连晚上观星这事也不做了。 等到夏婉凝再次来的时候,他更加的瘦了。 “星舒,你,你到底是怎么了?瘦的只剩下骨架了。”夏婉凝瞪大了眼中,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星舒。 “不想吃饭,自然就成了这样。”星舒颓废的说道。 “难道是我给你的法子不管用?”夏婉凝试探性的问道。 除了这个,她已经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了。 “嗯。”星舒轻声应道“他依旧是不肯见我,亦不肯原谅我。” 夏婉凝叹了口气“这其中也有我的过错,若是我不给你配药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事,更不会害的你与他之间的关系如此紧张。” “小凝,不怪你,也是我逼你的。”星舒走向了屋中“你先回吧,我身子有些不适。” 看着他步履蹒跚的样子,夏婉凝很是担心。 说到底,她还是有责任的,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关系破裂。 夏婉凝出了星舒的宫中,直冲冲的便走到了祁云天那里。 “王妃,我家主人说了,不见外人。”沈北将她拦了住。 夏婉凝此时也是着急,怒声道“我是紫耀国的王妃,除了皇上太后,又有谁敢拦我?” 说完她一推沈北,直接的进了屋中。 祁云天见到她闯了进来,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 “主人,王妃她......” 祁云天摆了摆手,沈北也不再说话了。 “婉凝来此何事?”祁云天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依旧在写着字。 “我来此什么事,想来你也能猜个一二吧。”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永远的好兄弟 “是关于星舒?”祁云天没有抬头,笔也没有停止。 “是,祁云轩之所以做错事被皇上抓到,这其间我也是有责任的,那让人精神混沌的药是我所制。”夏婉凝主动的承认道。 “我知道。” 夏婉凝微微一愣“你知道?” “星舒的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会医术,况且你与他的关系又那样的亲密,若是想要什么药,他自然第一个就会找你,猜到这些又有何难。” “那你还要生星舒的气,你可知他现在都成了什么模样。”夏婉凝着急的说道。 祁云天一听到这儿,笔突然的从手中滑落。 “你这样不原谅他,他的心都像是枯萎的花儿一般,现在不吃不喝的,人都瘦的不成了样子,若是长久以往,怕是熬不住,定然会病倒的。”夏婉凝说道这儿有些心疼,语气中也掺杂着些许的哭腔。 “果真?” “我骗你做什么。” 祁云天急忙的走了出去,夏婉凝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出了院落。 夏婉凝知道,他一定是娶了星舒的宫中,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祁云天到了星舒的宫中,直接的进了去,开门正看见星舒在独自的饮着酒。 “你在干什么,不怕伤了身体吗?”他一把将星舒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 星舒见着他,也是委屈,眼泪直接的留了下来。 “你管我又作甚,给我酒。”他伸手便想要抢。 祁云天一下子将那酒杯扔在了地上,碎片布满了整个地面。 “你如此的糟践自己,就不怕我心疼?” 星舒愣了一下,又笑道“你有什么可心疼的,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吗?不是还打算着不理会我吗?” “我从未生过你的,也从未打算着不理会你。”祁云天说道。 “那你这些天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天流国的贡品翻倍不是你们的错,一切不过都是皇上的心思罢了,我这些天不见你,也不想说话,不过都是在冷静罢了,这样的事情我毕竟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祁云天刚刚讲话说完,星舒就抱住了他的腰。 “你终于,终于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他的眼泪更加的汹涌了。 祁云天摸了摸他的头。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要记得,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会你的。” 星舒松开了手,点了点头“嗯,你说的话,不但我记得,你自己也要记得,咱们要做永远的好兄弟。” 祁云天脸上露出了笑来“嗯,永远。 他轻轻的擦拭着星舒脸上的泪珠“这样美貌的容颜,若是梨花带雨一般,岂不是让人心疼。” 星舒的心中一股暖意涌了上来。 在后面追赶过来的夏婉凝也看到了这一幕。 祁云天与星舒终于和好如初了,她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星舒是离不了祁云天的,祁云天也早已经把星舒当做了生命中的一部分。 两人的关系能够恢复,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夏婉凝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章节目录 第359章 饭量渐长 与祁云天恢复了原来的关系,星舒的心情也是大好,每日都能吃上好些,没过几天身上的肉便长了出来,比之前还要胖了一些。’ 夏婉凝看到这样,也是欢喜,这事算是圆满了。 近来的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军中的士兵们都给了假,在常年的繁忙中有个小假期,也能够让士兵们休养生息。 士兵都放了假,军中自然是没有什么事,白冥渊也算是歇了下来。 “婉凝,许久没有与你这般静静的待在一起了。”白冥渊抱住了搂住了夏婉凝的肩膀。 “是啊。”她依靠在了他的胸前,享受这时刻。 突然一阵“咕咕”的一声打断了这原本温馨的场景。 “我有些饿了。” 白冥渊看着她“这不才吃过了午饭,怎么又饿了,我见你这几天饭量渐长呢。” 夏婉凝撅着小嘴“怎么,难道整个王府还养不起我了不成。” “本王的王妃就算是变卖了王府我也是要养的,不过,这天热了,不是应该没有食欲嘛,怎生的到你这里就变了呢,不会......” “不会什么?”夏婉凝好奇的问道。 “不会你怀上了本王的孩子了吧。”白冥渊心中欢喜。 夏婉凝的脸一下就耷拉了下来,她是医者,自己的身体她还是知道的。 她摇了摇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吟渊,我并没有怀孕。” 白冥渊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傻瓜,没有便没有把,看来我还是要加把劲了。” 夏婉凝的脸上一红,不再言语。 “这个时辰也没有到正经的饭点,不然就让本王亲自的下厨,为你做个菜?”白冥渊的眼中泛着光,他似乎是对这事很感兴趣。 他一个王爷,想来是从未进过厨房的,夏婉凝是不相信他会做什么。 “你会做饭?” 白冥渊摇了摇头“不会,不过你可以教我嘛。” 夏婉凝满心的无奈,说着给她做饭,白冥渊却还要她教。 夏婉凝看他是太过无聊,想要自己找个新鲜事做吧。 白冥渊见着她没有动弹的意思,一直在求着她,夏婉凝被烦的不行,最后也勉强的应了。 两人来到了王府的厨房,这没有到用饭的时辰,里面只有一个值班的厨子。 厨子见着王爷和王妃亲自的驾临,有些受宠若惊。 “小的给王爷王妃请安,不知王爷王妃来此有何贵干?”厨子赶忙的施礼道。 “这没你事,下去吧。”白冥渊摆了摆手。 “哎。” 那厨子福了福身,立马的走了。 白冥渊从来没有来过自家的厨房,观望着四周满是菜肉之类的食材,各式各样的,极为全面。 “婉凝,你想要吃什么?” 他这话倒是问得好,夏婉凝想要吃什么,难不成他会做?最后还不都得是夏婉凝手把手的教给他。 “就简单的炒个菠菜吧。” 夏婉凝不敢让他做什么复杂的,毕竟是个新手。 “炒菠菜,简单。” 白冥渊在菜筐中搜寻着菠菜,终于找到了之后,直接的洗吧洗吧直接的放在了锅中。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做饭轶事 夏婉凝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他见过不会做菜的,可是她没有见过这样蠢笨的。 “吟渊,你这炒菜,不用加油吗?” 白冥渊想了想,好像是需要这一步,他拿起了油桶,举了起来,这就要往锅中倒。 “吟渊,等一下。”夏婉凝手疾眼快的将他拦了下来。 “怎么了,不是说把油倒在锅里吗?”白冥渊整个人都是懵的。 “要先倒油,再放入菠菜,加上酱油和盐,小心糊锅再加上少许的水,一定要按着步骤来啊,记住了吗?” “这么容易啊,都记下了。” 白冥渊信心满满的将菠菜拿了出来,又重新将油倒了进去。 夏婉凝长舒了口气,终于步入了正轨,按着她的步骤,就算是白冥渊做的不好吃,想来也是可以熟的吧。 正想着,她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有些头昏眼花,想来也是低血糖的缘故,看了看厨房,全都是生食,没有一个可吃的。 “吟渊,我先去寻些点心垫一垫,你一定要按我的步骤来,我马上回来。” 白冥渊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放心吧,你就等着吃美味的饭菜吧。” 夏婉凝出了厨房,正碰到刚刚那个厨子。 “王妃,这就出来了。” “嗯。”夏婉凝客套的回了一声,便向着走。 “王妃,您闻到有没有什么味道?” 夏婉凝提鼻闻了闻,好像是有股子烟味。 这厨子常年做饭,鼻子自然是灵的“好像是厨房中传出来的。” 厨房中?夏婉凝一听,便知不好,难不成是白冥渊在厨房中引起了火。 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小跑着回到了厨房中,刚刚一到门边,便见着,从里面冒出了浓烈的黑烟。 夏婉凝冲了进去,看到了满脸烟灰的白冥渊,被烟呛得直咳嗽。 “吟渊,快走。”她一把拉住了他,跑了出来。 厨房中的火势渐渐的大了起来,身后赶到的厨子也看到着火的厨房,急忙的大声呼叫着。 家丁听了,也拿上了水桶,灭起了火来。 好在是火不算太大,但这厨房也算是毁了。 “吟渊,没有受伤吧。”夏婉凝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只是你的菜......我终究是没有做好。”白冥渊觉得很是可惜。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菜,你没有受伤便是最好的。”夏婉凝看着他这幅模样,突然的笑了“不过像你这般第一次做饭便把厨房烧了的人,还当真是少数的。” 白冥渊知道她在取笑着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她一同的笑。 王府中的厨房被烧毁了,修建也是需要时日的,在修建的期间,厨子们只能是在外面搭建的简易篷子中做饭,条件自然是比不上之前的厨房,这味道和菜色也直线的减少。” 每当到吃饭的时候,夏婉凝都会望着这单衣的菜色,拿白冥渊把厨房烧了的事来调侃他。 渐渐的,这也算是一种乐趣了,直到了厨房重新修建好,她都会时不时的说上一说。 这事俨然成了白冥渊的黑历史。 章节目录 第361章 三道菜 夏婉凝总是拿着这事嘲笑他,几天下去,白冥渊也是忍不了了,他势必要做出个样子,以证自己的能力。 白冥渊特地的找了府中的厨子掌事。 掌事从未被他召见过,也觉得发慌。 难不成是哪道菜没有做好? 掌事的心中直打鼓,早就想好了一番求饶的说辞。 “你可知我来找你有何事?”白冥渊清冷的声音叫人畏惧。 “小,小的不知。”掌事颤抖的说着。 白冥渊靠近了过来,轻声道“教我几道菜的做法。” 掌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堂堂的王爷既然下厨房,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他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他忙道“好好,既然是王爷所求,小的定当竭尽全力,可是王爷想做什么菜呢?” 白冥渊想了想,若是做简单的吧,凸现不出他的本事,若是做难的呢,这功夫又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了,他难免的露怯。 “就做王妃平时喜欢的几样小菜吧。” “是。”掌事的应道。 两人慢悠悠的走去了厨房,掌事的将旁人清离了去。 “王爷,王妃平时里喜欢的菜食繁多,小的就挑拣出来几道简易的教您,这分别是宫保鸡丁,醋溜土豆丝和拔丝山药。”掌事的说道。 这几样菜确实是夏婉凝爱吃的,也算是日常,白冥渊点了点头,吩咐着掌事立刻教他。 掌事的开始一步步教了起来,整整大半日,白冥渊都在这厨房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也终于在掌事的教导下将这三道菜做了出来。 “王爷,小的斗胆,想要品鉴一下可好?” “大胆,这是本王给王妃亲手做的,要尝也应是王妃尝那第一口。”白冥渊说着将三个盘子都装入的食盒中,端起来便走了。 掌事的表情很是复杂,他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希望那菜能够合口吧。 白冥渊出了厨房,欢喜的提着盒子来到了主院。 夏婉凝此时正在院中正在读着医书,她看着白冥渊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 “吟渊,这大半日的见不到你,去做什么了?” 白冥渊将食盒放到了桌上“自然是去做有意义的事了,你快打开看看吧。” 看着这神秘的样子,夏婉凝也来了兴趣,她将那食盒打了开来,入目的是一道拔丝山药。 夏婉凝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喜,原来不过是一盘菜。 “这可是我自己做的,你快尝尝。” 白冥渊将筷子递了过去。 夏婉凝放入了口中,刚刚一沾到舌尖,那甜味瞬间的蔓延了开来,也不知白冥渊加了多少的糖,她仿佛现在身处蜜罐中一般。 “太甜了吧。” “太甜了?许是我糖放多了,你再来尝尝这个。”说着,白冥渊掀开了第二层。 这层是醋溜土豆丝,其实我不能叫土豆丝,因为这刀工实在是不敢恭维。 夏婉凝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吃了下去。 刚刚到嘴中,她又吐了出来。 “怎么了?” “太,太酸了。”夏婉凝撇着嘴道。 章节目录 第362章 “酸?难道是我醋放的太多?”白冥渊又将那最后一盘菜拿了出来“婉凝,这盘菜,这盘菜绝对好吃。” 夏婉凝看着那宫保鸡丁,满脸的不信,她摇了摇头。 “婉凝,你就尝一下嘛。” 在白冥渊的哀求之下,夏婉凝终于动摇了,她夹了一口放到的嘴中。 刚刚尝到那味道,她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相信白冥渊的说辞。 夏婉凝的脸立马涨红了起来,哈着气。 “辣,辣,好辣。” 她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对着嘴便喝了下去。 半壶茶水下去,夏婉凝这才觉得有所缓解。 “真的有那么辣?”白冥渊有些不信,他觉得自己做菜很是认真,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他拿起了夏婉凝刚刚用过的筷子,夹起了一小口,放入了嘴中。 确实很辣,白冥渊把桌上剩下的半壶茶水喝了下去。 “吟渊,你是故意的吧,酸甜辣都让我尝过了,现在我的舌头都是麻的,看来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了。”夏婉凝大舌头似的说着。 “婉凝,我真的是很用心在做了,可谁成想却变成这个样子。”白冥渊解释着。 “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什么?” “这就说明你就不适合做饭,上次把厨房烧了,这次又做的这么难吃,简直就像是要谋害我一样。” 白冥渊紧皱着眉头,难道他真的如同夏婉凝所说的,不适合做饭。 “我的舌头都麻了,我要进去找些合口的吃食缓一缓。”夏婉凝站起了身来,刚想要进屋,却被白冥渊一下拽了住。 “怎么了,吟渊。” 白冥渊一拉,夏婉凝顺势坐在了他的怀中。 “你不是说舌头都麻了嘛,我这里有一秘方。” “什么秘方?” “你想知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只见得白冥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轻俯下了身子,嘴唇已经沾到了她的嘴唇。 白冥渊用搅动着她的舌尖,两人就在院落中缠绵在了一起。 此次军中士兵的假放的极长,想来也是因着天下太平的缘由。 白冥渊休假的时候,一整天都是在府中陪伴着夏婉凝。 这日,两人正像往常一般的玩乐,突然进福公公来到了府中,说是皇上召见。 这青天白日的,按理来说皇上是不会召见的,此次让进福公公传来了旨意,应是有什么大事。 “婉凝,我进宫一趟。” 白冥渊将进宫的朝服穿在了身上。 夏婉凝拉住了他的手“吟渊,我也要随你进宫去,我已是许久未请安了。” 其实说什么许久未请安,都是借口罢了,其实是这些日子来,她已经不想离开白冥渊了。 “也好。” 两人坐上了马车,悠悠然的进了宫中。 皇上召见的是白冥渊,夏婉凝自然是去不得的,她也只得在御书房外面等着。 “婉凝?” 夏婉凝回过了头来,看到了白冥麟,他应该是刚刚从皇上那里出来吧。 “大哥。” “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到婉凝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住瑾王府 “已有一段时日没有见到婉凝了。”白冥渊感叹道。 “是啊,大哥近来可好?” 白冥麟微微的笑着“一切都好。” 夏婉凝又与她寒暄了几句,白冥麟也因着还有事,便先行了离开了。 在御书房外等候着白冥渊总归是太过无聊,看这意思他也是一时半会的出不来,夏婉凝便想着不如先去白冥珊的住处。 她缓缓的向着,白冥珊的宫中走去,刚刚一进院落,就看到了白冥珊呆愣愣的坐在了石桌前。 夏婉凝走了过去,而白冥珊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毫无反应。 “吼。” 夏婉凝大喊了一声,果然是把她吓了一跳。 白冥珊摸着胸口“嫂子,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可不是我走路没声,是你这心中藏着事啊。”夏婉凝指了指她的胸口道。 白冥珊被戳穿了,也不再言语,低下了头去。 夏婉凝见着情况也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白冥珊继续的沉默着,微微的动着嘴唇,没有人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们的珊珊公主这是怎么了,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不对,我们的珊珊还没有嫁人,不能称作小媳妇。”夏婉凝在那里说道。 “嫂子就不要拿我取笑了。”她撅着小嘴,面带着愁思。 “那你快说,到底为何这幅模样?” 白冥珊叹了口气,半晌才道“嫂子,是因为凌风,他也已经好久没有进宫了,长久的见不到他,我的心中很是烦闷。” 听了这话,夏婉凝差点没有忍住笑出来。 原来这个小丫头是想自己的心上人了。 她缓了缓情绪,保持的严肃,道“不就是想要见到凌风,能够与他相处嘛,这事还不简单。” 白冥珊见着夏婉凝有法子,心神瞬间的活络了起来。 “嫂子有什么好法子?” 夏婉凝微微一笑“你来瑾王府住上一小段时间不就好了。” “嫂子的这个法子我又不是没有想过,即便是我住在了瑾王府,也不能时常的见到凌风啊。”白冥珊有些失落。 夏婉凝戳了戳她的小脑瓜“这还不简单,凌风是王爷的随从,自然是要听王爷的,若是王爷叫他来陪你,他定然是不会不从的,况且今日军中又无事,他刚好有空闲的时间。” “真的吗?嫂子。” 夏婉凝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也会帮助你的。” 白冥珊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就在这时,白冥渊竟走了过来。 “婉凝,我说怎么出了御书房找不见你,原来是在这里。”白冥渊径直的向她走了过来。 “与珊珊闲聊了一会,对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何事?” “珊珊在宫中也是无聊,她想要在瑾王府住上一段时间,刚好凌风近来无事,叫他陪同着也好能够护得珊珊的安全。”夏婉凝盯着他,等待着回答。 这些事情对于白冥渊都是小事,他也没有理由不答应。 “好啊,和父王请示一下,珊珊便可以住在我瑾王府。” 章节目录 第364章 长街 白冥珊听了,简直是欢喜的不行,这下终于能够见到凌风了。 跟着皇上请旨,他也自然是答应的。 白冥珊欢喜的随着夏婉凝和白冥渊一同的回了王府中。 还是原先的上等客房,白冥珊也便住下了。 而凌风得到了白冥渊的命令,也开始做起了保护白冥珊的职责。 对于他来说,保护谁没有什么不同,都不过是白冥渊下达的指令罢了。 在王府待了两天,凌风也跟随了白冥珊两天。 对于这些,白冥珊是乐意的,能够日日都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心中无比的喜悦。 “凌风,听嫂子说,京都的街上很是热闹,我也想去看上一看。”白冥珊说道。 “公主既然想要去,那便去吧,我会保护您的安全。” 白冥珊偷偷的笑着,去了主院,将她想要上街的想法告诉了夏婉凝。 夏婉凝虽是有些担忧,但他们两人好不容易能够有这样一个单独相处的时机,她也不忍心打扰,没准还能够擦出什么火花呢。 夏婉凝嘱咐了凌风几句,也就同意了。 白冥珊将自己的衣衫换上了普通百姓的样式,两人便去了长街。 白冥珊做为公主,她从没有来过京都的街上,虽是偶尔出宫,却只是来瑾王府上。 “凌风,这街上好热闹啊。”她脸上带着笑容,仿佛是个小孩子一般。 “这长街上一直如此。”凌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白冥珊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太过惊讶,马上收回了刚才的情绪。 “我也是第一次来。” 凌风错愕了一下,方才想到,是啊,她是公主,又怎会来过宫外的长街上。 白冥珊左顾右盼着,看着什么都是新鲜的,因为街上好多的东西都是皇宫中没有的。 凌风紧紧的跟随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跟丢。 突然白冥珊走向了一个摊子,那上面摆放的全都是首饰,不过这都是平民百姓买的,所以也算不得什么名贵的材料做成的。 “凌风,你看那个手镯怎么样?”白冥珊指着那中间的粉红镯子道。 凌风本就是个习武的男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他看什么都是一个样子。 他机器似的点了点头“好,都好。” “是嘛,我也觉得好看极了。”白冥珊将那粉红镯子拿了起来。 “小姐可真是好眼光,这镯子是新货,只此一只的,颜色宛如桃花,戴上了就保证你的桃花自然来。”卖收拾的商贩说道。 白冥珊听了桃花两字,更加的想买这镯子了,若真是能够牢牢的套住自己的桃花,凌风,便好了。 凌风掏出了钱袋,将银两递了过去。 付过钱后,两人也离开了此处。 “凌风,你帮我把这镯子带到手上吧。”白冥珊羞嗒嗒的说道。 “公主,这怕是不合规矩吧。”凌风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白冥珊将那镯子递了过去。 凌风也不敢违背她的命令,拿着那粉红的手镯,戴到了她的手腕上。 章节目录 第365章 算你送我的 “这就算是你送给我的了。”白冥珊摇晃着自己的手腕,还在欣赏着那手镯。 “这......怎么能算是我送给公主的?”凌风有些懵。 “是你付的钱对吧。” 凌风点了点头。 “是你给我戴上的,对吧。” 凌风又点了点头。 “这样还不明了,是你买的,又给我戴上了,自然就算是你送给我的。”白冥珊轻轻一笑,向着前面走去。 凌风虽是未反应过来,但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跟上了前去,继续的随着白冥珊到处转转。 长街上好玩的事,好玩的景多了去了,逛了约有大半日,天都黑了,白冥珊还在乐此不疲的走着。 突然,白冥渊停下了脚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盯着凌风道“我饿了。” 她那样子委屈极了,任谁看了都应该会心动的吧,但是凌风却依旧是面无表情。 “公主想吃什么?” “越普通越好,我倒是想尝尝百姓们的吃食。” “那公主便跟我来吧。” 白冥珊跟随着凌风来到了一家小饭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饭馆居然有二楼。 因着底下都被坐满,两人便被小二请上了楼去。 “凌风,你快坐啊。”看着凌风站在了身旁,白冥珊也是有些不惯。 白冥珊是公主,他不过是个随从,按着身份地位,两人是不能同桌而食的,这也是凌风为什么迟迟不肯落座的缘由。 但因着小二还在,凌风也不好把话说明。 白冥珊好像懂了他的意思,便道“没事的,既然都出来了,你我都是一样的,我不会怪你的。” 说完,她又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是,可不要让小二看出了什么,透露了身份。 凌风无奈,只得老实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点过了几样菜后,小二便走了。 “你怕我?”白冥珊有些不悦的说道。 “没有。” “那你为何坐的离我这样的远?” 看凌风与白冥珊的位置,两人确实有些远,不过倒也在正常的范围之内,毕竟一个桌子也没有多大,但是在白冥珊看来,凌风却是离着太远。 “快坐到我身边来。”她拍着自己身旁的位子道。 “不可,不可,不合规矩。”凌风连连摆手。 但白冥珊又怎能这样罢休。 “让你坐你便坐,哪里来得那么多的规矩,处处都是规矩,这又不是在皇宫里,在外面,我便是规矩。”此时的白冥珊颇为任性。 凌风叹了口气,最终也是屈服了,挪向了她的身旁。 过不多时,菜一个个的端了上来,全都是家常菜,琳琅满目的,倒还算是可口。 白冥珊吃了几口,才发现凌风根本就没有动筷。 “你怎么不吃?” “公主......” 还没等凌风说完,白冥珊就先行的打断了他的话。 “停停停,又要说什么规矩了吗?你尽管吃好了,今日我不想要什么规矩。” 见着她不耐烦的样子,凌风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的拿起了筷子,开始用起了饭来。 白冥珊偷偷的笑了,他这样就对了嘛,若是日日都能够与凌风像今日这般的在同一饭桌上用饭便好了。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壮汉欲非礼 他们的桌子正巧挨着窗,用过饭后,白冥珊透过窗向着外面望去。 黑夜中的长街并不黑,而是有着许多的灯笼,还有诸多的人在走来走去。 白冥珊就这样望着这一切,倏地开口道“凌风,我想吃那个。” 凌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卖桂花糕的。 “公主想吃桂花糕?” “是啊,在宫中都快要吃腻了,想要尝尝这民间的桂花糕是个什么味道。”白冥珊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好。”凌风站起了身来,又嘱咐道“公主,我去去便回,您可千万不要走开。” “嗯,知道了,你去吧,我就在上面看着你。” 凌风走向了楼梯,下了楼去。 他刚刚离开,一旁桌上的一个壮汉就坐到了他的位子。 突然间有个陌生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白冥珊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吧。” 壮汉一脸的猥琐,酒气哄哄,伸手便想要摸白冥珊的脸颊。 她反应迅速的躲到了一边,同时也站了起来。 “小妞,爷早就瞧上你了,好不容易等着那小子走了,来,快陪也喝上一杯。”壮汉说道。 看着他这粗鄙的样子,白冥珊也是气得不行,她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调戏。 “你再如此的口出狂言,小心我不客气。” 那壮汉也站了起来,走近了过去。 “怎么不客气啊,小妞,快让爷看看,你怎么不客气。”他靠的越来越近。 白冥珊攥起了拳头来,凌风也曾经教过她一些武艺,到了这时也便一股脑的用了出来。 可是这壮汉也是个练家子,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招式,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压制了住。 双手被控制的白冥珊使劲的想要挣脱,可是她一个女子的力量地定然是大不过这壮汉的,她也只得被这样牢牢的禁锢。 “小妞,看样子你还会上个一招半式,可终究是敌不过我的,我劝你啊,就从了我吧。”壮汉满脸的坏笑,低下了头就要亲下去。 这时白冥珊也慌了神,挣扎着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壮汉竟被人揪了起来,摔倒在了地上,而白冥珊此时也获得了自由。 受了惊吓的白冥珊看着救自己的人,正是凌风,她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中。 “凌风,你终于来了。” 凌风微微一愣,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了一句“我来了,别怕。” 地上的壮汉也起了身,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再加上自己刚刚被摔,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子,你怎生回来的这样快,竟会坏爷的好事,看爷这次不打的满地找牙。” 说着,壮汉一个拳头便飞了过来。 凌风一个转身,将白冥珊放在了一旁,轻松的躲开了那拳头。 “安心的在这里待着,看我是如何惩罚他的。”凌风温柔的说了一声,转过身来,正面着壮汉。 “好小子,竟然能躲过我的这一拳。” 说完,壮汉又来了一拳。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教训 这次凌风也不再闪躲,直接的上了前去,一把将那壮汉的拳头扶住。 别看凌风外表看起来有些瘦弱,但他衣服里面全然都是肌肉,劲儿可是不小的。 壮汉见着自己的束缚了起来,忙想要将手抽出来,可是他却动弹不得。 壮汉一着急,另外一只手也打了过来,凌风一个闪躲,直接的走向了他的近前,一个擒拿,直接的将他制服。 “你快放了爷,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我可告诉你,我手底下有着一百多号人,你今天若是不给我磕头道歉,你就完了。”壮汉放着狠话道。 凌风冷哼了一声“一百多号人?我倒是想要瞧瞧这一百多号人的身手到底是怎样,会不会和你一样是个废物。” 壮汉气的不行,却偏偏无法动弹,他面红耳赤的,想要挣扎开来。 凌风将手松开,一个转身,将他的胸口间的衣服提了起来,顺势一扔,只见得壮汉倒在了楼梯边上,一脸的惊讶。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凌风能有如此的本事,此时他的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已经吃了亏了,他自知是打不过凌风的。 “小子,你在这儿给我等着,我这就叫我的弟兄来。”壮汉说完,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去。 凌风走到了白冥珊的身边来,轻声道“公主,你没事吧。” 白冥珊又扑向了他的怀中,她从未遇到过如此的事,好在是凌风赶了过来,不然她的贞洁定然是难保了。 此时,她的心还在乱跳着,被吓得不轻。 “公主?”凌风又唤了一声。 白冥珊抬起了头来,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还好你来了。” “不用怕,公主,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 他这话就宛如一抹暖阳,温润了她的心房。 “公主,我们还是离开这里为好,以免得那壮汉回来。” 凌风也不是畏惧那壮汉的额势力,不过是想着白冥珊的身份,若是这事闹大了,传到了大臣们的耳中,公主私自去了京都长街,还差点被人猥亵,这样的话说出去也是不好听的。 两人付过了钱后,紧忙的离了这家饭馆。 因着半日都在走着,刚才还受了惊吓,白冥珊现在身心俱疲,体力也有些不支。 “凌风,你扶我一下。”白冥珊感觉有些眩晕,走路像是踩着棉花一般,就要摔倒。 看着她这个样子,凌风马上的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公主,你还好吧。” 白冥珊揉了揉太阳穴,站稳了又缓了缓“还能撑住,咱们先回王府吧。” 凌风有些担忧,迈着短小的步伐跟在她的身边。 “凌风,今日我还要多谢你。” “这都是我应当做的,况且,有着王妃的嘱托……”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王府中。 夏婉凝已经在正厅等候多时,她以为白冥珊会在日落之前便会回来,没有想到两人能够如此之晚。 “嫂子。”白冥珊挤出了一个微笑,可是她惨白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怎么回事?”夏婉凝向着凌风问道。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他喜欢自己 凌风将方才遇到的事与夏婉凝说了一遍。 她刚刚听完,脸上便出现了怒气,这世态之下竟然有人敢欺负公主,当真是不想活了。 “那人是谁,我定然要让他付出代价。” “王妃,稍安勿躁,既然公主无恙便是最好的,若是王妃非要把那人逮住,今日公主的遭遇想必也会传到外人的耳中,到时候对公主反而是不好。” 凌风这话也对,既然白冥珊无碍,夏婉凝也就没有过于追究。 夏婉凝吩咐着碧月脂颜给熬了些安神药,白冥珊喝了下去之后安稳的睡了。 她睡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之时才起身。 经过了昨日的事情后,虽是外面好玩,但白冥珊暂时也不想去了。 她之时在府中到处转转。 这瑾王府很大,白冥珊来的次数是不少,但她也有许多的地方没有去过。 她慢悠悠的向前走着,凌风则跟在了她的身后。 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竟来到了一处娴静之地。 周边没有一处屋子,前面有一条长湖,岸边的草地上一览无余,瑾王府还有这个个地界儿。 白冥珊停下了脚步,望着面前的湖水,弯下身来,坐到了湖边的草地上。 她仰头看着凌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凌风,快来坐。” 凌风知道白冥珊不愿在自己在她的面前提起规矩,所以这次没有任何的反驳,直接的坐在了地上,不过与白冥珊保持了一定的。 此时天儿还不算热,又有着微风,坐在此格外的舒坦。 “瑾王府原来还有这样的宝地,凌风,你可来过?”白冥珊扭过头来问道。 凌风摇了摇头“日常都随在王爷的身边,没有什么空闲能逛遍了王府。” 原来他也没有来过此处,不知为何,白冥珊心中有些雀跃,总觉得,这是她和凌风第一次来的地方,有着特别的意义。 “你看那湖中,好像有两只鸟在嬉戏。” 凌风看向了湖水中央,的确有两只鸟挨在了一起,倒是像一对似的,在那儿缠绵。 “鸟儿都有心仪的对象了,凌风你现在不会还没有喜欢的人吧。”白冥珊试探性的问道。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等待着他的回答。 凌风沉默了半晌,白冥珊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难道说凌风没有喜欢的女孩?” “有。”凌风只简单的说了一个字。 白冥珊的心中万马崩腾,欢喜得不得了。 “那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她紧紧的盯着凌风,在等待着那个答案。 凌风淡淡一笑,随后便站起了身来。 “公主,这风吹久了,怕是会着了风寒,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他并没有正面的回答。 白冥珊此时也站了起来,虽然凌风没有明说心中所爱之人是谁,但她总是觉得是自己,凌风也是因着各方面的原因不愿说出罢了。 看凌风昨日那样关心她,白冥珊也便认定了心中的想法。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凌风如此的关照她,其中一方面原因是她的身份,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着夏婉凝的嘱托。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为了她争功名 从那世外桃源般的湖边归来,白冥珊直接的去了夏婉凝的主院。 她一进了屋中,就嫂子嫂子的叫喊着。 夏婉凝看着她这欢快的样子,也知道她定然是有什么喜事。 “可是又与凌风的关系进了一步?”夏婉凝轻声问道。 白冥珊坐了下来,脸上挂着微笑,点了点头。 “我问他可是有喜欢的人,他说有,但是当我问他是谁的时候,他却不肯说。”白冥珊拿起了桌上的吃食,又道“嫂子,你说他喜欢的人是不是就是我啊。” “我看大抵就是了,我曾经也旁敲侧击的问到过凌风心中所爱之人,你猜他与我说什么。” “说什么,说什么。”白冥珊拉扯着她的胳膊,摇晃了起来。 夏婉凝挺直了身子,道“他说啊,他这心爱之人与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相配。” 听了这个,白冥珊更加确信了凌风喜欢的人是自己。 因为她与凌风的身份地位着实是相差了许多,众多的点全都相符。 “嫂子,今儿我真是太开心了。”白冥珊脸上的额笑容一直都在。 若是他们二人真的是相互爱慕,又能结合,也算是美事一桩。 白冥珊自从认定了凌风也喜欢她之后,便更加的与他亲近了起来。 凌风起初还有些疑惑,但后来也就习惯了,想着许是白冥珊待人便是如此吧。 “凌风,我让三哥给你在军中安排个职位可好?”白冥珊问道。 世人都知道凌风不喜争那功名利禄,只单单在王府中,在白冥渊的身边当个随从便好,可白冥珊却又再提及这件事。 凌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公主,我这些没有兴趣。” 白冥珊着急了起来,若是凌风不立下战功,又怎么能够有资格当上驸马呢。 “为何?” “我的心不在此,只愿做个闲鱼野鹤也就罢了。” “不可,就算是为了我,你也不能去军中任个职务吗?”她一急,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话刚刚出口,白冥珊就后悔了起来,她是女子,况且还是公主,这捅窗户纸的事也不应由着自己来做。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微红“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有本事,若是不加入军中,为我紫耀国效力,不由得有些可惜。” 凌风淡淡的笑道“我也不过是会个皮毛而已,能够在王爷身边做事已然是莫大的荣幸,不敢再奢求什么。” 白冥珊有些生气,他明明喜欢自己,却又不肯为自己争个功名,这究竟是为什么,难不成他有什么别的法子? “公主,到了我练功的时辰了,我先行告退。”凌风福了福身,便离去了。 白冥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这个男人,她当真是看不懂,他的脑瓜中到底都装着什么。 一瞬间,她有些茫然,脑子中已经想好了怎么才能求得父王将自己下嫁给凌风的说辞。 白冥珊轻叹了口气,如若真的能够嫁给凌风,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也好。 章节目录 第370章 黑历史 白冥珊来了王府也有有几日,日子总归是比在宫中过着顺心。 这日,她正与夏婉凝、白冥渊闲聊,院门出却进来一人。 仔细一看,是管家带着司云琪来到了此处。 “在宫中几日没有见到珊珊,跟嬷嬷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来了王府,这样相聚的时刻也不叫着我,我就不请自来了,不算打扰吧。”司云琪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的坐在了夏婉凝的身边。 “怎么能说打扰呢,你来此更能热闹一些,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夏婉凝望着她手中的礼盒,又道“这是什么?” “婉凝你不说我差点都忘记了,这是我爹爹新得的茶,想着王爷爱喝,也便拿过来了一些。”司云琪说罢便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个小瓷罐,递到了白冥渊的面前。 他拿了过来,打开盖子,提鼻一闻,确实是好茶,可与贡品较之一二了。 “这么好的茶,真是谢谢司小姐了。” 司云琪有些不好意思,将头微微的侧了过去“常来叨扰也是不便,带些礼物来也能够消抵一些我心中的歉意。” “那云琪,你可有给嫂子带些什么礼物来?”白冥珊眨巴着眼睛,她只是简单的询问,其中并没有掺杂着任何的用意。 不过在司云琪的心中,她这话中却是带刺的。 司云琪尴尬的笑了笑,她也的确是没有带什么来。 夏婉凝也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尴尬,马上的说道“云琪上次送我的点翠步摇可当真好看呢,你看我今儿特地的带上了,可巧你就来了。” 司云琪看了看她头上的步摇,笑了笑“婉凝可要常戴啊,这步摇衬得你越发的娇美。” 白冥渊听了这话心中很是喜悦,他的手怀抱住了夏婉凝道“本王的王妃真是越发的娇美了。” 屋中的人看着这一幕,有的羡慕,有的嫉妒。 夏婉凝轻轻的将他推了开,给了他一个眼神,还有旁人,他怎能如此的放肆。 白冥渊像是个被训斥的孩子一般老老实实的又坐回了原处,不再动手动脚。 “看来三哥还是怕嫂子的,总归是有个人能够制服他了。”白冥珊偷笑着。 “珊珊,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夏婉凝羞答答的,不好意思的起来。 就这样说说笑笑的,终于到了晌午。 司云琪是客人,也就理所当然的随着大家一同在桌上用了饭。 “珊珊,你是不知,你三哥之前还给我做过饭呢。”夏婉凝突然的想到了白冥渊饭菜的问道,不由得说出了口。 “什么,三哥堂堂的男儿,居然还下厨?嫂子你快与我说说那菜的味道如何?”白冥珊来了兴趣。 夏婉凝看着白冥渊一脸难看的样子,也并未顾及他的感受,直接的将他的黑历史说了出来。 “哈哈。”白冥珊不住的笑着,嘴中的饭菜也喷到了地面上。 此时的白冥渊沉下了脸来。 “身为公主,吃没个吃相,难道忘记了父王母后从小是怎么教你的?”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差点摔倒 “三哥,三哥对不起啊,实在是太好笑了,我真的忍不住。”白冥珊还在笑着。 这无疑像是一把刀重重的插在了白冥渊的心房,他只求白冥珊不要再笑了。 “好了,好了,若是你再笑下去,你三哥怕是见不得人了。”夏婉凝好像是看出了白冥渊的心思,主动地说道。 白冥珊缓了一会,笑了笑又停了下来,反反复复几次,这才恢复了原先的情绪。 “云琪,你为何不笑,难道不好玩?”她见着整个桌上只有自己这样,司云琪反倒是面无表情,不由得有些奇怪。 “这是王爷的短处,想来也是不愿让人拿来取笑的吧。” 白冥珊被这样一说,也立马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安安静静的吃起了饭来。 大家都用过饭后,桌上的菜食也就一点点的全然的撤了下去。 司云琪因着还要回去配药,请辞了之后起身便想要离去。 她站起了身来,刚迈了一步,就觉得脚下不稳,头重脚轻的就要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力量将她拽了住。 司云琪借着这力量也站稳了起来。 她回头一看,正是白冥渊,是他将自己拉了回来。 “珊珊,都是你做的好事,你看地上。”夏婉凝指着地面道。 再看这地面,一团的米饭和菜死死的黏在了上面,可不就是白冥珊方才吐出来的嘛,下人们许是没有看到,就没有清理。 白冥珊有些愧疚,主动的道了歉“云琪,对不住啊,好在你没事。” 司云琪缓了缓心神,此时白冥渊也已然放开了手。 “没事的,还要多谢王爷。” 司云琪又福了福身,终是离开了王府。 出了府门后,她脸上遮不住的笑容,手也扶住了自己的胳膊,而那个位置刚好是白冥渊刚才拉住她的地方。 现在的天儿还算是凉快,有诸多的花儿也开了起来。 常在王府中待着,觉得有些无聊。 夏婉凝主动的提议说去府外不远的牡丹园处。 这牡丹亭虽叫牡丹园,但园中不但有牡丹,而且百花争奇斗艳的。 夏婉凝从未去过,也只是听得旁人说,今年刚好趁着白冥渊不忙,又有着白冥珊的陪伴,一同去那园中岂不乐哉。 她刚刚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白冥珊立马的就欢呼了起来,她最喜欢去那些新鲜的地方了。 看着白冥珊与夏婉凝都如此的期待,白冥渊没有拒绝,随着他们一同的去了。 没有任何的计划,只是说走就走的。 因着是外出,凌风也便跟随在了白冥珊的身后,这是他的职责。 这牡丹园离着王府并不算远,坐上马车约莫着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许是今儿天气好,园外的人许多,但都是站在门外,不曾进去。 只是因为这牡丹园却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非得达官显贵或是一方的财主,能够付得起那进入园门的银两。 进了园中,入眼的便是一片牡丹花,这时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当真是美艳。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分了两路 “嫂子,就是连宫中的牡丹都没有这样的好呢。” 的确,这园中的牡丹比宫中的还要艳美,颜色也是诸多的,这入园中所花费的银两也是值得。 刚刚入园都已经让人这般留恋,里面想来是有更美的。 过了这一片的牡丹丛,没走几步,左右就出现了两个岔道口。 整个园子呈现出了一个圆形的状态,不管是从哪条路走,最后都还会回到分叉前,再次的经过牡丹丛便可从园门出去。 几人本是可以走同一条路,但是夏婉凝却有自己的想法。 不如趁着此时让白冥珊与凌风的关系更加的近一步。 “眼前有两条路,不如咱们分成两拨,最后再在此汇合?我与王爷一起,珊珊就由着凌风保护,如何?” 白冥珊马上就懂了她的意思,点着头道“好啊,好啊,我觉得嫂子这个主意不错,一会我们绕过一圈之后就在这里汇合。” 刚刚说完,她就走向了一边去,凌风也不得已追在了她的身后。 夏婉凝看着两人的背影,露出了深意的微笑。 “婉凝,这样做,万一我们走失了怎么办?”白冥渊还在担忧着这些。 “放心,有凌风在,他的本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嘛,走吧。”她拉住了他的手,走向了另一边。 这路不知为何,越走越窄了刚进入院中宽阔的大路不同,现下只能盛得下两人并行。 两边有着福禄考,路也名为福禄道,想来也是取着吉庆之意。 福禄考摸蹭着衣衫,但前行还是没有困难的。 出了这福禄道路面也就宽广了起来,中央有个大的花坛,其中有百余种花儿,有好些个夏婉凝都叫不出个名字。 小风一吹,香味四处弥漫,再看那花蕊处,些许的蝴蝶飞舞着。 一时间夏婉凝沉陷其中,这景儿可真是好看,真是后悔没有早些欣赏到如此的景色。 “吟渊,你看那有个洞。”夏婉凝拉着他的手“走,咱们去那边看看。” 白冥渊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在,跟着她一同的去了。 其实他对于这些不是很感兴趣,毕竟是个习武之人,又常年累月的操练士兵,只单单的是觉得好看,要说欣赏,那可是一分都没有的。 两人来到了洞前,弯下腰去,钻了进去。 里面并不是想象的那般黑,有着细微的光芒,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洞的两边都是花,花上又有着亮闪闪的一片,看似是萤火虫,可是这建园之人又是如何将这么多多的萤火虫固定在此,却不得而知了。 一直向着前方走去,终于见到了光明,夏婉凝知道,这就要出了洞中。 果真如她所想一般,两人来到了洞外,但是却无一朵花,只是一片无垠的草地,又有着几颗不知活了几百年的老树。 看惯了鲜花,看看着绿草也是一种美感,这便叫万花丛中一点绿吧。 “吟渊,这里的景可真美啊,这花儿也美,草也美,你说是不是。”夏婉凝盯着他说道。 章节目录 第373章 招惹野蜂 “这景啊,花啊,草啊美不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这人美。”白冥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很是迷人。 夏婉凝心头一甜,踮起了脚来直接的凑上了他的唇。 白冥渊丝毫没有准备,被她这突然的举动一惊,但随后也便抱住了她的腰间,配合着她。 也不知吻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这一边的草都快羞的不行,被风一吹,纷纷的摇晃了起来。 两人又继续的向前走着,看了一路的花草,但是唯有一点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没有遇到白冥珊。 按理来说,这园子是个圆形,如果从两边分成两路的话,注定是会遇到的。 可是夏婉凝和白冥渊都已经回到了分叉口处,依然没有看到白冥珊和凌风。 难不成这园子中海有什么机关?夏婉凝与白冥渊也不敢去别处,只坐在了分岔口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候着白冥珊的归来。 虽然他们两人一路上如此的顺利,可是白冥珊与凌风却不同了,这也是为何两人迟迟没有回来的原因。 那时,白冥珊与凌风去往另一条路的时候,刚刚进了里面,那路面越来越宽,路的中央全然是,每隔两步就换了一个品种的花,一直到路面的尽头处。 有韭兰,芍药,石竹,八仙花,半枝莲…… 各式各样的,路过了这品种的花,之后的路上再也不会重复。 白冥珊看着欢喜极了,特别是那艳红的虞美人。 她的手不由得伸向了那花儿,她不忍心摘下,只是摸了摸。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凌风,你看这是什么?” 凌风瞧着她手边的花,脱口而出“虞美人。” 白冥珊有些着急,手也伸向了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花儿,而是这个。” 凌风看了看她的手边,脸色霎变。 “公主,不要碰,那是野蜂,蛰了人可是要肿上许久的。” 就在凌风说话之际,这只黑乎乎的野蜂居然动了起来,它就像是个有意识的人一样,直冲白冥珊而来。 凌风手疾眼快的将她拉到了一边,说了声“快跑。” 白冥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凌风拉着跑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你刚才摸它,让它以为你是想要攻击它,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吧,现如今它定然是将你认作了敌人。” 白冥珊回头看去,那野蜂还在后面嗡嗡的追赶着,它的后面好像又多出了几只来。 “凌风凌风,为什么又多出了几只?”她惊呼道。 “这园中它的亲戚定然是不少的,自然是叫来了亲人来惩罚你。” 白冥珊的心都凉了,若是让这些个野蜂咬到那岂不是要完,此时她也不觉得脚上有多累,只单单的向前跑着。 可是跑了一会,终究是体力跟不上,这身后的野蜂更加的多了,眼瞧着它们就要群起而攻之。 就在这个时刻,突然的峰回路转,前方出现了一个洞口,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章节目录 第374章 被咬了 两人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的进了洞中。 可是这洞中很是神奇,它有着一个楼梯,直直的向下,他们按着路走下去,是去了地底。 洞中有着些许的微光,还能够看得见个大概。 回头看去,果真是没有了那群野蜂,不知是因为黑的缘由还是它们放弃了追逐。 两人也不敢停歇,直直的向前走去。 不多时,便出了洞来。 出了洞口与夏婉凝看到的不同,没草地也没有老树,只有一大片的花丛,正好到人的膝盖处。 芳香弥漫在空气中,经过了方才野蜂的追赶,此时到了一个这么美的地儿,两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公主可不要乱摸了。”凌风叮嘱道。 白冥珊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她突然的发现了凌风手上红肿了一片。 “这是什么?可是野蜂咬的?”白冥珊将他的手拉了起来。 凌风有些尴尬,他忙将手抽了回来“许是在洞中的时候蛰的吧。” “都怪我,无缘无故的招惹了野蜂,还让你惨被咬。” 凌风虽然手上有些疼痛,那多年的习武经验也让他习惯了。 他挤出了一个微笑来“没事的,怎么能怪公主呢,要怪就应当怪那野蜂,公主不过是想要抚摸它,它竟然如此的暴躁。” 看着白冥珊依旧陷入深深的自责,凌风又道“公主,你看这花多好看。” 说着蹲了下去,摘下了一头,插在了她的头上。 “鲜花配美人,这才是世间最美的事物。” 白冥珊羞红了脸,看着凌风那温暖如风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彻底的沦陷了。 两人又向前走了去,看着周边的景,可是白冥珊的心思完全不在此,她是一直在偷偷观瞧着凌风的。 慢悠悠的向前行进着,终于来到起先的分岔口,而此时夏婉凝也到了两人出了来。 她忙上前去,担忧的语气中又有着责怪“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 白冥珊拉着夏婉凝的手“嫂子,我们遇到了野蜂,凌风还被咬了,回府之后能不能给他制个药?” “被咬了,我看看。” 凌风慢慢的伸出了手来,果然,那原本瘦长的手肿的和包子一样。 “可有什么感觉?”夏婉凝问道。 凌风摇了摇头“一开始时又疼又痒,现如今已经没有感觉。” 夏婉凝又看了看,长舒了口气“好在不是什么毒蜂,回去之后拿些消肿的药擦上几天便好。” 她皱了皱眉,有些纳闷“你们到底是怎么遇到这野蜂的,我和王爷这一路都是安然无恙的。” 说到这儿,白冥珊的脸上就有些过不去,但她依旧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婉凝憋住了笑,但是一旁的白冥渊却是没有憋住,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三哥,有那么好笑嘛。”白冥珊有些恼怒。 “当然好笑了,珊珊你当时没有见到那黑乎乎的东西上面的眼睛和尾巴上的刺吗啊?”白冥渊止不住的笑。 之前白冥珊嘲笑他做饭的黑历史他还是记得的,这下好不容易抓到了她的难堪之处,白冥渊又怎么能够轻易放过。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故意不带上她 白冥珊自知让白冥渊停下笑无用,也便开始求助起了夏婉凝来。 “嫂子,你快管管三哥,看他还在笑我。”她摇晃着夏婉凝的胳膊娇声道。 夏婉凝给了白冥渊一笑眼神,又清了清嗓子。 白冥渊虽是止住笑声,但是脸上还在保持的笑容。 按着来时的路走着,一行人终于出了园子,坐上的马车又回到了王府中。 许是因着走了半日的路,身子乏累,夏婉凝很晚才起了身。 刚刚用过了早饭,就见着白冥珊从外面走了进来。 “嫂子,凌风的药,你可做好了?” 原来她一早的过来,就是因为这事。 “昨日一回来便让脂颜送了过去,看你担心的。”夏婉凝瞧着她那脸红的模样,可爱极了。 白冥珊在她的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凌风的喜爱。 两人正在闲聊之际,门外进来一人,定睛一看,竟是司云琪。 昨日来今日又来,好在是她们关系密切,也未让人觉得烦。 “今日我又得了闲功夫,过来叨扰了。”司云琪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的坐在了桌钱。 她左右顾盼了一圈“怎么不见王爷,现下军中不是休假吗?” “最近他常被皇上召见宫中去,今儿一早又走了。” “哦。”司云琪只单单回了一声,眼神中那一瞬的失望瞬间被掩盖了起来。 “嫂子,你昨日可见到那龙船花了?”白冥珊突然的说了一句。 夏婉凝回想了一下,昨日的花儿那样多,她也记不大清了,她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可惜了,红艳艳的,很是好看呢。”白冥珊又想起了凌风将那花戴到了自己头上的场景。 “等到下次,我一定好好的瞧瞧。” 听着两人的对话,司云琪也是云里雾里的,根本就找不到源头。 “什么花啊?王府中的花吗?”她疑惑的问道。 “不是啦,昨日嫂子我们一同的去了牡丹园中赏花去了,现在的时节赏花最佳了。”白冥珊说道。 昨日去了牡丹园,也就是在她走后他们才去的,想到这儿司云琪有些计较。 他们难道是故意的等她走后才一同去玩乐,故意的不带上她? 司云琪恼怒了起来,但她仍旧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脸上一往的微笑。 “常听大臣们的夫人小姐说起那牡丹园,只是可惜,我还从未见过呢。”她的语气中满是可惜。 “以后若是有机会,咱们再一同去吧啊。”夏婉凝说道。 司云琪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其他的。 又闲聊了一会,司云琪连午饭都推脱了,就这样的请辞。 等到她走后,白冥珊才道“嫂子,我觉得云琪最近好生的奇怪。” “有何奇怪?”夏婉凝看向了她。 “倒不是别的,就是感觉她与我们不像之前那般亲近似的。” 夏婉凝倒是没有感觉出来,她笑道“云琪她近来要帮着司院判多一些,自然就顾不上我们,许是你想多了吧,还是先想想你到底如何才能嫁给凌风才是正经事。” 白冥珊有些害羞,轻声唤了声“嫂子。” 章节目录 第376章 丞相有请 白冥珊在王府中待了也有几日,她身为公主,若是长久的离宫成何体统。 按着规矩,就算有万般的不舍,她也是要回宫的。 白冥珊在时还不觉得,等到她一走,夏婉凝感到这王府实在是太过空旷了。 夏婉凝在屋中与碧月脂颜正在绣着新鲜的花样,突然白冥渊进了门来。 “今日怎生回来的这样早?” 夏婉凝有些奇怪,要知道,若是皇上召见他入宫,起码是要在午后才归来的。 白冥渊走到了她的近前来,握住了她的手。 “这不是想你了嘛,就赶快的回了府。” 他惯会这般的油嘴滑舌,明明是今天早上才分别,这还不到午间,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夏婉凝轻轻的推了他一下,继续的绣着手上的花样。 白冥渊也不恼,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 这样安静的氛围本不应被打断的,但门外却传来的管家的声音。 “王爷,王妃,丞相府的小厮前来传话。” 丞相府?夏婉凝听了紧皱着眉头“进来。” 管家将那小厮领了进来,那小厮跪在了地上道“给王爷,王妃请安。” “你来此有何事?”夏婉凝放下了手中的绣样。 “丞相请您二位到府上一聚,夫人,夫人她的病怕是不大好,丞相想着,人多一些热闹,也好能够让夫人高兴起来,以此来驱除病魔。”小厮道。 夏婉凝理解父亲的意思,只单单的说了一声“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到小厮走后,夏婉凝方才站起了身来,将衣衫上面的线头拍打到了地上。 “丞相爱妻,我都知晓,咱们也便去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虽然她对王慧云无感,但是父亲的话,她还是不想违背的。 等坐上了马车,来到了丞相府中,正厅中不见一人,夏婉凝一猜,父亲定然是在王慧云的屋中。 因着是女儿,进内宅也是合理的,白冥渊随着她来到了王慧云的屋中,刚刚进了院门,就听到屋中传来了笑声。 “父亲,母亲安好。”夏婉凝进了屋,请安道。 王慧云一见到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殆尽。 “王妃不用如此多礼。”夏衍忙将她搀住。 夏婉凝抬起了头来,原来屋中的人不少,夏清韵竟也来了,还有夏墨城,夏语嫣。 夏婉凝坐在了离着床边较远的凳子上,仿佛与他们不是一家人一般。 她看着倚靠在床边的王慧云,脸色很是难看,虽是心情不错,但这身子的虚弱却是让人一眼能看穿的。 谁能想到曾将那么嚣张跋扈的女人,如今会变成一个病猫。 夏婉凝正在感叹着,突然夏语嫣走近了过来。 “姐姐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不如就在丞相府小住几日,也好尽尽孝道,这想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夏语嫣眨巴着眼睛,装成一副小白兔的模样,转而又看向了白冥渊“姐夫,你说是不是啊?” 身为王妃,一年也回不了娘家几回,现下母亲病重,若是在此住上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白冥渊没有多想便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377章 见夏语嫣 在丞相府中住,夏婉凝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唯一不懂的就是夏语嫣。 上次听得碧月说,就已经知道夏语嫣对白冥渊有意思,如今这般难道也有什么阴谋? 夏婉凝笑了笑,她倒是不怕夏语嫣的。 用过了午饭之后,夏婉凝便回了自己的闺房,她自知王慧云不喜欢自己,她此时若是和别人一样的再去她的屋中,也是单纯的惹得王慧云的厌烦,反而不如在自己的屋中舒坦。 “婉凝,看来这次丞相夫人的病不轻啊。”白冥渊突然的说道。 连他这种普通人都看了出来,也只能说王慧云怕是病入膏肓了吧。 夏婉凝书架上的书拿了下来,没有言语。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在丞相府住上了两日,夏婉凝也是有些无聊。 “王妃,我家小姐请你过去一趟。”