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浮》 章节目录 第1章 序言—禅教兴衰 自达摩祖师将佛传禅宗带入我中原之后,禅教在我中土传播发展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达摩祖师登临中原之后,不仅在中原各地广传佛法,而且广收门徒,教武授艺。相传达摩祖师自身学有七十二项武学绝技,每项武学绝技在招式、形态、功能之上又各具特色、精妙绝伦。而且每项绝技时常习练,既可强身健体,也能修身御敌,还具有醒智开慧、延年益寿之功效。中原百姓虽是开化已久,但却从未见过世上有此奇功,一时间拜师求学之人接踵而至,纷纷投入达摩祖师门下,禅宗教众得以日益壮大起来。 佛教禅宗在这中原大地扎下根基之后,达摩祖师为了管理众多门徒,宣扬佛法,规范众人行为,便在这中原大地开设寺院,建立门派,规范统一的衣着、戒规、礼仪等等。建派之初,门派称为“达摩派”,后改为“菩提寺”,成为中原佛教门派的开山之祖。 后来达摩祖师从这众多徒弟之中精挑细选出资质甚佳的七十二大门徒,将这七十二项武学绝技分别传授于这七十二人。这七十二大门徒学成之后分散于中原各地,亦是开宗收徒,自立门派。近百年来,各门派不断将各自所学武学绝技研究改进,取长补短,形成极具特色的独门武学,亦将佛法禅宗传播于中原大地,使得禅宗佛教开始在中原大地盛行起来。故后来有天下武功源于菩提之说。 虽然这佛教在中原大地极其兴旺,得到历代君王的不断推崇,而且还规定沙门可以免除租税、徭役等差事。但是随着佛门寺院的兴盛发展,后期的君王考虑到佛门寺院规模日日壮大、僧尼数量不断增多,国库空虚日甚而佛门无需缴税,兵役人员稀少而僧尼无需从军,因此统治阶级为了巩固自己政权,从而在中原大地发动了两次规模较大的灭佛运动,分别是北魏太武帝灭佛、北周武帝灭佛。此时,中原大地的寺院庙宇遭到大量的破坏损毁,佛门中僧尼从业数量开始大幅减少,虽说并未动摇佛教在中原大地的根基,但是却对佛教的发展传播产生了重创,让佛教从兴盛阶段一下子回到了初级阶段。 虽然佛教禅宗在中原大地几度兴衰,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得到了历代君王和中原百姓的推崇和认可,但作为中原的本土宗教——道教,对这外来的宗教却并未心悦诚服。因为佛教的盛行不但影响了世人对道教的信仰,导致香火日益稀少。而且时常有道教门人脱离道教另投入佛教门下,这让诸多道教门派心生不满,从而时常与信奉佛教的门派产生诸多摩擦,导致这佛道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未断绝过。 而此时佛学门派之中有些宗派并未将这广传佛法、普度众生的佛旨放在心上,也没有将自家门派武学的造诣继续发扬光大,反而为求“武林至尊”、“天下第一”等虚名开始互相争斗起来。个别门派开始觊觎其他门派的绝学典籍,为了光大本门武学地位,利用各种机会场合巧取豪夺他派绝学。甚至有些佛学门派久在繁华之地居住,被世俗之风侵染过重,骄奢淫逸之气开始蔓延流行,开始注重起寺院庙宇的排场规模、格局装饰,大兴土木,广修佛寺,蓄养家奴,腐化之风日盛。有些佛教门徒嫌这佛门戒律太多,不得自由,也已经开始脱离佛门管制,逐渐向世俗武林门派转化。一时间,佛道之争,佛学各门各派之争、佛法与世俗风气之争,在这中原大地上开始蔓延开来。 一些实力雄厚、高手众多的门派趁着此机会通过拼抢争斗、巧取豪夺,能够继续扩充本派地盘,广增门徒,受益颇多。个别门派因势单力薄或是人丁稀少反遭其他门派不断打压或是屠戮灭门,门徒死走逃亡,武学典籍旁落他派。还有诸多佛学门派已经转型为江湖门派,不再与这佛门有所关联。自此,达摩祖师创下的佛教门派根基开始动摇起来,江湖武林开始大乱。 菩提寺掌门不忍达摩祖师辛苦传播的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为遏制这种江湖乱象,稳固佛教根基,特挑选菩提寺中武学、品德、佛学、修为等皆为上上之选的四大高徒分别进驻于中原各地,名义上是为实现各大佛学门派与其他江湖各派的团结、联合、互通、共荣。实为肃清、整顿、监管、镇压。以求重整江湖风气,重振佛教门派雄风。 由此又过了数十年,经过几位高僧的励精图治,这江湖武林方才恢复太平之像,佛道之间的相处也开始融洽起来,江湖争斗厮杀之风也逐渐好转。因这四大高徒皆是佛学传人,便被江湖中人称之为“四大菩萨”,称号分别以佛教中的“观音”、“地藏”、“普贤”、“文殊”命名。并将中原分割为四大地域,以“南海”“北原”“东岛”“西山”分别命名。至此,中原形成以菩提寺坐镇中央为主,四大菩萨驻守四大地域为分支的武林格局。 此时距离四大菩萨进驻中原各地已过五十年之久,四位高僧个个年事已高,无力再担任这菩萨之职,便再次挑选门下高徒,将这菩萨之位相传,本想继续把控四大地域,延续这太平盛世。岂料传位之后不久,四大菩萨立足未稳之际,江湖祸端再起。江湖中向来被称作魔教的幽冥教,其中有一人,名叫闫森,凭着手中的一把炎魔邪刀,在这江湖之上大开杀戒,制造杀戮无数,一时间搅得江湖腥风血雨,不仅武林中人死伤惨重,而且也波及不少平民百姓。 据说那闫森是火魔的化身,身体发肤皆是赤红颜色,而且身负奇功,掌中可随时喷发火焰。手中的炎魔邪刀更是威力无穷,亦可随意喷射火焰,所到之处,射物尽毁,射人重伤,一时打得武林众人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武林正值四大菩萨传位之际,却不料逢此乱象。于是菩提寺掌门带头出面,带领四大菩萨及联合各大佛学门派共同围剿闫森,一为恢复武林太平之势,二是为了给四位新任菩萨立威。另外这火魔之乱对平民百姓造成的重大伤亡也引起了朝廷的极大愤怒,由当地官员层层上报,最终在朝廷的调遣之下,几路大军数万之巨,浩浩荡荡而下,齐齐攻打幽冥教总坛,誓要将这幽冥魔教连根拔起。 在这两股势力的围剿之下,火魔闫森力不敌众,被打成重伤,一路仓皇逃窜,最后不知所踪。而这幽冥教总坛也在朝廷大批军队的攻打之下完全覆灭,残余势力逃往各处。一时间武林之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那幽冥教余党偶有作祟,但也难成气候,至此这十余年来,武林之中太平如初,再无大事发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山中盗墓 夏夜,荒山,残月,虫鸣。 这山中的树、草、石、虫、兽本该像往日一样度过这平静的山间夜晚,但今夜却迎来了不速之客。只见不远处亮光闪烁,由远及近,走来二人,一前一后。为首一人个子较高,身体强壮,提着灯笼。尾随一人,个子较矮,肩膀上扛着两个棍状的东西,左顾右盼,有些慌张。一路走来,后面这人向前面提灯笼的问道, “赵大,你说咱非要在这么晚的时候去吗,白天不行吗,这晚上阴气太重,不怕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废话,你看谁挖坟盗墓大白天去的?让人看见还不打死你。牛三你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啊,光想着花天酒地,不知道吃苦出力是吧!被称为“赵大”的人转过身来对后面的这位呵斥道。 “那也不用天黑透了再出来啊,多慎人啊,黄昏的时候出来多好,还能见点亮光,干活也方便些” “你他妈以为我不想啊,还不是那老张头见天在后山坡放羊,黄昏时才往回走。上次偷了他一只羊,这老小子是记瓷实了,一见着我就放狗咬我,妈的,那疯狗个头还挺大,上次要不是我跑的快,半条腿差点就没了。” “对对对,老张头那疯狗,早晚有一天得把它宰了,炖着吃烤着吃才解心头之恨。可是。。。。。。” “别他妈婆婆妈妈跟个老娘们似得,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人不发横财不富,没听说过吗?赶紧赶路。”那叫牛三的张了张嘴没敢再言语,跟着赵大的屁股后面继续往前走。 原来这二人乃是当地村里的两个地痞无赖,高个的叫赵大,矮个的叫牛三,既无正经营生,也无谋生手艺,整日好吃懒作,游手好闲,除了坑蒙,便是拐骗,给有钱人混充个打手,替人收个租要个账,给哪家花心大少拉个皮条,靠这些烂事捞两个钱花,拿到手里还没捂热乎,便扔到赌场酒肆妓院里去了,最近是缺钱缺的紧了,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捞钱的好手段,二人又打起这挖坟掘墓、伤天害理的勾当,不知听谁说这周边原是哪个王公贵胄的封地,因这后山风水绝佳,那王侯死后便葬在了这里,建了座大墓,金银财宝无数,二人听说后,心里发痒,便寻着机会到后山坟场挖了几次,虽没寻着那传说的大墓,但从那平民百姓的墓里倒也挖出不少好东西,二人拿淘出的物件换了钱,着实是吃喝玩乐了好几天,再是挖过的坟也是年深日久了,可能本家都不来人了,所以这谁家的坟给挖了也没人管了,这二位一见没什么风声,便更加放肆起来,逐渐迷上这伤天害理的营生了。 二人一路上又来到了上次刨过的坟地周边,思索着这次该挖哪个地方好。 “哎,我说赵大,这次挖哪个呀?得找个东西多点的挖才好,”牛三把带来的镢头和铲子扔到地上,揉了揉酸疼的肩膀。 “找找,看看有没有大一点的,这边的坟地据说最老的有几百年了,往大的找,挖这些穷鬼的坟,弄半天也没啥值钱的。再往后面走走看看” 这一片周边坟头确实很多,有的年头长了没人管,坟头都快平了,赵大举着灯笼再周边看了一遍,都没什么像样的,便向后边走去,想去远处找找,逐渐越走越远。那牛三本来想走了这么远的路,先过来歇会,喘口气再干活。找了个地方撒了泡尿,系腰带的功夫,扭头瞅了一眼赵大,没看见人,“哪去了?”牛三心里嘀咕了一句。 “赵大。。。。。。”这牛三看找不到赵大便喊了一嗓子,喊的声音还不敢太大声,毕竟周围都是荒坟野冢,心里还是有些打怵。“赵大。。。。。。”又喊了一声,还是不见有人回答,牛三心里稍微有些慌乱,心想“不会真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赵大。。。。。。赵大。。。。。。”牛三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周围是漆黑一片,寂静一片,只剩下不知道什么鸟什么虫的咕咕的怪叫,始终不见赵大回复,牛三开始觉得后脊梁汗毛立了起来,后脑勺一阵阵的发凉“刚才赵大是往哪走的来着?好像是这个方向。” “赵大。。。。。。赵大。。。。。。”牛三这时候完全慌了,喊着喊着就跑了起来,边朝后山跑,边继续大喊“赵大。。。。。。,赵,”“大”字还没喊出来,突然脚下踩空,“噗,”一条腿陷到地里去了,把牛三吓的当时三魂掉了两魂半,双手在空中乱舞,“啊。。。。。。。,”就在这时候,只听“啪”的一声,牛三的头上重重挨了一下,“妈的鬼叫什么?叫魂呢,老子没死呢,没鬼都让你叫出鬼来了。慌什么?!”。 牛三捂着脑袋抬头看看赵大,“老大,我说你刚才跑哪去了,我这一愣神的功夫,你人就没了,这可是坟地,你无缘无故的没了我能不害怕吗” “真是兔子胆,我刚才是走得远一点,灯笼又被风吹灭了,听见你鬼喊鬼叫的,我以为你遇见大墓了,这才回来看看你,,瞧你吓得这熊样。” “别说了,快把我拉出来吧,我腿陷进去,挺疼,好像崴了。” “你个废物,”赵大说着拉着牛三的手开始往外拉,拉了几次才把牛三拉出来。 “哎呦呦。。。。。。”牛三单脚跳着,双手搓着脚踝,缓了又缓才敢着地。 “好了没有,快点,把灯笼点着,我看看刚才你踩的这个洞” 赵大让牛三举着灯笼凑到刚才踩出来的那个洞口前。“这怎么能踩出个洞呢,”赵大思考着,“快,牛三,拿镢头过来,快点,可能有大墓。” 赵大接过牛三递过来的镢头,开始刨地,越刨越宽,越刨越大,一会就陷出个大洞来。 “哈哈,牛三,你我兄弟今天是要发财啊,这么个大墓就让你误打误撞碰上了,待会墓里要是有好东西多给你分点。” “是吗?真的有好东西吗?”牛三一听眼睛都开始放光,拿着灯笼凑着洞口看了又看,“这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啊?” “没错,这肯定是个大墓,”赵大兴奋的说道,”你我兄弟看来干这一次之后就可以金盆洗手了,以后置房子置地,娶她几房妻妾,有奴有婢,呼来唤去,再不用干这些粗活了,哈哈哈” “是是是,”牛三附和着, “以后我们搬到城里去,买房买地,离开这山沟鬼地方,从此也是牛爷,赵爷了,哈哈哈。” 这两人连个大籽儿还没看见一个呢,就开始意淫起以后风光的日子了。 “来,我拿着灯笼,你下去看看,”赵大指挥着牛三先跳下去。 “这?”牛三此时眼睛骨碌一转,愣了一愣,心想“这下面黑咕隆咚的,还指不定有什么鬼东西呢,让我先下去,我可不吃这个亏。” “哎,赵大,你看我个子这么矮,脚刚才又崴了,下面黑乎乎的又看不见东西,万一下面太高,我掉下去再摔个跟头,怕是连路都不能走了,活也干不了,你看你个子这么高,体格又壮,身手又好,不如你先进去探探?” “没事,高不高的你拿铲子试试高度不就行了?”赵大说着拿起铲子伸到墓洞里比量了一下又拿了出来。 “你看,没你高呢,刚到你肩膀,你这个头下去肯定没问题。”赵大拿着铲子在牛三的身上比了一下。 “来,我给你拿着灯笼照着亮,你先下,”赵大举着灯笼在洞口装模做样的往里看, “妈的,好事从来没先想着我,”牛三心里骂了一句,话说到这份上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里下了。 刚才二人还商量着买房买地共富贵同甘甜呢,转眼间就各怀鬼胎,互相算计。 牛三无奈,只能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赵大,然后扒着那盗洞边缘慢慢地向下跳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墓中遇鬼 牛三慢腾腾的下到洞底,才发现里面真是豁然开朗,十分宽敞,便向上喊道,“下来吧,赵大,没什么事,下面宽敞的很。”赵大一看牛三下去挺安全的,便扒着洞边就跳下去了。 二人下来之后提着灯笼左右观瞧,发现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墓道的起点,前方还有很长的空间,看起来相当宽敞,两人沿着下面的墓道小心翼翼的一直往里走,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墓道的中间变成了河道,两旁的墓道变得越来越整齐,一看就是人为修筑的石墙石道,石道靠墙壁的两旁开始出现一个个石头人俑,可想而知墓主人当年是相当的有权有势,弄了这么多人俑陪葬。 河水缓缓的流着,让人感觉有些阴冷,平静的流水里偶尔还会蹦出条鱼来,又把牛三吓了一跳,感觉走了这么久也没见个尽头,揪住赵大说, “赵大,走了这么久都没个尽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你看这些石头人一个个的看着凶神恶煞的,好像一直盯着我看,要不咱回去吧,别再往前走了,别出什么事,钱捡不着别把命丢了啊。” 刚说完头上“啪”的又挨了赵大一下, “你这个废物,蚂蚱胆,能成什么大事?都走到这,马上要见着宝贝啦,还他妈往回走?你是不是傻?天生当穷鬼的命,有什么好怕的?赶紧走。” “哪有什么宝贝,黑漆漆的一片,别碰见脏东西就行。”牛三摸着脑袋小声嘀咕一句,由跟着赵大往前走。 大概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赵大恍惚间看见前面有点亮光,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一把揪住牛三的衣服把他拉到前面来,指着前面对牛三说, “快看,牛三,你看前面那是什么东西,发光的那个,可能就是墓主陪葬的珠宝玉器,闪闪放光呢,快看。” 牛三顺着赵大指着的方向忘去,别说,还真是,前面不远处拐角的地方真是有些光亮,或红或黄,真像是金子发出的光芒。牛三顿时来了精神,一溜小跑跑到前头去了,赵大一看哪肯落后,赶紧追了上去。二人的脚步声音在墓道里越来越大,离那堆发光“财宝”是越来越近,金黄色的光芒也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二人兴冲冲的向拐角处跑去,满身的疲惫是全然忘掉,像狗见了骨头似得。终于快到拐角处了,那一团黄光变得硕大无比,照的整个墓道金光灿烂,看起来简直是金银珠宝成堆成山啊。牛三这小子别看刚才把脚崴了,一看见便宜什么都忘了,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的跑到拐角那金光闪耀,满是“财宝”的墓室里去了,赵大在后面跟着笑骂道 “你小子真是******看见宝贝跟狗见了屎似得,等我一会,” 拐过弯来,赵大还待继续往前跑,却看见牛三直愣愣的在前面站着,牛三前面一大片金光闪耀, “干嘛呢,这时候发什么呆?快点去拿。。。。。” 赵大走到牛三跟前,话没说完,赵大也愣住了。这金光闪耀的并不是财宝,而是一团“火”,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将整个墓室照耀的如同白昼,但好像又不是“火”,仿佛是个人,墓室的墙上有几根链条连着这团“火”,而此时,坐在地上的这团“火”也看到了赵大牛三二人,双方对视了一会,这团“火”突然站了起来,冲着二人大声叫道“过来”,二人刹那间就傻了,脑子也朦掉了。 “这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个什么怪物,这时候该做点什么反应呢?。” 这团“火”见二人一动不动,又大喊了一声 “滚过来”, 这一声喊得二人是耳朵轰鸣,耳膜发颤,这才慌慌反应过来, “妈呀,快跑,有鬼”, 牛三一个蹦高窜起来就往回跑,赵大也是反应过来,猛地一转身打个趔趄,在地上爬了两步,起身也往回跑,“回来,给我站住,回来” 那团“火”在后面高声叫到,这二人哪还听得这怪物叫唤吩咐啊,慢跑一步连命都交待了,恨不得此刻能安上翅膀飞起来,豁出命去往回跑。 那牛三在前,赵大在后,赵大本身个子高,身体又壮,跑的就比牛三慢,这慌乱过程中一匆忙,步点就变乱,一个跟头就摔倒了,刚要爬起来,只见一个大火球从自己头顶上飞过去了,直奔牛三而去, “啪”一声闷响,火球不偏不齐打在牛三后背,直接给牛三撩了个跟头,牛三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火直接在牛三身上燃烧了起来, “啊。。。。。。” 牛三发出刺耳的尖叫,火球整个的把牛三身体包裹了。牛三浑身是火的在地上打着滚的大叫 “赵大,快救我,赵大,啊。。。。。。救我。” 赵大听着牛三这刺耳又扭曲的叫声当时就吓尿了,哪里还顾得上去救牛三,爬起来撒开腿玩命的往回跑,边跑还边往后看,牛三的叫唤声音渐渐地越来越小了,一会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任大火在身上肆意地燃烧。 赵大看到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浑身哆嗦,正跑着,又一个火球飞了过来,赵大一侧身又跌了个跟头躲过去了,爬起来感觉头上好像磕出血了,有液体哗哗的往下流,腿也摔的疼痛无比,此刻也全都顾不得了,就是跑啊,“回来。。。。。。” 只听那团火还在后面发疯似的喊着,火球接二连三的飞过来,还好都没打中赵大,其中一个火球擦中了赵大的肩膀,火就在肩膀上烧了起来,赵大哪还敢停下来,一边拍着肩膀上的火一边捂着头上的伤口,疯也似的往回跑,跑的胸口也疼,呼吸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回来。。。。。。” 那声音是逐渐的越来越小,直到听的不再清晰。 终于跑到刚才下来挖的那个洞口,赵大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速度,腿和腰一叫劲就窜上去了,外面此时已经下起了大雨,赵大张大嘴巴呼吸了一口外面湿润的空气,仿佛还听见那句恐怖的叫喊声一直在耳边回荡。第二口气也没敢大喘,直接又卯足了劲往来的方向跑,慌不择路,脚底下也不知道踩塌了多少坟头,一直跑,一直跑,感觉两条腿和身体已经分家了,完全没有知觉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两眼一黑,咣当,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观音镇 观音镇,因镇上建有一座周边远近闻名的观音庙而得名,附近村民们祈福或求子都来这座庙里烧香还愿,而且观音镇又处在两个县城的交通要道上,所以成了周边较为繁华的地方。附近的村庄都是远在山里,位置都比较偏僻,交通也不方便,村民们采购点东西,做点小买卖都集中在观音镇上。尤其到了赶集的时候,那镇上也是车水马龙,做买的做卖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镇上的茶肆酒楼、赌坊妓院也是人满客齐,看着有点像县城的感觉。 今天恰好是赶集的日子,摆摊做买卖的在道路两旁一字排开,珠宝首饰,布匹绸缎,蔬菜水果,熟食酒肉各种货物是应有尽有。当时正值晌午,一家酒馆的伙计肩膀上搭了个毛巾站在门口,向过往的客商卖力的吆喝着。 “哎,南来的,北往的,喝酒吃饭的里边请了啊,我醉仙楼今日刚宰的野猪野兔肉,都是山上刚捉回来的,味道是又鲜又美,还有五年以上的陈酿啊,佳肴配美酒,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啊。” 很多来镇上做买卖和路过的行人都被这店小二的吆喝声给吸引过来了,纷纷走进店来,转眼间客座全满,还有站在门口排队等座的,都想尝一尝这山乡小镇上的野味。那店伙计一见来了这么多客人,吆喝声音是更加卖力。这醉仙楼酒楼门口客人们出来进去的,生意是相当的火爆。 这时,一位年轻小哥路过酒楼门口,看到这饭馆人来人往生意红火,便在门口停住脚步,向里望了望。店小二正在店门口吆喝呢,一看有位少年在门口观望,便仔细打量了一下,只见这位少年大概十五六岁年纪,个头一般,较瘦,身着粗布青衣,脚穿麻布鞋,穿着打扮比一般村民倒是强点,不过看着衣服上灰尘挺重,不像下地干活的,倒像是常年在街道上行走的,跟那些行走江湖打把势卖艺的有些相像。肤色被日头晒得有些黑,长得倒是大眼睛,高鼻梁,看着是有几分俊俏,也挺顺眼。 店小二见这位少年正往饭馆里瞅,便招呼道 “这位小爷,吃饭吗,里边请啊,刚宰的野味,鲜着呢,来点尝尝?” “哦,我看您这客挺满的,好像没有空座了吧!”这青衣少年问道。 “嗨,那怕什么,你看那几桌客人,马上吃完就走,空桌立刻给您腾出来,来,我给你搬个凳子,再给您倒碗水,您在这门口歇着稍等一会。” “好的,那就有劳小二哥了。” 等店小二把凳子拿过来之后,这位小哥说完就靠在门边上坐了下来。 那店伙计还在门口卖力吆喝着。青衣小哥坐在门口闲来无事就到处张望,先是看了看门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又往门外的两侧瞧了瞧,刚注意到原来这大门口的左边还坐着个乞丐,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脸上全是尘土,两手抱着蜷起的双腿,蜷缩在墙边,头往一边歪着,嘴里好像还念念叨叨的。 正看着呢,店小二走过来招呼这青衣少年,“这位小爷,桌子给您腾出来了,您往里边请。” “好的,小二哥,有劳。” 店小二带着这位少年走进大厅的一张桌子前,把桌子上的剩菜剩饭简单一归拢,开始擦桌子。边收拾着残羹剩菜,边将剩菜划拉出来放在一个碗里,然后拿起饭碗走到门口放在地上,冲着乞丐喊道, “嘿,饭来了,吃完赶紧滚一边去,别天天守在门口耽误我生意。” 那乞丐一听赶紧起身跑了过来,直接趴在地上用手抓着碗里的剩菜剩饭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像是几天没吃饭了。 “滚开,别在这碍事,出去边上吃去,” 店小二踹了乞丐一脚,那乞丐也没什么抵触,拿起碗来跑到门外刚才坐着的地方吃去了。 这青衣小哥看着店小二说, “你这酒楼倒也是乐善好施,乞丐来了还管饭。” “嗨,那是,虽说是乞丐,那也好歹是条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死啊。我看你是过路的可能不了解情况,跟您多句嘴,说句闲话,刚才这乞丐可不是一般的乞丐,那以前在这镇上也是呼来喝去横着走的主,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收租要账,打砸抢偷,这条街上的店铺买卖哪家没吃过这小子的亏啊,” “那他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居然混成乞丐了?”小哥纳闷的问道。 “哈哈,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小子前几个月撞鬼了,被吓疯了,”店小二压低声音对青衣少年说道。 “撞鬼了?”青衣小哥疑惑的问道 “撞的什么鬼?在哪撞的鬼?” “嗨,先别说这事了,一个乞丐有什么好聊的,您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端上来,” “哦,好的,有好酒好肉你尽管上来,先尝尝你们这儿的野味,你照一个人的饭菜量给我上就行。” “好嘞,小爷稍等,我去给您端去”伙计麻溜的往后厨跑去。 “来喽,小爷久等,一碟野猪肉,一碟野兔肉,好酒一壶,得嘞,小爷,您先喝着,还要什么随时叫我。” 这店小二上完酒菜拿着托盘就像走。 “慢着,”青衣小哥叫住店伙计,从怀里掏出一块散碎银子,将近半两重,放到桌子上,对店小二说道 “小二哥,这点银子你先拿着,多了的不用找了,一会跟我说说乞丐撞鬼这事,我倒是挺爱听这稀奇古怪的新鲜事儿。” “哎哟,那就有劳小爷您破费了,您放心,待会客人少些,我再跟您详细聊聊这事,您稍等片刻。” 店小二眉开眼笑的接过银子揣到怀里了。 过了时间不长,中午这饭点过了,吃饭的客人逐渐离开,饭馆里的人是越来越少,店小二把空桌子上的盘碗碟盅、剩菜剩饭打扫一番,端到后厨去,再回来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就坐到青衣少年旁边。 “小爷,让您久等了,我跟您详细讲讲这赵大撞鬼这事啊。”店伙计的表情像是酝酿了许久的故事情节似得,大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势头, “好的,来,坐着慢慢讲,我就是爱听这稀奇事儿”青衣少年拉出旁边放着的凳子,又拿起酒壶给店伙计倒了一碗酒放在旁边, “哎,谢谢您的酒,我跟您说,这事早都传开了,已经发生好几个月了,周围附近的村民都知道。” “话说这赵大啊,是这观音镇南边槐树庄的人,平时呢常和一个叫牛三的小子一块,净干这些坑蒙拐骗,打砸抢偷的缺德事,弄的是人见人嫌,花见花残。前一阵子可能是缺钱缺的厉害了,和牛三俩人又琢磨起挖坟盗墓这伤天害理的事了,那槐树庄后山传说是当年有什么王公贵族的墓,这两小子是没事就拿着工具上后山乱葬岗子那里去划拉,您说还真是瞎猫能碰上死耗子,可能那天就让这两小子找到了个大墓。两人挖了个盗洞就下去了,这一下去可不得了,不知道那墓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让这两小子撞上了,后来只有赵大自己跑了出来。第二天一大早,有个老张头上后山去放羊,就看见这个赵大趴在半山坡上,一动不动,浑身破破烂烂的,这老张头叫了好半天才把他叫醒。” 此时店伙计又将声音压低了许多,刻意制造出一些恐怖的气氛。说道, “这赵大醒了之后,整个人就彻底疯了……!” 重新阅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合情理,重新更改矫正一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鬼山之行 那店小二略带神秘和恐怖的口气对这少年说道, “这赵大被那老张头摇醒之后,整个人就彻底疯了。脑袋一个劲的摇,满脸是血,浑身是泥啊,脸上表情都是扭曲的,舌头都咬破了,肩膀上还被烧了个大窟窿,嘴里一直叨叨着“十八层地狱,阎王爷,下油锅,火,火,烧死你,火。。。。。。。”。当时听说就赵大这表情也把老张头吓得够呛。从此这赵大是再也不敢在村里呆了,每天都靠在镇上,哪里人多往哪里凑,饭馆妓院赌场门口挨个蹲,天黑了,路上行人一少就开始乱喊乱叫,“快跑,跑,阎王爷,大火,烧死你,下油锅,油炸鬼,火。。。。。。”。还有那牛三,自赵大出事后就再没见着人,估计啊是死在墓里了。牛三他爹找赵大问了好几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想那赵大已经疯了啊,哪还能问出话来啊?。” “哦,难道那墓里果真有鬼?”青衣小哥疑惑的问道 “那谁知道,我考虑啊,您想,那王公贵族的坟墓那肯定是个大墓,当初盖墓地设计的时候肯定是怕以后有盗墓贼盗墓,于是乎就设置了什么厉害的机关埋伏。这两小子一进去可能就碰上了,可算是倒了大霉了,唉,要是不做挖坟盗墓这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出这档子事。你说这墓里的机关埋伏到现在估计最少也有上百年的时间了,到现在还能好用,也挺神的。不过一个机关埋伏能把赵大吓成这个样子也挺不可思议!,那赵大向来是个不怕鬼神的主。”店小二若有所思的说道。 “哦,那槐树庄离这多远啊?,在什么方向啊?路途好走吗?”青衣少年问道 “啊?你打听这个干嘛啊?,你,你...?”店小二瞪着眼珠子看着这位小哥愣了半天,又问道, “你,你不会是想去后山那墓里瞧瞧吧?我劝您可别动这念头,您好奇我能理解,可这是一死一疯的事您可别当玩笑听,这可是真的,你这年纪轻轻的,前程大好,别听我讲个稀奇事心中一好奇,再枉送了性命。”小二后悔自己把这事添油加醋描述的有些夸张,把别人好奇心勾起来了,可能会害死人。 “哈哈,你别多心,我就是随口一打听,并无其他目的。”青衣少年笑着说道。 “嗯?您,您不会是盗墓的吧?”店小二低头小声说道,眼睛开始上上下下重新打量这位青衣少年 “哈哈,小二哥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哪里像是盗墓的。”青衣小哥仰头一笑, “我不过是一个跑江湖练武卖艺的,走到这里顺便吃点饭,我师傅师姐还在镇西头等着我捎饭给他们吃呢” 青衣少年爽朗的笑声和说法打消了店小二的疑虑,因为少年的身份和店小二最开始的猜测重合了。青衣少年接着说道, “我问槐树庄在哪是为了回去跟我师傅师姐说这事的时候咱也有凭有据是吧,别让他们以为我是胡编乱造糊弄人的。你要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来,小二哥,把剩下的肉给我包起来,再来半斤肉,拿几斤饼,给我包好我带走。” “哎,好来,您要这么说,我就告诉您也没什么关系,那槐树庄从这出门往东走,一直走到镇东头再往南走,沿着路弯弯曲曲的小路,走到道路两边都是大槐树的地方就到槐树庄了,腿脚快的也得走大半天时间。” “好的,那就谢谢小二哥了,” 青衣少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把小二打包好的肉和饼包好,往肩头一系,又扔了十几个大钱给店小二,告辞离开了。 那店小二目送着青衣少年离开饭馆后,也跟着出门看了一眼,看到青衣少年往镇东头逐渐走远了,便回来继续擦着桌子,擦了一会脑子里突然想了起来, “哎,他刚才不是说他师傅师姐在镇西头等着他吗?他怎么往村东头去了呢?这。。。,他难道真的要去那槐树庄的后山?唉!年纪轻轻的,不知珍惜性命,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唉,你好自为之吧!” 店小二猜测的没错,那青衣少年自出了酒楼之后,奔着镇东边而去,一边走一边打听询问槐树庄的方向,脚程飞快,不到黄昏时分便到了槐树庄村口。进了村子之后,眼看这天就要擦黑,这青衣少年琢磨道, “我是现在就往后山走,还是明天一早去呢?” “算了,这黑灯瞎火大晚上的,去墓地也不太方便,还是明天一早去后山探个究竟吧,今晚找个人家借宿一宿。” 这青衣少年找了户人家敲了敲门,随意编了个理由,说自己走错路了,借住一宿,明天一早就走。山里人本来心地淳朴,没有太多心眼,加上这小哥又给点小钱,便留他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青衣少年借口着急赶路,便问了问主人出庄的方向和后山的路线以防走错,然后对主人道了声谢,这才走出门来。出门之后,看看道路左右两旁无人,便朝着后山小路的方向,一路飞奔而去。 后山因为出了赵大这么档子事,近几个月已经没人再敢上山了,连老张头放羊都宁愿多走几里山路到邻村的后山上去放。因为赵大那天脸上惊吓扭曲的表情确实把老张头吓坏了,赵大这种平时横行霸道的人都被吓成这样,那后山肯定是有什么恶鬼作祟了。老张头从此坚信后山墓地里肯定是有鬼的,所以再也不敢独自到后山放羊了。 这后山无人过来也正好给了这青衣少年机会,不用偷偷摸摸的怕别人看见了。在后山周边转了好一会,终于发现了那片坟地,青衣少年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心想“终于找到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那店小二猜的没错,这墓里肯定就是设置了什么防盗墓的消息机关埋伏,那说明这墓主人生前肯定是非富即贵,里面肯定有不少陪葬的金银珠宝,凭我的本事取得应该问题不大,真是老天爷开眼啊,让我碰上这么大单买卖,嘿嘿!倘若里面若真有什么凶猛野兽,相信凭我的武功逃跑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这趟买卖至少是不会赔本的。” 青衣少年在后山坟地周边转了几圈,又往后边走了走,发现这坟地其中一处地面有块较大的凹陷,盗洞应该就是这里没错。原来那天赵大从墓里跑出来之后就下开大雨,挖好的盗洞经过雨水冲刷又被沙土填死了,外表留了个凹陷的痕迹,还好这青衣少年聪明伶俐,从地表外观上就能判断出来,看来干这行也是熟门熟路。 “糟糕,”青衣少年一拍脑袋, “来的匆忙,忘记带工具了,这泥土埋得这么厚,难道我用手挖不成?百密一疏,麻烦。” 青衣小哥挠着头在周围寻觅了一下,看能否找个树枝木棍之类的挖土也方便些, “嘿!”他一眼看到了前方土里埋着得半截木棍,赶紧跑过去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个盗墓挖洞的铲子, “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天助我陆豪也。” 原来这青衣少年名叫陆豪。 修正,不停修正,每次重读一遍都感觉语句不通,真是羡慕那些能一气呵成的作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火魔闫森 那陆豪在这墓地周围发现一凹陷之处,料定这是墓室盗洞的入口,但苦于手头没有挖掘的工具,正在发愁之际,恰好在旁边的土地之中发现一柄露出半截的铲子。 这铲子也是赵大牛三那天挖好了盗洞扔在一边的,今天都便宜了这青衣少年了。别看这少年赶路腿脚上有点功夫底子,挖土可完全是力气活,没有两膀子力气是干不快的,加上冲刷进墓道里的泥土太多,可苦了这陆豪了,从大早上一直挖到中午,大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中天之上,总算是这洞口将就着能爬进去了。 陆豪用身体比量了一下墓洞口,感觉爬进去没有任何问题,便在洞口旁边坐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会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拿出昨天包好的熟肉,就着饼吃了起来,边吃边自言自语到, “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是金银珠宝还是洪水猛兽,自己进去是生是死,就全看我的造化了。不过这机会是不可错过的,就算真是洪水猛兽,也要进去看一看再说。” 说完又啃了两口饼,剩下没吃完的扔到一边,站起来扭了扭腰,伸了伸胳膊,感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心说不能再耽搁了,深呼吸一口,向墓洞里爬去。 当时正值晌午,日上中天,陆豪跳进墓洞以后,日光还能照进墓道里,隐约看见墓道向前延伸着,陆豪沿着墓道向里面走去,毕竟初次进来,不敢走得太快,边走边留神着道路的两旁,怕误踩误碰了什么机关,再飞出什么弩箭飞刀之类的暗器。 越往里走,光线也越来越暗。耳边渐渐的听到了流水的声音,然后墓道一分为三,中间是河道,两边是石道,河水缓缓的流淌着。此时墓道也完全黑了下来,陆豪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又掏出一根蜡烛。将蜡烛点燃,借着蜡烛的光亮继续向前行走,偶尔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石头向两边的墙上和前面的石道上扔去,试探前面是否有设有机关。 正行走时,恍惚间,发现前面出现一点豆大的黄光,青衣小哥瞬间提高了警惕,脚步放缓,后背贴住墙壁,一点一点向前挪步,只见那黄光变得越来越大,已经能够将周围的墓道照亮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黄金?不可能,金银若是放在地底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再放出这种耀眼的光芒。 陆豪心生疑惑,不敢放松警惕,仍是慢慢的向前走着。 逐渐看清楚黄光发出的位置是在前面拐角处,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脚下“嘎嘣”一声,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陆豪吃了一惊,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堆枯骨,闻着还好像有一股糊味,自己刚才未留神踩到了。 “嗯,估计是那店小二嘴里所说的牛三,死在这古墓里面。” 这声响好像也惊到了那团黄光,陡然间,黄光变亮,青衣小哥急忙吹灭手上的蜡烛,放进怀里,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对峨眉刺,分别握在两只手中,以备防身之用。此时,那团黄光不停闪烁,忽明忽暗,或大或小,突然间,黄光“扑”的一声,完全熄灭,墓道里刹那间一片黑暗。陆豪感觉眼睛从光亮中一下子回到黑暗,双眼顿时有些不适,什么也看不清楚。正在此时,一团明亮的火球突然从拐角处快速飞了过来,直奔陆豪的面门而来,陆豪的眼睛刚从光亮中一下进入黑暗,还没来得及适应,又突然迎来这发出巨大光亮的火球,当时双眼就有种暴盲的感觉,急忙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这飞来的火球。 “啊。。。”陆豪嘴里叫着,手上拼命的揉着眼睛,想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视力,可火球此时却是铺天盖地的飞了过来,由上至下,由左至右,由前到后,全都冲着陆豪飞将过来,陆豪凭着恍惚的视力,左突右闪,前跳后蹦,辗转腾挪,在河道两侧跳来滚去,平生学的这点本事都在此时发挥了出来。但是火球数量太过密集,一不留神头发被火球擦着,着起火来。左胸也被火球撞了一下,陆豪眼见火球成片袭来,躲无可躲,一个倒栽葱一头扎进水里,将身上的火苗熄灭,紧接着又弹射出水面,一个跟头跃上岸来,未等双脚落地, “嗖,嗖”双手的峨眉刺同时出手,向那团黄光掷去, “当朗朗”峨眉刺发出悦耳的碰撞声,掷出的峨眉刺竟然全被格挡,未等峨眉刺落地,陆豪半跪在地上,左手一拧右手袖口, “嘎拉拉”只听绷簧上紧的声音,右手手腕一低, “嗖嗖嗖嗖”四枚闪着寒光的钢钉激射而出,直奔黄光飞去, “叮铃,叮铃。。。。。。”暗器又被打落,未中目标,陆豪脑门上顿时出了冷汗,眉头紧锁,脑子飞速旋转,想着下一步如何应对。 “过来。。。。。。,”那团黄光说话了,声音洪亮有些震耳。 陆豪心中一惊,思考着是否应该过去, “过来,还想继续被火烧吗?” 听这声音感觉是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在说话。陆豪一听这话知道这团黄光不想再难为自己了,便慢慢朝拐角处走去。 只见靠着拐角处的头一间墓室里,一团或红或黄的东西坐在那里,无法判断是否是个“人”。见陆豪走了过来,这团火光芒逐渐收敛,陆豪慢慢的看清了坐在地上的这个“人”,浑身一片“火红”,头发是深红色的,全部打着小卷,一直从头顶散落到肩头,盖着半个脸,只露出个高鼻梁和嘴。身上露出的手和胳膊也是深红色的,像是被血染透了一样,看着就是个“大红人”啊,红人的双手双脚被铁链锁着,锁链连接在墙壁上。陆豪上前双手抱拳施礼到, “这位前辈,不知如何称呼?” “哼,”红人冷笑一声说道, “小子,功夫底子还可以,你姓甚名谁,来此何干?” 陆豪眼睛咕噜一转,心说可不能说自己是前来盗宝的,还不知此人到底是何人。 “哦,回前辈,小的名叫陆豪,今年一十六岁。昨日在镇上听说有个盗墓的从这里跑出去吓疯了,小的猜测定是有高人前辈隐居在此。定是那盗墓之人打扰了前辈的清净,才被前辈毙于掌下。小的得知有此高人前辈在此隐居,心中仰慕,所以今日特来拜访一下。” “哼,算那小子跑的快,我原本并不想杀人,只是有些事想询问他二人,谁知这二人胆小如鼠,竟然不管不顾,掉头就跑,我叫了好几次也不搭理,这才放火烧他们。” 陆豪心想“就您这副红火的尊容,谁见了不跑才是脑子有问题呢,是我,我也跑。” ”你小子别说什么奉承话,隐居在此?谁有闲情雅致在这阴冷潮湿的墓室里隐居?没看我手脚全都锁着铁链吗,我是被人关在这里,至今已有十年之久了。”红人的话语之中带些凄凉之意。 陆豪赶忙把话接上说道, “前辈不必担心,小的来此的目的就是为解救前辈而来。” “你解救我?哈哈哈哈”红人仰头大笑起来,带着几分嘲笑,也带着几分苍凉。满头红发散落到脸颊两边,陆豪这才看清这位红人的脸,虽有些沧桑,但这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只是眼神有些凶狠,而且感觉好像带点异域风情,不像是中原之人。 只听得这人冷冷地说道, “小子,我看你跑到这里是为了盗墓而来吧?别说你这点粗浅功夫,便是给你加上三十年功力,你也扯不断这千年寒铁锁链,如何能够解救于我?。” “这,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是哪门哪派的高人?为何会被人囚禁于此?”陆豪问道。 “哼,看你的年纪,告诉你也未必知道,如果你有正规门派师从的话,你师傅应该会知道我的大名,我乃是十五年前叱咤江湖、名震天下的火魔闫森。当年我闫森凭着一把炎魔宝刀,可以说是荡平岭南塞北,杀遍九州四海,天下高手在我炎魔刀下不过是蝼蚁一般。当年的武林人士对我是谈之色变,避之不及。。。。。。” “上了岁数的人提到过去都爱吹牛,这位吹的也够厉害,这么厉害你倒是别在这猫着啊”陆豪憋住笑,心里想着没敢言语。 这位闫前辈可能是太久没跟人说话了,说起当年自己的事迹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唾沫星子直飞,陆豪听着他的口音也是有点别扭,应该不是中原人的口音。 “听这老头说话的风格腔调,感觉不太像是杀人狂魔一般的人物。”陆豪心里又想。 听这火魔闫森说了半天,陆豪哪有闲工夫听这老头在这里瞎扯,还是找个机会跑出去再说,便找了个空档插了句嘴 “不知该如何才能解救闫前辈呢?小的必将竭尽所能,救前辈逃出生天。”陆豪慷慨陈词道。 “嗯?你这小子总想着解救于我,到底是何居心,有何所求?”闫森疑惑的问陆豪。 “前辈,实不相瞒,小的有血仇在身,现行走江湖,遍寻高人,只求学的一招半式将来能助我报得血海深仇,以慰家人在天之灵。”陆豪单膝跪地,眼中含泪,双手抱拳说道。 “哦?”闫森看着陆豪的表情,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看你年纪轻轻,性格活跃,说话又机灵得体,眼泪说来就来,可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你可知诳骗老夫是何下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火魔下蛊 那陆豪见这闫森不信自己所说,又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前辈,晚辈大仇已久,不可能时时悲痛,日日伤心。小的性格天生本就如此活泼外放,但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罢了,你有没有大仇要报,跟我也毫无一点关系,你的意思是要救我出去,想拜我为师?” “如前辈不嫌小的出身低贱,资质鲁钝,小的愿意拜您为师,伺候师傅鞍前马后,早起晚休,只求前辈传授晚辈些奇招异术,好让小的早日大仇得报。若前辈不愿收小的为徒,愿念在小的解救前辈的一片诚心,能教授小的一些本事,小的定不忘前辈大恩。” “哼,你小子倒是很会说话,只是我有一点不明,天下武林,门派众多,你去哪一家不能习得一招半式,何必在这古墓里求我呢?” 陆豪心说, “奶奶的,谁知道这墓道里边会有一个你啊,不这么说我怎么跑啊!”但嘴上却说道, “不错,江湖上是不少门派,只是学武皆是一招一式,进度缓慢,不知何日能练成奇功,再之,刚才前辈也说了,江湖上各门各派的高手在前辈面前不过都是无能之辈,前辈对付他们如砍瓜切菜般容易,刚才前辈的火球神功,小的也领教过了,再跟他们去学,便是学得五十年,也不及跟前辈学上一年半载有用。” “哈哈哈哈,别的先不说,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真要能救我出去,传你几招绝技也是未尝不可,我闫森年过半百,也未有传人。” 陆豪这一番话说的闫森心中舒畅,十分受用。又继续对陆豪说道, “你可知,若想救我,难度何其之大,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还差得远呢!” “前辈,到底是何人把前辈锁在这里,到底如何才能解救前辈,小的愿闻其详!” “锁我之人把我关在这里已经有十几年之久,让我终日与这阴冷黑暗相伴。老夫十几年前被此人下毒陷害,导致狂性大发,凭着我的炎魔刀,搅得江湖腥风血雨,造成太多杀戮,整个江湖各大门派于是结成联盟,誓要剿灭我闫森。锁我之人长期觊觎我的炎魔刀,在我伤重之时突然出手,将我擒住,锁在这里,得到了我的炎魔宝刀,又将我的幼子带走,威胁我说出宝刀的用法,我若告知于他,兴许早已身首异处。你若想解救我,势必要找到我的炎魔宝刀,我那宝刀是这寒铁锁链的克星,只有它才能斩断这铁链,救我逃出生天。” “不知这炎魔刀现在何处,如何取得?” “唉,这炎魔刀应该在锁我之人的居住之所。只是他的详细住所,我也并未确切得知,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些线索,他居住的这个地方离此不是太远,按你的功底来说,用轻身之术大概五天左右便可到达。还有,这个地方盛产桃子,应该在周边颇有名气,这种桃子皮以白色居多,大而圆润,水分又多,酸甜适度,我想根据这两个线索去打听这个地方应该不难。” 闫森思索了一下,又说, “如果你找到这个地方,你在周边的村子里找一个复姓诸葛的道人,或许他会隐姓埋名也未可知。此人五十左右,身材偏瘦,个头比常人稍高,双眼有神,平日里道士打扮,手持拂尘,看着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而且精通医理,常替人看些疑难杂症。你如果能找到此人,找到他的住所,我的炎魔刀就应该在那里。” 陆豪一听感觉有些泄气,心想, “这闫森提供的线索根本有些虚无缥缈,天下之大,盛产桃子的地方何止千万,上哪去找?连方向都不确定,这五天的行程又从何计算?难道让我东南西北各跑五天?只有这道人的信息倒还有些靠谱。盛产桃子的地方住着这样一位道人,这样听起来还不是毫无希望,不过要多费些时间寻找。若这炎魔刀容易盗取,说不定是个宝兵器,我盗取回来偷偷卖掉。或是送回给这闫森,让他教我几招,对我来说也算不赔。估计这诸葛道人便是锁住闫森的人,闫森都胜他不得,我又有何胜算呢?那这宝刀藏在何处又如何得知呢?唉,麻烦麻烦!还是先骗过这老头出去再说吧。” 闫森看到陆豪脸上变颜变色,也猜到他在想些什么,又继续说道, “小子,你现在也不必想的太多,如果一点胜算都没有,我又何必让你去找呢,既然让你去找,就有九成的把握能拿回宝刀!” “哦?九成把握?不知前辈有何高招?想必那道人必是锁住前辈的高人,前辈尚且锁在这里,我又有何把握胜他?况且那炎魔刀到底藏在何处也未可知,我又如何去寻呢” “你猜的不错,但莫心急,我与你说,第一,我的炎魔刀有个特性,即使不拔出刀鞘,刀身也会透过刀鞘发出微弱金光,夜晚之时更是明显,尤其到了十五月圆之夜,更是金光闪耀最盛之时,无论刀在何处,不论是深埋在地底,还是有外物遮掩,宝刀所发出的金色光芒是任何事物也遮挡不住的,必会散发出来,你只要留神观察这道人住所的周边环境,必然会有所发现。第二,这诸葛道人每隔三个月必会离开家中一段时间,或长或短,短则半月,长则一月有余,像炎魔刀这等招眼的兵刃他必不会带在身旁,肯定会留在家中。所以此时你有大量的时间去想尽办法取得此刀,你尽可全力施展你那智慧计谋。照我的计算,那道人离家之日也不远了,所以你此时启程前往应该正是时候。” 陆豪听闫森这样一说,顿时觉得此事成功的可能性极大,也便来了些兴致,对闫森拱手说道 “既然这样,那事不宜迟,晚辈这就去寻这位道人,早日取得炎魔宝刀,也好早日救前辈脱离苦海。” 陆豪嘴上这样说道,其实心想, “待小爷我出去以后谁还管你这破刀啊,有心情替你找找,没心情你还是在这呆着吧。有机会等着跟下一个进来看你的人再说吧。可惜这墓中到底有没有财宝也没有机会查探一番。” 陆豪说完,转身就想离去。 “慢着,”闫森冲着陆豪说道。 “你近前来,为保万全之策,老夫传些内力与你,提升你的功力,倘若你真的与人产生正面冲突,凭借你自身的功夫和老夫传给你的内力,即使不能击退敌人,也可脱身自保。” 陆豪一听,心中狂喜,心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赶紧走上前来冲闫森施了一礼。 “承蒙前辈赐予内力,小的必将赴汤蹈火,全力以赴取得宝刀。” “好了,不必再说了,闭上双眼,凝神静气”,闫森说着将一只手放到陆豪的胸口,一运内功,一股真气源源不断输入陆豪体内。陆豪顿觉浑身像在笼屉里被蒸煮了一般,五脏炽热,六腑烧灼,胸口撕裂般疼痛,腹中一股滚烫灼热之气不停在体内游走,脸色猩红,四肢肿胀,头顶热气直冲。过了许久,闫森收回手掌,陆豪这才感觉炽热之感渐收,慢慢恢复过来。 “多谢前辈赐我内功。”陆豪此时感觉神清目明,周身有力,没想到有幸得此机缘,内力大增。 “不忙言谢,解开衣服,看看你的胸口”闫森言道 “哦?”陆豪疑惑的解开衣服向自己的胸口望去,只见胸口正中多了一个火焰的印记,深红色,像是烙在皮肤上的,陆豪用手搓了搓也并无变化。 “前辈,这是何物?” “此去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你身体并无任何不适,但四十九日之后,每当晴天有太阳之时,你胸口的火焰印记便会或深或浅的闪烁,此时你便会感觉体内如火焰灼烧般难受,日复一日剧烈,日复一日痛苦,如果此时你仍未返回,再过七七四十九天,便有烈火从你腹中燃起,那时你将神形俱焚,片骨无存。” “啊,什么。”刚才还兴奋异常的陆豪感觉一下子从云头跌入谷底。 “前辈,晚辈是一片赤诚之心要救您脱离苦海,也是一心想拜您为师的,你怎么这般恩将仇报,陷害于我?” “哼,小子,你来此到底是何目的,老夫不想得知。但你口口声声说要解救于我,老夫是断然不信。不瞒你说,五年之前也有人像你这般满口信誓旦旦的要救老夫出去,可是一去之后便似泥牛入海,从此杳无音讯。老夫今日若不留些后手,何时再有出头之日可就难说了。至于这火焰之蛊,也并非什么绝症,只要你取得宝刀返回此处,老夫就替你解了这印记,到时你若还想学我的武功,我传你几招便是。之后你报你的血海深仇,我回我的自由之身,岂不为两全之策?” “妈的,这个老狐狸,老杂毛,江湖真不是白混的,小爷今日本为图财而来,没想到反而着了他的道。” 陆豪在此刻在心里把闫森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也无别的办法,此时有蛊在身,只能去找那炎魔刀了。 “既如此,前辈,待我取回宝刀之时还望您信守承诺,替我解蛊。” “放心,我与你并无仇恨,何故要加害于你?只要你取回炎魔刀助我斩断铁链,救我离开这古墓室,我愿再传你一成内力,助你早日位居一等高手之列。即便你到时并未取回这炎魔刀,只要你能回来,我也会替你解掉这身上的火焰蛊毒。咱们再议取刀之策。” “好,前辈,那就一言为定,我先告辞。” 言罢,陆豪一拱手,扭身向来路走去。 “记住,那炎魔刀乃招眼之物,一定要层层包裹,不可露出,否则让江湖人士瞧见,你很难全身而退,切记。”闫森在陆豪身后喊道。 “记住了。”陆豪运起轻功向洞口跑去,闫森传于的内力果然让陆豪感觉到功力大增,不肖片刻,就跑到了洞口边沿,脚尖一点,便飞出墓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桃花流水 “草芽遍地绿,柳叶满堤青。一岭桃花红,半溪烟水碧。日晒花心艳,燕衔苔蕊轻。芳菲无人赏,蜂蝶却有情。”这便是仙桃镇桃花盛开时的真实写照,真是闻诗入境,引人入胜。仙桃镇上的桃花也是当地的一大盛景。 此时已经是夏至时分,仙桃镇上桃树的桃花早已衰败,只剩下满树的青果,等待那丰收季节的来临。 仙桃镇南边有个陈家庄,这陈家庄可是个好地方,一面环山,三面环水,风景美不胜收,盛产鲜桃,酸甜可口。河中也常有肥鱼出没,可真是应了那句古诗,“桃花流水鳜鱼肥”了。 在陈家庄村东南有个独门的院落,一圈半人高的篱笆围着几间木屋,篱笆上爬满了开着紫色小花的藤蔓,木屋后养了几只山羊,正在啃着地上的青草,屋前种着几片菜地,几棵果树。周围几只母鸡踱着步子,正用爪子在地上不停划拉着,寻找着食物。木屋烟囱上的炊烟正袅袅升起,屋外边飘溢着饭香味。这画面俨然营造出一幅怡然自得,安静恬淡的农家生活画面。 院落处于独居的状态,与西北面的陈家庄还有一段距离,南边紧挨着山坡,住在这院落的主人是一位道长,姓杨单名一个雄字,与他同住的还有两个徒弟,一男一女,女的年龄稍大,二十左右,叫杨彩月。男的年龄只有十四五岁,叫做杨天朗,此时杨天朗正在山坡上和两个小伙伴玩着游戏。一个矮胖的男孩被蒙着眼睛,双手胡乱摸索着,旁边杨天朗和一个小姑娘正在旁边围着这个小胖子转圈, “抓不着,抓不着,哈哈哈哈”,二人在圈外不停左打一下,右踢一下,又蹦又跳,好不快乐。小胖哥抓了半天一个也没有抓到,气的拉下眼罩,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就知道欺负我,这里面属我长得最胖,跑得最慢,最快被抓的是我,抓不着人的也是我,不公平,不玩了,哼,小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可累死我了,真得好好歇会。”除了杨天朗,这两个孩子都是附近陈家庄上的孩子,年龄都是十三四岁,和杨天朗差不多年纪。 这个小胖名叫陈元宝,外号大花猫,因为本人长得比较胖,脸圆圆的,有些憨厚,人又特别爱笑,笑起来两眼弯弯的眯成一条缝,鼻子又没有鼻梁,看着就一个大鼻头,笑起来活脱脱的就像一个花猫的脸,所以被别的小伙伴起个外号叫大花猫。 这个小女孩名叫陈小桃,人如其名,小脸红扑扑的,如桃花刚刚绽放般粉嫩,笑起来便露出两个小酒窝。头上一左一右扎着两个小辫,走起路来晃来晃去,甚是可爱。 三个孩子中最高的这个男孩,便是杨天朗,长得不仅眉清目秀,而且英气十足,只是看起来身体比较瘦弱,面容稍微带点病态,脸上也是红扑扑的,但不像陈小桃那种健康的白里透红,看起来总觉得红的不太自然,头山还戴着一顶毡帽,将头发包裹得严严实实,与现在的炎热的天气也不太相称。 这两个小伙伴正打算如何再捉弄一下大花猫呢,这时从这个独门小院里走出一位姑娘,普通人家衣着打扮,面容虽没有天姿国色,但是看起来也是青春靓丽,体态匀称,眉清目秀,仪态大方,走出院落后冲着这群小伙伴喊道 “天朗,元宝,小桃,吃饭了,别玩了。”那陈元宝正躺在地上累得奄奄一息,一听这一声喊叫,立刻一个高蹦了起来,大声叫道, “噢,噢,吃饭喽,吃饭喽。”活蹦乱跳的朝木屋跑来。 “好啊,你个大花猫,说什么累的原来都是装的,别让我抓住你!” 杨天朗和陈小桃在后面边追边笑骂着。这个喊他们吃饭的女子正是杨彩月,杨天朗的姐姐,二人和师傅共三人住在这独门小院里,平时陈元宝和杨天朗是每天跟着杨雄学些拳脚功夫,陈小桃基本上没事就从陈家庄跑到这里来找他们玩耍,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中午有时玩到了饭点就顺便在这吃饭了。陈小桃家里人熟知以后,也就不出来找了,逢桃子收获的季节会摘些上好的桃子送到道士家里,算是感谢。三个小伙伴气喘吁吁的跑进木屋里,杨彩月已经用木盆把水打好了,对小伙伴们说道, “来,先过来洗手,再吃饭。”三人看来是都饿了,匆匆的在盆里搓了几下,连擦都来不及擦,就直接跑进屋里。只见屋里餐桌边坐着一位道长,年纪五十左右,形体偏瘦,头上挽着道士发髻,脸色白皙,相貌儒雅,一缕长髯飘于胸前,身穿青灰色八卦道袍,正端坐在桌边闭目养神。三个小伙伴跑到桌子旁边,看见道士端坐在这里,恭恭敬敬整齐划一的鞠了个躬,齐喊“师傅好!”那道士微微睁开双眼,看到三人齐齐站在桌边,轻声道, “嗯,吃饭吧。”三个小伙伴闻听,急忙在桌子边坐了下来,陈元宝抓起一个窝头就咬了一口,拿起筷子挑起菜往嘴里送,杨雄看着觉得有些好笑,便问道 “元宝,今日又让你捉他们了?看来是把你累的够呛,这么饿?”陈元宝嘴里边嚼着饭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是啊,师傅,他们俩就凭着长得瘦,跑得快,老是捉弄我,以后不跟他们玩这种老让我吃亏的游戏了,再玩就得玩跟我的强项有关的游戏。” “哈哈哈哈”杨天朗笑道,“你有什么强项?真要比吃饭我们可比不过你,比吃饭你每天都能赢,你要是经常赢就把我们家吃穷了。” “是啊”旁边陈小桃也附和道,“要是比肚子大我们也比不过你,像你这样的不撅着屁股都看不到脚面。” “哈哈哈哈”满座哈哈大笑,杨彩月听着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唯独陈元宝一脸的埋怨,说道 “就知道笑我,我说一句你们一百句等着我,不说了,吃饭。”杨雄也是一脸的笑容,说道 “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吃饭,不准再说人家元宝了。”一桌人于是开始正儿八经的吃饭。 山村普通人家里的饭菜虽然没有什么精米细面、山珍野味。但好歹这个季节漫山遍野都是可口的野菜,自有一股鲜甜的味道,自然成了这山村中的美味,几人吃的是津津有味。 正吃着饭呢,忽听门外有人叫门, “请问杨道长在家吗?” 众人闻听都停住了进食,杨彩月放下筷子,走到门前。只见一个年轻书生站在门外,一手提着一个篮子,一手提着一摞用纸包好的物品,年龄和杨彩月相差不多。杨彩月看了一会才认出来 “元良?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真是稀客,这身打扮我都快认不出了,快,大人里边请。” “彩月,你又取笑我,这么多年了脾气也不改改,我过来看看恩师!” 杨彩月将陈元良领进屋内,桌边众人同时向来人望去,陈小桃一看立刻跳了起来,朝着陈元良就跑了过去,叫道,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娘昨晚还念叨说你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哦,小桃,我上午刚到家里,听娘说你来这里了,我也顺便过来看看恩师。” 此人叫做陈元良,是陈小桃的亲哥哥,与陈元宝在村里是一个辈分,只是年龄稍长一些。一直在外念书,今天刚回到村里。 “哦,元良回来了,快坐,这次离家快一年了吧?”杨雄问道。 “是,刚好一年,这次回来是有些喜讯要通知家里的。” “哦?有何喜讯?”杨雄问道, “我已经被当地知府举荐为举子,不日将去京城参加科举考试,所以特地回来通知父母。路上买了些点心,也从家里带了些桃干,过来感谢恩师当年的启蒙之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才子元良 杨雄一见这陈元良带来些礼物送给自己,急忙说道, “唉,元良,你这就见外了,你家中本不富裕,何必花这些钱,我不过是见你从小聪明伶俐,是个读书的好材料,将你引上这条路而已。你有今日的成就都是你刻苦攻读得来的,我又何功之有?” “恩师不必谦虚,当年若不是恩师教我识字,并将家中的《论语》《孟子》等书教我熟读,我也不会在县城私塾之中得到先生的赏识,一直将我向上推荐,才得到知府大人的青睐。所以说论功劳恩师可谓是功不可没,这一点小东西还请恩师笑纳。” 杨雄笑眯眯地看着陈元良,脑子里回想起他小时候的事情…… 原来那陈元良自小便是聪明伶俐,智慧过人,庄里人都早有耳闻。在元良七八岁时,也是和一帮小伙伴在后山坡玩耍,打打闹闹玩的不亦乐乎。突然一个眼尖的小伙伴发现不远处有棵李子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李子,随着微风不停摆动,煞是喜人。这位小伙伴立时大叫一声, “快看呐,快看那棵李子树,上面结了好多好多的李子,快去采啊。” 一众小伙伴闻言向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不远处的道路旁长着一棵硕大的李子树,树上果实累累。孩子们一见全都争先恐后,蜂拥而上,朝李子树跑去。有往树上爬的,有找个棍子打的,唯恐自己动作慢了,抢不到李子。 陈元良当时也是兴冲冲的向前跑着,跑了没几步,眼睛观察了一下附近的情况,便不再向前跑了,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帮小伙伴摘李子。 杨雄此时正好路过,看到陈元良一人站在原地不动,不免好奇,便问元良, “你怎么不去摘啊,一会可让他们抢光了。” 元良说道, “我才不去呢,那些李子不是酸的就是涩的。” 话未说完,只见那群小伙伴一个个的全将李子吐了出来,有的摘了一堆李子的此刻也全部扔掉。脸上露出酸涩的表情,说道,“什么破李子啊,真是酸掉牙啊。” “哦?”杨雄此时有些惊讶的看着元良,问道, “你曾经吃过这树上的李子?” “没有,头一次看见。” “那你如何得知这李子都是酸的?” “哈哈,道长你想啊,这棵李子树长在道边,又结了这么多果子,要是好吃的话,还不早被路人摘光了,哪里还能剩这么多啊。” 杨雄听后,恍然大悟,当时便夸奖陈元良, “嗯,孺子可教,可造之材啊!” 从此这事便在周围村庄里传开了,只要陈元良露面,必定成为乡亲邻里夸奖的对象,陈元良也成为了神童的象征。陈家庄的人都说这孩子是个读书的好材料,将来是要做官的。 杨雄也觉得这陈元良是棵好苗子,便劝说陈元良的父母送元良去县里读私塾,如果短时间内家里情况不是太方便的话,自己家中也有些书籍,元良可以先去自己家中认字读书,将来再送去私塾。 杨雄在周边村庄里还是比较有威望的,因为平时谁家有个疑难杂症请不起医生的,都请道长过去看看。杨雄精通医术,也会开方子,对诊费多少也是从不计较,所以附近村庄里的人都对杨雄比较信任。 陈元良的父亲在家排行老二,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靠种着几亩田地和桃树维生。听到道长如此看好自己的孩子,便下决心要将元良送去读书,可这村上并无私塾,想读好书的话只能送到县里,而且吃住都要在县里。怎奈自己家中条件拮据,拿不出这许多银两。思来想去,觉着自己的儿子有这读书的头脑,不能因为缺钱耽误,可以先去借些银两,待将来元良飞黄腾达,走上仕途,钱财到时再还便不是问题了。便起身去找到族长,商议能否让村中凑些银两,好送元良去县里私塾读书。 元良的聪慧村里人人皆有了解,族长听他说完,便叫来了村里几个比较富裕的人家,提出共同凑些银钱送元良去县里读书,将来元良飞黄腾达之际,必定百倍千倍回报于各位。 由于元良在村里人眼里的印象太好,几位大户也没有太多犹豫,让陈老二签了个借据,直接把钱都送了过来。都指望着元良将来做官发达之后,自己的孩子将来也有个靠山,活的不用像自己这辈人这么辛苦。再说这些钱也不是很多,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即便陈元良将来不能发达,村里人对这陈老二也是知根知底,知道他不会赖账,让陈老二慢慢还吧。 这事商定之后,陈老二高高兴兴的拿着钱回家去了。从此这陈元良便被送到了县里读书,一直得到私塾先生的赏识,一直向上推荐,由县里到府上,最后得到当地知府推荐,成为仅有几个举子名额中的一员,得到上京应试的机会。 杨雄本不想收陈元良带来的礼物,见陈元良说话句句诚恳,便说道 “既如此,我也不再推辞了,彩月,将礼物收了吧,难得元良一片心意。” 杨彩月接过陈元良手中的点心和盛桃干的篮子,说了句 “谢谢陈大人的赏赐,小的在此谢恩了” 杨彩月这句话直接把陈元良臊了个大红脸, “彩月,莫要取笑,我还未有一官半职在身呢,称什么大人啊” 杨彩月看到陈元良面红耳赤觉得好玩,就继续调笑说道。 “嗨,咱们陈大官人当官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将来穿红挂彩,骑马坐轿,荣归故里的时候,还认得我们就行。” “彩月,你是越说越离谱了,什么骑马坐轿荣归故里,我又怎会不认得你们,我陈元良哪里会是忘恩负义之人。” 陈元良性格实诚,被杨彩月言语戏弄,气得竟然当真了。 “嗨,元良哥,别误会,我姐的意思是说,将来你披红挂彩,荣归故里的时候,别忘了抬着花轿把我姐接着。”杨天朗在旁边插嘴说道。 这下轮到杨彩月脸红了,当时撵着杨天朗开始追打, “臭小子,叫你胡说八道,叫你满嘴胡言乱语”众人又是莞尔。杨雄说道, “元良,坐下来一块吃吧!” “不了,恩师,我在家中已然吃过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告辞了,小桃,你吃完饭早点回家啊。” “好的,哥,那你先回家吧,跟娘说一声,我吃完饭就回去。” “彩月,快去送送元良,”杨雄对杨彩月道。 “哼,我才不去送呢,让陈大人骑马坐轿回去吧” “你这孩子,一点待客之道也不懂,元良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一趟,别怠慢了人家。” 杨雄佯怒着对杨彩月说道。 “不用送了,恩师,你们先吃饭吧,我告辞了,待有时间回来我再过来看您”陈元良苦笑着说道。 “嗯,再回来也别忘了看看我姐,我姐做梦都想着你呢!”杨天朗又说道,陈元良一听这话觉无话可接,只能应付的说道 “好,好的。。。”便赶紧退了出去。 “天朗,你又找打是不是?是不是?”杨彩月扭着杨天朗的耳朵,怒目而视的说道。 众人见此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一见陈元良走了,便又坐了下来重新开始吃午饭。低头一看,桌上已饭菜全无,只剩下那陈元宝在那里不停的吧唧嘴。边吧唧还边说到 “今儿这菜做的不错,就是稍微咸点。”众人皆呆,陈小桃大叫道 “大花猫,死胖子,我才吃了两口呐,你就把饭都吃光了!” “你可真是个饭桶啊,报复我们你也只能靠抢饭吃了你。”杨天朗也冲着陈元宝吼道。杨雄也是无奈微笑着摇了摇头,放下筷子,回屋去了。 此时只有杨彩月望着陈元良离开的方向,呆呆的出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练功 太阳已经没有中午头那么毒了,杨天朗和陈元宝两人还在床上呼呼的睡着大觉,杨天朗的床没有那么大,二人只好一人一头,陈元宝呼噜打得震天响,杨天朗睡得不是那么死,迷迷糊糊觉得吵,翻个身蹬了一脚陈元宝,陈元宝顺势也翻个身,一把抓住杨天朗的脚丫子就舔了一口,睡梦中嘴里还砸吧砸吧味道, “今儿这猪蹄又做咸了?!”嘴里流着口水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二人正睡着呢,这时候杨雄从门外推门而入,见二人还在呼呼大睡,便说了句 “天朗,元宝,起来了,下午练功的时间到了,” 二人毫无反应,仍是继续大睡。 杨雄便拿起手里的拂尘朝着陈元宝的屁股就轻轻扫了一下, “嗷吼。。。。。。”陈元宝一声惊呼就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手里揉着肥胖的屁股,这才看清站在床边的杨雄。 “好疼,好疼,徒儿知道了,师傅,这就练功。”陈元宝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向门口跑去。 陈元宝的惊叫声自然把杨天朗也惊醒了,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了起来,慢吞吞的穿上了鞋子, “师傅,不用这么早吧?太阳还毒着呢呢。”边说边懒懒散散的往外走,杨雄在后边拿起拂尘又是一下, “什么还早,上午已经让你们玩一上午了,难道下午还不练功?年纪轻轻的一点也不知道用功,快到后山坡去。”杨雄训斥道 “知道了,师傅。”杨天朗也捂着发疼的屁股向后山坡跑去。 到了山坡荫凉的地方,杨雄对二人说道, “元宝,你还是继续练习师傅教你的伏虎拳,这套拳法是走刚猛路线的硬功,所以攻击时,敌人的方位一定要看准,出拳力道要狠,变换招式和转身时速度一定要快,但是下盘注意要稳。脑子里一定要时刻感觉有猛虎在旁,你的一举一动都被那猛虎瞧在眼中,你的一招一式都要避开或克制老虎的猛攻。注意力和招式上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否则被那老虎抓住机会,一击得手,虽然不致丧命,也势必造成重伤,最终也是必败无疑。所以你练功之时,拳法力道,招式变幻势必追求精益求精,做到毫无破绽,真正对敌时才能心中不乱,战而不殆。” “是师傅,徒儿记住了,徒儿马上操练。”元宝抱拳对杨雄说道, “嗯,去吧,你体格强壮,下盘稳健应该问题不大,但是欠缺灵活,类似“拧虎尾”,“拔虎鬃”这种需要力量和灵活结合的招式你做的都不是很到位,一定注意勤加练习。好的,去练功吧。” 陈元宝跑到几棵大树下面开始练习起来,杨雄看陈元宝长得比较壮实,力气又大,性格比较憨厚,所以传授了他一些比较走刚猛路线的拳法,这样可以将他自身的潜能完全发挥出来,随着陈元宝年龄的增长,身形力量,头脑意识和灵活度的不断提高,那时再用这套拳法便更是得心应手,运用自如。 叮嘱完了陈元宝,杨雄又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你也继续练习我教你的轻功“风驰术”,“风驰术”放在当今武林也是一顶一的轻功,只要你按照为师教你的口诀心法和注意脚步的方位和力度,再有不出三年,就轻功来说,你绝对可以位于江湖一等高手之行列,届时不管是河流湖面,还是陡峭山川,用“风驰术”行走皆是如履平地一般,日行千里绝非难事。只是对你而言。。。。。。,你先去练功吧,一个时辰之后我再过来,不许偷懒。”杨雄说道最后欲言又止。 “好的,师傅,我去练习了。”杨天朗答道。 杨雄刚想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一事,转过身来又对杨天朗说道, “哎,天朗,现在周边也无外人,大热天的你就不用戴着帽子了,太闷了。” “好的,师傅,那我就不戴了,上午我感觉就够热的了。”杨天朗说完便摘下了戴在头上的毡帽。霎那间,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飘洒下来,迎着阳光闪烁着耀眼的火红色光芒,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杨天朗顿时觉得凉快许多,便练起“风驰术”,在周边的山坡,石缝,大树下开始来回穿梭,速度也是极快。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杨天朗见杨雄不在附近观看,便跑到陈元宝练功的地方,趁机戏弄一下陈元宝。一会过来扭扭陈元宝的耳朵,然后风也似的逃走,一会再过来拉拉陈元宝的裤子,然后再次逃走。弄得陈元宝十分烦恼,但是奈何杨天朗速度太快,自己完全跟不上,抓了几次也没抓住。杨天朗见陈元宝毫无反抗能力,反而愈加放肆起来。突然一阵风似得过来把陈元宝的腰带抽了出来,然后又是飞驰而去。陈元宝尚未有所感觉之时,裤子立时掉了下来,露出大白屁股,羞得陈元宝赶紧两手抓住裤子提到腰间,大声骂道, “狼崽子,一上午还没被你捉弄够是吧,练功也不让我好好练,小心我扒了你的狼皮,抽了你的狼筋,我这伏虎拳对付你这蠢狼还是绰绰有余,有本事你别跑来跑去的。” 杨天朗和陈元宝是自小互相打骂惯了,丝毫不放在心上,拿起陈元宝的裤带站在远处哈哈大笑。 “哼,别让我逮着你,逮着你可有你好看的。” 陈元宝心里暗自想着,开始留神杨天朗跑动的方位,留意他什么时候再次跑到自己身边来。 杨天朗此时还洋洋得意的站在一边,心想 “这个大花猫,又胖又笨,反应又慢,只能任凭我捉弄,毫无还手之力。” 杨天朗此时正计划着再如何捉弄一次陈元宝,却未发现杨雄已经从远处向这边走了过来。 杨天朗跑到远处,从地上挖出一团泥土,紧接着解开自己裤子在上面撒了一泡尿,用脚搅和了一下,然后用手拿起来,心想, “这次把这团泥吧呼你脸上,叫你变成真正的大花猫,再叫你小子嘴里不干不净的胡说。” 想到这里又运起“风驰术”向陈元宝身后跑去,想着趁着陈元宝不注意之时一举得手。岂料陈元宝早有防备,当杨天朗绕到陈元宝右侧,准备将手里的你团扔到陈元宝脸上时,陈元宝眼疾手快,直接一个“撞虎胸”,将右肩膀顶到了杨天朗的胸口上,杨天朗顿时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开始叫唤。 “哎哟,傻大猫,你出手居然这么重,哎哟。。。。。。” 杨天朗捂着胸口躺在地上,身体缓慢的滚了几下,感觉浑身疼痛无比,脸上的五官也都挤到了一块。 “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啊,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嘿嘿!”陈元宝叉着腰开始嘲笑道 “你们两个不在练功,又在偷懒是不是?”杨雄走过来冲二人喊道。 陈元宝一见师傅走了过来,感紧抱拳拱手冲杨雄说道, “师傅,是天朗他老是捉弄我,所以我才瞅着机会给他一下的。” “不用说了,我都看见了。”杨雄冲陈元宝摆摆手说道。 杨雄走过去扶起杨天朗,说道 “怎么样,哪里疼痛,有什么感觉?” “胸口疼的厉害,其他地方倒没什么。”杨天朗仍是满脸痛苦的答道。 “头上和身上有没有发热和烧灼的感觉?”杨雄问道 “那倒没有,没那么严重。” “嗯,那就应该没事,自己缓一缓吧。”杨雄让杨天朗坐在地上自己揉着胸口。又对陈元宝说道, “元宝啊,这次虽然不怪你,但天朗从小是什么体格你也知道,受不了太大的冲击力,以后不可太过用力,他再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我自有办法惩治他。” “是,师傅,徒儿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像这般莽撞了。”陈元宝红着脸说道。 杨天朗此时在旁边说道, “哼,师傅,您可是有些偏心了,这么多年来,你只是教我轻身术及其心法口诀,却从不教我一些拳法掌法的硬功,你要是早教我像元宝这样的拳法,估计我早就身强体壮了,不必像今天这样,只是被撞一下就半天爬不起来。倘若有朝一日真的遇到强敌,我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却只有逃跑的本领,不能像元宝这样,还可以凭拳脚抵挡一阵,传将出去,不但丢我的脸,更是丢您老人家的脸面。”杨天朗忿忿不平的说道 “哈哈,俗话说,粗柳簸萁细柳斗,正所谓因材施教,天朗,你且慢怪我,你若是有元宝这样的体格,我早就教你拳脚上的功夫了。”杨雄见杨天朗生气心中却不以为然。 “哼,正因为我没有像元宝这样强壮的体格,所以才需要从小刻苦练习,由小到大,由生到熟,由弱变强,江湖上各门各派的弟子那一个不是在师傅的严加管教督促下逐渐练成奇功的。我幼时虽是体弱多病,但若师傅狠下心来严苛教授,让我打小从点滴练起,时至今日,怕是我早就练成一身钢筋铁骨了。”杨天朗还是气愤难平的说道。 “好,天朗,我不与你强争辩,你若想学这拳脚上的硬家功法,倒也不难,我倒要考一考你,倘若你通过我的考试,你想学什么,为师便教你什么,倘若你考不过,那为师教什么你便学什么,你看可好?”杨雄手捋胡须笑着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比试 杨天朗一听师傅要考一考自己,只有自己通过考试便会传授自己想学的武功。杨天朗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问道, “真的?师傅,你可要说话算话,”杨天朗惊喜的说道, “但是,你倘若要我摘天上的月亮星星,那我如何办的到?”天朗转瞬间又陷入疑惑。 “哈哈,为师若叫你去摘天上的星星月亮,那不是故意强人所难吗,放心,为师不是信口胡言之人,我说的事情,你很容易就能做到,但是能否做完,就看你自己了,你二人随为师来。”杨雄袍袖一甩,向河边走去,二人对视一眼,也跟随在道士身后一同走去。 时间不长,杨雄来到附近的河边,左右看了看,向河边石头较多的地方走去, “你们过来,看这里。”杨雄用拂尘指着河边的一些大石头说。 “天朗,元宝,看到这些大石头了吗?你二人可进行一场比赛,需将这些大石头搬到前面那棵大树下面,一炷香时间,天朗,只要你搬的石头比元宝搬的多,我便答应你的要求,否则,一切照旧。而且,搬石头的过程中,天朗,你尽可以用所学的轻功,但是元宝,你只能搬起石头慢慢走,连跑都不允许,若是跑了一步,便算是天朗赢了,但你若是故意跑步认输让天朗获胜,那就休怪为师无情,即刻将你逐出师门,不再教你一招一式。天朗,这考试可算公平否?” “公平,绝对公平,没问题,我赢定了,师傅,你就准备传授伏虎拳吧,” 杨天朗信心满满的说道,心想, “我虽不如元宝力气大,但是我可以用轻功,元宝却只能走着,路途这么远,元宝又胖走路又慢,肯定是我获胜的把握大一些,估计师傅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好顺理成章的教我伏虎拳,师傅啊,你这又是何必呢?搞这么麻烦干嘛!” 杨天朗脑子里想着,嘴角也露出笑容。 陈元宝此时正瞅着杨天朗看,看着杨天朗呆呆的一动不动,突然嘴角露出了笑容,心想, “这小子又在琢磨什么鬼主意呢,把自己美的直乐,哼,这些石头可是不小,凭你这小体格要想赢也够呛,走着瞧吧。” “都准备好了吗?”杨雄问道 “准备好了,师傅”二人同时答道。 “嗯,那就开始吧” 二人闻听,都向那河滩上的石头堆跑去,杨天朗运起“风驰术”速度自然飞快,搬起一块大石头,就向对面的大树下跑去,石头虽然有些沉重,但还不是太费力,自认凭借“风驰术”的速度,获胜自然不在话下。 转眼间,已经搬了三块大石头到树底下了。而陈元宝搬的第一块石头才刚刚走到半路。杨天朗送完第三块石头回来的时候,冲着陈元宝喊了一声, “大花猫,快点,老鼠要跑没了,快追啊,哈哈。” 陈元宝斜了一眼杨天朗,嘴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仍是扛着石头一步一步像前走去。 杨天朗回到河边,身上已然是大汗淋漓,双臂酸疼,喘得也很厉害,心想, “虽然耗费我太多体力,但是我速度在这,一共就一炷香的时间不是很长,只要我再搬两块石头,获胜的一定是我。” 杨天朗在河边选了一块不是很大的石头,双臂一叫劲,石头没抬起来,身体下蹲,牙齿一咬,心里喊了声“起。。。。。。”还是没搬动。 “不行,只要再搬两块,或者一块也差不多能赢,一定要搬起来。” 杨天朗深吸了两口气,运足丹田气,咬牙切齿的喊道“给我起!!!” 石头没起来,陡然间,杨天朗只觉得一股热气,由丹田而起,逐渐向上蔓延,先升至胸口,然后再向四肢头部蔓延,顿时觉得胸口像有一股烈火在体内燃烧,烧的五脏六腑灼疼无比,头部此刻感觉像是烤熟的红薯一般,又红又肿,七窍都在冒烟,头晕脑胀,天旋地转,手心脚心也都冒着热气,浑身滚烫无比,感觉刚从笼屉里蒸熟出来的一般,陡然间身体失去了控制。杨天朗一头栽倒在地上,又翻了半个身体,侧躺在地上,双手热的五指张开,嘴巴也大张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望着准备返回的陈元宝。 陈元宝此时正放下第一块石头,正往回返,突然,看到了杨天朗躺在地上,四肢张开,也感觉不太对劲,赶紧跑过来想看看什么情况。杨雄此刻也将杨天朗的情况看在眼里,却依然不动声色。 “继续搬你的石头,天朗不用你操心,有我在。”杨雄冲着陈元宝喊道。 陈元宝一听,既然师傅这样说了,料想天朗应该无甚大碍,便继续走到河边来搬石头。 杨天朗此时像是一条离开海水而又被太阳晒干的死比目鱼一样,躺在河边,四肢伸展着,五指分开,张着大嘴,哈着大气,两个眼睛像鹅卵石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陈元宝,一块一块的往返搬着石头,待陈元宝的第四块石头放下时,道人杨雄走了过来,单手抓起杨天朗的后背衣襟,手臂一甩,将杨天朗扔进了河里。 杨天朗头朝上在水里被泡了半天,杨雄才将他提了出来,放在河边的鹅卵石上,拍了拍杨天朗的脸, “天朗,活动活动身体,看看好没好转” “快动一动,天朗,”陈元宝也在旁边喊道,杨天朗依旧是瞪着眼睛一动不动,若不是一直在喘气,还真不能确定这是个活人。 “天朗,快动一动啊,天朗,你别吓唬我,”陈元宝开始发慌了,不停的用手兜着河水超着杨天朗脸上泼, “快醒醒,天朗,快醒醒,”陈元宝手里的水是越泼越着急,好像完全把杨天朗当成了一条鱼一般,杨天朗此时虽然未有起色,但肯定是活着的,而且在喘气,但是每喘一下,陈元宝都泼些水在脸上,直接被杨天朗吸进肺里,呛得鼻子难受,肺部生疼。此时杨天朗虽是四肢无法动弹,但脑子是清楚是有意识的,心想, “这个死胖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是鱼,泼什么水,是怕我不死吗?蠢肥猫,别泼了。” 杨天朗此刻恨的是牙根烂痒,真想跳起来暴打陈元宝一顿,怎奈身体无法动弹。 “好了,元宝,别泼水了,让天朗缓一会吧。”杨雄冲着陈元宝喊道, “好的,师傅。” 陈元宝手里捧着最后一捧水,刚想着往杨天朗脸上泼,被师傅叫住了,这手里的水泼也不是,不泼也不是,看着杨雄没注意,心想别浪费了,最后一捧水了,又泼了杨天朗一脸。杨天朗心里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悠悠过了好半天,杨天朗才缓过气来,嘴里哼唧了一声,闭上瞪了好久的双眼,并拢四肢,仰身躺在鹅卵石上。 “天朗,天朗,快醒醒?快醒醒!” 陈元宝一见杨天朗连眼睛都闭上了,更是害怕了,双手不停摇晃着杨天朗的身体,杨天朗此刻是太累了,想着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即便被摇晃也不想做任何反应。可这倒霉的陈元宝偏偏不放过杨天朗,张开那似熊掌的双手,放在杨天朗胸口上用力往下一按,杨天朗“哇。。。”的一声,上半身弹了起来,感觉胃差点都吐出来, “不要摇了,不要按了,我没死,我还活着,我活的很好,我想休息一会,滚开,滚。。。。。。”杨天朗声嘶力竭的朝着陈元宝喊道。 陈元宝被杨天朗这突然的叫喊吓了一跳,呆了片刻,脸上露出了笑容,憨憨的说道, “没事就好,嘿嘿,没事就好,这我就放心了。”陈元宝憨憨的摸着后脑勺。 “元宝,今天下午就练到这吧,你先回家吧,天朗再休息休息我就带他回去。明日我们再继续。” “好的,师傅,那我就先回去了。”陈元宝看了看躺着的杨天朗,向陈家庄的方向走去。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杨雄感觉杨天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向闭目养神的杨天朗问道 “天朗,此次比试,你可心服?” 杨天朗躺在地上,不愿回答。 “我知道你心中疑问很多,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为师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天朗听到此处坐了起来,打湿的红发一绺一绺的散落下来,盖住半个脸,低头沉默了一阵,问道 “正因为你知道我会犯此等病症,所以你就不教我拳脚上的硬功?” “不错,你的体质从小就与常人不同,常人就算天生体弱多病,经过习武锻炼,时间长了也会变得身强体壮,但你的身体却是不同。为师也无法解释,只要你长时间不断持续的耗费体力,或使用内力,你的体内就会产生烧灼之感,这种烧灼感进而蔓延全身,烧的你周身通红,四肢肿胀,所以为师不敢教你太耗费体力和运用丹田之气的武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天生异症 杨天朗听闻师傅解释,说不教自己硬功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体质从小就与常人不同,有些疑惑不解,又向杨雄问道, “那我因何会得此种病症?是先天而得还是后天所致。师傅可曾寻找名医替徒儿医治过?”杨天朗又问道 “为师也是略通医术,虽不敢自夸医术高明,但是一般县城里的名医的手段也不及我,你年幼之时就犯过几次重症,我是耗尽毕生所学,也是毫无效果,那几年间,为师也是寻医问药,遍求朋友打听询问,来过几位高人一同给你诊治,一开始以为你是被高人所伤或是中毒,用了不少方法尝试,结果均是毫无建树,可能你体内的这种症状或是毒气之类的东西像是从母体之内带出来的,天生所有,所以众人毫无办法。只能说是尽量避免你再犯病症,所以不敢教你硬功,只能让你学些阴柔技巧之术,如为师教你的“风驰术”,其实“风驰术”练到高深层次,也是需要运用丹田之气的,只是现在你还达不到那个阶段。”杨雄将杨天朗年幼时的情况娓娓道来。 “那依照师傅的说法,我这一生也只能习练这风驰术了,连风驰术也练不到高深级别?一辈子只能做半个废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杨天朗失望的低头说道。 “唉!天朗,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世上之人千千万万,每个人皆有自己的活法,皆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未必非要在武功上追求成功。正所谓人尽其用,物尽其材,你看元良,读书读得好也可以出人头地,将来仕途得意,也可光宗耀祖。这做买卖的,做手艺的,行医的等等各行各业声名显赫之人比比皆是,不一定非要在武功上一较高长。其实,人生百年,快乐为本,人只要一辈子活的快乐,又何必在乎做些什么呢?”杨雄说道此处,也是有些感慨,话语间透出些许沧凉。 “好了,师傅,徒儿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杨天朗站起来耷拉着脑袋,朝木屋的方向走去。杨雄在身后看着垂头丧气的杨天朗,心里一阵难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翌日清晨,天尚未大亮,道人一早就站在院落外练功。杨雄虽是年近五十,但拳脚上丝毫看不出缓慢停滞之处,招式凌厉,拳脚生风,手里的拂尘收发如电,银光闪耀,颇具高手之风范。 待太阳彻底跃出山尖之时,天将大亮。杨雄吐气收招,整顿道服,返回木屋,冲里面喊道, “彩月,早饭好了吗?好了叫天朗起来吃饭吧,这小子昨天应该挺累的,现在还没起来。” “好的,师傅,饭做好了,我这就去叫天朗。” 杨彩月说完走进杨天朗的房间,马上又走了出来,对杨雄说道, “师傅,天朗不在屋里啊?他屋里的被褥都整整齐齐的。” “啊?不在屋里?那。。。,那能去哪里呢?”杨雄疑惑的说道 “会不会一早跑去陈家庄玩了?”杨彩月说道, “不会不会,纵然是玩,他也不会起这么早的。”杨雄放下拂尘,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子走了一圈,忽然想到, “该不会是又去找那群野狼了吧?” “啊?那我去把他找回来吧,别再出什么事,上次引回来的狼把后院的羊都叼跑了几只呢!” 杨彩月有些担心的说道 “算了,由他去吧,他去狼群那里也不知多少次了,每次过不久就会回来的,这孩子昨天心情不是太好,心里受打击了,让他静静吧。”杨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昨天上午他们在一块玩的挺好的,难道下午练功时出了什么事吗?”杨彩月有些疑惑的问道 “咳,到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杨雄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跟杨彩月讲了一遍,又说, “这孩子练功到是相当刻苦努力,只是练了这近十年的武功,刚刚得知自己有异症在身,武功无法提升到新的高度,难免心里有些难过,让他自己缓解一下吧。” “是啊,天朗这孩子自打被捡回来,光是学着做人这几年,就挨了我不少打骂,好不容易变得跟常人一样了,却又因为体内天生的症结冲破不了自身的限制,即便练了这么多年武艺,也终究难以有所大成,唉,真是苦了他啦。”杨彩月也是觉得天朗年纪不大,吃的苦头却比常人多了万分,心中也是替杨天朗惋惜不已。 “师傅,难到你当年捡他回来时,在他周围不曾发现什么衣服物件之类的东西,也好得知他的身世背景,也许有机会了解他这症结的原因,有一天能够解除也不一定。”杨彩月又向杨雄问道。 “当年我发现他时,看样子估计已经在山林里呆了有一两年了,也许从婴儿时期就呆在那里了,当年。。。。。。”杨雄将当年发现杨天朗时的情景缓缓说来。 原来这杨天朗是十几年前,道人杨雄从山林中狼群里捡回来的,那一年是深秋黄昏时分,秋风瑟瑟,黄叶遍地。杨雄从外地赶回陈家庄,当时已是接近黄昏,为了赶时间,杨雄并未走大路,而是走了山中小路。当时年景,正值江湖群雄纷争之时,天下并不太平,个别山头匪患猖獗。杨雄凭着自己的武功,自是不需畏惧任何山林匪盗,所以运起轻功,从山林中的小路向着陈家庄的方向一路飞奔。 正在奔跑当中,耳边忽听得 “嗷呜。。。。。。”一声狼啸打破了这山林的宁静,顿时让奔走中的杨雄一惊,心想, “不妙,没碰上山贼,却碰上狼群了,万一让狼群盯上了也是麻烦,不好脱身,”杨雄抬头望了望周围大树的上方,“干脆我走上面吧,免得遇上狼群麻烦。” 杨雄运起轻功,原地起跳,蹿上面前的大树,找个个舒服的树杈,向狼嚎处了望,只见东南方向不远处,十来只灰狼零散的走在一起,一头成年的灰狼站在岩石上嚎叫着,在召集群狼,像是要有什么集体狩猎行动。 杨雄心想“还是离这帮畜生远点吧,我稍微绕一下,” 说着向着西北方向的树杈上开始跳跃,跳了几棵树之后,回头望望那群狼,看看有没有被发现,然后再向前跳几棵树,再回头望望,突然间,杨雄发现这狼群里好像有个红色的物体在移动,杨雄心里纳闷, “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那团红色的物体一会又变成了白色,杨雄更加赶到疑惑了,趁着黄昏的光线看也不是看得太清楚, “这狼群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难道是狼群刁回来的小孩儿?” “不行,我得近前去看看清楚,现在狼群的数量并不多,若真是农家的小孩,我也好想办法施救。” 杨雄想着就向狼群附近的树上跳去,临近狼群时,卧在岩石上的头狼发现了树林高处有异响,便冲着树上嚎叫起来,群狼此时也顺着头狼嚎叫的方向,冲着杨雄的位置开始嚎叫,杨雄此时就在狼群上方,趁着狼群都向上嚎叫之时,一看就看到了狼群中那个红色的物体,原来是一个长着红头发的小男孩,也趴在狼群之中,冲着杨雄在嚎叫,声音显得很尖锐刺耳。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一个孩子怎么会在狼群之中,而且狼还没有吃他,好像还把他当成狼群中的一员?这小孩长着红头发又是个什么原因?” 疑问聚满了杨雄的脑子,想着该如何处理,是救走这个小男孩还是放之不管呢。 “不管那么多,毕竟是个人,让他跟狼群在一起也不是回事,先救回去再做打算。” 杨雄主意已定,将身上的衣襟扎紧,将拂尘放在怀里,跳到离狼群最近的一棵树杈上,看准红头发小男孩的方位,掰了一块树枝,向狼群的附近扔去。, “啪,”树枝落地,部分狼群的目光被这树枝吸引,就在此时,杨雄运起风驰术,冲着狼群就跳将过去,未等群狼反应过来,已抓住男孩的胳膊,将他抱入怀里,又一窜跳上树枝。狼群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跑到杨雄所在的树底下朝上开始拼命嚎叫,杨雄哪管这些,直接飞也似地朝着远处的一棵棵树上蹿蹦而去,离狼群越来越远。狼群一见此人逃去,也开始追在杨雄身后,不停奔跑。渐渐地看到这杨雄越去越远,无法追上,就站在原地不停的向着杨雄嚎叫。 正当杨雄松了口气的时候,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这红头发的小男孩,一口咬在自己的右肩膀上。这小孩看到杨雄扭头过来,伸出手来又向杨雄的右脸抓去。杨雄一闪头,没被抓到,小男孩又开始拼命用脚蹬杨雄的腹部,力气挺大,凶狠异常,真跟个小狼崽子无异,不停的在杨雄怀里挣扎,尖叫。弄得杨雄十分难受,心想 “这般挣扎,几时才能回去,” 未及多想,杨雄一掌劈在男孩后颈之上,男孩直接晕了过去。这才抱紧男孩,飞奔陈家庄而来。 杨彩月此时间也只有七八岁年纪,看到师傅居然抱着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回来,心中也是大感惊奇。杨雄将小男孩放到地上,杨彩月靠前仔细观察,这小男孩大概只有三四岁,头上的红发快长到屁股了,手上的指甲也不似普通幼儿那般柔然,而是又尖又硬。身上一丝不挂,皮肤摸起来较厚,呈深棕色,想是长期在山林之中磨蹭形成的。小男孩此时四肢蜷缩在一起侧躺在地上,真像是小猫小狗一般,杨彩月顿时觉得这小男孩有些可爱,便摸了摸男孩的脸。 “彩月,不可乱动,这孩子我从狼群之中救得,应该是常年生活在狼群之中,已经形成野性,目前毫无人性可言,你小心被他抓伤咬伤,刚才我从狼群中救他出来,还被他咬了一口。你且注意,先找根绳子把他捆起来,然后再做打算,我先回屋上点药。”杨雄吩咐完杨彩月便回屋去了。 杨彩月依照师傅的吩咐,便将小男孩捆在了桌腿上。待师傅上完药回来,看如何处理。 从此,这小男孩便成为了杨雄家中的一员,起名杨天朗,“天”是天赐的意思,“朗”字取了“狼”的谐音。杨彩月从此背负起了将杨天朗教化成人的责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演武 自杨天朗被杨雄带回,杨彩月便负责起了教化杨天朗成人的责任。初期,杨彩月每日拿着小木棍开始训练杨天朗如何站立,只要杨天朗一有趴下像动物似的姿势,杨彩月就木棍伺候,为此,杨天朗是从小挨了杨彩月不少打,头上,身上,“爪子上”,都有木棍打过的痕迹,同样杨彩月也被杨天朗抓咬了不知多少次,终于让杨天朗学会了站立行走。 接着,便是学着如何让杨天朗以人的形态动作来“吃饭”“喝水”“撒尿”等等,这一切让杨天朗学会也用了将近两年时间。 后期,让杨天朗开始学人说话,由于杨天朗做“狼”太久,要发出人的声音是十分困难,杨彩月没日没夜的教也不见成效。 还好杨雄是懂得医术的,经过一年的治疗和锻炼,终于让杨天朗学会了发出人的声音。从此成为了一个正常的男孩。 但是附近的陈家庄里的人可是不太接受这个红头发的小“怪物”,一是头发颜色怪异,看着有些吓人。二是杨天朗有些凶狠,带些野性,有在附近一块玩的小孩子经常会被杨天朗抓伤,所以陈家庄的大多村民都对杨天朗避而远之,所以陈元宝骂杨天朗是“狼崽子”也是有出处的。 杨彩月也知道杨天朗头发看起来有些奇怪,怕外人见了害怕,便找了顶帽子将他的头发遮盖住,也不让他出门乱跑,找些书籍开始教他习文认字,渐渐地又将他的野性去了几分。在凭借杨雄在当地的名声和口碑,村里人也是逐渐的不再设防,但是愿意找杨天朗玩的孩子也只有陈小桃和陈元宝两个人。但是有一点杨雄和杨彩月并没有对杨天朗改好,就是对狼群的怀念,从小到大,每当杨天朗心里不痛快的时候,便会跑回山林里边去寻找那些野狼朋友,刚开始被发现时,把杨彩月气得是打了又打,但杨天朗也是记仇之人,有一次竟然趁着半夜领回了两头狼,将后院养的羊叼走了两只。更是把杨彩月气得半死,直接将杨天朗软禁一个月。 后来,杨天朗的各种毛病逐渐改好,就是偷偷跑去和狼群私会的习惯一直没有改掉,后期杨雄见此习惯对杨天朗也并无什么大的妨碍,也就不再管了,因为杨天朗去找狼群一两天也就回来了,没有出过什么事。 所以这次杨天朗外出,杨雄也没有太多担心。果然不出所料,不出三天,杨天朗便回来了,看样子心情稍微有些好转。杨雄择日便把杨天朗和陈元宝叫到一起,说到练武的后山坡等着,今天有事要说。 陈元宝看着杨雄还没过来,便对旁边走着的杨天朗说道 “怎么着,又去找你的狼兄弟了?” “哼,是啊,狼兄弟好歹比猫兄弟亲些,不会咬我”杨天朗翻了个白眼说道 “嗨,你小子还记仇呢,天朗,那天你那个样子可把我吓坏了,当时以为把你打死了,我到现在还后怕呢。” “是啊,你是怕把我打不死,用这么大力气!”杨天朗还是不松口。 “行了,天朗,别小心眼了,以前都是你们欺负我,偶尔让我欺负一次怎么了,不就是力气用的太大了吗,就当我错了,啊?”陈元宝又胳膊肘顶了一下杨天朗 “哎!又要撞我是不是?”杨天朗严肃的指着陈元宝说道 “你看你,行,以后不碰你了。哎,中午到我家吃点心吧,我爹新发明的,特好吃,又甜又香又酥。”陈元宝又拿自家的点心讨好杨天朗。 二人转眼间就走到了经常练武的地方,道人也随后而至。 “天朗,元宝,不要说话了,今天我有事要宣布,你们两个认真听着。” 杨雄手持拂尘,威严地站在二人面前说道。 “从今日起,不再拘束于你们二人的身形体魄的限制,我打算将我的几项武功的招式,心法,内力调息及运气之法悉数传授与你俩,元宝,你也可以修炼风驰术,元宝,你也可以学习伏虎拳,我再传你二人一套刀法,这样以后不管遇到何种敌人,你们都能有所应对。” “真的吗?师傅,太好了,我也能学风驰术了,噢!” 陈元宝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心里数年被欺负的怨念一扫而光,心想这次终于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杨天朗听到道人说此话,倒是突然间有些激动,但想到自身的情况,还是高兴不起来,便向杨雄问到。 “师傅,前几天你跟我说道,我体内有症结限制,无法使用内力,即便我练了伏虎拳,那不是一样毫无成就吗。” “天朗,这江湖武林之上,能人异士诸多,为师不能解决的问题说不定别人能给你解开谜题,这只能看你日后的造化了。我所教你的招式你可尽全力去学,气息调节方法和内功心法也皆要熟记脑中,倘有一天你真的能治好症结,冲破限制,便可依照为师所教,自行运功调息内力,再配合招式练习,到那时武功必将突飞猛进,有所大成!” “真的吗?那可就太好了。”杨天朗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光芒,心想 “师傅说的也是,天下间能人异士倍出,师傅的朋友解决不了的事,别人未必就解决不了,看来我还是有希望的。” “只不过。。。师傅,那如您先前所言,若练习其他功法也是不能动用内力的,否则还是会体内烧灼,浑身肿胀,那我也就只能练习招式了?”杨天朗又问杨雄 “不错,天朗,像练习这伏虎拳之类的比较注重刚猛和内力的武功,你只能习练招式,不可动用半点内力,否则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出症状的。所以说,练功之时你一定要注意,别因为兴奋冲昏了头脑,时刻谨记这一点,如果真出了症状,有元宝在身边还能好一些,倘若你一人时出了症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那可就危险了。” “哦,好的,师傅我一定牢记”杨天朗听到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那好,这几天为师再将你们各自所学从头到尾再看一遍,招式和步伐运用不对的地方,为师会再加指点,没什么大的出入之后,你们便将自身所学教给对方,一来可以互相指正,二来万一天朗出现问题,元宝在旁也好有个帮衬,为师再过几天要出趟远门,所以说事不宜迟,元宝,你就先将伏虎拳的所有招式套路走一遍,让为师看看,也让天朗开开眼吧。” “是,师傅,徒儿献丑,还请师傅指正。” 陈元宝抱拳冲着杨雄深作一揖,跳到宽敞处,开始练起了伏虎拳。 陈元宝练习这套伏虎拳将近八年,招式套路已然纯熟无比,这几年练武又将原本粗壮的身体锻炼的更加结实强硬,“劈虎头”“戳虎睛”“切虎颈”“拔虎鬃”“撞虎胸”“掏虎心”“踢虎腹”“坠虎腰”“翻虎爪”“拧虎尾”“避虎扑”“封虎口”等招式演练的凌厉凶狠,劲力十足。一旁的杨天朗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羡慕不已。 “好了,元宝,招式演练的不错,基本都很到位,只是这“翻虎爪”和“避虎扑”的灵活性还不是很够,需要勤加练习,还有少吃点糕点和肥肉,减轻体重,兴许也能提高些。” “哈哈哈哈。。。。。。”杨天朗在旁边听到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陈元宝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 “好了,天朗,该你了,也将你的风驰术练给元宝看看。”杨雄又吩咐道。 “好的,师傅”杨天朗抱拳作揖还未等抬头,人已不见,陈元宝恍惚间还看杨天朗作揖呢,突然一下就不见了。正待寻人时,发现杨天朗已站在十几米开外了,元宝正待称赞,眨眼间,杨天朗又不见了,只见杨天朗忽左忽右,若隐若现,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每一次出现就好像突然从土里蹦出来一般。突然间,杨天朗出现在陈元宝的眼皮子跟前,吓了陈元宝一跳。 “元宝,看到了吧,这叫“移形换影”。再看这招。” 杨天朗说罢,围着杨雄和陈元宝转起圈来。陈元宝明白,看似转圈,其实走的是八卦方位,一直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这八个点上游走,突然,陈元宝觉得眼睛好像有些模糊,并且感觉看着杨天朗有些重影。因为他仿佛看到了八个杨天朗分别站在这八卦的八个方位上冲他微笑,陈元宝诧异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确实是八个杨天朗站在那里,把陈元宝看得发愣,正在考虑那个是真的杨天朗的时候,右脸被狠狠捏了一下, “哎哟,谁?”陈元宝没感觉到有多疼,反而被吓了一跳。 只见杨天朗站在旁边,而那八个杨天朗仍然站在那里。 “原来那八个都是假的啊?这个。。。,有趣有趣,这招我要是学会了,就可以好好捉弄一下小桃了,嘿嘿” 陈元宝摸着大脸蛋,脑子里想着陈小桃被捉弄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了阴险的笑容。 “这招叫做“八方来客”,元宝,好玩吗,再看我下一招,“踏雪无痕”,” 杨天朗说着又在草地上跑了起来,速度也是极快,可陈元宝却感觉平平无奇, “这不跟平时跑步一样吗,有什么好看的?就是速度快点” “元宝,你仔细看天朗的脚底。”杨雄在一旁说道, 陈元宝这次留意到,原来杨天朗的双脚根本没有沾地,而是踩在草尖上跑,这时才感觉到杨天朗这步伐有些奇妙。 “其实这招如果运用内力的话,他完全可以做到在半空中奔跑,只是受天朗的身体所限,也只能跑到这个高度,其实也是不易了。”杨雄在旁边解释道。 转眼间,杨天朗跑了回来,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汗也止不住的往下淌。 “好了,天朗,今天你就先演示到这里吧,这几招也够元宝学上一阵子的。你们两个先到阴凉处休息一会。下午你们就开始互相传授吧,天朗,你练习伏虎拳一定注意,还是不能动用内力。还有,元宝,你的身形比较强壮,因此灵活性较差,所以练习风驰术之时千万不能求快,否则步伐易乱,步伐易乱,久学不会便会导致你心烦意乱,心生厌倦,所以这风驰术对你而言应以求稳为主,学一步记一步,慢慢来。天下武功皆是这个道理,没有速成之法,你二人用心记住。” “是,师傅。”二人施礼后,就跑到树荫下凉快去了。杨雄也转身向木屋的方向走去,心想 “让天朗学习这伏虎拳也算是给他内心一个安慰吧,希望他有朝一日真正能解除身上的病症,也能找到自己的身世,唉。。。,难矣!”杨雄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走回木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摸底陈家庄 这一日,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操练完毕,杨雄将二人叫到跟前,又将杨彩月也叫了过来,对三人说道, “明日我要出趟远门,去拜访个朋友,何时回来暂不确定,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在我出去这期间,你们二人一定要勤加练习武功,不可偷懒懈怠,我回来之后,每人都要检查进度,若是和今日相比无甚提高,你二人就小心为师棍棒伺候,”。 “是,师傅,徒儿定当谨记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二人齐声答道。 其实杨雄经常出远门,而且时间相隔大致相同,二人早就盼着这一天呢,一听说师傅明日就要走,都是异常高兴,心想终于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不用天天这么辛苦的练功了。 “在我出去这段时间,你们彩月姐负责监督你们练功,有什么事情也都要跟彩月打个招呼。还有,彩月,倘若有来拜访我的,或是有求医问药的,你便告知来客,说我一月之后才能回来,特别是有急病的,一定要告知,别耽误了人家的病情,让其抓紧到镇上或县里请郎中看病。” “好的,师傅,家里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杨彩月答道。 杨雄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将行装简单整理,第二天便出门了。 杨彩月这时便成了这里的家长,给杨天朗和陈元宝下了规定,每天早起练功练到中午,下午睡完午觉可以自由活动,练功也行,玩耍也可,不做具体安排,但是活动范围只能是后山坡和小河边,不能跑到后山树林里去玩,里面有野兽,可能会有危险。二人也爽快的答应了。从此杨天朗和陈元宝便过上了舒心的日子,上午有杨彩月监督练功自不必说。下午那活动可就精彩多了,拉着陈小桃,三人捉迷藏、钓鱼、捉青蛙,上树摘野果子,掏鸟窝,捉知了等等,童年的生活从来都是多姿多彩、无忧无虑的。除非是实在想不出下午干些什么,二人才会找个有树荫的地方练练武功。 这一日下午,二人午觉睡醒后也想不出玩些什么,陈小桃家里有事也没过来,二人打算今天下午就操练一下刚学的武功吧,于是就走到后山坡下的大树下面,开始练功。 距离二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个脑袋从树叶下面探了出来,望着远处正在练武的二人。此人身着青衣,相貌俊俏,肤色稍黑,正是前来准备盗取炎魔刀的陆豪。 陆豪从小走南闯北,一直自认为聪明伶俐,江湖经验丰富,心想凭着自己的智慧和经验,找这么个道士应该难度不大。根据那火魔闫森的提供的线索,陆豪首先想到的是盛产桃子的镇子或者村落,说来也该这陆豪倒霉,这周边方圆几十里都是山村,山里因为地理条件无法种植粮食作物,只适合于栽种果树,所以说周边的村镇几乎全都种有像什么苹果、梨、李子、桃子、杏子的果树,盛产桃子的村镇比比皆是。 还有这道教本是中原本土的教派,五十左右的道士也是到处都有,而且道士打扮基本也都一样,弄得陆豪是跑断了腿,磨破了嘴,最终凭借着道人懂得医术医理这条线索,一路打听一路问,又排除了许多骗吃骗喝骗钱的道士,才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仙桃镇陈家庄村后有个医术高超的道人。又向陈家庄的村民谎称自己父亲身患重疾,听说附近有位医术高明的道长,特来拜见求医。经陈家庄的村民指点,这才找到道士的具体住所。 陆豪心里一算这日子,大概也一月有余了。陆豪心里着急啊,心想再不找到这道士的住所,到时我这火焰之蛊要是发作起来,再去盗刀可就难上加难了。 陆豪潜伏在这附近已有三天时间,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独门院落进进出出的人,观察了三天,发现只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和几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出出进进,看来道人并不在家,也许是依那闫森所说,出远门去了。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待观察一下这几人有没有武艺在身,武艺如何,到时候真要动起手来做到心里有数。别看这陆豪年纪不大,江湖经验可真是强于一般同龄人,心思细腻不亚于江湖老手。 陆豪正在这树上观察之时,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互相离开一段距离,心里想着各自新学的武功,开始练习。 杨天朗此时还记得师傅临走时告知的事情,招式可以照常练习,但一定不能使用内力,一用内力便会发病。所以招式上一定不能用力,所以呢,杨天朗依照陈元宝所教的伏虎拳开始打了起来,但每一招都是有形无实,每出一拳都是轻飘飘的,毫无力量,好似女人在练拳一般。 还有这陈元宝也是,谨听师傅教诲,也知道自己资质鲁钝,反应不够灵活,所以练习这“风驰术”也是力求每一步都要踩对方位,待步点和方位完全记熟练之后,再提高速度,最后一气呵成,所以陈元宝走的每一步都是相当谨慎,看起来像是走独木桥一样,又像是和腿脚有毛病的人走路姿势一样,走一步晃晃悠悠,走两步颤颤巍巍,走三步前仰后合。 这人练功的步伐招式被陆豪看在眼里,看得陆豪心里直发懵,心想 “这是什么武功路数?什么武功是这么个练法?这江湖上的武功或以内力取胜,或以奇招异式取胜,或练轻身术,或练硬气功,不是走刚猛便是走阴柔,这二位走得是哪一路啊,看似需要刚猛的硬功毫不使力,看似要练习轻身之法却一步步挪,看不懂,难道这二人在修炼什么武林奇功?” 陆豪在树上好一阵疑惑,心想 “看这二位练武,还不如看两个小脚老太太上街买菜有意思。” 在树上呆了半天,心说 “不能再等了,再等恐怕这火焰之蛊就要发作了,不知道发作起来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影响我前去盗刀。看明日我前去登门拜访再说。” 说完就斜倚着树杈,打算再迷上一觉。一侧脸的时间突然看到这二人其中一个把帽子摘了下来,一头耀眼的红发全部暴露了出来,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迎着太阳烁烁放光,看得陆豪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这。。。,这。。。,这是什么人?”陆豪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火魔闫森。 “难道,难道说他是火魔闫森的儿子?闫森当时跟我提起过,说是他的儿子被这个道人带走了,难道这个真的是闫森的儿子?那为何要将他儿子养这么大呢?还要教这闫森的儿子习武?还是只是敷衍他,让他学这种不三不四的“烂武功”。唉,江湖中人有时真是难以理解,心里面都藏着多少阴谋诡计啊。还是待我明日前去探个明白吧。” 翌日,杨彩月和杨天朗吃完早饭,都站在院子门口,等着陈元宝过来一块练功。杨彩月拿些菜叶喂喂鸡,吩咐杨天朗看看菜地里有没有杂草什么的,顺便也拔一拔。 二人正忙着的功夫,只见由陈家庄方向,由远及近,走来两人。其中一个看体型应该是陈元宝,另一个看着不太熟悉。待走近后,杨彩月一看果然是陈元宝,只是另一个人却从未见过,也是十五六岁模样,身穿一身青色布衣,长得倒是浓眉大眼,只是皮肤晒得有些黑,像是常年在户外行走的关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假求医 和陈元宝一同过来的正是陆豪,他摸准了陈元宝来木屋的时间,便在半路假装偶遇,说正好要找道士求医,所以同陈元宝一同前来。 “元宝,这是谁啊”杨彩月问道 “彩月姐,这位是过来找师傅看病的,我跟他说了师傅不在家,出远门了,他偏不听,非要过来看看。” “失礼,这位大姐,我叫陆豪,确实是来此求医的,实在是因为家父病重时日太久,这周边的医馆都看遍了,也开了不少方子,吃了不少的药,但都不见起效,听闻这陈家庄有位神医道长,医术高明,救人甚多,所以特来拜访。刚才偶遇这位兄弟,虽然告知道长出门了,但是我心中急切,即使见不到道长,也要打听个时间,看看道长何时才能返回,我在这里也等上一等,好早日解除我父亲的病痛。” 话语之中带着急切和伤感,说完还用袖子沾了沾眼角,意思是擦擦泪水,其实半点泪水也没有,陆豪的演技也算是一流的,在火魔闫森那里早已演了一回了,算是驾轻就熟。 “小兄弟,你先莫急,我家师确实是已经出去了,何时返回还不一定,说是少则半月多则一月,这才刚走几天,回来肯定还早,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耽误你父亲的病情,趁早去县城里找找大的医馆看看吧。”杨彩月也是将事实情况说了一下。 “大姐您说的是,只是我家父得的并不是普通寻常的重病,一般的大夫也请了不少,也是丝毫不见起色,所以才特来求见道长,请到家里去看看。再者,我家住的离这里较远,路上我已经走了七八天了,这往返一次接近二十天,还不如在此地等着道长回来,和我一同返回家中,也不枉我跑这一趟。” “这。。。。。。?”杨彩月心里也拿不定注意,心里并不想留陌生人在这里居住,但看他言语真切,面露焦急,也不好强行劝走。 这陆豪好像也看出杨彩月的心思,便又说 “大姐你莫要多想,我不用住进你家里的,你帮我找个柴房住着就行,实在没有柴房找个草垛我睡着也行,穷人家的孩子没那么多讲究,我从小上山砍柴,也帮父母种田,什么苦都吃过,身体结实的很,有个地方能躺下就行。再说,你家里有什么劈柴挑水做饭的活我都能行,你吩咐就行,只要让我留在这等道长回来就行,我不会打扰你们正常生活的。” 陆豪这一番话说的倒把杨彩月弄的不好意思了。 杨天朗看着这青衣小哥觉得也挺亲切,就跟杨彩月说 “姐,没问题,就让他在这住下吧,实在不行跟我挤挤也行,师傅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也就回来了。” “好吧,”杨彩月也没有考虑太长时间, “那你就先在这里住几天吧,家里也没有太多地方,你就跟天朗挤挤吧” “不敢叨扰,我就睡柴房或睡草垛就行,您能让我在这住几天已经是很客气了,不能再去打扰您的生活了。” 陆豪一再坚持要睡柴房,杨彩月和杨天朗觉得没必要再跟他争执,毕竟是陌生人,心理多少还是有些防备的,也没有太过客气,就同意了。把柴房简单收拾收拾,就让陆豪住进去了。陆豪趁机将身上携带的暗器和峨眉刺都藏在柴房里。同时陆豪也是做戏做全套,一直帮着杨彩月忙着忙那,扫地、喂鸡、种菜、挑水也是忙得不亦乐乎。而且陆豪嘴也比较甜,话也多,也爱开玩笑,没过几天,就让杨彩月和这帮同龄小伙伴喜欢上了自己,不练功的时候也经常叫着陆豪一块玩,所有人的防卫心里也在逐渐消失,都对这个青衣小哥充满了好感,日子过得像一家人似的。 这样子的日子过了五六天,杨彩月和杨天朗已经对陆豪完全的信任了,拿他完全不当外人,采购什么药材或买点什么东西之类的都放心把钱交给陆豪去办,陆豪也是从未出过差错。 这天杨彩月要出门办点事,杨天朗也不在家,便跟陆豪说了声让他看着家,自己就出去了。这时可把陆豪高兴坏了,心想这是机会来了啊。别看陆豪表面上和这一家相处的和和气气,心里是整天急得要命,因为这火焰蛊就快发作了,再没有进展,这一趟就白跑了。 趁着这时候屋里没人,在道士的屋里好一顿翻找,翻了半天,一无所获。陆豪正纳闷这宝刀能藏在哪里时,杨彩月忽然回来了,吓得陆豪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翻的乱七八糟的被褥。杨彩月走进屋里看到陆豪在师傅的屋里整理被褥,便好奇的问道 “你跑我师傅屋里做什么啊?” 陆豪是聪明伶俐之人,脑子转的飞快,便说到 “哦,彩月姐,刚才道长屋里的窗户没关,刮了一阵风,把道长的被子刮倒了,我看见了,这不过来整理整理”陆豪说着话也是满脸堆笑。 “哦,看你人不大,做事倒是挺细心的啊”杨彩月没有多想,反而夸奖陆豪一番。 “哪里,彩月姐,我整体在这白吃白住的,干点活还不是应该的吗,何况我还有求于道长。” “呵呵,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一会我还要种点菜,麻烦你帮我刨几个土坑把,工具在菜地边上。” “好的,没问题,我马上就去。” 刨地的时候,又一个想法跳进陆豪的脑子里,会不会老道士把宝刀埋在地里呢?正好,我顺便翻翻地找找。 当杨彩月出来看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只见菜地区域和非菜地区域的地上大大小小的刨了几十个土坑,而且每个坑都很深,踩进去都快过脚脖子了,。 “陆豪,都怪我事先没跟你说,不用刨这么多,刨十个八个就够了,哎呦,你还真卖力啊”杨彩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陆豪这人真是实诚过度了,对陆豪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其实她哪里知道陆豪的心思,陆豪是看看能不能从地里刨出什么装宝刀的箱子或是盒子之类的东西,所以每个坑都刨的很深。 “他奶奶的,到底把刀藏在哪啊?”陆豪每天心里都嘀咕几十遍。 “这家人看样子也就是普通人家,不像是藏着什么秘密的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动作,到底是不是这家人啊?”陆豪又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找错人了。 又凭着最近的表现和杨彩月的公开表扬,陆豪完全受到了杨家的完全信任,杨天朗也让陆豪搬到自己屋里同住,不要再去睡那个潮湿简陋的柴房了。刚开始陆豪是相当不愿意的,因为和杨天朗住一个屋,行动完全受限制,干什么都被监视住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找炎魔刀。 可是陆豪越是说不住在一块,杨天朗越认为陆豪是太过客气,怕麻烦自己,就非让陆豪和自己住一块,杨彩月也在旁边劝说。陆豪没办法,觉得再拒绝怕是让人生疑了,只好勉强同意住到杨天朗的屋里。 当然和陆豪住在一起,杨天朗一头红发的问题自然是逃避不开的话题,杨天朗也就随便解释了一下,就说是小时候生了场怪病,吃了些不知名的草药导致头发变红,村里人都早已知道。陆豪嘴上也没有多问,自认为心里头很清楚杨天朗一头红发的原因。 头一天和杨天朗睡在一屋,陆豪是浑身别扭,躺在床上也是和杨天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心思完全不在这里,说着说着,杨天朗打上了呼噜。这时几乎快到深夜了,陆豪扭头打算把桌上的油灯吹灭,准备睡觉。抬头透过这门上的窗纸发现这杨彩月和道士的屋里的油灯好像都亮着,陆豪心里不太明白,心说这杨彩月这么晚没有睡觉点着灯,倒也正常,这道士不在家,屋里点的什么灯啊?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成? 陆豪扭头看了看杨天朗,呼噜打得震天响,心想我下去看看吧,说不定真有点什么发现呢。刚把被轻轻的掀开,要翻身下床,那杨天朗打着呼噜一个翻身,右手和右腿搭到了陆豪的身上,把陆豪重新又压了回去。陆豪是想起也起不来,试了几次,把陆豪气得要死,心想今天就这样吧,明天看看情况再说。不久也便沉沉睡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打探消息 一连几天,陆豪发现每天晚上杨彩月和道士屋里的油灯都是整晚亮着的,心中大为疑惑。 “嘿,住了好几天柴房我怎么就没注意这个事呢,整晚点着灯,这是什么原因呢?” 陆豪便找个了机会单独问杨天朗这个事,说昨晚你姐屋里和道长屋里的灯好像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熄,是不是晚上睡觉忘了吹了?杨天朗听后哈哈大笑,拍着陆豪的肩膀说道 “我姐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忘记吹灯呢。这事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屋里的油灯也是整晚一直都点着不吹的。因为我们住的地方离村庄较远,离后山较近,后山里有狼,我们家后院又养着羊,怕狼晚上过来捉羊吃,所以晚上每个屋里都点着灯,就是为了防止狼群接近,吓唬狼用的。” “哦,是吗?”陆豪心里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感觉也好像是有点道理,因为狼怕火这件事,陆豪是知道的。 “奶奶的,又是我多想了,和宝刀一点关系没有。还是得继续找刀。到底能藏在哪呢?” 心里一算日子,离闫森所说的火焰蛊毒发作的日子已经不到七天了,可这宝刀如今是一点下落也没有。 “既然找不到,我就找机会旁敲侧击的问问。” 这一天下午,杨天朗和陈元宝又去练武去了,家中只剩下杨彩月和陆豪二人。陆豪就开始问杨彩月, “哎,彩月姐,都这么长时间了,道长还不回来?” “是啊,师傅每隔个把月都要出去一趟,或长或短,这次时间算是比较长的,让你赶上了,你父亲病重在家,有人照顾吗?” “哦,那倒没事,我父亲病体已久,虽不见好转,但是也没有加重,一直吃着药呢,就是见效缓慢,我母亲和我姐姐一直在家照顾,倒是没什么大事。” “哦,那就好。”杨彩月一边说话一边研磨着药材。 “彩月姐,我一路打听过来,听说道长不但精通医理,而且武艺高强,是不是经常是手拿拂尘,身背宝剑或宝刀,像是传说中的太上老君或是吕洞宾的模样啊?” 陆豪这是拐弯抹角的打听道士有没有将宝刀带在身上,其实普通道士哪有背什么宝剑宝刀出门的,即便是画像里的吕洞宾也不过是背着一把宝剑而已。 “哈哈,太上老君和吕洞宾那谁见过啊,还不都是画上的人物,道士可不都是那个打扮呗,不过我师父可没有背什么宝剑或宝刀,他一般只是手拿拂尘而已。” “我听说习武之人一般都会使好几样兵刃,家里也都经常摆着几种常练的兵器,比如,刀、枪、剑、棍等等,道长不使用其他兵刃吗” “嗯?你好像对兵器很感兴趣啊?陆豪。”杨彩月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来看着陆豪问道。 “噢,嘿嘿,我也是小时候跟着一个师傅学过几天武艺,师傅家里摆着兵器架子,里面放了好多兵器,所以我认为经常练武的人家里都应该有很多兵器。”陆豪看杨彩月的反应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多 “是吗,那你也是个练家子啦?” “没有,没有,比起天朗和元宝他们我还差的远呢?行,彩月姐,你先忙着,我去看看天朗和元宝他们。” 看着陆豪向后山坡走去的背影,杨彩月心里稍微有些嘀咕,心想 “看着陆豪这干活的利索劲儿和走路这矫健的步伐,像是个有武功底子的人。” 不过杨彩月也根本没有多想,愣了一会直接又接着磨草药了。 这陆豪朝着杨天朗陈元宝他们练武的地方走去,大老远的就看见这二位还是在依旧练着自己不熟练的招式,一个比划着不男不女的拳法,一个是半身不遂的轻功步伐,看着陆豪心里这个别扭啊,心想 “这个杂毛老道到底是什么来头,教的什么武功,我不会是真的找错人了吧?也不对啊,这些特点跟闫森说的都对上了,五十左右道士,懂医术,盛产桃子的地方,没错啊,也就是道士的姓氏不对,不过隐姓埋名的可能性比较大,再找这两个小子问问,实在打听不出来,就只能等月圆之夜的晚上了。” 走到杨天朗和陈元宝的旁边,陆豪故意装的像是看到什么武林高手似得,一脸的仰慕之情,并假装好奇的问道 “二位兄弟,这练得是什么武功啊,看着很特别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二人一看陆豪走了过来,也都停下了招式,杨天朗冲着陈元宝喊道 “元宝,歇会儿,跟陆豪聊聊。 “好咧,哎哟我这腰啊”陈元宝双手撑着腰扭了扭,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走这方位走的,把我腰都快扭断了,天朗,你说你当初是怎么练的,太难了” “这还叫难?你把心法背熟了,再把我教给你踩的方位都记住了,练起来很快的。” “哦,好吧,我记性是不太好,老是走错。”陈元宝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陆豪,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和我姐在一块挺闷的?”杨天朗向陆豪问道 “没有,没有,彩月姐主要是太忙了,也没什么空聊天,我看也没什么活了,这才出来看看你们。” “我们俩这都是练些刚学的武功,进度比较慢,应该也比较难看,嘿嘿,你都看出来了吧。” “没有,挺好的,我武功懂的不多,看着还不错。”陆豪这表情仍然满脸堆笑,心里却想 “岂止是难看,简直看的我有点恶心,什么鬼师傅有这么教徒弟的。” “哎,我问一下,你们师傅,就是道长,他的武功应该是比较厉害吧?” “嗯,绝对厉害,别的武功没见过,就我们两个目前学的这两套功夫,我见师傅以前练过,那可是比我们强过百倍不止。”杨天朗得意的说道 陆豪心里又是有点不屑一顾,心想 “就你们俩练的这武功,估计我也比你们强过百倍,更别说你们那个道士师傅了。”嘴上却说, “我想也应该是,道长能教出你们这样的徒弟,他的武功肯定差不了,你们师傅练武都是用拳脚吗,不用别的兵器吗,像刀、剑之类的” 二人听到这个问题,都在脑子里想了一会儿。杨天朗说道 “好像没见过他用过别的兵器,只是用手上的一柄拂尘。” “从来没用过其他兵刃吗?”陆豪用追问一句, “没有,我印象里没见过。”杨天朗回答完这一句,突然感觉这陆豪问的问题有些跑题,刚要问陆豪为什么要问这个,旁边的陈元宝说道 “哎,对呀,天朗,师傅前两天不是说过,还要教我们一套刀法吗?” “刀法?”陆豪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立即追问陈元宝 “你见过道长用过刀吗?” “嗯。。。,”陈元宝也是用大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 “没有,从来没见过,自打我七八岁过来学武,好像看到师傅除了拿着拂尘,就没看到过别的兵器。” “哦,”陆豪顿时心里有些失望,心想 “这两没脑子的小子都没见过,看来这道士将这宝刀隐藏的挺深,应该比较难找。要不就是我确实找错人了。” “行,不耽误你们俩练功了,我先回去了”陆豪冲二人打了个招呼,就往回走 “好了,天朗,休息够了,咱们继续练吧”陈元宝站起来又抻了抻腰板,走到一旁继续练着。 杨天朗此时确有些疑问了,心想, “他问师傅用没用过刀干嘛啊?奇怪!”杨天朗也继续练他的伏“纸老虎”拳去了。 陆豪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琢磨这个事该怎么办。 “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看来只能在这天晚上赌一赌了,要还是没有线索,只能回闫森那里再做计较了。现在只有月圆之夜这一个机会了,必须多留出点时间去找刀,可这杨彩月和杨天朗怎么办呢,杨彩月看着是有功夫的,怎么把他们支开呢?这是个难题,得好好想想,不管怎样,月圆之夜必须动手。” 陆豪思索着计策向木屋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藏刀之地 杨彩月正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饭,陆豪此时叼着草棍儿躺在床上,思索着月圆之夜如何动手, “那宝刀月圆之夜是会放光的,真要是我看到了宝刀的光芒,得知宝刀的位置那该如何下手啊,杨彩月和杨天朗都在家里呢。”陆豪此时开始回忆火魔闫森说的话 “我的炎魔刀有个特性,即使不拔出刀鞘,刀身也会透过刀鞘发出微弱金光,夜晚之时更是明显,尤其到了十五月圆之夜,更是金光闪耀最盛之时,无论刀在何处,不论是深埋在地底,还是有外物遮掩,宝刀所发出金色的光芒是任何事物也遮挡不住的,必会散发出来,你只要留神这道人住所的周边环境,必然会有所发现。” 陆豪想到这里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拼命的打着自己的脑袋 “笨蛋,笨蛋,笨蛋”边打自己脑袋便骂自己。 “陆豪啊陆豪,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偏偏自己不往深处想。” 陆豪仔细回忆了一下闫森所说的话,这才醍醐灌顶,想了起来,那闫森说过“我的炎魔刀有个特性,即使不拔出刀鞘,刀身也会透过刀鞘发出微弱金光,夜晚之时更是明显”,说明这宝刀并不是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发光,是每天晚上都会发光的,即使光线不强,在夜间也应较为明显,这三人的屋子里每天晚上都要点灯到天亮,并不是为了防范狼群,而是为了遮掩这宝刀发出的光芒。 陆豪此时既是后悔不已,又是内心狂喜 “还好发现的不晚,还来得及,还来得及,这个杂毛老道真是隐藏的够深的,连自己的亲徒弟都没有告之,果真是个老狐狸的角色,怪不得闫森这等人都能被你囚禁起来。明日便是月圆之夜,今晚我就先查探个大概!” 主意打定,陆豪又恢复了往日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和勤快的作风,跑到厨房里帮着杨彩月忙着忙那,一口一个姐的叫着,乐的杨彩月一晚上都没合拢嘴。 终于等到二人都睡下了,陆豪估摸着已经过了三更天了,看着旁边睡着的杨天朗,轻轻对着他叫了几声 “天朗。。。,杨天朗。。。”杨天朗毫无反应,呼呼大睡,大概是白天练功太累了。 陆豪把灯吹灭,轻轻的翻身下床,鞋都没敢穿,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抓住门闩,慢慢的拉开,为避免弄出声响,陆豪用手紧握门闩,把门往上提着,边提边轻轻的拉开半扇门,偶尔回头看看有没有惊动杨天朗。将门闪出一条缝来,陆豪跨了出去,再将门轻轻带上。 陆豪走到院里,此时杨彩月和道士屋里仍然亮着灯,杨雄的屋子正好在杨天朗对过,也给陆豪提供了很大方便。 陆豪在院中见杨彩月屋内没有什么动静,便走到道士门前,还是依照先前之法,屏住呼吸,将道士的门往上提起轻轻的推门进去,屋里的油灯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如此明亮,陆豪走过去直接吹熄了油灯,然后轻轻返回门口,仔细观察着哪里有光亮发出,观察了好一会,并没有什么变化,陆豪揉了揉眼睛,心说 “是不是自己找刀找的太累了,眼睛过度劳累也不好使了。” 揉了好一会,感觉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了,便又在屋内观瞧,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光亮, “难道藏在了外边?”陆豪心里想着朝窗外望去,因为明日便是十五的原因,今日的月亮也是相当明亮,月光透过窗户纸将月影投在道士的屋内, “难道是月光影响了宝刀的光芒?” 陆豪拿起床上的被子,双手撑开放在自己后面,然后站到窗户前背对着窗户,将透进的月光挡上。此时屋子里真是一片漆黑,毫无光亮,陆豪双手举着被子仔细观瞧还是什么也没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陆豪的耐心一点一点被磨掉。陆豪扔掉被子,瘫坐在地上骂道 “这个狗道士,奶奶的能藏,老子算是服你了。” 陆豪倚着靠窗的墙壁,坐在地上,双腿撑在地上,双手靠在双膝上,脑袋耷拉着。此时是一点主意也没有,脑子里空空一片。 突然,一丝微弱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被陆豪的眼睛捕捉到了。 “嗯?”陆豪抬起头来, “刚才是光吗?” 正纳闷的时候,那一丝光芒又闪了一下, “哪里,哪里发出来的光芒?哪里?” 这一丝光芒又把陆豪刺激起来,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动,继续等待那一丝光亮,当细小的光芒再次闪烁时,陆豪终于发现了光线的来源。是从床底下发出来,是道士的床底下最靠里边的墙壁里发出来的光芒。 陆豪趴下身子钻进道士的床下,床底下还放着道士的鞋子和其他物品,陆豪此时也全然不顾,将其他东西全都扒拉到一边,摸到墙根下面, “没错,就是这里,”陆豪摸着墙底下这一块砖,光亮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不出意外的话,宝刀就应该藏在这里, “怎么办?怎么取出来?”陆豪脑子里不停在转着,全然忘了此时是三更半夜,此刻旁边的屋里还睡着人, “怎么取出来呢?” 陆豪在想的时候,单手握拳头“砰,砰,砰”的敲着这块砖,心里着急啊 这敲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也是相当清晰,而且杨彩月又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警惕性高。当时便把杨彩月惊醒了,冲着院里大喊了一声 “谁,谁在外面?” 这一声叫喊把陆豪从思考中拖回现实,赶紧从床下钻了出来,将道士的被从地上捡起,简单一叠,扔在道士的床上,从道士屋里走了出来,还装作有些踉跄的答道 “嗯,彩月姐,是我,陆豪,半夜出来上茅房,有些迷糊,走到道长屋里去了。我说这屋里的东西都不对呢。”陆豪故意装作迷迷糊糊的说道。 “哦,是陆豪啊,晚上小心点,我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呢,早点睡吧”杨彩月在屋内说道, “好的,彩月姐,您也早点睡吧” “幸亏男女有别,要是这杨彩月出门来查看查看,我还真不好解释呢”陆豪顺道上了个茅房,心里此时更是完全放松下来了。 “宝刀找到了,明日把它取出来,我就跑路了,嘿嘿,你们姐俩就在这继续点灯睡觉吧,哈哈,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真相,这姐俩也是够笨的,哪里像我陆豪,聪明绝顶,不用等到什么月圆之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既取得了宝刀,又得到绝世武功,从此我就成为人上之人了,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哈哈哈哈。” 陆豪心里是乐开了花,从茅房回来心情大好,这几日焦急的心情完全得到了释放和缓解,躺到床上便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陆豪真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从来没起得这么晚,醒来之后,已然天光大亮了,杨彩月还像平常一样,热情的招呼着。 “陆豪,起来没有,吃早饭了!” “噢,彩月姐,我起来了,马上过去”陆豪深了个懒腰说道。 “今日没有别的事了,就是如何把这一家子支开,我砸破墙壁取了宝刀好赶紧跑路,这火焰蛊毒马上要发作了。”陆豪摸了摸胸口心里盘算到。 “一家人”正在吃着早饭的时候,陆豪心里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把这两人都支出去呢,正想着,杨彩月说话了 “陆豪,今天有点事,姐想请你帮个忙,你看今天有时间吗?” “啊?”说得陆豪一愣, “啊,有时间,彩月姐,有事您说就行,我什么活都能干。”陆豪又表现出勤劳质朴的一面。 “是这样,我最近在配些药方,量很大,可是家里这草药不够用了,你看你今天能不能去镇上帮着我买点草药啊,种类还很多,想让天朗去办吧,天朗又没有你机灵会说,你看。。。” 陆豪一听心里犯了难, “早不抓药晚不抓药,偏偏今天让我去抓药,这去镇上一来一回就是一天,这不耽误工夫吗,不行,这次不能依着她,马上宝刀就到手了,何必还在这做牛做马的。” “哎呀,彩月姐,真是不凑巧,可能是我昨晚肚子着凉了,这不晚上起来闹肚子吗,要不明天我再去吧,今天感觉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不敢走太远的路。” “哦,这样啊,好吧,那等会元宝来了,我让元宝去吧,这样你今天陪我磨草药吧,最近天气太过炎热,配点草药发给村民,去去火气。需要的草药量很大。” 陆豪听完心里又是一怔。心想 “莫不是昨晚被她发现破绽了,今天怎么死缠着我不放呢?不管怎样,今天一定要取回宝刀返回,什么也不能阻止我,否则别怪我陆豪无情。”陆豪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好的,彩月姐,今天我就陪你磨草药。”陆豪强颜欢笑的回答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月圆之夜 杨天朗在旁边吃饭,感觉今天这饭桌上的气氛好像不太一样,一向有说有笑的陆豪今日却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饭,比平时严肃了很多,杨彩月也是一声不吭。便问杨彩月 “姐,那我今天干嘛啊,元宝去买草药,我是去练功啊还是陪元宝一起去啊?” “元宝一个人去就够了,他身板壮实,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继续练功吧,别耽误进度。” “可是姐,我想去镇上看看,我好久都没出去了”杨天朗央求道, “天朗,去镇上的机会有的是,以后再说吧。” “可是,姐。。。。。。”杨天朗还想撒个娇 “怎么了,又不听姐话了是不是?,从小挨揍没挨够是不是?”杨彩月立刻瞪起眼来开始训斥起杨天朗。 “好吧,我去练功”杨天朗放下碗筷,朝外面走去。 杨天朗刚走不久,陈元宝也过来了,杨彩月拿着写好的需要采购的药材名单给了陈元宝,并叮嘱了一些事情,让陈元宝带着个装药的包袱出门了。 屋里此时只剩下杨彩月和陆豪,杨彩月对陆豪说道, “陆豪,你把柴房里切药材的铡刀拿到院里,我去搬药材” “嗯,好的。”陆豪扭身去了柴房,这平时切割药材的铡刀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纯铁打造的,重的很,一般放在一个地方就不动了,平日里见杨彩月切药材也都是在柴房里切的,今天不知怎么要到院里用。 陆豪双手握着铡刀两边,双手一用力,居然没抬起来, “这破玩意儿居然这么重?没想到。” 陆豪紧接着将双腿稍微下蹲,两膀子又一叫劲,还是没起来, “嘿,今天我还就跟你较上劲了,这么个破铁疙瘩我还能搬不动?”陆豪心里现在有些膨胀,心想找宝刀这么难的事我都办成了,一块破铁疙瘩我还搬不动吗。 杨彩月就远远的站着看着陆豪在这龇牙咧嘴的搬了半天,铡刀丝毫没动,便走上前来对陆豪说道 “等了这么长时间,以为你在干嘛呢,原来是搬不动啊,这么个小东西还用这么费劲吗,我还以为你找来找去没找到呢?” 杨天朗一听就知道这是话里有话,看来昨天晚上的事还是让她怀疑了。 杨彩月走过去右手抓住铡刀的底座,直接把铡刀拎了起来,走到院里,往地上一扔,大气也没喘一口, 这一下把陆豪倒给震住了,心说 “这铡刀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她一只手就能提起来?这得多大的力量,看着杨彩月可不像什么武林高手啊?” “来,陆豪,我来把药材切碎,你负责把切好的药材装进布袋里,”杨彩月指挥着陆豪在旁边坐下,拿着袋子准备装药材。 “今天风有点大,我切好的药材你要快点放到袋子里,否则被风刮的到处都是就不好收拾了。” “好的,彩月姐,我知道了”陆豪今天可没什么心思好好干活,随便答应着。 杨彩月咔嚓咔嚓的用铡刀切着药材,陆豪把切碎的药材往布袋里装,本身这草药重量就很轻,切碎了就更轻了,这时来了一阵大风, “呜。。。。。。”把刚切好的药材刮得到处都是, “你看吧,我就说让你手快一点,这不都刮没了吗?”杨彩月有意责怪陆豪。 “没事,彩月姐,我去捡回来就是了,”陆豪没有多说,赶忙起身要去捡。 “不用了,我去就行了,别耽误时间。”杨彩月话未说完,人就不见了,待杨天朗还没完全站起来的功夫,杨彩月已经回来了,手里捧着刚才切好的一些药材放进布袋,对陆豪说道, “唉,你们这些年纪轻轻的,腿脚还没有我利索,看来这功夫还得继续练啊,光白天练怕是不太赶趟了,晚上的时间也得抓紧练啊。这地方离着后山近,万一狼来了,我能镇得住,你们可怎么办啊!” 杨彩月这疾去疾回的功夫又把陆豪给震住了,陆豪自认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家的轻功能练到这种地步。杨彩月这话里话外又含沙射影的,让陆豪心里已经很明白了,杨彩月确实已经认为自己来这的目的不纯了,展示这几下的意思就是明确告诉自己,不管自己想干什么,都没有赢的把握,所以给我放老实些。 “她应该并不知道我来此盗取宝刀的目的,只是提醒我知趣点而已,还不至于对我下手,没事。”陆豪的脸上立刻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表情,像往常一样同杨彩月闲聊了起来。 这一天过得紧张而忙碌,很快日头就偏西了,陆豪一天都老老实实的,没有半点不安分。 太阳下山,夜幕降临,一轮圆月渐渐显露了出来。 夏夜,晴空,繁星闪耀,皓月当空,一缕缕微风拂面吹过,一丝丝凉爽沁人心田,空气里弥漫着晚饭的香甜,让劳累了一天的人群完全放松下来。 杨彩月家里此时也是相当热闹,吃过晚饭,陈元宝从家里抱来两个大西瓜,陈小桃从家里拿了半框桃子,杨彩月也将乡亲们平日送过来的李子、杏子等水果洗了一堆。圆桌院中一摆,陆豪忙着切瓜,杨天朗和陈元宝抢水果吃,陈小桃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一幅合家团聚,其乐融融的场面,真是看着让人羡慕不已。 看不见的也只有陆豪的心在备受煎熬,但现在陆豪连个有脾气的眼神也不敢有,生怕让杨彩月看出来,看着众人吃着笑着,自己像个仆人似得在这里切来切去。只能把脾气发泄在手里的西瓜上,一刀一刀狠狠的剁着西瓜,心里不停咒骂着。 “陆豪,别老切瓜了,一块过来吃啊”杨彩月招呼陆豪。 “好的,彩月姐,切完这块马上来,”陆豪的脸上立刻又充满微笑。 “是啊,陆豪,快点过来坐吧,别忙活了。”杨天朗也招呼着陆豪。 陆豪于是坐在桌旁和众人一起吃瓜赏月。 “瓜甜不甜?陆豪?这可是我爹挑的最好的西瓜了。”陈元宝两个腮帮子鼓着,嘴里嚼着西瓜对陆豪说道。 “嗯?啊,甜,确实很甜。”陆豪应付的回答道,可惜这么甜的西瓜实际上在陆豪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给,天朗,尝尝我家种的桃子,这可是挑我家种的最大最甜的桃子拿过来的,酸中带甜,可好吃了,在集市上卖的可贵了。” 陈小桃拿起一个桃子,笑眯眯的递给杨天朗,陈小桃是那种天生长得甜美可爱型的,谁看见了都会喜欢。陈元宝在旁边看着稍微起了点醋意,就对陈小桃说 “小桃,你怎么光给他不给我啊,我也想吃桃子。” “下一个再给你,看你一嘴的西瓜还没咽下去呢?” “我不想要下一个,我就看这个好。”陈元宝说着就要过来抢, 杨天朗眼疾手快一把将桃子抢了过来, “要什么要?什么你都要跟我抢,要不要脸了?是不是我这有泡屎你也要跟我抢啊?” 说的杨彩月直接恶心了一下,差点把吃的吐出来。冲着杨天朗骂道 “别说这些恶心的东西,我这吃着桃子呢?” “你有屎谁跟你抢,你们狼狗才****呢,我就要这个桃子,”陈元宝站起身来作势要抢。 “这是人家小桃给我的,就不给你,就不给你,馋死你,大肥猫”杨天朗拿着桃子不停地向陈元宝炫耀着。 这二人开始围着饭桌转了起来,杨彩月和陈小桃又是嘻嘻哈哈的看着。陆豪作为比他们长了一岁半岁的同龄人却觉得这帮小孩子真是无聊,无聊透顶。 夜色渐浓,凉风骤起,杨彩月开始觉着有些困倦,眼皮也开始打架,心想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单手支撑着脑袋坐在桌旁打了几个盹,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杨彩月打了一个冷颤,醒了过来,还是觉得困倦无力,哈欠连天,便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 “元宝,夜深了,你和小桃赶快回家吧,一定把小桃送到家里,别让家里人担心。” 杨彩月等了一会,没听见人有人搭话, “嗯。。。?”杨彩月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点,勉强睁开那需要千斤之力才能打开的眼皮,往桌旁望了一眼,朦胧中只看见,陈小桃趴在桌上,杨天朗和陈元宝斜躺在地上,心中顿时一声惊呼, “不好,是陆豪!” 只见陆豪时而模糊时而清楚的身影站在眼前,正望着自己, “彩月姐,彩月姐?”陆豪轻声的叫着杨彩月 “彩月姐,你困了吗?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杨彩月此时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肯定是陆豪在西瓜上动了手脚了,把众人全部迷倒,亏着自己还有几分功力,还不至于立刻就晕。 “陆豪,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你不要伤害他们。。。”杨彩月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心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对陆豪一直当弟弟对待,即使发现陆豪有些不寻常的行为也没有当面揭穿,一直是旁敲侧击,暗中挑明。哪知道他下手如此之快,杨彩月心里根本没有提防。 最让杨彩月害怕的是他不知道陆豪到底要干什么,求财?取命?复仇?杨彩月不敢再往下想,只是指着陆豪,嘴里有气无力的说道, “陆豪,你,你不要。。。。。。”话未说完,杨彩月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魔刀被窃 “哗。。。。。。”一瓢冷水浇在杨彩月的脸上。 “啊。。。。。。”冷水的刺激一下子把杨彩月激醒了,杨彩月“嗖”的坐了起来 “天朗,元宝,小桃,你们怎么样,没事吧,啊?”杨彩月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惦记着自己在晕倒前看到在桌子旁倒下的杨天朗、陈元宝、陈小桃三人到底是死是活。 “彩月姐,你醒了?” 杨彩月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看到杨天朗、陈元宝两人站着眼前,陈小桃站在一边,旁边还有陈元宝的父亲和陈小桃的父亲都在这里。 看到几人都安然无恙,杨彩月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事,陆豪这小子还好没有做绝。 “彩月啊,这是怎么了?我们在家里看着夜越来越深了,两个孩子还没回来,本来想过来看看,结果小桃自己跑回来了,说你们都晕倒了,怎么摇也摇不醒,所以我们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结果你们三个都倒在这里,这才用凉水把你们泼醒,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啊。。。”杨彩月一时脑子有些发懵,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那个,陈大叔,可能是,可能是前两天我在后山看到一颗野生李子树,李子结的挺大的,所以摘了一些回来,可能是有些毒性,昨晚我们几个都吃了,所以就出现中毒晕倒的症状了,小桃可能吃的最少,所以就醒的最快。” 杨彩月也不知道这脑子里怎么突然编出这么多瞎话。因为照实话说又怕两位大叔理解不了,又继续问这问那的。 “唉,山里野生的东西不能乱吃,有毒的太多了,这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陈小桃的父亲摸着陈小桃的头,有些紧张的看着杨彩月问道, “不会的,大叔,没看这小桃不活蹦乱跳的吗,小桃,过来,我给你切切脉,”杨彩月这时想赶紧把这二位打发走,因为陆豪到底干了什么,或是拿了什么东西走,还没来得及查看呢。 杨彩月拿手随便摸了摸陈小桃的脉搏,就说 “没事,大叔,小桃的脉象四平八稳的,应该醒来之后毒性就过去了,没什么问题,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和我师傅的医术您还不放心吗?”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说没事我肯定信,行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这都快四更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走吧,元宝,回去吧”二位父亲都招呼着自己的孩子一块往家走。 “那个,大叔,让元宝今晚就住这吧,和天朗挤挤,毕竟我们三个是最后醒的,我还要仔细看看元宝有没有问题。”杨彩月又对着陈元宝的父亲说道。 “哦,那好吧,元宝今晚你就在这睡吧,让你彩月姐好好看看到底有没有事,在人家里懂点规矩,不准胡闹啊!” “知道了,爹,你回吧,我都多大的人了。”陈元宝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几人慢慢走远,杨彩月对杨天朗和陈元宝说道, “快点,把每个屋里的灯都点上,看看少没少东西” 这句话一说把杨天朗听得直纳闷,忽然想起来, “哎,陆豪这小子跑哪去了?元宝你看见了吗?” “别说了,赶紧把灯都点上,陆豪跑了。” 二人一看杨彩月怒气冲冲,也不敢多言,赶紧把每个屋里的油灯都点上了,杨彩月挨个屋子检查,走到杨雄屋子里一看,床上,柜上丝毫未动,床下的鞋子等物品却都散乱的摆在外边,杨彩月拿着油灯蹲到床下向床底望去,只见床底最里边的墙根处被扣了个窟窿,边上散落着几块方砖,再旁边好像有个长条似的东西 “来,拿着油灯,给我照着,我进去看看”杨彩月对杨天朗说道, 杨天朗接过油灯,趴在床下跟杨彩月照着光亮。 杨彩月爬进床底,将那长条似的东西拿来出来,一看,原来是长条盒子,看着大小尺寸应该是装某样兵器的器具。 “这个,难道是装。。。。。。”杨彩月脑子里在仔细回忆着家里有什么东西曾经装在这个盒子里,脑子里有些印象,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陆豪最近有没有跟你们打听过什么东西,或是问过什么事?仔细想想。” 三人聚在一块,把陆豪这几天的所说所作所为对了一遍,杨彩月恍然大悟, “是刀,陆豪是在找刀,这个盒子,这个盒子里应该装的是十几年前的炎魔邪刀!” “炎魔邪刀?”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都大感新奇和怪异, “我在家这么多年,怎么从来不知道家里有这个东西,师傅从来也没有跟我们提起过,为什么陆豪会知道?”杨天朗不解的问道。 “我也是小时候见师傅拿过这把刀,师傅就把他装在这个盒子里,后来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我也没有再问过,不过听师傅说这是当年火魔闫森的魔刀,闫森正是凭借着这把魔刀,滥杀无辜,搅得武林腥风血雨,血流成河。” “火魔闫森?”二人又是头一次听说这等武林人物,对视了一眼,都在自己脑子想象着闫森的模样。 “这陆豪必定是受了这火魔同党的唆使才来到这里盗刀的,都怪我太大意了,陆豪肯定是在西瓜或其他水果上动了手脚了,所以我们才会昏倒的。” “陆豪这小子没看出来啊,平日里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没想到是早有企图,改天抓住他看我不凑扁了他,亏我还让他跟我睡一屋呢”杨天朗忿忿不平的说道。 “没想到陆豪会是这种人?年纪不大真是隐藏够深的,真是够阴险的?”陈元宝也在一旁说道。 “行了,别说了,陆豪这心地已经不算坏了,他要是临走时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扎几个窟窿,我们这会早就没命了。” “唉,姐,你到真有意思,这个时候你还帮陆豪这个混蛋说话?”杨天朗听到杨彩月这么说反而觉得稀奇,他哪知道,杨彩月刚醒过来心里是一阵后怕,这要是遇上个来复仇的人演这么一出,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这几个人的性命不是全都赔掉了吗。 “彩月姐,那现在怎么办啊,”陈元宝又问道, 杨彩月坐在地上思考了一会,说 “陆豪走的时候应该是刚过一更天,现在是四更时分,也就是说陆豪已经跑了两个时辰,看陆豪的身形应该会些武功,但估计轻功不是太高,凭我的“风驰术”追上他问题不大,这样你们两个留在家里看家,如果说师傅回来时我还没有回来,就跟师傅说这件事,看师傅如何处理。如果说我提前带着刀回来了,师傅还没回来,我就单独跟师傅说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姐,让我跟你一块去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这个陆豪太狡猾,我怕你一人应付不了。”杨天朗在旁边说道 “正是因为陆豪太过狡猾,所以我一个人去才最合适,进退自如,行动方便,天朗,你和元宝在家里看家就行。” “姐,你听我说,现在陆豪往哪个方向跑了我们也不知道,我和你一起去还能分头找找,我也会风驰术,万一遇到麻烦,脱身应该不是问题,再说,假如陆豪藏到像镇上的那种娼馆妓院里,你方便进去找吗?” “这个。。。。。。”杨彩月一时无语,本来没有考虑这么多,听杨天朗这么一说便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可是,可是你的身体。。。,能行吗?”杨彩月主要考虑的是万一半途中杨天朗消耗体力太多,突然发病那就太耽误事了。 “放心吧,姐,这么多年我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还不了解吗,不会给你拖后腿的,我陪你一起去。”杨天朗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好吧,元宝,那你就留在家里,帮着照顾着,别忘了喂家里养的羊和鸡。我和天朗去找陆豪。” “好的,彩月姐,那你们路上小心了,师傅要是提前回来我会告诉他的。” “好的,元宝,那家里的事就拜托给你了,天朗,快去屋里收拾些衣服和吃的,稍微休息一会我们就走。”杨彩月吩咐道。 “好的,马上去”杨天朗跳着往屋里跑去,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了。其实杨天朗心里一点也不关心什么魔刀丢没丢,也不知道这魔刀丢或是没丢到底有什么好坏影响,只是心里美滋滋的在想 “长这么大终于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不用整天呆在这个镇子的范围内,太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陆豪盗刀 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停当后,杨彩月又让杨天朗睡了一会,毕竟杨天朗还是个孩子,不能太过劳累,何况陆豪已经跑了那么长时间了,不差这一会了。 天刚蒙蒙亮时,二人离开陈家庄出发了,路上杨天朗还问杨彩月 “姐,我们往哪个方向追啊,陆豪其实可以往后山跑,也可以往镇上方向跑。” “陆豪肯定是往镇上方向跑的,”杨彩月自信的说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杨天朗不解的问道 “因为陆豪见识过我的风驰术,他心里清楚,如果往后山跑,后山丛林茂密,路陡难行,又常有野兽出没,行走太耗时间,拼脚程的话,他一定拼不过我。陆豪是个聪明人,所以他一定会从镇子上走,镇上居民多,行人也多,他可以借机隐藏身形,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 话分两头,杨彩月猜的不错,陆豪果然是朝着镇上的方向跑去了。昨晚趁几人不注意,陆豪将身上自带的迷药,涂抹在刀上,然后切好西瓜给众人送去,因为陆豪自己心里明白,杨彩月已经在时刻注意着自己了,拼武功肯定也拼不过她,也没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只能用迷药这招了,让几人早早睡去,自己行动也好方便。 趁迷药生效,几人睡去之时,陆豪立刻跑到柴房,找到自己事先藏起来的峨眉刺,推门跳进道士的屋内,点燃油灯放到床下,将床底的鞋袜等物品全都扒拉出来,钻进床底,拿起峨眉刺对着墙砖堆砌的缝隙开始抠挖。扣的差不多了,将峨眉刺插进砖缝,一点点的往外撬,慢慢的将方砖别了出来,又将其他几块方砖依次撬下,发现里边有一个长条形的木盒,陆豪将里面的盒子拉出打开,只见盒子里面用黑色的粗布包了好几层。 陆豪依次将黑布打开,终于看到了一柄金光闪闪的带着刀鞘的宝刀,刀鞘四周雕刻着火焰的花纹,上方正中雕刻了一只圆环,圆环之中有一只张着翅膀的鸟,鸟儿张着大嘴,瞪着圆眼,双爪分开,表情凶狠。正是这圆环在释放着金色耀眼的光芒,一闪一闪,仿佛这鸟儿正欲脱出圆环,振翅飞翔一般。圆环的下方刻着一些不认识的符号,不知道是文字还是什么,陆豪不管那么多了,赶紧把包剑的黑布缠好,又将自己的包袱打开,往黑布上缠了两圈,提起往身后一背,用力系好。起身吹灭油灯,出的门来。 陆豪手提着自己的“峨眉刺”从道士屋中出来,看了看趴在地上昏睡的这几人,嘴里“哼”一声,心说, “你们这几个废物,武功高又有什么用,做事要多用用脑子!一点迷药就把你们全搞定了,真是江湖经验浅之又浅啊。还好没有耽误我的大事,否则真要你们好看。” 陆豪出得院儿来,站在门口思考了一下, “该往哪个方向走呢?往东南是后山,树高林密,山路难行。往西北是仙桃镇,路途平坦,往镇上走。” 打定主意,陆豪紧了紧背上的包袱,向镇上飞奔而去。 其实陆豪心眼不算太坏,根本没往杀人害命那方面去想,一来是因为年纪尚小,未经杀戮。二来可能也是担心将来这道士报复,所以轻易的就放过了杨彩月等人。 这一路飞奔,不似先前那种急切的心情,此时此刻陆豪内心是轻松加愉快,跑起来也是脚下生风,不一会就到了镇子上,这仙桃镇往常也是比较热闹,只是此时天还未亮,大街上十分冷清。 这跑了一路,陆豪方才觉得腹内有些饥饿。可不是吗,昨天一天就没怎么有心思吃饭,晚上西瓜就勉强吃了一块,取宝刀时又紧张又忙活,三更半夜的又是一路狂奔,完全放松下来之后,这股饿劲才上来。 可这大早上的天都没亮,街上的买卖铺户没有一家开门的,上哪找饭吃去? 陆豪在青云镇的大街上走了好一会,看到了一家有门面的饭馆,上去就开始咣咣砸门,边砸边喊 “店家,店家,有人吗?有人没有。” 敲了好久,没人搭理,又继续往前走。 这时陆豪在路口发现了一家比较大的酒楼,上下两层,装饰华丽,没有多想,直接上去敲门。 “店家,店家,开门来,有人吗?” 这时候还没到五更天呢,正常来说哪有人给开门啊,可赶巧碰上这家了。这家酒楼怕晚上招贼,每天晚上都安排一个伙计睡在酒楼大厅的桌子上,睡觉兼值夜班,万一发现有来偷东西的也能及时发现,好招呼楼上睡觉的其他人一块捉贼。 这位在桌子的铺盖上躺着睡得正香呢,陆豪“啪啪啪”一阵巨响砸门,给这伙计吓了一大跳,直接从桌子上滚了下来,脑子摔得有点发懵,没来得及多想,直接大喊一声“有贼啊!抓贼啊!快来抓贼啊。” 这一声叫喊,直接把在酒楼二楼睡觉的几位都惊醒了,掌柜的,厨子,伙计,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连滚带爬的奔了下来。 陆豪也是做贼心虚,听见有人喊捉贼,抓住自己胸前的包袱就开始往前跑,跑了几步才意识过来,心想 “他奶奶的,我跑个什么劲儿啊,又不是抓我的,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偷东西的,我紧张什么?” 陆豪气愤的又走回酒楼的门口,大声喊道 “抓什么贼?我是赶路的,想过来吃点早饭,快点开门。” 里边那几位这才反应过来,是这店伙计睡蒙了,被人一砸门吓醒了,在这乱喊乱叫。 掌柜的从里边把门板卸了几块下来,看到门口站着的陆豪,问道 “这位客官,这天还没亮呢,您有什么事啊?” “废话,找你饭馆还能有什么事啊,吃饭,我赶路赶累了,赶紧弄点东西吃”陆豪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客官,这大早上的天还没亮呢,菜都没买嗯,哪有东西给你做啊,要不您再找别家问问?” “什么话?你是开饭馆的你没东西卖?什么都行,小爷我现在饿了,你只要找点东西能给我填饱肚子就成,我要抓紧赶路,快点,这是饭钱,甭找了。” 陆豪说着走进大厅,丢了一块二两多的碎银子给掌柜,掌柜一看有银子,没敢多说,吩咐伙计擦桌子摆椅子招呼客人,又顺便问了问旁边厨师, “厨房里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啊?”, 厨师说有昨晚剩的牛肉还有鸡蛋,还有昨晚剩的面条。 “这位小爷,厨房里剩的东西不多,您看给您煮碗热汤面,打个鸡蛋,再切点牛肉行不行?”掌柜的毕恭毕敬的说道 “行,行,什么都行,就是要快,我着急赶路,快上。”陆豪将胸前的包袱解开,将炎魔刀放在桌子上。 “唉,背着这把刀跑起来确实也够沉的,真是累啊。” 功夫不大,面条和牛肉都上齐了,陆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 “行,掌柜的,你这面条做的可以,相当好吃,下次有机会还来你这家店吃饭。” 其实是陆豪饿急眼了,吃什么都觉得如人间美味一般。 “是,是,小爷,您慢慢吃。”掌柜的也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其实掌柜的心里清楚,这昨晚剩的面条其实是准备今天早上喂猪的,让陆豪夸的这么好吃,自己也不敢多说,只能点头称是。 吃的差不多,陆豪摸了摸嘴巴,问旁边站着的掌柜的, “哎,掌柜的,跟你打听个道,这观音镇离你这里有多远啊,怎么个走法啊?” 陆豪当初为找这个仙桃镇在这方圆几十里兜兜转转好长时间,方向全都搞乱了,不得己才向这掌柜的打听一下道路。 “观音镇?”掌柜的在脑中略微思索了一下。 “哦,观音镇,是青云县和福山县交汇的那个镇吧,哎哟,那离着这里的距离可有些远了,像您要是步行的话,我估计得走半月有余。” “啊,有这么远?”陆豪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啊,小爷,以前这边有过去拜观音庙的跟我提起过,为显虔诚走着去的,大概就走了半个月,不过您要是骑上快马的话,估计不出十天就能赶到。” “哦,好的”放松的陆豪又再次焦虑起来,因为他算好了日子,再过两天这火焰蛊毒就会发作了,到时候自己什么样子心里完全没数,到时候还能不能赶路啊。 “哎,掌柜的,那你们这镇上有马匹出租或是出售吗?我想骑着快马前去。” “没有,像我们这种乡野小镇哪有做马匹出租的啊,没生意啊,你要是想买马匹,得继续沿着大街往西走,再走两天估计就到这青云县了,县上是肯定有马匹出租出售的。” “哦,还要走两天,事不宜迟,我得抓紧时间赶路,这杨彩月估计马上就会追来。” 陆豪站起身来,将刀重新系在背后,跟掌柜到了声谢,出的门来,继续往西边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仙桃镇 待送走陆豪,掌柜打了个哈欠,吩咐伙计收拾一下桌子和厨房,一会儿把门板带上,都回去继续睡觉。太清早的来这么个人折腾一顿真是够受的。不过一碗烂面条得了这二两银子倒是赚的不少。掌柜的乐呵呵的拿着银子上楼去了。 待一切收拾停当,掌柜的和伙计们又冲新钻进被窝,开始睡个回笼觉。 刚迷糊上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只听的楼下大门处又是, “砰砰砰,砰砰砰,有人没有,店家?开门啊?” 这一通叫喊又把掌柜的吵醒了,掌柜的心里烦的恨不得拿着刀下去开门。心里骂道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中了什么邪了,天不亮的都跑我们家来了。” 又穿好衣服,登上鞋子走下楼去,站在门口里边问道 “谁啊?有什么事吗?我们这不卖早饭,店里也没东西卖,中午再来吧!” 掌柜的回了一句就想往楼上走,只听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 “我们不是吃饭的,我们是赶路赶的有些累了,想跟您这讨碗水喝?您行个方便吧,掌柜的。” 又听一个男的说道 “掌柜的,行个方便吧,这天没大亮,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老远的就见您这里刚才有人上门板呢,所以就过来跟您讨水喝,掌柜的,祝您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啊” 这掌柜的听这一男一女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又叫伙计把门板卸下了,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女的有二十左右,男的不过十五六,便招呼道, “进来吧,二位,唉,真是送走一波又来一波,那个,六子,给这二位倒点水去,”掌柜的吩咐伙计去后厨拿水去了。 “有劳掌柜的了,太感谢了,” “得了,既然进来了就歇会吧,那边有凳子,自己搬吧。” 掌柜的朝着摞好凳子的地方一指。又对那伙计喊道 “六子,他们喝完水走后接着把门板上了,我再上楼接着睡会儿。没大事别叫我了啊。” 掌柜的表情烦躁的往楼上走去。 “好的,掌柜的,您上去吧,下边我来招呼就行。”六子边走向厨房边回复掌故的。 这二位正是追过来的杨彩月和杨天朗,陆豪可没想到这二位能来的这么快,他认为这几人至少要睡到天亮才会醒,再起身过来追他时已经来不及了。没有预料到的是陈小桃吃的西瓜最少,所以昏迷不深,这才搅乱了陆豪的跑路计划。 二人搬下椅子坐在桌边,叫“六子”的伙计从厨房提着水壶走了进来,拿了两个大碗,给儿人倒上。 “谢谢小二哥,有劳您了。” 杨彩月微笑着冲着这伙计道了声谢。 提着水壶过来的叫“六子”的这个伙计,将水壶放到桌上,在旁边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二位。见这二位相貌长得倒是还不错,只是穿的衣服有些土里土气,一看就是从山村里出来的,这男的还戴一个破帽子,二人脸上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店伙计看着便觉有些好笑,倚着旁边的桌子问道 “这天还没亮呢,您二位这是要去哪啊,这么着急忙慌的?” “啊,我们,我们这是投奔亲戚呢,路远,所以起个大早,早点赶路。”杨彩月编了个谎话答复这伙计。 “亲戚住哪啊?方向可别走错了。我看你们二位也不像经常出远门的样子,这天还没亮就往外跑,周围很多地方可都是山高林密的,你们也不怕半路上碰上什么山贼土匪?这世道可不是很太平,你们这一个大姑娘一个毛孩子的,别让人给拐了。”这店伙计闲着没事找话唠。 “哼,一般的山贼遇上我们别跑就不错了,”杨天朗在旁边心里说道。 “啊,亲戚,亲戚住在西边,我们往西走就行。”杨彩月临时想不起来什么地名,只能说往西边走。 “嘿嘿,西边?西边地方大了去了,要是跟刚才那小子似的,一个人走着要去观音镇,那可就远了,估计得走半个多月。”店伙计还没忘了刚才吵醒他那位。 杨天朗一听这伙计说有个小子要去观音镇,脑子里就想起陆豪了,急忙问这个伙计, “小二哥,你刚才说的这位小哥,可是穿着青色衣服,长得浓眉大眼的,身上还带着兵器?” “对对,就是这个人,确实长得有些俊俏,兵器,好像没拿什么兵器,不过他背上倒是背着个东西,听你这么一说到像是刀啊剑啊之类的,用黑布包着呢。” 杨彩月“腾”一声站了起来,急眉瞪眼地对这店伙计问道 “他走了多久了?往哪边去了?” 店伙计被杨彩月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他吃完饭就往西边去了啊,怎么你们认识?”伙计好奇的看着杨彩月, “他。。。”杨彩月欲言又止。 “是不是偷你们家东西了?”店伙计猜测到。看着二人的表情又都不说话,这伙计又接着说 “嗯,肯定是这样,我说这小子天不亮的咣咣敲门要吃饭呢,原来是偷东西跑出来的,怪不得啊,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你们不知道,这小子敲门敲的是又急又响啊,把我们整个楼里的人都吵吵起来了。。。。。。”店伙计屁股倚着桌子自言自语的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哎,你说你们姐俩。。。。。。”这店伙计回过头来还想着继续往下聊,一看,旁边空无一人。 “诶,人哪?”店伙计心想这聊的正热闹呢怎么一抬眼皮的功夫人就没了,低头一看这桌上这两碗水还在这, “对啊,这刚喝的水啊。” 店伙计赶紧跑出去门左右看看,附近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哪有人的影子啊,一抬头看见这天马上就要放亮,一个恐怖的念头进入店伙计的大脑, “掌柜的,快来啊,快来人啊,闹鬼了。” 店伙计吓得“登登登登”的跑上楼,跑到掌柜的卧室外面开始“啪啪”的拍门, “掌柜的,快起来,闹鬼了,快啊,有鬼啊。” 这掌柜的第二波回笼觉又是刚刚打上呼噜,店伙计这一通狂拍,把掌柜的吓得整个身体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这次可是把掌柜心里的火彻底点着了。 掌柜的衣服也不穿了,穿着个大裤衩子直接从床上翻身下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鞋子,两步走到门前拉开门扇,什么也不说,拿着鞋照着店伙计的头上就开始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 “鬼叫!鬼叫!鬼叫!老子今天是不用睡觉了,干嘛呢?我说什么没听见吗?啊?听没听见?听没听见?。” 掌柜的手里拿着自己的“兵器”山呼海啸般的一顿狂打,几下子就把店伙计打翻在地,打的伙计在地上边打滚边嗷嗷叫,店掌柜的还不解恨,又直接上来拿脚踹这店伙计, “再叫!再叫!,妈的,一大早来了两波神经病搅得老子没法睡觉,你他妈也跟着犯邪病,又发癔症了是不是!!啊?” 掌柜的将这股火发了出来,暂时性的停了手,站在地上喘着粗气,气呼呼的看着店伙计。 那叫“六子”的伙计双手抱着头,蜷着身子,正侧躺在地上保护自己,感觉掌柜的不再打自己了,把头转过来望着掌柜,愁眉苦脸的说道, “掌柜的,别打了,你听我说啊,咱家闹鬼了啊?” “闹鬼?闹什么鬼?哪里有鬼?一大早还不都是你在大吵大闹,我看你就是鬼!” “真的,掌柜的,真的有鬼,就刚才楼下喝水那姐弟两个,”店伙计说着还顺便往楼下那张桌子那里指了一下。 “我和他们说说话的功夫,我一抬头这两人就没了,我跑出门去,左看右看,没有人啊?你说这两不是鬼是什么啊?” 掌柜的在楼上抓着栏杆向楼下那张桌子看了一眼,只见桌上那两个碗里的水都喝的差不多了,已经见底了。回过头来又踹了伙计一脚。 “什么闹鬼?那两碗水不是都喝完了吗?你听说过鬼还会上门跟你讨水喝的吗?我看你是趁那两人喝水的功夫你又在旁边睡着了,做梦和那两人聊天呢。醒来之后看见两人没了,你就以为这两人像鬼似的突然没了。我跟你说,说不定这两人见你睡着了偷偷拿了什么东西跑了,我一会下去盘点盘点,要是少了什么东西,我加倍扣你工钱!” 掌柜的说完气冲冲的回屋穿衣服去了。 店伙计坐在地上愣了一会,扭头看了看桌上那两个空碗。回想着这件事,觉得掌柜的说的有点道理,哪有鬼会上门讨水喝的? “可是这事确实像是真的啊?奇怪,难道我刚才真的睡着了?” 店伙计疑惑的挠着头走下楼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姐弟被耍 杨彩月和杨天朗既然从店伙计的口中已经得知陆豪的去向,便没心思再听店伙计在这继续胡侃,两人运起“风驰术”出了门口,向西边追去。没想到把这店伙计吓得够呛,以为撞鬼了。 那陆豪自从酒楼出来之后,就一路向西狂奔而去。毕竟吃了个饱饭,现在浑身都是力气,脚程也是相当之快。陆豪本身就有轻功在身,闫森又传了些内力给他,所以功力大增,虽不及杨彩月速度快,但现在不是寻常人士可比的。 这一跑起来又是跑了将近两个时辰,天色早已大亮,这时已经出了仙桃镇的范围,再往前就是去往青云县城的路了。刚才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店伙计对他说过,去青云县按常人步行来说还需要走两天的路程,但对陆豪这样有轻功在身的人来说,大概半天左右的时间就能赶到。陆豪寻思着还是要到县城里买上一匹快马,这么个跑法太耗体力,而且说不定这几天火焰蛊就开始发作了,有个快马骑着也不耽误事。 正跑着感觉浑身有些炽热难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毕竟现在是夏末时分,天气依然相当的炎热。陆豪觉得口中有些饥渴,正巧看到前方岔路口有个茶水摊,便跑到茶摊上坐了了下来,对着茶博士喊道, “伙计,来碗茶水,快着点,着急赶路!” “好咧,客官,来了。” 既是开茶摊的自然茶水都是常备的,旁边有炉子一直温着水呢。 茶博士提着水壶,过来给陆豪满满的到了一碗。 “客官您慢慢喝,喝完再叫我,”茶博士倒完水客气的跟陆豪说了一句。 陆豪没有理会,拿起茶碗试了试不是很烫,直接就一饮而尽。 “好茶,不错,再来一碗,”陆豪好放下碗喊道 “哎,好咧,”茶博士转身还没走出两步,直接又扭头回来,继续给陆豪倒满。 陆豪端起碗来又喝了小半碗,便问这茶博士 “小哥,跟您打听个事,去青云县往那条路走啊?” “哦,您说青云县啊,往您左手边这条路走,不出半天时间就到了。”茶博士笑嘻嘻的指着左边这条路说 “噢,那右手边这条路是去哪的啊?”陆豪又继续问道 “右手边这条路是去泉水镇的,比较远,我老家就是泉水镇的。” “哦,那我知道了,谢了啊” “您客气,客官,有什么事您尽管叫我。” “好的,你忙你的吧” 陆豪端起碗来又喝了一口,正准备往下咽的时候,眼睛往来的路上瞟了一眼,只见远处朦朦胧胧的走上来两个身影,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看穿着打扮正是杨彩月和杨天朗。 陆豪“扑”的一口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呛得陆豪是一个劲的咳嗽,一个劲的流眼泪,呛进去茶水都从鼻子里出来了。 旁边的茶博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问道 “哎哟,客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喝的太快呛着了?您擦擦眼泪” 茶博士说着把肩膀上的毛巾递了过来。 陆豪一把推开递过来的毛巾,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泪,把手伸进衣襟里去掏铜板,意思是给他茶钱我好接着赶紧跑,正准备掏钱的功夫,自己脑子里又是一转,计上心头,又问这茶博士 “你说哪边是去泉水镇的?” 茶博士正拿着毛巾准备帮着陆豪把衣服湿的地方擦擦呢,陆豪又问了这么一句,便赶紧回答 “啊,去泉水镇是右边这条路,您刚才不是说要去。。。” 还没等茶博士说完,陆豪一个跟头跳出茶摊外面,对茶博士说了句, “不好意思啊,店家,小爷我今天忘带钱了,下次一块给你啊,告辞。” 说完朝着泉水镇的方向就跑去了。 “哎,哎,客官,这不行啊,我们都是小本生意啊,您不能这样啊”卖茶的一看这小子没给钱就跑,那肯罢休,放下茶壶就追了出去。 哪里能追的上啊,陆豪那是有功底的人,只见陆豪背着宝刀,嗖嗖的跑远了。 眼见追不上人了,茶博士也放弃了,转身往回走,边走还边骂呢, “这都什么人啊,连碗茶水钱都付不起,一共才一个铜板,你小子跑这么快是着急投胎啊还是回家抢孝帽子戴呢?” 这卖茶水见追不上人了也骂两句给自己出出气。 陆豪跑着跑着回头见买茶水的不追了,离着茶摊也远了,便停了下来。看看周围没人,往路旁边的树林里一钻,朝着去青云县那条路的方向走去。 这去青云县和去泉水镇的两条路中间是个树林,树木长的相当茂密。陆豪往去泉水镇的路上跑的原因就是给后面追上来的杨彩月和杨天朗制造一个假象,他估摸着这杨彩月或杨天朗肯定会向这茶博士打听有没有看见自己这么个人,往哪边去了,而茶博士既然看到了也肯定会如实回答,这样一来自己的行踪不是很快暴露了吗,那杨彩月的轻功又那么厉害,自己很快会被抓的。陆豪在临走时故意不给茶水钱,不给钱就直接跑呗,没有,陆豪又冲着茶博士一抱拳说自己没钱,下次一起给,故意让茶博士对自己印象深刻,然后又往泉水镇的方向跑去,这样一来,杨彩月打听自己的时候茶博士一定会告诉他们我是从这条路上跑去的。这样让他们扑错了方向,自己又获得了大量的跑路时间。 功夫不大,陆豪就穿过了树林,来到了去往青云县方向的路上,继续向前狂奔。 “奶奶的,这杨彩月和杨天朗居然来的这么快,”陆豪在飞奔的时候脑子里琢磨着 “按照我的推算他们应该是天快亮的时候才能醒啊,那怎么会这么快就追到这了呢?难道轻功高深到这种程度?哎,真是麻烦。” 陆豪无心多想,丹田提气向青云县跑去。 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皆如陆豪所料,杨彩月问起茶博士是否看见陆豪这个人时,茶博士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告诉说这小子茶水钱也不给,还跟我嘻嘻哈哈的,砖头就往泉水镇跑去了,真是有人生没人管的骂了一通。 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自然没有多想,连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向泉水镇这条路追去,追了半天,不见陆豪踪影,两人又分头找了一回,还是不见人影。 杨彩月这才感觉可能是连卖茶水的和我们二人都被这陆豪给耍了。凭着我风驰术的速度,这么短的时间追陆豪肯定不可能追不上的,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见人呢,陆豪肯定是半路又朝着青云县的方向去了。 二人又赶回茶摊前,这时已经日上中天,马上到中午了。 茶博士见二人回转,便上前问道, ”二位,回来了?怎么样,看见那小子了吗?” “没有啊,小哥,我们跑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啊?是不是你搞错了呢?”杨天朗问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还追了一会的,他确确实实是往这条路上跑的,”茶博士十分自信的说道。 “那怎么可能路上见着人呢?你把他刚上你这来的情况原原本本跟我们说一遍吧”杨彩月又接着说道 于是这茶博士就把当时的情况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杨彩月听得仔细,问道,那么他向你打听路时,头一次问的是去青云县的路是吧? “对对,这小子第一次问我确实是问去青云县走哪条路,他跑的时候我还纳闷呢,他不是要去青云县吗,怎么往泉水镇的方向去了!” “这就对了,陆豪肯定是提前发现我们了,所以说才弄这么一出,让我们跑错方向的。”杨彩月这才彻底明白。 “嘿嘿,别说,陆豪这小子脑袋瓜挺灵,真是狡猾的很呐,比我们几个可是强多了”杨天朗听到这里居然乐了起来,虽说被陆豪耍了两次了,但是心里面却开始佩服起陆豪来了。 “哎哟,干嘛又打我?”杨天朗笑容还没收敛呢头上就被杨彩月拍了一下, “你还有脸在这夸陆豪?啊,你被耍的还不够惨吗?陆豪和你年龄差不多,你脑子里怎么不会好好想想呢?你还乐上了你,我看是平日打你又打轻了!” 杨天朗这不合时宜的发笑确实让杨彩月十分生气,就把肚子里的火全朝杨天朗发了出来。 “哼,自己脑子笨,就知道怪我,陆豪比你还小好几岁呢,你脑子里怎么不好好想想呢?”杨天朗在心里嘀咕着没敢说出来。 这天到正午了,二人是又累又饿,便打开自己带的干粮就着摊上茶水简单的吃了个午饭,重新往去青云县的路上走去。 杨天朗此时是感觉有些困乏,毕竟年纪不大,又跑了这么远的路,有些承受不住。再是杨天朗有睡午觉的习惯,吃完午饭习惯性犯困。杨彩月在旁边看到杨天朗不停的打着哈欠,也觉得杨天朗有些辛苦,便没催杨天朗继续和自己追,二人慢慢的朝着青云县走去。 杨彩月边走边想着 “陆豪啊,陆豪,别让我追上你,追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买马 杨彩月与杨天朗还在去青云县的路上走着的时候,陆豪已然跑到了青云县县城。 县城里果然与村镇上的情景是大有不同,街道平坦宽敞,买卖商铺众多,不似那镇上一般,即使不是赶集的日子,这街道上也是热闹非凡,人潮涌动。只见那骑马的坐轿的赶车的,来来往往。行走的,挑担的,叫卖的,熙熙攘攘。 陆豪看到这县城里的一切,自是见怪不怪,毕竟走江湖的经验颇多,州城府县也都去过,大世面见过不少。目前最为迫切的是找到卖马或是出租马匹的地方。光靠着自己这两条腿太耗费体力和太慢不说,这火焰蛊毒算着日子马上就快到了,到时还能不能跑步还不好说呢,所以骑马赶路是最好的方法。 陆豪想看看身上还剩多少钱,浑身上下摸来摸去,只摸出十几个铜板, “唉,这么两个钱也就凑合吃顿午饭的,估计连肉也吃不起,哪够买马的啊?不能再因为吃饭耽误时间了,简单凑合吃点吧。” 陆豪看到前面有个包子摊,便走上前去买了三个包子,顺带问问卖包子的, “老板,跟您打听一下,这附近哪里有卖马或是出租马匹的啊?” “哦,卖马匹的啊,这位小哥,你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往西走,过两个路口,看到路口南边有个“刘记”肉铺,再沿着这个肉铺旁边的小路一直往南走下去,你就会看见一片用栏杆圈起来一块挺大的空地,那里就是租马卖马的地方,平日做马匹生意的商贩都集中在那里。你可以过去看看。” “那就多谢老板了,祝您这包子摊的买卖蒸蒸日上,生意兴隆。告辞了。” “唉,您客气了,谢您吉言,客官您慢走。” 离开包子摊,陆豪向西走去,心里琢磨着这真要买一匹好马也得花不少银子,估计得个几十两,上哪去弄呢,陆豪琢磨了半天,心想, “这时候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啊,只能偷了啊!” 打定主意,陆豪便低着头开始盯着路过行人的腰间,看看哪个行人怀里鼓鼓囊囊的或是谁的腰带上系着钱袋呢。一路上左碰一下,右碰一下,也没捞着什么东西。主要是陆豪身背后背了一把长刀,右肩膀上方刀把高出一块,左腰下后方伸出一截,显得整个人比较“宽”,再者凭着形状很多人也能认出陆豪后背背的肯定是一把兵刃,过来人一看都躲着走,怕刮到自己。所以让陆豪下手的机会不多。 这走来走去的就走到了卖包子所说的“刘记”肉铺门口,眼看到了卖马的地方,这一文钱也没搞到,陆豪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不能再等了,杨彩月可不是傻子,一会回过味了马上就倒头追回来了。要不我上卖马的那里去抢一匹马骑上就跑?不好,一来这马未必听指挥,二来这镇上行人商户太多,万一卖马的叫喊起来不好脱身啊?” 正琢磨着如何弄钱的时候,这时,打北边走来了一人,此人三十四五年纪,生得是肥头大耳,大腹便便,头戴一顶簇花方巾,身穿一领翠绿团胸绣花袍,腰系一条玲珑玉带,足穿一双金线墨绿皂靴。一看便是有钱有势的主,看样子是去哪里吃酒吃多了,脸上赤红,酒气熏人,双眼微睁,走路左摇右晃,向陆豪这边晃晃荡荡走来。陆豪一眼就瞧见系在这位腰间的钱袋了,随着这位身体的晃动,钱袋也跟着上下跳跃,看样子里边是装了不少银两。 陆豪一看这等机会岂能错过,便马上跑上前去,扶住这位的胳膊,说道, “哎哟,哥哥,好久不见了,最近都忙什么呢?你我上次一别都快一年有余了,没成想今日能在这里见面,真是想煞兄弟了!” 陆豪这一段话直接把这位说懵了,勉勉强强地用眼珠把眼皮顶出一条缝来看着陆豪,上下打量了半天,没觉得认识,便问道, “你,你,你认识我?”说话的功夫晃晃悠悠就要倒, “哎哟,哥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此时你我在酒桌之上大战三百回合,痛饮三百多杯,喝的是昏天黑地,人仰马翻啊,不过论酒量当时还是哥哥胜了,还是哥哥送小弟回的家,您难道都忘了,您可是酒场中的常胜将军啊!” 这位本来还是一脸懵懂的表情,一听说酒场常胜将军这几个字,当时通红醉态的脸上便充满了笑容,脸上的肥肉一缕一缕的堆积起来。 “贤弟,你说的没错,大哥我确实是酒场上的常胜将军,刚才在王员外家吃酒我还放倒了好几个呢,哈哈哈哈。”这位说到过瘾之处,左手捂着嘴巴在陆豪耳边悄悄说道, “连王员外的老婆都被我灌醉了,我还趁机摸了一把呢,哈哈哈哈” “是是,大哥的酒量那是气死陶渊明,不让李太白,普天之下酒量能和大哥相比的又有几人?” “哈哈哈哈,贤弟,过奖过奖,今日又让你受累,送哥哥我回家,走,上哥哥家接着吃酒去,哥哥家里好酒多的很呢。”这胖子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的揽着陆豪的脖子往前走,只是分量有些太重,把陆豪挤得也是东倒西歪的。 往回走了数十步,陆豪趁着这胖子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钱袋放到自己怀里,又继续扶着这胖子往前走,走了几步,只听呼噜声音大作,陆豪扭头一看,只见这胖子居然靠着自己睡着了, “走着路也能睡着,你是真行啊。” 这胖子一睡着,身上的重量就完全压在了陆豪身上,压得陆豪左晃右晃,差点没摔倒。陆豪看着不远处有棵齐腰粗的柳树,树下有块青色的方石,便撑着胖子走了过去,到了石头跟前一转身将胖子放下,让他坐在石头上,靠着柳树继续睡。 此时旁边还有个卖瓜的壮汉正在这柳荫下休憩,陆豪过来对其说道, “这位哥哥,我家主人出去吃酒喝多睡着了,我自己又背不动他,麻烦您替我照看一会儿,我去找人过来带我主人回家,这点小钱您拿着喝茶,先谢谢您了” 陆豪说着从怀里掏出七八个铜板,往这壮汉手里塞。 “哎,不用不用,我给你看着就是,你快去快回就行。”卖瓜的壮汉急忙推辞。 “这是说哪里话,您帮我看着主人可能就会耽误你卖瓜的生意,你这都是小本生意,不能让你亏着,再说你看我家主人这衣着打扮,也不缺这几个小钱,你就受累帮着看会儿,我马上回来,多谢。” 陆豪这嘴皮子油腔滑调的让卖瓜的乐呵呵的接过了钱,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放心,你们家主人我保准给你看得好好的,你快去快回吧。” 陆豪千恩万谢的道别,转身朝着马场的方向一溜烟跑去了,心说 “等这死胖子醒过来,你们两个再慢慢“客气”吧,嘿嘿。” 陆豪又跑回那家“刘记”肉铺,看到旁边有条往南的路,顺着南边一直跑就看到了那家马场。 只是这马场上冷冷清清的,不像那卖包子的说的那么热闹,马场上连个人影也见不到,更别说马了。 陆豪在这马场周边转来转去的也没见着人,正自叹倒霉的时候,只见马场最北边的几间屋子里出来个一位马夫。四十出头,身上的衣物又脏又破,这位马夫看着这边有个人一直在这转悠,便走了过来问道, “这位小哥有什么事吗?” “啊,请问这里可有马匹出卖或是出租,我家中有些急事,想买一匹赶路!” “没有了,最近的好马都被买走了。没剩下多少了。” “都被买走了?被谁买走了?此地的马匹如此抢手?” 这马夫打量了一眼陆豪,说道。 “看你也不像是本地人,这周围最近有件大事你不知道?” “敢问是什么大事?为何连马匹都卖光了,还请告知。” 陆豪毕恭毕敬的问道 “五年的一届的武林盛会—南海部武林大会明日将在青云县以北的青云山下举行,到时将有近千人参加此届武林盛会,所以附近的马匹都被这些参会的武林人士租买一空,你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哦,这么巧?请问这武林大会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结束之后这马匹是否会重新增多?” “这可难说,这武林大会明日上午便正式开始,大概要开个三到五日左右,那时即便有马匹返回,数量也不会太多,你可等得及吗?” “这。。。。。。”陆豪心里直说倒霉,偏偏弄到了银子怎么又碰上这等巧事。 “罢了,算我倒霉吧。”陆豪扭头便想往外走。 “哎,慢着,这位小哥,你且慢走,我这还剩有几匹马,只是有的年龄稍大,有的年龄尚幼,若你实在是有急事在身,不妨也挑上一匹,赶路也能派上些用场,我给你算便宜些,你看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绕道青云庄 陆豪听说这马匹已经卖光,正欲要走,一听还有剩余马匹可以挑选,立刻眼睛一亮,转身回来说道, “还有马匹,你不早说,快带我去,” “好的,小哥这边请。”马夫带着陆豪向他过来时的那几间屋子走去。 原来这几间屋子全是马棚,陆豪走进马棚,一股腥臊恶臭扑面而来,一问便知是马粪混合着草料发酵的气味。 “你看,这几匹马年龄稍微大了一点,速度并不是特别快,但是耐力还是不错的。旁边那几匹马年龄小一些,只是没有跑过远路,耐力可能稍差一些。” “这样,你看我现在有急事要往回赶,我也不是太懂马,你看我挑选一匹什么样的马最合适呢?” “嗯,你要是要求速度的话,那目前最好的只能是这匹了。” 马夫走到一匹枣红马的面前说道,这匹马两年之前还是我们这里的千里马,外号“赛赤兔”,跑起来可谓是追风逐电,和吕布当年那匹马是有过之无不及啊。只是最近年纪大了,被强壮的马匹比了下去,没人再骑它了。用它应应急还是可以的。” 陆豪上前摸了摸马头,只见这匹马头也不抬,神色萎靡,不大有精神。 “呵呵,什么追风逐电赛赤兔啊,您可真能搁这能吹牛,既然跑的过赤兔马那就不该叫什么“赛赤兔”,应该叫“盖赤兔”啊!这都老马一匹了。” “哎,小哥,我可没跟您吹牛,你看这马的牙口,” 马夫说着用手掰开枣红马的嘴巴,将马的牙齿露了出来给陆豪看着,然后又拍了拍马的颈部 “您再看看这马的肌肉的匀称劲儿,还有肤色,这可是纯种的枣红马,当年绝对是一匹好马啊。” 其实陆豪也不是很懂马,只是随便一说想炸一炸这马夫,一听马夫这样说,也没有再多说,直接问道。 “行啊,我也没时间多看了,你开个价吧,我急用。” “这样,小爷,我也不跟您多要,情况我都跟你说明了,您看给二十八两银子不多吧” “二十八两?就你这匹老马。。。,十五两,” “二十五两,少一分不卖,”马夫坚定的说道。 “二十两,你不卖我就走。” “这个。。。”马夫为难的表情持续了一会,然后下了决心。 “行,二十两就二十两,我也痛痛快快的,只当拉您个主顾了,您在外面稍等,我把马鞍给你装上,一会您骑着走就行。” “好的,我在外面等你。”陆豪转身出了马棚,在外面等着。 这马夫见陆豪出去了,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桶来,像是草料之类的东西给这枣红马喂了一会儿。然后把马鞍从旁边屋里拿出来放在马背上扣紧,然后牵了出来,交给陆豪。 陆豪牵了枣红马道了声谢,并给了银子,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向来路跑去。 这马夫在后面笑嘻嘻的看着陆豪远去,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也转身而去。 陆豪骑着这匹马转眼间就跑到了来时的路口,调转马头又继续向西跑去,正在快马加鞭的时候,只听身后有人喊了一嗓子 “陆豪休走,给我站住!” 陆豪在马上闻听此言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不是杨彩月姐弟俩又是谁。 陆豪一见这二人离自己还有些距离,急忙挥动马鞭,打在马屁股上 “驾,驾,快跑,驾,快点。” 不管这老马听不听得懂,陆豪是一通叫喊加上马鞭伺候,那老马屁股上吃疼,沿着朝西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天气最热的时候。那杨彩月和杨天朗原本在岔路口耽误了半天,刚刚走回正道,杨彩月本想着继续向前去追陆豪,却见杨天朗十分困倦,便想让杨天朗稍微休息一会,再继续追。 杨天朗见杨彩月不着急追了反倒奇怪,问道。 “姐,咱怎么不追了?” “天朗,你是不是累了,没事,稍微休息一会吧,来得及。” “没事,姐,我就是睡午觉睡习惯了,刚吃饱饭有些犯困,不过体力上是没问题,别再耽误时间了,继续追吧!” “你身体没问题吧?你再感觉一下。” 杨彩月怕杨天朗消耗体力太多又要发病。 “没事,姐,追吧,不能让陆豪跑远了,要不追不到了。” “好吧,那咱就继续追。” 二人说完又运起风驰术,向青云县的方向疾驰而去,凭着这风驰术的速度,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赶到了青云县城里,二人在县城的主街道上由东向西走着,杨天朗这时发愁了。 “这车来车往,人潮人海的,上哪去找陆豪这小子啊?” 杨彩月望着这拥挤的人流也是有些迷茫,却对杨天朗说道, “别担心,那饭馆的伙计不是说过了吗,陆豪是要往观音镇的方向去的,我们在路上要是找不到陆豪,我们就往观音镇的方向跑,相信一定会碰见陆豪的。” “哼,抓到这小子真不能便宜了他,害我们跑了这么多冤枉路。”杨天朗恨恨的说道。 二人说着又朝着西边继续前行,因为这县城的主街道就是由东至西的,二人从东边而来,只能向西而去。 穿过热闹的主街,人流不再拥挤了,二人感觉稍微凉快点,杨天朗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此时太阳依然很毒,他手搭凉棚向西边的路上望去,忽然看到前方南边小路上跑出一匹枣红马来,马上跨着一个人,身着青衣,后背背着黑色的棍状物品。 “诶,那,那是不是陆豪啊,姐,你看?” 杨彩月顺着杨天朗指着的方向朝西边看去,阳光有些耀眼,杨彩月看着不是太方便。 “对,没错,就是陆豪,快追。”杨彩月瞪大双眼喊道。 这姐弟俩顿时又追了上去,此时离着陆豪还比较远,杨天朗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陆豪休走,站住” 那陆豪哪里肯听,立刻奋马扬鞭,向西狂奔。杨彩月和杨天朗在后面紧追不舍。 陆豪在马上急得边跑边回头看着杨彩月和杨天朗的距离,幸好杨彩月二人上午追陆豪折腾了半天,体力消耗太多,加上天气又热,所以说速度没有那么快,陆豪才能骑着快马还能扯开一段距离。 陆豪在马上坐着心想。 “哼,还想追我?先用马把你们两个体力耗尽,待马匹体力不支时,我再弃马而行,看你俩如何追的上我!和我陆大爷比脑子你们两个还嫩的很呢!” 陆豪坐在马上心里还一阵得意呢,忽然觉得这枣红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然逐渐的停了下来,陆豪正在纳闷出什么事的时候,只见这老马将后腿岔开,身体微微下蹲,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马粪从马的屁股后面喷了出来,一股臭气朝着陆豪扑面而来,熏的陆豪赶紧捂住鼻子。 “奶奶的,早不拉,晚不拉,偏偏这个时候拉,真他妈倒霉!” 陆浩觉得这老马拉完屎之后,还能继续奔跑,哪知道,这老马拉起来居然没完了,而且拉的全是稀水,连喷带呲的,边走边拉,熏的陆豪一阵阵恶心。陆豪还在马上挥着马鞭敲打着马的屁股, “驾,快走,驾!驾!” 可这老马即使屁股上再吃痛也不再听陆豪的指挥了,这拉稀拉的好像把马拉得有些虚脱,浑身颤颤巍巍的,就是不往前走。 陆豪这才明白过来, “奶奶的,这马夫卖给我的原来是匹病马啊,我说怎么没人挑它走呢,这该死的马夫!” 陆豪猜的不错,那马夫卖给陆豪的这匹马确实是匹经常拉稀的病马,因这马的岁数也不小了,赶路拉货对它来说确实已经不行了,已经在这马棚里养了半年多了,这马夫正打算着过两天送去屠宰场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呢,谁知碰上陆豪这不懂马的傻小子,正好连蒙带骗的卖给了陆豪,省去一桩心事。 陆豪一见这老马不走了,也没办法,后面杨彩月二人马上就追上来了。一个跟头从马上翻了下来,用脚继续向前跑,边跑心里边打算如何摆脱后面这二位追兵。 “不能继续往西跑了,马上就出青云县城了,到时路上人少了我躲藏就不方便了,再说也不能带着他们去闫森那里,这样就把闫森的位置暴露了。” 陆豪脑子里飞速的转着,想着该往哪里跑对自己有利。突然想起了马夫说的话,北边青云山下明日召开武林大会,届时肯定参会的人员众多,正好利于我躲藏,而且现场又都是武林高手,料他们不敢随意动手。主意打定,陆豪在飞奔的途中瞅准了向北的路口,一溜烟的跑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紧追不舍 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在后面紧紧追赶,见陆豪拐弯朝北面跑去,自是跟随其后,一路向北。 这两波人在路上展开了赛跑持久战,从午后申时开始,一直都在你追我赶,双方都是累的筋疲力尽。陆豪在前面跑一阵子感觉累的跑不动了,便停下来歇一歇,看到杨彩月二人追上来了又接着跑。杨彩月和杨天朗在后面追得累的受不了啦,也停下来歇一歇,两波人就这样跑一阵,歇一阵,歇一阵,跑一阵,一直跑到晚上戌时。 陆豪累的实在受不了啦,腿肚子从半个时辰之前都一直在抽筋,陆豪拖着疲惫的双腿看看后面没人追过来,心说, “这两阴魂不散的,真是能跑,这宝刀又不是你们家的东西,你拼什么命啊,我拿过去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唉,奶奶的,累死小爷我了。” 杨彩月和陆豪更惨,这两位一大早就被陆豪耍着朝泉水镇的方向跑了半天,又返过头来再朝着青云县跑,连午饭都没正儿八经吃,看到陆豪又是一路狂追,也就是说这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追陆豪,二人体力消耗更大。杨彩月虽说年龄大一些,但是本身就是个女儿家,体力比男子稍差,又毫不间断的跑了一天,也是身心俱疲。杨天朗更不用说了,本身体力就差,这跟着跑了一整天,整个人完全就已经“塌了”,低着脑袋,垂着胳膊,腰也弯着,腿也抬不起来了,每走一步鞋底都擦着地面,要不是因为陆豪在前面,他早就躺在低上爬也爬不动了,累的不成人样了。 二人看着陆豪也在前面走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实在没有体力追了。也只能在后面慢慢的跟着走路。 陆豪在前面走着,只见前面一座规模宏大的院落映入眼帘,院落的围墙极高,向左右两侧一直延伸着,看不到边缘,院落的大门口坐落在陆豪的左前方,上面挂着鎏金的牌匾,借着门口悬挂的灯笼的灯光恍惚看见上面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青云庄”,只见门口两侧分别站着四位家丁护院,正在不停地接待着各路进来的宾客。 陆豪回头看看杨彩月和杨天朗他们,见还未追来,心想 “这座庄院够大的,看今晚能否混进去找个地方睡一宿,实在是跑不动了。” 走到大门处,陆豪又想随便报个门派,想混充进去,还没等说话呢,站在门口的一位家丁先开口了, “请问您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门派人士,还是特地来观看大会的武林人士?” “啊,我?” 这一句话把陆豪问的有些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陆豪没有回答,这位家丁上下打量了一下陆豪,见陆豪年纪不大,一脸懵懂的表情,后背上背着东西,可能是兵器。认为这孩子应该没见过什么世面,被这场面唬住了,又对陆豪说道。 “如果是参会的门派人士,请走左边,左边是根据各门派参加的人数都订好了房间,前面有人接待。如果是过来观看大会的,请往右边走,那边也有客房和饭厅,只是这房钱和饭钱需要个人自理。” 陆豪一听,原来这大会是开放式的,是不是参加的都可以进去。便说, “哦,我是来观看大会的,学武也有好几年了,想过来见识一下这武林大会的盛况!也见识一下各位武林的高手。” “哦,那请往右边请,前面也有人接待,慢走。”家丁给陆豪指了个方向。 陆豪回头看看,见杨彩月和杨天朗还没追来,便双手抱拳称了声谢。进门向右边的路上走去。 还未走几步,那门口的家丁又叫住陆豪, “这位兄弟,你且慢走!” “啊。。。”陆豪心中一惊,心想 “莫不是看出我哪里不对了?” “这位兄弟,”那家丁接着说道。 “刚才忘记通知您,在武林大会期间,因为各门各派及江湖上的闲杂人员众多,所以在这期间,只要进入我青云庄的客人,一概只许进,不许出,只有等武林大会结束后才能自由出入,我庄院的各个大门及各处院墙均有人员把守,不能私自外出,请您一定注意。” “什么,只能进不能出?”陆豪听到心里一愣, “那我明天怎么出去呢?嗨,这帮看家护院的家丁有什么本事,我想走从哪边墙上还不是说走就走,哪个能拦得住我!幸好身上带有中午从那胖子身上顺来的银子,否则今晚还不知道露宿哪里呢,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嘿嘿!” 陆豪心里庆幸中午顺了些银子过来,依着门口的家丁所说,陆豪进来之后按照接待人员的指示,办理了各种手续,先是在饭堂饱饱地吃了个晚饭,然后回到屋里又泡了个脚,可怜这脚上磨的都是血泡,还没来得及擦呢,困意袭来,陆豪一头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耳边只听得有人说话, “姐,你说这陆豪能在这庄子里吗?” “我也不知,不过我是够累的,今晚先好好歇息一宿,待明日再作计较。” 陆豪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周左右看看,发现自己还在客房内,周围没什么人。待稍微清醒一会,才发觉浑身全是冷汗, “唉,原来是个梦啊,真是把我吓死了,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总算没有追来!唉。。。。。。” 陆豪擦着脸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只听得门外又传来声音, “天朗,你也早点睡吧,明日起来我叫你,晚上睡觉把门栓好。” 陆豪一听心中大吃一惊, “原来不是梦,是真的?!奶奶的,真是晦气,真是被这两个跟屁虫给缠死了,脱身不得!” 陆豪挪动一下劳累的身躯, “哎哟,浑身都疼啊,奶奶的,今日我也不与你俩再做计较,待我回复了元气,再做打算,” 陆豪又躺回床上,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又捶了捶自己的腿肚子, “哎呦,真疼啊。。。。。。” 陆豪走到门前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看看自己的门闩有没有插好,见没什么异常,便返回床上。心说“今天先好好睡上一觉,待明日体力恢复了,一切事物再做考虑。” 然后躺在床上不管不顾的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是又香又甜,直到天亮。要不是外面处处铜锣声响,陆豪还能接着再睡。 只听得客房外面人来人往脚步杂乱,铜锣敲击声音震耳。 “咣咣,咣咣。。。。。。” “各位前来我南海部武林大会观会的四海宾朋注意了,武林大会将在我青云庄的南院演武场中召开,巳时正式开始,巳时正式开始,还请各位朋友按时齐聚我南院演武场,共观盛典。” “咣咣,咣咣。。。。。。” “各位前来我南海部武林大会观会的四海宾朋注意了,武林大会将在我青云庄的南院演武场中召开,巳时正式开始,巳时正式开始,还请各位朋友按时齐聚我南院演武场,共观盛典。” 外面青云庄的家丁护院分好几波人,各自拿着铜锣,不停的敲打着喊叫着,通知各路武林人士准时到南院参会。 铜锣敲打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住在这庄内客房的各方武林人士,陆陆续续都起来了,简单收拾整理一下便出了门。陆豪其实也早被这铜锣声响给搅醒了,只是不敢太早出门,怕遇见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一早的将房间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偷偷的向外观瞧,看看杨彩月和杨天朗有没有离开客房。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杨彩月和杨天朗路过的身影。正在寻思 “我是出去好还是不出去好呢?难不成这俩人在外面埋伏等着我呢?” 陆豪正在屋里转着圈思考着今天应该如何摆脱这二位呢,忽听得门外有人敲门,顿时把陆豪吓了一跳,只听门外有人说道。 “您好,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到庄内南院演武场汇合,客房全部清空,不能留人,到时会有人查验,请你不要误了时辰。” “啊,好的好的,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走。有劳您通知。” 陆豪在房里应付了几句,心说 “我还以为是杨彩月他们呢,原来是庄里的人。我这样出去太容易被发现了,得改装一下,把衣服行头换换,别让他们一眼就把我认出来。” 陆豪翻了翻自己的包袱,只带了一套内衬的贴身衣物,其他衣服一套也没带。看看屋里也没有其他物品,正在发愁之时,忽然想到,昨日来了这么多的宾客,他们手里肯定是衣物众多,我去顺来一套不就行了吗。 陆豪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处,轻轻的拉开门闩,将门掀开一条缝隙,看看左右无人,便跳了出去。来到右手边这位的房间,敲了几下房门,见无人应答,便知室内无人,轻轻一推,赶紧闪身进去,转身快速把门关上,开始在屋内查找有没有衣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武林大会 陆豪跑到旁边另一间屋子之中,发现这间屋子和陆豪的屋子格局一样,也是个单人房间,只见房间收拾的比较干净,被子也叠放的比较整齐。靠近床边的位置上放着一个青色的大竹筐,竹筐上盖着一个斗笠,陆豪过去将斗笠掀开,只见里边放着衣服、干粮等物品。一看这行头就知道是常年在山上行走的人的装备,山路崎岖,为了方便起见,一般都是背个竹筐,将物品放进竹筐里,把双手解放出来另作他用。陆豪随手拿起一件浅棕色的衣服闻了闻,是浆洗过还未换穿的衣物,便夹在腋下,掉头欲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又把斗笠拿上了,心想。 “有个斗笠遮挡一下面孔,岂不更好?!” 走到门口听听外面无人,便闪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青衣换下,换上刚顺来的浅棕色衣服,再把斗笠戴上,拿起这客房的铜镜看了看自己, “嗯,不错,这下杨彩月和杨天朗可认不出我来了。嘿嘿。” 陆豪放下铜镜,拿起这黑布包裹的宝刀看了看, “不行,这黑布,我也得换掉,太招眼,杨彩月和杨天朗已经有印象了。” 陆豪在房内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合适的东西。直接把床上的淡黄色床单扯了出来,在原有包裹宝刀的黑布上又缠了一圈,将黑布牢牢裹住,又背在身上,这才出得门去。 陆豪跑到饭厅简单的吃了两口饭,从饭厅出来后就开始寻找从这庄院出去的路,一路上但凡有出口的地方,都有家丁护院把守,而且在庄院内的路上也是来来回回,从不间断,陆豪始终也没逮着机会。终于走到一处假山旁边,陆豪左右观瞧见无人过来,便跑到假山后面的墙根地下,想翻墙而出,脚底正欲发力,忽听得旁边有人说道 “这位朋友,大会在南院演武场举行,您跑到这里做什么?” 原来被个护院的看见了,过来询问。 “啊,是,我知道是在南院,这不,这不是突然感觉有些内急吗,这庄院又甚大,我找不到茅房在哪,所以在这偏僻之地想解决一下!” “哦,难怪,没事,我带您去,茅房在这边,马上就到,跟我来吧,这边走。”护院的引领着陆豪往茅房的方向走去。陆豪心想, “完了,看来暂时是跑不了啦,只能先到大会上看看了,希望不要遇见那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穿过层层院落,路过假山胡泊,走过曲径回廊,终于到达了这青云庄的南院,此时演武场上的大会典礼已准备停当,好一个壮观的场面,只见: 数百面旌旗迎风舞动,数百名僧众念诵佛经,数百人台下齐齐参会,数百道金光闪耀宝顶。 莲花瑶草满庭芳,锦树辉辉漫宝刹;炉焚檀降遍宝阁,香云霭霭透清霄。 那数百僧众个个面容庄严威武,罗列会场两侧齐诵佛经,经文曰: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如此循环往复,诵念不绝。整个会场一片清净祥和之音。 果然是盛况空前的大会,毕竟五年才举办一次,场面十分浩大壮观。连陆豪这等经常走南闯北的人也是从未见过,不禁也有些震惊。 陆豪见大会典礼马上开始,赶紧将斗笠的边缘拉低,找了个人多的地方站着,观察着附近的情况,时刻提防着杨彩月姐弟俩。 此时站立会场两侧的僧众诵经停止,众僧齐喝一声“静”,声音恰如晴天霹雳,如雷贯耳,台下参会各门各派顿时鸦雀无声。这时,一位衣着华丽,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挺着胸脯走上台来,对下面各门派拱了拱手说道, “在下青云庄庄主郭震山,承蒙南海洛伽山大悲寺观音大士抬爱,我们南海部五年一届的武林盛会能在鄙人的庄院举行,能够结识我南海部的各大门派及各位武林豪杰也是在下的荣幸。感谢各位武林豪杰的到来,为了这次大会的召开,我青云庄上下全体也是准备了两年有余,将我庄院之内的所有房间、院落、树木花草等等全部修葺一新,只为不辜负大悲寺对我青云庄郭某人的信任,同时也是为了能给各位豪杰提供一个舒适安逸的住所。但毕竟百密一疏,千虑一失,但凡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对或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英雄多多海涵。我郭某人也是好交朋友之人,在这几天的大会当中或大会之后,各位英雄豪杰只要有事需要鄙人帮忙的,可转达给我庄院内的任意家丁护院,也可直接来北院找我,只要我郭某人能帮的上忙的,必定竭尽所能,倾尽全力。好的,各位,我不再多说。下面,有请大悲寺观音大士座下罗汉尊者“渡难大师”主持大会,在下先行告退。” 这位郭庄主拱手退下,满脸堆着笑容对在旁边已经久等的一位禅师说道 “大师久等,请上台。” 旁边这位渡难大师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觉着这郭庄主说得废话有些过多,一脸的嫌弃,见郭震山下台对自己说话,也不搭理,径自走上台来。这位渡难大师身着棕褐色僧衣,一头花白的短发,看样子已经五十有余,但是脸色却是十分红润,皱纹也少,有鹤发童颜之意。僧衣虽然宽大,但看着走路的姿势依然感觉身形矫健,不输年轻力壮之人。 只见这位渡难大师上得台来,小声的清了清嗓子,眼睛向台下众人扫了一圈,然后说道, ”各门派掌门及弟子、各位道友及各位武林朋友,我乃洛迦山大悲寺观音大士座下罗汉尊者渡难,” 这渡难大师话语一出,音调虽不甚大,但觉声声犹如洪钟,字字响在耳边,传播甚远。陆豪戴着斗笠躲在人群之后,离着渡难最远,此刻也觉得有些震耳欲聋。 “几百年前,达摩祖师登临我中原大地,将佛传禅宗带入中原,开宗立派,广收门徒,而后各门徒开枝散叶,亦将我佛教法广传世人。常习我佛教法真经者,可度难人脱苦,可解百冤之结,可消无妄之灾,可超亡者升天,可化心中戾气,可教弃恶从善。只是佛法深奥,需世人时常诵念,时常参悟,方能了解其中深意,才可做到度己度人。但我中原之人,开化较晚,性拙情疏,尚未在佛法上有高深领悟,反而贪淫乐祸,多杀多争,这数百年来。。。。。。” 此时天近晌午,空中艳阳高照,陆豪听着这老和尚说法,感觉实在是晦涩难懂,无聊至极,开始左右观望。见这老僧讲话台子的正下方,十几个武林门派各自排成一排,每排的前方摆了几把太师椅,自然是留给掌门或是各派代表就坐的。这些武林人士,都各自带着自家的兵刃,或身背宝剑,或腰挎钢刀,或手持棍棒,或臂缠软鞭。一个个是抬头挺胸,气宇轩昂。 陆豪看来看去,无意中发现了在自己右侧的人群中,杨彩月和杨天朗正站在那里,也在四处观瞧,估计是在寻找自己。陆豪心中一惊,赶紧将自己斗笠拉低,凭着自己的这身装扮,杨彩月姐弟两应该是不容易认不出来的。 这位渡难大师此时仍在台上说个不停, “十几年前,火魔闫森搅闹江湖,” “火魔闫森?”这几个字眼进入陆豪的耳朵,让陆豪顿时来了兴趣,听这位大师继续讲下去。 “这火魔闫森,不知从何处而来,据说是幽冥教教门中人,当年凭着一柄炎魔邪刀,在我武林之中大开杀戒,残害众生,江湖上各门各派几乎都与这火魔闫森结有血仇。但这闫森的奇功和这炎魔邪刀,厉害无比,我中原武林各派即便三五同盟联手,亦不是这火魔对手。后来我中原武林四大菩萨共同出面,统帅群雄,劝说各派摒弃门派之争,同仇敌忾,结成中原武林同盟,共御强敌,这才击退火魔闫森,还我武林清净之地。只是五年之前,这幽冥教众又有所动作,时常暗杀我南海部各门派高徒,意为瓦解我南海部各派实力,用心实在险恶。此次五年一届的盛会,目的便是精挑细选各大门派中的精英人物亦或是后起之秀,在此演武场上互相比试一番,从而选拨出真正的强者,成为我南海部大悲寺重点培养的对象,将来亦能成为我南海部联盟的坚实后盾,与我南海部群雄一心,共御外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比武开始 陆豪将这迦叶尊者讲的这些话一字不落全部听到心里了,心中方才明白, “原来这火魔闫森这么厉害,幸好我没看走眼,嘿嘿,一柄炎魔刀当年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有谁知道这炎魔宝刀此刻就在我后背背着呢。到时只要闫森稍微的传我几招,哼。。。什么英雄豪杰的,届时都是废物!” 陆豪心里正想着时,觉着这天气真是炎热,今天为防范这姐弟俩,穿戴有点多。抬头看了看这头顶的大太阳,已经日上中天,胸中逐渐生出一丝痛楚。陆豪揉着自己的胸口,心说 “可能是昨天跑的太累了,晚上吃饭又吃的太凶,导致我这胸腹疼痛啊!”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跃入陆豪的脑中,陆豪心中惊叫 “大事不好!” 第十四章比武 陆豪在会场之上突然感觉自己胸中疼痛,本以为是昨日奔跑太多,疲惫所致。转念间,脑中仔细一想,惊呼 “不好,难道是这火魔闫森的火焰之蛊开始发作了?” 陆豪看左右无人注意自己,低下头来,双手将自己胸前的衣襟慢慢拉开,只见胸前那团暗红色的火焰印记开始或深或浅的闪烁。陆豪赶忙合上衣襟,深吸一口凉气,心道, “不好,果然是这火焰之蛊开始发作了,唉,刚刚盗得了宝刀,被那姐弟俩缠得不轻,正不知如何逃脱呢,偏偏这个时候火焰之蛊又来作祟,我陆豪真是命苦啊!从今日算起,我只有七七四十九日的时间了。估计是越往后这胸中的痛苦越是厉害,这该如何是好啊!不能在这里再耽误时间了。” 陆豪心里想着,看看四周围就往人群外围走去,趁着台下众人的注意力全在台上的时候,想趁机溜走,刚走出人群几步,旁边就上来一位家丁,问道 “这位朋友,你要到哪里去?” 陆豪抬头一看,认识,这不正是早上带他去茅房那位吗!这位一看是陆豪,也想起来了,早上和这人见过一面, “哟,是你啊,怎么了,正开着大会呢,您这是要去哪啊?” “啊,嗯,是这样,我可能昨晚上吃坏肚子了,这不早上去了趟茅房,这不现在又有感觉,还想去方便方便。” “哦,这样啊,你不用往外跑啊,这会场旁边就有茅房啊,来,我指给你看。”这位家丁热情的拉着陆豪指着茅房的方向, “你看,就在那里,很近的。” 陆豪此时哪有心思看啊随口说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有劳您了。” 心里却在不停的骂道 “奶奶的,管天管地,还管着别人拉屎放屁,上茅房也看得这么紧。”陆豪无奈,只得又去了一次茅房,见茅房周围也都是护院把守,把陆豪心里气得要命。出来后只能重新回到远处站立。 陆豪这晃晃荡荡的一来一回不要紧,却被杨天朗发现了踪迹, 杨天朗和杨彩月二人本身就是为了追陆豪而来,典礼开始之时,就在四处观瞧,看陆豪是否藏在这里。这么一大群人之中,估计也只有陆豪和杨彩月姐弟二人不是为这武林大会而来。所以这陆豪来回一晃悠,就被杨天朗注意到了, 杨天朗在人群当中看到一个头戴斗笠,身穿棕色衣服的人慢慢悠悠的去了趟茅房,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回来,身后还背着一件类似兵器的东西,怎么看怎么感觉这走路的姿势和背影都很熟悉,仔细一想自然联想到了陆豪。便将这人的情况告知杨彩月,杨彩月看来看去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便对杨天朗说, “咱们两个慢慢的挪过去,走近一点看看,他要真是陆豪的话,肯定会躲着我们,跟姐走!” 说完这姐弟二人便绕着人群的圈子慢慢的向陆豪的方向走来。 陆豪此时正揉着胸口难受呢,偶然一转头,发现杨彩月和杨天朗正往这边慢慢靠拢,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他们发现我了?不可能啊,我这浑身上下都换了个遍啊。难道说是要去茅房?” 也只有陆豪能想到去茅房这种事,在这大会期间动不动就要去茅房的估计也只有陆豪一人了。 “即使是去茅房,也不能让他们发现我,” 陆豪说着开始慢慢往远离杨天朗和杨彩月的方向挪。这两拨人又开始在会场上绕起了圈子。 此时大会还在继续,那位迦叶大师已经下去,又上来一位不到四十的中年僧人,看穿着打扮像是负责组织大会的人员,此人上得台来,也是环视一周,手持一份名单,说道: “此次到场参加武林大会比试的各个门派共有一十七个,其中,隶属我南海部大悲寺旗下的门派共有一十三个,分别是,“普陀山海佛寺”,“天台山天台宗”,“莲花峰灵感寺”,“雁荡山雁荡派”,“寿州铁骨门”,“江州七星螳螂派”,“云雾山雪峰寺”,“苏州神鞭门”,“紫金山霸王庄”,“广明府金刀门”,“千佛山佛光寺”,“白象峰金鹰教”,“茫荡山云雷山庄。”道教道友门派共有三个,分别是,三清山玄通教,鹤鸣山仙华派,灵台山星月教。另外还有一位是江湖教派,名曰“青竹帮。” “今日,这一十七位门派皆已到齐,既然各位门派都在我南海部管辖之地,今日又齐聚于此地,也算是一家团聚,比武之事我大悲寺也就不再做具体人员安排,请各门派中武学精英自行上台比试,踊跃上台,我大悲寺众僧人定会仔细观看,挑选良才。还有,各位上台比武的同仁还要注意三点规则,一、我们这次选拨的精英的标准,基本条件是连胜三场,只要你连胜三场我们便会在场下记录下来,作为我大悲寺培养的候选之人。当然,如果强强对话,双方都是高手的话,我们也会做详细记录。凭借我大悲寺各位大师的慧眼,自然不会埋没你的才能,影响你的候选资格。只要连赢三场,便可获得下台休息的机会,避免车轮战消耗过多体力。当然依照个人意愿也可以留在台上继续比试。二、只要你上台比试,或练拳脚,或带兵刃,本次大会不做限制,依个人喜好而定。在台上比试时,行走的范围为演武场中央的这块台子上,只要脱离这台上的红毡,即视为输掉比试,各位同仁一定牢记。三、本次比试,乃我南海部为选拔人才召开,并非武林争斗,各位点到为止,不可伤及对方性命。倘有故意使出阴险狠毒、致人丧命的招式,我大悲寺各位大师长老定会一齐出手,严惩恶人!好的,各位掌门及代表,请了!” 这位僧人单手点头施礼,走下台去。 原来这南海部众门派虽是以佛教门派为主,但是经过这数百年的发展起伏,各门派之间的厮杀争斗,很多原有的佛学教派已经脱离以寺庙为门派的形式。有的早已还俗,成家立业,自创一派。有的门派武学上互通互融,合成一派。有的门派也早已门庭冷落,门徒四散。甚至有些佛传寺庙所授武功已经不限于出家弟子,世俗之人也可拜师学艺。至此剩下十三个佛传教派。而且此次大会还有道教的三个门派参加,算是额外邀请,只是无论胜败不作为大悲寺候选参考。 待台上僧人宣布完规则走下台去之时,只听得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嘈杂声音一片。一时间竟然无人上台,气氛稍微显得有些冷场。 大悲寺的几位老僧都坐在演武场中央台子的右侧,这无人上台顿时弄得这几位老僧有些尴尬,只见这迦叶大师皱着眉头冲着台下不知哪个门派看了一眼,台下有人立刻心领神会。不久,一名小僧跳上台来。 只见这名僧人面色白净,眉目清秀,看着年龄也就十六七岁,见他轻轻一跃,跳上台来,双手合十,低头施礼,说道, “小僧乃普陀山海佛寺比丘僧,法号“净空”,海佛寺所处的普陀山也属珞珈山管辖范围,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小僧今日能识得各位豪杰,心中甚感荣幸。可能各位豪杰初到此地,一时有些生疏,暂时不愿上台,小僧只好抛砖引玉,斗胆跳上台来献丑,还请各位同仁赐教!” 这一番话说的旁边就坐的迦叶大师眉微微一笑,点头称赞。 陆豪此刻心中却是十分烦闷,心说 “怎么这些当和尚废话都这么多,每一个上得台来都是‘得不得’的没完没了,整日的念经诵佛还没念够吗?说话也这么啰里啰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被挤上台 陆豪听这两个和尚在台上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说话,心中有些厌烦,便继续向前移动着。从台下众人的最后面,慢慢的移到了会场的左边。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也已从原来会场的右侧走到了陆豪先前所站的位置。杨天朗只见围观的这群人,几乎没动走动的,只有这个戴着斗笠的人一直在绕着外圈移动,心中料定必是陆豪。又跟杨彩月两个继续向着陆豪的方向走来。 待这海佛寺小僧说完,未等多时,一人也跳了上来。只见此人身材魁梧,体格彪悍,比常人高一头有余,亦比常人肩宽数倍,面色凶恶,眼神冷峻。上台抱拳施礼道 “在下寿州铁骨门-庞豹,擅长铁头功,铁臂功、铁布衫、铁膝功、铁砂掌等硬功,上台讨教几招,还请小师傅指教,请。” 这位庞豹站到台上,手臂上肌肉凸显,青筋暴动,身材是又高又壮,简直比这小和尚大了一圈,看着像是成年人要和小孩子打架似的。 这位净空和尚看着台下跳上来这么个黑大汉,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表情稍微显得有些慌乱,感觉有些难以招架。无奈也只得双手合十,说声“请了。” 话刚说完,只见这位庞豹人如其名,如虎似豹的冲将过来,碗口粗细的臂膀高高举起,直接力劈净空头顶,净空一个转身,闪了过去。庞豹未等净空站稳,又是一个反身侧踢,净空双脚点地,双手护胸,身体微躬,向后一跃,又躲了过去。庞豹未等招数使老,又直接来了个连环三踢,每一脚都是凶狠凌厉,让净空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但凭着身形小巧,动作伶俐,也未让庞豹伤着分毫。二人打了几个回合,净空只是避来避去,左躲右闪。庞豹见状跳出圈外说道, “小师傅,你老是蹦蹦跳跳的,只避不攻,这比武有何意义啊,难道海佛寺这等大门大派只教授这种逃来逃去的功夫吗?” 庞豹故意出言相激,想让这小和尚与自己出拳对攻,一来,小和尚要是有真本事,可以互相切磋一下拳法,既然比武就要打个酣畅淋漓,即使输了也无遗憾。二来,这小和尚如果真是像他自己所说,上台来只为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那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趁早送他下台,另换高手。 净空听到他如此说话,也觉脸上有些过不去。扭头向台下看了一眼,只见本门师徒都在瞅着自己,心中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拳,摆了个罗汉礼佛的姿势,目光变得严峻起来。台下众人一看这架势,都心想这小和尚要开始认真了,庞豹可得小心了,海佛寺与大悲寺本是同根同源,那武功岂可小觑! 庞豹看到,心中暗喜,心说, “这就对啦,要打就打个痛快,来吧。” 提起自己酒坛般大小的拳头,向小和尚打来。净空使出佛家的基础拳法—罗汉拳,与庞豹打斗起来,起初,这净空还能应付的过来,几招“罗汉托塔”“罗汉探手”“罗汉沉思”“罗汉过江”还耍的有模有样,前几个回合还能和庞豹还打得个平分秋色。只是这庞豹人高马大,铜头铁臂,即使挨上一两招也无甚反应。时间一长,这净空的脑门见汗,招式变慢,渐渐的颓势显现。庞豹的招式反而越发凌厉刚猛,又走了几个回合,这净空一招反应不及,露出破绽,被庞豹一脚踢在腹部,惨叫一声,摔下台去。 见此情景,坐在一旁的迦叶大师又是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两个师兄弟把摔在台下的净空扶起,净空捂着腹部依然感觉疼痛不已,被两位师兄带回坐席。 庞豹在台上对净空的背影言道, “小师傅承让,在下用力稍猛,还请见谅。” 说完转过身来又对着台下群雄说道, “敢问还有哪位英雄上台挑战?庞某在此恭候。” 话音未落,台下跳上一位,个头身材和这庞豹相差不多,只见来人上台抱拳说道, “在下广明府金刀门—谢勇,敢问庞兄,我持本门金刀与你比试,可算欺人?” “哈哈,谢兄不必客气,刚才台上已言明规矩,是否动用兵刃,全凭个人喜好,庞某毫无意见。谢兄有什么高招尽可使用,在下正好试一试这练了十年之久的铁布衫功夫可还管用!” “那好,既然庞兄如此自信,那谢某人就得罪了!” 谢勇抽出身后所背宝刀,握在手中。只见这刀身金光闪闪,真如黄金打造一般,刀锋处却自上而下闪着一股深蓝寒光,像是极其锋利的样子。谢勇拿起金刀与这庞豹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了起来。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这谢勇拿着金刀与这赤手空拳的庞豹打斗,自认在距离上了占了几分便宜,觉着想要胜他自是不难。怎奈这庞豹练就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硬功,见谢勇的金刀劈来,竟然毫不躲闪,任凭这金刀砍在自己身上,刀起刀落,只在庞豹的身上留下几道红印,却丝毫未伤着庞豹。这谢勇一见,心中虽然佩服,但是有些焦急,心想, “这庞豹练就一身铁布衫硬家功法,刀枪不入,若要胜他,只能向他要害之处砍劈,但这比武规矩中说道,只可点到为止,不能取人性命,这叫我如何胜他?” 庞豹见这谢勇略有沉思,心中便猜到了几分,说道, “谢兄不必多虑,但有招数,尽情使来,我庞豹若有闪失,生死自负。” 谢勇听他如此说来,心中痛快,将这金刀的各种致命杀招尽皆使了出来。只见刀光上下翻飞,刀锋寒光闪耀,刀人一体,人刀不分,刀刀致命,招招制敌。和这庞豹打在一起,那叫一个精彩,台下观看的各位豪杰都不禁大声喝彩。庞豹见这刀法使得娴熟精湛,也不禁暗自叫好。 这时谢勇突然拔地而起,来了招“力劈华山”向庞豹脑门劈去,这招势大力沉,如有千钧之力。庞豹不敢力敌,急闪躲避,谢勇一劈未中,迅速扭转身躯,顺势来了个“犀牛望月”,变招奇快,刀尖上挑。庞豹仓促之间有些狼狈,一个鹞子翻身,双脚腾空,双手撑地。这谢勇急招又至,一招“夜叉探海”直取庞豹后心,此时间这几招刀法变招伶俐,速度奇快,让庞豹猝不及防,差点露了破绽。 待庞豹尚未完全起身,谢勇又是紧跟一招“刀定乾坤”,直刺庞豹咽喉,料定这招必中。突然间,金刀在空中停住,不能再进分毫。只见这庞豹双手合十,夹住刀尖,任这谢勇后抽前刺,这金刀半分也难移动。庞豹脸上方才露出笑容,未等谢勇再做反应,飞起一脚将其双手踢离刀柄。谢勇一离金刀,武艺再难施展,被庞豹连环几脚逼下台去,谢勇已负。 庞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将金刀交于台下谢勇,说道, “谢兄果然使得一手好刀,能有谢兄这样的对手,真是平生快事!” “哈哈,庞兄谬赞,在下输的心服口服,庞兄果然还是技高一筹。” 二人客气完毕,庞豹又回到台前,拱手向台下英雄说道, “各位同仁,还有哪位上台挑战!” 陆陆续续的又上来两位高手,分别是苏州神鞭门和江州螳螂派,也是打了几十个回合之后都被这庞豹踢下台去, 庞豹已经连战四人,依然脸未变色,气定神闲。 一时间,再未有高手上台挑战。台下众人又是议论纷纷,各门派互相喊号,让对方上台。 陆豪刚刚还想着躲避杨彩月和杨天朗姐弟俩呢,突然被这台上的打斗高潮暂时吸引住,忘了避开杨彩月姐弟俩这回事了,正在台下看的津津有味。此时螳螂派的门人刚刚下台,又一直不见有人上台,陆豪等待过程中便觉得有些无聊,扭头往左边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见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已经来到自己附近,与自己还相隔三四个人的距离,而且杨天朗已然已经看到自己了,吓得陆豪赶紧往人群前面挤,避开这姐弟两的纠缠。 这时间,一直无人上台,台下观战的众人,也在互相起哄,这个说, “你上去吧,就看你的了!” 那个说“少来这一套,我才不上去呢,你上去呗?你这么能打!” 众人互相推推搡搡,谁也不肯上台。 陆豪此刻为避开杨天朗正拼命的往人群里面挤,前面观战的众人正在互相起哄呢,一看这位一直在往里挤,以为陆豪要上台应战,直接将陆豪从人群中拉到最前面,用力往台前一推,并向台上喊了声, “喂,姓庞的,有人前来挑战!” 陆豪正回头左看右看躲着杨天朗呢,突然被众人拉着往台前一推,顿时站立不稳,一个狗吃屎趴在台前,爬将起来,抬头一看,正前方是那勇猛凶悍的庞豹,后方是那鼓掌叫好的人群,只有自己孤立无助的站在这擂台之前,顿时有些发懵,台下众人此时却欢呼雀跃起来,高声喊道, “终于有人上台了,这位兄弟,就看你的了,一定把庞豹打下来!” 庞豹在擂台之上呆了好久,无人上台,正觉无奈之时,突见一人扑向前来,便对陆豪拱手说道, “这位英雄,请您上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对战庞豹 陆豪在人群之中挤来挤去,躲避着杨天朗的跟踪,突然被人连拉带扯的推向台前,一时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抬头,只见庞豹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说了句, “这位英雄,请您上台!” 陆豪在台前一听这话,心中一惊,左看右看,旁边无人,顿时感觉自己孤立无援。杨天朗在人群当中看到如此情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双臂抱于胸前,心说, “陆豪啊陆豪,也该让你吃点苦头了,看你这次怎么下台!” 陆豪一脸苦笑的拱手对台上庞豹说道, “这位庞兄,在下非是要上台比武,只是不小心被众人挤上台前,还请见谅,在下告退。” 陆豪说完就想扭头往回走,这庞豹独自在这台上等了许久,请了半天,好不容易见有位戴着斗笠的人走上前来,哪肯轻易放过。伸手一把拉住陆豪的胳膊,直接将陆豪提上台来。并说到, “这位兄弟,无需多言,本次比武皆是点到为止,又不伤人性命,你我互相切磋,玩玩而已!” 陆豪本想掉头就走,怎知转瞬间像鸡仔儿一样被人提着就来到台上了,心中大骇,心神难定!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知这位兄弟是同在下赤手空拳相斗呢?还是使用兵刃呢?一切但凭阁下习惯,庞某并无异议,皆愿奉陪!请!”庞豹见陆豪身后背着类似兵刃的物品,所以才这样说道。 “啊。。。”陆豪站在一边,眼睛骨碌一转,心神稍定,心说, “不就是比武吗,几招之内我佯装倒地输掉不就完了吗,没必要在这真打,我又打不过他,输了我就可以下台了!” 主意打定,陆豪也抱拳说道, “本人还是擅长拳脚功夫,庞兄,请吧!” “好,爽快,请!”庞豹说完像个野牛似的就冲了过来。 庞豹的出招速度飞快,力道刚猛,陆豪不敢硬接,在地上闪避了几下,见庞豹一掌扫来,身体稍微向后一避,故意未完全闪开,假装反应不及,左胸擦着这一掌的余风,“哎呦”一声,中招倒地,趴于台上。 这陆豪装痛,捂住左胸缓慢起身,拱手说道, “庞兄果然武艺超群,身手不凡。在下实在佩服,承蒙赐教!” 说着转身就想往台下跳,这台下众人皆是懂武之人,哪一个不是行家,一看这小子打了两招就故意认输,便出言嘲讽道, “太假了,太假了,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过家家呢。庞豹,这人是不是你花钱雇来的啊?故意给你撑场面的?” 台下顿时众人议论纷纷,冲着台上的庞豹喊了起来。 这庞豹本就看出上台的这位诈输,未及言语,就听得台下风言风语传了上来,顿觉脸上发热,面子上有些难看,一把拉住欲跳下台的陆豪,怒气冲冲的说道, “兄弟慢走,庞某有话要说。” 庞豹拉住陆豪的胳膊,手上使了几分力气,将陆豪重新拉回场内,陆豪顿觉胳膊一阵剧痛。 “你上的台来刚刚与我才过两招,便佯装倒地,而后站起来认输,是何道理?是看不起我铁骨门的武功吗?还是故意上台来戏耍于我?这台下众人个个皆是习武之人,你这一招一式哪个看不明白?难道今日要我铁骨门在南海部各英雄面前丢脸不成?你我必须再重新比过,倘若再有一招半式相欺,庞某今日宁可粉身碎骨,也要讨个道理!” 陆豪被庞豹这一番吼叫震得双耳齐鸣,心想, “坏了,惹上麻烦了,故意认输还不行,还必须真刀实枪的打斗,这可怎么办呢?” 庞豹在一旁说完见这位一动不动,心说难道真的看我不起,便抱拳说了声, “兄弟,请了!”又扑将过来。 陆豪一见来势汹汹,岂敢硬碰,便在台上躲来躲去,窜蹦跳跃,不与庞豹正面冲突。这样一来,更把庞豹惹急了,庞豹本身练就的都是硬桥硬马的阳刚内劲功法,以刚猛凶狠、势大力沉为主,本质缺点就是缺少伶俐变化,所以庞豹从心里就厌烦这种灵活多变,避来躲去的打法。刚才那净空和尚就曾以伶俐之身形戏耍过庞豹,陆豪这次又玩这种把戏,彻底把庞豹激怒了,冲着陆豪喊道, “小子,你有本事尽可跳来跳去,不要被我抓住,倘若被我抓住,定叫你爬着下台!” 陆豪见这庞豹如此凶恶,更加不敢正面应对,还是以轻身之术在台上蹿跳不止。 庞豹在打斗之中见这位斗笠也不摘,背后的兵刃也不卸,只是赤手空拳在台上蹦来蹦去,心中纳闷,心说, “你既上的台来比武,这头上的斗笠和身背的兵刃皆是影响发挥之物,你却不摘不卸。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庞豹攻势变得更加凶猛,拳风刚劲,腿功凌厉。直打得陆豪毫无还手之力,连躲避都变得狼狈起来,不如先前那般从容应对,反而在地上连滚带爬起来。一个不注意,头上的斗笠被庞豹一脚踢飞,那斗笠在空中翻转飘曳了几下,掉在地上。 庞豹此时方才看清陆豪的面貌,原来不过是个未满弱冠的孩子,年纪和刚才那个小和尚差不许多,觉得自己刚刚出手有些太狠,便跳出圈外,又对陆豪说道,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身后背着兵刃,你尽可使用,不必赤手空拳与我相斗,我庞某应付的来!” 陆豪头戴的斗笠被他打掉,心中有些气愤,也不愿听他多言,便赌气说道, “不必了,似你这等莽夫壮汉,在下赤手空拳还应付的来,尽管放马过来吧” 庞豹一听,怒气又起,心说, “我本好言相劝,你却出言不逊,忒也不知天高地厚了,今天不让你爬下台去,我庞字倒过来写!” 庞豹亮出一双铁砂掌又向陆豪劈去。铁砂掌又名黑砂手,只见庞豹这一对手掌掌心乌黑一片,随着掌风舞动,偶有银光闪烁,想是在那铁砂药物的混合物之中修炼已久,铁屑及药力渗透掌心,练成一双铁掌,开砖裂石轻而易举。 两人在台上又走了几个回合,这庞豹见陆豪背后有兵刃就是不用,只是在台上辗转腾挪,跳来蹦去,心说, “我倒要看看你这背后背的到底是何兵刃,难道是不舍得用还是怎的?” 说着向陆豪面门晃了一招,就往陆豪后背抓去。陆豪一见庞豹不往自己正面进攻,反而向自己后背抓来,心说不好,赶紧转身闪避。只是这陆豪和庞豹的武功相差太多,陆豪这一闪身未能完全闪开,包裹刀身的粗布被庞豹扯下一块。又走了几个回合,那刀身外面的淡黄床单便被庞豹一一扯烂。 只见这被这庞豹扯烂的床单漫天飞舞,也恰恰与这擂台上比武的紧张气氛相映形成一幅激烈的格斗画面,台下顿时也传来阵阵喝彩的声音。 那庞豹见这包裹兵刃的黄布一一扯烂,里面居然还有一层黑布,心说, “嘿嘿,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身背后到底背的是何宝兵刃,居然包裹的如此仔细。” 陆豪一见这淡黄床单全被扯烂,心中惊呼不好, “再继续打下去这炎魔刀就要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了,到时更是难以处理,不能再在台上比拼了。” 陆豪快速递出两招,待那庞豹防守之际,陆豪一个转身,往台下跳去。 那庞豹见陆豪想逃,心说, “想跑?哪能如此便宜了你。”庞豹反应极快,双脚一蹬,一双大手迅速向陆豪背后抓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魔刀再现 那陆豪见自己不是庞豹对手,而且后背包裹炎魔刀的包袱被这庞豹抓碎,心中大惊,不想再战,便虚晃一招,匆忙跳下台去。只是自己双脚还尚未着地,整个人突然悬在了半空,动弹不得,回头一看,只见后背的宝刀被庞豹牢牢抓住,由于宝刀系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是吊在半空当中。 那庞豹在台上微微一笑,说道, “小兄弟,这么快就要下台休息吗?别着急,再陪庞某玩会,你给我上来吧!” 庞豹说着将抓着宝刀的大手用力往后一扯,将陆豪连人带刀扯了回来,往地上使劲一掼。未等陆豪作反应,单脚抬起,将陆豪身后背负的兵刃挑离身体,直接又是飞起一脚,将这兵刃踢到空中,双脚动作迅速凌厉,又引起台下不少喝彩的声音。 陆豪一见宝刀离身,顿时惊恐失色,望着飞向空中的宝刀,大叫一声 “不好!” 此时会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飞向空中的物品身上,时间仿佛停滞一般,现场从刚才的热闹嘈杂突然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只见这被黑布包裹的物品,缓慢旋转着向上空飞去,黑布逐渐地开始变松,开绽,一圈一圈地开始脱落,直到这兵刃旋转上升到最高的位置,黑布与黑布之间才开始露出缝隙,里边包裹的物品开始逐渐显露出来。待这物品准备下落之时,最后一缕黑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相伴已久的伴侣,随风飘去。 在这物品剥离黑布的一瞬间,台下众人看到了一柄类似刀的兵刃立在空中,霎那间,这刀鞘借着太阳的光辉,放射出强烈耀眼的光芒,刺的众人双眼欲盲。一时间,上空随着这宝刀的旋转下落变得金光闪耀,擂台上的红毡被金光映得红霞遍地,整个会场熠熠生辉。 这宝刀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随即掉落下来,刀身倒在擂台之上。众人好奇心皆重,纷纷站起身来观看这宝刀的模样。只见这宝刀刀鞘四周,雕满了火焰纹饰,被这阳光一照,犹如火焰复起,熊熊燃烧。刀鞘上方正中一只金色三足乌鸦立于金色圆环之内。随着金光闪耀,这乌鸦也如复活一般,闪烁不停,展翅欲飞。金环下方,刻着些许古怪文字符号,看着似乎并非出自中原。 台下众人此时皆是揉了揉快被晃瞎的双眼,看着这掉落台上的宝刀,心里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宝兵器。 此时坐在一旁的迦叶大师突然跳到台前,表情惊讶,双眼圆睁,右手不停颤抖着,指着这宝刀说道, “这,这是,这是炎魔,炎魔邪刀,十几年前火魔闫森正是拿着此刀,在我中原横行无忌,滥杀无辜,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群雄闻之色变,见之胆寒。。。。。。” 这迦叶大师仿佛在回忆当年的悲惨情景,恍惚了一会,立刻回过神身来,恶狠狠的对陆豪说道, “你这小子究竟是何人?与这火魔闫森是何关系?今日到我南海部武林盛会又是所为何来?你是不是幽冥教中人员?快说!” 这老僧此刻是相当激动,不光是手臂颤抖,连声音也在颤抖,一股脑儿的问了一堆问题。 原来这迦叶大师是会场中经历过当年火魔之乱的少数几个僧人,台下的观众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有些即使经历过那个时期,也没有参加过当年的平乱斗争,所以大部分人即使听过这魔刀的名字,也没有见过这魔刀的样子。 陆豪赶忙将掉在地上的“宝刀”拾起,抱在怀里,不管别人如何称呼这刀,对陆豪而言,就是宝刀。 此刻陆豪也是脑中飞速的旋转着,想着该如何化解这危机时刻,但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表情略显惊慌。 这迦叶大师见陆豪坐在地上,表情凝滞,并不回答,便向人群中喊道, “大悲寺护法何在?” 声音仍是铿锵有力,震耳欲聋,传遍会场每个角落。 只听从人群之中,“嗖”,“嗖”,“嗖”,“嗖”接连跳出四位,跃到台前,分别自报姓名 “天鼓护法在此”,“梵音护法在此”,“广妙护法在此”,“佛奴护法在此”。 “来呀,将这小子抓住,押回我珞珈山大悲寺,严加审问,一定要问出这炎魔刀是从何而来,火魔闫森是否尚在人世!” 四位护法闻听罗汉尊者吩咐,纷纷跳上前来,捉拿陆豪。 这陆豪一看这四位,个个皆是魁梧大汉,横眉怒目,表情狰狞,齐齐向自己走来,一瞬间,感觉四周的阳光都被遮住了,天地瞬间都暗了下来。陆豪一见此景,心中颤栗,心说, “一个庞豹都够我受的了,何况还上来这么四个恶鬼,看来我陆豪今日是要折在这里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拼上一拼,我陆大爷可不是孬种!” 陆豪一见四位护法近前,岂肯轻易就范,握住炎魔刀的刀柄,“仓啷”一声,将宝刀拔了出来。 宝刀出鞘,台下众人又是惊呼一声,只见这宝刀通身赤红,刀刃与刀背的整个外围全是火焰镂空形状,刀身上方仍是金环套金乌,金乌三足鼎立,表情凶恶。 台下众人正在赞叹这魔刀刀身颜色奇特,形状怪异之时,只见一缕阳光射到了这刀身金环之上,忽听得刀身之上传来“嘟嘟,嘟嘟。。。”之声。 只见一点金光开始绕着金色圆环不停旋转,不停闪耀,“嘟嘟”之声大作,声音正是从这里发出的,上前的四大护法正在疑惑这是何情况,忽听得身后迦叶大声喊道, “不好,快逃!远离魔刀!” 几位护法还未弄明白迦叶大师为何如此激动,只见这炎魔刀上圆环中的金色乌鸦突然变红,只听“啾”的一声,射出一道红光,直奔佛奴护法而去。因这几位护法距离陆豪实在太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听得一声惨叫,佛奴护法被红光击中,直接被弹向空中,飞了几丈远之后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其他三位护法见状大惊,慌忙跳出圈外,双手护住前胸,暂时不敢近前。 这陆豪本来手持魔刀要去拼命,忽见刀身光芒闪烁,射出一道红光,将这位佛奴护法重重击伤,吓了陆豪一跳。未等陆豪反应过来,转瞬间,又是一道红光射出,直奔迦叶大师旁边的几张桌椅而来。 “轰”,红光所到之处,桌椅尽被打烂,陆豪这才发觉魔刀竟然有如此神力,心中兴奋不已。又将刀身转向众人,只听得魔刀响声不断,红光不停射出,所到之处,射人人倒,射物物烂,只打得众位武林豪杰哀嚎遍地,溃不成军。不出多时,这大会现场已被这魔刀折腾的破破烂烂,人仰马翻。那位一开始气宇轩昂的郭庄主早就吓得趴到香炉后面躲了起来。迦叶大师也被这魔刀的红光逼得左躲右闪,僧袍上也不知何时被射穿了几个洞。迦叶大师避着红光翻了几个跟头,待站稳之后,冲着众人喊道, “各位武林同仁,今日乃我南海部武林门派五年一届的大会盛典,这火魔的同党居然手持炎魔邪刀,前来捣乱,实在不把我南海部各位英雄放在眼里,各位同仁需和我同心协力,共同擒拿此贼,不能再让这幽冥教徒毁我中原武林,不能让南海部生灵再遭涂炭!” 台下的各位豪杰听闻此言,也是群情激愤,尤其是一些年轻晚辈后起之秀,正愁无处表现,此时纷纷跳将出来,摩拳擦掌,各亮兵刃,一个个跳上前去,围成一个大圈,将陆豪包围在内。 参会的三派道教门人和另一江湖门派却不愿参与此事,远远的躲到会场一角,在远处静静观瞧。 陆豪一见群雄并起,心中也是有些害怕,但见这魔刀又有如此威力,心中便多了几分镇定。此时正是临近中午,日上中天,阳光强烈。陆豪索性将手中魔刀高高举起,悬于头上。那魔刀在此时正对太阳,四周毫无遮挡,刀身红光闪烁更盛,“嘟嘟”之响声愈加急促,红光射出频率加快,简直是红光一出,所向披靡,红光一至,摧枯拉朽。众豪杰毫无办法,只能狼狈躲闪,好好一个会场转眼间变得更加破烂不堪。 那青云庄郭庄主躲在香炉后面,看着自己花了大把银两重新修建的庄院就这样轻轻松松被魔刀毁于一旦,心中痛惜无比,在香炉后边哭天抢地。 陆豪此时是手里有刀,心里不慌,大声叫到, “你们这帮死秃驴,还想抓住小爷我?奶奶的,来呀,叫你们全都灰飞烟灭,赶快念经给你们自己超度一下吧,哈哈哈哈,天下英雄,皆是饭桶,狗屁不如,能耐我何?哈哈哈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天朗夺刀 陆豪站在演武场中央,手举魔刀,心里是乐开了花,毫无顾忌,大放厥词。不料这天上一块巨大的云彩慢慢飘来,渐渐的将这太阳遮挡了起来。 陆豪此时还不知情,仍是高举魔刀,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正在狂笑之时,陆豪突然感觉这魔刀好像不响了,笑声便立刻戛然而止,将举在头顶的魔刀放了下来,左看右看,左摇右晃,心中纳闷儿, “奇怪,怎么突然不响了呢?难道说这发射红光的数量有限不成?” 正在这时,那迦叶大师又在外围喊道, “这炎魔邪刀只有遇到阳光之时才能施展威力,此刻白云遮日,魔刀不在作响,正是反击的好机会,同仁们,一齐上前,抓住这魔教教徒!” 陆豪听着心里不太痛快,心说, “你一会儿一个火魔同党,一会儿一个魔教教徒,合着我是什么身份全都由你来定呗?你个杂毛老秃驴,真会给人扣帽子!” 围在外圈的众人见魔刀不再放光,又听这迦叶大师如此说,心中便镇定下来,抬头看看天上,见这白云仍旧遮挡着太阳,便放心下来,但是心中依然有所忌惮,不敢快速上前,只能慢慢向前走去,渐渐的缩小包围圈。 杨彩月和杨天朗此时也在圈外,刚才也是奋力躲闪这炎魔刀所发射出来的红光。杨天朗本来是想着出来走走,看看新鲜光景,并未将寻找炎魔刀这事放在心上,心说一把破刀能有多大价值,值得这般费力去找。今日一见,没想到这炎魔刀竟有如此威力,短短时间将这武林大会搞得破烂不堪,怪不得师傅将这魔刀藏得如此隐秘。若是让师傅知道这炎魔刀被人偷走,而且今日又惹下如此大祸,不知师傅会作何反应,会如何惩罚自己和师姐。这南海部大悲寺势力如此强大,岂会轻易善罢甘休?到时追查起来,怕是连我们师徒三人和这陈家庄的村民都会受到牵连。这件事的后果已经不堪设想。 杨天朗这一瞬间想了许多。此刻见这魔刀不再射出红光,便对身旁杨彩月说道, “姐,此刻我过去将那炎魔刀抢夺过来,然后我们运起风驰术,快速逃出庄外,往来路狂奔。凭着我们俩的风驰术,我觉着一般人不会追上我们,这样就可以将这魔刀带回交给师傅了。” “不行,天朗,你想的太简单了,这可是武林大会,各们各派的精英都在此地,你以为一个风驰术就能轻易逃脱吗?我们先看情况再做商议。”杨彩月悄声对杨天朗说道。 “不行,姐,若是陆豪被这帮人捉住,那这炎魔刀就无法寻回,那如何回去跟师傅交待啊!” 杨彩月边注视着前方的情况边对杨天朗说道, “这南海大悲寺也算是正义之师了,你没听这迦叶大师刚才言道,这炎魔刀乃邪恶之物,当年火魔闫森正是凭着这把魔刀横行天下,造成无数杀戮。如今大悲寺将这魔刀收起,也算为武林做了件好事。回去告诉师傅,我估计师傅不会责怪我们的。只是这陆豪心地本不算太坏,不知到底是何来历,为何要盗取这炎魔刀,这次要是被抓进去可要吃尽苦头了!唉,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不知被何人利用,也不知。。。” 杨彩月看着前方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天朗的行动,话还未说完,突然看到杨天朗冲了出去。杨彩月心中一急,冲着杨天朗的背影喊道, “天朗,不可乱来,危险!” 杨天朗此刻毫无心思听杨彩月说教,运起风驰术向那包围圈跑去,站在这圈子边上向里边看了看,只见陆豪拿着炎魔刀在圈内左转右转,慌里慌张,毫无对策。圈外一帮人各个手持兵刃,正慢慢将范围缩小。 杨天朗动了动了脑子,将那炎魔刀的刀鞘捡了起来,又运起风驰术,飞速冲进圈内,趁陆豪不注意之时,一把将刀鞘套进刀身。杨天朗此做法甚是聪明,一来可以避免刀身再次放光,二来自己抢夺魔刀也很方便。 那陆豪正在心慌意乱之时,只见一人飞速闯入,未等看清模样,这人“唰”的一声,将刀鞘套进这魔刀的刀身,并且顺势要来夺刀。陆豪心中一惊,急忙紧握刀柄,避免魔刀被抢走,待来人站稳,方才看清,原来是杨天朗。陆豪急的大叫, “你给我滚开,小爷现在正在危难关头,没空陪你姐俩玩,滚开!” 说完一脚向杨天朗踢来,杨天朗向右一闪,躲过这一脚,双手复又抓住魔刀,不肯撒手。心说,“追你追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是为了这柄魔刀,第一次离这魔刀这么近,断不能轻易撒手!” 二人在众人围观之下,你握着刀柄,我拽着刀鞘,拉拉扯扯起来,谁都不愿放手。 迦叶大师本来在圈外看着众人前进速度如此缓慢,气的正大声喊叫,让众人快速合拢,捉拿陆豪。忽见一个少年,快速冲进圈内,将刀鞘重新套入刀身之上,和陆豪争抢起了魔刀,心中顿觉大喜,高声叫道, “做得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当真有勇有谋,不愧是我南海部的后起之秀,你是哪个门派的,速速报上命来,我大悲寺定当着重栽培,将来你必成大器!” 陆豪正和杨天朗争抢着刀呢,一听迦叶说此话,嘴里便“哼”的冷笑一声,高声对众人说道, “你们想知道他是何人吗?简单,希望你们知道以后不要后悔!他便是火魔闫森的儿子,火魔的传人!” 陆豪说着一把扯下杨天朗头上戴的帽子,杨天朗猝不及防,赶忙放开握刀的双手去捂帽子,可惜已经太迟,杨天朗这一头璀璨耀眼的鲜红长发瞬间洒落下来,从头顶一直散落到脖颈,迎着微风不停飘动,血红的颜色在这会场之中显得特别刺眼。场内众人又是刹那间全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头飘扬的红发,不知该如何行动,纷纷转头望向迦叶。 那位迦叶大师正欲接着夸赞杨天朗呢,陡然间一头鲜红的头发飘洒下来,映入迦叶的眼睛,迦叶顿时呆住了。这一头红发瞬间将迦叶的记忆又带回了十几年前,仿佛此刻看到的不是一头红发,而是一滩滩鲜血,一滩滩在四处喷溅的鲜血,鲜血溅起,死尸倒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迦叶脸上现出惊恐的表情,右手抬起指着杨天朗,此时这手抖的比之前更为剧烈,浑身像筛糠一般不停战栗,嘴唇也在拼命哆嗦,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众人一见这迦叶长老又是这副模样,赶忙迅速向后退去,将手中兵刃提起,护在胸前,包围圈子再一次扩大。圈中只有陆豪和杨天朗还站在当中,众人一会儿看看杨天朗,一会儿又看看陆豪,实在不知如何处理,只等这迦叶大师再做吩咐。 杨天朗此时也被这陆豪的话弄疑惑了,便陆豪问道, “陆豪,枉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拿你当兄弟看待,谁知你竟然盗取我师傅的刀,如今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哼,杨天朗,我到底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回去问问你师傅便知,你这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和那火魔闫森的一模一样,在我中原大地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你师傅骗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毫不知晓,真是可怜。“ 那陆豪前一阵在墓室之中先是听闫森说自己的孩子被这道人带走用来威胁自己,而后又在这道人住所看到杨天朗,心下便认定这杨天朗必是火魔之子,所以说的是斩钉截铁,信誓旦旦。 杨天朗见陆豪说的如此自信,心头疑惑,便愣在当场。 可二人这番对话全被附近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心说, “原来这魔刀是这小子从这红头发的师傅处取来的,看来这二位都不是什么好人。估计都和幽冥教有莫大的关系。” 这大悲寺的其它僧人见这迦叶大师还在颤抖,毫无反应。心中便有些焦急,此时正是群龙无首之际,急需有人主持大局。一位中年僧人跳上前来,上前拉住迦叶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在其耳畔叫到, “迦叶大师,迦叶大师,快醒醒?快醒醒?” 摇晃了好一会,这迦叶这才如梦方醒,中年僧人赶忙将刚才听到的情况一一告诉迦叶。迦叶一听,表情又是一震,推开中年僧人,又在这会场之中高呼, “大悲寺金刚何在?金刚何在?快快出列!快快出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金刚伏魔 迦叶尊者见这少年一头红发飘散了下来,顿时回想起十年年前那火魔之乱,便愣在当场,经旁边的僧人不听推搡才回过神来,大声叫到, “大悲寺诸位金刚何在?” 只听得又从人群中和坐席旁跳出几位虬髯大汉,各个自报家门, “坚牢地神金刚在此”“鬼子母金刚在此”“摩利支金刚在此”“娑竭龙王金刚在此”“雷神金刚在此”“大梵天金刚在此”“帝释天金刚在此”“散脂大将金刚在此”。 一口气蹦出八位金刚,个个狞眉怒目,凶神恶煞一般。这迦叶大师又在一旁喊道, “诸位金刚,我南海部武林近些年刚刚恢复元气,正值百废待兴之际,这两个魔教狂徒却趁机前来捣乱,毁我武林盛会,今日若不捉拿此二贼,我南海部武林颜面何存?大悲寺颜面何存!” “诸位金刚?!“ “在此!”这几位金刚齐声回答,声音惊天动地,如雷贯耳。 “将这二人团团围住,速速擒拿,势必押回寺中!休要放跑一个。” 众金刚闻听又是齐声喊道,“得令!” 一时间,这几位金刚如狼似虎,黑云遮日般向陆豪和杨天朗扑来! 第十七章金刚伏魔 陆豪和杨天朗被八大金刚团团围住,陆豪此时完全慌了神,拿着炎魔刀退来退去,最终后背和杨天朗撞到一起。陆豪神色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杨天朗,说道, “都怪你,和你姐两个人整天玩儿命似得追我,结果弄到现在这步田地,高兴了吧?今天咱俩都得玩儿完!” “哼,怪我?陆豪,若不是你来我家盗刀会出这等事?你怎么反倒恶人先告状!”! “我是恶人?我要是恶人,你和你姐昏迷那天我一人给你们补上一刀,就不会有今天这情况出现了!” “哈,陆豪,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和我姐还得感谢你呗!你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了这么长时间,到头来我们家还得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呗?!” “别跟这婆婆妈妈的,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闲工夫聊这些事?先想着怎么活着出去再说吧!” “还有,你说我是什么火魔的传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得知?是真的还是你胡编的?” 二人正说着,两位金刚跳入圈内,一位手持降魔剑,一位手拿降魔杵,分别立于陆豪和杨天朗面前,其他六位金刚依然守在外圈,屹然不动,以防这两个魔教教徒跑掉。 只听得站在陆豪前面这位金刚说道, “小子,我劝你放下炎魔邪刀,快快束手就擒,跟我回大悲寺调查个清楚。兴许你是被魔教教徒蛊惑才误入歧途,待我大悲寺各位长老查明这魔教与你毫无干系之后,定会还你自由之身。若你依然执迷不悟,负隅顽抗,那就休怪我大悲寺几位金刚手下无情了。虽然我佛慈悲,普渡众生,但佛语亦云,纵恶即是行恶,一切恶行,因果自受。你且观我手中这降魔铁杵,所到之处,碑开石裂,树断根残,你一个不满弱冠的小子哪里经得住我一杵之力!” “哼,你这黑脸大汉,少在这里言辞唬人,看你这脸色就知道你是个半路出家的货色,还在这里口口声声以“我佛”自称!” 这“金刚”只是大悲寺中一个等级和职务的称呼,级别在罗汉之下,高于最低级的比丘和稍高一级的护法,为寺中的护法金刚力士,并非个个皆是和尚。有些也是蓄发修行并长期任职于寺中,并不一定行剃度之礼。这位摩利支金刚便是此等情况,本是南海部一武林门派高手,后在武林大会比武之时被大悲寺看中,邀其在寺中担任护法金刚之职,归寺中管辖,却不是和尚。今日听这陆豪如此一说,心中大感惊讶,心说他怎知道我是半路出家,便向陆豪问道, “小子,你怎知我是半路出家?难道你有故交曾与我相识?” “哈哈,我可没有朋友认识你这个黑大个,你看你这一脸黢黑的颜色,定是来寺中之前在南山煤窑里做这挖煤扒炭的苦差事,脸上常年被这煤灰碳粉所侵,洗刷不掉。后来嫌营生难做,食不果腹,又跑到这大悲寺中混口斋饭吃吃,吃至今日,吃得你是膀大腰圆,脑满肠肥,吃出个金刚的模样。只是这脸上的炭黑之色再难洗去,让人一看依旧记得你这卖炭起家的营生!” 陆豪此话一出,直听得的周围几位金刚是忍俊不禁,只是碍于身份限制,不敢笑出声音,只能强压表情,将笑意憋在肚里。 这位摩利支金刚一听陆豪如此言语戏弄自己,顿时脸上红云突显,恼羞成怒,胸中火冒三丈,大叫一声, “好个伶牙俐齿的贼子,竟敢如此言辞戏弄本金刚,今日不把你的牙床打烂,难消我心头之恨,看杵!” 说着举起降魔铁杵就向陆豪砸来。同时杨天朗对面的鬼子母金刚也是拿起降魔剑往杨天朗头上招架过去。 那杨天朗有风驰术在身,凭着这绝妙的轻功,飞来跑去,躲来避去,应付这鬼子母金刚还稍微轻松些。只是这陆豪就狼狈许多,虽然本身也习得轻身术,其他武功也有兼修,而且又得了些闫森的内力,但应付一般人还好说,应对此时的摩利支金刚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连躲避和防守也只能勉强维持,相当辛苦。 这两位金刚的身形同先前在台上的庞豹一样,都是身材魁梧、体型彪悍之辈,招式勇猛凶狠有余,身体灵活变化不足,而杨天朗却恰恰相反,力量内劲不足,速度、变化却是优势。杨天朗一边躲着这鬼子母金刚的攻击,一边运起风驰术中的招式--“移形换影”。 那鬼子母金刚见这杨天朗的身位突然变得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速度极快,位置飘忽不定,突然就站在自己身前,鬼子母上去就是斜劈一剑,却发现根本没有砍中人,抬头一看,杨天朗正在数尺之外看着自己。待自己跑将过去,拦腰又是横扫一剑,眨眼间杨天朗又是人影全无。这鬼子母心中纳闷,世上还有这等奇妙武功?还是我看花眼了?!未等明白过来,只见那杨天朗又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抱着肩膀微笑。这鬼子母心说,不能再盲目进攻了,待他走到近前之时,我看准了,一剑了解他。那杨天朗见这鬼子母金刚不再主动进攻,心知他在等自己靠近,便想戏弄戏弄这位,运起风驰术上前主动攻去。鬼子母见这杨天朗突然向自己跑来,心中暗笑,心说, “小子,等你跑近了,我给你来招狠的,让你这魔教教徒有来无回”。 原来这鬼子母金刚有招绝技,叫做“无得无说,无断无灭”,即当敌人靠近之时,持手中降魔宝剑在原地快速疯狂旋转,如陀螺一般,只要靠近这鬼子母三尺之内,一切事物尽皆无法逃脱,即便你立于这三尺范围的边缘,也会被这强力旋转所带起的巨大旋风吸进圈内,从而被这降魔剑绞杀。 那鬼子母见杨天朗又是忽左忽右,忽右忽左,由后到前,前前后后的跑来,便将手中宝剑握紧,眼角余光一眼扫到杨天朗的位置已在范围之内,便将身体带动降魔宝剑迅速原地旋转起来,霎时间如旋风一般,飞沙走石,风声大作,大有摧枯拉朽之意。但这股旋风尚未起势便突然停了下来,只因这鬼子母金刚感觉自己完全是在空转,手中的宝剑根本未碰到任何事物,所以便停止旋转,左看右看,见杨天朗根本不在身边。正在纳闷之时,只听外圈的几个金刚喊道, “上面,在上面!” 这鬼子母赶紧抬头观瞧,尚未看清,头顶上便重重挨了一脚,刚提起宝剑想护住头顶,鼻子上又重重挨了一拳,一时间,鼻子酸疼无比,呛得的眼泪直流。 原来那杨天朗知道这鬼子母定是早有防备,用移形换影近得前来,见鬼子母突然旋转起来,心知不好,紧接着又来了一招“扶摇直上”,直接蹿到鬼子母头顶上方,待这鬼子母金刚停止旋转之际,又从天而降,直接蹬了其头顶一脚。然后一个翻身下来,紧跟着照着鼻子又来了一拳,直打得这鬼子母鼻呛酸水。 相比之下,这陆豪应付起这摩利支金刚相当吃力。前番言语戏耍摩利支金刚,将其完全激怒,那降魔杵便一招狠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的打来,直打得陆豪连滚带爬,哭爹叫妈,毫无招架之力。其中一招躲闪不及,左腿被降魔杵扫了一下,疼的陆豪“嗷嗷”直叫。又在地上滚了几下,左肩膀又被砸了一下,陆豪心想, “再这么躲下去迟早要被这降魔杵打死,我得想想办法才行。” 陆豪被摩利支逼得一个滚儿接着一个滚儿的躲来躲去,忽然坐起身来,抬头看了看太阳,赶忙举起手中的魔刀,对着摩利支喊道, “哈哈,太阳出来了,看我炎魔宝刀,金光四射!” 这摩利支刚才在外面见过这魔刀的威力,一见陆豪将刀举起,心中大骇,赶忙向后一跃,脑袋一缩,用剑护住前胸,打算待这金光射来之时,有个防范准备。只是还未等到金光射来,脸上重重的挨了陆豪一脚,直踢得这摩利支“登登登登”向后退了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彩月助阵 摩利支金刚脸部被这陆豪踢了一脚,当时站立未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这摩利支一手握着降魔杵,一手揉着被陆豪踢疼的脸颊,抬头向天空望去,只见这太阳仍是被云彩遮在其中,并未露面。心中大怒,站起身来,冲着陆豪喊道, “好你个魔教贼子,又在这里戏弄本金刚!哼,这太阳出来之前你早已身首异处了,你不会再看到太阳了,受死吧!”又举起这降魔杵向砸来。 这“金光四射”的名词乃是陆豪刚刚想出来的,见刚才这宝刀红光四射,威力甚强,便故意给他取了个名字。“红光四射”觉着叫起来不太顺口,便叫做“金光四射”。刚才故意高举宝刀,佯装准备放射红光,口中顺便高喊“咒语”,只为吓唬吓唬这摩利支,谁知那摩利支果然中计。 接下里,陆豪便依样画葫芦,躲闪几步便高举宝刀,叫喊“金光四射!”那摩利支见过佛奴护法被红光弹射出去的样子,心中忌惮这红光,怕真有红光射到自己身上。每到陆豪喊叫之时,虽然有时明知他是诈喊,但心中仍不免向天空或是向陆豪的魔刀观瞧一番,这一观瞧的时间便被陆豪抓住了时机,转眼间,这摩利支脸上身上挨了陆豪不少拳打脚踢。摩利支心中大怒,忍无可忍,冲着陆豪喊道, “本来我佛慈悲,不愿制造杀孽,但你魔性难除,魔根难净。那就休怪本金刚杵下无情,今日定叫你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原来这摩利支也有一招看家本事,名曰:“大乘正宗,能净业障。”能将本身之相化为忿怒之相。只见这摩利支双眼紧闭,左手单手持掌立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怒目狂睁,脸色爆红,眉毛胡子好像都立了起来,身体也仿佛又高大强壮了几分,臂膀也变长了许多。右手高高举起这降魔铁杵,一步一步向陆豪走去,动作似比之前慢了许多,但见每迈一步,四周“哐哐”作响,声音震天动地,每踩一脚,台上石板纷纷碎裂,碎屑纷飞,地动山摇。降魔杵所到之处,亦是石板破碎,石屑乱飞。 陆豪见这摩利支变成如此疯狂模样,心中也是害怕。虽然这降魔杵暂时未砸到陆豪,但这溅起的碎石屑也是劲力十足,像小刀片似得朝着陆豪脸上身上飞来,将陆豪身上脸上擦破了多处,鲜血直流。一时间弄得陆豪相当狼狈,难以应对,赶忙冲着圈内的杨天朗喊道, “杨天朗,快,快过来帮帮忙,我这里坚持不住了!” 杨天朗和这鬼子母金刚的打斗虽未占得上风,但凭着风驰术中的奇妙招数,躲闪起来毫不费力,尚能应付一番。正和这鬼子母周旋之时,忽听得陆豪突然对自己喊叫,扭头一看,只见陆豪被那摩利支的降魔杵打砸逼迫的十分狼狈落魄。正想着该怎么帮忙之时,心中一个分神,时机瞬间被那鬼之母抓住,躲闪不及,左臂被那降魔剑余风扫到,“嗤”的一声,划破皮肤,瞬间鲜血直流。 台下众人见这“魔教教徒”二人,被二位金刚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尽皆落入下风,喝彩声音又起,大声为二位金刚叫好! 围在外圈的众金刚一见二人受伤,便逐渐缩小包围圈,想一拥而上,将二人捉住。此时只听得场下有人大喊一声, “住手,休得伤人!” 远处一个窈窕身影如鬼魅般飞入圈内! 杨彩月见杨天朗被几位金刚团团围住,初时还能从容应付,便未着急前去帮忙,想看一看事态发展再说。后期杨天朗被那陆豪一叫分了心神,被鬼子母宝剑所伤,杨彩月此刻哪还能继续袖手旁观,直接运起风驰术一瞬间飞入圈内,跳到杨天朗旁边,紧跟着横扫一脚,逼退了欲上前动手的几位金刚。 那诸位金刚正打算一拥而上,将这两位魔教教徒一网成擒之时,突然见一位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入圈内,站在这杨天朗那一侧。几位金刚心中都是一愣,其中一位向杨彩月问道, “这位姑娘,你又是何人?为何帮助这魔教教徒? “回几位金刚护法,我是他的姐姐,我们姐弟二人并非什么魔教教徒,只是寻常百姓人家,今日只是误入这武林大会,与什么魔教素无往来,希望各位不要为难我姐弟二人!” “哼,那你倒说说,为何你弟弟一头红发,到底与那火魔闫森是何关系?”那鬼子母金刚问道。 “我弟弟自婴儿时期就是一头红发,我们也是倍感诧异,但我弟弟从婴儿时期一直长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一家一直住在山村里,生活平静安逸,从未与什么火魔闫森又任何来往,各位金刚怎么凭空诬陷我们和什么幽冥魔教有来往?” “好,就算你弟弟和那火魔闫森无甚关系,但你弟弟刚才和小子对话我们可听得清清楚楚。说这炎魔邪刀是这小子从你弟弟师傅那里盗取而来,这你又作何解释?”旁边的一位雷神金刚又问道。 “我们姐弟二人自小跟随我师傅长大,这十几年来也是从未见过此刀,这魔刀到底是被别人藏在我师傅的居住之处还是我师傅所有,我们也是不得而知。但几位金刚凭空诬陷我们为魔教教徒,不分青红皂白既而痛下杀手。大悲寺乃南海部武林泰斗,竟然如此是非不分,不问明白便妄出杀招,不怕天下武林人士耻笑吗?还是你大悲寺想掩盖什么丑事,急于杀人灭口?!” 杨彩月此话虽然有些避重就轻,但却句句都是实话,确是“十几年来”从未见过此刀,只是“十几年前”从师傅那里见到过。 此时会场安静异常,杨彩月这几句话声调虽然不高,但是在场的各门派众人听得也是清清楚楚。尤其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三家道教门派,不知哪个人轻蔑的冷笑了一声。 那迦叶尊者耳朵里对这冷笑声听得清清楚楚,觉着场面稍微有些难堪,便想稍微缓解一下现场的气氛,维护一下大悲寺的尊严,说道, “这位女施主,老衲和刚才这位摩利支金刚先前皆已明言,只是将这两位捉拿回我大悲寺,严加审问,看这二人以及这魔刀到底是何来历,若查明魔教和魔刀与这二人无关,我大悲寺定会主持公道,还这二人自由之身。但如今这二人手持魔刀,将我会场搅得大乱,将现场的武林人士射伤无数,这大会现场的各种物品尽皆被毁,即便这二人当真不是魔教教徒,造成此等乱象,也必须跟我回大悲寺做个了结,向我南海部武林和这青云庄做个交待!” “哼,和你们回大悲寺?只怕这寺院内部高深似海,我弟弟进去再也无法出来了。”杨彩月愤愤的说道。 “女施主,老衲已和你好话说尽,若还要强词夺理,言语狡辩,我大悲寺也不与你费口舌之争。众金刚,将二人捉拿回寺!”迦叶尊者并未多加理会杨彩月,仍然下令捉人。 杨彩月一见此等情况,也不多说,将杨天朗推于身后,便与几位金刚打斗起来。此时众金刚并未像之那样,六人守在圈外,两人站在圈内与二人相斗,而是一拥而上,想速战速决。可这杨彩月可不似陆豪和杨天朗那般只会躲躲闪闪,蹿来跳去。那拳脚上的功夫是相当了得,又有风驰术在身。只见这打斗起来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拳脚出招又快似闪电。在几位金刚之中穿梭往来,如入无人之境,拳拳到肉,脚踢生风,只听得“叮,咣,啪”之声不断,“哎呦,啊呀”之类的疼痛叫声不绝。 这几位金刚从未见过这等奇妙轻功,只见人影闪烁,不见真人现身,想抓抓不住,想砍砍不到。自己的脸上身上到挨了不少拳脚,一个个抱头捂眼,护胸挡肚。 圈外众人本以为这位跳进来的姑娘被这八大金刚围住,难免吃亏,谁料这姑娘打将起来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动作利落,拳脚舒展,将这轻身之术和拳脚功夫结合的天衣无缝,运用的淋漓尽致,看着真是舒服之极,说不出的一股侠女风采,道不清的一派巾帼英姿。若不因这女子是“魔教”中人,早就大声叫起好来。 那杨天朗和陆豪此时在旁边也看傻了。尤其是杨天朗,从小和杨彩月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一同长大,虽然知道杨彩月有武功在身,但平时并未见这杨彩月勤练武功,未想到这师姐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只身一人应付这八大金刚竟然游刃有余。心中顿时好生佩服,心说, “师傅啊师傅,你究竟对我隐瞒了多少事情,师姐这么厉害的武功我一点都不知道,而且平时也未见她时常练起。我要是学得师姐这身武功,今日还会如此狼狈?早就叫这八大金刚脸上开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调戏金刚 这几位金刚见与这女子打斗毫无优势可言,反而因为人多杂乱,招式难以施展,被这女子钻了不少空子。其中一位金刚又向其他几位喊道, “你们几位全部后撤,让我来,” 其他几位金刚后撤,一位金刚迅速欺至杨彩月身前。只见此人头戴金冠,发色枯黄,四方脸,络腮胡,手持降魔宝杖,跳将起来,喊道, “散脂大将在此,看招。” 说着举杖对着杨彩月劈头砸下。此招前半段是实招,后半段乃是虚招,他心中料定杨彩月见降魔杖砸下,必然躲避,待这招数未使尽之时,我便急忙收招,紧接着再来一个横扫千军,必然扫中。哪知这降魔杖劈头砸下,那杨彩月竟然丝毫不躲不闪,站在地上生生的双手硬接这降魔杖。这一接之下杨彩月倒未见异常,那降魔杖的手柄之处登时传去千钧力道,直震得那散脂大将金刚臂膀酥麻,虎口剧痛,降魔杖差点握持不住。心下大惊,心说, “我这招后半段虽是虚招,可是还未使到。前半招那是实打实的招数,这一杖下去,力道巨大,开石碎碑不在话下,纵然是我寺中其他金刚,也无人敢空手硬接我这一招,他一个年轻女子竟有如此胆识和武功,果真难得!” 散脂大将将降魔杖拔出,稳了稳心神,缓了缓疼痛,便向杨彩月问道, “你这女子到底是何门何派?师从何处?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武功!” 还未等杨彩月回答,那陆豪在杨彩月身后问道, “那你这方脸胖子又是何人?” “我乃南海珞珈山大悲寺罗汉座下散脂大将金刚!”这散脂大将虽然招式不占上风,但说起话来到是有模有样,气宇轩昂,表情上都带着骄傲。 “三只大酱?”陆豪乍一听装作没听明白,便又继续问道, “是哪三只大酱啊?” “什么哪三只大酱?本人乃是大悲寺罗汉座下,身居散脂大将金刚之职。” “哦,我还以为你这三只大酱是面酱,芝麻酱和大豆酱呢,刚才我还纳闷呢,你一个卖大酱的不上集市,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怪一招就被我这姐姐接住,上来简直是丢人现眼,还不如上集市卖大酱挣两个铜板花花,也好有个营生度日,这大悲寺金刚的职务看来今后是不好混充了!” 这一席话说的旁边的杨天朗是哈哈大笑,那杨彩月在前面听着也是捂嘴偷笑。 笑得那散脂大将顿时两颊通红,此时这脸上方显“散脂”之意。 那陆豪一见,嘴上依然不饶,便又继续调笑道, “哎哟,错了错了,实在弄错了,小弟刚才胡言乱语说什么您是卖大酱的简直是胡说八道,你千万勿要往心里去!” 这散脂大将又听陆豪如此一说,心中顿时好受一些,只是不明白这陆豪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只听那陆豪又继续说道, “刚才确实弄错了,你肯定不是卖大酱的,看你这脸上一片潮红,似红霞映日,刚才又说什么散脂大将,您原来是卖胭脂的啊,买卖怎么样啊?哪个妓院胭脂卖的最好啊,那些姑娘们跟你都很熟吧?有没有色艺双绝的顺便给我介绍介绍?啊?!” 这一通话说的这散脂大将刚刚褪色的脸上是红云又起,登时火冒三丈,手举降魔杖哇哇大叫, “贼子,你好大狗胆,竟然,竟然,本将乃是佛门弟子,你竟敢口出秽语,本座今日,本座一向恪守佛法,严守清规戒律,你竟敢,今日定把你挫骨扬灰!” 陆豪这一番话激的这散脂大将心绪全乱,说话都语无伦次了,气得连握着降魔杖的手臂也在发抖。 这时外圈金刚之中有人说话, “散脂大将,速速退下,你已心绪大乱,再去争斗难有胜算,入我佛门已久,难道这小子胡言乱语几句就让你犯了嗔戒不成?看来还是佛法修为不够,纵然武功上不能胜他,这情绪气度上也应该保持几分庄重,否则岂不让人看我大悲寺笑话。” 那散脂大将闻听此言,虽心绪上难以平静,欲将陆豪除之而后快,但行动上未敢造次,低头退到外圈。 说话这人乃是这大悲寺金刚之中排名第二的帝释天金刚。只见这帝释天脸色发青,眉眼细长,头发胡须尽皆打着毛卷,左手揖掌,右手持斩妖刀。走出队列,来至杨彩月身前。 那陆豪一见这帝释天的头发胡子,心中可乐,嘴上又打趣说道, “唉,刚走了个卖大酱的,又上来个绵羊精,你们这大悲寺可有正儿八经的人吗?” 那帝释天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在下帝释天金刚,少年人,不要总是逞口舌之利,你若心中不服,咱们可以真刀实枪比试一番,不必言语讥讽!” “哈哈,不必了,有我这位姐姐在此,对付你足矣,何劳我兄弟二人出手。况且我们比武切磋向来是遵守武林规矩,一个对一个,公平公正,从不像那些小人败类,地痞流氓一般,在人数上以多欺少,以众欺寡。大师您说是吧?!” 这帝释天一听,岂能不知这陆豪话里有话,指桑骂槐的将整个大悲寺众金刚护法骂了个遍!心中也是怒气陡生,心说, “你这贼子,倘若今日把你抓回寺中,定要好好‘伺候’你一番,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的对杨彩月三人说道, “在下一人上前,几位是一人出手还是三人同时出手,在下毫无意见,请赐招!”说着摆了个“请”的姿势。那陆豪本还想发话,杨彩月不想耽误太多时间,便抢着说道, “大师,不必了,在下一人应战即可,请吧!” “好的,那就得罪了!” 这位帝释天并未像之前那几位一开场就持兵器乱砍乱杀,而是身形巍然不动,双目紧闭,似摩利支金刚那般,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口中喊出一句, “一相无相,法身非相。” 杨彩月几人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这帝释天的身体围绕着杨彩月三人开始转了起来,越转越急,越转越快,转眼间已经看不见帝释天本人,只见几个残影围绕着三人在转。这几个残影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慢慢的在杨彩月三人四周出现了四个人影,像是四尊佛像,或喜或悲、或哀或忿,或低头沉思,或静坐冥想,或双手结印,或手持法器。 三人被这四尊佛像晃得眼花缭乱,正在琢磨这是什么招式之时,那手持法器之佛突然双眼放光,手中法器砍落下来,而这一刀正是冲着陆豪而去的。陆豪正看得疑惑之时,只见那佛像突然手持钢刀劈来,吓得赶紧举刀相迎,只听“当啷”一声,手中炎魔刀差点被这斩妖刀扛飞,可见这帝释天力气之大。 只见这四尊佛像不停的变换形象,变换姿势,斩妖刀随时随地砍将下来,招招致命,凶险之极。三人不得不集中精力,留神观察,但也只能是疲于防守,狼狈不堪。 三人之中只有杨彩月还能应付得来,那陆豪和杨天朗刚才分别应付那摩利支和鬼子母已耗费不少体力,此时已是手忙脚乱,身上数次差点被那斩妖刀砍到。杨彩月心想, “刚才我明明说只我一人应战,怎么这帝释天反倒围着我们三人旋转起来,这斩妖刀还不时乱砍。哼,被陆豪言语嘲笑了几句,就睚眦必报,什么金刚护法,我看尽是些心胸狭窄之辈。你以为只有你会这一招吗?我给你来招影像更多的。” 说完杨彩月身形向上一跃,像鲤鱼出水般身体左右摆动慢慢的腾向空中,正是那一招“扶摇直上”。杨彩月在空中看到自己已脱离那佛像包围的高度,便一个跟头跃出圈外,待站定之后,使出风驰术中的一招“八方来客”,围绕着这帝释天也旋转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大梵天 那帝释天本来是自信满满,围着杨彩月三人不停的旋转,手中的斩妖刀不停的向三人劈来砍去,把三人忙的团团乱转,看着三人狼狈的身形,这帝释天心道, “哼,三个魔教妖徒,也让你们知道本金刚的厉害,看你们再敢口出狂言,取笑我大悲寺众人!看来这众金刚之中也只有我能将这几人活捉回寺。正好迦叶尊者在旁,看到我立此大功,将来我进入罗汉堂之路必将更加顺畅。” 帝释天想到得意之处,不免心中窃喜,正在高兴之时,一晃神的功夫忽然见这圈中少了杨彩月,只剩下陆豪和杨天朗二人,一时纳闷,心说, “咦!刚才那个女子跑到哪里去了。”正在左右寻找之时,忽听得耳边风声骤起,呼呼作响。余光中见一人影绕着自己开始跑动起来,在帝释天形成的小圈外围划出一个旋转的大圈。帝释天金刚听着风声大作,不敢大意,口中念念有词,将招式收住。右手提起斩妖刀护住上身,看着这杨彩月不停旋转的身影。 只见这杨彩月围着自己不停地绕来绕去,越跑越急,越跑越快。