来的人是夏语嫣身边的小丫鬟。 还没等夏婉凝说话,碧月先行的道了一声“三小姐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如此的使唤王妃,她自己不来请安也便罢了,还叫我家小姐去她那儿,简直是笑话。” 碧月向来是看不惯夏语嫣的,这下说话也丝毫的不留情面。 那小丫鬟被说的气急败环的攥起了拳头来,但是她却反驳不得,因为夏婉凝的身份确实是在她家小姐之上。 夏婉凝轻轻的拉住了碧月的胳膊,摇了摇头轻唤了声“碧月。” 转头又对这那小丫鬟道“好,我已经知晓了,你先回吧,我这就到。” “小姐。”碧月在一旁小声嘀咕着,可是夏婉凝却没有理会。 等到小丫鬟走出了院子,夏婉凝才道“碧月你跟随着我,脂颜等到王爷回来若是寻我,就说我去了三小姐那里。” “是。” 她又整理了一番这才去了夏语嫣的住处。 “小姐已经不是原来那般了,为何还要听从三小姐的话。”碧月抱怨道。 夏婉凝笑了“我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是想与我说什么,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碧月虽是不解,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跟随在了她的身后。 等她到了夏语嫣的住处,发现夏语嫣正端坐在院外,应是在等候着自己吧。 “姐姐终于来了,快坐下。”夏语嫣用着团扇,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 夏婉凝并没有离着她如此的近,她们本就不是什么情深的姐妹。 “不知妹妹叫我来有何事啊?” 夏语嫣放下了团扇,笑了笑“不够是想姐姐了,想要与姐姐闲聊罢了。” 她说出这话着实的让人恶心,谁不知道夏婉凝未成为王妃之前,她是怎么对待她的,现如今又要这府模样来。 “我记得我与妹妹的关系还没有融洽到这种地步吧。”夏婉凝也是忍受不了,直接的说了出来。 夏语嫣此时也有些尴尬,但是依旧是面不改色,也就知道她的脸皮有多厚了。 “虽然我与姐姐不是同母所出,但却是一个父亲,有着这样的血缘在,这份亲情也是不可分割的。”夏语嫣摇晃着团扇道。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游说 夏婉凝轻笑了一声,若是夏语嫣知道自己不是父亲的女儿,不知她还能否说出这一席话来。 “姐姐,想你入府也快有三年,这肚子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呢。”夏语嫣指着她的肚子,脸上颇有嫌弃之意“姐夫就没有想过多娶一房妾室,这皇家的血脉毕竟是不能断的。” 夏语嫣这是明摆着子啊嘲讽夏婉凝生不出孩子,若是换做旁人早就发火了,但是夏婉凝却没有,她深知自己的身子,只是寒气还未排完而已,并不是生不出。 她虽是无动于衷,但身边的碧月已然忍不住。 “语嫣小姐这话说的,我家小姐和王爷生不生孩子又关你什么事,再说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此的谈论人家的房中密事,不觉得害臊吗?” 夏语嫣的脸立刻就涨红了起来,这碧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如此的造次。 但是她也没有立刻发火,这毕竟夏婉凝还在这儿呢。 夏语嫣缓了缓情绪,道“我不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即便是有妾室进了王府,姐姐你不依旧是王妃嘛,若是真的怕那小妾进了府中威胁到你的地位,就不如让一个自己亲信之人当那妾室。” 夏婉凝听了半天,终于是懂了她的意思。 “所以说你比较合适?” 夏语嫣听到这话,刚才的怒火也没有了,欢喜的点着头,她还以为是夏婉凝想开了。 “如果能够进王府,也是我的荣幸,况且我也不会和姐姐争什么,毕竟你我都姓夏,自家姐妹没有那么多的争斗。”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她才不会信她这些鬼话。 她知道夏语嫣的脑子中想着什么,不就是想要进王府,之后再母凭子贵嘛,不得不说夏语嫣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那真要让妹妹失望了,王爷不会收侧妃,更不会让你进王府的,你迟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姐姐也不能全然的替王爷做主,你就知道王爷不想纳侧妃吗?”夏语嫣不服气的道。 这回夏婉凝没有说话,碧月倒是先开了口。 “语嫣小姐,我家小姐都叫你不要多想了,我家小姐与王爷那是情比金坚,又怎会容得下旁人呢,您就还是不要再这般强求了。” 夏语嫣真是越听越气,碧月说的和她想要倒贴一般,虽然说她是真的想要倒贴,但也轮不到她来说。 “呵,姐姐,碧月这小丫头的嘴可真是厉害啊,可要小心她到时候给你惹来什么麻烦。”夏语嫣紧紧的盯着碧月,而碧月却丝毫不畏惧。 “妹妹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碧月是我的丫头,我心中有数。” 看着夏婉凝也没有要惩罚碧月的意思,夏语嫣也是不甘。 虽然不能让碧月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但是能让她添堵也能解解气,随即一个法子闪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夏语嫣嘴角勾起了笑来,道“虽然母亲还在病中,但可还是很心疼哥哥,担忧哥哥呢。” 夏婉凝不知她为何提这个,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小纸条 “姐姐怕是不知道吧,母亲在为哥哥的婚姻大事思考呢,就是连爹爹都说哥哥到了年纪,理应当找个媳妇,而且还能冲冲喜,没准母亲的病就好了呢。”夏语嫣说着一直盯着碧月的神色。 碧月果然是中了招,她一听到夏墨城的事,心中就不一样的感觉,况且是听到夫人和丞相在忙他的亲事。 虽是早就能想到夏墨城到了年纪会娶一个门当户对家的小姐,但真正的到了这个时刻,碧月还是会伤心的。 看着碧月的脸色有所变动,夏语嫣的心中也舒坦了不少,继续的说道“母亲挑挑拣拣了几户人家,都看不上,要说能够配的上哥哥的还真没有几个,现下父亲和母亲还在仔细斟酌呢。” 夏婉凝知道夏语嫣说这话的用意,无非不是想要刺激碧月。 “不急不急,凡事也都要问问哥哥的意见吧。” “就算是问哥哥的意见,也总归是在那几户人家中挑选,反正这家室还是极为重要的,母亲是断然不会允许一个小门小户的姑娘进咱们府上,就更不要说是个卑贱的丫鬟了。” 说到这儿,夏语嫣特地的看了看碧月。 只见得碧月低下了头去,消去了刚才的气焰。 夏语嫣更为的得意了,还想要继续的说下去,但却被夏婉凝硬生的制止了。 “妹妹,我先行了离去了。” 说完,她直接的走了,根本就没有给夏语嫣回话的机会,碧月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碧月,夏语嫣的话你不要太往心里去,她也是故意这般说,来气你的。”夏婉凝劝慰道。 “嗯。”碧月应了一声,原来夏婉凝早就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 两人走回了院子,却看到白冥渊低着头,好像是在寻着什么。 “吟渊,在找什么?”夏婉凝上前去问了一句。 白冥渊看着是她,站直了身子“刚才一个小丫鬟塞给了我哥纸条,想回来和你一同看,不知道一路上丢到了哪里去,算了算了,不管它了。” 虽然他没有在意,但是夏婉凝却不得不多想。 “是哪个丫鬟?” 白冥渊回想了一下,道“我也记不清了,总归是哪里见过,但是还是记不住。” 夏婉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太笨了。” “别的女人我自然是不感兴趣,我只对我的王妃感兴趣。”说着他便抱起了她来。 既然白冥渊都不记得了,又没有发生别的事,夏婉凝也不再追究。 丞相早上便说了,晚间是要举行一个全家的大聚餐,夏婉凝与白冥渊也便早早的去了正厅。 见着人都齐了,大伙也都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这晚饭与以往的不同,厅前安排了歌舞伎与乐师来助兴,所以也就吃的慢些。 “我去方便一下。”白冥渊在夏婉凝的耳边说道。 “嗯。” 见着白冥渊走了出去,桌上的人并没有特别的在意。 “父亲,我去方便一下。”夏语嫣突然的开了口。 这话语白冥渊的如出一辙,这还真是巧合。 章节目录 第380章 被捉奸 夏婉凝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细节。 等了不多时,白冥渊便回到了桌前,继续的吃起了饭来。 “语嫣去干什么了,怎么还不回来?”夏衍望了望那空余的座位,突然的问道。 正在大家都面面相觑的时候,院子中突然的传来了夏语嫣身边小丫鬟的声音。 “丞相,夫人,花园中好像有贼人,我家小姐还在那里。” 听着丫鬟的呼喊,夏衍一行人立马的向着花园走去,只留下了身体不便的王慧云。 在这丞相府居然有贼人,当真的是不要命了,夏衍倒是要看看是怎样的贼人。 正厅本就离着花园不远,一行人不多时便来到了花园处。 因着天黑并不能看清,下人们将手中的灯笼提了起来,向着那花园照去,想要找到那贼人。 可是贼人没有看到,反而是看到了夏语嫣。 她此时正在抱着一个人,两人的关系好像很是亲密,正在亲吻着。 看到这个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夏语嫣不是说要出去方便一下嘛,怎生的会到了这里来,还和一个男人在偷晴。 再看这个男人,一身的布衣,显然是一身的下人装。 夏语嫣被那灯笼的光刺到了眼睛,她知道这是定然是爹爹他们来了。 她脸上带着笑容向那边望去,却第一眼在人群中望到了白冥渊。 夏语嫣心下一慌,她所亲吻的人不正是白冥渊嘛,现如今他又为何在那边。 她转过了头来,仔细的看了看她身边的人,夏语嫣并不认识,看样子是府中的下人。 “啊。”她尖叫了一声,随即倒退了几步,甚至不敢相信,她刚才亲吻的额人竟是个下人。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夏衍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气的直跺脚。 自己的女儿竟在此处与下人偷情,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大臣们嘲笑,今后还怎么做人。 “爹爹,你终于来了,可要救我啊,是他,他非礼我,强迫我。”夏语嫣也是反应快,直接的流下了泪水,装成无辜的模样。 可是她刚刚那般的主动,大伙可都是记在心中的。 “你,你这个贱奴,竟然敢勾引小姐。”夏衍指着那下人说道。 他为了相府的名誉,夏语嫣的名誉,不管如何,也只得这样说,毕竟牺牲一个下人总归比牺牲自己的女儿好的多。 那下人看到这么多的人,也是懵了,直接的就跪在了地上。 “饶命啊丞相,我只是捡到了一个纸条,上面说了酉时花园见,我怀着好奇心便来了,没有想到刚刚一到了此处便被人抱了住,亲了起来。” 下人磕着头,将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更是坐实了夏语嫣是故意的与人私通,并不是像她所说的冤枉。 夏衍也是发起了火来“大胆刁奴,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污蔑小姐。” “丞相若是不信,我的纸条还在呢。”下人说着,便将胸间那皱皱巴巴的纸条拿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81章 自作自受 夏衍一看那纸条上的字,果真和这下人所说的如出一辙,也的确是夏语嫣的字迹,不过他不能承认。 “居然还模仿小姐的字迹,你这字漏洞百出,看来是蓄谋已久的,竟然如此的阴险。”夏衍将那纸条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指着那下人道“来人,把他给我仗杀。” 为了不把这事传扬出去,他一不做二不休的,打算将他处死。 “丞相,我真是冤枉啊,我真的只是好奇才来的,是三小姐主动的。”下人的嘴中还不住的在说着,不过这也没有什么用处。 “还不快堵上他的嘴,拉下去。”夏衍对身边的人道。 那下人马上被堵住了嘴,拉了下去仗杀了。 夏语嫣惊魂未定来到了夏衍的跟前。 “爹爹,那刁奴着实可恨的很,我......”她脸上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是受害者。 可是夏婉凝却知道其中的全部。 原来白日里白冥渊所丢失的纸条误打误撞的被那下人捡了去,这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得不说夏语嫣的心思简直是昭然若知,她就这样一门心思的想要嫁入王府。 可是这法子没有用到正道上,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 夏衍看着夏语嫣那泪人的模样,没有半分的心疼,只是觉得她太过不争气了。 “你最好在屋中给我老实的待着吧,出来也是丢人现眼。”他甩下了一句话,直接的走了。 夏语嫣的当真的是不甘,怎么会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的心中也在怨恨着。 “妹妹,这不该有的心思最好不要有,否则的话,总归吃亏的还是自己。”夏婉凝轻笑了一声“对了,爹爹让你好生的在屋中待着,你最近也就别出来勾引男人了。” 想要勾引夏婉凝的男人,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话的。 夏语嫣被气冒烟,可是偏偏无法反驳,这事毕竟是太过丢人了。 待到人们都走后,夏语嫣这才悻悻的回了自己的院落。 到了屋中,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整治自己身边这个丫鬟。 因为她觉得自己这计谋不成功,全然是丫鬟的责任。 夏语嫣连打带骂,知道了深夜觉得累了,这才结束。 夏衍虽然是下了禁令,不让任何的人泄露这事,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最终这事不知是怎么的传了出去,夏语嫣的名声也是彻底的毁了。 之前还有大臣向相府求亲,可是经过了这事之后,全然的放弃了,他们毕竟不能娶一个不贞之人进府。 夏语嫣因着这惨哭了好几次,她原本不能入王府,也能嫁个小官家的嫡子,可是现如今,就连小官都避而远之了。 不过这又能怪谁,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又住了两天,夏婉凝和白冥渊终是辞别了,回到了王府中。 “看来还是有很多人想要进王府,当我的妾室嘛。”白冥渊得意的说道。 夏婉凝撅着嘴,有些不开心“那又如何,难不成你将她们都收到王府里来?”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出使 白冥渊笑了笑“你不是常说这王府中太过清净,若是人多一点便好玩了,正好,我都纳几房妾室,与你作伴。” 他看着夏婉凝的表情,故意的这样说着。 “哼,我可是个恶毒的女人,悍妇,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真的纳侧妃,那你会如何?”白冥渊突然好奇了起来。 夏婉凝想了想,道“若是真的进了府中几个女人,我便要一个一个的找个由头,将她们全然的赶出门去。” 她用手比划着,十分的霸气。 白冥渊握住了她的手“那人家会很难过的吧,毕竟被主母赶出府去是多丢人的事,也罢,为了那些个姑娘不丢人,我也就放弃了纳侧妃的念头。” 夏婉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她轻推了一把白冥渊“就你会说话。” 正在两人甜蜜的时候,进福公公竟然走了进来。 两人又恢复了常态,夏婉凝知道进福一来定然又是皇上召见。 果不其然,如她所想的一般,皇上要召见白冥渊。 换了身衣服,白冥渊便随着进福进了宫中,夏婉凝则是一如常态的等候着他。 这次的等候很长,她躺在床上都已经入眠,白冥渊才回来。 夏婉凝睁开了眼睛,怀着睡意的声音道“如何,父王可是有什么大事?” 她记得每次都大事件的时候,他都是这么晚才回来,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白冥渊紧皱着眉头“近来与青域国的边界又发生了暴乱,父王为了让两国的友谊如初,让我去出使青域国。”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青域国出使紫耀国的人便是皇子,如今紫耀国出使青域国按着理解也定然是皇子。 白冥麟身为太子定然是不能去的,这重担可不就落在了白冥渊的身上。 可是这一路凶险,又不知青域国的国情如何,到了那儿还不一定发生什么事,这让夏婉凝有些担忧。 “什么时候?” “三天后。”白冥渊沉重的说着“婉凝,这次出使定然要一两个月,你就在家好生的等着我归来。” 他也是担心夏婉凝,语重心长的说道。 夏婉凝心中虽是想要跟随,但这嘴上却没有说。 “好,我定然等你归来。” 白冥渊抱住了夏婉凝,两人未说什么,他沉重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一夜春宵。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夏婉凝特地的等到他出门,来到了凌风的屋前。 “凌风,王爷后日就要出使了,这行李可都准备好了?” 凌风有些奇怪“后日出使,王妃怕是记错了,我们乃是明日出发。” 这个白冥渊,果然又再次的骗了她,为的就是不让她跟过去。 可是都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夏婉凝又怎么第二次落入圈套。 “凌风,我有一事恳求你。” 凌风简直是受宠若惊,连忙道“这可是折煞我了,有什么事,王妃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必定帮忙。” “可是真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凌风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383章 藏在轿中 “等到明日出发之时,可否带上我,将我藏在贡品的马车之上。” 凌风一听,连连摆手。 “王妃千金贵体,怎么能够这般,况且没有王爷的指示,我......” 他这意思也就是不肯帮她喽。 “凌风刚才说的不管是什么都答应我,可是骗人的?”夏婉凝质问道。 凌风刚刚的确是答应了她,可是他不知道夏婉凝请求自己的竟是这样的事。 见着凌风紧皱着眉头,很是纠结。 “凌风你就帮帮我吧,到时候我会和王爷说明,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不会牵连你半分的。”夏婉凝的脸上愁容满布的恳求着。 凌风见她这个样子也是有些不忍,最终也为之动容。 “好,王妃,我便帮你。” 夏婉凝的脸上缓和的起来,也露出了微笑,嘴中连忙道谢。 “王妃不必这样客气,既然已经应了王妃,我定会遵守承诺的。”凌风说着,其实他也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这此去青域国必定需要一段时间,若是能够像现在一般,日日见到夏婉凝,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回到了主院,夏婉凝便将这事与碧月脂颜说了。 碧月第一个站了出来“小姐去哪我便要去哪,我从未离开过小姐。” 夏婉凝笑着,她也的确是想让碧月和脂颜一同陪着她前去,毕竟这路程遥远,若是让旁人伺候反而不安心。 “好,好,你这般的机灵,我又怎么舍得不带你呢。” 虽然碧月很是欢喜,但脂颜却一个字未说。 “脂颜,你难道不想去?”看着她一脸的复杂,碧月忍不住问道。 “我......”脂颜不知在犹豫什么。 “难道说小姐待你不好吗?小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你都不跟随着。” “没有,王妃待我很好,我也愿意随着她前去。 夏婉凝开心得不得了,全然的把这次的出使当成了游行。 有了凌风的帮忙,她安心许多,夏婉凝收拾好了行李,便一心一意的等着明日的出发。 她一夜都没有睡沉,生怕一个不留神,白冥渊提前出发。 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夏婉凝被轻微的动静吵醒,她眯缝着眼睛,看到了正在穿衣的白冥渊。 他的动作极轻,想来也是怕吵醒她。 待到白冥渊穿好衣服,梳洗完毕,又回到了床边,亲吻了一下夏婉凝的额头,这方才离去。 听着屋内没有了动静,夏婉凝这才起了来,以着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又叫着碧月脂颜,去了后院装有贡品的马车之处。 此时凌风早就已经在此等候,他没有想到夏婉凝竟然还带着碧月和脂颜来。 “王妃,她们?”他指着碧月和脂颜两人道。 “我实在是舍不得她们,所以想要让她们随同我一起前去,怎么?难道是马车盛不下?”夏婉安问道。 “那倒不是,王妃请上。”说着凌风撩起了轿帘来。 那轿子中全然都是贡品,只有一处小地方能够勉强的盛下一人。 三人一人挤进了一个轿子,不再出声,只等待着轿夫来抬。 章节目录 第384章 被发现 过了不多时,轿子便有了动静,想来是轿夫抬着轿子出发了。 夏婉凝偷偷的透过轿帘向外面看去,这已经完全的出了京都。 她的心中欢呼雀跃,就算是此时被白冥渊发现了,他也是不能将她送回吧。 一直在轿子中待了一天,等她再次掀开帘子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此时她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怎么说也是整天没有吃饭的人。 夏婉凝有些埋怨,难道凌风就不能给他偷偷塞过来点吃食嘛。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烤鸭,烧鸡的画面,这肚子也是一阵阵的开始抗议了起来。 突然颠簸的轿子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你们有没有听到。” 这是白冥渊在说话,夏婉凝竖起了耳朵来,仔细的听着。 “王爷,哪里有什么动静。”轿夫早已经累的头晕眼花的,自然对感知的反应也就慢了一些。 夏婉凝也在纳闷着,白冥渊到底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又再次的响了起来。 “你们听,是不是轿子中有动静。”白冥渊下了马来,走到了轿子前。 这轿子中装的全然是出使青域国用的,万万出不得什么差错。 这里面难道是出了贼不成,白冥渊一把将轿帘拉了开来。 只见得夏婉凝弯曲着身子,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婉凝?”他惊魂未定的说道。 夏婉凝尴尬的摆了摆手“是我。” 既然已经被揭穿,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轿子中了,她慢慢的走出了轿子,伸了伸胳膊。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王府中?” “我舍不得你嘛,又怕你不肯带我,才出此下策。” 白冥渊半张着嘴巴,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好。 外面的动静好像被碧月脂颜听到了,她们两个一合计,也全然的走了出来。 在贡品中竟然藏了三个人,白冥渊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这勘查贡品的事情他生怕出错,特地的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凌风完成此事,那也就是说她们藏在贡品的轿子中,那凌风也是知情的。 想到这儿,白冥渊有些恼怒。 “凌风。”他清冷的唤了一声。 凌风走了过来,知道白冥渊所为何事,凌风也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敢做就敢当。 “是你将王妃私自的藏在轿中的?你可知违背命令是要赏棍子的。” 凌风刚想要开口承认,却被夏婉凝抢先了一步。 “王爷,你不要怪凌风,都是我逼着他,他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惩罚他。” “婉凝。”白冥渊无奈的说了一声,紧皱着眉头,向着轿夫和侍卫们说了一声“都休息吧,明天再启程。” 随后便走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夏婉凝追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可是白冥渊就像是个孩子一般,赌气似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夏婉凝也看出了他这是在怪自己。 “好了,吟渊,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她一边摇晃着他的胳膊,一边的撒娇道。 可是白冥渊却不为所动,根本就没有理会她。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不要推开我 “吟渊?”夏婉凝又坐到了另一边,但是白冥渊又将头换了个方向。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夏婉凝也被折腾的够呛。 她直接的将白冥渊的脸扭向了自己。 “吟渊,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的跟来吗?” 白冥渊没有反抗,也没有言语。 “还不是因为爱你,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你以为将我放在王府中是安全的,为我好,殊不知,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生活中就仿佛没有了阳光,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不过的好。”说着她低下了头,手也放了下去。 白冥渊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整个人都愣了。 “吟渊,不要推开我好不好,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愿意在你的身边。”说着,夏婉凝抱住了白冥渊,脸也贴向了他的胸口。 这次他没有再赌气,而是也抱住了她。 “对不起,婉凝。”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以后请不要这样了。” “嗯。”白冥渊轻声的应了一声,这其中饱含着诸多的情绪。 “婉凝,你私自的前来,就不怕父王知道发怒?” 夏婉凝抬起了头来“我早就给父王上了折子,想来父王也是会谅解的。”夏婉凝全然不担心。 有着丞相嫡女的身份,太后又极其宠爱自己,想必皇上就算是不愿意,也是不会责怪什么的。 白冥渊也不再说话,就这样安静了起来,两人倚靠在树边,渐渐的睡着了。 天还没有全然的亮,一行人就要动身,出使这事可是不能晚的。 都已经被发现了,夏婉凝自然是不能再在轿子中,她坐在了白冥渊的马上,有着他的怀抱,很是欢乐。 就这样行进了约莫有个十天,终于到了青域国的城内。 夏婉凝这还是第一次来此,果然这风土人情与紫耀国不同,街道上也竟卖一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小姐,这青域国还真是热闹啊。”碧月左顾右盼着,觉得什么都是新奇的。 倒是脂颜,完全没有一丝的惊喜或是感兴趣的表现。 她是习武的,向来不喜欢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如此也是正常,夏婉凝这样想着。 有着青域国的士兵开路,没过多长时间,直接的来到了青域国的王宫。 将礼品都放好,这第一件事便是要拜见青域国国王的。 进了王宫中,在太监总管的带领下,来到了青域国王宫的大殿之上。 国王正坐中央,周边最近的位子上有两个人,一个是楚凌玄,而另外一个是夏婉凝不认识的,想来也应是哪位皇子吧。 请了安之后,国王也赐了座,左一句右一句的与白冥渊聊着,无谓的都是些两国关系上的问题,夏婉凝并不是很在乎这些,也便没有仔细听,只是双眼放空,一直到了两人谈话结束,这才与白冥渊一起出了宫中。 青域国国王特地的给两人安排了宫外的府邸,又因着楚凌玄曾经给出使过紫耀国,两人认识,便让他接待着。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眼线 夏婉凝与白冥渊来到了安排好了的府中,里面早就已经住进了下人。 他们都保持着警惕之人,这些人定然都是国王派来监视两人的细作。 好在是夏婉凝将碧月和脂颜带了来,这近身的事情交给她们两人,也好安心一些。 收拾好了带过来的行李,夏婉凝第一件事便是要熟悉一下这府中的地形。 她带着碧月和脂颜走在院子中,开始逛荡了起来,美其名曰是散心,其实真实的目的就是想要熟悉府中,以备不时之需。 这宅子不算大,只有一个主院和两个小院子,一个花园。 虽是地界儿不大,但这下人可是多的不行,走个没几步,就能看到扫地的或者是整理花圃的,而他们的眼神都时不时的会往着夏婉凝这处瞟。 夏婉凝知道,他们应该都是青域国国王派来的,日后若是有什么大事小情的还应该多小心些。 逛了没多久,夏婉凝便回了屋中,毕竟被那样盯着的感受也不是个滋味。 “吟渊,你知道我刚刚出门去,看到了多少个监视咱们的人。”夏婉凝坐在了白冥渊的身边,轻声道。 “应该整个宅子的下人全都是吧。”他慢慢的翻动着书,似乎是早就已经预料了这一切。 夏婉凝点了点头“可不是嘛,足足有十几号人,这宅子中的活本来没有那么多,安排的人却不少,看着他们找活干的样子,可真是好笑。” 白冥渊听了她这话,也笑了起来。 “婉凝,在青域国的这些时日,说话做事一定要小心,特别是不可提及紫耀国的事。 “我都知道,这点你倒可放心。” 白冥渊嘱咐了她后,也开始看起了书来。 晌午过后,两人正在歇息的时候,楚凌玄突然的拜访来。 这也算是故人,没有那么多的拘束,楚凌玄就像是在自家一般的坐在了白冥渊的不远处。 “没有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楚凌玄很是感慨。 “是啊,都是为了两国的友好,你我也算是缘分匪浅。” 楚凌玄拿起了桌上的茶水来,饮了一口,道“父王让我来通知二位,晚间有庆贺宴会,专门为王爷王妃而办,还望二位能够早些做好准备。” 白冥渊微微笑道“那是自然,国王能够为我夫妻开办宴会,也实属我们的荣幸。” 两人就这样的谈着,倏然间,楚凌玄走到了他的近前来,轻声道“这宅子中可全然都是眼线,王爷与王妃要小心了。” 白冥渊一惊,他没有想到楚凌玄竟能够将实话说出来。 “凌玄皇子如今将事实告诉我们,就不怕国王发怒?” 楚凌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这事可不是父王做的,王爷王妃不要错怪了人。” 不是青域国国王做的这事还能有谁,白冥渊越发的不解了。 “那是谁?”他忍不住问了起来。 “抱歉,我只能告诉你为止,其余的还是得自己去探知。” 楚凌玄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不过到底是谁安插的眼线成了迷。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没那眼福 到了晚间,夏婉凝与白冥渊可谓是装扮好,这才去了王宫中。 这宴会之上全然都是青域国的大臣还有皇子。 夏婉凝和白冥渊作为使臣,自然是要坐在前面的,这也代表了对他们的尊重。 眼瞧着这歌舞,青域国国王时不时的会说上几句话。 夏婉凝觉得甚是无聊,这宴会的完全就是一场走形式的。 碧月和脂颜伺候着她用饭,就在倒酒的时候,夏婉凝突然看到了一个纱巾垂了下来。 她顺着纱巾往上看去,原来是脂颜。 她今日戴着一个面纱,将自己的脸遮住了大半。 “怎么突然的这个造型?”夏婉凝小声的问道。 “王妃,我不愿见生人。”脂颜怯生生的说道。 这个理由未免得有些牵强,夏婉凝虽是有些疑心,但也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继续的用着眼前的食物。 “父王,之前听闻三弟说过,在紫耀国时,见过最美的舞便是瑾王的舞。”一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说道。 夏婉凝仔细的打量这人,身上龙纹环绕,应是皇子,又坐在楚凌玄的位子之前,大抵设是二皇子或是大皇子。 “嗯,凌玄回来之时,确实提及过。”青域国国王点着头。 “那不知瑾王妃可否能够赏这个脸面,给大家舞上一曲?”那男人的视线转向了夏婉凝这边。 在紫耀国舞与在青域国舞那意思简直是大相径庭的。 在自己的国家可以说是为皇上,自己的父王舞,但是到了青域国舞的话,不就像是个普通的歌舞伎一般,凭什么人家一说,她便要听从,那样岂不是太过于没有面子,更何况这宴会可是坐满了青域国大臣。 “大哥。” 坐在男子一旁的楚凌玄轻唤了一声,那意思是让他不要再继续的说下去了。 这声大哥也就意味着男子的身份应是青域国的大皇子,楚凌哲。 夏婉凝眯缝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往的淡然“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大皇子,我来青域国之时,因着赶路,腿上不小心受了伤,不能如此大幅度的动弹了,也就只能是勉强的走路。” 楚凌哲早就预料到夏婉凝会找个借口以此来拒绝,不过他依旧要这么说也是想杀杀她与白冥渊的锐气。 “既然如此,那也就罢了,想来我应是没有那样的眼福。”楚凌哲望着夏婉凝那边,眼神突然的定格到了她身边的一处。 楚凌哲缓缓的坐了下去,但是眼神依旧在那个地方停留。 宴会进行到一半,脂颜弯下了腰来,在夏婉凝的耳边道“王妃,我想去如厕。” 夏婉凝点了点头,摆手示意着她去吧。 脂颜争得了她的同意,脚步渐快,一直走出了大殿。 夏婉凝依旧在宴会上吃着,过了一会,她也觉得烦闷,又见着脂颜未归,便和白冥渊说了一声,自己想要出去透透气。 “可不要走得太远,当心迷路,还有,要马上回来。”白冥渊不住的嘱咐着,这里不比紫耀国,都是自己的人。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发现 夏婉凝总归是出了来,她在殿外的宫道上走着,身后的碧月也随着她一起。 “小姐,可不要走的太远了,王爷刚刚不也是说了,万一迷路可就不好了。”碧月在一旁提醒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这些她心里还是明白的。 又走了几步,在十字路口的右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夏婉凝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竟然是脂颜和楚凌哲。 她有些纳闷,脂颜不是说出来如厕嘛,又怎么会遇到他,夏婉凝躲在了墙面后,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他们究竟在讲些什么。 可是就算是贴近了墙角,也没有丝毫的动静,根本就听不到一句话。 最终,夏婉凝也是放弃了,为了不被发现,她按着原路又回了去。 “小姐,脂颜为什么会和青域国大皇子混在一起?难不成他们有什么勾当?”碧月的心中起了疑。 “碧月,这没有证据的话不要浑说,万一他们是碰巧遇到呢。”夏婉凝虽是对她这样说,但心里也留了个疑影。 碧月闭上了嘴,跟随着夏婉凝回了大殿之上。 她刚刚落了座没多久,就见着脂颜从外面走了进来,此时的她脸上的纱巾也已然不见。 “回来了?” “是,耽搁的久了些,王妃。” 夏婉凝打量了她一番“这脸上的纱巾……” 脂颜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纱巾没有戴上,她反应迅速,直接道“刚刚如厕的时候怕弄脏也就摘了下来,忘记重新戴上。” 夏婉凝听了她的回答,没有多问,继续的看着眼前的歌舞。 青域国的宴会不比紫耀国的,它的时间格外的长,足足长个一个时辰。 等到夏婉凝与白冥渊到家之后,都已然是戌时,一天的劳累,也便睡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白冥渊与凌风就出去了,毕竟来青域国不单单是出使,尽两国之友谊,更为重要的是探查青域国的内部,真正的实力以及朝中的形式,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夏婉凝倒是很晚才起身,由着碧月梳头,脂颜伺候着穿衣,终于将一切都收拾好。 “王妃可要用早饭?”脂颜关切的问道。 夏婉凝起的已经够晚,若是现在用了饭,一会儿到了午间岂不是又吃不下去。 她摇了摇头“罢了,不吃了,午间等着王爷回来吧。” 碧月将随行带来的个绣样拿了过来“小姐,这是在王府时还没有绣完的,现在拿过来解闷也是好的。” 夏婉凝接了过来,开始穿针引线的继续绣着,而碧月脂颜也找出了自己曾经的那块布,坐在了她的身边。 三个人又如在王府那般,很是悠闲。 “脂颜,昨日宴会之时,你出去之后可是遇到了什么人,怎生回来的那样晚。”夏婉凝突然的问道。 脂颜有些慌乱,立即回道“没有,会遇到什么人,也不过是王宫中的宫女太监之类的,只因是我动作太慢,让王妃等急了。” 她居然撒谎,夏婉凝明明有看到她和楚凌哲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不愿怀疑 脂颜究竟是因为什么,竟然欺瞒了她,要知道,这么久以来,夏婉凝可是从未怀疑过她,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只是没有被发现。 夏婉凝始终是相信脂颜是自己的人,不会背叛自己。 她不再说话,但碧月却有些忍不住。 “其实我昨日也出去了,也刚好看到了你,脂颜。”碧月投来了一记眼神,就像是剑刃一般。 “是嘛。”脂颜只是笑着。 “还刚好碰到了,在一个拐角处,不知你在和什么人攀谈着。”碧月质问道。 “许是那新进宫的宫中,以为我是老人,来向我问路的吧。”脂颜支支吾吾的说着。 “果真?” “是,我又为何要骗王妃呢。”脂颜将手上的针线活放了下去,站起身来道“这马上就到了午间,我先去厨房监工了,若是那些厨子拿了钱不好好干活可就不好了。” 说完,脂颜便跑了出去。 “小姐,你看她,定然是心中有鬼。” 夏婉凝叹了口气“碧月,我告诉你多少次了,这做事要沉得住气,你看你刚才。” 碧月低下了头去,她知道夏婉凝并不想揭穿脂颜。 “小姐,我以后会注意的。” 夏婉凝看着她主动认错的样子,也没有责备她,毕竟碧月是从小跟在身边的,也是关心自己,怕自己身边出了个叛徒。 “小姐,不管你如何,我都还是要说提醒你一句,这脂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小姐曾经把她买回来的时候,她身上满是伤,又会武艺,试问哪个丫鬟会武功呢,她极有可能是谁养的杀手。” 碧月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你说的我都懂,以后我也会注意的,但是脂颜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况且咱们又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实在是怀疑不起来。”夏婉凝紧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碧月也不再说话,安静的陪在了她的身边。 等到了午间白冥渊回来的时候,夏婉凝这才恢复了神情。 “感觉这青域国怎样?” “的确不错,像是个富足安泰的国家。”白冥渊坐在了她的身旁“这细枝末节还需要去发现,午后我就不出门了,让凌风一人前去便可。” 夏婉凝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想陪着你。”白冥渊满脸堆笑,亲了她的脸蛋一口。 等到用了午饭之后,两人坐在了院子中。 这青域国与紫耀国不同,现在正值热的时候,若是在紫耀国早就已经不能出门,但是青域国却凉快的很,就像是春天一般,吹着风,舒服极了。 白冥渊与夏婉凝闲聊之时,院外进来了一个人,这是宅子中的管家,夏婉凝记得他。 “王爷,王妃,刚刚大皇子叫人送来了些礼物,还望笑纳。” 管家将几个盒子放到了住上,随后又道“小的就先去忙了。” 待到管家走后,夏婉凝将那几个盒子打了开,里面满满的都是珍品。 这大皇子到底是何意,为何还要主动的讨好他们呢。 章节目录 第390章 上街 “吟渊,你看得懂楚凌哲的用意吗?”夏婉凝问道。 白冥渊摇了摇头“虽然说现在还不太明确,但时间久了,定然能够显现出来,不过我倒是有个新的思路。” “什么?” “还记得之前楚凌玄和我说过,这府中的眼线不是青域国国王安排的,而是另有其人,如今我都有些怀疑是楚凌哲了。” 夏婉凝想了想,这也不是全然的没有道理。 别看她只是个女人,但这几天青域国朝中的事,她还是略知的,宅子外面的婆子可没少说闲话。 青域国的两大势力由着楚凌哲和楚凌玄组成,一个是嫡长子,有身份,一个是备受信赖懂的治理,有威信。 “吟渊,很有可能是因着青域国国王将接待你我的事宜交给了楚凌玄,这楚凌哲坐不住了,生怕我们有个什么勾当,威胁了他,这才安排了眼线,时时的监视着。”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总归是小心便好,这些礼物先收下,等到临回紫耀国之时,再将它还给楚凌哲。”白冥渊深知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这些东西他断然不能收。 如若是现在还回去,不免得太不给楚凌哲面子,更有可能让他有什么误解,所以选在离开之前还回是个不错的法子。 在青域国待了几天,府中也只有楚凌玄前来。 “青域国四季都是这般的温度,这蚊虫也多,王爷王妃可还习惯。”楚凌玄问道。 “气候很好,不过唯有一点,就正如凌玄皇子所说,这蚊虫太多。”白冥渊就像是聊家常一般的说着。 楚凌玄好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张。 “我青域国有个秘法,名曰温余香,最是防蚊虫,有着独特的气味,这便是方子,我深知王妃会医术,想来有着方子,配香料也应是容易的。” 他将那纸张放到了夏婉安的桌前。 这旁人给的东西总归的不放心的,楚凌玄知道这个道理,特地的将配方给了她,自己做出来的香,应该能够安心的使用。 温余香,这名字好生的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可是夏婉凝始终也想不起来。 她拿起了方子,细细的看着,等到楚凌玄走后,才让脂颜上了街上,拿着方子采购香料。 脂颜拿着方子,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药房。 “老板,来一些温余香的配方。” “好嘞,徒弟,去抓药。”那掌柜吩咐着,随后又打量了脂颜一番“姑娘,看你面生,难道不是本地人,但你说话的方式,又像是国都之人。” 正当掌柜继续看着脂颜的时候,小徒弟已经将药和香料抓好了来,直接的递给了她。 “这是一两银子,不用找了。” 掌柜掂量着银子,确实有一两,比这药价整整多了一倍还过。 扔下了银两,脂颜便离开了药房。 走在路上,她打算着按着原路回去,但是忽觉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踪着自己。 在青域国竟然还有人跟踪,脂颜特地的没有回府,而是走到了一个窄小的胡同。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制作温余香 脂颜走到了窄小胡同之后,猛然的回过了头去,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如此的跟踪她。 可是当她回过头去,却后悔了,因为那人正是楚凌哲。 “为什么跟踪我?”脂颜冷淡的问道。 “在街上遇到,情不自禁的便跟了过啦。”楚凌哲向前走去。 而脂颜则是往后退着“你站住,不要再过来了,我那日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要再纠缠与我了。” 楚凌哲没有听从她的话,而是继续的向前走着。 脂颜后退到了墙面,已经无路可退,她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死胡同。 “脂颜,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当你放弃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一刀两段,”脂颜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楚凌哲叹了口气“我也是没有法子,如若可以的话,我请求你能够原谅我。” 脂颜笑了笑“哼,还请大皇子放我过去,我家王妃还等着我回去呢。” 楚凌哲将路堵了住“脂颜,我自知对不住你,但是我也有不得已之处啊,我从未想到你还活着,还能再回到青域国,这次我不想放弃你,能否让我弥补你,留在我的身边。” 脂颜虽有些动摇,但是即刻有清醒了起来。 “要了我命的人,我如何才能再信任他一次,还想让我尝那失望与绝望的心情嘛。”她一把将楚凌哲推开,直接的跑了出去。 楚凌哲没有追,他知道脂颜的脾气,现在不肯回来,那便是真的不肯回来。 脂颜刚刚出了胡同,那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她努力的擦拭着流下的泪水,缓了好一会,这才将自己的伤心之态掩饰了起来。 脂颜进了宅子,最先是洗了把脸,这才带着买好的药材去了夏婉凝那里。 “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可是没有找到药房?”夏婉凝一边打开那包好的材料,一边问道。 “是,这青域国的路与咱们紫耀国不同,也是问了许多的百姓,这才找到了一家药房。”脂颜答道。 夏婉凝瞧好了材料,确实如同楚凌玄写的一般。 她将这些都摆到了桌上,开始制作了起来。 整整忙了半日,终于将几瓶温余香做好。 “这个是给碧月的。”夏婉凝将其中的一个瓶子递给了碧月。 “这个是脂颜的。”又将一个瓶子递给了脂颜。 “这个是我的。”夏婉凝说着,将其中的一个小瓶子佩戴到了身上。 分好了这些之后,看着桌上还有两个小瓶子。 碧指着道“小姐,这剩下的其中一个我知道,是给王爷的,但是另一个……” 夏婉凝笑了笑,拍了一下她的头“不还有凌风呢么。” 她说完,突然想到了一个事。 凌风之前给送了她一个小瓶子香,也是说能够防蚊虫,不过当时因着着急要去寻白冥渊,她将那名字全然的忘记了。 不过闻着味道,倒像是一个,难不成他送给自己的也是温余香。 也就是说,凌风是这青域国的人?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他的妻子 夏婉凝没有继续再想下去,将白冥渊的那个瓶子收好,对碧月道“将这个送去凌风的屋中吧。” 碧月应了声是,只等着凌风回来,才将小瓶子送了过去。 有了这温余香之后,果然是好了不少,夏婉凝也能安心的在屋外待着。 虽是只在宅子中,但她所知道却一点都不少。 通常都是碧月去外面和婆子们闲聊,从她们的口中得知这青域国的状况。 虽然说的不全面,但大抵上都是对的。 夏婉凝这下也有一种不出门也尽知天下事的感觉。 现正值年中,按着青域国的习俗,每逢年中是要去宫外野食五日,以此来纪念先辈艰苦打下的江山。 这野食五日顾名思义,也就是在野外吃住五日。 虽是这么说,但现在的国泰民安的,自然不会去吃苦,这说着去野外,不过就是王室的场地,有着花草树木的,专门为一年一度的野食备着。 而普通的吃食也是从宫中带过来的,厨子宫人一大堆,说白了,也就是做个样子。 夏婉凝和白冥渊作为使臣,青域国国王亲自的请他们一同的随行。 有了过往的额亲自邀请,他们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不过也好,趁着此次机会,也好能够深入到青域国的内里。 收拾好了一切之后,夏婉凝与白冥渊两人随着青域国国王一同的来到了野食的地方。 这地方一片广阔的大草地,不远处有着树林。 在草地之上早就已然搭好了帐篷,这忆苦思甜的戏码仿佛是出宫游玩。 夏婉凝也不是很在乎这些,她与白冥渊在草地上慢悠悠的走着,欣赏着别样的风景。 “吟渊,有着暖风的吹拂,好舒服啊。”夏婉凝扬起了头,感受着。 “是啊,若是在紫耀国,现如今怕是热得不行。”白冥渊向着前边看去,忽然发现了两个人。 “婉凝,你看那儿。” 夏婉凝看向了他用手指着的地方,发现了两人,仔细看去,是楚凌哲,而他身旁的那个肥胖的女人却不知是谁。 就在她纳闷的这时刻,两个人已然走到了她的近前。 “王爷,王妃,好巧啊。”楚凌哲先行的打了招呼。 “大皇子安好。”白冥渊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这时,夏婉凝才看清了楚凌哲身边的女子,她不单单是胖,而且脸上坑坑洼洼的,嘴边还有着胡须,宛如一个夜叉。 “大皇子,这就是紫耀国的瑾王爷和王妃?”那女子说了话来,声音洪亮,粗犷的像个男人。 “嗯。”楚凌哲轻声的应了。 夏婉凝有些发愣,她一直在琢磨着这女子的身份,要说这野食不是任何人都能来的,须得是有身份的人。 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的盘旋在了她的脑海中。 难不成这个夜叉是楚凌哲的妻子? 正当夏婉凝胡思乱想的时候,白冥渊开口问道“这位是?” “拙荆。”楚凌哲压低了声音。 听了这样的答案,夏婉凝与白冥渊都大吃了一惊,她竟然是楚凌哲的妻子。 章节目录 第393章 王夜叉 楚凌哲虽算不上是极美的美男子,但体态相貌也是不差的,况且还是青域国过往的嫡子,怎会娶上一个像夜叉的女人做妻子。 这点真让人搞不明白。 夏婉凝与白冥渊说不出话来,楚凌哲也知道他们的心思,借着还有别的事忙的由头便走了。 过了半晌两人才缓过了神来。 “吟渊,那女子果真是大皇子的妻子?我没有听错吧。”夏婉凝一度怀疑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 “没有听错,许是人家两情相悦也不好说,咱们也不必纠结于此了,你看你这个样子,我不还是照样的爱你,所以说,这大皇子喜欢那样的女子也是有据可依的。”白冥渊拉住了她的手,向着前面走去。 夏婉凝撅起了小嘴来“什么叫做我这个样子。” 白冥渊笑了笑“你这个样子当然是宛如天仙一般,这才让我留恋。” 这猝不及防的一句甜言蜜语让夏婉凝的脸上瞬间染上了红晕。 “还不快走。”夏婉凝迈着硕大的步伐,以掩饰着她的羞涩。 因着晚间还要大家一同的做饭,两人又转了不多时,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处。 夏婉凝刚一会去,落了座,便把自己刚才所见到的与碧月脂颜说了一通。 “你们可知我见到谁了?” 碧月挠了挠脑袋,摇了摇头“来野食的人可多了,我不知。” 夏婉凝一脸的笑“我看到了大皇子,他的身边有一个人,你们再猜猜是谁。” “他的妻子吧。”脂颜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夏婉凝瞧了瞧她“脂颜,你好生的厉害,就是他的妻子,不过啊,这个妻子,足足有三百多斤的样子,身宽体胖,长的吧,也是一言难尽。” 此时脂颜的脸色暗沉了下来。 碧月听了只单单是惊讶,虽然没有见过大皇子的妻子,但通过夏婉凝的描述也能想象出个大概来。 “这大皇子长的也算时白净,怎么会娶上一个这样的妻子,难道大皇子还有这样的癖好,就喜欢长相富态的女子?”碧月不解的问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她也弄不懂其中的缘由。 “那女子是青域国将军总领的独生女儿,姓王,因着如夜叉一般,便得了个王夜叉的诨名,王夜叉爹爹手中掌握着青域国的兵权,能够嫁给大皇子也就不足为奇了。”脂颜在一旁突然的说出了这番话来。 夏婉凝与碧月全然的惊呆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是,脂颜,你是怎么知道的?”碧月疑问道。 脂颜将自己的情绪掩藏了起来,脸上也不自在的露出了笑来“不过是昨日听得宅子外的婆子说的闲话,我都没当真,没有想到今日果然的被王妃遇到了,这才想起来。” 夏婉凝没有在意,又与两人说了会闲话,便开始梳妆了起来。 到了酉时,夏婉凝与白冥渊直接的到了做膳食的场地。 美其名曰是做膳食,不过这真正的膳食却是厨子们做,做好了之后才端上了桌来,完全不用他们动手,只管吃便可。 章节目录 第394章 闹笑话 菜食都上齐了,青域国因有着祖训,忆苦思甜,也就没有什么歌舞伎乐师来解闷。 夏婉凝看向了楚凌哲的桌子,那三百余斤的女子果真的与他同桌。 此时王夜叉正在胡吃海喝着,她的面前约莫着有十个人的量,让人瞠目结舌。 夏婉凝感觉也没什么胃口,桌前的饭菜没动几筷子。 “今日是野食节的首日,孤王很高兴,虽是没有歌舞,但咱们也不能光是吃喝,不如我出题目,每人吟上一句诗可好?”青域国国王将酒杯放了下来说道。 “圣上的主意甚好。”大臣们纷纷开始拍起了马屁来,这一人吟上一句诗也算是开展了起来。 按着位次,青域国国王出过题目之后,首先的便是大皇子楚凌哲。 大皇子自小便请了师傅,这学识也是不必说的,而这第二位是王夜叉,这可就叫人大跌眼镜了。 此时的王夜叉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还将桌上的菜食往着自己嘴中塞,她直接的拿起了那整只鸡,开始吃了起来。 满嘴的黄油,再加上她臃肿的身材,丑陋的面庞,任是谁看了都有些恶心吧。 这毕竟是楚凌哲的妻子,他咳嗽了几声,想要让她注意一些形象。 可是此时的王夜叉早就吃高兴了,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咳嗽,依旧是张大了嘴巴。 “王福花。”楚凌哲怒吼了一声,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原来这王夜叉的名字叫做王福花。 王夜叉好像是听到了楚凌哲在叫她,她识趣的将手上未啃完的鸡扔到了桌上。 “干嘛?” 那声音洪亮,微微有些刺耳,若是还未做好准备的人,必定会吓一跳。 楚凌哲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该你吟诗了。” “吟诗?我家世代的武将,我不会吟诗,你们玩就好,不要带上我了,想来父王也应会理解的吧。”说着,她看向了前面坐着的青域国国王。 青域国国王也是见不得她那张脸,马上的将头扭向了一边“是是是,福花就不必参与了。” 王夜叉给了楚凌哲一个眼神,随即又拿起了剩下的半只鸡,继续的吃了起来。 夏婉凝看到这一幕都惊了,世间还有如此的女子。 看到楚凌哲眼神中的厌恶,这一刻起,夏婉凝明白了,他娶王夜叉全然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将军总领手中的兵权吧。 在皇室就是如此,有着太多的不得已。 楚凌哲觉得很是丢人,直接的将头埋了下去,独自的喝起了闷酒来。 每逢宴会,这王夜叉必定会闹出笑话,旁人又不似第一次见到,也便识趣的继续的吟诗。 一轮下来,也是耗上了许多的时间,此时再一看楚凌哲,脸上仍是一脸的愁容,而那王夜叉像是不满足似的,把他面前的菜食也都吃进了自己的肚中。 面对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妻子,想必是谁都心中烦闷吧,可造成这样,想来也是楚凌哲贪图将军总领手中兵权的缘由。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寻吃食 这晚饭也吃得差不多,青域国国王端坐在了上方,道“这才野食,带出来的食材一共就只能维持道今天,这未来几天的食材还需要大家一同的去林子中寻,这也应着咱们老祖宗的理了,忆苦思甜。” “圣上圣明,圣上圣明。”一个个的又开始拍起了马屁来。 结束了野食晚膳之后,众人都回了自己的帐篷中,只单单的王夜叉,还在吃着。 楚凌哲催了几声,她没有法子,又硬塞了两口,又装了些点心放到了袖口,这才勉强的离开。 等到了帐篷内,夏婉凝这才道“不得不说,这大皇子的忍耐力还真是强,不愧是要争夺王位的人,为了权位什么都肯做牺牲。” 说到这儿,她还有些佩服。 “是啊,面对这这么多人的嘲讽,还能继续的保持着以往的风度。”白冥渊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去,躺到了床上。 夏婉凝也随着他,睡在了他的一旁。 “吟渊,你说他这么做值得吗?” “值不值得,他自己心中有数,跟咱们也没有关系,睡吧。”白冥渊抱着她,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 因着青域国国王都已然说了,现今没有食材,只能是大家去寻,所以也就没有早饭。 一大早的就让人饿着,夏婉凝不由得有些难受。 在青域国国王的安排之下,众人不论身份地位如何,全然的到林中去寻了吃食,而这寻来的食材,也都是自己的,不能分给他人。 这也激发了人们的积极性,毕竟这挨饿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夏婉凝与白冥渊进了林子中,身后随着碧月脂颜,还有带着面具的凌风。 这树林好像不是专门种植的,反而像是天然形成一般,因为这些树都是杂乱无章,品种也不相同。 “抓着我的手,别迷了路。”白冥渊将手伸了过去,夏婉凝紧紧的抓了住。 走了一段路,什么都没有找到,夏婉凝叹了口气,这野林子能有什么,况且她早上没有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叫。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前方大树底下的蘑菇。 “看,前面有蘑菇。”夏婉凝欢快了走了过去。 也是他们的运气好,这蘑菇没有毒,能够安心的吃。 将蘑菇装在布袋里,由凌风拿着,几人又继续的向前走了去。 “婉凝,这光是蘑菇也不行,不如来找些肉吧。” “肉?哪里会有肉。”夏婉凝迷茫着望着他。 只见得白冥渊唇角勾起了笑来,向着身后的凌风道“箭。” 凌风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弓箭拿了出来,白冥渊接了过去,直直的望着树林间。 约莫着有个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动了弓箭。 而随着那箭出去,随后一个物件也沉重的掉在了地上。 夏婉凝走近了那落在地上的物件,定睛一瞧,竟然是一个野鸽子,而它的身上正是插着白冥渊的箭。 “好厉害啊。”夏婉凝不住的赞叹道“可是你怎么会带上弓箭呢。” 章节目录 第396章 脂颜不见了 “若是想要在林子中寻到吃食,弓箭自然是不可少的。”白冥渊得意的说道。 夏婉凝瞥了他一眼,她知道,这点白冥渊是最有经验的。 又在林子中走了一会,白冥渊可算是大展身手,什么野鸡,野兔子的,足足打上了好几只。 这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等到出了林子,回来之时,那些文臣们都已然是看呆了,只有武将们眼神中满是不屑,他们觉得白冥渊不过是耍小聪明,带着弓箭罢了,若是给他们弓箭,不会比他差。 “瑾王爷果然是英雄少年。”青域国国王赞赏着。 白冥渊福了福身“哪里,哪里,这个最大的野鸡应是给您的。” 凌风会意了他的眼神,将那野鸡递了过去。 一旁的额公公紧忙的将那野鸡带到了厨子那儿,也好让青域国国王一会便能够吃上。 “你是瑾王爷随从?”青域国国王指了指凌风“为何戴上了个面具,很是新奇。” 凌风此时不知为何,有些颤抖,许是第一次被青域国国王这样问,有些紧张。 他颤颤巍巍道“我样貌丑陋,近来脸上又生了疮来,怕吓着旁人。” 凌风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青域国国王有看了看他,没有再说其他。 将这些寻来的食材都处理好,有着凌风帮忙,夏婉凝开始做了起来。 这白冥渊是指望不上了,也只会寻个食材。 “脂颜,再寻些柴火来。”夏婉凝将蘑菇放到了锅中。 半晌都没有人回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往后一瞧,脂颜竟然不见了。 怎么会,难道她没有出来,还在林子中?还是刚刚去了别处? “碧月,脂颜去哪了?”夏婉凝担忧的问了起来。 “脂颜?”碧月摇晃着脑袋,看了看四周“咦,我一直以为她就在我们的身边啊,怎么这个时候找不到了。” 一定是在林子中,他们都以为脂颜会跟着出来,可她许是与他们走失,没有出来。 “凌哲怎么还没有回来?”青域国国王望着众人,突然说了一句。 “许是给大嫂寻吃的比较难吧。”其中一个皇子打趣道。 其他人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七弟,我吃的是有些多,我家大皇子他应该也是怕我吃不饱,心疼我。”王夜叉笑了起来,满心的欢喜。 她不仅是外形不行,这脑子也不好使,根本就没有听出别人的嘲讽之意,还以为是人家觉得楚凌哲是心疼自己呢。 “好了,好了,不要再笑了,你,去林子中把大皇子寻来,可别遇到了什么危险。”皇上指着身边的侍卫总管说道。 “是。”侍卫总管一抱拳。 他刚刚说完,就见着林子口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是楚凌哲,而另一个则是一女子,仔细看去,不正是脂颜。 此时的脂颜紧闭着眼睛,嘴唇发紫,楚凌哲怀抱着她,艰难的向前行走着。 看着他步履缓慢的样子,好像身上也是受了什么伤。 楚凌哲一步步的向前走着。 章节目录 第397章 蛇毒 楚凌哲将脂颜轻放到了夏婉凝的身旁,抬头道“她中了蛇毒。” 刚刚说完,他沉重的倒了下去,这个样子应该也是中了毒。 青域国国王见着自己的儿子这般,立刻大喊道“太医,快来太医。” 太医也是常在国王的身边守着,此时听了他的叫喊,立马的跑了过来。 足足有五六个太医,由着侍卫总管将楚凌哲扶到了帐篷,太医们也就随着一同进了去。 反观脂颜这里,一个太医都没有,青域国国王根本就没有在意吧。 好在夏婉凝懂医术,她瞧了瞧脂颜,这蛇毒已经被吸了出去,想来也是楚凌哲的作为,她只是昏睡了过去。 将脂颜抱回了屋中,喂了一个解毒药丸,但她依旧是昏睡,没有任何的反应。 夏婉凝坐在了椅子之上,闭目养神的守着,碧月悄声的走了进来。 “小姐,吃点东西吧,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进食。”碧月将托盘放到了桌上“脂颜会没事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她也确实有些饿了。 “王爷可曾用过了?” “用过了,王爷现在正在陪着青域国国王,一同等候着大皇子的消息呢。”碧月回道。 夏婉凝喝了口汤,又问道“大皇子的情势如何了?” 碧月摇了摇头“怕是不大好,几个太医都进去了半晌,都不见出来。” 夏婉凝又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我过去瞧瞧,碧月你不必跟来,就在此守着脂颜吧。”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夏婉凝直奔着楚凌哲的帐篷而去,进了里面,发现大家都在外屋等候着。 白冥渊瞧见了她,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这样的氛围,夏婉凝也不敢说什么,直接的躲在了白冥渊的身后,闷不做声。 她偷眼观看,只见的青域国国王不住的在叹气。 本应是无声的严肃,但却突然的出现了抽涕声,而那声音则是越来越大,最后响彻了整个帐篷内。 “啊,大皇子啊,你千万不要有事。” 夏婉凝寻去,原来是王夜叉,她现在正瘫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嘴中还时不时的冒出一两句话来。 “福花,你哭什么,是在诅咒凌哲好不了吗?”青域国国王怒斥道。 他也是看不下去,平日里碍着将军总领的身份,总是会给她三分薄面,可如今都到了这个时候,王夜叉也着实惹人烦。 王福花擦了擦泪水,由着几个人抬了起来,坐到了长凳上。 又等了一会,太医才出来。 “陛下,不必担心,好在大皇子体内的蛇毒较少,我们已经清除,但是也得好生的养着,相信过个十天半月便会无事。” 听了太医的话,青域国国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因着楚凌哲还要休养,青域国国王将众人都疏散了走,只单单的留下了太医在此伺候着。 出了帐篷,白冥渊道“婉凝,你觉得这事?” 夏婉凝知道他想说什么,其实她也在疑惑,为什么脂颜会与楚凌哲一同的出了林子,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她醒了 到了傍晚,躺在床上的脂颜这才缓缓的醒了过来。 “这是哪?” 夏婉凝听到她的声音,马上上了前去。 “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王妃?”脂颜紧皱着眉头,又扫了扫屋内的摆设,这是她自己的屋子,没错了,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楚凌哲的怀中,随后就失去了意识,又怎么会在这里。 “脂颜,还有哪里不痛快的地方吗?”夏婉凝又问了一句。 “没有,都很好,不过就是没什么精神,想来再睡一会也就没事了。” 夏婉凝握住了她的手腕,开始诊起了脉象来。 “嗯,确实无碍,将这解毒丸吃上三日,以防体内留有残毒。”说着,她将一个盛有解毒丸的药瓶放在了脂颜的身旁。 “王妃,大皇子他……”脂颜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放心,他有着诸多的太医守着,没事的,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为何你们会一同的走出林子。”夏婉凝紧紧的盯着她。 脂颜此时也知自己是瞒不住了,遂将其间的事情说了一通。 白日里,她本是跟在夏婉凝的身后,可白冥渊因着要抓野兔,跑得太快,她一时没有证追上去,也就与她们这样的走失了。 脂颜在林子中转来转去,想着先出去,但是她却像走到迷宫一般,怎么着都还是在原地打转,根本就走不出去。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了楚凌哲。 “脂颜。”他轻唤了一声。 脂颜并不想理会他,直接的向前走了去,想要找到那出路,可是她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处,面对的还是楚凌哲那张脸。 “脂颜,你就不能再给我次机会?” “给你次机会,然后让你再出卖我一次?别傻了,楚凌哲,现今我已经不是那个把你当做唯一信仰的女孩了。” 楚凌哲一把将她抱住,脂颜却使劲的想要挣脱。 “脂颜,这一次,我是真心的想要补偿你的,我会让你进门,和你一起生活。”楚凌哲还在极力的争取这。 “进门?当你的妾室,常年的被你那夜叉欺负?”脂颜冷哼了一声“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久为何没有妾室,不就是因为那夜叉凶悍善妒嘛。” “脂颜,若是你想当正妻,我也是可以给你的。” 楚凌哲这句话一出,脂颜有些惊愕,她没有想到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知道他最是看重权位,为此,也没有少忍受王夜叉的气,只是因为她父亲手中的重兵。 难道他真的舍得自己的权势,将她抬为正妻? 脂颜掐了掐自己的手腕,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莫要被他给骗了。 “够了,楚凌哲,我不会再信你。” 说完,她一个转身,便想要离去,而因着她心情复杂,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脚底下。 脂颜一个不留神,直接的踩到蛇尾。 而那蛇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毫不留情的咬了她小腿一口。 “啊。” 一阵的刺痛伴随着麻木传上了脂颜的整条腿。 章节目录 第399章 道谢 她因着疼痛,腿根本就支撑不住身子,眼瞧着就要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刻,楚凌哲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稳稳的接住。 脂颜躺在了他的怀中,身上已然没有了力气。 “这蛇肯定是有毒的。”楚凌哲说了一声,便掀开了她的裙角。 只见得那白皙的腿上出现了蛇的牙印,而那周边的血迹也是黑红的,这显然是中毒的表现。 “脂颜,你忍忍。”楚凌哲低下了头去,嘴也直对着那伤口。 他一点一点的将毒血吸了出来。 “楚凌哲,你这样会中毒的。”脂颜试图阻止他,但楚凌哲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根本就没有听她的话,依旧的将毒血往外吸着,直到那血液再次的变回鲜红。 “为什么这么做?”脂颜虚弱的问道。 “因为我爱你,我说过要补偿你。” 不知为何,他现在说出这话之时,脂颜竟没有觉得讨厌,心也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楚凌哲将她抱在了怀中,一步步的走出了林子。 这便是事情的真相,不过脂颜没有全部的说出来。 她只是简单的说了楚凌哲碰巧救了自己,将自己带了出来,两人之间的渊源,她是一个字都没有讲。 “这大皇子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等你能下床了,亲自的拿上些谢礼,好好的谢谢人家吧。”夏婉凝说了一句。 “嗯。”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便回了。” 夏婉凝又嘱咐了她两句,也离开了帐篷,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青域国太医的医术也是了不得,楚凌哲第二天便醒了来,虽是还得好好休养,但行动还是很方便的。 脂颜听闻他苏醒了过来,立马和夏婉凝说想要去道谢。 这明说着是道谢,其实呢,是脂颜过于担忧,想要亲自去看一眼才安心。 夏婉凝没有怀疑,同意了。 脂颜小跑着便来到了楚凌哲的帐篷中,一进到里面,就看着楚凌哲扶着桌子,似是要站起来。 她上了前去,搀扶住了他的胳膊。 楚凌哲扭头看了看她,微微一愣。 “脂颜?” “是我,怎么,之前一直都是我伺候着,现在却是不习惯了?”脂颜低着头说道。 已是许久脂颜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了,楚凌玄有一些受宠若惊,像是在做梦。 “脂颜,你肯原谅我了?” “我可没有说原谅你,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我可还记得呢,” “脂颜,那时不是我不肯救你,只是迫于形势无奈,若是我承认了,不仅不能救你,我母后的性命包括我的性命都可能会没有啊,你难道要看到那样的场面吗?”楚凌哲含着泪解释着。 脂颜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再说了。” 看着脂颜的心有所动摇,楚凌哲又加了把劲儿。 “脂颜,我一定会补偿你的,你也不必着急原谅我,我相信我的真心一定会打动你。”楚凌哲越靠越近,眼瞧着他就要亲上了脂颜的额间。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的传来“咚咚”的声响。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悍妇 楚凌哲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王夜叉回来了。 他将身子站直,离远了脂颜。 就在脂颜愣住的时候,王夜叉已经进到了里面。 她看到了两人正在相对而站,虽是距离不近,但王夜叉却是个爱吃醋的主儿,操着三百余斤的身子咚咚的来到了两人中间。 脂颜看着她过来,特地的向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她碰到自己。 “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何这个小贱人会出现在你的屋中?”王夜叉怒吼道。 她的声音极为震耳,想来外面都应该能听个一清二楚吧。 王夜叉又通身了打量了脂颜一番,更为的愤怒了,她拍了拍脂颜的胳膊 “这个小贱人,居然比我瘦,比我好看,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王夜叉的劲儿有多大不想而知,此时脂颜的胳膊早就已经红肿一片。 楚凌哲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 这一声,将王夜叉震慑住了,但是随后她却还是像刚才一般的让他解释。 “这是我昨日救下的姑娘,特地的来道谢。” 王夜叉不服气的问道“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是不是?” “王福花,你够了,不要再说了。”楚凌哲这下彻底的爆发了“我真是受够了你,平日里给我丢人现眼也就罢了,还来干扰我的感情,就算我将收入府中,与你又何干,纳妾乃人之常情,你休要胡搅蛮缠了。” 楚凌哲也是逼不得已了,他还从未发过这样大的火气,王夜叉也是吓了一跳,随即便演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我就知道,你想纳妾了,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要与父亲去说。”她哭着,其中颇有威胁之意。 “呵,去啊,去告诉将军总领,我还没有见过天下哪个女子像你这般悍妒,不守妇道,尽管去告我,大不了就和离,看谁还敢娶你。”楚凌哲此时也是不在怕的,他也是被逼急了。 王夜叉心中有估量,她就掐住了楚凌哲畏惧自己的父亲,想要借父亲的权势上位,她这才敢肆无忌惮,如今楚凌哲竟然无所畏惧了,她这已经没了底。 王夜叉又换了一张脸,摇晃着楚凌哲的胳膊。 “大皇子,刚刚是我不好,都是我太冲动的,原谅我吧。”她娇声的说道。 若此时是个貌美的女子,定然是让人心软,但王夜叉这副模样,只会让人徒增恶心。 楚凌哲根本就没有想怎样,也不过是吓唬她而已,她竟然真的害怕了。 “我又怎么会责怪你,下去吧。” 王夜叉听着楚凌哲这般,也就老老实实的走了出去,临出门之前,还瞪了瞪脂颜一眼,她总是觉得她在勾引这楚凌哲,殊不知,是楚凌哲自己主动的追求。 “大皇子,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脂颜转身就要离去。 “脂颜”楚凌哲将她叫了住“你的胳膊如何?” “无事。” 见着脂颜还想往外走,楚凌哲追了上去,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而那唇也吻上了她。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买脂粉 脂颜起初想要反抗,却被楚凌哲一点点的降服,最后俨然变成了享受。 楚凌哲终于将她放了开,只见得她脸上一片的绯红,没说一句,便转身跑了出去。 走到了外面,脂颜一直摸着自己的脸,想要让它冷却下来。 可是一直回到了夏婉凝的住处,她的脸还是红红的,好在是夏婉凝没有注意,没有问起。 野食节到了第五天,众人都收拾好了准备着回去。 夏婉凝这些天都没有吃好,她想着回到宅子之处,一定要好好的吃上一顿。 一路上的颠簸,到了宅子门前。 下了马车,直接的走到了院中,夏婉凝一屁股便坐到了那摇椅之上,这可比野外帐篷上的木床舒服许多。 白冥渊就在她的身边守着,时而看看书,时而看看她。 用过了晚饭之后两人沉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的时候,白冥渊又再次的出了门。 夏婉凝理解,他这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吧,时常的探查青域国。 “小姐,这是厨房新做的红豆酥,尝尝。”碧月将一个小碟子端了过来。 夏婉凝拿起了一块,放到了嘴中,立马就吐了出来。 “这红豆酥好生的甜,简直是又甜又硬。”也不是她的口味变得刁钻了起来,只是这红豆酥与紫耀国的简直差远了。 碧月有些不可置信,难道真的有那么难吃,她拿起了一块,尝了起来,虽然没有像夏婉凝一般的吐出来,不过也是咬着牙咽了下去。 “的确难吃。” 夏婉凝将那剩下的半块与碟子一同的推到了一边,现在就是连一个可口的点心都吃不上了,突然间,她有些想回王府了。 “小姐,不如我们亲手去做吧,咱们的手艺也是练过的。”碧月提议道。 夏婉凝的脸上露出了笑来“还是你这个小丫头机灵。” 碧月颇为的得意。 夏婉凝带着碧月和脂颜来到了厨房,厨子们都震惊了,乖乖的按着吩咐离了去。 开始揉面,洗红豆,煮红豆,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来,良久,那新鲜的红豆酥才刚刚做好。 整整三盘,出自不同人之手,放在了桌上,夏婉凝挨个的尝了尝。 “还是碧月的最为好吃,从小到大你做的都胜我一筹,快说,是有什么秘法?”夏婉凝靠近了碧月。 “哪里有什么秘法,所有的过程不都是小姐看着来的嘛,要说真正的秘法,那便是天赋。”碧月玩笑道。 夏婉凝可是听了出来,她这是拐弯抹角的在说着自己这方面是追赶不上她的。 “碧月,好你个小丫头。” 脂颜在一旁笑着,看着两人的玩闹。 夏婉凝终于安定的下来,又尝了尝脂颜的。 “脂颜虽是第一次做,但这味道倒也是可口。” 脂颜被这样的夸奖,心中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夏婉凝端着自己做的红豆酥端了出去,边看书,边品着美食,不亦乐乎。 “王妃,我突然的想起脂粉用光了,我能不能上街买上一些?”脂颜突然的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402章 果真如她所想 在王府时,这样的事也不少发生,碧月或是脂颜若是缺什么,在闲暇的时候与夏婉凝说,她定然是同意她们上街的。 可是这次夏婉凝却有些疑惑。 这才来了青域国没多久,脂颜的脂粉就用完了,她可是记得出发之时她们带的份量可都是足足的。 “去吧。”夏婉凝没有阻止,摆了摆手,还是让她去了。 虽是她没有说别的,但碧月先行的疑惑了起来。 “小姐,我昨日还见着脂颜的脂粉盒子是满的,况且她又不常用,今日却说要去买脂粉,好生的奇怪啊。” 夏婉凝叹了口气,自从她那日宴会见到脂颜与楚凌哲纠缠的画面,她就已然心中生了芥蒂。 夏婉凝本是不愿相信脂颜会背叛她,但到了现在,也不得不留个心眼。 “碧月,你出门去,跟着她。” “是,小姐。” “记住,要当心,知道了脂颜最终的去处,马上回来。”夏婉凝又嘱托道。 碧月点了点头,小跑着追了出去。 夏婉凝放下了书,她已然看不下去,心中很是忐忑。 她知道脂颜十有八九是要去大皇子的府上,可她又期盼着是自己想错了,脂颜真的是去上街买了脂粉。 夏婉凝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摇椅之上,静静的等候着最终的结果。 过了约莫有一个时辰,碧月小跑着便过了来。 夏婉凝坐直了身子,问道“如何?” 碧月低声道“脂颜,脂颜她去了大皇子的府上。” 夏婉凝的心咯噔一下子,果然被她猜中了。 “碧月,这件事不要和脂颜说了,许是她想要谢恩又不好和我,这才想了个那样的说辞。”夏婉凝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碧月看着她一脸的愁容,也不愿打扰她,轻声的走远了。 夏婉凝此时的心情万分纠结,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初见脂颜时,她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姑娘,会忠心于自己,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想的。 到了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 夏婉凝进了屋中,关上了门,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 而脂颜却全然不知道夏婉凝已然发现了她来到了大皇子的府上。 她特地的拿着刚才做好的红豆酥过来,为的就是能够让楚凌哲能够尝到自己第一次做好的点心。 脂颜进了府中,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楚凌哲的书房,她知道,这个时辰他是一定会在书房的。 轻声的推门而入,脂颜看到楚凌哲正在低头写着字。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在书房之时,不要来打扰我。”楚凌哲听到了门声,都没有抬头,便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脂颜没有在意,而是继续的向着他走去,将那红豆酥的盒子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是我。” 是脂颜的声音,楚凌哲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抬头看去,果真是她。 楚凌哲的脸上又再次的露出了笑容来。 “脂颜,你怎么来了,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亲手做的红豆酥。” 章节目录 第403章 挑拨 楚凌哲可是知道脂颜的身份,一个和主人签了契约的杀手,常年与刀剑为伴,又怎会做点心。 他将盒子打了开来,果然是红豆酥,又尝了一口,虽然不及厨子所做的,但是味道还算是过得去。 “这真是出自你之手?”楚凌哲不可置信的问道。 脂颜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点心,心下想着给你尝尝。” 她此刻微低着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 “你有心了。”楚凌哲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道“脂颜,你可愿意进我府上来,以着另外一种身份在我身边?” 面对他的话,脂颜愣住了。 她曾经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和楚凌哲在一起,但是现在她却不能如此的肆意妄为。 因为脂颜如今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夏婉凝,她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这点,她从未忘却。 脂颜犹豫了,心中万分的纠结。 楚凌哲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道“难道是因为瑾王妃?你舍不得她?” “是,王妃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也便没有我的现在,我不能就这样的进了你的府中,在青域国待上一辈子。”脂颜紧皱着眉头,说实话,她还是不舍楚凌哲的。 “脂颜,你还是一样的心软,你忘记了我曾经教过你什么嘛,做杀手的最重要的是心狠。”楚凌哲走向了书桌前“瑾王妃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应该是她的陪嫁丫头吧,她们主仆才是一心,可能瑾王妃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心腹,早就怀疑了你。” “不可能,王妃不会的。”脂颜不敢相信。 楚凌哲见着她已然动摇,又继续道“脂颜,多用心去观察。” 脂颜又与他说了会话,紧忙的离开,在街上,她顺手买了些脂粉,以防回去不好交代。 “回来了?”碧月瞥了她一眼,语气中颇有轻蔑之意。 “嗯,这脂粉摊子难找,王妃呢?”脂颜问了一声。 “屋中。”碧玉仰着头,用下巴指道。 脂颜轻轻的推开了门,想要进里面去侍候。 夏婉凝瞧着是脂颜进来了,心中的那种恐惧感又再次的弥漫开来,她都不知应当如何面对她。 “回来了?脂粉可买好了?”夏婉凝随口问道。 “是,买好了。” 面对脂颜的从容,夏婉凝终于忍不住。 “脂颜,你可有趣别的地方?”她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脂颜的心中一颤,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撒谎。 “没,没有,青域国的街道这般复杂,我又不认识谁,能去哪别的地方呢。” “你先下去吧,叫碧月来进来帮我泡好茶。”夏婉凝吩咐了一声。 “是。” 脂颜有些难受,她明明就在夏婉凝的身边,可是夏婉凝却单单的叫碧月来替她泡茶,况且还问了那样的话。 难不成真的入楚凌哲所说,夏婉凝从未把她当成心腹? 脂颜的心一点点的开始发生了变化。 这几日,夏婉凝心中都在想着脂颜的事,这近身的侍候也大多的由着碧月来。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毒药 平日里都是碧月和脂颜一同的侍候,如今全然的变成了碧月一人的活,脂颜心中难免的有些不快。 可她不知道的是,夏婉凝并非是不把她当成心腹,而是这些日子,夏婉凝都在思考着,也是怕脂颜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乱了心绪,这才将活全都交由了碧月。 脂颜这下可算是松散了起来,趁着夏婉凝午睡之际,就悄悄的出了门,去往大皇子的府上。 其实这些夏婉凝都是之情的。 “如今已经看透了吧,瑾王妃对你不是真心。”楚凌哲一点点的在游说着“要不要来我府上?” 脂颜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急需抓住一个绳子。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可是,我毕竟是王妃的侍女,求王妃这事我难以启齿。” 此时脂颜其实还在犹豫着,心中总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夏婉凝,就好像自己是个叛徒一般。 “没事,脂颜,我这里有一份秘制的药,无色无味,放到王妃的饭中,不出三日便可中毒,到时候瑾王妃中毒,你再找我拿解药给她服下,这也就算是你救了王妃,她定然会满足你这个请求的。” 楚凌哲说着便从书柜的最上方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了锦盒,其中有个小瓶子。 脂颜将这个瓶子接到了手上,颤颤巍巍的,极为不踏实。 “我不能害了王妃。” 楚凌哲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这也算不上是害了她,反正我这里有解药,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 脂颜还是摇了摇头“不能,我不能这么干。” 楚凌哲一下子变了一副模样,眼神迷离的看着她“脂颜,你可知我这两三年来是怎么过的,我无时不刻的不在想着你,你真的打算要跟在瑾王妃的身边,而抛弃我吗?” 脂颜被他说的动了情,她也是个恋爱的头脑。 “好吧,到时候,你一定要将解药给我。” “嗯,放心。”楚凌哲点了点头“瑾王妃不会有任何事的。” 脂颜心中七上八下的回到了宅子,一整天都在考虑着这事。 到了晚间,她实在是睡不着,起身将蜡烛点了上,又瞧了瞧躺在床上熟睡着的碧月,最终将那小瓶子拿了出来。 她望着那毒药,一时之间失了神。 碧月本是沉睡着的,但因着不知哪来的光,实在是太过晃眼,也便醒了来,她迷离的睁开了眼睛,观瞧着正在望着一个小瓶子出神的脂颜。 “她到底在干什么?”碧月有些纳闷,但依旧是不动声色,继续的假装睡着。 过了许久脂颜将那小瓶子放到了梳妆盒的最底下,将灯熄灭,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碧月一直等到她熟睡,这才起来,连灯都没有点着,借着月光,将她那化妆盒打了开。 她将小瓶子的东西倒出了一部分在自己的小瓶中,这才轻手轻脚的上床去了睡了。 而还在睡梦中的脂颜还不知道这事。 等天亮一大早,碧月比以往早起了半个时辰,拿着自己的小瓶子便去了夏婉凝的屋中。 章节目录 第405章 求解药 夏婉凝打了个哈欠“碧月,今日怎么这般的早,王爷也才出门,这就叫我起了床。” 碧月紧张的掏出了小瓶子,将昨晚的事情与她说了一遍。 只单单听了这些,夏婉凝就已经能够断然,这瓶子中的应是什么毒药。 夏婉凝将小瓶子拿了过来,打了开,其中无色无味的,就像是水一般,再用梳妆台上的银簪子试探,果真的变黑了。 这样的毒药就算是像她一样的医者,掺杂在饭菜茶水中也是不易发现。 脂颜为何要有如此狠的心,难道她真的想要毒害自己? 夏婉凝始终也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自诩对脂颜宛如亲人一般,到头来,却落得个这样的结果。 “小姐,这,这是毒药?”碧月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巴。 “许是脂颜用来毒老鼠的吧。”夏婉凝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脂颜从外面走了出来,夏婉凝也顺势将手中的银簪和瓶子藏在了袖口中。 “碧月,你今日怎生起的这番早,也不知叫我一声。”脂颜还是像平时一般的与她们玩笑。 可是这样的话早就已经在碧月和夏婉凝的心中变了个味儿。 “王妃,这是我准备的茶水。”说着,脂颜托盘中的茶水放到了桌上。 夏婉凝也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脂颜,去给我烧些热水吧。” “是。”脂颜拿着托盘退了出去。 夏婉凝又从化妆台上拿了一个银簪,放入了茶水中,新的银簪也一如方才一般的瞬间就变成了黑色。 原来脂颜在茶水中也下了毒,她果真想要这么快的毒死她? “小姐。”碧月惊叹道。 “嘘,这事你不要声张,只单单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按着我的吩咐来做。”夏婉凝心中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若是脂颜真的想要毒害她,她也不必逃脱,只来个将计就计,也好能够看出脂颜的真面目。 夏婉凝自从发现了脂颜端来的茶水或是吃食中有毒药,都会趁机的将她支出去,再把那些全都倒掉,而她自己也伪装成一个被毒害的人,很是虚弱的样子,让人以为她真的是中了毒。 眼瞧着三天已经过去,夏婉凝也已然起不来床,只能躺在床上,由着碧月喂食着汤水。 “王妃,你感觉怎样?”脂颜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知为何,这两三日感觉身子一天比一天的差,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夏婉凝将刚刚喂进去的水都全然的吐了出去“脂颜,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脂颜心中自然是知道,这都是她下毒的“功劳”。 “王妃,你等着我,我去药房给你抓药,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脂颜此时慌乱的很,直接的就跑到了大皇子的府上。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楚凌哲要了解药,好救下夏婉凝。 “小姐,你不能进,我们大皇子说了,这几日谁也不见。”门外的守卫将她拦了住。 脂颜此时傻了眼,不是说好的三日之后来取解药吗? 章节目录 第406章 主动认错 “大哥,就您通传一声,就说脂颜求见大皇子。”脂颜恳求道。 “都和你说了,大皇子谁也不见,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吧,不要在这里白白的等待了。”守卫不留一点的情面。 脂颜的心咯噔一下子,她突然的意识到,她是不是又被骗了。 脂颜跪在了府门外,只求能够见到大皇子要回解药,可是整整一天下来,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天渐渐的黑了起来,脂颜起了身来,六神无主的走向了夏婉凝的宅子中。 进了院门,她却迟迟不肯打开房门,因为她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面对夏婉凝。 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来,推门而入。 “王妃,我是来请罪的。”脂颜走到了床前,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 夏婉凝倚靠在床帏,放下手中的书,仔细的打量着她。 “请何罪?” “王妃可知这两日为何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却没有发现别处有任何的异常。” “我知道,是你下的毒药。”夏婉凝淡淡的说道。 脂颜愣了一下,原来,她早就知道。 “为何,为何不直接揭穿我?”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因为我相信你应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脂颜自嘲似的笑了笑“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过是付了一场痴情。” 她的话似乎是打开那已被尘封了的回忆的钥匙。 脂颜自小便是孤儿,因着长相清秀被楚凌哲看中,当了楚凌哲的暗卫。 每天都在刻苦的训练,也都只有一个目的,效忠主人。 每当脂颜想要偷懒的时候,只要是看到了楚凌哲那张脸,也就立刻的乖巧起来,而那情种也深深的埋在了她的心中。 从八岁到十八岁,整整十年的时间,脂颜心中满满的都是楚凌哲。 那时,楚凌哲还未娶妻。 他写字时,她在一旁研墨;他舞剑时,她陪同他一起练习;他读书之时,她则是在一旁托着下巴,傻傻的看着他。 那时的生活很是幸福,脂颜觉得,总有一天,楚凌哲会娶自己,自己会真正的成为这个府上的女主人。 “脂颜,再帮我做一件事,我们就成亲可好?”楚凌哲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什么事?” “刺杀丞相。” 脂颜后退了几步,刺杀丞相可不是件小事,谁不知道丞相如今是王最信任的大臣,府中也自然少不了保护,这刺杀的难度可谓不小。 “脂颜,我是真心想要娶你,但丞相历来是支持三弟的,我心中的额郁结难解,若是能够刺杀丞相成功,我定然会娶你过门。” 脂颜信了,她就这样傻傻的信了他的话,因为她想嫁给他。 刺杀丞相,成了她追求的目标。 因着从小杀人无数,没有一次不是以成功收尾,这次她以为还是会和往常一般的顺利,却不知这刺杀的人可是当今的丞相啊。 丞相府中重兵把守着,她才不过是自己单枪匹马,即便是再厉害的人,恐怕也是有来无回。 不出意料的,她被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刺杀 丞相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的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各路的高手全然聚集在了丞相府,只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脂颜只是一个女子,尽管是武艺高超,但也终究不是对手。 不出意料的,她失败了,并且被抓到了。 丞相早就知道大皇子会派杀手来,却不曾想是个女子。 为了让脂颜交代那她幕后的主人,各般的逼供,但她却一个字没有吐露。 满身的伤痕,她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挺不下去,但却从未说过一句关于楚凌哲的事。 耗了约莫几天,丞相也是知道这种情况下,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说的。 但丞相是何许人也,那脑瓜可是精明的很。 “姑娘,想来你也应该是大皇子手底下的,看你这誓死效忠的劲儿。”丞相摇了摇头“可是啊,这大皇子的心中可没有你呢。” 浑身伤痕的脂颜瞪着眼睛望着他。 丞相微微一笑“你不信?老夫行走官场多年,还不了解,大皇子也不过是把你当成棋子罢了,他是不是给了你什么承诺?” 面对丞相的疑问,脂颜没有回答,她不清楚,这丞相是不是在套她的话。 见着脂颜不说话,丞相并没有不悦。 “看来你还不信,其实这大皇子早就知道我已经对他有所警戒,也知道刺杀我这事是必定不能成的,他派你来呢,如若刺杀不成,他知道你不会供出他,也正好也我个下马威,你一死,他也就高枕无忧了。” 丞相在她的身边晃了晃,打量了一番,又道“这若是刺杀我成了,也是出乎意料的收获,对他来说总归是不亏的,而你的结局嘛,就不好说了。” “你不要在这里套我的话了,我不会供出我的主人的。”脂颜抱着是死的决心,闭上了眼睛。 “好啊,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老夫就让你看看大皇子的真面目。”丞相招了招手“来人啊,带走。” 说罢,从屋外就进来了几个壮汉,把脂颜的眼睛蒙住,不知拖到了何种地方,她因着身上的伤痛,也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丞相带上了脂颜,一路之上来到了王宫外的一处场子。 场子是专门供给青域国国王和皇子们练武的地方,几处宽阔的场地,这场地很是新奇,建在山上,低下便是悬崖峭壁。 这也是青域国国王专门建的,为的就是警告众皇子,既然进了场子就必须要好好的习武。 而丞相此时来这儿的目的也是因为今日青域国国王与大皇子就在这场子中。 由着皇上身边的太监带着丞相来了青域国国王的近前,丞相福了福身请了安。 “丞相,有何重要的事情,不能等到孤王回宫再说。”青域国国王问道。 “陛下,的确是有件大事,您看这边。”丞相伸手一指身旁被黑色长布袋蒙起来的脂颜说道。 青域国国王抬了抬头“那是什么?” 丞相一下子将那黑袋子掀了开来,强烈的阳光也照在了脂颜的身上,她慢慢的有了意识,能够看清眼前的景象。 章节目录 第408章 跳崖 青域国国王一见到黑色袋子中竟然是个满身伤痕,凌乱不堪的人,那脸色瞬间就变的不好看了起来。 “陛下,这是我在府外中捡到的一人,我府上有人认识,说好像是大皇子身边养的暗卫,不知是也不是,若是的话,大皇子尽管可带走,若不是的话,这人便由老夫处置了。”丞相说道。 楚凌哲眯缝着眼睛,看着他,这个老狐狸,居然没有说脂颜是要杀他的,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实在是猜不透丞相的心思。 “大皇子,这人是不是你的?”丞相又逼问了一句。 楚凌哲走近了过来,在脂颜的面前仔细的端瞧着。 脂颜多么希望此刻他能够承认,那样的话,她就可以随着他一同的回府了。 可是楚凌哲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丞相究竟为何这样,难道是真的想要让他把人领走这么简单,还是后面憋着什么特别的套路等着自己往里面钻。 楚凌哲打定了主意,为了避免万一,他不能承认。 “不知是丞相府中的哪个人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而她也不是我的什么暗卫,还是交由丞相自己处置吧。”楚凌哲头也不回的又回到了原先的座位上。 脂颜听了他的话,心瞬间就凉了起来,他没有承认,他根本就不想救自己,难道真的如同丞相所说,她只是一枚棋子? 那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作什么? 脂颜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姑娘,看我说吧,这大皇子根本就不会在乎你的死活,这种情况之下,我都没有说你是来杀我的,只是说我捡到的你,他都不敢承认。”丞相的嘴边勾起的坏笑“是不是现在心中满是恨意,想不想报复,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当着陛下的面,你就可以报仇了。” 丞相在一点一点的说服她,但是脂颜完全的沉浸在了悲伤的氛围之中。 她抬眸看了一眼楚凌哲,眼神没有往常的那般温柔。 她将眼泪憋了过去,仰天长啸道“主人,是你先放弃的我,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说罢,也不知脂颜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站了起来,一直冲着前方奔跑。 丞相也是始料未及,他以为脂颜会将实话说出来,没有想到竟来了这么一出。 “给我追。”青域国国王一声令下,一帮人就在脂颜身后追赶着。 没有跑几步,前方就是深渊,脂颜回头又望了一眼楚凌哲,转头纵身跳下。 楚凌哲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疼痛,他的确一直将脂颜当成了棋子,可却不知何时,竟真的将这份感情当了真,虽然他经常警告自己,她只是一颗棋子,不过爱依旧是悄然而生。 楚凌哲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将这个丞相碎尸万段,他攥了攥自己的手掌,使劲的压制着。 “你,带着人,去悬崖下面搜,找到了不管是死是活,先送到府上,一定要抢在陛下的前面。”他小声的吩咐着身边的心腹。 “是。” 章节目录 第409章 醒悟 摔下悬崖下面的脂颜并没有直接的落地,而是正好有一辆拉满稻草的马车,她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车上,随着那车,一同去了不知名的远方。 不管是楚凌哲,还是青域国国王亦或是丞相这边,什么都没有找到。 青域国国王认为不过是死了个不知名的人,没当成什么大事。 可楚凌哲却是跟丞相彻底的杠上了,为了打压丞相,他不惜迎娶了将军总领家的王夜叉,为的就是能够借助将军总领的势力,时不时的在朝堂之上反对他的主张或是鼓动其他的朝臣上奏他。 而脂颜的生活却依旧是不见天日,流落街头,被人贩子拐走,因着身上的伤痕累累,根本就没有买家,人贩子不得已,这才将其带到了青域国与紫耀国的交界处。 这地方人多且杂,再加上卖的价格便宜,人贩子想着挣下个本钱也就得了,总归比这人死在自己的手上好上许多。 就是这么机缘巧合,脂颜才被夏婉凝买了下来,带到了紫耀国。 脂颜说完这一切之后,泪水又布满了脸上。 “王妃,我对不住你,你救了我,我却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自己的爱,就这么毒害你,我愿以死谢罪。”脂颜铆足了力气,一脑袋就要撞到那实木的床边。 好在是夏婉凝手疾眼快的将自己的手垫在了她的额头间,才免去了这以死谢罪。 既然脂颜说出来缘由来,夏婉凝也就不必装了,看到她神采奕奕,根本就不像是吃了毒药的样子,脂颜愣住了。 “王妃,你,你不是快不行了?”脂颜指着她,呆呆的说道。 “傻丫头。”夏婉凝像是平常一般的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才不行了呢,我可是好的很,碧月,将我们的计谋与她说上一说。” “是,小姐。”碧月站出了身来,绘声绘色的将她是怎么发现毒药,又是怎么与夏婉凝串通起来实现这个计划讲的一清二楚 脂颜听了方才知道,原来夏婉凝一直以来早就知道她下了毒。 “王妃,我真的不是想要毒害你,楚凌哲明明说过要给我解药的,为什么,为什么他......” 夏婉凝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局者迷,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意究竟是如何,但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一次,你又被利用了。” 脂颜一下瘫坐在了地上,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日思夜想的人要这样对她,难不成这些天来他的话都是来骗人的。 上了一次当,又再次的上了一次当,脂颜趴在了地上痛哭。 “小姐......”碧月从未见过脂颜这样,不由得有些心痛。 夏婉凝摆了摆手”让她哭吧,哭完就好了。” 脂颜就这样的哭泣,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终于的抬起了头来。 “王妃,你还愿意继续收留我吗?”她喑哑的问道。 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脂颜也不再确定,夏婉凝现在是否还肯留她在身边。 “好了,王妃,我懂,明日我就动身离开,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脂颜无以为报,只愿下辈子还能够在您的身边伺候您。”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决心 脂颜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我何时说过让你离开。”夏婉凝将她叫了住。 “那王妃的意思是?”脂颜回过了头去。 “你当时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可以理解,我清楚你的为人,我对你的恩情,你可还没有报完,还想跑,这辈子若是报不完恩,我可是不会放你走的。”夏婉凝一脸的调皮样子。 脂颜也被她逗笑了。 “王妃,我定然不会再背叛你。”脂颜坚定的说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好生的休息吧,今日想来你也是累着了。” “嗯。” 脂颜自从经历这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楚凌哲的府上,就算是青域国国王邀请夏婉凝去宫中,她为了避免与他遇上,都没有跟随。 反正,脂颜是铁了心了,不愿见楚凌哲。 这日子眼瞧着一天一天过去,夏婉凝和白冥渊也是时候回去了。 明日就是归国之期,脂颜望着天上的圆月,失了神。 “怎么,还在想他?”夏婉凝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 “王妃,您怎么来了,是啊,我是在想他。”脂颜没有选择隐瞒“但是我知道,我和他是没有结果的,他对我从来不过是利用罢了。” 夏婉凝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还来得及,若是到了明日,你就非要与我回紫耀国了。” “我愿意追随在王妃身边。” “不会后悔?” “不后悔。” 夏婉凝笑了笑,又与她一同站了一会,终是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等到第二天清晨,将行李和礼物都收拾好了之后,夏婉凝与白冥渊踏上了归国之路。 临走之前,白冥渊特地的让宅子中的管家将一个盒子交给楚凌哲,而这盒子中的物件就是起初来时楚凌哲送的礼物。 “吟渊,终于要回去了,我都想念珊珊云琪还有星舒他们了,现在特别的想要飞回去,给母后,皇祖母请安,也不知道母后的身子如何,皇祖母有没有念道我。”夏婉凝无尽的幻想着。 “皇祖母那样疼爱你,肯定是天天的在念道着你了,不过有一点,婉凝,这次回去父王就算是不罚你,也会说道你几句的,你可要提前做好准备。”白冥渊靠近了她。 夏婉凝点了点头,从她决心要跟着他一同来到青域国,便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马车悠悠然的前进着,已然快要出了青域国国都,而此时宅子中的管家也到了楚凌哲的府上。 “大皇子,这是瑾王爷临走之前让我交给您的。”管家跪在了地上,将盒子呈了上去。 楚凌哲脸色苍白,他最近因着脂颜的事情,大病了一场,根本就没有进宫去,更不知道白冥渊要走的消息。 “什么临走之前?你是说瑾王今天要回紫耀国?”楚凌哲又再次的问道“为何不告诉我,我不是说过,任何事情都要向我禀报嘛。” 管家看到他发火,赶忙的道“是大皇子妃,让小人不要说的。” 楚凌哲气的站起了身来,直接的拔出了悬挂在墙上的宝剑。 “你是我的人,还是那夜叉的人?” 章节目录 第411章 她的选择 楚凌哲拿着剑指着他。 管家见着这明晃晃的宝剑,瞬间就慌了神,紧忙的磕起了头来。 “大皇子饶命,大皇子饶命啊,小人自然是大皇子的狗,自然是大皇子的狗。” “呵,自己还知道,那为何要听从她的话。” “小人不得不听啊。” 手起刀落,一颗脑袋滚到了地面上,楚凌哲不想再听他的解释,直接的将他的人头落地。 拿起了剑,楚凌哲直接驾着马,想要追回脂颜。 马乃是青域国国王特地赏赐的,跑的极快,不出一个时辰,便赶上了刚刚了国都的夏婉凝。 楚凌哲见着前面的马车,心中万分的欣喜,脚下一夹紧,马跑的更加的快了。 只听得一声长啸,那马直接的拦住了马车前进的道路。 车夫也是被吓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就出现了一个人。 马连这车夫都受到了惊吓,车内的夏婉凝也是被这颠簸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她掀开了轿帘。 “王妃,这,这前面。”车夫指着路的前方。 此时白冥渊也下了轿来,看到了楚凌哲。 “大皇子怎么过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白冥渊客气的问道。 楚凌哲下了马来,手中那宝剑却是格外的吓人。 “不是父王,而是我有事情。” 白冥渊看了看他手上的剑,微微笑道“大皇子有何事?” 楚凌哲走近了过来“不过是想找王妃要个人罢了。” 夏婉凝知道他的意思,她也并不畏惧他,她直接的站了出来。 “大皇子说的可是脂颜,这我可做不了主,得让她自己决定。” 后辆马车中的碧月和脂颜也察觉出了前面的不对劲,下了来,正巧的就看到了这一幕。 “楚凌哲,你要做什么?”脂颜小跑着过了去。 楚凌哲见到了日思夜想的脂颜,脸上立即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来,态度语气真乃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脂颜,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原以为脂颜会答应他,可是他错了。 “不,我是王妃的婢女,是要跟随着王妃回到紫耀国的。”脂颜斩钉截铁道。 楚凌哲晴天霹雳一般的连退了几步“为什么,你之前不还和我说愿意入府吗?” 脂颜笑了笑“大皇子之前不也是说过,要给我解药吗?那日我跪在府门前整整一天,却连你的面都没有见上一面,你一次又一次额利用我,现如今还想要让我和你回去?简直是痴心妄想。” “跪了一天?可是府门的守卫告诉我你就跪了半个时辰便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楚凌哲紧皱着眉头。 他承认自己确实是打算了不给脂颜那解药,不过,他从未想过脂颜能够跪上一天。 他思来想去,也只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守卫定然是被王夜叉收买了。 “脂颜,你听我解释,我承认我并不打算给你解药,因为我知道,以瑾王妃的聪慧她一定不会服用的,我只是想让你们主仆的关系破裂,你也好能够心安的回到我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最深爱的人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还是回去吧,好好做你的大皇子,我还是王妃身边的侍女脂颜。“脂颜虽是面无表情,其实心中还是痛的,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爱意。 这次,楚凌哲没有说假话,但是脂颜已经不再相信了。 “难道你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当她的侍女?”楚凌哲指着夏婉凝道。 “是,我认定了。”脂颜回道。 楚凌哲默默的放下了手,低着头,冷笑着,默默道“是不是瑾王妃死了,你就会回来?” 他心中这样想,手上也开始有了动作,拿剑的右手力气全然的灌注了上。 楚凌哲冷眼观瞧着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向着夏婉凝刺去。 夏婉凝都吓傻了,她没有来得及躲避,身旁的白冥渊刚想要将那剑挡住,却慢了脂颜一步。 只见得那宝剑直接的插入了脂颜的身体,鲜血也在不住的往外流着。 夏婉凝不可置信的长大了嘴巴,就连碧月都震惊了起来。 楚凌哲意识到了自己刺杀的是脂颜后,颤抖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身体,脸上的泪水顷刻间流了出来。 “脂颜,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让你随我回府。”楚凌哲抱住她哭道。 “凌哲,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我这枚棋子对于你来说应该早就没有用处了吧。”脂颜只觉嗓子间一阵血腥,呕出了一口鲜血。 楚凌哲摇着头“不,你不是棋子,你不是棋子,你是我楚凌哲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 脂颜嘴角露出了微笑“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 真可惜啊,若是能够在三年前听到这话便好了,脂颜望了望那湛蓝的天空,眼中流下了泪水。 此时夏婉凝从车将药箱拿了过来,颤抖的说道“脂颜,脂颜,你等等,我定然会救活你的,我的医术这么高明,一定会救活你的。” 夏婉凝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从药箱中翻找着止血丹。 脂颜扶住了夏婉凝的手“王妃,没用的,我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看来您对我的恩情我真的要下辈子才能偿还了。” “脂颜,你不要多说话,我说了我会救活你的。”夏婉凝泪流满面,心中一直在祈祷着。 “王妃,我还有最后一事要求您,求您不要将凌哲劫持的事情说出去,我怕青域国国王会为难他。”脂颜咳了咳,又是一股鲜血从口中流出。 她都到了临死之时,想的依然是楚凌哲。 “好,我答应你。”夏婉凝带着哭腔说道。 “还有,王妃,我想死后让凌哲将我的骨灰带到青域国,那里毕竟是我的家乡。” “我都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夏婉凝已然是泪流满面。 脂颜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楚凌哲的脸上“你看天是那么的蓝,多想永远这样躺在你的怀中。” 脂颜终是在流血过多中没有了气息,手也直接的掉落了下来。 “脂颜,你一定是在睡觉对不对,一定是的,你不要闹了,快醒来吧。”楚凌哲摇晃着她的身躯。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大开杀戒 脂颜已经死去,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楚凌哲仰天长啸了一声,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是他,他居然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他竟然杀了脂颜。 楚凌哲的悲伤已然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过了良久,他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将脂颜抱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夏婉凝没有阻拦,因为她已经答应了脂颜,让楚凌哲带她回到故乡。 “婉凝。”白冥渊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搀扶到了马车之上。 碧月也知道她的伤心之处,时不时的去宽慰她,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们都以为这事情不会被外人知道,可是却忽略了藏在草丛中的阿恒。 阿恒被楚凌玄特地的派去紫耀国,却没有想到在路上竟然能够看到这么一档子事情,他将这事全然的禀明了楚凌玄。 十几天后,终于归来了紫耀国,夏婉凝因着心情郁结,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再次回到了王府中,身边却少了一个丫鬟,真是物是人非。 白冥渊因着还要进宫复命,也便没有时间陪着夏婉凝。 夏婉凝一个人坐在了主院外面,碧月则在屋内收拾着。 她双眼无神,叹了叹气。 “小姐,不必伤心了,不是还有我嘛,放心我是不会离开小姐的,但是小姐最主要的是要管好自己的身子。”碧月走了出来规劝道。 “碧月,我都知道,放心我会振作起来的,想必脂颜在天上一定会很的幸福的。”夏婉凝望了望天空,仿佛能够看到脂颜的笑脸。 “小姐,听说大皇子已经除去了宗谱,监禁了起来。”碧月轻声道。 “有何缘故?” “说着是大皇子杀了府中的侍卫,最重要的是杀了大皇子妃,因而青域国国王震怒。” 原来,那日楚凌哲回去之后,最先算账的便是那守门的守卫。 他竟然听从了王夜叉的吩咐,殊不知月奉是谁发的。 楚凌哲根本就不听任何人的解释,拿起长剑来便刺。 进了府中,他将脂颜的尸身放好,重重的踢开了王夜叉的屋门。 此时王夜叉正在吃着鸡腿,看着他满身是血,手中还拿着滴血的宝剑,着实的吓了一跳。 不过转瞬,她又恢复了常态,继续的吃着手中的食物。 “大皇子,你还是去洗一洗吧。”她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她知道楚凌哲不敢把她如何的。 “你买通我身边的人?”楚凌哲质问道。 “是啊,还不都是那个小妖精。”王夜叉丝毫没有畏惧的站了起来“看那个小妖精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不许你说她。”楚凌哲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来。 “我就是要说她怎么着啊,她就是个小狐狸精,不一定是哪个妓院中出来的,甚是会邪魅之术,都快把你IDE魂给......” 还未等王夜叉说完,楚凌哲就是一剑封喉。 王夜叉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楚凌哲的手中,他不是最为忌惮父亲手中的兵权,现在又怎么会这样。 王夜叉沉重的身子倒了下去,地面上颤了几颤。 章节目录 第414章 散心 楚凌哲浑身上下的都是血迹,连脸上都是。 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来到了院中,将脂颜的尸身抱到了花园,搭好了架子,在她的身边摆满了鲜花。 “脂颜,我爱你。”楚凌哲在她的额间上吻了一吻,随即便将火把放到了木柴前。 他将脂颜的骨灰放到了小瓶子中,挂在了脖间,随身携带,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楚凌哲到现在才知道什么王位,什么权势,全然都是无用的,他的生活已经没有了信念。 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杀害了将军总领的独生女儿,青域国国王为了平息将军总领的愤怒,将他削去了宗谱,监禁了起来。 但此时,对于楚凌哲来说,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他只是每天都观赏着脖子见悬挂的瓶子,时常的与她说着话。 坚守的侍卫都说他疯了,但是只有楚凌哲自己知道,他不是疯了,这样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刚刚好。 夏婉凝听了碧月的言语之后,不胜唏嘘。 不过这又怪得了谁,路都是自己走的罢了,世上哪里又有后悔药。 夏婉凝觉得也许这是脂颜最好的结局吧,她的心渐渐的舒缓了起来,但白冥渊还是颇为担忧。 “婉凝,今日要不要出去逛逛,散散心,刚好我不忙”白冥渊说道。 夏婉凝笑了笑,他知道白冥渊是什么意思,都是为了她好罢了。 她露出了微笑“好啊,刚好我缺一些脂粉,布料,你可要带足了银两。” 白冥渊戳了戳她的小脑瓜”傻吧,堂堂紫耀国的瑾王爷能够付不起钱,那还不让人笑话了,尽管去买。” 两人换上了常服,走上了街。 “吟渊,咱们去出使的这段时日,京都的街上可真是改变了不少,你看那边居然新开了河道。”夏婉凝欢喜的指着街前的长河说道。 “说你小傻瓜,还当真是小傻瓜,这是护城河啊,早就有,可不是什么新建的。”白冥渊温柔的笑着。 “是吗?为什么我没有见过呢。”夏婉凝有些纳闷,她也来过几次,但是从未见过。 “你啊,从来都只是注意哪些吃的或者首饰,何尝注意到这些,再说,头几次咱们是晚上来的,这夜间看不大清也有可能。” 白冥渊这是在嘲笑她既能吃又不看路吗?她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好话。 “吟渊,那这条河和咱们的星花谷是不是一条。” “那是自然。” 夏婉凝突然来了兴趣“走,咱们去看看那护城河。” 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白冥渊也是欢喜,便随着她一同的来到了护城河边。 这河长的望不到边际,河流很缓,周围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老者在钓鱼,还有些许的妇女在浣衣。 夏婉凝摸了摸河中的水,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但是当她想要再次摸的时候,却被白冥渊一把抓了住“小心,水凉。” 夏婉凝站起了身来“吟渊,你说沿着河走,咱们会不会到王府?” 章节目录 第415章 长生药 白冥渊揉了揉她的脸“婉凝,说你傻还真的傻啊,这护城河有分支,况且不是沿着河道就有路的,再往前走,一定会被堵上的,若是真的能够沿着护城河去了王府,那我瑾王府不是日日都被人围起来了。” 夏婉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些时日没有用脑子,好像都有些退化了。 两人又继续的走着,夏婉凝特地的没有去人多繁杂的地方,专门去了那稀少冷清的街道。 夏婉凝进了一处长街,这街很是窄小,两边的房子显得这长街格外的瘆人,照不进光亮。 白冥渊勉强的与她并排走着。 “吟渊,原来在京都还有这样个地方。”夏婉凝并不觉得阴森,反倒很感觉很是有趣。 走出了窄小的长街后,出来便是广阔的田地,原来他们都已经走了这么远,都快要出了城,来到乡下。 “婉凝,咱们不能再继续走了,是时候回去了。” 夏婉凝呆愣楞着望着前方“吟渊,若是以后有机会,咱们也可以去那乡村野地生活。” 白冥渊笑了笑“那是自然,你忘了,我答应过你,日后要买上一个庄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夏婉凝抬头望了望他,心中满是幸福。 近来几日,白冥渊一直都在陪着她,夏婉凝的心结也慢慢的解开了。 转眼间又来到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按着规矩,是要进宫吃团圆饭的。 而今年的团圆家宴,却独独缺了皇后,说是皇后的身子不适,实在是不宜出门。 夏婉凝悄声的问了问旁桌的白冥珊“母后果真像父王说的如此了?连宫门都出不得了?” 白冥珊靠近了她的耳边“还不都是父王在记恨着母后,有着嫂子的药方再加上云琪的悉心照料,母后已经好了许多,倒是父王……” “父王怎么了?”夏婉凝悄悄的抬眼看了看端坐在大殿中央的皇上。 “父王最近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发火,吓得大臣们整日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哪一点做的不好被罚,还有啊,父王为了求得长生,让司院判制得长生之药呢。” 听了白冥珊的说辞,夏婉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历来的帝王都想要求得长生,可是这世间又哪里有长生之药呢,一切不过都是枉然。 一年又是一年的团圆佳节,夏婉凝只想说的便是物是人非。 在家宴中,夏婉凝喝了不少的酒水,恍惚间,她好像又看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等到她酒醒之后,天早就大亮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在正坐在桌前读书的白冥渊。 “醒了?”白冥渊放下了书,来到了她的近前。 夏婉凝点了点头。 “昨日怎么喝那么多的酒。”白冥渊责备中带着些许的心疼。 夏婉凝傻傻的笑道“是不是你把我抱回来的,没有对我做什么坏事吧。”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身上依旧是整齐的衣衫。 “你啊,睡得和死猪一样,呼噜打的满天响,就算是想要碰你,也瞬间就没有了兴致。” 章节目录 第416章 鹦鹉 夏婉凝瞥了他一眼。 白冥渊脸上露出了坏笑“不过现在倒是不一定了。” 他一瞬间亲到了夏婉凝的脸颊,顺势便将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 眼瞧着入了秋,身上的衣衫也加上了许多,夏婉凝依旧是像着往常一般的去往宫中请安。 刚刚进了太后的宫中,她就听着有人在说着“太后长乐无极。” 听这声音,她并不认得。 夏婉凝请过安后,抬头望着凤仪宫的每一处,并未见到什么人,可是她方才在外面明明听到有人在请安。 “皇祖母,没有人进您的宫中请安?”夏婉凝疑惑的问道。 