帝释天心中不解,心说, “这女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也学我刚才的招数,转来转去。难道是想学我刚才那招?哼,痴心妄想,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纵然轻功卓绝,那也不过是脚步轻盈、步伐奇特而已,想凭借速度奇快制造出虚像那可是难比登天。” 正想着,只见这杨彩月的身影逐渐虚化,渐渐的不见踪迹,几个虚像慢慢的开始显露。帝释天一见顿时吃了一惊,瞬间提高警惕,握紧钢刀,全神贯注盯着杨彩月变幻的方位不停地移动着脚步。正在慢慢挪步之时,突然屁股上不知被什么事物砸中,以为敌人暗算,吓得这帝释天直接原地蹿起,一蹦老高,跳转身来,只见一柄刀鞘正躺在地上不停晃动,陆豪和杨天朗在不远处乐得哈哈大笑,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这陆豪在圈中看到帝释天突然间神色紧张,手握斩妖刀盯着杨彩月不停转动,转来转去正好屁股冲着自己,就想戏弄一下这帝释天,拿起身旁炎魔刀的刀鞘就朝帝释天后背扔去,恰好正中屁股。杨天朗和陆豪见这帝释天被刀鞘砸中之时突然吓得原地起跳,神形大骇,都乐得哈哈大笑。陆豪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这帝释天说道, “哎,我说就你这兔子胆还在这当什么金刚啊,我家养的猫都比你胆子大,都说什么金刚伏魔,全是狗屁,一个刀鞘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啊?!” 帝释天被这刀鞘一吓,本想呵斥陆豪几句,一听陆豪如此说来,自问跟陆豪斗嘴难以在言语之上讨得便宜,便闭嘴不言,对陆豪不予理会。仍然全神贯注,留神应敌。这一扭头的时间,只见几个虚影突然立于眼前,不停转动。帝释天又向自己身后望去,身后竟然也是虚影遍布,一时间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便揉了揉眼睛又看,没错,的的确确是一圈人影将自己围绕起来。帝释天心中默默一数,竟然有八个之多,八个杨彩月围绕着自己,前后左右到处都是,顿时心中大惊失色, “八个?!居然有八个虚像?这,这怎么可能?这女子不过二十左右,纵然是从小修炼,最多也不过是练了十五六年而已,竟能炼成如此奇功!我这“诸佛天降”这一招可是足足练了将近三十年呐?这怎么可能?这女子究竟是何来历?” 望着这八个杨彩月围着自己不停旋转,帝释天感慨万分,正当眼花缭乱之际,左脸之上重重的挨了一脚,因这一脚并未提前防御,直踢的帝释天向右趔趄了两步,差点摔倒。为避免出丑,顺势左手撑地,在空中来了侧滚翻,这才站稳。又赶紧握紧钢刀,双眼大睁,做个藏刀式,不敢有丝毫分神。正欲分辨刚才这一脚是从哪里踢来的,后背上又挨一脚,把帝释天踢得低头向前走了几步,未曾回头,手中斩妖刀一个反身横扫,在周身划了个圈,却并未砍中任何事物。待转身观看之时,脑门上又被狠狠打了一拳,登时一个大红印记现于脑门正中,疼的这帝释天惨叫一声,左手捂住额头中央,未等揉搓,屁股上又是重重挨了一脚,直踢得那帝释天又是一蹦数尺高。杨彩月这招“八方来客”制造出来的虚像虽然不像帝释天虚化出来的佛像那般形态多变,但却实用的很,八个方向任意进攻,打得帝释天措手不及。那陆豪见到又觉好笑,便说道, “帝释天,从今日起你不用再做金刚了,看你这脑门上的红印,是又圆又红又正中,你已然成佛了!” 杨天朗也在旁边配合打趣说道。 “那是成的什么佛啊?” “嗨,要说起来,此佛可是大大的有名啊,叫做“丁零当啷佛”或是“噼里啪啦佛”。” “哦?此佛何以有此怪名?” “嗨,你真是少见多怪,孤陋寡闻。你看这帝释天在这圈内被踢来打去的,像不像那竹筒里的豆子或是色盅里的色子,完全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只能丁零当啷作响了。所以叫做丁零当啷佛!” “哦,那噼里啪啦佛又作何解释呢?” “哈哈,此佛名更好解释,你看那帝释天大金刚,被人左一巴掌,右一拳头,脑门一捶,屁股一脚的,这噼里啪啦之声连绵不绝,所以这噼里啪啦佛由此得名!” “哦。原来如此,仁兄果然高才!” 说完二人又是相视大笑! 纵使圈外尽是南海部武林中人,听到此话也是隐忍不住,纷纷大笑起来。那帝释天此时在圈内却是如同陆豪所说,真像是个色盅里的色子一般,腹背八面受敌,处处拳打脚踢,这金刚被打得变成了面缸。 正在这时又是一位身影从远处奔来,待走近杨彩月之时,一个跟头从空中跃入圈内,一只大手抓住那帝释天衣服的后襟,同时嘴里低声说了一句,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手臂一扬,将帝释天从空中扔出圈外,只见帝释天在空中直直的飞了出来,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了,圈外的众金刚赶忙伸手把这帝释天接住不提。 那迦叶尊者见帝释天被打得如此凄惨,也是摇头叹息不止。 杨彩月此时还在旋转不停,突见跳进一人单手一扬便将那帝释天扔出圈外,心中佩服。但见这位金刚,身高八尺有余,头戴金色戒箍,披头散发,身穿蓝黄相间的僧袍,斜露着半个臂膀,体型强壮,肌肉凸显,最引人注目的是这金刚脖子上挂的一串大念珠,颗颗竟有拳头大小,一直垂到腰间。 将帝释天扔出圈外之后,这位金刚一见这杨彩月还在旋转,便单手摘下挂在颈中的巨大念珠,向空中一举,而后重重向地面砸去,口中同时大喊一声“喝!”,只听得这一声喊叫如天塌地陷,地动山摇一般,震的杨彩月顿时腿脚立麻,随即停止了旋转。未等杨彩月再做任何反应,那金刚接着又大喊一声, “庄严净土,威仪寂净。尊重正教,持经功德!”说罢,便大声念起经文来。经云: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但这念经之声并未像前面几位金刚那样默默念来,而是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声音震天,语调动地,真如霹雳炸雷耳边响,铜钟铁鼓脑后捶,直震的杨彩月三人耳鸣欲穿,脑胀将爆。那陆豪本来还握着炎魔刀不肯撒手,被这念经之声震得无法忍受,哪还管得了炎魔刀,直接丢在一边,捂住耳朵不停在地上打滚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逃出重围 那迦叶尊者在外面瞧得仔细,见这三人被那大梵天金刚所念经文震得都捂住耳朵,翻滚在地,心中大喜,说道, “好,果然不愧为我大悲寺几大金刚之首,关键之时还是要靠大梵天金刚出手。其他诸位金刚无论武功、佛法、修为都与之相差甚远,今日表现,实在难堪。应将我大梵天金刚奉为楷模,时时、处处仿效,将来方能担当重任,不负我大悲寺栽培一场。来呀,众金刚,将那炎魔刀收归刀鞘,带回寺中。并将那魔教教徒绳捆索绑,一同押回我大悲寺审问。” 那杨天朗虽然此刻被那大梵天所念经文震的头疼欲裂,但一听这迦叶说要将这魔刀带走,顿觉难以接受,心想, “我和师姐历尽辛苦方才找到这炎魔刀,此刻刀就在身边,现在放弃,岂不前功尽弃,若真被他们带回寺中,定是有去无回,我和师姐如何向师傅交待,”杨天朗此刻的注意力完全在这炎魔刀身上,未想到不仅这炎魔刀将被带回大悲寺,连自己也要被几位金刚抓回,到时自己是否能有去无回还尚未可知,反倒先担心起这刀来了。 杨天朗一心想取回这炎魔刀,便不顾这脑胀耳鸣之痛,看准这炎魔刀在地上的位置,爬将过去,一把抓起这炎魔刀,心想此刻和我师姐同时运起风驰术向庄外跑去,兴许还能逃出升天。一手抓住炎魔刀,一手撑地准备站起之时,忽然见这炎魔刀刀身复又变得赤红无比,金光闪耀,“嘟嘟”之声再次响起。陆豪此刻正捂着耳朵趴在旁边,一听这魔刀响声又起,顿时心中狂喜,当即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太阳终于出来了,大悲寺这帮畜生们,你们完了,看小爷如何大杀四方,将你们烧的片骨无存!” 陆豪笑着抬起头来看着天空,却发现天上依然是白云密布,丝毫不见太阳露头,顿时心中大惊,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向杨天朗手中的炎魔刀看去,只见这炎魔刀确实在烁烁放光,“嘟嘟”作响, 陆豪瞪大了眼睛了看了炎魔刀,又看了看杨天朗,脑子里反应了一会,突然大声喊叫起来, “杨天朗,您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就说你是火魔的儿子,火魔的传人,要不能你怎会有如此法力,快将那大梵天射倒!” 杨天朗此时还未明白怎么回事,握着炎魔刀正在疑惑。陆豪见杨天朗呆立不动,急忙双手抓住杨天朗手腕,将刀身指向大梵天。只见一道耀眼红光射出,直奔大梵天而去。 那大梵天本来念经念的铿锵有力,心无杂念,突然听得这魔刀重新“嘟嘟”作响,心中疑惑,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见一道红光直奔自己而来,赶忙跳跃闪避,“轰”,幸亏这大梵天躲的迅速,那被红光射中的石板转眼间被击的粉碎,石屑纷飞。 此刻得手,那陆豪哪里还能再给这众金刚机会,将杨天朗的手腕高高擎起,刹那间,红光又是铺天盖地而来,而且这红光比先前射出的速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嗖嗖嗖嗖”,直射的一众金刚抱头鼠窜,场内只剩断瓦残垣。武林人士哭喊连天,无人再敢托大上前。直射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红霞遍天。 陆豪和杨天朗正举着那炎魔刀正在狂射之际,陆豪扭头看了一眼杨天朗,只见杨天朗此时正欢呼雀跃,神情兴奋。又见会场上的众人都被这红光射的哭爹喊娘,躲躲藏藏。众金刚哪里还有心思应敌,一个个的不是趴在地上,就是躲在香炉石墩之后,此刻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陆豪一看此种状况,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待会儿这些金刚适应过来,再跑可就难了。趁着杨天朗此刻毫无防备之时,陆豪一把将其手中炎魔宝刀夺了过来,紧跟着飞起一脚,将杨天朗踹翻在地,顺手将地上的刀鞘捡起,还刀入鞘。说了声, “得罪了!” 转身向身后离自己最近的院墙跑去,“蹭蹭蹭蹭”踩着墙皮几步蹿上墙顶,翻墙而去。杨天朗立刻爬起欲上前追赶,被身后杨彩月一把拉住,说声, “炎魔刀再作计较,此地不宜久留,此刻先和我逃出这青云庄再说,快跟姐走!” 说完杨彩月拉着杨天朗,两人运起风驰术亦是向庄外的方向飞奔而去! 杨天朗飞奔当中又向杨彩月问道, “姐,这炎魔刀又被陆豪抢去了,咱们怎么不去追陆豪啊?!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千万别让陆豪再跑了啊!”。 “天朗,你怎么不明白呢,此刻我们要是再去追陆豪,三个人朝一个方向跑去,目标太大,那大悲寺众金刚要是再次追来,我们还是难以脱身。这样我们暂时不去追陆豪,先向陆豪相反的方向跑。我料定那大悲寺见我们都跑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人追赶。但那大悲寺是要追一方,还是我们和陆豪两边都追,肯定需要时间部署安排,这样能给我们多留一些时间逃跑。如果他们两边都追的话,还能分散一部分追兵的势力,这样我们万一逃避不及,应付起来就容易很多。” “可是,可是那炎魔刀我们如何追回啊?陆豪这小子太狡猾了,我刚才一点都没防备,就被他一脚踢倒了,这个混蛋,又让他跑了。” “天朗,和陆豪比心眼儿,你我二人相差太多,我们行走江湖的经验也少,真不知道这陆豪到底是何来历,为何要盗取这魔刀?此时这炎魔刀既然已经被大悲寺发现了,必然会不惜力量拼命抢夺。这炎魔刀目前对你我来说已不是很重要了,我担心的是这炎魔刀再次现世,可能连我们的住所和师傅的安危都会受影响。不过我们还有夺刀的机会,记得那仙桃镇饭馆跑堂的说过,陆豪要去的是观音镇,我们不如直接前往观音镇,在镇上等着陆豪。如果能等到陆豪的话,再跟陆豪去抢这炎魔刀,如果在镇上等一段时间这陆豪一直迟迟不到,那估计是被这大悲寺的众人抓住了,我们也就不必再去寻这炎魔刀了,回去跟师傅直说就行,相信师傅会谅解的。当初师傅把这炎魔刀藏在床底的墙壁里边藏得如此隐蔽,估计就是不想这炎魔刀再行出现,祸害武林。” “好吧,姐,那我们现在是往何处跑啊?观音镇是这个方向吗?” “先别管那么多了。天朗,先跑出这青云庄管辖的范围再说,然后再寻找去观音镇方向的路。” “好的,师姐,那我们快走。” 二人不再说话,全力向前跑去。 此刻,青云庄会场之内,众位“英雄好汉”在地上卧倒趴了好一阵子,听到没有声音响起了,才陆续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看这现场是什么情况。 那迦叶尊者此时也是爬将起来,只见头上脸上全是尘土,身上的僧袍被射的破破烂烂,完全没有了初次登台发言的气势。 迦叶站起身来,在会场周围望了一望,大声喊道, “人呢?那几个魔教教徒呢?有谁看见了?” 台下的众人此时也爬将起来,听到这迦叶尊者如此询问,心说, “肯定是跑了呗,不跑你现在敢站起来吗?真是明知故问!” “启禀迦叶尊者,” 那天鼓护法跑过来禀告。 “刚才拿着魔刀的那个小子从演武场的西南院墙翻墙而去,那女子和那红头发的小子两人共同朝着青云庄的东北方跑去了。” “哼,你们这帮金刚护法,今日将我大悲寺的脸面全部丢尽,这么多人连两个毛孩子加一个年轻女子都抓不住,也不知你们当年凭何本事能身居我大悲寺金刚和护法之职。今日江湖之上来人众多,此事传将出去还不让江湖中人笑我南海大悲寺尽是无能之辈?!要是我罗汉堂众罗汉在此,估计也不会出此丑事。此事不能就此罢休,那几人不过是凭借这炎魔邪刀的威力才能成功脱逃。此刻那炎魔邪刀并不在这红发少年的身上,可见只要不出太阳,那炎魔邪刀便发挥不了作用。带刀逃走的那小子武功平平,估计几个护法就能擒获,只要留神那炎魔刀即可。还有那红发的小子到底是何来历目前也尚未得知,若是此人再和魔刀聚在一起,恐怕十几年前的火魔之乱会再次重演,因此这红发小子也必须抓住。事不宜迟,不能等这几人跑远,必须立即追赶,我大悲寺金刚和护法还有几个没伤的,快快清点一下人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两路追击 这天鼓护法听完迦叶尊者的吩咐,赶紧跑去询问众金刚和几位护法伤情如何,查点完毕,跑回来又向这迦叶禀告。 “回尊者,金刚还有四人未受伤,护法还有五人行动无碍。” “嗯,这样,海佛寺和灵感寺掌门何在?速速上前听令!” 那迦叶又冲着人群之中喊道,声音依然传播甚远。不一会两位年纪稍大的和尚走到迦叶面前,双手合十行礼。 “海佛寺主持空闻,灵感寺主持空相,拜见迦叶尊者!” “好了,事态紧急,二位主持不必多礼,速速从你们二位寺中各挑选出五六位身手好的,不论级别高低,只要武功高强即可,和大悲寺的护法及金刚分别组成两帮人马,分头追击魔教教徒。 那海佛寺和灵感寺皆是属于大悲寺下属寺院,自然不敢回绝,将寺中的好手挑选了几名交至大悲寺处调配安排。 迦叶又对场上其他武林门派说道, “在场的众门派掌门及众位英雄,赶快清点查找一下自己门派人员的伤亡情况,该包扎的包扎,该疗伤的疗伤,如有伤重身亡者,需详细记录,将名单报于我大悲寺,将来我大悲寺抓住这几位魔教教徒之时,定当会给各位同仁一个交代。今日的大会暂时休会,是否再行举办,另行通知。没有受伤的同仁还望帮忙整理收拾一下会场。” 那青云庄庄主郭震山见现场安静了,从那香炉后边跑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迦叶哭诉道, “大师啊,为了支持你们南海部大悲寺开这武林大会我可是耗尽心血,费尽钱财啊。本想能沾些大悲寺的光能将我青云庄名声传扬出去,谁知今日竟将我青云庄毁坏殆尽,尊者,你这叫我如何处置啊?” “郭庄主,造成今日乱象实在出乎我大悲寺意料之外,五年一届的盛会居然会有魔教教徒前来捣乱。对你的庄子造成的损毁老衲深感遗憾,但我佛门寺院,也是靠香客的香火钱来维持生计的,没有多余的银两来弥补你的损失,只能说日后若再有盛会,依旧在你这庄院举行,届时众人的吃住费用权当算作对你损失的弥补。你看可好?” “这,可是,可我庄院目前修补的费用又由何人来出呢?大悲寺在我南海部如此声名显赫,可不能将我青云庄用完之后,便随便置之脑后,弃之不管啊!” “郭庄主,说话之时还请注意你的言辞,如何善后老衲刚才已然说明,今日言尽于此,若再有异议,请郭庄主亲自上我大悲寺攀谈。” 迦叶闻听郭震山所言,心中恼怒,将僧袍一甩,拂袖而去。只剩下那郭震山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大悲寺的金刚护法加上海佛寺以及灵感寺的高手一共二十人左右,在迦叶的吩咐之下,分成两组分别追击陆豪和杨彩月姐弟俩。起初那迦叶并未做具体人员分配,只是说一边十人左右,自行分配追赶。哪知道这一帮人竟然没有一个愿意去追击陆豪的,都被那红光吓怕了,都是你推我,我推你,都争着抢着要去追杨彩月和杨天朗,那迦叶看到又是一番训斥,这才利利索索分成两帮人,被分配追陆豪的那一组极不情愿的向陆豪逃跑的方向追去。 话说那陆豪自跳出墙来,一路急忙向前方奔去,心说, “奶奶的,本以为甩掉这姐弟二人我就自由了,谁知道又碰上这许多事情。唉,真是倒霉,如今又得快马加鞭,拼命快跑,估计我这十几年走过的路都没这几天跑的多,真他妈累。” 正想着,胸中的那股灼烧感的疼痛又涌上心头,疼的陆豪是心如刀绞一般,而且跑的越是用力,这疼痛感便越强。 此时,太阳逐渐的从云彩当中露出头来,阳光重新照在陆豪身上。没有阳光还好,被这阳光一照。陆豪顿时感觉胸中疼痛更盛,热气上冲,仿佛七窍之内都有热气在喷,无法忍受。陆豪赶忙找个树荫下面停下脚步,坐着休息一会儿。 喘了一会儿粗气,陆豪感觉身上舒服了许多。此时天气炎热,陆豪休息了一阵,心里说道, “也不知此地现在距离那青云庄有多远,那大悲寺众人会不会派人来追?看来我还是尽量少在出太阳的时候行动了。” 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陆豪向来路一望,只见远远的从那青云庄方向跑来一堆人,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十人左右,看着衣着打扮全是那大悲寺金刚护法之人,心中叫苦,心说, “陆豪啊陆豪,你就是个挨打逃跑的命啊,何时也能硬气一回,倒追别人一次。” 叹了口气,只得拿起炎魔刀又继续向前跑去, “暂时不能往那观音镇方向跑了,这样一来就把那闫森的位置暴露了,那武林中人还不直接连闫森一起捉拿,到时我这火焰之蛊谁能给我解啊!唉,先绕路跑把。” 此时正在后面追赶的众人也发现了陆豪,纷纷朝这个方向追来,只是心中皆是忌惮那炎魔刀的法力,不敢太过靠前,只能远远的追着陆豪,只待那云彩遮日之时,再行动手。 陆豪被众人追追停停的实在心烦,眼见众人快要靠近之时,便拔出炎魔刀来向众人喝到,“金光四射!”将众人吓退之后,接着再行奔跑。 杨彩月和杨天朗也是跑了半天,见后面暂时无人追来,二人也在路边歇了一会。 杨天朗此时突然想起当时在会场之上,自己抓住炎魔刀时,那炎魔刀会烁烁放光,还有那陆豪说自己是火魔传人的事情,便向杨彩月问道, “姐,我小时候来到这个家之前,真的是一直在狼群里呆着吗?还是说。。。,你们没有骗我吗?” “真的,天朗。我以前跟你说的都是实情,那一天师傅确实是说把你从狼群里救回来的,那时你还很小。看你的样子是凶狠异常,和野兽并无区别,应该是不会有错。再说你从小到大不都是跟狼群很亲吗,这点你还有什么怀疑吗?” “那师傅把我从狼群里带回来之前,你确实没有见到过我?” “确实没有,师傅把你带回来之时你也不过三四岁左右,毫无人的动作形态,看样子已经在狼群里生活一两年了。” 杨天朗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此时在杨天朗的心里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认为自己可能并不是师傅偶然从狼群里救出来的,而是先将儿时的自己扔到狼群里之后过了很长时间又捡回来的。思索了一会又对杨彩月说道, “哼,师傅瞒着我的事情太多,包括这炎魔刀,包括你有这么好的功夫我却一点也不知道,还有那陆豪说我是火魔的传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握住魔刀那魔刀会放光,我不相信这些事情师傅一点都不知道,还有师傅到底是何身份,每过几个月都要都要出去,去哪,去做什么,我都一无所知,可见师傅对我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杨天朗,师傅隐藏了多少秘密,师傅的真实身份我无从得知,但师傅这些年对你怎样,你可都是亲眼所见。师傅绝对不是坏人,师傅不跟我们说自然是有他的苦衷,或许我们知道的越多可能痛苦就会越多,所以说师傅宁愿我们不知道一些事情,反而活的无忧无虑一些。” “可是,可是人活一世,总得知道自己的出身来历把?父母是何人,自己生于何地,家中是否还有其他亲人,这些问题不弄明白,难道让我这辈子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吗?” “天朗,这些事情等你我回到村庄,见到师傅再仔细问个明白吧,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你我还是抓紧时间赶路要紧,不要被大悲寺的那些人追上才好。” 正说着,后面追兵便至,带头的是那大悲寺的魔力支金刚,在远处大声喊叫, “魔教妖女休走,快快跟我回大悲寺伏法。否则降魔杵下难留活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紧追不舍 杨彩月和杨天朗姐弟两个正坐在路旁的石头上歇息,忽听得远处有人大喊, “魔教妖女休走,快跟我回大悲寺伏法!” 杨天朗站起身来向远处望去,一看原来是那摩利支金刚,就是刚才在擂台上被陆豪不停捉弄的那位,现在正手举着降魔杵带着身后一干众人向这边赶来。 杨天朗一见这帮人追来,便对杨彩月说道, “姐,大悲寺那帮人又追上来了,咱们是跟他拼一拼还是继续跑呢?” 杨彩月也是向来路望了望这帮人,心里大概数了一下追上来的人数,一算竟然有十人左右,感觉难以应付,便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我看我们还是继续跑吧,来人太多,我刚才在青云庄内消耗了不少体力,此时再继续打下去,我们是难有胜算的。再者这帮人之中又说不定有什么能人异士,再使出什么奇招怪招我们不知如何防范,那不等着束手就擒吗,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继续快跑吧!” 杨天朗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说道, “好吧,姐,那我们快走。” 二人刚才在青云庄内打斗一场均是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跑也跑的不是很快,尤其是杨彩月还要照顾到杨天朗的状况,所以也不敢单独快跑。 追上来的众人之中,其中有两位是从海佛寺和灵感寺挑选出来的好手,擅长轻身术和暗器,脚下功夫了得,尽皆跑的飞快,一会便将后面那群体型笨重的金刚远远的甩在身后,跑在众人前面。 这二位见离着杨彩月和杨天朗不远了,其中一位将挂在脖子上的念珠串拿下,缠于左手手臂之上,珠串前端放于左手之中握住,右手从左手的念珠串中揪下一颗,瞄准前方杨天朗奔跑的方向,用指力弹出, “嗖...”念珠破空的声音由远及近,向杨天朗飞去。 杨天朗正在前面跑着,忽听着身后一种尖锐的声音奔自己脑后而来,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回头,突见见一颗念珠直奔着自己的眼睛飞速而来,吓得杨天朗赶紧将头转回往下一低, “嗖...”那颗念珠擦着杨天朗的后脑勺高速飞过。杨天朗头上顿时出了冷汗,冲着杨彩月喊道, “姐,小心了,后面那个秃驴在扔佛珠,力道很大。” 杨彩月此时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两个和尚正在追着自己,二人的僧袍颜色款式都不一样,看来不是一个寺院的,但看年纪大概都不到三十,正当壮年,所以掷出的念珠力量很大。 这掷念珠的功夫名叫“定珠降魔功”,将这一百零八颗念珠的其中一颗放于自己的手指之间,再用自己指上的无上真气弹射出去攻击敌人,具有极强的穿透性杀伤力。 “嗖”,“嗖”,“嗖”,“嗖”,那念珠一颗一颗的不停掷出,冲着二人的后脑,后心,腿弯之处飞来,杨彩月倒还应付自如,只是那杨天朗应变能力就差的多一些,每次都是勉强闪过。突然一颗念珠就躲闪未及,打中了左腿的后腿弯。杨天朗由于是在快速奔跑当中突然受到袭击,当时站立不稳,一跤扑倒在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杨彩月一见,赶紧过来欲将杨天朗单手扶起,正在这时,一颗念珠又打中了杨彩月后肩,杨彩月“啊”了一声,肩膀吃疼,未敢多有动作,咬牙忍住拉起杨天朗。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不能这么直来直去的跑,太容易成为目标,用移形换影。” 杨天朗一听,当即会意,只见二人的行踪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忽左忽右,那掷念珠的和尚连掷几次,都是掷空。可这和尚心中并不着急,嘴角微微一笑,心想, “你以为这样跑位就能躲过我的念珠吗?想的太过简单了!” 只见这和尚直接用右手揪下一把念珠,约有十来颗,紧跑几步挥起手掌向前方撒去。 那杨彩月在前方跑着,忽听得身后风声大作,不似先前那般单颗破空的丝丝之声,扭头一看,心中大骇,冲着杨天朗大喊一声, “天朗,扶摇直上,快。” “那杨天朗和杨彩月的感觉类似,一听杨彩月如此大喊,未敢迟疑,直接脚底一登,蹿上半空。瞬间那脚下一片念珠成片飞驰而过,杨天朗蹿起之时低头看了一眼,心想若是迟疑半分,只怕自己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二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躲过念珠,落下地来,脚跟还未站稳,忽觉后背风声又至,不似那念珠颗颗迅速破空之风,反而觉得这风声连绵不断,成团成片,缓缓前来,躲也难躲。未等这杨天朗想明白这是何等招式,后心被这劲风扫中。陡然间,心中气血翻腾,重心不稳,脚步踉跄,就要向前扑倒,旁边的杨彩月眼疾手快,左手快速搀起杨天朗右臂,向上一提,将杨天朗的重心重新抬高,避免跌倒。正在这时,只见杨天朗“扑”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晃晃,脚步有些紊乱。 那跑在后面的摩利支金刚远远的看见这二人之中有一人吐血,心中不免高兴,在后面大喊一声, “好功夫,不亏是海佛寺中的顶尖高手,替我们众位金刚出了一口恶气,待擒得这二位魔教教徒,我定当禀告大悲寺罗汉尊者,给你请功。” 杨彩月见杨天朗如此情况,不敢撒手,直接运起内力带着杨天朗一同向前奔跑,同时扭头看了一眼这劲风是何人所发。 只见和刚才那位发射念珠的僧人一同跑来的和尚,双手持掌,正在胸前不停交叉运气,凝眉蹙目,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又是双掌交替发功,风声又起,连绵不绝。 这一掌也是当初那达摩所传的七十二项绝技中的一门,叫做千叶追风掌。亦是将体内真气集中于手掌之上,再厚积薄发将这掌力一一发出,掌风并不以刚猛迅速取胜,而是以劲道连绵不断,掌风成丝成片为主,像那千片万片落叶一般,飘飘摇摇,铺天盖地,向敌人飘曳而去,让敌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杨彩月一见这掌风又是成片袭来,别无他法,只能又冲着杨天朗喊道, “天朗,扶摇直上。” 二人又再次跃起,躲过这一片掌风。虽然扶摇直上这一招躲避成片的攻击好用,但是跳起一次,速度便慢了几分,每用一次,那二位和尚便又逼近几分。杨彩月看着旁边的杨天朗自吐了口血之后,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心中担忧,心想, “后面这二位年龄不算很大,可武功却如此之高。这该如何是好,倘若这两位和尚联起手来,趁我二人起跳下落之时,一个掷念珠,一个出掌,我姐弟二人哪里还躲得过去?天朗看这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再说那后面还有追兵七八人,谁知道还有什么能人高手在等着我们,这叫我们如何跑的掉啊!” 杨彩月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发愁过,此时却是愁容满面,计无可施,无奈只能单手挟着杨天朗继续向前奔跑。 正跑着,前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音,只见一条相当的宽阔的大河逐渐映入众人的眼帘,由东向西在前面挡住众人前行的去路。 那摩利支也是远远的在后边看见了这宽阔的大河,又冲着前方高声叫道, “哈哈,魔教妖女,你们无路可逃了,还不束手就擒,此刻伏法还能饶尔等狗命,跟我同上大悲寺认罪。若是再有迟疑,定叫你们葬身河底!” 杨彩月一见前方大河挡路,心中顿时明朗,便叫身旁杨天朗, “天朗,身体怎么样,还能坚持的住吗?” 杨天朗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回答道, “姐,还行,再跑一会没问题。” “不用再跑了,前面是条大河,河面很宽,只要我们能跑过这条河,相信我们逃脱的可能性很大,不知道你“踏雪无痕”这招练的怎么样,以前在水面跑过吗?” “在水面?嗯,没有,只在草地上跑过,没在水面上试过。” “那你感觉心里有没有把握能从水面跑过去,这目前可能是我们唯一脱身的机会了?” “这个?” 杨天朗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我可以试一试。” “天朗,那你以前在草地上用“踏雪无痕”这一招跑的时候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吗?” “嗯,没有跑过那么长时间,但是我感觉以平时的功力来说,问题不大。” “好的,一会到了河边,我们便试一试,天朗,一定要尽全力跑过去。” 此刻那念珠和掌风还在身后不停的追着,二人仔细躲避着并加快速度向前方的河边跑去。 “天朗,深吸一口气,准备运起“踏雪无痕”,一会听我口令。” “好的,姐。” 二人速度提起,离着河边是越来越近,马上快踩到河沿了,只听杨彩月突然喊道, “踏雪无痕,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营救天朗 杨彩月和杨天朗跑到河边,一见大河拦路,杨彩月催促杨天朗和自己一同用“踏雪无痕”跑过河去,杨彩月口令喊出,立即向河面奔去,两手伸直抬起,与肩膀平齐形成一条直线,双脚不停交替踩着水面,只见脚下水花翻腾,只一瞬间的功夫,如蜻蜓点水一般,从河身上方跑过,转眼间就到了对岸。 待杨彩月转过头来一看,只见那杨天朗依然立在河边,并未跑来,当时急的大叫。 “天朗,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跑过来,快点,后面马上追上来了,快啊!” 杨天朗刚才听到杨彩月一声“踏雪无痕”的喊叫,本欲飞身而起,和杨彩月一起过河,但一见这脚下哗哗的流水,便胆怯下来。因为从未尝试在水上跑过,心中自信全无,看着这么湍急的河流,怕自己掉到水里可怎么办。 杨彩月此时在河对岸又喊, “天朗,不要害怕,不要看脚下的河水,只要将你平日练习的功力正常发挥便可跑过这河水,不用担心,肯定没问题的,凝神静气,目视前方,一鼓作气,快啊!” 杨彩月和河对岸急的是又蹦又跳,又嚷又叫,因为眼见着这后方的敌人马上追上来了。 那后面手持念珠的和尚,一见杨彩月已经飞过河去,心知不好,急忙右手又抓过三颗念珠,向杨天朗背后打去。杨天朗正在犹豫不决、心中焦急之时,又听得身后有风声而来,扭头一看,赶紧翻身闪避,一个跟头躲过这三颗念珠,心想, “不能再犹豫了,不管是死是活,即便掉入水中,也比被大悲寺这帮秃驴抓住要好的多,来吧。” 杨天朗张大嘴巴,深吸两口大气,当即飞身跑了起来,向河面踩去。竟如杨彩月一般轻松,只听得脚底水花翻涌,自己立于河面之上,并不下坠。心中兴奋,便直直的朝河对岸跑去。 眼看这杨天朗就要到达对岸之时,岂料后面这千叶追风掌和这定珠降魔功同时而到,杨天朗本来一鼓作气,马上就要到达岸边之时,又听得身后劲风又起,心中料知不好,这一晃神的功夫,注意力无法集中,脚下步点全乱,大叫一声, “不好,” 身体立时向右一歪,“扑通”一声,跌入水中。此时那河流是又急又快,直接把杨天朗向下游冲去。 那杨天朗本身在陈家庄住的时候也是会游泳的,经常在小河里扑棱两下子向陈元宝展示一下瘦人的优势。如今掉进水里还想扑腾扑腾,挣扎一下看能否上岸,但最终自身的力量还是没有压过河流冲击的力量,直接被河水带着往下游冲去。 杨彩月一见杨天朗被急流冲走,急的赶紧沿着河边追赶,边追还边喊, “天朗,天朗,坚持住,憋住气。” 此时众金刚和几个和尚才刚刚赶到河边,那摩利支金刚一看杨彩月在对岸追着掉进河里的杨彩月向下游跑去,便对众人问道, “诸位,你们谁的轻身术可以趟过河去?此时正值那魔女慌乱之时,肯定无暇防备我们,只要我们有人到河对岸去,必将那魔女擒住,那掉入河里的小子也跑不了。你们哪位有此能耐?” 那摩利支金刚见刚才跑在前面的二位和尚,脚下飞快,步履如风,跑过这大河应该丝毫不成问题,但这二位和尚一见这大河如此宽广,而且河流又如此湍急,心中自认没有绝对把握能从水面跑过去,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意思已经表达清楚。 那摩利支在众人面前连问几遍,见无人回答,感觉有些失望,又思索了一下,只能说道, “既然无人有此本事,那只能和那魔女一样,沿着河流往下游追了,看看前面有没有河流平缓或水浅之处,到时再去捉拿那二人,各位同仁,跟我继续追赶。” 摩利支带头领着众人也沿着河岸边向前面跑去。 杨彩月见杨天朗在河中被水流冲得不断转圈,并且一起一伏的上下翻动,心知不好,杨天朗本身体力有限,又接着连打带跑的,刚才后背还中了一掌,这时间长了必定出事,只能冒冒险了。 杨彩月想着在河边又运起“踏雪无痕”这一招,从岸边跳起踩着水花向杨天朗跑去,想跑到杨天朗身边将他从水里拉出,但那杨天朗在水里一直是转来转去,忽左忽右,方向不定,杨彩月来回跑了几次,试了几次都没有抓住杨天朗,只得又跑回岸边,脑门上已经急出汗来,心里寻思着到底该怎么办呢。 看着杨天朗在水里的样子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心想再不施救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杨彩月眉头紧皱想了一会儿,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管用,但是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试一试了。 杨彩月深吸一口气,突然快速向河边的前方跑去,远远的把杨天朗甩在了后边。跑到离杨天朗很远的地方,方向突然改变,运起风驰术向河里跑去,在河面上转起圈来,正是那招“八方来客”。只见那杨彩月在河面上越转越急,越转越快,那形成的虚像已经不止八个了,十八个,二十八个也不止,残影越来越多。此时那河水的流向也渐渐发生了变化,不在急流向前,而是原地打起了转,随着杨彩月的快速旋转,那水流旋转也是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了旋涡,而且旋涡越来越大,旋转起来的水柱已经超出了河流的水平面,没到了杨彩月的膝盖处。那旋涡带起的水花不停的甩向两侧的岸边,正在此时杨天朗被水流冲了过来,刚好碰到这旋涡的外壁,直接被这旋涡旋转的所产生的力量甩向了岸边,但还没有完全上岸。那杨彩月一见机不可失,急忙一个跟头从那旋涡之中,跳了出来,又踩着水花向杨天朗跑去。在旋涡旋转的力道即将停止的一瞬间,拉住了杨天朗的胳膊,避免杨天朗再次被冲向河流的前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杨天朗拉上岸边。此时杨彩月也是累的筋疲力尽,看杨天朗呼吸尚存,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一头躺在岸边的草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已然完全被水打透。此刻杨彩月像浑身散了架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这时摩利支带领的那一队众人正赶到河对岸,摩利支站在河对岸看到杨彩月将杨天朗拉上岸去,心中着急,冲着对岸的杨彩月大叫, “魔教妖女,还不早早投降,不要苦做挣扎了,不用我们动手已然让你们如此受罪,倘若真的动起手来,哪有你们的好处,还不早早伏法!” 见那杨彩月和杨天朗躺在草地上依然一动不动,心中恼怒,头也不回地对身后众人说道, “各位同仁,此刻那两个魔教教徒已然累的筋疲力尽,目前看来毫无还手之力,虽然我等过不得河去,但是此刻放些暗器还是能伤到二人的,刚才那两位高僧呢?此刻出手正是时机啊!快。。。!快。。。?” 摩利支只身在前面叫了半天见无人应答,赶忙回过头来,只见身后众人都背朝自己站着,有的默念经文,有的低头不语。把那摩利支下了一跳,心说这是什么情况,一扒拉站在身后的一位护法,问道 “怎么都背身站过去了?啊?怎么了?干什么呢这是?” 只见这位护法依然背身,不肯转过身来,只是低头说道, “你仔细看看,别老是乱喊乱叫的!” “嗯?” 这摩利支听这护法如此说来也是感觉有些纳闷,便转过身来仔细朝着杨彩月那边望去,此时是盛夏时分,阳光明媚,那杨彩月累的正侧躺在草地之上,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紧贴在杨彩月的肌肤之上。那衣服被水打湿之后,变得有些透明,使得杨彩月的肌肤若隐若现,身材的轮廓也完全显露出来。 那摩利支此时虽然离得较远,但是自身功力深厚,听力,视力都是极强,朝着河对岸仔细一看,当即明白这帮人转身的原因。顿时觉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索性也转过身来,同样背对着河边,对着众人缓缓地说道,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我皆是佛门中人,内心已是四大皆空。既然心中无色,必然眼中无色,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摩利支说了几句自己都觉得高深的佛语,以为众人会尽皆释然,全部转过头来,哪知众人依然一动不动。便觉有些无奈,又对这些人说道, “哼,你们要是不说,我根本都没有看到,可见你们还是佛法领悟太浅!沉迷于声色表面。” 那杨彩月在河对岸稍微休息了一会,抬头看到河对面的众人都是转身背对着河水,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但此刻也不想考虑太多,摇了摇身旁的杨天朗,说道, “天朗,天朗,醒醒,感觉怎么样?还能不能走路了?” 杨天朗刚才在水里喝了好几口水,被那湍急的水流冲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还好没有昏迷过去,被杨彩月一摇晃,便慢慢的醒了过来,对杨彩月说道, “姐,还能走,不过感觉很累,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天朗,再坚持一会吧,此刻他们过不了河,我们抓紧时间往前走走,他们一时半会儿过不来的,我们走远一些,还能休息一下。” “好的,姐,你拉我一把吧。” 杨彩月站起身来拉起杨天朗,搀扶着他的胳膊,二人慢慢的向远处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暂时的喘歇 摩利支此时和众金刚全都转过身去,背对着河面。但那摩利支不太放心,还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看杨彩月二人的动态。此刻一转头,见这二人已经起身,向远处走去,心中又焦急起来,冲着众人喊道, “跑了,他们跑了,唉,一个个真是死脑筋,刚才有机会不下手,现在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走,怎么回去跟迦叶尊者交待?还不快追,看看前方有没有水浅的地方能趟过河去,快走。” 摩利支带着众人又继续向前跑去。那摩利支本身也是半路进入到大悲寺任职,严格来说并不算佛门众人,所以对佛门这些规矩并不是太过上心,只想快速完成任务就好,对这帮人如此迂腐耽误时机也是十分不满。 杨彩月挟着杨天朗已逐渐远离河边,杨天朗向杨彩月问道, “姐,咱们现在算是安全了吗?没有人追上来了吧?” “嗯,天朗,暂时是安全了,我看那大河湍流不息,一直向前奔流,他们想找到水浅或是有桥的地方应该不太容易,真正跑过来的时间应该不会很短,所以我们先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二人又走了一会,发现前方道路两旁乱石较多,便找了个一人多高的大石头,在石头后面杨彩月将杨天朗放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姐,你那里还有干粮吗?我有些饿了。” 杨彩月在身上一摸,发现并未带包袱,便对杨天朗说道, “唉,包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没了,哪里还有干粮啊,姐也饿了。” “也是,连命都差点丢了,这干粮就更顾不上了。” 杨天朗望着周边这荒山野岭的地方,除了怪石就是松树,想找也找不到东西吃啊。 “唉,”杨天朗叹了口气,便在所坐的石头上躺了下来,脑子里禁不住想起那陈家庄的水果来,桃子是又大又甜,汁水又多,尤其是陈小桃家里种的桃子,酸甜可口,个头又大,吃一个就饱了。杏子李子倒是酸酸的,不过也是别有风味,起码解渴是不成问题的。杨天朗想到这里,条件反射,口水直流,不停地往下咽。杨彩月在旁边听到了,觉着可笑,便问道, “天朗,干嘛呢,咽口水解渴吗?” “不是啊,姐,我只是想到了我们陈家庄的桃子李子,你说此刻要是能吃上一个该有多好啊!酸酸甜甜的。” 杨天朗脑子里瞬间浮想出那陈元宝左手拿着大桃子,右手抓着一把李子,不停地在大吃大啃大嚼大咽! “哈哈,古有曹操望梅止渴,今有天朗你思杏止渴,此刻效仿古人真是恰到好处啊。”“哈哈,不出来不知道,以前在家里有吃有喝不觉得,出来一趟才知道还是家里好啊!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啊!” “是啊,天朗,我长这么大也是头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而且被人追的这么惨,不出来还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好歹此刻我们还能享受些清闲,也不知道陆豪那小子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被捉住了还是依然在逃命呢?!” “陆豪?天朗,这你就不用为他操心了,陆豪鬼点子多得是,而且又有那炎魔刀在手,凭那炎魔刀的威力,我估计陆豪被捉住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那炎魔刀只能在太阳出来之后才能发挥威力,只要太阳被遮上,那炎魔刀在陆豪手上和普通的钢刀没什么区别,他的轻功也不是太有优势,真要遇上刚才追我们的那两个僧人,我估计想逃脱很难!” “天朗,你怎么反倒关心起陆豪来了,要不是他,能害得我们姐弟俩遭遇如此状况吗?” 杨天朗听到杨彩月如此说,并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到, “若不是遇到陆豪,我现在还活得跟个傻小子似得呢,师傅隐藏了如此多的秘密,我都一无所知,包括我的出身来历,我是否是火魔的传人,师傅到底是何人?师傅每次出去都是去做什么?甚至连师姐是何等出身来历我都一无所知,如果没有遇到陆豪,我估计这辈子就在陈家庄如此度过了吧?!” 杨彩月见杨天朗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 “陆豪这人虽然人心不坏,但是他既然能跑到我们家来盗取魔刀,那必然是和那火魔或是那火魔的同党有所联系,那必定也是师傅的敌人。也不知道这陆豪盗取魔刀所为何用?所以我们日后若是在观音镇能够捉到陆豪,一定要问清楚此事,一定要阻止当年那火魔之乱再次发生。” 杨天朗故意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很累,想眯着眼睛休息一会,其实心中在想, “我到底是不是火魔的传人还没弄清楚呢,如果我是的话,那我不也是师傅的敌人吗?那师傅会如何处置我呢?唉,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要抓住陆豪再问个仔细清楚吧。陆豪啊陆豪,希望你这条小命不要折在那群金刚护法手里!” 此时那陆豪正躲避着众金刚护法的追赶,不停的向前方跑去,看到后面的追兵总是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心中讨厌。虽然用这炎魔刀能将他们逼远一点,但是自己站在大太阳地下也是难受的很,那火焰蛊正值发作之时,在太阳底下站久了胸中灼痛无比,只能发射几道红光便跑到树荫下凉快一会。此时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陆豪用手揉了揉鼻子,心说, “这个时候不知谁会想我呢,唉,想也没用,要是能过来帮帮我也好啊。这群讨厌的秃驴,比那姐俩还折磨人,小爷早晚有一天要将你们的寺院拆掉,佛像推倒,将你们全部驱赶出寺,让你们也尝一尝被人追来打去的感觉。” 这帮追上来的金刚和护法僧众等也有个带头的人物,乃是大悲寺金刚之中排名第三的密迹金刚,也是身形魁梧之辈,头戴宝冠,面色焦黄,脸上无须。双手持降魔锏,这双锏半人多高,呈宝塔状,通体乌黑,被这太阳一照也是光芒闪耀。在前面带领着众人,走走停停的追着陆豪。追了半天,也不见有何成效,关键是那陆豪又魔刀在手,总是近不得身。众人也有些劳累,也都呆在树荫下面歇息一下,顺便商讨一下对策。密迹金刚对众人言道, “各位同仁,这魔教小子凭着手里的炎魔邪刀,让我们总是心有顾忌,不敢近身。诸位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远距离攻击这小子的?否则要我们等到没有阳光之时动手那估计得等到黄昏了。一到黄昏这光线变暗,捉拿这小子又不方便了,诸位快想想办法!”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番,有人说道, “我们离那小子距离甚远,就算有暗器的话,离着这么远打到那小子那里也成了强弩之末,毫无劲力了!再说刚才在青云庄内看着那小子也是有些功夫,我估计躲避这暗器飞镖之类的也不是什么难事,难以伤他。” 另一人也站出来说道, “此时若要想捉拿于他,我看只有两种方法可行,一是遮住这太阳,让他那魔刀接受不到光照,从而失去法力。二是我们找出一个速度和武功上都造诣极高之人,悄悄潜入那小子的身后,我们众人在前方吸引那小子的注意力,此人在身后抓住机会,攻其不备,一击得手。” 那密迹金刚听完众人的分析之后,思索了一会,说道, “嗯,各位说的有礼,只是这遮住太阳?除了云彩还有什么能遮住太阳呢?这个,这个有些太过牵强了吧?” “哎,你糊涂啊,”此时人群里,那天鼓护法站出来说道, “遮住太阳,那是你我众人能有的本事吗?我们遮不住太阳,我们可以遮住炎魔邪刀啊?对不对?只要那炎魔刀见不到太阳,自然无法放射红光,我们抓那小子岂不如反掌观纹,探囊取物一般!” 密迹金刚听到这里,顿时大悟, “不错,不错,天鼓护法,听你这么一说我便想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相信你也同时想到了吧?” “哈哈,不错,此人正是我们众人之中的广妙护法,他手中的锦罗伞可以通过咒语随心所欲控制开合,以及在空中旋转的方向,只要他将那锦罗伞高悬于那小子的头上,让那炎魔刀见不到阳光,我们众人一拥而上,将这小子速速擒拿,也好早早回去交差。” “嗯,不错,广妙护法,接下来那就看你的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锦罗伞 众位金刚护法以及几位僧人经过一番研究之后,最终得出结论,要破这炎魔刀非广妙护法的锦罗伞不可。 此时广妙护法从人群之中走出,只见此人精瘦无比,个头较高,两只眼睛有些向外突出,站到众人面前,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把伞来,只见此伞将近一人高度,伞面全是用大红色和金黄色的绸布缝制,看着相当饱满,从这布料的臌胀程度就可以看出此伞若是撑开,尺寸必定相当之大。收紧的伞盖的边缘垂下缕缕丝绦,丝绦上系有玛瑙、黄玉、如意珠、摩尼珠、珊瑚珠等物件。 这罗伞又称华盖,本是皇帝外出巡游或是出席大典之时所用的仪仗物品,本是用来遮阳、挡雨的伞具,后逐渐成为皇帝身份与尊严的象征,再后来又被佛教寺院所借鉴改进,变成佛门中的一项法器。 密迹金刚一见广妙护法抽出伞来准备打开,急忙一把抓住伞身,说道, “且慢打开,待我看看那小子的位置。” 密迹金刚转过了身来望了望陆豪那边。此时陆豪见众人不再上前追赶,也跑到路边的树荫下坐了下来,缓解这火焰蛊带来的疼痛感,也观察着这帮追兵的动作。 密迹金刚看到此种情况,对众人说道, “我们众人在树前站成一排,故意做些动作吸引那小子,广妙护法你拿着锦罗伞躲在树后,先将这伞撑开,然后慢慢地控制锦罗伞升起,升的高一点,然后再慢慢向那小子头顶靠近,只要将这小子周边的太阳遮住,我们就快速上前各使兵刃,定能瞬间让那小子败下阵来。” “好的,只是我这锦罗伞控制时有两个缺陷,一是控制的距离不能太远,二是我控制期间不能受到打扰。否则这伞都会失去控制,所以随着这伞的向前移动我也会慢慢跟在你们身后移动,一旦这伞罩在那小子的头顶,你们行动一定要快。” “各位,你们都听见了,一旦这伞罩在那小子的头顶上方,我一声号令,各位腿脚快的,身上带有飞刀飞镖袖箭的,不管是手持兵刃还是仅靠拳脚的,咱们都一起向前招呼,量那小子这一瞬间跑不了,必定被我们生擒。好的,各位,此时我们站成一排,故意摆个阵法,先吸引住那小子,听我口令。” 那密迹金刚跑在最前面故意大声说道, “众位金刚护法以及其他寺院同仁,为了防止这魔教狂徒跑掉,我们只能摆出我们大悲寺练习已久的金刚伏魔大阵,来抓住这小子。” “巨蟒出击,所向披靡。一字长蛇阵!” 众人一听这密迹金刚喊出这长蛇阵,那自然是站成一排了。每个人赶紧跑上前来,随意组成一排,各自比划着自己手中的兵刃,装模作样的劈来砍去,为那后面的广妙护法打掩护。 那陆豪正在前面树荫下歇息,突然听得那密迹金刚说要布阵,又见这些金刚护法组成一排,各自比划,当时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看看这帮人在布什么阵法。 此时那广妙护法躲在树后,悄悄的将那锦罗伞打开,打开之后,伞盖巨大,足足可以罩住四五个人,伞面用那金银丝线绣制的佛祖讲经图,只见图上那佛祖高作莲台之上讲经说法,下面诸佛,众菩萨,罗汉,金刚,比丘僧众等尽皆合掌施礼聆听。旁边是祥云缭绕,彩霞漫天。天龙同绕,花雨缤纷。 广妙护法向远处看来一眼陆豪,见他并未发现,回过头来。双手握住伞柄,两手用力向上一旋,那锦罗伞便在半空当中转了起来。此时广妙护法急忙左手持掌立于胸前,口中默念经咒,右手掐诀指着那锦罗伞,只见这锦罗伞慢慢从空中旋转着逐渐向上空飘起,越飘越高。广妙护法还时不时的向陆豪望去,就怕陆豪提前发现,所以尽量让这伞绕着附近大树枝叶浓密的地方飞,避免让陆豪察觉到。还好那陆豪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几个金刚护法身上,并未注意这边的情况。只见那锦罗伞慢慢的从上空绕着圈子向陆豪头顶上飞去。 那密迹金刚在乱喊乱叫的同时也注意到了这锦罗伞的动向,为了防止这陆豪发现,声音和动作的幅度又加大了不少。有大声喊道, “鹤翔于天,势临霄汉,鹤翼阵!” 密迹金刚喊完,赶紧跑到最前面站着,意思是自己充当鹤头。其他众人自然也心领神会,赶忙也挑选位置站立,组成这仙鹤的双翼和主干。然后每个人又是拿着兵刃胡乱比划。 陆豪在远处看着到没感觉这阵型哪里厉害,抬头看了看空中的太阳,只见此时仍然是烈日当空,便放下心来,重新坐到树下的石头上,嘴角轻蔑一笑,心说, “哼,这帮秃驴金刚护法,从大早上到现在一直都不闲着,害得小爷我到现在中午饭都没吃。还摆什么鹤型阵蛇形阵的,一会惹恼了小爷,直接用我这宝刀把你这“仙鹤”烤了当午饭吃!” 密迹金刚边比划着边抬头偷眼观瞧那锦罗伞的位置,离着陆豪的头顶越来越近,就快到达陆豪的头顶上了。密迹金刚心中高兴,便又大声喊道,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万箭齐发,神形俱灭。锋矢阵!” 自己又向前冲了几步,后面的众人闻字知意,赶紧跑到密迹金刚两侧,和这密迹金刚组成箭头的形状,又胡乱比划起来。那广妙护法也趁机跑到这阵型中间的最后方,仍是左手持掌,念念有词,右手举起在操纵锦罗伞。 此时整体队伍离着陆豪又近了一步,陆豪心生警惕,站了起来,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看众人只有再有进一步的行动,便立刻拔刀,再用红光射这帮秃驴。 那密迹金刚一见锦罗伞马上就到到达指定位置,心中大喜,回头对众人说道, “各位,听我口令,准备好自己的暗器及兵刃,我们要准备行动了。” 密迹金刚一见锦罗伞到达位置,顿时跳起,右手高举降魔锏一挥,高呼一声, “众位,跟我上啊,擒拿魔教乱党!” 霎时间,众位金刚护法真如离弦之箭般向陆豪冲了过去,但凡手中的有的暗器,像飞刀、飞镖、飞刺、如意珠等尽皆掷出,纷纷朝那陆豪疾速飞去。同时众人各持兵刃、各展拳脚,也是向陆豪奔去,大有势如破竹,一举拿下之气势。 那陆豪一见如此之多的暗器朝自己先后飞速而来,众人攻上来的气势又犹如潮涌,心中不敢托大,赶忙一个鹞子翻身,避过朝自己面门飞射过来的两枚飞刺,未等完全站稳,又连着向右边连续翻了四个跟头,躲避过大部分过来的暗器,最后一个跟头未等落地、尚在半空之时,右手“唰”的一声,抽出腰间的炎魔刀,一经站稳,只听得“当啷,当啷”两声,用炎魔刀又将胸前的两把飞刀格挡掉。此时众人马上就将冲到陆豪面前。陆豪冷笑一声,狠狠的说了句, “找死,看我炎魔宝刀,金光四射!” 陆豪站稳之后,立刻将手中魔刀高举过头,打算用这魔刀的红光继续射这帮秃驴,谁知这一声喊出,冲上来的众人不但完全不躲不避,反而继续向自己冲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计破魔刀 陆豪一见众人继续冲将上来,心中大惊,心想, “这帮人居然不害怕我这手中的魔刀了,怎么回事?” 陆豪还未明白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件银光闪闪的物件朝着自己脖颈飞来过来,陆豪此时将自己手中高举的魔刀收回来格挡此物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迅速向后转身躲避,只是这物件来速极快,陆豪虽是全力躲避,但仍然没有完全躲开,“嗤”的一声,左脸上被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陆豪脸上吃疼,一个翻身摔倒在地,还未来的及用手摸摸脸上划开的口子,一柄降魔铲又向向自己铲来,一铲连着一铲、一铲快似一铲,只铲得陆豪在地上打了七八个滚儿。陆豪在滚的同时,双脚一登地,身体趴着向前窜了出去,就地头朝下又打了一个滚儿,这才站起身来。未等站稳,一柄钢叉又至,直直的刺入陆豪左腹的衣襟,向上一挑,带着衣服也将陆豪原地挑起,“滋啦”一声,将衣服挑破,陆豪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右手急忙用刀尖点地,再接一个空中一个转身,半跪在地,不至于摔倒。 此时那银色物件又至,快速旋转,嗡嗡带声,“呲”的一声,又将陆豪胸前的衣服划破,胸前一道血道子又慢慢渗出血来。未等反应,后背肩头又是被一记降魔锏砸中,陆豪顿觉天旋地转,胸中血气翻涌,“扑”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向前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就要跌倒,此时腹部又被人上来踹了一脚,直接将陆豪踢了老远。陆豪在地上滚了两滚,手拄着魔刀慢慢的坐了起来,望着眼前这帮人。 此时那密迹金刚一脸的得意之像,冲着陆豪说道, “小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跟我上大悲寺认罪,倘若敢说半个不字,今日就让你命丧当场!” 陆豪心中不服,见此时离着众人稍微有些距离,又把手中的炎魔刀高举过头,大声喊道, “金光四射!” 众人闻听陆豪又是这样喊道,顿时笑成一片,尤其那密迹金刚,笑声最大,而且小的前仰后合。 其中一位和尚走出来说道, “小子,别指望你那柄魔刀,现在不管用了,你认命吧!” “什么,不管用了?不可能?!”陆豪纳闷的看着魔刀,又举起高声叫道, “金光四射!金光四射!金光四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笑的声音更加巨大,此刻完全把陆豪当成任人宰割的绵羊一般。 “金光。。。。。。”陆豪喊叫的同时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自己身下有个巨大的阴影正罩在自己周围, “难道太阳又被云彩遮住了?” 陆豪抬头像天上看去,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柄巨大的伞盖正在自己的头顶上空旋转,将那天上的太阳完全遮住,自己完全被笼罩在这阴影之中。 陆豪一见自己被笼罩在伞盖之下,无法见到太阳,赶忙向左边跑开,想跑出这伞盖笼罩的范围,哪知道自己向左跑,那伞盖也同时向左旋转飘动。自己向右边跑,那伞盖也是转瞬即至。气得陆豪又是连续快速的翻了几个跟头,那伞盖仍是牢牢的跟着自己,完全摆脱不开。陆豪心想, “既然我躲不开你,那******穿你,待你透了光之后,还不是一样挡不住太阳,到时我的魔刀又可以发威了。” 想到这里,陆豪左右迅速地抓住右手手腕,向右侧一拧,只听“嘎啦嘎啦嘎啦”,手腕上发射暗器的装置绷簧上紧的声音。陆豪抬起手来,右手举向那天空伞盖旋转的方向,手腕一压,“嗖”,“嗖”,“嗖”,三枚钢钉激射而出,只听得“扑”,“扑”,“扑”,那伞盖本就是绸布缝制,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钢钉一穿而过。陆豪一见,心中暗喜,等待着那光线的降临。谁知,那伞盖被射穿之后,自己周边仍是一片阴影,毫无光线透射下来,陆奥顿时秒变失望,心中纳闷儿,心说, “这伞盖是何人所布,何时飞到我头顶上来的?奇怪?” 陆豪思索了一会,突然一瞬间想明白了, “唉,我真是笨,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 陆豪这时才明白过来,刚才那群金刚护法摆那些乱阵型,变来变去,咋咋呼呼的,原来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这伞肯定就是在那时候悄悄的从别处绕着飞到我头顶上空的,当时真是太过大意了,没有把这帮人放在眼里,如今陷入这困境该如何解脱呢?” 刚才那名说话的僧人又说道, “小子,别枉费力气了,那锦罗伞缝制所用绸布,质地厚重,用料又多,层层叠叠,即便你那腕中的钢钉能够射穿,这罗伞又怎会透射光线呢?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你那魔刀已经不管用了,这次相信了吧!哈哈,魔刀失效,此时你那点微末功夫完全不够看的,再做挣扎,徒劳无益,还不早点伏法,免得皮肉受苦。” 陆豪定了定神,这才发现站出来说话的这位僧人,年纪不大,相貌无奇,最为现眼的地方是头上戴一顶银色的斗笠,看着像是金属材质的,在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地放着银色光芒。顿时心中明白, “原来刚才那顶飞来飞去的银色物件是这和尚的斗笠,看那斗笠的边缘锋芒尽显,定然全是开了刃的,怪不得如此锋利。” 陆豪此时心里想着应该如何摆脱这破伞的笼罩呢,一时间内脑子里也想不出,必须给自己争取点时间,便冲着这和尚问道, “敢问大师尊姓大名,在何寺出家?” 那和尚见陆豪此时居然不慌,却问起自己家门,也觉意外,但出于佛门中人的礼数,仍是和尚回答道, “小僧法号“无念”,在海佛寺出家受戒,小僧刚才所言不知阁下是否听进去了,如是再做反抗,莫怪我众人再度出手了。” “大师莫急,我看大师你身手不凡,头上戴的铁斗笠运用的真是出神入化,妙不可言,没想到除了大悲寺,海佛寺中也有像您这样的高手。” 陆豪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众人的行为动作,只见前面这七八个人都手持兵刃看着自己,毫无动作,看来应该不是操控这锦罗伞的人,只是后边那几人看得不是太清楚。 那无念和尚听到陆豪在夸赞自己,心中高兴,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阁下无须多言,我只问你,是否弃刀投降,还是继续负隅顽抗。” “啊,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在此想请教一下大师,还望大师解惑!” 陆豪说着又向右侧移动移动身体,向看清楚站在后边的还有什么人,动来动去大部分人都能看得清楚,只是感觉后面有人老是故意躲着自己,让自己始终看不到这人的脸面和动作。 那无念和尚听到陆豪说是此时有事要请教,觉得有些心烦,但碍于面子又不好驳斥,便说道, “阁下请说,若是故意拖延时间,耽误我等捉你归寺,待会我等绝不轻饶!” “好的,大师,我是想问,像您这样的高僧,若论起武功佛法绝不比大悲寺这帮草包金刚护法的本事小,为何他们能在这大悲寺中身居高位,而您这样的高僧却只能待在像海佛寺这样的下属寺院里任这大悲寺众金刚差来遣去的呢?” 那无念和尚一听陆豪问的是这种问题,当时就后悔让他多说话了,刚才就该直接上去把他擒住。这种问题如何回答。 那密迹金刚在旁边一听陆豪问如此问题,觉得可气又可笑,便大声呵斥道, “好你个小子,刚刚被我们打得不成人样,你自料难以逃脱,现在又在这里挑拨离间,想制造我们之间的矛盾,我跟你说那是门也没有。我大悲寺与那海佛寺本是一脉相承,同气连枝,哪里分什么上下等级,差来遣去之说。小子,你今日是难逃罗网了,不必再浪费口舌,苦做挣扎了!” 陆豪在这对话的过程当中,把站在面前的人数了一数,一共有十一个人,只是这第十一个人始终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动作,陆豪心中料定就是这人躲在最后面,操控这锦罗伞。 陆豪听到密迹金刚如此说来,又接着话说道, “这位金刚,你说你们毫无上下等级之分,我这里有个物件,你又作何解释?” “嗯?什么物件,拿来我看?” 密迹金刚一听陆豪说有物件要展示,好奇心作怪,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豪将炎魔刀插在地上,右手假装伸到怀里去掏东西,边摸还边说到, “你看,就是这个物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罗伞操控者 那密迹金刚还等着看看陆豪能拿个什么东西出来呢,只见陆豪把右手从怀里拿来出来,突然手腕一弯,“嗖”,“嗖”两枚钢钉激射而出,直奔那密迹金刚面门而去,密迹金刚一见钢钉来势迅速,躲闪已然不及,便急忙用手中的双锏护住面门,只听得“叮当”两声,钢钉完全被那双锏格挡,密迹金刚气得哇哇大叫, “好你个贼子,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今日不把你砸成肉酱,难消我心头之恨!” “哈哈,那就先抓住小爷我再说。” 陆豪说着又跑了起来,但并不是向前跑去,而是绕着众人跑了起来,想看看隐藏在这众人之后的到底是何等样人。 此时那众金刚护法们还是故技重施,铁斗笠又招呼上来,众人手持兵刃不停追赶。陆豪这次学的聪明一些,专门往树多的地方绕着跑,让这些暗器不容易打中自己,也能减缓这帮人追赶的脚步。 绕来绕去,跑来跑去,陆豪终于看到了最后这个人,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跑动。瘦高个,蛤蟆眼,身穿红衣,头带红冠,一手合掌,念念有词,一手捏诀,在远处指挥着锦罗伞转动的方位。陆豪心说, “定是此人没错,只要干扰到这个人,这锦罗伞就不会再受控制,届时就能发挥我魔刀的威力了。” 想到这里,陆豪暗中将自己右手手腕的装置的绷簧再次扭紧,突然身体向上空一跃,右手伸直,手腕一低,“嗖,嗖,嗖,嗖”四枚钢钉向着那红衣之人射去,挡在广妙护法前面的人早有防备,手中降魔铲上下翻飞,“丁零当啷”一阵声响过后,钢钉全部被弹飞。陆豪心说不好,自己默默一算,加上先前打出去的那几枚钢钉,已经打出去九枚钢钉过来,自己袖筒里只能装十二枚钢钉,现在看来只剩下三枚了,如果再打不中,今日若想逃脱就很难了,尽量要提高命中率啊。 陆豪在这诸多柳树之中跑来跑去,窜蹦跳跃,就想找个好机会能够一举命中那广妙护法。岂料那广妙护法不但自己总是躲藏在众人之后,而且前面还有两人保护,就是怕让陆豪伤到或干扰到这广妙护法的操控。 陆豪一边跑一边想着如何应对,那银色斗笠一直跟着陆豪屁股后边嗡嗡作响,由于柳树众多,那银色斗笠也难以发挥作用,不停地擦到树枝和树干,将树上的树枝枝叶震得噼里啪啦乱掉。 陆豪缓了一会又找到一个机会跳将起来,冲着那广妙护法又是发射了两枚钢钉,只因前面二人保护太严,也是没有打中。陆豪此刻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心说, “只剩下最后一枚钢钉了,这次要是再不中,那我今日就只能栽在此地了。” 陆豪知道这最后一枚钢钉命中的把握也实在难说,跑着的同时看着手里的魔刀,心说, “魔刀啊魔刀,今日为了护你周全我就要丧命于此了,你若还有何神通,此时一块发挥出来吧,别等将来落入这帮秃驴之手,再要施展你的威力,可是难上加难了!” 正说着,那银色斗笠飞速又至,陆豪一个前滚翻躲了过去,刚刚站起身来,一枚金光闪闪,巴掌大小的钢圈转瞬飞到,陆豪此时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生生地砸在陆豪的后心之上,陆豪顿时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趴在地上。 那密迹金刚见状,跑上前来又说道, “小子,还继续反抗?你若跟我们同回大悲寺,让各位尊者问个清楚明白,也许还有你的活路。要是像这样一直顽抗下去,今日你就命丧于此了,你好好想清楚。” 陆豪用手拄着魔刀,艰难的爬将起来,此刻胸中疼痛无比,血气翻涌,仿佛骨头都被打碎一般,坐在地上摇摇晃晃难以支撑,望着眼前的众人,还想回几句嘴,那知道一张嘴,那胸腔中的鲜血便压抑不住,即可奔涌上来。“扑”一大口鲜血正吐在这手中的炎魔刀之上。 对面那位戴银色斗笠的无念和尚,见这陆豪年纪不大,此时伤势又重,便双手合掌,说道, “阿弥陀佛,小施主,放下执着,放下屠刀,跟我们回大悲寺吧,你尚且年轻,相信是受那魔教众人的蛊惑才会有此作为,待我大悲寺中众位尊者调查清楚之后,定会设法救助与你,我佛慈悲,不会妄起杀业,所以跟我们回大悲寺你的生命安危不会受到影响,小僧在此用性命担保。” “哼,小爷我虽然年纪不大,但绝不是孬种,今日。。。。。。” 这陆豪的身子颤颤巍巍的晃着,想继续说下去,突然见那带血的魔刀又开始变得赤红无比,被那鲜血浸染过的刀身开始闪闪发亮,不一会,那金色圆环处,也被鲜血逐渐浸满,环中的三足金色乌鸦在饮满鲜血之后也开始烁烁放光,不久,“嘟嘟”之声又起。那陆豪一见,赶紧抬头看天,只见这头上锦罗伞仍然遮着太阳,这魔刀却闪烁起来。陆豪此时明白,原来这鲜血也可以让这魔刀闪耀,顿时高兴无比,赶紧把刀又重新举了起来,高喊, “金光四射!” 那众人一见这魔刀又是“嘟嘟”作响,心中尽皆大惊失色,赶忙又撤到外围,用兵刃护住全身,远离陆豪。 那陆豪高举魔刀,喊完之后,只见这刀身仍在“嘟嘟”作响,却并不发射红光,陆豪心中纳闷,外围的金刚护法也是心中疑惑,只听得那密迹金刚又喊道, “哈哈,我看这魔刀只要太阳被遮住,即便嘟嘟作响,也是无法放射红光的,各位同仁,不要犹豫,一举拿下此贼!上啊!” 密迹金刚带头举着降魔锏就冲了上去,其他众人见他如此积极,也不好再行躲避,也正好硬着头皮往上冲。 陆豪见这密迹金刚手举双锏冲了上来,心中一阵害怕,举着魔刀向后退去,刚退了两步,只见一道鲜红的光芒从刀身金环中发成,直奔那密迹金刚而去,此时那密迹金刚太过靠近陆豪,避无可避,直接被红光射中,瞬间被击飞了出去,在空中直直的飞到众人身后,又直挺挺地摔落在地,震得那大地发颤。直接一声未吭,死死地躺在那里。 刚要上前冲上来的众人一见密迹金刚被那红光射的如此之远,心中大骇,赶紧重新跑回外圈,远远的躲开陆豪。 那陆豪见一道红光射出,击中密迹金刚,心中大喜,继续高举魔刀,想将这帮秃驴全部干掉,哪知此时这魔刀的颜色却暗淡了下来,不在闪烁,“嘟嘟”之声也不复响起。 陆豪此时脑子转得飞快,当时明白这魔刀的特性,原来用鲜血将这魔刀金环浸染也能发射红光,但是只能发射一次,此时那锦罗伞还在头顶,必须及时将那红衣护法除去,今日才能脱险。见那众金刚护法被这到红光再次搅乱,心说此时便是大好机会,必须一击得手。 那众金刚护法此时已然乱做一团,哪里还想着之前安排的策略阵型,早都置之脑后,没有人再去掩护那广妙护法,全都各自为战,退居外圈,散成一片。那广妙护法此刻也完全全地暴露在陆豪的眼皮底下,看到众人大乱,自己也是有些慌张,也在外围乱喊乱叫。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陆豪突然高高跃起,再次伸直右臂,手臂向那广妙护法瞄准,手腕下压,高喊一声, “中”。 一枚尖锐无比,寒光闪闪的钢钉朝着那广妙护法的哽嗓咽喉激射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急中生智 那广妙护法本来在众人后面专心致志的操控着锦罗伞,突然见那密迹金刚从头顶飞过,重重地摔在自己身后。心中吃了一惊,不知什么力量能将这密迹金刚抛得如此之远。一见众人忽然乱做一团,纷纷后撤,向自己旁边跑来,心中纳闷儿,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此时众人一乱,广妙护法见自己的位置完全暴露,若被那魔教小子发现,攻击过来,岂不前功尽弃。所以广妙护法赶紧向众人喊道, “不要乱,各位不要乱,掩护我的身形,不能暴露我的位置,否则那小子攻过来,一切都前功尽弃了,掩护住我!” 旁边手持降魔铲的这位对他说道, “什么前功尽弃啊,那小子的魔刀又开始放光了,这锦罗伞估计也不起作用了。” “什么?又开始放射红光了?不可能啊,这锦罗伞我一直控制的好好的,没有离开那小子的头顶上方啊?!” “刚才我在前面看的不是很清楚,那小子被那灵感寺的无闻和尚用金刚圈打中后心扑倒在地,起来之后不知道怎么这魔刀又好用了,真是奇怪!” “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未弄清楚,不能暴露我的位置,你和颂德护法赶紧在我前面挡住我!” 正说着,陆豪那最后一枚钢钉疾速而至,广妙护法听得丝丝破空之声骤近,紧忙回过头来,那钢钉已经飞至眼前,离自己只有数寸距离,无法躲避,正在惊骇之时,“当啷”一声,那银色斗笠又是应时而至,将陆豪那最后一枚钢钉打掉。广妙护法这一瞬间已然吓得满头大汗,浑身湿透。 陆豪本来见那众人大乱,广妙护法又忙于和他人说话,必须抓住这绝好的机会,跳起,瞄准,发射一蹴而就,眼看着这最后一枚钢钉就要得手,岂料又是这个银色的斗笠,将陆豪最后的希望打掉,气得陆豪心里大呼可惜。 那无念和尚用银色斗笠格挡完这陆豪的钢钉,紧接着又将这斗笠向陆豪掷来,想看看陆豪这魔刀是已经恢复法力了还是偶尔灵光一现。 陆豪一见这银色斗笠,气就不打一出来,心想, “每次都是这银色斗笠在这里搅局,真是烦死小爷了,奶奶的,再过来看小爷不砍碎你的铁帽子!” 只见那铁银色斗笠快速旋转,嗡嗡作响地向着陆豪飞来,陆豪双手举刀,照着这斗笠就劈了下来,只听得“当”的一声响,那炎魔刀和这铁斗笠碰撞的地方火花四溅,可见陆豪用力之大。但这铁斗笠却并未停止旋转,而是慢慢悠悠的又旋转着按照原路返回,重新被那无念拿在手中。 无念接回铁斗笠,对旁边的无闻说道, “无闻,用你的金刚圈也试试这小子,一会我再掷斗笠,一定要激怒这小子,看看他用不用炎魔刀放射红光。如果这炎魔刀能够继续放射红光的话,那这锦罗伞我估计也没用了,我们只能再行商议破敌之计。如果不论我们怎么攻击他都不再用这炎魔刀,那说明刚才那炎魔刀只是沾到他的鲜血才发挥的威力,他想要炎魔刀放射红光只能靠喷血维持的话,那我们就胜券在握了,他体内多少血可以往外喷啊!” 陆豪站在远处,看着这无念和尚手持斗笠和众人说的热闹,还不时望望自己,顿时心中有些发慌,心说, “这帮秃驴又在研究什么,难道已经看出了这魔刀仍然不好用?还是在研究什么新的诡计?这次我可得好好看看,不能再上你们的当!” 陆豪心里想着,脑袋抬起在四周的上空不停地观瞧,发现上方除了那柳树飘下来的枝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突然那帮人之中站出一位和尚,看着年龄也是三十左右,应该是寺院之中的中坚力量。只见此人穿着的僧衣,一条胳膊有袖,且袖口宽大。一条胳膊无袖,无袖的胳膊上臂套着一堆金色的钢环,大概有七八个之多。陆豪看得明白,和尚手臂之上套的钢环定是刚才击打自己后心的那个钢环。心说, “这帮秃驴,原以为都是些正人君子,只会一个对一个的正面进攻,哪知道搞这暗器偷袭也是拿手绝活,哼,看来这大悲寺灵感寺之类的佛门净地也并非是什么正义之所。” 正想着,那金色钢环闪着光芒转瞬即至,陆豪仍改劈为挑,用刀背向那钢环磕去,“叮。。。。。。”那钢环被炎魔刀格挡之后发出悦耳的声响,改变方向翻滚着向上空飞去。陆豪没想到这钢环来劲如此之大,直震得陆豪手臂发麻,人也向后退却了两步。待那钢环落下之时,陆豪一把抓住,感觉这钢环都微微有些发热。心想这袖筒里的钢钉已然放完,手里拿这钢环也好当个暗器使用,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见这陆豪并不继续用魔刀放光,心中又稍微安定一些,慢慢走上前来,后面两人又将那广妙护法挡住。 走在前面的是那无念和无闻二人,暂时当做这众人的头领。无念心中怀疑陆豪无法继续再用这魔刀放射光芒,所以才敢大胆走上前来,将银色斗笠拿在手中,准备再次掷出。旁边的无闻和尚也是将那臂上的圆环尽皆摘下,拿在手中,也准备和那无念的斗笠同时掷出。二人提前和众人商定好了,如果这陆豪再不用那炎魔刀发射红光,定是那炎魔刀仍然无法使用,这次就不要再给那小子机会了,此次必须一鼓作气,一举擒拿。 陆豪见这两人慢慢走上前来,斗笠和钢环都拿在手中,看来一会儿是要一举掷来,心中顿时有些忐忑, “这些暗器同时打来,我估计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难以全部躲开,那钢环势大力沉,若是再被砸中,我这条小命估计今天就撂在这里了。难道让我继续往刀上喷血来顶住这些人的攻击?我体内又能喷出多少血呢?别没等击败他们,我再因为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最后反而便宜了他们。怎么办呢?” 陆豪边思索着边向后退去。那无念和尚一见陆豪后退,心中更是有数,自信他手中魔刀无法再用,那就连这斗笠都不用再掷了,便大步向陆豪走来。 陆豪见这无念大步走上前来,心中忐忑,望着众人不停地向后继续退走,走到将近十步之后,又高举魔刀又大声叫到, “金光四射!” 众人听到喊声,立即一顿,原地停了下来,忙用兵刃护住全身。等了一会儿,并未听见魔刀发车“嘟嘟”的声音,心中顿时明白,这魔刀果然还是未起作用,众人登时便放松下来。守在广妙护法前面的天鼓护法此刻大声叫到, “小子,我看你手中这炎魔刀此时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哈哈,别在这装腔作势吓唬人了,这次任凭你耍什么花招我们也不会相信了,不打到你求饶绝不罢休,让你爬着跟我们回大悲寺复命,各位同仁,一起上前动手!” 还未等这天鼓护法说完,陆豪突然再次高高跳起,手中掏出那金色钢环向众人掷去,同时喊道, “看法宝,中!” 那钢环朝着众金刚嗡嗡作响地飞去,众人一见原来是无闻和尚的钢环,便并未将这暗器放在心上,认为这只不过是那陆豪困兽犹斗的表现而已。 果不然,那钢环扔过去的方向偏差太大,连众人的毛都没碰着,直接扔到众人的头顶上方去了。 那天鼓护法听到陆豪叫喊,本来手持兵刃还准备防卫一下,没想到这钢环直接朝着头顶上飞过去了,顿时乐得哈哈大笑,冲着陆豪说道, “小子,我看你是吓破胆了吧,手脚都发颤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这么重的铁环都能被你扔得如此离谱,好歹我还拿你当盘菜,哪知道你是如此的不堪重用啊,哈哈哈哈!” 天鼓护法正乐得嘴都合不上的时候,忽然头听得头顶树枝上“怦”的一声,掉下来一个棕褐色的物体,“啪”的正落在这天鼓护法的脑袋上,吓了天鼓护法一跳,赶紧用手把头顶上的东西向后一扒拉,那棕褐色的事物又掉到身后去了。这天鼓护法刚想说这是个什么东西之时,话未出口,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颤抖的惨叫声音, “啊,啊。。。,啊。。。。。。”。 天鼓护法闻听此声,赶紧回头观看,一见身后那广妙护法此刻手里抓着一个棕褐色的东西正坐在地上惨叫。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巨大的马蜂窝,吓得这广妙护法赶紧将这蜂窝向上一扔,转过身来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外爬去。众人一见那蜂窝被掷到空中,哪有敢用手接的,赶紧向后跳去,这这蜂窝留在中间。那马蜂窝在空中停滞了一下,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成千上万只马蜂立刻飞来出来,嗡嗡嘤嘤,一片黄黑之色,乌压压地朝着众人的头上脸上就扎将过来。尤其是那广妙护法,手脚并用的向外爬也没爬多远,转眼间就被群峰盯上了,那广妙护法顿时双手捂住脸在地上打滚惨叫。旁边的众人一见群峰来袭,又见广妙护法被蛰得如此严重,赶紧齐心协力上前帮忙,有的用衣袖驱赶,有的用兵刃乱打,有的用暗器乱射,顿时又是乱做一团。 原来那陆豪早就观察到这柳树之上有个巨大的蜂窝,刚才将这钢环收归怀中正是准备用它击落这蜂窝。只是众人刚才离着蜂窝较远,所以陆豪才故意装作害怕,一步步后退,将众人引到这蜂窝之下,待众人走到蜂窝正下方之时,陆豪又突然高举魔刀大喊,让众人停下脚步,这才突然出手的。 一见众人再次大乱,尤其是那广妙护法被群峰包围,定然无法操控那锦罗伞,陆豪心中大喜,说道, “嘿嘿!等得就是此时!” 陆豪两步快跑,迅速跳出这锦罗伞的笼罩之下,将手中炎魔刀刀身金环指向这头顶的锦罗伞,只听得“嘟嘟嘟嘟”之声又起,魔刀瞬间变得鲜红无比,“啾”的一道红光射出,直奔那锦罗伞而去,“唰”的一声,那锦罗伞立时被射出一个大洞,陆豪此刻一心要毁掉这把锦罗伞,手中魔刀自是不肯轻易放下,只听得“啾”,“啾”之声不绝于耳,转眼间那锦罗伞就被射的千疮百孔,破破烂烂,连伞杆都被射成几节。锦罗伞在空中无法继续立住,晃晃悠悠、飘飘摇摇,慢慢旋转着掉了下来。 陆豪一见这锦罗伞被毁,嘴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转过头来看着被群峰围住的众人,咬牙切齿狠狠地说了声, “该你们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反击 陆豪终于收拾掉了这头顶上的锦罗伞,见那锦罗伞破烂不堪地掉到地上,心中依然不肯罢休,拿起那炎魔刀朝着那锦罗伞的伞骨架上一阵乱砍乱劈,直到将这地上的锦罗伞劈得个粉粉碎方才罢休,胸中一口恶气这才发泄出来。 砍完那锦罗伞,陆豪转过头来看着被群峰围困的众人说道, “下面该轮到你们了,刚才打在我身上的拳脚,砸我我身上的兵刃,小爷我现在十倍百倍奉还与你们!” 这边的众人此时哪还顾得上陆豪那边是什么情况啊,这群马蜂都不够他们应付的。这群马蜂本来只是围着那广妙护法一人攻击,经过众人的扑打之后,分成数帮,分别向着每个人单独追击,一时间只见这群蜂是铺天盖地,四面八方地乱扑乱刺。那众人虽是个个武功高强,身怀绝技,此时在这马蜂面前也是毫不得势。有的用袖子驱赶,这群蜂便趁机飞入这人的袖中,扎得你浑身痛痒。有的用兵器驱赶,这群蜂便攒聚在你的手上臂上,让你有力难使。你驱打的越是厉害,那马蜂扑的越是凶猛,嗡嗡嘤嘤,密密麻麻,前仆后继,纠缠不清。直扎得众人是哀嚎满地,叫苦连天。一会儿的功夫,只见这几位没有一个囫囵模样,不是头上,便是脸上,不是眼上,便是嘴上,全都肿胀起来,弄得众人灼痛难忍,痒麻难挠。尤其是那广妙护法,两只眼睛已经全部肿了起来,眼皮上的大包鼓得直接将两只眼睛挤得只留下一条细长缝隙,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鼻梁左侧也鼓起了大包,嘴唇也完全变成了两根肥肠。此时就算那锦罗伞没有损毁,估计这广妙护法也完全控制不了啦,因为他完全看不见了!那天鼓护法倒还聪明一些,见那马蜂扑来,赶紧用手臂把眼睛遮住,闭着眼睛在那里乱挥乱打,最后闹个个满头大包,双目视物到时不成问题。此时成了名副其实的“天鼓”护法了-----天灵盖上全部鼓了起来。 陆豪见此状况,冷笑一声,高举炎魔宝刀,大喊一声, “魔刀一出,诸佛臣服,三千世界,尽成焦土!”。 也不知陆豪是用脑子还是用哪里想起的词,念着倒是威武霸气。眨眼间,刀身红光闪烁,耀目刺眼,金环“嘟嘟”作响,金乌振翅翱翔。万道红光迸发出来,道道向那众位金刚护法射去。 那诸位金刚护法此刻还在和群蜂玩儿命,忽见远处红光闪现,心知不好,顾不上这群峰蜇人,都想脱身欲走,哪知恰被这群蜂抓住机会,脖子上,脸上又被连叮带咬,一时痛麻之感传来,动作迟了一下,那红光转瞬即到,“轰”,那红光正射在众人中央,一圈金刚护法连带那马蜂顿时都被炸飞出去,陆豪一击得手,自是不肯见好就收,高举炎魔宝刀,让红光不停地向此处射来,只听得“轰”,“轰”响声不绝,遇树树断,遇石石残,直射得天昏地暗,神佛掩面。经过这红光一顿折腾,那众金刚、护法、高僧,有的躺在地上立时昏死过去,有的被红光射中胳膊或大腿,行动顿时不便,打得众人是抱头鼠窜,哀嚎连连。 那陆豪见到众人如此伤亡惨重,狼狈不堪。心中得意,向那帮众人喊道, “秃驴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跟我同回那火魔处认罪伏法。我魔慈悲,待小爷我调查清查之后,得知你们是被那大悲寺蛊惑,才误入歧途,走上邪路,兴许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继续顽抗到底,我炎魔刀下不留恶人活口,让你们尽皆化为焦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豪将之前那几位金刚说的话又重新改编了一遍复述出来,自己也觉得特别好笑,说到最后便忍不住哈哈大笑,心说, “你们这帮秃驴,终于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叫你们再猖狂,叫你们再人多欺负人少。” 陆豪正高兴的时候,突然看见那无念和尚拿着那银色斗笠在那里躲来躲去,一边驱赶着蜂群一边躲避这红光。 陆豪一见,心中来气,心说, “好秃驴,终于让我逮到你了,看你这次能否躲得过去。前番你拿着你那手中的破斗笠,三番五次地纠缠于我,看我今天不砸烂你的铁帽子,让你小子也尝尝这被纠缠不休的滋味。” 陆豪说着将刀身一转,让红光冲着那无念飞去。 无念本来看着长相还算是个英俊的和尚,只不过此时却神采不在,因为左眼已经肿了起来,和那广妙护法一样,肿的只剩下一条缝隙,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一只右眼看东西,成了独眼和尚了。此时这无念和尚还尚未觉察到陆豪已经将那魔刀冲着自己,准备朝自己发射红光。还拿着手中的银色斗笠不停地驱赶着身边的马蜂,忽然一道红光在自己脚边落地,直接将无念震得向后飞起,无念顺势一个后空翻撑伏在地,未等站稳,又是一道红光飞至,“轰”,击得地面碎石飞溅,无念动作转换飞快,双手撑地用力,一个空中侧滚翻又躲开了这次攻击。待落地站稳之后,急忙抬头,这才发现那陆豪正举着魔刀冲着自己,红光接二连三地向自己射来,顿时明白这陆豪是故意针对自己。只是自己动作再快,也不及这红光射速之快,只是一味地躲来躲去早晚会被射中,便又拿出自己的银色斗笠护在胸前。无念心中明白,自己那斗笠乃是精钢所铸,坚硬无比,就算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也无法砍透,兴许能抵挡住这红光也未可知。 陆豪一见那无念和尚拿起斗笠护住前胸,心说, “你以为你那斗笠是什么宝贝物件?攻击好用,防守未必管用,看小爷今天把你的铁帽子射成筛子,让你那破帽子和那锦罗伞一个下场!” 说完,一道红光朝着那无念和尚胸前射去。 无念见那红光射来,心中有些惧怕,但事已至此,再躲无益。心一横,牙一咬,心说, “来吧,是死是活,全凭此斗笠了。” 只听得“当。。。”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炎魔刀射出的红光居然被反弹了回去,直接射到了陆豪旁边的一颗大树上,“吱呀”,那粗壮的树枝应声而折,从上面掉落下来。而那无念和尚也被这红光硬生生地顶出去一步之远,整个手臂都被震得剧痛无比,虎口差点震裂,几乎已经拿不住这精钢斗笠。低头一看,那银色斗笠之上被那红光打出一个凹陷,却并未穿透。 陆豪一见,心中称奇,心说, “这个破斗笠果然是个好宝贝,怪不得你时时刻刻不撒手呢,我倒要看看你这破帽子能挨得了几下。” 陆豪又举起那炎魔刀继续向那银色斗笠不停地射出红光,只见红光但凡沾到斗笠之上尽皆全被反弹,那无念和尚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咬紧牙冠一直硬撑。旁边的众人一见这红光全部都想那无念和尚一人射去,初时还感觉轻松一些,可以缓解一下。哪知道这红光但凡射到斗笠之上全被反弹,不停地在众人耳边,两侧,脚底乱射乱飞。而且这被反弹的光线速度飞快,离着众人又近,让众人毫无反应时间,躲无可躲,比那陆豪射过来的光线还难对付。 那叹德护法一见这种情况比刚才还乱,心说, “别没被这魔教小子制服,反而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就太不值当了,我可不能白白送死。” 说着立刻跳到这无念和尚身后,双手抱住那无念的腰部,一起躲避着这红光的攻击,同时也可以一块帮着无念顶住这红光射过来的劲力。 其他几位护法在原地蹦来蹦去正躲避着这红光,一见这叹德护法如此行动,也觉是个好方法,便依样画葫芦,陆续地跳上前去,一个搂着一个地后腰,瞬间结成一串,都躲藏在这精钢斗笠之后。 陆豪一见,心说, “好啊,我倒要看看这斗笠到底有多厚,看看能挨我这红光多少下,什么时候这斗笠被射穿了,让你们一块来个透心凉!” 无念脑子里此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刚才被那红光射过的地方已经出现凹陷了,再继续被射将下去,必然被射穿,到时这身后的一串众人可就危险了。 所以当那红光再次射来之时,无念就将那斗笠尚未凹陷的地方去迎击那红光,这样一来,每射过来一道光线,无念和尚就握着斗笠移动一下自己的位置,身后的众人也因此需要同时移动。 一来二去,这场残酷的武林打斗竟演变成了孩童们常玩的老鹰捉小鸡一般,陆豪在前面举着魔刀晃来晃去,远处的一串众人在那无念和尚的带领下也是不停地跑来跑去,始终正面躲避着魔刀的攻击。最后面的广妙护法像个瞎子似得被前面的众人带着甩来甩去,几次差点摔倒,在后面大声喊叫, “慢一点,慢一点,我看不见,快被甩出去了啦!” 无念在最前面带着众人躲避了几次,这种情形连无念自己都联想到了小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顿时觉得自己这帮人的行为有些幼稚,既可气又可笑,甚至觉得有些丢人,便向队伍后方喊道, “无闻,你在后面吗?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你那金刚圈还有吗,拿出来继续攻击那小子,不能让他太过轻松!否则最终失利的还是我们!” 后面的无闻和尚听这无念一说,也是立时明白,当即卸下臂上的金刚圈,就向陆豪掷了过去。 陆豪举着魔刀射得正起劲呢,毫无防备,突然见那金色钢环奔着自己面门而来,心中一惊,赶紧用刀格挡,“当啷”钢环被魔刀扛飞,震得陆豪手臂有些酸麻。未等陆豪回过神来,“嗖”,“嗖”又是两枚钢环飞至,陆豪不敢大意,赶紧手持魔刀左右格挡,再次将那两枚钢环磕飞。 陆豪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待还要继续高举魔刀放光,只听得“呜。。。。。”的一声,一个褐色物件又朝着自己飞了过来,陆豪未加思考,直接举起魔刀上前就劈,“扑,哗啦”一声,不知何物被陆豪劈得稀碎,陆豪低头一看,顿时一股冷汗从后脑勺一直凉到尾巴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被陆豪劈碎的褐色物体原来是那---马蜂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休整 陆豪用手中的炎魔刀连续格挡了三枚掷过来的钢环,未等喘歇,一件褐色物件又是飞奔而至,陆豪没有细看,手上也丝毫未加犹豫,直接又是一刀劈中飞来物件。劈中之时,陆豪感觉这飞来的暗器尺寸挺大,但是毫无劲力,只听“哗啦”一声,就被自己这魔刀劈散架了,顿时散落一地,陆豪纳闷儿这是什么暗器,低头仔细一看,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那马蜂窝不知被谁扔了过来,自己紧张防备之际未曾细看,一刀劈中,将那马蜂窝瞬间砍得粉碎。 那些马蜂本来出来闹了一阵,少许马蜂已经飞回了蜂窝,却不知被谁又扔了出来,而后被这陆豪一刀劈碎,那马蜂又重新乌央乌央地飞了出来,再次集合,朝着陆豪身上扑去。 陆豪一见群蜂飞出,吓得顿时原地蹦起老高。又见群蜂向自己飞来,连忙向后急退,不料慌忙之中脚下打绊,一时站立未稳,一屁股坐到地上。此时群蜂已经飞到陆豪头顶,正在选择地方攻击,陆豪简装见状又赶忙向后连打了两个滚儿,这才站起身来。起身之后,又急忙拿起炎魔刀在蜂群之中胡乱划拉着,驱赶着群蜂。 那群峰见自己的家园被此人破坏,存活在那蜂窝里的幼蜂又全部散落在地,哪能善罢甘休,一股脑地全朝陆豪脸上飞去,誓要报此大仇。 陆豪见驱赶对蜂群一点作用不起,又怕被马蜂蛰到身上疼痛,赶紧转身就跑,边跑还不忘回头对这追赶自己的众人喊道, “小爷今日有急事在身,不能跟你们在此瞎耗了,若是还敢追来,先问问我手中的炎魔宝刀答不答应,啊。。。。。。” 陆豪嚎叫着连蹦带跳地带着一群马蜂一溜烟地向远处跑去,即便像这种狼狈逃跑的时候嘴上也从来不肯认输。 众金刚护法此时见陆豪向远处跑去,心中顿时都放松下来,一串人同时一屁股坐到地上,没有人再提如何去追击陆豪的事。刚才这一顿折腾让众人都觉得疲惫不堪,其中许多高手自从在武林之中有名有号之后还从未吃过如此败仗。一堆人歪歪斜斜地在地上坐着,互相倚着、靠着,那马蜂仍然在周围嗡嗡乱叫,也许众人脸上身上被这蜂群扎得都扎习惯了,此刻连飞在脸上身上的蜂子也懒得驱赶了。有的人累的直接躺倒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最前面的无念和尚此时坐在地上,用力睁着那被蛰肿的左眼,尝试看看是否能够视物,眼皮一动只感觉疼痛难忍,刺激得泪流不止,又不敢用手触碰。将那斗笠拿在身前,右手摸着那精钢斗笠的表面,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凹陷的小孔,摸着都有些剌手,甚至连那都斗笠上的帽尖都被打瘪了凹陷下去,此时这斗笠看着外形已经不像个斗笠了,跟个银色的破铁锅一样。无念手里摸着这斗笠,脸上显出心疼的表情。 那广妙护法此时从队伍后面跌跌撞撞地走上前来,本来就有些外凸的双眼被马蜂蛰后更是显得臃肿无比,努力睁着那蛤蟆似的眼睛,凭借那微弱的视力找到了那锦罗伞的残骸,惊愕的表情在脸上已经无法表现出来,上去一把抱住那锦罗伞的散乱支架就大哭起来, “我的锦罗伞啊,我苦苦修炼了十五年啊,十五年啊,才能控制的如此娴熟,哪知道今日你却被毁的如此凄惨,你叫我往后一人如何生活啊!啊。。。啊。。。。。。!” 广妙护法不仅长得难看,哭的也难听,哭嚎之时发出一种沙哑又刺耳的声音。 那天鼓护法被那马蜂蛰得满头满脸都是大包,又痒又疼,又不敢摸,脸部只要微微一动,都觉得满脸疼痛,听着这广妙护法哭得难听,心中厌烦,便冲着那广妙护法喊道, “别哭了,闹死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不就一把破伞吗,至于这么哭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你娘死了呢!别哭了,我听着心烦,能不能让人安静地休息一会!” 那广妙护法本来心中有气,听着天鼓护法如此说道,心中不满,一肚子的火气冲着天鼓护法就发了出来, “你懂得什么,一把破伞?这锦罗伞乃大悲寺圣物,相传是那达摩祖师的第三代弟子所制,传到今日已有百余年的历史。我为了能够操控这锦罗伞,能与他相融相通,我整整修炼了十五年,若不是为了你们去抓这魔教教徒,我才不会把我的锦罗伞拿出来,如今这宝伞尽毁,你却在这里不以为然,你倒是给我再找一把这样的宝伞啊?你找的到吗?你即便找到了,难道又让我再修炼十五年去控制这宝伞?我还有几个十五年可活?” 那广妙护法睁着两个大肿眼泡,嘴里噼里啪啦地冲着天鼓护法说了一大堆话,也把那天鼓护法说恼了,即刻回嘴反击说道, “说这是把破伞,它就是把破伞,你说你练这锦罗伞的操控练了十五年,可你说自打你这控制锦罗伞的本事练成之后,起过什么作用了?是克敌制胜用到它了,还是防守护卫用到它了?你除了有一次在佛门说法大会之上,操控这罗伞给观音菩萨遮挡阳光之外还用到哪里了?你说啊?若不是碰到这魔教小子,可能你这锦罗伞这辈子都使用不到!” “我。。。,这。。。,” 这广妙护法听到自己的操控罗伞之术在这天鼓护法的眼中如此不堪,心中气愤,刚欲反击,忽然想到刚才那天鼓护法说起的那句话,“自打你这控制锦罗伞的本事练成之后,起过什么作用了?!”广妙一听顿时觉得自己陷入茫然之中,心中质问自己, “对啊,当初我练这操控罗伞之法是为了什么啊?苦苦地耗了我十五年的时间,难道就是为了控制这罗伞在空中转来转去吗?诶,不对啊,当初师傅教我学操控锦罗伞之时到底是为的什么啊?我当初学这操控之术又是为的什么啊?” 这广妙护法被天鼓护法一言惊醒梦中人,从修炼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所学到底有何用处!但嘴上仍然不肯认输,磕磕巴巴地说道, “哼,你,你懂什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若没有我这锦罗伞限制这炎魔刀的发挥,你们又有何机会前去抓捕那小子?” “哼,”那天鼓护法冷笑一声,说道, “那抓到了吗?抓到了吗?还不是徒劳一场?!” “抓没抓到你问我?啊!要不是你把那马蜂窝扒拉到我身上,我能无法继续操控锦罗伞吗?叫你们掩护住我?你们这脑子都在干嘛呢?十几个人被那小子耍得团团乱转,我在后面专心控制锦罗伞,到头来你问我抓没抓到?!” 二人互不服输,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那无念和尚听的心烦,大叫一声, “不要再吵了!别吵了,魔教小子还没抓到,自己人却在这里乱了起来。大家份属同门,常年共事,都是为我南海部武林出力,有功同领,有过同担,何必这么斤斤计较,还不趁着那小子逃走之际好好休息一番,再商议抓捕之计!” 二人被这无念和尚一顿呵斥,顿时安静下来,不在做声。无念和尚又继续说道, “大家去看看那密迹金刚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否还有呼吸,还有我们一众人等每个人伤情如何,是否影响继续行动!” 那无念和尚虽然是在海佛寺出家,按寺庙等级来说,比那大悲寺的众金刚护法地位都要低,但此时在众人伤重之下急需一人出面主持事物,那无念和尚武功不低,自然暂时得到了众人的信任,以他为主,安排行事。 众人自行清点了一下,那密迹金刚虽然仍然昏迷不醒,但是气息仍在,天鼓护法和广妙护法都是被严重蛰伤,也无法继续行动。还有几人手臂和腿部被红光射中,失去知觉,行动受限。无念和尚最后统筹安排了一下,两个行动不受影响的扶着密迹金刚,护送回寺,其他几人蛰伤严重,行动受限的也一并回寺,先行治疗为主,剩下无念和尚、无闻和尚、梵音护法三人行动尚且无碍。 无念和尚吩咐道, “你们众人先行回寺,针对各人的伤情自行疗伤施药,主要看看密迹金刚伤情是否严重,抓紧时间治疗。将现场的情况同掌门讲述清楚,告知我们三人继续追击魔教恶徒,无论抓住与否,五日之后必回寺内禀告。” 安排完众人之后,无念三人向那陆豪跑去的方向继续前行,三人此时也是饥肠辘辘,从早上到现在连口饭也未吃,那梵音护法说道, “二位大师,我腹中饥饿,我看那小子跑去的方向,前方正是村镇,你我三人可否先吃点斋饭,再行追赶啊?” 无闻和尚此时也是饿得心慌,说道, “是啊,此时我也是饥饿难耐,刚才同无念师兄也说过此事,只是,只是。。。” 那梵音护法见这无闻和尚支支吾吾不肯详说,那无念和尚也是低头不语,不知是何情况,以为他们不肯耽误时间,便说道, “二位大师,虽然那小子已然跑远,但是刚才毕竟也是被我们踢打一番,身上肯定有伤,想跑也不会跑的多快,我们还有机会追上的,不差吃饭这会儿功夫,再说前面都是村镇,不似这旷野一般,那炎魔刀要想发挥也会受到一定限制。” “梵音大师,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无闻和尚脸色微红,轻声说道。 “嗯?二位大师,你我虽然平日交情不深,但今日共同迎敌,也算患难之交,还有何言辞不能明说?” “梵音护法,我们,其实我们身上都并未带钱!” 这梵音护法一听,当时是觉得又可气又可乐,赶忙说道, “嗨,我以为有什么大事呢?这算什么问题?我身上带着呢,我们三人吃住都足够了啊,走走走,别耽误时间了。” 那无念和尚和无闻和尚同时合掌施礼,说道, “那就有劳梵音护法破费了,请。” “请,请” 那梵音护法也客气了两句,心里却想着, “这两个和尚,真是死脑筋,没带钱直说不就行了,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有多着急去抓这小子,真是小庙里出来的和尚难登大雅之堂。” 三人快速地向那前方通往村镇的方向跑去,希望这陆豪还没有跑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原路折返 杨彩月和杨天朗在那大石头后面休息了好一阵子,两个人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杨天朗实在坐不住了,冲着杨彩月说道, “姐,我快饿死了,咱们还是快点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吗?我走也走不动了。” “是啊,天朗,我也饿坏了,可这周围哪有吃饭的地方,都是荒山野岭的,也没有什么长果子的树。” “哎,姐,你说刚才那条大河里边有没有鱼啊?我们到河里去抓几条鱼在岸边烤烤吃吧?以前我在陈家庄后山河边和元宝烤过鱼的,焦黄酥脆的,闻着别提有多香了,再拿点盐巴往上一撒,那滋味,哎。。。。。。” 杨天朗说着口水不禁地流了出来,连那杨彩月此时脑子里也联想到了吃烤鱼地那幅情景,嘴里也不禁口水泛滥,只是碍于女孩儿家的矜持,不好显露,强行将口水咽了下去,对杨天朗说道, “那条大河如此宽阔,而且水流湍急,即便有鱼,我估计也是相当难抓,况且那帮大悲寺的追兵也不知道是否还在河边转悠呢,过去有些危险。不如我们还是找个小饭馆吃点家常饭菜填饱肚子吧。” “姐,这个时候上哪去找小饭馆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前面的路通向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万一再走上一天半天的还是不见村镇,那我们不都饿死了。” 杨彩月一听杨天朗分析的也对,便又思索了一下,忽然眼中一亮,计上心来,又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不如我们学学陆豪那一招声东击西怎么样?” “声东击西?陆豪的哪一招是声东击西啊?”杨天朗不解地问道。 “就是陆豪跑到青云县之前,那里不是有个岔路吗,陆豪故意让那茶博士看到他往那泉水镇跑去,而其实那陆豪随后又绕到去青云县的路上去了,让咱俩好一顿找他那次啊。” “哦,那次啊,哼,陆豪这小子确实鬼主意挺多。那你打算学陆豪,是怎么个学法啊?” 杨彩月微微一笑,说道, “天朗,我想大悲寺那群追兵此刻肯定是继续往那大河的前方去寻找水浅或是有桥的地方,准备趟过河来继续追捕我们。我们此时却并不继续往前走,而是按照原路返回,用风驰术跑过河去,再向那青云县的方向往回跑,这样就让追我们的那帮人扑了个空。我们还可以很快找到饭馆吃个午饭,然后再朝着陆豪逃跑的方向继续追踪陆豪,岂不是一举三得!” 杨天朗听罢,也是眼睛一亮,高声赞扬,大夸杨彩月聪明绝顶,又说道, “姐,你说咱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都十几年了,怎么从未觉得你竟然如此聪明啊?!” “哼,那是你有大事从来都不找你师姐我,你去找师傅,师傅就直接给你解决了。你要是早一点问我,说不定你早就发现你师姐是如此的聪明伶俐,智商超群了。” “哈哈,姐,说你胖你还立刻喘上了,夸你一次,你至于这么兴奋吗?只是我还有不太明白的地方,如果我们朝返回青云县的方向跑,那不正好碰上从那青云庄会场上出来的各门各派的众人了吗?那到时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岂不是更加危险?” “天朗,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师傅曾经说过,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那帮武林人士肯定不会想到此刻我们还会在青云庄附近出现,只要我们到了人多之处,走动之时言行举止注意一点,别人一般不会轻易发现我们的。” 杨天朗思索了一阵,觉得也是这么回事,此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便站起身来,跺了跺脚,感觉一下腿部还酸不酸。忽然眼角看到了头顶耷拉下来的红发,心中一惊,忙问杨彩月, “姐,那我这一头红发怎么办啊,帽子在青云庄内被陆豪给扯掉了,我这个样子回去岂不是太显眼了吗,人家一眼还不就认出我来了吗?!” 杨彩月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说道, “对啊,这个问题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这一头的红发确实太过显眼,刚才在会场之上这么多人也都见过你这一头红发了,怎么办呢?” 杨彩月紧皱眉头考虑了一下,说道, “这样,天朗,我们先往回走着,如果半路上遇到过路的人,把他们的帽子抢过来一顶先戴着,如果实在遇不到过路的人,我们就找个破布,实在不行你就把内衣撕下一块来,把头发包住,就说你得了头癣,头上不能见风,帽子被风吹跑了,所以才拿块布包一包。” 杨天朗觉得杨彩月说得这个方法太过简单粗暴,实在有些牵强,但自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暂时如此处理。 “好吧,姐,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还是快点走把,再呆一会我估计饿得连跑过河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人起身整理一下衣着,便朝着那大河的方向原路返回。一路上也是不住地留意四周的情况,看大悲寺那帮金刚护法有没有追过来。 不久二人便跑到了河边,藏在离岸边不远的树丛里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发现对岸确实没有其他人看守,二人这才放下心来,运起风驰术中的“踏雪无痕”,跑过河去,继续向这青云县的方向前行。 此时是刚过中午,太阳仍然高高挂在中天,光照依然强烈,二人跑了这一路,别说行人了,连个动物也没看见,这眼看就要快到城郊了,杨天朗心里着急,心说, “眼见进城了,连个人影也没见着,难道真的让我把内衣撕下一块包住脑袋吗?这大热天的真是既难看又难受。” 杨天朗脑子里正琢磨这事呢,忽然听得远处另一条进城的道路上,人声嘈杂,喧闹不绝,少顷,浩浩荡荡地走过来一支队伍,看人数大概有百十号人,队伍中大部分人的衣着全是一个颜色----一身雪白,原来是一早出城送葬的队伍,此时正在往城里返。 杨彩月一见此情况,怕被众人发现,赶紧拉着杨天朗躲进旁边的树丛里,观察着这支队伍的情况。 只见那队伍的最前面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独自抹泪,有的互相搀扶,唉声叹气,一路之上哭哭啼啼的,应该是死者的家属。家属后面是一群吹鼓手,手里拿着唢呐等乐器,大概二十来个人,此时也不吹奏了,在后边边聊着天边走着。中间是一群和尚,穿着暗黄色的僧袍,大概有三四十人,仍然在齐声念着超度死者的经文。最后面看样子应该是过来帮忙的人了,有的拿着篓子,有的拿着食盒,有的肩膀上扛着几个幡儿,在队伍后面稀稀拉拉地走着,还不时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在乎这丧事的气氛。 杨彩月看着这支队伍慢慢地向城里走去,觉得此时是个好机会,可以趁机混入城去。便转过头来想对杨天朗说说自己的想法。一扭头,见那杨天朗此时也正在瞧着自己,一脸的难受的表情。自己还未开口,这杨天朗反倒先说话了, “姐,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是想把这些穿孝袍子的衣服扒下两件来,让我们穿上吧?” “对呀,天朗,你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这可是个很好的隐蔽的方法啊。”杨彩月的表情喜上眉梢。 “哎,打住,打住,我可没跟你想到一块去,我只是猜到你肯定会这么想的,你还果然还是这么想了!” “天朗,别耽误时间了,这个时候就别挑三拣四的了。我们穿上这孝服正好可以伪装一下,一会等这帮人进城后,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难道你不饿吗?” 杨天朗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觉得再不吃饭都可能会饿昏过去,又看了看这帮穿着孝服的人群,一身雪白,浩浩荡荡,感觉还是有些瘆得慌,最后权衡了一下,对杨彩月说道, “好吧,那就听师姐的,穿就穿把,希望师傅知道后不要生气,什么时候动手?” “扯什么师傅啊?你我不说师傅怎么会知道?听我口令,看到拖在最后那两个人没有?等他们走近之后,我们就上前动手,把他们打晕之后拖到附近的树丛里去,我们再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跟着这个队伍混进城去。”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两人边走边聊着天, “哎,你说这张大官人年纪还不到四十岁就一命归西了,真是人生无常啊。这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一堆财产该如何处置啊。” “嗨,如何处置就用不着你费心了,人家家大业大的,自然有人帮忙打理,只是我挺替这张员外可惜的,听说这张员外是中午在别人家里喝醉了酒出来,不知怎么的就跟个卖西瓜的吵了起来,那卖西瓜的火气可不小,三说两说的就抄起那西瓜刀把这张大员外给捅了,等送到医馆的时候人就没气了,唉,可惜啊。” “唉,是啊,这张员外平时就是好喝酒,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是嘴上无德,我估计若不是这张员外说话太过难听,这卖西瓜的也不会跟他置气,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说啊,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嘴上无德,自招祸患。做人还是谦让一些为好,得理要饶人啊。” “说的是啊,若是没有这档事儿,张大官人还是张大官人,卖西瓜的还是卖西瓜的,可如今呢,张大官人一名呜呼,卖西瓜的秋后问斩,二人地下若是相见,不知会不会后悔当日那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逞一时口舌之利,到头来又有何意义呢。” 二人在这后面聊天聊得唏嘘不已,渐渐地离着前面的队伍越来越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混入青云县 杨彩月看着这送葬队伍最后边的两个人离着大队人马越来越远,觉得此时机会甚好,连忙招呼杨天朗准备行动,说道, “天朗,记得出手不要太重,打晕即可,然后把他们拖到旁边的树丛里,速度要快。” “好的,师姐,走吧。” 二人看看周边无人,一阵风似得跑到二人身后,未等二人反应,啪啪两掌,将二人打晕,揪着肩膀上的衣襟,将二人拖进树丛里,七手八脚地把二人的孝服脱下,换穿到自己身上,又把这孝帽子摘下来,戴在自己头上。杨天朗还趁机从这二位怀里摸出了几两散碎银子,揣到自己怀里。二人从树丛里钻将出来,看看左右无人,便远远地跟在这出殡的队伍后面,慢慢地向青云县城里走去。 一路上杨彩月和杨天朗都跟前面的队伍保持着距离,低着头默默地向前走着,待走进县城主要街道上之后,身边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杨彩月看着无人关注自己和杨天朗,直接拉着杨天朗就跑到旁边的巷子里,离开了这雪白的队伍。 杨天朗此时冲着杨彩月喊道, “姐,快点找饭馆,饿死了。” “我们已经到城里了,饭馆还不有的是,往前走走肯定就有。” 二人往前出了巷子,果然,道路两旁饭馆茶馆酒楼那是一个挨着一个。二人此时也就没心思挑了,直接找个路边最近的饭馆就走进去了。刚要开口叫店小二上菜。那店小二不叫自来,而且是朝着门口跑了过来,说道, “诶,二位,二位,慢着,慢着。” 店小二上前来不是过来打招呼,而是过来拦了二人一下, “请问二位您有什么事啊?” 店小二满脸堆笑地说道。 杨天朗一听不高兴了,说道, “到你这饭馆还能来干嘛?吃饭呗,快点儿上菜,我这儿快饿死了!” 杨天朗说着就要往大厅中间走,想找个桌子坐下来。 “诶,诶,二位且慢,听我说一句,呵呵,二位您看,您二位穿这一身白,在我这吃饭不太好看吧,虽说这中午的饭点已经过了,可我这里还不少客人们呢,您二位这一身孝服孝帽子的,再把我这的客人惊着。再说你们出殡的主家不都请客吃饭吗,您二位怎么单独跑我们这儿来了?” 杨彩月一见这店小二不让往里走,心里便有些着急,好声好气地对这店小二说道, “小二哥,本来主家是请吃饭的,但是我姐弟二人家中有些急事,要立刻往家里赶,没有时间在主家那里吃饭了,所以才跑到您这里吃饭,我姐弟二人从大早上忙到现在一点水米未进,饿得有些发慌,还请您照顾照顾。” “哎,您这是说哪里话,我们做买卖的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你听我说完呐,您二位进来可以,在门口先把这身衣服和帽子脱了,再进来咱是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耽误您,您二位看怎么样?” “这...”杨彩月一听犯了难,心说, “这一摘孝帽子那天朗的红头发不都全露出来了吗,不行这帽子不能摘。” 又对这店小二说道, “小二哥,我们把这孝服脱了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弟弟这头上长了些头癣,看着有些瘆人,要是把帽子摘掉的话,怕打扰你这儿的客人吃饭,你要是不怕的话,我就让我弟弟把帽子摘了。” “这个...?” 店小二看了看杨天朗的头部,被这孝帽子遮的严严实实的,心想估计是真有头癣,要不这大热天的谁把帽子戴这么严实。考虑了一会,对二人说道, “那行吧。你二人把这孝服都脱下来,这位小哥的帽子要不先戴着吧,我找个角落的位置给你们二人坐着,只是不要在这大厅中间活动,别打扰了其他客人吃饭。” 杨彩月一听连忙道谢,跟杨天朗说道, “天朗,快把孝服脱下来,我们进去吃饭。” 二人说着迅速地把身上的孝服脱掉,跟着店小二走到这饭馆的角落的桌子边坐了下来,点了些肉、菜、面条之类的食物,待店小二端上来之后,二人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店小二在旁边看着这二人的吃相,心说, “怪不得这本家不请你们吃饭呢,就冲你们二人这饭量,在丧事儿这家连吃三天能把这家主吃破产,死人说不定都让你们这饭量给气活喽,还好我这儿是收饭钱的。” 那杨彩月此刻也顾不得这少女的矜持了,大口吃肉,大碗喝汤,嘴里吧唧个不停。二人吃饭这速度犹如黄河泛滥,风卷残云一般,一会儿就将这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连盘子底儿都一干二净。杨天朗摸着饱涨的肚子不停地打着饱嗝,却还不知足地对这店小二喊道, “小二哥,再来两碗汤,我二人往下送送饭,好消化消化食儿!” “好的,稍等,一会儿给您端上来。” “哎,再来两碗蛋花汤,量给多点儿。” 店小二冲着后厨高声喊道。说是量给多点,其实给谁上菜都这么喊,就为口头上让客人觉得能占些便宜,其实量从来都是只少不多的。 二人吃饱了饭。坐在桌边等汤的时候,饭馆又陆续进来不少人,看样子应该都是一起过来的,这些人以手拿宝剑的居多,虽然都是武林人士,但衣着打扮却和一般的武林人士不太一样,并不是普通练武之人粗犷豪迈的打扮,身上的衣服穿戴反而有些像书生公子一般,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应该都是从那青云庄参加大会出来的,返回各自的帮派驻地。 杨彩月和杨天朗一见这些人走了进来,怕被认出,赶紧低下头来,将凳子转转位置,背对着进来的这帮人。 店小二一见已经过了中午饭点了,居然还有这么多人过来吃饭,心里高兴,赶紧上前招呼着, “几位爷,里边请,刚给您腾出来的座,快请坐。” 店小二殷勤的招呼着这帮武林人士。 “几位爷,吃点什么啊?我这儿虽然店面小,可是吃的喝的那可是应有尽有,各位尽管点菜。”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看着我们这些人,按人头算算,好酒好菜上就行了,我们吃饱就行,不会少你银子的。” 一位身后背着宝剑的中年男人说道。 “好的,那各位稍等,我马上吩咐后厨给您做菜,稍等。” 店小二满脸欢笑地跑到后厨去了。 来的这群人大概有十几个人,分别坐满脸三张桌子,一位年纪稍大的老者说道, “唉,为了看这武林大会的盛大场面,赶到这里光路上就走了六七天,谁知道这一上午就结束了,又得往回返,真是扫兴!” 旁边一个年轻的接上话继续说道, “是啊,本来是想看看这南海部武林各门派有多少深藏不露的高手,这擂台之上打得倒也过瘾,哪知道被一把魔刀把整个大会给搅合了,还差点受伤。” 这话题一打开,旁边的这就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开来了, “对啊,这大悲寺号称是南海部武林至尊,听说那几大金刚、护法都是万里挑一选出来的,武功即便不是登峰造极,那也应该是普通练武之人望尘莫及的。谁知道就凭两个毛孩子和一个年轻姑娘就把这些人轻易打败了,而且还全身而退,现在估计都没抓到,你们说这帮护法、金刚是不是都太没用了?你说他们这群金刚、护法进这大悲寺是不是都是靠花钱进去的啊?” “诶,小点声,可别乱说话,隔墙有耳,这可不是我们的地盘,别让大悲寺相关的人听见了来找我们麻烦。” 背着宝剑的那位中年人轻声呵斥道。 杨天朗在角落里听到这帮人如此臭这群大悲寺的金刚护法,脸上露出笑容,却不敢发出声音。 这中年汉子接着说道, “倒不是那群金刚护法不中用,只是那炎魔刀太过厉害,见到太阳就能放射红光,这金刚护法的动作再快,他能快得过这光线吗?所以说当年那火魔之乱造成的惨重伤亡,有一大半都是这魔刀造成的。” 旁边这位年轻人又继续问道, “师傅,那你当年经历过这火魔之乱?看到过这火魔长什么样子?” “那倒没有,我们文山剑派十几年前也只是小门小派,我们祖传的剑法也跟他们佛传门派毫无关联,所以说我们门派并没有参与这平复火魔之乱的斗争,不过当年倒是听江湖上的朋友说过这火魔的事。” “是吗,师傅,那您得给我们讲讲,能知道些当年的事情,也不枉白来这一趟。” 那年轻人好奇心倒是挺重,催着这中年人继续讲下去。那中年汉子微微一笑,也不想扫大家的兴致,就继续说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又见庞豹 那中年人听着旁边几位都兴致极高,便又继续说道, “虽然那大悲寺的迦叶尊者一直将这火魔说成是邪恶无比,滥杀无辜的恶魔。但当年据我听说的,这火魔长得可倒是英俊非凡,身形高大,模样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眼睛还不是像我们这样的黑眼珠,好像是灰的还是绿的蓝的之类,我也记不清楚了,总之应该不是我中原之人。” “哦,眼珠还有蓝的绿的,那看着得是什么模样啊?” 旁边的一群人脑子里都在想着这蓝眼珠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还有,就像那会场上的那个红发少年一样,据说那火魔确确实实是一头红发,而且是打着卷的红发,就像是那种天生自来卷的发质一样,不仅头发火红,连肤色都是深红色的,身材魁梧高大,当年年纪大概三十出头,不知何时来到我们中原大地,听过不久就加入这幽冥教了,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和这中午武林各大门派就打将起来,愈演愈烈,最后酿成火魔之乱,而且当时中原武林各门派为了平息这火魔之乱那是死伤无数,各大门派的中坚力量几乎大部分都葬送在那炎魔刀下和那火魔的爆火弹之下。最后这菩提寺联合四大菩萨出面率领众人前去围剿这火魔闫森,最后才将他制服,但这闫森最后是死是活,下落何在,也无人知道,至今十多年了,也毫无音讯。估计那大悲寺迦叶尊者以为这火魔闫森早已身首异处,不复存活,谁知道又突然蹦出来这么个红头发的小子,我猜想应该是把那迦叶尊者吓得够呛。” “哦。。。” 众人在旁边听着都是一脸的惊愕,没想到火魔闫森凭借一人之力就将这中原武林搞的如此混乱不堪。是这火魔闫森实力太强,还是这中原武林高手太少,众人一时分不清楚。 正说着,店小二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菜来了,各位客人久等了。” 店小二端着个大托盘不停地给各桌舔着酒菜。一会儿就将三个桌子摆满。 “来,赶快吃菜,吃饱了好继续赶路,天黑之前还得在前面镇上找个店房住呢,别耽误了行程,快吃。” 在中年男人的催促下,众人不再说话,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这杨天朗在角落里听的仔细,一听这中年人提到那火魔闫森时和自己的红头发作比较,心中就不太舒服,心想, “难道自己真的像这陆豪所说,是这火魔的传人?可是我除了这红头发之外,肤色和眼珠的颜色都是正常的啊,怎么我就和这火魔扯上关系了。” 此时,杨天朗要的两碗汤也上来了,可杨天朗却没有心情再继续喝下去了。旁边的杨彩月也看出杨天朗有些不太高兴,便在一旁劝说, “天朗,不要多想,你身世的问题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此刻多想无用,我们还是看看怎么避开这些人,然后继续向那观音镇的方向去吧。” 正说着,门外吵吵闹闹地又走进一帮人,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一进门就高声问道, “小二,还有空桌吗,找两张空桌子,上些好酒好肉,我们吃点饭好赶路。” 这人说话的声音大的似龙吟虎啸一般,直震得这小店的地面都有些颤抖。那店小二赶紧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 “这位大爷,不好意思,本店现在只剩下一张桌子了,要不能再等会儿?” “什么等会儿?老子和兄弟们饿了半天了,好不容易找到你这饭馆,你居然说没有地方,啊?你这小破门店还想不想干了,不想****直接帮你拆了它!” 来人说话是如此的蛮横无理,吓得这店小二腿都直哆嗦,赶忙赔笑说道, “这位爷,您看实在是不巧,您这大驾光临确实让小店蓬荜生辉,可是眼前确实没有多余的空桌啊,要不您再去前面看看,前面还有几家大的酒楼,那边应该会有空座的。” “什么前面还有酒楼,老子和兄弟们走了半天了,累的要命,不想再走了,赶紧给我找空桌,大爷银子有的是,亏待不了你的,你赶紧。。。。。。” 这人说话当中不停地打量着这店里的摆设和吃饭的客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杨彩月姐弟俩,一看二人桌子上早已光盘见底,便对店小二说道, “诶,这二位不是已经吃完了,正好给我们倒出桌子来,快去,把桌子清出来。” “可,可这人家还有两碗汤没喝完呢,”店小二为难地说道。 “嗨,不就两碗汤吗,多喝两口少喝两口又能怎样,你请不动,我去请。” 说着这彪形大汉就朝着杨彩月二人走来,杨彩月坐在桌边偷偷瞧了一眼来人,顿时心中一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那青云庄擂台之上和陆豪打斗的----庞豹! 那杨彩月一见那青云庄擂台之上的庞豹向这边走来,心中顿时惊慌失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赶紧给杨天朗去了个眼神,然后自己赶紧把头低下。那杨天朗一见杨彩月如此表现,心里也知道情况不妙,赶紧学着杨彩月也把头低下,继续喝汤。 此时那庞豹已然来到二人身前,从后背看这二人,见一位是个年轻姑娘,一位是个半大小子,而且这小子的头上居然还戴了顶孝帽子,感觉有些奇怪。见二人都在低头喝汤,便高声说道, “二位,我们你们这午饭吃的已经差不多了,可否将这张桌子让给在下,在下兄弟几人赶路十分劳累,还请二位行个方便。作为感谢,二位吃饭的账可以算到在下身上,不知二位是否同意?” 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此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也都低着头不说话。 庞豹见二人都不说话,心中有些着急,声音便又提高了几分, “二位,不知是否听到在下刚才所说,如果听到还望给个回话!装聋作哑是何道理?” 杨彩月此时心里着急,眉头紧皱,可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如何回答这庞豹,所以仍是低头不语。 刚才这群文山剑派的中年男人听着那庞豹说话如此无礼,心里便有些来气,欲起身质问这庞豹两句,刚要站起,被旁边老者按住胳膊,冲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多事。这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没有做声。 庞豹两次询问见对方都不搭话,这可把庞豹气坏了,快走几步上前,欲伸出手去要去抓这小子的后肩膀,想看看这二人到底是何情况,手还未伸到,忽听得身后有人说话, “这位庞兄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吧,你腹中饥饿劳累,难道别人就不饥饿劳累了吗?何况别人尚未吃完,你就催着别人走,是不是有些太过霸道了呢?” “哦?” 庞豹一听身后有人说话,停住了要去扒杨天朗后肩膀的手,寻着说话的声音回头望去,见在这大厅中间最靠里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几位道士,其中一位看着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应该是此人对自己说话,此人虽然是二十多岁年纪,但是看起来长得瘦小枯干,个子也不高,脸型有些尖嘴猴腮,眼睛倒是又圆又大,身上穿着一身道袍,感觉不太合身,有些肥大。只见此人坐在桌旁,翘着二郎腿,正在自斟自饮。 旁边坐着的老道士一听这年轻道士说话,便冲他说了句, “出门在外,不要多事。” 这年轻道士笑了一声,并未搭话。 此时这饭馆内的气氛有些紧张,鸦雀无声,只听见这年轻道士倒酒的声音。 庞豹见此人长得尖嘴猴腮,瘦小枯干,自己感觉一只手就能捏碎他的骨头。也并不生气,上前问道, “刚才可是阁下在说话?” 此人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没错,正是在下。” 旁边的老道士见他仍然接话,长叹了口气,不再做声。 “呵呵,在下刚才只是询问这二位是否已经吃完,如果吃完是否愿意将桌子腾出与我几位兄弟坐下,并无其他意思,不知阁下有何意见?” “哼,”此人冷笑一声,说道, “庞兄你说话语气如此之冲,能算是询问吗?我看是质问吧!这两位一位是姑娘,一位年龄还未及弱冠,早已被你这高声吓得不敢做声,如何还敢回答?” 庞豹一听此人称自己为“庞兄”,心中疑惑,便问道, “哦?阁下知道在下姓庞,难道认识庞某?” “哈哈,当然认识,庞兄你上午在这青云庄之上力败数位英雄,台下谁人不知您庞兄的大名啊!” 这庞豹一听这位在夸奖自己,不由得心中高兴,火气还未起来便已经开始消退, 说道, “哦,这位兄台过奖了,刚才在擂台之上,庞某不过是侥幸胜了一招半式,也蒙各位英雄谦让,所以才连赢几阵。庞某是个粗人,说话也有些粗糙,刚才说话虽然声音大些,但并未有对这二位不敬之处,只不过是问问而已。” “哼,”这位年轻道士再次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侥幸赢得几招,又何来自信在这里吆五喝六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两强相遇 庞豹在这饭馆之中见这道士屡次说些不冷不热之话,心中感觉不太舒服,感觉是想故意找茬打架,但又不好及时发作。 杨彩月此时不想因为自己二人在这里引发争端,若是万一他们打将起来,自己姐弟二人将身份暴露,那到时就更难逃脱了。便低声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低着头,装作颤颤巍巍的样子,跟姐走,离开这饭馆。” 杨彩月掏出半两碎银子放在桌上,低声说了句, “小二哥结账,银子放在桌上了,多的不用找了。” 说完领着杨天朗低着头就往外走。 店小二一听,赶紧跑过来收钱,对杨彩月二人说道, “好的,那您二位慢走。” 这店小二此时如释重负,心想, “可算是走了,这二人一走,这事就算完了,看来这二位应该打不起来了。” 店小二回过头来赶紧招呼着庞豹,满脸堆笑地说道, “这位爷?您看这桌子给您腾出来了,我给你收拾一下,您过来坐吧!” 杨天朗听懂了杨彩月的意思,跟着杨彩月一样,也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起身之后被杨彩月拉着就要往外走。谁知此时这庞豹的脾气上来了,伸手一拦这杨彩月二人,冲着那道士高声说道, “慢着,此事尚未弄个明白,谁都不许走!” 这一声高喝把杨彩月吓了一跳,二人急忙把头垂得更低,怕被众人发现。但此时屋内众人并未注意这姐弟两个,而是都朝那年轻道士望去。 那庞豹继续说道, “这位道长,你如此说话,到底是何用意?难道想和在下比试一番不成?既然有心和在下比试,刚才在会场之上为何不上台?” 那年轻道士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当时倒是想和庞兄比试比试,只不过还未等我上台,庞兄便被那炎魔刀吓得趴于台上,看也看不到,找也找不着了,哈哈哈哈。” 那年轻道士仰头大笑,饭馆内的每个人都听出这笑声里充满着狂傲,充满着嘲笑。笑得那庞豹顿时满脸通红,怒气冲天,粗气直喘,但又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 现场气氛如凝固一般,那庞豹的同伴个个一脸凶相,此时都看着庞豹,只等他一声号令,便要集体上前要将这小子撕碎。 店小二仿佛从这气氛里闻到了火药味道,而且是马上就要爆炸的火药味道,想劝但是又不敢过来劝,只能四处望望,看看一会要是打起来,哪个地方躲着会安全一些。 坐在那年轻道士旁边的老者,见此时气氛实在有些紧张,脸上也现尴尬之相,赶忙起身对这庞豹说道, “庞英雄,我这位师侄刚才酒喝多了,一时说话毫无分寸,胡言乱语,老朽代他向您赔礼了,他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还望庞英雄见谅。” 庞豹此时才反应过来,双眼怒睁,上前几步,走到旁边的空桌之上,举起酒坛大小的拳头便向那桌子上砸去,只听得“哗啦”一身,木屑纷飞,桌子应声碎成几块,散落于地上,冲着那年轻道士喊道, “小子,要打要斗,庞某今日奉陪到底,不分个上下高低,绝不算完。倘若你赢了庞某,庞某无话可说,恭送诸位离开。若是让庞某侥幸获胜,哼,莫怪庞某不讲道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看我身后铁骨门的众兄弟,今日便要一起上前向各位道长讨个公道,我铁骨门庞某的名声也不是任人羞辱的。” 那老道士一听,脸上表情有些惊慌,急忙对着这年轻道士说道, “灵明,你还不赶快说句话,别喝酒了。” 这老道士一把抢过这年轻道士手里的酒杯。那年轻道士本来举杯欲饮,忽见酒杯被抢,先是一愣,而后又笑着说道, “师叔,你何必如此紧张,别说这一个庞豹,就算他们一起上来,我又有何惧啊,嘿嘿!” 庞豹见这小子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彻底将这心里的火给激发出来了,上前就要去用手去抓这年轻道士,那店小二一看马上就要打起来了,赶紧跑过去拦在庞豹胸前,带着哭腔说道, “哎,大爷,大爷,要打能不能到外面去打啊,我这都是小本生意啊,经不起你们这一拳一脚啊。” “给我滚开!” 盛怒下的庞豹此时哪还听的了劝阻,一把揪住这店小二胸前的衣服,随手往后一扔,这店小二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墙壁之上,然后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呻吟不止,表情痛苦。 庞豹还在继续向前冲着,眼见着马上就到这年轻道士跟前。只见这年轻道士脸上依然毫无惧色,微微一笑,右手突然出手如电,一条小臂长短的物件顷刻飞出,朝着那庞豹胸前而去。因此时和这庞豹的距离已经太近,庞豹再想躲闪已然不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这物件直接撞到庞豹的胸口之上,庞豹顿时感觉胸口一疼,停止向前跑动。那物件在撞到庞豹之后,随即又旋转飞回。那年轻道士此时一个跟头翻出桌外,在空中顺手抓住了飞回的物件,然后站立在大厅中央。众人这才看清,原来这道士手里所持的是一根短棒,有小臂长短,通体泛着银灰色的光芒,从颜色上看应该是条铁棒。 那庞豹的众同伙一见庞豹被人突然袭击,心中愤怒,“呼啦”一声,七八个人全都上前,一个个怒目而视,将那年轻道士围在中央。 那年轻道士一见众人将自己围住,那大而有神的眼睛眨了一眨,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 “好,一起上最好,也省得我一个一个对付了,今日就将你们来个一锅端吧!好久没过这打架的瘾了!” 这道士说完,手握这短棒举至胸前,用力一握,突然见这铁棒两端分别向两侧再次伸展,短棒逐渐变长,一根齐眉高的铁棒呈现在众人面前。看来这短棒是有机关设置,可以自由伸缩。 周围有吃饭的散客一见这饭馆里有人要打架,心中也是害怕,扔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就赶紧撤出去了。 这位年轻道士手握铁棍舞了个棍花,看着周围的众人,说道, “好久没打架了,今天正好过过瘾,你们一起上吧!” 庞豹此时在圈外大吼一声, “慢着,都给我退后,” 然后走上前来,扒拉开众人,站在圈内说道, “刚才我已然说过,要和这位道长单打独斗,待胜负分出之后,其他事情再做计较,我庞某是言而有信之人,难道你们要我食言不成?现场客人如此之多,日后传将出去,难道让江湖众人笑话我铁骨门不成?” 那铁骨门众人闻听,不敢多言,慢慢地将圈子撤开,走到一旁观战。 那道士听完,又是嘿嘿一笑,说道, “照庞兄的意思,如果现场没有人在,那你们铁骨门是定要食言了?呵呵,不必讲那么多规矩,你们一起上便是,我还应付的过来。” 庞豹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名道士,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铁棒,说道, “阁下烦请报上名来,庞某掌下不打无名之辈。” 那年轻道士微微一笑,脸上充满自信,说道, “灵台方寸山,星月当空照。在下灵台山星月教孙灵明。” 庞豹听后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感觉没什么印象,说道, “星月教在你们道教门派之中到是有些名气,只是阁下的名号到是从未听过。” “哈哈,从未听过不要紧,今日便要用我这铁棒打得你记一辈子,来吧。” “好,如此,那就请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吃饭要紧 那庞豹见这道士想到开打,也不着急,分别握住自己左右手腕扭了扭,放松了一下,亮出双掌摆了个姿势,刚要准备上前之时,只听得肚子“咕噜,咕噜。。。。。。”一声,而且声音很大,估计旁边的众人都听到了。 那庞豹本来上午在那青云庄内连战四五场,而后又走了这么远的路来到这里,腹内早已饥渴不已,本想快点吃些酒菜,好休息休息,谁知又碰上这么档子事,又要开打。 庞豹咽了口唾沫,想将这饥饿感往下压一压,继续开打,怎知这肚子实在不太争气,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庞豹此时脸上神情有些尴尬,但是饿着肚子打架毕竟不太舒服,只得有些不好啥意思地又对那道士说道, “这位道长,你们刚才已经酒足饭饱,也休息了好一阵子。我庞某人在这会场之上已经连战几场,而且刚才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实在是饥饿难耐,此时和阁下打斗,如果阁下赢了,那也有些胜之不武吧?不如先让我庞某人吃饱午饭,咱们再打不迟,你看如何?” 那店小二本来还是坐在地上倚着墙壁揉着肚子,在痛苦呻吟着,一听到那庞豹说想先吃饭,顿时又来了精神,赶紧捂着肚子跑了过来,说道, “对对对,我刚才看这位大爷确实是脸上全是疲劳之色,不如先吃点菜喝点酒休息一下再说,这样过后再打也公平一些,您各位说是不是?” 那名叫孙灵明的道士将铁棒杵在地上思索了一会,说道, “好吧,既然庞兄疲惫不堪,我也不好趁人之危,以免坏了我星月教的名声,那各位就先吃饭吧,我在旁边恭候。” 那孙灵明的师叔一听事有缓解,也赶忙起来打圆场,说道, “是啊,庞英雄和我们一样从青云庄走来,应该也是疲惫不堪,还是先吃饭休息一下。我们星月教和铁骨门也是不打不相识,不妨两家交个朋友,也好化干戈为玉帛,我们道家与佛家之间本来也是一直和睦相处的,何必要斗个两败俱伤呢。” “好了,好了,师叔,不必再啰嗦了,让他们先吃饭吧,吃完再打。” 孙灵明说着又是用力一按这铁棒中间,那铁棒两侧伸展出来的部分又再次缩回形成一根短棒,拿着短棒又走回桌前。 老道士听这孙灵明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冲着他喊道, “灵明,你年纪已然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顽劣,一点儿稳重之气也没有,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看我回去不禀告掌门师兄,看他怎么治你,哼。” 那孙灵明一听这老道士说要回去禀告师傅,神色有些害怕,便在桌旁开始劝慰这师叔。 庞豹见这年轻道士并未再说什么难听的话语,心中也是稍微放松,再说此时腹内已然饥饿难忍,无心再想其他的事情,赶紧吩咐店小二, “小二,好酒好菜赶快上,大爷们都饿了,刚才砸碎的桌子一并算在酒菜钱里,待会一块给你,快去,上晚了小心大爷继续砸桌子。” 店小二一听,如闻大赦,赶紧跑到后厨准备去了,不一会端上好几盘切好的熟肉和几壶好酒,招呼着铁骨门的众人, “来来来,各位大爷,赶紧坐赶紧坐,我这好酒好肉都是现成的,各位先吃点垫补一下,热菜马上就来。” 庞豹众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旁边有人给倒了一杯酒,庞豹端起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润一润快冒烟的喉咙。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二位男女,扭头一看,杨彩月和杨天朗还站在门口边上,挤在一起,低着头,看样子感觉像是吓坏了。庞豹此时也无心难为这二位,便想跟这二位说一声,要走要留随便,这里的事和你们没关系了。就冲着戴帽子的杨天朗说道, “哎,我说戴孝帽子的那小子,你们。。。” 杨天朗和杨彩月低着头挤在门口,只想这二人打将起来,趁众人不注意之时开溜,没想到却没有打起来,反而又各自坐下来吃饭了。突然间被这庞豹一叫,心中一惊,未加考虑,立即回过头来,哪知道这突然间一回头,用力过猛,头上的孝帽子被自己甩掉在地。 霎那间,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瞬间散落下来。虽然这饭馆内光线不甚明亮,但这一头红色可是再显眼不过了,坐在这饭馆之中的铁骨门、文山剑派、以及星月教众人立刻都被这火红色的头发所吸引住,看得众人全都一愣,不知该作何动作。 杨彩月一见这杨天朗身份暴露,怕众人上前抓捕,急忙拉着杨天朗说道, “天朗,快走。” 二人立刻运起“风驰术”朝门外跑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此时坐在饭馆内的三个门派都已认出,这二位就是在青云庄上使用炎魔刀的那小子的同伙。三个门派看得清楚,此时星月教丝毫未动,因为他们本是道教门派,和这佛教门派平时走动不多,自然毫不关心这二人与佛教门派的恩怨。那文山剑派,自认也是小门小派,纵然有心,也是无力。这两个门派见这二人逃走时候,齐齐地望向庞豹这边。那铁骨门的庞豹,见这二人逃走,其他两派又是丝毫不动,心中烦恼,心说, “唉,看来今天想吃顿饱饭是不太可能了,这两个门派,一个道教门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个看样子也是小门小派,估计也是毫无实力。只剩下自己这铁骨门在这南海部还算有些实力,此时如果不去抓捕这二人,被人传到大悲寺的耳朵里,说我铁骨门遇到火魔的同党不去抓捕,反而继续吃肉喝酒,那可就得罪这大悲寺了。毕竟我铁骨门这一派的硬功也是最早由那达摩祖师的弟子传下来的,也算是同根同源。” 想到这里,庞豹心里烦躁不已,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怪事闲事都让我碰上了,刚才怎么没早点发现这二人,都怪我一时气盛, “唉。。。” 庞豹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身旁的铁骨门众人说道, “众位兄弟,刚才各位也已经看到了,这魔教的狂徒,居然隐藏在这饭馆之中,刚才又从我众人眼皮之下逃走,我铁骨门的武功想当年也是那达摩祖师的弟子所传,所以我们与这佛教门派也算份属同门,既属同门,那追捕这魔教狂徒也算分内之事,各位兄弟,事不宜迟,未防这二人跑远,吃饭之事,暂且放下,跟我一同上前追捕这魔教二人。” 旁边的铁骨门众人刚坐下喝上两口酒,吃了两口肉,感觉腹内舒畅了一些,谁知又要出门追赶,心里没有一个愿意的,但这庞豹一说话,众人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纷纷站起,拿起行装,准备继续前行。 庞豹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约有三四两重,扔于桌上,对着店小二喊道, “这是给你的饭钱,收好了,多的不用找了。” 又转过头来对着那远处的孙灵明说道, “这位道长,今日庞某有要事在身,不能与你比试,先将此战记下,待来日碰见,必定分个胜负。” 那道士一听,又是微微一笑,说道, “既如此,那就改日再战了,不送。” 庞豹转身带领众人出门而去,那店小二拿起桌子上的银两,跑到门前千恩万谢、点头哈腰地冲着众人喊道, “谢谢大爷的赏赐,几位大爷慢走,有空路过青云县还可以再过来坐坐,慢走,慢走。” 那庞豹走出饭馆门口,旁边的人向他问道, “大哥,这好不容易刚坐下喝了两口酒,又要出门去追?走了这么长时间,弟兄们都没缓过劲儿来呢!再说,抓不抓这二人与咱铁骨门又有何关系呢?” “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上午还连战了好几场呢,比你们累的多了。你没看刚才那两派门人都在望着我们吗?如果我们见此二人不闻不问,日后被人传到那大悲寺几位尊者的耳朵里,那不是与大悲寺结仇了吗?我刚才说出门追赶这二人,只是做个样子给他们看看而已,省得他们到时乱说闲话。如今我们出得门来,往前面走再找个偏僻点的饭馆,先把这中午饭吃完,其他事情再做商议。” 旁边这位一听,笑容满面,高挑大拇指对着庞豹说了声, “大哥果然高见,走,我们先喝酒去,刚才这两口酒把我这腹内的酒虫都勾出来了。” 庞豹带着铁骨门这一队门人,慢慢地朝着前方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云来客栈 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从那饭馆跑出之后,去向何处暂且不提。 那陆豪自劈中了马蜂窝之后,怕被马蜂遮到,一路上驱打着马蜂,顺着小路一直就跑了下来,最后还是没有幸免,头上让马蜂扎了两下,鼓起两个大包,终于将这群马蜂彻底甩掉。 中午头刚过的时候,陆豪带着一身疲惫终于来到了前方的一个小镇上,一打听,此镇名叫留仙镇,看样子和那观音镇大小差不太多,只是繁华程度却比观音镇差了不少。陆豪找来找去,发现镇上只有两家客栈,一家叫做云来客栈,一家叫兴隆客栈。陆豪也没心思挑选,直接走入离自己较近的云来客栈,看看自己顺来的钱袋里还有不少银两,要了间上房,并让伙计送了些饭食到自己房间里,自己在房里简单吃过,就在床上睡了起来。 陆豪这两天真是快跑断腿了,自打陈家庄出来之后,就没放松过,昨天被杨彩月姐弟俩追了一天,今天上午加中午又是连打带跑大半天,实在是太过疲惫,这一觉几乎是从这一天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连做梦都梦到在被人追着跑,在床上大呼小叫的,店伙计听到后还过来敲了几次门,后来在门口听出这位客人是在做梦,也就没有继续打扰。要不是陆豪的胸口又开始火烧般隐隐作痛,估计中午还不会醒来。 陆豪揉着火辣辣的胸口从床上翻下来,搓着布满眼屎的眼睛,走到窗前一推窗户,炽热的阳光立刻照射进来,顿时觉得胸中更加疼痛。感觉依然没有返过乏来,脑袋依旧昏昏沉沉,浑身酸疼。在房间里简单洗了把脸,走下楼去,想吃点中午饭。 此时虽是正午时分,但是楼下大厅里吃饭的客人并不太多。店伙计一看这位小哥下来了,赶紧迎上前去,说道, “这位小爷,您起来了,哎呦,你今天上午肯定是做噩梦了,我在收拾其他房间的时候就听见您在房间里大喊大叫的,吓得我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赶紧过去敲您的门,后来听出来您是在做梦,所以就没继续打扰您,您这是睡好了?” “哦,有劳小二哥费心了,我最近今天赶路比较累,所以说睡觉可能睡的不太踏实,你给我上点中午饭吧,不用太多,随便上两个小菜就够了,再来点主食,我不喝酒。” “好的,那您找张桌子先坐一会儿,菜马上就上来。” 店伙计招呼完陆豪就上一边忙活去了。陆豪坐在桌子边上等菜的功夫感觉有些无聊,脖子睡觉可能落枕了,有些僵硬,便起身转了转僵硬的脖子,走到门口看看这条街上的街景。这条街道一看年头有些久远,路旁的房屋很多都是破败不堪,街道也是坑坑洼洼的,路上行人车辆也少。只见斜对面便是那镇上的另一家客栈,门口挂着四个灯笼,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上面分别写着四个朱红大字—兴隆客栈。 陆豪看着这街景也无甚意思,便想转身回来回到桌子旁边,刚一转身,只见那兴隆客栈门口闪了一下银色的光芒,陆豪见那银光闪烁,立刻警觉起来,赶紧侧身贴在大门内侧,向那兴隆客栈门口望去。少顷,只见那无念和尚、无闻和尚和那梵音护法从兴隆客栈内走了出来,那无念和尚在那客栈门口和那店伙计说了几句话,然后那无念和尚便向这边的云来客栈望来,既而三人向这边走来。陆豪赶紧闪身躲避,然后跑到楼梯旁,冲着那店伙计喊道, “哎,小二哥,我那饭菜给我送到房间里吧,我在房里吃!” “哎,好来,客官,稍等,一会儿就给您送上去,” 陆豪说完,就“登登登”地跑上楼去,回到自己房间里,把门带上。然后再跑到窗户旁边,从窗户往下偷眼观瞧,只见那无念和尚等三人向着楼下的大门口走来,估计是过来打听是否来过自己这么个人的。陆豪心里着急,心说, “唉,这些人真是比那杨天朗姐弟俩还烦人,被这炎魔刀射了半天,又被这马蜂蛰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死心,还要拼命来追,真不知道这寺院给你们什么好处了,竟能如此替这寺院卖命。” 忽听得此时,门外“咚咚咚”有人敲门,吓了陆豪一跳,急忙拿起那炎魔刀,轻声走到门前,低声问道, “谁?” 只听得门外店伙计的声音, “客官,饭菜做好了,我给您送过来了,您开一下门。” 陆豪在门里警惕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感觉门外确实无其他人在,便打开了房门。 店伙计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凉一热两个菜,还有一碗米饭。进来一看陆豪手里握着刀呢,当时吓得差点把托盘倒在地上,陆豪一见赶紧用手扶住这店伙计,说了句, “小二哥,莫惊,莫惊,我刚才是正在擦刀呢,你正好在外面敲门,所以这才吓你一跳,没事,把酒菜放下吧。” “诶,好来,客官,您慢用。” 店伙计把这饭菜一件一件地摆到房间的桌子上,正摆着呢,只听楼下掌柜的在楼下叫唤, “而柱子,二柱子在哪呢?赶快下来,这儿有客人。” “好来,马上就来。” 这叫二柱子的伙计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又跟陆豪说道, “客官,慢用,有事再来叫我!我先下去了。” 店伙计说完颠颠地跑下去了。 陆豪赶紧把房门关上,门闩插上。又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感觉无甚异常。便坐下来开始吃饭。 店伙计跑下楼来,见掌柜的站在柜台里面,柜台前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人一看就是和尚,一个一身白色僧衣,长得倒是挺英俊,只是左眼有些红肿。一个穿的是杏黄僧衣,肤色较黑,一身的腱子肉。店伙计倒也有些见识,看着这僧衣款式打扮感觉应该不是普通的和尚,而是那寺院里的武僧。还有一人身穿盔甲,戴着头冠,看着感觉像是那庙里金刚塑像的金盔金甲那种打扮一样。 那掌柜的一见店伙计下来了,赶忙说道, “二柱子,过来,这几位佛爷向咱店里打听个人,我不太记人,你跟这几位说一下。” “哦,好的,几位佛爷,您要打听谁啊?问我就行。” 这时无念和尚走上前来,单掌施礼问道, “小二哥,我们是在找一位男子,年纪大概十五六岁,皮肤有些黑,眼睛大而有神,身上带了一把刀,刀鞘应该是金色的。不知您见过没有。” 这无念和尚一说,这店伙计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陆豪,因为像陆豪这种年纪、衣着打扮而且还要住上房的人基本上从来没有,而且这无念描述的长相和那陆豪是一模一样,尤其是那把金光闪闪的刀,刚才就把店伙计吓了一跳。 经过这无念和尚这么一说,再想到那陆豪做梦时大喊大叫的表现以及刚才紧张的神情,这名叫二柱子的店伙计脑子里立刻一清二楚。肯定是这三人一直在追这小子,而且追了很长时间,所以这楼上这小子连做梦都在大喊大叫的,肯定是做梦梦到被人追呢。 于是跟三人说道, “三位佛爷,我们这里每天住店的人很多,像您刚才说的这样的人呢,没有七八个,也有五六人,带着刀带着剑行走江湖的人也不少,大部分今天一大早都退房走了,像您刚才说的这样的人,我好想还有些印象,应该是一早出门朝东边去了。” 无念皱了皱眉头,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无闻和梵音护法二人,又回过来头对这店伙计说道, “哦,既如此,那就有叨扰小二哥了,我几人出门再打听一下吧。” 无念说着再次单掌施礼,带着二人就退出去了。 无念和尚一转身的功夫,那二柱子一看这无念和尚手里还拿着一个破铁盆,上面尽是凹陷的窟窿眼儿,心说这是个什么物件啊。那掌柜的在一旁也看到了,就跟这店伙计说道, “哎,你看这出家人真是节俭啊,化缘的物件都这么破了也不舍得换一换,不过你说这化缘的话也不用拿这么大一个盆吧,吃的了这么多吗?” “嗨,掌柜的,这就不用您操心了,一个人是吃不了,你没看人家是三个人,三个人还能吃不了这一大盆吗。” “哎,刚才这三人打听的人你真的见过?” 那二柱子一听掌柜的问这事,看看左右无人,悄悄地对掌柜的低声说道, “见过,而且这个人现在还在楼上住着,还没走呢!” “啊?”掌柜的听到一愣,问道, “既然没走,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这三位佛爷啊?” “唉,掌柜的,你不知道,这几个人有事。据我的观察,楼上住的那小子肯定是让这三位追了好几天了,做梦都在大喊大叫,我刚才上去送饭的时候,这小子都拿着刀站在门口,神情紧张。我要是告诉这三位这小子就在咱们楼上住着,那一会儿这几人还不得打起来,把咱这店面砸得稀烂不说,万一再出了人命,那咱这买卖还开不开了?所以说,我就告诉这三人这小子已经走了,避免在这里发生冲突。然后等这小子一走,他们在外面要打要杀的跟咱就没有关系了,咱还是该开店开店,一点而不受影响,掌柜的,您看我这事我办得怎么样?” 掌柜的在柜台里一挑大拇指,笑着说道, “你小子不愧是老狐狸了,见多识广,脑子转的就是快,没的说,这个月再给你加半吊钱,算是赏你的。” “哟,掌柜的,那我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好了好了,干活去吧。” 二柱子满心欢喜地继续干活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鹰爪功 那陆豪在房里呆了好一阵子,见房门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又走到窗户旁边观察了一会儿,见那无念三人已经渐渐地走远,只能大概看见个背影,心中高兴,但却有些纳闷儿,心说, “这是怎么个情况?是那和尚问的不太仔细,还是店小二没说呢?我这个样子应该是比较好打听的啊?奇怪!” 陆豪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心说管他呢,反正那几个和尚已经走了,我还怕什么。 抬头又望了望这天上的太阳,仍然比较炎热,心说, “有太阳的时候,我的炎魔刀能发挥威力,防身很好用。可是太阳越大,我这胸中的疼痛越重。若是没有太阳,我胸中痛楚减轻,赶路能舒服许多,但是万一敌人出现,我又如何防范呢?唉,为什么人总是处在这两难的选择当中呢?!既然没有最好的选择,那就折中再走吧,等这太阳不那么毒了,我再出门赶路。” 陆豪说完又躺在床上眯了一觉,待醒来之时,发现这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估计再过一会就到黄昏了,再不赶路天就黑了。陆豪为避免这魔刀招眼,又把这床单扯了起来,把魔刀包好,系在自己身上,下楼到柜台前退房。 那店掌柜和伙计一看这位过来退房,心中也都松了一口气,心说这位小爷终于走了,我们也不用害怕了。 那陆豪退房出门,一路向前,顺着镇中的主路,向郊外走去。刚来到镇外荒郊之处,忽听得旁边树丛之中有些声响。陆豪警惕立起,刚想取刀防御,只见树丛之中有三人先后跳至眼前,定睛一看,不是那无念和尚三人又是谁。 只见那无念和尚走上前来,单掌立于胸前施礼,说道, “阿弥陀佛,小施主,贫僧三人在此恭候多时了,如今你还往哪里跑?” 陆豪一见居然是这三人拦路,心中顿时吃了一惊,心说, “不对啊,这三人我中午从窗户上看着呢,早就走远了啊,怎么从这里跳出来啦!” 无念看出这陆豪还在迷惑之中,又继续说道, “你以为让那店伙计随便敷衍我几句,就可以摆脱我们吗?哼哼,那店伙计同我说话之时,言辞闪烁,眼珠乱转,我一看就知道他必定对你印象深刻。再是他说你一早出门往东而去,你是从东面而来,又怎么会重返虎穴呢,所以我得知你必定还在客栈之中,我等三人早已在此埋伏等候,终于等到你了。” 陆豪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叫二柱子的伙计说我已经走了,难怪他们三人向西走去。谁知道这和尚心眼太多,从这伙计的话语和神情中就判断出来我还没走,嗨,奶奶的,真是倒霉。” 陆豪气急败坏地冲着这无念和尚说道, “你们,你们一直纠缠于我,到底所为何来,难道被我这魔刀射得还不够惨吗?直接回去复命说我凭着炎魔刀的威力已经跑远了,你们伤亡惨重并未捉到不就完了吗?你们几个当和尚的又没有什么势利可图,也没什么油水可捞,这么拼命到底是为的什么啊?” 那梵音护法在后面说道, “哼,这么拼命为的什么?难道让你拿着魔刀继续残杀无辜百姓吗?难道让你拿着魔刀再重演那十几年前的火魔之乱吗?小子,你今日除了被擒,别无其他活路了!” 那无念和尚摸了摸红肿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的破斗笠,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今日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纳命来!” 无念和尚说完将那破斗笠扔在一边,就飞身上来,双手亮出鹰爪形状,劈头向陆豪双眼抓来,速度快如闪电。陆豪感觉难以招架,赶紧向后一蹦,躲过这一招,伸手就要去摘这身后的炎魔刀。那无念和尚哪肯给陆豪任何机会,一个大鹏展翅跳至身前,上去一脚将陆豪踹倒在地,双手成鹰爪状向陆豪胸前抓去,一抓,两抓,三抓,地上的草皮皆被那鹰爪带起,陆豪只能在地上连连打滚儿,终于第四下没有躲过,被无念一爪将那系在胸前的床单抓断,炎魔刀离开陆豪身体。 陆豪一见这魔刀脱离自己,本想回头去拿,那无念又是飞起一脚,将那陆豪踢得老远。回头一脚挑起炎魔刀,拿在手里看了看,又看着陆豪说道, “小子,今日你没有魔刀在手,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说着将魔刀往身后轻轻一扔,一旁的梵音护法单手接住魔刀,笑着说道, “今日终于可以回去复命了,无念大师,先将这小子打个半死,也替我大悲寺的众兄弟出口恶气!” 无念和尚冷笑一声,说道, “小子,浪费我们这么长时间,伤了我们这么多人手,今天若不让你多吃点苦头,你也不知道这佛法森严,今天就让你尝尝我这金雕鹰爪功的厉害。” 那无念和尚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金光灿灿的指环,指环之上都带有如鹰爪般尖锐的铁钩,分别戴在两只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上端。原来这无念和尚不仅自幼练习寺中传下来的的鹰爪功,鹰翼功,而且还根据自己常年习武的领悟又加入了一些配套的兵器,使得自己的招式更具杀伤力。 陆豪此时看着那闪着金光的钩刺,心里就有些发毛,急忙转动自己的右臂的袖筒,只听的“啪啦啪啦”空转的声音,这时才明白这袖筒中的钢钉早已全部打光。看着这辛苦得来的炎魔刀已经落入他人之手,实在是心有不甘。 那梵音护法在一旁看着陆豪那有些绝望的样子,讥笑道, “行了,小子,别忙活了,趁早跟你几位佛爷回转大悲寺,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梵音护法是这样说,那无念和尚哪里肯放过陆豪,直接又是亮出金色鹰爪向陆豪抓去,速度又比之前迅猛许多。那陆豪正晃神呢,一见眼前金光耀眼,那金钩已到身前,急忙转身躲避,可惜慢了一拍,后背“呲”地一声,被划出两个血道子。趁着陆豪刚转身的时候,无念那左手鹰爪又是应声而倒,左手向斜上方又是快速一勾,“刺啦”腹部的衣襟又被划破。紧接着无念又是一个鹰击长空,身体跃起,双脚连续在陆豪胸口踢了三脚,直接将陆豪踢的血水直喷。陆豪被踢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后仰跌倒,那无念和尚仍是不肯收手,落地之后,双脚登地而起,又是飞奔向前,双手不停地在陆豪胸前划着,只见碎布纷飞,陆豪胸前的衣服全被无念的鹰爪抓成一丝一缕的布条,胸前的皮肤也是布满血道。最后无念又是一脚飞踢,陆豪飞出去几丈远,在地上滚了三滚,趴在地上不动了。 无闻和尚在旁一见陆豪如此惨相晕倒在地,赶忙双手合什,闭眼低头不语。 梵音护法一见这无念和尚下手如此狠重,怕把陆豪打死,赶紧上前对这无念和尚说道, “无念大师,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把他打死倒是死有余辜,只是我们回去对寺里不好交待啊,你说是不是啊?” 此刻无念和尚喘着粗气,满脸血红地站在路边,仍是怒气未消,待喘了一会之后,对着梵音护法说道, “他死不了,刚才我并未下死手,别看他现在昏过去了,其实也是皮外伤多于内伤。一会我将他一只脚的脚筋挑断,让他再也不能逃跑,回到大悲寺再让诸位尊者处理。” 那梵音护法看到这无念和尚火气如此之盛,也不敢多说,只得点头附和道, “嗯,如此甚好,让这小子无法再继续逃跑。” 那无念和尚待气息喘匀了之后,走陆豪身边,一脚将陆豪踢翻过来,让陆豪正面朝上,看看陆豪什么情况。只见陆豪依然双眼紧闭,躺在地上毫无意识,无念上手一试呼吸,仍然有气。冷笑一声说道, “没想到你如此的不经打,还好没把你打死,否则回去还真是不好交待。” 无念抓起陆豪的左脚脚踝,将陆豪的左腿抬了起来,右手亮出那食指和中指上的双钩,金光闪闪,只待这么往下一划,陆豪那左脚脚筋定是立即而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魔刀被夺 无念抓起陆豪的左脚脚踝,要切断那陆豪的脚筋。刚要准备动手,哪知这陆豪立时睁眼,抬起右脚,一脚踹向无念胸脯,无念和尚反应极快,当即松手向后一跃,躲开陆豪的这一脚。陆豪一踢未中,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掏出怀里的一对峨眉刺,先后照着那无念和尚飞去。无念淡定一笑,闪身躲过一根峨眉刺,见另一根直冲自己胸口而来,不慌不忙,连退几步,突然飞起一脚,踢中那飞过来的峨眉刺,那峨眉刺被无念一踢,方向改变,迅速旋转着飞向上空。待力道将尽,开始下落的时候,无念顺势转身,一个后空翻凌空倒挂,一脚将那峨眉刺踢向陆豪。 那峨眉刺被那无念一脚踢来,力度陡增,比那陆豪掷出的力量大出几倍,夹杂着刺破空气的声音,迅速向陆豪飞来。陆豪没想到自己掷出的峨眉刺居然会被那无念踢将回来,而且转瞬之间已到腹部,赶紧纵身一跃,双腿大开,那峨眉刺擦着陆豪的裤裆下方飞速而过。陆豪此时都能感觉到那裤子里一股凉气倏然而过,吓了陆豪一跳,落地之后赶紧摸了一番,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那陆豪刚才确实被这无念打倒在地,只是并未昏厥,趴在地上之时,才感觉到那两枚峨眉刺还在怀中,待那无念和尚准备切断自己脚筋之时才突然掷了出来。既然两掷未果,对阵无念毫无胜算,那陆豪自然也不是甘愿吃亏的主,转身拔腿就向前跑去,连那炎魔刀也不要了。 无念见那陆豪拔腿就跑,心中也不着急,轻蔑地笑了一声,说道, “想跑?哼哼,我看你能跑得了多远。” 无念拾起地上的斗笠,对身后二人说道, “你二人跟在我后面,我先去追那小子。” 说完运起轻功就朝陆豪的方向追去,还未奔跑得几步,忽然感觉有异物朝着自己左眼边疾速飞至,无念一个凌空翻身,那事物擦着自己的僧袍快速飞过,“咚”的一声,钉在路旁的树上。 无念落地回看,见左边一侧除了树木便是草丛,毫无一人,又转身走向那树旁,向那飞来的事物看去。 “什么?” 无念一见这钉在树上的东西,顿时大吃一惊。因为他发现钉在这树上的居然是一片叶子,一片柔弱无力,薄比蝉翼的叶子。只见那叶子的根部深深地钉在了树干里,无念用手慢慢地想将这叶片拔出,谁知一拔即断,无念心中大骇,转过身来向四周不停观望,冲着空中毫无方向地大喊, “不知哪位高人在此,还请现身相见!” 四周无人回答,无念还不死心,又继续喊道, “哪位高人前辈在此,是敌是友,还请现身!” 身后的无闻和尚和梵音护法一见这无念和尚突然停下,朝着四周大叫,心中大感不解,赶紧跑上前来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们看,” 无念将手中的树叶拿给两人观看,并继续说道, “一枚软弱无力的树叶竟然能被掷出这么远,而且还被死死地钉在树干里。这是何等的功力啊!” 无闻和尚在一旁看了看这树叶,向无念说道, “会不会是那小子的同党啊?” “不会,如果是那小子的同党的话,为什么只发一枚树叶?凭着这掷出树叶的功力,跳出来击败我等三人完全不在话下,为何却不肯露面呢?” “诶,我猜测啊,” 旁边的梵音护法琢磨着走过来说道, “这位高人肯定是有些惧怕我大悲寺的实力,所以对我们不敢痛下杀手。” “不对,此等荒郊野外,即便将我等三人杀掉,也是死无对证,谁又知道是谁干的呢?按常理推断都会算到那魔教小子头上,可这人却并不想这么干。” 三人再次讨论一阵未有结果,无念说道,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继续抓那小子要紧,他已经跑远了,继续追。” “可是,可是如果那位高人再次出手,我等如何应付?刚才这枚树叶可能就是警告?” “管不了那么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非要抓住这小子不可,你二人若是不愿跟来,尽可以拿着魔刀先行回去复命。我要继续向前追赶。” 无念说完,未等二人反应,便继续向前方跑去。 无闻和尚一见这无念和尚如此坚决,也难以决定,便向梵音护法问道, “不知护法您作何打算?” 那梵音护法说道, “你看我们三人之中,只有我的武功最低,不如这样,无念大师一人前往,还是有些危险,不如你继续和无念大师去追那魔教小子,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拿着炎魔刀先回大悲寺,将这魔刀交给诸位罗汉尊者,以免这魔刀流落江湖之中,再起腥风血雨,你看如何?” 无闻和尚思考一会儿,说道, “嗯,既如此,就依护法所言,护法回返的路上定要严加看护炎魔刀,不能再出意外。还有,别忘记跟那海佛寺主持和我灵感寺的主持回复一声,就说我二人仍在追击魔教教徒,不出几日便归,还望掌门勿念。” “好的,你放心,这海佛寺和灵感寺离我大悲寺都不太远,我定会一一转达,这样,那我们就此告别,如果仍然追不到这小子,还望二位大师早日回归,不要耽误太多时日。” “小僧记住了,护法,就此告别。” 二人分别合掌施礼,就此辞别。无闻和尚则继续朝着那前方跑去,追赶那无念和尚。 陆豪此时甩着那一身的破衣烂衫,拼命的向前跑着,觉得此时自己连命都快保不住了,也就不想那炎魔刀了。看到那无念和尚对自己出手如此狠毒,恐怕是想对自己下死手了,心说, “这出家之人怎么也如此狠毒,难道他们就这么轻易犯杀戒吗?” 陆豪身上血痕本已结痂,快速跑动起来那血道子又被撕裂,疼的陆豪龇牙咧嘴,胸中也是灼痛难耐,后面那无念还在拼命追赶,看样子是不抓到自己誓不罢休。 陆豪这逃跑的日子实在是有些过够了,心想自己本来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和师傅师姐走南闯北练武卖艺为生,虽然日子过得辛苦一些,但也是来去自由,衣食无忧,偶尔还可以和师姐打情骂俏一番。若不是师傅提出这些苛刻条件,我何苦会趟上这些事呢。 陆豪一边跑一会回想那往日的生活,不由得叹息连连。 此时那无念和尚已经越跑越近了,在后面远远地看着陆豪的背影,大声叫到, “小子,有能耐别让我抓到你,让我抓到你,让你手脚立断,生不如死!” 陆豪回头一看,心中叫苦,同时恨意陡生,心说, “好秃驴,我被你们欺凌多次,倘有一****陆豪飞黄腾达,定要你们百倍奉还。” 陆豪一咬牙,又拼命地向前方跑去,时间不长,前方村镇又现,看样子比刚才那个留仙镇要繁华一些,老远地看着镇上街道行人还不少,陆豪看着那无念和尚在后面紧紧追赶,心说, “怎么摆脱这个该死的秃驴呢?前面又到了镇上了,行人多了我跑路肯定受影响,那秃驴抓我就容易多了?有没有什么和尚不能去的地方呢?” 陆豪跑着跑着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心想既然逃不掉就找个和尚进不去的地方躲一躲也好啊。 “和尚有什么不能去的地方?和尚不吃酒肉?饭馆不能去?不对,和尚可以去吃素啊。和尚还不杀生呢,刚才就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陆豪边跑边琢磨着,心里在默念着和尚那几大戒规, “戒贪嗔痴,戒酒肉,戒杀生,戒偷盗,戒淫邪。诶!” 陆豪脑子里突然想到了,犯淫戒,和尚是不能近女色的, “有了有了有了,女色,淫戒,淫戒,对,妓院,妓院和尚是肯定不敢进的,哪里有妓院?” 陆豪转眼间就跑到了小镇的街道上,回头看看那无念离得越来越近了,赶紧抓住旁边路人的胳膊,问道, “劳驾,问一下,哪里有妓院啊?” 旁边这人突然被这陆豪抓住,当时吓了一跳,又看到他一脸急匆匆的样子问妓院在哪里,当即觉得讨厌,胳膊一甩,说道, “不知道!” 陆豪一见此人不说,又赶紧向前跑去,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又是上前一把抓住其胳膊问道, “劳驾,问一下妓院在哪?快点,妓院在哪?” 这人被陆豪一拉,当时停了下来,上上下下打量了陆豪一番,觉着陆豪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却这般着急找妓院,顿时觉得好笑,说道, “怎么了,小子?受不了啦?看你年纪不大,可注意身体啊,哈哈哈哈。” 陆豪一听这人取笑自己,也不再纠缠,赶紧继续向前接着跑,路上连问了几个人,其中还包括两个妇女,结果都被骂作是神经病。把陆豪急的,心说, “难道这镇上没有妓院?不太可能,这么多行人的镇上不可能啊?” 陆豪是走南闯北见多了各地的妓院,但却从来没有进去过,但凭着自己见识较多的经验,认为这样的镇上应该是有妓院存在的。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天色开始暗了下来,陆豪心里这个急啊。这大白天的人又多,秃驴还可能有所顾忌,不敢痛下杀手。可这天一黑,那秃驴趁着夜色,又无人看见,说不定就将自己大卸八块往野地里一扔,弄个葬身荒野也挺不舒服。 正跑着,忽听得前方一声娇呼, “哟,大爷,过来玩玩吧,我们这里姑娘可不少呢,进来看看呗,呵呵。” 陆豪嘴角一乐,心说, “果然有妓院,终于找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妓院藏身 陆豪跑到这小镇之上,到处寻找这妓院,心想目前唯有这妓院能阻止无念进来了。在这街上寻找了半天终于听到了这姑娘拉客的声音。 只见前方大路的左边一门口处,几个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站在门口高声呼喊着路过的行人,大门的左右两侧高挂着四个大灯笼,中间大门上方写着三个朱红大字“醉春楼。” 陆豪想都没想,直接奔着大门就往里冲,那门口的一位姑娘还未来得及招呼,就被陆豪撞了一下,甩在身后,气得在门口笑骂道, “年纪不大,倒这么猴急,也不知道有几斤几两,呵呵呵呵。” 旁边的几位姑娘也拿着手绢捂嘴直乐。 那陆豪捂着胸口破烂的衣服就跑进了这醉春楼的大院,直直地就要往屋里闯,那屋外两个龟公正在门前守着,一见进来这么一位,招呼也不打,低着头勾肩夹背地就要往里闯,赶紧上前拦住,问道, “哎,哎,慢着慢着,这位您干什么的啊?” 陆豪头也不抬地说道, “让我进去,来你们这还能干什么?快点,我要进去。” 老鸨子在屋里听见动静,赶紧上门口来瞧瞧发生什么事了,只见那两个****在门口拦住一人,不让往里进,便问道, “什么事啊?怎么有客人还不让进来啊?” “您看这位像是客人吗?是不是个要饭的过来胡闹啊?” 老鸨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陆豪,见这陆豪浑身脏不拉几的,衣服上尽是一道道的口子,胸前的衣服已然破烂不堪,只是人倒是长得到有几分俊俏,便问道, “这位小哥,您可知我这醉春楼是什么地方?便要硬生生地往里闯啊?” 陆豪一听这几位如此看不起自己,便反问道, “你可知我是何人,怎么就不能往里闯啊?” 老鸨子一听,这小子说话口气还挺硬,一时倒也不敢随意判断这人的身份,又说道, “小哥,不管你是何身份,要进我这醉春楼,要是没有白花花的银子,你可是寸步难行,我这里可是认钱不认人的。” “哈哈哈哈,笑话,我小爷没有钱,难道敢闯你这醉春楼。” 陆豪故作镇定地笑了笑,随即从那钱袋之中摸了摸,掏出一块五两左右的银子,往那老鸨子怀里一丢,说道, “这些银两在你这里过上一夜,应该够了吧?” 这乡镇之上本来客人不是太多,这妓院规模也不甚大,那老鸨子虽是认钱,但一次性给够五两之多的客人还真不多见,顿时变得喜笑颜开,赶忙对这二位****说道, “滚开,滚开,你们二人这脏手,别把客人的衣服弄脏了,这位少爷,刚才多有得罪,快请快请。” 那老鸨子用手绢擦着陆豪脑门上的汗,把陆豪迎进屋里, “少爷快坐,快快看茶,旁边的都伺候着点。” 后面两个丫鬟拿着扇子赶紧过来给陆豪扇风,旁边有人又给沏上一杯清茶。陆豪无心享受这待遇,一直担心地望着门外,就怕这无念和尚追了上来。 那老鸨子在一旁招呼道, “这位少爷,在我这里可有相识的姑娘?” “啊,没有没有,我是头一次过来,哪有相识的。” 陆豪此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在这大厅里再也坐不住了,便对这老鸨子说道, “你给我找间屋子,我有些累,其他的我就不管了,再给我叫些酒菜上去。” “好的好的,老张,你领着这少爷上楼去找间空屋,少爷累了,先上楼歇息着,别忘了到隔壁酒楼叫些酒菜。我这就挑选姑娘上去。” 那其中的一位姓张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陆豪朝这二楼走去。 陆豪待那****在外面把门带上,赶紧跑到窗边向下张望,看看那无念和尚有没有跟来。 那无念和尚一路追着陆豪来到镇上,远远地看着那陆豪向前跑一段路,便拉着路人的胳膊询问几句,心中不解这陆豪想干什么,待自己跑到这醉春楼门口的时候,发现陆豪没影了,正在左右观瞧之时,忽见得对面一座院落里二楼窗户边有个人影闪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对,便站住脚步向那窗口之处仔细望去。 那在窗口边闪烁的人影正是陆豪,陆豪一看这无念和尚在醉春楼门口到处观瞧,突然一转身就向自己望来,吓了一跳,怕被无念看到,赶紧缩头藏颈,躲在窗户后边。待了一会之后,再次向窗户外面观瞧,发现那无念还站立那里往这边远望,便再次缩回头来,不再待在窗户边上,回到床上躺下,心说, “这可是风月场所,谅你个和尚也不敢进来,我还害怕什么。” 那无念和尚本来头一次看得还不是很清楚,待陆豪第二次在窗边晃动之时,无念心中便十分肯定,躲在这屋内之人定是陆豪无二。看着那窗户的位置就要往这大院里闯,往前走的时候眼睛没有注意前方,差点撞上身前站立之人,只听得一声娇喊, “哟,今天这是怎么了,刚跑进去个毛头小子,又来个大和尚,你说这小子愣头愣脑的吧,连这大和尚也是毛利毛躁的。” 待这姑娘看清这无念的长相之后,惊呼一声, “哟,没想到啊,这世上还有这么俊俏的和尚,怎么,这位大师也想开荤了?” “哈哈哈哈”旁边的几位姑娘又捂着嘴巴大笑起来,笑得这无念有些发懵。 赶紧双手合什说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小僧刚才未留神,不知您是否伤到?” 那无念和尚自小在寺中长大,平日皆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有出去的时候也是陪师兄弟上街采买些寺内所需的物资米菜,从未接触过这娼馆妓院,所以脑子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位姑娘看这和尚冲自己施礼,又问自己伤没伤到,当时又笑眯眯地说道, “哎哟,没想到这和尚哥哥这么关心奴家,那今晚我就陪陪和尚哥哥吧,好吗?” 那姑娘走上前来拉着无念的胳膊,用手绢往无念脸上一撇说道。 无念瞬间闻到那手绢之上的一股脂粉香气,又见那姑娘上来拉扯自己,当时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推开那姑娘的双手,双手再次合十,说道, “阿弥陀佛”, “哎呦,和尚哥哥害羞了,哈哈” “哎呀,翠柳,你看你把这么俊俏的大师都吓坏了,还不赶紧领进去好生安慰安慰,人家大师来这种地方本来就不好意思,你还费什么话啊。” “对对,和尚哥哥,快跟我走,别让他们看见,到我屋里去,我有好多好东西给你看呢,走吧。” 说着这两位姑娘一边一个拉扯着无念就要往里拖,无念此时惊慌失措,不明白这是什么场所,并不肯往里走,那两位姑娘见这无念不肯往里走,又把旁边的两位姑娘也叫了过来,一起在身后推着无念往里走,无念此时手足无措,鼻子被这香粉之气熏的难受,又见左右两旁的姑娘将自己的胸脯紧贴在自己左右臂膀之上不停拉拽,瞬间羞得从脸红到脖子根,只得闭上眼睛,默念佛经,额头不断有汗珠渗出。 旁边路过的众人见此等现象,都摇头叹息道,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没想到连和尚都跑到妓院来了,真是太过明目张胆了,败坏佛门风气啊!” 那无念和尚在原地念着经文,忽听得旁边行人说了句妓院,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里便是那世俗之人狎妓之所,那自己岂不是犯了淫邪之戒,若是让寺中主持知道,自己如何能说得清楚?顿时心中羞愧难当,口中连呼, “罪过,罪过。” 双膀突然一叫劲,向外一撑,只听得 “哎呦,啊。。。。” 那四名姑娘全部跌倒在地,无念立即双手合掌说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得罪了。” 忽然身后又是一人将手搭上无念肩膀,无念心中讨厌,直接抓住此人手腕,转身用力一扭,只听此人应声大叫, “哎哟,是我,是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有口难辨 那无念和尚见左右臂膀被几个姑娘不停拉拽,心中恼怒,运起本门的鹰翼功,双肘叫劲向外用力一撑,顿时将身边这四位姑娘掀翻在地。 鹰翼功乃是这无念和尚的绝学,主要练习的便是这双肘上的劲力,若是全力使出之时,可有千钧之力。此时用力向外一撑,那几个姑娘哪能受得了,随即被顶出老远,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无念和尚刚松了一口气,谁知又有一只手搭上自己后肩膀,随即转身抓住这手臂用力一扭,后面这人疼的大叫, “哎哟,是我,是我。” 那无念和尚定睛一看,原来是无闻,赶紧将手放开,说道, “无闻师弟,原来是你?你怎么自己来了?梵音护法呢?” “哎,梵音护法拿着那炎魔刀先行回交差去了,我怕你路上有闪失,所以才赶过来的。” “哦,原来如此,那小子现在躲在这院落的二楼之上,你说该如何抓他?” 还没等那无闻和尚回答,只听那趴在地上的姑娘喊道, “快来人啊,和尚打人了,快来啊?” 那妓院里的打手闻声赶紧跑了出来,见到趴在地上的几个姑娘,赶紧问道, “怎么了,怎么还趴地上了?” “是这个和尚,是他把我推倒的,哎哟,疼死了,没法接活了。” 那个叫翠柳的姑娘单臂撑在地上一脸痛苦地说道。 “嗯?和尚?” 那打手看着无念和无闻打量了一下,心说这花和尚平时倒也见过,不过都是趁着夜色黑透了才会过来,都是穿得邋里邋遢脏乎乎的,浑身一股酒气。今天这两个和尚,穿得到是整齐,长得倒也端正,只是这天还没黑就往妓院跑,这样的和尚倒没见过,便上前问道, “哎,我说,这两位和尚,您二位这是干什么呢,想到我这醉春楼玩玩,进来就行了,怎么还打我们家姑娘啊?” 这一句话气得无念当时脸又红了,大声说道,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谁想进去嫖了?我佛门的清誉岂可让你随意玷污?” “哟,哟,哟,激动什么啊,我还没说什么啊?没想进来嫖?没想进来嫖你站在我这醉春楼门口干嘛啊?” “我,我来这儿是找人的?” “找人?找谁啊?是有朋友在我这里嫖呢,还是有相好的姑娘在我这醉春楼当班啊?哪位姑娘啊?我给你叫出来,别让你这和尚站在我这醉春楼门口犯相思病。 无闻和尚一听这人说话实在难听,便冲着那****说道, “胡说八道,你少在这里污言秽语,我佛门中人哪有什么相好的在你这里,我们到这里是为了抓捕逃犯而来,那逃犯正在你这醉春楼里躲藏。” “嘿嘿,我这里可不管什么逃犯不不逃犯的,我这儿也不是官府,只要有钱,在我这里就是大爷,没钱,朝廷一品大员来了,也照样轰出去。我看你们是不是心里想嫖?兜里没钱啊?没事,没钱好说啊,在我们这替我们姑娘洗两天亵衣亵裤,说不定哪个姑娘一感动,还有倒找钱给你的,到时候你可是财色兼收,岂不风流快活吗?哈哈哈哈。” “你。。。” 那无念和尚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抓住那****胸前的衣襟,抬起拳头来就想揍他。 “嗯?哎哟,你想干什么?啊,你打完我们家姑娘你还想打我?” 那打手一脸的泼皮无赖相,当时就在大街上喊道, “快来看啊?和尚打人了!和尚跑到妓院来嫖妓,不给钱还打人呐!快来看啊!” 这打手扯着嗓子一喊,瞬间聚集了大量的行人,都挤在这醉春楼门口看热闹,边看还边议论纷纷, “哎,你说现在这和尚胆子可真够大嘿,天还没全黑,就敢大摇大摆的往妓院里走?” “哼,现在的寺院庙宇太多了,所以和尚也多,难免有些和尚耐不住寂寞,晚上也跑出来玩玩儿。” “你说这和尚跑出来,那主持方丈都不管吗?” “嗨,说不定这两位就是哪个小庙的主持方丈呢!” “哈哈哈哈。。。。。。” 围观的众人一听全都哄堂大笑。 那周围的议论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多, “你们看这僧服的颜色像是哪个寺院的啊?” “你说这和尚怎么不去找尼姑呢?” 无念在中间站着,耳朵灌满了这些闲言碎语,捏起的拳头一直立在空中,没有打下去。 无闻和尚在旁边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感觉实在有些难堪,便对无念小声说道, “无念师兄,我看我们还是先躲一躲吧,别站在这里招眼了,万一让人认出来我们是哪个寺院的,回去更没法解释了。那炎魔刀已然到手,追这小子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不如先到一旁避一避吧。” 无念也认为此事不应把这事情闹大,毕竟两个和尚站在这妓院门口,即便有理也是说不清楚的。便一把将那打手推开,对着无闻说了句, “我们走。” 两人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那被推开的打手见无念松开自己,当时气焰又嚣张了起来,在身后指着那走去的二人又高声骂道, “两个穷和尚,想玩姑娘还没有钱,还敢在这里耍横,死秃驴,没钱你们找尼姑去啊。找尼姑,尼姑也未必看得上你们,我看你们俩这长相,上我这当个男宠合适,改天我给你们介绍个当官的太太,让你们也挣俩钱花花!” 周围又是一阵爆笑。 那陆豪本来见那无念和尚已经发现自己,不敢再在窗边观看,跑到床上躺着。一会儿功夫,忽听得外面传来吵闹议论之声,便复回到窗口观看,恰好看到刚才这一幕。见那无念和尚百口莫辩,有苦难言的样子,更是乐的前仰后合,心说, “骂得好,骂得好,替小爷我出了一口恶气,看来对付这和尚还得靠这些市井无赖之徒,我这嘴皮子上的功夫还是差远了,以后得多练练,将来在人多的地方好好羞臊羞臊这两个秃驴。” 正想着呢,忽听得外面有人敲门。 陆豪心中稍微一惊,转念间又放松下来,心说不可能是那两个和尚。便走到门边问了句, “何人敲门?” 只听得外面传来一位甜得发腻的女人的声音, “这位客官,我是给你送饭菜来的。” 陆豪一听,这才放下心来,走到门口,拉开门闩,只见门外一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酒菜,袅袅婷婷地就走了进来,放到屋内桌上。 陆豪一见酒菜来了,肚子当时就感觉饿意袭来,对那女子说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吃完了再叫你。” 那女子妩媚一笑,说道, “少爷说哪里话,奴家是妈妈吩咐过来伺候少爷的,岂能放下饭菜就走啊,来,少爷,我给您倒上一杯酒,您先饮着。” 陆豪一见这女子不肯走,脸上有些泛红,感觉不太自然,只能低声应付地说道, “好,好。” 那女子在楼下之时便听得那老鸨说道,上面这位可是个有钱的主,一次就给了五两银子,这样的客人可是向来少见。这女子一见十分眼红,便争着抢着要上来服侍。倒酒之时见这陆豪脸红,便觉好笑,说道, “这位少爷,看您年纪不大,举止生硬,估计还是个“雏”吧?” 陆豪听这女子如此相问,心里更觉尴尬,又是低声说道, “啊,是,是。” “呵呵呵呵。。。” 这女子一见陆豪这娇羞劲儿,立刻笑了起来,搬了个凳子坐在陆豪身边,一手勾着陆豪肩膀,一手抚摸着了陆豪的胸口说道, “没事,少爷,有不懂的就问姐姐,姐姐身上有很多好玩意儿你肯定还没试过吧,今晚姐姐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嗯!” 说着就抓起陆豪的手就往自己身上乱摸乱蹭,直蹭的那陆豪面红耳赤,身上如火烧火燎一般,但不似那火焰蛊烧灼的疼痛,反而有些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 那陆豪虽是走南闯北见识甚广,而且性格活泼好动。但对于这男女之事,却是从未涉及,此时不免有些尴尬,感觉有些对不起师姐,但心中又对这感觉有些渴求,一时不免进退两难,没了主意,任凭那女子将自己的手放在那女子脸上身上游走。 正在享受之间,忽听得这屋内楼顶之上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陆豪初时以为是下雨之声,并未在意。陡然间感觉不对,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房上行走的声音,急忙撤回被女子拉住的手,腾的站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色不是空 陆豪听到房上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快速反应过来这是房上有人在行走,立刻站了起来,这快速的动作把这女子吓了一跳,娇呼一声, “干嘛啊少爷,你都吓着人家了,讨厌,要不我们到床上歇息吧?” 这女子拉着陆豪的胳膊就想往床上拖,突然听着这窗户上方响声不绝,一个身影从窗户翻身进来,待来人站定之后,陆豪定睛一看,正是那无念和尚。 无念和尚从房顶扒着窗户的上沿,一个跟头翻进屋内,看着陆豪冷笑一声,说道, “小子,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现在就扭断你的双手双脚,把你拖回大悲寺。” 说完双手亮出鹰爪的形状,就准备上来擒拿陆豪。那女子突然见这无念翻进屋来,难免心中受惊,待看清是那无念和尚,嘴角一笑,说道,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刚才在门口闹事的和尚吗?怎么?没钱进不了大门就想跳窗户进来是不是,瞧把我们少爷吓得,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 无念进来之时没想到屋里还有个女人,心中庆幸还好这女子穿着衣服,否则自己倒真是犯了淫邪之戒。见这女子挡在陆豪身前,便合掌说道, “这位女施主还请站到一边,小僧抓捕逃犯不要误伤到你。” “哎哟,你这个和尚,进妓院不给钱还想在这搅扰我的客人,你动一个试试!” 无念一见这女子不肯相让,伸出手来轻轻将这女子向旁边扒拉一下,便要对陆豪动手。谁知这一扒拉,把这女子弄火了,冲着无念大声喊道, “好你个秃驴,身上没钱还敢在这动手动脚占老娘的便宜,你个不要脸的秃驴,你想看是吧?好,老娘给你看,来,看吧。” 这女子说着一把拉开自己胸前衣服的对襟,直接将里面的肚兜露了出来,又继续说道, “来啊,看啊,看老娘这胸脯白不白啊?” 那无念一见,又是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眼睛闭上,双手合十,小声地念着佛经,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哈哈哈哈,”陆豪在一旁听到无念念诵的佛经,心中不免觉得好笑,说道, “秃驴,既然色即是空,你又何必闭上眼睛呢,这女色在你们和尚心里不都是空吗?哼,真是自欺欺人!” 无念和尚听着陆豪说话,心中怒火又起,说道, “小子,你以为我闭上眼睛就无法抓到你了吗?这屋内空间狭小,我鹰爪所到之处,事物尽毁,你能躲藏多久?我无闻师弟在外面守着,你出得此楼便有金刚圈向你招呼,我看你今日是插翅难飞了。” “呦呵,我还插翅难飞,难飞我就不飞了,我就在这屋里守着,我看你能拿我如何?这位姐姐,给我把衣服脱掉,缠住这和尚,这银子就是你的。” 陆豪说着从那钱袋之中掏出几两散碎银子往桌子上一扔,只听得哗啦一声,银子铺满桌面。那女子一见银子,两眼放光,赶紧解开腰中丝绦,将那上衣完全脱了下来,露出两个雪白的肩膀,走上前去,用手背搓着无念的脸庞,声音又温柔无比地说道, “和尚哥哥,刚才都是我不好,我们家少爷让我好好伺候你,那我就好好伺候你喽,你想要什么花样啊?” 这女子说着开始用手抚摸那无念和尚的胸部,弄得无念又痒又麻,好似千百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难受无比。一时恼羞成怒,忽然将那身体一转,双臂向后一开,直顶的那女子后退连连,要不是腰部撞到桌子,差点就要跌倒。 陆豪一见这无念和尚想要摆脱,急忙又从那钱袋里掏出几两散碎银子,往桌子上一扬,说道, “脱,继续给老子脱,全部脱光,一定要拦住这和尚。” 那女子一见又有银两扔了出来,哪里还管得了许多,直接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肚兜扯掉,上身一丝不挂,露出胸前那两团又白又圆的事物,直直地朝着无念就扑了过去。 陆豪还嫌一个姑娘不太保险,急忙打开房门,冲着楼下喊道, “还有姑娘吗?给我一并上来,少爷我今天有的是钱,想要的就赶快上楼来。” 楼下那闲着的姑娘甚多,一听那陆豪如此喊叫,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仪,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楼上跑来,拼命地往这屋里挤。待进到屋里之后,只见陆豪坐在床上,手上拿着那鼓鼓囊囊的钱袋,一边抓着银子往外洒,一边喊道, “进来的姑娘都听好了,谁的衣服脱得光,脱得快,我这些银子就是谁的,给我脱!” 说完一把散碎银子洒了出去, 那进来的几个女子一见银子纷飞,又见先前屋里的那个女子上身早已脱得精光,自己哪肯落后,急忙宽衣解带,掀袍撩裙,唯恐自己脱得慢了分不到银子。 那陆豪坐在床上乐得哈哈大笑,一边抛洒银子一边喊道, “只要谁脱得快,脱得光,把这和尚给我缠住,我这钱袋里的银子就是谁的,赶快给我脱!脱!脱!” 说完又从这钱袋里抓了一把银子向众人撒去。 这醉春楼的姑娘哪一个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一听有这好事,急急忙忙在这屋里开始宽衣解带,放得开的直接全部脱光,有点腼腆的也是光着上身,全部朝那无念和尚跑去,身体都紧紧地贴住无念和尚,双手放肆地在无念和尚身上乱摸乱蹭。 那无念和尚自小在海佛寺出家为僧,练得一身童子功,平日里基本和女子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何时遇到过这种情况,胸前背后都被这些姑娘的身体贴住,每个姑娘胸前那两团弹软的事物都顶着无念的身体,无念此时的脸色像蒸熟的虾蟹一般,颜色鲜红又冒着热气,脑门上的汗水哗哗地顺着脖子往下流,双掌仍是合十立在胸前不停地念着佛经,祈求内心的平静。 那几个姑娘簇拥在无念周围抚摸了一阵看着无念毫无所动,其中一个对着无念和尚说道, “何必呢,和尚哥哥,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们都投怀送抱了,你怎么还不为所动啊,又用不着你花钱,来吗!” 说着,将手伸到无念的腰部,想要解开无念的腰带。 那无念哪肯就范,虽然此时不敢睁眼,但是将腰部用力一晃,将那女子的手臂弹开。 那女子的手臂被无念腰部用力一弹,力量传及身上,震得那女子连连后退,随即咧嘴一笑,说道, “哎哟,和尚哥哥你好大的腰力啊,是不是从小练的童子功啊?姐姐可好久没遇到你这样的了,就算没人给钱,今晚姐姐也给你免费了,不过今晚可得好好伺候姐姐,姐姐可是空虚好久了,那些个臭男人啊,一个个的全是绣花枕头,连半盏茶的时间都坚持不到,每次姐姐我刚起兴致就结束了,唉,看来今日只能靠你安慰安慰姐姐我了,呵呵呵呵。” 无念和尚的耳朵里充满着各种污言秽语,内心不住地挣扎,脸上依然不动声色,继续紧闭双眼念经,突然间,浑身一颤,如被雷电击中一般,下身传来一阵疼痛。 只听得其中一位女子浪笑着说道, “哟,我还以为这和尚哥哥是什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呢。原来这和尚的下面早就硬邦邦了,还在这里装作一本正经的呢。和尚哥哥,你可真是个伪君子啊,呵呵呵呵。” 原来这无念和尚的下身突然被一名女子抓住,惊的无念和尚浑身一颤,自己活了将近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被女人摸到这里,顿时感觉万分羞愧,有些难以忍受这种耻辱。 那陆豪在床上听到几位姑娘所说,也是乐得在床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大师,怎么样?受不了吧?憋不住了吧,哈哈哈哈,没事,憋不住了随便找一位发泄发泄吧,人也给你找来了,钱也替你付了,该享受就享受吧,我不会跟其他人说起的,绝对替你保密。” 那无念和尚此刻气得像那刚烧开水的大茶壶一般,热气乱喷,浑身乱颤,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心里感觉此刻纵然是拼上这条性命与那小子同归于尽也比现在好过百倍。 陆豪看着那无念和尚气得浑身颤抖,又是乐得仰躺在床上,继续调笑这无念和尚,说道, “怎么着?大师,这几个姑娘都看不上眼吗?不对你的口味?哎,是不是这几个姑娘比你以前自己找的姿色差太多啊,你想要什么样的跟兄弟我说就行,楼下还有不少姑娘呢,我都给你叫上来?” 无念是一身力气无处可使,被那几个女子团团围住贴住,本想继续用这鹰翼功摆脱这群女子,怎么此时周围的女子全都一丝不挂,自己若是碰到这些女子的身体怕也犯了淫邪之戒,所以此时连动也不敢动了。 陆豪正看着眼前的情况乐呢,忽然又听得房上哗啦哗啦一阵乱响。陆豪立时又是紧张起来,心说, “不好,又有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淫戒 陆豪正坐在床上看着那无念和尚被众位姑娘折腾的火冒三丈,但却又无计可施,心中感觉甚是可乐,只听得此时房上又传来“哗啦”之声。 少顷,那窗户上方又倒垂下来一个脑袋,同时说了句, “师兄,你干嘛呢,我在房上等了半天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啊?” 原来露头的这位正是那无闻和尚,无闻听着无念的吩咐站在房顶之上守了半天,既未听到房中有什么打闹的动静,也没看到那陆豪从那醉春楼里跑将出来,等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双脚扒住房上的瓦片,双手扒着窗户上沿,垂下头来看看这里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问了一句怎么没动静,突然无闻看到了这屋子里的满堂春色,无念被一群****的女人团团贴住,不停地在无念身上蹭来蹭去,顿时惊得无闻两眼大睁,那无闻和尚也是和无念一样,自小就未近过女色,一见眼前这如此景色,惊吓来得太过突然,双手一时没有抓稳,双脚在房上乱蹬几下,立时从二楼掉了下来,身体带着些残破瓦片,直奔着一楼地面而去。 只听“啊,”的一声,无闻掉落在地,把那守在门口的两个打手吓了一跳,以为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待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先前在门口闹事的和尚。这二人一见这和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高声骂道, “好你个花和尚,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满嘴的假仁假义说不是来找姑娘的,居然趁着天黑了偷偷摸摸往楼上爬,你真是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兄弟,抄家伙,把这秃驴捉住扭送官府,看看到底是哪个寺院的秃驴,竟敢如此大胆!” 这两位打手抄起一旁放着的木棒就劈头盖脸地往这无闻和尚身上打去,一边又一边喊, “快来看啊,这和尚想找姑娘想疯了,身上又没钱,趁着天黑往我这醉春楼里爬啊,大家都来看看这个花和尚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和尚啊。” 那无闻和尚挨几下打倒是丝毫不在意,因为本身就有硬功在身,可这打手一喊可就受不了啦,心说, “真要是把事情闹大让官府知道了,我是哪里来的和尚不就查出来了吗,那我可是犯了淫邪大戒了啊,到时让主持方丈和师兄弟门知道了,我那还有脸见人啊,我还如何在这世上立足啊,不行,我还是快跑吧。” 无闻和尚注意打定,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身冲着楼上喊道, “无念师兄,无念师兄!快走吧,他们要报官了,我先跑了,你快点出来吧,我们在前方汇合。” 无闻说着一溜小跑就跑出了醉春楼,向着夜色之中快速跑去。 这二位打手一听这和尚朝着楼上叫喊,才知道原来楼上还有个和尚,肯定是先前在门口推人的那个,一见这无闻跑了,二人也不追赶,直接提着棒子就朝楼上跑去。 那无念和尚在楼上听着无闻喊话,心里差点气炸了肺,心说, “无闻啊无闻,你是傻还是痴啊,你跑就跑,喊归喊,干嘛要喊我的名字,一喊我的名字不是让别人都记住了吗,将来万一查到我海佛寺,我还如何在寺中立足啊!” 正想着呢,门口咣当哗啦,被人撞开了,那二位打手手里提着棒子闯了进来。一见这无念和尚果然在这,而且还左拥右抱这一大堆姑娘,气得当时大叫, “好你个死秃驴,你个没种的和尚,没钱居然还敢偷偷爬到我醉春楼里花起来了,还抱着这么一大群姑娘,真是不秃不毒,不毒不秃啊。今日不打死你这色中的饿鬼,难消我心头之恨,兄弟,给我打。” 那围着无念和尚的姑娘们一见这二位打手举起棒子要打这和尚,赶紧全部闪到一边,立刻把无念让了出来。 无念和尚此时方才得以摆脱,一时深吸了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许多,刚才那脂粉气息熏得脑袋都疼。 正放松时,后面二位打手的棒子已到身后,那无念不慌不忙,慢慢将双肘向后一抬,只听得“啪啦”一声,两根木棒立时断裂,把那二位打手惊得眼睛都瞪得老大,连眨眼也不会了。 无念此时脸部对着窗口,背部冲着陆豪说道, “小子,你有种这辈子就不要出去了,我无念在此立誓,倘若让我再见到你,定让你浑身骨骼尽断,经脉尽毁,此世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一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也向着那夜色之中跑去。 那二位打手此时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到窗口去看那无念的行踪,此时已完全入夜,已看不清那大街之上的人影。 “哼,幸好这死秃驴跑的快,要是让我捉住,先打个皮开肉绽不说,还要扭送官府治罪。” 这位被那无念和尚的鹰翼功吓了一跳,此时见无念跑了又开始吹起牛来。 这两位打手转过头来,冲着那陆豪说道, “这位少爷,刚才这秃驴没有惊到您吧,受伤了没有。” 陆豪一见那无念和尚跑了,此时完全放下心来,对着二人说道, “哦,无妨无妨,还好二位来得及时,若来迟一步,我和众位姐姐都是性命堪忧啊,在此谢过二位了,地上的银两二位看着拾两块回去吧,算是对您二位的酬谢了。” 二人赶忙从地上各挑了一块大的银两捡起来放在怀里,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向陆豪连连道谢,出门以后又将这房门慢慢带上,这才下了楼去。 陆豪怕这无念和尚又会去而复返,还是有些担心,又对这满屋的姑娘说道, “众位姐姐,今晚各位就别走了,回你们的屋子把被子都拿过来,陪着小爷我在这里打地铺睡觉,银子我有的是。” 众位姑娘一听哪有不应允的,赶紧回屋都把被褥抱了过来,铺满了一地,晚上都陪着陆豪在这里安歇了,至于那陆豪这一晚上和众位姑娘睡在一起有没有其他动作,各位看官就自行想象了。 陆豪这一晚上睡的是既踏实,又安详,不知不觉一觉睡到大天亮。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陆豪脸上,此时仍是夏末时分,陆豪感到这大早上射过来的阳光仍然带着一丝热量,眯了眯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向脑袋翻向里边。 突然感觉这枕头旁边一个坚硬的事物将自己头部咯了一下,头上疼痛传来,把陆豪烦的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东西。 只见一个长条包袱竖放在枕头旁边,这包袱的花色看着有些熟悉,突然陆豪“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大睁,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长条包袱, “这,这,这难道是,是我的炎魔刀?” 此章已经更新修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失而复得 陆豪早上一翻身的功夫头部被枕头边的事物咯了一下,起身观看时,顿时感觉难以置信,这长条包袱不正是自己包着那炎魔刀的床单吗?怎么会突然又回到自己的枕头旁边。 陆豪一时感觉脑子有些乱,心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魔刀自己长腿跑到我身边了,不可能啊!难道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是自己在做梦?” 陆豪朝着床下看了看,只见地上确确实实睡了五六个姑娘,一个个衣不蔽体,有的打着呼噜,有的磨着牙,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没错啊,昨天发生的事都是真的啊,这,这不可能啊。” 陆豪说着把这包袱解开,看到这刀鞘确实是炎魔刀的刀鞘,一按绷簧,握住刀柄抽出一看,确是炎魔刀无疑,看着刀身上方那只金色乌鸦还是凶神恶煞地立在那里,突然间“嘟嘟”的声音缓慢传来,吓得陆豪赶紧把刀合上,重新用包袱包好,心说, “没错啊,的的确确是炎魔刀,这事真是匪夷所思,难道有高人相助?这满屋的姑娘躺在这里,竟然能一个都不惊动地放到我的枕头旁边,而且连我也没有察觉。这人的武功居然高到这种地步?!” 陆豪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既然这炎魔刀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了,不管是何人送来的,那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那还怕什么。 陆豪放下炎魔刀,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又打了几个哈欠,看到这地上的几位姑娘还在呼呼大睡,也难怪,这个行业姑娘们确实起得也晚。陆豪也不想吵醒他们,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起身就想离开这醉春楼。 一摸这怀里的钱袋,已经空空如也,只怪昨晚自己被无念吓得有些紧张,撒钱撒的有些无度,那出去之后的吃饭住店可如何解决啊? 陆豪在地上看了看,只见昨晚洒落的银两有些已被姑娘们捡走,有些还被这睡着的姑娘抓在手里,有些散落她们的枕旁,身旁。 陆豪一见这姑娘们都睡得正香,便蹑手蹑脚地走到这姑娘们躺着的被褥旁,将散落在姑娘们身旁的散碎银子挨个都捡了起来,再逐个放回钱袋。有些被姑娘抓在手里的银两不好强拿,陆豪便从被褥之上捡起几根长发,用头发丝去触碰那姑娘的鼻孔,姑娘们睡梦之中觉得鼻子发痒,便松开了抓着银子的手,用手指搓了搓鼻子,又继续睡去。陆豪一见,赶紧将银两捡拾起来,放回袋中。不多时,将昨晚撒落的银两已经收回一半。陆豪笑嘻嘻地把钱袋重新放入怀中,自己也觉得此举动也是太过缺德,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赶紧离开。又将炎魔刀系在背后,便轻轻地打开房门,悄悄地走了出去,又带上房门,任那些姑娘继续睡去。 走下楼去,昨日那几个打手和丫鬟都冲着陆豪打着招呼,说道, “少爷走啊?昨晚睡的可好?那和尚有没有再来搅扰?” “好,好,很好,告辞,告辞。” 陆豪胡乱应付两句,想赶紧离开这里,别等那些姑娘醒来之后发现银两都不见了,再对自己破口大骂。 那打手走在陆豪身后,一直将陆豪送了出来,说话是句句客气,说得陆豪都不好意思了。一离开这醉春楼,陆豪便飞也似地跑了起来,别等着姑娘们发现再派人来追那就尴尬了。 路上吃了点早点,又找了个成衣铺买了身衣服换上,换下来的衣服也不舍得丢弃,这逃亡的生涯说不定还能派上什么用场,将这衣服包在那炎魔刀外面又裹了一层。 一切打点停当,陆豪一边提防着那无念和尚再次出现,一边向这路上的行人打听这观音镇的方向。 这一路之上倒是走得轻松惬意,丝毫不见那和尚的踪迹,陆豪心说, “难道那两个和尚已经回去了?还是又埋伏在什么地方等着我呢?我可不能大意。” 陆豪这一路之上专挑大路空旷之处行走,虽然那日光照射的自己胸口疼痛,好歹对自己性命无忧。不像那小路两旁,灌木杂草丛生,无念那两个和尚想隐藏在内太过容易,极难防备。 陆豪接连又走了一天,路上也是顺利无比,虽然天气依旧炎热,但陆豪心中却是神清气爽。根据路上行人的指引,大概再走个三四天就会到达观音镇了,陆豪心里高兴,心说, “太好了,马上就要到达观音镇了,总算可以跟那个闫森交差了,这一路总算是熬出来了。那两个死秃驴肯定是这一路上被我玩怕了,所以才不敢跟来了。嘿嘿,如今这炎魔刀失而复得,那两个秃驴想再来捣乱我也不怕了。” 陆豪心里越想越高兴,但是偶尔一想到那无念昨晚在那楼上说的话,不禁又感觉有些后怕,不得再次警惕起来,留神着周围的动静。 又走了大半天,这路上仍然是风平浪静,连一点儿反常的事儿也没有,弄得陆豪反倒有些害怕了。因为这将近两天的路程走的实在太过顺利了,顺利的好像青云庄这档子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都是天气如死水般平静的,陆豪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仿佛冥冥之中有只眼睛正在暗处一直在盯着自己一样,感觉浑身不舒服。 天气又闷又热,陆豪在路边找了块有树荫的石头坐下来歇息歇息。走的已经汗流浃背了,便想用衣袖擦擦这脑门上的汗水,待抬起衣袖之时,一看这衣服是新买的,又有些舍不得,便把这包裹在炎魔刀上的破衣服解了下来,用这破衣服擦汗。 用这破衣服擦脸的功夫突然感觉脸上疼了一下,这衣服中间不知夹了个什么东西,十分坚硬。陆豪心中纳闷,便在衣服上摸来摸去,心说, “什么东西这么硬啊,是不是这衣服里边夹杂了什么草棍儿树枝之类的东西。” 翻来翻去终于在衣服的左侧对襟最下方的衣角处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感觉好像是个小竹片之类的东西,还是是缝在衣服里的。 陆豪连拉带扯,连咬带撕的,终于,一个小竹片从衣角里蹦了出来。陆豪从地上捡了起来,看着这物件比小拇指短些,扁扁的,是用两个非常薄的小竹片做了一个带夹层的物品。 “这是什么东西?” 陆豪好奇地拿在手里,又捏又摁,只听“啪”的一声,竹片被陆豪压碎,里面露出一个纸条,陆豪打开一看,上面从上到下写着几个人的名字,好歹陆豪还认识几个字,只见上面头一个写着大悲寺密迹金刚,然后下面是天台宗慧敬,海佛寺无念,灵感寺无尘,金刀门谢刚,铁骨门庞龙。。。。。。 “这名单上面的名字应该都是南海部武林各门派门人的名字,干嘛用的呢?藏在衣服角里干嘛啊?咦,这衣服是我在哪里顺手拿来的来着? 一堆问题又挤满了陆豪的脑袋,想来想去,一个可怕的想法跳入陆豪的大脑, “难道,难道这是个暗杀名单?是要将这名单上的人尽皆除去?难道无念那两个和尚不见了跟这个有关?不太可能,嗯,不太可能,这南海部众武林各门派高手众多!谁又能有这个实力呢?那单单挑出这些人来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些人是拉拢的对象?” 陆豪此时看了看四周围,此时周围荒无人烟,天气闷热,一阵微风吹来,陆豪竟然感觉身上有些发冷。此时西北天边轰隆隆地打了一个旱雷,把陆豪吓得一哆嗦。看着这手上的名单,又看了看旁边的炎魔刀,隐约地感觉到一个更大的阴谋和陷阱正将自己慢慢地套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前往观音镇 杨彩月和杨天朗从那饭馆里出来之后,运起风驰术拔腿就向前跑去,也不管这红头发多么招眼了。二人刚吃饱饭也有的是力气,这一跑就跑出去十几里地,已经出了那青云县城镇的范围,来到了郊外。杨天朗见后方并无人来追赶,这才放下心来,对杨彩月说道, “姐,慢点吧,后面没有人追过来。” 杨彩月见后面确实没有追兵,也停了下来,对杨天朗说到, “天朗,你还是把这头发包起来吧,一会要是再遇到城镇,你这红发还是太过显眼,别人很容易就会认出来的。” “是,可是我哪有东西包啊?” “嗨,别担心,我这里有。” 杨彩月说着变戏法似得从手里拿出一定帽子,而且还是顶书生帽。 “咦,姐,这帽子你是从哪里弄的?” “姐刚才往这边跑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个卖字画的书生,就顺便从他头上把这帽子摘了下来,这不正好给你戴着吗” “嘿嘿,姐,没想到你还想得真周全,太佩服你了。” 陆豪接过帽子,将这一头长发束一束,挽一挽,然后再将帽子戴于头上。 杨彩月在杨天朗旁边看了看这帽子周围,说道, “不错,正好能把这红发全部遮盖,这帽子的尺寸还真合适。” “是吗?姐你的眼光倒是看得真准,这么多人中居然能够挑中这么一顶合适的帽子。” “呵呵,姐从小看你看到大,你戴多大的帽子合适姐会不知道吗?” “嗯,姐,不过我这一身打扮再戴一个书生帽子会不会有些不太搭配啊?路上的行人看到了怕是也会有所留意吧!” “天朗,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把你这红发盖住已经很不错了。” “好吧,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去观音镇的方向你知道吗?” “这观音镇的方向我还真不知道,只得找个路人打听一下。” 正说着,只听得不远处传来阵阵歌声,歌曰: “观棋柯烂南山中,回返之时百年空。伐木丁丁出幽谷,鸟鸣嘤嘤云边声。登崖过岭断枯藤,对月枕松到天明。收成一担市上行,时价平平无争竞。易米三升能度日,沽酒四两自陶情。机谋巧算从不会,恬淡清闲过一生。”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小路之上,走来一个打柴的樵夫。头戴斗笠,身穿布衣,足蹬草鞋,约四十来岁模样,皮肤黝黑,像是常年在外劈柴日晒雨淋的样子。肩上扛着一担柴火,腰里别着个斧子,一边唱着山歌,一边慢慢悠悠地向二人这边走来。 杨彩月一见,正好问一下方向,便上前冲着樵夫打了个招呼,问道, “这位樵夫大哥,你可知道要去那观音镇该往那个方向行走?” 那樵夫停住脚步,打量了杨彩月和杨天朗一番,见这二人衣服穿着也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便说道, “哦,观音镇?可是那镇上有座观音庙的小镇?” “啊,应该是,应该是。” 杨彩月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心里猜测估计就是那里,便随口应付了几句。 “哦,那你们可走错方向了,那观音镇应该朝着西南方向走,你们这是一直在往正西走,岂不是越绕越远了吗!” “哦,敢问大哥,可有什么近路可寻,我和弟弟要到镇上投奔亲戚,还想早点到达。” “嗯!” 那樵夫看着周围的环境,思索了一下,复对杨彩月说道, “你们要是往这东西两条路上走的话,都得到前面绕个大圈,然后再拐向那观音镇的方向,路上最少还要再走七八天。不过,若是直接穿过这片树林的话,应该就有一条大路是通往那观音镇方向的,再走上个五六天,我估计差不多就到了。不过,要想穿过这片树林可是至少需要半天的时间,而且路途难走,说不定还会有野兽出没,我看你二人年纪都不算大,我建议你们还是走大路吧,虽然绕些,但是安全啊。” 杨彩月也看了看眼前的树林,感觉虽然茂密,但是凭着姐弟二人的风驰术,穿越过去应该时间不会太长,便冲着樵夫谢了又谢,与这樵夫作别。待这樵夫逐渐走远,杨彩月叫着杨天朗,二人束紧衣衫,以防被那林中草刺树枝刮破,一同向着树林之中走去。 那树林之中草木甚密,还有些草木腐烂的怪味儿,而且光线暗淡,闷热之极,二人捂住口鼻,以防吸入林中瘴气。好在这树林虽密,但是地面较为平坦,乱石坑洼也少,二人行走还不太吃力。偶有草蛇野兔窜出,兽嚎鸟叫惊心,当时也是吓到二人,但见那些虫兽之类皆避人而走,并无攻击之意,也感无甚打紧。二人凭借轻功在身,行进了大概将近两个时辰,这才走出这片山林。 二人穿出树林,见这身上皆是露珠灰尘,便站在在路边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擦了擦脸上的汗,杨天朗环望四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向杨彩月问道, “姐,这条路就应该是那樵夫所说的大道吧?” 杨彩月被这树林之中的灰尘瘴气熏得难受,出来之后咳嗽了好久,听杨天朗发问,这才看了看四周围,见二人所处的大路确实比较宽广,应该是樵夫口中所说的大路,回道, “嗯,我看这大路如此宽广整齐,应该是那樵夫所说的大路不错。” “姐,我从这树林之中穿了一趟,出来有些转向,东南西北分不清了,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去呢?” 此时天已接近黄昏,杨彩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对杨天朗说道, “刚才那樵夫说道,去观音镇应该往西南方向走,此时临近黄昏,你看那太阳此刻已经偏西,应该是正西方,所以我们的前方应该是西南方向没错,我们就朝这个方向走。” “哦,师姐,你懂得倒还真不少,是不是师傅教你的?” “呵呵,太阳东边升西边落,这都是常识,哪里用得着师傅教,你平时少贪玩一些,多注意观察了解一下就什么都学会了。” “哈哈,这可难说,事有利弊,有些我知道的你还未必知道呢?” “哦?那你说来听听?你脑子装的东西还有姐不知道的?” “哈哈,那可就多了,比如说陈家庄那河里一般都有几种鱼,哪种鱼最肥美最好吃你不知道吧?陈家庄后山之上哪些野果能吃,哪些不能吃你不知道吧?那陈家庄后山有哪些绝妙的藏身之所你不知道吧?那狼群栖息之处离我们住的地方有多远你不知道吧?如何嚎叫那狼群会有什么反应你也不知道吧?那。。。。。。” “呵呵,行了天朗,你说的这些还不都是吃喝玩的东西,哪有一点实用价值,姐当然不知道了。” “哈哈哈哈,没有实用价值?那你是暂时没有用上,倘若有朝一日用到之时,说不定我说的这些事情件件都有救命之用呢!” “呵呵,也许你说的有些道理,那就好好记住吧,将来有用之时再用,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天马上就要黑了,看看前面有没有村镇,我们好找个客店住下。” 二人又向前方飞奔而去,未到天色全黑,便赶到了前方一处村镇之上,二人也是累了一天,吃过晚饭就早早睡下了。 次日清晨,二人出门退房,向店掌柜打听了一下,原来此镇叫做留仙镇,离着那观音镇还有五天左右的路程,沿着这镇上向西的大路一直走,大概再经过三四个村镇就到到达那里。 二人冲着店掌柜的道了声谢,出得门来,又是直奔西面而来,一路之上倒也平静。不多时,二人出了小镇,走到了郊外,前方道路两边又是一片草木茂盛的树林。 二人向前走着,来到一个岔路口处,见前方有三条道路分别通往三个方向,杨天朗左右观察了一番,对杨彩月说道, “姐,这里有三条岔路,我们该走那一条呢?我看这条路比较平坦宽阔一些。” “天朗,咱们还是不要乱选路了,以免再走错了耽误时间。还是照着那店掌柜所说的,一直往西南方向去,就是沿着左边这条路一直走吧。” 二人打定主意,正要往这条路上去,杨天朗突然感觉便意甚浓,便对杨彩月说道, “姐,稍等一下,我找个地方先放放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杨天朗滋溜一下钻到路旁树林里去了。 “哼,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杨彩月啐了一口,转过身去在路边等着,觉得有些无聊,便向另外两条岔路之上望去。那两条路一条较为宽阔,应该是条大路。另一条狭窄一些,弯弯曲曲,道路两旁草木长得都比较高,比较茂密。 看了一会儿,杨彩月刚想回过头来,忽然发现在那小路的道边右侧,稍微靠里一点,有个人正背对着路边,站在一棵树旁,好像是冲着树根正在解手,杨彩月一见,顿时羞得脸上一红,赶紧扭过头来,心说, “哎,男人都是这样,毫无羞耻之感,站在路边方便也不怕别人看见,不知道往里走一走,避一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无闻之死 杨彩月在这路边等候杨天朗之时,无意间看到一个男人好像站在路边解手,便感觉有些害臊。此时杨天朗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一见杨彩月低着头红着脸背对着这边,便觉有些好奇,问道, “姐,你在这干嘛呢?是不是也有些憋极了,想方便一下啊?没事,我在这看着,你去吧。” 杨彩月一听这话感觉脸上更红了,又啐了杨天朗一口,骂道, “滚,别胡说八道,谁跟你似得,懒驴上磨屎尿多。” 杨天朗有些不解地看着杨彩月这扭扭捏捏的神情。问道, “姐,你到底在这干嘛呢?是不是看见什么风流倜傥的王孙公子啦?把你羞成这样?” “滚开,再胡说小心我揍你,你们男人都是一个熊样,从来都不顾什么礼义廉耻,你看那边。” 杨彩月低着头说着从背后伸手一指刚才那个男人站立的位置,给杨天朗看。杨天朗顺着杨彩月指的方向一看,见那不远处一个男人的后背立在路边,面朝着大树,好像是在方便,便笑着对杨彩月说道, “姐,这个你害什么骚啊?又没让你看见什么,人家不是背朝路边躲着向里呲吗!嘿嘿!再说我从小都是你看大的,男人的东西你又不是没见过,还没看习惯吗?哈哈” “天朗,好久不揍你,你是皮肉又痒起来了,好跟你姐这么说话吗?” 杨彩月气得抬起手来就去追打这杨天朗,杨天朗笑嘻嘻地在旁边左躲右闪,躲着杨彩月的手掌。二人闹了一阵,杨彩月停下说道, “好了,天朗不跟你闹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也不知道那陆豪到底跑到哪里了,我们还是尽快往观音镇赶吧。” 二人正打算往那左边的路上走去之时,杨天朗又问道, “哎,姐,在树丛里方便那个人站在路边多久了?” “嗯,” 杨彩月想了一下,说道, “从你刚才一进树林里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个人一直在那里站着在方便。” “哦?这么长时间了?” 杨天朗回头又向那个人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背影还是一动未动地站在那里。 “姐,我看怕是不对吧?撒个尿还要这么长时间?不会是喝醉了吧?” “喝醉了?这一大早的也有人喝醉?不太可能吗?” “怎么不太可能?姐,你是不知道,这酒鬼喝酒可不分时候,像陈元宝的二爷爷每天就是顿顿饭喝酒,喝完就得小眯一会儿,天天醉眼朦胧的。我看这个人好像也是这个情况,我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哎,人家在方便你过去干嘛啊,天朗,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杨天朗没听杨彩月说话,径直地向那男人的位置跑去。杨彩月又不好意思过去,无奈只得在原地等着。 那杨天朗快走到那个人附近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杨彩月喊道, “姐,快过来啊,快来啊!” 杨彩月一听杨天朗叫自己过去,脸上一红,对着杨天朗喊道, “天朗,你别在这里胡闹,没事我们就快走吧,人家在方便你叫我过去干什么?” “不是,姐,你赶紧过来,快点,有大事!” 杨彩月一听杨天朗这喊声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便不太情愿地走了过去。到了杨天朗身旁,问道, “天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赶路要紧。” “不是,姐,你看。”杨天朗说着向那个人的方向一指。 杨彩月顺着杨天朗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树前那人站立的位置离二人的位置还有十几步的距离,从这人的身后看衣着打扮居然是个和尚,穿着杏黄僧衣,背对着路边,头向前低着,好像顶在身前的树上,一动不动。 “啊,居然还是个和尚,天朗,我们赶紧走吧,这两天我们被和尚折腾的还不够惨吗?你怎么还要去招惹这些人?” “不对,姐,这人好像情况不对,我上去看看。” 杨天朗不顾杨彩月的劝阻,向和尚背后走去。 杨天朗慢慢走到这和尚的背后,说了句, “这位大师有礼了!” 那和尚仍是一动不动,也不回答。 “这位大师,大师!” 杨天朗又急促地叫了几声,此人还是一动不动,杨天朗走上前去,抓住这和尚的后肩膀,往后一拉,感觉那和尚居然毫无力气,身体顺着杨天朗拉拽的方向往下一歪,随即转身倒在地上。 这和尚突然一倒,把杨天朗吓了一跳,赶紧往后一蹦,跳出三尺开外看着这倒下的和尚。 只见这和尚年纪也就三十左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嘴边尽是血迹,应该是嘴里喷出的鲜血已经风干。身上的僧袍也未见有什么破损,倒也没看见身上有什么伤口,左手的手臂之上还套着几个金色的钢圈,从外观上判断感觉像是已经死了。 杨天朗从小到大倒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死人,远远地看着不敢靠前。 杨彩月见状走上前来将手指伸到这和尚的鼻子之下一探,毫无气息,又将手放到这和尚脖子的脉搏之上,脉搏也是毫无跳动,看来这和尚已经死去至少几个时辰了,身上都凉透了。 突然,杨彩月发现有片树叶落在这和尚脖子的喉头之上,想将这树叶拿开,用手一提居然没有提动,再仔细看时,心中大骇,原来这枚树叶居然是插在这和尚的喉头之上。树叶的叶茎根部深深地刺进这和尚的咽喉,这脖子里的血液好像又给这绿叶提供了营养来源。绿叶吸收着咽喉内的血液,叶片仿佛已经完全变红,闪烁着深红诡异的颜色。 杨彩月见到这和尚咽喉之中竟然被插入一枚树叶,而且拔也拔不出来,顿时心中大骇,心说。 “一枚柔软轻盈的树叶竟然能够插入咽喉之中,这人的武功该有多高啊,即便是师傅恐怕也难做到。” 杨天朗在一旁看着也是惊讶非常,随手在路边树上摘了一片树叶向自己胳膊上戳了戳,觉得能将这树叶扎进皮肤之中而且一击毙命,这是何等的神功。 杨彩月用了用力,只听“噗”的一声,将那发红的树叶拔了出来,鲜血从那和尚的喉头之上汩汩地冒出,看着旁边的杨天朗有些恶心。 杨彩月用手捏了捏那树叶的叶茎部分,手感很软,确实是真实的树叶,叶茎其中并未夹杂什么像针、刺之类的暗器。杨彩月心中不解, “此人的内功真是强劲异常,不知这和尚怎么惹上如此强大的对手,难道是那大悲寺众人口中所说的幽冥教所为?” 杨彩月看着这躺在地上的和尚,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江湖经验,觉得此刻是走是留都不太合适。 正想着的功夫,由这小路的前方又走过来一队人,看数量大概有十人左右,也是和尚的穿着打扮。为首的两名僧人在前面开道,中间走着五六个年纪稍大的和尚,最后面也是由两名僧人断后。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僧人看着形象与气势应该是两名武僧,但身上穿着的僧衣又与平常寺院的武僧打扮有所不同。普通寺院的武僧的僧衣一般都是短衣窄袖,裸露右肩,左肩至左臂着窄袖僧衣,或是左右两臂膀皆着窄袖僧衣,腿上用布条缠紧,练武之时行动更为方便伶俐。而走在前面的这两位和尚穿着的僧衣的袖子却是宽大无比,层层叠叠,看着比那朝廷官员的衣袖都要肥大许多。其他地方看起来倒是比较正常,这一队人由远至近,向杨彩月姐弟二人这边走来。 此时,为首的两名僧人看到了杨彩月和杨天朗两人一站一蹲地呆在路旁,也没有多想什么。待走到近前一看,这二人的旁边地上竟然还躺着一名僧人,其中一位当时冲着后面大叫一声, “前面有情况,停止前行,待我们前去查看。” 这两名僧人跑上前来,看了看杨彩月二人以及地上躺着的和尚,便上前厉声问道, “你二人究竟是什么人?这名僧人为何会躺在这里?” 杨彩月姐弟二人一听,赶紧站了起来。为首的那名和尚一见杨彩月手上满是鲜血,那躺着的和尚嘴角留有血迹,而且脖子之上正在汩汩冒血。当时大惊,大声叫到, “你,你二人手段竟然如此残忍,竟敢,竟敢杀害我佛门中人?” 后面几位僧人闻讯急忙赶上前来,其中一人跑着躺着那名和尚跟前,伸出手指探视鼻息,毫无进出之气,显然已经毙命。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此人僧衣的款式颜色以及那臂上的金环,向后面的几位僧人问道, “此人可是那灵感寺的无闻吗?” 后面又上来几位僧人,仔细地辨认了一下,说道, “没错,我去年曾在灵感寺中见过无闻师弟,那金刚环是他的独门绝技,应该是他没错。” 先前那名僧人确认了这和尚的身份,既而转过头来对杨彩月和杨天朗说道, “你二人好大的胆子,为何下次毒手?竟敢将灵感寺的高僧无闻杀害!” 杨彩月此时连忙解释, “大师,你们误会了,我们并未杀这无闻大师,我们过来之时,此人已经死了。” “哼,那无闻师弟咽喉之上此刻还在汩汩冒血,若不是刚刚被你们杀死,怎会现在还在冒血?还想狡辩?” 杨天朗也上前说道, “大师,你们确实误会了,那和尚咽喉之上的血口并不是我们刺的,而是被一柄树叶扎进去的。我姐只是刚刚将他拔了出来,所以现在还在流血,” “哼哼,你们想编造理由起码也找个合理一点的,一柄树叶能够插进咽喉,你说出来何人能信?即便真有奇人有此本事,但那无闻师弟长年在佛门修行,基本不出寺门周边,因何无缘无故会惹上如此强敌?” 这时后面走出一位年纪稍大的僧人看着杨彩月二人上下打量一番,同旁边的僧人说道, “我看此二人怎么如此面熟?是不是那青云庄擂台之上的那一男一女?” 旁边这位僧人闻听也是仔细看了看二人,突然大惊失色,说道, “没错,这二人不正是在那青云庄内大战诸位金刚的魔教教徒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大战天台宗 众位僧人正在质问杨彩月姐弟二人之时,旁边一人说道,这不是在那青云庄内大战诸位金刚的魔教教徒吗? 众僧一听,皆是再次观察杨彩月和杨天朗二人。其中一位年轻和尚说道, “没错,就是这二人,还有个拿炎魔刀的小子,他们三人是一伙的,分别向那青云庄的两个方向分别逃跑,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到,这次不能让他们轻易逃走了,而且他们还杀了无闻师弟,正好将他们抓回去交给大悲寺。” 旁边一位五十左右的老僧听闻,点了点头,对着众僧说道, “嗯,净难所说不错,不能让他们再次跑掉,否则危害武林,遗患无穷,我天台宗众僧今日也要为武林稍尽微薄之力,定要擒住此二人。” 老僧旁边的一位中年僧人再次提醒众僧, “各位师兄弟一定注意,这二人的轻功非凡,而且招式奇特,一定要注意,不能让他们跑掉,否则可是再难抓到。” “嗯,言之有理,来呀,你们几人,将这二人分别困住,若是抓不住这二人,抓住一人也是好的,对大悲寺也好有个交代。” 那老僧回想起在那青云庄之内的情景,觉得杨彩月的轻身术和武功还算可以,不一定有把握能够抓住,若齐心围攻杨天朗的话,胜算倒是极大,所以提出将这二人分开对付,主要目的就是想抓住杨天朗。 那两位武僧一听安排,当时分成两组,先前那两名武僧朝着杨彩月就扑将上来,与杨彩月斗在一处。其他几为僧人将杨彩月与杨天朗隔开,将杨天朗围住圈内,两名武僧上前去擒拿杨天朗。 杨彩月本身武功不差,轻身术也运用得当,与那两位僧人相斗丝毫不吃力,反而放心不下旁边的杨天朗,怕他应付不了。 缠住杨彩月的两名武僧甩着那宽袍大袖迎了上去,此时这袖子的功效方才显现出来。原来这两名武僧练就的乃是佛门七十二项绝技之中的“破衲功”,又称铁袖功。不知那臂上的双袖不知是何材料所做,只见那袖子的下端,由手臂下方直至肘部全都钉满了密密麻麻的钢珠钢刺,对敌之时只要挥动衣袖即可,对方一不小心碰上,就算不受重伤也能划得对方鲜血淋漓。 这两名武僧挥舞着这钢袍铁袖,不停地朝着杨彩月招呼过去,铁袖所到之处,劲风狂扫,寒光闪烁,有几次擦着杨彩月的脸庞闪过,将那杨彩月的的发丝打掉几根,脸部也被这劲风刮得生疼,杨彩月心说, “幸好只有两个僧人,若是四个僧人站在四角,齐齐向我挥舞铁袖,我还哪有地方可躲啊!” 这二人与杨彩月打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仍是胜负难分。 那边的杨天朗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对付这几个和尚主要是以轻身术躲避为主,因为本身就不敢使用内力,怕消耗体力过快,再是那伏虎拳也就学得个一招半式,此时也是毫无作用。敌人攻过来的招式也不敢硬接,屡屡被几位和尚逼得差点中招,还好凭借着风驰术的绝妙招式一一躲过。 杨彩月在旁边偶尔偷得空闲向杨天朗这边瞅了几眼,感觉这杨天朗打斗十分吃力,有心过来帮忙,怎奈双拳难敌四手,被那两个和尚牢牢缠住,脱不了身,所以只能在言语之上想方设法帮帮杨天朗,于是一边打斗一边向杨天朗喊道, “天朗,师姐这边无暇过去帮你,你自己多动动脑子,运用好师傅教你的轻功,打不过还躲不过吗,想想在青云庄内我对敌的那几招,你一定要活学活用! 杨天朗听罢,脑子想了一下和师姐在青云庄内对敌的情形,和此时的情况好像也差不太多。待一名武僧攻来之时,立刻用起“扶摇直上”这一招,窜至众僧头顶,然后又是一招“落叶飘零”,在空中飘飘荡荡地跃出众僧的包围圈,蹿到圈外。那几名僧人一见,岂能让杨天朗逃脱,抓住杨天朗势在必得,前后四名僧人又是齐齐向杨天朗跳去。 杨天朗刚一落地,见那四名僧人又是围将过来,心中好不烦恼,登时又是一个跟头向外一蹿,然后又用到那招“八方来客”将这四人团团围住,开始制造分身假象。 “八方来客”运转成形,这四名僧人只见八个杨天朗将本方几人团团围住,不停向自己靠近,尚未分辨清楚孰真孰假之时,几人的脸上头上便各自挨了几下,待想仔细寻找真身之时,又被杨天朗拳脚招呼。只是杨天朗内力不足,打出去的拳脚也并没有太大的力量,对圈内的几位僧人也造不成重伤,只是让这几位僧人有些惊慌失措而已。 那四名僧人在青云庄之上曾经见杨彩月用过这招,今日又见此招,初时有些不太适应,过了一会儿便冷静下来,这四名僧人背靠背站在这分身的中央,东南西北各站一人,四人各守一方,形成四角之势。杨天朗虽然虚像众多,但偷袭每次也只能用在一处,这样四人各自防守,杨天朗全脚上的功夫也弱,一时便无法得手。这样时间一长,杨天朗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反而白白损耗了不少体力。 守在边上的那位老僧,看着这眼前众僧与这二人对战的情况。心想, “那名女子与这两位武僧对战,丝毫不落下风,短时间内将她降住还是有些困难,再说众位僧人对付一名女子有些行为不是太方便,弄不好反而还落得个贪淫好色之名。杨天朗那边看起来武功不甚高强,只是凭借一些巧妙的轻身之术才能撑得这么长时间,还是将这小子拿下比较把握。” 突然这老僧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霎时间那宽大的袍袖迅速臌胀起来,随风舞动,像是内部充满了狂风一般。那老僧念了良久,突然一挥衣袖,那袖中的狂风便朝着杨天朗倏然而去,杨天朗正在旋转之际,突然感觉狂风突至,吹得衣衫乱舞,眼睛也难以睁开,脚下步伐方位再也难以维持,一时站立不住,向后倒去,在地上连打几个滚后方才站立起来。 那几名僧人一见机不可失,急忙跳至杨天朗身前,站在杨天朗身前的僧人一掌挥到,打在杨天朗前胸,杨天朗顿时胸中血气翻涌,感觉就要从口中涌出,急忙用力压制了一下,使劲往下咽了一口唾沫,好歹没让这口血喷了出来。 尚未缓过劲来,身后那铁袖又是赶到,杨天朗已然注意到了,全力向侧方一跳,也没有完全躲开,只听得“刺啦”一声,靠近右肩膀的背后从上至下被划出一道大口子,还好刚才还躲了一下,只是破皮轻伤而已,否则,若是力道全都使上定是一片血肉模糊。 杨彩月打斗之时一见杨天朗腹背受敌,身上带伤,哪能置之不理。向那两名僧人虚晃一招,一个扶摇直上,就要跳将过来。那老僧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一笑,又是大袖一挥,狂风又至,直奔杨彩月而去,愣是硬生生地将杨彩月从空中顶了回去,杨彩月在空中无法闪避,应声摔倒。那两名武僧的铁袖瞬间又至,逼得杨彩月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躲避了几次铁袖的攻击,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又和那两名武僧打在一处。 杨彩月见此时实在帮不上杨天朗,便高声喊道 “天朗,实在打不过你就跑吧,你我二人若被他们抓住,只怕再无出头之日。若是跑的出去你我还有汇合之时,保存你的体力,快跑吧,我们在目的地汇合,快跑,天朗。” 杨天朗刚才被那两名僧人打中,顿时章法全乱,这风驰术一直没找到机会再次施展,只能狼狈地躲着几名僧人的进攻,一听杨彩月让自己快跑,顿时犹豫了一下,左肩又被踢中一脚。 那老僧在一旁听到杨彩月让杨天朗快跑,嘴角又是微微一笑,将两臂的宽袍大袖往上挽了挽,说道, “哼,想跑?也要问问老僧这一双袍袖答不答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铁袖功 杨天朗本身武功就差,又被那两名武僧前后夹击,顿时颓势立显,章法全乱,躲避也不如先前那般顺利,不时遭到对方的攻击,前胸后背已经被那那铁袖划破几处,伤痕累累,只是并未伤及筋骨深处。 那杨彩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自己被两名武僧缠住,想过去帮忙却无法分身。只能一边应付那两位铁袖武僧的攻击,一边在旁边大喊,让杨天朗保存体力快跑,日后到目的地汇合。杨彩月口中所说的目的地便是指那观音镇,杨天朗自然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 那天台宗的老僧在一旁听到杨彩月告知杨天朗快跑,嘴角便微微一笑,说道, “哼,想跑?也得问问我这双袍袖答不答应。今日若是再放走你二人,岂不是放虎归山,丢了我天台宗的威名不说,对那大悲寺上下也不好交待。” 这名老僧乃是南海部天台山天台宗的智云禅师,是天台宗掌门智威主持方丈的师弟,数日前来青云庄参加这次武林盛会,没想到会场竟然被几个少年人搅成这样,众僧皆是扫兴而归,回返天台山,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搅闹会场之人。 这天台宗在这南海部武林之中一向占有重要地位,论寺院规模、僧众数量以及武功实力,一直以来皆与那大悲寺不相上下,最初之时也是同大悲寺平起平坐,可以称为这南海部的佛界双雄。只是后来江湖武林大乱,门派之间争斗愈演愈烈,为平息中原武林各派恩怨纷争,菩提寺这才派出四大菩萨分别镇守四方,派出的“观音菩萨”驻扎在了南海珞珈山大悲寺,所以南海部武林逐渐才兴起以大悲寺为首的格局。 天台宗武学博大精深,其中以这袍袖上的功夫尤为见长,众武僧修炼的是那破衲功,也就是铁袖功,将那僧衣的袖子的袖口部位用特殊材料制作,嵌入各种金属器物,作为武器使用,对敌时挥动衣袖即可。而几位辈分高的僧人武功则是更上一层,修炼的是袈裟伏魔功,袍袖之上不需再做任何修饰镶嵌,通过自身体内真气再结合这袍袖便可施展出强劲的功法,招式简单,却是相当实用,这智云禅师便是运用这袈裟附魔功的高手。 那杨天朗被那几位武僧打得节节败退,实在难以支撑,心想, “既然师姐让我快跑,那我别再硬撑了,我还是快跑吧,趁着体力还好,早点逃走问题不大,待躲过这群和尚的追击,然后再去那观音镇与师姐汇合。我如果能跑出去的话,师姐逃跑那就更不是问题了,嗯,对,三十六计咱还是走为上策吧。” 想到这里,杨天朗在原地躲避着跳了几跳,忽然运起风驰术之中的一招,叫做“离弦之箭”,只见杨天朗跳落在地,双腿下屈,突然登地一跃,像那青蛙弹跳似地立刻弹射出去,瞬间向外蹦出好几丈远,一下子拉开了与几位武僧的距离,然后就想运起那“踏雪无痕”,想快速离开此地。 谁料那智云禅师早有防备,杨天朗跳出之后想再次迈步之时,智云禅师早已赶到杨天朗身后,一对袍袖又是顷刻间鼓胀起来,衣袖内部再次充满真气,右臂在空中将那袍袖袖口冲着杨天朗背后一伸,那袍袖的袖口登时风声大作,直吹得地面飞沙走石。杨天朗的身体本来已经落地,正欲起步要跑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一阵风声,呼呼作响,未及回头观看,只见那智云禅师将那袍袖往回一拉,杨天朗瞬间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立时将自己想跑出去的身体拉了回来,而且一时停刹不住,倒退连连,身体也欲失去重心。那后面的武僧一见如此机会焉能放过,跳将过来左右铁袖冲着杨天朗背后立刻招呼过去,若不是杨天朗倒退几步突然摔倒,这身后的铁袖肯定必中无疑。 杨天朗此时就像那牵线的木偶一般,始终无法摆脱那袍袖的控制。想要逃跑便被那袍袖之中的真气吸回,想跃上半空跳出圈外又被那袍袖之中的真气击落,如此几次身上又是多了几道伤痕。杨天朗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奇功,心中不免叫苦连连,心说, “今日遇上这等高人,恐怕难逃被俘之命!” 又过不长时间,杨天朗再也坚持不住,勉强躲过一次铁袖子的攻击,身后武僧招式随即赶到,一脚揣在杨天朗后腰,将杨天朗踢翻在地,那智云禅师在一旁挥动袍袖又是一股狂风吹出,迫使杨天朗原地打了几个滚,旁边一名武僧过来一脚踩住杨天朗的后心,旁边的两名僧人同也时奔上前来,一左一右将杨天朗的手臂抓住提了起来,随即用手封住了杨天朗上身的几个穴位,让杨天朗动弹不得,终于被擒。 杨彩月在旁边一见杨天朗被擒,心中又急又气,陡然间拳脚上速度加快,占了两招先机,暂时将那两名武僧逼远,然后飞速跳到杨天朗这边,想营救杨天朗。 擒住杨天朗的几位僧人哪能让杨彩月得逞,三名僧人又是扑将上来,堵住了杨彩月的去路,又与杨彩月战在一处。刚才被杨彩月逼退那两位武僧也是再次冲将上来,同这几名僧人一同对付杨彩月。等于说是杨彩月一人迎战天台宗五名高僧,任凭杨彩月武功再高,那天台宗的众僧仗着人多势众,个个武功也不是白给,杨彩月只能疲于应付,已经毫无胜算可言,若不是凭着杨彩月是女儿之身,几名武僧手上动作不敢太过放肆,只怕早已被几人擒住。 众人打在一起,杨彩月颓势逐渐显现,不停败退,再加上欲救杨天朗心中急切,难免招式不如之前那样伶俐舒展。 那智云禅师在一旁观瞧,觉得取胜只是时间问题,便不再动用这袈裟伏魔功,留意着杨彩月的步伐走向。 众人正打得热闹之际,那大路之上又走来几人,为首一人身穿一件肥大道袍,与其体型极不相称,感觉是匆忙之中随意找了一件道袍穿上似得。人长得瘦小枯干,个头不高,看着有些尖嘴猴腮。后面不远处跟着几位道长,也是同样朝这边走来。 这位走在最前面的道士应该是听闻此处有打斗之声,所以提前跑过来看看这边是何等情况。 此人正是那青云县饭馆之中言语嘲讽庞豹的道士,灵台山星月教的孙灵明。这孙灵明站在一旁看了多时,这才注意到与众僧打斗的这一男一女乃是昨日在饭馆之中吃饭的小姐弟。没想到这姐姐武功还算不错。弟弟已经被擒,姐姐还在这里作困兽之斗,便在旁边说了一句, “唉,现在的和尚师傅们可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啊,这么多人欺负一对姐弟,看来这佛门中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一旁观战的中年僧人觉着这人说话难听,皱着眉头转过身来打量了一下说话的这人,又看了看其身后走过来的这行队伍,见是一行六七人,有老有少,都是道士打扮。 近百年来中原大地之上佛教盛行,不论达官显贵、平民百姓还是江湖武林中人,都是重佛轻道,导致佛教寺院越来越多,道观、宫、殿越来越少。道教地位较为低下,这中年僧人一见是个年轻道士,便没把他当回事,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位道长,你有所不知,这二人乃是魔教中人,前几日在那青云庄上大闹会场,伤人无数,我们将这二人捉拿回去好交给大悲寺审问。” 那随孙灵明过来的老道士一见他又要多事,便冲着这边喊了一句, “灵明,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路上不要多事,佛门高僧抓捕魔教恶人关我们何事?我们还要赶路早点回去,不要在此多做耽搁。” 这孙灵明一听这中年僧人所说,这才想了起来,原来在那青云庄内同诸位金刚打斗的也是这姐弟二人,不过他倒认为这姐弟二人并非是什么恶人,若不是这少年的一头红发被那手持炎魔刀的小子揭露,这姐弟二人也不会陷入如此境地。 这孙灵明本来就是个好打抱不平的脾气,觉得这姐弟二人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而遭到众僧如此围攻,便觉心中不爽,又冲着那位老道说道, “哼,师叔,如何不关我们的事?天下人管天下事,既然遇到不平之事,我孙灵明就要管上一管。更何况我道教教义之中也早已有所言明,要以扶人之危,解人之厄,济世救人为我道教门人己任。这姐弟二人自始至终我见也并未做过什么恶事,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本来我道教与那佛教相比就处于劣势,若师叔您还是这样对世事不闻不问,我道教在武林之中还因何立足?何时还能再次兴盛发展? 那老道士被这孙灵明一席话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叫道, “放肆,孙灵明,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分长幼尊卑,始终劣性难改,当初师兄收你之时我就不太同意。这一路之上总是言语无度,处处惹是生非,如今又在这里胡闹,这事与我道教教义有何相干?在那青云庄上不正是这姐弟二人搅闹会场吗?人家诸位高僧前来抓人又有何错?你不要在这里意气用事,妄加揣测,这姐弟二人到底是不是恶人,人家大悲寺自有公论,无须你在此凭空论断。” 这位中年僧人听到这老道士如此说来,点头微笑,双手合十冲着老道士说道, “阿弥陀佛,这位道长所言甚是,我天台宗并非要故意伤人,只是将这二人带回交与大悲寺审问,这二人是否为魔教中人,自有几位尊者公断,绝不会私刑加身,屈打成招。” 那老道也是欠身还礼,说道, “这位大师,我这位师侄生性顽劣,脾气暴躁,遇事不会冷静考虑,经常口无遮拦,还请大师见谅。” 那孙灵明听着这一个老道一个老僧在此一唱一和,本来这长相长得就像猴子,这时猴脾气彻底犯了,顿时恼怒起来,冲着那中年僧人说道, “我说要管此事,今日便还管定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天台宗的武功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灵明战慧能 那中年僧人听着孙灵明恼怒起来,仍然不愠不怒,淡然地说道, “如果这位道长定要插手我佛门中事,我南海部天台宗众位僧人也不是怕事之人,随时恭候挑战。只是从此伤了我们佛道两教的和气,两教从此交恶,那以后我们南海部佛门众人见了道教中人便要上前分个是非胜负,搅得道家不得安生,我可不负此责任。” 中年僧人最后一句话明显是说我南海部佛门传人人数众多,你道教门人人数稀少,今日在此闹将起来,我佛门众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便要时时刻刻找你们道教的麻烦。 那孙灵明一听这中年僧人话中带有威胁之意,便更加气愤,说道, “别一口一个南海部,这南海部只是你们佛学门派的划分,并非我中原朝廷的行政区域划分。我们星月教根本不清楚你们南海部范围多大,实力如何,也并未放在眼中。若是南海部各派但有心中不服之人,尽来找我理论便是,我星月教孙灵明无所畏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日便要领教你天台宗的高招!出招吧!” 孙灵明说完,又从怀中掏出那短柄铁棒,拿在手中,摁住机关,短棒再次变成一根齐眉铁棒。 那孙灵明的师叔一见这师侄又要动武,立时气愤,冲着孙灵明大声呵斥道, “灵明!今日我再次跟你言明,若是你执意要与这佛门中人动手,因你一人的原因引起我道佛两家的武林争端,从此搅得我星月教毫无宁日,我星月教可不会护短,到时我禀告掌门师兄,一定将你驱逐出教门,任由这佛门中人处置,我星月教与你再无瓜葛,你可要考虑清楚!” “好吧,既然师叔如此胆小怕事,任由佛门众人胡来,我也就管不了这许多了,一切但凭师傅处置吧。老和尚,快快报上名来,我棒下不打无名之辈!”。 那中年僧人见那孙灵明一副暴躁冲动的样子,便觉这道士肯定是修为较差,易怒易躁,自己在心理上便已然胜了三分,双手合十答道, “阿弥陀佛,在下天台宗慧能,是现任天台宗掌门智威方丈座下弟子,敢问这位小道长尊姓大名?” “哼,灵台方寸山,星月当空照。铁棒擎在手,方知灵明到。在下星月教孙灵明,请赐教!” 那慧能还未听明白这道士念的是什么诗词,那孙灵明已经高举铁棒打了过来,那慧能一见这铁棒来得疾速,急忙双臂将各自手边的袍袖一卷握在手中,往旁边一闪,躲过这一击。未等站稳,那铁棒又是横扫而至,慧能又是一个后跃避过此击,瞬间那孙灵明又是一脚踹来,慧能再次急闪,紧跟着铁棒倏然又至。只听得那铁棒挥舞之声连绵不绝,招招打来的速度极快,连续过了几招,这孙灵明竟然将那慧能逼迫的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慧能连连躲避,心中大惊,心说, “看此人瘦小枯干,个头矮小,没想到身形动作居然这么灵活迅速,那手中的铁棒像是长在手里一般,和他的动作配合的竟然如此娴熟,而且挥舞起来频率极快,将其身体牢牢护在当中,实在难以近身!” 孙灵明那手中的铁棒不但速度飞快,身形运转更是奇快无比,在和那慧能打斗期间,无论窜蹦跳跃,辗转腾挪,速度皆是比常人快上一倍,慧能感觉不用上十二分的精力防守根本无法抵挡这道士的攻击。再加上孙灵明更有这长兵器在手,时间一长,慧能脑门见汗,心中感觉打斗之前自己说话有些托大,既然事已至此,只能打起精神应付。 这段时间孙灵明根本没有给慧能喘息的时间,一连打了几十招,慧能身上只是被踢中几脚,无甚大碍。终于见那铁棒招式稍有缓和,慧能不敢大意,连连向后跳了几步,给自己留出空档,急忙运起那袈裟伏魔功法,瞬间两臂的袍袖臌胀起来,袖口随风舞动。这慧能的功力还达不到那智云禅师那种程度,不敢全凭一身布袍应战,因此这袍袖下方仍是镶嵌有一些铁刺,用作对战时的武器。 孙灵明先前见那智云禅师用用真气带动袍袖作为武器,此时一见这慧能袖中气流滚滚,臌胀充盈,心中便加了小心,留神被那真气打中或是吸住。二人此刻是打在了一起,只见那铁棒旋转翻飞,一棒紧似一棒,一棒快似一棒,变化无穷。那袍袖上下舞动,左挡右攻,喷云吐雾,破绽全无。此时二人是将自身本身毫无保留完全发挥出来,打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只听得铁棒与那袖上钢珠铁刺之间“乒乒乓乓”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直打得火苗迸发,火星四射。慧能挥动这一双宽袍大袖打斗起来动作也十分舒展洒脱,甚是好看,偶尔这袖中真气也如疾风般喷射出来,朝着孙灵明头部而去。好在功力不是很强,都被孙灵明避头躲过,二人一时间打得如火如荼,难分难解。 一时间这众人的注意力全被这二人的打斗吸引了过来,杨彩月被几位武僧逼得马上就要落败,其中两位武僧一见这边又打了起来,便动身撤了出去,跳在一旁观战,也是防备那一队道士群起而攻,也好有个防备。两人撤走,杨彩月当时感觉压力小了许多,虽然三名武僧也不是太好应付,但总比同战五人要强上许多。 智云禅师在旁边看得有些着急,眉头直皱,心说, “这慧能也真是多事,本来抓捕这二人已经手到擒来,届时送与那大悲寺也算是我天台宗大功一件。何必与那小道士言语之上互相逞强,让他几句又有何妨?这样一斗起来,正事全部耽搁,难免生变。” 智云禅师看了一会儿,走到那老道士身旁,单掌施礼对其说道, “这位道长,老衲有礼了,不知阁下道号如何称呼?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道长相助。” 那老道士一见这智云冲自己施礼,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还礼,说道, “大师客气,贫道有礼,贫道灵虚子,不知大师何事相求?” “哦,灵虚道长,可否让你们这位小道人速速停手,你我们佛道之间、门派之间本无任何恩怨,何必做此毫无意义的争斗,我天台宗众人正要擒拿这魔教之人,交于大悲寺审问,事情紧急,不能耽搁,还请道长体谅一二。” 那老道赶忙回道, “是,是,这位大师,您说的真是一点儿没错,我也觉得这场打斗毫无意义。只是我这师侄生性顽劣如此,脾气又臭,实在难以管教,我这一路之上劝说多次,仍然不见悔改,贫道在此也是无甚办法,只好向您致歉了。” “这,这。。。?” 那智云禅师没想到这老道士虽然说话诚恳,但却毫无办法,不肯上前劝阻。明明是这门派中的长辈,却说自己说话毫无用处,当时感觉有些难以理解,心说你这门派长辈是怎么当得,连个师侄也管教不了。再过一会儿两人身上若是见伤,必然引起各自门派同仁的愤慨,到时两家群起而攻,那时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便对这老道士说道, “既然道长不肯劝说,那只有老衲上前插手了。我若干预此事,这表面上看来是以大欺小,一旦传将出去恐让佛道两家结怨,难免日后佛道两家不起争执。但不加干预,任凭这二人相斗,反而更容易激发你我两派同仁的愤慨,只怕到时越挠越大,难以轻易收手。又恐擒拿这魔教二人之事再有闪失差错,不好向大悲寺交待。权衡一下利弊,老衲只好上前插手了,还望道长体谅老僧的难处。” “不会,不会,大师若有本领能将这二人分开,可尽情使来,只是一定留有分寸,还是不要伤了二人为好。” “嗯,老僧心中有数。” 说罢这智云禅师纵身一跃,跳至二人身前,双臂前伸,陡然间一双袍袖再次鼓起,风声大作,只见智云双臂齐发,挥动袍袖,那袍内疾风呼呼作响地向那二人对接之处打去,势必要将二人分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袈裟伏魔 孙灵明与这武僧慧能二人打斗正是激烈之时,忽听闻身边风声陡至,孙灵明反应迅速,为躲避这疾风,立时高高跃起,跳起一人多高。那慧能反应稍慢,一见孙灵明高高跳起,自己也要有所反应,也学着原地跳起。 倘若这慧能立时蹬地向后方跃出,这二人便立刻隔开距离,智云禅师再上前阻隔,这场打斗可能及时停止。可这慧能偏偏不往后躲,也学那孙灵明向空中跳起,那孙灵明早已跃在空中,一见这慧能同样跳起,此等机会焉能错过,拿起手中铁棒就向那慧能头顶砸去。 慧能一时脑热也学孙灵明跳跃,这一跳之时方才想起这孙灵明有铁棒在手,登时后悔不已,想要闪避,但是身体已至空中,招式用老,无法躲闪,只能顺势一歪脑袋,只听“啪”的一声,那铁棒重重砸在慧能左肩膀,慧能惨叫一声,跌了下来。 慧能跌倒在地,那铁棒随即赶到,只听得“当,当,当”那铁棒在慧能身旁连捣三下,慧能在地上滚动避过,臂上铁袖又连连甩出,将孙灵明逼远,这才翻身起来,继续用袍袖护住自己,又同那孙灵明打在一处。 智云禅师见刚才发功没有起效,又见刚才孙灵明趁乱占得便宜,心中不快,又是真气连发,此次皆是直奔那孙灵明而去。 孙灵明一听风声又起,嘴角一笑,几个跳跃又跑到慧能身边,按动铁棒上的机关,将手中铁棒缩回,手中的齐眉铁棒此时变成刀剑长短的兵刃,拿在手中,又开始近身与那慧能缠斗。孙灵明知道只要和这慧能离得近些,那老和尚的袈裟伏魔功便不敢随意乱发,以免伤到自己的晚辈。 那智云禅师一见,心中好不气恼,对着那老道士说道, “灵虚道长,你这师侄好不讲道理,老僧此时为劝架隔离二人而来,他不但立时收手,反而故意近身缠斗,让老僧不好下手,你说这是何道理?” 那灵虚子见这智云大师着急,也不免有些尴尬,便对正在打斗的孙灵明说道, “灵明,不要再打下去了。如此争斗有何意义?这位大师既然有意劝解,你还不早些收手,也好给我星月教留些颜面!” 孙灵明听到灵虚子所言,答道, “收手没问题啊,你跟这位大师商议一下,让这铁袖和尚给我磕个响头,然后当众向我星月教致歉,我便立时收手,既往不咎,你看可否?” 那智云禅师听完立刻火冒三丈,冲着那孙灵明叫道,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老衲我一再好言相劝,不想多惹是非,没想到你却如此冥顽不灵,老衲便不再顾忌了,若是在下手重误伤与你,还请不要见怪,老僧得罪了。慧能,你快闪开,不要伤到你。” 那慧能听到智云吩咐,袍袖疾速甩动两下,然后虚晃一招连忙跳出圈外。慧能刚一跳开,一阵疾风飞速而至,直奔孙灵明胸前而去,孙灵明一个空中侧翻躲过,紧接着在地面连续翻了五六个跟头,跳至智云身前,重新按动铁棒机关,那短棒又再次伸展,孙灵明双手握棒,高高跃起,冲着智云头顶打去。 这一棒势大力沉,若是常人受之,必将脑骨迸裂,登时而亡。可这智云却丝毫不放心上,右手袍袖一伸,一股劲风随即喷出,将孙灵明直直地顶了回去,同时左手袍袖也是接着甩出,又是一股疾风立时赶到,那孙灵明当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似地在空中乱翻了一阵,晃晃悠悠地就要摔落地面。未等落地,那孙灵明手中铁棒一转,撑在地面,自己顺势一个跟头翻身落地,稳稳站住。 智云见这两下没有伤到这道士分毫,心中也暗自佩服。手上动作却不停,右手袍袖再次伸出,袖管内即刻兜满飓风,袖口随风舞动,登时一股强大吸力传来,将孙灵明牢牢锁住,孙灵明此时想跳已晚,虽然脚下硬撑,想挣扎一下,单是双腿已经不听自己使唤。完全被这如此强大的的吸力控制住,双脚慢慢地向那智云身前挪去。 智云右手在将孙灵明吸住的同时,左手袍袖也是运起内功,只听得呼呼风声又起,只待那孙灵明走近之时,左手上前就是一掌,必定重伤这小道士。 那孙灵明见那智云左手袍袖随风翻动,知道被吸上前去定然没有自己的好处,便将那铁棒向地上使劲一插,希望能遏制住自己前进的势头,哪知竟然毫不管用,铁棒的一端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仍是没能阻止自己前行,离着那智云禅师越来越近。 孙灵明将铁棒插在地上也难以阻止自己前行,智云禅师那右臂的袍袖此刻像个巨大的旋涡似得产生出巨大的吸力,将孙灵明牢牢吸住。又仿佛袍袖之中有千万只手伸出死死拖拽着孙灵明前行。 孙灵明牙关紧咬,双手握着铁棒,想依靠这插入地面的铁棒来阻止自己继续前行,谁知连这铁棒竟然也丝毫不起作用,居然连棍带人一起被向前吸去,直磨得地面吱吱作响,却依旧未能减弱自己向前的力道,慢慢地向那智云禅师的方向而去。 孙灵明眼见自己离那智云禅师越来越近,扭转身形,单手握棒,弓着身体,双脚脚跟着地行走,抑制着自己前行,然后用力将那铁棒拔起,在空中舞动起来。初时先是在空中挽出棍花,然后手上动作逐渐加速,这棍花舞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渐渐地看不到这铁棍的模样,好似形成一个快速旋转的圆盘,阵阵光芒在这圆盘之上不停闪耀,从这圆盘之中也逐渐产生出一股大风,向那袍袖生出的吸力而去,两股风势相对,持续时间不长,渐渐地将那袍袖吹来的风力打散,孙灵明被吸住向前的势头立减,脸上再次露出了狡黠而自信的笑容。 那智云禅师一见这小道士居然会想到用此等招式应对自己的袈裟伏魔神功,除了惊讶之外心中也暗自佩服,心说这少年道人果真非等闲之辈,迎敌之时毫不慌乱还能动动脑子,就凭这点就比那慧能强上许多。 眼见无法将这道士吸将过来,那左手储备好的真气也就没有再留存的必要。智云禅师直接将右手袍袖吸力停掉,左手那袍袖之中的真气直接隔空向这孙灵明之处打了过来。 孙灵明一见这吸力骤停,心中得意。忽然感觉另一股劲风又是急急杀到,不敢懈怠,直接铁棒杵地,双手撑着铁棒高高跃起,躲过这袭来的劲风,未等招数使老,立即落下地来,一个跟头又翻身向前,跳至智云身前。铁棒在手中旋转一周,又再次撑地,身体腾空跳起,身体与地面平行,双脚并拢向前飞速踢出,直奔那智云禅师面部而去。 智云一见这小道士换招如此之快,赶忙用右手袍袖将这踢来的双脚向右侧一撇,自己向左边一侧身,将这双脚的力量卸出。同时左手长袖朝那孙灵明上身由下至上扫去。 孙灵明一踢未中,见智云单掌拍来,身体突然向旁边疾速旋转下沉,落至地面,躲过这一掌,右手又按动铁棒机关,再次将其缩短,变成短棒拿在手中,一滚又至智云脚前,不停地向那智云禅师脚面敲去,一下两下三下,打得智云禅师有些措不及防,连连后退躲避,怎奈这铁棒接二连三的打来,速度极快,智云没有时间缓和,只得再次施展一双袍袖,真奔孙灵明后脑勺扫去,孙灵明早有防备,直接又是一个后空翻腾空而起,在空中连翻两个跟头,刚一落地正面朝向智云之时,突然双脚后蹬,身体向前跃出,手中再次按动铁棒机关,那铁棒登时一伸老长,那智云禅师躲闪已晚,胸口被那铁棒前端直接撞到,将自己立时顶出五六步远。 旁边的几位武僧一见智云禅师吃亏,哪能袖手旁观,其中一位便想跳上前来,协助智云禅师,与这道士一战。一旁站着的慧能见状赶紧伸手阻拦,小声对其说道, “不可造次,智云大师与这小道士相斗,本就有些以大欺小,那道士门派众人此刻全都看在眼里。你若此时再行上前,那不明摆着是以多欺少吗?恐怕他门下众人也不会答应,定然也会出手相助。倒是我们两派门人岂不打成一团? 那名武僧毫不在意地冷笑一声,说道, “纵然打将起来又能如何?凭我天台宗在南海部的势力,难道还怕这几个道士不成?” 慧能见这武僧气盛,又在旁边耐心解释道, “我天台宗当然不惧这几个道士,但是倘若日后传将出去,武林中人说我天台宗今日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恐怕对于我天台宗的名声有些影响,更何况这大悲寺“观音菩萨”以及各位尊者一直强调要与这南海部各门各派,尤其是道教,要和平相处,我天台宗在南海部各门派之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不好开这个先例。那小道士不过仗着手中的奇怪兵刃暂时赢得一招半式,智云大师倘若认真起来,那小道士绝对不是师叔的对手,你先看看再说。” 那名武僧听完慧能所说,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看着智云禅师,不再言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袖里乾坤 智云禅师被那铁棒击中之后,后退几步,感觉并无大碍,只是心中有些不解, “这小道士的跟头翻得竟能如此迅速快捷,而且颇懂得借力使力,运用巧妙,这么多年我倒真是从未遇到过,不知修炼的是什么武功,能将身形练得如此灵巧。那手上的铁棍也是有些奇特,可以自由变长缩短,让人防不胜防,呵呵,倒是有些意思。” 那灵虚子一见孙灵明竟然把这智云大师给伤了,气得在旁边哇哇大叫,喊道, “孙灵明,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吗,在我门派之中撒撒野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误伤佛门高僧?佛门中人以后找上门来,我小小星月教该如何应对?” 孙灵明听着那灵虚子说话就觉得刺耳,不耐烦地对其说道, “师叔,我星月教好歹也有百年历史了,在这道教当中也算是传承年代比较长的了,你怎么总是这样妄自菲薄,我星月教除了规模小点,哪一点也不次于这佛教各门各派。” “嗯,说的不错,小道士,你年纪轻轻倒有如此武功,实在难得,看来是天生资质极佳,你们道教中人如果都像你这般资质惊人,那道教振兴之日不远矣。” 那灵虚子本来还想再多骂那孙灵明两句,没想到这智云和尚反倒夸奖起来,顿时有些不解,未敢继续说话。 一旁站立的武僧见到本门长辈竟然夸奖起对方的门人,立时脸上有些不悦,看着这瘦小枯干的道士心中一百个不服,便对智云说道, “师傅,对付这小子何老您老人家出手,我来应付便绰绰有余,还请师叔歇息一下,在旁主持大局!” 智云禅师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不必了,老僧我体力尚可,今日能遇到这等年轻后辈高手,实是有些缘分,老僧我还要再次领教几招,看看这位小道长还有多少奇异本领!” 孙灵明一听这智云大师如此好打,便也高兴,将铁棒扛于肩膀之上,冲着智云说道, “既然大师如此看好在下,今日就奉陪到底,与大师斗个天昏地暗为止。 那灵虚子听完二人对话,心中纳闷儿,赶紧跑到那智云禅师身边,低声对其耳语道, “大师,你不是前来劝架的吗?怎么你此时还来了兴致,要与我这师侄一较高下?” 智云禅师一听方才醒悟过来,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微笑说道, “对,对,老僧刚才也有些忘乎所以了,老僧习武多年,近几年来未曾与人比试,今日与这小道长比试一番,顿时将我这比武的瘾勾起来了,一时忘记正事了,对,对,感谢道长提醒,否则还真是误了要事。” 孙灵明见那灵虚子与那智云禅师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以为这灵虚子在求这智云放过自己,便觉脸上无光,冲着灵虚子说道, “师叔,作为道门中人,你怎对这佛门中人如此懦弱怕事?他们要打要斗,一人前来或是众人齐上,随他们好了,我又何惧之有? 那站在智云旁边的武僧听到灵虚子与智云说要停止争斗,心中本来不服。忽又听得这小道士还在这里口出狂言,丝毫未把天台宗放在眼里,更觉气愤难平,纵身一跃跳至孙灵明面前,简单施了一礼,说道, “在下天台宗慧敬,既然这位道长意犹未尽,毫无所惧,那就让小僧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 那慧敬说完便双臂一展,跳上前来,一双袍袖瞬间展开,袖上镶嵌的铁蒺藜在阳光的照耀之不停闪烁着寒光,向着孙灵明身上招呼而去。 智云禅师在旁没想到这慧敬会突然冲上去,在旁边叫了两声,那慧敬也不理睬。智云素知这慧敬的脾气,暴躁易怒,冲动莽撞,见他已经打了起来便不再高声呼叫,想等他冷静一会再行处理。 此时圈外的杨天朗仍是被封住穴位,立于原地一直未动,已经无人看管。杨彩月和两位武僧已经缠斗许久,双方打得都有些疲惫,耳朵里听着这边打来打去,那两名武僧都想过来瞧上两眼,但是一时又不敢停手,只得将这打斗的节奏放缓,减少体力的损耗。 杨彩月此时边打斗边冥思苦想,心说, “如此僵持下去对我们十分不利,若是等到最后这帮和尚和道士和解了,到那时只怕我是体力已经耗尽,这帮和尚在集体上来,我和天朗只有被抓的份儿,想个什么办法才能逃出这里呢?” 杨彩月开始有意识的将这打斗的地点不停地往那杨天朗身边移动,看是否能有机会接近杨天朗,并解开杨天朗的被封住的穴位,二人再找机会逃跑。 那慧敬此时又和那孙灵明激烈打斗起来,看这慧敬的招式动作,武功要比那慧能强上许多,基础扎实,动作利落,开合强劲有力,将那武僧的风采展示的淋漓尽致。孙灵明与他打在一起,也是感觉兴奋异常,觉得这慧敬的武功比那慧能只高不低,而且又不似智云老和尚那完全凭借内力的打法,二人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真是针尖对麦芒,猛将遇雄兵。一旁观看的众僧众道都不禁暗自喝彩,好久没见到这么精彩激烈的打斗了。 智云禅师看到这慧敬的招式动作,不禁微笑点头暗赞,心说虽然这慧敬的脾气是暴了点,日后难成大器,但是这武功练得倒是有些大家之气,一开一合颇具宗师风范,看样子平日定是下了不少苦功,将来为我天台宗培养些后备武僧倒是毫无问题。 慧敬与那孙灵明打得难分难解,见自己一时难以取胜,心中便有些焦躁,本想在师傅及师兄弟面前显露一下身手,没想到这长得跟猴子似的道士居然身手不弱,与自己不分上下,尤其是哪根铁棒,像是长在这道士手中一般,如影随形,人到棒至,毫无破绽可钻。心说, “这道士虽然身形灵巧,动作伶俐,却也没什么可惧之处。只是这手中的铁棒太长,一寸长一寸强,和我这一双铁袖比起来,我还是有些吃亏,该如何克制这铁棒呢?” 突然这慧敬想到了一招克敌制胜之法,心说这招对付这铁棒或许管用,让铁棒脱离这道士之手。 想到此处,装作脚下一滑,收招未全,故意亮出一个破绽,将腹部右侧露了出来。那孙灵明一见此等机会岂能错过,铁棒顺势一招捅来。慧敬正是等待这一招,右臂袍袖突然鼓胀,真气充盈,快速迎着那铁棒而去,将那铁棒笼在袖口之中,然后右手一转,那宽袍大袖瞬间旋转缠绕于铁棒之上,铁棒被袖内真气牢牢吸住,慧敬的右手同时也是紧紧抓住铁棒,让那孙灵明难以抽回。 那孙灵明见铁棒被缠,心中吃惊,急忙双手握紧铁棒,正欲抽回之际,慧敬左手袍袖顷刻真气充盈,袖口随风舞动,左手向前一挥,一股疾风突至,直奔孙灵明面部打来。 慧敬此招也是袈裟伏魔功里的一招,叫做袖里乾坤,不论刀枪棍棒,只要被吸入这袍袖之中,被这铁袖一卷,同时袖内真气牢牢吸住兵刃,只要发功之人不卸掉内力,任凭多大的力气这兵刃也再难以拔出。 孙灵明惊讶之际,那慧敬袖中疾风已到,孙灵明再想翻跟头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松开铁棒,勉强向后一纵身,身体刚刚腾起,孙灵明胸口之处已被这疾风扫中,登时身体向后方飞了出去。 那天台宗在一旁观看的众僧此时见这道士胸口中招,皆是齐声喝彩,没想到这智云禅师没有占到便宜的对手居然被这慧敬击飞,顿时一个个脸上兴高采烈,议论纷纷。那在一旁观看的智云禅师此时脸上也是面露笑容,心说没成想慧敬这暴躁易怒之人还会动些脑筋,看来是成熟不少,不似平时那般冲动莽撞,只靠猛打猛冲取胜。 那杨彩月正在一旁同两名武僧打斗,突然看到这孙灵明被劲风打中之后在空中直直地向这边飞来,急忙向后连跳,退出圈外。那两名武僧正在打斗之时也觉身后突然风声大作,其中一名武僧闻声急忙向远处跳开。另一名武僧也向旁边轻跳,侧身回头一看,没想到孙灵明正好奔着自己而来。躲闪已然不及,被孙灵明重重地撞在胸口,身体站立不住,随即后仰倒地,后脑重重磕在地上,因这撞击力量过大,立时昏死过去。另一名武僧一见师兄弟昏倒,赶紧上前查看情况,看看伤势如何。 杨彩月本已缠斗多时,早已筋疲力尽,此时一见终于脱身,其他事情暂且不想,急忙几步跳到杨天朗面前,在杨天朗身前、后背几处大穴连连拍去。因她不知杨天朗被点中的是何穴位,只是认准几个主要穴位拍去,看看是否能缓解杨天朗这僵硬的状态。 杨彩月心中着急,所以这掌中的力气便加大了几分,不过倒是见效很快,杨天朗很快感觉到僵硬的双肩已经缓解,胳膊已经可以活动,刚要张嘴喊疼,没想到杨彩月身后立时上来一名武僧,左手铁袖迅速由下至上向杨彩月背后扫去,只听得“唰”的一声,杨彩月后背一道血痕立现,顿时鲜血直流,杨天朗大惊失色,高喊一声,“师姐!” 杨彩月向前踉跄几步,忍住疼痛,将杨天朗向外一推,对其喊道, “天朗,快跑,我们在目的地汇合,快跑!” 紧接着那名武僧再次上前出招,速度太快,杨彩月无暇还招,只能不停躲闪,眼角余光一见杨天朗还呆呆立在原地看着自己,又是大声喊道, “你发什么呆啊,快跑啊天朗,姐一个人还能应付,你先到目的地等着我,姐随后就到。” 未等说完,肩头又被那武僧踢中一脚,杨彩月急忙向后一跃,避免跌倒。 杨天朗一见自己在场让杨彩月太过分心,而且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不再多想,运起“踏雪无痕”,也不管什么方向了,飞快地向远处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激战慧敬 那慧敬本来见自己稍用计谋就将那孙灵明打飞,心中正待得意之时,转瞬间却让那魔教小子得到机会逃脱,心中顿时大怒,冲着其他两名武僧喊道, “别让那魔教小子跑了,赶快去追,那小子武功平平,跑不远的!” 那两名武僧一见慧敬冲着自己高声叫喊,并不立时追赶。因为这慧敬一不是寺中长辈,同自己辈分相当,二是慧敬在寺中也没有任什么重要职务,根本无权发号施令。二人听完慧敬叫喊,皆是将头转向那智云禅师,希望智云禅师能够给出指令。 智云一见这小子跑了,心中也是着急异常,简单思考了一下,对在场的众僧说道, “慧通,你一人上前去追即可,那小子武艺确实不高,只是轻功卓绝,你向前追赶一番,若是难以发现其踪迹,也不要耽误时间,及时回转我天台宗即可。其余众人留神现场这名女子,不可让其再次脱逃,一定盯紧。注意,不要出手太重,将其制住即可。” 众武僧一听不敢懈怠,除了慧能、慧敬及两名老僧之外,其余几人尽皆围在杨彩月周围,并不上前应战,只是牢牢盯住那杨彩月,防其跑掉。 孙灵明此时已经翻身而起多时,自己撞在那武僧身上并没有受伤,只是刚才被那掌风扫中,胸口有些疼痛,并无大碍。看着眼前众僧一顿忙碌,好像忘了自己存在一般,便上前两步冲着慧敬拱手说道, “多谢这位大和尚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这句话直接把那慧敬连同在场的几位僧人都说懵了,那慧敬回道, “小道士,你在说什么?什么出手相助?贫僧不懂。” 孙灵明大眼眨了几下,嘴角一笑,继续说道, “先前在下言明要救这姐弟二人,但苦于和诸位大师作战一时腾不出空来,没想到大和尚你忙里偷闲,故意将我用掌风击出,撞倒阁下的同门师兄弟,这才让这女子有时间去救其师弟离开,大和尚的一番苦心,在下心领了。” 这慧敬此时才听明白这小道士是在嘲笑自己,刚才那两名僧人不听自己吩咐已然心中有气,听到孙灵明这番话之后更是怒火冲天,冲着孙灵明大声叫嚷到, “好你个杂毛小道士,长得还没这铁棒高的废人,今日若不是你在此挑事,我天台宗早已将这魔教二人全部捉拿,交给那大悲寺也算功劳一件。却被你这矮子搅得乱七八糟,如今人已经跑了一个,你要识趣的话,赶紧跟你们这帮牛鼻子老道一块回转山林,继续当你的猴子去吧。若是还敢在此搅闹,小心我将你们这群道士尽皆绑了,一并送往大悲寺发落。” 那智云禅师在旁听到这慧敬说话太过莽撞,言语上完全未将在场众位道士甚至道教放在眼里,感觉说话实在有些欠妥,便一旁呵斥道, “慧敬,不得放肆,说话怎能如此对诸位道长不敬,身为出家之人,怎能轻易犯这嗔戒,难道这么多年的佛门修为都白学了吗?” 那孙灵明在一旁听到,呵呵笑道, “是啊,慧敬你如此不敬,怎能叫做“会敬”呢?我看你还是改名叫做“不会敬”把。” 那天台宗纪律严明,慧敬和尚一听师傅呵斥,便不敢再生言语。又听到这道士还在出言讥讽,顿时将气全部撒到了孙灵明身上,将那夺来的铁棒往地上一杵,叫到, “小道士,你如今还要怎样?还不快快退下。” 那灵虚子见这气氛越来越紧张,便又对孙灵明说道, “灵明,我们还是速速回返吧,今日你是打也打了闹也闹了,还让这恶徒跑了一个,你这不是明摆着要跟这佛门众人为敌吗?我们此时回返,这智云禅师兴许还不会怪罪于我星月教,你若一再执迷不悟,将这矛盾再次激化,造成佛道两教之间的恩怨,再要化解可就难了。” “呵呵,师叔无须多言,我懂。” 孙灵明扭头看了看尚在苦斗中的杨彩月,对那慧敬说道, “你问我还想怎样?很简单。刚才慧敬大师已经帮我救了一个,如果再救下另一个那就齐了,还望慧敬大师成全。” “什么?小道士,我没有听错吧?”慧敬眨了眨瞪大的眼睛问道。 “呵呵,没错,大师,再把这名女子放了,今日之事就算了结,我孙灵明再也不找麻烦了,即刻同师叔回山。” “我呸,你个杂毛小道士,嗬!跟你客气两句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要不是我天台宗智云禅师慈悲为怀,不愿多生事端,我早把你的骨头敲碎了,没想到你还敢在这里如此嚣张。这铁棒已在我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我再最后好言相劝一句,赶紧跟你的师叔同门等人赶紧滚回你那什么灵台方寸山,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罢。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我今日让你躺着回山。” “哈哈哈哈,我孙灵明什么都吃,生冷不忌,吃软吃硬可就是不吃横,大和尚,你的武功确实不错,今日算是把我的兴奋劲儿勾起来了,不与你打个痛快,我是不会轻易让你离开这里的。” “哦,好啊,你这矮子倒也嘴硬,今日我就奉陪到底,若是再将你拿下可就别怪贫僧不讲情面,定要将你一同押上大悲寺审问,看你倒底是何身份,为何屡屡要救这魔教二人。只是你这铁棒已被我夺来,你还有什么兵刃能使,倘若赤手空拳的话,估计在我这一双铁袖之下连十招都难招架。” “呵呵,那就不劳大和尚你操心了,你不是总叫我猴子吗?那我今日就让你尝尝我这一对猴爪的厉害。” 孙灵明说完双手分别后伸,从腰后挂着两个布袋之中各取出一套铁爪,握在两手之中,手背上分别伸出三只鹰爪似的金属长爪。 那慧敬看着孙灵明手上这一对金色铁爪做得倒也精致,爪尖和爪锋之处寒光闪闪,看着极为锋利。便说道, “哼哼,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你拿手的长兵器都被我收来,更何况是这短兵器,今日这铁棒就插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拿!” 那灵虚子在一旁一见这孙灵明还要开打,最后的耐心也被磨掉了,对着那一同赶来的众位道士说道, “你们几人速速跟我一同回山,让这孙灵明自己在这折腾吧,我是不再管他了。” 那几名道士一见这灵虚子要走,便上前说道, “师叔,让灵明师弟单独留在这里不好吧,毕竟我们同一门派,我们先走留师弟一人在此,不是让人佛门笑我门派上下人心不齐吗?” 灵虚子一听就来气了,心说人心不齐是我的责任吗?顺着那孙灵明在这瞎胡闹就算心齐了?管不了孙灵明这个劣徒还管不了你们吗,随即压着火气对众人说道, “我的话不再重复两遍,愿意跟我回山的,现在便一起跟我往回走。不想回去的,可以陪着那孙灵明在此胡闹。不过我有言在先,我此次回去,定会让掌门师兄将这孙灵明逐出我星月教,你们是走是留自己看着办。” 说完那灵虚子一甩衣袖,扭头就走。几个年纪不大的小道士一见赶紧跟了上去,怕受这孙灵明牵连。还剩两个年纪稍长道士两边各自看了一眼,尚在犹豫之中,孙灵明在一旁看到,冲其二人说道, “两位师兄还是早些跟师叔回山的好,不要在此受灵明连累,走吧。” 那两位道士一听孙灵明如此一说,便也下定了决心,对其说道, “灵明,那你在此保重,掌门那边我们会替你求情的,我们先走了。” 二人赶紧追上那几名走远的道士,跟在其身后,一并向前方走去。 慧敬一见这帮道士尽皆走掉,心中既觉好笑,又觉难以理解,说道, “也不知你们这星月教到底是何等门派,何样规矩。师侄完全不听师叔管教,做师叔的撇开众徒弟自己先走,好像怄气一般。我看你这星月教做师傅的疏于管教,做徒弟的人心涣散,纪律松散,估计也难维持多久,不如剃掉头发跟我入寺为僧如何?也好传你两招克敌之法,哈哈哈哈。” “呵呵,好啊,你若能胜得过我一双铁爪,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哼,对付你这对猴爪子,我连这袈裟伏魔功都不用,一双铁袖应付足矣,” 孙灵明脸上又露出那狡黠而又自信的微笑,说道, “嘿嘿,那就让大师试试我这一对爪子的磨得是否锋利吧。” 孙灵明将两只铁爪“铮铮”地互相摩擦了一下,再次向那慧敬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铁猴爪 孙灵明将套在左右手上的金色铁爪,互相交替摩擦了一下,然后露出狡黠而又自信的微笑看着慧敬和尚,说了句, “慧敬大师,请了。” 慧敬见这小道士时不时地露出这种微笑,感觉心中有些厌烦,心想, “你这只死猴子,呆会儿等我把你这两只猴爪子拧折砸烂,看你还能笑的出来。” 慧敬一分神的功夫,只见那孙灵明突然身体微弓,右脚一蹬地面,身体飞也似得冲上前来,一双铁爪直奔慧敬面门而去。 慧敬一见这孙灵明上前扑来,自信满满,毫不慌张,将缠在两只手臂上的袍袖向左右两侧一甩,登时叮当乱响,那袖上的一片钢珠铁刺全部亮了出来,迎着阳光闪闪发亮,只待那孙灵明奔上前来,便随即招呼过去。 慧敬眯眼冷笑,眼看孙灵明就要窜至自己眼前,双手的袍袖早已做好准备,就要疾甩而去。突然间眼前一闪,那孙灵明竟在自己眼前消失了。慧敬立时一愣,以为自己眼花了,赶紧晃了晃脑袋,眨了几下眼睛,发现刚才马上就要奔至眼前的孙灵明确实突然不见了。 愣神之际,忽然那孙灵明又在自己右侧闪了出来,吓了慧敬一跳,赶忙身体右转,左手铁袖随即横扫挥来,向那孙灵明扫去。铁袖带风刚至,那孙灵明又不见了。慧敬下意识赶紧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左侧,怕那孙灵明偷袭,见左侧也是无人,正在懵懂之际,后脑勺被人轻轻敲了一下,同时听那孙灵明说道, “嘿,嘿,慧敬大师,在这儿呢,这儿呢!” 慧敬大惊,未敢后看,又是急忙做了个鹰击长空的姿势,身体向前一弓,挥动一双铁袖向自己身后甩去,只听得两只铁袖撞在一起,叮当乱响,却感觉并未碰到任何物体。突然脑袋之上又被人踩了一下,吓得慧敬“哎哟”一声,连忙缩颈藏头,同时那左右铁袖又在头顶上方做了个云手姿势交替扫去,亦是徒劳无功。 原来那孙灵明刚才想戏弄一下这慧敬和尚,几下急突急闪窜至慧敬身后,用右手铁爪轻轻敲了一下慧敬后脑,一见慧敬左右两只铁袖同时打来,急忙跃向空中,翻了个跟头一脚踩在慧敬头顶。吓得慧敬缩颈藏头的同时又是双袖上扫,孙灵明见状再次向前翻身躲避,跳至地面,身后只留下一片叮当乱响之声。 那慧敬刚刚放下衣袖,又是突见那孙灵明已经站立身前,吓得急忙又是向后一跃,铁袖一摆,护住胸前。 此时那孙灵明正抱着肩膀,看着慧敬惊慌失措的劲儿,笑着说道, “慧敬大师,刚才我这两下怎样?这一双铁爪还尚未使用呢,你就慌张成这个样子?” 那慧敬刚才确实是一阵慌乱,后背早已惊出一声冷汗,将那僧衣已经浸透。心说“这矮子道士的动作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灵活迅速?刚才那铁爪若是在我后脑之上划上几道,我此刻还有命在吗?” 慧敬心中慌乱,脸上却不动声色,此刻更是强压心神,嘴上仍未服气,缓慢地说道, “哼,刚才,刚才贫僧突然之间头风发作,精神有些恍惚,所以一时未能集中精力,才让你钻了几下空子。只要在下沉着应战,胜你便如反掌观纹一般。” 孙灵明见这慧敬嘴硬,也不生气,仍是面上带笑说道, “呵呵,好啊,既然慧敬大师刚才略有小恙,那就算我占便宜了。那敢问大师现在是否已经恢复?” “嗯,无甚要紧,对付你五分功力就够用了,来吧。” 慧敬此时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又恢复了先前那从容的神态。此刻需打满十二分精力,看着眼前的孙灵明一点也不敢放松懈怠。 孙灵明微笑着看着那慧敬摆好作战的姿势,又问了句, “慧敬大师,您确定准备好了?” “哼,小子,要打便打,哪那么多废话,休想扰乱我的心神。” “好的,那您可接住了!” 