太后倚靠在了座榻之上,捂住了嘴,开始笑了起来。 夏婉凝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香嬷嬷,但是香嬷嬷却也是在那里忍着笑。 “太后啊,看来司小姐送来的还真是个好宝贝。”香嬷嬷突然的说道。 太后点了点头“是啊,有了它解闷,也多了分乐趣。” 夏婉凝随着太后的视线望去,竟看到了一个鹦鹉,正站在笼子中。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鹦鹉在学舌。 夏婉凝指着那鹦鹉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 那鹦鹉扭了扭了头,也随着说了同样的话“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 “我是瑾王妃。” “我是瑾王妃。” 夏婉凝也自知说不过它,故意的坐到了太后的身边,开始撒起了娇来“皇祖母,您看,这个鹦鹉欺负我。” 太后现在也是被逗得合不拢嘴。 夏婉凝又逗弄了几下那鹦鹉,为的就是能够让太后欢心。 “婉凝,什么时候你和渊儿也能够给我生个重孙儿,那日见着清韵把修德抱进宫来,我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若是你也能够和渊儿有一个,两个孩子在一起,多热闹。”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夏婉凝的脸上有些过不去,她如今身子中的寒气没有驱除,自然是难以有孕的。 香嬷嬷见识多,在一旁看出了她的难堪,紧忙道“太后娘娘,您看看又着急了不是,现在王爷和王妃还年轻,这孩子啊,以后也定然是一生一堆的,到时候您嫌烦还来不及呢。” “那敢情好。”太后想想那场面就开心的不得了。 就在这欢聚一堂的时候,进福突然的走了进来。 “给太后娘娘,王妃请安。” 太后瞧了一眼进福,道“皇上又将药丸送了来?” “是。”进福公公的手中端着托盘,其中有一个小锦盒。 香嬷嬷将小锦盒接了过来,放到了太后的面前。 进福见着事情已经办妥,因着还要回去伺候皇上,便没有多留。 太后将那小锦盒打了开来“又是这药丸,说什么对身体好,虽然现在没有研制出来长生不老药,但食用这个也能够使得身子强健,哀家才不信呢。” 说着太后将那药丸不留情面的扔到了地上。 香嬷嬷见状,赶忙的捡了起来“太后娘娘,这也毕竟是皇上的一份孝心。” “我看他是越老脑子越不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考察 “皇祖母,父王也是为了您好,您若是不吃也就不吃了,何苦要这般将药扔了呢。”夏婉凝重新的将药放在了锦盒之中。 太后的心情现在也慢慢的舒缓了来。 “婉凝啊,你父王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太过迷恋于长生,我规劝过好多次,要以国事为重,平常多加注重饮食比什么都强,可他却偏偏不听,非是要让司院判研制长生药。”太后摇了摇头,颇为的无奈。 夏婉凝没有想到,太后的思想能够这么的清晰,她根本就不信什么长生。 又与太后说了会话,夏婉凝便走出了凤仪宫来。 坐上了马车出了宫后,夏婉凝直接的回到了府中。 “婉凝,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白冥渊小跑着进了屋子。 “什么好消息?” “你不一直都想去乡下那种安静的地界,这回我可算是清闲了,咱们要不要一同去?”白冥渊笑着说道。 夏婉凝的心花怒放了起来,又问道“为何清闲了?” 白冥渊靠近了她的耳边“我已经全然的交给了夏副将。” 哥哥? 夏婉凝拍了拍他的胸前“又将所有的活交给了哥哥。” “谁叫他是你的哥哥呢,作为哥哥的应该也想让妹妹高兴吧,我也是为了他做事啊。”白冥渊满脸的理所当然。 夏婉凝也没有多说其他,其实这样也好,让哥哥多多的管理一些军中的事务,对他也有所帮助。 将行李收拾好之后,白冥渊和夏婉凝换上了粗布衣衫,为的就是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随着马车的行进,来到了一处村落,这是京都最边界的县,虽是不大,但还算是富足。 白冥渊与夏婉凝下了车来,身后的碧月和凌风拿着行李,四人一路的向前走着。 终于找到了县中的一家客栈,虽然简陋,但还算是能住得下人。 安顿好了一切以后,也便都睡下了。 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一行人用过了早饭后,直接的去了镇子上。 这镇子有三处村落,周边全然都是种的庄稼,整个镇子还算是安静祥和。 “吟渊,这镇子看起来很是安定,想来这身在京都,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吧。”夏婉凝望了望周边。 “这可说不准,忘记了丞相的那一个小小的庄子都会出现虎霸王和萍姑那样的人物,这镇子也是难说的。” 考察的同时又关着景,也是也一件美事。 白冥渊突然的走到了街边一个卖菜的老伯面前。 “老伯,最近这菜卖的怎样啊?” “还算可以,不过等到入了冬,菜少了可就贵了。”老伯倒也是个实诚人,将这行市全然的说了出来。 白冥渊又依着同样的方式问了几个做小买卖的,有的则会与他说上几句,而有的则会将他赶走。 “问出个什么结果了?”夏婉凝在一旁问道。 “看来这镇子的生活还真的不错。”白冥渊点了点头。 “那既然考察结束了,能不能先顾及一下我的肚子。”夏婉凝仰着头,做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肚子疼 “当然可以。”白冥渊瞧了瞧周边,正巧有一家小店“就这家怎样?” 夏婉凝点了点头,看这人不少,想来应该是味道不错。 进了店中,白冥渊直接的让小二将店中的招牌拿出来,出手也着实的大方。 “二位客官不是当地人?”小二在一旁试探性的问道。 “是啊,我和夫人昨日才来,想看看这个镇子哪处有房子,打算在此安定下来。”白冥渊回道。 小二默默的点了点头,立马的就将饭菜呈了上来。 吃惯了王府中的山珍海味,吃一吃着乡间的酱香小菜也是格外的美味,白冥渊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 等到用过饭之后,白冥渊将银两放在了桌上,习惯的说了声“不用找了。” 夏婉凝戳了戳他的胳膊,提醒着他,这可不是京都的城中,在这小镇子上还是不要太过于招摇。 但白冥渊都已然将话说出了口,再想要收回可就难了。 “婉凝,下次我会注意的。”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小声的在夏婉凝的耳边说道。 “下次可要记着了,财不可外漏。” “知道了,知道了,谨遵夫人教诲。” 那掌柜收了银两后,给了小二一个眼色,那小二就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般,点了点头,便去了后厨。 四人出了店后,又在镇子中逛了逛,最后也打算回到客栈歇息。 那客栈身处在村中,离着镇上虽是不远,却也要经过一片田地,一处树林,之后才能到达。 夏婉凝与白冥渊正走着,突然间,夏婉凝觉得肚子有些疼痛。 “吟渊,一定是刚才吃了什么坏的东西,我的肚子好疼啊。”她捂着肚子,疼痛不堪。 “婉凝,你不要紧吧,咱们马上就要到了。”白冥渊蹲了下来,有些担忧。 “我想要休息一会儿。”夏婉凝紧皱着眉头。 看着她头上出现了些许的细汗,白冥渊也不忍心让她继续的往前走,便将她扶去了一棵树下,坐了下来。 “现在怎么样,婉凝?”白冥渊心中万分焦急。 “吟渊,我又感觉有些渴。”夏婉凝脸色开始苍白了起来。 “好好好,你等着,我记得前面就有湖水,我去给你打水,碧月,凌风好生的保护王妃。”白冥渊不由分说的便跑向了前面。 白冥渊没走一会儿,周边的草丛便传来了声音,凌风是习武之人,能够感觉到周边的杀气。 “夫人,不好,好像有些危险。” 他这话刚刚一出,草丛中就窜出了十来个大汉,这些人都蒙着面,看这样子都不是什么善茬。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凌风大喊了一声。 “干什么?当然是将这两个小娘子带走了。”为首的黑衣人也不含糊,直接的将目的说了出来。 “你说带走就带走,把我当成了什么。” 凌风说罢便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直接的向那十来个人刺去。 “碧月,保护好夫人。” 大战已然爆发,对面也不含糊,手中都有那明晃晃的武器。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受伤 凌风以一敌十,刀剑剑影中将那一个个的门蒙面大汉全然的打倒在地。 “就你们也配与我交手。”凌风低眼看着躺在地上的众人。 他转过身来,走到了夏婉凝的身边“夫人,没事吧,此地不宜久留,咱们……”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背后一阵刺痛,回头看去,一个蒙面人将长剑深深的刺到了他的背上。 其余的蒙面大汉也纷纷的站了起来,蜂拥而至。 凌风还想要再次站起来迎战,但是因着身上的伤却怎么都没有力气。 “这剑上有毒?”凌风单膝跪在地上问道。 那为首的蒙面人哈哈一笑“小子,你算是说对了,这毒能让你一个时辰之内没有力气,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待着吧,想来若是没有人发现你,不出一个时辰你也会流血过多而死的。” 说完,那大汉一招手,身后的人便向着夏婉凝走去。 碧月挡在了前面“你们要干什么。” 那些人也并不回应她,直接的将她的嘴堵住,捆绑了起来。 之后大汉又走到了夏婉凝的身边,将一颗药丸喂到了她的嘴中。 “你给我就家小姐喂了什么?”碧月激动的想要反抗,力气不够,一点的效果都没有。 “放心,这不过是解她肚子疼的药罢了。”说完壮汉又以同样的方式将夏婉凝绑了起来。 一群人将夏婉凝和碧月放到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之后,准备扬长而去。 “把她放了,不然我定不会饶恕你的。”凌风努力的撑起了身子,也已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拿长剑便想要向着他们刺去。 可是那毒药早就已经起了作用,他也没了力气,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蒙面大汉轻轻一推,他便再次的跌倒在了地上。 “不要走,放开她。”凌风的嘴中还在不住的说着,但是那群人连同着马车早就已经走远。 “王妃,婉凝,不要……”凌风说着说着便沉睡了过去。 这时,打水的白冥渊也已经回来,他左右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夏婉凝和碧月,只有凌风躺在地上,背后还插入了一把长剑。 他心下道“不好,定是出了什么事故。” 白冥渊走到了凌风的近前,摇晃着他的身躯“凌风,凌风,醒醒。” 但是已经中了毒的凌风丝毫没有反应。 白冥渊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再着急也没有什么用,现在重要的便是让凌风醒来,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 好在是已经离着客栈不远,他将凌风扶到了客栈,又请了大夫,终于将凌风身上的剑伤医治好。 看着床上依旧在熟睡的凌风,白冥渊在屋中踱来踱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现在心中想的全都是夏婉凝。 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凌风终于醒了过来。 “王爷?”凌风睁眼便看到了白冥渊,瞬间也就知道了自己定然是让白冥渊救了回来。 “王爷,王妃她被贼人掳了去,快去救她。”下一刻,他便激动的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20章 伪装 凌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白冥渊立刻就明白了。 原来夏婉凝肚子疼不是单纯的因为吃坏了肚子,而是在那家小店中的食物有毒,不过为何只单单她一人肚子疼呢。 白冥渊紧皱着眉头,想来定然是小二端来的茶水有问题。 他记得那四杯茶水是店小二亲自放到四人面前的,说是店中免费赠送,那家店定是个黑店。 白冥渊用力的拍了拍桌子,道“凌风,我去寻王妃,药已经放到桌上,好生的照顾自己。” “是,王爷多加小心。” 白冥渊点了点头,飞快的走了出去。 等到他再次的到了那家小店的时候,店中已经打烊。 白冥渊一个纵身跳到了屋檐之上,将那瓦片掀开,看到了里面的光景。 只见得掌柜和小二正在柜台上商量着事。 “掌柜的,今日那个小娘子如此的貌美,想来刀疤哥将那小娘子卖了,也能得到不少的钱,到时候咱们再一分红,啧啧……”店小二一脸的坏笑。 “是啊,这票买卖干的合适。”掌柜喝着小酒,也是一样丑恶的嘴脸。 白冥渊怒火中烧,差点想要冲到里面去质问个明白。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就算是他冲进去,估计那店家和小二也不会说什么,反倒是他会被当成贼人,到时候送到官府也就不好办了。 现在已然确定了他们便是将夏婉凝掳走的贼人,事情有了进展。 白冥渊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着,他们应当是个拐卖女子的团伙,这店看上合适的女孩,之后在她的饮食中下药,离了店家再由专门的人掳走。 在店外面作案,怨不得这么长时间以来,这店还如此的红火,想来根本就没有人发现这店中的秘密吧。 突然间,白冥渊计上心头,他们不是拐卖女子嘛,他正好利用这一点。 等到了第二日那店铺重新开张,白冥渊又再次的走了进去。 这时的他俨然换成了另外一种装扮。 一身的青衣素衫,白面胭脂,又涂上了红唇,故作娇柔的走进了店中。 他这身女子的扮装毫无违和感,简直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走在街上,其他的女子瞬间无光。 虽然他如此的貌美,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身子太过高挑,这样的身高,放在女子的身上,有些不大合适。 白冥渊刚一进了店中,就吸引了一大片目光,就连小二也上了前来想要献殷勤。 “姑娘,想要吃些什么?”小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随便来一些清粥小菜便可,我吃不了太多。”白冥渊掐着嗓子说道。 “好好好,马上就来。” 白冥渊在桌上等了不多时,那小二就将饭菜端了上来。 “姑娘,这时本店赠送的茶水,免费喝的,请慢用。”小二嘴角边不自觉得露出了一抹坏笑。 白冥渊客气的点了点头,果然与他所想的如出一辙。 他夹了几口菜,又拿起了茶水,假装的喝了一口,随后付了钱便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421章 相会 白冥渊故意的挑选了无人的小路走,为的就是让那些人将他抓走。 走着走着,他做出了捂着肚子的动作,假装一声“啊呦,肚子怎么这么疼。” 他刚刚叫喊完,路面上果不其然的出现了一群蒙面人。 白冥渊被他们蒙住了眼睛,捆绑了起来装到了马车上。 马车前进着,过了没多久,他便被人拉了下来。 再次见到光明的白冥渊仔细的打量的周围,这里面全然都是紧闭的房子。 这时,一个刀疤男走了过来,想来应当就是那晚掌柜和小二嘴中所说的刀疤哥了。 刀疤男瞧了瞧白冥渊,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两天来,姑娘的质量简直是越来越好了。” 刀疤男想要摸了摸白冥渊的脸,但是他足足要比白冥渊矮上一头,他踮着脚,终于碰到了他的脸颊。 “皮肤细软,长得还漂亮,真是不错,可这身材……” “刀疤哥,这若是躺在床上又在乎什么身高啊。”一旁的小弟说道。 “嗯,说的有道理,有道理。”刀疤男挥了挥手“去,给她关到那间屋子。” 白冥渊被蒙面人推到了一间屋子中。 这屋子像极了客房,有外面的客厅,好像里屋是卧室。 就在白冥渊打量这屋子的时候,里屋突然的走出来了两个人。 听到了脚步声,白冥渊像那边看去,这不正是夏婉凝和碧月嘛。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看样子,她们好像没有认出来白冥渊。 “姑娘,你也是被拐来的?”夏婉凝问道。 白冥渊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点了点头。 “唉,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竟然这般的大肆拐卖良家妇女,姑娘,你愿不愿意与我们为伍,咱们像个办法逃出去。”夏婉凝轻声道。 白冥渊依旧是不言语。 “姑娘?姑娘?”夏婉凝又问了几声“你莫不是听不到?” 白冥渊也装不下去了,大笑了起来“婉凝你……” “你怎么会认识我?”夏婉凝紧皱着眉头,又再次的打量了他一番“吟渊?是吗?” 她不确定的问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 夏婉凝一下冲上了前去“我以为你不会找到这里来,我以为我会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她的话语中掺杂着哭腔,可知她这两天也是受了苦。 “他们没把你怎样吧。”白冥渊问道。 “没有,只是将碧月和我关在了这里,喂了两顿饭菜。”夏婉凝抱着他更加的紧了。 过了好一阵,她才松了开手。 “吟渊,你这身打扮?” “还不都是为了找到你,若是不扮成女装,那些人才懒得看我呢。”白冥渊走去了镜子前,照了照。 “还真别说,你这女装真美,他们定然是被你的美貌所迷惑。”夏婉凝坏笑着,走进了过来。 她踮着脚,勾起了白冥渊的下巴,压低了声音道“小妞,快给大爷笑一个。” 白冥渊裂开了嘴,假装了笑了笑。 “婉凝,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你们在这儿有没有发现什么能逃跑的法子?” 章节目录 第422章 陪酒 夏婉凝摇了摇头“这屋门已经被锁,屋外又有人守着,屋内的窗户已经被封死,根本就打不开。” 白冥渊走到了窗户前推了一推,果然是已经被封得死死的。 就在白冥渊静心在想究竟应当怎么办的时候,门锁突然间被打了开,随后门前出现了两名大汉。 “你们两个去陪刀疤哥喝酒。” 大汉刚刚说完,便将白冥渊和夏婉凝捆绑了起来,带了出去。 “小姐,小姐,少爷。”碧月在呼喊着,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大汉又将门重新的上了锁。 白冥渊和夏婉凝被两位大汉带到了一个大厅中,大厅中央摆放着饭桌,上面全然都是好酒好菜,正位坐着的便是刀疤男,周边想来应当都是他的弟兄。 “大哥,人带到了。”两个大汉说了一声后,便退下了。 刀疤男看了看夏婉凝与白冥渊,嘴上露出了猥琐的熊爱荣。 “没想到啊,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美人,快快快,给她们松绑,让她们坐到我的面前来。” 听了刀疤男的吩咐,白冥渊和夏婉凝身上的绳子也被解了下来,随后两人便被压到了饭桌之上。 “你们退下吧,不要弄疼了美人。”刀疤男伸手便想要摸夏婉凝。 白冥渊紧忙的挡在了夏婉凝的前面“大哥,你这是想让我们陪酒吗?” 刀疤男见着这样的美人与自己主动说话,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是啊,哥哥想要你们陪我喝酒。” 白冥渊坐到了他的身旁,一脸的不悦“哼,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美?” 他故意的撒着娇,把夏婉凝弄得都懵了,只得呆愣楞的站在原地。 “怎么会呢,美人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女子。”刀疤男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冥渊。 “果真?”白冥渊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他不愿这刀疤男碰夏婉凝一下,也只能是自己亲自出马,他是男人,自然是最了解男人的心思,白冥渊有信心将这刀疤男拿下,到那时候,夏婉凝应该就安全了吧。 “那当然是真的了,我刀疤从不说谎。”刀疤男挺直了胸脯,又脸上堆笑“美人可愿意陪我一同饮酒?” 白冥渊用袖子掩面笑道“刀疤大哥如此英勇,小女子很是佩服,自是愿意与你一同饮酒的。” 刀疤男一听更加的高兴了,转头向着夏婉凝挥手道“来,美人你也来。” 夏婉凝一扭头,冷哼了一生,满脸的嫌弃。 见着此状,刀疤男也是有些生气,刚想要发作,一旁的白冥渊就开始发了话。 “刀疤大哥是觉得我不如那个小贝戋人吗?”白冥渊摇晃着刀疤男的胳膊说道。 “没有,当然是你最美了。” “那就不要理会那个小贝戋人了,反正她也不识抬举。”白冥渊说着倒了一杯酒“来啊,刀疤大哥快饮一杯。” 刀疤男见得他如此的殷勤,也深陷了进去,不再理会夏婉凝。 一杯又一杯,刀疤男喝的越来越兴奋,也有些上头。 章节目录 第423章 魅惑 “美人,来亲一个。”刀疤男的嘴奔着白冥渊的脸而去。 白冥渊一个巴掌将刀疤男扇到了一边,随即又道“人家还是黄花大姑娘,怎么能没名没分的就这样让人侵犯。”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的流出了泪来,这戏演的极为逼真。 看着白冥渊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刀疤男也有些心疼。 这时一旁的小弟道“大哥,这娘们可是要卖上好价钱的。” 刀疤男听得懂他是什么意思,对身边的手下说道“来人,将她们带下去吧。” “是。” 夏婉凝和白冥渊又被重新的绑了上,又带回了那间屋子。 白冥渊临走之前,回头一瞥,留下了一抹微笑。 这回眸一笑甚是惹火,看的刀疤男春心荡漾,但是因着周边还有一帮小弟,也就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白冥渊和夏婉凝又重新被关押到了屋中,屋门一锁,又恢复了原状。 “小姐,王爷,你们没事吧。”碧月轻声的问道。 “没事,放心吧碧月。”白冥渊回道。 夏婉凝招呼着他,进了里屋去。 “吟渊,刚刚你那样……刀疤男不会看上你吧。”夏婉凝有些担忧的问道。 若是一个男人看上了自己的男人,那该是件多么糟心的事啊,夏婉凝越想越是烦闷。 “我就是想让他看上我,对我死心塌地。”白冥渊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 夏婉凝听了整个人都震惊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吟渊?” 白冥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随后他俯在了她的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这能行吗?”夏婉凝疑问道。 “我是男人,自然洞悉男人的心,放心吧,一定能行的。”白冥渊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夏婉凝叹了口气,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听从白冥渊的话。 到了晚间吃过饭后,房门外的锁又被打开了,两个大汉还是像往常一般的站在了门口,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并没有将夏婉凝绑走,而带走的只是白冥渊一人。 “放心吧,婉凝,会没事的。”白冥渊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随后便被两个大汉带走。 随着大汉向前走着,一直来到了一处屋子,大汉将白冥渊推进了屋中,关上了门便走了。 “美人,你终于来了,这一天可真是想死我了。”刀疤男站起了身来到了白冥渊的近前,说话间便将他手上的绳子解了开来。 “刀疤大哥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白冥渊假装不解的问道。 “午间的时候,我周边有那么多的小弟,喝酒没有喝爽,现在只剩下我一人,想着若是能与美人单独相处,也是美事一桩。”刀疤男咽了咽唾沫,有些急不可耐。 白冥渊轻轻的推了刀疤男一下,随后娇声道“刀疤大哥,你叫我来就叫我来,为何又让人绑着我呢,我的手都被弄疼了。” 刀疤男瞬间的心疼了起来“美人的手疼了吗?快让我看看。” 说着,他讲白冥渊的手托了起来,细细的观赏着。 章节目录 第424章 魅惑2 白冥渊身为王爷,平日里虽是不干重活,但是因着要训练兵,这手中常年拿着剑,手掌中央不免的会出现一些老茧。 “美人,你这手可真白嫩,不过为何手掌却是老茧恒生。”刀疤男轻轻的摸着他的手道。 白冥渊一下子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刀疤大哥,虽然我家里衣食无忧,但我自幼丧母,父亲又续弦,继母时长的虐待我,毒打我,让我干重活,我的手也是因着日夜操劳来如此的。”白冥渊开始抽噎了起来。 他故意的编造了这样一个故事,为的就是让刀疤男听了心疼他。 果真如他想象的一样,刀疤男确实心疼他。 “你的经历和我真像。”说着刀疤男流下了泪水,这是白冥渊始料不及的。 刀疤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小的时候娘亲就没了,爹又娶了一个,趁着爹不在家之时,那个女人总是打骂我,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住了,逃了出来,这来成就了今日的我。” 白冥渊实在是没有想过,这刀疤男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刀疤男走近了他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美人,你放心,日后我定然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他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看来是真心的。 白冥渊摇了摇头,又再次的将他推了开“我迟早是要被你们卖到别的地方,或是哪个妓院,或是哪家财主的小妾丫鬟,到时候你又怎能保护我。” 他故意的这样说着,为的就是激起刀疤男的保护欲。 面对这样的一个可怜的美人,白冥渊就不相信他不动心。 “我刀疤说到做到,说保护你定然会保护你的。”刀疤男拍着胸脯说道。 白冥渊微微蹙着眉头,慢慢的走近了过去“刀疤大哥,我能跟随在你的身边吗?那样的话你就能够保护我了。” 刀疤男半晌没有说话,白冥渊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在顾及着他的手下,像白冥渊这样的绝色美人定然能够卖不少钱,若是将她收入囊中的话,怕是不好与手下人交代。 见着刀疤男这般的犹豫,白冥渊也是时候使出绝招了。 他的眼中又留下了泪水“我也不愿让刀疤大哥为难,还是算了吧,就让那些人将我卖了吧,以后若是再受苦受难,想来刀疤大哥也是看不到了。” 见着白冥渊伤心流泪,刀疤男也心疼了起来。 “美人,美人你别哭,这事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白冥渊见着他心动了,这还不够,得再加上一把火。 他轻轻的包住了刀疤男,在他的耳边道“刀疤大哥你一定要想好啊,我好想跟在你的身边。” 说完之后,白冥渊立马送开了手,推开了门“刀疤大哥,我还是先回去吧。” 他一扭头,对着外面的大汉道“你们大哥让我回去。” 大汉又看了看刀疤男,见着刀疤男没有说话,这才将白冥渊又绑回了屋中。 又回到了屋中,夏婉凝紧张的问道“那刀疤男没对你做些什么吧。” 章节目录 第425章 上钩 这是夏婉凝一直担心的事情,若是自己的丈夫被一个男人占了便宜,她简直想都不敢想。 “没事,一切都在计划中。”白冥渊挑了挑眉,似乎是很有信心。 “真的?可有把握?” “七成的把握吧,最终的结果也得是听天由命。” 夏婉凝叹了口气,她本是想着与白冥渊一同考察,也好享受一下乡间的风采,不曾想竟会遇到这等子被拐卖的事。 正当夏婉凝想着这些的时候,门突然的打开了,看这时辰,应当是来送饭的。 进来的两个大汉,将两个托盘放到桌上,道“姑娘,这个是我们大哥特地吩咐给你的,慢用。” 白冥渊低头瞧了瞧,全都是上好的菜。 “替我多谢你们的大哥,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吃到这样的饭菜。” 大汉道了声是便离开了。 夏婉凝走了过来,对着白冥渊竖起了手指来“吟渊,你可真厉害,那刀疤男对你可真好。” 说着她便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肉来,吃进了肚中。 虽是刀疤男这样关心白冥渊,但是他的心中依旧是没有底,刀疤男的手下众多,若是他的意念不坚定,怕是到时候一切都白费了。 白冥渊和夏婉凝又被关了几天,这几天刀疤男没有将白冥渊带走,只是单单的在饮食做足了功夫。 等到了第三日,刀疤男终于想要见白冥渊了。 他微微一笑,看来这鱼是要上钩了。 又再次的到了刀疤男的屋中,白冥渊一进里面就直接的扑到了刀疤男的怀中。 “刀疤大哥,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肯见我,是想要放弃我了吗?”他边说着边掺杂着哭腔。 刀疤男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会,美人,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这几天来,我为了说服我的兄弟们,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白冥渊抬起了头来“那结果如何?” 他最关心的可就是这个。 刀疤男脸上露出了微笑“我是大哥,他们能不听我的,当然是不卖你了,不过就是委屈你要嫁给我,做我的夫人了,你可愿意?” 白冥渊故作娇羞的姿态,微微的低下了头去“刀疤大哥这样的英勇,我愿意。” 其实他说出这话之后,早就已经在心中吐了千百回了,可真是要佩服他的演技,居然没有露馅。 刀疤一听更加的欢心了,直接将手环抱在了他的腰间,想要将他抱起来,可是白冥渊本就是个男人,这重量乃是刀疤男不可承受之重。 他默默的放下了手,又咳嗽了几声,以显示他的尴尬。 “对了,美人,你叫什么名字,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突然的这样问,白冥渊一懵,脑子也是飞速的旋转着“青儿。”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随便编了一个应付着。 “青儿?”刀疤男点了点头“真是好名字,一听就是像你这样的美人才能叫的。” 白冥渊笑了笑,这不过是他随便取的,却被刀疤男这样的解释。 “对了,刀疤大哥,我还有一事相求。”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先成亲 “什么事,尽管说,包在我身上。”刀疤男极为大方。 “就知道刀疤大哥是那种英雄,什么都能办到,我是真心的钦佩你。”白冥渊先把高帽子给他戴了,免得一会他反悔不答应。 “美人说吧,想要求我什么。” “刀疤大哥,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我这不即将成为你的夫人,这身边若是没有个丫鬟伺候着,岂不是叫人笑话。” 刀疤男点了点头“是,我刀疤的女人,必定要让人伺候的,过两天,你去挑选几个丫鬟。” “刀疤大哥,其实也不用麻烦,我已经有了人选。” “哦?美人说说。” 白冥渊摸着他的胸前,道“与我在一个屋中的那两个女孩怎么样?” “这个嘛……”刀疤男有些犹豫,夏婉凝那样的容貌若是卖了,也是笔大价钱,若是给了白冥渊当丫鬟,这不又砸在了手里。 白冥渊见着他半晌没有回答,又开始撒起了娇来“她们两个这些天总是在欺负我,我就要报仇嘛,若是她们都当了我的丫鬟,她们定然嚣张不起来,到时候我也就能好好的惩罚她们了,好不好嘛,刀疤大哥你最心疼我了。” 他拉住了刀疤男的手,眼睛中直放着电。 刀疤男终于忍受不了他的攻击,最终还是缴械投降了。 “好好好,青儿说什么我都答应,她们两个就给你当丫鬟了。” “刀疤大哥,你真好。”白冥渊最后还不忘给刀疤男一个甜枣吃。 “青儿,你看,你也答应跟了我,我是不是就可以……”说着刀疤男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来。 白冥渊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并不慌张,只是将刀疤男轻轻的一推。 “刀疤大哥,人家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咱们不应该先成亲嘛,之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会从你的。”白冥渊娇羞的说道。 刀疤男看到他这个样子,更加的兴奋了,连连道“好,好,好,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咱们就成亲怎样?” “明日就成亲未免有些着急,不如后日吧,明日我也好挑选一件合适的嫁衣,人家也想要美美的出嫁嘛。” “后日就后日吧,都依你的。” 看的出来刀疤男是真的迷上了白冥渊,他的计策也算是成功了。 刀疤男也不再关押着白冥渊,将他安置到了一间上好的屋子,又让夏婉凝和碧月前去伺候,不过他并未完全的对白冥渊安心,屋外依旧派人在看守着。 “吟渊,你也太厉害了吧,才这么几天就征服了刀疤男。”夏婉凝满眼的佩服。 白冥渊戳了戳她的脑袋“别再崇拜了,再怎么崇拜你也是学不来的,还是想想明天吧,明天可是最为关键的时刻。” 夏婉凝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看这外面的守卫,说明刀疤男还没有完全的放下戒心,咱们明日的逃脱有些困难啊。” “婉凝,别怕,我会保全你的,就就尽管听我的就好了。” 夏婉凝点了点头,她自然是信他的。 章节目录 第427章 看嫁衣 “你这个女人,现在都是我的奴婢了,你要是还想欺负我,别怪我不客气。”白冥渊冲着屋外大声的吼着。 夏婉凝端坐在桌前,吃着水果,就这样看着白冥渊。 “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白冥渊又喊了一句。 夏婉凝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喊着“啊。” 就仿佛她真的是挨打了一般。 屋外的人听到了动静,也不敢闯进来,只能是将这事告诉了刀疤男,刀疤男倒是不以为意,因为白冥渊说过,那两个人曾经欺负过他。 刀疤男也以为白冥渊这么做是为了报仇,看来白冥渊并没有骗他,他对他的信任又多了一些。 转眼间已经到了第二日,白冥渊走出了屋来,夏婉凝和碧月跟随在了后面,就好像是真的丫鬟一般。 “我要去街上看看明日成亲穿的嫁衣。”白冥渊说了一声。 “大嫂,大哥昨日已经跟我们兄弟说了,请大嫂前行。”两个大汉倒是客气。 “你们也辛苦了。”白冥渊给了两人一个微笑便走在了前面。 两个大汉心中一颤,这样的美人对自己放电,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已经是大嫂了,就算是再怎么喜欢,两个大汉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白冥渊走出了这宅子中,那两个大汉还在继续的跟着监视着,看来这一时半会是甩不掉了。 他也并不着急,到了街上,直奔着嫁衣店而去,相继的逛了几个店,很是认真的看着嫁衣,就好像已经打定了注意明日要嫁人似的。 “这些都不合适,我实在是太高了,若是不能穿上美美的嫁衣,明日我可怎么出嫁啊。”白冥渊故作伤心之态。 两个大汉看着他这样也是愁了起来。 “大嫂,要不然再看看,兴许有合适的呢。” 这时,夏婉凝突然的站了出来,道“小姐,我见着有头一家店那间嫁衣的款式就不错,若是给了那店家足够的银两,想来定然会有店中的好裁缝裁剪合适的。” 夏婉凝还是头一次叫他“小姐”,若不是昨晚练习了几遍,今日肯定会笑场的。 白冥渊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也只能按照你的说法做了,这次你做的很好,这就对了嘛,现在你是我的丫鬟,老实点就少受些罪。” “是,是,是,小姐。”夏婉凝低着头,忙去搀扶着他的胳膊来。 两人演的就像是真的一样,两个大汉完全没有看出来破绽。 又回到了起初的店中,白冥渊直接的拿起了一件嫁衣,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掌柜的,若是想要将这个嫁衣该成适合我穿的,要多长时间?”白冥渊问道。 掌柜的打量了一番,道“快了也得要个十天半月的。” 白冥渊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十天半月,我明日就要成亲啊,掌柜的,我不差钱的,就算是再多的钱也付的起的,只要你明日能够将这嫁衣改好。” 他故意的将“再多钱也付的起”这话加重了音量。 章节目录 第428章 帮忙 掌柜听了这话,心中马上就有了计较,这是碰上了大财主,若是此时不敲上一笔,又更待何时。 掌柜皱了皱眉,好像很是为难的样子。 “若是小姐非要想明日得到那嫁衣,也不是不可,只是这做衣裳的师傅很是劳累,怕是这价钱上有些高啊。” 白冥渊心下一笑,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画面。 “哎,掌柜,我们可有的是钱,你随便开,我们绝不含糊。” 掌柜瞧这个样子,伸出了五个手指来。 “五十两银子?嫂子,这可不多。”一个大汉在后面说道。 掌柜的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是五百两银子。” “什么?五百两,就一件衣服就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呢。”大汉有些着急,这次出门刀疤男可是只给了他们一百两。 “你懂什么,掌柜要这样的价钱定然是有他的理由的,我想这衣服肯定是制作精良,掌柜的,就五百两了,明日这嫁衣一定要给我做好。”白冥渊紧忙的说道。 “好,好的,姑娘就放心吧。”掌柜眉开眼笑的,这么大笔生意可是比他一个月赚的都要多啊。 “大嫂,我们今日没有带那么多钱啊。”大汉小声的说道。 白冥渊有些不悦“若是不能付钱,掌柜肯定不给我做这嫁衣了,没有嫁衣,我明日又怎么出嫁。” 见着她这般的悲伤,大汉跺了跺脚“罢了,我回去取,小五,你在这儿照看着大嫂,我去去就回。” 名为小五的应了一声。 这下走了一个监视的人,只单单剩下了一个,白冥渊也觉得轻松不少。 “掌柜的,我想试一下这件衣衫,看看究竟与我差多少。” “好好好,姑娘请到里屋去试吧。”掌柜脸上合不拢嘴的笑。 白冥渊拿着那衣服,回头又对着夏婉凝和碧月道“你们两个,跟过来伺候着我更衣。” 夏婉凝和碧月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她的身后,这就要进了里屋去。 “大嫂……”小五唤了一声,脸上万分纠结,心中也是担忧白冥渊。 出来之前刀疤男特地的叮嘱过他们,要时刻的盯着白冥渊,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白冥渊也是看出了小五的想法,轻声道“我是进去里面换衣服,难不成你也要跟进来看?” 小五忙摇了摇头“不敢,不敢,只是大哥交代过我们要保护大嫂的安全,若是离开了我的视线,大嫂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我就不过是进到里面试个衣服,能出什么事,你就在外面好好的给我守着就行了。”白冥渊说完便进了里屋。 小五想了想,不过是进去试个衣服,想来也是不会出什么差错,他也就没有太过担忧,坐在了外面,安心的等候着。 刚刚进了里屋的白冥渊马上的就将掌柜叫了过来。 “小姐,怎么了,可是衣服不合适?”掌柜的轻声问道。 “那倒不是,不过就是有一件事想要摆脱掌柜。” “有什么事小姐尽管说,老夫我也是义不容辞。” 章节目录 第429章 逃跑 白冥渊低声道“我明日就要与我的未婚夫成亲,我也是刚刚认识他不久,他说喜欢我,但我总是不大相信,想请掌柜帮忙。” 掌柜瞧了瞧白冥渊,看模样也是个青涩的小姑娘,这些年轻人啊,就爱整这些。 见着掌柜不语,白冥渊又道“若是掌柜肯帮我,我愿意双倍付我那嫁衣的钱,我家最不缺的可就是银子了。” 他知道这掌柜贪财,便将钱财拿了出来,诱惑了起来。 掌柜的眼中已经泛起了光来,连忙点头“小姐尽管说,我定然会帮忙的,想要知道未婚夫对自己是不是真情实感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嫁人之事可马虎不得。” 看着掌柜已然落入了圈套,白冥渊心中暗喜。 “掌柜,我就是想看看我失踪了之后,我的未婚夫可着急,是不是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我。” “那小姐是想?” 白冥渊靠近了过来,用着极低的声音道“掌柜,你这里可有什么后门,屋外的那人是我未婚夫的人,我从后门走,直接的回去娘家,在娘家等着,想要看看我未婚夫多长时间能够找到我。” 掌柜想了想“我这里确实有后门,不过若是小姐就这么的走了,在外面碰到什么危险,我可就不好和您的未婚夫交代了。” 掌柜也是做了十几年生意的人,对于这些他不得不先说个明白。 “我娘家离着这儿本就不远,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到,再说了,我身边跟着两个丫鬟,在这青天白日的也不会出什么差错吧。”白冥渊一点点的将掌柜的顾虑解除。 虽是这样说,掌柜仍旧是不放心,他害怕若是那未婚夫找自己算账怎么办,到时候他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白冥渊看出了他的顾忌,又道“我未婚夫是最听我话的,放心,他不会找你麻烦的,到时候我说给你一千两,他定然会乖乖的把银子付了。” 掌柜听了这“一千两”立马就来了精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这次就要堵上一把,若是成了,这钱财可就是自己的了。 他咬了咬牙,道“小姐,这里屋有一扇门是直通院中的,走出院子便能够看到后门。” “那边多谢掌柜了。”白冥渊说完赶忙的向着门前走去。 “哎,小姐。”掌柜又将他叫了住“可别忘了一千两。” 白冥渊微微一笑“自然是不会忘了掌柜的恩情,一千两肯定差不了您的。” 掌柜听了这话也便心满意足了。 白冥渊几人按着掌柜的说法,一直出了后院的大门,他们可算是逃出来了。 虽是逃了出,但是他们仍旧是不敢松懈,跑跑歇歇的奔着之前的客栈而去。 在天黑之前,总算是又回到了客栈之中,推开了门,首先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的凌风。 这时的凌风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下床行走已然不成问题。 “王爷?王妃?你们终于回来了。”凌风激动的站了起来。 “凌风,你的伤还没有好利落,快快坐下。”白冥渊又将他扶到了桌前。 章节目录 第430章 知县 “凌风,王爷都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能认得出来?”夏婉凝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她第一眼见到白冥渊的女装也是好半晌才认出的。 “出生入死多年,怎么能认不出。”说完,凌风与白冥渊相视一笑,有着无限的默契。 “不过,王爷,王妃,你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凌风又好奇的问道。 夏婉凝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与他说了一遍,凌风只觉得事情的不可思议,一边佩服着白冥渊的机智,一边又痛恶这刀疤男这样的人贩子。 在夏婉凝口述的这段时间,白冥渊进了里屋已经将身上的女装换了下去。 现在的白冥渊又恢复了一身的男装,一个美男子出现在了眼前,看了几天女装的夏婉凝此时还有些不习惯。 “怎么,是本王太俊美了?要一直这样盯着我看?”白冥渊靠近了过来,极为暧昧的说道。 夏婉凝有些害羞,将脸别了过去。 此时的凌风的脸上有些不自在,道“王爷,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那些人贩子一锅端,解救那些良家女子。” 白冥渊点了点头“是啊,我已经想好了,将这事告知知县,将那人贩子连同那黑店一同的歼灭。” 这不乏是个好主意,若是以他们单纯之力,定然是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有了官府的支持,那就不一样了。 说做就做,白冥渊带着夏婉凝,碧月也跟在了身后,三人立马就出了门,打算去知县的府上。 凌风本也是想跟随着,但是因着身上的上还未痊愈,也就留在了客栈中能够好好的休养。 一路未曾停歇,一直来到了镇子的街道上,问了几个当地的人,这才找到了知县府。 来到了府门前,由着守卫们带入了府中。 这知县的府中很是奢华,不仅屋子众多,外面的摆设也是颇为讲究,再看花坛中的花,全都是贵重的品种,并且无一重复。 由着守卫带进了知县府的议事厅,知县此时也是身着便服,正在厅中央喝着茶水。 “见过知县。”白冥渊不想暴露身份,也便施了一礼。 知县抬眼瞧了瞧,随后道“不用多礼,坐吧。” 白冥渊和夏婉凝听着他的话,端坐在了一旁。 “听说你们是有大事要说?现在也见到我了,也不必废话,说吧。”知县依旧是那般慵懒的状态。 “知县,我们在这镇子上出了拐卖良家妇女的团伙,望您能够一举歼灭他们。”白冥渊也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拐卖妇女?”知县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镇子上有一家店,乃是专门物色女子的黑店,在镇子外有一处宅子,则是专门关押那些被拐女子的,还望知县明察,能够解救这些姑娘们,将那些人贩子绳之以法。”白冥渊正义凌然道。 “你说这镇子上出现了拐卖妇女的,可是我怎么从来未听说过哪家姑娘失踪啊?” “这便是他们得狡猾之处,专门拐卖那些外地来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再被关押 知县又端起了茶杯来,喝下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证据不足不足以说明,还是等那些失踪女子的家人来告官再说吧。” 知县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知县大人,请您现在就将那店中的掌柜和小二抓来,再去镇子外面的宅子把姑娘们解救出来。”白冥渊站了起来,很是激动。 知县淡淡一笑“你就这么确定?” “是,我亲眼见过。”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从议事厅的后面出来了一人。 “大哥,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白冥渊一瞧这人,正是刀疤男,他心下一惊,这刀疤男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不过转瞬间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刀疤男管知县叫“大哥”,也就说明了他们是一伙的。 原来不是拐卖案没人发现,而是有着知县的庇佑,就算是有人发现了,应该也会被压下来吧。 “你说的逃走的人便是他们三?”知县问道。 “是,就是他们,不过还有缺一个人,是三个女人。”刀疤男冲着夏婉凝问道“快说,我的青儿去哪了?” 夏婉凝此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想来这刀疤男口中的“青儿”应该就是女装时的白冥渊了吧。 “什么青儿,我们不知道,兴许早就跑远了。”白冥渊并没有承认自己便是青儿。 其实他也怕刀疤男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的青儿啊,我的青儿。”刀疤男一脸的难过,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行了,不就是个女人嘛,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知县嫌弃的说了一句,刀疤男立马就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来。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发现了我们的买卖,这也就别怪我们了。”知县脸上露出了奸诈之笑,招呼着手下的人“来人,给我绑了,关进柴房。” 白冥渊将夏婉凝护在身后,开始与那些守卫们打了起来,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终是被绑了起来,关到了黑漆漆的柴房中。 “大哥,为什么不把他们杀了。”刀疤男心中满是怨恨的说道。 “杀了他们岂不是便宜了,等到折磨够了再送他们上路,岂不是更爽。”知县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作呕。 “高,大哥实在是高。”刀疤男佩服的看着知县。 白冥渊和夏婉凝直接的被扔到了柴房之中,再次的被关押了起来,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知县居然与这刀疤男同流合污,做这样的勾当。 原来,自从白冥渊他们进了里屋试衣服后,小五在外面等了半晌,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时便觉得不对劲儿。 进了里屋,人果然是逃跑了。 小五赶忙的跑了回去,将这事告诉了刀疤男。 刀疤男听到自己明日就要成亲的媳妇跑了,也是着急,但是他还是有脑子的,一边派人去寻,一边又自己找到了知县,将有人逃跑这事说与了知县。 他与知县可是老交情,靠着做这样的生意可是赚了不少的钱。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搬救兵 刀疤男没想到,他刚刚与知县说完,白冥渊和夏婉凝就自己送上了门来。 刚刚逃离了一个牢笼,这又进到了另外一个牢笼,这次若是再想逃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夏婉凝叹了口气,不知如何使好。 “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咱们赶上了。” 白冥渊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总会有法子的,你忘了,咱们还有凌风。” “凌风?” “嗯,他若是见到我们一直没有回去,定然能猜到我们遇到了不测,放心吧,婉凝。” 看白冥渊的样子,对凌风很是有信心。 夏婉凝也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凌风的身上。 这柴房中的光亮一点点的消失殆尽,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天空已是月亮高悬。 都到了晚上,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连饭都没有送来。 夏婉凝饿的不行,肚子一直在叫着。 “吟渊,他们不会是想把咱们饿死吧,这个时辰了,都没有人送饭。” 白冥渊透过了门缝向外面看去,空无一人,连看守的人都没有,只是门上上了种种的锁链,看来知县也是笃定了他们逃不出去。 “那知县都记恨上了我们,这时候应当正想着怎么折磨我们吧,又怎么会让人送来吃食。” 夏婉凝一脸的愁容,难道她就要饿死在这儿了嘛。 她在柴房中走动了一圈,除了灰尘和稻草,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突然的传来了动静。 夏婉凝激动的趴在了门边“是有人送吃食来了吗?” “王爷,王妃,是我。” 门外传来了凌风的声音,白冥渊紧忙将身子贴到了门上。 “王爷,王妃,你们怎么被关在这个地方?” “我们本是想要让知县主持公道,但没有想到那知县竟是与那些拐卖团伙是一起的。”白冥渊说道“凌风,你现在回王府,带上些人马来,我要让这知县付出代价。” “好,王爷,王妃,你们要坚持住,等我。” “凌风,一切要小心,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落。”夏婉凝在他临行前嘱咐了一声。 凌风的心中一暖,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转身又飞上了屋檐,小心翼翼的不被发现的离开。 凌风的到来总算是有个盼头,等他再次归来带上救兵,定然能够解救他们。 夏婉凝不再像之前的那般焦虑,反而是心情舒缓了起来,安心的等待着凌风的消息。 在白冥渊的怀抱之中,夏婉凝总算是睡了个好觉。 等到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门外的锁“咔吧”一声就被打开。 夏婉凝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她以为是凌风来救他们,但结果却是让人失望的。 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刀疤男。 “来人,把他们三个给我绑着,带走。” “是。” 三人被带到了一处院子,知县正坐在院子中央。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白冥渊开口问道。 知县轻笑了一声“我要干什么?你发现了我们的生财之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433章 及时赶到 “你身为百姓的父母官,不为百姓做事,反而做这样见不得人的坏事,你不怕有朝一日遭到报应吗?”白冥渊丝毫不慌张的说道。 “报应?我靠着这买卖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滋润的生活,也没见到什么报应啊。”知县走到了他的近前“这位是你的夫人?长得倒是标志。” 说着,知县开始动起了手来,摸了摸夏婉凝的脸颊。 “你给我住手,小心你的狗命。”白冥渊狠狠的说道。 “呦呦呦,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看看你这幅模样,能做些什么,还敢跟我叫板。”知县拿起了桌上的鞭子来,抬手便向着他的身上打去。 “你这狗官,竟然敢打我,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白冥渊的身上爆发着阴冷的气息,甚是吓人。 虽然知县被他的气势所惊到,但看着他被绑着的样子,想来应该是个普通人,不过是说些大话来吓人罢了,也就没有当回事。 “我管你是谁,不管是谁,挡到了我的财路就是死路一条。”说着,知县又是一鞭子下去。 “呵,知县当真的好魄力,就是连当今的瑾王都不怕。”白冥渊冷笑道。 瑾王?知县松开了手中的鞭子,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他说自己是瑾王,这瑾王的身份可是不容小觑啊,若是招惹了不但官保不住,就连这命也顺带着交代了。 知县又转念一想,瑾王是什么身份,可是王爷啊,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想到这而,知县也不再害怕了,直起了胸脯道“我从未接到上级的消息说瑾王会来我这镇子,你竟然敢在我儿装王爷,你若真是王爷,那我还是天皇老子呢,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知县抬起想要继续的殴打白冥渊,就在鞭子要落在的时候,外面竟然传来了脚步声,听这声音好像是一群人。 知县将鞭子放了下来,向院门看去。 院门前果真的出现了一群人,而这为首的便是凌风。 知县一瞧,也不是自己府中的人,指着凌风大声喊道“你们都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知县府。” 凌风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的走向了白冥渊。 将白冥渊和夏婉凝身上的绳子解开之后,凌风一抱拳“王爷,我来晚了。” 白冥渊摆了摆手“没事,凌风,你辛苦了。” 随后他又转向了知县那边。 知县听到了凌风对白冥渊的称呼,他果然是王爷,此时的知县也是腿软的站不直。 白冥渊直接的走到了他的近前“知县,你还觉得我是瑾王这事是假吗?” 知县颤抖的摇了摇头,也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哦,不对,现在你不应当是知县了,应当是天王老子了,可是本王惹不起的。”白冥渊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知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起了头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王爷饶小人一条狗命。” 白冥渊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本王的肩膀好像受了伤,很是疼呢。” 章节目录 第434章 惩戒 知县知道,那是他刚刚鞭打的结果。 他紧忙的拿起了地上的鞭子,举过了头顶“王爷,您随便打小人,您随便打。” 此时在一旁的刀疤男早就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站都站不起来。 白冥渊没有接过那鞭子,只是淡淡的道“你刚刚是用哪只手摸的王妃?” 知县颤颤巍巍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是,是,王爷,小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白冥渊看了看凌风,道“凌风把他的两只手都给我砍掉。” “是。” 凌风直接的拿起了宝剑,丝毫不顾及知县的求饶,直接的朝着他砍去。 宝剑已经落下,知县的两只手也已经滚到了地上。 “你拐卖良家妇女,这样砍掉你的手也不足为过,来人啊,将他们关押起来,等候审判。” 白冥渊带着人又将那镇子外面宅中的乌合之众一同歼灭,被拐卖的姑娘们也都得了救。 忙活完这事之后,也终于得了个空闲。 白冥渊自觉得再在此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也便带着夏婉凝回到了王府中。 这破了拐卖案件,惩罚知县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皇上的耳中,白冥渊这次出行能够做出如此的贡献,也是令人欣慰。 皇上特地的赏赐了白冥渊许多,为的就是让朝中的大臣能够得到一些警醒,清廉为官,少搞一些小动作。 虽然皇上的用意在此,但其他的人不免的会多想一些来揣度他的心思。 这无疑又会上升到白冥渊于白冥麟的矛盾。 天气开始冷了起来,夏婉凝躲在了屋中不愿出去。 “小姐,小姐,您托老师傅做的项圈好了。”碧月端着一个盒子跑了进来。 “快给我看看。”夏婉凝很是激动的将盒子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入目的是一个金项圈,中间悬挂着一个玉做的长命锁。 夏婉凝细细的打量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姐,这老师傅做的就是精致,长命锁雕刻的如此细腻。”碧月在一旁观望着。 “是啊,也算得上是件美物,可拿的出手。” “小姐,为了小世子的生辰礼物,你可算是费心了。” 夏婉凝摸了摸那项圈“这毕竟是我小外甥的第一个生辰,我自当重视起来,离着那好日子还有一个月,把它收好吧。” 她又将项圈放入了盒子中,由着碧月拿了下去。 夏婉凝倚靠在了睡榻之上,眼睛慢慢的闭了上,她喜欢那个孩子,毕竟他是她亲手接生下来的。 夏婉凝如今的身子虽是好了不少,但却依旧没有身孕,她将自己对孩子的喜爱全然的寄托在了白冥修德身上。 她轻闭着眼睛,就在即将睡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触碰她。 夏婉凝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抬眼一瞧,原来是白冥渊。 “怎么,被我吓到了。” 夏婉凝轻拍了他一下“你就这样突然的出现,能不吓到嘛。” 白冥渊脸上露出了笑容,靠近了来“婉凝,父王近日打算着在宫中举办个宴会。”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宫宴 “宴会?这又不是逢年过节的,好端端的为何父王想起了办宴会?”夏婉凝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每次宫宴都是有缘由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宴会也是有些奇怪。 “这就你不知了吧,据我所知,是想要从这宴会之上给珊珊选个如意郎君。”白冥渊点了点头“本王这个妹妹看来是要嫁出去了,父王就算是再不舍,珊珊已经到了年纪。” 夏婉凝有些担忧,她在担忧着白冥珊。 白冥珊的心中一直都有着凌风,而这次宴会结束之后,若是皇上真的为她寻个驸马,那驸马的人选定然不会是凌风。 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婉凝?”白冥渊看着她一脸难看的模样问了起来。 “没什么,不过是有些不舍珊珊就这样嫁出去罢了,身为人妻,肯定是不如现在这样的自在。” “我倒是希望她赶紧嫁出去,也好有个妹夫来管管她。”白冥渊露出了笑来,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中还是疼爱这个妹妹的。 等到了宫宴的那天,各家大臣全都将自己的儿子带在了身边。 他们都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大展身手,在皇上的面前露露脸,若是能够让公主,让皇上看中,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这让夏婉凝想起了三年前选太子妃,瑾王妃的场面,简直是如出一辙。 “吟渊,让凌风也跟随着吧。”夏婉凝临走之前瞧了一眼凌风。 “王妃,今日王爷给我安排了事,怕是去不了了。”凌风紧忙的说道。 “交给别人吧,你就随着我们一同去吧。”夏婉凝瞧着他这般不在意的样子,以为他不知道那宫宴真实的目的。 “既然王妃都这样说了,你将那事交给别人吧。”