孙灵明说罢,身体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突然之间身形开始变得忽左忽右,方位也是开始飘忽不定,但速度却是极快无疑,眨眼间就来到了慧敬眼前,左手铁爪也瞬间而到,由下至上,斜向抓去。 慧敬一见这道士来的迅速,急忙一个转身闪过,未等站稳,那孙灵明又是突至身前,右手铁爪已到,只听得一阵“叮铃哗啦”的声音,铁爪划在那衣袖的铁刺之上,弄出一片声响。 慧敬见孙灵明一抓未中,急忙右臂铁袖横扫,朝孙灵明头上打去,那孙灵明“滋溜”一声,像老鼠一般低头钻过右臂慧敬袍袖,来至慧敬身体右侧,左手铁爪应声而至,“刺啦。。。”,慧敬右肩僧袍登时破裂,被划出三道裂口。 慧敬一见中招,心中大惊,刚忙向左前方一个空中侧翻,同时双袖斜向后甩,避免孙灵明的二次攻击。谁知那孙灵明的速度竟如鬼魅一般,未等慧敬空翻落地,又是“倏”的蹿至慧敬前方,双手铁爪相继中的,又听得,“滋,滋”两声,慧敬胸前僧袍之上又多了六道伤痕。 慧敬心中大骇,赶忙蹬地跳起,左右袍袖相继扫来,奔那孙灵明头部而去,孙灵明闻声而动,左手铁爪将那慧敬左臂打来的铁袖一搪,未等那右臂挥至,随即身体再次腾空跃起,在空中翻转身体,脸朝地面,双脚连续在那慧敬胸口连蹬数下,然后再是一个跟头前翻落地。 孙灵明刚才这几脚力量较大,那慧敬被蹬的连退七八步,险谢后仰摔倒。待慧敬站稳之后,脑子陷入一阵迷茫,心说, “这是什么情况,是他动作变快了还是我出手变慢了。这小子手持铁棒的时候动作没有这么快啊?怎么此时像是换了个人似得。难道先前是一直戏耍于我,并未使出真实本领?” 慧敬知道这孙灵明现在动作奇快,不敢多想,随即立在原地运起内功,一双袍袖再次随风臌胀起来, 那孙灵明刚要上前急攻,一见这慧敬又将袈裟伏魔功运起,便笑着问道, “慧敬大师,你刚才不是说对付我只用一双这铁袖便能应对自如吗,怎么现在反倒食言了?” “哼,贫僧刚才说过不假,但贫僧说的是应付你这对铁爪子,并未说是要应付你这窜来闪去的奇怪武功。所以贫僧运起这袈裟伏魔功自不算食言。” “哦?呵呵,好,没想到天台宗慧敬大师一双铁袖上的武功了得,嘴上的功夫也不逞多让,实在让人心声敬佩,哈哈。” 慧敬本来厚着脸皮找了个理由重新运起袈裟伏魔功,被孙灵明这一句话惹得恼羞成怒,脸上变颜变色。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运起袍袖内的真气朝着孙灵明奔来,上来就是一通乱挥,左右衣袖相继招呼上来,一股股劲风铺天盖地而来,直奔那孙灵明身上打去。 孙灵明见那掌风来得迅速,不敢托大,左躲右闪,前蹦后跳,跟头更是接连不断地翻来翻去,既快又稳,姿势漂亮洒脱。那在旁观看的几位天台宗僧人见了也不禁心中暗暗喝彩。 那一旁站立观瞧的智云大师见到那孙灵明套上铁爪之后的表现,心中大吃一惊,认为此战慧敬必输无疑,本想上前劝停争斗,但看到慧敬重新运起袈裟伏魔功之后情况好像有所变化,便继续在旁观看。 如此情况持续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那孙灵明虽然不曾中的一招,但也没有时机攻击慧敬。 那慧敬一见那孙灵明只是忙着闪避,毫无时间攻击,便以为自己武功更胜一筹,当时边发劲风,边大笑说道, “哈哈,死猴子,我看你也就这两下子了,跳来跳去才是你的强项。一遇到我这袈裟伏魔功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刚才使那铁棒还能跟我拼上几个回合,现在看来你是没有机会了,可惜啊可惜啊,哈哈哈哈。” 孙灵明闻听此言,又是连翻了两个跟头落地,紧接着头部又是一歪,又躲过那慧敬打过来的掌风,笑着对那慧敬说道, “哦,原来慧敬大师是喜欢被我那铁棒子打,不习惯别我这铁爪子抓是吧,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简单的很。” “哈哈哈,小道长,你可真是会说笑啊,你认为你还有机会拿到你的铁棒吗?我奉劝你还是早点回你的灵台山当猴子去吧,免得再将你那一队猴爪弄丢了,回去怎么爬树啊,哈哈哈哈。” “哼,”孙灵明冷笑一声,将那右手的铁爪摘下,重新放到腰后的布袋之中。右手捏个道家的指诀,口中念了几句口诀,突然将指诀冲着立在慧敬身后的铁棒一指,说了声, “还不回来,更待何时?” 话刚说完,只见那铁棒好似长了耳朵似的,在原地晃了又晃,像是要挣脱地面的束缚。陡然间铁棒冲天而起,在空中飞速旋转着向着孙灵明飞来。 孙灵明一见铁棒飞近,又是身体腾空一个跟头在空中接住铁棒,在手中挽了几个棍花,然后右手持棒,撑于地上,表情有些严肃,冷冷地说道, “大和尚,这回该随你的心意了吧?” 慧敬一见那铁棒竟然自己飞回孙灵明的手中,心中顿时大吃一惊。武林之中会使用离手兵器的不在少数,但一般都是离手剑离手刀之类的,控制的距离也比较近。像这铁棍也能练出离手招式的慧敬却是从未听说过,而且相隔这么远居然也能召唤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星月斗天台 那武僧慧敬看着孙灵明居然能将这铁棒从远处召回,心中大感神奇。正在愣神的功夫,那孙灵明手持铁棒已经冲了上来。慧敬一见,急忙真气狂喷,孙灵明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横着滚了两下,躲过这掌风攻击,随即按住棒上机关,铁棒登时缩短,但距离却刚好可以打到慧敬。孙灵明右手握棒一棍狠狠地打在慧敬左肩肩头,随即翻身落地,说了句 “笑啊?” 慧敬左肩吃痛,右臂急忙挥动出手,右手袍袖掌风立时又向孙灵明打去,哪知这一击再次落空,孙灵明不知何时已转到慧敬身后,左手又是一记铁爪,将慧敬后背僧袍抓烂。又问了一句, “继续笑啊?” 慧敬背后吃痛,急忙又是右臂带袖回旋扫到,孙灵明又是一个跟头疾速翻过那慧敬扫过来的右臂,落地之前,又是持棒在那慧敬右肩连敲数下,大声喊道, “你给我笑,笑,笑!” 慧敬双肩受伤,无法再运起这袈裟伏魔功,只能双脚连踢,双臂铁袖横扫,还要和孙灵明力拼。孙灵明一见慧敬此状,将那手中铁棒机关一按,同时向外一掷,那铁棒瞬间变长并在在空中旋转几圈,落地插入地面。 那孙灵明躲避了两下慧敬的攻击,右手重新又掏出那金色铁爪,重新套上。双脚迅速移动,双手铁爪齐挥,只见那慧敬僧袍布条纷飞,残屑乱舞,转眼间被孙灵明双手铁爪划个稀烂。孙灵明还不满意,又是双爪齐下,将那慧敬右肩僧袍切烂,然后铁爪插入那袍袖正面,用力一扯, “滋啦”一声, 又听得那慧敬惨叫一声, “啊。。。”右臂铁袖登时被铁爪扯下,同时三条血道留于慧敬右臂。 然后孙灵明又迅速转至慧敬左肩,如法炮制,将那左肩铁袖同样卸下。 慧敬立时成了无毛的老鹰一般,在孙灵明面前再也耍不出一点威风。 孙灵明此时跳出圈外,对着那慧敬说了句, “慧敬大师,这下你该满足了吧!” 那慧敬被孙灵明一双铁爪屠戮的仅剩内衣在身,尤其是一双武僧象征的铁袖竟然被完全卸掉,慧敬顿时感觉无地自容,此时纵是拼着一死也无所畏惧,比起让天台宗众僧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像也要好过上许多。 那慧敬哇哇大叫着朝着孙灵明狂奔而去,只为拼命而来,谁料一股劲风又是疾速而至,将那慧敬立时顶飞出去。 慧敬没有想到这孙灵明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厉害,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与孙灵明对战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就被那一双铁爪将自己这僧袍抓的破烂不堪。尤其是那一双武僧象征的铁袖子也被孙灵明用铁爪全部卸了下来,慧敬顿时感觉羞愧不堪,无地自容,拼上性命也要保全自己的脸面,于是不管不顾地向孙灵明冲去,不能取胜,只求一死。 还未冲到孙灵明面前,那一旁站立的智云禅师岂能不管,立刻挥动袍袖,一阵掌风打来,将慧敬击飞出去,随即说道, “阿弥陀佛,慧敬,既然已经输掉,何必性命相博,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且退下。” 慧敬红着脸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到一边,离着天台宗那帮师兄弟远远的,不敢接触他人的目光。 智云禅师此时双手合十冲着孙灵明说道, “阿弥陀佛,没想到小道长居然身负这般奇功,先前同我这徒弟相比之时看来并未使出全力,老僧猜测小道长应该是不愿同门看到你的这身本领才故意深藏不露的吧。” 孙灵明一听,觉得这老和尚果然有些智慧,回道, “呵呵,老禅师果然慧眼如炬,一猜便中。不错,在下的武功并非完全由这星月教师长传授,当初入道算是带艺投师。所以说在我师叔以及诸位同门面前不便展示。” “嗯,小道长武艺超群,老僧弟子慧敬学艺不精,败在道长手下老僧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小道长到底意欲何为?” “呵呵,这位大师,在下开打之前就已经说过,在下要救这名同诸位高僧打斗的女子,还望大师能够应允。” “嗯…?” 智云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同几位武僧苦战的杨彩月,皱了皱眉头,又对孙灵明说道, “道长如此要求,赎老僧实难从命,前几天这二人大闹青云庄,会场损毁,伤人无数,大悲寺下命众位金刚护法正在全力追捕,我天台宗作为南海部武林中的一员,自然有责任协助大悲寺擒拿恶人,还望道长谅解。” “哈哈,谅解,谅解,大师所言在下全都明白,但我就是想要救出此人,不知大师你作何打算啊?” 孙灵明仍旧是那副笑嘻嘻地面孔朝着智云禅师问道。 那智云禅师听闻眉头又是一皱,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缓缓地对孙灵明说道, “如果道长一意孤行,执意要救这女子离开,那老僧也别无他法,今日定要全力一搏,阻止道长救人。道长执意而为,也只有先胜了老僧这一对袍袖才行。” “哦?大师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能侥幸胜过大师一两招,便可带这名女子离开么?” “呵呵,老僧的意思并非如此。如果今日是在擂台之上,亦或是你我门派之间互相切磋,我天台宗各位武僧与阁下对战,自然是一个对一个,按照武林规矩来,绝不做以多胜少之事。但今日可并非比武,乃是道长来干预我天台宗擒拿魔教教徒之事,自然不能按照比武的规矩来战。道长与老僧对战,老僧可确保与道长单打独斗,倘若道长若是胜了老僧,那老僧手下的众位徒弟是不是一对一挑战,亦或群起而攻,老僧就不敢担保了。总之,今日我天台宗势必要擒拿这女子交与大悲寺,道长想要带这女子离开,必须胜我天台宗在场的每一位僧人。我天台宗名声事小,大悲寺擒魔事大,即便武林之中日后传言我天台宗今日做出以多胜少、以大欺小之事,老僧今日也顾不得了。不过老僧奉劝道长,不论今日你是否能将这女子带走,你星月教与我天台宗算是结下梁子,至于这南海部佛教总领大悲寺以后如何处理此事,那我天台宗就管不了啦,还请道长三思而行。” 那孙灵明听完这智云禅师一番言语,立在原地简单思考了一下,说道, “大师苦心相劝,所言也句句在理,在下毫无异议。只是在下主意已定,势难更改,今日之事完全由在下一人承担,与他人及本门无关,就请大师赐招吧。” 智云禅师本以为这道士听完自己所言会改变初衷,以和为贵,没想到竟然丝毫不往心里去,执意要战。便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拳脚说话了,老僧得罪了。” 智云禅师陡然间气贯全身,不仅那一双袍袖此刻鼓胀充盈,风声大作,全身的僧袍也在随风飘动,连智云那一缕长苒也被吹得飘散起来。 智云禅师看到刚才这孙灵明身形动作如此敏捷迅速,而且所用兵刃招式娴熟,配合默契,知道若论单打独斗的话在场的徒弟估计没有一个是其对手的,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未能看出这孙灵明到底还有没有使出全部本领,所以此时一战,这智云禅师毫无保留,打算尽出全力,要将这孙灵明一次制服。 智云禅师挥动着那鼓胀的一双袍袖就向孙灵明急奔而来,招式已不像先前那般柔和缓慢,动作变得迅速刚猛起来,袖中真气不断疾速喷出,呼呼风声不绝于耳,孙灵明能明显地感觉这喷射出来的真气不论在力度还是范围上都增强了许多,看智云的脸上也是一副不拿下孙灵明绝不罢休的神情。 孙灵明见这智云攻的凶猛,既不硬接,也不进攻,而是不停向后跳跃闪躲,时而连翻几个跟头,时而高高跳起。那智云一见孙灵明只躲不攻,也丝毫不敢放松,仍是步步紧逼,双袖狂喷,只见那孙灵明快速而灵巧地躲避着,周边地面不断出现大小不一的土坑,地面飞沙走石不断,皆是被那智云袖中真气喷发形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逃离佛掌 此时天已接近正午,天气愈发地闷热,天边轰隆隆地响了几声旱雷,云层慢慢地越聚越多,越来越厚,云彩的颜色也逐渐变深,看来过不许久一场大雨就会来临。 那智云听到雷声,也感觉不久可能有雨降临,到那时乌云遮日,天降大雨,恐怕这抓捕之事更易生变。心中便有些着急,行动上又比之前提速不少。 孙灵明跳来翻去,左右游走,躲避着智云的攻击,目前还算游刃有余,看表情异常轻松,好像根本无心同这智云正面作战。跳来跳去地就跳到了杨彩月众人附近,杨彩月此时还在同众僧苦苦相斗,身上已多处见伤。那孙灵明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十分佩服,心说, “这女子连战几名武僧将近两个时辰之久,不论武功还是体力,寻常女子实是难以匹敌。虽说凭着轻身功夫能够减少一些体力的消耗,但面对的可是这天台宗的武僧高手,看这几名武僧的实力应该已经在那大悲寺众位护法之上了,这女子有这样的功夫实在难得。” 正躲避之际,那同杨彩月作战的一名武僧一见孙灵明跳至身前,便不再进攻那杨彩月,转而向着孙灵明背后横扫一腿,继而右臂铁袖打来。孙灵明闻听背后风声将至,未敢回头观瞧,直接就地一滚,躲过背后武僧攻击。那智云禅师一见机会到来,急忙大袖急挥,预判着孙灵明躲避的方位,一股劲风疾驰而去。只听得“轰”的一声,地面尘土飞扬,一个大坑又呈现于众人眼前,孙灵明却已不在原地。 智云禅师原以为此招必然中的,谁知尘土落尽竟然原地无人,心中也是有些纳闷儿,心说, “这小道士明明已经打滚儿在地,要起身的位置我已预判到位,他想要弹跳躲避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而且也应无力可借,怎会一击不中?这小道士到底练的是什么邪门武功,真是匪夷所思。” 如此一来,孙灵明与智云的单打独斗变成了智云与武僧的两人夹击,那智云禅师此时也不管什么规矩了,今日首要的任务就是抓住这女子,其他一切干扰必须全力清除。 众人这打斗的空间愈发狭窄,这边是孙灵明力斗一老一少,旁边是杨彩月苦斗几位武僧。周围人数一多,这智云的袈裟附魔功就有些施展不开,用力太大怕伤到其他众位弟子,用力太小感觉即便打到孙灵明也不会造成太多伤害,一时间纠结不已。而那孙灵明却一直是东溜西窜,左右穿梭,一直周旋于众人身旁人附近,不肯远离,神情轻松自如。如此又打了一阵子,实在是把智云惹火了,不再考虑诸多,一心要击退这孙灵明,便大喊一声, “众僧速速闪开。。。” 刹那间袖内真气又变充盈,袍袖袖口翻飞,呼地一阵强风直奔孙灵明打去,此招未至,后招又发,顿时只见左右袍袖随风舞动,风声嗡嗡作响,攻击范围立时扩大数倍,定要击倒这孙灵明。 那智云话未喊完,招数已到,只有同战孙灵明的那位僧人及时闪开。和杨彩月打斗的几名武僧哪里来得及闪开,顷刻间狂风已到,众人尽皆被那疾风打中,连那杨彩月一起,全部被击飞出去。 那孙灵明等得就是此时,先前在众人身前跳来跳去的就是为了激怒智云,一见此刻目的达到,先是一个跟头急速跃上高空,躲过这智云打来的掌风,顺手将这左右手上戴的铁爪摘下放到腰后口袋之中,下落之时右手指诀一招,将那铁棒迅速召回,握在手中,而后落地之时不停连起连落,几个大跳迅速奔着杨彩月要下落的方向而去。 杨彩月被那狂风击中,在空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乱飞乱舞,身体不停翻转将要落地之时,那孙灵明已经赶到其身下,急忙快速跳起,单手扶住那杨彩月胳膊,助其稳稳落地,然后在杨彩月耳边说了声, “快跑,踏雪无痕、移形换影皆可,快跑。” 杨彩月一听这人竟然知道风驰术之中的招式,脸上诧异突显,但在此时,无暇深究,急忙运起踏雪无痕,飞速向前跑去,那孙灵明也是紧随其后,狂奔而去。 那智云禅师一见自己急急发招之后竟然换来如此结果,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急忙向那倒在地上的众武僧喊道, “快追,不能让那女子跑了,快追!” 那被智云击倒的几位武僧一听师长吩咐,哪敢停顿,一个个急忙跳将起来,齐齐向那杨彩月和孙灵明逃跑的方向追去。 智云禅师此时看着那孙灵明逃跑的方向,嘴里恨恨地说道, “星月教,我天台宗众僧早晚有一天要去会会你们,看看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本事的徒弟!” 那智云禅师一见杨彩月和孙灵明狂奔而去,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急忙吩咐那几名武僧立刻上前追赶。那几名武僧一见智云禅师少有的如此大怒,不敢懈怠,急忙起身向那二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若论起武功来说,天台宗的几位武僧尚能同杨彩月打个不分伯仲,但比起轻身功夫来说,那几名武僧可就差得多了,很快被杨彩月和孙灵明远远地落在身后。 杨彩月和孙灵明一前一后顺着小路不停地向前跑着,遇到岔路口也不多想,慌不择路,这一跑就是小半个时辰。杨彩月刚才力拼众僧时间较长,早已筋疲力尽,跑到此时体力几乎已到极限。看到路旁有几棵大树,感觉自己再也跑不动了,赶忙走了过去,双手扶住大树,不住狂喘,喘了半天才将这气息喘匀。然后转身坐到树底下,倚着树干,脑袋歪在一边,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这难得休息机会。 孙灵明随后赶了上来,看到杨彩月倚在树旁歇息,又回头看了看来路,感觉那帮人短时间内不会追来,便也走到杨彩月近前撑着铁棒蹲了下来,问道, “你怎么样?身体还行吧?伤势重不重?” 杨彩月此时是又累又困,不仅不想说话,连眼睛也不愿睁开,但眼前这位好歹是救命恩人,便勉强睁开眼睛,说道, “伤势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劳累过度,感谢道长救命之恩。” 说完又闭上眼睛靠在树上,脑袋感觉一阵眩晕,实在是太累了。 “呵呵,你没事就好,那就赶紧歇会儿吧,打了这么长时间,对你们女人来说确实也是够受的。” 孙灵明见这杨彩月确实有些太过劳累,便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说话,于是就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右手撑着铁棒,静静地看着闭上眼睛的杨彩月。 二人就这样一直无话过了许久,杨彩月闭着眼睛靠在树上缓了一阵子,好像能感觉到此时这孙灵明正一直盯着自己在看。顿觉脸上微微一红,故意咳嗽了两声,脑袋晃了两晃,表明自己要醒转过来。那孙灵明一听,微微一笑,撑着铁棒站起身来,把头扭向一边,背对着杨彩月说道, “姑娘,你缓过来了吗? 杨彩月此时不知该跟这孙灵明聊些什么,有些害羞地说道, “是。。。,感谢道长搭救之恩,敢问恩人尊姓大名,为何要相救于我?” 孙灵明背对着杨彩月条件反射地说道, “灵台方寸山,星月。。。。” 孙灵明估计已经养成这种报名习惯了,别人一问尊姓大名,就要念诗报名。突然感觉此时这种情况自己还要念诗,实在是有些可笑,就直接说道, “在下姓孙,名讳上灵下明,在灵台山修道。” “哦。。。。。。” 杨彩月答了一声,见这道长只报了个名字就不再说话,自己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局面又再次陷入尴尬之中。 孙灵明也感觉此时气氛颇显尴尬,也不再拘谨,直接对杨彩月问道, “敢问姑娘你可是姓杨?” 杨彩月一听更感诧异,心说这人不但懂得风驰术之中的招式,而且还知道自己姓杨,便问道, “没错,我正是姓杨,不知道长是如何得知?” “嘿嘿,” 孙灵明笑了一笑,又继续问道, “你的小名可是叫月月?” 杨彩月一听,顿时愣在当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旧相识 孙灵明这一问可真把杨彩月问愣了,月月这个名字是小时候师傅给自己起的,以前自己就叫做杨月月,后来师傅感觉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幼稚,适合用作小名,于是就改成了彩月。可这个名字十几年前就已经改过来了,甚至连杨天朗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有这个名字,他怎么会知道呢?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孙灵明,感觉脑子里好像对这个人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便复向孙灵明问道, “这位道长你连我的小名都知道?可是家师的故人?” “呵呵。。。” 孙灵明转过身来笑了一笑继续说道, “可不只是故人这么简单,你我按师门来算应该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我初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年龄大概也只有五六岁而已,我那时也不过是十一二岁,时间转眼间又过去近十五年了,我猜想你脑子里应该对我不会有什么印象了。 “哦?道长究竟和我家师有何关系,还请详细道来,也好让彩月仔细回忆一下,以免对故人失了礼数” “呵呵,不知你是否还曾记得,那一年,你师傅带着你前往你大师伯处,我当年便是你大师伯的首位弟子。那时间,你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儿,脸上红扑扑的,长得挺可爱,一直躲在你师傅背后,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们,十分怕见生人。那时候我就记得你这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这害羞的神情,与现在一模一样。那时候我师傅只有我一位徒弟,整日侍候师傅炼丹,周围也无同龄人一起玩耍,生活枯燥无聊。那日师叔带你上山之时,我才感觉这生活稍微有了些色彩,虽然你初时极为害羞,但过了一阵你便和我熟识起来,我带着你到山上摘些野果,到草丛里捉蚂蚱,逮蛐蛐儿……。” 杨彩月在一边听着孙灵明不停地回忆着以前的往事,脸上表情继续诧异不断,脑子里还是有些恍惚。自己有个大师伯杨彩月还是知道的,因为以前听师傅提起过的,只是打从自己记事儿起,好像师傅就从未和这位师伯来往过。自己小时候师傅倒是带着自己出过几次们,但是到底去没去过大师伯家印象也比较模糊,如果去过的话,那就应该是这孙灵明所说的那次。但是自己确实对这眼前的孙灵明没有什么印象,可能也像这孙灵明刚才所说,自己那时候年龄太小性格又比较害羞,所以没有记住什么人。 既然得知孙灵明是自己大师伯的徒弟,杨彩月顿时放松了许多,也感觉亲切不少,心中不再有所戒备,向孙灵明说道, “如此说来,我倒要喊你一声师哥了,感谢师哥今日的救命之恩。我如今大名叫做杨彩月,也是我师傅给改的名字。” “呵呵,师妹客气了,那日在青云庄内,我看你便感觉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你是谁。今日再次见你同诸位武僧打斗,又看你这风驰术用的娴熟,这才回想起来你定是师叔家里的小师妹。若不是当年师叔教了我几招风驰术,我今日还不敢如此断定。看来这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今日让我能遇上你,也算是还了师叔当年授艺之恩。” “是啊,师哥,这么多年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也是实在难得,大师伯他老人家可一向安好?” 孙灵明听杨彩月问起自己的师傅,脸上顿时露出不快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 “我离开师傅那里已经有些年月了,师傅之前一直痴迷于炼丹之术,希望有一天能够羽化登仙,其实…...,算了,此事说来话长,待我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解释吧。现如今你又作何打算?” 杨彩月想了一想,说道, “我跟师弟杨天朗两个人约好在不远处的一个镇子上相见,去等着抓捕偷我师傅炎魔刀的人,就是在青云庄会场之上用炎魔刀乱挥乱射的那个小子。师弟他此刻虽然已经跑远,但是一定会去镇上找我的,我想还是去那镇上等他吧,师哥你呢?” 孙灵明听完之后思考了一阵子,说道, “哦,那炎魔刀原来是那小子从师叔那里偷来的,看来当年那火魔之乱收尾之时确实是有些复杂,这炎魔刀怎会保存在师叔那里?” 这孙灵明想起那日在酒馆之中文山剑派那位中年剑客所讲述的当年火魔闫森的事情,又亲见那炎魔刀的厉害之处,不免有些担心,又对杨彩月说道, “师妹,那炎魔刀如此厉害,不知你们姐弟两个有什么把握可以夺回魔刀,你二人即便有些武功在身,但那炎魔刀厉害非常,万一你二人让魔刀伤到,那可如何是好?” “师兄不必担心,我二人已经熟知那魔刀的习性,不见阳光那魔刀和普通钢刀没有多大区别,我二人会加倍小心的。再说我二人均有这风驰术在身,即便抢不回炎魔刀,保全性命肯定无碍,师兄请勿挂念。” “嗯,既然你心中有数,再看你今天同几位高僧比试的身手,我倒也不是太过担心,这样,我现在还要前去追赶我的师叔和师兄弟们,要是让师叔先上山,恐怕真要劝说我师傅将赶我出山门了,所以我不能在此陪你太长时间。你现在伤势如何?我扶你到附近城镇之中找个大夫给你医治一下再行上路吧。” “我的伤势倒不是很重,都是些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只是刚才打斗太久,身体有些疲劳过度,休息休息就好。既然师哥有事在身,那就不再劳烦师哥,我们就在此作别吧,以后师哥有时间可去我们的住处看看,就在那龙泉县仙桃镇陈家庄村后。” 二人正说着,只听得天上隆隆雷声再次传来,云层逐渐聚拢,乌云密布,凉风骤起。看来这大雨不久将至。孙灵明看了看天空,对着杨彩月说道, “师妹,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你我还是先跑到附近的城镇之中再说吧,也好避一避这大雨。” 杨彩月看看这天阴沉的厉害,也觉得应该先找个地方避避,否则一会下起雨来,将这浑身上下淋透,自己一个女儿家岂不更加尴尬。 二人此时也分不清现在身在何处,向着那来路相反的方向,继续前行而去。 一路快跑,不久二人来到前方一个叫做洪川县的山乡小县,刚要打听路人这客店在什么位置,这大雨顷刻间坠洒下来,淋得二人赶忙跑进路边铺户下躲避。沿着这路边商铺向前走了一阵,终于发现了一家客栈,屋前挂着个大红酒旗,旁边四个灯笼由上至下依次写着宏泰客栈。 大雨倾盆,此时情况也不容二人多做选择,这家客店既能打尖也能住宿,二人也就不再挑剔,孙灵明帮着杨彩月安排好了客房,中午又同杨彩月在一楼饭馆大厅吃了个饱饭,孙灵明对杨彩月说道, “师妹,我着急赶回灵台山,也就不在此地多做逗留了,待这雨稍微停一停我就走了,就不再和你打招呼了。你一人在此一定多多保重,留神周围环境。待遇到你师弟之后,如果能够抢回魔刀,返回路上一定注意安全。若是抢不回这魔刀,我劝你二人还是早日返回住处,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师叔,一切你们再从长计议。因这青云庄一战,关注这魔刀之人肯定比比皆是,你二人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 那孙灵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看着大概有十两左右,放于杨彩月面前,又说道, “师哥这里还有些银两,你权且当做川资路费,有伤看伤,有病治病,不要亏待了自己。我看你背后被那武僧划了道伤口,衣服也破了,明日你自己再去买身儿衣服换上。以后万一有需要我帮忙的,可到离此地西南方向五十里外的灵台山星月教找我。” 那杨彩月虽是大姑娘一个,但是从小到大也是很少离开陈家庄附近,在家又有师傅照顾,所以并没有太多行走江湖的经验。如今这一路走来,坎坷颇多,同那佛门各派连战数场,不论身受多少伤痛都要咬牙坚持。而且还要时时照顾杨天朗,怕师弟出现任何闪失,此时实在是累的身心俱疲。今日一见这孙灵明言语之上关怀备至,又赠银两又一路护送,坚强了这许多时日的内心此刻再也绷不住了,当时就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哭着周围的食客不停扭头观看这边,讨论着这二位到底是何关系,这女子为何在此哭泣。 孙灵明一见这杨彩月大哭起来,也不安慰,还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哭。知道她这一路之上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罪,此时大哭一场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哭过之后也许就会成熟许多。 杨彩月在桌旁抽泣了半天,这才将心中的多日来的这股辛苦、委屈、担惊受怕的情绪释放出来,顿时感觉胸中舒服了许多,用袖口擦着眼泪对着孙灵明说道, “多谢师哥相助,彩月铭记在心,有朝一日定当报师哥如此大恩。” 孙灵明一听赶忙说道, “哎,彩月,言重了,言重了,你我本来份属同门,何必如此见外,我看你疲惫不堪,还是早点回房歇息吧,我在此处等这雨停了,我就先行离开,不同你打招呼了。” 杨彩月平复了一下情绪,又说道, “好的,师哥,那我就先行回房去了,如有空闲,请一定到我陈家庄来,彩月定当盛情招待师哥。” “嗯,好说,好说。你快回房歇息吧,此处风大,免得着凉。” 杨彩月又是冲着孙灵明谢了又谢,这才走回房去。 孙灵明独自站在客店门口,望着门口这瓢泼的大雨,自言自语道, “今日一战,定然得罪了那天台宗众僧,不知这大悲寺亦或天台宗会不会上我星月教寻仇,届时该如何应对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路管不平 杨彩月安安稳稳地住进了客房,风吹不到,雨淋不着。杨天朗可就没有这么幸运安稳了。被杨彩月救下之后,一路向前狂奔疾驰而去,初时还能看到那天台宗的武僧慧通还在身后紧追不舍,杨天朗心中害怕,又是向前拼命跑了一段时间之后,看到身后那武僧踪影全无,心中方才稍稍安定一些,停下脚步稍微休息一下。 杨天朗停下来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只见附近皆是荒山野岭,毫无人迹,甚至连路的痕迹也不太清晰了。此时还不到中午,但是天色已经相当阴沉,乌云在天上翻涌滚动,不时传来阵阵雷声,飓风刮得周边大树不住摇动。恶劣的天气景象以及陌生的环境让杨天朗感到有些害怕,心说, “刚才只想着避开那天台宗的武僧,也没有沿着小路一直跑,哪里树木茂盛便往哪里跑,慌不择路。这是跑到哪里来了?也没有人能打听一下。” 此时杨天朗完全转向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又在周边跑着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一条狭窄的山路,看着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心想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再说吧,既然有路那就说明这路的尽头或是附近肯定会有人家的,于是杨天朗就沿着这条小路一路向前跑去。 杨天朗头上还戴着那顶书生帽,不必担心别人看到自己的一头红发会害怕。此时乌云密布,雷声隆隆不断,一阵大风吹来,转眼间瓢泼大雨就下了起来,天像被捅了个窟窿似得,雨水如注般倾泻下来,淋得杨天朗无处躲无处藏,身上衣服瞬间全部湿透,而且雨大的让杨天朗根本看不清方向。 杨天朗本想在路边的树下躲躲,又听到这隆隆不断地雷声和眼前一闪而过的闪电,怕到树下躲雨再遭雷劈,这个想法也就作罢。冒着大雨又继续向前跑了一会儿,终于看到前面路边有个独门院落,杨天朗也不加考虑,直接跑上前去便大声拍门,祈求这户的主人能让自己避一下大雨。 过了不长时间,只听得门里慢慢地有人走近前来,打开房门。杨天朗一见站在门里的是个老太太,看年纪大概也要五十往上了,便拱手说了句, “老妈妈,我是要赶往观音镇投奔亲戚的,不想中途有些失路,这才转到此处而来。适逢天降大雨,我无处躲避,看到您这里有处院落,故而前来敲门,想借贵地暂时躲避一下,不知老妈妈您是否方便?” 那老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杨天朗,见杨天朗穿的是普通农家孩子的衣衫,头上却戴了一顶书生帽,感觉不太相配。想了一想觉得也可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读书没什么钱,买不起书生长衫,为了节省费用,所以穿个农家衣服。便对杨天朗说道, “这位官人,你进来避避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一会我那儿媳妇回来之时,你得速速离开。” 说着那老妈妈把杨天朗让了进来,从那院中厢房的屋檐下绕到正房之中,给杨天朗搬了把椅子坐下,又倒了一杯热水送至杨天朗面前,说道, “孩子,喝杯水吧,驱驱寒气,别着凉了。若是这大雨稍微停了一停,你便赶紧前行赶路吧,省得我那儿媳妇回来之后看见你又要多事。” 杨天朗见这老妈妈不时提他的儿媳妇,又见她说话之时神色恐慌,言语之间又带些凄惨酸楚之感,心中便有些疑惑,问道, “老妈妈,你家中男丁何处去了?怎么只有你一人独自在家?” 那老太太接着答道, “唉,我是一个老寡妇,丈夫已经去世多年,只有一个儿子,还在外面做些买卖,甚少回来,只留一个儿媳妇与我同住。” “哦,刚才见您说道这儿媳妇之时神色慌张,可是你那儿媳妇待您不好?” 那老妈妈蹙着眉头说道, “我这儿媳长得面目凶悍,而且脾气不好,性子急躁,而且力气极大。与我在家之时,但凡我说的做的有什么不随他心意的,她便破口大骂,气急之时手指头擦着我便倒,老婆子我平日只能看她眉眼行事,稍不如意便对我是斥来骂去。所以你要是在这里耽搁时间太长,等我那儿媳妇回来之后看到,又要埋怨我多生事端,容留生人,待你走后定是对我非打即骂,因此我不敢留你在此待的时间过长。” 说罢,泪如雨下,不住抽泣。 那杨天朗此时也是年少气盛,一听这老妇所言,当时气得双眉倒竖,怒眼圆睁,高声说到, “没想到你这儿媳居然是如此恶妇,老妈妈勿要害怕,此妇人何在?我倒有些武艺在身,寻常之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今日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那老妇一听,脸上又现恐慌神色,连忙说道, “这位官人,我看你年纪不大,还是不要太岁头上动土了,我那儿媳妇可不是好惹的,她平日不习针织女红,专爱上山打猎。每天都去那山林之中,打些獐狍鹿兔回家,拿到集市上换些钱粮度日,家里一切衣食用度,全靠着她这些手段,所以我不敢有背与她。” “老妈妈别怕,我就是见不得这欺软怕硬之人,谅他一个妇女,能凶悍到哪里去?既然妈妈靠她度日,我也不会伤害于她,只是痛打她一顿,教训他一番,让她改过性子,日后不再欺凌你便是。” “不可,这天降大雨,估计她马上就要回来,你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杨天朗此时实在是有些气愤难平,心想自从那青云庄出来之后,这一路之上被这佛门众人几度追赶,几度欺凌,自己还险些被俘。若不是因为自己武功低微,那佛门众人哪敢如此欺负师姐和自己。今日一听这老妈妈如此说来,压抑许久的怒火更是难以平息,就想教训这恶妇人一番,也顺便出出自己胸中这口恶气。 正想着呢,只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落地声音沉重,听着果然不像寻常妇女走路的声音。又听这大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形魁梧之人,将那肩膀上扛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粗粗地嗓门大声向这边叫到, “老太太,快把刀来,我把猎物收拾收拾,把这毛皮扒掉,明日好拿到集市上换些银两。” 那老太太一见这人回来,立时吓得哆里哆嗦,对杨天朗说道, “这位官人,我看你还是快些走吧。她要是看见了你,定会质问我为何容留生人在家,待你走后定会又说我的不是,你也千万不要和他当面顶撞,以免伤了您啊?” 杨天朗此时义愤填膺,对这老妇人说道, “老妈妈不必害怕,有我在,一切替您做主,别看我一身书生打扮,可我从小习武至今,寻常之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今日定会替你出头。” 那妇女吼完一声,见这屋内并无应答,当时便上来些火气,嗓门顿时又提高了一些,喊道, “老太太在屋里干嘛呢?怎么还不出来?” 说着这妇人走到里屋门前,向里边望了望,一见杨天朗站在屋内,顿时一愣,向那老妇问道, “老太太,这是何人?” 那杨天朗此时一见这妇人身材容貌,顿时吓了一跳,见这妇人将近八尺多高,肩宽体阔,膀大腰圆,相貌丑陋,和那大悲寺众金刚长得不相上下。杨天朗记着那老妇口中所说,心中仍是忿忿不平,只是碍于礼仪不好发作,便站到前来,说道, “这位大姐,我是前去观音镇投亲的,走到此地突逢大雨,所以才来到贵处,斗胆敲门借贵地暂时避一避雨。” 那妇人一见这杨天朗是个书生打扮,便笑着说道, “这位官人不必客气,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这老太太好不通事,只给客人上了杯水,此时已到中午,也不顺便给客人舔些饭菜。官人快快请坐,我去准备些饭菜,正好一同吃些便饭。” 招呼完杨天朗,那妇人叫着刚才这老妇一同向后厨走去,只留杨天朗一人独坐屋中。杨天朗觉得有些无聊,想到刚才这妇人进来之时从肩膀扔下一件事物,应该从那山上打来的野兔野鸡之类的野味,但是刚才听那野物落地之时声音巨大,猜不出是何野物,便走到门口屋檐下看看这妇人打了什么回来。 这出门一看,把杨天朗惊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只见那院中躺着一只斑斓猛虎,头上的王字还赫然醒目地彰显着其百兽之尊的地位。那老虎浑身是血,身体足足占据了半个院子之多,把杨天朗惊得愣在原地足足有半柱香时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悍妇 待那妇人拿着剔骨刀出来之后,杨天朗才缓和过来,双手托着下巴合到上嘴唇去,又用手压了一会儿,避免牙齿打战。那妇人拿着剔骨尖刀,手艺娴熟,时间不长便将那虎皮整张取下,又将那虎肉割了些下来,留作中午食用。那妇人又去后厨忙活一番,过不多时,托出一个大盘,上有热酒一壶,虎肉一盘,鹿脯一碟,还有些腌制腊肉与咸菜,将杨天朗请入房中说道, “让官人久等,实在失礼,山乡野地,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吃食,还望客人不要嫌弃。” 那杨天朗见这妇人说话得体,礼数周全,到不似那老太太口中所说的恶行种种,便觉有些奇怪,待吃完见那老太太收拾碗筷去厨房之际,便对这妇人言道, “看大姐性格如此豪爽,举止贤惠,怎么会在这婆媳尊卑之事上做的有些欠妥?” 那妇人一听,顿时眉头一皱,说道, “我回来之前那老妇是不是又对你说我的坏话了?” “啊,那倒不是,只是感觉大姐你对这老妈妈说话称呼之间有些粗糙无礼,又见大姐你待客热情,礼数周全,又不像是个不明事理之人,所以好心相问一声。 那妇人听完,一把抓住杨天朗的手腕,将他拉往门外,杨天朗感觉这妇人手上的皮肤如树皮一般粗糙,而且力气又极大,被她单手抓住像被那铁匠的铁钳夹住一般,让杨天朗难以挣脱。 一直被那妇人拉到门外院中,走到门口西墙根房檐之下处,那妇人对着杨天朗说道, “官人你有所不知,我们家这老太太对我一向不太满意,原因有三。第一,” 只见这妇人在那乱石砌成的石墙之上找了一块大而光滑的石头,用手指在上面上划了一道,那石头表面此刻在这妇人的指下竟如沙土一般,顷刻被这妇女的手指搓爆了石皮,划出一道沟来,惊得杨天朗又是双眼大睁,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那妇人接着说道, “一是嫌我长得身材魁梧,相貌丑陋,完全不像个女人的样子。” 紧接着又用手在那石头上划了第二道,继续说道, “其二,自打我嫁到他家以来,这许多年不曾养过一男半女,老太太怕断了他家香火,总是劝他儿子将我休掉。只是他儿子也是惧我力大,不敢直说,因此时间一长,这老太太对我恨意又深。” 说完又用手在石头之上划了第三道,形成一个“川”字。说道, “这第三点,我丈夫经常外出做生意,只留我二人在家,平日吃食杂用,皆是靠我打猎卖钱维持,这老太太靠我度日,虽有不满,也不敢对我直言,只是说话行事处处冷嘲热讽,指桑骂槐,我乃憨直之人,不愿无故看她脸色,便偶尔和他顶撞几句,气得她是想吼也吼不过我,想打更是不敢靠前,因此一直对我耿耿于怀。因此这老太太但凡遇见外人,便装作凄惨之状,向外人诉说其所受种种之苦,只盼能够遇到强人能将我痛打一番,好出口恶气,你说这里面可有我的不是吗?” 说完直接一拳打在那划完三道的石头之上,顿时墙壁震动,石屑纷飞,将那先前所画的三道石沟尽皆砸平,吓得杨天朗当时浑身发颤,双腿发抖,牙齿也禁不住胡乱打架,连咬了舌头好几口,满脸通红地连忙附和道, “没,没,没有,没有,都没有大姐的不是,大,大姐你说的真是句句,句句在理啊!” 这妇人此刻的言行举止也像那天上的大雨一般,把杨天朗要替那老太太讨个是非公道的一片雄心怒火瞬间浇灭,吓得杨天朗连气也不敢大喘一口。 杨天朗被被那妇人用手指在石头上划线成沟的举动彻底震撼住了,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大力之人,惊得浑身冷汗直冒,幸好先前衣服已被那雨水打湿,否则此刻让这妇人看到还不知如何嘲笑自己。 那妇人将胸中怒气发泄掉,顿了一顿,方觉得自己刚才言辞太过激烈,可能吓到了杨天朗,便又说道, “贱婢乃憨直鲁莽之人,刚才只是心中不快,所以一时气急,才将这胸中闷气发了出来,还请官人勿要怪罪。” 杨天朗此时哪里还敢有一点脾气,连忙摆手说道, “不妨事,不妨事,我看大姐性格豪爽,性情刚烈,刚才所言定是属实,如此说来,还真是委屈大姐了。” 那妇人一听杨天朗如此说来,心中甚感高兴,又对杨天朗说道, “客人还请进屋歇息一番吧,这雨看来一时半刻停不了。不如在厢房之中小憩一会儿,待那大雨停歇之后再走不迟。” 说着走到那正房东屋之中,少顷,只见那妇人单手抓起一张木床提了出来,走到西厢房中放了下来。杨天朗见那大床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头不止,这妇人只凭一只手就能提了出来,这力道实在是世所罕见。 妇人又从里屋拿了些褥子铺盖之类的东西放到床上,对杨天朗说道, “我这正房之中只有我婆媳二人在此居住,不便容留官人。官人可先在这厢房暂时休息一下,我从清晨忙到现在,也是十分困倦,中午也要睡上一觉。若是这大雨一直未停,官人可在这里住上一晚也无妨。” 杨天朗连忙问道, “请问大姐,那观音镇离此地还有多远,我在这山中有些迷路,不辨方向。” “哦,那观音镇离此不远了,从我这里出得门去,沿着门前小路向正南方向一直走,待你看到村落之后便到了那观音镇的管辖范围了,只是要到那观音镇的镇上还需路过几个村庄才能到达。按常人脚程算来的话,至少还要走上一天的时间。” “哦,如此,那就多谢大姐安排,小生在此打扰了。” “官人说哪里话,官人乃读书之人,才学品德皆是我等山野粗人无法可比的,官人能来我家避雨,也算是看得起我们。官人还是早些休息吧,有事可到那正房门口叫我。” 说完这妇人转身离去,回到正房,时间不长,呼噜声音传来,比那隆隆雷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天朗躺在床上,本身上午这一路跑来,身体就是有些匮乏,再加上这中午时分被这妇人连惊带吓的,顿时感觉有些困意,便迷迷糊糊地在这床上睡了起来。将将入睡,只听得耳边一阵巨响传来,吓得杨天朗登时从床上跳了起来,以为那猛虎复活,在院中咆哮呢。待仔细向院中一看,回想一番,才想起来那猛虎早已被扒皮去肉,此时哪里还能咆哮出声啊。正想着,又是一阵巨响传来,杨天朗仔细一听,这才听出原来是那妇人的呼噜之声,震天动地,杨天朗在睡梦之中还以为是老虎咆哮呢。 这一阵呼噜之声惊得杨天朗顿时睡意全无,躺在床上自己想想也觉可笑,心说, “天下竟有这等大力的妇人,还好没有与她交手,不然,我这条小命就交待这这里了。”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窗外的大雨才逐渐地小了起来,乌云开始慢慢散去,天空开始放晴。杨天朗躺了一中午也没怎么睡着觉,一见此时窗外天晴了,雨水也小了许多。心说还是快些赶路吧,在此处耽搁时间太长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 杨天朗站了起来紧了紧衣衫,理了理头发,将那书生帽子重新戴好。本想一走了之,又感觉这妇人待自己十分客气,礼数周到,还是打个招呼的好。只听得此时那妇人呼噜之声仍是不绝于耳,应该是睡得香甜。便轻声走到那正房窗下,低声叫了句, “大姐或老妈妈可曾醒来?” 那妇人未曾回话,仍在打着呼噜。那老太太倒是回了一句,说道, “官人有何事情?” 杨天朗在窗外恭恭敬敬地说道, “啊,老妈妈,我看此时天已放晴,在下着急赶路,特来拜别一声,感谢二位今日的盛情款待,他日若有机会到此,定当登门重谢。” 只听那老太太冷冷地说道, “官人既然帮不上老身什么忙,也就不必再来了,今日招待一番权当救济乞丐花子了,官人不必放在心上。但有急事,还请速去吧。” 杨天朗一听这老太太此时说话竟然和先前判若两人,也不禁摇头一笑,心说, “看来还是这妇人说的不假,这老妈妈却是故作凄惨之状,只为找人能够教训一下这妇人。唉,看来还是清官难断这家务事啊,以后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杨天朗站在窗外冲着那屋里说了一声, “如此,在下告辞了。” 这才转身出得门来,将房门带好。按照那妇人所说的方向,一路向南而去。 杨天朗此时酒足饭饱,浑身有劲,想趁着天黑之前尽量赶到那观音镇上去,于是运起风驰术,一路狂奔,终于赶在黄昏时分,到达了那观音镇的城郊。 进的城来,杨天朗原以为这观音镇只是个山乡小镇,却没想到这镇上竟然如此繁华,买卖铺户,街上行人居然和一般的县城差不多。虽然刚下过大雨,但这大街之上仍是客流不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沦落观音镇 眼见天色将黑,杨天朗不得已先找了一家客店打算住下。往怀里一摸,发现自己随身只带了不到二两银子,随即一愣,心说, “这二两银子住不了几天啊,要是师姐迟迟不到,那该怎么办?哎,没办法,先找个便宜点的客房住着吧,只希望师姐能快速找到这里,二人在一块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于是这杨天朗当天就找了个便宜点的客房住进去了,心里盼着这杨彩月能够早点赶到这里。哪知道,这住进去的当晚,杨天朗就病倒了,高烧不退,虚脱无力,浑身筋骨疼痛,呕吐不止。杨天朗本就身体虚弱,估计最近几日又疲劳过度加上昨日被大雨所淋,这才引发的病症。 杨天朗年纪不大,而且又是头一次出远门,此时生病师姐又不在身边,独自躺在这客栈的床上,杨天朗感觉自己相当无助,禁不住开始想家,想起同师傅、师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田园生活。想起那同陈元宝、陈小桃一起玩耍的快乐时刻。想到这里,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不由得抽泣起来。 那店小二一见这位客人病了,不敢懈怠,也是整日端茶倒水、送菜送饭伺候着,还请来一位郎中过来相看,看完了又帮着这杨天朗熬药,杨天朗看着这位店小二忙前忙后,感动不已。这连治带养的过了五六天,杨天朗的病情才稍微有所好转。 这五六天之中,杨天朗心中焦急万分,本来打算每天到这街头之上行走一番,等待那杨彩月的到来,谁知道一住进这客房居然连病了五六天,除了吃饭和解手,连床都没有下过。不仅如此,还欠了这客房许多店钱,以及那请郎中和熬药的费用,那店小二虽是每天提醒,但并不急催,劝说杨天朗不要着急,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弄的杨天朗更是不好意思。 直到第八天的头上,杨天朗才感觉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和先前一般无二,这才找到店小二,说道, “小二哥,感谢这些时日对我的照顾,我应经恢复过来了,你看这店钱和请郎中的话费我如何给你啊?” 这店小二心眼还算不错,看着杨天朗彻底恢复正常了,说道, “这位客官,你身上若是没有现钱的话,在这观音镇上可有什么亲戚朋友之类的,我可以过去送个信儿,让他们送点钱来,再带你回去。” “小二哥,不瞒您说,我原本是打算和我姐姐来这观音镇投亲的,谁知道来的这路上和姐姐走散了,我这亲戚只有我姐小时候见过几次,我倒是印象不深,所以一时还无法联系上。” “哦,那你这亲戚姓甚名谁你也不清楚吗?我可以去帮你打听一下!” 杨天朗一听心说, “要是真有这门亲戚我还住你这里干嘛啊?” 又对那店小二说道, “在下实在是不知,这样,小二哥,你看我在你这里做些杂活抵债是否可以?比如那后厨的杂活,前厅的擦桌子扫地收拾碗筷等等,就算免费给您这个客店当伙计了,什么时候凑够了这店钱,什么时候您再让我离开,您看行不行?” 那店伙计听完冲着杨天朗笑了一笑,说道, “这店里的厅前厅后的杂活早都有人干了,而且都是店掌柜家的亲戚,干这些活基本也不用给什么钱,你说这活能让你干吗?就算能让你干,这工钱也少的可怜,你要是想还够这房钱和请郎中的费用,我估计不干满半年都缓不上这钱,您能在这呆半年吗?” “哟,那,那不太可能?半年时间的确有些太长了,您看,这样,小二哥,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您先放我走,我回头找到我姐了,定然把钱一分不少地给您送过来,而且还加倍给您,你看这样行不行。” 店小二低着头没有看杨天朗,又说道, “这位客官,您看我是任劳任怨地伺候了您这么多天,您住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欠店钱了,我看您一直病重,也没找您急要。您今天要是走了,您身上的店钱这掌柜的可都要从我身上扣出来,我这辛辛苦苦的每个月才一吊工钱。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万一要是忘了这事,或是过了很长时间才给我送回来,那我一家老小的生活也没法维持啊,您说是不是?” 杨天朗一听也对,这店小二挣的都是小钱,万一这掌柜从他身上把这店钱扣除出来,那这店小二的日子也确实难过,何况这小二哥还伺候自己这么长时间,自己这么一走了之,也太不近人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杨天朗陷入思索当中。 那店小二见杨天朗不再说话,又问道, “这位客官,我看你戴着书生帽子,可否会写字?如果会的话,明日上午我带你到这大街之上支个摊位,替人代写个书信,或者写几幅对联字画的卖卖,这镇上行人较多,相信能很快凑足这店钱的!” 杨天朗一听心里可犯了难了,心说, “写字师傅和师姐倒是从小教过自己,只是自己那两笔字拿到集市上去卖的话,还差着点意思,说不定连这笔墨纸砚都得赔进去。肯定是自己头上戴了这顶书生帽让着店小二误会自己是个读书人。” 一时间杨天朗有些犯难,自言自语地说道, “到这大街上去卖字,卖字,这个,虽然我是个书生,但是,我,我这个写字……。” 店小二见他自言自语,咕咕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也不明白这书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杨天朗喜上眉梢,大叫一声, “有了,有了,小二哥,我有办法赚钱了!” 这杨天朗仓促之间的神情转换把店小二吓一跳,忙问道, “什么办法?你想到你亲戚家的住址了?” 杨天朗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刚才小二哥你一说到大街上卖字我想起来了,我写字不行,我可以到这大街之上卖艺啊?我身上这武功好着呢?” “卖艺?武功?” 店小二一脸不解地神情看着杨天朗这瘦弱的身材,心说, “就你这在床上连躺五六天的身体素质还能在大街上卖艺?送到屠户那里卖肉,那屠户都不一定爱宰你。这小子不会是想到大街上之后撒腿就跑吧?” 当时这店小二脸上就表现出一百个不信的神态。 杨天朗看着店小二脸上写满了不信,当时就跟店小二说道, “你看,小二哥?你还别不信?我可是从小练就的轻身功夫,只要我一跑起来,半柱香的功夫我就能跑出这观音镇,寻常之人怎么追都追不上我的!” 那店小二一听赶紧抱住杨天朗的大腿就哭上了,边哭便说, “小哥啊,你可不能坑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张破棉袄,一天三顿吃不饱,媳妇饿的受不了,差点要跟别人跑,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可不能坑我啊?千万不能跑啊!” 那杨天朗一见这店小二居然哭了起来,赶紧把这店小二扶了起来,说道, “小二哥你这是说哪里话?这几日小二哥你好吃好喝伺候我,又给我请郎中又熬药的,我此时若是一跑了之,那岂不是猪狗不如吗?我说的句句属实,明日你可陪我一同前往,找个热闹点的街口,你帮我张罗张罗人气,我在现场表演轻声功夫,相信一定有人给钱的。” 店小二止住哭声站了起来,看了看杨天朗,感觉这小子说的不像是假话,便问道, “你,你真的会什么轻功?” “哈哈,那还有有假?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个?” 店小二把眼泪擦了擦,看着这店内大厅里此时无人,便说, “行啊,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给我表演表演吧,让我也有点信心。” 杨天朗环顾四周看了看这一楼大厅的环境,见这厅中摆着七八张吃饭的桌子,对店小二说道, “小二哥,这样,我这轻身术单单表演速度快的话,也不是太有看头,不如我来出个题目,然后再表演一番,这样你就能感受到我这武功有多厉害了。” “出个题目?什么题目?我这没读过书的人不是太懂你们这些行话,你就直说就行!”店小二表情有些尴尬地说道。 “小二哥,你把这大厅之中的每个桌子上都放上一只空碗,待放完之后你闭上眼睛数上三个数,我就能把这些碗全部收集起来,再放到你面前,你看如何?” “哦,你还有这本事?你要是收拾个碗筷速度如此之快,那我们这些跑堂的还不都失业了?” “哈哈,小二哥你可真会说笑,谁有心思跟你抢这跑堂的饭碗啊!”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准备碗,今天也开开眼界,看看到底什么叫轻身术。” 不多时,店小二报过来一摞碗,大概有十几个,每个桌子中央都放一个,待走回来之后,对杨天朗说道, “好了,小哥,你开始表演吧。” 杨天朗朝着店小二身后一指,说道, “小二哥,你看那边还有张空桌子没放呢?” 店小二有些纳闷儿,说了声, “哪呢,都放了啊!” 扭头一看,只见那杨天朗指的是那掌柜算账的桌子,觉得可笑,回头说道, “那掌柜的桌子又不是吃饭的地方,你……,啊?!” 那店小二刚回过头来,只见杨天朗抱着一摞碗稳稳地放在店小二身前的桌上。那店小二顿时吃了一惊,赶紧向那几张桌子望去,只见那几张桌子确实空空如也,一个碗也没有,店小二望了望这一摞碗,又望了望那几张桌子,如此反复好几遍,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街头卖艺 杨天朗在一旁看到这店小二惊讶的神情,说道, “怎么样?小二哥,不敢相信我又如此神功吧?哈哈哈哈。” 店小二愣了半天身,又对杨天朗说道, “你,你能再来一遍吗,我不太相信这是真的,这次我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一定要亲眼见到才肯相信。” “呵呵,没问题,小二哥,摆碗吧。” 那店小二一听急忙抱着那一螺碗又把每个桌上都放上一个,回来之后对杨天朗说道, “小哥,开始吧。这次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好的,记住啊,千万不要眨眼睛,否则你就看不到了。” 说着“嗖”的一声,就闪出去,那店小二赶忙将眼睛登的溜圆,就怕错过了眼前的画面。只见那杨天朗如同一阵风似得,在几个桌子周围快速旋转起来,顷刻间,就将那十几个碗摞了起来重新放到那店小二的面前。 那店小二此时非但没有眨眼,而且还越瞪越大,有些惊恐地看着杨天朗,看了一会儿随后又跑到这店门口望了望。然后再跑了回来。店小二这一举动看得杨天朗倒是有些纳闷儿,就问道, “小二哥,你这是干嘛呢?” 那店小二此时已经眉开眼笑地说道, “哦,没事,没事,我刚才只是跑到这大门口看看天上有没有太阳而已。” “哈哈哈哈,小二哥,你可真会开玩笑,难道你还把我当鬼了不成?” 杨天朗此时觉得这店小二很有意思,什么事情都能联想的起来。 “哈哈,没有,没有,您说您有这神功在身怎么不早说呢,看来我这担心全是多余的。嘿嘿,行,那今天您先歇着,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到大街上找个好地角,咱们表演表演,肯定能挣到不少的银子。” 这店小二回头刚要走,好像又想起来什么,走回来看了看周围无人,又对这杨天朗悄悄地说道, “哎,我说客官,你看你要是有高强的本事,来无影,去无踪,随便找个地方摸点银子回来,也不会有人看到,咱也用不着再去街上卖艺去了不是吗,这样多省力气啊?” 杨天朗一听连忙摆手说道, “哎,小二哥说哪里话,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乃读书之人,小二哥怎么出此下策,万万不可。” 杨天朗此时装出一份文人骚客清高的样子,挺直胸膛说道,仿佛真把自己当成文人书生了。 那店小二一见这杨天朗言辞拒绝,连忙赔笑说道, “客官高风亮节,不失文人本色,刚才就算我多嘴了,着实该掌嘴。呵呵,客官你先上楼歇息吧,明日一早我来叫你。” “好的,小二哥,那我先上楼歇息去了,明日你别忘了带些收钱的家什,有客人给钱时好一并收着。” “好的,客官,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见那卖艺的见的多了,该准备什么我心里有数,您先上楼歇着去吧。今天晚上我再到您房中去一趟,你还有什么本事详细跟我说说,我好把明天您要表演的东西都准备准备。” “好的,小二哥,我就在房中等着,你来时敲门就行。” 杨天朗说罢回到楼上房中,在床上躺了下来,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心说, “本来还想着跑到这观音镇就能等到师姐的,哪知道在这里一耽搁就是七八天过去了,不知道师姐是不是已经来过了,是没有找到我吗?刚才忘记问那小二哥这几天是不是有个师姐模样的女子过来找过我了。难道说师姐被那帮和尚抓走了?应该不太可能,师姐武功高强,虽然被众僧围困,但是逃跑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何况还有那个手持铁棒的道士在那帮着师姐对付那帮和尚呢。那个道士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帮助师姐呢?想不明白,待先想办法离开这客栈再说吧,明日到街上去也正好出去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见过师姐。” 翌日清晨,店小收拾好一切事物,同杨天朗一同向那街道热闹之处走去。边走边对那杨天朗说道, “客官,一会到热闹之处,你先别着急表演,咱先找个热闹的地脚,我先在旁边吆喝吆喝,等一会人多了之后,您再表演您这盖世神功,不愁咱这买卖不火啊。” “好的,小二哥,那一切就有劳你了,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饭馆那里到中午才有客人过去吃饭,所以说到中午之前咱都有时间。” 二人说着就走到了一处繁华地脚,做买卖摆地摊的较多,客流量也大,那店小二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锣,在这街口就吆喝上了, “哎,南来的北往的,本地的外地的,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您从来没见过的绝世武功,今儿个要在在这表演了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错过后悔一辈子啊,快来看啊。” 这店小二的吆喝声还真管用,也可能是附近行人较多,都这店小二的叫喊声吸引过来,在周围聚成一堆。 店小二一看人聚集多了,心中高兴,对着周围的众人说道, “各位大叔大婶,大哥大姐,我乃这镇上兴泰客栈的店伙计,昨日在我店中偶遇一位武林奇人,身负盖世神功,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半柱香的时间即可从这观音镇东头跑到西头。对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说可是生平难得一见,今日特请这位神人来此表演一番,各位兄弟姐妹们都瞪大了双眼,今日可要大饱眼福了。” 围观的众人听着店小二在这咋呼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神人在此,便有人问到, “你说的这么热闹,神人在哪啊?” 店小二一听此人相问,眼睛突然瞪的老大,说道, “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这位仁兄难道没有发现,这不在这呢吗?” 那店伙计把杨天朗拉到身边向众人隆重介绍, “各位,各位,这就是我口中所说的神人,大家看看,这模样,这长相,这气度,啊,仙风道骨一般啊,诸位先瞻仰瞻仰吧!” 众人随着店小二的介绍,齐齐向着杨天朗望去,只见这杨天朗身上穿着普通布衣,头上戴着个书生帽子,一脸的病态,长得又干瘦,顿时一片失望之声,人群之中又有人说道, “我说小二,你可别在这蒙人,什么神人那,就这个毛头小子?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神人?能当个正常人就不错了。别在这里吹牛啊?还仙风道骨,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模样吗?” “哈哈,你们凡夫俗子、肉眼凡胎岂能看透这位神人的本相?” 那店小二说话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又接着说道, “你们以为这位只是个病态少年吗?哈哈,大错特错,跟你们说了怕把你们吓一跳,这位神人的年纪目前已经四十有余了!” 众人一听,惊讶之声一片,皆是议论纷纷,都不相信这店小二口中所说。 那店小二一见将众人的兴趣勾起来了,心中又再次高兴不已。旁边的杨天朗急忙拉着这店小二的衣襟说道, “小二哥,你在这胡说什么啊?什么四十多了,我还不到十六呢!” “别说话,一切听我安排,昨晚我都想好了,弄好了说不定今天就能把银子收齐喽。” 那店小二又接着对众人说道, “你们听我说话是不是都不相信啊?呵呵,没错,你们肯定不信,但我要说的是,正是因为这位神人练了几十年的奇功,所以才能保证青春不老,年轻永驻。若问这位神人到底练了什么奇功,不怕告诉你们,腾云驾雾,踏雪无痕,飞檐走壁,缩地成寸。” 杨天朗在旁边一听,心有惊讶,没想到这店小二胡说一通居然还和自己风驰术其中一招碰上了。 人群之中又有位老者说话了, “你可别在这里胡吹乱捧了,什么腾云驾雾啊,难道他还是神仙不成?” “哈哈,这位大叔,我这话可能有点夸张,他是神仙那是断断不可能,不过这腾云的本事比神仙可不差啊,不行让他给您演示演示?” “行啊,那就演示演示把,我倒想看看这小子和平常打把势卖艺的有什么区别!” “呵呵,好,既然诸位要看这神人的表演,那倒没有问题,只是让这神人在这干表演也没什么看头,不如我出个题目,让这位神人露上一手,诸位也就知道这神人的本事又多大了。” 那老者又问道, “那你说出个什么题目啊?” “这样,谁手里有铜板银子的,可以先拿出来,我再给大家出个题目让这位神人表演一番。” 围在里圈的众人一听说要那银子,有的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口袋,有的急忙往回畏缩。 那店小二看在眼里,又继续说道, “今天的表演课不同那平时打把势卖艺的人,练完武功就开始卖跌打药,那药能好使吗?有用过的都知道,一定不好使。今天我让大家掏钱可不是为了买药,说不定你们今天都能挣钱。” 众人一听又是议论纷纷,刚才那位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道,我今儿带的钱不多,就这一个铜板,你看能演不?要是不演我们大伙就都散了啊,没人听你在这瞎叨叨。 店小二一看有人掏钱,急忙说道, “能演,能演,多少钱都能演。下面我把规则跟各位说一声,刚才我说道这位神人会腾云驾雾,注意了,这位大叔,下面我们就堵上一把,你把这枚铜板向天上高高扔起,只要这铜板在天上上升到最高之时,这位神人没有把他抓住,就算我们输,那我就陪你十倍,赔泥十个铜板,你看如何?” 那老者一听,说道, “好啊,反正就是一个铜板,丢了就丢了呗,我倒要看看这位神人能飞多高。” 说罢,走到圆圈中央,将那手中的铜板向空中高高一掷。这老者别看上些岁数,力气倒还挺大,只见那枚铜板高高飞起,不能翻滚着向正上方翻飞而去。转眼间飞的高度比那二层阁楼都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演戏靠托 那店小二见那老者将这铜板高高抛起,悄声对那杨天朗说道,一定要抓住,杨天朗会意,在那铜板上升到最高之时,突然原地高高跃起,在众人的惊讶声中一把抓住了那正要下落的铜板。 那众人此时一齐发出惊呼之声,从没见过有人能跳这么高。待杨天朗落地之时,那店小二一脸得意之相,说道, “怎么样,各位,看到了吧?我今日绝对没有蒙骗大家,还有人愿意尝试一下吗?” 这是人群之中又走出来一位年轻人,年龄大概二十多岁,对着店小二说道, “一个铜板他能抓住,那三个铜板一齐扔,他能抓住吗?” “哈哈,对我们这位神人来说毫无问题,还是老规矩,抓不住我陪你十倍即可。” 那年轻人嘿嘿一笑,对着众人说道, “你们可都听好了,他说可要赔我十倍的,说话可不能不算话。” “没错,我说话一定算话,我话都说出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能反悔不成?” “好的,那就抓铜板吧。” 那年轻人说完就将手里的三枚铜板分前后向天山三个不同的方向扔去。 店小二急忙又对杨天朗轻声说道,漏抓一个,听我的,别多问。 杨天朗此刻只管表演,也顾不得问什么原因了,一切都凭这小二哥吩咐吧。当时原地跳起,抓住了两个,把其中一个漏掉。 待落地之后,扔铜板的那名年轻人眉开眼笑地说道, “哎,哎,没抓住,没抓住,看到了吧,没有抓住,哈哈哈,赔我十倍。” 那店小二面露苦相,一脸为难之色地说道, “哎,我说这位兄弟,这你可就不对了啊,你这三枚铜板不是同时往上扔,而且还是分先后往三个不同方向扔的,你这不合规矩啊,对不对,这钱可不能给你赔十倍啊。” 那年轻人一听当时火了,说道, “什么规矩?刚才你说了必须要同时扔了吗?你又说过不能往三个不同方向扔了吗?对不对?大伙给评评理,对不对啊?” 旁边的众人一听,有的说这年轻人没错,有的说这年轻人太会耍滑头,不过大部分的声音还是针对店小二,说店小二之前确实没有说明规矩。一时间,众人呜呜嚷嚷,吵吵闹闹好一阵。 那店小二被逼的没法了,只得从怀里掏出钱袋,数了三十枚铜板给了那年轻人,看得围观的众人个个眼中放光。 那年轻人收完钱之后,说道, “哼,玩不起就别玩啊,我再扔一次你敢不敢接了?敢不敢接啊?你要敢接我就把这三十枚大钱全都扔上天去,你只要保证这三十枚大钱一个都不落地,我再给你三十个怎么样?” 那店小二一听,也是上来一些火气,说道, “光扔这些铜板算什么本事,抓的住抓不住能赔几个钱啊,有本事你扔银子啊。” “嗬!扔银子?扔银子抓不住你赔得起吗你?” “我赔不起?我那兴泰客栈在那摆着,家大业大的我会赔不起?” “呵呵,兴泰客栈是不小,可那是你的产业吗?你个店小二能趁几个钱啊?”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产业,那是我叔的产业,也有我的份子在里边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吵了起来,这时从人群里又走出来一位胖子,看着穿着打扮像是有两个钱的人,在这人群之中看了半天了,大声喊道, “别吵了,我来问你,刚才这扔铜板的玩法可还算数吗?” 那店小二一听,赶忙停止了争吵,向这人问道, “这位爷,算数,算数,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这周围的大伙都在这看着呢,哪敢不算数呢。” “嘿嘿,既然你说算数,那我可就扔了。” 店小二一见这人正准备从怀里掏钱,要扔,连忙说道, “哎,这位大爷,你是要扔多少啊?要是扔得太多了那可就坏了规矩了。” 刚才同店小二争执的这位赶忙又说上了, “哎,我说小二,这规矩你之前可没说啊,你只说有抓不住的就赔十倍,对不对啊。” 那年轻人冲着人群之中一喊,众人也都想看这店小二的笑话,就齐声说道, “没错,你可没说有这规矩,只说抓不住就赔十倍。” “哎,听见了吧,小二,这时候反悔可不行,要是反悔,我和这位大哥现在就暴打你一顿,然后拉着你去官,说你在街头行骗。” 然后这人又对那胖子说道, “大哥你是本地人还是过路的啊,要是本地人,咱俩就天天过来玩,玩死这小子,再叫他在此大言不惭。” 那胖人一听此人如此向着自己,连忙说道, “啊,我是路过而已,看着好玩,便过来凑凑热闹。” 那店小二此时一听说要拉自己见官,顿时慌了神,脸上开始变颜变色,急忙跟这位胖子说道, “这位爷,既然您一定要玩,我也不拦着您,不过我今日在此说明,我口袋里目前只有六十几两银子,今日要是输光了,我也就收摊了,不在跟你们瞎扯了,我今日明明是来展示神功的,你们确如此认真跟我耍起计谋来,唉,真是人心不古啊。” 那胖子一听这店小二说口袋里正剩下六十几两银子,便掏出自己的钱袋,好不容易扒拉出来六个一两的散碎银子,握在手中,暗暗发笑,心说, “今日这等美事让我碰上了,可是要发一笔横财了。” 那店小二一见这胖子手里鼓鼓囊囊地握了一堆银子,当时脸上就呈现出害怕之状,然后好像又做出一咬牙、一跺脚的样子对着这位胖子说道, “这位爷,你要扔多少我可管不了您,但是我可是之前说过,只要您扔出来的银子我全抓住了,这些钱可得全归我,周围的人都在这看着呢,你可不能抵赖。当然只要我抓不着,您看,” 那店小二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钱袋晃了一晃,只听得里边哗啦哗啦直响,又对着这位胖子说道, “这钱袋里面只有六十多两银子,我今天只有这么多,万一我旁边这位神人要是没有抓全你扔出的银子,您让我多赔我也没有,最后是要见官,还是要打我,您就看着办吧,就这么回事。” 那胖子仍是一脸笑容,脸上形成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说道,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不会为难你的,来吧,我可要扔了。” 说着这胖子握着一手的银子,走到这圈子中央,准备要扔这银子。那店小二走到杨天朗身边,悄悄地对其说道, “这次全抓住没有问题吧,我估计他手里一共就握了六个一两的银子。” 杨天朗此时想笑,强忍几次终于忍住了,心说, “这店小二可真够鬼的,转了这么一大圈,在等着这位上钩呢。” 于是对着店小二点了点头,意思是没有问题。 只见这胖子此时仰起那油光满面的浑圆大脸,将那手中的银子向天上重重一撒,顿时那六两银子闪烁着银色的光芒,翻动着、朝着不同的方向往那上空飞去。然后满脸笑容地望着那飞向天空中的银两,仿佛此时那飞上去的一块块银子会变成一个个硕大的金元宝再掉落下来。胖子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幸福和喜悦的笑容。 那杨天朗见这些银子马上就要到达上升的极限,急忙原地跳起,只见那身影如闪电一般,上下来回穿梭,几下的功夫就将这六块银子抓在手里。 此时那胖子仍是一脸幸福的表情呆呆地看着上方,裂开笑容的嘴还没有合上,脑子里正想着那店小二钱袋子里的一堆银两,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已经停止一般。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有人在旁说道, “干嘛那,大哥,还等什么呢?银子早都被人抓住了!” 这时这位胖子将脑袋晃了晃,看了看拍他的人,原来是刚才同店小二吵架并且一直帮着自己说话的那位。一听这位说银子抓到了,随即转过头来笑嘻嘻地对这店小二说道, “哦,抓住了,呵呵,听见了吧?抓住了,嘿嘿,那我就不客气,把钱都给我吧!” 那店小二一听这胖子要钱,顿时一愣,说道, “想什么呢?大哥?银子被我抓到了。” 此时旁边那位也跟着说道, “是啊,大哥,你刚才扔上去的那些银子被人家抓到了,人家都抓到了就不能给你赔十倍了啊。” 此时那胖子才反应过来,表情有些惊讶地说道, “啊?抓到了?怎么可能抓到了呢?不可能啊?刚才三个铜板你都没有抓到,我这个六块银子你怎么可能抓到呢?” “嘿嘿,这位大哥,我刚才一直都在说,我旁边这位是位神人,无所不能,刚才那三个铜板没有抓住也许是这天上阳光过于强烈,一时太过刺眼导致失误而已。所幸刚才发挥正常,将你抛上去的银两全部抓到,既然全部抓到,那这银两可就归我们了,嘿嘿,不好意思了。” 这位胖子还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看这店小二,又看看杨天朗,最后又看了看刚才拍他那位,脸上的表情仍是有些出乎意料地说道, “哎,这,这个,我刚才,你,他怎么。。。。。。” 旁边这位见这胖子语无伦次,且一直瞅着自己,也是无奈地说道, “唉,没办法啊,大哥,人家确实都抓住了啊?!” 店小二此时也不管那胖子什么表情和反应了,将杨天朗手中的银两拿过来,揣在钱袋里,继续对这众人说道, “哎,各位,都看到了吧,刚才我所言不假吧,这位神人确实是武功盖世,身手不凡,刚才演示的叫做“腾云驾雾”,下面再给大家演示一招,叫做“踏雪无痕”,这踏雪无痕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位神人双脚跑在这雪上面,都不在留下脚印的,意思就是说跑起来速度奇快无比。各位要是还不相信的话,我再给大伙出个题目,可以再让我旁边这位神人表演一下,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跑起来快如闪电的踏雪无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黄雀在后 那店小二刚简单介绍完这踏雪无痕,刚才那位老者又在边上说道, “这回又是什么题目啊?” “哈哈,这回呢就简单多了,谁要是想玩的话就站到前排来,每个人手上可以放几个铜板或是银子,就这样把手张开站成一排,只要我一喊开始,便开始敲我手上的锣一下,这位神人就从左至右依次会把你们手上的铜板或银两抓在手里,如果这锣声停止之后,你们哪一位手上还有铜板或银子没有被这位神人抓到的,那还是照着老规矩,按照你手上的铜板或是银子的数目,我们一赔十赔给你们,各位看怎么样?” 众人又是一片议论纷纷,那老者又拿出一枚大钱放在手上,站到前排说道, “这次我还想试试,反正还是一个大钱,有它也富不了,没它也不少什么,就想看看这位神人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刚才那位同店小二吵架的伙计此时也伸出手来,里面放了一摞铜板,说道, “这个倒挺有意思,我也跟着玩一把。” 刚才那位胖子见这位又伸出手来,有些疑惑,走到这位身旁悄悄地问道, “哎,我说,你怎么还玩啊,不怕他把你这些铜板都抓去吗?我看这小子确实功夫很厉害,你不怕把钱输光吗?” 那位看着这胖子问自己,也跟这胖子低声说道, “这位大哥,不用怕,你还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你手中的银子拿走吗?你不会耍些心眼儿吗?还没等那店小二喊完开始,我们就赶紧把这手先合上,这样他就抢不到我们手上的银子了,那还不等着他给我们赔十倍吗?对不对?” 这胖子听这位一说,感觉也对啊,心说要不再赌一把。就从怀里拿了一两银子出来。旁边站着的几位听到这二位说话的内容,也感觉这小子说的在理,便也从怀里掏出些铜板或是散碎银子,站到前面排成一排。 和胖子说话这人一见好几个人都站了出来,又赶忙从怀里又掏出一些铜板放在手上,又对旁边的胖子说道, “多放点铜板,到时候即便他速度快想全部抓走,也不一定一次能抓得走这么多铜板,只要我手上还剩一个,他就得全部赔我十倍,哈哈,这次可是稳赚不赔啊!” 那胖子完全没有主意,此时又听这人一说,觉得也是在理,于是又从怀里抓出几块碎银子,想想刚才还赔了六两,这次要是一次连本带利赚回来,岂不是更好,于是又抓了几两银子放在手上。 那店小二一见众人准备停当,便高声喊道, “诸位,数好自己手上的铜板或银两各有多少,不要记错了啊,从左至右开始报数啊。” 店小二从左至右又看了一遍,确认好每个人手里银两的数量,然后走了回来又对杨天朗说道,这么多钱一次抓回来没有问题吧? 杨天朗看了看众人手中放着的银两,对店小二说道, “好像有些多,我这一双手恐怕抓不完那!” 那店小二望着周围看了看,悄声对杨天朗说道, “嗨,你死心眼儿啊,你不会瞅着谁手里钱多就抓谁的啊,你看那些手里放着一个两个铜板的你抓他干什么,就算赔钱能赔多少钱啊?对不对啊?” 杨天朗此时才明白过来,又冲着店小二点了点头。 那店小二见杨天朗心领神会,心中高兴,转过头来对这众人说道,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了啊,看好你们手中的银子,我要喊开始了啊。” 一说要喊开始,这胖子的手就开始紧张,还稍微带些颤抖。 “预备。。。。。” 还没喊开始呢,只见这胖子紧张地直接把手合上了,把银子紧紧地攥在手里。 那店小二一见自己还没喊开始呢,这胖子就把手合上了,不觉有些可笑,说道, “这位爷,不要如此紧张,我还没喊开始呢,别紧张啊!” 此时那胖子脑门上已经见汗了,又重新把攥紧的手放开,说道, “不行,你自己敲锣我有些不放心,这样,你再找个外人敲锣,然后你喊开始,这样我感觉还能公平一些。” “对对对,这位大哥说的在理,我看你还是另外找个人敲锣把,这样你就没法作弊了。” 刚才给这个胖子支招的人随声附和道,然后又冲这胖子竖了个大拇指,说道, “大哥果然好主意,厉害啊!” 这胖子见他夸奖自己,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继续把手张开伸了出来。 那店小二听这胖子有此提议,连声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这样的话为了公平起见,我就找个外人来敲这个锣。” 这店小二在人群之中看了看,从人群之中揪出一个小姑娘来,大概有十来岁,对其说道, “一会儿我喊开始的时候,你就敲这个锣,好不好,一会这位神人叔叔表演完了给你几个大钱买糖吃,好不好?” 那小姑娘一听说有糖吃哪有不应允的道理,欢欢喜喜地就接下了这个差事。 那店小二看着众人再次说道, “各位,准备好了吗?准备。。。,开始!” 话音刚落,那小姑娘敲锣也是紧跟节奏,只听“当”的一声,锣声响起,那杨天朗又如电光火石一般,瞬间弹了出去,只见这众人面前人影一闪,杨天朗已经站到这队伍的最右边,手里抓着一些散碎银两。 “哈哈哈哈,我这手里的铜板没有全部抓走,哈哈,又要赔我十倍了,哈哈哈哈,发财了今天。” 先前给胖子支招的那人此时又跳又笑地高声喊道。 那名老者也是说道, “嘿,我手里的这枚铜板也没有被抓去,看来今天也要赚上十个铜板了,哈哈。” 听这两位说完,那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空空如也,连个毛也没有剩下。 那位又跳又叫的停下来往这胖子手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胖子的脸,已经面无表情,赶忙对着胖子说道, “怎么了大哥,我不跟你说了吗,手一定要早点抓住,你看,又晚了一步不是!唉!” 那名胖子此时已是心灰意冷,表情呆滞,那伸出的手一直没有收回,保持着伸出的形状转身慢慢退了出去。 此时那店小二又在圈内吆喝道, “哎,各位,我刚才说话算话啊,只要是刚才手上的铜板或是银两没有被抓到的,此时全部十倍赔偿,绝对童叟无欺啊。” 刚才伸手出来的哪还有银两留在手上,只有手上放着一个或几个铜板的,杨天朗才没有去拿,所以即使赔钱也赔不了几个大钱。 那店小二把得来的钱再次收好,继续高声叫到, “哎,各位,各位,刚才我旁边的这位神人之展示了两项神功,下面呢,再给大家展示另一项盖世神功,叫做。。。。。。” 那店小二此时还在卖力地吆喝着,此时在这众人的圈外站着一人,此人头上围着一个大头巾,将整个头部都裹在其中,衣着色彩鲜艳,看着比较华丽,单看衣着尚分不清此人是男是女。这个时节在旁人看来这种打扮可能是为了防晒。 只见此人看着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圈内杨天朗的表演之时,慢慢地离开众人,走到不远处一窄巷子当中,见左右无人,背过身去,不知在忙些什么。少顷,一只金翅小鸟从其身前飞出,直奔天空而去。路过的行人被这天空中一抹金色晃了一下眼睛,刚要抬头仔细分辨这是什么东西之时,这只金翅小鸟一掠而过,速度飞快,早已飞的不见踪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大悲寺 店小二和杨天朗正在圈中联合表演捞钱之际,只见这人群之外,一人头裹着丝巾,悄悄地离开这圈子,走到附近的小巷之中,不多时,一只金翅鸟儿钻了出来,站在此人肩膀之上跳了两跳,然后双翅腾空,直向天边飞去。 这只金翅鸟儿时而昂头向上,时而低头俯冲,地上的山川河流,城镇乡村在其身下皆是一闪而过。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这只金翅鸟儿降落在在一处寺院的灯塔之上。一位黄袍僧人走了过来,拿起落在灯塔上的金翅鸟儿,从那鸟儿腿上的细小竹筒之中取出一张纸条。然后从这灯塔放灯之处取出一些谷粒,向那金翅鸟儿身前一撒,然后转身向着那大殿方向走去。 只见这僧人身处的院落周边,亭台楼宇遍地,佛阁宫殿宏大,处处金砖碧瓦,时时佛光闪耀。光脚下这院落规模就可容纳百多号人。这僧人脚步匆匆径直向那大殿之中走去,僧人后方的山门之处,高高悬挂着一块巨大匾额,上面三个遒劲有力的金黄大字“大悲寺”。 这位僧人进入大殿之后,继续穿过这殿内大厅,接连又穿过几个回廊,不多时来到一处偏殿,在门口停步说道, “禀迦叶尊者,功德天金刚有信息回传。” 此时坐在殿内的正是那青云庄上发言的迦叶尊者,一听来人说有消息禀告,急忙说道, “进来,念给我听。” “是,” 那和尚走进殿内,将从金翅鸟的腿上拿下来的纸条慢慢展开,念道, “红发少年独自一人现身观音镇,行踪尚在掌控之中。” 那迦叶尊者听后,自言自语道, “嗯?怎么就他独自一人?那个女子没有和他在一起吗?” “还有,那个拿魔刀的少年可有消息。” “嗯,有,海佛寺的无念和尚两日前返回寺中,目前正在寺中养伤,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快说!” 这位和尚还未开口,忽听的又有僧人进门禀告, “启禀尊者,海佛寺无念拜见尊者。” “哦?来得这么快?传他进来,” 迦叶正想问无念追踪持炎魔刀那小子的事情,没想到无念却来了。 又对那和尚说道, “给功德天金刚回信,继续盯紧那红发少年,一定要找到这魔教的老巢或是同党,有消息时立即回传,等候大悲寺命令,暂不可轻举妄动。” “是,尊者,弟子告退。” 这名和尚刚刚退出,那海佛寺无念走了进来,冲着迦叶深深施了一礼,说道 “海佛寺弟子无念拜见迦叶尊者。” 这迦叶尊者见无念脸上有伤,最近也没听说那陆豪被擒的消息,心知没什么好的消息,便问道, “无念,听闻那返回的几名金刚说道,你和那灵感寺的无闻一直在追那手持炎魔刀的小子,结果如何啊? “回尊者,弟子和无闻师弟本来已经快要追到那魔教小子,谁知那小子居然有高人相助,我和无闻师弟根本不是对手,差点双双被此人击毙,而且无闻师弟遭此人毒手已经遇害身亡了!” 说道此处,那无念神情忧伤,似要落泪。 “什么?” 迦叶一听,立时站了起来,高声问道, “高人相助?什么高人?是何模样?速速道来!” 无念听闻这迦叶大怒,也是心中害怕,缓缓地说道, “弟子,弟子并未看见此人面貌!” “什么?” 迦叶一听更加愤怒了, “并未看见此人面貌?没看见人,那是如何伤的你们?” 无念此时头低的更深,说道, “弟子惭愧,无闻师弟是被人用,用一片树叶杀死的!” “一片树叶?” 迦叶闻听,心头震撼,那无念接着说道, “没错,就是一片树叶,此高人并未露面,只有一枚枚树叶从远处凌空飞速打来,其中一枚射入到无闻师弟的哽嗓咽喉之中,无闻师弟随即倒地身亡。还好弟子躲得飞快,万幸只是被那树叶割破了脸和脖子,要不是弟子拼命跑回,估计也难以脱身,这才有幸捡了一条命回来。” 那迦叶尊者看着无念的脸上和脖子之上确实有两道红线,心中震惊不已,又是自言自语到, “一片树叶竟能用指力射出,疾速飞去,而且还能插入人的哽嗓咽喉之中,何人会有这等神功?连我佛门的大力金刚指恐怕隔着这么远也无法做到吧!” 迦叶听完无念的叙述顿时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只听的外面脚步匆匆之声又起,又有僧人前来禀报,说道 “启禀尊者,天台宗智云禅师带着几位弟子前来拜见!说有要事相告。” “哦?” 迦叶心想今天是怎么了,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希望这智云禅师带来的不要是坏消息。连忙说了声, “快请。” 少时,那和尚带着智云禅师快步走上前来,对着迦叶简单行了个礼,迦叶赶忙还礼,说道, “智云大师远道而来,真是稀客,快快请坐,看茶。” 一旁的知客僧将智云禅师让到旁边的座椅之处,请智云坐下。 智云回了一礼,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迦叶此时又问道, “刚才听人禀报,说是大师有要事相告,不知是何要事?” “哦,尊者,是这样,前几****天台宗众僧从这青云庄回返之时,在路上遇到了前些日子在青云庄武林大会搅闹的一男一女,而且还发现了灵感寺无闻的尸体,也在这二人身旁。” “哦?”迦叶一听,甚感惊讶。连忙追问, “大师可曾捉到这二人?” “唉,说来惭愧,本来倾我天台宗数人之力将那二人擒下原本不在话下,谁知半路之中蹦出了个星月教的道士,非要干预我天台宗抓捕这人,于我众僧打在一起,将我这擒拿之事全都搅了,以至于让这二人再次脱逃。” 智云禅师说道此处也是满脸的惭愧之相。 “星月教?星月教的道士难道也和魔教之人有所瓜葛?” “这个老僧就不知了,不过依老僧看来,那星月教出手的道士应该是和这逃跑的女子相识,否则怎会因为一个陌生女子同我佛门众派作对呢?” 迦叶听闻脸上又现愤怒之色,恨恨地说道, “哼,小小的星月教,也敢插手我佛门之事,难道还嫌这道教门庭不够冷落吗?这件事情查明之后,我大悲寺定要上门找这星月教讨个说法。” 那智云禅师一见迦叶火起,便咳嗽了两声,又说道, “尊者,那无闻的尸体此刻我已经命人抬在殿外,还劳大悲寺转交与灵感寺,也好让亡人早日入土为安。” 那迦叶一听无闻尸体抬在殿外,急忙快步走出大殿,来到那大殿门口,智云禅师众人以及那无念和尚也急忙一并跟了出来。 只见那无闻躺在担架之上,双眼紧闭,脖子咽喉伤口处一片紫黑。此时天热,这无闻的尸体也发出阵阵腐臭的味道,甚是难闻。 迦叶仔细观察了一下无闻的身体,胳膊肩头之上有几处擦伤,其他地方并无致命伤口,应该是在那咽喉之处,被一击致命。便向无念问道, “无念,这无闻就是被你所说的用树叶插喉所伤而死?” 无念在旁一见这无闻尸体,顿时悲伤的表情又现,说到, “不错,尊者,无闻师弟正是被那高人用树叶当做暗器,插中咽喉而死的。” “哦?” 那智云禅师一听无念如此说道,又问无念, “这无闻果真是被树叶插中咽喉而死的?你确定吗?” 无念突然见这智云有此一问,顿时脸上有些异色,说道, “这位禅师,不错,这无闻师弟正是同我一起追捕那手持炎魔刀的小子之时,不知被那位隐身的高人用树叶打中咽喉,瞬间毙命,还好我那时跑的快,要不然也必命丧当场。” “哦,看来我们当真错怪了那姐弟二人,不过这伤口若真是被树叶所插,不应该。。。。。。” 无念此时又说道, “大师发现无闻师弟的尸体之时,难道还看到别人呆在这无闻师弟旁边?” 智云的思维被打断,又对着无念说道, “不错,当时我们正往回赶路,正巧看到那青云庄上的一男一女正在这无闻的身边站立,当时我们以为是这姐弟二人杀了无闻。不过据你这么一说,那时我看到那名女子手中拿着一枚带血的树叶,应该确实是从那无闻咽喉上拔出来的。” “大师,他们完全是一伙的,要不在那青云庄上又怎么会一同作战对付我大悲寺的众位金刚护法呢?我看这魔教之人如此猖狂,竟然毫无顾忌对我佛门中人下此毒手,我南海部佛门众派应该广遣高手,继续捉拿这魔教众人,不能让这魔教势头再次崛起啊?” 迦叶在一旁听闻,说道, “无念说的甚是,只是那幽冥魔教十几年前经过我佛门众人连同官府围剿后已经元气大伤,已经藏匿行踪十数年之久,虽然偶有活动,但仍然未成气候。如今想要找出其老巢的位置并且一举歼灭,还要从长计议,我已派出跟踪之人,正在逐渐摸索消息,各位不要着急,待我查明之后,定要上书我佛门总领菩提寺及其他三位菩萨,定要将其连根拔起,一举歼灭这幽冥魔教,让其不在危害武林,荼毒众生。” 又对这智云禅师说道, “智云禅师亲自护送无闻尸体,远道而来,我迦叶不胜感激,大师肯定旅途劳累异常,还请在我大悲寺小住几日,让我大悲寺僧众略尽地主之谊。” 智云禅师刚忙起身回礼,说道 “感谢迦叶尊者的盛情,只是我自那青云庄出来之后,在外时间太久,恐怕寺中还有诸多事物需要处理,就不在此多做耽搁了。大悲寺但凡有用得到我天台宗的地方,可随时派人或遣书与我天台宗智威方丈,我天台天台宗作为南海部的一员,定会全力相助大悲寺除魔卫道。” “禅师客气,既如此,禅师可先到偏厅稍歇一会儿,吃些茶点,待缓一缓这旅途疲劳之感再行上路也不为迟。” “那老僧就却之不恭了,在此叨扰尊者了。” “哎,大师客气,净清,带智云大师去偏厅休息一下。再去灵感寺传信,将这无闻的尸体带走,回去好生安葬。就说我大悲寺定会缉拿凶手,告慰无闻在天之灵。” 众人撤下,那迦叶尊者独自一人走回大殿,心里寻思着, “此事需不需要禀告菩萨呢?。。。,算了,等我查明这魔教几人的去向,探得更多消息之时,再次禀报不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僧僧相护 无念和尚一见这迦叶尊者独自走回大殿,又见这智云禅师被知客僧带走,无人搭理自己,便感觉有些无趣。思来想去,觉得来此一趟还是前去拜访一下寺中的故人,尤其是那些任职金刚护法的众人,多与这些人来往熟络一番,将来也能为自己进入这大悲寺任职铺垫些道路。于是就迈着步子朝着这天王殿的方向走去。 海佛寺与这大悲寺相距甚近,按关系来说基本属于大悲寺的一个下属分寺,所以说无念平时是常来常往,大悲寺众僧皆与他相熟,也并未拿他当做外人,所以并没有人招呼他。 无念正朝着天王殿走着,只见从殿内走出一人,无念远远地看着有些面熟,待走近之时,方才认出,这不是前几日护送炎魔刀回寺的梵音护法吗。 梵音护法此时也看见了无念,急忙走上前来,冲着无念说道, “无念大师,你回来了?我刚刚听那知客僧说道,无闻大师被人杀死了?” 无念一听这梵音护法又问到此事,不禁神色黯然,说道, “唉,是啊,无闻师弟在我同我追赶那小子之时,被那高手用树叶刺入咽喉,不治而亡,若不是我跑的快,险些连命也赔进去了。” 梵音护法听闻也是面露惊讶之色,说道, “就是那日将树叶钉到树干之上的那位高手?” “嗯,我感觉应该是他。” 梵音护法感觉有些纳闷儿,说道, “不对啊,这高手当初如果想杀我们的话当时就把我们三人一同结果掉就是了,当时既然不杀我们三人,为何事后又要下手杀掉无闻啊?” “唉,那日这高手将树叶钉到树干之上,我猜想也就是警告我们三人,不要再继续追赶下去。当时我却满腔怒火,偏要去追这小子,可能将这位高手激怒,进而要将我和无闻师弟射杀掉,如此说来,这无闻师弟之死我也是难逃责任啊。关键是赔上无闻师弟这条性命却也没有抓到那小子。” 无念说道这里,又是唏嘘不已。 梵音护法看着那无念和尚有些难道,便劝说道,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都是为寺中效力,你去追那小子也属份内之事,罪魁祸首还是那些魔教教徒们。别说你和无闻二人没有追到到,大悲寺派去追那姐弟二人的几位金刚护法,也是空手而归,而且最后连那姐弟二人的踪影也跟丢了,我估计也是有那魔教高手相助。” 无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那魔刀之事,便问道, “诶,护法,那炎魔刀可曾交与迦叶尊者?我刚才见到迦叶尊者之时,一时忘记问此事了?” 那梵音护法一听到无念问起此事,脸上变颜变色,瞧了瞧左右无人,急忙把无念拉到一边,悄声说道, “那炎魔刀丢了?” 无念听闻顿时大惊失色,赶忙问道, “什么?丢了?什么时候丢的?在哪里丢的?无闻说不是你亲手拿回来的吗?” 梵音护法一见无念如此紧张,赶忙做了个悄声的手势,轻轻说道, “没错,那****和无闻分开,无闻前去追你,我拿着炎魔刀往回返,傍晚我住到附近镇上的一家客栈里,谁知道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发现这炎魔刀就不翼而飞了,不见了!虽然我的武功不是很高,但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有人近身我还不至于发现不了。但是这炎魔刀就是这么丢?” 无念又急忙问道, “难道不是那客栈的小二或是掌柜的见财起意,偷走的?” “我刚才说过了,在我睡觉的时候,一般人近前我是不可能发现不了的,我估计肯定是袭击你我的那位高手来偷走的?” 无念思考了一会儿,又说道, “那此事你可跟迦叶尊者或是其他金刚护法说过?” “哎哟,大师啊,这事我哪敢跟其他人说啊,迦叶尊者如此重视此事,说了那不是你我三人都要再次牵扯进去,挨个调查盘问不说,说不定连这无闻的死都要怀疑到你我的头上,你说这么大的事我敢跟尊者说吗?” 无念听闻,感觉此事责任有些大,这炎魔刀到此去向何处也不能听这梵音护法一面之词,自己是否有必要替这梵音护法担着。 那梵音护法见这无念脸上变颜变色,阴晴不定,赶忙说道, “贤弟大师。。。” 梵音护法此时紧张的不知道怎么称呼这无念和尚了,继续说道, “这炎魔刀确确实实是丢了啊,难道我还会自己藏起来吗?我藏它有什么用啊?我在大悲寺任职已将近十年了,从来都是忠心护寺,与那魔教之间绝无联系,你要相信我,帮我保密此事啊,贤弟。” 无念见这梵音护法说得情绪激动,言语真切,不像是有意撒谎。便说道, “此事我可以不向迦叶尊者及众人提起,但是倘若有一日此事泄露,尊者怪罪下来,我无念可不会替你背这个锅,定会将事实说明。倘若真有那一天,护法,你可不要怪我无念不讲旧情。” “那是,那是,大师此时肯帮愚兄,那就已经很给愚兄面子了,但凡有愚兄我能帮上忙的事情,贤弟你尽管开口就是。不如先到我那房中小坐片刻,走,这边请。” 无念被梵音护法拉着向自己的屋中走去。此时那智云禅师一行人刚从偏厅走了出来,向那知客僧说道, “有劳招待,不必远送了,我们这就出门去了。” “既如此,那我就不再远送了,大师路上慢走!” 那智云禅师回礼出得殿来,向那山门之处走去,心中仍是疑惑不已,心道, “那无念说这无闻被高人用树叶叶茎打入喉咙致死,既然这位高人有如此武功,能将这如此细小的叶茎插入哽嗓咽喉之中,那为何无闻脖子上的血洞会如此之大呢?” 智云禅师满脸疑惑地向前走着,忽然身前“扑棱棱”地飞起一只鸟来,把智云禅师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鸟儿振翅向空中飞去,在空中留下一抹耀眼的金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又见赵大 智云禅师离开大悲寺之时,惊动身前正在吃食的鸟儿,这金翅鸟儿挥动翅膀一飞冲天,又向这观音镇方向飞来。 此时临近中午,那观音镇上围在杨天朗和店小二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已然散去,店小二和杨天朗也已收拾东西往那客栈走去。 “怎么样?小二哥,今天的收入还可以吧?” 一听这杨天朗相问,那店小二此时乐的都合不拢嘴了,笑着说道, “哈哈,不错,不错,小爷,今天可是多亏了你啊,赚的真是盆满钵满啊,哈哈。” 杨天朗看这店小二如此高兴,不由问道, “小二哥,那我这几天住店和请郎中的花费够了吗?” 店小二一听杨天朗问这个,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 “啊,快了,快了,估计像今天这么干的话,再有两天就能还清欠账了,哈哈。小爷,今天让你受累了,今儿晚上一定得好好请请你,咱们去镇上有家野味做得不错的饭馆好好吃上一顿,让厨子多上点好肉好菜,算是犒劳犒劳你,呵呵。” 其实今天那店小二收上来的钱早就够那店钱和请郎中的诊费了,而且还有富余。店小二这样说就是不想让杨天朗早点儿走,想靠着这杨天朗的轻功多挣些银子花花,。 “小二哥,我发现你鬼点子可是真够多的,怎么能想出来这么多花招来啊?” “哈哈,我脑子可没有这么机灵,都是我那兄弟想出来的。” “你兄弟?谁啊?” 杨天朗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哈,小爷,今天上午演了这么多戏,你还没看出来谁是我们的人吗?不就是跟我一直吵架那小子吗,那是我二叔家的弟弟,怎么?没看出来?演得够真吧?哈哈。” 杨天朗这才回想起来,那位一直在旁边喊来喊去的年轻人,原来是这店小二的弟弟,怪不得两人在现场一唱一和的,把那个胖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突然间杨天朗觉得自己配合这店小二捞钱的行为有些过分,毕竟人家的钱也都是辛苦赚来的,转眼间就被自己这几人骗光了也有些冤。又对店小二说道, “小二哥,你说咱们这么骗人钱不太好吧?” “骗钱?” 店小二一听杨天朗口中冒出骗钱这两个字感觉不太好听,说道, “小爷,你这是说哪里话?咱这怎么会是骗钱啊?你表演之前我把规矩都跟人说清楚了,他们不信,偏要玩?你说能赖着咱们吗?是不是?就算要赖,也得赖他们这些人太贪心,总想着占便宜,结果是便宜没占着,反而还破了财。我这就叫做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杨天朗仔细想想也是,也就没再多问。突然又想起杨彩月的事情,便又向这店小二问道, “小二哥,跟你打听个事,我病倒躺在床上期间,有没有一个女子,年龄比我大个四五岁,到店里来打听我的消息的?” 店小二想了一想,好像没什么印象,说道, “我印象当中倒是没想着最近店里有来过打听你的人,怎么了?是你家亲戚过来找你吗?” “啊,那倒不是,是我姐,我们两个走散之前说过,要到观音镇汇合的,所以说我来观音镇就是为了等她的。” “哦,是这样,可能这镇上客栈比较多,你姐姐还没有走到我们这家店来,或许你姐也可能还没有到达观音镇呢。不过我这几天倒不是一直呆在柜台旁边,有时候也去后厨帮忙,等回去我帮你问问掌柜的,看他见没见过你说的这个人。” “那就有劳小二哥了。” “嗨,你别客气,你放心,万一你姐真的过来找你,我们还能不告诉她吗?正好让你姐把欠的店钱付了啊,对不对?” “呵呵,小二哥说的是。” 那店小二此时边走着边向两边瞅了瞅,看着附近无人,便把那怀里的钱袋掏了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杨天朗本来还不明白为何这店小二要把钱袋里的钱往外面倒,待看清倒出来的原来是些石头子这才明白过来,说道, “小二哥,原来你这钱袋里装的不是钱啊?” “嗨,我哪有那么多钱赔给人家啊,不过是用石头子装着撑撑场面罢了。” “哈哈,小二哥,你,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杨天朗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 二人边说边聊着就返回了客栈。当日傍晚,店小二跟掌柜的告了个假,带着杨天朗向街道之上另一家饭馆走去。杨天朗跟在这店小二身后问道, “小二哥,咱这是要去哪儿吃啊?” “呵呵,小爷,今儿个我带你去这镇上野味最新鲜,味道做得最好的一家店去尝尝新鲜,叫做醉仙楼。” “醉仙楼?听起来像是喝酒的地方啊。” “呵呵,肉也香,酒也美,这醉仙楼做的野味可是这镇上的一绝,南来北往的客商但凡有路过此地的,都要到这醉仙楼去尝尝这山上的野味,我吃了这么多年,每每想起来还是觉得馋得慌,嘿嘿!” 不多时,店小二和杨天朗就来到了这醉仙楼,那醉仙楼的伙计一看这兴泰客栈的店小二过来,刚忙招呼一声, “哟,二哥过来了,怎么?今儿个没干活啊?” “哦,郑海啊,没有,今儿跟掌柜的告了个假,特地过来请请我这位贵客。” “哦,请客不在你那客栈请,反而跑到我这店里来,看来二哥还真是给面子啊。” “嘿嘿,还不是因为你这店里的野猪肉天天让我惦记着,一段时间不来吃一次就感觉馋得慌,非得过来打打牙祭。” “呵呵,没问题,今天又是刚来的新货,一会给你料喂得足些,让你一次吃过瘾。” “呵呵,还就谢谢兄弟了,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二人在这门口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杨天朗此时却将注意力转到这门口的一个乞丐身上,只见这乞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全是尘土,两手抱着蜷起的双腿,后背倚在墙根处,头不住地晃着,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这乞丐好像对这灯笼比较害怕,每望到一盏刚点上灯的灯笼,眼睛里就充满了惊恐之色。 杨天朗对这乞丐到时有些好奇,心想这乞丐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才会变成这样。 此时那店小二一拍杨天朗地肩膀,说道, “小爷,咱里边坐吧,别在这干杵着了啦。” 店小二说着一见这杨天朗正在瞅着那乞丐,便又对那叫郑海的伙计说道, “这赵大还在这猫着呢?怎么这镇上这么多家店面,偏偏认准你这家了?是不是这赵大没出事前,你欠他钱了,所以天天来你这猫着啊?嘿嘿!” “嗨,就赵大这样的,谁敢欠他钱啊,镇上的买卖家哪家没被让赵大祸害过啊。我估计是闻到我家的肉香味了,所以才一直呆在这儿不肯走,要是没有我给他扔口吃的,也许他早就饿死了。” “那兄弟你倒是好心了,以德报怨啊。” “嗨,好歹是条性命,就算遇上个野狗野猫的咱不也得扔两口吃的给他吗。好了,好了,不聊赵大这事了,两位里边快请吧,楼上给你们留的雅座,快请。” 杨天朗和店小二被领着走到楼上雅间里,少顷,另外两位也到了,杨天朗一见,全都认识,一位自然是那与店小二争吵的年轻人,另一位则是那总拿出一枚铜板的老者,经这店小二介绍,原来就是店小二的三叔,那位年轻人的父亲。 杨天朗此时才明白这店小二为了这么一场表演真是煞费苦心,找来两个托来帮自己,还好今天到是表演成功了,赚了不少钱,否则还不知自己何时能离开此地。 酒桌之上三人频频对杨天朗敬酒,杨天朗不会喝酒,但经不住众人相劝,也不懂得什么推辞的话语。被这三人一口一个神人,一口一个高手的说辞奉承着,杨天朗听着心中高兴,也渐渐地来者不拒,这一杯接一杯地喝来,不多时就喝高了,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时,被那店小二连推带叫地唤醒,杨天朗此时直觉这脑袋有些疼痛,但是头脑倒是清醒了不少,走起路来脚下尚有些拌蒜,被那店小二扶着晃晃当当地走下楼来。走至门口,才见夜色已深,这大街之上的饭馆、酒楼、客栈、妓院等场所门口皆是挂上了灯笼,灯火通明,看着到有些大县城的感觉。 那店小二在这店门口同那父子二人打了个招呼作别,本想扶着杨天朗往回走,突然感觉有些内急,便对杨天朗说道, “小爷,您先扶着墙根站会儿,我先进去方便一下,一会就出来扶您回去,稍等啊。” 店小二让杨天朗自己扶稳了墙边,自己跑进饭馆找茅厕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吓死赵大 此时杨天朗被这夜晚的冷风一吹,深吸了口凉气,感觉脑子里又清醒了许多,晃了晃有些发疼的脑袋,看了看四周的事物。一低头的时候,又看到了正靠着墙根坐着的赵大,还是用那一双惊恐地眼睛时而看着自己,时而又看看街面上地那些灯笼,感觉非常紧张。 杨天朗此时仍是有些醉意,看着这赵大害怕的神请,就感觉有些好笑,就像逗逗这赵大。便趁着这乞丐不注意时伸出右脚踢了他一脚,这一踢可把这乞丐吓了一跳,整个身体颤了一下,又是瞪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杨天朗,看得杨天朗禁不住哈哈大笑,说道, “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啊?这些个灯笼有什么好害怕的啊?你以前是不是被火烧过啊,呵呵,瞧你吓得那个熊样。” 杨天朗说着忍不住又抬起左脚想继续踹这乞丐,哪知道这腿抬起来了,脑子却没有判断对距离,一脚踢过去,直接踢空,身体一歪,差点把自己带倒了,赶紧左手扒住墙壁,哪知道这一晃动,居然把头上戴的书生帽晃掉了,顿时一头鲜红的长发披散着就露了出来,在这门口灯笼的灯光照耀之下显得鲜红无比,血红诡异。尤其是那杨天朗洁白的面庞,在这红发的映衬之下更是显得惨白无比,五官狰狞。 那门口坐着的乞丐,一见杨天朗露出一头鲜红的头发,整个人顿时呆住了,两眼一动不动地望着杨天朗,那眼睛逐渐地越变越大。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指着杨天朗缓缓地说道, “火,火球,红发,阎王,烧,烧死他,烧死他……” 然后这乞丐突然站了起来,看样子明明是想跑,可是两只腿却开始不停地打颤,嘴里也开始口吐白沫,而且越吐越多,杨天朗从来没见过人的眼睛能够像这乞丐一般瞪得这么大。逐渐地,这乞丐不停地晃着脑袋,慢慢地靠到身后的墙壁上,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翻了几下白眼,倒地不省人事。 这乞丐惊骇的表情彻底把杨天朗这酒劲儿全都吓醒了,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自己能把人吓成这个样子,赶紧弯腰把地上的帽子捡了起来,扣在自己头上,怕这回来的店小二看见。 不一会儿,这店小二从饭馆里走了出来,赶紧过来扶住杨天朗说道, “哎,小爷,让你久等了,刚才喝酒喝的太多,所以这放水放的时间也长。咱往回走吧?” 杨天朗指着这地上的赵大说道, “你看这乞丐好像是昏死过去了,用不用救一救啊?” “嗨,你管他干嘛,他死不死活不活的谁还管他吗,这就自作孽不可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甭管他烂命一条,咱们走!” 那杨天朗一听店小二最后蹦出这么两句话,有些不解,问道, “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啊?和这乞丐有什么关系啊?” “呵呵,小爷,一看你就是年轻,好奇心重,喜欢听故事,这赵大身上的事可多了,你听我边走边跟你讲,你就知道这赵大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于是这店小二就搀着杨天朗往那兴泰客栈走,路上就把赵大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跟杨天朗说了一遍,说这赵大是如何从一个满大街横着走的人变成了一个比老鼠胆子还小的人。 杨天朗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想着那赵大看到自己一头红发时的表情,那惊恐的眼神、抽搐的面部肌肉以及不停痉挛的四肢,都深深震撼到了杨天朗,让他久久不能入睡。心想, “这店小二所说的槐树庄后山到底有什么东西能把这赵大吓成这样?难道真的闹鬼?还是有什么怪物或是猛兽?” 杨天朗这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基本上就没怎么睡着,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洗簌了一下,跟店小二打了个招呼,说是出门转转,看看街景。就直奔这醉仙楼而来,想看看这赵大怎么样了,顺便再跟这店小二聊聊,问问这赵大平时晚上看到人都是这么害怕还是怎的。 谁知道杨天朗刚刚跑到这醉仙楼的门口,发现门口围了一圈人,地上铺着一张草席,下面盖着一个人,从那露出来的腿可以断定是赵大本人。杨天朗有些惊讶,看到昨晚那店小二也在这遍站着,赶紧上前向这店小二打了个招呼,说道, “小二哥,这儿出什么事了啊?” 那店小二回头一看,见是昨晚和兴泰客栈伙计一块来的那位,便热情地回了句, “哟,是您那,这么一大早就出来了?” “哦,我也是一早出来透透气,这人怎么了?” “唉,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看着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我以为还没醒呢,踢了两脚还是不动弹,我一摸鼻息谁知道竟然没气了,死了!” “死了?昨晚我看着还好好地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杨天朗此时心里打鼓,心想, “该不会是昨晚让我吓死的吧?” “那谁知道呢?昨天晚上我出来上门板的时候就看这赵大歪躺在地上,浑身还一颤一颤的,当时也没太在意,谁知道这一早山就死了,可能是昨晚犯什么病了吧。唉,管他呢,这赵大死了倒也利索,本来人就吓疯了,除了吃喝拉撒什么也不会了,这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这回好了,也省的以后遭罪了。” 旁边围着的几个人一起将草席拉拉拽拽地卷好,一不小心把这赵大地脑袋露出来了,杨天朗一看,顿时又是一惊,只见这赵大脸上还是昨晚那惊恐的神情,眼睛翻白,嘴巴歪斜。众人连忙又把这张脸盖上,将草席包裹严实,然后用绳子捆好了,这才把赵大的尸体抬走了。 杨天朗在往回走的路上心里也是思绪万千,心说, “看来这赵大果真是被我吓死的,不过我这一头红发真有这么恐怖吗?这一路之上不知多少人见过我这一头红发,估计除了看着新鲜之外,不会有害怕的感觉啊?怎么这赵大却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杨天朗脑子里不停思考着这红发、灯笼,还有那赵大口中所说的火球、红发鬼、烧死他,这些事物、话语之间的联系。一时也想不出个大概来,突然那陆豪先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又再次在脑中回响起来, “他就是火魔的儿子,火魔的传人!你这火红色的头发和那火魔阎森的一模一样,在我中原大地还能找出第二个吗?” 杨天朗脑子猛地冒出一个想法,心说, “难道,难道这赵大曾经见过火魔阎森?!是火魔阎森把他吓成这个样子的?” 想到这里,杨天朗又急忙往兴泰客栈跑去,有些事情还需要向这店小二问个仔细清楚。 那店小二一见杨天朗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连忙说道, “小爷你回来的正好,早饭刚刚做好,我这就给您端过来。” “且慢,小二哥,且慢,我还有些话想问问您。” 那店小二瞅了一眼客店里边,发现人不是很多,便坐到杨天朗旁边地的凳子上,说道, “小爷你又客气了,有什么事问我就行了。” 杨天朗此时也坐了下来,说道, “刚才我在街上看见那醉仙楼门口地赵大死了!” 店小二看着这杨天朗的神情觉得有些疑惑,不明白这赵大是死是活和眼前这位小爷又有什么关系?便说道, “他死了就死了呗,整天坐在那里疯疯癫癫的,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吗?小爷你就问这事啊?” “不是,我是想问你确定这赵大是从那槐树庄跑出来之后就变成这疯疯癫癫的样子了吗?” “啊,对啊,没错啊,怎么了?” “那这赵大以前也没有一看见火啊、灯笼、红色的之类的东西就害怕的毛病吧?” 那店小二一听更迷糊了, “灯笼?火?不是,小爷,您在这研究什么呢?那赵大会害怕灯笼?以前这条街上灯火通明的时候正是那赵大花天酒地的时候,他怎么会害怕灯笼呢?你是不是被这死人吓坏了啊?要不我再给您请个郎中去?” 杨天朗此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听说这店小二要请郎中,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不用,我没事,那赵大死的时候那张脸的表情太恐怖了,刚才有点儿把我吓着了,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嗨,小爷您是年纪小,以后慢慢见多了就会好些了。人哪,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唉,早早晚晚啊!” 店小二叹着气向后厨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探秘槐树庄 杨天朗听完店小二所言,此时心里做了个决定,想往这槐树庄后山一探究竟,看看这火魔闫森是不是真地藏在这后山之中。 又陪这店小二表演了两天,那赚的钱多得就更不用说了,在往回走地路上,美的那店小二跟杨天朗说道, “小爷,您看要不我把这店伙计的活儿辞了吧,咱两一块搭伙到各县城大街上卖艺去吧,过不了多久咱两就都发财了,这两天赚的钱就快赶上我一年赚的了!” “呵呵,小二哥,这事咱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是想先找到我姐,确保她平安无事,其他地事情暂时还没有打算。你看这两天赚地钱够还您这儿地店钱了吗?” “嘿嘿,够了够了,肯定是够了,这么多钱要是再不够,那我可就太贪心了,小爷您想走可以随时离开,不过您要是走的时候可得跟我说一声,我再摆一桌酒席好好送送您。” “呵呵,吃饭就免了吧,既然银子够了,我今天下午就想到周围的村镇走走,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我姐的行踪,要是找不到我姐,兴许我还回来。” “行,行,小爷您什么时候只有想来这观音镇,只要来这兴泰客栈找我就行,有钱没钱的没关系,我照样好吃好喝地招待您!” “那就多谢小二哥了。” “嗨,您看你老是跟我客气,哎,小爷,咱在一块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实在有些失礼啊,敢问您高姓大名啊?” “啊。。。” 杨天朗突然被问到姓名,临时顿了一下,心想还是不要透露真名的好,脑子里想了一下,说道, “我叫陈元朗,小二哥您叫我元朗就行。” “哦,原来是陈小爷,能和您相识真是三生有幸。既然你下午要走,那中午咱就再好好吃上一顿,算是给小爷您送行了。” “小二哥客气了,中午简单吃点就行,中午店里忙,你还是照顾店里生意要紧。” “嗯,行,小爷,那先回客栈再说。” 二人聊着天就返回了客栈,中午那店小二虽说没有单独摆酒款待杨天朗,但也是吩咐后厨做了不少好菜,全部给杨天朗免费。最后还给了杨天朗十两银子,算是这些天对他的酬谢。 杨天朗连连称谢,心里是十分感激这店小二,没想到出门在外,还能碰到这样的好人。与这店小二道别之后,出了客栈,一路之上打听着向那槐树庄走去。 杨天朗走出观音镇来到郊外,见左右无人,便运起风驰术向那槐树庄的方向跑去,不出一个时辰,便已赶到槐树庄村口。 此时正是刚过午时不久,杨天朗在村口左看右看,不知道哪一条路是通往后山的,正在犹豫之间,村头左边走来一群山羊,后面跟着个老者手里挥着鞭子不停地吆喝着。 杨天朗看这老者大概也有七十左右了,头发胡子皆已全白。杨天朗躲过跑来的山羊,待那老者走近之后,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 “老人家,敢问此地可是槐树庄?” 那老者见有人问路,将手中的鞭子收起,用手扇了扇羊群带起的沙尘,说道, “没错,此地正是槐树庄,小子,你有什么事啊?” 杨天朗一听地点没错,便放松了几分,又问道, “请问老丈,这槐树庄的后山坟地怎么走啊?” 那老者一听这位要打听去后山坟地的路,随即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杨天朗,问道, “小子,你去后山坟地要干嘛啊?” “啊。。。” 杨天朗听那老者问话,心中一顿,心想, “忘了这事儿了,提前我也没想想理由,该怎么回答呢?” 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道, “啊!是这样,我有个姑妈嫁到这槐树庄多年,前几日听我母亲说已经去世了,所以叫我过来拜祭一下姑妈。” 那老者思考一下,问道, “最近这半年,庄子上没死过人啊?你确定没走错村子?” 杨天朗一听赶忙又说道, “啊,不是刚刚去世的,听我母亲说应该是已经去世几年了,我父母年老体弱,一直不能前来,这才差我过来祭拜一下,姑父姑妈两人应该都已经去世多年了。” “哦,那你姑父姓什么叫什么啊?” “嗯。。。?” 杨天朗被这老者一问又打了个哏儿,心说, “真是的,谁知道这个村里的人都姓什么啊,刚才忘了提前打听一下了!” 既然编不出来,杨天朗就直接问这老者, “老人家,那您贵姓啊?” “啊,我姓张,村里人都叫我老张头,我在这村子里住了五十多年了。” 杨天朗一听老头姓张,便觉得这名字好编了,又说道, “啊,我们家和姑父姑母倒是不常来往,姑父的名字可能我父母知道,我就不太清楚了。但听我母亲说过,我姑妈就是嫁了个姓张的,应该叫张陈氏。” “张陈氏?” 那老者听完眉头皱的更紧,又说, “这村子里哪有什么张陈氏啊,这村里除了我当年是倒插门进来的,就没有一户姓张的!” 杨天朗一听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心说, “你这老头,真是麻烦,问你后山在哪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整得这一出一出的,是我问路,还是你问路啊!” 杨天朗此时已经没有多大耐心了,便直接问道, “老丈,您就直接告诉我这后山坟地在哪就行,我姑妈过世已久,要是找不到她的坟墓,我就在这墓地周围烧点纸钱,磕几个头,就当是告慰姑妈在天之灵了。” 那老张头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天朗,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怀疑,又问道, “我看你这身上空无一物的,也不像是带了什么纸钱啊?” 杨天朗此时肺都要气炸了,要不是眼前这老头年纪大些,自己差点都想打人了,一直问东问西的,跟这后山坟地都有什么关系啊?心想干脆也不问这老头了,凭着自己有风驰术在身,找个后山坟地还不如探囊取物一般。 杨天朗不再搭理这老头,转身就想走,突然脑子里想起那赵大是从这村里后山跑出来的,心想不如吓唬吓唬这老头,又转身回来,略带神秘地说道, “老丈,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可知我到底是谁吗?你们村里一两个月前跑出去一个人,叫赵大,从你们这村里出去之后就吓疯了,你可知道此事?” 张老头一听杨天朗说到此事,当时表情就有些惊讶,因为这赵大正是自己在后山半山坡上发现的,当时看到赵大那脸上害怕的神情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今日又听这少年说出赵大这件事,又仔细看了看杨天朗,说道, “你,你,你是。。。” 杨天朗此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心说, “死老头,终于把你吓到了!” 杨天朗清了清嗓子说道, “老丈,不瞒你说,我是这福安县城县衙的捕快,人送外号,嗯。。。,人送外号神行太保,赵大在槐树庄后山见鬼的事情已经传到县城了,而且这赵大昨天又突然在这观音镇上暴毙,所以县令特派我来槐树庄后山调查一下情况,打扮成这副模样和刚才假装说我姑妈在这槐树庄去世主要为了不想惊动地方老百姓的生活,怕引起你们的恐慌,懂了吗?老丈。” 杨天朗这番说辞果然奏效,那老张头一听,肃然起敬,吓得点头哈腰地赶忙握住杨天朗的手说道, “哎哟,原来是县城的官爷啊,我真是老眼昏花,不识官长。老汉我实在是没有见过世面,从小就没有出过这观音镇,没有见过官爷,怠慢您了,大人您可千万赎罪啊!” 杨天朗看到这老头从刚才一脸的怀疑的神情变成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十分受用,便又将那趾高气昂的劲儿又提了几分,继续说道, “老头,去往后山坟地的路到底该如何走,还不快快说来!” “是,是,那去后山墓地的路,是由这村头右边一直走,走到一处三岔路口处,再沿着中间那条路一直往上走,大概再走上半个时辰估计就到了。官爷啊,您可得好好调查一下这后山的情况啊,自从那赵大出事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到后山放羊了,每天都要多走七八里山路到隔壁村的后山去放羊啊,请官爷一定调查清楚,看着后山到底是否真的有鬼,好给我们老百姓一个准信儿,让我们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现在连给亲人上坟也不敢去啊!” 杨天朗好不容易把去后山的路线从这老张头嘴里套出来了,听这老头说话“得不得”的这么长时间实在把自己烦死了,简单说道, “好了,老丈,官爷我自有安排,我先去了。” 说完一阵风似得向那后山跑去,身后扬起一阵尘土,把这老张头看得待在原地愣了好久,说道, “不愧是神行太保,跑起来比我那山羊的速度快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古墓诳魔 杨天朗没有理会那老张头没玩没了的唠叨,一阵风似得向后山跑去。根据那老张头指明的道路,不一会儿就来到这后山墓地周围。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杨天朗看着这周围这么多坟墓还是有些瘆得慌,在周围逛游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心说, “这不就是普通村里的坟地吗,哪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啊?听那店小二说好像那赵大是因为盗墓进入到墓室里,然后又从墓室里跑出来的,应该是哪个坟头附近有打好的盗洞之类的地方能够进去啊,怎么看着都不像有盗洞的模样啊?” 杨天朗这是头一次离开那仙桃镇出来行走江湖,本身一点江湖经验也没有。更别说这挖坟盗墓之类的事情了,杨天朗是连懂也不懂。在这墓地周边转了半天,始终没有发现哪个坟头上有什么盗洞的痕迹。天色逐渐地暗了下来,黄昏马上就要来临。 杨天朗心里有些着急,担心真要是天完全黑了下来,自己一个人还在这墓地里瞎转悠,到时没被鬼吓死,也被这荒坟乱冢吓死了。正在一愁莫展之际,忽听得远处有脚步声音传来,在这寂静的墓地周边听着极为清晰。杨天朗心说, “不好,有人过来了,难道是那老张头?真是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我还是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吧,懒得应付这老头。” 杨天朗说着看看附近,在那墓地旁边有几棵大槐树,长得倒是枝繁叶茂的,杨天朗走到树下,往上看了看距离,直接一个扶摇直上,蹿到这大树上面,找了个树杈坐了下来,隐藏在这树叶当中,偷偷向那来人的方向观察着。 杨天朗在树上坐着,耳边听得那脚步声音越来越近,而且这脚步声音听起来还比较沉重,像是比较疲劳之人走路的声音,走一步拖一步,明显每走一步这脚底抬得都不是很高。 此时天色进一步加深,太阳也开始收敛光芒,慢慢地向山下降去。那人离这边越来越近,身后正好就是那火红的太阳,晃得根本看不清楚此人长的是什么模样。杨天朗只觉得此人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走起路来脚步蹒跚,身后好像还背着个长条包袱,从外观看起来就跟个叫花子似得。 此人一瘸一拐、踉踉跄跄地向这边走来,还不时回头看看。待得此人将头转回来之时,坐在树上的杨天朗借着那阳光方才看清此人的模样,杨天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来人居然是陆豪! 让杨天朗纳闷的是,与这陆豪分开不过才十几天的样子,这陆豪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完全没有了当日机灵矫健的风采,看着走路的姿势活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妪。而且每走两步都要停下来歇一歇,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面,看起来相当痛苦的样子。 只见这陆豪在这墓地的周围转了几转,看了又看。然后在一处蹲了下来,用手开始扒拉地面,不一会,扒拉出一柄铁铲来,拿在手上把上面粘的尘土吹了吹,然后拿着这铁铲又开始在墓地周围晃悠。最后在一处地面稍微有些凹陷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杨天朗在树上看着这陆豪连找铲子带挖坑的在这干得起劲,心想, “看来我找的地方没错,这陆豪也到这里来了。看陆豪这些动作应该是以前来过这里的,这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会是那火魔闫森吗?。” 此时天色已至黄昏,能见度是越来越差。只见陆豪连咳带喘的,干着活的神态动作也是相当痛苦。时间不算太长,在地面挖了一个大坑出来,然后将这铲子放到一边,坐在地上开始喘着粗气,应该是累的够呛。 陆豪坐在地上歇了半天,又重新站了起来,又拿起手里的铲子将这洞口重新扩了扩,头探进去比量了比量,将这铲子扔在洞口边上,又向四周看了一看,然后跳进洞去。 杨天朗在树上等了一会儿,见陆豪并没有从里边出来,便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这洞口旁边看了看,里边黑呼呼的,不知这里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心想既然陆豪能进得去,我进去应该也没有问题。 杨天朗稳稳地扒住洞口边缘,然后坐在洞口慢慢地跳了下去,洞口边缘空间比较窄,只能蹲着往里前行,走了十几步之后才发现这墓道突然变得豁然开朗,里面是相当的宽敞,待眼睛适应这墓道里的黑暗之后,远远地看到陆豪正在前面一瘸一拐地走着。 陆豪走得极为缓慢,杨天朗怕发出声音惊动陆豪,便踮起脚尖来,靠着墙壁,轻轻地向前挪着步子。始终保持着与陆豪的距离,走得相当缓慢。 不久前面传来了流水的声音,随着向墓道里走动的距离加深,流水的声逐渐大了起来,而且河道变得也越来越宽。 杨天朗跟在陆豪后面,心说, “这陆豪到底是怎么了?是犯了什么病了吗?还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只见那陆豪伛偻着身体,每走几步都要扶着那墙壁休息一会儿,要不就捂着胸口靠着墙根喘息几下,走路相当缓慢。杨天朗跟在后面都有些着急了,却又不敢现出身形。 不一会,前面墓道两边开始出现一些石头人俑,杨天朗正好借助这些人俑挡住身形。墓道前面开始出现点点亮光,似红似黄,初时如烛光般大小,然后这亮光越来越大,看的杨天朗不明所以,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在前面晃来晃去的。 只见那陆豪走到那团红光附近,就开始喊了起来, “火魔前辈,我回来了,我是去找炎魔刀的陆豪,你还记得吗?我把炎魔刀拿回来了。” 陆豪这样说是为了提前跟火魔闫森打个招呼,从而避免这闫森乱放火球来攻击自己。 杨天朗听着这陆豪的声音也是嘶哑不清,不知道陆豪在路上到底遭遇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随着陆豪呼叫的声音响起,那团火光开始逐渐地变大变亮,杨天朗躲在石俑后边,静静地听着里边的动静。 那陆豪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团火光面前,说道, “火魔前辈,这炎魔刀我不负您的期望,终于给您带回来了。” “哦,是吗?小子,你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我以为你又是你泥牛入海,一去不归了呢。” 陆豪听着这闫森说话好像兴致并不是太高,急忙又说道, “呵呵,怎么会呢,我和前辈早已有君子协议在身,怎么会不讲信用呢。小的自取回炎魔刀之日起就马不停蹄地返回前辈这里,路上不知遭遇到多少武林人士及佛门众人的围追堵截,有几次已经把我打成重伤,幸好借着这炎魔刀的威力,放射出道道红光,将敌人击退,我才能坚持返回这里,就是为了救前辈重获自由。” “哼,那倒是辛苦你了。” 闫森仍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既然我已经替前辈把这炎魔刀取来,那就请前辈替我解开这火焰蛊毒吧,还晚辈一个自由之身吧。” 说着那陆豪用微颤的双手解开这长条包袱,将那带鞘的炎魔刀拿在手里,对着这火魔闫森说道。 “嗯,你手上拿的果真是我的炎魔刀?” “前辈,小的为了将这炎魔刀取回,路上不仅历尽千辛万苦,而且每日被这火焰蛊毒折磨的痛不欲生,终于将这魔刀取回,还望前辈先将我这火焰蛊毒解开,还小的一个自由之身,求前辈救命吧!” 那火魔闫森见这陆豪此时居然痛哭流涕,不住哀求的样子,仍是冷冷一笑,说道, “不急,既然你说这是真的炎魔刀,那就用这炎魔刀先砍断我手脚上的锁链,救我出去再说。若是能救我出去,我闫森定会遵守之前的约定,解了你身上的蛊毒。” 那陆豪一听,心中恨恨不已,又继续说道, “前辈,还请前辈恕陆豪不能从命,说句难听的话,若是前辈出尔反尔,待前辈重获自由之后,不愿替小的解开蛊毒,或是一掌将小的毙于掌下,那小的岂不冤死在这古墓之中?看在小的给您辛苦取刀的份上,还是先给小的解开蛊毒吧!” “哈哈哈哈。。。。。。。。” 那火魔闫森此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些许凄凉,说道, “小子,别在这里跟我演戏了,你拿来的这柄炎魔刀根本就是假的,你还在这里鬼话连篇,大言不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豪听着闫森一说,顿时愣住,脸上现出绝望的表情,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无话,然后直接跪倒在闫森身旁,痛哭流涕地说道, “前辈,还望前辈替小的解开蛊毒,救小的一命吧,我确确实实是已经把这炎魔刀取回了,眼看着就要到达这观音镇的时候,却被一群人拦住,不仅将我痛打一顿,而且还夺走了这炎魔刀,小的的确已经尽力了,还请前辈救小的一命吧!” 说着陆豪就冲着闫森如捣蒜一般不住地磕头。 杨天朗躲在石头人俑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心说, “怪不得这陆豪要来自己家里盗取这炎魔刀,原来是中了这火魔闫森的蛊毒啊,看来这陆豪的确被这蛊毒折腾的不轻,要不不会如此苦苦哀求。” “哼,废物,老夫在这里被关了十几年,一直盼着有朝一日能有人救我逃出生天,没想到到头来又是空欢喜一场,像你这样的废物留着又有何用?我看你还是趁早找个地方等死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古墓遇师 陆豪一听这闫森如此不讲信用,如此无情,心中更是悔恨不已,手撑着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怒目而对,用手指着闫森骂道, “好你个红毛鬼,当日让我去盗取炎魔刀之时,还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过,不论是否取回炎魔刀,都会替我解开这身上的火焰蛊毒。没想到回来时你却变成这副嘴脸,我早该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看你长得这副满身火红的鬼样子就知道你早晚不得好死。小爷我被你害的每日里疼得死去活来,如今早已生无可恋,今日纵然拼上性命,也要讨回几分尊严,就算做鬼也要日日纠缠你这该死的魔头,让你永世不能逃出此地!” “哈哈哈哈……” 那闫森此时又狂笑起来,说道, “就凭你这微末武功,也敢来威胁我闫森?恐怕是还没碰到我,就让你化成飞灰了。” 那陆豪此时被这火魔闫森气昏了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下,一瞬间脑子里突然反应了过来,心说, “不对啊,这闫森整日关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我拿的是假的炎魔刀?难道有人通风报信,或是这闫森派人去抢我的刀?” 陆豪便又厉声问道, “闫森,你整日关在这里,又怎会知道我手里的不是真的炎魔刀?难道这抢夺我手中炎魔刀的人是你派去的不成?这炎魔刀到底是否在你的手中?小爷我今天死也要死个明白!” 只听得闫森墓室旁边的黑暗之处传来一人说话的声音,说道, “这炎魔刀在我手里!” 陆豪闻听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黑暗的角落处还藏有别人。只见一人迈着方步缓缓地从黑暗之中走出。待走进这墓室旁边,陆豪才看清此人模样。 只见此人年约五十左右,体型偏瘦,头上挽着道士发髻,脸色白皙,相貌儒雅,一缕长髯飘于胸前,身穿青灰色八卦道袍,手拿拂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神采。 陆豪脑子里顿时回想起当日那闫森曾对自己讲过那道人的模样,难道此人便是那位道人?陆豪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而且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你,你是……?” 这道人捋了捋胸前的胡须,说道, “你问我是何人?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是何人?居然敢跑到我的住处盗刀!” 那道人面相看着慈祥,神情镇定,却是不怒自威,说话字字铿锵有力。 那陆豪此时自然明白了一切,心想, “定是这道士带着炎魔刀提前来到这墓室之中,与这火魔闫森说明了一切,然后火魔闫森自然知道自己带过来的炎魔刀是假的,既然这炎魔刀复又落入这道人手中,再想盗取肯定是难上加难,所以这闫森见自己归来毫无兴奋之感,直接无视自己。” 陆豪猜的不错,此人正是陈家庄村后居住的道士,杨天朗的师傅—杨雄。 那杨雄见陆豪没有回话,便将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说道, “快说,你到底是何人?与这火魔闫森到底是何关系?竟敢到我居住之处盗刀。若是依着老夫年轻时的脾气,早就立时将你毙于掌下,岂容你在此犹豫,还不快说!” 那陆豪脑子里此时飞速旋转着,心想, “看来今天是我倒大霉的日子,一个火魔闫森我都应付不了,没想到这道士也跑到这里来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更遇打头风,看来我今日是凶多吉少啦。看看能否把这责任全部推倒这闫森身上,这道士与闫森是对头,只要搅起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兴许我还能有些活路。” 那躲在石头人俑之后的杨天朗一听这人说话的声音竟然如此耳熟,好像是师傅的声音。又听这人对陆豪说道竟敢从我的住所盗刀,心说那定然是师傅无疑了,师傅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的呢? 杨天朗脑子里充满了疑问,又听这陆豪接着说道, “这位道长,这盗取炎魔刀之事并非是小的心甘情愿去做的,乃是这火魔闫森逼我去的。将近两月之前,我碰巧得知此处有一墓穴,进得墓中本想看看这墓室之内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谁知道就碰上这火魔闫森锁在这里,在他的威逼之下又兼这火魔在我身上下了这火焰蛊毒,所以小的不得已才到您的住处盗取魔刀来换取这活命的机会。而且这闫森用心不可谓不狠毒,他还让我在您的饮食用水之处全部下上剧毒,想要把您和您的家人全部毒死,好在小的心地善良,不想伤害无辜之人,所以并未狠心下手。还求道长看在小的并非恶人的份上饶过小的吧。” “哼…”那闫森在旁边听到后冷笑一声,仍是坐在那里,并未说话。 那杨雄听完陆豪所言,扭头看了闫森一眼,对其说道, “闫森,你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常年与这阴凉的墓室,冰冷的河水为伴,难道还没有平息你这一身的火气吗?你难道不知道一旦你出了这个墓室,外面等待你的便是众多武林人士的追堵与截杀,你出去之后还有宁日吗?倒不如在这墓室之中平心静气,潜心修行,以求化解心中的暴戾之气,也算是为死在你手上的众位武林人士做些忏悔。” “哼,诸葛老儿,少在这里说些风凉话,我可是被关在这里十多年之久,十几年啊!整日与这阴冷潮湿的墓室相伴,连昼夜时辰都无法分辨,你说我活在此地还有何乐趣?与死了还有何分别?你以为平日送些烂桃子过来再讲些狗屁道理就能让我平静下来吗?还不如出去与那些武林人士痛痛快快地拼杀一场,纵使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也不枉我火魔闫森威震武林一时!” “威震武林?呵呵,闫森,不要在此大言不惭了,当年你被众多武林人士围剿,仓皇逃窜,早已身负重伤,眼看就要命丧当场,若不是有我救你,你能活到今日?既然侥幸多活十年,为何心内不存感激,反而还要恩将仇报,命这少年要将我家人毒杀呢?” “哼,呸…,这小子满嘴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我也懒得跟他争辩!”那闫森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 杨天朗在后边听得真切,心说, “师傅不是姓杨吗?怎么这闫森又称他为诸葛老儿?看来这师傅身上却是隐藏了不少秘密。” 那杨雄转而又对陆豪说道,声音比之前变得缓和许多, “你是一直以盗墓为生吗?可有什么门派从属?武功又是从何处习得?” 陆豪听闻这道士有此一问,便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 “回道长,小的和师傅师姐三人,本是以习武卖艺为生,只是这卖艺的活计有时实在难以维持生计,有些小城小县生意不好不说,碰上刮风下雨的天气更是分文无有。不得已,师傅和我才干起这挖坟盗墓的营生,只求能混个温饱而已。” “那为何盗墓只有你一人前来,你那师傅与师姐呢?” “实不相瞒,道长,我自小跟随我师傅习武,与我师傅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师姐,从小是青梅竹马长起来的,师姐对我本也是芳心暗许,我两人也是情投意合,料想将来我与师姐成婚也是顺理成章之事。谁想到我师傅却根本不同意把师姐嫁与我,嫌我一没钱财,二没有本事,说师姐从小跟着我们上街卖艺,风餐露宿、晓行夜宿的吃了不少苦,不忍心看到自己女儿成婚之后还是衣食无着,整日忙于生计,便想把女儿嫁到一个有钱人家里,将来也免受这奔波劳碌之苦。我和师姐当然不依,每日里苦苦哀求师傅,最后师傅许我两个条件,只要能达到这两个条件,便答应将师姐嫁与我。” 陆豪这一说,将在场几人的兴趣都勾了起来,那杨雄继续问道, “哦?是何条件?” “师傅跟我说,一,只要在一年之内能凑够一千两银子交于师傅,他便答应我与师姐的婚事。二、一年之内只要我在武功上能够胜得师傅,便也可以娶师姐为妻。小的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第一条能好办一些。因为先前跟师傅学了些盗墓的本事,只要碰上哪个王公贵族的大墓,这墓里定是金银财宝不会少了,到时拿些财宝出来到这当铺一换,这一千两银子不是手到擒来吗!因此这一路之上小的只要得到有古墓相关的消息,便会前去查探一番,看是否有财宝存在,没想到在此墓中碰上了这火魔闫森。” 这杨雄看着陆豪说话的神情,以及口中所讲述的事情,感觉倒也合情合理,不像是在说谎。又看这陆豪蓬头垢面的模样和其先前所说,应该是被那火焰之蛊折磨所至,便又对闫森说道, “闫森,这小子身上的火焰蛊毒你可有法解开?” 那闫森听闻又是冷笑一声,说道, “让我给他解蛊?凭什么?就凭他让我满怀希望却白白等待了这么多天?哼哼,不可能!” 那陆豪一听,心中一震,又将乞求的目光望向这道士。 杨雄接着说道, “闫森,虽是我将你锁在这里,但是好歹我也隔几个月给你送些吃食水果过来,你能存活至今,还不是因为靠我救助,难道你就一点不念这些年我对你的恩情吗,看在我的面子上,替这少年解开这火焰之蛊吧!” “好,诸葛老儿,既然你要我念你的恩情,那不如你将这锁链斩断,然后我替这小子把蛊毒解开,咱两就此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生死与你再无关系,你看可好?” 那杨雄再次踱着方步在这墓室旁边来回走了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然后又缓缓地说道, “闫森,我刚才已然说过,一旦放你出去,你必是死路一条。但我也不是无限期地将你关在这里,待得江湖上众门派已经将你忘得差不多,不在继续仇恨与你之时,我便会将你释放出来,届时你隐姓埋名,找个地方藏匿起来,也好安度你的余生。” 那闫森听完这杨雄所说,又是狂笑起来,大声说道, “诸葛老儿,你以为你把我关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吗?少在这里假装什么慈悲心肠,摆什么悲天悯人的姿态了,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清楚的很,不必在此惺惺作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墓室激斗 那陆豪和藏在石俑背后的杨天朗闻听闫森此言,都是心有疑惑,不明白火魔闫森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杨雄听完脸色微微一变,说道, “闫森,你被关在这里十年之久,我若是想取你性命,随时可取,也不须等到今日。只因念着你我之前共事的情分,权且留你一条活命在此,护你性命周全,没想到你却恃宠而娇,丝毫不念我救命之情。若是我将你关在此处的消息透露出去,引得武林中人纷纷前来,你以为还有你的活路吗?” 杨天朗正在用心听那杨雄说话,忽又听得自己身后相距不远的石俑后边传来轻微“喳喳”的叫声,像是鸟叫的声音。 还未等自己弄清身后的情况,那杨雄立时将头转向杨天朗这边,怒喝一声, “什么人!” 只见一只鸟儿从杨天朗身后的石俑背后跳了出来,在空中扑腾了两下翅膀,然后直直地向那墓道的出口飞去。 杨雄听得那石头人俑之处有些声响,急忙将手中拂尘一甩,只听得“丝丝”的声音,拂尘上的几根毛发如闪电般顷刻射出,去势强劲,直奔那杨天朗身后的石头人俑而来。 “哗啦”一声,那拂尘上的几根毛发瞬间将那那石头人俑头部击得粉碎,一人迅速从那石俑后面跳了出来,一跃跃到河道另一边,躲过这拂尘上射过来的毛发,转身就往那墓道出口之处跑去。 那杨雄一见有人到此,岂能轻易放过,急忙运起风驰术,脚下生风,迅速欺至那来人附近,恍惚中看见一只鸟儿正在向那墓道前方飞去,又是拂尘一甩,几根银丝又是顷刻射出,只听得“喳”的一声惨叫,那鸟儿被那拂尘上的银丝击中,在空中迅速扑腾了两下翅膀,“扑通”一声,掉进墓道中间的河里。 杨雄见那鸟儿被自己击落,又是拂尘急扫,向那来人打去,只见那拂尘在墓道之中银光闪动,风声急促,逼得那人连蹦带跳,左躲右闪。杨雄动作凌厉,招式迅猛,几个回合便将身体转至出口方向,堵住此人去路。 那人见去路被堵,也不和杨雄硬拼,虚晃一招,便转身又向这墓道内部跑去。杨雄一见,正和自己心意,继续运起风驰术向里面追击而去。不想在返回墓室的路上却看见还有一人藏在石俑后面,心中愤怒,刚要动手袭击,突然看清此人竟然是自己的徒弟—杨天朗! 杨雄心中顿时一阵不解,不明白杨天朗为何此时会在此处,但并未理会杨天朗,继续向那来人追去。 杨天朗在师傅跑过来的一瞬间与其四目相对,也是感觉有些尴尬,不知该作何解释。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人潜伏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杨天朗回想一下就感觉有些后怕,此人是跟踪着自己进入到这墓室当中的吗?是从这槐树庄墓地开始跟踪自己还是已经跟踪自己许多时日了?难道是大悲寺的人? 只见被杨雄紧追的这人迅速跑回墓室中央,突然身体一转,手中掷出几样事物,个头大小如石头子一般,纷纷向杨雄打去。 杨雄自恃武功高强,对着飞来的事物竟然丝毫不躲不避,手中拂尘左右一扫,只听得“啪啪”几声,掷来的事物被拂尘扫出,纷纷嵌入左右墓道石壁之上。这人人双手毫不停歇,将手中的事物接连掷出,“唰唰”的声音不断,皆是向这杨雄面部胸前打来。 那陆豪一见这两人打了起来,自己此时又行动不便,怕这人掷出的东西打到自己,急忙一瘸一拐地向这墓道的拐角之处走去,在旁边先躲一躲。 只见这人所掷出的事物被那道士拂尘扫的满墙皆是,瞬间这墙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片。待杨雄将这最后几颗“石子”钉到墙上之后,那人再未掷出东西。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杨雄。 杨雄此时正好有机会好好看看这来人的模样。借着火魔闫森身上发出的红光,杨雄看到此人头上裹着一件橙色头巾,头巾上画着太阳,月亮,居然还有几个骷髅。这头巾将此人的脸部完全包住,根本看不到脸的模样。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是花花绿绿的颜色,看着异常鲜艳,从衣着看来不像是个男人的打扮。但是由于此人蒙着头脸,倒也一时分不出此人是男是女。 杨雄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此人的身高和身材,感觉此人是个女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便厉声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偷听我等说话,你来此目的何为?” 此人并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了两声,这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在这安静的墓室之中听着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杨雄见此人不答,又说道, “你不答也没有关系,待我将你抓住之后再审不迟。你刚才的暗器已然扔没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厉害的杀招没有?如果仅凭这几下武功也敢前来跟踪查探的话,那你今日必是被擒无疑。” 此人又是“嘿嘿”地笑了两声,陡然间伸出右手,只见其右手手指之间又夹个四颗刚才掷出的事物。杨雄仔细一看,这才看清此人手中夹的居然是四枚骰子,而这四枚骰子颜色却并不一样,有红白两种,红色的骰子上面用白色标记的点数,而这白色骰子却是用红色标记的点数。 杨雄看着此人手中的几枚骰子有些不明所以,但这人的十个手指指甲的颜色又再次吸引了杨雄的目光。只见这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呈现出一种深蓝的颜色,而且个个看着十分尖锐,感觉锋利异常,在这墓道昏暗的火光之中闪耀着诡异瘆人的光芒。 杨雄见此人并没有动,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左右两侧墙壁之上的骰子,大概有几十颗之多,皆是红白两色,都是刚才被自己的拂尘击出并嵌入到墙壁之中的。满墙的骰子皆是闪烁着微弱的亮光,红色的尤为明显,每个骰子上面的点数也是各不一样,星星点点的甚为密集。杨雄不明白这红白两色的骰子到底有何意义,只是普通的暗器吗?还是别有其他用途。 只见此人站在杨雄对面,异常镇定,在杨雄观察身后墙壁的时间竟然也没有借机进攻,待杨雄回过头来之时,又再次将这四枚骰子向杨雄掷出,杨雄弄不明白此人到底要做些什么,仍是拂尘一挥,又将这四枚骰子打入两边墙壁之中。 可这人仍然站在身前毫不动弹,杨雄此时看不懂了,便又说道, “就凭你这手掷暗器的功夫也敢在此炫耀?,快说,你到底是何人?否则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只听得此人又是“嘿嘿”了两声,声音听起来异常凄冷,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然后这人伸出右手握拳,食指伸出伸出朝上,然后将头扭向左边,将右边的耳朵贴到食指附近,意思好像是让杨雄听听有什么声音的手势。 这人一连串诡异的动作看得杨雄心里有些隐隐不安,心说,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弄得神神秘秘的。” 突然只听得“啪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响起,把杨雄及在场的几人吓了一跳。还未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在响,杨雄只听得自己的侧后方有东西向自己飞来,能明显的感觉飞来的事物非常细长,破空声音不大,但是速度飞快,“唰”的一声,已至身旁,杨雄不敢大意,赶忙转身躲避。 在转身之时,眼角余光看到一道红色丝线在自己身前疾速飞过,“叮”的一声插入到对面墙壁之中,然后立时软了下来。 杨雄仔细看来,确实是一跳红色丝线,前端插入墙壁之后,剩下的耷拉在墙壁之上。杨雄心中有些纳闷儿,又向这人问道, “这是什么招式,这些红线是从哪里来的?” 只见此人仍是一言不发,又将右手食指放到嘴边,发出“嘘”的声音,然后又将右耳贴到右手食指附近。 “啪”,又是炸裂一声,只听得又是“唰”的一声,而且声音比之前要大上许多,杨雄立刻闻声辨位,眼睛立即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这才发现原来是那墙壁之上的骰子炸裂,这丝线正是从这骰子当中飞出,然后再向自己疾速射来。 杨雄又是拂尘一甩,将这几根丝线击出,这丝线借着这拂尘的力量,又向旁边墙壁拐角飞去,又是“哗啦”一声,将那墙壁拐角边缘的石墙立时击碎,石屑纷飞,那陆豪正好躲在拐角之处坐着,吓得其赶紧捂住头脸,又向里边使劲挪了几步,将头紧紧地靠住地面和墙壁的夹角之处。 这几根细细的丝线竟能有如此威力,将在场的几人全部惊呆了。杨天朗此时脑子里想到, “这么多骰子嵌在墙上,若是一齐打发射出丝线来,师傅该如何躲避?再是这些骰子爆裂的顺序是根据什么呢?是这人操控的吗?那这红白不同颜色的骰子又是有什么区别吗?” 一堆的问题涌进杨天朗的脑子里,不知道师傅是否能应付得了这人如此怪异的攻击手段。 杨天朗正在思考当中,只听得杨雄身后又是一枚骰子炸裂,三根丝线又是向其飞去。杨雄在躲避这丝线的攻击之时同时也在思考这骰子炸裂的顺序。没想到这一晃神的功夫,那人也顷刻间攻了上来,双手成掌,将那双手的指甲作为攻击的武器,也一并向杨雄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红绿蓝白 杨雄使用拂尘,此人指甲如刀,二人在这墓室之中打将起来。只见这人五指并拢,指甲不停地朝着杨雄刺来划去,一道道蓝色色的光影不停地在这墓道之中闪烁。而杨雄手持拂尘,来去如电,银光舞动。 两人身旁的骰子也是接连不断地爆开,白色的骰子爆裂里面飞出的是红色的丝线,但是红色骰子爆开飞出的却是绿色的丝线。只见这墓室之中白、蓝、红、绿四种颜色交织不断,看的那躲在石俑之后的杨天朗眼花缭乱。 只听得那被绿光射中的地方传来“哗,哗”的声音,应该是这绿色丝线上涂有剧毒,所沾之处尽皆熔化。 而那扔掷骰子之人却总是能恰好站到这丝线射出方向的旁边,丝毫不受这丝线的攻击。从而可以专心与这杨雄打斗。 而杨雄可就有些忙碌,身后不停地有丝线射出,要留神时时躲避。还要应付这人双掌的攻击。而且那射出的丝线数量皆是不等,骰子上显示的几个点数便会出来几根丝线,更何况那绿色丝线还是带着剧毒。 这时只听得那闫森在旁边说道, “诸葛老儿,我看你武功退步得厉害,这几年隐遁起来,应该是懒于练功,就这么几招便会让你如此忙碌,看来你确实是老了,用不用我助你一臂之力啊!哈哈哈哈!” 那闫森未等杨雄回话,便双手做掌,掌心向上,闭眼皱眉,像是在运气。只见那闫森双手之上火焰突现,由一点火苗开始越变越大,然后这火焰越燃越旺,一会居然变成了两个火球。那闫森睁开眼睛,嘴角冷笑着看着正在打斗的这二人,突然双手一挥,两团火球快速向这二人飞去。 杨雄此时和来人打得热火朝天,甚是忙碌。突然间两团火焰逼近,杨雄在躲过那双掌指甲的攻击之后急忙身体向后一仰,避过这飞来的火球,大声喝道, “闫森,你想干什么?居然攻击起我来了?” “嘿嘿!我是看你们两个打得热闹,心里痒痒,所以才给你们加点料,助助兴。” 与那杨雄打斗之人也是躲过这飞来的火球,继续上前步步紧逼,双掌上下翻飞,指甲尖上蓝光频现,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不论被其刺中或是划到必将见血。 此时只见那火球铺天盖地而来,加上这二人的兵器和骰子发射出来的红绿丝线,把现场照耀的竟如烟花一般绚烂多彩。火苗,丝线到处乱澎乱窜。而且已经波及到了杨天朗这边,杨天朗害怕沾到那绿色的毒液,吓得赶紧向那盗洞的方向跑了一段距离,离着这边远远的。 杨雄见这火球居然越来越多,心中恼怒,又冲着那闫森叫道, “闫森,你到底要做什么?竟然帮助此人来对付我!” 闫森此时又是狂笑不止,说道, “哈哈,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诸葛老儿,你既然不肯放我出去,那咱们还是同归于尽的好,有你们两人的尸体在此陪我,好歹我也不会寂寞,哈哈哈哈。” 这闫森此时变得有些癫狂,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杨雄二人,嘴吧仍在狂笑不止,双手不停地向前方打着火球,好像要把这十几年积压的情绪在此刻全部发泄出来。 闫森正打得过瘾之时,突然头上重重地挨了一下,疼的闫森呲牙咧嘴的,正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脸上又被一事物重重地砸了一下,当时鼻子就流出血来,气的闫森哇哇大叫, “啊,是谁?” 朦胧中只见一人现在自己右侧,手里拿着一件长条状的东西。 闫森这声还未等喊完,嘴上又被此人拿着东西狠狠地拍了一下,差点把闫森的一排门牙拍掉。疼的闫森停止向前发射火球,左手捂住头脸,好一顿搓揉,右手一个火球向站在自己右边的那人射去。 此人就地打了一个滚儿,躲过这火球的攻击,然后站了起来。闫森待将脸揉搓一顿,缓解了一下疼痛之后,这才看清此人的模样。原来是陆豪那小子。 闫森那鼻子流出的血迹还未干掉,气的又是哇哇大叫, “小子,你想找死是吧?找死我就成全你!” 其实陆豪鼓起勇气打这闫森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因为陆豪第一次进入这墓室之时就被这闫森的火球烧的无处躲无处藏的。今日一下这闫森又是到处施放火球心里厌烦。 再一个是陆豪心里还打着小算盘呢,他心想, “看那道人和那偷袭之人打斗,虽然这人手段奇特,但按功力看来还是道人稍占上风,但此时这闫森若是参与进来那可就难说了。若是这道人此时栽在这里,那自己估计也是没有活路的,不如拼上一把,把这闫森搅乱,让这道人能够快点取胜,然后再过来收拾这闫森。” 所以这陆豪拿起那假的炎魔刀朝着那闫森的头上、鼻子上、脸上就来了三下,直打得那闫森怒火冲天,将这矛头又重新指向了自己。 杨雄正在同那人打斗之际,忽听闻那闫森惨叫几声,转而这火球不再向着这边打来,心中这才明白。原来是这陆豪故意袭击闫森,让这火魔闫森不再将这火球向着自己这边打来,而是将矛头转向陆豪,心中对陆豪带了些许感激。边打着边对那陆豪说了句, “小心躲避火球,水中也可一避!” 杨雄说话分神,这一瞬间,那人迅速将双手指尖向手心一窝,转而伸直,只听得 “嗖,嗖,嗖,嗖...” 左右双手的深蓝色指甲竟然先后激射而出,直奔杨雄面部和咽喉而去。此时二人近身打斗,距离极短,杨雄一见这颗颗冒着蓝光的指甲向自己极速射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手中拂尘急忙一甩,将那先头射来的几枚指甲打掉,随后而到的几枚指甲已经近在咫尺,想再次挥动拂尘扫掉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杨雄将手中的拂尘杆向咽喉之前一横,只听得“当,当,当,当”几声,那几枚指甲竟悉数钉在那拂尘杆上。而那拂尘杆接触到指甲的地方立即被侵染成蓝色,杨雄见状急忙将这手中的拂尘扔掉。 此时那人又发出“嘿嘿”的恐怖笑声,再次将手作掌举在胸前,杨雄仔细一看,只见这人手上还是齐刷刷的十枚深蓝色指甲,和之前并无区别,顿时心中又添疑惑。此人将指甲亮起,并未多做停顿,直接又是冲着杨雄攻击过来。 此时那墓室中的闫森已是发狂般的向陆豪不停打着火球,陆豪此时毫无能力反抗,而且这腿部一瘸一拐的,行动也不是很利索,只能勉强躲闪。怎奈这闫森发出的火球数量确实太多,陆豪实在躲闪不及,只得纵身跳入水中,潜到水下躲避这火球的攻击。 那闫森见这陆豪躲入水中,双手也是毫不停歇,不停地将这火球向这陆豪潜下水的地方打去。那些火球一碰到水面,便发出“呲呲”的响声,在火球熄灭的瞬间,部分河水也被这火热烧的变成了水汽。这水汽逐渐开始在这墓室之中蔓延开来。 愤怒的闫森毫不疲倦地向水中喷发着火球,谁知道那陆豪早已游到一边去了,从水中另一侧探出头来,看着那闫森傻乎乎地还在向刚才那个位置乱发火球,便冲着闫森喊道, “喂,红毛鬼,干嘛呢,手脚被绑着不好用,连眼睛也不好使了吗?嘿,我在这呢!” 这闫森一见陆豪又游到那边去了,又是大叫一声,急忙掉转攻击方向,向刚才陆豪露头的方向打去。 时间一长,大量的水汽开始弥漫开来,这墓室墓道之中变得雾气腾腾,每个人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闫森向水中打来打去的也没见陆豪有什么反应,感觉有些劳累,便停住了喷发火球,向这雾气腾腾的河面望去,看看是否能发现这陆豪的踪迹。 正在闫森仔细观察之时,鼻子之上又是被一长条物体狠狠地砸了一下,登时另一只鼻孔也是鲜血直流。 “啊……!” 闫森疼得已经彻底疯狂了,双手双脚将那铁链挣得哗啦啦的狂响,无奈怎么也挣脱不开。此时闫森心中十分确定,定又是那陆豪趁着雾气弥漫自己视线受阻之际,拿着那刀鞘又向自己砸来。便再次运起内功,掌中火苗又起,双手齐发火球,向着刚陆豪站立的方向喷去。 只听又是“咕咚”一声,陆豪再次钻入水中,然后从水下向远处一窜,在不远处悄悄露出脑袋喘了口气,心想, “自己头一次来这墓室之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躲避方法呢,只要自己趴在水里,任那闫森怎么喷射火球对自己也是毫无伤害,自己顺着这河道游到那出口方向就出水跑了,何必今日在此受这些苦恼。只怪自己当日太过贪心,一听说闫森要传输内力给自己,便丝毫没有戒备,这才着了他的道。” 此时那闫森听到陆豪又钻入水中,便向着那传来声音的水中打过去几个火球,仍然没听见陆豪又任何反应。正好此时面前也是雾蒙蒙的看不清楚,闫森索性也不管陆豪在哪了,将手中的火球开始肆意地乱发乱打起来,希望那该死的陆豪能够被任意一个火球砸中。 因为水汽增不断增多,杨雄与那裹头巾之人的周边环境也开始变得朦胧起来,二人视线也变得越来越窄,躲避那骰子爆裂所射出来的丝线也有些吃力,二人不得不将这打斗的速度放慢,以便有时间留神周围那丝线的动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五气朝元功 杨雄与那人仍在缠斗,突然又是几个火球朝这边飞了过来,由于视线受阻,二人对这火球皆是预先未加防御,待这火球飞到身前方才看清。一见这火球已欺至身前,二人急忙回身闪避。杨雄一闪的功夫,袖口不不慎被这火球擦着,还好火苗不大,杨雄随即将其打灭。那人也是头巾差点被那火球烧到,也是向后连翻几个跟头,好不容易躲了过去。 杨雄本想与这偷听之人多过几招,以便通过此人的武功路数判断这人到底是佛门中人派来追踪闫森的,还是江湖众人偶然误入这里。但是打了多时,此人只是通过这剧毒指甲攻击,和用那满墙不断爆裂的骰子喷射出来的丝线作为配合,实在看不出来武功路数。再加上这闫森突然又是发疯一般将火球乱打乱喷,彻底把这杨雄惹恼了。 只见这杨雄稍一闪身,躲避过射来的绿色丝线,又用掌风击退了两个飞扑而来的火球,暂时跳至一安全之处。马步微蹲,丹田运气,双手在空中迅速游走舞动,只见这真气所到之处,一个模糊的巨型八卦图案呈现在自己身前。 只见这杨雄绘成八卦图案之后,将双手齐聚于这八卦的震东方位,陡然间只觉得那双掌之中真气涌动,翻滚带风。刹那间,杨雄双掌之中亮光不停闪动,好似闪电一般。此时只听得那杨雄大喝一声, “东震魂木雷,驱风役电” 杨雄将双手从震东方位移至中央丹田,这双掌之中虚空成球,其中云雾缭绕,雷电交加,犹如雨云一般,电光闪烁,噼啪作响。突然这杨雄双掌旋转向外一拉,一股旋风登时出现,围绕在这小小乌云闪电之外。然后双掌齐挥,这掌中雷电顷刻间向“毒人”打去。 那包裹头巾之人一见这旋风袭来,其中竟然夹杂与雷电相似的事物,未敢抵挡,急忙向一旁跳跃躲闪。此人一避闪过,本以为已经躲过此招,哪知这旋风竟然并非只会直线攻击,竟然旋转带风飞速又至,继续直奔这人而来。这人一看,急忙转身再避。谁知这旋风仿佛似长眼一般,又是紧跟而至。正当这人一个跟头翻上空中,想要越过此物之时,哪知这旋风却回旋而转,而此时正当这人下落之势,再要躲避已不可能,只听得“啪啦”一声,这人被这旋风夹杂的电光击中,浑身立刻僵直,随即倒在一边,一动不动。 杨雄一见一击得手,即刻运起风驰术,在这墓道周边游走,双掌不停在这周边墓道墙上挥动,只见这掌中电光不断,啪啪巨响不息。墙上那些剩余的骰子连带墙皮纷纷爆裂,残屑石粉到处飘荡。 可神奇的是,就算杨雄亲自将这骰子用掌风击裂,那红绿丝线仍能继续射出,霎那间千丝万缕红绿丝线同时迸射出来,像是要交织成网一样,眼看就要将这杨雄困在其中。 杨雄一见此状,丝毫不惧。又是双手急挥,瞬间又将真气凝聚,形成八卦图案,然后双手齐齐向下,伸向离南方位,突然双手之中火光突显,然后再次将手移到丹田附近,双手向身体左右两侧同时击出,又是大喝一声, “南离神火雷,炼度幽魂!” 只在这一瞬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之声,所有飞射而来、将要交织成网的红绿丝线同时被杨雄双掌发出的霹雳火光点燃,顷刻间化成一片飞灰,在空中缓缓飘落。 此时那闫森还是狂性不灭,双手挥舞不断,那火球依旧飞来飞去。杨雄怒气未消,看着这铺天盖的火球心中厌烦,又用掌风打掉几个飞到近身的火球,再次运起移形换影,“嗖,嗖”几下,迅速来到闫森身前,再次划出八卦图案,双手掐诀向上举至坎北方位,然后右手向那河道之中一指。瞬间这河水便打着旋风翻涌而出,形成的水柱有碗口粗细,好似蛟龙出水一般,极为壮观。 杨雄再将这右手指诀一挥,只见这水龙好似有灵性一般,跟着杨雄的指挥,在空中旋转翻滚着,直奔闫森扑面而去。 此时这水龙带起的水珠已经将这墓道之中原有的粉尘和水汽全部涤清,视线复又变得清晰起来,杨天朗刚才在朦胧之中见到师傅将那满墙的骰子击碎,又是双手齐挥,将那丝线齐齐点燃,心中就有所震撼。此时在远处又看到师傅这吸水神功,再次惊叹不已,心想, “我跟随师傅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师傅有此神功在身,这些年怎么从未见师傅练过!” 这水龙朝着闫森胸前奔涌而至,不但立即将闫森手中的火球熄灭,而且直向闫森脸部冲去,闫森是躲也无法可躲,退又无处可退,被这水龙呛得哇哇大叫,却又不得解脱。直将闫森冲到身后那铁墙之上,口中哀嚎连连。杨雄仍不罢休,左手作掌又是再次击出。只见这掌中电光再现,一道闪电直通到这水龙之上,沿着那水龙就布满了闫森全身。霎那间那闫森身上电光闪动,浑身嘎嘎作响,闫森更是便被电的惨叫不止, 杨雄不肯停手,左手掌中力道又加,那雷电顷刻间又变得粗壮许多,闫森被电的浑身痉挛,脑袋不住摇晃,嘴里不清不楚地哀求道, “诸葛,诸,诸葛,老儿,诸葛雄,飞,快,快停手,快,啊…!停手。。。” 那闫森惨叫哀嚎的叫声响彻整个墓室,此时已经出水的陆豪看到此等情景心中又高兴起来,心说, “这次押宝押的不错,看来小爷我脑瓜还是灵的很,哈哈哈哈”。 又过了一会,只听得那闫森的声音渐渐微弱,人已将近处于快昏迷的状态,像是难以承受这雷电之击。杨雄见状,才将手里的招式停了下来,闫森也是随即倒于地上,呻吟不止。杨雄见这闫森惨象,愤愤地说道, “闫森,你以为你还是十几年前的闫森吗?没有炎魔刀在手,凭你这身武功,江湖之上可胜你之人是数不胜数。我是念在曾经共事的份上,让你栖身在此苟延残喘,你却不知感恩,在这墓室之中还想兴风作浪,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闫森躺在地上不停地哼唧着,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狂妄凶狠的劲头。身体偶尔抖动一下,吐些水出来,哪里还听得进去这杨雄说什么。本来这闫森就喜火怕水,那杨雄就偏偏用水灌这闫森,将这闫森折腾的够呛。 杨雄方才使出的看家本领,名叫雷霆混元掌,又名五气朝元功,是由道家的五雷正法功演变而来。是道家内丹修炼与法术行持相结合的武功,以本身五脏之气融合这五行之气,再将此五气攒聚,会聚为一,分别化为五雷之神,运行之时用真气催动,修成五道雷法。这招式只有五掌,也就是五道神雷,分别为东震魂木雷,西兑魄金雷,南离神火雷,北坎精水雷和中极宫土雷。 刚才杨雄治理闫森这招便是北坎精水雷,只此一招便将这闫森治得服服帖帖,让其毫无反抗之力。杨雄见这闫森无法再继续胡闹,便冲着杨天朗躲藏的方向喊到, “天朗,快出来吧,去看看那投掷骰子之人如何。揭开他的头巾,看看他到底是何人!还有,你私自跑出来的事情回去再跟你算账。” 杨雄说完走到那闫森跟前看看那闫森伤势如何,是否伤到其性命。 杨天朗听闻,不敢违背师意,从那石俑后面走到那人身前,只见这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杨天朗害怕那有毒的指甲,不敢动手,用脚尖挑着这人肩膀将其踢翻了过来。那头上的头巾依然半搭在脸上,距离这么近也看不清此人的面目。 陆豪对此人也是大感好奇,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也想看看这人到底是男是女,长得究竟是什么模样。 杨天朗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人头上包着的头巾,正欲抽掉之时,只见此人突然坐了起来,双手齐齐刺出,直奔杨天朗双眼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来人身份 杨天朗走到那偷听之人的身前,正欲伸手揭掉裹在那人头上的纱巾之时,这人突然间坐了起来,双手齐出,动作如电,直向那杨天朗眼部刺去。杨天朗猝不及防,没想到这人居然没有晕倒,这仓促之间不知如何防范,眼见着这闪着蓝光的指甲已经插到自己眼前,不由得惊呼一声。 杨雄和陆豪同时听到了杨天朗的惊呼之声,正要走过来的陆豪此时眼疾手快,急忙将手中那假的炎魔刀掷出,不偏不齐,正好砸在那人手上。那人双手吃疼,急忙将手回缩。 杨天朗此时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正好抓住此人将手回缩的时机,急忙向后连跳几步,没注意身后竟是河道。一脚踩在河道边缘,前弓后仰站立不住,“噗通”跌进水里。 那人一见出手未中,急忙双手撑地站起身来,迅速向着那墓道洞口之处跑去。 杨雄听到惊呼急忙转身,扭头观看之时,恰好看到此人双手指甲已至杨天朗眼前,当时心中也是一揪。幸好旁边有陆豪及时出手相救,这才化险为夷。 杨雄怒气立起,见那人又要逃跑,即刻运起踏雪无痕,直接从河流之上踏水向那人飞速跑去。快要追至那人身后之时,又将招式换成移形换影,在这河道两旁跳来跳去,几下就转到这人身前,然后转身单掌一挥,一道电光又是激发而出,直射此人前胸。 那人知道自己不是杨雄对手,也不想再与杨雄纠缠,空中一个翻滚躲过这一击,待落地之后,又是双手指甲屈伸,再次射出八枚指甲,同时脚下不停,仍是迅速向那洞口跑去。 杨雄见这指甲打来,立时双掌齐挥,将这些尖锐的指甲个个击落,待回身看时,那人已经越过杨雄,继续向前方跑去,转眼间已经来到出口附近。那杨雄一见此人跑远,岂肯轻易放过,急忙催动真气,在原地画出八卦图形,将双掌运转在丹田周围,然后双掌向前方地面击出。只见一道雷电向着地面激射而出,“倏”地钻入地面之中。 只见这道雷电好似灵蛇入水一般,顺着地面蜿蜒曲折前行,直奔那人身后疾速而去。那人本来已经跑至洞口下方,心中大喜,刚要跳起跃出洞口之时,地面那道雷光即刻而至,只听“轰”的一声,不但将此人击中,而且直接在原地炸出一个大坑来,此人倒下的同时,那墓道上方震颤掉落下来的泥土砖石也将此人埋住,将其压在这大坑之中。 此招也是这雷霆混元掌中的一招,名曰“中极宫土雷”,借助地面能最大程度发挥此招的威力。杨雄见此招击中,心知这人即便不死也必重伤,定不会再有之前那种假死的情况出现。杨雄走上前去,将压在此人身上的石块扒开,单手抓住这人的衣襟将其提了出来,然后掷于平地之上。 此时杨天朗和陆豪也赶了过来,陆豪上前一把扯开了这人头上的纱巾。三人看到这人的脸部皆是吃了一惊,只见这人的脸色居然也和她的指甲一样,完全是深蓝色的,这种完全区别于常人颜色的脸庞,让杨雄等三人看着确实有些难以理解和觉得稀奇。 杨天朗抬头看着杨雄和陆豪的目光,顿时回想起当时陈家庄的人们看他这满头红发之时也是这种表情,内心难免生出一些异样的情绪,好像对此人总是包裹着头巾有了一些体谅和同情。心说自己不也是怕普通人看到自己这一头有别常人的红发,而天天带着帽子吗。 虽然此人的脸色是深蓝色,但却掩盖不了此人漂亮的五官模样,细长的眉毛,长而卷曲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口,还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都表明了此人是个绝色的美女。 杨雄将此人的头巾拿在手中,见旁边还有那闫森喷发出来的火球尚未熄灭,便走到那火球附近,借着这微弱的火光仔细看了看这头巾上面的图案。 只见这头巾之上所画的图像极是凶恶:一女子皮肤通体呈蓝色,头戴五骷髅冠,旁边的头发是桔红色的,而且全部竖立起来,头发上面还画有月亮图案。这女子的脸部居然有三只眼睛,皆是睁得又圆又鼓,呈现愤怒之相。鼻子下面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两只耳朵都挂着耳环,右边耳环为狮子形状,左耳环是盘蛇形状。脖子上挂着两串人骨念珠,上身着人皮,下身披虎皮。肚脐外露,脐上画有太阳,侧身坐在一头骡子身上,赤着脚,右手拿着短棒,左手拿着盛血的人头骨碗。座下是一张女人皮,女人的头还倒挂在骡子左侧,头发垂地。 待那杨天朗和陆豪走过来看此图之时都被此图吓一跳,那陆豪对杨天朗说道, “这女人戴的头巾之上所绘图案竟然如此凶恶,看来这女子绝非是什么好人,要不也不会用那些带毒的暗器。” 杨天朗听完陆豪所言,并未说话,而是向这杨雄问道, “师傅,此图为何如此凶恶?能判断出这女人到底是何来历吗?” 杨雄正仔细地看着这头巾上的图画,并未急于回答杨天朗的问题,像是脑中一直在思索着答案。过了一会才对杨天朗说道, “嗯,非也,从这头巾上的图案上来看,此女子应该是来自佛门,或者说是与佛门有些关系的。” “哦?” 陆豪和杨天朗听完这杨雄所说皆是一愣,陆豪又对杨雄说道, “这画中人物面目如此凶恶愤怒,而且手持盛血的骷髅,下面有坐着人皮,如此血腥的场面,怎么又和这佛门扯上关系?那寺庙里的佛爷不都是慈眉善目的吗?” 杨雄听完陆豪所说,微微笑了一声,慢慢解释道, “没错,这佛爷菩萨确实都是慈眉善目的不假,但我说此人和佛门有关,也并非说她是菩萨佛爷。从这头巾之上的图案看来,此人应该是任职佛门中的金刚或者护法之职。俗话说,金刚怒目,菩萨低眉。这金刚怒目、凶恶的对象,并不是针对世间众生,而针对的是烦恼、执着。也可以说这金刚怒目、面目凶恶是要建立起自己气势、威严,从而震慑和降伏恶人。至于这画中的鲜血、尸体、人骨等事物应该在佛门之中代表的是人的贪、嗔、痴等相关的欲望,在此画之中也应该有斩断、祛除这些杂念欲望的含义。” 二人听完这杨雄解释,心中才有些明白。杨天朗连忙又向杨雄问道, “那依师傅之言,此人应该是那大悲寺之人了?” “是不是大悲寺的人,我可就无从得知了。那就应该问你了,此人应该是跟着你一路尾随而来,看来这人跟踪你可不是一两天了,你竟然毫无察觉?” 杨天朗一听也觉得有些惭愧,说道, “徒儿武功根基太浅,行走江湖的经验又不足,所以才被此人跟踪至此,给师傅造成了许多麻烦,实在是有愧于师傅平日的教导。” “呵呵,天朗,出来一趟武功没见你有所长进,这嘴皮上的功夫倒是提高了不少。待处理完当前的事情,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详细问你。” 杨天朗听完脸上又是微微一红,不再说话。 杨雄看着那陆豪,对其说了声, “你随我来。” 说着转身向那闫森身边走去。陆豪一见这杨雄朝着那闫森走去,心中大喜,心说, “今天是碰上好人了,看来我这火焰蛊毒有望解开了。” 陆豪赶紧跟在杨雄的后面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杨天朗闻言也是跟随而来。 三人走到这闫森身旁,只见这闫森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状态比之前是好了许多。杨天朗望着这闫森也是满头的红发,想起前几日在那青云庄内又见陆豪说自己是这火魔的儿子,刚才在远处躲藏之际,又看到了这闫森满头的红发是同自己一模一样,心中顿时增添了不少疑惑。心想, “这火魔闫森到底同自己有没有血缘关系?那陆豪口中所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杨雄见杨天朗见到这闫森之后若有所思,心中已然明白这杨天朗在想些什么,便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不要胡思乱想,你心中的疑问待为师回返之时定会给你一一解答,此刻先不要多言。” 杨雄说完,用脚踹了踹躺在地上的闫森,问道, “闫森,此时感觉怎样?可曾受伤?” 那闫森知道是杨雄前来,装作并未清醒之状,躺在地上又是呻吟不止。 杨雄不愿在此多做耽搁,高声喝到, “闫森!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这点功力对你来说造不成什么大碍,还不快些起来!” 说完又是狠狠地踹了闫森一脚。闫森这才毫不情愿地爬将起来,慢慢挪到那墙壁旁边坐了下来,背部倚着身后的铁墙,仍是闭目不语。 杨雄见闫森爬了起来,又问道, “闫森,还不给这小子解开蛊毒,十几年前你已造就无数杀孽,十几年后又何必再生罪恶,看这孩子被你这火焰蛊毒折磨的样子,还是早日帮他解除痛苦吧!” 闫森闭着眼睛冷笑一声,说道, “好啊,诸葛老儿,既然你如此心善,我就帮你一把。小子,你过来!” 闫森冲着陆豪喊了一声,当时把陆豪是高兴坏了,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谢了个遍,心说, “不知是哪代祖宗显灵保佑,今日终于可以解除这火焰蛊毒了,小爷我总算是熬出来了。” 陆豪想到此处,不禁心头也泛起一阵心酸之感,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真是饱受折磨,痛不欲生啊。 陆豪兴冲冲地走到闫森面前,说了句, “有劳前辈替我解开蛊毒,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小的我计较,以后……” “废话少说,赶紧背身做到我身前来,快些。” 闫森听够了陆豪的这些鬼话,有些不太耐烦,催促陆豪赶紧坐下。 陆豪依闫森所言,急忙背对闫森盘腿而坐,双手合于丹田之处,等着闫森发功解蛊。 谁知那闫森根本没有替陆豪解蛊的意思。左手立时伸了出来,拐住陆豪的脖子,右手伸出向前,掌心向上,掌中火苗又起。 那陆豪一见闫森将自己脖子勒住,又见那火球燃起,吓得惊慌失措,双手拉着闫森的胳膊不住地挣扎,想摆脱闫森的控制。怎奈这闫森力气实在巨大,无论陆豪如何使力都挣脱不开。 闫森此时狞笑着冲着杨雄说道, “哈哈哈哈,诸葛老儿,你不是要不帮这小子解脱痛苦吗?我这就成全于他,把他烧成灰就不会痛苦了。哈哈哈哈!小子,受死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解蛊 那闫森答应替陆豪解蛊,待陆豪做到闫森身前之时,闫森立即左手勒住陆豪的脖子,右手再次燃起火焰,冲着杨雄狞笑道, “诸葛老儿,你不是要我帮他解脱吗?很简单,我这就一把火将他烧成灰,以后就不会有痛苦了,哈哈哈哈!” 杨雄一见这闫森刚刚被自己那雷电折磨的奄奄一息,现在却又这般猖狂,实在让人气愤,便对闫森说道, “闫森,难道你当真不怕死吗?你以为杀了这小子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我这掌中的几道天雷绝不会放过你的!” “哼,诸葛雄飞,你少在这里吓唬我,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若不然,就让这小子跟我一起陪葬。” 闫森说着将右手之中那一团火焰放到陆豪的胸前,正好炙烤着那火焰印记的地方。陆豪瞬间感到一股灼烧的疼痛感从胸中开始向四肢蔓延,疼的陆豪浑身不住颤抖,四肢和脸上顿时变得绯红,嘴巴大张不停地惨叫着。 杨天朗在一旁一见这陆豪发出连连惨叫,心中有所不忍,便对杨雄说道, “师傅,还是救救这陆豪吧,他叫得实在是太惨了,好歹他刚才还救了我一命。” 杨雄捋着胡子皱着眉头看着那闫森和陆豪,一时难以决定。 那闫森见这陆豪如此惨状,仍是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狞笑地说道, “小子,现在不是刚才用刀拍我那时候的神气劲儿了吧,啊?!哼,知道什么叫痛苦了吧,我闫森也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吗?嘿嘿,若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我早就一把火烧死你了,还能让你活到现在?” 闫森冲着陆豪说了几句,又冲着杨雄喊道, “诸葛雄飞!想好了没有?要是还没想好,我就先送这小子去见阎王。快点!” 杨天朗一见这闫森凶神恶煞地狂叫着,又是急忙推了推师傅,说道, “师傅,快救救这陆豪吧,你看他被火烤的已经坚持不住了!” 杨雄听杨天朗一说,又仔细地看了看陆豪,确实是人已经抽搐得快没有意识了。便赶忙对闫森说道, “闫森,你先把火拿开,别真把这小子烧死了,咱们谈判的筹码可就没有了。” 颜色瞅了一眼身前的陆豪,感觉这小子确实是进气没有出气儿多了,便将放在陆豪胸前火焰移开,然后又对杨雄说道, “怎么样?诸葛老儿,一条性命换我自由之身,对你来说非常合算,而且没有任何损失,你何乐而不为呢?” “闫森,你要我怎么还你自由之身呢?” “哈哈哈哈,诸葛,你少在这里装蒜了。先前你进来之时这炎魔刀就在你的手上,还质问我派何人前去盗刀,现在又开始装糊涂了?哼,马上拿炎魔刀过来斩断这四根铁链!快点!不然我就烧死这小子。” “闫森,你也不仔细想想,就算你此时重回自由之身,凭我现在的功力追到你更是易如反掌,到时你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会很清楚,何必又多此一举呢?!” “哈哈,诸葛,少跟我来这套,你以为我闫森傻吗?我出去之时一定会带这小子一同出去,直到我发现自己安全之时,才会放过这小子,也会替他解了火焰蛊毒。算是还你这些年的庇护之恩吧。” “哼,闫森,你刚才就已经出尔反尔了,我凭什么会相信你出去之后会放过这小子呢?” “诸葛老儿,你不要再废话了,你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力,要不放我出去,要不让他死,快点决定!” 闫森说着又将那燃着火焰的右手举起,示意随时会将这陆豪烧死。 杨雄见状,不再与那闫森争辩,转身向那墓室里边的黑暗之处走去。少顷,杨雄走了出来,手里提着那炎魔刀。这刀身在闫森掌中这微微火光映照之下不停地闪烁着深红色的亮光。 杨雄提着这炎魔刀就向闫森走去,刚走到一半,那闫森又在原地大叫起来, “诸葛老儿,停步,不要再向前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把刀扔过来,扔到我身前来,快!” 闫森为了防备着杨雄走到自己身旁突然对自己动手,这才叫住杨雄。杨雄站在原地看了闫森一眼,没有多加犹豫,直接将这魔刀扔了过去。 那闫森见魔刀落在身前,眼睛里顿时发出兴奋的光芒,心想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困住自己十余年的铁链了,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咧着嘴瞪着眼睛对着那炎魔刀看了好久。 此时那陆豪已经缓了过来,见这闫森发愣,便对其说道, “红毛鬼,你在看什么呢,魔刀已经在你面前,还不赶快放我走?!” 闫森此时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陆豪,觉得都不方便使用这炎魔刀。一见杨天朗站住旁边,便对杨天朗喊道, “小子,你过来,你用这炎魔刀将我四肢之上的寒铁锁链砍断,快点。” 杨天朗看了杨雄一眼,心想此时也确实就剩我能用这炎魔刀了。便向闫森身前走进去,马上要走到这炎魔刀旁边之时,闫森又对其说道, “小子,不要耍花样,否则我让这小子立刻死在这里!” 杨天朗哼一声,弯下腰去准备捡起地上的炎魔刀。 那陆豪一见这杨天朗准备捡起这炎魔刀,当时大喊一声,说道, “喂!小子,你以前用过刀吗?要是没有用过我交给你怎么用,一定要双手握紧这刀把,然后用这魔刀的刀刃去砍这铁链,记住,斩断这铁链是靠这刀刃的锋利劲儿,和这刀身之上的其他东西没有任何关系。还有,你用这刀刃砍这铁链的时候,一定离我远点,因为你劈铁链的时候一定会彭射出许多火星火花,注意别伤着我,一定要对准了再劈,知道吗?对准了再劈,我的小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那闫森听着陆豪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废话,听着有些心烦,便又用胳膊狠狠地勒了一下陆豪的脖子,说道, “你小子费什么话?一柄刀还能不会用吗?放心,只要我能出去,定会放你活着回来的。” 闫森以为这陆豪刚才大呼小叫的是害怕自己被这炎魔刀误伤呢,其实这是陆豪给这杨天朗说暗语呢。因为这陆豪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杨天朗是不需要太阳的光照,只要握住这炎魔刀就能让这魔刀放射出致命的红色光线的。 杨天朗听着陆豪刚才喊的这一堆话,心里已然明白陆豪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么近距离地看着闫森让杨天朗心里也有些打怵,而且心里仍是有些疑惑,心说, “闫森这满头的红发和自已一模一样,难道自己和这炎魔果真有血缘上的关系?唉,希望事实不是这样。” 杨雄在旁边听着陆豪叫喊一顿,心中也是诸多不解,心说 “这小子没必要这么害怕吧?刚才你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都敢戏弄闫森,怎么对于劈断铁链这种事会如此害怕?” 杨天朗弯腰去捡炎魔刀之时,特地留意了一眼那闫森右手的位置以及在陆豪后面露出的身躯。然后快速捡起这炎魔刀,走到那闫森右侧的铁链旁边作势要去砍断这铁链。 忽然这魔刀上的金环开始闪亮起来,一道金光绕着这刀身上的金环开始不停地旋转起来,“嘀,嘀”之声大作。那闫森和杨雄此时见了这魔刀突然作响,顿时全都惊讶不已。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红光从那魔刀金环之处射了出来,直奔闫森右肩而去。闫森见状急忙扭身闪避,躲过此光。杨天朗一见这一击未中,转身举刀就向闫森头顶劈下,闫森见状又是夹着陆豪后跃闪避,杨天朗将刀身一扭,双手下落,“嗖”的一声,一道红光又是激射而出,直奔闫森脚踝之处射去。闫森一见又是原地跳起躲避,还好这铁链够长,没有阻碍闫森的动作,又让闫森躲过一劫。 突然这闫森“啊...”地大叫一声,感觉自己拐着陆豪脖子的手臂之上传来剧痛。原来是这陆豪趁乱咬了自己胳膊一口,疼的闫森当时松开了手臂,那陆豪也是趁机向前一个翻滚快速逃离了闫森的控制。正在闫森疼痛之际,那炎魔刀上的红光再次急射而至,闫森一见这红光已奔自己而来,感觉有些猝不及防,连忙用手上的火球向这红光打去,只听“轰”的一声,火球与红光相遇碰撞发出巨响,火焰四处喷溅,由于这相撞的地点离着闫森太近,闫森也被这巨大的爆炸冲力给重重地推到身后铁墙之上,又是“轰隆”一声,直震得四周尘土飞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再惩闫森 杨雄见那陆豪脱身,闫森又是被那红光击到墙上,立即又运起那雷霆混元掌,右手再次掐诀指向河中,一道水龙又是又是奔涌旋转而出,再次奔着闫森而去。 闫森一见这水龙再次汹涌而来,赶忙左右躲避,怎奈这铁链长度虽有富余,但毕竟距离有限,闫森左躲右闪始终离不开这一片范围,最终只能贴在后墙之上眼睁睁地看着大水从头浇下。而后那雷电也是如期而至,电的闫森又是惨叫起来。 杨雄一边发功治这闫森,一边对其说道, “闫森,我看你这猖狂自大的劣性这辈子是难以改变了,不如这次就将你这双腿废掉,让你即便能获得自由也跑不出这墓室。” 说着杨雄将左掌之中的雷电转移方向,直奔闫森的脚心而去。 闫森顿时感觉这脚底开始刺痛起来,然后这疼痛感顺着腿中的大筋由下至上,从小腿、大腿直到腰部都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而且是那种钻心的疼痛,疼得闫森禁不住惨叫连连,叫起来的声音在这墓道之中都听得如此刺耳。 那闫森吃痛不住,又是哀求你向杨雄喊道, “诸葛,诸葛老儿,我替他解蛊,快住手,快快住手!” “哼,闫森,你以为我此时还会相信与你吗?不把你这条腿废掉,料你定是不肯老实的,待你这腿残废之后,再说解蛊的事吧!” 说完那杨雄掌中力道又加,闫森腿上那雷电穿梭噼啪作响的声音都能听到,闫森又是像杀猪一般嗷嗷地嚎叫起来,大声喊道, “诸葛,你也可以解开这火焰蛊毒,我教你方法即可,快快停手!” 杨雄一听闫森说自己也可以解蛊,便将这掌中的雷电之力减弱了几分,问道, “闫森,如何解开这蛊毒,你速速道来,若是再有欺骗,今日不仅要废掉你的双腿,连你那双手也会一齐废掉,让你下半辈子做一个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闫森忍住那腿上传来的疼痛,断断续续地说道, “诸葛,你将那小子的上衣扒掉,看到他胸前有个火焰的印记,你用力拍这印记周围的“天突”“华盖”“紫宫”“神藏”“玉堂”“灵墟”“膻中”“神封”八处穴位,然后再从其身后用手掌顶住那印记相应的位置,用丹田真气将那胸前的火气逼出,就会解开这火焰蛊了。我这才说的可是句句实话,不信你就试试看!啊……!” 闫森坚持这说完这解蛊之法,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这电击的疼痛,还是大声嚎叫起来。 杨雄感觉这闫森所说的解蛊之法可以一试,便让杨天朗拿着炎魔刀看着闫森,只要这闫森一有异动,立刻用这魔刀上的红光射他,杨天朗听这师傅吩咐,用手按着魔刀插在地上,不敢用手接触这刀把,以便能控制住这魔刀不会乱射红光。 杨雄依照那闫森所说让陆豪坐下,脱掉上衣,只见那陆豪胸前的有个拇指大小的红色火焰印记在不停地闪烁着,时暗时亮,深浅交替。杨雄擅长医术,对这穴位分布自然了如指掌,依照闫森所言,连续拍打那胸前几处穴位。只见拍打一处穴位,那火焰的深红颜色便减弱几分,待几处穴位全部拍打完毕,那火焰便不再闪烁,颜色变得只是比那皮肤颜色稍深,而且扩大开来,在陆豪胸中变成巴掌大小的火焰纹路印记。 杨雄即可用右手顶住那陆豪后背相应位置,丹田运气,一股真气自手掌源源不断输出,从陆豪后背直抵前胸。慢慢地一股热气从陆豪胸中团聚升起,顶的陆豪不由得仰头张嘴,这热气缓缓地由下至上途径咽喉从口中冒出,烧的陆豪咽喉之处灼痛不止,待那热气冒尽之时,陆豪方感觉到自己胸中一片清凉舒畅,四肢再无烧灼疼痛之感,头部也那眩晕臌胀的感觉也是即刻消失。 陆豪见自己症状消除,对这道人实在是感激涕零。急忙转过身来,对着杨雄磕头不止,略带哭腔地说道,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道长救命之恩,道长不计我盗刀之过,反而出手相救,如此高天厚地之恩,以德报怨之宽广胸怀,实令小的心生敬佩,以后道长但凡能有用得到我陆豪的地方,道长尽管吩咐,小的定是万死莫辞!” “呵呵,快起来吧,不必如此,” 杨雄将陆豪扶起,继续说道, “陆豪,我看你心地不坏,并且你的行为完全是被这闫森逼迫所为,我也就不多怪罪与你。而且刚才你也曾出手相助我和天朗二人,我替你解开这火焰蛊毒,也算还你一个人情,我们之间就此两不相欠,以后就各走各路吧。但是我奉劝你一句,以后还是不要再做这种挖坟盗墓、有损阴德之事了,你师傅提出的条件还是另想办法为好。” “多谢道长教诲,小的定会铭记于心,还是感谢道长今日的解救之恩。” “好了,陆豪,不用再谢了,你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此时也可离开这里了。” 陆豪看了看躺在地上仍在呻吟的闫森,又看了看那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蓝色女人,对着杨雄说道, “道长,凡事有始有终,你看现在我还能帮你做点什么,不如一切事情利索之后我再离开吧。比如那边那个女人如何处理?” 杨雄捋着胡子看了看那女人,走到其身前,用手探了探此人鼻息,发现已经没有气息了,用用手摸了摸此人脖子上的脉搏,也是毫无跳动的迹象。站立起来,沉吟了一会,说道, “此人已经毫无呼吸,看来是已经死了,唉,如此一来,又是得罪佛门中人了!看来只要这炎魔刀一现江湖,必将引起事端,看来我佛道两教又要开始纠缠不清了。” 陆豪在旁边接话说道, “道长,此人刚才出手招招狠辣,用心歹毒,完全是奔着取人性命而来,此人有何德行配居身于佛门之中?她这完全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道长无需烦恼!只看道长想如何处理此人?” “嗯,既然此人已死,那还是让其入土为安吧,天朗,你和陆豪把这人的尸身拖到刚才那出口附近的大坑之处掩埋一下吧!” 杨天朗闻言,看了闫森一眼,见这闫森仍然躺在地上没有缓过劲儿来,便提着炎魔刀向那杨雄二人走去。将这炎魔刀交与杨雄,和陆豪两人抬起那女人的尸身向那刚才杨雄轰出的大坑之处走去。 待二人将这女人埋好回来之后,杨雄已经将那炎魔刀还刀入鞘,然后用那女人头上的纱巾北面将这炎魔刀包好拿在手中。对其二人说道, “此间之事已经处理完毕,你我三人还是出墓去吧。” 杨雄又回头对那闫森喊道, “闫森,你在此好好想想吧,本来这世人已经将你忘得差不多了,这炎魔刀再现江湖,又将这武林中人的恩怨和回忆勾起,必将又引起一番江湖争斗,刚才这女人便是见证。看来你在此还要多待些时日了。天朗,陆豪,我们走。” 杨雄转身就要离开这墓室,陆豪急忙说道, “道长且慢,我还有句话要对这闫森说说。” 陆豪未等杨雄说话,便径直地跑到闫森身边,蹲下对着那躺在地上不死不活的闫森小声说道, “红毛鬼,你今日如此对我,我都铭记在心,以后我会一样不少地还给你儿子的,记住了吧!” 陆豪如此说话只因自己一直把杨天朗当成闫森的儿子看待,心里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反正此时临走之前,一定要气一气这闫森。 谁知那闫森听到此言,本来闭着的眼睛立即睁开,然后扭头面带惊讶地看着陆豪,说道, “你,你,你说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陆豪拜师 闫森闻听陆豪对自己说道会报复自己的儿子,本来奄奄一息的状态突然惊醒过来,对陆豪问道, “小子,你说什么?” 陆豪哼了一声,并未搭理这闫森,起身向杨雄二人之处走去。闫森一见这陆豪不再说话,便神情紧张起来,冲着陆豪背后大声叫到, “小子,你回来,你跟我说清楚!回来……!” 闫森这鬼叫般的声音在这墓室里又回响起来。那杨雄与杨天朗正在等待陆豪的时候猛然间听到这闫森如此大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皆是扭头向那闫森之处望去。 只见那陆豪一人有些得意的走了回来,杨雄忙向陆豪问道, “怎么了,那闫森为何又如此大叫?” “呵呵,没事的,道长,刚才我在那闫森的耳边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又骂了一遍,气死他!” “呵呵,你呀,胆子也是真大,若是闫森这才再把你抓住,可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了!” “嘿嘿,没事,只要有道长您在场,这小小的闫森又算得了什么!” 陆豪又逮着个机会给杨雄拍了个马屁。杨雄微笑不语,又对陆豪说道, “我们三人从你进来的那个墓道口出去,然后再把这洞口填上,不要让别人发现这个洞口,否则这个闫森可是性命休矣!” 于是由陆豪头前带路,三人从自己下来的那个洞口陆续跳了出去。 此时正值夏末时节,夜色已深,微风吹在几人身上也能感觉到阵阵凉意。这墓地周边完全是漆黑一片,只有不知名的昆虫和鸟儿不断发出“咕咕”的怪叫之声。 三人出去之后,杨天朗和陆豪二人手捧、脚踢、铲子埋的,把出来的这个大洞口用泥土给填平,再用脚踩结实了。杨雄怕这填平的位置留下痕迹,又吩咐杨天朗到树上掰下几个带树叶的树枝下来,用这树枝将地上填土的痕迹扫平。 弄好一切,杨天朗拿着那铲子不知该如何处理,陆豪见状,走到杨天朗跟前说到, “给我吧,我处理掉这个铲子。” 陆豪拿过杨天朗手中的铲子,抬头向四周树上望了望,找了一棵比较茂密的大树,将那铲子向上一扔,那铁铲直接落在那茂密的树杈中间,同时一阵“咕咕咕咕”的急促叫声响起,一只白色猫头鹰扇着巨大的翅膀从树枝山飞起,向远处飞去。 杨天朗和陆豪没想到这树上还栖着这么大的鸟,都被吓了一跳。待一切事情办妥之后,杨天朗对杨雄说道, “师傅,把这洞口填的这么死?你再去给那闫森送吃的该怎么进去啊?” “放心,天朗,为师进入这墓室并非是从此处进去的,另有其他通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杨雄转过身来又对陆豪说道, “陆豪,既然这炎魔刀复归我手,此间事情就已了结,你可以自行离去了,我和天朗还要赶回陈家庄去,咱们就在此作别吧!” 陆豪一听,感觉对这杨雄有些不舍,毕竟这道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武功高强,如果就此分别,与高人失之交臂感觉还是有些可惜,便双手抱拳对杨雄说道, “道长,小的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不讲出来心里又怕以后后悔。” 杨雄听完看了陆豪一眼,说道, “陆豪,有话但讲无妨,我还是喜欢爽快的人。” “道长,” 陆豪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道人磕了个头。 杨雄一见,顿觉惊讶,连忙要将陆豪拉起,说道, “陆豪,你这是何意?刚才在墓中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咱们从此两清了,互不相欠,你不必如此。” 陆豪此时声音仍是有些哽咽地说道, “道长,陆豪此拜意思有三,一是为上门盗取魔刀表示歉意,二是若今日没有道长出手相救,那火魔闫森定是不肯给我解蛊,小的必死无疑,所以救命大恩,必须要谢。三是,三是……” 杨雄见陆豪支支吾吾不继续往下说,便再次说道, “但说无妨!” “是,道长,三是,小的见道长一身正气,武功高强,所以,所以如果道长不嫌小的出身卑贱,资质鲁钝,小的我想拜道长为师,以求能长期侍候在道长身边,伺候道长饮食起居,顺便学点道长武功的皮毛,小的就心满意足了。” 杨雄和杨天朗一听陆豪提出此等要求,均是一惊。杨雄皱了皱眉眉头,心想, “这陆豪按天分资质以及身体条件来说,应该是练武的好材料。只是这陆豪从小走街串巷演武卖艺,看遍花花世界,精通三教九流,一身江湖习气太重。这练武乃是专心致志,长久坚持之事,只怕这陆豪时间一长,玩儿心太重,耐不住寂寞,到头来也是难成大器。” 杨雄思索了一会,对这陆豪说道, “陆豪,我道家门派规矩甚多,对挑选徒弟也是有严格要求,我对你的性格品行、天分资质等条件也是知之甚少,此时还不便决定。再说你已有师承,怎么可以又另投师门呢?” 陆豪一听杨雄话外之意不肯收自己,又继续说道, “道长,小的知道自己从小性格顽劣,而且没有严师管教,至此落得个毛躁的个性。但是经历此事之后,让小的明白了不论做人或是闯荡江湖,都只能依靠自身的本事。只要自己本领过硬,凡事便可自己做主,也不必屈服和畏惧于他人的威逼利诱。靠投机取巧之术可能得利一时,但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小的见道长行事正义,武功高强,心中便十分仰慕,不但武功之上想跟道长学习一二,而且道长做人做事的品德风范希望也能传授小的一些,让小的改掉劣根,脱胎换骨。至于我这卖艺的师傅,不过是我父亲邻村的一个朋友,父亲从小让我跟着这位叔叔学习些简单的武艺,好有份吃饭的手艺营生。严格来讲,也并不能算是我的师傅。” 那杨天朗自打在陈家庄之时就听够了这陆豪的花言巧语,今日又见这陆豪上下嘴唇一碰,说出这么多道理来,便感觉有些厌烦,说道, “陆豪,你当日在陈家庄之时,说的可是比现在好听多了,最后还不是将我姐弟二人还有元宝下了迷药,然后取刀逃走,从而惹出这许多祸事来。今日你又是巧舌如簧,让我师傅怎能行相信!” “没错,当时到这陈家庄盗取魔刀的确我是用了一些阴谋诡计,但这原因,一是那火魔闫森在我身下下了火焰蛊毒,逼迫我前去盗刀。二是我找道长的居住之所找了一个多月,身上的蛊毒已然发作,疼的我每日倍受煎熬,所以说不得已才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但是我并没有害人之意,天朗你肯定记得,若是迷倒你们的那天晚上,我给你们几人身上每人补上几刀,还会出现后来这些事情吗?” 杨天朗听完陆豪所说心中一想,也是如此,那天月圆之夜几人被陆豪的迷药迷倒,但这陆豪并未加害几人,可见这陆豪倒是并非恶人,只是这杨天朗想到这一路追击陆豪的辛苦,而且此时连杨彩月也不知去向,心中还是讨厌陆豪,不想与他做同门师兄弟,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杨雄站在旁边听着二人对话,思索了一阵,说道, “这样吧,陆豪,还是依我先前所言,此时我不能立刻下决定。你若是真正有心拜我为师,可以同我们一同回返陈家庄,这一路之上我也可以对你考察一番,看你是否有做我徒弟的缘分。” 陆豪一听杨雄没有立时拒绝,便觉此事大有希望,连忙冲着杨雄又磕了几个头,欣然同意与杨雄一同回返陈家庄。 此时三人再无他事,便一同向那返回的方向走去。一路之上杨雄和杨天朗之间更是有数不清的疑问要互问对方。于是杨天朗就先把这如何在陈家庄遇到陆豪,陆豪如何盗刀、自己和杨彩月如何一路追击,如何进入青云庄被众金刚围困等等大事一一向杨雄讲述,杨雄也是边走边听,听到这杨天朗说道凶险之处也是震惊不已,感觉这姐弟二人行事实在太过鲁莽,对杨天朗说道, “唉,你姐弟二人行事实在太欠考虑,为了一柄魔刀竟然不管不顾地跑了出来,彩月比你大上几岁怎么也如此毛躁。你姐弟二人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这仙桃镇,对于行走江湖没有半点经验,这万一路上出点什么意外,岂不是赔了魔刀又折人吗?你和彩月也不好好想想,既然这炎魔刀能被为师得到并隐藏在屋中,那为师定是有对付这魔刀主人的办法,为师的平日行事一向考虑周全严谨,你们应该是知道的,所以说你们应该等待为师回来再做商议才对。现在弄得彩月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唉。” 杨天朗在旁边仔细一想,感觉也是这么回事。不过自己当时坚持要杨彩月带自己出来,不光是为了追回这炎魔刀,也是为了出来见一见外面的世界,看看新鲜光景。只是现在不能对杨雄再说起这个原因了,免得挨骂。 杨天朗见这杨雄不再说话,自己脑子里也存了一大堆的疑问,刚想要对杨雄发问,这杨雄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又对杨天朗问道, “哎,天朗,这炎魔刀怎么在你手上会发起光来?” 杨天朗对此事也是毫不明白,一听杨雄居然问起了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疑问重重 杨天朗本有一肚子的疑问要问杨雄,谁知杨雄突然问自己为何握住这炎魔刀会放光的事情。 杨天朗满腹疑惑,以为杨雄会知道此事,也以为杨雄会说出自己和闫森有什么血缘关系之类的事情,哪里知道杨雄居然也不清楚此事。杨天朗顿时把疑问的目光望向陆豪,因为这陆豪之前一直说自己是火魔闫森的儿子。 陆豪看到杨天朗突然望向自己,不知该作何反应,也是一脸的无奈。 其实陆豪也是在等待这杨雄将杨天朗这痛苦的身世讲述一番,自己也能从旁安慰一下,告诉杨天朗自己不会嫌弃杨天朗是闫森儿子的事实,杨天朗本身是无法选择的等等之类的话语。从而缓和一下同杨天朗之间的关系。谁知这杨雄居然也不知道这件事,不禁让自己大吃一惊。看到杨天朗望向自己,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心想, “是这杨雄真的不知道杨天朗和闫森之间的关系,还是这杨雄现在还在故意隐瞒啊?” 那杨天朗见陆豪毫无反应,进而对其说道, “陆豪,你不是口口声声地说我握着炎魔刀,这炎魔刀便会放光的原因是由于我是火魔闫森的儿子吗?怎么我师傅却不知道此事?” 杨雄听到也是一愣,也同时把询问的目光转向陆豪。 陆豪见这二人全部看着自己,顿觉有些尴尬。便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我是看到天朗和闫森的头发都是火红的颜色,而且在中原大地之上基本上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才判断天朗是这火魔闫森的儿子。” 杨雄听完陆豪所说当时便笑了起来,对着二人说道, “天朗的头发颜色和闫森的一样,二人是否有血缘关系,这件事我确实在十几年前也曾怀疑过。但经过我的调查之后发现,这闫森和天朗确实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一是这闫森确实有个儿子,我曾经见过的,但头发是黑色的,后来不知被闫森藏到何处去了。二是根据天朗的年纪可以大概可以判断出其母亲受孕怀胎时的年月,那段时间前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闫森都手拿炎魔刀在中原大开杀戒呢,所以说这闫森根本不可能是天朗的父亲。而且这炎魔刀想要放射红光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个有阳光照射,二是沾上人血。即便是闫森手握炎魔刀在不具备这两种条件之下,刀身也不会闪烁放射红光的。所以说天朗根本不可能是闫森的后代。” 杨天朗听后非常高兴,狠狠地推了一下陆豪,说道, “陆豪,听到了吧,听清楚了吧?我跟那火魔闫森没有一点关系,以后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陆豪被杨天朗推的这一下感觉有些疼痛,又向杨雄说道, “道长,既然你说天朗和火魔闫森没有关系,那天朗为何握住这魔刀时,魔刀会有反应呢?” “这个……?” 杨雄也是弄不明白,只能说道, “这个...,我们就只能再行研究了,我考虑这件事情可能和天朗的身世有关,只是我确实不太清楚。” “那师傅,我心里还有一个疑惑一直想问您,是关于这炎魔刀的,” “哦?什么问题?只要不是和你的身世相关的问题,我都可以解答,说吧。” “师傅,既然这闫森被称作“火魔”,那为何他的刀被称作炎魔刀,而不是火魔刀呢?” “这个?,嗯,可能,可能是闫森感觉这刀比自己还要厉害吧,所以就不叫火魔刀,改称炎魔刀了吧!” 杨雄没想到杨天朗会问自己这么个问题,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从来都没有把它当成过问题。 “嗯,是这样吗?” 杨天朗听到杨雄的回答感觉不是很满意,陆豪在旁边附和道, “对啊,应该和道长解释的差不多,一个刀的名字又何必如此认真呢?人家想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吗,也可能是因为这闫森姓闫,所以就按照自己名字的谐音改成炎字,叫炎魔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天朗又看了陆豪一眼,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心说, “这个陆豪总在关键时候拍马屁,瞎打岔,也不知道这拜师的心思究竟是真是假!” “那么,师傅,刚才在这墓室之中,那闫森口口声声叫您“诸葛老儿”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您的真名不是“杨雄”?” “呵呵,天朗,此事说来话就长了,现在解释起来怕是你也听不懂,为师的事情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在此不便跟你细说。还有,陆豪,你把你从陈家庄出来之后这一路之上的事情也跟我说说吧,我也想了解了解。” 杨天朗在旁边警告性地说道, “陆豪,说话要实实在在,不要避重就轻,你有什么事儿我可是一清二楚,不要蒙骗我师傅。” 陆豪见杨天朗这当事人在场,哪敢胡说八道,便将盗得炎魔刀之后奔跑的路线以及路上遇到的事情同杨雄说了一遍,在说到这炎魔刀失而复得的时候,杨雄听着有些好奇,便问道, “你说这炎魔刀被那无念和尚抢走之后,反而又回到了你的手上,这事情听起来奇怪了,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呢?难道是墓室之中的那个女人?不应该啊,那个女人应该是跟随着天朗来到墓中的才对!” 杨雄感觉此事至关重要,因为将炎魔刀送回给陆豪的人肯定不是来帮助陆豪的,应该是看看这陆豪拿着这炎魔刀到底要去哪里才对,杨雄心里寻思到, “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呢?这炎魔刀是闫森所有,难道此人要去查探这闫森关在何处...?不好!” 杨雄心中一声惊呼,心想不论此人是要救闫森还是要杀闫森对自己都没有好处,可能此人在陆豪进入墓室之时就已经在附近隐藏了,自己几人都没有发觉,得赶紧回去看看这闫森现在是什么情况才好。于是对杨天朗和陆豪说道, “你们两个在此等候一下,我去去就归,记住,一定不要走远,等我回来!” 说完杨雄就匆匆地向来路跑去,剩下杨天朗和陆豪愣在原地,不知道这杨雄因为何事这样着急。 杨雄运起风驰术,一路飞奔而回,来到那盗洞旁边仔细观察,见这地面的泥土并未动过,心中稍稍有些稳定,但是又不敢确定这墓中的闫森是否安然无恙,考虑再三,便决定还是进去一探。 于是这杨雄在这墓地旁边又运起内功,再次打出雷霆混元掌中的中极宫土雷,将这盗洞口炸开,然后跳入墓道之内,向那锁着闫森之处跑去。 跑至关押闫森的墓室旁边,只见闫森仍然躺在地上,听着呼吸之声均匀了很多,应该是缓和过来了。那闫森头也不抬眼也不睁地说道, “诸葛老儿,去而复返所为何事?是来放我出去的吗?是就快点斩断铁链,不是就赶快滚将出去,免得打扰老夫休息。” 杨雄并未理会闫森,而是在这闫森周边走了一圈,将附近的黑暗之处都看了个遍,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闫森见这杨雄在旁边走来走去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便略带戏谑地故意问道, “怎么了,诸葛老儿,找什么呢?炎魔刀又丢了吗?哈哈哈哈,是不是又让陆豪那小子给偷跑了?那小子你可看好了,鬼心眼子多得是,说不定哪天就把你耍了。炎魔刀你这次拿回去更要看好,不能再丢了,最好是每天抱着这刀睡觉才好,哈哈哈哈!” 杨雄查找一圈没见什么异常,暂时放下心来,对闫森说道, “我劝你还是在这里继续修身养性,降降这火气吧。这炎魔刀已经重现江湖,估计会有很多人想根据这炎魔刀的动向来找到你,寻仇也好,报怨也罢,总之对你是没有好处的,你自己心里要有个防范。” “哼,防范?我被锁在这里又能防范什么?活动范围只有这么大,到时真有外人进来,我还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时这里应该还是比较隐秘的,你在这里也应该还是安全的。不过倘若你的行踪被佛门中人发现,就像今天跟踪而来的这个女人,那你的安危就比较难说了。我也会留意这江湖之上的动静,一旦你藏匿在此的消息被泄露出去,我会及时过来将你转移的。凭你的武功,一般人进来是不会有什么胜算的,只是提醒你不要掉以轻心,以免被潜进此地的人轻易得手。”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没事快滚吧!” 杨雄见这闫森丝毫不领情,也不再多说,又向来路飞奔而去。 闫森此时躺在地上也是毫无脾气,又回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叱咤江湖的情景,不免叹了口气,心说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逃出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正想着,只听得耳边脚步声音又起,闫森不耐烦地说道, “诸葛老儿,你有完没完了,又回来做什么!” 只听得一个尖锐的男人声音回答道, “闫森,你躲在这里真是好舒服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炎魔的刀 闫森还在地上躺着的时候,忽听得耳边脚步声音又起。弄得闫森顿时烦躁起来,说道, “诸葛老儿,你到底有完没完了,又回来做什么?” 只听得一个尖锐的男人声音说道, “闫森,你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真是好舒服啊!” 闫森听到此人说话的声音,立时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惊讶地望着此人长达半柱香的时间,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师兄......!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只见此人穿一身黑色带帽斗篷,将整个头部和身体都裹得比较严实,看不清脸部的模样,只有两只鲜红的眼睛在那放光。 此人缓缓地走到闫森旁边,仔细看了看闫森,说道, “闫森,你好大的胆子,偷拿了我的魔刀,还跑到这南部洲来胡闹。若不是师傅让我下界寻你,顺便再办些事情,我还不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拿走了我的魔刀。” 闫森此时有些惊慌地对这人说道, “师兄,你听我说,我也不是有意拿你的炎魔刀下界的,是师傅传达祖师的命令,让我下界前来搅闹的。只是我怕自己的功夫实在低劣,恐怕完不成师傅交付的任务,所以说才偷拿了你魔刀出来,给自己壮壮胆子。” “师傅派你来的?呵呵,闫森,说道此处我可有些纳闷儿了,你在我火神天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比丘,平常日子不论师傅委派什么差事也不会轮到你头上,这次师傅怎么会派你前来? “是真的,师兄,当初师傅的意思是这南部洲只是凡人之地,并没有什么高手存在,所以说不需要师兄这样的高手出马。而且,我出来替祖师办的事情也是比较隐秘的,也太适合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师傅考虑再三才派我出来的。” “呵呵,然后呢?然后你就被被锁在这里,至今连这墓室也无法逃出?那就说明你这修为连这南部洲的凡夫俗子也对付不了呗?” 这人话语之中带着一丝轻蔑的口气,再用这尖锐的声音表达出来,更是让闫森觉得难听。闫森当时面露羞愧之色,说道, “闫森武功低劣,确实有负师傅重托,当时我确实没想到这南部洲有些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而且他们还联起手来一同对付我,所以我一时招架不住,带伤逃脱。后来又被人锁在这里,已经十余年之久。” “十余年…!哼,真是笑话,我火神天之人被一个凡人关在这里如此之久,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简直是丢尽我火神天的脸面。本来十余天的时间在这南部洲变成了十余年,我看你容颜也是苍老了不少,我若不到此地,难道你还能老死在这里不成?!” 闫森看到此人如此生气,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师兄,你怎知我被人关在这里?你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哼,按这南部洲的时间算,我是三个月前就到了这里,改装成凡人模样,到处查询打探你的消息,岂料这江湖中人一听我问起你的模样相貌,不知道的是一点印象没有,知道的不是表情恐慌,就是情绪激动,进而破口大骂,也问不出什么关于你的消息。一月之前我听说这南海部要召开这武林大会,便想着前去查探一番,谁知还真有收获,刚才那小子在比武之际将这魔刀露了出来,被这大悲寺众人一路追捕,我便跟着这小子一路尾随到了这里。” “哦,师兄果然是文武双全,连跟踪这等事也是做得如此隐蔽,实在让师弟我心生佩服。” “哼,闫森,你一个小小的比丘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真想不通师傅怎么会派你前来,简直是耽误时间。师傅交于你的事情可曾办好?” “回师兄,按照师傅的吩咐基本上已经达到他老人家想要的效果了,只是不巧在我躲避之时被人算计,将我锁在这里。所以一直也无法回去跟师傅复命。” “哦?就是刚才我尾随而来的那名道人?” “正是,师兄,此人武功高强,况且当日我又有重伤在身,所以师弟我实在不是此人的对手,被他将这炎魔刀抢走,并且将我关了十余年。” “嗯,我在尾随那少年到达附近之际,不想这魔刀被几位高手抢走,我正欲替他追回之时,这名道人突然出现,接连打伤这几名高手,又将魔刀抢了过来。我见此道人武功高强,便想知道他抢这炎魔刀要做什么,又是一路尾随他而来,没想到在此却发现了你。这道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他是这南部洲幽冥教中人,叫做诸葛雄飞,在教中被称作铁面判官,是这幽冥教中的元老,也是幽冥教主的肱骨之臣,论武功在这幽冥教中也位于一等高手行列。除他之外,这幽冥教中还有黑白无常以及十殿阎王等人,皆是武林中的高手。” “哈哈哈哈…,” 此人又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又对闫森说道, “闫森,是不是在你眼中看来,这些凡夫俗子尽是武林高手啊?是不是能够把你锁在这里的便也是高手啊?” 闫森见这人又在嘲笑自己,也不生气,只是低头说了句, “师弟惭愧…,” “哼,惭愧,在火神天的时候只要你勤于练功就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一根破铁链就能让你动弹不得?” 此人走到锁住闫森那铁链跟前,拿起一段链头,握在手中,只见这人手掌瞬间变得通红,那一节锁链的在这人手中顷刻融化成铁水,流淌在地。 这人又向闫森问道, “你说凭我这武功,在这南部洲之地,可排的上是几等高手啊?” 闫森一样,眼中露出兴奋之状说道, “师兄果然内功深厚,修为登峰造极,若论高手排名来说,师兄在这南部洲可称得上是绝顶高手,估计也是难逢敌手。师兄今日前来,可是要将师弟我救出去,你我二人一同回归火神天复命?” “嗯...,不急,闫森,既然已经找到你了,我便不急着回去。我想要到这南部洲大地之上走上一走,看看这祖师当年所布之局到底效果如何,何时能够为祖师所用。” 闫森一听此人竟然没有放自己出去的意思,当时有些着急,说道, “师兄,师弟我在这里已经被关了十余年了!常年与这阴冷的墓室为伴,寂寞冷清,连顿像样的饭也没有吃过啊,好不容易盼到师兄前来,就带我逃出这里吧。师兄想到这南部洲走上一走,我也可以替师兄做个向导,不会妨碍师兄办事的,求你快将我救出去吧。” 闫森说道此处竟然有些声泪俱下的感觉,和刚才陆豪求闫森的时候也差不许多。 那人见这闫森此时的模样,不免心中来气,上去一脚将闫森踹了个跟头,愤愤地说道, “闫森,你被人锁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已经丢尽了我火神天的脸面,此刻又像个女人似得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就凭你的这点微末武功也敢在这南部洲自封为“火魔”?真是笑话。刚才那道人说得没错,你被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又没有外人打扰,难道不会提升一下你的修为?在这么一个类似闭关的环境之中难道不会钻研一下本门的武功绝学?就这么一条破铁链能把你牢牢锁住十余年之久?你若是真正静下心来练习一下本门最普通的火焰掌,哪怕资质再差,最多三年就可以将你这手中的火焰提升到“神火”级别,届时熔化这寒铁锁链还不是易如反掌?而你呢?十余年的光阴却在这里懒散应对,不思进取,白白浪费。你还有何脸面让我救你!我火神天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废物!” “师兄……!” 闫森见此人不肯救自己出去,更是连哭带嚎,恳求不止。看这表情就像是个索要玩物而不得的孩子一般,一点也不像闫森这把年纪的人该有的言行举止。 这人背身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好像感觉自己刚才所说有些过分,又对闫森说道, “此时若救你出去,你这一身的红色,不好隐藏,难免不会引起江湖中人的注意。若是被人发现行踪,我还要全力护你,也会妨碍我的行动。而且刚才那道人心思缜密,万一再次回来见你不在此地,也难免不会引起事端。你我出来皆是隐秘行动,还是不要被人注意为好。所以说你耐心在这里再等上一段时间,等我查探完这南部洲的情况之后,再带你一同返回。” 此人说完便想立时离开此地,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又对说道, “闫森,我还是那句话,提升修为、钻研武学是你个人的事,我不会强逼于你,但你将来是否能在我火神天立足或是在我火神天能够达到什么高度,那就完全取决于你自己了。记住,凡事不可总是依赖他人,一定要靠自己,否则你在别人眼中就会一直是个废物!” 此人说完,就向黑暗之中走去,不久就声息全无。 闫森见此人前来,本想着终于能够逃出这呆了十余年的墓室,没想到此时却从这希望的顶端再次跌到这绝望的谷底。闫森看着这人走去的方向,恨很地说道, “炎魔洪轩,你以为这中原武林人士都是白给的吗?哼,自求多福吧。倘若将来有你求我的一天,你看我如何对待于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祸起钱袋 陆豪和杨天朗见杨雄匆匆离去,二人只得在原地等着杨雄归来。此时夜色已深,而且这个位置还离着那墓地不远,月亮是若隐若现,风也是时有时无。偶有有风吹草动、树影摇晃,或是虫鸣鸟叫之声传来,都吓得杨天朗有些心惊胆战。 陆豪在一边看到杨天朗这副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说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你还真怕有鬼出来啊,胆子也太小了。” 杨天朗听这陆豪嘲笑自己,嘴上也不示弱,说道, “是啊,我可不像你,挖坟掘墓这种缺德事干多了,自然是不惧怕鬼神的。” 这一句怼得陆豪没话说,觉得有些尴尬,只得另找话题,又对杨天朗说道, “哎,天朗,你师傅的武功这么厉害,怎么你只是学了些轻身功夫呢?其他的武功你不会吗?” “陆豪,你说,你一心想拜我师傅为师,到底有何企图?是想继续偷我师傅的炎魔刀呢,还是看我师傅的武功厉害,就想让我师傅把这身厉害的武功传授给你啊?” 陆豪听完又是眉头一皱,心里有点想发火,但是克制了一下还是忍住了,说道, “杨天朗,你会不会聊天啊?你跟人聊过天没有?我不是说过吗,我到你们家去盗取这炎魔刀完全是被火魔闫森所逼迫的,如果不是因为这火焰蛊在我身上,我和你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跑你们家去干嘛啊!” 杨天朗听完也没有再说话,二人一时无语,又再次陷入尴尬之中。杨天朗坐在路边青石之上低头不言,陆豪则抱着肩膀倚在路边的树上,眼睛向着上方乱瞅。 忽然间,陆豪发现一个白色的东西站在对面的树杈之上,像是一只大鸟,好像是刚才三人出这墓洞口之时惊飞的那只大鸟。陆豪也不敢确定,又向杨天朗问道, “喂,杨天朗,你看对面那只鸟儿是不是刚才出墓洞口的那只白色的猫头鹰啊?” 杨天朗闻言也抬头向对面的树上望去,果然,一只白色的大鸟静静地蹲在树杈上,眼睛一直盯着陆豪和杨天朗这边。杨天朗说道, “不错,应该是那只鸟,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猫头鹰,而且还是白色的。” 这是白色猫头鹰见这二人发现了自己,居然也不像之前那样转身就飞,反而“咕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这猫头鹰在民间一向被称作是不祥之鸟,老百姓俗话叫做“报丧鸟”。尤其是这猫头鹰咕咕叫的时候,陆豪听着更是觉得讨厌,从地上捡起石头向前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向那猫头鹰扔去,那猫头鹰被陆豪扔出的石头惊到,又是展开翅膀飞离树杈。 杨天朗刚才在墓室之中看到陆豪走路就是一瘸一拐的,一直没有细问,此时看到,便问道, “陆豪,你这腿是怎么受伤的啊?是被那大悲寺的金刚或护法给打的吗?” 陆豪望了望自己这条伤腿,叹了口气,说道, “要是被那大悲寺的金刚护法所伤,那倒也值得,毕竟这一路之上也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只是这腿并不是被那大悲寺之人所伤,而是被江湖中人所伤,严格说来也不算是江湖中人,唉,总之是够倒霉的,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这钱袋引起的。” 陆豪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杨天朗借着这朦胧月光观察着陆豪手中的这个钱袋,看着这颜色像是用绿中带黄的皮子制作而成,上面镶嵌着一些金光闪闪的小饰物,做工比较精致,而且这钱袋之上还有各种图案,看起来像是个不错的物件。只是不明白这钱袋为何会给陆豪招来灾祸。 “难道是因为这钱袋太过精致昂贵,过于招眼,所以被这盗贼山匪看中了,所以才同你打了起来,导致你这腿受伤的?” “哼哼,这钱袋确实招眼,只不过不是被这盗贼看中了,而是被这酒楼客栈的东家看中了,唉,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详细说说这事。” 陆豪就将那日摆脱无念和无闻追踪之后的事情向杨天朗娓娓道来。 自那日炎魔刀不知被谁又送还手中之后,陆豪虽有疑虑,但也是满心欢喜,心想终于可以早日解开这身上的火焰蛊毒,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估摸着路程离着这观音镇也没有多远了,后面那无念和无闻也没有追来,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溜溜达达地向前方走去。 时间不长,陆豪便又来到一处小镇之上,向路人打听着观音镇的位置,被告知那观音再继续向前走,不用一天的时间就可到达。陆豪一听更是心中高兴,心想, “今天中午吃顿好的,下午使使劲,估计晚上就跑到观音镇了,到时晚上在观音镇住上一宿,第二天就可以还这炎魔刀了,唉,希望这闫森不要再耍花样。不过,这闫森和我无冤无仇,纵然不给我什么好处,估计也不会加害于我吧?嘿嘿,这档子事终于了结了。 陆豪乐呵呵地走进了当地的一个比较大的酒楼-泰和楼,一进门,那店小二赶紧过来招待, “哟,这位小爷,你吃饭呐?” “呵呵,可不吃饭吗,洗澡谁跑这儿来啊?” 陆豪这心情放松下来,也爱说些俏皮话。 “呵呵,那是,那是,小爷,您几位啊?” “就我一位,楼上有雅座吗?” “哎哟,不好意思,小爷,今天楼上客都满了,您看这一楼行吗,我给你找个清净点的位置,离着大门远点,省得吵着您!” 陆豪在这一楼四处望了一下,看到这一楼的客人还不是很多,便说道, “行啊,那你看着安排吧,把你们店的特色菜多上两个,再给我来壶酒,小爷我不差钱。” 陆豪说着拍了拍胸前钱袋的位置。 那店小二连忙赔笑点头哈腰地说道, “呵呵,好的,好的,小爷你这边请。” 店小二把陆豪领到这座位之上就到后面叫菜去了。 陆豪一人坐在桌上颇感无聊,拿着筷子敲打着桌面,不停地在这酒楼四周观瞧。少顷,陆陆续续地又走进几拨客人,有一拨一行五人,个个背着钢刀,皆是一袭灰衣打扮。这五人做进店里也是要了些酒菜,在这桌前聊天等待。 其中一位留着络腮胡子之人也是闲的到处乱瞧,看来看去,就瞅见陆豪了。这人盯着陆豪好一顿看,而且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陆豪发现这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发慌,心说, “这人不会是从那青云庄上出来的人吧?会不会认出我来?是不是又在惦记我的炎魔刀啊?嗯…,应该不会,我自打离开那青云庄之后,每日都是快速奔逃,除了大悲寺的金刚护法和秃驴之外,应该没有人能这么快跑到这里吧?肯定不是。” 陆豪心里打定此人不是从青云庄上过来的人,便又增加了几分自信,立刻把头一扭,皱着眉头略带狂傲地望向那人。二人四目相对,那络腮胡子又看了陆豪两眼,便把头扭回去了,继续同其他几位聊着。 陆豪哼了一声,心说, “欺软怕硬之辈,小爷是不愿在这里多造杀孽,就你这样的估计在我炎魔刀下半招也走不了。” 正想着呢,门口又走进来两人,一位四十多岁,看穿着打扮像是有钱之人。另一位看打扮像是个跟班的,手里肩上都拿着包袱行囊之物。 那店小二一见这二人进来,赶忙迎了上去,问道, “东家,回来了,事儿办得挺顺吧?那边家里人都安顿好了?” 这位被称作东家的中年人脸上略带悲伤的情绪说道, “安顿好了,唉,才刚四十人就没了,我那可怜的兄弟啊!” 那店小二一见这人情绪又起,连忙安慰道, “唉,掌柜的,人死不能复生,还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要紧,再是以后多照顾照顾他们孤儿寡母几人,也算是给死去的二爷一个安慰了。” 这中间人瞬间眼眶通红,带些恨意地说道, “唉,是啊,要是让我抓住那小子,我非活剐了他不成……。行了,你忙去吧,不用管我了。” 在饭馆里吃饭的众位客人从这二人对话的内容中得知,应该是这位东家的兄弟去世了,所以这位东家才如此伤心,众人见这中年人走进后厅之后,也就回过头去继续吃饭。 “哎,菜来了!” 随着店小二那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各位客人的桌子上也是陆续地上满了酒菜。此时进去那位中年人换了身衣服又从后厅走了出来,走到这掌柜的桌前和掌柜的在说着什么。此时那后厨又开始叫喊起来, “王二,上菜了!” “哎,等一会儿,马上就来!” 那店小二拿着托盘正在给其他桌的客人上菜,一时间还忙不大过来,那被称作东家的中年人一见这店小二忙不过来,自己赶忙跑到后厨去,少顷,端着一个上面摆着酒菜的大托盘走了出来,向店小二问道, “王二,这是哪个桌的菜啊?” 店小二冲着陆豪那边看了一眼,说道, “哦,这是那位小爷的,在那角上坐着的那位。” 这中年人顺着这店伙计指着的方向就朝陆豪这边走了过来,把酒菜放下之后,这中间人客气第说了声, “客官,菜齐了,您慢用!” 这陆豪此时也有些嘚瑟,忙向这位中年人问道, “多少钱啊?” “呵呵,客官,不着急,你吃完再给也行。” “哎,什么吃完再给,小爷我今天心情好,而且有的是钱,把钱先给你也无所谓,说吧,多少钱?” 那中年人本来今天心情比较悲伤,一听这陆豪居然说自己今天心情很好,当时就有些不太高兴,以为这陆豪在幸灾乐祸,脸上便冷了下来,心说, “既然你故意取笑,又说自己有钱,那我也不跟你客气,这菜钱我得跟你多要两个。” 便对陆豪小声说道, “行,客官,一共半两银子。” 其实那陆豪心情好和这东家的伤心事儿根本毫无关系,只是那东家自己把两件事儿想一块去了。那陆豪见这东家开口要半两银子,脸上也是毫不在乎,直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袋扔在桌上。 这不掏钱袋还好,一拿出这钱袋来,便给陆豪招来了无尽的祸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冤家路窄 陆豪在饭馆吃饭,咋咋呼呼地要先给钱,这酒楼的东家见这人非要先给钱哪有不收之理,便站住一旁等着。只见这陆豪大大咧咧地从怀里掏出钱袋往这桌山一扔,只听得这袋中“哗啦”一声,看来这钱袋里还是有不少银子的。陆豪又拿起这桌上的钱袋说道, “你刚才说多少来着?” 这酒楼的东家没有说话,反而望着这钱袋发起愣来。陆豪见这人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钱袋瞅,陆豪也向自己的钱袋望了望。自从这钱袋在那青云县被陆豪顺来之后,只顾得每次花钱时直接从里边掏银子,却是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钱袋,今日见这东家也是一直在瞅着自己的钱袋,也难免也仔细观瞧一番。 只见这钱袋整个袋身是用纯皮制成,颜色绿中偏黄,上面有一圈一圈黑色的花纹,那袋口附近用红线绣着祥云的图案,绕着这钱袋转了一圈,祥云下面还镶嵌了一圈发光的宝石,颗粒很小,但是各种颜色都有,非常漂亮。袋口各用两根金色软线分别穿在两边,用于钱袋的收紧和拉开。这钱袋设计的非常精致讲究,一看就是有钱的大户人家里用的钱袋。 那东家盯着这钱袋看了一会,笑着向陆豪问道, “敢问客官,这钱袋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嗯?” 陆豪没想到这店东家会对这钱袋感兴趣,不知这东家问这个想要做什么,便说道, “不知您问这个做什么啊?” “啊,呵呵,” 店东家笑了一声,说道, “不瞒您说,我对这些造型漂亮,做工别致的小东西特别感兴趣,我看到你这个钱袋做得这么漂亮,就想跟你打听一下你这么漂亮的钱袋是从买来的啊?还是朋友送的啊?” 陆豪这才明白原来这人是看好这个钱袋了,也不奇怪,有钱人大多喜欢这类东西。陆豪这东西明明是从那青云县那个喝醉酒的人身上顺来的,此时哪能明说,只是随口说道, “啊,这个钱袋啊,是朋友送的。呵呵。” “哦,不知您这位朋友身居何处?他住的地方可是这种钱袋的产地,可否还能买到其他类似的钱袋吗?” 陆豪今天心情确实不错,一见这店东家不停相问,也继续说道, “呵呵,我这个朋友啊,他住在青云县城里,家里算是比较有钱的,这个钱袋就是他送给我的。不过这青云县是否是这种钱袋的产地,那我就不清楚了。” “哦,呵呵,您看,小哥,我这人吧,家里有两个小钱,平日无事之时最爱收藏摆弄这类小东西,可否让我拿您这钱袋仔细看看?” “哦,没事,看吧。” 陆豪大方地将这钱袋递到这店东家手中,这店东家拿在手里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把这个钱袋看了个遍。陆豪看着这人看钱袋的样子,像是许久未吃饭的人碰见美食一般,心说, “还好这只是个钱袋,要是别的,兴许你恨不得一口把它吃下去了,再好的东西也不至于这么看吧?!” 那店东家把钱袋拿在手里看了许久,说道, “好东西,好东西,不知客官您可知道这钱袋是何材料所做啊?” “啊,这个,我对这钱袋之类的东西也不太懂,朋友送给我的,我拿着用就是了,呵呵。” “是,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像是懂这种东西的人,我来简单跟你说说吧。” 这店东家说着在陆豪的桌边坐了下来,对陆豪说道, “你这钱袋的皮子乃是用上好的金钱蟒的蟒皮缝制而成,因这种蟒蛇遍体是这种类似铜钱或是绣球的团花吉祥纹样而得名金钱蟒。但这蟒蛇的身体都比较粗壮,因而这蟒蛇身上的花纹一般来说都比较大,所以说用这金钱蟒的皮做成这么小的钱袋几乎就看不到多少铜钱或是绣球状的花纹了。可能您会问如果用幼年的金钱蟒的皮做钱袋不就行了吗?那也不行,幼年的金钱蟒这些花纹在其身上还没有长开,在这幼年的蟒蛇身上只是一个个的大黑点,显得比较难看。所以说要想找到像你这钱袋上有十二团绣球状的花纹,而且这十二团绣球的花纹个个都绽开了,而且绽开的尺寸又不是很大的蟒皮,那是相当难找的。因为这野生的金钱蟒可能一生只能蜕八次皮,蜕一次皮,这莽蛇的身体就变粗一些,蛇皮上的花纹就绽开一点儿,这就要求这莽蛇的年龄既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只有抓到在第四次到五次之间蜕皮期间的金钱蟒才有可能找到这样的蟒皮,那是相当不容易的。而且这个时期的蟒皮的柔韧度还是最好的,因为金钱蟒刚刚成年,所以这蟒皮是既结实又不发硬,手感摸起来那是最舒服的。所以说你这个钱袋那可是相当地昂贵啊!” 那陆豪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制作钱袋的一个蟒蛇皮还有这么多说道,对这位店东家懂得这么多的知识也是有些佩服,说道, “今日听您一说,真是让人茅塞顿开,没想到您还懂得这么多,实在让我心生景仰。” “呵呵,客官过奖了,让你在这听我瞎说了半天,都耽误您吃饭了,这钱袋你先收好,看咱俩聊得投缘,这样,我再送你一壶酒,就当是您让我欣赏这钱袋的报酬了。” “如此,那就多谢店东家了,这是给您的菜钱,您收好。” 陆豪从钱袋里掏出半两银子,递给了这中年人。那点东家笑嘻嘻地接过银子,说了声, “好的,客官慢用,酒我马上给您送来。” 然后就向后厨走去。 陆豪吃着好菜喝着好酒,感觉此时是无比的舒服惬意,虽然胸中不时传来阵阵灼痛,但此刻也不放在心上,心想这一切明天就彻底结束了,此时还不畅饮一番更待何时。 不知不觉这两壶酒就喝了半个多时辰,陆豪吃的是酒足饭饱。感觉这头晕的厉害,虽然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就是腿不听使唤了,站起来晕晕乎乎地就要倒。先前和他聊天的那位店东家此时赶紧走了说过,扶住陆豪说道, “怎么样,客官,你没事吧,是不是酒喝多了啊?” “嗯,好,好像是,是喝多了点,晕的厉害,嘿嘿!” “哟,您晕成这样就别走了,要不在我这旁边的客栈住一晚吧,也是我们家的买卖,您看行不行?” 陆豪此时心想,反正这观音镇离此不远了,也不急于这一刻,就说道, “行,那,那就有,有劳东家你把我送过去了,有劳了。” “嗨,你就别客气了,来,王二,把这位客官送到隔壁客栈去,就是我常住的那一间屋子,这地方我来招呼着。” 于是陆豪就被那店小二搀扶着往外走去,这往外走的过程当中,陆豪发现那个络腮胡子又在盯着自己看,当时借着酒劲就有些想发火,冲着那络腮胡子喊道, “你,你个大胡子你看什么看?啊?从你进来就,就开始不停地盯着我看,怎么着?小爷欠你钱了吗?啊?欠,欠不欠你钱?小爷我有的是钱!” 那络腮胡子一听当时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对着陆豪怒目而视。那扶着陆豪的店小二一看急忙打圆场说道, “各位大爷,不要发火,这位喝多了,确实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嘿嘿!” 陆豪还想不依不饶地在数落那络腮胡子几句,那店小二一见那里还能给陆豪机会,赶紧挟着陆豪就出门去了。隔壁就是这泰和楼的客栈,店小二把这陆豪扶到二楼房间里,往床上一丢,这陆豪连哼也没哼一声,直接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陆豪忽然感觉一波冷水从自己头上浇下,只刺激的自己打了一个冷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朦胧中感觉自己身前像是站了不少人,眼睛还未看得清楚,“哗…”又是一瓢冷水再次浇下,这次可把陆豪完全弄醒了。 陆豪抬头一看,只见站在眼前的正是那酒楼里的东家,还有那掌柜的、店小二也在,旁边还有几个壮汉,有的拿着棒槌,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菜刀,都站在陆豪身前。 陆豪想坐起来,四肢一挣扎,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都被捆了起来,心中知道不妙,便面带笑脸地对这中年人说道, “店东家,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还把我捆起来了?这种玩笑你们有钱人也爱玩吗?呵呵!” 只见那店东家一脸凶相地对着陆豪说道, “小子,你给我老实招来,你这钱袋到底从何而来?” 说着这中年人一把将那蛇皮钱袋扔至陆豪身前。陆豪一见这钱袋,心中有些不解,心说, “不管这钱袋有多值钱,还用得着把我捆起来再问吗?为了一个钱袋也不至于杀人害命吧?奇怪。” “哦,原来是这钱袋啊,呵呵,只有您喜欢,你拿去就是了,这么个小小的钱袋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大用处,你拿去便是。” “哼,小子,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我来问你,这钱袋可是你从一个姓张的员外之处偷来得?此人长得有些肥胖,身穿翠绿绣花袍,那日中午与你相遇之时已经喝醉了酒,被你偷了钱袋之后,你把他放在路边大树之下,你谎称自己是这员外的家仆,托旁边一个卖西瓜的替你照看着,你好回家叫人是不是?” 那陆豪仔细回忆着在青云县被自己偷了钱包的那位,好像是这店东家所说的模样,只是自己还是不太明白,心说, “就算自己偷了这钱袋,也没有必要这么对待自己啊?还用得着绳捆索绑地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吗?” “哦,原来是这样,这位大叔,那钱袋确实是我偷得不假,我当日急需用钱,又一时糊涂,所以才偷了这位大官人的钱袋,既然你们找到我,我自然该把这钱袋还给你们,而且这钱袋里的银子比当日之多不少,就当是我赔偿您的损失了,你看行吧?” 那中年人此时眼眶含泪,有些悲愤地说道, “哼,钱袋你可以还,命你也能还吗?” 陆豪听闻,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情说道, “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魔刀再失 陆豪手脚被人捆了个结实,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偷了这个钱袋引起的,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把钱袋还给他就是了。这时又听这店东家说道, “钱袋可以还。难道命还可以还吗?” 陆豪听到这里,不禁吃了一惊,忙问道, “命?谁的命?我可没有杀人啊!” 那店东家此时悲愤之状又起,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暂且压制住,说道,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可知那日被你扶到路边休息之人醒来之后与这卖瓜的商贩起了争执,最后被这卖瓜之人一刀捅死。可惜我这贤弟刚刚年过四十就遭此横祸,留下孤儿寡母无人照料,年老的父母无人奉养,家里家外事务无人打理。你说,这一切是不是皆由你引起的?不光是我那贤弟一家,据我所知,那卖瓜的商贩家里也是有老婆孩子的,被你这一通谎话搞得两个家庭支离破碎,你说是不是都是你的罪过?” 陆豪听完之后心里倒是有些震撼,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偷窃行为居然会引发如此的后果,但是转念又一想,心说, “不对啊,我又没有杀人,凭什么那我问罪啊?” 忙向那店东家说道, “哎,大叔,这钱袋是我偷的不假,可是人并不是我杀的啊?真正的凶手应该那卖西瓜的才对啊,他们言语之上起了争执,我估计是那卖西瓜的一时发火才用刀误杀你贤弟的,是不是?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应该去找那个卖西瓜的啊!” “哼,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直接杀人的那个瓜贩已经定罪秋后问斩了,你这个冤之头债之主今日也不能让你好过,定将你打个半死,然后送交青云县县衙审问。” 那陆豪一听,道理肯定是讲不通了,在地上开始不停挣扎,希望能挣脱手上和脚上的捆绳。那店东家一见,气急地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跑,兄弟们,先给我打断他的腿,出什么事情我负责。” 那帮店伙计一听东家吩咐,哪敢不听,手里洗衣服的棒槌、棍子、破凳子腿等物纷纷地朝着陆豪腿上、身上、头上打去,直打得陆豪满地乱滚,嚎叫不止。 那店东家看到陆豪在地上乱滚乱叫,仍是余怒未消,在旁边继续喊道, “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个小畜生!偷东西的小杂种,一会老子非剁了你的手不可!” 几个伙计正打得起劲呢,突然只听得“砰”的一声响,这客房的大门被人踹开了,一群人跑了起来,为首的正是午间吃饭时一直盯着陆豪看的络腮胡子。 那店东家一见这么多人突然闯了进来,当时被吓了一跳,看着这几人有些震惊地问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乱闯民宅!” 那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一脸凶相地说道, “老子今天要的就是这个小子,其他无关的人都给我闪开,否则,别怪我手中钢刀无情。” 那店东家一听此人耍横,还想上来理论一番,和那络腮胡子一道而来的壮汉直接一巴掌把这店东家打一边去了。其他伙计一见这东家被打,哪肯袖手旁观,一个个拿起手中棍棒都站了过来。这带刀的几人一看还有人不不服气,便一个个地将身后地钢刀拔了出来,那钢刀的刀身在这屋内蜡烛的照耀之下皆发出闪闪地寒光。其中一人喊道, “有不怕死的就过来,老子这钢刀好久没饮血了!” 这一声吼吓得在场的几位伙计都愣住了,本来都是在酒楼打杂的,还从来没和武林人士正面较量过,一见这帮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当时心内就怯了几分。 正在此时,那陆豪趁着众人未加注意,已经挣脱了手上的绳索,用手撑地站了起来,双脚连蹦几步直接推开这房间的窗户,纵身翻了下去。 陆豪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人扶到客栈的,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睡在几楼,这推开窗户跳下去之后,才明白自己是从这二楼跳下来,当时一个跟头滚了下去,直接从二楼摔到地面。除了双手撑着上身,能减轻一下这掉落下来的冲击力,腰部以下全部重重地摔在地上,腿上当时都磕破了几块皮,直摔得陆豪惨叫不止。 那陆豪落到地面之后,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这脚上的绳子解开,摸了摸背后魔刀还在,挣扎着站了起来,只感觉左腿钻心的疼痛,有些不敢着地。 此时楼上那几位带刀之人纷纷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又是一脚踹开大门。那陆豪一见,岂能不跑,将忍着腿上的疼痛,一踮一踮地向前跑了起来。此时天色已黑,正好能给陆豪做些掩护。 那手持钢刀的络腮胡子一见陆豪向前跑去,便大声喊道, “兄弟们,一定要抓住刚才那小子,大师兄在那武林大会之上飞鸽传书回来,说有个小子背着炎魔邪刀往我们这个方向跑来,让我们留意。我敢肯定刚才这小子的身背后背的正是这炎魔邪刀,只要抓住这小子,拿到炎魔邪刀,我龙刀门便可称霸武林,不必再看那武林各门各派的脸色,一定要追上那小子,抢回炎魔刀!” 其他几位听这络腮胡子吩咐,不敢怠慢,提着钢刀纷纷向那陆豪追去。陆豪每跑一步,脚上就一阵刺痛传来,即便是跑的再快,也快不过身后那几位腿脚好的武林人士。耳边听得那身后脚步声音越来越近,陆豪听那络腮胡子喊叫才明白这几人是为了魔刀而来,心想, “该如何摆脱这几人呢,唉,自从接了这炎魔刀的差事就没消停过,眼看着就要将这魔刀送回原主了,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个事,真是命理不顺啊。不行,不能直来直去的跑,这样很快会被他们几人追上的,可惜此时天黑,这炎魔刀又不能发挥神威。” 陆豪向前跑着看见路边右侧有条小路,便赶紧拐弯跑了过去。朦胧的夜色之中看到这条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前方,跑起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条通往山坡的道路,陆豪越跑感觉越有些吃力,而且陆豪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粘在腿上黏黏糊糊的。 陆豪自知光靠逃跑难以摆脱这帮人的追击,右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扯破背后包着炎魔刀的包袱,将那炎魔刀抽了出来,然后将那刀身不停地向自己的腿上蹭去。时间不长,只听得这魔刀开始“嘟嘟”作响起来,陆豪突然停止奔跑,高举魔刀转过身来面向身后的众人。 那络腮胡子等人眼看着就要追上陆豪,忽听得陆豪身前“嘟嘟”之声大作,而且金光闪烁不断,正在疑惑之际,突然见陆豪转过身来,手中举着一柄形状奇特、闪闪发亮的刀。众人看着这高举的钢刀皆是一愣,不知道这小子要干什么。忽然间这刀身上的圆环之上一道红光激射而来,直奔这五人而去,“轰”的一声,这五人身前的地面被射得泥石纷飞,五人尽皆被这地面炸裂的气流震开,纷纷扑倒在一边。 陆豪一见这五人扑倒在地,赶紧转身又跑。那络腮胡子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了兴奋之色,对着其他人说道,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没说错吧?这魔刀的威力相当震撼,一下子就能将我等无人掀翻,只要我们抢到这魔刀,我龙刀们称霸武林指日可待,兄弟们,给我追啊!” 那几人也是纷纷爬将起来,拍了拍身上脸上的尘土,提着刀跟着那络腮胡子继续向前追去。 陆豪没跑多远一见这众人又追了上来,心中实在厌烦。拿着炎魔刀又反复在这两条腿上蹭来蹭去,希望这魔刀沾到鲜血后还可以放射红光。可能是这腿上的血都已经跑干了,无论怎么蹭,这魔刀也不再作响。 正在着急之际,那络腮胡子已到陆豪身后,飞身就是一脚,将陆豪踢了个跟头。陆豪在地上滚了两圈站了起来,拿起这炎魔刀就向这络腮胡子劈去,那络腮胡子闪身一避,左脚再次踢上陆豪右腰部。陆豪身体向左一歪,左脚连忙点地撑住,谁知又是一阵剧痛从左腿传来,当时感觉左腿疼痛难以支持,“咕咚”一声,趴到地上。那络腮胡子紧接着右脚又起,直接踢在陆豪腹部,又是踢得陆豪连打两个滚儿。 那络腮胡子一见陆豪翻滚倒地,赶忙伸手过来要抢陆豪手中的魔刀,陆豪岂能轻易放手,躺在地上用刀不停乱划,阻止这大胡子近前。那络腮胡子一见陆豪这副德行,微微一笑,说道, “小子,不要垂死挣扎了,把这魔刀乖乖给我,大爷我留你一条活命,否则你今日是必死无疑。” 陆豪喘着粗气躺在地上说道, “你休想,小爷我费劲力气心思得来的魔刀,哪能让你轻易得到!” “嘿嘿,小子,你都到了这步田地了还在这死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络腮胡子说着拿起手中的钢刀向那陆豪劈去,陆豪赶忙举刀相迎,只听得“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陆豪当时觉得整个手臂痛麻不止,心说这人好大的力气。 那络腮胡子见一击未得,急忙再劈第二刀,陆豪躺在地上翻身一闪,顺势拄着炎魔刀强行站了起来,紧接着旁边一人钢刀再至,陆豪双手握刀又扛,而后又有一人一脚踢向陆豪腹部,踢得陆豪向后倒退几步,忙用炎魔刀撑地方才止住跌倒之势。 那络腮胡子又是紧跟上前,钢刀由下至上向陆豪划去,陆豪急忙抽刀回来用力下劈,又是“当”的一声,陆豪只感觉此人力气奇大,手中把持不住,那炎魔刀从陆豪手中顷刻飞了出去,络腮胡子又是快步上前,一脚踢中陆豪胸部,那陆豪直接一个跟头栽倒,从这山坡之上滚落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人各有道 那陆豪手中的魔刀被那络腮胡子一刀扛飞,紧接着胸口又被踢了一脚,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沿着这山坡侧面滚落下去。 那络腮胡子一见陆豪滚下山坡,也不上前追赶,站在坡顶大声笑道, “哈哈,小子,算你命大,今日老子就饶了你这条小命,兄弟们,拿起炎魔邪刀,回归门派。” 那五人兴高采烈地捡起那炎魔刀,转身走下山坡而去。 陆豪沿着山坡滚落下来,身体被这山坡上的野草、荆棘、石头等物不停地划伤、碰撞,而且双腿已然破皮多处,在这山坡上一滚更是疼的陆豪哀嚎不止。好容易滚到山坡下面,这才让陆豪得到些喘息的机会。 陆豪躺在草丛里缓和了一会,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感觉浑身都疼痛无比,扭头一看这炎魔刀的刀鞘还在,这会儿估计那魔刀肯定已经让那帮人着走远了,此时自己身体这等状况,哪还有力气去追?即便有力气去追,如何能追得上?即便能追得上,哪里能打得过这几个人啊? 陆豪此时百感交集,想到这自打和这炎魔刀扯上关系之后,那胸口日日灼烧般的疼痛,那苦苦寻找炎魔刀的下落所耗费的脑力和体力,那被大悲寺众人及无念痛打的种种惨象,本来马上要送到的炎魔刀今日又被这店东家算计以及被这五人强行抢夺,种种惨痛回忆同时涌上心头,陆豪一时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心想自己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乡间少年,平时卖艺为生虽然辛苦,但是从来没有太多苦恼,怎么这两个月的经历感觉比自己十六七年的成长经历都要痛苦万分呢。 陆豪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越难过就越是大哭不止,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情绪释放的差不多了,陆豪才止住了哭泣,抽了抽鼻子,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陆豪摸了摸怀里,这钱袋已被那店东家拿走,住店肯定是没法住了,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又浑身是血,普通人家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借宿的。陆豪又站了起来,借着这朦胧的月色向周围望了望,只见周围尽是小山坡、小丘陵,那丘陵之上倒是种了不少果树,突然陆豪发现那丘陵之上像是有间茅草屋,看着比较小。陆豪意识到,这种草屋应该是种果树的农家待果子成熟之后,以防这果子成熟之后晚上有人来偷,过来巡山守夜用的。现在正是夏末时分,应该不会有人居住。 陆豪一瘸一拐、手脚并用地向那丘陵之上走去,待进屋之后,发现果然是无人居住,这屋内空间极小,里边除了能有一人站立的空隙之外,仅有一张细长的小床,也仅够一人躺下,旁边的空隙里还放了不少农具。让陆豪有些欣喜的是这小床之上还放了几件干农活用的衣服,闻着味道感觉应该是比较脏,但总比自己这一身破破烂烂、浑身是血的衣服要好上百倍。陆豪躺到这小床之上,心想不论如何,一切事情明日再做打算吧! 杨天朗听到这里问道, “所以你就拿着这炎魔刀的刀鞘一路上一瘸一拐地走到那闫森的墓室里,用这刀鞘来诳骗他?” 陆豪听后干笑了一声,说道, “我若只拿着刀鞘前去,那不是把闫森当傻子了,我是半路之上从一个铁匠铺的门口又偷了一把钢刀,插到这炎魔刀的刀鞘里,然后才敢送去给闫森的,本想着先让闫森把我这火焰蛊毒解掉,谁知这道长却抢先一步拿到了这炎魔刀来到这炎魔墓中,那闫森知道魔刀已不在我的手中,所以根本不愿给我解蛊。” “你刚才所说的青云县张大官人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和我师姐被那大悲寺众人追的走投无路,正是混进那张大官人的送葬队伍里才又走进青云县城的,而且我听那送葬队伍后面两人还讨论过这件事,说是这张大官人疑心这钱袋被那卖西瓜的商贩偷去,而且言语之上又相当难听,所以逼得那卖瓜的商贩误杀这张大官人。” 陆豪听到此处,赶忙说道,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张大官人之死为何要算到我头上来,跟我又没有直接的关系,是二人言辞不善才引发的冲突导致了这张大官人命丧当场,你说是不是?” 杨天朗微微笑了一下,说道, “是,你的确不是直接引起事故的原因,但这件事确实也是因你而起,你不去偷这钱袋,便不会引发这张大官人的误解,以为这瓜贩偷了他的钱袋。你不去盗墓,也不会认识这火魔闫森,从而也就没有这些乱事了。” 陆豪鼻子里哼了一声,低头看着地面缓缓地说道, “人有人道,魔有魔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我不像你,从小有师傅、师姐照顾着,衣食无忧,不用自己讨生活。我虽然也有师傅师姐,但是我确是从小跟着师傅师姐卖艺为生,从小看人脸色生活,赔尽笑脸、遭人白眼,日晒雨淋、饥饱不定那都是常有的事。当你饿得受不了的时候,难道会老老实实地等着饿死吗?” 杨天朗听这陆豪以为自己过着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便笑了一声说道, “没错,我的确没有你生活的这么辛苦,但是我从小到大所吃的苦头也是你没有经历过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之处,如果你是我,我相信你肯定还是会选择做陆豪的。” 二人聊到此处又是沉默无语,局面再次陷入尴尬之中。只听得不远处脚步声起,杨雄这时候恰好回来了,二人瞬间都松了一口气,不必再继续尴尬下去。 那杨天朗迎了上去,对着杨雄说道, “师傅,怎么样,那闫森没出什么事吧?” “那到没有,闫森和我们出来之时一样,还是躺在那里,不过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老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说不出来。” 那陆豪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说道, “道长,别想了,那闫森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一这炎魔刀不在他手上,二是无论他锁着或是被锁都打不过你,那还怕什么啊!” “有些事情你们还是考虑的太少,万一那火魔的同党前来营救,那江湖之上可不是又要兴起腥风血雨了吗?” 杨天朗听到此处连忙问道, “师傅,你说的要来营救闫森的是那幽冥教中人吗?你刚才在墓中同那火魔闫森说你和他曾经共事过,难道你也是幽冥教中人?” 杨雄知道此时已经无法隐瞒自己的身份,便对两人说道, “没错,我正是幽冥教中人,原名诸葛雄飞,绰号铁面判官。那闫森十几年前不知因为何种原因被教主带进幽冥教,成为我幽冥教十殿阎罗的第九殿平等王,后期这闫森不知为何狂性大发,拿着炎魔刀到处疯狂屠杀,因此引起了菩提寺和四大菩萨的联合围剿,连朝廷也派兵镇压。最终由于这闫森,让我幽冥教总坛百年基业毁灭殆尽,教众不得已纷纷逃亡,四处隐藏身形。” “那道长你说的要去营救闫森的不是幽冥教中的人吗?” “不是,那闫森从何处而来,为何加入我幽冥教,在江湖上大开杀戒所为何事,我还一直在调查之中,只是那闫森一直守口如瓶,不肯相告,所以我一直将那闫森锁在墓室里,只要他一天不说,我就要关他一天。此刻我怕的是那闫森原来的同党会到这里营救闫森,所以我心里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这武林之中要有大事发生。” “哦,道长,你说到这里我还真有些事情要告诉你,十几日之前,我在那青云庄武林大会的客房之中偷了一件衣服,没想到这衣服里竟然暗藏着一张名单,上面写着南海部各大武林门派中人的名字,我一直以为是那幽冥教中人士列出的暗杀名单,要开始搅闹这南海部武林呢!” “什么名单,拿来我看!” 杨雄听到陆豪说道此处有些震惊,忙向陆豪要这张名单,陆豪在自己怀里摸索了半天,递过来一张小纸条,杨雄接过来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大悲寺密迹金刚,天台宗慧敬,海佛寺无念,灵感寺无尘,金刀门谢刚,铁骨门庞龙。。。。。。 “奇怪,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在这南海部武林之中虽说有点名气,但好像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出类拔萃之人,把这些人列到名单之上要干什么呢!暗杀?暗杀这些人有什么目的呢?” 杨雄拿着这纸条有些看不明白,又向陆豪问道, “这张纸条你是从何人的衣服里得来?这衣服旁边还有什么物品?” “嗯……” 陆豪仔细回忆着那天偷衣服的情景,说道,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这衣服放在一个背篓里,像是那种山里人经常上山采药用的篓子,篓子上盖了一个斗笠,其他的也没见有什么。” 杨天朗见这陆豪又偷东西了,在旁边打趣说道, “陆豪,你偷了个钱袋引来一阵毒打,偷坟盗墓引来火魔闫森,这又偷了件衣服,又会引来什么呢?” 陆豪一听杨天朗此言,顿时一愣,表情有些惶恐,越想越有些后怕,心说, “偷了件最不值钱的衣服,也许,也许会引来武林最大的浩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幽冥教 杨雄看到这名单也想不出这名单上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心说, “就算是暗杀名单,那暗杀这些人有什么用呢?根本也动不了这南海部武林的根基啊?难道这不是暗杀名单,是安插在各门派中的内应?也不像。关键是写这张纸条的人是谁呢?是朝廷?也不会,朝廷一向崇尚佛教,近年来一直在各地大兴土木不断建设寺院庙宇,僧尼之数量一直居高不下,看来也不会是朝廷所为。” 杨雄一时也想不明白,只得暂时把这名单收起,对陆豪和杨天朗说道, “此事一时难以理清头绪,以后再做计较吧。如今你二人还是随我回返陈家庄吧,这江湖上的事情,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吧。” 陆豪见杨雄将这纸条收起,便问道, “道长,你可知道这纸条到底是何人藏于这衣服之中的,是那幽冥教吗?” “不,绝不可能,我身为幽冥教中人,从未得知有此名单。肯定不是幽冥教所为。” 杨雄见陆豪走路仍是一瘸一拐,甚是费力,便问道, “陆豪,你的腿怎么样?伤重吗?可曾伤到骨头?” “啊,疼的倒不是很厉害,只是这脚尖点地之时会有些刺痛的感觉,走起路来不敢走得太快,有些耽误我们赶路的时间,我想过些日子就会好些的。” 杨雄听闻示意让陆豪停下,自己蹲下来摸了摸陆豪的膝盖和脚踝处,说道, “脚踝这地方稍微有些错位,你找个地方坐下,我给你矫正一下。” 陆豪单脚跳着在路边找到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杨雄一手扶着陆豪的小腿,一头在这左脚脚踝之处捏了捏,扭了扭,突然手上一用力,只听“卡”的一声,陆豪传来一身惨叫,惊飞了不少在这周边树上栖息的鸟儿。 “站起来走一走,看看这脚还疼吗?” 陆豪此时呲牙咧嘴、小心翼翼地单脚站了起来,用左脚脚尖试探着点着地面,果然没有疼痛的感觉了,然后将脚底放平,在地上踩了踩,又用力在地上跺了跺脚,除了有些酸楚的感觉之外竟然一点儿也不疼。陆豪高兴得赶忙又冲着杨雄单膝跪倒,抱拳说道, “道长不仅将我从这火焰蛊之中解脱出来,又将我腿伤治好,如此大恩大德,陆豪实不知何以为报?!但有陆豪能办得到的事情,全凭道长吩咐,陆豪定当万死不辞。” 杨雄还没说话呢,杨天朗在旁边又插嘴说道, “哈哈,陆豪,我师傅这只是举手之劳,也不是什么大恩大德,只要以后你手脚干净一些,哪会惹来这么多的闲事啊?” 陆豪没有理会杨天朗,继续对杨雄说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道长今日的大恩,陆豪定会铭记于心,不敢相忘。”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报恩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陆豪腿脚变利索了,三人行走的速度加快,杨天朗此时又向杨雄问道, “师傅,既然你是幽冥教之人,那为何这幽冥教一直以来被武林中人称之为魔教呢?难道这幽冥教之前干了很多荼毒生灵、残害百姓之事吗?” 杨雄听到杨天朗问到此问题,叹了一口气,说道, “此事说来话就长了,这一路之上也是无事,我就给你们讲述一下这幽冥教的来历、发展以及被武林中人称作魔教的原因。” 杨雄顿了一顿,用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讲道, “幽冥教,听起来像是个阴森恐怖、邪恶无比的教派,其实我幽冥教原名本来是叫做“忧民教”,与那幽冥二字根本毫不沾边,只是逐渐被这朝廷官府所逐渐丑化、妖魔化,将我忧民教的名字逐渐变成了幽冥教。” “那朝廷为何要丑化这忧民教呢?这忧民教一直在与朝廷官府抗争吗?” “天朗,莫急,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杨雄用他那低沉而浑厚的嗓音讲述起将这幽冥教的前世今生。 时值隋朝末年,天下大乱,中原大地内有朝廷腐败,皇帝昏庸,奸臣把持朝政,残害忠良,官府横征暴敛,鱼肉百姓。从而引得各路英雄揭竿而起,造反起义。外有周边外族小国,对中原疆土一直虎视眈眈,趁着隋末中原大乱、群雄割据之时,尽皆挥兵南下,入主中原,想将中原这疆土瓜分殆尽。 一时间,外有强敌入侵,内有群雄混战,整个中原刀兵四起,天下再无太平之日。而且山贼、盗匪此时也趁机猖獗起来,致使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百姓家破人亡,生灵涂炭。 就在此时,我幽冥教第一代首领不忍见这百姓日日生活在这水深火热之中,也是集结众位英雄,揭竿而起,创立忧民帮派,不图瓜分天下,只为锄强扶弱,劫富济贫,内抗匪患,外御入侵,救百姓与水火之中。 我忧民教成立之后,在头领的带动下,便开始行动起来,只要是为富不仁的财主地主,亦或是官商勾结的商贾富户,便将他的财物、米粮抢夺而来,分发给附近的百姓。时间一长,忧民教的行动极大地掠夺了富人的利益,商贾富户纷纷求助于官府朝廷,希望官府能够协助剿灭这忧民教,但此时中原大地处于内忧外患、天下大乱之际,朝廷官府在这群雄割据的混战之中也是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精力去管这忧民教的所作所为,因此,这忧民教趁着这段时间的作为深得民心,得到了众多贫苦百姓的积极响应,人员得以不断地扩充,实力也得到巨大地提升。 直到这大唐一统天下之后,朝廷在这众多富户以及官员的上报之下才对幽冥教进行了一次正式的围剿,但此时忧民教已经羽翼丰满,实力强大,一般的地方军队根本无法将其平定。 后来在这朝廷官员与当地富户的商讨之下,下重金收买忧民教内部之人,让这人假传消息,让忧民教行动失误,误杀众多无辜之人。而后这几大富户又出钱雇佣武林中人假扮这忧民教中人士,故意滥杀无辜,栽赃给忧民教,又派人散布谣言,说这幽冥教皆是恶魔的化身,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时间这谣言又闹得满城风雨,忧民教被内奸出卖,遭到朝廷军队重创,头领被抓,被官府游街示众,要在闹市区开刀问斩。在这游街的路上,被锁在囚车之中的头领又遭到无知百姓的指责唾骂,被百姓用石头烂菜砸了一路,没有一人为这头领说一句好话。头领既满腹委屈,又恼怒之极,在这囚车之内向街道两旁的百姓大声骂道, “我一生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你们穷苦百姓,为了你们不惜得罪官府,不惜牺牲我多少兄弟。朝廷官府不过使了点阴谋诡计,给了你们一点好处,你们就开始不分是非黑白,开始倒戈相向,你们都是一群愚民,根本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帮助!愚民,全都是愚民,根本不值得救你们,不值得……,哈哈哈哈。” 这忧民教的头领此时愤怒和委屈的情绪已达极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囚车行至闹市中央,刽子手正准备行刑之际,我忧民教残余教众倾巢而出,浴血力战大批官军,最终取得惨胜,将这头领救回。但这头领已经身受重伤,弥留之际,向剩余教众吩咐道, “我忧民教众人不计得失,一心为民,没想到居然得此下场,既然这朝廷官府、富商百姓皆骂我忧民教是妖魔、恶鬼的化身,那我忧民教便成为魔鬼,成为人人恐怖畏惧的教派,让你们知道我忧民教变成魔鬼之后的恐怖。还有,我忧民教众位弟兄的血海深仇都要替我一刀一刀地报回来,用仇人的鲜血来祭奠我在天之灵。” 头领说完,便咽下最后一口气,溘然长逝。众位兄弟在伤心之际,毅然决然遵从头领的命令,不再帮助那愚昧无知的百姓,自此将教名改名为幽冥教,广招武林之中能人异士,邪门歪道之人也尽皆收留,又过了几十载,我幽冥教已成为武林之中武功独树一帜的武林门派,但这魔教的称呼在这武林和朝廷之中也是根深蒂固了。 杨天朗和陆豪听完杨雄的这一番讲述,二人心中也是唏嘘不已,可叹一个好好的教派就这样变成人人恐怖的魔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阎罗令牌 初秋江南道江州刘府 此时虽已立秋,但天气依旧炎热,太阳高高地挂在中天之上仍是不遗余力地散发着自己的火力,将这初秋时节吹过的一丝凉风又再次变成了热气。街上的行人仍是挥汗如雨地走着,感慨着今年的天气为何比往年还要炎热。 往年盛夏时节,这江州城的富商大户家里往往都要买上些大冰块摆在大厅之中,起到吸热降温的作用,而且这冰块也可以用工具捣碎,里面再加些煮好的糖水,制成冰糖水饮用,既消夏解暑又能补充水分,而且爱好发明创造的人家还会加些水果碎块或是果汁浇在冰上,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成为一道独特的解暑饮品。 此时在这刘府之中,虽然天气炎热难耐,但这刘府之中上至刘老爷,下至管家、家丁,没有一人感觉到这天气的炎热,反而一个个的打着冷战,不寒而栗地共同聚集在这刘府的正堂之中。刘老爷端坐在正中的桌子旁边,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刘老夫人更在在一边愁容满面,不住地唉声叹气。旁边的管家和几个护院家丁也站在旁边,一个个的也是沉默无语。 只见这正堂中央的桌子上方,钉着一块黑色的金属牌子,有巴掌大小,形似盾牌。上写着幽冥二字。令牌后面钉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七日内准备黄金一千两置于刘府大院正中,等待幽冥教宋帝王领取。而后在江州市面之上赊粥三月,以赎你今生恶行,刘志昌方可续命三年。否则,七日之后,刘府上下,无有完人!” 此刻坐在这桌子旁边的正是这刘府的老爷刘志昌,刘志昌在这江州城内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了,买卖众多,什么当铺、钱庄、酒楼、客栈等等,涉及行业众多,这一千两黄金对这刘老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的钱财,但这刘志昌发愁的却不是这一千两黄金的事,而是怕这幽冥教要起钱来没完没了,这幽冥教要是隔几天就过来要一千两黄金的话,那再大的家业也维持不了多久啊。 那管家刘福在一旁说道, “老爷,要不咱报官吧,刺史老爷那边和咱家的关系也不错,看看能不能帮着出出主意。” 旁边的刘夫人一听说要报官,急忙向这刘老爷说道, “老爷,我看还是不要报官了吧,咱家以前也招过一些蟊贼强盗,但是哪一个也没有像这幽冥教这般冷静阴狠的口气说话,我看这一千两黄金也不是很多,那就给他们就是了,就当破财消灾了。” 那刘志昌坐在一旁仍是一言不发,旁边那管家刘福又说话了, “老夫人,您可不能惯着这什么幽冥教,他要是要钱要顺腿了,每个月都来这么一回,那咱们家那受得了啊?偌大的家业还不得让这幽冥教给败光了啊?” “刘福,你在我刘家当管家也当了不少年头了,你好好想想,凡是到我刘府之中偷盗之人哪一个顺利得手过,府上养的家丁护院众多,一般的蟊贼不是被当场擒拿便是被打得抱头鼠窜,你见过哪一个上门找钱的人有本事将这令牌钉在我刘府正堂墙壁之上的,没有吧?” 这刘福听这老夫人一说还真是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实是这样,自打自己进这刘府当管家以来,这十几年来好像没有一个来偷钱的蟊贼强盗能够囫囵地从这刘府出去过。这一次却不知这令牌是何时被钉在这墙上的。 刘福走上前去,用手去拔钉在这墙上的令牌,只感觉这令牌钉得很紧,拔了老半天才拔了下来,只见这令牌的正面写着幽冥二字,反过来一看,这北面居然也刻着字,上写十殿阎罗第三殿宋帝王。刘福将这手中的令牌交给刘志昌观看。 刘志昌接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说道, “这幽冥教是什么来头,实力如何,从来没有听别人细说过,只是在十几年前隐约听到过这幽冥教的传闻,好像是已经被官府剿灭了,怎么此时又冒出来了?” 那刘福一听顿时想了起来,说道, “对对,老爷,好像十几年前是有这么个事,据说是那官府派了数万军队,还有庙里的众多和尚一块前去围剿的这幽冥教,打得那幽冥教教众四散奔逃,连这幽冥教的老巢也连根拔起了。既然这幽冥教已经被剿灭了,那此次前来的估计是些残余势力,那我们还怕他干嘛?不如再多找些护院打手,在这刘府上下日夜看守,我料那幽冥教中人即便武功高强,也是势单力薄,不敢对我们贸然出手。然后我再通知官府,让刺史老爷派兵加强巡逻戒备,伺机抓捕这幽冥教贼人,老爷,您看这么处理怎么样?” 那刘志昌沉思了一下,觉得此时这刘福所说还比较稳妥,便说道, “嗯,那就先这么去办吧,你去多找些人来,我一会儿去跟刺史老爷打个招呼。” 那刘福听完老爷吩咐,赶忙出去找人去了。旁边的刘夫人一见这刘志昌不准备出这黄金,而是打算和这幽冥教抗争下去,又在一旁苦劝道, “老爷,你何必跟这些亡命之徒过不去呢,一千两黄金对我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你不如先把这黄金给了他们,若是他们还来搅闹你再去报官或是多招些护院也不为迟啊,万一惹毛了这帮强人,你要是有个闪失,这偌大的家业可怎么办呢!” “哼,妇人之仁,我刘志昌辛辛苦苦打下这一份产业,难道说何人来要一千两黄金我都拱手相送吗?送完了我刘府上下这么多人都喝西北风去吗?” “老爷,此时不同往日啊,我看到这令牌就感觉有些心绪不宁啊,此时怕是来这不善啊,你要相信我的知觉啊!” “不要再说了,我刘某人在这江州地面驰骋三十余年,还从未怕过谁,我看这幽冥教能把我怎样,哼!” 那刘志昌说着将那手中的令牌往那桌子上一扔,随即背着双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刘夫人见自己苦劝无用,便坐在一旁摇头叹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扭头瞅了一眼这桌上的幽冥令牌,此时正好门外一道阳光闪过,照射在这令牌之上,那刘夫人恰好看到令牌上幽冥二字的下方有个东西闪烁了一下,待刘夫人好奇靠近仔细观看之时,才看清楚在那幽冥二字下方有一个小小的骷髅标志,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仿佛直直地望着刘夫人正在狞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幽冥惩恶 刘府上下为了这幽冥教造访之事,上下开始忙活起来,那管家刘福从市面上又找了不少的护院打手,整日在这刘府大院里来回溜溜达达地到处查看巡逻。刘志昌也同当地刺史方老爷通过气了,每日上午、下午、夜间、凌晨都有一队官兵绕着刘府多巡查两圈,以防闲杂人等靠近。 一连过了四天,这刘府家中倒也安然无事,但这刘夫人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离这七天的日期越近,便感觉心中越是慌乱,整日坐在家中惴惴不安,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这刘夫人再也坚持不住了,找到老爷刘志昌说道, “老爷,我这几天总是感觉心神不宁的,老是有种预感,害怕我们这刘府要出大事,你要是实在不听我劝说的话,那我先带着咱闺女和两个丫鬟先回娘家避两天吧?!” “嗨,妇人家就是单小时,我这刘府外有官兵守护,内有护院看家,已经固若金汤,那幽冥教势单力薄,哪里还敢上得门来?” “老爷,我还是先回娘家避避吧,整日在这里提心吊胆的,早晚会得病的。” “好吧,那你们先回去吧,过了这七天之限我就派人去接你们,这几天家里也乱,你们过去散散心也好。” 这刘夫人听见老爷应允,就回屋简单地收拾了点衣服之类的物品,当天下午就带着自己的闺女和两个丫鬟坐车去娘家了。 刘夫人连夜赶回了娘家,晚上终于睡了个踏实觉,又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到了第八天的头上,丫鬟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着刘府的下人过来接了,谁知从日出等到日落也不见刘府有人过来。刘夫人便开始有些担心,心说, “难道是家里事情太多,没顾得上派人过来?家里的伙计多的是,别说最近又多招了这么多人手,难道真出事了?” 