白冥渊终于发了话来。 “是王爷。”凌风应道。 夏婉凝和白冥渊又坐上了马车,悠悠然的来到了宫中。 “婉凝,为何非得要让着凌风跟随呢?”白冥渊疑问道。 夏婉凝微微一愣,随后又编了个理由“今日朝中大臣的公子云聚,不过是想着让他见识一下罢了。” 白冥渊也没有细想她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的当回事。 等到了宫宴之上,果真全然都是大臣们家的公子,有的朝臣还不止带了一个儿子前来,这是广撒网的法子嘛。 夏婉凝落了座去,正好与白冥珊是相邻的。 只见得白冥珊一脸的愁容,她定然也是怨恨这场宫宴的,毕竟她的心中已然有了意中人。 “珊珊,珊珊。”夏婉凝小声的唤了几声。 白冥珊朝她看来,眼中的泪水差点没有忍住涌出来。 “嫂子,我不喜欢他们。” “我都知道,放心,嫂子会帮你的,看你三哥的身后是谁。” 白冥珊听了她的话,看了看白冥渊的身后,凌风正笔直的站着。 她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来“嫂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过……他来又有什么用呢,最后怕是父王又要从那群人里面挑选出一个来。”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过招 “珊珊,父王若是给你选驸马,定然是要选个德才兼备的,放心,我会帮你的,我就不信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真的会有拔尖的。”夏婉凝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让她放心起来。 白冥珊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是听信夏婉凝的。 宫宴已经正式开始,皇上也是左右的观察着各家的公子,想要挑选个称心如意的。 而那大臣们也是热衷于表现,直接的让自家的儿子上去,或是作诗,或是展示武艺,总归是将看家本事都亮了出来,为的就是能够吸引皇上,吸引白冥珊的注意。 可是这些一个个都是花拳绣腿,根本就没什么真本事,白冥珊也早就看腻了。 突然,夏婉凝站起了身来。 “父王,我想能够配得上珊珊的男子,定当时全天下最好的男儿,这身上的功夫也当是不差的。” 皇上点了点头“瑾王妃说的对,不知有何见解?” 夏婉凝微微笑道“王爷的身边有一随从,身手还算是不错,若是哪家的公子能够与王爷这随从过上几招,这身上的功夫也是能够见得一二。” “好,甚好。”皇上望了望群臣“哪位能与瑾王身边的随从过上几招?” 宫宴之上的大臣都在窃窃私语着。 “王妃,我身份卑微,怕是不便与朝臣家的公子过招。”凌风紧皱着眉头,他打心底是不愿掺和这事的。 “无事,你尽管使出全力吧,就当是我拜托你的,想来你也不希望珊珊嫁给这些个凡夫俗子吧。”夏婉凝轻声道。 凌风叹了口气,终是站在了大殿中央,等候着人来。 朝臣们也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若是能够在这样的场合战胜凌风,这在皇上的心中肯定会高瞧一眼,况且看凌风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彪形大汉,想来应是很容易打吧。 在这样心理的驱使之下,一个又一个的人涌了上来,不管是武将还是文臣家的公子,都想要挑战一番,但是他们不过都是三脚猫的功夫,不出十招便败下阵来。 最终只是凌风孤零零的站在大殿的中央,却没有人前来挑战。 “就没有再上来吗?”皇上询问道。 那些大臣们都知道自家的儿子吃几碗干饭,上去定然会败下阵来,为了不丢脸面,也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面,不肯动弹。 “父王,看来是没有人能战胜王爷的随从了呢。”夏婉凝偷眼观瞧着皇上的神情。 她这话的言外之意也是告诉皇上,连一个随从都不能打败,又有什么本事当这驸马呢。 皇上又扫了一眼众人,依旧是没有人站出来。 “夏副将还没有比试过吧。” 夏墨城身子一颤,他今日也是被王慧云和夏衍逼着前来的,本是想无所作为,不引起注意,可是皇上却着重的点了名字,他此时想要低调也是不可能的了。 “皇上,微臣最近身子抱恙。”夏墨城想找个理由推脱过去。 “无妨,就是简单的过过招。” 章节目录 第437章 驸马人选 看来皇上是认准了想要让他上台比试,夏墨城也没有法子,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去。 他身为军中的副将,有着这样的身份要是输给了凌风这脸面上是不好看,但若是赢了又不免得出彩,万一让皇上记在了心中,给了驸马的身份,也是个大麻烦。 夏墨城在与凌风的比试中故意的没有用尽全力。 十招下去,两人依旧在比试着,场面也是和谐,就像是好友切磋一般,最后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停下了手来。 “好,好,夏副将的本事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皇上看的也是饶有兴致,又对凌风问道“你这随从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小人凌风。” “凌风?渊儿你这随从可了不得,凌风在军中给你安排个职位可好,想来你一定能够胜任。” 端坐在位子上的白冥珊心中激动了起来,凌风终于在皇上的面前露了脸。 凌风施了一礼,道“皇上的好意小人心领的,不过小人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随从,对军中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这辈子也只想跟在王爷的身边。” “也罢,孤王也不远强人所难,好好的跟在瑾王身边吧。”皇上没有强求与他。 “谢过皇上。” 凌风谢过恩后,便又站到了白冥渊的身后。 白冥珊扭过了头去,偷偷的看着凌风的脸,依旧是那样的迷人。 凌风好像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他的视线一瞟,直接的与白冥珊对视了起来。 白冥珊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紧忙的转过了头去,猛饮了一杯酒。 “夏副将果然是好身手。”皇上的眼神锁定在了夏墨城的身上。 说实话,他是中意夏墨城的,有着丞相为父亲,又身为副将,在军中有着立足之地,这长相也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望眼这朝中,驸马之位也就属他最为合适。 “在其位谋其职,皇上过誉了。” 身上有功夫还如此的自谦,皇上对他是越来越满意了。 “丞相啊,现下夏副将还未娶亲吧。” 皇上这话一出,众人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皇上定是想要将公主下嫁于夏墨城。 夏衍刚想要回应,却被夏墨城抢到了头来。 “禀皇上,父亲母亲自小便给我定下了娃娃亲,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意中人。” 夏墨城这是在委婉的拒绝。 听了这话白冥珊也是放松了下来,她可对夏婉凝的哥哥没有感觉。 皇上紧皱着眉头,他没有想到夏墨城竟然能够拒绝,这可是别人巴不得的事。 夏衍的怒火也是到了心头,紧忙的站了出来,道“犬子自小定亲的对象是先院判的女儿,早就已经逝去了,现在犬子还没有向哪家姑娘提亲。” 夏衍也是一时着急,糊涂了起来,竟然提及了夏儒海,这不是存心让皇上想起当年的事来嘛。 他这话一说出口,立马就后悔了,但再想收回已然是晚了。 只见皇上的脸色铁青,没说一句话。 皇上刚才想要让夏墨城为驸马的心思全然的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438章 真相 夏衍也是后悔,这好端端的提什么先院判。 皇上拿起了酒杯来一饮而尽,宫宴上的众人也是不敢说话。 这场热热闹闹的宫宴就在夏衍的一句话中结束了。 不过这也正合了白冥珊的意,毕竟这驸马没有合适的人选,她也算是逃脱了。 宫宴散去后,天已经黑了下来,白冥珊趁机将凌风叫到了近前来。 “公主不知叫我来有何事?” “凌风,想来父王一时半会也不会再为我找驸马了,你可开心?” “那还真是可惜了,祝愿公主能够早日找到合心意的驸马。”凌风极为认真的说道。 白冥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他为何这样说,他不是喜欢自己吗? “凌风,我没有嫁给别人你难道不高兴?”她的泪珠在眼珠中直打转。 凌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并不能听懂她的意思。 “公主,挑选驸马这事也是急不得的,这世间的好男儿千千万万,总归会有一个出类拔萃的能够配得上公主的。” 说了半天,凌风一句话也没有说到点子上面。 白冥渊此时也是万箭穿心一般的难受,最终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难道你就没有喜欢过我?” 凌风一惊,睁大了眼睛,赶忙的跪在了地上,道“公主恕罪,我从未有如此的非分之想。” 他到现在还以为白冥珊是以为他喜欢她,这才怪罪了下来,但他不知道的是,事实正好与他所想的相反。 白冥珊觉得天都快要塌了下来,她一直以为凌风对自己的是爱的,如今她只觉得无法接受。 她的脸上泪水横生,颤颤巍巍道“那你当初所说的心爱之人是谁?难道不是我吗?我与你的身份地位不想配,这些都完全能够对得上啊。” 原来是他的话让白冥珊误会了,凌风感到很是愧疚。 他现在也说不出个其他,只是说了“抱歉”两字。 白冥珊不愿面对他,直接的跑向了远方,离他而去。 看着白冥珊哭的如此的伤心,凌风的心中满是歉意,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白冥珊竟然会喜欢自己,并且以为自己也喜欢她。 自从经过了这事之后,白冥珊整日以泪洗面,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司云琪明白她的心思,但也无从劝说,只能是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夏婉凝,以求得她能够想一个法子。 夏婉凝听也是极为的震惊,凌风竟然不喜欢白冥珊,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婉凝,现在最为重要的可是好好劝劝珊珊啊,我怕她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即刻就进宫,看着珊珊这样,我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等到她进了宫中,看到了白冥珊之后,感觉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此时的白冥珊因为常日流泪,眼睛已经红肿不堪,再加上不怎么吃喝,瘦的都脱了相,根本就看不出她以前的模样。 “嫂子。”白冥珊直接的扑到了她的怀中,委屈的不行。 章节目录 第439章 不会放弃 夏婉凝将她抱住,很是心疼。 “珊珊。” 白冥珊眼中的泪水还是不止,反而是流下的更多了。 “嫂子,凌风他,凌风他并不喜欢我。” 夏婉凝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云琪都已经和我说了,珊珊,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又不止他一个。” 她好心的劝慰着,想要让白冥珊的想开些,可是却并没有什么作用。 “嫂子,天下的男儿纵使千千万万,但是我心仪的也只有凌风一人,若驸马不是凌风,我宁愿终身不嫁。”白冥珊的眼神中满是坚定。 夏婉凝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的痴情。 “可是,可是凌风他......他对你无意。”夏婉凝又再次的实情说了出来。 白冥珊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声,道“嫂子,我想好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了凌风了,就算他现在对我无意,但是我也不愿放弃,我会一直的追随他的。” 看着她这般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浑说,夏婉凝叹了口气,她知道白冥珊这条路注定是难走。 她还想要劝些什么,但终归是没有说出口。 夏婉凝知道,就算她说得再多,估摸着白冥珊也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心。 “珊珊......” “嫂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事的,这些天我已经想开了,你不用担心我。”白冥珊吸了一下自己的鼻涕说道。 夏婉凝的眼神中全然都是担忧。 就在这时,屋外的宫女走了进来。 “公主,凌风公子前来拜见。” 夏婉凝听了这也是颇为的震惊,凌风刚刚狠狠的打击了白冥珊,现在又来拜见,究竟是要做什么。 白冥珊却不是这样想,她脸上又恢复了神采,马上跑到了铜镜面前,开始涂起了脂粉来,想要将脸上的泪痕与苍白掩盖住。 “让他进来吧。”白冥珊终于整理好自己的脸颊。 宫女得了命令便将凌风从屋外带了进来。 “给公主,王妃请安。” “起来吧。”白冥珊故作矜持的说道,其实她的心中已经破涛汹涌。 凌风见了白冥珊也是愧疚,此次前来不过也是想要赔礼道歉的。 “公主,那日是我的过错,我这次来只是想要请公主降罪的。”他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嫂子,云琪,我想跟凌风单独的谈谈。”白冥珊轻声的说道。 夏婉凝虽是不放心,但还是点了点头,与司云琪一同的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了凌风与白冥珊令人,气氛也是异常的尴尬。 “凌风,你起来吧。” “不敢,还请公主降罪。”凌风依旧跪在了地上。 “你又何罪之有?” “这......”凌风紧皱着眉头,道“是我让公主伤心。” 白冥珊无奈的笑了笑“不过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不怪你,起来吧。” 见着凌风没有动弹,她又道“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起来。” “是,公主。” 白冥珊紧紧的盯着他,这些天她有好些问题想要问,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刻,却无从开口。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冰上玩耍 半晌,白冥珊才问道“凌风,你的意中人究竟是谁?” 凌风被她的一句话问了住,他的意中人是夏婉凝,但是他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我的意中人是谁已经不重要,反正我终归是不能与她在一起的。”他叹息着将实话说了出来。 白冥珊心中枯萎的爱情又发了芽来,既然凌风都说了他和他的意中人是没有可能的,也就是说,她还有机会。 凌风,早晚有一天我会走进你的心,她默默的发誓着。 “凌风,我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放弃的。” 凌风今日来本是想要劝她,但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的意志坚定。 “公主,我配不上你,况且心又不在你这儿,还是不要为我徒劳伤神了。” 凌风将话说的很明确,但白冥珊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的,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 “不要说配不上我这样的话,也不要说心不在我儿,我是不会放弃的。”白冥珊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凌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没有想到她能够如此的坚定不移。 “好了,凌风,你只管做你的,不要管我,先下去吧。”白冥珊摆了摆手。 凌风见着无奈,只能是离开, 夏婉凝见着凌风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门来,也猜不出个缘由。 她冲进了屋中,见着一脸笑容的白冥珊,放心了起来。 又与她闲聊了一会儿,确定了白冥珊无事之后,夏婉凝这方才离开。 不知为何,从那一天起,白冥珊便是时常借着宫中无聊,探望夏婉凝的由头来瑾王府,实则她是想要趁机去看见凌风罢了。 如今白冥珊喜欢凌风这事已经挑明,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顾忌的,更为的主动了。 这日,白冥珊与司云琪来到了瑾王府中。 因着时常的在屋内也是无聊,夏婉凝便与她们二人一同在府中闲逛着。 “嫂子,现在天气冷了,花草树木都失去了颜色,总觉得逛着园子没有什么意思。”白冥珊无趣的说道。 “是啊,但离着开春还远呢,怕是这些时日都要这样了。”夏婉凝左右的张望着,突然间又道“珊珊,虽然说这天冷了是没有什么好景色,可是好玩的却不少。” 白冥珊被她说的一愣“嫂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婉凝微微一笑,指着前面的湖水“你看那是什么。” “不过是结了冰的湖水而已。”白冥珊更为的不解了。 “没错,就是结了冰的湖水,珊珊,你可曾在冰上玩过?”夏婉凝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湖边。 白冥珊摇了摇头,她可是公主,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从未做过的。 “珊珊,冰上可是与路上不同,很是好玩的。” 夏婉凝走在了冰上,向着白冥珊招手。 “婉凝,我也要玩。”司云琪被她吸引到,随着她一同的走到了冰上。 但是白冥珊却没有动弹,依然站在了岸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们。 “快过来啊,珊珊。”夏婉凝又再一次的招呼道。 章节目录 第441章 掉入冰中 白冥珊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 “嫂子,我不敢,那冰面不结实,我怕它会碎掉。” 夏婉凝捂着嘴笑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冥珊竟然会怕掉到冰中。 “珊珊,没事的,这冰可是结实的很。”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冰上跳了起来,以证明这冰是结实的。 白冥珊见着她这样做,心中的恐惧少了不少,终究是不敢迈动一步。 “珊珊,真的没事的。”司云琪也随着夏婉凝一同的蹦了起来。 “真的没事?”白冥珊终于鼓起了勇气,想要走到那冰上。 正当她的脚就要到那冰上的一刻,冰居然开了裂来。 白冥珊“啊”的大叫了一声,只见得夏婉凝和司云琪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落到了水中。 本是会游泳的夏婉凝到了这么寒冷的水中,脚上也开始抽起了筋来,根本就动弹不得。 “嫂子,云琪。”白冥珊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如何是好。 “公主,怎么回事?”凌风在远处听到了她的叫声,紧忙的赶了过来。 “嫂,嫂子,和云,云琪,都掉到了水中。”白冥珊捂着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凌风总归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他什么都没有想,直接的跳到了水中。 “王妃,王妃。”凌风直接的游到了夏婉凝的身边,将她拖到了岸上。 “王妃,你怎么样?”他关切的问道。 “凌风,云琪,她还在水中。”夏婉凝哆嗦的说道。 凌风点了点头,又再次的跳到了水中,将司云琪也拖到了岸上。 在一阵的按压之后,她终于醒了过来。 “云琪,云琪,你没事吧。”夏婉凝看着司云琪醒来,悬着的心也终于能够放下。 “没事,只是有些冷。” 这样寒冷的天气,再加上冰水,自然是冷的不行。 “王妃,司姑娘,你们还是先将衣服换好,进到屋中暖和暖和,也免得染上风寒。”凌风关切说道。 “对对对,嫂子,云琪,你们快去换身衣服。”白冥珊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夏婉凝点了点头,在白冥珊的搀扶之下,与司云琪一同的进了屋中。 “云琪,看着你的身材与我相仿,就先穿我的衣衫吧。”夏婉凝从柜子中寻了一件衣服递到了司云琪的面前。 “那便多谢婉凝了。”司云琪接过了衣服来,马上的将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衫脱了下去。 夏婉凝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婉凝,你这玉佩可真是别致。”先行换好衣服的司云琪拿起了她身上佩戴着的玉佩说道。 夏婉凝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将那玉佩夺了过来“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对鸳鸯,看来是很不错的寓意呢。” 夏婉凝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本是她亲生父亲送予她亲生母亲的定情之物,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嫂子,云琪,你们可换好衣服了?” 屏风后的白冥珊等的有些着急。 夏婉凝紧忙的将那玉佩又戴到了身上,回了一声“已经好了。”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姜汤 夏婉凝和司云琪走了出来,因着身上的冷意还没有完全的消失,两人靠在了炉火边上,想要让身子更加的暖和一些。 “嫂子,你还别说,云琪穿上你这身衣服还真是合适。”白冥珊仔细的打量着。 “云琪与我的身材相仿,这衣服自然是合身的。”夏婉凝将自己的手伸到了炉火上方。 “不过唯有一点,这是王妃的服饰,这点还是与云琪的身份不相配的。”白冥珊摇了摇头,她总是觉得,虽然是衣服合身,但这气质却是相差了许多。 司云琪被她说的有些尴尬,只是微微一笑,心中的怨气却是悄然而至。 “王妃可换好衣服了?” 屋外传来了凌风的声音。 “进来吧。”夏婉凝远离了炉火边,端坐在了桌前。 此时凌风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上。 “王妃,这是我熬好的姜汤,可以驱寒。”凌风温柔的声音中又掺杂着关心。 “对,对,你们快喝些姜汤。”白冥珊紧忙的说道。 司云琪在一旁静静的观瞧着,盯着那碗姜汤道“凌风只单单的准备了一碗姜汤,我怕是要回家才能喝到了。“ 夏婉凝看了一眼托盘,果然是只有一碗姜汤。 凌风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才因为太过于担忧夏婉凝,根本就忘记了还有司云琪,这才只准备了一碗姜汤。 “司小姐,是,是因为我怕一同的将两碗姜汤端来会洒掉,我马上将另一碗端过来。”他找了个借口,想着蒙混过关,一会回到了厨房以着最快的速度再熬一碗姜汤,免得让人怀疑。 司云琪笑了笑“罢了,凌风你也不必将那碗姜汤端来了,我自持身子不差,回家喝上爹爹秘制的强身药就无碍了。” 凌风长舒了口气,终于没有惹到怀疑,他又找了个由头,便出了屋去。 夏婉凝对于这些全然没有在意,不过倒是司云琪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云琪,司院判的秘制强身药,那是什么?” “就是长期服用能够强身健体的补药罢了,不过也有着能够预防风寒的效果。” “可以说一说药方吗?”夏婉凝突然的想到,小的时候,她每次受了凉,爹爹也都会给她喝上一副药,那时爹爹就与她说,这是预防风寒的强身药。 “这,这我也不知道,毕竟是爹爹的秘方,不过我想着,这样的药应该也是他浑说的,就是寻常的补药罢了。”司云琪拿起了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夏婉凝没有继续的再问下去,而是说了其他。 屋中有着炉火,身子片刻便暖和了起来,又待了一会,司云琪感觉身上的寒气已经退去。 “婉凝,我还要帮着爹爹整理草药,先回了。” “嗯,路上小心。” 夏婉凝知道这样的日子里,最是草药要收好的时节,也便没有多留司云琪。 司云琪走出了屋子,慢悠悠的在王府中的走着。 “为什么来了这么多次,就是见不到王爷呢。”她心中很是苦闷。 章节目录 第443章 救命 就在司云琪要离开王府的时候,可巧遇到了凌风。 “司小姐这是要走?”凌风上前客套的说了一声。 “是啊,因着家中还有事要忙,所以不能多坐了。”司云琪又打量了他一番,道“凌风可是对婉凝很是忠心呢。” 凌风笑了笑,尽量的掩饰着自己的神情“我是王爷身边的随从,自然是对王爷和王妃忠心。” 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司云琪也难从中发现什么,不过她的心中还是存了个疑影,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凌风对待夏婉凝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 经过了落水,好在是夏婉凝处理的得当,将湿漉的衣服换下去,又喝了些许的姜汤,这才没有受凉。 晚间白冥渊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心疼的不行,生怕她得了病,将厚重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吟渊,我说过了我已经没事了。”夏婉凝想要挣脱开被子的束缚,但终归是不如白冥渊的力道大。 “不行,你白天刚刚落入了湖中,那么冷的水,我不放心,一定要热热,将体内的寒气逼出来。” 夏婉凝也是无奈,明明她才是医者,现在看起来反倒是白冥渊更为的像了。 终于等到了白冥渊沉睡的时候,夏婉凝这才偷偷的将被子掀开,得以透透气,将身上的热度慢慢的散发开来。 入了冬已有一段时间,按照紫耀国的地理气候来讲,应当是早就下雪的,但是今年格外的特别,却是一点雪花都没有掉落。 这常言道瑞雪兆丰年,但是一点雪都没有下,看来来年这收成约摸着又是不好。 百姓们日日祈祷着能够下雪,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雪没有求来,时疫却是先行的到了。 “小姐,京都中现在盛行时疫,虽然这天气不是很冷,但昼夜温差太大,还是多为注意一些好啊。”碧月将披风给夏婉凝披了上去。 “听说这时疫很是严重?” “是啊,因着时疫,街上的人都少了许多,大多都是发烧,之后便是混沌,不省人事。” 夏婉凝叹了口气,这时疫来的还真是迅猛了些,这么多人都在受着时疫的煎熬,她也是时候研制个方子,也好能够解救病中的人们。 不过,夏婉凝没有见过这病人,不能对症下药,未免的有些困难。 正在她沉思的时候,管家从屋外进了来。 “给王妃请安。” 夏婉凝低眼看到,管家的身后有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清韵的贴身丫鬟,云莺。 她怎么会突然的来到丞相府,难不成是夏清韵出了什么事? “是云莺啊,来此刻有什么事?” 云莺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眼眶中含着泪水,道“求求王妃救命啊。” 夏婉凝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救命?可是清韵出了事?” 云莺摇了摇头“不是太子妃,而是小世子,还请王妃救命,请王妃救命。” “云莺,你好好的说,讲话说清楚,我家小姐也好能够帮着解决。”碧月在一旁说道。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染上时疫 云莺将眼泪压了下去,道“近日京都中闹时疫,府中的奶妈下人们已经用心的在照顾着小世子了,但小世子的还是染上了时疫,已经昏迷了三日,太医来看过,也吃了药,却还是未苏醒过来。” 夏婉凝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 她是喜欢那个孩子的,如今那孩子生了病,自然是担心的。 “我家太子妃叫我来请王妃,还望王妃能够去往太子府上,为小世子诊治。” “碧月,快去备马车。”夏婉凝焦急的说道。 以着最快的速度,夏婉凝终于到了太子府中。 她并没有去拜见白冥麟,而是直接的去往了白冥修德的屋中。 刚刚进了屋中,就见着床上躺着一个稚嫩的孩童,而床边坐着的则是夏清韵。 夏清韵一见着夏婉凝进来,直接的扑到了她的近前来。 “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修德,救救他吧。”她的脸上未干的泪痕上面又重新布满了泪水。 “清韵,你先不要着急,让我先为修德诊脉。”夏婉凝安慰道。 “好,好,姐姐快去。”夏清韵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夏婉凝走到了床前,将那小手拿了出来,诊上了脉。 她紧皱着眉头,没有想到时疫竟是这样的严重。 “姐姐,怎样?” “修德本就是早产,身子弱,这下染上了时疫,怕是要比常人还要严重一些。” 听了夏婉凝的话,夏清韵差点没有晕过去。 “不过,清韵你也不要急,我会尽全力治好他的,他也毕竟是我的外甥。”夏婉凝紧忙的说道。 “姐姐,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一定要救他。”夏清韵哽咽道。 “我会的,清韵,你先去歇歇吧,这里有我呢。” 夏清韵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等着修德醒来。” 夏婉凝明白她身为母亲的心情,但夏清韵的身子本来就弱,想来也是劳累了几日,怕是再这么下去会吃不消。 “清韵,听话,若是修德醒来看到娘亲病倒了,他也是要哭的,我会好好照顾修德的,难不成你信不过我?” “我……”夏清韵纠结了好一阵,终于同意了。 她三步一回头的很是不舍,最终还是在云莺的搀扶之下离开了。 “小姐,这小世子的病情,您有多少把握。”碧月轻声问道。 夏婉凝叹了口气“修德的年纪尚小,还未满周岁,用药方面要谨慎,很难。” 她走到了书桌前,紧皱着眉头,思考着这方子应当怎么开。 夏婉凝提起笔来,半晌只写了两味草药。 碧月也看得出来她的忧愁,没有言语,只是安静的陪在了她的身边。 过了约莫着两个时辰,夏婉凝修了又改的,终于将那药方开好。 “碧月,拿着这个药方去熬药。”她将药方递了过去。 其实,夏婉凝丝毫没有把握,只能是一点点的试验,她也不知道这药方能否凑效。 不多时,碧月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小姐,药已经按着方子熬好了。” 章节目录 第445章 病情好转 夏婉凝拿过了药来,用勺子一点点的给白冥修德喂了下去。 可是因着孩子太小,那药进去之后,总要吐出来一些。 即便是这样,夏婉凝依旧是很有耐心的一勺一勺的送到他的嘴中。 “小姐,要不让我来吧。”一旁看着的碧月也是怕她辛苦。 “没事,你一会再去熬一些药,这次要多熬一些,修德吐出来的太多。”夏婉凝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依着夏婉凝的吩咐,碧月又再次的将药熬好。 就这样,大概过一两个时辰,夏婉凝便重新的将药喂下去,反反复复的,一直到了天黑。 “姐姐,修德怎样了?”刚刚醒来的夏清韵顾不得其他,直接的来到了屋中。 “云莺,怎么也不给太子妃披上披风就出来。”夏婉凝责备道。 “姐姐,不怪云莺的,都是我太担忧修德了,这才跑了出来。”夏清韵走到了床边,摸了摸白冥修德小脸。 “已经给修德喂了药,好像退了烧,不过还是没有醒来。”夏婉凝宽慰道。 夏清韵转过了头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多谢姐姐。” 夏婉凝紧忙的将她搀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自家姐妹,不用如此的客气。” “姐姐,之前都是因着我年轻不懂事……” 每次想到未出嫁之前,夏清韵都是悔意满满。 “我都已经忘了,好了,清韵,你好好的陪着修德吧,我也好出去透透气。”夏婉凝特地想要给他们母子两人单独的时间。 “姐姐。” “清韵,修德的病不知会不会有反复,况且他还未苏醒过来,我想今日我便住在太子府上,不知如何?” “多谢姐姐,姐姐便住在我院中的偏房吧,离着修德的屋子近。”夏清韵的眼中满是感激。 夏婉凝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她已经满了一整天,此时也是有些劳累,没走几步便在一个亭中歇了下来。 “婉凝?你怎么在这儿,可是清韵将你请来的?”白冥麟正打算着去看望自己的儿子,没有想到竟在半路上遇到了夏婉凝。 “原来是大哥,是啊,清韵担忧修德的身子,便将我请了过来。” “那现在修德的如何了?”白冥麟打心底里也是喜欢自己这个孩子的,很是迫切的问道。 “已经退烧了,不过最为关键的还是明日是否会反复。” “有劳婉凝了。” “都是这个我既身为姨母又做婶婶应当做的。” 正当两人相谈的时候,不远处的黑夜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看这个身影,好像是白冥渊。 等到这个人影走近了后,果然是白冥渊。 “婉凝,大哥。”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三弟。” “回到王府中听管家说婉凝来到了太子府,我实在是担心,也便过来寻寻。”白冥渊眼神锁定在了夏婉凝的身上。 白冥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三弟和婉凝的感情可真是好啊,我都有些羡慕了。” “我比不上大哥,只单单有这么一个王妃,不疼爱还能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回王府 夏婉凝被他说得有些脸红。 “那我就祝愿三弟能够一如往昔不忘初心吧。”白冥麟笑着说道。 不知为何,夏婉凝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对了,我还是去看看修德吧。”她将话题转到了一边。 “我要去看看我的侄儿。”白冥渊拉住了她的手,同她一同的走到了白冥修德的屋子,而白冥麟只是跟在了他们得身后。 回到了屋中后,夏婉凝又是喂药又是照看的忙到了深夜。 “姐姐,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夏清韵心疼的说道。 夏婉凝身体已然透支,没有说其他,只是随着白冥渊一同的去了偏房中歇息了。 到了第二天,又是一如昨日般的熬药喂药,如此的反复。 就这般忙了整整三日,白冥修德终于醒了过来,哭闹声也愈加的洪亮。 夏婉凝见着这样,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来,这么多天,总算是没有白费心思。 这最为激动的还得是夏清韵,见着自己的儿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开心的不得了。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她现在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不住的在道谢。 “清韵,现下修德的身子也渐渐的好转了起来,我想着是时候离开了,我将药方给你,一定要记得隔上两个时辰就要喂食一次。”夏婉凝嘱咐道。 “我都记下了。” 夏婉凝又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白冥修德,将写好的房子交给了夏婉凝,便出了门去。 “清韵,快回去照看修德吧,不用送我了。” 夏清韵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这才又回了屋中。 “小姐,这几日可是累坏了,回到王府可要好好休息啊。”碧月说道。 “嗯,我这肩膀确实有些不痛快,不过修德能够康健,也是值得的。”夏婉凝脸上带着笑。 “等回到了王府,我给小姐按一按。” “好,你的技艺我是最信的。” 主仆二人说着话,突然南汐儿出现在了前面。 “王妃这就要走了?”南汐儿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笑容。 “修德的病情好转,我也就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南汐儿又紧凑了过来“怎么没有留下去的必要呢,若是小世子的病情重了,王妃不还是要医治嘛。” 她脸上的笑更加的深了,更为的瘆人。 “南侧妃,修德是太子的嫡长子,你难道是在诅咒他,诅咒他这病好不了?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太子最是宠爱修德的,若是他知道了……”夏婉凝眯缝着眼睛,打量这南汐儿。 南汐儿立刻就说不出话来,若是冠上个这样的罪名她可是吃罪不起的。 “南侧妃,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夏婉凝说完便直接的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南汐儿自觉地颜面扫地,但却无处说去。 “夏婉凝,我就看你还能欢喜到几时。”南汐儿咬着牙狠狠的说着。 “走,去看小世子。”她又对着身后的春雨道。 她虽然不喜欢白冥修德,但是碍着白冥麟,碍着规矩,总是要去探望的。 章节目录 第447章 王慧云逝去 回到了王府中,夏婉凝倚靠在睡榻之上,碧月就在一旁为她揉着肩膀,捶着腿,十分的悠闲安静。 “碧月,为何手劲这样的大了。”夏婉凝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但她看到的却不是碧月,而是白冥渊。 “吟渊。”夏婉凝有些吃惊。 “别动,我知道这几日你辛苦了。”他的手还在继续的为她揉搓着。 夏婉凝淡然一笑,也便安心的享受着。 因着最近军中没有什么大事,白冥渊一直在府中陪着夏婉凝。 两人弹琴作画的,简直是不亦乐乎。 这天,两人正下着棋,管家便从屋外走了进来。 “给王爷,王妃请安。” 夏婉凝抬眼看了一下他,只见得管家满脸的愁容。 “可是出了什么事?”白冥渊问道。 “禀王爷,王妃,是,是丞相夫人,丞相夫人没了。” 管家这话一出,夏婉凝手中的棋子“啪”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会如此的突然,虽说王慧云的身子不济,但她从未想过她会这般的就死了。 夏婉凝不由得叹了口气,还记得数年前,在丞相府那嚣张跋扈,极擅伪装的美妇人,现如今却变成一个死人,终究是归于尘土。 因着在名义上夏婉凝是王慧云的孩子,她听了消息也便紧忙的去了丞相府中。 此时的夏婉凝身着着灰白的衣衫,踏入了丞相府中。 一改之前的欢乐,整个丞相府都被掩盖上了一层阴霾,府中的众人连个小模样都没有。 进了灵堂之中,夏衍脸上的眼泪不住的留着,而夏墨城跪在了地上,眼神呆滞,许是太过悲伤,连哭都忘记了吧。 灵堂中姨娘,下人,还有夏语嫣都低头不语,心思各异。 对于夏婉凝来说,当年在丞相府时,王慧云欺辱压榨她,又偏偏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她自然对王慧云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所以对于她的死,夏婉凝也不过是有所感叹。 但夏婉凝碍着自己的身份,还是要做出伤心的模样。 “母亲,你怎么就这样的去了,真心叫女儿伤心啊。”夏婉凝硬生的挤出了几滴泪水,同着夏墨城一同跪在了棺材前。 正在夏婉凝哭着的时候,夏清韵也是收到了消息,来到了灵堂。 她与夏婉凝不同,王慧云可是她的亲生母亲,自小到大便疼爱自己的母亲。 夏清韵跌跌撞撞的,连路都走不好,直接的扑到了棺材前。 “娘亲,娘亲,为什么你要丢下我。”夏清韵哭的伤心欲绝。 夏墨城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此,紧忙的将她扶了起来。 “清韵,你的身子不好,还是节哀吧。” “哥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娘亲没有走,她还在,是不是她还在。”夏清韵抓住了他的胳膊嘶吼道。 夏墨城扭过了头去,没有说话。 夏清韵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的瘫坐在了地上。 “娘亲,娘亲。”她的嘴中还是不住的在叫着,看着让人心疼。 章节目录 第448章 丧仪 按着紫耀国的风俗,这葬礼一般是死后的第三日才会埋葬,前两日都是将棺材放在灵堂中,让亲人们祭奠。 而这晚上,则是要子女轮流守夜,不管是嫡庶,都要如此。 “婉凝,要不要我随着你一同去守夜?”白冥渊轻声说道。 夏婉凝摇了摇头“王爷只能为太后皇上皇后守夜,哪里又来的为丞相夫人守夜之说呢,你还是在房中先歇下吧,估摸着过个一两个时辰,哥哥便会来替我的。” 她说的也有道理,身为王爷若是替别人守夜,这乃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之罪,白冥渊也没有说其他,听着夏婉凝的话,回了屋中。 因着白日里跪的太久,夏婉凝的腿有些酸麻,在碧月的搀扶之下,她终于走进了灵堂中。 “清韵,快去歇息吧,我来替你了。”夏婉凝说着便跪在了地上,将那纸钱一张张的放在了火盆中。 夏清韵满眼血丝的瞧了瞧她,发出了喑哑的声音。 “姐姐不懂我的伤心,母亲毕竟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夏婉凝的神情复杂,道“我懂,我曾经也尝过这种痛。” “姐姐,终究是母亲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让你来守夜真是难为了。”夏清韵抬眼看了看王慧云的灵牌。 夏婉凝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 这一跪便是跪到了后半夜夏墨城的到来。 整整两日,一直反复如此,夏婉凝不免得有些劳累,但是夏清韵却是一直都不肯休息。 终于到了最后安葬之日,一群送行的人,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的,都是大哭一场。 将一切都安顿好之后,夏婉凝终于回到了丞相府中。 她身上已然没有了力气,坐在了庭院中歇息着。 “这院子中的桂树都已经死掉了。”夏婉凝抬着头,看着几棵枯萎的树木。 “这府中的园丁还真是不好好干活,来年我将咱们府上的桂树苗送与一些给丞相府吧。”白冥渊坐在了她的身旁。 “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的便是在这桂树下面乘凉,读书,现在全然的不同了。” 白冥渊将她拥入了怀中“没事的,婉凝,过了这段时日,想必丞相的心情会好转的,丞相府也会再次的恢复到以前的欢愉。” 夏婉凝靠在了他的怀中,眼神依旧是在那桂树之上。 这桂树都死掉了,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希望一切都是她胡思乱想罢了。 到了晚间,丧仪已然结束,众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夏清韵刚刚到了太子府就病倒了,她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下又受到了这样的伤痛,如今都已经不能下床。 由司院判亲自诊断,开了些安神的补药,说是要好生的调理,切莫不可再忧心伤神。 夏清韵还有着白冥修德这个儿子,这份牵挂,自然是听从太医的话,安心静养。 太子妃病倒了,这最为开心的便是南汐儿。 她拿出了床底下写着夏清韵生辰八字的小人,开心的笑道“这厌胜之术果然好用。” 章节目录 第449章 酿酒 王慧云的死,夏清韵卧床不起,就连同着夏衍的身体都不好了起来,这一连串的事情夏婉凝甚是烦心。 夏婉每日都会祭拜佛祖,她虽是不信这些,但也求得个心理安慰。 白冥渊知道她心中的苦闷,每日都会说些好玩的事逗她笑,或者给她个惊喜,让她的心情好转起来。 “婉凝,那日我在军中,喝了一个兵献上的米酒,很是香醇,现在我都在想念那味道呢。”白冥渊说着咽了个口水。 “米酒?这有什么新鲜的,不过是个米酒,就能让你回味成这样。”夏婉凝瞧了一眼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你是没有喝过,若是喝了,定然也会喜欢上的。” 夏婉凝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爷,你是不知道,我家小姐可也是会做米酒呢。”一旁的碧月搭腔道。 白冥渊眼中泛出了光来“果真?” “那是自然,小姐未出阁之前,可都是自己做米酒呢。” “碧月。”夏婉凝训斥了一声。 碧月吐了吐舌头,活脱的像个鬼精灵。 “婉凝,没想到你竟然会做米酒。”白冥渊满脸的钦佩“能不能给我也做上一罐。” “这倒是不难。” 白冥渊欢喜的拉住了她的手“太好了,能尝到本王的王妃亲手做的米酒了。” 夏婉凝将他的手挣脱了开来,走向了厨房“过来帮忙。” “好。”白冥渊听话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来到了厨房,夏婉凝按着步骤将糯米蒸好,又倒上了酒曲搅拌好。 “可以喝了吗?”白冥渊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这做酒哪里有那么容易,这可是每隔个两三天便要搅拌一次,过个半月才能发酵好,之后存储一阵,味道才好。” 白冥渊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要这么长的时间啊。” “嗯,这样品尝着罐子米酒的时候,才能够享受一下自己当初制作时的不容易,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夏婉凝将酒罐子又再次的封了上。 白冥渊虽是白忙活了一场,但见着夏婉凝的心情好了起来,自己也便开心了。 “婉凝,过两日便是修德的生辰,你可准备好了礼物?”他突然的想起了这事来。 夏婉凝露出了惊慌之色“我也给忘了,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这两天准备下来,时间定然是有些紧的。” “唉,都怪我,最近太忙,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白冥渊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自责道。 夏婉凝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来。 她本是想要戏耍白冥渊,这番得了逞,也是开心的不行。 白冥渊被她突如其来的笑下了一跳。 “怎么了?”难不成是她的精神出了问题? “王爷,小姐老早就准备好了礼物。”碧月赶忙的饿解释道。 白冥渊皱起了眉头来“好啊,你竟然敢这般的骗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他向着夏婉凝而去,夏婉凝也是反应迅速跑到了一边去。 白冥渊却还是不放弃的追着,一追一跑,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章节目录 第450章 生辰宴 王慧云的丧期刚过不久,这便迎来了白冥修德的周岁生辰。 白冥修德是皇上的长孙,身份尊贵的不得了,自然是不忌讳这些的,按着皇上的意思是要大办一场。 太子府中张灯结彩的,夏清韵虽是高兴,但也因着还在服丧期间,衣衫未免的清淡了一些。 她强撑起了身子,作为太子府中的主母,也好招待来道贺的诸人。 夏婉凝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金玉项圈,亲手的给白冥修德戴到了脖间。 “祝愿我们修德能够长命百岁。”她拉了拉白冥修德的小手,温柔的说道。 “姨,姨。”小孩子发出了稚嫩的声音。 “他居然叫我姨母,他居然叫了我姨母。”夏婉凝开心的不能自己,满眼全是爱意。 “是啊,修德定时念着姨母的恩情,咳咳。”夏清韵笑着说着,随后便是咳嗽不止。 夏婉凝的笑容凝固了,瞧着她道“清韵,招待了这么多人,你也是累了,还是去休息一会吧。” 夏清韵微微笑着,由着云莺支撑了起来“我这身子实在是太差了,一会儿便站不住了,我就先回屋了。” “嗯,快些回吧,一会儿让云莺把饭菜端到你的屋中,省的还要出来。” 夏清韵点了点头,在云莺的搀扶之下,慢悠悠的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夏婉凝虽是没有为她诊脉,但只是从这“望”上面,就知道她的病可是不轻。 夏婉凝走到了白冥修德的面前,怀抱着他,一直在逗着他玩。 这时,白冥珊和司云琪也到了太子府中。 白冥珊也是喜欢孩子的,见了白冥修德便扑了上来。 “修德,我是姑母啊,叫姑母。” “修德才一岁,哪里会说得那么多的话。”白冥渊在一旁笑了起来。 白冥珊心想也是,也便不再要求什么,专心的与白冥修德开始玩耍了起来。 小孩子甚是可爱,几人的注意力全然的到了他的身上。 等到了用饭的时辰,都没有察觉到。 “王妃,小世子该喂奶了。”奶妈走了过来,提醒道。 夏婉凝紧忙的将白冥修德送到了奶妈的怀中。 “修德要吃的饱饱的,这样才能快点长大。”她又不舍得摸了摸他的小脑瓜。 等到奶妈将白冥修德抱走之后,众人也开始用起了饭菜来。 “修德真的好可爱啊,若是以后我的孩子也像那般就心满意足了。”白冥珊变吃着菜边说道。 “珊珊,你这还没有成婚,就想着这些了?是时候将婚姻大事提上日程了。”夏婉凝偷笑道。 白冥珊脸上一红,这确实不应是她这未嫁人的女子应当说的话。 “我不急,云琪不是还没有成婚。” 司云琪停下了筷子,微微一愣“是啊,我还没有成亲,珊珊比我年幼一岁,自然是不急的。” “我听说梁尚书家有一子,一表人才,又与司小姐年纪相仿,若是结尾琴瑟之好,也是美事一桩。”白冥渊突然的说道。 “那梁尚书家的公子我得以见过一面,确实不错。”夏婉凝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451章 脉象 “还是不用了吧,我相信我的缘分还没有到。”司云琪将碗中的米饭尽力的往嘴里放。 “云琪,我觉得梁尚书家的公子相貌堂堂,着实可以去见一面,若是合心的话最好了。”夏婉凝以为她是在害羞。 司云琪不过是个院判的女儿,按着身份地位,若是真的嫁给了尚书家的公子,那也算是高攀,更何况这梁尚书的公子为人正直,又精通诗书。 夏婉凝也不过是为了她好,想让司云琪早日觅得良人。 可是司云琪的心并未再此,更没有领情。 夏婉凝见着她丝毫不感兴趣,也便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 酒菜吃的也差不多了,司云琪微微笑道“我有些酒力不胜,想要出去透透气。” “嗯,去吧,要小心。”夏婉凝嘱咐了一声。 司云琪出了屋中,走在太子府的院落外。 她有些烦闷的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之上,漫无目的的看着远处。 “这不是司小姐吗?” 身后的一记声音让她回过了头来,原来是南汐儿。 司云琪站起了身来“给南侧妃请安。” 她与南汐儿没见过几面,亦不过是相识而已。 “不用这么多礼,这司院判是本国的神医,想来他的女儿的医术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我也不过是和爹爹学了个皮毛,还是个学生罢了。” 南汐儿靠近了过来,道“司小姐可否为我诊个脉?” 司云琪心下一惊,她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我的医术不精,还是请太医来诊治最好。” “无妨,就是个平安脉罢了,你也不用紧张。” 司云琪本是想要拒绝,但听到她都如此的请求了,也便同意了。 司云琪随着南汐儿来到了她的院落中。 这虽是侧妃住的别院,但里面的装饰却一点都不比太子妃的差。 进了屋中,司云琪坐在了南汐儿的身旁,开始诊脉了起来。 “司小姐,我这身子怎样?”南汐儿紧盯着她,又道“你也知道,我入太子府也有两年,但这肚子一直都不见动静,可是身子有什么问题?” 司云琪沉默不语,其实她已经诊治出了南汐儿不易有孕,而这原因却不是天生的,像是服用了什么药物一般。 司院判作为首席太医,对于皇家的密事多少是知道一二的,司云琪也从小耳濡目染的知道一些。 南汐儿服用药物难以有孕,旁人自然是不敢做的,也就只剩下一人,太子白冥麟。 大抵是忌惮着南将军手上的兵权,怕南汐儿生下儿子,以后南氏一族不好控制吧。 想来南汐儿因着难以有孕的事看了好些大夫,而却不知其中的缘由,定然是这些大夫知道了实情,没有说出真相。 司云琪将手放了下去,笑道“南侧妃体内寒气郁结,想来这便是不易有孕的关键。” “我之前看着的那些大夫定然都是庸医,什么都不和我说,只单单说无事,服用一些补药便好,但是太子赏赐给了我这么多的补药,喝了都不管用,还是你医术高明,一下子就找到了根源。”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发现巫蛊之术 南汐儿对司云琪的话也是深信不疑的,只是因为司云琪诊治出来的结果与他人不同。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司云琪也并未对她说真话。 “不过这体内的寒气想要驱除怕是要费上一些功夫,要常年服用温补的药,少则两三年,多则四五年吧。”司云琪假装给了她一些信心。 不过才几年的时间而已,南汐儿还年轻,她也是等的起的。 “那还请司小姐为我开上一副药方。”南汐儿迫切的说着。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南侧妃尽管放心。” “多谢司小姐,你的恩情我全然记在了心中。” 司云琪嘴角露出了笑来,反正有太子在,南汐儿是注定怀不上孩子的,还不如说个谎哄骗她一番,让她记住自己的恩情,日后没准还有用处。 “举手之劳而已。” 春雨将笔和纸递到了司云琪的面前。 “司小姐先稍等一下我。”说着南汐儿走出了屋内,只单单剩下了司云琪一人。 司云琪将这药方写好之后,南汐儿还未归来,她瞧看着四周打量着屋内。 这屋中也未免的太过堂皇了吧,什么文玩字画,金玉装饰,极为的富贵。 突然,司云琪的眼神定格在了床边。 那枕头下面的是什么? 她有些好奇,慢慢的向着床边走去,将手伸向了枕头下面,那奇怪的物件终于展露了出来。 司云琪被吓了一跳,原来是写着生辰八字的两个小人,上面还有着名字。 “一个是夏婉凝,另一个则是夏清韵。” 就在这时,南汐儿从外面归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坏了。 这不是她用来诅咒的小人嘛,怎么被南汐儿拿在了手上,难不成是早上起身的时候忘记了放在床下? 南汐儿呆愣的站在了原处,场面很是寂静。 司云琪脑子一转,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正是上天都在帮助她,这下抓到了南汐儿的把柄,也好能够好好的利用一番,也不怕她不站在自己这边,听自己的话。 “南侧妃,不用说了,我理解你的心思。”司云琪将那小人放到了原处。 南汐儿没有说话,分不清是敌是友的她打算静观其变。 “有些人仗着自己的出身,先行的拿下了嫡妻的身份,对于这点,我也如同南侧妃一样,一样的愤怒。” 南汐儿听着她不但没有揭穿自己威胁自己,反而是为自己说话,她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南侧妃不要怕,我是不会将这事告诉太子的。” 南汐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她坐到了桌前,将春雨手上的盒子打了开来。 “司小姐,这是我给你的诊金,这只是一部分,一会我再去挑选些贵重的物件,司小姐想要什么尽管说吧。” 她这是摆明了想要给司云琪封口费,但是司云琪在乎的却不是这些。 “南侧妃放心,我定然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不但会为你保守秘密,而且还会帮你。” 南汐儿与她对视道“帮我?” 司云琪点了点头。 “帮我什么?”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利用 “自然是帮南侧妃达成心中所想,除掉想除掉的人。” 南汐儿轻笑了一声“我不懂司小姐在说什么。” “南侧妃,这巫蛊之术我都瞧见了,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吧。” “是,我的确是记恨着夏婉凝夏清韵姐妹,但是司小姐又为何要帮我呢?” “南侧妃不必知道原因,只记得到时候祝我一臂之力便可。”司云琪的眼神中布满了杀意“既然已经为侧妃诊完脉,我也就先回了。” 南汐儿实在是搞不懂她,但也不好说其他,毕竟她可是有把柄在司云琪的手上。 不过好在这司云琪没有拿着这把柄威胁她做什么其他的事。 出了南汐儿的院落,司云琪又再次的回到了周岁宴的桌上。 “云琪,怎么这么半晌才回来,我还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呢,刚想派着碧月去寻你。”夏婉凝温声说道。 司云琪笑了笑“不过是我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有些头晕,便在外面多待了一会。” “要不要一会吃一些解酒的汤药。”夏婉凝关切道。 司云琪摇了摇头“不必了,出去了一会,好了许多。” “那便好。” 酒宴结束之后,宾客们也都纷纷的离去了,只有夏婉凝一直待到了天黑,因为她实在是太喜欢白冥修德了,想陪着他多玩一会儿。 但小孩子终究是要早睡的,夏婉凝也不得已的回去了王府中。 “婉凝,你就这么喜欢小孩子?”刚刚进了屋中的白冥渊问道。 “是啊,修德的脸嫩嫩的,一掐都能出水一般。”夏婉凝一说起来,脸上就露出了傻笑。 白冥渊走了过去,很是严肃的道“你今天可都没有好好看我,满眼里都是修德,难道我不如修德长得可人吗?” 他这是在吃醋吗?居然连一个小孩子的醋都吃,夏婉凝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当然是最喜欢我的丈夫了,不过对修德的感情是和你不一样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孩子,那我不如就满足你一下吧。”白冥渊的脸上露出了坏笑来。 还未等夏婉凝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白冥渊的已然将她身上的衣衫褪去。 一夜春宵…… 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辰时,不过并未有想象般的大太阳,屋内反倒是阴沉沉的一片。 夏婉凝穿好了衣衫,起身推开了窗户,入眼的是白皑皑的雪,鹅毛大的雪花正在飘落着。 入冬以来这还是头场雪,夏婉凝看了很是欢喜,直接的去了外面。 “碧月,咱们来堆个雪人可好?” “自然是好的。”碧月欢喜的从管家那里拿来了铁铲,两人开始一点点的将雪堆积了起来。 不多时,便已经完工。 “小姐,这雪人可真大。”碧月瞧着这杰作说道。 夏婉凝突然的叹了口气“是啊,真大,往年是三人一同才堆这样大,今年就只剩下咱们两人了。” 碧月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夏婉凝一定又是忆起了脂颜来。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埋酒 “小姐,脂颜一定是在天上看着咱们。”碧月劝道。 “嗯。”夏婉凝露出了笑容来,将自己忧伤的情绪收了起来。 又在外面玩耍了一会,因着天气太过寒冷,夏婉凝也便回了屋中。 不知为何,她最近总是心慌,夏婉凝想着许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 这还真是应承了星舒过年之时给她卜的卦象。 夏婉凝现在只想着早些过年,也好能够喜庆一些。 屋外的大雪还在继续的下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歇。 夏婉凝拿出了之前做好的米酒,又进行了往日的动作,开始搅拌了起来。 突然间,门吱呀一声的开了。 “婉凝,是什么,怎么这样的香。”白冥渊走了进来,望着桌上的米酒罐子,又道“这米酒难不成是能喝了?” “你这个小馋虫,这米酒自然是放的久一些才会好喝。”夏婉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如咱们将它埋在树下,等到来年再打开,定然会香醇可口。” 白冥渊凑近了过去闻了闻“我觉得现在也能喝了,让我尝一口。” 说着他将手伸向了酒罐子。 夏婉凝狠狠的拍了一下他,将那酒罐抱在了怀中“不许喝,等到来年再喝。” 白冥渊撇了撇嘴,缩回了手。 夏婉凝带着米酒走出了屋子,白冥渊则是紧跟在期后。 她直接的来到了院子中的桃树前,蹲了下去,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铲子,开始挖起了土来。 “我来吧,你怕冷。”白冥渊怕她冻到手,将铲子抢到了手中。 夏婉凝抱着酒罐,就这样在一旁瞧着他。 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白冥渊的侧颜,是怎么都不会腻的,她就泛着花痴,满眼的情爱。 “婉凝,你看这个深度如何?” 夏婉凝不语,还在继续的瞧着他。 “婉凝?”白冥渊又唤了一声,依旧是没有人应答。 他扭过了头来,看着一脸深情的夏婉凝,伸出了手来,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夏婉凝这才反应过来。 “可以,这么深就可以了。” 她将酒罐子轻轻的放到了挖好的坑中,盖上了土,埋了起来。 终于大功告成,夏婉凝也战起了身来。 “吟渊,你可不许背着我偷喝。” 白冥渊点了点头“嗯。” “说好了,大丈夫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等到了来年,咱们再共同的饮用这酒。”夏婉凝想想那场景就开心,一定是美酒佳人。 “好,我都答应你。” 因着两人的约定,白冥渊也打消了想要偷喝的念头。 “婉凝,我见着院中只单单有一个雪人,未免的太过寂寞,不如咱们再堆一个,也好有个伴儿。” “好啊。” 夏婉凝也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马上就与白冥渊再次的堆出了个雪人来。 两个雪人并排的站着。 “婉凝,你看这个是我,这个便是你,多美好。” 夏婉安笑了笑,确实有些相似,不过等到太阳出来,这雪人终归是要融化的,一想到这儿,她便有些难过痛心。 章节目录 第455章 星舒的担忧 每年到了这个时节,理应当是要出大量的银两来筹办过年事宜,但今年却不同,因着皇上近来痴迷于长生之术,这钱财完全的花在了这些上面,拿出的银两甚少,这可是让白冥麟有些忧愁。 “父王果真的如此痴迷长生?”夏婉凝轻声问道。 “是啊,司院判一直在研制着,这需求也是不少。”白冥渊叹了口气。 夏婉凝担忧,这古往今来追求长生的君王不少,但不都还是失败了,所以说哪里又有什么长生,活在当下最为重要。 也不知皇上能否醒悟过来,夏婉凝的心惴惴不安的。 隔天一早,她便进宫请安了。 其实夏婉凝进宫的目的不是为了请安,而是去寻一寻星舒,卜上一卦,也好心安一些。 她予太后请了安,之后便直接的去了星舒的住处,在路上可巧遇到了司云琪。 “婉凝,今日来请安了?” “是啊,逢着初一便进宫了。”夏婉凝笑着回道。 “不过,我见着你走的方向不像是去拜见太后或是皇后,反倒是像星舒大人的宫中。” “还是云琪聪慧,我怕母后还未起身,打算着一会再去请安。” 司云琪点了点头,脑子中想的全然是另外一件事。 “我还要帮着父亲研制长生药,就先走了。” 她转过了身去,走远了。 “小姐,咱们也走吧。”碧月提醒道。 夏婉凝应了一声,直接的走到了星舒的宫中。 “小凝,快过来,看我做的画如何?”星舒欢喜的将她叫了过来。 夏婉凝走近一瞧,这纸上的人正是祁云天,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这画的好不好也不是由我来评定的,也得问问这画上之人啊。”她偷笑道。 “我打算给他个惊喜,这才问问你。” “星舒的画艺很好,自然是美的,不过总是觉得画上只单单有祁云天一人少了些什么,若是添加些其他,效果应该会更好。” “我明白了。”星舒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多谢小凝提醒。” 夏婉凝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突然间星舒将笔放了下去,转过了头来,直面着她。 星舒的笑容已经消失“小凝,你这印堂发黑,怕是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还是赶快的回王府去吧,这三天不要出门了。” 夏婉凝被说的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信星舒的。 “我最近也总是心慌,想来会遇到不好的事,等我一会儿给母后请了安就马上的回去。” 星舒面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 “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吧,我怕你……” “星舒,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不过是给母后请安,不多待,会出什么事。”夏婉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她没有在此多待,直接的去了皇后的寿安宫,而司云琪也刚好在。 “见着母后的神情,似是好了许多。”夏婉凝说道。 静嬷嬷端着一碗汤药走近了过来,道“还不都是王妃的药好用,自从服用了王妃开的药方,皇后的身子一天天的变好,相信娘娘不日便会痊愈。”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喂药 “来,我来吧。”夏婉凝将静嬷嬷手中的汤药拿了过来。 她吹了吹滚烫的药,慢悠悠的喂到了皇后的嘴中。 “这司小姐刚到,王妃就过来了,奴婢想着,有了两位的照看,皇后娘娘的病情不久就会好的。” “辛苦云琪常来照看了。”夏婉凝又将一勺汤药喂了下去。 “是啊,司小姐隔三差五便会过来诊脉,方才还帮着熬药。” “这都是我应做的事,嬷嬷也不必这般的夸赞我。” 夏婉凝瞧了一眼司云琪,很是感激。 “静芬,一会去把皇上叫来。”皇后突然的说道。 “娘娘,刚才您已经吩咐过来,奴婢都知道,这就过去。”静嬷嬷脸上露出了难为之色。 “你一定要和皇上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是关于淑贵妃的。”皇后这语气也像是清醒了过来。 夏婉凝心下一惊,关于淑贵妃?白冥渊的母妃?皇后难不成知道些什么? 夏婉凝很是想知道皇后到底会对皇上说些什么,可是她却没有法子,也只能是干着急。 “皇后娘娘虽是见好,但这记性却变得差了,之前才说过的话,过一会又要说一遍。”静嬷嬷叹了口气。 夏婉凝微微笑道“静嬷嬷还是早些去叫父王吧,我也先走了。” 她虽是记挂着皇后与皇上的谈话,但想着星舒所说的话,她也没有多待,赶忙便离了宫,回到了王府之中。 等到了屋中,夏婉凝坐在了桌前,这心却是狂跳不止。 她揉了揉胸口,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的心慌。 “小姐可是又心慌了。”碧月将沏好的茶端了过来“喝些茶水缓缓吧,许是最近太过劳累。” 夏婉凝喝了一口茶水,又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门吱呀一声的开了,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白冥渊回来了。 夏婉凝不动声色的继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突然间她感到眼前一黑,眼睛已经被蒙了住。 “猜猜我是谁呀。” 白冥渊掐着嗓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夏婉凝早就已经知道了是他,但却还是假装道“是谁啊,难不成是什么坏人?我夫君可是王爷,你最好放开我。” 白冥渊松开了手来,很是欢喜,他轻轻的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谁敢这样对你,我剁下他的手,只有我能如此。” 夏婉凝笑了笑“好好好,只能是你。” “看你刚才的样子,可是又心慌了?”白冥渊担忧的问道。 夏婉凝沉默不语,但是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婉凝,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婉凝愣了一下,她都没有弄懂缘由,难不成他知道。 “为什么?” 白冥渊嘴角勾起了笑来“因为没有我的医治。”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夏婉凝的胸前,开始揉了起来。 “怎样,这下就不心慌了吧。” 夏婉凝羞红了脸,将他的手推向了一边。 “流氓。” “流氓?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我的王妃啊。” 夏婉凝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压到宫中 “吟渊,今日进宫之时,我听母后说,好像要与父王说些事。”夏婉凝轻声道。 白冥渊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又道“父王大概是不会见母后的吧。” “是关于淑贵妃的事。” 白冥渊听到了“淑贵妃”这三个字,立马就愣住了。 他的心中也开始琢磨了起来,莫不是皇后知道当年事件的实情,不过这凶手不是早就已经确认了,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正当白冥渊思考的时候,屋外竟然闯进来几个侍卫,为首的便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侍卫总管。 “瑾王妃,跟我走一趟吧,皇上有请。”侍卫总管说道。 “这是出了什么事?”白冥渊站起了身来。 若是寻常之时,不过是派进福公公传个话,这回动用了这么大的阵仗,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小的就不得知了,想必王妃的心中定然清楚。” 夏婉凝指了指自己“我?我知道什么?” 她也是一脸的纳闷,搞不清楚现状。 “王妃,请吧,若是让皇上等久了就不好了。”侍卫总管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婉凝知道,若是自己反抗,定然是会被他们压着走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痛快的去。 “小姐。”碧月担忧的唤了一声。 “没事。”夏婉凝自持没做过什么错事,心中也是不带怕的。 就这样夏婉凝与碧月被这群侍卫带进了宫中,而白冥渊也在后面跟随着,他心中七上八下的。 到了御书房之后,只见得皇上满脸的怒气,这是夏婉凝从未见到过的样子。 而夏衍和夏墨城也跪在了地上。 夏婉凝紧皱着眉头,难不成是父亲在官场上做错了什么还是哥哥在军中违背了命令? 她实在想不出来。 “夏婉凝,你可知罪?”皇上怒吼了一声。 夏婉凝跪在了地上,扬起了头来“恕儿臣不知,还望父王明示。” 皇上冷哼了一声“你,夏婉凝,竟敢毒害皇后。” 毒害皇后?这又从何说起,夏婉安此时还是懵的。 “父王,母后难不成殁了?但又为何说是我毒害的?”夏婉凝一时之间难以承受这些,她明明才请安不久,那时的皇后可还是神采奕奕。 “你来宫中请安,皇后的药是你喂食的,那药中可是有致命的毒药。”皇上指着她说道。 “致命的毒药?那药是静嬷嬷端来的,我不过是伺候着母后服下罢了,父王为何要这般的冤枉我。” “冤枉你?”皇上对着对着身边的进福使了个眼色,又道“你这药方中可是有毛相思子。” 夏婉凝想了想她所开的药方,里面确实是有这味草药,她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刻,司云琪和静嬷嬷也走了进来,两人跪在了地上,给皇上请了安。 “静嬷嬷,你说。”皇上又重新的坐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怒气横生。 “皇上,这药方,包括这草药都是由着王妃派人送进宫来的,今日熬好了药后,王妃伺候着皇后服下,没有想到才过了一个多时辰,皇后便没有了气息。” 章节目录 第458章 玉佩乍现 “夏婉凝,你可承认药方和草药都是你准备的?”皇上审问道。 “是儿臣准备的。” “婉凝,皇后娘娘的死因便是你药方中的毛相思子。”司云琪轻声说道。 夏婉凝皱着眉头,怎么可能会是毛相思子呢,这再平凡不过得草药。 司云琪见着她疑惑的模样,道“婉凝,今日的草药是毛相思子的种子……” 夏婉凝张大了嘴巴,这对于外行人来说许是不知,但对于擅医术的人来说很是明了。 这毛相思子本是味普通的草药,根叶可食,但唯独那种子是致命的毒药,一颗毙命。 皇后的每副药都是由着夏婉凝亲自配出来的,她确定这药是不会有问题的,她亦不会犯这种错误。 “皇上,我是冤枉的,我从未在药中偷换毛相思子,这定然是有人陷害于我。” 一旁的白冥渊也着急了起来,他相信夏婉凝的话。 “父王,婉凝定然是被冤枉的,还望父王明察,况且婉凝又有什么理由毒害母后呢,她如此尽心的伺候母后,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皇上沉默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云琪见着这种状况,皇上怕是有所动摇。 她到了夏婉凝的近前,直接的抱住了她“婉凝,我也不相信这是你做的,你为何要将毛相思子偷换,难不成是因为皇后要与皇上说的那件大事?不过这又与你没有关系啊。” 就在司云琪说这话的期间,她的手已经伸向了夏婉凝的脖间,直接的将她胸前佩戴着的玉佩扯了出来。 夏婉凝面无表情的看着司云琪,她不懂她这话中的意思,更不懂为何要扯到皇后要与皇上说那关于淑贵妃之事。 司云琪脸上也已经挤出了泪水,她用手擦了擦,又退到了一边。 这时,皇上的眼神已经定格在了夏婉凝的胸前。 “你这玉佩?” 进福是个明眼人,直接的下去将夏婉凝的玉佩要了过来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这玉佩是孤王曾经赏赐给先院判的,也是先院判与夫人的定情之物,现在为何在你的身上?”皇上紧紧的攥着那枚玉佩道。 夏婉凝的额头已经出了些许的细汗来,一旁跪着的夏衍和夏墨城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得脑子飞速的旋转着,想要找一个说辞,蒙骗过去。 “先院判和夫人的感情深厚,定然是不会把这样重要的东西随意的交给旁人,除非那人是他们得女儿。”皇上紧盯着夏婉凝道“难不成你是夏儒海的女儿?” 夏婉凝依旧是沉默不语,她若是承认了这可是株连之罪,不单单是她自己丢了性命,怕是这丞相府会和当年的夏府一般的下场。 见着她不语,皇上愈加的愤怒起来“说啊,你是不是夏儒海的女儿,当日满门抄斩之日就唯独不见夏儒海的女儿。” 说着皇上直接的将那玉佩扔了出去。 玉佩若是掉在了地上定然是被摔碎,这可是夏婉凝最贵重之物。 章节目录 第459章 碧月顶替 皇上这样做一是在试探着夏婉凝,二也是在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火气。 夏婉凝很是纠结,她若无动于衷,玉佩定然会摔个粉碎,若是去接那玉佩,虽然能够保住,却也恰好默认了她便是夏儒海的女儿。 她不能这样做,为了爹爹,为了哥哥,为了整个丞相府,她不能伸出手去。 夏婉凝低下了头去,但是那预想中的清脆声音并没有如约而至。 她抬眼看去,只见得碧月已经将那玉佩稳稳的接在了手上。 碧月挤出了一个微笑,看着夏婉凝。 这是小姐最珍贵的东西,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去守护。 皇上对碧月这样的行为大为吃惊,指着她道“你这个奴婢,想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替你主子办事?” 碧月跪在了地上,将头磕在了地上,道“皇上,这玉佩不是小姐的,而是我的贴身之物,小姐待我恩重如山,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只能将这物件送于小姐。” 碧月将这玉佩说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也就是承认了她便是夏儒海的女儿。 夏婉凝对她情深义重,碧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揭穿身份,如果可以,她愿意代替夏婉凝去死。 “你的玉佩?”皇上紧盯着她问道。 碧月已然抱着必死的决心,道“是,是我的玉佩,我便是先院判存货世上的女儿。” “碧月。”夏婉凝轻声唤道。 她没有想到碧月竟然会站出来替她承认,这样的结果她也知道代表着什么。 碧月转过头来,冲着夏婉凝微微一笑“小姐多年来对我的恩情,我全然都记得,看来我以后是不能再伺候小姐了。” 夏婉凝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摇着头“不,不……” 她已然失去了一个贴身之人,难道现下又要失去碧月?她不想,她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旁的白冥渊半晌没有说出话来,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样大的信息。 他知道,那玉佩就是夏婉凝所有,当初她是亲口对他说的,那玉佩是她的父亲与母亲的定情之物。 之前,白冥渊还以为说的是丞相,现在这才明了,夏婉凝的亲生父亲是夏儒海,先院判,那个毒杀他母妃的人。 白冥渊难以接受这些,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是自己杀母仇人的孩子。 他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这一切。 “可是,婉凝,那日我听说,这玉佩就是你的啊,怎么现在碧月又站出来承认了呢?”司云琪见着碧月将拦到了她的身上,有些着急。 “皇上,这玉佩确实是我的,小姐与丞相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过是把我当成个丫鬟买回了府中。” 皇上没有言语,审视着眼前的这一切。 见着皇上好似不相信的样子,碧月又道“母亲生前最爱的便是菊花,夏府内宅父亲曾建了一处花园,里面各种菊花,甚是美艳,可惜那样的场景我是再也见不到了。” 她故意的这样说道,为的就是让皇上能够相信自己的言论。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发落 皇上信了碧月的话,因为关于先院判府中有一处菊花园和先院判夫人酷爱菊花这事是外人不知晓的。 曾经也是因着先院判向皇上求得贡品花种,他这才知道的。 若说碧月不是夏儒海的女儿,为何对夏府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皇上现在是确信了她便是夏儒海的女儿。 “夏儒海害死了我最心爱的淑贵妃,当满门抄斩,没想到还留下了你这个祸害。”皇上招着手,道“来人啊,给我把她拉下去,杖杀。” 碧月松了一口气,皇上终于相信她了,她也终于成功的保护了夏婉凝。 “不,不要。”夏婉凝嘶吼道“皇上,您不能杀了她。” “为何?她是罪臣之女,当年就应该在满门抄斩时候处死,现在让她多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便宜她了。” “皇上贵为九五之尊,说出的话自然应是金口玉言,不能反悔的对吧。” 皇上不懂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只是应了一声。 “皇上曾经给过我免死御衣,我转送给了碧月,皇上不能杀她的。”夏婉凝挺直了胸膛,毫不畏惧。 “你,你……”皇上被气的咳嗽了两声,说不出话来。 那可是御赐的物件,夏婉凝竟然敢随意送人。 “皇上身为天子,不可言而无信,若是杀了碧月,恐怕会被天下人耻笑。”夏婉凝逼迫道。 皇上大口的呼吸着,道“夏婉凝,你怕是不要命了,好,你能保住她的性命,但是你别想活了。” 白冥渊听到此,心中颤抖了一番,也不再想着夏婉凝是他的杀母仇人之女,只是想要救她的性命。 白冥渊刚想去求情,夏墨城却先了他一步。 “皇上,狩猎赛之时皇上应承过我,会保全丞相府,无论犯下什么样的过错。” 皇上当真是后悔,当初随便答应了一句,竟然引来今日的求情。 “夏婉凝既是杀害皇后的凶手,又维护着罪臣之女,简直是当诛。”皇上狠狠地拍了拍一旁的桌子。 “皇上,我从未更换过皇后的汤药。”夏婉凝此时有一种感觉。 她好像能感受到当年夏儒海的心情。 夏儒海也是如此的被冤枉,只因为药方,如今夏婉凝也踏上了他的后尘。 “皇上,您可是答应过微臣的,求皇上饶婉凝不死,求皇上饶婉凝不死。”夏墨城不住的在磕着头。 皇上心中的怒火直线上升,但却偏偏杀不得他们。 一碗茶水摔到了地上,溅在了夏婉凝的身上。 “好啊,你们,你们不都是有免死金牌嘛,好,那孤王就让你们生不如死。”皇上端坐在了正位之上,又道“夏婉凝毒害皇后,私自将御赐的衣衫送给她人,你也不配做我皇家的儿媳,现在立即与瑾王和离,压往慈恩寺,你就在慈恩寺过完这一生吧。” 这也就意味着要青灯古佛的生活,而慈恩寺是皇家的寺庙,想必皇上定然会授意,到时候夏婉凝的生活定然不会过得轻松,在慈恩寺中也少不了受苦难。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决裂 “你不是夏婉凝的贴身丫鬟嘛,就随着她一同的去吧。”皇上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打算,外人觉得能够活下来便已经是很好了,但是他却能让夏婉凝过得生不如死。 皇上又瞧了瞧跪在地上的夏墨城和夏衍。 “夏衍教出个这样的女儿,不可饶恕,现罢免夏衍的丞相之位,罢免夏墨城的副将之位,丞相府中的不管男子还是女子一律发往边疆。” 夏婉凝瘫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 她已经在小心翼翼的做人了,可却还是连累了夏衍。 “皇上,皇后真的不是我害死的,还望皇上明察,饶恕丞相府。”夏婉凝跪拜着。 皇上也是不想听她的解释,摆了摆手,一旁的侍卫总管将她拉扯了起来,拖到了外面。 而夏衍和夏墨城已经现在已经被压了下去,踏上了去往边疆之路。 “王妃,哦,不现在不能这么叫了,应该叫夏小姐,回到王府中收拾些行李,就随着小的走吧。”侍卫总管还算是客气。 夏婉凝没有反抗,她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了王府中。 “小姐,为何刚刚不与皇上好好解释。”碧月一边收拾着衣物一边道。 夏婉凝轻笑了一声“说了有用吗?不管如何皇上就是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我也被打上了杀害皇后的烙印。” “可是,司小姐……”碧月停住了后半句。 夏婉凝知道她要说什么,其实她也没有想到。 那玉佩她有感觉,就是司云琪故意的拉扯出来,而且刚刚司云琪根本就没有为她说话。 究竟是为什么,夏婉凝想不通,她与司云琪不是最为要好的吗? “小姐,这点翠的步摇,咱们还带上吗?” “拿来给我。”夏婉凝伸出了手来,但她一个不小心,竟然没有接住。 那点翠步摇掉在了地上,直接的摔成了两半。 夏婉凝摇了摇头,多么嘲讽的场景,宛如昭示着她与司云琪的友情一般。 “小姐,这地上的是什么,好像是从步摇中掉落出来的。”碧月惊奇的说道。 夏婉凝蹲到了地上,将步摇边上的粉末沾到了手上,提鼻闻了一闻。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里面是麝香掺杂着其他的香料,放在这步摇中并不容易被闻出来味道。 这步摇是司云琪送的,那里面的香料也自然就是她放进去的。 夏婉凝自持对她不错,全心全意的把她当成知心朋友对待,没有想到司云琪却这般的对她。 她感受到了背叛,但是她始终是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夏小姐,时辰到了,该启程了。”屋外的侍卫总管说道。 夏婉安将那点翠的步摇收了起来,拿着包裹便走了出去。 刚刚出了屋子,一张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面孔进入了眼帘。 “总管大人,我想要与她单独说会话,还望行个方便。”白冥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侍卫总管虽是有些为难,但瑾王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他悄悄的走向了远处。 而碧月也识相的离了两人去。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姐妹情深 “吟渊。”夏婉凝此刻心中的委屈全然的散发了出来,眼泪也是狂流不止。 她多么想扑入他的怀中,但是不能,因为现在两个人的心境不再似从前。 “你真的是夏儒海的女儿?”白冥渊轻声问道。 夏婉凝就这样呆愣楞的望着他,脱口而出了一声“是。” 白冥渊几近崩溃,眼中饱含着泪珠。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骗我一下都不肯,为什么你是他的女儿。” 夏婉凝现在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吟渊,我父亲不是凶手。” 白冥渊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他原以为自己能够与她长相厮守,却没有想到会出这么档子事。 如今两人也已经被皇上解除了婚姻,成了陌路之人。 “吟渊,我……” “不要叫我吟渊,你是我的杀母仇人,你是我的仇人。”白冥渊嘶吼道,最终摔倒在了地上。 “吟……王爷。”夏婉凝心疼的想要将他搀扶起来,却被白冥渊一下甩到了一边。 “哈,哈哈……”白冥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伴着笑,像疯了一般。 夏婉凝实在是担忧他“王爷,你没事吧。” 白冥渊止住了脸上的表情,指着她道“你滚,滚出我的瑾王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夏婉凝的心很是疼,她想着若是被刀子割着的疼痛也不过如此吧。 白冥渊从来都是温柔无比,从未像现在这样的恶言相向,夏婉凝也是被他吓到了。 “吟渊,你……” “不要再叫我了,你就是我的仇人,我真是瞎了眼,竟会被你钟情,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对你好了。”白冥渊冷淡的说道,丝毫没有任何的感情。 “夏小姐,再耽误怕是皇上会怪罪下来。”侍卫总管大声的提醒道。 碧月见着夏婉凝依旧是呆愣的站在原地,紧忙的走了过去,她搀扶着她的胳膊,向前走着。 也只有借着碧月的力气,夏婉凝才能移动着微小的步伐。 她的心已死,觉得整个人生已然没有了意义。 就在她刚刚出了王府的大门,迎面而来的是司云琪。 夏婉凝瞥了一眼,也懒得理会。 “总管大人。”司云琪说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两塞到了侍卫总管的手中。 侍卫总管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直接的走到了远处。 “婉凝,怎么会突然的发生这样的事。”司云琪惋惜道。 夏婉凝冷眼瞧着她在这里演戏。 “那毛相思子的果实是你换的吧。” “婉凝,你怎么能够冤枉我呢,那药明明是你亲手抓的。”司云琪做出了委屈的模样。 “现在这里又没有我外人。” 司云琪收起了刚来的情绪,笑道“还是婉凝聪明,是啊,是我做的。” 夏婉凝又将那段成两半的点翠步摇拿了出来。 “这其中的粉末是你放的吧。” “呀,居然被你发现了,比我预想的要早许多呢。”司云琪捂着嘴,装作惊惶的模样。 夏婉凝直接的将步摇扔在了地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如此的陷害我。” 章节目录 第463章 真面目 面对夏婉凝的质问,司云琪没有含糊。 “为什么?因为你是瑾王妃啊。” 夏婉凝不懂她的意思,又道“我与你这般的姐妹情深,你却这样背叛我,谋害我。” “谁与你姐妹情深,从头到尾不过都是做戏罢了,看来我演的还真是像啊,你竟然都没有怀疑。”司云琪嘴角勾起了笑来。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 “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你的身份,你这瑾王妃的身份。”司云琪贴近了过来,又道“从我第一次见到王爷的时候便已经决心要当上瑾王妃了,不料竟有你这么一个绊脚石,你说我不除掉你又能怎样。” “这就是你谋害我的理由?”夏婉凝轻笑了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即便是王爷休了我,你也不会登上瑾王妃之位的。” “登不登得上就不是你说了算得,我爹爹从小便教会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必须要自己动手去获得,我自然有法子。”司云琪得意道。 “为了能当上瑾王妃,能够将我拉下位来,你竟然装了这么久。”夏婉凝轻蔑的说道。 “不管是怎么,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你也不再是风光的瑾王妃,又没有母家的势力,这辈子就在慈恩寺受苦吧。”司云琪轻轻戳了戳她的胸前,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小姐,若是能够早些看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好了,小姐不用为她忧心。”碧月规劝道。 “我不是为她忧心,而是在怨恨着自己。”夏婉凝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为何会成为了现在的这幅模样,没有了白冥渊的信任与爱,丞相府受了牵连,遭到了原本以为是姐妹的人的背叛,这一桩桩一件件,攻击着她的内心,逐步的将她打垮。 夏婉凝和碧月被带到了慈恩寺中,由着空竹监院带到了住处。 “咳咳咳,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碧月刚刚打开了门,便被呛的跑了出来,里面的灰尘实在是太重,就好像几十年未曾住人一般。 “你们这两个贝戋人,还当着自己是瑾王妃呢,还当着自己是王妃身边的陪嫁丫头呢,耍什么威风,有个住处就已经不错了。”空竹一脸的嫌弃,与之前那般讨好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碧月,不要再说了。”夏婉凝拦住了碧月,走到了屋子中。 “咳咳。”夏婉凝猛烈的咳嗽着。 这屋子不仅仅是灰尘重,而且还很是狭小,只能勉强的够两个人居住。 “你们两个赶紧把衣服换好了,到大殿之上等着住持安排。”空竹将门啪叽一声关了上,那灰尘满屋子的乱飞。 碧月拿起了刚刚领到的衣服递给了夏婉凝“小姐,现在先换上衣服吧。” 夏婉凝点了点头,由着碧月伺候着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这帮人,现在可是三九的天儿,旧点也就算了,怎么给这样薄的衣服。”碧月愤愤道。 “咱们能够捡回一条命来已是不易,就不要再抱怨了,在里面多穿一些咱们自己衣服不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464章 难为 换好了尼姑衣,夏婉凝和碧月一同的来到了大殿之上。 她们与众多的姑子站在了一起,一同的听从着住持的安排。 住持将这些姑子全然的安排好,只单单的剩下了夏婉凝和碧月两人。 住持有些为难,虽然说夏婉凝现在已经不再是王妃,也不再是丞相嫡女,但毕竟曾经有着这样的身份,况且平日里待慈恩寺也很好。 瞧着住持犹豫不决的模样,一旁的空竹站了出来。 “住持,您也劳累了,就让我安排这两位的活计吧。” 住持正不知怎么是好,现在出来了一个救世主,自然是乐不得的。 “好,那就交给你了。”说完,她便离开了大殿,去往自己的屋子,继续的念经文去了。 待到住持一走,空竹立马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 “夏婉凝,你可是罪孽深重,若是不让你干些重活可真是难以赎罪的。”空竹绕着她转了一圈,又道“藏经阁可是个好去处,那里的打扫就交给你俩了,若是打扫不干净,今天就别吃饭了。” 慈恩寺是皇家的寺庙,这其中的经书也是最为全面的,藏经阁中百万的经书,足足有五层楼的高度,每层又有着多个房间,就算是十个人打扫,也要耗费足足三天。 现在只单单让夏婉凝和碧月两人去打扫,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空竹就是存心的在为难。 “那藏经阁那么大,我们怎么可能打扫的完。”碧月不服气的说道。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若是打扫不完就饿着肚子呗。”空竹满不在乎的说道。 碧月实在是气不过,又道“你当初像只狗一般的跟在我家小姐面前,如今又这般,当真是小人。” 空竹一听,火气便涌了上来“你这个贝戋人,都已经沦为了阶下囚,还这么多的话,我叫你不安分。” 空竹抬起了手来,用尽的权力打在了碧月的脸颊之上。 那白皙的脸庞变得红肿了起来,碧月强忍住泪水没有流出来。 她还想要理论一番,却被夏婉凝拦了下来。 “碧月,走吧。” “小姐。” 夏婉凝摇了摇头,拉扯着她走了出去。 而空竹望着她们的背景,勾出了一抹坏笑“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有呢们好受的。” 出了门去,两人直接的前往了藏经阁。 “小姐,为什么不反抗。”碧月问道。 “又有什么用,皇上是恨极了你我,定然给慈恩寺上下下了命令,不同管你我的死活,若是你与空竹闹了起来,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传到住持那里,到时候反而是让住持难做。”夏婉凝看透了一切。 碧月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要再惹事端了,听从她们的话,低调做人。”夏婉凝嘱咐道。 碧月点了点头,两人继续的往前走着。 终于来到了藏经阁前,偌大的楼宇不知要打扫到何时。 从一楼开始,碧月打扫着地面,将所有灰尘开始一点点的清扫起来。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泼冷水 夏婉凝从外面端进来了一盆温水,将抹布沾湿,擦拭着柜桌。 “小姐,你没有干过这样的活儿,还是在一旁歇着吧,这些事我自己来就好。”碧月伸手想要夺走她手中的抹布。 夏婉凝轻轻一推,道“现在你我是一样的,我不再是王妃了,若是将这些活全然的交给你一个人,又要什么时候能做完呢。” “小姐。” “快去干活吧。”夏婉凝挤出了一个微笑,让她安心起来。 碧月又拿起了扫把,开始清扫。 “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进度。”空竹从藏经阁的大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随着一个年轻的姑子。 夏婉凝瞧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又继续的擦拭着。 空竹走到了近前来,用手摸了摸地上,将手指放到了碧月的面前,道“你这地是怎么扫的,还这样的脏,在我这里想偷懒可是行不通的。” 说完,她又走到了夏婉凝的面前,以同样的方法查看着桌上是否干净。 空竹抬起手来一看,竟然一丝的灰尘都没有,她不由得有些生气。 她可是来找茬的,没有想到夏婉凝常年居住在王府,竟然能将桌子擦的这样干净。 空竹没有说话,手摸了摸水盆,竟然是温热的。 这下可终于被她抓到了把柄,空竹将那水盆直接的打翻,大喝道“好啊,你们竟然用温热的水擦拭桌子,难道不知道这些桌子柜子都是上好的木头嘛,用温热水难免是会破坏掉这些的。” 夏婉凝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样的说法。 “无欲,教给她们怎么做。”空竹对身边的年轻姑子道。 名唤无欲的年轻姑子听了,走出了藏经阁,不一会便端来了一盆清水,不由分说的直接泼向了夏婉凝。 一盆水全然的倒在了她的身上,冰冷无比,夏婉凝打了个寒颤。 “感受到这水的温度了嘛,这可是寺外面的湖水,以后记得要用这么冷的水擦拭桌子。” 碧月赶忙的到了夏婉凝的身旁“小姐,你没事吧。” 夏婉凝摇了摇头,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空竹见着她这落魄的样子,也是心满意足。 “以后做事给我认真点,我会时不时的抽查的。”她说完,便得意洋洋的带着年轻的姑子走了。 碧月心疼的看着浑身是水的夏婉凝,道“小姐,快些换上衣服吧,免得染上了风寒。” 夏婉凝点了点头,由着碧月搀扶之下来到了住处,换好了衣衫又再次的回到藏经阁。 从早上一直到了天黑,两人不停的在打扫着,可是却仍旧停留在一楼,这打扫干净的地界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小姐,你饿吗?”碧月轻声问道。 说不饿那是假的,干了这么久的活儿,连口水都没有喝上,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正在两个说话之时,无欲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又在偷懒,赶紧干活。”这无欲也如同那空竹一样,对她们指手画脚的,毫不客气。 “无欲道姑,请问我们何时能够用饭?”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宇的温暖 “吃饭?你们莫不是在说笑话吧,什么时候干完活什么时候吃饭,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些。” 无欲又监视了一会,自觉得有些困倦,便离开了这藏经阁。 又剩下了夏婉凝和碧月两人,她们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瘫坐在了地上。 “小姐,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碧月的声音很是微弱“小姐打算一直这样吗?” 夏婉凝透过窗户,望向了外面的星空。 以前陪同她看星空的人已经离她远去了,想到这儿她的心又再次的疼痛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乱。” 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就这样睡过去,因为睡着了,便会没有了意识。 静寂的藏经阁中突然出现了吱呀一声,是有些把门打开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夏婉凝向着门边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向她走了过来。 “小宇?” “是我,婉姐姐。”宇激动的蹲下了身子“我打听了许久才知道你在这儿。” 夏婉凝勾勒出了一抹微笑,能够再次见到宇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知道我来了慈恩寺?” “嗯,师父将这事与我说了一遍,瑾王已经将你休了。”宇盯着她问道,想听那从她嘴中出来的答案。 夏婉凝沉默了片刻,挤出了一个“嗯”字。 宇长舒了一口气,将袖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交到了她的手上。 “是什么?”夏婉凝有些好奇的看着那用纸包裹着的物件。 “婉姐姐,我知道你还没有吃饭,这是我白日里烤好的鱼,快些吃吧。” 宇温柔的声音让她又再次的感受到了温暖。 夏婉凝将纸包打了开来,递给了碧月一条鱼,自己将另一条放入了嘴中。 宇就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她,直到那整条鱼都吃完。 “婉姐姐,这藏经阁实在是太大,那空竹就是存心在为难你们。”宇愤愤道。 夏婉凝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都是我犯了错,皇上才如此的惩罚我。”夏婉凝无奈的说道。 “婉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冤枉的,皇后肯定不是你杀害的。”宇清澈的眼眸与她对视了起来。 “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我清楚婉姐姐的为人,你不是那样的人,也更加不会做那样的蠢事。”宇叹息了一声,又道“不过皇上信了,他还是如此的一意孤行,当真是老糊涂一个。” “什么?”夏婉凝愣了一下。 “没什么。”宇摇了摇头,低头之时,突然间看到了夏婉凝那红章不堪的手。 他紧忙的握住了她的手,心疼道“婉姐姐,你这手,可是沾凉水太多了。” 虽然宇是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弟弟,但夏婉凝还是面色潮红,她将手挣脱了开来。 “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原来婉姐姐的手是那样的细嫩,现在却......” 宇停住了话语,站起了身来,拿着扫把和抹布便开始打扫了起来。 “婉姐姐,我帮你。” 夏婉凝欣慰的看着宇,她原以为世人都待她冷漠,没想到宇竟然信她。 章节目录 第467章 馒头 宇忙活了一晚上,到了晨起这才离去,夏婉凝和碧月托他的福,能够睡上一会儿。 “婉姐姐,等到晚上我再来看你。”宇临走之时说道。 夏婉凝满是感激,道“小宇,辛苦你了。” 宇给了她一个微笑,转头离去了。 “小姐,这宇少爷?”碧月没有见过他,更不知道两人的交情,她好奇的问道。 “是在慈恩寺看守陵墓的少年,之前来寺中礼佛的时候认识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碧月拿起了一旁的扫把,又开始了工作。 约莫着有半个时辰,这一楼总算是打扫干净,正当两人想要去二楼的时候,门口又出现在了空竹和无欲。 空竹来的这么早,就是为了能够抓住夏婉凝偷懒,好好的惩罚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还在辛劳的工作。 “这活干的挺快的嘛,看来以后得给你们多安排些。”空竹瞧着四周。 夏婉凝站直了身子,道“空竹监院,你不是真的想就这么不给我们饭吃吧。” “这你倒是说对了,不打扫完不给。”空竹微微仰起了头道。 “打扫整个藏经阁,是要花费上几日,若是不给我们吃食,怕是要饿死在这儿。” “饿死就饿死呗,又与我何干。”空竹满不在意的样子。 “这活计是监院安排给我们的,到时候我们饿死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想必空竹监院也知道,皇上是不想让我们死的。”夏婉凝抓住了重点。 皇上吩咐慈恩寺上下的时候,定然是说过不要她与碧月死,因为死简直太过容易了,皇上也想要她们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以此来作为惩罚。 空竹愣了一下,她想到了皇上当初的旨意,的确是说明了不让她们死。 若是夏婉凝和碧月来了慈恩寺不到两日便饿死,她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就是吃食嘛,本监院赏赐你了。”空竹转身出去了。 她走了最好,夏婉凝和碧月上了二楼,继续着打扫。 不多时,空竹竟然回来了,这是夏婉凝所没想到的。 “这两个馒头是赏你们的。”空竹说着便将两个棒硬的馒头碰到的地上,发出了咚咚的声响。 见着夏婉凝和碧月没有任何的动作,她又道“怎么,方才和我要吃食,现在给了你们还不满意,若是这两个馒头你们不吃,日后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夏婉凝瞧了瞧空竹,又瞧了瞧地上的馒头,最终还是蹲下了身去,将那馒头拿在了手上。 这馒头已经放置了几日,在这三九的天气,被冻的很是坚硬,夏婉凝费尽了力气,咬下了一口。 好在只是硬而且,这馒头没有变质已然是好事。 “小姐。”碧月实在看不下去,唤了她一声。 要知道之前夏婉凝可是王妃,那试吃食用度极为讲究,现在却吃这么硬的馒头,天壤之别的差距,任谁都受不了吧。 夏婉凝并没有回她,而是继续的吃着,而空竹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章节目录 第468章 浸冷水 夏婉凝强行的吃去了半个硬馒头,空竹也算是对她的行为满意。 “记着,以后就要这样老老实实的听话,若是不然可有你们好看的。” 待到空竹走了之后,碧月干嘛给的来到了夏婉凝的身边,道“小姐,这样生硬的馒头可怎么能吃。” 夏婉凝摇了摇头“无碍,不过就是硬了一些,能够填饱肚子便可。” 碧月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的眼泪落在了脸颊上。 夏婉凝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道“莫哭,这些都算不得什么的。” 碧月不知说什么是好,吸了吸鼻涕,止住了哭声。 一整天的工作,让夏婉凝实在是体力透支,晚间的时候,她瘫坐在了藏经阁的地面上,歇息了起来。 “小姐,这地上凉,还是在椅子上坐吧。”碧月抬起手来,想要将她搀扶起来。 夏婉凝摆了摆手“不用了,也只有坐在地上,有着冰凉的气息,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在活着。” 碧月跟随了她这么久,自是知道她的心思。 “小姐可又是在想王爷了?” 夏婉凝叹了一口气,的确,她的心中无时不刻的都是白冥渊。 不过白冥渊如今大抵是恨她的吧。 又过了三天,藏经阁的打扫总算是完成了,空竹检查好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还有背的法子来整治她。 “你们两个光会偷懒,这都好几天了,才将藏经阁打扫完,一会赶紧的去挑水,这全寺上下的水可都等着你们呢。” “这冬日湖里都冻上了冰,哪里能挑的了水。”碧月问道。 空竹轻笑着“无欲,带着她们去,好好的传授一下这其中的经验。” 无欲带着夏婉凝和碧月走出了寺庙外,来到了河岸边上。 “那是早先寺庙中的姑子们打好的冰窟窿,你们可得看好了我是怎么做的,要好好的学着。” 无欲说完后便直接的走上的冰中,在那冰窟窿前停了下来,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木瓢蹲下了身去,从这冰窟窿里中舀出了水来。 “看好了嘛,就照着我的法子做。”无欲将那木瓢递给了夏婉凝。 夏婉凝直接的将那木瓢拿了过来,学着她的模样也舀起了水来。 手与木瓢一同的进入了冰冷的水来,她只觉得身上一颤抖,手上的骨头缝都生疼。 “像你这样怎么能行。”无欲走到了她的跟前来,直接的将夏婉凝的手按到了水中“像这样,你才能更快嘛。” 整个手都沾上了冰水,夏婉凝的手麻木的已经没有了知觉。 无欲瞧着她这个样子,感到十分的满意,笑了笑,又道“你们给我赶紧的,这寺中可是等着呢,若是晚了一点,你们可小心着。” 夏婉凝也没有反抗,继续的舀着水。 无欲见着她这样子,满意离去了。 “小姐之前的冻伤都没有好,先下又浸入了冷水中,快些出来。”碧月说着便握住了她的手,想要觊觎她一些温暖。 章节目录 第469章 长生药 自从出了这么档子事,夏婉凝被发放到慈恩寺之后,白冥渊变得浑浑噩噩的,整日里都与酒为伴,不省人事,就是这军中的事都不再管了。 皇上瞧着他,气也是不打一处来,但因着是自己的亲儿子,只单单是卸了军中的职务,将这权力交给了南将军,没有多加的责怪。 白冥渊只是觉得着人间了无生趣,醒着总是在想夏婉凝,还不如醉了好些,有时会忘记了他已经与夏婉凝和离。 而司云琪是担心他的,一方面是担心白冥渊的身体,而另一方面则是在生夏婉凝的气,她明明都已经去了慈恩寺,却还是在白冥渊的心中占据着不可磨灭的位置。 “爹爹,这长生之药可是什么时候能够做好。”司云琪问道。 司院判叹了口气,道“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世间哪里又有长生之药,不过是哄骗皇上罢了。” 司云琪是学医术的,自然是懂得这些的。 她靠近了司院判的跟前,道“爹爹,我有一事,还望爹爹帮忙。” “有什么事尽管说,你可是我唯一的女儿,爹爹不论是什么,都会应承你的。” “我想当瑾王妃。” 司云琪这话一出,差点没把司院判吓倒。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院判,从未痴心妄想过要将女儿嫁到皇家。 “这,这爹爹实在是无能为力,当瑾王妃也是要看母家的身份的,都怪爹爹,没有什么重职在身,只是个小小院判。”司院判很是无奈。 “爹爹不用这样说,我自然是有法子的,爹爹按照我说的做便可,不但能够保证地爹爹更为的受到皇上的喜爱,而且我也能如愿的当上瑾王妃。” “什么法子?” 司云琪小声的将自己的法子说给了司院判。 司院判听过之后,连忙的摆手“这,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云琪。” “爹爹,您从小就教我,想要的东西必须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司云琪紧紧的盯着司院判。 “罢了,罢了,谁叫爹爹就只有你一个女儿,就算是冒着杀头的危险,爹爹也是会帮你的。” 司云琪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谢谢爹爹。” 她这下总算是安心了,若是司院判真的能够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当上瑾王妃几乎是不成问题。 司院判听了司云琪的话,刚刚过了晌午便去了皇上的宫中。 “皇上,皇上大喜事啊。” 还未进门,司院判的声音就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赶忙的迎接了过来,神采奕奕道“什么大喜事,可是长生不老药研制成功了?” 司院判跪在了地上,道“皇上当真的睿智,正是此事,方才我与小女将长生不老药做成了药丸,已然成功。” 他将手中的盒子呈了上去。 皇上拿过了长生不老药,简直是笑不拢嘴,他日思夜盼的事情终于成真了,他的欢喜无法比拟。 “司院判,你是大功臣,我紫耀国的大功臣,说吧,你想要什么,无论是什么,孤王都会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司院判的请求 司院判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来,还真的如同司云琪说的一模一样。 司云琪的主意便是骗皇上,这长生不老药研制成功,到时候皇上知道了,定然是他们想要什么便给什么。 “皇上,微臣的小女现今还未婚配。” 他将司云琪所交代的事情说了出来,皇上也立刻的明白了他的用意。 “司爱卿想要哪家的公子作女婿,随便挑选,孤王都会答应。”皇上现在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些,而是他手中的长生不老药。 “这......说来惭愧,小女已经有心系之人,还望换上成全。” “说吧,是谁,孤王一定会指婚的。” 司院判顿了顿,道“小女心系之人便是瑾王。” 皇上沉默了,不再言语。 他这才逼着白冥渊休了妻,现在又让他重新娶一个,这放在谁身上大概都会受不了吧,更何况,白冥渊是他的亲儿子,他不能这么做。 司院判好似是看出了皇上的心思,磕着头,道“皇上,微臣与小女这么长时间尽心尽力的研制出了长生不老药,微臣别无他求,只想要我这个女儿能够幸福,嫁给自己心爱的人。” 皇上紧皱着眉头,像是有些动摇。 司院判趁机又加了把火“皇上若是小女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仅仅是她痛心,连带着我这个当爹的,也不能心安,想来这长生之药,微臣也是不能再做好了。” 皇上一听这个可是急了眼,什么都可以,就是这长生药不能没有。 “好,我这就为你家的女儿赐婚。”他一咬牙的说道。 司院判的计谋终于得了逞,心中也是乐开了花。 若是司云琪嫁到了王府中,他也变成了皇亲国戚。 “谢过皇上,微臣现在就去把这些天的长生药做好,供陛下服用。”司院判磕了头,便退下了。 他走后,皇上便让进福去瑾王府将白冥渊召进了宫中。 白冥渊一身酒气,脚步不稳的走到了御书房中。 “给父王请安。”就算是他再糊涂,这请安的规矩还是不曾忘记的。 “起身吧。”皇上打量了他一番。 原来那白净迷人的少年去哪了,现在的白冥渊可以用“落魄”两个字来形容。 脸上横生的胡茬,蓬头垢面,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身上的酒味。 “怎么又喝酒?”皇上明显的有些不悦。 “因为只有喝酒,我这心中才能舒服一些。”白冥渊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皇上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行了,你也不必为着夏婉凝的事情伤心了,父王又为你安排了一桩婚事,有了新的王妃,就开始好好的过日子吧。” 白冥渊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问道“什么?父王,你究竟是在说什么。” “孤王已经为你赐婚,这成婚的对象便是司院判之女司云琪。” “我不娶。”白冥渊一口否决,根本就没有考虑。 皇上的脸沉了下来“这是孤王的命令,为何不娶,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娶了新的王妃,也好能够消除你心中的悲伤,重新做人。” 章节目录 第471章 逼婚 “难道父王认为我娶了新王妃就会变好?”白冥渊迷离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皇上。 “夏婉凝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何苦为了她这么忧伤,更何况她可是毒害你母妃的凶手之女。” 在皇上的眼中,这天下的女人千千万万,是不应该只单单为了一个人如此的。 白冥渊明白,皇上是没有钟情这一说的,不然这后宫之中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妃嫔了。 “父王,恕儿臣不能遵命,我愿终生不娶。” 皇上大怒了起来,喝道“就是因为那个夏婉凝?” 白冥渊不言语,皇上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夏婉凝现在身处慈恩寺中,按理来说,她这样的罪是应该处以死刑的。”皇上淡然的说道。 “可是父王已经答应了,不杀了她。”白冥渊情绪激动了起来,这也正是皇上想看到的场景。 皇上知道,他的命脉便在夏婉凝的身上。 “答应不杀她又如何,若是她再在慈恩寺中犯了事,那孤王可就保不准了。” “求父王放过她。”虽然白冥渊对她是有恨意,但这爱却也是不少,他不希望她死。 皇上见着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心生欢喜。 “这还是要看孤王的心情,现在你答应与司云琪的婚事,孤王很是不悦。” 皇上拿着夏婉凝的性命来威胁他,为了长生药,他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般的对待。 这也便是帝王之风吧,在他们得眼中从来不存在什么长久的亲情,爱情,有的只是权术罢了。 白冥渊别无他法,他知道若是自己不同意,皇上一定会真的杀掉夏婉凝做给他看的。 “父王,我同意。”他无奈的说道。 皇上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来,他的计谋终于得逞了。 “不过,父王,我有一事请求。”白冥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迎娶司云琪和瑾王妃,那长生药也有了着落,皇上自然是没什么怕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应承他。 “说吧,孤王应了。” “父王,我近日来身心俱疲,这婚事不想大办,只单单的让司云琪进府便可,那婚礼也就免了吧。” 白冥渊此生只愿娶夏婉凝一人,若是与别的女人成亲,他是不能接受的。 “这……”皇上有些犹豫。 这按理来说成婚是自然要有婚礼的,只是单单的接进了王府,到底像是名不正言不顺。 “父王不答应的话,我也就不必再娶她了,要杀要剐,仅凭父王发落。” 皇上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想来这是白冥渊做出最大的让步了,那司院判只是说想把女儿嫁进王府,也没有要求婚礼,不办也就不办吧。 “好,孤王应了,孤王已经让人看了,十天之后是个好日子,就直接的让她进府中吧。” 白冥渊没有言语,面无表情的便离开了皇宫。 他回到了府中,又继续的开始饮酒,即便是他的杀母仇人之女,白冥渊依旧是忘不了夏婉凝。 章节目录 第472章 为何不保全她 “女儿,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司院判的喜乐溢于言表。 司云琪瞧着自己父亲这开心劲儿,也知道那事大约是成了。 “爹爹,可是成功了?”她不放心,还想要再确认一遍。 “没错,皇上已经答应了,让你入王府中,你今后便是瑾王妃了。” 虽然这样的场景司云琪在脑海中想过多次,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无比的激动。 “不过,有一事,爹爹得提前说。”司院判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 “什么事?”司云琪也跟着忐忑了起来。 “皇上虽是答应了婚事,但也说了王爷现在的身子不好,不适合在人多的热闹地方,也便省了你与王爷的婚礼,十日之后,你直接的入王府。” 司云琪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地下,她知道,白冥渊还是放不下夏婉凝,虽然是肯娶她,不过也是因着皇上的权势在罢了。 她想了想,便觉得淡然了,管他什么婚礼,只要她能够入王府,能够成为瑾王妃,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爹爹,无妨,我不介意,十日之后,我定然会按着时辰去往瑾王府的。”司云琪是下定了决心要进王府。 三九的天气,异常的寒冷。 凌风走在了街道上,奔着王府而去,他刚刚办事,这才回来,在百姓的耳中,他听说了不少关于夏婉凝的传闻。 “这些人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干嘛说王妃被抓进了慈恩寺。” 凌风有些纳闷,他出门办事之时,整个王府还是一片祥和,而夏婉凝也还好好的。 一个两个说也就罢了,这街上一群人都在谈论,凌风也是慌了。 他紧忙的回到了王府中,来到了白冥渊的书房。 按理来说,这个时辰,这个地点,白冥渊是必在无疑的,可是今日却很是奇怪,书房中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凌风又去了主院,主院的院门已经被紧紧的饿锁上。 他这下真的慌乱了,所有的事情都这样的反常,莫不是真的如同外面百姓传闻的一样? 凌风抓到了一个小丫鬟,开始盘问了起来。 小丫鬟支支吾吾的,最终还是将这些天发生的变故说了一通。 凌风后退了几步,怎么会,怎么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正在他迷离之际,白冥渊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酒瓶。 “王爷,他们说的关于王妃的事可是真的?”凌风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直接的质问道。 白冥渊抬眼一看是凌风,点了点头“是真的,不过夏婉凝已经不再是瑾王妃,几日之后,司云琪便是这瑾王府的女主人。” 说着他开始狂笑了起来,虽然脸上是笑,但心底却是无限的伤。 “我要娶新王妃了,我要娶新王妃了。”白冥渊边说边笑着,又将手中的酒大口大口的灌了进来。 凌风一听,这火气直接的涌了上来。 “王爷不是最爱王妃的嘛,你为什么不保全她,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473章 知道婚约 “她是我的仇人,是我的仇人,我不爱她,她是我的仇人。”白冥渊的眼中流下了泪水。 凌风直接的将他的领子提了上来,恶狠狠道“为什么不保护她?” “我保护她?我不会再对她好了,也不会再爱她,她是我的仇人。” 凌风攥紧了拳头,抬手便想要打去,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他松开了手,叹息了一声,出了府中,直接的去了慈恩寺。 来到慈恩寺,凌风借着白冥渊的名义进了来,又给了扫地姑子些银两,总算是问到了夏婉凝身处何处。 “王妃。” 凌风隔着老远便看到了在冰湖上站立的夏婉凝,他激动的不能自己。 夏婉凝听着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凌风。 她的心开始狂跳不止,难不成是白冥渊派凌风来的,他肯原谅自己了? “王妃。”凌风上下打量着夏婉凝,看到了她红肿的双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有精神。 凌风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半,很是心疼。 “可是王爷叫你过来的?”夏婉凝眼神中突然有了光亮。 凌风摇了摇头,夏婉凝又再次的失落了起来。 “不要叫我王妃了,我已经和王爷和离了,现在也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夏婉凝。”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空竹从后面悄悄的走了过来。 “好啊,你这个小贝戋人,居然偷懒,还在这里勾搭男人,让你做的活儿做好了嘛。”空竹恶狠狠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凌风听不下她的言语。 “呦,这不是瑾王身边的凌风随从嘛,可不敢打扰,我现在正训斥手下的人呢。”空竹笑脸相迎。 她又瞧了瞧夏婉凝,立马就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说你这个贝戋人还不听,在这里杵着是做什么。”空竹说着便将夏婉凝拉到了冰窟窿旁,将她的手死死的按在了冰水中“不给你一些教训,看来你是不长记性的。” 夏婉凝的脸色扭曲了起来,凌风见着,直接上前将空竹推倒在了一边。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王妃。”凌风死死的护着夏婉凝。 空竹被摔的屁股直疼,但她可是惹不起凌风的。 空竹慢悠悠的站起来,道“凌风大人应该不会不知吧,现在夏婉凝已经不是瑾王妃,这瑾王妃也已经易主。” 夏婉凝愣了一下,易主?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她疑问道。 空竹嘴角勾起了笑来“莫不是你还不知道,也是你长久的在这慈恩寺中,消息自然是不灵通的,瑾王啊可是快要娶新王妃了。” “是谁?”夏婉凝不安了起来。 瞧着她这个模样,空竹别提都痛快了,就连这屁股上的疼痛也都忘得一干二净。 “是司院判的女儿,据说啊,过不了几天便入王府。” 是司云琪?夏婉凝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冰面之上,好在是有着凌风的搀扶,这才免去了摔倒。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我不相信。”夏婉凝的眼泪即刻便出。 章节目录 第474章 有喜 “你不相信?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凌风大人,他是最知道。”空竹得意道。 夏婉凝看向了凌风,道“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凌风,他有些不忍告诉她真相。 看着凌风万分纠结的模样,夏婉凝也从中找到了答案。 这么看来,司云琪是要嫁给白冥渊的了。 原来那一生只娶一人的话是假的,他会爱她一辈子这话也是假的。 白冥渊真的要娶别人了,他对她的感情也没有了吗? 是啊,她是他的仇人之女,白冥渊又怎会像以前那样的爱惜,人都是会变得,这感情更是如此。 