刘夫人此时开始害怕起来,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觉,第二天一早就在当地雇了一辆马车,让闺女现在自己娘家住着,自己带着一个丫鬟让赶车的快马加鞭地返回了江州刘府,快到这刘府附近的时候,这刘夫人从车上就看到这刘府大门紧闭,大门周边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走动,和往日的情形大不相同。 刘夫人心中一惊,感觉大事不好,赶忙连滚带爬地从车上跳了下来,直奔刘府的大门就开始狂拍,却是好半天也无人应答,刘夫人心中着急,边拍边连喊带叫的,那丫鬟赶忙叫着这赶车的伙计一块过来拍门。那赶车的嗓门较大,在门口喊了半天也是无人回应。 刘夫人此刻急的叫这赶车的伙计赶紧想办法,一定要把这大门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出了什么情况。这赶车也不知道从车上哪里弄了把匕首过来,从这门缝里用刀尖开始挑着拨拉里面的门闩,挑了半天,终于挑开了这门闩,刘夫人一把将这大门推开了,顿时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眼前的情形把刘夫人惊呆了,只见这刘府上下五十几号人齐刷刷地跪在这大门后的院子里,那刘志昌浑身鲜血淋淋,跪在最前面,双腿从膝盖处已经被齐齐砍断,右臂从胳膊肘处也被削断,若不是身后有个椅子靠着,那刘志昌根本无法“跪”在地上。 刘志昌身后是那管家刘福,只见刘福左腿和右臂被人斩断,只能靠着左手撑在地上苦苦地支撑着。再往后便是那刘福的护院家丁们,一个个地全都跪倒一片,不是缺胳膊,便是少腿,没有一个囫囵的。家丁后面是那刘府里的老妈子和丫鬟们,这些人倒是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有的头发被削断了,乱糟糟地披散在身上,有的小指被割掉了,有的耳朵被割去一小块,皆是捂着伤口部位跪在众人之后。 那刘夫人一见这刘志昌惨状急忙扑到其身前,大声哭道, “老爷,我就劝你给他们这一千两黄金,你偏不听,如今弄成这副样子,你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刘夫人说着当时就泣不成声,那刘志昌也是痛苦万分,眼里不停地滴着泪水。刘夫人哭罢多时,转过身来看着这大门后面,当时又是吃了一惊,只见这门后的左右柱子之上又分别用这令牌钉着两张白布条幅,左边的写着,“一、官商勾结、欺行霸市。二、哄抬物价、缺斤少两。三、欺凌弱小、鱼肉百姓。四、为虎作伥、丧尽天良。右边的条幅上写着,“自即日起,罚跪三日,不得言语出声。三日后准备黄金三千两放于院中,并赊粥半年方可续命三年。否则,刘府上下,无有活口。” 那刘夫人看完这条幅上的内容,又哭着对刘志昌说道, “老爷,赶紧给他们吧,这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性命重要,家里要再多的钱也没用,咱下半辈子够用就行了。放心,缺胳膊缺腿的咱不怕,有我在,下半辈子我来照顾你。” 那刘志昌此刻泪流满面地冲着刘夫人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心来带着一点欣慰又多了些许悔恨,可就是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 河北道,卫州,杨府 这卫州杨府的杨宏泰杨大老爷在当地是有名的大粮商,经营着周边十几个州的粮店米铺,在外地也有大量的分店。每年朝廷的军粮或是赈济灾民的救济粮也有很多是从这里采购的。近些年来外族小国不断侵犯边境,朝廷军队所需粮食日益上升,让这杨大老爷赚的盆满钵满。不过这杨老爷生意做大了,心也开始变得黑起来,与这朝廷以及当地官府的关系也都处理的比较好,所以就开始在这粮食之中掺杂大量的沙子,米也以次充好,这朝廷采购相关的官员也被杨老爷打点的比较到位,所以也没有人去管这米的质量如何。 时间一长,这杨老爷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市面上卖给老百姓的大米也开始掺杂起沙子来,一斤米能淘出二两沙来,所以这杨宏泰杨老爷的民声在当地变得越来越臭,但无奈人家已经垄断了当地的粮食行业,外地的粮食商贩根本无法进来,百姓们怨声载道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日,杨府正厅之中,杨老爷和四个大小老婆正在这厅中吃饭,不然何处刮来一阵大风,“呼”地一声,就把这房门吹开了,那丫鬟见状赶忙上前要去关这房门,只听得“嗖”的一声,一物带风飞速而至,“当”的钉在这正厅墙上,把众人吓了一跳。 杨宏泰放下手中碗筷,快步走到这钉在墙上的物体跟前,只见一块黑色的令牌将一张白纸钉在墙上,那白纸上写道, “自即日起,汝还有七日可活,准备一千两黄金置于杨府院落正中,等待五官王前来领取。而后速将杨府大小米店粮食中的沙粒除去,并在各州粮店之前搭设粥棚,赊粥半年,潜心悔过,汝方可续命三年,否则,杨府上下杨姓人氏,个个吃沙至死。” 那杨老爷看完这纸上所言,当时哈哈大笑,说道, “因这粮中掺沙之事,警告威胁我的人不知有过多少,可这么多年来朝廷还不是照样采购我的粮食去赈灾或是供给军粮。哪个人能把我怎么样?嘿嘿,这朝廷上的关系我打点的妥妥帖帖的,连那收粮的官员对我说话也都客客气气的,这卫州刺史也是我座上宾朋,一声号令官军即到,卫州地面之上哪个人敢把我怎么样?呵呵,这帮穷鬼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块烂牌子在这里故弄玄虚吓唬人,有本事直接冲我杨某人来啊!” 杨宏泰说着自信满满毫不在乎地把这墙上的令牌拔了下来,放在手里看了一看,只见这黑色令牌前面写着幽冥二字,背后写着“十殿阎罗第四殿五官王。” “哼,这破牌子也就值几个大钱儿,不知在哪个作坊做的,不管它,吃饭。” 旁边几个大小老婆一听这杨宏泰毫不在意,也便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又是嘻嘻哈哈地说了些吹捧的话,听得杨宏泰哈哈大笑,又是大吃大喝起来。 至此又过了七日,杨府上下人人相安无事,那杨宏泰每日里走朋访友,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第八日清晨,杨府一家人坐在一块吃早饭,这杨宏泰发现自己的大儿子没来,便吩咐旁边的丫鬟, “去把大少爷叫起来,别整日白天呼呼大睡,晚上胡吃海喝到深夜,弄得昼夜颠倒,长此以往身体会很快垮掉的。” 那丫鬟接到吩咐便走了出去,时间不长,桌上众人只听得门外脚步声音匆匆,料是丫鬟跑了回来,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这丫鬟撞开。小丫头瞪着惊恐的眼睛上气不接下气地对这餐桌上的众人说道, “沙子,全是沙子,大少爷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避无可避 杨宏泰听完丫鬟所说,心中一震,呆在原地半晌,突然一把推开丫鬟,只身向大儿子屋里跑去。进入屋内,只见自己的大儿子仰躺在床上,双眼圆睁,嘴巴大张,嘴里塞满了沙子,两只手扭曲的不成样子,浑身已经僵硬。 那跟随而来的大夫人一见自己的儿子惨死,当时便哭嚎了起来,边哭边骂那杨宏泰,说道,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啊,你天天往那大米里面掺沙子,当兵的吃了浑身难受打不了胜仗,灾民吃了不得消化最终堵塞而死,你是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啊。你自己作恶多端,老天爷惩罚你一人就够了,可这老天不把你带走,偏偏要报应到你儿子身上,真是来世不报现世报啊!儿啊,你让为娘我下半辈子怎么活啊!儿啊......!” 这大夫人的哭声让几位偏房夫人心里都发了慌,赶紧拉住呆立一旁的杨宏泰说道,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快想想办法啊!” 那杨宏泰此时也是紧张的一脑门子汗,连忙对二夫人说道, “那个,老二是不是还没回来呢,快,快找人报信儿,让老二暂时不要回家了,在外面先避一阵子。” 这二夫人此时才想到自己的儿子没有回家,心里稍微庆幸了一下,赶忙叫这杨府的管家出去在大门口拦着点,别让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杨奎,杨奎,” 二夫人叫了几声无人答应,心说刚才这杨奎还在那正厅里伺候几个夫人吃饭呢,怎么此时没有跟来吗? “杨奎。。。!” 这二夫人一路走一路喊着管家的名字向那刚才吃饭的正厅走去,推开正厅的房门,只见那杨奎正背对着自己坐着,右手拿着筷子像是在吃饭。这二夫人当时火就起来了,大声冲着这管家骂道, “杨奎,家里都出了多大的事儿了,你此时还有心思吃饭?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得啊?赶紧的,我有事跟你说,你去外面...” 这二夫人说着话见这杨奎仍然一动不动,当时这火就压不住了,上去抓着这管家的后肩膀往后拉了一下,说道, “哎,我说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啊?!” 这二夫人一拉的时候,感觉这管家杨奎竟然毫无反抗之力,竟然直接转身仰倒在地上,那二夫人一见这杨奎的脸,当时吓得大叫起来,只见这杨奎居然和那大少爷一个样子,嘴里塞满了沙子,将这嘴巴撑的大大的,就这么死在饭桌前面。二夫人吓得连蹦带跳地向门外跑去,边跑边大声呼喊, “快来人啊,出事了,这杨奎也死了!快来人啊...!” 那杨老爷听到这二夫人的呼喊,又是连忙从这大少爷的屋子里跑了出来,迎着二夫人而去。还没跑几步,又听见大门外有人啪啪地砸门,外面还有人喊道, “快开门,是杨府吗,出大事了,快开门。” 杨老爷旁边的几个丫鬟又赶忙到这大门跟前拉开门栓,只见两个男人跑了进来,一见这院内人数众多,忙问道, “请问这可是杨谦杨二公子的家吗?” 那杨宏泰此时刚从那二夫人的叫喊声中回过神来,一见有人提起自己的二儿子,忙说, “是,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两位男子答道, “杨谦杨二公子昨晚在我“花月楼”过的夜,今天早上突然暴毙,而且嘴里被塞满了沙子,死状恐怖,老鸨看着害怕,连忙让我二人前来杨府报信,还请你们家人快去将尸首带回。” 那二夫人听完当场就晕了过去,杨宏泰此时也感觉有些天旋地转,连忙跪倒在这大院中央,双手抱拳不住地连连磕头,大声说道, “各位英雄好汉,各位幽冥老爷们,我有罪,我罪无可恕,但要责罚,只往我一人身上责罚即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再杀害我的家人了,求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旁边的几位夫人丫鬟一见老爷这副样子,一个个也是吓得惊慌失色,连忙齐齐跪下,一同学着这老爷不停地磕头认罪。那从花月楼赶过来的两个人一见这杨府上下这样的阵仗,也是有些害怕,不知道这一大早杨府出什么大事了,二人赶忙齐齐转身,向外面跑去。 这杨宏泰正跪在地上不停哭诉的时候,又有丫鬟从后面跑来,急匆匆地说道, “不好了,老爷,五夫人也出事了!” 杨宏泰一听,止住了哭声,当时脸上又现惊愕之色,忙说道, “不对啊,这老五既非不姓杨,与我杨家也没有有血脉的关系,她怎么会死的?死状和大少爷、杨奎一样吗?” 那丫鬟答道, “老爷,你弄错了,五夫人并没有死。” “什么?” 这杨宏泰一听更觉惊讶了,问道, “没有死?没有死你过来禀报什么?没死能出什么事?” “是这样,老爷,五夫人,五夫人昨晚她跟着赶车的王二跑了,在屋里还留了一封信。” 杨宏泰此时一听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道,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都什么时候了,这种事还过来禀报,没看到人都死了三个了吗,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给我滚!” 丫鬟一见这老爷发了如此大的火,赶紧低头就要退出去。 杨宏泰连忙又将她喊住,说道, “马上去账房那里,叫管账的把家里的钱都拿过来,金条、银锭、细软等等,全都拿过来,有多少拿多少,全部拿来,快去办。” 不多时,这金堆、银堆、翡翠堆,摆满了一地,杨老爷跪在这院子中央仍是哀求不止地说道, “各位幽冥老爷们,我家里现在有的钱财都在这里,各位想要尽皆拿去,只要不再伤害我家人的性命,我杨某愿意弃恶从善,改邪归正,一切全都按照幽冥老爷们吩咐,不再掺沙子,明日起开始赊粥。只要各位能放过我杨府上下众人,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杨宏泰此时磕头如捣蒜一般,突然又是“嗖”的一声,一黑色物体不知由何处飞来,“啪”地钉在这门边的石柱之上。竟然又是一块黑色幽冥令牌,上面也是钉着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后悔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鬼不可欺 杨宏泰一见这飞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后悔迟”三个字,当时就露出绝望的表情,而后就感觉天旋地转,随后晕倒在地昏死过去。 旁白的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杨老爷扶了起来,架回房里去了。那堆在院中的金银珠宝在众人撤离后不久也踪影全无。 还没到晚上呢,这杨老爷也和自己的儿子一个下场,满嘴含沙而死。也许这幽冥教不想做的太绝,并没有动这杨府中的女人,而杨府之中姓杨的成年男性却是一个也没有幸免,皆是含沙而亡。 河东道,晋州,裴府 裴府在当地也是富商大贾,家里经营着酒楼、妓院、赌场、珠宝店、当铺等几大产业,裴府的老爷裴国柱年轻之时不过是个地痞流氓,靠着坑蒙拐骗,赌博出千、拐卖妇女等罪恶营生起家的,目前开的几家妓院仍然是这河东道贩卖妇女的一个巨大窝点,多少良家女子被拐卖到这妓院里然后被逼良为娼,多少个家庭因此失去了妻子母亲,而这裴国柱却和几个大小老婆乐此不疲地经营着此等生意。 这一晚,裴国柱在这晋州城里最大的也是自己家开的一家名叫万花楼的妓院里,宴请几位与自己常有生意往来的人贩子,这几名人贩子的拐卖门路各不相同,有的是专门拐卖穷乡僻壤的成年女子,有的专门收纳并转卖朝廷犯官的妻女奴婢,有的则是专门收买贫穷人家无力抚养的女儿或是无父无母的孤女,这也是这裴国柱妓院女子的几大主要来源。 裴国柱带着几个人贩子在这桌前正喝得兴高采烈,旁边有老鸨和几个姑娘夹菜倒酒伺候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裴国柱此时已经喝得面色赤红,双眼朦胧,旁边的几个人贩子喝得也是醉眼惺忪,坐在桌旁身体不住地摇晃。 正在此时,只听“啪啦”一声,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物,正好砸在这桌子中央的菜碟之上,将那碟子击得粉碎,瓷片乱飞,差点扎到旁边几人的眼睛。桌旁喝酒的几人顿时吓了一跳,那裴国柱赶忙站起身来,看看是什么东西砸在饭桌之上。 只见那饭桌之上一块黑色的铁牌正钉在这桌子中央,牌子后面钉着一张白纸,上面写道, “自即日起,裴国柱还有三日可活,三日内需准备黄金五千两置于裴府大院中央,等待楚江王前来领取。并将所开妓院全部关闭,所有女子每人分发白银五十两后尽皆遣散回乡。而后方可续命三年,否则家中女眷,妓院老鸨,活口不留。其余几名贩卖女子之人,此生不得继续从事此业,需在半个时辰之内,自行砸断双腿,以观后效。否则,人头即刻不保。” 桌上几人看完这纸条上所写内容之后皆是面有惊恐之色,愣在当场。旁边的几位姑娘和老鸨看着这裴大老爷和几位客人脸色铁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也是不敢说话。此时屋内寂静异常,过了好半天,其中一位向这裴国柱问道, “裴大爷,这,这事是有人开玩笑还是来真的啊?这晋州最近有什么大盗或是强人出没吗?” 那裴国柱此时也是眉头紧锁,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在这晋州地面这么多年,还从没收到过如此威胁,我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在此玩笑。” “这纸上所说让我们几人在半个时辰之内砸断双腿,否则人头不保,这,这个是不是有些太过强人所难,谁能狠心砸断自己的双腿呢?” 其余几名人贩子听完也是面露恐惧之色,另一人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 “会不会是真有人跟咱们开玩笑啊,这个玩笑可不好玩,你说要钱我们这里也有,干嘛非要我们砸断双腿呢?” 旁边一人也是冷汗直流,继续接话说道, “也许,也许我们砸断双腿之后,就不能继续到处寻找‘货源’了吧?!” 此时这裴国柱脸上倒是轻松一些,因为这纸上毕竟没写让自己在此时砸断双腿。裴国柱也无法判断这纸上所写到底是真是假,通过这纸上让这几名人贩子砸断双腿的要求,自己在旁边也正好可以验证一下,看看这几人如果不砸断双腿到底会不会人头不保。只需再等一个时辰,这纸上所言是真是假立见分晓,到那时自己是否按照这纸上所言去办那就再说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此时那几名人贩子早就从醉酒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一个个汗流满面,好像是通过脸上的汗毛孔把酒都漏了出来。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怎么办。而后又把目光齐齐地望向裴国柱,希望从这裴国柱这里得到一些帮助,因为这裴国柱是当地人,应该了解当地的一些事情,可以给几人一些提示。而这裴国柱此时也是一脸的无奈,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几人身上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被窗户透进来的晚风一吹,感觉身上冷飕飕的。这几人之中有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再也无法忍受现场压抑的气氛,站起身,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想下楼逃出这妓院。 待在屋内的这几人只听得“登登登登”此人快速下楼的脚步声,忽然“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女人惊叫呼喊的声音传来,这几人顿时脸色全都变绿了。那裴国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眼直愣愣地发呆,心想看来这纸上所言都是真的。 时间所剩无几,此时其中一人向旁边几人招呼了一声,那几个人赶紧站了起来,同此人聚成一圈,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起来,要讨论出一个应对之计。时间不长,几人散开,其中一人搬过来一张椅子,放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双腿同时抬起放到身前的另一张椅子之上,旁边一人抓起一张椅子来朝这人的腿上砸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被砸之人捂着双腿从椅子上滚落下来,捂着双腿膝盖之处痛苦不止。 此人倒下,又坐过来一人,也是同先前那人一样程序,双腿又被那人举起椅子砸断,然后捂住膝盖哀嚎不止。看得一旁的裴国柱脸上不停露出痛惜之状。接连砸了几人之后,这举椅子之人见只剩自己未被砸腿,也不求别人,自己坐在这两把椅子之间,双手举起椅子向自己的膝盖之处砸去,“嗷。。。”除了裴国柱和几个女人之外,这一屋子的人全都捂着双腿膝盖嚎叫连连,不停在地上滚来滚去,让人听着感觉凄惨无比吓得满足的女人全都跑了出去。 一个时辰的时间已过,那躺在地上的几人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后逐渐听不见了。其中一人慢慢地扒着桌边站了起来,从桌子上露出半个脑袋,用眼睛看着屋内的有没有其他状况发生,突然此人脖颈只见红光一闪,雪白的脖子之上多了一道血红的细丝印记,而后慢慢地开始渗出鲜血,而后“咕咚”一声,死尸倒地。 正躺在地上小声哀嚎的一人一间这人倒了下来,脖子上鲜血直流,当时吓得跳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只见脖子之上又是红光一闪,“咕咚”死尸再次倒地。其他躺在地上的两位一见这等情况,哪里还敢继续假装,其中一人急忙起身又向门外跑去,左腿刚刚迈出门槛,只见背后从上至下红光又闪,这人连哼也没哼,直接扑到在地。 剩下屋内那一人,急忙坐起身来,从旁边搬起一把椅子拼命地朝自己腿上砸去,边砸边说, “我这就砸断双腿,这就砸断双腿,马上就断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无处可逃 屋内剩下那最后一名人贩子见其余几人皆被杀死,吓得赶忙坐下拿起旁边的椅子疯狂地砸向自己的双腿。一边砸一边求饶,一边求饶一边嚎叫,双腿膝盖处瞬间变得鲜血淋漓。尽管这位疼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还是用椅子不停地砸着自己的双腿,希望这幽冥教能放自己一条生路。可惜为时已晚,脖子上又是一道红光闪过,“咣当”死尸倒地,可怜这位双腿已经被自己砸断,还是避免不了被杀的厄运。 坐在桌边的裴国柱此时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嘴里咬着牙拼命想抑制住这种全身的抖动,却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右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想喝口酒压压惊却不想这酒杯还没有送到嘴边便被这颤抖的右手晃得都撒光了。 就这样过了好长时间,周围始终没有一点儿动静,裴国柱坐在这里紧张得喘了半天粗气,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感觉到好像没有人在场了之后,这裴国柱在屋内开始大叫起来,妓院楼下的龟公打手听见跑上来两个人,这才把这裴大老爷搀了出去。说是搀扶,其实完全是被二人架着拖了出去,裴老爷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而且下身还有一股尿骚味,熏得两人直皱眉头。 就这样,裴国柱被人架下去以后,妓院老鸨子给雇了顶轿子差人把这裴大老爷给送回家里去了。 这裴国柱在家里躺了一夜一天这才缓过劲儿来,起来之后就开始寻思如何应对这幽冥教在纸条上要求的事情。觉得真要把这妓院全都关了而且每人还赔上五十两银子,那家里的钱财最少得减一半,而且以后也没有大钱可赚了。但是这死亡的威胁在这里摆着,看样子这幽冥教绝对是要动真格的,不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做肯定也活不了。 裴国柱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逃吧。这幽冥教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普通的逃跑计划怕是难以成功。但这裴国柱还是老奸巨猾、诡计多端的,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出一招绝妙的计策。 第二天一早,他吩咐这裴府的家丁每人怀揣一封信分别去通知各地妓院的老鸨,让这几名老鸨暂时先在家躲避几天,不要去妓院,生意暂时交给手下人打理。然后又让这管家去外面大车店里雇上十几辆马车,每辆马车的马匹颜色,车辆外观都要一模一样,每辆马车的车厢上都要蒙上黑布,一点儿缝隙不要露出来,然后齐齐地聚集在这裴府门口,等待着裴国柱和四房夫人上车之后,这十几辆马车再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赶路。 这裴国柱心想,就算你幽冥教再厉害,我这十几辆马车同时而行,量你们也没有这么多人手和时间去分头查探。就算有这么多人,这大白天的你们幽冥教也不敢在这街面上闹出太大动静来。 一切安排停当之后不久,中午时分这十几辆马车全部聚集在裴府门口,裴府的管家见这马车到齐,跑到这裴老爷的门口去请裴国柱上车。少倾,只见这裴国柱和几个夫人全部拿着包袱从屋里走出,几人全都穿着肥大的斗篷,上面有帽子盖着头脸,在这管家的带领下快步地走向门口的马车之处。 来到门口,只见门口十几个下人共同扯着一卷黑色的布匹,将这大门两侧团团封住,门外也有人用黑布将那十几辆马车团团包围起来,同时这马车的上方也全是用黑布遮盖起来,等于在这裴府大门口的区域之内,完全是一片黑色区域,外人根本无法看到这裴国柱带着几名夫人到底上了哪辆马车。 待这裴国柱和几位夫人上车以后,众位仆人将黑布撤下,十几名赶车的伙计奋力扬鞭,十几辆马车同时朝着不同的方向奔驰而去。 几个时辰之后,这裴府的大门再次打开,走出来几个伙计,有的肩膀上搭着褡裢,手里着拿着账本,有的肩头扛着一款布匹,有的牵着一匹马,这几人又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一看就是各人有各人手头的活儿,都去忙活自己的一摊事儿了。 两天后,这晋州城里出了一见大事儿,满晋州城里所有的妓院全都被一把大火烧的干干净净,每个妓院的老鸨子皆是被吊死在自己家中。妓院里的金库也不知被谁撬开,所有的金银珠宝全部被妓院里的姑娘瓜分的一干二净,而且在这群姑娘跑出妓院之时,但凡阻拦之人尽皆被杀。而那裴大老爷的尸体也被人送了回来,只见那裴国柱身上穿着一身下人的衣服,身上还搭了个收钱的褡裢,手、脚、脑袋的位置全部和常人的相反,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扭断脖子致死的,而且死前受了不少的痛苦。原来这裴国柱使了个偷天换日之计,假装自己要上马车,然后偷偷地找人代替自己登上了马车,自己再穿上下人的衣服偷偷地溜了出来,希望可以掩人耳目让自己从容逃脱,岂料最后还是被那幽冥教诛杀。 裴国柱的几个老婆也是全部死在马车之上,死状惨不忍睹。那裴府私藏的金银珠宝一夜之间被人洗劫一空,却并未发现任何贼人的痕迹。至此,晋州裴家,彻底败落。 这幽冥教到处惩处富人之事开始传扬开来,各地的富商大贾听闻皆是心惊胆寒,整日惴惴不安,唯恐那幽冥教找上门来,将自己辛苦多年积攒起来的钱财抢夺而去。 剑南道,CD府,陈府 CD府作为这剑南道的首府,繁华富庶自然不必多说,座落在这CD府的陈家家主陈老爷在这整个CD府也是跺一脚颤三颤的人物。 这陈老爷名叫陈定川,年纪不到五十,原是武状元出身,一身勇武之力,在这朝廷之中最高曾做到四品都尉之职,只因自己性格脾气火爆异常,而且好酒贪杯,在年近四十之时因贪杯延误要事被朝廷责罚,降至七品校尉,这陈定川一嫌官职太小,二来觉得自己仕途无望,索性辞官不做,回到家乡CD府开起了武馆。 这陈定川凭着自己当年武状元和在朝为官的名声以及拳脚上的真功夫,慢慢地在这CD府地界上打出了些名气,随后武馆逐渐地发展壮大起来,拜师学武之人络绎不绝,后期还开设了多家分馆。 由于陈定川的名声不断扩大,后来又被这CD府的观察使外聘成为这当地军队的副总教头,一时间,这陈定川更是在当地获得了极高的声望,不仅让其在官面上能够吃得开,而且在这CD府的武林之中更是结交了不少的朋友。 时间一久,这陈定川也开始发展起其他产业来。不论何种行业,哪个买卖铺户,只要自己看中,便要强行买卖,而且出价极低,卖方稍有不从,便带领一众徒弟对原东家拳打脚踢,威胁逼迫。陈定川仗着自己在当地的关系和威望,在这CD府上开始横行霸道起来,逐渐成为当地一霸。 而且这陈定川的众多徒弟之中也有不少地痞无赖存在,仗着自己的师傅的权势,欺行霸市暂且不说,还搞起欺男霸女的勾当,只要看上了哪家漂亮的女子,不论婚配与否,都要强行带回家中,一来二去被人告到官府,陈定川得知后不仅不加阻拦,反而护起短来,与官府中人走了几次关系,便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见这陈家关系之硬。 可就像陈定川这种土皇帝类型的人,居然也被这幽冥教盯上,阎罗令牌再次疾飞而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铜墙铁壁 这一日,陈定川正在这武馆的演武场内督促这众位徒弟们练功,突然一阵疾速的风声传来,一物不知从何处飞来,“当”的一声钉在这演武场边的旗杆之上。 陈定川心中一惊,走上前去将这黑色的令牌拔了下来,拿起上面的纸念到, “自即日起,阁下还有七日好活,需准备黄金三千两至于演武场中央,等待泰山王前来领取,另将名下所有强行买卖、抢夺而来的产业还于原来卖主,并每家赔偿白银五百两。严惩品行恶劣之徒,并送官查办,赔偿致死致残家属每家白银两百两,汝方可续命五年,否则,七日之后,世间再无陈定川。” 陈定川看完这纸上所写,心中有些震惊,因为这幽冥教到处劫杀富人大户的事最近还是有不少耳闻。如今自己收到这这阎罗令牌,难免有些心绪不宁。又将手上那黑色令牌看了看,前面是幽冥二字,后面写着十殿阎罗第七殿“泰山王”的字样。 此时众多徒弟也围了上来,都看着陈定川手中的纸条和这黑色的令牌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起来。胆小的徒弟说道, “师傅,还是把钱给他们吧,不就几千两黄金吗,给他们就完了,没必要招惹他们这些躲在暗处的亡命之徒。” 有的则说, “师傅,不行你还是先躲一躲吧,听说这幽冥教手段倒是挺狠的。” 那个又说, “躲也没有用,你没听说过吗,晋州有个裴大老爷,乔装改扮逃了出去不知怎么还是被那幽冥找到杀了。” 那陈定川的大徒弟说道, “怕什么,师傅,先前被幽冥教杀的那些人都是不懂武功的,我们人多势众,又人人习武,况且您跟当地的观察使也比较熟悉,调动些军队过来也毫无问题,我有一计可确保师傅无碍。” “哦?你有何良策?” 陈定川对这件事如何处理还是举棋未定,一定这大徒弟已经想好计策了,那便要听上一听。 那大徒弟便走到陈定川耳边,叽里咕噜地对着陈定川耳语了好长时间,陈定川听着眼睛转了几转,觉得此法可行,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连几天这陈定川以及众徒弟们忙活的热火朝天,陈定川亲自到这兴元府上走动了一番,给那当地的观察使徐大人处送了不少的钱财,又请求徐大人就这幽冥教之事能够相助自己,徐大人与那陈定川本来就相交甚好,这次又收了不少的好处,自己是欣然同意陈定川的请求。 武馆的众位弟子最近几天也是抓紧时间找铁匠铺打造了不少兵器,全都抓紧时间操练,以应对这幽冥教的来犯。 那陈定川的大徒弟独自外出去筹办和陈定川商议好的东西,一连四五天没有露面,终于再第六天上午,所有商议并且准备好的东西全部进入了武馆的演武场。 首先在那大徒弟的带领下,十几个壮汉一起扛着一个巨大的铁壳子从大街上了走了进来,这铁壳子和一见小房子差不多大小,全部是用很多大铁板打造起来,像是一个大铁箱子一般,四面铁墙上分别做了几个很小的铁栅栏,留作通风之用。在那大徒弟的带领下,这几名壮汉将这铁屋子抬进了武馆后院的演武场正中。 随后这大徒弟又吩咐其他几人从这武馆之中又抬出了木床,食物,茶点、桌子、便桶等物,归拢好位置,然后请陈定川走到这床边坐好,在吩咐众人把这铁屋子抬起,将陈定川和这些物品统统罩在这铁屋之下。 随后,大街之上走来一队摆列整齐、身着军装的兵士,看数量大概有五百人左右,有的手持弓箭,有的手拿强弩,有的手握长枪,在一校尉的带领下也是齐步走进了这武馆的演武场。按着这带头校尉的安排,弓箭手、弓弩手、分别由里向外绕着这陈定川的铁屋子一圈一圈地站好队伍,然后陈定川两百多个徒弟分别手持单刀、宝剑、长棍、狼牙棒、等兵器又分别围了几圈,而且每个人身上都佩带了标囊暗器,以备不时之需。最后由那军队的长枪手在外围又包了两圈,将这陈定川的铁屋子包裹的天衣无缝。就为了一个陈定川,连武馆带这兴元府一共出动了七百多人在这严加看管,可见这陈定川为了此事可谓是耗尽心机。 那陈定川手拿着一柄小茶壶站在中间的铁屋子里,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屋外的情景,脸上不时露出微笑的表情,心里也不禁得意起来,心想, “现在这铁屋子对于我来说算是铜墙铁壁了,屋子外面又是刀枪林立,不亚于刀山剑海一般,任凭你幽冥教武功再高,手段再狠,也注定拿我没有办法。想从我陈某人这里要钱,简直是痴心妄想,哈哈哈哈。” 这围在铁屋子外面的众人,日夜不休地坚守在这铁屋子外面,每一圈人轮流休息,保证绝大部分人是守在这铁屋外面的。就这样第六天和第七天就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第八天天还未亮,这陈定川就醒了过来,心里盘算着七天的时间已经过了,这幽冥教估计要开始采取行动了,心里难免有些紧张。站起身来走到这铁屋的栅栏处向外望了一望,只见周围仍是密密麻麻的一片人守在屋外,每个人都打满精神手握兵刃站在外面。陈定川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让七八个弓弩手站到这铁屋子的顶上,分别朝着四个方向注视防备着,待一切安排停当之后,这陈定川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此时东方天边之上刚刚开始泛起亮光,陈定川心里放松了之后,又感觉困意再次袭来,打了几个呵欠重新又躺回到屋内的床上睡起了回笼觉。 朦朦胧胧之中,这陈定川感觉这铁墙之上又些异响,起初声音不是很大,而后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用钢锯锯东西的声音,待陈定川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人推开铁屋上锯好的门走了进来,直奔陈定川而来,陈定川此时恍然惊醒,看着来人一步步靠近自己,吓得在床上坐了起来,冲着来人连忙摆手,并大声喊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 来人手起刀落,血溅当场,陈定川的脑袋骨碌碌地掉到地上滚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笼中之鸟 那陈定川在朦胧之中见一人锯开铁屋走了进来,当时吓得手足无措,心想外面那七百多人哪里去了,怎么任人割开铁屋走了进来,未及多想,此人高举钢刀,瞬间将自己头颅砍了下来。 此时陈定川一声惊呼,从床上猛的做起,才发觉刚才不过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只不过这梦作得有些太过真实,吓得陈定川一身冷汗,衣服已然全都透了。屋外栅栏出一人在外问道, “师傅,您老怎么了?做噩梦了吧?嗨,没事,您把心放到肚子里,外面我们一直在守着呢。” 陈定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可有什么动静?” “现在刚过辰时,也没有什么动静,我几百号人在这里守着呢,估计那幽冥教被吓得不敢来了。早饭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会儿就送过来,我从这窗口上递给您。” “早饭就先不用上了,我现在没有心思吃饭,吃的时候再叫你们吧。” 陈定川坐在床上喘了好久这才将心神稳了下来,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口水。屋外周边不知那棵树上了落了只喜鹊,在这清晨时分渣渣叫着,陈定川听了心里又安慰自己说道, “看来今日是无甚大事了,连喜鹊都在我这屋外渣渣叫着,应该是给我报喜来了。” 正想着呢,突然屋外有人大叫, “不好,有情况,” 陈定川的心当时就揪了一下,连忙跑到这铁屋的角落里坐下,龟缩着身子,觉得还不太保险,又跑回床边,钻到了床底下,可叹这陈定川练武一生,说话办事向来气宇轩昂,雷厉风行,此刻却像个老鼠似的躲在床下瑟瑟发抖。 那守在屋外的兵士见突然由远处飞来一个乳白色的物体,这才大叫不好,吩咐现场所有人全神戒备,弓弩手、弓箭手齐齐行动,将那刚刚飞至外圈边缘的物体射落。 百多枚箭弩齐发,瞬间将那飞来的乳白色物体射裂,那物体一裂,里面的液体顷刻间洒落出来,浇了守在前排的众多士兵一身,待那乳白色物体掉落之后,边缘的几个兵士才发现这飞过来的东西居然是个尿泡(动物的膀胱),这尿泡里边自然装的是尿了。 那些被浇了一身的士兵此时才闻到了这满身的尿骚味,好像这飞过来的还是羊的尿泡,闻着是又膻又骚,有几个恶心的差点要吐了出来。 未等这些士兵做过多的反应,类似的物体又是不停地被扔了过来,那些弓弩手一见又物体向这边飞了过来,又不能不管,仍是射个不停。一时间,整个演武场布满了羊尿的味道,熏的所有人都不停地犯着恶心。 那陈定川在屋内床底下也听到外面乱作一团,而且闻到了这股味道,但是也不敢起身观看,爬到床边把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捂住口鼻,继续躲在这床底下。 由于守在最外面几圈的士兵及陈定川的徒弟身上全都被这羊尿洒了个遍,众人无心再继续全神贯注地戒备,一个个地皆是皱着眉头,撅起上嘴唇顶着鼻子,尽可能少得呼吸这羊尿的骚味。 而那尿泡此刻仍是不停地向那铁屋子扔去,周边的弓箭手、弓弩手见这尿泡不停地被扔了过来,感觉虽然是难闻了些,但也不具备什么杀伤力,何必过多浪费这弓箭呢,所以说能躲开的就不再用弓箭去射,躲不开的也不再放箭,而是用这弓直接将那飞来的尿泡打落,那尿泡之中洒出来的液体不断地浇在那铁屋之上。 过了好长时间,站立在屋顶之上的几人身上也是尽皆被这尿泡内的液体浇透了,上面的几个士兵也皱着眉头,强忍着这尿骚的味道。突然,其中一人向其他几人问道, “哎,刚才扔过来的好多尿泡好像没有骚味了啊,你们闻闻看。” 旁边的几人闻听也是用鼻子闻了闻胸前和左右肩膀上的湿透的衣服,另一人说道, “是啊,好像真不是骚味,这是什么味道来着?闻着也挺熟悉的。” 于是几人又是努力地闻了闻,然后互相对了一下眼神,齐声说道, “是油!” “奇怪,怎么又洒开油了呢?” 几人站在屋顶上想了一想,突然看了看脚下的铁屋子,当时明白过来,一齐大叫起来, “不好!快跑!” 说时迟,那时快,一点微微的火苗由远及近,飞速而至,“倏”地掉落在这铁屋之上,“噗”的一声,这铁屋子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站在屋顶上的几人急忙从四周纷纷跳了下来,扑倒下面的人群当中。有的运起不好的直接撞到了下面人手里的刀剑之上,或死或伤。有的跳的慢的,脚上已经被那大火引燃,随即这火苗快速地窜至全身,疼得躺在地上吱哇乱叫起来。站在最靠近铁屋的那一层兵士此时全部或多或少地被大火引燃,突然之间众人乱做一团,跑又跑不出去,只得在原地不停的打滚挣扎。 当然最惨的还是要数这铁屋子里的陈定川陈大老爷,自己给自己定制了这么一个大铁屋子,外面的人肯定是进不去了,但是陈老爷也甭想出来了。铁屋子顺便变成一个巨大的烤炉,自己也便如这笼中鸟一般,只能任人宰割。大火烧的陈定川在里面惨叫连连,将屋内所有的水甚至于尿桶里的尿都撒到了身上还是无法降低这炙烤般的温度,只能在里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经过好一阵的疏导,围在那铁屋子周边的士兵才尽皆散去。陈定川的徒弟听着师傅在里面如此遭罪,赶忙跑到这铁屋子外面想要搬起这铁屋子,怎奈一这铁壳子上面燃着大火,二是这铁屋温度极高,众人的手心都是肉做的,哪能受得了这极高的温度。一个个在外面急的摩拳擦掌。 众人在铁屋子外面忙乱了一阵,那陈定川的大徒弟高声喊道, “快去找水,去屋里用木桶提水过来解救师傅,快点儿!” 众位徒弟又是七手八脚地向武馆的屋里跑去,时间不长,众人又纷纷第提着木桶向着铁屋跑来,此时那陈定川的呼声已经越来越低了,听声音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你大徒弟急的在屋外大喊, “快点儿!快点儿!师傅要不行了,快!” 一桶一桶的水不停地向那铁屋泼去,铁屋子不停地冒着热气发出“嗤嗤”的声音,可这几桶水浇上之后,不但没有将这大火熄灭,反而这油上的火苗沿着水流也流到了地上,继续在水上面继续燃烧着,又让周围的众人大乱了一阵。 再次经过众人一阵奋力的泼水抢救之后,这才将铁屋上的大火扑灭,众位徒弟强忍着这铁屋子的高温,齐心协力地将那铁屋子掀翻过去,再去查看师傅状况之时,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上报朝廷 众人忙活了好一阵子终于把这铁屋子上的大火扑灭,然后共同将这铁屋子掀翻过来,再去寻找这陈定川之时,发现这陈定川趴在木床旁边一动不动,待细看之时,这陈定川早已经被烧成一具焦炭,浑身上下乌黑一片,连模样也无法分辨了。 众位徒弟一见师傅被烧成这样,纷纷跪地大哭起来,哭罢多时,几位入门较早的几个师兄弟开始埋怨起了大师兄,认为不应该弄这么个铁箱子把师傅关在里边,到头来逃无可逃、躲无可躲,竟然成了作茧自缚了。 那大师兄于涛一听众人埋怨自己,当时就不乐意了,说道, “让你们想主意之时你们都想不出,我想出个主意你们当时也没有异议,出事了想起埋怨我来了?我这么做也是为师傅好啊,幽冥教的厉害你们都是知道的,前些日子各地的几个大户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没有逃脱这幽冥教的追杀,我这个方法目前来说应该是最保险的,可谁知道这幽冥教之人会用火攻呢,那你们说,除了我这个方法还有什么方式能让师傅躲过这个劫难,你们说啊,现在只要你们能说出来,我就承认我想的这个办法是个馊主意,想,使劲想!” 一听这大师兄说得理直气壮,众位师兄弟也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于涛说的也是有些道理,当时众人确实也没有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就不好再继续去埋怨这大师兄。便又向这于涛问道, “师兄,如今师傅已经去世,我们又该做些什么呢?” 这于涛一听又是白了众师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说你们脑子里没东西,确实没东西,师傅已经故去,首先,先把师傅厚葬,照顾好师母和师弟的情绪,帮助师母把师傅去世后留下的杂事和产业好好归拢梳理一下,我们师兄弟几个继续帮着打理。第二,这些官兵是师傅同观察使徐大人之处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擒拿这幽冥教乱党,如今这幽冥教不仅杀害了师傅,而且用计烧死众多官兵,我定要再次拜访徐大人,将发生的事情说明,让徐大人禀告朝廷,派下更多的官兵,助我们继续剿灭这幽冥教,好替师傅报仇雪恨!” 众师兄弟一听这大师兄将师傅故去之后的事情想得如此周全、安排的条理分明,不免又对这大师兄增加了几分佩服,众人七嘴八舌地又接连对这大师兄拍了不少马屁。 这大徒弟于涛看到师傅去世,在伤心的同时,心里竟也有些高兴,心想, “这师傅既然已经故去了,那这武馆的接班人那就是应该非我莫属了,虽然师傅也有儿子,但年纪尚小,应该担当不了这等重任。就算这武馆不让我接班,那现有的买卖铺户也有不少会交给我来打理,嘿嘿,到时候这油水可少不了。师傅啊,您老就放心的走吧,您打下的这番家业和师母少爷等人就留给我替你照顾了,绝对会帮您老人家照顾的好好的。” 当天这于涛就同这官兵的校尉统领一同拜见这兴元府的观察使徐大人,将这幽冥教烧死烧伤大量官兵和杀害陈定川一事讲述一番。那徐大人当时正在书房中看书,听说这官军被袭击,死伤惨烈,而且这陈定川有重重官军保护却依然被杀之事大为震惊,当时将这手中的书本一扔,大声骂道, “这幽冥教好大的胆子,连我兴元府官军都敢杀害,难道想造反不成!可怜陈老英雄威武一生,居然落得此等结局。不行,我得找机会禀告圣上,力求皇上能够派兵镇压这幽冥邪教,否则这幽冥教得势之后将来必成我朝廷心腹大患。” 那于涛一听甚为高兴,便抱拳向徐大人行礼说道, “有劳大人费心,还望大人看在同我家师傅朋友一场的份上,能在圣上面前多多谏言,让朝廷派下天兵,替我师傅报此大仇。” “嗯,此事我定会尽心去做,你在家安心等候消息即可。” “好的,大人辛苦,那小的先行告退。但凡又是需要小人办理的,可随时差人传我。” 于华龙见徐大人如此说来,便安心地告辞回家,专心地安排师傅的后事去了。 那徐大人此时独自一人站在书房之中,想想也觉得有些后怕, “这老陈也真是的,那幽冥教不过是要钱而已,你舍掉几千两黄金换一条命回来难道还不值吗?非得去跟这帮亡命之徒去斗,你在明人家在暗,就算今天杀不了你,明天后天总有机会的,你还能在那铁屋子里呆一辈子吗,唉!若是那幽冥教找到我的门上可如何是好?不行,我还是抓紧时间进宫面圣去禀告此事吧,免得夜长梦多。” 次日,这徐大人打点行装,叫了几个随从,与自己一同向京城进发。 此时是大唐太和八年,文宗皇帝李昂在位。这一日,文宗皇帝早朝登位,文武百官朝拜礼毕,文宗皇帝在上言道, “众位卿家,有本早早奏来。” 但见一人出班施礼曰, “陛下,臣有本要奏。” 文宗皇帝向下望去,乃是中书侍郎李德裕,便说道, “卿有何事?但且奏来。” “陛下,臣近日听闻十几日后的京城水陆大法会上,陛下将亲率文武百官前去凤翔法门寺中敕迎那佛骨舍利进宫,而后将那佛骨舍利在皇宫之**奉三天,让文武百官瞻仰观赏,然后再送至京城各大小佛寺供养,让各寺僧人及香客礼敬膜拜,微臣认为,此事不妥。” “哦?” 文宗皇帝在上皱了皱眉头,复问道, “卿认为有何不妥?” “陛下,微臣认为,这佛教乃是夷狄之法,并非我中原所固有,因而不合先王之道。佛乃是夷狄之人,语言服装皆与我中原不通,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臣君之义,父子之情,倡导众生平等,不提忠君孝亲之道,故臣认为不宜敬奉。微臣之前做过一些统计,目前我中原各地之上共有大小佛寺、招提、兰若总计达五万余所,寺中僧尼数量将近五十万人,这些佛寺得我大唐太宗皇帝颁政恩赐,可以免除税负,出家之人可以不服杂役、兵役,并且佛寺建设还屡有当地官府拨款协助,长此下去,我大唐边境若有祸乱,兵士稀少无人可补,钱粮短缺无财可拨,届时我大唐江山岂不岌岌可危矣?!所以,臣认为佛教的兴盛大大削弱了我大唐的实力,加重了朝廷财政的负担,理应,理应废除佛教!” 李德裕最后一句话惊得朝堂之上一片惊讶之声,旁边的几位大臣听得这李德裕如此说来,皆是为其捏了一把冷汗,纷纷低头议论道, “这李德裕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废除佛教这话也敢轻易乱说,佛教乃是我太宗皇帝极为推崇之宗教,他这么说将太宗皇帝置于何处!看来李德裕这官是做不长了,祸从口出啊!” 文宗皇帝再上听李德裕道来之时就一直眉头紧皱,待其说完之后,便倚在龙椅之上一言不发, 这时又有一人出班行礼,说道, “陛下,臣有话要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二李辩佛 文宗皇帝闻听李德裕所奏正在愁眉不展之时,百官之中又有一人出列,说道, “陛下,臣有话要说!” 文宗抬头观看,见是宰相李宗闵,便说道, “嗯,李卿讲来!” “禀圣上,刚才李侍郎所言虽然有些道理,但臣感觉还是有些太过绝对。佛教在汉代之时便已传入我中原大地,距今时已有数百年的历史,在我中原已有广泛的民间基础。佛教在这几百年间屡有兴衰起伏,也恰恰是对各个朝代兴衰更替的一个真实写照。佛教在我朝太宗皇帝时期开始兴盛起来,而后达到鼎盛时期,正是说明我大唐当时的国力强盛之极,朝廷钱粮富足,百姓安居乐业,我太宗皇帝的文治武功、雄才伟略不仅被我大唐百姓所称颂爱戴,而且放之四海之内,其他外族各国对我大唐亦是心悦诚服,一时间可谓说是万国来朝,四海臣服。我太宗皇帝也是胸襟宽广,因此其他宗教像景教、摩尼教、蕃教、东巴教等宗教也逐渐在我朝落地生根。所以,臣以为,佛教在我中原大地能发展到今天的盛况,完全是我大唐国力强盛的体现,而并非是圣上或是百姓推崇所至。再者,那佛门寺院以及僧尼的数量在我朝并不算多,臣记得那前朝北魏北周之时,僧尼数量已达三百多万之巨,和我大唐比起来,这几十万僧侣又算得了什么?而且寺院不交税负、僧尼不服徭役乃是不成文的规矩,前朝历代君王早已有之,我太宗皇帝不过效法而已,也是我太宗皇帝的胸怀宽广,仁慈大度的表现。况且那佛教寺院的僧尼本身就没有主要的钱财收入来源,寺院也不从事任何盈利的营生,不过是靠着香客的香火钱以及当地官府的接济来生存。我大唐乃是天朝大国,四海之内皆来觐见,若是连寺院这点香火钱都要收取税负,那岂不是显得我大唐朝廷行事过于小气吝啬,岂不让市井百姓及外族各国耻笑吗!届时我天朝颜面何存? 旁边的众位大臣听完这宰相李宗闵之言,又是议论纷纷,这个说, “这李相国所言甚是,自古历朝历代都极少有对宗教收税的,我大唐也不好开这个先例啊。” 那个道, “对啊,对寺院收税这规矩要是制定下去,岂不让那边陲小国笑我大唐寒酸吗。不妥不妥。” 文宗皇帝坐在上方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只是那李德裕仍未服输,又言道, “李相国所言,在下不敢苟同,刚才相国提到那前朝北魏北周,岂不知那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皆是在全国下达了废佛灭经、拆毁寺庙、销熔佛像的法令。退佛寺用地还于农耕种植,化金铜佛像用于铸造通币农具,这一法令的实施不仅增加了朝廷的纳税人员,而且极大地补充了国库的财税收支,并且让荒无的田地有人耕种,老幼皆有人赡养,国家更加趋于稳定,臣觉得圣上应当效仿实施。” “李大人,那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灭佛的原因在下还是知道一二的。北魏太武帝是因为有人聚齐十余万之众举兵谋反,朝廷发现在这谋反之地的寺院之中藏有大量的兵刃军械,认为这寺院与那谋反之人勾结,引起那太武帝的大怒,从而下令毁寺灭佛的。至于那北周武帝宇文邕,刚才在下已然言道,那北周版图不大,却有僧尼从业数量达三百万之巨,于国于民皆无好处,所以才下令清理那佛教僧尼,与我大唐此时的情况实不相同,李大人不必在此危言耸听。” “哼,李相国岂不闻防微杜渐,未雨绸缪之说吗?据微臣听闻,那菩提寺已经我中原大地划分为四大地域,分别为南海、北原、东岛、西山,又分别派四大高僧进驻各地管理当地寺院以及相关佛学武林门派,只怕是日久天长,那佛门众人成了气候,在那各地高僧带领之下一旦心生异变,我大唐天下内有僧尼作乱,外国边陲小国侵扰,届时岂不是岌岌可危矣!” “哈哈哈哈,李大人若说防微杜渐尚在情理之中,说那僧尼想要作乱,怕是有些异想天开,荒谬之极了吧!我中原佛寺众多,各大寺院历受我朝各代皇帝厚恩,一心思报尚且不及,何来造反之说?李大人无凭无据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 “我大唐自开国以来,屡受边陲胡人小国侵犯,安禄山起兵造反之后,我大唐国势日渐衰弱。那佛教乃是胡人之教,在我朝内日渐强盛,倘若生有二心,造起反来,那我大唐岂不是作茧自缚吗!” “李大人,圣上出行恭迎佛骨舍利之事几月之前已经昭告天下,你在此时出班奏请,到底是何用意?难道让圣上取消此次出行,让我京城百姓认为圣上不守誓言,不尊承诺吗?” “那佛骨舍利不过是那胡僧的骸骨而已,有何尊贵之处?值得我大唐天朝皇帝亲自迎接供奉!依微臣看来,应将此佛骨交于司法部门,投入深水或烈火之中毁掉,永绝后患,让天下百姓断了此等念想,让后世之人不必再顶礼膜拜。” 李德裕此时说话已经说到气头上了,完全不顾忌那文宗皇帝及众位大臣的感受了,凭着自己耿直的性格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听得那文宗皇帝脸色铁青,心中一股怒火直欲燃烧待发。 那宰相李宗闵本就与那李德裕不睦,一见李德裕在这里被气得大放厥词,心中高兴,便再次出言相击,说道, “李大人,那佛骨舍利乃佛教圣物,想当初我太宗皇帝尚且礼敬三分,你却在此不以为然,难道你自认比我太宗皇帝还要英明吗?” 李宗闵这一番话,让李德裕彻底醒悟过来,方才发觉到自己刚才当着这文宗皇帝的面前说话确实太过放肆,丝毫未顾忌君臣之礼,赶忙跪倒在地,俯身说道, “圣上恕罪,微臣绝没有对太宗皇帝及圣上您有丝毫不敬之意,臣一片忠心耿耿,只是站在为国为民的角度上来考虑这佛教的问题。臣刚才畅所欲言,有些口无遮拦,还望圣上恕罪!” 那文宗皇帝一肚子的火气只待那李德裕继续乱说之时便想发泄出来,岂料这李德裕突然收尾,把文宗皇帝打了个措手不及,文宗铁青着脸色在上面说道, “李德裕,你公然在众位卿家面前斥责朕恭迎佛骨舍利的行为,又口口声声说着佛教的种种不是,莫不是心里把朕比作昏君一般?” 文宗皇帝一言把李德裕吓得赶忙又是伏卧在地,连声说道,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微臣一片忠心,只是刚才一时性急,有些话语未顾忌君臣之礼,望圣上念在微臣一片忠心的份上,饶恕微臣大罪!” “哼,李德裕,你今日之罪暂且记下,但有再犯,数罪并罚,决不轻饶。恭迎佛骨舍利之事今日暂且议论到此,朕退朝之后会多加三思。其他众位爱卿,可有本奏来?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文宗皇帝说着话都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劲儿! 此时站在百官之后的兴元府观察使徐大人看着文宗皇帝心情极差,心里有些颤栗,心想, “真是倒霉,偏偏今天这圣上心情不好的日子让我给赶上了,我大老远跑来一趟,你说让我上不上报啊?” 此时那执事太监又在旁边喊道, “各位大人,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徐大人站在后面心里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觉得既然来了,还是应该上报为好,便颤颤巍巍地走出班咧,施礼说道, “臣,有本要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搬石砸脚 那兴元府徐长松出班说道, “臣,山南道兴元府观察使徐长松有事启奏圣上!” 那文宗皇帝看到这百官最后面走出一人,距离较远,也看得不是太清楚,便问道, “卿所奏何事?” “陛下,近日那幽冥教乱党在我中原各州不断兴风作浪,专门劫杀富商大户,抢夺金银无数,前几日又在我兴元府搅闹,杀死我兴元府官军副总教头,还将我兴元府官军杀死不少。那幽冥教乱党敢杀官兵,看来早已有不臣之心,只怕将来会聚众谋反,因此臣觉得此事十分重大,特来奏明圣上,望圣上能够派兵镇压乱那幽冥教乱党,以免那邪教时间一长发展成气候,对我大唐江山不利。” 那文宗刚才听着李德裕说了一番和尚可能会聚众谋反的推断,现在这徐长松又站出来说那幽冥教要聚众谋反,心想, “我大唐国力虽然不如以前,但仍是法治森严,军队齐整,哪有那么多聚众谋反之事,这些大臣整日闲着没事,总爱在这里大放厥词,危言耸听,实在给朕添乱!” 文宗皇帝不以为然地在上面说道, “徐卿将此事细细道来,也让诸位卿家听上一听,帮你判断一下该如何处置此事。” 那徐长松就将那陈定川定为这兴元府官军的副总教头的身份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番,当然将其中的许多细节都隐去了。 文宗皇帝在龙椅之上听得不是很明白,便问道, “这幽冥教若是有不臣之心,为何不直接来找你的麻烦?怎么会找上你这官军的副总教头呢?你这副总教头和这幽冥教以往可有恩怨?” “呃……!” 文宗皇帝此时年纪不过二十五六,脑子清晰的很,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直接把那徐长松噎了一下,徐长松支支吾吾地说道, “啊,这幽冥教具体为何找这陈教头臣也不是其中详情,只是那幽冥教实在是目无法纪,丝毫未把我兴元府放在眼中,敢肆意烧杀我大唐官军,若不派兵惩治,我大唐天威何在?” “嗯,徐爱卿,我来问你,你让朕派兵镇压,那幽冥教目前座落于何处?周边地势气候情况如何?幽冥教共有多少乱党聚集?需要多少官军方可平定这幽冥教?” “呃,这个……。” 徐长松没料到这文宗皇帝会一股脑儿地问出这么多问题,可惜这些问题徐长松一个也不知道,脑门儿上开始有汗淌了下来,只能勉强含糊地答道, “微臣,微臣已经派人前去查探,可能不日便会有消息传来。” 文宗皇帝一听那徐长松如此回答,当时在龙椅之上就站了起来,大声呵斥道, “徐长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起朕来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来的奏的什么本?上的什么表?你当朕在这金殿之上是陪你在这闲聊的吗?!” 那徐长松吓得刚忙跪下磕头说道, “臣未将事情查明就来唐突上报,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那文宗皇帝将那二位李大人辩佛的火气在此时一并发泄了出来,继续冲着那徐长松喊道, “朕记得初登大宝之时,那幽冥教因为作乱就被平定过一次,当时朝廷派出几万大军,齐齐而下,将那幽冥教总坛攻克,杀死幽冥教众千人,最后一把大火把那幽冥教总坛焚毁,那幽冥教总共不过逃出几十人而已,现在哪里来的实力要聚众造反?!反的起来吗?” 那徐长松此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唯唯诺诺地说道, “是,圣上说道是,微臣愚昧,微臣该死!” “我猜你副总教头陈定川定是和幽冥教有些恩怨,那陈定川借着与你的关系请来官军前去协助,结果闹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官军被杀,那陈定川的命也没保住,你还有脸过来让朕派兵镇压?你私自将我大唐官军移做私用,造成官军死伤,你该当何罪?!” 那徐长松此时吓得浑身像筛糠一般,不停颤抖,哆嗦着说道, “微臣,微臣该死,圣上恕罪,圣上恕罪!” 徐长松说完又是不住地磕头认错。 文宗皇帝看着徐长松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心里这口气总算是发泄了出来,又重新坐到龙椅之上向下面问道, “众位卿家,这幽冥教最近有何动静?各位可有什么消息吗?” 旁边有凤翔节度使郑注出班,施礼说道, “启禀圣上,这幽冥教最近活动颇为频繁,但并非针对我朝廷官员而来,而是针对各地的富商大户。据臣所知,这幽冥教所杀的一些富商大户,其原始资本的积累皆是通过非正规手段获得,或是欺行霸市,或是拐卖妇女,或是杀人越货等等,皆是劣迹斑斑。那幽冥教专门针对这些富人而来,用生死来威胁这些富人,从而敲诈财物。虽然这帮人为富不仁,死有余辜,但是我朝廷和这江湖武林之间早已立有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武林江湖门派之间的厮杀江他们自行处理,只要不伤及我中原百姓,影响我大唐的统治根基,便和我朝廷毫无干系,官府也不会出门干预。倘若一旦伤及无辜百姓,造成生灵涂炭,并带有聚众起势之嫌,那我朝廷便不能坐视不理,便要出面管上一管。如今这幽冥教到处劫杀富人,扰乱各地治安稳定,虽说未成气候,但也会造成各州县百姓的恐慌,因此微臣以为,不如向各州县发一道公文,说只要有当地富户宅邸需要我官兵保护的,可以向当地府衙多交一份税金,额度大小由当地官府定夺。府衙收到税金之后,便可派兵日夜在这富户周边及州城之中巡逻守护,遇到可疑人便可抓捕审问,查问是否幽冥教教徒,一旦发现这幽冥教有起势之嫌,那时再派兵镇压亦可。这样一来既能对那幽冥教起到震慑作用,也可安抚各地富户及百姓的情绪。还可为我当地官府增加部分税收,补充朝廷财政收入。” 文宗皇帝再上听着这郑注所言,连连点头,说道, “嗯,卿言甚善,就依郑爱卿所言,朕随即拟旨一道,着各道观察使督办!” 那郑注退回班列之内,文宗皇帝又向那跪在地上的徐长松说道, “徐长松,你将官军私用之事,朕暂且记在账上,今日先不处置与你,但有再犯,定要革职查办,从重发落,给朕滚出殿去。” 那徐长松一听文宗皇帝让自己滚出大殿,像是听了****一般,连忙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起身之后快速退了出去。 文宗皇帝复又起身,不再询问各位官员是否还有本章要奏,说了声退朝之后,便大袖一甩,向后厅走去。 众位官员躬身行礼之后,出得殿来,那宰相李宗闵转身之际,又与那李德裕碰了个面,便打趣问道, “李大人,你连那佛骨舍利都敢投注于水火之中,胆子着实太大,那舍利子乃佛门圣物,你难道不怕那佛祖显灵,降罪惩罚于你?” “哼,佛祖要是会显灵,能像鬼神一般作祟,但有什么祸患惩罚,往我身上招呼即可,我李德裕何惧之有!” 李德裕说完也像那文宗皇帝似得甩袖而去,剩那李宗闵立在原地,不住摇头,叹道, “鬼神之事,岂可轻易乱说,有朝一日惹祸上身,便悔之晚矣!” 那徐长松为了幽冥教一事辛苦赶来,却不想惹得一身骚,差点连官职都丢了,回转兴元府之后,不管何人相问,对今日之事绝口不提。但那幽冥教的活动却并未停止,那十殿阎罗第一殿秦广王又是身携令牌,再次出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铁骨三雄 岭南道,雷州,孟府 雷州濒临南海,气候常年湿热,以盛产水稻、水果闻名。雷州当地孟府孟镇海孟大老爷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坐拥着田产、地产、渔船等产业,而且自己还拥有一个小小的海盐作坊,通过自己的货船偷偷地干些贩卖私盐的买卖。 这孟府不仅家大业大,而且还和当地的武林门派来往甚密,与各派的掌门都相交甚好,尤其是当地知名度最高的武林门派—铁骨门,与这孟府不仅关系很好,而且还是亲戚关系,这孟镇海年龄最小的妹妹早年间嫁给了这铁骨门掌门的大儿子—庞龙,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从此孟府有了这铁骨门的庇护,再加上孟镇海在官面之上打点好了关系,孟氏家族的生意在这雷州地界上做的是顺风顺水,成为雷州当地响当当的豪门大户。 俗语道,“为富不仁,为仁不富”,这孟家的产业能够做到今日的局面,也是靠着非常手段长年盘踞着雷州的几大产业而发展起来的。尤其是码头这块,除了孟家的渔船、货船可以停靠之外,别家的一概不能在这里停靠,任凭你报官或找人皆不好使,无人敢管。孟镇海仗着有官面和铁骨门的支持在雷州当地可谓是横行无忌,在当地百姓的口中皆有“雷打不动,雷州老孟”之说。 这一日,这孟镇海正在码头之上指挥着工人卸货,疾速风声又至,一枚黑色令牌带着一张白纸不知从何处飞来,钉在这孟镇海旁边的一根柱子之上。那孟镇海起初还以为是个海鸟撞到了柱子之上,待看清之后才发现是一张白纸,只见上面写着, “自即日起,汝还有七日可活,需准备黄金五千两置于孟府大院正中,等待秦广王前来领取。另将所占码头开放为公用码头,允许其他船只停靠,并给码头其他各船主各赔偿白银三百两以示歉意,所有事情办妥之后,汝方可续命七年。” 这孟镇海对这幽冥教到处劫杀大户之事早已有所耳闻,今日没想到会临到自己身上。孟镇海用稍微有些发颤的双手将这黑色令牌拔下,只见这令牌后方刻着“十殿阎罗第一点秦广王”的字样。 此时这孟镇海完全没有心思继续呆在这码头之上了,拿着这令牌和白纸跌跌撞撞地向回走去。那孟府管家正和那码头的工头在说着将剩下的货物卸到哪里,一扭头,见这孟镇海一个人已经向远处走去了,忙在后面叫道, “老爷,您去哪啊?货还没验呢?老爷!哎!” 那孟镇海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围的事物跟他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向城里跑去,没有回自己家,而是跑到了自己的妹夫家里,铁骨门庞龙那里,让自己妹夫看看,好拿个主意。 说是这孟镇海的妹夫,其实年龄比孟镇海小了十三岁,也就三十四岁而已。庞龙看完这纸上所写,又反复看了看这黑色的令牌,向孟镇海问道, “大哥,这个事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那孟镇海神色有些焦虑,对庞龙说道, “妹夫啊,这幽冥教最近这段时间的作为我是有所耳闻的,好多富商大户因为不愿意按照这幽冥教的吩咐去做,都被这幽冥教残忍杀害,而且自始至终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可见这幽冥教中人武功之高。要不就把这钱给他们吧,舍掉些钱财能保住性命也算值得。” 那庞龙笑了一声,说道, “大哥,若是这幽冥教拿完钱之后过一两个月再给你扔过来这么一张纸,还跟你要五千两黄金,你给不给?” “这个……?” 孟镇海想了一想,脸上一片愁容,说道, “妹夫啊,这江湖武林之中的事情我是知之甚少,所以才来找你帮着拿个主意。对于这武功之事我也不是很懂,都传说那幽冥教中人个个武功高强,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心狠手辣,就目前我所听说过的,凡是不按照这幽冥吩咐去做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所以,妹夫,如果你这边要是没有什么好主意的话,我还是提前把这黄金准备好,等着这幽冥教上门来取吧。” 庞龙简单思索一下,又说道, “大哥,他们在暗,我们在明,确实不好防备。又是与你性命相关之事,你若是已经决定把这黄金给他们来换取性命,我也不反对。但是我铁骨门自打在这雷州地面之上创立开始,时至今日已有数十年之久。我铁骨门的威名在这江湖之上早已如雷贯耳,人尽皆知。周围各州的大小武林门派哪个不是唯我铁骨门马首是瞻,连那南海部大悲寺的各位尊者也是对我庞氏兄弟十分看重,视我铁骨门为这南海部武林的中坚力量。“铁骨铮铮,庞氏三雄”的名头在这武林之中早已传扬开来,如今这幽冥教前来雷州金凡,若是让这幽冥教全身而退,那我庞氏兄弟以及铁骨门的脸面该往哪里搁呢?” 孟镇海听着这庞龙说了这一大堆话,感觉有些迷糊,问道, “妹夫,没想到你这习武之人说话的文采还这么好,愚兄年纪大了,有些没听明白,你到底是让我把这钱给他们还是不给啊?你直说就行,我都听你的!” 庞龙坐在旁边干笑了一声,说道, “这样吧,大哥,你先回去把这幽冥教所要的钱财先准备好,回去耐心等候。我和老二老三商量一下拿个主意,再回头去你府上找你详谈,你看如何?” “好的,好的,那一切全都有劳妹夫了,我先回去准备黄金。” “好的,姐夫慢走,” 庞龙站起身来,叫着旁边伺候着的下人将这孟镇海送出门去,又吩咐回来时把二爷、三爷都请过来,就说大爷有要事要商量。 不久,那家丁把这庞家的老二庞虎,老三庞豹都叫了过来,这铁骨门庞家一门三个兄弟,就是这庞龙、庞虎、庞豹三人。那庞豹听这庞龙将那幽冥教勒索孟镇海的事情说完,当时就怒火冲天,拍桌而起,大声说道, “大哥,那幽冥教有何可惧之处?还要这孟老爷准备黄金,没这个必要!以前这幽冥教从未失手,是因为这幽冥教专找找软柿子捏,那些富商大户一个个都不会武功,要打要杀,是死是活当然是幽冥教那帮贼子做主。如今犯到我铁骨门手中,只要这幽冥教胆敢露面,我定要扒了这帮贼人的皮,抽了他们的筋,捏碎他们的骨头,方解心头之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孟府候敌 那庞豹一听庞龙说起那幽冥教前来勒索之事,当时气得火冒三丈,拍案而起。因为这庞豹此时回想起来在那青云庄比武场上那拿着炎魔刀四处乱射的陆豪。这庞豹心想, “本来幽冥教那个小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一开始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后期他拿着那炎魔刀出来到处乱射,岂会让他跑掉!哼,看来这幽冥教中人皆是徒有虚名之辈,此时若有幽冥教狂徒来犯,一旦被我抓住,定要好生收拾一番,以解我心头只恨。” 那庞龙刚刚说完这事,庞豹就拍桌而起,把庞龙和庞虎都是吓了一跳。庞龙在一旁呵斥道, “老三,你干什么?你这个点火就着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如此毛躁!” 那庞虎也在一旁说道, “是啊,老三,别整天一惊一乍的,凡事冷静,仔细听大哥说说应敌之策。” “唉,老大,对付这幽冥教还用什么应敌之策啊?那幽冥教中人我在那青云庄武林大会上见过,除了那魔刀以及轻功比较厉害之外,拳脚上的功夫皆是一般,没有什么好怕的!” 庞龙在一旁冷笑一声,说道, “老三,这么说你自己一人就能对付的了这幽冥教狂徒?那你告诉我,那幽冥教的人若是施展起轻功来你如何应对?” 庞龙这一个问题就把庞豹噎得站在那里无话可说,脑子里想了一下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铁骨门的武功修炼的皆是如铁头功、铁布衫、铁臂功、铁砂掌、铁膝功等等外家横练的硬功,练得全身如刚似铁,刀枪不入,唯独对这轻身之术却并不擅长,而且对付这轻功高强的人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以发射暗器来辅助制敌,所以问到庞豹这里,庞豹自然知道自家功夫的弱点,不知该如何作答。 庞龙见庞豹不再说话,便又继续说道, “我铁骨门的武功,你们也是知道的,无论兵器是带尖儿的,带刃儿的,不论正面劈砍还是背后偷袭,只要我们运起自家内功,皆是无所畏惧。唯独这轻身之术是我铁骨门的一个弱点,若是轻功高强之人与我们相斗不过,转身逃跑,我们除了能用暗器或弓弩应对,没有其他方法。而且这幽冥教前些日子对其他富商进行的偷袭活动皆是悄无声息进行,自始至终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由此看来这幽冥教的轻功确实有些高深莫测。我们要对付这幽冥教之人,必须要请轻功高强的外人来此协助了。” 庞虎和庞豹一听,连忙问道, “外人?大哥要请谁来协助?” “呵呵,此时暂且保密,稍后我会亲自去请,能否请来还尚在未知当中,我们先来商讨一下对敌之策。” 庞龙说着将那幽冥教掷来的白纸翻转过来,在上面比比划划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安排,在那孟府大院之中是如何设计、如何布置的,待那幽冥教之人到来之时要如何应对,要注意什么细节等等,而后三人便在桌上针对此事讨论起来。 转眼之间六天已过,第七天的下午,那孟镇海先是准备好了五千两黄金放在一个木箱里,让人搬到这孟府前院的正中央,两个人抬着这木箱子都是累得直喘,待放下木箱之后,那孟镇海看着这木箱子都觉得有些纳闷,心想, “这么沉的箱子也不知道幽冥教那帮人怎么弄走?难道来几个人抬着这箱子飞身上房?这么重能飞得上去吗?哪也不可能在抬着箱子在大街上跑啊!...想不通!” 孟镇海看着地上的箱子沉思了一会就离开了前院,同时让管理码头的伙计在码头上贴出告示,说自打明日起,这码头不再作为孟家私人码头,改为开放码头,任何船只皆可停靠。安排好一切,孟镇海回到自己的屋里,带着老婆孩子躲进了自己书房的暗室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那铁骨门三兄弟处理了。 趁着夜色初降,庞氏三兄弟又带着几个铁骨门的下属在这前院周围布置了一番,稍后又纷纷退下。三兄弟找到隐蔽之处藏了起来,暗中盯着这前院的动静。 时间逐渐流逝,转眼间夜已深沉,四周一片寂静,忽听得大街之上传来三声锣响,同时那更夫喊道,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原来已至三更时分。那庞氏三兄弟躲在暗处一直观察着这大院的情况,庞豹此时觉得有些困倦无聊,因为从酉时一直等到子时,却未发现一点情况。打了个呵欠小声问旁边的庞龙, “大哥,等了这么长时间,幽冥教那帮人还能过来吗?不会是听说咱铁骨门的名头吓破了胆吧?” 庞龙在旁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又继续向院中指了指。庞豹见庞龙不搭理自己,又揉了揉自己困倦的眼睛,继续向那院里望去。 随着那更夫的喊声和锣声逐渐远去,这大院之中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只剩下蟋蟀在这秋日的夜晚之中孤独地叫着。 庞豹困得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最后坚持不住闭上双眼,脑袋向左一歪即将睡去,随即又被自己晃醒。然后再次闭上眼睛脑袋开始前俯后仰地晃动。正在此时,庞龙捂住庞豹的嘴巴,敲了庞豹脑袋一下,庞豹立即惊醒,看了旁边的庞龙一眼,立即会意,顺着庞龙手指的指向,只见远处的房顶之上,一人正轻飘飘地向这来“飞”来。 由于相隔太远,又是深夜,庞豹根本看不清楚此人高矮胖瘦和衣着打扮,只是感觉此人轻功极高,像一团云彩似的飘飘荡荡地就从远处的房顶之上逐渐向这边跳了过来。路过的每个房顶只是脚下轻轻一点,便轻松飞出老远,然后跃到另一间房上伸脚再次轻轻一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着这孟府大院越来越近。 庞豹在暗处看着这人的动作,心中惊讶的不得了,心想, “上次在那青云庄看那姐弟两人的轻功已然感觉是高不可攀了,看这人的轻功又是更胜一筹,这,这到底是人是鬼啊?轻功居然能练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庞豹心里正想着呢,这人已经“飘”至这孟府大门的门楼上方,站在门楼之上向这孟府大院的内部四处观看。 庞豹此时借着空中玄月那朦胧的光辉仔细地看了看这人,只见这人正背着双手站在门楼之上,浑身上下着一身白衣,衣襟下摆随着那夜晚的秋风不住地飘动。待庞豹向这人脸上望去之时,当时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 “难道这人真是鬼不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三雄捉鬼 那庞豹借着朦胧的月色看了一眼这人的脸面,当时吓了一跳,心想,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鬼不成?” 原来这人的脸上居然一片苍白之色,白里透着粉红,五官倒是生的端正,但是看着比较僵硬,让庞豹一下子想起来谁家出殡时烧的那纸人的脸色,跟这人的脸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人站在门楼之上观察了一阵,见没什么异常,仍是背着双手一阵风似得飘落下来,来这这木箱之前,右手轻轻一拂,那木箱的盖子随即而开。这庞豹才注意到这人的手里原来还拿着一把扇子,而且这扇子的正反面好像还不是一个颜色。 这人弯腰从那箱中取出一根黄金,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劲,又换了个手继续掂量,然后摇了摇头,将这金条放回,又拿起一根,再次掂量着重量,而后将那金条拿起,对着月色仔细看了看。 庞豹这才发现原来这人脸上戴的是一张面具,难怪这脸色会这么诡异。那人仔细看完金条之后,好像非常生气,将金条握在手中稍一使力,只听“嘎嘣”一声,那“金条”顿时断为两截。这人“哼”了一声,将“金条”重新扔回箱中,转身欲走,正在此时,这孟府前院的四个角落之上突然,“嗖,嗖……”分别跳上四个人来,分别站在这大院的四个墙角之上,向下望着这白衣人。 那白衣人在院中吃了一惊,没想到还有人埋伏于此,急忙运起轻功,想要飞到门楼之上。没想到那门楼上面突然也窜上一人,这人右手急挥,不知将什么暗器打了出来,在月光照耀之下,一片银光闪烁,向那白衣人飞去。 白衣人此时已在半空,一见成片暗器飞来,不慌不忙,将手中折扇打开,轻轻一扫,将那些暗器打掉,而后一个跟头后翻又落于地面之上。此时站在这大院围墙四角和门楼之上的五人突然齐齐出手,每人手中都同时掷出一张大网,由五个方向分头向这大院中央掷来。 那白衣人一见,岂肯轻易就范,又是突然拔地而起,跃到空中。这五人一见,余下的那只手又掏出暗器齐齐射出,那暗器如缕如线,星星点点,在这月光映照之下犹如五颗流星一般,直奔白衣人而去。那白衣人在空中辗转腾挪,同时手中折扇轻扫,将这五路暗器又是再次打掉,无奈招数已经使老,只得又落到地面之上。 此时这五张网趁此机会已经全部覆盖到这大院的中央,五张网的边缘之上皆设有挂钩,在这五张大网汇合之时,互相勾住,将这整个大院的上方全部封锁起来。 那白衣人又跳将起来,腾空在这大网之下摸索了一番,才发现原来这五张大网皆是由铁链构成,五张铁网相互钩挂组成一张巨大的铁网,将这白衣人罩在院中。此时,一支响箭带着火光又是腾空而起,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和刺耳。孟府周围各个住户院落的大门同时被人推开,喊声四起,脚步嘈杂,一队一队的铁骨门弟子各持弓弩分别从各个院中跑了出来,将这孟府大院团团围住。 同时在这孟府大院的正房屋顶背后也突然跃出许多人来,各个手持硬弓,纷纷搭上点燃的火箭,向这前院铁网处射来。霎那间,火光耀眼,将这前院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那白衣人显然也没有把这些火箭放在眼中,右手持扇不断左扫右挡,步伐丝毫不乱,火箭皆不能靠近其身体。 而这些火箭好像也并未只朝着这白衣人一个方向射去,有很多都射到了这大院四周的围墙之上。原来这四周围墙之上皆留有点火槽,里面也早已放好了燃料,被这火箭引燃,全部燃烧起来,瞬间这前院变得灯火通明起来,将这白衣人的身量衣着照得清清楚楚,只见此人一身白衣白裤,身高与常人无异,脸上戴着个白皮面具,手持折扇,看着如同一个白衣书生一般。 此时庞氏三兄弟从暗处跳了出来,那庞龙走上前来,说了声, “这位朋友,在下兄弟几人在此恭候多时了,终于等到了阁下的大驾光临,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啊?!” 这白衣人哼了一声,仍是将手背起,身体侧过,并不答话。 那庞豹一见,也是冷笑一声,向前一步说道, “你这幽冥教的鼠辈,一箱铅块就把你引到此地。你大白天不敢前来,只在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地来到此地,看来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和那偷鸡摸狗的贼人并无区别。估计你也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姓!今日你被困于此,谅你插翅难飞,等你庞爷将你擒住之后再慢慢审问于你不迟。” 庞龙回头瞪了这庞豹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而后又对这白衣人说道, “这位朋友,用此种方式将你留住实属万不得已,这孟府的孟镇海与我铁骨门有亲戚关系,不知何处得罪了贵教,还望海涵原谅。若阁下今日答应以后不再骚扰这雷州孟府,我庞龙做主,今夜便放阁下回去,从此你我两派秋毫无犯,各走各路,你看如何?” 那庞豹在旁边一听有些着急,说道, “大哥,你这是作何打算,好不容易将这幽冥教狂徒抓住,他此时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我弟兄完全手到擒来,还不抓住这贼人直接扭送大悲寺,那大悲寺几位尊者还能记我铁骨门一功,从此在我铁骨门在这南海部武林之中更是扬名立万,俯视群雄,” “老三,我告诉你不要插嘴,你在这里费什么话?什么幽冥教,哪来的幽冥教?闭上嘴!” “哈哈哈哈,” 那白衣人一听这庞龙呵斥庞豹,当时便仰头大笑起来,隔着这面具对庞龙说道, “我幽冥教向来只受人恳求,从不受人威胁,我虽被你们困住此处,但你以为凭你们几人加上周围这些酒囊饭袋就可以将我捉住?” 庞龙一听当时拉下脸来,说道, “这位朋友,我庞某好言相劝,只想将小事化无,从此天各一方,互不相犯。阁下若是执迷不悟,自恃过高,我铁骨门众人也不是浪得虚名,一旦动起手来,你今夜想全身而退,定是难比登天!” “哈哈哈哈,今夜我生死簿上恐怕又要添上几笔了,我秦广王带你兄弟三人到我那鬼判殿一叙,指点你三人接引往生,齐赴幽冥,去往正西黄泉黑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三雄战幽冥 庞龙见这白衣人毫无妥协之意,便对其说道, “既然阁下决意要战,我铁骨门众人也无异议,只是还请阁下报上名来,我铁骨门不与无名之人交战。” 那白衣人将右手从背后撤回,打开折扇在手中转了几圈然后放至胸前,说道, “本人幽冥教十殿阎罗第一殿,秦广王,蒋德芳。绰号鬼公子。” 只见这白衣人手中所拿的折扇两面居然还不是一个颜色的,一面是青色,一面是黑色,上面还分别写着字。庞豹见这蒋德芳耍这扇子耍的挺溜,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是一个文人书生的做派,心想, “这小子虽然轻功卓绝,但这身板能不能挨得住自己这一拳还不好说呢。待会儿要是能捉住他,定要叫他好看。” 庞龙也拱手说道, “头一次得见幽冥教之人,我庞氏兄弟三人也算有幸。那废话少说,我庞龙、庞虎、庞豹兄弟三人就在此领教秦广王的高招。” 庞龙说完,向那庞虎、庞豹二人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自己一个饿虎扑食之势,亮出自家的铁砂掌,首先向这蒋德芳扑去,那蒋德芳并不定当,仍是背着双手,双足点地,向后轻轻一跃,如落叶般飘飘悠悠地躲过庞龙这一掌,随后那庞虎、庞豹一左一右也是向前杀到,庞虎使铁臂功,庞豹使铁膝功,三人成三角之势不停前行向蒋德芳攻去。 庞龙的一双铁砂掌断砖碎石,掌风凌厉。庞虎的一双铁臂如钢似铁,所向披靡。庞豹的一副铁膝千锤百炼,无坚不摧。别看三人的轻功不行,但是速度却是不慢,加之对自己的硬功相当自信,所以也无所顾忌,各自施展着看家本领分别朝那蒋德芳身上不停地招呼。蒋德芳此时仍如闲庭信步一般,对三人攻来的拳脚毫不抵挡,凭着自己高深莫测的轻功不停躲闪,慢慢地被三人逼到这前院的右侧。 这前院的左右两侧皆是种有不少树木,留作夏日乘凉之用,也是给这府中增添些景色。那蒋德芳退来退去退到这树木周围,便开始绕着树木前后飘动,那庞氏三雄可不是爱惜草木之人,追击蒋德芳丝毫不加闪避,只见那树皮、树枝、树干顷刻间断的断,折的折,树叶、树皮纷飞,可仍旧未伤那蒋德芳分毫。 庞龙见自己兄弟三人猛攻无果,便站在原地将手放在嘴里吹了声口哨,站在房顶和围墙之上的众人立即会意。庞氏兄弟此时突然向后一跃,双腿分开成马步状,丹田运起内功,同时抬起双臂交叉护住头脸。正在此时,数十支弩箭如雨点一般纷纷向这蒋德芳射来。站在围墙之上的那几人也是手持圆筒状事物,按动绷簧机关,刹那间,一枚枚刚针也是闪着银光飞奔而下,目标皆是那蒋德芳。其中有不少弩箭银针也射到了这庞氏兄弟身上,但这庞氏兄弟内有气功护体,外又习有铁布衫硬功,所以这些暗器根本也伤不到他们。 庞氏兄弟料定此招即便不能取那蒋德芳的性命,也定会让其遍体鳞伤,到时再对付就轻松多了。谁知这蒋德芳一见这天罗地网般的暗器飞来,仍是毫不着急,再次将那折扇打开,在手中转了几圈,将那扇子青色一面至于胸前,说道, “天尊接引,往生青华长乐界!” 说完右手握着那折扇绕着身体周围,自左至右,自下而上如螺旋状用力一旋,这蒋德芳身体的周围立时刮起一阵黑色旋风,将那蒋德芳护在其中,飞来的弩箭银针在靠近这蒋德芳之时尽数被这黑色旋风卷入其中。随后蒋德芳又是将手中折射再次绕着自己身体旋转一周,那黑色旋风夹杂着弩箭和银针旋转的更加疾速。蒋德芳拿着折扇在手中又是像玩儿似的转了几圈,将那黑色扇面立在胸前,又说道, “罪孽随身,永堕风雷地狱门!” 说完将那手中折扇向那房顶方向用力一挥,那黑色旋风随即停止旋转,夹杂着那数十枚弩箭银针疾速向那房顶众人飞去。只听得, “啊,啊......” 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有的被直接射死,有的被射中眼睛、面部、胸口,一群人都躺在那屋顶之上乱踢乱蹬,吱哇乱叫,不少人带着瓦片从那屋顶之上摔下。 蒋德芳收起折扇,将双手再次背于身后,向那庞龙问道, “你兄弟三人还有何等绝招?蒋某在此恭候!” 庞氏兄弟三人没想到这蒋德芳挥挥扇子就能将这暗器全部化解,心中不免吃了一惊,还是有些低估这幽冥教中人的实力。此时唯有这庞龙脑子还算清醒,正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我兄弟三人一起进攻却根本近不了身,弩箭暗器也伤他不得,看来只能用这最后一招了。” 庞龙突然又吹起了口哨,并且是连吹三声,站在围墙之上的那五人也得到了命令,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步。那庞氏三雄此时又是齐齐冲着蒋德芳围攻过来,打斗范围仍是处在这前院右边。站在前院左边围墙之上的两人此时各手持连着铁网的链条跳下地来,将那链条置于地上用脚踩住,然后左手拧动右臂上的袖筒绷簧,只听“嘎啦嘎啦”的连响几声,绷簧上紧,这两人伸出右臂指向地面,右手向内侧不停摆动,一根根钢钉不停地从右臂袖筒中射出,分别钉在那在铁网边缘的各个圆环之内,原来这两人是要将这铁网固定在这地面之上,要将这蒋德芳困于网内。 待二人钉完自己的那一片铁网,又跃到那门楼之上,协助第三人开始将那铁网钉在地上,那地面有的地方是用青砖铺设,但那袖筒之中的钢钉打进去毫不费力,“砰”的一声,已贯穿到青砖底部。此时庞龙、庞虎、庞豹继续在与那白衣人纠缠,三人才有充分的时间将铁网边缘全部钉在地上,由于院内有些许树木,所以这铁网又树木撑着并未坍塌下来,又有庞氏兄弟三人阻挡视线,所以这蒋德芳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这三人钉完铁网之后,又向着那右边墙上的两人奔去,只待五人齐聚右墙之上,暗器再次齐发,将那白衣人迫于铁网深处,届时那蒋德芳定如囊中之物一般,任由几人宰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铁网成擒 那白衣蒋德芳此时仍然无事那庞氏三兄弟的围攻,在前院树林狭小的范围内躲避仍是毫无惧色,游刃有余。忽然间,只见自己身后围墙之上“嗖,嗖…”地又跃上来三个人,站在上面盯着自己和庞门三兄弟打斗,这蒋德芳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这帮人又要摆什么阵势。 这庞氏三人进攻力度不减,突然三人又是齐齐跳起,跃至半空,庞龙使双掌,庞虎使双拳,庞豹用双脚,自下而上冲那蒋德芳压去。蒋德芳又是低头向前一窜,身体来到院落左侧,那兄弟三人一见一击扑空,立即回转身体,再次攻来。 刚才蒋德芳转身躲避的时候,眼角余光上撩,这才发现,原来站在门楼之上和前院左侧院墙之上的那三人全都不见了,原来都汇集到了这右侧围墙之上。而后蒋德芳又简单观察了一下周边的铁网,见这院落左侧和前后方的铁网边缘都已落到地上,刚才那庞氏兄弟又是一齐跳到大院右侧,反过来向左侧开始攻击自己,蒋德芳当时心里就明白了了,心说, “这庞氏兄弟让人把左边的铁网全部封住,而后再将我向左侧驱赶,而后三人退出,再将右侧铁网封上,届时我被罩在这铁网之下,难以脱身,那庞氏兄弟再来个探囊取物?哼,想的也太过简单了!” 那蒋德芳冷笑一声,将那身后折扇从背后拿出打开,不再躲避,上前攻了过来。那庞氏三兄弟一见这蒋德芳突然攻了过来,心知不好,又是急忙站到各自位置,成三角之势,想要将那蒋德芳围在当中,继续迫使其向院落左侧行进。 蒋德芳手中的这把折扇好像也是金属所制,扇面最上方边缘处闪烁着一道亮光,像是留有刀锋,扇面一青一黑,青色的上面用黑色笔迹写着“接引往生,同赴黄泉黑路”,而黑色扇面之上用白色笔迹写着“寿夭生死,鬼判殿内裁定”,两侧扇面的左侧皆有“十殿阎罗第一殿秦广王“”的字,下面盖着幽冥的图章字样,与那幽冥令牌上的字样无二。 这折扇如同生在蒋德芳手中一般,无论上下旋转或是左右横扫皆不离蒋德芳右手控制范围,使用的相当灵活顺手。这蒋德芳轻功卓绝,可以在三人中间任意穿梭,自是有不少机会偷袭得手。但这扇面上虽留有刀锋,却是对那铁骨三雄不起作用,只要这三人护住脖子以上部分,身体其他部位任这扇子划来划去始终无法造成伤害。更别说蒋德芳打出的拳脚了,落在这三人身上完全不痛不痒,毫无反应,一时间三人陷入苦战,谁也占不得上风。 站在围墙之上的那五人等了一段时间仍不见那庞氏三兄弟从网中退出来,也是有些着急,便在墙头之上吹了声口哨,庞氏三兄弟即刻会意,庞虎和庞豹正在对敌之时,庞龙突然身体向后一跃,将头低下,腿部微弓,运起自家的铁头硬功,突然脚下用力一登地,整个人顿时向前飞出,以这铁头作为武器,直直地向那蒋德芳冲去。庞虎和庞豹两兄弟听闻背后风声大起,与蒋德芳打斗之中突然将左右两侧一闪,那庞龙似那庙里撞钟的钟杵一般,直奔蒋德芳而来。 蒋德芳正在同这二人打斗,突然这二人齐齐撤开,庞龙如风似电般冲将过来,让蒋德芳陡然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庞氏兄弟还有这招,只见这庞龙来势凶猛,势不可挡,蒋德芳不敢硬扛,只得左手伸出顶住那庞龙头部,足尖点地,顺着这庞龙的冲势一起后跃而去。 那庞龙冲势逐渐减缓,将重心后移,双脚落下地来,而后再次双腿微弓,这次不再用头,而是双掌齐出,亮出一对铁砂掌,又向那蒋德芳打去。蒋德芳见这一双铁掌之中黑光闪烁,急忙向后轻跃,将手中折扇打开,用力向前一扫,一股劲风朝着庞龙迎面而去,当时顶得庞龙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摔下地来,庞龙急忙用手撑住地面,避免跌倒,起身之后,也不恋战,而是急忙向那前院右侧墙边跑去。 此时庞虎庞豹二人早已撤到那墙根边上,庞龙往回跑时又是吹了一声口哨,墙上那五人一见时机来临,急忙掏出所持针筒,按动绷簧,霎那间,万道银光铺天盖地向那蒋德芳飞驰而去,庞龙急忙低头护住脸部、脖颈,任凭那银针不停地刺在自己后背。 庞龙边往回跑边大声喊道, “快,准备钉网,准备钉网!” 那五人又是齐齐跳下墙来,将右臂袖筒绷簧上紧,只待那庞龙跑出铁网,便一齐发射袖箭,将那铁网剩余的边缘钉在地面之上,便可将蒋德芳困于网内,一举成擒。 那庞龙低头向回跑着,未留神前方事物,急奔中突然见一人站在自己身前,差点撞上,这人也是慌忙中用手顶住庞龙胸口,以防庞龙拱上自己。庞龙以为自己已经跑到了这墙根底下,头也不抬地连声喊道, “赶快钉网,快!此人轻功奇高,动作要快!快!” 正喊着的时候,庞龙突然看到身前这人的衣服下摆居然是白色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跑到墙根之处,身前这人应该是那蒋德芳无疑。庞龙慢慢地将头抬起,望着那白里透粉的面具上那僵硬的五官,似乎听到蒋德芳隔着面具冲着自己嘿嘿地笑了两声,正当庞龙不知此时该作何反应之时,那蒋德芳将其手中的折扇抬起,冲着庞龙轻轻一扇,一股青烟从扇中飘出,庞龙当时闻着这股青烟觉得异香扑鼻,十分受用,而后便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蒋德芳未等庞龙倒地,单手抓着庞龙的衣襟向后一跃,飘飘荡荡地又将那庞龙带回到铁网深处,扔于地上。 “大哥,老大…!” 庞虎和庞豹一见拼命跑回的庞龙又再次被蒋德芳带回院落中央,这么好的计策居然没有成功,心中是又急又气,那庞豹更是气得破口大骂, “蒋德芳,你这魔教的狂徒,手段实在太过低劣,真真无耻下流,居然用迷烟这种下流手段将我大哥迷倒,你算得什么江湖人士,你幽冥教难道皆是这下流不要脸的恶徒吗?” 蒋德芳此时手摇折扇气定神闲地笑了两声,慢慢说道, “呵呵,若论不要脸,谁能比的过你们铁骨门啊,不光是三人战我一人,而且屡次用这弩箭银针偷袭,机关算尽,我不过是效仿各位“英雄”的做法而已。” “你,你……!” 蒋德芳简单几句话就把庞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庞龙。 蒋德芳此时又说道, “要救这庞龙,需你兄弟二人再进网来,否则,这庞龙难以活命!” 蒋德芳刚刚说完,那躺在地上的庞龙突然坐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离魂烟 那白衣蒋德芳要求庞虎、庞豹加上布网的那五人全部走进网来,这庞龙才有活命的机会。这五人闻听如此要求,皆是互相看了一看,其中有人摇了摇头,表示不愿趟铁骨门这滩浑水,随后那五人意见达成一致,向庞家两兄弟说明不愿走进网去。 这五人是铁骨门庞龙请来的帮手,帮着庞家布这个局时已经费了不少心思,这庞虎庞豹此时也不好再提过分要求,庞豹对那蒋德芳喊道, “这庞龙是我二人的大哥,与这几位兄弟毫无关系,况且这五位兄弟是我大哥从外面请来帮忙的,要进去我兄弟二人进去足矣,不必麻烦这五位兄弟!” 庞豹刚说完,只见那躺在地上的庞龙忽然坐了起来,然后大笑了两声,突然又倒了下去。 这一举动把庞虎庞豹吓了一跳,庞虎又向这蒋德芳问道, “我大哥这是怎么了?你刚才对我大哥施了什么妖法?” 刚说完,那庞龙躺在地上又是大笑了两声,而后又是嘿嘿的小声傻笑,然后再次一语不发。 庞豹一见这庞龙怪异的举动,心中有些着急,向蒋德芳喊道, “你这魔教恶徒,究竟对我大哥施了什么妖术?让我大哥变成这样?” “嘿嘿,二位不要着急,从你们大哥的笑声之中还听不出来吗?这庞龙此时脑子里想象的全是这一生之中最高兴的事情,或许是成婚,或许是发财,或许是得子等等,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开怀大笑。” 蒋德芳见这二人仍是一脸的惊愕之相,便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 “放心,你大哥只不过是中了我的失魂烟而已,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好好想想我刚才所说,你们再做决定是否一齐进来,我等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否则,庞龙必死!” 庞虎庞豹此时又对了一下眼,二人皆是一脸的愁容,本想着精心布置一番能将这幽冥教之人擒拿,没想到反而将大哥赔了进去,陷入两难的境界。庞虎和庞豹商量了一下,那庞虎走到那五人面前,背对着蒋德芳,冲五人拱手施礼说道, “几位兄弟,我大哥现在命在旦夕,可否请几位与我兄弟二人一同进网前去营救我大哥?” 这五人又是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年纪稍大的一人出列说道, “老二,不是我铁箭门不愿相帮,只是此时我看我们集众人之力已经难有胜算,不如将这铁网撤下,你再去好言相劝,让他放了你大哥,从此两家各不相欠,各走各路岂不更好!难道非要闹个鱼死网破方才罢休?” “几位,我铁骨门为了抓捕这幽冥教之人,精心布置了这么多陷阱机关,安排了这么多的人手,如果此时放弃,屈身求和,那如何对得起刚才死去的众位兄弟,我铁骨门在这一夜之间岂不是声名尽失!那蒋德芳已被这铁网团团围住,此时只是做困兽之斗罢了,你我七人同时上前出手,我和老三近身相斗,你们五人再次齐发银针,铁网之内空间狭小,料那蒋德芳定是无处可躲,这次必被我们手到擒来,几位看在与我铁骨门相交多年的份上,还望帮我大哥一把!” “老二,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们这么大的阵势折腾了半天,连那白衣人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若是再进得院中,我看我们五人定是必死无疑。今夜我铁箭门兄弟五人已经尽全力了,不能因为你铁骨门的事赔上我等身家性命。我这有两筒银针,你看有机会近身之后再行施放,希望能一举得手。我兄弟几人先行告辞,二位保重,对不住了!” 这位从怀里掏出两个装满银针的竹筒,递于庞虎手中,然后五人齐齐跃上围墙,向远处房梁之上蹿蹦而去,一会儿就踪影全无! 站在庞虎身旁的庞豹一见这五人全部离开,气得指着五人离开的方向骂道, “你们这铁箭门实在太不仗义了,我铁骨门平日对你们皆是有求必应,如今我们危难之时你们却只会自顾逃跑,倘若我铁骨门今夜逃过此劫,日后定要上你铁箭门上讨个说法,要你们好看!” “好了,老三,别骂了,这铁箭门确实已经尽力了,毕竟性命攸关之时,人家也不愿冒险,还是你我二人去救大哥吧。” 说着递给那庞豹一个针筒,低声说道, “刚才铁箭门给的,一会儿看我颜色行事。” 庞豹见庞虎递过来一个竹筒,接过来一看,里面装满了银针,发射的绷簧机关装在那竹筒底部,庞豹赶紧拿着揣在自己怀里,点了点头,而后二人转过身去,庞豹对着那蒋德芳说道, “你都看到了,他们五人都跑了,只剩下我兄弟二人了,只有我二人进网再和你大战一番了。” 蒋德芳在网内看着这几人在那嘀嘀咕咕了半天,而后这几人突然跃上墙头,然后接连跳远,心中虽然有所怀疑,但料定即便有诈,在那五人回来之前,自己也能轻易制服这庞虎庞豹二人,便说道, “看来你们铁骨门的人缘倒也不过如此,不过危难之时,只求自保也是人之常情。” “废话少说,要放了我大哥,你有什么条件尽可提来,我铁骨门能办到的定会全部答应你。” “哦?好的,既然你二人快人快语,我也不再啰嗦,将那孟镇海的人头掷于此地,然后准备五千两黄金我带走,而后你铁骨门带领这孟府众人在这院中跪上三天认罪,此事就此作罢!” 那庞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破口骂道, “好个幽冥教贼人,好大的口气,简直大言不惭,我铁骨门众人连皇帝老儿都没有跪过,却要向你魔教下跪,痴心妄想,今日不把你的皮扒下来难消我心头之恨!” 庞豹说着又是扑将上来,亮出铁砂掌又向蒋德芳打去,蒋德芳此时也不再客气,“唰”的一声甩开折扇,也向那庞豹攻去。庞虎此时也跳了上去,二人齐战这蒋德芳。 刚刚打了五六个回合,那庞虎突然拉着庞豹向后一跃,说道, “暂且停手,我有话要说。” 蒋德芳随即将扇子收住,问道, “哦?有何话说?” 庞虎说道, “我二人一直以赤手空拳与你相斗,你武功如此之高,手中却还拿着兵刃,而且这折扇之中还会有烟雾喷出,对我二人相当不公,不如你我皆是空手相斗,如此我二人即便输了也是心服口服,你看如何?” “哈哈,就你二人这等武功,再想什么方法也是徒然。无妨,今日就让你二人见识一下我鬼公子的接引往生掌。” 蒋德芳说着,将手中折扇转了几圈,然后右手背到身后,将那折扇向那腰间别去。正待此时,庞虎一个颜色递给庞豹,庞豹随即会意,二人疾速掏出怀中针筒,按压绷簧,那千万根银针随即向着蒋德芳爆射而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接引往生 蒋德芳正将折扇往那背后腰带之上别去之时,庞虎、庞豹立即掏出怀中针筒,按压绷簧,数万枚银针顷刻间向那蒋德芳射去。由于距离太近,蒋德芳此时也是不免吃了一惊,急忙双脚点地,身体向后疾速跃去,双掌在身前上下交替舞动,将那银针突袭而来的劲力卸掉几分,然后双掌不停在胸前划圈,将那银针袭来的方向改变,而后双掌向上一引,那身前的银针随即被引导着飞向上方,“嗤,嗤”地向夜空之中射去。 虽然蒋德芳将那飞至身前致命的银针尽皆引导解除,但怎奈这银针数量太多,那飞至身体周边的银针却依然从那蒋德芳双腿、双臂以及头顶上方穿梭而过,将蒋德芳的身体周边的衣服尽皆射破,有些甚至擦伤了皮肤。 待蒋德芳站定之后,看了看自己的双臂两侧以及衣服下摆的周边,当时火冒三丈,冲着庞虎、庞豹二人呵道, “我今夜并非是为取尔等性命而来,你铁骨门众人设计擒我也暂且不提,但你二人居然敢偷袭暗算本尊,毫不顾忌你铁骨门的脸面,着实可恶,若不给你二人点颜色看看,实在难消本尊之怒,我幽冥教岂是尔等敢随意戏耍的?!” 蒋德芳说完亮出双掌快速欺身而至,那庞虎、庞豹二人见这蒋德芳大怒,心中也有几分忌惮,连忙又运起内功,各自亮出铁砂掌、铁臂功,抵挡着蒋德芳的进攻,打了几个回合,蒋德芳“哼”了一声,说道, “你以为你们亮出这刀枪不入的功夫本尊拿你们就没有办法了吗?太小瞧我这接引往生掌了。” 说着那蒋德芳的身形又开始飘忽起来,在二人周围飘来飘去,庞虎和庞豹此时根本看不清这蒋德芳的行踪,更不用说这拳脚往何处招呼了,拳脚递出的招式在此时略微显得有些笨拙。 那蒋德芳绕来绕去,突然出现在那庞豹身前,右掌按在庞豹胸口之上,未等庞豹反应,右掌突然向外一弓,庞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向外一挣,仿佛心脏要脱出胸膛一般,庞豹立时感觉浑身瘫软无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头上冷汗也随即冒了出来,晃晃荡荡、眼神迷离地瘫倒在地上。那已经倒在地上的庞龙又是突然坐了起来,哈哈大笑起来,大叫一声, “好,妙极了,再来一个!” 而后再次躺到地上,从那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心里依然美的要命,不知道脑子里又想起什么好事了。 那庞虎一见庞豹被袭,连忙向后一跃,右手伸入口中,哨声又起,顿时那守在孟府墙外的众人纷纷张弓搭箭,顷刻,又是万箭齐发,箭如雨下,纷纷向这院中射来,庞虎一见箭矢下落,赶忙跑到这庞豹身前,双手抓起庞豹,然后又跳至庞龙身边将庞豹放下,自己运气内功,伏在二人身上,挡住那箭矢对二人的伤害。 蒋德芳一见又是万箭来袭,心中愈加气愤,双掌轮挥,将快要落至自己头顶的箭矢打散,而后双掌一边不停在自己头顶舞动,一边迅速窜至那前院右侧,从那铁网缺口之处跳到墙外,只听得一阵阵“啊呀,哎哟”的惨叫之声不断传来。蒋德芳在那墙外众人之中不停穿梭,双掌连续不断拍出,每个人胸口之上皆是被这接引往生掌击中,时间不长,墙外再无声响,只见那白衣蒋德芳重新跳回墙头,背着双手,站在围墙之上看着那院中的庞氏三兄弟。 此时那庞虎正在探着那庞豹的鼻息,感觉气若游丝,又摸了摸庞豹脖颈上的脉搏,也是在微微跳动,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看来这蒋德芳并未痛下杀手。而后庞虎又看了看一旁躺着的庞龙,此时仍是一副笑脸,两个嘴角向上咧着,不知又在想什么高兴事。庞虎拍了庞龙脸部几下,那庞龙未有反应,庞虎叹了口气,说道, “大哥啊,此时都血流成河了,你还能笑得出来?你这兄弟二人眨眼间就性命不保了,你还不快点醒过来?!” 庞龙突然之间又坐了起来,闭着眼睛大声笑着说道, “好兄弟,说得好,愚兄我甘愿受罚,我先干为敬,哈哈哈哈!” 庞龙起来哼哼两句接着又倒下了。 “唉!” 庞虎此时愁的连连摇头,忽然听得旁边的庞豹咳嗽了几声,心中大喜,赶忙转身扶起庞豹,问道, “老三,感觉怎么样?” 庞豹接连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会儿,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正中,缓缓地说道, “唉,二哥,吓死我了,刚才感觉我这心脏突然间就不跳了,一瞬间就感觉浑身无力,冷汗直冒,以为心被这小子挖走了呢!” “没事,老三,你先把气喘匀了,不忙说话,再缓一缓。” 此时那蒋德芳已经跳到这院中,在那铁网边缘游走,手中折扇不停由下至上扇动,那钉住铁网边缘的铁钉一个一个不停的从地上蹦出,待这蒋德芳走完一圈,随后单手抓起铁网向上空一甩,随后右手持扇向上一扬,那一大片铁网顷刻间被完全掀起,而后在空中翻飞起来,然后罩在那前院屋顶之上。 蒋德芳将铁网祛除,然后又跳至庞虎庞豹身前,打开折扇,放至胸前轻轻摇动,说道, “现在只剩下你二人了,还有何能耐,尽可使来!” 那庞虎一见这蒋德芳过来,连忙站了起来,挡在庞豹身前对那蒋德芳说道, “要想动我兄弟,先将我击倒再说!我铁骨门庞虎纵然粉身碎骨,也断不会向你这魔教恶徒摇尾乞怜!” 那庞豹此时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面,用尽力气说道, “二哥,扶我起来,你我兄弟二人并肩作战,死也要死在一起!我铁骨门绝无孬种!” 庞虎转身看了看庞豹,心中一股悲怆之感油然而生,眼圈不禁有些泛红,心想, “我铁骨门传至我辈,今日怕是要惨遭灭门了!唉,到了地下,如何有脸见我铁骨门开山祖师啊!” 庞虎紧皱眉头,闭了一下眼睛,将这眼眶中的泪水憋回,对着庞豹说道, “也罢,“铁骨铮铮,庞氏三雄”,我庞家兄弟纵身拼的铁骨尽碎,也要维护我铁骨门最后的尊严,铁骨门绝无孬种!来,兄弟!你我并肩作战!” 庞虎说着挎着庞豹的胳膊将庞豹扶了起来,二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正在此时,那躺在地上的庞龙又是笑着说了一句, “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老二、老三,我们一起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黑衣人 庞虎和庞豹突然听见这庞龙在身后说了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老二、老三,我们一起上”,都是面露喜色,以为这庞龙苏醒过来,回头一看,只见那庞龙仍是躺在地上咧着嘴巴微笑,不免又大失所望。 蒋德芳一见二人神情,顿时大笑起来,说道, “你二人不必高兴了,那庞龙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中了我的失魂烟,没有解药的话,最少也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完全恢复正常。” 庞豹此时恢复了些力气,推开扶着自己的庞虎,向那蒋德芳说道, “魔教恶徒,今日我铁骨门技不如人,的确无话可说,我兄弟三人的生死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俗话说,祸不及妻儿,所有责任我庞家三兄弟一力承担,我铁骨门其他兄弟以及妻儿老小还望你能……。” 这庞豹话未说完,突然间看到这前院门楼之上还站着一人,身着黑色斗篷,悄无声息地正往下看着三人。庞豹抬手一指,刚要说话,只见那黑衣人手部斗篷微动,一枚暗器霎那间射了出来,直奔庞豹咽喉而去,速度奇快,连那蒋德芳也未反应过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站在旁边的庞虎一把推开庞豹,只听“噗”的一声,那暗器射入庞虎前胸心脏部位,庞虎连哼也未哼,瞬间倒下。 庞虎一倒,把那蒋德芳也吓了一跳,急忙转身,见一人身着黑色斗篷正站在门楼之上,蒋德芳心中大惊,心说, “有人站在这门楼之上,我却一点儿也没有察觉,怎么可能?这人的武功得高到什么程度!” 蒋德芳急忙向那门楼上喊道, “什么人?!” 那黑衣人并未说话,又是手部微动,一枚暗器再次发出,依旧射向那庞豹射去。蒋德芳折扇一挥,将那暗器打飞,那黑衣人见状也不再继续发射暗器,而是转身向远处跳去。 蒋德芳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庞豹抱着庞虎的尸体正在大声哭喊。站在原地想了一想,没有再管那兄弟几个,随即一跃而起,向那黑衣人追去。 庞豹不停地拍着庞虎的脸,并大声叫着, “二哥!二哥你快醒醒!二哥!” 庞虎此时胸前被那暗器射中的部位正在汩汩流血,庞豹不敢拔掉这暗器,只是用力用手捂住那不停流血的伤口,庞虎在庞豹的大声呼喊当中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用手抓住了庞豹的胳膊,努力地说道, “老三,照顾好大哥,替我照顾好你二嫂和你侄子,照顾好你自己,报仇之事休要再提,我铁骨门,我铁骨门,根本不,不是……” 庞虎话未说完,脑袋一歪,就此死去。 “二哥!二哥你醒醒啊,二哥!你不能走啊!你我兄弟不是说要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吗?!醒醒啊,二哥!” 庞豹抱着庞虎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哭罢多时,庞豹抬起头来,含着热泪把那庞虎胸前的暗器拔了出来,想看看这暗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待拔下之后,庞豹看着手中的“暗器”不免大吃一惊,这“暗器”根本不是什么飞镖、袖箭之类的兵刃,而是一根草棍儿,一根中间空心的普通草棍儿。 庞豹看着这手中的草棍儿,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之感涌上心头,脑海之中对这江湖武林的各个门派、各种武功的认知也开始迷茫起来,活了将近三十年,从小在武林门派互相争斗的沉浸之中长大,庞豹认为自己已经对这江湖武林了若指掌,通过今夜一战,庞豹才明白自己实在所知甚少。如果说经过与这鬼公子蒋德芳一战,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看到这小小的草棍儿能够带着如此劲力飞得这么远,而且轻易将自己的二哥杀死,庞豹才深刻地体会到这铁骨门的渺小,自己三兄弟的武功更是低的微乎其微,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庞豹想着刚才二哥临死前未说完的话,估计这二哥应该是想表达“报仇之事不要再提,因为铁骨门的武功根本不是高人的对手”的意思。正在伤心之时,这孟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事先安排站在大街之上的众人一个个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原来刚才那蒋德芳只是将众人尽皆打晕,并未痛下杀手,这帮人时间不长也都醒了过来。 这帮人进来一看到这庞豹抱着庞虎坐在地上,旁边的庞龙躺在地上,连忙跑了过来,向庞豹问道, “三爷,出什么事?二爷怎么了?” 庞豹此时情绪比较低落,低声说道, “不要多问,你们几个扶着大爷,我背着我二哥,回返铁骨门。” 众人一见这庞虎浑身是血,庞龙躺在地上咧着嘴一直在大笑,而这庞豹却是一脸严肃,心知没什么好事,赶忙上来几个人将那大爷扶起,两个人各扛着庞龙的肩膀往铁骨门走去。其他几人帮着庞豹把庞虎扶到后背之上,其他人查看现场,将死伤之人尽皆差点一番,全部带回铁骨门。 庞豹背着庞虎的尸体,边走边说道, “二哥,咱们回家,你放心,二嫂和侄儿我一定会照顾好的,你放心的去吧。这报仇之事待大哥好转之后,我们两个人自会商议,若是有机会能报此仇,纵然拼上性命也要一试,大不了你我地下再做兄弟,咱庞家兄弟不管在哪仍是铁骨铮铮,好汉一条!” 这庞豹自言自语地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旁边的铁骨门众人看着庞豹伤心成这个样子,便在旁边好声劝道, “三爷,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节哀啊!” “滚!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众人一听,再也没有敢上来劝的,一个个跟着庞豹,默默地向那铁骨门走去。 此时蒋德芳正在房上狂追那黑衣人,蒋德芳对自己的轻功是相当自信,但跑了一阵子总感觉前面这黑衣人总是比自己快上半拍,每次自己使使劲感觉快要追上之时,那黑衣人却又再次一跃,又将距离拉开。而且让这蒋德芳纳闷儿的事,自己用轻功在这房上飞驰之时,偶尔还要用足尖点一下屋顶的瓦片用于借力而后再次向前跳跃,但是身前这黑衣人的双脚好像就从来没有着过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天水仙阁 白衣蒋德芳一直追着那黑衣人不断前行,无论速度多快始终追不上前面这黑衣人,蒋德芳无奈只得边追边在其身后喊道,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有胆量出手,为何无胆量露面?难道不敢与我一战吗?!” 那黑衣人对蒋德芳的叫喊仍然置若罔闻,依旧在前方不停疾驰。蒋德芳心中恼怒,拿出折扇用力按动扇柄并向前一甩,“嗖”一支扇骨从这折扇之中飞出,直奔那黑衣人后心而去。 那黑衣人却是根本没有在意这背后射来的暗器,直到这扇骨快飞到那黑衣人身后之时,只见那黑衣人身后的斗篷像突然被风吹起一般,随风飘动了一下,那射去的扇骨霎时间去势骤停,反而被这斗篷掀起的微风吹得旋转着又飞了回来,而且速度疾快,呜呜带风,向着蒋德芳面部飞来。 蒋德芳正在向前跳跃,忽然见这射出去的扇骨转眼间旋转飞回,急忙扭头向右闪避,同时用左手伸出欲接住这飞回的扇骨。哪知这扇骨被蒋德芳用手指夹住之时,却并没有停止转动,又在这蒋德芳手指之间旋转了两圈方才停下。蒋德芳顿时感觉这手指之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之感,不禁停下了脚步,右手拿起夹在左手手指上的扇骨,只见这左手食指和拇指之间已经被磨的一片通红,食指的指肚甚至被磨掉了皮,差一点就要出血。 那蒋德芳将那扇骨插回折扇,仍然感觉到那指上的疼痛不断传来。此时那黑衣人早已跑的不见踪影,蒋德芳皱着眉头站在房上心想, “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难道是大悲寺的几位罗汉尊者?不太可能,如果是罗汉尊者也没必要将头脸都遮挡起来。我幽冥教的游魂术都追不上这人,普天之下武林之中,恐怕这人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我还是将此情况告知诸殿阎王,以后遇到此人要小心一些。” 蒋德芳既知已经追不上那黑衣人了,便想着再回到孟府去结果了那孟镇海,又觉得已经跑出来这么远了,懒得再回去。孟镇海那项上人头何时去取还不都是一样,任凭这老小子想尽办法又能逃到哪里。所以这蒋德芳此时在房上溜溜达达的,也不知道去哪里好。 正想着呢,忽见前方不远处传来阵阵歌声,蒋德芳借着月光远远望去,只见前方路边有一场所,室内灯火通明,门口人来车往,男人酒醉吵嚷之声,女人送迎陪笑之声,不绝于耳朵。蒋德芳又在房上向前跳了几跳,走近观看,方才发现那门口的马车皆是用料考究,装饰豪华,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的马车,定是非富即贵。看那场所门口之上,高悬一块匾额,上写着“天水仙阁”四个字。 蒋德芳一见“天水仙阁”四字,便知这场所原来是座妓院,但这种妓院可不是市井寻常百姓可以随便出入的那种专做皮肉生意的妓院,而是朝廷官方开设的高档妓院,也叫青楼,里边的女子绝大多数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而且由于这青楼里的女子基本是由朝廷犯官的妻女和宫里乐坊之中出来的女子组成,所以里面的女子个个容姿秀美,清丽脱俗。吟诗对酒、弹唱起舞皆是信手拈来,大部分都是精通琴棋书画的才女,可谓是色艺双绝。 类似像这种的青楼之中,都有被妓院老鸨捧为“头牌”或是“花魁”之类的名妓,往往身价标的极高,普通人见上一面都相当困难。偏偏有些有钱的公子却以能与这些名妓交往为荣,对其趋之若鹜,为求与这仙阁之中被称为“花魁”之类的女子见上一面,更是不惜花费重金,托人求情,只盼一睹芳容。 一到晚上掌灯时分,这天水仙阁便成了达官显贵或是风流才子花天酒地、消遣娱乐的场所,在这里既可与这些青楼女子吟诗作对,喝酒行令,也可观看大厅之中歌舞伎的表演。 蒋德芳自恃长得潇洒风流,略通丝竹音律,又有几分文采,也常常出没这青楼之地。此时思索今夜正好闲来无事,不如进去走走。于是这蒋德芳在不远处的房顶上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张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脸来,然后用力将这面具捏的粉碎,丢在这房顶之上,悄悄跳下地来,向那天水仙阁走去。 一进门,便有老鸨过来招呼,问道, “这位公子,快请快请,您可是好久不来了,此处是有熟识的姑娘,还是到此来听歌赏舞的?” 蒋德芳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扔于这老鸨,说道, “我只在大厅坐坐,看看歌舞,给我上壶好酒即可。” “好咧,公子,你坐下稍等,酒马上就来。” 老鸨子下去,蒋德芳在桌子旁边盘腿坐下,少顷,妓院的伙计把酒端了上来,蒋德芳自己倒酒饮了一口。此时,刚刚在台上轻歌妙舞的舞姬刚刚退下,一中年女子快步上台,身后引领着一位少女,只见这名少女身穿翠绿色衣裙,略带着几分羞怯,低头不语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襟,袅袅婷婷如风雨中不住摇摆的荷叶一般,慢慢地走上台来。 待这少女走到台前,慢慢地抬起了头。在这一瞬间,少女的绝美容颜仿佛如暗夜中的明灯一般,将这在场的坐席全部照亮。座位上的众人此时完全呆住,倒酒的、划拳行令的、嬉笑打闹的,此时全部安静下来,都在静静地盯着这少女的脸庞观看,连蒋德芳这样阅尽美女无数的风月老手也不禁将这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之中,生怕低头喝酒的瞬间会耽误欣赏这张无线柔美而羞怯的脸庞。 这少女一见众人全部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地观看,雪白柔嫩的脸庞瞬间又红了起来,在这翠绿衣裙的衬托之下,犹如一朵在清波中摇曳不止、含苞欲放的粉红色荷花一般。 随着旁边伴奏器乐之声渐起,少女开始认真地吟唱起来,令众人更加惊讶的是这少女的歌声竟然比其容貌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歌喉清澈圆润,歌声婉转嘹亮,仿佛将这屋内的一切杂音尽皆掩盖,将一切事物尽皆穿透,震彻人心。甚至连那伴奏的琴弦、芦管都难以为继,感觉要崩断破裂一般。 一曲唱罢,客座欢声雷动,赞声不绝,尤其是坐在蒋德芳旁边的这位年轻公子,叫的最是起劲。正当这少女要施礼下台之际,旁边这位公子站起身来,说声, “姑娘且慢下台,在下有话要说。” 那台上转身欲走的少女顿时一愣,忙又施了个礼道, “不知公子有何话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张好好 那台上少女唱罢一曲转身欲走,被在蒋德芳旁边坐着的一位公子叫住,那少女转身羞涩地问道, “不知公子还有何事?” 这位公子站起身来,施礼说道, “在下杜十三,冒昧起身叨扰,小姐不仅相貌脱俗,惊为天人,而且歌声也是婉转动听,犹如天籁。若是小姐不觉劳累,不妨为我等再唱上一曲,以解我诸位意犹未尽之情。” 旁边坐着的几位公子一听也是随声附和起来,大声喊着再唱一曲。这台上的少女不知该如何处理,望了一眼台下站着的鸨母,那老鸨将手中罗扇向那少女轻轻扇了几下,又眨了眨眼睛,意思是稍稍等候,一切有我。 老鸨子扭着肥胖的身躯缓慢地走到台前,冲着台下坐着的几位公司施礼说道, “几位公子,稍安勿躁,台上这位新来的歌姬可是我特地从那扬州乐坊之中仔细挑选出来的,几百人中可就看中她这一个,她名叫张好好,今年方才十三岁,不知曲子唱的可让几位公子满意吗?” 台下众人一看这老鸨子上台,说些不痛不痒的废话,就知道是为要钱而来,又在下面哄闹起来,让老鸨赶紧下台,不要影响了众人的心情。先前站起来的那位杜十三随手从怀中掏出二十两银子,上前递于老鸨手中,说道, “今夜在下和诸位公子听曲儿的兴致甚浓,望你不要在此多做耽搁,还请好好姑娘速速唱来。” 那老鸨一见银子递来,顿时眉开眼笑,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忙回身对那张好好说道, “好好姑娘,既然诸位公子爱听你唱曲儿,今夜你就多卖卖力气,让诸位公子尽兴。但有公子想点的曲目,你会唱的尽皆唱来,不要扫了几位的兴致。” 张好好点头答应,施礼送那老鸨下台,然后又向花钱的这位公子问道, “不知公子想点什么曲目,但有好好会的,定为公子唱来。” 这位杜十三在台下站着稍微思索一番,说道, “不如唱个“胡笳十八拍”吧,各位公子意下如何?” 周围坐着的几位公子有懂音律便互相讨论起来,不懂的便在台下微笑喝酒,一言不发。此时那蒋德芳接过话题,有些卖弄地说道, “哎,不好不好,胡笳十八拍通篇都表达那蔡文姬对故乡的深沉思念、却又不忍骨肉分离的矛盾痛苦之情,曲调委婉悲伤,听着让人肝肠寸断,实在不太适合此情此景,还是换一首较好。” 那位杜十三一听,对着白衣蒋德芳也是有些敬佩,问道, “那这位仁兄有何高见,不妨说来让诸位听听!” 蒋德芳喝了口酒,拿着酒杯稍加思索,便说, “十三兄看“汉宫秋月”如何?” 杜十三略作沉思,说道, “不妥,不妥,这汉宫秋月曲调虽无痛苦之情,但却寂寥清冷,波澜不惊,毫无欢快之意,表达的是那后宫宫女空对秋月,无奈哀怨之情,所以在下感觉也不太合适。” 那杜十三又站在地上走了半圈,忽然眼中一亮,对席上各位公子说道, “那师旷的“阳春白雪”各位感觉怎么样?” 那蒋德芳率先接话,说道, “嗯,万物知春,和风荡漾,雪松高洁,一尘不染,不仅表明我等诸位一片高雅凛然之风,亦有预祝我等春风得意之意,嗯,秒的很,十三兄果然高才,在下实在佩服。” 旁边的几位富家公子也跟着起哄,大声喊好。杜十三转身向张好好说道, “阳春白雪这首诗歌不知小姐可曾习得?” 张好好低声说道, “小女习得,还请公子回席就坐,好好马上为诸位公子唱来。” 待杜十三落座,有人搬上一把椅子并将琵琶递与张好好,张好好亲自坐在那台子中央,缓缓地拨动琵琶,吟唱起这首《阳春白雪》。台下众人听得是如痴如醉,尤其是那杜十三,随着张好好的吟唱,不停地击打着节拍,低声附和着,连桌上的酒杯碰洒了也丝毫不知,完全沉浸在张好好那美妙的歌声之中。 不知不觉又是一曲唱罢,台下众人叫好之声一片,不时有银两、簪子、玉佩等礼物扔到台上,喜得那老鸨赶紧上台捡拾,光凭唱曲儿能得到这么多的赏赐,这老鸨子倒是很少遇到过,乐得是心花怒放,边捡边大声地感谢着台下众人的赏赐。台下此时却依然不依不饶,有人大声地叫到, “再唱一个,此等美妙歌喉,此时仍是余音绕梁,回味无穷,不多唱几个怎能让人尽兴?再唱一个!” 听见有人喊叫,其他众人也是跟着起哄,齐喊再唱一个。 那老鸨打断众人说道, “各位,各位,今天这好好小姐是初次上台,连唱两首,嗓子已经有些劳累,不能再唱了,各位还请见谅吧!” 台下众人根本不买这老鸨子的账,仍是呼喊之声不绝,非要那张好好再唱一个,看到此种情况,那杜十三当即站起走到台前,与那老鸨耳语几句,然后这杜十三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诸位,听我一言,今日这好好小姐确实已经是累了,再唱若是累坏嗓子,以后你我众人怕是听不到如此美妙的歌声了,不如这样,我为各位唱上一曲,让这好好小姐跳个舞怎样?” 台下众人在沉默一阵之后又发出阵阵欢呼之声表示同意,这张好好的姿色和歌喉都已领教过了,再看看用其婀娜的身材跳出的舞姿,岂不更是一番享受。 此时白衣蒋德芳问道, “不知十三兄要吟唱何人的诗歌?” “呵呵,在下不才,斗胆献丑,愿即兴作诗伴唱,来为好好小姐的舞姿助兴。” 众人一听,叫好之声又起,蒋德芳拱手说道, “那就聆听十三兄的大作了,请,” “献丑,呵呵,今夜在下与兄台相谈甚欢,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呵呵,不敢,在下蒋子文,能与杜兄相识也有相见恨晚之感。” 蒋德芳并未敢报大名,因自己的字是“子文”,所以就报了蒋子文的名字。待蒋德芳重新落座,杜十三走上台去,与那伴奏的诸位琴师沟通了一下,又与那张好好耳语几句,方才坐到琴师旁边,伴奏之声渐起,只听那杜十三持着拍板,缓缓唱道, “君为豫章姝,十三才有余。翠茁凤生尾,丹脸莲含跗。 高阁倚天半,晴江联碧虚。此地试君唱,特使华筵铺。 诸公顾四座,始讶来踟蹰。吴娃起引赞,低回映长裾。 双鬟可高下,才过青罗襦。盼盼乍垂袖,一声离凤呼。 繁弦迸关纽,塞管裂圆芦。众音不能逐,袅袅穿云衢。 诸公再三叹,谓言天下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游魂遇风驰 随着杜十三轻柔的歌声旋律,张好好在众人眼前开始展现那曼妙的舞姿,虽然这舞姿不如其歌声那样让人为之惊叹,如痴如醉,但张好好凭借其袅娜的身姿和绝美的面容,也让众人惊为天人,不禁感叹,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见几回。 张好好在跳舞之时也在留心听着杜十三吟唱的歌声,待听清这歌词原来皆是那杜公子在夸赞自己,不禁脸部又现潮红,随即快速旋转起来,用衣袖来遮掩住自己的脸部,以免让众人再次看到自己那娇羞的模样。 伴着众人的觥筹交错和称赞叫好之声,夜色越发变得更加深沉,又过了不久,街上传来五声锣响,此时天已至五更,天就快亮了。屋内的吵闹喧嚣已被众人的鼾声替代,几位富家公子都趴在这布满酒污和瓜果核皮的桌上呼呼大睡,只剩下那蒋德芳和杜十三两人还在碰杯饮酒,谈笑风生。 东方渐渐开始泛白,好似那青春少女的脸庞模样,娇嫩可人。而后一丝丝红霞又相继出现,如胭脂一般,开始在少女白嫩的脸庞上不停涂抹,少顷,那画满浓妆的太阳便开始渐渐显露端倪,光彩照人地映着东边的天空。 杜十三举杯对蒋德芳说道, “蒋兄,你我能在此见面甚是有缘,与兄相谈一晚,感觉甚是畅快,此时天将大亮,在下不得不同蒋兄告辞,只盼日后还能在此与蒋兄重会,继续把酒言欢!” “呵呵,没错,在下能与十三兄相识,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只是十三兄的注意力好像一直放在这张小姐身上,若不是这张小姐下台,在下哪有机会能同十三兄聊得如此畅快,所以实在要找机会好好感谢那张好好小姐一番才是,哈哈哈哈。” 蒋德芳这一席话将这杜十三说得也是满脸通红,忙说道, “蒋兄取笑了,爱美之心,你我人皆有之,昨夜我观蒋兄见那张小姐歌唱之时也是神情恍惚,目光呆滞,看来蒋兄与我相比也不逞多让啊!” “哈哈哈哈,好,十三兄伶牙俐齿,在下甘拜下风,来,你我满饮此杯,他日再会!” 蒋德芳举起酒杯,刚要一饮而尽,只见门外一人影“嗖”地一掠而过,迅速之极,看轻功绝不亚于那幽冥教的游魂术,蒋德芳顿时吃了一惊,心想, “难道是那黑衣人,去而复返?不行,我得前去查看一番。” 蒋德芳迅速将杯中酒喝完,对那杜十三拱手说道, “十三兄,再下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做耽搁,你我他日有缘再会,告辞!” 那杜十三一见这蒋德芳突然神色紧张,急忙要走,以为其忘了什么重要的事,连忙说道, “哦,蒋兄,那就恕不远送,告辞!” 那蒋德芳喝了一夜的酒,聊了一夜的天,脑子也有些发懵,并未考虑到这杜十三根本不会武功,直接运起游魂术就向门外追了出去。那杜十三刚刚放下酒杯,抬头一看,眼前的蒋德芳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那门口的帷幔在随风飘动。杜十三顿时感觉有些难以置信,连忙晃了晃酒醉发疼的脑袋,又搓了搓朦胧的醉眼,看了看四周的情景,那几位公子仍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此时杜十三的脑子开始有些恍惚起来,仔细回忆着昨夜与那蒋德芳聊天时,那蒋德芳的穿着打扮以及一言一行,最后想来想去,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只记得那蒋德芳是穿着一身白衣而来,在天将大亮之时离开,杜十三想到此处不禁后怕起来,联想起曾经看过当朝兵部尚书牛僧孺所着的《玄怪录》之中的一些情节,更是觉得惊悚不已,还好此时已经天光大亮,杜十三让伙计打了盆水过来洗了把脸之后,匆匆离去。 蒋德芳的精力充沛的实在有些过分,昨晚恶战了一场,天亮之前又喝酒聊天持续将近两个时辰,此时还有体力出来去追那人影。此时天刚蒙蒙亮,大街之上没什么行人,蒋德芳为了视野看得清楚一些,又是蹿上房去,在房顶向前不停窜蹦跳跃。追了一阵子,才看到前方这人的身影,原来是个年轻女子,蒋德芳看着这女子跑起来的落脚方位以及运用轻功的姿态和自己所学的游魂术倒是有些相像,蒋德芳心生疑惑,这么奇妙的轻功其他门派就算有也不会如此相像,但是这女子蒋德芳看着却并不相识,于是这蒋德芳就慢慢地跟在其身后,想看看这女子到底要去哪里。 只见这女子七拐八弯地向前跑着,好像并没有什么目的,最后,蒋德芳远远地跟随这女子来到一间关帝庙中。那关帝庙是座小庙,只供百姓烧香膜拜只用,并无僧尼居住,不论白天黑夜这大门总是敞开着,以备给行人或是打更的更夫歇脚之用。蒋德芳见这女子躲进这关帝庙中,心里有些不太明白,难道这女子在躲什么人吗? 果不其然,过了不久,从远处跑来两个大和尚,两人一样的穿着打扮,皆是肥胖无比,而且面相凶恶,上身僧衣俱是敞着,袒胸露乳,从两人露出的肩膀之处就可看到,二人的后背皆是纹满脸大红的桃花、一人手持板斧,一人手持双钩,跑到这附近之后停下脚步,那持双钩的问道, “大哥,没想到这女子跑的竟如此之快,不消半个时辰居然跑的无影无踪了!” “哼,没事,她跑不了多远的,饿了两天两夜了,量她此时定是饿的头晕眼花,想跑也跑不出多远的,仔细搜查。” 这二人在周边转来转去,就发现这座关帝庙了,那持钩对那持板斧的说道, “大哥,我们也追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如到那关帝庙里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气再追吧?” 那持斧之人抬头看了看这关帝庙,说道, “好吧,那就暂时休息一会儿,不要耽搁太长时间。” 二人收起兵器前后走进这关帝庙中,见那供桌前面放有两个蒲团,二人便坐到蒲团之上,盘着腿在地上喘着粗气。 那持钩的又问道, “哎,大哥,还真没想到,这女的居然身上还有武功,而且还会轻身之术,你说咱们干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儿!” “唉,可不是吗,一笔好买卖让这女的给我搅黄了,今日若是抓住这女子,定要多给她点苦头吃吃,然后再卖到那青楼妓院,换两个钱回来弥补一下损失。” “这女子一身的武艺,恐怕那妓院也不会要吧?难以驯服啊!” “哼,那可就不是咱们的事儿了,待我抓住这女的,给他喂上点迷药,稀里糊涂地卖给妓院就是,日后这女的是打是闹可跟咱就没关系了。” “嘿嘿,大哥果然高见,不过,若是抓住这女子,可否先让小弟快活快活,毕竟这女的身段相貌都还不错,这肥水不能先流外人田是不是啊?!” “哈哈哈哈,没问题,兄弟,只要能抓住这女子,哥哥定让你快活个够!哈哈哈哈。” 二人坐在这蒲团之上,自顾自的开始意淫起来,忽然那关公像旁边的帷幔之后传来声响,像是有人踢翻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二人立时手握兵器站了起来。那持板斧的当时笑道, “哈哈,兄弟,你我要找的人,定是躲藏在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武神显圣 那持板斧的听到响声站了起来,同那持双钩的人说道, “哈哈,兄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女子定是藏在此处。” 说完二人拿起兵器站到站到这帷幔之前,持板斧的和尚冲着拿双钩的努了努嘴,意思是让他到这关公像另一侧守着,别再让这女子跑掉。另一人会意,悄悄地挪步到关公像左侧前方等着。 持板斧的和尚冲着那帷幔之后说道, “小娘子,不要再躲了,都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能撑得住吗?快点出来,跟哥哥我回去吃点东西的,把你饿坏了,哥哥我可是会心疼死的。嘿嘿!” 那帷幔之后仍是一点动静没有,那大和尚又继续说道, “小娘子,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可要放火了啊,到时候你想出来都出不来了。” 这人说完见那帷幔之后还无动静,假意冲那持钩之人说道, “来兄弟,把火折子给我,放把火把这小庙点了,看这小娘子出不出来。” 这人假意制造出一些声响来,让那帷幔之后的人以为自己要准备放火,突然那关公像左侧的帷幔之内扔出一样东西来,那守在门口的和尚一见急忙挥动双钩上前劈砍来物,待此物落地,却发现飞出来的只是一个蒲团而已。正欲抬头之际,那帷幔之后直接飞出一脚,正踢在这人左脸之上,踢得此人踉踉跄跄地向右摇晃了几步,若不是有又双钩撑地,险些跌倒在地。 这跳出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杨天朗的师姐杨彩月,此时毫无在那青云庄上大战众位金刚的风采英姿,反而有些蓬头垢面,脸无血色,身上的衣服也是脏乱不堪。那持板斧的大和尚一见这杨彩月跳了出来,便双手分握两斧,跳上前来,大叫一声, “好你个恶婆娘,终于肯出来了,老子好好的一桩大买卖被你给搅黄了,今日若不捉你回去复命,如何向那方丈交待。今日在这狭窄的小庙之内,看你还如何施展你那轻功,法亮师弟,一起上,不过要抓活的。” 二人各自举起手中兵器就向那杨彩月招架过来,若在平时,杨彩月对付这二人自是不在话下,但在此时,杨彩月集饥饿疲惫于一身,一脸无精打采的神态,拳脚使出来也是软弱无力。完全被这二人压制住了,且打且退,无处可退时,便一个跟头从上空窜到另一侧,又接着被二人压制。 杨彩月感觉这种打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便冲这二人说道, “你们这两个淫僧,公然在寺院之中设下圈套,专门诱骗良家女子,若不是我出手相救,不知又有多少女子毁在你们手中,你们身处佛门,却恶事做尽,难道当真不怕报应吗?” “哈哈哈哈......” 二人听这杨彩月说出这番话,皆是哈哈大笑,那持双钩的法明说道, “报应?怕呀,当然怕了,而且那报应已经找上我了。抓来的那些女子个个白白嫩嫩,一个个又野性十足,夜夜累的我是腰酸背痛,这不正是对我的报应吗?!你说是吧,法明师兄,哈哈哈哈...” 那持板斧的和尚听完也是乐得哈哈大笑,又冲着杨彩月说道, “小娘子,我看你到有几分姿色,只要你从了我,在这寺中跟着我,便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尽的山珍海味。你我也可夜夜在那床上修行房中之术,人生至此,岂不美哉乐哉!哈哈哈哈...” 杨彩月听完二人所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气愤难当,当即大声骂道, “你们两个无耻淫贼,该死的恶僧,竟然当着关老爷的面前满嘴的污言秽语,就不怕关老爷显灵,用那青龙偃月刀看脸你们的脑袋?!” 两人一听又是同时大笑起来,那持板斧的法明又冲着杨彩月说道, “小娘子,你心知既然敌不过我们,就束手就擒吧,放心,我哥俩会很温柔地对待与你的,定会让你尝尽做女人的快乐的,哈哈哈哈。” 那手持双钩的法亮也跟着说道, “对啊,小娘子,还是早点投降的为好,也免得伤了你那白嫩的脸蛋儿。此时不必搬出这关老爷来吓唬我们了,还显灵?这关老爷要是有灵,天下早没有恶人了,那不过是个泥胎雕塑而已,想砍我兄弟的头?嘿嘿,我们不把他的头砍下来就算客气了。” 这法亮说完,和法明又对视了一眼,再次大笑起来。杨彩月此时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逃脱这两个恶僧的魔掌。正在此时,忽然这庙内又传来一人的声音,说道, “何人在此毁谤与我!” 这说话的声音不算很大,但是音色比较宏亮,而且穿透力极强,震得在场的三人耳朵嗡嗡作响。把那法明法亮吓了一跳,二人紧握兵器左右跳开,四处查看,那法明看着四周无人,问了句, “何人在此,还不现身!” 那宏亮的声音再次传来,说道, “尔等鼠辈,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本侯爷面前形骸放浪,污言秽语,难道不怕关某的偃月刀吗!” 二人一听,顿时有些吃惊,齐齐向那关公雕像的脸部望去,只见那关公一手持刀,一手捋者长髯,两只丹凤眼正充满杀气地望着二人。 那法亮有些吃惊地向法明问道, “师兄,刚才,刚才难道是这关二爷的雕像在跟我们说话?” 法明却仍是一脸的不惧,眼睛又在庙内四周以及梁上扫了一圈,说道, “什么人在次装神弄鬼?还不快快现身!” “大胆的奴才,本侯神灵驾到,尔等不三跪九叩、膜拜接迎,反而依然口出狂言,毫无尊重之意,今日若不严惩与你,那后世之人岂不笑我关羽无能,日后何人还会信奉我关云长呢!” 那法明在这庙内走来走去,并未发现有什么人在此,感觉奇怪,又听到此人说要严惩自己,便毫无惧色地走到那关公塑像之前,说道, “哈哈,好哇,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严惩与我,有本事拿着你那青龙偃月刀下来啊?” “尔等鼠辈,比那颜良、文丑相差太远,还须用的着我那冷艳锯?稍微给你点颜色,你就消受不起了!” 话刚说完,一股黑烟突地从那关公身前吹了出来,喷了那法明一脸,法亮站在其身后,还没觉着怎么回事呢,突然,那法明扔掉手中的板斧,双手抱着脑袋,两个眼睛之中尽是惊恐之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关公施威 那大胖和尚法明被关公身前喷出来的黑烟熏了一下,当时站在地上发起愣来,而后扔掉是手中的板斧,两只手抱着那大胖脑袋,眼中慢慢地开始显出惊恐之色,而后那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也是越瞪越大,惊恐之色愈深。随后抱着脑袋向后急退,“扑通”一声,向后坐倒在地,眼睛目视前方,双手在胸前不断摆动,大声喊道,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别找我,都是,都是啊方丈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别找我!” 那法明喊着喊着居然还哭了出来,屁股坐在上仍是不停地后退,地上渐渐有了水渍,原来这法明已经被吓尿了。 那杨彩月看到这法明惊恐的神情,心中也是有些害怕,退到那帷幔旁边看着那法明继续在那痛哭哀嚎。那法亮一见还没怎么着呢,这法明居然就变成看这样,心中惊骇万分,慢慢地抬起头来去看那关公像的脸,只见那关公此时目露寒光,杀气腾腾地正在瞅着自己,顿时身上一哆嗦,吓得法亮当时扔掉手中的双钩,跪在那蒲团之上,磕头不止,口中连连说道, “关老爷饶命,关老爷饶命,我都是听那方丈和法明师兄的吩咐安排去做的,我要是不去,他们就会杀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关老爷,饶命啊!” 那“关老爷”的声音又再次传来,问道, “下跪者何人?” “回关老爷,在下乃是洪州城西郊无尘寺的和尚法亮,这个是我师兄法明。” “嗯,你那无尘寺之中有何罪恶勾当,为何要抓这女子回去?” 那法亮仍是头也不抬,战战兢兢地说道, “回关老爷,我那无尘寺素以求子闻名,周边各地的女子凡有婚后年久未育的皆是到我那里烧香拜佛,祈求子嗣。后来那方丈的师弟不知从何处而来,听说是江洋大盗出身,到寺中不久便将老方丈毒杀,自己做了方丈,寺中但有不服之人尽皆杀死,我等在这新任方丈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屈服于他,替他做事。那方丈吩咐但凡有从山乡之中远道而来上香还愿的村妇女子,尽皆请到后院之中,以感谢恩赐香火钱的名义让其服下还恩茶,那茶中皆放有迷药,待其昏迷之后,便将这些女子囚禁起来,集中卖到外地的妓院之中,新方丈从中获取暴利。前几日这女子也是误入我无尘寺中,喝了药茶,被我和师兄捆绑起来,囚禁于暗室之中,只待凑齐是十五六人,便一齐运船发走卖掉。岂料这女子种类迷药之后,并未昏迷多时便已醒来,而后又挣脱绳索,将那些抓来的女子放跑,方丈这才命我二人前来追捕这女子,势必要抓她回去复命。” “嗯,你那寺院以求子闻名,难道去你那里烧香还愿的女子回返之后都会有孕不成?” “不敢相瞒关老爷,其实,那回家之后就身怀有孕的女子都是被这无尘寺的和尚奸污而致,那些女子本来就注重名节,又胆小怕事,被我那无尘寺的师兄师弟奸污之后,自是有苦难言,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声张,我那无尘寺倒也一直相安无事。那些被奸污的女子返家之后,有的便被我那些师兄弟种下了种子,所以不久便身怀有孕,无尘寺求子灵验之说便逐渐传扬开来,我那寺中反而香火日盛,求子之人络绎不绝!” “你那新任方丈,年纪几何,法号如何称呼,” “新方丈法号觉善禅师,年纪四十出头。” “哼,无尘寺,藏污纳垢之地。觉善禅师,心中尽是恶念!法明、法亮,目无王法之徒,你等众人犯下如此大罪,我关某今日岂能饶恕你们!” 那法亮一听急忙又是磕头如捣蒜一般,大声哭喊道, “关老爷饶命啊,关老爷,所有恶事在下皆是从犯,不是主谋啊,我只是替人跑腿而已啊!” “哼,你可知那法明为何如此害怕啊?” “啊?” 那法亮扭头看了一眼那躲在墙角的法亮,一脸的恐惧之色,头上脸上都被自己抓的尽是血痕,眼睛里的泪水还未流干。那法亮看完法明这副惨象,回头说道, “小的不知法明师兄为何会如此模样。” “呵呵,那法明和尚是中了我的摄魂烟,他现在眼前看到的景象都是心里最为恐惧的东西事物,我估计他是看到了那些被你们残害之死的那些妇人的冤魂正在向他索命吧!我给你两条路,一是你拿起地上的兵刃自刎谢罪,二是你也像你的师兄一样,吸入这摄魂烟恐惧而死,你挑一样吧!” “关老爷,小的虽然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啊,全都是那方丈和法明命令我去做的啊,求您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哼,蝇营狗苟、蛇鼠一窝之辈,全都该杀,那寺中的佛祖不管,那我关老爷今日便要管上一管!” 那法亮一听苦求无用,便从地上迅速站起身来,快速向那大门之处跑去,前脚还未迈出大门,“噗”的一声,一根事物从那关公像处飞来,直接从那法亮的后心穿入,从前胸穿出。那法亮看着自己胸前冒出的木棍,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关公,转身倒地而亡。 那杨彩月一见这二位和尚一死一疯,急忙又跪在蒲团之上,向那关公像扣头说道, “感谢关老爷今日大发神威,救小女于危难之中,让这两位淫僧尽皆伏法,待小女返家之时,定当备齐香火供品,到附近的关帝庙给您老人家烧香上供,感谢您今日的大恩。” “哈哈哈哈,那你如何感谢在下啊?” 那“关老爷”又说话了,只不过不似之前那洪亮又浑厚的声音,反而有些像那些年轻公子细声细气的说话声音。 杨彩月一听,顿时吃了一惊,不明白这关老爷为何突然之间变了声音,又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关老爷,刚才是您在说话吗?” “哈哈,不错,刚才确实是我在说话。” 杨彩月跪在蒲团之上,见一人缓缓地从从关公塑像之后走出。只见这人一身白衣,眉清目秀,手中拿着一把青黑两色的折扇,不停摇动,而后从那供桌台上跳了下来。 杨彩月一见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来,问道, “你,你是何人?” “哈哈,在下姓关名羽字云长啊!哈哈哈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再遇淫贼 那杨彩月见这人自报家门是关云长,便知他是在开玩笑。闻着他满身的酒气,看着他那猩红色的脸庞和色眯眯的双眼,心里便没有当他是什么好人,问道, “刚才,刚才那关老爷的声音都是你假扮的?” “哈哈,不错,怎么?姑娘,真以为关老爷显灵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藏在这塑像后面装神弄鬼?你意欲何为?” 那白衣蒋德芳看着杨彩月还是有些慌张,便想继续戏弄她一番,说道, “刚才我替你打发了那两个淫僧,怎么样?你得感谢感谢我吧?” 杨彩月一听,更加慌张起来,心说, “我接连饿了两天,此时身体虚弱,连刚才那两个淫僧我都难以取胜,这人举手投足之间就将这两人收拾掉了,他要是想对我非礼,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杨彩月见那蒋德芳摇摇晃晃地冲着自己走了过来,身子向后一缩,退了几步,惊慌地说道, “你,你想要做什么?” 那蒋德芳一脸淫笑地说道, “我帮着你把那两个淫僧打跑了,你是不是应该陪陪我才对啊!小娘子,嘿嘿!” 那蒋德芳说着举起扇子假意要撩那杨彩月的下巴。吓得那杨彩月急忙用手向外一打这扇子,然后飞起一脚向蒋德芳的胸口踹去。那蒋德芳稍稍一侧身,杨彩月这脚踢空,待这脚要下落之时,蒋德芳眼疾手快,迅速提起扇子抵在那杨彩月右脚的脚踝处,阻止了这只脚的下落。 顿时那杨彩月单脚被蒋德芳用扇子顶着悬在空中,想落落不下,想收收不回,身体失去平衡,只能用一直单脚撑地跳来跳去的。杨彩月还从没被人这样调戏过,只感觉摆着这种姿势实在太丢女儿家的脸,脸上也臊的通红,大声骂道, “好你个淫贼,本来以为你收拾掉那两个淫僧会是个好人,谁知道你比他们还要可恨,本姑娘今日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蒋德芳仍然笑眯眯地说道, “唉,姑娘切莫生气,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刚才那两个和尚面相凶恶,体型肥胖,又满嘴的污言秽语,还是出家人,姑娘定是看不上他们。不如姑娘跟了在下,也不会委屈了你这身段、相貌,你说是不是?”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淫贼一般色,本姑娘冰清玉洁,岂会让你得逞。” 杨彩月说着就想抬起左脚,借着那右脚被那蒋德芳的扇子撑着的力量,顺势将那左脚腾空,去踢那蒋德芳的胸口,没想到左腿刚要使力,就被蒋德芳看穿了意图,立时将杨彩月被折扇擎着的右腿放下,杨彩月刚一发力,右腿支撑点没了,顿时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咕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后背顶到了那法明的身前,吓得那法明当时又是鬼叫一声,把杨彩月又吓了一跳。 蒋德芳看着杨彩月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当时乐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笑了好半天方才停住,客气地对着杨彩月说道, “好了,姑娘,不跟你玩了,我可不是什么坏人,或者说,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在下心中有些疑问想要问问你?” 杨彩月站起身来,仍然半信半疑地问道, “疑问?问我?你我素不相识,会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我呢?” “呵呵,你别害怕,这天刚刚蒙蒙亮之时,你用轻功在这大街上飞驰,我想问问你这身轻功是何人所授?这轻功可有名称?” 杨彩月一听这人问这个问题,当时一愣,心想, “他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他看出我练的轻功是风驰术?他是师傅的故交?还是师傅的仇人?” 杨彩月在心里盘算着该不该跟这人说实话。那蒋德芳看着杨彩月脸上变颜变色,便心知她在想什么,又说道, “姑娘,别怕,我只是看你的轻功同我所学的非常相似,但我又不认识你,所以便想知道你师承于何人,天下会此等轻功之人,应该是数的过来的。我想,你的师傅和我应该不会是仇人,而是故人。” “这个……” 杨彩月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那蒋德芳见杨彩月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又说道, “姑娘,好歹我在此处救了你一命,你若实在不想说你师傅的名姓,那可否告知在下他的穿着打扮和容貌,总可以吧?” “嗯…,” 杨彩月咬着嘴唇又犹豫了一会儿,只得勉强说道, “我不想跟你说太多,只能告诉你,他平时是个道士打扮,人比较瘦。” “哦?” 蒋德芳一听,便在脑海之中开始搜索此人,时间不长,便已猜到,笑眯眯地说道, “姑娘,你说的这个人面容清瘦,二目有神,体态矫健,身着道袍,平时手持拂尘,对是不对?” “哈哈,还用你说,道人不都是这个打扮吗?” “呵呵,非也,非也,你师傅这人一般的道士岂能比拟,他平时喜好安静,尤喜独处,甚少与人做口舌之辩,但是一旦动起武来,那是二目放光,出手如电,手中的拂尘可是极为厉害的一件兵器,拂尘挥动,疾风骤起。银丝过处,寸草不生。” 杨彩月听着这人所说感觉倒是有些符合自己师傅的举止形态,但是从没见过师傅真正动过武,所以对这人所说的形容之词并不是太有印象。便向这人问道, “那你说我师傅是谁?” “呵呵,你师傅,正是那铁面…” 蒋德芳说道这里,突然顿住,立时想道, “不对,那诸葛雄飞住在何处,和什么人一起生活,我并不清楚,这诸葛雄飞会不会隐姓埋名,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说啊,铁面什么,哼,你猜的根本不对。” 蒋德芳想了一想,又对杨彩月说道, “姑娘,不如我演示两招,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你师傅的故人了,不知你可曾学过这招。” 蒋德芳说着将手中折扇转了两圈,而后在那杨彩月周围快速旋转起来,顿时杨彩月周边出现了数不清的残影,一个挨着一个,哪一个看起来都真是无比,然后那蒋德芳拿起扇子在那杨彩月后肩上打了一下,说道, “怎么样?姑娘,这招你师傅应该教过你吧?” 杨彩月有些佩服景仰地看着蒋德芳说道, “教过,教过,只不过没有你这么厉害,我最多能做出八到十个残影来,没想到你能将此招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哈哈,此招不在话下,还有一招你也必定见过。” 蒋德芳说着脚底一抬,整个人飘飘摇摇地升上半空,在空中旋转一周之后,又飘飘摇摇地落了下来,看得杨彩月又是目瞪口呆,说道, “太厉害了,你能将这扶摇直上控制得如此平稳缓慢,真是厉害,看来你果然是我师傅的故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师傅故人 杨彩月见这蒋德芳把自己会的招式使得如此娴熟,不禁心生佩服,说道, “你这招扶摇直上使得真是厉害,控制的真好!” “扶摇直上?” 蒋德芳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顿时有些迷糊,心说, “扶摇直上?此招式不是叫做魂游九天吗?怎么到她这里改为扶摇直上了,嗯,估计是那诸葛雄飞所改,怕暴露幽冥教的身份。” 蒋德芳顿了顿又对杨彩月说道, “这招要是你师傅运用起来怕是比我还要熟练,但凡会用这招的能超过你师傅的,怕是一只手掌也能数的过来。” “哦?真的吗?师傅练这招我倒是见过,只不过能达到你这种程度的功力我倒从没见师傅使过!” 蒋德芳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说道, “什么?你没见过?你怎么可能没见过?难道你平时不和你师傅住在一处?” “住倒是住在一处,只不过师傅练功时不是凌晨便是半夜,我虽然跟师傅学过,但是从未见师傅用的如此娴熟!” “是吗?那我再使一招,你再看看你师傅练没练过。” 蒋德芳说着在杨彩月身前又运起一招,只见这梁德芳的身影突然飘忽起来,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漂移不定,而且速度奇快,又让杨彩月吃了一惊,说道, “太棒了,你这招移形换影用的实在太棒了,估计连我师傅也比不上你!” 蒋德芳停下身形,也顾不得研究这招式被改成什么名字了,套出那诸葛雄飞现在到底叫什么才是关键,于是又皱着眉头问道, “你师傅也比不上我?不可能,他功力深厚,经验老道,我每次见他之时,都经常向他请教一些运气调息的方法,你说我比他强?你到底是谁?你师傅和我所说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你到底会不会我刚才演练的这几招,你刚才所说的话,不会是一直在骗我吧?” 杨彩月见这蒋德芳一脸的狐疑看着自己,又一股脑地问了这么多怀疑自己身份的话,心里十分不舒服,嚷道, “我骗你?我骗你干嘛?我可从来没骗过人。” “那你说,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我师傅叫杨雄,我叫杨彩月,你若不信,将来见着我师傅自己问他好了。” 费了半天劲,终于把这诸葛雄飞现在用的名字给套出来了,蒋德芳若有所思的在脑中想到, “哦,杨雄,他在外面叫这个名字,还收了个女徒弟。” 杨彩月看着蒋德芳发楞的神情,又问道,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蒋德芳连忙回道, “哦,对,对,没错,确实是杨雄没错,看来你真是他的徒弟。只是你自己怎么会跑到这里,你师傅哪去了?” 杨彩月叹了口气,并未透露那炎魔刀相关的事情,只是简单说道, “我有个贪玩的师弟,不久前跑出来玩,好长时间没有回家,我出家找他,无意间走进那无尘寺,不料却被那些淫僧迷倒,绑了起来,幸好我有些功力,逃了出来,不想在这里碰到了你,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哈哈,既是故人的徒弟,那就不用如此客气了。我姓蒋,蒋子文。” “哦,原来是蒋大哥,多谢蒋大哥救命之恩!” “哎,我都说了,不用如此客气,你现在身处洪州,有何打算啊?” 杨彩月本来是已经跑到那观音镇等着同杨天朗汇合的,不想在那观音镇却又遇到追上来的天台宗的僧人,杨彩月又是一路打一路跑,待终于把那几个僧人甩掉之后,却不想已经来到这洪州城郊,此时这杨彩月又累又渴,看到附近有座寺院,便想进入讨碗水喝,不想误喝了那淫僧的药茶,被迷倒后又挣脱绳索逃到此处,此时杨彩月也不知该去何处,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该继续去寻找我师弟,还是该回家,兴许,兴许我师弟此时已经回去了。” 杨彩月担心的是那杨天朗身上本没有多少银两,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不知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挨饿,有没有露宿街头。 蒋德芳看到杨彩月脸上愁容满布,眉头紧皱,便知她难以决断,便安慰道, “你先别急,我听刚才那两个和尚说你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此时天已经亮了,不如我带你去吃着早饭恢复些体力,你再慢慢考虑,你看如何?” “如此,那就多谢蒋大哥了,待我回去告知师傅,定要他重谢与你。” “哎,你看看,又来了,我都说过了,不要再客气了,跟我走吧。” 杨彩月转头看了看那一死一疯的两个和尚,问道, “蒋大哥,那这两个和尚该如何处理?” 蒋德芳转着手中的折扇看了看这两个和尚,又看了看这台案之上的关公像,笑了笑说道, “好办,这为民除害的美誉就让给这关老爷了,就算是为我假扮关老爷致歉了。来,彩月,你把门口那个和尚拖到这香案之前,我去拖那个。” 蒋德芳说着向那法明走去,法明一见有人朝着自己又来,又是吓得哇哇大叫,喊道, “不要过来,不要,不要杀我!” 蒋德芳快速走来,一掌将其打晕,复又踹上一脚,说道, “天都大亮了,还鬼叫什么?再把人招来。” 说着就拖着法明这肥胖的身躯来到这香案之前,扭头一看杨彩月,发现她正使足了力气试图拖动那法亮的尸体,但那尸体竟然丝毫未动半分,不禁笑了一声说道, “看来你真是饿的没力气了,我来吧。” 蒋德芳将这两个和尚分别摆到香案之前,又将这法明的僧服脱了下来,蘸着法亮的鲜血在这香案之前的地面上写道, “云长显圣,立斩淫僧!” 而后又用僧服蘸了点鲜血跳到香案之上,把那青龙偃月刀的刀刃上也涂抹上不少鲜血,造成关公显灵斩人的假象。然后再用这僧服把这法明绑到这香案的桌腿上,以防他醒来之后跑掉。 杨彩月看着也是不得不佩服这蒋德芳的智慧,说道, “蒋大哥,你真是机智过人,能想到这种方法来解释这二人一死一疯的原因,看来你是文武双全啊。” 蒋德芳将二个淫僧的冰刃又扔到他们的身上,说道, “世人日日给关老爷烧香磕头,那关老爷总得起点作用,回报一下老百姓吧,嘿嘿,好了,彩月,天已大亮,怕是会有人前来上香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蒋大哥,我们去哪啊?” “先吃点早饭,然后在找个客栈让你休息休息。然后,蒋大哥替你出这口恶气,咱们夜探无尘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无尘寺 蒋德芳带着杨彩月先是找了家饭馆吃了点早饭,然后又找了个客栈要了两间房,蒋德芳昨天折腾一夜了,此时也有些倦了,一觉睡到下午方才醒来。待下午去见那杨彩月时,见那杨彩月也恢复了不少精神。二人又稍微休整了一下,吃了点东西,直到黄昏时分,二人从那客栈走出。 由杨彩月带路,二人一路向城郊走去,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二人来到那无尘寺周边,蒋德芳借着初升起月色远远地向那寺院望去,见那寺院山门紧闭。蒋德芳便向杨彩月问道, “彩月,你还记得那寺院里面的格局吗?你是在什么地方被迷倒的?” “记得,蒋大哥,那寺院内部的前方都是烧香拜佛的地方,我记得我是在那寺院的后面斋堂处喝的茶,不如我们到从寺院的后方跳墙而出查探一番吧?” “嗯,好的,就从后院墙进入,彩月,你带路。” 杨彩月引领着蒋德芳从那寺院外墙悄悄绕到那无尘寺的后院墙外,杨彩月刚要跳起,被蒋德芳一把拉住,说道, “慢着,彩月,先戴上这个。” 蒋德芳说着从怀中掏出两个纸糊的面具,递给杨彩月一个,杨彩月一看,上面画着那种类似年画的大娃娃脸,觉得有些新鲜,便问道, “蒋大哥,你这是从哪里弄的啊?” “哦,这是我下午从街上买的,你我都把它戴上,行动也方便些,免得被那些淫僧认出。” 二人戴上面具,齐齐跳上那寺院的后墙,蒋德芳看着下面无人,轻身对杨彩月说道, “彩月,你先在这里等上一会儿,我先下去查探一番,你在围墙上不要动,等我查清了那些淫僧在哪,我再回来叫你,咱们一块收拾了这帮假秃驴。” “好的,蒋大哥,那你小心一点。” 蒋德芳说着轻轻跳下围墙,在这寺中查探起来,偶尔有出来走动的和尚,蒋德芳也是轻易躲过,转了一周,感觉这寺院并不是很大,前院正中央一座大殿,里面供应着佛像, 这大殿后面的左面是一件禅堂,是给和尚做早课和晚课用的,右边的斋堂是吃饭用的,最后面几间屋子应该是那和尚住的屋子,整个寺院就这么大点。 此时只有那禅堂和那后面几间屋子还亮着灯光,蒋德芳悄悄地来到那禅堂的旁边,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响声,吃饭咂嘴声,喝酒碰杯声,男人说话声,甚至还有女人的声音。蒋德芳压低身形来到那禅堂后面的窗户下方,听着里边的说话声,只听一人说道, “老大,你说着法明、法亮是被什么人弄成这样的?难道真是那逃跑的姑娘?” 然后一个声如洪钟,中气十足的说话声音答道, “我看未必,那女子被关在那暗室之中两天两夜,能有力气逃出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能力杀掉法亮,又把法明弄疯呢,我看那法明应该是中毒了,所以才会疯掉的。” 另一个听着比较年轻的男人声音说道, “是啊,那女子应该是有些武功,但是逃跑的时候应该是比较虚弱的,同时干掉法明、法亮我觉得不太可能,那法亮是被尖锐纤细的事物穿胸而致死的,应该是类似袖箭或峨眉刺之类的武器。” 接着那被称作老大的人又说道, “唉,法明法亮两个人做事太疏忽大意,本来凌晨时分就要将这些女子送到船上的,正是打起精神的时候,这两人却喝的酩酊大醉,结果这女子居然挣脱了绑绳,用轻功将那些女子一个一个地送出墙外,若不是被你上茅厕发现,这些女子岂不是全要被她救走?!如今弄得一死一疯,完全是自食其果。” “是啊,关键是最近这风言风语传的厉害,那几个女子晚上逃走了在大街上又喊又叫,惊动了那打更和巡夜的。还有这法明和法亮今天一早被人发现躺在那关帝庙里,旁边还用血字写着“云长显圣,立斩淫僧”几个大字,有人认出那是我们无尘寺的和尚,这些事已经在那城内传开了,估计过不了多久,那府衙就会有人下来盘问了,那时便如何是好啊?” “哼,查问又能怎么样,无凭无据的,即便让他们在这寺中随意查找,他们也找不到那暗室所在。即便是找到证据,那几个衙差又能拿我如何?三下五除二放躺了他们,老子继续跑到别的州城继续找个寺院,还做这样的买卖,照样吃香的喝辣的,对不对,美人儿?” 只听一女人的声音答道, “是啊,大师,只是到时候别忘了把奴家一并接走,继续跟着大师吃斋念佛,聆听大师教诲,早日修成正果。奴家吃这斋饭都吃习惯了,以后要是吃不上可怎么办啊!” “哈哈,怕你不是光想着吃斋念佛,还想着本大师那敲木鱼的杵吧?今晚本大师就把那杵再借给你,让你用个够,用到你不想用为止,哈哈哈哈!” 那女子用轻浮地回答道, “呵呵,谁怕谁啊?觉善大师,我看那杵你还是不要用的太频繁了,省得越敲越细,最后可就敲不响喽!” “敲不响?哈哈,小**,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响得让那全洪州的人都听到你的浪叫声方才罢休,哈哈哈哈!” 旁边的众人也是跟着一起大笑,蒋德芳听着这屋中传来的****,心中暗自说道, “好一个藏污纳垢的寺院,好一对不知羞耻的淫僧****,今日需将你这无尘寺中的和尚一并铲除,还这佛门一片清净。” 此时那杨彩月还趴在按墙头之上等待蒋德芳回来,这时寺院之中不知从何处出来一个和尚,晃晃当当地向杨彩月所在的墙角处走来。杨彩月心中吃了一惊,心想, “不好,莫不是被他发现了?” 杨彩月急忙将整个身体趴伏在这墙头之上,只见那和尚摇摇晃晃地向这边走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走到这墙根地下站住身形,然后开始解裤子。原来是和尚是嫌这茅厕离得较远,不愿走太多的路,便想在这墙根地下方便方便。 这位正尿着呢,阵阵尿骚味向上方传去,熏得杨彩月几欲作呕,不得已在墙头之上屏住呼吸,希望这和尚赶紧离开。哪知这和尚好像今晚上喝了不少酒,尿起来还没完没了,杨彩月憋气憋的实在憋不住了,便张大嘴巴深吸了一口气。这吸气的声音瞬间被这撒尿的和尚听见了,当时大叫一声, “是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诛杀恶僧 那和尚正在这墙根下撒尿,忽然听得这墙头之上有人大吸了一口气,当时心中一惊,向上一看,明显有个个趴在这墙头之上,便叫了起来, “是谁?谁在上面?!” 杨彩月见自己被这和尚发现,觉得此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好,正在踌躇之际,那和尚见这人一动不动,料定是个被自己吓住的蟊贼,又在下面大叫, “嘿,叫你呢,你个小蟊贼,快点给本老爷滚下来,想在我无尘寺里偷东西,你好大的胆子,也不打听打听…” 那和尚一边低头提裤子一边喊着,杨彩月一见自己被这和尚发现了,若是不下去,这和尚必定大声叫喊,到时这些和尚有所堤防,今夜岂不是白来一趟。杨彩月想到此处,急忙翻身下墙,未等那和尚系完裤袋,直接一掌劈在那和尚后脑,将这和尚打晕,然后又运起轻功向黑暗处躲去。 禅堂之内几个和尚正在吃酒呢,突然听到了此和尚的叫喊,但是相隔有些远,并未听清这和尚嘴里喊得什么,这觉善顿时有些警觉,问道, “谁在叫喊?是不是出事了?法空,你出去看一下,不会是那女子去而复返了吧?” “唉,大哥,您这就多想了,我估计是那法闻不定是在院里碰见老鼠之类的东西了,把他吓一跳,所以才乱喊乱叫的,法闻这个人就是胆子太小,没事,我出去看看。” 这个叫法空的和尚在屋里提了个灯笼就走出禅堂,向发出声音的这边走来。蒋德芳趴在那禅堂后窗之下也听到了这刚才撒尿这和尚的叫喊声,心知不好,可能是杨彩月被发现了。便一阵风似得赶回刚才跳墙下来的地方,正遇上刚刚打晕和尚的杨彩月。蒋德芳一见杨彩月没事,做了手势,示意杨彩月跟着自己行动,二人悄悄趴在刚才那和尚倒下位置的附近悄悄候着。 不一会儿,那打着灯笼的法空和尚打着饱嗝向这边走来,边走边叫, “法闻,法闻?你叫唤什么呢?怎么了?” 见那和尚越走越近,蒋德芳示意杨彩月蹲下,二人隐藏在墙角黑暗之中。那法空接着灯笼那昏暗的火光,老远地看着有个人在那墙边躺着,看着僧服应该是法闻无疑。法空和尚举着灯笼快步走上前去,推搡着法闻,叫道, “法闻?法闻?你这怎么?不好了……!” 这法空和尚刚要喊叫,那蒋德芳快速窜至其身前。亮开折扇,刀锋一闪,这法空“哐当”一声,死尸倒地。 那假方丈觉善和那女子还有一名和尚,仍在吃酒,吃了半天不见那法空回转,这觉善感觉不太对劲,对那和尚说道, “法见,法空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我感觉不太对劲儿,怕是要出事,你随我拿上兵刃,我们两出去看看。” 说着这觉善示意这女子仍在这酒桌边等候,他自己提了一把鬼头刀,那法见拿了一根木棍,二人出得禅堂带好门扇,开始在这后院转了起来。此时只剩那女子继续在这酒桌旁边自斟自饮,少顷,那屋门“吱呀”一声又被人推开,这女子头也不抬地问道, “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这女子刚把一块鸡腿放进嘴里,抬头向门口望去,立时吃了一惊,站在这门口的哪是觉善方丈,而是两个带着面具的人,从衣着上可以分辨出来是一个白衣公子和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当时站起身来,惊慌地问道, “你们,你们是何人?那觉善呢?” 蒋德芳说道, “你先别管我们是何人?我来问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与那觉善假和尚混在一起?这觉善作恶多端,我是来取其狗命的。” 那女子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跪倒在地,哀求说道, “大侠饶命,我本是这洪州城里一所妓院里的女子,月前被那觉善掠来此处,日日与我好酒好肉相待,绫罗绸缎穿戴不愁,簪环首饰应有尽有,奴家也不过是个漂泊苦命之人,在那妓院之中也常受那鸨母打骂,无所依靠,思来想去也就跟了这觉善。奴家一个女人,也做不了什么长远的打算,只求这锦衣玉食的生活过得一日便是一日,哪天好日子到头了,能寻着下家便去下家,寻不到下家,便还回那妓院之中度此残生罢了。” 这女子说完,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杨彩月听这女子说的情真意切,也是感叹女子在这男人为尊的社会里命运完全无法自己掌握,便对那蒋德芳说道, “蒋大哥,我看这女子既然是被那些淫僧掳来,说的也是可怜,不行就放他走吧,这些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哼哼,彩月,这女子说的话不可轻信,江湖险恶,不可光听她一面之词。” 二人正说着呢,忽然这门外又有人大喝一声, “什么人敢闯我无尘寺?!” 蒋德芳和杨彩月同时回头,见门外站着两个和尚,其中一个大和尚,裸露着半个膀子,右手提着一柄钢刀,身形魁梧,体格强健,正横眉怒目瞪着二人,应该就是那觉善。蒋德芳刚要回答,突然间背后风声骤起,蒋德芳闻听背后的风声,嘴角微微一笑,回身折扇一扬,将那飞来的簪子打落。 杨彩月一见也是吃了一惊,又急忙回头看向刚才啼哭的女子,那女子此时已经站起,一脸的阴狠表情,冲着门口说道, “觉善,你我二人,一人一个,我来对付这女的,你收拾了这个小白脸。” 杨彩月一听,心说, “果然是江湖险恶,蒋大哥说的没错,刚才这女子哭哭啼啼的,一副弱女子的模样,我差点就相信她了。要是待我走近之后这女子突然给我一镖,那该如何躲闪?!险啊!” 蒋德芳此时仍是保持着微笑,说道, “一人一个?呵呵,你此时还算个人吗?” 话未说完,蒋德芳身形飘忽起来,迅速欺近那女子身前,折扇一扇,一股黑烟喷出,那女子立时呆呆站住,不久便手抓头发倒在地上开始鬼嚎起来。 那觉善一见转眼之间这女子变成了这副模样,脸上也见惊慌之色,说道,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给她施了什么妖法?” “呵呵,想知道什么妖法,你自己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哼,你二人不声不响闯入我无尘寺,也太不把我觉善放在眼里了,叫你们见识一下我鬼头刀的厉害,看招。” 这觉善说着一刀就向着蒋德芳劈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觉善遁逃 蒋德芳见这觉善一刀向自己劈来,不慌不忙,身形再次飘忽起来,在这禅堂之内游移躲闪,那觉善连劈几刀都未劈中,心中恼怒,抓起一把椅子向那蒋德芳扔去,蒋德芳折扇随手一扬,椅子便飞将出去,随口说道, “就你这等武功,也敢在此假冒和尚,作威作福,若是官府查来,怕是连那官府的差役都打不过吧?” “打得过打不过关你何事,看刀。” 说着这觉善又是一刀劈来,那蒋德芳不再躲避,窜至这觉善身前,并不去格挡这觉善的招式,而是在这觉善身前一转,折扇随手一台,“嗖”,一枚扇骨射出,此时杨彩月正在门口观战,忽听得背后“啊”的一声,身后一人倒下。杨彩月吃了一惊,见倒下这人被那扇骨当胸穿入而亡,在细看时,原来是个和尚,手里提着把钢刀,杨彩月不禁有些后怕,刚才一直看着蒋德芳同那觉善打斗,没想到这和尚竟偷摸轻声地走到自己背后,要举刀砍自己,若不是被蒋德芳发现,自己又险些受伤,不免又对这蒋德芳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杨彩月不敢大意,急忙跳到门外,看看门外还有没有其他和尚躲藏。蒋德芳也无心和那觉善继续缠斗,几招就把那觉善手里的鬼头刀卸掉,然后用那折扇连劈带砍,连打带削,那觉善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顷刻间便被打的丧失了打斗能力。蒋德芳点了他上身几个大穴,让其上身动弹不得,问道, “你是何人?还不速速照亮!” 那觉善和尚哼了一声,将头转到一边,没有说话。 蒋德芳脸上仍是挂着微笑,说道, “你不想说也无妨,看到那女子了吗?只要我这折扇一扇,你顷刻间便会变成那副模样,还有那法明和尚,也是被这折扇所至,你自己考虑。” 那觉善扭头看了一眼那女子,刚才打扮妖艳,神情自若的,现在却变得头发蓬乱,眼神惊恐,脸上身上被自己抓的尽是血痕,龟缩在墙角一直在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别杀我……。” 觉善是个聪明人,心想即便要死,也就一刀给个痛快罢了,就此这样疯掉,整日在恐慌中度过也未免太过遭罪,便仍有些余怒地低声说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 蒋德芳旋转着手中折扇,说道, “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江州,那藏匿女子的密室居于何处,此时是否还有女子藏在里面?” “我本名李和,从小习武,与这无尘寺的原方丈觉远乃是师兄弟的关系,后来我师兄出家做了和尚,我便上山入了山寨,半年前我那山寨被官府剿灭,我跑到这无尘寺中想躲避些时日,怎奈我那师兄嫌我身份特殊,不让我在寺中逗留,我一怒之下起了杀心,将他杀死,寺中其他和尚但有不服从的也一并杀死,自己起了个法号觉善,便当上了这无尘寺的新方丈,带着众和尚将那前来上香的女子迷晕,进而关进密室,再送上船卖到外地的妓院去,以此谋利。” “那密室现在何处?是否还藏有女子?带我们去!” “那密室在那正殿佛像的下方,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那觉善上身穴道被点,身体有些僵硬,被蒋德芳一推,只能慢慢地向外走去,蒋德芳和杨彩月在后面跟着,一路来到那前面大殿之中,走到那大殿佛像的香案之前,觉善说道, “那暗室的机关在案佛像的背后下方,按动机关就可以打开密室的门了,下面还关着几个女子。” 那蒋德芳听闻几步蹿到那佛像后方,摸索了好一阵子,也没看到有什么机关,便又问道, “觉善,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这里哪有什么机关?” “哦,在那背后靠左下方有个小小的凹槽,只能容两根手指伸入,一转动即可打开密室。” 蒋德芳又是仔细查看了一番,说道, “哪有什么凹槽,觉善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哎哟,大侠,我身上穴道都被你点着,我哪里还敢戏弄您?要不我亲自去按吧,那个凹槽比较隐秘也比较小,所以外人很难发觉。” 那觉善僵硬地走了过来,说道, “还望您给我解了这右手的穴道,我给您打开密室的机关。” 蒋德芳转着手中的折扇看着觉善,说道, “量你这等武功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就点了那觉善右肩膀几处穴位,让其右胳膊可以活动自如。觉善摇了摇酸疼的胳膊,说了声, “这暗室的大门是从这大佛的肚子上开启的,您二位在香案前等候,等我按动机关,那大佛的肚子便会旋转开启,我带你们从那佛肚中进入。” 杨彩月一听,也是啧啧称奇,心说, “怪不得这密室如此隐蔽,原来入口在这佛肚之中,也不知当初是什么人如此设计的,这么设计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那蒋德芳一听,从佛像背后跳了下来,和杨彩月立于香案之前,等着那佛肚开启,那觉善在佛像背后说了声,二位,你们仔细看好这佛肚,我要转动机关了。 觉善说着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随着“卡卡卡卡”几声响动,杨彩月二人以为那佛像的肚子要逐渐开启,谁知二人的脚下的地面突然一分为二,陷了下去,露出一个巨大的方形洞口,二人猝不及防,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便双双掉了下去。 觉善见二人坠落,笑了声,说道, “两个年轻的小崽子,居然算计到你和尚老爷的头上了,即使你们武功再高,又有什么用?哼,还不是被我一网成擒?!” 觉善正在这乐呢,忽然这听着这分开又合上的地板的背面传来“砰,砰”的撞击声音,也不知是那二人用东西在下面砸这个地板,还是能跳起这么高,用手在敲这个地板,这觉善刚刚绽开的笑容瞬间又缩了回去,心里又紧张起来,心说, “不可能啊,那陷阱下面最少也有三四人的高度,怎么可能跳这么高?难道这二人的武功真的会如此厉害?不好,我还是快逃吧,保命要紧。”,这觉善心知万一这二人跳了上来,非杀了自己不可,自己也毫无还手之力。急忙用右手将自己上身被点的穴道尽数解开,也不管这寺内其他人了,直接跳出大殿向外面逃去。 只听得那二人陷落之处的地面又传来几声闷响,忽然间“啪”的一声脆响,那地面的石板被人踢得粉碎,蒋德芳和杨彩月一前一后从下面跳了上来,蒋德芳一脸的怒色,叫道, “觉善,你好大的狗胆,今日不送你归西,料你不知我的厉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斩尽淫僧 蒋德芳从那香案之前的陷阱之中跳了出来,当时大怒,叫道, “觉善秃驴,今日不送你归西,料你不知蒋爷的厉害。” 蒋德芳说完就在这大殿之中寻找那觉善和尚,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又跳到寺院的前院中,四处看了一看,也没有觉善的影子,而后又跳回正殿,飞起一脚向那佛像的肚子踹去,“啪啦”,那佛像被踹的扁下去一块,出现一个脚印的形状,蒋德芳复又踢上一脚,佛肚之上的金色开始掉落下来,里面露出了泥胎的材质。 蒋德芳一见这佛肚上露出泥胎,怒气陡生,便心知这佛肚之内不可能有什么暗道,转而再次飞身跳起,向那佛头踢去,“咣当”,那佛头随即滚落下来,从那断裂的茬口看去,也是泥胎所塑。蒋德芳怒气未消,随即运起游魂术,跳出大门,慢寺院开始寻找觉善。杨彩月与这蒋德芳刚刚认识不久,也不知他的脾气,只是默不作声在后面跟着,不敢多言。 蒋德芳在寺内窜来窜去,看到那寺院后面的一排屋子还亮着灯,里边传来吵闹的声音,便倏地踢开屋门走了进去。只见那屋里五个和尚正围着一张桌子赌钱,吆喝不止,一见这蒋德芳闯了进来,众人皆惊,其中一人问道, “你是什么人?怎敢闯入我无尘寺!” 蒋德芳目光如刀,说了句, “接引往生,前往正西黄泉黑路,我是送你们超生之人!” 说着将手中折扇打开,那折扇上沿闪过一道银色寒光,随即被蒋德芳掷了出去,只见那折扇带着那道寒光快速在这众和尚的脖颈之处旋转了一周,随即又飞了回来,被蒋德芳接在手中,那折扇上沿仍是光亮如新,丝毫不沾血污。蒋德芳收起折扇,随即从屋内走了出来。 蒋德芳从屋里走出,正碰到欲进屋的杨彩月,对其说道, “彩月,不用进去了,里边没什么人!” 人已经死了,当然不能称之为“人”了,蒋德芳不让杨彩月进去,是怕杨彩月看到一屋子死人受惊。 蒋德芳持着折扇站在后院之中,心说, “不对,刚才下手有些着急,还没有问出那暗室所在何处,这该如何是好!” 又回身问那杨彩月, “彩月,你可知道关你的那间暗室到底位于何处,此时这寺内已经无人可问了!” 杨彩月当日是被迷昏之后送到那暗室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此时想了一想,对蒋德芳说道, “蒋大哥,还有一个和尚能告诉我们,就是刚才被我打晕的那个和尚,此时应该还是躺在那里。” “哦?快带我去找,一定要问出这暗室所在,看看里面有没有女子被藏匿在内了。” 杨彩月带着蒋德芳找到那被自己打晕的和尚,蒋德芳拍了那和尚几下脸,将其拍醒,那和尚一见二人,自是惊叫求饶,蒋德芳问道, “你可知这无尘寺中的暗室在哪?就是关押那些女子的暗室?” 那和尚眼睛转了几圈,刚想胡编几句蒙骗过去,蒋德芳抓住这和尚的衣襟,脚下用力,“嗖”地飞至刚才那几个和尚赌钱的屋子,将这和尚扔了进去,那和尚顿时发出一声惊叫,而后又被蒋德芳带了出来,对其说道, “你那觉善方丈,已经被我打得不知跑到何处去了,稍后我必定会继续找他,不宰了此人难消我恨。那暗室到底位于何处?你要说不知,我立刻送你去见你的师兄弟们!” 那和尚一见满屋的死人,此时哪里还敢撒谎,连忙带着二人向他斋堂走去,走进斋堂里边的厨房,只见里边摆了两口大锅,这和尚将其中一口锅的锅盖掀开,又将这铁锅搬出,里面露出了一条漆黑的楼道。蒋德芳看下望了望,觉得应该没错,便对那和尚说道,点个灯笼,下去看看。 三人由那和尚带头,陆续进入这密道之中,那密道蜿蜒曲折,有些陡峭,也不知道通到哪里。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直到下到底层方才豁然开朗。下面这个大厅比较宽敞,看大小容纳十几人也不会觉得拥挤,蒋德芳又问道, “是否还有女子藏在这里?” 那和尚答道, “有,还有三人在此。” “带我去看。” 这和尚走到这暗室的左侧推开一扇房门,带领二人走了进去,屋内黑乎乎一片,三人走进,里面当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蒋德芳让这和尚点燃屋内的蜡烛,才看清这三个女子挤在墙角之中,脸上尽是惊慌之色,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看来是受了不少惊吓。 此时杨彩月摘下脸上面具,蹲下向三位女子说道, “三位姐姐莫怕,是我回来了,我是来救你们的!” 三人细细地辨认了一下,终于认出了杨彩月,当时便抱着杨彩月哭了起来,感叹苦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蒋德芳又对那和尚说道, “你这里可还有其他方面,可还藏着什么东西?” “啊,有,有,旁边还要两间屋子,藏了些钱财和武器。” 这和尚带着蒋德芳走到旁边一间屋子,打开房门,里边放着三个箱子,蒋德芳走了进分别打开,只见是一箱金元宝,一箱银元宝,另一箱装着些散乱的珠宝项链,金簪玉佩,应该是那些被掳来的女子身上所戴之物。 蒋德芳看着这一屋子的财物,心中暗喜,心想, “把这些财物送回我幽冥教,那可又是头功一件,嘿嘿,孟府的财物没有取到,这些东西也够弥补了。” 又对那和尚说道, “那一间屋子放的又是什么?” “哦,是,是一些兵器,刀剑之类的都有。” “带我去看。” 蒋德芳走进第三间屋子,只见里面乱七八糟地摆了些兵器,尽是些钢刀、宝剑、铁枪、木棍之类的普通武器,也没什么特别之物,蒋德芳在这堆武器之上用脚踢着看了看,忽见这堆破兵器之下有些亮光闪动,蒋德芳弯下身子将挡在这闪光的物品之上的破旧兵器扒拉开来,下面露出一把带鞘的匕首。蒋德芳将这小匕首拿在手中,只见这刀鞘通体银光闪耀,刀鞘两面各镶嵌有三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抽出匕首观看之时,见这刀身做工精致,上面雕满花纹,崭新依然,银光耀眼。而且刀锋已开,寒气逼人,看着倒像是个宝兵器。 蒋德芳向那和尚问道, “此等兵器你们是从何得来?为何会隐藏在这堆破兵刃之下” “这个,小的实在不知,小的也不懂兵刃,估计不是方丈带来的,便是以前不知从哪个人身上掳来的。” 蒋德芳拿着这把匕首走回那第一间屋子,将这匕首递给杨彩月说道, “彩月,这里又把匕首还算不错,你拿着以后当个防身的兵刃吧。” 杨彩月一见这银光闪闪的小匕首,心中也有几分喜爱,刚想对蒋德芳致谢,只听得身后传来“登登登登”的跑步之声,原来是那和尚趁着蒋德芳送匕首之际跑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暗室救人 杨彩月一见那和尚跑了上去,顿时慌张起来,连忙叫道, “蒋大哥,那和尚跑了,他要是上去把那入口封住,我们该如何出去啊!” 蒋德芳回头看了一眼,说道, “不着急,这楼梯弯弯曲曲的,爬上去要好一会儿呢,稍安勿躁,我一会儿就过去收拾他。” 那和尚提着灯笼此时正拼命地往上跑着,眼看着就要到达出口,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强风,“呼”的一声,从这和尚身边掠过,差点把这和尚刮倒。这和尚稳了稳心神,朝上面看了看,感觉可能是上面的入口处有些兜风。又向下面望了望,见那二人并没有爬上来,心中大喜,心说, “嘿嘿,等我上去之后就把这入口用重物压住,任你们多大力气也甭想冲开。再到那外面把那暗室的通风口堵上,就把你们活活憋死在里边。哈哈,几个师兄弟都死了,以后里边的钱财就都是我的了。我拿着这些钱钱财搬到别处,换个身份,买房子置地,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哼,这个女子你说跑了也就跑了,偏要找帮手回来救人,这下好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次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活该!” 这法闻和尚心里想着美事从锅底钻出,把那灯笼往地上一扔,急忙就办旁边的铁锅,铁锅扣上之后,又把锅盖扣上,然后又寻摸着找点什么东西再把这洞口压一压。在这厨房之中找来找去,把那切菜的墩子又搬了过来,压了上去。觉得还是不够重,这时候旁边又递过来一做面食的面板,这法闻一见,连声说道, “对,对,这个好,” 连忙把这面板接了过来,又压在这墩子之上,还要继续寻找东西之时,突然脑中一道电光闪过,急忙扭头一看,发现旁边是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在。 这法闻顿时冒了一身冷汗,低头又看了看面板,感觉刚才确实是有人把面板递过来的,自己也实实在在地接过来压在这墩子之上的,心说, “难道自己刚才被吓得有些精神错乱了?嗯,有可能是。” 这法闻和尚此时也不想那么多了,赶忙跑到外面不知从哪里陆续搬回来几块大的方形石头,摆在地上又五六块之多,自己搬起一块压了上去,旁边又递过来一块,自己接过又压了上去,旁边又递过来一块,连续把这六块石头都压了上去,累的这法闻呼哧带喘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自言自语道, “应该差不多了吧,估计下面的人想上也上不来了。” 旁边有人接话说道, “我看还不太够,还得多压几块才保险。” “哦,是吗?” 这法闻和尚听见有人搭话,向旁边扭头一看,当时吓得眼珠暴突,双脚跳起老高,差点将这斋堂的屋顶穿透。站在旁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白衣蒋德芳。 “你,你,你不是在那下面暗室里吗,怎,怎么会跑到上面来,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蒋德芳摇着手中的折扇,微微一笑,心说还从没见过反应这么迟钝的和尚,对这法闻说道, “我是人也行,是鬼也罢,都无所谓,不过,估计你马上是要变成鬼了!” 那法闻和尚连忙跪下,又是磕头如捣蒜一般,直说自己刚才是一时糊涂,因为害怕才跑了上来,边说边哭,哭的蒋德芳有些心烦,说道, “不要哭了,马上下去,把几位姑奶奶全都接上来,若是再有差池,让你命丧当场。” 这法闻和尚擦了擦鼻涕和泪水,连忙把压在锅上的东西搬开,打着灯笼重新走了下去,时间不长,带着杨彩月和三位女子走了上来,然后弓着腰对那蒋德芳说道, “大爷,几位姑奶奶我都替您迎上来拉,你看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蒋德芳耍着手中的折扇,考虑了一番说道, “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就给你个机会,这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你若安然无恙,便是天不绝你。你若是被人打死,或是无人可怜饥饿而死,那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听天命吧!” 那法闻和尚听不懂蒋德芳在说什么,还要再做辩解,那蒋德芳随手折扇一扬,一股青烟朝着那法闻脸上喷出,法闻嗅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在原地愣了一愣,而后晕倒过去。 蒋德芳跟杨彩月说道, “彩月,我们带着这几位女子走吧,让这和尚在此自生自灭吧。” 几人互相搀扶着,向那斋堂的门口走去,刚出这门口,那倒在地上的法闻忽然大声笑着做了起来,嘴里喊道, “好酒!哈哈哈哈,再来一杯,满上!” 而后又晕倒躺在地上,一言不发。这一声叫喊把这几个女人都吓了一跳,杨彩月问道, “蒋大哥,他这是怎么了?” “呵呵,没事,我只是用了点小手段而已,我们走吧。” 几人说着话走到那围墙边上,蒋德芳跳上墙头向大街四周看了一看,见没什么人经过,便又跳了回来,和杨彩月两个用轻功分别将这三人接了出去。而后这蒋德芳又跑到那无尘寺正门旁边的墙上,将这些财宝的位置做了一些标记,提醒幽冥教的其他人过来将这些财务取走,而后和杨彩月带着这三名女子快步回到客栈之中,将这三名女子安顿好,又给了她们一些银两,让她们明天自行回家不提。 蒋德芳又向那杨彩月问道, “你现在是如何打算,是回家呢?还是继续寻找你那师弟?” “蒋大哥,我本来是在那观音镇等着我那师弟的,后来竟然被那天台宗的和尚盯上,又是追着我一直跑到了这洪州,我回家的路也正好路过那观音镇,我想先去那镇上打听一下,要是没有我师弟的消息,那我就直接往回走了。那蒋大哥你如何打算呢?” 蒋德芳转了转扇子,说道, “我也是闲来无事,正好好久没有见你师傅了,不如跟你再走一趟,也去会会故人。” “真的吗?太好了!这一路之上有蒋大哥相陪,定是安全无比!” 杨彩月一听这蒋德芳要继续跟自己前行,心中是兴奋无比,心想这一路之上被那些和尚苦苦追赶,自己也是疲惫不堪,这次有了蒋德芳相陪,那回去的路上便要顺畅许多,即便遇上强敌,有蒋德芳这样的高手在场也毫无所惧。正在高兴之时,忽然听得那客栈楼下传来阵阵嘈杂叫嚷之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宦官祭祖 杨彩月正在高兴之际,忽听得住的客栈楼下大厅里传来阵阵嘈杂吵闹之声,而且门口更是传来诸多马匹的嘶鸣声,像是有很多人走进了这间客栈。蒋德芳示意杨彩月收声,仔细聆听楼下的动静。 只听得诸多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先后走进了这客栈之中,其中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说道, “掌柜的,我们是当朝枢密使、骠骑大将军王守澄王大人麾下的神策军,近日王大人回乡祭祖,估计明日下午要路过你这家客栈,我看你这家客栈规模较大,环境还算干净,打算让王大人在你这家客栈稍作歇息,再行赶路。” 那店掌柜的一看呼啦进来七八个人,个个是身形魁梧,膀大腰圆,而且每个人都披盔戴甲的,一看这装扮气势就知是朝廷军队的人。这店掌柜的也是头一次见这阵势,没听过这王大人的名号,但也不敢判断真假,心中不免有些惊慌,连忙说道, “是,是,小的荣幸之至,各位军爷但有吩咐,尽可说来,小人一定照办!” 说话的这名军人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银子,仍在这掌柜的桌上,说道, “明日天亮之后,将店中所有客人尽皆遣离,不得容留任何闲杂人等在此。把每个房间都收拾干净,大厅内外的杂物全部清除,更要打扫干净,我们每个房间都要检查一遍,无误后明日下午准备迎接王大人到此休息。明日一早我会去当地官府处备案,将这大街之上的道路封锁,所有闲杂人等一律绕路而行。今晚你早些做好准备,明日上午会有人前来督促,我所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小人明白,请军爷放心,小的一定将此事办好,一定办好。” 那几名军人又嘱咐了几句之后,方才出门骑马离去。掌柜见这五十两银子心中高兴坏了,心说, “定是祖宗有灵啊,让我今日摊上这么个大买卖,一定得把这事办利索了,说不定以后这王大人还会来此,嘿嘿!” 掌柜的说着把那店小二叫了过来,说道, “快去,把每个房间的客人都去嘱咐一遍,说是明天有朝廷的大官前来住店,所有客人明日一早必须离店!” 那店小二有些面露难色,说道, “掌柜的,大部分客人明天退房是没问题的,可是有些做生意的老租客在我们这里可是住了一两个月了,租金也都交了,此时赶他们走,好像有些不太好吧?” 掌柜的一听店小二说这话,突然瞪起眼睛来,说道, “什么不太好!这是朝廷的大官,又有军队上的人过来吩咐,你敢不从?是脑袋重要还是钱财重要?赶紧通知他们走,大不了赔他们几天店钱就是了,朝廷的官员谁惹得起?快去办!” 那店小二听这掌柜的如此说来,也不敢有异议,赶忙将住下的客人统计一下,一个个的前去通知了。 蒋德芳和杨彩月在房中将这客栈大厅中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杨彩月向蒋德芳问道, “蒋大哥,这王大人的官职有多大,看样子来头不小啊?” 蒋德芳轻摇折扇说道, “哼,岂止来头不小?当今的圣上当初都是这王守澄所拥立,如今又兼任枢密使和骠骑大将军,执掌着整个朝廷神策军的大权,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满朝文武,谁敢惹他!” “哦,难怪,到这里稍作休息都要如此的安排布置,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官儿。” “呵呵,再大的官员与我们也没有关系,彩月,既然这掌柜的明日一早要清店,今日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好早起赶路。” “好的,蒋大哥,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二人各自回房,将行装打点一下,准备明日离开。其他客房的客人也都被这店小二通知到了,也是各自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一早退房。待众人都睡下之后,只剩下这客栈的掌柜等一帮人还在这店里忙前忙后,准备明天的迎接工作。 翌日,二人一早就起身退了客房,一处客栈大门,当时被这大街之上的情景吓了一跳,从那大门外开始,道路两旁就站满了兵士,向两侧分别延伸很长的距离,一个个用异常严肃地目光地盯着从那客栈里走出来的人,杨彩月被这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只得低头向前快步行走,刚走两步,被那蒋德芳拉了回来,说道, “彩月,干嘛呢?往这边走啊!” 杨彩月抬头一看左右,才发现确实走错了方向,由于自己刚才过于紧张了,也没看路,低头就乱走一通。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捂着嘴笑了一声,掉转方向又跟着蒋德芳向前走去。 这一路之上道路两边全是看守的士兵,基本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直延伸了有几里地之远,杨彩月和蒋德芳二人夹杂在众位离店的客人之中,一同向前方走去。这一路之中,杨彩月听着旁边的几个人在不停地嘀咕着,这人说道, “哎,我听说这个王守澄王大人是个宦官,你说这样的人还回乡祭什么祖啊!直接把祖宗的根都断了,哪还有脸回乡祭拜啊?” 另一人答道, “呵呵,你说的这道理不错,只不过人家官做大了,自然要回乡显摆显摆,借着祭祖的名义,让众邻里乡亲们都来看看,当初这老王家的孩子做上了朝廷的一品大员,让别人也后悔当初为何没有巴结一下老王家。也让……” 这二人还要继续说下去,不想被那一旁守卫的士兵听到了,直接大声咳嗽了一下,这二人一听有人警告,连忙闭上嘴巴,低着头快速向前走去。 二人也是跟着众人走了一阵子,来到了郊外,看到道路两旁无人把守了,二人这才各自施展起轻功,快速向前跑了起来。一路上跑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二人放慢脚步,走到路旁的石头树墩之上休息了一会儿,那杨彩月向蒋德芳问道, “蒋大哥,刚才那两个人说这王大人是个宦官?宦官是什么官啊?” 蒋德芳微微一笑,将扇子在手中转了个圈,而后打开于胸前轻摇,说道, “这宦官吗,就是内监,也可叫做太监,少监。” “哦,太监?少监?那又是什么官职啊?” “太监,少监是管理宫内的一些杂事的官职,但这王守澄不同,他手中还握有军权,比其他官员的权利要大上太多。” “哦,是这样,那刚才那两个人说到这王守澄之时,为何是那副表情啊?还说什么有没有脸祭祖的事是什么原因啊?” 杨彩月问到这里,蒋德芳尴尬地笑了一声,不知该如何解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路遇王守澄 杨彩月向蒋德芳问到太监的问题,蒋德芳有些不太好解释了,只是敷衍说道, “彩月啊,你说你长这么大,你师傅怎么什么事情都没跟你讲过啊?这太监之事你还是回去问你师傅比较好,他会跟你解释清楚的!我这里不太方便解释。” 杨彩月眨着眼睛有些不太明白地问道, “我师傅连江湖上的事情都很少跟我说,更别说官场上的事情了,怎么我师傅能解释清楚你却解释不清楚呢?” 蒋德芳摇着扇子转过头去,故意不回答这个问题。杨彩月自己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忽然像明白了似的对蒋德芳说道, “我知道了,蒋大哥,是不是我师傅年轻的时候当过太监啊?!” 蒋德芳一听,当时乐得大笑起来,笑得杨彩月有些不明所以,过了好半天蒋德芳方才止住大笑,对着杨彩月说道, “你师傅年轻之时当没当过太监,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回去问问他才好。不过,看你师傅年近五十也没有成婚,没有子嗣,这年轻时候当没当过太监还真不好说呢,哈哈哈哈。” 蒋德芳说道最后,又忍不住乐了起来。正在此时,远处传来铜锣声响,二人向前方望去,只见前方尘土飞扬,脚步声音嘈杂,由远及近走来一队人马,分成两列,各占大路一侧,前面几人手持铜锣木槌,鸣锣开道,后面是一队威风凛凛的骑兵,那骑在马上的兵士看着个个神气十足,不怒自威。待这队人马逐渐走近,二人发现这骑兵的后面还有二三十名兵士跟在后面行走,皆是身披盔甲,腰挎钢刀,后面是一顶巨大的轿子,杨彩月数了一数发现竟然有十六个人抬着,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让过那鸣锣开道的几位,后面骑在马上的士兵看到了蒋德芳和杨彩月二人,随即喊了一声, “朝廷官员回乡祭祖,闲杂人等一律避让,但有无故靠近者,格杀勿论!” 蒋德芳和杨彩月一见这等气势,哪敢不让,连忙走到路边草丛之中,等着这队人马过去,那轿子颤颤巍巍地被这十六名气喘如牛的轿夫抬着,周围被众官兵护着向前走去,路过那杨彩月身边之时,轿帘随风飘动了一下,里边露出了一张肥胖且面色阴沉的侧脸。突然间此人一扭头,向站在路边的杨彩月和蒋德芳看了一眼,把杨彩月吓了一跳,看此人的长相,眼角下吊,眉骨突起,眼窝凹陷,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透露出一种淡定而又凶狠的神情,像是一道利剑直接扎透人心。 待这一大队人马完全走了过去,杨彩月向蒋德芳问道。 “难道此人便是那王守澄王大人?” “嗯,看这种做派,官员不骑马而坐着轿子,又是十六人抬的大轿子,应该是那王守澄没错。” “可是这王大人的一张脸怎么如此的阴沉可怖呢?我看着心里都有些害怕。” “呵呵,此人为官多年,又位高权重,早已熟知官场之道,这样的官员一向面沉似水,要是让你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打算做什么,这几十年官场岂不是白混了?!不要再想了,我们还是赶路吧。” 二人不再闲聊,一路飞驰而去,路上休息了几次,在天黑之时刚刚赶到那观音镇。第二天杨彩月又带着蒋德芳到这镇上的客栈四处打听一番,终于问到了杨天朗生病住过的客栈,虽然那店小二说杨天朗已经离开,但是杨彩月心里依旧非常的高兴,这一路之上,杨彩月心里一直担心牵挂的就是杨天朗,因为杨天朗身上没有太多银两,而且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最要命的是他那一头红发,稍不留神就会被别人看到,再由此招致那些和尚的围攻该如何逃脱才好。 今日听到那店小二说杨天朗刚刚离开不久,大概也就三四天的时间,杨彩月心里一阵欣慰,知道这师弟尚且平安,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蒋德芳看着杨彩月如释重负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彩月,你没找到你师弟,我看你反而放松下来,这又是为何啊?” 杨彩月此时仍然不想透露那炎魔刀的事情,只是说道, “我那师弟淘气异常,我真怕他在外面闯出什么祸端来,这江湖恶人太多,万一他遇上什么强人,岂不是自讨苦吃,今日听这店小二说他安然无恙,我才稍稍放下些心来。” “哦?淘气异常?呵呵,我倒是不太明白你说的这个淘气异常是怎么个异常法,难道还去偷去抢不成?有机会我倒要见见你这个师弟,看看跟你的性格相差多少。此时是回转你的居住之处呢?还是怎的?” “那我看就回我的居住之处吧,我估计此时我师傅也应该回来了,不知道师弟会不会回去,在这里漫无边际的寻找,还不如早点回去禀告师傅,让他帮着想个解决之策。” “嗯,好的,不知你和你师傅居于何处?离此地还有多远?” “我和我师傅还有师弟的住所在这江州城的最东头,离着那宣州也不太远了,是一个叫做仙桃镇的地方。” “哦?那还是有些远的,此时这观音镇在这江州和洪州交界之处,你住的地方在江州和宣州交界之处,我估计还得走上个十天左右。” “嗯,差不多,蒋大哥,那你是继续跟我前行还是又其他的事情呢?” “唉,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也是闲散惯了,跟你走一趟也是无妨,我看我们明日使使劲,尽量跑到这江州城里,然后走水路一路向东而去,去那宣州附近也能快些。” “蒋大哥你真是见多识广,而且精通地理,我说出这两个地方你就知道水路和旱路哪个快了!” “呵呵,那江州毗邻浔阳江,也是楚江的一条支流,我们乘船沿着那楚江而上,自然能很快到达那宣州附近,彩月,你是行走江湖经验太少,多跑几年就一清二楚了。” 杨彩月在旁边又夸赞了蒋德芳几句,但此时蒋德芳的心思却已经飞到了那江州的浔阳江头之上,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呵呵,这白乐天的名句,皆是在那江州画舫船上所做,这次去了江州,我也要到那浔阳江上转转,看看可有那风雅之事也能谈笑畅饮一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乘船游江 “浔阳欲到思无穷,庾亮楼南湓口东。树木凋疏山雨后,人家低湿水烟中。 菰蒋喂马行无力,芦荻编房卧有风。遥见朱轮来出郭,相迎劳动使君公。” 这是白居易当年由于宰相武元衡遇刺一事牵连被贬,坐船由汉江顺流而下初到江州之时所作诗句。那时正是初冬时节,白居易乘船到达江州,看着风雨昏沉、树木凋零,江边人家又多住在低湿之地,心中更觉得无限惆怅,幸好有那江州刺史崔能出城赶来迎接,才让诗人的心中有了些许安慰。 现下正是初秋时节,暑气已散,偶尔有阵阵凉风吹来,让人觉得舒爽无比。此时虽然这浔阳江上也是细雨蒙蒙的天气,但那蒋德芳站在游船的船头之上,看着江上周围的景色,心中也是兴奋不已,比那白居易当年被贬的心情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杨彩月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看着蒋德芳摇着折扇站在船头之上,心情好像不错,便来到其身边说道, “蒋大哥,这天下着小雨,我看你不到船舱之内躲避,反而站在这船头不住了望,看来你今日游玩的兴致很高啊?” “呵呵,不错,彩月,这江州乃是一座历史古城,风景名胜数不胜数,来到此地,岂不要好好游览一番。” “哦,蒋大哥,这江州有何名胜,不妨说来听听。” “呵呵,你看那边。” 杨彩月顺着蒋德芳的折扇指向那江边望去,只见在那浔阳江边之处一座楼台高高耸立,楼高三层,从外面望去,那楼台建的青脊黛瓦,飞檐雕画,上面两层皆是四面回廊,围栏全部漆成了朱红颜色,看起来显得古朴庄重,分外壮观,在这浔阳江边独成一景。 杨彩月看着这座古朴美观的楼台,不禁问道, “蒋大哥,这是何地?” “呵呵,此乃浔阳楼,乃是这江州有名的建筑,当年我朝的韦应物曾有诗云:始罢永阳守,复卧浔阳楼。悬槛飘寒雨,危堞侵江流。那被贬江州的白乐天在这浔阳楼上也曾写道:大江寒见底,匡山青倚天。深夜湓浦月,平旦炉峰烟。清辉与灵气,日夕供文篇。可见我朝的大诗人都曾登临过这浔阳楼,并对其周边的景色赞赏有加。” “哦,既然几位大诗人皆是留诗赞美,那这浔阳楼定是值得一看,那此地可还有其它景观?” “呵呵,多的很,此地还有一湖,名曰甘棠湖,是由那庐山的山泉之水注入而成,湖周十余里,碧波荡漾,朝辉夕阴,匡庐倒影,景色优美。当朝诗人白乐天为江州司马时,觉得此湖景色颇佳,命人建亭于湖心,并依据其所作《琵琶行》中的“别时茫茫江浸月”之句名,取名叫作“浸月亭”,你感觉这甘棠湖景色如何?” “呵呵,听蒋大哥这一说,也是令人心驰神往,也当前去观赏一番,敢问还有其他美景否?” “有,当然有,此地还有一井,名曰“灌婴井”,相传为那西汉名将灌婴在此地驻扎之时开凿,可谓是历史悠长,那井底泉水清澈,平鉴宜人。尝之入口甘甜,沁人心脾。” “哈哈,一口古井又有什么稀奇的?这样的井估计各地都有不少吧?” “哎,非也,非也,古井倒是没什么稀奇之处,只是每逢江上波涛汹涌之时,人们站于这古井旁边,便闻那井中有阵阵波涛之声传来,甚是神奇。李太白曾在诗中写道:“浪动灌婴井,浔阳江上风。”,你说这灌婴井是否值得一观?” “嗯,听蒋大哥之言,这灌婴井确是有些神奇之处,也可前往观看,一探玄妙。你说了这么多景观,难道还有别的可去之处?” 蒋德芳轻摇折扇笑道, “这江州附近的美景实在太多,寺院佛寺暂且不提,还有李太白诗中奇特秀丽的庐山,那烟波浩渺、水域辽阔的彭泽胡,还有那数不清的涌泉、溶洞等等皆是值得前往游览一看,可谓是风景美不胜收啊!” 杨彩月一脸羡慕地看着蒋德芳,问道, “蒋大哥,你知道的如此之多,难道以前这些地方全都来过吗?” “呵呵,我哪有时间去这么多地方,无非是要不从别人的口中听来的,再就是从书本之上看来的。” “哦,读书多的人知识真是渊博啊,我小时候师傅虽然也教过我读书认字,但是也仅限于认字的范畴了,根本达不到吟诗作赋的水平。像蒋大哥你这样既文武双全又毫无腐儒气质的人现在真是少之又少了。” “哈哈,过奖,过奖,论诗词歌赋,和我朝的文人相比实在相差太远,我只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 蒋德芳站在船头,看着周边的景色,任凭这毛毛细雨打在脸上,仍是兴致高昂,心想, “只可惜彩月对这诗词歌赋不甚精通,要不然我二人在这游船之上吟诗作对,把酒行歌,岂不美哉,快哉!也不辜负了这江上的一番美景,唉,可惜,可惜。” 二人在这游船之上游览了一番,中午时分便进入这江州城里,找了家客栈住下。蒋德芳对杨彩月说道, “彩月,今日你先好好歇息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再坐船东去。我晚上可能还有些事情要办,就不叫你了,你在店房之中好好休息吧。” “好的,蒋大哥,那你自己一人出去注意安全,我明早起来叫你吧。” 蒋德芳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自己先回房中睡了个中午觉,半下午的时候溜溜达达地从那客栈之中走了出来,想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欣赏歌舞的场所,或是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大的青楼,晚上可以娱乐消遣一番。 正在大街之上闲逛之时,见路边前方一处府邸门前聚集了一堆人,里面还不时传出辱骂之声,而且还有人哀叫求饶的声音,不多时,从这人群之中,出来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几个人手里同时揪住一人的脖领子拎了出来,来到这大街之上,其中一人飞起一脚将这人踹到在地,同时喊了一句, “你这个招摇撞骗的死郎中,下次再让我在这江州地面上看到你,非把你腿打折不可,赶紧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郎中郑注 蒋德芳在树上等那幽冥教阎罗前来之时,发现一人从这董府的后院墙爬了上来,蒋德芳在树上看着这人感觉不像是幽冥教中人,因为这幽冥教的十殿阎罗,游魂术是每个人必须具备的基本武功,日行千里,蹿房越脊对这些人来说都是小儿科的东西。这人翻个墙都这么费劲,还敢上门来要钱,那不是净等着挨打吗。 “难道拍了个小喽啰过来?不可能啊,小喽啰也不至于这么笨,看这人个子好像还不高,爬个墙不是更费劲吗?这到底是谁呢?” 蒋德芳在纳闷儿的时候,爬墙这人终于翻身上了墙头,趴在墙头之上向董府的后院四处观看,蒋德芳借着月光这才发现原来此人竟是今日下午被那董府家丁打出去的那个江湖郎中,听别人说好像是叫做郑注。 蒋德芳心中有些奇怪,心想, “这人爬进来干什么?难道是因为白天被打了,晚上偷偷地爬进来偷点东西报复一下?嘿嘿,有意思,今夜等不到我幽冥教中人,看看你在董府干些什么倒也可以解解闷儿。” 只见这郑注瞧着董府后院四周无人,便小心翼翼地跳了下来,把那抓钩的绳索仔细缠好后别在腰间。然后贴着后院的围墙慢慢地向这后院之中的一间屋子靠近,这件屋子正好离着蒋德芳所在的大树不远,位于这课大树的左下方,只是中间隔着一堵院墙。此时屋内还亮着灯,郑注趴在那屋子的外窗下面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没什么动静,便轻轻地敲了敲了窗户,里边立即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低声问道, “是谁?谁在外边?” 郑注也小声地回道, “是我,鱼注,我翻墙回来了。” 那屋中的女人一人郑注回答,好像是在屋内思考了一下,顿了一顿,说道, “鱼注,你还是走吧,我应经嫁给这董老爷为妾了,你我这样来往若是被旁人瞧见对你我都不太好,若是把你抓住可能还会送官查办的,我看你还是走吧。” 这女人在屋里说着说着还有些伤感,声音不免哽咽起来。那郑注又在窗外说道, “小莲,我为了找你从河东绛州千里迢迢地赶到这江州,好不容易找到你被卖的妓院,却又被告知你被人赎身做了这董府的小妾,我这又想尽一切办法冒充江湖郎中这才好不容易混进这董府之中,期间虽跟你见过一面,但是又不敢相认。待摸清了你住的是哪间屋子之后却不想又被那董老爷识破我这假郎中的身份,将我赶了出去。所以我这才半夜冒着风险翻墙进来,只为跟你见上一面,小莲,你开窗让我进去吧,我看看你就走。” 这屋中被称作“小莲”的女人听着郑注说得情真意切,心思不免又活动了一些,不忍拒绝这郑注的要求,又在房中顿了一顿,叹了口气,这才慢慢地把窗户推开用木棍支上,让那郑注爬了进来,而后又合上了窗户。 这二人对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蒋德芳是听得一清二楚,手里转着折扇微微一笑,心想, “没想到这郑注长得这副模样还会有相好的,估计就是那董老爷新娶回来的小妾,不过,既然那董老爷能从妓院里把这女子赎回,那就说明这女子的长相那可是非同一般,最起码也是美人一个,怎么会看上这幅德行的郑注呢?嗯,看来是有些故事在里边。呵呵,千里迢迢从河东赶来至此,这郑注原来还是个痴情的种,听听这二人进屋之后会聊些什么。” 这二人能够凑到一块,实在大大出乎蒋德芳的意料,不免勾起了蒋德芳的好奇心,想听听这二人到底有什么故事。 蒋德芳在树上向着董府院内望了一望,发现院内无人走动,于是就脱离了大树,像一片树叶似得轻飘飘地落到了这间屋子的窗外,整个过程毫无一点动静。蒋德芳站到了原来郑注所站的位置,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只听那叫做小莲的女子说道, “鱼注,昨天我在这董府大院看见你之时,我听得那家丁称呼你为郑郎中,你几时改姓郑了,还是说你起的假姓啊?” “唉,小莲,此事说来话长了,你我邻里这么多年,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家境贫苦,父亲早亡,母亲又常年有病在身,我从小只能干些杂活养家,偶尔还到那汾河里抓些鲤鱼往那饭馆卖卖。但你也知道,我这长相个头从小被人耻笑鄙视,大了之后也没什么手艺本事,干点杂活又经常被那街上的同行欺负,所以说我要想出人头地,必须找到一个有背景有权势的人依附。说来也巧,那****抓到一条大鱼,正想着往那城里的酒楼上送,不想在那大街之上正好遇到了那出来闲逛的郑大官人。” 说道此处,那小莲插了句嘴,问道, “郑大官人?哪个郑大官人?” “唉,就是那绛州城里开郑记丝绸店的那个郑大官人,整个绛州的丝绸店都是他们家开的,而且这郑大官人的妹妹还嫁给了这绛州的刺史老爷,那在绛州可谓是家大业大,一手遮天啊。那天正好碰见我手上拿着一条大鲤鱼,可能这郑大官人当天就想吃鱼了,看着我手上的鱼又大又新鲜,就问我卖不卖,哎,你猜我卖没卖?” “既然这郑大官人家大业大这么有钱,你哪有不卖的道理啊,肯定是向那郑大官人要了不少钱吧?” “呵呵,你呀,妇人之见,就这么一条鱼我要是跟这郑大官人要了钱,那以后哪还有机会再接近这郑大官人啊?我当时就把鱼直接送给这郑大官人了。” “哦,送给他了?你们家过着这穷日子,上顿不接下顿的,那你拿什么换钱来吃饭和给你娘抓药啊?” “唉,饿一天肚子又怕什么?你不知道,自从那天我把这鱼送给郑大官人之后,那郑大官人为了还我这点小人情,派个家丁过来跟我说让我隔个三四天就送条鱼过去,这样一来二去我就和那郑府熟络起来,成为那郑府的常客了。街上卖鱼的那些小子一个个的看着我经常出入郑府送鱼,虽是羡慕的不得了,每次看见我从郑府出来却也是嫉妒的要命,冲我说话总是酸溜溜的。我便想再气他们一下,跟他们说道,这郑府的郑大官人许诺让我做郑府的家仆了,以后让我改姓郑了,从此叫做郑注。郑大官人还说这市面上卖的鱼只有我郑注抓的是最鲜美最好吃的,其他人抓的一概看不上眼,你们想把鱼卖到郑府?嘿嘿,下辈子吧。你不知道当时把他们气的那个样子啊,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笑啊,哈哈!” “那以后呢?那郑大官人真的把你招进郑府当下人了?” “唉。。。” 郑注叹了口气说道, “没有啊,那郑府下人有几十人之多,哪还有什么活计能让我去干啊,只是给他们送送鱼罢了,时间一长,那帮经常卖鱼的小子看我还只是送鱼进郑府,并没有穿着郑府家丁的衣服出入,便知道我是在吹牛,便又笑话起我来,说我鱼注冒充这郑府的姓氏给自己脸上贴金,给我起了个绰号叫做“鱼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鱼注,郑注 郑注在屋内同那小莲讲述着自己来这之前的种种境遇,小莲又问道, “鱼注,你这么远出来,你那老娘怎么办?何人照顾啊?” 郑注闻听此言,脸上露出伤感的表情,缓缓地说道, “唉,别提了,我娘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长时间了,虽然我没有被那郑大官人招进府中,但是凭着我隔三差五地给他们府上送鱼,和他们管家混的很熟,平日的账目也没有跟我算得太细,连给带赏的我也挣了不少钱,指望着请个好郎中给我娘看看病,哪知道这个时候我娘的病愈发的严重了。连请了几个郎中,都说已经病入膏肓,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让我提早有个准备。唉。。。!” 那小莲的声音此时也有些哽咽,说道, “唉,真是好人不长命啊,大娘这么好的人却总是被疾病缠身,走了虽然可惜,对她来说也算是能减少一些痛苦吧。” 那蒋德芳在窗外听到这二人说话,心里也不免有些感慨,心说, “没想到这郑注倒还是个孝子。” 那小莲又问郑注, “你假装郎中进得这董府之内给那董老爷看病,你倒真是胆大,就不怕给那董老爷治出个好歹来,人家不放你走吗?” “唉,无妨,那董老爷财大气粗我是知道,所以也不会强行乱治,我从那医馆之中偷出来一卷银针,只是在那董老爷的身上乱扎一气而已,扎不坏的,为了能和你见上一面,我冒这个险是值得的。” 小莲听完郑注所言,脸上微微一红,没有说话。只听得那郑注又继续说道, “既然我娘已死,我在那绛州城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小莲,自从两年前你被你那畜生不如的亲爹卖掉之后,我就一直向他打听你的下落,终于有一次把他灌醉之后,才套出来你被卖到了这江州的一处妓院里。于是我把家中的田地、房子能卖的都卖掉了,虽然也没有几个钱,但是加上我卖鱼和平时积攒的一些钱,算了算也有个四五十两之多了,于是我就千里迢迢地跑来找你了,小莲,跟我走吧,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别人都嘲笑我五短身材、其貌不扬,只有你不嫌弃我,还经常帮助我们家干活,从小我心里就感激你,这才来到这江州,我就打算把你从这妓院之中赎出来的?” 小莲苦笑了一声,心中虽然有些感动,但脸上却带着几分凄苦的表情对那郑注说道, “把我赎出来?鱼注,不要说笑了,那妓院的鸨母心黑手狠,把我买来就花了几十两银子,你要想把我赎出去,那老鸨定是要连本带利翻几番得赚回来,不跟你要个几百两银子哪肯罢休,鱼注,几百两银子你可有吗?” 那郑注一听当时愣了一愣,继而用力抓住那小莲的双肩,又对其说道, “几百两银子我是没有,但是既然我来到这江州,就是要把你救出去,不管是去偷也好,去抢也好,我也要凑够银两把你赎出去,小莲,这世上除了你已经没什么人值得我牵挂了,趁着今夜这府内看守松懈,你跟我一起跑吧!” 那小莲挣脱开郑注的双手,转身背对着郑注说道, “鱼注,我已经在这江州城里做妓人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别的姑娘有技艺在身的,可以吹拉弹唱、可以吟诗作赋,可以说是卖艺不卖身。而我一个穷乡僻壤过来的姑娘,我会什么?我什么也不会,所以,所以那老鸨只能逼迫着我做皮肉买卖,我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莲了,我现在的身子脏的很,怕是配不上你了,鱼注,你还是自己走吧!” 这小莲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想哭又怕被那董府巡夜的家丁听到,只能在这屋内小声的啜泣。 郑注听着这小莲所说,又看到她那伤心哭泣的样子,心中也是感慨无限,心想, “如今我都已经穷成这副德行了,我又长得这副模样尊容,还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啊。” 便又对那小莲说道, “小莲,我不在乎,真的,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是被生活所迫,生在这样的朝代,这样的家庭我们都无从选择,在我们无法做主的情况之下只能选择随波逐流。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你和我逃出这董府的大院,我们就是自己的主人了,我们不再受任何人的指挥摆布,我们自己做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什么生活就去创造什么生活,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有无尽的精力和体力,小莲,跟我走吧!” 蒋德芳此时已经坐在那窗外的地面上,听着郑注所言,心中也是为这一番话叫好。 那小莲却仍是一脸痛苦的表情,说道, “鱼注,你对我的一番心意我心里很清楚,但是在这江州的妓院之中的两年里,你可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这两年之中趁着那妓院的老鸨和看守不注意之时,我曾偷偷跑过三次,每次都被抓了回来,然后就是一阵毒打,最严重的一次是把我的腿打断了,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四个多月,期间那老鸨居然还硬逼我接客。我真的是怕了,我不想再跑了!” 说道此处,那小莲早已是泣不成声,哭了一阵之后,又继续抽抽搭搭地说道, “这董府的老爷论权势、论地位岂是那妓院能相比的,我只是个女流之辈,身体柔弱,你个子不高,也无法远视,我们两人跑也跑不了多快,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一旦被这董府的家丁抓住,也免不了一顿毒打,到时再把你送官究办,把我又重新送回那青楼妓馆,你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郑注一听当时就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对小莲说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生活对我们穷人来说是残酷的,但是我们不能连尝试改变的勇气都没有,连试也不试一试的话,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过上好日子的能力呢?那河中的鲤鱼尚且可以逆流而上,难道我们两个人连条鱼也不如吗?!” 蒋德芳听到此处也有一些感动,心说, “倒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而此时那小莲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地对郑注说道, “鱼注,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一个柔弱女子,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求吃饱穿暖而已。我从小也是吃苦受穷长大的,如今过上这等日子也该知足了,不再有什么大的奢求了。” “小莲,你相信我,你相信我一次,只要这次我们能逃得出去,我发誓我一定会给你好日子过得,你相信我,跟我走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鲤鱼恋莲 郑注见这小莲不肯跟自己走,情绪也是激动起来,抓住小莲的胳膊不住摇晃,那小莲一把将郑注的双手打掉,有些恼怒地说道, “鱼注,你难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你看你,作为一个男人,个子只和我差不多高,相貌丑陋,眼睛还有些毛病,长得又这么瘦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你让我跟着你逃,逃出去又能怎么样?继续吃苦受穷挨饿受冻吗?我从小不嫌弃你只是因为我们家和你们家境况相同,只是因为可怜你,你自己难道没有想过吗?!” 小莲的这番话彻底让郑注愣在当场,没想到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牵挂之人的嘴里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难道自己在她的心里竟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让人讨厌吗? 郑注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忽然发现对面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张铜镜,他远远地从那桌上放的铜镜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脸,看到了自己那一张比没有鼻青脸肿之前强不了多少的丑陋的脸,郑注此时心里好像有些相信小莲说的话了,但心里又不愿相信小莲会如此的绝情。 又愣了一会儿,郑注苦笑一声,说道, “好的,小莲,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你在此多多保重吧,等我有了钱,我还会回来的,保重。” 蒋德芳在窗外一听这郑注要走,急忙站起身来,脚下用力原地跳起,又窜回那大树之上。 那郑注掀开窗户,看了看左右无人,便跳了出来,转身之时又向那窗户上看了一眼,然后有些恋恋不舍地向墙根走去,将那腰间别的抓钩重新掏了出来往墙头一扔,待挂住之后,用力向上爬去。 可能是刚才在屋内与这小莲说了半天话有些激动,手脚一时不听使唤,快要爬到墙头之时脚下没有蹬住,“哐当”一声,整个人掉了下来,这一声响把刚走到后院巡视的两个家丁惊动了,这二人迅速向这边跑来,边跑边叫道, “谁啊?谁在后院墙那里?” 家丁这一叫唤,把那屋里的小莲,爬墙的鱼注,和树上的蒋德芳都惊动了。吓得那鱼注赶紧重新爬了起来,拽着那绳索拼命往上爬,可越是着急脚底越是打滑,死活就是爬不上去。 那家丁向后墙跑来之时,小莲的屋门突然打开了,冲着这二人就问道, “哎,怎么了?跑什么啊?出什么事了?” 这二人一见老爷新纳的小妾相问,也不敢不理,便停下说道, “少夫人,刚才我们听见那后院院墙之处有些响动,可能是进贼了,我们这是过去查看一下。” 那小莲听到二人所说,当时笑了一下,说道, “你们二人也未免太多大惊小怪了,刚才是从院墙之上跳进来一只野猫,在这后院饿得直叫,我看着可怜扔了点东西给它吃,本想把它抓过来抱一抱,谁知这野猫认生,我一抱它,把它吓得掉头就跑,可能是往墙上蹿到时候踩翻了花盆,这才弄出些声响,你们两个不用如此紧张。” 这小莲是在替这郑注逃脱多争取一些时间,能尽力拖住这两个家丁。这二人虽然听这少夫人如此一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疑虑,其中一人说道, “少夫人,我看我们还是去看一下吧,我感觉如果是野猫的话弄不出这么大的动静,别真有贼人进来了我们还不知道,这样,您先进屋赶紧把门拴好,免得那贼人受了惊在这后院乱跑,看你这屋子没有关门跑了进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说少夫人您还是赶紧进屋吧,我们去查看一下。” 这二人没有继续听这少夫人说话,硬是把她推回了屋里,然后继续向这后院走来。那小莲被推进屋内之后,心里无比感伤,说道, “鱼注,我此时只能帮你到此了,即便你被人抓住,我也会找老爷说情,最多也不过是把你痛打一顿赶了出去,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小莲我今生知道这世上还能有你这样一个人日夜牵挂着我,为我不远千里而来,我今生已经足矣。此生我已肮脏不堪,不配再侍奉与你,若是来世你我还能有缘相遇,不管再苦再难,我都愿随你而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也与你生死相随......。” 此时郑注也不过刚刚爬到半墙腰处,因为着急这爬墙的手脚总是感觉不太利索,耳听着那两个家丁的脚步声离着这边越来越近,郑注急的出了一脑门的汗,一出汗这手心就更滑了,死活是向上再也爬不了半分。这打着灯笼的二人老远看着似乎是有个人影正在这爬墙,一人又高叫了一声, “什么人?!” 二人飞快地向这边跑来,郑注回头一看,这二人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心想, “完了,没救回人临了还搭上一个,行了,这回到大牢里去想想怎么救自己出去吧。”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大风从天而降,直接将那两名家丁吹倒,把二人的灯笼也尽皆吹灭,随后这阵大风没有停歇,又旋转着又向那郑注飞去。在郑注的屁股旁边掠过之时,郑注感觉着这阵风的力量极大,直接把自己托向了空中,直向那墙头飞去。刚要跃上墙头之际,郑注想伸手去抓这墙头,哪知道风的力量过大,自己的臂长又太短,一伸手没有够到墙头,直接跃墙而过,从那墙上重重地摔落下来。 这一摔可把郑注摔得不轻,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一般,但是忍着剧痛也得爬起来,因为那两个家丁说不定会追出来。跑的时候还在想, “本来以为今天是必被抓无疑了,谁知道突然刮起这一阵大风将我托了出来,看来老天爷也是要帮我郑注的,说不定这江州就是我郑注翻身之地。小莲,你等着我,你等我赚足了钱就来接你出去,你等着,我郑注必要出人头地给你看!” 郑注强忍着疼痛向远处跑去,蒋德芳在树上望着郑注远去的背影,心说, “看在你是个情种孝子的份上,暂且帮你一把,以后如何,那就全凭你自己了。” 原来刚才那阵大风是蒋德芳所为,蒋德芳运起游魂术,动作奇快,在这黑夜之中别人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宛如一阵大风一般,把那两个家丁用掌风击倒,然后跑到这郑注屁股底下用手向上托了一把,这才把郑注托出墙外。 蒋德芳看着此刻子时已过,估摸着那幽冥中人应该是不会来了,看那墙上的标记,估计不是今天来人,便是明天来人,那不如明天晚上在此再等一晚吧。说着蒋德芳又运起轻功,向自己所住的客栈飞驰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跳墙而逃 又到清晨,杨彩月走到那蒋德芳的房间欲敲门看看蒋德芳有没有起床,刚要抬手的时候,蒋德芳正好将门打开,杨彩月没想到这蒋德芳会气得这么早,便说道, “蒋大哥,你已经起来了?” “呵呵,怎么?没见过我起这么早吗?” “印象中倒是没有见过,今天我们启程赶路吗?什么时候走?” “彩月,今天可能走不了啦,因为我晚上有个朋友可能要到这江州来,我想跟他见上一面聊一聊,你看我们明天一早启程好不好?” 杨彩月考虑了一下,说道, “行啊,蒋大哥,此时回返也没有什么太着急的事情,既然你有朋友要过来,那我们在江州就再逗留一天吧。” “呵呵,好的,那就多谢彩月了,我们回返之时做船东去,比走旱路要快上不少的,所以说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没事,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一切全凭蒋大哥安排,你那朋友既然是晚上过来,那我们白天怎么安排呢?” 蒋德芳转着手中的折扇,沉思了一会儿,对杨彩月说道, “既然白天闲来无事,倒不如我们去这江州街市上转转吧,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也好。” “好的,蒋大哥,那我们先去吃些早饭吧,我在楼下等你。” “好的,彩月,我马上下楼。” 二人吃过早饭,杨才有跟随这蒋德芳溜溜达达地在江州城里闲逛。蒋德芳脑子里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地又向这董府附近走来。离着董府不远时,蒋德芳远远地望着这董府门口又围上了一群人,蒋德芳不禁又纳闷儿道, “董府这一天天的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天天有事呢?今天又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是我幽冥教昨夜有人过来了?还是那鱼注又跑过来搅闹了?呵呵,这董府乱七八糟的事情倒是真不少。” 说着蒋德芳二人继续向那董府大门附近走着,走进一看,发现昨晚那郑注居然也站在那人群之外,因为个子太矮的原因,正不停地踮脚向里边张望,旁边众人七嘴八舌地正议论着,蒋德芳也是好奇心重的人,走到人群之外,一见昨天向其打听事儿的那位中年男人也在其中,好像这人的职业就是专门看热闹的。 蒋德芳又拍了一下此人的肩膀,这中年男人一回头,发现又是昨天那个年轻公子,便笑嘻嘻地问道, “这位公子,怎么你也听说了,特地跑过来看热闹?” “哦,这位大哥,在下只是凑巧再次路过而已,并不知道这董府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敢问你可清楚?” “哈哈,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是看一大早的时候,这董府的家丁带着带着几个人抬着棺材进去了,估计啊,昨晚这董府里是有人死了!” “哦?” 这蒋德芳听闻吃了一惊,心说, “昨晚有人死了?我是过了子时走的,那时候郑注也从墙上爬出来了,幽冥教的人也没有过来,怎么会有人死呢?” 蒋德芳又向那男子问道, “难道是府里有老人去世?” “哎,不可能,这董府里岁数最大的就数董老爷了,也是六十出头,除了虚点,身子骨还不错呢,不可能突然暴毙,我估计是别人,唉,大户人家里边的事儿乱着呢,一会儿等人抬出来再说吧。” 此时,那蒋德芳又向那郑注望去,只见郑注一脸的焦急之状,不停地向周围的人打听着到底谁死了。蒋德芳一看郑注这紧张的神情,顿时心里也有些猜测,心说, “难道是那小莲姑娘?” 蒋德芳想到此处皱起了眉头,摇着折扇心说, “但愿不是她,命运已经这样凄苦了,再死了就太不值了。此时那郑注估计也和我有一样的猜测吧!” 杨彩月在一旁站着不明白这蒋德芳为什么要再次停留,人家死人了有什么可看的,便对蒋德芳说道, “蒋大哥,既然这家有人去世,我们还是别在这看了,别破坏了你出来游览的兴致。” 蒋德芳此时小声对着彩月说道, “没事儿,彩月,我这人好奇心重,遇到事情就想了解个清楚,我们不妨在这里多看一会儿吧。” 杨彩月见这蒋德芳好看热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陪在旁边看着。 又过了不久,只见那董府大门之内脚步声起,像是有人要出来,围住门边的众人赶紧散开,让门口让出。少顷,那董府大门被人拉开,众人向那董府的大门里边望去,只见那董府大院的正中放着一口棺材,棺木前方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着香烛等物,周围放着些扎好的纸人纸马,棺木的两旁分别站了五六个和尚,此刻正在念经超度亡人。董府这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出殡仪式,看样子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人去世。 这是从大门里边走出一人,看穿着像是这董府管家,这管理手里拿着一张讣告,念道, “近日董老爷新纳一名妾侍,名曰张爱莲,不幸昨夜突发疾病暴毙,我董府上下……,” 站在人群之中的郑注听到这个消息,简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连那蒋德芳也是不免心头一震。心说, “果然是她!为什么?!” 此时那郑注已然崩溃,不等那管家将讣告念完,直接一把将那管家扒开,哭着就向那摆在院中的棺木冲去。那管家一看,这人不是昨日被打的那个假郎中吗,怎么此时突然哭着跑了进来,连忙向这院中喊道, “好你个假郎中,此时还有胆量前来搅闹,我看昨日打得打得不够,来人,给我拦住他!” 院里的家丁一听管家吩咐,急忙围将上来,想要拦住这郑注,也不知这郑注哪里来的力气,连推带搡的将几人推开,又将堵在棺木旁边的几个和尚扒拉开,直接扑在那棺木之上就开始放声痛哭, “小莲啊,小莲,你这是为什么啊?你不是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吗?为何要突然寻死啊,为什么你不等我啊,小莲,我本打算出去多挣些钱来接你出去的,为什么你不等我啊,你还不到二十岁啊,没想到你我就此天人永隔了,小莲,在等我一阵子我就回来接你了,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 郑注痛苦流涕的,说着就去推这棺材的盖子,谁知这棺盖还没有钉上,被郑注一推就推开了,郑注看着那小莲安静地躺在其中,脸上一股青黑之色,脖子上有一道红印,一看就是上吊而死。尸体的旁边还放着其日常所用之物。郑注一见这小莲的遗容,更是悲从心起,哭喊着要将那小莲的尸身拉起,嘴里仍是不停地叫道, “小莲,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你难道不相信我会给你好日子过吗?为什么要死!” 旁边的众人和几个和尚一见这人如此肆意妄为,岂能容他,几个和尚上来拉拽,那些家丁直接就拳打脚踢地往这郑注身上招架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鱼莲永别 这郑注将那小莲的棺盖打开,看着小莲安详的面容,不免又悲痛不已,直欲将那小莲的尸体拉起,旁边的家丁一见这假郎中如此大胆,急忙围上来对其拳打脚踢,旁边的几个和尚也是帮着过来拉拽,别看这郑注身形瘦小,此时是将那满腔的悲愤化为力量,任谁也不能将其从这棺木身边拉走,这郑注一边哭一边喊着, “滚开,都给我滚开,你们这帮死秃驴,有你们什么事儿,滚开,我要带我的小莲走,我要带她回家,小莲!” 众家丁一听,心说这小莲是董府的夫人,你一个假郎中在这里胡言乱语的成何体统,让外人听了岂不坏了董府的名声,于是这众位家丁有的抬腿有的拽手,要把这郑注举起来扔出去,郑注临被举起来之前双手还在这棺木里面抓来抓去,无奈最后只从那棺木里抓到一幅画轴出来,然后就被众位家丁抓着四肢高高举起,抬着走到门外,“咣当”一声,就将那郑注扔了出来,然后把大门重重地关上。 这郑注昨晚被摔的伤还没好呢,今天又被重重地摔了出来,疼得躺在地上呻吟半天才慢慢爬起,然后又是哭嚎着向那董府的大门爬去,嘴里仍是叫着那小莲的名字,爬到那董府大门之处,不停地用手拍打着那朱红色的大门,任他怎么咆哮,怎么嚎叫,也没有人过来再将这大门打开。 杨彩月在人群之中站着看到这郑注伤心成这样,也不免眼圈泛红,蒋德芳在旁边也是摇头叹息不止。 郑注哭泣着转身坐倚在这大门之上,待稍微冷静了一些,将那从棺木之中抢出来的画轴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幅水墨画,画的内容很简单,一朵盛开的莲花,一条游弋的鲤鱼,一点水中的波澜,莲花的旁边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鱼、莲、戏水图”,郑注看着那画中的鲤鱼,身长较短,双眼有些外突,好像比一般画中的鲤鱼要丑陋很多。郑注盯着这画中的鲤鱼,突然明白了这幅画的含义,这鲤鱼不就说的是自己吗,那莲花不正是代表那小莲吗。 已经冷静了一些的郑注此时又是鼻子一酸,泪水此刻像那决堤的河水一般又是不停地流淌下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坐在这董府的门口嚎啕大哭起来,边哭便喊道, “小莲,都是我不好啊,我怎么这么笨啊,这么傻啊,我不该怀疑你啊,我昨晚要是坚持带你走就好了,你就不会死了,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是我害了你啊,我要是不来这江州,你就不会有事了,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走啊?!都是这钱惹得祸啊,钱,这钱有什么用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留着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郑注哭喊着从怀里掏出一些散碎银子开始往这大门外边乱撒,旁边的老百姓本来看着这郑注如此伤心都有些动容,但是一见郑注撒起了银子,那还管什么其他的,连忙蹲下开始互相争抢起地上的银子来。郑注一看众人哄抢,又是一脸哭笑地说道, “你们这些穷鬼,看见一点小钱就跟狗见了骨头似得,你么这些人一辈子都发不了财,一辈子都注定是穷鬼,哈哈哈哈,都是穷鬼……” 郑注在只顾得哄抢银两的众人之中拿着那画轴慢慢地走了出来,本来较矮的身材此刻在这蹲下的众人之中显得异常高大,郑注的脸上此时没有任何表情,带着一双呆滞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慢慢地向远处走去,消失在路的尽头。 杨彩月看着蹲在地上哄抢的众人,又看了看慢慢离开的郑注,向旁边的蒋德芳问道, “蒋大哥,他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伤心啊?” 蒋德芳此时也是面色有些凝重,说道, “彩月,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和这人相好的姑娘被这董府的老爷娶回家中,这人昨夜跳入府中本来想带这姑娘远走高飞,怎知这姑娘认为自己已经不再纯洁,不配再和这人私奔,于是就愤而自杀,所以此人才如此伤心欲绝。” “哦,倒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难得这男子一片痴情,可惜却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最终阴阳两隔,实在是可惜啊。” 这杨彩月感慨的同时又是转念一想,问道, “蒋大哥,对此事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连这个人昨夜跳入府中想带这姑娘走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啊,哦,我也是听那别人说的,刚才离开这人在哭的时候嘴里也不是一直在念叨吗,你没有听清吗?” 蒋德芳怕这个问题再深究下去越来越难解释,便对杨彩月说道, “行了,彩月,我们还是继续到城里逛逛吧,你说的对,不能坏了我们出来游览的兴致,走吧。” 蒋德芳说着将手中折扇一打,轻轻摇着就向前方走去,杨彩月想着刚才蒋德芳说的话,感觉有不少的漏洞,但此刻却来不及多想,急忙跟着蒋德芳向前走去。 二人被这发生在董府门前的事情搅得确实少了很多兴致,只是在这江州城中简单地游逛了一番,中午吃了点当地的小吃就返回客栈了。蒋德芳想着晚上的事情,中午又补了个觉,在这客栈之中一直待到深夜,直到听得那大街之上鼓打二更,这才起身整理衣衫,又向那董府大院奔来。 还是那颗大树,蒋德芳一跃而上,仍旧在此处等着那幽冥教中人前来,远远地听着那街上大的更夫敲了三下铜锣,一个魁梧的身影由远及近迅速地向着董府的方向跳来。不消片刻,此人已跳上了这董府大门的城楼,忽然看到了这董府外墙旁边的大树之上居然有人在此,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待看清是那白衣蒋德芳之后,嘴角咧出一丝笑容,那蒋德芳站在树上冲着此人也是拱了拱手。 这人脚下一蹬墙头,飘飘悠悠地落入这董府大院之中,此时那小莲的棺木仍然停放在院中,因为按习俗来说,人死了是要在院中停放三天才能发丧的,这小莲只是个小妾而已,所以也并没有人在这守灵。 跳进来这人看了一眼这棺木,未多做理会,放开嗓子在这大院之中喊道, “七日已过,我幽冥教第十殿阎罗转轮王前来领取财物,若是没有准备,那董奎,你便提头来见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鱼莲戏水 那幽冥教第十殿转轮王驾临董府,用低沉的声音在这院中喊道, “董奎,若是未按照我幽冥教阎罗令牌所附带命令去做,你便等着提头来见吧。” 这转轮王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穿透力极强,在这董府的范围之内每间屋子都能听到,但是在那围墙之外树上站立的蒋德芳听着这声音却十分轻微,看见这转轮王的内力深厚,能将声音控制的如此到位。 被这转轮王的喊声所震,这董府里大大小小的家丁都跑了出来,各自拿着兵刃,提着灯笼,皆是向这前院跑来。原来这董府的老爷董奎自收到这阎罗令牌之后,并未太放在心上,认为只是一些江湖匪类在这敲诈勒索而已,只是让府里的家丁准备一些刀枪放在各自屋内,一旦有人来犯,便让这四五十个家丁齐齐出面迎战,相信可以击退这前来敲诈的匪徒。这董老爷这几天都忙着调理自己的身体去了以应对这刚娶回来的小妾,实在是没空理会其他事情。 待众人提着灯笼跑到这前院之后,看到这前院之中站着一人,个子比常人高出一头,身形魁梧,年纪大概在四十至五十之间,嘴部周围皆是短而密的胡茬,身穿铠甲,左右两臂之上各挂着一只金属轮子,轮子长度比小臂略短,左右颜色一暗黄,一银灰。在这人的左右肩膀之后还分别挂有两只轮子,同那手臂上的轮子一般大小,颜色一金黄,一银白。 众家丁看着这人打扮奇怪,领头的管家出面问道, “你是何人?敢在我董府院内大呼小叫,你可知我董府在这江州的势力?识相的赶紧离开董府,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不予深究。否则,此刻我董府众人一起上前,将你捉住毒打一顿不说,还要将你送官究办,定你个敲诈勒索、私闯民宅之罪!” 那转轮王微微一笑,说道, “那董奎身在何处?居然将我幽冥教下达的命令置若罔闻,难道当我幽冥教不存在吗?别以为藏起来就可逃过我幽冥教的制裁,今夜那董奎必死!” “哈哈,好大的口气,你个三更半夜私闯民宅的贼子,被我众人包围还敢口出狂言,看来你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兄弟们,给我抓活的,捆上,交给老爷审问。” 那转轮王嘿嘿一笑,说道, “今日我只为取那董奎性命而来,其他无关人等,尽皆退避,若是执意上前受死,我臂上铁轮亦是定斩不饶。” 说着那转轮王将右臂一甩,只见那铁轮随即旋转飞出,速度飞快,嗡嗡作响,绕着那香案桌腿处飞了一圈又转了回来,那转轮王随即伸出右臂,将这铁轮接住。只听得“咔嚓,哗啦”一声,那香案的桌腿竟然齐齐断开,桌面当时掉了下来,上面摆放的烛台碗碟撒落一地。 “哼,但有不怕死的,尽可上前,试试我这铁轮是否锋利依旧!” 众家丁被这飞速旋转而又如此锋利的铁轮吓得一愣,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只有那管家仍在前面喊道, “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报答老爷的机会到了,谁能抓住这人,我就向老爷请示,给他赏银一百两,兄弟们,上啊!” 这管家喊了一声,本以为后面的众人会呼啦一声冲将上来,谁知后面二三十号人竟然一个动弹的也没有,反而都向后退了几步。那管家向身后一望,只见身后的那群家丁一个个地都缩到后面去了,离自己最近的都隔着自己好几步远。当时把这管家气得冲着众人大骂道, “你们这帮废物,只会吃喝拉撒的熊货,这还没开打呢,就躲到后面去了,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将近三十号人,有什么可怕的?你看我一人在此退过半步没有?男人没有点胆量还能叫男人嘛?!” 这管家正说得气宇轩昂的时候,后面那一群家丁之中不知谁扔过来一把钢刀,直接丢在那管家的脚下,那管家低头一看,便伸手捡了起来,刚一回头,只见那转轮王正站在自己身前,个子比自己高上一头,身形比自己壮上一圈,正瞪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 那管家当时汗就下来了,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握住钢刀,尽量说话缓慢一点,不让自己的声音打颤,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 “呵呵,我也发现了,这董府的家仆之中,也就你一个人有种,也就你一个人有胆量同我一战,我就满足你这个要求。” 这转轮王说着将手臂朝着那管家脑袋前方一挥,“唰”的一声,将那管家的帽子削下来半截,吓得那管家当时扔掉钢刀,“妈呀”一声,抱着脑袋向后面跑去。其他的众家丁一见这管家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一个个吓得也是四散奔逃,一时间,兵器碰撞声,摔倒踩踏声,疼痛哀嚎声不绝于耳,那转轮王看着众人乱作一团,也是乐得哈哈大笑。 待众人全部跑开之后,这转轮王独自向那董府宅院中走去,时间不长,只听那董府的老爷董奎一声惨叫之后,这转轮王慢慢地从那宅院之中走了出来,又回到这前院之中。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 “真是舍命不舍财,难道你自己这条性命还不值几千两黄金吗?” 此时那蒋德芳也从树上飘飘然飞落下来,向这转轮王一拱手说道, “薛前辈,别来无恙啊!” “呵呵,德芳,你几时到的江州啊?” “哦,我是昨天上午过来的,刚好在这董府的门口看到我幽冥教做的标记,所以这才过来看看。” “哦,原来如此,那你到这江州来所为何事?那幽冥鬼使安排的事情你都办妥了?” “哈哈,虽然上次执行任务不是很顺利,但是歪打正着,反而得到了更多的财务物,而且还碰上了那铁面判官的徒弟,来到这江州,正是为了护送她回家。” “哦,诸葛老儿的徒弟?呵呵,我还从来没见过呢,看来你这一次行动倒是挺曲折的,来,跟我说说你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好啊,薛前辈,不如你我找个喝酒的地方边说边聊?” “哈哈,好,太好了,我也好久没喝酒了,走,今夜你我喝到天亮方才罢休,哈哈哈哈,请。” “呵呵,好,晚辈愿意奉陪,前辈,请。” 二人说着一起跳出这董府大院,来到大街之上。这转轮王薛坤也是个豪爽之人,拉着蒋德芳就向前方走去。蒋德芳回头看了一眼那董府的大门,心说, “宰了这董老头,算是给那郑注出了口气了,也算是告慰那小莲在天之灵了,不过,这董奎的死会不会牵连到那郑注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转轮王 果然不出那蒋德芳的所料,这董府的老爷董奎一死,那董夫人根据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认为是那两次被打跑的假郎中因为自己相好的被这董老爷娶回家,一直心怀不满,出殡之日在这董府搅闹还不算,还找武林中人来这董府之要了这董老爷的性命。因为这董老爷根本没把幽冥教下阎罗令当回事儿,所以除了董奎和管家之外没有人知道这幽冥教的事情。那管家知道这董老爷的死和那假郎中没有关系,但是有人背锅也算是让这家主的脾气有地方发泄,自己也懒得挑明这事儿,也就没再去管这事儿。 那董老爷一共有两个儿子,皆是有权有势之人,一个在京城为官,官居三品,一个在当地经商,财大气粗。经过这二人的联合运作,给了那江州刺史极大的压力,当时发下海捕公文,全城缉捕那假郎中郑注,不出几日,那郑注便被江州府的捕快捉拿归案,押回江州府。 那郑注这几天心情极度悲伤,住在客栈之中几天没有出去,吃饭的时候忽听得有人议论说那董府的董老爷被人杀了,心里一度高兴,心想这是人作孽不可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等之类的话,饭还没吃上几口呢,几名捕快冲了进来,在那董府下人的指认下,将那锁链往郑注脖子上一套,郑注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被捕快们如狼似虎地拖往江州府衙。 在那府衙公堂之上,那江州刺史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 “堂下之人可是那郎中郑注?” 郑注虽是从小在市井之中混迹多年,但这刺史的公堂还是头一次来,不免有些心惊胆战,跪在地上说道, “小人正是郑注,不知小的身犯何罪,大老爷要将小人抓上堂来?” “身犯何罪?哼,我来问你,那董府董老爷新纳的小妾,叫做张小莲的,你以前可曾认识?” “这个……” 郑注一听这刺史老爷一上来就问这个,还真不太好回答。那刺史王大人见郑注犹犹豫豫,便猜测郑注心中有鬼,又是把惊堂木重重一拍,大声喝道, “本官问你话呢?还不速速讲来!” 郑注被这惊堂木吓得一哆嗦,只能说道, “认识,那张小莲是我家街坊,从小我们一起长大!” “哦,原来如此,那张小莲自缢身亡,是否和你有关?” 郑注一听这大人问道此事,便又是悲从心起,心想如果自己不到江州,不去看这小莲,那小莲确实不会自缢而亡,但自己又并非杀人凶手,此时实在不知怎么回答,又是踌躇了一阵,答道, “小莲之死,虽非小人所致,但却是和小人有关。” 那王大人冷笑一声,说道, “那张小莲与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二人定是互有好感,互生情愫。但是事与愿违,这张小莲却被董老爷娶回家中,你为见她一面,便假冒郎中混进董府。那张小莲见到你之后,旧情复燃,但又苦于已嫁这董老爷为妾,不能再相随与你,顿生厌世之感,于是愤而自杀,可是如此!” 这王大人可能看到听到此类事情比较多,所以别人说出点端倪,他就能将整个事情的始末缘由猜出个大概来。 那郑注一听这王大人说的也是差不多,便点了点头,权当默认。那董老爷接着又说道, “这张小莲一死,你便心生悲愤怨恨,认为这张小莲之死完全是那董老爷所致,你自己身形短小,体态瘦弱,无力报仇,于是便花钱雇佣那武林中人趁着夜深人静之际,跳入董府,将那董老爷杀死,以解心中之恨,是也不是?” 郑注听着这王大人对自己和张小莲之事理得挺顺,不免对这王大人心有佩服。突然又听这王大人将这董府老爷之死怪到了自己头上,当时就惊慌起来,连忙摆手说道, “大老爷,这董老爷之死可跟在下半点关系也没有啊?在下虽然对那董老爷有些恨意,但是还没有胆量雇凶杀人啊。况且,况且小人从小家境贫寒,父亲早亡,母亲常年有病,只靠小人干些杂活和卖鱼为生,哪里来的多余钱财去雇佣武林中的强人啊!” “家境贫寒?我听那董府下人以及周围百姓的供词说道,那张小莲出殡之日,你坐在那门口大哭,并且将随身所带的银两到处乱撒,既是家境贫寒何以有钱随意乱撒?快说” 那郑注一听,脸上顿时愁云密布,心想, “这个事情怎么解释呢,我这话说得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既然这大人问了,郑注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回大人,那日小人在那董府门外撒钱,完全是因为被那张小莲之死刺激过度,急于抒发心中悲愤之情才做出的行为。而且那些银两是我将老家的田地和房子都卖掉换来的钱,是为充当来此寻那张小莲的川资路费之用。” “呵呵,好你个郑注,果然是个巧言令色,油嘴滑舌之徒。还有一事,本官听那董府家丁所说,那董老爷被杀的前一天晚上,好像看见有人从那董府的的院墙攀爬出去,说是看那身形有些像你,本官问你,那人到底是你不是?” “这个……” 郑注心想这事可不能承认,要不没事也变成有事了,便说道, “回大人,不是小人,小人那天下午刚刚被那董府下人打将出来,身上筋骨多处疼痛,哪里还有力气从那董府的后院墙爬入啊?” 听到此处,那王大人立时站了起来,又把惊堂木重重一拍,大声喝道, “好你个大胆的郑注,言辞诡辩,谎话连篇,本官只是问你是否从那董府的院墙爬入,谁人问你是从前院还是后院爬入的?你真是不打自招,快说,你三更半夜爬入董府,所为何事?是否是为了探查那董老爷居住之所?为刺杀那董老爷做准备?” “没有啊,大人,小人真的没有杀那董老爷,小人爬入那董府之内是为了。。。” “大胆郑注,刚才不认,现在又认,你当本官的大堂是什么地方,你目中可有本官,可有王法,来呀,先将这郑注给我重打二十,打你个藐视公堂之罪。” 那王大人从那公案上的签筒之中拿起抽出四支黑头签,往那公堂之下一扔,两旁的差役走上前来,将郑注一脚揣翻,举起手中的水火棍朝那郑注的屁股上噼里啪嚓地打去,打得那郑注哀嚎不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郑注上堂 那郑注哭嚎着挨完了二十大板,那王大人在公案之上问道, “郑注,你董府的董老爷是否是你所杀,还不从实招来!” 郑注那屁股上的鲜血已经染透了裤子,疼得郑注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大老爷,小人确确实实没有杀那董老爷,小人是冤枉的啊?还望大人明察。” “哼,明察,本官断案无数,对于此案已经了然于胸,对付你这样的刁民,看来不用严刑你是不招,来啊,再给我重责二十大板,打你个目无王法之罪。” 说着又上来两名差役,还是按照刚才的流程,又是一顿毒打,那郑注此时感觉整个下身已经麻木了,趴在地上已经感觉不到下身的存在了,那王大人又是惊堂木一敲,问道, “郑注,你招是不招?” 那郑注此时感觉自己要是再被打上二十板子,估计连命也没了,但是看这王大人的意思,依然不想放过自己。心想, “这王大人一不传证人,二不听我辩解,应该是那董府上下使了银子了,自己即便不死在这公堂之上,怕是也要熬死在狱中了。这银子这么好使,自己还在那董府门口乱抛乱撒,自己傻的真是够可以的了。” 想到此时,那郑注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了,强压着肚子里翻滚上来的血腥之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郑注长得五短身材,又弱不经风,相貌丑陋,双目也无法远视,大字不识几个,也无谋生手艺,此时若是连点硬骨头都没有,那我郑注还有何脸面立于天地之间,岂不是要那死去的小莲失望到底?!狗官,但有什么手段,尽管朝你郑爷爷身上使来,老子死都不怕了,还怕你这狗官的板子不成!哈哈哈哈。。。。。。” 那王大人一听郑注如此说来,当时又是站了起来,冷笑一声说道, “好,郑注,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想死,本官就成全于你,来呀!” 王大人一声号令,旁边走出差役两位,大声答道, “有!” 王大人伸手就向那签筒中的红头签抓去,那旁边的师爷一见赶忙伸手抓住那王大人的胳膊,轻声说道, “大人,且慢,” “哦,何事?” 王大人见这师爷伸手相拦,便重新坐下,那师爷走至身前,在那王大人耳边轻声说道, “大人,此时不可过急,就算此人买凶杀人,按我大唐律法来说也罪不至死啊,况且此人还没有认罪画押,你若这样就把他打死了,对上面不好交待,若是再有风言风语传出,也会影响您的仕途的。” 那王大人听这师爷一说,当时一愣,又问道, “那依师爷之见,此时该当如何?” “不如把让先押入大牢之中,隔日再审吧,就这样慢慢地折磨他,不怕他不认罪画押的。” 王大人捋着胡子想了一想,低声说道, “嗯,就依师爷之言。” 然后这王大人又在公案之后正襟危坐,说道, “郑注,本官为求公正,以免逼供之嫌,暂时先将你押入大牢,你在牢中好好想想所犯之罪,本案没有查清之前,你若想出得这江州府衙定是难比登天。本官趁此期间也再盘问一下其他证人,看是否有其他线索证据。来人,将这郑注押入大牢之中,严加看管,此案隔日再审,退堂!” 王大人说完起身拂袖而去。那差人架起郑注,拖着就向那大牢之中走去,地上只留下一片血迹。 那郑注被拖进打牢,两位差役一起用力,将郑注往那牢里茅草堆上一扔,然后将那牢门锁上,转身扬长而去。 趴在茅草之上,郑注感觉这屁股恢复了一点知觉,转而就是火辣辣的疼痛,疼的郑注满头大汗,不住地呻吟。叫了好长时间,只听得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哎哟,别叫了,吵死了,贫道此刻的修行都被你搅乱了,我羽化成仙的日子又要被迫往后拖了!” 郑注闻听此言,艰难地将头转向另一侧,只见在旁边的牢房之中的茅草堆上,正坐着一个老道士,花白头发,花白胡须,穿着一身破旧道袍,手里拿着拂尘,拂尘之上也没剩多少毛发,此时正捏着指诀,闭着眼睛打坐。 那郑注见是个老道士,便说道, “老道,我刚刚被打了四十大板,屁股都快被打烂了,若是换了你,你能不疼吗,你能不叫吗?” “呵呵,贫道已是半仙之体,俗物根本伤不了我,别说是四十大板了,就算是连劈我四十刀,贫道也是毫发无损。” “哼,老疯子。” 郑注嘴里嘀咕了一句,又把头转了回来,继续趴在这茅草之上忍受着疼痛。又过了许久,只听那老道士长出了一口气,将捏着指诀的左手放下,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旁边的郑注,问道, “小子,你因何事受这牢狱之灾啊?” 郑注虽然不想搭理这老道,但奈于这老道年纪不小,也当是尊重于他,便说道, “我是被冤枉进来。” “呵呵,但凡进得这狱中之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也不知是这世上昏官太多,还是无耻之人太多。” 郑注本来一身的疼痛就已经难以忍受了,又听这老道在此出言不逊,当时便想发火,哪知道这腹中的火气一起,又带得浑身剧痛,不免又疼的大叫一声。那老道士一听,便又笑着说道, “呵呵,年轻人,我看你身长不高,脾气倒是不小啊,有什么话慢慢说来就是,何必大动肝火!” 郑注喘了几口粗气,将这疼痛的感觉暂时缓了一缓,说道, “我确实是被冤枉的,若是真说我有罪,那最多也是个假冒郎中之罪,其他罪状一概全无。” “哦?假冒郎中?你假冒郎中是卖药啊还是给人诊治啊?” “给人诊治。” “给人诊治?那是以何方法治疗啊?” “针灸。” “针灸?!呵呵,你这胆子倒也蛮大的,若是卖卖假药的话,未等买药之人发现,你便可以逃之夭夭。但是用针灸诊治,若是把人扎坏了那不是净等着挨打了吗?看你这样子在外面没少挨打吧?” 郑注一脸厌烦地对这老道士说道, “我说你这老道能盼着别人点好吗?我挨不挨打跟你又有何关系?你以为凡事都像你想得这么简单吗?” “哦?那贫道倒是愿闻其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郑注入狱 那坐在隔壁牢房的老道士听这郑注所言,似乎隐情不少,便说道, “这位朋友既然有冤在身,可否讲来听听?贫道愿闻其详!” “哼,你愿闻其详,老子我还不愿讲呢!没心情。” “呵呵,朋友,怎么了?不愿意讲述你被打的事情吗?我倒是很好奇,你去给人家治病,治的是什么病啊?” 郑注一听这老道士问起治病的事,又想起那董老爷被人杀死的事情,虽然自己被冤枉了,但是心里还是感觉非常的舒服,兴致又提高了几分,对那老道士说道, “治的是痿病,而且是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儿治。” “哦?六十多岁?六十多岁的人还会得痿病?呵呵,我看那不是痿病,是色心不死之病吧,哈哈,更让我好奇的是,你用那银针是如何治疗的?!” 郑注听那老道问到此处,脸上也是浮现出邪恶的笑容,说道, “我也不懂针灸之术,只是用银针在那老头儿的下身周围乱扎一通,疼得那老头呲牙咧嘴的乱叫,你不知道当时那老头儿疼痛叫喊的样子,哈哈哈哈。。。,哎哟。。。!” 郑注说到此处,不禁想起那天给那董老爷看病的情景,那董老爷脱下裤子,任凭那郑注拿着银针在那短小的事物周围乱扎乱刺,疼得那董老爷一个劲儿地大喊大叫,最后除了那该大的东西没大起来,其他的部位全都肿了,反而显得那东西更小了。想到此处郑注也是乐得哈哈大笑,这一笑又牵动屁股上那受伤的部位,不免又让自己疼痛起来。 那老道士看着郑注自己说自己的事儿也乐得哈哈大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又向其问道, “看来这位六十多岁的人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就算真有痿病,用针灸能起到多大作用?那痿病多是由于肾脏精气不足和阴阳不调而引起的,还是内服汤药效果比较好一些,针灸最多只是活血而已,起效甚慢,效果也不好。” 那郑注一听这老道还懂得医术,便问道, “老道,听你说的有模有样的,难道你还懂得医理不成?” “呵呵,贫道如今已是半仙之体,何止光懂得医理,我道家道术分类甚多,天文星象、预测占卜、算卦相面、内丹外丹、医药养生、符咒法术等等,贫道是无所不精,无所不通。” 郑注又从上到下看了看这老道士的穷酸打扮,心说, “这个老疯子可是真能吹牛,既是半仙之体你在这大牢里待着干嘛?估计是又到哪家驱鬼骗钱被人抓住送进来的。” 那老道士看着郑注正在上下打量自己,脸上微微一笑,捋着胡子说道,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贫道所说的话?” “嗯,道长,那你告诉我,这痿病该当如何调理治疗啊?” “痿病,呵呵,这种病虽然都被称为痿病,但是根据每个人的年龄、体格、居住环境以及饮食的不同,每个人的病根可能都不尽相同,所以说根据每个人自身的情况,都需要现场诊治判断,然后根据每个人的病理情况来对症下药,慢慢调养,才能达到药到病除的目的。” “呵呵,老道,就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这个假郎中也会说,我看完全是敷衍之词,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会治病的人,就不要在此装什么半仙了。” “呵呵,信不信那就全都由你了,这痿病乃是肾脏长期阴阳不调,精气受损之症,需用汤药慢慢调理才能见效。你若是想一味药下去所有痿病立即见效,此类药方倒是也有,只是对身体损伤太大,不可长期服用,否则性命危矣!” 那郑注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向那老道的方向爬了两步,问道, “敢问道长,何种药方有这奇效啊?” “呵呵,此等药方虽然起效甚快,但若长期服食,对人体的脏腑损伤极大,乃是一味邪方,不可轻易示人,否则害人不浅啊。” “哼,老道,我看你就是在吹牛而已,说的挺神奇,最后又说不能轻易示人,我看你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胡言乱语而已,世上就根本没有这样的方子。” “呵呵,出家人不打诳语,贫道我出家多年,又是半仙之体,岂会骗你?你若真想知道,那也不难,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你还要斋戒沐浴,布上法坛,点上香烛,摆上贡品,然后再做法一番才能告知?哈哈哈哈。。。!” 郑注一听这老道士老说自己是半仙之体,便觉得可笑,也不相信这老道真有这种方子,所以就取笑他一番。 “哎,你这人说话怎的如此揶揄嘲讽,要想贫道告之与你,那也不难,贫道只是有个条件而已。” “哎,老道,你想说便说,不说拉倒,我也懒得听。我目前都已经这副德行了,还跟我提条件?我看你不是半仙儿,是半疯!” “唉,这位朋友,你莫着急,我这条件简单的很。” 那老道说着四周看了一看,然后一改那端庄稳重的形象,像个猴子似得突然坐了过来,对着郑注悄悄地说道, “你身上有银子吗?给贫道几两,贫道就将这药方告知与你。” 郑注见这老道突然间就坐了过来,当时吓了一跳,以为这老疯子突然跑过来要干嘛呢,原来是想要银子,当时这老道的形象在郑注心中又降低了几分。郑注勉强单手撑住地面,将上身撑起,右手在怀中摸索了一会儿,先把那鱼莲戏水图掏了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又把手伸进怀里,最后摸出三块散碎银子,估计有个三四两,心想, “我既然已经被锁入这大牢之中,估计是难以出去了,一个将死之人还留着银子干嘛啊,索性都给他吧。” 郑注抬手一扬,将这银子往那隔壁牢房的茅草堆上一扔,说道, “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你都拿去吧,你那骗人的药方自己留着吧,我也不想知道了。” 那老道一见扔过来的银子,当时两眼放光,赶紧把那茅草扒拉开,去捡拾掉下去的银两。待银两捡起之后,老道用手掂量着手里的银子对郑注说道, “在这牢里这么长时间了,居士你是最大方的,贫道在此多谢了。” 郑注一听扔了几两银子之后,那老道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居士了,便又是轻蔑一笑,心说, “看老道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还指不定是犯了什么罪被抓进来的呢!” 那老道拿到银子之后,快速跑到那牢门处,向外大声喊叫起来, “有人没有,牢头,牢头在吗?外面有没有人啊?” “叫什么,叫什么,叫什么。。。!” 时间不长,只见外面走进来一个差役,一脸不耐烦地边走边喊着,进来之后看到这老道在这门边叫喊,问道, “干嘛呢?半仙儿,又叫唤什么呢?皮痒了想让大爷我给你上刑是吧?!” “没有,没有,皮痒了我自己解决就成,哪敢劳烦牢头大哥啊?嘿嘿,只是贫道今日偶然得了一点儿小财,想劳烦牢头大哥出去帮着买只烧鸡打打牙祭,剩下的钱就当是给牢头大哥的辛苦费了,劳驾您辛苦一趟呗,嘿嘿!” 那老道陪着笑脸把一个一两左右的银子递了出去,满眼的恳求之状望着那牢头。牢头接过银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笑道, “哼,你个老东西,都是出家之人了,还整日想着喝酒吃肉,就不怕那道家的祖师爷怪罪吗?” “唉,贫道已是半仙之体了,离羽化成仙已经不远了,这俗世间的清规戒律对贫道来说已经不适用了,还是麻烦牢头大哥您速去速回吧,贫道这肚子已经饿了。” “呵呵,好,半仙儿,你等着,大爷我去去就回。” 那老道望着牢头离去的背影还不忘大喊一声, “有劳牢头大哥了,别忘了去那府衙斜对面的周记烧鸡店去买啊,那家的烧鸡味道才叫正宗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贪财老道 听到那老道向那老头喊叫叮嘱,郑注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心说, “看着这老道士馋肉馋的这副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出家人,还自称是半仙儿,估计就是个半疯儿。” 见牢头走远,那老道又走回郑注旁边,重新坐到那茅草堆上,望着旁边趴着的郑注,说道, “居士贵姓啊?” 郑注爱搭不理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说道, “免贵,姓郑!” “哦,郑居士,刚才咱说到哪里了?我这人年纪大了,忘性也大。” “哼哼,您不是半仙儿吗,还会忘事儿吗?自己掐指一算不久知道了吗!刚才说到治痿病的方子了。” “哦,对对对,是,治痿病立即见效的秘方。郑居士你如此大方,贫道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以后要是给别人用这个方子治病,你可得小心一些,治好后要速速远离此人,因为此方对人有性命之忧,免得出了人命你又要挨打。” “呵呵,老道,是不是你经常用这方子给人治痿病,然后就被别人到处追打,所以才跑到这牢里呆着好避避风头啊?” “你看你,郑居士,贫道是诚心诚意,据实以告,是一心为你着想,你怎么总是爱取笑贫道。” “呵呵,好吧,你说吧,在下洗耳恭听。” “此秘方为取黄金一刀圭,放入锅中加两碗清水煮沸,需熬煮两个时辰以上,得痿病者服用此水,这药效当晚即可见效。” “刀圭?刀圭是何物?” “呵呵,你连刀圭也不知道,还敢假冒郎中?那刀圭是量取药材的器具,取刀头圭角之意,因我道家自古以来用刀圭量药炼丹,所以这刀圭也是我道家炼丹常用之器具。” “那这一刀圭大概有多少?” “嗯,和一粒丸药差不多大小,就和这一两银子的大小差不多。” “当真管用?” “呵呵,贫道乃半仙之体,我道家各门各类学识皆是了然于胸,无所不精。。。。。。” “好了,好了,道长,不必再说了,我记下了,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那老道一见这郑注好不耐烦,便也没有多说,又重新将眼睛闭上,开始打坐。又过了一会儿,外面脚步声起,只见那牢头走了回来,将手中用纸包着的一只烧鸡向那老道士扔去。说道, “半仙儿,烧鸡来了,慢点吃,那鸡骨头也是蒸的酥烂了,一块吃了解馋吧,哈哈。” 那老道士一见烧鸡扔了进来,赶紧过去捡了起来,将包着的草纸扒掉,里面露出一只烧的色泽金黄,肉香扑鼻的大烧鸡。这老道士闻了闻味道,也顾不得出家人的形象了,当时就揪下一只鸡腿放在嘴里大嚼起来,那吧唧嘴的声音不停地在这大牢里回荡着,听得一旁的郑注心中无比的厌烦。 那老道嘴里嚼着鸡腿,对趴在旁边的郑注说道, “郑居士,你要不要也尝一尝这烧鸡的味道?很正宗,你以前肯定没吃过。” “谢了道长,没心情。” 那老道一边大口嚼着鸡腿一边对那郑注说道, “郑居士,凡事看开一点,我道家讲究无为、无争,道法自然,人生在世,有些事情不可强求,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哼,你道家讲究道法自然,我又不是你道家之人,何必凡事要顺其自然,若是事事讲究顺其自然,那人人岂不都是混吃等死之辈,那受穷的人家若是顺其自然,岂不是世世代代都要受穷?那为奴为婢之人若是顺其自然,岂不是世世代代还要为奴为婢?那河中的鲤鱼尚且知道逆流而上,我一个男人难道整日不思进取?” 这郑注又把那日对那小莲姑娘所说的理论搬了出来,并且认为如果不是那小莲愿意顺其自然,此时定是已经和自己远走高飞了。 那老道嘴里嚼着鸡腿,听着郑注这番话语,顿时停了下来,眼睛转着想了一会儿,又说道, “哎,贫道所说的顺其自然并非是不思进取之意,所谓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凡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说得便是这个道理。” “哼,天行有常,我命无常,我命由我,岂能由天!” 那老道听到这郑注说到此处,把那吃完的鸡腿骨头往外一扔,大声叫道, “说得好!” 郑注被这老道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又扯到那受伤的臀部引起一阵剧痛。郑注呻吟了两声,冲那老道士骂道, “你个老疯子,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有鸡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哈哈,郑居士果然不是一般人,竟能在无意之中说出我晋朝道学名家葛洪的言论,看来果然是与我道家有缘!” “晋朝?葛洪?什么言论?” “哈哈,那葛洪是晋朝我道家的先辈,懂得医理以及炼丹之术,曾着有《抱朴子》一书,其中有一句,“我命在我不在天,还丹成金亿万年。”正是和你郑居士所言不谋而合啊!” “不谋而合?不谋而合那又怎样?” “那正是说明郑居士有我道家的慧根,不入我道门实在是可惜了,若是郑居士不嫌弃的话,你我做个师徒如何?” 郑注听着这老道说话有些奇怪,又问道, “自古以来有求别人做自己师傅的,你这老道怎么还求我做你的徒弟呢?谁没事跑去给别人当徒弟伺候人吗?” “呵呵,正所谓遇良才不可交臂而失之,我刚才掐指一算,你我有场师徒的缘分,所以说此事已是上天注定,不可更改,你还是认下我这师傅吧!” “呵呵,你刚刚还说我命在我不在天,如今又说上天注定,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哎,身处逆境,不想屈从,自是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之说。如今你我师徒将成,倒不如顺水推舟,成其好事,自然信奉“上天注定”之说,你说是不是?” “哈,我被困在这大牢之中,估计是出不去了,一个将死之人,还拜得什么师傅啊?还有这必要吗?” “郑居士此言差矣,孔夫子曾经言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就算你难逃一死,临死之前能领悟我道家的学说,参透我道家的精髓,也算不枉此生啊。只不过,我道家收徒,光有慧根还不够,还需具备。。。” “哦,还需具备什么?” 那老道目视前方,捋了捋胡子,想了一阵,突然低下头来对郑注说道, “你还有银子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道可道 那郑注听这老道讲了一大堆的道家理论,又说自己拥有道家慧根,以为这老道会说出什么更为深奥的东西,哪知道又是要银子。此刻郑注也不生气了,遇到老不要脸的还能有什么办法,于是又把手放在怀里不停摸索,摸了好久,最后又摸出两块银子,看样子大概有五两重,随手又扔给了那老道,说道, “老道士,想要银子直说就行,别绕那么大圈子,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这是我身上最后的银子了,都给你,别烦我了,让我清净会儿。” “呵呵,张居士勿怪,非是贫道我见钱眼开,只是我做师傅的收徒弟总是需要收些礼物银钱,算是徒弟给我的孝敬,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要破坏祖师定的规矩。既然这银子是你孝敬为师的,为师就收下了,今日你有伤在身,我们就凡事从简,就当收徒之礼已成,你先休息几天,待你伤势有所好转之时,为师再教你我道家的本事。” 郑注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行,你想怎样那就怎样吧?我无所谓!” 这郑注由于屁股疼痛,一直不敢翻身,就这么一连几天都趴在这茅草堆上。这郑注也算命好,那江州刺史王大人最近几天突然患了眼疾,迎风必然流泪,进而眼睛肿胀起来,无法上堂,只得日日在家调养,这就给了郑注大把的恢复时间。 一连过了五六天,这郑注屁股上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利索,但是已不影响活动。这一日那老道见郑注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便问道, “徒儿,既然已经恢复,还不过来拜见师傅?!” 那郑注一听,溜溜达达地走到那老道面前坐下,说道, “道长,你说你要做我的师傅,不知你能教些什么东西给我呢?” 那老道拂尘一甩,单手捋须,说道, “贫道无所不通,无所不会,但凡是我道家已有门类,都可以传授与你!” “哦?那您看我这样的适合于学些什么呢?” “为师通过这几日对你的观察,以及与你的谈论,对你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你看起来虽貌不惊人,但是头脑灵活,做事胆大心细,既有诡辩之才,又能专注用心,看来我道家各种门类皆是适合你学。既然你做过郎中,那为师不如就教你些速成的针灸治病之法,先让你有个手艺维持生计,你看如何?” “针灸?你还懂医术?” “呵呵,为师早就跟你说过了,这道家的各种门类为师我是无所不精……” “好了,好了,道长不必说了,学艺先不着急,你说你是我师傅,最起码你得告诉我你姓甚名谁,籍贯何处,今年多大年纪吧?” “呵呵,为师如今已是半仙之体,那姓名籍贯皆是俗世间的东西,为师已然忘却了,只记得为师当初求道之时,俗家好像是姓袁,至于年纪吗,这寒来暑往,日升日落,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这年纪为师那就更是记不得了,只是依稀记得太宗皇帝在位之时,我常在那京城行走,如今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了。” “太宗皇帝在位?” 这郑注脑子里开始回忆这太宗皇帝在位之时是哪一年,心里算到, “太宗皇帝,是贞观年间,然后是高宗皇帝,中宗皇帝……,宪宗、穆宗、敬宗,此时是太和年间。。。” 郑注不算还好,大概一算心里当时吃了一惊,心说, “按照这老道的说法,他今年已经两百岁左右了,怎么可能?” 郑注转头看着这花白胡子老道,虽然有些鹤发童颜的意思,但是看着也就七十多岁的样子,再说两百多岁的人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谁知道长什么样啊,又转念一想, “这个老疯子,估计又犯疯病了,在这里胡说八道,冒充半仙之体,哼,他的话岂可尽信?” 便有些戏谑地对那老道士说道, “按照道长您的算法,那可有两百多岁了吧,道长果然是寿与天齐,半仙之体啊!” “呵呵,是吗,为师还从来没有仔细算过,照你这么一算,原来为师已经跳出那生死轮回,不受这幽冥地府所管,预计离这羽化登仙之日也是不远了!” “是,道长半仙之体那是人尽皆知,既然道长欲传授我些技艺,是否可以先露一手让做徒弟的见识一下,也好让徒儿开开眼界?” “呵呵,徒儿,不知你想如何开眼?” “道长,我也不想看别的,您说您会这针灸之术,我这两天总是趴着睡觉,有些落枕,您看这针灸该当如何治疗?” “落枕,小事一桩,此时你可有银针在身上?” “银针?对啊,我身上的银针都放在那背囊之中,我的背囊哪里去了?” 那老道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事物,问道, “是这个背囊吗?” 郑注一看,确实是自己偷来的那个背囊,说道, “对,确实就是这个背囊,咦?