夏婉凝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觉得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晕倒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这是怎么了?” 碧月紧忙的蹲在了床前,拉着她的手,道“小姐方才晕了过去,凌风请了大夫,大夫说小姐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夏婉凝震惊了,她这阵子事情实在是太多,根本就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 她日思夜盼的孩子终于来了,可是她却没有很高兴。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若是往常夏婉凝定然是乐的合不拢嘴,但现在她却不能。 白冥渊就要娶司云琪,再也不是她的丈夫,就算是这孩子生下来,也是没有父亲的孩子。 “小姐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子,往后这重活我来。”碧月轻声道。 “这孩子生下来大抵也是受苦的吧。” “小姐可不能这么说,有小姐的疼爱,还有我的照看,他定然能够好好成长的,小姐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这孩子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 夏婉凝脸上露出笑容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碧月的脸,道“放心,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的,对了,凌风呢?” “凌风说还有事,便先回了,还说一定会常来看小姐的。”碧月将被子给她盖了严实,又道“小姐放心休息,临走之时凌风给了空竹许多的银两,这几天想必她也不会过分要求咱们。” 夏婉凝点了点头,她也着实有些累了,转身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而出了慈恩寺的凌风第一时间不是去王府,而是进了宫中。 他直接的来到了白冥珊的宫中。 “给公主请安。” 凌风从不会来她的宫中,现在突然的拜访,白冥珊很是紧张。 “起来吧,可是有什么事?” 凌风站起了身来,看着白冥珊身旁的司云琪,话头又止了住。 “可是为了婉凝的事而来?”司云琪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来意。 “是。”凌风没有否认“还请公主救救王妃。” “嫂子在慈恩寺中可是过得不好?” 凌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里的监院很是苛刻,处处都在为难着,我想若是有公主的授意,想来王妃也能过得舒服些。” “什么?”白冥珊听了暴怒了起来“等着,我立马就去哪慈恩寺,将欺负嫂子的姑子揪出来。” 章节目录 第475章 说出心爱之人 “珊珊,稍安勿躁啊。”司云琪在一旁很是淡定。 白冥珊瞥了一眼她,满满的厌弃。 白冥珊又不是傻子,自从夏婉凝出了事后,她便知道这司云琪不像是什么好人,在皇上审问的时候帮都没有帮夏婉凝一下,她的心中是怨恨她的,特别是听说司云琪要嫁到瑾王府之后。 她总是觉得这一切是司云琪的阴谋。 “怎么,你不关心嫂子,我可是关心的。” 司云琪没有生气,嘴角勾起了笑容来。 “凌风,你是王爷的随从,王爷如今都厌倦了夏婉凝,怎么你现在却是在护着她呢。” “司小姐,王妃平日里待我极好。” 司云琪嗤笑了一声“王妃?现在她可不是什么王妃,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夏婉凝啊,我可是早就看出了你们之间有猫腻。” 的确,司云琪观察了许多次,总是觉得凌风看夏婉凝的眼神不同,而且格外的关心。 再加上女人的第六感,她是觉得凌风对夏婉凝有意思的。 白冥珊听了这个倒是再也坐不住了。 “什么?凌风,她说的可是真的?你喜欢嫂子?”她质问道。 凌风沉默不语,没有任何的回答。 司云琪见着这等子情况,心中的肯定便更多了一分。 她的计谋刚刚能够实行,看来老天也是帮她的。 “若是你不喜欢夏婉凝,也便不必再求得公主去帮她了,让她在慈恩寺中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司云琪逼迫道。 平日里很是稳重的凌风,一听到夏婉凝便再也不能沉着。 “没错,我就是喜欢夏婉凝。” 凌风根本就没有想旁的,直接的将真话说了出来,反正现在夏婉凝也已经不再是王妃的身份。 司云琪终于将他真话逼了出来,没有想到凌风真的如同她想象的一般,看来今日还真是意外之喜。 本来她就想着怎么让夏婉凝和白冥珊的关系破裂,这才来了白冥珊的宫中,打算着和她说一些夏婉凝的坏话,没有想到这凌风来的可真是巧。 白冥珊听了极为的震惊,原来凌风喜欢的人竟是夏婉凝。 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眼泪也直接的流了下来。 “凌风,你说过你心爱之人也你的身份相差悬殊,原来竟是夏婉凝?” 凌风沉默了,他知道白冥珊喜欢的是自己,现在他又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白冥珊定然是不会去救助夏婉凝了。 凌风紧盯着司云琪,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几句话就把他的实话逼了出来。 “公主。” “你给我滚。”白冥珊指着凌风,大声的呼喊道。 凌风知道她的心情,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也只会让白冥珊更加的伤心。 “公主,先行告退。”凌风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宫门。 白冥珊想要叫住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 她的心中满是怨恨,为何她喜欢的人喜欢的确是夏婉凝。 白冥珊瘫坐在了椅子上,哭的很是伤心。 司云琪嘴角勾起了笑来,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章节目录 第476章 挑拨 “珊珊,真没有想到凌风喜欢的人真的是夏婉凝。”司云琪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又道“想来夏婉凝也早就知道这事。” 白冥珊抬眼看了看她“你又为何知道?” “珊珊,也就是你傻,夏婉凝对待凌风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看来早就有暧昧之情。”司云琪撺掇道。 白冥珊知道夏婉凝待凌风好,不过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看着白冥珊脸上的情绪有变,司云琪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又道“这夏婉凝明明知道你喜欢凌风,还与他有暧昧之情,一边在哄骗着你,一边又在与凌风相好,可见她的心思很深,想来是一早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夏婉凝,我对你那么好,不仅把你当做嫂子,还当成好姐妹,你就是这样待我的。”白冥珊恨意更加的深了。 她本就是公主,这紫耀国唯一的公主,自然是对这些心计不懂的,也就如此简单的信了司云琪的话,将一切都怪罪在了夏婉凝的身上。 司云琪很是满意她的表现,看来这挑拨之计也是成功了。 “珊珊,夏婉凝可不是什么好人,惯会抢男人,之前抢走了我的王爷,现在又把凌风的魂儿勾走了。” 白冥珊冷哼了一声,道“三哥何时是你的了?我和你可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现在记恨这夏婉凝,但是对司云琪的态度依旧是厌恶。 “我现在累了,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司云琪虽然心中愤怒,但也说不得什么,白冥珊毕竟是公主,她惹不起的人物。 这时间过得飞速,转眼间离着司云琪入府的日子不过三天。 按着紫耀国的规矩,白冥渊和司云琪是要先在慈恩寺先进行祈福的。 去慈恩寺,这可是司云琪最期盼的日子。 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她得意的时候了,怎么能够不让夏婉凝去看看呢。 到了祈福之日,司云琪打扮艳丽,故意的将王妃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与白冥渊一路来到了慈恩寺中,由着空竹将二人带进了大殿之上。 “王爷和王妃来了,早就为二位准备好了一切。”空竹低眉顺目道。 司云琪听着这话也是舒服,终于有人叫了她王妃,她便也对空竹高看了一眼。 “她还没有入府,不是王妃。”白冥渊冷冷道。 空竹立马就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什么。 “还有,你今日穿这身衣服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这是王妃服。” 司云琪委屈道“是下人准备的。” 她让下人当了替罪羊,其实不过是她自己的虚荣心作怪罢了。 白冥渊又瞥了她一眼,向着大殿继续的走去。 一阵的跪拜,祈福之后,白冥渊直接的走出了大殿。 “你就在这儿等候着,我出去逛逛。” 他的命令不容的拒绝,司云琪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就是想要见夏婉凝嘛。 不过也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夏婉凝的心死,也是件好事。 章节目录 第477章 心死 白冥渊出了大殿,在寺庙中游走着。 他一直警告着自己,不过是大殿之上太过烦闷,出来逛逛而已,其实他的内心是骗不了人的,他就是想要见夏婉凝一面。 白冥渊走了一圈,始终没有见到夏婉凝,许是不在寺庙中? 白冥渊打开了寺庙的后门,慢慢的走了出去,隔着老远,他便看到了夏婉凝。 他不自觉的走近了过去,就这样呆愣楞的看着她。 “碧月,我来帮你吧。”夏婉凝瞧着正在舀水的碧月说道。 “小姐,你还是注意着自己的身子,好好休息吧,这点小事我来就行。” 夏婉凝无意的扭过了头去,看到了正在瞧着自己的白冥渊。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已经有十来日没有见到白冥渊了吧,他依旧是那样的俊朗,只是脸上又多添了几分忧愁,可是她所致? 白冥渊的心颤了一颤,他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夏婉凝,竟还是如此的心动,明明是仇人啊。 “王爷?”碧月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 “你,你过得可还好?”白冥渊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来。 “好。”一个简单的字,包含这夏婉凝满心的无奈。 就在两人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司云琪突然的出现在了白冥渊的身后。 “呀,王爷怎么来这儿了,可是让我好找啊。”她挽住了白冥渊的胳膊,娇声道。 “你怎么出来了。” “还不都是担心王爷,王爷怕我累着,所以特地的让我歇着,可是我却一时也离不开王爷,想的紧啊。” 司云琪故意的将这些亲昵的话语说给夏婉凝听,不过她的目的也是达到了,夏婉凝的心已经百孔千疮。 司云琪见着白冥渊没有回应自己,又道“这不是夏婉凝嘛,包庇了先院判的女儿,害死了皇后,皇上将你发落到此处也是莫大的恩赐,你可要好好的赎罪啊。” 司云琪特地的将“先院判”加重了音量,为的就是激起白冥渊的愤怒。 而白冥渊也如同她想象的一样,这心中的怒火被再次的勾了起来。 “是啊,我也想你。”白冥渊面无表情的说着,手也拦住了司云琪的腰。 “王爷,咱们还是回吧,三天之后我便要入王府,这其间还要准备许多呢。”司云琪深情的望着白冥渊,而白冥渊的眼神却一直锁定在夏婉凝的身上。 “好,三天之后便是本王的大喜之日,可真是令人高兴啊,可惜夏小姐不能一去了。”白冥渊哈哈大笑道。 他尽量的伪装自己开心的模样,为的就是告诉世人,告诉夏婉凝,他白冥渊已经不再爱着夏婉凝了。 夏婉凝觉得周边的气压渐低,快要呼吸不了,整个人都僵硬了,像个没有感情的死尸一般。 “走,云琪,咱们会吧。”白冥渊扭过了头来,温柔的眼神看着司云琪。 司云琪娇羞的点了点头,与这白冥渊走向了远方,只单单留下了夏婉凝一人在寒风中呆愣的望着他们得背影。 章节目录 第478章 侧门入府 刚一进了寺庙中,白冥渊便将拦着司云琪的手松了开,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根本就不等她,大步的向前去了。 司云琪也没有心伤,刚才白冥渊做到如此她就已然很满意了,这感情嘛,以她的手段,有信心日后将白冥渊的心勾过来。 司云琪心中乐开了花,如今这下打击了夏婉凝想来她应该会死心了吧。 白冥渊也没有在慈恩寺多留,赶忙的回到了王府中。 夏婉凝在冷风中站立了许久,任凭着碧月怎么劝,都不管用。 “碧月,婉姐姐怎么了?” 宇走了过来,见着夏婉凝这幅模样,担忧的问了起来。 “刚才王爷来过。”碧月轻声的在他的耳边道。 宇一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婉姐姐,那男人就要娶妻了,你也不必为他心伤,也要看开一些。” “是啊,小姐,您还有肚子中的孩子,若是太过伤神怕是不好。” 孩子?宇皱了皱眉头,道“婉姐姐,你有瑾王的孩子了?” 夏婉凝点头“是啊,不过这孩子是我的,你们也不必劝了,我都明白,只是想静静。” 宇止住了话语,将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披到了她的身上,站在了一旁,就这样陪同这她。 三日之后,司云琪入王府。 一行人从司院判的府上将司云琪抬到了王府门前。 没有嫁衣,没有婚礼,只是把娘家的物件搬进了王府中,即便是这样,司云琪也是高兴的。 轿子停住,司云琪也下了来,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想要进入王府之中。 “司小姐,您先等一下。”门口的侍卫将她拦了下来。 司云琪见着侍卫的长枪已经竖在了她的脖前,这火立马就涌了上来。 “你管我叫什么,我可是瑾王妃,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侍卫也没有畏惧,站直了身子,道“这都是王爷吩咐的,王爷让全府上下人都叫您司小姐,而且王爷说了,今日进门请您走侧门。” 司云琪攥紧了拳头“我不信,我要亲自听王爷说。” “司小姐,王爷可是亲自交待的,而且若是司小姐今日不进门,王爷可还说了,那就永远别进来了。” “你不过是个下人,敢和我这样说话。” “司小姐,小的不敢,我也是传王爷的话罢了。”侍卫低着头。 司云琪的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她知道白冥渊不喜欢自己,若是真的在此闹下去,不进门,真没准到最后被送回司府。 她好不容易谋划的这瑾王妃之位,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失去。 司云琪瞪了那侍卫一眼,气鼓鼓的从侧门进了去。 这旁门可都是侧妃,妾室走的,司云琪可是名义上的正妃,现在却要走侧门,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守在门口的侍卫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司云琪反而是不在乎这些,只要她将这瑾王妃的位子坐稳了,到时候这些笑话她的人可不都是任由着她处置。 司云琪入了府后,直接来到了主院。 章节目录 第479章 住西苑 这主院的大门紧锁着,司云琪根本就进不去。 “小姐,这门是锁着的。”司云琪的陪嫁丫鬟小菊道。 “我看到了。”司云琪脸色铁青,隐忍不发“哎,你给我过来。” 她将一个家丁叫了住。 “司小姐,有何吩咐?” 又是司小姐,就不能有人叫她王妃,司云琪很是愤怒,可这偏偏又是白冥渊的吩咐,她也不能左右。 “你去拿把斧头来。”司云琪吩咐道。 “斧头?司小姐拿斧头有何事?” “那就不用你管了,叫你去你就快去,难不成我还使唤不动你了?” “不敢,不敢。”家丁小跑着远去了,过不多时候便回了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斧头。 司云琪将斧头夺了过来,直冲着主院的大门而去。 她举起了斧头,想要将那锁劈开。 “司小姐,这可使不得啊。”家丁手疾眼快的将她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竟然敢拦我。”司云琪怒吼道。 家丁倒也没有害怕,淡定的说道“司小姐,这主院已经被王爷封锁了起来,只有王爷的命令才可进去。” “这主院向来都是王爷王妃的住所,现在封锁了起来,这叫我住在哪?” “司小姐稍安勿躁,既然进了王府,王爷定然是早有安排,那西面的客房早就让我们下人给司小姐打扫出来了,那里便是司小姐的住处。” 司云琪一听就不干了,进侧门,没有婚礼她全都忍了,可是却不能让她住王妃应当住的主院,这她是受不了的。 “我可是王妃,皇上钦点的瑾王妃。”司云琪将家丁推到了一边,走到了主院的门前,举起了斧头来拼劲了全力砸了下去。 “司小姐,这可万万不可啊。”家丁还想要过去,但却被小菊拦了下来。 司云琪一下下的敲打着那锁头,家丁呼喊着,整个场面乱作一团。 “你们在干什么?” 白冥渊清冷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几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被小菊放开的家丁终于得到了自由,来到了白冥渊的身边,道“禀王爷,司小姐想要打开主院的门锁。” 白冥渊眼神锁定在了司云琪的身上,她瞬间感觉到寒气逼人。 “你想要住主院?” 司云琪这时也没有了底气,畏声道“主院是王爷和王妃的住所,我按理来说不是应当住进去吗?” “你?这主院我已经下令封了,任何人不能进,你就去西边的院子住吧。”白冥渊瞧了家丁一眼,又道“你带着她去。” “是。” 司云琪极不乐意,却也不能说什么,白冥渊的话她是不能不听的。 她满腔的愤怒,这一切都怪夏婉凝。 白冥渊虽是嘴上没说,但司云琪知道,他的心中还是喜欢夏婉凝的。 “这个贝戋人,人都离开了,还是不能让人安生。”司云琪的心中埋怨着,她想着若是下次再去到慈恩寺中,她定然要好好撒撒气。 “你在这王府中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以为进了王府便能够有恃无恐。” 章节目录 第480章 等了一夜 “是。”司云琪压下了怒火,柔声道。 随着家丁来到了西苑,司云琪左顾右盼的打量着。 西苑虽是不能与住院媲美,但这风景也是独特的,院子中还有一处池子,四处偏房,正当中是主屋。 司云琪走进了屋中,屋内的摆设齐全,很是干净,看样子是打扫过得。 虽然住不上主院,但这里也还算不错,想来是白冥渊特地的为她挑选的。 想到这儿,司云琪的心中欢喜了起来,许是那主院晦气,白冥渊心疼她,特地的将这么个好地界给了她呢。 其实司云琪不知道的是,这瑾王府是什么地方,哪处屋子不都是富丽堂皇的,更何况府中的下人多,府中的各处每日都是会打扫的,即便是没有人居住。 司云琪满意的坐在了桌前,小菊则是让人将她从娘家里带来的物件一箱箱的搬进了屋中,开始收拾了起来。 司云琪一边喝茶,一边享受着这一切,她终于当上了瑾王妃,嫁给了白冥渊。 夏婉凝终归不是她的对手。 临近晚间,司云琪洗好了身子,特地的打扮好,坐在了床边等候着白冥渊。 虽然没有婚礼,但今晚毕竟是她的新婚之夜。 说到底,司云琪还是有些紧张的。 从戌时一直等到子时,白冥渊仍旧是没有露面。 司云琪因着太困,几次磕到床围之上,她一次次的警告着自己,白冥渊就快要回来了,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定然会不喜欢的。 就这样,司云琪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了天明,可是白冥渊却没有踏进西苑一步。 “小姐,天都亮了呢。”小菊好心提醒道。 司云琪怒道“我知道,不用你说。” 本应是洞房花烛之夜,白冥渊却没有出现,这不是赤裸裸的让她难堪嘛。 司云琪来到站起了身来,一起之下将桌上的茶杯盘子全都摔倒了地上。 “啊。”她尖叫了一声,以此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冷静了一会,她将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件,梳洗一番之后便出了门去。 “王爷在哪?”司云琪对着管家问道。 “王爷许是在书房中吧,被皇上卸了军中的事务之后,一日有大半的时日都在书房。” 司云琪直接的走向了书房中,近了门前听到了屋中有动静。 她特地的停下了脚步,悄声的听着。 “王爷,求您了,救救王妃吧,她在慈恩寺中受尽了苦楚。” 听着声音像是凌风的,司云琪静静的听着。 “她是我的仇人,我不找她麻烦已然是我最大的善良。” “可是,她毕竟是王爷的结发妻子啊。”凌风苦口婆心的劝道。 “住嘴,我们已经和离,凌风,你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了。” 司云琪听到这儿,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凌风在和白冥渊求情。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王爷,原来你在书房啊,妾身找了你半天。”司云琪走到了白冥渊的身边。 凌风眼瞧着这一切,也不再言语了。 章节目录 第481章 一人回门 “昨晚睡的怎么样?”白冥渊露出了笑容来,摸着司云琪的头发道。 “还好。”司云琪心中暖暖的。 凌风就这样的瞧着两人,看样子白冥渊对司云琪很好。 他的心一沉,白冥渊现在有了新宠,怕是都已经忘了夏婉凝了吧。 想到这儿,凌风自觉地再在此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王爷,那我就先退下了。” “去吧,不要打扰了我的雅兴。” 凌风很是失望,他没有想到白冥渊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凌风离开之后,白冥渊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摸着司云琪发梢的手也放了下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过是想念王爷了,王爷昨晚可都是没有来西苑呢。”司云琪柔声道。 白冥渊坐在了椅子上,道“本王在哪里睡还要用你管。” “不敢,不敢。” 对于司云琪,白冥渊实在是不喜欢,之前倒是因为是夏婉凝的闺中密友,倒也是无感,但自从她暴露了野心之后,白冥渊是越来越厌恶。 “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 “我......我......昨日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之夜啊。”司云琪磕磕绊绊的终于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白冥渊抬起了头,冷眼瞧着她,道“没有婚礼,又何来洞房花烛夜之说,不要在此待着了,看的我心烦。” 司云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但看着白冥渊如此的厌烦,也便闭了嘴,悄声的走了出去。 司云琪心中的怨恨又是添了不少,她现在看什么都是别扭的。 在路上,她只要遇见一个下人就要挑出一些毛病来,或打或罚的,搞得府中是怨声哀道。 就这样,她在府中一直过了三天,而白冥渊却一日都没有来到她的房中。 这第三日是回门之日,按着规矩来说,白冥渊是要陪同着司云琪去司府的。 可是一大早晨就见不到白冥渊的身影。 司云琪将礼物都准备好了以后,在王府中又找了很久,但依旧是没有结果。 “司小姐可是在找王爷?”管家见着司云琪焦急的模样问道。 “是啊,管家你可知道王爷去了哪?” “王爷叫司小姐不用等了,想要去司府便自己去吧。” 司云琪明明是王妃的身份,但是白冥渊却丝毫没有将她当回事。 她知道,白冥渊既然说了这话,就断然是不会陪同着她回门的。 司云琪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硬着头皮,自己回了司府中。 也不过待了一会,连晌午饭都没有用,司云琪便又回了王府中,因为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若是被别人传扬了出去,她可怎么立威做人啊。 可这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她这些个事老早的就传到了大臣夫人们的耳中,现在司云琪可谓是官家女眷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我到了今日都怪那个夏婉凝,若是她不出现,我能够早点遇到王爷的话,说不定王爷现在喜欢的人是我。”司云琪真是越想越气。 “小菊,准备马车去慈恩寺。” 章节目录 第482章 羞辱 司云琪实在是忍受不住,她现在就要到慈恩寺中,也好出口恶气。 乘坐着马车一直来到了慈恩寺中,接待她的人正是空竹。 “这不是王妃来了嘛,怎么过来上香也不知会一声,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空竹低声道。 司云琪在王府中根本就听不到下人叫她“王妃,现在听到空竹说了这个称号,她的心中是无比的痛快,对待空竹的态度也是与他人不同。 “空竹监院,此次前来我出了上香之外,还有一事要拜托。” “王妃尽管说,但凡是老身能办到的,必然不推辞。”空竹正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机会,没有想到司云琪给了她。 司云琪冲着小菊使了使眼色,小菊从怀中拿出了一快金元宝交到了空竹的手上。 “呦,这么贵重的东西老身可接不得,王妃尽管吩咐便可。” 虽是这样说,但空竹的眼睛却一直是在盯着那金元宝。 作为出家之人理应当对钱财不在意的,但是空竹却不是,她格外的爱钱,爱权势,根本就不像是个道姑,贪欲太强。 “这是你应得的,若是把这事办好了,之后我还会赏你另外相同的赏赐。”司云琪笑道。 相同的赏赐,也就是说,空竹替她办好事情之后,还会得到另外一个金元宝,一下子得到了两个金元宝,那可是要她贪寺庙中一年的账务才能够攒到的。 可以说,空竹动心了。 “王妃说吧,想要让老身办什么事。” “我托你办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关于夏婉凝。”司云琪在她的耳边将话说了出来。 这大抵也不过是想要让空竹苛待夏婉凝,让她多吃一下苦罢了。 “就交给我吧,王妃。”这事本就是空竹的日常操作,她也是举手之劳。 司云琪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她的眼睛没有看错,这空竹是一个可用之人。 “这祭拜的大殿之上的地面想来应该派人打扫了吧。” “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王妃放心。”空竹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空竹直接的走到了挑水的湖边,指着夏婉凝道“你们两个先别挑水呢,给我过来,把大殿的地面擦干净。” 夏婉凝和碧月走了过去,接下了空竹早就准备好的水盆和抹布,便去了大殿之上。 “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平日里都是让咱们挑水,现在突然让咱们来擦地。”碧月问道。 “好了,不管是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好生的擦地吧。”夏婉凝将抹布伸向了水盆中,那水凉的刺骨。 就在两人辛苦劳作的时候,司云琪走了进来,身后还跟随着小菊与空竹。 夏婉凝听到了脚步声,抬眼一瞧,是司云琪,她想要躲避到一边,但是司云琪此时已经发现了她。 “我当是谁在地上趴着,就像是个猪呢,原来是故人啊。”司云琪走到了她的跟前,低眼看着正跪在地上擦拭着地面的夏婉凝。 “司小姐,请抬抬脚。”夏婉凝冷漠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擦地 司云琪没有动弹,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婉凝。 “你怎么能使唤王妃,让王妃抬脚呢,真是不懂事。”一旁的空竹训斥道。 “没事,空竹监院,我这个人也是心善,是不会和她计较这些的。”司云琪面带着微笑。 “是是是,王妃是个善良的人,必将会有福报的,阿弥陀佛。”空竹不住的在讨好她。 夏婉凝实在是听不下去,她站了起来,想要去别的地方。 “你干什么去?”司云琪将她叫了住。 “既然你不肯抬脚,那我就换一处地方了。”夏婉凝淡然道。 司云琪见着她这张脸,总会想起白冥渊对她的冷漠,这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我可没有说让你走。” “是啊,夏婉凝,王妃说没有让你走,你站在此处,不要动弹。”空竹像个狗腿子一般。 夏婉凝挺直了腰板,还是依旧的那般气势。 “有什么事吗?” 司云琪压制住了恼怒,平静的说道“我这也是新入的王府,日后长久的陪同在王爷的身边,但是我还不知道王爷到底是喜欢什么,想要问一问你,毕竟你也是曾经在王爷身边生活过的人。” 夏婉凝将手中的抹布攥的更加的紧了。 这司云琪不是明显过来炫耀的嘛,她脸上的表情不正常了起来。 司云琪见着心中又痛快了不少。 “王爷喜欢什么,你不会自己去探知,又问我家小姐是何道理,莫不是你没处去得知还是王爷压根就不理会你?”碧月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说了这番话,也算是为夏婉凝出了这口恶气。 “你……” 俗话说打蛇要打三寸,碧月正好戳中了司云琪的脊梁骨,她被气得也是说不出话来。 空竹惯会察言观色,一个箭步上前,抬起了手来,直接给了碧月一个嘴巴。 碧月捂住了脸,很是疼痛。 “你怎么能够和王妃这样说话,小心你的皮。” “好了好了,也不用和一个下人一般见识了。”司云琪假装的大方的说着,其实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盘算。 “还是王妃的好心,不过王妃必要的时候也要拿出一些脾气来,要不然像这样低贱的人胆子是越来越大的。”空竹转过身来,又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滚下去。” 碧月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一下被夏婉凝拉了走,这嘴中的话也咽到了肚中。 “你把这个拿着。”司云琪将一块玉佩放到了空竹的手中“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空竹点了点头“王妃,您就瞧着吧。” 碧月与夏婉凝走出了大殿,直接的去了湖边。 “小姐,可不能为司云琪的话伤心难过,您这肚中可是有孩子的。”碧月关心道。 “我知道。” 虽是夏婉凝这样应着,可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这悲伤之气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涌上了心头。 正当两人静静的待着的时候,几个姑子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走来。 姑子们到了近前,直接的将夏婉凝和碧月控制了住。 章节目录 第484章 偷盗 “你们要干什么?”碧月挣扎着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姑子们毫不客气的将两人一路的架到了寺庙院中。 司云琪正坐当中,一边是空竹,一边则是住持。 “跪下。”姑子们敲打着她们的腿,不得已之下夏婉凝只能是跪在了地上。 生硬的地面,冰冷的让人受不了。 “究竟为何抓我们来?”夏婉凝的心中隐约着有些不安。 “抓你们来为何,你们两个贼人,居然敢偷盗王妃贴身的玉佩。”空竹指着她们大喝道。 偷盗玉佩?碧月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夏婉凝却是一眼看穿司云琪的阴谋。 “阿弥陀佛,空竹,这事情还没有个定论,不可乱说。”住持沉稳道。 “住持,这人证物证都在,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婉凝冷眼观瞧着这一切,没有说任何的话,因为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司云琪今日就是要给她冠上一个偷盗之名。 碧月见着她一言不发,有些着急。 “住持,为何要说我与小姐是贼?”碧月问道。 “王妃刚刚突然发现自己腰间的玉佩不见了,这在寺庙中也就与你们两人接触过,于是我便搜了你们的屋子,果不其然的搜到了王妃丢失的玉佩。”空竹抢在了前面说道。 “你信口胡说,我与小姐为何要干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我们根本就没有回过屋中。”碧月愤愤道。 “你们受不了寺庙中的清苦生活,但身边又没有什么钱,大抵是因为这个起了偷盗的心思,无欲可是亲眼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的回了屋中。”空竹指着她们两人。 “是啊,我可是亲眼看到的,王妃,住持。”无欲在一旁紧忙的补充道。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亏得她们两个是出家人,这谎话说出来可是一套套的,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司云琪战起了身来,眉头紧蹙,来到了夏婉凝的身边。 “婉凝,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变成这样,我当真的是痛心啊。”说着,她假装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怎么样你不知?今日的真相如何你不知?”夏婉凝盯着她问道,这眼神好像已经看透了一切。 司云琪紧忙的躲开了她的眼睛。 “住持,夏婉凝什么都没有说,看来是默认了,在慈恩寺中,偷盗之罪的惩罚可是打五十棍子,逐出寺庙的。”空竹见势说道。 “这……”住持还在纠结着,她始终是不能相信夏婉凝能够做出这样的事。 司云琪瞧着住持,轻声道“住持,你一会惩罚的时候,轻点,这毕竟是我的故人。” 她这是在给住持施压,现在住持即便是不想惩罚夏婉凝也是不可了。 “王妃,我来吧。”空竹拿起了身边的棍棒,看来她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可要轻一些啊,若是打坏了,我可是要恼的。”司云琪嘱咐道。 空竹知道她说的这是反话,冲着她点了点头,这就上了前去。 棍棒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落在夏婉凝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485章 鞭打 “不要打我家小姐。”碧月冲上了前去,用身子挡住了夏婉凝,与此同时,那棍棒也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碧月。”夏婉凝没有想到她能够挡在自己的身前“你快起来吧。” 碧月摇了摇头“不,我要保护小姐,小姐的身子要紧。” 空竹看到这一切也愣了一愣,手也再次的停在了半空中。 司云琪这个恨啊,本是想要惩罚夏婉凝解气的,这个贝戋丫头出来捣什么乱。 “空竹监院。”她唤了一声,那意思是叫空竹别停,她倒是要看看碧月能够撑得了多久。 空竹又再次的将棍棒落在了碧月的身上。 她强忍着疼痛,脸上还保持着微笑“没事的,小姐。” 空竹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身上,但碧月自始至终都没有叫一声,她为了能够让夏婉凝安心,也是拼了命。 夏婉凝心疼的看着碧月,眼泪也落了下来。 “好了,空竹,已经够了。”住持看不下去,发了话来。 居然这么快就够了次数,司云琪还没有过瘾。 空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又回到了司云琪的身边。 这时再看碧月,厚重的衣服上已经印出了血迹,而夏婉凝正在抱着她痛哭。 虽然是没有打到夏婉凝,但看着她如此的伤心难过,司云琪舒坦了不少。 “虽然这慈恩寺中有规矩,偷盗之人要逐出寺庙,可是皇上已经下了命令,婉凝是不能离开的,为了避免她偷盗大家的物件,就将她安排在陵园里住吧,也好能够日日在皇后陵寝面前谢罪。” 司云琪这时又来装好人。 这陵园全都是坟墓,阴气极重,在那里长久的居住可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对女人来说。 “王妃菩萨心肠。”空竹双手合十,又道“你们还不快来谢恩。” 夏婉凝恶狠狠的看着司云琪,咬着牙道“谢谢。” “空竹监院,快将她们安排了吧。” “是。”空竹给了无欲一个眼神,周边的几个姑子立马将夏婉凝和碧月拉了下去。 整个院子安静极了,像是没有发生刚才那惨案一般。 住持哀叹了一声“阿弥陀佛,老身先回了。” “住持慢走。” 眼瞧着住持走远了,司云琪从袖口中又掏出了一块金元宝来。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空竹满心的欢喜。 “好好为我做事,这其中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是,是,是。” 司云琪心中的积怨也减少了许多,又烧了香,这便坐上了马车回了王府之中哪个。 刚刚进了王府的大门,就见着白冥渊站在了她的面前。 “去哪了?” “慈恩寺,去祈福了。”司云琪轻声答道。 “以后少去。”白冥渊说完,又走了。 他就像是个鬼魂一般,来去无声的,说话也没有感情。 司云琪知道,他让她少去,还不是怕她找夏婉凝的麻烦。 “明日,咱们去太子府。”她的嘴角勾起了笑来。 “太子府?”小菊有些不解。 “是,太子府。” 章节目录 第486章 暗示 太子府中。 司云琪有着太子府中的管家进了夏清韵的房中。 “给太子妃请安了。” 夏清韵一楞,她怎么会突然的来到太子府给自己请安,她通常不都是由着夏婉凝带着来,从不会自己只身前来的。 夏清韵还在病着,所以这关于夏婉凝和丞相府的事情,白冥麟没有让下人透露半点风声。 “太子妃的身子可好些了?”司云琪瞧着她那病恹恹得样子问道。 “总还是老样子,姐姐给我开的药方也在吃着。”说着,夏清韵咳嗽了两声“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为何没有与你一同前来呢。” 司云琪听着她这话,也猜出了个七八分,她大抵是不知道近来的变故吧,不然也不能在提到夏婉凝的时候这么的淡定。 “难道太子妃不知道?”司云琪故意的抛出了一个疑问。 “什么?”夏清韵听她这话的语气,不像是什么好事,她坐直了身子,神情紧张。 司云琪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太子妃还在病中,接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 她故意的这样说着,夏清韵的心悬了起来,越来越急。 “可是姐姐出了什么事?” 司云琪不再言语,这也侧面的说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也不单单是,丞相府也出了些事。”司云琪说完后,捂上了嘴“太子妃,你可别往心里去,我这都是浑说的,好好养着身体吧,我就先告退了。” 她故意的欲言又止,没有将实情说出来。 夏清韵瘫在了床上,不仅仅是夏婉凝,就连同着丞相府都出了事,可见事情不小啊。 她开始担忧了起来,脑海中幻想了无数的情况。 刚刚出了太子府主院的司云琪直接的奔向了南溪儿的院中,因着来过一次,也算是轻车熟路。 “小姐,为何刚才不都说出来,只是给太子妃提了个醒,若是将这事情和盘托出,太子妃的身子定然撑不住的,这不正是合了小姐的心。”小菊不解的问道。 司云琪不紧不慢的走着“你这个傻丫头,若是我将事情都说了出去,等明儿太子妃出了事,第一个先找的便是我,我可是受不了这样的罪,现在我只是挑了个头,她肯定会自己调查结果的,到时候她是死是活,可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小菊点了点头,默默的赞赏着,自家的小姐这招可真是妙啊。 兜兜转转的,司云琪来到了南汐儿的院中。 “给南侧妃请安了。” 南汐儿见着她可真是乐坏了,没有想到她真的能够惩治夏婉凝,还嫁进了王府中。 对于司云琪,她是佩服的。 “快快起来。”南汐儿上前将司云琪搀扶了起来,满脸堆笑。 “南侧妃进来可好啊。”司云琪坐在了她的近前问道。 南汐儿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子妃病了,太子日常都在她那里,虽然待我也不错,可他总归还是对那夏清韵极好的,况且她还有个儿子,看来我是斗不过她的。” 章节目录 第487章 阴狠 “南侧妃莫慌。”司云琪靠近了过来“那太子妃有一点倒是不如你,她可没有个好身子。” “你可是有什么法子?”南汐儿来了兴致。 司云琪微微一笑,道“我方才去了主院,将夏婉凝和丞相府中的事透漏了一点,你猜之后会出现什么效果?” 南汐儿眼睛一转,脑袋中思考着。 这按照夏清韵的性子,她必要查探一番的,到时候知道了实情的真相,这样虚弱的身子肯定是受不了的。 不得不说司云琪的主意还真是阴险,如此一来,即便是夏清韵因着这出了什么事,那责任也怪不到别人的头上,只能说是她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南汐儿嘴角勾起了笑意,对司云琪也是刮目相看。 “你可真是了不起啊,也不愧能够将夏婉凝拉下位来。” “南侧妃过奖了,日后我还要仰仗着南侧妃。”司云琪低眉顺目的,又道“不,往后也不能叫您南侧妃了,应当叫太子妃。” 南汐儿听了她这样称呼,先是一惊,随后心下满是欢喜。 司云琪极力的讨好她,也不过是因为南将军现今手握重兵,日后白冥麟登基,南汐儿的地位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司云琪便离开了。 就在她走后,南汐儿将春雨叫到了身边,吩咐着“派几个小丫鬟去主院附近,若是夏清韵问了她们什么,叫她们不要隐瞒,只管将真话说出来。” 春雨也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应了声“是”就出了门去。 而夏清韵自从听了司云琪的话之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想知道这其中的真相,但是她却不能询问云莺,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云莺为了她的身子着想,也是不会说出实情。 一切还都得靠着她自己来。 “云莺,云莺。”夏清韵轻唤了几声。 “小姐,怎么了,可是渴了,还是饿了。”云莺从外屋小跑着进了来。 夏清韵摆了摆手,强撑着身子,露出了微笑道“我觉得近来身子见好,身上也有了力气,长久的在床上不由得有些烦闷,只是想着出去坐坐。” “太子妃,外面天气冷,寒气重,还是在屋子里好一些。”云莺忧心道。 “我在床上躺的都快闷坏了,想来出去也是对身子有好处的,快来为我更衣。”夏清韵提起了一口气说道。 见着她声音如此的洪亮,云莺想着,许是她的身子真的好了呢。 云莺没有多想,开始为夏清韵穿上了外衣,又披上了厚厚的斗篷。 “太子妃,要不然再穿一些吧。” “我就待上一会儿,不碍事的。” 说罢,夏清韵推开门走了出去,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外面的空气了,猛然的出门,心情也是豁然开朗。 走了几步,她觉得有些累,便坐在了主院外面的石凳之上。 “云莺,去给我取个暖手炉来。” “是,太子妃我马上回来,一定要当心些。”云莺嘱咐了一声。 夏清韵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吐血 出门之前夏清韵特地的将暖手炉藏了起来,云莺找到也是要浪费些时辰的。 “你们两个过来。”夏清韵叫住了不远处的小丫鬟。 “给太子妃请安。”小丫鬟跑了过来恭敬道。 夏清韵瞧着这小丫鬟,甚是眼生,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自己长久的不出门,太子府中新来了丫鬟也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禀太子妃,奴婢紫儿。”小丫鬟怯生生道。 “紫儿。”夏清韵念叨着“紫儿,我许久未见姐姐了,不如你去瑾王府将姐姐请来。” 紫儿脸色一变,颤颤巍巍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夏清韵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 紫儿跪在了地上,道“太子妃,不是您说话不管用,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夏清韵激动了起来,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而是太子妃的姐姐已经不在王府中,亦不是瑾王妃了。”紫儿偷眼观瞧着,又道“就连同丞相府也已经不在了。” “什么?”夏清韵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你在骗我,是不是在骗我。” “太子妃,奴婢哪里敢骗您啊,我说的可全然都是实情。” 紧接着,紫儿将进来的实情一五一十的给夏清韵叙述了一遍。 夏清韵得知了如此的变故整个人瘫坐在了石凳之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目光呆滞,眼泪也不自觉得流了下来。 “太子妃,若是无事奴婢就先走了。”紫儿见着她这幅模样,也知道自己的这番说辞起了作用。 她站起了身来,慢悠悠的离开了,只单单的剩下了魂不守舍的夏清韵。 紫儿一走这云莺也拿着暖手炉回了来。 她看着夏清韵这幅样子也是傻了眼。 “太子妃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云莺上前问道。 夏清韵斜眼瞧了瞧云莺,道“丞相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肯告诉我,还在隐瞒。” 话刚刚说完,夏清韵的胸前一紧,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 云莺吓傻了,暖手炉直接掉在了地上。 “太子妃,太子妃,快进屋。”她搀扶起了夏清韵,小心翼翼的将她搀到了床上。 只见夏清韵此时眼神涣散,整个人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太子妃,我去叫太子,我去请太医。”云莺慌忙的跑了出去,将这其中的经过说与了白冥麟。 白冥麟一听,这心立马就提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加快脚上的力气去往了主院。 “清韵,清韵。” 白冥麟唤了几声床上的夏清韵,但是没有一丝的回应。 夏清韵傻呆呆的望着屋顶,眼角的泪水不住的在往下流着。 “清韵,你看看是我啊,是我。”白冥麟将脸贴近了过去,柔声道。 夏清韵歪头看了一眼,但仍旧是没有言语。 “太子,太医来了。”云莺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这话音刚落,陆太医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跟来近来的还有南汐儿。 “为什么没有请司院判过来。”白冥麟皱着眉头道。 章节目录 第489章 嘱托 “司院判在给皇上研制长生之药,没有时间,特地派老臣过来。”陆太医答道。 白冥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张的等待着他给夏清韵诊脉。 “怎么样,陆太医?”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陆太医的脸色很是难看,只是摇了摇头。 这其中的意思怕是谁都看了出来,夏清韵大抵是没救了。 南汐儿心下欢喜,没有想到司云琪的计谋真的管用,轻而易举的除掉了夏清韵。 白冥麟拉住了陆太医的衣领,怒目圆睁道“今日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本宫治好太子妃。” 陆太医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太子,恕老臣无能为力,就算是太子要杀要剐,老臣也束手无策。” 白冥麟慢慢的松开了他的衣领,整个人无力的摊在了床边。 他斜眼向着夏清韵望去,用手抚摸着她的额间。 “清韵,你会好起来的。” 夏清韵此时也回过了神来,歪头瞧见了白冥麟。 “殿下,你来了。” 白冥麟点了点头“不要动,就这样躺着吧。” 夏清韵枕在了他的腿上,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睡去了。 南汐儿见着虽然有些生气,但想着太医都说她没了治,也就不必与夏清韵争这一时之气了。 待到夏清韵再次醒来的时候,屋中已经没了人,只有白冥麟依然在守着她。 “醒了?” “嗯。”夏清韵想要将身子撑起,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力气。 “看我这身子。”她嗤笑了一声,道“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何,想来是不行了。” “胡说,你一定会好的。”白冥麟怒斥道。 夏清韵轻笑了一声。 “原来殿下还是爱我的。”她剧烈的咳嗽了几下,又道“殿下,我已然知道丞相府和姐姐的变故。” 说着,夏清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当初家大业大,又颇得皇上信任的丞相府竟然在朝夕之间倾灭,任谁都想象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清韵,不要伤心,我会托人给边疆传信,好好的照顾丞相和夏副将的,只是婉凝她……”白冥麟沉默了起来。 夏婉凝身在慈恩寺,皇上自然是亲自嘱托过里面的姑子,想来她的日子是不甚好过。 夏清韵握住了白冥麟的手,道“殿下,我怕是要不行了,有些话,你一定要应承我。” 她又猛咳了两声,白冥麟的心颤抖了几下。 “你会没事的,快歇歇,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 夏清韵摇了摇头,道“若是我现在不说,怕是往后也没有机会了。” 她望着白冥麟,又道“殿下,若是日后你继承了皇位,你定然要为我夏家讨回公道,我相信姐姐是不会毒害皇后的。” 白冥麟见着她这般费力的样子,心疼的流下了泪水,也是不住的在点着头。 “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只求你能够好起来。” “殿下,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修德,他还那么小,你一定要照顾好他。”夏清韵的声音越来越无力,眼瞧着就要没有了音响。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太子妃薨逝 “清韵,不要再说了,你会没事的。” 夏清韵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来。 “殿下我还有最后一事想要问你,也是我平生最想知道的。”她提起了一口气,道“殿下可曾爱过我?” “自然是爱的。” 原来白冥麟的心中有她,夏清韵很是满足,她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珠。 “殿下,我想睡一会,你能陪着我吗?” 白冥麟点了点头“睡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夏清韵一脸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可是白冥麟却不知道,这眼睛一闭却是再也睁不开来。 就这样,白冥麟一直守着她直到天黑,这才发现腿上的人不对劲。 他摇晃了几下,又唤了几声,没有人应答。 白冥麟心下一凉,不由得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他把手指头试探性的放在了夏清韵的鼻子下面,没有了气息。 白冥麟这下慌乱了,歇斯底里的叫着“清韵。” 这声音很是吓人,外面听着动静的云莺立马的跑了进来,见着一动不动的夏清韵,她也是傻了眼。 太子妃薨了,这消息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传遍了太子府中。 府上的人都知道太子妃体弱多病,但都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薨逝了。 管家带着些许的人去了宫中和礼部,商量着太子妃的丧仪。 这最为开心的便是南汐儿,在这个太子府中,夏清韵一死,就她一支独大了。 夏清韵的丧仪很是丰厚,按理来说,她现在已经是罪臣之女不应当用太子妃的礼仪下葬,可是白冥麟却以直逼皇后的丧礼厚葬了她。 慈恩寺中姑子们在大殿之上全都诵着经。 夏婉凝不知其中缘由,倒也是觉得奇怪。 “碧月,这些人都是怎么了,这样诵经也只得是皇室的人殁了才会出现的情况,难道是有人殁了,是谁?”她问道。 碧月长久随在她的身边,又怎会知道,她摇了摇头。 “是太子妃,今日下葬到皇陵。”一旁的宇说起了话来。 夏婉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太子妃?你刚才说的可是太子妃?” 宇点了点头。 夏婉凝后退了几步,手上一盆刚刚打好的水也落在了地上。 碧月反应迅速的从身后将她扶住,这才免得夏婉凝摔倒在地。 “清韵。” 夏婉凝只觉得有些惋惜,如此美好的年华竟然就这样消逝,况且还留下了那么幼小的孩儿。 “小姐,节哀啊。”碧月有些担忧她的身体,劝慰道。 夏婉凝呆愣着,只觉得天昏地暗,不出一个月,整个丞相府都家破人亡,她难以接受。 到了晚间的时候,夏婉凝拿来了些纸钱,偷偷的潜入了陵园,找了许久,方才瞧见夏清韵的陵寝。 由着碧月点上了火,夏婉凝一点点的将纸钱送入了其中。 灰黑的烟雾徐徐向上,夏婉凝的心中满是愁思。 过了良久,纸钱空空如也。 “小姐,冬日的晚上更凉,咱们还是回去吧,想来清韵小姐也是明白小姐的心意。”碧月将她搀扶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孽种 在慈恩寺中已然过了几月,夏婉凝的肚子也有些明显,由着是宽松的尼姑衫,也没让外人看出个所以然。 这段时间发生的饿事情太多,夏婉凝如今只想要好好的生活,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剩下的也等到日后再做打算。 这日,夏婉凝正在寺庙外面拾树枝,觉得有些累了,便坐在了树下,手摸着肚子,开始放空了开来。 “长姐,长姐。” 突然几声叫喊将她拉回了神来,夏婉凝扭头一瞧,这说话的人正是夏玉涵。 夏婉凝像是做梦一般的,揉了揉眼睛,又再次的向着她看去。 “长姐,是我啊,玉涵。”夏玉涵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 夏婉凝在碧月的搀扶之下站起了身来,惊喜道“玉涵,果真是你?我可不是在做梦吧。” 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长姐,可不就是我嘛。”夏玉涵拉起了她的手来。 “你怎么会来这儿?”夏婉凝一脸的疑问。 按理来讲,夏玉涵做为夏衍的女儿是应当发往边疆的,可是现如今却出现在了这里,当真是奇怪。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应当在边疆,而不是这里。”夏玉涵看出了她的疑惑。 夏婉凝点了点头,紧盯着她的眼睛。 “这还是要多谢丞相,自小就将我送去庄子,这世人哪里又会知道丞相府中会有一个四小姐呢,因着无人知晓,庄子中的人也全然都是亲人,不会向外说,我也便平安的留在了庄子中。” 夏婉凝叹息了一口气,当初好在是父亲没有听从她的话将夏玉涵接到府上。 这许也就是天命吧。 “长姐,事情的前后我都清楚了,我相信你是被人害的。”夏玉涵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眼神“长姐就不想为自己平反,为丞相府平反?” 夏婉凝现在也没有精神想这些,她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唯一的期盼就是这孩子能够平安降世。” 夏玉涵看着她摸着肚子,一瞬间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长姐肚中有孩子,王爷可知道?”夏玉涵皱着眉头问道。 “他还不知道,我哪有又有机会见到他,又如何告知他。”夏婉凝叹了一口气。 “我就要有小外甥了,这也是件高兴的事儿。”夏玉涵将话锋一转,将这悲伤的气氛散去。 夏玉涵此次来也是担心夏婉凝,想着在慈恩寺外面也能够瞧见夏婉凝,不曾想真的如愿了。 有了第一次也就有第二次,夏玉涵一个月总是要跑个几趟的,她知道夏婉凝在寺庙中过得不好,特地的拿一些庄子中的吃食来给她补补身子。 夏婉凝这肚子是越来越大,眼瞧着就快要生产了来。 她走路慢悠悠的,很是缓慢。 “哎,夏婉凝你这是怎么回事?”空竹从身后将她叫了住。 她紧忙的跑到了夏婉凝的前面,看着她这一身笨重的样子,傻了眼。 空竹虽是没有生育过,但活了几十年,也看懂了夏婉凝这个怎么回事。 “好啊你这个小蹄子,我近来忙,没有来得及管你,竟然大了肚子,说这是谁的小杂种。” 章节目录 第492章 凌风的讯息 空竹一脸尖酸样儿,死死的盯着夏婉凝。 “我近来忙着公主的事,没有顾得上你,你竟然偷人,还怀上了孽种。” 夏婉凝是丝毫不畏惧她的,开口道“监院,你一口一个孽种、杂种的,你可知道我肚中的孩子是谁的?” 空竹冷哼道“我哪里知道你偷的是谁。” “我肚中的孩子可是王爷的,他可是皇室的后裔,你竟然说皇家人是杂种,辱骂皇室,莫不是监院活腻了,不想活了?”夏婉凝冷静的吓人。 “你不要再骗我了,你都在这慈恩寺中有七八个月了,又怎么会有王爷的孩子。”空竹心虚道。 “我这孩子已经九个多月,想来也是快要出生,你说是不是王爷的孩子。” 空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按着夏婉凝的说辞,若真是九个多月,那时她还是王妃,这孩子也定然是白冥渊的。 空竹额头上开始出现在细汗,司云琪给了她大笔的银两,让她好好的看着夏婉凝,因着白冥珊的事情,她近来没有怎么关注夏婉凝,没有想到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纰漏。 要是现在将这事告诉了司云琪,空竹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她也只能是让夏婉凝将孩子生下来,不让他人知晓这孩子的真实身份。 “你莫要哄骗我了,老身还有事忙,没闲工夫与你这里说话。”空竹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想这么的过去。 “等一下。”夏婉凝开口将她叫了住,道“我听你说这些时日在忙公主的事,公主怎么了?” 夏婉凝还是担心白冥珊的。 “公主倒是没有什么事,是王爷身边的随从,叫凌风的,出去办事的时候掉落了悬崖中,尸骨无存,公主心感伤心,足足为他连续祈祷了一月。” 凌风?死了? 夏婉凝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头两月他还常来,不知是哪一日就没有了踪影。 夏婉凝原是以为王府中的事情忙,没有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凌风是个好人,他帮了她许多,现如今听到了他的死讯,夏婉凝的心中宛如刀割。 “碧月,随我去大殿。” “小姐现在身子笨重,还是不要走那么远了。”碧月有些担忧。 夏婉凝摆了摆手,坚持往前走着,碧月也拦不住,就这样搀扶着她一直走到了大殿之上。 因着白冥珊吩咐过,大殿外面并没有看守的人,夏婉凝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 大殿之上只单单有白冥珊一人,正跪在那里,脸上还有那未干的泪痕,看来是哭了许久。 “珊珊。” 白冥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夏婉凝。 “你来做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她没好气道。 夏婉凝有些呆愣,她没有想到白冥珊会这样对待自己,明明之前还是嫂子嫂子的叫着,甚是甜腻,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珊珊,你怎么了?” “夏婉凝,你不用再在这里装好人糊弄我。”白冥珊站了起来。 “珊珊,你在说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接生婆 我说什么你难道听不懂?好那我就把话说明了。”白冥珊脸上怒气满布,道“你明知凌风喜欢你,你明知道我喜欢凌风,却还要哄骗我,表面上帮助我,实际上却背地里做着勾引凌风的勾当。” 白冥珊用手指着她,情绪颇为激动。 夏婉凝也是听得一头的雾水,问道“珊珊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白冥珊更为的愤怒。 “珊珊也是你能叫的?我是紫耀国的公主,你不要再在这里装好人了,凌风也是亲口告诉我的,他喜欢的人是你。” 夏婉凝紧皱着眉头,又道“我与凌风之间不过是朋友关系,再无其他,不知你又哪里听来得这等闲言。” “呵,事到如今还想要来骗我,没有用了,凌风已经逝去,我对你的怨恨也就如此了。” “珊珊你究竟是听了谁的谗言,这般的误解我。” 白冥珊瞧了她一眼,不做理会,直接的走出了大殿。 “珊珊。”夏婉凝又唤了一声。 白冥珊会过了头来“夏婉凝,要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我是公主。” 她是如此的冷漠,让夏婉凝不由得感到心寒。 “公主。”她轻声的说道。 白冥珊甩了甩衣袖,直接的走了出去。 夏婉凝的心中不是个滋味,这众叛亲离的感觉让她无法呼吸。 她紧紧的抓住了碧月的胳膊,生怕自己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上。 “小姐,不要多想了,公主一定是听了别人的话,才会如此的,若是以后明白了过来,定然会再次与小姐交好的。”碧月规劝道。 夏婉凝望着白冥珊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她从未这样过,看来是真的将那些谗言当了真。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碧月提醒道道。 这大殿内属寺庙的前院,人员众多,若是让旁人看到了夏婉凝的肚子可就不好了。 夏婉凝在碧月的搀扶之下,回到了住处。 这段时日以来,因着夏婉凝身子不便,所有的重活都是碧月一个人做的。 刚刚进了屋中,夏婉凝只觉得肚中的孩子在不住动着,很是疼痛。 她坐在了床边,倚靠着床帏,这方才好一些。 “长姐。” 屋外传来了夏玉涵的声音,夏婉凝抬头看去,夏玉涵一身尼姑衫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子。 “玉涵你怎么进来的,这位师太又是?”夏婉凝心中生奇。 夏玉涵走到了她的近前,道“长姐,这哪里又是什么师太,这是我从庄子上带过来的接生婆,眼瞧着你不是快要生产,在这寺庙之中又没有个能够接生的人,我想象就担心。” 夏婉凝脸上露出了微笑,虽然说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离开了她,但好在这千万的寒冰中有这么一股温暖。 “你有心了,不过这慈恩寺你们又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偷偷进来的,这寺庙中那么多的姑子,混进去一两个也不会被发现。”夏玉涵抬起了手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身袍子。 章节目录 第494章 粘贴 “可门外是会有姑子看守的,他们见着你们如此眼生,能不会有疑问吗?”夏婉凝问道。 “我的傻姐姐啊,这世上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况且我这么机灵,那看守的姑子见到了钱财,又被我的一同忽悠,自然是信我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又瞧了瞧那接生的婆子,只见得这婆子长相憨厚,看来也是个老实人。 “大娘,就有劳您了。”她客气的说道。 “是玉涵求着我来的,说是她的长姐待产,您就放心吧,我是庄子中接生的老手了,不用紧张。”接生婆说道。 夏玉涵又嘱托了好一阵,因着庄子快要秋收,她也不得不回了去。 “长姐,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夏婉凝点了点头。 待到夏玉涵走后,夏婉凝便与接生婆开始闲聊了起来,这其中无非就是询问一些经验。 等到了天黑,用过了晚饭之后,夏婉凝便安心的躺在了床上。 她摸了摸那圆滚滚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怕是这孩子要出生了。 “碧月,碧月。”夏婉凝微弱的发出了声音来。 碧月紧忙的点上了等,走到了她的面前一看,只见得夏婉凝的额头上全都是汗珠。 “小姐,怎么了?” “碧月,快去叫接生婆。”夏婉凝撑起了一口气道。 碧月听了这话,紧忙的跑到了接生婆子的床边。 “刘大娘,刘大娘醒醒啊。”她摇晃着接生婆子道“我家小姐快生产了。” 接生婆子揉了揉眼睛,往年里接生的人数也不少,她早就有了经验,此时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来,将拿来的包裹打了开,又吩咐了碧月去打了热水。 “小姐,不要害怕,这第一次生产确实疼痛,但是请相信我的经验,会没事的,不用紧张。”接生婆子安慰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她现在除了疼痛,再也想不了其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夏婉凝的痛感却是不止,汗珠将她的鬓角浸湿,浑身忍不住的抽搐。 “小姐,再用点劲儿,马上,孩子马上就出来了。”接生婆子不住的在鼓励着。 碧月在一旁看着也是心惊胆战,不住的在一旁踱来踱去,双手合十着在祈求夏婉凝平安无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孩童的啼哭打断了寂静的夜晚。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产婆紧忙的将用被子裹好。 “刘大娘,让我看看。”碧月欣喜的走了过来,看着还未睁开眼睛的孩子,一股暖意涌上了心头“小姐,这孩子很是可爱呢,长得像你。” 夏婉凝此时也已经没有了力气,硬是挤出了一个微笑来。 碧月将孩子抱到了她的近前,夏婉凝扭头看着这孩子,这就是她的孩子,她与白冥渊的孩子。 正是这一温馨的时刻,门“啪”的一声打了开来。 众人抬头一看,竟是空竹。 “好啊,我说怎么在附近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原来是你这小贝戋人,竟然生产了。”空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495章 五年 碧月一见着此况,紧忙的将孩子抱在了怀中,生怕空竹过来对孩子做些什么。 “好啊,终于生产了。”空竹死死的盯着碧月怀中的孩儿。 “空竹监寺,你最好什么都不说。”夏婉凝的眼神是很吓人。 “你在威胁我?”空竹瞧着躺在床上的她,不屑道。 夏婉凝微微一笑“不是我在威胁你,而是为了空竹监院你好。” “为我好?” “是啊,这孩子的父亲是瑾王,若是张扬了出去,让司云琪知道了,你怕也是不好过。” 夏婉凝一语中的,空竹正是在忧虑这事,真的是让司云琪知晓,她这条小命怕是就要交待到这儿了。 空竹眼球转了转,道“今日就当我慈悲心肠,放你一马,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做人。” 说罢,她便向着门外走去,门发出了哐当的一声音响。 夏婉凝长舒了口气,转头看了看碧月怀中的孩子,这心总算是安了。 因着夏婉凝生下孩子的原因,空竹虽然还是像原来那般的为难,但终归是收敛了不少,她也怕夏婉凝一急,将孩子的身份暴露出去。 夏婉凝给这孩子起名为思辰,夏玉涵常来探望,又有着宇的帮忙,也算是有个安稳的环境。 这一过就是五年,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也发生了诸多的事。 皇上驾崩,白冥麟即位,这可算是头等大事。 五年来,夏婉凝一面也未见白冥渊,虽然白冥渊每年都会来慈恩寺烧香,但也只是稍坐片刻就走,从不多留。 这日,夏婉凝正在外面挑水,年幼的思辰在一旁玩着地上的泥土。 “婉姐姐,我来吧。”宇出现在了眼前。 思辰见着宇,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微笑。 “宇叔叔,宇叔叔。”他伸出了小手,走到了宇的旁边。 宇俯视着这幼小的孩子,脸上露出了微笑,他一伸手便将思辰抱在了怀中。 “还叫宇叔叔,下次叫爹爹。”宇说着话时特地的瞧了夏婉凝一眼。 “爹爹?”思辰小声的唤了一句。 夏婉凝的脸沉了下来,道“思辰,要懂得规矩,娘是怎么教你的。” 思辰吐了吐舌头,又道“宇叔叔。” “真的不愿我当思辰的爹爹吗?”宇转过了头来,一脸的正经。 夏婉凝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这些年,宇提过不少次,但走势被夏婉凝搪塞了回去。 她只把他当做弟弟,又怎么能够结为夫妻。 思辰人小鬼大,也看出了其中微妙的氛围,他挣扎着,想要下去。 宇缓过了神来,将他放了下去。 “娘,我想去那边玩玩。”说着思辰就迈着幼小的步伐,向着远方跑了去。 “哎,你这个臭小子,不要乱跑。”夏婉凝在后面叫着,但是根本就没有用。 思辰早就想要去寺庙外更远的地方,不过是碍着夏婉凝不同意才没有前往,今日刚好遇到个这样的机会,他定然是要抓住的。 “婉姐姐,这水我帮你挑,你还是去看看思辰吧。” 章节目录 第496章 老妇人 夏婉凝跟在了思辰的后面,小家伙拼尽了全力向前跑着。 只见得思辰进入了树林中,夏婉凝怕他出什么事,紧跟在其后。 思辰回头看着后面紧追不舍得女人,心下道“若是让娘亲追到了,不仅是玩不成,还会挨揍。” 这在这烦恼之时,思辰突然的看到前面有一间茅草屋,他灵机一动的直接奔向了茅草屋。 “好啊,臭小子,你等着。”夏婉凝咬了咬牙,也跑到了茅草屋中。 她也来不及多想,走了进去。 夏婉凝原以为这茅草屋中是无人居住的,毕竟这荒山野林的,谁会愿意在此。 可是她却想错了,茅草屋内的物件很是齐全,桌上一尘不染。 夏婉凝也没有管这些,抓住了思辰的衣领,这就想要将他带回。 “娘亲,娘亲,我不敢了。”思辰眨巴这眼睛求饶着。 这个小鬼头就是机灵的很,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此番的求饶若是在旁人的眼中定然会好好的疼惜一番,但夏婉凝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对于他这样也是司空见惯,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等着回去,罚你晚饭不许吃了。”夏婉凝指着他道。 这话音刚落,内屋的门帘悄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约莫有五十来岁的样子,走路极轻。 老妇人眼睛看向了夏婉凝这边,只见得她原本一脸的平淡变得慌张了起来。 “三皇子?”老妇人扑向了思辰来,将他抱了住。 夏婉凝一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三皇子,你为何会在这里?”老妇人松开了手,又问道“是不是皇上不要你了,也是,淑贵妃死后,你也就没有了靠山。” 说着这话,老妇人的眼中流淌出了泪水来。 夏婉凝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着。 三皇子?淑贵妃?这老妇人莫非说的就是白冥渊和他的母妃,难不成她是淑贵妃身边的嬷嬷。 想到这儿,夏婉凝身上出了冷汗,这么些年,她都快要放弃了,没有想到竟然能够碰到这位老妇人。 若她真的是之前伺候淑贵妃的人,保不齐就知道当年淑贵妃死去的真相,那样的话,夏婉凝亲生父亲的冤屈也能够解了。 “老人家,你可是伺候在淑贵妃身边的嬷嬷?”夏婉凝试探性的问道。 她这一问,老妇人缓过了神来。 “不对,这么年了,三皇子早就已经成长为大人了,你不是三皇子,你们是坏人,想要我的性命是不是。”老妇人后退了几步,神情紧绷。 “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想要您的性命,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夏婉凝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 “不,我不会相信你们的。”老妇人摇着头,手也推向夏婉凝的身子“你们快走,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别看老妇人上了年纪,但这身上的劲儿可还是不小,看来是年轻的时候伺候人练就出来的。 夏婉凝被她推到了门外,年幼的思辰则是不解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497章 终于开了门 夏婉凝想要再次的敲门,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看老妇人的样子,像是很害怕,若是现在贸然的去敲门,恐怕是会吓到老人家,到时候不但是什么都问不到,反而会适得其反。 夏婉凝打算着先回去,与碧月商量了之后再从长计议。 她牵着思辰的小手,快速的走回了寺庙,没有过多的耽搁直接的将这些话说与了碧月。 “真的有这样的事?”碧月听到后也是一惊”那老爷的清白也就能够洗脱了。” 夏婉凝叹息了一声,道“若真是如此,那便太好了,不过,那老妇人什么都不肯说,很是抵触。” “小姐,明日我与你一同去,不论是如何,这样重要的线索,怎么都是不能放弃的。” 夏婉凝点了点头,应着好。 待到了明日,碧月果然是与夏婉凝一同去了寺庙外树林中的屋子。 可是那老妇人仍旧如昨日一般,拿起了手边的扫把便将两人轰了出来,关于淑贵妃的事情是一点都不提。 “老人家,你可知昨日见到的那个小孩子是谁?”夏婉凝在院子外面呼喊道。 老妇人听得这话,竖起了耳朵贴在了门边,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其实她也好奇,那孩子很是像白冥渊小的时候,难道天下真的有这等巧事? “那孩子正是你口中三皇子的孩子,我今日来求您也是因为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夏婉凝这话一出,屋内的人震惊了,怨不得那样的像。 “老人家,我知道当年夏院判不是真凶,求您了,求您告诉我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夏婉凝又再次的恳求道。 老妇人这么多年来,也是心有不安,时常会想到淑贵妃,心中也是每日的受到谴责。 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夏婉凝没有想到老妇人能够这么的痛快。 “进来吧。”老妇人招呼道。 夏婉凝和碧月两人对视了一眼,赶忙的饿走了进去。 “坐。”说着,老妇人进了里屋,等到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出了两碗热茶。 她规矩的将茶水端到了夏婉凝的跟前,看着老妇人伺候的娴熟动作,是从宫中出来的宫人。 “我知道,你曾经应该也是贵人,是瑾王妃?”老妇人问道。 “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我已经不做瑾王妃有五年。”夏婉凝眼神中露出悲伤之态。 老妇人懂得察言观色,自然是明白其中的缘由。 虽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夏婉凝一定是犯了什么大错,这才被罚到慈恩寺中,那孩子应该也是在寺中生下的。 能够将孩子隐藏这么多年不被皇家知道,看来夏婉凝也是个有手段的人,老妇人不由得高看了她一些。 “你不是想知道那真相嘛,也罢,我又多活了十多年,也算是赚到了,与你说了也无妨,否则我这心中对淑贵妃的愧疚是更加的大了,日后到了地下,我也是无颜面对淑贵妃。” 老妇人叹息了一声,将那曾经的往事一点一点的全都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98章 老妇人的回忆 这老妇人名为安兰,自从淑贵妃入宫以来,她便伺候在身边,也算是贴身宫女之一。 淑贵妃本就是宠冠后宫,况且还生下了三皇子,这身份地位非必须常,简直是直逼皇后,这也招来了旁人的妒忌。 安兰还记得出事的那年,淑贵妃被关在了宫中,身边留守的只有这几个贴身宫婢。 “那时淑贵妃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皇上派了夏院判来诊治,起初之时,淑贵妃的的确有好转,但有一日,司太医却进了宫来,拿给了我几包药。” “司院判?”夏婉凝冒了冷汗。 “的确,他现在应该是司院判了,不过当时他还只是夏院判的徒弟,一个普通太医。”老妇人接着又道“他说这是夏院判看着淑贵妃身子渐好,新换的药方,让我照着这个熬,我对此也是深信不疑,却不曾想这正是害死贵妃娘娘的罪魁祸首。” 夏婉凝紧皱着眉头,问道“怎么说?” 原来,吃了这药后三天,淑贵妃的却突然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呼吸薄弱,安兰因着担心,便去太医院找了夏院判,说着自从吃了新开的药方后,贵妃娘娘的身体更加的虚弱。 “然后呢?”夏婉凝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与夏院判说了之后,他让我去寻那药方,也好一看究竟,就在我去拿药方之时,淑贵妃就这么的一命呜呼了。”老妇人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老人家,你为何不在夏院判受冤枉的时候说出实情?”夏婉凝质问着。 “当时我也搞不清楚状况,况且淑贵妃一死,皇上整个人都疯狂了,直接判了夏院判满门抄斩。”老妇人瞧着她,又道“其实真正的让我打算闭嘴不说的是那件事。” 老妇人将尘封在心中已久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时,安兰本是打算将真相说出来,可是那日却在无意之中偷听到了司太医与一个太监的谈话,大概意思是说她知道真相,知道那药方是司太医给的。 司太医怕安兰揭发他,便指使了那太监想要刺杀于她。 安兰害怕了,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当下她的脑袋很是混乱,没有想其他,只是想要逃离宫中,能够活命。 安兰借着淑贵妃的丧仪从慈恩寺的后门跑了出来,她原是想跑远,可又一想,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她便索性住到了慈恩寺后面的树林中。 没有想到这一住便是十来年,好在是有从宫中带来的些许赏赐,变卖了之后也能够换些银两,得以过活。 “那药方可在?”夏婉凝最为关心的便是这个,这可是最关键的证据。 安兰点了点头“这么重要的物件,我自然是要留存好的,你等我。” 说着,她慢悠悠的走进了里屋。 “小姐,这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碧月水汪汪的眼睛,都快要流泪。 夏婉凝将手指放到了嘴唇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等了不多时,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手上还有一张纸。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泛黄的药方 安兰将那药方递了过去,夏婉凝接到了手上。 那纸张因着岁月的痕迹,已泛黄,可是却没有一点的破损,字迹也是清晰非常,看得出来,老妇人是真的在用心保护着。 夏婉凝抬眼一看上面的药方,不由得震惊,这药方与父亲当年所开的确实不同,上面多了几味草药。 这几味草药属温热,而当年淑贵妃正是有燥热之症,若是按照此方子下药,任谁都会承受不住的。 这药方是司院判给安兰的,也就是说司院判是借着父亲的名义来害死淑贵妃,以此陷害。 原来那真凶竟是司院判。 想到这里,夏婉凝一阵的唏嘘,司院判可是父亲的徒弟,他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王妃,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我也愿意把这事和盘托出,以还夏院判一个清白。” 夏婉凝点了点头“那便多谢您了。” “不用谢我,你不怪我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毕竟若是当年我冒死向皇上说出实情,今日怕是又一番的场面吧。” “兰姑姑,你先在这儿住着,等我安排好了之后,还望你能够进宫作证,我一定要还夏院判一个清白,也让那真正的凶手受到惩罚。”夏婉凝眼睛直勾勾的,不再言语。 又待了一会,夏婉凝与碧月这方才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夏婉凝想了许多许多。 多年前司院判害的她满门抄斩,多年后司云琪又害的她被关慈恩寺中,夏婉凝轻声的笑了。 她势必要将司院判与司云琪的罪行公之于众,可是又有一个问题随之而来,她根本就出不去慈恩寺的地界,更别说进宫了。 怕是她还没有成功的进到宫中,就已经被旁人害了。 夏婉凝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是默默的在往前走着,碧月知道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也便没有说话,只是老实的跟随在了她的身后。 不多时,两人便进了慈恩寺中,刚刚到了前院,就见着有侍卫在把守着。 这样普通的日子,怎么会有宫中的人前来,夏婉凝不由得纳了闷。 她正在疑惑之时,只见着宇站在了院中,旁边还有着一个太监。 “五皇子,三日之后是个好日子,届时奴才带您回宫。” 说完,太监施了一礼,便离开了,这些个侍卫也紧随着出了慈恩寺的大门。 夏婉凝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她上了前去,想要询问,只见得空竹先行的跑了过来。 “五皇子,这可是大喜事啊,您能够回宫真乃是福气啊。”空竹又是一顿的讨好。 但是宇却没有正眼瞧她,只是冷哼道“这样便是福气了?那我宁可不要。” 空竹顿时哑口无言,只得是灰溜溜的退到了一旁。 “小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婉凝问道。 宇瞧了一眼空竹,空竹立刻明白了,紧忙的离开了此处。 “婉姐姐,刚才你也都听到了,我就没有必要再瞒你了,我要回宫了。” “回宫?为什么回宫?”夏婉凝还是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姓氏白冥 “你可知我的名字是什么?”宇问道。 “小宇啊,我都叫了这么多年。”夏婉凝脱口而出。 宇摇了摇头,道“我叫白冥宇。” 夏婉凝听了整个人都懵了,这说的再明显不过了。 “白冥”是皇家的姓氏,也就是说宇是皇家的人,而刚刚夏婉凝又听到了那太监所说的“五皇子”。 难不成小宇是先帝的第五个儿子,五皇子? 怨不得当年夏婉凝从未见过五皇子的,原来这五皇子不在皇宫,而是在这慈恩寺中。 “你是五皇子?” 白冥宇点了点头,道“婉姐姐,隐瞒了你这么久,真是对不住,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够回到皇宫中,也从未当自己是五皇子。” “无妨,不过你既然身为五皇子,又为何常年在慈恩寺呢?”夏婉凝对于这点还是很好奇的。 白冥宇叹息了一声“年幼之时,母妃犯了错,父王便将我们赶到了慈恩寺来,不许再回宫。” “那你的母妃呢?” “到了慈恩寺中没有几年便殁了。”白冥宇一脸的愁容,又道“这次也是皇祖母的要求,下了懿旨让我重回宫中。” 夏婉凝满是心疼的看着白冥宇,她原是以为他只是个被父母安排到此做工的普通人,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段的经历。 “那你三日之后就要回宫了?”夏婉凝问道。 “是啊,皇祖母的命令又怎么能够违背。”白冥宇颇为的无奈,他的心里本是不想回宫的,毕竟在外面已经待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不习惯宫中了,况且又有着他日夜挂念的人在此。 夏婉凝瞧着他,有些心疼。 就在此时,碧月在一旁道“小姐,若是宇少爷真的能够进宫,是不是可以帮助咱们……” “碧月,不要说了。”还未等她说完,夏婉凝就打断了她的话。 夏婉凝觉得白冥宇已经够可怜的了,不想再让他掺和这档子事。 “婉姐姐怎么了?碧月你接着说。”白冥宇有些着急。 碧月瞧了瞧夏婉凝,不敢再说下去。 “有什么事,你便说吧。”白冥宇心里七上八下的,唯恐夏婉凝出了什么事。 碧月下定了决心,也不再顾及夏婉凝,直接道“宇少爷,的确是要有事求您。” “尽管说,若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的。” “我们想要洗脱先院判的冤屈,现在已经找到了证人,不过碍着无法进宫面圣,希望您能助我们一臂之力。”碧月说道。 “先院判?就是那满门抄斩的院判?”白冥宇皱起了眉头来。 “是。”夏婉凝沉重的说了一声。 “你们为何如此的关注他,又为何要为他洗清冤屈?” 白冥宇这话来的突然,夏婉安没有回答,只是陷入了悲伤的回忆之中。 “不瞒宇少爷说,先院判是我的父亲。”碧月挺身而出,自从五年前在皇上面前承认了以后,她便要替着夏婉凝背上一世的罪臣之女名声。 白冥宇不甚的唏嘘,他没有想到碧月竟然是夏儒海的留在世上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回宫 “我与小姐情同姐妹,小姐一直想要帮助我的父亲洗脱冤屈,这次能够找到线索已实属不易。”碧月又继续的说道。 “既然是婉姐姐心系之事,我必然会帮忙的。”白冥宇看了看夏婉凝,道“三日之后我回宫便将那证人带到皇祖母的面前。” 夏婉凝有些担忧他,毕竟白冥宇也是刚刚回宫,还没有站稳脚步,此刻贸然行动的话,若是不成功便是树了敌,到时候定然是不好过的。 “小宇,这事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帮我。”夏婉凝回绝了他。 “婉姐姐不用担心我,我只愿婉姐姐能够平安喜乐,这事我一定会帮你办妥的。”白冥宇是下定了决心。 夏婉凝依旧是不愿,两人争执了好一阵,她这才勉强的同意。 碧月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与了白冥宇。 白冥宇听过后,怒气涌上了心头“原来那个叫司云琪的人心思如此的坏,真是随了她的父亲。” “小宇,这件事情非同寻常,你真的要为我冒险?”夏婉凝还是有些担忧。 “婉姐姐,莫要忧心,这事就交给我吧。”白冥宇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起先白冥宇是不愿进宫的,但如今有了夏婉凝的嘱托,他进宫也就有了目的。 转眼间三日已经过去,慈恩寺外面有着马车和侍卫,全都是来接白冥宇的。 “宇叔叔,你要去哪里?”思辰眼睛中饱含着泪水,极为不情愿。 白冥宇也舍不得他,更舍不得夏婉凝。 他摸了摸思辰的小脑瓜,柔声道“思辰乖,叔叔只不过是办些事情,会回来的。” 思辰没有说话,撇着小嘴,就这样看着他。 “婉姐姐,要照顾好自己,要照顾好思辰,我去了。” 夏婉安点了点头“一切小心。” 白冥宇回头又望了望,终是在老太监的带领下走上了马车。 此次进宫,他是带着安兰兰姑去的,对外美其名曰平日里让兰姑伺候惯了,要带着一同进宫。 坐在马车上的白冥宇掀开了帘子,望着外面,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慈恩寺中,许久未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这条路多年前他来慈恩寺的时候走过,今日重新回宫又走了一遍。 就这样,白冥宇一直望着外面,不多时便到了宫中。 下了马车后,白冥宇在老太监的带领下走入了宫中,这入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行的给太皇太后请安。 “五皇子,这便是太皇太后的宫中了。”老太监指了指道。 白冥宇点了点头,在他的印象中,还是记得这宫中的路线的,毕竟小的时候淘气,这宫中各处也是没有少跑的。 白冥宇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的走向了里面。 太皇太后一头的白发,正坐在睡榻之上闭目养神。 “太皇太后,五皇子来了。”香嬷嬷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太皇太后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冥宇,这心中的情绪一下子便出了来。 “我的五孙儿啊,快来,快到皇祖母这里来。”太皇太后张开了怀抱。 章节目录 第502章 揭露 白冥宇见着这样熟悉的场景,也自主的扑了上去。 幼时太皇太后是最喜欢他这个五孙儿的,因着年纪小,很是娇惯,若不是因着出了那事,想来白冥宇会过的很幸福吧。 “都是皇祖母无能,当年不能让你留在宫中。”太皇太后擦着眼角的泪水。 “皇祖母,这也不能怪您,当年父王龙威震怒,是谁也左右不了的。” 白冥宇的记忆又到了他幼时,那时他还是桀骜不驯的小皇子,但是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淑贵妃腹中的胎儿没了,宫中的人都说是他的母妃所为,大把的证据指向了他的母妃,皇上发了火,将他们母子二人统统赶到了慈恩寺中。 这些都是白冥宇不愿想起的。 “宇儿,哀家已经和你大哥商量过了,你以后就是五王爷,为了弥补你这么多年受的苦,你大哥定然会保你一世无忧。”太皇太后摸着他的脑袋说着。 “多谢皇上,多谢皇祖母。”白冥宇谢恩道。 太皇太后自知亏欠了白冥宇许多,又与他说了好久的话。 今日乃是个喜日子,白冥宇回宫的日子,白冥麟特地的安排了家宴,以庆祝一家人能够团圆。 白冥宇坐在了白冥麟的身边,这也是莫大的荣幸。 在家宴之上,白冥宇一直在盯着白冥渊身边的司云琪,她就是害了婉姐姐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家宴过半,白冥宇适时的出击,主动的站了起来。 “听闻三嫂是最为擅长水袖舞的?” 他这是故意的在给司云琪难堪,谁不知道这水袖舞乃是夏婉凝的拿手。 司云琪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见着她下不来台面,白冥宇的心中很是欢喜。 “五弟这些年受苦了,以后就好好在王府中吧。”白冥麟说道。 “谢过皇上,不过此次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皇上,禀告皇祖母。”白冥宇实在是忍不住,也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便打算着将那真相说出来。 “尽管说,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孤王马上派人去着手。”白冥麟出于对他的愧疚说道。 “我在慈恩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妇人,名为兰姑。”白冥宇向着大殿外使了一个眼色。 兰姑看到了他的呼唤,紧忙的进了殿中,虽然离宫这么多年,但是宫中的规矩她未曾忘记。 行过礼,请过安后,兰姑微低着头站在了原地。 家宴中的新人自然是不认识兰姑的,但是太皇太后却是再熟悉不过。 “你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太皇太后有些惊愕。 兰姑微微的仰起头,眼睛向下,这回太皇太后是彻底的看清了她的容貌。 时隔多年,太皇太后也未曾忘记。 坐在席间的白冥渊也看清了她。 “你是安兰?”太皇太后问道。 “禀太皇太后,正是奴婢。”兰姑淡然的说道。 “兰姑,你为何会在这儿,我,我以为你已经随着母妃去了。”白冥渊激动的站了起来。 兰姑冲着白冥渊微微一笑,道“是奴婢贪生怕死。” 章节目录 第503章 搜府 “五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遇到她,又为何现在把她带到宫中?”太皇太后满脑子的疑问。 白冥宇不慌不忙道“皇祖母,这关系到三哥的母妃淑贵妃当年的死因。”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样的秘事可是皇家的忌讳,现如今又再次的提及,莫不是又要卷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其中最为畏惧的则当属司云琪,她知道自己父亲曾经做过的勾当。 “五弟,我母妃的死不是夏院判所为?”白冥渊激动的问道。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母妃是夏婉凝的父亲所害,所以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解开这心结,也不愿去慈恩寺见夏婉凝一眼。 “三哥,莫要着急,听着我细细的说来。”白冥宇眼神晃了一圈,又道“我也是从兰姑的口中得知,当年夏院判是被冤枉的,而真正的凶手则是另有其人。” “是谁?”白冥渊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如今的司院判。” 白冥渊的心中狂跳不止,原来他一直都误会了夏婉凝,错怪了夏婉凝,真正的凶手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五弟,这可不是能浑说的,这可是杀头之罪,我们司家可是吃不起。”司云琪面容上装作镇定,其实内心已经如江水一般,翻涌不止。 “司家吃罪不起,难道夏家就活该替你们受罚?”白冥宇冲着太皇太后,又道“皇祖母,我既然这么说,定然是有证据的,兰姑。” 他轻唤了一声兰姑,安兰上了前来,将那藏在心底的那段回忆又再次的说了一遍。 “你胡说。”司云琪离开了座位,来到了大殿中央,紧忙的跪了下去“太皇太后,皇上,千万不要轻易的听信了这妇人的话,她居心不良,我父亲常年为皇室家族的身体殚精竭虑,可是忠臣。” “太皇太后,皇上,奴婢身上有多年前司院判给的方子。”说着,兰姑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张。 香嬷嬷将那纸张递到了太皇太后的手中。 “皇祖母,这想来就是司院判模仿夏院判的字迹。”白冥宇在一旁说道。 太皇太后看了一阵,又将方子递给了白冥麟“皇上,你看看。” 大殿之上一片安静,众人也都是屏住了呼吸。 白冥麟看了一会,吩咐着身边的太监道“去搜查司院判的府上。” “是。” 太监接了旨意,立马的带着侍卫去了司院判的府中。 司云琪被吓坏了,自己娘家府上有什么,她还是清楚的,若是真的让皇上搜出来,这罪证可算是坐实了。 “皇上,皇上父亲忠心耿耿,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还请皇上相信啊。”她一直在苦苦的求饶着。 “三嫂一直在说司院判清白,那便不如让皇帝大哥搜查一番,若真是清白的,自然是不怕的。”白冥宇说道。 司云琪仰头瞪了他一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突如其来的五皇子会这样。 白冥麟对司云琪的求饶毫不在意,只是在等待着搜查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划清界限 约莫有一个多时辰,那太监回到了殿中。 “禀皇上,在司府发现了这些。”那太监给了一旁侍卫一个眼神。 一个大箱子搬了过来,打开了那箱子,入眼的则是医书和一些个纸张。 白冥麟走到了近前去,拿起来仔细的看着。 这医书上面写着夏氏医谱,早就听闻夏儒海乃是医圣,有本医书,上面有着各种药方,很是神奇,想来这医书大抵就是了。 再接着往下翻,只见得一张张的药方出现了来,上面写着的都是当年开给淑贵妃的方子,厚厚的一沓子,仔细看那字体,起初不是很像夏儒海的字迹,但后面的几十张却是一点不差,旁人难以分出。 难道是司院判当年在练习夏儒海的字迹?想到这里,载结合着兰姑的话,不由得有些细思极恐。 “去,把司院判给孤王带来。” “是。” 很快,太监就将司院判带上了殿前。 司院判一直都在太医院中,对这些并不知情,直到了殿中看到自己收藏的这箱子和久违的兰姑,才猜出个大概来。 “司院判,现在已经这么多的证据都指向当年是你谋害的淑贵妃。”白冥麟紧盯着他,威严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老臣冤枉啊,皇上,可不能单凭这妇人之言。”司院判跪在了地上。 “这是从你的府中搜出来的,你在模仿夏儒海的字迹。”皇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纸张。 司院判此时有些后悔,他本事想着留着那些作为自己上位的纪念,没有想到却成为了证据。 他转动了自己的脑瓜,紧忙的想出了一套说辞来。 “皇上,我当年也只是怕师傅太过劳累,想着模仿他的字迹,让他也好歇歇。” “哼,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满口胡言,你看看这字。”白冥麟将兰姑手中的药方与那箱子中的药方一同的扔到了地上,果然是丝毫不差。 “皇上,这冤枉啊,那药方是师傅写的。”司院判仍旧在极力的否认着。 白冥麟冷哼了一声,道“虽然你这字已经模仿的够精细,却始终不禁推敲,方才拿来的药方档案,孤王已经细细的查看过了,像确实是像,不过唯有那‘子’字与夏儒海的有些出入。” 司院判现在脑袋上全都是汗,心中乱成麻。 “不用再说了,兰姑是人证,这药方则是物证,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狡辩什么。”白冥麟怒吼着,又道“来人,司院判陷害同僚,欺瞒圣上,杀害嫔妃,拉下去处斩。” 司院判没有想到自己的死期竟然来的这般的快,司云琪也没有想到父亲被如此的揭穿开来。 “爹爹,你为何要做这种事情,可真是伤了女儿的心,女儿一直敬仰着您,皇上此番处罚想来也是您的罪有应得。” 司云琪不但没有帮助司院判说话,反而是落井下石了一把。 其实她这样做也是明智之举,毕竟司院判的处罚已经下来,是无力回天的,此时为了自保也只能与他划清界限。 章节目录 第505章 洗脱冤屈 可是身在情急之中的司院判却是没有看懂,自己辛辛苦苦养着这么大的女儿竟然如此盼望着自己去死。 他一着急,竟然口不择言了起来。 “司云琪,你如此的盼望着我死,可别忘了你陷害夏婉凝,杀害皇后,谋得瑾王妃的事情,你迟早是要受到与我相同的惩罚的。” 司云琪的心中狂跳了起来,怒气由内而外出。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爹爹,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又怎样,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是希望我死,恨不得与我断绝关系。”司院判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在乎了。 “皇上,我这就告诉你,她,将皇后的药换掉,再陷害给夏婉凝,又借着先帝,这才登上了王妃之位。” 司院判傻笑着,他好像已经疯掉了一般。 “原来是你,是你陷害婉凝。”白冥渊怒目圆睁,恨不得手刃了她。 “王爷,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司云琪哭诉着。 白冥宇就在一旁看着好戏,没有想到一个案子竟然引发了这么多的事情,倒也是证明了婉姐姐的清白。 “司云琪你原来这么狠毒的心。”白冥麟这时也恼怒了起来。 他原本就不相信夏婉凝会害了他的母后,如今找到了真凶,他自然是不会轻易饶恕。 “来人,将这个女人也给我拖下去,发配到边疆,让她也尝受一下生不如死的,司的钱财通通充公,成年男子发配,女子为军妓。”白冥麟吩咐着。 司云琪听了这儿,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她谋求了这么久,终于能够安稳,却被这个爹坏了事。 她心有不甘,但也没有办法,谁叫她当初做了这档子事呢。 做坏事之人受到了惩罚,这受冤枉之人也同样应该得到补偿。 虽然是先帝所为,但白冥麟作为儿子,也应当为父亲的所作所为负责。 白冥麟特地的颁发了圣旨,让夏婉凝和碧月能够出慈恩寺,也同样的命人修葺丞相府,将夏衍一家重新召回来继续上任丞相之位。 白冥宇很是高兴,他的婉姐姐终于能够出来了,终于拥有自由了。 可是白冥渊心情却很是复杂,这么多年来,他对不住夏婉凝,当初没有选择信任,终究是他的错。 白冥麟的圣旨很快便传到了慈恩寺,夏婉凝和碧月都没有想到,白冥宇竟这般的神速,而且还成功的替父亲洗脱了冤屈。 “夏小姐,碧月姑娘,你们终于得到自由了,老身真是为你们感到高兴啊。”空竹这时又贴近了过来,赶忙的讨好二人,这毕竟司云琪倒了台,她也怕恢复自由身的夏婉凝惩罚她一通。 “你这姑子,这时又来讨好我娘亲了,不觉得晚了?”思辰掀开了轿帘,探出了个小脑瓜来。 空竹丝毫没有在乎孩子的言论,依旧是笑眯眯的,夏婉凝没有理会她,叫着车夫将马车赶走了。 这丞相府在修葺之中,所以这夏婉凝没有了固定的住所,所以只能是暂时的住在了宫中,这也算是一种补偿吧,毕竟现在她也只是丞相之女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506章 拜见太皇太后 夏婉凝虽是不想进宫,但碍着皇上的威严,也不得不从。 她主动的请求,希望住在一个偏僻的地界,白冥麟理解她的意思,特地给她安排在了一个雅致的宫殿。 这宫殿确实是偏僻,但是离着星舒的宫中却格外的近。 已经五年了,也不知星舒还记不记的她,夏婉凝想到这里,有些惆怅。 “娘亲,这便是皇宫吗?”思辰对这个地方实在是好奇极了,在宫院中走来走去,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新奇的。 夏婉凝坐在了外面的石凳之上,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 “小凝。”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夏婉凝的耳中,她一下子便听了出来,是星舒。 她回过身,星舒和祁云天的身影已经映入了眼中。 “星舒。” 两人都是泪眼汪汪,情不自禁的抱在了一起,许久,这才肯松手。 “小凝,听说你进宫来,我立马就飞奔了过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未变,倒是有些瘦弱了。”星舒有些心疼道。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请两人坐下。 星舒低眼间,便看到了思辰。 “这便是你与王爷的孩子?” 夏婉凝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叔叔,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思辰走了过去,他从小便对这事好奇,但是每次询问夏婉凝之后,她总是不肯说出。 星舒摸了摸他的小脑瓜,笑道“你的爹爹是瑾王啊,难道你娘亲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星舒。”夏婉凝呵斥了一声,她病不愿让思辰知道这事。 “小凝,这能瞒多久,还不如让孩子早些知道呢。” 年幼的思辰记住了这句话,也将“瑾王”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星舒又在此与夏婉凝聊了许久,最终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的宫殿。 这进宫来的第一天,按理来说是应当拜见太皇太后的。 夏婉凝穿戴好了衣衫,将思辰交给宫女看管着,自己带着碧月便去了凤仪宫。 这凤仪宫还是像从前一般,一点都没有改变。 夏婉凝迈进了门去,向着太皇太后行了大礼。 “给太皇太后请安,愿太皇太后长乐无极。” 太皇太后见着底下跪着的人,紧忙的将她搀扶了起来。 “我的好孙儿媳,真是苦了你了。”太皇太后将她拉扯的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太皇太后莫不是记错了,我已经不再是瑾王妃了,那和离书我还保存完好呢。”夏婉凝的眼中黯然无光。 “哀家知道,是皇家对不住你。”太皇太后摸着她的手,道“日后哀家和皇上都会弥补你的。” “臣女惶恐。”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只听得屋外有动静。 太皇太后和夏婉凝都向着门口望去,只见那门帘微微掀起,从外面探出了一个小脑瓜来,这不是别人,正是思辰。 夏婉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并不想让皇家的人知道思辰的存在,特地的将他托付给了宫人,没有想到他竟然跑到了凤仪宫中来。 而那小思辰却丝毫不知情,看到了夏婉凝一阵的欢喜。 章节目录 第507章 相遇 “娘亲,我终于找到你了。”思辰很是高兴,小跑着到了夏婉凝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太皇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孩吓了一跳,不过看清了思辰的容貌,她逐渐的稳定了下来。 她在宫中生活了几十年,一眼便看出了,这定然是白冥渊的孩子,因为那眼神,那脸庞,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太皇太后是越看越高兴,越想越开心。 “娘亲,我找你好久啊,原来你在这里。” 夏婉凝马上堵住了思辰的嘴,虽然如此,她也明白,太皇太后一定是知道了思辰的身份。 “这就是我的重孙儿吗,快让祖奶奶瞧瞧。”太皇太后也不遮掩,脸上露出了微笑。 “你是我的祖奶奶?”思辰疑问了一下。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 思辰仰头,又看了看夏婉凝的表情,见着夏婉凝没有说话,他也知道,这老奶奶不是坏人,她说的话亦是真的。 “祖奶奶。”思辰鬼使神差的叫了一声。 太皇太后简直就乐开了花儿,一下就将思辰抱在了怀中。 夏婉凝没有阻拦,就任由着这样。 “怎么,还是在怨恨着渊儿?”太皇太后突然的说道。 夏婉凝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选择了沉默。 “别看哀家老了,但是看事啊,可是比你们年轻人看的透彻多了,哀家知道你还爱着渊儿,只是不知如何再与他继续,是不是。” 夏婉凝依旧没有说话,但不得不承认,太皇太后确实是说对了。 她的心中还有白冥渊,不过当初白冥渊的决绝与不信任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夏婉凝不知该怎么原谅他。 太皇太后好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再多说,亦没有强求,只是在逗乐着思辰,享受着天伦之乐。 就这样待了许久,夏婉凝也觉得该到了回去的时候,她刚想开口跪安,从屋外就进来一人。 夏婉凝不看还好,这一看,心差点就停止了跳动。 这进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冥渊。 夏婉凝现在只想有一个地方,躲起来,她还没有准备好见他。 “给皇祖母请安。”白冥渊不慌不忙的请了安。 “快起来吧,渊儿,看看你的儿子。” 白冥渊楞了住,他的儿子?他哪里又会有儿子。 正在他纳闷之际,看到了太皇太后怀中的思辰,这孩子与他极为的相似,莫不是这就是他的儿子。 白冥渊莫名其妙的多出个了个儿子,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怎么,激动了,第一次做爹都这样,这是婉凝给你生的孩子。”太皇太后故意的将夏婉凝的名字加重了。 “太皇太后,时间也不早了,想来快要到了晚膳的时辰,臣女就先行的告退了。”说着夏婉凝给了思辰一个眼神。 思辰机灵的很,忙挣脱开了太皇太后,跑到了夏婉凝的身边。 “既然已经到了晚膳的时辰,不如就在这里用吧,刚好渊儿也在,你们想来也是许久未在一起吃过饭了。” 章节目录 第508章 怀抱 夏婉凝想要拒绝,可是还等开口白冥渊就说道“好啊,一切都挺皇祖母的安排。” 他直勾勾的瞧着夏婉凝,夏婉凝不愿面对他,直接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过了不多久,晚饭就端上了桌来。 夏婉凝坐在桌前,离着白冥渊老远。 “思辰,这是你的父亲,快叫爹爹。”太皇太后道。 年幼的思辰抬眼看着白冥渊,的确,他们长得很像,但是思辰却没有叫出口来。 “你若真是我爹爹,为什么我从未见过你,又为什么要将娘亲扔在慈恩寺中?” “思辰。”夏婉凝唤了一声,示意着他不要再说了。 白冥渊听到思辰这一席话,心中懊恼不已。 “一切都是我的错。”半晌,他还说了一句,紧接着又将酒杯举了起来,一饮而尽。 太皇太后见着这样的氛围,紧忙的夹了一口菜放到了思辰的碗中。 “来思辰,快吃吧。” 思辰毕竟是小孩子,对于这样好吃的食物抗拒不得,他拿起了筷子将饭菜放入了口中。 “祖奶奶,这可真好吃。”思辰常年待在慈恩寺中,面对宫中的美食,他从未尝试过。 “那就多吃一些,祖奶奶这里还有,思辰,晚上要不要住在祖奶奶这里。”太皇太后试探性的问道。 思辰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夏婉凝。 “婉凝,思辰在我这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嘛。”太皇太后道。 “没有,没有。”夏婉凝没有办法,只能应着。 太皇太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夏婉凝因着心中想着事,吃着饭菜也没有味道,在晚膳结束之后,又陪着太皇太后说了会话,便跪安了。 “思辰,明日娘亲来接你,在祖奶奶这儿一定要乖乖听话。”她临走之前嘱咐道。 施了跪拜礼,夏婉凝慌忙的走了出去。 她刚刚出了凤仪宫殿的宫门,就听着身后有动静,她知道,一定是白冥渊。 夏婉凝加快了脚步,她不敢去面对他,只想着回到自己的饿住处。 可是她终究是不如白冥渊的脚步快。 夏婉凝只觉得身后有出现了一双手,将自己紧紧的抱了住。 “婉凝。” 那熟悉的气味让夏婉凝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白冥渊。 “王爷放开我。” “如今你我都已经这样生分了吗?” “王爷莫不是忘记了,我已经不是瑾王妃了,我只是个普通的臣女罢了。”夏婉凝想要挣脱开来。 “不,你是我的王妃,你是。”白冥渊卯足了力气,并没有打算放手。 两人就在这儿争执不已。 “婉凝,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初不信任你,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去看过你。”白冥渊说的情真意切“要打要骂随你便,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这话让夏婉凝有些心动,但是她仍旧没有忘记挣扎。 “是谁?”宫中巡夜的侍卫听到了动静,询问了一声。 白冥渊一惊,手上的力道有些松,夏婉凝就趁此逃出了他的怀抱,远去了。 章节目录 第509章 跟我回府 此后的好几日白冥渊日日都来宫中,为的就是能够与夏婉凝说上话,而每次夏婉凝都是躲避。 终于熬到了丞相府修葺完毕,而夏墨城和夏衍也回到了京都。 夏婉凝心中无比的激动,紧忙的收拾了行李,打算着搬到丞相府中。 “小姐,我这儿心条的厉害。”碧月说道。 夏婉凝笑了笑,摸着她的脑袋道“不用紧张,爹爹和哥哥能够安全的归来也是好事。” 碧月点了点头,背上了行李,走在了夏婉凝的身后。 “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思辰不解的问道。 “咱们去外祖父家。” “外祖父家?” “是啊,那里有外祖父和舅舅,都会很疼爱思辰的。”夏婉凝拉起了他的手,向前走去。 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夏婉凝一路之上心思复杂。 等到了丞相府之后,夏婉凝抬头看了看那“丞相府”三个大字,心中很是惆怅。 “走吧。”夏婉凝说了一声这就进了大门。 院落中满是下人在来来回回的忙着,夏婉凝呆滞的看着这一切。 “婉凝?”夏墨城的声音传到了耳畔中。 夏婉凝抬眼一看,眼中立刻就流下了泪水。 “哥哥。” 兄妹二人一见,立刻就抱头痛哭了起来。 屋内的夏衍听到了动静,也走了出来。 “婉凝。” “爹爹。” 夏婉凝有悲有喜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婉凝。这是?”夏墨城瞧见了一旁的思辰。 “你就是我的舅舅吧,那这位老爷爷也便是我的外祖父了。”思辰摇晃着小脑瓜说道。 舅舅?外祖父?这样的称谓让人一下就明白了,这孩子是夏婉凝的。 “是和白冥渊的?”夏墨城问道。 夏婉凝点了点头。 夏墨城没有说其他,只是让他们进了屋中。 一家人团聚是再高兴不过的事了。 就这样其乐融融的时候,白冥渊进了门来。 屋中的人脸上的笑脸消失殆尽。 “王爷怎么想着过来了。”夏衍客气道。 “本王自然是来接王妃。”白冥渊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这里又哪里有王妃,有的不过是老臣的小女罢了。” 白冥渊将白冥麟的手谕拿了出来,道“这上面都写好了,当年的冤假错案已经解决,那和离书也作废,所以说现在夏婉凝依旧是本王的王妃。” 夏婉凝冷哼了一声“就算有着皇上的手谕,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婉凝,究竟如何,你才能够原谅我。”白冥渊恳求道。 “王爷还是回吧,不要打扰了我们一家的欢乐。”夏婉凝毫不留情面道。 “我不走,除非你原谅我,和我一起回王府,若不然,我愿长久在此。”白冥渊说着便去了院中。 他就这样坐在了园中的饿石凳之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内的夏婉凝。 只听得咚的一声,那门被夏婉凝关了上。 “爹爹,哥哥,不用管他。” 夏衍和夏墨城没有说话。 就这样,白冥渊一直坐在了外面,到了时辰也会有随从给他送饭来。 章节目录 第510章 要求 白冥渊就这样的待了整整十天,夏婉凝却依旧没有理会他。 这日早起天就开始下起了雨,见着天儿阴沉的模样,看来是一时半会停不了了。 这样的雨天,想来白冥渊应该走了吧。 夏婉凝不自觉的撑着伞走到了院中,只见得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仍然在院中,这人除了白冥渊还能有谁。 没有想到他还挺能坚持的,不过是来作势罢了,夏婉凝有些恼火,又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这雨水也不知怎的,下了几天都没有停,而夏婉凝每一次去的时候白冥渊都是在雨水中保持着一个姿势。 她终于忍不住了,上前道“你为什么还不回王府去。” “我说过,要等你回心转意。”白冥渊站起了身来,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 “你走吧,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夏婉凝狠心道。 白冥渊因着淋了几日雨,已经染上了风寒,现在虚弱的很,他一个没站稳,直接的晕倒在了地上。 “白冥渊,白冥渊你不要这样,就算你假装晕倒,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夏婉凝说道。 她低头看着,白冥渊一动不动的,好像是真的晕倒。 她蹲下了身去,又唤了几声,依旧是没有回应。 夏婉凝心下着了急,赶忙的向着他的脉搏摸去,脉象杂乱,心情郁结加上染了风寒,这病不算轻。 “来人,快来人。”夏婉凝的伞直接的从手中掉落,现在只想着能够有人过来。 她这么一叫,府上的下人跑了过来。 “怎么了,大小姐。” “快,快把王爷送到屋中。”夏婉凝结巴道。 那下人将地上的白冥渊搀扶了起来,直接的送到了夏婉凝的屋中。 依着白冥渊的病症,夏婉凝又是抓药,又是熬药的,前前后后的忙活了约莫两个时辰,这才将药送入了白冥渊的嘴中。 “咳咳。”白冥渊尝到了这药的苦味,醒了过来“婉凝,我这是……” 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分明是夏婉凝的闺房。 “不要多说,把这药先喝了。” 白冥渊没有违背她,也不管这药有多苦多热,几口便咽下了肚中。 “婉凝,你肯原谅我跟我回去了?” “我可没有说过这话。”夏婉凝将头一歪,不再看他。 “那究竟如何,你才肯原谅我?”白冥渊焦急道。 这么长时间来,夏婉凝也有些被他所触动,心中的也想了许多,其实她还是想回到王府中与他生活的,不过她过不了自己的心中这关。 “你若是能够将我背到王府中,让我脚不沾地,那我就心甘情愿。” 夏婉凝故意的这样说,堂堂王爷总归不能当着百姓的面来背着一个女子吧。 “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许反悔。” 没有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么快。 白冥渊又待了一会,强撑着身子便要回到王府中。 夏婉凝有些担忧,特地的将那药方给了他。 “婉凝,等我。”他深情的说着。 白冥渊回到了王府之中,便吩咐着手下的亲信赶制喜服。 章节目录 第511章 背回王府 一连五天都没有见到白冥渊的身影,夏婉凝不由得有些恼火。 看来他说得都是骗人的,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来接自己。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动静。 夏婉凝小跑了出去一看,白冥渊身着大红喜服,站在了门前。 “婉凝,我来了。” 夏婉凝惊喜之余被一个老婆子搀扶到了屋中。 “新娘子快来换衣服。” 她恍惚的时候,就被换上了红装,还化上了新娘妆,望着镜中的美人,夏婉凝错愕了一下,这分明就像数年前自己出嫁的模样。 “新娘子,时辰到了,咱们出去吧。” 在婆子的搀扶之下,夏婉凝出了门去。 “婉凝,来。”白冥渊说了一声,将自己的后背呈了上去。 “新娘子,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啊。” 夏婉凝愣了一下,最终在婆子的帮助下上了白冥渊的背上。 再次与他这样的亲密接触,夏婉凝只觉得浑身都是暖暖的。 白冥渊背着她,走在了街上,根本就不管周边的眼神。 “你为何要这样?”夏婉凝不解的问道“看大家都在看着呢。” “看又如何,这世人与我何干,我一定要将你背回到王府。”白冥渊又继续的向前走着。 丞相府与瑾王府虽然距离不算远,但也相隔着几条街,再加上身后又有一个人,白冥渊走的缓慢,半晌才穿过了一条街。 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夏婉凝有些心疼。 “要不然你将我放下来吧。” “不,你说过的,若是我能背你到王府你便原谅我。”白冥渊的手抓的更加的紧了,生怕夏婉凝掉了下去。 看着他这般认真的样子,夏婉凝将脸紧贴着他的后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冥渊终于到了王府门前。 此时的他已经满脸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 “好了,到了王府了,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再等等。” 白冥渊迈上了台阶,又一步步的去到了主院中。 打开房门,这屋中的场景是一点都没有变,而且干净的很,看来是有人常打扫的样子。 白冥渊将她放到了床上,喘着大气,说不上话来。 “这屋中这般干净,想来是司云琪住的时候常叫人打扫吧。”夏婉凝有些不悦。 “这主院除了你,旁人是没有资格住的,她住的是另一间院子,你的东西又怎么能让旁人碰。”白冥渊严肃了起来。 夏婉凝听了这,心中舒服了不少。 “那一定是挨着书房近的院子,这样的话,你去的时候也方便。”夏婉凝这话中满满的醋意。 “我从不去她的屋中,她不过是父王硬生要安排给我的罢了,既然皇命不可违,那便养在王府中吧。”白冥渊坐在了她的身边。 “那你这么长时间从未碰过她?”夏婉凝又追问道。 “从未。” 夏婉凝心中在狂跳着,她原是以为白冥渊会宠爱司云琪,没有想到他竟然这般为自己,不肯碰旁人。 “婉凝,现在你是本王的王妃了,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章节目录 第512章 大结局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是那样的好看。 转过天来,夏婉凝回到王府,重新成为瑾王妃的消息传遍了京城,就连同着白冥渊从丞相府把夏婉凝背到瑾王府这事也一同的传开了。 百姓们都说,这瑾王宠爱瑾王妃,就连同着威严都不要了。 白冥麟听到他们能够和好,很是高兴,同时为了弥补夏府,特地的下了命令,说是夏院判的女儿曾经与丞相定下过婚约,那如今沉冤得雪,也是时候履行婚约了。 他特地给碧月和夏墨城赐了婚,那婚期就定在三月之后。 这对于碧月来说自然是高兴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嫁给少爷,这可是不敢奢望的事情。 “碧月,既然你能够嫁给哥哥,那必定就是你的福气,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哥哥。”夏婉凝嘱咐道。 “小姐,都是因为我冒充了你的身份,这才得到了这样的殊荣,我应当谢谢小姐。” 夏婉凝笑了笑,道“当初你为了我不顾性命,如今想来也是你应得的。” 碧月满心的幸福,夏婉凝也为她高兴。 在成亲之前,夏婉凝特地的找了夏墨城。 “哥哥,即便你不喜欢碧月,也请你好好的对她,她是个好姑娘。” “放心吧,她是你的人,我自然会好好对她的。” 夏墨城的心中全都是夏婉凝,可是他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现在夏婉凝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生活,他只愿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守候就够了。 冬去春来,这日是进宫请安的日子,夏婉凝牵着思辰的手正与白冥渊走着。 突然前面出来了一人,这不是别人,正是白冥珊。 “嫂子,对不起。”她直接的说了出来。 夏婉凝满脸的疑惑,不知怎么回事。 “嫂子,当初是我年轻,听信了旁人的话,错怪了你,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白冥珊很是紧张,毕竟当初她对夏婉凝说了不少的重话。 夏婉凝微微的笑着“我从未怪过你,又何来这原谅之说,思辰,这是姑姑。” “姑姑。”思辰乖巧的唤了一声。” 白冥珊应着,心中的结也算是解了开。 请过安后,又在白冥珊的宫中待了一会,三人终是离开了。 “娘亲,我饿了。”思辰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道。 “好好好,咱们这就回府。” “不,我不要回府中。”思辰撅着小嘴道。 白冥渊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思辰是不是想去外面吃啊。” 思辰点着头。 “好,爹爹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啊,好啊。”思辰拍着手,欢快的蹦跳着。 马车停在了街上,白冥渊把思辰抱了下来,又去搀扶了夏婉凝。 “百味楼?” “对,就是百味楼。”白冥渊拉着思辰的手已经进了楼上。 找了个雅座,又点了些许的菜品。 “怎么想着来着了?”夏婉凝问道。 “这百味楼是人间百味,这一次咱们来又与上一次不同,有没有觉得很神奇。” 夏婉凝微微笑着不语,而白冥渊则是眼神盯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