怎么会在你这里?” “啊,那天你被扔进来之时,那背囊落在那牢门旁边,我怕里边有什么贵重之物,以免丢失,所以就替你收起来了,嘿嘿。” 郑注接过背囊,心想, “就算有什么贵重之物,经过你的手之后估计也没剩什么东西了。” 郑注在背囊里左翻右翻,把那一卷布包的银针找了出来,拿在手里,又向那老道问道, “落枕该如何治疗?” 那老道拿起一根银针,说道, “落枕,用银针扎你手背上的外劳宫穴便可治疗,来,你把手伸过来。” 郑注将右手伸了过去,那老道,拿起一根银针,在郑注的手背第二和第三掌骨之间的末端凹陷处轻轻扎下,然后将银针捻了几下,郑注只感觉这手背传来阵阵酥麻之感从手背直达指尖,针扎处还有些酸胀的感觉。少顷,那老道拔下银针,问道, “你再晃晃脖子,看看此时感觉如何?” 郑注听那老道的话,又把脖子前后左右转了一转,感觉确实这脖子上的僵硬之感确实轻松了不少,当时对这老道就增添了几分佩服。又对老道说道, “道长,我前几日不慎从墙上摔落下来,此时感觉那腰部还有疼痛,不知这针灸该如何医治?” “腰部疼痛?具体是何处疼痛?是腰脊正中疼痛,还是腰眼疼痛?是腰部两侧连带屁股都疼啊?” “这还有什么区别吗?” “那当然有所区别,刚才我所说几种疼痛分别归属督脉,肾经、胆经,不同部位的疼痛要扎刺不同的穴位方可达到治愈的目的,比如那腰脊正中疼痛,需要用银针扎那后溪、命门两个穴位,而腰眼疼痛则需要扎那太溪、腰眼两处穴位,腰部两侧连带屁股疼痛乃是分属胆经,需要用针扎那悬钟、环跳二穴,若是。。。。。。。” 那老道还未说完,只见那郑注突然“咕咚”一声,头冲着老道的方向立即趴伏在地上,把那老道吓了一跳,说道, “怎么?你那腰部竟然如此疼痛?快过来,我替你诊治一下!” 这时只见郑注双手撑地抬起头来,对着那老道说道, “徒儿拜见师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学医求道 那袁老道一见这郑注趴在地上,以为这郑注腰疼的厉害,没想到郑注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徒儿郑注,拜见师傅。” 那袁老道一听,心中是又惊又喜,连忙说道, “嗯,徒儿请起,呵呵,好,你倒是终于认我这个师傅了。” “师傅有如此真本领在身,做徒儿的哪敢不认,还望师傅教授徒弟一些本领,好让徒弟出去之后替我师门扬威。” “哎,扬威自是不必,你有道家慧根在身,你我又如此有缘,收你为徒自当是为了将我道家学说发扬光大而已。徒儿,为师再来问你,你究竟想跟为师学些什么本领?” “这个,师傅,容徒儿仔细想上一想。” 郑注坐到这茅草堆上,心想, “看来这老道身上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跟他学点什么好呢?这针灸必须要学一学,出去之后,还能凭此技艺给人看点小病挣两个钱维持生计,要是碰上富贵人家,有可能多要一些酬金,嗯,对,针灸必须要学。然后,然后再学点什么呢?” 这郑注转头又向这袁老道问道, “师傅,咱们这道家自古以来有哪些门类可以和富贵人家或是帝王之家接触到的?” 那袁老道稍一沉思,说道, “自古以来,我道家各种学说一直就是伴随帝王之家发展起来的,如帝王治世之道,排兵布阵之道,医药养生之道,炼丹求仙之道,占卜星象、预测推理之道等等,哪一项不是受到历代帝王的青睐,让我道家始终在我中原大地之上占有绝对的地位。” “哦,师傅说的是这些门类还真的都跟帝王之家分不开,哪些门类能够好学一些?或者说各个门类需要多久才能出徒啊?” “嗯,时间并不需要太长,像你刚才所问的针灸之术,若想认穴准确,手法娴熟,最少也要五年时间。帝王治世之道,多是借鉴历朝历代的兴衰而总结出来的再加上老、庄的学说组合而成,理论的东西比较多,若是勤加细读背诵的话,三至五年可有小成。医药养生之道那就复杂太多,各种草药星星点点多如牛毛,各种方剂也是数不胜数,若要精通,至少需要二十年沉浸其中。炼丹之道,若是有配方在手,也许能简单一些,只是药材难找,丹炉的火候难以把握,若想有所成就,也不得少于三年。占卜之说可分两种,一种多用于民间的算卦相面,也是有成形的文字可学,若是勤加背诵练习,一年也可有所建树。另一种多用于观看天象、星象来推测预知国运和个人命运的,比较复杂一些,而且伴君如伴虎,即便预测出某些端倪,有些话语也不可乱说,否则容易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若想完全掌握,也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郑注听着学这些东西动不动的就要十年八年方可学成,顿时犯了难,又问道, “师傅,我刚才看你用这针灸之术不是挺简单的吗?一根针轻轻一扎就能治疗落枕,为什么还要学上五年这么长的时间呢?” “哎,落枕这点小毛病当然好治,一根银针就能解决。若是碰上疑难杂症,最多要用上几十根银针方能医治,而且每根银针认穴都要准确无误。人体之上有七百二十个穴位,三百六十五条经络,就算最基本的病症你完全掌握治疗之法的话,五年的时间你说长吗?” “这个。。。?” 郑注一想到这七百二十个穴位,三百六十五条经络就感觉有些头大,又问道, “师傅,那可不可以只教给我最基本的治疗方法啊?比如最常见的一些头疼病,牙疼病,筋骨疼病,风寒、拉肚子、以及各个年龄段常患的一些疾病等等,我只要学习这些简单的治疗方式就可以了,其他太复杂的我就不学了您看行不行?” “嗯,像你说的这样也可以,但就算是最常见的病症,病因也各有不同,怕是学来也不轻松啊!” “那就看我个人的本事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过,师傅,这王大人若是一心要置我于死地,那我学这些本事岂不是无处可用,白学一场?” “呵呵,这个你自不必担心,为师已是半仙之体,倘若那王大人哪天真要置你于死地之时,我便教你个穿墙之术,你穿墙而逃不就是了吗?” “穿墙之术?世上可真有这等神奇的法术?” “呵呵,为师说有就有,难道为师所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师傅所说,徒儿定是深信不疑,只是师傅能不能再给徒儿演示一下?” “哎,穿墙之术好学的很,到时为师教你一条咒语,你背诵熟练,然后摒除心中杂念,心无旁骛,瞬间便可穿墙而出,待你学有所成之后自会教你此术,先莫着急学这个,那你除了这针灸之外还想学些什么?” “呃,徒儿资质尚浅,还是暂时挑些不是太深奥的来学吧,刚才师傅所说年限较短的我都想学来,比如说那帝王治世之道,还有那炼丹术,还有那算卦相面之术我看能好学一点,对我来说还是由浅入深,循序渐进比较好。” “嗯,也可,不过,那星象占卜之术你不想学吗?一旦学成之后你便可窥破国运以及个人未来的命运,得晓天机,难道你不感兴趣吗?” “呵呵,师傅,我这人不信天命的,况且这观星预测之术太过深奥,怕是一时无法参透,还请师傅先从简单的教起吧!” “好,既然你注意已定,那为师也不再多少,为师便先教你针灸之术,首先要记住人体之上的十二条主经脉和一些主要的穴位,你要勤于记忆。” “哦,那师傅可有这经脉和穴位的图册在身,好让徒儿能够看得直观一些?” “呵呵,图册?哪有此物?所有东西都装在为师脑子里,那图册再直观,难道还有为师亲身演示直观吗?再说你大字不识几个,即便有图册在此,那穴位的标记你又认不得几个,还不是要为师亲自教你?” 郑注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说道, “那就一切全凭师傅安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择艺而学 那郑注便跟着袁老道在这大牢之中学起了本事,说来也怪,那王大人自从这郑注住进大牢之后便一直患有眼疾,而且一直也不好,尤其是一走到这公堂之上便感觉双眼疼得更加厉害,无论这董家上下如何打点催促,这王大人愣是上不了堂,由此又给了郑注大量的时间去跟着老道学习。郑注虽貌不惊人,但是脑袋聪明,悟性极高,经那老道点拨之后,对于这针灸需要了解的穴位、经脉、手法等皆是掌握极快,对于需要背诵记忆的东西更是不在话下,对于这郑注如此之高的领悟能力,那袁老道也不禁啧啧称奇,心中暗暗说道, “此人若遇明主,行于正途,必将协主成就一番基业。” 这一日,袁老道又把这郑注叫到身边,说道, “徒儿,我看你勤奋好学,进步神速,今日再教你这相术。这相术又称相人之术,是通过人的面貌、五官、骨骼、气色、体态、手纹等来推算和预测人的吉凶祸福以及富贵贫贱的一种术法。细分可有十观之法,分别是:一取威仪,二看精神,三取清浊,四看头圆,五看五岳三停,六取五官六府,七取腰圆背厚,八取手足,九取声音心田,十观形局五行。” 这郑注一听觉得有些繁琐,问道, “师傅,听着这相面之术倒是有些神奇,大街之上我倒也经常遇到这算命先生,有时也上前算上一卦,但感觉不是很准,不如师傅你先给我看看面相,看我命里可有富贵?” “嗯,那你先坐过来,让为师仔细看看!” 郑注一听赶忙将这散乱的头发往耳后笼了一笼,然后隔着这大牢的柱子,坐到这袁老道面前。 这郑注的脸自打被扔进来之后就没有洗过,那脸上的汗水被灰尘混合以后已经干透,在脸上形成一道一道的干灰,而且还有些气味,再加上这郑注本就面貌丑陋,而且有些轻微的口眼歪斜,看得袁老道有些愁眉不展,想去替郑注擦擦这脸上的灰尘又怕弄脏自己的手。袁老道愁眉苦脸地看了半晌,说道, “你这面相比较特殊,这大牢之内光线又如此昏暗,为师一时无法看得仔细,待为师教会你之后,你再自行找个镜子自己推测一下吧。不如为师先替你看看手相如何?” “哦,那也不错,师傅,请看。” 郑注又把手伸了过来,那老道将这郑注的左手拿在手中,掌心向上,看了一眼之后,从旁边抓起一把茅草把这郑注的掌心擦了一擦,然后又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 “嗯,从你这掌心的纹路看来,你命中倒是有一场大富贵。” “哦?大富贵?有多大?” “呵呵,富贵非常,富可敛四方之财,贵可位居人臣!” “哦?” 郑注听着老道所说有些不太相信,因为此刻的自己和那老道口中所说简直相差太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老道看着郑注的神情,说道, “怎么,你不相信为师的推断?” “徒儿不敢,只是,只是师傅所说和我目前的状况相差太大,徒儿不敢想象!” “呵呵,如果没遇到为师之前,凭你的出身,你当然不敢想象。但是如今你遇到为师,你这面相便成否极泰来之相,为师便是你第一个贵人,而你此后还会遇到诸多贵人,从此前途不可限量,直至位居人臣,俯视万民!” 郑注见这老道说的如此自信,心中便高兴起来,脑中开始想象着自己有一天身穿蟒袍玉带,站在那金銮殿之上,待圣上在那龙椅之中坐稳之后,自己出班启奏的情形,然后那圣上对自己夸耀称赞,群臣附和喝彩,自己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肱骨之臣。 郑注正做着美梦呢,忽听得那老门外脚步声起,随后那牢头走了进来,大声喊道, “郑注,给你道喜,老爷眼疾已愈,特地传你上堂!” 说着,后面又上来两名差役,将这牢门打开,拿起锁链往这郑注身上哗啦一套,就将他向那公堂之上拖去。 时间不长,两名衙役又架着那郑注重新拖回这大牢之中,打开牢门,把郑注往这茅草堆上一扔,又将牢门锁好,然后扬长而去。 那郑注趴到茅草上之后,感觉这板子比上次打得还狠,两个裤腿上都已是沾满鲜血。郑注呻吟着向袁老道这边爬将过来,满脸痛苦地对这老道说道, “师傅,您看您是不是再重新算一算?我感觉您好像算的不是很准!要不您再看看我的右手?” “哎,男左女右,哪有给男人看右手的,你放心,为师我算的绝对没错,此刻你可时间?我继续传你这相面之术?!” 郑注嘴里哼唧着痛苦地说道, “师傅,时间倒是有,只是徒儿我此刻没什么心情,因为屁股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可否让徒儿缓上一缓?” 那老道捋着胡须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既然此刻你有伤在身,那就再调养几天吧,不过为师可以在旁边将这相术的口诀念给你听,你能记住多少便是多少,以免耽误这学习的进度。” “好吧,一切,一切但凭师傅安排吧,哎哟。。。。。。!” 于是这袁老道跟念经似得在旁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郑注趴在这草堆之上也是似听似不听地答应着。 又过了三天,这郑注的伤势刚刚有所好转,刚要想和这袁老道讨教些问题,谁知那衙役又是如狼似虎地走了进来,锁链一套,又把这郑注拉走。过不多时,一个下半身血淋淋的郑注又被送了回来。 此刻那郑注痛苦流涕地对这袁老道说道, “师傅,我强烈建议你还是重新算一下吧,花钱也行,我看看我那背囊里还有没有剩余的银两了。要是有的话,您老人家再辛苦辛苦给徒儿算算吧!” 这郑注趴着将自己的背囊找了过来,在里边好一顿的翻找,边边角角地都找遍了,别说银子了,连个大钱儿也没找到。 那老道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郑注,说道, “不用找了,为师早就找了好几遍了,半个铜板也没有。为师就纳闷儿了,为师乃是半仙之体,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难道你一个小小的命格为师会算不准吗?!” “好吧,师傅,你既然这样说,那就算是徒儿多嘴了。你也先别算了,还是帮着徒弟我先止止血吧!” “哼,看你疼得这个样子,为师就勉强伺候你一次,把那银针拿过来!” 郑注从背囊之中拿出那银针,然后慢慢地带着屁股挪动到那柱子旁边,将银针递于那袁老道,说道, “师傅,你下手轻一点,我看不如你明天还是教我这穿墙术吧,我真怕挨不到出徒那一天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命里富贵 那郑注这几天一连被拖出去打了两顿,感觉实在有点撑不住了,便央求这袁老道赶紧传授自己这穿墙术,好提前逃跑,免得到时候被这王大人打死。 那袁老道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好吧,此时教你这穿墙术也可,只是你这各项本事学得还都不到家,现在出去只能是个半吊子,怕是在外面还要吃不少的苦头啊!” “唉,师傅,出去好歹是海阔天空,自由自在,吃点苦头总比在这府衙之中被打死的好啊,我也不求什么大富贵了,留着这条命混个温饱就可以了,求师傅快些传授吧!” “嗯,好吧,待你明天这屁股上的伤势好一些了,可以独立行走了,为师再教你这穿墙术吧。” “那就有劳师傅了,哎哟。。。,师傅,您下手轻点!” “郑注,你这姓氏是冒用别人的,名是自己的?可有表字?” “唉,师傅,我本姓鱼,这郑姓乃是冒用我绛州大户—郑府郑大老爷的姓氏,而且我还冒充这郑府的家丁,就是为了气一气那帮经常跟我抢生意的同行。我们穷人家的孩子本身大字认识不了几个,能有个有名有姓的名字就不错了,这表字谁给起啊?” “呵呵,既然你没有表字,那为师今日就给你起一个,叫“迟高”如何?” “迟高?何意啊,师傅?” “呵呵,迟高,迟高,迟早要高高在上的!” 郑注听这袁老道的解释,觉得也算贴切,心说, “姓郑,名注,字迟高,嗯,听着还不错,那就叫这个名字了!” “多谢师傅赐字!” “嗯,不要高兴太早,为师掐指算来,你此去虽然会遇到不少贵人,但是切记不要恃宠生娇,言行无忌,要谦虚谨慎,善待他人,尤其记住不可结交阴险狡诈、能言善辩之人,否则,你将来纵有千般富贵,也必会大祸临头,自取灭亡!” “那师傅,你是否可以说的明白一些,你所说的阴险狡诈之人他姓甚名谁啊?” “哎,虽然你也是阴险狡诈之人,但是此人与你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若是与他结交,那富贵终有一日会即刻烟消云散,给你招致杀身大祸。但是天机不可泄露,若是这人的姓名若是透露给你,岂不影响师傅霞举飞升的时日,又要多修他个百八十年。” “师傅,你怎么连徒弟我也给骂上了。你这话说了个半截,你让徒儿心里很难受啊,您好人做到底,还是透露给徒弟一些信息吧,好让徒儿能趋吉避凶,能富贵长久一些。” 那袁老道又是沉吟片刻,左手掐着指诀一直在算来算去,少顷,对郑注说道, “为师不能透露给你太多,只能稍微点拨,你要记住,倘若有一天你进得朝堂之上,不要和熟读《周易》之人相交,便可保得一世富贵!” “周易?那周易不是我道家的经典吗?我如今也算是道家的传人,怎么还不能和这讲解“周易”之人来往呢?” “哎,此言差矣,这“周易”可不算是我道家的典籍,只能说我道家不少理论学说是借鉴这周易中的言论而来,这“周易”比我道家教派成形要早很多!” “哦,是这样,那徒儿记下了,感谢师傅点拨。”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明日你起来走动走动,若是无碍,为师再教你这穿墙之术!” 第二天,这郑注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忍着疼痛在这牢中走了一周,可能最近也是被打习惯了,觉着这屁股之上除了被打裂的伤口有些疼痛之外,筋骨之上的疼痛倒是没有那么剧烈。 郑注将那袁老道仍在打坐,便走过去说道, “师傅,徒儿感觉目前走动暂且无碍,可否现在传授那穿墙之术?” 那袁老道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郑注,说道, “徒儿,这穿墙之术只要默念我传给你的咒语便可轻易穿墙而去,咒语不难,但是你要做到的是精神要集中,心无旁骛,内心不可有恐惧之感,而且要坚信自己可以穿过这石墙,否则,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无法穿过这石墙。更坏的是,若是你穿到一半突然心神不宁,那身体留在这石墙之中,此生便再以无法出来,只能让人将这石墙砸开,你终生带着这石墙一块过活!” 郑注闻言,当时心里便有些害怕,心想, “若是撞得头破血流那也好说,若是将身体嵌入到石墙之中该如何是好?那岂不成了铁石心肠了?!” “师傅,可还有些保险的办法传授给徒儿,这身体嵌入到石墙之中那想想也太过瘆人了!” “穿墙之前你可以先练习一下,我也没让你一下子就去穿那石墙啊,你现在可在你我这木柱之间穿来穿去,就算失败,这柱子中间也有缝隙,不会让你嵌入其中的!” 郑注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说道, “师傅果然心思缜密,经验老道,不愧是半仙之体,可否现在告知徒儿咒语为何?” “嗯,俯耳过来。” 那郑注赶忙跪下,将耳朵放于袁老道嘴边,那老道简单念叨了几句,便说道, “好了,这便是咒语,记住了吗?” 郑注满脸疑惑地抬起头来,问道, “师傅,您昨天是不是喝酒了?您确定这是咒语?” “大胆郑注,自从为师收你为徒之时几时骗过你?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为师,你是何居心?到底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啊?!” “徒儿不敢,徒儿不敢,徒儿只是觉得。。。。。。” “还敢犟嘴?为师乃是半仙之体,传授你什么你照做便是,费什么话?口中默念咒语,集中精神,向我这边穿过来,快点尝试!” 郑注一看这老道如此坚决,便也不再执拗,向离着牢房之间木柱的远处走去,然后低着头,口中默念着老道教授的咒语,猛地快跑向那柱子之上冲去,只听地“咚”的一声巨响,郑注将这用木头做的牢房整个儿都撞得颤了三颤,那撞击的巨大响声在这牢房之中还回响了一段时间。 只见那郑注两眼迷离,脑袋摇曳,晃晃悠悠地在这牢里转了三圈之后,轰然倒地,额头正中鼓起一个巨大的紫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穿墙之术 那郑注想要穿过那两个牢房之间的木头柱子,却不想没有成功,一下子被那柱子弹了回来,顿时感觉天旋地转,金星直冒,额头疼痛异常,随即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过了不长时间,郑注悠悠醒转,摸着自己的额头居然鼓起这么一个大包,便向那袁老道问道, “师傅,我刚才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向那柱子上撞过去的,为什么没有成功?” 那袁老道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 “徒儿,你刚才定是心中有所恐惧,所以这法术不灵!” “恐惧?没有啊?我就是抱着一心想要穿过去的信念往那柱子上跑的啊!” “你说你没有恐惧之心,那为何还要低着头,皱着眉,快速向前冲去啊?我看你这种做法不是想穿过去,而是想将这柱子撞断吧?!” “我,我低着头只是怕碰到鼻子,我这脸上唯一好看一点的也就是这鼻子啦!若是再碰坏了,那我这脸上岂不是一无是处了!” “哼,连命都快不保了,还想护着鼻子?为师跟你说了,要集中精神,心无旁骛,内心不可有杂念,不要把这墙当做墙,要当做。。。,呃,当做垂下的柳枝,当做挂在这里的幔帐,气定神闲地一穿而过,来,再试一次。” 那郑注听着袁老道的话,又重新走到那柱子的远端,重新调整了一下心态,这次没有像上次冲的那么狠了,但是还是保持了一定的速度,本来还是睁着眼睛的,一看快要到柱子跟前了,连忙把眼睛闭上,感觉马上要穿墙而过时,又是“砰”的一声, “哎哟。。。。。。” 郑注捂着鼻子蜷着身子在地上呻吟起来,叫了半天,又边揉着鼻子便对这袁老道说道, “师傅,幸好我这次没有使上次那么大的劲儿,要不然鼻子又被撞烂了,您说,我这次为什么又没成功啊?” 袁老道此时也气得用拂尘指着郑注说道, “你这个笨蛋,你真是傻的够可以了,为什么没成功?你这次念咒语了没有?!” “啊。。。!” 郑注这才想起来,光想着客服恐惧了,居然忘了念咒了。只听那老道又说道, “即便你念了咒语,你还是穿不过去,你在快碰到柱子的时候突然把眼睛闭上是什么意思?分明还是又怕自己撞到柱子上不是吗?!” “这个。。。,徒儿生性鲁钝,我还是自己先练习一下再去穿这柱子吧!” 郑注揉完额头,又揉鼻子,过了好长时间感觉不怎么疼了,又开始琢磨起这穿墙术,呼吸吐纳了一会儿,对自己说道, “心态平和,无所畏惧,气定神闲,默念咒语,如穿柳过幔,好吧,我来了!” 郑注鼓起勇气又向那柱子冲了过去,“轰”,又是一声巨响,这响声直接把那牢头也给惊动了,大声叫着就快步走了进来,喊道, “干嘛呢?!干嘛呢?!皮痒了是吧!馋棍子了是吧!” 这牢头走了进来,一见这郑注捂着鼻子侧躺在地上,额头上还有个大包,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牢房的老道士,当时就乐了起来,笑着说道, “怎么了,老道,又跟这儿收徒了?又传授穿墙术了吧?啊?哈哈哈哈。。。” 这牢头蹲下来对着躺在地上的郑注说道, “怎么着?成功了没有?嘿嘿,这回的咒语是什么啊?是我要吃鸡肉?还是我要花银子?还是什么其他类似的狗屁咒语啊?哈哈哈哈。” 郑注一听这老头所说,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牢头,问道, “没错,咒语就是我要吃鸡肉,你怎么知道这咒语?难道你以前练过?” “哈哈哈哈。。。” 那牢头一听肚子差点笑破了,说道, “你他妈当我傻啊,我能去听这老疯子的话去练这胡扯的穿墙术吗?这半仙儿要是会练穿墙术还整体坐在这里干嘛啊?还不早就穿墙跑了吗。以前有几个和你一样傻的犯人,也是听这老道之言,在这牢里练起了穿墙术,还没等用刑呢,自己先把自己撞死了,哈哈哈哈,我看啊,你也快了,想练继续练吧,可别把我这大牢的柱子给撞坏了啊,撞坏了可得赔啊,哈哈哈哈。。。” 这牢头过来取笑了两句,溜溜达达地又出去了。 那郑注听完这牢头所言,转头看向这袁老道,脑子里又开始怀疑起来这老道所说的穿墙术到底是真是假。此刻那老道还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盘腿坐在茅草之上,说道, “郑注,你若此时还不相信为师,那为师也无话可说,只是你今晚必须穿墙而去,否则,明日你便性命危矣!” “性命危矣?师傅,明日会有何事?” “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几个衙役聊天谈论的内容吗?” “衙役聊天?” 郑注听着老道所说感觉有些奇怪,心想, “这大牢里离那衙役的班房还远着呢,怎么可能听到那衙役的聊天呢?” 便问道, “师傅,徒儿没有听到什么衙役聊天啊?您是又幻觉了吧?” “哼,凡夫俗子,浊骨凡胎,坐将过来。” 郑注闻言急忙走到那老道旁边坐下,隔着柱子刚要向老道发问,那老道随即说道, “闭嘴,闭眼,凝神静气,呼吸吐纳。” 然后那老道用手中拂尘朝着那郑注耳边一甩,已经闭上眼睛的郑注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两个人聊天的声音,其中一个便是那牢头的声音,只听得二人说道, “哎,今天师爷叫我过去跟我说了,明天再把那郑注传上堂去,让我们把那木棍全都换成铁棍,只要那老爷一说用刑,我们一顿板子就把那郑注解决了,然后拖回这牢里,你就假装发现这郑注死了,让后写个暴病而亡的文书递交上去,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如此处置,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吗?” “哎,无妨,听说那郑注是河东人士,而且无父无母,在此地也没有亲戚朋友,一个孤魂野鬼,死了就死了,谁管他呀!” “哦,那好吧,刚才郑注那小子被那老道忽悠着又在那练穿墙术呢,哈哈,我估计,别是等不到上堂,这郑注自己就撞死了,哈哈哈哈。。。” 然后那老道又是拂尘一打郑注耳部,郑注当时便清醒过来,刚才那二人的笑声此刻还在耳边回荡。郑注此时完全慌了手脚,连忙向那老道磕头说道, “师傅,求师傅救命啊,求师傅救徒儿一命吧!” “嗯,不忙,此时天还未黑,你还有时间去勤练那穿墙之术,否则,为师也无法救你,你明日必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明日必死 那郑注闻听自己明日将要被那衙役打死,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向那袁老道求救,袁老道没有别的说法,只是让郑注继续勤练穿墙术,如果今晚穿不出去的话,明日上堂必死。 那郑注见这老道只说继续练习穿墙术后,再没有别的提示,又进入到打坐的状态,不再说话,也没有去再打扰这老道,便站起身来开始一次次地继续练起这穿墙术来。但是无论撞了多少次柱子,也依然没有一次成功过。一直练到深夜,这郑注感觉有些认命了,脸上已经被撞得鼻青脸肿了,估计自己亲娘活过来也不认得自己这副模样了。 郑注浑身疼痛地躺在这大牢之中,只听得那牢房外的大街上远远地传来了三声锣响,郑注心里想到, “此时已是三更天了,估计天亮了之后我这条小命就玩完了,唉,死了也好,小莲,你我活着不能成为夫妻,到了地下,你我若能做一对鬼鸳鸯倒也不错,只是你提前到了这地下这么长时间,不知有什么变化,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郑注,不要胡思乱想,赶快起来,准备穿墙!” 那郑注听到这老道的喊声,有些释然地笑了一笑,说道, “师傅,不必了,看来今日我是出不去了,就在此多陪你一会儿吧,明日我要是死了,记得替徒儿我做法超度一下,也不枉我做你徒弟一场。” “说什么胡话?赶快过来,为师还要指点你一些事情,马上过来。” 郑注见这老道此时还在大喊大叫,心里有些厌烦,但毕竟已经拜了师傅,也不好不听这老道的吩咐,只得又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坐到这柱子旁边,问道, “师傅,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今晚一并说了吧,孔子云:朝闻道,夕死可矣。我这就是夜闻道,朝死可矣!” “说什么俏皮话,为师有正事跟你说。为师刚才掐指算过,一会你穿墙出去之后,要沿着这江州乘船逆流而上,往西北方向而去,在那襄州附近下船,应该会遇到你的第二个贵人,要好好把握自己的前程。此时外面天降大雨,正好可以掩盖住你逃跑的痕迹,此时你已经面目全非,这官府就算发文并画影图形缉捕与你,那些衙役也不一定能认出你来,你此时快快收拾一下,把你那背囊带好,准备动身!” 这郑注听着这袁老道说的一番云里雾里的,有些不太明白,一脸疑惑地又问道, “师傅,你,你现在可还清醒?你说的这都是穿墙之后的事情,我今天穿了一天墙都没有传将出去,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用吗?” “废话,当然有用,为师我是半仙之体,早就替你算好了一切,快,事不宜迟,你赶快穿墙走吧!” “可是,可是我穿了一下午的柱子都没有穿过去,此时怎么可能会成功呢?!难道着急就能穿过去?” “唉,你傻呀,为师教你的是穿墙之术,又不是穿柱之术,那石墙的材质结构和那木头柱子的结构完全不同,你穿柱子穿不过去那不是很正常吗?” 郑注一听顿时傻了眼了,苦着脸说道, “师傅,那您怎么不早说啊?不是你让我撞得柱子吗?我都撞了一天的柱子了,难道等我撞死你才舍得说吗?” “为师只是让你撞柱子试试,可没有让你一整天都去撞那柱子,再说你撞柱子撞得面目全非,也算因祸得福,大街上无人认得你了,岂不是更利于你逃跑吗!” 郑注摸着肿起来的脸,痛苦地说道, “师傅,你可把徒儿我坑惨了,你就不怕我使使劲把自己撞死?那您再说什么不也都无济于事了吗?!” “呵呵,你能不能撞死,为师心里有数,此刻不要多说,赶紧收拾准备一下,来,为师再教你一下咒语!” “哦?咒语,师傅你不是一早就教过了吗,不是“我要吃鸡肉”吗?” “嗯,咒语换过了,为师年纪大,一时忘记了,此时要将这真正的咒语传给你了,你要牢记!” 郑注一听,内心又是百感交集,苦不堪言,心说, “师傅,你就玩我吧,你是在这大牢里呆得太闷了,于是今天就看我跟个傻子似的白白撞了一天的柱子,你是吃完烧鸡满足了口腹之欲,又想看戏找点乐子,谁碰上你算谁倒霉啊,此刻也管不了许多了,反正我明天就要死了,今夜你若还要玩我就陪你玩个够吧!” “师傅,咒语为何?快快说来。” “嗯,你要记好,咒语乃是:天罡神将,驱吾祸殃,但有阻障,皆不可挡!你可记住了!” “嗯,记住了,师傅您这次说的咒语倒还像是个咒语。” “好了,事不宜迟,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赶紧准备一下,别忘了为师跟你所说的,出了这江州,要直奔西北方向,大概在襄州附近,会有你的贵人出现!” 那郑注急忙将那背囊挎好,又将衣服紧了一紧,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那石墙念道, “天罡神将,驱吾祸殃,但有阻障,皆不可挡!” 说完就冲着那石墙跑了过去,一晃神的功夫,感觉头上不停地有水滴来,抬头一看,上面漆黑一片,落下来的雨滴密集地打得自己睁不开眼睛。郑注又急忙回身向身后看去,见自己身后是一堵石墙,自己脚下是一滩泥水。又向四周望了一望,没错,这正是那江州府衙的外面,自己真的穿墙出来了!仿佛像做梦一样! 那郑注连忙冲着那石墙跪倒,连磕三个响头,说道, “感谢师傅救命之恩,徒儿此番前去,生死未卜,若是有朝一日徒儿出人头地,如师傅所说位极人臣,定当再回到这江州来,接师傅过去共享富贵。若是师傅那时已然羽化成仙而去,徒儿定当厚待我道门之人,弘扬我道家学说,尽我最大能力去提升我道家门派在这中原的地位,再谢师傅救命大恩!” 郑注说着用手擦了擦眼睛,也不知擦得是泪水还是雨水,又是再三拜了拜,然后站起身来,在那夜色之中朝着西北方向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逃出生天 那郑注能否顺利到达襄州暂且不提,且说那蒋德芳与转轮王薛坤相见之后,将自己与那诸葛雄飞的徒弟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这薛坤,这薛坤一听来了兴趣,心想此时也正好无事,便想一同去见见这诸葛雄飞,于是三人一齐在那浔阳江头乘船而下,一路沿着江水朝那东北方向而去。 航船之上,那薛坤仔细看了看这杨彩月,说道, “彩月,在你四五岁的时候老夫是见过你的,当时你的小名好像是叫月月,那时你还年龄还小的很,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儿,挺可爱的,不过这么多年没有见你,我倒是感觉你这长相变化是挺大的,除了这两只大眼睛有些相像之外,其他地方变化都很大,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呵呵!” 那蒋德芳也在一旁打趣说道, “呵呵,变化大不要紧,只要别越变越难看就行,你说是吧,薛前辈。” 两个男人一起大笑起来,笑得杨彩月这脸上又是红霞一片,但是脑子里仍在想到, “这位薛前辈所说和那孙灵明孙师哥说我当年小时候的模样基本是一样的,只是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四五岁,五六岁也差不多能有点记忆了,怎么我的脑子里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呢,奇怪,难道自己小时候的记性这么差吗?!” 二人见杨彩月没有说话,以为是她在害羞,也没有继续搭理她,自顾自地聊着天。今天刚好赶上顺风,这航船在这江中行驶飞快,一路顺流而下。此刻刚过未时,这天气从早上开始便一直是阴沉沉的,江上雾气也大,湿气较重。薛坤和蒋德芳倒是没什么大碍,杨彩月以前很少坐船,今天在这船上呆了这么久,而且湿气又重,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有些头疼。 蒋德芳看在眼里,便向那摇浆的说道, “船家,前方但有码头,先在岸边停靠一下,这江上湿气太重,我这妹子有些受不了,我们几人上岸找个客栈歇息一番,待驱驱寒气之后再行上船继续前行。放心,这船钱分文不会少你的。 “好的,公子,前方不远处就有一处码头,我在那里停靠一下吧。这江水的流域较宽,水量又大,湿气是有些大,而且这边阴雨天气也比较多,不常在此地坐船的人确实有些受不大了这鬼天气。” 航船又在水中行驶了一段时间,那船家把船靠到了码头之上,用缆绳把这小船在江边系好,问道, “公子,不知您几位要到岸上停留多久?我一直在这里候着吗?” 蒋德芳同薛坤商量了一下,又问了问杨彩月的状况,回头对船家说道, “我们今夜可能要在这城里住上一晚,若是明日中午还不回来登船,你就不用在此地等我们了,这是给你的船钱,你且收好。” 蒋德芳说着递过来五两银子,放在这船家手中,又说道, “多处的银两权当是让你在此等候的辛苦费用,不用找了。” 那船家一见这蒋德芳递过来五两银子,当时乐得眉开眼笑,心说这一趟活最多也就挣个二三两银子,没想到却给了这么多,赶紧双手接住,说道, “多谢公子赏赐,小的我明日一定在此等候几位,就按今天靠岸这个时辰多等您几位一会儿,呵呵,你几位上岸留神,慢着点!” 这三人上来岸,那薛坤看着这杨彩月还是有几分虚弱,便说道, “彩月啊,身体还是不太舒服吗?没事,跟我到这城中酒馆里,给你烫上几杯热酒,你趁热喝下去然后再回房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那杨彩月揉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说道, “是,薛大叔,怕是这风寒没有让彩月耽误行程,这几杯热酒反而让彩月一醉不醒,到时候要是在客栈中连睡上好几天,不是什么事情都耽误了!” “哎,几杯酒而已,怎么会睡上好几天呢。对了,你师傅这人也是不常饮酒,所以你可能也不沾酒。要我说啊,练功之前喝上一点酒,浑身血脉通畅,体内热气腾腾,练起武功来更是精进神速啊,哈哈哈哈。。。” “是啊,薛大叔,我要是有您这样的体格和酒量,那还不变成母夜叉了,别说坐船了,岂不是连那船家都吓跑了!” “哈哈,彩月,你倒是能言善辩,那诸葛老儿本是个寡言少语之人,有你这样的徒弟在身边,也就不会寂寞了!” 杨彩月听着薛坤所说本来也想附和一笑,但是一听这“诸葛老儿”几个字,当时有些疑惑,问道, “诸葛老儿?薛大叔,你口中的诸葛老儿是谁?说的是我师傅吗?” 蒋德芳在旁边一听,心说不好,明明已经跟这薛坤说过这诸葛雄飞暂时改了个名字叫做杨雄,怎么说着说着又把这诸葛的姓氏带出来。连忙在旁边接过话茬说道, “啊,是啊,你师傅杨雄这人足智多谋,所以我们以前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做小诸葛,是不是啊?!” 那薛坤已明白自己说漏了嘴,刚忙说道, “对对,没错,那杨雄确实足智多谋,这小诸葛的名声早已传开,我都叫他诸葛老儿好多年了,嘿嘿!” 黄昏已过,三人继续说笑着在这小县城里找了家酒馆坐下,要了几个菜,三人边吃边聊。正在此时,店外又走进来三个道士,年纪都是四十多岁,身穿同样的道服,看样子是一个门派的,身后都背着宝剑。 这三人坐到这薛坤三人的旁边,叫着店小二点了一些素菜,在等着上菜的时候,只听其中一位道士说道, “哎,二位师兄,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一位故人,小二十年没有看见了。” “哦?故人?难道是北天师道的人?” “哈哈,猜的还算靠谱,不过,此人曾是我教中人,但目前来说,应该不是北天师道中人,也非我南天师道中人,呵呵,你这应该猜到了吗?” “哦,难道你说的是那李玄英和诸葛雄飞二人!” 坐在旁边的薛坤和蒋德芳一听,顿时一愣,对了一下眼神,确是不敢扭头去看旁边这几位道士,怕这杨彩月起疑心。 只听那人又接着说道, “没错,不过不是他们师兄弟二人,而是只有那诸葛雄飞一人,旁边还领着两个毛孩子。” “哦,你是在何处看见的?” “就是今天中午咱们那酒楼上吃饭之时,我在那栏杆之上向外望去,那诸葛雄飞领着两个半大小子刚从对面客栈出来,然后向东走去。” “那诸葛雄飞与我们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见面了,你难道没有看错?” “哎,不会,不会,他二十年前就是这副模样,如今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脸上变化不大,我怎么会认错呢?再说,当初我天师道分成南北两派之时,只有他师兄弟二人单独跳出,南北天师道皆不归属,当时这二人也算让众师兄弟印象深刻,我岂能认错。” “哎,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这个?我早说晚说还有什么区别吗?难道你找他有事?” “哼,当然有,他既是向东而去,明日我们也就去追赶一番,看能否拦住这诸葛雄飞,我还有些事情要去问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天师道 只听那三个道人其中一人说道, “既然那诸葛雄飞向东而去,我们明天就前去追赶追赶,看能否拦住这诸葛雄飞,我还有些事情要去问他!” “许师兄,这都过了快二十年了,你还有事情要问他?什么事情啊?” 这位被称作许师兄的道人名叫许坚,只听这许坚小声说道, “当年我天师道分成南北两派之时,各种武功典籍被分得散乱不堪,南北各执一部分,后来我在修炼这五气朝元功之时,总是感觉不对,好像中间少了一本典籍,后来向我天师道中的前辈打听,才知道应该是少了一本“五雷正法”的典籍,所以我就说这五雷邪法和五雷道法之间有些运气调息之法和武功路数总是衔接不上,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吗?” 另一位叫做钱朗的道人也是有些恍然大悟你说道, “没错,没错,我也有这个感觉,每次修炼“五雷道法”之时总是感觉由修炼“五雷邪法”而积聚而来的真气不够用的,而且运气法门之上跨度太大,总是感觉无法贯通,初时我还以为是自己悟性太低,修为太差,然后一直拼命苦练,结果这“五雷道法”到如今也没有练成,孙师弟,你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旁边坐着的另一位道人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我这五雷邪法刚刚修炼完,还没开始继续往下修炼,可能就没有二位师兄感觉这么强吧,嘿嘿!” 那位许坚继续说道, “哼,自从我得知还有一本“五雷正法”的典籍之后,不光在我南天师道之中找了个遍,这几年还跑到那北天师道去询问,那北天师道原来的几个尊长对我也算客气,本来同出一门,这雷法典籍也都是公开的,于是就派人帮我寻找,结果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 “那师兄,既然没有找到,哪位尊长有曾练习过这雷法的,让他自行抄写一份送给你不就行了?” “唉,我也曾这样想过,但我天师道之中这五气朝元功已经很少有人去练了,都嫌这武功一门修炼太过麻烦,而且自安禄山造反被平息之后,这世道也还算太平,太平之世很多人也都觉得再去修炼这武功也没有太多用处,所以大多都朝着丹道求仙、观星占卜和符箓法术的方向而去了。就算有曾经练过这五气朝元功的师长也是屈指可数,而且年纪也一大把了,脑子也根本记不住当初典籍所记载的口诀心法了。唉,像你我兄弟几人这样还痴迷于这道门武功的人已经很少了。” “那你找那诸葛雄飞做什么?难道他会知道这“五雷正法”的去处?” “哼,我是怀疑这“五雷正法”的典籍正是在他的手中,当初只有那李玄英和他脱离我天师道而去,那李玄英在我天师道之时就一心痴迷于炼丹之术,应该对这武功典籍不感兴趣,但这诸葛雄飞就不一样了,他自小便被几个师长夸为根骨奇佳,是练武的好材料,所以几位师长也是重点栽培于他。当年我天师道一场内乱,那诸葛雄飞的师父被其他几位师长误伤致死,我感觉这诸葛雄飞和其师兄对我天师道是怀恨在心,所以才拿走我天师道的一些重要典籍,脱离天师道而去。” “嗯,许师兄你分析的不错,待明日我们追上这诸葛雄飞,一定要上前问个清楚。” 三人刚刚说完,这店小二便端着菜走了上来,这几位便不再继续讨论这武功之事,边吃饭边闲聊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蒋德芳和薛坤二人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互相对了个颜色,然后也是开始闲聊起来,和那杨彩月又说有笑的,待三人吃完晚饭回到各自房间之后,那蒋德芳便来到这薛坤的房间,说道, “薛前辈,你看我们明天是不是跟着那些道士走一程,恐怕这些道人会对诸葛前辈不利啊。” “嗯,不错,我们此次前行也正是去诸葛老儿那里坐坐,这次倒也巧了,正好让门我们碰上了。不过这三个道士和那诸葛原本是同门,这同门之间的恩怨,我们外人好插手吗?” “晚辈对这些不成文的江湖规矩不是太懂,但若是明天这几人真的要是对诸葛前辈动起手来,薛前辈您看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嗯,虽说这诸葛已入我幽冥教多年,但是这几位道士追问的是他们前一个门派的陈年旧事,我们上前插手确实不好,但我感觉这几人即便联手也不一定是那诸葛老儿的对手,不如我们还是尾随其后,静观其变吧!” “好的,薛前辈,那我今晚留意一下这几位道士的行踪,明日他们离开客栈之时我们在后边也远远地跟上。” “好的,德芳,那今夜你就早点歇息吧,明日一早我们盯紧这几个道士就是。” 翌日,蒋德芳早早地便起了床,前去敲那杨彩月的房门,过了许久,杨彩月方才将房门打开,一见是蒋德芳,便有些惊讶地问道, “蒋大哥?你怎么起得这么早?难道今日要早些赶路?” “彩月,你感觉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 “嗯,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在船上能呆多久我就不敢保证了。” “呵呵,无妨,今日我们暂时不走水路了,该走旱路。” “哦,所以说你才起这么早抓紧时间赶路是吧?薛大叔起来了吗?” “呵呵,非也,我们今天不是抓紧时间赶路,是可能有你的一位故人要出现,所以呢我们想带着你前去见一见,看看你认不认识?” “故人?我认识的人大多都在那仙桃镇上,这外面会有什么故人啊?难道又是我师傅的故人?” “哈哈,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洗漱一下,我们早点吃饭吧。” 三人刚要下楼吃早饭之时,只见那三位道士已经站在那客栈柜台之前正在结账,估计是早就吃完了早饭,马上准备要离开客栈了。蒋德芳三人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饭,待离开客栈后,杨彩月和薛坤在蒋德芳的引领之下,一路向东边走来,过了不久,就看到那三个道人走在前方。 不久,蒋德芳几人跟着那三位道士就出了城门,那几位道士看看周边无人,顿时向前方疾驰起来,一路向东而去。蒋德芳见这三人快速跑了起来,便对二人说道, “我们紧紧跟着这几个道士,只是别离得太近,免得被他们发现了,走吧。” 杨彩月见这蒋德芳和薛坤都是跑了起来,自已也便跟着跑了起来,不过心里依然纳闷儿,心说, “跟着这几个道人干嘛?他们所说的故人到底是谁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南北天师 前面这三个道人虽然向前奔跑的速度极快,但是比起杨彩月三人的轻功来说还是差的太远,再是杨彩月三人也未敢使出真实的实力去追,否则会被这三名道人发现的。 大概跟着这三个道人断断续续地跑了将近两个时辰,这三个道人才慢下脚步开始走起路来,杨彩月等三人也是远远地停下脚步,躲到草丛之中,隐藏着身形,慢慢地跟在这三人后面。 原来这三名道人快速向前奔跑的时候,跑在最前面的许坚远远地看到了前面有三个人在行走,一个是道人打扮,另外两个看着个头、身形感觉年龄不大,应该是那孙胜口中所说的毛头小子。那许坚停下脚步,向旁边的孙胜问道, “孙师弟,前面这三人可是你所说的诸葛雄飞和带着的两个毛头小子?” 那孙胜向前方望了一望,说道, “没错,许师哥,昨天中午我看到的正是他们。” “好,二位师弟,你我上去假装偶遇道友,然后问个名姓,再佯装认出这人是诸葛雄飞,你二人看我眼色行事。” 只见这许坚快速上前走了几步,快到那诸葛雄飞身后之时,高声说道, “幸会,幸会,不知这位道友在哪座仙山修道啊?” 那诸葛雄飞听闻一回头,见后方走来三位道士,便停下脚步,转身施了一礼,笑着说道, “呵呵,与三位道友在此碰见,贫道也感幸甚,贫道乃是云游的道人,并无仙山落脚,敢问三位道友是从何而来?” 这许坚突然露出惊讶的神情,快走两步上前问道, “这位道友,我看着你有些面熟,莫非我们曾在哪里见过?” 这诸葛雄飞听闻也是重新看了看这许坚,也是感觉对这许坚的眉眼有几分印象,但是记不太清这人是谁。 这是后面的钱朗走上前来,一拍这许坚的肩膀说道, “许师兄,你忘性太大啊,这不是我那天师道孙师伯的二弟子,诸葛雄飞,诸葛师兄吗!” 经这钱朗这么一说,诸葛雄飞也顿时想了起来,这三位道人原来是那天师道中陆师叔的徒弟,这诸葛雄飞连忙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陆师叔的三位高徒,这一晃都快二十年不见了,今日在此相遇,真是幸会啊,三位师弟,这些年一向可好啊?” “哈哈,承蒙诸葛师兄挂念,我师兄弟三人这些年勤于练武修道,日子倒也过得简单安稳。” “呵呵,来,你们两个,快快过来拜见三位师叔。” 这诸葛雄飞冲着陆豪和杨天朗说了一句,那陆豪一听这诸葛雄飞也让自己过来拜见,心中是高兴异常,心说 “这不是明摆着师傅已经认下我这个徒弟了吗,嘿嘿!” 杨天朗和陆豪赶忙过来跪下行礼,那许坚连忙躬身搀扶,说道, “这二位是诸葛师兄收的高徒?” “呵呵,正是,正是。” “哦,那是恭喜诸葛师兄了,此时已经有了传人,我师兄弟三人还是孑然一身,还诸葛师兄没法比啊!” “哎,三位师弟说哪里话,我这两个顽徒,平时是难管的很,不知认真练功,只知偷懒玩耍,费了不少力气调教却依然劣性不改,唉,还不如师弟三人轻松自由的好啊。” “呵呵,诸葛师兄,我看前方有个凉亭,不如你我几人前去坐下再叙旧情,在大路上如此干站着聊天也不像样子。” 诸葛雄飞向身后看了一眼,果然在不远处有个凉亭,便说道, “好吧,几位师弟,我们去凉亭之中坐下再谈,请。” “呵呵,师兄请。” 几人一齐走到那凉亭之中,杨彩月等三人也是慢慢向前靠近,待杨彩月看清那诸葛雄飞之时,差点惊叫出来,心说, “这不是师傅吗,还有天朗和那陆豪两人,他们是怎么碰到一起的?昨天那三个道士所议论的诸葛雄飞难道就是师傅吗?” 杨彩月心有疑惑地看了看一旁的蒋德芳,蒋德芳此时微笑着冲着杨彩月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杨彩月继续看。 诸葛雄飞和几位道人坐稳之后,那许坚不想再继续寒暄下去,便说道, “诸葛师兄,师弟我此次碰见你,正好有个事情向您询问一下,这件事可是困扰我好多年了,一直寻不到答案。师兄足智多谋,而且见识渊博,定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哦,是何事情,师弟不妨说来听听!” “呵呵,师兄,想当年我天师道未分家之前,我记得这五雷之法一共有无本典籍,是也不是?” 诸葛雄飞一听他问起这个,当时便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错,这天师道的雷法的确有五本典籍,乃是五雷气法、五雷邪法、五雷正法、五雷道法、五雷真法五本典籍。” “呵呵,师兄,那为何我后来在这南北天师道中连续找了多年,只发现其中四本,并未发现有这“五雷正法”这本典籍啊,不知师兄可曾知晓这本典籍的去处。” 这诸葛雄飞听到这里,微微一笑,心说, “这三人碰巧与我在这里见面,却又能直接问到这“五雷正法”的下落,也不知道真的是偶然见面,还是早已跟在我身后预谋多时。” 便又对这三人说道, “几位师弟,原天师道五雷之法的这五本典籍之中,犹数这五雷邪法和五雷正法最是邪门霸道,他里边的心法和口诀多是从之前一些邪派的武功和一些流传于民间的巫术之中提取整合而来。若是这五雷邪法修习运用不好,修炼者的性格脾气会变得古怪异常,再去修炼这“五雷正法”之后,修炼者的脾气更是会变得爆烈异常,狂躁不安,轻者容易走火入魔,重者便直接成魔,以至于六亲不认,滥杀无辜,实在是凶险之极。相信你们也该知道,原天师道的很多尊长之中,也是很少有去修炼这五雷之法的了。” 那许坚继续说道, “师兄,你所说的这些我们以前也似乎听人说过,我们兄弟几人早已经修炼完这五雷邪法了,你看我们几人这言谈举止可有异常之处?呵呵,此次碰到师兄,就想问师兄一句,这“五雷正法”这本典籍,可是在师兄处收藏啊?” 诸葛雄飞捋了捋胡须,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不错,这“五雷正法”确是在我的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五雷正法 那许坚一听这诸葛雄飞说“五雷正法”在他手中,当时满脸的欣喜,问道, “既然这典籍在师兄手中,可否借给师弟几人一观,我们几人练习这五雷之法多年,一直没有找到这“五雷正法”的典籍,武功之上的进展实在缓慢,还请师兄一定赐给师弟几人,让师弟以解疑惑。” “呵呵,三位师弟,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五雷正法”实在是太过邪门霸道,对几位没有好处,难道三位没有注意到吗?你们的印堂不是发青就是发暗,这说明那“五雷邪法”已经导致你们气血通行不畅了,若是继续修炼这“五雷正法”,必定狂性大发,走火入魔。” “呵呵,师兄此言差矣,我等也是修道几十年的人了,都已年过不惑了,这“五雷邪法”早已练成多年,也不见有什么异常,看来我师兄弟几人早就心性已定,怎会轻易地走火入魔呢,师兄这话确实有些夸大其词了。” “我的确没有跟几位开玩笑,当年我年轻之时,练完这“五雷邪法”之后,也是并无异常,以为自己的修为已达一定的境界,不会被这雷法其中的邪门心法所控制,岂料当我练完“五雷正法”之后,却变得脾气异常暴躁,事事难以容忍,动不动便与我同门中人发生冲突,幸亏我师傅得知我的状况之后,从旁引导克制,才逐渐将这暴戾之气逐渐化解,融会贯通,才让我从这魔性之中走了出来,所以说,这“五雷正法”是轻易练不得的。” 那许坚又坚持说道, “师兄,你当年修炼的时候,不过才二十几岁,正是年轻气盛之时,自然是心绪难以控制,我等几人如今也是快奔着五十去的人了,怎会和你当时的情况一样呢?还请师兄将这“五雷正法”赐予师弟几人吧?” 旁边那两位钱朗和孙胜也是当时站起来,对着诸葛雄飞深鞠一躬,也是说道, “还请师兄将这“五雷正法”赐给师弟几人吧!” 那诸葛雄飞也是当时站了起来,说道, “跟你们说的如此清楚,你们怎么不听呢?非是我不给,你们修炼这“五雷正法”之时,若是没有高人从旁指点引导,以后必然魔性大发,害人害己,对你们毫无益处。” 那许坚此时有些不耐烦了,直起身来冷冷地说道, “诸葛师兄,我们好话说尽,你却还是不肯将这“五雷正法”给我们,你不要忘了,这“五雷正法”原是天师道的典籍,并非是你诸葛雄飞一人所有,你凭什么独霸这典籍不肯拿出?况且我们只是跟你借阅,还不是跟你索要!” 杨天朗和陆豪二人在旁边一听,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陆豪悄悄地对这杨天朗说道, “我感觉不好,这三个道人一见面就过来要东西,师傅还不想给,可能一会儿要打起来,我么先看看周围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一会儿别连累我们。” “哼,那是我师傅,不是你师傅,别叫这么亲切。怕什么,就算我师傅打不过这三人,我们还有炎魔刀在手,任他们三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胜得了这炎魔刀。” “天朗,你傻呀,那炎魔刀岂是随便能露出来的东西?这一路之上还好没有碰上从那青云庄里出来的人,否则,嘿嘿,这回家之路可就千难万难了。” 这诸葛雄飞一听这许坚的口气变硬,也不恼怒,说道, “这“五雷之法”名义上虽是那天师道所有,但这“五雷正法”这本典籍却是我师傅当年亲自将原书研究改进而成的,将以前书中那些太过邪门的运气法门尽数去掉,然后又加入了不少我道家独有的运气调息之法加以柔和,才有了今日的“五雷正法”,但是常人练习依然凶险无比。所以说我持有这本典籍,也算是名正言顺,你们若想去练那原有的“五雷正法”,此时那典籍应该还在那原天师道总坛之中,你们可以去找找看。我这本“五雷正法”算是家师的遗物,恕我不能交给你们!” “诸葛雄飞,我三人对你低声下气,好话说尽,你却仍是油盐不进,还敢将这“五雷正法”说是你自家的东西,当真不知羞耻,果然跟你那师傅一样,都是江湖败类,丝毫没有羞耻之感。” 那诸葛雄飞听闻当时大怒,用手在那亭中的石桌上重重一拍,那石桌顿时四分五裂,大声说道, “你们几人,怎的如此无礼,胆敢出言不逊,辱我家师,此时若不速速离开,休怪我不讲同门道义,掌下无情!” “哼,诸葛,纵然你武功高强,可是今天我们有三人在此,你一人对付我们三人,估计也难有胜算,此时若是不把那“五雷正法”交出来,那我们师兄只有抢来了!” 杨天蓝在旁边一见这三个道士拍案而起,便在旁边说道, “谁说只有我师傅一人对你们三人?还有我二人在此,识趣的赶紧离开此地,否则一会儿让你们后悔莫及!” 那陆豪此时也走了上来,笑嘻嘻地说道, “几位师叔,别动气吗,都是一派门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是不是,一旦动起武来就伤了和气,以后若是再见面岂不是尴尬吗,嘿嘿!” 那许坚此时急于得到那“五雷正法”一书,懒得再做口舌上的计较,便冲着杨天朗和陆豪说道, “你们两个小畜生,全都给我滚开,此时是我等与你师傅之间的较量,与你二人并无关系。若是你二人不怕死的话,也尽可上来帮忙,到时候别怪我们拳脚无眼,打死打伤勿论!” 陆豪一听自己好心好意上前想劝,却反被这道人骂成了“小畜生”,当时大怒说道, “你个杂毛老道,老畜生,骂谁小畜生呢,跟我师傅借东西还敢在这里出言不逊,一会儿让我师傅用这五道雷电把你劈成黑炭,彻底把你“正法”!” 那许坚冷笑一声,说道, “既如此,那我们也不必再说废话了,拳脚之上见高低吧!” 这许坚说着,丹田之气运行而上,右手单掌向上一挥,一道粗壮闪电蜿蜒而出,瞬间将这石材建成的亭盖击得粉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不借便抢 那许坚单掌向上一挥,一道闪电顷刻射出,瞬间将这石亭击得粉碎,诸葛雄飞见状连忙向那杨天朗和陆豪大叫一声, “不好,速速后退。” 那杨天朗有轻功在身,自是不怕这被击碎的砖石瓦片砸到,那陆豪可能速度就慢一点,诸葛雄飞急忙跳将过来,抓住陆豪就飞到远处,将陆豪放下之后,嘱咐二人说道, “你二人不可近前,又为师在,他们伤不了你们,你们也不要上去添乱,再次等候为师就行。” 说完这诸葛雄飞又跳了回去。那杨彩月几人见这石亭突然被人击碎,当时也是吃了一惊,杨彩月顿时担心起师傅和天朗的安危来。那薛坤在旁边说道, “彩月,不用担心,你师傅他一人能应付的,就算真的打不过他们三人,还有我跟德芳呢,放心吧!” 杨彩月听这薛坤一说,感觉稍微有些安心,但是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眼前几人的相斗。 那诸葛雄飞跳回原地,此人那三名道人由先至后攻了上来,三人各是亮出右手手掌,轮流发功,一道道闪电向那诸葛雄飞打去。从那闪电的粗细和发出的频率来看,那许坚的内功应该是最为深厚的,手掌之中不停地有深红色闪电向那诸葛雄飞打去,诸葛雄飞来不及应对,只能不停地在地上、空中来回跳跃,躲避这闪电的袭击。 钱朗所发出的闪电是湛蓝色的,那孙胜发出的闪电是黑紫色的,二人跟在那许坚身后,待那诸葛雄飞躲过许坚的攻击,二人再齐齐出手,两道闪电同时向诸葛雄飞攻去,打得诸葛雄飞有些措手不及,暂时没有还手的余地,还好凭借着风驰术的神奇,得以讲这些三道闪电完全避过。只是周围的花草树木尽皆被毁,地上尽是土坑,转眼间一个幽静之地变成了一片废墟。 三人围攻了这诸葛雄飞许久,许坚见这诸葛雄飞毫无还手的时间,便示意二人暂停攻击,自己也暂时收手,说道, “诸葛雄飞,若是这样打下去,你觉得你有胜算吗?别怪我三人欺负你,此刻给你个机会,让你施展一招,也好让我三人见识一下你这五气朝元功到底练到了什么程度!” 诸葛雄飞此时落下地来,仍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道, “既然你们三位想见识一下这五气朝元功,我就满足你们的要求,看好了!” 诸葛雄飞说着运起丹田真气,双手在空中迅速舞动,那掌中所带真气随着手臂的游走在空中画出一个巨型的八卦图案,随后又快速消失。只见这诸葛雄飞在这八卦图即将消失之时,双手齐聚于这八卦的震东方位,陡然间那双掌之中真气涌动,形成一股旋风,并有闪电在内不停闪烁,此时只听得诸葛雄飞大喝一声, “东震魂木雷,驱风役电”, 随后这带着闪电的旋风从诸葛雄飞手中快速飞出,旋转着直奔这三人气而去,所经之地,尘土飞扬,寸草无存。 那三人一见这旋风快速而来,分别朝三个不同方向跳去,那钱朗在一旁笑着说道, “如此招式,只要一跳便可轻轻躲过,算不上什么高招。” 话未说完,这钱朗转眼间就变了脸,只见那带着闪电的旋风被三人躲过之后并未就此消逝,而是继续打着旋转又朝那钱朗飞来。钱朗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又左闪右跳的,想躲过这飞来的闪电,结果无论如何躲闪,这闪电像是认人一般,总是死缠不休。 那钱朗躲来躲去也没有出手的机会,只得央求那二位,叫道, “师兄,师弟,快来帮我摆脱这旋风!” 许坚和孙胜一听,又是连连挥动右掌,两股雷电向这旋风齐齐打去。二人本想将这带着旋风的闪电击散,没想到打过去的闪电却瞬间全被这旋风吸收,陡然间这风速旋转的更加迅速,里面的闪电也好似更加粗壮闪亮。那钱朗跳来跳去,脸上的颜色越来越惊慌,大叫道, “师兄,快想想办法啊!救我啊!如何摆脱这怪异的闪电!” 那许坚和孙胜此时也慌了手脚,许坚冲着那诸葛雄飞打交道, “诸葛,你这是什么怪异招式!难道是那“五雷正法”上的招数?你,你到底修炼到了哪一层了!” 诸葛雄飞捋着胡须笑道, “此乃魂木雷,如原魂出窍,不入原窍,誓不罢休!” “好你个诸葛雄飞,竟然修炼了如此阴毒的招式,还满口假仁假义地说怕别人走火入魔,我看你已经是做火入魔了!” “呵呵,此雷法遇木可解,钱师弟,你往那树木多的地方跑跑。” 这钱朗听了诸葛雄飞的指点,连忙向那道边的树木跑去,眼看着快到那树木旁边了,这钱朗一运气高高跃起,那身后的旋风闪电随即撞到那大树之上,只听得“轰”的一声,那路边的大树瞬间粉碎崩裂开来,变成大大大小小的木棍木条漫天乱飞,比那斧头劈过柴禾还要粉碎。 虽然那钱朗没有被那魂木雷打中,但这树木炸开的瞬间,钱朗正在这大树的上方,顷刻间数以千万计的木棍、木条、木刺都向那钱朗下半身飞去,“噗呲,噗呲”的声音以及那钱朗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待钱朗落下地来之时,双脚已经不敢着地,因为屁股上、腿上已经扎满了木刺,只得四肢同时落地,蜷缩着趴在地上,屁股上扎满了长长的木刺。 那陆豪和杨天朗一见,顿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那陆豪笑着问道, “唉,天朗,这天上刚才掉下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啊?好奇怪啊!” 那杨天朗接住话茬说道, “对,对,确实奇怪,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从天上会掉下来这么大个儿的刺猬呢!” “哎,这么大个儿的刺猬不奇怪,从天上掉下来也不奇怪,关键是这刺猬的刺儿长得也不一般,你仔细看看,有些刺儿是从那刺猬**里长出来你发现没有啊!哈哈哈哈。。。。。。” 杨天朗咧着嘴仔细一看,确实如此,有些木刺确实是已经扎到那钱朗的屁股缝里了,疼得那钱朗趴在地上直打哆嗦,边哆嗦还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师兄,师弟,救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魂木雷 杨天朗和陆豪看着这钱朗屁股上扎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刺,两人在旁边乐的前仰后合。那许坚一见这钱朗被打成这样,气的对那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我们三人刚才见你毫无还手之力,这才让你亮亮招式,没想到你却如此的阴险狠毒,发出这样阴狠的招式,你当真是不知羞耻。” “呵呵,刚才是你们让我施展一招让你们见识一下,现在却又责怪起我来,哼,果然是反复小人。若是我刚才不跟这钱师弟指点一下,他此刻是否还有命在就不好说了!” “诸葛雄飞,钱师弟已被你打成这个样子,恐怕已有性命之忧,我二人要查看一下插入他身上的木刺,看看是否有造成致命伤害的可能,在此期间你我暂时休战,你不可不讲江湖道义,从旁偷袭我们!” “笑话,在下岂是背信弃义之人,既然你们说要替他查看一下,老夫在此等你们便是!” 这诸葛雄飞说完,向后退了几步,走到那杨天朗和陆豪身边问道, “怎么样?刚才那石亭被击碎的时候,蹦出的瓦块没有伤到你们吧?” “没有,师傅,我这轻功虽然对敌差点,但是逃跑还是很管用的,陆豪就不知道有没有事了。” 陆豪也在一旁说道, “承蒙有道长的相救,我也是安然无恙,道长这也是多次救我了,道长的大恩真是难以回报,若是道长不肯收陆豪为徒的话,陆豪只能给道长当个下人,给道长打理些日常琐事来报点小恩了。” 那杨天朗在旁边又白了陆豪一眼,心说, “这陆豪说来说去,还不是就为了拜师吗,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的。” 这诸葛雄飞听了正想说话,忽听得旁边传来一阵惨叫声,将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原来是那许坚和孙胜二人正在替那钱朗拔除身上的木刺儿,没拔掉一根都疼得那钱朗哇哇大叫。 陆豪这人最是喜欢看热闹,看着钱朗脸上疼的那个表情,又在旁边乐了起来,说道, “哎哟,这二人实在是太残忍了,好好的刺猬,非要把人家身上的刺儿一根一根地拔下来,让人家以后可怎么保护自己啊?” 一旁的杨天朗见到这种情形也是附和地说道, “对呀,但你说这二人怎么别的地方不拔刺儿,怎么光拔屁股上的刺儿啊?难道是想吃这刺猬屁股?不怕吃到屎吗?” 杨天朗说完,和陆豪两人都实在忍不住了,又是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站着的诸葛雄飞听到这二人的对话也是有些想乐,但是有碍于自己的仪态,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那蹲着草丛里的三人此刻也都是笑了起来,那蒋德芳对这杨彩月说道, “你这两个师弟倒是挺有意思的,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若不是你师傅在场,估计也没这么大的胆量出言讽刺这三位道士。” 杨彩月本欲澄清这陆豪根本不是师傅的徒弟,但看着眼前的情形,感觉好像是这陆豪已被师傅收为徒弟了,便没有说话。 此时那钱朗仍在龇牙咧嘴的叫着,不禁疼得要命,而且被两个毛头小子的讽刺气的更是心生恼怒,心说, “诸葛雄飞,你我同门道家的比试,就算我武功不及与你,但你却找两个半大小子在这里言语羞辱于我,待我身上的木刺拔完之后,看我三人怎么联合治你!” 虽然这钱朗一直在不停地大叫,实则屁股上的刺已经被拔的差不多,还这么叫的原因实则是分散那诸葛雄飞和其他人的注意力。只见这钱朗趴在地上在叫的同时,右手慢慢地向后移动,在自己腰部位置的地上用手指写下了“三清”两个字,然后又写了“出其不意”四个字,这许坚和孙胜二人随即领会,二人对了个眼神,互相点了点头。 待这钱朗身上最后一根木刺拔除之后,这钱朗还在地上不停地叫唤,突然间,这许坚和孙胜分别朝着这趴着的钱朗跳去,那钱朗此刻也突然站了起来,三人呈并列之势,又是各举起右掌,三道闪电又是即刻向这诸葛雄飞打来。 那诸葛雄飞此时正背对着三人在同那陆豪和杨天朗说道,杨天朗一见这三人同时起身,便知不好,大叫一声, “师傅快躲!” 那诸葛雄飞惊讶回头,那三道闪电已经齐齐打来,诸葛雄飞左手反掌一推,一道掌风将那陆豪和杨天朗二人推向远处,自己也急忙向旁边跳去,几人刚刚跳开,刚刚站立的原地便被那三道闪电打出一二巨大的坑洞来。 那陆豪和杨天朗又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出去好远,双双趴在地上,可能是受了些轻伤。那在远处观看的杨彩月一见杨天朗被炸出去好远,当时心便如同被揪了一下似得,要不是有薛坤从旁阻拦,此时差点站了起来,那薛坤说道, “不急,那两个孩子最多受点轻伤,无碍的,你师傅目前还能应付,稍安勿躁!” 诸葛雄飞一见杨天朗和陆豪二人被震得飞了出去,当时便勃然大怒,说道, “你三人当真无耻之极,我容你几人治伤,你们却暗中偷袭,丝毫不顾忌江湖道义和自己的脸面,难道这一把年纪都白活了吗?” “哼,诸葛雄飞,我钱朗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虽是没有在我受伤之时动武,但却找了两个毛孩子在旁边一直言语羞辱取笑与我,你又可曾顾及到我的脸面?那“五雷正法”此时倒也成了次要的了,今日不与你拼个胜负,挣回一点脸面,难解我心头之恨,诸葛雄飞,你受死吧,师兄、师弟,我们上!” 这钱朗说完,和许坚、孙胜一同向前跳了过来,三人又是分别亮出右掌,三道闪电,又是同时向诸葛雄飞打去。这三人刚才领略到了那诸葛雄飞的厉害,这回不想再给其机会,三人的出招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紧似一招,慢慢地将这诸葛雄飞逼到这旷野正中,然后三人又不停地变换位置和,互相之间跳来跳去,连诸葛雄飞都看不懂这三人要做什么。 待这三人分别站到诸葛雄飞的外围呈三角之势时,诸葛雄飞好像有些明白这三人打算做什么了。只见这是三人站稳位置之后,每人改单掌放电为双掌出电,虽然这每个手掌之上的闪电变细了很多,但是由于是六道闪电一起射出,顿时在这诸葛雄飞身体的周围造出一张巨大的电网,诸葛雄飞顿时心中一惊,说道, “三清天雷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天雷阵 那诸葛雄飞一见这三人形成三角之势将自己围住,而后将单手放射闪电改为双手放电,顿时这六股闪电在诸葛雄飞互相连接,形成一张巨大的雷电网,将诸葛雄飞困住其中。 诸葛雄飞见自己被困在这电网之中,双掌击出闪电,却对这电网丝毫不起作用。又想一跃而起,跳出这闪电网的包围,哪知道那闪电已形成天罗地网之势,一旦这诸葛雄飞向上跳跃,那闪电便跟着其跳跃的高度蜿蜒向上攀爬,将其挡在其中。 许坚一见这诸葛雄飞被自己三人困在这天雷阵中,冷笑着说道, “怎么样?诸葛雄飞,如今你已被我师兄弟三人困在阵中,你可服气!” 诸葛雄飞仍是一脸镇定地说道, “你三人既然有如此武功,三清天雷阵都可以练成,何必再跟我要那“五雷正法”的典籍呢?” “哼,诸葛雄飞,你我都是习武之人,谁不想追求武学上的登峰造极,谁会嫌武功典籍太多呢?!你以为我师兄弟三人在这天师道之中修行几十年的时间,难道除了找寻那本五雷正法,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吗?我师兄弟三人已经练成这三清天雷阵,只要我三人一齐加大功力,将这围住你的电网缩小,你今日必死无疑。念在同门之情,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这“五雷正法”的典籍,不要逼我们同门相残!” “呵呵,此时是我逼你们同门相残?还是你们威胁我啊?你们三人互相看看,你们运功之时,印堂之上,眼眶周围都呈现出或黑或紫的颜色,说明你们受这“五雷邪法”的影响,气走偏门,经脉错乱,神识入邪,魔性已起,若是还要继续修炼这“五雷正法”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魔性,定会狂性大发,到时定是害人害己啊!” 这三人一听诸葛雄飞之言,立时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色,果真如这诸葛雄飞所言,三人的脸色都是暗黑和暗紫两种颜色不停地闪现。钱朗和那孙胜都是吃了一惊,那许坚当时也是有些震惊,但是转念一想,随即说道, “二位师弟,不要听这诸葛雄飞在此胡言乱语,扰乱我们的心神,此人诡计多端,若是此时让我们分了神,要想捉他定是难上加难,先逼他交出这“五雷正法”再说!” 另外二人听这许坚一说,感觉也是这个道理,钱朗又在旁边说道, “诸葛雄飞,我们没有那么多耐心在此听你胡扯,快快说出那“五雷正法”现在何处,否则,今日你非死即残!” “呵呵,三位师弟,你三人虽然练成这三清天雷阵,但你三人功力有限,我看只是空有架势,若想发挥这天雷阵的真正实力,我看你们还差得远呢!” 那孙胜又在一边说道, “诸葛师兄,既然你如此小瞧我们,那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这天雷阵的厉害,就算把你烧成焦炭,那边还有你两个徒弟,让这两个小子带着我们到你的住处寻找,也不怕找不到这“五雷正法”的典籍。” “好,孙师弟说的好,诸葛雄飞,你今日便受死吧!两位师弟,加大功力,送这诸葛雄飞,速速归西!” 那钱朗和孙胜一听许坚吩咐,立时将右腿向外跨了一步,三人俱成半蹲姿势,同时双手齐齐发力,那从手中之中射出的闪电顿时又加粗了几分,围在诸葛雄飞身边的电网开始变得越来越小,眼看这诸葛雄飞就将被这六道闪电一起击中。 此时杨天朗和陆豪趴在地上,浑身酸疼,有心无力。那躲在草丛之中的杨彩月一见此种情况,再以藏不下去了,运起轻身术想要跳将出来,不想被那蒋德芳和薛坤一左一右拉住胳膊,愣是没让她起来。杨彩月气得向两人说道, “你们不帮忙就算了,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傅被这三人杀死吗?不行,我要去救我师傅,纵然打不过这三人,总可以分散一些他们的注意力,好让师傅有反击的机会。” 蒋德芳在一旁说道, “彩月,不要着急,你没见那诸葛前辈镇定自若的神情吗?他不是个爱说大话的人,他说这三人的功力不到家,那他自己定是有破解之法,你再耐心等等。” 旁边的薛坤也说道, “彩月,德芳说的有道理,你莫要心急,放心,只要你师傅脸上一有慌张的表情出现,你看到我手臂和两个肩膀后面的飞轮了吗,到时一齐飞将出去,直奔那三人的后勃颈而去,定会救你师傅的,何况你师傅本就不会输的,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杨彩月听着二人说的信誓旦旦,也就暂时没有起身,但是已经耐不住性子了,眉头紧锁,双目焦急,一脸的愁容。 那诸葛雄飞一见这闪电的包围圈正在缩小,又是迅速在这圈内舞动双手,再次调用真气在空中画出虚拟的八卦图案,然后双手置于西兑方位,后又移至丹田处,说道, “西兑魄金雷!” 只见这诸葛雄飞的双手齐齐向前一推,而后分别向身体两侧后方一划,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其掌中射出,护在其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金色的闪电光环,这到金色的闪电光环与那三人向前推进的电网碰在一起,发出“霹雳啪啦”的巨响,霎时间电闪雷鸣,金光耀眼。 待这道金色闪电环打出之后,诸葛雄飞双手仍然不断在这环内游走,不停地在这金色闪电之内画出与地面平行的八卦形状,每画一次,那八卦图形便增大一些,同时那金色闪电光环也便跟着增大一番,将那不断缩小的闪电网一点一点地向外扩张。 眼看着自己三人组成的闪电网竟然被这诸葛雄飞一点一点地又扩充起来,三人又是咬牙再次发力,顿时掌内的闪电又是再次加粗,那形成的闪电网上的力度再次增强,又是压着这金色闪电环继续往里缩,闪电之间的碰撞之声更加剧烈! 诸葛雄飞一见这电网再次缩小,自然也是加大功力,双手在圈内游走的速度变得更快,又是将这金色闪电环再次扩张。如此反复几次,那诸葛雄飞有些烦了,双手再次画出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之后,双手迅速向身体两侧一推,大喊一声, “开!” 只见那八卦顿时变的异常巨大,一下子将那闪电网笼罩的范围扩大数倍,有了这足够的空间之后,那诸葛雄飞又是急忙双手在空中绘出八卦图案,同时双手放置在那八卦中心的位置,说道, “中极宫土雷!” 然后这诸葛雄飞将这位于两个方位的双手分别朝着地面上打去,只见两道粗壮的雷电从那诸葛雄飞的掌中随即激射而出,犹如灵蛇一般,立时钻入地面,然后从地底穿过那形成的电网,蜿蜒闪耀着迅速向那钱朗和孙胜的位置窜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魄金雷 那许坚等三人正在用力发功之时,只见那诸葛雄飞突然将这天雷阵用力撑开,然后向地上打出两道闪电,钻入地底之后直奔那钱朗和孙胜而去。 这钱朗和孙胜许是功力较低的原因,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这电网之上,不敢分神,丝毫未注意从地底钻过来的两道闪电。那许坚功力较为深厚,一见那电网之中的诸葛雄飞打出两道闪电向这地底钻去,直奔那钱朗和孙胜而去,当时大叫一声, “二位师弟,速速收手,快点躲闪,地下有闪电打来!” 那钱朗和孙胜一听许坚所说,急忙低头观看,确实有一道亮光在地面若隐若现,直奔自己身前而来。钱朗和孙坚立即收招想原地跳起,可以反应的速度没有那闪电穿梭的速度快,只听“轰”的一声,二人被原地炸飞起来,在空中嚎叫着不停地挥舞着胳膊,可惜抓不到可以止住自己飞行的事物,二人均是背朝后方远远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二人一飞出去,这天雷阵立解,诸葛雄飞随即跳到上空,躲过这许坚的两道闪电,然后单掌再次放出闪电,向那许坚打去。许坚一见这诸葛雄飞脱困,也是有些气急败坏,自己三人好不容易拼出的天雷阵就这样被诸葛雄飞破掉了,再要困住他可是难上加难。 此时三打一变成了诸葛雄飞和许坚之间的二人斗法,二人在这旷野之中,你来我往,你进我退,雷电交加,光芒四射。诸葛雄飞明显地比那许坚功力更为深厚,打出的闪电不仅比那许坚的更为粗壮,而且这发射频率也快了许多,许坚逐渐地开始显出颓势,有点跟不上诸葛雄飞的节奏,只能疲于应付,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远远观看的蒋德芳看着诸葛雄飞反败为胜,对一旁的杨彩月也说道, “看见了吧,你师傅的武功高着呢,这三个人完全不是对手,这下你该相信我和薛前辈所说的话了吧?” 此时这战况的翻转也让杨彩月愁眉不展的面容变得高兴起来,心说, “和师傅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了,可还从来没见过师傅展现过这么厉害的武功,看来我所学的武功只是师傅的一点皮毛而已!” 钱朗和孙胜慢慢地从地上爬起,两人都已受了一些内伤,那孙胜只觉得此刻胸中血气翻滚,怎么压也压不下去,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便连咳带喷的接连吐出不少鲜血。钱朗也是踉踉跄跄地捂着胸口走了过来,对着孙胜说道, “怎么样?孙师弟,内伤严重吗?” “还行,师哥,吐出点血倒是无妨,只是胸口有些发闷,头也有些头晕,估计缓一缓会好些。这诸葛雄飞的武功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也不知这五气朝元功他到底修炼到了哪一层了,不会是连这五雷真法也学成了吧?” “唉,不好说,我也没有练过,也就许师兄曾经简单看过这“五雷真法”的典籍,可是这“五雷正法”我们都没练过,没有中间这层的功力做铺垫,这“五雷道法”,“五雷真法”都发挥不了真正作用的。” 二人正坐在这地上喘口气的功夫,那许坚被诸葛雄飞逼得且打且退,远远地看到这二人坐在附近,便大声问了一句, “你二人伤势如何?可还能坚持?” 这钱朗以为许坚关心他二人的伤势,答道, “许师哥,我二人暂无大碍,性命无忧!” “好,那你二人再准备一下,我打算出绝招了,成败在此一举!” 那坐在地上的孙胜一听,露出些震惊的表情,对站在旁边的钱朗说道, “许师兄不会是想用那招吧?!” 钱朗也是面露愁容地说道, “应该没错,只是,只是你这身体能撑得住吗?” “若是几招之内能够降伏这诸葛雄飞,我还能挺得住,不过要是时间长了,恐怕…。” 钱朗看着那许坚边打边退地朝着二人这边奔来,又对孙胜说道, “怕是给你缓和的时间不多了,孙师弟,再提提气吧!” 说着那许坚就已经跑至近前,对二人说道, “二位师弟,快快站起,与我共同御敌!” 这孙胜一听,咬着牙又站了起来,深吸了两口气,稳了稳心神。许坚此时已经站了过来,从左至右依次是许坚、钱朗、孙胜依次站立,三人同时手掐指诀,口中念念有词。 诸葛雄飞追着那许坚已到三人跟前,见三人并排站立,双目紧闭,都在掐诀念咒,不知这三人又要出什么招式,只得将内息调匀,随时应对。 少顷,那许坚突然睁开双眼,说道, “大道一气化三清,玉清,元始天尊!” 刚刚说完,许坚双臂向外一展,背后所背的宝剑霎时脱鞘而出,直直地向上空飞去。随后那钱朗又接着说道, “大道一气化三清,上清,灵宝天尊!” 然后动作与那许坚相同,身后宝剑亦是飞向上空,接下来孙胜说道, “大道一气化三清,太清,道德天尊!” 紧接着身后宝剑也是随即向上飞去,三人同时高高跃起,分别在空中抓住自己的宝剑,那许坚又在空中说道, “一气化三清,三清归一气。” 随后将手中宝剑向那诸葛雄飞一指,喝道, “玉清微天雷!” 一道黄色闪电由那宝剑之中射出,直奔诸葛雄飞而去,同时那钱朗也是手持宝剑喊道, “上清余天雷!” 又是一道青色闪电蜿蜒而去,紧随那黄色闪电之后,最后孙胜强打精神地说道, “太清赤天雷!” 一道红色的闪电激射而出,直追那黄色和青色闪电而去,三道闪电随后在奔向诸葛雄飞的途中翻滚、旋转汇聚成一道巨型闪电,而后这三色闪电混合之后变成一道耀眼的白色闪电,犹如一条白色巨龙一般,在空中气势汹汹地朝那诸葛雄飞而去。 诸葛雄飞没想到这三人在已被自己打伤两人的情况下,汇聚之后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急忙向后急跃,要躲过三人的天雷攻击。虽然这诸葛雄飞有足够的能力躲过这次攻击,但对这三道天雷合并之后的威力还是没有太过重视,也没有躲的太远,以至于这三道天雷合并落地之时,不但诸葛雄飞被这闪电撞击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和耀眼的白光所惊到,而且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这大地都在震颤摇晃。 那边杨彩月刚刚放松的神情,在一道耀眼的白光过后,又重新紧张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三化归一 那诸葛雄飞没想到三人将这宝剑之上所释放出来的白色雷电合并之后会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自己明明已经躲开这雷电攻击的地点,却仍被这闪电撞击地面产生的巨大声响和引起的地震感动惊讶,地面之上飞起乱石无数,逼迫诸葛雄飞又是连连后跳躲避,身上也有不少擦伤。 杨天朗和陆豪见此等状况自身完全无法防御,两人连忙起身又向远处躲避。蹲在杨彩月旁边的转轮王此时也紧张起来,将自己两个后肩膀上的飞轮拿了下来,放在手中,心说, “看来这次诸葛老儿不太好应付了,万一撑不过去,我便把这飞轮掷出去,也好帮这诸葛一把!” 旁边的杨彩月一见这薛坤把轮子都摘了下来,又见薛坤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便知师傅的情况不妙,也是紧张地看着前方的战况。 那许坚等人一见三人的合并攻击逼得诸葛雄飞连连退步,便知这攻击奏效,于是三人又是趁势追击,再次施展出这三化归一的招式,瞬间又是一道白色闪电喷吐而出,直奔诸葛雄飞而去,那诸葛雄飞又是凭着自身的轻功再次躲避,岂料这三化归一的招式放出的闪电速度奇快,而且威力巨大,波及范围也广,虽然那诸葛雄飞躲过了这闪电主要力量的攻击,但是仍被那闪电撞击地面带起的气流和飞石打到,道袍背部已是破碎不堪。 虽然这三人的招式能带来如此大的破坏力,但是这招耗费内力相当巨大,对三人的发出招式的同步性和释放的内力要求也高,许坚仍旧面不改色,动作步伐还算灵活。钱朗就稍微差一些,每发一招,便感觉胸中气血翻滚,当这腹中的鲜血上升到嗓子眼就要喷出来之时,自己愣是咬了咬牙又强行咽了下去。那孙胜是三人功力之中最低的,而且受的伤势也较重,每次发力,口中便有鲜血流出,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心里希望这诸葛雄飞赶紧中招,自己也好休息调理一番。 诸葛雄飞被刚才这道闪电震得脑袋剧痛,双耳齐鸣,后背也挨了不少石子的攻击,刚想缓和调整一下,不想那三人发出的闪电又是瞬间杀到, “轰…!” 为躲避这闪电已经飞上半空的诸葛雄飞还是被地面炸裂带来的冲击力顶飞出去,头上别着发髻的簪子也瞬间被气流冲断了,头发全部披散了下来。那许坚一见这诸葛雄飞的样子,开始得意起来,说道, “诸葛雄飞,见识到我等的厉害了吧?嘿嘿,此时把那“五雷正法”叫出来还不算晚,否则,今日便把你炸的尸骨无存!” 诸葛雄飞看到自己的头发全部披散下来,当时心中暴怒,对这三人说道, “我念及与你们三人当年的同门之情,所以才一忍再忍,没有痛下杀手,免得江湖中人笑我天师道自相残杀,不讲道义。而今日你等三人确是如此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强逼于我,那你三人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哈哈,诸葛雄飞,你此时还能有什么高招?虽然你修炼的五气朝元功的功力比我们三人要高深许多,但是我们在天师道之中的几十年光阴也不是白费的,论单打独斗我们三人皆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此时我三人对付你一个,你又有何胜算?听师弟我一句劝,趁早把“五雷正法”的典籍交出来,我们师兄弟三人给你留条性命,回家养老去吧!” 一旁的孙胜赶紧抓住二人对话的时间趁机运转调息一下真气,以免呆会儿再战内力枯竭。钱朗此时也是喘着粗气用剑杵着地面趁机休息一下。 诸葛雄飞冷冷地看着许坚,说道, “既然你们几位一直想见识一下这五气朝元功的真正实力,那我今天就满足几位的需要,希望你们见过之后不要后悔!” “哈哈,后悔?诸葛雄飞,到此时了你还在说大话,你以为我们三人会给你施展招数的机会吗,既然你如此的顽固不化,那我们三人就送你归西,你死了,估计这五雷之法世上也无人再会,我们兄弟三人照样也是无敌的!” 那诸葛雄飞完全不理会许坚所说,双臂再次舞动起来,转瞬间一个巨大的五彩八卦图案形成于身前,八卦之上的五种颜色分别是青、黄、红、白、黑,只见这诸葛雄飞双臂继续游走,那八卦图案也随即转了起来,而且越转越快,那五种颜色也同时跟着旋转融合起来。 许坚一见这诸葛雄飞不知在酝酿什么招式,急忙向旁边二人喊道, “二位师弟,不能再给诸葛雄飞出招的机会,否则后患无穷,你我再接再厉,让这诸葛雄飞粉身碎骨!” 许坚说完,当时就跳了起来,挥剑向那诸葛雄飞一指。紧跟着那钱朗也勉强跳了起来,最后这孙胜丹田一较劲,也想跳将起来,怎奈身体还未腾空,腹中一口热气却是窜上喉咙,“哇”的一大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那许坚本想继续用这三化归一的招式逼迫诸葛雄飞,身体跳至半空之后,正欲用宝剑释放闪电,谁知那孙胜却没有跳起。许坚重新落地之后急的刚想催促几句,岂料那诸葛雄飞那身前虚拟的八卦图案已经越转越快,而后诸葛雄飞双手向斜上方一推,那八卦图仿佛被推到了半空之中,悬于三人头顶之上,此时那诸葛雄飞双掌齐出,两道黑白色的闪电顷刻从其掌中奔涌而出,一直连接到那半空的八卦图上,那八卦上的五种颜色旋转的更加疾速,原地骤然起了飓风,吹得许坚三人睁不开眼睛,将那诸葛雄飞披散的长发全部扬起,显得有些面目狰狞,只听其大声喊道, “混元一气,五雷轰顶!” 话音刚落,那悬在半空之中的八卦瞬间发射出五道霹雳,各是青、黄、红、白、黑五种颜色,齐齐向那许坚三人打去。 许坚刚开始时被这飓风吹得睁不开眼睛,突然见这头顶之上又亮光闪动,大叫一声, “不好,钱师弟,带着孙师弟快跑!” 许坚根本没有管那二人,自己先行转身向圈外跳去。那钱朗也是根本睁不开眼睛,一听到许坚大喊,心知不好,搀着孙胜也向外跑去,但是为时已晚,那五道真雷立刻打了下来,许坚三人瞬间感觉如天塌地陷一般,“轰隆”一声,三人立时脚下踩空,全部掉落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五雷轰顶 那许坚见天上高悬的八卦放射出五道天雷,直向自己三人打来,连忙叫那钱朗和孙胜快跑。岂料那五道颜色各异的天雷速度太快,未等三人跑开,便一齐打了下来,将那许坚三人包裹在内,瞬间在地上击出一个十分巨大的坑洞,比先前那石亭的面积小不了多少。三人立觉脚下踩空,齐齐掉了下去。 待那大坑之中烟尘散尽,诸葛雄飞走到那大坑边缘之前,只见那许坚三人凌乱地躺在那坑中。许坚尚还神志清醒,只是身上的道袍已然破烂不堪,吐血不止,看起来已是身受重伤,胸前已被鲜血然透,右腿还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同样是鲜血将那裤腿鞋袜完全浸透。旁边的钱朗仍是处于昏迷状态,身上盖满了碎石,看那胸口略有起伏,应该是还有命在,但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再看另一边躺着的孙胜,本就功力最低,而且身负内伤,在这五道天雷的攻击下,此刻看着像是已无生命体征的样子,双目紧闭,两腿僵直,估计已然一命归西。 那许坚用尽了力气想搬开这压在腿上的石头,怎奈自己此时体力虚弱,丝毫使不出力气。这是诸葛雄飞跳进坑中,用手探了探孙胜的鼻息,又摸了摸脖子上的脉搏,顿时摇了摇头,又向那钱朗走去。将这钱朗还有几分呼吸,便将其身上的乱石拿开,抓着钱朗的衣襟跳到地面之上,用手掌按住那钱朗的丹田部位,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那钱朗体内。少顷,那钱朗突然咳嗽几声,深呼吸了几口气,这一丝魂魄才将将回归体内,暂时性命无忧。 而后诸葛雄飞又走到那大坑边缘,看着坑中的许坚。那许坚一见诸葛雄飞前来,顿时又紧张起来,急忙加大力气去推那压在腿上的大石,但无论如何使力,那大石仍是纹丝不动。 诸葛雄飞一见许坚这个样子,嘴里哼了一声,右手袍袖一甩,那压在许坚腿上的大石即刻滚在一边,这,许坚才得以脱困。 许坚揉着浸满鲜血的右腿,对着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雄飞,今日我师兄弟三人技不如人,输了无话可说,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也算你留点颜面给同门中人了!” “哼,许坚,事到如今你还如此耍横,当真死不悔改。你死了不要紧,但是不要连累了旁人,那钱师弟和孙师弟虽然也是练武成痴,但是却并有太多的邪思恶念,估计都是在你的一再怂恿利诱之下才会和你联手,共同向我抢夺这“五雷正法”的典籍,现在两人一死一伤,是否全是你的责任?!” “哼,诸葛雄飞,我师兄弟三人从小一起练功长大,常年在一起切磋比试,默契已久,我们之间的情谊岂是你能了解的?如今我三人死的死,伤的伤,就不要再离间我们几人了,也不必在此多费唇舌了,给我个痛快吧!” “情谊?呵呵,许坚,亏你倒说得出口,刚才那五道天雷打下之时,只见你一人独自逃跑,并未管那钱朗和孙胜二人,那钱朗倒是扶着孙胜想一齐逃出,可见你这人不过是自私自利之人,心中根本没有想着你那师弟二人,还在此谈什么情谊!” 许坚一听这诸葛雄飞所言,当时又气得大怒,叫道, “诸葛雄飞,我兄弟几人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诸葛雄飞站在坑边叹了口气,说道, “你我好歹曾经同门一场,今日同室操戈,已有一人毙命,我不忍再造杀戮,那钱师弟还有气在,你带着他离开吧。还有那孙师弟的尸体,你们二位是就地掩埋还是带走,且自行商议吧。你们的伤势要想完全好转,至少需要一年左右的调理才行,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 “诸葛雄飞,你今日放我离开,他日我若神功大成,定会卷土重来,上门找你报仇,你可不要后悔!” 诸葛雄飞看着那许坚咬牙切齿的神情,淡淡地说道, “一切随你,本人随时恭候。还是速速离开吧!” 那许坚咬牙站了起来,用那受伤的右腿点了点地,觉得传来的疼痛还能忍受的住,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孙胜的身边,确认了一下这孙胜确实已经死了,又看了看躺在上面的钱朗,许坚弯下身体,对这孙胜的尸体说道, “孙师弟,今日师兄我暂且不能带你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安息吧。待我好转之后再把你带回我天师道大莹安葬,今日的大仇师兄我将来一定替你百倍报还于这诸葛雄飞,用他的鲜血来祭奠你的亡灵。” 许坚说完,将这孙胜尸体旁边的泥土石块尽皆扒拉过来,把孙胜的遗体全部掩盖上,然后又爬到地面之上,拍了拍钱朗的脸部,那钱朗随即哼哼了几声,许坚又对其叫道, “钱朗,钱朗,还能坚持这站起来吗?” 那钱朗又是哼哼了一声,仍是处于半昏迷状体,许坚叹了口气,死撑着把钱朗拉了起来,拉住他的手臂挎在自己肩膀之上,另一只手搂住钱朗的腰身,刚要动身向前行走,这许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向着诸葛雄飞问道, “诸葛雄飞,你刚才那一招,可是五气朝元功之中“五雷道法”中的招式?” 诸葛雄飞沉吟了一阵,说道, “是五气朝元功第五层,“五雷真法”之中的招式!” 那许坚一听,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然后回过头去,带着钱朗一瘸一拐地向着远处走去。 诸葛雄飞看着许坚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被埋在坑里的孙胜,摇了摇头,双手再次带起掌风,将那大坑附近的泥土、石块全部推倒那大坑之内,将那孙胜的尸体再次掩埋,也尽量把那大坑填平。 这时杨天朗和陆豪二人走了过来,杨天朗见诸葛雄飞的头发已经完全披散开来,有些焦急地问道, “师傅,你此时感觉怎样?没事吧?” 诸葛雄飞拢了拢披散开来的头发,说道, “为师无碍,你二人感觉如何,可曾受伤?” 陆豪连忙说道, “没事,道长,我和天朗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没事就行。” 正在这时,那杨彩月口中叫着师傅从远处跑来,这三人一见杨彩月突然间冒了出来,皆是吃了一惊,诸葛雄飞和杨天朗脸上尽是欣喜之情,唯有那陆豪脸上有些尴尬之意。 待杨彩月跑至近前刚要询问这诸葛雄飞的伤势之时,不想一下子看见了陆豪,当时有些余火未消,一把抓住陆豪的胸襟,说道, “陆豪?!你居然也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五雷真法 杨彩月见大敌已退,兴冲冲地跑过来想询问一下诸葛雄飞的伤情,这才看清原来站在师傅旁边并且刚才没有看清的年轻人是陆豪,气得杨彩月一把抓住陆豪的前胸衣襟,说道, “陆豪,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出现?!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那杨彩月一手抓住陆豪,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就想打这陆豪,一旁的杨天朗见状急忙拦住杨彩月的胳膊,说道, “师姐,别动手啊,我们已经和好了!” “什么?和好了?天朗,我没听错吧,我们姐俩这一路上遭了多少罪,还不都是因为这陆豪?” 旁边的诸葛雄飞也在旁边劝说道, “好了,彩月,你平安回来就好了,这陆豪和你们姐俩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个事我们回去再说吧,你为何会在此处啊?!” “哦,师傅,是那……。” 杨彩月话未说完,只见那薛坤和蒋德芳从不远处走来,那薛坤大笑着说道, “诸葛兄,许久未见,没想到你这功力是更上一层楼啊,我在一旁担心的都想掷出这飞轮帮你一把,呵呵,看来我是多虑啦!” 一旁的蒋德芳也跟着说道, “确实如此,诸葛前辈,我三人刚才在草丛之中都为你捏了一把汗,没想到前辈你连武器都没用就将这三人击败,看来前辈的武功已臻化境啊!” 杨彩月刚才在草丛之中就一直纳闷那三个道人在吃饭之时口中所说的诸葛雄飞是不是师傅,此时见这薛坤和蒋德芳都称师傅杨雄为诸葛,此时方才明白杨雄这个名字应该一直是师傅的化名,这其中的原因待以后再向师傅问个清楚。 诸葛雄飞一见是这二人前来,急忙冲二人揖手说道, “原来是薛兄和德芳,呵呵,果真是许久未见,若是贫道没有猜错的话,这彩月定是有幸碰上二位,得二位的护送才能安全回返,不知是也不是?” “哎,诸葛兄多虑了,这彩月深得你的真传,一身的好武功,哪还用得上我和德芳护送,我与德芳只是闲来无事,陪着彩月想去你的住处一访而已。” “呵呵,好,薛兄,德芳,相请不如偶遇,此处离我的住所已经不远,你我几人运起轻功估计不消一日便可到达,只是我那草屋太小,庭院简陋,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屈尊前往一坐啊?” “诸葛前辈说哪里话,与您相识这么多年,还从未知道您居于何处洞天福地,正好借此机会前去一览。” “哈哈,对呀,诸葛兄,你要是不想让我二人前去,尽可直说,我二人也不是厚脸皮之人,不会非要赖着去的。” “呵呵,薛兄说哪里话,既然二位有此闲兴,那就随我们一同前往吧,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就得从那后山绕过去了,免得惊吓到那庄子里的村民!” “呵呵,那都好说,诸葛兄,我刚才见你与那三人相斗,待那三人拔出宝剑之时,你为何还用这双掌应付?我看你背后不是背着一把兵刃吗?” 那薛坤说着像诸葛雄飞身后一指,那诸葛雄飞身后背的正是那炎魔刀,不过此时是用黑布层层包裹起来背在身后的,以防让别人看到,此刻被这薛坤一指,这诸葛雄飞心中不禁惊了一下,连忙说道, “呵呵,我看许坚那三人施展的武功都是我天师道的五雷之法,那宝剑只是施法辅助的兵刃,是当做法器来用的,根本不是比拼兵刃,所以我根本用不着拔出兵刃,用手掌放出的天雷即可应付!” “哦,原来如此,你若是那个时候要是也拔出兵刃当做法器使用,岂不是更加厉害?” “呵呵,薛兄,我道家的雷法不是靠比拼兵器来分胜负的,这个回头有时间我再细细跟你解释吧!” 旁边走着的杨天朗见这薛坤仍是一脸的疑惑之相,便在旁边说道, “我师傅是自恃武功高强,不屑于用这兵刃,若是早拿出这兵刃,怕是几招下来,那三个道士便化成飞灰了!” 这薛坤听这杨天朗一说,更是好奇心大起,又仔细看了看这诸葛雄飞身后背的兵刃,问道, “诸葛兄,这到底是什么宝兵刃,可否让在下一看啊?” 那诸葛雄飞怪这杨天朗多嘴,扭头瞪了杨天朗一眼,又回头冲着薛坤说道, “薛兄,别听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宝兵刃,我道家之间的斗法还是以比拼内力为主,不如我给你讲讲我道家这五雷之法如何?” “哦?就是刚才你释放出的五道天雷?好,好,我刚才看着这五道天雷蜿蜒而出之时,那天地变色,飓风骤起的景象就感觉甚是震撼,诸葛兄,那就给我讲讲这五道天雷的厉害之处吧。” 那诸葛雄飞笑着和那薛坤边走边说起来,一旁的杨彩月也是悄悄地捏了一下杨天朗,并眨了几下眼睛,意思是, “师傅身后背的炎魔刀岂是能随便泄露出去的东西,不可乱说。” 杨彩月的小动作全被那蒋德芳看在眼里,蒋德芳此时手里不停地转着折扇,微笑着跟着众人一起前行,没有说话。 一行六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地就向那仙桃镇陈家庄走去,这里面除了那陆豪的轻功差些,其他人都是脚下功夫非凡,着急赶路的时候,那诸葛雄飞和薛坤二人只得一人一边托着陆豪向前飞驰,终于在黄昏时分,赶到了这陈家庄的后山—杨彩月和杨天朗的家中。 因为这陆豪盗取炎魔刀的原因,杨彩月和杨天朗姐弟俩已经阔别这住所多时,此次回归,二人看着庭院之中平日居住的木屋,以及庭院之中种的花草以及养的母鸡和山羊,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平和,连平日里盘旋在花草之上让人最讨厌的苍蝇蚊子此刻也变成了朋友一般。 诸葛雄飞冲着三人说道, “彩月,许久没有回来了,赶紧把家收拾一下,给你薛大叔和德芳收拾个住处出来,天朗、陆豪,你二人到村里买些酒肉回来,多买一些,然后再去邻里家借些蔬菜回来,今夜要好好招待一下二位贵客。” 杨彩月走到门前,心里想着这房子这么久没人住过了,估计应该是潮湿的很,而且灰尘肯定也很大,得抓紧时间好好收拾一下。刚把这大门拉开,里面突然跳出一个黑影,冲着杨彩月就打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回返家乡 那杨彩月打开房门,想进去整理一下房间,没想到刚打开房门,里面一人人影立即跳了出来,冲着杨彩月就打去。杨彩月也是立时吃了一惊,急忙闪身躲避,这黑影见一击未中,便大叫一声, “好个贼人,反应还挺灵活!再吃我一拳。” 杨彩月在一边听着这声音非常耳熟,又看了看这人的身形,试探着叫道, “元宝?是你吗?” 这人一听,当时愣住,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看着闪在一旁的杨彩月,欣喜地说道, “彩月姐?!你可回来了,我都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天朗呢?他还好吧?” 杨彩月一见这人果然是陈元宝,自杨彩月和杨天朗出去追那陆豪时,陈元宝每日都在这屋子里帮着打理这院子里种的菜地和养的鸡羊。等到那诸葛雄飞回来之后,陈元宝便将这姐弟二人外出的事情告知师傅,然后这诸葛雄飞又转身外出寻找,还让陈元宝在此等候,于是就一连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晚上不愿回去就睡在了这里。 那陈元宝跑到杨天朗跟前,直接用拳头捣了杨天朗肩膀一下,说道, “天朗,你可回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一个人练武可无聊死了,你们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啊?!” 杨天朗揉着被打疼的肩膀说道, “元宝,你这力气又大了,我倒是真希望这次你跟我们出去,这一路上遇上不少的坏人,打了好多架,每次都是狼狈逃窜,若是你去,兴许能助我和师姐一臂之力!” “哦?是吗?!” 陈元宝听这杨天朗一说打架的事,立即感觉到手脚痒痒,心想自己练了这么多年拳脚,还从来没有施展的机会,这次没有跟着杨天朗出去一趟,真是有些可惜了,便说道, “天朗,你想着下次再出事时,出去一定把我带上,你这拳脚无力的出去打架肯定吃亏,我们两个一起,一个有速度,一个有力量,肯定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嘿嘿!” 那诸葛雄飞在一旁呵斥道, “元宝,又说什么胡话?什么叫下次再出事?你还盼着我们这里老是出事吗?还不过来拜见两位贵客!” 陈元宝挠着后脑勺笑嘻嘻地走了过去,诸葛雄飞指着薛坤和蒋德芳分别说道, “这是你薛大叔,这是你蒋大哥,快快见礼!” 陈元宝分别给这二位行礼之后,那薛坤笑着捏了捏陈元宝的肩膀,说道, “看这小胖子长得这么敦实,将来这力量和内功肯定差不了,好好练武,有机会我也教你几招,咱俩人应该是属于一个类型的,哈哈!” 陈元宝乐呵呵地展开了笑脸,顿时两个眼睛眯成一条线,诸葛雄飞三人都被陈元宝这憨厚的笑容给逗乐了,不免大笑起来,一旁的蒋德芳又说道, “诸葛前辈,转眼间你都四个徒弟了,真可谓是桃李满园啊,看来你这一身的武功将来可都是有了传人了!” “嗯?四个徒弟?” 陈元宝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纳闷儿,心想, “明明师傅只有自己和杨彩月、杨天朗三个徒弟,什么时候出来四个徒弟了?” 这时只听那薛坤又说道, “对啊,诸葛兄,你收的这几个徒弟也都挺好,一女三男,彩月算是比较全面的,这个力大敦实,那两个身形瘦弱,看来都是灵活形的,和你有些相似,你这就算圆满了啊,哈哈!” 正当诸葛雄飞笑着跟薛坤客气的时候,陈元宝在这薛坤的点指下看到了站在蒋德芳身后的陆豪。陈元宝当时瞪圆了眼睛,冲过去双手抓住陆豪的左右肩膀,说道, “陆豪?你还有胆回来?我们几个人差点死在你的手上,你居然还跟没事似的站在这里,枉我和天朗还一直拿你当朋友看待,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着这陈元宝也想举起手来揍这陆豪,诸葛雄飞和杨天朗又是赶忙过来相拦。诸葛雄飞说道, “好了,元宝,事情我都知道了,此时就不要难为陆豪了,一会儿我会跟你说清楚的。怎么跟彩月一样,都这么冲动。” 旁边的蒋德芳和薛坤一见这种情况,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薛坤又问道, “怎么?诸葛兄,你这儿看起来故事还挺多啊?怎么师兄弟还动起手来了?” “哼,谁跟他是师兄弟,这是小偷,是个贼!” “元宝,不许胡说!我说过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放开手,不许再闹了,为师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陈元宝一见这诸葛雄飞发火,便不敢再出声音,老老实实地把抓着陆豪的手臂放了下来,陆豪此时也是一脸的尴尬,说道, “各位,以前的事情全是我的错,但我当时也是被形式所逼,实在对不住各位了!” “好了,陆豪,你也不用再说了,天朗,你带着陆豪和元宝出去买点食物回来,看好了他们两个,路上可不许打架,若是有人动武,回来为师定不轻饶,去吧!” 杨天朗听着师傅的吩咐,一左一右地拉着陆豪和陈元宝向村里的方向走去。诸葛雄飞对薛坤和蒋德芳说道, “二位,我们把桌子搬到院里来,一会儿饭菜准备好了,我再给你讲讲这几个徒弟之间的事情。” “呵呵,诸葛前辈,那我和薛前辈就在此叨扰了。” “哎,德芳客气了,我回屋换身衣服,一会就出来,你二人在此先坐!” 蒋德芳和薛坤在这院中坐着的时候,还不忘冲着在那厨房里忙活的杨彩月喊了一声,说道, “彩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闲着也是闲着,烧火搬柴都行。” “不用了,蒋大哥,柴火都是现成的,你们坐着休息一会儿就行,我先把锅烧热,等他们回来,饭菜很快就好了。” 又过了不久,杨天朗三人也回来了,带回一些熟肉和酒,陈元宝又从家里拿了不少蔬菜,经过杨彩月的一番烹制,时间不长,酒菜就摆满了一桌子。 众人边吃边聊,席间那薛坤向诸葛雄飞问道, “以前你说你有个徒弟,从出生之时就身患异症,不敢运用内力,是哪位徒弟啊?” 诸葛雄飞向那杨天朗一指,说道, “就是这个徒弟,名叫杨天朗。” “哦?是他?我看这一路上跑的也挺快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 诸葛雄飞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对于轻功来说,只要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和认准步伐方位,速度上是没什么大问题,内力也消耗不了多少,但是若想再往上提升,那可就难了!” “哈哈,诸葛兄,今日你碰到我,这孩子可算得救了,以前你跟我说过这个事,我就一直想着呢,这不,去年我偶然得到一块千年古玉,据说既能祛除内火,又能补中提气,这不正对你徒弟的症状吗?哈哈,孩子,你有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回乡小聚 薛坤拿出一块古玉,递给了诸葛雄飞,说此玉可治你这徒弟的异症。诸葛雄飞等几人听了都是有些震惊,杨彩月顿时欣喜起来,说道, “太好了,天朗,若是此玉真的能起作用,那你就再也不用为这异症发愁了!” 旁边的陈元宝也高兴地说道, “对呀,天朗,以后我们就能一起练拳了啊,哈哈。” 杨天朗听着众人所说,此时也是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睛里像是有泪水在不停地打转。 诸葛雄飞反复看着拿在手里的古玉,见这古玉呈扁四方形,通透碧绿,在这夜色之中散发出幽暗的光泽。诸葛雄飞又向这薛坤问道, “薛兄,这古玉你是从何处得来?真有如此奇效?” “嗨,从何处得来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没有功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我还能害你徒弟吗?!” “呵呵,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为这徒弟寻找治疗异症的方法多年,都没有奏效,所以说不免有此一问,不过薛兄的一番美意,贫道在此替我这徒弟多谢了。只是这古玉总是随身携带也有些麻烦,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万一掉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一旁的蒋德芳在旁边摇着折扇说道, “这倒是小事,不如找个腰带,把这块古玉嵌入到那腰带之上,权作为一个装饰,然后日日佩带,岂不是更方便吗!” “嗯,好,德芳这个想法确实好,不愧是青年才俊,脑子比较活,呵呵,诸葛兄,你就照德芳所说的去做最好,而且这古玉镶嵌在腰带之上,位置正好护在丹田之上,更能起到治疗的效果。” 诸葛雄飞听到这里,也是不禁眉开眼笑,说道, “嗯,如此甚好,来,天朗,还不快些给你薛大叔和蒋大哥敬杯水酒,以表谢意?!” 杨天朗此时激动万分,双手也不禁有些颤抖,站起身来举起桌上的酒杯对这二位说道, “感谢薛大叔的厚赠,感谢蒋大哥的提议,天朗我从此克服此症,来世定当做牛做马感谢薛大叔的大恩!” 说完,杨天朗举杯一饮而尽,那薛坤一听,连忙站了起来,说道, “哎,天朗,说什么做牛做马,言重了,言重了,一块古玉而已,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诸葛兄,你就是多次一举,看把孩子激动的。这酒我喝了就是,天朗,你快坐下吧。” 蒋德芳在旁边也是将酒一饮而尽,也是安慰着说道, “天朗,不必激动,就算这古玉未能起到效果,你蒋大哥凭着这手里的这把折扇也能驰骋江湖,将来也可以教给你,将你穿着一身黑衣,我一身白衣,我们起个名字叫做“黑白双煞”,你看如何?” 杨天朗一听这话立即破涕为笑,一旁的杨彩月也在旁边说道, “黑白双煞?呵呵,我看叫“黑白双傻”合适,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赶紧吃菜吧!”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那薛坤笑嘻嘻地对着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兄,我记得当初这彩月小时候,你还经常带着她到处走动,那时她也就不过五六岁的年龄,当时我就记得她这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和现在一样,其它的地方倒是变了不少。怎么这彩月逐渐长大了,你反而不带她出来了?” 诸葛雄飞听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道黯然的神色,顿了一顿,说道, “呵呵,彩月小时候比较听话,也很乖,总是和我形影不离的。我带着他也方便,到处行走也是想带她出去长长见识。只是随着她逐渐长大,也越来越不好管了,外面这么乱,我也怕她到处乱跑,万一走丢了,也不方便找,所以就一直让她呆在家里。再说女儿家的成天的抛头露面也不好,你说是吧?” “呵呵,彩月这丫头,我看人比较稳重,头脑还算机灵,既然习了一身武艺,我看还是出去闯闯比较好啊,呵呵,来,喝酒!” 这薛坤乃是性情豪爽之人,为人处世和说话也一向比较直,趁着今晚比较高兴,在这酒桌之上也是说起来没完没了。 待这薛坤喝的有些微醉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诸葛雄飞徒弟之间的故事还没跟自己说,便又向这诸葛雄飞问道, “哎,诸葛兄,这吃饭之前你说要跟我讲讲你这几位徒弟之间的事情,怎么到现在也没说啊,快,给我讲讲,免得我呆会儿醉了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诸葛雄飞此时也是喝了不少酒,脸部一片潮红,听到薛坤问到此事,在脑中想了一下,说道, “薛兄,你问此事,那说来可是话长了,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诸葛雄飞刚才停顿的时候,就在脑中根据真实的版本自己编了个故事,把与炎魔刀相关的事情全部去掉,对这薛坤说道, “这陆豪是因为看上自己的师姐了,但是他师傅没有同意,嫌陆豪家境贫寒,怕自己的女儿婚后继续跟着陆豪出去练武卖艺受苦,于是就给陆豪提了两个条件,一是在一年时间武功可是胜得过自己,二是凑够一千两黄金作为彩礼。这陆豪就觉得要想胜过自己的师傅不太可能,于是就开始到处偷盗起来,将偷来的物品到当铺去换些钱财,然后慢慢地凑足这一千两黄金。有一天就跳到我这庭院里来了,看到我这屋里挂着的宝剑能值两个钱,于是假意借看病之名,与我徒弟接近,然后趁着天黑拿起宝剑就跑,然后我这两个徒弟就在后面拼命追赶,由此产生了这些事情。” 那薛坤醉醺醺地听完诸葛雄飞所说,当时就笑了一笑,满嘴酒气地对着那陆豪说道, “一千两黄金也值得到处去偷?到处去凑?哈哈,小意思,跟着你薛大叔我,一千两黄金手到擒来,一个晚上就够了,不需像你这么费劲,哈哈哈哈!” 一旁的蒋德芳在旁边听着却感觉不太对劲,因为一是这诸葛雄飞和杨彩月所说的并不相同,二是这陆豪若是想偷东西应该跑到那城里去偷啊,到这山村里面能偷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有一转念,可能是这诸葛雄飞的徒弟之间有些难以明说的隐私,所以就随意编了个故事说给自己和薛坤听听,那也合理,别人家的私事自己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一边坐着的杨彩月、杨天朗和陆豪都知道这诸葛雄飞是在有意隐瞒这炎魔刀的事,也都心知肚明,在一旁听着也没说话。但这诸葛雄飞却把陈元宝给忘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有意隐瞒炎魔刀的事情。陈元宝看完诸葛雄飞又看了看杨彩月姐弟俩,觉得众人都跟没听错似的,便说道, “这陆豪不是把炎魔刀偷走了吗?什么时候变成宝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元宝失言 陈元宝并不知道诸葛雄飞有意隐瞒这炎魔刀的事情,便问了句, “陆豪偷走的不是炎魔刀吗?什么时候变成宝剑了啊?” 陈元宝此话一出,满桌的人除了薛坤之外尽皆大惊失色,诸葛雄飞狠狠地瞪了陈元宝一眼,杨天朗也在旁边用胳膊拐了陈元宝一下。陈元宝还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有些发懵地看着众人。 蒋德芳听到这炎魔刀三个字之后,内心也是极度震惊,扭头看了看薛坤,那薛坤此时面红耳赤地仍在喝酒,接着陈元宝的话说道, “哈哈,炎魔刀?你这小子懂得还真不少,炎魔刀的事情你都知道,你说你这陆豪,偷宝剑能卖几个钱,诸葛兄这里…” 薛坤说道这里,脑子里突然反应了过来,晃了晃脑袋又向这陈元宝问道, “小胖子,你刚才说什么?炎魔刀?你说陆豪偷走的是炎魔刀?” 此时陈元宝一脸尴尬地看着薛坤,又望了望师傅,不知道此时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那薛坤望着陈元宝的表情,心中也猜出个大概,转而又向诸葛雄飞问道, “诸葛兄,你说,刚才他说的是不是陆豪把炎魔刀偷走了?” 诸葛雄飞听到薛坤质问,也没有说话,此时桌上嘈杂欢乐的气氛被一片沉寂所取代。薛坤看着诸葛雄飞的样子,料定陈元宝刚才所说的是事实,又问道, “诸葛,那这么说,当年这火魔闫森被那菩提寺众人打得狼狈逃窜之时,是被你拘禁或是杀掉了?然后你把这炎魔刀藏了起来?” 诸葛雄飞捋着胡子沉吟半晌,说了句, “没错,那火魔闫森正是被我囚禁起来了!” 这薛坤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诸葛,那火魔闫森是死是活我不想管,但这炎魔刀乃是一把极为厉害的兵刃,当年那朝廷的十万大军和菩提寺那帮和尚齐齐攻打我幽冥教总坛之时你为何不拿出来抵御外敌?” “薛兄,那炎魔刀的威力太过霸道,闫森当年便是凭着这炎魔刀的威力大开杀戒,屠戮无数生灵,我是不忍用这炎魔刀再造杀孽,所以便没有把它拿出来。” “再造杀孽?诸葛,你不忍再造杀孽,难道就让那十万官兵尽情狂屠我那幽冥教教众吗?我幽冥教当时可有近千人之众,遭此大难之后,只有几十人跑了出来,你难道从未替我幽冥教众想想?” “虽然我幽冥教众伤亡惨重,但那十万官军亦死伤超过五万之巨,对比说来,还是那官军伤亡更加惨重一些,若是再用上这炎魔刀,那十万官军岂不是全要被我幽冥教杀死?” “诸葛,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是那官军攻打我幽冥教总坛!不是我们去攻打朝廷的军队,人来犯我,我必诛之,这有什么错?!” “那官兵也是人生父母所养,只是听从朝廷号令而已,谁人没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我幽冥教不是魔教,不是以屠戮苍生为乐,况且此事全是由那火魔闫森当初滥杀无辜所引起的,本就不是朝廷的错,你要我拿起屠刀去斩尽官军,我做不到!” “哈哈哈哈,诸葛,我看你是当道士当的太久了,慈悲心肠太重了,不是朝廷的错,那是谁的错?是我幽冥教的错?是教主的错?是那闫森的错?” “你说的没错,教主和那闫森都有责任!” “好,诸葛雄飞,我不知此处和你争论,待我回到幽冥教中,将此事禀告给教主以及其他几殿阎罗,我看众人是何意见。诸葛,你可是真行啊,将此事居然隐瞒了十余年之久,德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 蒋德芳急忙在旁边摆手说道, “薛前辈,我可从不知道此事,不过我觉得当年官军攻打我幽冥教之时,肯定是状况比较混乱,诸葛前辈应该是没有来得及把这炎魔刀拿出来吧,是不是啊?” 蒋德芳想当个和事佬,给了诸葛雄飞一个台阶下,诸葛雄飞只要接着话说下去,就能缓解一下此时的气氛。谁知,那诸葛雄飞竟然毫不嘴软,说道, “贫道当时所作所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无半点私心,即便是幽冥教上下有所怪罪,贫道我也问心无愧。” “哈哈,好,诸葛雄飞,你是好样的,此事我定要上报教主,看教主如何处置与你。今日暂且说道这里,德芳,你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蒋德芳站起身来,看了看薛坤,又看了看诸葛雄飞,有些尴尬地上说道, “呃,那既然这样,薛前辈,我就跟你一起走吧。” “好的,德芳,我们走!” 薛坤说着气冲冲地离席而去,蒋德芳跟在其身后,低声说了句, “各位保重,若是遇到教主,我会从中调和的,几位放心。” 说着就跟在这薛坤身后离开了这庭院。 好好一场晚宴最后却以不欢而散收场,此时无比尴尬的便是那陈元宝,满脸紧张地看着诸葛雄飞,说道, “师傅,我不知道你想将这炎魔刀的事情隐瞒起来,我刚才是有些多嘴了。” 诸葛雄飞长出一口气,说道, “元宝,不怨你,隐瞒一时容易,隐瞒一世不太可能,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心里有个准备就行。” 此时众人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吃下去了,杨天朗等三人开始帮着杨彩月收拾桌子,待一切收拾完毕之后,杨彩月沏了一壶茶,给诸葛雄飞倒上。看着诸葛雄飞稍微有些缓和,便问道, “师傅,我有个事情还想问问你。” 诸葛雄飞此时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一听杨彩月有事要问,便说道, “哦,什么事情?” “师傅,我可是有个大师伯,名叫李玄英是不是?” 杨彩月不说这人的名字还好,一说这李玄英,这诸葛雄飞当时火冒三丈,“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冲着杨彩月大声喝道, “此时,你提他做什么!” 杨彩月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师傅发过这么大的火,当时吓得半句话也不敢说。那诸葛雄飞一见杨彩月吓得这个样子,当时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喘了几口粗气之后,重新坐下,问道, “你提他做什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薛坤翻脸 诸葛雄飞平复一下心情之后,对着杨彩月说道, “你提这李玄英做什么?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杨彩月见诸葛雄飞稍微降了点火气,便继续说道, “我和天朗这次出去,多亏大师伯的徒弟孙灵明相救,我和天朗才侥幸逃过那帮和尚的追捕,他跟我说是大师伯李玄英的大徒弟,说你曾经还教过他风驰术。” “孙灵明?” 诸葛雄飞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下,说道, “不错,确实有这么个人,当年李玄英就他这么一个徒弟,是不是长得挺瘦,但是眼睛却特别大啊?” “对,就是他,师傅,你还记得他?” 杨彩月对师傅记得这孙灵明感到非常高兴,证明自己确实有这么个厉害的大师兄。但是又对这诸葛雄飞不称呼李玄英为师兄,反而直呼其名感到奇怪。 “嗯,我记得,不过那时他还很小,不过八九岁而已,转眼也是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他居然会认得你?” “是啊,师傅,他是从我跟那帮和尚打斗之时,从我的武功路数上判断出来的。师傅,那你当年可曾带着我去过大师伯家?” “没有,我与他十五六年都不来往了,怎么会带你去他那里。” “是吗?那就奇怪了!” 诸葛雄飞看着杨彩月一脸纳闷儿的神情,问道, “奇怪?那里奇怪了?” “师傅,当时那孙灵明孙师兄救我之时,曾对我说道,说师傅你曾经带我去过他们那里,而且还带着我一起去抓过蝴蝶,说对我印象挺深的,而且还知道我的小名叫“月月”呢!” 诸葛雄飞的眼神里又是再次闪过一丝黯然的神色,说道, “那可能是他记错了,我从来没有带你去过李玄英那里,可能是以前我自己去过,他把我记成别的道士了吧!” 杨彩月也是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孙师兄说过他见到我时,我就已经五六岁的模样了,五六岁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但是脑子里对这大师伯和孙师兄却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还包括今天这薛大叔也说他曾经在我小时候见过我,我也是没有印象,不知是什么情况。” “哦,你薛大叔倒是真见过你,不过那时你很少,应该是三岁多吧,所以你没印象是正常的,好了,彩月,天晚了,今天也赶了一天的路。收拾一下早点睡吧。” 诸葛雄飞说完,转身向自己的屋里走去。杨彩月却感觉师傅今天似乎并没有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好像有些敷衍。待收拾完屋子,把杨天朗等三人安排了一下,也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杨天朗、陆豪、陈元宝三人来到这饭桌上的时候,诸葛雄飞早就坐在这里等候几人了,看到杨天朗走了过来,便把手上的一样事物递给了杨天朗,说道, “天朗,这是我早晨起来找了根绳子把昨天薛坤给的古玉绑在一根腰带上,你今天缠在腰间,一会儿我们到后山那边,你运功试试,看看有没有效果。若是有效果的话,就给你找个好一点的腰带,把这古玉嵌上去,以后你就随身系着这腰带吧。” 三人吃过早饭,在诸葛雄飞的带领下,四人一齐向后山坡走去。到了后山平坦之地,诸葛雄飞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你以前练功之时什么地方容易引起病症,你可记得?” “师傅,徒儿都记得,运用这风驰术之时每次想提升速度或高度之时,都会有一个极限,超过这个极限,我便会感觉浑身发烫,身体难以为继,只要此时再试一次,便会知道这古玉到底起不起作用了。” “嗯,好的,天朗,那你就试试看吧,不过不要逞强,若是感觉稍有不适,赶紧停下,避免身体出现问题。” “徒儿记住了。” 杨天朗说完,就运起“踏雪无痕”,绕着这后山跑了起来,初时看着和平常练功倒也没什么两样,杨天朗适应了一会之后,胆子便大了起来,速度越跑越快,高度也越来越高,旁边的陈元宝看着这杨天朗的双脚明显地比地面上的青草高出一截来,的确比以前腾空的高度要高出很多,随着速度的提升,杨天朗跑起来的高度居然已经达到了陈元宝的腰间,看着陈元宝都有些震惊。 诸葛雄飞微笑地看着杨天朗,不住地点头,喊道, “怎么样?天朗,此时可有异常的感觉?” 杨天朗一脸欣喜地在空中跑着,大声说道, “没事,师傅,我感觉很好,看来这古玉真的有效果,我看看还能不能跑的更快些!” “天朗,不要贪进,凡事要慢慢来,不可急于求成,你还是先停下来吧!” 杨天朗完全不顾诸葛雄飞的劝阻,愣是要看看自己能跑多快,谁知刚一加速度,那种不好的感觉立刻又涌上全身,双脚顿时没了节奏,失去平衡,从空中掉了下来。 诸葛雄飞带着陈元宝和陆豪急忙飞奔过去,看看杨天朗伤势如何。只见那杨天朗歪着身子躺在地上,身上又是一片通红之色,摸着感觉很烫。诸葛雄飞问道, “怎么样,天朗,此时可还清醒?” 杨天朗此时只觉浑身炽热难耐,胸中滚烫,腹部疼痛,还好刚才没有更大程度的消耗内力。便对诸葛雄飞说道, “师傅,我头脑还是清醒的,虽然浑身发热,但应该过一会就没事了,这块古玉确实有些作用,我也可以加大幅度地使用内力了,但是仍然有个极限,我想刚才我跑的速度和高度就是新的极限了。” “天朗,这已经不错了,要想完全施展内力不受限制,看来还得继续别的方法。不过,此时你已经可以练拳了,比以前要强很多了,暂时知足吧。” 待杨天朗恢复过来,诸葛雄飞对这三人说道, “昨天薛坤离开,定会回到那幽冥教将我藏匿炎魔刀的事情公之于众,届时幽冥教众人何时处置于我,如何处置于我,此时都还未知,不过,还是那句话,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今日就把我所学的一些武功招式和心法尽可能多的传授讲解给你们,你们这些时日一定要勤加练习,将来不管是强身也好,御敌也罢,都能有所作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异症缓解 诸葛雄飞向杨天朗、陈元宝和陆豪三人说道, “自己藏匿炎魔刀的事情被那薛坤知道后,回去定会公之于众,到时候幽冥教会不会来人将我带回去质问还不确定,因此趁着现在这段时间,我尽量把我所会的武功招式和心法告知你们,你们要尽最大能力勤修苦练,以备不时之需。” 杨天朗在一边担心地说道, “师傅,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先躲一躲吧,难道等着幽冥教那帮人前来捉你吗?” “不必,我本是幽冥教中人,他们就算前来把我捉回去问罪,估计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陈元宝也在一旁说道, “师傅,没事,等我们武功精进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几人和你一同御敌,他们想来捉你回去,先问问我这一双铁拳答不答应。” “呵呵,元宝,你有这份心为师就知足了,那幽冥教有多少实力为师清楚的很,凭我们几个人想对抗整个幽冥教?呵呵,纯粹是白费力气!” 陆豪也是一脸疑惑地问道, “道长,你那五气朝元功如此厉害,连那三个武功高强的道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你难道还怕那幽冥教众人吗?” “陆豪,我不是怕,只是这薛坤回去一说,恐怕幽冥教从上至下都会震惊,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置与我!我本就是幽冥教中人,也不想和本教之人产生什么大的冲突,到时逼不得已要与本教之人刀兵相见,我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啊!” 杨天朗又问道, “那幽冥教之中到底有什么高人?难道他们打得过你吗?师傅你的武功在其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了吧?” “我们幽冥教各同仁之间并没有过多比试,不过我估计和我实力相当之人应该不在少数。按等级排列的话,上有幽冥教主,下面是我铁面判官和幽冥鬼使二人,再往下还有黑白无常二位使者,再下面就是十殿阎罗的各位阎罗王了。这些算是有名有姓有官职的,其他没有官职之人而武功高强的也不在少数。因为十几年前,菩提寺联合朝廷官军一起围剿我幽冥教总坛,当时我幽冥教不足千人,在奋力拼杀之下,直接打死打伤官军五万多人,那佛教及武林门派之人也死伤不少,后来仅有几十人跑了出来,这几十人武功如何,你们便可想而知了!” 三人听这诸葛雄飞所说,脑子里都浮现出近千人大战十多万人的壮烈场面,厮杀声,呐喊声,刀剑碰撞声,弓箭穿梭声,惨叫声,哀嚎声,大火燃烧,奋力拼杀,残肢乱飞,血浆喷洒等等画面和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都被想象了一番,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当时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个个也都是不寒而栗。心里觉得这几十人能逃得出来倒也真是不易,看来这些人的身上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诸葛雄飞见几人不再说话,又对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说道, “陆豪以前做过些盗墓的勾当,也和你们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虽然的确是陆豪做的不对,但是他当时也是被形势所逼,迫不得已。陆豪这人的心地倒也不坏,之前曾经拜我为师,但我没有答应,为师还要考察一番才能决定。此时就暂让陆豪做个门外弟子,和你们一起习武吧,你二位可有意见?” 杨天朗和陈元宝对视了一眼,心想, “既然师傅已经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意见啊!” 二人便齐声说道, “徒儿毫无意见。” “嗯,好。” 诸葛雄飞又转头对陆豪说道, “陆豪,你就暂时先住在我这里,晚上和天朗睡一个床,白天就和他们一起勤练武功。你师傅提出的两个条件之中,凑足一千两黄金之事我是满足不了啦,我总感觉这一条是不是你师傅故意为难与你的?不过武功之上胜得过你师傅这个条件,为师还是有些把握。我会教给你一些可以速成的武功,能让你几个月之内就能大体掌握的,然后你可以回去满足你师傅的条件。此后若是你还想回来跟贫道习武,贫道这里随时欢迎,若是你一去不返,你我之间的师徒情分也就缘尽于此吧。将来若还有机会碰面,你我几人就算是故人重逢,我们之间就当做朋友走动吧,你看如何?” 陆豪被这诸葛雄飞说的又是有些感动,立即跪下抱拳说道, “道长,您的大恩大德陆豪感激不尽,我人小职微,不知何日才能回报于您?” 诸葛雄飞赶忙伸手将陆豪搀起,说道, “你看你怎么又跪下啦,回报之事有机会再说。哎,你与你师傅那一年之约还有多少时日,我看看教你些什么功夫合适。” 陆豪擦了擦眼眶中的泪水,站起身来说道, “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哦,时间倒是真不多了,那我看让天朗教你一招移形换影或是踏雪无痕吧,这样你即使拳脚之上敌不过你师傅,你可以凭借速度来躲避攻击,然后再运用速度来攻其不备,这样岂不就能轻易得胜了吗!” “一切但凭道长安排!” “呵呵,好,说到为师的武功,练的比较专的除了这风驰术外,还有我在原天师道之中所学的五气朝元功,也叫五雷掌法。其他的一些拳法和道术倒学的不是太专,还有那伏虎拳也只是一种基本的拳法,虽然招式简单,但是易学易用,如果和这风驰术结合的好的话,对付一般的高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杨天朗又在一旁问道, “一般的高手?那是什么水平,有多强的实力?” “这个…!” 诸葛雄飞沉思了一下,说道, “天朗,你和陆豪不是和那大悲寺的众位金刚交过手吗,那些人既然能被大悲寺选中作为金刚和护法之职,我想应该就算是一般的高手了吧。” “哦,他们算是一般的高手,那我看彩月姐若是和他们其中一人单打独斗的话,他们到根本不是对手啊。” “没错,彩月就是把这伏虎拳和风驰术结合的恰到好处,只是功力尚浅,要不然同时对付两个人我看也不会落于下风。” “那师傅你为何不教给我们那五气朝元功,我看你对法那三个道士之时所用的雷法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我们要是学会了这样的武功,以后再出去那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呵呵,天朗,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五气朝元功岂是短时间内便可学会的?这五雷掌法分为五层,每一层又分为五种掌法,每一层和每一掌之间都是循渐进的关系,都是要靠前面一层的内功和运气调息之法逐步向前推进方能练成的。为师练了三十年了,头发都快白了一半了,好不容易才学会这第五层的第一式,而且越是往后越是艰难,估计有生之年能不能全部练CD难说的很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门外弟子 杨天朗见这诸葛雄飞把这修炼五气朝元功说的艰辛无比,感觉自己有些遥不可及,显得有些失望,但又问道, “师傅,这五气朝元功你也是从年轻之时开始修炼的,万事开头难,我们从此时开始练起,慢慢积累,将来是不是也能达到你这种厉害的程度?” “天朗,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不错,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你们从现在开始学起,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定会学有所成。只是,为师考虑的是,这五雷掌法在修炼第二层和第三层的时候,也就是修炼这五雷邪法和五雷正法之时,若是自身没有强大的内功支撑,或是没有高人从旁辅助引导,很容易气走偏门,从而助长内心的魔性,到时候脾气暴躁、狂性大发之时,再去控制将其引入正途就很难了,所以说为师一直不想教给你们这五雷掌法就是这个原因。” 三人听着诸葛雄飞所说,对这五气朝元功是既向往又担心,陈元宝又说道, “师傅,这都好办啊,等到我们修炼到这五雷邪法和五雷正法之时,你在旁边辅助引导不就行了吗?”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这五雷邪法和五雷正法一共是两层,各五招掌法,修炼的时间需要很长,为师不敢保证会时时在你们身边,到时候你们自行修炼,走火入魔,又无人解救,那岂不麻烦?!” 三人听完又都沉默不语,诸葛雄飞说道, “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你们若是想学,我可以把这五气朝元功的第一层,也就是五雷气法传授给你们,这一层还是只是初级入门阶段,不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你们可以先行修炼。我估计光修炼这五雷气法这一层,凭着你们现在这种功力,也够你们学个三年五载的。” “师傅,那这五雷气法学成之后,也可以像你或是那三个道人一样掌心发射出闪电吗?” “哈哈,天朗,你想的可真是太过简单了,这五雷气法只是初级入门阶段,主要在于修炼内功和学会运气调息之法,练至后期掌心最多也就能喷发出些真气,谈到发出闪电还为时尚早。好了,跟你们说了这么多,你们两个人把学会的武功先温习一遍吧,尤其是天朗,此时你既然已可用少许内力,那就跟着元宝把这伏虎拳抓紧学一学,要记得和这风驰术结合起来用。还有元宝,你把这伏虎拳给天朗演示一遍之后,再纠正他的一些动作要领,争取今日让他把套路学会。你们两人今天就先做这些,陆豪,你跟我来,我先教给你这风驰术入门的一些步伐要点,你已有武功基础,学起来应该很快的。” 三人就在这诸葛雄飞的调教之下,在这陈家庄的后山开始认真地操练起来。 与此同时,那大悲寺之中,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僧人快速地走进了大殿之中,七拐八弯地走到一处偏殿门口,敲了敲门,说道, “启禀迦叶尊者,弟子有要事禀告!” 此时迦叶正在这殿中打坐,一听有人敲门,便睁开眼睛说道, “进来!” 这名僧人快速推门而进,脸上带着惊慌之色,小跑着走到这迦叶面前,有些哆嗦地拿出一张名单来。那迦叶一见这僧人神色慌里慌张,而且禀报消息时的速度也从未这么快过,便感觉不对,问道, “怎么了?看你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这僧人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说道, “尊者,前几日陆续有我南海部武林门派前来上报,说是自家的弟子被人用暗器杀死,而且行凶者武功极高,速度极快,猜测可能是那幽冥教中人所为。截止今日,一共有十几位武林同仁被害身亡,名单在此!” “什么?!” 迦叶一听,顿时大为震惊,说道, “都是何人被刺身亡,速速念来!” “是,尊者,分别是天台宗慧敬,灵感寺无尘,金刀门谢刚,铁骨门庞虎,雁荡派于鹏,雪峰寺无色,云雷山庄李闯。。。。。。,还有,还有。。。” 迦叶尊者一听这僧人说道最后怎么还支支吾吾起来,厉声问道, “还有谁,快说!” “还有,还有我大悲寺,密迹金刚!” “什么!” 迦叶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当时站起身来大声喝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密迹金刚是在何处被杀的?” 这僧人被这迦叶的暴怒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的哆嗦,说道, “是,是昨晚的事,那密迹金刚同几个朋友在外面吃饭,晚上回寺的途中被人杀害。” “我堂堂大悲寺金刚竟然也有人敢暗算?好大的胆子,还从未有人如此不把我大悲寺放在眼中,这幽冥教当真胆大妄为!不除此害这武林永不得安宁!” 迦叶气得背着双手在屋中走来走去,又问道, “那密迹金刚是被何物所伤致死?是兵器还是拳脚?” “回尊者,是,是一根草棍儿!” “什么?草棍儿?!” 迦叶听了又是心头一震,立即回想起那灵感寺无闻被送回来之时的情景,又问道, “可是和上次被送回来的无闻伤口位置一样,也是在颈部?” “是的,尊者,几乎和无闻的伤口是一样的,只是,只是弟子感觉那无闻的伤口会大些,这密迹金刚的伤口很小,和那草棍儿一般粗细,是被那草棍儿插进脖颈之中,将密迹金刚的喉头击碎,导致窒息和失血过多而死。” 迦叶尊者听完沉吟半晌,恨恨地说道, “看来这次幽冥教真是来者不善,估计是要报这十几年前灭教大仇,你速去罗汉堂请那智明长老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看来这次不动用我大悲寺的众位罗汉,是降伏不了这幽冥教的一干恶徒了!” 迦叶刚刚说完,又有僧人过来禀告,说道, “启禀尊者,“自在天”金刚传来重要消息,请尊者批示!” “嗯?速速念来。” “是,自在天送回的消息上说,已发现上次在那青云庄武林大会之上搅闹的那几个人的住处,那几个小子的师傅是个道人,而且证实他们确实与那幽冥教有所往来?” “哦?是吗?他们住在何处?” 迦叶派人查这几个人的消息查了好久,终于等到有消息传回,只听那僧人接着说道, “据“自在天”金刚回报,说是他们住在宣州的最东头靠近和州境地的一处山村的后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住处泄露 迦叶听到杨彩月等人的住处被查到了是相当高兴,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个消息太好了,查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了。” 迦叶顿时放松了许多,转身走回座椅之前坐下,又想了一下,说道, “那自在天金刚可曾说那幽冥教的都是些什么人,可有绰号或是名姓?” “自在天没有细说,只是说道这幽冥教中的二人和那几个小子的师傅因为炎魔刀的事情闹了起来,可能幽冥教的那些人过些时日会派人前来,将那道人捉回幽冥教审问。” “哦?还有这等事?” 迦叶听到这个消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站了起来,面带喜色地说道, “呵呵,好,自在天果然不愧是我大悲寺追查暗访第一人,这些消息都能被他查到,那对我们就大大有利了。那幽冥教和那道人之间如果真的发生冲突,将那道人带往幽冥教新的总坛,我们就可以尾随在后,在探查无误之后,再派我众位罗汉金刚前去围剿,将这幽冥教余孽一网打尽,尽皆铲除,那岂不不是一劳永逸,江湖从此太平无事了吗,哈哈!” 之前过来的那名僧人说道, “尊者,那弟子是否还要去那罗汉堂请那智明长老前来?” “嗯,那就先不用了,你暂且退下吧。” 那僧人退下之后,迦叶又对后进来的那名僧人说道, “你给那自在天回信,就说让她耐住性子,隐藏身形,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等到那幽冥教中人再次前来之时,不管他们是否能带走那几个小子的师傅,都要悄悄跟着那幽冥教的恶徒回返,查探他们新的总坛位于何处,那几个小子对我们毫无用处,暂时不用去动他们!一定要把我的话详细带到。” “是,尊者,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弟子就告退了。” “嗯,还有一事,那功德天金刚现在还是没有消息吗?” “据自在天金刚说还没有查到,只有那功德天的猫头鹰飞了回来,功德天金刚和她的金丝燕都不见踪影。” 迦叶尊者一听又皱上了眉头,自语道, “难道这功德天金刚惨遭不测?按理说不会,这功德天金刚功力不在这自在天金刚之下,怎么会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呢?奇怪!” 那僧人见迦叶在喃喃自语,又问道, “尊者,自在天金刚独自一人在外,是不是再派个人前去,也好和那自在天金刚之间互相有个照应,一旦遇到敌情,也能助其一臂之力。” “嗯,不可,在那青云庄之上我见那女子的轻身术甚是高强,而且和那拳法结合的相当巧妙,运用也得当,他那师傅我估计也不是泛泛之辈。为避免打草惊蛇,还是让自在天金刚一人在那里留守吧。” “好的,尊者,那弟子退下了。” 迦叶一人坐在椅子之上,心想, “当年一战没有把你们这些幽冥余孽铲除,让你们苟延残喘的又活了十几年,这次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估计你们教中的高手目前也所剩无几了,届时联合我四大菩萨以及众位罗汉之力便可将你们一举消灭,我迦叶也算是大功一件,呵呵……”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三个月,此时已是初冬时节。这期间,诸葛雄飞除了出去过半个多月之外,每天都在这后山的空旷之地指导杨天朗、陈元宝和陆豪三人勤练武功。三个人的武功也都精进了不少,杨天朗自从佩带上了古玉之后,在勤练武功的帮助下,体格强健了不少,练习伏虎拳之时,出拳也是刚劲有力。陈元宝在杨天朗的帮助下,这风驰术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为了提高自己跑起来的速度,这陈元宝也可是减少吃肉,虽然体重没有减下来多少,但是自我感觉轻了不少,跑起来也是越来越有信心。 陆豪是在诸葛雄飞的亲自调教下学习这风驰术的,虽然陆豪以前只是只是学过一些普通的武功,没有接触过风驰术,但是论起先天条件来说,陆豪在这三人之中是最好的,头脑灵活,四肢发达,领悟力强,这三个月基本上把风驰术所有的招数套路都学了一遍,但是大部分招式都还需要时常练习才能逐渐掌握熟练,陆豪也是把“移形换影”和“踏雪无痕”学了个六成熟,自己想着用这两招回去对付师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杨彩月在这一段时间其实也没有闲着,上一次出去之时,杨天朗还惊讶为什么很少看到杨彩月练功,但是杨彩月和那些金刚打起来武功却丝毫不落下风,原来这诸葛雄飞传授给杨彩月武功时都是在凌晨四更天之时,一直练到天亮,然后杨彩月再回家做饭,等着杨天朗几人起来吃饭。 在上次出去之前,杨彩月就将这五雷气法修炼完了,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诸葛雄飞的调教下练习“五雷邪法”,诸葛雄飞深知这“五雷邪法”的害处,所以根据自己的了解和参悟又把原本的“五雷邪法”的典籍更改了多处地方,以更适合杨彩月练习。因为杨彩月毕竟是女儿之身,这典籍里所记载的一些运气调息之法都不太适合,若是强行修炼对身体影响太大,因此诸葛雄飞对一些不当之处做了很多删减更改,虽然威力有所减弱,但是可以让杨彩月修炼起来得心应手。 这一日陆豪算着时日,离自己和师傅约定的日期也差不多快到了,便提前向诸葛雄飞辞行。杨彩月听闻,也是趁机在晚上做了一桌好吃的饭菜,算是给陆豪送行,把陈元宝和陈小桃也都叫了过来。席上,陆豪向诸葛雄飞连敬了三杯酒,感谢授艺大恩,诸葛雄飞也毫不推辞,接连一饮而尽。杨天朗在一旁说道, “陆豪,这次回去要是打不赢你师傅,可千万别说你这风驰术是我师傅教的啊,要不我丢了我师傅的脸,我师傅可真要跑到你老家去打断你的腿的。哈哈。” 杨彩月在旁边笑着说道, “天朗,你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师傅的玩笑你也敢开?看来这古玉不但提升了你的内力,连你的胆子也提升了不少啊?” 陈元宝又对陆豪说道, “陆豪,你这次回去要是打赢了你师傅,是不是当时就成亲啊?” “我此次回去不是成亲,只是为了别让我师傅把师姐许给别人,把此事定下来之后,我还要看师姐的意思,是不是让我继续出来学武。” 杨彩月又在旁边打趣说道, “陆豪,你这还没当新郎官呢,就开始害怕起媳妇了?那你这次回去不是肯定回不来了呗,你媳妇哪舍得再让你出来啊!” 旁边的陈元宝又跟着问了一句,说道, “我就纳闷了,你那师姐到底有多漂亮啊?让你如此的惦记着?是不是美若天仙啊?” 陆豪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回道, “我师姐到底有多漂亮,我也不好说,我从小和师姐一起长大,已经看了这么多年,但是还是觉得我师姐长得比较好看。” 那陈元宝在一旁有些不太理解地说道, “那是说明你师姐好看还是不好看呢?难道比小桃还好看吗?” 陈元宝说这一句话顿时让满桌的人明白过来,诸葛雄飞等人都是哈哈大笑,陈小桃在一旁羞红了脸,打了一下陈元宝说道, “元宝,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好不好看用你管!” 杨天朗笑着说道, “元宝啊,你是不是看着陆豪要做新郎官了,自己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原来目标早就有了啊!” 陈小桃又有些愤怒地拍了一下杨天朗说道, “天朗,你怎么也跟着胡说八道,哼,不理你们了,我回家了。” 杨彩月急忙拦住陈小桃,说道, “小桃,别走,跟姐姐坐一块,别听他们胡说,谁要再敢说你我就打谁。” 诸葛雄飞在一旁听着众人你打我脑的也是感觉挺开心,说道, “好了,继续吃饭,都不准拿别人的私事开心了,你们几个也都敬陆豪一杯,希望我们将来还能有机会见面!” 和众人这宴席之上欢乐的气氛相比,周围远处的事物显得要安静寂寥许多,尤其是离着这庭院较远的一片树丛之中,不但无比的静谧而且还黑暗异常,除了一只猫头鹰能借着月光展示一下自己的白色羽毛之外,旁边还有一张泛着绿色光芒的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继续紧盯 在这给陆豪送行的宴席之上,众人吃了个酒足饭饱,杨彩月将饭菜收拾干净之后,又端上来些许水果。诸葛雄飞又问陆豪, “陆豪,你的家乡在何处啊?离这里远吗?” “道长,我的家乡是徐州丰县的,离此也不算太远。” “哦,徐州,那倒不是很远,向正北方向走即可,大概也得做个七八天吧。你说你师傅是练武卖艺出身,他的武功是从何处学来,可有什么特长之处吗?” “唉,我师傅这人的武功那是平平无奇了,也就我和我师姐跟他学了两招,旁人也看不上他这两下子。我师傅叫王猛,听说以前就是个枪棒教头出身,后来受了点伤,也就不干了,靠着习武卖艺挣两个钱养家。人也比较懒,还好喝酒,家里有点钱也攒不住,都去换酒换肉了。” “哦,听你这么一说,那你师傅要这一千两黄金是准备过下半辈子的,嗯,我建议你还是速速回去吧,在你出来的这段时间若是又大户人家上门提亲,如果说送的彩礼够多,我怕你师傅会禁不住诱惑,可能会变卦的,所以你明天一早立刻启程,抓紧时间往回赶!” 陆豪听这诸葛雄飞这么一分析,自己想想也感觉好像有点道理,不禁有些担忧,脸都变色了,旁边的杨彩月看在眼里,说道, “师傅,你就别吓唬他了,人家马上就当新郎官的人了,让人安心回家多好啊,非要说什么变卦的事。” “呵呵,彩月说的对,陆豪,也可能我多虑了,不管怎样,你明日还是早些动身吧。” 第二天天还未亮,陆豪就早早地起来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包袱,里面装着杨彩月包好的一些干粮和换洗衣服,在诸葛雄飞和杨彩月的目送下踏上了返乡的归途。 这一路,陆豪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实在走不动了就买了匹快马,急忙往那徐州方向赶,在这飞奔的路上心里一直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觉得诸葛雄飞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师傅这样的人可能真会为了几壶酒钱就把闺女嫁出去的。 大概过了五六天的时间,陆豪终于到达了徐州城里,此时已是人困马乏。陆豪翻身下马,牵着马匹想找个地方先吃点午饭。这是只听得大街之上铜锣声响,前方走来一队人马,看模样应该是官面上的人,只见前面九个人手持铜锣开道,边走边喊,让路上的行人闪让,后面走得几个人身穿普通盔甲,左侧挎着腰刀跟在这敲锣的后面,然后是两个骑马的人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左边的马上居然坐着个道士,身穿道袍,面貌有些丑陋,看着坐在马上的身长好像个头也不高。右边的这个是个武将打扮,穿着一身崭新的铠甲,长得倒也一脸的刚毅,而且腰杆儿挺直,倒是有些威风。再往后又过来四五匹马,除了中间的穿着文官的衣服,周围全是武将的打扮,看来中间这个骑马的文官就是这队人马里最大的官员了。 陆豪牵着自己的马赶紧闪到路边,听着旁边的老百姓正在议论,这个问道, “这个当官的是谁啊?排场弄得这么大?” 那个说,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刚刚上任的徐州节度使,李肃李大人,听说以前是在襄阳任节度使,这是刚刚调过来的。” “哦,从襄阳调过来的,那这也算是升职了是不是啊?” “那是,这徐州乃是漕运重地,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来这里当节度使当然是相当于升职了。而且我听说这李肃和以前此地的监军,如今朝廷的枢密使王守澄王大人私交甚好,二人好像以前在一起共事过,这李肃能调到这里来我估计就是靠王守澄这层关系。” “哦?是吗?那王守澄现在可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啊,听说手里握有兵权,据说连圣上都怕他三分!” “哎,小声点,这事儿你也敢胡说,不怕掉脑袋吗,老老实实看热闹吧。” 陆豪在一边听着这王守澄和李肃的名字感觉都没什么印象,也不太关心,看着这仪仗队慢慢地走自己身前走过,旁边那两人又说话了,这个又问道, “哎,你说着李大人怎么还找个道士骑着马走在前面啊,这道士是干嘛的?” “嘿嘿,你问我这又问对人了,我小舅子就是给这徐州府衙里当厨子的,他跟我说,这个道士是李大人从襄阳带过来的,叫郑注,官职为副使,不仅是个神医,而且还会算卦相面,还懂治国之道。” “哦?这人有这么厉害?我看着模样感觉不像啊!” “嗨,人不可貌相,你长得好看,到现在还不是吃了上顿愁下顿吗,可人家现在是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八面的,你能比吗?” 陆豪一听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自己的相貌长得算是漂亮的,可是如今还得为生计发愁,这马上的道士长得倒是相貌丑陋,可是人家高管得做,骏马得骑,自己拿什么去比啊?一个人一个命啊。” 陆豪叹了口气,让过这对人马,找了个小饭馆吃了点饭,让店小二给马喂了些草料,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往丰县的方向赶去。 眼看着马上要到师傅的村庄了,陆豪开始紧张起来,能感觉到心在胸膛之中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不禁想到, “师姐此刻在家吗?在干嘛呢?见到我会不会激动啊?师傅若是看到我没有带钱财回来会不会翻脸呢?” 陆豪的脑中开始思绪万千,但是要见到师姐的喜悦之情还是难以掩盖的,脸上不时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好不容易快到了师傅的住处,陆豪跳下马来,牵着马匹向师傅的房子走了过来,却发现师傅的房子上着锁具,而且看样子已经好长时间没人居住了,门上都是灰尘。 这陆豪当时就有些心慌,连忙去敲旁边邻居的街门,不久,一个老大爷打开门走了出来,问道, “这位小哥,你找谁啊?” “啊,张大爷,是我啊,我是陆豪啊,和我师傅王猛一块练武卖艺的那个。” 这老头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陆豪,这才认了出来,说道, “哦,原来是你啊?你小子可快一年没见着了,什么事啊?” “哦,问一下,我看我师傅没在家,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老头有些纳闷儿地看着陆豪,说道, “怎么?你不知道?你师傅大半年前就搬走了,说是搬到徐州城里去住了,我以为你们一块去的呢,你不知道吗?那这么长时间你去那了啊?” 陆豪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愣在了当场,心里最不想发生的事儿就是发生了。若不是旁边有匹马倚着,能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这老头儿看着陆豪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问道, “陆豪,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陆豪靠着马脖子愣了半天方才晃过神儿来,赶紧又问道, “那,那我师姐哪去了?” “你师姐?哦,被你师傅卖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陆豪返乡 陆豪听这张老头儿说自己的师傅把师姐卖了,当时就激动起来,大声问道, “什么?卖了?卖到哪里去了?不可能啊!我师姐可是我师傅的亲女儿啊!” 那张老头一见陆豪有些激动慌乱的样子,连忙说道, “陆豪,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你师姐不是被你师傅卖了,是被你师傅嫁出去了。大概是大半年之前,我看着你师傅的门口来了两辆大车,上面装着好些个花红彩礼,足足八个大箱子啊,我估计里面装的不是金银,便是绸缎,都是送给你师傅的。跟车来的几个人把这些箱子卸下之后,就把你师姐用车拉走了。这样看来,那不就相当于你师傅把你师姐给卖了吗!” 陆豪一听更着急了,焦急地问道, “什么?把我师姐嫁出去了?不可能,我师傅已经答应我把师姐许给我了,怎么又突然把师姐嫁出去了呢?” 陆豪此时气愤无比,心想明明师傅跟自己已经说好了的事怎么说变就变,那旁边的老张头又说道, “你师傅把他女儿许给你了?陆豪,既然许给你了,那你这段时间出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 陆豪气得在原地喘着粗气说道, “我师傅原本嫌我穷,但看我一直喜欢师姐,师姐也喜欢我,在我两人的一再央求下,师傅便给我提了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说是给他凑足一千两黄金,第二条是……” 老张头没等他说第二条就打断他了,问道, “陆豪啊,看你平时跟个机灵鬼似得,怎么到了节骨眼上你这么糊涂啊?你师傅王猛这人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些年带你们出去卖艺还算勤快,能多跑些地方,多挣两个钱。这些年岁数稍微大了,也不爱动弹了,出去一两个月回来一次,然后就在家喝小酒,睡大觉,没事就出去赌钱,不输个精光不回来,外面还欠着不少烂账。就他这样的人跟你提出要一千两黄金的条件你也能信?这不明摆着事敷衍你吗,好把你支出去,然后赶紧找个有钱的主把闺女嫁出去吗?这你之前都没有想到吗?” 陆豪听到此处心里顿时有些五味杂陈的感觉,气氛、懊悔、悲伤、着急等等感觉一齐涌上心头,狠狠地朝着马背上打了两拳,带着些许哭腔地说道, “师傅啊,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替你赚了不少钱了,怎么如此的言而无信!为什么!” “为什么?为钱呗,你师傅岁数大了,后半生也不想活的太累,他这女儿丽华也是早晚要出嫁的,嫁谁都是嫁,那他肯定挑个有钱的嫁啊,陆豪,你也别太难过,世道就这样,怪你师傅也没用。” 陆豪又愤愤地说道, “我师傅是这样的人我没话说,但是我师姐呢?她被接走的时候难道没哭没闹吗?没有不愿意吗?师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对我早就芳心暗许了,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跟着别人走了?难道是被我师傅绑上送走的?” 老张头看着陆豪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笑了一下,说道, “陆豪啊,凡事不要太过自信,你和你师姐两个人从小青梅竹马地长大,我老张头是看在眼里的,心里也明白你们俩的关系。但王猛他们家里是什么情况我是一清二楚的,你师姐丽华这孩子虽说长得挺标致,但是命不太好,跟着你师傅从小到大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整天出去卖艺,又累又辛苦,也挣不了多少钱,还得看人脸色生活。我估计你师姐也是受穷受怕了,看到有钱人家能给她一些锦衣玉食而且后半生无忧的生活,她也是心动了,禁不住诱惑,就嫁过去了。” “你,你胡说,我师姐可不是这样的人,她曾经说过非我不嫁的!” 陆豪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憋得通红,而且明显语气已经有些不自信了。张老头看在眼里,又是笑了一笑说道, “陆豪啊,你张大爷我都活了六十多年了,什么事儿我没见过啊,何况你师姐这样的事情更是稀松平常,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人”了,呵呵,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老张头说着要转身进自己家门,陆豪赶忙拉住这老张头又问了一句, “张大爷,那你知道我师姐嫁到哪里去了吗?”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师傅他也没说。” “那,那你知道我师傅他去哪里了吗?” “哦,这个我到知道,你师姐被接走那天,他倒是跟我说了一句,说是要搬去徐州城里住了,不在这乡下受苦了。但具体住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唉,你师傅这下半辈子可是天天有酒有肉,不用再吃苦受累喽,真是一个人一个命啊!” 这老站头感叹着就回屋去了,只剩陆豪一人站在门外呆呆地发愣,心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感觉仿佛天大地大,自己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太阳眼看就要落山了,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一阵寒风吹过,陆豪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回忆着这老张头刚才说的话,心想, “既然师傅已经搬到这徐州城里住了,那我不妨去这城里找找,这徐州城离此地不远,而且师傅这人也好喝酒吃肉,说不定在哪个饭馆酒楼能找到他。对,先找到师傅,把话问个明白再说。此时天色渐暗,一会就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此时前去寻找应该正合适。” 主意打定,陆豪翻身上马,掉转马头,快马加鞭,一路又向这徐州城里赶来。陆豪心中焦急,一路之上不停地用马鞭击打着马屁股,疼得这匹马不停气地向前跑着,不出一个时辰就赶到了这徐州城里。 进入城里之后,陆豪像是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饭馆、酒楼和带饭馆的客栈,进去之后,跑堂的过来连招呼都没打完呢,陆豪就在里边转了一圈出来了。一连找了十几家酒楼,都是话也不说一句,进来就楼上楼下的挨个桌子看,最后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在一家叫做“永和楼”的酒楼里找到了自己的师傅,正在桌上自斟自饮的王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满城寻师 陆豪估算到此时正是吃饭的时间,自己的师傅又好喝酒,有可能正在某家酒楼内吃饭,于是就满徐州城的酒楼饭馆里到处寻找。别说运气还算不错,真让陆豪找到了,自己的师傅王猛此时正坐在一家名叫“永和楼”的酒楼角落里吃酒。 这王猛桌上摆着两盘下酒的小菜,正在自斟自饮,忽然感觉一人站到了自己的酒桌前面,这王猛头也不抬,随手从怀里掏出两个大钱丢在地上,说道, “拿完钱快滚,别在这妨碍大爷我喝酒。” 原来这王猛把凑上来的陆豪当成要饭的了,陆豪看着滚落到地上的两个铜板,对着王猛说了句, “师傅,难道你一直把我当成要饭的吗?” 王猛一听这声音觉得耳熟,赶紧抬起头观看,发现居然是陆豪站在身前。这王猛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哎哟,我的好徒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太巧了,能在这遇到你,看来你我真是有师徒的缘分啊,哈哈,快坐,快坐。” 这王猛招呼着陆豪坐下,又冲那酒保喊道, “喂,店伙计,再上两个好菜,要荤的啊,快点,我徒弟过来了。” 这王猛拿起旁边茶盘上扣着的酒盅,给陆豪倒了一杯酒放到陆豪面前,说道, “来,陆豪,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赶了很长时间的路吧?来,先喝杯酒压压惊。” 陆豪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直接问道, “师傅,你搬到这里来可让徒儿我好找啊,怎么?打算从此就躲着徒儿我了?” “哎,你这说哪里话啊,陆豪,我是搬家了,但咱们之间不是有个一年之约吗,对不对?我估摸着快到一年时间的时候,我就回村里去等着你回来,再谈咱们约定好的事。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那你在村里自然就见不到我了啊。” 陆豪见这王猛到此时还在这里油嘴滑舌的,也不想跟他深究这个问题,又继续问道, “师傅,我师姐呢?我听隔壁张大爷说你把她嫁出去了,可有此事?” 王猛一听陆豪问这件事,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陆豪,看着陆豪身上根本没带什么大件的包袱,便知道这陆豪可能没有凑够自己要的钱数,便说道, “陆豪,你我之前约定的事情你可曾办到啊?” “徒儿办到了!” 这王猛一听,眼睛顿时一亮,问道, “哦?那黄金现在何处?” “回师傅,徒儿并没有凑够黄金,只是学会了能胜过你的武功!” “什么?胜过我的武功?哈哈哈哈。。。” 这王猛听着陆豪所说当时乐得哈哈大笑,说道, “陆豪,别跟为师开玩笑了,虽然你的底子不错,但这短短一年的时间,你想在武功之上超越为师,那绝对是痴心妄想。呵呵,相对于武功来说,凑足这一千两黄金可能还有些希望,但对你来说估计也是难比登天。既然你钱财也没有凑够,武功又不可能胜得过我,那丽华定是不会跟你了,你也就死了这条心吧。” 陆豪听到此时,不禁右手握起了拳头,恨很地说道, “既然师傅早就知道我无法达成这两个条件,那师傅岂不是一早就在戏耍徒儿?” 王猛看着陆豪满脸的怒火,却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说道, “陆豪,不管我有没有戏耍于你,当初你是答应这两个条件了,如今你没有完成,那可赖不得师傅了。” 陆豪气得拳头在桌子上轻轻一砸,说道, “师傅,我听那隔壁张大爷说道,我刚离开此地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就把师姐嫁出去了,你这哪里是在和我做什么条件约定,分明是将我支走,趁此时机好让师姐嫁人对不对?” “哼哼。。。” 王猛低头毫不在乎地笑了两声,说道, “陆豪,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了,要不是我从小教你习武卖艺挣两个钱花,你现在估计还不知道在哪卖苦力呢,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异想天开想要娶我的女儿?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女儿长这么漂亮,你哪里配啊?” 王猛这番话彻底把陆豪激怒了,气得陆豪举起双拳在这桌子上重重地砸了一下,引来旁边吃饭的众人都扭头望向这边,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在这争吵。 王猛一见陆豪狠狠地砸了桌子一下,当时也是上来些脾气,眼睛瞪得老大,用手指着陆豪说道, “怎么着?还想跟你师傅动武吗?好啊,有种你就来啊?也让为师见识一下你这一年来修炼的成果。为师今天就痛打你一顿,再将你逐出师门,你我今日师徒的缘分就此断绝。” “好,师傅,有你这样的师傅,我陆豪也觉得丢人现眼,今日就在此做个了结,王猛,我陆豪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你的徒弟了。” 陆豪说着,双手抓住桌子边缘直接就向王猛掀去,那王猛见状急忙起身后撤,躲过桌上洒落的酒菜,大喝了一声, “陆豪,你小子找死!” 说着这王猛亮出双拳就打了过来,陆豪也举拳相迎,二人打在了一起。旁边吃饭的客人一见有人打架,赶紧扔下碗筷躲到一边,集中到门口看这二人打架,有的直接趁乱连饭钱也不给就跑了,气得店小二在后面又喊又追。 初时这陆豪尚能招架这王猛的进攻,而且不落下风,只是感觉这王猛的力量比自己要大上许多。过了几招之后,便发觉到自己招式中的破绽全被这王猛看来眼里,转眼间腹部便中了王猛两脚,胸膛也被打了一拳,那王猛见陆豪捂着腹部一顿搓揉,当时笑道, “陆豪,你这身武功都是我教的,哪里有破绽我都是一清二楚,你想赢我?哼,下辈子吧,今天为师就用这拳头让你把这顿打记瓷实了,从此以后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来烦我!” 说完王猛又攻了上来,本想着三拳两脚把这陆豪打到在地,谁知刚发现陆豪一个破绽想要踢上一脚之时,却发现陆豪突然不见了。这王猛当时纳闷儿起来,心说, “这小子哪去了?这躲闪的速度怎么。。。” 王猛脑子里正想着呢,突然后腰之上被人踢了一脚,踢得王猛向前打了个趔趄,差点跌倒,急忙回身观看时,却发现是陆豪站在身后,气得王猛说道, “好你个陆豪,你连为师都敢打,你看招!” 王猛此时脾气完全上来了,又是扑了过去,招式比刚才更加凶狠,只求速速打倒陆豪,出刚才被自己徒弟踢的这一口恶气。哪知越是将将快要打到陆豪之时,这陆豪越是在此刻突然消失不见,而后从身后再给这王猛一拳或是一脚。二人又打了十几招,这王猛是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只觉得陆豪在自己身前的位置总是飘飘忽忽的,而且来去快如闪电,好像永远也打不到。而陆豪凭借着移形换影这一招可谓是占尽了优势,左拳右腿,前打后踢,打得王猛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一个扫腿将王猛放倒在地。 王猛此时被打得浑身疼痛,仰躺在地上呻吟不止,陆豪单腿踩在旁边的板凳上面冲着地上的王猛问道, “我师姐到底被你嫁到何处去了?嫁于何等人家?还不速速讲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师徒对决 王猛被自己的徒弟陆豪踢翻在地,那陆豪问道, “我师姐究竟被你嫁往何处?嫁于何人?还不速速讲来!” 王猛此时慢慢地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流出的些许血水,“哼”了一声说道, “陆豪,你小子行啊,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邪门的武功,居然连我也对付不了你了。只是你打得过我又能怎么样?丽华是自愿嫁过去的,又不是我强逼的,到今日算来差不多已经有九个月了,你即便知道她嫁于何人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还指望她跟你私奔不成?” “我不相信,师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我很清楚,师姐不会自愿嫁给别人的!” “哈哈。。。,陆豪,虽说你从小和丽华一起长大,但是你根本就不了解她。知女莫若父,丽华这孩子不论长相和脾气性格和她娘是一模一样的,骨子里都是嫌贫爱富的材料,我记得去年有一次你突然生病,没有跟我们一起出去卖艺,我和丽华就奔了洛阳城,就在卖艺表演的时候,当地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看上了这丽华,就跟我说想将她收做偏房,并许诺给我不少的花红彩礼,我当时心想,这婚姻之事虽说父母做主,但是也得跟丽华这孩子商量一下。起初,丽华是不同意的,说是对你已经芳心暗许,不会再看上别人。可那个少爷却是软磨硬泡,每天都过来看丽华表演,而且每次都给不少赏钱,这少爷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又能说会道,时间一长,这丽华这心可能就稍微有些活动。后来这少爷又租了个庭院,让我和丽华先在里边住着,并且说只要觉得不舒服,不想和这少爷处下去,随时都可以走。又找来两个丫鬟整日里在这伺候着,然后山珍海味、时令鲜果、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等东西每天都往这里送,时间一长,这丽华就彻底心动了,那次我们在那洛阳城里一呆就呆了两个月,其中有一个月就住在这少爷给租的庭院里。后来,这丽华就从了那少爷了。” 陆豪听到此处真如万箭穿身、千雷轰顶一般难受,眼泪顿时涌上眼眶,大声地说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师姐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定是你见钱眼开,在一旁逼迫师姐,所以师姐才会跟了别人了,你说,是不是!” “呵呵,陆豪,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好好回忆一下,我和你师姐是去年过年之前回来的,在你离开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师姐对你如何?是和以前一般与你和和气气、关怀备至,还是冷言少语、爱搭不理呢?呵呵,你好好回忆回忆!” 陆豪听完王猛所说,顿时把自己离开之前的那段记忆调出,仔细回忆这师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想了许久,陆豪顿时感觉有些天旋地转,泪眼瞬间流了下来,心说, “没错,师姐那段时间确实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无论陆豪怎么献殷勤师姐都不为所动,原以为是师姐怪自己没有随师傅师姐出去,让师姐一人整天表演备受劳累才引起的不高兴,原来,原来是看上了那大户人家的少爷和钱财。既然如此,我还用去找她吗?我找她还有什么意义吗?人家已经看不上自己了,自己还有必要厚着脸皮找上门吗?那岂不是更让人觉得自己不要脸,更让人瞧不起吗?” 陆豪耷拉着脑袋转过身去,像一具丢了三魂七魄的尸体一样,呆呆地向前走着,眼睛里已经没有神采,只剩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似得不停滚落下来。正在此时,一条板凳“嗖”地朝着陆豪背后飞了过来,“啪”地一声砸在陆豪后背之上,将陆豪砸倒在地,那王猛立即跑了过来,上来就狂踹这陆豪,一边踹还一边骂, “你个小兔崽子,你翅膀长硬了你,连为师你都敢打,要不是我教你武功,你是可能就是个叫花子也说不定呢,妈的,气死老子了。今天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陆豪躺在地上用胳膊护住头脸,蜷着身子,任这王猛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的,身上已经忘记疼痛的感觉,只是觉得内心在流血不止。 这王猛打了这陆豪半天,也是累的够呛,刚想歇一会儿的时候,只听得楼下“登、登。。。”地跑上来几个衙役,原来是这店小二刚才出去追那些趁乱不给钱就跑的客人之时,正好在大街上碰见了巡夜的差役,便告知自己的店里有人打了起来,让几个公差帮着处理一下。这几名差役也都经常到这酒楼喝酒,也都认识店小二,一听店小二说有人在酒楼捣烂,便跟着过来看看。 这几名衙役上来之时,一见这王猛正在踢打着躺在地上的陆豪,当时大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捣乱?” 王猛一见四个衙役走了上来,手里都带着刀,便有些害怕,急忙说道, “几位官爷,不是我捣烂啊,是这个人。” 王猛一指地上躺着的陆豪说道, “是这个人,他刚才看我喝酒喝得有些微醉,便想上来抢我的钱袋,却不知我自身还会些武功,我们交手几个回合便被我打翻在地,这不正在狠狠地教训他不是吗!” “哦?是这样吗?” 其中一名衙役转身向店小二问道。店小二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说道, “官爷,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刚才客人挺多,我还没怎么注意,就见这躺在地上的小哥突然把这个客人的桌子给掀翻了,这不两人就打起来了。” “嗯,好吧,暂时分不出是非,那就把这两人全部抓走,回衙门让老爷再去审问,全部带回去。” 后面以为衙役急忙掏出腰上挂着的锁链要过来锁这王猛,王猛连忙求情道, “官爷,这真不该我的事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地喝酒,这小子就突然过来跟我要钱,然我扔给他两个大钱,他还不满足,这。。。。。。” 这王猛还在一旁辩解,那名衙役早听得不耐烦了,说道, “哎,不用说了,回衙门再细细说来,先跟我走!” 另一名衙役走了过来,就想把地上的陆豪也锁起来,同样拉回衙门审问。此时陆豪在地上已经躺了半晌,已经冷静下来了,心中把目前的情况也仔细想了想,心说, “既然师姐也看不上我,那我留在此处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回到那陈家庄去,继续跟着诸葛道长学武,还有天朗和元宝作伴,将来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 正想到此处,那名衙役走过来抓地陆豪的胳膊就往那锁链里塞,一拉陆豪的功夫,陆豪立时一个跟头跳了起来,挣脱掉那衙役手中的锁链,然后快跑两步,又是一个跟头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向夜色中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情断徐州 这陆豪挣脱了衙役手中的锁链,一个跟头从窗户上翻了出去,连马也顾不上骑了,直接就向夜色之中跑去。刚才被王猛一顿拳打脚踢的时候还没觉得身上有疼痛的感觉,这突然一跑起来,才感觉到身上到处都疼痛无比,两个小腿肚子也有些发酸发胀,连风驰术也无法施展,只能以平常的速度向前奔跑。 陆豪挣脱锁链往窗外一跳的时候,把所有的衙役都惊着了,那王猛在旁边连忙叫道, “几位官爷,你们看到了吧,这小子跑了,他就是个江洋大盗,看见你们官差过来连胆子都吓破了,不能让他跑了啊!” 这几名衙役一看这小子居然敢公然拒捕,又听这王猛在旁边不停挑唆,气得也不锁这王猛了,几个人急忙奔着楼梯下来,出门朝那陆豪追去。 这几名衙役在大街上边追边喊,由于最近这李肃李大人刚刚上任,整顿法纪,大街上的巡夜的衙役也增加了不少,而且谁也不敢疏于职守,都不想犯事撞到这新上任的节度使手里。这几人边追边喊的时候,旁边岔路上走过来的四名衙役也听到了,当时拔出腰中佩刀,也跑了过来,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几名正追赶的衙役其中一人说道, “有个蟊贼在前面逃窜,你们速速与我们合力追赶!” 那四名衙役一听在这新任节度使刚刚上任之时居然有盗匪前来搅闹,若是让他跑了这不是显得众衙役们无能吗,于是这几人也加入了追赶的队伍,一个个的全都挥舞着佩刀,在大街上大声喊叫着。 随着众人的不断追赶,队伍也在逐渐扩大,由七八人变成了十二人,再由十二人变成了十六人,最后二十多号人在一块齐齐追赶着陆豪,口中喊着的口号由最早的“抓贼”,变成了“***洋大盗”,而后又变成了“抓凶犯”,最后二十多人统一整理了一下口号,最终变成了“抓刺客”,其实后面过来的这十五六个人也不知道最初的这几个衙役要抓的是什么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都跟着起哄呗。 这街道两边的老百姓本来还跟看热闹似得看着这帮衙役满大街的跑,后来听到这“抓刺客”的口号都喊出来了,一个个全都害怕了,赶紧跑回自己家里把门全都拴好了。 那陆豪边跑边回头看着,后面一群衙役正挥舞着佩刀在后面追赶着自己,顿时有些害怕,心里不由感叹一声,心说, “自己就是个被人追的命啊,自从偷了这炎魔刀之后,这一路之上被人追了多少次了,而且每次都是男人在后面追,要是换成女人追我,感觉也能好些啊!唉,我想追的人看不上我,我看不上的人都在追我,什么世道啊!” 但这次被人追赶,陆豪心里却是感觉特别的冤枉,因为自己只不过是在酒楼之上打了个架而已,这帮衙役你喊抓贼也就算了,怎么追来追去连“抓刺客”都喊出来了?这徐州节度使李大人刚刚上任,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要是以“刺客”的名义被抓住了,那可是掉头的罪过啊。 这一追一跑,两帮人就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最先跑着的几个衙役累的实在受不了啦,就找个借口说道, “我们从这边小路包抄,你们继续追。” 说完这几个衙役提着刀就往那旁边的岔道跑去,待后面的衙役们向前跑远之后,这几个衙役提着自己的佩刀蹲在地上好一个喘,这个说道, “哎,受不了啦,这小子太能跑了,老子实在是没力气追了。” 那一个也说道, “对啊,也不知道从哪过来的野小子,不就是在酒楼上打个架吗,你说他跑什么啊,回来问个话,交个几两银子就把他放了,他害怕什么啊,哎哟!” 这位说完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后背倚着墙根也是不停地喘着粗气。旁边一位也跟着说道, “嗨,刚才那小子我看着年纪也不太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我估计啊,是看到要过去锁他把他吓着了,所以才没命的跑。哎,最后怎么连抓刺客都喊出来了。” “哈哈哈哈,谁知道呢,这小子我估计最多也就是个蟊贼,哪来的什么刺客啊,也不知谁在后面瞎喊的。” “唉,后面上来的这帮人啊,也是怕我们抢功,都想过来分一杯羹,记一份功劳,好在这新上任的李大人面前表现表现。” “呵呵,是啊,这小子这么能跑,我是追不动了,谁有劲儿谁去追吧。只是这小子要是真被追上,那可就倒了霉了,在这新官上任之际被当成刺客抓住,不被问个死罪,我估计也得充军。好了,不管他了,走,兄弟们,咱们找个地方歇会,再喝杯酒去。” 于是追赶陆豪的这群衙役,又从数量庞大的二十多人,逐渐地减少为十几人,最后只剩下四个人。其他人跑的脚都磨出血泡了,就学着找个包抄的借口全都找地方歇着去了。剩下的这四个衙役完全不知道前面跑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去追他,就是一根筋地紧追不舍。 跑累的那些衙役还能找个借口趁机溜走歇会儿,陆豪这一路之上可是完全没有休息的机会,两条腿累的也是有些迈不开步子了。若不是有着前几次被别人追赶的经验,兴许此时早被这帮衙役抓住了。 陆豪此时正咬着牙向前跑着,扭头向后看了一眼,见后面只剩下四五个人在追赶自己了,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心想, “不能再继续跑了,这五个人看着体力倒还不错,论持久战我未必赢得了他们,还是得找个方法把这帮人甩开才行啊,可是怎么甩呢?” 陆豪思来想去想到了自己那天晚上在妓院里对付无念和尚的那一招了,心说, “对,这次还用这招,肯定有效!” 说着陆豪把手伸进怀里摸出几块散碎银子扔到地上,假意回身停下脚步,喊道, “哎哟,我的银子,我的银子怎么都掉了啊!” 陆豪假装蹲到地上想要去捡这地上的银子,抬头一看后面几位衙役马上就要追赶上来了,于是又跺了跺脚,喊道, “唉,算了,银子不要了,逃命要紧!” 然后转身又向前跑去。后面追上来的衙役一听这人的银子掉了,哪有不捡起之理,纷纷蹲在地上就开始摸了起来。因为此时夜色已黑,众人也没有点着火把,只能靠感觉在地上摸来摸去寻找银子了。 那陆豪一见几位衙役都蹲在地上摸银子,心想此时就不能再跑了,得赶紧找个地方躲一躲了,要不早晚会被他们追上的。陆豪看到路边正好有一座宅院,趁着那几个衙役还没追上来之时,顺着那墙根一个跟头就翻了进去,然后贴在这围墙内侧一动也不敢动,听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只听得那帮衙役追到了这宅院附近,其中一人说道, “这小子怎么转眼就不见了?是不是跑到胡同里去了?” “嗯,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有可能是跳到别人家的院子里躲起来了!” 陆豪在这院中听到此话不由得又是紧张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入夜狂奔 陆豪跳入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贴在外墙内侧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只听得外面几名衙役说道, “这小子是不是跳到别人家里去了?要不要挨个人家搜查一遍啊?” 陆豪听到此话心里顿时又紧张起来,一看跳进来的这家人家屋里是黑漆漆一片,应该是主人还没有回来,陆豪蹑手蹑脚地绕过这家院里的照壁,然后又轻轻地穿过这家的院子,来到正屋的门前,慢慢地拉开屋门,跳了进去。 此时这大街上的衙役还在互相讨论着该如何搜查,其中一位说道, “我去衙门禀报一声,就说今晚可能有刺客来袭,让衙门里多派些巡夜人员,严查每条街道,发现可疑人等立即抓捕,不能让这小子跑了。你们几个在附近也多转转,实在发现不了什么踪迹再挨家挨户查看一下,看看这小子有没有躲在别人家的院子里。” 几名衙役说完就分散开到各处巡查去了,这陆豪进入这家正屋之后,发现里边确实没有人在,于是在屋里各处稍微翻找了一气,看看有没有什么银两钱财之类的事物。可惜屋里实在太黑,陆豪也不敢点灯,摸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正在此时,忽听得大门之外有说话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开锁的声音,陆豪心想, “不好,这家的主人回来了,我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这陆豪本想走到后院跳出墙去,又感觉自己两条腿都疼痛无比,出去再遇上那帮衙役再跑的话可就真跑不了啦。陆豪扭头四处一瞅,发现在旁边屋子里有张大床,便滋溜一下钻到床底下藏了起来。 陆豪趴在床底下,听得外面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有人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听着脚步声音应该是一共有两个人。这两人从没进门之前就开始说个不停,随着二人说话声音的不断临近,陆豪感觉这二人马上就要进屋了,于是又往里边挪了挪身体。然后这二人推门而入,听着二人有些凌乱的脚步声以及说话不太连贯的声音,陆豪能判断出这二人肯定是喝酒了,而且还喝的不少。心想, “喝多了好,一会儿你们都睡着了,我就偷偷地溜出去,咱谁也别惊着谁!” 屋内渐渐地有了亮光,应该是来人把灯都点上了,只听得一人用醉醺醺的声音说道, “鱼注,你小子现在可是时来运转,否极泰来啊,都升到“支使”的职位了,我还是个小小的“衙推”呢!” “呵呵,这一切还不是多亏有宋大哥照顾,要不我哪有机会跟着李大人啊。” “哎,咱们都是同乡,不照顾你照顾谁啊?是不是啊!” “是,多谢宋大哥,多谢宋大哥!” “你说你小子在哪学的医术啊,短短一年多不见,你就变成神医了。这干了几十年的郎中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上手立刻药到病除了,我是一直停纳闷儿的,你跟我说说这事呗。” “宋大哥谬赞了,什么神医啊,我只不过是跟着一个游走江湖的郎中学了几招而已。李大人的病不过是碰巧让我赶上了,主要还是多亏了宋大哥你的推荐,我郑注才能有此机会给李大人瞧病啊。” “嘿嘿,鱼注,别整天把这郑注这名字挂在嘴上了,这又不是咱们老家,你也不用靠捉鱼卖鱼为生了,你也不靠着郑家的姓氏唬人了,这郑府的姓氏你留着还有什么用啊?” “呵呵,我只是出来之后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也不想改了。” “哦,那就无所谓了,反正你现在无父无母的,叫什么也没人管,哎,最近我这牙又疼了,你再给我看看呗。” “好的,宋大哥,你稍等一下,我去洗个手,然后回来马上给你医治。” 这郑注跑到院里在找了个铜盆舀了些水,把手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擦干净之后,回到屋里,见这位宋大哥斜坐在这椅子之上,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看样子是困了。 郑注看着这位笑了一下,拉开抽屉想拿出自己的针囊,却发现这抽屉里居然乱七八糟的,显然是有人刚才翻过。郑注又接连拉开旁边两个抽屉,见里面也是同样被翻的相当凌乱,当时这眉头便皱了起来,瞅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困倦不堪的宋海,心里便多了几分厌恶。岂知这抽屉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都是刚才陆豪所为,和这宋海倒是没什么关系。 待拿出针囊之后,郑注摇醒了宋海,说道, “宋大哥,醒醒,是那颗牙疼?我给你针两下,一会儿就好了。” “哦,是这颗牙,左边靠里这颗,对对,就是这颗牙,带的我整个腮帮子都疼。” “呵呵,小病,宋大哥,一会儿我针灸的时候可能会稍微有些疼痛,你要忍耐一会儿。” “嗨,针灸这点疼痛还叫事吗?你放开手扎就行了,跟蚊子叮似得。” 少顷,这宋海揉着腮帮子站了起来,说道, “鱼注,你还真别说,你针灸这两下子可是真好使。要不是当初你给我看好了这个牙疼病,我还真不会把你推荐给李大人,你小子还真有一手。” “呵呵,宋大哥过奖了,您可是我的贵人啊,用不着跟我这么客气。” “哎,鱼注,我打听一下,李大人所患的痿病你是怎么治好的?有什么秘方啊?能不能告诉我啊?我也想学学!” “呵呵,宋大哥,你要是需要这药方我可以给你配一些,这都无妨,只是这药方即便我告诉你,你也没有地方买去。” “哦?这是何故啊?” “只因这药方都是采用千年以上的名贵药材调配而成,目前我手里剩的量已经不多了,想要再次集齐这几位药材需要走遍我中原各地,遍访各地百年字号的老药铺,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够再次配齐,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啊!” 其实这方子相当的简单,用黄金煮水服下即可。只是这郑注不想让这方子被他人知道,同时也记着那袁老道的嘱咐,这药方贻害无穷,不能将这药方轻易告诉别人。那宋海一听这药方如此的麻烦,也就不打这药方的注意了,开始在这郑注的屋内来回溜溜达达的走动。 床底下的陆豪此时等得好不耐烦,心说, “这两人干嘛呢,在这里说个没完没了,又都是谈些没用的东西。没事就赶紧熄灯睡觉吧,趴得我腰都疼了,连个身也不敢翻。” 正想着的时候,陆豪只见脚步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一双脚溜溜达达地向自己躲藏的床边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误入郑府 陆豪在床底下见一个人溜溜达达地向自己躲藏的床边走来,当时吓得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只听这宋海说道, “鱼注,看来这李大人真是带你不薄啊,租了间这么好的宅院给你,府里有什么大事都找你商议,看来已经把你当成心腹了,平日里对那巴结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你宋大哥我就惨了,如今还是一名小小的衙推,俸禄也没几个钱,家里老婆孩子花费也不少,你说我这日子怎么往下维持啊?” 郑注能听出这宋海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跟自己要钱吗,但是这郑注平时也没少给宋海送钱送礼,这次宋海又说这种话,郑注听在心里又是增添了几分厌恶,故意没有接这话茬。 宋海见自己这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郑注居然一声不吭,看来是故意在装聋作哑。便又溜溜达达在这屋子里转来转去,又说道, “鱼注啊,你能得到这李大人的垂青,我这做哥哥的也替你高兴,只是你要知道,这给朝廷当差的,要是以后想继续高升,除了看朝廷之上有没有后台之外,还得看个人的出身,你想当前朝廷的一品大员之中,哪一个不是出自官宦世家。就连我们这徐州府衙之内,那些副使、巡官、判官、掌书记、行军司马等职位的人员不是科举出身便是有行伍出身,连我一个小小的衙推都是参军之后才跟的李大人。你想想你一个江湖郎中,家境又如此不堪,大字也认识不了几个,既没参加过科举,也没入过行伍,若不是有我的推荐和李大人的赏识,你能走到今天吗?” 郑注听到这宋海所说,心知接下来更没什么好话,只是敷衍着说了一句, “是,是,多亏宋大哥提携。” 这宋海见这郑注还没什么明显的表示,心中便有些恼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 “鱼注,你这出身和背景在这徐州府之中,只有我是一清二楚的,你从小到大家里什么情况,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做过哪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有我知道。若是哥哥我哪天喝醉了酒,一不小心将这些事情泄露出去弄得满府衙人人皆知,嘿嘿,郑大人,你这官运到时候可就到头了,即便李大人欣赏你,也会迫于这理论的压力,不敢随意升你的职了,你说是不是啊?!” 郑注听完这宋海所说,当时脸色就阴沉下来,眉头紧皱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宋海看到郑注这副模样,当时就乐了起来,说道, “老弟,看把你吓得这个样子,你我可是同乡,这徐州府衙之内属你我的关系最近,我能出卖你吗?对不对,哈哈。” “那宋大哥到底是何意,不妨明说!” 那宋海见这郑注还在这里装糊涂,嘴里哼了一声,又说道, “郑注,你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你这里还有没有多余的银两了,借你哥哥我应应急。等俸禄发下来的时候我就还给你了。” 郑注此时苦着脸说道, “宋大哥,这几个月以来,你已经跟我借了一百多两银子了,我现在手头也不宽裕,要不你看你再找别人借借?” 这宋海的脸色此时也变得难看起来,语气也强硬地对郑注说道, “鱼注,话我已经跟你说到位了,到底该怎么办你自己斟酌,我走了。” 这宋海一甩衣袖,推开这正屋的房门就走了出来,走到院中的时候撂下一句话,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既然我能把你招进来,就能把你踢出去,咱们走着瞧!” 这宋海刚要出得街门,那郑注一溜小跑追了上来,急忙拉住宋海的胳膊,说道, “哎,宋大哥,你先别忙走,有些事咱还得好好谈谈。” “哼,谈什么谈,我话已经跟你说尽,你自己考虑去吧。” 这郑注此时却是一改刚才阴沉的脸色,变得嬉皮笑脸起来,对这宋海说道, “刚才是小弟一时没有想明白,怠慢了宋大哥,大哥勿怪,小弟在此给您赔礼了。还是请宋大哥再跟我回屋,有些事情再跟您商讨商讨,定会让大哥满意的,还是跟我进屋去吧!” 这宋海见这郑注态度转变的挺快,也是有些惊讶,又看着郑注这嬉皮笑脸的模样,感觉这郑注可能是被自己刚才这番话吓怕了,又是哼了一声,说道, “你小子得心里有数,有我在旁边帮你使劲,早晚让你身居高位,这个时候就心疼银子,将来能成什么大事!” 郑注仍是在一旁赔笑说道, “是,是,宋大哥教训的是,再跟我回屋坐坐,好好指点指点我!” 这郑注拖着宋海又往回走去。屋里趴在床下的陆豪一见这二人都跑了出去,向趁机借着这个机会从床底钻出来,从这后院的院墙跳出去,谁知刚爬出来半个身子,那二人的脚步声又返回了,气得陆豪不得不又重新退回床底下。 这宋海被郑注拖回屋里之后,仍是在陆豪这个房间就坐,只听郑注对宋海说道, “宋大哥,不是我舍不得借钱给你,只是最近这风言风语传得厉害,说你我二人借着同乡之名,又仗着有李大人的庇护,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处处打压排挤其他同僚,诬陷诽谤与我们有矛盾的人,这风言风语要是有一天传到这李大人耳朵里,怕是会影响你我二人的前途,所以此时小弟我就不敢和宋大哥你走的太近了。” “哦?还有这种传言?你听谁说的?你我本是同乡,走的近那是应该的,只是排挤打压其他同僚一说是何人乱说?你告诉我,我找他去!” “唉,大哥,别人估计也是捕风捉影之说,你若是真去找他,不是真事也变成真事了,你说是不是啊?” “嗯,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哎,大哥,你腮帮子怎么肿起来了?” “哦?是吗?” 这宋海听到郑注突然话锋一转,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的脸上直看,也是伸出手想摸一摸自己的腮帮子,这郑注连忙拦住宋海的手,说道, “不要碰,可能是刚才的牙疼没有治利索,我再给你扎两针,你等着!” 说完这郑注跑到旁边的屋里把针囊拿了过来,又看了看宋海的脸,说道, “哎哟,还肿的挺大的,我给你放放血就好了,大哥,你忍着点疼啊!” “哦,没事,你来吧!” 郑注拔出一根银针,就朝着宋海的后脑根上刺去,这宋海心中一惊,本来想说道, “你不是说我腮帮子肿吗?怎么扎我脑后啊?!” 但这宋海嘴巴张了两下,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宋海脑中立时感觉到情况不对,猛地想要站起来之时,郑注的第二针又扎到了郑注的前脑门之上,宋海立时感觉浑身瘫软无力,随即倒在床上。 此时郑注慢慢地又从针囊之中拔出一根针,狞笑着又朝着躺在床上的宋海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言多招祸 这陆豪趴在床底下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一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这陆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心想, “难道是要用银针扎他的背部替他治疗吗?你躺下也不用这么用力吧!” 又听得这郑注说道, “宋大哥,我看你今晚说了这么多的话,应该是有些累了,我就送你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那躺在床上的宋海看到郑注手里拿着银针向自己走了过来,吓得瞪大了双眼,不住地摇头,怎奈此时嘴巴和身体都不听使唤,那郑注看到这宋海吓成这个样子,笑着对宋海说道, “宋大哥?你此时也知道害怕了?不是刚才那副趾高气昂的劲头了?呵呵,要不是看在是你把我推荐给李大人的份上,我早就用针弄死你了。你以为我郑注在这徐州府内当个小官就满足了吗?你以为靠着你也能步步高升?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个不知进退的畜生,来我这里借了多少次银两,哪一次你曾经还过?你把我郑注当成什么?你的银库吗?我郑注的银子都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点一点地攒起来的,想从我手里抢银子?哼,痴心妄想。你不是喜欢银子吗?好,等你到了那幽冥地府之后,我每年都会多烧一些给你的。” 郑注说着举起银针就要往宋海的头上扎去,那宋海一见这银针向自己扎来,又是吓得连连摇头,惊恐万分。那郑注见这宋海一直摇头,自己无法认穴,又对其说道, “别害怕,宋大哥,我会让你死的没有痛苦的,孔圣人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趁着你临死之际,我就给讲讲刚才扎你那两针的学问。这第一针,我扎的是你的哑门穴,属于督脉,被扎中此穴位者,轻则失哑,重者昏厥。扎在你脑门发际之处的第二针所扎的穴位叫做神庭穴,也属于督脉,被扎中者轻则浑身瘫软无力,重则昏迷不醒。现在我要扎的是你的头顶心上的百会穴,一旦我扎中此穴,你会逐渐昏迷,不省人事,然后呢,我会用最后一根银针,扎入你的太阳穴,这样你就毫无痛苦的离开人世了。宋大哥,你安息吧!不要怪我,怪只能怪你自己太贪心,正所谓人为财死,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说完这郑注伸出左手死死地按住宋海的脑袋,右手快速下针,不肖片刻,那宋海便感觉这眼皮越来越重,随即昏死过去。郑注手不停歇地又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插入到这宋海的太阳穴中,结果了宋海的性命。 陆豪在这床下听着这郑注所说才明白,原来这人是被郑注用银针先是刺哑,然后又刺死了,顿时吓得陆豪满头大汗,拼命地憋住呼吸,就怕被这郑注听到。可此时却突然觉得有些尿急,而且感觉有些憋不住了。 其实此时就算这陆豪从那床底下钻将出来,直接面对这郑注,那陆豪也有十分的胜算。因为这郑注根本也不会武功。但是陆豪一是做贼心虚,二是刚才听到这郑注所言,觉得郑注这人十分的阴险狠毒,心里就已经胆怯了,愣是趴在床下不敢出来。 郑注用手探了探宋海的鼻息,发现确实已经死去,便将其头上的银针全部收回,然后把这宋海的尸体从床上向外一拖,那宋海随即从床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那陆豪此时正觉得下面憋得难受,不想这宋海的尸体突然间就掉到了地上,而且宋海死不瞑目,脑袋贴着地面瞪着大眼睛望向床底,正好和陆豪来了个面对面,那陆豪一见这宋海狰狞恐怖的死状,当时吓得再也憋不住了,下身顿时就湿了一片。 那郑注收好银针,刚想要去拖这宋海的尸身,却突然闻到一股味道。郑注用鼻子使劲嗅了嗅,感觉好像是一股尿骚味。不禁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宋海,说道, “宋大哥,你长得如此高大魁梧,没想到却是个如此胆小的怂货,还能把自己吓尿了。你我本是同乡,何必老是跟我过不去呢,哼,这就是跟我郑注作对的下场。” 这郑注把针收起来之后,走到这床边的柜子前面,不知按动了哪个机关,只见那柜子顿时左右分开,里面闪出一间暗室。郑注把两只袖子往上挽了一挽,然后过来拉着宋海的两条腿就往那暗室里拖。只因这郑注个子较小,力气也不大,拖这宋海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力气。待将这宋海拖进暗室之后,郑注又是按动机关,把这柜子重新移了回来,将这暗室挡上。 忙活完这一切,郑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倚着柜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但是鼻子里闻着这股尿臊味实在是不太舒服,拿起柜子上的抹布就想擦一擦这地上的尿。低头一看,却发现这地面上居然是干的,没有丝毫的水渍。郑注当时有些纳闷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骚味原来是从这床底下传出来的。 郑注立时警觉起来,转身把柜上放的一个烛台拿了过来,把上面的蜡烛拔掉,用这插蜡烛的铁扦作为防身的器具,慢慢地弯下身体向那床底下望去。 陆豪趴在床下见不再有人说话,又是紧张起来。先是听到一阵怪声,又在床底下看着这个人把这宋海的尸体慢慢地拖到了别处,而后又在床边走来走去。随后这人突然双脚站在床边不动了。此时陆豪只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好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虽然看不到这人,但是从他的双脚的屈伸度来看,这人应该是正弯着身体准备往床下看来。 “怎么办?!怎么办?!” 陆豪心里此时无比的紧张,脑子里闪现出许多两个人脸对脸的画面,感觉好像马上就会有一张阴森恐怖而且张着血盆大口、满嘴獠牙的恶鬼的脸庞就要伸到这床下来。陆豪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手脚都紧张的开始不住颤抖。此时站在床边的郑注也听到了床底下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音,自己也不免害怕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不知道此时应该跑出去还是应该往床底下继续望去。 正在二人都是万分紧张的时刻,突然一个包袱从床下扔了出来,正好打在郑注的脸上,郑注由于连惊带怕,一下子被这包袱砸了个跟头,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陆豪一个翻滚从这床下滚了出来,紧接着又一个前滚翻来到这屋内的大门之前,像只受惊的野猫一样,一个蹿蹦跳到院子当中,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院墙之下,“嗖”地一声,原地跳起,翻过院墙来到大街之上,马不停蹄地向大街上跑去。 陆豪这一连串的动作简直快如闪电,郑注刚刚拿掉砸在脸上的包袱之时,陆豪已经翻墙而去了。郑注赶紧追了出去,打开街门,来到大街之上,在夜色之中看看这人朝着什么地方跑去了。正在此时,大街上紧跟着又来个五六个衙役,一见郑注站在这道边之上,便上前说道, “郑大人,今夜有刺客在这徐州城内搅闹,为了您的安全,我们还是去您家里查看一下吧!避免有刺客藏在您的家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两头害怕 郑注跑到大街之上想看看陆豪跑到哪里去了,这时大街之上走过来一队衙役,见到这郑注站在路边,赶忙停下行礼对郑注说道, “郑大人,今日夜间有刺客搅闹徐州城,据说那刺客就是在您这宅院附近消失的,为防这刺客躲到您的府中,我看我们几个还是到您家里搜查一下吧!” 郑注一听,心说, “你们此时要到我家里搜查,一旦找到这宋海的尸体那我不是前途尽毁?” 便对几人说道, “不用了,刚刚我和宋衙推还在我家闲聊呢,这不宋衙推刚走,我这是出来送送,要是有刺客早就被我们发现了,你们还是去别处找找吧,加强戒备!” 几位衙役见郑注如此说来,不敢坚持,只能向郑注行了个礼,继续向大街前方走去。 郑注见几位衙役走远,赶紧回屋把大门关上,又跑回正屋,找到刚才砸到自己脸上的包袱。打开一看,只见里面除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干粮之外,里面还放了两根分水峨眉刺。 郑注拿起这比筷子稍长的带尖铁棍,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最后看到在这两根峨眉刺的末端都刻了一个“豪”字。郑注此时心里想到, “这个人是谁呢?看着身形,年纪应该不大,为什么会藏到我的家里来呢?难道是刚才那几个衙役口中所说的刺客?嗯,不论是刺客还是蟊贼,我杀这宋海的时候,我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他若是从此跑出这徐州城再也不回来,那倒也无妨。若是日后再回到我家里来以此事要挟于我,那该如何是好!” 郑注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的后怕,然后又自己安慰了一下自己说道, “嗯,应该是个小蟊贼而已,若是刺客,还不早就一跃而起将我也杀了,对,对,定是个小蟊贼,此刻估计早就吓得跑出徐州城去了,无妨,无妨的。” 郑注这一晚上都是心惊胆战的,睡觉也睡不踏实,快到半夜之时,郑注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个人站在床边召唤自己。郑注猛地一睁眼,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师傅,那个袁老道站在自己床前,郑注一见是又惊又喜,赶忙起身跳下床来跪下磕头,说道, “师傅,好久不见了,您老人家怎么会突然在这里现身呢?” 只见那袁老道一脸怒相地说道, “郑注,为师教你医术,乃是让你治病救人的,你怎么反倒杀起人来了,你如此行事,岂不毁了我道家声誉?为师岂不是成了你的帮凶?” 郑注被这袁老道一番呵斥,吓得是连连磕头,说道, “师傅,不是徒儿蓄意杀人,只是那宋海欺人太甚,一再威胁徒儿,徒儿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啊。况且,况且师傅你也曾提醒过徒儿,不要结交这些阴险狡诈之辈,徒儿也正是为了断绝与这些恶人的关系,想着一劳永逸,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师傅赎罪,师傅赎罪!” “哼,好一个言辞诡辩的郑注,杀人居然也能说的有理有据,这宋海虽是恶人,但是罪不至死,你如此草菅人命,将来也必尝其恶果。” 郑注一听又是连连磕头,说道, “师傅赎罪,师傅再给徒儿指条明路吧?” 那袁老道此时摇了摇头,说道, “郑注,你的命运为师早已算出,一切已成定数,不了更改,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只是有一条你必须记住,一定要善待我道教门人,即便与你有仇,你也不可亲手杀之,否则,为师决不饶你!” 那郑注趴在地上不敢看这袁老道,只是不停磕头说道, “是,是,徒儿记下了,徒儿记下了,定会善待我道教门人,定会...” 这袁老道见郑注应允,便将这拂尘一甩,化为一阵青烟而去。 “师傅!” 郑注大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觉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只是这梦却感觉无比的真实。待郑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湿透,复又躺倒枕头之上,回想着刚才与师傅之间的对话,不久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郑注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来到这徐州府衙之上,一进府衙的大门,一见一帮衙役聚在一堆议论纷纷,好像是说昨晚刺客的事情,一看到这郑注走了过来,便纷纷上前打了个招呼,那郑注也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去。没走两步,又听着后面这帮衙役还在继续议论,只听这帮人说道, “哎,你说,还真没想到啊,这刺客年纪居然这么小,最多也就十七八岁,也敢到这徐州城里来行刺,好大的胆子啊!” “唉,什么刺客啊,不过是个小蟊贼而已,你们都想多了,这小子不过是昨晚上在那永和楼之上跟人打架...” 这郑注一听,连忙又退了回来,向这几个衙役问道, “你们几个一直讨论这刺客,是抓住了还是让他跑了啊?” “支使大人,您还不知道呢,这人昨晚上被抓住了,现在押在府衙大牢里呢。” “哦?被抓住了?什么时候被抓的?” “是在昨天半夜被抓的,这小子昨夜被我们这些衙役连追了一个多时辰,估计实在是跑不动了,不过这小子身上到时有些功夫的,我们十几个衙役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抓住。” “哦,这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是个半大小子,长得挺瘦,看面相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而且胆子看着也不大,被我们锁上的时候都吓尿了,哈哈哈哈。” 郑注一听,脑中立即确认此人正式昨夜藏在自己家中之人,又向这帮衙役问道, “定要将此人严加审问,问出他姓甚名谁,籍贯何处,来到徐州城里是何目的,问清之后告知与我,我再去审问一番。” “好的,支使大人,你放心,等我们几个问完了一定给你回话。” 郑注的脸上此时由阴沉紧张又变得放松舒展起来,心说, “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呵呵,你这个小蟊贼,你说你知道我用银针杀人以后跑也就跑了,哪知道你命是如此的不好,最后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嘿嘿,看我怎么治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陆豪被捕 自从陆豪被这徐州府的衙役抓起来之后,郑注每天都过来打听一下这“刺客”的消息,看看有没有查出一些信息。待这帮衙役告诉郑注这小子名叫陆豪之后,郑注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说, “嗯,不错,果然是他,这个名字和那峨眉刺上的“豪”字相吻合,嘿嘿,看来我郑注是吉人自有天相啊,只要做掉你,就没有人知道是我杀了这宋海了。” 这陆豪被抓之后,宋海就在这徐州府衙之中神奇地消失了,谁也不知道这宋海到哪里去了,找遍了宋海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踪迹。也有人曾经说过看到宋海那一晚和郑注在一块喝酒,然后第二天这宋海就再也没有来过府衙,但是郑注和宋海是同乡的关系府衙之内是人尽皆知的,而郑注也没有过多辩解,随意让人到自己的宅院里去搜,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这宋海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众衙役最后把这怀疑的目光都集中到陆豪身上,怀疑陆豪那一晚杀人埋尸,又是对陆豪进行一系列的严加审问、严刑拷打。陆豪自己没有杀人,是宁死也不认罪,司法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只得再将陆豪关进大牢,隔日再审。 这一日,郑注溜溜达达地来到这大牢之中,那牢头一见郑注来了,赶忙起身打了个招呼,问道, “郑大人,您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啊,我来看看捉回来的那个刺客,跟他聊一聊,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蛛丝马迹。” “哦,好的,用不用给您打开牢门?” “哦,不用了,我就跟他简单问两句话,你不用进去了,我自己转转就行。” “那好,郑大人,有事您喊一声就行,我在这候着您。” “好了,你忙着吧。” 郑注背着双手走进这大牢之中,一股茅草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郑注不仅皱起了眉头,自己在几个月之前已经熟悉了这股味道,此时突然又闻到还是感觉有些刺鼻。郑注借着牢内昏暗的光线,找到了在这大牢之内躺着的陆豪。郑注站在牢房外面问道, “怎么样,小兄弟,这受刑的滋味不好受吧?” 郑注自己曾深深体会过挨板子的滋味,知道别人跟自己的感觉肯定也是一样的。这陆豪扭过头一看是那郑注在同自己说话,当时心里便有些慌张,说道, “是你,你来做什么?” “哦?小子,你认得我吗?嘿嘿!” 陆豪眨着眼睛想了一想,没有说话。郑注左右看看无人,便蹲在这牢房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根峨眉刺,问道, “小子,这可是你的东西?” 陆豪看了一眼握在郑注手中的峨眉刺,眼神稍微变了变,说道, “不是,这是什么东西,我要这铁筷子干吗啊?” “呵呵,小子,算你识相,不过,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让你出去的。” 陆豪此时苦着脸在牢里说道, “这位大人,我只是一个过路的人,那天晚上我只是偶然藏在你家里罢了,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你就放了我吧。” “呵呵,小子,那天晚上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我皆是心知肚明,就不要再说了。你到底是何人,什么来头,那天晚上藏在我的家里究竟是为了何事?” 其实郑注最担心的事情,是想要弄清楚这陆豪是不是冲着自己家里的密室去的,因为自己家的密室里藏着不少的金银珠宝,都是郑注这几个月搜刮得来的,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自己的官运也就到头了。 陆豪看着郑注这张毫无表情而且有些丑陋的脸,心想, “我落到这人手里,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听着他那天晚上对那姓宋的所说,便知道这人定是阴险狡诈无比,我要怎么做才能取得一线生机呢?” 陆豪此时脑子里在飞速地旋转着,突然想到那天自己在这徐州城初见郑注之时,那郑注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的是一身道袍,看来这郑注不是道士出身便是喜好道学之人,自己跟着诸葛雄飞这么长时间,对这道教相关的知识学问也了解一些,便想到, “如果说自己是道士,这郑注会不会看在同门的份上,将自己放了呢?嘿嘿,怎么也得试他一试。他此时穿的是便服,不是道服,应该不知道我是假意说自己是道士的。” 主意打定,这陆豪便装作有些委屈的模样,带着哭腔慢慢说道, “大人,您还是放过我吧,我只不过是个小道士而已,在外修道多年,前几日方才返乡,不料在那饭馆吃饭之时遇上个醉鬼过来闹事,争执几句,我气不过便和他厮打起来,后来过来几个衙役上来就要锁我,我长这么大从未与官长打过交道,一时害怕便跳窗而去,可是那些官爷却在后面追个不停,无奈我只能跳进路边的宅院里躲起来,没成想却躲在您的家里。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 这郑注听到陆豪说自己是道士之时,当时就吃了一惊,立即回想到那天晚上做过的梦,自己的师傅袁老道临走之时叮嘱自己一定要善待道教门人,难道就是指的陆豪吗? 郑注上上下下地盯着陆豪看了半天,又问道, “你说你是道士,你在哪个道教门派修道啊?” 这陆豪一见郑注的神情,又听到郑注问自己是哪个道教门派的,便知此事有缓,说道, “回大人,小的我在一直天师道门派之中出家,已经做了七八年道士了。” “哦,天师道!” 郑注一听这天师道的名字,当即感觉如雷贯耳。自打这郑注逃离那江州大牢之后,念及那袁老道授艺和救命的大恩,便一直以道士的身份自居。进入襄州襄阳府之后,又找了个先生教自己读书认字,而且自己还阅读了不少的道教典籍。这天师道乃是由道教祖天师张道陵所创立,可谓是道教的始创门派,因此这天师道的大名几乎在每本道家典籍里都有提及。 “哦,你是天师道的道人?那你为何没有身穿道袍呢?” “回大人,小的在这天师道出家多年,但自从这天师道分成南北两派之后,这天师道的名声已经大不如前,如今这禅教在当今圣上的推崇下又变得如此强盛,我道教的香火是日益减少,生活也过得清苦。再是小的心里一直记挂着老家和我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师姐,便跟我那教中的师傅告假一段时间,回来看看我那师姐,告知师姐我已经还俗,假如师姐仍然对我有意,那我便打算退教还俗,和师姐成就一段姻缘。又怕师姐看着我仍然身着道袍误会,于是就没有带着道袍出来,穿着普通的布衣就赶了回来。” 陆豪这有真有假的话语又是再次触动了郑注的神经,让郑注回想起了那死去的小莲,不禁眼眶又是有些泛红,怕这陆豪看到,急忙转过身去用衣袖擦了擦快要流出的泪水,说道, “难得你还是个痴情的人,只是你身为道士,为何这包袱里会藏着峨眉刺这种兵刃?” “哦,大人不是道士,自然不清楚我道家门派的门类,我道家门类众多,又专事炼丹求仙的,又专事法术符箓的,还有专事星相占卜的,还有算卦相面的,我师傅这一门类便是专修道家武学的,那峨眉刺便是师傅从小叫我的武功,而我师傅不但擅长兵刃,而且还专门修习道家的五雷法掌,不知道大人你可听过?” 郑注听这陆豪一口气说出这么多道家学说的分类,而且这“五雷”的名字郑注在道家典籍之中也是常见的,立时对陆豪是道士的身份再也没有怀疑,只是内心不禁发起愁来,心说, “本以为随便将这人处理掉算了,谁知却是个道士,那我该如何处理这人呢,唉,真是麻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同道中人 郑注在这大牢之中了解到陆豪居然是个道士,顿时觉得事情变得麻烦起来,因为自己曾经答应过师傅要善待道教门人,而且前几天自己做梦还梦到了这袁老道又跟自己强调了一遍此事,郑注也不敢确实这梦中之事是自己想的太多还是真是那袁老道托梦而来,总之是不敢随意处置陆豪了。 郑注愁的在这大牢之中转来转去,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又看了看牢中的陆豪,问道, “小子,你说你爱恋你的师姐,此次回来是要与其成亲吗?你是不是已经还俗了?” “回大人,小的此次是回乡探望一下,看看我这师姐对我是否还有情意,若是仍然有情与我,小的便打算还俗成亲,若是师姐已许配他人,那我还是要继续当我的道士。” 郑注此时突然大怒说道, “既然你已经出家为道,又何必再贪恋红尘之事?!既然你爱慕你的师姐,为什么不先还俗再回来探望?!哼!真是麻烦!” 郑注说完气得把双手向身后一背,皱着眉头走出了牢房。剩下陆豪呆在牢中不住地发愣,心想, “这人是不是突然犯什么疯病了?!怎么还突然发起火来了!” 其实陆豪不明白郑注此时的心情,郑注心里想的是,如果陆豪此时已经还俗,那就不再是道士了,自己也就不用遵守同师傅的那条约定了。可郑注听完陆豪所说,却明白这陆豪虽然没有身穿道袍,可还是一名道士的身份,让郑注感觉难以处理,不由地心烦吼叫起来。 郑注刚刚走出大牢门口,那牢头一见郑注出来,刚忙起身又是打了个招呼,说道, “郑大人,您走了,刚才…” 郑注连搭理也没搭理这牢头,径直走了出去,气得那牢头在郑注走远之后在其身后淬了一口痰,骂道, “一个闲散的官职,神气什么!”。 郑注回到府衙之后,左思右想这件事,心说, “将他放了。。。?不行,万一这小子出去以后胡乱说话,老百姓东传西传的,还是会影响到我的名声,留着他始终会是个祸患。若是不放,师傅那里要是知道了找上门来,自己也是不好应对。” 自从郑注从那江州大牢穿墙而出之后,对这袁老道的能力是深信不疑,认为这袁老道确实是半仙之体。而且这小子逃出自己宅院的那一天晚上,袁老道就给自己托梦,又说了一遍善待道教门人之事,在今天得知这小子是道士的身份之后,更让郑注觉得袁老道的神通广大,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该怎么办呢?” 郑注在这府衙之中想了一上午,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一直到中午放衙之后,几个当差的过来叫郑注一块出去吃饭,才打断了郑注的思绪。 坐在这饭桌之上,听着旁边的几人边吃边聊,说的热火朝天,可是郑注却是半分兴趣也没有,低头不语地吃着饭菜。这时旁边的一位公人说道,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徐州城里的韩府韩老爷家出事了。” 另一人问道, “韩老爷?哪个韩老爷?” “哪个韩老爷?这徐州城里能有几个韩老爷啊,韩吉恩韩大老爷啊,开珠宝店的那个啊!” “哦,是他啊,怎么了?这韩府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啊?这韩老爷的女儿,韩大小姐暴病而亡!” “什么?死了?!哦,那对这韩府到真是件大事!” 满桌吃饭的人听闻都是有些震惊,连郑注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只听这人继续说道, “对啊,这韩大小姐才刚满十八岁啊,就突然得病死了,唉,真是可惜啊!” “是啊,的确有些可惜,不过就算这韩大小姐活着,这韩大老爷也不可能找你入赘的,你小子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差人吧。” “呵呵,那是自然,不过我要说的还不光是此事,这韩大老爷最近放出话来,要给这早亡的女儿配阴婚!” “配阴婚?!” 众位差人一听又是集体一愣,那郑注在旁边问道, “是要找个去世的男子一块下葬是吧?” “嘿嘿,还是郑大人见识多,没错,这韩府的规矩多,这家族大茔里不能出现孤坟,同时也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女儿死后孤独,所以这韩大老爷放出话来,只要谁家有年龄相当的去世的男子,只要肯和他们家死去的女儿配成阴婚的,就给赏银一千两,算是酬谢!” “一千两?这么多?” 众位公差听到又都是惊呼一声,转而互相议论起来。郑注在一旁听到,只是笑了一笑,说道, “还年龄相仿,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啊,难道为了给他女儿配阴婚还去现杀一个年龄相仿的不成?” 众位差人听完也是一乐,郑注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饭菜,嘴里嚼了两口饭,脑子里又琢磨了一下此事,眼睛里突然冒出了亮光,立时想到一条可以永绝后患的好主意。看着众位公人都还没有吃完,便对这帮人说道, “哎,各位,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让你们几位有机会赚到这一千两银子!” 众人一听,齐齐将目光望向这郑注,其中一人问道, “郑大人有何高见啊?” “呵呵,倒是没有什么高见,只是你们看啊,我们这徐州府衙大牢里常年关着一些犯人,有些犯人受刑不过,死在堂上。有些犯人在狱中暴病而亡,还有些犯人犯了死罪,等着问斩,若有此等犯人出现,你们偷偷地将这尸体送与那韩大老爷,岂不是一举两得!” 旁边当即有人说道, “郑大人,我以为你这能有什么好主意,你说的这种情况是有,但是暴病而亡这种情况一年也就最多一两个啊,哪有那么多得病的。再说那犯人受刑不过死在堂上,那是要追查司法官的罪责的,司法官为了避免此时也不敢随意使用大刑了,这种情况也是很少有的。剩下的死刑犯,一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二是这犯人不是被砍头,就是被腰斩,那韩老爷家就更不能要了,再说都是秋后问斩,如今都是初冬时节了,也不会死刑犯的,郑大人,您说的这几条都不合适。” 那郑注见这公差分析的头头是道,也就笑了一笑,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饭,心里却在想到, “呵呵,这种犯人马上就会有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配阴婚 这一日,郑注跟那牢头又打了个招呼,溜溜达达地再次朝这关押陆豪的牢房走来。那陆豪正躺着茅草之上想事情,一见这郑注再次前来,心中便高兴起来,觉得那天说自己是道士这事算是说对了,这郑注极有可能放自己出去。 只见那郑注走到这牢房之间,看了看牢中的陆豪,微笑着说道, “小子,这牢中住的可还算舒服啊?” “回大人,这牢房除了味道有点大,伙食有点次,环境有些潮湿之外,其他的还算舒服。” 郑注听到这话又是笑了一笑,左右看看无人,便蹲到这牢房门口,小声对陆豪说道, “小子,我看你是道教门人,因这道家曾经有恩于我,我也拜过道士为师,并答应过师傅要善待这道门中人。所以说我看你和我算是同道中人,打算给你指一条生路,就看你是否配合我去走了。” 陆豪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凑到这郑注身前问道, “大人,什么生路,还请您明说。” “呵呵,好,你仔细听好了,这司法官将你带上堂去审问之时,所有事情你仍要一概不招,然后这司法官定会动用杖刑,待那衙役打了你十几板子之后,你便佯装受刑不过,昏死过去,这时我从一旁走上前来,借着假意试探你鼻息之时,我便用这个…” 说着郑注从衣袖之中拿出一根银针,冲着陆豪继续说道, “我便用此银针刺你头脸、脖颈之上的几处穴位,此后你便呼吸全无,脉搏不跳,变成假死之状,但是你不要担心,你虽然外表形同死尸,但是脑中仍有意识,而且耳中也能听见声音,就是动弹不得。这种假死的状态一个时辰之后便可自行恢复。在你假死的这段时间,我会禀告司法官说你是受刑不过,已然死去,我是懂得医理的,我说的话这司法官必然相信。你在这徐州城内无亲无故,便会将你当做无主的尸身处理。而后,几位衙役便会将你抬下堂去,然后把你用席子卷起来,抬着你送到这徐州城内的一处关帝庙中,那里专门收留一些外乡人暂存或是无人认领的尸首,到了晚上那里也无人看管,你自行开棺逃跑即可,你看如何?” 陆豪看着郑注满脸笑容地拿着手里的银针,内心却是感觉无比的恐怖,因为郑注的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来那天晚上郑注拿着银针对着那宋海之时,肯定也是这样的动作和表情。陆豪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 “大人,小的我要是这么配合你,怕就不是假死了,估计就是真死了,我可不干。” “呵呵,小子,你要想清楚,我想要弄死你,还用的着这么费劲吗?隔他个两三天我便找个理由让那司法官将你拉上堂去打你四十大板,隔几天打你一次,这样你又能坚持的了多久?哼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郑注此时说的全是当初那江州府衙对付他自己的方法,此时便现学现卖,将这如何折腾罪犯的方法告诉了陆豪,让陆豪自己考虑,而后自己站起身来,转身扬长而去。 郑注一走,这陆豪在这牢中好一顿合计,心想, “到底应不应该听这郑注的话呢?这郑注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是真想放我走?还是想找个机会杀了我啊?” 陆豪的脑中毫无一点主意。正在这大牢之中考虑之时,突然两个衙役走了进来,将这牢门的锁头打开,说道, “小子,老爷传你上堂,你有点准备,估计这板子是少不了!” 陆豪没想到这郑注刚走,自己就被传唤上堂,在两个衙役拖拽之下,陆豪被带到了大堂之上,司法官没问几句就不耐烦了,直接吩咐衙役拖下去打板子。陆豪哀嚎连连地被打了二十大板然后送回牢房。第二天还是如此,第三天依然如此,若不是陆豪自身习武多年,有些内功,能稍稍抵御一些板子带来的伤害,否则这屁股早就被那板子打烂了。 第四天上午,郑注又来到这大牢中,看着陆豪一脸痛苦地趴在这大牢之内,便笑着说道, “怎么样?小子?我跟你说的没错吧?像这样三天两头的打下去,你觉得你还能挨得了几天?我跟你说了,我想让你死很简单,但是我想让你活下去的方法却是比较复杂了,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几天前所说的啊?” “这个,大人,劳驾您能否再想想是否还有别的能让小的逃脱的方法啊?我看到您的那根银针心里的真的是很害怕啊!” “哼,陆豪,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在这里磨嘴皮子,今天你若是还不同意我所说的方式,那你就等着被这板子打死吧!” 陆豪看了郑注一眼,又陷入愁眉苦脸的沉思之中。那郑注一见陆豪并未说话,佯装恼怒,准备拂袖而去。那陆豪一见这郑注要走,立即想到, “既然天天被打是死,被这郑注用针扎也是死,那还不如死的舒服点。” 陆豪连忙冲着郑注喊道, “大人暂且慢走,小的,小的听从大人吩咐便是,不知大人打算何时使用此计?” 刚刚转过身去的郑注脸上微微一笑,又转身走了回来,继续蹲在这牢房门口说道, “明日!明日那司法官还会传你上堂,到时打你板子之时,你便依计行事,待你假死之后,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你等着晚上从那棺木里逃出即可。” “好的,那小的在此就多谢大人相救之恩了!” “呵呵,谢恩就免了,只要你出去之后把嘴闭紧,不要把我的事情泄露出去就好。” “大人放心,小的定会守口如瓶,此生不敢泄露此事。” “好,那明日我们就堂上见了。” 郑注起身走了出去,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心中想道, “小子,碰上我郑注你就自认倒霉吧,如此一来,不用经过我的手就可以将你除掉,我也不用违背和师傅当初的约定。呵呵,没有人可以阻止我郑注平步青云,步步高升!陆豪,你明日必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约定假死 一切按郑注安排的进行,第二天这陆豪又被押上了大堂,那司法官看这陆豪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烫的模样,又是签子一扔,两旁的衙役又是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打到十几下的时候,陆豪故意地大叫一声,然后两眼翻白抽搐了几下,既而趴到地上,一动不动。 那司法官一见这陆豪昏死堂上,便在上面叫到, “两旁衙役,冷水浇醒!” 旁边有个衙役出去打了一盆水,“哗”地一声往陆豪脸上一浇,本以为这陆豪会在冷水的刺激下立时醒来,但这陆豪却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衙役见状立刻又去接了一盆水接着再往陆豪脸上浇去,随后又用脚踢了踢陆豪的身体,那陆豪还是一动不动,这衙役抬起头来望着司法官,说道, “大人,不会打死了吧?” “什么?打死了?不会吧,这不过才打了十几板子而已!” “大人,我去查验一下。” 此时郑注从这司法官旁边的位置走了下来,来到陆豪的身边,假意查看一下陆豪的情况,然后偷偷地把袖中的银针移到手中,借着查看陆豪的瞳孔、脉搏和呼吸之时,用那银针在陆豪的头脸和脖颈上的穴位各刺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对司法官说道, “大人,看来这小子确实是受刑不过,已经死了,呼吸和脉搏都没有了!” “什么?真的死了?” 这司法官听到郑注禀报立时站了起来,皱起眉头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处理。那郑注此时赶紧跑了上来,对着这司法官耳语道, “大人,不必发愁,一会儿我让这衙役把这尸体抬下去,再弄个招认自己是刺客的供词,让这小子按上手印,就当他已经承认刺杀之罪了。再说这小子当天在那酒楼之上拒捕逃跑,很多人是看见的,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力的人证。物证就是我在关押那小子的大牢里发现了两根峨眉刺,看来是准备刺杀用的凶器,我们把这些东西给它留存好了,如果上面要是有人来查,我们就把这些留存好的证据呈交上去,就说我们要逼问他的同党之时,这小子不肯供出幕后指使之人,随即咬舌自尽。相信上面看到这些证据也不会怪罪与您的。不过我估计一般也不会有人来查的,时间一长,这件事就过去了,大人您看如此处理怎么样?” 这司法官听着郑注的话语,点了点头,示意郑注到一旁坐下,这司法官举起惊堂木拍了一下,说道, “这刺客在我徐州节度使李大人刚刚上任之际,怀揣凶器,于夜间奔赴我徐州城内,意欲刺杀我朝廷官员,幸被我府中的衙役发现,上前盘问,这刺客见行踪败露,竟然公然拒捕,幸得我众位衙役展开全城搜捕,将这刺客缉拿归案。而且徐州府衙之中的衙推宋海的失踪,估计也和此人有脱不开的关联。在审问期间,这刺客虽已承认自己的刺杀之罪,但是对于幕后主谋,一直不肯吐露半字,本官见他藐视公堂,蔑视朝廷律法,便依律大刑伺候,但这刺客依然负隅顽抗,最后咬舌自尽而亡。本官会将此案件以公文形式上报并备存,暂将此人尸体台下,放置于关帝庙中,发榜公告,七日内无人认领,我徐州府衙自行掩埋,退堂。” 这郑注一听这司法官所说的官话比自己想的可完善多了,心说, “嗯,看来我刚才对这司法官耳语的那几句完全是多此一举了,估计这司法官以前在这堂上没少打死人,也断了不少的糊涂案,这说辞用的已经很流利了。” 那陆豪此时虽然陷入假死昏迷状态,但却是是如郑注所说,自己脑子里依然是清醒的,这大堂之上谁在说话也能分辨的一清二楚,听到这司法官所言,陆豪心想, “民不与官争,穷不与富斗。看来这话说的真是有道理啊,以后还是尽可能地少于这官家打交道吧,吃亏总是我们这些穷小子啊!” 陆豪明显地意识到过来两个人把自己抬了起来,然后向别的地方走去,也不知自己何时会被运送到那关帝庙中,也不知自己何时才会醒来。 那两个衙役抬着这陆豪正从衙门的后门往外走,郑注此时又跟了上来,在旁边拍了一下这衙役的肩膀,这衙役一扭头见是郑注,刚要张口说话,那郑注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着这衙役,然后又用眼神瞟了一眼他们抬着的陆豪。这衙役看得有些纳闷,眨巴了两下眼睛,不明白这郑注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郑注见这衙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赶忙用手指沾了自己的一口唾沫,在自己手心里写下了一个“阴”字。这衙役初时看了两眼,仍然不懂,脑子里默念了一下,立时恍然大悟,满脸云开雾散地笑着要对郑注说些感谢的话,那郑注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又连忙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周围人员太多,不要声张,随后又拍了拍这衙役的肩膀,离开了此处。 郑注一走,这衙役看着自己手里抬着的陆豪,感觉此时这刺客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大大聚宝盆,里面有一千两银子在不停地晃动,银光耀眼,这衙役禁不住地傻乐了起来。那一头抬着陆豪肩膀的衙役一见对面这位在这傻乐,便问道, “怎么了陈二,得失心疯了?傻乐什么啊?让死人吓傻了?” “呵呵,老唐,你不懂,快,跟我把这小子抬走,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再跟你细说,快走。 这位被称作老唐的也不知道这陈二看着死人到底在乐什么,两人抬着这陆豪一路走到了这府衙的后院中,他陆豪放到一张席子上面,而后这陈二走到院门口看着周围无人,悄悄地对这老唐说道, “兄弟,我们发财了,这买卖可是我告诉你的,回头得多分点给我!” 这老唐听得一头雾水,说道, “陈二,你在说什么?发什么财了?你没事吧!” 这陈二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继续笑着对这老唐说道, “老唐啊老唐,你说你傻不傻,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想不明白是什么事,你看看那小子的尸体!阴婚啊!” “啊。。。!” 这老唐此时才想起来那徐州城韩府韩大老爷家里的事情,也是瞪大了眼睛双手抓着陈二的双臂,兴奋地说道, “对啊,兄弟,我怎么没想到呢,太好了哈哈,咱们哥俩这次发了!” “嘘!别声张,等到了黄昏放衙的时候,我们两人悄悄地把这小子抬着送到那韩府去,任何人不能告诉,懂吗?!然后,然后这一千两银子就是我们兄弟两个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陆豪中计 黄昏时分,天色已经变暗,由于是初冬时节,大街之上行人也是稀少,一辆带篷的马车由远及近逐渐向这边走来。马车之上坐着两个人,都穿着便服戴着帽子,将头脸遮挡得比较严实。这二人正是那徐州府衙里的陈二和老唐,两人下午不知从何处借来一辆马车,趁着天色变暗之时,将这陆豪扔在了马车的车篷里,一路上赶着马车向城里的韩府走去。 路上老唐向这赶车的陈二问道, “哎,我说你小子平日里不哼不哈的,到了关键时刻倒是变得机灵了,一见这小子死了立刻能联想到这韩府的事,我倒是真挺佩服你的。” 这陈二边赶着马车边跟这老唐说道, “呵呵,哪里,哪里,这主意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有高人指点我的。” “哦?高人指点?谁啊?” “郑注,郑支使!” “哦,是他?” 这老唐的脸上顿时带上一种讨厌的神情,继续说道, “他为什么指点你啊?这郑注平时仗着李大人的器重,在这府衙之中一向是横行霸道,言语无忌。连比他官职稍大的官员都不放在眼里,对我们这帮做衙役的更是一向呼来喝去的,做什么事稍微不称他心意的,就找茬难为你,最后不得不给他送点银两打点一下,这徐州府里的人没有不讨厌他的,这样的人怎么会指点你呢?我倒是有些奇怪!” “嗨,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他指点我的意思自然是也想得到这一千两银子,但是自己碍于身份不好前来,只能委托我来办这件事,到时候少不了多分些银子给他。” “嗯,你要是这么说那就解释的通了,这个郑注,哼,眼里除了钱也没有别的了。” 此时这陆豪躺在二人身后的车篷里,随着马车行走的震动自己也是不停摇晃,但就是醒不过来,陆豪自己心里也在纳闷儿, “这郑注跟我所说的是一个时辰之后我就会醒过来,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醒来呢?难道是那郑注扎针扎重了?扎重了也不应该这么长时间还醒不过来啊,估摸着都快有三个时辰了吧。” 这陆豪听着二人聊着这郑注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又听到什么指点、一千两银子的话,感觉有些听不明白,心说反正此时也是假死状态醒不过来,等他们把我拉到关帝庙里再说吧。这陆豪在这马车的晃动之下,不觉困意来临,就在这车篷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豪被一阵鞭炮声音吵醒,努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身体,居然还是无法动弹,陆豪这心里开始有些发慌,心想, “难道,难道这郑注根本没有想救出自己的意思?就让自己这么一直假死下去吗?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吵,好像有很多人在旁边。” 陆豪心里正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抬了出来,然后放到一张类似于床上之类的地方,总之身下比较柔软。陆豪正纳闷此时自己被抬到了哪里之时,忽然听得自己身边传来阵阵哭声,先是一个人哭,而后是两个人,三个人哭,有男有女,更奇怪的是,居然旁边还有很多人在不停地道喜,说着“给您道喜了”,“新郎新娘真是郎才女貌”之类的话,听得陆豪更是疑惑不解,心说,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哭有笑的?” 这时陆豪突然又感觉到有几双手伸到了自己身上,有的在扒着自己的衣服,有的又扒下了自己的裤子,陆豪的意识里在拼命的抗争着,但是身体仍旧无法动弹,心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人都是谁?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突然陆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被人推了起来,然后旁边的人又给自己套上了衣服,而后裤子也是被人重新套上。随后又有人过来整理自己的头发,还有人拿着湿毛巾在擦着自己的脸。 这时又听旁边一位类似中年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翩翩啊,这新郎终于给你找到了,年龄和你相仿,个头也算可以,长得还挺俊俏,除了出身不知道以外,其他的倒是能配得上你。你生前爹没有好好照顾你,到了地下,就让这小子替爹去照顾你吧,你二人到了下面之后,一定要夫妻和睦,夫唱妇随。不过若是这小子以后欺负你,你就托梦给爹,爹会把他挖出来,重新再给你找一个好的,听见了吗?翩翩!” “哎呀,好了,大喜的日子没说什么以后挖出来的话啊,这刚成亲你就说这种话,多不吉利啊,这翩翩能找到这么个俊俏的小子作伴,那是她的福气,也是你们韩府的福气,这翩翩有这小子作伴,以后到地下就不孤独了,也能让你们老两口安心了。别多说了,还是多看两眼吧,明天就下葬了!” 这女人刚说完,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随即嚎啕大哭起来,跟着旁边也有不少女人在旁边跟着哭,可这道喜的声音仍是不绝于耳,而且是说完就走,听起来像是人流不断的样子。 陆豪此时心里开始害怕起来,回忆这刚才这个女人说的话,心说, “这么俊俏的小子作伴?“这小子”是指谁啊?是指我吗?我和谁作伴?翩翩?地下?明天下葬!” 陆豪琢磨着刚才这女人所说的话,又想起刚才自己被扒下衣服裤子,而后又被穿上衣服裤子,顿时一种恐怖的感觉涌上心头。陆豪的脑子里当时回忆起来自己小时候曾经见过的一些事情,那时候周边村里有大户人家里未成年的公子或是小姐死了,这户人家里都会到处去寻找年龄相当同样也是夭折的孩子来和自己家里亡故的孩子配成一对,举行阴婚仪式,同时下葬埋在一起,算是成了一对夫妻。 “难道,难道我也是被人送来要和这家的小姐配成一对“鬼夫妻”吗?不,不会的,我还没有死,我还活着,郑注,你不是说要放我出去吗,你这个泼皮无赖,你这个阴险狡诈的狗东西,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奴才,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不要被下葬!” 这陆豪开始拼命的挣扎,但是无论自己脑子里如何发令,这身体就是一动不动。陆豪挣扎了半天,感觉可能是逃生无望了,心说, “我才刚刚十七岁啊,难道这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了吗?郑注,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 陆豪意识里在疯狂地叫着,可是现实中仍然如死人一般。这时又听那女人说道, “哎哟,你们快看啊…,韩老爷,你看啊,这小子居然流泪了!” 陆豪一听此话,感觉这活下来的希望又再次燃起,心里想到, “太好了,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我还没有死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鬼夫妻 陆豪正感觉逃生无望之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 “快看啊,这小子居然流泪了,韩老爷,你快看啊!” 这陆豪一听,顿时又燃起了希望,心说, “太好了,难道他们发现我还没有死吗?” 只听得周围的人都凑了上来,像是都在瞅着自己。那个女人又接着说道, “看呐,韩老爷,这小子定是觉得能娶到翩翩这样的好姑娘,都感动的哭了,将来到了地下,也会善待你的女儿的,恭喜啊,韩老爷,你找个了好姑爷!” 旁边的人也都跟着一块道喜,只有陆豪的灵魂在这躯壳内不停咬牙切齿地喊道, “老贼婆,老子没死,奶奶的,快把小爷我弄醒!我没死。。。!” 夜已深沉,此时这韩府之内已经变得寂静下来,刚才道喜的一群人早已四散回家。只剩下这韩府里的一家人在这厅中摆放的灵柩旁边守着。这陆豪和这家的小姐皆是穿着新郎新娘的大红喜服,躺在这大厅之中的一个木床之上。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木,里边摆放着新人所用之物,比较显眼是其中两对精致的木匣,盖子没有合上,匣内分了好多隔层,装满了金银元宝以及簪环首饰等物品。 那陆豪除了换上这新郎的衣裤鞋袜之外,其他地方倒是没怎么打扮。这新娘那就不同了,头发盘得一丝不乱,上面插着金簪金钗,描眉画眼,唇点朱红,脸上搽的雪白,项链、耳环、镯子、戒指等首饰也是一样不少地戴在身上。 这新娘看起来倒是长得相当标致,比那陆豪略微矮了半头,两人躺在这木床之上,看着倒真像是一对璧人,只可惜一个阳寿已尽,一个阳寿将尽。 这韩老爷内心希望这时间能过得慢一些,自己能在多看两眼自己的女儿,谁知越是惧怕这天亮的到来,这天色反而亮的越快,转眼间,东边天空已渐渐泛白。这时候又有不少人来到这韩府之中,在这摆放灵柩的厅外候着,家里的女眷在供桌之上摆上这二人的牌位,然后又摆上红烛、喜酒和喜面等事物,待一切摆放停当之后,又进来一位中年男子,担任这场阴婚的司仪,按照婚礼的规矩喊了一通,接着家里年纪较小的孩子都来到这二人的供桌之前磕头行礼。 这韩老爷自家里的仪式结束了,这在厅外候着的众人纷纷走了进来,一个个抱拳拱手地对着这韩老爷道喜。这韩老爷强忍悲伤,一个个地给众人还礼,待这一帮人贺喜结束, 只听这司仪又在旁边喊道, “仪式礼毕,二位新人送入洞房!” 这韩老爷和韩夫人一听这司仪喊到此处,明白这是要将二人入殓的意思,二人的泪水又是夺眶而出。只见旁边走过来几个家丁,分别抬着陆豪和这小姐的尸体慢慢地放入到这巨大的棺木之中,旁边有女眷过来给二人盖上红色的喜被,然后再把这小姐日常喜欢的一些东西都摆到这小姐的尸体旁边,一切结束以后,那司仪在旁边对着韩老爷和韩夫人说道, “二位再多看两眼吧,马上就要封棺了。” 这时候那韩夫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上前就要往那小姐身上扑去,边哭边喊道, “女儿啊,为娘对不起你啊,你在世之时没有好好照顾与你,来世你定要投胎个好人家,不要投胎在这大户人家里了,免得受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约束,还能活得舒服自在一点儿,女儿啊,为娘对不起你啊!” 这韩老爷急忙拉住这不住嚎哭的韩夫人,说道, “女儿都已经走了,你还说这些没用的干嘛!” 那韩夫人瞪着一双哭红的双眼,转而向这韩老爷吼道, “韩吉恩,若不是因为你,女儿会变成这样吗?女儿会死吗?啊?你个老东西,你还我的女儿。” 这韩夫人哭闹着又向这韩老爷扑去,旁边的管家、女眷等人赶紧上来拉拽,那司仪一见这种情况,赶紧吩咐旁边的人将那棺盖搬过来封上,免得再出事情。 这陆豪躺在这棺木之中,能明显地感觉到这眼皮之外的光线顿时变得愈加黑暗起来,内心再想挣扎也感觉毫无用处了,心想, “难道我就这样与人间告别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内心正在嘶吼的陆豪此时又听到了另一种恐怖的声音,就是这封棺的人钉钉子的声音,随着那钉子“砰、砰”往里不断被砸的声音响起,陆豪的心也跟着不停地狂跳起来,每砸一下,陆豪的恐惧感便增加了几分。此时的陆豪眼里的泪水不停地向外涌出,内心仍在不住地祈求, “不要这样,不要,我才十七岁,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救救我,有没有人救救我!” 此时这陆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随着最后一根钉子被完全钉入这棺木之中,一种恐怖而又绝望的感觉涌上陆豪的心头,陆豪用尽最后的力气狂喊, “郑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郑注!啊……!” 从一大早这阴婚仪式开始,一直到封棺完毕,这一条流程下来之后,天已经接近中午了。那司仪见主人家再无其他事情安排,便高声喊道, “起棺,送新郎新娘入住幽冥府邸!” 随后八个家丁齐齐将这棺木抬起走出韩府大院,风水先生在前引路,吹鼓手鼓乐齐鸣,鞭炮声音震天,红色纸钱漫天飞舞,后面又有百名高僧齐声诵经,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直奔郊外韩家大茔而去。 这一路之上,大部分人还算轻松自在,只有那几个抬棺的人累的够呛,只因为这棺木实在太高太大,压得几个人的肩膀疼痛难忍,不得已互相换换位置,来缓解一下肩膀的疼痛。这陆豪在这棺木之中不但被晃得难受,而且感觉还有个尖锐的事物一直在不断地扎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这“新娘”头上的簪子尖露出来了,还是木匣内的什么东西撒落出来了,随着抬棺之人的晃动,一直在不停地扎刺着陆豪。 虽然这陆豪无法动弹,但对这扎刺的疼痛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而且越来越疼,应该是扎在自己太阳穴附近的位置上,正感觉愈加无法忍受的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陆豪感觉自己明显的向下坠去,而此时那尖锐的事物更是深深的插入陆豪脸上的皮肉之中,疼得陆豪“嗷”的喊了一嗓子,立时睁开了双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地府新郎 陆豪正感觉逃生无望之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 “快看啊,这小子居然流泪了,韩老爷,你快看啊!” 这陆豪一听,顿时又燃起了希望,心说, “太好了,难道他们发现我还没有死吗?” 只听得周围的人都凑了上来,像是都在瞅着自己。那个女人又接着说道, “看呐,韩老爷,这小子定是觉得能娶到翩翩这样的好姑娘,都感动的哭了,将来到了地下,也会善待你的女儿的,恭喜啊,韩老爷,你找个了好姑爷!” 旁边的人也都跟着一块道喜,只有陆豪的灵魂在这躯壳内不停咬牙切齿地喊道, “老贼婆,老子没死,奶奶的,快把小爷我弄醒!我没死。。。!” 夜已深沉,此时这韩府之内已经变得寂静下来,刚才道喜的一群人早已四散回家。只剩下这韩府里的一家人在这厅中摆放的灵柩旁边守着。这陆豪和这家的小姐皆是穿着新郎新娘的大红喜服,躺在这大厅之中的一个木床之上。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木,里边摆放着新人所用之物,比较显眼是其中两对精致的木匣,盖子没有合上,匣内分了好多隔层,装满了金银元宝以及簪环首饰等物品。 那陆豪除了换上这新郎的衣裤鞋袜之外,其他地方倒是没怎么打扮。这新娘那就不同了,头发盘得一丝不乱,上面插着金簪金钗,描眉画眼,唇点朱红,脸上搽的雪白,项链、耳环、镯子、戒指等首饰也是一样不少地戴在身上。 这新娘看起来倒是长得相当标致,比那陆豪略微矮了半头,两人躺在这木床之上,看着倒真像是一对璧人,只可惜一个阳寿已尽,一个阳寿将尽。 这韩老爷内心希望这时间能过得慢一些,自己能在多看两眼自己的女儿,谁知越是惧怕这天亮的到来,这天色反而亮的越快,转眼间,东边天空已渐渐泛白。这时候又有不少人来到这韩府之中,在这摆放灵柩的厅外候着,家里的女眷在供桌之上摆上这二人的牌位,然后又摆上红烛、喜酒和喜面等事物,待一切摆放停当之后,又进来一位中年男子,担任这场阴婚的司仪,按照婚礼的规矩喊了一通,接着家里年纪较小的孩子都来到这二人的供桌之前磕头行礼。 这韩老爷自家里的仪式结束了,这在厅外候着的众人纷纷走了进来,一个个抱拳拱手地对着这韩老爷道喜。这韩老爷强忍悲伤,一个个地给众人还礼,待这一帮人贺喜结束, 只听这司仪又在旁边喊道, “仪式礼毕,二位新人送入洞房!” 这韩老爷和韩夫人一听这司仪喊到此处,明白这是要将二人入殓的意思,二人的泪水又是夺眶而出。只见旁边走过来几个家丁,分别抬着陆豪和这小姐的尸体慢慢地放入到这巨大的棺木之中,旁边有女眷过来给二人盖上红色的喜被,然后再把这小姐日常喜欢的一些东西都摆到这小姐的尸体旁边,一切结束以后,那司仪在旁边对着韩老爷和韩夫人说道, “二位再多看两眼吧,马上就要封棺了。” 这时候那韩夫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上前就要往那小姐身上扑去,边哭边喊道, “女儿啊,为娘对不起你啊,你在世之时没有好好照顾与你,来世你定要投胎个好人家,不要投胎在这大户人家里了,免得受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约束,还能活得舒服自在一点儿,女儿啊,为娘对不起你啊!” 这韩老爷急忙拉住这不住嚎哭的韩夫人,说道, “女儿都已经走了,你还说这些没用的干嘛!” 那韩夫人瞪着一双哭红的双眼,转而向这韩老爷吼道, “韩吉恩,若不是因为你,女儿会变成这样吗?女儿会死吗?啊?你个老东西,你还我的女儿。” 这韩夫人哭闹着又向这韩老爷扑去,旁边的管家、女眷等人赶紧上来拉拽,那司仪一见这种情况,赶紧吩咐旁边的人将那棺盖搬过来封上,免得再出事情。 这陆豪躺在这棺木之中,能明显地感觉到这眼皮之外的光线顿时变得愈加黑暗起来,内心再想挣扎也感觉毫无用处了,心想, “难道我就这样与人间告别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内心正在嘶吼的陆豪此时又听到了另一种恐怖的声音,就是这封棺的人钉钉子的声音,随着那钉子“砰、砰”往里不断被砸的声音响起,陆豪的心也跟着不停地狂跳起来,每砸一下,陆豪的恐惧感便增加了几分。此时的陆豪眼里的泪水不停地向外涌出,内心仍在不住地祈求, “不要这样,不要,我才十七岁,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救救我,有没有人救救我!” 此时这陆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随着最后一根钉子被完全钉入这棺木之中,一种恐怖而又绝望的感觉涌上陆豪的心头,陆豪用尽最后的力气狂喊, “郑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郑注!啊……!” 从一大早这阴婚仪式开始,一直到封棺完毕,这一条流程下来之后,天已经接近中午了。那司仪见主人家再无其他事情安排,便高声喊道, “起棺,送新郎新娘入住幽冥府邸!” 随后八个家丁齐齐将这棺木抬起走出韩府大院,风水先生在前引路,吹鼓手鼓乐齐鸣,鞭炮声音震天,红色纸钱漫天飞舞,后面又有百名高僧齐声诵经,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直奔郊外韩家大茔而去。 这一路之上,大部分人还算轻松自在,只有那几个抬棺的人累的够呛,只因为这棺木实在太高太大,压得几个人的肩膀疼痛难忍,不得已互相换换位置,来缓解一下肩膀的疼痛。这陆豪在这棺木之中不但被晃得难受,而且感觉还有个尖锐的事物一直在不断地扎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这“新娘”头上的簪子尖露出来了,还是木匣内的什么东西撒落出来了,随着抬棺之人的晃动,一直在不停地扎刺着陆豪。 虽然这陆豪无法动弹,但对这扎刺的疼痛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而且越来越疼,应该是扎在自己太阳穴附近的位置上,正感觉愈加无法忍受的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陆豪感觉自己明显的向下坠去,而此时那尖锐的事物更是深深的插入陆豪脸上的皮肉之中,疼得陆豪“嗷”的喊了一嗓子,立时睁开了双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雷电诈尸 陆豪在这棺木下坠的瞬间,感觉被那尖锐的物体深深地刺入了脸部的皮肤之中,当时疼得忍不住大喊一声,而这一声喊出口的时候,自己也立时醒转了过来。陆豪伸手把刺入脸上的事物拔了出来,凭感觉应该是一根簪子,也不知是那小姐头上掉下来的还是那棺木里存放的。 陆豪此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慌忙间不停地用双手反复击打着这棺材盖子,并大声喊道, “快打开棺盖,我还没死,快打开盖子!救命啊。。。!” 陆豪是一边喊一边敲,可是此时外面太过热闹嘈杂,自打这棺木下放到墓穴之中后,周围立即点燃了鞭炮,同时鼓乐手大声吹奏,百名和尚也是齐齐诵经,众人连那司仪在喊什么都听不到,更不用说棺木之中那陆豪的敲击声了。 此时在各种声响的汇聚、混合之下,现场显得特别的嘈杂、聒噪,那司仪也是被吵的心烦,未等这和尚念诵完超度的经文,便安排众人开始填土。那陆豪在棺木之中一听这棺盖外侧不停地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知道这是众人开始向这墓**填土埋棺了,慌张的又是连打带喊,可惜还是无人听见。 就这么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陆豪开始感觉这棺木之内开始闷热起来,心说, “不能再这么大喊大叫了,这棺木之内的空间有限,我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没等别人发现我,我就憋死在这里了,还是看看这棺木之中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能助我撬开这棺盖吧。” 幸好这棺木做得相当巨大,里边的空间也是足够宽敞,能让陆豪的呼吸多维持一段时间,而且也可以在这棺木之中跪着爬行。陆豪在这棺木之内好一顿翻找,在那木匣之中摸到了两面铜镜,两把木梳,还有几个簪子,一些用线缠起来的铜钱,还有其他的一些首饰。陆豪摸着这些东西心里琢磨了一下,心说, “只要我把这棺盖用钉子钉死的缝隙慢慢地塞上铜钱,然后再用簪子撬上一撬,将这缝隙弄大,最后再把这铜镜或是木梳塞进去,一点一点地就可以把这棺材盖子撬开,然后我就可以出去了。” 陆豪想到这里,心里逃生的希望再次燃起,感觉自己想的这种方法成功率应该是比较高的,便赶紧依照自己的想法实施起来。还好这棺盖钉死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有的地方没有那么紧密,铜钱就很容易塞到里面去,有的地方就比较严丝合缝一些,陆豪是用头顶,用肘顶,用背顶,好不容易将一侧的棺盖下的缝隙全都塞满了铜钱。 此时陆豪累的已是满头大汗,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陆豪已经明显地感觉有这棺木之中呼吸起来已经有一些憋气了,心想, “不能再休息了,否则一会儿憋气憋的严重的时候就更没有力气了,我还得抓紧进行。” 陆豪吸了一口气又爬了起来,尽量压制住自己呼吸的强度和频率,手里拿着那簪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撬缝,谁知那簪子可能都是金子打造的,质地都比较软,稍微一用力这簪子就弯了下去,连换了好几根都是这种情况,气得陆豪自言自语道, “韩老爷啊,你这人也真是够实诚的,给死人陪葬用这么好的簪子干什么?你女儿又看不见,你换个铜的或是铁的不一样吗,哎,事事不顺,真是死也死不了,活也难活。” 不知道时间又过去了多久,这陆豪终于把一面铜镜成功的塞入这棺盖下的缝隙之中。陆豪面露喜色,同时也感觉相当的疲惫,又重新躺在这棺木之中,暂时放松一下发酸的臂膀。 陆豪躺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又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气息之中都带着阵阵幽香,应该是旁边的那位韩大小姐脸上所涂的脂粉散发出来的香气。陆豪不禁扭头看了看旁边躺着的这位韩大小姐,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也看不清楚这韩大小姐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陆豪对旁边躺着的这位说道, “韩大小姐,还好你是个死人啊,你要是个活人,我们两人在这狭小的棺木之内呆了这么长时间,估计早就都憋死了。” 此时这棺木外面的天色已经临近黄昏了,不论这棺木之外还是棺木之内,都是相当的寂静,陆豪自从被郑注扎成假死的状态到现在已经快两天时间了,现在是又饥又渴,浑身也没有多少力气,只能靠不停的喘息来缓解自身的疲惫。这时陆豪突然想到, “这棺木之内会不会有什么吃的东西那?也不知道这大户人家里什么规矩,有没有在死人棺材里放祭品的习俗,我再到处摸一摸看,能有最好,好歹可以垫垫肚子。” 这陆豪又翻身起来,趴着身子在这棺木里又开始摸索起来,把自己这半边摸了个遍,发现确实没有能吃的东西,又向那韩大小姐那边摸去,从脚边摸到头边,除了闻到阵阵香气之外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陆豪叹了口气,刚想把趴在这韩大小姐头上的身体挪开之时,忽然感觉一丝微弱的气息喷到了自己脸上,陆豪心中一震,顿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心说, “什么东西?难道是风吗?这边棺盖的缝隙居然有风透进来?” 陆豪急忙用手伸到旁边棺盖的缝隙之处,沿着棺盖钉死的边缘左左右右摸了一遍,发现没有露出什么缝隙, “奇怪,刚才明明有风吹了进来,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陆豪正待把身体挪回自己的位置之时,忽然又是一丝非常微弱的气息又吹到了自己脸上,把陆豪又是吓了一跳,说道, “哪来的风啊?” 这陆豪用手往下摸了一把,谁知一下子摸到了这韩大小姐的脸上,吓得陆豪赶紧往后缩了一下脖子,头顶“咚”的一声撞到了这棺盖上,陆豪急忙翻身来到自己所躺的位置,心又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一个恐怖的想法在自己脑子里冒了出来,心说, “我在这韩府躺着的时候听周边的人议论这韩大小姐不都死了有四五天了吗?怎么,怎么还可能有气息呢?难道,难道是变成鬼了?!” 想到这里,这恐怖的感觉瞬间遍及了陆豪的全身,陆豪脑子开始幻想一会儿要是这韩大小姐突然爬了起来,冲自己抓了过来,那时该如何是好。于是这陆豪惊慌失措地开始转过身来抓住这塞入棺盖缝隙之中的铜镜,开始拼命的用力往下压,迫不及待地要把这棺盖撬开。 正在撬着的时候,陆豪感觉这手上有些湿乎乎的,又仔细摸了一下,才发觉有些水顺着那撬开的缝隙流了进来,原来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水顺着那陆豪撬开的缝隙开始慢慢地流进里棺木之中。 陆豪得知有水流了进来,此刻变得更加慌乱起来,说道,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更遇打头风,这个时候怎么还突然下起雨来了,我陆豪已经快被憋死了,这韩大小姐突然又有气了,估计是要变成女鬼过来抓我了。这老天还怕我死不了,又下点雨水想将这棺材灌满把我淹死吗?老天爷,难道你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吗?!” 陆豪刚刚说完,突然天边之上一道巨大的闪电打了下来,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把陆豪吓得浑身一颤,手中正撬着的铜镜也被吓掉了,陆豪刚忙低头用手去摸,只听那刚刚被被撬开的缝隙“吱呀…”一声,慢慢地合上了, “不要,不要合上,铜镜,铜镜哪去了!哪去了!” 陆豪手忙脚乱地在这棺木之中到处摸着掉落的铜镜,正在此时,突然听到自己背后传来了轻轻的叹息之声,陆豪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难以置信地把头慢慢地转向自己身后,正在此时,天边又是一道霹雳“咔嚓”一声打了下来,瞬间将这棺木之内照的亮如白昼,只见那韩大小姐居然慢慢地爬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死而复生 陆豪在寻找铜镜之时忽听得身后传来轻微的叹息之声,扭头观看之时,外面一道闪电打了下来,瞬间将这棺木之内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只见那韩大小姐的尸体竟然缓缓地爬了起来,乌黑的长发由于簪子掉落的原因,也是全部披散了下来,将这韩大小姐的头部完全遮住,根本看不到脸。 这闪电带来的光亮转瞬即逝,棺木之内再次恢复成漆黑一片的情景。那陆豪在这一瞬间看到这韩大小姐突然爬了起来,差点没吓尿了裤子,觉着整个头皮都有些发麻,好像是所有的头发都已经立了起来,一股寒气顺着后脖领子一直凉到自己的尾巴骨上。陆豪本想大叫一声来发泄一下自己此时的恐惧之感,但是突然之间陆豪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想, “这棺木之内本来就这么大点空间,我若是叫出声来,这女鬼还不直接就奔着我来了,不行,我得憋住了,不能让这女鬼发现我!” 陆豪虽然看不见这韩大小姐的动作,但是可以听到她爬来爬去弄出的声响来判断她的位置,陆豪根据自己听到的声音,缓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尽量远离这韩大小姐。但这韩大小姐自从爬起来之后,便在这棺木之内不停地爬来爬去,摸来摸去,尤其是那指甲在这棺盖内侧不停地刮擦抓挠的声音,让陆豪听了更是感觉毛骨悚然。 这时又是一道闪电打落,棺木之内再次亮了起来,陆豪清楚地看到这韩大小姐已经爬到了自己刚才所躺位置的枕头那里,正在用指甲不能抠挖着这那棺盖的缝隙,而自己已经来到刚才这韩大小姐所躺位置的脚部。一阵光亮过后,棺木之内再次陷入黑暗,外面的雷声是此起披伏,陆豪心里便有些纳闷儿,心想, “这初冬时节怎么会有如此雷暴的天气,太过反常了,难道是这反常的天气把韩大小姐变成鬼了吗?” 陆豪脑子里又蹦出许多曾经听过的一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其中就有一个是死人被闪电劈中之后而变成僵尸的故事。变成僵尸之后,这人的力气会变得巨大无比,而且无论人畜,见到就咬,被咬到的人不是变成僵尸,就是被撕成碎片。想到此处,陆豪的心里就更加的害怕了。此时又是一道闪电打了下来,陆豪没成想刚才发呆这一段时间,那韩大小姐已经朝着自己这边爬了过来,吓得陆豪差点没喊了出来,赶紧用手撑着下面,将自己的身体再次向一旁挪开,二人便在这棺木之内转起了圈子。 当闪电再一次将这棺木之内稍稍点亮的一瞬间,陆豪却发现自己眼前的韩大小姐居然不见了,而自己的眼睛又好像被这闪电弄得有些花眼,于是陆豪眨了眨眼睛,正准备四处瞧个仔细之时,棺木之内又是立即黑了下来。此时陆豪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垂到了自己的脸上,弄得自己脸部有些发痒,陆豪想将这垂到脸上的东西拿开,伸手一摸,感觉应该是一缕头发,便随手将这缕头发往脑后一甩,继续趴在这棺木之内仔细聆听着这韩大小姐的动静。 谁知那一缕头发又是垂到了自己的脸上,气得陆豪抓住这头发使劲往下一拽,突然一声疼痛的微弱叹息声从自己头顶上方传来,这小小的叹息之声又让这陆豪的身体瞬间石化,慢慢将自己的头部趴到最低,然后扭头向上方看去。正在此时,又是一道粗壮的闪电从天而降,“咔嚓”一声,再次将这棺木之内全部照亮,陆豪发现此时那韩大小姐正趴在自己的后背上方,披散下来的头发已经将自己的头部完全笼罩,在闪电的照耀之下,那张惨白而又狰狞的脸庞朝着自己的头部就压了下来。 陆豪此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恐惧的情绪,当时就大叫了起来,那声音就如同用磨得不快的刀去杀猪的声音,听着惨烈无比,而且这喊声的音调之中间还带着几个拐弯儿,听着又是让人感觉非常的揪心。 “啊…,啊…!” 陆豪此时像个被蛇咬到屁股的青蛙似得,趴在地上“嗖”地就窜了出去,由于用力过猛,脑袋“砰”地一声就撞到了对面的棺木内壁之上。 “啊…!” 撞的陆豪又是惨叫一声,此时也顾不得头上的疼痛了,急忙翻过身来冲着这韩大小姐喊道, “不要过来,你这个女鬼,滚开,离我远一点,不要过来!” 只听那韩大小姐仍是晃晃悠悠地朝着自己这边爬了过来,吓得陆豪连忙抓起身边的一切事物不停地朝那“女鬼”头上砸去,那“女鬼”头上吃痛,便不再向前爬动,转而用微弱而又纤细的声音问了一句,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的房里?” 这陆豪一听“女鬼”居然说起话来,吓得更是有些魂不附体,颤颤巍巍地说道, “韩大奶奶,你饶命啊,不是我想来打扰你的,是别人把我抓过来跟你凑阴婚的,可不是我的本意啊。我是好人,你做鬼也不能善恶不分啊,那些坏人都在外面呢,你想报仇你找他们好了,不要来找我啊!” 这“女鬼”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又问道, “女鬼?阴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问你为什么会在我闺房之中,而且还在我的床上?” “什么闺房和床啊,韩大奶奶,你不明白你已经死了吗,而且死了好多天了,不要再闹事了,好好的安息吧,你们府里的人再过七天会给你烧纸钱的,够你在地府用上一阵子的了,别在这里吓唬活人了,好不好?” “什么?我已经死了?” 这“女鬼”呆在原地开始仔细想了一想,忽然又对陆豪说道, “没错,我记得我是上吊来着,没想到就真的死了,那你是谁啊,这又是哪里啊?” “韩大奶奶,你已经变成鬼就不要问这么多了,老老实实地躺下吧,这里是棺材里面,我是被他们配阴婚抓过来的,我没有死,你已经死了!” 话说道此处,又是一个闪电打在这棺木附近,又将二人的视线照亮了一下,此时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那陆豪一见这韩大小姐惨白的脸色和赤红的嘴唇,当时吓得又是往后一缩,那韩大小姐此时也看清了这陆豪的模样,是一个模样长得还算俊俏的小哥,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手部,又说道, “你说你是活人,那我还能和你说话,岂不是我也没有死吗?” 陆豪听到这韩大小姐所说,脑子里也是琢磨了一下子,心说, “对啊,还从没听过谁和女鬼真正说过话呢,难道这韩大小姐真的没死?不会吧,听旁边的人议论说她明明已经躺了四五天了啊!” 这陆豪摸着黑朝着那韩大小姐的方向又问了一句,说道, “难道你真的没死?!” “是啊,不信,你摸摸我的手看看。” 说着这韩大小姐慢慢地把自己的手伸了过来,那陆豪闻听动静,也是有些迟疑地慢慢把手伸了过去,想要摸摸这韩大小姐的手,确实她到底是死是活! 正在此时,一个球状物体闪着耀眼的橙色光芒突然从天而降,掉落在地上之后,朝着这韩大小姐的坟头就飞速地滚了过来,所经之地皆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响,地上的泥土石块纷纷朝着四周乱崩乱飞,直到滚到这坟头之上时,那球状物体突然发出剧烈的声响,“轰”的一声,将这韩大小姐的整个坟头全部炸开,而后就消失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脱棺而出 陆豪正欲去摸这韩大小姐的手以确认这韩大小姐究竟是死是活的时候,突然天空之上一个球状并带着闪电的物体打了下来,落地之后沿地面迅速滚到这韩大小姐的坟头之上,“轰”的一声将这坟头全部炸开,连那厚实的棺盖也被炸开一道裂缝。 大量的雨水和空气瞬间涌入这棺木之中,二人立时感觉到刚才在棺木之内憋闷的感觉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停涌进的雨水和泥土,似乎很快就会将这棺材内部灌满。陆豪一见这棺盖在一瞬间竟然被天上的雷电劈开,顿时感觉惊喜万分,用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深深吸了一口长气,哈哈大笑地说道, “老天爷,你果然没有瞎眼,最后时刻你用一道天雷救了我陆豪的性命,看来好人还是有好报的。老天爷,此时求你再发一道天雷吧,把那该死的郑注劈死,劈得他碎尸万段,除掉这个人间的祸害!” 刚才这韩大小姐坟头之上的一声巨响,也把这专门给韩家大茔看坟地的两人给惊到了。这二人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借着今天韩府大办阴婚,中午把府上请客用的好酒好肉划拉了不少,黄昏时分把酒菜重新热了一下,二人就在这大茔旁边的屋里吃喝起来。初冬时节,二人喝着热酒,吃着热菜,感觉也是相当的舒服惬意,没想到天色突变,而且还雷电交加起来。 这二位便喝酒边聊着,这位说道, “哎,我说宋二,这都初冬时节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打雷打闪的天气啊,真是太少见了!” “少见倒是少见,不过也不稀奇,隔那么几年总有这么一次,来喝酒。” 二人碰了下酒杯一饮而尽,这位又说道, “你说着韩大小姐也真是可惜,年纪轻轻,人长得又标致,突然之间就这么没了。” “这就叫人各有命啊,任你家财万贯,这阳寿还不是那地府阎王说的算,何况这韩大小姐还是自己找死。嗨,老三,别说这个了,来,再喝一个。” 说着二人又干了一杯,正在此时,只听得那坟茔之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二人俱是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这闪电把什么东西劈着了这么大声音?你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嗨,也许是把旁边的树劈断了,下这么大的雨,还是明天一早再去看吧!” “哎,可不能大意,我看我们还是现在去吧,指不定这雷电把哪块墓碑给劈断了,别的还好说,万一是这韩大小姐的坟上出了问题,我们可不好交待。尤其是这韩大小姐今天刚刚下葬,我怕那韩老爷和韩夫人听着今天晚上这么大的雷电,心里惦记着这韩大小姐,明日一早再过来看看这墓地上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到时候这韩大小姐的墓地要是真出了问题,那你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旁边这位想了一想,觉得也是这么个事,就说道, “老三,还是你想得周全一些,好吧,喝完这杯酒,我们两个出去走一趟,只怕这么大的雨,别把那灯笼给打灭了。” 二人又喝了一杯,这三杯热酒下肚,二人立时感觉这酒里所带来的热量顷刻间传遍全身,五脏六腑之内是无比的舒服。随后二人站起身来,找了几个盘子将现有的菜碟全部盖住,以求能将饭菜的温度再保持一会儿。而后这宋二找来了两件蓑衣斗笠,那老三找来两双油靴,二人穿戴整齐之后,提着灯笼向那大茔之中走去。 此时大雨仍在不停地向那裂开的棺木之内浇着雨水,陆豪和这韩大小姐均是被这大雨淋得浑身湿透,那韩大小姐脸上的脂粉也全部被那雨水冲掉,待那雷电再次闪过之时,陆豪方才看清了这韩大小姐的真实面容,的确是一张洁白粉嫩的瓜子脸,而且长得也相当标致。 未等那韩大小姐说话,陆豪急忙握住了这韩大小姐的手臂,摸了摸她的脉搏,确实是在跳动,不过非常虚弱,因此确认了这这韩大小姐的确没有死。这时雨水已经快要将这棺木灌满了,那韩大小姐在旁边喊道, “这位公子,这里马上就要被雨水灌满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啊?!” 陆豪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 “没事,这棺盖已经被雷电劈开了,只要再踹上两脚就能将这棺盖踢开,到时我跳上去再拉你出去,你先爬到一边等着!” 那韩大小姐听闻,赶紧向旁边爬去。陆豪又是深吸了一口气憋住,然后躺到这充满雨水的棺木之中,双脚抬起不停用力地揣着上面的棺盖,一下,两下,三下,只听得“啪嚓”一声,那棺盖又被陆豪踹下一块。此时陆豪又急忙将头部翻转了上来,比量了一下头上的缝隙,从这稍微有些狭窄的缝隙之中钻了出来,当陆豪看到这棺木之外的世界之时,禁不住又是长叹一声,心说, “真是差点做了鬼啊,唉,还是活着的感觉好啊!” 这陆豪说着就在棺盖外面躺了下来,尽情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任那大雨不停地浇在脸上,聆听着雷声在身边不断响起,感觉这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那么的美妙动听,那么的亲切无比。忽然又听到身下的棺木之中又传来一声轻呼, “公子,你出去了吗?可否把我也拉出去啊?” 陆豪一听这才回过神来,心说差点把这位韩大小姐给忘了。赶忙来到这缝隙边上,连拉带拽地把这位韩大小姐也给拉了上来。这位韩大小姐此时是相当的虚弱,有些气若游丝的感觉,被陆豪往上拉的时候几乎一点力气也没使上,全凭着陆豪自己的力量把她拉拽上来的。 陆豪等着这韩大小姐缓了好一会儿,说道, “大小姐,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你还能坚持着走路吗?” 这韩大小姐把气喘匀了之后,用低低的声音说道, “我此时感觉有些头晕眼花,浑身也没什么力气,这位公子,你看你能扶着我前行吗?” 陆豪心说, “对啊,你这都躺了四五天的人了,此时要是还有力气,那倒真变成鬼了。” 便又对这韩大小姐说道, “没事,我来扶着你,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地方吧。” 说着这陆豪搀着这韩大小姐就站了起来,此时正好那喝酒的二位正朝这韩大小姐墓地的方向走来,其中一位恍恍惚惚地看着不知什么东西在这韩大小姐的墓前站了起来,便用手拐了旁边这位一下,说道, “哎,老三,你看你韩大小姐墓地前面是什么东西站起来了?你看到吗?个头还挺高的。” 这老三在这宋二的提醒之下也发现了这韩大小姐的墓地前方确实有东西站了起来,而且还是两个。二人正在纳闷儿之时,又是一道闪电点亮了整个茔地,只见白天下葬的那个小子和韩大小姐此时竟然双双在这墓地前面站了起来,身上所穿的大红色喜服在这黑夜之中正在随风飘动,二人均是披头散发,手牵着手,也正朝着二人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夫妻还阳 那给韩府看坟地两个人在这闪电亮起的一瞬间看到白天刚刚下葬的新郎新娘在墓地上同时站了起来,二人顿时吃了一惊,那打着灯笼的宋二以为自己酒喝多了眼花呢,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便用胳膊拐了一下旁边站着的老三问道, “哎,老三,刚才这酒劲儿好像还挺大,我这会儿好像有些头晕,你刚才可曾看见前面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此时这老三也是晃了晃脑袋,又眨了两下眼睛,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宋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好像刚才那新郎新娘是不是从坟里站起来了啊?” 两人都瞪着惊恐的眼睛互相对视了一眼,进而发出巨大的惊叫声, “鬼啊……!” 二人转过身去撒腿就拼命地朝后面跑去,连那屋子也没有回,径直朝着大路之上狂奔而去,那尖叫的吼声此起彼伏,随着二人的越跑越远而渐渐变小。陆豪和那韩大小姐被这二人的惊叫之声也是吓了一跳,随后便明白过来,那陆豪笑着对那韩大小姐说道, “咱们两个这副模样确实一般人看了都会受不了的,幸好此时你是吓唬人的,你要是被吓的一方,我估计你就直接被吓死了!” “呵呵,也许吧,这二人我都认识,是府上雇来看守我韩家大茔的,希望不要把他们吓坏毛病来!” 陆豪远远地看到那看坟的二人所住的屋子还有亮光,便扶着这韩大小姐向那屋子走去。一进门,先把那韩大小姐扶到椅子之上,然后又给她倒了一碗开水,陆豪对着那韩大小姐说道, “大小姐,你躺了这么些天,不能着急吃饭,还是先喝点白水润润嗓子和肠胃吧,看你虚弱的不成样子,吃东西也很难消解的了。” 那韩大小姐微微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多谢公子费心。” 待那韩大小姐慢慢喝水的时候,陆豪把这桌上扣着的盘子一个一个地揭了起来,才发现是实实在在的一桌好酒好菜在这眼前摆着,瞬间把陆豪的食欲勾起来了,自己已经饿了快两天了,此时正是补充体力的时候,也不管那韩大小姐了,自己倒了两杯酒先喝了起来,随着这热酒顺着嗓子眼往肚子里走的这个过程之中,这种火辣辣、热乎乎的感觉又把陆豪的饥饿感提升了几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直接用手抓着这桌上的大鱼大肉就吃了起来,边吃嘴里还吧唧个不停,那鱼、肉上面的汤汁也是蹭的满脸都是,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年都没吃过饭了的样子。 那韩大小姐在一旁看着陆豪吃得大嚼大啃,狼吞虎咽的样子,不觉嘴里也冒出一些口水,肚子里也感觉饥饿起来,便对这陆豪说道, “这位公子,能否,能否也给我一点东西吃,看到你吃得这么香甜,我倒也觉得有些饿了!” “哦,是吗?呵呵,那好啊,不过我跟你说啊,你已经四五天没吃饭了,要是吃肉的话恐怕腹中难以消解,我还是给你弄点清淡的你稍微吃点吧?” “好的,那就有劳公子了。” 这陆豪放下手里的鸡腿,到后厨去找了一番,端了一碗白粥出来放到这韩大小姐面前,然后又把桌上的素菜挑出来一些推倒这韩大小姐跟前,说道, “你先喝点白粥,吃点炒菜,待过两天你腹中感觉适应了,才可吃些荤菜。” 那韩大小姐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陆豪,眼中仿佛有泪光闪烁,低低地说了句, “多谢公子费心,小女子以后定当厚报!” “呵呵,什么厚报不厚报的,你先吃饭吧,把身体恢复过来再说!” 陆豪说完又抓起那放在桌上的鸡腿啃了起来,一直将这盘底都划拉了出来,这陆豪方才感觉有些吃多了,打着饱嗝斜倚在这椅子之上,好好休息了一会儿。旁边的那韩大小姐喝完白粥,气色也恢复了一些,不似先前那么毫无精神了。陆豪看了一眼这韩大小姐,问道, “韩大小姐,你不是因为暴病而亡吗,怎么会被埋在地下之后突然醒转过来呢?” 那韩大小姐又缓了一口气,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声音说道, “我并非是暴病而亡,而是自缢而亡!” 那陆豪一听这韩大小姐居然是上吊而死,当时有些惊讶又是相当不解,便大声问道, “自缢而亡?为什么?你们大户人家里的小姐能有何事值得你去寻死呢?” 那韩大小姐一听这陆豪话里带着“大户人家里的小姐”这句话,当时脸色就有些不悦,说道, “我虽是生在这大户人家的家里,但是这大户人家的孩子也并非就活的事事顺心如意,那数不清的规矩和祖训时时刻刻都在束缚和限制着我的所思所为,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我自身的意愿去进行,在这个所谓的大户人家的家里我感觉不到有一点的自在和快乐。” “哈哈。。。” 陆豪听到此话,笑了一声,倚在这座椅上把双腿撩到这桌子之上,说到, “你们这些大家闺秀啊,真是吃饱喝足没事干,整天想东想西胡思乱想的,做人要懂得知足啊,你要是像我们这样的穷人三天两头的饿肚子,你就知道这生活的不易了,最后还是会感觉这大户人家的生活好啊,呵呵!” “公子所说的倒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生活的环境不同,追求也就有所不同,也许我们大户人家里的孩子所追求和向往的,正是你们平常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呵呵,韩大小姐,我这人没读过什么书,这深奥的问题我们就不要在此多做论断了,你下一步是如何打算的,我看我把你送到那韩府附近可好?” “不,公子,不要,既然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不想再回到那韩府之中去了,不想再回到那以前的生活中去了。” “那你一个弱女子你不回家,又能到哪里去呢?” “这个。。。” 这韩大小姐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看陆豪,说道, “这位公子,小女子能否,能否跟着你走?” 这韩大小姐说完立即红着脸低下了头,那陆豪一听差点没从椅子上滚落下来,急忙站起身来说道, “你跟着我走?大小姐,我刚才没听错吧?你跟着我走?你知道我是谁啊?你知道我是好人坏人啊?你知道我要去哪啊你就要跟着我走?” 那韩大小姐低着头轻轻地说道, “公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就凭刚才你照顾我喝粥的这些举动,我便知道你不是个坏人,更何况,何况。。。” 陆豪见这韩大小姐言语之上越来越是娇羞,有些不解你问道, “更何况什么?” 此时那韩大小姐把头弯的更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 “何况,何况你我已经成完亲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嫁乞随乞 陆豪一听这韩大小姐说出“我们刚刚已经成亲了,”这句话,立时反驳道, “韩大小姐,你是不是饿了四五天把自己饿傻了啊?你是自缢而亡,我是被人陷害成为假死状态,我们两个人是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下被强行凑到一起的,这难道也叫成亲?” “公子,这婚姻历来都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做小辈的婚姻本来也难以自行决定,虽然你我之前都是假死的状态,但也是按照这婚礼的仪式走完了流程,所以我如今就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今后我只能跟你走了。” 陆豪听完这韩大小姐一席话,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小姐,确实是一位长得十分标致的女子,比自己那师姐王丽华还要漂亮,只是自己独来独往惯了,突然有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自己,总感觉有些不得劲儿,便又对这韩大小姐说道, “大小姐,你。。。” “公子,不要在叫我韩大小姐了,你如果愿意可以叫我娘子,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叫我翩翩,我的名字就叫做韩翩翩。” “翩翩?这名字听着倒挺有意思,你听我说,我是被人陷害导致变成假死状态,被送到你家来配阴婚的,如今我活了过来,接下来我就要去找这人复仇,要不就是我杀掉他,你和我一起逃跑,要不就是我再次被他抓到,估计还要再死上一次,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跟着我,你此时可要仔细想好了。” 那韩翩翩稍微想了一想,又看了陆豪一眼,认定是这陆豪不想带自己走而编出的理由,便斩钉截铁地说道, “嫁乞随乞,嫁叟随叟,既然我与你已经成为夫妻,那就不论相公去往何处,奴家也要跟随到底。” 陆豪一听,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心说, “这位韩大小姐定是上吊的时候把脑子里的哪根筋勒断了,在这里不加思索胡说八道,那行走江湖、饥饱不定的日子岂是你一个富家小姐能受得了的?跟着我?光伺候你还不够麻烦的。” 这陆豪眼珠一转,立时又对这翩翩说道, “既然你说我们已经结成夫妻了,那我能娶你,自然也可以休你,我只要写上一纸休书给你,不就可以将你休掉,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对不对?” “相公你的确可以将我休掉,但是你我二人才刚刚成婚,不知这休妻的七出之条为妻我犯了哪一条?若是相公说不出来,恕奴家我不能从命。” “这个。。。” 陆豪心想, “你这是欺负我没怎么读过书啊,七出之条?倒是时常听别人提起,但是这七条都有什么呢?” 陆豪想来想去一条也没有想出来,旁边那韩翩翩看着陆豪为难的样子,不禁捂嘴笑了一声,说道, “相公若是此时想不出来,可以以后慢慢再想,为妻我也会将这七出之条逐条告知相公,相公可以时刻监督奴家,看是否有一条能对的上。不知相公你尊姓大名,我们都已经结为夫妻了,奴家总得知道你的名姓吧?” “哎,你连我的名姓都不知道就连相公都叫上了,这,这七出之条里可有不知相公名姓,这相公便可休妻这一条?” “呵呵…” 那韩翩翩一听陆豪这话乐得都直不起腰来了,过了好半天才跟陆豪说道, “相公,恐怕是为妻真的犯了这七出之条里的哪一条,我担心相公你这休书也是写不出来吧?呵呵。。。” 陆豪被这韩翩翩的笑声弄得羞红了脸,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吧,暂时不跟你提休妻这件事了,等以后再说。我叫陆豪,既然你非要跟我走不可,那你我二人也不能穿着这身大红喜服出去,太显眼了,我看看这屋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衣服。” 陆豪又走进了里屋转了转,翻箱倒柜地最后找出了几件已经浆洗好的普通男子衣物,对这韩翩翩说道, “你把这些衣服先换上,我今晚先带着你到徐州城边找家客栈住下,其他事情明日再说,这衣服可能有些大,你先凑合穿上,以后再买合适的。” 那韩翩翩一见陆豪暂时应允二人结为夫妻之事,脸上便挂上了笑容,说道, “陆郎稍等,我去里屋换上衣服。” 这韩翩翩抱起衣服就走到里屋去了,陆豪也是趁机在这屋内把新郎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这普通的布衣。不久那韩翩翩也是穿着一身布衣走了出来,俨然一个俊俏小哥的模样,只是这衣袖和裤腿都有些肥长,那陆豪又从里屋找出了一把剪刀,将这衣服的袖子和裤腿都剪去了一块,这才显得稍稍合身一些。 韩翩翩此时又对陆豪说道, “陆郎,我们现在就走吗?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们刚换上衣服岂不是一会儿又要被淋湿吗?” “对呀,你说这么大的雨水,出行还真是不太。。。” 陆豪转身走到这木屋门口,想看看这雨此时下得有多大之时,却突然惊喜地发现这大雨已经停了,而且刚才那响彻遍野的雷声和闪电也是彻底的消失无踪。 “嘿,真是奇怪了,刚才明明还是大雨哗哗的一直在下,怎么没留神的功夫这大雨居然都停了?难道这老天真的长眼了这么照顾我陆豪?哈,真是怪事!” “陆郎,那我们赶紧走吧,我怕一会那看坟的两个人再叫人回来,到时候我们可就跑不了啦。” “好吧,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陆豪弯腰挽了挽裤腿,正打算带着这韩翩翩离开之时,突然想到自己身上一分银子也没有,这出去之后可怎么住客栈啊。思来想去,突然意识到刚才那棺木里面自己撬棺盖的簪子好像都是金子做的,便对这韩翩翩说道, “我问你,你爹给你陪葬的那些簪环首饰之类的东西是不是都是真金白银做的?” “陆郎,这个,这个你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又看不到,不过我们家以往有老人去世,陪葬的物品应该都是真的。”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过去把那棺木里的东西取一些回来,当做我们的盘缠。” 说着陆豪就向那刚才埋葬自己的墓地之处走来,此时那棺木之中还有些积水,陆豪脱了鞋袜放在一旁的倒下的墓碑上,以免弄脏,而后将裤腿高高挽起,踏入这棺木之中开始摸索起来,不久就摸出几根簪子,几个镯子,还有一些其他的首饰,陆豪心想, “嗯,这些东西若都是真金的,也能值不少钱,够我花上一阵子了。” 陆豪把这些首饰放到怀中收好,提着鞋袜光着脚向屋子这边走来。正在擦脚的时候,那韩翩翩拍了一下陆豪的肩膀说道, “陆郎,你看那远处是什么东西,好像有灯光闪耀。” 陆豪顺着这韩翩翩所指的方向往远处一望,确实有点点火光在不停闪烁,待这火光稍微走进一点,陆豪方才看清,是一大群人都手持着灯笼正往自己所呆的木屋这边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鬼影重重 陆豪随着韩翩翩所指的方向望去,见远处火光点点,不停摇曳,待这火光稍微走近一点之时才发现,原来是一群人提着灯笼正向这边走来,陆豪一见他们人多势众,说道, “不好,应该是刚才看坟的那两个人跑出去找的人过来了,是不是把你们韩府的人找过来了啊?” “不会,我们家离这城郊还远得很,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不可能来到此处,我估计是把附近的村民都找过来了,陆郎,我们该怎么办啊?” 陆豪听着这韩翩翩一口一个陆郎的叫着,心里就觉得十分的肉麻,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跑呗?” “可是,可是我才刚刚恢复一点体力,怎么可能跑得过这帮男人啊!” 陆豪看着韩翩翩着急的神情说道, “呵呵,跑不过最好啊,跑不过他们把你抓住就送你回韩府了,这样岂不是更好。” “陆郎,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就算你不想让我跟着你,纵然是再死一次,我也不会跟他们回韩府的,就让他们把我当成女鬼打死好了!” 韩翩翩说完一脸怒气地坐到这椅子之上,陆豪听到这韩翩翩如此一说,又是叹了口气,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这还没怎么着呢,大小姐脾气就犯了,你别说,我还真怕他们把你当成女鬼打死,走吧,我们离开这里,韩大小姐。” “陆郎,我们怎么离开啊,我是真的跑不快的,就算你背着我估计也跑不过他们这一群人的,怎么办啊?!” “好了,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这陆豪穿上鞋袜,又紧了紧腰带,走到韩翩翩身前说道, “来,你双手搂着我的头部,我扶着你的腰,我带着你跑出去。” “这个。。。” 韩翩翩一听陆豪要求的这个动作,顿时感觉有些害羞,因为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便说道, “陆郎,你还是背着我跑吧,你说的这个姿势我有些不太习惯。” “什么背着你跑啊?背着你我能跑的动吗?眼看那帮人是越来越近了,你还想不想走了?” “陆郎你说的没错,只是,只是男女。。。” “只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哈哈,亏你还一口一个陆郎的叫着,其实心里也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这到好说了,待你我二人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就分道扬镳吧,谁也别耽误谁,走吧。” 这陆豪说完不顾这韩翩翩的扭捏之态,一把搂住她的腰身靠在自己身前,然后运起风驰术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那韩翩翩没想到这陆豪半抱着自己居然还能跑这么快,有些吃惊地看了看陆豪,心说, “没想到这陆郎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武功,看来我真是找对人了,终于可以脱离我原来那个家了。” 在这陆豪抱着自己飞奔的过程当中,冷风吹得自己浑身凉透,但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在韩翩翩的心中油然而生,觉得此刻的自己是无比的快乐幸福。于是韩翩翩兴奋地搂住了陆豪的脖子,任其抱着自己在这夜色之中快速驰骋。 不知跑了多久,陆豪逐渐慢下脚步,将这韩翩翩放在地上,自己找个块干燥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不停地喘着粗气。那韩翩翩见陆豪累的不成样子,便在一旁给陆豪擦了擦汗,说道, “陆郎,没想到你还有武功在身,我们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他们应该追不上不来的,等你歇息一会儿之后我们还是慢慢走吧。” 那陆豪又是喘息了一会儿,待气息均匀之后说道, “当然要慢慢走了,大小姐,你还想让我带着你走啊,看你柔弱无骨的样子,没想到还是有些斤两的!” 那韩翩翩见陆豪嫌自己有些重,心里也是觉得有些委屈,便低头不再说话,在旁边找个块枯木坐着,继续等着陆豪。 这二人还在休息的时候,那韩家的大茔里可是乱套了。那宋二和老三跑回自己的村里一通大喊大叫,把在家中闲着没事的男人都喊了出来,村里这些人一听说二人在那墓地上碰见鬼了,顿时都来了兴趣,一个个地点起了灯笼,拿着斧头、木棍或其他农具等一起向这韩家大茔赶来,想要看看这鬼到底长什么模样。 宋二和老三带着众人直接去了那白天下葬的韩大小姐墓前,一见这坟头已经被夷为平地了,而且连这棺材板也是从中间裂开几道大缝,众人感觉颇为震惊,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老者从地上捡起一块裂开的木材,借着灯笼的火光看了一看,又放在鼻子之前闻了一闻,说道, “嗯,这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啊,这种木头的材质可是十分紧密结实的,要想把它弄裂,那可是需要相当大的力量啊!宋二,你说那二人是从棺中而出,难道这棺木是那新郎和新娘弄破的?” 那宋二想了一想,说道, “好像不是,我二人在看到这新郎新娘从墓中站起来之前,在这墓地之中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一道炸雷把这棺木给劈裂的,对吧,老三?” “是,是,确实有一声巨响,我也估计这棺盖是被那天雷给劈开的。” 那老者又捡起地上的几块木板仔细瞧了一瞧,说道, “天雷?哪里来的天雷啊,今晚上又没有打雷!” “怎么没有打雷,刚才还大雨倾盆,雷电交加的,我们两个是闻听这声巨响才披着蓑衣前来这墓地之中查看的,谁知就碰上了这新郎新娘突然诈尸站了起来,把我们两个吓得够呛,这才跑回村里叫你们出来的。” 这时旁边又有一位年纪与他们相仿的说道, “你们两人今晚上是不是喝多了?什么打雷下雨的,今天这夜里明月当空,哪有什么雷雨啊,此时已经入冬了,哪会有什么雷电天气啊!” “怎么没有下雨啊,今晚上多大的雨啊,我和宋二边喝酒边聊着天,那大雷一个接着一个,连今年夏天这种天气都很少见,你们怎么可能都没听见呢?” 那位老者听完又笑了笑,说道, ‘下没下过雨那是太好判断了,你们弯下腰去摸摸地上的泥土看看湿不湿不就知道了?’ 这老三听着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便弯下腰去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让两人惊奇的是,这地上的泥土居然真的是干的,除了有些潮湿之外,一点水分也没有。 那老者又对二人说道, “你们说这木板是被那天雷劈裂的,这木板要是被雷电劈过,应该在边缘有些焦糊,而且闻起来又应该有股糊味儿,可这几块木板的边缘一点被烧焦的痕迹也没有,怎么可能是被天雷劈过的呢?” 旁边的众位村民此时也纷纷议论起来,都说这宋二和老三不是喝醉了酒,便是被鬼给迷住心窍了,所以脑子开始不清醒,在这里胡说八道的。那宋二和老三两人也是脸对脸互相看了半天,那宋二心里疑惑道, “难道在我们两喝酒之前就已经撞鬼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刺杀郑注 那宋二和老三被一群村民围着,怎么也说不清刚才是怎么回事,其中有人就站出来问道, “你二人不会是贪图这棺木里陪葬的金银珠宝,想趁机盗取又怕事情败露,从而想了这么个说法来蒙骗我们众人吧?” 那宋二一听这人所说当时愤怒的大声叫道, “老刘,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二人给这叶家大茔看坟可有十几年了,什么时候出过差错,我二人要是想盗墓还用这种方法吗?我二人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把那棺木撬开,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里面的东西取走,然后再恢复原状,你们又有谁能知道?” “哈,你们计划的还挺周全的,是不是脑子里早有这种想法了啊?一直实施啊?” “你...?”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宋二和老三是什么人品我们都村里人都心知肚明,我看他们也不会干这种事情,事到如今,还是你们二人还是先通知那叶府吧,看看人本家怎么处理吧。” 一群人见此处也无事情,又各自提着灯笼向回走去,路过那二人居住的木屋之时,那宋二又对众人说道, “辛苦各位乡亲了,过来到我们屋里歇息一会儿,喝口水再往回走吧。” 那宋二说着推开屋门就走了进去,接着想把众人让进来,谁知一进门便发现椅子上放着一件红色的喜服,当时就吓得“熬”的一嗓子就蹦了出来。 宋二这一嗓子把众人也都吓了一跳,那老者急忙问道, “怎么了?难道那对死人在你屋里。” 那宋二此时被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对,那那,那” 众人没有耐心再听这宋二说下去,一起涌进了屋中,见这椅子之上放着一件红色喜服,看款式应该是那新郎所穿,有人又走进里屋拿出一件新娘的衣服,说旁边还有一些散乱的普通布衣,这喜服像是被这对新郎新娘换下来的。 众人一听都陷入到沉思当中,谁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老者又对宋二和老三说道, “我看你二人还是连夜进城去叶府禀告一下吧,或是报官也行,这刚下葬的夫妻二人究竟是双双变鬼了还是双双成仙了,现在就不好随意猜测了,或许...,你二人还是早些进城吧。” 那那老三和宋二一见出此大事,也不敢擅自处理,赶紧收拾了一番,向村里借了两头驴,二人骑着就奔那徐州城里而去。 且不说这二人何时才能到的徐州城里,陆豪和叶翩翩二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徐州城边,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二人虽是夫妻之名,却是订了两个房间,二人各住一间。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那陆豪对这叶翩翩说道, “今日一早我要去那徐州城里寻仇,打算刺杀陷害我的人,能不能回不回来还不清楚,你若想回家随时请便。” 那叶翩翩似乎对这陆豪已经死心塌地了,觉得这陆豪又像是要甩开自己,便说道, “陆郎,我在此等你三天,三天你若不回来,我便还在此处上吊,韩府我定是不会回去了,你若也不想要我,我活在人间还有何意义!” “叶大小姐,这世上这么多人,你干嘛非要缠着我不放呢?可是我救你出来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你我已经结成夫妻了,自是生死相随,你去哪里我自然也要跟去哪里,夫唱妇随。” “唉!” 陆豪愁的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扭头对这叶翩翩说道, “好吧,你愿意等那就在这里等吧,若是听到我被抓的消息,那我就估计是活不了拉,到时你想怎么样就随你吧!” 陆豪说着推门走了出去,那叶翩翩还在后面喊道, “陆郎,我只等你三天,你记住了,三天你若不回来,你我便天人永隔!” 陆豪在门外听着叶翩翩所言,心中十分来气,说道, “这大户人家的小姐事儿可是真多,你要死要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哼!” 陆豪从客栈走了出来,到那店铺之中买了顶斗笠戴在头上,以遮掩自己的面容,以防别人认出。又到那铁匠铺之中,让那铁匠按照自己的要求的尺寸,重新打了两根峨眉刺。陆豪手里拿着这两根峨眉刺,心说, “郑注,我让你看看到底是你的银针厉害还是我的这两根铁刺厉害,这次若是见到你不把你扎个透心凉就算我陆豪无能!” 那铁匠在旁边看着陆豪这一脸愤恨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害怕,心说, “这位拿着这两根铁刺估计是要寻仇去,嗯,不知哪位又要倒霉!” 那陆豪给完银子在那铁匠满脸笑容的欢送下离开了这里,随后陆豪脚下飞速前行,直奔那郑注的宅院而来。 此时还不到中午,郑注家中的大门紧闭,陆豪料定这郑注定是还在那府衙之中当差,没有回来,看看门前左右无人,一个跟头就跳进这宅院之中,这次没有再趴到那床底下,而是跳到了房梁之上,静静地等着那郑注回来。 不知不觉这一天时间就过去了,陆豪除了中午时分出来吃了点东西之外,一直在这郑注家的房梁之上等着郑注回来,谁知一直等到深夜之时这郑注也没有回来,陆豪不禁纳闷儿道, “难道这郑注在别人家吃酒今晚就住在别人家了?这么晚居然还不回来?!” 陆豪在这房梁之上又等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有些困倦,便不想在这宅院之中继续等候,跳下房梁来到院中翻身出了院墙,找了个地方睡觉去了。 第二天没到黄昏之时,陆豪又早早地来到这郑注家中,依旧跳到那房梁之上继续等待,心说, “郑注,昨日让你偶然逃的一命,今日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了,今夜必取你首级!” 谁知这陆豪又是空等了一晚上,那郑注还是没有回来。陆豪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这郑注搬家了?还是搬到府衙里去住了,怎么可能连续两天不回来。算了,还是明日到这徐州府衙附近打听一下吧。” 第二天陆豪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眼罩,戴在自己左眼之上,又把脸上涂了些灰尘,把斗笠边缘压低,向这府衙门口走来。一直等到中午放衙之时,陆豪看着那府衙里的差役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可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郑注出来。陆豪等的实在不耐烦了,上前拦住一个最后出来的衙役,问道, “这位官爷,跟您打听个人,不知这郑注郑大人今日是否在这府衙之内啊?” “哦,你找他有何事啊?” “是这样,官爷,郑大人在我那里订了几斤脆梨,说是让我送到他府上去,可是我在那郑大人宅院门口等了两天都不见这郑大人踪影,便想着到这府衙之内来问上一句,看看郑大人是否在此。” “哦,这么回事啊,那倒不巧了,郑大人前天一早和李大人进京了,这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回不来了。” “进京了?那不知这郑大人何时才会回来,我这梨若是放在家里时间长了可就烂了呀。” “嗨,你那几斤梨该卖还是继续卖吧,郑大人也不差你这几斤梨吃,我估计啊,这来回路上走的时日再加上进京办公的时间,最少也得小一个月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再来吧,就这样!” 陆豪看着这衙役走远,心中恨恨地说道, “郑注,你好大的福气,又让你躲过一劫,不过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就去你家里折腾个天翻地覆,等你回来之时咱们再算总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为情自缢 陆豪从那衙门口打听到这郑注随着李大人进京去了,心中说道, “郑注,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就去你家里搅个天翻地覆,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说完陆豪就又朝着那郑注家的方向走去,此时刚到中午,那郑注住的宅院也算是在闹市街上,大街之上来往的行人不少,陆豪没敢此时跳入那郑注家中,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找了个酒楼,要了些好酒好菜,心说, “今天中午这顿饭可得吃好一点,多长点力气,一会儿等周围没人了到那郑注家里得好好祸害一番。” 陆豪在自斟自饮之时,旁边的桌子上又坐过来几个人,看穿着打扮像是比较有钱的人,这几个人一落座,那店伙计就赶紧跑了上来,笑呵呵地说道, “哎哟,徐公子,马公子,崔公子,你们几位贵客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是不是嫌我们家做的饭菜不好吃啊,没事,你们觉得我家的饭菜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就行了,我吩咐厨子照着您几位的口味改,你们几位要是不来,我这店里的生意可就一落千丈了。” “呵呵,小二哥,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啊,告诉厨子,只要是他拿手的好菜尽管上来,在来两壶好酒,快着点啊!” “好了,我先给您几位上点下酒的小菜,您几位先慢慢喝着聊着,大菜马上就得!” 这店小二兴奋地像个小蜜蜂似得,在后厨和这几位的桌上来回窜来窜去的。陆豪在旁边看着这店小二前前后后的忙活,心说, “真是人敬有,狗咬丑啊,有钱了处处都是大爷啊。” 只听那三人在一旁聊到, “这城里叶府家里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真是够稀奇了,那叶大小姐白天刚刚下葬,晚上却突然从那棺木里跑了出去,这事想想就够瘆人的了。”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听说那叶大小姐在家里已经死了四五天了,这埋到棺木里之后怎么还能跑出来呢?城里流传的说法很多,有人说是叶大小姐的墓被盗了,可是我觉得不对,那盗墓是专为陪葬的财物而来,怎么连这叶大小姐和那新郎也都不见了呢?你说呢,徐兄?” 这位姓徐的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嚼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等稀奇的怪事二位仁兄都想不明白,我就更不懂了,那叶大小姐长得花容月貌而且又有文采,如此年轻便自缢而亡,唉,我觉得真是可惜!” 旁边那二位听闻都是一愣,问道, “自缢而亡?那叶府放出话来不是暴病而亡吗?” “哼,什么暴病而亡,那是叶府嫌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才对外声称是暴病而亡。” “哦,徐兄,你怎么会得知的这么清楚啊?” “呵呵,在下不才,我仰慕这叶大小姐已经好久了,我们两家在生意上也算有些交集,我父亲还曾拖家人上门去提过亲事,只是这叶大小姐早已心有所属,对我们家一直置之不理,前几日听闻她突然亡故,我是甚感痛心啊!” “哦,原来如此,徐兄与这叶大小姐还曾有过一段渊源,呵呵。” “哎,算不得什么渊源,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已。只是痛恨那已获取叶大小姐芳心之人,却并不懂得珍惜,唉,叶大小姐真是所托非人啊!” 旁边坐着的二人一听这里边好像还有不少故事,那马公子便又给这徐公子满上一杯酒,说道, “徐兄,这其中有何故事,不妨给我二位讲来听听,也好让我二人替徐兄排忧解愁啊,呵呵。” “好,既然两位仁兄想听,那我就给二位说来听听。那叶大小姐一直对一个叫做罗子浮的书生情有独钟,那罗子浮长得是一表人才,而且文采出众,他二人不知从何处相识,从此就书信往来,互生情愫。 但那罗子浮家里早年间还算是有几个钱,只是他父亲早亡,家道众衰,处境贫穷,那叶老爷得知此事之后定是一百个不愿意,对其二人百般阻挠,还派人打过那罗子浮不少次,只是那叶大小姐叶翩翩却是对这罗子浮一往情深,仍是与他暗中书信往来,发誓非他不嫁。 那叶老爷拗不过这叶大小姐,最后跟这叶大小姐说道,他要是真心喜欢你,那我也认了,我要试他一试,如果这罗子浮能够通过我的测试,我便同意你二人继续往来,那叶翩翩喜出望外,向他爹问道,是何测试?叶老爷说道,我差人带上五百两银子到那罗子浮家里去对他说,给他两个选择,一是拿着这五百两银子滚出徐州城,永世不再回来。二是我找人把你的腿打断,若是这翩翩还是喜欢你的话,我就不拦着你们两个。 到时候若是这罗子浮坚持不要银子,宁愿被打断腿也要和你继续来往,我便同意你二人之事,女儿,你看怎样? 那叶翩翩一听说此等条件,对那罗子浮是相当的有信心,立即欣然答应,谁知。。。” 那崔公子在一旁接话说道, “谁知那罗子浮拿到这五百两银子之后,立即消声遁迹,离开了这徐州城,是不是?” “不错,从此那叶大小姐便每日里坐在家中伤心哭泣,痛不欲生,最后才寻了短见!” “哦,那就怪这罗子浮见钱眼开、间接害死了这叶翩翩啊!不过,徐兄,我是怀疑那叶老爷派去的人在说辞上可能比你形容的要凶狠许多吧,或许是拿罗子浮家人的性命安危来威胁那罗子浮,所以这罗子浮才落荒而逃的吧?” “呵呵,我原来料想也是如此,只是在我花了点钱买通了那叶府的管家和派去送钱给罗子浮的人才知道这罗子浮确实是脓包一个,一听说要把自己的双腿打断,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当晚就卷了银子和他老母离开这徐州城里了。只可惜这叶大小姐一片痴心,全都喂了狗了!” 陆豪在一旁听着这徐公子讲完这叶翩翩的事情,心中也是叹了一口气,既替这叶翩翩感觉不值,又对那罗子浮有些同情,心道, “你们这些富贵人家家里一向是挥金似土,朱门肉臭,却不知穷人家里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你用穷人家里最缺的钱去试验他们,岂不是如同拿肉包子去试验那要饭的乞丐一样吗,何况人家还有老母要养,在生计面前爱恋之情又算的上什么?唉,不是一个生活在一个阶层里的人,谁都有自己的难处,谁也别去怪谁!” 陆豪想到这里,仰头喝了一口酒,这时那店小二又端着一个托盘来到旁边的那三位的桌前,后面还跟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看着身形举止像是个书生。那店小二边端菜边跟几位说道, “几位爷,给你们说一下,这是我店里刚来的一个小伙计,本来是一直在读书的,后来家里实在没钱了,这才让他出来找点事做,挣几个钱好贴补家用。以后就暂时在我这里帮忙,还望几位爷以后多照顾照顾我这小兄弟。来,李南,过来见过三位公子。” 那被称作李南的后生稍带些羞涩地冲着几位鞠了一躬,说道, “见过几位公子” 那崔公子一见这小子说话羞涩扭捏的状态,当即说道, “呵呵,我怎么看着这小子说话跟个大姑娘似的,啊,哈哈哈哈。” 其他两位公子听这崔公子一说也跟着乐了起来,那店伙计在一旁解释说道, “呵呵,几位公子,他这是刚过来,对着酒楼的事情还不太熟悉,以前见的生人也少,以后会慢慢习惯的,嘿嘿,您几位以后多多关照!” “行了,行了,先下去吧!” “哎,好的,您几位慢慢吃,我带他先下去了!” 这店小二拖着新来的这位刚要转身离开,那陆豪也正好往这边忘了一眼,和这新来的店伙计对了个眼儿,待这两个伙计下去之后,那陆豪仰头一杯酒下肚,突然之间想到, “哎,刚才这个新来的伙计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搅闹郑府 那陆豪和新来的伙计对视了一眼,看着这人的眉宇之间好像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琢磨了一会儿,心说, “嗨,也许是以前卖艺碰到过的人,以前卖艺给赏钱的人多了,这么多面孔我哪能一一记住,不管了,等吃完饭去那郑注家里好好祸害一番。” 陆豪这酒一喝就喝到了半下午,感觉有些微醉,踉踉跄跄地从这酒楼出来,就奔那郑注家走过去。来到郑注家的院墙之外,陆豪先是倚着院墙缓了缓精神,看着左右无人,一跃扒上那院墙的墙头,翻身跳了进去。 在酒楼里本来是感觉微醉的,这一出来让风一吹,陆豪顿时觉得这酒劲儿上来了,有些头重脚轻,摇摇晃晃地推开正屋的房门就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去想怎么搞破坏呢,来到屋里一看这床便觉得亲切的很,直接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陆豪睡得真是香甜无比,转眼间黄昏已过,天色也黑了下来,陆豪翻了个身,刚打算伸伸懒腰,却发现这胳膊抬不起来了,再一用力,发现这胳膊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当时心中叫了一声, “不好!难道是那郑注回来了?!” 而后立时醒转过来,这时一柄钢刀伸到自己的脖子之前,只听有人说道, “别动,不许喊,小心我宰了你!” 陆豪一抬头,见两个黑衣人站在自己面前,一高一矮,其中一个正拿着钢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而自己躺在床上已被这二位用绳子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只听这二人说道, “我们在这踩点好多天了,见这家一直锁着大门,以为没有人呢,原来里面还锁着一位,快说,你们家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哪来,都给大爷我交出来,大爷我就饶了你这条小命,否则,让你人头不保。” 陆豪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二位,观察了这二位的身形和拿刀的架势,应该就是一般入室盗窃的小蟊贼,陆豪凭借自己的武功打跑这二位完全不在话下。但陆豪此时眼珠一转,心想, “正愁捣乱没有帮手呢,正好来了这么两位,那就一块把这郑注的宅院搅合搅合吧!” 便对这二位说道, “两位大哥,你们二人误会了,我和你们也是同道中人,不是这家的主人,我也是来这里偷东西的!” 那两位黑衣人闻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又向陆豪问道, “你说你也是来这屋里偷东西的,你有什么凭证?” “两位大哥实话跟你们说,这家我钱几天刚来偷过,不过被这家的主人抓住了,然后把我送去官府,打了我几十大板才把我放了出来,我这屁股上现在还有未好的伤呢,不信你们看看!” 那两位黑衣人闻听把陆豪翻了过来,扒下陆豪的裤子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个问道, “老大,是那衙门里的棒伤吗?” “嗯,没错,我以前也挨过打,就是这样的伤势。小子,你说你和我们是一路人,这点棒伤倒是证明不了什么,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陆豪躺在床上想了一想,说道, “有,我怀里还有两根峨眉刺,是我防身用的,不信你们二位摸摸看,我要是这家的主人,我怎么会怀里揣着这个在这睡觉呢?” 那被称作老大的黑衣人又伸手在陆豪的怀里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出两根细长的峨眉刺,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有掂量了掂量,对着那个矮的黑衣人说道, “嗯,应该是我们同行没错,老二,给他松绑!” 三人瞬间由对头变成了盟友,那个矮的黑衣人边松绑边对陆豪说道, “兄弟,那你怎么还跑到这家里睡觉来了?” “哎,别提了,我本来想中午的时候到他们家来好好祸害一番,谁知这大街上的行人太多,我不好往这家里跳,于是就在旁边找两个酒楼喝了点酒,谁知这一喝就喝大了,跳进来之后就觉得困倦,于是便躺在这床上睡着了。” “哈哈,兄弟,赶我们这行的,这你心这么大的我可是头一次遇到,你倒是一点不害怕这主人突然回来。” “哎,两位大哥,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我早都打听好了,这家的主人名叫郑注,在那徐州衙门里当差,前两天跟这那节度使李大人进京面圣去了,估计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来,所以我才如此的放松!” “哦?你偷个东西都能把这家人的情况调查的这么清楚?佩服,佩服,果然是我们这行里的人才,老儿,都听见了?以后得多跟这位兄弟学习学习!” 旁边那位矮个子黑衣人连连点头,说道, “是,是,这位兄弟也算是我们这行的翘楚了,厉害,以后可得多交我两招,嘿嘿!” “两位兄弟不必客气了,既然是来偷东西的,我们就开始翻找吧,就别耽误时间了。” “对,对,既然兄弟你曾经来过这里,那就由你带头了,分给我兄弟一点就行!” “哈哈,好说,好说,我此时来,一是为财,二是为复仇,不把他们家搅个天翻地覆我是不会罢休的。” “好,兄弟,我哥俩陪着你,帮你一块复仇,你说怎么翻,咱就怎么翻!” 于是这二人就在陆豪的带领下,开始在这屋里破坏起来,把所有的柜子上摆放的物品能砸烂的砸烂,砸不烂的满地乱扔。将那柜子的抽屉全都抽了出来,将里面的物品倒得到处都是,床上的被褥也是全部掀开,用那刀子豁开好几道口子,家里悬挂的字画也是全部撕碎扯烂。最后弄得是满家里没有一件囫囵的东西,就差一把火把这房子点着了。 那二人跟着陆豪打砸了一阵子,也没有翻出几个大钱儿出来,便问陆豪, “兄弟,你不说这家的主人在衙门供职吗,怎么家里就放了这么几个钱啊,你没弄错吧?” 陆豪站在原地想了一想,心说, “对啊,这郑注听那些衙役所说应该是搜刮了不少的钱财的,怎么家里就这么点东西啊!” 陆豪在原地走了几圈,突然想到,那天自己趴在这床下之时,郑注扎死了那个叫宋海的衙推,然后自己又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最后这郑注把宋海的尸体拖到了一个地方去,然后这宋海就不见了。想到这,陆豪赶忙跑到自己曾经趴到床下的那个房间,在这柜子面前仔细查看。 那两个黑衣人看到这陆豪的行为有些不解,便问道, “兄弟,你这是干嘛呢?找什么呢?” “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他这个屋里应该是有一间密室的。” “密室?” 那二人听到陆豪如此一说都是顿时一愣,只见那陆豪在这柜上来来回回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打开密室的机关,最后又把手伸到这抽屉内侧空隙的上方摸索,不知陆豪按到了什么东西,只听“滋、吱呀”的声音响起,那柜子立时分为两半向两旁移开,中间闪出一见密室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洗劫一空 陆豪此时正拼命地向那城郊的客栈跑去,脚下运起风驰术都嫌太慢,只怪自己少生了一对翅膀。陆豪便跑边想, “那叶大小姐不会傻到真的去寻死吧?她可是刚刚活过来啊,我跟她可是非亲非故的,不会真的为了我再去上吊吧?!” 陆豪心里觉得这叶翩翩不会傻到再去死一回,但心里也是不太敢肯定,脚下步伐继续加快,希望这叶翩翩不要出事。 正跑着的时候,远远地听到前方大街之上铜锣声响,“当、当、当”地敲了三下,说明这子时三更已到,陆豪的心里更加着急了,跑上前去一脚将那敲锣的更夫踹倒,大声骂道, “三更半夜的敲什么敲?敲什么敲!着什么急?!能不能等一会儿再敲?!妈的!” 这陆豪骂完那更夫立即又马不停蹄地向前方跑去,那打更的坐在地上眨巴了两下眼睛,感觉这人有些莫名其妙,心说自己什么也没干,只是敲了几下锣而已,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被人踹上一脚。这更夫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冲着那陆豪的背影骂道, “你说我三更半夜的敲什么敲?我不敲你怎么知道是三更半夜了?我看你是犯了疯病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街上疯跑什么?这黑灯瞎火的,小心掉沟里摔死你!” 这打更的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因为敲锣被打,这一路上想起来就回头骂那陆豪两句,想起来就骂两句,最后终于因为黑灯瞎火而成功地跌进路边的沟里去了。 陆豪此时依然快步如飞,想着那叶偏偏临走之时对自己所说的话,心里不敢想象若是自己跑进客栈之后见到那叶翩翩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之时自己该如何面对。又跑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那客栈门口。此时陆豪累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依然不敢有片刻的迟缓,一手扶在客栈的大门之上,另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敲打着那客栈的大门,喊道, “开门,店家,快开门,我有急事!” 陆豪是一边拍门一边喊,喊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有人过来开门,便又赶紧绕到了这客栈的后院墙外,深吸了一口气,脚下用力一点地面,直接跳进了后院之中,然后飞快地向那二楼跑去,快速来到这房间之前,“啪”的一脚踹开房门,径直跑到床边用力去推那床上的人,边推边喊道, “翩翩!叶翩翩!你怎么样了?没有寻死吧?翩翩!” 只见那床上的人一动不动,陆豪心说不好,急忙抓住这人的肩膀将其拉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摇晃喊道, “翩翩!翩翩!你没事吧!” 只见坐起来的这人仰着头打了一个呼噜,然后迷迷糊糊地醒来,睡眼朦胧地看着陆豪,说道, “你谁啊?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陆豪在一片漆黑之中听到这人的嗓门又粗又哑,明明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便心知可能自己走错门了,连解释也懒得解释,直接一掌劈在这人的后脖颈上,这位当时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陆豪急忙走出这间屋子将房门带上,在这二楼的走廊之上仔细辨认了一下,确认了哪个是叶翩翩的房间之后,又是一脚将那房门踹开,快步来到这叶翩翩的床边,大声喊道, “翩翩!叶翩翩!” 陆豪怕再次认错,急忙将盖在此人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向看看此人是不是叶翩翩,只听一阵急促而又刺耳的尖叫声在这房间之内突然回响起来。 “啊……!” 只见那床上的人急忙将那被子抓回,紧紧地护在胸前,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谁?!你要做什么?!” 陆豪在旁边一听确实是那叶翩翩的声音,而且确定她还活着,便大呼了一口气,心情顿时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上,说道, “别害怕,叶大小姐,是我,陆豪。” 那叶翩翩也听出是陆豪的声音,连忙问道, “陆郎,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突然闯了进来?” 陆豪待气息喘匀之后,对这叶翩翩说道, “没什么,我以为你见我三天没有回来,真的会去寻死呢,所以才急忙跑了回来,看看你死没死,看来我是多虑了!” 那叶翩翩在床上想了一想,又问道, “怎么?已经过了三天了吗?” 陆豪坐在地上笑了一声说道, ‘大小姐,你没在逗我玩吧?从我走那天算起到现在可不是已经三天了吗?!’ “哦,我这身体还是一直很虚弱,除了吃饭如厕之外,其他时间都在这床上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不过陆郎,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么着急地赶回来,证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再次证明我跟对了人,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一番情意。” “呵呵” 陆豪坐在地上又是笑了一下,说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叶大小姐,你既然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仰慕追求你的人也不在少数,又何必在这里缠着我呢?你我还是各走各路吧!” 那叶翩翩闻听此言,眉头皱了一下,说道, “陆郎,你在外面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叶大小姐,不要再跟我玩了,那前有罗子浮,后有那富贵人家的徐公子,其他我不知道的恐怕就更多了,我陆豪和他们比起来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我不明白你非要跟着我干嘛?” 那叶翩翩此时低头叹了口气,说道, “陆郎,那些人对我来说都已经过去了,我与他们最多也只是有过一些书信往来,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男女之事,你我虽然结的是阴婚,但是按习俗仪式来讲的确已经成亲了,从此以后我的心里不会再有别人,你去哪里我便要跟去哪里,如果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话,我情愿再死一次!” 陆豪感觉这叶翩翩所说的完全都是气话,觉得这叶大小姐是在受伤以后急于想找个感情寄托罢了,也有点想破罐子破摔的感觉。陆豪哼了一声,说道, “先睡觉吧,既然你想跟着我,那我就奉陪到底,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陆豪转身出来带上房门,刚要向自己的房中走去,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多此一举 那陆豪将叶翩翩的房门带好,刚要回自己的房间,抬头一看,只见眼前已经站了五六个人,有在此居住的房客,也有那掌柜和店伙计。那掌柜睡眼惺忪地上前说道, “这位小哥,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您在这折腾什么啊?您让我这客栈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啊?你看,把这些客人都吵起来了!” 陆豪一见眼前这几人皆是一脸恼怒的表情,便急忙赔笑说道, “各位,在下实在无意打扰,只是刚才我这朋友的屋里突然闹起了耗子,她生平胆小,最怕老鼠,所以我才起来帮他驱赶了一番,不想惊扰了各位,抱歉,抱歉,还请各位见谅!” 这陆豪好说歹说,总算把这帮人劝了回去,然后回屋将门带好,点上蜡烛,坐到床上将怀中的那本草书拿了出来,翻了几页又仔细看了一看,仍是觉得这草书之上的字体个个奇妙无比,心想以后定要找个机会向读书人请教一下这草书的奥妙之处,为何这字都可以写的如此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这陆豪看了一会儿便将这草书合上扔于床头,然后想把这怀里的峨眉刺也取出来,摸来摸去,却发现那两根峨眉刺并不在怀中。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记起在那郑注家里时,将峨眉刺借给那两兄弟去撬那木箱上面的锁了,这二人撬完之后也没有归还,不知是落在那郑注家里还是带走了。陆豪心说无所谓了,有空再去那铁匠铺里打造一对吧,于是脱衣上床,一觉睡去。 陆豪这一觉又是睡到了第二天半上午方才醒来,自己睁开睡眼之时,突然看见一人正坐在自己屋内的圆桌之前,顿时把陆豪吓了一跳,急忙坐了起来大声叫道, “何人在此?” 只听一个温柔纤细的女人声音说道, “陆郎,你醒了?” 陆豪听出是叶翩翩的声音,便放下了警惕的心理,搓了搓干涩的眼睛,问道, “你跑到我房间里做什么?” “陆郎,我是看你起得太晚,怕这客栈里的早饭卖完了,所以提前跟那店小二要了一份,给你送了过来。” “哦,那倒是谢谢你了。” 陆豪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想去拿那床头边上的那本草书,低头一看,发现这草书居然不见了,惊得陆豪急忙翻身下床,床上床下的乱翻一气。那叶翩翩看着陆豪着急的样子,便问道, “陆郎,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哎,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的!我在找我的书册!” “哦,你说的是这本草圣心经吗?” 陆豪闻听立即转过身来,见那叶翩翩手里正拿着那本书册,便赶忙抢了过来,说道, “叶大小姐,没事别老是动别人的东西,这可是我的宝贝。” 那叶翩翩听这陆豪一说,顿时咧嘴一笑,说道, “你的宝贝?陆郎,这本草圣张旭所写的心经,怕是你连一个字也看不懂吧?” “谁说我看不懂,你才。。。” 这陆豪听着这叶翩翩又要嘲讽自己,刚想回两句嘴,突然停住,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草圣张旭?心经?你能看懂这本草书?” “呵呵,我自幼读书识字,当然对这张旭有所了解。这张旭才华横溢,学识渊博,而且为人性情豪爽,狂放不羁,向来以书写狂草得名,尤其是在饮酒大醉之后,这书法更是有如神助,运笔遒劲有力,行笔出神入化,好似金蛇狂舞,却又错落有致,大气磅礴之势跃然纸上。当今圣上下诏御封的我大唐三绝之中,这张旭的草书便是其中一绝,其他两绝分别是那“李太白的诗歌”和那“裴旻的剑舞”。 那陆豪见这叶翩翩对这张旭竟然如此熟悉,赶忙将手中的书册递于叶翩翩问道, “那你能告诉我这本草书之中写的是什么吗?” “我刚才不都跟你说了吗,这是张旭用草书抄写的心经,你看着封皮上不是写着心经二字吗?” “呵呵,叶大小姐,这心经又是什么东西啊?” 这叶翩翩又耐心地跟陆豪解释道, “这心经,全名叫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那佛门《金刚经》中的一篇,整篇经文字数不多,也就二百多个字而已,所以说这书册只有十几页而已。” “哦,佛教的经文?那这里边写的是什么呢?” “这心经的经文你若平时留意的话,应该是听得比较多的,估计我念上几句你就会有印象,我从开头念给你听,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叶翩翩一念起这经文,陆豪脑子里立时有了印象,想到, “没错,这经文我倒是听过几回,那青云庄内的武林大会开始之前,那一群和尚念的就是这个经文,而且那无念和尚在那妓院之中好像也念过这个经文,看来这心经是传播比较普遍的经文了。” 那陆豪看了看这草书心经,又看了看叶翩翩,当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吞吞吐吐地说道, “叶大小姐,你看,你能不能教教我这书册上的草书是如何落笔、运笔的,我想学学这草书。” 那叶大小姐好奇地看着陆豪,说道, “想学草书?陆郎,这书法之中有句话你可知道,叫做楷如立,行如走,草如飞,便是对这楷书、行书和草书的形容,说明凡事都是要循循渐进,按部就班学来的。你若是想学写字的话,我可以教你从楷书练起。你若是一上来便想学这草书,那不是连站立和行走都不会,便要直接飞起来吗,这样练习不仅进度缓慢,而且字也会写的很难看,以后要想矫正也是相当麻烦,我说的你能听懂吗?” 那陆豪一听叶翩翩所说,顿时急得在屋内团团乱转,不知该如何解释,脑子里又整理了一下语言,对这叶翩翩说道, “翩翩,我的意思不是想练字、练书法,我只是想知道这草书心经之上用草书写成的每个字的运笔、行笔的顺序和走势,你懂吗?” 叶翩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豪,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懂,不练字你了解这笔画的顺序干嘛用啊?” “哎,我怎么跟你解释不明白呢,你看,” 这陆豪将这书册掀开,指着其中一个字对叶翩翩说道, “你看,这个字,像不像是一个小人正在舞剑啊?你再看,这个字,像不像是一招类似于“回马枪”的绝妙招式啊,还有这个字,像不像是一人手持兵刃从天而降啊?” 叶翩翩仔细看着这陆豪所指的几个字,怎么也联想不出这些狂草字体和陆豪所说的有什么关联。陆豪见这叶翩翩仍然不懂,着急地说道, “怎么跟你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明白啊?这本草书心经对我来说可不是一本书册或是字帖这么简单,而是一本武功秘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草圣心经 叶翩翩一听说陆豪要将这本张旭抄写的心经当做武功秘籍来修炼,感觉有些不解,问道, “武功秘籍?就靠这本狂草也能练成武功?照你的意思说,这里边的字我都能认得出,那我不成了武林高手了?” “呵呵,那到不可能,你一点武功底子也没有,基本的招式也不会,自然看不出这狂草字迹与武功的相通之处。你能教教我这上面的每个字分别是从何处起笔、运笔和收笔的吗?” “陆郎,练武功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这草书我到算是有些在行,告诉你没问题,不过这早饭都要凉了,你还是先吃了再说吧。” “嗯,好吧,既然叶大小姐吩咐了,那就先吃饭。” 陆豪放下手里的草书,开始专心吃起饭来,心里同时想道, “没想到身边就有一个懂书法的,太好了,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呵呵。不过我若是向这叶翩翩请教,那短时间内就不能让她走了。嗯…,没事,麻烦是麻烦点儿,但还是读懂这草书比较重要,她要是不提出来想走,那就先让她跟着我吧!” 这时那叶翩翩又向陆豪问道, “陆郎,你今后有何打算?难道一直在这客栈之中待着吗?” “叶大小姐,我在这徐州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打算重新回到我另一个师傅那里继续练武,是在宣州一个叫做仙桃镇的地方,不知你可愿前往?” 叶翩翩听陆豪告知自己将要去往何处,又问自己愿不愿同去,心知这陆豪便有意让自己一同前往,但又假装糊涂地向陆豪问道, “陆郎,那你想不想让我与你一同前往啊?” 陆豪一听这话,顿觉脸上有些红热,稍带尴尬地说道, “如果你想回家的话,我不会强留你,如果你想出去转转的话,那跟着我倒也无妨,还可以顺便帮我讲讲这草书。” 那叶翩翩一听顿时又生起气来,当时站了起来向陆豪质问道, “陆郎,你让我和你一同前往难道就是为了帮你钻研这草书吗?我除了懂这本草书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价值了吗?我叶翩翩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人?!” 那陆豪抬头一看这叶翩翩眼睛里已经带了泪水了,心说, “这富贵人家的大小姐都是什么脾气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刚才还温柔如水的,现在怎么又突然发起火来了,真是难伺候。不能刺激她,还是先把这本草书弄明白了再说吧。” 于是陆豪满脸带着勉强的微笑对这叶翩翩说道, “叶大小姐,你,你是我陆豪明媒邪娶,履行过婚礼仪式的结发妻子总行了吧?” 叶翩翩乍一听没听明白,又问道, “什么明媒邪娶?那叫明媒正娶好不好?你是该多认认字了!” “是啊,两个大活人结婚那叫明媒正娶,你我两个在假死的情况下被强行凑成一对儿,而且被埋在地下之后被你吓了个半死才互相认识,这不应该叫明媒“邪”娶吗?” 那叶翩翩一听顿时破涕为笑,用袖子擦了擦泪水,说道, “陆郎,你就知道胡说八道,乱开玩笑,我都跟你说过好多遍了,从今以后你去哪里我便要跟去哪里,这些话你以后不用再问我了。” “那好,翩翩,把你衣服的尺码给我,我一会儿去成衣铺给你买几件衣服,留在路上换洗着穿,然后再去铁匠铺打造一件兵刃,随后再买些水和干粮,再买匹快马,可能要一上午的时间,你在客栈之中等我一下。” “好的,陆郎,那你路上小心,速去速归!” 叶翩翩把陆豪送出门外,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像自己已经和这陆豪在这客栈之中过上了平凡夫妻的生活,顿时有了一种家庭主妇的感觉,待陆豪走远,叶翩翩满脸幸福地关上了房门。 此时陆豪是身上有钱心里不慌,从那棺木之中就划拉了不少金银首饰出来,又在那郑注家里拿了四个金元宝,可谓是财大气粗了。到了那成衣铺之后专挑最好的衣服买,给自己买了三套,又给那叶翩翩买了两套女人的衣服,后来觉得这叶翩翩穿着女装赶路可能有时不是太方便,又照着最小号的男人尺码给他买了两套男人的衣服。随后又跑到之前去过的铁匠铺门前冲着那铁匠说道, “掌柜的,还认识我吗?我前两天来你这打过一对峨眉刺,呵呵,麻烦你再帮我打两根峨眉刺,还是按照那个尺寸打造,要用最好的铁,麻烦你快着点,我着急赶路,你先打着,一会儿我过来取。” 陆豪说着把银子递了过去,那铁匠一见这小子又回来了,想起前两天那陆豪拿着峨眉刺凶狠的表情,心里又开始打上哆嗦了,不敢怠慢,赶紧把火烧旺,抓紧时间给陆豪打造这峨眉刺。 少顷,那陆豪身上又多了几个包袱,并且牵了一匹快马走了回来,拿这那铁匠打造好的峨眉刺仔细看了一看,觉得非常满意,又扔给了那铁匠二两银子当做赏钱,然后骑着那快马返回客栈。 接上叶翩翩,二人共乘一匹马,向那宣州仙桃镇的方向走去。路上陆豪不停地向那叶翩翩描述着那仙桃镇夏秋之时的美景,那里的山如何青,水如何美,那里的桃子是如何的甜脆,说的叶翩翩心中无比的向往,感觉那仙桃镇仿佛如世外桃源一般,又好似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卷一样。只可惜现在已经入冬,定是看不到这些美丽的景象了。 二人并不着急前行,一路之上遇到美景名胜之地也是住上一两天,前往驻足游赏一番,这期间叶翩翩又是不断向陆豪讲述那心经之上每个狂草字体的写法,陆豪悟性极高,将这运笔的起落顺序牢记于心,然后将这手中的峨眉刺当做那挥毫泼墨的毛笔,将这运笔的起落之势当做招式,一字一字地练习起来,在那叶翩翩的眼中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虽然这叶翩翩看不出陆豪武功招式的好赖,但是对这陆豪用峨眉刺在空中所写字迹的笔画、笔顺那是相当了解的,不时地给陆豪指点纠错,并对陆豪说道, “陆郎,虽然你此时用这峨眉刺能将这草书的字迹写对,但是对于这书写狂草的精髓还是把握不准,那狂草一般都是狂放多变,一笔而成的,而且笔势连绵回绕,字形变化繁多,你掌握不了其中的精髓,原因就是因为你没有真正练习过书法,所以这感觉上便欠缺很多,我看有空我还是教你练习写字吧!” “呵呵,叶大小姐说的有理,看来真要想把这招式练好,不学写字那是不可能了,那以后又要多多麻烦叶先生了!” “呵呵,陆郎,你又开始调笑我了。” 二人在这一路之上是一边观赏景色一边研究书法,一路走来倒也颇为充实。十几天的时间转眼而过,二人骑着马已经来到了那陈家庄的村后。陆豪远远地看着诸葛雄飞所住的木屋,对叶翩翩说道,前方不远处的那个木屋便是我那道人师傅居住之处,一会儿我带你去见见他们,除了我这师傅之外,还有几个和你我年龄相仿的师兄弟,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的很,你到这里来一定不会感到寂寞的。 叶翩翩听着陆豪所说不住点头,脑子里又是想象出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待二人骑马走到那木屋附近之时,眼前的景象却让陆豪惊呆了。只见那木屋外面用竹竿做的篱笆此时全部破碎不堪地散落一地,屋前的果树也是东倒西歪的立着,树根全都露了出来,残枝败叶满地皆是。而且那院中的柴房也是倒塌了下来,里面的东西也是扔的随处可见。平时那诸葛雄飞等人居住的木屋的屋顶也是受了一些损伤,但与这院中的事物相比还算是好的。 总之一切事物和陆豪离开之前是大相径庭的,显得是狼藉一片,零乱不堪。陆豪看着眼前的情景,难以想象自己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跳下马来向那木屋之中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化刺为笔 那陆豪一见诸葛雄飞往日的居住之所竟然破败成这样,赶紧跳下马来,朝那木屋跑去,看看屋里还有没有人在。一推门进去,差点与要出来这人来了个头碰头,陆豪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才看清这人原来是陈元宝。那陈元宝此时也瞧见了陆豪,有些惊讶的问道, “陆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找到你师姐了吗?” 陆豪顾不上解释自己回去的事情,赶忙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院子里会乱成这样?诸葛道长呢?” 那陈元宝叹了一口气说道, “陆豪啊,你真是命好啊,偏是今天回来,师傅昨天刚刚被人抓走了!” “什么?道长被人抓住了?怎么可能?道长的武功那么高?!” “唉,你先进来再说吧,看看彩月姐。” 说着陈元宝扭头带着陆豪走进屋内,只见杨彩月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看样子像是受了内伤。陆豪赶忙上前问道, “彩月姐,你怎么了?谁把你打伤的?道长被何人抓走了?” 那杨彩月一见陆豪回来了,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陆豪,你回来了?和你师姐成完亲了吗?” “彩月姐,我的事就先别说了,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我都快急死了!” “哦,是幽冥教过来的人把师傅带走的,我与他们打斗之时,受了点内伤,不过无性命之忧,调理几天应该就会慢慢痊愈的。” “什么?幽冥教?道长不就是幽冥教的人吗?他们怎么会对师傅和你下手?我以为那天晚上那薛坤只不过是一时气愤再加上喝醉了酒才会发火的,没想到这人还真回去找人来抓道长。不过,道长的武功如此之高,难道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抓走了?” 旁边陈元宝接着说道, “是啊,陆豪,师傅的武功是高深莫测,就昨天的情形来看,师傅对付其中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剩下的那个黑衣女子,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她一个人,彩月姐被那黑衣女人打了两掌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我和天朗就更不必说了,师傅是怕我们再受到伤害,所以才主动停手,答应跟他们回去面见教主的。” “元宝,你跟我仔细讲讲昨日的情形吧,我看咱们还是出去说吧,免得在这里打扰彩月姐休息。” 陆豪刚刚说完,只见门外走进一人说道, “陆郎,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啊,我都等着急了。” 那杨彩月和陈元宝听闻都向进来这人望去,只见一个长得十分标致的女子走了进来,论相貌、气质、仪态都在一般女子之上。陈元宝当时看傻了眼,心说没想到除了陈小桃之外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躺在床上的杨彩月一见进来这女子的穿着打扮以及气度神态,便感觉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孩,便微微起身说道, “哦,这就是陆豪的新娘子吧,真是好漂亮啊,来,快坐,快坐。” 陆豪一见这杨彩月想要起身,连忙说道, “彩月姐,你有伤在身,就不要起来了。来,翩翩,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是彩月姐,这是陈元宝,你先认识一下。” 叶翩翩闻听陆豪的介绍分别朝着杨彩月和陈元宝笑着欠了欠身,算是见礼了。那陈元宝见这叶翩翩一笑,更是感觉这女子长得天姿国色,有些惊为天人。陆豪见这叶翩翩行完了礼,赶忙对杨彩月说道, “彩月姐,你先休息着,我们几个出去聊会儿。” 说着陆豪推着陈元宝拉着叶翩翩就出了房门。来到这院中之后,陆豪急忙向陈元宝问道, “元宝,你快跟我讲讲昨天那幽冥教几人到来之后的情景,道长是如何被擒的?” 那陈元宝一见陆豪非要听听昨日的事情,便找个凳子坐下,在那院中向陆豪讲起了昨日诸葛雄飞被擒的始末。 昨日快到中午的时候,师傅带着刚练完武功的我和天朗正向这屋中走来,忽然从这屋前的篱笆后边走出三人,两男一女,除了那黑衣女子年轻一些,其他两人皆是四十上下的年纪。而且其中一人穿着打扮怪异,我看着像是镇上戏班里唱戏的皇帝一样,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于令牌的东西,冲着我师傅说道, “诸葛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我师傅一见这三人前来,当时吃了一惊,忙叫我和天朗躲在身后,冲着三人冷冷地说道, “哦?原来是于贤弟,真是好久不见,呵呵,不知三位到此意欲何为?” 只听另一位拿着双锤,身材魁梧的男子上前说道, “诸葛雄飞,你明知故问。当年我幽冥教教众死伤惨重,总坛被毁,直到如今我听那薛坤告知方才明白,原来当年是你在从中作梗,故意藏起那炎魔刀以致使我幽冥教落败,你这幽冥教的叛徒,今日我三人前来便要拿你回去,交给教主问罪!” 此时诸葛雄飞仍然面不改色地说道, “哼,若不是当年我将这炎魔刀收起,恐怕这死伤之人会越来越多,即便我幽冥教能侥幸取胜,朝廷和那些武林门派岂能善罢甘休?那第二次、第三次围剿便会接踵而至,我幽冥教纵然有炎魔刀在手,又能顶得住几次围攻?” 那手持令牌之人接着说道, “诸葛雄飞,你既如此菩萨心肠,当初何必入我幽冥教呢?还不如早早剃度去做那和尚,整日里念经诵佛的不是更能普度众生吗?但是你身为我幽冥教的幽冥鬼判,身居高位,却不思我幽冥教创建这基业的辛苦不易,在我幽冥教生死关头却置我教安危于不顾,竟眼睁睁地看着我教总坛覆灭也不肯拿出这炎魔刀出来相助,你到底安得什么心?今日不捉你回去在我幽冥教众的数百灵位面前解释清楚,我难消此恨!” 那诸葛雄飞此时也是叹了口气,说道, “我幽冥教众死伤惨重,我也心有痛惜,但是我刚才已经说过,当时我若拿出这炎魔刀,只怕是幽冥教众到如今更是所剩无几,而且这争斗会一直持续下去,搞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最终是没有胜家的。” 这时那黑衣女子上前指着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不要在这里巧舌如簧替自己辩解了,孰是孰非,还是跟我们一同回新设总坛向教主和教众们解释吧!” “呵呵,敢问三位前来拿我,是你们自己的主意,还是教主下的命令呢?” 那两名男子互相看了一眼,那拿大锤的又说道,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教主下令让我三人前来拿你,速速跟我们回去,免得我三人动武!” “好,既是教主差你三人前来拿我,不知可有教主手谕或是教主的令牌在此?” 那拿大锤的一听这诸葛雄飞问起令牌的事,当时顿了一下,那黑衣女子见状又立即上前说道, “毁我幽冥教者,我幽冥教众人人得而诛之,何须教主手谕?你若是即刻同我们三人回去,我们还念你几分共事的旧情,当你心有愧疚,诚心悔罪。若是敢说半个不字,那就休怪我三人一起动手,今日便将你绳捆索绑,押回我幽冥教受那地狱酷刑!” “呵呵,老夫与你三位共事十余年,还从未有过切磋,今日不妨领教一下几位的高招,看看这各殿阎王到底身手如何!” 那手持令牌之人勃然大怒,握着手中的令牌指向诸葛雄飞说道, “好,诸葛雄飞,既然你毫无悔过之意,那就让我阎罗天子送你去那叫唤地狱,让你永受诛心之苦,看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兴师问罪 诸葛雄飞一见这手持笏板之人跳上前来,连忙冲自己身后的杨天朗和陈元宝喊道, “你二人远离此地,小心伤到!” 杨天朗和陈元宝一听赶紧向远处跑去,那正在屋内做饭的杨彩月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也是急忙从屋来跑出来观看,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这名黑衣女子,只见这黑衣女子长得是十分美艳动人,只是眼神里透露出一股阴狠之气,脸色好像还有些发暗,后背背着一个金属制成的管状的事物,不知道是何兵器。 那黑衣女子一见这杨彩月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说道, “诸葛雄飞,没想到你这日子过得挺舒坦啊,住在这么安静舒适的地方,还收了两个徒弟,这女子又是谁啊,这么年轻,不会是你新娶的小老婆吧?呵呵!” 诸葛雄飞此时正和那手持笏板之人打在一起,哪有空理会这黑衣女子说什么,杨彩月一听到这句话当时就不高兴了,说道, “哪里来的妖女,在此胡言乱语,什么小老婆,那是我师傅!” 那黑衣女子一听杨彩月叫自己妖女,当时脸就拉了下来,冲着杨彩月喊道, “好大的胆子,你骂谁妖女呢?” “呵呵,看你穿得一身黑漆漆的,打扮的又如此妖艳诡异,不是妖女是什么?寻常女子哪有像你这种穿着,一看你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女人!”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说道, “好,看来你这嘴皮上的功夫倒是得到了你师傅的真传,不知道武功学的怎么样,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 说着这女子亮出双掌便向杨彩月打来,杨彩月也是毫无畏惧,也是使出双拳和这黑衣女子打在一起。 此时诸葛雄飞正手持拂尘和那持笏板之人打在一起,余光一瞅看到那黑衣女子和杨彩月打到一起,连忙冲这边喊道, “鬼玲珑,你真是不知羞耻,竟然对一个晚辈出手,难道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吗?” “呵呵,诸葛雄飞,勿要多心,我只是试探一下你这女徒弟的武功究竟有多高,顺便再替你指点一下,好让你这徒弟的武功继续提升!” 诸葛雄飞见这黑衣女子毫不理会自己所说,便又向杨彩月嘱咐一声, “彩月,招式不可硬接,能躲便躲,她那掌中可是有毒的,一定要小心!” 那手持笏板之人见这诸葛雄飞同自己打斗之时还有空和旁边的人说话,便对其说道, “诸葛雄飞,还是先留神你自己的安危吧,他人的事情就别操心了。” “呵呵,于震山,老夫正等着领教你的高招呢!有什么本事尽管使来!” 杨彩月一见师傅从旁提醒,便留意到随着这鬼玲珑的手掌翻飞,确实看到在其掌中有一股黑气若隐若现,心里便多加了一份小心,脚下运起风驰术和这黑衣女子周旋起来。 此时诸葛雄飞和那手持笏板之人打得也是难分难解,那人手持笏板连削带打,动作凌厉,诸葛雄飞的拂尘更是出手如电,舞动生风。二人一时僵持不下,那诸葛雄飞又对这于震山说道, “于贤弟,你若只有这两下子,那就太让我失望了,听说你还有一招“阎罗诛心印“,不妨使来瞧瞧!” 那于震山闻听此言突然向后一跃,将这笏板别于腰间,冲着诸葛雄飞说道, “好,诸葛老儿,既然你想领教我这“阎罗诛心印”,本王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这于震山双手成掌交叉于胸前,双腿呈马步状微微下蹲,掌心冲内,像是在凝聚真气,少顷,这一双手掌向前亮了出来,只见这于震山双掌之中皆是有红光闪耀,每个掌心之上好像多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红印,里边还写有字迹。未等这诸葛雄飞看的明白,于震山一跃向前,将右手手掌凌空便打了过来,那掌心之中的红印像是从掌中飞出一般,直冲诸葛雄飞而去。 诸葛雄飞一见这红印打来,不知其威力如何,不敢硬接,急忙向右侧躲避。于震山这一掌虽然打空,但这红印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继续向那地上击落,“咔”的一声,像是那官员的印章盖在文书之上的声音一般,那地上的泥土立时凹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印记,四四方方的一个印记,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写着“赦准还阳”四个大字。 诸葛雄飞一见这掌风打在地上都能凹陷出这么大的一个印记来,若是打在人身上那还了得。这于震山未等诸葛雄飞过多反应,又是快速紧逼上来,双掌齐挥,掌中红印翻飞,瞬间两人周围的地上“咔、咔”之声不绝于耳,一个又一个的印记将这地上的泥土打得四散纷飞。 虽然这于震山的“阎罗诛心印”甚是厉害,但诸葛雄飞凭着自己的功底和手中的拂尘依然可以从容应付,只要一见这掌心冲自己打来,不是闪身躲避,便是用拂尘将这手臂打歪,所以这于震山一时也未能得手。 二人又是近身缠斗了片刻,于震山觉得这诸葛雄飞有兵刃在手,自己近身难以取胜,便虚招一晃,然后高高跃起,双掌凌空冲着诸葛雄飞头顶不停击去。诸葛雄飞见状也是连连后退闪躲,于震山趁势不断紧逼,在空中不时跳起,一掌接一掌地追着打了下去,那落下的掌印在地上逐渐形成一条直直的印记,记录着二人进退的方位。 在于震山的逼迫之下,诸葛雄飞渐渐向后山退走,来到一处尽是立满乱石的地方,这些石头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比较利于躲藏。那于震山一见这诸葛雄飞跑到这乱石堆中,便大笑说道, “诸葛雄飞,你刚才不是一直口出狂言吗,怎么现在却成了缩头乌龟了?有胆量别躲在这些石头后面,你我找个空旷的地方接着大战,我倒想看看你那五雷掌法到底有多厉害,究竟比我这诛心印如何!” 只听那诸葛雄飞在乱石堆中笑着说道, “于贤弟,你这诛心印虽然气势刚猛,凶狠霸道,但是缺少变化,招式简单,全靠体内真气支撑,一旦真气减弱或是枯竭,这诛心印的威力也就不复存在了!” “呵呵,诸葛老儿,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就想等我把真气耗尽你再出来迎战是吧?哈哈,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今日你若是不跟我回去,便让你葬身这乱石堆中,看招!” 这于震山又是左右手掌连攻,周围的乱石顿时石屑纷飞,石头上面全部被这于震山的双掌盖上了印记,不是“赦准还阳”便是“永受业报”四个字,打来打去,便将这诸葛雄飞逼到一处巨大的石头跟前,这块大石一人多高,宽度也有两人来长,成半圆之状,将诸葛雄飞裹在其中。于震山一见此种情况,便狞笑着说道, “诸葛雄飞,我看你此时还如何躲避,看招,阎罗诛心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阎罗诛心印 那于震山一见诸葛雄飞退到一处半包围的巨石之前,笑着对其说道, “诸葛雄飞,看你再往何处躲避,看掌!” 于震山双掌齐发,只见那左右手掌之中发出真气结成的印章在飞向诸葛雄飞的过程之中叠加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红色印章,比那诸葛雄飞都要高大不少,只听“轰”的一声,石屑纷飞,烟尘滚滚。 于震山料定这一掌必中,岂知待那烟尘散尽之后,只看到那石头上面盖着一个巨大的印记,上有“阎罗天子,幽冥之宝”几个大字,而诸葛雄飞却已经不在原地。 正当于震山左右寻找诸葛雄飞之时,只见头顶半空传来说话的声音, “于贤弟,你这一招双掌齐发的招式果然是霸道无比,破坏力惊人啊,呵呵!不知这招可有名称?” 那于震山听闻声音急忙抬头观瞧,只见诸葛雄飞正身处上空,缓缓下落。便说道, “呵呵,诸葛老儿,果然不可小看于你,关键时刻,你一招魂游九天就轻巧地躲过我“阎罗玉玺”这一招,而且此时还不落地,看来你这游魂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呵呵,过奖,于贤弟武功超群,看来只凭我这柄拂尘是胜不了你了,不亮出看家本事怕是难过你这一关了。” “好,诸葛老儿,素闻你那五雷掌法在我幽冥教之中少有敌手,今日便要领教一番,你出招吧。” 诸葛雄飞此时方才飘飘然地落下地来,将手中拂尘同样别于腰间,说道, “既然于贤弟一心想要见识一下我这五气朝元功,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看掌!” 一道红色闪电从诸葛雄飞掌中蜿蜒而出,直奔于震山胸口而去,那于震山没想到这电光竟然来得如此迅速,赶忙跳到一旁躲闪,同时右掌一挥,一枚真气形成的印章再次朝着诸葛雄飞打去。诸葛雄飞脚下步伐轻移,躲过这印章的袭击,而后双手齐发,两道闪电一红一黄,又是齐奔于震山而去。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不长时间,于震山颓势立显,只因那于震山用真气发出的印章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只能直来直去,像诸葛雄飞这样的高手想要躲避非常容易,但是诸葛雄飞所发出的闪电却是蜿蜒曲折的,让于震山无法确定这闪电会在何处下落,尤其是两道闪电同时打下之时,更是让于震山手忙脚乱,首尾难顾,只得连连败退,又往那木屋方向跑去。 此时一直在旁观战手中拿着八棱铜锤的那位,一见于震山败退连连,赶忙跑将上来,大声喝道, “震山莫慌,我董魁安前来助你!” 这董魁安跑至于震山跟前,喊了声, “诸葛老儿,你看锤!” 说着就将右手铜锤照着那诸葛雄飞就扔了过去,只听那铜锤飞在空中发出“嗡、嗡”的沉闷响声,就知道这铜锤沉重无比,旋转着就向那诸葛雄飞而去。诸葛雄飞一见此锤冲自己面部而来,而且来势沉重,连忙仰头让过铜锤,那铜锤在诸葛雄飞身边转了一周,又是急速向回飞去。 而那董魁安借着诸葛雄飞躲避铜锤的时机,已经来至诸葛雄飞身前,单手接住飞回的铜锤,然后手举双锤高高跃起,大声喊道, “诸葛老儿,你吃我一锤,泰山压顶!” 诸葛雄飞一见这董魁安突然高高跃起,拧眉怒目双手持锤就要照自己头顶砸下,那气势真有如泰山压顶一般,连太阳的光芒都被这对铜锤遮住,“呼”的一声就齐齐地砸将下来。那诸葛雄飞岂敢接招,赶忙双脚点地向后跳跃,只听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之上被砸出一个大坑。董魁安一见这诸葛雄飞向后跳跃躲避,双手未做停歇,紧接着拔起双锤又是冲着地面重重一击,并喊了声, “地动山摇!” 那诸葛雄飞立时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大地在不住地震颤摇晃,自己也被震得站立不稳,只得急忙展开双臂来保持平衡,那董魁安一见诸葛雄飞此时的身形摇摆不定,立刻又将手中的铜锤疾速向其甩出,喊了声, “诸葛老儿,你此招避无可避,看锤!五岳独尊!” 此时诸葛雄飞感觉脚下不住乱颤,自己站立不稳,想立时跳起也使不上力气。正在此时,那董魁安的铜锤又是疾速破空飞来,诸葛雄飞一见自己无法躲闪,急忙抽出腰后所别的拂尘,向前一甩,然后用拂尘的毛发顶住那铜锤的前端快速旋转起来,将那铜锤袭来的力道卸掉一些,而后再用这拂尘将那铜锤向旁边轻轻一带,便将这铜锤攻击的方向引至别处,与自己擦肩而过,巧妙地将这招化解掉。 那董魁安见自己万无一失的招式竟然被这诸葛雄飞巧妙卸掉,顿时惊的目瞪口呆,诸葛雄飞此时手持拂尘对董魁安笑着说道, “泰山王的一对铜锤力道运用的真是巧妙无比,刚才那一招泰山压顶将这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来,而刚才这招地动山摇,虽然也是砸向地面,但这地面确是毫无损伤,反而将这力道传至我的脚下,让我双脚不停震颤无法施力,泰山王的实力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呵呵,诸葛老儿,少在这给我戴高帽子了,再巧妙无比,不也是被你一根拂尘就轻易化解了吗,你这分明是明褒暗贬之意,震山,我们两人一起上,定要将诸葛雄飞擒住!” 一旁的于震山趁着这二人相斗的时候,自己也调节了一下气息,此刻精力恢复了不少,于是便和董魁安两人一前一后、一远一近的攻击起来。董魁安手持铜锤和诸葛雄飞近身相斗,那于震山双掌红印纷飞,在远处协助董魁安。即便如此,那诸葛雄飞应付起这二人也是毫不吃力,而且诸葛雄飞打法较为聪明,根据于震山移动的方位自己也不停移动,始终保持自己的身形和董魁安的站位重合,让于震山看不到自己的身形,所以这于震山很难有偷袭的机会。 这样一来,那于震山只是跟着二人在周围转来转去,却始终得不到出掌的机会。急的于震山好似百爪挠心,最后放弃了偷袭的机会,也是跳上前来,和董魁安一同向诸葛雄飞进攻。 那一旁的黑衣女子鬼玲珑也是同这杨彩月打了好久,鬼玲珑连三分的功力也没有使上,只当是边玩边打地等着那二人将诸葛雄飞擒住好及时返回幽冥教,但是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这二人还未将这诸葛雄飞拿下,这鬼玲珑感觉有些着急,跳出圈外在一旁冲二人喊道, “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将这诸葛雄飞拿住,难道要我上去和你们三个打一个才行吗?” 于震山和董魁安二人一听这话也是感觉有些脸红,于震山边打边冲这边说道, “你莫要着急,这诸葛雄飞的武功岂是白给的?你再容我二人一点时间,今日定会拿下这诸葛老儿!” 鬼玲珑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了看二人与这诸葛雄飞相斗的态势,见那诸葛雄飞依然是一副从容自得的神态,一人斗两人却丝毫不落下风,感觉凭着这二人之力根本难以拿下这诸葛雄飞。 于是鬼玲珑看了看眼前和自己缠斗已久的杨彩月,心说, “看来要想抓住这诸葛雄飞,只能靠你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阎王斗鬼判 此时这杨彩月与鬼玲珑也是断断续续地打了快有一个时辰了,鬼玲珑根本无心强攻,连三成的功力也未使出,杨彩月更是按着诸葛雄飞的吩咐不住地躲躲闪闪。以至于杨彩月感觉这黑衣女子的武功也是不过如此。 但是此时那鬼玲珑的主意拿定,要拿这杨彩月要挟诸葛雄飞,便不再跟着杨彩月空耗下去,陡然间脚下速度加快,快速欺身至杨彩月身前,右手成爪直向杨彩月左脸抓去。杨彩月一见这鬼玲珑速度陡然加快,立时吃了一惊,连忙向后急撤,躲过鬼玲珑这一抓,怎奈这招乃是虚招,啪的一掌打在杨彩月肩头,杨彩月中招后退,那鬼玲珑如鬼魅一般又快速身来再次出掌,杨彩月慌忙中出手格挡,怎奈这招乃是虚招,鬼玲珑迅速抽回右手,左掌飞速击出,杨彩月躲闪不及,啪的一下被那鬼玲珑打中胸口。那鬼玲珑丝毫未给杨彩月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右掌又是紧接而至,杨彩月胸口又中了一掌。 杨天朗和陈元宝本来是躲得远远的在一旁观战,一见这边杨彩月受伤,岂能坐视不理,两个人刚忙跑了过来,纷纷亮出拳脚向这鬼玲珑攻来。那鬼玲珑一见又上来两个毛头小子,更是丝毫不放在眼里,与二人周旋了几个回合,那杨天朗和陈元宝分别挨了一拳一脚倒在地上。 此时那鬼玲珑冲着诸葛雄飞喊道, “诸葛雄飞,你的女徒弟已经被我打伤,这两个毛头小子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是想让他们活命,还不趁早束手就擒,跟我同回幽冥教!” 诸葛雄飞一听,赶忙向这边望了一眼,只见杨彩月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杨天朗和陈元宝也是分别斜坐在地上。诸葛雄飞顿时心中一惊,手上内力突增,再次释放出两道粗壮的闪电,暂时将那于震山和董魁安击击退,然后纵身一跃脚下运起“踏雪无痕”凌空向鬼玲珑这边奔来。 那鬼玲珑一见这诸葛雄飞气势汹汹而来,连忙抓住旁边的杨彩月,将五指至于杨彩月咽喉之上,露出那五枚闪着诡异光芒的黑色指甲说道, “诸葛雄飞,我劝你不要妄动,否则我就此了结你这女徒弟的性命!” 诸葛雄飞此时刚刚落地,用拂尘指着鬼玲珑说道, “鬼玲珑,你若敢施毒与我徒弟身上,我便立时捏碎你的双手指骨!让你痛不欲生!” “呵呵,诸葛雄飞,不要激动,怎么说你这女徒弟也是小辈,我纵然再过狠毒,也不至于对故人之徒下手,只是若想你这徒弟活命,需你束手就擒,立刻跟我三人回返幽冥教,也好让我三人对教主有个交待!” “哼,你口口声声说抓我回去是要对教主有所交代,我倒是想问问教主究竟下何命令,为何指派你三人前来!” 此时那于震山和董魁安也跑到近前,于震山手指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雄飞,你休要多言,你犯下如此大错,难道还指望教主置若罔闻吗?还不速速与我一同回去面见教主谢罪!” 诸葛雄飞此时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向杨彩月问道, “彩月,你胸口此时除了疼痛可有其他异样的感觉?” “师傅,除了胸口巨痛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异常感觉!” “呵呵,诸葛雄飞,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鬼玲珑这无常勾魂手虽然毒辣,但还不至于对你这女徒弟下手,只要你跟我们走,我立刻放了你这女徒弟,和这两个毛头小子,怎么样,你速速决断!” 诸葛雄飞转身又看了看杨天朗和陈元宝,思索了一阵,说道, “好吧,我便随你三人行走一趟,一同面见教主!” 诸葛雄飞转而又对杨天朗和陈元宝说道, “待为师走后,你二人要好好照顾彩月,并且继续勤练武功,等待为师归来。若是有强人来犯,你三人需同心协力,共同迎敌,若是力拼不过,也不必强斗,暂时躲到安全之处,一切等为师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那鬼玲珑一听这诸葛雄飞向几位徒弟安排自己走后的事情,便心知自己要挟成功,赶忙对旁边的董魁安说道, “泰山王,马上过来点了这诸葛雄飞上身的穴道,以免其中途变卦再行出手逃脱!” 那诸葛雄飞听闻笑了一笑说道, “唉,我诸葛雄飞一向言出必行,何曾做过背信弃义之事。你三人果真是心胸狭窄之辈,记得当初教主将那闫森引入我幽冥教之时,我与其他人等尽皆反对,你们几人却是一心迎合教主,只为讨教主欢喜,便力荐教主留下这一身邪气的闫森,并封其为九殿阎王。不料后来那火魔闫森狂性大发,手持炎魔刀在江湖之上滥杀无辜,最终引来那菩提寺和朝廷的合力围攻,导致我幽冥教总坛最终教会人散,你三人如今可曾有一点愧疚之感!” 那董魁安和于震山听完诸葛雄飞所言皆是默不作声,只有那鬼玲珑继续说道, “诸葛雄飞,我们不会在此跟你多做口舌之争了,有话你还是到教主和我幽冥教教众之前说吧,快点,点他的穴道!” 那董魁安低着头过来走到诸葛雄飞身边,“啪、啪”地封了诸葛雄飞身上的几处大穴,让其双手无法使力。鬼玲珑一见诸葛雄飞被制,当时将杨彩月往旁边一推,冲着于震山和董魁安说道, “哼,你们两个大男人打了一个多时辰没有解决的问题,我一炷香的功夫就将这诸葛雄飞拿下了,我看你二人以后还是少用些蛮力,多动动脑子才是主要的!” “好了,鬼玲珑,不必再说了,既然这诸葛雄飞已然就擒,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返回吧!” 于震山和董魁安二人分别挟着诸葛雄飞的左右胳膊正欲向前走去,此时那杨天朗突然又冲了上来,大叫一声, “妖女看招,休想带走我师傅!” 鬼玲珑闻听杨天朗冲了过来,连头也未回头,身形快速一闪,那杨天朗便扑了个空,此时鬼玲珑突然出现在这杨天朗身后,单手抓住杨天朗的后脖领子,然后用力向后一掷,直接将杨天朗甩出老远摔在地上,而后这姐弟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傅被那三人带走。 陆豪听完这陈元宝的叙述,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道长果然是仁义之人,不知此去幽冥教到底吉凶如何?万一那幽冥教主为难起道长来,那道长凭借一己之力如何能对付得了那一干教众啊!” 陈元宝听完陆豪的话也是陷入沉思之中,此时一旁的叶翩翩突然问道, “刚才听你说你们是师姐弟三人,那么那个叫杨天朗的哪里去了啊?” 经这叶翩翩一问,那陆豪也立时拍着脑门想了起来,赶忙问道, “对啊,元宝,说了这么长时间,天朗跑到哪里去了啊?” “唉,天朗那小子,又跑去找他那帮狼兄弟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束手就擒 陆豪一听陈元宝说这杨天朗去找狼兄弟了,当时有些不解,问道, “狼兄弟?什么狼兄弟?天朗还有其他的亲戚吗?” “哈哈,你要说亲戚也对,只不过人家是野狼,咱这边的是天狼!” 陆豪是越听越糊涂,又问道, “元宝,不要在这打哑谜了,赶紧说吧,天朗到底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好赶快商议一下是在这里等待道长回来还是一同前去营救道长啊!” “唉,好吧,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天朗是十几年前师傅在那丛林的狼群里捡回来的,那时候估计天朗已经在狼群里生活了一两年了。虽然天朗后来被师傅和彩月姐不断训练又变成人样,但是心里还是一直惦记这那帮野狼,一段时间不见它们或是伤心受委屈的时候,天朗也是独自跑到那深山之中去找那些野狼倾诉一下。我曾经跟天朗去过一次,那些野狼可是认生,要不是有天朗在,早就把我吃了,吓得我再也不敢和天朗前去了。” “哦?没想到天朗还有这等身世,那他什么时候走的?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啊?” “昨天还在,估计又是将他凌晨走的吧!唉,这都是常有的事,我都习惯了,估计明天就回来了。陆豪,你和你的新娘子一路赶来也是挺辛苦的,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等天朗明天回来了,我们和彩月姐再好好商议一下吧!” 叶翩翩一听这小胖哥也称自己为陆豪的新娘子,心里也是暗自高兴,抿着嘴在旁边微笑。陆豪估计杨彩月和陈元宝都把这叶翩翩当成自己的师姐了,本来想解释一番,但见此时发生的事情比较多,心说还是等等再说吧。 放下众人不提,且说那杨天朗此时已经走在密林之中,脑子里还在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心想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一块古玉,可以暂时缓解一下身体上的症状,而且不光这风驰术可以提升一个层次,还有这拳脚上的功夫自己也可以练习了,谁知苦练了三个多月,却不想几招之内便被那黑衣女人打到在地。杨天朗此时感叹道, “连彩月姐都不是她的对手,我这身武功比彩月姐还差得远呢,唉,不知这武功要练到何年何月才能小有所成。想想师傅的武功,简直有些高不可攀,难道也要我练到头发胡子有些花白之时才能与这些高手拼上一拼吗?” 杨天朗此时内心觉得有些灰心丧气,情绪低落地继续朝前走着,忽然前方传来一声长长的狼啸, “嗷呜……” 杨天朗闻听狼啸,顿时提起了一点精神,仰起头来,将手拢在嘴边,同时也发出一声长啸, “嗷呜……” 这一声长啸发出之后,那密林之中同时又发出三四声长啸,像是有野狼在回应杨天朗的叫声,时间不长,由远及近跑过来三只野狼,为首的一头野狼虽然身形高大,但一看这瘦骨嶙峋的身体便知道这是一头上了年纪的老狼,早已不复年轻之时的神采,身上的皮毛已经毫无光泽,而且毛发也掉的厉害,爬起来的动作也不像其他两头狼那样矫健,四只脚已经有些不太协调了。 杨天朗一见这头狼跑了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急忙蹲下抱住狼的脖子,左手不停捋着这老狼的脊背,说道, “大灰,咱们好长时间没见了,你还好吗?” 那老狼当然不会说话,只是将脑袋在杨天朗的身上不停蹭着,嗓子眼里发出阵阵低声的嚎叫,杨天朗和这老狼亲密了一阵之后,又摸了摸旁边的两只狼,对这老狼说道, “你这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该给他们起个名字了,嗯,就叫小灰和小黑吧,好不好?” 那老狼嘴里又是呜咽了一声,感觉像是同意了杨天朗的叫法,随后这老狼又咬着杨天朗的裤子向前拉了一下,杨天朗随即明白这老狼的意思,跟着这三只狼向密林深处走去。 这条路杨天朗不知已经走过多少次了,已经十分熟悉,但以前每次走这条路的时候绝不是凭借记忆而找到这里的。虽然听师傅曾经说过自己小时候应该在这狼窝里生活了两年,但那时候自己还小,脑子里对那时的生活也没有什么记忆,但是不管自己处在什么方位,杨天朗每次都能凭着感觉找到这里,也许是因为从小和野狼一起生活培养了他这种定位的能力吧。 杨天朗刚刚被诸葛雄飞带回之时,还是个半兽半人的状态,野性难驯,见人只会乱抓乱咬,杨彩月和诸葛雄飞为了将杨天朗重新教化成人,为了断绝这杨天朗与这野狼的来往,便用铁链将杨天朗锁了起来,每日里对他加以训练,指望这杨天朗离开那狼群时间长了之后,自然会不再留恋这丛林里的生活。没成想这杨天朗被杨彩月和诸葛雄飞教训的气急之时,便会趁着二人不注意之时挣断铁链偷偷地跑了出来,然后就是一个方向地朝着这丛林狼群活动的方向再次跑去。 虽然杨天朗日后被逐渐训练养成人的生活习惯,但是对于这群狼却总是难以割舍,时不时地便回到这里看看,那老狼也正是杨天蓝小时候一同玩耍的灰狼,杨天朗此时尚未成年,而这老狼却是年事已高。 跟着这头老狼一路行走,逐渐到了这密林深处,也就是狼群的栖息之所,十几头原本正在这里趴坐着的野狼一见有人前来,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待看清是杨天朗之时,便又都放松下来,杨天朗友好地冲着这些野狼挥了挥手。此时那老狼又是走了过来,咬着杨天朗的裤腿又是拉了一下,杨天朗蹲下来抚摸了一下这老狼的脊背,笑着问道, “不是已经到了吗?还要去哪啊?” 那老狼嘴里依旧呜呜地叫着,依然咬着杨天朗的裤腿不停拉拽,杨天朗轻轻地打了这老狼的脑袋一下,说道, “别咬了,小心又把我裤子咬破了!” 那老狼被杨天朗打了一下,立时松开了嘴,跳到杨天朗身前,身体压低,冲着杨天朗露出了牙齿,发出愤怒的低吼声。杨天朗一见这老狼不似之前温顺的模样,心说, “今天这大灰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只见那老狼低声叫了一阵之后,又是重新跑了过来,继续咬住杨天朗的裤子,有些暴躁地开始用力向前拖拽,杨天朗觉得这老狼可能真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便用手摸了摸这老狼的头部,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要带我去哪里我跟你走就是了。” 那老狼见杨天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松开自己的嘴,在前面带着路,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杨天朗有没有跟来。走了不远,杨天朗跟这老狼来到一个山洞之前,在老狼的示意之下,继续向这山洞里走去。 一走进这山洞,杨天朗便闻到一股腥臊的气味,感觉有些难以忍受,便用手捂住了鼻子,心说不知道这老狼究竟带自己来这里要干什么。待这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之时,杨天朗恍惚间发现前方有个翠绿色的东西在一直闪烁放光,这闪着绿光的东西不大,而且与那河边的小石子一般圆滑,只是时而是一个时而忽又变成两个。 正当杨天朗猜测这是何物之时,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从这绿光下方的嘴里发了出来,随即脚步声和喘息声骤起,那动物快速地朝自己奔了过来,只听“嗖”的一声,其身体突然高高跃起,直奔杨天朗的头上就扑了过来。待那闪着寒光的尖牙和翠绿色的眼睛出现在杨天朗眼前之时,杨天朗方才醒悟过来,这扑过来的东西原来是一头从未见过的巨大野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狼兄弟 杨天朗被那头老狼带进山洞之中,闻着这洞中散发出来的腥臊臭气感觉阵阵恶心,还没明白这老狼带自己到这山洞里来是什么意思之时,忽然一个眼睛冒着绿光,身形巨大的野狼就冲自己扑了过来,杨天朗躲闪不及,一下子就被这头野狼扑翻在地。 随后那头狼张开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直接低头就向杨天朗的颈部咬去,正在这危机关头,那头老狼突然冲了上来,用头部狠狠地将那头野狼撞开,而后站在地上向那头野狼发出愤怒而低沉的嚎叫声,那头野狼也不敢示弱,重新站到这头老狼的身前也是呲着牙齿,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与这头老狼对峙着。 杨天朗不明白这老狼带自己来这山洞里到底要干什么,刚才被这巨大的野狼一扑,顿时吓了一身冷汗,此时趁着这两头狼对峙之时,想赶紧跑出这山洞。没想到杨天朗往外刚爬了几步,那头老狼又是即刻跑了回来,堵在杨天朗的身前,“嗷、嗷”地接连嚎叫了两声,就是不让杨天朗离开。杨天朗此时实在是有些糊涂了,问道, “大灰,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啊?你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让我喂狼的吧?!” 那老狼嚎叫两声,紧接着又跑到杨天朗身前,继续用牙齿拖拽着杨天朗继续往里走,吓得杨天朗不停大声叫喊, “大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打不过那头大公狼的!我会被它吃掉的!” 杨天朗见这老狼不肯松口,赶紧用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看看有没有自己什么有没有带什么短刀匕首之类的东西,以备应付那头野狼的攻击。找来找去发现身上除了几两银子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杨天朗沮丧地说道, “完了,难道一会儿用这银子去贿赂那大公狼?它能懂这银子的好处吗?还是拿着这银子去砸它的头啊,那岂不是更激怒它了吗?!” 未等杨天朗多加思索,那老狼已经咬着杨天朗的裤腿又把他拖到那头大公狼的跟前,然后这老狼松开嘴巴,又冲着那头大公狼嚎叫了几声,那头身形巨大的公狼此时也不与这老狼对峙了,而是乖乖地趴下身子,嘴里不停地呜咽着,仿佛是受了委屈一样。那老狼一见这公狼趴下身子,又赶忙跑到杨天朗这边,继续拖拽着杨天朗来到这头大公狼的后腿处,然后又冲着杨天朗嗷嗷叫了几声,杨天朗此时才有所领悟,赶忙借着洞中昏暗的光线向这公狼的后腿望去,发现原来这大公狼的后腿之上被一个捕兽夹给夹住了,怪不得刚才这公狼趴下时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原来是一直有伤在身。 杨天朗双手慢慢地摸到这捕兽夹的两侧,双手用力一撑,谁知那夹子太紧,刚刚撑开一点缝隙,杨天朗便觉得手上的力气用尽,无法将这夹子完全撑开,那夹子立刻又夹了回去,疼的那公狼立刻回身过来呲着牙齿冲杨天朗再次发出凶狠的低吼,又把杨天朗吓了一跳,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公狼的脊背,说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你疼得厉害,别着急,刚才是我准备不足,马上就让你脱离苦海,你再坚持一下。” 那大公狼似乎听懂了杨天朗的意思,又是喘息了几声之后把头扭了回去。杨天朗此时深吸一口气,双手扒住这兽夹的锯齿两侧,将臂展撑开,咬着牙双手用力一撑,同时嘴里喊了一声, “你给我开……” 只听“咔嚓”一声,那兽夹恢复了展开时的状态,那公狼的后腿终于从那兽夹里脱了出来。只见那公狼半撅着后腿,在洞里转了好一会儿,才敢将后腿放到地上,又走了几步感觉稍微适应了,便走出了山洞,那老狼随后也跟了出去,接着杨天朗在洞内听到那大公狼长长地嚎叫一声,其他的群狼也跟着发出阵阵长啸。杨天朗这才明白,心说估计这大公狼是新来的狼王吧,长得凶猛高大,应该是战胜了这里原来的狼王自己取而代之了。 杨天朗半跪在山洞之中,看了看旁边的扑兽夹,心说还是把这夹子合上吧,免得再把别的狼夹住,于是拿起这兽夹往这山洞石壁上轻轻一甩,又是“咔嚓”一声,这兽夹被震得重新合上,再也不能夹到狼腿了。刚才用尽力气将这夹子撑开,又加上被那公狼连惊带吓的,杨天朗此时感觉有些劳累,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向后一撑,打算休息一会儿,谁知用右手手掌突然又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吓得杨天朗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心说, “这洞里不会还有兽夹吧?” 杨天朗赶忙拿起刚才合上的兽夹,不停地向刚才自己撑地的位置打来打去,避免有没合上的兽夹夹到自己的手。 仔仔细细地打了一圈,杨天朗却并没有听到有兽夹合上的声音,于是就将手中的兽夹扔到一边,用手在地上开始摸索起来。不久便摸到了那个冰凉的事物,杨天朗将其拿在手中,借着洞内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看,通过外观感觉好像是个雕刻好的石头或是玉佩之类的物件,只是这物件上面已经是黑乎乎的了,完全看不清楚材质,应该是扔在这山洞之中有些年头了。 杨天朗拿着这物件快速走出山洞,想找个有水的地方将这物件冲洗一下,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物件。等到杨天朗出山洞的那一刻,那大公狼立刻跑了过来,仰起头来冲着杨天朗长长地嚎叫一声,表达的肯定是感谢之情,随后那大公狼身后的群狼也是跟着长啸一声,应该同样是对杨天朗表示了谢意。杨天朗笑着也是仰起头来,学着那群狼的叫声也是来了一声长长的嚎叫,同时所有的狼群又是仰头向天,同样再次发出长啸。 杨天朗又摸了摸那公狼的脑袋,说道, “你现在是这群狼的狼王了吧?嘿嘿,咱们还是头一次见面呢,以后我就叫你狼王吧?好不好?” 那公狼似懂非懂地用脑袋蹭了蹭杨天朗的掌心,好像是在撒娇的样子,杨天朗此时有些得意起来,心说, “看来我杨天朗也不是一无是处啊,起码这群野狼在我面前还是服服帖帖的,就算师傅来了我估计也不能让这群野狼俯首帖耳吧,嘿嘿!我杨天朗还是有些长处的!” 杨天朗自言自语地安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然后走到附近的小溪旁边,要将那石头似的物件洗干净。这物件上面已经沾了黑乎乎的一层灰尘,而且握在手中感觉相当的油腻。杨天朗抓起那小溪里的沙子不停地将这物件搓了又搓,蹭了又蹭,终于将这物件的本来面貌恢复了个大概。 只见这物件是一块雕工精美的乳白色玉佩,颜色洁白光亮、晶莹剔透,摸起来感觉特别的细腻滑润,上面还系着一根打结的红绳,和这白色玉佩搭配的非常得体,就算是杨天朗从没研究过这类东西的人,也能从这玉佩的质地和雕工之上看出这是一块上好的玉佩。 杨天朗将这块玉佩拿起,对着阳光仔细又看了看,见这玉佩的正反两面都雕刻着花纹和字样,一面雕刻着一条在流云之中升腾的飞龙,下面刻着长命富贵四个小字,另一侧则是周围满刻着朵云花纹,正中雕刻着一个大大的“溶”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洞中拾玉 杨天朗手里拿着这块精致的玉佩,心想, “这么精致的玉佩是何人佩戴的?怎么会落在这狼群的山洞里呢?难道是这狼群把过路的人拖到这山洞里吃掉了,然后这玉佩自然而然地留在这山洞里了?好像也不对!自己从小到大来到这里无数次,除了偶尔有几个猎人出没之外,还从未见过附近有其他行人走过,也没过狼群里的哪只狼曾经叼过与人有关的事物。” 杨天朗蹲在河边想了一会儿也想不明白,感觉有些可笑地说道, “自己从小到大来这狼群的栖息之地这么多次,却从未想过进这山洞里转转,也许早进去早就会发现这块玉佩了。此时再去那山洞里边转转,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的东西,也许还能找点别的线索!” 随后杨天朗站起身来将这玉佩揣入怀中,立即转身又向那山洞之中走去。一进山洞,那股腥臊的臭味再次传来,杨天朗皱着眉头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一扇,尽量降低呼吸的频率,走到刚才发现玉佩的地方不停翻找起来。摸了好半天,杨天朗手下又摸到一个湿乎乎的东西,凭手上的感觉判断,这物件的外表应该是用布料做成的,整体比较厚实,面积也挺大,好像是棉被一类的东西,而且这上面的腥臊味更加强烈。 杨天朗忍着臭味把这物件向那洞口方向扔去,而后又继续在这附近继续摸索。随后又摸到两件事物,又薄又软,凭感觉好像是两件衣服,杨天朗拿起这两样东西再次扔出山洞。然后又摸了一阵,发现确实没有其他东西之后,杨天朗屏住呼吸走到山洞洞口,上拿着这几样东西飞快地朝那小溪跑去,生怕跑慢了这东西上面的味道会把自己熏死。来到小溪旁边,杨天朗迅速将手上的几样黑乎乎的物件朝水里一扔,然后又搬了几块石头压在这些东西上面,任那溪水冲刷着这几样东西,待那灰尘泡去一些能看清这几样物件的大概轮廓之时再来查看一番。 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杨天朗坐在河边的青石之上又拿出那怀中的玉佩继续观看,见那上面雕刻的飞龙图案并不像自己曾经在图画里见过的那种张牙舞爪、面目凶恶的升龙,更像是一条细小、稚嫩、初上云霄的小龙。又见下面写着长命富贵四个字,杨天朗心中好像有些印象,记得这陈家庄有人家里生小孩的时候,别人就好像送过带着长命富贵字样的饰物,难道自己手里的这块玉佩也是给刚出生的孩子准备的? 此时杨天朗突然想到自此的师傅和师姐都跟自己说过自己是从这狼群里捡回来的,一个念头突然跳入杨天朗的脑中,心说, “难道,难道这是我小时候身上佩戴的玉佩?” 杨天朗快速站起身来,向那水中的浸泡着的几样东西观看,但那些东西仍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杨天朗心中着急起来,赶忙从旁边的小树上折了一根木棍,开始在水中不停的搅和这些东西。这三样事物经过这溪水的浸泡,又被杨天朗这么用力一搅和,上面黑色的污渍立时不停地随着流水开始散去,时间不长,这三样东西已经可以看清大概的模样了。 那件最大最厚的物件果然是一件棉被,被面是用明黄色的绸缎缝制而成,上面的绣工看起来也是非常的精致美观,只是看这棉被的面积大小不像是给成年人准备的,应该是给不超过三岁的孩童裹盖的。其他那两件事物一个是块洁白柔软的棉布,另一个看尺寸和颜色来说应该一件成年男人的衣服。 “这棉被和棉布凑在一起很好解释,一件是裹着小孩的棉被,那棉布可能是小孩的尿布。这男人的衣服也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而且只有这一件外套,其他内衬的衣物也没有,那山洞也没有发现其他的尸骸。这是什么情况?!如果这棉被当初真的包裹的是我的话,我为何会被人丢弃在这里?是何人把我丢在这里?看着这玉佩的式样,不像是穷苦人家的东西,既然是有钱人家,那为什么会把一个孩子远远地带到这深山老林之中,又狠心地抛在这狼群之中呢?” 杨天朗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正在不解之时,忽听身后的某只野狼长啸一声,杨天朗能听得出来这应该是提醒群狼警惕的意思。杨天朗急忙回头观看,只见一只负责放哨的野狼站在一处高地正在向远处嚎叫,杨天朗顺着其嚎叫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座高崖之上冒起了一股白烟,范围不是很大,像是有人在那崖上焚烧东西。 “这里还真的有人?!他在那里烧什么东西,难道是猎人在烤东西吃?我得前去查看一下!” 杨天朗又重新把那玉佩放入怀中,运起轻功向那冒烟的高崖的下方跳去。 到了这高崖之下,杨天朗仰头向上望去,见那冒起白烟的地方正在自己头顶正上方的高崖之上,离这地面还有相当高的距离。杨天朗估量了一下高度和可以攀爬抓踩的位置,便想沿这峭壁而上,看看上面到底是何人在焚烧东西。 这高耸而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峭壁对普通人来说若想攀登上去那是非常困难,但对杨天朗这样身怀绝顶轻功的人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了。杨天朗刚想提气向这峭壁之上爬去,但有转念一想,心说, “若是我直接从这峭壁的下方直接攀爬上去,突然出现在这崖顶,那上面的人见了我岂不是要吓一跳吗。弄不好再一脚踩空,失足掉落这山崖,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不如还是绕远一点,从别的地方上去,也好仔细观察一下上面这人的情况,看清是敌是友再说。” 主意打定,杨天朗便又向远处绕了些距离,然后再运起风驰术,将扶摇直上和踏雪无痕两招结合起来,轻轻松松地就登上了这悬崖的顶端。 来到崖顶之后,杨天朗远远地望着崖顶尽头的方向,只见一人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不时地抓起旁边放着的一些叠好的冥钱,扔到面前的火堆之中,右手拿着一根木棍,不停地在那火堆中搅着,让那火烧的更充分一些。 杨天朗此时完全看不清此人的身形模样,但是好奇心驱使着杨天朗慢慢地朝着这人走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身世线索 杨天朗手里拿着这块精致的玉佩,心想, “这么精致的玉佩是何人佩戴的?怎么会落在这狼群的山洞里呢?难道是这狼群把过路的人拖到这山洞里吃掉了,然后这玉佩自然而然地留在这山洞里了?好像也不对!自己从小到大来到这里无数次,除了偶尔有几个猎人出没之外,还从未见过附近有其他行人走过,也没过狼群里的哪只狼曾经叼过与人有关的事物。” 杨天朗蹲在河边想了一会儿也想不明白,感觉有些可笑地说道, “自己从小到大来这狼群的栖息之地这么多次,却从未想过进这山洞里转转,也许早进去早就会发现这块玉佩了。此时再去那山洞里边转转,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的东西,也许还能找点别的线索!” 随后杨天朗站起身来将这玉佩揣入怀中,立即转身又向那山洞之中走去。一进山洞,那股腥臊的臭味再次传来,杨天朗皱着眉头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一扇,尽量降低呼吸的频率,走到刚才发现玉佩的地方不停翻找起来。摸了好半天,杨天朗手下又摸到一个湿乎乎的东西,凭手上的感觉判断,这物件的外表应该是用布料做成的,整体比较厚实,面积也挺大,好像是棉被一类的东西,而且这上面的腥臊味更加强烈。 杨天朗忍着臭味把这物件向那洞口方向扔去,而后又继续在这附近继续摸索。随后又摸到两件事物,又薄又软,凭感觉好像是两件衣服,杨天朗拿起这两样东西再次扔出山洞。然后又摸了一阵,发现确实没有其他东西之后,杨天朗屏住呼吸走到山洞洞口,上拿着这几样东西飞快地朝那小溪跑去,生怕跑慢了这东西上面的味道会把自己熏死。来到小溪旁边,杨天朗迅速将手上的几样黑乎乎的物件朝水里一扔,然后又搬了几块石头压在这些东西上面,任那溪水冲刷着这几样东西,待那灰尘泡去一些能看清这几样物件的大概轮廓之时再来查看一番。 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杨天朗坐在河边的青石之上又拿出那怀中的玉佩继续观看,见那上面雕刻的飞龙图案并不像自己曾经在图画里见过的那种张牙舞爪、面目凶恶的升龙,更像是一条细小、稚嫩、初上云霄的小龙。又见下面写着长命富贵四个字,杨天朗心中好像有些印象,记得这陈家庄有人家里生小孩的时候,别人就好像送过带着长命富贵字样的饰物,难道自己手里的这块玉佩也是给刚出生的孩子准备的? 此时杨天朗突然想到自此的师傅和师姐都跟自己说过自己是从这狼群里捡回来的,一个念头突然跳入杨天朗的脑中,心说, “难道,难道这是我小时候身上佩戴的玉佩?” 杨天朗快速站起身来,向那水中的浸泡着的几样东西观看,但那些东西仍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杨天朗心中着急起来,赶忙从旁边的小树上折了一根木棍,开始在水中不停的搅和这些东西。这三样事物经过这溪水的浸泡,又被杨天朗这么用力一搅和,上面黑色的污渍立时不停地随着流水开始散去,时间不长,这三样东西已经可以看清大概的模样了。 那件最大最厚的物件果然是一件棉被,被面是用明黄色的绸缎缝制而成,上面的绣工看起来也是非常的精致美观,只是看这棉被的面积大小不像是给成年人准备的,应该是给不超过三岁的孩童裹盖的。其他那两件事物一个是块洁白柔软的棉布,另一个看尺寸和颜色来说应该一件成年男人的衣服。 “这棉被和棉布凑在一起很好解释,一件是裹着小孩的棉被,那棉布可能是小孩的尿布。这男人的衣服也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而且只有这一件外套,其他内衬的衣物也没有,那山洞也没有发现其他的尸骸。这是什么情况?!如果这棉被当初真的包裹的是我的话,我为何会被人丢弃在这里?是何人把我丢在这里?看着这玉佩的式样,不像是穷苦人家的东西,既然是有钱人家,那为什么会把一个孩子远远地带到这深山老林之中,又狠心地抛在这狼群之中呢?” 杨天朗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正在不解之时,忽听身后的某只野狼长啸一声,杨天朗能听得出来这应该是提醒群狼警惕的意思。杨天朗急忙回头观看,只见一只负责放哨的野狼站在一处高地正在向远处嚎叫,杨天朗顺着其嚎叫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座高崖之上冒起了一股白烟,范围不是很大,像是有人在那崖上焚烧东西。 “这里还真的有人?!他在那里烧什么东西,难道是猎人在烤东西吃?我得前去查看一下!” 杨天朗又重新把那玉佩放入怀中,运起轻功向那冒烟的高崖的下方跳去。 到了这高崖之下,杨天朗仰头向上望去,见那冒起白烟的地方正在自己头顶正上方的高崖之上,离这地面还有相当高的距离。杨天朗估量了一下高度和可以攀爬抓踩的位置,便想沿这峭壁而上,看看上面到底是何人在焚烧东西。 这高耸而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峭壁对普通人来说若想攀登上去那是非常困难,但对杨天朗这样身怀绝顶轻功的人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了。杨天朗刚想提气向这峭壁之上爬去,但有转念一想,心说, “若是我直接从这峭壁的下方直接攀爬上去,突然出现在这崖顶,那上面的人见了我岂不是要吓一跳吗。弄不好再一脚踩空,失足掉落这山崖,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不如还是绕远一点,从别的地方上去,也好仔细观察一下上面这人的情况,看清是敌是友再说。” 主意打定,杨天朗便又向远处绕了些距离,然后再运起风驰术,将扶摇直上和踏雪无痕两招结合起来,轻轻松松地就登上了这悬崖的顶端。 来到崖顶之后,杨天朗远远地望着崖顶尽头的方向,只见一人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不时地抓起旁边放着的一些叠好的冥钱,扔到面前的火堆之中,右手拿着一根木棍,不停地在那火堆中搅着,让那火烧的更充分一些。 杨天朗此时完全看不清此人的身形模样,但是好奇心驱使着杨天朗慢慢地朝着这人走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崖上训狼 杨天朗向这烧着纸钱的人慢慢走去,只见前面这人蹲在地上边烧着纸钱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 “好久没来看你了,不知道你是已经转世投胎了还是仍在地府之中,这次多给你烧些纸钱,够你多用一阵子的了。” 杨天朗听着这人嘴里不停地念叨,心说, “这人给死去的亲人朋友烧纸怎么会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烧,难道这人是在这里死去的?” 杨天朗心里想着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枚纸钱快速从那人的手边飞出,在空中急速翻滚直奔杨天朗面前而来,杨天朗吃了一惊,刚想闪身躲避,谁知那枚纸钱刚刚到达杨天朗眼前之时便即刻失去了劲力,随后轻飘飘的地落下地来。只听蹲在地上的那人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位朋友,在下正在给故人烧些纸钱,还请不要打扰,若是有事的话,可暂等片刻。” 杨天朗见这一枚纸钱可以迅速带着劲力从手中飞出,到达自己眼前的时候这股劲力又完全使完,而且这人还是在完全没有转身,背对自己的情况下掷出这枚纸钱,从这手腕力量的使用和通过听力来判断距离的精确度来说,此人绝对是一名高手。 杨天朗被这突然飞来的纸钱震住了,不敢再向前行走,也不敢再向后退,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静静的等着这人焚烧着纸钱。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这人才将那些纸钱烧完,待那火焰渐渐熄灭之后,这人站起身来,打了打身上的烟尘,随即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杨天朗。 杨天朗一见这人转过头来,稍微有些吃惊,只见这人个子比寻常人高上半头,头发简单地扎了一下披散在脑后,身材看着也比较魁梧,最显眼的是这人的脸上居然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除了两只眼睛露出来之外其他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这人转过身来看到杨天朗就是一个普通山村打扮的半大小子,而且这杨天朗脸上的神情也不太自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可能吓到了杨天朗,便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 “这位小哥,实在抱歉,刚才没有吓到你吧?我只是给故人烧些纸钱,不想有人打扰,所以刚才动作鲁莽了一些!” 杨天朗听这人说话变得客气起来,也便问道, “这位大哥,你看我可以活动了吗?” “哦,呵呵,小哥勿怪,当然可以活动了!” 杨天朗这才敢把身体活动了一下,刚才站着一动不动腰都有些发酸了,这人见杨天朗在这里又甩胳膊踢腿又扭腰的,当时笑了一笑,问道, “这位小哥,你是住在这附近的村民吗?” “哦,就算是吧,离着不算太远,这位大哥,你既然给故人烧纸钱,为什么在这里烧呢?难道你那位故人是在这里去世的?” 这人听杨天朗问道此事,顿了一顿,说道, “没错,我那位故人已经故去很多年了,但我心里始终放不下他,对他也有些愧疚,所以隔个几年就过来祭奠一下他!顺便这里徘徊几日。” “那你的这位故人为何会死在此处呢?难道是赶路的时候失足落下悬崖吗?” “小兄弟,有些事情说起来太过复杂,也不是你能理解的,我就不跟你过多解释了。这里野狼比较多,很危险,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 “呵呵,这里的确是挺危险的,悬崖峭壁,毒虫猛兽,什么都有,但就是这些野狼对我来说没有危险。” “哦,这是为何啊?” 这人不解地向杨天朗问道。杨天朗笑着说道, “这个我也不跟你解释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杨天朗说完转身走向那悬崖的尽头,单手拢在嘴边,随后仰头长啸一声,发出狼的嚎叫,顿时那远处的群狼也是立即仰头长啸,回应着杨天朗的叫声。然后杨天朗转身冲这人一笑,说道, “看到了吧,狼群和我可是好兄弟,我叫他们也随我叫,所以狼是不会伤害我的。” “呵呵,小兄弟,我看你是误会了,这狼群看到高处有人嚎叫,自然也会发出叫声,但这可并不是友好的声音,不是狼群之间在互相提醒警惕,便是互相告知已经发现猎物了。所以说小兄弟,千万不要认为狼可以和人做朋友,你也不要靠近他们,要时时刻刻远离他们。” “这位大哥,既然你不相信这狼群是我的朋友,那我就再给你演示一下。” 杨天朗又转过身去,仍是重复刚才的动作,只是这次发出的声音有所不同,刚才是长啸,现在则是连续的短啸,只见那群狼在那老狼的带领下,集体向这山崖之下跑来,不久就聚拢成一群仰着头望着山崖顶上的杨天朗。 “呵呵,这狼群发现了你,定是想要吃你,但又没办法爬这么高,所以只能跑到这这悬崖之下呆呆地望着你却毫无办法,这也没有什么神奇之处,你要是能让他们再跑回原处,那我便相信你可以操控这群野狼。” 杨天朗见这人仍是不信,又是露出自信的微笑,说道, “好吧,这位大哥,那就让你再开开眼界,就让我的狼兄弟们再给你表演一下。” 说着杨天朗再次嚎叫起来,这次的啸声时长时短,时高时低,那狼群又是仰天长啸了一番,既而转过身去又纷纷向原处跑去。此时这人方才感觉到这少年的确实有些神奇之处,一脸惊讶地问道, “你果真可以操纵这些狼群?!那你最初是如何与他们接近的呢?它们难道不咬你吗?” 杨天朗刚想回答这人的问题,突然看到那只老狼仍然站在这悬崖的下方不肯离开,转头又对这人说道, “你看到了吧,这只老狼是怕我有危险,所以一直不愿离开,我再去劝劝它,让它回去。” 杨天朗又往前站了站,低着头冲那悬崖下面的老狼挥了挥手,然后又叫了几声,随后杨天朗双手做了个驱赶的姿势,意思是让这老狼离去,可那老狼却始终不为所动,仍然坚持站在悬崖下方仰头嚎叫。 一见这老狼不肯离去,杨天朗有些着急,又是向前走了几步,脚尖已经踩出悬崖边了,弯着腰冲着那老狼不停嚎叫,让其赶紧离开。没想到此时忽然一阵山风吹来,杨天朗身体晃了两晃,一个站立未稳,当时右脚滑出悬崖,整个人就要往下掉落。那悬崖之下的老狼一见这杨天朗要往下掉落,立即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那些正在返回原地的狼群一瞬间又立刻冲了回来,直奔这悬崖之下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这戴面具之人一见杨天朗右脚踏空,赶忙跳到悬崖边上,单手抓住了刚要下坠的杨天朗的臂膀,说道, “小子,不用演示了,我相信你了,上来吧!” 这人说着手臂用力向上一拉,杨天朗也感觉这人手臂的力量极大,自己整个人瞬间就被提了上来。这人将杨天朗提上来之后未等其双脚落地,为了安全起见顺势又将杨天朗往平坦之处一送,杨天朗感觉推自己的这股力量太大,顿时脚下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倒在地,头上的帽子也掉了,怀里的玉佩也滚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跳崖而下 杨天朗被戴面具这人用力向平地之上一推,脚下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倒在地,头上戴的帽子掉了,怀里的玉佩也滚了出来。这人一见杨天朗脚下拌蒜摔倒,刚想又说些抱歉的话,却突然看到杨天朗那一头鲜艳赤红的头发露了出来,当时惊得的愣在当场。然后扭头一看那滚出来的玉佩,又是急忙跳了过去将这乳白色的玉佩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看了一看。 待这人将眼前的玉佩拿开之时,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只见这人有些激动地快速走了过来,双手颤抖地抓住杨天朗的双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天朗的脸庞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看得杨天朗都有些发毛。只听这人用有些哽咽的声音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你今年多大了?这玉佩可是你的?” 杨天朗被这人突然变化的情绪惊到了,不解地问道, “这位大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今年多大啦,快告诉我!还有你这头红发,是怎么形成的?快说!” 这人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转眼间就冲着杨天朗吼叫起来,又把杨天朗吓了一跳。那人见杨天朗被自己吓得表情呆滞,感觉自己是过于激动了,便急忙放开抓住杨天朗的双手,背过身去,抬起右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几下,杨天朗能看得出来这人应该是在擦拭自己的泪水。 又过了好久,这人再次转过身来,双手又重新搭在杨天朗的肩膀之上。杨天朗感觉这人的情绪好像缓和了一些,只听其说道, “小兄弟,刚才我问你的问题希望你能原原本本、实实在在地告诉我,对我非常非常重要。有件事压在我心里十几年了,我一直不能原谅自己,也一直心存愧疚,感觉有负别人对我的重托。但是今日老天让我遇见了你,让我再次看到了希望,也许只有你能解开我心中一直的困惑和愧疚,所以请你一定请你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 杨天朗听不懂这人在说些什么,但是看这人态度这么诚恳地向自己询问,也不好意思不说实话,只得说道, “你要问什么你就说吧,我告诉你就是!” “那好,你今年多大了?” “哦,我今年应该十六岁了,过完年马上就十七了。” “什么叫应该十六岁?难道你自己多少岁自己不知道吗?” 这人一脸疑惑地又向杨天朗问道。杨天朗笑了一笑,继续说道, “我的年龄只是师傅给我估算的,他把我从狼群里捡回来的时候感觉我大概也就两三岁吧,所以我的年龄也就只能按照他估算的来喽。” “什么!你是你师傅把你从狼群里捡来的?你说的可是真的?!” 杨天朗感觉这人的情绪突然又激动起来,而且搭在自己肩膀山的双手力度也增加了,捏的自己的双肩有些疼痛,赶紧挣脱了这人双手,说道,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能和狼群关系这么好吗?” “那,那你的这头红发自然也是天生的了?” “那是当然,不是天生的难道是以后长出来的吗?那不见了鬼了吗?看你情绪这么激动,估计没见过长红头发的人吧?” “不,不,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我听说他们后来还下来搜寻过,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踪迹,连声啼哭也没有听到,怎么可能活下来的,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哈哈,这,这难道是上天的安排?!哈哈哈哈!” 这人嘴里说着一些杨天朗听不懂的话,转而放开杨天朗,走到那悬崖之前跪倒在地,冲着西北方向又在不停地说着些什么,声音太小杨天朗没有听清。只见那人跪着说了一阵之后,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之后,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重新戴上面具,站起身来又向杨天朗走来。拿着玉佩对杨天朗说道, “小兄弟,这玉佩可是你从小佩带在身上的?” “哦,这倒不是,我也是今天刚刚捡到的。” “什么?是你今天刚刚捡到的?” 这人本来已经舒展开来的眉头此刻又皱了起来,又问道, “今天刚刚捡到的?你在哪里捡到的?” “哦,我是在那狼群经常活动的山洞里捡到,里面不仅有这块玉佩,还有其他几样东西,我觉得可能和我的身世有关,所以就都拿出来泡在水里冲洗干净,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这位大哥我看你见到我这么激动,难道你知道我的出身来历或是认识我的父母?” “现在我还不敢绝对的确认,你说其他的几样东西是指什么?快带我过去看看!” 杨天朗向那狼群聚集的地方指了一下,说道, “其他的东西都放在那狼群聚集地旁边的一个小溪里,你跟我从那边绕下山崖,我带你过去看看。” “呵呵,既然此处离那狼群聚集之地已经如此接近,何必要再去绕远呢,直接从这悬崖下去不是更快吗?” “什么?直接从这悬崖下去?” 杨天朗低头朝这山崖之下望了望,心说, “这悬崖怕是有十几丈高吧,这么高耸陡峭的悬崖怎么直接下去啊?就连我这样有绝顶轻功在身的人,从下面上来倒是不难,只是直接下去的话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弄不好哪一下脚底踩空就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人看着杨天朗狐疑的表情,笑着说道, “小兄弟莫怕,这悬崖是有些高,当年我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望崖兴叹。不过如今我已经不放在眼里了,来,抱住我的腰部。” “大哥,我能问你一下你打算怎么下去啊?难道就这样一跃而下吗?那你我二人岂不是要摔个粉身碎骨?!” “呵呵,小兄弟不必担心,从这么高的悬崖下去对我来说好比探囊取物一般轻松,我有十足的把握,你只需抱紧我的腰部即可,放心,难道我还能自己寻死不成!” 杨天朗见这人说的自信满满,就按照这人的指示抱住了他的腰部,随后这人问道, “小兄弟,抓紧了啊,咱们可要下去了!” 还未等杨天朗点头答应,这人随即纵身一跃,向这悬崖之下跳去,杨天朗瞬间感到一阵疾风从下面吹了上来,以为这人真的要从这崖顶直接一跃而下,吓得身上的汗毛顿时都竖了起来。突然这人下坠的去势立时停止,杨天朗抱住其腰部的双手也是顺势向下一滑,杨天朗心想难道这么快就到达崖底了吗,低头往下一看,当时吓得浑身一阵冰凉,双腿也禁不住阵阵颤抖,只见自己二人的双脚已经完全悬空,下方就是那百尺悬崖,只是这人在下坠的时候双手突然抓住了那下落时的崖顶,所以二人才悬在空中。 杨天朗此时吓得两只手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双手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用尽全力将双腿尽量往上提,最后将两条腿提在这人的大腿部位,然后两只脚互相勾住,但是仍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这人感觉到了杨天朗的恐惧,说道, “莫怕,只要你抱紧我即可,我们要接着往下走了。” 只见这人双手抓住这悬崖的顶端然后开始将身体晃动起来,随后越晃越大,晃得杨天朗脑袋都有些发晕,心说, “我怎么这么傻啊,听他几句话就抱着他的腰下来了,这要是万一出点差错,那不是白白赔上一条性命吗!” 这人将身体晃了又晃,突然用力一荡,将自己的身体向那峭壁之处荡去,随即松开双手,身体腾空直向那峭壁飞去。杨天朗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当时忍不住在空中大叫起来。 “啊……,大灰!师姐!师傅!救-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询问身世 杨天朗抱住的这人此时双手抓住这山崖的顶端,身体已经完全悬空,随后手上用力开始将身体不停地晃来晃去,吓得杨天朗心里把能想起名字的人全都叫了个遍,十分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只见这人将身体晃到最大幅度的时候突然松开双手,整个人带着杨天朗就向那峭壁之上飞去,吓得杨天朗大声喊叫起来。这人听到后笑了一笑,在整个身体快飞到那峭壁之上时,突然伸出双手抓住那峭壁之上的岩石,双脚也各自踏在一处石头之上,将身形稳了稳,对抱着自己的杨天朗说道, “小兄弟,怎么样?还坚持的住吗?你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一会我就不会停顿了,直接下去了。” 杨天朗心有余悸地说道, “大哥,坚持还能坚持的住,只是我怕一会儿尿你身上。” “哈哈哈哈,小兄弟,你都多大了,这么点高度还至于吓尿了吗?!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底了。” 这人说着双手扒住岩石又一用力,身体向左斜下方跳去,然后再次抓住壁上上的岩石,再次向右斜下方跳去,就这么来来回回的左跳右跳,一会儿就来到了悬崖底下。待这人双脚着地,杨天朗扭头仔细地看了看下面,确定无疑是到达地面了,这下慢慢地把双脚放了下来。谁知这双脚刚一着地,立即感觉双腿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随即瘫软地坐在地上,顿生感叹,心说, “没长翅膀的人还是呆在地上比较安全一些,即便自己运起风驰术也不敢直接从这么高的悬崖上往下跳,这人到底练的是什么武功啊!” 杨天朗正在喘息的时候,那群狼又围了上来,一个个地冲着那戴面具之人不停地嚎叫,杨天朗赶忙又是冲着狼群嚎叫了几声,手上又做了个向外驱赶的姿势,意思是这人没有恶意,让狼群不要靠近。那狼群一见杨天朗做出手势,虽然不再靠前,却是并不离去,一个个蹲在二人的周围,静静地看着戴面具这人。 那戴面具的笑道, “小兄弟,没想到你这群狼兄弟对你还挺讲义气的,这么护着你?” “呵呵,是啊,大哥,你看到那头老狼了没有,那可是和我从小一块长大的狼,名字叫做大灰,我今年年纪还不大,可是它却已经老了。” “唉,是啊,这一晃都十六年过去了,当年我抱着你跑到这里的时候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现在却已近不惑之年了。” “什么?大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当年抱着我?” “哦,呵呵,你刚才说的其他东西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吧,一会而我再跟你细说。” 杨天朗见这人含糊其辞,便带着他向那冲洗棉被和布衣的地方走去。群狼仍是形影不离地围在二人周围,一同跟着向那小溪边走去。 这人远远地便看到了那放在河里的棉被和布衣,急忙快步走了过去,从小溪中捞起了那件布衣。此时那件布衣之上的漆黑污渍已经被水冲洗的差不多了,露出了这件衣服本来的颜色。这人又随手一甩将其展开,只见这间衣服之上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刀口,在刀口附近仍有一些漆黑的痕迹未曾洗净,看来应该是被当时伤口流出的鲜血浸染所致。 这人前后看了看这件布满刀痕的布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想当年我身中几十刀,差点被分了尸,居然还能活下来,看来老天对我是不薄的。不但让我活了下来,而且十六年后还能让我得知我拼死保护之人还尚在人世,今日竟能让我碰到,老天你不仅仅是对我不薄,而是对我有天高地厚、重生再造之恩啊,哈哈哈哈,纵然我当年死在当场,若是得知我保护之人今日还尚在人家,那也值了,哈哈哈哈,老天爷,我得好好给你磕几个响头,好好感谢你的大恩啊!” 这人说着立即双膝跪倒,在地上接连磕了九个响头,站起身来之时额头正中已经被磕红了,而这人却丝毫不觉地笑着说道, “只可惜此时这荒山野岭之中没有酒,要不然定要喝个一醉方休,好好庆祝一下,我活了这么多年,今天可是我最高兴的一天了,哈哈!” 杨天朗见这人一会儿伤心一会儿狂笑的,对发生在这人身上的事情感觉十分好奇,尤其料定自己的身世和这人一定有莫大的关系,便又问道, “这位大哥,我见你在这又哭又笑又激动的,我不知道是何原因,但你是否真的知道我的出身和来历呢?!” 杨天朗一脸等待答案的表情望着这人,这人又是嘿嘿笑了一声,一把搂住杨天朗的肩膀,将杨天朗靠在自己身边,说道, “哎,不急,不急,小子,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你说你师傅把你从狼群里救了出来,你师傅又是什么人,他现在何处,我想跟他好好聊上一聊!” 这人说着又用手抓起杨天朗的红色头发看了看,然后又是大笑了两声。杨天朗看着这人脸上嬉笑的样子,顿时感觉这人有些靠不住,便又问道, “这位大哥,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何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和我师傅的名字啊?!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哈哈,也对,你我今日是头一次见面,相互之间连姓名也未通报,问多了确实也有些唐突。哎,也不对,若是算上十六年前,你我可不止是头一次见面了,那应该是见过好多次面了,只是那时你还小,不记得罢了。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真的是当年这棉被里所包裹的婴孩,那你的身世我自然是一清二楚的,现在为了证明你是否是当年我怀里抱着的人,我要向你师傅求证一下,一旦证实之后,我自然会将你的身世之谜和盘托出,你看如何?” 杨天朗听完这人所说,满怀期待的表情瞬间又失落起来,叹了口气说道, “你来的到真不是时候,我师傅昨天才刚刚被人抓走,只怕是短时间内你是见不到他了。” “哦?被人抓走?被何人抓走?是官差吗?你师傅是什么人?犯了什么案子?” “大哥,不要胡乱猜疑,我师傅是个道人,也没有犯什么案子,只是得罪了江湖上的人,所以被几个江湖中人抓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既然你师傅昨日被抓走了,那你今日为何跑到这里来呢?难不成是让你这帮狼兄弟去帮你救你师傅?” 杨天朗鄙视地给了这人一个白眼,说道, “我昨天见师傅被抓,自己武功不济,又无力相救,感觉心情有些低落,所以就过来向这群狼倾诉一下,排解一下心中的忧愁苦闷。” “呵呵,原来是这样,嗯,那见你师傅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议,在下司徒清风,不知你如今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杨天朗,天空的天,晴朗的朗。” “杨天朗,嗯,好名字,比起你之前的名字倒也不差。” 这人从怀中再次掏出那枚玉佩,拿着手里又看了看,随后扔还给了杨天朗,说道, “小子,这块玉佩你可保存好了,将来可能会有大用的。” “哦,那你确定我就是当年这棉被里包裹的婴孩了吗?” “呵呵,虽然没有和你师傅对过,但是我已基本上确认了。” “哦?真的,那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何出身,当年为何会被扔到这狼群里来的?” 这人又是笑了两声,转过头来看着杨天朗,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当年正是我从那山崖之上扔下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欲言又止 司徒空对杨天朗说道, “你当年正是我从那山崖之上扔下来的。” “什么?” 杨天朗闻听此言顿时向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问道, “你,你到底是好人坏人?为何要把我一个婴孩从这十几丈高的悬崖之上抛了下来?!” 司徒空看着杨天朗惊恐的表情,又是笑了一声,说道, “杨天朗,你应该感谢我当年把你从上面扔了下来,要不然你我今天不是阴阳两隔便是同在地府喽!” 这司徒空说完背着双手转身向那悬崖顶上望去,有些感慨地说道, “一个婴孩从如此之高的悬崖上掉落下来居然还能存活,看来真是老天眷顾了,天朗,你和我真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老天爷啊!” “这位司徒大哥,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他们是做什么的?为何当年你会抱着我跑了出来?又为何将我从这悬崖之上抛下,是有人在后面追杀于你吗?” 杨天朗一股脑儿地问了许多问题,等待这人的回答,却只听这司徒空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又是搂着杨天朗的肩膀将其靠在自己身旁,缓了一缓说道, “天朗,杨天朗!你告诉我,你这十六年来过得好吗?从小到大过得快乐吗?” 杨天朗见这司徒空避而不答自己的问题,反而问起了自己曾经的生活,便又说道, “我从小到大师傅和师姐都待我很好,只是小时候管教严厉些,跟师傅学武功也比较辛苦,但是从小到大过得还算比较快乐,吃的饱穿得暖,没有太多烦心事,就是身世一直不太清楚,连师傅也不知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人生在世,快乐为本,过得快乐是最重要的!” 这人说着拍了拍杨天朗的肩膀,转而陷入了沉默。杨天朗一听这司徒空不再说话了,当时便着急起来,问道, “大哥,我都回答完你的问题了,刚才我问的你怎么不说啊?我的身世来历你还没告诉我呢?” 这司徒空又是微微一笑,转而脸色变得平静下里,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天朗,其实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比知道要好,你的身世太过复杂,牵扯到的人和事也比较多,你如果知道了可能人生从此就不会再有一丝的幸福和快乐的感觉,所以说还不如珍惜眼前幸福和快乐的生活,过得平淡快乐一些更好。” 杨天朗一听更是着急了,急忙又问道, “大哥,你说话不带这样的,把我的身世话题勾起来,现在却又不说了,人活一世总得知道自己的来历出处吧?总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吧?难道你就让我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吗?” “呵呵,天朗,你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事情告诉你之后,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了的,我看,还是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再告知你吧!” 杨天朗一听这司徒空推三推四的不肯直说,当时便恼怒起来,将这司徒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打掉,跳到这司徒空对面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世?每次都是欲言又止,一点儿信息都不肯透露,反而将我的事情问的如此详细,你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在这里耍我吗?” 这司徒空一见杨天朗发起火来,当时又是乐了一声,说道, “呵呵,天朗,我看你这架势像是要跟我动武的意思啊?” “哼,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料你是不肯说实话的,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武功,看你还敢不敢随意拿别人来消遣。” “呦呵!好啊,杨天朗,说话有起势,不愧是…,嘿嘿,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十六年里都学了些什么武功!来吧!”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怕你没见到我出招便已落败了,你看招吧!” 这司徒空笑了一声,刚想继续说话,只见这杨天朗“嗖”的一声,居然不见了。这司徒空顿时吃了一惊,正在寻找这杨天朗之时,突然感觉脑后传来阵阵风声,司徒空急忙半转身抬起左手手臂一挡,只听“啪”的一声,杨天朗一脚踢在这司徒空的手臂上,司徒空见这一招被自己挡住,急忙伸出右手来要抓这杨天朗的脚踝,岂料杨天朗又是“嗖”的一声,再次不见了。 司徒空只听得杨天朗在自己周围“嗖、嗖”的移动之声,自己左看右看,却是根本看不到杨天朗的身影。突然之间,杨天朗跳至司徒空面前,亮出双拳向其前胸打去,司徒空反应也是极为敏捷,双手即刻护住前胸,挡住杨天朗打来的双拳,然后双手左右一抓,想要抓住杨天朗的双臂,谁知杨天朗速度奇快,转瞬之间再次消失。而后那杨天朗不知何时又蹿至司徒空的头顶,双脚凌空又向其头顶蹬来。司徒空闻声连忙向后一撤身,杨天朗这双脚踏空,司徒空随即双臂向前一抱,想要将这杨天朗抓住,岂料这杨天朗又是闪身逃离。 这司徒空三次都没有抓住这杨天朗,顿时对这杨天朗的武功来了兴趣,说道, “杨天朗,你这身轻功学的倒是不赖,速度奇快,只可惜而你这拳脚上的招式也太过简单,变化太少,和你这身轻功结合的也不太好,所以发挥起来功效不大。若是用作防守到也说得过去,用于攻击的话还差得远呢!” “哼,废话少说,能打赢你的便是好武功,接招吧!” 此时周围的群狼见这杨天朗和司徒空动起武来,也在旁边不停嚎叫着,冲着司徒空发出阵阵低沉愤怒的吼声,只是碍于杨天朗在其周围不停穿梭跑动,也不敢冒然上来攻击。 那司徒空此时也没有对杨天朗进行攻击,只是不停地转动身体和摆动四肢,对杨天朗踢打过来的拳脚进行防守,始终没有被杨天朗打中一拳一脚。时间一长,杨天朗感觉到身体有些劳累,便放弃了在司徒空四周窜来跳去的进攻,转而跳出圈外,绕着司徒空快速跑动起来,转而八个虚影在这司徒空前后左右形成,正是风驰术之中的那招“八方来客”。 司徒空此时见同自己打斗的杨天朗突然变成了八个,脸上也是稍显惊慌之色,不住地转动身体,观察着哪一个杨天朗才是真身,时而提防着杨天朗的偷袭。只见这杨天朗快速奔跑形成的包围圈时大时小,那八个虚影也是时清时虚,忽然一个身影在司徒空的身前闪动了一下,司徒空急忙伸手去抓,岂料扑了个空,而自己的后肩膀此时却突然被踢中了一脚,紧接着那包围圈立即扩大,每一个虚影之上都挂着杨天朗的偷袭成功而得得意的笑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分身斗分身 杨天朗偷袭一击得手,开始得意起来,围绕这司徒空边跑边哈哈大笑。那司徒空见状也是笑了一声,说道, “杨天朗,不就偷袭成功一次吗,至于这么高兴吗?况且你刚才一点力量也没有使上,即便让你偷袭了又能怎样?” “哼,刚才只是给你个警告而已,所以我才没有用上力量。司徒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世,知道就快告诉我,否则一会儿定要让你后悔!” “呵呵,好啊,杨天朗,我就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后悔的!” 杨天朗见这司徒空毫不妥协,便又加速奔跑起来。自从得到那块古玉的相助,“八方来客”这一招的功力已经有所增强,可以将这虚影的数量提升到十到十五个了。杨天朗自信满满,心说一会儿定要这司徒空好看。岂料这司徒空咧着嘴角笑了一声,转着身体看了看杨天朗,突然身体快速地在这圈中跳来起来,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而且速度是越来越快。 杨天朗在正在圈外奔跑的时候看到这司徒空突然间跳来跳去的,不明白这司徒空想要做什么,以为这司徒空是想靠着不停跳跃来躲避自己攻击,心说, “这司徒空果然是胆小,我还没有开始攻击呢,他先便自行跳跃躲避起来,嘿嘿,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只见这司徒空在这虚影包围的圈子里疾速地左跳又跳,杨天朗看着正感觉非常好笑的时候,突然之间那司徒空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又由两个变成了四个,又由四个变成了八个,杨天朗看在眼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说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自己跑的太快出现幻觉了,赶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随后又将自己的速度放慢下来,再次仔细地看着圈中的司徒空。 “没错,的确是有十几个司徒空站在圈中!” 杨天朗在自己内心惊呼道,这司徒空确确实实是在复制自己,或者说也是在制造自己的虚影。那司徒空只要跳到一处,便会出现一个新的司徒空站在原地,随着其不断地跳来跳去,那司徒空的数量便出现的越来越多,慢慢地将这圈内站满。只听这司徒空在圈内喊道, “杨天朗,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儿,你喜欢玩偷袭,我就陪你玩偷袭,你可留神了?!” 杨天朗有些吃惊地看着圈内站的满满当当的数十个“司徒空”,也不知道该去偷袭哪一个,突然之间一个“司徒空”出现在自己面前,“啪”的一声打了自己左脸一巴掌,杨天朗咧了咧嘴,赶忙上前就是一脚,谁知却踢了个空。杨天朗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边跑边看着,只见一个人影在这诸多的“司徒空”身上不停地跳来跳去,好像每一个虚影都是站在原地的空壳,任那真实的司徒空跳来跳去随意附身,正看着呢,自己的后脑勺又是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杨天朗回身就是一拳,仍是打空。 此时杨天朗恼怒起来,冲着圈中叫到, “司徒空,好歹你一把年纪了,怎么也学我们小孩子在这里搞起偷袭了?你难道不知道害臊吗” “呵呵,杨天朗,此时你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我听刚才你说话的气势倒是有几分武林高手的架势啊,哈哈!” 这司徒空话没说完,那杨天朗右脸之上又挨了一巴掌,气得杨天朗心头火起,刚想破口大骂,转眼间屁股上又挨了一脚。杨天朗“哎哟”一声,不敢再说话分神,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边跑边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圈内诸多的“司徒空”的行为动向,就怕再次被其偷袭。 司徒空在圈内跳来跳去,见杨天朗双手捂着脸边跑边不住地四处观瞧,脚下的速度变慢了许多,其身后的虚影也只剩下三四个了。司徒空当时便分辨出了哪个是杨天朗的真身,便想上前戏弄他一下,于是脚下加快步伐,突然猛地高高跃起,佯装向杨天朗扑去。 杨天朗正在查找司徒空的时候,突然见一个身影高高跃起冲自己扑了过来,当时吓了一跳,脚下急忙加速快步向前跑去。岂料这司徒空乃是虚晃一招,刚一跳起,身形便快速向前跳去,再次跃至杨天朗身前,而后又是高高跃起,双手呈虎爪状又向杨天朗扑去,杨天朗再次受惊,脚下用力加速,谁知那司徒空速度更快,总是先于一步窜至杨天朗身前。 就这样来来回回跑了几十圈,杨天朗便感觉双腿有些疲惫不堪,而那司徒空的身形仍然不停地在自己身前跳起向自己扑来,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哪个该躲哪个该防。杨天朗此时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前已经没有虚影存在了,但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身后也已经没有虚影存在了,以为至少还有三四个虚影跟着自己让司徒空无法分辨自己的真身而无从下手。其实这时只剩下杨天朗自己还在这里呼哧带喘的转圈乱跑。 司徒空看着杨天朗一个人在这里转圈觉得十分可笑,于是在圈内大声喊道, “杨天朗,你的武功真的好厉害啊,我看此时给你再加上一样东西,你的发挥的作用会更大的! 杨天朗不知道司徒空这话什么意思,以为他在指点自己的武功,便问道, “司徒空,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再加上什么东西会发挥更大作用啊?” “杨天朗,这你都看不出来吗?真是白练这么多年武功了。你身上应该再套上一个磨盘,这样你一边练功还能帮着磨点米面豆子之类的东西,岂不是一举两得吗,哈哈哈哈!” 杨天朗一听这话脸顿时黑了下来,脑子里当时想起村里那转圈拉磨的驴了,气的杨天朗牙根烂痒,本想再次张嘴骂人,但又怕自己分神被那司徒空看出破绽,便只能将这恨意装在心里,继续围着司徒空转圈,寻找破绽攻击。 此时那司徒空又在圈中大喊, “杨天朗,我看你身后的残影都有五六十个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啊?这么高深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啊?” 杨天朗听到这句话,暂时未敢回头观看,心说, “这司徒空又在耍什么诡计,五六十个残影?有这么多吗?那块古玉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吗?” “哎呀,我看着残影都快有一百个了,太厉害了,这到底是什么武功啊,快看啊!” 杨天朗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地稍微回头向自己身后望了一眼,正在此时,司徒空快速跳至杨天朗身前伸出左脚脚尖一勾,杨天朗行进受阻,脚下被绊,直接一个跟头跌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此时那围在周边的群狼立刻朝着司徒空又再次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那头叫做大灰的老狼立时快跑几步,高高跃起冲着司徒空就扑了过来。司徒空一见这老狼扑来,并未还手,而是向右一跳躲过了这老狼的攻击。随后又有两头狼嚎叫着冲着司徒空左右两侧扑了过来,司徒空再次闪躲,让过这两头狼的攻击。但是这些野狼像是制定好策略一般,又有三头野狼由左至右依次地向这司徒空扑去,前面扑空的几头狼和其他几头狼此时全都站在了司徒空的右侧和周围,完全堵住了司徒空的退路。 司徒空见状又是微微一笑,身体快速移动,又是在这地面之上跳来跳去,转瞬间这狼群包围的地方再次站满了十数个“司徒空”。而司徒空的这一动作,把整个狼群也都吓住了,每头狼没有敢再轻易跳起,而是分别做出准备攻击的姿势,冲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司徒空”发出愤怒的低吼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身世之谜 群狼一见杨天朗摔倒,纷纷跳上前来,准备集体攻击这司徒空。司徒空脸上却毫无惧色,又是重复之前的招式,在这狼群之中疾速跳来跳去,再次形成诸多虚影立于群狼之间。 那群狼一见这人转瞬间复制出好多个自己,当时也是有些发懵,一个个地不敢再向前攻击,皆是半伏于地上做出准备攻击的态势,张嘴呲着牙冲着自己身前的司徒空低声吼着。 此时那杨天朗翻身爬了起来,冲着那群狼嚎叫了几声,那些野狼嘴里发出“嗬、嗬”的愤怒低吼声,慢慢地向后退去。原来这杨天朗是向群狼发出了退后的口令,司徒空见围住自己的群狼开始慢慢后退,也逐渐收了自己的分身,背着手微笑地看着杨天朗。 那杨天朗打了打自己身上的灰尘,走过来向这司徒空问道, “你这是什么武功?怎么会和我的风驰术如此相像?你这些虚像也是用轻身术造成的吗?” “想学吗?想学我可以教你啊?只要你叫我一声师傅即可!” “哼,司徒空,我已经有师傅了,难道要我背叛师傅,另投其他门派吗?不可能!” “呵呵,杨天朗,你想多了,我可没有让你入我门下,而且我本人也没有什么门派从属。当年我拼死把你救了出来,看到你如今尚在人世,觉得甚感欣慰,当年那满身刀伤也算是没有白挨。既然你依然活在人世,我当然希望你能继续好好地存活下去,不过看你这身武功还差得远,便想多教你几招傍身而已。” “哼,司徒空,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世,为何不详细告知与我,欲言又止岂不是更加让人着急难受!” 这司徒空又是叹了口气,说道, “天朗,不跟你直说的原因我都已经跟你讲明,你知道你的身世之后人生便只剩下忧愁了,还不如不知道呢。不过你既然如此坚持,我倒是可以向你简单透露一些事情。” “哦?那你快说啊?!我的父母都是什么人,我究竟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 “你的父母都是生于贵族世家,比一般的富贵人家、名门望族的身份都要高上许多,只是如今你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你的母亲虽然尚在人世,但是……。当年我抱着你跑出来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家族权利的继承而产生的争端,他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派出诸多杀手要将你斩草除根,当年我作为你家的侍卫,不得已才抱着你仓皇出逃。 谁知跑了几天几夜也没能摆脱那帮杀手的追杀,一直跑到那悬崖峭壁之上时,我知道当时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被他们杀死,不如做最后一搏,于是我便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将我的衣服脱了下来,将你牢牢地系在这棉被之中,将你的头脸掩住,从悬崖之上抛了下来,希望你在下坠的过程当中可以有幸被那树枝等物阻挡托举一下,减缓下坠的力量,从而可以侥幸逃得一命。 哪知道那帮人见你被扔下悬崖,仍然不肯罢休,摸着黑从周围绕到悬崖之下,仔细寻找你的踪迹,总之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帮人绕下山崖之后,在那山崖下面一直找到第二天中午也没有发现你的身影,直到后来听到一声狼啸,这帮人认为你已经葬身狼腹了,这才放手罢休,将我拖回去复命,后来我也得人相助,有幸活了下来。天朗,这便是你来到这狼群之前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清楚了吗?” 杨天朗听完自己在婴孩时期所发生的事,感觉相当的震惊,呆愣了一会儿之后,又向这司徒空问道, “司徒大哥?那当时他们要杀我之时,我的父亲身在何处?他是何身份?难道任由这帮人来取我的性命吗?” “唉,怪只怪你这头红色的头发。天朗,你一出生之时,头上便已经长满了这红色的头发,当时看着十分扎眼,很多人便说你是恶鬼转生,邪魔降世,都说你是个灾星、祸害,降生到人间不是来索命就是来讨债的,于家族不利,你父亲被这传言所扰,在他人的力劝之下,最终默许了他们的行为。” “你,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司徒空看着杨天朗震惊的表情,又走了过来拍了拍杨天朗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这些事情你头一次听到感觉有些难以接受,也难以理解,所以我不能跟你说太多,因为你年纪太小,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你的心里承受能力肯定是有限的,等将来你长大之后我再慢慢详细地告诉你吧。” 杨天朗听完没有做声,默默地坐了下来,陷入到沉思之中。在这成长的十六年里,杨天朗一直和师傅师姐住在一起,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却一直活得比较无忧无虑,自在快乐。今日突然得知了和自己身世相关的一些事情,而且还如此的混乱复杂,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只是紧皱着眉头坐在地上发愣。 司徒空见杨天朗许久没有说话,也是走到其身边坐了下来,说道, “天朗,我知道你现在是非常的迷茫,脑子里非常的混乱。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也会有这样的困惑。我不知道你离开亲生父母已经十六年了,你是否对他们还有感情,是否还愿去看看你的母亲。如果你将来想要去见见她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她,但是现在不行。” 杨天朗本来就让师傅被幽冥教的人带走一事搞得心烦意乱,今日又闻听了自己的身世,感觉更是脑子里更加混乱,两件事情交织在一起,觉得甚是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是沉默了好久之后,低着头向旁边的司徒空问道, “为什么现在不能去见我的母亲而非要以后再去呢?” “因为现在凭你的武功和头脑,我感觉有些事情你还无法妥善处理好,若是见你母亲之前一些事情你没有能力解决好,不但见不到你的母亲,而且还会惹出一堆祸事来。” 杨天朗听完此话又是满脸不解地问道, “我的生身母亲到底居住在什么地方?怎么听你说起来犹如居住在龙潭虎穴一般的地方?!” “嗯,虽然不是龙潭虎穴,但也不是常人可以随意走动的地方,现在跟你说太多你也听不懂,到时候我自然会带你前往。好了,天朗,暂时忘掉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吧,还是考虑一下我刚才跟你提的事情吧!” “哦?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事情?” “你这小子头脑确实不行,忘性挺大,我刚才是问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学学我刚才那一招!” “你那一招叫做什么?我看跟我的轻功也差不许多。” “呵呵,那可不一样,我这招可不是用轻功快速跑动而形成的虚影,说起我这一招名字的来源,跟你这些狼兄弟倒还有些渊源,叫做群狼集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六韬奇功 “群狼集结?!” 杨天朗对这个名字感觉非常奇怪,问道, “这招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呢?” “你与这狼群熟识已久,应该知道那狼群擅长集体作战,捕食之时,每头狼各司其职,首尾兼顾,以嚎叫声互相呼应,配合默契,攻击整体有序丝毫不乱。可以说落单的猎物如果遇到一群狼的话,基本上是必死无疑的。所以说创造这一招的灵感便是通过模仿群狼捕食的战术而来,通过内力和简单的幻术复制出数十个自己,在气势上就可震慑到对方,然后再用那狼群捕猎的策略,达到将敌人击败的目的。 “内力和幻术?你这练的到底是什么武功啊?” “呵呵,我所学的武功,名叫“六韬奇功”,是由《六韬》这部兵书而得名。这《六韬》又称《太公六韬》,相传是那周初的吕尚和姜子牙根据黄老道家典籍所着的一本兵法,后来经过历朝历代的谋士和武将传阅和观看,不知哪一朝的武将竟然根据这兵书中的所述和自身所学悟出了一些武功招式,这些武功招式主要是依据这《六韬》兵书之上阐述的一些战术策略和各种作战方式改编而成的。 目前这《六韬奇功》主要分为六部分,分别是“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狼韬”这六种功法。其中的文韬是讲述本门武功的内功修炼之法;武韬是讲述本门武功的一些基本招式和动作要领;龙韬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幻术的修炼,另一部分则是幻术结合龙韬功招式的使用;虎韬则是讲述在平坦宽阔的地域应对敌人的招式和策略;豹韬则讲述的是在各种特殊复杂的地形之中对敌作战应该掌握的招式和技法,比如在那树林、沼泽或山地应敌之时,我们便将自己化身为四肢矫健,动作灵活,擅长跳跃和攀援的豹子来应对各种复杂的环境。我刚才从那悬崖之上左右跳跃攀爬了下来便是使用的这豹韬功。那狼韬功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一些了,主要学习那狼群攻击的招数和策略,可以以一敌十敌百,对付你那轻身术制造的虚影我使用的就是这狼韬功之中的“群狼集结”这一招。 杨天朗听着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又问道, “将人化身成各种动物来应对敌人?我怎么听着感觉不太对劲啊?通常我们不都是学习武功来克制这些野兽的攻击吗,像擒龙手、伏象功、打狗棒等等不都是这一类的武功吗?还有我师傅传授给我的伏虎拳,不就是教我如何制服老虎的袭击吗?如今反而学习猛兽的招式来,猛兽再厉害,也斗不过充满智慧的人吧?” “哈哈哈哈...” 司徒空听完杨天朗所说顿时乐得哈哈大笑,说道, “天朗,你对各门各派的武功看来是知之甚少,你觉得我们学习武功便是用来对敌和克制猛兽的,那么你来告诉我,这江湖上的“鹰翼功”“螳螂爪”“鹤形拳”“虎形拳”“壁虎游墙术”“蛤蟆功”之类的武功又为何吸取这动物的招式来形成武功呢?” “这个......” 杨天朗一听司徒空提起了这么多的武功,脑中这才想了起来,江湖之中确实有相当多的武功招式是以野兽来命名的,可见这些招式的来历确实都是取自于这些野兽所擅长的攻击方式。杨天朗想了一想又向司徒空问道, “你看以我现在的武功底子,要练成这六韬奇功大概要多长时间?” “哈哈,杨天朗,你说话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亏你学了这么多年武功,怎么反倒说起外行话来了?这武功又何来“练成”之说?我修炼这六韬奇功大概也快二十年的时间了,到如今也不敢说我练成了。虽说其中的招式我已经全部掌握,但是应敌之时每一招每一式是否合理;临敌之际是否完全适用;哪些招式和内功配合会更有威力;有些招式是否能改善的更加完美和衍生出一些新的招式等等,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去继续深究的,武功只会是逐渐趋于完善和功力不断增强,至于什么叫做“练成?”我脑子里可是没有这个概念。如果你把招式全都学会叫做练成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月就可以了,但是能够产生多大的功效,那我就不敢说了,也许你是个武学奇才也说不定啊!” 杨天朗被司徒空这番话说的脸上通红,转而又问道, “那照你这么说,这六韬奇功应该是很难练了?” “呵呵,难练有难练的地方,简单也有简单的招式,像你这样对狼群十分了解的人,若是学起来这狼韬功法应该并不难。你应该了解,这群狼出动捕食之时,狼王发起号令,其他野狼各司其职,互相配合、互相辅助,这其中就有许多巧妙的战术可以学习,你若掌握其中的道理,真正对敌之时再制造出诸多分身,便可一人模仿这狼群的捕食行动,对敌人造成致命攻击,所以说你要学起这狼韬功来应该难度不大。 那豹韬功也是同样的道理,凡是地势险恶之地,如山谷峭壁;障碍诸多之地,如茂密丛林;危机四伏之地,如迷雾沼泽;这时我们便要化身为豹,来适应眼前的恶劣环境。那金钱豹四肢矫健,速度奇快,善于上树,善于攀爬和跳跃,而且惯于隐藏身形,可以在险要地势中随意行动,等待猎物靠近之时给予致命一击。我觉得你学习这豹韬功也不会太难,只是有些招式和技法需要掌握,我会详细教给你。 虎韬功的话我看你这身形和武功底子可能学起来就需要费些力气,那虎韬功讲究的是在平坦宽阔之处来应敌制敌的。你想在那平坦宽阔,毫无其他事物遮挡之处,那老虎凶猛的攻击对常人来说根本是难以抵御的,所以说学这虎韬功速度快是一方面,其次还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内功支撑,以求快速击倒对手。 那龙韬功可就更是难学了,不但需要有内功支撑,还需要掌握道家的一些方术来配合完成,可谓是这六韬奇功里最难掌握的一门功法,我练到如今,有些地方也是难以参透。不过我还听说似乎还有一门凤韬功,与这龙韬功好像不相上下,但也只是听说而已,我那六韬奇功的典籍之上根本没有记载。 好了,天朗,说了这么多,你大概都听懵了吧?不妨事,我可以一样样地慢慢传授给你,只要你用心即可。” 这时只见杨天朗抬起头露出一脸的愁容,说道, “司徒大哥,可能你说的这些奇功,我一样也学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道传有缘人 杨天朗一脸愁容地对司徒空说道, “可能你说的这些武功,我一样也学不了!” “嗯?这是为何?” 司徒空一脸不解地问道。只听杨天朗继续说道, “我从小体内患有异症,不能过多使用内力,否则便会发病,导致全身滚烫,四肢僵硬,严重的话直接昏死过去,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哦?还有这等奇事?我看你这轻身术学的倒是不错,难道不需要内功辅助吗?” “我能练的武功都是经过师傅甄选的,都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内力,但是同样也限制了自身功力的提升,始终会有一个上限无法突破,若是强行使用内功突破限制,便会诱发病症,所以说我的武功才进步缓慢。我师傅曾经说过,我自身所带的异症可能是出生的时候就有,好像是从母体传过来,我这一头红发好像也是由于这异症引起的。司徒大哥,你认识我的父母,你可知道他们是否有类似的病症遗传,或是知道引起我这异症的病因?” 司徒空听完杨天朗所说,仔细回忆了一下十六年之前前的事情,自言自语思索着说道, “没有啊,你母亲和你父亲都是汉人,也都是黑头发,当初你母亲怀你的时候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难道是你母亲在怀你的时候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好像也没听人说过。因为我当年毕竟只是一个侍卫,你母亲的吃住起居都是由丫鬟服侍伺候的,太具体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杨天朗见司徒空对自己的病根也毫不知情,又是有些失望地低下了脑袋,司徒空又在一旁安慰道, “天朗,不要想得太多,你现在年纪还小,而且天下能人异士众多,说不定将来碰到什么奇人便可将你身上的异症尽皆解除。” “行了,不用安慰我了,你这话我师傅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就算有能人异士,岂是那么幸运就能碰到的,都是些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也许明后天就能碰到,也许这辈子也碰不到。” “呵呵,好吧,那我们就不谈这些事情了。你说你的武功都是你师傅所传,而你的师傅又是道人,不知道他出身于何门何派,可曾学过正统的道家内功?是否有传授给你?” 杨天朗听这司徒空问起师傅的门派,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师傅同那三个道人大战的时候,三人曾讨论过天师道的事情,便说道, “我师傅应该是在天师道出家修行的。他的一身武功应该也是得自天师道的师傅传授。” “什么?!天师道?那可是由道教祖天师张道陵所创立的,可谓是道教门派的鼻祖啊,那你师傅所学的道家内功一定是相当正统了,可曾有传授给你?” “你说的可是那“正一功”?” 这司徒空一听杨天朗说出这内功的名字,当时有些喜出望外,一脸兴奋地向杨天朗问道, “不错,就是那“正一功”,道家最基本的内功,你曾经修练过吗?” 那杨天朗却是毫无一点儿兴致地答道, “当然练过,刚开始学武的时候师傅就教给过我们,这正一功的口诀和心法我倒是都会,只是还是因为我身有异症的问题,一旦这真气在我体内丹田凝聚运转的时候,我浑身就是滚烫无比,无法再继续修炼下去,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有做更深层次的修炼,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这轻身术上。” “呵呵,那倒不妨,我这六韬奇功之中,豹韬功和狼韬功皆是以招式和技巧为主,内功为辅,你有内功的底子,要学这两种武功肯定是不难的。” “司徒大哥,那你看我。。。。。。” 杨天朗刚要说话,那司徒空就将其打断,说道, “天朗,你老是跟我叫司徒大哥,好像这辈分上有些不对吧?呵呵,你我在那悬崖之上尚未相识的时候,我是客气一些跟你叫了声小兄弟,虽然你身份比我尊贵很多,但我总算跟你父母是一代人,按照辈分来说,你是该叫我一声叔叔吧!” “好吧,司徒大叔,按照年纪和辈分,叫你一声叔叔也不吃亏的,你看我要是掌握这豹韬功和狼韬功的基本要领和招式大概要多长时间?” “嗯,看你这底子来说,基本掌握的话,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但是后期还需要长期的练习和活学活用才会渐入佳境。” “哦,要这么长时间?司徒叔叔,不如你跟我回到我的住处去再慢慢教给我吧,正好可以见见我的师兄弟还有师姐,看看他们是不是有条件也能跟你学学这六韬奇功。” “这个…,” 司徒空考虑了一下,觉得不太妥当,又说道, “天朗,我这门武功若是什么人都去传授,任何人都会使用的话,那我这六韬奇功就称不上一个“奇”字了,老天能让我在此遇到你,也算是冥冥之中有所安排,让你我二人再续那十六年前的缘分,不至于让你的身世继续成谜。但有句话叫做“道传有缘人”,“宁可街前饥饿死,不将道法作人情”,可见这都是道教祖师爷立下的规定,所以说这六韬奇功我看还是只传给你一人吧,不如你我二人就在此处多住些时日,我将这豹韬功与狼韬功细心教授于你,也不枉当年你母亲对我的救命之恩。” 杨天朗此时感觉有些为难,心说, “最快也要学三个月之久?那师傅被抓走的事如何处理啊?!我还想回去和师姐、元宝他们商量一下呢,事情都挤到一块去了,真是不知怎么安排才好。” 杨天朗重新抬起头来对司徒空说道, “司徒叔叔,我出来找这狼群散心,通常都是出来一两天之内就回去了,如果这次在狼群中呆的时间太长,我怕师姐她会担心的。这样吧,我先回去跟我的师姐和师弟说一声,跟他们商量一下,如果没有急事需要处理的话,我三天之内再返回这里再跟你学习武功。如果我师姐不同意我再回来或是有其他急事需要处理的话,司徒叔叔,那你能否留个住址给我,我将来有时间再去找你。” 那司徒空站在原地想了一想,说道, “天朗,你若是此时回去有急事需要处理的话,那我们真的就只能以后再见了。不过我的住处即便告诉了你,你也不一定能进得去,即便你能进得去也未必能够找到我。不如将你的住处告知与我,我先在此地等候三天,若是你没有回来,那我就以后过去找你,你看如何?” “行,司徒叔叔,那我们就说定了,我住的地方是位于此地正北方向的一个叫做陈家庄的地方,距离此地有多远我也没有估算过,不过我用轻身术跑回去的话大概需要两个时辰。我们家住在那陈家庄村后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你看到一个围着篱笆的木屋便是我们家。” “嗯,好的,天朗,那你是此刻立即启程回去呢,还是我先给你讲讲这豹韬功的招式呢?” “司徒叔叔,既然在此处遇到了你,我想还是先回去跟师姐说一声吧,有什么安排也好早作决定,不过在临走之前我倒是有一个请求,还希望你能答应我?” “哦?对我有请求?呵呵,你说吧!” “我希望在我临走之时,能看看你面具之下的真面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满身伤痕 司徒空听杨天朗的意思是要自己摘下面具,便笑着说道, “天朗,我戴的这个面具一不是为了掩饰身份,二不是为了遮挡本来面貌,只是我的脸上布满了疤痕,若是不带面具的话恐怕会吓到常人,你要是实在想看的话,我可以满足你这个好奇心,只是希望你看到以后不要害怕!” 杨天朗听这司徒空如此一说,心中便多了几分犹豫,望着司徒空那黑色的面具拿不定主意,想象着这面具之下的面容是会有多么的恐怖。 那司徒空见杨天朗在这里犹豫不决,又对其说道, “你若想看我的真实面容那也没有什么,天朗,你可准备好了?我要摘下面具了?!” “好吧,那,那你摘下来吧!” 杨天朗说向后退了几步,怕自己离得太近吓到。只见这司徒空右手抓住自己的面具向上一掀,顿时一张布满了伤痕的脸庞显露了出来。那额头上,左右脸上,下巴上,都是一道道长短不一、交叉重叠的伤疤,大概有十几道之多。尤其是那左眼之上的一道伤痕,从左侧额头上方开始沿着眼睛中间一直划了下来,直到靠近鼻子的下端方才结束,冒然让人看起来确实有些恐怖。 杨天朗看着这些疤痕有些心惊胆战地问道, “司徒叔叔,你这脸上这么多疤痕是因何得来的啊?难道你在战场上当过兵打过仗吗?” “呵呵,这些疤痕的来历是因为当年追我的那帮人一见我把你抛下悬崖,当时激得他们一个个的都有些气急败坏,每个人拿着刀都拼命地向我身上砍来,所以我不光是脸上,连身上都布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疤痕,还好最后能捡回一条性命,也是够幸运的了。” “什么?你这身上脸上的疤痕全都是因我而得?” 杨天朗听完司徒空所说,立时感到有些震惊,心中久久难以平静,当即双膝跪倒就要给司徒空磕头。那司徒空一见赶忙伸手向拦,把杨天朗扶了起来,说道, “天朗,你这是要做什么?” 此时杨天朗的眼中已经含了泪水,说道, “司徒叔叔当年为了舍命救我才落了一身一脸的伤疤,如此大恩,确实值得天朗一跪。” “哈哈,天朗,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了。你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司徒空重新把那面具戴上,又对杨天朗说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往回赶吧,此时回去还不用走夜路。记得你我的约定,我在这里等你两天,两天之内你不回来,那就等着我以后再去找你吧。” 杨天朗用衣袖擦了一把眼中将要流出的泪水,说道, “好的,司徒叔叔,那我尽快赶回去,有劳你在此等上一等了。这林中的野兔、野鹿倒是不少,你可以抓些回来烤着吃。在此地的正南方向还有很多野果树,此时虽然树上剩下的果子可能不多了,但是充饥也是足够了,另外这溪水也都是无毒的,可以喝的。” “哈哈,好了,天朗,你倒是挺有心的,我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吗?呵呵,你赶快走吧!” 这司徒空听着杨天朗所说感觉有些多余,便催杨天朗快走,那杨天朗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 “司徒叔叔,我建议你还是离这些狼群远些,它们跟你不熟,免得……” “好了,天朗,快走吧,不要婆婆妈妈的了,我都知道了。” 在司徒空的一再催促下,杨天朗这才向来路走去,路上又运起了风驰术,马不停蹄地向那陈家庄的方向跑去。 杨天朗心中装的事情太多,一时间心下着急,返回的时候脚下的速度就加快了许多,还没到黄昏的时候,就已经赶到了那陈家庄的后山上。 远远地望见了自己居住的木屋,杨天朗脚步放慢了下来。因为跑的太快的缘故,两条腿都有些酸疼,杨天朗用手敲了敲发胀的小腿肚子,开始慢慢地向那木屋走去,回想着昨日师傅被那三人带走的场面,心说, “不知道幽冥教那些人抓师傅回去会如何处置,听师傅所说这幽冥教前总坛被剿灭的时候到如今已经过去十五六年了,这帮人此时还跟师傅计较又有何用?难道处罚师傅能这死去的幽冥教众复生不成?哼,我感觉幽冥教这些人包括这幽冥教主也只是对师傅当年将这炎魔刀藏匿起来的事情感到非常气愤,一时间难以理解,来此带师傅回去出出气罢了,估计也不会太为难师傅的。不过我对这幽冥教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还是回去跟彩月姐好好商量一下看如何应对才好。” 眼看着离木屋越来越近,杨天朗这才发现这木屋的门口居然还拴着一匹马,看这马的个头和皮毛体型都像是一匹上等的好马。心说, “我们家还从来没见有人骑马来过,是什么人过来了?是那陈元良?不可能,即使是那陈元良骑马回来也只会把马拴在自己家里然后步行过来。难道是陆豪?嗯,这到有可能,不过好像也不会这么巧吧,师傅刚被带走他就回来了?” 杨天朗正想着的时候,只见一位衣着华丽、容貌秀美的女子从那木屋之中走了出来,站在这大门之外正在四处观望。杨天朗在远处仔细瞅了瞅这女子,感觉并不认识,心说, “这女子又是谁啊?怎么会从我们家里出来?” 随即又是转念一想,心中惊叫道, “不好!难道又是那幽冥教的人?将我师傅带走之后又想来抓我和师姐不成?!” 杨天朗想到这里,立刻快速地向木屋跑去。那站在门口的女子忽然听到这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赶忙扭头向这边望去,此时只见那杨天朗突然高高跃起,冲着这女子一脚就踢了过来。这女子一见杨天朗冲自己跳来,吓得惊呼一声,急忙想后撤躲避,谁料那杨天朗速度太快,“啪”的一脚就踢在这女子的肩头之上,这女子娇呼一声,直接被踢得趴倒在地。杨天朗又是快走几步奔了上来,抓起这女子的胳膊用力向后一扭,大声叫道, “妖女,你们抓走我师傅还不够,还真想赶尽杀绝啊?!我师姐她怎么样了?快说!” 这趴在地上的女子被杨天朗拽着胳膊用力一扭,当时疼得又是大叫一声,眼里的泪水立时流了出来,直接趴在地上哭了起来。此时只听“嗖”的一声,一样兵刃从那木屋之中掷了过来,朝着杨天朗疾速而去,同时一人从那屋中跳出,大声喊道, “好你个幽冥教魔头,你来得正好,小爷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宿敌归来 杨天朗一脚将这衣着华丽的女人踹倒,拧住她的胳膊刚要质问,一人又从屋内蹦了出来,手中兵刃疾速向杨天朗掷出,同时口中大喝一声, “幽冥教魔头,小爷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杨天朗见那兵刃向自己飞来,急忙仰头将这暗器躲了过去,然后仔细观瞧那蹦出来的人,一看才发现这人竟是陆豪。那陆豪此时也认出了杨天朗,刚忙跑了过来,有些惊讶地问道, “天朗,是你?!快,快放开她,她不是什么妖女,也不是幽冥教的人,快放开她!” 杨天朗听这陆豪语气急促,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女子,又抬头看了看陆豪,心中好像有些明白过来,赶紧把这女子的手臂放开。 这趴在地上的女子正是那叶翩翩,此刻被杨天朗放下手臂,又是娇呼了一声,疼得仍是趴在地上呜呜直哭。陆豪赶忙跑过来将这叶翩翩扶起,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只是肩膀疼吗?” 这叶翩翩此时靠在陆豪身上边哭边说道, “这里都是什么人啊?怎么上来连话都不说就打人啊?!” 那陆豪也是一边安慰叶翩翩一边冲着杨天朗说道, “天朗,你也真是的,也不看看清楚,上来就乱踢乱打,她可是一点儿武功也不会,被你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杨天朗看着这女子靠在陆豪怀里,才想明白这女子可能就是陆豪口中所说的师姐,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太过冒失,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我以为又有幽冥教的人过来了呢,实在抱歉,这个,我应该叫声嫂子吧,嘿嘿,实在对不住啊!伤得厉不厉害啊?!” 这叶翩翩一听杨天朗叫了声嫂子,当时顿了一下,然后哭声就压低了很多,说了句, “还好!” 那陆豪听到杨天朗冲这叶翩翩叫嫂子,又看着叶翩翩哭得跟个泪人儿似得,当时是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只是皱着眉头对杨天朗说了句, “天朗,没事,她缓一缓就好了!走,我带你到屋里休息一下吧。” 这陆豪说着搀着叶翩翩向屋里走去,那杨天朗也是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跟在后面进了屋。杨彩月此时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看到杨天朗回来了,也是稍微有些惊讶,问道, “天朗,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以前通常不都是过一夜才回来吗?” “哦,师姐,这次去我在那狼群休息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和遇到了一个人,都和我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关系,我着急回来正是要跟你说说这次我所遇到的事情。” 杨天朗于是把这次去到那狼群的聚集地所发生的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跟这杨彩月说了一遍,一旁的陆豪也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杨彩月听完之后想了一想问道, “天朗,你感觉这个司徒空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我觉得这司徒空完全没有必要骗我,因为她是看到我这头红发才认出我来的,而且他跟我所说的事情我感觉都合情合理,再说他骗我一个山村的小子做什么?!” “天朗,如果他只是教你武功的话到也没什么,你是如何打算的?” “师姐,我就是心里没主意所以才回来跟你们商议的,让你们帮我分析一下利弊。” 这时旁边的陆豪走了过来说道, “我看天朗要是去学三个月的话好像时间有些太长了吧?道长刚刚被人带走,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上三个月?万一这段时间道长在那幽冥教里有危险可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去那幽冥教里营救道长吧?!” 杨彩月听着陆豪的话也是想了一想,说道, “这幽冥教里到底有些什么人,到底有多大实力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即便我们找上门去,凭我们几人的武功恐怕也无法救出师傅,除非我们能找一些厉害的帮手,倒是还能有些希望!” 杨彩月说完,杨天朗和陆豪都沉默了一会儿,此时杨天朗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用不着找帮手,我们不是还有炎魔刀在这吗!凭着炎魔刀的威力相信救出师傅根本不是问题的!” 陆豪一听也有些喜出望外,说道, “炎魔刀还在这里?我以为和师傅一起被那帮人带走了呢?那就没问题了,有炎魔刀在手,我那我们就无所畏惧了,那我们就找上门去,他们要是不交出道长,我们就用炎魔刀将这幽冥教打砸个天翻地覆!” 杨彩月见这二人此时都是眉飞色舞的,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 “那炎魔刀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取胜,不过还是可以给我们很大帮助的。我猜测那幽冥教的三人只是来将师傅走而没有前来索要炎魔刀,一定是因为几个月前陆豪拿着炎魔刀从那青云庄武林大会跑出去闹得江湖之上人尽皆知。他们几人一定认为这炎魔刀已经丢了,所以没有跟我们索要。” “哈哈,这帮幽冥教的傻瓜,打不过道长,连脑子也不好使,只是这炎魔刀一直在这里,昨天为何不用炎魔刀击退那幽冥教的几个人呢?” “陆豪,你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紧急,也没有时间留给我们去想这些事情。那我们就定好了,等师姐身体好些了,我们就一起带着炎魔刀去营救师傅。” “好的,那我们就先这样说定。天朗,我看你不如明天再回去一趟,跟那司徒空说一声让他先别等了,等我们营救出师傅再让他过来吧,也不要让人家在那里干等两天了。还有陆豪,既然师傅已经说收你为门外弟子了,那你以后就跟着我们一块叫师傅吧,别总是道长道长的,听着太疏远了。” 三人暂时将事情商定,便不再继续讨论。由于杨彩月身体虚弱,杨天朗把那陈元宝和陈小桃叫了过来,帮着一块做饭和收拾家务。让杨天朗纳闷儿的是这陆豪和这位叶翩翩晚上并不住在一起,陆豪还是和杨天朗挤一张床,杨彩月把诸葛雄飞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给叶翩翩单住。 翌日,杨天朗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就被杨彩月叫醒了,说道, “天朗,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今天回去跟那司徒空说一声,让人家不用再等着你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起床?” 杨天朗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说道, “昨天起了个大早跑过去,临傍晚前又跑了回来,有些太过劳累。姐,你不用担心,今天我肯定会把这事办好的。” 在杨彩月的一再催促下,杨天朗才慢腾腾地爬了起来,简单吃了点早饭,就踏上了行程。此时太阳已经高挂在天上,阳光有些刺眼。杨天朗搓了搓疲惫的眼睛,慢慢地向那后山走去。突然那后山之上一件事物迎着阳光闪烁了一下,将杨天朗的眼睛又是晃了一晃,杨天朗顿时手搭凉棚向那后山山坡之上望去,心说, “什么东西这么闪亮刺眼啊?” 只见从那山坡之上由远及近、一前一后地走过来两个人,那闪亮的物件正是在那为首之人的身上,待这人慢慢走近之后,杨天朗才看清楚,这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僧衣,头上不知戴着个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闪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冤家聚头 杨天朗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向这边走了过来,为首一人身穿白色僧衣,头上不知戴的什么东西,将这和尚的头脸遮住,迎着太阳一直在闪烁放光。后面跟着那人身穿藏蓝色的窄袖布衣,瘦高个,跟在这和尚身后朝杨天朗这边走来。 杨天朗一见对面过来个和尚,心中就有几分恨意,也怕这和尚可能会认识自己,急忙把自己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将自己的头发全部盖严实了,以免被这和尚看见。离这和尚越来越近的时候,杨天朗这才看清前面这和尚头上一直闪光的东西原是是个斗笠,而且好像是个金属的银色斗笠,所以才会一直反光。 走来的这二人正是当初一同追赶陆豪的无念和尚和梵音护法,梵音护法本来是身穿盔甲,此次出来为了不想引起太多行人的注意所以才换了一身普通的布衣前来。这无念一见对面走过来一个衣着普通的少年人,便立时揖手冲着杨天朗说道,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贫僧有礼了!” 杨天朗本来想低着头赶紧从两人身旁走过,岂料这和尚突然叫住了自己,杨天朗顿时惊了一下,赶紧双手合十回礼,低着头说道, “大师有礼,不知大师叫我何事?” “小施主,敢问前面的村庄可是叫做陈家庄?” “啊,嗯,不错,前面不远处正是陈家庄!” 杨天朗回答的时候也是半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无念和尚,旁边的梵音护法一看这小子畏畏缩缩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在一旁不停地上下打量这杨天朗。那无念和尚又继续问道, “小施主,这陈家庄的村后可是有一座独门独院的木屋?” 杨天朗一听这和尚打听自己的住处,顿时心中紧张起来,但又不得不说, “啊,是,是有一个木屋,不过好像,好像不是经常有人住。” 无念和尚一听和旁边的梵音护法对了一下眼神,感觉这少年应该是在说谎,因为据大悲寺迦叶尊者所说那功德天金刚守在这里已经三个月有余了,而且这三个多月里这木屋里一直是有人的,要不然他们两人也不会赶到这里来。 这时旁边的梵音护法又向杨天朗问道, “这位小哥,请问你可是那陈家庄之人?你说那木屋之中不是经常有人居住,那木屋之中有人时都住了些什么人啊?” 这一句话问得杨天朗神色慌张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 “啊?哦,是,我就是陈家庄的人,那个木屋之中,那个木屋之中住着一对老夫妇,平时种种菜,养养鸡,放放羊什么的,呵呵。” 杨天朗没有陆豪脑子活络,说谎的经验也不多,此时也不知道该编些什么瞎话来搪塞这二位,脑袋上已经见了汗了。 “哦?” 梵音护法一见杨天朗紧张起来,心中更是生疑,又说道, “这位小哥,据我所知,我所说的这座木屋之中,常住的应该是一位道人,一个女子,还有两个和你年纪差不太多的小子,不知你口中所说的木屋和我说的可是一处啊?我刚才所说的这几人你是否见过?” “啊?道人?我们这陈家庄从来没住过什么道人,二位,二位莫不是走错地方了吧,周边村镇之上叫陈家庄的地方有三四个呢?” 这梵音护法听到杨天朗所说又是和无念对了个眼,然后望着周围看了看方位,小声地对那无念说道, “按照迦叶尊者给的地图,应该不会差的太远,要不我们再往前走走打听一下?” 那无念此时看着杨天朗汗都下来了,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因为此时是初冬时节,虽然此时还不是特别寒冷,但是问了几句话就会出汗,说明这少年定有问题。于是无念还想再多问几句,看看杨天朗究竟说的是不是实话。刚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发现杨天朗帽子下边鬓角的位置一根头发飘了出来,看着好像有些发红。无念以为是被这太阳光晃的,便朝着杨天朗走近了几步,伸手想去抓这根头发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正在此时那杨天朗一见这无念和尚的手冲自己头上伸了过来,有些做贼心虚地吓得急忙抬起手臂将这无念和尚的手打开,直接转身疾速撒腿就向自己那木屋跑去。那无念和尚一见这杨天朗跑回,当时就和梵音护法说道, “他就是当初青云庄上那个红头发的小子,快追!” 二人快速朝着杨天朗逃跑的方向追去,因青云庄一战过去的时间太长,二人又都是一路追击陆豪而去,所以对这红头发的杨天朗不是太有印象,此时一见这杨天朗的红头发才想起来这个人。 杨天朗转眼间就跑到了自己居住的木屋门口,刚好碰到了陆豪和陈元宝正要结伴去后山练武。那陆豪一见杨天朗慌慌张张地跑来回来,连忙问道, “怎么了?天朗,你怎么又回来了?忘带东西了?” “和尚,和尚,他们朝这边来了,我看是来者不善,快,快点通知彩月姐和你的新娘子,我们赶紧跑吧!” “和尚?什么和尚?你碰到谁了?难道是…” 陆豪还没有问个清楚,只见不远处一个闪着银光的物体快速旋转着向三人飞来,那陆豪一见这事物飞来,急忙掏出怀中的峨眉刺,大喝一声, “小心!” 便一把推开身前的杨天朗,将手中的峨眉刺向那飞来之物打去,只听“当啷”一声脆响,那事物将这峨眉刺弹回的同时自己也向来处飞去。陆豪一纵身跳起将这弹飞的峨眉刺抓在手里,只见不远处一人连翻了三个跟头跳到近前,在空中一把抓住那飞回的银色事物然后落地站稳,冲着陆豪说道, “阿弥陀佛,小子,终于又见面了,我找你找得很是辛苦啊!” 那陆豪仔细一瞧,这才认出来是那无念和尚,当时讥笑了一声,说道, “哟,这不是无念大师吗,可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头上的那个破铁锅修好了?还是又去铁匠铺偷了一个啊?我在这里等了你三个多月了,你怎么到如今才来啊?是不是光忙着找姑娘没时间来啊?!” 无念被陆豪这么一说,当时又想起那晚在妓院里所受的屈辱,便恨恨地说道, “小子,你今日想耍嘴皮子就尽情耍,别等我一会儿把你的嘴皮撕烂你就没得耍了。今天若再想从我的手上逃脱,势比登天还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三少战僧 陆豪见这无念亮出架势,不慌不忙地把另一根峨眉刺拿了出来,说道, “哼,今时可不比往日,小爷我可没有那么好欺负了!你看是你与我单打独斗呢,还是我们三人战你二人呢?” “哈哈哈哈,小子,就凭你这身三脚猫的功夫还想与我一争高下?当日要不是你有炎魔刀在手,早让送你去西天见佛祖了,还容得你今日在此猖狂?说句托大的话,你们三人一齐来吧,我一人对付你们三人足矣!”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想好了?看到我旁边这位了吗?没见过吧?这可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凭他一人之力应付你就足够了,我们二人再从旁协助,到时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可别说我们欺负你!” 无念看了看陆豪身边的陈元宝,见这小子长得确实有几分敦实,但看年龄也没有多大,不像什么高手的样子,便又冷笑一声说道, “好,我到要见识一下你这所谓的武林高手究竟有几斤几两,一块上吧!” “哎,哎,稍等,我们还要先商议一下对策!” 这时陆豪转身对旁边的陈元宝耳语道, “元宝,这就是我们在青云庄上遇到的和尚,一路追杀我多时了,此时你大显身手的机会到了,注意他的鹰爪功很厉害,速度也很快,要避免被他抓伤。你的拳法比较稳健,主攻上三路,我有兵刃在手,一方面抵挡他的鹰爪,另一方面协助你进攻。” 然后又转向右侧在杨天朗耳边说道, “天朗,我和元宝主攻,你负责在其身边游走,随时偷袭,这和尚的双肘上的力气也很大,留神不要被他顶到!” 陆豪跟陈元宝和杨天朗交代完之后,拿着峨眉刺站在中间,低头看了看无念的腿部,说道, “秃驴,在开打之前你是不是先把僧裤上的绑腿系好啊!” 这无念听陆豪这么一说,急忙低下头来向自己的腿部望去,正在这时,陆豪脚下蹬地,手中峨眉刺迅速向无念胸口刺去。陆豪这个动作不但让无念吃了一惊,连旁边的杨天朗和陈元宝也惊讶陆豪出手的速度竟然会如此之快。 无念一见这峨眉刺冲自己扎来,脸上的神情慌张了一下,双脚迅速蹬地后跃,同时将手中的银色斗笠置于自己胸前,只听“叮…”的一声,峨眉刺直接扎在那精钢斗笠之上,迸射出点点火星。 “哼,果然是无耻之徒,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念用斗笠挡过这一招,直接飞起一脚向陆豪持峨眉刺的手臂踢去,陆豪见状急忙收手,一个跟头翻了回来躲过无念踢出的这一脚。那无念一见陆豪回跳,又直接将手中的斗笠掷了过来,那斗笠旋转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冲着陆豪飞了过来,旁边的陈元宝随即跳了过来一脚将这斗笠踢飞,紧接着快跑两步奔了过来,一拳就冲着无念打了过来。 无念见这小胖子攻了过来,根本丝毫不放在眼里,连躲也不躲,直接用左手抓住陈元宝打来的拳头,右手亮出鹰爪就向陈元宝脸上抓来。陈元宝见这无念右手抓来,也是毫不含糊,突然出手抓住了无念的手腕向外一翻,用的正是那一招“翻虎爪”。无念没有料到这小胖子居然能够抓住自己出手如电的鹰爪,刚想挣脱,只见陈元宝将这无念的右手向外一甩,同时身体快速向右半转身,脚下用力蹬地,顿时左肩膀就向无念的胸口撞来, “咚…” 无念的胸口被陈元宝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顶的无念连连退后了几步方才站住,只觉得胸中火辣辣的一阵闷疼。旁边的陆豪一见无念中招,当时高兴地大呼起来,喊道, “死秃驴,看到了吧!我所言非虚吧?这就是绝对的武林高手,元宝,干得好!” 元宝听到陆豪叫好,也是憨憨地笑了一声,两只眼睛又是眯成一条缝,整张脸又变成了大花猫的模样。 那无念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胸口,说了句, “哼,让你们侥幸赢得一招半式就高兴成这样,我让你们尝尝哭是什么感觉!” 这无念此时不敢妄自托大,深吸了一口气,亮出了一对鹰爪,再次冲着三人扑了过来。三人之中论硬功只有陈元宝练得是最扎实的,此时一见无念攻了过来,自是首当其冲,与无念对起招来。陆豪也是亮出一双峨眉刺,同时攻上去,心说, “刚刚练了不长时间的草圣心经,不知道这笔法效果如何,正好拿这无念和尚试试身手!” 陈元宝出手稳健,基本功扎实,将那伏虎拳的各种招式如“劈虎头”“切虎颈”“掏虎心”“拔虎鬃”等自家本领淋漓尽致地发挥了出来。但是和这无念相比,陈元宝从无临敌经验是个极大的缺陷,有些虚招假招尚不能很好地辨别,而且出招速度上和无念比起来也有些劣势,手臂上、身上已经被这无念的鹰爪抓了好几下,索性不太严重。此时那陆豪口中默背着那心经中的内容,将每个字的草书写法用这峨眉刺一笔一笔地在无念身前写了出来,经常会出现些让无念意想不到的招式,弄得无念有些手忙脚乱。有陆豪的从旁协助,陈元宝的进攻也能从容许多,二人暂时可以和无念勉强斗个平手。 杨天朗在一边看这二人与无念斗了一阵,心说, “这二人与这和尚能勉强打个平手,我要是再攻上去,取胜是毫无悬念的,只是后边站着的那个人会不会突然偷袭呢?!” 杨天朗瞅了一眼一直在无念身后不远处站立的梵音护法,只见这人脸上一副淡然的模样看着这三人的争斗,好像无念的胜负跟他毫无关系一般。 杨天朗此时也不再多想,看到三人缠斗在一起,觉得自己再不出手恐怕陆豪和陈元宝有落败的危险,便又运起那风驰术中的“八方来客”将这三人团团围绕了起来,十个虚影立时显现,准备向无念进攻。 那无念余光中一见杨天朗在周围用虚影将自己三人环绕起来,便知事情有些不好,但是更让无念感觉诧异的是自己与这陆豪交手的时候,一直听到这陆豪嘴里念念叨叨的,而且其中的词句好像和这佛门之中的“心经”很像。当时心下想到, “这小子边比划边念佛经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呢,那杨天朗瞅准了机会一脚朝无念的后心踢了过去。无念观察到了身后踢来的一脚,快速将陆豪和陈元宝攻过来的招式化解掉,然后急忙将上身压低,同时双臂展开,双肘向身后一擎,来了个大鹏展翅,心想, “只要你这条腿被我的臂肘击中,必叫你腿断筋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心经心咒 杨天朗本来料定这无念和尚在应付陆豪和陈元宝的同时定是无法顾及自己踢过来的这一脚,谁知当自己这一脚踢出的时候那无念的反应却是无比的迅速,格挡、低头、抬肘一气呵成。 杨天朗一脚已经凌空踢出,无法收回,一见无念和尚的右肘肘尖马上就要顶到自己的小腿之上了,吓得杨天朗在空中横着来了个急速翻滚,让自己的左腿躲过了与这肘尖的直接接触,但不幸的是并没有躲过这无念击打过来的前臂。杨天朗感觉到小腿之上一阵剧痛,然后自己整个人就被这无念的前臂后侧撩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之后,重重地摔趴在地上。 无念这鹰翼功锻炼的主要是这手臂外侧的力量,按功力的大小来分依次是手肘、上臂、前臂,平日里一个上臂都可以支撑百斤以上的沙袋,那手肘的肘尖更是具有破石碎碑的劲力,今日这杨天朗是被这力量最小的前臂扫到,已经算是万幸了。 那陆豪和陈元宝一见杨天朗中招,赶忙跳出圈外,叫道, “天朗,怎么样?伤势重不重?” 杨天朗此时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小腿,说了声, “还好,没断,只是好疼啊!” 无念看着杨天朗痛苦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 “别以为自己轻功厉害就可以随意偷袭,这次算你运气好,你反应再稍微慢一点定叫你这条退废掉!” 可怜杨天朗才刚刚上前攻出一招就被这无念击中得手,实在有伤三人的士气。那无念和尚此时想起刚才陆豪嘴里一直在念念叨叨的,便问道, “小子,你嘴里一直念得是什么东西,怎么和我佛门的心经如此相像?!” 陆豪见杨天朗受伤,心中正有些焦虑,一听无念有此一问,便当即嘿嘿笑了两声,手里转着峨眉刺说道, “哈哈,你听出来了吧!奇怪吧?但这可不是你佛门之中的心经,而是我道门祖师爷发明的专门克制你们佛门的心咒!” “心咒?” 无念头一次听到这个词,感觉有些不解,皱着眉头问道, “这心咒是什么东西?你念它做什么?” “哈哈,看来你真是小庙里的和尚,连心咒都没听说过,这是我道家祖师爷根据佛门的心经创出的咒语,只要与佛门中人对敌之时念着它,那对方的功力便会急速下降,你刚才与我二人相斗之时有没有这个感觉?” 这无念和尚本来觉得凭着自己的武功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将陆豪解决掉,没想到打了这么久还没有分出胜负,当时有些半信半疑,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然后又把头转向梵音护法,梵音护法见无念似乎在询问自己,当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听过这个说法。 陆豪看着无念的表情,觉得他似乎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胡说八道,心中暗笑着说道, “怎么样,感觉我说的对吧?告诉你一个破解之法如何?” 那无念和尚听这陆豪要告知自己破解之法,定是决然不信,说道, “小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即便有破解之法你会告诉我?” “哎,我三人战你一人本就占了便宜,若是再用咒语岂不是更加欺负人吗!嘿嘿,你听好了,我道门修炼的内功一直以采集天地之灵气为最高境界,尤其是春回大地之时,草木茂盛,满地碧绿,土地之灵气最为充沛,在每月十五的月圆之夜尤其适合采集。这破解的咒语便是将“绿土十五”这四个字不停地正念三遍反念三遍,方可破解我这心咒。” 无念虽然根本不相信这陆豪口中所说,但心中还是将这四个字在心中默念了一下, “绿土十五,绿土十五,绿土十五,五十土绿,五十土绿,五十...” 这无念将这四个字反过来念了两遍,这才反应过来,又上了这小子的当了,反过来念不正是“我是秃驴”吗。 旁边的梵音护法在心中也是默念了几遍才发现其中的意思,当时也是忍不住想笑,又怕被无念听见,顿时憋了回去。 那无念此时被气的怒火中烧,大声叫道, “小子,今日不将你的舌头切掉,料你是今日是不肯闭嘴,我就让你尝尝不能说话是什么感觉!” 陆豪和陈元宝一见无念气急败坏的样子当时都乐的哈哈大笑起来,连一旁疼的呲牙咧嘴的杨天朗也忍不住跟着乐了起来。陆豪大笑着对无念说道, “无念大师,你刚才念了几遍我是秃驴啊,居然被气成这个样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是不是说的就是你啊?哈哈!” 此时杨彩月和叶翩翩刚把家里收拾利索,初时听到打斗之声时以为陆豪和陈元宝在练功,就一直没在意。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除了打斗之声,还有骂声,笑声不断传来,这杨彩月就感觉有些纳闷儿了,就叫着叶翩翩一起出来看看。 一出门,杨彩月就看到了那无念和尚面目凶狠地站在远处,后面一人将头垂的很低。陆豪和陈元宝正站在旁边哈哈大笑,杨天朗坐在地上一会儿表情痛苦,一会儿咧嘴大笑。杨彩月搞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状况,不过看到有和尚来此就知道没有好事,便向杨天朗喊道, “天朗,你怎么没走啊?你坐在地上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杨天朗依然揉着自己的小腿说道,“姐,这两个人肯定是那大悲寺派来的抓我们的!你一定要小心那!” 此时那无念仍是怒火难息,从怀中掏出几个金光闪闪的金属指环分别戴到手指之上,那指环之上都镶有尖利如鹰爪的铁钩,无念恶狠狠地对陆豪说道, “小子,上次若不是有高人助你,我早就送你去见阎王了,这次看有谁还能帮你!” 陆豪听不懂无念这话是什么意思,未及多想,无念已经再次扑了上来,眼中充满了杀气,手上的招式也更加凶狠霸道起来。几个回合之后,陆豪和陈元宝颓势立显,不住地后退。 杨天朗此时还想上前协助,怎奈自己腿部受伤,站立还不成问题,但是要想跑动起来就有些勉强。此时那无念的鹰爪功完全展现了优势,左抓右扣,上掐下拿,翻转开合、连环迅速,大有大杀四方之意。 陈元宝此时一对拳头已经完全顶不住了无念这铁鹰爪的攻击,身上已经被这铁鹰爪划了十几道了,只得将主攻的位置让给陆豪,自己从旁辅助。陆豪这一对峨眉刺虽然招式奇妙,但是练习时间较短,草书的精髓也未掌握完全,此时也只剩下招架之力。 只听得那铁鹰爪与那峨眉刺互相碰撞不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无念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必胜的笑容,陆豪和陈元宝已是满头大汗。正在此时,那无念手上动作突然加快,左手鹰爪突然一扣,将陆豪刺过来的兵刃牢牢抓在手中,任其如何拉拽也夺不回去。 陆豪一见自己右手峨眉刺被抓,左手峨眉刺又迅速向无念胸口刺去,无念闪身一躲,同时右手向前一扣,又将这根峨眉刺紧紧抓住。一旁的陈元宝一见陆豪左右手兵刃同时被抓,急忙跳上前来帮忙,岂料无念早有准备,飞起一脚就将陈元宝踢出老远,陆豪趁此机会赶忙双手使力,想将这一对峨眉刺拽回,只听那峨眉刺在这铁鹰爪的紧扣之下发出“吱吱”的响声,同时火星四处乱溅,那无念手上又一使力,这对峨眉刺再难拖动分毫。 那无念狞笑着对陆豪说道, “小子,你认命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正在此时,那杨彩月突然跑了过来,大叫一声, “陆豪松手!” 陆豪听闻杨彩月喊得急切,急忙松开抓住峨眉刺的双手,只见杨彩月此时高高跃起,手掌向外一伸,一道紫色的闪电从手掌之中蜿蜒而出,直奔无念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梵音入耳 无念双手扣住陆豪的峨眉刺,本想卸掉他的兵刃后直接了结了陆豪的性命,岂料这时杨彩月突然跑了上来,手掌一伸,一道紫色闪电冲着无念就打了过来。无念一见这道闪电袭来,不敢大意,急忙扔掉手上的峨眉刺纵身向旁边跳去。 躲过这道闪电,无念稍稍站定,观察了一下跳过来的这个女子。看了几眼之后才想起来,这女子正是那日在青云庄之上协助这两个小子大战诸位金刚护法的女子。无念仔细回想着当日这女子与众位金刚作战的情景:当时这三人被八大金刚团团围住,虽然最后是凭借炎魔刀的威力才让这几人跑了出去,但这女子在圈内之时凭着一己之力可以将那帝释天金刚击退,可见武功不可小觑。 但是此时这杨彩月的身体是非常虚弱的,看到陆豪三人敌不过这无念和尚,只得勉强上前助战,将刚刚学会的五雷掌法施展了出来。但这五雷掌法是极其消耗内力的功法,杨彩月发出一掌之后,感觉内力消耗的十分厉害,又怕这无念和尚看出自己有伤在身,只得咬牙硬撑着,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希望能在几招之内将这无念和尚吓退。 这时陈元宝看到杨彩月出手,便急忙喊道, “师姐,你身体没事吧?撑得住吗?” 陆豪一听这话赶紧扭头冲着陈元宝狠狠地瞪了一眼,说道, “元宝,闭嘴,少说话!” 陈元宝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一见陆豪这个样子,便也不再争辩,赶紧闭嘴不言。陈元宝说的这句话无念也听到了,心说, “难道这女子有病或有伤在身?!” 无念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杨彩月,见其喘息的频率稍微有些加快,但是双目有神,虽然脸色稍显苍白,但也不太敢确定其身体是否有恙,便单掌揖手说道, “这位女施主,当日你们几人手持炎魔刀在那青云庄上大开杀戒,罪孽深重。今日小僧特奉大悲寺罗汉尊者之命前来抓捕几位,希望你们跟我回大悲寺认罪伏法,待查清这幽冥教与你们到底是何关系之时再行处置。若是你们一味强行抵抗,纵然能过得了小僧这关,但是却会招来更多的金刚罗汉前来,到时候你们人少势微,岂不是伤亡更加惨重?!还不如此时放下执着,跟我回寺认罪吧!” 未等杨彩月说话,陆豪抢先一步上前说道, “无念,你少在这里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大开杀戒,罪孽深重啊?那日在青云庄一战最多也就有几个重伤的,根本没有直接致人死亡的事情发生。要不是你们众人不住上前逼迫,也不会造成当日的乱象,你少在这里夸大其词。 你说你是为了大悲寺而来?呵呵,我呸!笑话,你来此的目的我会不知?你完全是为了一己私仇而来,恐怕今日就是来取我性命的吧?!唉,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帮佛门中人了,明明是心胸狭窄之人,却要偏偏要将自己说的高尚无比,不做真小人,宁做伪君子。无念,你真是无耻到家了,你配当出家之人吗?!” 无念听完陆豪所说又是一阵怒火涌上心头,但心知论嘴上功夫自己比这陆豪差得太远,与其争辩起来自己肯定吃亏,便毫不理会陆豪,又对着杨彩月说道, “女施主,你若是仍然执迷不悟,那就休怪小僧无礼了!” 杨彩月此时也哼了一声,说道, “和尚,你何时还曾有过礼数吗?与这几个半大的孩子打斗,招招狠毒致命,下手丝毫不留余地,我看你确实就是冲着取人性命而来,你身为出家之人,难道不怕犯杀戒吗?” “哈哈,这秃驴色戒都犯了好几次了,杀戒对他来说就更算不得什么了!你们想知道这无念在哪里犯的色戒吗?呵呵,一会儿等把这秃驴赶跑了我跟你们好好讲讲,然后把这件事写到纸上,贴到我中原每一所寺庙的外墙之上,供各寺僧人瞻仰,好好地替我们无念大师宣传宣传,让无念大师在我中原扬名立万,名垂佛门情史啊,哈哈哈哈!” 其实陆豪知道凭着杨彩月此时的身体状况,刚才打出那一掌定是耗费了不少的内力,要是让杨彩月毫不顾忌身体状态,短时间内强行继续使用这五雷掌法的话,肯定会造成更大的内伤。陆豪考虑到此时杨彩月的状态,于是就想通过说话来拖延一下打斗的时间,让杨彩月能有机会缓和恢复一下,顺便也气一气这无念和尚,造成无念的情绪上的波动,让其发挥失常。 无念听完陆豪的一席话,脸色逐渐地由白色变成粉色,由粉色变成红色,再由红色变成酱紫色,肺都快要气炸了,刚才击退三人那自若的神情此时荡然无存,脸上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恶狠狠地看着陆豪,不再继续说话,而是再次亮出手上的铁爪,说了声, “你们这些幽冥恶徒,受死吧!” 无念表情凶恶,来势更猛,一双鹰爪直取杨彩月的双眼而来,杨彩月通过短时间的调息,暂时还能继续应付,但此刻并不硬接无念的招式,而是运起风驰术向旁边纵身一跃,在半空中转身的同时右掌伸出,又一道闪电朝着无念疾速射出。无念此时有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考虑躲避的事,一心只想着猛打猛攻,想将杨彩月快速拿下。但那杨彩月的武功岂是白给的,若不是有伤在身,身手根本不在无念之下,此时这一避一击的动作施展的也是极为灵巧迅速。 此时头脑有些发热的无念一击未果,转身一看这闪电已经冲着自己疾速地打了过来,反应上就慢了一拍,动作上想完全避开已不可能,只得迅速往斜上空一跳,只听“轰”的一声,地面被这闪电击得草泥纷飞,无念也被这股气流顶得飞了出去,要不是有手臂支撑差点趴在地上,身上脸上被溅的到处都是泥土。 无念气得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刚要转过身来,没想到那陆豪和陈元宝竟然又都运起风驰术双双跑了过来,一起抬起双脚冲着无念胸口就踢了过来,无念猝不及防,直接被二人踢中,身体直接向后飞了出去,后背擦着地面滑出去老远,未等无念起身,杨彩月又是飞身赶到,手上又是一道红色闪电击出,无念不等自己滑动停止,便急忙就地打了几个七八个滚儿,方才躲过杨彩月这一击。 那陆豪一见无念在地上打滚,当时乐得又是大喊一声, “好,好秃驴,这驴打滚的本事练得果然到家,无念大师,佩服佩服,什么时候教教我这一招啊,哈哈哈哈!” 无念此时已经顾不上陆豪等人的嘲笑了,灰头土脸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再恋战,而是快速地向那梵音护法所在的位置跑去。杨彩月和陆豪、陈元宝一见这无念不再进攻,便想乘胜追击,将其势头打掉,三人在后面又是一齐追赶了上来。 那无念眼见自己离着那梵音护法不远了,便冲其大声喊道, “护法,快快助我,快快助我!” 那梵音护法听到无念叫喊,便不再袖手旁观,迅速向无念身边跳来。无念一见梵音跳上前来,便立即停止了逃跑,转过身来站定,又从怀中掏出一样事物,分别向自己的两只耳朵内塞去。那梵音护法跳至无念身边,也是挺身站立,左手单掌立于胸前,右前臂抬起掐诀,手心向上,开始念念有词,一段似经似咒的声音从这梵音护法的口中不停传出。 杨彩月三人紧随无念而至,突然听着阵阵经咒之声传来,陆豪看着这梵音护法站在原地竖掌掐诀,念起咒来,笑了一声说道, “怎么?感觉自己毫无胜算,便在这里提前念经先给自己超度一下吗?哈哈,不急,等……” 陆豪尚未说完,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脑袋顿时好像沉重无比,双腿有些难以支撑,脚下踉跄了几步,却总是难以站稳。正在纳闷儿的时候却发现一旁的杨彩月和陈元宝也是眼神迷离,身体乱晃,这陆豪心中惊呼一声, “大事不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迷心咒 杨彩月和陆豪、陈元宝一见无念逃跑,便想乘胜追击,继续重创无念。但就在此时,那梵音护法突然跳了过来,站在无念身边立掌掐诀,口中念起了经咒。说是“念”咒,其实跟唱是差不多的,用佛门之中特有唱赞的腔调轻声吟唱起来,阵阵歌声向三人飘去。 陆豪本来还想讥笑这梵音护法两句,但是突然听到这传入自己的耳朵里的歌声,一股特殊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感觉这歌声竟是如此的清净、美妙,自己的内心仿佛已经被这歌声穿透,然后又把自己层层包裹在其中,使自己完全沉浸在这歌声之中,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脑子里觉得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是那么的宁静、美好,一切忧愁烦恼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眼皮有些越来越重,直欲沉沉睡去。正在此时,远处坐着的杨天朗冲着这三人大叫一声, “喂!干嘛呢?你们三个怎么了?!” 杨天朗这一声大叫,让本欲睡去的陆豪顿时又清醒了几分,心中惊呼, “不好,我怎么会突然如此的头晕,看来这人所念的咒语有些邪门,能够让人昏昏欲睡。” 陆豪趁着清醒了几分,赶忙朝旁边的杨彩月和陈元宝望去,只见那二人也是同自己刚才一样的症状,眼神迷离,脚下踉跄,身体不住地晃来晃去。陆豪使劲地摇着自己的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冲着杨彩月和陈元宝喊道, “彩月姐,元宝,你们感觉怎么样啊?这人念的咒语有问题,快捂住耳朵,兴许还能保持一些清醒!” 杨彩月和陈元宝闻听陆豪所言,急忙捂住了各自的耳朵,症状立刻减轻了一些,脑子恢复了几分清醒。但那歌声依然如丝如缕一般钻入到三人的耳朵里,让三人根本无法彻底摆脱这歌声的控制。 无念看到三人的状态,脸上那惊慌失措的神情顿时又镇定了下来,向前走了两步对三人说道, “哼,你们以为我带着梵音护法前来只是观敌了阵的?!你们以为凭我无念一人就敢托大前来挑战你们一帮人吗?!太小看我了,我无念岂是考虑不周之人,这下你们知道梵音护法的作用了吧?!哈哈,你们的死期到了!” 无念说着再次攻了上来,亮出鹰爪先朝着陈元宝抓去,陈元宝一见无念冲上前来,急忙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进行格挡,岂料双手一放,那歌声便瞬间完全涌入耳朵之中,再次让陈元宝头晕起来。无念上前轻松打掉陈元宝格挡的双臂,左手鹰爪向斜上方一抓,那陈元宝的胸前又是多了三道血淋淋的伤口,随后无念快速飞起一脚又将陈元宝踹倒,紧接着掉转方向又朝着陆豪抓去。 陆豪见这无念冲着自己奔来,可不想在原地坐以待毙,捂着耳朵勉强运起风驰术向远处跑去。无念看到后冷笑了一声,说道, “小子,我看你如今能跑多快,无能鼠辈,今日就用我这对鹰爪要了你的狗命!” 无念双臂展开,一个鹰击长空就朝着陆豪追了过去,姿势在空中十分舒展,动作真如一只发现猎物的老鹰一般。陆豪回身一看,心中骇然,脚下加快脚步,觉得要是跑出这声音传播的范围是不是能够摆脱这歌声的干扰。陆豪想得挺好,但是由于被那歌声侵扰,脚下速度却根本起不来。那无念岂会不知陆豪的想法,几个大跳落到陆豪的身前,一脚将陆豪踢翻在地,右手鹰爪直取陆豪咽喉。 陆豪不敢放开那捂住耳朵的双手,眼见无念的鹰爪冲着自己抓来,急忙向左边连打个两个滚儿,随后用前额顶地双脚蹬地,一个跟头翻了过来,踉跄了几步又继续向前跑去,边跑边冲着杨彩月大声喊道, “彩月姐,先把那个念咒的护法处理掉,只要不让他继续念咒,我们就都得救了!” 杨彩月此时尽力将耳朵捂紧,正想要前去相助陆豪,一听陆豪对自己所喊,方才想到解决掉这念咒之人才是关键,不由得佩服起陆豪的心思敏捷,急忙转身向那梵音护法跑去。无念见杨彩月跑向梵音护法,讥笑着说道, “呵呵,你们真是太天真了,梵音护法若是只会念咒不懂武功的话,想要破除这咒语岂不是靠一支暗器就能解决吗?!” 无念说的没错,梵音护法一见杨彩月捂着耳朵冲自己踢了过来,便不慌不忙闪身跳跃躲避。杨彩月双手捂着耳朵不敢放手,只能用腿部攻击,但是连踢几下都被这梵音护法轻松避过,而且靠着这梵音越近,便觉得这吟唱之声越大,不光从耳朵进入,好像从头上脸上任何一个毛孔都在不停涌入,直搅得杨彩月头疼不止,难以忍受,根本发挥不出有效的攻击。 无念看到杨彩月攻击无法得手,便放下心来,继续朝着陆豪追去。眼看到了陆豪身后,无念双腿蹬地跃起,来了个“苍鹰踩兔”的招式,单手鹰爪直取陆豪后心,只听“呲”的一声,陆豪后背的衣服被抓了一块下来,随后鲜血开始慢慢地浸染到衣服之上。陆豪强忍着后背的疼痛,心知此时头晕目眩的,绝对不是无念的对手,不敢回身反抗,只得继续向前狂奔。无念扔掉手上的碎布,恶狠狠地冲着陆豪喊道, “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留着力气到地下去跟那阎王耍嘴皮子吧,哈哈哈哈!” 无念继续紧追陆豪,看准了陆豪的后脖颈,一招“苍鹰探爪”,右手那尖利的铁鹰爪直接向陆豪的后脖颈抓去,想一招之内结果了陆豪的小命。正在此时斜地里突然飞奔过来一人,一拳便向无念右脸打去,无念见有人从侧面突然袭来,赶忙收回抓向陆豪的鹰爪,向右边一架格挡住此人打来的拳头,随后双脚落地,又急忙向旁边一跳,这才转过身来看看是何人突然过来攻击,没想到竟是那先前被自己打伤腿部的杨天朗。 无念看着眼前的杨天朗,又望了望附近的那三人,陆豪此时捂着耳朵正在向前跑去,陈元宝捂着耳朵半跪在地上,杨彩月同样也是捂着耳朵表情痛苦地不停地追打着梵音护法,可这杨天朗既没有捂住耳朵,也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脸上也毫无不适的表情,弄得无念心中纳闷儿,便向杨天朗问道, “你为何丝毫不受这经咒的影响?” 杨天朗看了看陆豪三人,又看了看不停念咒的梵音护法和眼前的无念,说道, “那你为何又能不受这经咒的影响?” 无念笑着哼了一声,说道, “其一,我耳朵里放有耳塞,能起到一定阻塞的作用,但是并不能完全阻止这声音进入。其二,梵音护法会念这迷心咒,我便在心中默念解心咒,自然可以将这咒语的法力化解掉,那你又为何又会不受这迷心咒的影响呢?”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快点解决你!” 杨天朗未等说完,使出伏虎拳快速打了上来,无念不慌不忙地与这杨天朗对拆了几招,说道, “小子,虽然你能不受这迷心咒的影响,但是你腿上有伤,仅凭这一点你也毫无胜算可言,今天就送你们一个一个地去见阎王!” 无念手脚一起发力,对招之中瞅着机会就照着杨天朗那条伤腿踢去。杨天朗腿部受伤,只得勉强站立,轻功完全无法施展,在无念的强攻之下,仅会的伏虎拳也根本发挥不出威力,转眼间被无念抓得满身伤痕。 正在无念瞪着猩红色的双眼想要大开杀戒之时,只听得不远处的树林之中传来一声浑厚响亮,让人魂飞胆裂的老虎的咆哮之声, “嗷…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虎韬豹韬 正当无念准备要取杨天朗性命之时,忽听得不远处的树林之中传来一声让百兽魂飞胆裂的虎哮声。这吼声一出,如半空之中打了个霹雳一般,惊得所有人立时愣在当场,全部都扭头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那树林之中好像起了狂风一般,树木在不停地摇晃,地上的尘土、残叶纷纷扬起,正应了那句古话“云生从龙,风生从虎”。紧接着又是一声怒吼传来,林中的鸟儿都被惊飞了起来,发出阵阵急促鸣叫之声,逃离树林而去。杨天朗浑身是伤的站在原地,心想, “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发现过有老虎的痕迹,也从未听人说过这里曾有老虎出没啊?怎么会突然有老虎在这里吼叫呢?!” 杨天朗正在想着的时候,只听得“咚、咚”之声由远处渐渐传来,地面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一只斑斓猛虎从那树林之中钻了出来,瞪着一双不怒自威的三角眼睛,迈着矫健的步伐,快速地朝着众人就跑了过来,那额头上时隐时现的“王”字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百兽之王的身份。 众人一见这猛虎朝着这边跑了过来,惊得都不由向后退了几步,那梵音护法此时也无心念咒了,盯着这跑过来的猛虎不知该如何是好。杨彩月急忙看了看杨天朗和其他几人的位置,想着这猛虎跑了过来到时该如何指挥几人防御。无念此时心里也是有些慌乱,觉着自己赤手空拳地单独对付一头老虎虽然麻烦些,但自保倒还不成问题,只是让陆豪这几人要是趁机跑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地面的震动之声越来越大,那老虎也离着众人也越来越近,每个人的脑子里正在想着应对之法时,那老虎的身形突然间开始逐渐模糊起来,越是靠近众人越是模糊,随后这老虎的身形竟然完全消失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向这边跑来,好像这男人是由这老虎幻化而来的。 那陆豪一见居然会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吓得大声喊道, “不好了,老虎成精了!老虎精要过来吃人了,大伙快跑啊!” 这老虎在转瞬之间幻化成人,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陆豪赶忙拉起坐在地上的陈元宝,同时向杨彩月和杨天朗喊道, “彩月姐,天朗,快跑啊!” 杨彩月闻听急忙跳到陆豪身边,又冲着那边的杨天朗喊了声小心,然后就护在陆豪和陈元宝身前,想看看这跑过来的人意欲何为。只见跑来的这人身形高大,身材魁梧,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由于奔跑迅速,头发在脑后高高飘起,直奔着梵音护法而去。 那梵音护法一见这人直直地冲着自己跑来,势头凶猛,顿时有些慌乱,不知该做些什么,无念在此时展臂一跃,跳至梵音护法身边,冲其说道, “继续念那迷心咒,即便是老虎成精也无法摆脱这咒语的控制,快念,快念!” 此时只有杨天朗心中毫不惊慌,因为在这老虎幻化成人的时候,杨天朗已经发现这人正是自己在那狼群聚集之地遇到的司徒空,那司徒空曾对自己说过,他的六韬奇功之中,除了武功还有一些幻术的成分,刚才那老虎奔袭而来的情景定是用幻术幻化而成的。梵音护法在无念的提醒之下急忙又重新念起了迷心咒,无念在旁边也是亮出一双鹰爪,摆好进攻的架势,只要这人来者不善,随时准备攻击。 司徒空一见这梵音护法立掌掐诀,准备念起咒语,未等其张嘴,又是一声虎哮吼出,刹那间,这惊天动地的吼声夹杂着狂风,直奔梵音护法和无念而去,那梵音护法刚刚摆好姿势,嘴唇刚刚张开,便被这吼声迎面吹来,顿时如受当头棒喝一般,一下子就把梵音护法震傻了,两只耳朵嗡嗡作响,眼睛若不是有眼眶护着,差点也被震了出来,直勾勾地瞪大了眼睛僵立在原地,不住地摇晃着身体,好像变成了泥塑木胎一样。无念也是被这声狂啸带起的劲风吹得睁不开眼睛,不敢盲目出手,只得用手遮挡着双眼,快速往身后一跃,以防这人突袭。 司徒空吼完一声,随即又是一掌拍去,那手掌在梵音护法的眼中好似变成一只巨大的虎爪一般,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司徒空一掌拍在胸膛之上,梵音护法如同那离了弦的弓箭一般,“嗖”地直接飞了出去,远远地摔落在地上。 无念将这人一掌便将梵音护法打出如此之远,立时有些有些心惊,又是退后了两步,向司徒空问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对我二人出手?” 司徒空隔着面具故作愤怒地说道, “俺乃这山林之中的寅将军,本来在山中睡得正是香甜,没想到被你们这些凡人搅扰了睡意,正好我几天没有吃食了,特地下山来取尔等小命当做午饭!” 未等无念多想,司徒空随即又是攻了上来,右手成虎爪状冲着无念的脖颈由上至下就斜着抓了下来。无念见这虎爪来势凶狠,刚猛强劲,不敢硬接,仍是双手护住前胸,身体还是向后一跃躲过这只虎爪。司徒空一招落空,身体竟然毫不停顿,就势一个饿虎翻身,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周,左腿直接腾空摆起,一个猛虎甩尾,“啪”的一脚重重地踢在无念的脖子左侧,当时踹得无念后退连连,若不是自身基本功过硬,差点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只感觉自己的左肩膀瞬间失去了知觉,完全陷入了麻木之中。 无念此时缓了缓心神,右手快速地揉着自己的左肩膀,想早点恢复过来。怎奈那司徒空丝毫不给无念喘息的机会,落地之后又是双手齐亮虎爪,一招饿虎扑食又向无念攻去。无念本欲用自己的鹰爪功暂时应付一阵,但是一见这司徒空攻上来的速度和气势,真如猛虎下山一般,大有山倒岩倾,树残林毁之势,自己在这司徒空面前瞬间由雄鹰变成了小鸡,心知与这司徒空相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还未等司徒空攻至近前之时,那无念已被这带起的劲风吹得魂飞胆丧,吓得无念直接放弃了继续交战的想法,一个转身闪到旁边,也顾不得那梵音护法落到何处去了,用尽浑身的力气拼命向前跑去,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司徒空一见无念向前跑去,微微一笑,收起了一双虎爪,随后“嗖”的一声,动物奇快无比,在杨彩月几人的眼中,这司徒空直接化身成一只花豹向无念追去。 无念在前面跑着,忽听得身后传来阵阵“呜…嗷…呜…嗷”的声音,不明白后面出了什么状况,忙里偷闲眼睛往后瞟了一眼,只见身后居然有一头凶猛的豹子向自己追来,无念感觉自己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心说, “这人到底是人还是妖啊?怎么一会儿是虎一会儿是豹的?怎么每次要杀这小子总有东西出来横插一杠啊!” 无念看到眼中的事物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此刻只顾得狼狈逃窜了,但那司徒空仍然不肯放过无念,三步并作两步,然后一个纵身就跳到了无念身前挡住了无念的去路,未等无念反应,又是左窜右跳地向无念扑去。无念脸上大惊失色,知道自己想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只得把心一横,把牙一咬,亮出鹰爪也迎了上去。 只见司徒空如一头身姿矫健的豹子一般,在无念身前左突右突,左闪右闪,突然双脚蹬地跃起向那无念头上扑来,无念一见急忙摆出双爪护住面部,谁知司徒空这招乃是虚招,未等身体跳到最高点之时便急速下落,那无念顿时吃了一惊,赶忙将双手落下护住前胸,谁知那司徒空急速下落之后随即又是急速跳起,左手成爪迅速在无念面部用力一爪,只听“唰…”的一声过后,现场只能听到那无念捂着满是鲜血的左眼不住打滚儿哀嚎的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放鹰回巢 司徒空看着无念捂着眼睛在地上不停惨叫,没有继续上前攻击,对着无念说道, “带上你那个会念咒的人,赶紧滚吧,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前来搅扰,小心你们的性命难保!” 无念此刻强忍着左眼传来的剧烈疼痛,咬着牙向司徒空问道, “你到底是谁?!我们与你有何冤仇,为何要冲着我二人而来?!” “哼,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乃是这山林之中的寅将军,平日里与居住在此的几个少年人一向是和平相处,互不侵扰。你们二人今日来到此地,却是喊打喊杀,扰我清梦,我寅将军没有吃了你们算是客气了,马上给我滚!” 无念根本不信这司徒空所说的鬼话,也根本不相信世上会有老虎成精这种事,捂着左眼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豪,觉得这次大好的机会居然没有把握住,实在太过可惜,但又碍于司徒空这可怕的实力,不敢再起动武之念。 那陆豪看着无念瞅了自己一眼,“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 “怎么着?无念大师,你都变成独眼鹰了,还想着报复小爷我呢?哈哈,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小爷我磨快了兵刃在这里等着你,下次你再敢前来,就让你变成瞎鹰!” 无念捂着眼睛站了起来,看着陆豪嚣张的样子也不敢回嘴,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看那梵音护法被那司徒空打飞到哪里去了。 “哈哈,一只眼的老鹰眼神就是不好使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被那马蜂蜇的也是这左眼吧?看来是这左眼招灾啊,亏得这位寅将军帮忙,这回你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哈哈,继续往前走就看到了,带着你那念咒的朋友赶快滚回大悲寺吧!” 杨彩月赶忙拍了一下陆豪,说道, “陆豪,话不要说的太绝,他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如此刺激他,若是下次他再遇见你,岂不是定要置你于死地吗?!” “哼,彩月姐,你太心善了,上次从青云庄出来若不是有炎魔刀相助,我早就死在他的手上了。今日他对我们也是一心要下死手的,我还指望他以后再见到我会放过我?呵呵,根本不可能,今日他要是死在这里那才算是彻底清净了呢!” 无念听完陆豪的话语,心中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一言不发,气鼓鼓的向前走去,看到前方梵音护法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走上前去抓住梵音护法的手臂,一把将其拉起挎在自己肩膀之上,左手扶着梵音护法的腰部,慢慢地向远处走去。 司徒空看着无念二人逐渐走远,便想过来看看杨天朗的伤势,转过身来就向杨天朗走去。其实杨彩月和陆豪一见这司徒空的身形和打扮,已经猜到了这人便是杨天朗口中所说的司徒空,这里只有陈元宝是毫不知情的,此时一见这司徒空转身快步向杨天朗走去,陈元宝心中一惊,急忙快跑几步拦到司徒空身前,说道, “站住,你要做什么?别看你的武功对付那和尚厉害的很,想对付我可没那么容易,俗话说一物降一物,我可是学的伏虎拳,专门用来对付老虎的。你想伤害...” 未等陈元宝说完,陆豪上来“啪”的就给了陈元宝后脑勺一下,说道, “元宝,犯什么傻,他要是敌人还会先去对付无念他们吗,闪开,这是来帮我们的!” 陈元宝摸着后脑勺疑惑地看着陆豪,又看了看杨天朗,有些委屈地说道, “怎么什么事情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到关键时刻就知道埋怨我,上回薛坤在这的时候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司徒空笑着走到杨天朗的旁边将杨天朗拉了起来,说道, “天朗,有这样的兄弟护着你,你倒是真有福气,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兄弟的情义。你身上的伤势如何?” “哦,司徒叔叔,除了胸口被这无念踢了两脚比较疼痛之外,其他的都是皮外伤,暂时无碍。” “哦,那就好,一会儿我再仔细帮你看看!” 这时那陈元宝又凑了上来,对着司徒空说道, “大侠,你既然武功这么厉害,为何要放那两人离去呢?” 陆豪一听陈元宝有如此一问,有些惊讶地过来搂住陈元宝的脖子说道, “哎哟,元宝,没想到啊,小小年纪,却是心狠手辣啊?!懂得斩草除根的道理啊,哈哈!” “这无念已经对我们下死手了,我们为什还要放过他们?他们两人回去禀报之后,必然还会有人前来抓捕我们,到时候岂不又是难免一场恶斗?!说不定还会殃及我们陈家庄的村民呢!” 司徒空看着眼前这个小胖子义愤填膺的神情,禁不住也是拍了拍陈元宝那厚实的肩膀,说道, “小胖子,你说的不错,当断不断,以后必受其乱。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招惹上这些佛门中人的。如今在我中原武林,佛门势力甚大,能避免与佛门教派发生冲突还是尽量避免。不过既然已经招惹上了,若无绝对的必要,我们还是尽量避免加剧矛盾。你们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能被那佛门中人找到,看来这佛门中人早就已经盯上你们很久了。” 司徒空此话一出,陆豪和杨天朗都是心中一惊,互相对了个眼神,杨天朗连忙说道, “不错,前几个月在那槐树庄古墓之中确实是被那大悲寺的人跟踪过,但是那人已经被师傅击毙了,不可能还有人跟着我们到此啊?!” “那就不好说了,大悲寺掌控这南海部十几个佛学门派和平衡着其他武林门派之间的关系,寺中那是高手如云,要想查询你们几个的行踪,想来是易如反掌的,你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想当初中原武林是何等之乱,自那菩提寺最初派人入驻南海部武林之后,除了中间出了个火魔又闫森之外,竟能让这南海部武林几十年来一直和平如初,相安无事,靠得是什么?那寺中的金刚、罗汉、罗汉尊者你们以为都是白养的吗?如果此时要了这两个人的性命,那可是捅了大娄子了,算是正式跟那大悲寺结下梁子了。若是那大悲寺随便派出两三个罗汉甚至罗汉尊者前来,那凭我的实力是否能够自保也是难说的很!” 众人听闻这司徒空将这大悲寺的实力说得如此可怖,心中都有些后怕,杨天朗又是急忙问道, “司徒叔叔,那依你看我们此时该如何是好?” “天朗,无论如何,这个地方你们暂时是不能居住了,为了避免大悲寺再派人前来以及这村子里百姓的安全,我看你们还是尽快收拾一下,先出去躲避一阵子再说吧!” “出去躲一阵子?大侠,我们对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能躲到哪里去呢?总不能出去住客栈吧?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盘缠啊?!” 杨彩月一脸愁容地看着司徒空问道。司徒空稍微思索了一阵,又对众人说道, “我在金陵倒是有一处宅子,平时清净无人,如果你们暂时无处可去的话,可先到那里暂时居住,不知几位是否愿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古城金陵 在司徒空的建议之下,众人想来想去觉得此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杨彩月只得对杨天朗三人说道, “若是你们没有其他主意,我看我们还是听从司徒大侠的提议,你们各自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还是暂且到金陵一避吧,好在这金陵城离着这里也不算远。只是苦了陆豪你们两个小夫妻了,刚刚回来却又要离开。” 陆豪一听这杨彩月提起自己,这才想起来那叶翩翩,自己刚才看到叶大小姐同杨彩月一同出来了,此时却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陆豪飞快地向屋子里跑去,呼叫了好一会儿才从床底下把那叶翩翩拖了出来,陆豪看着叶翩翩满身是灰、瑟瑟发抖的样子觉得十分可乐,笑着说道, “叶大小姐,你倒挺能随机应变的,还知道跑到床底下藏起来,也不怕那床底下有什么老鼠蜘蛛之类的东西?!” 叶翩翩满脸惊恐地带着哭腔问道, “陆郎,你们,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整天都要打打杀杀的,为何还会跟那些和尚动起手来?!” “哈哈,叶大小姐,知道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了吧?知道跟着我危险重重了吧?现在反悔还不算晚,只要你想好了,我随时都可以把你送回徐州!” 叶翩翩一听这话鼻子里又是抽搐了两下,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不停地扑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陆豪见这叶大小姐仍是咬牙硬撑,也不硬劝,又说道, “你既然不想走,那就把咱们的衣服简单收拾一下,这两天我们要去金陵避几天。” 那陈元宝因为上次没有和杨天朗一同出去走一趟觉得十分遗憾,这次能有机会出去游历一番,心里兴奋不已,马上要跑回去跟父母说一声,杨天朗一把将其拉住,说道, “元宝,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尽是血迹,回家之后还不把你爹娘吓死?!赶紧到屋里换身我的衣服再回去,想着编个好点的理由啊,别到时候你爹不让你走!” 陈元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刚才经过同无念的一番打斗,衣服确实已经被那无念抓的破烂不堪了,陈元宝冲着杨天朗嘿嘿一笑,说道, “天朗,你倒是心细,不过你的衣服尺码太小了,恐怕我穿不上啊?!” 杨彩月在旁边又瞪了陈元宝一眼,说道, “元宝,这衣服合适不合适不重要,能把你的伤口遮挡一下别让你爹娘看出来就行,我看你笨嘴笨舌的,估计回去了你也说不明白,我看要不你就继续留在陈家庄里等候师傅的消息吧?!” “别啊,彩月姐,好不容易又有这么个机会,你们别想把我撇下,我这次一定要跟你们去,哼,不去不行!” 司徒空在一旁看到陈元宝生气起来,觉得十分可乐,又是上前拍了拍陈元宝的肩膀,对着杨彩月和杨天朗说道, “我看这小胖子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的好,被我赶走的那两人相信对你们的相貌已经是记得一清二楚了,日后那大悲寺若是再来人发现了他,可能会连累这村里的人的,所以说还是让他跟我们一起去金陵吧!” 陈元宝听这司徒空替自己说话,绷着的脸又露出了笑容,眼睛也再次变成一条缝隙,对杨彩月和杨天朗说道, “听到了吧,这位司徒大侠说了,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必须跟你们一起去,这是关系到整个村子的存亡的!” 杨彩月看着陈元宝一本正经的样子,捂着嘴笑了笑说道, “什么关系到村子的存亡啊,那大悲寺里面都是和尚,难道还会随意滥杀无辜村民不成,最多也就是抓你回去审问而已。好了,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不行一会儿让陆豪跟你回去一趟,陆豪的脑子比较活,让他帮你编个理由,你爹娘一定能会放你出来的。” “嘿嘿,没错,还是彩月姐想的周到,陆豪这小子可是说瞎话骗人的行家,让他跟我一块回去,我爹必是深信无疑啊!还有一件事,彩月姐,你看我们临走之前用不用一把火把这木屋给它烧干净了啊?” 陈元宝这个想法又把众人吓了一条,杨天朗面带惊讶地问道, “元宝,你脑子里又想什么呢?烧房子干嘛?” “不是,我是感觉既然那大悲寺的人还会找上门来,不如一把火把这房子烧干净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也就不会再回来找我们的麻烦了不是吗?” “呵呵,这个小胖子说的到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我不了解你们和那大悲寺之间到底结了多大的仇,到没到要烧房子逃跑这一步。我今天对那两个人留手也是考虑到这个事情,不如你们同我去金陵的路上把你们为何会与那大悲寺接下梁子的事跟我说一下,我再考虑一下这事态到底严不严重,这房子我看还是先留着吧,以后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于是在杨彩月的吩咐下,陆豪陪着陈元宝回家走了一趟,顺便还让陆豪把众人同去金陵的事情跟那陈小桃打了声招呼,省的万一师傅自己摆脱幽冥教回来了再找不到众人。杨彩月还不忘让杨天朗把那炎魔刀包好带上,日后要去那幽冥教营救师傅之时还能派的上大用场。 在众人打点好各自的行装之后,众人在司徒空的带领之下,齐奔金陵城。 金陵,得益于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气度不凡的风水佳境,历朝历代皆是军务政务、商贾贸易和文人墨客聚集的重要都城,自三国时吴帝孙权在此建都之后,后世东晋、宋、齐、梁、陈等朝代均相继在此建都,故金陵在中原有着有“六朝古都”之称。 这金陵城离着众人居住的地方并不甚远,走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便已到达这金陵城里。一进这金陵城里,众人立刻就有一种繁华扑面而来的感觉,那街道两边的买卖铺户多的数不胜数,各自大声叫卖着自家的东西。大街之上行人如织,穿红戴绿、骑马坐轿的什么人都有,道路两边的建筑也都以两层的居多,大部分是酒楼和青楼,而且装饰的也都是各具特色。 陆豪和那司徒空二人是走南闯北见多了,自然觉得不足为奇。杨彩月和杨天朗姐弟俩上次出去转了一圈,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叶翩翩是徐州大户人家的小姐,那徐州虽不及尽量繁华,但也相差不多,所以此时只有那陈元宝是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一路之上到处张望,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无比。 众人在司徒空的带领之下,七拐八弯地走进了城中一处比较安静的街道,紧接着又来到一处像是一所大宅院后门的地方,司徒空敲了半天的房门,总算有一个年纪较大的老者出来打开了房门,一见司徒空站在门口,这老者赶忙躬身说道, “哎哟,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小老儿我耳朵有些不灵了,让您在这里久等了。” “呵呵,没事,常叔,我有几个朋友来到这金陵城里想找个地方暂住一下,不知道你这里是否方便啊?” “哦,有朋友过来了?!” 这老者说着眼睛环顾了一下众人,又小声向这司徒空说道, “你来的还真是巧,那朝廷的枢密使、骠骑大将军王守澄王大人刚刚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入住馆驿 这司徒空一听这老者说王守澄刚刚离开,当时吃了一惊,问道, “哦?王大人不是几个月前回乡祭祖去了吗?怎么会来此安歇呢?难道这金陵城里还有什么重要公务需要王大人处理?” “公务那倒是没有,王大人只是从故乡回京途径此地,便在这里歇息了两天,昨天上午刚刚离去赶往徐州,说是要到徐州住些日子再返回京城。所以说你来的时间真是挺巧,要是那王大人住在此处,还真不方便帮你安排。” “呵呵,那倒是我有福了。常伯,不知那王大人为何要到徐州住些日子啊?” “哦,我听说王大人曾经被圣上外派,在那襄州节度使李肃李大人麾下做过几年监军,如今那李肃李大人从襄阳调往徐州任节度使,王大人正好趁祭祖结束回京之时前去徐州拜望一下故人,所以中途才到我这里歇了两天。” “哦?李肃李大人?可是当年那位“雪夜入蔡州,生擒吴元济”的李肃李将军?” “呵呵,没错,司徒大人,正是此位李肃李大人,这李大人此次调任徐州,不仅仅担任徐州节度使,而且还兼任濠州、宿州两州的节度使,如今可算是位高权重啊。” “呵呵,李大人战功卓越,忠勇报国,能为圣上分忧解难,如今身居高位也算是理所应当。好了,常伯,其他的事情就不多聊了,你看我这几位朋友你能否暂时安置一下,可能在这里要住上个把月。” 这老者又是看了一眼杨彩月几人,点了点人数,说道, “司徒大人,这些人平日在我这里暂住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若是有朝廷过往的官员来此歇息暂住之时,到时这些人我看还得委屈一下,需要暂时换上下人的衣服充当一下伙计,别被来此的官员认出即可。” 司徒空刚想回答,那陆豪快速走了上来,满脸笑容地对这老者说道, “哎,常伯,您这么说可是太客气了,你能给我们提供地方暂住对我们已经是大恩大德了,在您这里帮着打扫一下房间,收拾一下屋子那都是理所应当的,从今天起我们这些人就是你这里的下人了,有什么活尽管吩咐我们就行,我们有的是力气。” 这老者一听陆豪所说赶忙摆手说道, “哎呀,各位误解我的意思了,司徒大人的朋友前来暂住那是给我小老儿面子啊,哪敢委屈几位在这里当下人啊,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 司徒空未等这老者说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也是笑着说道, “常伯,你不用如此客气,有什么活就让他们干就行,毕竟这么多人来此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司徒空拉住老者的胳膊走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悄悄地塞到这老者的手上,低声说道, “常伯,留这几个年轻人在此居住,我知道对你来说是有些为难的,这点银两还请笑纳,有劳你多费心了!” 这老者一看司徒空塞来的这锭银子,大概能有五十两之多,脸上当时就有些惊慌失色,赶忙将这银子推回,低声说道, “司徒大人不必如此,小老儿我哪里敢要您的银子,这都是小的份内职务所管之事,小老儿我自当尽力去做就是,大人不必客气。” “呵呵,常伯,我司徒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今天这银子你要是不收,那我就不在此打扰你了,只好带着我这帮朋友离开这里,在这金陵城中另寻住处了。” “这个…!” 这位被称为常伯的老者一见司徒空如此说话,也不好再做推辞,只得把递过来的银两收起,毕恭毕敬对司徒空说道, “司徒大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啰嗦了,以前欠您的恩情还没还清呢,今天又给了这么多银子,小老儿我都觉得对不住您了。您看您是安排完他们就回去了还是也在这里住上一阵呢?” “哦,我应该也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不过住多长时间不好说,可能一两个月,也可能十天半个月的。他们几人要住多久暂时还不好说,可能要多麻烦你一段时日。” “嗨,司徒大人,您说话是越来越客气了,我这里房间多的是,有的是地方安排他们,就算实在没地方住了,我家里还有好几间房呢,没事,你放心让他们在这里住着就行!” “好,那就有劳常伯了。” 这司徒空与这常伯交待完了,又把几人都叫了过来,挨个跟常伯认识了一下,然后由这常伯安排,待众人进了宅院,找了个位置稍偏的院落让几人住了进来。 原来这里乃是金陵城里的一处馆驿,不同于其他州县小馆驿的是这里只接待朝廷四品以上的官员来此休息暂住,四品以下官员或是传递朝廷公文信件的公差等人员只能到这城里的其他普通馆驿休息。所以说这里的几处宅院所处的位置相对来说是比较安静的,而且整个宅院的建造和设计也是相当讲究,不仅规模比较宏大,而且宅院之内花园、池塘、假山等等配备也是一应俱全。每个房间都是相当的宽敞,室内的装饰布置也都是极尽奢华,尽显官家气派。 饶是叶翩翩这样大户人家的小姐,看到装饰摆设如此气派奢华的房间也不禁有些吃惊,其他几人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像进了皇宫一般。杨天朗、陆豪二人禁不住在房间之内走来走去,看到任何没见过的事物都要上前摆弄一番,杨彩月怕二人打坏东西,跟在旁边不停地阻拦二人动手。陈元宝则是一屁股坐到了这柔软的大床之上,进而又躺了下来打了两个滚儿,闻着室内的空气都感觉清香无比,不禁感叹道, “唉!怪不得那些读书人耗尽十年寒窗,日日早起晚睡拼命读书,想进入这朝廷为官,原来这金榜提名之后不仅大权在手,而且还能住在这么舒服奢华的房间里,起卧都有人伺候着,如今看到这房间之内的景象,想想这十年的辛苦也是值了,不知道那陈元良几时能混到这等田地!” “呵呵,所以说元宝,你能在这里住上一阵子就等于把当大官能享受的都享受了,已经比那陈元良混的强多了。再回到陈家庄去种地也值了,到时候回到村里之时向街坊邻居吹嘘一番这里的景象,哪一个不得羡慕嫉妒你啊,哈哈!” “天朗,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叫傻人有傻福吧,哈哈,亏得这次跟你们出来了,要不然便宜可都被你们占没了,哈哈哈哈!” 司徒空看着众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只得再次嘱咐道, “你们要知道,这里可是朝廷四品官员以上才能进来休息的馆驿,虽然此时冬天来人很少,但你们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一定要谨慎,不能给刚才那位带你们进来的常伯添麻烦。我看你们三个小子平时就穿上伙计的衣服吧,有人来的时候帮着一块忙活忙活,没人过来的时候可以到后院练练武。彩月和这位叶姑娘若是无事的话还是尽量在房里待着,有什么事都可以找那位常伯去说,他跟我也是十几年的故交了,会尽量帮助你们的。” 陆豪见这司徒空进这朝廷的馆驿像进自己家后院似得,便问道, “司徒大叔,这朝廷的馆驿重地都任你随意进出,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司徒离去 司徒空听到陆豪询问自己的身份,先是顿了一下,而后笑着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你们知道的还是越少越好,等以后时机到了,我会慢慢告诉你们的。” 随后那司徒空又转向杨天朗说道, “天朗,我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就将那豹韬功和狼韬功传授于你,你一定要用心学习钻研,勤学苦练,日后自会有大用处的。” 未等杨天朗说话,那陈元宝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抬起屁股急忙跑到这司徒空身边,说道, “司徒大侠,我还有要事跟你说呢!” 司徒空见这陈元宝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跑至自己近前,又捏了捏陈元宝厚实的肩膀,说道, “小胖子,你有什么事情啊?” “司徒大侠,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这伏虎拳正是专门克制你那虎韬功的,你看找个机会我跟你过两招,让你看看我这身手如何?!” 杨天朗一脸惊讶地看着陈元宝说道, “元宝,你没搞错吗?我们练的拳法虽叫伏虎拳,可要是与司徒叔叔对敌岂不是螳臂当车,自讨苦吃吗?” “嘿嘿,天朗,不试试你又怎么知道呢?!我看司徒大侠变成老虎使用的那几下招式在我们学的伏虎拳中都有应对之法,说不定还真能一物降一物呢?!” 闻听陈元宝此言,在场的众人都笑了起来。那司徒空岂能不知道陈元宝的心思,心里明白陈元宝想跟自己学这虎韬功却又不好意思直说,只得暂时应承道, “好的,小胖子,今天刚刚到此,都比较劳累,你们暂且休息一下,明天我再与你比试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武功厉害!” 司徒空安顿好众人就出门找那常伯去了,陆豪此时走了过来也捏了捏陈元宝的肩膀说道, “小胖子,没想到你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心机很重啊?!你要是每天都这么软磨硬泡地和人家比试一番,那和你教你武功还有什么区别?你居然能想到这么死皮赖脸的一招,呵呵,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你啊!” “嘿嘿,陆豪,我可没有央求这司徒空教我武功啊,我只是要跟他切磋比试罢了。到时候他想不想教我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众人又是嘲笑了陈元宝一阵之后,各自整理起自己的行李,稍作整顿之后才感觉到一路赶来这身体上的劳累,各人又是自行分配了一下房间,杨天朗、陆豪三个小子还是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叶翩翩有独居的习惯,所以和杨彩月各自住一间屋子。陈元宝和杨天朗对于陆豪和叶翩翩仍是分开居住感觉不太理解,但陆豪也懒得跟众人解释,只是以还没正式成亲不能同房为由推诿了过去。 于是一切按照众人的设想,那司徒空在陈元宝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答应了教其虎韬功,每天和杨天朗一同在这馆驿的后院操练。陆豪也是每天和叶翩翩研究书法和那本《草圣心经》,加上陆豪的刻苦练习,这一对峨眉刺上的功夫也是日益精进。杨彩月本来旧伤未愈,前几日对付那无念之时又是强行运用内力使出五雷掌法,导致此时伤势更重,只得在这馆驿内养伤,还好此地安静舒适,无人打扰,能让杨彩月安心静养。 由此又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杨彩月的伤势才渐渐好转起来。司徒空也是因为有事需要处理,不得不与众人辞行,临行前嘱咐杨天朗和陈元宝,不光要刻苦练习最近所学的武功,而且一定要继续修炼那道家的基本内功—正一功,因为这六韬奇功最终施展的威力如何,皆是以正一功的内功强弱来决定的,正如那“文韬”之中所提到的“源深而水流,水流而鱼生;根深而木长,木长而实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然后司徒空又跟众人交待了一下如果要离开此地的话,要跟那常伯打个招呼,然后留封书信,以便自己回来之后可以得知众人的去处。 安排好一切之后,司徒空就离开了金陵,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这才稍微感觉到了一点轻松。因为这司徒空教授武艺之时,比那诸葛雄飞可是严厉多了,对二人练习的时间长短、招式运用是否得当以及力量使用强度等都有严格的要求,一旦达不到要求亦或是消极怠工,那司徒空轻则呵斥,重则痛打,让杨天朗和陈元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也正是如此,才使得二人的底子扎得相当的稳健。今日司徒空一走,二人感觉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这一日中午,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把久未施行的午睡又重新拾了起来,这一睡便是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晚饭之前才被杨彩月叫醒。陈元宝吃着那可口的饭菜,觉得此时的生活真是幸福无比,大有乐不思蜀的感觉。杨彩月在旁边看着陈元宝凶猛的吃相,便在旁边劝道, “元宝,少吃一点!刚刚瘦下来一点,身体已经变得灵活一些了,难道你又要吃回去吗?” 陈元宝边吃边回答道, “放心吧,彩月姐,最近练武消耗太大,多吃点饭正好补充一下体力,况且明天我只要再勤加练习便可以把今天的饭消化掉了。” “哼,勤加练习,恐怕你越是勤加练习吃的就越多,你和天朗一样,没有人管束着就是不行。你们看人家陆豪,也不需要别人监管,每天都自觉地在后院勤练那峨眉刺,估计人家现在的武功已经超过你们了!” “哎,怎么没人监管啊?!我们有司徒大叔管着,陆豪有他娘子管着,所以说每天才能在后院勤奋练功,若是陆豪他娘子不在这里你再看看,我估计陆豪早就跑出去玩了!天朗,你说是吧?!” 那叶翩翩在旁边听着众人提到自己,心里美的抿着嘴角直乐。陆豪也是哼了一声,没有多说,继续吃饭。杨天朗一听到陈元宝提起出去玩儿这个话题,当时心痒难耐,在饭桌上对着杨彩月说道, “师姐,你看我们来到这里都快一个月了,也没捞着机会出去逛一逛,今晚上难得清闲一些,不如我们出去看看这金陵城的夜景如何?” 杨彩月一听脸上有些犯难,说道, “大晚上的这么冷,你们出去有什么可看的呢?不如明天白天再出去转转吧,白天买卖铺户都开着门,人来人往的也热闹,还是明天再出去逛吧!” “姐,我可听说这金陵城可是六朝古都,繁华得很,白天和晚上那可是各有各的美景特色,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怎么也得让我们欣赏一下这金陵夜色的美景吧!是不是啊,师姐!” 杨彩月看着不断央求的杨天朗,又向陆豪和陈元宝看了一眼,说道, “你们也想出去转转吗?” 杨天朗立即将祈求的眼神转向陆豪二人,陆豪看了一眼杨天朗,笑着对杨彩月说道, “放心吧,彩月姐,我以前卖艺的时候来过这金陵城几次,对这里还算熟悉,晚上我就带着他们几个出去转转见识一下,天朗估计是在这馆驿里憋坏了,带他出去透透气也好。不出一个时辰我们就会回来,你不用担心的。” 杨彩月看着陆豪说的比较自信,心中也便放下心来,对着叶翩翩说道, “翩翩,既然这样,你也跟他们一块出去转转吧,来到这里你也没有出去过,正好这次也跟着出去散散心,有你和他们在一起,他们就不敢随意乱跑,也会按时回来的。” “彩月姐,那你不跟我们一听出去吗?难得都闲下来,你就和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呵呵,不了,我的伤势刚刚痊愈,还是再养几天为好,你们几个出去吧,多穿些衣服,记得一定要按时回来,不要给常伯添麻烦!” 杨天朗听闻杨彩月应允,高兴地原地直蹦,立刻就准备动身出去。岂料这次外出,却又给众人招来了无尽的祸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分道而行 在杨天朗和陈元宝的脑子里,一旦吃过了晚饭,外面的世界自然就是万籁俱寂、鸦雀无声的了,这个时候除了睡觉也想不起别的事情可做。但是今夜这金陵城里的景象,却大大颠覆了二人对于夜晚的认知。这金陵城里的街道之上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大街上依然像白天一样,车马穿梭不断,人来人往不绝。 黑夜之中的灯光对人往往都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尤其是那些酒楼、青楼、伎馆门口的灯火,将这漆黑的夜色用其昏黄的光芒重新点缀了一下,又给这夜色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给人一种朦胧、放松的感觉,让人心驰神往,心醉神迷,不知不觉地被其引诱过去。 此时陆豪领着叶翩翩以及杨、陈二人在这金陵城里的热闹之处四处游逛,陆豪对着众人说道, “这夜晚的金陵城里有两个地方值得一逛,第一,就是这条街上的夜市,各种山南海北的稀奇物件是一应俱全,你们可以随意挑选。各种天南地北的小吃是应有尽有,做法也是各式各样,你们可以一次性吃个遍。再有就是街道前方的那些酒楼、伎馆等等,越到深夜客人来得越多,里面唱曲儿的,跳舞的也都是吸引着不少客人前去观看,这些场所大都是到明日四五更的时候才打烊的。” 陈元宝一听各种各样的小吃之后,耳朵立刻不再接收其他信息,鼻子里仿佛已经闻到了各种蒸煮煎烤的小吃传来的香气,脑子里又开始浮想联翩,嘴里的口水也是止不住地要往外淌,赶忙对陆豪说道, “要不咱们先到那卖小吃的地方去逛逛吧,我好像已经闻到味道了,感觉肚子又饿了!” “不是吧?元宝,我们才刚刚吃过晚饭啊?你想吃东西的话我们改天再出来吧,这么好的夜色你都浪费在小吃摊上岂不是太不值得了吗,今夜难得出来一次,我们还是到处转转吧?!” “嘿嘿,我们就去一小会儿行不行,就一小会儿,过去看看就走,我闻着这味道实在是走不动了,好不好啊,几位!” 杨天朗默不作声,陆豪一时难以决断,叶翩翩这时候倒发话了,说道, “陆郎,不如这样,让元宝和天朗他们两个去那边的小吃摊转转,我们去前面的街道上再去走走,半个时辰之后在这里汇合然后再往回走,你们看怎么样?” “好,好,陆大嫂想的这个主意挺好,那就这么定了,天朗,我们快走。” 还未等杨天朗答应,就被陈元宝拖着向那味道传来的方向走去,杨天朗几次都想挣脱,怎奈力气没有陈元宝大,愣是被拖着跌跌撞撞地向远处跑去。 叶翩翩被那陈元宝叫了一声陆大嫂,心里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索性不去理会,拉着陆豪的胳膊催促着快走。陆豪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杨天朗和陈元宝跑去的方向,然后二人慢慢向前方走去。 前面街道之上的灯火更加明亮,多是一些酒楼和伎馆所在,叶翩翩指着那些传来歌声的场所对陆豪说道, “陆郎,这些地方你以前都经常来吗?” “呵呵,这些地方以前我可去不起,我和师傅都是走街串巷练武卖艺的,一天辛辛苦苦下来也挣不了几个钱,有时候连饭也吃不饱,那肯花钱去这些地方享受啊,这都是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 “哼,什么叫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你是不是又在讽刺我?” 叶翩翩对于陆豪冲着自己一提到这“大户人家”,或是“富家小姐”之类的词语就特别敏感,感觉陆豪是在暗讽她,当时脸上就挂了几分怒容。冲着陆豪说道, “你带我进去看看!我倒要仔细瞅瞅里面坐的是不是都是些有钱人,走!” 叶翩翩说完拉着陆豪的胳膊就要往这伎馆里走,陆豪原地未动地对这叶翩翩说道, “哎呀,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要胡闹,你不是想逛逛这金陵城吗,去这里干嘛啊?” “嘿嘿,我就是要进去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让你们男人一个个流连忘返的,你带我去看看吧!” 叶翩翩的脸上迅速由愤怒转化为祈求的表情,让陆豪感叹女人这脸变得还真是快,随即摸了摸怀里,又对叶翩翩说道, “这些地方我从没来过,现在身上只带了二十两银子出来,也不知道够不够用,要是不够我可拉着你赶紧往外跑啊!” “嗯,好的,陆郎,一切都听你的,快走吧!” 叶翩翩顿时又作小鸟依人状依偎在陆豪的肩膀上,在那门口侍者的招呼下走进了这座伎馆。 一进大门,一股酒浆与脂粉混合的香气便迎面扑了过来,叶翩翩感觉这股气味很冲,连忙用袖子掩住了口鼻咳嗽了两声,在那侍者的引领之下来到一处桌前落座。待二人坐下之后,陆豪也变得跟那陈元宝进城之后的状态一样,不住地四处观瞧着这馆内奢华阔气的装饰,心中感叹这里的装饰布置丝毫不亚于自己几人入住的馆驿,看来有钱人消遣享受的地方也全是用钱堆出来的。 二人正四处观瞧之时,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陆豪说道, “这位公子看起来面生啊,应该是不常来我们这里吧?” “哦,呵呵,是,你这里倒是头一次来。” 陆豪一见这中年妇人走上前来,料定这人和青楼妓院里的鸨母是一个角色。但是自己初到这伎馆里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抬头看着台上一名女子正在神情投入地弹着琵琶,又左右看了看,见旁边客人的桌上都摆着一些干果、水果、点心等食物,于是便从怀里一把掏出一些散碎银两,约有四五两,伸手递于这中年妇人,说道, “给我们二人随意上些点心和水果,我二人先在此观瞧一番看看你这里有什么歌舞,有其他事情我再叫你吧!” 这中年妇人拿着陆豪递过来的银子,当时笑得合不拢嘴,赶忙应承道, “好的,这位公子,你稍等,水果点心马上给您送来!” 这妇人乐得收起银子就速速离去,生怕走晚了陆豪反悔。因为只要客人在此点选曲目或是歌舞,水果、点心都是伎馆免费赠送的,像陆豪这样上来就花钱点零食的,这老板到不太常见,此时这妇人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心说, “又碰上个新来的,这钱挣得真是容易,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旧人丑态 陆豪和叶翩翩一边磕着瓜子一般欣赏着台上的歌舞表演,心里是十分的舒心惬意。叶翩翩对台上所唱的一些曲目还有所了解,还能时不时地和上两句,那陆豪对这附庸风雅之事可就是完全不在行了,只能在旁边跟着看看热闹,心里觉得能在这富家公子常来的地方享受一番也是不枉少年了。 这时台上女子一曲弹罢,台下的众人是喝彩声音一片,银子、首饰等物件纷纷扔上台来,那手持琵琶的女子对着台下众人连连施礼,旁边的一位侍者赶忙跑上台来帮着捡拾地上赏赐的物品。待那侍者捡拾干净之后,那女子又是冲着众人深施一礼,抱着琵琶就要走下台去,只听一声满含醉意的叫声从台下传来, “姑娘留步,在下有话要说!” 陆豪和叶翩翩闻声向这人望去,只见台下席间一人,衣着鲜亮,体态较瘦,脸上一片赤红,慢慢地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壶酒和一个酒杯,脚步踉跄地向台上走去,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有些醉意了。 只见这人摇摇晃晃地走上台来,用那醉醺醺的口气说道, “姑娘暂且留步,刚才姑娘一曲《美女篇》,唱的实在是美妙动听,那曹子建诗词写得好,姑娘唱得更好。姑娘不但歌声悦耳,而且人长得也是天姿国色,正如那曲中所唱到的“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我看形容的就是姑娘你啊,哈哈,来,在下敬您一杯,就当是感谢你为我等众人弹唱的这一曲,来!” 这位说着就颤颤巍巍地用手中的酒壶倒了一杯酒递到那弹唱的女子身前。那女子脸上一红,冲着这位又是施了一礼,说道, “感谢公子的夸奖,小女子实在不会饮酒,还请公子见谅!” “哎,姑娘常年在这种场合混迹之人,哪有不会喝酒之理,莫要推辞,还请满饮此杯!” 这女子一听这句话,一张笑脸顿时耷拉了下来,但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冷冷地说道, “小女子确实不会喝酒,谢谢公子好意,先行告退!” 这女子丝毫不想理会这人,转身就想下台,这时台下有人大笑着嘲笑起敬酒这人,其他的人便也跟着起哄,弄得这人有些恼羞成怒,当时扔掉手上的酒壶,一把抓住这女子的胳膊,大声说道, “哪里去?!我好心好意上来敬酒,你却丝毫不给情面,是何道理?今日不把这杯酒喝了,休想下台!” 台下又是一片欢呼起哄之声,刚才那中年妇人一见此等情况赶紧跑上台来,冲着这位说道, “哎哟,罗公子,你今天可是喝多了,这姑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再说她酒量也不行,一喝就醉,一会儿要是有人再点她弹唱,那可就上不了台了。您看这杯酒我替她喝了行不行?” 这罗公子强睁着半醉的双眼看了这妇人一眼,脸上随即露出厌烦的表情,说道, “你给我上一边去,我每天都往你们这里扔个几两银子,让你们赚了多少钱?!啊?!难道让她喝杯酒还不成?今天她是喝也得和,不喝也得喝,否则我就在这台上不走了!各位说好不好?!” 这罗公子说到最后还冲着台下喊了一句,此话一出,台下居然还有不少跟着起哄喊好的,这罗公子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洋洋得意之相,像个泼皮无赖似的环视着台下的众人。当望到陆豪这一桌之时,罗公子那似睁未睁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眼睛盯着陆豪这边晃晃当当地向前走两步,而后呆立在台上。 陆豪见这人盯着自己这边发呆,以为自己脸上或是桌上有什么污迹或是稀奇的地方,正在左右查看之时,发现一旁的叶翩翩居然也呆坐在桌前望着台上那人,而且眼眶里似乎满是泪水。只听得“咣当”一声,那罗公子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不少,快速向这边走了过来,眼中也像是满含泪水,冲着那叶翩翩叫了一声, “翩翩…!” 叶翩翩见那罗公子向这边走来,急忙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一把眼中的泪水,转身就向外面跑去。陆豪一见这叶翩翩跑出伎馆,又看了一眼台上的这人,随后也跟了出去。那罗公子见叶翩翩转身跑去,赶忙拔腿向外就追,匆忙之中忘记自己站立的台子边缘距离地面还有一点高度,随即一脚踩空身体就向前扑倒,直接拱在台下的桌子之上,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疼得那罗公子惨叫不止。那中年妇人一见也是痛呼一声,心疼的不是这罗公子,而是自己的桌子。 待那罗公子捂着头上的伤口跑出来之时,早已不见那叶翩翩和陆豪的身影。那罗公子仍然不肯放弃,大致分辨了一下方向,叫着叶翩翩的名字就朝着一条街道深处跑去。 那罗公子的叫声渐去渐远,待完全听不到之时,陆豪方才拉着叶翩翩从街边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此时那叶翩翩依然泪流不止,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低头向前走去,陆豪是个明白人,当时就已经想到这人定是那曾与叶翩翩互生情愫的罗子浮。等那叶翩翩情绪稳定了一会儿,陆豪低声问道, “此人就是那罗子浮吧?” 闻听此言,叶翩翩吃了一惊,抬头看着陆豪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并未向你提过此人啊!” “呵呵,那徐州城内仰慕你的人岂止这罗子浮一人啊,我听说还有一位徐公子也是倾慕你许久了,偶然之间听他说过你和这罗子浮之间的事情。我看这徐公子的品行相貌也不比这罗子浮差在哪里,你为何会单单看上这罗子浮呢?” 叶翩翩听完陆豪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惊讶之余还感觉陆豪好像有些轻视自己,沉默了一阵之后,恨很地说道, “我不知道罗子浮居然是这样的人,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哎,你可不能这么说,其实我到感觉罗子浮这人心地应该是不坏的,他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家给他五百两银子的缘故!” “我爹正是用这五百两银子试出来这罗子浮的人品,今日看来果然如此,他今日的丑态正说明了他的德行,和我爹给不给他银子有什么关系?” “哈哈,哎呀,你们这些有钱人家是体会不到那穷人乍富的感觉的。我估计那罗子浮本来是一心求学谋取功名,家里虽然清贫,但是志向远大,后来偶然遇到了你,两个人互生爱慕之情,但是你爹看不起这罗子浮,在其威逼利诱之下,不得已拿了这五百两银子逃离徐州,来到这金陵城中过活。但是原本贫穷的罗子陡然而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打理,加上也是眼红以前家中富裕的同窗经常游荡于青楼伎馆的生活,于是渐渐地染上了一些市井习性,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罗子浮变成今日的模样,你敢说和你爹给的那五百两银子没有关系吗?” 叶翩翩听完陆豪的一席话,觉得陆豪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对于这人情世故却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句句有理。对于陆豪能懂这么多的道理感觉有些纳闷儿,便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罗子浮到底品行如何?你是根据什么来判断的呢?” “呵呵,我从小走街串巷打把势卖艺,看得人也多,听得事也多。而且大街之上那说书的人跟我们也算是同行,我不用给钱便可以时常去听他们说书,古往今来、才子佳人的故事也听过不少,所以我是根据以往的见闻和听过的故事来判断和猜测罗子浮是什么人的,其实罗子浮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好好问问你自己吧!” 叶翩翩听完陆豪所说,心里又是乱做一团,不知此时该如何应对才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旧情欲燃 陆豪见叶翩翩又是闭口不言,低头前行,便知她心绪已乱,难以抉择。便又对她说道, “我建议你还是找个机会跟那罗子浮好好聊聊吧,若是他仍然对你有情有义,不如你和他一起重返徐州,届时你父母看到你未死归来,必定会大喜过望,一切事情便会依你心意行事,不会再计较这罗子浮的出身,倒是你们两人岂不是破镜重圆,终成好事吗!” “可是,可是你我已经…” 陆豪看着叶翩翩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头也压得很低,声音更是细若蚊鸣,陆豪仔细想了想叶翩翩想表达的意思,顿时明白过来,笑着说道, “哦,呵呵,你我举行的只是阴婚而已,而且都是在你我二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强行凑到一块的,做不得数的,你心里就不要有所芥蒂了。” 二人又是沉默着走了一会儿,叶翩翩又是小声对陆豪说道, “这金陵城如此之大,那罗子浮住在何处又从何得知呢?我,我又该怎么找他呢?” 陆豪听到这叶翩翩有此一问,当时心里就感觉一阵失落,虽然心里并未把这叶翩翩当作自己的妻子,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心里对这叶翩翩也是有了不少的好感,更何况这叶翩翩还是个美貌与文采并重的女子。陆豪心里也是顿了一顿,又对这叶翩翩说道, “那罗子浮若是仍然对你有情,今天晚上看到你后,必然会每天都在这金陵大街之上四处找你,要找他自然不难。就算一时碰不到他,我陆豪要帮你找个人那也不难,你就放心吧,我帮你促成此事。” 此事那叶翩翩脸上稍微露出一些笑容,感激地对陆豪说道, “陆豪,谢谢你这么帮我!” 陆豪听这叶翩翩不再叫自己“陆郎”,而是变成了“陆豪”,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说道, “好了,我们先去前面等天朗和元宝他们吧!” 二人再无话语,默默地向那与杨天朗二人分开的地方走去。 此时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正一人拿着一只鸭腿边往回走边啃着,陈元宝吃的满脸油光铮亮,对旁边的杨天朗说道, “天朗,这趟金陵可真是没有白来,这盐水鸭做得可是真够地道的,比咱们那里做得好吃多了,真是又香又嫩啊!” “呵呵,能吃上一只鸭子就算没有白来金陵了?你这要求可真是不高啊,也不想想师傅此刻被关在哪里,是否有饭吃!” “你怎么知道我不关心师傅?我不知道饱了哪有力气?没有力气怎么勤练武功?不能练好武功又怎么去救师傅啊?对不对?” “嗯,元宝,你这个脑子啊,只要一沾上吃的东西就立刻变得灵活无比了,我也真是无语了!” 二人边吃边往来路走着,忽听从旁边街道上跑来一人,口中大叫了一声, “翩翩!你在哪啊,翩翩!” 杨天朗此时也是正嚼着鸭腿,看着这人急火火地跑了过来,也没听清楚他口中在喊些什么,便没做理会。只见这人跑至二人附近,不停地转身四处环顾,而后又是大叫了一声, “翩翩!叶翩翩,你在哪里,快出来!叶翩翩!” 这罗子浮一叫叶翩翩,陈元宝和杨天朗二人都听清楚了,同时向这罗子浮望去,那罗子浮四处看了一阵,见叶翩翩不在此处,便又向其他地方跑去。杨天朗和陈元宝互相对了一下眼儿,陈元宝说道, “这人嘴里叫的叶翩翩不会是那陆豪的娘子吧?” 杨天朗心里也是有些纳闷儿,思索了一阵说道, “可能是重名吧,毕竟这金陵城这么大,重名的人应该会有很多的。” “重名的人是会有很多,不过也不会这么巧就喊到叶翩翩的名字吧?” 二人也并未多做理会,继续朝着与陆豪分开的地方走去。时间不长,杨天朗一眼瞧见那陆豪与叶翩翩早已等在那里。此时陆豪和叶翩翩之间多了些许尴尬,也没有什么话可聊,一见杨天朗和陈元宝走了回来,陆豪仿佛见到救星一般,立刻迎了上去,笑容满面的说道, “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怎么样?那边的东西好吃吗?元宝,这回该吃饱了吧!” 陈元宝嘴里含着只剩下骨头的鸭腿,对这陆豪说道, “陆豪,你说的这个地方好吃的东西真是太多了,尤其是这盐水鸭,真是鲜香无比啊!连这鸭骨头都滋味十足,我都砸么半天了也没舍得扔!” “呵呵,元宝,你可真是馋到家了,连鸭骨头都不放过,不愧是这吃中的恶鬼啊!” “哈哈,陆豪,还有一件事我正想跟你说呢,刚才我和天朗往回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人火急火燎地在大街上疯跑,而且边跑还边喊着大嫂的名字,你说这事稀不稀奇?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陆豪一听陈元宝所说,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敛了起来。那陈元宝一见陆豪的表情,又看了看其身后低头一言不发的叶翩翩,当时就有所醒悟,赶忙低声向陆豪问道, “那人不会真的是喊得你娘子的名字吧?怎么回事?那人是谁啊?!” 陆豪强挤出一些笑容,拍了拍陈元宝的肩膀,说道, “别问了,有些事咱们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说,走吧!” 陈元宝和杨天朗不解地看着陆豪和叶翩翩二人,返回馆驿的路上陆、叶二人也没有再说话,只有陈元宝一人不停地叙述着那小吃摊上的美味。 几人回到馆驿之时,那杨彩月已经站在后门焦急地等待了多时,一见众人回来,不免嗔怪几声,将几人让了进来,告知众人说道, “常伯怕你几个出事,今天晚上已经过来询问两遍了,跟我说这馆驿乃是金陵城中重要官员休息的场所,若是夜间突然有官员入住,那晚上便会有官军在周围四处巡逻,把守森严,你们到时候想回都回不来。万一再被那官军当做闲杂人等抓了起来岂不是得不偿失?说好的一个时辰就回来,如今都快两个时辰了,所以我看你们以后还是少出去为好!免得给常伯添麻烦!” 众人被杨彩月训斥一顿,都各自回房去了,陆豪和杨天朗、陈元宝三人同住一屋,刚一进屋,陆豪就在陈元宝的不住询问之下,将自己当初辞别众人回乡所遇到的种种事情讲述了一遍,尤其是那在棺木之中的遭遇,让杨天朗和陈元宝听了也是惊讶不已,感叹陆豪真是福大命大,捡了一条性命回来。 陈元宝此时才明白这陆豪和叶翩翩原来一点关系也没有,但觉得陆豪就这么将一个大美女白白地送还给那罗子浮也是有所不值,便对陆豪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这罗子浮是个正人君子?值得把这叶翩翩托付给他?要不咱试他一试?” 陆豪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说道, “元宝,你怎么在正事上脑子没有灵光的时候,一到这些毫不相干的事上反而主意倒多了起来呢?” “嗨,我哪有主意啊!我只是一个提议而已,你是骗人的祖宗,论鬼主意的话还得你想才是!” “嘿嘿!好,既然你提到了,那我们就找个法子试试这罗子浮到底人品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一试罗子浮 陈元宝一听这陆豪要想办法试试罗子浮的人品,顿时来了兴趣,问道, “陆豪,我知道你鬼点子多,你想怎么去试呢?” “呵呵,试验一个人的人品如何,最基本的就是看其是否贪财好色了,如果这两样能够不受诱惑的话,那就证明这个人的品行还是端正的。” “贪财好色?嘿嘿,有意思,只是到哪里去试他呢?我们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哎,凭你我几人的轻功,在这金陵城内找到那罗子浮的踪迹还不是易如反掌。你们两个到时候配合我一下,我要三试罗子浮!” 翌日,陆豪将此事又是原原本本地跟那杨彩月说了一遍,得到杨彩月的同意之后,陆豪又告知那叶翩翩说要出去寻找罗子浮的住所,让其耐心等待,等有了消息之后再来通知与她,随后便带着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出门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消半日,陆豪便在那昨夜所去的伎馆附近发现了罗子浮的踪迹,陆豪将杨天朗和陈元宝叫过来聚在一起,冲着二人耳语几句,让二人依计行事。随后三人分散开来,杨天朗朝着罗子浮身后跑去,然后快走两步超过罗子浮,在其身前行走。陈元宝则是绕道向那罗子浮的前方跑去。 此时这条路上除了杨天朗和罗子浮并无其他人,杨天朗在罗子浮前方行走,速度时快时慢,始终保持着与罗子浮的距离。前方不远处是一个丁字路口,杨天朗耳朵里仔细听着前方岔道陈元宝跑过来的声音,当听到前方岔路脚步声音响起之时,杨天朗赶忙快走几步,此时那陈元宝快速从那岔路口向这边跑来,“咣”的一声,与杨天朗撞了个满怀,二人同时倒在地上。 二人相撞倒地,后面的罗子浮看到之后感觉有些好笑,于是放慢了脚步,想看看这二人起身后会不会打骂起来。只见这杨天朗站起身来,捂着胸口佯装恼怒地对这陈元宝大声叫道, “干嘛呢?跑这么快赶去投胎吗?哎哟,撞死我了!” 陈元宝也是慢慢起身,看了杨天朗一眼,故作惊讶地说道, “我道是谁呢,这不是二哥吗?” “哦,原来是大毛哇?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跑的这么快?路口也不知道看着点?!” “哎,二哥,你不知道啊,最近我娘得了重病,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郎中来看过之后开了一个药方,说是让我抓紧时间买药喂药,再晚了怕是无力回天了。但是里面的一些稀有药材价格相当昂贵,可怜我家中一向清贫,哪里去弄这许多银子买药,急的我是火烧眉毛了,这几天到处去找亲戚借钱,这不,刚刚跟我一个远房亲戚那里软磨硬泡借来五两散碎银子,我得赶紧去抓药给我娘治病,刚才一时着急有些莽撞,对不住了二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嗨,缺钱你倒是跟兄弟们都知会一声啊,哥哥我虽然没多少钱,但是多多少少也能帮衬一些,来,我这身上正好有二两银子,拿去给大娘治病吧!” “哎哟,那就谢谢二哥您了,等我娘病好了,我一定加倍还您!” “呵呵,好说好说,你先拿着,治病要紧!” 陈元宝掏出怀里的一个破烂钱袋,接过杨天朗递过来的二两银子,装入到这钱袋之中。正当陈元宝扎进钱袋之时,两块银子从那钱袋的孔洞之中漏了出来,掉在地上,而陈元宝和杨天朗假装都未发现,仍是将钱袋放入怀中,二人一同向前走去。 走在二人身后的罗子浮将刚才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眼看二人转身将要离去之时,突然两块银子从那陈元宝的身边滑落下来,待二人稍稍走远一些,罗子浮走上前去看了看地上的银两,两块银子总共大概有个四五两的样子。这罗子浮在原地顿了一顿,随后高声向杨天朗和陈元宝喊道, “喂!前面二位兄台,暂且留步!” 陈元宝见自己离开许久这罗子浮也没有一句提醒,心里料定这罗子浮是个是个见钱眼开的主,觉得陆豪这回就不用把这叶翩翩让出去了,正在暗自高兴之时,却听那罗子浮在身后叫住自己,心中顿时失落万分,不得已回过头来问道, “公子可是在叫我二人?” “正是,正是,二位兄台,我见地上有两块银子,不知可是二位所掉?!” 陈元宝和杨天朗又是快步走了回来,陈元宝佯装惊慌的样子,走到近前掏出怀中的钱袋看了一看,惊声喊道, “可不是吗,我这钱袋原来破了个大洞,我还没有发现呢,哎呀,多亏公子大义,能将我及时叫回,这银两可是给我母亲抓药的救命钱啊,多谢公子大义!多谢公子大义!” 陈元宝冲着罗子浮不停鞠躬,那罗子浮急忙身手相搀,说道, “这位兄台言重了,百善孝为先,谁人没有父母,兄弟不辞辛苦为母操劳实在是令人敬佩,还请速速拿上银两,赶紧回家抓药吧!” 陈元宝捡起地上掉落的银两重新装回钱袋,又对这罗子浮谢了又谢,这才与杨天朗向前快速离去,遇到岔道之后,二人便再次绕道跑了回去,到陆豪那里汇合。陆豪一见陈元宝回来时垂头丧气的样子,便已心中有数,问道, “他果然没有捡拾地上的银子,而是叫住你们,将银两还给了你们?” “没错,他确实是叫住了我,然后告知我们银子掉了。不过,陆豪,我感觉是不是我们掉落的银子太少了不够吸引他啊?若是掉下个五六十两银子,那罗子浮会不会就动心了呢?” “五六十两?你倒真敢说,这罗子浮真要是动了心捡起来不还给我们,那我们岂不是要赔死?难道我们再从他手里去把钱再抢回来?那万一让别人看到我们不成了拦路抢劫的了?!五六两银子不少了,对于一般的家庭也能过活好几个月了,罗子浮对这些银子能不动心,说明他内心还是比较正直的,只能再用的方法试试了!” “哦?陆豪,你还要用什么去试他呢?” “嘿嘿,这钱财对罗子浮不起作用,那我们就再用这“色”去试试这罗子浮,看他动不动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二试罗子浮 陈元宝一听陆豪要用“色”来试探罗子浮,有些不解其意,问道, “那要如何试探?难道让彩月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试探那罗子浮动不动心?” 杨天朗听完当时就给了陈元宝后脑勺一下,说道, “彩月姐才不会来掺和这些烂事呢,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 “呵呵,没错,这种事当然不能找彩月姐来帮忙,你们先回馆驿,今天下午我去安排一下,咱们明日再试这罗子浮!” 当天中午几人在外面吃过午饭,陆豪和杨、陈二人再次分开,杨天朗和陈元宝先回馆驿,陆豪独自一人去准备明天的事情。那叶翩翩见杨天朗二人回来,想要问问是否找到那罗子浮的住处,但是又不太好意思开口,只得问了问为何陆豪没有回来。杨天朗和陈元宝明白叶翩翩问话的目的,便推说那陆豪已经发现了那罗子浮住处的一些线索,还要继续查证一下,可能过几天才会有所发现。叶翩翩无奈,只得安心在馆驿中等候消息。 第二天清晨,三人又是提前来到这昨日罗子浮经常走动的地方,昨天下午的时候陆豪已经查探出罗子浮在这金陵城里的住所,并对其经常行走的道路也做了些了解。陆豪让杨、陈二人在罗子浮家门口附近等候,一旦发现这罗子浮出门,便要立即跑过来告诉自己。 杨天朗和陈元宝于是便埋伏在这罗子浮的门外的树上,一直等到临近中午时分,那罗子浮方才从这家中走出,杨天朗让陈元宝继续盯着这罗子浮,自己飞快跳下树来,绕道跑去通知陆豪。 只见罗子浮一人溜溜达达的从家中走出,不知要去做些什么,一路向前行走,刚刚来到第二个路口拐角处之时,从那岔道路上走来一人,“咕咚”一声,突然摔倒在罗子浮面前,把罗子浮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之后,这才看清摔倒的这人原来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这女子虽然衣着普通、容颜憔悴,但是仍然掩饰不住其如花似玉、美艳动人的容貌,那罗子浮看得不觉有些双眼呆滞、心神荡漾,连忙问道, “姑娘,你没事吧,可有摔疼?” 这摔倒在地的女子并不站起,只是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那罗子浮一见这女子哭泣,心中慌乱起来,快步走上前来躬身问道, “姑娘可是摔疼了?不知摔在哪里,还能否站起?” 这女子坐在地上又是啜泣了两声,缓缓说道, “摔得倒是不算疼痛,只是奴家身世可怜凄苦,从小受人欺凌,没想到今日连这土路也来欺负与我,顿时百感交集,故而大哭!“ “呵呵,姑娘说笑了,这土路无头无脑,怎会欺负与你,来,有何难事可对在下讲来,看在下能否帮衬一二。来,我扶姑娘起来。” 这罗子浮说着就伸手去搀扶这女子,这女子也是毫不扭捏,握着罗子浮的手就慢慢地站了起来。罗子浮感觉这女子的双手犹如绸缎般一样丝滑,而且十指纤细,柔弱无骨,只是双手皆是有些冰凉。罗子浮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知姑娘双手为何会如此冰冷?可是有病在身?” 这女子一听罗子浮相问,又是抽泣了几声,对罗子浮说道, “奴家我从小家贫,母亲早早亡故,只靠父亲一手把我带大,谁知前几天父亲又突然重病不治身亡,只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立于世上。怎奈家中一贫如洗,实在凑不出银两买副棺木安葬父亲,以致于父亲仍然停尸家中尚未安葬。奴家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无其他本事,如何也凑不出这买棺木的银子,今天便打算来到这闹市之上,自卖自身,为奴为婢也好,做牛做马也罢,只求换得几两银子买上一具薄皮棺材将我父亲葬之,以报其养育之恩。未想还未走到闹市,便在此先行摔倒,有劳公子搀扶,奴家还要到那闹市街上去,就不在此多做耽搁了,多谢公子搀扶之恩!” 这女子说完,竟是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越哭越是伤心,越哭越是可怜。罗子浮看着这女子哭起来的样子,竟也是美的难以言表,直哭得罗子浮感同身受、心生怜爱之情。于是又问这女子, “为你父亲买一口棺木,大概需要多少银两?” 这女子又是抽泣了一阵,低声说道, “昨日我已去那寿材店中打听过了,最简陋的薄皮棺材也需要三两银子才能买到!” “哦,三两银子,不多,不多,姑娘,我这里有纹银五两,你可拿去先行安葬你的父亲,剩余的银两你可暂时贴补家用,维持生计。” 这女子一见罗子浮给了五两银子,当时又是感动的大哭起来,说道, “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家今日是遇到贵人了,既然公子赠银与我,那奴家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愿意到公子的家中为奴为婢,侍奉公子左右。若是公子不嫌弃奴家出身贫寒,相貌平庸,奴家也愿给公子做个偏房妾侍,一辈子伺候公子以报今日恩公大德!” 此时那陆豪和杨天朗正坐在附近的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杨天朗低声向陆豪问道, “这女子是哪里找来的,戏演的不错啊!” “呵呵,那青楼中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逢场作戏之人啊,唉,只可惜花了我二十两银子那老鸨才肯答应让这女子出来,心疼死我了!” “呵呵,你和那叶翩翩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她了?要不你会为她这么费力地去试探那罗子浮?” 陆豪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低声说道, “还是继续看那罗子浮吧!” 只见那罗子浮微笑着冲那女子说道, “姑娘不必如此,这些事情以后再议,不知你家住在何处?仅靠你一个弱女子岂能料理好你父亲的身后事,需不需要我再雇几个人过去帮帮你?” “呃,奴家,奴家住在这金陵城西郊的郑家庄,贱名郑月娥,你到村中一打听便知。前几日到那寿材店问价之时我已跟那店掌柜的打过招呼,只要我凑齐买棺木的钱,到时他自会派人上门来帮我安葬父亲,就不劳公子费心了。只是父亲一走,奴家以后既无营生度日,也无男人依靠,公子若肯收留奴家,那奴家的一切全凭公子处置决断,要我怎样我便怎样,奴家毫无怨言,只是恳请公子收留!” 这女子说着又是哭了起来,双膝直接向那罗子浮跪倒,罗子浮见状赶紧伸手相搀,说道, “姑娘,此时你既然有丧事在身,还是速速回家安葬父亲要紧,我已知你家住处,有空还会前去帮扶于你的,其他事情咱们再议吧!” 这女子见罗子浮一直不说是否接纳自己之事,也就不再继续恳求,只得擦着眼泪与这罗子浮依依惜别。 待那罗子浮和那女子都分别走远之后,杨天朗在树上对着陆豪说道, “又是白费功夫,你看咱是还要接着试啊,还是就此作罢?” 陆豪又是思索了一阵,说道, “要不咱们再最后试他一试吧,这次只要这罗子浮通过我们的试探,那我想这叶翩翩应该是没有看错人的!” 二人正准备跳下树去,陆豪突然又问道, “哎,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元宝跑哪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计划险露 陆豪问起陈元宝哪去了之时,杨天朗这才想起来那陈元宝这时一定还在那罗子浮家门口的树上等着呢,便对陆豪说道, “忘了过去叫他了,他可能还不知道这罗子浮已经走远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他叫回来!” 杨天朗跳下树来朝着那罗子浮的家门口跑去,来到那大树下面仔细往上瞅了瞅,发现这陈元宝确实还在树上呆着,只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杨天朗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快跑两步踩着树干就跳到了树上,发现这陈元宝竟然在树上已经睡着了,杨天朗推了一把陈元宝,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可真行啊,除了吃就是睡,这么会儿功夫还能在这树上睡着了,你倒是不挑地方!” 那陈元宝睡得挺死,被杨天朗连推了几下才醒了过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说道, “怎么着,天朗,那罗子浮上钩了吗?是不是好色之徒啊?” “没有,那罗子浮不为那女子所动,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快下去吧,我们先找地方吃点饭去!” 杨天朗纵身跳下树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想叫陈元宝快点下来,谁知一抬头竟然看到那罗子浮居然从另一条路上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而且离这边已经很近了。杨天朗顿时有些着急地朝着树上喊道, “元宝,快下来,那罗子浮回来了,马上就到家了,不能被他看到,快点下来!” 陈元宝一听这杨天朗在地上叫喊,心中也着急起来,可是忙中出错,刚要把腿挪下来的时候,裤子居然被那树杈刮着了,怎么也挣脱不了,急的陈元宝一脑袋汗。 杨天朗一见那罗子浮越走越近,心说不能再在这里等了,我还是先躲一下吧,于是对这树上的陈元宝喊道, “元宝,你先别下来了,别出声,先在树上呆会儿,等那罗子浮进家门之后再下来吧,我先跑到一边躲躲!” 杨天朗说完立即就窜到一边去了。那陈元宝一见杨天朗跑开,心里更是着急起来,不停用力地挪着右腿,想要挣脱那挂住裤子的树杈。此时那罗子浮手里提着东西马上已经走到家门口了,刚想扭头进家门,忽然看到门口这棵大树下面,树枝树叶散乱地掉了一片。这罗子浮心中纳闷儿,心说, “今天也没刮什么大风,这枝叶为何会掉了一地呢?” 罗子浮心里想着刚要抬头往树上看去,只听得“咔嚓、滋啦、啊…”连续三声,那陈元宝便从树上直接掉落下来,屁股朝下仰面摔倒在地,砸得整个地面都微微颤动。 罗子浮向后躲了躲这飘起的尘土,仔细看了看摔下来的这人,惊讶地问道, “咦!这不是昨天那位抓药的兄台吗,你跑到这树上做什么啊?!” “啊,呵呵,是,这个,嘿嘿,是因为…” 陈元宝这脑子当时乱做一团,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但是心里越慌脑子里就越空,愣是什么理由也编不出来,脸上顿时憋得通红,但人家问了自己又不得不说,先是嘿嘿两声,然后胡编乱造地说道, “我,那个,呵呵,那个不是我娘看病急需用钱抓药吗,所以,所以我就到你们家门口这棵树上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之类的,好摘下来到集市上卖掉,换两个钱给继续我娘抓药,呵呵,没想到在这又碰见您了,你说真是巧啊!” “摘野果子?” 罗子浮一脸疑惑地抬头看了看门口这棵树,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陈元宝,眉头紧皱地说道, “这棵树是柳树啊,柳树哪里会长什么野果子啊?兄台,你,你清楚我在说什么吗?你请郎中的时候,那郎中除了给你娘看病,没顺便也帮你诊诊脉吗?” “啊,哈哈,哦,原来这棵树叫做柳树啊,柳树原来是不长果子的啊,兄台学识渊博,懂得可真不少,果然高才,果然高才,今天我是长见识了,呵呵,既然没有野果子可摘,那我就告辞了,兄台,回见!” 这陈元宝冲着罗子浮一拱手,转身就走,只见陈元宝身后的裤子,从屁股到膝盖后面,被划撕了一道老长的口子,幸好现在是冬天,否则屁股就该露出来了。陈元宝捂着自己有些摔疼的后腰,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还没走出几步,那罗子浮又在其身后叫道, “这位兄台,暂且留步。” 陈元宝立时一顿,慢慢转过身去,笑着问道, “不知还有何事?” “哦,刚才兄台说到我们家门口这棵树上看看,敢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们家门口呢?” “啊?哦,呵呵,兄台,原来这是你们家门口啊,我刚才随口一说居然猜对了,今天真是巧上加巧啊,哈哈,那个,我还要回家给我娘熬药呢,就不在此跟你多聊了,呵呵,回见,回见!” 这陈元宝说完再未理会这罗子浮,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快速地离开了这里。罗子浮看着这陈元宝逐渐走远,这才划开自己家的房门,说道, “我看你娘得的不是什么重病,而是脑子有病,你趁早也去郎中那里看看吧,我估计你也遗传上了,真是莫名其妙!” 三人再次聚到一起,陆豪又对二人说道, “这两次试探都没有发现这罗子浮的品行有太大问题,咱们最后再试探一次,如果这罗子浮还能通过,那我就力劝这叶翩翩回到这罗子浮身边,毕竟人家二人原本就是互相爱慕的,把这叶翩翩送走,也算了结我一桩心事,咱们就可安心去救师傅了!” 杨天朗在一旁仔细看着陆豪的神色,说道, “陆豪,这可是你的心里话吗?你真的愿意让这叶翩翩离你而去,投入别人的怀抱?” “嗨!这叶翩翩本来也是误打误撞和我凑在一起,她跟着我只不过是想找个精神寄托来忘掉原来与罗子浮的这段情而已,本来对我也没有太深的感情。如果这罗子浮真是个正人君子,而且对这叶翩翩心意未变,那我来个成人之美岂不是促成一段美好姻缘吗!感情这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想留也留不住。就像我那师姐一样,我们俩从小一同长大,我以为我二人早已心意相通,成婚是迟早的事,谁知她却宁愿嫁给那有钱人家做小,也不愿意和我吃苦受穷,所以说这世事难料,人心难测,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二人听到陆豪所说,也是感叹一番,陈元宝又问陆豪, “那最后一次我们再用何种方式试探于他呢?” “这个,你们听我说,咱们……” 陆豪又将自己想到的主意跟二人讲了一遍,并让二人到时候一定注意自己的用词和语气,若是做的太假被那罗子浮看出来就试探不出效果了。二人在陆豪的教授之下又是简单地对了一遍词,直到陆豪满意之后,三人才返回馆驿。 一进馆驿,那陆豪就来到叶翩翩的房间,对其说道, “那罗子浮的住处我已经找到了,这样,你写一封书信,约个地方你们两人见一面单独谈谈,看看这罗子浮是否还专情于你,然后根据你自己的判断,我们再帮你出出主意,看以后该如何打算!” 此时叶翩翩听到罗子浮的住处找到了,心里是既高兴又犹豫,有些期待与罗子浮见面,但是那天晚上看到罗子浮酒醉之后的丑态,好像又有些抗拒,那陆豪看在眼里,又对叶翩翩说道, “无论如何,你们还是见一面再说吧,到时候我会跟着你一块去,你们俩见面之时我会离得远远的,不会妨碍你们,若是那罗子浮敢居心叵测,对你动手动脚的,你就在原地大声叫喊,我会迅速跑上前去帮你教训他的!” 叶翩翩听完陆豪所说,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眼里又是泛起了泪水,对着陆豪说道, “陆豪,我这条命是你救的,而且一路之上还帮了我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嗨,哪里,哪里,咱们是互相帮助啊,你不是一直在教我学习那“草圣心经”吗,咱们俩就当是一报还一报吧,谁也不欠谁的,不必记挂在心上。你还是赶紧修书一封通知那罗子浮见面吧,时间和地点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在这金陵城的西郊关帝庙外,时间约在申时吧,这个时候那里基本没人,你们可以好好的谈上一谈!” 拿到了写好的书信,陆豪从叶翩翩的屋里走了出来,而后回到自己屋中对那陈元宝和杨天朗二人说道, “明日上午我去送信给那罗子浮,你二人依照计策出去采购一些物品,我们明日下午申时,西郊关帝庙外埋伏,听我号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相约土地庙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按照昨天晚上的部署,开始分头行动了。陆豪怀里揣着叶翩翩写好的书信,来到罗子浮的家门附近,觉着这罗子浮那天晚上见过自己,自己去送有些不太方便,便花了几个铜板找个人替将书信送去,并嘱咐那送信之人,信件送到之后,即刻离开,省得那收信之人问东问西的不好回答。 那罗子浮接到书信之时觉得有些奇怪,心说, “自己在这金陵城中无亲无故的,何人会给自己送信?难道是徐州过来的书信?就算是徐州过来的书信,也不应该知道自己的住处啊?!” 这罗子浮将信将疑地将这书信拆开,一见这书信上的字迹,立刻认出是叶翩翩的字,当时就激动起来,只是心中更是疑惑那叶翩翩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刚想询问那送信人两句,谁知那送信人已经走远了。罗子浮看着信件面露喜色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翩翩他主动找我了!下午我要好好跟她聊聊,倾诉一下我对她的相思之苦!” 这罗子浮自从那天晚上在伎馆里遇到叶翩翩之后,除了白天抽出时间四处寻找打听之外,晚上也到每个伎馆、青楼里去不断寻找,希望能再次碰到这叶翩翩,不成想一直苦寻无果,今天这叶翩翩主动送上书信相约见面,实在是把罗子浮高兴坏了,急忙回家准备见面的事情去了。 陆豪站在不远处的房脊之上看到罗子浮将书信收到,便放心地跳下地来,又去城里的车铺雇了辆马车,吩咐其下午在馆驿附近等候,准备下午带着叶翩翩前往土地庙外赴约。 随着马车的前行,叶翩翩的心情也是几番起伏,心里想着, “就算自己真的和这罗子浮和好如初,那接下来又该如何呢?难道就这样和罗子浮呆在金陵不回去了?难道将自己还活着的事情隐瞒父母一辈子?若是这罗子浮以后真的变了心,对我不好,自己一人在这金陵城里孤立无援的,到时又该怎么办呢?还是说带着这罗子浮一同回到徐州?那父亲见自己死而复生,还会再放自己离开叶府吗?” 无数的问题萦绕在叶翩翩的心中,难以想出一个答案,离着这目的地越近,这叶翩翩的心中也是愈加的忐忑不安。踌躇之际便掀起那车厢上的布帘,对着和车夫坐在一起的陆豪说道, “陆豪,你进来一下吧,我有话跟你说!” 陆豪一听,便转身钻进了车厢,问道, “怎么了?你该不是要小解吧?” 叶翩翩一听立时羞红了脸,说道, “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那土地庙离此还有多远的路程啊?” “哦,应该不远了,我估计再有一刻的时间就差不多了,怎么,你着急了?” “没有,陆豪,我感觉心里特别的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罗子浮,不如,不如我们先回去我再仔细想想吧!” “呵呵,都已经跑到这里了,就不要再想了,一会儿见到那罗子浮你还是听他如何说吧,若是他仍然对你一往情深,你也是心意未变,那倒不如再续前缘,让这世上少一对苦命鸳鸯岂不是更好?!” “可是,可是我…” “好了,叶大小姐,不要多想了,见到人再说吧!” 陆豪心里估摸着离那土地庙不远了,便让那车夫把车停下,将叶翩翩从车上接了下来,对其说道, “看到没有,再往前走一段路,那里就是土地庙了,此时离申时还有些时间,不过我看有个人影站在那里,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罗子浮了,你过去和他好好谈谈吧,记住,一旦这罗子浮对你又什么异动,立刻大喊,我随后就赶来。” 叶翩翩向那土地庙的方向望了望,确实有个人影在那里站着,只是看不清楚模样,叶翩翩独自一人慢慢地朝那土地庙走去,时不时地回头望望陆豪,陆豪挥手示意让其快走,然后又坐回那马车之上不再看她。 叶翩翩见陆豪回到车上,便不再回头观望,心中也不再多想,快步向那土地庙走去。离着土地庙越来越近之时,叶翩翩突然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也不知是从哪里传过来的,见一人穿着棕色的布衣斜倚在那土地庙的外墙之上背对着自己,好像在那里打瞌睡,叶翩翩印象中感觉罗子浮的身形好像没有这么魁梧,但此时已经走到这人身后了,这人却仍是一言不发倚在那里,而且那发霉的味道愈加浓烈。 叶翩翩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谁知那人竟然毫无反应,随后叶翩翩将咳嗽的声音加大,那人却还是倚在那里一动不动,弄得叶翩翩有些厌烦,伸手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刚要说话,只见这人突然转过头来,居然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脸上不仅留着脏兮兮的络腮胡子,而且满脸花里胡哨的净是灰尘,头发上粘了不少草叶子,并且这头发应该是许久未洗了,已经变得油光铮亮的,并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人看到叶翩翩拍了自己一下,顿时回头咧嘴一笑,当时吓得叶翩翩花容失色,立即惊声尖叫起来。此时那陆豪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突然听到这叶翩翩大叫,当时心中一惊,拨开布帘跳下马车,运起风驰术快速向叶翩翩奔去。陆豪这两下凌厉的动作直接把那车夫吓了个目瞪口呆,从没见过哪个人会有这么快的动作,不由地往天上望了望,确认此时是大白天不可能闹鬼。 那陆豪一瞬间跑到那叶翩翩的身边,掏出怀中的峨眉刺叫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叶翩翩快速跑到陆豪身边,抓住陆豪的胳膊喊道, “这个人不是罗子浮,而且浑身脏的要命,差点吓死我!” 陆豪将叶翩翩拦在身后,仔细看了看站在土地庙旁边的这个人,根据这人的打扮和行为来看,应该是个要饭的乞丐,而且精神还有些不太正常。陆豪此时松了一口气,说道, “不必害怕,这人只是个乞丐而已,我还以为是那罗子浮先到了呢,没事,看我把他赶走!” 于是陆豪连唬带吓地把这个要饭的赶跑了,又把这乞丐的一些散发味道的物品扔得远远的,又对叶翩翩说道, “好了,这下没事了,你再等一会儿吧,那罗子浮估计快到了!” 陆豪将叶翩翩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又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的树丛,并未发现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的踪迹,心说, “这两人不知在此处藏没藏好,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三试罗子浮 陆豪在那土地庙旁将那叶翩翩安慰了好一会儿,那叶翩翩的情绪才稳定下来,陆豪觉得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便对这叶翩翩说道, “我看那罗子浮应该快来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还是先跑到那边呆着,记住,有什么事情大叫即可。” 于是陆豪再次向那马车停留的方向走去,谁知还没走到之时,竟然发现那马车已经远远地跑开了,估计是被陆豪刚才下车和奔跑的动作给吓坏了,那车夫觉着此地荒无人烟的,心中害怕,只得趁陆豪跑过去之时,驾着马车迅速逃离此地。 陆豪看着那远去的马车,无奈地笑了一声,说道, “我只不过是快跑了两步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吗?这下回去可费劲了!” 又过了不长时间,另一辆马车远远地跑了过来,这次真的是那罗子浮来了。只见罗子浮将自己打扮得鲜亮无比,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脸上也洗得干干净净,衣服也换了套新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无比。 那罗子浮下车之后吩咐车夫在一旁等候,自己快速地跑到这叶翩翩身边,握住了叶翩翩的双手,说道, “翩翩,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金陵还能与你再次相见,你不知道自从离开那徐州之后,我对你日思夜想,寝食难安,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从此便开始意志消沉,终日借酒浇愁,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便日日流连于那青楼、伎馆之中,觉得将自己灌醉之后便可以将你彻底忘记,谁知越是沉醉,眼前却越是浮现你的身影,翩翩,我想你真是想的好苦啊!” 此时那罗子浮已经泪流满面,那叶翩翩听着罗子浮的叙述,又想起了往日与那罗子浮从相识到相爱发生的点点滴滴,禁不住也是感动的热泪盈眶,随后二人就抱在一起大声痛哭起来。 此时那陆豪在远处的树上望到这一幕,心里也是有些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心说, “人家和那罗子浮本来就是一对儿,是自己无意之中插到其中来的。而且自己独来独往惯了,这次将其甩掉应该高兴才是。” 陆豪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此刻心中却是无比的失落,不知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位叶大小姐,还是只因为相处时间长了突然分开心里有些不习惯。 那罗子浮与叶翩翩抱着哭了半晌,二人的情绪方才稳定下来,那叶翩翩突然想到罗子浮突然离开徐州的事情,连忙问道, “既然你如此牵挂与我,为何当日要突然离开徐州不辞而别,而且听说你还拿了我爹给的五百两银子?!” 罗子浮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叶翩翩说道, “翩翩,你不知道那日你们家的管家带着两个家丁到我家去了,扔了一袋银子给我,说要我离开滚出徐州城,永远不许回来,如果不要这些银子的话,就让这两位家丁把我的双腿砸断,将我家中的物品全部烧掉,甚至,甚至还威胁到我母亲的安危。你知道我那母亲年纪大了,历来体弱多病,那天被你们叶府的家丁一吓,差点昏死过去。翩翩,你说我一介小小书生,无权无势,哪里斗得过你爹叶大老爷啊?!考虑到我母亲的身体状况,不得已我才拿了那银子,带着我的母亲连夜离开那徐州城,翩翩,我这么做实在是逼不得已的啊!” 听完罗子浮的讲述,那叶翩翩觉得这罗子浮在自己叶府管家威逼之下的所作所为也是合情合理,因为自己的父亲在那徐州城中仗着自己的财势一向是横行霸道,这种事情是能干得出来的,心里顿时就原谅了这罗子浮。那罗子浮好奇这叶翩翩为何会来到金陵,那叶翩翩又将自己在罗子浮走后自缢而亡,随后被配阴婚在棺木中遇到陆豪,而后又跟随陆豪一路之上来到这金陵城里的事情,听得那罗子浮目瞪口呆,惊讶于这短短的时间内,叶翩翩竟然遭遇了如此多的事情。不禁又问道, “那位陆兄现在何处?我要当面好好感谢于他,若是没有他相救与你,只恐你我二人如今已是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 叶翩翩瞪着红肿的眼睛笑了笑,对着那罗子浮说道, “那陆豪就在不远处等着我,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见他,还是他苦劝我来与你相见的呢!” “哦?那这位陆兄果然是德行高尚之人,我罗子浮定要好好报答他对你我二人的大恩大德!翩翩,快快带我前去,我一定要见见这位陆兄!” 正当二人转身准备向那陆豪等待的地方走去之时,突然一声大喝传来, “大爷我的地盘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罗子浮和叶翩翩被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只见从身后的树上跳下两个人来,两人俱是黑布遮面,只露出两只眼睛,身着普通布衣,每个人手里拿着一口钢刀,拦在了那罗子浮和叶翩翩身前,罗子浮一见二人这等架势,分明是拦路抢劫的强盗,惊声叫道,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竟敢拦路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叶翩翩一见这二人来者不善,便要开口大叫,想把那陆豪唤来,谁知其中一人好像知道这叶翩翩要叫似得,刚忙上前一步用手捂住叶翩翩的嘴巴,另一只手将这钢刀横在叶翩翩颈前,说道, “不要叫,你要是敢叫唤小心老子宰了你!” 那叶翩翩被人捂住嘴巴,呜呜地叫不出声音,那罗子浮一见更是慌了手脚,刚想上前,却又被另一人用刀指着胸口说道, “你想干什么?想活命的话就给老子退后,退后!” 其实这二人正是那陈元宝和杨天朗,二人在陆豪的示意下才假扮成强盗来试探罗子浮的,看看罗子浮在生死关头是否会抛弃叶翩翩而去。此刻捂住叶翩翩嘴巴的正是那杨天朗,而陈元宝正用刀指着那罗子浮,只听那罗子浮说道,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要是要钱的话,我给你们钱,我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都给你们,不要伤人!” 那罗子浮于是将怀中的钱袋拿出来扔在地上,然后将自己腰带上挂的玉佩也摘了下来扔在地上,随后又摸了摸身上,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物品,便说道, “二位,我这身上只有这么多了,再无其他物品,实在不行我这身衣服也可以给你们,你们看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了?!” 这时只听那陈元宝说道, “呵呵,想得美,此路是我栽,是树是我开,呃,不对,是此木是我栽,此树是我开,嗯?那个,此,此树是我栽,此路,此木是…” 杨天朗在旁边听着陈元宝说了好几遍也没有说对,心里急的直骂,心说, “这个笨蛋,干正经事的时候没一样上心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一样在行的,这么两句话都记不住,真是笨到家了!” 那陈元宝倒腾这两句话实在倒腾不明白了,杨天朗也不等了,大声冲着陈元宝叫道, “闭嘴,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来说!你二人给我听好了,我二人乃是这附近山头的山贼,今日并非为了求财而来,明日乃是我山寨仙逝的老寨主冥诞之日,今日特奉寨主之命下山来取一人头回山祭奠。本来按照我山寨以往的规矩,你二人今日都难逃一死,念在明日是我老寨主冥诞之日,不忍多造杀孽,因此今天取一个人头回去即可,你二人自行商量一下,看看取谁的人头合适,反正今日你二人只有一人可活!” 罗子浮一听杨天朗这话,心中顿时惊恐万分,立时将目光望向了对面的叶翩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识破计划 那罗子浮一听这杨天朗说今日只能留一个人的活口,脸色立时吓得蜡黄,看了对面的叶翩翩一眼,哆哆嗦嗦地对着杨天朗说道, “这位大哥,既是你那老寨主的诞辰之日,那便是喜庆之日,这喜庆之日岂能见血光啊,那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啊,不如你将我二人放掉,我二人回家之后给你们新寨主立个往生牌位,日日为其焚香祈福,遥祝你们老寨主在天之灵能够护佑你们山寨人丁兴旺,财源茂盛岂不更好!” “少说废话,我们寨主的命令我们小喽啰岂可随意更改,你们二人快些商议,我们还要赶着回返山寨,耽误行程要你们二人的人头双双落地!” 罗子浮又被杨天朗一吓,顿时心胆俱寒,再次将目光望向那叶翩翩。此时那叶翩翩看着罗子浮那恐惧的神情,脸上倒是冷静许多,淡淡地说道, “我二人都不想独活于世,要杀就将我二人全都杀掉!我二人即便活在世上也未必能成双成对,倒不如死后做一对鬼鸳鸯反倒逍遥自在!” 杨天朗未理会那叶翩翩,用刀一指那罗子浮,喝道, “你可同意她说的?要是同意的话,我立刻将你二人斩杀于此,快说!” 罗子浮此时吓得牙齿打战、浑身颤栗,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那陈元宝一见罗子浮这个样子,当时想起昨天这罗子浮质问自己时的神态了,心说, “昨日你弄的我心慌意乱、胡说八道的,连裤子都撕破了,今天可该我难为难为你了。” 这陈元宝说着伸出左手“啪”的就给了那罗子浮一把掌,一下子将其打倒在地,喊道, “想什么呢?快说,是你死还是她死,还是你们两个一起死?!不说我现在就宰了你!” 那罗子浮被陈元宝一巴掌打趴在地,心中一阵叫苦,心说, “本以为今日是我走运之日,可以与那叶翩翩和好如初,岂料又在此地遇到两个山贼,恐怕今日连性命都难保,唉,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老天爷!你不能这么玩我啊?!” 这罗子浮趴在地上刚要撑地起身,忽然看到了对面杨天朗腰带之上的那块古玉,碧绿通透,圆润细腻,脑子里立即有了一些印象,心说, “哎,这块腰带上的玉石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就是前两天的事!” 这时那陈元宝看到罗子浮倒地不起,上前又是飞起一脚踹向这罗子浮,喊道, “你想好了没有?!别给老子装死啊!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那罗子浮被陈元宝踢得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此时又一听这陈元宝的声音,突然也觉得相当耳熟,于是抬头此时又仔细看了看这陈元宝和杨天朗的体态身形,脑子里立即回想起来。心说这二人不就是那天掉银子的那二位吗,当时就这二人相撞倒地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到了杨天朗腰带上的那块美玉,而且这个胖子昨天中午时分又见过一遍,对其声音的印象更深。 这时罗子浮自小读书,脑子里博闻强记的功夫那是强于常人,此时脑子里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叶翩翩讲述的事情全部叠加在一起,好像有些明白过来,心说, “难道,难道是有人在考验与我?难道这些事情全是这叶翩翩安排的?!” 于是这罗子浮又抬起头看了看那叶翩翩,只见叶翩翩此时脸上一片淡然处之的神情,心说, “没错,定是这叶翩翩安排人在这里考验我呢,否则她一个弱女子见到此种情况怎会如此淡定!嘿嘿,那我就配合她将这出戏演完!” 想到此处,那罗子浮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立时站起身来,挺胸抬头、气宇轩昂地喊道, “我罗子浮读了一世的圣贤书,虽无治国安邦之才,但也是胸怀大志,今日岂能被你们两个小小蟊贼吓破了胆,纵然是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光明磊落,难道我罗某连一个弱女子还不如吗?你们二人过来取我的人头吧,放过这个女子,只要她在人世间活得自在快乐,我赔上一条性命也值了,你们要杀便杀,我罗子浮毫无畏惧,来吧!” 此刻那罗子浮背着双手挺着胸膛站在风中,被那北风一吹,衣衫随风飘舞,这形象顿时高大起来,那叶翩翩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感动无比,眼中泪水再次流出。 那陈元宝一见这罗子浮气势凌人的样子,当时又是气得要命,心想, “你和这叶翩翩最后能不能在一块我管不着!看到你这个模样,我他妈就来气,今天不管什么结果,先打你一顿再说!” 于是这陈元宝将手中的钢刀扔在地上,上去就给了那罗子浮一脚,踢得罗子浮捂着肚子酸水直吐,然后又是一巴掌再次将其打倒,说道, “你小子行啊,有种你再喊一个,再喊一个!” 那罗子浮转眼间被陈元宝打得鼻青脸肿,在地上连滚带爬,不住惨叫。吓得杨天朗在旁边直喊, “好了,不要再打了,够了!别把他打死了!” 只见此时又有一人朝这边飞奔而来,此人手持一对分水峨眉刺向这边高声喊道, “哪里来的贼人,竟敢在此行凶?好大的胆子!” 来人正是陆豪,杨天朗和陈元宝看到陆豪前来,假意吃了一惊,连忙举刀与陆豪打在一处,只过了几个回合,杨天朗冲着陈元宝喊道, “老大,这小子武功实在厉害,你我说不定会折在此处,我看还是到别处找寻人头吧,快走!” 杨天朗纵身一跃跳出圈外,撒腿便向远处跑去,陈元宝也是拿着钢刀与那陆豪硬拼了两下,随后也是佯装仓皇逃走,陆豪假意追了一阵,见二人逐渐跑远,这才返回土地庙,赶紧将那罗子浮拉起,问道, “这位兄台,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那罗子浮乃是一介文弱书生,平时身体就比较单薄,哪里挨得住这样的打啊,被陆豪拉起的时候就感觉浑身上下连皮带骨皆是疼痛无比,心中有些不解的想道, “这二人到底是不是翩翩安排的在试探我啊?如果只是试探的话,没必要打这么狠吧?!难道这二人真的是强盗?早就盯上我了?” 罗子浮呻吟连连的看了那叶翩翩一眼,然后又对陆豪说道, “多谢兄台赶来相救,兄台若是晚来一步,我二人也许已经人头落地了。” 这时那叶翩翩一见那两名山贼被陆豪赶跑,满心欢喜地跑了过来,对罗子浮说道, “子浮,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陆豪,就是他一路之上照顾我来到金陵的。” “哦,原来阁下就是陆兄?哎呀,我刚才听翩翩讲述了一遍你们的经历,翩翩能死里逃生实在要感谢陆兄,你对我二人的大恩大德罗某此生必定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呵呵,客气的话我们回去再说吧,别等那两个山贼回去叫人前来那就麻烦了!” 罗子浮本来心中已经认定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是叶翩翩找人安排的,但是经过刚才那陈元宝的一顿毒打此时心中又不敢肯定了,只得说道, “陆兄说的是,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到那城里之后再做说别的吧!” 这罗子浮转过身来,想去叫他的马车过来,谁知那马车竟然踪影全无,罗子浮不禁又是一阵惊慌,说道, “我雇的马车哪里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偶遇同窗 陆豪见那罗子浮疑惑自己的马车为何不见了之时,便上前说道, “罗兄莫急,我看定是那车夫看到这边有山贼拦路,吓得赶着马车跑了,我雇来的那辆马车也是看到此等情况掉头而回的,刚才怎么喊也喊不住,看来我们只能徒步往回走了!” “往回走?陆兄,此地离着那城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恐怕要走到天黑才能回去,要是半路之上万一再碰上劫道的,那该如何是好啊?!” “呵呵,罗兄不必惊慌,我想走到前面有村庄的地方,那些村民家里一定有那种拉柴火的马车,虽然简陋一点,但是我想载我们回城里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要给点钱即可!”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陆兄,那我们就一同步行回返吧!” “好的,罗兄,请!” 三人于是结伴步行回返,陆豪在前,那罗子浮和叶翩翩在后。陆豪走在最前面的原因是不想听到那罗子浮不停地对叶翩翩倾诉衷肠的声音,三人大概走了能有小半个时辰,这才从路边的村庄里借出一辆破旧的马车,那赶车的村民也是热情,只收了陆豪十个铜板就把三人安全地送回来金陵城里。 下车之后,那罗子浮想在晚上好好宴请一下陆豪和叶翩翩,那叶翩翩觉得今天奔波的有些劳累,想早点回去休息,并说何时想见面会叫陆豪提前来通知一声,罗子浮这才辞别陆豪和叶翩翩,独自一人往回走去。 这罗子浮虽然满身是伤,但是心情舒畅,一路之上哼着小曲,脚步轻盈,心说, “这金陵城可真是我的福地啊,拿了那叶府的五百两银子在这金陵租了个大房子,而后这叶家的小姐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怀抱,可谓是财色兼得啊,嘿嘿,今晚上得庆祝一下!” 此时这天已至黄昏,那罗子浮回到家中简单换洗了一下,又从家里走了出来,要找个酒楼大吃一顿,自己给自己庆祝一下。在这大街上转来转去,走到这家“永和楼”的门口,心说, “嗯,这家的盐水鸭和老鸭汤都还不错,就在这家吧!” 罗子浮进店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座位,要了小半只盐水鸭,一盘牛肉,一盘蜜汁莲藕,又要了一壶好酒,坐在窗口旁边自斟自饮,这心里别提有多么舒服了。正在喝着的时候,只听得楼下熙熙攘攘地又上来好几位,踩着那木质的楼板“咯吱、咯吱”地从自己身旁走过,其中一位本已走了过去,然后又退了回来,看了看这罗子浮,然后走到桌前问道, “这位兄台,敢问阁下的大名可是叫作罗子浮?!” 罗子浮诧异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此人,这才发现此人居然是自己在徐州的同窗周宏。这罗子浮赶忙站起身来面带惊讶地说道, “哎呀,原来是是周兄,你怎么到金陵来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果然是你,子浮,没想到你竟然跑到这金陵来了,呵呵,这真是巧了啊,你稍等一下啊,我跟一起来的那帮人打个招呼,马上过来。” 这周宏跑过去和自己一道过来的几人说了一声,然后就重新跑了回来坐下。那罗子浮又叫店伙计添了几个菜,并给那周宏添了一杯酒。周宏喝了一口酒,说道, “子浮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金陵遇到你,我也是跟家里的几个叔伯出来跑趟生意,这才到的金陵,咱两可真是有缘啊,来,喝一杯!” 二人碰了一杯,罗子浮一饮而尽,心情大好,说道, “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啊,哈哈,周兄,来,我再给你满上!” 周宏看着罗子浮给自己倒酒,不明白这罗子浮口中的双喜临门是什么意思,便好奇地问道, “子浮,什么双喜临门啊?哪双喜啊,跟我说说!” “哦,呵呵…” 罗子浮一时心直口快,把重遇叶翩翩和又遇到周宏的事当成这“双喜”说出来了,听周宏这么一问,又有些后悔,不想将那叶翩翩到金陵的事情泄露出去,只得说道, “哈哈,周兄,今日与你重逢算是一喜,今日我的老母亲久病初愈也算一喜,所以这不是双喜临门吗?呵呵,来,你我再饮一杯!” 罗子浮说完举起酒杯又碰了那周宏的酒杯一下,又是一饮而尽。那周宏看着这罗子浮喜上眉梢的表情,感觉有些意外,说道, “子浮,我以为你离开了徐州,离开了那叶大小姐,会终日意志消沉,郁郁寡欢呢,不过今日见你如此神情气色,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呵呵,周兄,大丈夫何患无妻,我一有老母需要赡养,二有功名需要求取,难道为了一个女子连我的后半生都要搭上吗,是不是啊,呵呵,来,喝酒!” 那周宏看着罗子浮连饮数杯,脸上毫无苦闷之情,以为这罗子浮已经想开了,于是陪饮了一杯,说道, “子浮,既然你能想的开的话,那就太好了,不过,自你走后,那叶家就出事了,你可知道?” “哦?是吗?呵呵,那叶府家大业大的还能出什么事?再说出什么事有与我又有何关联?!” 罗子浮心中此时已经猜到这周宏定是要说那叶翩翩自缢而亡和配阴婚的事情,自己已经听那叶翩翩说过了,于是便假意装作毫不在乎的神情随口一说。 那周宏见罗子浮不以为意,嘴上也就直说了, “子浮,那叶大小姐,也就是那叶翩翩,在你离开徐州之后,就自缢身亡了!” 罗子浮一听这周宏说到此处,脸上便假作震惊之状,说道, “什么?那叶翩翩自缢身亡了?!真的吗?!唉!这,这真是红颜薄命啊,要不是那叶大老爷阻拦我二人相好,又怎会闹出如此的结局,可怜这翩翩一代才女,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实在可惜,可惜啊!” 这罗子浮又故作悲伤惆怅状,低头黯然不语,随后举起酒杯再次喝光了杯中酒。那周宏看着罗子浮这悲伤的状态感觉好像有些做作,并没觉得这罗子浮有多伤心,心中又是不解,便接着往下说道, “这叶翩翩自缢身亡倒不是最大的事情,更离奇的是这叶大小姐好像是并没有死!而且还和一个刺杀朝廷要员的刺客一同跑了出来,现在那徐州城里正在到处画影图形缉拿他们呢!” “什么?你说什么?和一个刺客一同跑出来了?” 罗子浮一听这周宏如此一说,顿时大惊失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三喜临门 罗子浮一听这周宏说到这叶翩翩和一个刺客跑了出来,当时大吃一惊,问道, “周兄,你说的似乎有些太过离奇了,什么叫死了又好像没死,还和一个刺客跑了出来?我这听着都感觉有些难以理解!” “呵呵,没错,子浮,我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之时也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你听我跟你讲完之后你就明白了,这件事还牵扯到了不少人呢。 你离开徐州城的时候,正好赶上这徐州新任节度使李肃李大人刚刚上任,这徐州城里处处戒严,谁知这个时候徐州城里突然来了个刺客,听说是为刺杀这新上任的李大人而来,随后这人被那徐州府衙抓住,审讯了几天就受刑不过死了。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结束了,谁知那刺客的尸体被那徐州府衙的衙役偷偷地送到叶府和那死去的叶翩翩去配阴婚了,结果就在入土的当天晚上,出现了一宗更为离奇之事。听那给叶府看坟的两个人说当天晚上暴雨倾盆、雷鸣电闪,直接将那叶翩翩的墓地给炸开了,二人甚至还看到这叶翩翩与那刺客携手从那棺木里站了起来,一同向荒野之中跑去。” 这些事情罗子浮早都听那叶翩翩跟自己讲过,所以也没有觉得太过稀奇,觉得这天上打雷将那棺木劈开只是巧合而已。但是对于刺客这件事罗子浮倒是甚为关心,直催这周宏继续往下讲。那周宏一见这罗子浮来了兴趣,嘿嘿笑了一声,夹了两口菜,喝了一口酒,又说道, “刚才讲的这些事还不算最奇怪的,最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叶翩翩的棺木被雷电劈开的那天晚上,其实这徐州城周边并未有打雷下雨的天气!” 这罗子浮一听心中也是疑问重重,心说, “难道那叶翩翩跟自己说的事情都是编造的?不过听那叶翩翩向自己讲述的口吻不像是假的啊!” 罗子浮又向这周宏问道, “周兄,你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啊,你说那叶翩翩的棺木被那雷电给炸开了,怎么又说这徐州城当天并没有打雷下雨的天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子浮,奇怪了吧?这件事情光怪陆离就在此处,那看坟的二人本来在那屋中喝酒,忽然一时间暴雨突降,随后雷鸣电闪,只听“轰”的一声,那叶家大茔之中传来一声巨响,这二人怕这叶大小姐的墓地有事,冒着大雨前去观看,正好看到那被埋葬的刺客和叶翩翩两人携手从那棺木之中跑了出来,吓得二人急忙回村去叫村里人一同过去抓鬼,谁知道村里这帮人来到那墓地之后,这墓地里居然连一丝下过雨的痕迹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照你这么说,看坟的二人说的定是假话了?!” “呵呵,非也,那看坟的二人给那叶家大茔看了将近二十年的坟地,从未出过差错,而且听那二人描述的情况,好像也不是假的,因为别的事情作假可能还不太容易分辨,但是这当天的天气是什么情况很多人都十分清楚,你说这二人说这天气有假那不是太过可笑了吗?所以说这二人说道一定是实话!” “那,还能闹鬼了不成?!” “呵呵,这天气是不是因为鬼神作祟那我就不好说了,不过那刺客并没有死应该是真的。因为这刺客和和那叶翩翩携手离开之后,并没有离开这徐州城,而是又单独跑到这徐州城里郑注郑大人家里去了,这郑注郑大人虽然职位不高,但乃是这新任节度使李大人帐下的红人,那天应该是正赶上这郑注同那李肃李大人一同进京面圣去了,不在家中。于是这刺客将这郑大人家里的物品砸了个稀巴烂,将所有房间的物品全都毁了个遍,一样完整的东西也没有留下,而且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把这郑大人家里着实是祸害的不轻。” “那如何能断定是这从棺木中逃跑的刺客所为呢?” “你不知道,之前这刺客在那徐州城里闹事的时候,手上总是是拿着两根兵刃,应该是叫做峨眉刺,后来被徐州府衙的衙役抓住之后,就将这两根峨眉刺收去了。后来那郑注郑大人回来之时看到自己的住处被砸的稀烂,暴怒之余竟然在现场发现那贼人留下来的峨眉刺,经过和那原先收缴上来的峨眉刺一对比,发现这两根峨眉刺不论长度、粗细和所刻的花纹图案都是一模一样,这郑大人才断定是那先前的刺客返回所为。 那郑注郑大人见自己家中被人如此打砸岂能咽下这口恶气,于是便差人画影图形了那刺客和叶翩翩的相貌,张贴于徐州城里各处,全城缉拿那刺客和叶翩翩二人。而且此事还将那叶府的叶大老爷也牵扯了进来,那郑注郑大人便巧立罪名说那叶府的叶大老爷勾结刺客,意图谋害朝廷大员,直接派人将那叶大老爷抓捕入狱,严刑拷打审问,任凭那叶家在这徐州城里根深蒂固、手眼通天也是无济于事,始终无法将那叶大老爷保出。后来听说那叶家花了几万两银子前去打点那郑注郑大人,这才让其松口,将那叶老爷放了回来。” 这罗子浮没有想到自己从那徐州城里出来之后居然出了这么多事,也是庆幸自己提前跑了出来,否则这件事情弄不好还会牵扯到自己身上,二人又是吃喝了一阵,罗子浮又继续问道, “那看来这刺客和这郑注郑大人应该是有些私仇的,要不然他谁家不去,偏偏要去这郑大人家里祸害呢?你说是不是?” “呵呵,子浮你分析的有理,我猜想啊,这人到底是不是刺客还两说着呢,也许是那郑注正好与此人有仇,所以随意加了个罪名放在这人身上,污蔑其是刺客,公报私仇罢了,哎,这官场之上见不得光的地方多着呢。” 二人推杯换盏,又饮了几杯,那周宏嘴巴闲不住,嘴里嚼着鸭肉又对那罗子浮说道, “子浮,那叶翩翩跑出去之后没来找过你吗?” “呵呵,周兄你说笑了,那叶翩翩又怎会知道我来到了这金陵,况且就算她知道了,既然已经和那刺客跑到一起了,又怎么会来找我呢?周兄你此话何意啊?” “哈哈,子浮,你不知道那通缉二人的告示上写着呢,有提供这刺客和那叶翩翩线索者赏银一千两。能提供二人住处信息并通知官府抓捕的赏银的五千两。五千两啊,子浮,够你在这金陵城里买房子置地了,还能做点买卖,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何必再去日夜攻读求取功名呢,你说是不是?我要是知道他们二人身在何处,定将他们告知官府,届时这五千两银子挣得可是简单加轻松啊,比我做生意跑来跑去累死累活的不是强多了吗?呵呵,子浮,你说这叶翩翩要是带着那刺客跑到了你这里,你会不会通知官府前去抓捕他们呢?” 罗子浮并未回答这周宏的问题,只是将这五千两银子的事情听到心里去了,觉得这周宏说的在理,有了五千两银子,自己的下半辈子真的是吃喝不愁了,还求的什么功名,谋的什么仕途。便又向那周宏问道, “周兄,你说了这么大半天,那刺客到底姓甚名谁,长得什么样子啊?” 此时那周宏已经有些微醉,说道, “那个刺客,嗯,这酒一时喝多了脑子有些迟钝,容我想想。看那告示上画的这刺客的图像,看着比较年轻,五官长得也比较端正,尤其是那大眼睛,看着倒有几分俊俏,哎,我想起来,此人是,是叫陆豪!” “什么?陆豪?!” 这罗子浮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嘴角慢慢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说道, “太好了,看来这金陵城果然是我罗子浮的福地,呵呵,今天可谓是三喜临门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徐州告密 那罗子浮听完这周宏所说,心中暗自高兴,心想, “没想到这陆豪居然是那朝廷通缉的刺客,太好了,我先打听好他们居住的地方,再暗中通知那徐州的官府前来抓捕那陆豪,等那官军到来之时先把那叶翩翩接到我这里来,然后再让那些官军去抓捕陆豪那一干人等,到时候我既有赏金在手,又有美人在旁,呵呵,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罗子浮再次拿起酒壶又给那周宏倒了一杯酒,说道, “来,周兄,再喝一杯。不知周兄你要在这金陵城中呆上多少时日?住在何处?” “哦,我跟几个叔伯今日才到的金陵,估计要住上半个月左右吧。我就住在隔壁的客栈里,子浮,你要找我的话到那客栈柜台前问一下即可。改日我也要到你家里去拜访一下,顺便看望一下令堂。” “呵呵,周兄客气了,今日你我能在他乡碰到,实在有缘,来,你我干了此杯,今夜暂且到此,你我他日再聚!” “好,子浮,没想到你这酒量可以啊,呵呵,来,干!” 二人酒足饭饱散席而去,那周宏被自己同来的几个叔伯搀了回去,罗子浮此时也是摇摇晃晃,但是心情高兴,心里想着这周宏今晚所说的事情,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地自行回家去了。 这天之后,那罗子浮与这叶翩翩不是见面相谈,便是通过陆豪传递信件,一来二去,将这叶翩翩与陆豪的住处以及和什么人住在一起都弄了个清清楚楚,尤其是这叶翩翩提到那杨天朗和陈元宝的相貌体态之时,罗子浮这才确定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没错的,丢银子和那土地庙扮山贼的事确实是这帮人在试探自己,而且这叶翩翩应该是毫不知情的,否则也不会和自己说的这么多。但是那卖身葬父的女子是不是他们安排的,这罗子浮还暂时确定不了。罗子浮此时心想, “陆豪,这些诡计定是你想出来的,然后安排人在这里戏弄与我,既然你如此耍我,就不要怪我日后心狠了。” 这一天晚上,罗子浮特意在酒楼上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摆上了一桌酒菜,又将那周宏叫了出来,二人寒暄了一阵之后,那罗子浮看着周围无人,对这周宏低声地说道, “周兄,我有一事告知与你,你可不要惊慌?” 周宏看着这罗子浮说话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笑着问道, “子浮,有什么事情直说即可,你我同窗一场,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罗子浮又用眼睛瞟了瞟周围,再次低声对这周宏说道, “我知道那刺客和叶翩翩的下落!” “什么?” 周宏听到这罗子浮所说,当时惊得站了起来,问道, “子浮,你说的可是真的?!” 罗子浮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周宏坐下,说道, “千真万确,你我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我正好是见了他们二人刚刚回来!” “什么?你…,你为何不早说?哦,怪不得那天我说到那叶翩翩自缢身亡的时候,一直感觉你那表情有些不对劲,原来你早就知道这叶翩翩没有死!” “呵呵,周兄见谅,那日我本不想告诉你我与那叶翩翩重逢之事,以免你回到徐州之后将此事传了出去,万一那叶府知道了讯息岂能善罢甘休,定会差人来金陵寻这叶翩翩,到时候我们两人岂不是又要分离!” “呵呵,子浮,没想到你隐藏的倒是够深的,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的城府是如此之深啊。那你如今告诉我这个消息又是为的什么啊?你打算舍掉那叶翩翩了?” “周兄,非也,那朝廷要抓的是那刺客,而不是叶翩翩,自从你上次跟我说了那通缉之事,我便跟那叶翩翩仔细询问了与那刺客相关的一些事情,并确认好了他们的住处和人数,届时那官兵过来抓捕那刺客即可,叶翩翩并不是什么坏人,官军也没有必要过来抓她,你说是不是!” “嗯,子浮,你果然心思缜密,佩服,那今天你叫我过来,是所为何事?” “呵呵,周兄明知故问,这通缉的讯息从你那里得来的,这回去报信的事情自然还是由你去做,至于这赏金吗,嘿嘿,到时自然有你周兄一份!” “好,子浮,你我相识了这么多年,今日我实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来,我敬你一杯!” 二人碰杯喝完了杯中酒,那周宏又低声问道, “子浮,你既然让我回去报信,你可有将那刺客的住处详细写明?” 这时罗子浮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说道, “那刺客以及同行几人的相貌形态我都已在信中一一描述清楚,他们就住在这金陵城里的一处僻静之地。至于他们的具体住址,待你回去送信的这段时间我还会紧盯,万一他们换了住处的话我也会及时得知,待那官军到来之后我会亲自告诉他们。免得提前写明了住址,等那官军前来抓捕之时他们却换了地方居住,这岂不是让那官军扑空,而且也会打草惊蛇的!” “嗯,子浮兄果然心思细腻,好的,我明日就返回徐州,拿着你这封书信去徐州府衙通知那郑注郑大人,你在此地好生等候,来,如此好事,你我再干一杯!提前庆祝一下!” 那周宏仰头喝酒的同时,心中想到, “好一个心思缜密、虑事周全的罗子浮,你不敢将这刺客的住址写进这书信里,还不是怕我到时候抢了你的功劳,将你踢到一边。呵呵,罗子浮,你此时总算是抛掉读书时的那股傻气,完全开窍了。” 二人又详细地对了一些细节,随后那周宏拿着这封书信第二天一早便向那徐州赶去。 自从那郑注发现自己的家里被祸害之后,差点气炸了肺,所有的钱财字画郑注皆不在乎,只要为官一日,便有再次掠取的可能。唯一让郑注气急的是那张小莲所留下来的那幅“鱼、莲、戏水图”,居然被那陆豪撕成了两半。气得郑注在自己的屋中大吼大叫,最后竟然愤恨的痛哭起来。直到在那密室之中找到了陆豪忘记拿走的峨眉刺,郑注这才明白一切都是那陆豪所为。 这郑注顿时暴跳如雷,当即找到那将陆豪送去叶府的两个衙役质问,然后又将叶府参与这阴婚的相关人等一律带到这大堂之上审问,最后问到那两个看坟之人时,郑注才确定这陆豪未死。于是根据自己的记忆和叶府家人的描述,将二人画影图形,发布通缉告示,广贴与徐州城里城外,严查进出城门之人。谁知一连过了一月有余,一点陆豪的影子也没有看到,今日正在府上发愁之际,忽听得有衙役通报,说是有人发现那刺客的行踪,特来报信。 那郑注看完这周宏送来的书信之后,冷笑一声,说道, “好你个陆豪,原来你躲到金陵去了,怪不得到处找不到你。上一次你从徐州跑了也便跑了,却为何要到我家里来毁掉我的至爱之物?!这次休怪我不讲同门道义,必要置你于死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调兵遣将 那郑注得知陆豪躲藏在金陵的消息之后,既欣喜又愤恨地说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陆豪,这次抓住你,休要怪我不讲同门道义,我要亲手置你于死地!” 自从郑注安排将那抓捕陆豪的告示贴出之后,直到今日一月有余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郑注本来想将那告示以公文的形式通知周边的几个州城,偏赶上最近这王守澄王大人突然造访徐州,忙得郑注一直陪在李大人左右,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件事情。今日终于得到那陆豪的消息,郑注想明日赶紧去禀告那李肃李大人,然后让这李肃下令调遣些官军同自己一起到金陵去抓捕这刺客陆豪。 于是第二天这郑注起了个大早,要跑到李大人那里请命。谁知到达这节度使的府衙门口之时,被那守门的兵士告知今日一早那李大人陪同那王守澄到宿州巡查去了,何时回来也并未说明。得知这李素离开徐州的消息可把郑注急坏了,心想, “这李大人也不知何时才能回返,好不容得到这陆豪的消息,不能再让他有机会跑掉了!” 郑注站在这府衙的门口,思来想去之后,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又对守门的兵士说道, “我来李大人堂上取那抓捕刺客的批文,昨天晚上我得到消息,说此时那刺客正在金陵城中躲藏,我要即刻拿上这批文调遣官军前去抓捕这刺客,快快让我进去!” 那守门的兵士知道这郑注乃是这李大人眼前的红人,平时这李大人有什么要事都会找来这郑注商议,只是此时这李大人不在府内,这把守的兵士也不敢随意放人进去,便委婉地说道, “支使大人,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等李大人回来再说吧,我们职责所在,实在不方便放您进去,还请支使大人见谅!” 那郑注假意发怒说道, “你可知道一月之前曾有刺客来到徐州城内搅闹,想要伺机刺杀李大人,后来被衙役抓住的事情?!” “支使大人,这刺客的事情小人知道,只是小人的职责只是在此把守,别的事情实在做不了主!放您进去就是失责,等那李大人回来之时若是知道了,小的我可担待不起!” “你可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到密报,那刺客此时正同其他几人在金陵城内秘密集结,不知还在策划密谋什么刺杀之事。此时要不及时带人前去抓捕,万一等那帮刺客分头行动起来,后果将不堪设想。尤其是那李大人和王大人此时都在宿州巡视,要是让那些刺客得知消息,那两位大人岂不是都有性命之忧?你今日要是耽误我抓捕刺客之事,造成的一切后果你自己一概承担!” 这郑注三言两语把那守门的兵士吓唬住了,这兵士脸上变颜变色、颤颤巍巍地说道, “郑大人,我,这个,你,你到底要进这李大人的堂上做什么啊?!” “我刚才都跟你说过了,我要到李大人的堂上去拿那抓捕刺客的批文,这批文李大人早已写好,跟我说只待发现刺客行踪之时,便来向他索要,好及时通知那兵马都指挥使,派官军前去抓捕。谁知今日李大人突然离开徐州,事关紧急,我也只好冒然来取,你放心,等李大人回来之时我会向他禀告的,不会让你承担责任的!” “那,那好吧,郑大人,那您就快去快回,不要让别人看到了,否则被别人瞧见我随意放人进去,可是性命难保啊!” “呵呵,没事,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同进去吧,我只为取那批文而来,其他物品不敢乱动,你跟我一同进去也好有个见证!” “这个,郑大人,没这个必要了,您在李大人眼中的份量我们还是清楚的,你还是快去快回吧!” “好的,那就有劳了,我马上就出来!” 这把守的兵士在郑注的恐吓之下终于让郑注进了这李大人的府门,来到这李大人的公堂之上,郑注在桌子上抽出一张空白的批文,拿起旁边的毛笔蘸了点墨水在这批文上刷刷点点地写道, “擢兵马都指挥使郭林调遣五百官军协同支使郑注一同前往金陵抓捕刺客,时间紧迫,不得有误!” 写完之后,郑注又拿起旁边这李肃的官印重重地盖在了这批文之上,随后将这批文卷起放于怀中,急匆匆地走出门来。 出得府门,郑注又跟这门口把守的兵士说了一声,并表明自己身上除了这批文之外并没有其他物品。随后这郑注迅速来到这官军驻扎之地,找到那兵马都指挥使郭林,将那批文递上,并要其即刻调兵遣将,同自己立即前往金陵抓捕刺客。 那郭林看着郑注递过来的批文,面带疑惑地问这郑注, “郑大人,李大人今日并不在徐州,这批文是何时所写?我怎么没听李大人说过此事呢?况且昨日那李大人还和王大人在这军营之中巡查,由我亲自陪同,李大人对此事也是只字未提?!” “啊,郭统领,我是昨天晚上得到密报,说是那刺客总共有四五个人在那金陵城里集结,所以我连夜跑到那李大人府上前去禀告,李大人这才急忙写下批文差我今天前来调兵,还请郭统领速速调兵与我一同前往金陵!” 那郭林听完郑注所说,半信半疑地看着这批文,又问道, “我看这字迹好像并非是李大人所写,而且这墨迹好像还没干啊?!” “哦,郭统领说的没错,这批文乃是我在李大人的示意下写的,写完之后,李大人盖上印章,我连夜拿回家中。至于这批文上的墨迹,只是因为我那室内太过潮湿阴冷,所以墨迹重的地方有些许未干的迹象。事情紧急,还望郭统领速速派兵与我前往金陵!” 这郑注说着又将那周宏送来的信件递给这郭林查看,郭林看了看这封信件,又想了想郑注在李大人心中的地位,便不再有所怀疑,当时前往军营调派五百名骑兵,全部配备弓箭,由几名校尉带队,跟随郑注一同前往金陵而去——抓捕陆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官军围困 那郑注带着五百骑兵星夜兼程,直奔金陵而来。在此期间,罗子浮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和那叶翩翩书信往来或是见面相谈,并屡次劝说叶翩翩搬到自己家里来住,但是叶翩翩心里始终感觉有些不妥,毕竟自己从小读这圣贤书长大,对于尚未成婚便与男子同居一室这种事情心有芥蒂,那罗子浮虽然心中着急但也不好强逼,心想, “万一那徐州大批官军来到金陵将那馆驿围住,那时这叶翩翩尚未搬离馆驿一并被那官军抓走可如何是好?!还是尽快想个办法让叶翩翩搬出那个馆驿,就算不在我家里居住,在附近给她租间房子也好!” 罗子浮在家里思前想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正准备写成书信等那陆豪来时送走,忽听得门外马蹄声响大作,像是有百人之巨从自己家门外经过。这罗子浮正在疑惑之际,自己家门外传来重重地拍门之声。 那罗子浮一听赶忙跑出去开门,只见门外一阵尘土飞扬,灰尘扑面。待这尘土散尽之后,门外走进来两人,为首一人个子不高,相貌丑陋,身穿官服,表情威严,旁边一人体格魁梧、身形高大,身着戎装,手持马鞭。 只听这身穿军装之人向罗子浮问道, “你可是罗子浮?是你差人送的信说是刺客躲藏在这金陵城中?” 这罗子浮没想到这官军来的如此之快,顿时被眼前这阵势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点头说道, “是,小人正是罗子浮,没想到几位大人来得如此之快,小人…” 站在前面的郑注说道, “好了,废话少说,既是你报的信息,还不快快带我等前去捉拿刺客!我已通知那金陵刺史将这金陵城中各大城门牢牢守住,只要你的信息无误,那帮刺客今天定是插翅难飞!” 罗子浮一见这位官员这么着急要去捉拿陆豪等人,心中后悔为何没有早点让那叶翩翩搬出那馆驿,此时若是跟这些官军前去,不仅将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而且这帮官军定会将那叶翩翩都一并抓走,罗子浮想到此处冲着郑注深施一礼,说道, “这位大人,小人还有事情禀告,小人的一位…” 这郑注一见罗子浮啰里啰嗦的,当时大怒,喊道, “罗子浮,我官军已经到此,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耽误抓捕要事你可担待的起?!你头上长了几颗脑袋?!速速与我等前去指认那刺客藏身之地!” 这罗子浮本来还想求这郑注是否能宽限一点时间好将那叶翩翩提前约出来,再让这些官军去抓捕那陆豪,如今看这郑注如此急切,心说, “一切晚矣,翩翩,你自求多福吧,莫要怪我!” 这罗子浮趁着郑注尚大发雷霆之时,又向其简单地说了一句, “大人,小人得知这刺客消息实是因为小人在偶然之间通过一位朋友知道的,所以说大人抓捕这刺客之时小人能否就不露面了?!” “呵呵,这倒好办,你只要将那刺客藏身的地方向我们指认清楚即可,届时你便退到一边,只要将这些反贼刺客抓到,少不了你的赏钱!” “那就多谢大人了,小人即刻带领大人前往!” 这郑注让罗子浮与那校尉同乘一匹快马,一齐向那馆驿奔来,到达馆驿之后,罗子浮向那郑注指认道, “这帮刺客正是集体躲藏在这馆驿之中,大人只需将这馆驿团团围住即可!” “好的,罗子浮,这抓捕之事就不要你操心了,我自由安排,你且退到一边!” 罗子浮不敢多言,急忙退到众位官军身后,只见那几名校尉随即下令部署,一部分官军将这馆驿全部围住,并且张弓搭箭,只要有人敢从那馆驿的城墙之上跳出,不论男女老幼,尽皆射杀。另一部分官军抽出腰中佩刀,将这馆驿的所有大门和出口牢牢守住,一旦有人不听告诫向外硬闯,便立即上前持刀砍杀。剩下的官军全部骑马分布于各个街道出口之上,一旦发现有人逃匿,能拦则拦,拦不住便迅速展开追击,力求将这些刺客一举擒获剿灭。 此时陆豪和杨天朗、陈元宝三人正在这馆驿的后院操练武功,忽听得外面人喊马嘶,马蹄声、脚步声嘈杂不止,而且过了好长时间也未停止,这杂乱的声音让三人十分好奇,这陆豪忍不住双手扒住那院墙探出头去偷偷向外观察,正好瞧见了那郑注正骑在马上在墙外指挥着众人。陆豪一见郑注,迅速将头收了回来,心中惊呼, “大事不好!这郑注居然跑到这里来了?是为了抓我吗?不可能啊?!这郑注怎么会知道我躲藏在这里的消息呢?会不会不是冲着我来的呢?” 这陆豪正在纳闷儿之际,只听那墙外有人禀告,说道, “启禀郑大人,刚才那院墙之内有人探出头来,然后又快速缩回,不知是不是那刺客!” 郑注闻听,冷笑一声,冲着那院墙之内大声喊道, “陆豪,我知道你躲藏在此,如今我已将你这院落重重包围,为避免伤及无辜,我劝你还是主动出来束手就擒,否则这数百官军乱箭齐发,叫你馆驿里的人员全部变成刺猬!” 这陆豪此时才明白这郑注确实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当时心中一阵惊慌,心说, “不可能啊?!我们藏身在此的消息不可能有人知道啊?会是谁泄露了消息呢?司徒空?不可能。常伯?罗子浮?还是这馆驿里的下人们?” 陆豪脑子里不停考虑着是走漏了消息和当前的状况,心想, “事到如今,已经无暇再考虑到底是谁出卖我们了,我们几人倒还好说,不能连累那常伯以及这里的下人。” 想到这里,那陆豪急忙跟身旁的杨天朗和陈元宝说道, “刚才在外面说话的这个人便是我在徐州遇到的那个郑注,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将我们躲藏在此的事情通知了这郑注,看来此时这郑注在外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誓要抓我回去,今日看来难免一番恶战。我们速速去通知彩月姐和那叶翩翩,还有,不能连累这里的常伯和那些下人,快走!” 陆豪迅速跑回屋中,将此时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跟那常伯和杨彩月等人交待了一下,又对那叶翩翩说道, “翩翩,我们几人都会武功,要冲出去不是太难,带着你反而不好突围,这样,你速速换上下人的衣服隐藏在这些丫鬟仆人的中间,等我们冲出去之后想必这些官军也不会来难为你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待这些官军散去之后,你独自一人去找那罗子浮,暂且在他那里容身。” 那叶翩翩没听明白这外面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刚想要再仔细询问一下,忽听得院外“咚、咚、咚”的撞门之声,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那馆驿的大门被那官军集体撞倒,数十名官兵手持佩刀冲了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严阵以待 这馆驿的大门被撞倒之后,那官军如潮水般涌了进来,进门之后在这馆驿的大门内侧站成两排,手持佩刀严阵以待。同时,几百只抓钩从那围墙外面扔了进来,随后百多名弓箭手齐齐向上攀爬随即跳上墙来,站在墙头之上拈弓搭箭对准了这馆驿院子里的房屋。 只见那郑注趾高气昂地从两排官军中慢慢走了进来,站在馆驿的院中四处看了看,感叹道, “有山有水有回廊,花鸟鱼虫任徜徉,看着这院中的格局布置,比我那徐州节度使李大人的府邸还要气派讲究,一个馆驿至于设计的如此雅致吗?” 这时后面走上来一位金陵官府的人员上前对郑注说道, “启禀郑大人,这处馆驿乃是由朝廷中央直接出资建造,格局装饰布置也是完全由专人督建,档次比较高,是专门为接待朝廷四品以上过路的官员来此休息暂住的,馆驿里管事的人员也是由朝廷直接委派下来的,而且这里也不受我金陵官府管辖!” “哦?朝廷直接管理?那这馆驿的负责之人应该是有些背景的,但是这几名刺客为何会躲藏在这里呢?” 郑注后面站着的校尉上前一步说道, “也许是这几名刺客是看到这里环境比较幽静,同时不受金陵官府管制,所以才跑了进来挟持并控制住了这里管事的人。” “那这些刺客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走漏出来?想想都觉得有些奇怪,等把这些刺客抓住以后要上报朝廷好好查查这里管事的人。” 郑注在诸位官军的护卫下慢慢地走到这内屋的门口,高声冲着屋里喊道, “陆豪,我知道你藏在这屋子里,还不快快出来受俘!我再给你半盏茶的时间考虑,若到时你还不出来,我就下令放火烧了这屋子,我看你能在这屋子里憋多久!” 此时众人在屋里听到这郑注如此一喊,当时都着急起来,陆豪悄悄地扒开窗户上的一条小小的缝隙,想看看窗外此时是什么情况,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被那围墙之上待命的兵士看到了,刹那间一支羽箭离弦而出,“当”的一声就射到了这窗户的窗棂之上,顿时把陆豪吓得了一激灵,赶紧低头关窗。 杨彩月急忙向陆豪问道,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人多吗?” 陆豪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 “多的很,我看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官兵,连墙头之上都站满了人,各个拈弓搭箭,都瞄着这边呢!看这阵势大概得有两百人往上!” “哦,还有弓箭?那可真是不太好办!” 旁边的陈元宝满不在乎地说道, “怕什么,不就是官兵吗,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平日里欺负老百姓,凭我现在的实力一个打他们十个不在话下!” 杨天朗在旁边拍了拍陈元宝的肩膀,说道, 若是这两百人全都赤手空拳或是手持兵刃,我们都还好对付一些,可是有弓箭手在外围守护,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此刻跑出去同那些守在门外的官军交手,难免不会被冷箭射到,总会顾此失彼的。 那叶翩翩看着众人一直在不停议论,不明白这帮人又把谁得罪了,问道, “这次又是谁来抓捕你们啊?还是和尚吗?!” 陆豪笑了一笑,说道, “叶大小姐,此时不是跟你详细解释的时候,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赶紧去换上丫鬟的衣服,等我们突围出去以后你就去找那罗子浮,先在他那里暂时存身吧。” 陆豪说完就硬生生地把这叶翩翩推到别的屋子中,刚关上房门,那常伯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几人说道, “不好了,我看外面黑压压的一群官军,可是来抓捕你们的吗?” 众人默不作声,那常伯愁容满面地说道, “看你们几个年纪都不太大,怎么会招惹上那官府呢?那司徒空来的时候怎么不跟我交待清楚呢?” 此时这常伯已经成了陆豪心中最大的怀疑对象,认为应该是这常伯出去随意乱说才将自己几人的行踪泄露给那郑注的,当时便冷冷的说道, “放心吧常伯,我们几人不会连累与你的,我们观察一下眼前的形势,马上就突围冲出去,不会再回来了!”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司徒空当时要是告诉我你们惹上了官府,我就不将你们安排在这里隐藏了。此时这官军将这里围住,你们冲出去是不太可能了,我这馆驿之中还有一条密道,当年建造馆驿之时特地设计的,以备遇到紧急情况留给那官员撤退用的,可以直通到金陵城外西郊,此时我将这密道打开,你们速速逃走吧!” 陆豪一听,心里顿时又迷惑起来,心说, “听这常伯的话看来我们的行踪泄露应该与他无关,那么又会是谁呢?” 这时候只听得那郑注又在外面喊道, “陆豪,半盏茶的时间到了,我要放火了!” 陆豪看看此时的情形,再呆在屋里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只得对那常伯说道, “常伯,我们要是从这暗道里跑了,留下你一人该如何跟他们解释?!那不是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你身上了吗?我们几人受您这么多日的照顾,实在不能连累你,只能暂时得罪了!” 这陆豪未等常伯说话,一把将其拉了过来,左手拐住常伯的肩膀,右手掏出峨眉刺抵住这常伯的脖子,一脚踢开这房门,冲着外面喊了一句, “郑注,不要放箭,我出来了!” 陆豪拖着常伯慢慢地走出了这馆驿的屋子。杨彩月几人也在后面跟着,只听陆豪又向郑注喊道, “我劝你们不要妄动,否则我就宰了这人!” 那郑注在院中看到陆豪挟持一人走了出来,向旁边的金陵官员问道, “这刺客挟持的是何人?” 旁边官员答道, “此人便是这整个馆驿的执事,负责这处馆驿的打理以及来往官员的接待,由朝廷直接委派下来的,姓常,叫做常礼!朝内很多大臣都与他相识!” 这郑注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这常礼,感觉这人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多的惊慌,但是也没有多想,直接向陆豪说道, “陆豪,你我真是有缘啊,徐州一别不过一月有余,没想到在这金陵又碰面了!难得你还这么活蹦乱跳的,看来你的小命是真硬啊!” “哈哈,是啊,郑大人,离你远远的,自然是活得舒服自在了,总在你身边待着,说不定哪天就被你悄无声息地用那银针扎死了,哎,当初你那宅院里的尸体是如何处理的?没给人留下把柄吗?我记得那人好像是叫什么宋海吧?” 陆豪此言一出,郑注身后边的几个校尉顿时心中大惊,当初这宋海无缘无故地消失,在这徐州府衙上下是引起过轰动的,虽然有人怀疑过郑注,但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此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今日这几名校尉听这陆豪说出这宋海是由郑注害死的,不免心头一震,纷纷将疑问的目光向郑注望去。 小说中写到金陵,此时我人也恰好在南京开展会,工作比较累,更新不太及时,各位见谅。这南京的盐水鸭味道还是不错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大展拳脚 郑注没想到陆豪此时会当着几个校尉和一众官兵的面前将自己杀死宋海的事情说出,脸上立时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随后立即恢复正常,冲着陆豪哼了一声说道, “陆豪,你这个反贼刺客,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话语挑拨,那宋海的事情满徐州城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又有什么稀奇?你以为随便胡言乱语几句诽谤与我就有人相信吗?呵呵,我看你有什么话还是跟我回到那徐州大牢里再慢慢细说吧,众兵将,将这一众反贼通通给我拿下,有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郑注身后的几个校尉一听郑注发话了,不敢多言,便立即指挥站在两旁的官军向着陆豪几人冲去。站在陆豪背后的杨彩月一见众官兵攻了上来,心知情况紧急,立即将自己心中的部署对几人小声说道, “天朗,你和我负责攻击墙上站立的弓箭手,我从左往右攻,你从右往左攻,元宝,你和陆豪收拾眼前的官军,记住,一定不要伤了常伯,天朗,我们走!” 杨彩月和杨天朗立即一左一右地分别向院墙的两边跑去。陆豪此时左手手臂还拐着常伯的脖子,见这官军马上攻到眼前,便将嘴贴在常伯耳边轻声说了句, “常伯,我一放开你,你立刻装作惊慌的样子跑回屋里,关紧房门,并且找个地方躲起来,放心,眼前的情况我们几个还能应付,不用担心我们!” 陆豪说完用力将常伯往自己斜后方一扯,喊道, “碍事的滚开,元宝,我们一起上!” 陈元宝在一旁摩拳擦掌好一阵了,一听陆豪发号,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道 “今天终于可以好好过过瘾了,还是软柿子好捏啊,哈哈,来吧!” 陆豪掏出怀中的一对峨眉刺,陈元宝亮出铜锤般大小的拳头,二人一齐向那官军攻去。 这些官军虽然一个个身形魁梧、体格彪悍,但是绝大部分都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功底子,上来无非就是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举刀就劈。陈元宝的伏虎拳对付那无念和尚还欠点火候,但是对付这帮官兵还算是游刃有余,不论横劈竖劈过来的钢刀皆被那陈元宝用“翻虎爪、拧虎尾、避虎扑”等招式一一避过,随后便用“掏虎心、撞虎胸、踢虎腹、拔虎鬃”等招式招呼这帮官兵,只见这陈元宝拳脚所到之处,不仅这帮官军的头盔、佩刀随处乱飞,而且人也是一个个被打的东倒西歪,鼻青脸肿,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顷刻间十几名官兵已经捂着肚子抱着脑袋躺倒在地。 陆豪虽不如这陈元宝体格强壮力量大,但是手里的一对峨眉刺却是使得出神入化,巧妙无比,如一对舔饱了墨汁的毛笔一般,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又将那草书的笔画演练了出来,戳、刺、点、扎,拨、挑、穿、架,不仅身体巧妙地避开了这些官兵的攻势,而且又能以出其不意的妙招还击,竟使得那些官军毫无还手之力,肩膀、手腕、肋下、大腿等部位被刺中者不计其数。只要被这峨眉刺扎上,身上立时便是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直冒,转瞬间又是十几人倒地不起,一个个捂着伤口哀嚎不止。 那郑注本来想着速战速决将这陆豪抓回徐州或是杀死在金陵,然后立即回返,以免自己偷偷拟写批文私盖官印的事情被那李大人发现。此时一见这等情形,心中不免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陆豪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那些体格健硕的官军在陆豪面前简直被视若无物。还有旁边的那个小胖子,拳脚上的功夫也是厉害至极,冲上去的官军在其拳脚底下简直如白给一般,二三十人顷刻间全部坐躺一地。吓得郑注在两名校尉的保护下连连后退。快要退到大门口的时候,郑注才想起来这院墙之上还站有大批的弓箭手,刚想要下令放箭,谁知院墙那边又是传来一片惨叫的声音。 原来刚才那官军和陆、陈二人打斗的时候,杨彩月和杨天朗运起风驰术分别向那院墙的左右两侧跑去。那墙上站立的弓箭手一见有人向这边跑来,以为这两人想要向外逃窜,纷纷张弓满弦,一支支羽箭夹杂着风声快速向二人飞去。谁知还未等这些箭矢落地,这二人却突然踪迹全无,满院子里连个人影也看不到。这些站在墙上的弓箭手顿时一片疑惑之声,顿时议论道, “人都哪去了?怎么一眨眼全都不见了?” “不可能啊?!这两人怎么可能跑的比那羽箭还要快?” 正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那杨彩月和杨天朗突然一人一边从按墙头之上冒了出来,把站在两边的头一个人都是吓了一跳。站在右边墙上之人一见杨天朗突然冒了出来站在墙头之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按杨天朗一脚踹下墙头,其身后的官兵一见自己同伴被踢了下去,便知此时这弓箭的优势已然全无,当时丢掉手上的弓箭,“唰”的拔出腰间的佩刀就朝那杨天朗的头上砍去。 杨天朗一见这钢刀来的势凶,随即向后轻巧一跃,躲过劈来的这刀,同时双脚用力一点墙头未做停顿,再次高高跃起,身体横着向前飞出,双脚横飞朝着此人踢来。这人的钢刀刚刚劈下,还未来得及收刀,那杨天朗双脚已到近前,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这人躲闪不及,被那杨天朗直接踢中胸口,身体随即往后一仰就要跌倒,紧接着这院墙之上站立的官军便如波浪起伏一般,一个挤一个,一个推一个,从右至左,稀里哗啦地倒伏一片,然后你推我搡地一个接一个掉下墙去。若不是站在后面的人提前发现了前面的情况提前跳了下去,恐怕这墙上站立之人全都要跌落下去。 站在左边的这一队官军此时刚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那一侧杨彩月又是突然冒了出来,杨彩月的不仅功底比那杨天朗深厚许多,而且动作也更是伶俐无比,根本不给那官军行动的机会,上来之后便是接连踹下去三人,第四人刚要拔刀,那杨彩月立即闪身赶到,一脚将这人还未拔出的佩刀踢飞,随后又是一个侧踢将这人踹下墙头。然后这杨彩月再次高高跃起,双脚凌空在那一排官军头上踩来踩去,踢来踢去,将这一排官军的脑袋全都踢了个晕头转向,一边的杨天朗见此情景岂能错过,快速向左奔跑两步,身体跃起与地面平行,双脚再次横飞踢去,这一众官军再无抵抗之力,从头至尾全部顺势倒下,然后纷纷掉下墙去,摔了个满地狼藉。 这杨彩月和杨天朗以为旗开得胜,首战告捷呢,谁知二人往那院墙之外一望,只见那墙外街道之上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一片官军,各个拉满了弓弦正对着墙上的二人,杨天朗不禁一声惊呼, “居然还有这么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以一敌百 杨彩月和杨天朗在墙头之上把这帮弓箭手全部踢下墙去之后,又见陆豪和陈元宝将那些手持佩刀的官军打得落花流水,以为这场战斗就此告捷。谁知二人转过身来往墙外下方一望,只见下面街道之上仍是黑压压的站满了官军,个个张弓拉箭,瞄着站在墙上的二人。吓得杨天朗不禁一声惊呼,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今天究竟来了多少官军啊?!” 未等自己感叹完,下面又是百箭齐发,若不是杨彩月和杨天朗反应迅速,早就被射成了刺猬。二人身体顺势向后一倒,直接一个倒栽葱翻身跳下院墙,然后将身体紧紧贴靠在这院墙内侧,霎那间,墙头上方是风声大作、箭如雨下,那羽箭如雨点一般,在空中密密麻麻地朝着院内飞来,地上躺着的那些官军一见上空飞来无数箭矢,吓得赶紧打着滚儿向墙根躲避,并大声朝墙外喊道,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我们还在这边呢!不要误伤我们!” 杨彩月和杨天朗此时正贴在墙壁之上,一见不少官兵都朝着墙根跑来,又是朝着这些官兵东踢西踹,让他们保持与自己的距离,很多官兵都因为来不及躲避而被那飞来的羽箭射中,还好有头盔和铠甲防护,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此时这一波羽箭还在院中满天飞舞,逼得那陆豪和陈元宝也是后退连连,又撤回屋檐之下躲避,郑注在那几名校尉的护卫下也是完全退出了大门。 看到此时的情形,郑注感觉凭着刚才院子里的官军要想抓住陆豪几人是不太可能的,便立即吩咐几个校尉,说道, “这馆驿的外面只留一百人把守,其他的官兵全都进入这馆驿的院中,一定要把这帮刺客一网打尽,抓不住活的便立即砍杀!” 郑注一声令下,那几名校尉立即挥动令旗,外面数百大军即刻重整队列,所有官兵站成两排,由校尉指挥着再次冲进这馆驿的大门。这馆驿内的院子虽然不小,但是左侧有内湖、回廊,右侧有花圃、假山,剩下中间的地方要想站满四百人是完全不可能的。此时这些官军头戴钢盔、身穿铠甲,手离拿着佩刀一个个气势汹汹、喊打喊杀地不断由大门涌入,真如江河入海、黄河泛滥之势,看得杨彩月几人目瞪口呆。那陆豪心说, “这还用打吗?挤就把我们挤死了!纵使我们几人再能打,要与这数百人力拼,体力也不够耗得呀!” 看着这帮官军逐渐逼近,杨彩月和杨天朗不敢怠慢,在右侧同这帮官军打斗起来,陆豪和陈元宝也是与冲上来的官兵动起手来。虽然这些官军按单打独斗来说哪一个也不是四人的对手,但是奈何其人多势众,真如潮水一般生生地就压了过来,转眼间几人周围就布满了大量的官军,分别将四人两两围在其中,以目前人数的情况来说可以算是一个人对付一百人了。 官兵此时围成了两个大圈,杨彩月与杨天朗单独被包围在一个圈子当中,二人背靠背分头迎战,杨彩月赤手空拳,杨天朗拿了一把官军的佩刀,两人同官兵打在一处。陆豪和陈元宝被围在另一个圈子当中,二人武功各有特点,杀伤力也大,相比杨彩月和杨天朗的情况能轻松一些。四人分别被官军围着打了能有小半个时辰,渐渐感觉体力在不断下降。但是那周围的官军却是此伏彼起,前仆后继,前后不停地换人攻击,对几人展开车轮大战,在几人体力的不断消退之下,这包围圈也是变得越来越小。 郑注在最外面看着此时的战斗形势,脸上才稍稍显露出一点喜色,心说, “好,照此趋势下去看来捉住这几人完全不成问题,看来回徐州对李大人可以有个交代了!” 随即又冲着众位官兵喊道, “众位兵家兄弟,给我一鼓作气,定要抓住这些反贼,不论活的、死的、残的,只要别让他们逃走就行,回去之后我给你们邀功请赏!” 随着打斗的持续,杨天朗逐渐感觉自己体力下降的厉害,便对身后的杨彩月说道, “姐,再这么斗下去恐怕我难以坚持下去了,咱们还是找个机会逃走吧!” 杨彩月靠在杨天朗身后,听到杨天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后背也湿透了,便知他确实难以再继续打斗下去,忙向一旁的陆豪和陈元宝喊道, “陆豪、元宝,你们那边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 陈元宝高声喊道, “还可以,我估计还能再坚持一会儿,打得正过瘾呢,哈哈!” 陈元宝这体力在几人之中应该算是最好的,此时还没觉得吃力,只听陆豪在旁边接着喊道, “不行了,这官兵实在太多了,再这么打下去我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能再耗下去了!我看我们还是早点撤吧!” 杨彩月边打边和杨天朗向陆豪这边靠近,又向陆豪高声问道, “往哪里撤啊?!” 陆豪先是用那峨眉刺接连刺倒了两人,答道, “跟我走,我对这金陵城还比较熟悉,我和元宝在先,你们两人跟着我们走!” 这几人的对话全被郑注听在耳朵里,赶紧吩咐旁边的几名校尉说道, “立刻让外面的骑兵全部上马备箭,一旦发现这些人向外逃窜,立刻骑马追赶,务必要将这些人射落,生死勿论!” 郑注下令,那校尉不敢不从,赶紧又跑出门去吩咐外面的骑兵全部上马待命,一旦发现有人跳出院墙,即刻追赶放箭。此时圈内的杨天朗感觉手臂越来越酸,打斗也越来越吃力,忙对身后的杨彩月说道, “彩月姐,我两只手臂都没劲了,实在坚持不了多久了!” 杨彩月此时也是眉头紧皱,说道, “好的,天朗,我马上施展五雷邪法,待周围的官兵稍微散开一些你立刻用“扶摇直上”原地跳起!然后踩着这些官军的头上向外面跑去!” “不用了,师姐,你还是用五雷邪法去帮助陆豪他们吧,我有自己的绝招!” 这杨天朗说完将手中的佩刀往那官军身上一扔,双拳交叉于丹田之上,口中念念有词,随后那杨天朗由一个变成两个,由两个变成四个,再由四个变成八个,随后十六个杨天朗突然立于圈中,那周围的官军哪里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功,吓得众人纷纷后退,这包围的圈子顿时扩大两倍,杨天朗急忙对着杨彩月说道,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逃出馆驿 杨天朗此时使出司徒空传授的那招“群狼集结”,瞬间在原地变幻出十六个杨天朗来,那围成一圈的官兵一见眼前突然凭空多出十几个人来,不明白这是什么法术,顿时都是一惊,纷纷向后退了几步,这包围圈瞬间扩大了两倍有余,杨天朗一见活动的范围陡然增大,便对杨彩月喊道, “姐,快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二人随即一个“扶摇直上”窜到众人头顶上空,未等下落,杨彩月又是舞动双掌,两道紫色闪电蜿蜒而出,向那包围陆豪和陈元宝的官军击去。杨彩月同时向两人大声喊道, “陆豪、元宝,你二人看准时机速速跳起,我们一起跑出这院子。陆豪,你在前面引路!” 这两道闪电一经射出,那围在陆豪二人身边的官兵尽皆中招,一个个犹如被闪电击中一般,浑身颤抖不止,进而晕厥在地,站在后排的官兵一见前面的官兵倒地,也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去。此时,陆豪和陈元宝才得到机会松了口气,二人随即也是高高跃起,陆豪冲着其他三人喊道, “都跟我来,往这边跑!” 陆豪在众官兵的头顶不停踩着向那院子左侧的内湖跑去,郑注在外围一见几人高高跃起,急得大声喊道, “不能让他们跑了,尤其是最前面的这个小子,他可是从徐州逃出的刺客,谁能抓住他,我赏他一千两银子!快拦住他!” 众官兵有心相拦,怎奈这几人高来高去的,全在自己头顶上跑着,挥舞这佩刀怎么砍也砍不到。陆豪冲在最前面领路,边踩着官兵的脑袋边向前飞奔,手里的峨眉刺不停格挡着那些官兵挥舞的钢刀。杨彩月和杨天朗的轻功在这几人之中算是最高的,两个人直接在众官兵挥舞的刀尖上方凌空奔跑,任那脚下的官兵如何窜蹦跳跃也够不到二人。 相比这三人轻巧的身形,陈元宝跑起来的速度就要慢上许多了,因为体重的原因不仅限制了陈元宝的速度,更是限制了奔跑的高度,幸好这陈元宝学习“风驰术”的时候底子打得比较扎实,否则今天这种情形可真是跑不掉了。 只是还是由于体重的关系,但凡这陈元宝踩过的地方便会出现一条“人沟”,那些被陈元宝踩着脑袋和肩膀的官兵哪能受得了这陈元宝的体重,只要陈元宝向哪边踩去,那一条线上的官兵便纷纷倒伏下去,陈元宝也因此有好几次差点摔倒,那些拿着佩刀的官兵一见这陈元宝在众人头上跑的踉踉跄跄的,便都举刀向那陈元宝的腿部砍去,陈元宝一见有刀向自己挥来,心里更是紧张无比,脚下步伐凌乱,身体愈加难以保持平衡。 杨彩月在后面一见陈元宝处境危险,便急忙快跑两步,来到陈元宝附近,对其说道, “元宝,不要害怕那些兵刃,凝神静气,屏除杂念,尽管向前跑就是了,那些钢刀我来对付!” 杨彩月说着双掌再次不停挥出,一道道闪电向那空中的钢刀射去,那钢刀一接触到闪电,立时一道电流由钢刀传到这些官兵的胳膊之上,顿时将这些兵的手臂电得酸麻无力,不是钢刀难以握持,便是手臂无法擎举,陈元宝也趁着此时众官兵无法攻击自己,脚下立时加快速度向前方跑去,被踩到的官兵又是发出一阵阵疼痛叫喊之声。 靠着杨彩月的从旁协助,陈元宝终于跑到了院子左侧,内湖之上的回廊上面。几个懂些武功的校尉看到这杨彩月的掌中居然能释放出闪电来,心中皆是震惊无比,正在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武功之时,那郑注一见四人已经摆脱了众官兵的包围,跑到了那湖面之上的九曲回廊之上,当时大发雷霆,恼怒地冲着这帮官兵大声喊道, “你们这帮废物,笨蛋!几百人连四个人都抓不住,饭都是白吃的吗?!不能让他们跑掉,快给我追!” 众官兵一见郑注发怒,也不敢有异议,又是举刀向那回廊跑去。这小湖上面的九曲回廊是供客人游览赏鱼之用,本来十分狭窄,也就能容纳两个人同时通过,这官兵在郑注的命令之下,密密麻麻、成群结队地向那回廊上面跑去,只听得“咯吱”一声,是由那身上的铠甲和那回廊的木头扶手之间发出的挤压摩擦声,只见四个人一同被卡在了这回廊的两个扶手之间,向前挤也挤不出去,向后撤也撤不出来,挤得几个人呲牙咧嘴的喊疼,把一众官兵全都堵在了这回廊的外面。 陆豪站在回廊的扶手上面看到这情形,当时笑着说道, “好,你们四位兄弟果然够意思,不枉你们在这官军之中卧底多时,为救我等在这危机时刻能够挺身而出挡住众官军,陆豪在此多谢各位了!哈哈哈哈!” 陆豪四人依次飞身而起,全部跳到那左侧院墙的墙头之上,陆豪转过身来对着郑注喊道, “郑大人,今日一别,从此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相见,郑大人保重了,有机会再见之时小心你那脖子上面喘气的事物,我们去矣!” 郑注看着四人从那墙头之上一跃而下向外面逃去,当时有些气急败坏,对旁边站着的几个校尉大声吼道, “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练兵的?难道就练出这么多酒囊饭袋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谁知到了关键时刻你们这帮蠢货一点用场也派不上,真是废物训练废物,朝廷怎么养了你们一帮没用的东西!” 郑注这一番话气的几个校尉怒从心起,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还嘴,心想, “你这个矮子算什么东西,既非科举出身也无行伍经历,不就是个走街串巷卖假药的江湖野郎中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训斥我们?还不是歪打正着给李大人看好了病,仗着有那李大人在背后撑腰没人敢动你,否则就你这样的,我一脚就让你半天爬不起来!” 郑注喊完之后见这几个校尉仍是一动不动,又是冲几人大声吼道, “你们几个耳朵都聋了吗?还愣着干什么?他们已经跳墙逃走了,还不快点安排外面的骑兵去追啊!四个人最少也要给我拿下一个,否则我回去受罚,你们也都好不了!” 那几名校尉急忙跑出门去,挥动令旗,霎时间,所有门外等候、身背弓箭的骑兵全部打马扬鞭,向陆豪几人逃走的方向狂追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虎啸马惊 杨彩月等四人跳下院墙来到外面的大街之上,一路向西狂奔而去,后面那一百多骑兵在一名校尉的指挥之下马不停蹄向前追赶。来到这大街之上,几人的轻功优势此时完全展露无遗,陈元宝跑起来的速度也是丝毫不慢于其他人,后面的官军若不是骑乘着快马奋力追赶,早就被四人远远地甩开了。 本来这金陵城的大街之上行人往来如织,车马穿梭不息,做买卖、摆地摊的分散在街道两边。突然这四人向前狂奔而来,撞倒了不少的行人和摊位,还未等这些人张嘴开骂,紧随而来的一大群快马又在这大街之上开始横冲直撞,顿时把街上的行人吓了个四散奔逃。那些赶车的抬轿的也是顾不上自己的车、轿,急忙跑到道路两边躲避,那些做买卖的摆地摊的也来不及收拾东西,摊位上摆的东西直接被那跑在前面的几匹快马踢得四处乱飞乱滚,再被后面跟上来的一群马匹踩了个破烂不堪,转眼间一个好好的街市就变得满地狼藉,破烂不堪。 跑在最前面的几名官军看准了正在前方不停奔跑的众人,在背后箭筒之中抽出羽箭,拉满弓弦,瞄着几人的后心,只听“嗖”的一声,十几支箭矢夹带着风声朝着四人背后射去。四人在前面不停奔跑,只凭着身后的风声来判断这些羽箭飞来的方向,然后再做出躲避。这些官军也不管这些箭矢是否能伤及周边老百姓的安危,只是一味地不停放箭,誓要射到前面跑着的这几个刺客。 但毕竟这四人此时都是背对着这些飞来的箭矢奔跑,想准确判断其飞来的位置已是不易,要想从容躲避更是困难,好几次都是被这羽箭擦身而过,那陈元宝由于面积较大,肩膀旁边的衣服已经被划破几处了。陆豪见状冲着几人喊道, “我们往那小巷子里跑吧,这样他们的大队人马就没有优势了,跟我走!” 陆豪说着快跑几步带着几人就拐到一个小胡同里去了,后面官军之中的一名校尉一见这几名刺客跑进巷子里去了,当时向众骑兵部署道, “现有人马速速分成三路,一路四十人,继续向前方追赶,把前面所有的巷子出口都包围起来,只要一看到这几人从巷子里出来,立刻用弓箭射杀。另一路人马也凑齐四十余人从后面包抄,是把后方所有的巷子出口都围上,避免这些刺客从后方逃跑。剩下的人员排成一列,跟我进这巷子继续抓捕刺客!” 这一百多人在这校尉的安排下立时分成三路,其中一路二十多人排成一列由这校尉带头骑着马就冲进了陆豪几人跑进的巷子。一进这巷子,由于街道较窄,这马匹的速度就降了下来,不能像在大街之上那样肆意狂奔了,还好这条巷子全是直路,没有什么分岔口,这校尉带着这一路人马就一直追了下去。但越是往里走,这校尉感觉这巷子里越是安静,一路之上只有自己这路人马的马蹄声在不停回荡,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好像和刚才那繁华的闹市街上是完全隔离的两个世界。 这走在最前面的校尉慢慢勒住自己的坐骑,开始在这街道之上慢慢地溜达,正在疑惑为何会如此安静的时候,前面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而又浑厚的老虎吼叫声, “嗷……呜……!” 这突然传来的虎啸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走进这巷子里的所有马匹全都受了惊,这些马匹立时停住脚步不再向前,马头漫无目的地开始左右摆动,鼻子里喷着粗气,嘴里打着颤音低声叫着,马蹄原地四处打转,就是不再往前行走。这校尉骑在马上听到这老虎的啸声,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心说, “这城里边怎么会有老虎的叫声?难道是有人驯养的?” 正在这纳闷儿的时候,忽听得前方又传来“咚、咚”的奔跑声音,听到这沉重的奔跑声音,众骑兵皆是一惊,连忙向前方望去,只见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头白额猛虎,张牙舞爪、咆哮连连地快速向众人跑来。那些马儿一见这猛虎跑来,一个个更是惊恐万分,再也无法保持安静,突然高高地扬起前蹄,脖子用力向后仰着,仰头向天嘶鸣不止,若不是这些骑兵平日里训练有素,可能早就被这些受惊的马匹掀了下来。 此时这些马匹一见老虎向他们奔来,嘶叫几声之后,立刻全部掉转方向,争先恐后地向来路跑去,任凭那些坐在马上的骑兵如何呵斥安抚也不起作用。那跑在最后面的校尉在马匹返回的途中仍然不住回头观望,想看看这跑来的老虎究竟是真是假,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但是那马匹可不给这校尉机会,愣是载着他向原路杀回。 时间不长,这一路人马便全部跑了个干干净净,此时这只“老虎”才渐渐显出真身,原来是陈元宝施展出那司徒空所传授的虎韬功里的一招。这时其他几人从巷子两边的房顶上探出头来,确认那帮骑兵已经都跑了出去,这才从房上跳了下来,杨天朗上前说道, “元宝,没想到这招这么好用,把他们吓得跑的一个也不剩!” “呵呵,天朗,这招吓人可能不太好使,谁能相信这金陵城里会跑出个老虎来啊。不过这些马可没有人聪明,所以吓唬这些马匹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看那些马匹受惊的样子差点连我也相信自己是头老虎了,哈哈!” 陆豪走过来又对几人说道, “事不宜迟,我想我们还是尽快出城要紧,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后续的官军前来!不过我估计那郑注已经通知那金陵官府将这各处的城门全部禁严了,想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呵呵,陆豪,你不必担心,那城墙我看不过才两丈左右的高度,凭你我几人的轻功要想跳过这城墙难度不会太大!” 那杨彩月在旁边插嘴说道, “我们三人跳出这城墙问题是不太大,但是元宝呢?你们考虑过吗?” 陆豪和杨天朗一听,顿时把目光望向陈元宝,陈元宝此时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嘿嘿,又拖大家后腿了,这么高的城墙我确实是跳不过去,你们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啊?” 陆豪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又对陈元宝说道, “如果那城门开着,我们四人一齐向外硬冲,也许能闯的过去。只是那城门要是关了,我们可就不好办了。不如这样,我们三人当着那些官兵的面全部跳出城墙,然后他们就会以为我们已经跑出这金陵城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封住这金陵城,到时候你就可以趁机跑出来再和我们汇合了。” 杨彩月在旁边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行,我们今天是四个人与他们大战了这么长时间,这些官军应该都很清楚,若只是我们三个人逃了出去,万一那些官军在这金陵城内挨家挨户搜查,一定要找出第四个人的下落,那元宝到时候又该如何逃脱呢?岂不成了囊中之物了吗?” 陆豪捏着下巴又是想了一会儿,说道, “彩月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我们四人要想一块出城确实不太好办,那该如何是好呢?” 陆豪正在考虑的时候,破空的风声突然又在几人耳边响起,数十只羽箭再次朝着四人飞射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制胜元宝 这陆豪正在考虑如何出城的时候,忽然这巷子的前方又是数十支羽箭飞射而来,四人手中只有陆豪带的兵刃,便责无旁贷地跑到前面去格挡这些飞来的箭矢,其他几人趁机快速躲到这巷子两旁的树后,边躲边踢打着射过来的羽箭。 原来刚才走在最后的校尉被那受惊的马匹载着强行返回之后,听着身背后那虎啸声和老虎的跑动声音居然都没有了。这校尉觉得奇怪,便吩咐所有骑兵下马,将马匹集中停放在那巷子入口之处,每个人手持弓箭在那校尉的带领之下悄悄地又向这边跑来,一看这四名刺客现身聚集在此,便知道刚才出现的猛虎确实是假的,所以这校尉再次下令,那漫天的箭矢又朝着众人飞来。 四人对于这种羽箭乱飞的场面觉得实在难以应对,突围太过危险,只能被动地闪避躲藏,那陈元宝侧着身体躲在一颗梧桐树后面,看着前面不停射箭的官军,心说, “射吧,尽管射,你们这羽箭总有射完的时候,到时候可别怪我的拳头无情,我把你们的手腕一个一个全部掰折,让你们再也没有力气拿起这弓箭!” 陈元宝是这么想的,可那些官兵可不是傻子,不会等着身上的箭矢射完之后再去想别的办法来抓捕几人。只见站在这群官兵最后面的两个人,拉满弓弦之后并不向四人这边进攻,反而将这羽箭直直地朝天上射去,只听得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从那飞出的羽箭之上先后响起,直冲云霄,原来这二人射出的是两支响箭。 陆豪一听这哨声响起,立即眉头一皱,心说, “不好,这响箭一出,定是将自己几人的位置通知给了其他的官兵,不久其他的官兵就会快马赶到,到时候我们更加难以逃脱,这该怎么办呢?” 陆豪此时看了看身后,见杨天朗躲在自己斜后方的一棵树的背面,便悄声向其问道, “天朗,你那招叫什么群狼的武功还是幻术的,此时还能用吗?” 杨天朗闪头躲过一支飞来的羽箭,对这陆豪说道, “打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感觉体力损耗太大,就算使用这狼群集结,恐怕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哦!那就不好办了!这要是等那些官兵都赶过来了,我们可就更难逃走了!” 正在陆豪皱着眉头一筹莫展的时候,杨天朗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前面的陆豪说道, “我有办法了,我们要想逃出这个巷子,就只能靠元宝了” “哦?元宝?” 陆豪望了望对面正躲着的陈元宝,有些不太明白,又向杨天朗问道, “怎么靠元宝啊?难道还是假扮老虎?那些官兵可不是傻子啊,都被吓唬过一回了,已经知道那老虎是假的了!” “呵呵,你笨啊,人知道老虎是假的,可那些马匹不知道啊,你不论吓唬它们几遍它们也不知道啊,对不对?!” 陆豪疑惑地转了转眼睛,突然恍然大悟,说道, “天朗,真有你的,我去跟元宝说说此事!” 这陆豪从树后闪了出来,用手中的峨眉刺打掉几支飞来的羽箭,然后连翻两个跟头跳到那陈元宝躲藏的树后。即便是陆豪如此迅速敏捷的动作,裤子上还被那羽箭擦出了两道裂口。 陈元宝不明白这陆豪跳过来干什么,只见陆豪趴在陈元宝肩膀上冲其耳语了几句,陈元宝也是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面露难色地说道, “这么密集的箭雨你叫我怎么冲出去啊,有些太危险了吧?” “没事,元宝,我给你做掩护,你一定要抓住机会,不能犹豫,否则等其他大军一到,我们就更难突围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陈元宝看着陆豪严峻的表情,说道, “好吧,那我只有努力一试了!” 前面躲着的杨彩月看到陆豪突然从另一边跳了过来,又听着二人在后面嘀嘀咕咕的,便扭身朝这边问道, “你们又在想什么主意呢?千万不要乱来,这密集的羽箭可不是闹着玩的,稍不留神就变成活靶子了!” 陆豪冲着前面杨彩月笑了一笑说道, “没事,彩月姐,要想出奇制胜,必须要有奇人奇招,元宝就是我们此时制胜的法宝!” 杨彩月不明白这陆豪想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细问,只见那陆豪突然从树后闪出,站在这巷子中央,冲着那帮官兵喊道, “小爷我在这里呢,你们射了半天都没有射中,这箭法真是烂到家了,有种的都冲着我来啊!” 这陆豪施展出移形换影在这巷子里左突又跳,吸引着众官军的目光,那为首的校尉一见陆豪,当时冲着众官军喊道, “就是他,他就是郑大人所说的那个刺客,一定要将他抓获,生死勿论,给我放箭!” 霎时间那羽箭又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朝着陆豪一人射去,那陆豪此时正站在这巷子的墙根之下,一见这漫天的箭矢飞来,吓得陆豪急忙双脚蹬地一个来了一个扶摇直上想躲过这射来的箭矢,可惜陆豪这招练得不是太熟,跳起的速度和角度把握的也不是很好,虽然大部分的羽箭被他躲过,但还是没有完全幸免,只听“扑”的一声,陆豪右腿的大腿上被射中一箭。也正是趁着这个时候,那陈元宝三步并作两步,“蹭、蹭、蹭”轮流踩着那梧桐树的树干和这房子的墙壁从那房子上面翻出了出去,跑出了这条巷子。 那陆豪虽然腿上中箭,但是动作不敢迟疑,落地之后,陆豪咬牙忍住疼痛,顺势就地一滚,躲过飞来的几支羽箭,还未等自己起身,那羽箭又是接连不断地朝着陆豪射来,陆豪没有时间站起,只能坐在地上用手中的峨眉刺也是不住地格挡,一边打一边退。 那校尉一见匆忙之中居然跑掉一人,心中有些恼怒,又见陆豪腿上中箭,行动受阻,岂肯放过这个机会,再次命令众弓箭手集中攻击方向,加快放箭速度,定要将这陆豪拿下。陆豪此时仍未起身,一见这箭雨再次朝着自己扑面而来,顿时觉得惊恐万分,觉得这次真是避无可避,刚想要闭眼等死之时,那杨天朗突然跳了出来拖着陆豪在地上连打了两个滚儿,这才又重新躲到了树后。杨彩月在一旁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那校尉看着陆豪狼狈躲避的样子,冷笑了两声,冲着这边喊道, “你们几个反贼,不要再试图逃跑了,还不如原地受绑,跟你们军爷我早早回营,定完罪之后给你们每人一个痛快,还能少受一些痛苦。若不然一会儿大军一到,你们不仅是插翅难飞,说不定还要被万箭穿身,那时岂不是死的更加痛苦!” 这校尉正说着呢,忽然附近马蹄声响大作,而且感觉离这边很近,这校尉一听这马蹄声传来,脸上笑得更是灿烂无比,得意地说道, “听到了吧?哈哈哈哈,其他两路官军已经赶到了,还想继续跟军爷我捉迷藏吗?呵呵,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出来吧,免得一会每个人被射成了刺猬,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啊!” 这时候那马蹄声响越来越大,听着也是越来越近,感觉是从那官军的身后方传来的。那校尉听着这马蹄奔跑的声音,脸上得意的表情逐渐变成了疑惑的表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马踏官军 这校尉听着这马蹄声音临近,满脸都是得意的表情,随后这马蹄奔跑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校尉感觉好像除了这马匹嘶鸣和奔跑的声音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这脸上的表情由得意逐渐地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的表情慢慢变为了严肃,又从严肃的表情迅速变成了恐慌,这校尉和众官军同时扭头向身后望去,只见自己二十余人先前骑乘的马匹此时正发疯地朝着众人这边跑来,居然有三四匹马并排着在这条狭窄的巷子里并驾齐驱地跑来,将这巷子挤得慢慢的,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那校尉和众官军一见此种情况,顿时是惊慌失措,急忙站起身来争先恐后地向前跑去,那校尉反应慢了一拍,起步比较晚,还没等那马匹跑过来就先行被那后面的官兵撞倒了,这校尉一倒,又是当即绊倒了七八个官兵,这些官兵一个接一个地全都压在这校尉身上,压得这校尉趴在地上直喊, “滚开,全都给我滚开,别趴在我身上,我喘不过来气了!” 还没等这些官兵起身,后面那二十余匹快马已然快速奔来,这些官兵可是遭了殃了,让这些受惊的马匹连踢带踹,连顶带撞的。有的直接被撞飞出去,然后再被那马群集体踩踏,有的直接被踩死踩伤在当场,还有的被那马匹在地上拖行了很远,然后又被后面的马匹继续踩踏的。还是那名校尉最是幸运,一匹马也没有碰到他,被几个扑倒的官兵活活压死了。 陆豪等几人一见这马群奔来,便知计策成功,赶忙缩着身子躲在那梧桐树后,直到这些马匹全部呼啸而过之后,几人才从那树后面走了出来。此时这巷子的街道之上真是惨不忍睹,那些官兵是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几乎就没剩下一个囫囵的了,那陈元宝从巷子那头慢慢地走了过来,看到地上有活动的官兵就上去踢两脚,一边踢嘴里还一边喊着, “放箭啊,接着射啊,怎么不射了呢?以前光知道人骑马,这回知道马骑人什么感觉了吧!” 杨天朗一听在旁边乐道, “呵呵,元宝,这官兵全都躺下了你来能耐了。不过这次可是全靠你了,否则再耗下去我们可都危险了。” “哈哈,那是,刚才我在那巷子口使出虎韬功的时候,不光把那些马吓跑了,连周围的人都吓得跑了个干干净净,当时…” 杨彩月在一旁打断二人的聊天,说道, “别在那里闲扯了,陆豪腿上中箭了,快来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哦,对对对,赶紧看看陆豪。” 那陈元宝此时才想起来自己从房子上跳出去的时候确实看到陆豪好像被那羽箭射中了,赶忙向陆豪这边跑来。此时陆豪刚刚把露在腿部外面的羽箭折断,对着杨彩月几人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估计那其他官军马上就会到达这里,这箭伤一会找个医馆再去诊治,快走!” 杨天朗和陈元宝搀起陆豪,和杨彩月快速地向那进来的巷子口跑去,快要走出这巷子口时,那陆豪看到旁边的两棵树上搭了一根绳子,上面晾晒着许多普通人家的衣服,陆豪想了一想,让杨天朗和陈元宝把这些衣服全都收了起来,说要一会儿找个地方换上,免得被那官军轻易认出。 待这几人重新换上衣服混入大街之上的人群之后,其他两路人马才浩浩荡荡地赶到这巷子里来,一进这巷子,这两路人马全都看傻了眼,不明白这里出了什么状况,这躺了一地的官军,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能走路的,而且那些刺客此时也是踪影全无。这两路人马里的两名副校尉互相商议了一下,觉得还是先派人把这些死伤的官军带回馆驿那里跟那郑注禀报一声,其他人等继续在城中搜索那几名刺客。 主意商定,又留下二十几名骑兵负责将这些死伤的官军送回,剩余的兵马继续全城搜查。此时这郑注正在那馆驿之中焦急等待,一听说有人马回来了,便立即跑上前去查看,谁知看到的却是一堆的伤兵残将,这郑注当时又是发起火来,冲着旁边的几名校尉再次大叫起来, “这次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不过才四个人,我看年纪都不会超过二十岁,其中还有一个女人,而且只有一人手握兵刃,其他的全部赤手空拳,就能把这些官兵弄成这个样子?你们平时都练兵吗?难道上战场打仗的时候就这么弱不禁风吗?有你们这帮废物在这里当兵,我大唐还能有什么指望啊?!废物,全都是废物!” 这郑注是连讽刺带挖苦又带破口大骂,这其中一名校尉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对这郑注说道, “郑大人,你是文官,我们乃是武官,本来你我二人的职务是互不牵扯的。若论职位的高低,你这“支使”的职位是在“判官”之下,和我们校尉的级别比起来,你这职位和我们几个也是不相上下的,但是按照文武官员的划分,文官是管不到我们武官头上的,所以还请郑大人您认清自己的位置,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郑注一听,当时勃然大怒,冲着这名校尉喊道, “你这胆子可真是不小啊?你们兵马都指挥使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连个小小的刺客抓了这么半天都抓不到,你们不是废物是什么?!说啊!” 这郑注说着“啪”的给了这校尉脸上一巴掌,指着这校尉的鼻子又接着骂道, “怎么着?骂你还觉得不服气是吧?头脑简单的废物,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让你立即免职,让你当一辈子火头军,信不信?!还敢跟我顶嘴!” 这一巴掌将这校尉打得当时怒火中烧,当时就要伸手去拔自己的佩刀,旁边的一名校尉一见赶紧伸手握住这人要霸道的右手,尴尬地笑着说道, “消消气,消消气,郑大人也是一时在气头上,不可意气用事,不可乱来!” 这郑注一见这校尉想要拔刀,当时声调又是提高了一倍,叫嚣着说道, “呦呵,怎么着?还想拔刀?我看你这是想要造反啊?你拔出刀来试试!” 这校尉看着郑注趾高气昂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两名校尉,最终还是松开了拔刀的右手,同时转身向后走去,大声冲着众官军叫道, “众位兵家兄弟们听好了,凡是在我部下效力的骑兵,全部打点行装上马,将所有受伤的兄弟也一并带上,跟我即刻返回徐州,这抓捕刺客的事情就让郑大人自己处理啊,走!” 这名校尉往后一走,响应的官兵还真是不少,都跟着向外走去。这郑注一看,当时气得浑身颤抖,远远地指着这名校尉骂道, “反了,你们是要反了,胆敢违抗军令,你且看我回到徐州禀告李大人将你们全部问罪!依照我军中的律法,你们一行人等按律……” 未等这郑注说完,近百位官兵在这名校尉的带领之下,带上一些受伤的兵士,跨上各自的马匹,丝毫不顾那郑注在后面的大声叫嚣,奋马扬鞭,快速向那城外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撤返徐州 郑注见这校尉根本不听自己的指挥带着众人扬长而去,气得当时向旁边站着的两个校尉命令道, “你们两个,快去,把这人给我绑了,回去之后我要禀告李大人,将其军法处置!” 这两名校尉互相对了眼色,都没有动弹,其中一位赶忙赔笑上前说道, “郑大人,你消消气,消消气,刚才王校尉也是一时气糊涂了,等他缓过这股劲儿来,脑子里边想明白了,定会回来跟您赔罪的,咱都是给朝廷办事的,难免有意见不合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回头我找他说说去。您看眼下咱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抓捕那些刺客要紧。” 这校尉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心里却想道, “郑注,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支使,芝麻大点的小官,我们几个校尉能听你指挥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你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没完没了的,若不是李大人拿你当个人看待,谁会搭理你这个卖野药的郎中,狗一样的东西!” 这郑注听完这校尉的几句劝说,总算是消了一些气,又把旁边金陵官府的官员叫了过来,向其吩咐道, “通知你们金陵城各处城门的守卫,自今日起这城门两天之内不许打开,严防死守,一旦发现形迹可疑之人立即过来禀告!” 这官员一听脸上犯了难,说道, “郑大人,这个,这个恐怕不太好办吧,我这金陵虽说不是什么战略要地,但也是属于交通要道,来往客商、邮差以及赶路之人众多,这连关两天城门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过路的等不了两天就让他们绕道走!我这可是抓捕刺杀朝廷命官的刺客,此时这朝廷的枢密使、骠骑大将军王守澄王大人正在徐州与李大人商讨要事,若是那刺客此时再次前往徐州行凶,这等责任是你能承担的了的吗?快去安排,谁敢抗命不遵,一律军法处置。” 那官员一见郑注发怒,不敢多言,只是嘴里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这金陵城虽是一个县城,但却并不归你徐州管辖,你一个支使,无权无势、无凭无据的在这儿下的什么命令!” 这名官员退下,郑注又对其他校尉说道, “立即将所有人马分成几路,两路在城中来回骑马巡视,见到有刺客嫌疑的立即射杀,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其他几路人马,挨家挨户地搜查,尤其是那些客栈、酒楼、青楼等等一个都不能漏过,事不宜迟,速速行动。” 这几名校尉得令,又开始在这金陵城里折腾起来,搅得满城不得安生,可这陆豪几人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似得的,怎么找也找不到,一晃两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这两天郑注就住在这馆驿之中,空闲时间也审了审那常伯,那常伯只说自己是被那几名刺客用武力胁迫,不得已才让他们住在这馆驿之中,其他的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其余的几名丫鬟仆人,包括假扮成丫鬟的叶翩翩也早就和那常伯对好了词,全都按照常伯这套说辞来讲,郑注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两天时间一过,郑注心里开始着急了,心说, “时间不宜耽搁太久,还是抓紧返回徐州吧,毕竟这次带兵出来是我私自拟写的批文,还偷盖了李大人的官印,万一回去晚了那李大人和王大人已经从那宿州回来了我可不好交待。” 这郑注想到此处,急忙吩咐下去,让所有官军集合队伍,整顿行装,一个时辰之后返回徐州。一切打点完毕,郑注在旁边兵士的搀扶之上跨上马匹,刚要下令起步回程,脑子里突然想道, “万一那李大人和王大人已经返回徐州,我又折腾了这么一大顿无功而返,那该如何向这两位大人解释呢?这不是更要治我的罪了吗?” 郑注骑在马上又是思考了一会儿,赶忙向旁边的校尉吩咐道, “把这馆驿的管事之人,就是那个老头儿常礼,一块带回徐州,嗯,对,还有那个罗子浮,是他报的信儿,也是一并带回徐州,李大人要是问起此事之时我也好有个人证回应。” 这些官军在金陵城里搅闹了两天,罗子浮在家里喝酒也是喝了两天,就等着那官军宣布抓住陆豪的消息然后给他送钱来,罗子浮端起酒杯美美地饮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陆豪啊,陆豪,也该着你倒霉,若不是你提前戏耍于我,我也不会将你躲藏在此的消息透露出去,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呵呵,等那官军将你捉拿回去,我是既得赏钱又得翩翩,从此就在这金陵城里扎下根去,到时候让那叶翩翩给我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再携妻带子返回徐州,那叶府的家产早晚还不都是我的,哈哈,人生至此,岂不美哉,乐哉!” 这罗子浮正在家里想着美事呢,家里的大门被那前来的官军一脚踢开,接着就走进来两个身形彪悍的军人。那罗子浮一见这二人的打扮,便知道是前两日从徐州赶来的官军,便上前面带喜色地问道, “哟,二位军爷!那刺客抓到了吗?二位是不是过来给小人赏钱的啊?” 那为首的一人说道, “赏钱的事情不急,郑大人有令,让你跟随我们大军到那徐州城里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跟那节度使大人解释清楚,快快收拾一下,跟我们一同前往!” 罗子浮一听当时傻了眼,有些疑惑地问道, “军爷,你们没有弄错吧?我是报信之人,而且已经跟你们郑大人确认过那刺客已在那馆驿之中了,你们前去抓捕就是了,又过来带我回徐州做什么?” “少废话,郑大人吩咐,谁敢多问?马上收拾行李,速速跟我们前往,若再迟疑,将你绑上带走!” 这罗子浮一见二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敢过多询问,急忙到里屋去收拾了几件衣服,向自己的母亲告了个别,跟着二人与那其他官军汇合,一起返回徐州。 郑注骑着马匹,心情无比复杂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心里想着不知道那李肃和王守澄是否已经返回徐州,若是已经返回徐州,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局面。而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校尉,此时心里却是暗暗高兴,心说, “郑注,此次回去若是那李大人对你毫不怪罪,我等也无话可说。但若那李大人追究其你的责任来,哼哼,就休怪我等不讲情面,定要给你来个落井下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玩忽职守 郑注一行人马慢吞吞地向那徐州走去,郑注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心情是无比的复杂,前两天从徐州往这金陵狂奔的那股劲头此时是消失殆尽,任凭那马匹像散步似得随意朝前走着,连挥鞭的兴趣也没有,这速度和骑着一头驴行走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一行人晃晃当当地走了四天才赶回徐州,进了徐州城的大门,郑注刚想吩咐让那些官军自行回营整顿,忽然迎面跑过来两匹快马,待走进一看,原来是军中的两名校尉,其中一人骑着马跑到郑注面前说道, “郑大人,你怎么如今才赶回来,那李大人都等候你多时了,快快随我前往!” 这郑注一听,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心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唉,没想到李大人他们早就回来了。” 郑注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说道, “呃,好,我立刻与你前去。那个,只是不知李大人找我有何事?” 这校尉冷笑了一声,有对郑注说道, “具体事情我就无从得知了,不过李大人在两天之前就吩咐我等,日日在这城门口守候,一旦发现郑大人回城,立刻请郑大人上堂问话。看李大人的样子,应该是比较着急见你的。” 这郑注一听心里更加的慌乱了,心说, “若是只有那李大人一人在这公堂之上,这件事情兴许还有缓和的余地,若是那王守澄这个老太监也坐在公堂之上,那事情恐怕不好办了。这个老太监刚来徐州之时就处处看我不顺眼,总是挑我的毛病,如此我做下这等事情,这老太监再在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乱说一通,这不是等着治我的死罪吗!” 郑注想到这里用有些颤抖的手臂又擦了擦汗,对这校尉说道, “好吧,我即可同你前去,只是我还有两个人需要一同带上,见到李大人之时有些事情还要他们替我解释一下。” 这校尉看着郑注紧张成这个样子,又是蔑视的一笑,说道, “好吧,郑大人,事不宜迟,将这二人一并带上,跟我速速上堂!” 这郑注急忙吩咐手下官军将那常礼和那罗子浮带上,紧跟在这两名校尉后面,一并赶往那徐州府衙。 郑注赶到这府衙的门口之时,早有那把守的兵士提前进去禀告。郑虎下得马来,抬头一看这府衙大门的外面,整整齐齐地站立了两排官兵,一个个手持兵刃,目漏凶光。待郑注走进这府衙大门之时,顿时感觉今天的府衙之内怎么如此的安静,两旁的衙役不再像平时那般嬉皮笑脸、吵吵闹闹,而是一个个挺胸抬头,目不斜视地站立在这公堂两侧。而这公堂之内的光线好像也比平日里暗上许多,给人一种寒冷阴森的感觉。 远远地看到那李大人坐在公案正中,正怒目冷视着走上前来的郑注。而且这郑注是怕什么来什么,那王守澄果然就坐在那公案的旁边,不仅是一脸阴狠的表情,而且脑袋还抬得很高向后半仰着,眼皮往下半耷拉着,用那眼皮下方仅剩的一点点缝隙的目光同样望着走上来的郑注。 郑注心里此时是愈发的恐惧,心里有些后悔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心说, “唉,真不该为了一个穷小子毁了我的大好前程,我也是一时气迷了心…” 郑注在自己心里嘀咕着慢慢向前走去,低头一看前面居然还跪着两人,一个是那兵马都指挥使郭林,还有一个是那天在府衙门口把守的兵士,这郑注一看这两个人,心说, “完了,看来李大人叫我前来定然为的就是这件事了,今天我的小命算是交待了!” 郑注走上前去,向前躬身施礼,说道, “大大人,王大人,不知叫…” 未等那郑注说完,那节度使李肃一拍桌子,冲着郑注大声呵斥道, “郑注,你犯下如此重罪,还在这里装腔作势,你眼中还有我朝廷的法纪吗!” 这李肃乃是武将出身,身形魁梧,丹田气足,这一声怒吼喊出,直震得郑注两耳嗡嗡乱响,吓得郑注当时跪倒在大堂之上,双手握拳向上禀告说道, “大人,小的此次带兵前往金陵是为了捉拿刺客而去的,只是,只是事发突然,我得到密报之时大人您恰巧不在府内,小人觉得事发紧急,不敢耽误,所以才冒然进入您的府中,私自拟了批文,盖了官印,小人我如此作为确实为了抓捕刺客而去,别无他意啊,还望大人明察!” 还未等那李肃说话,旁边坐着的王守澄亮出他那独特的公鸭嗓子不见不慢地说道, “趁着节度使大人不在府衙之中,而后混入府衙,偷偷拟写批文,私盖官印,然后到那军营之中调兵遣将。呵呵,郑注,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擅作主张,恣意妄为?” 这王守澄说完用眼角瞟了一眼旁边的李肃,李肃听完这王守澄所说,顿时满脸通红,又是将桌子一拍,问道, “郑注,你一个小小的支使,乃是一介文官,如何胆大到敢私拟批文跑到那军营之中调兵遣将?是你早有预谋还是有人在你背后指使串通,还不快快讲来!” 郑注一听李大人的问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看旁边跪着的那名兵士和那兵马都指挥使郭林,脑子里又想了一想,说道, “大人,小人是在调兵的前一天晚上收到别人的密报,说是有人在金陵城里发现了那刺客的踪迹,小的想到这刺客乃是在大人刚刚上任之际在徐州城里搅闹过一阵,怕是以后可能对大人仍是有所企图,所以才一早跑到大人的府上想请大人派兵前去捉拿,谁知到了这府门之前发现门口并无人员把守,于是小人就直接跑进了大人的内堂,想直接跟大人禀告一声,谁知又发现大人您根本不在,这一时情急之下这才私自拟写了批文,盖上了官印,跑去军营调兵的。” 这旁边跪着的兵士一听郑注将责任推给了自己,当时脸上一阵惊慌,在堂上大声分辨道, “大人,事情可不是这样的,当日我是牢牢把守在府衙门前,除了中途换班并未离开过这府衙门口。并且那日早上我已经跟那郑支使说过李大人和王大人一早赶往宿州去了,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待两位大人回来之时再来禀告,谁知那郑支使满嘴的抓捕刺客、军机要务等等说辞,还说耽误了大事小的我承担不起,小的我经不住郑支使的一再威吓,所以才放郑支使进府的。” 那李肃一拍公案,对这兵士大声斥责道, “我这内堂乃是军机要地,这当朝天子的圣旨,以及各个军区来往的信函、探子呈上的密报尽皆存放在此,你作为一个把守府门的兵士竟然玩忽职守,丝毫不把我这军机要地放在眼中,倘若一旦泄露了军机要事,你个小小的守卫纵然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不管你当日在不在这府衙门口把守,有人在我离开之时可以私自进入我这府衙便是你的失职,来呀,左右两旁,将此人拖将出去,给我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此令一下,这跪在地上的兵士脸色立刻变得刷白,两旁站立的衙役随即上前拖着此人就往外走,这兵士吓得在这公堂之内带着哭腔大喊大叫起来, “大人,小的真的是冤枉的,那郑注所说全是胡编乱造的,没有一句真话啊,大人…,冤枉啊!郑注…,你不得好死,郑注…!!!” 这守门的兵士已经被拖出去了,那鬼哭狼嚎的喊声还在这公堂之上回荡。王守澄又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肃,闭着眼睛满怀深意的又是微微一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审讯郑注 徐州节度使李肃让人将那守门的兵士押下去之后,又对下面跪着的郭林说道, “郭林,你身为兵马都指挥使,这郑注拿着批文前去的时候你可曾有仔细看过?难道未经仔细查问就随意让这郑注调走官军吗?以往但有调兵遣将之事,都是本官在公堂之上召集相关文官武官,先下军令,再差人拿着批文前去军营调兵。当日本官不在府中,你无法查证这批文的真假就轻易地将这官军调与郑注差遣,你脑中可有军纪存在?!” 这郭林一脸委屈地看着堂上的李肃,说道, “大人,那日卑职看郑支使手拿批文匆匆忙忙地来到军营之中,而且这批文之上也是盖有官印,又有那告知刺客躲藏地点的书信为证,卑职看郑支使的样子觉得事情紧急,以为郑支使手中所拿的批文是由大人在仓促之际签发的,这才按照批文之上所说派了五百官军让郑支使统领,卑职确有失察之罪,请大人责罚!” “好,郭林,既然你自行领罪,本官这次就对你从轻发落,给你轻微惩处,让你长个记性。左右两侧,将郭林拉下堂去,重责四十军棍,以后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这王守澄在旁边听着李肃的判罚,明显感觉李肃是在偏袒这郑注,那守门的兵士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按杖毙论处,显然这李肃是想将这件事的一部分责任推到那兵士和郭林身上,好将这郑注从轻发落。王守澄来到这徐州十几天内,经常听到徐州的文武官员对这郑注颇有怨恨,说他仗着李大人的看重在这徐州府衙里一向是专横跋扈,恣意妄为,除了李大人之外,其他大小官员一概都不放在眼里,对下属更是吃拿卡扣,以权谋私,专门骑在他人头上作威作福。这王守澄今日便想整治一下郑注,便对一旁李肃说道, “李大人,关于这抓捕刺客之事,我倒是还有些疑问,还想详细问问这郑注。” 李肃一听这王守澄有事要问,自然不敢怠慢,说道, “哦,王大人,您有何事不明,可尽管问他!待我将此事彻底查明之后还要好好惩治他!” 王守澄微微笑了一下,对这堂下的郑注说道, “郑注,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抓捕那刺客而去,我来问你,这刺客是于何月何日来到这徐州城里,因为何事要刺杀李大人?我听说这刺客先前不是已经被你们捕获了吗,当时这司法官可曾问清楚了?” 郑注一听这王守澄所问之事,心里一惊,心说, “这王守澄不问此次我私拟批文,偷盖官印之事,怎么倒问起这刺客的事情了?这要是查出来陆豪根本不是刺客,那我的罪过可是又加一层!” 郑注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磕磕巴巴地说道, “回王大人,那刺客是在李大人上任第二天的夜里在这徐州城里手持兵刃到处乱闯,并且公然拒捕,被衙役抓获之后经过堂上的审问,证实是刺客无疑,只不过这刺客在招认同党之时,故意装作受刑不过,假死于堂上,后来尸体被送往停尸处等待掩埋之时,却又趁机逃走,所以卑职得知消息之后才带人前往金陵抓捕!” “这刺客何时何地逃走暂且不提,我只问你,这人既已被证实确是刺客,可曾招供画押?” “回大人,刺客俱已招供画押,承认是为刺杀官员而来!” “哦,既已招供,那你来说说这刺客为何要行刺李大人啊?那供词上都写的什么啊?” 郑注一听这话有些傻眼,心说当时只是弄了个假供词而已,自己根本没有看过,哪里知道上面的内容。若是此时现编,又怕编的和那供词上不一样,到时候和他存档供词一对,岂不是完全露馅。 王守澄看着郑注没有回答,又是冷笑了一声,继续问道, “郑注,我还有一点不明,不管是抓捕刺客还是审讯刺客,这些事情都有专职人员负责,你一个支使,乃是一介文官,这些事情与你有何干系?你却又为何如此上心呢? 这王守澄果真是老奸巨猾,一问就问到点儿上了,弄得郑注根本毫无思想准备,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嘴里只是发出“嗯,啊”两声。 这时王守澄的说话的声音陡然变大,对着郑注呵斥道, “你一个小小的支使,自己的职务尚且没有管理明白,反而管起自己不该管的事务,先问你个越俎代庖之罪。你私拟批文,偷盖官印,到军营之中调兵遣将,倘若到时你没有去捉拿刺客,而是突生异心,带兵将这徐州府衙团团围住,进而挟持官员,起兵造反,到时岂不是又要战事再起,周围的百姓又要遭殃?!我曾在这徐州任职监军多年,还从来没发生过如此荒唐之事,你一个小小的支使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按我大唐律法,理应诛灭九族!” 郑注被这王守澄一句话吓得面无血色,跪在地上浑身如筛糠一般不住发抖。坐在一旁的李肃听着也是满脸通红,王守澄在上面看着郑注被吓成这个样子,鼻子里又是哼了一声,将语调降了下来,又问道, “郑注,你说你此去金陵捉拿刺客,可曾捉到啊?” 郑注此时心慌意乱,有些不知所措,赶忙低着头答道, “回王大人,那些刺客武功着实有些厉害,而且又善于隐匿行踪,此次带去的这些兵将对于沙场征战可能还比较在行,但是对于,对于这抓捕刺客之事可能就比较陌生,所以,所以此次抓博,未能成功!” “此次带去多少官军,那刺客又有几人?” “呃…,此次共有五百官军前往,那刺客,那些刺客大概有四五人!” “五百人去抓四五人,相当于一百个人去抓一人,竟然连一个也没有抓住,郑支使,你好大的本事啊!” 郑注此时已经无心辩解,也无话辩解,只有低头听着。 “带去的兵将可有伤亡?” “呃,有,有十几人负伤吧!” “哼!一百人去抓一个人,不但没有抓到,而且还有兵将伤亡,郑注,你这究竟是惹上了什么人啊?那刺客如此厉害,那当时为何会被这徐州的衙役抓住呢?就算李大人刚刚在这徐州上任,恐怕当天晚上巡逻的衙役也没有一百人吧?” 郑注又是哑口无言,王守澄接着又说, “前去金陵抓捕刺客之时,在场的还有哪些武官曾跟随前往?” 这时站在门口的两名校尉又是出列说道, “卑职曾同郑支使前往金陵!” “哦,那郑注口中所说的伤亡兵将的人数可是属实吗?” 这两名校尉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禀告说道, “回王大人,郑支使口中所说不实,实际伤亡人数在五六十人左右!” 这要在平时郑注早就开始破口大骂了,此时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只有低头听着,那王守澄又是哼了一声,说道, “又多了一条欺瞒谎报之罪,还有什么事情是与这郑支使所说不符的,你们尽可以呈报上来!” 此时,在那金陵城中被郑注打了一巴掌的王校尉又站出班列说道, “启禀王大人,卑职有要事禀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收监候审 在那王守澄的询问之下,先前在那金陵城中被郑注打了一巴掌的王校尉走出班列,施礼说道, “启禀王大人,卑职又是禀告,据卑职了解,郑支使此次前去徐州抓捕之人,也就是先前在徐州所捉又逃走之人,并非是刺客,而且此人也并未做出与刺杀相关的事情,还请王大人明察,在下有人证在此!” 王守澄一听,又是一脸不屑地看着堂下的郑注,又瞅了瞅旁边的李肃,摇了摇头,对堂下喊道, “将人证带上来!” 那王校尉将最初在那酒楼之上追捕陆豪的两名衙役叫了上来,那两名衙役战战兢兢地说道, “这郑支使口中所说的刺客,其实不过是在酒楼之上与人发生口角,进而与他人发生殴斗之人。我们两个那天见状本想上前阻拦并询问两句,怎奈这人年纪不大,可能见到官差心中害怕,所以才跳窗逃走,我们两人怕这小子满街乱跑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紧追不舍,后来其他衙役也跟着纷纷追了上来,不知怎么就被喊成抓刺客了。这小子从被我二人发发现到被抓住,确实没有发现一点儿与刺杀有关联的事情。” 这个衙役刚刚说完,先前站出来的两名校尉的其中一人又接着说道, “回王大人,在下跟随郑支使前往那金陵抓捕刺客之时,记得那刺客曾当着郑支使和我等众人的面前,说之前徐州府内失踪不见的衙推宋海,正是被郑支使害死的!在场的校尉和诸多官军都可以作证!” 这校尉此话一出,公堂之上皆是哗然一片,连那李肃都是一脸的惊愕之相,郑注在堂下一听此话,顿时浑身瘫软下来,心说, “事已至此,吾命休矣!” 王守澄看看众人的表情,脑子里又仔细想了一想,说道, “这样事情就基本上清楚了,定是这所谓的“刺客”发现了郑注杀害这衙推之事,然后这郑注为了避免走漏风声,遂起杀人灭口之念,便对这“刺客”紧追不舍,一次杀不死,便要去杀第二次,当然这其中的恩怨纷争我是不太了解,不过,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体上应该是这样的,郑注,我说的对吗?” 这郑注此时是墙倒众人推、鼓破众人捶,俨然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了,跪在地上听到王守澄问话,脑子里用仅剩的一点精力合计了一下,心说, “虽然这王守澄推断的不错,此时我若是全盘招认下来,那可是杀害官员的大罪,一旦招供画押那是必死无疑。但是我除掉宋海的事情应该是做的天衣无缝的,除了陆豪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如果我死不承认,相信他们也查不出来什么!” 主意打定,这郑注回道, “卑职确实没有杀害那宋海,那宋海乃是卑职的同乡,和卑职从小一起长大,卑职害谁也不会害他的,否则还有何面目回归乡里啊!” 这王守澄乃是朝中的重臣,能做到这位子,察言观色和揣摩圣意的本事是少不了的,今见这郑注跪在堂下眼珠乱转,言辞闪烁,便知他是在咬牙硬撑,便又说道, “呵呵,郑注,你杀害这衙推宋海一事纵然没有证据,你私拟批文,偷盖官印一事也是死罪,审问到此时,相信这事情的始末缘由大致上已经清楚了,那就交给李大人继续审问定夺吧!” 这王守澄觉得自己已经问得如此清晰透彻了,再让这李肃来审那就无法再纵容包庇这郑注了。此时这堂上的几个校尉和衙役的脸上都是面带冷笑,心里也都是暗暗高兴,觉得受了郑注这么长时间的气,今天终于可以报复一下了,都在静静地等着这李肃的重判。 徐州节度使李肃见王守澄又将审判的权利交回,眉头紧锁地看了看堂下的郑注,又看了看堂上的其他众人,犹豫了半天,突然站起身来说道, “郑注未经本官允许,私入府衙内堂拟写批文,偷盖官印,此事确认无疑。但那衙推宋海失踪一事与这郑注是否有关,宋海是否已经身亡,还需彻查此事,待所有事情查清之后,本官再行宣判。两旁衙役,先将那郑注押下重责四十板子,然后暂且收监候审,今天审讯暂且到此,你们都退下吧!” 堂上的诸多衙役和校尉等了半天没想到居然等到了这么一个结果,当时都有些大失所望,觉得这李肃也太过偏袒郑注,事实已经摆的如此清楚了,最后竟然只给了个重责四十、收监候审的判罚,当时都有些不太服气。一旁坐着的王守澄听完李肃的判罚更是吃惊,觉得凭着自己的官职地位已经将此事问到这个地步了,但这李肃却是置若罔闻,仍在偏袒郑注,简直将自己视若无物。 李肃感觉到了王守澄那愤怒的目光,急忙走到这王守澄身边,小声说道, “王大人,稍安勿躁,随我到书房歇息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王守澄在李肃满脸赔笑之下不太情愿地走进了这李肃的书房,一进书房,王守澄当即袍袖一甩,向这李肃质问道, “李大人,你究竟是何意啊?事情已经问得如此明白了,你却还要偏袒那个郑注,即便你屡立战功,身居要职,难道就可以视我大唐的律法与不顾了吗?” 李肃此时将这书房的屋门关紧,走过来冲着王守澄深施一礼,仍是赔笑说道, “王大人切勿着急,听我跟您细细道来,这郑注可是斩不得的,此人乃一奇人也!” 王守澄面露疑惑地问道, “奇人?呵呵,奇在何处?郑注的出身我已经找人了解过了,不过是个游走江湖的郎中而已,纵然医术精妙,能够做到药到病除,但也终究只是一个郎中而已。我此次来这徐州虽然时日不多,但是耳朵里已经被与郑注有关的流言塞满了,听说你这徐州府衙之内的大小官员皆对这郑注颇心有不满,而且也有人向我抱怨说这郑注仗着有你的器重,在这徐州府衙内恣意妄为、横行无忌,并且结党营私、收受贿赂,搞得其他官员怨声载道,敢怒而不敢言。李大人,这些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你难道为了一个郎中就宁愿得罪这徐州府衙内的所有官员吗?” “王大人,这关于郑注的传言,下官的确是有所耳闻,也相信其中的一些传闻是确有其事,但如果他仅仅是一个郎中,下官定然不会为了他而得罪府上其他官员,但这郑注可不止是个郎中这么简单,我劝大人应该单独见这郑注一面,当面与他相谈一番,才会明白此人“奇”在何处!” 王守澄一听李肃让自己单独与这郑注见面,当时脸上流露出一股厌恶的表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牢中遇师 这王守澄一听这李肃让自己单独与这郑注相谈,当时心生厌恶,脸上露出不快地表情说道, “一个狗仗人势的无赖,我与他有何话说?李大人,你不要在这里拿本官消遣,我劝你还是依法惩治郑注,免得这徐州府衙上上下下的官员全都埋怨与你,耽误你将来的前程。” 李肃见这王守澄不肯听从自己的建议与这郑注面谈,又在旁边说道, “王大人,你我相识十几年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这郑注不但懂得医术,而且还懂得星相占卜之术,还能预测推理…” 未等李肃说完,王守澄又是不耐烦地插嘴说道, “什么星相占卜之术,不就是算卦相面吗,他一个游走江湖的野郎中懂得这些就把你唬住了?李大人,亏你在这沙场之上征战多年,居然还还相信这些东西,难道临战之前找个和尚道士预测一番,就能屈人之兵吗?你…” 这王守澄也是话未说完,忽听得门外有兵士说话, “启禀李大人,那郑支使从金陵带回来的一人说与王大人乃是旧相识,想拜见一下王大人!” 李肃和王守澄一听有人禀告,当时愣了一下,王守澄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向门外问道, “与我是旧相识?没弄错吧?那郑注带回来的是什么人?怎会与我相识?” 只听那门外的兵士又说道, “小的不知,他只说自己叫常礼,是那金陵一处馆驿的执事!” 王守澄一听,当时恍然大悟,对那门外说了一声, “我知道了,让他先在外面候着,我一会儿就到!” 王守澄转过身来又对李肃说道, “你看看这郑注,不知天高地厚,不问青红皂白,什么人都敢往回抓?真是狗胆包天,你可知这常礼他是何人?” 这李肃一听王守澄的口气,神情也有些慌乱,问道, “此人是谁?” “此人乃是穆宗帝的舅舅,宪宗帝皇后的哥哥,这个郑注连皇亲都敢抓,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如何处置你看着办吧,休要再来烦我!” 这王守澄说完又是瞪了这李肃一眼,打开房门拂袖而去。李肃呆立在原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郑注啊郑注,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你这条小命恐怕难保了!” 此时这郑注刚刚被打完四十板子送在这大牢之中,这郑注侧身躺在茅草之上,又手了摸了摸屁股,见上面全是鲜血,当时恨得大声骂道, “这帮狗奴才,居然敢打得这么重,你们几个都给我等着,待我出去之后要你们好看!” 郑注骂完之后,将身体趴到这茅草之上,瞬间一股发霉腐烂的气味直冲鼻子,熏得郑注眉头紧皱,恶心欲吐。郑注无奈,只得抬着头喘息了一会儿,待鼻子适应了这发霉的味道之后才又重新趴了下来。此情此景,和当初自己进那江州大牢之时是如此相似,郑注不仅长叹一声,说道, “唉,不知这次进这大牢会是个什么结果,要是王守澄那个死太监不在这里就好了,看他那个阴沉的长相就浑身不自在,说话处处为难于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干嘛非要置我于死地呢?想不明白!” 郑注j今日在这大堂之上跪了半上午,而后又被打了四十板子,此时有些困乏,不知不觉地趴在这茅草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听得旁边好像有人在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郑注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道士手持拂尘坐在自己身旁,待郑注看清这人的模样,这才发现此人原来是在那江州城中的教自己穿墙术的袁老道。郑注顿时大喜过望,赶忙向前爬了两步,跪在地上便拜,连扣了三个响头,郑注抬起头来问道, “师父,许久不见,真是想煞徒儿了,师父今日到此是来救徒儿出去的吗?” 只见这袁老道闭着眼睛捋着胡子慢慢地说道, “郑注,我因见你与我道家有缘,所以才收你为徒,在你临走之时曾对你言道,一定要善待我道家弟子。可如今你不仅没有善待我道家的弟子,反而对我道家弟子穷追不舍,誓要斩尽杀绝,这是为何?” 郑注听这袁老道一说,便想起自己一直追杀陆豪的事情,顿时又冲着袁老道磕了两个头,说道, “师父,徒儿追杀那陆豪确实是有苦衷的,而且徒儿已经放过他一马了,谁知他竟然又倒过头来找我麻烦,还将我挚爱之人所画之物撕毁,徒儿一时气急,所以才对那陆豪痛下杀手的!” “苦衷?呵呵,郑注,事到如今你还在强言狡辩,若不是你做下伤天害理之事,又怎会担心你所做之事被他人看到?即便被他人看到之后,人家也没想拿你如何,是你心胸狭窄,鼠肚鸡肠,疑心他人会要挟与你,进而设下毒计,痛下杀手,当时若不是我施法借了几道天雷助你,恐怕你的气数早就耗尽,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了。” 郑注对这袁老道口中所说的“借了几道天雷助你”这句话感觉听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索性也不去多想,当时便哭着央求这袁老道,说道, “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确实有违您老人家的嘱咐,只是徒儿靠着您教的本事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可以步入仕途的机会,不想在刚刚有了一些起色之时,便有人不断威胁勒索徒儿,徒儿迫不得已,只得为了自己的前途做出一些有违法纪之事,但是徒儿的所作所为不也是正应了我道家那句“我命由我,岂能由天”这句话吗?!” 那袁老道听完郑注所说,微皱眉头地摇了摇头,说道, “郑注,事到如今你仍然是巧言令色、不知悔改,唉,其实你心性本是如此,为师劝你也是白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不过为师最后还是要敬告与你,不要伤害我道家弟子,否则为师绝不绕你!” 这袁老道说完起身要走,那郑注急忙快爬几步抱住袁老道的大腿,说道, “师父,徒儿知错了,望您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情分之上,再救徒弟这一次吧?!” 这袁老道回过身来,看了看趴地上的郑注,缓缓地说道, “救你?此次你既无灾又无难,何需为师救你?记住为师之前和今日对你所说的话,若是再有违犯,休怪为师无情,为师去矣!” 这袁老道说完拂尘一甩,整个人顿时消失不见,慌得那郑注连哭带喊,不停地大叫, “师父,不要走,师父,救救徒儿吧,师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苦求李肃 郑注见那袁老道突然出现在牢房之中,顿时大喜过望,以为这袁老道是来救自己出去的,谁知这袁老道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消失不见了,慌得郑注在牢中不住地大喊大叫,叫了数声突然醒转了过来,这才发现刚才原来是大梦一场。 郑注脑中仔细回忆着刚才与师父在梦中对话的景象,心说, “是我进入大牢之后心有所思梦到了师父,还是师父真的托梦给我了呢?若是真的托梦给我,那师父为何一点求生的方法也未指点就匆匆离去了呢?不过,刚才师父口中所说的“你这次既无灾也无难,何需为师救你”这句话是何意啊?难道,难道这一次我仍然可以逢凶化吉吗?” 郑注回想了半天,又记起来那袁老道说过的一句话当时自己也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那句“当时若不是我施法借了几道天雷助你,恐怕你的气数早就耗尽”,郑注琢磨了许久,自言自语地说道, “借了几道天雷助我?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与那陆豪从那棺木之中逃脱有关?那陆豪和我的运势、气数又有什么关联?!” 未及郑注多想,只听得狱卒在外面说道, “拜见李大人,不知李大人来此是要提审犯人还是要…” “哦,我要见见那郑注,不用开门,你们几人全都到门外候着,有事会叫你们的!” 几个狱卒出去之后,那李肃迈着步子来到这郑注的牢房门口。那郑注一见李肃前来,心里便多了些希望,赶忙向前爬了几步,跪在地上说道, “卑职给大人见礼!” “好了,有伤在身就不必行礼了,郑注,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本官的批文官印你都敢偷拿私用,而且将这徐州府衙之内的大小官员得罪了个遍,我看你在这徐州府衙内真是有恃无恐了!如今知道报应不爽了吧?!” 郑注见这李肃前来,虽然口中满是责备之意,但也知道是前来帮助自己的,便又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 “大人,卑职知罪,但是卑职的确是别无二心,只是一心想要捉住那刺客,谁知当日向您禀告之时您恰巧不在府里,所以卑职一时情急,才做下这等糊涂之事,求大人看在卑职以往对您忠心耿耿、做事尽心尽力的份上,救救卑职吧!” “郑注,要是这王守澄王大人不在这里,这件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谁料你竟然如此地不知死活,偏偏这王守澄在此巡视之时搞出这么多事情,你可知道那王守澄曾在此地任监军多年,许多老部下依然还在那军中当职,他们对你有所不满,自然借此机会向那王守澄禀告,王守澄得知之后岂能不迁怒与你?所以才一心想要置你于死地。 我刚才在书房之中也是苦劝让他和你单独见面相谈一番,说你是个有才之人,谁知那王守澄有些心烦意燥,不肯听我说话,还拂袖而去,唉!此事有些难办啊!” 郑注一见这李肃都在此唉声叹气的,心里是真害怕了,跪着向前走了几步,又是恳求道, “大人,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救救卑职吧,卑职这一身的本事虽然不大,但是留在您的身边,也能出些主意替大分忧解难。大人若有个头疼脑热的病症,卑职也能及时给你诊治一番,看在往日的情分之上,还请大人救卑职一命!” 郑注这几句话是给那李肃提了个醒,表明自己以前不论在军政之事还是其他琐事之上都曾给李肃提过许多建议,也帮着李肃化解了不少事情。至于治病,那就更不必说了,李肃作为一员武将,战场上骁勇善战,勇猛无比,但是刚刚年过四十就得了痿病,试了多少方子,请过多少郎中皆不起效,只有郑注开了一副奇方“黄金煮水服之”,这才让李肃恢复了往日的雄风,所以李肃才对这郑注是刮目相看,一直留在身边重用。如今听到郑注如此一说,感觉这郑注在自己身边起到的作用还真是不少,便又对郑注说道, “好吧,看来今天这王大人心情比较烦躁,待过两天他心情好一些了我再去找他说说,尽可能让他见你一面,到时候你是死是活那就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郑注一听这李肃肯为了自己勉为其难,还要再去求那王守澄,当时感动的泪流不止,冲着李肃连连磕头,嘴里不住地说道, “有劳大人!谢大人替郑注求情之恩!谢大人求情之恩!” “好了,好了,你先安心在这里养伤吧,有消息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李肃看着郑注凄惨的样子,摇了摇头刚要向外面走去,那郑注又将这李肃叫住,说道, “大人留步,卑职还有一事相求!” “哦?!你还有何事?” “大人,大人可否将这王大人在官场之上的多年所经历以及当今朝堂之上的形势跟卑职讲述一番,在下与那王大人会面相谈之前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嗯…,好吧,你且在此等候,我回去亲自整理书写下来,到时候让人给你送来,不过这些东西你看完之后要即刻销毁,千万不可留有存底,以免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对你我几人会有不利。” “再谢大人厚恩!” 这李肃临走的时候心想, “这郑注果然是心思缜密之人,都到如此境地了,居然还能不乱方寸,懂得要了解与那王守澄利害相关的一些事情,借此分析形势来游说那王守澄放过他。嗯,这郑注若是能逃得过此难,估计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又过了几天,那王守澄经不住李肃的再三劝说,这才勉强同意要见这郑注一面。不过让王守澄想不明白的是这郑注一个小小的支使,芝麻大小的官员,会有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李肃一个节度使两次三番地前来向自己求情,这也不免引起了王守澄的好奇心,终于在李肃的安排之下,郑注有些慌张地向那王守澄所在的房间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相面之术 郑注心怀忐忑地走进王守澄的房间,见那王守澄正坐在这房间里喝茶,脸上依然是面沉似水,从眼皮下方的缝里看了郑注一眼,和审讯郑注那天是一个表情。郑注快走几步上前跪倒,说道, “郑注拜见王大人!” 这王守澄并不着急说话,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在嘴里砸么了老半天咽了下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郑注,拖音拉嗓地对郑注说道, “起来!自己找个椅子坐下!” “在大人面前,小的哪敢坐着回话,还是站着吧。” “少废话,叫你坐你就坐!” 王守澄的声调陡然提高又把郑注吓了一跳,赶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王守澄看着郑注被吓得这个样子,心里不免觉得好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郑注的面貌和身形,心说,“李肃挑这么个个头矮小、面容丑陋之人在这徐州府衙里当差也不怕其他州县官员取笑,难道这徐州城里没人了吗,会让这种人当官?!” 王守澄放下手里的茶盏,清了清嗓子问道, “郑注,听那李大人说道,你除了会医术之外,还懂得星相占卜,炼丹修仙之术?” “回大人,小的曾经拜过一位半仙之体的老道长为师,小人所会的一些本事皆是从这道长之处学来,只是这位道长学识渊博,道家各种学说流派无一不精,无一不会。小人资质鲁钝,也只是将这医术、相术以及帝王之道、军政之道学了个半通,其他学问却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王守澄听郑注一说还懂帝王、军政之道,当时就不屑地笑了一声,心说, “你一个小小的支使,能在这徐州城里坐稳了就不错了,恐怕你连皇宫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谈论帝王之道?!” 王守澄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又问道, “帝王、军政之道咱们就暂且不提了,你说你懂得相术,那你不如看看我的面相如何,从我的面相之上能否推断出一些事情来,若是算的准,你的死罪可免!若是算的不准,嘿嘿…” 郑注一听,心里顿时有些激动,连忙站起立躬身说道, “谢大人给小的机会,只是相面需要小人做得离大人较近,不仅要观察大人的眼、耳、口、鼻、眉,甚至还要观察大人的骨骼、头发、人中等部位才好进行推算判断!” 王守澄又是仔细地看了看郑注,觉得郑注的身上不像是带有兵刃的样子,便说了声, “可以,你搬把椅子坐过来吧!” 郑注立即搬着椅子坐到了王守澄的身边,但也不敢离得太近,观察了半晌之后,郑注再次起身对王守澄说道, “回大人,小的已经根据大人的面相推算出一些事情,只是有些事情涉及到大人的家庭、出身,而且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不太好听,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只要你算的有理有据不是信口胡说,便照实讲来无妨!” “是,大人,小的观大人的额头左右一高一低并不对称,可见王大人少年之时,父母并不是相伴在您的左右,而且王大人您的额头左边比较塌陷,据小的推算,这属于…” 王守澄听着郑注推断出自己少年时父母分离,觉得算的还是比较准确,刚刚点了点头,忽见郑注欲言又止,便又说道,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来,本官不会怪罪与你的!” “是,谢大人,您的额头左侧塌陷,据小人推断,这属于克父之相,您的父亲应该是在您少年之时就已去世!” “你是说我幼年父亲的去世是被我克死的?!” 王守澄这句话语调并不是很高,却把郑注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说道, “回大人,小人所说都是根据这相术上所写的内容来推断的,具体事实是否如此小的也不是十分确定,还请大人息怒!” 其实王守澄也并没有发怒,因为小时候父亲在王守澄的印象当中并不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沾,回家的时候还经常责打母亲和自己兄弟二人出气,父亲病死的时候王守澄一滴眼泪也没有掉过,此时也不过是向郑注询问一下而已,看到郑注又是吓得跪倒在地,连忙说道, “无妨,你起来继续讲!照实讲!” 郑注又继续说道, “大人,虽然您的额头上方左右不齐,但是额头正中偏下隆起高耸,并且长得十分厚实,这正是说明你少年之时生活贫穷困苦,但是将来却有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之相,当然如今这些已经应验了。虽然您的额头左右不相对称,但是您的颧骨高起丰满,左右对称,这也是大富大贵之相。” “郑注,我这面相上但凡显示出与做官有关的东西你就不要讲了,反正都已经应验了,我也分不出来真假,你不如将暂时无法明显看出的一些事情推算出来说来与我听听!” “好的,大人,从大人的眉相看来,大人的眉毛长得并不顺滑,而且其中带有旋毛,这样的眉相说明两间事情,第一,大人的父母不会白头偕老,不是母亲改嫁便是父亲再娶,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大人您的母亲在您父亲去世之后曾经改嫁过。第二,还表明大人并非是独生子,应该还有一个同胞兄弟!” 王守澄一听这郑注所说的事情确实都是事情,自己的母亲在父亲死后两年便改嫁他人了。自己也确实有个兄弟叫做王守涓,在自己做官之前一直都在向下默默无闻地种田,直到自己做了大官之后才慢慢地将其提拔起来,这件事情连朝堂之上都很少有人知道,没想到郑注却能推算出来,心里不禁对郑注有些佩服,心说, “这小子确实还有点真才实学,像我的父母兄弟如此私密之事他都能推算的如此准确,那他口中所说擅长的帝王之道、军政之事是否也是属实呢?如果此人的确懂得军政之事,帝王之道,那倒不妨将来为我所用,也能助我在朝堂之上尽揽大权,嗯,不如在跟他细聊一番,看看此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想到此处,那王守澄脸上的表情舒展了几分,又问道, “郑注,没想到你这相术推算的还挺准确,先前你口中所说的帝王军政之道,不知你懂得多少?!” “回大人,不知大人想听哪一方面的,小人也好详细向您道来!” “嗯,这谈论帝王军政之事,不可轻易让外人听到,这样,郑注,你随我到内室之中,你我二人再细细谈来!” “是,大人请!” 史书上记载这王守澄本欲将郑注杀掉的,后来在李肃的力劝之下,这王守澄才勉强答应与这郑注见面相谈,谁知与这郑注一番谈论之后,王守澄对这郑注随即刮目相看,对李肃说道,此人果然是奇人也。但是郑注与王守澄所谈论的内容史书之上并未记载,所以本人也只能随意编来,至于所编的二人对话的内容能不能让王守澄觉得郑注乃“奇人也”,在下就不负责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死罪化无 郑注跟随那王守澄进入内室之中,郑注这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满腹的帝王故事如黄河泛滥般讲了出来,什么尧舜禹汤、文武成康,春秋五霸,战国诸王,秦皇汉武、曹魏隋杨,将这历朝历代君王的所作所为挨个分析了一遍。然后又把这从古至今的历代文臣武将的功过得失又讲述了一遍,其中包括管仲、吕不韦、李斯、张良、韩信、诸葛亮、谢安,甚至还有当朝的房玄龄、狄仁杰等等。 郑注不但历数这十几人的功过得失,而且还分析了这几人在朝为官时的政治形势,讲述这几人当时应该如何作为才可挽回颓势,并且分析的头头是道,道理讲得清晰透彻,听得一旁的王守澄连眼睛也不曾眨得一下。 待郑注说完之后,王守澄已经听得入了迷,赶忙将郑注叫到身边坐下,对其说道, “郑注,看你对于这过往的帝王将相分析的倒也透彻明白,只是如今朝堂之上的形势不知你可否替我剖析一下?” “大人,当今朝廷的形势我也是稍微知道一些,只是感觉了解的还不太全面,大人可跟小的详细讲述一下,小的好替大人仔细分析一番!” 于是这王守澄就把皇帝李湛爱好马球、捉狐狸,并宠信刘克明,牛李两党相争以及藩镇割据之事向郑注讲述了一遍。那郑注边听边想,待王守澄说完之后,郑注又是思考了一阵,对这王守澄说道, “回大人,小的认为这皇帝李湛虽然年纪尚小贪玩,但是却不能不管不顾,任由其独宠刘克明、田务澄等人,若是有朝一日那刘克明依仗圣上得势,将这军权从你们几位手中夺去,那届时必将大难临头,悔之晚矣。应寻找并培养善于打马球和狩猎之人进入李湛的视线,引起李湛的兴趣从而分散刘克明等人所受的独宠,然后再制造皇帝与那刘克明之间的矛盾,让皇帝逐渐丧失对这刘克明的信任,然后再分别个个击破,将刘克明等人逐个排挤出朝廷。 其次这牛李党争依照目前的局势来看基本上是势均力敌的,谁能最后胜出形势并不明朗,因此与这两方都要保持良好的关系,没有十足的把握,对谁都不可偏袒。 至于这藩镇的问题,小人认为主要的原因还是朝廷对这些藩镇制约太少,太过姑息,导致各个藩镇权利过重,可以牢牢把握着当地的军权和财政等各项权力,让朝廷逐步失去对藩镇的控制,长此下去,非但对朝廷不利,也极大削弱了几位大人手上神策军的威慑力。 此事小人觉得应建议圣上采取恩威并施的方式,对于势力较强的几个藩镇头领应采取安抚的方式让其放松对朝廷的戒心,并趁机拉拢这些头领的副将或内部之人,许诺其高官厚禄,从内部将其慢慢瓦解,让其内部离心离德,待时机成熟之后,大人便禀告圣上强行出兵削藩,只要这几个势力强大的藩镇被撤,其他几个小藩镇自然对朝廷是俯首帖耳,届时...” 郑注这通讲述连带分析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由大早上一直讲述到午后还未结束,听得那王守澄连午饭都忘记吃了,却仍是兴趣不减。直到那李肃亲自上门询问,这王守澄才停止与那郑注的谈话。待那郑注离开之后,李肃向那王守澄问道, “王大人,你与那郑注相谈了一个上午,不知你对这郑注印象如何?” 王守澄拿起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而后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李大人,看来你所言非虚,这郑注果然是“奇人”也,我没想到他一个江湖郎中居然会懂得如此多的帝王治国之事,而且能将当今朝堂之上的局势看得如此清晰,分析的如此透彻,真是连我也是自愧不如啊!” “呵呵,王大人,您这么说可就过谦了,您身居高位多年,那大风大浪经过多少,若不是审时度势,英明果断,又怎能做到屹立不倒呢!这郑注所说只是一些理论而已,若是想运用到实际当中还是需要您的指示点拨啊,否则不过都是浮于表面的空话罢了。” 李肃这个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又相当及时,哄得这王守澄心里是乐开了花,笑了几声之后,又对李肃言道, “这郑注绝对是个可造之材,在你的手下当个支使可真是可惜了,不如我回京之时将他一同带上,不知李大人是否愿意割爱啊?!” “呵呵,王大人能看得上他,那便是他的造化,让他随大人前往,也能更多地发挥一下他的才能,下官岂有不肯之理。只是如今这郑注身犯重罪,而且闹得整个徐州府衙大小官员皆知,若是不加惩处,恐怕难以服众,只是若要依律处罚,怕是他这条小命就没有了!” “呵呵,李大人,说了半天你还不是为了给那郑注求情而来吗?!这件事情好办,凡是那郑注得罪过的官员,是你的属下你去安抚一番,我的老部下我去劝说一番,然后你再跟那郑注交待一声,让他将所收官员的钱财等物尽数退回,并且让郑注记住此次教训,与其他大小官员来往之时一定要恭敬有礼,不可恣意妄为即可。最后在公堂之上找个理由将他的罪责减轻,稍微惩处一下即可,这样就不会有官员再去提及、抱怨此事了。” 李肃此时急忙起身,冲着王守澄拱了拱手,说道, “多谢王大人开恩饶过这郑注一命,我已派人准备好午宴多时,王大人听那郑注说了这大半天,腹中定是饥饿难耐,还请大人与我一同赴宴,大人,请!” 此时那王守澄也是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说道, “李大人客气了,请!” 二人一前一后十分融洽地向那饭厅走去,郑注也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这王守澄说的心服口服,一番危机就此化解。 那些被郑注得罪过的官员们以为群起而攻之就可以将这郑注置之死地,谁知过了几天之后,那郑注非但没有被处死,反而被那李肃找了个无足轻重的罪责打了二十板子便释放了。郑注这一出来,这些官员顿时又炸开了锅,开始人人自危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郑注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可这郑注自从狱中出来之后,言行之上便收敛、低调了许多,不敢再去招惹其他官员。 此事告一段落,那李肃便将那郑注带回徐州的罗子浮、常礼二人放回,同时又让这府衙的衙役将那张贴于个城门之上的抓捕陆豪的告示限期全部揭下。 一名衙役领命慢吞吞地走到那城门边上,心说,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将这郑注治死,谁知到最后又是白高兴一场,这郑注身上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那李大人和那老太监如此看重,唉,真是想不明白!” 这衙役抬起双手刚要去将这抓捕陆豪的告示揭下来,发现在其旁边居然还新贴着一张告示,只见上面写着, “诚邀中原武林各路英豪齐聚武昌黄鹤楼,商讨共同剿灭幽冥教残余势力一事,凡有抓获幽冥教余孽着,不论死活、均赏银一千两,凡有捉获幽冥教十殿阎罗其中任何一人者,不论死活,赏银一万两,望我中原各路英豪为我武林之安宁,百姓之安危,天下之太平能够共赴武昌,齐心协力、除魔卫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再返金陵 这衙役看了看旁边贴着的这张告示,心说, “幽冥教?幽冥教是干嘛的?这里是官府贴告示的地方,这种非官方的东西怎么也敢随意在这乱贴!” 这衙役上前就想把这告示撕下来,刚要伸手,旁边一人赶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只听这人说道, “哟,这不是孙大哥吗,您先别忙着撕啊,我有话跟您说!” 这衙役扭头一看,认识,原来是这徐州城里蔡府的管家蔡忠,这衙役把手放了下来,说道, “哦,蔡大管家,你怎么跑这来了?这告示是你们家贴的?” 这蔡忠满脸赔笑地说道, “是,孙大哥,是我贴的!” “你贴的?你贴这个干嘛啊?这幽冥教和你们家有关系吗?” “唉,孙大哥,不瞒你说,我们家老爷上个月才被那幽冥教祸害过,被这帮贼人索要去了五千两黄金!” “什么?五千两!黄金!那你们家怎么不报官啊?” “嗨,孙大哥,那幽冥教的人个个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我们老爷哪敢报官啊,怕这帮贼人回来报复啊。这不,前几天突然有人到我们府上送信,说是那洪州城里有个武林门派叫做铁骨门的,现在正派人四处搜集各个州城府县被那幽冥教残害过的富户,想联合这些富户共同出钱集资,然后广邀这江湖之上的武林人士一同前去围剿那幽冥教的残余势力,给他们来个一窝端,我们家老爷考虑几天,觉得此事可行,所以才将这告示贴到这城门之上的,嘿嘿,还望孙大哥手下留情,让这告示多贴几天!”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可这地方毕竟是官家贴告示的地方,你们贴在这里万一哪个官员看见了再禀告上去,我可是要受罚的啊?!” “嘿嘿,孙大哥,这些我都明白,我们不会让您难做的,您看,这是一点小意思,您留着喝茶吧!” 这蔡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约有五两多重,塞到这衙役的手上。这衙役掂了掂手上的银子,笑了笑说道, “好说,好说,那就先在这贴几天吧,除非上面亲自下令要揭这告示,否则没人会动的!” “呵呵,那就多谢孙大哥了,那您先忙着,我先回去了!” 这蔡忠转身往回走去,没走几步,城门里边走来两头毛驴,其中一头差点撞上这蔡忠,吓得蔡忠急忙往旁边躲了几步,冲着这驴上的老者喊道, “小心点!把我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这驴上的老者赶忙说道, “哎,对不住,对不住,吓着您了,这驴是刚雇来的,不太听话,没碰到您吧!” 这蔡忠打了打身上的尘土,嘴里哼了一声扭头走了。这老者又是拉了拉这毛驴的缰绳,继续朝前走去。原来这驴上坐着的正是刚刚被放出来的那馆驿的执事常礼,旁边骑着毛驴的那位是罗子浮。 常礼是那已故穆宗帝的亲舅舅,又与那王守澄相识,徐州府衙自是不敢多留,这才雇了头驴将这常礼送了出来,常礼见这罗子浮与自己都是从那金陵而来,便让人也给这罗子浮雇了头驴,二人一路之上结伴而行。 常礼对这罗子浮究竟是何人还不太了解,初时看到这罗子浮与自己一起返回徐州,以为这人不知是哪位官军头领的朋友或亲眷。但是当审讯郑注之时,自己和这罗子浮一同都在那府门外候着,这常礼心里就开始怀疑这罗子浮的身份了,于是这一路之上不停地询问罗子浮,罗子浮自然不敢跟这常礼明说,每次都是顾左右而言他,哼哼哈哈地将话题扯远。常礼见这罗子浮不肯据实回答,也就不再多问,二人一路上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一时无话,常礼坐在这毛驴之上,不禁想到了从自己馆驿跑出去的那四个孩子,看着杨彩月和杨天朗、陆豪三人倒是体型瘦弱、灵活机敏,顺利逃走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其中那个小胖子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伤势重不重。 这常礼脑子里正想着陈元宝呢,陈元宝此时就立即打了个喷嚏,说道, “哎,可能是有人想我了,不知道是我爹还是我娘!或许还是那陈小桃!” 杨天朗在旁边打趣道, “行了,不管是谁,有人想就行。你看我们姐弟两个,哪有人想我们啊!陆豪,有人想你吗?” 陆豪还未说话,旁边陈元宝立刻把话接上了,说道, “有没有人想陆豪不知道,不过此时那陆豪脑子里肯定是想着那叶大小姐呢,对不对啊,陆郎!” 陈元宝说完,杨天朗和陈元宝都乐了起来,旁边杨彩月冲着二人说道, “你们两个真不懂事,还有心情在这里笑人家陆豪,你们没看到陆豪此时心里着急吗?” 陆豪对于几人的对话丝毫没有听进去,一直都是眉头紧锁地思考着, “也不知道这徐州城里的官军撤没撤退,叶翩翩此时是仍然留在那馆驿之中还是已经去了罗子浮那里,会不会被那些官军抓走呢?有没有说漏了嘴被关进大牢里呢?” 陆豪一直没有放下心来,转头对着三人说道, “我想回那金陵城里看看,去打探一下城里的情况,同时去馆驿看看那常伯和叶翩翩是否安全!” 杨天朗听完陆豪的话语一惊,说道, “不是吧,陆豪,我们好不容易从那金陵城里跑出来,你又要回去?你不怕那大军再次将你困住?” “如今都已经过了十几天了,我估计那官军抓不到我们应该早就撤回徐州了!” “那就不好说了,也许他们怕我们隐藏在哪个百姓家中,每天挨家挨户地搜查也不一定!” 一旁的陈元宝一听这陆豪要回金陵,当时又兴奋起来,说道, “陆豪,我支持你,我跟你一同回去,这两天我这拳头又痒痒了,咱们两个回去正好再揍那官军一顿,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杨彩月随即拍了陈元宝脑袋一下,说道, “别跟着瞎起哄,就属你跑的最慢还偏要再进那金陵城,万一再让那官军围住你可怎么办?!我看你还是在这庐州好好呆着吧!” 原来这四人早已跑出了那金陵城,来到金陵以西的庐州。那日马踏官军之后,陆豪一行人换上了普通城里人的衣服,本来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忽然见一队官军在街上驰骋而来,那为首的头领骑着马嘴里大声骂骂咧咧地说着郑注的名字,带着这队人马朝那城门而去。陆豪一听心说, “莫不是这人与那郑注闹翻了要出城而去?跟上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这队伍来到城门之前,见城门之前已经堵了一堆要出城而去的人,正七嘴八舌地围着那城门官议论,弄的那城门官面红耳赤,感觉快要顶不住众人的压力。正在这时,那王校尉带着大队官军飞奔而来,上来就要那城门官速速将门打开,城门官一见这校尉吩咐,正好就坡下驴,赶紧将这城门打开,放走官军的同时,这一帮要出城的百姓顺带陆豪四人便一同都挤了出去。 四人出城之后,又是马不停蹄地向西狂奔而去,来到金陵附近的庐州暂时躲避一下风头,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今日这陆豪提出想回金陵打探一下,杨彩月考虑了半天,对陆豪说道, “陆豪,论机灵我们三个谁也比不过你,你武功不差,江湖经验也比我们多,你想单独回去一趟我觉得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你一个人进退也容易很多。毕竟我们在常伯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回去了解一下常伯的安危也是应该的,这样,你要速去速回,若是金陵那边有什么变动你不要自作主张、私自行动,要回来跟我们说一声,我们集体商议一下再做打算,好不好?!” “嗯,彩月姐,我记住了,事不宜迟,我今天就返回金陵,一探究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叶飘何处 陆豪向杨彩月等人告别之后,一路就向金陵跑来,庐州距离金陵不远,陆豪买了匹快马,不出两天的时间就赶到了金陵。快到金陵城门之时,陆豪为避免太过招摇,便弃马而行,只身步行向城门口走去,发现这城门口并无官军查验,又在城里走了一圈,感觉这金陵也是平静如初,好像那些官军确实已经退出金陵了。 陆豪在城里走来走去见没有发现官军的踪迹,便撒开腿迅速向那馆驿跑去,脑子里想着一会儿与那叶翩翩在馆驿之中相见的情景,不知这叶翩翩再次看到自己会不会有些感动。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陆豪便来到了这馆驿的后门处,用力敲了敲门,过了半晌才有个花匠出来开门,一见外面站得是陆豪,当时把这花匠吓了一跳,赶紧把陆豪拉了进来,说道, “这位小爷,你怎么还敢回来,不怕被那官军抓住吗?” “哦,没事,官军不都已经走了吗,所以我才回来看看,常伯呢?” “常伯被那过来的官军带走了,跟着一块去徐州了,现在也没回来!” “什么?被带走了?哦,那跟我一块的还有个姑娘她是否还在你们这里?就是那天官军来了装扮成丫鬟的那个?” “哦,你说那个姑娘啊,走了,早就走了,那官军离开金陵的第二天她就自己走了,说是去找一个朋友去了,我们当时也没拦着。” “哦,已经走了?!” 陆豪心里一阵失望,心说, “那她肯定是去找那罗子浮去了,我用不用去看一看呢?” 陆豪想了一下,又问道, “这个姑娘离开这里几天了?” “嗯,大概有个五六天了吧,你想啊,那些官军撤走都七八天了,她是在官军出城后第二天走的,到现在可不是五六天了吗!” 陆豪仔细看了看这花匠说话的神情,感觉不像是在骗自己,只得说道, “哦,好吧,既然她已经走了我就不在此地逗留了,那常伯被带走之后可有消息回来?” “嗯,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倒不是太担心,因为常伯和这皇家还沾点亲戚,我觉得一般的官员也不敢随意治他的罪,何况他也没什么罪责。” “哦,那就最好,只不过我们在这里麻烦了常伯好长时间,不想最后却连累了他,我们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呵呵,这些事情就不用放在心上了,他也是帮朋友的忙,不行你过两天再回来看看吧,我觉得要是有事的话早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陆豪从这馆驿出来,心里想着是否要到那罗子浮家里去看看,但是又感觉自己这么做好像有些自作多情,思来想去,陆豪决定还是前去查探一番,若是这叶翩翩在那罗子浮家里,自己也落个心安。 陆豪健步如飞,不久就来到了那罗子浮家门外的树上,仔细地观瞧着这罗子浮家里的动静,谁知等了将近一个时辰,除了有一个老太太到院子里晒了几件衣服外,再没有其他人出来过。陆豪在树上等得心急如焚,心说, “难道这罗子浮带着叶翩翩出去游玩了?倒是有这个可能。” 又在树上等了一阵,陆豪的耐性早已磨没,索性一个跟头翻下树来,走到罗子浮的门前敲了几下,不久,一位老妇出来打开了屋门,一见陆豪感觉有些眼生,便问道, “这位小哥,你找谁啊?” 陆豪勉强露出个笑容,说道, “老妈妈,请问罗子浮可是住在这里?” “不错,他正是住在这里,不知你是哪位?” “哦,我是他徐州的朋友,听说他搬到了金陵,便过来拜访他一下!” 这老妇打量了一下陆豪,觉得陆豪这身穿着打扮江湖气太重,好像不是个读书之人,便说道, “子浮他前些日子出远门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还是过些时日再过来找他吧!” 这老妇说完就要关门,陆豪赶忙上前走了两步,用手顶住大门,说道, “老妈妈,不知,嗯,不知有个叶翩翩的叶姑娘前几日是否来过这里?” 这老妇一听陆豪打听那叶翩翩,心中更是觉得奇怪,又说道, “来过,不过那时候子浮不在家中,她来到这里没说两句话我就让她走了!” “什么,你说什么?!” 陆豪一听这老妇一说,心里是既吃惊又着急,心说, “怎么可能,那叶翩翩既不在馆驿之中,也不在这罗子浮家中,那她会去了哪里,定是这老妇说谎,待我吓她一吓,看她说不说实话!” 想到这里,陆豪脸上的神色变得愤怒起来,一把将这老妇欲关上的大门推开,大声说道, “老妈妈,你可知我是谁,我乃是徐州叶府派来寻找我家叶大小姐的家丁,前两天我得知消息说是我们家叶大小姐来到这金陵,并且藏在这罗子浮家中,我家老爷特地派我来将叶大小姐接走,若是这罗子浮胆敢不交人,小心我上报官府,告你们个私藏拐带,逼良为娼之罪,我叶府的叶大老爷可不是你敢随意欺瞒的!” 陆豪这一招果然奏效,当时把这老妇吓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这位大哥,我真的是没有骗你,这叶大小姐和我们家子浮真的是不在一块啊!” “胡说,那为何这罗子浮和我们叶大小姐怎么都不在家里!” “大哥,我真的没有骗你,不知因为何事十几天前这金陵城里曾来了一队官军,也不知为何这帮官军走的时候要把我们家子浮带上。这子浮刚走的第二天你们家那个叶大小姐不知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说要找子浮。 我当时看着这叶大小姐心里就来气啊,本来我们家好端端地在那徐州住着,就因为我们家子浮看上了你们家的叶大小姐,就被这叶府的家丁三番两次地找上门来连打带骂,最后又逼得我们远离故乡,来到这金陵城里居住,谁知刚刚消停了两天,你们家这叶大小姐又找上门来,当时我是一个好脸一句好话也没给她,直接就把他撵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见过她,那子浮到如今也没有回来!” 陆豪听着这老妇一边说一边哭,心里是既震惊又疑惑,震惊的是这叶翩翩既没有住在馆驿也没有来到这罗子浮家里,那她一个人会去哪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是碰到什么歹人,那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陆豪想到此处,心里是异常的紧张,右手握着拳头不停地颤抖,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重返这金陵城。 悔恨的同时,陆豪又疑惑道, “为什么这官军会将这罗子浮带走?这罗子浮和官军又会有什么联系?难道?!难道是罗子浮…?” 陆豪的脑中觉得自己几人住址被泄露的原因十有八九与这罗子浮脱不开干系,但是此时感觉这些都是小事了,重要的是先要找到这叶翩翩跑到哪里去了,这才是重中之重。陆豪赶忙又向这老妇问道, “那叶大小姐从你们家出来之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老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 “这位大哥,此事可与我们家子浮无关啊,真的不是我们家子浮又去勾引的你们家大小姐,我们家子浮自从来到这金陵…” 陆豪一听这老妇还在说个没完,当时又把声调提高了几倍,喊道, “我问你我们家小姐从你这出来之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这老妇被陆豪一吼,被吓得立时停住哭声,急忙说道, “呃,是,是往门口右侧这条路走了,当时…” 陆豪没有再理会这老妇,立即沿着这条路向这金陵城里跑去,心说, “这金陵城内青楼妓院居多,这叶翩翩万一碰上什么歹人将其卖到那青楼之中可如何是好,若只是做做琴棋书画之类的表演,那倒不太要紧,万一,万一那老鸨子让翩翩去…” 陆豪此时不敢再往下细想,只是心中焦急万分,脚下步伐加快,快步向那青楼妓院居多的街道上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大闹金陵 此时天色还未到黄昏,陆豪从那罗子浮家里出来之后,顾不上休息,一路之上朝着这金陵城里的繁华街道上跑来。刚来到这青楼妓院聚集较多的一条街上,右手边便是一座青楼,陆豪推门就走了进去。这青楼里一般都是晚上开门迎客,所以这个时候里面都是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伙计在屋子里擦洗桌子椅子,一见这陆豪突然闯了进来,几个干活的伙计也是不明所以,忙问道, “这位小哥,您有什么事啊?” 陆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你们,你们这里最近有新来的姑娘吗?” 这个伙计还没等接话,只见从那舞台的后方走出一个妇人,穿戴的花枝招展,脸上抹着浓妆,体型异常肥胖,老远就冲这边喊道, “哟,这位公子,消息倒是挺灵通吗,我们这来了新的姑娘你都知道,呵呵,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不过也无妨,有新来的姑娘自然要跟常来玩的公子介绍的,不过此时天都没黑呢,离我这开门迎客的时间还早着呢,公子,你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呢?呵呵!” 陆豪一把抓住这妇人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她长得什么样子?个子有多高?是不是皮肤很白,眉毛细长,眼睛很大,体型很瘦?!” “哟,公子,你可真神了啊,怎么事情都知道啊,莫不是你在别处见过我们家的姑娘?” “少啰嗦,这个姑娘现在在哪?我要见她?” 这妇人一见陆豪这副心急的样子,当时有些疑惑又带有几分戏谑地问道, “公子,看把你急的这个样子,是不是心里有火发泄不出来啊?但我们这里的姑娘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啊,你要是想找…” “我问你这个姑娘住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这妇人一见陆豪发起怒来,顿时这脸也耷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 “这位公子,不知你是来看歌舞的,还是来喝花酒的,这些我们这里都有,不过你要是来找麻烦的,我这天仙阁可也不是好惹的,伙计们!” 这妇人喊了一声,那些身后干活的伙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走到这妇人身后站成一排,那妇人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冲着陆豪轻蔑地说道, “怎么着,小哥,想在我这里找麻烦,你也不…” 陆豪未等这妇人说完,走上前去将其往旁边一扒拉,这妇人随即推倒在地,陆豪跨过这妇人的双腿,随后就要往楼上走去,因为他知道这青楼里的姑娘一般都是住在楼上的。 这妇人被陆豪一推倒地,当时气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叫,那些伙计随即全都冲了上来,陆豪懒得跟这些人动手耽误时间,直接一个大跳越过这些伙计的头顶,快速地向楼上跑去。 来到楼上,陆豪也不管这些房间里的女子是否穿着衣服,直接就是推门而进,看到不是叶翩翩便摔门而出又进另一间屋子寻找,这屋里的女子都被突然闯进的陆豪吓得失声大叫,那陆豪却像是完全听不到一般,仍是一间接一间的寻找。 此时那楼下的妇人一听到这楼上女子的叫喊,当即冲着这帮伙计大声地喊道, “你们几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那小子给我赶出去!快去!真是反了!” 这干活的几个伙计这才缓过神来,一个个地朝楼上跑去。刚刚跑上二楼,那陆豪已经走了回来,将众人挡住去路,嘴上也懒得说话,直接展开拳脚,只听得几声惨叫过后,七八个伙计全都倒在了地上和楼梯上不住地哀嚎,这陆豪快步走到楼下,抓起那妇人的衣襟凶狠地问道, “你不是说有新来的姑娘和我描述的一模一样吗?在哪里?在哪里!” 这妇人没想到陆豪居然这么能打,此时也是吓得浑身哆嗦,说道, “没,没有了,就楼上这些姑娘,全部都在这里!” “那这条街上总共又多少家青楼妓院?” “啊,大概,大概有个十来家吧?” “除了这条街,这金陵城里可还有别的青楼存在?” “呃,青楼,青楼是没有了,只不过,在城南还有个五六家是做皮肉生意的!” 陆豪听完一把将这妇人推倒在一边,快速出了这家青楼,然后又来到第二家,紧接着又是一片女子尖叫之声传来,还有不停打砸的声音、老鸨子骂街的声音和那伙计疼痛嚎叫的声音乱成一团。前面几家青楼听到喊声,不知道这边两家出了什么事,以为这两家老板打起来了呢,纷纷出来看热闹,可还没等看到热闹呢,就别陆豪一脚踢回了屋里,然后又是一阵打砸叫喊之声,但是无奈就是没有人拦得住陆豪。 不出一个时辰,陆豪就将这条街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依旧还是没有发现那叶翩翩的下落,此时陆豪心里一阵后怕,心说, “这些青楼里没有,难道,难道真的被人拐到城南的那些娼馆里了吗?” 越来越坏的念头开始在陆豪心里不停闪现,脑子里仿佛看到了那叶翩翩受人虐待的情景,陆豪此刻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 “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为什么!!!” 陆豪想到最后居然大声喊了出来,吓得街上的行人都扭过头看着陆豪,随后又躲得远远的,觉得陆豪是不是得了疯病了。陆豪毫不理会旁人的目光,把牙一咬,脚下较劲再次向这金陵城的城南跑去,心说, “不管这叶翩翩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要能把她找回来就行,只要她人没事就好!” 又跑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豪来到了这金陵的城南。这城南可不像那城里似的干净又繁华,这里街道是坑坑洼洼的,道路两边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臭水沟、野猫野狗遍地跑。 此时那妓院门口的灯笼亮了起来,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陆豪头一次觉得这妓院门口女子招揽客人的声音是如此的低俗、讨厌,那昏黄模糊的火光是如此的下流、碍眼,恨得陆豪掏出怀中的一对峨眉刺,瞪大了充满怒火的双眼,朝着那些娼馆妓院就跑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打砸妓馆 陆豪双手拿着峨眉刺直接就向那道旁的妓院跑去,那门口揽客的女子连陆豪的样子都没看清就被其撞到一边去了,进入这妓院的里屋,此时里面是灯火辉煌,正中间大厅之上人来人往,那老鸨一见有人走了过来,赶忙迎了上来,刚想说话,一见陆豪满脸的怒气,双手之上都拿着兵刃,把这老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有些害怕地问道, “这位小爷,您这是要干嘛啊?” 陆豪喘着粗气喊道, “把你们这里所有的姑娘都给我叫出来,我要挨个查看!” “小爷,您要找姑娘也不用这么心急啊,来,把兵刃放下,我帮你慢慢挑。姑娘我们这里有的是,还有几个新来的,长得那叫一个标致,保准有你满意的!” 陆豪一听这话,当时气得大叫一声, “满意你奶奶!给老子滚开!” 陆豪抬起一脚将这老鸨子踹倒一边,紧接着就要往楼上闯。这些妓院里的伙计可不像那些青楼里的伙计一样,个个都是提醒彪悍的打手,一见有人在这闹事,立即拿着棒子和刀、棍等物兵刃就走了过去,陆豪一见,心说, “老子正愁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发呢,你们几个是自己找死!” 陆豪挥舞着自己手上的一对峨眉刺,凭着自己招式的巧妙,基本是每刺必中,一出手就是一个血洞汩汩冒血,顷刻间这几名打手便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肩膀、肋下受伤,便是四肢已经被陆豪扎满了窟窿眼儿。那老鸨子一见这小子如此厉害,哪里还敢上前阻拦,赶忙跑到旁边的屋子里躲藏起来了。 陆豪踩住一个打手的前胸,将这峨眉上的鲜血在其身上擦了擦,问道, “你这里最近几天可曾来过新的姑娘?” 那打手捂着肩膀强忍着疼痛说道, “有,有新来的,不是在楼上接客,就是被锁在后院的柴房里!” 陆豪一听这话,又是狠狠地踹了一下这人的伤口,随即快速向楼上跑去。此时陆豪的心情更加着急,连推门的时间也省了,直接用脚一扇一扇地踹,碰到里面有正在办事的也毫不避讳,进来就是先看女人的模样,只要发现不是叶翩翩就接着往下一间走,对身后那男客的谩骂之声也毫不理会。 找完每一个房间之后仍是一无所获,陆豪又是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下,来到那后院的柴房之中,使出跟那陈元宝所学的两招伏虎拳,直接将这上锁的门扇砸倒,只见里面传来一阵惊呼之声,原来有三个女子被关在这里。这三名女子一见陆豪走了进来,吓得急忙缩作一团,不住地往后退。陆豪又仔细看了看三人的脸面,发现都不是叶翩翩。 陆豪长叹了一口气,心说, “叶大小姐,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唉!” 陆豪转身欲走,又回头看了看这坐在地上的三名女子,从怀里掏出了几两散碎银子扔到这三名女子的身前,说道, “拿着这些银子赶快离开这里吧,一会儿等我离开之后你们就跑不了啦!” 这三名女子赶紧将这地上的银子拾起,其中一名女子看着陆豪急忙问道, “敢问英雄大名,来日有机会也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陆豪勉强笑了一声,并未理会这女子,转身快步跑出了这柴房,心说, “前面应该还有四五家妓院,我得加快速度!” 接下里陆豪又是连砸了四家妓院,甚是连每家妓院的柴房、地窖等地方全都查看过了,仍然没有发现那叶翩翩的踪迹。从最后一家妓院里出来的陆豪顿时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想不通这叶翩翩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 “难不成听说那罗子浮被官军带往徐州,自己也跟着去徐州了?好像有这个可能,但是看罗子浮他娘说话的那个样子,应该不会告诉这叶翩翩罗子浮的去向!” 陆豪此时是满面的愁容,一肚子的悔恨,有些漫无目的、失魂落魄地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回这金陵城里。 平静下来之后,陆豪才感觉到自己是又累又饿,两条腿是又疼又乏,只得在道边墙根处坐了下来,脑子里仍然在想着这叶翩翩究竟会跑到哪里去。靠着墙根坐了半天,陆豪突然想到, “为什么我要把事情想得这么悲观呢?也许,也许那叶翩翩只是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一直在等我或是那罗子浮回来也说不定啊,为什么我非要去那妓院找她呢?” 陆豪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和做法很可笑,自己打砸了这么多青楼妓院结果连那叶翩翩的影子也没找到,这不是白白地把人家的买卖全都祸害了吗,但是觉得可笑的同时陆豪的心里又是多了一分不安,心说, “自从接触到这炎魔刀以来自己何曾有过一丝的幸运?取不回炎魔刀是死,拿到炎魔刀返回的途中也差点死了好几次,返回徐州的时候师姐也跟人跑了,又差点被那郑注害死,回来后又被那无念找上门来,跑到金陵又被郑注带着官军围困,这次叶翩翩又丢了,这叶翩翩不会…” 陆豪想到这里眼眶顿时有些泛红,心里觉得, “这叶翩翩本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家和那罗子浮本是一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担心呢?唉,不明白!” 陆豪用袖子擦了擦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一下,转念又一想,感觉有些不对,心说, “既然这罗子浮不在家中,那叶翩翩找不罗子浮自然应该回到馆驿去啊,但是为什么她不回去呢?这金陵城里除了这罗子浮家和馆驿之外,叶翩翩应该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啊?!难道那个花匠他在骗我?趁着常伯被带往徐州,他便见美色起异心,将这叶翩翩…!不行,我得再回去看看!” 陆豪强忍着一身的疲惫再次向那馆驿跑去,来到馆驿围墙之下一个纵身跳上墙头,沿着墙头走到那院内的屋子旁边,静静地观察这屋内的动静。正在这时,一人从那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陆豪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常伯。陆豪看到常伯,心里怨恨陡生,心说, “那花匠不是说这常伯被那官军带走了吗,怎么仍在这馆驿之中,看来果然是在骗我!这馆驿之中确实有些不可告人之事!” 陆豪想到此处,又是气愤难当,当时大喝一声,冲着院中那常伯跳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馆驿寻叶 这常礼正在这院子里溜达呢,突然听到附近墙头之上有人大喝一声,紧接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朝着自己跳了过来,吓得这常礼以为有飞贼跳了进来,退了两步就想大声喊抓贼,岂料陆豪这动作无比的迅速,一瞬间就已来到这常礼的身前,一把抓住常礼胸前的衣襟,高声问道, “常老头!那叶翩翩现在身在何处?还不如实讲来!” 这常礼被陆豪一把抓住,本想大声喊叫,仔细一看这人原来是陆豪,当时是又惊又喜,问道, “小子,是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哼哼,常伯,你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快说,那叶翩翩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常礼一听陆豪这话愣了一愣,又见陆豪抓住自己的衣襟满脸怒气的样子,顿时面带疑惑地问道, “小子,你在说什么?你,你这是何意啊?!” “哼,常伯,别在这里演戏了,上午的时候我来过一趟了,那花匠说你被那官军带往徐州了,还说跟我们一块来的那个叶翩翩之后也走了,可如今你为何又会在这馆驿内出现?那花匠为何要出言骗我?你们到底将那叶翩翩藏到哪里去了?快说!” 听到此处,那常伯紧张的表情才缓和下来,说道, “小子,你肯定是搞错了,那花匠可没有骗你,我确实是被那官军带去徐州了,这不,今天黄昏才刚刚回来啊!” “什么?黄昏刚刚回来?会有这么巧吗?我前脚离开两个时辰你后脚就从徐州回到馆驿了?!你骗谁呢!” “呵呵,我骗你做什么,我的的确确是刚刚骑着驴从那徐州赶回来的,那头驴还在后院拴着呢,不信你去看看!” 陆豪仔细看了看着常礼,虽不敢肯定他说的是实话,但也没有绝对的证据证明他说的是假话,只得松开这常礼的衣襟,冲着常礼抱拳说道, “常伯,实在对不住你,我刚才有些激动,一时间没了分寸,还请您不要见怪!” 常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说道, “小子,我看你这神色不对啊,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陆豪叹了口气,说道, “跟我们一起过来的那个叶翩翩,也就是官军包围馆驿那天化妆成丫鬟的那个姑娘,现在找不着了!” 这常礼也是觉得有些吃惊,又问道, “找不着了?那花匠傍晚跟我说这叶姑娘不是去找她的朋友去了吗?怎么,不在她朋友那里?!” “不在,她的那个朋友罗子浮据说也被官军押到徐州去了!” “什么?罗子浮?罗子浮是那姑娘的朋友?这事怎么听着越来越乱啊!我就是跟那罗子浮一同回来的呀!” 陆豪一听这常礼是和罗子浮一起回来的,便知那罗子浮的母亲所言不假,又连忙问道, “常伯,你既与那罗子浮一同回来,那罗子浮在路上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唉,这个事我也是一直都感觉有些奇怪,初时这罗子浮和我一同被官军带往徐州之时,我以为这罗子浮是哪个官军的朋友或是亲戚,谁知到了徐州府衙之后,那郑注被传上堂去问话之时,我们两个又都在这府衙门口候着,这时我才对罗子浮的身份有所怀疑。这官军带我前去徐州,那可能是因为我有包庇“刺客”之嫌,但是为何带这罗子浮回徐州我反而猜不透了,回来的路上我反复问这罗子浮他也不说,今日你又说这罗子浮是那叶姑娘的朋友,这其中的事情可是有些乱啊!” “常伯,你不用再猜测了,我早已想到了,我们一行人住在这里的事情定是那罗子浮找人去徐州告的密,不过这罗子浮因何会与那郑注相识我倒是想不明白。不过现在这些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重要的是这叶翩翩确实找不到了,既不在那罗子浮家里,也没有回到馆驿来,今天下午我又把整个金陵的青楼妓院翻了个遍,却仍然不见这叶翩翩的下落,唉,真是急死我了!” 这常礼看着陆豪满面的愁容,说道, “小子,现在这人已经不见了,你着急也没有用,我看你一直喘着粗气,想是找她找的累坏了吧,来,进屋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陆豪跟随常礼进了屋子,常礼给陆豪倒了一杯茶水,陆豪今天跑了将近一天连口水也没顾得上喝,此时一见这茶水,方感觉口中饥渴难耐,拿起茶盏两口便喝了下去,随后又是接连喝了三杯茶,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许多。 常礼在旁边看着陆豪喝茶的这股猛劲儿,微微笑了笑,说道, “小子,这叶姑娘只身一人出去找这个罗子浮,想必这叶姑娘和那罗子浮不是一般的朋友吧?!” 陆豪听着常礼发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听那常礼又继续说道, “既然这叶姑娘和那罗子浮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那为何你会如此心急呢?难道你对那叶姑娘…” 陆豪急忙插嘴打断常礼,说道, “常伯,这个时候咱就不要讨论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现在叶翩翩已经失踪了五六天了,我觉得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把人找到!万一她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常礼一见陆豪这火烧眉毛的表情,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便说道, “好了,小子,你们之间的事咱就不聊了。既然你来到我这里了,我看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你再到这金陵城里四处转转看看,我也问问衙门里的熟人,就说我这里一个丫鬟走丢了,让他们帮着留点神,只要一有消息我便立刻告诉你,你看如何?” 陆豪想了一想,觉得此时也只能这样了,便站起身来双手抱拳举过头顶给这常礼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 “常伯,刚才我对您确实太过冒犯,实在不该怀疑您,陆豪我给您赔罪了!” “呵呵,小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快快起身,这些小事都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一个老头子平时在这馆驿里也闷得很,有你们这群年轻人过来陪我聊聊天让我觉得好像也年轻了几岁,我还得感谢你们呢,呵呵。我看你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休息吧!” 陆豪又是对这常礼感谢了一番,刚想返回自己以前居住的房间,突然脑子里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问道, “常伯,你说那罗子浮今天也回来了吗?” “哦,对啊,我不跟你说了吗,他跟我一块骑驴回来的,也是黄昏时分刚到金陵城里!” “哦,是这样!” 陆豪眼珠一转,又对这常礼说道, “常伯,我今晚还有些事情要出去办一下,就不过来住了,这几天我会在金陵仔细搜寻这叶翩翩的下落,有空就回来跟您对一下,那我就不在这打扰您了,就先告辞了!” 常礼刚想问问陆豪是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着急,只见那陆豪已经从屋子里跑了出去,随后又是纵身一跃翻过这院墙,消失在夜色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恩公子浮 那罗子浮和常伯同时回到金陵,经过这一路的颠簸,把这罗子浮是累的够呛,本想着这次来个财色兼收,谁知弄到最后是陆豪也没被抓住,自己那五千两的事情也没人再提起,来回折腾一趟还累个半死。在这金陵城里同那常礼分开之后,罗子浮骑着毛驴向家中走去,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 “早知弄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当初不去掺和这件事,陆豪这小子回头再想想这件事情肯定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到时再过来找我报仇可怎么办?要不再搬一次家?唉,估计这次陆豪被那官军惊跑了,没有那么快回来,还是先休息两天再做打算吧!不知道那叶翩翩有没有跟他们一块逃走,这要是弄个人财两空可是赔大了,也是怪我,没受得了这钱财的诱惑!” 这罗子浮的母亲一见罗子浮突然回来了,心里是又高兴又害怕,急忙将白天那徐州叶府来人找叶翩翩的事情告诉了罗子浮。罗子浮一听心中纳闷儿,问道, “不可能啊?我们搬到金陵这里,那徐州叶府的人不可能知道啊?难道是那周宏回去说的?!那来人长得什么样子?” 罗子浮听他母亲将这陆豪的长相一描述,当时吓得这罗子浮心惊胆战,心说, “没想到陆豪这小子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不好,我得抓紧时间换房子了,万一让这陆豪知道我回来了,还不得过来要我的命吗!” 这罗母一见罗子浮脸色大变,也是面带恐慌地问道, “怎么了,子浮?此人你认识?!” “啊,是,在徐州我见过他,这人是叶府的打手,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蛮不讲理,母亲,我觉得我们还会换个地方居住吧,既然这里被他们找到了,只怕以后的生活都不会安生了。” 这罗母听罗子浮如此一说,当时又是一脸的愁容,随后悲从心起,用那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 “唉,你我孤儿寡母的真是命苦啊,来到这金陵城中刚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谁知道还是与那徐州的叶府纠缠不清,早知如此,那叶大小姐过来找你之时,我就不赶她走了,将她留在此处,等那叶家过来要人之时直接将那叶大小姐交给他们也算交差了,那叶府估计就不会再难为我们了!” 罗子浮一听这叶翩翩曾来找过自己,一脸急切地问道, “翩翩曾经来过?何时过来的?你为何让她走了啊?她又去哪了啊?” 罗母看这罗子浮一脸焦急的神色,便把那叶翩翩当时来过的情形又说了一遍,当时把这罗子浮气得冲其母亲喊道, “娘,你为何让那叶翩翩离开啊,我们二人本来情投意合的,徐州一别又能在这金陵城里相见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子浮,你醒醒吧,咱们娘俩因为这叶大小姐吃的苦头还少吗?咱家现在不仅是无钱无势,而且你连半点功名也没有,那叶大老爷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不要在这里做白日梦了。听为娘一句劝,趁着你现在还年轻,还是安心在家里好好读书,将来参加科考,谋个一官半职的,到时候那没成婚的女子多了去了,还不是任你挑吗!干嘛非要迷恋这个叶翩翩呢,她一个大户人家里的小姐,居然会自己主动跑上门来找你,真是…” “好了,娘,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操心了,我今天刚刚回来,有些劳累,想早点休息,此事以后再说!” 罗子浮说完气冲冲地回到自己房间去了。罗母看着这罗子浮的态度,不由地苦着脸摇了摇了头。 第二天,这罗子浮顾不上一身的疲惫,起了个大早,不是为了勤学苦读,而是为了怕陆豪再找上门来,出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出租房屋的,好趁早搬出去。 忙活了将近一上午,罗子浮才从外面走了回来,眼看这快到自己家了,路边一个女子迎了上来,冲着罗子浮深施一礼,说道, “恩公,你可算回来了,奴家在此等候恩公多时了!” 这罗子浮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女子,感觉有些面熟,脑子里忽然想了起来,说道, “哦,你就是那日想去卖身葬父的那位女子吧?如今你父亲可曾安葬好了?!” “多亏公子那日给我的银子,我回去不仅好好安葬了父亲,而且还将家里的债务也一并还上了,奴家心里惦记着公子的大恩,记着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恩公的,所以今日一直在此等候,希望能再与恩公见上一面!” “哦,呵呵,那个,我记得你是叫郑月娥是吧?” “是,亏得公子还记得奴家的贱名,只是奴家如今连公子的大名也忘了请教,真是愧对恩公。既然奴家家里的白事已经料理停当,所以今日特来感谢恩公,还想请恩公到我家中一坐,奴家略备薄酒,以谢公子大恩!” 罗子浮前一阵子见到这女子之时就感觉颇有几分姿色,今日再见更是觉得妩媚动人,而且这女子边说话还边用眼神不停地撩拨这罗子浮,弄得罗子浮有些春心荡漾。本来上一次见这女子之时,罗子浮心里就想着等忙完了这一阵就去这女子家中找她,没想到接连又发生了这许多事情,直接就把这件事情忘了,今日又见这女子,不禁又把罗子浮的这番心思勾起来了,真是应了那句话,“灾星未退,色心又起!” 罗子浮看着这女子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色眯眯的神情向这女子问道, “你让我去你家只是为了喝酒吗?跑这么老远只是为了一杯水酒,那我看就不必去了,你的谢意我心领了!” 罗子浮说完这句话,那女子脸上一红,低着头羞答答地说道, “恩公说哪里话,奴家初见恩公之时,就已经对您言明,既然公子肯给奴家银子让奴家回去料理后事,那奴家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到了奴家的家中之后,想怎样便怎样,奴家,奴家一切都依着恩公!” 这女子的话说到最后,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脸上红的像那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直看的罗子浮有些欲火难平,上前拉住这女子的双手,问道, “你说道可都是真的?!” 这女子一见罗子浮拉住了自己的双手,羞得把脸垂得更低了,说道, “恩公怎么不相信奴家说的话呢?奴家如今孤身一人在家,感觉总是有些孤苦伶仃,恩公若是去了正好与奴家作伴,你我二人正好凑成一对,届时恩公想做什么还不是由着恩公来吗?!” 罗子浮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忙问道, “你家在何处?何时邀我前去?” “回恩公,奴家住在那金陵城西郊的郑家庄,恩公到了村口打听一下那郑月娥的家就有人告诉你了,今日奴家我暂且回去准备一些酒菜,待明日恩公上门之后再与恩公把酒言欢,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好,月娥,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正午之时我定当去你家赴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痛打子浮 翌日,罗子浮穿戴一新,骑着那头毛驴向那金陵城西走去,一路之上脑子里想着与那郑月娥见面之后的情景,心中是无比的兴奋。半个时辰左右,就来到了金陵城郊,通过一路的打听,罗子浮顺利地来到这城西郑家庄的村口,只见村口坐着两位老者正在聊天,罗子浮下驴走上前去问道, “敢问二位老丈,不知你这庄里可有一家女子名叫郑月娥的,她的父亲应该是刚刚过世不久。” 这两位老者对了个眼,其中一位说道, “啊,是,有啊,你是?” “哦,呵呵,我是这郑月娥远房的表哥,前几日刚刚得到舅父去世的消息,所以特地过来看一看,只是太长时间没有相见,早已忘了她家的位置,还请二位帮着指明一下!” “哦,是这样啊,那老郑家不远,沿着这条小路走到头,然后向右拐再走到头,第一间有些破败的房子就是他们家啦!” “哦,多谢二位老丈指点,多谢!” 这罗子浮道完谢牵着驴就向前走去。待这罗子浮走远之后,这两位老者又是对了一下眼神,急忙离开了村口。 罗子浮一人牵着毛驴沿着村中这条崎岖的主路不停地向前走着,感觉这村子是相当的破落冷清,除了村口那两个老者之外,再没有见过其他村民。而且各家各户都关着门,门上也都是布满了灰尘,像是许久没有人打扫的样子。罗子浮心说, “看看村里这副样子,就知道这村里是够穷的,这些村里人不仅穷,而且懒,连街门也懒得打扫一下。” 罗子浮按照村口那老者的指点,走来走去终于找到了这郑月娥家所在的位置,一看这房子,感觉有不少年头了,围墙上砌的石头之间的缝隙已经变得很大,墙头上还有不少石头都已掉落了下来,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人修缮了。罗子浮看着旁边几栋低矮的房屋,感觉也是相当的破烂,而且门口发黄的野草都已经长得老高了,不像是经常有人居住的样子。 罗子浮心生疑惑,说道, “这村子是郑家庄吗?怎么会破败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我走错了?也不对,刚才村口那两个老者明明知道这郑月娥的名姓啊?!” 随即转念又一想, “唉,也许是有些村里就是穷成这个样子,也没办法,要不能连买副薄皮棺材的钱也凑不出来吗?既然来了,就敲门问问吧!” 罗子浮抬起手来拍了拍村头这家的房门,喊道, “屋里有人吗?有人在吗?” 罗子浮刚拍了两下,只听“吱呀”一声,这门竟然没有关好,被罗子浮直接拍开了。 罗子浮一见这街门开了,未曾多想,直接推门而入,口中随即喊道, “月娥!郑月娥?!” 一进这院子,罗子浮发现这院子内居然也是杂草丛生,院子里屋上的门扇和窗户也是残破不堪,根本不像有人在此居住的样子,眼前的情景看得罗子浮有些心慌意乱,心说,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哪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罗子浮转身刚想要离开这院落,只听得屋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喊声, “是恩公到了吗?还请进来一叙!” 罗子浮听这喊声虽然感觉不太清楚,但心中料定是那郑月娥,当时又是喜上眉梢,心说, “没想到这破地方还真有人居住,哈哈,月娥,我来了!” 罗子浮快走两步推门进屋,只见屋里较空,没什么东西,而且光线较暗,黑洞洞的,只有正中间放置了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人,正看着走进来的罗子浮。 “月娥,是你吗?” 罗子浮一边轻声询问,一边向前走去,只因这屋里太过黑暗,根本看不清楚坐在椅子之上这人的脸面。 越走越近,罗子浮渐渐感觉这人的身形坐姿好像不是个女人。正要开口询问,只听这人张嘴说道, “恩公,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罗子浮听这人说话完全是个男人的声音,当时是又惊又怕,连忙问道, “你,你是何人?!” “哼哼,你猜呢!” 罗子浮这才反应过来, “你,你是陆豪!” “不错,正是你陆大爷!” 罗子浮闻听陆豪在此,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转身向屋外跑去,谁知脚下又被那进屋的门槛绊了一下,随即摔倒在地。 罗子浮顾不得此刻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往那街门处跑,刚刚跑到街门之前,只听“当”的一声,一根峨眉刺赶在这罗子浮之前钉到了街门之上,吓得那罗子浮立时停住了脚步,那陆豪在其身后说道, “罗子浮,你还想跑吗?此时就算我借给你一对翅膀,你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罗子浮站在门前僵硬了一会儿,慢慢地转过头来满脸堆笑地对陆豪说道, “陆豪兄弟,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又会遇到你,不知你为何会在此地啊?” 陆豪上来“啪”地给了这罗子浮一巴掌,把这罗子浮打翻在地,说道, “罗子浮,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装?!你可真是不要脸到家了,我怎么会相信你是个好人呢,那叶翩翩真不知道看上了你什么地方了?!” “陆兄弟,我想咱们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的,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吗,没必要动拳头是吧?” “呵呵,好,我来问你,你今日为何到此啊?” “啊,呵呵,是这样,我到城西是为探望一个朋友而来,不知怎的就走到这里来了,可能是打听错了路,我看...” 罗子浮话未说完肚子上又是挨了一脚,陆豪上来骂道, “罗子浮,你真是恬不知耻,你若是大大方方承认是为了找女人而来,我倒也承认你是个胸怀坦荡之人,如今还在这里胡编乱造,满嘴谎话,你就是用这些谎话将那叶翩翩骗到手的吗?” 罗子浮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连连喊疼,陆豪接着又问, “罗子浮,你来说那官军为何要将你带往徐州?” 罗子浮躺在地上拼命地揉着肚子,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你也知道我是从徐州搬过来的,所以徐州亲戚朋友较多,那官军之中就有人是我的朋友,在金陵偶然间看到了我,所以才将我带回徐州去叙叙旧,此乃人之常情,陆兄弟你为何问此事啊?!” “道貌岸然!伪君子!无耻之徒!” 陆豪边喊边用脚不停地踹着这罗子浮,疼的那罗子浮满地打滚儿,哭喊道, “别打了,陆兄弟,别打了!” 陆豪将门上的峨眉刺拔了下来,随后一只手将那罗子浮拉起,将这峨眉刺抵在那罗子浮的脖子上说道, “罗子浮,我再问你,我们住在这馆驿之事可是你泄露出去的?要是敢有半句谎言,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不谋而合 罗子浮见陆豪将那峨眉刺抵在自己的咽喉之上,那刺尖儿好像已经扎进了自己脖子的皮肤里了,感觉是又凉又疼,顿时吓得哭喊起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陆兄弟,切勿妄动!” 这罗子浮就把那天在从土地庙回来在城里遇到同窗周宏,周宏讲述了徐州城叶府家里发生的一些怪事以及罗子浮如何让周宏送信给那郑注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这罗子浮又哭着说道, “陆兄弟,我早该知道那郑注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仅一分钱没给反而还将我押着去徐州审问,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帮着他如此害你啊!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只因我和母亲背井离乡,搬来这金陵居住,房子还是租来的,我既要用功读书,又要奉养老母,实在是缺钱啊,再者还是因为你找来那一胖一瘦二人两次戏耍于我,我便记恨在心,所以这周宏一来,我看有利可图,正好可以将这笔钱财贴补家用,便将你们住在馆驿的消息给透漏出去了,陆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陆豪没想到这罗子浮居然能够识破自己试探他的做法,觉得可能是那陈元宝和杨天朗做戏太假让他看出来了。听着罗子浮说完,陆豪一把推开了这罗子浮,又是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道, “缺钱?罗子浮,你当初拿了叶府给的五百两银子来到这金陵城里,你会缺钱?那五百两银子岂是小数目?你每天晚上流连于那青楼妓院去听歌赏舞你会缺钱?你每日中午都是有酒有肉吃喝不愁的你会缺钱?罗子浮,本来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让那叶翩翩跟了你也算是成人之美,谁知今日一试才知道你就是个贪财好色之徒,那叶翩翩若是跟了你这等人,以后还有什么幸福可言!你个狼心狗肺的混蛋,若不是因为你,那叶翩翩如今怎会无缘无故地不见踪影,怎么找也找不到?!” 陆豪越说越气,将这两天找不到叶翩翩的火气全都发泄在了罗子浮身上,不容这罗子浮分说,将其是一顿好打,直到打得这罗子浮连疼也喊不出声来的时候才停了手。陆豪看着地上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罗子浮,对其说道, “若不是看在你还有老母需要奉养的份上,我今日就替那叶大老爷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在这荒郊野外自生自灭!这次暂且饶了你,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对那叶翩翩纠缠不清,小心我宰了你!” 陆豪说完拔起那门上的峨眉刺走了出去,一出门看到门口还停着一头驴,陆豪拿起峨眉刺就扎了这驴屁股一下,疼得那毛驴大叫一声撒腿就向远处跑去。 紧接着陆豪再次回到了金陵城里,将城里各处的酒楼客栈都找了一圈,一直找到天黑,还是没有发现那叶翩翩的下落。回到馆驿之后又跟那常伯打听,仍然是一无所获,累的陆豪仰天长叹道, “叶大小姐,你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你还能插上翅膀飞走了不成?!” 旁边那常伯在一旁安慰道, “小子,不用如此担心,我感觉那叶姑娘肯定没事,如果她真的有事的话估计早就会有消息传出来了,你说是不是?我看那,这叶姑娘应该在这金陵城里恰好碰到了熟人,跟着那熟人一块出城去了,所以你才暂时找不到她!” 陆豪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只得暂时接受了常伯的这个说法,但是他又考虑道, “我是继续留在这里寻找叶翩翩呢,还是先去庐州与他们几人汇合呢?” 这常伯看到陆豪仍然愁眉不展,便又对其说道, “小子,我看你也不用如此上火了,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你若和那叶姑娘有缘的话,迟早还是会相见的。况且这金陵城里还有我呢,若是有一天我发现了这叶姑娘的下落,定会把她留在馆驿之中,让他等着你回来的!” 陆豪向那常伯道了声谢,心说, “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既然暂时找不到这叶翩翩,我看还是先回庐州跟他们几个汇合吧,毕竟师傅还是要去救的!” 第二天一早。陆豪就打点好了行装,向那常伯告辞,向城门外走去。刚出城门,便看到有几人围在这城墙门口看告示,陆豪也挤了上去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只见最招眼的那份告示上写道, “诚邀中原武林各路英豪与明年二月初二齐聚武昌黄鹤楼,商讨共同剿灭幽冥教残余势力一事。凡有抓获幽冥教余孽者,不论死活、均赏银一千两,凡有捉获幽冥教十殿阎罗其中任何一人者,不论死活,赏银一万两。望我中原各路英豪为我武林之安宁,百姓之安危,天下之太平能够共赴武昌,齐心协力、除魔卫道。” 陆豪一看这告示上的内容,当时面露喜色,心说, “太好了,我们几个人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混在这些人之中一同进入那幽冥教,到时候救师傅就容易的多了,二月初二,武昌黄鹤楼,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彩月姐他们!” 陆豪快步走出城去,将寄养在那城外农家的马匹要了回来,骑上快马一路又向那庐州跑去。 陆豪离开的这几天,杨彩月三人也早已在那庐州城的城墙上发现了这张告示,三人回去一商量,与那陆豪的想法不谋而合,都是想跟随着这帮人一同进入那幽冥教的腹地,趁机营救师傅。杨彩月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全的,向杨天朗和陈元宝说道, “能跟随这帮人之中进入那幽冥教肯定是比我们几个前去要容易的多,只是不知这次剿灭幽冥教的行动是谁组织的?是那大悲寺还是那被幽冥教祸害过的富商大户,不管是谁组织的,会不会有上次青云庄武林大会的那些人在,如果有那些人在,你我和陆豪只怕都会被他们认出来的!” 杨天朗想了想感觉这种可能极大,便对杨彩月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上次那青云庄武林大会上可是有近百号人都看过我们几个人的脸了,而且还被那些金刚护法一路狂追,这要是发现我们混在其中,到时想抓我们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吗?!” 陈元宝听二人说的如此为难,当时便露出一副自信而严峻的表情,说道, “看来救出师傅的重任只能落在我身上了,你们放心,只要有我在,必将师傅从那龙潭虎须的幽冥教中救出,只要…” 陈元宝话未说完,后脑勺上就挨了杨彩月一巴掌,杨彩月骂道, “元宝,你开玩笑也不分时候是吧,你以为那幽冥教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吗?救师傅这等大事你岂可当成儿戏来说?!” 正当三人一筹莫展之时,只听门外有人说道, “我这里有几件道袍,倒是可以借给几位乔装改扮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灵明拜访 正在杨彩月三人一筹莫展之时,忽听得门外有人说道, “我这里有三件道袍,可以借给三位临时乔装改扮一下!” 三人闻声大惊,杨彩月示意二人噤声,自己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小声问道, “外面是谁?” 只听一人在门外念起诗来, “灵台方寸山,星月当空照...” 杨彩月闻听此言,顿时面露喜色,说道, “太好了,是孙师兄来了!” 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面露疑问, “孙师兄?哪里来的孙师兄!” 只见杨彩月迅速将这房门打开,一位个子不高,面黄肌瘦的道人走了进来,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这道人的一对又圆又大的眼睛,叽里咕噜转来转去的稍微带着喜感。 杨天朗一见此人,当时想到自己与杨彩月被那天台宗众僧围住的时候,正是此人上前替自己姐弟二人解了围。 “孙师兄,你怎么会来到此地?真是太巧了!” “呵呵,彩月,这可不是巧合啊,我找了你们好多天了!” “找我们?孙师兄,你怎么会跑到庐州来找我们呢?” “呵呵,别提了,我是想去你们居住的那个陈家庄拜访一下师叔,结果发现你们已经人去楼空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陈家庄里有个叫陈小桃的小姑娘,这才告诉我们你们一行人往金陵去了。等我去到那金陵之时,那城门又是戒严起来,不能进也不能出。 正在我着急之时,突然一队官军从那城门里跑了出来,顺带涌出了大量的百姓,我看到其中有一人的身形步伐好像跟你挺像,但又不敢肯定,这才尾随你们一路来到庐州,又是经过几天的打探,这才找到你们!” 杨彩月急忙招呼这孙灵明坐下,又给他倒了一碗茶水,然后对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说道, “你们二人,还不快来见过孙师兄,他是我们大师伯的弟子,上次我和天朗出去被那众僧围困,多亏有孙师兄帮忙,才让我们逃出重围,这次又能遇到孙师兄,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杨天朗和陈元宝起身冲着孙灵明施了一礼,孙灵明笑着也还了一礼,随后又向这杨彩月问道, “你们为何会跑来庐州这里?师叔哪里去了?” 杨彩月就把回到陈家庄之后的事情同那孙灵明讲了一遍,又说最近看到城墙上贴的告示,想混到那前去剿灭幽冥教的人群里一同进入幽冥教腹地,这样一来救师傅还能更方便些。 孙灵明稍一沉思,说道,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只是听你说师叔本是那幽冥教之人,我们跟随众人前去攻打那幽冥教救人,让幽冥教的人知道了,岂不是对师叔误会更深,甚至会不会认为是我们通风报信带人去的幽冥教呢?” “此时顾不了这许多了,师傅被他们抓走之后还不知是什么情况,还是先跟着这帮人进入幽冥教查探一下情况再说。孙师兄,你这次来找我师傅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呵呵,倒也没什么大事,我们上次分开之时,你不是跟我说有空可以去你们那里转转吗,正好这次从那星月教里出来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索性就想到了你上次说过的话,也是好久没见过师叔了,所以就一路走过来了!” “哦,是这样,哎,孙师兄,我记得上次你那师叔气冲冲地先回去了,说是要回去禀告你们掌门将你从那星月教清理出去,不知后来怎么样了?” “嗨,我那个星月教的师叔啊,脾气大,心眼小,回去好一顿跟我那师傅,也就是现任掌门告状,还好我在师傅眼中还是有些分量,你不知道当时把我那师傅气得啊…” 这孙灵明看着杨彩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当时就是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那杨彩月也是若有兴趣地在旁边听着。一旁坐着的杨天朗和陈元宝光听着二人聊天也插不进嘴,感觉自己都有些多余了,这时杨天朗冲着陈元宝眨了下眼睛,二人随即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杨天朗对陈元宝说道, “元宝,咱两别在这坐着了,太尴尬了,也没人理,咱两还是出去转转透透气吧!” “对啊,天朗,这人是谁啊?咱们什么时候有过大师伯啊?怎么也没听师傅提起过?这人管咱们师傅叫师叔,怎么自己另外还有一个星月教师门,弄得乱七八糟的,我听也听不明白!” “呵呵,不管他,我看这人不像是来找咱师傅的,一看就是来找彩月姐的,你没看他一见彩月姐两只眼睛都在放光吗,而且话也说起来没完!” “是吗?天朗,这个人对彩月姐有意思?那,那我们村里的那个陈元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我姐和那陈元良也没订过什么婚约,只不过是从小认识罢了,以后什么情况就再说吧,咱两管这些事干嘛,走,趁此机会出去逛逛!” 此时天刚刚擦黑,二人偷偷地跑了出来,由于是冬天,而且临近年尾,天气比较寒冷,大街上人也不多。陈元宝拉着杨天朗出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找地方吃东西,这一次出来陈元宝收获最多的就是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各地的美食吃了个遍。这回二人在外面的小饭馆里又是饱餐一顿,陈元宝打着饱嗝走了出来,二人溜溜达达地往回走,刚走了没几步,陈元宝把这杨天朗叫住了,说道, “天朗,要不咱俩换条路往回走吧!” 杨天朗不解地问道, “干嘛要换条路啊?我们每天不都是走这条路回去吗?” “是,正因为每天都走这条路,所以我都走腻了,想换条新路走走。咱们绕道回去,正好我也可以消化消化食,免得这么早回去彩月姐看见我吃的这么多又要说我!” “呵呵,元宝,你也怕人说?就你这么个吃法,我看这辈子与轻功是无缘了,别练什么风驰术了,还是专心练你的伏虎拳和那虎韬功吧!” “好了,你说的这些话彩月姐都跟我说八百遍了,我也想保持一下体型,可这大冬天的不多吃点东西多长点膘可怎么抵御寒冷啊?你看,我现在也不过是穿了件单衣而已,你呢?棉衣都穿上了吧,这就是差距。还有,这叫吃饱了不想家,懂不懂,我长这么大可是头一次出远门,这么长时间了,我估计我爹娘都已经想我了,我看明日还是写封书托人信寄回去吧,省得我爹娘心里惦记着我!” 杨天朗还想多说,被那陈元宝拖着向旁边的岔路上走去。此时这庐州的气候虽然有些寒冷,但好在没什么风,二人并肩在这路上边走边说,说话期间这陈元宝的饱嗝依旧打个不停,杨天朗听着心烦,刚骂了陈元宝两句,忽听得耳边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音,听着至少有七八人在附近快步小跑,陈元宝快速捂住自己不断打嗝的嘴,与杨天朗对视了一眼,心说, “不好,难道是那些官军又追了上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幽冥鬼使 杨天朗和陈元宝在回返的途中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附近响起,并且感觉人数还不少。二人急忙跑到旁边的路口躲了起来,只见前面的一条岔路口先后跑出十几个人来,各持钢刀继续向前跑去。陈元宝向旁边的杨天朗问道, “天朗,吓我一跳,我以为是那官军又来抓咱们了!” “官军没这么神通广大,再说为了咱们几个人也不至于追到这庐州来。你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虽然都是统一的,但是队形杂乱无章,跑步姿势不一,一看就不是经过统一训练的,我估计不是谁家的家丁就是哪里专门养的打手而已!” “嗯,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元宝,别那么大好奇心,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彩月姐在家等急了!” “嗨,天朗,你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啊,这帮人又不是官军,咱们跟过去看看又能怎样!” “不是我胆子小,是我们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刚刚从那金陵城里跑出来两天,还是不要再去惹麻烦了!” “没事,咱们两个只是过去看看而已,一旦有事咱们立刻就跑,估计凭咱们两人的轻功没人追的上咱们的,走吧!” 杨天朗不是个有主见的人,陈元宝一劝又被拉着向前走去,远远地跟着前面小跑的这队人。只见这些人在一人的带领下匆忙地向前跑去,好像是在追赶什么人。 二人为避免被这些人发现,始终与这些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正在这时,前面小跑的这些人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情况,杨天朗和陈元宝急忙贴靠在墙边隐藏着身形,只见前面这帮人突然散开阵型,将前方一人团团围住,而后一人出列说道, “蔡冲,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你离家十多年如今又回庐州做什么啊?!” 只听被众人围在圈中之人说道, “朱胜,这庐州蔡府乃是我的家,难道我都不能回来看看吗?!” “呵呵,你一个丫鬟所生的孩子,最多不过是个庶子而已,而且当初在老爷的眼里你连个庶子也算不上,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让你娘怀上了你这个野种而已。如今你娘也死了很久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这位叫做蔡冲的人被那朱胜骂为“野种”,表情上却依然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 “我若是不回来看看,岂能知道我爹的家产已经被你和那管家蔡兴合伙霸占了。还有,我爹是怎么死的?!” “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蔡冲,你要是不回来的话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还能留住你的狗命。可你这该死的东西偏偏过了十多年又回来了,这就该着你倒霉了,今天我就送你下去见你爹你娘,让你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团聚吧,伙计们,给我动手!” 这朱胜说着向后退出圈外,周围这一圈人顿时拿起手中的钢刀就集体向这圈中的蔡冲砍去。 一见众人向自己砍来,这蔡冲居然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那朱胜见状又在圈外笑道, “哈哈,蔡冲,你果然是个呆子,和你那该死的娘一个德性,伙计们,只要这蔡冲死了,每人都赏十两银子!给我宰了他!” 未等这朱胜喊完,忽然剑光一闪,十几只残肢就飞了起来,那握着钢刀的手臂一个个腾空而起,鲜血还在那残肢的末端不停地流淌喷洒,那蔡冲的脸在这片飘洒鲜血的包裹之中仍然是一副毫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刚才就一直没有动弹。 那朱胜嘴上的狞笑还未完全展开之时突然看到这满天飞舞的残肢断臂,顿时惊得口眼大张,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与那蔡冲脸上淡然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紧接着就是众人倒地和钢刀“叮当”落地之声,众人倒地纷纷捂着自己断掉的臂膀刚要开始哭喊,那蔡冲随即又是拔剑而出,剑光再次一闪,只见这群持刀之人虽然脸上尽是痛苦万分之状,嘴巴也都是大张着,但是嘴里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不知众人又被这蔡冲用剑刺中了哪里。 转瞬之间这朱胜带来的十几个人全都被砍断了胳膊,当时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双腿瑟瑟发抖,头上冷汗也冒了出来。那蔡冲提着未入鞘的剑走了过来,剑尖儿之上还在不停地滴淌着鲜血,朱胜的一张脸瞬间由惊讶变为恐惧,双腿打着战跪了下来,哭着说道, “大少爷,饶命啊,这,这都是那蔡兴安排我这么干的啊,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啊,大少爷!” 此时这蔡冲脸上的表情仍是未有半分变化,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淡然的让人恐怖。只听这蔡冲向朱胜问道, “我爹是怎么死的?!” “大少爷,你爹的死真的是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 只听“扑”的一声,朱胜的一条小臂被砍了下来,那朱胜随即发出杀猪一般的尖锐嚎叫声,捂着自己的断臂在地上不停地哭嚎起来。这蔡冲再次出剑,不知点了这朱胜胳膊上的哪几个穴位,这朱胜的断臂之处流血渐渐停止,好像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蔡冲再次低声问道, “我爹是怎么死的?!” “大少爷,你要相信我啊,我对天发誓,你爹的死真的是与我无关啊,当时我…” 又是“扑”的一声,朱胜的左小腿又被切了下来,待那朱胜又是痛苦嚎叫一阵之后,那蔡冲又是冷冷地说道, “再说废话,我把你四肢全都切断,快说!” “是,是那管家蔡兴,蔡兴一年前和老爷新纳的小妾勾搭上了,这两个狗男女为了能够长相厮守,就在老爷的茶水里下了慢药,那老爷的身体就一天一天地垮了下去,最后终于病死了,随后那蔡兴又和老爷的小妾合伙将大夫人、二夫人统统赶出了家门,独霸了蔡府的家产,就是这么回事!” 这蔡冲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向这朱胜问道, “那蔡兴现在何处?!” 朱胜脸上仍是带着一副恐惧的表情问道, “大少爷,我,我,我告诉你那蔡兴在哪里,你会放过我吗?”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告诉我蔡兴在哪里,我一剑了结了你,免得你再受痛苦。第二,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一剑一剑慢慢切碎了你。你挑一个吧!” 这朱胜一听脸上当时露出绝望的表情,又是大哭起来,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说道, “大少爷饶命啊,大少爷,我干的这些事都是听那蔡兴吩咐的,我就是个跟班啊,大少爷,饶了我吧!” 未等这朱胜说完,又是“唰”的一声,朱胜的右小腿又被切了下来, “朱胜,我小的时候你是如何对待于我的,我都牢牢记在心里,我能活到今日也算是命大。今世你坏事做尽,我只是提前送你到那地府受刑,早受刑早托生,来世投胎做个好人吧!” 朱胜坐在地上大声嚎哭了许久,待疼痛缓和了一些,朱胜看了看自己的四肢仅剩下了完好的左臂,说道, “我如今一副如此残缺的身体,活着还有何意义?哈哈哈哈,好,我跟你说,那蔡兴此时正和那老爷的小妾在那德胜楼吃酒,等着我拿你的人头回去庆功呢,你去那里找他吧!” “好的,朱胜,你到那幽冥界之时先稍等片刻,那蔡兴一会儿就下来陪你,你们两人结伴而行,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最后,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我如今不叫蔡冲,我乃是幽冥教的幽冥鬼使,我叫独—孤—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黑影在后 杨天朗和陈元宝虽然也见过一些小场面,但是还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见这独孤恨如杀猪宰羊一般将这朱胜切了好几块,脸上俱是浮现出恐惧的表情,心也是被吓得“咚咚”地快速跳个不停。尤其是那陈元宝,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再打出半个嗝来惊到这独孤恨。 这独孤恨向那朱胜说完自己的新名字之后手中宝剑轻轻一挥,朱胜便离开了人世间,去了那幽冥地府。独孤恨随即还剑入鞘,正要准备离开,那地上躺着的一名打手悄悄地爬了起来,拿起地上掉落的钢刀就准备向那独孤恨后心掷去。 正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暗器,“啪”地钉在这人胸口之上,这人站在地上晃了两晃,嘴里张了两张,仍是发不出一点声音,随后躺倒在地死去。紧接着一人从那墙上跳入这街道之中,那独孤恨看了看跳下来的这个人,言道, “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答道, “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吗,你看刚才多危险啊?!” “哼,危险?!一柄钢刀会伤得了我?我自己的事情你少过来掺和!” “你这是什么话?我一心帮着你怎么还落埋怨了,真是的,出力不讨好!” 独孤恨丝毫不理会过来的这个女人,径直向前走去。这名女子一见独孤恨不理自己,又是小跑了几步跟了上去,追着问道,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你还要干嘛去啊?!” 独孤恨用低低的声音回答了两个字, “杀人…” 待这二人走远之后,杨天朗和陈元宝才放开捂住嘴巴的双手,大喘了几口气说道, “天朗,你听出来这女的是谁了吗?” “我听出来了,这个女的就是将师傅带走的那个黑衣女子,好像是叫什么鬼玲珑!” “不错,我也听出来了,不过持剑的这个男人是谁啊?怎么会如此残忍?那个朱胜明明都求饶成那样了,这人居然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你说师傅被这帮人抓去之后还能有好吗?” “嗯,别胡思乱想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跟彩月姐说一声吧,若幽冥教里面都是这样的高手,要救师傅可就有些困难了,元宝,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好…” 陈元宝一个“好”字还未出口,杨天朗急忙捂住陈元宝的嘴巴又退回到墙边,陈元宝被这杨天朗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满脸不解地看着杨天朗,只见杨天朗推着陈元宝紧靠在墙边之上,眼睛看着斜对面的墙头之上,又朝着陈元宝努了努嘴。 陈元宝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扭头向那对面的墙上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个黑影在迅速地向这边跳动着,速度快得惊人,不久这个黑影来到了朱胜惨死的这条街的墙头之上,背着双手看着地上痛苦万分的这帮人。由于此人身穿黑色斗篷,而且月色也并不明亮,所以杨天朗和陈元宝根本看不清这人的长相。这黑衣人看了一会儿,又抬头向杨天朗和陈元宝这边望了一眼,顿时吓得二人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但这黑衣人望了望之后并未有其他反应,随后转身向那独孤恨离开的方向跳去。 二人这才再次松了一口气,陈元宝吓得对杨天朗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别一会儿又出现什么稀奇古怪之人,快走!” 二人呼哧带喘地照着原路跑了回去,一推门,杨彩月还和那孙灵明聊得正热乎呢。杨彩月一见二人回来,当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到处都找不到你们,是不是又偷溜出去玩了?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如今这幽冥教到处打家劫舍,你们出去万一碰上怎么办?刚从那官军手里逃了出来,一点记性都不长是吧?!” 杨天朗和陈元宝对视了一眼,杨天朗神情不太自然地说道, “还真是碰上幽冥教的人了。” “什么?” 杨彩月和那孙灵明闻听皆是一惊,忙问道是怎么回事,杨天朗和陈元宝两人就把刚才出去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二人说一遍。那孙灵明说道, “还好幽冥教这两位不是针对你们来的,否则还真是难办了,看来这幽冥鬼使在这幽冥教之中是个不可小觑之人,不知道在那教中处于什么位置!” 杨彩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天朗,你们真的确定那鬼玲珑二人没有发现你们?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 杨天朗听杨彩月再次询问,有些不自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元宝,陈元宝说道, “放心吧,彩月姐,绝对没有发现,那鬼玲珑忙着跟那孤独恨打情骂俏呢,哪会注意到我们两个,不过后来跳过来的那个黑衣人就不太清楚了,我记得他是朝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的!” 孙灵明接着说道, “既然你们说这黑衣人的武功如此之高,那么当时他要是看到了你们或是想找麻烦的话就不会放你们走了,而且这黑衣人也未必就是那幽冥教中人。彩月,我看此时还是不要想太多,这两天大伙就先不要外出了,尽量聚在一起,以防有什么不测!” 杨彩月觉得也只能这样,说道, “此时临近年尾了,离那黄鹤楼之约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幽冥教没有来找我们的麻烦的话,我看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还是抓紧勤练一下武功吧,到时跟随这些人进入幽冥教的时候虽然人多势众,但那幽冥教里什么情况我们还不是很清楚,起码要有自保的能力!” 其他三人一致称是,然后个人就准备回各自的房间,正当这孙灵明要走之时,杨彩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把这孙灵明叫住,说道, “孙师兄,我有一事不明,还想再问问你!” “哦,彩月,有事但说无妨!” “孙师兄,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在我的小的时候,我师傅曾经带我去过你们那里,但是当我问起师傅这件事的时候,师傅却说根本没带我去过你们那里,还说我记错了。而且,而且当我提起大师伯的时候,师傅好像还非常生气,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孙灵明听杨彩月说完,脸上也是有些变颜变色,叹了口气,说道, “你想知道你师傅为什么听你提起我师傅这么生气,而且二人以后都很少来往吗?我来告诉你答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大师伯 孙灵明对杨彩月说道, “自打我师傅和师叔二人从天师道出来之后,我师傅一直专注于修炼外丹之术,而师叔则是执着于内丹修炼和道家武学。本来二人是一个师傅所教的徒弟,感情一向很好,师叔也常来看望我师傅。后来我师傅太过于痴迷于外丹黄白之术,以致精神上有些走火入魔,本来炼丹常用的都是一些丹砂、草药和金石之物,谁知后来师傅竟然还自作主张地加入一些蜈蚣、蝎子等毒物来增加这丹药的药性。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越是往后师傅练的丹药越是邪性,加入一些毒虫还不算,竟然向那丹药之中加入一些人心、人肝和人血来加以淬炼。师叔看到我师傅如此胡来,便屡次劝阻我师傅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二人为此事也是时常争吵不休。好在师傅找来的这些人心、人肝都是从那死去的乞丐和囚犯身上得来的,二人虽然争吵,但是师兄弟的感情仍在。只是再后来…” 孙灵明说道此处顿了一顿,看看杨彩月的反应如何,心想要是看杨彩月听到这些事情感觉恶心的话就不再往下说了。一看杨彩月仍是在津津有味地听着,孙灵明又继续说道, “再后来我师傅为了炼丹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毕竟那死人的数量是有限的,最后死人的人心、人肝取完了,就…,就去取活人的,仍是以那些路边乞讨的乞丐为主。后来师叔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彻底和师傅闹翻了,两人为了此事还大打了一架,师傅受了重伤,连躺了三个月之久。师叔那天也是含泪而去,二人从此不再来往。所以,所以师叔现在根本不愿听到我师傅的名字,估计也不会承认曾带你去过我们那里。彩月,你懂了吧?” 杨彩月瞪着大眼睛“哦”了一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师傅确实是有些过分了,那死人的心肝你取来炼丹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取活人的心肝来炼丹,看来我师傅做的没错。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你师傅的?” “我是在师傅受了重伤一年之后离开的,本来我上山跟着师傅学些道法武艺的,谁知师傅整日沉迷于炼丹,天天让我们几个师兄弟去给他寻找炼丹的材料,一刻也不得清闲,而且找的材料不合他心意的,还对我们大声斥责,还要反复去找。 我在那里除了学了点儿道家的内功之外,其他的武功都是根据师傅带过来的典籍自学的,也都是学了个半吊子,师傅也没空指点我们,还好师叔上山之时还能教我两招。后来我见留在那里实在无益,便禀告师傅家中有事需回家料理,便下山离开了。而且自打下山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再后来我就投入了这星月教门下。” “哦,孙师兄,那你这一身本事都是从那星月里学来的?” “算是两边都有吧,总之是很杂,轻身术则是师叔教给我的。还好这道家的内功都是相通的,换了门派也不至于废掉。” “难怪我那天跟师傅提起大师伯的事情,师傅会暴怒成那个样子,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见师傅无缘无故地发这么大的火,看来师傅果然是个正人君子!” 孙灵明尴尬地笑了一声,说道, “好了,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了,早点休息吧,我回房去了!” 孙灵明走出杨彩月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屋中,想了想自己年少之时跟着师傅炼丹的情景,叹了口气说道, “那时候在山上真是除了寻找炼丹的材料就是给丹炉烧火,日子过得真是既辛苦又单调。还好师叔那天带着彩月上山,这生活才多了些许色彩!” 这孙灵明脑子里依然想着当初诸葛雄飞带着一个叫做月月的小女孩儿头一次上山的情景,那时这月月不过五六岁模样,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瞪着两个又大又圆地眼睛躲在诸葛雄飞身后,有些害羞地望着孙灵明。孙灵明看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蛋,心中顿生怜爱之意,这副可爱的表情也牢牢地刻在了自己心里。 孙灵明脑子想着当年的事情躺在床上美美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庐州城里就被当地蔡府家里的事情轰动了,蔡府原来的管家蔡兴,被人杀死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得胜楼之上,蔡老爷原来的小妾被人斩断了一条腿,精神上已经有些不太正常了,其他一同在酒楼上吃饭的人不是被砍断了胳膊,便是被砍断了腿,总之这得胜楼上是散落了一地的手和脚。同时,那蔡兴的跟班朱胜,被人发现死在一条巷子之中,四肢已去其三,脖子被利器划断,旁边也是散落着一地的手脚。而且这蔡府家中的财物除了大件物品无法取走以外,银两首饰尽被洗劫一空。 这庐州府衙的刺史在大堂之上看到这摆了一地的断手断脚,心里也是恐慌之极,心说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凶手。经过那蔡府家丁的指认,证实这凶手乃是蔡府蔡老爷与一丫鬟所生的儿子,大名叫做蔡冲。旁边有师爷根据那家丁的描述画下了这蔡冲的画像,发布海捕公文,张贴于周边州城府县城墙之上,开始四处缉拿这蔡冲。 杨彩月几人自从这蔡府出事之后,便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客栈之中,不敢随意外出,直到那陆豪回来之后,又跟陆豪了解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杨彩月得知那叶翩翩失踪的消息,也是安慰了陆豪一番,但在此时众人也无法帮助陆豪去寻找那叶翩翩,只得将此事暂时搁置,待将师傅诸葛雄飞救出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此时距那二月初二武昌黄鹤楼之约已经时日无多,众人不再考虑其他事情,开始专心习练起各自擅长的武功。杨彩月既督促指导着杨天朗三人的轻身术和武功,又和那孙灵明时常互相切磋一下,不断提升自己的对敌经验。众人只为一个目标——入幽冥,救诸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黄鹤楼 黄鹤楼座落于鄂州城西南角的黄鹤山上,山下濒临江水,风景美不胜收。坐在这黄鹤楼上,远可以眺望山下乡村的景色,近可以用手拍打楼边的云气和烟雾,唐初的阎伯理在他的《黄鹤楼记》里曾经说道,这黄鹤山上的黄鹤楼乃是楚地和吴地之中,山川胜迹最美的地方,根本没有必要去那鹿邑的老子祠和东阳的八咏楼,在这黄鹤楼里就可以观赏美景、与神仙会面了。 杨彩月一行五人此时正从那庐州往这鄂州赶来,为避免自己几人身份泄露,在那庐州之时,孙灵明就找了一家裁衣店,让这家的裁缝按照自己道袍的款式给杨彩月几个每人做了一身道服,头上扎上了道士的发髻。为避免杨天朗的红头发露出来,又专门买了几顶“纯阳巾”再给每个人戴上,其他人都还算合适,只有陈元宝的帽子小点,也只有暂时凑合了。 此次大会可能有不少人都曾去过那青云庄的武林大会,为避免杨彩月三人被人认出,又给杨天朗和陆豪沾上了假胡子,给杨彩月找来一根拂尘,并又买了几把宝剑让杨彩月、陆豪和陈元宝背着,杨天朗身后背着炎魔刀。这样一来几个人的形象大体上就统一了起来,到时候集体报名说是那灵台山星月教的就可以了。 五人直到正月二十九才赶到这鄂州,路上也并未着急,杨彩月觉得此时还没出正月,天气也比较寒冷,应该不太可能有人来这么早。几人到达鄂州之后,稍微又休息了一下,二月初一之时一早向这黄鹤山脚下赶来,想看看此时这山下是什么情况。 离着黄鹤山还有一段距离,前方就是一片人头攒动的景象,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和尚道士,侠客杀手,身穿各种服侍、手持各种兵刃的人群排着一直站到了远处的山脚下,目测数量至少有五六百人以上。 杨天朗看着此地聚集了这么多人,不免惊叹道, “我还以为不会有多少人过来呢,没想到居然弄得跟赶大集似的。” 孙灵明在一旁言道, “捉住十殿阎王其中一个,就有一万两的赏银,江湖上恐怕是没有第二家会给这么高的悬赏了。估计有很多都是过来浑水摸鱼的。我敢说有大部分人都没有了解过那幽冥教真正的实力就盲目过来了!” 此时这山脚下的场地之上已经站满了人群,大多都是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不停地谈论着这剿灭幽冥教的事情。也有个别人独自带着兵刃一言不发、眼神冷峻地站着一动不动的。而且还有几个人女子背着琵琶古琴等乐器的。杨天朗看不明白这帮背着乐器的女子是来做什么的,一行五人在这人群中来回穿梭了几圈,倒也看到不少曾在那青云庄武林大会上出现过的人物,只是时间过得太久,自己也改扮了一下,别人可能就认不出了。 几人在这人群之中走了几圈,陆豪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曾在那青云庄武林大会上见过的庞豹,这庞豹此时正跟一群人在那里高谈阔论, “各位同仁,我铁骨门与这幽冥教有不共戴天之仇,那幽冥教先是到我大哥的大舅子家里勒索钱财,然后又给我大哥庞龙施了毒烟,导致我大哥至今还经常发病。更狠毒的是这帮幽冥教的畜生杀死了我的二哥庞虎,还重伤我铁骨门众多兄弟,如此大仇,我铁骨门怎能不报! 所以我特地派人把我中原各州城府县的这些被幽冥教勒索残害过的富商大户人家联合起来,共同出钱出力,出巨资悬赏捉拿这些幽冥教余孽。另外我又到管辖我南海部武林的大悲寺中亲自去向几位罗汉尊者禀告,请求几位尊者出面,来到这里主持本次剿灭幽冥教余孽的大会!” 旁边有人问道, “庞兄,大悲寺何人出面来此啊?” 庞豹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说道, “此次我的提议与那大悲寺几位尊者的想法不谋而合,自从上次青云庄一战之后,他们也在不停地查探这幽冥教的老巢,据说已经探明了这幽冥教驻地的具体位置。经过大悲寺几位罗汉尊者的商议和观音菩萨的授意,那迦叶尊者,阿难尊者,青莲尊者三位罗汉尊者都会前来,而且几位尊者座下的罗汉也会过来四五位。 不仅如此,那西山部大智寺文殊菩萨座下几位尊者以及北原部大愿寺地藏王菩萨和东岛部大行寺普贤菩萨座下的几位高手都将汇集于此地,再加上各位武林同仁的齐心协力,相信此次可以一举歼灭这幽冥教!” 旁边的众人一听四大菩萨全都派人前来,看来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又有人问道, “既然四大菩萨全部派人到此,那菩提寺没什么动静吗?” 未等这庞豹答话,旁边就有人接上话了, “听说当初这四大菩萨的师傅—原来的四大菩萨,都是从那菩提寺里派出来的弟子驻扎到我中原各地的,可见那菩提寺里面是高手众多,而且武功都是深不可测。如今这次行动连四大菩萨都未亲自出动,那菩提寺就更不会派人前来了。 况且那幽冥教在十五六年前因为那火魔之乱曾经被这四大菩萨和朝廷的官军联合剿灭过一次,已经伤了元气,剩下的余孽我估计这四大菩萨座下的罗汉尊者和罗汉已经足够收拾他们了,所以这菩提寺自然用不着派人出来了!” 众人听着此人所说,各个点头称是,其中一位又向这庞豹问道, “庞兄,你刚才说已经探明那幽冥教的老巢,敢问那幽冥教的老巢现在位于何处?” “呵呵,几位莫急,等到了明日自然会有大悲寺的尊者向众位同仁说明,不过我可以提前跟几位透露一下,既然这集会的地点选在这鄂州黄鹤楼,那就说明这幽冥教现在的老巢距离此地并不甚远,各位可以自己在脑中搜寻猜测一下,看看你们猜测的是否准确,呵呵!” 旁边的众人一听这庞豹故意吊众人胃口,也就不再多问,都自行在脑中搜索着附近有哪些山头或山谷可以作为那幽冥教的隐藏之地。那庞龙看着众人脸上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不再理会众人,转过头想在周围走走,谁知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陆豪。 此时陆豪是一身道士打扮,还贴着小胡子,那陆豪一见这庞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顿时脸上一惊,急忙转身走开。这庞豹一见这陆豪的神色突变,也是觉得此人的长相有些面熟,急忙向陆豪叫道, “这位道长,还请留步!” 最近有些卡文,因为武林英雄的聚会需要大量的人物、职务职位和武功,甚至长相、打扮等等,一次性要编造出这么多的人物确实不太容易,而且情节上还需要构思,可能最近的更新会有些缓慢,见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4章 熟人不少 陆豪见那庞豹突然转过头望向自己,心中一惊,急忙扭头避过庞豹的目光,转身想离开此地。谁知那庞豹看了一眼陆豪,觉得此人是相当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便在后面叫了一声, “这位道长留步!” 陆豪听到这庞豹叫住自己,心中顿时一愣,本不想理睬这庞豹继续往前走,但又怕自己一走会更加引起庞豹对自己的怀疑,正在两难之际,那孙灵明突然走上来挡在陆豪身前,冲着庞豹说道, “这不是庞兄吗!当日在那青云县一别,可是好久不见啊!” 那庞豹叫住陆豪刚想上前继续询问,忽见另一位道人走上前来冲自己打了个招呼,随即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孙灵明身上。庞豹打量了一下孙灵明,看着此人也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问道, “这位道友,我见你有些面熟,不知你我在何处见过?” “哈哈,庞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当初那青云庄大会散会之时,你我曾在那青云县的饭馆之中见过,当日若不是庞兄腹内饥饿,说不定你我二人早就打了起来!” 经这孙灵明如此一说,庞豹这才想了起来,连忙说道, “哦,正是,正是,呵呵,我说看着道友有几分面熟呢,刚才那位道长也是跟着你一起过来的吧?” “呵呵,不错,这次剿灭幽冥教的行动,我星月教的尊长非常重视,一共派了我们五个人前来,也是想替我中原武林出一份力!” “哦,呵呵,贵教能有这份心实在是我中原武林之福啊!我说刚才看着贵教的这位道友感觉有些面熟呢,原来是在那青云县的饭馆里见过,这样算来我们也是旧相识了,哈哈。既如此,道长,庞某还要同其他武林同仁打个招呼,就不在这里跟道长多聊了,他日我们一起攻上那幽冥教之时,还要并肩作战呢!” “好,庞兄事物繁忙。就不必招呼我们了,我们几人在此地随意看看即可,请!” “请!” 庞豹笑呵呵地抱了抱拳就离开了此处,陆豪这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冲着那孙灵明说道, “还好孙师兄你及时出现,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这庞豹解释,万一再打起来事情就闹大了。不过你这装扮改的还不到位,一眼就让那庞豹把我认出来了!” “呵呵,像你这么俊俏的脸怎么改扮别人都得多看几眼,难不成给你脸上涂上泥巴,再戴上一只眼罩?” “那也行,只要别人认不出来就行,别还没等着进入那幽冥教就被这帮人认出来了,直接拿着我就去领赏了!” 旁边的杨彩月几人听着陆豪这话都乐了起来,陈元宝在一旁打趣道, “倒不如我们直接用绳子把你绑好送交上去,领那一千两银子回来,然后拿着银子回老家吃香的喝辣的去,你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 陆豪一听随即又对那陈元宝笑骂道, “一千两银子你就知足了?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倒不如我们一起进入那幽冥教捉他一个阎王回来,到时候领他一万两银子不是更好吗?!” “哈哈,陆豪,别在这吹了,那十殿阎罗每个人的功力纵然比不上师傅,我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凭你我几人的武功想去抓这些人回来可谓是异想天开,也不太现实,所以这一万两银子的事就甭想了,还是拿你去换那一千两银子比较靠谱,走吧,跟我去认罪伏法吧!” 正当陈元宝和陆豪在嬉笑打闹之时,旁边的杨天朗突然小声冲几人喊道, “快看,那个人不是在我们返回陈家庄之时与师父激斗的道士许坚吗?” 众人闻听都沿着杨天朗的指向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道人,个子较高,面容清瘦,脸上有几道疤痕,年纪在四十以上,身着道袍,后背宝剑,正在与两位道士说话,此人正是那日与诸葛雄飞恶斗的道士许坚。只见这许坚与这两位道士相谈几句之后,又走到另一处与其他道士打了个招呼,报名说自己乃是天师道之人,迎来一片惊讶之声。而后又再次走到别处与另一位道士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天师道门下,唯恐到场的道人不知道自己是天师道出来的. 杨彩月见此情景,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对几人说道, “我看这许坚只要看到是道士就必然要上前打招呼,一会儿走到我们这里将我们认出来那可就麻烦了,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先离开这里吧,反正那大会不是明日才召开吗?” 杨天朗也在旁边说道, “对啊,这许坚可不是好惹的,那日同师傅一战,师傅也只是得了个惨胜,为避免被他认出,我看我们还是先躲一下的好!” 孙灵明看着杨彩月和杨天朗脸上都有为难之色,也不知这诸葛雄飞与这道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便说道, “好吧,既然此处认识你们的人太多,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免得节外生枝。等明日一早那些罗汉尊者过来主持大会之时我们再上来,这样众人的注意力就不会放在我们身上了!” 几人商议好了,便向那山下走去,回去的途中,陈元宝有些担心地说道, “看来你们出去这一趟惹上的仇家还真不少,而且还都对你们印象深刻,我猜想那无念和尚这次不会也跟着过来吧?!” 陈元宝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陆豪一下子,骂道, “少在这里乌鸦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要让你猜中了那我们还用不用跟着他们一块进幽冥教了?!” 杨彩月仔细想了一下,说道, “我看那无念过来的可能性不大,你们刚才没听那庞豹说吗,只有大悲寺的几名尊者和罗汉会过来,像无念这种不是大悲寺的人,而且级别也不高,估计过来的可能性很少!” 正在往回走的途中,只见对面又来了七八个僧人,看样子是往那黄鹤山去的,年纪都在四十到六十之间。待走近之时,杨彩月突然发现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曾主持那青云庄大会的迦叶尊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5章 道家礼仪 杨彩月一看对面走过来的几位僧人,为首的竟是那迦叶尊者,急忙转身躲到那孙灵明身后,又对后面的陈元宝小声说道, “元宝,你身板面积大,快走到前面去挡着我们,前面那个老和尚都见过我们!” 然后杨彩月又跟走在最后面的杨天朗和陆豪小声说道, “都小心点,前面是那个主持青云庄大会的迦叶尊者!” 杨天朗和陆豪一听,都是偷偷向前方望了一眼,又急忙缩回头来,杨天朗赶紧把那陈元宝往前一推,说道, “快点,元宝,在前面走慢一点,不要紧张,把我们挡严实了!” 陈元宝被杨天朗推到最前面,看着杨天朗几人的模样不知道走过来的又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心里也是有些害怕,低声说道, “你们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怎么混得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啊!” “少说话,快走,那些老和尚马上就要过来了!” 陈元宝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地和那孙灵明并肩向前走去,前面那几位老僧也是说着话向这边走来。那陈元宝体型较胖,脸盘也较大,但是帽子却很小,看着有些滑稽,此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直接把陈元宝的帽子吹落在地,而后又滚落到那迦叶尊者的脚下。迦叶尊者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快走几步递了过来,问道, “几位道友也是来此一起加入那围剿幽冥教的行动的吗?” 杨天朗三人一见这迦叶尊者走上前来,急忙将头低下,老老实实地站在孙灵明和陈元宝身后。站在前面的陈元宝从迦叶手中接过帽子道了声谢,说道, “啊,是,大师,我们正是为了此事前来!” “哦,那几位此时为何又要离开啊?!” 陈元宝一听这老和尚相问,顿时又紧张起来。陈元宝最不擅长的就是编瞎话,每到这个时候脑子里就空空如也,只听陈元宝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们,我们几个是肚子饿了,下山去吃点东西!” 陆豪躲在陈元宝身后差点没乐出来,心想这陈元宝的脑子里除了吃东西什么也想不出来。那迦叶尊者看着陈元宝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这位小道友,你是有些不太舒服吗?” 一旁的孙灵明急忙说道, “大师,我们是星月教的道人,今天刚刚赶到此地,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过来看看这边是什么情况。听说明日才正式开始,所以现在下山去吃点饭休息一下,等明日再上山来!” “哦,原来如此,那几位道友,明日巳时前请准时到达这黄鹤山下,还请几位不要误了时辰。几位道友能够前来相助,与我等共同除魔卫道,贫僧替大悲寺、替这中原武林谢谢几位了!” 说着这迦叶双手合十,冲着几人稍微低了低头,后面的几个僧人也是同样双手合十冲着孙灵明等人简单施了一礼。众人一见这帮和尚施礼,自然也要还礼,只见孙灵明左手掐着拈花指低头回礼,陈元宝学着这帮和尚双手合十低头行礼,杨彩月和杨天朗则是抱拳行礼,陆豪在最后面没看清前面几人的动作,就弯腰鞠了个躬。 这几人的回礼方式各不相同,直接把这一众僧人看愣了,那迦叶尊者更是面带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几位。孙灵明不明所以,扭头一看,这才发现每个人回礼的手势居然都不一样,为避免节外生枝,孙灵明一脸尴尬地苦笑着解释道, “呵呵,几位大师,我们师兄弟几个并不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所以行礼各不相同。至于我身边这位,年纪太小,也是头一次出来,可能初次见到几位大师有些紧张慌乱,所以这举手投足之间难免有些失误,还请各位大师不要见笑!” 未等那迦叶尊者说话,迦叶后面的一位老和尚笑着说道, “无妨,少年人趁着年轻就应该多出来转转,了解一下世事,增长一下见闻。年轻之时被人讥笑那算不得什么,因为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去修习去改正,若是年老之时还被别人嘲笑,那时真就是无地自容了,呵呵!” “多谢大师的教诲,既如此,我们几位就不耽误大师们的时间了,我们先行告辞了!” 孙灵明又冲几位和尚施了一礼,然后回头给了众人一个人快走的眼神,几人便跟着孙灵明快速地向前走去。迦叶尊者后面的几个老和尚向前走的时候都在笑着讨论说这是什么小门小派,连徒弟行礼也没有教明白。只有迦叶一人转身盯着离去的这帮人,心里感觉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在其他几位和尚的催促之下,便又回头向前走去。 孙灵明等人走出去好远之后才敢回过头来看看这帮老僧,又对几人说道, “你们都是师叔教出来的徒弟,怎么连我道家行礼之时所掐的拈花指也不会?抱拳行礼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们每个人做的又都不一样,这不明摆着让人怀疑吗?尤其是元宝,你怎么还学起那老和尚揖手的行礼姿势了?!” 站在后边的陆豪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咱们这帮人凑在一起,早晚都得出事,不出事都对不起这个组合,哈哈哈哈!” 旁边杨天朗说道, “师傅虽然是道士,但是从小只是教我们武功,从未跟我们详细讲过这些道家的礼仪,所以我们对这道家相关的事情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不过,元宝,你就太过夸张了,遇见几个老和尚,他们也没见过你,至于把你紧张成这个样子吗?” 陈元宝又是红着脸说道, “我,我也是一时慌张,随手就摆了个手势,没想那么多而已!” 旁边的杨彩月出来帮着打圆场,说道, “好了,元宝毕竟这也是头一次出来,遇到事情心里紧张也是难免的,慢慢会好起来的,不说了,我们赶紧回客栈吧!” 几人不再谈论此事,一起返回那客栈,等着第二天一早再次登临这黄鹤山,谁知这只一晚上的时间,黄鹤楼之上就出了事情。第二天一早,众位武林人士登上黄鹤山之时,就发现这黄鹤楼之上高高悬挂着两面旗子,左边这面写着, “乌合之众,枉送性命。驾鹤西去,共赴幽冥!” 右边这面写道, “幽冥大教,今非昔比。俯看武林,天下无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迦叶训话 一大早,这黄鹤楼楼下就挤满了人群,众人都抬头看着楼上挂着的这两幅大旗,一时间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只听有人说道, “四大菩萨座下这么多尊者出面,这些幽冥教的人居然还敢把这两面大旗挂在这里,看来这幽冥教这帮人真是不知死活,胆子也是够大的!” “呵呵,四大菩萨座下的几位尊者和这么多武林人士聚集在此地,而且昨天晚上还有人在这里看守,却被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两面这么大的旗子高高地悬挂在这里,我看这些寺院的尊者罗汉也是够丢人的了!还没等攻上幽冥教的山头呢,先被人家给了个下马威!” “嘘!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别一会儿传到那些尊者罗汉的耳朵里,你可吃罪不起!” “哼…” 此人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这时四大寺院的尊者与罗汉陆陆续续地从山下走了上来。还是那大悲寺的迦叶尊者带头,后面跟着六七个年纪在四十到五十之间的僧人,穿着类似,相貌各异。再紧随其后的便是三个长发过肩之人,而且这三人的头发都是打着小卷,为首一人面色铁青,头发花白,第二个是满头的金黄头发,连眉毛胡子都是金黄色的。走后一人则是满头的黑发,年纪也最轻。 再往后又走来五人,前两人打扮相同,后三人穿着类似,应该分别属于两个寺院之人。 这迦叶尊者一众僧人还未到达黄鹤楼之下时,就看到了这挂在黄鹤楼之上的两面旗子,待这一众僧人走了上来,未等那迦叶尊者说话,后面那位脸色铁青、卷发披肩之人直接原地高高跃起,双手在这两面旗子之上快速挥动几下落下地来。随后那两面旗子瞬间变成了一片零零碎碎的小布片,随风慢慢地飘洒下来。 那迦叶尊者看到此情形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么久不见,没想到青狮尊者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哼,这幽冥教一众余孽还真是狗胆包天,我四大菩萨座下几位尊者都聚集于此,既然还敢如此放肆,简直目中无人,老夫十几年前没有怕过他们,此次也不会惧怕他们!” 此时迦叶尊者旁边的一位年纪稍轻一位僧人说道, “呵呵,青狮尊者何必如此动怒,那幽冥教将这两面大旗挂在这里,不也正是说明他们心虚害怕了吗!” “哼,这次我大智寺三位尊者前来,可不只是为了让他们心里害怕,而是要让这些幽冥余孽彻底从我中原武林之中消失!” 随着巳时将近,黄鹤楼下已经站满了众多的武林人士。杨彩月等人也来到这人群之中。那台上的迦叶尊者见人来的已经差不多,便用他那具有震慑力的嗓门让现场安静下来,说道, “各位武林同仁,感谢各位能够齐聚于此参加我中原四大寺院联合围剿幽冥教余孽的行动。在场的众人如果有在十五年前了解过火魔之乱的人,便知道那幽冥魔教一众教徒是何等的凶狠残忍。为避免我中原武林再受威胁,中原百姓再受迫害,此次剿灭这幽冥教余孽的行动实在是刻不容缓。 今日,四大菩萨座下的几位尊者和罗汉也共同聚集此地。我给各位一一介绍。首先是我大悲寺的弥勒尊者、宝莲尊者,以及尊者座下的探手罗汉、笑狮罗汉、长眉罗汉、过江罗汉、沉思罗汉、布袋罗汉、欢喜罗汉。” 大悲寺的几位尊者和罗汉冲着台下纷纷行礼致意。 “然后是大智寺文殊菩萨座下的青狮尊者、黄狮尊者、黑狮尊者。还有大行寺的如幻尊者、如影尊者、如化尊者以及大愿寺的檀陀尊者、宝珠尊者、宝印尊者。” 陆豪在台下听着这迦叶老和尚又在上面喋喋不休地长篇大论,心中就感觉厌烦无比,心说, “这老和尚每次都是啰里啰嗦,能不能直奔主题讲些有用的,这么多人在这里聚集着难道就听你在这里唠叨吗?快说那幽冥教到底座落在何处啊!” “还有,此次我大悲寺发现那幽冥教的新巢穴,最大的功臣莫过于我大悲寺的二位金刚,功德天金刚和自在天金刚,下面再为各位武林同仁引荐一下。” 这迦叶尊者的话音落下,两个裹着头巾的人走了上来,二人俱是一般的身高,一般的身材,一般的打扮,衣服裤子皆是花花绿绿的颜色,除了头巾的颜色略有不同之外,其他地方尽皆一样,而且面容被那头巾裹着根本看不到脸面。杨天朗和陆豪一看这二人的穿着打扮,顿时吃了一惊,同时想到, “这其中一人不正是在那关押闫森的墓室里同师傅打斗的那个人吗?这人不是被师傅一道“中极宫土雷”给击毙了吗,而且还是我们亲手埋在了墓道之中,怎么此时又会在这里出现呢?而且还多出来一个几乎相同的一个人?!” 二人此时有些弄不明白,只听那迦叶尊者在台上继续说道, “众位武林同仁,我刚才大体上点了一下到场人员的数量,大概有六百人左右,众位同仁能够同仇敌忾,共同出面剿灭那幽冥教余孽,老僧我深感欣慰,也代表我中原各大佛寺感觉众位英雄豪杰的鼎力支持。” 陆豪一听这话,顿时在下面哼了一声,心说, “什么同仇敌忾,还不是见财起意,若是没那一万两银子的赏钱谁会来这里伺候你啊!” “各位同仁,虽然各位一心除魔卫道,但是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在前面,那幽冥教在十五年前曾被我武林同盟协同朝廷大军围剿过一次。经过那次大战,朝廷五万大军几乎死伤大半,我佛门由新任四大菩萨率领的各位武林人士也是三去其一,但是却并未将这幽冥教完全剿灭,仍有数十人逃了出去,而且当时那幽冥教众人不过才近千人,可见当初那幽冥教周边环境之险,这些魔教众人武功之高,完全不在我大悲寺诸位罗汉之下。 而且这幽冥教逃出之人又经过了十五年的休养生息,重新选址重建巢穴,这巢穴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定然是更加凶险,我们虽不可妄自菲薄,但更不能目中无人,掉以轻心,说句难听的话,可能在场的众位同仁,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人在那幽冥教余孽的手下连十招都过不了,这样前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所以老僧我奉劝各位,此次行动着实凶险之极,大家一定要量力而行,不可有浑水摸鱼的侥幸心理,因此我建议各位同仁,一定不要高估自己的实力,若是武功在同门之中不是上上人选的,亦或是不曾身经百战之人,切不可盲目跟随我等前去,否则定是有去无回!” 最近左胳膊左肩膀疼得实在厉害,拔罐都是黑紫一片,所以说停了许多天缓和一下,还请各位见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总坛神农山 迦叶尊者一席话的意思是让武功不济、想来此凑数趁机浑水摸鱼之人尽早退出,免得有些人上去白白送死。迦叶尊者说完,台下几百人顿时是议论纷纷,陆豪小声地对旁边的陈元宝说道, “哼,我看着这老和尚只要在台上宣布没有赏钱了,那估计一大半人都走了!” “那是,人家不为赏钱而来,谁平白无故地过来拼命啊!” 一旁的孙灵明听到二人聊天,又插了句嘴说道, “那也不一定,也许有些门派或个人想趁此机会好好表现一下,借机在这武林之中扬名立万呢!” 那迦叶尊者见台下众人在不停地议论,便在台上稍微等了一等,让众人互相讨论、考虑清楚。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迦叶尊者清了清嗓子,又对台下众人说道, “如今经过我大悲寺两位金刚的探查,发现在这幽冥教余孽新建的巢穴位于这鄂州西北部五百余里之外的神农山上,但是由于山高林密,这幽冥教余孽又是相当的狡猾,所以具体位置尚未得知。这神农山自古以来便是与世隔绝、人迹罕至之地,而且关于这神农山种种神秘的传说也比较多,相信台下的各位同仁可能也有所耳闻。那幽冥教将这巢穴建在这神农山中,定是想借助这山中的天险来阻隔外敌的进攻。” 迦叶尊者说这幽冥教的老巢座落在神农山中,台下又是传来一片惊讶和议论之声。有住在这鄂州周边的人听闻都是大吃一惊,因为关于这神农山的传说自古以来都比比皆是,传的神乎其神,什么光怪陆离之事都有。有的说那神农山里隐藏着许多白色的怪兽,经常幻化成白衣少女在那山中唱歌将附近过路之人引诱进山吃掉。还说山里面住着有一丈多高浑身长满毛发的人熊,专门下山跑到周边村子里将村民拐带进山,从此音讯全无。还听说有那进山采药之人会在神农山的密林深处碰到会追着人跑、而且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植物。 这些当地人一听说要迦叶尊者要带领众人进这神农山,当时心想, “别说进山去剿灭这幽冥教了,就算进到这山里转一圈能够囫囵个儿地走出来那本事也是了不得拉!这个险我可不去冒,还是回家过安生日子吧!” 当时就有七八个人从这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下山而去。然后又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又有十几人也从人群中撤了出来。这时迦叶尊者在台上笑着说道, “识时务、知进退,离开的这几位同仁亦不失“豪杰”之称。各位都不是小孩子了,相信心中对此次行动的凶险程度都有个大概的了解了,希望各位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还有哪位要离开的此刻尽可以下山!”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又有数十人相继离开。那迦叶尊者看到台下再无人员离开,便同旁边的几位僧人商量了一下,又对台下众人说道, “各位,经过我们几位老僧的商议,认为此次行动着实凶险,为了检测各位武林同仁的武功底子如何,我们特意出了个小题目,难度不大,只要各位通过测试,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进山。那幽冥教所在的神农山距离此地有五百余里,从明日开始算起,给台下各位五天的时间,需要各位在第六天的巳时之前赶到这神农山下,届时我们几位将会在山脚下等候诸位同仁,巳时之后到达的视为自动放弃参与此次行动!” 这时台下有人喊道, “这哪里是测试武功底子啊?明明是测试轻功底子吗!我门派的武功主要是以兵刃为主,不曾学得轻身功夫,大师你出这样的题目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啊?!” 此人说完旁边跟着起哄的人也很多,又有一人说道, “对啊,这轻身术对于实战没有多少帮助,与那幽冥教众人力拼难道不应该测试的是招式和内功吗?!” 迦叶尊者示意众人安静,又说道, “那神农山中具体是何情况我们并未得知,既然山高林密,那山路定是崎岖难行,而且这密林之中所隐藏飞禽走兽以及未知的事物太多,如果一点轻功的底子没有的话遇到突发状况定是难以应付的,总之,到达那幽冥教总坛之前,能够自保是很重要的! 再说五天跑五百余里对于有一定根基的练武之人来说其实并不难,如果五天之内你的内力自认连这点路程都坚持不下来的话,我觉得此次行动还是不参加的为好!” 这时杨天朗悄悄向旁白站着的杨彩月问道, “姐,凭你的耐力这一天能跑一百里地吗?” “这个,我到没有在意过,也从未尝试着跑过这么远,孙师兄,你用这风驰术试过吗?” 孙灵明想了一想,说道, “上次我们两人分开之后,我急于去追我那师叔,所以脚下行程较快,大概不紧不慢地跑了大半天吧,应该就有一百余里了。我估计要是用上八成功力的话,一天能跑上一百五十余里不成问题,用尽全力的话,我估计三天就可以到达这神农山脚下了。彩月,这风驰术乃是你们几人的专长,应该掌握的比我要好,只要体力控制得当,我看你们最迟四天也到了,不过,看这元宝的身形…” 几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那陈元宝的肚子上面,陈元宝见众人望着自己,双手急忙护住独自,立即深吸一口气,将肚子缩了回去,说道, “看什么看?放心,我不会输给你们的,别看你们几个长得瘦就好像身轻如燕似得,耐力并不一定比我强,谁能先到还不一定呢!” 陆豪笑着在旁边搂住陈元宝的肩膀说道, “好,口气不小,有这份志气就好,到时候我们把你远远地抛在后面也可以心安理得了,哈哈!” 一旁杨彩月也说道, “对啊,元宝,趁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好好锻炼一下,也许还能瘦下来呢!” 此时那迦叶尊者仍在台上继续说道, “此次到达那神农山脚下之后,凡是决心参与这次行动的人,都要在当场立下生死文书,表明自愿参加此次行动,生死自负,需要各位将姓名、门派及驻地等一概写下留底。至此,本次大会所有宣讲之事已经结束,各位若是还有异议可以现在提出,若无其他事情,此时便可散会,我等几位老僧便在那神农山下等候各位豪杰的到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奔赴神农山 迦叶尊者话音刚落,台下又有人向上面喊道, “那告示上所写的擒住十殿阎罗其中一人者赏银一万两,擒住小喽啰赏银一千两,届时这银子到何处领取啊?” 那迦叶尊者听到这个问题顿了一顿,将目光望向站在前排的庞豹。那庞豹心领神会,随即快步走到台上冲着众人说道, “各位同仁,这赏银之事完全按照那告示之上所写的内容执行,请大家一定放心,只要有捉住这幽冥教余孽的,在场的几位尊者会共同作证并记录在文书之上,由在场的尊者签字确认,到时候各位拿着这确认好的文书便可以到我洪州铁骨门处领取赏金,捉住小喽啰一人赏银一千,捉住十殿阎罗一人赏银一万,若是能捉住那幽冥教中更高职位之人,赏银还可以加倍。今天四大菩萨座下几位尊者尽皆在场,难道还怕我铁骨门说话不算话吗?!” 庞豹的话说的铿锵有力,台下众人不禁又是议论纷纷,迦叶尊者再次大声说道, “好了,各位,若是还有问题请现在提出,若是没有,还请尽快赶往神农山。加上今天下午还有半天的时间,各位一共有五天半的时间可以赶路,我相信应该是足够了!” 迦叶话音一落,台下众人立即分散开来,争先恐后地向山下跑去。杨彩月等一行五人一见众人散去,也是跟着大队伍一同下山。 从那黄鹤山上下来,这些武林人士立刻四散出发。有心眼儿实诚的,便立刻马不停蹄地向那西北方向跑去,想早日抵达那神农山脚下。有心眼儿灵活的,便快速跑向那鄂州城里,想在城里买匹快马向那神农山赶去。有的还急忙向那江边跑去,看看有没有渡船能够坐到神农山附近的。 因此导致两帮人因为抢马抢船而动起手来,总之这鄂州城里顿时是乱做一团,贩卖马匹的地方闹得是人叫马嘶,渡口旁边打得是热火朝天。 杨彩月一行五人走得倒是不紧不慢,陈元宝看着这鄂州城里的乱象说道, “他们这些人又是骑马又是坐船的,这样到达那神农山下岂不是违规吗?这样还能看出轻功和内力的高低吗?” 陆豪在旁边毫不在意地说道, “嘿嘿,那迦叶老和尚也没说不可以坐船骑马,可能他说的话不太严谨,但是即便说了,谁还会去监督他们怎么到的神农山吗?如今只能各凭本事了。再说那老和尚已然说过了,上山之后,生死自负,自己乐意去送死的他们也不会多管!” 众人在这鄂州城里吃了点中午饭,又稍微休息了一下,这才朝着鄂州城的西北方向——神农山出发。 一出鄂州城,五人便运起各自的轻功开始飞奔起来。初时,几人还都是意气风发,你追我赶的,跑的不亦乐乎。陈元宝的速度也丝毫不输于其他几人。又跑了一天之后,陈元宝开始渐渐地跟不上整体队伍的速度了。到了第三天,杨天朗也开始露出疲态,杨彩月心疼杨天朗,也为了让陈元宝能够休息一下,众人又是休息了半天,然后继续赶路。 一直到了第四天的晚上,其他几人还好,陈元宝累的实在是受不了啦,脚上已经布满了血泡,人也不太有精神。陈元宝躺在客栈的床上对着众人说道, “各位,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看你们还是先走吧,我明天休息半天,然后再想办法追上你们!” 陆豪虽然也是累的够呛,但体格还好,还能继续坚持。杨天朗的情况比陈元宝能稍好一些,但也不是太乐观。杨彩月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的陈元宝,有些担忧地问旁边的孙灵明, “孙师兄,此地离那神农山大概还有多远啊?我们再休息半天赶过去还来得及吗?” “嗯,据我一路之上的打听,此处距离那神农山应该还有将近一百里的路程,我们明天还是不能放松,否则还真有可能延误时辰。我看元宝真要是跑不动的话,就让他先在此处歇息一下吧,我们多留些银子给他,如果赶不过去的话,只能先在那神农山脚下等着我们回来了!” 杨彩月觉得暂时也只能这样,四人简单凑了些银子留给了陈元宝,然后第二天一早又是踏上了行程。四人紧赶慢赶一路打听着又向神农山跑来,谁知不过中午时分就来到了神农山脚下,看来这神农山比预计的路程要近很多。 此时陆陆续续已经有百多号人也来到了这神农山的脚下,那四大寺院的几位尊者正指挥着铁骨门的几个门人在山脚下摆放着几张桌子,上面放着订好的空白册子,也就是所谓的生死状。凡是到达此处并决意上山之人都要在这册子上写下自己的姓名、门派及驻地,表明是自愿参加、生死自负。 那迦叶尊者和庞豹等人此时正招呼着到达之人过去留下自己的相关信息,并叮嘱签完字的人可以及时到周边的村子里采买一些衣食之物准备上山。孙灵明正打算招呼着众人过去签字呢,杨彩月一把拉住孙灵明,说道, “孙师兄,不如我们再等等元宝吧,不是明日巳时才到期限吗,如果元宝能赶过来的话,我们几人正好一并签上。” “嗯,好吧,彩月,此时离那期限之时确实还有段时间,不如我们先到附近的村子里买上一些干粮以备上山之用。” 这时杨天朗满脸倦容地对杨彩月说道, “姐,我看买干粮这事你和孙大哥一块去就行,我今天又跑了一上午,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 此时陆豪也是正弯着腰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小腿肚子,杨彩月看在眼里,只得对这二人说道,好吧,那你二人就在此地等着我们回来吧,不过记得不要太过招摇,免得惹人怀疑。 “好的,姐,你放心吧,说不定元宝一会儿还能过来呢,我们正好在这里边休息便等着他!” 送走了杨彩月和孙灵明,陆豪在离着这些人比较远的地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杨天朗则是在旁边找了个块又大又平的石头直接躺了下来,并且长出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到地方了,哎哟,这些天可真是累死我了!” 陆豪一看这杨天朗还能躺下,便也凑了过来将杨天朗往旁边推了推,说道, “往边上点儿,我也躺会儿,哎,还是躺着舒服啊!是啊,确实太累了,不过感觉比你们姐俩上次追我那时候要强一些,不是那么身心疲惫!” “哈哈,陆豪,上次要不是在那武林大会遇到那帮金刚护法,你早就被我们抓住了,那时候你的轻功可是差远了!” 二人闲着没事就躺在这青石之上回忆着当初一追一逃时的情景,说到可笑之处,二人俱是哈哈大笑起来。正说得高兴之时,二人上方伸过来一张黑洞洞的脸,用极其沙哑的嗓音说道, “二位在此做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等待元宝 杨天朗和陆豪一见头顶上突然伸过来一张黑洞洞的脸,吓得立即坐了起来。二人仔细一看,原来此人是那戴着头巾的两位金刚中的一个,还好不是那日在墓室中同诸葛雄飞大战的那一位,那人所戴的头巾是橙色的,但是这人所戴的头巾是淡紫色的。 “二位不去那边签生死状,躺在这里做什么?!” 这人说话的声音相当嘶哑难听,这被头巾所包裹的黑洞洞的面孔上偶尔会泛出碧绿的颜色。杨天朗和陆豪看着都有些害怕,陆豪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们,我们还有同伴没过来,我们是想等人到齐了一块去签!” 这人用黑洞洞的面孔紧盯着陆豪和杨天朗二人,而后又抽动了几下鼻子,忽然笑着说道, “嘿嘿,好,还请二位不要误了时辰,明天巳时之前一定要签上字,否则无法与我们一同前往!” 这人用嘶哑的嗓音笑了几声之后转身离开了,杨天朗和陆豪这才又放松了下来,杨天朗说道, “吓死我了,还好不是那个戴橙色头巾的人,要不真有可能认出我们两人!” “是啊,我一直不明白那戴着橙色头巾的人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出现,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不是一个人?!” 二人讨论了一番也没有想明白,此时也别无他事,只是坐在这大青石上面远远地看着不断有人到那台子前去签那生死状。那迦叶尊者正和一个年轻公子在那里闲聊,迦叶尊者声音宏亮,杨天朗和陆豪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只听那迦叶说道, “原来裴公子是河东裴氏家族之人,怪不得看起来仪表堂堂、器宇不凡,果然不失裴氏家族中人的风采!” 那位裴姓公子长得确实是身材健硕、相貌俊朗,而且穿着打扮甚为讲究,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大户人家的贵气。杨天朗和陆豪看着此人也感觉有些与众不同,陆豪言道, “像这样的人物也会跑过来参加这种行动?他缺钱吗?不可能。那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一心为了铲除这幽冥教?!” “那不好说,也许人家就是一身正气,就是为了中原武林的和平尽一份力也说不定啊!” “呵呵,你要说这四大寺院之人不为名不为利前来剿灭这幽冥教我信,看他一个富家公子的打扮,也不常在这武林之中走动,突然跑到这里来围剿那幽冥教,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嗨,有什么目的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不影响我们救师傅就行!” 迦叶尊者还跟那裴姓公子聊着呢,旁边又走上来五人,俱是女子,穿着打扮不太像汉人。五人身上的衣服各是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与那大智寺的几位尊者有些类似。五人身上俱是背着各种乐器,有古琴、琵琶、横笛、芦笙和比较小的腰鼓。陆豪看着觉得奇怪,又跟杨天朗聊道, “怎么还有背着乐器前来的人啊,是不是从哪个青楼里跑出来的!” “不是,这几个人我在黄鹤山上见过,应该都是高手。你看人家背着这么大个儿的古琴都能按时跑过来,这不说明人家的功力深厚吗!” “谁跟你说她们是跑过来的,也许是骑马过来的也不一定。我看呐,兴许是那大悲寺的老和尚怕我们爬这神农山太辛苦了,等众人爬到半山腰累了的时候让这些人给大家演奏两曲缓解一下疲劳。不过和那两个腰里别着横笛和背着芦笙的人相比,这背着古琴和琵琶的就太吃亏了!” “还给你演奏两曲缓解疲劳,你想得倒美,你以为这是游山玩水吗?那迦叶老和尚一再强调此行的凶险,难道还会带几个演奏的上山,你的想象力到真是丰富!” 那迦叶尊者一见这五人分别背着乐器而来,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上前拦住几位说道, “几位,此次进山不仅山路难行,而且凶险颇多,如果不是很有必要的话,老僧建议几位还是将这所带乐器卸掉留在山下,以免上山之后有碍行动!” 还未等那五位女子说话,那西山部大智寺黄狮尊者过来拉了这迦叶尊者一把,迦叶尊者会意,和这黄狮尊者走到一边,只听那黄狮尊者说道, “迦叶大师,这五位女子应该是我西山部的一个武林门派,名曰五仙教,她们背后所背之物可不单单是乐器,也是她们的兵刃!” “哦,兵刃,原来如此,西山部的五仙教!那这门派是什么来头,又有何本事?” “这五仙教其实在我西山部与我大智寺来往甚少,我只是听说五仙教里的这些人平日里的行事有些古怪,而且武功上有些偏于歪门邪道的路数,但好在这五仙教在我西山部没有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迦叶尊者一听皱了皱眉头,这西山部乃是这中原四大部之中地理位置最为险恶,各种杂乱门派、奇功异术最多的地方。大智寺在这西山部虽然势力庞大,但是对这些小门小派实在难以管控,像这神农山也是位于这西山部的边缘地带。迦叶对着黄狮尊者仔细叮嘱道, “此次行动事出紧急,对所到的门派和来人也来不及一一甄选,如此鱼龙混杂的队伍,不知其中有没有混入一些滥竽充数、别有用心之人。对于西山部各个门派的动向你们一定要及时掌握,不要等上山之后我们内部再出什么乱子!” 黄狮尊者点头而去,迦叶尊者有些忧心忡忡地走到那台子之前,继续看着过来的武林人士一个个地签字,并不忘叮嘱两句带好干粮和衣物。 直到黄昏时分,那孙灵明和杨彩月才带着几个包袱和一些干粮赶了回来。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那陈元宝有没有过来,杨天朗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今天下午倒是过来了不少人,可就是没有元宝的身影,不知道元宝明天会不会过来,那大悲寺的人还过来催促让我们两人赶紧签字呢!” 杨彩月和孙灵明又商量了一下,孙灵明说道, “既然是明天巳时才到期限,那我们不妨明天上午再等一会儿,若是到巳时之前元宝还没有赶过来,那我们只有先签字上山了!” 众人觉得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此时天色已黑,几人只得暂时下山找个农家借宿一晚,第二天一早再过来等候那陈元宝。 翌日早上,所有到达的武林人士再次集合于这神农山脚下,孙灵明简单数了一下人数,大概有三百五十人左右,看来能过来的基本上都已经到达此处了。那迦叶尊者看着不再有人过来,便开始高声叮嘱众人上山应该注意的一些事情,然后又介绍了一下从当地找来的一个经常上山采药的山民来作为这帮人的向导,名叫孟宝山,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 起初这当地的山民一听说这帮人要找寻找一人当做向导,去这神农山深处寻访那幽冥教所在,询问了一圈竟然没有一个山民愿意前往的。因为这神农山自古以来的传说太多,这些山民深信这神农山的深处都隐藏着许许多多的凶禽猛兽和山神鬼怪,若是随意进入山中腹地都可能触怒里面的野兽和神灵,导致有进无回。后来在那庞豹的重金诱惑之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愿意一同前往的,就是这名三十多岁还没有成家的男子孟宝山,浓眉大眼,个头一般,长得黑瘦结实,身后背着一个上山采药用的大竹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0章 骑猪而来 巳时将近,那等待许久的迦叶冲着台下众人喊道, “各位同仁,还有没过来签生死状的吗?若是没有了,我就现场清点一遍人数。听我念到名字的便站到我的右手边。此次我们将在场的所有人划分成七支队伍,每支队伍物五十人左右,分别由我四大寺院的罗汉尊者带领一同进山。若是没有念到名字的可以及时过来补签,有反悔的也可现在提出,巳时之后这生死状将封存,不再接受来人签字!” 杨彩月在台下听着迦叶所说心里有些着急,那孙灵明在一旁劝道, “彩月,别着急,再等一会儿,若是等他念完之后这元宝还没过来我们再上去签字也不迟,只是到时候只有我们几人上前可是有些太过招眼!” 那迦叶尊者在台上念着生死状名册上的名字,只要满五十人便划为一组。直到所有人的名字念完之后,那迦叶尊者高声问道, “在场的还有没念到名字的吗?若是没有的话,那就…” 孙灵明一听此时要是再不说的话就来不及了,刚想张嘴,只听得远处的小路之上传来了“哼哼、嗬嗬”之声,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野兽在往众人这边奔跑而来。众人都听到了这野兽的叫声,那迦叶尊者不明白这叫声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忙问旁边的孟宝山, “你可知道这叫声是什么野兽发出来的?” 那孟宝山拢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不是太过肯定地说道, “好像是野猪,不过这野猪的叫声一般没有这么沉重,没有这么粗!” 现场有带着刀剑的武林人士当时就拔出了所带的佩刀佩剑,防备这只野兽的攻击。只见远处一个将近一人高的身影慢慢地向这边跑来,这野兽的喘息声和嚎叫声也是越来越大,脚步声音也是相当的杂乱。正当众人疑惑是什么野兽跑过来之时,只听那野兽向这边喊了起来, “我来了,先别着急上山,等等我!” 待这只“野兽”跑近之时,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人趴在一头大野猪之上向这边跑来,那“哼哼、嗬嗬”之声正是从这野猪嘴里发出来的。杨彩月等人定睛一看,顿时面露喜色,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陈元宝。 原来那陈元宝在客栈一直休息到第二天的下午才感觉身体有些好转,吃了点儿饭之后才又从那客栈里走了出来。一路上打听着神农山的方向走来,还没有走出多远天就黑了下来。陈元宝仗着自己身体强壮又有一身的武功,倒也不怕什么,就这样走走停停的一直到了天快蒙蒙亮之时,发现这一路之上并没有什么武林人士在向前赶路,这才感觉到可能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了。 正在陈元宝焦急之际,路边的树林里居然冒出一只野猪,在林子里窜来窜去,那陈元宝一见这头野猪,脑子里顿时想到了个主意。陈元宝尾随着这野猪快速跑去,随后施展出虎韬功,幻化成一只老虎冲着那野猪嚎叫了几声,那野猪一听老虎嚎叫,自然受惊快跑。陈元宝一见计谋得逞,又运起风驰术快速向那野猪跑去,纵身一跃跳到那野猪身上,双手揪住那野猪脖子上的鬃毛控制着野猪奔跑的方向,随后嘴里又一直模仿那老虎的叫声,就这样一路朝着神农山跑了过来。 杨彩月等人一见陈元宝到来,真是又惊又喜,刚要上前招呼,那孙灵明一把拦住杨彩月,低声说道, “别急,我出面去招呼,你们几个低着头跟着我,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几人身上,别被那几个老和尚看出破绽!” 杨彩月此时有些佩服孙灵明的心思细腻,这个时候还能想得如此周全。只见那陈元宝骑着野猪冲着众人而来,那野猪被陈元宝压得有些步伐沉重,低着头直直地乱跑乱拱。孙灵明快步迎上前去,大声喊道, “师弟,你终于来了,真是让我们好等!” 这孙灵明一把将骑在野猪上的孙灵明拉了下来,随后飞起一脚踢了这野猪脑袋一下,将这野猪行进的方向改变。那野猪被这陈元宝压了将近七八个时辰,此时方得以解脱心中是畅快不已,四个蹄子快速扒拉着地面,朝着另一方向跑去。 孙灵明拉着陈元宝后面跟着杨彩月三人快速向那迦叶尊者处走去,此时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这陈元宝的身上,纷纷议论着这小胖子够机灵,这种方法也能想到。那迦叶尊者也是乐呵呵地瞅着这陈元宝,说道, “这位小道友果然是机智过人啊,连野猪都能驾驭,不知在何门何派学艺啊?!” 那孙灵明赶忙上前说道, “大师,我们师兄弟几个从昨天到了就一直在这里等我这个师弟过来,谁知他此时才到,差点误了时辰,还请大师将我一行五人的名字记录上去!” 那迦叶尊者笑眯眯地拿过那生死状将几人的名字全部写上上去,当然几人用的全都私下商议好的假名字,五人分别叫做元明、元月、元朗、元豪、元宝,名字都起成了元字辈的徒弟。 迦叶尊者将几人的名字写好之后,又高声向台下询问了一阵,无人再有异议之后,这三百多人由迦叶尊者任总执事,那孟宝山任向导,其余人等分成七支队伍,各有四大寺院的尊者带领一同向这神农山上进发。 一路之上,那孟宝山都在向这迦叶尊者讲述着这神农山名字的由来以及这神农山深处是如何的山高林密,山势险峻,以及流传在周边关于这神农山上的飞禽走兽、神仙鬼怪的种种诡异传说。那迦叶尊者对这些传得神乎其神的故事并不太感兴趣,只是把那自在天金刚叫了过来,问道, “自在天,你上次跟踪那幽冥教的几人来到这神农山上是在何处跟丢的?如今有向导在此处,你跟他核对一下地点,这神农山的山脉如此的广阔,树木又如此茂密,我们还是不要走错了路为好!” 那孟宝山对于这蒙着头巾看不到面孔的自在天金刚心里也是有几分忌惮,听着这自在天金刚用嘶哑难听的声音将那日的一路跟踪而来的所见的情景描述了一遍。尤其这自在天重点提到了在跟丢那幽冥教几人之前曾经看到过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大概有两人的高度,上面几乎被一些藤条缠满,那巨石之后倒是有一条小路,但是来到这巨石之前已经跟丢了那几人,处于安全的考虑,这自在天未敢再往前深入,所以才跑回大悲寺向那迦叶尊者禀告。 那向导孟宝山根据这自在天提到的那块巨石很快想到了当时其所处的方位所在,带着众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那块巨石之前,孟宝山指着那块巨石对迦叶尊者说道, “这就是那块巨石,我记着上面是刻着字的,因为我以前采药路过这里时经常看到,后来年深日久,周围的花草藤条就慢慢地把这巨石包裹了起来,现在就看不到了!” 那迦叶尊者打量着这块两个人高的巨石,好奇地问道, “哦,这石头之上刻得是什么字?!” 那孟宝山站在那巨石之前扒了扒上面的藤条和叶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记着上面刻的字不多,只有三四个字,意思好像是不要进或是不能进之类的话。” 一旁站着的自在天等不及这孟宝山慢慢地猜想,亮出双手十指上阴森碧绿的指甲在巨石之上的藤条上不停划着,待那缠绕这巨石的绿叶藤条等物全部被切断之后,那巨石之上显露出了三个血红的大字, “入者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后悔迟 那巨石之上露出“后悔迟”三个血红的大字,迦叶仔细端详了一下,又向这孟宝山问道, “这上面刻的字可是你原来看到过的字?” “对,没错,就是这三个字,本来这巨石之上时没有字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上面就多了这三个大字,大概有个十几年了吧!” 大智寺的那位青狮尊者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这上面的字后说道, “那就没错了,定是当年幽冥教原来的老巢被铲除之后,那帮魔教余孽又跑到了这里重新建立了巢穴,还在这石头上刻了“入者悔”三个大字来虚张声势,这幽冥教现在的巢穴应该就在这山里,不会有错的!” 那迦叶尊者不太放心地又看了看那自在天金刚,裹着紫色头巾的自在天说道, “上次进山之时,因为这密林之中乱石颇多,而且树木枝叶茂密,行走难免发出声音,为了避免被那幽冥教几人发现,我不敢跟的太近。然后就是在这块大石跟前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当时我因为不熟悉地形,不敢冒然前进,所以跟踪只能到此为止。” 迦叶尊者仔细看了看这巨石周边的环境,发现这巨石正好位于两条小路的交叉点上,巨石旁边有一条小路曲折地向巨石后方延伸下去,继续通往那密林深处。迦叶又问一旁的孟宝山, “这巨石之后的山路你可走过?” “刚才我们上来的这条路和这巨石两边的路我倒是常走,没见过有什么异常。这巨石之后的小路我也曾进去过,只是进去的不深,倒也没发现过什么危险!” 迦叶尊者仔细考虑一番,高声对站在周边的众人说道, “各位武林同仁,根据这巨石之上的三个字推断,这幽冥教的巢穴定是在这巨石之后的山中深处,幽冥教既然将新建的总坛选在此地,不仅是因为这里山势险峻、易守难攻,而且里面各种未知的危险状况也能作为这幽冥教自我保护的屏障。这一路之上定是危险重重。各位若有反悔的现在下山也不迟。到时如果哪个人受了重伤无法继续跟着队伍前行,我们也只有暂时将其撇下留在这密林之中自生自灭,真到那时候可谓是生不如死,各位可要考虑好了!” 迦叶说完此番话又是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但是并未有人提出要下山而去,一旁的庞豹冲着迦叶说道, “大师,都走到这里了,看来众位英雄都是有心要与我们一同彻底剿灭那幽冥魔教,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看事不宜迟,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前行吧!” 那迦叶尊者见确实无人退出,便转过身来看了看前方那通往阴暗之处的小路,有些担忧地说道, “好吧,各位同仁自己多加小心,我们继续前进!” 前面仍由那孟宝山和迦叶、庞豹以及几位尊者带头,后面的众人跟着队伍一同向前进发。众人向前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路途才逐渐宽阔平坦起来,周围的树木已经没有那么茂密。又向前走了半个时辰,树木逐渐的越来越少了,前方竟然出现了一片平坦开阔之地,地上长满了野草和藤蔓,那些树木只长在这片开阔地的边缘上,中间连一棵树也没有。 而地上长满的那些藤蔓因为没有树木缠绕依附,在地上爬得是盘根错节、纵横交错,将原有地面完全遮盖住。众人仔细地观察着这周围的环境,不明白为何这深山之中为何会有这样一块平坦之地,迦叶又问那孟宝山, “此处你可曾来过?” 孟宝山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这么一大片平地我在这山里还从没见过,不知道这里为何会不长树木,也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藤蔓。” “迦叶大师,快看呐,那边还有一块巨石!” 庞豹的一声高呼打断迦叶同这孟宝山的对话,沿着那庞豹的指向,众人看到前方这平地的边缘处也有一块类似巨石形状的物体,只不过上面也是缠满了碧绿的藤蔓,将这巨石裹成一个绿色的大球。迦叶闻声和几位尊者一齐上前观看,旁边早有人抽出自己的佩刀将那巨石之上的藤蔓一一斩断,只见那巨石之上又是露出了三个大字—“后悔迟”。 众人一见这巨石上的三个大字,都是有些紧张地握住自己随身所带的兵刃,并警惕地望着四周,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出现。那几位尊者也是分别向后退了两步,暗暗运起体内真气护住全身。 所有人在这一瞬间全都陷入寂静之中,每个人都在不断地四处张望,现场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紧张。直到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现场除了几声鸟叫和兽嗥之外并无其他事情发生。 此时那庞豹一声大笑打破了现场这宁静的气氛,只见这庞豹走到那巨石之前对着几位尊者说道, “各位大师不必如此紧张,那些幽冥教的余孽仍然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以为往这巨石之上写上几个字就能把我们吓跑?实在是太小瞧我们了,哼,我倒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那庞豹伸出双臂、展开双掌在身前游走一番,像是在将体内真气汇聚于双掌之上,随后高呼一声, “看我的铁砂碎石掌!” 那迦叶起初不明白这庞豹要此时运功要做什么,一见这庞豹高高跃起,双掌向那巨石击去,连忙喊了一声, “庞豹,不可妄动!” 那庞豹已然高高跃起,哪里还收的住手,只见庞豹跳至那巨石上半部,双掌齐力向那巨石之上的“后”字击去,只听“咔”的一声巨响,那“后”字的上面的石皮直接被庞豹双掌击碎,纷纷掉落了下来。 这一声巨响同时也惊动了那巨石后面树林里的飞禽,只见一大群飞禽从那树林之中集体飞出,“哇哇”地怪叫着向巨石这边的天上飞来。那迦叶尊者见状对庞豹斥责道, “我们可能已经接近那幽冥教的巢穴,你怎么随意乱用武功!万一打草惊蛇让那幽冥教的余孽跑掉以后就更不好对付了!” “大师,你也太过谨慎了,这些字只不过是…” 那庞豹还在跟迦叶做着辩解,旁边站着的众人都一脸惊慌地看着天空之上,只听旁边又有人喊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乌鸦?!里面白色的那些又是什么鸟?!” 迦叶以为这群被庞豹惊起的飞鸟集体飞走就没事了,谁知这鸟儿的叫声竟然越来越大,好像数量也在逐渐增多。迦叶和庞豹听到别人的叫喊声不禁抬起头来望着天上这些飞来的鸟儿。只见这天空之上飞来的鸟儿竟然全都是乌鸦,其中还有数量不少的白乌鸦,这些乌鸦“哇哇”大叫着从那巨石之后的树林里源源不断地向这边飞来,叫声越来越大,数量由一群慢慢地变成一片,好似那翻滚的乌云一般,迅速将这天空掩盖了起来,太阳的光芒也无法穿透,天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缠绕 那铺天盖地、成群结队的乌鸦转眼间就占据了这片地域上方的天空,天色随即就逐渐地暗了下来,除了这群乌鸦不停扇动翅膀之时能偶尔射进来一点光线之外,现场几乎就是漆黑一片。奇怪的是这群乌鸦将这片布满藤蔓的区域占满之后并没有飞走,而是集体在这片区域的天空上盘旋回绕起来,同时张着大嘴“哇哇、喳喳”地叫个不停。 地上站着的这些武林人士不明白这些乌鸦想要做什么,为避免这群黑色的大鸟突然袭击,众人将身上所带的兵刃全都握在手中,眼睛盯着这些不停怪叫的鸟儿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有些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暗器,只待这群乌鸦靠近之时便双手齐发。 那迦叶尊者见这群乌鸦不停地盘旋在头顶上方不肯离去,连忙向众人大声喊道, “各位不要紧张,不可主动攻击,不要主动激怒这群乌鸦,待看清状况再说!” 众人闻听迦叶所说,也都是不敢妄动。杨彩月和陈元宝两人也都是各自拔出了身后所背的宝剑,陆豪掏出了怀里的峨眉刺。由于杨天朗背后所背的炎魔刀不方便拔出,所以陆豪便将自己背后的宝剑递给了杨天朗,孙灵明则是戴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双铁爪。 此时那天空上的乌鸦仍是在不停地盘旋乱飞,怪叫不停,而且高度压得很低,和周边的树木几乎平齐。其中的仅有数十只白乌鸦也是在这群黑乌鸦之中不停地乱飞乱撞,挤来挤去,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地上站着的众人不明白这群不肯离去的乌鸦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该如何行动,只能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和上方的动静。 过了不长时间,这群乌鸦终于停止了乱飞乱撞的状态,都停留在天空原有的位置上不停地扇动着翅膀。此时那迦叶尊者才看明白,这群黑白乌鸦在上空挤撞了半天竟然在天空之上拼出了一幅图案。那些黑色的乌鸦变成了这幅图案的底色,而那数十只白色乌鸦则是在这黑底之上组成了一幅恐惧惊慌、扭曲变形的鬼脸图案。 此时这片区域之中除了那张白色的鬼脸有点光亮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正当迦叶疑惑这群乌鸦拼出这么一张鬼脸图案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忽然听到地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地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其他人也是感觉到了地上有活物在动,随即有人喊道, “地上有东西在跑,好像,好像是老鼠!” “不对,老鼠没有这么长,好像是蛇,是蛇在爬动!” 一听有蛇在脚下乱爬,人群之中又害怕蛇的当时就紧张起来,但是此时地上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状况。 “蛇,真的是蛇!刚才缠到我脚脖上了,啊…!” 随着有人大声喊叫,乱蹦乱跳,众人都是惊慌起来,纷纷地踏起脚来,试探着脚下周边有没有蛇在乱走。忽然人群之中发出一声惨叫,一人突然倒了下去,站在其旁边的人吓得立即四散躲到一边,将此人让了出来。只听倒下这人躺在地上大声喊道, “是蛇,满地都是蛇,救我啊,救我,啊…!” 旁边站着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该如何行动,只听得外围又是有一人突然倒地,吓得此人又是大声呼救, “啊…,救我啊!快,快斩断它,缠的我好紧啊!” 这时地上是黑漆漆的一片,即便有心救人,旁边拿着刀的也不敢随意乱砍。而且此时众人都感觉到了地上有条状的物体在脚边乱动,有些已经开始向自己的脚上缠去,随着惨叫的声音不断,众人心中都开始慌乱起来,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兵刃在周围的地面上开始乱砍乱劈起来。 由于人群过于密集而且很多人已经心慌意乱,这些人在挥舞刀剑的时候已经顾不上仔细分辨了,均是将兵刃护住自己的周身乱砍一气,很多兵刃直接劈砍到了旁边人的脚上和腿上,顿时叫骂声、惨叫声、哭喊求救声乱作一团。有的人被挤倒了之后直接招致了众人的踩踏,有的人直接被他人误伤致死,还有的人身上已经被那蛇状物体缠满,倒在地上因挣扎不开而大声喊叫,旁边的人都是忙于自保,根本无暇去救人。 那迦叶尊者的双脚此时也被地上的物体紧紧缠住动弹不得,那条状物缠住迦叶的双脚以后还在继续向上攀爬,迦叶此时不慌不忙地弯腰用手抓住那缠绕在腿上的条状物,脚下踩实,手上用力一扯,便将那条状物扯断拿在手中,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看,随即冲着众人高声喊道, “大家不要慌乱,地上乱跑的不是蛇,是地上的藤蔓,那藤蔓缠绕的速度没有那么快,大家不要紧张,散开,全部散开之后再砍也来得及!” 众人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听那迦叶在喊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在乱砍乱劈,接连有人摔倒在地,那藤蔓像是长着眼睛一般沿着人身上的轮廓迅速就缠了上去。而且那藤蔓枝茎之上全都长满了细小的尖锐倒刺,随着在人身上的缠绕游走,那倒刺也将其所穿的衣裤尽皆划烂,有的甚至已经将皮肤勒出了血痕。有人在挥刀乱砍的过程当中叫苦连天,喊道,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这些该死的藤条为什么都会活动呢?难道都中邪了不成!” 惨叫的声音的仍然不时地传来,有些人已经被那地上的藤条层层包裹起来,在不停地挣扎当中慢慢窒息而亡。剩下的人都是拿着手中的兵刃在拼命地砍着周围地上的藤条,只是这边的藤条砍断了那边的又接着蹿了过来,好像是无穷无尽一般。 杨彩月此时刚刚把缠上双脚的藤条斩断,为了防止这些藤蔓再次缠绕上来,于是就一边跳着躲避着这些藤蔓的缠绕,一边跑过去帮着杨天朗几人砍去其身边的藤条。陆豪手上的一对峨眉刺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那些乌鸦的,但是遇到这些难缠的藤条几乎就是一点作用也不起,一旁的孙灵明见状急忙把自己身后的宝剑抽了出来扔给了陆豪,自己用手上的一双铁爪不停地划着地上站起的藤蔓。 孙灵明在划砍着藤蔓的同时还不停地跳跃察着四周的情况,此时的光线仍然是比较氨氮,模糊中只见地面上其他地方的藤蔓向蛇一样继续朝着众人这边蹿来,那连绵不断、丝丝缕缕的样子倒真像是一条条灵活的草蛇一般。孙灵明此时心想, “怪不得这个地方只有大片的藤蔓而没有一点树木和动物,原来这些藤蔓居然都是会活动的,而且还会主动攻击,这些藤蔓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被人施了法术不成!” 孙灵明高高跳起借着上方稍亮一点的光线向远处望了一眼,随后再次高高跃起又向身后了望了一下,转而高声对着众人喊道, “大家快跑到周边的树丛之中,那里有树木遮挡而且藤蔓也少,这样藤条就不会轻易地缠上我们了!大家抓紧时间快跑,哎呀…!” 孙灵明话刚说完,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就摔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围墙 孙灵明感觉头上一阵剧痛,随即失去平衡从上空摔了下来,未等身体落地直接单手撑地翻了个跟头平稳落地,随即又是在地上连连小跳,避免被那藤蔓缠上。此时孙灵明用手摸了一下刚才额头上吃痛的部位,发现额头之上竟然裂开了一个口子,些许鲜血正在向外流出。 孙灵明用手捂着有些疼痛的额头又向众人喊道, “各位小心,上面的乌鸦飞得都很低,你们避开这些藤蔓之时不要跳的太高,这些乌鸦会啄人的!” 周边的众人听这孙灵明说的有理,又见这孙灵明在这地上不停地小跳躲避这藤蔓的缠绕,便都学着孙灵明的做法蹦跳着向周围的树木丛生的地方跑去。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大家尽量往前方跑,那巨石后面不远处就是树林了,离这边是最近的。后方的藤条太多,不好应付!” 众人听闻又全都挥舞刀剑砍伐着周边的藤条向那巨石后面跳去,那向导孟宝山虽然没什么武功,但是手中的柴刀是既锋利又灵活,周边不停蹿起的藤蔓还未缠绕到腿上就被其用柴刀一一斩断。迦叶等几个尊者和罗汉虽然手中没有兵刃,但好在内功强劲,轻功又高,即便双脚被那些藤蔓缠上之后凭着徒手就可以将那些藤条扯开。众人一路披荆斩棘、跳跃前进。 就在众人以为这样跳着就可以平安逃出这片藤蔓之地时,不知哪位跳跃高度把握不好的由于跳的太高,又被那在上空盘旋的乌鸦叨了一下额头。这人头顶吃痛,随手就掷出三只飞镖向那盘旋的鸦群打去,只听“哇、哇”两声,两只乌鸦叫着从上空掉落下来。 那迦叶怕生出其他事端,再次高声提醒众人, “不要主动去攻击那些乌鸦,将自己的气息调匀,控制住起跳力度,避免与那些乌鸦接触,这些乌鸦看起来像是有人控制的!” 这些江湖人士的武功本就是各有所长,而且功力也是参差不齐,不擅长轻功的自然难以把控力度,过不多时又有人被那头顶上的乌鸦袭击,偏巧这只乌鸦还有些不想善罢甘休的情绪,一直盯着这人的头顶不停乱抓乱啄,最后实在是把这人惹恼了,挥起手中的钢刀一刀将这只乌鸦劈落在地,随后再次高高跳起,握着手中的钢刀向那头顶的鸦群之中大力一挥,随着“哇、哇、哇”的几声大叫,四五只乌鸦又被打落下来。 一旁的众人早就对这些哇哇怪叫、乱啄乱抓的乌鸦忍耐多时了,一见这人开了个头,顿时便忍无可忍,纷纷掏出所带的暗器向这些鸦群打去,没有暗器的也是用手中的兵刃不停地向上劈砍,一时间那些乌鸦的死尸七零八落地从天上掉落下来。 迦叶尊者一见众人此时都肆无忌惮地斩杀起那空中的乌鸦,也知道强行劝阻无用,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谨慎地观察着周围和上空的情况,以免再有什么异变。 众人边向那巨石的后方奔跑边攻击着上方的乌鸦,一时间,这群乌鸦的怪叫全部变成了惨叫,大批的乌鸦半死不活地被打落在地,又被那地上的藤蔓缠绕包裹起来。正当众人大开杀戒之时,这天上的黑白乌鸦像是又得到什么命令似的,突然又开始躁动起来,黑乌鸦又挥动着翅膀开始绕着天空盘旋起来,白乌鸦组成的图案完全打乱,又开始在这群黑乌鸦之中乱飞乱撞起来。 迦叶尊者一见这些白乌鸦又开始乱飞起来,心知大事不好,急忙又向众人喊道, “大家加快脚步,速速前进,恐怕又要有异变发生!” 众人闻听迦叶的提醒,又见上空的乌鸦又如黑云翻滚般集体飞动起来,便知又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个个争先恐后飞速地向这前方的树林中跑去。这时空中的那群白乌鸦在一阵乱挤之后重新组成的图案开始逐渐显现,仍是一张白色的脸,只是不似之前那样的惊骇扭曲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表情愤怒,狰狞可怖、獠牙外露的鬼脸。 这张鬼脸一经形成,这片藤蔓之地四周边缘的藤条便开始迅速地交织叠加起来,所有的藤蔓互相依附、互相缠绕,不断地交织不断地向上攀爬,像是在疯狂地生长一般,转眼间就在众人的四周形成一堵一人多高圆柱形的藤条围墙,将前进的众人挡在了这堵围墙之后,而且这堵墙还在继续不断地变高。 跑在前面轻功较好的人一见这些藤蔓自行编织成一道高墙挡住去路,心中惊愕之余倒也不是太在乎,随即脚下蹬地飞身而起,快速越过了这堵高墙,继续向那树林之中跑去。跟在后面的人也学着千人拔地而起,但是这些藤蔓向上攀爬缠绕的速度非常之快,有的人对这围墙不断增加的高度预估不足,脚下力气用尽却是直接撞在这藤条墙上随即滑了下去。还有更加倒霉的是有人刚刚跳到那围墙墙头之上还没来得及翻过墙去,就被那些藤条直接缠住手足身体,随即被一同编织在了那围墙上。 那藤条互相交错缠绕的非常紧密,被那些藤条缠住胸腹之人立时又是惨叫不止,口中鲜血狂喷。被缠住手脚之人见无法脱身而出,便忍痛挥刀斩断自己的手脚,这才得以翻墙落下。 杨彩月和孙灵明并排跑在杨天朗等人的前方,杨彩月见前面那藤条越爬越高,急忙高声对后面三人指挥道, “你们三人速度快点,前面那些藤条还在不断升高,晚了就可能跳不过去了,快点!” 杨彩月和孙灵明二人快速向前纵身一跃就跳过了围墙,后面的杨天朗和陆豪紧跟在后,双脚在那藤条墙上快速踩蹬了几步也是翻墙而过。剩下的陈元宝一见几人都翻了过去,当时心里就有些着急,来到这围墙之下双脚用力一蹬地面,人就跳到了这藤条墙上的中部,随后在这围墙上又攀爬了几步,再次向上一跃,又来到了这墙头之上。 陈元宝喘了口气刚想翻身越墙而出,谁知旁边的藤条竟然延伸过来迅速缠上了陈元宝的左右手臂,还有一根已经爬到了那陈元宝的肚子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4章 群鸟 陈元宝刚刚爬到墙头想要翻过这藤蔓交织而成的围墙,谁知两边延伸过来的藤条直接将陈元宝的双臂缠绕起来。一见手臂被绕,陈元宝急忙挥动手臂想要将这些藤条甩掉,谁知越是挣扎那些藤条反而是越缠越紧,而且此时一根藤条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陈元宝见那藤条逐渐缠紧,心中害怕起来,急忙双脚蹬住这围墙的内侧,将身体用力向后一撤一坠,那些藤条承受不住这陈元宝的重量,“嚓”的一声,将陈元宝的衣袖尽皆划破,陈元宝也随即从这墙上掉了下去。 “啊…!” 陈元宝大声叫着向地面上坠去,此时墙外杨彩月几人都听到了陈元宝的喊声,杨天朗大声说道, “不好,元宝可能是掉下去了!” 杨彩月在一旁喊道, “你们两个继续往前跑,不要停留,我进去救元宝!” 孙灵明也毫不迟疑地说道, “彩月我跟你一起去,你们两个继续往前跑,一直跑到树林里为止。元宝有我们两人去救不会有事的!” 杨彩月和孙灵明说完就一前一后地重新跳入这藤蔓墙内,杨天朗和陆豪有些迟疑地互相对望了一眼,随即又快速向着前方的树林方向跑去。 陈元宝从上面掉下来之后,屁股和后背被那地上的藤条咯得很疼,但落地之后强忍着疼痛迅速爬了起来,怕自己在地上躺太久会被那些藤条缠住。这时杨彩月和孙灵明已经跳了进来,二人在这昏暗的光线中大叫着陈元宝的名字才将其找到。 此时这藤条的围墙仍在继续向上攀升,周围的武林人士仍然在不停地向这墙上冲去,拥挤、踩踏、拖拽,不时地有人发出惨叫,也有不少人陆续地从那藤条的墙上摔落下来,现场再次大乱。 这四大寺院的几位尊者全都留在这围墙之内,大声指挥着现场的众人注意避免拥挤和踩踏。大悲寺和大智寺的几位尊者正站在这围墙的附近,看到有人的轻功不足以越过这围墙之时,用掌中发出的真气隔空托举一把,助其越过围墙。大悲寺罗汉尊者座下的众罗汉则是将那些从围墙上摔落下来或是被挤倒在地的人抓起,然后向那围墙外面一一掷去,这些人有的被直接扔出了围墙,有的又被扔到了墙头之上,脚下再一用力便轻松翻过了围墙。 那大行寺和大愿寺的几位尊者则是穿插在众人中间,不停动用掌中发出的真气扫除着地面上蹿起的藤蔓,避免这地上的藤条缠上众人的脚踝,同时也在疏导着人群。 此时杨彩月一边踢着地上的藤条一边对刚刚站起的陈元宝说道, “元宝,我和孙师兄二人分别扶住你的左右手臂,我们三人一起运起轻功向前跑去,你自己的呼吸和力度一定要控制好,事不宜迟,速速行动!” 杨彩月和孙灵明两人分别站在陈元宝的两侧,刚要起步快跑,只听得天空中那群乌鸦又是集体“哇哇”地大叫个不停,仿佛看到众人在不停地逃走十分愤怒似得。而此时天空中处在那鬼脸图案的双眼位置的两只黑乌鸦突然间飞离了自己的位置,将身体紧缩成一团,整个身体成一条直线,伸着那长长的鸟喙就从天上俯冲了下来,速度快的像离弦的羽箭一般,“嗖”地就冲到了人群之中。 只听“扑、扑”地两声闷响,一只乌鸦的鸟喙插到了一人的后肩之上,另一只则是插到了一人的后脖颈上,这二人当时一阵剧痛,被插到后勃颈上的那人当时晕厥到底,生死未知。 此时这漆黑的天空中射下来两道光线,正是那鬼脸图案的两只眼睛里透下来的光芒。这两只眼睛一发光,给这张狰狞的面孔顿时又增加了几分凶邪之相。而周围的黑乌鸦群像是又得到什么指示似得,一个个地学着先前那两只乌鸦开始俯冲下来。 一时间天空上风声四起,“嗖、嗖”的响声连绵不绝,那些乌鸦的黑色鸟喙像是打磨好的金属箭头一般,闪过一丝黑色的亮光就朝着人群中冲去。乌鸦的身体更像是一块块大小均等的石头,纵然那鸟喙不能准确地扎入众人身上的要害,但是这些乌鸦的身体以极高的速度俯冲下来砸倒人的身上的重量也是巨大的。 现场的光线虽然亮了一些,但是依旧昏暗模糊,可谓是给了这些乌鸦绝好的袭击机会,这一枚枚体型较大的“暗器”转瞬间如雨点般就扎了下来。 混乱的现场还没好转,转眼间又是大乱起来,很多爬到那藤蔓上面的众人都被那些俯冲的乌鸦纷纷地砸落下来,掉落在地还没有来得及起身,便又被其他俯冲下来的乌鸦扎中胸腹四肢或是砸晕过去,又被地上的那些藤条迅速缠绕包裹起来,掩盖在藤条下面。 还在地上跑着的人整个后背都暴露在那乌鸦的视线之下,完全成了乌鸦袭击的目标,这些人要想全身而退几乎没有可能,一时间被扎中后背、后腰、屁股的人不计其数,少数人甚至被扎在了后脑、后勃颈上当场死去。 众人此时真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任你武功再高,在这天色漆黑、上有乌鸦乱砸、下有藤蔓缠绕的环境之下也发挥不出来。众人只能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在头顶遮挡,同时脚下还要不停地跳跃踢踹,避免被那些藤蔓缠上。 一时间又是哀嚎哭喊之声一片,那些落在地上没有受伤的乌鸦又扇动着翅膀重新飞上天空,然后再次用力俯冲下来。这一波“鸦雨”把众人折腾的狼狈不堪,却又毫无办法。那几大寺院的尊者除了能够自保以外也帮不上其他人什么忙。 杨彩月三人此时并未急于向前奔跑,而是转过身来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且打且退,还好三人都有轻功在身,身上除了一些擦伤之外倒也没受什么重创,只是在这群鸟的压迫之下难以脱身。 那迦叶尊者此时正挥动着双掌,用掌中的真气不停地击打着俯冲下来的乌鸦,耳边不时传来的惨叫声让迦叶焦急万分,同时脚下那些藤蔓仍在丝丝缕缕地向上缠绕。如此又过了不长时间,这迦叶尊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大声冲着人群当中喊道, “大悲寺弥勒尊者何在?!” 只听人群中有人答道, “弥勒尊者在此!” “宝莲尊者何在?!” “宝莲尊者亦在!” 只听那迦叶尊者大声喊道, “众生被困厄、无量苦逼身,观音神通力,无刹不现身!” 迦叶速速跳至人群之中,那弥勒尊者和宝莲尊者也是及时现身一同跃入人群之中,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势,皆是双手合十,闭目垂肩,只听那迦叶尊者口中念道,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摩诃萨!” 此句念完,迦叶尊者躬身叩拜。那弥勒尊者口中念道,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摩诃萨!” 此句念完,弥勒尊者亦躬身叩拜。宝莲尊者随后念道,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摩诃萨!” 词句念完之后,宝莲尊者再次躬身叩拜。待三人三称三拜之后,三人齐声唱道,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摩诃萨!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南无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怛垤哆,唵。伽啰伐哆,伽啰伐哆;伽诃伐哆;啰伽伐哆,啰伽伐哆,娑婆诃。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蜜。” 随着经文诵念的声音不断提高,三人的身上开始显现金光,而后这金光竟然越来越亮,如三盏明灯一般慢慢地将现场的黑暗驱散,光明重回大地。那些俯冲下来的乌鸦被这金光照耀之后随即在半空中停住身形,扇动着翅膀在空中“哇哇”怪叫不止。而被这金光照耀到的藤蔓像是遇到火烧一般,立即回缩到地面之上不再动弹。已经缠住人的藤蔓此时也开始慢慢松开退却,那藤蔓交织而成的围墙也停止了继续向上攀爬交错。 三位尊者齐声吟唱了许久之后,只见那迦叶尊者缓缓地睁开双眼望向空中的乌鸦,左手保持单掌竖立,右手则是将掌心指向那空中的鸦群,口中高声念道, “唵、阿、噜、勒、继、娑、婆、诃!” 随即右掌心中一道金光向那空中的鸦群射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5章 灭鸦 迦叶尊者右手掌心指向空中的鸦群,同时口中默念着观音菩萨灭业障真言,顿时一道金光从其掌心射出,直奔那空中的鸦群而去。只听“轰”的一声,那道金光如同利刃一般直接插入那鸦群的腹地,被击中的乌鸦立时发出一阵惨叫,大量的黑色羽毛霎时间漫天飞舞,几只乌鸦随即扑腾着翅膀从空中掉落下来, 此时那弥勒和宝莲二位尊者也是遵循着迦叶尊者的做法,口中默念观音菩萨灭业障真言,右掌之中的金光不停地发射出来击打着空中的鸦群。那些乌鸦被打得溃不成群,只能慌张地在空中乱飞乱撞,乱挤乱窜,毫无反击之力。 随着“哇哇”的惨叫声音不断,大量的乌鸦尸体接二连三地从空中掉落下来,迦叶尊者心知那些组成鬼脸的白乌鸦才是罪魁祸首,于是专门瞄着空中的那些白乌鸦打。一时间漫天的黑白羽毛如雪片般飘飘摇摇地洒落下来。 地上站着的众人一见有掉落在地上还在扑腾着的乌鸦,拿着兵刃就上前补上两刀,好好出出刚才被这群乌鸦袭击的恶气。时间过了不长,那些白乌鸦几乎全被打了下来, 盘旋着的那些黑乌鸦也是死伤过半,而三位尊者掌中的金光仍是不停地向空中射去,要将这些不祥之物连根拔除。 剩下的乌鸦此时被打得已经有些晕头转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一味地在空中盘旋躲避,照这样下去,再过一段时间必将全鸦覆灭。忽然一阵尖锐的笛声不知从何处传来,那些乌鸦听到这笛声仿佛是终于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在空中盘旋了两圈之后组成一队快速地向来时的方向飞去。 这群乌鸦一飞走,那由藤蔓交织而成的围墙开始慢慢分解,藤条也开始不断回缩,随着围墙高度的逐渐降低,这些藤蔓最终完全恢复到了众人刚刚进来之时的状态,全部趴伏到地上不再动弹了。 一切终于恢复了平静,天空也完全放亮起来,疲惫不堪的众人此时才松了口气,有些体力不支的人此时都躺了下来,一些身受重伤之人仍然倒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 三位罗汉尊者收起神功,那迦叶尊者命众身旁几位罗汉速速查看并统计一下现场的伤亡情况,自己则是走在现场四处查看。 先前被那藤蔓缠绕包裹起来的人身上布满了藤蔓的勒痕,而且大多数已经停止了呼吸,有些人为了摆脱那些藤蔓的缠绕已经自行砍断了自己的手臂或小腿。更惨的是那些被乌鸦俯冲袭击的人,很少有身上不挂彩的。有的被那乌鸦的喙扎中脖颈等要害部位当场死去,有的被扎中了眼睛此时捂着仍伤口在地上哀嚎,轻一点的不是头上被扎便是身上被扎。陈元宝由于体型较胖,被那俯冲下来的乌鸦划伤了好几处,杨彩月和孙灵明还好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抓伤。 迦叶尊者紧锁着眉头在现场转了一圈,看到众人伤得如此惨重,不禁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那铁骨门的庞豹一身钢筋铁骨般的武功此时也是满身伤痕累累,好在没受什么重创,但是令这迦叶尊者惊讶的是那位拿着柴刀拼杀的向导孟宝山却只是受了一点点轻伤,而且此时依然灵活如常、行动自如。 一见那迦叶尊者走了过来,一些受了重伤之人苦着脸对那迦叶说道, “大师,你们既然有如此神功,如果早早出手的话,岂会有如此惨重的结果?!” 迦叶尊者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乌鸦虽是些不祥之物,但好歹也是一条条性命,不到万不得已,我佛门中人怎可随意杀生!我也是最后忍无可忍才对这些乌鸦下手的!” 这时那探手罗汉已经将现场的情况统计了一遍,过来禀告说道, “回尊者,大部分人只是受了些轻伤,不过由那藤蔓和乌鸦致死的有二十六人,重伤的三十多人,已经无法自主行动。其他人行动暂且无碍。” 迦叶听到探手罗汉报上来的数字,立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速通知所有人离开这片藤蔓之地,到前面树林之中集合,我有话说要说!” 迦叶说完一脸愁容地向那树林之中走去,探手罗汉随即又将高声通知了一遍周边的众人,并协同其他人将那些重伤之人暂时抬到那树林之中,以免这些藤蔓再行作怪。 待众人聚齐之后,那迦叶对着众人说道, “各位武林同仁,此时你们应该已经了解了进山之前老僧对各位所说的凶险绝非是危言耸听,我们才刚刚踏入这神农山中便遭受到了如此的重创,如果继续深入到这山中深处,相信未知的凶险定是更甚于此。目前为止,已有近三十人丢了性命,还有三十人身受重伤,无法自主行动,看来是不能跟随我等继续前行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各位也要珍惜性命,老僧我再次劝诫各位,希望各位同仁认清自己的武功和实力,不要白白枉送性命,此时退出下山还来得及,若是再往深处前行,我担心到时你们即便有心退出,也难以走出这深山了!” 迦叶话刚说完,人群之中再次议论起来,稍后便有数十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表示放弃此次行动自行下山。迦叶话不多说,随即让那庞豹拿出一些银两交给这些人,让他们帮忙把这些重伤之人一并抬下山取安置一下,然后又吩咐在场之人将那些已经伤重死去之人就地掩埋,避免被那些乌鸦啄食。 待这些人退下山去之后,现场的众人经过重新清点编排,只剩下了二百四十多人,再次分被编成六支队伍,分别有几位罗汉尊者带领。此时迦叶吩咐众人原地休息一下,待体力恢复之后再行前进。 正当那迦叶尊者和那向导孟宝山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之时,三位道士走到这迦叶近前,为首的一人长得瘦高个,穿着深灰道袍,正是那道士许坚。其他二人个头稍矮,体态微胖,身穿暗黄色道袍。只见这许坚冲着那迦叶简单施了一礼,说道, “在下天师道许坚,这二位乃是我天师道的分支—茅山宗的二位道友,茅远知和蒋德,特来拜见迦叶尊者!” 迦叶闻言也站了起来施了一礼,说道, “不知三位道长找老僧何事?” 只听那许坚继续说道, “我这二位道友刚才找到我说,刚才作怪的这些藤蔓和乌鸦全都是受了法术的操控才会攻击人的,而这些驱使性的法术符咒与我这茅山宗的道术有些相似!” “哦?” 迦叶一听,顿时仔细打量起身边站着的这两位茅山宗的道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6章 白衣鬼脸 那迦叶仔细打量着身边站着的这两位茅山宗的道士,对于道士的形象,迦叶的脑子里一直都是留着些许山羊胡子,长得比较干瘦精神的人,那许坚的形象就比较符合迦叶对道士的印象,而眼前这两位茅山宗的道士却是长得有些肥头大耳,脸上的皮肤也是又细又白,绿豆小眼,嘴上那黑色的小八字胡子在这白皙的脸上尤为显眼。 迦叶对这二人的初次印象感觉不太好,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问道, “你二人的意思是这操控藤蔓和乌鸦之人也是从你们茅山宗出来的?!” 那茅知远一听这话连忙说道, “在下并非此意,只是此人的操控之法与我茅山的一些法术有些相似,可能与我茅山宗有些渊源。但是毕竟我茅山宗最初也是从天师道分离出来的支派,所以说施法之人是否究竟是何出身我们此时也不敢下定论!” “哦,既然你二人说这操控之术与你茅山宗的法术相似,那么你二人必有破解之法了?那为何刚才二位没有作法退敌啊?!” “尊者,刚才事发突然,现场漆黑一片,众人又是紧张慌乱,拥挤不堪,在下实在没有时间设坛做法。若是众人刚才能够镇定一些,等小道我设下法坛,施展法术与那操控之人抗衡,不敢托大说必然取胜,但是决然不会让其如此轻易的得手,让我们遭受如此重创!” 迦叶一听这话心里有些不太高兴,看了这茅知远一眼,心说, “你话里的意思,是我们四大寺院的几个罗汉尊者连你这个懂点法术的道士也不如了?若是没有你们道家创出这些歪门邪道的法术、符咒出来害人,我等众人又怎会损伤如此惨重!” 迦叶看着这茅知远这副自夸的形象就心生讨厌,冷冷地说道, “既然道长有如此本事,那么再遇到险情之时还请道长及时出面言明,我等众人自当将道长所需之物备齐,辅助道长共御邪魔!” 那茅知远还想继续吹嘘一下自己的法术是如何的神奇,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喊道, “快看那棵大树上面,什么人站在那里!” 迦叶随即快走两步,朝着叫喊之人的指向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一人正站在一株大树顶端的树枝之上望着众人。此人头上戴着鬼脸面具,身穿一身白衣,双手背在身后。那脸上戴的面具好像同那些白乌鸦组成的鬼脸图案有些相似,也是青面獠牙的恶鬼模样。这人脚下所踩的树枝极为纤细,根本无法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但是此人站在上面却是稳如泰山,任凭那树枝如何摇曳晃动对其也毫无影响,可见轻功之高。 杨彩月一见这白衣人出现,当时脸上露出笑容,指着那白衣人刚想同一旁的杨天朗说话,杨天朗赶忙拉了杨彩月一下,示意杨彩月收敛一下情绪,别让他人看出异常。孙灵明见这杨彩月面露喜色,又见这姐弟俩拉拉扯扯的,不知是什么情况,此时也不方便多问。 未等那迦叶尊者说话,庞豹快走几步上前冲着树上那人大声质问道, “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你可是那幽冥教的余党?!” 站在树上之人看着庞豹顿了一顿,随即说道, “庞豹,我好意留你铁骨门一干人等的性命,没想到你却毫无感激之心,不懂得息事宁人,反而纠集出这么多人来闯我神农山,还想灭我幽冥教?呵呵,真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那庞豹听到这人说话的声音,顿时醒悟过来此人便是那天夜里在孟府之中与兄弟三人大战的白衣人蒋德芳。这蒋德芳凭借一人之力将那铁骨门和铁箭门众人打得落花流水,布下天罗地网都奈何他不得。此时庞豹又见到这戴着鬼脸面具的蒋德芳,脸上不禁露出惧怕的神情,但一见四大寺院的几位尊者全都站在旁边,立时又有了底气,冲着那蒋德芳愤怒地喊道, “秦广王蒋德芳,你将我铁骨门一帮兄弟打成重伤,害死我二哥庞虎,我大哥庞龙至今还疯疯癫癫地没有恢复正常,这些仇怨我一定要找你清算明白。如今四大寺院的几位尊者全都在此,你们这些幽冥教的余孽蹦跶不了几天了,不如早些下来受死,免得我等麻烦,我会劝几位尊者给你个痛快的!” “哈哈哈哈,庞豹,你如今可真是狗仗人势,开始狐假虎威起来,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武功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耀武扬威?!呵呵,也好,天堂有路尔等不走,地狱无门尔等自投,我便在那十大阎罗殿的第一殿玄冥宫恭候各位,看看究竟有几人能够到达,到时再好好领教一下几位的高招。我幽冥教总坛沿此方向一路向前即是,还望各位这一路之上多多保重,在下告辞!” “魔教余孽,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这时许坚突然拔出背后宝剑跳上前来,手中剑尖冲着那蒋德芳一指,一道红色闪电随即蜿蜒射出,冲着那蒋德芳而去。蒋德芳话已说完,双脚不慌不忙地从那树枝上跳起,避过这一道闪电,随即又向远处的树上飘去。 那蒋德芳脚下飘飘荡荡,刚刚越过两棵大树,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人凭空出现在了蒋德芳的身前,把正在飞驰的蒋德芳吓了一跳,随即向旁边一跃,脚下不停地踩着摇摆的树枝,待身形站定之后,蒋德芳仔细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人。 只见此人身穿白色僧衣,白面无须,年纪在四十左右,双手合十,冲着蒋德芳说道,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等还有话未问完,怎么就急着要走啊?!” 蒋德芳惊讶于此人瞬移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一瞬间的功夫就出现在自己身前,就连风驰术里的瞬移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移动这么远的距离。蒋德芳面带疑惑地问道, “你是何人!” “阿弥陀佛,在下乃是大行寺普贤菩萨座下如影尊者。蒋施主,既然来了,何不下去与我等几位好好畅谈一番再走不迟!” “与你们畅谈一番,呵呵…” 蒋德芳佯装仰头大笑一声,忽然双掌疾速向前攻出,直取那如影尊者胸口,用的正是那接引往生掌法。蒋德芳轻功不弱,掌法凌厉,眼看就要得手,谁知那如影尊者竟如烟雾一般突然消失不见了,看的那蒋德芳又是心中一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无影剑 蒋德芳一见这如影尊者消失,心中又是吃了一惊,为避免背后受袭,身形迅速向前一跃,然后转头四顾,但周围仍看不到那如影尊者的踪迹。正在左右顾盼之际,突然脑后疾风忽起,而且来势强劲,蒋德芳反应迅速,一个“移形换影”移动到自己左前方的位置躲过这次攻击,然后快速转身向身后望去,却发现身后依然是空空荡荡,什么人也没有。 蒋德芳疑惑地迅速将头转回,不想那如影尊者竟然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右侧,同时右手成掌向蒋德芳劈来,仓促之间蒋德芳未敢接招,急忙又是向后方一跃,脚下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下树枝。 那如影尊者一击未中,立即又是消失不见,而后又在蒋德芳身边出现并突然攻击,此次蒋德芳已经有所防备,感知那掌风近身,立即出掌相迎,与那如影尊者对拆了三招,蒋德芳感觉这和尚的掌法并没有什么高深之处,于是瞅准机会又是一掌向那如影尊者胸口击去,如影尊者不闪不避,依然原地再次消失。 此时蒋德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细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虽然看不到这如影尊者在哪,但是蒋德芳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气流有着十分微弱的波动,心想, “这人究竟练的是什么武功?难道此人会什么隐身法不成?” 正想着的时候,身边的气流波动再次加剧,随即左侧又是一道疾风袭来,蒋德芳见自己右侧已经没有树枝可踩,急忙一跃而起,纵身向上空蹿去。在这短暂的滞空时间内,蒋德芳迅速将腰后别着的折扇抽了出来,顺势一抖扇柄,将那折扇打开,然后按动扇柄上的机关,只听“嗖”的一声,一枚扇骨随即射出,向着那疾风袭来的方向射去。 那枚扇骨在空中发出“嗤嗤”的声响穿梭而去,但是并未打到任何物体,直接从空中飞了出去。蒋德芳一个跟头从空中落下,继续踩着树枝游走了一阵,仍然留神着身边的异动,不敢有半点分神。 那站在地上观战的庞豹一见蒋德芳无法占得上风,便在地上高声叫道, “蒋德芳,此时你知道了这罗汉尊者的厉害了吧?连人你都看不到,还打什么啊!大冬天的拿个折扇出来,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哈哈哈哈!我劝你还是快快下来投降受死吧,我让几位大师给你留个全尸!” 蒋德芳的心神丝毫不受这庞豹话语的干扰,边注意着周边的情况边说道, “呵呵,我以为这四大菩萨各自镇守一方,把控着中原武林,在这江湖之上应该是些有头有脸、堂堂正正之人,没想到这些菩萨座下的罗汉尊者居然都是些胆小如鼠、不讲规矩之人,不敢正面进攻,只知道藏来躲去、伺机偷袭,连个正脸也不敢露。哼,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通常将我们幽冥教之人称之为魔教贼子,试问我幽冥教之人都敢从容不迫地站在你们众人面前露一露脸,而你们口中所称的这个罗汉尊者,竟然只会躲来躲去的,还亏得是什么四大菩萨座下,我看凭你这身躲藏的功夫去当贼才最合适!” 话刚说完,那庞豹在地上大声喊道, “你这魔教妖徒,跟你们还需讲什么江湖道义、武林规矩?你们幽冥教四处勒索钱财、杀人害命的手段已经是无耻残忍之极了,此次进山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将你们这群败类彻底剿灭,那就是造福于武林、造福于苍生了!” “呵呵,好吧,既然四大菩萨座下的罗汉尊者都是如此“光明磊落”的话,我秦广王蒋德芳也就无话可说了,不管什么武功,尽管招架过来吧!” 此话说完,那如影尊者当即露出真身,站在蒋德芳对面,说道, “阿弥陀佛!蒋施主,这影隐之术乃是在下的看家武功,如果你觉得对你不公的话,那我们就明着打也无妨!” 那庞豹听闻又在地上大叫, “如影尊者,不必听这魔教妖徒胡说,别中了他们的估计,这些魔教妖孽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用不着跟他们讲什么道义,只要将他们捉住能够为江湖除害就是好的!” 那迦叶尊者在旁低声冲庞豹呵斥道, “住嘴!那如影尊者作何决定自有分寸,岂容你来安排?对方只有一人在此,当着众多武林人士的面,这如影尊者若是靠着偷袭得手,岂不让在场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耻笑吗?难道你想让我四大寺院的罗汉尊者难堪吗?给我退下!” 庞涛一听这迦叶斥责,不敢再随意说话,怏怏地退到一边。此时那蒋德芳和如影尊者都站在树枝之上,如影尊者对蒋德芳说道, “蒋施主,你我二人就在此做一场公平的较量,在下的武功除了这影隐之术外,还有我手上的这对无影剑,它虽然无形,但释放出来的却是锋利如刀剑般的气流,我以此武功与你对招,对你来说不算是不公吧,你以为如何?” “呵呵,大师既然如此诚恳,那在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大师请!” “蒋施主请!” 那如影尊者“请”字说完,右手随即反手一挥,一道劲风隔空向着蒋德芳袭去,这道剑气来势凌厉,锋芒毕露却无影无形,蒋德芳不敢硬接,急忙闪身,只听“咔嚓”一声,一根树枝被这剑气切断,随即掉落下去。 不等蒋德芳站稳,那如影尊者又是双手齐出,两道剑气一前一后直逼蒋德芳而去,蒋德芳再次闪身躲过这第一道剑气,随后右手拿着折扇向那飞来的第二道剑气搪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袭来的第二道剑气力道极大,竟直接将蒋德芳连人带扇向后顶了出去,若不是仗着自己轻功高强,脚下灵活,这蒋德芳差点从这树上掉落下去。 地上观战的众人一见这如影尊者一击得手,都是大声叫好,只有那杨彩月此时在心里暗暗地替这蒋德芳担心。 那蒋德芳被顶飞向后退去之时脚下踩折了好几根树枝方才立住身形,站稳脚步后方才感觉到这右手虎口处一阵酸麻。但那如影尊者丝毫不给这蒋德芳喘息的机会,双脚一蹬树枝,快速向蒋德芳跳了过来,双手成掌,竖劈如剑,一道道剑气再次向着蒋德芳袭来。蒋德芳不敢再大意轻敌,急忙将手中的折扇收起,一边用那折扇的大骨格挡着飞来的剑气,一边不住地闪身后退,身旁的枝叶尽皆被那飞至的剑气斩断,纷纷扬扬地从树上。 这剑气来势迅速、攻势凶猛,逼得蒋德芳此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连靠近那如影尊者的身体都相当困难。蒋德芳抵挡了一阵得知如此下去取胜无望,脚下急忙移动起来,围着那如影尊者开始快速旋转,霎时间数十个虚影出现如影尊者周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8章 青烟远遁 如影尊者一见周围出现了几十个虚影,先是吃了一惊,而后立刻镇定下来,双脚站稳,不住转头盯着这些虚影的动向,防备蒋德芳的突袭。 蒋德芳使出的这招在杨彩月等人的嘴里叫做“八方来客”,但在幽冥教里却叫做“百鬼缠身”,蒋德芳使得自是比那杨彩月娴熟的多,而且制造出来的虚影也多了几倍不止,但此时面对的是罗汉尊者级别的人,蒋德芳也不敢冒然进攻,只得在如影尊者的周边转来转去寻找机会。 如影尊者盯着这蒋德芳的数十个虚影围着自己旋转,晃得自己有些眼花缭乱,掌中的剑气也是不时试探性地发出,看自己判断的是否正确,不想却都是打在了虚影之上,无一中的。那蒋德芳一见这如影尊者冒然出招,便立时抓紧机会从其后方发起攻击,挥动着双掌向那如影尊者身上招呼,有几次也是打得这如影尊者猝不及防,差点受伤。 那庞豹看到如影尊者有些吃亏,又是冲着蒋德芳大叫道, “蒋德芳,你好不要脸,刚才你嫌如影尊者隐身出手有偷袭之嫌,那你现在的招式又怎么说?岂不是更加的无耻吗?就不该跟你们这些幽冥教的恶徒讲什么公平,早点把你们收拾掉最好!” 庞豹此话一出,旁边站着的众人也跟着纷纷议论起来,都说这蒋德芳的不是。但是站在树上打斗的这二人却并未理会众人,依然是聚精会神地留意着对方的行动。 如影尊者盯着不停旋转的蒋德芳渐渐发现了破绽,原来这蒋德芳在树上施展这招时与在地面上施展有所不同,纵然这蒋德芳脚下速度奇快,但那树上的枝叶被那蒋德芳踩到之后都会立即下坠几分,而周边的枝叶却只是轻微晃动,并不下坠。 那如影尊者观察出这个破绽之后心中暗笑了一声,故意卖出个破绽朝着蒋德芳已经跑过去的地方劈了一掌,那蒋德芳一见这如影尊者再次判断失误,觉得机不可失,立即使出右掌向那如影尊者后心打去。谁知攻势刚起,那如影尊者突然疾速转过身来,双脚后撤两步,同时双掌竖立向着蒋德芳挥出两道剑气,那剑气夹带着劲风朝着蒋德芳扑面而来。 蒋德芳此时距离这如影尊者很近,那剑气又来得迅速,想完全躲开已不可能。慌乱中蒋德芳急忙向左一闪,躲过了右边袭来的剑气,同时双掌齐出,想用自己双掌的掌力抵消这左侧袭来的剑气。只听“呜”的一声,疾风四起,那剑气与这掌力相对,顿时激射出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枝叶吹得乱摇乱颤,蒋德芳也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剑气再次顶了出去,直接落到了相隔两颗大树的树顶上。 虽然这蒋德芳抓住一旁的枝叶没有掉落下去,但是此时受的伤可以刚才重多了,胸中的气血一直在不停地翻滚着。身上脸上都被一旁的树枝划伤了多处,最严重的是双掌的掌心都被那剑气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扣子。 杨彩月一见蒋德芳受伤倒在树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紧张而用力地攥着杨天朗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庞豹此时却眉飞色舞起来,又是冲着上面喊道, “姓蒋的,知道这罗汉尊者有多厉害了吧?哈哈,纵然你会些邪门武功,也难逃这罗汉尊者的法掌,我看你还是下来乖乖受死吧,免得把你打得不成人样!” 如影尊者见一击得手,哪肯轻易放过这蒋德芳,双脚快速前跳,双掌竖劈不断,那一道道剑气如疾风一般接连不断地向着蒋德芳劈来。 蒋德芳见这剑气又是接二连三地飞来,咬牙挣扎着快速从树上站了起来,赶忙纵身一跃,跳到另一颗树上,后方立刻传来一阵枝断叶残的声音。未等自己站稳,那密集的剑气又至,蒋德芳只得再次避过。二人在这周围的几棵大树顶端不停地追赶跳跃,如影尊者是信心满满,紧追不舍,蒋德芳则是心中畏惧,狼狈逃窜。 那蒋德芳在这大树之上跳来跳去觉得自己已经毫无胜算,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早早脱身。想到此处,蒋德芳抽出别在腰后的折扇,顺势打开,突然转身冲着那如影尊者一扇,“嗤”的一声,一阵青烟从那折扇中喷出,冲着那追来的如影尊者弥散开来。 如影尊者见这折扇中突然冒出一股青烟,急忙用衣袖一扇,想要继续追赶,这时只听那庞豹朝着上面突然叫道, “尊者小心,那青烟有毒,吸入会导致发疯的,不要靠近!” 那如影尊者一听这烟雾有毒,急忙用衣袖捂住口鼻,向着斜后方一跃,避免吸入这些青烟。趁此机会,那蒋德芳迅速向前方连跳三棵树,而后回身冲着那如影尊者说道, “大师果然好武功,在下佩服,以后有机会再向大师讨教,在下先行告辞!” 蒋德芳说完,脚下轻点枝叶,快速向远处掠去。那如影尊者捂着口鼻还想要继续追赶,迦叶尊者在地上喊道, “如影尊者,穷寇莫追,这山中树高林密,还是不要跟随这人前去了,免得中了圈套!” 如影尊者闻听迦叶所说便从树上跳了下来,不再继续追赶。此时那迦叶又把几位尊者和那向导孟宝山叫在一起讨论着前行的路线,迦叶又向那孟宝山问道, “刚才那蒋德芳说过要想到达那幽冥教的总坛,需要一直往前走即可,你可知道那前方是何地?有何危险存在?” 那孟宝山站起身来向远处四周望了望,又看了看那蒋德芳离开的方向,说道, “这条路我倒是没有向前面走过,不过看方位的话,刚才这人前行的方向应该是这神农山的中心部位,这里面我们很少往里走,像我们采药的话一般都是绕着这片中心地带,不敢深入其中。” “那是为何,这深山之中野兽较多吗?” “是,这山中野兽肯定是常有的,我们上山采药的人见多了也都有所防备,就算遇到老虎我们也是有方法对付的,但是这山林之中可不止只有猛兽这么简单!” “哦?那还有什么?” “野人,将近一丈多高,身上长满毛发,身体强壮无比的野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穿湖而过 “野人?” 几位尊者一听野人这两个字都有些好奇,迦叶尊者也曾经听过一些关于野人的传说,又向这孟宝山问道, “你说的这个野人可是真实存在的?可有人见过?” 那孟宝山此时神情严肃,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神农山上自古以来就有野人的传说,我们村里有岁数大的人说年轻时上山采药时见过,说这野人不但身高体壮,而且狡猾无比,懂得如何在山林之中埋伏来偷袭猎物和人。甚至还有的野人趁着黑夜偷偷跑下山来到村里抓女人上山。” 一旁的青狮尊者一脸怀疑地说道, “传说哪里都有,哪座高山哪条大河没有点自己的传说呢?!我问你倒是亲眼见过这野人吗?” “要说见过,我倒没有跟它们正面碰到过。但记得有一次我上山采药之时,曾远远地看到过一个野人拖着一只打死的猞猁在山中行走,那个体型高大、身上长满长毛的背影简直把我吓坏了,我躲在树上整整等了两个时辰,等那野人彻底走远了才敢爬下树来跑回村里。 那猞猁你们都知道吧,俗称都叫它野山猫,体型很大,但是身体的灵活和矫捷性比那家猫还要强上不少。而且能爬树会游水,性情狡猾谨慎,凶猛异常,有的甚至能捕食野猪和野鹿。我们这些常年上山采药之人要是遇见这猞猁那就得自求多福了,能逃出来也得丢半条命,可是这野人对付这猞猁就跟打兔子似得,你们说这野人得有多厉害啊!” 那青狮尊者一脸不屑地说道, “哼,打死一只猞猁就能把你吓成这样?纵然是有老虎在这山中又能奈我何?不就是野人吗,长得再高、力量再大又能怎么样,跟那些无脑的野兽又有何区别?这些对我们的前行都造不成什么阻碍,可还有比这些更为难对付的事物吗?” “呃…” 这孟宝山见这青狮尊者毫不在意自己印象里比较可怕的野人,倒也是一时语塞,脑子在仔细回想着有关这神农山里的其他传说。又想了半天对这帮人说道, “小时候还听我爷爷说这神农山里的毒物比较多,像毒蛇、毒蜘蛛等等,还说有些湖里有长得像牛一般大的蛤蟆,还有长得像仙鹤一般大的野公鸡,还有什么白色的鹿、白色的狼,白色的…” “哈哈哈哈…” 那青狮尊者未等这孟宝山说完便大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山林之中,震得林中的鸟儿再次飞起,吓得孟宝山瞅着四处飞起的鸟儿急忙低声说道, “大师,我求你还是别笑了,别一会再把那些飞走的乌鸦引了回来,我们可真就走不出这山林了!” 那青狮尊者本来仰头笑得正欢,一听这孟宝山所言,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将这笑声压了回去,却也把自己噎了一下,害得其咳嗽了好一阵才缓和过来,又对孟宝山说道, “我问你的是这山中是否曾经发生过像这藤蔓缠人和鸦群袭击人的诡异事情,这林中的野兽、昆虫什么的就不必说了!” “对我们上山采药的山民来说,最可怕的就是这些猛兽、毒虫了,其他的我们到真是没听说过太多,那些传得神乎其神、难以置信的故事我也就不在这里说了!” 迦叶尊者看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只得吩咐众人打点行装,再次集体向前进发。此时已是下午申时左右,迦叶命众人速速前行,在天黑之前找个平坦之处扎下帐篷休息过夜。 众人在那孟宝山的带领之下,避开毒虫猛兽易出没的地方一路前行,时间不长,一座大湖映入众人的眼帘,湖面宽广,湖水碧绿。那迦叶尊者向着湖对岸望了一望,回过头来对众人喊道, “我看那湖对岸就有一块较宽阔的平地,我看绕过湖去天差不多就快黑了,不如我们众人都在那里扎下帐篷暂度一夜,待明日清晨再行前进!” 先前同那蒋德芳打斗的如影尊者仔细瞧了瞧这湖面,对迦叶尊者说道, “这湖面如此宽阔,我们这么多人绕过去可是要费不少时间啊,不如直接从这水面上跑过去岂不是更快一些!” 那迦叶尊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要是每个人都有如影尊者这样的轻功,那跑过去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只是…” 未等那迦叶尊者说下去,旁边的青狮尊者指着那湖水中央说道, “你们看,离着这边不远处的湖水水面上,那些若隐若现、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一直连到湖水对岸!” 众人凑上前来都仔细看了一番,有的说是湖底的礁石,有的说是浮在水面的水草,有的还说可能是浮在水面的鱼群。此时黄昏将至,天色已暗,众人议论一番也无法确认是什么东西。此时有人在湖边捡了块石头朝着那黑乎乎的地方扔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那石头在上面弹了一下,掉进了湖里,看起来这些东西是实心的。 此时那如影尊者倏地消失不见,随后又突然出现在湖水中央,踩在那黑乎乎的物体上。如影尊者用双脚仔细踩了踩脚下的物体,感觉这些物体的表面比较粗糙,还稍微有些发软,但是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是没问题的,只是判断不出是什么东西。 如影尊者踩着这些黑乎乎的物体,沿着湖面慢慢地向湖水中央走去,随后又加快脚步向前小跑起来,一直跑到湖的对岸,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在湖对岸冲着众人大叫道, “喂!这些东西可以踩着过来,没什么问题,很稳,只是稍微有些软滑!” 站在湖这边的众人都听到了对岸如影尊者的叫声,迦叶听后急忙吩咐众人道, “各位,若是轻功底子不错的人可以从这湖面上跑过去,若是不太有把握的可以从湖面的两侧绕过去,今晚大家就在湖对岸的平地上扎下帐篷休息一晚,天色渐晚,大家速速行动!” 众人听完迦叶尊者的吩咐,对自己的轻身术比较有信心的人看到那如影尊者跑过去都没事,自己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有一部分人被那藤蔓和乌鸦折腾的有些劳累,也觉得这深山老林里邪门的事情比较多,还是谨慎点为好,所以就选择从湖边绕行过去。 这样一来,留在湖边准备穿湖而过的人数是那绕行人数的两倍多,杨彩月等人也是留在了这湖边,准备和众人一同穿湖而过。待众人准备停当之后,天色是愈加的暗了下来,迦叶尊者已经看不太清对岸如影尊者的轮廓,便冲着湖对岸的大声喊道, “如影尊者,我这就安排众人从湖上跑过去,你在对岸接应一下!” 只听如影尊者在对岸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让他们一个一个过来,不要拥挤,避免落水,我在这边等…” 如影尊者还未说完,迦叶这边只听得对岸传来了一声“扑通”落水的声音,然后对岸就安静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落湖 迦叶尊者刚要安排众人过湖,忽听得对岸传来落水的声音,再说话对岸已经无人应答了。此时天色已暗,迦叶看不清对岸是什么状况,正在纳闷儿之际,众人都已经挤到了湖边,吵吵嚷嚷着要过湖去。 那向导孟宝山见状急忙跑了过来对这迦叶尊者说道, “大师,情况有些不对,我感觉这个湖和我听过的那些传说中的湖水有些相似,我看还是不要从这湖面上走了,我们还是绕湖而行吧!” 迦叶听着那如影尊者不再回话,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又听这孟宝山如此一说,嘴上也是嘀咕道, “是啊,这如影尊者刚才还和我说话呢,怎么突然就没有声音了呢?就算有突发情况,凭着如影尊者的武功,也不至于一下子就中招啊,怎么就突然没了声音了呢?!” 迦叶想想感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对众人说道, “大家先稍微等一等,我听那如影尊者突然没有声音了,不知湖对岸出现了什么变故,不如我们再等上一等,等那如影尊者回话了我们再过去不迟!” 湖边早已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对这迦叶说道, “大师不必担心,那如影尊者如此高深的武功还能出什么意外?!我看定是到周边去查看情况去了,刚才的落水声也许是如影尊者用石头试探那湖边的水深呢。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这么多人若不及时过去,一会儿天全黑下来恐怕就更不安全了!” “这…” 迦叶尊者听此人所说,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这人说的也有理,此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人见迦叶尊者不再说话,便又说了声, “既然我们都签了生死文书了,自然生死自负,那我先走了!” 此人说完纵身向那湖中黑乎乎的“礁石”上一跳,用脚前后踩了踩,觉得虽然有些发软,但是非常平稳,又回头对众人喊道, “没什么问题,诸位都上来吧!” 听着这人一喊,在后面排着的众人都打消了疑虑,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上去,踩着那湖中的礁石向对岸走去。 杨彩月看了看自己这边几个人,问道, “咱们是直接从湖上过去还是绕过去,元宝,你感觉行不行?”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几人都是第一时间转头集体望向陈元宝。陈元宝也是每次被几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心烦,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看我还是绕行吧,别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陈元宝说完扭头就跟着绕行的队伍走去,杨天朗也感觉到了陈元宝厌烦的情绪,对着几人说道, “姐,这种事你不要总是第一个问元宝,你看元宝都不高兴了,我看我和元宝一起绕过去吧,顺便安慰安慰他!” 陆豪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我看元宝的脸色不太好看,可能觉得我们都有些嫌弃他,这样我和天朗一同陪着元宝绕行吧!” 杨彩月听杨天朗这么一说,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说话有些欠妥,便对二人说道, “好吧,那你二人就陪着元宝一起绕湖过去吧,我和孙师哥从这湖面上跑过去,到对岸先去看看情况,然后等着你们过去。” 孙灵明也拍了拍杨天朗的肩膀,说道, “好好安慰一下元宝,让他不要垂头丧气的,跟他说等在这山林中遇到猛兽之时便是他一展身手的好机会,那时候我们几人还都要仰仗着他呢!” 杨天朗和陆豪笑了笑扭头追陈元宝去了,杨彩月微笑地看着孙灵明说道, “孙师兄,还是你会说话,我这做师姐的有时候还真不太了解他们几个的心里在想什么!” “呵呵,彩月,别看他们都是半大小子,平时在一块嘻嘻哈哈的,其实内心有的时候还是比较敏感的,自尊也比较强,有些话他们听在心里和咱们说的还真就不是一个意思!” “是啊,天朗就是这个性格,平时话也少,自尊心强,想的也多。但是陆豪和元宝这两个人我倒感觉没有这么心思细腻!” “呵呵,好了,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此时还是抓紧时间过湖吧!” 二人说着跟随前面的人跳到了那湖面的礁石上,开始在湖面上行走。孙灵明在前,杨彩月在后,杨彩月后面则是那裴氏家族的裴公子。这裴公子长得是相貌俊朗、仪表堂堂,不论何时总是保持着衣衫整洁,身姿挺拔的模样,腰中挂着一把青色宝剑,到哪里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众人排成一排有条不紊地向湖对岸走着,此时天色已是越来越暗。跑在最前面那人见前面不远处就是湖对岸了,便提醒着后面的众人, “前面不远处就快到岸边了,注意前面的水里可是没有礁石了,大家心里有个准备,再跑几步就要跳过去了!” 这人向前快跑几步,脚下一蹬这礁石,人就跳了起来。跟在这人后面的一看这人已经跳了起来,脚下也是快跑两步,刚想发力起跳,忽然看到前面这人以极快的速度从侧方落入了水中。“咕咚”一声,落水的声音还非常小,而且落水之后连挣扎的声音也没有,只是湖面起了几圈波纹之后,就平静了下来。 前面这人的突然落水把紧跟在后面的这位吓了一跳,刚刚起跳的脚步匆忙之中又想收回来,这匆忙之中的脚步变换晃得这人脚下一滑,直接趴到了这礁石之上。这人一倒,跟在他身后的人也立时看到了,但是觉得自己如果停下脚步的话,可能自己后面的人就会全部压了上来,到时候便会倒上一片。于是这人脚下便毫不停歇,直接踩着倒下这人的后背起跳,顺利地来到了湖对岸。 这人跳了过去,后面排着的人根本就没看到趴下的这人,也都是按照跳过去这人的步伐依次跳起,倒下的这人完全就成了起跳的垫子一般,后背和屁股连续被人踩了三四下,疼得这人大声叫道, “别踩了,这儿还有人呐,看着点,别踩了!” 趴在礁石上的这人一阵大叫,后面有听到的也是突然脚下步点一乱,顿时摔倒落入水中,在水里一阵扑腾。没听到或是装作没听到的,便不管不顾地继续踩着这人的后背起跳,岸边顿时又是一阵大乱。 迦叶尊者在湖这边听着前方又是乱了起来,眉头再次紧锁,心说, “这些人…,唉,不知道前面又出了什么事情!” 最早跳过去的人此时也是站在岸边帮着指挥众人,口中不停喊着“往左跳、往右跳,小心脚下,别踩到人!”之类的话。突然又是“扑、扑”两声,又有人快速地“掉”入水中。这个时候站在岸边指挥的这人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低头仔细地望着水面的,待又有一人被“掉”入水中之后,这人忽然冲着湖面过来的众人挥舞着双臂,大声叫道, “停住脚步!不要过来,有东西在水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水底吸人 最早跳到对岸的人不停挥舞着双手示意众人不要再向这边跳来,并大叫说水里有不明物体。可这时跑过来的众人已经收不住脚步了,不管落入水中的那些人是什么情况,仍是一个挨一个地向着湖对岸跳去。 此时湖面上已经站满了一排人,都在排着队向前跑着。孙灵明夹在中间听着前方又是落水声、呼喊声乱成一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犹豫这要不要继续向前跑时,忽然跑在自己前面的这人突然落水了,而且落水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孙灵明吃了一惊,丝毫没有看清刚才是什么情况,示意身后的杨彩月放慢脚步,自己也是比较谨慎的前行。正在此时,忽然从前方的水面里飞出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啪”地打在前面行走之人的后背上,然后这长条状的事物快速回缩,“咕咚”一声,将人拉入水底。这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上一声就沉入湖底了。 孙灵明这次才看得一清二楚,急忙大声叫道, “后面的人听着,水里面有东西,而且是会吸人的,大家留神!” 孙灵明身后的众人也都听到了前面有落水的声音,正在疑惑之际孙灵明喊了一嗓子,后面的众人此时才明白是出了什么状况,杨彩月在身后向孙灵明问道, “孙师哥,你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速度非常快,看不清楚。不过是长条状的,好像是蛇!” 后面又有人议论道, “即便是蛇从水里跳出来咬人,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啊,再说那人也不可能连哼也不哼就没了啊?!” “有可能是毒蛇,瞬间让人失去知觉的!” “瞬间失去知觉?!哪有这种蛇?我是没见过!” “这深山老林里是够邪门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留神着点!” 孙灵明此时不敢冒然大步往前走,只得走一步看一步,速度相当缓慢。后面跟着的人嫌前面走得太慢,便冲着孙灵明这边喊道, “水里要是有东西的话,不如我们直接用轻功踩着水面过去吧,还能保险一点,这样拖拖拉拉的要到什么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孙灵明还想劝阻两句,没想到这人自恃轻功高强,踩着水面就向前跑了起来,姿势倒也优雅潇洒。此人飞身而出,后面随即有两人跟了上去,也是运起轻功踩水而行,谁知三人刚刚越过孙灵明身前,那湖里又是突然先后、快速弹出三个长条状的事物打在这三人身上,然后将这三人快速拉向湖底,“咕嘟,咕嘟”,冒了一串气泡之后再无动静。 这时候孙灵明身后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人吓得大声喊道, “这儿又是什么鬼地方!这湖底又有什么鬼东西!我受够了,我不想往前走了,我要回去!” 这人转身就要往回走,可是后面已经排满了长长的队伍,再后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没人后撤,这人便在队伍中间闹了起来,如此一来,又有几人被挤下水,在水里胡乱扑腾,大喊大叫。 那裴公子也是大声呼喊声众人不要自乱阵脚,不要制造出声响,留神湖里的东西。杨彩月此时对孙灵明说道, “孙师哥,不如我们用轻功将高度拔高一点从空中跑过去吧,现在前面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就这么慢慢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彩月,你不要着急,水下现在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多高多大我们也不好估量,而且你看刚才那三人都是试图跑过去的时候被那东西吸了进去,我看还是不要有太大动作才比较安全!” 那裴公子在杨彩月身后听到孙灵明所说,也劝这杨彩月说道, “你这位师哥说的有些道理,我也觉得还是不要轻易做太大的动作比较好!” 杨彩月此时有些担心起杨天朗等人的安危,又说道, “孙师哥,咱们一行人在这湖中央遇到了阻碍,天朗等人绕着湖边在走的还不知道有没有碰到什么怪事,我想赶快跳到对岸去迎迎他们!” 孙灵明还想继续劝阻,那杨彩月一个“扶摇直上”高高跳到半空中,然后趁下落的时候迅速运起“踏雪无痕”在半空中向湖对岸跑去。那孙灵明一见杨彩月跳了出去,立时紧张地喊道, “彩月,不可妄动!危险!” 杨彩月没有理会孙灵明的提醒,快步向湖对岸跑去,谁知在半空中刚刚向前跑了不到十步,那湖底再次疾速地飞出一根长条状的物体,直奔着着杨彩月后背而去。 那孙灵明一见这长条物体再次飞出水面,惊慌的大喊一声, “彩月,危险,快躲开!” 孙灵明话未喊完,那长条状物体的头部“啪”地就粘在了杨彩月的后勃颈的位置,然后快速的回缩,将杨彩月向水中拖去。 孙灵明一见杨彩月被吸住,迅速颤抖着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背囊之中,要将那对铁爪戴在手上去救这杨彩月,但又一想自己背后还背着宝剑,抽出宝剑去将这长条状的物体砍断应该会快一些。又赶忙伸手去背后拔那宝剑,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之内,杨彩月已经被那长条状的物体牢牢吸住,往水面拖去。 孙灵明此时非常清楚等自己拔出宝剑再去救杨彩月已经是来不及了,心中无比惊慌的大叫一声“彩月”,顺势就想跳入水中阻止那物体将杨彩月吸走。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际,那身后的裴公子已踩水飞身跃至那杨彩月身前,手中宝剑疾速出鞘,只见寒光一闪,那吸着杨彩月的物体被瞬间斩断,杨彩月“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孙灵明此时再也不敢迟疑,快速跳入水中将那杨彩月连拉带扯地拖上礁石,急声问道, “怎么样,彩月,没事吧?!我叫你别乱动你怎么不听呢!差点没命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孙灵明抓着杨彩月的双肩激动地冲着杨彩月大吼起来,但杨彩月此时被那湖水呛到了,没法回应孙灵明,只是不停地向外咳着水。 正在此时,孙灵明脚下的礁石突然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巨大的吼声,听起来像是牛叫的声音,又有些像是蛤蟆的叫声,可能是由于那裴公子斩断了那长条状物体引起什么动物的疼痛感而发出的叫声。这叫声一出,不仅将现场的人全部震住,连整个湖面都震动了起来,这一溜礁石的周围都开始“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气泡,水面也开始荡漾不止。 孙灵明突然发下脚下的礁石动了一下,初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再仔细看时,发现这些“礁石”确确实实地在缓慢地移动着,而且这长长的队伍里每个人脚下的礁石都动了起来,“礁石”与“礁石”逐渐地分离开来,惊得踩着“礁石”的众人又开始慌乱地喊叫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怪物出水 众人脚下的礁石开始纷纷移动起来,原本还是一条笔直的“礁石路”,现在竟全部互相脱离开来,变成了一块块单独的状态。众人都被这移动的礁石晃的站立不稳,很多人半蹲在这“礁石”之上避免落入水中。而这些“礁石”在分离开来之后开始逐渐地上升,“礁石”的整体面积也开始慢慢地变大起来。 众人见这脚下的礁石居然都动了起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在湖中央的人开始惊慌的大喊大叫起来,离着湖水两岸较近的人急忙施展轻功向那岸上跳去。在这期间也有不少跳起的人被那湖里弹出来的长条物体吸走,而站在湖水中央的这些人此时除了叫喊之外不敢乱动,只能将身形压低,重心下放,力求不被这礁石晃下去。 此时孙灵明扶着杨彩月正半跪在同一块“礁石”之上,杨彩月已从刚才呛水的状态中缓和了过来。二人脚下的这块“礁石”随着移动逐渐升高,整块“礁石”的全貌渐渐地浮出水面。这时孙灵明观察到这“礁石”的前部是高高耸立着的,而且是类似于三角的形状,这三角状的前部两边各有一个圆圆的凸出的东西。 孙灵明见这礁石的前部逐渐露出,有些好奇地想看看前面这两个圆鼓鼓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于是向前爬了几步,身形往前凑了凑,见这两边圆鼓鼓的东西和自己的拳头差不多大小,与这“礁石”的颜色基本上相同。 孙灵明正在纳闷儿这是个什么东西之时,那圆鼓鼓的东西动了一动,而后突然上下一分,里面露出了一个又黑又亮的事物,“看到”孙灵明坐在上方,这黑亮的物体立时向上一转,“看”了孙灵明一眼。顿时把这孙灵明吓了一跳,随即从那高耸的“礁石”前部滑了下来,若不是旁边有杨彩月拉了一把差点直接掉落水中。杨彩月急忙问道, “孙师哥,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这个礁石它长着眼睛呢,刚才,刚才它还看了我一眼!” “什么?长着眼睛?!” 杨彩月惊讶地看着孙灵明,又有些不敢相信地向前爬了几步,朝着那高耸起来的“礁石”前部看了两眼,仍然看不出什么这礁石到底是什么东西。正待杨彩月回头想再问一句孙灵明究竟看到了什么之时,忽然发现身后方一个巨大三角脑袋之上有两只黑洞洞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看,那脑袋的下面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在那里一鼓一鼓的起伏。 杨彩月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物趴在身后,当时“妈呀!”一声大叫了起来,孙灵明听到叫声赶忙回头观看,也被这“怪物”惊得是脚下一滑,在这“礁石”上蹬了好几下方才站稳。 正在此时,身后那三角脑袋的前端突然喷出一条粉色长条状的物体,直奔杨彩月前胸而来。幸好此时杨彩月是正面面对着这长条状的物体,反应还算迅速,在这礁石上立即向左一滚躲了过去。那孙灵明见这怪物一击未中,赶忙冲着杨彩月喊道, “彩月,快把背后的宝剑拔出来,等那东西再弹出来的时候就砍断它!” 孙灵明此时也把背囊之中的一对铁爪拿了出来戴在手上,刚刚戴好,只觉自己身下的礁石突然一颤,礁石的前部也是突然伸出一长长的条状物,“啪”地一声打在了站在前面礁石上的人身上,这人吓得立时大喊起来,未等声音减弱,便“咕咚”一声,被那条状物拖入到了水中。 孙灵明本来有心上前营救,可是这人被吸走的速度实在太快,未等自己出手人已经不见了。正在懊恼之际,一旁的杨彩月又大喊了起来, “孙师哥,小心,那东西又来了!” 孙灵明急忙回头观看,那长条状的东西再一次如闪电般射了出来,这次则是朝着孙灵明而来。孙灵明见状双手一拍这礁石,整个身体拔地而起,在空中旋转了一周,这才避过那条状物的攻击。 孙灵明和杨彩月此刻全都趴在这“礁石”之上仔细盯着后方的这个庞然大物。杨彩月声音有些发颤地低声问道, “孙师哥,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怎么会这么大?而且还会吸人,这该如何逃脱啊?!” 孙灵明此时也毫无主意,只是低声说了句“不要乱动,盯紧后面!” 这时只听得那条状物“嗖、嗖”弹出的声音不断,前方和后方都有不时落水的声音传来。众人又是掏出各自的兵刃趴在那礁石之上严阵以待,只怕一个不留神便被那条状物体吸了出去。 如此又过了不长时间,有的人趴在这些“礁石”的身上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煎熬,拿起自带的兵刃就朝着那“礁石”的背部刺去。“唰”的一声下去,那“礁石”又是发出一阵牛一样的低吼,然后突然一个翻滚带着这人就沉入了水里,只在水面留下一串气泡之后就再无动静。 旁边还有一位觉得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拖来拖去早晚让这些“怪物礁石”全部干掉,不如趁着此时纷乱之际用轻功跑出去。主意打定,这人脚下一叫劲,踩着那礁石高高跃起,想趁乱跑出这些怪物攻击的范围,谁知刚刚跳了起来,那粉色长条状的物体再次从那些礁石嘴里喷了出来,直奔这人而去。 但是这人武功却也并不白给,见这条状物体冲着自己袭来,拔出腰中的短刀随即手起刀落,将那长条状物体斩断。这条状物一断,那“礁石”再次吃痛,又是发出巨大而低沉的吼声。此时这人停滞在半空之中,朝着下方看了一眼,好像突然看清了这些礁石的样貌,当时在半空中大叫一声, “蛤蟆,好大的蛤蟆,比马还大的蛤蟆!” 这人在半空中看清了这些会动的礁石竟然全是巨大的蛤蟆之后吓得双腿突然痉挛了一下,随后失去了滞空的能力,身体失去平衡从空中落了下来。眼看快要跌落水中之时,这人在空中突然来了个凌空转体,将身体重新摆正,艰难地踩着水花再次在水面飞驰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站在岸边善后的几位尊者听得前方湖水中央的位置又是一阵大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有几个刚刚从附近水面上跳回来的人向迦叶尊者说道, “大师,不好了,那些礁石全都会动,而且前面不时地传来叫喊声和落水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伏击人!” 几位尊者见这人也说不明白湖中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心里顿时都焦急起来,这湖面之上已经是漆黑一片了,迦叶尊者为了安全起见也不敢再派人前去查看。此时忽然从那湖水中央远远地跑来一人,边跑边冲着这边大喊, “是蛤蟆,那些礁石全都是蛤蟆,巨大的蛤蟆,比牛还大的蛤蟆!会吃人的!” 几位尊者闻听此言全都跑到了湖边等着这人靠近,只见这人踩着水面离着岸边越来越近,一见几位罗汉尊者都站在湖边,这人立时快跑了几步,双脚一蹬水面,身体高高跃起向着岸上跳来。 当这人身体在空中达到最高点正欲下落之时,那湖中突然再次飞出一根长长的条状物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将这人吸入了水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3章 狮子吼 几位罗汉尊者见一人从那湖面上踩水向岸边跑来,急忙齐聚在岸边等着这人过来汇报情况。谁知这人正当纵身一跃之时,水面之中突然伸出一长条状事物,“啪”地打在了这人的后背之上,紧接着就将这人向水里拖去。 这长条状物体将这人从空中拉入水中的速度奇快,几位尊者一见这突发的情况顿时都是心中大惊,不知该如何应对。正在这紧急时刻,那青狮尊者一个跟头跳入那湖边的浅水之中,双脚站稳之后上身微弓,张开嘴巴冲着湖中那人落水的地方发出一声怒吼。 这吼声刚刚出口之时如霹雳炸雷一般发出轰隆的巨响,震得周围的众人耳膜发胀,而后又急速锐减,只剩下那如同狮子低吼一般的声音连绵不绝向前方而去。后边站着的几位尊者还不明白这青狮尊者要做什么,忽然“轰”的一声,那湖底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水花冲出湖面三尺多高,同时大量的水花在湖中不断翻涌,少顷,那巨型的蛤蟆连同被吸住之人随着那水花的翻涌从水里浮了出来,像是都晕了过去。 那青狮尊者急忙跳将过去,一把将粘在这人后背的舌头扯了下来,然后抓住这人后背的衣襟往那岸边一扔,同时冲着岸上喊了一声, “接住!” 岸上的几位尊者一起接住青狮尊者掷来的这人,众人齐用内力,助其将喝下的湖水逼出,又输了些真气给他。待这人醒转之后,那迦叶尊者问道, “你是从那湖水中央跑回来的吗?前面出什么状况,你都看到了什么?!” 此时这人还有些惊魂未定,也被那冰冷的湖水冻得不轻,强忍着身上寒冷,牙齿打着冷战慢慢地说道, “蛤,蛤蟆,好,好大的蛤蟆,那些,那些礁石不是石头,全是,全都是些巨型的蛤蟆。湖中央的那些大蛤蟆此时正在,正在不停地捕食着我们这些人,我们在这些蛤蟆眼里和苍蝇蚊子一般啊,很难跑出来,大师,快想想办法啊!” 那迦叶一听果然如那孟宝山所说,还真有牛一样大的蛤蟆存在,此时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没听这孟宝山之言。迦叶急忙转过头来又向那湖中望了一眼,此时天色已然全黑了下来,除了听到众人的呼喊叫声什么也看不到。心中不禁焦急起来,心说, “这该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众人都落入这蛤蟆之口不成?!” 此时那孟宝山也是站在岸边,青狮尊者一把抓住了那孟宝山的衣襟,喊道, “你当的什么向导?这湖中有所异常你为何不阻止我们过去!你安得什么心?!” 那孟宝山被青狮尊者这突然的吼声吓坏了,说道, “我,我已经提醒迦叶大师了,只是,只是你们都并未理会啊!” “什么提醒?你那叫提醒吗?你那只是猜测而已,这山中的情况只有你最了解,你若是这不确定那不确定的,我们还找你来做什么?这么多人的性命都攥在你的手里,不容许有一点闪失差错,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一定要把所有的可能都排除掉!” 那迦叶尊者见状赶忙过来想劝, “青狮尊者,不怪他,不怪他,都是我考虑不周”, 将二人劝开之后,迦叶尊者一眼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那两位茅山宗的道人,急忙走了过去,揖手施礼说道, “二位道友,如此情况,二位可否施展法力以助众位武林人士脱困?” 那茅知远看了看远处湖面上的状况,脸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大师,这大蛤蟆潜伏在水中并没有主动攻击人,而是我们过湖惊动了他们,这才袭击我们。这种情况不像是有人为法术所控制的,这个,这个用我们茅山术不是太好办…” 一旁的茅德也是在旁边帮着茅知远说道, “是呀,迦叶大师,我们茅山术要是对付这些大蛤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的物品太多,还需要开坛做法,念咒请神,所需时间太长,如此紧急的情况恐怕是来不及啊!” 迦叶听这茅山宗的二位道士毫无办法,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旁边站着的青狮尊者鼻子里哼了一声,低声说道, “看来道家的这些法坛、符咒法术之物只是为蓄意害人之时使用的,在如今这救人的紧急关头哪有时间去准备这些东西?关键时刻一点用处也派不上,真不知道这样的教派传承下来有何用处?!” 青狮尊者的这一声嘀咕被那茅知远听到了,当时就有些不太高兴地说道, “这位大师,话不能这么说吧,道教乃是我中原本土宗教,自“老子”之时算起,至今传承了也有…” “哼,谁有空在这里跟你闲扯这些东西,我现在着急的是怎么救人!” 那青狮尊者一甩衣袖离开了这里,只剩下那目瞪口呆、张嘴欲辩的茅知远愣在当场,一旁的茅德和那将这二人引荐给迦叶的许坚也是气愤异常。那迦叶大师赶忙又说道, “二位勿怪,这青狮尊者心中焦急,难免言语无度,还请见谅!” 未等茅知远等人回话,那青狮尊者将那黄狮尊者和黑狮尊者一并叫了过去,同时又将这迦叶唤了过去,那青狮尊者对迦叶说道, “若是我大智寺五位尊者都在此地的话,凭我等五人的狮子吼齐力发声,足可以将这些蛤蟆震晕,让众人有时间逃出湖面。只是我们这次只来了三人,这么大的湖面,恐怕我们三人的力量不太够用,但是情况紧急,目前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那迦叶尊者稍作思考,问道, “这狮子吼乃是音波功之中的上乘武功,若是我等几位尊者一齐用内功发声长啸在一旁推波助澜,是否可以帮助你们增加这狮子吼的功力呢?!” “不行,迦叶尊者,我大智寺的狮子吼有好多种,如金刚狮子吼、智慧狮子吼、灭障狮子吼等。如今我三人是要一齐用这“镇魔狮子吼”,这镇魔狮子吼威力巨大,音波笔直传出,不易发散,穿透性强,以我三人的功力一齐“喝”出,我估计大概可以穿透到湖面中央,将这些一条线上的巨型蛤蟆一齐震晕,可以让这些武林人士趁机用轻功逃出湖面。 但是湖面中央再往前的话,我就不敢保证这狮子吼能够震慑到。像你们几位虽然内力雄厚,但是没有专门练过这镇魔狮子吼,你们用内力发出的啸声容易将我们的吼声击散,反而会降低效果!”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在场的其他江湖众人就没有你们这样类似的武功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了吗?!” “这个…!” 这青狮尊者想了一想,顿时想到一个人,赶忙向人群之中走去,时间不长,来到一个红衣女子身前。这红衣女子长得眉清目秀,身量苗条,甚是漂亮,背后背着一架古琴,正是众人初次集结之时,那青狮尊者口中所说的五仙教之人。 那青狮尊者合掌说道, “素闻五仙教中人的音波功甚是厉害,不逊于我等的狮子吼,如今诸位武林人士逢难,不知阁下几人可否助我三人同用音波功助这湖面上的众人脱难!” 那红衣女子瞅了这青狮尊者一眼,微微一笑,说道, “我五仙教虽然与大智寺同处西山部,但是一向来往不多,并且一直是被大智寺定性为邪魔外道,今日青狮尊者突然屈尊来请,我小女子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呵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4章 音波镇魔 那青狮尊者听这红衣女子的笑声和话语,感觉脸上有些红热,有些尴尬地说道, “此时事态紧急,众人危在旦夕,女施主及其他几位同门若无异议的话,还望能助在下一臂之力救助落难的众人!” 这时迦叶尊者也走了过来,对那红衣女子说道, “女施主若有能力相助,救众人于水火之中,日后定会福泽无量,福报无穷的,老僧在此处替众位武林人士谢谢女施主了!” “呵呵,既然二位大师如此客气,亲自来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几位能看得起我小女子,也是我的荣幸,那在下就跟几位尊者前去一试吧!” 这红衣女子说着就向那湖边走去,青狮尊者连忙问道, “女施主,阁下的几位同门不一起前往吗?” “呵呵,他们的音波功与你要求的不同,去了也是派不上用场,有我就够了!” 青狮尊者一听这女子说话自信满满,便不再迟疑,急忙跟着向湖边走去。 此时湖面之上的众人仍是站在或是趴在那巨型蛤蟆的身上乱喊乱叫,慌做一团。不少武林人士趁着这蛤蟆捕食的时候想趁乱踩着蛤蟆的背部腾空而起逃脱。不想十有六七都被那水中蛤蟆喷出的舌头再次拖了回去,沉入水底,杨彩月和孙灵明二人趴在这蛤蟆背上仔细留神着周围的情况,一动也不敢动。 正在此时,岸边之上远远地传来了那青狮尊者的喊声, “众位,稳住心神,不要惊慌,仔细听我所言,一会儿我大智寺几位尊者将一起发声,使出“镇魔狮子吼”神功,这吼声威力巨大,穿透性强,足可以将这些巨型蛤蟆震晕,各位可趁机用轻功逃出湖面。诸位一会儿听到我等几人念诵咒语之时,一定要把双耳捂上,否则容易震伤诸位,切记!切记!” 这时岸上的四人已经准备停当,那青狮尊者坐于岸边,前方左右两侧坐的是黄狮和黑狮两位尊者。那红衣女子则是站于青狮尊者身旁,将古琴竖立在地上,琴弦冲着湖面,一边撩拨着琴弦一边调息着内力。 只见大智寺三位尊者双手拇指并拢下压,其他手指交叉,结“一切无畏印”,口中念着“文殊八字咒大威德真言”,即“嗡,阿咪惹吽嘎恰罗!” 湖里的众人一听诵经之声传来,赶忙用双手牢牢捂住耳朵,有的手持兵刃不方便捂耳朵的便张开了嘴,以免一会儿被这狮子吼震伤。 三位尊者齐声念诵这真言七遍,忽然怒目圆睁,齐声大吼,三人口中发出的声波随即拧成一股音柱,笔直地向那湖面之上冲去。正当此时,那红衣女子左手握住琴帮上端,右手先是轻抚了一下琴弦,而后用力向前一拨,只听“铮!”的一声巨响,那琴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发出的音波夹带着狂风紧随那狮子吼向前冲去。 三人口中发出的“镇魔狮子吼”已然威力巨大,朝着湖中央飞去之时直接将岸边的湖水一分为二,连湖底的淤泥都露了出来。后续赶到的那古琴发出的声波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将那镇魔狮子吼前去的势头瞬间又增加了几分,只见那湖面之上一道音柱飞奔向前而去,这条线上的整个湖面顿时如水开了一般都在不停地翻滚着水花,周边的湖面上则是一圈一圈地荡漾着巨大的水波纹。 这些巨型的蛤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波一震,绝大部分都失去了知觉,昏死在了水里,随着湖水开始飘浮起来。虽然这些蛤蟆多数被震晕,但是站在蛤蟆之上的人受伤的也不少,尤其是临近岸边的这些人,被这巨大的音波一震,很多都是立时晕了过去栽倒在水里,有的虽然耳朵捂的牢牢的,但是内脏也多少受到了这音波的干扰,有的口吐鲜血不止,有的则将中午吃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杨彩月和孙灵明以及那位裴公子恰好处于湖面的中央,身体受到这音波的影响不大,杨彩月和孙灵明感觉脚下这蛤蟆已经晕厥,快速站了起来想要飞身向前方的湖面上跑去,那裴公子见状在后方大声喊道, “不要往前跑,要往回跑,前方乃是这狮子吼攻击的末端,前方可能有没被震晕的蛤蟆,危险!” 二人听到这裴公子的叫喊,刚要起步的双脚立时停了下来,觉得如此慌乱的时刻这裴公子还能考虑的如此周全细腻,心里都是十分的佩服。二人立即掉转方向,踩着水面向来路跑去,湖面上的其他人也是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运起轻功纷纷向岸上跑去。岸边的几位尊者有的在接应着飞奔过来的众人,有的是跑到临岸的湖中将那些受伤之人救回岸边,如此又是忙乱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将湖面上的人全部救出。 回到岸上的众人在几位尊者的指挥下开始绕湖而行,迦叶尊者顺便又让人粗略统计了一下人员的数量,包括那无影尊者在内的大概一共折损了三四十人,这样一来,整体队伍的人数只剩下两百人左右。 杨天朗三人本来是绕湖而行已经走了很远了,忽听得湖面之上人声嘈杂、喊叫不止,这才知道这边出了事情,三人连忙又向这边跑了过来,得知孙灵明和杨彩月二人安然无恙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围着湖面绕了大半个时辰,这才走到这湖水的对岸,在平坦的地面上扎下帐篷安顿了下来。众人此时是又累又饿,虽然暂时安全下来,但是迦叶尊者悬着的心始终没有放下来,急忙吩咐未受伤的人员轮流巡逻守夜,以免再出意外。 杨彩月几人简单休整了一下之后,在孙灵明的带领下打听着来到那裴公子的营帐外,正好碰上刚要外出的裴公子。杨彩月一见这裴公子,上前赶忙深施一礼,说道, “今日多谢裴公子救命之恩,若不是有裴公子在场,小女子恐怕早已葬身水底了!” 那裴公子连忙伸手相搀,说道,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当时在下刚好就在旁边,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即使换做别人也定会立即施救的,姑娘不必挂在心上!” 一旁的孙灵明也是施了一礼,说道, “在下星月教孙灵明,裴公子今日救我师妹之事,小道我必会铭记于心,以后裴公子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在下定当拼尽全力,以报裴公子今日大恩!” 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三人此时也都是深深地作了一揖,齐声说道, “感谢裴公子救我师姐大恩!” 几人连声称谢,弄得这裴公子有些不好意思,逐一地将几人扶起,说道, “几位言重了,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敢受诸位大礼,不必如此,你我几人皆是为剿灭魔教而来,算是志同道合之人,这位姑娘当时身处危难之中,我裴政哪有不救之理,几位不要再行礼了!” 几人这才知道这裴公子大名叫做裴政,但是这裴政给人的印象就是富家公子的形象,并非江湖中人,不知这裴政为何来此参与这剿灭幽冥教之事。孙灵明心中好奇,便又施礼问道, “看裴公子气度打扮不像是江湖中人,不知道为何要来此加入这武林人士的队伍,与我等一起去剿灭这幽冥教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将门之后 那裴公子听这孙灵明问自己为何来到此处,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十五年前,由于火魔之乱的缘故,菩提寺掌门率领新任四大菩萨带领诸多佛门弟子及武林人士围攻幽冥教总坛。同时朝廷也派下五万大军一起进攻幽冥教,誓要将幽冥教连根拔除。当时我父亲裴宗便是率队前往的将领,因这幽冥教当时不过千人左右,我父亲自信满满,在皇上面前夸口并立下军令状定要将这幽冥教铲平。 谁知经此一战,不仅这些武林人士死伤过半,我朝廷大军竟也伤亡惨重,最后居然只回来一万多残兵败将,连我父亲也阵亡在那幽冥教总坛,最为关键的是这幽冥教的首脑人物竟然一个都没有活捉回来,皇上为此龙颜大怒,将这些回返的武官革职的革职,降级的降级,问罪的问罪。由于我父亲已然战死,再加之我族叔乃是当朝宰相裴度,由他在皇上面前极尽周旋,也就没有再追究我家的责任。 那一年我才刚满十岁,父亲的离去,让我和母亲在家族之中受尽了欺负,吃尽了苦头,母亲也因为思念父亲过度,如今也是患病在床,生活已经无法自理。从我得知父亲战死的消息那天起,便立誓将来一定要将这幽冥教余孽一网打尽、彻底铲除,以慰我父亲在天之灵!从此我便勤练武功,将家族中传下来的剑谱上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练得纯熟无比,只为有一日能够亲自为我父亲报此大仇,如今机会终于来临,我岂能轻易放过!” 杨彩月看着这裴政一脸愤恨的表情,扭头看了看自己这几人,心说, “我们几人虽然不是幽冥教之人,但与这幽冥教都有扯不清的关系,尤其是师傅,还是幽冥教之中的人,以后若是这裴公子知道了,不知会如何看待我们几人!” 孙灵明看着裴政的情绪有些激动,上前劝说道, “裴公子,令尊已经故去多年,想必早已登临仙界亦或是重新转世为人了,您还是不要太过思念,保重身体要紧!” 那裴政听闻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 “在下的家事让各位见笑了,好了,几位的谢意在下心领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还要去找那迦叶尊者问一问前行路线的事情,几位也是累了一天,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裴政和几人告辞之后便朝着那迦叶尊者的营房而去,孙灵明和杨彩月今天甚是劳累,杨天朗等人也是折腾了一天,几人与这裴政告别之后便回到营房早早地躺下了。时间不长,那陈元宝已经鼾声如雷,孙灵明和陆豪也是睡了过去,唯独这杨天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得这才刚刚进山一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再往深处走不知还会遇到什么,师傅此时在那幽冥教中不知是什么状态,那些幽冥教的人有没有为难师傅。 此时外面有巡夜之人正在各个营帐之前不停地来回走动,防备再有意外发生。杨天朗脑子里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想了个遍,眼皮逐渐开始发沉起来,迷迷糊糊正欲睡去之时,忽然看到营帐外面有两个发着红光的东西正围着自己所住的帐子在转,高度大概有一人多高。杨天朗看了几眼想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以为是巡夜之人所持的火把,心里也没有在意,眼睛一闭,就此倒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孙灵明就把杨天朗几人叫了起来,说道, “刚才有个罗汉过来通知说今天要早点启程赶路,让我们早点起来收拾一下!” 陈元宝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这帮老和尚年纪大了,他们睡觉睡得少,可我还没睡够呢,有必要起这么早吗?” 陆豪搓着眼睛也是附和着说道, “对啊,早点赶路有什么用?把路线查探好了比什么都有用,找了个向导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哪里危险往哪里带!” 几人磨磨蹭蹭地起床出了营帐,此时大部分人都已经从营帐中走了出来,聚集在外面的空地之上,分组分群地讨论着昨晚那湖面之上的凶险情况,不明白这里的蛤蟆为什么会长这么大。 迦叶等几个尊者正在和那孟宝山在商讨继续前行的路线,这时有人上前禀告迦叶,说从昨晚开始在岸边查找了半天,一直没有发现那无影尊者的踪迹。那迦叶面露愁容,自言道, “这无影尊者如此高强的武功,难道区区一个蛤蟆就能轻易将其吃掉?真是难以置信,唉!” 陆豪刚刚起床,此时感觉便意甚浓,便跑到无人之处方便了一下又往回走,途中那几个尊者正坐在几块青石之上与那孟宝山在不停争论着什么,孟宝山身后则是放了一个大竹筐,上面扣着一顶斗笠,应该是这孟宝山上山采药时经常用到的物品。 陆豪毕竟是化了妆进来的,怕被那迦叶尊者发现,于是头也不敢抬地走了过去。刚走出几步,陆豪脑中闪了一下,又回过头来仔细看了看放在地上的这个竹筐和扣在上面的斗笠,心说, “咦!这个竹筐我看着为何会如此眼熟呢?尤其是这斗笠扣在竹筐之上的这种放置方式,我怎么觉得在哪里看见过呢?!” 陆豪看到这地上放的竹筐突然感觉眼熟无比,但是脑子里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转念又一想, “嗨,一个竹筐而已,山里的人家,家家都有,这有什么好奇的,眼熟也正常,我去想它做什么!”、 陆豪回到营帐之后和杨彩月几人简单地吃了点自带的干粮,同时将这帐篷收拾了起来,交还给那负责管理众人杂物的铁骨门众人。因此次行动由那铁骨门牵头而起,所以这些尊者罗汉包括众人的吃住等繁杂事物完全交由庞豹的铁骨门众人打理,由庞豹派人统一安排管理。因这铁骨门门下的众人长得都是身材魁梧、体格彪悍,所以成为了起此次行动搬运杂物的主要劳力。 那迦叶同几位尊者及孟宝山又是讨论了一番,这才站起来对众人说道, “各位,我们众人进山不过刚刚一天多的时间,就折损了将近五六十人,此事大大出乎我等的意料。经过我们几人的商讨,觉得如果按照昨天那头戴鬼脸面具之人指明的道路前行,可能前方仍是危险重重,陷阱不断。所以我们决定暂时不再直线而行,而是根据这位向导所熟悉的路线绕路前行。在这期间,我会让我大悲寺擅长跟踪和查探的功德天和自在天两位金刚前去调查一番,等发现了那幽冥教的总坛之后再带我们众人前往,届时我们将直捣幽冥教老巢,将其一举歼灭!” 迦叶话刚说完,那带着头巾,遮住面孔的自在天金刚就将手臂向空中一甩,一直白色的猫头鹰从其衣袖之中飞出,直插云霄而去。杨天朗和陆豪一看,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 “白色猫头鹰?原来我们的行踪早就被这大悲寺盯上了!” 二人惊讶的眼神还未还原,只听得天空之上那猫头鹰一声惨叫,随即扑扑楞楞地从天上掉了下来,同时一个女子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山上有鬼 那自在天将那白色猫头鹰甩向天空的时候,杨天朗和陆豪二人顿时明白了一切,自诸葛雄飞带二人离开那关押闫森的古墓之时,二人就看到过这只白色猫头鹰,而且在返回陈家庄的路上和在陈家庄练武之时也见过这只白色猫头鹰多次,但是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只白色的猫头鹰竟会是那大悲寺金刚专门为打探消息而用的。 二人这才知道为何那无念和尚为何会准确地找到自己几人居住的陈家庄,正当二人懊悔为何没有早一点发现端倪之时,那只白色猫头鹰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扑棱着翅膀掉了下来。而后一个女子的笑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那自在天金刚一见自己的猫头鹰被人射死,当即大怒,用她那嘶哑难听的嗓音喊道, “什么人?什么人敢射杀我的神猫映?!” “呵呵呵呵…” 随着这清脆的笑声不断临近,一黑衣女子不知从何处现身出来,站在离着众人不远的一个土丘之上,此人正是那幽冥教的鬼玲珑。只听这鬼玲珑对那自在天金刚说道, “就凭一个破猫头鹰就想查探出我幽冥教总坛的位置,你把我幽冥教当成什么了?你以为小孩子在这里过家家吗?呵呵呵呵…” 那自在天金刚一见这黑衣女子,当时便想了起来,当初自己来到这神农山下就是跟随这黑衣女子而来,当时还有两人押着那个武功高强的道士。只不过是跟来跟去在神农山上跟丢了。 “原来是你?!” “呵呵,是我,当初让你亲自跟我们前来你都能跟丢了,如今放出一只猫头鹰来又能管什么用?” “哼,原来当日你们早就发现了我的行踪,故意带着我在这神农山中绕来绕去的将我甩掉的!” “唉,你傻到今天才明白过来我也是无语了,看来你们这群秃驴之中是没什么有本事的人了,让你这个丑八怪去探路,估计还没找到我幽冥教总坛就已经全军覆没了,那倒不如你们众人一块跳入那湖中去喂蛤蟆呢,倒也省事了,呵呵…!” “你,你好大的口气,我四大寺院几大罗汉尊者俱已到此,你还敢如此猖狂,你,看镖!” 那自在天金刚被这鬼玲珑的话语气得要命,随即右手一挥,一枚碧绿色的暗器朝着鬼玲珑飞去。相隔这么远的距离,那鬼玲珑自然毫不在乎,身子一闪便将其躲过,又笑着对众人说道, “小女子我奉劝各位,要想早日到达我幽冥教总坛,还是按照我幽冥教秦广王蒋德芳所指点的路线前行,那可是最安全最快捷的路线,若是在此地开始绕路而行,只怕各位的前路怕是坎坷难行,凶多吉少了,在下是好言相劝,希望各位…” 未等这鬼玲珑说完,几位罗汉尊者和一些武林人士便向其奔袭过去,想将其擒住留作筹码。那鬼玲珑不似那蒋德芳一般自负,一见众人有所行动,便急忙将衣袖之上缠绕的黑纱一扬,一股黑烟喷发而出,随即弥散开来。同时脚下施展轻功,远远地向前方遁去,只留下一串嘲笑的笑声。众人怕这黑烟有毒,也是不敢继续向前追赶。 杨彩月和杨天朗以及陈元宝都曾见过这鬼玲珑,陈元宝一见这鬼玲珑跑开,便低声对旁边的杨天朗说道, “这鬼玲珑倒也不傻,知道此时众多高手在场,她一个女人家难以讨得便宜,跑得倒快,你说她来这是什么目的啊?!” “那谁知道,我猜想不是过来扰乱我们前行路线的就是来此耀武扬威的,总之是没安什么好心,也不知道跟着这些人究竟能不能到达这幽冥教总坛。” 杨天朗此时有些怀疑这迦叶尊者的指挥和领导能力,而这迦叶尊者这时也陷入了沉思。本来那迦叶尊者已经和众人商议好了路线,经过这鬼玲珑的一搅闹,这迦叶尊者脑子里又乱了,感觉此次剿灭幽冥教的行动还是过于仓促,心说, “都怪自己太过着急立功,还没有查探明白这幽冥教的具体位置便信心满满地率人前来,若是前方再遇到什么离奇的事情,恐怕自己带来的这帮人真的要全军覆没了,届时该如何对这大悲寺的观音菩萨交待啊。” 那青狮尊者一见这迦叶尊者还在迟疑,便在旁边大声说道, “迦叶大师,不必听这妖女所言,这妖女前来就是为了混淆我等众人的,既然我们商定好了路线,那就按照我等计划的执行。那功德天和自在天二位金刚你们此时可跟着那妖女离开的方向进行追踪,若有发现可派一人前来禀告,我们众人则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绕行,避开这山高林密之处,以免再生意外!” 那功德天和自在天两位金刚闻听这青狮尊者所说并没有动,而是都将目光望向了迦叶尊者。那迦叶尊者想了一想,觉得此时也只能如此,低声说道, “就依青狮尊者所言,你二人去吧,路上一定注意安全,若有发现幽冥教总坛位置,及时要回来禀报,我等众人按照刚才既定的路线前行!” 那功德天和自在天这时方才领命而去。众人在那青狮尊者的呼喊声中再次列队启程,由那孟宝山带领着绕路而行。一路之上,这迦叶尊者仍然不时地询问这孟宝山,将与这神农山相关所有传说仔仔细细问了个遍,并叮嘱这孟宝山一旦遇到捉摸不定、难以判断的区域宁可多走些路程绕开,也不要轻易涉险前行,众人的性命安全最为要紧。 一行人从一大早一直走到了中午时分,这一路上倒也是平安无事,没出现什么异常。 此时太阳高高地挂在中天之上,阳光有些强烈刺眼,众人走了一上午的路程,由那孟宝山带领着来到一个山谷之中,这山谷比较狭窄,两侧山势较低,中间有溪流缓缓通过,虽是冬天,但是树木仍然都是翠绿之色,此地若论欣赏美景,不乏是一个好去处,只是此时众人都感觉十分劳累,也无心情观赏景色,在那迦叶尊者的提议之下这才坐下来休息一番。 众人纷纷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器皿舀些溪水解渴,这溪水虽然寒凉冰冷,倒也有些清爽甘甜的滋味。孙灵明将随身所带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干粮给杨彩月几人分了一分,陈元宝笑眯眯地拿着杨天朗递到手中的干粮,刚要张嘴开吃,忽然看到对面山上有个浑身是毛、长得像人的东西正躲在一块大石之后盯着自己看,这东西一见陈元宝看到自己,随即身影一闪,消失不见。吓得陈元宝当时站起身来指着那山头之上大声叫道, “有鬼,山上,山上有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野人谷 那陈元宝一声大叫,让刚刚放松下来的众人立时又紧张起来,纷纷站起身来朝着陈元宝所指的地方望去,可是那山头之上除了几块大石头之外什么也没有看到。 陈元宝这一声大喊不仅把众人吓了一跳,更是把杨彩月等人吓得不轻,坐在陈元宝的旁边的杨天朗立即揪了一下陈元宝的衣服,低声呵斥道, “元宝,有什么事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地乱喊,你不知道我们都是乔装进来的吗?那迦叶尊者可是都见过我们几个,若是让他认出我们几人的话,这次去营救师傅的行动就到此为止了!” 陈元宝听这杨天朗一说也感觉有些后悔,但是话已出口,想收回是不可能了。那迦叶尊者和青狮尊者二人听到喊声随即快步向着陈元宝这边走来,杨天朗担心自己几人被那迦叶认出,用力向前一推这陈元宝,让他上前单独去答复那迦叶的问话。 迦叶和那青狮二位尊者走过来一瞧,认得这是那天骑着野猪来报名的那个小胖子,迦叶低头问道, “你刚才发现了什么东西?是幽冥教的人吗?” 陈元宝摆手说道, “不是,不像是人,但又像是人,只是浑身长满了褐色的长毛,满身满脸都是,刚才我要吃东西时它正站在那山谷上的大石头后面看我,我抬头望了他两眼,他便立即躲了回去!” “哦?满头满脸都是毛发,难道,难道真的有野人?!” 迦叶听闻立即回头望了望那山谷右侧山头之上的大石头,又向走过来的孟宝山问道, “宝山,他口中所说的事物可是你曾经见过的野人?!” “嗯,浑身长满毛发倒是符合那野人的特征,但是我也没有真正见过野人的正面,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敢乱说!” 旁边的青狮尊者此时却是一脸不屑地说道, “即便是野人又怕他作甚?我们这么多人在此难道还收拾不了几个野人不成?!纵然它们个子高一点身体壮一点,但总归是不会武功的,也不是刀枪不入的,我们有兵刃在手还对付不了它们吗?” 那孟宝山听了青狮尊者的话,却是不太赞同,说道, “大师说的虽有几分道理,但我们还是不要低估了那些野人,我听村里老一辈人说过,那些野人可是狡猾的很,专门擅长偷袭猎物,而且没有绝对的把握也从不出手。这神农山下的村子最老的也有几百年了,可是从未听说有人曾经抓到过这山里的野人,可见这些野人确实是不好对付的…” 这孟宝山话未说完又被那青狮尊者扯住了衣襟,并大声冲其叫道, “你小子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这又是带的什么路?好端端的安生了半天怎么这里又冒出来野人了?是不是你一直把我们往死路上带啊?!要是再出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好了,青狮尊者,先息怒,别把他吓坏了!” 迦叶尊者赶忙将这青狮尊者的双手挣开,那孟宝山苦着脸说道, “我早都跟你们几位说过了,这神农山的深处我根本没有来过,我只是凭着经验带领大家往可能安全的地方走,这一路之上大家没有遇到什么毒虫猛兽吧?那就说明我带的路基本上都是安全的,前两次发生的事情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我也没有办法啊!” 一旁的众人又是相劝了一番这才让那青狮尊者安静了下来,迦叶吩咐众人抓紧时间休息和进食,以免一会儿再有异动好有体力对敌。 趁着众人进食的期间,那迦叶尊者将此次过来的几位罗汉之中的四位叫了过来,说道, “前方山头之上有野人出现,恐怕前路不会太平,我们一行人所剩已经不多,不能再有伤亡出现了,否则会极大地打击众人的士气。我看你们几个还是先去前面查探一番,将前方山谷的周边以及那山头上方两侧都仔细搜查一遍,若是没有什么异常你们再回来带着众人前行。” 四位罗汉口中称是,即刻排成两列向前方跑去。这四位罗汉分别是探手罗汉、静坐罗汉、过江罗汉和沉思罗汉,四人的年纪都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对习武之人来说正是功力和体力最为旺盛之时。四人脚下步伐飞快,不一会儿就到达了那陈元宝所说的山头附近。 四人分头行动,那探手罗汉和静坐罗汉在山谷下方两侧的树林之中四处搜寻,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事物。那过江罗汉和沉思罗汉则是各自纵身跳上了山谷两侧的山头,在那山头之上的树林之中仔细搜查着。 地面之上的两人前前后后仔细查看了半天,连流经地面的溪水之中和山谷两侧的山体都用拳脚试探过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于是便高声询问那过江罗汉和沉思上方是否安全。 那过江罗汉在山谷上方左侧的树林之中好一个翻找,除了几只松鼠和一些栖息的禽鸟之外并未发现什么,于是向下面二人回复了一声,顺便又向那山头右侧的沉思罗汉询问是否发现异常。 沉思罗汉在这山头的石头周边和附近的树林之中搜寻了一阵,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刚想出声答复,忽然看到那树林深处的泥土上好像有几个印记,像是什么东西的脚印。 这沉思罗汉低着头盯着那些脚印慢慢地向林中深处走去,来到这些脚印旁边,只见这些脚印与人的脚印的形状非常相似,但是比较巨大,沉思罗汉将自己右脚放到这脚印之中,赫然发现这个脚印居然比自己的右脚足足大了两圈有余。 这沉思罗汉心里顿时是一阵惊慌,心说, “什么东西的脚印会有这么大?难道是狗熊?” 沉思罗汉带着疑问顺着这些脚印缓缓地向前走去,越往里走,树木变得越来越茂密,杂草也是越来越多。沉思罗汉沿着这些脚印走了许久,直到这些脚印将自己带到一颗长满长毛的“树木”之前。 那探手罗汉、静坐罗汉和过江罗汉三人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这沉思罗汉回话,以为这沉思罗汉查探的比较仔细,顾不上回话。正在此时,那树林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一听正是那沉思罗汉的声音,三人的脸色顿时大变,急忙纵身一跃,向那惨加发出的地方跳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8章 罗汉遇袭 三位罗汉正在外面等候那沉思罗汉的消息,忽然听那树林之中传出一声惨叫,三人一听是沉思罗汉发出的声音,顿时脸色大变,立即纵身向那山谷右侧的山头之上跳去。 三人根据那声音发出的位置快步进入树林之中,只见前方那沉思罗汉仰躺在地上,头顶附近有一滩血迹。三人紧跑几步上前,见这沉思罗汉双目紧闭,头部歪向一侧,额头左侧居然凹陷进去一大块,显然是被重物袭击所致。那静坐罗汉伸手探了一下这沉思罗汉的鼻息和脉搏,发觉这沉思罗汉已然死去。 三位罗汉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急忙快速分散开来四处查找,觉得那行凶之人应该并未跑远。三人在这树林周边分头找了一番,树上树下都查遍了,可是除了那沉思罗汉身边的几个巨型脚印之外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 那探手罗汉心中不解地回到这沉思罗汉的尸体旁边,仔细看了看那沉思罗汉受伤的部位,心说, “这怎么可能?!看这额头的伤势无非就是用木棒或石头重击所致,这沉思罗汉无论内功或轻功在这大悲寺之中均属上乘之选,怎么可能会躲不开呢?再说那沉思罗汉本身就习有硬功,就算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也不至于被打成如此重伤啊?!” 这探手罗汉看着永远陷入“沉思”的沉思罗汉,不禁痛惜地摇了摇头,此时其他两位罗汉也走了回来,也说并未发现行凶之人的踪迹。三人看着这沉思罗汉的尸体,齐齐诵起《阿弥陀经》,超度这沉思罗汉早日往生极乐。诵罢经文多时,那探手罗汉对另外两位罗汉说道, “我们还是将这沉思罗汉的尸体带回,交给迦叶尊者处置安排吧!唉,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居然又出事了,除了几个脚印之外连一点有用的线索也没发现,怎么跟迦叶尊者交待!” 静坐罗汉也是面带悲伤地说道, “阿弥陀佛!事已至此,还是尽早通知迦叶尊者吧,我看就不要将沉思罗汉的尸体带回去了,以免又引起众人的恐慌。不如让师弟在此看守亡人的尸体,你我二人先行回去禀告,免得我们过来四人回去三人让众人生疑!” “嗯,还是师兄你考虑的周全,师弟,如此安排你可有异议?!” 过江罗汉合掌说道, “阿弥陀佛,就依两位师兄的安排,我在此处为沉思师兄多念上几遍经文,超度师兄早日升天!” 那探手罗汉与静坐罗汉从那山头之上跳了下来,快速向众人这边跑来。迦叶尊者远远地看到只有两人回来,心中有些诧异,便独自迎了上去,一问情况,又是心头一震,急切地问道, “一点线索痕迹也没有发现吗?纵然是野人行凶,它们逃跑之时总会留下些脚印毛发之类的事物,难道你们也没有看到?!” “尊者,怪就怪在这里,除了那沉思罗汉周边有些巨型的脚印之外,其他地方并无脚印出现,我们三人在周边搜查的范围也比较大,连树上也看了,但是一点行凶之人的痕迹也没有找到!” 迦叶尊者此时愁眉紧锁,自言自语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神农山之中到底还有多少诡异的事物存在!一点线索也查找不到,难道那野人还能飞走了不成?!” “尊者,现在不是感慨之时,那沉思师兄的尸体该如何处理还要尽早安排,以免耽误众人前行。” 这迦叶尊者的脑子刚刚放松了一上午,现在又绷紧起来,仔细想了一想又对这二人说道, “沉思罗汉的神识既然已登极乐世界,那俗世之中的一副皮囊我看也没有必要再取回来了,不如诵经替其超度一下,就地埋葬了吧,也免得让众多武林人士再受惊慌。我再派两位罗汉同你们一道过去早些把沉思罗汉安葬,然后你们回来之后就说前面的道路并无异常,说那沉思罗汉继续向前查探去了就行!” 迦叶安排妥当,回到众人休息之处对坐着的几位罗汉喊道, “前方山谷环境复杂,仅凭他们四人查探起来耗费时间太长,长眉罗汉、欢喜罗汉你们二人也随他们前去,一切听凭这探手罗汉安排,发现情况及时回来禀告!” 那长眉罗汉与欢喜罗汉领命跟随那探手罗汉和静坐罗汉而去。陆豪边吃着东西边对旁边的杨天朗说道, “前方这么狭窄的一个山谷还需要派这么多人去前查探,我看有两个人就够了,这迦叶老和尚真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呵呵,我看迦叶那老和尚是被昨天发生的事情吓破胆了,所以才会如此的谨慎行事。” 一旁的孙灵明则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看未必是像那迦叶刚才所说的环境过于复杂,刚才那两位罗汉回来禀告之时,那迦叶尊者的眼神明显地慌张了一下,我感觉可能是前面又出事情了!” “哦?” 孙灵明一句话点醒了几人,杨彩月又接着问道, “孙师哥,前去查探情况的可都是大悲寺的罗汉啊,论武功在这江湖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之人了,怎么会轻易地出事呢?” “这可不好说,那大行寺的无影尊者的武功你们也都见过了,还没怎么施展身手便打得那幽冥教的什么秦广王是狼狈不堪的,不想后来却被一个大蛤蟆直接吸入口中葬身水底,这谁又能想得到呢?!” 孙灵明一提这秦广王,杨彩月脑子里顿时又想起了那蒋德芳,开始担心起这蒋德芳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 孙灵明看着杨彩月上神的表情,不知道这杨彩月又在想些什么,只得又对几人说道, “不管怎样,一会儿赶路之时我们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多留神周围的情况,对突发的状况心里要有个准备!” 此时那长眉罗汉与那欢喜罗汉已然从探手罗汉的口中得知了沉思罗汉被袭身亡的消息,四人快速前行,急急忙忙跳到那山谷右侧的山头之上,向那沉思罗汉的尸身之处跑去。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此刻那死去的沉思罗汉和在旁边看守的过江罗汉竟然踪影全无,不仅如此,连地上那些巨大的脚印也是荡然无存。 长眉罗汉与欢喜罗汉面带疑问地看着探手罗汉和静坐罗汉二人,这二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静坐罗汉惊讶地说道, “刚才这二人就在这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探手罗汉也是非常肯定地说道, “没错,刚才的的确确就在这里,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都没了呢?难道这过江罗汉发现了行凶之人的踪迹上前去追赶了吗?那沉思罗汉的尸体又哪里去了?” 四人都是满脸疑问地站在树林之中愣了一会儿,那长眉罗汉冲着探手罗汉和静坐罗汉说道, “事已至此,我看我们还是速速回返禀告迦叶尊者吧。这二人是死是活,身在何处,我二人并未看到,你们还是自己同迦叶尊者解释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9章 落石 那探手罗汉与静坐罗汉带着其他两位罗汉前往那山头之上的树林之中,本想将那沉思罗汉就地安葬,谁知到了树林之中竟然发现那过江罗汉与沉思罗汉踪影全无,四人又在周边寻找了一阵也是没有什么发现。那探手罗汉不禁恼怒地说道,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刚才他二人明明就地呆在这里,这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怎么就消失不见了,而且连半点痕迹也没留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那长眉罗汉看着这探手罗汉和那静坐罗汉的表情,感觉不像是在说假话,便说道, “事到如今,你们还是尽早回去跟那迦叶尊者解释一下吧,以免耽误启程赶路的时间。若是真有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也好让迦叶尊者提醒众人心里有个准备,免得再遇到突发事件之时产生慌乱。” 此时那探手罗汉与那静坐罗汉都感觉十分无奈,四人只得再次返回将此事告知了迦叶尊者。迦叶尊者一听又有此等怪事发生,顿时没了主意,思来想去还是将此怪事告知其他几位尊者和罗汉,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番,也没有人提出什么好的建议。 迦叶尊者有些泄气地茫然望着远端这山谷前方的隘口,感觉那隘口仿佛如同魔鬼张开的血盆之口一般,在等着众人一个一个地走进去送死,让众人有去无回。 沉默良久,那迦叶尊者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中说道, “多想无益,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再打道回府岂不是让我大悲寺众僧在武林之中永受耻笑吗!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倒要看看这神农山上到底还有何诡异之物,纵然拼的只剩我迦叶一人,也要去见见那幽冥教总坛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这条性命此次就打算交待在这神农山上了!” 迦叶回过神来,立即吩咐诸位罗汉通知所有还在休息的众人,立即打点行囊,开始启程赶路。众人已经休息多时,在几位罗汉的催促之下又排起几列队伍,朝着那前方的隘口处进发。几位罗汉尊者则是分别行走于整体队伍的前后左右,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防有突然事件发生。 就在众人走过刚才那几位罗汉查探过的山口之时,那山谷上方忽然刮来一阵大风, “呜”的一声,将那山头之上的泥沙吹下来不少,很多人都被这突然扬起的沙尘迷了眼睛。正当众人揉搓着眼睛低头前行之时,陈元宝却感觉这被刮起的泥沙好像越来越多,不禁抬头向这山谷的上方望去,只见那山谷右侧上方的一处大石正在剧烈地摇摆晃动,那吹下来的泥沙正是这大石底部逐渐被晃松的泥土。 那陈元宝见状连忙低声对一旁的杨天朗说道, “天朗,那山谷之上有块大石头松动了,可能会滚落下来,这种情况我能喊吗?” 杨天朗听这陈元宝一说,也是揉着飞进尘土的眼睛朝着那山谷的上方望了一眼,这一望不要紧,只见那山头之上一块两人多高的巨石正在猛烈地摇晃着,马上就要滚落下来了。杨天朗当即大喊一声, “妈呀!快跑,山上有石头要落下来了!” 杨天朗这一声大叫,唬得旁边的众人立时抬头望去,正在此时,那巨大的石头完全摆脱了底部泥土的束缚,“轰轰隆隆”地从山头之上滚落了下来。饶是众人再有心里准备,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巨石滚落之事。那巨石掉落下来的位置正是众人队伍的中心位置,下面人数众多,有些反应机敏的急忙运起轻功向旁边跳去侥幸逃得一命,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巨石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瞬间变成了肉饼。 逃过这巨石袭击的几个人刚刚松了口气,没料到那山谷两侧上方立着的大小石头像是有人在后面推动一般,接二连三地从那山头之上滚落下来,全部朝着下面的众人砸去。 那青狮尊者见这山顶的石头纷纷落下,立即跳至半山腰上,挥出一拳便将一块滚下来的大石击碎,然后冲着下面的众人大声喊道, “各位武林同仁,有能力助我将这些石头挡住或是击碎的还请伸手相助,没有能力的还请迅速向这山口两侧退让,避免被这些石头砸倒,速速行动!” 此时四大寺院的几位尊者全都地站到队伍的两侧,用自己的武功抵挡着这些滚落的石头,其中一些武林人士也是纷纷拿起自己的兵刃格挡着这些落石,给其他人撤退尽量争取时间。杨彩月几人自知功力太浅,根本无法抵挡这些滚落的石头,只得由孙灵明带领着迅速向前方跑去。 那青狮尊者一边击打着滚落下来的石头一边观察这山下的人群是否已经安全撤离,一眼便瞧见了孙灵明和杨彩月等五个道士打扮的人正在向前逃窜,同时那茅山宗的茅知远和茅德二人也吓得是在这人群之中左躲右闪,抱头鼠窜,显得十分狼狈。只有四大寺院的众位尊者、罗汉以及手握重兵器的一些武林人士在不停地击打阻挡着那些滚落的石头,那青狮尊者又是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居然没有一个道教之人留在现场帮忙。 青狮尊者见此情景鼻子里哼了一声,心说, “这些道教之人果然都是些贪生怕死的无胆鼠辈,没有一个靠得住的,看来这道教的势头逐渐被我佛门压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迦叶尊者指挥着众人且打且退,还好这滚落下来的石头不是太多,众人忙乱了一阵之后这才逐渐走出了这落石的区域。迦叶尊者此时勃然大怒,大声地向那探手罗汉和静坐罗汉质问道, “你二人是如何查探地形的?我不是命你们仔细查看,不可漏过任何细节吗?这些石头在那山头之上早已松动不堪,你们为何没有发现?!你们拿这上百号人的性命当儿戏吗?” 那探手罗汉与静坐罗汉对视了一眼,有些委屈地说道, “尊者,这些山上的石头我确确实实是挨个检查过了啊,而且每个临近山边的石头我都亲自用手推过,都是非常牢固的,不知怎么突然就滚落下来了!” “哼,检没检查过只有你心里清楚,现在再和你争论这件事情已然毫无意义,这么多人的性命都掌握在我们手里,绝对不可有一丝懈怠!” 那静坐罗汉见这迦叶尊者仍是怒火未消,也在一旁辩解道, “尊者,我们确实检查过这些石头了,尤其是最先落下来的那块巨石,它原本就立在那…” 静坐罗汉抬头朝着那山头之上想指一下那巨石原来的位置,谁知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浑身长满长毛的东西站在那山头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偷袭 那静坐罗汉朝着那山头上方一指,本想将详细的情况对这迦叶尊者说明,谁知一抬头的时候就发现一个浑身长着长毛的东西站在那山头之上正往这边望,惊得静坐罗汉连忙喊道, “尊者,是,是野人!快看,就在那山头上面!” 迦叶尊者闻听急忙扭头观看,岂料一转头的时候那满身毛发的东西就已经一闪消失了。 “是野人,肯定是它们将那沉思罗汉和过江罗汉掠去了,我这就去找它们!” 那静坐罗汉大声叫嚷着就要动身前去追赶,迦叶尊者大声喝止了静坐罗汉,说道, “好了,少拿什么野人在这里扯开话题,我所说的话你可都听进去了?凡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现在众人都已经前行了,保护众人要紧,带领众人速速前进离开此地,今日之事等你我回返大悲寺之时我再跟你清算!” 迦叶尊者大声命令着众人前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连那几个被巨石砸扁的人也不管了。其实迦叶心里明白的很,出的这些事情都跟这神农山上的未知事物有关,接二连三的出事已经把迦叶折腾的压力非常之大,刚才只不过是借着大声呵斥那探手罗汉将自己内心压抑已久的火气发泄出来而已。而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地减少人员伤亡和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众人又是一路紧赶慢赶了大半天,于黄昏时分再次安营扎寨,此次守夜迦叶安排了相当于昨天三倍的人手轮流值守,并再三叮嘱巡夜之人不可有一丝懈怠,一有情况立即呼喊即可。众人也是忌惮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于这巡夜之事也是认真对待起来。 一晃子时已过,巡逻的人仍是打满十二分的精神在这营帐周边不停地走动,留意着四周的情况。除了孙灵明之外,杨彩月和杨天朗几人因为年龄较小的缘故没有被安排巡夜,孙灵明在轮值了一个时辰之后此时才刚刚回到营帐之中。 孙灵明一进营帐,还没睡着的杨天朗便问了一句, “孙师哥吗?你回来了?!” “哦,天朗?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起早赶路呢!” “是,孙师哥,我也想早点睡,但就是睡不着。记着以前我在那陈家庄之时基本上是沾枕头就着,不知道现在为何翻来覆去的总是无法轻易入睡!” “呵呵,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有你师傅和师姐照顾,生活无忧无虑的,自然吃得饱睡得香。但是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包括你的身世问题,你师傅被人捉走,你们几人被官军围捕等等,这些事情也让你备受煎熬,偶尔睡不着觉也是正常的。 天朗,人在长大的过程当中总要经历一些难以接受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还是无法预判和改变的,你挺过来了,就会变得更加成熟和坚韧,可以去面对更多的困难和挑战而毫无畏惧。但你要是挺不过来,你就会陷入到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伤人害己。但是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克服,别人除了安慰你几句却无法替你承受什么,这就是你长大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你永远无法逃避,只有面对!” 杨天朗好奇这孙灵明为何会发出如此一通感慨,又问道, “孙师哥,听你的口气看来你从小到大也是吃过不少的苦,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呢!” “天朗,虽然你的身世有些迷离,但总算还有些头绪,将来通过追根溯源也有可能查询出来,而我呢?从小跟着爹娘要饭,挨冻受饿是常有的事,在我七岁的时候爹娘相继离世,师傅看到后把我带到山上修道,说是修道,其实大多数时间不过是充当奴仆而已,唉,不说这些伤心的过往之事了,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天朗,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孙灵明感慨了一番,躺下和衣睡去,不久便传来轻微的鼾声。杨天朗无人说话,也觉得有些无聊,刚要闭上眼睛,却发现昨晚那两团微微发着红光的事物又在自己营帐之外乱转。正当杨天朗以为这红光不过是火把发出来的光芒之时,营帐外有人举着明亮的火把走了过来,那火把的光亮直接将那两团微弱红光的亮度比了下去,杨天朗这才明白这两团红光根本不是火把发出来的光亮, “那这红光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外面小型鸟兽的眼睛发出来的光芒?” 杨天朗心里琢磨着,这好奇心就上来了,根据这红光的位置翻身而起撩开营帐的帘子就走了出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总在自己的营帐周围放光。这一出营帐便迎头遇上一人,差点与这人头对头撞上。那人也是吓了一跳,待二人分开一段距离之后,杨天朗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那个向导孟宝山。 杨天朗打量了一番这孟宝山问道, “你晚上不睡觉跑到我营帐门口干嘛啊?!” 那孟宝山的脸上也是略带尴尬地说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晚上一块帮着众人巡逻而已,这不刚好走到你这营帐的门口吗,呵呵,这么晚了你也没睡吗?” 杨天朗带着怀疑的目光又仔细地看了看这孟宝山身上有没有能发出红光的东西,见没什么发现,便对这孟宝山说道, “呃,我这是已经睡了一觉了,晚上出来方便一下…” 正在这时,二人突然听到西边有人大喊, “快来人啊,出事了!” 这一声叫喊将这深夜的寂静打破,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音回响在这营帐周边。包括几位罗汉尊者在内的众多武林人士纷纷来到喊声发出的地方,那青狮尊者扒开围在前面的众人进去一看,只见地面之上斜躺着两人,两个人的胸口之上各插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是那种极为粗糙只是经过人工简单切削的木棍,从这二人死去的姿势上来看应该都是被这木根突然穿胸而死,连挣扎的痕迹也没有。 那青狮尊者向发现之人问道,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在这里巡夜怎么还会出事?他二人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是,本来我们是几个人在一起的,但是他们二人说是要方便一下,这才跟我们几人分开的,没想到突然就遭遇不测了!” “唉!千算万算,总有算计不到的时候,是什么人将他二人杀害?幽冥教的人?野人?难道这些“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吗?!” 青狮尊者喃喃自语地将木棍从一人身上拔了出来,拿在手中仔细观看,心说, “这种木棍就是将寻常的小树砍断,把旁枝去掉前头削尖做成的简单武器,常在河边叉鱼之人通常会这么做,就算找根普通的长矛也比这个要好使的多,幽冥教的人不至于用这么简陋的方式杀人,难道真的是野人行凶?” 正当青狮尊者琢磨的时候,忽然另外一边又传来颤栗的喊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捕猎陷阱 青狮尊者拿着那根木棍正在研究,忽听得这宿营地的另一边又传来喊声,青狮尊者吩咐他人将这两具尸体看管好,便立即带着几人向那边跑去。 这时迦叶尊者已经提前赶到现场,看着这人惨死的状态顿时闭目摇头不止,心中默念起超度亡灵的佛经。等那青狮尊者赶到之后,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大为吃惊,只见一根削尖的木棍从这人的口中穿入,从后脖颈穿出,鲜血喷的满嘴满脸都是。同时胸腹之上还有两根木棍穿插而过,透出的棍尖插在地上,让这人死后无法倒下,架在半空之中。此时这人还是双眼圆睁,牙齿咬着那口中的木棍无法合上,表情相当的狰狞恐怖。 迦叶尊者在旁边念诵了几遍经文之后吩咐众人将死去的这三人安葬,然后命身旁的几位罗汉速速挨个营帐检查,看是否有可疑之人潜入。随后又下令让所有年龄在弱冠以上的男子全部出来将这宿营之地团团围住,任何人不许睡觉,圈内人也不许出来,一直到天亮为止。 可怜那孙灵明刚刚巡完夜睡下又被人叫了起来,继续去外面巡查。杨彩月等几人被这突发的事情搅得也无法入睡,也不敢再睡,只得坐在营帐之中同陆豪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陈元宝半睡半醒地对几人说道, “又出事了,才两天的功夫这是出了多少事啊!说不定早上鬼玲珑那个女妖精过来就是好心提醒我们一下,给我们指了条明路,让我们这些人不至于丧命太早,可以尽早赶到那幽冥教总坛好痛痛快快地与他们打一场。可是迦叶老和尚一点也不听劝,偏偏要绕路而行,这下好了,咱们不会是掉进那些野人的老窝里了吧,任他们随意宰割猎杀?!” 陆豪打了个哈欠回答道, “哼,那黑衣女子乃是幽冥教之人,会好心过来提醒你?嘿嘿,元宝,我看你是不是觉得漂亮的女人都是好人啊?!” “陆豪你少在这里打岔,我感觉如果今天早上继续沿原来的路线向前行进,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差多少,而且还能节省不少时间!” “不可能,你还真拿那鬼玲珑当好人了?!我猜测不管我们是按照原路而行还是绕路而行,都没有什么安全而言,一路之上肯定都是危险重重,区别只是在于哪条路更为难走而已!” 一旁的杨彩月觉得陆豪这句话说的在理,便说道, “嗯,我觉得陆豪说的倒有几分道理,那鬼玲珑肯定不会让我们很快找到这幽冥教总坛的,我看他们是想慢慢地折腾我们,将我们这些人弄得不死不活、狼狈不堪之际再给我们致命一击,就如同猫捉老鼠一般!” “不会吧,彩月姐,照你们两人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没有退路可言了?要不就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遇袭而死,要不就是最后苟延残喘地来到那幽冥教总坛再被那些幽冥教的人捉住处死!” 陆豪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 “没办法啊,元宝,谁叫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呢!别怕,到时候要是我们两人被那些野人捉住之后,我跟那些野人说这次先吃我就够了,然后告诉他们说你长得膘肥体壮的炖起来太费柴火,不如养到过年时再宰,还能多吃些肉,这样就能让你多活些日子!” “去你的乌鸦嘴,你自己去陪你那些野人兄弟玩吧,可别拉上我!天朗,你怎么不说话啊?!” 陈元宝冲着一旁躺着的杨天朗问了一句,没想到这时候杨天朗却打起了呼噜,气得陈元宝说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睡觉,天朗,你可真是心大!” 几人就这样似睡非睡地一直熬到了五更天,当东方天空上第一缕光线亮起来的时候,那迦叶尊者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又是急忙吩咐守夜的人抓紧时间睡上半个时辰,其他人立即打点行装开始准备,半个时辰之后立即启程出发。 半个时辰刚过,众人带着一脸的疲惫在这迦叶尊者的催促之下又是再次启程,一路之上迦叶不再留给众人过多的休息时间,屡次催促众人加快脚步,要让众人快速离开这片地域。 这一走又是连续走了两个多时辰,前方的树木是越发的密集,地上的杂草也是高而茂盛,走来走去最前面探路的几位罗汉感觉已经正常的山路可以走了,便停下来转过头问那孟宝山是否该继续前行。 孟宝山仔细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的比较简单的地图看了看,对几位罗汉说道, “从图上看这个地方已经是到了神农山的腹地了,我们以前上山采药很少往这样的丛林深处走,因为这么茂密的树林之中一般都隐藏着比较凶猛的野兽。如果我们从山边走绕过这一大片树林再回到既定路线的话,可能还要多耽误两到三天的时间。” 那迦叶尊者听完了孟宝山的分析,对其他几位罗汉尊者说道, “我看还是不要绕路而行了,这定好的路线已经跟那功德天和自在天两位金刚说过了,若是她们二人有什么发现无法找到我们的话,岂不是又浪费了时机。这一路之上既然已经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了,也不在乎再遇到什么猛兽了,你们几位有其他意见也可现在提出,我们好及时讨论再下决断!” 旁边的几人还未等说话,只听得前方杂草之中传来“噌噌、噌噌”的声响,两只野兔在那前方草丛之中跳了出来,时而互相追逐时而相聚觅食。这两只野兔一现身,顿时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这几天层出不穷的怪事将众人的精神折腾的疲惫不堪,突然看到这两只蹦蹦跳跳还有些可爱的小生灵,顿时让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有好事的蹲下身子蹑手蹑脚地慢慢向这两只野兔靠拢,想将这两只兔子抓回来玩玩,谁知刚刚走了几步,突然“腾”的一声,这人的右脚被一条套索缠住,瞬间就被倒吊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步履维艰 一位想要上前去抓兔子的男子突然被前方草丛中的套索套住脚踝,直接被倒吊了起来挂在树上。这边的迦叶几人还没讨论出个结果又被旁边众人的呼声吓了一跳,那青狮尊者快速跑到那被吊起的男子身边查看,还好这位除了脚踝被套之外并未受其他伤害。 青狮尊者跳起把那套索切断将这人解救了下来,拿着那切断的套索走来对那孟宝山嚷道, “你不是说这里不常有人进入吗?那怎么又会有人在这里设下捕猎的陷阱?你小子嘴里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 青狮尊者说着将这套索往那孟宝山怀里一扔,孟宝山接住那套索仔细看了一下,面带自信地说道, “这应该不是我们山下的猎人设置的套索,我们山下那些猎人捕猎做套索用的麻绳比这个可要精细匀称很多,你们看这套索,明显既粗糙又简陋,麻绳粗细不均,而且这绳子还是用好几种野草揉搓而成的,现在哪还有人用这么粗糙的东西捕猎啊!” 那迦叶尊者听那孟宝山所说也是上前观察了一下这个绳套,不禁脑后又是起了一阵凉风,心说, “不是猎人设置的,难道,难道还是那些野人?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程还是没能逃出这些野人捕猎的范围吗?” 迦叶沉思了一会儿,又走到前面看了看眼前的这片草木茂盛的树林,对旁边的青狮尊者说道, “这片树林如此的茂盛,若是有猛兽出没的话我们这些人倒是尚能应付,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隐藏了多少的陷阱机关,青狮尊者,你有没有方法试探一下前方是否设有陷阱呢?” “这个?迦叶尊者,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不如安排几个人用轻身术在那树上行走,先行前去查探一番,有发现可以及时提醒我们,其他人的话我看只能用投石问路的方法慢慢试探前行了!” “你大智寺的狮子吼威力巨大,音波覆盖的范围也比较广,是否可以查探出前方设置好的陷阱?” “这个?嗯,倒是可以一试,前方若是有机关陷阱的话我那狮子吼所发出的音波震动可能将其提前触发让其废掉,但也要看是什么机关,若是那些机关的目标指向的是我们,那如果误将其触发岂不是对我们更加不利?!” “考虑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眼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那功德天与自在天两位金刚能够早点发现那幽冥教总坛的线索,让我们不至于这样到处乱闯!” 迦叶回到人群之中再次吩咐众人前进,由于刚才有人踩中陷阱的缘故,谁也不愿意走在最前面,迦叶无奈,只得命几位罗汉在众人之前一字排开,边走边试探着前方有无陷阱机关,同时让那大智寺的三位尊者偶尔用那金刚狮子吼喊上一两嗓子,最大程度地去避开机关陷阱。 这林中的树木都长得高大挺拔,直插云霄,树与树之间也十分密集,几乎将上方的天空完全遮掩了起来,只有些许的光线投射进来,显得这树林之中有些黑暗。好在众人在吃了几次亏之后都变得谨慎起来,草丛之中设置好的一些捕兽的陷阱也被翻找了出来,路上倒是没见什么异常。 但是这林中湿气较重,走了这么长时间众人的衣衫都有些湿漉漉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还有些阵阵难闻的气味不时你传来,不知是堆积在地上发酵的树叶发出的还是死去的鸟兽尸体腐烂发出的,总之是特别的刺鼻。 有些人在这林中走来走去的就有些不太耐烦了,其中一位体型较壮身背双刀之人快走几步朝着迦叶尊者问道, “大师,我们这走来走去的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们不能整天带着我们在这深山老林里瞎绕啊?!我们这么多人是为了围剿那幽冥教前来的,不是来这里宰蛤蟆、与那些野人玩捉迷藏的。这幽冥教的总坛到底在哪里大师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谱啊?可别连那幽冥教总坛的模样也没看到就让我们全都葬送在这树林里边了!” 这些话正好问到了这迦叶尊者的痛处,那迦叶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壮士稍安勿躁,一切事情在几日之内便有分晓!”之后便不再回答。这人听得不明不白的,还想继续发问,一旁安静好久的庞豹此时又站了出来对这人说道, “好了,别问了,没看这两天出了这么多事情吗?几位尊者是为大家的安全考虑这才选择绕道而行,可能还要多走好几天的路程才会赶到那幽冥教总坛。再说上山之时早已签下生死状,讲明了生死各安天命,谁要是不想继续前行可随时提出来,自行下山即可!” 这人听那庞豹提起生死状之事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头看了看来路,一片黑漆漆阴森森的景象,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此时就算有想下山的想法也不敢独自一人往回走了。人群之中那许坚听着庞豹说的话有些不太舒服,对旁边的茅知远和茅德二人低声说道, “一些基本的事情都未查明就敢到处发布告示说什么剿灭幽冥教的行动,这分明是拿众人的性命不当回事,我看这次行动就是拿我们众人做挡箭牌了,待我们这些人将这一路上的危机填平之后,这些尊者和罗汉便直捣那幽冥教总坛,将这些幽冥教余孽一举擒获,估计到最后也没我们什么事,运气好的也只是捡了条命回去而已。” 这许坚的声音不大不小,让周围的人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包括那走在前面的青狮尊者。有些身心俱疲之人此时借着这许坚的说法也开始抱怨起来,不久这议论的声音便越来越大,负面的情绪开始在众人之间蔓延。 这争论的声音吵得那走在队伍前列的青狮尊者忍无可忍,当时回过头来冲着众人大吼一声。这一声怒吼发出,并未让众人有如先前一般震耳欲聋的感觉,很多人在听完这声怒吼之后反而立时觉得脑中杂念全无,心中舒畅无比,心情也平静了很多,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那青狮尊者对众人说道, “此乃我大智寺“清净狮子吼”,可令诸众生法眼清净、静心凝神,摒弃杂念。刚才那庞豹已经言明,上山之后生死自负,若有想下山者悉听尊便、绝不挽留,话已经跟你们说得很清楚,若是还有不明之人可找我理论,休得在人群之中再传闲言碎语!” 青狮尊者这一番话说得铿将有力,离得较近之人听得耳朵都嗡嗡作响,话一说完,人群之中便再无人议论,那许坚捋着胡须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再讲话。 这时在前方树上了望的探手罗汉匆匆地跳了回来,脸上带着些许惊慌之色向迦叶禀告道, “尊者,前方树上发现挂着,挂着一颗人头!” “哦?” 迦叶尊者此时一听到有人汇报事情心里便是十二分的紧张,连忙问道, “人头?何人的人头?” “我刚才走近观看,好像,好像是昨晚在营地之上那个被木棍插入口中致死之人的人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3章 连锁陷阱 探手罗汉的汇报让这迦叶尊者的内心再次大惊,旁边几位尊者也是大感疑惑,这迦叶尊者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我们一行人离开那营地已经两个时辰有余,而且这一路之上毫未停歇,紧赶慢赶至此,怎么可能有人将那人头挖出来又提前挂到我们行进的前方呢?他们又怎会知道我们是往这个方向行走呢?!” 迦叶此时对这些诡异之事已经懒得再继续猜测下去了,也不想再被这些事情困扰,急忙吩咐那探手罗汉, “将那人头摘下来扔的远远的,然后继续探路,不要耽误行程,我们要尽快走出这片树林!” 那探手罗汉得到迦叶的指令又飞身向前而去,左跳右跳来到那棵悬挂着人头的树上。只见那颗人头被一根绳子系着头发吊在树枝之上,眼睛仍未闭上,七窍流血,面目狰狞,人头下方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鲜血。 探手罗汉跳到树叉上来到这人的近前,看到这张恐怖的面孔,不禁合掌又默念了几遍超度的经文,用手将这人的双眼合上,这才伸手去扯那系住人头的绳子。谁知这一扯之下居然没能把这绳子扯断,这让探手罗汉心中有些惊讶,因为这探手罗汉练就的主要是双臂上的劲力,纵然如同自己手臂粗细的树枝也能一掰即断,这一根细细的绳子自己稍一用力居然没能扯断。 这探手罗汉自己也觉得比较可笑,认为可能是自己刚才用力太小,于是右手又加大了几分力量用力一扯,没想到这根绳子依旧未断,又扯了两下,还是不断。这种情况让练了几十年臂力的探手罗汉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索性右手扯着这根系着人头的绳子纵身往地上一跳,想用手臂的力量连带自身的重量将那绳子坠断,岂料这根绳子像是带上了弹性一般,随着那人头的落地,绳子也变长跟着坠下地来。 这根绳子一落地,那探手罗汉才感觉出来这根绳子的另一头好像是连接着什么事物,也被自己一用力给扯了下来。 正在这探手罗汉疑惑不解之时,后方行走在中间位置的众人突然感到脚下地面往下一陷,差点将这些人晃倒。正当此时,那探手罗汉前方的草丛之中“嗖、嗖、嗖、嗖”并排着飞出数十根削尖的木棍,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众人快速飞来。 那探手罗汉反应极为迅速,立即纵身跳过这一排飞来的“长矛”,同时大声冲着后方叫道, “不好,有埋伏!快躲!” 经这探手罗汉提醒,后面走在前排的几位罗汉立时感觉到前方有事物夹带风声疾速而来,几人来不及多想,随即腾空而起越过这一排长矛。那罗汉后面的众人见这些罗汉跃起,也是在仓促之中纷纷跟着跳起,衣襟将将擦着那一排长矛翻身而过。再后面的人此时想跳跃躲避就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扑、扑、扑、扑”的响声不绝于耳,这些长矛立时将后面这排人的身体射穿,这些人捂着胸中或是腹中透过的长矛口中鲜血狂喷,随后慢慢倒地而死。 随着这些人倒地死去,其他人以为这次触发的机关埋伏已经结束。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些长矛之后居然还都系有绳索,这些人一倒地,又将这这些木棍之后的绳索拉长,只听得“咔、咔、咔”的响声不断,好像是再次触发了什么机关,紧跟着众人左右两侧远处的草丛之中又是分别飞出十数根长矛,朝着众人夹击飞刺而来,众人再次成为袭击的目标。 而这些成排飞来的长矛好像全都是设置好的连锁机关,只要一排长矛射出在其力量用尽之时必将触发其他的机关,霎时间这成片的长矛从四面八方相继不断射来,誓要将众人射成筛子方才罢休。 这突如其来的连环袭击让众人完全陷入混乱之中,本来以每个人的武功而言这些简单的机关埋伏根本造不成什么太大威胁,怎奈事发太过突然而且此处人员聚集太多,每个人可以活动的空间有限,众人就在这么拥挤混乱的场面之中难以施展轻功躲避,这才让很多人变成了矛下之鬼。 除了孙灵明还站在地上与其他人一同抵御这些长矛之时,杨彩月则带着杨天朗几人早已跳到了树上,几人在那长矛袭来之时立即施展出那招“扶摇直上”,直接拔地而起窜入空中,而后又用那招“踏雪无痕”跑到附近的树杈上躲避这些长矛的袭击。 此时孙灵明将自带的铁棍展开,不停地击打着周围飞来的长矛,那裴公子裴政也是拔出自己的佩剑四处砍削,协助众人一同抵挡着这些长矛的攻击。庞豹由于自身习有铁布衫的武功,倒是不惧这些木刺的攻击,只是防备自己头部遇袭即可。背着乐器的那五位女子此时由那红衣女子将古琴竖在地上,几人一字排开躲在古琴之后,然后各自手持兵刃挥打着其他地方飞来的长矛。 这些飞来飞去的长矛大概持续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方才停歇下来,待众人确定不会再有长矛射来之时这才将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那站在前排的迦叶尊者和青狮尊者此时赶忙跑到人群之中来查看众人的伤情,只见现场是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尤其让迦叶尊者痛心的是那欢喜罗汉被两根长矛从后背穿入致死,死时双手还分别抓着两根射过来的长矛。 其他罗汉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些伤,但是遇袭而死的绝大部分都是那些江湖中人,那位事先曾质问过迦叶的男子此时带着满腔的愤怒抓起那迦叶的衣襟大声骂道, “老和尚,你都看到了吗?啊!你这到底是带的什么路?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是不是不把我们这些人都害死你是不肯罢休啊?!他娘的,什么狗屁幽冥教,什么狗屁大悲寺,我们跟着你们这帮秃驴上山就是来送死的,老子不跟你们这帮秃驴玩了,老子要下山!” 这人一把推开迦叶,冲着众人大声喊道, “还有谁想走的,站出来,跟我一同下山!跟着这老和尚迟早是个死,不如我们自己按照原路返回,起码还有活下去的希望,还有谁要一起走的,站出来!” 这人站在原地连喊了好几遍,不想却没有一个人回应的。其实不是没人想走,只是这些人觉得在没有诸位尊者和罗汉的保护下,从这样阴森的丛林之中回返恐怕遇到不测的可能性更大,尤其是那些神出鬼没的野人,想想就让人觉得后怕,还不如跟着众人继续前行,互相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这人空喊了几遍见无人搭理自己,顿时感觉相当的尴尬,扭头看了看身后那片黑漆漆的树林,觉得只是自己一人往回走的话还是有些害怕,但是自己的话已出口,此时又不好往回收,思来想去之后,这人一赌气转身向来路走去。 留在现场的众人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一帮人在不慌不忙地协助着诸位罗汉将那些死去之人的尸体一个个抬到远处排起,其他人则是用手中的兵刃卖力地挖着土坑,好将这些人掩埋掉让其入土为安。 待处理好一切事情之后,那来路的远处不出意料地传来了刚才离开那人的惨叫声,众人却已经不以为然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4章 转机 迦叶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出事了,此刻也没有心情去安排任何事物,自己一个人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发起呆来,心中是无比的后悔,觉得这次冒然带领众人出来实在是个天大的错误。心说, “只怪自己立功心切,把这山上的情况想得太过简单了,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将性命葬送在这里也没什么,只是以后大悲寺在江湖武林之中的威名何存啊!” 大悲寺的几位罗汉看到迦叶尊者的样子也都上前劝慰几句,但迦叶却仍是一副表情呆滞、心灰意冷的样子,丝毫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一旁的青狮尊者瞧着迦叶尊者这副模样,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背着双手漠然地望着前方。 此时一位白衣女子走到这迦叶尊者的附近,侧着身子说了句, “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还有什么资格管理大悲寺的事物,哼,真是把大悲寺的脸面丢尽了!” 迦叶以为这女子是过来咒骂于他的,本不为所动,但是突然感觉这女子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十分的耳熟,急忙抬起头来想看看这女子是谁,可此时那白衣女子却已经快步走开了。 正当迦叶尊者盯着这女子的背影猜测时候,远处一只响箭发出尖锐的叫声蹿上天空,并在空中炸响。刚刚放松下来的众人不知又出现了什么情况,一个个立即拿着兵刃紧张地站起身来四处张望。 这时迦叶尊者缓了缓心神,站起来对众人说道, “各位莫要惊慌,这响箭是那功德天和自在天二位金刚回报信息用的,探手罗汉,速速回应!” 只见那探手罗汉从怀中掏出一根细小的竹筒,将上面的引信点燃,顿时这支响箭也是发出尖叫的声音直冲云霄。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远远地看到前方走来三个人,其中好像有位和尚。 那迦叶尊者看到这三人逐渐走近,顿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竟然看到了如影尊者,就是在过湖之时误以为被蛤蟆吞掉的那大行寺的如影尊者。此时那如影尊者和自在天金刚两人正押着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来,迦叶尊者又仔细看了看那被押着的黑衣人,这才想起是昨天早晨见到的那个幽冥教的黑衣女子。 迦叶尊者先不及理会那黑衣女子,赶忙跑到那如影尊者身边说道, “如影尊者?你,你竟然没事?我们都以为你已经被那蛤蟆…” 那如影尊者合掌冲迦叶施了一礼,说道, “阿弥陀佛,让迦叶大师您担心了,贫僧武功虽然一般,但是几个蛤蟆还奈何不了在下的无影剑气。那日我从水底脱困之后,本来想上岸现身,但是又一琢磨,我们人数众多,而且身在明处,一举一动皆是目标太大,很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不如我用那影隐之术将身形隐藏,也好暗中查探一下周围有无敌人攻击。正好昨天一早迦叶大师您派这二位金刚前去调查那幽冥教总坛的下落,我便尾随而去,想着可以在暗中助她二人一臂之力。” 一旁的自在天金刚接着说道, “是啊,迦叶尊者,此次若不是有如影尊者帮忙,我二人险些被这妖女暗算。这妖女诡计多端,仗着地形熟悉,屡次用她那阴毒的武功偷袭我们,若不是有如影尊者及时出现,我二人差点中招!” 此时那鬼玲珑一脸不服地说道, “哼,什么名门正教,四大寺院,都是狗屁,一个堂堂的罗汉尊者竟然也躲躲藏藏的,在人家毫无防备之下进行攻击,我看你们这些罗汉尊者也不过是些鸡鸣狗盗之辈,那四大寺院也是些藏污纳垢之所!” “住嘴,妖女,你不也是在暗中躲来躲去在伺机偷袭我和功德天二人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大悲寺的尊者!” “呵呵,我幽冥教之人在你们这些人的脑子里原本就是些妖孽、恶人,既然我们已是十恶不赦之人了,那自然不用跟你们这些人讲什么武林规矩。但是你们可就不同了,名门正教,统帅武林,个个堂堂正正、名声远播,你们用这种手段取胜,那可就为人所不齿了!” “哼,魔教妖女,少在这里巧言令色,快说!你那幽冥教的总坛到底位于何处?” 那迦叶尊者此时冲着这鬼玲珑大吼起来,终于有地方可以发泄情绪了。那鬼玲珑却是看了看四周的情况,不慌不忙地说道, “呵呵,你们这群人,上至罗汉尊者,下至武林中人,脑袋没有一个好用的,非要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我昨日上午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按着我指定的那条路线一直向前走即可,你们却偏不听我所言,非要绕路,这下好了,又害死这么多无辜之人,唉,真是惨啊!” 这时那青狮尊者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也是冲其大声喊道, “妖女,你此刻落入我等的手中,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信不信我一掌毙了你!” “好啊,来呀,你信不信你毙了我之后你们这些人不仅找不到那幽冥教总坛,而且想活着下这神农山都难!哼,我一个人死有你们这么多人陪葬,这笔买卖也值了,正好也报了我幽冥教十五年前灭教的大仇。顺便问一下,那些凶残的野人伺候你们还伺候的舒服吧?哈哈哈哈!” “你,你胆敢威胁我!” 那青狮尊者说着举起手掌就欲劈下,旁边的迦叶急忙伸手相拦,说道, “勿急,我们好不容易捉到这么一个人,对我们探查那幽冥教总坛的位置十分重要,千万不可随意将她处死,我还有事情要问她!” 那青狮尊者见这迦叶出手相拦,也不好驳了他的意思,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手放下走到一边。迦叶尊者又向这鬼玲珑问道, “我看你也不过二十多岁,那幽冥教十五年前灭教之时,你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应该不会与这幽冥教有什么牵扯,何必为了这幽冥教殒身呢?何况那幽冥教一向是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你一个年级轻轻的女子在这样的教派之中效力,又能有什么前途呢?不如放下屠刀,脱离魔教,助我等除魔卫道,既能造福我中原武林众生,也能为自己积攒一份福报,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哈,老和尚,你说的这么好听,我都不好意思不照你的吩咐去办了,既然这样,那你们这些老和尚全都退下吧,把这些道士都留下,我带着他们前往幽冥教!” 鬼玲珑这句话让这迦叶听得不太明白,疑惑地问道, “什么意思?我们退下,让道士留下又是何意?” “你不是说“除魔为道”吗?既然“为道”?那又与你们这些和尚有什么关系?我干脆带着这些道士前往好了,你这些秃驴按照原路下山吧!” “你…” 迦叶尊者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这女子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装傻充愣的模样,气得迦叶用手指着这鬼玲珑不知该说什么好。那鬼玲珑又是笑骂道, “死秃驴,我幽冥教的行事作风如何,我心里清楚的很,还用的着你来告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正当这迦叶尊者不知如何让这鬼玲珑说出幽冥教所在位置之时,旁边走来一人说道, “大师,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5章 金蚕蛊 正当迦叶尊者想着该如何让这鬼玲珑说出那幽冥教总坛的位置之时,旁边有人上前说道, “大师,我有让她开口的方法!” 迦叶闻言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五仙教中背着古琴、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这迦叶简单施礼说道, “哦,是你?!前日女施主用那古琴的音波助大智寺三位尊者震晕那水中的蛤蟆一事,老僧还一直未向女施主道谢,请问女施主尊姓大名!” “呵呵,大师客气了,我一个女人家哪有什么大名啊,你叫我红姑娘即可!” “哦,好的,不知你有什么方法可教这女子说出那幽冥教的位置!” 这位自称红姑娘的女子走至那鬼玲珑的身前,从怀中掏出一个有手指两倍粗细的竹筒,放在那鬼玲珑的鼻子前方晃了一晃,那鬼玲珑顿时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感觉有些恶心欲吐,赶忙把身体往后仰了一仰,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东西,这么臭,恶心死了,赶紧拿开!” “呵呵,这是我五仙教培育的金蚕蛊的虫卵,只要你服下这颗虫卵,这颗虫卵便会在你的腹部之中逐渐孵化成幼虫,而后这只金蚕幼虫会在你的五脏六腑之间不停游走,初时你的浑身上下会长满红疹,再过几日你便会感觉全身痛痒难忍,任你抓烂皮肤也无法解痒,让你整日苦不堪言。再接下来,这只金蚕便会继续在你体内产卵,更多的幼虫孵化之后,会继续在你身体的各处游走,不断啃噬着你身体各处的血肉,你身体的各个部位将会依次充血肿胀,先是发青,然后逐渐变黑。等到你体内的金蚕越来越多之时,你的头发会逐渐掉光,血肉开始逐渐萎缩,七窍开始慢慢出血,最后犹如枯骨一般痛苦而死。” 那鬼玲珑听着这红衣女子所言,眼神由淡定慢慢变得恐惧起来,等这红衣女子说完,鬼玲珑恨恨地说道, “哼,你若是喂我吃了这金蚕蛊,我便立时自尽,让你们无法得逞!” “哈哈,自尽?你想得太美了,你以为我会让你自尽吗?你若是三日之内不说出这幽冥教总坛所在,我便念咒催动那金蚕在你体内快速游走啃噬,三日之后,你的大脑已经混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想自尽也无法实现,一直到七七十九天之后,这些金蚕才会慢慢地将你的血肉啃光,让你变成枯骨一具!” 那迦叶尊者一听这红衣女子要对这鬼玲珑下蛊,而且这蛊毒是如此的阴狠恐怖,当即便反对这种做法,对这红衣女子说道, “阿弥陀佛,我佛门向来以慈悲为怀,姑娘你如此行事实在与我佛宗旨相悖甚远,我看还是不要施行了!” 这迦叶此话一出,旁边那庞豹当即过来反驳,说道, “大师,我看此法可行,我们来此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寻找那幽冥教吗?为此事我们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如今好不容易抓到这个魔教妖女,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怎么可能会带我们去那幽冥教总坛。而且这妖女诡计多端,万一半路上再让她跑了怎么办?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剩下的人再遭不测吗?!” 庞豹说完,一旁的众位武林人士都是齐声赞成,吓得那鬼玲珑有些面色惊慌地说道, “哼,你们,你们都是什么名门正派啊,这么阴毒的方法也用,将来让我幽冥教同仁到这江湖之上去好好宣扬一下此事,好让你们四大寺院的“威名”传得更远!” 那红衣女子一见这鬼玲珑面带惧色,便想继续吓唬吓唬她,用手将那竹筒的塞子拔掉,放在这鬼玲珑的嘴边说道, “呵呵,这金蚕蛊是我放到你嘴里的,与这四大寺院无关,将来你们这幽冥教要想报仇的话,来找我五仙教就行了,犯不着去找那四大寺院!” 这红衣女子说完就要往这鬼玲珑的嘴里倒入这虫蛊,那迦叶见状急忙上前阻拦,说道, “不可,我大悲寺若是凭此物来控制这女子,与那幽冥教中人又有什么区别!” “呵呵,大师,我正是为了你们大悲寺的名声着想,所以才由我亲自将这虫蛊给她服下,将来即便有那幽冥教的余孽想要报仇,也是来找我五仙教即可,与你们大悲寺毫无关系!” “这个…” 这迦叶尊者有些拿不定主意,一脸为难的表情扭头看了看那青狮尊者,想让其帮着出些主意,谁知那青狮尊者见这迦叶望向自己,随即将头扭向一边,不想对此事表态。那红衣女子见这迦叶尊者不再言语,握住鬼玲珑的下巴将其嘴巴掰开就想将这竹筒里的虫蛊灌下去,那鬼玲珑全身几处大穴被制,无法闪避后退,只得不停地晃着脑袋躲避。 正在此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柄剑鞘,“啪”的一下打在这红衣女子的手上,一人随即跳了过来,喊道, “如此阴狠卑劣的手段怎可对一女子施行,你五仙教修炼这样的巫术制蛊岂不是比那幽冥教还要残忍!” 这竹筒一掉,鬼玲珑随即松了口气。那红衣女子见自己的竹筒被人打掉,当即脸上一怒,扭头看时,见跳出来的这人居然是那裴政。这红衣女子一见这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裴政,脸色当时缓和了下来,微笑着说道, “哟,原来是裴公子,裴公子到真是怜香惜玉啊,连这妖女的性命也这么爱惜!这妖女乃是幽冥教中人,我给她下蛊也算是为民除害,何况我又没有真正的杀她,她要是肯带我们去那幽冥教总坛,我自然会为她解蛊的!” “哼,这黑衣女子不过才二十多岁,即便她是幽冥教中人,又做过多少恶事呢?我认为她只不过是误入歧途而已。说到为民除害,难道你这蛊毒不算一害吗?!” “你…” 这红衣女子当即把脸拉了下来,说道, “好,那我看你裴大公子有何本事能让这妖女说出那幽冥教总坛的位置!各位,你们大家都看到了,若是我们再遇到什么陷阱机关,再弄个死伤惨重出来,你们莫要怪我,要怪就怪这裴公子吧,我是无能为力了!” 这红衣女子哼了一声,一脸怒气地走入人群之中,那迦叶尊者此时又站出来对众人言道, “裴公子做得没错,我们众人此次是来剿灭魔教的,不是来滥杀无辜的。那幽冥教中人纵然罪大恶极,但也不是人人当诛。刚才红姑娘虽是好意,但是所用手段有些残忍,有悖我等来此的初衷,我看还是不要使用了,还是另想办法为好!” 此时那裴政走到这鬼玲珑面前,说道, “这位姑娘,不论你是否愿意说出那幽冥教总坛的所在,我希望你能将我们带出这野人出没的凶险之地。即便我们这一行人必死无疑,那也要死在幽冥教所设的机关陷阱之中,或是与幽冥教诸位阎罗力战而死,死后还能有人将我们的尸骨收敛埋葬,也算是死得其所。 若是就在这山林里不明不白地死去,死后尸体遭这些野兽啃食践踏,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变成了孤魂野鬼,那岂不是太过凄惨了吗?!陶渊明有句诗言道,“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姑娘,你我都是父母生养,都是在世为人,还请姑娘给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给在下几分薄面,带我等离开这里,回到那去往幽冥教的路途之上吧!” 那鬼玲珑目光中带着些许感激的神情看着这裴政,说道, “我前日已经告知你们,要去我幽冥教按照指定给你们的路线行走即可,是那领头的老和尚不信,偏要绕路而行,这才进入野人出没的腹地。既然你裴公子说话如此恭敬有礼,小女子我也不是小气之人,我这便带你们众人回归到去往那幽冥教的正途之中!” 有些话总感觉写得不是很通顺、很在理,算了,有时间再改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6章 红光 那鬼玲珑有些感激这裴政的相救之恩,便答应带着众人离开这片野人出没的诡异之地,回到那去往幽冥教总坛的路途上。 虽然这鬼玲珑口头上是答应这么做,可那自在天金刚却是十分的不放心。因为前日那鬼玲珑发现这功德天和自在天二人在跟踪自己时,便故意带着二人在这山上绕来绕去,屡次将二人带入危险之处,还时常暗中偷袭施放冷箭,二人险些中了这鬼玲珑的暗算。 像鬼玲珑这样奸诈狡猾而轻功又如此高强之人,自在天金刚如何信得过。于是便只解开了这鬼玲珑腿上的若**道,让其无法快跑,随后由一名罗汉和自己一同看押着这鬼玲珑,那如影尊者则是回到几位尊者之中,与其他尊者一道带着众人一同朝着鬼玲珑指认的方向走去。 又是行进了一个多时辰,路上虽然偶有野兽飞禽怪叫几声吓得众人胆战心惊,但好在没有遇到什么机关埋伏以及诡异的事情。直到众人走出这片阴暗又茂密的山林之时,众人脑中久违而熟知的世界才又回到了众人的眼前,此时方才感觉到这将要落山的夕阳是那么的美丽,这平坦而广袤的草地是那么的宽广,连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清新香甜起来。 那鬼玲珑看着众人都走了出来,转头对旁边的自在天金刚说道, “丑八怪,我已经将你们这些人带出来了,你们按照这个方向一直向南行走便会到达幽冥教总坛了,你看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是不是应该把我放了啊?!” “把你放了?你在想什么?好不容易将你这个妖女捉住怎么可能将你轻易放走,谁知道你带的路是不是准确的?!你要是把我们带到另一个布满机关埋伏的地方可怎么办?没有到达那幽冥教总坛之前你是别想走了!” “唉,我就知道你们这帮人没一个言而有信之人,我刚才只不过是看在那裴公子的面子上将你们带出这片丛林,谁知你们又贪得无厌地让我把你们带到幽冥教总坛去,哎,你们佛门不是戒“贪”吗?怎么到我这里就不管不顾了!” “你这妖女,少在这里啰嗦,我大悲寺金刚的职责就是要降伏你们这些妖魔,既然将你抓住了岂能轻易放虎归山!你看谁的面子我可不管,即便是那裴公子也没有权利将你放走!” “好吧,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带你们出来了,让那些野人再陪你们好好玩玩,哼!” 此时那裴政从后面走了上来,对这鬼玲珑说道, “这位姑娘,感谢你信守承诺将我等众人带出那片丛林,在下确实没有权利将你放走,实在抱歉。但是在你与我等同行的这一路上,在下会尽全力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若是有人想加害与你,先和裴某的七星剑说话!” 那鬼玲珑微笑着看着这裴政,说道, “裴公子不用道歉,我又没有怪你,有你这句话,我鬼玲珑最后不论落得个什么下场也都知足了!” 那鬼玲珑说完仍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裴政,弄得裴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不觉又是到了晚上,迦叶吩咐众人再次扎起营帐休息,为了避免意外发生,还是安排了大量的人员守夜,迦叶叮嘱尤其要看好那鬼玲珑,绝对不能让其逃走。还好这次孙灵明只是被安排在了戌时巡夜,待回到营帐之时,其他人还都没有睡下。 几人在闲聊之时,杨天朗对几人说道, “前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是看到有两个冒着红光的东西围着我们的营帐在不停地转,不知是什么东西?” “冒着红光?不会是火把吧,这两天守夜的人这么多,都举着火把走来走去的,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啊!” 孙灵明打了个哈欠,感觉有些困倦地答道。 “不对,孙师哥,绝对不是火把,那火把的光亮我见过,是明黄色的,亮度很大,照耀的范围也广,但是这两团红光却是深红色的,有些黯淡,然而这红光的穿透力却是非常的强,就像,就像…” 杨天朗此时安静了下来,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感觉这营帐之外没有什么人走动之时,又对几人低声说道, “就像是那炎魔刀发出来的光芒!” 几人一听都是大惊,那陆豪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我看你是想多了吧,会不会是什么鸟兽的眼睛或是什么萤火虫之类的东西发出来的光芒啊,当时你没出去看看吗?” “陆豪,我开始和你猜想的一样,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我趁着这团红光还没离开之时,我便突然跑出去查看,但是出门就撞到了一个人,你们猜是谁啊?” 陈元宝揉了揉眼睛,说道, “不会是那迦叶老和尚吧?!” “不对,我撞到的是那个向导,孟宝山!” “什么,是他?” 几人一听这孟宝山的名字都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杨彩月问道, “天朗,你是说那红光是从孟宝山身上发出来的?会不会只是巧合而已啊,我看那孟宝山只不过是个比较憨直的山里人而已。” 孙灵明接着说道, “我看着这孟宝山憨厚的长相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们一路之上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很多武功高强之人都丧命了,可是这孟宝山却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尤其是今天丛林里飞出来的那些铺天盖地的长矛,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没有点扎实的武功底子可真是难以逃脱,连那欢喜罗汉都被刺死了,而这孟宝山却没什么事,这个我倒是觉得挺意外的!” 几人听孙灵明这么一说,顿时都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陈元宝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孟宝山看着好像根本不会什么武功,可每次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还真是有些奇怪啊!” 杨彩月想了一想,接着说道, “也许是我们想多了,兴许每次出事都有那些尊者在旁边刻意保护他也不一定,这向导要是再出事,也许我们真的都变成无头苍蝇了,哎,天朗,那炎魔刀你可一定要保护好了,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否则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放心吧,姐,这炎魔刀我用黑布一层一层包裹的很厚,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陆豪又在旁边顺便提醒了一句, “对了,天朗,以前我记得闫森跟我说过,这炎魔刀一到晚上便会放光的,尤其是到了十五月圆之夜,释放的光芒尤其强烈,你好好算算日子,到时候可一定要注意啊,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哦?是吗?我倒是头一次听你说起,连师傅都没告诉过我,十五月圆之夜会强烈放光?那今天是初几啊?” 杨彩月掐着指头仔细算了算日子,忽然有些惊慌地说道, “今天好像是二月十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花海 杨天朗一听杨彩月算出今天是二月十六,当时有些疑惑地向陆豪问道, “陆豪,你说的不对吧,如果按你说的,昨天晚上是十五月圆之夜这炎魔刀应该会放光的,但我看好像没什么特别反应啊?是不是你记错了还是我包的黑布太厚了!” “不可能,当初我到你们家里去盗取这炎魔刀之时,的确是根据这炎魔刀释放出来的微弱光芒来找到它的,而且当时这把刀是缠着黑布放在一个匣子里,还被封在那围墙之内,这样都这挡不住它的光芒,更别说月圆之夜了!” “但是,但是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晚,这炎魔刀确实没有放光啊,会不会是因为月亮被云彩遮住了没露出来的缘故呢?” “不可能,跟这个没关系,难道,难道这炎魔刀已经被人掉了包?” 陆豪这句话吓得杨天朗一阵心慌,赶忙将那缠着黑布的炎魔刀取出,想将上面的黑布撤下,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被人掉包了。 杨天朗快速将那刀柄上的黑布解开,握着那炎魔刀的刀柄刚要想在抽刀,忽然那炎魔刀又是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之声吓得杨天朗赶紧松手。正在这时,营帐之外快速走进来两人,分别是正在巡夜的青狮尊者和黄狮尊者二人。 青狮尊者进来以后环顾了一下几人,问道, “刚才是何物在滴滴作响?” 杨天朗一听顿时脸上一片紧张之色,陆豪在一旁故作惊讶地说道, “对啊,两位大师,我们几个刚才也听到了,正准备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呢,谁知几位尊者就跑进来了!” “哦?可我在外面明明听到那滴滴声是从你们营帐里传出来的!” “是吗?这就奇怪了,难道,难道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声音?” 一旁的孙灵明若无其事地接着说道, “说不定是什么蛐蛐儿之类的虫子发出来的叫声,倒是把我们几个也吓了一跳!” 青狮尊者眼中透着怀疑的神情将每个人都瞅了一遍,旁边的黄狮尊者说道, “蛐蛐儿?现在可是冬天,蛐蛐儿会在这个时候叫吗?就算能叫,蛐蛐儿的叫声有刚才这么急促响亮吗?” “嗨,这可就说不好了,你们以前见过比水缸还大的蛤蟆吗?没见过吧?这山上的怪事多了去了,谁知道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说不定这里的蛐蛐儿和那普通的猫狗差不多大小呢!” 陆豪这句话怼得这黄狮尊者无话可说,那青狮尊者带着警告的口吻对几人说道, “你们几个可要小心行事,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来此有其他的动机,小心我这对狮猁爪!遇到情况及时跟我们汇报!” 青狮尊者说完和那黄狮尊者转身出去了。 等到外面没有声音了,陆豪才小声地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快别看了,我把你把这些黑布重新缠上,能听到这滴滴的响声我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先别看了,省的再惹出乱子!” 陆豪把那炎魔刀重新缠好交给杨天朗,杨彩月也在旁边嘱咐到一定要把刀看好。 待整理好一切事物以后,众人无话陆续睡去。 第二天,众人在那鬼玲珑的指引下继续向前赶路,有了这鬼玲珑指路,孟宝山暂时被几位罗汉尊者忽视,只能跟着众人走在队伍之中。 时间不长,杨天朗鼻子里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便对一旁的陆豪和陈元宝说道, “哎,你们闻到了吗?好香的味道啊!这是什么花散发出来的味道,居然会这么香!” 陆豪和陈元宝两人使劲抽动着鼻子,却是没闻到什么味道,陆豪有些纳闷儿的问道, “天朗,你没出现幻觉吧?哪里有什么花香的味道啊!” “对啊,天朗,我也没有闻到啊!你鼻子出问题了吧!” “没闻到?怎么可能,这么浓郁强烈的花香你们没闻到?!” 陈元宝和陆豪向前方望了一眼,看到前方的路上除了石头就是低矮的灌木杂草,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明白杨天朗是从哪里闻到的味道。那陈元宝想了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对着陆豪说道, “我知道了,咱两的鼻子和人家天朗的鼻子能比吗?人家这鼻子可是在狼窝里磨炼出来的,和那野狼的鼻子一样,比我们人的鼻子可是灵敏多了,我估计啊,前面远处肯定是鲜花比较多,所以才会有花香的味道让天朗闻到了!” “哦?是吗?有这么灵敏?我望都望不到,天朗就已经闻到了?!” “哈哈,陆豪,你不信吧?不信咱可以打个赌,谁输了谁在地上爬着走一个时辰,边爬还得边学猪叫,你看怎么样?” “去你的吧,我才不跟你打这样的赌。学猪叫你都能想得出来,是不是你在骑着野猪来神农山的路上你都学会了啊?那是你的强项,我可不会!” 前面的孙灵明和杨彩月听到这三人的聊天都不禁笑了起来。果然不出那陈元宝所料,众人在行进了小半个时辰以后,前方果然出现了大片的花海,一望无际地分布在道路两旁。这些黄颜色的小花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同时阵阵浓郁香甜的的花香朝着众人飘来。 陈元宝闻着这香甜浓郁的味道,感觉肚子都有些饿了,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用胳膊怼了一下旁边的陆豪,说道, “怎么样?我猜的不错吧,天朗这畜生的鼻子就是好用!” 杨天朗一听这话冲着陈元宝瞪起眼来,说道, “说什么呢!什么畜生的鼻子,元宝,你小心我揍你!” “哦,对不起,我话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天朗你这长得像畜生的...” “你才长得才像畜生!” 杨天朗气的动手要打这陈元宝,前面杨彩月回过头来示意几人安静一些,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正当众人要进入这片花海之时,最前面的鬼玲珑却不肯往走了,扭头看着旁边的自在天金刚问道, “哎,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这自在天以为鬼玲珑又要耍什么花样,呵斥道, “少说废话,快带路!” “快点告诉我,你是男是女,否则我就不走了!” “你又想在这里耍什么花招!是不是前面有什么陷阱埋伏你不敢往前走了?快说!” “唉,你们佛门中人的心眼儿还真是多啊,怎么从来不把人往好处想呢?这么美丽的景色怎么会有什么埋伏呢?我不过是对这鲜花的气味过敏,闻久了会头晕的。每次我过这花海之时都要用手帕把我的鼻子和嘴巴蒙上,否则这么长的路我是走不过去的。 问你是男是女的缘故就是看你是不是方便将我怀中的手帕取出,将我的鼻子蒙上,好继续带你们赶路!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可不能让你趁机占了我的便宜!” “哼,取个手帕还绕来绕去的,直说就行了呗!” 这自在天说着就将手伸进这鬼玲珑的怀中摸来摸去,吓得那鬼玲珑当时大叫, “哎,你还没说你是男人女人呢,怎么就把手伸进来了?!” 那自在天金刚摸来摸去从那鬼玲珑的怀里拿出一条散发着异香的粉色手帕,问道, “可是这一条?!” 鬼玲珑此时满脸羞涩地点了点头,那自在天随即将这条手帕系在了那鬼玲珑的脸上,并低声说道, “别害臊,没让你吃亏!” 众人由那鬼玲珑带领着一齐走进了这片花海,每个人闻着这一路的芳香,看着这周围鲜亮的景色,心中无不充满了愉悦之情,世上所有的忧愁烦恼在此刻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正当众人如痴如醉之时,那庞豹却突然一跃而起,双手交叉握拳,冲着那裴政头上砸去并大声喝道, “魔教妖孽,你拿命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混战 正当众人徜徉在这黄色的花海之中时,那庞豹不知为何突然跳起,双手握拳冲着那裴政头顶上砸去,并大呼“魔教妖孽,你拿命来!”。 那裴政一觉脑后风起,当时警觉地回头一看,只听“呼”的一声,这庞豹已然握着拳头由半空中砸下。这一拳势大力沉,有开碑碎石之势,还好裴政躲闪的快,否则凭这庞豹一身钢筋铁骨的功夫,谁人能受得了这一击。 那裴政闪过这一重击,厉声问道, “庞豹,你要干什么!” “魔教妖孽,今天我就宰了你,替我二哥报仇,你看招!” 那庞豹并不回答,只是一味地向前追打裴政。旁边的众人并不明白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赶忙让出空间来,别让这二人的打斗伤到自己。 裴政闪来闪去一直躲避着庞豹的攻击,同时大声喊道, “庞豹,速速住手,再打我可不客气了!” 那迦叶尊者看到如此情况也是不明所以,冲着不断进攻的庞豹喊道, “庞豹,快快住手,你有什么事情可先跟我说,若是这裴公子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替你做主!” 可那庞豹根本不听这迦叶尊者的劝说,仍是挥动着双拳向前击打着裴政。最后把裴政实在惹恼了,拔出自己的七星剑就迎了上去。 这裴政所练的剑法乃是由自家先祖-剑圣裴旻所传下来的。这裴旻在朝廷任金吾大将军之时,自创一套“游电穿云剑法”,并曾将这套剑法演练与剑仙李白观看,李白看后觉得这套剑法凌厉刚猛有余,但是柔韧灵活不足,后经过其指点改良、取精去糟之后,又增添了李白悟出的一些精妙绝伦的招式,使这套剑法的招式更加的连贯协调,刚柔并济,这才将这套游电穿云剑法完善至极。后来这裴家为了感谢李白的改良,特将此剑法改名为《裴氏青莲剑谱》,表明这套剑法由裴旻与李白共同创作完成。 此刻裴政拿着手中的七星剑正抵御着那庞豹的进攻,只见那裴政手中的剑招时而呈现出排山倒海、一泻千里之势,时而又显得潇洒飘逸、随心所欲。看得众人不禁在心中暗暗喝彩,赞叹这裴家的剑法绝非是浪得虚名。 此时周围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裴政要是想取这庞豹的性命,那是信手拈来之事。虽然庞豹凭着自己那一身刀扎不进、剑刺不透的钢筋铁骨还在猛冲猛打,但是从其出拳的路数上来看已经是破绽百出了,只要那裴政伺机在其眼睛或咽喉之上刺上一剑,这庞豹必败无疑,明显是这裴政已经手下留情了。 那迦叶尊者看着两人打斗多时,见那裴政一再忍让,便对这庞豹有些恼火,大声呵斥道, “庞豹,我说话你可曾听见?!立刻给我住手!” 可那庞豹依旧毫不理会,气得那迦叶尊者对旁边的探手罗汉和长眉罗汉说道, “你二人速速上前,将那庞豹给我拉开!” 二位罗汉得令,一左一右走上前去就想将那庞豹拉开,谁知那茅山宗的二位道人茅知远和茅德却在此时突然拔出长剑冲着这二人就冲了过来,那茅知远一脸邪笑地说道 “秃驴,胆敢瞧不起我茅山宗的剑术和法术,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你受死吧!” 这茅知远和茅德亮出宝剑就朝那二位罗汉刺去,将这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那探手罗汉闪身后退,冲这二人喊道, “你二人想干什么?!” 那茅德接着说道, “嘿嘿,想干什么?想要你的命!” 二人不由分说就挥舞着宝剑与这两位罗汉打在一起。裴政与那庞豹的事还没弄明白,这边却又打了起来,迦叶不知道这几个人之间又犯了什么过节。正在疑惑之际,又有七八个人分别冲着那青狮、黄狮和黑狮三位尊者冲去,其中有人喊道, “长毛野人,终于逮着你们了,害死我们这么多人,这次你可跑不了啦,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给我兄弟报仇!” 那青狮尊者不明白这些人在说什么,大声喝道, “你们想干什么?中什么邪了?!我不是野人!” 这些人同那庞豹一样,丝毫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拿着手中的兵刃追着三位尊者猛砍猛劈,一副不取其性命绝不罢休的样子。青狮尊者搞不懂这些人为何会突然冲着自己挥刀砍来,也是不住地闪避退让。 此时那裴政盯着庞豹的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边打边冲着那迦叶尊者喊道, “迦叶大师,这庞豹好像是中邪了,我看这庞豹的眼睛怎么有些发黄呢?!” 听裴政这一喊,那青狮尊者也是仔细瞅了瞅攻击自己的两人,发现这二人的眼睛确实是有些发黄,而且表情呆滞。 青狮尊者见状快速攻出两招,将这二人暂时击退,而后丹田一股气息自下而上提了上来,口中随即发出一声怒吼,乃是一招“金刚狮子吼”。这刚要上前继续攻击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一震,立时如灵魂出窍一般,直接懵在了当场,身体一动不动,眨着那迷离的眼睛胡乱地摇晃着脑袋。 青狮尊者见已经将这二人震晕,又是上前两步,打算再用一招“智慧狮子吼”让两人恢复心智,丹田刚一提气,只听“当”的一声,自己的后脑被人用兵刃砸了一下,青狮尊者捂着吃痛的后脑快速转过身来,只见身后站着一位手拿双锏的大汉,此人狞笑着说道, “你个该死的长毛野人,死到临头还在这里乱喊乱叫,让你再叫,你吃我一锏!” 这大汉说完举起双锏高高跃起,这双锏乃是由精铁打造,十分沉重,“嗡”的一声就照着青狮尊者的额头砸下,那青狮尊者丝毫不惧,伸出双手牢牢抓住这两只快速下落的铁锏,然后双手用力向外一推,便将这手持双锏之人扔了出去。还没来得及转身,先前被被自己震晕的两人又恢复了那呆滞的表情,再次举起刀剑朝着青狮尊者砍来。 而后现场逐渐地又乱了起来,各种喊杀声相继传了出来, “赵大年,你杀我帮主,毁我帮派之仇今日让你血债血偿!” “黄三,你这个老狐狸,你害得我好惨呐,今天不宰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狗贼,天不绝我,哈哈哈哈!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猛虎堂一十三条人命!” 众人不知怎么都突然变得魔怔起来,举起各自的兵刃互相打了起来。杨天朗看着现场突然乱成一锅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凌乱之际,没想到那杨彩月和陆豪也变得狂躁起来,二人拔出自己的兵刃冲着那迦叶尊者就跑了过去,陆豪口中大声喊道, “秃驴!前仇旧恨今天咱们一次算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9章 神农菊 杨天朗和孙灵明见这杨彩月和陆豪二人突然拔出武器一同向那迦叶尊者跑去,立刻吓得大惊失色,孙灵明高声冲着那杨彩月叫道, “彩月,你要做什么?赶快回来!” 站在杨天朗身旁的陈元宝此时赶忙问道, “天朗,怎么办?要不咱俩也一块上吧,我们一起将那老和尚放倒,替你们报上次的仇!” 杨天朗听完随即转身用力扇了一下陈元宝的脑袋,大声骂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没看出来彩月姐和陆豪也中邪了吗?咱两也上?!就是再来五个也不是那老和尚的对手!” 孙灵明急的在一旁喊道, “天朗,别说了,快和我上前将他二人拉住,否则要是被这迦叶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杨天朗不在理会这陈元宝,和孙灵明快步上前就要去拦住那杨彩月和陆豪。此时那迦叶正在吩咐其他几位尊者和手下几个罗汉速速行动,将这些互相打斗之人能分开的分开,不能分开的打晕,以免再造成人员伤亡。 刚刚嘱咐完几位罗汉,那杨彩月和陆豪拿着兵刃就冲到了迦叶面前,杨彩月持剑,陆豪手握峨眉刺,就要往这迦叶身上招呼。那迦叶尊者看了一眼冲杀过来的这二人,又看了看后面不停喊叫和追赶的孙灵明、杨天朗,随即将衣袖冲着二人一甩,那杨彩月和陆豪就被一股气流推了出去,摔在不远处的地上。随后迦叶冲着孙灵明说道, “如果无法拦住这二人,就将其打晕,免得伤害到他人!” 那孙灵明点了点头,抓住杨彩月的双臂想将杨彩月拖走,谁知这杨彩月发起疯来力气还挺大,孙灵明怕出其他事情,只得将这杨彩月拍晕,然后背着向远离众人的地方走去。杨天朗见打晕这么有效,也是学着孙灵明的方法手掌用力向陆豪的后脖颈劈去,但不知是力量太小还是部位不对,始终无法让陆豪晕倒,而陆豪此时像是得了狂躁症一般剧烈地在地上挣扎,任杨天朗如何拉也拉不住,最后杨天朗狠了狠心,抓起陆豪手中的峨眉刺朝着陆豪的后脑就敲了上去,“砰”的一声,陆豪立时倒地晕厥,吓得杨天朗赶紧探了探陆豪的鼻息,发觉还有气息,这才放心地将陆豪背走。 那迦叶此时也跳入到人群之中,帮着其他罗汉将互相厮打的众人分开,还要时刻提防自己被别人伤到。现场是混乱不堪,众人周围的明黄色野花已经被踩踏、砍削的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但是浓郁的香气依然不减,从众人的口鼻之间丝丝缕缕地渗入。 那身背古琴的红衣女子此时正和自己四个同伴站在人群之中,精神正常,不停躲避着其他人的乱战。此时这红衣女子突然感觉头部一阵眩晕,眼前的众人也慢慢地开始模糊起来,然后逐渐地扭曲变形。 红衣女子撑着发晕的额头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四个姐妹,发现其他几人也是正东倒西歪互相扶持着,红衣女子当即意识到, “不好,这花香有毒!” 红衣女子迅速从怀中掏出手帕,将自己的口鼻蒙上,然后走到几人跟前,将四个姐妹拍醒,说道, “快快憋住气息,或是掩住口鼻,这花香有毒!” 这四人此时才明白过来,赶忙依照这红衣女子所为,将自己的手帕掏了出来,又往上面撒了不知是什么药粉,然后快速蒙到自己的口鼻之上,互相搀扶着朝着远离众人的地方走去。 此刻那自在天金刚一只手抓在那鬼玲珑的肩膀上,焦急地看着眼前的这片乱象,身前经常有乱战之人经过,还要防备胡乱打杀的众人伤到自己,完全没有留意身边这鬼玲珑的动作。忽然间这鬼玲珑身体一转,“啪、啪”两下,点了自在天金刚身上的几处大穴,让其身体动弹不得。 那自在天金刚没有预料到这鬼玲珑突然会自己活动了起来,透过这黑洞洞的头巾问道, “怎么可能?你的穴道不是都已经被我封住了吗?你怎么会…,难道你会自行解穴?!” “呵呵,丑八怪,这个问题等你将来有命到幽冥教之时我再告诉你吧!” 这鬼玲珑说完用手在这自在天的胸前摸索了一阵,待确认这自在天的性别之后,笑着对其说道, “丑八怪,还好我没有被你轻薄,否则我今天一定杀了你。看看你眼前的这帮人,一个个武功高强,杀气腾腾的,但又有什么用呢?连一株株小小的菊花都斗不过,又拿什么和我幽冥教去斗啊?!呵呵,不妨告诉你,这些成片的黄色花朵名叫神农菊,只有这神农山上长这种花,他的花香是有毒的,会让人产生幻觉,将旁人的形象幻化成你心中最为憎恶、痛恨之人的形象,越是心有杂念、意志不坚之人越是容易中毒。 呵呵,好了,不跟你多说了,你就站在这里慢慢数着,看看你们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吧,如果你能活着走到幽冥教,记得来找我玩啊,丑八怪!” 这鬼玲珑说完用手指撩了一下这自在天的下巴,然后就要转身离去。此时现场的众人打得是热闹非凡,根本无人顾及鬼玲珑和自在天这边,也没人发现这鬼玲珑已经可以自由走动。这鬼玲珑向外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扭头走了回来,在人群之中仔细看了一看,突然高高跳起冲着那裴政喊道, “裴公子,接住!” 这鬼玲珑说着将自己蒙在脸上的手帕摘下,远远地朝着那裴政扔了过去。那裴政正在同那庞豹乱斗,突然见这鬼玲珑朝自己抛来一样东西,裴政不知是何物,飞起一脚将这庞豹踢翻在地,然后迅速跳起抓住这飞来的事物,原来是一块手帕,裴政不明白这鬼玲珑是什么意思,只听那鬼玲珑冲着那裴政喊道, “裴公子,这个手帕可以解毒,好好珍藏,将来记得要还给我呀!” 那些正在人群之中排解争斗的几位尊者突然听到这鬼玲珑的叫声,当时抬起头向其说话的地方望去。那迦叶尊者见这鬼玲珑居然已经解开了穴道,大感吃惊,迅速向这鬼玲珑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叫道, “妖女休走!” 那迦叶一心要将这鬼玲珑抓回来,怎奈身旁的武林人士个个瞪着暗黄色的眼睛纷纷朝着迦叶扑来,其中一人一把抓住了迦叶的后脖领子,喊道, “死秃驴,连我老婆都敢勾引,你算什么出家人,你这个花和尚,老子阉了你!” 这一句话将那鬼玲珑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迦叶大师,原来你还做过这样的事情啊?!我说你怎么老是追着我这个大姑娘不放呢,真是个老不羞啊,哈哈!” 那迦叶还想往前急奔,怎奈后脖领子被人抓住,一时挣脱不了,迦叶又怕将这僧袍扯坏,只得停下来回身一掌将这人打飞,不过此时那鬼玲珑早已跑远,并留下一句话回荡在众人耳边, “想去幽冥教,按照我离去的方向直走即可,我在幽冥教恭候几位的大驾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0章 解毒手帕 那鬼玲珑将自带的手帕扔给这裴政之后,运起轻功向远处跑去,迦叶此时再想上前追赶已经来不及了。 迦叶气愤地走到那自在天金刚身边,几下解开这自在天被封住的穴道,斥责道, “怎么回事?她身上的大穴不是已经被你封住了吗?怎么还会自行逃脱?!你怎么看守的人?!” “回尊者,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也许这妖女会自行解穴的武功也不一定!” “自行解穴?以我的内功要冲开被制住的穴道都要好长时间,这个女子年纪轻轻的就能自行解穴?!哼,好不容易抓到一个人质,可以让我们这些人避免路上遇到陷阱埋伏,谁知转眼间就让她跑了,你…,若是再有大的伤亡出现,自在天,这个责任由你来担!” 迦叶怒气冲冲地重新走入那混战的人群之中,双手作掌,不停地在互相打斗之人的后脑边缘挥砍着,由于此时迦叶正在气头上,所以使的力气较大,几乎是砍一个晕一个,一连砍倒十几个人之后,迦叶这才发现连那静坐罗汉也被自己砍晕倒在地上。迦叶不禁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 “唉,真是把我气昏了头了,眼神也不好使了!” 那裴政手中拿着鬼玲珑扔过来的手帕,不知这鬼玲珑口中所喊的解毒之用是什么意思。突然之间,裴政眼前一黑,脑子里一阵头晕目眩,不管怎么晃动脑袋也没有缓解,眼睛的视物也开始模糊起来,只见眼前那庞豹的五官和四肢开始慢慢地扭曲变形起来,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副獠牙外露、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模样。 庞豹这副恐怖的样子吓得裴政不免往后退了两步,心中一股因恐惧而产生的怒火慢慢燃烧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就要准备上前宰杀掉这个怪物。 正在此时,裴政脑中那残存的一点点正常的意识突然将那鬼玲珑临走之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个手帕可以解毒,要好好珍藏,将来…” 裴政当即意识到自己是和这庞豹一样是中了邪了,赶忙拿起手中的手帕捂在自己口鼻之上,一股强烈刺激的味道直冲入自己的鼻腔,刺激得裴政眼泪差点流了出来,脑子里又是恍惚了好一阵这才清醒过来。还没等睁开眼睛,那庞豹已然赶到裴政身前,一拳将这裴政打倒在地,紧跟着双拳交叉握紧上来就要再补第二拳。 那裴政一见庞豹扑来,急忙在地上滚动躲开这庞豹的攻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再次避开庞豹打来的一记重拳,随后快速绕到庞豹的身后,手臂绕到庞豹的身前直接将那手帕捂在了庞豹的鼻子上。 “啊嚏,啊…嚏...” 庞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身形又晃了两晃,这才恢复了正常的意识。一看到眼前众人混战的场面,把这庞豹吓了一跳,连忙向这裴政问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人全都打起来了?!” “你终于明白是自己人了,刚才我被你追着打了好长时间了,你才刚刚恢复正常!” “我追着你打?我打你干嘛!” “你中毒了,这地上的黄花散发出来的香气有毒,他们这些人同你刚才一样,都是中毒之后出现幻觉了,你快快捂住口鼻,免得再次中毒!” 那庞豹一听,急忙将自己的衣襟提起,捂住了口鼻,但是仍有花香的味道不断地透过衣服渗入鼻子。 裴政拿着手帕四处给人解毒,怎奈现场一百多号人打得如同热窑一般,刀光剑影四处挥舞,残花败叶四处乱飞,裴政想去救人,但好几次都差点被那乱砍乱劈的刀剑划伤,有些地方想挤都挤不进去,混乱已至极点。 正当这裴政站在众人的外缘不知该如何施救才好,只听身后一声大喝, “幽冥恶徒,你终于落到我的手上了,我要宰了你替我二哥偿命!” 裴政急忙回头,见那庞豹又是眼神呆滞地冲了过来,当时气得裴政迅速闪过这一击,随即飞起一脚直接踢在那庞豹的后脑之上,将其踢晕了过去。这裴政心说, “光用这手帕解毒也没用啊,过了一会儿这些人又中毒了,难道再用手帕去解一遍,唉,真是麻烦!” 正当裴政不知如何处理才好之时,一旁被打晕的杨彩月和陆豪又醒转了过来,大声叫嚷着又要朝那些和尚冲去,后面的孙灵明、杨天朗以及陈元宝在这二人身旁拼命地拉拽。 裴政见状赶忙跳了过去,将这手帕放在那杨彩月和陆豪二人的鼻子让其嗅了嗅,这才让杨彩月和陆豪的意识恢复正常,而此时那孙灵明和陈元宝也开始发起晕来,裴政也是用手帕一一施救,并嘱咐几人一定要捂紧口鼻,避免吸入过多的香气。 那裴政转来转去,忽然发现那背着古琴的红衣女子和其他身穿青、黄、白、黑四色衣服的女子脸上都围着手帕站在远处看着这些混战的众人,好像都没有中毒的迹象。裴政一个跟头跳至这五名女子的身前,说道, “几位姑娘,我看你们好像都没有中毒,不知你们可有解药能救救其他人?!” 那红衣女子瞥了裴政一眼,说道, “哟!像裴公子这么有主见、有办法的人也需要来问我们吗?你自己不是有的是主意吗?” “几位姑娘,裴某之前言语行为之上若是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见谅,眼前情况紧急,若是几位姑娘有解药的话是否可以拿出来替众人解毒?!” 那红衣女子又看了这裴政一眼,冷冷地说道, “没有!” 那裴政见这红衣女子爱搭不理的样子,强行压住内心的怒气,仍是心平气和地说道, “几位姑娘,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这些人此时全都葬送在这里的话,你认为凭着你们五人和几个罗汉尊者的力量能够剿灭这幽冥教吗?恐怕最后连全身而退都不敢保证吧!我们众人辛辛苦苦来到这神农山上,难道就是白白送死来的吗?裴某恳请几位发发善心救救众人,然后我们齐心协力一起攻入那幽冥教!” 裴政言辞恳切,但是那红衣女子仍然不为所动,倒是旁边的青衣女子说话了, “裴公子,我们确实没有解药,我们用的不过是自家门派常用的解毒药粉,虽然有点效果,但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恐怕也救不了这么多人!” “那,那能否借给裴某一点药粉,让裴某前去试上一试,就算不起作用,裴某也会告知那迦叶尊者,让这大悲寺的诸位尊者感念几位姑娘的恩情!” “这个…” 那青衣女子一脸为难的表情看了看旁边的红衣女子,见她目视他方,便推搡了一下这红衣女子,说道, “师姐,这裴公子如此恳求,你倒是说句话啊!” 那红衣女子又看了看裴政,哼了一声说道, “裴公子,这药粉借给你可以,但是能不能起作用我们可不敢保证。再者,我们也不求那大悲寺的几位尊者感恩,这药粉是你跟我们借的,那就是你欠我们的人情,将来我有什么事情需要你来帮忙之时,还希望裴公子不要推脱!” “好,裴某答应几位姑娘就是,还请几位姑娘速速赐药,救人刻不容缓!” “小青,把药给他!” 青衣姑娘见这红衣女子吩咐,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粉包,说道, “这粉包无需打开,只要放在每个人鼻子底下一挤,自然会有药粉飘入鼻孔之中,只是能不能起效我们就不敢保证了!” 裴政面带喜色地接过药粉,冲着五人抱拳施礼说道, “多谢五位姑娘赐药,在下先去救人了!” 裴政说完,转身快速向众人跑去,那青衣女子看着身旁这红衣女子呆呆的眼神,问道, “师姐,你是不是看上这裴公子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1章 魔刀欲出 那红衣女子愣愣地看着那裴政的背影向人群之中跑去,旁边的青衣女子见状问道, “师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这裴公子吧?” 那红衣女子一听此言,顿时嗔怒道, “胡说,哪有的事,闭上嘴别说话,避免吸入更多的花香!” “呵呵,好吧,不过这裴公子不论家世、相貌、武功、人品,我看都是没得挑,师姐你要是看上人家了,可得把握住噢!” 那红衣女子没有说话,眼睛盯着这裴政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裴政拿到这包药粉,判断了一下此时的风向,快速跑到众人的上风位,就用双手开始快速地拍打着这粉包,让那药粉迅速地从粉包中渗出,如烟如雾般向着众人飘散而去。 此时那迦叶尊者已经砍晕了将近二十多人,而青狮、黄狮、黑狮三位尊者则是不停地用狮子吼来震慑着中毒的这些人。那青狮尊者见这迦叶还在不停地将众人砍晕,大声冲其喊道, “迦叶大师,不要再将他们打晕了,这一百多号人要是都打晕了,我们如何将他们带出去啊?!” 此话一出,那迦叶尊者举在空中的手掌立时停住,然后将手掌收了回来,皱着眉头对青狮尊者说道, “青狮尊者,你看眼前如此的乱象,该如何处置才好?” “迦叶大师,让目前神志还算清醒的人立刻向前跑出这片花海,在前方等候我们众人,其他中毒已深之人,你我再慢慢想办法处理!” 迦叶想了一想,觉得此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又转身向前方望了望,这片黄色的花海仍是一望无际看不到边缘,感觉要想跑出去实在是有些难度。迦叶没有过多考虑,急忙协同几位尊者大声通知周围的众人,让神志还能保持清醒的人速速离开此地,跑到前方没有神农菊的地方等候,同时还强调这一路之上一定要捂紧口鼻,即便半路上有出现中毒现象之人也不要去管,待几位尊者和罗汉去善后。 命令传达下去,那五仙教的五位女子率先向前跑去,红衣女子临行之时还回头望了一眼那正在施放药粉的裴政,见其安然无恙之后才转头离去。 那裴政将药粉撒了半天,对于刚刚有些发晕的诸位罗汉是起到了解毒的作用,还有一些功力深厚、中毒不深的武林人士也逐渐缓和了过来,但是对于大部分武林人士却是没起到多大作用,这些人仍是表情呆滞地乱砍乱杀。好在此时现场的人比刚才已经少了许多,裴政再次跑至人群之中,手帕与药粉并用,将这些药粉在每个人的口鼻之处施放,希望能救醒更多的人。 此时孙灵明搀着杨彩月,陈元宝和杨天朗拉着陆豪,五人也是捂住口鼻快速向前方跑去。还没跑几步,杨天朗脚下没留神,被地上那神农菊的花根绊倒在地,刚要爬起来,杨天朗只觉得自己的头部突然变的十分沉重,随即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杨天朗站起身来在原地晃晃当当地打了几个转,眼睛望着身后这帮还在不停打斗的众人,视线开始逐渐模糊起来,这些武林人士的形象在自己眼中开始慢慢地变化起来。杨天朗先是看到一群身穿锦衣华服、头戴官帽、脚蹬长靴之人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不知这帮人在互相争论着什么。而后这些人又变成了一群身着戎装之人,满身盔甲、腰中佩剑,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跑来,不知想要做什么。 那孙灵明拉着杨彩月正在向前狂奔,突然发现少了一人,回头一看,那杨天朗正站在身后不远处呆呆地望着众人,右手伸向自己背后正在一圈一圈地解着那炎魔刀上包裹的黑布。 眼前的状况着实把孙灵明吓得不轻,心说, “不好,天朗要是把这炎魔刀拔了出来,那事情就变得更加混乱难以应付了,众人岂不是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因为孙灵明听杨天朗和陆豪跟自己聊过这炎魔刀,也深知这炎魔刀的威力,想到此处,孙灵明急忙对身旁的杨彩月说道, “彩月,你自己能坚持向前跑吗?我回去看看天朗!” 杨彩月此时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听孙灵明一说,捂住口鼻回头看了一眼,大叫一声不好,赶忙嘱咐旁边的陈元宝, “快带陆豪继续向前跑,我和孙师哥去看看天朗!” 二人一前一后飞快地朝着杨天朗跑去,那孙灵明上前一把握住杨天朗正在解着黑布的右手,喊道, “天朗,你在做什么?不要乱来!快醒醒!” 杨彩月这时绕到杨天朗身前,用手拍了拍杨天朗的脸,问道, “天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天朗,快醒醒!” 孙灵明握着杨天朗的右手想将其解着黑布的手臂拉下来,没想到这杨天朗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任孙灵明怎么用力也无法将杨天朗的手臂放下。 杨彩月此时发现杨天朗的眼睛有些异样,别人中毒之后眼睛都是暗黄的颜色,而杨天朗的双眼则是猩红猩红的颜色,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孙灵明见自己用尽全力也无法阻止杨天朗解开这刀柄上的黑布,急忙冲着一旁的杨彩月叫道, “彩月,快来帮我阻止天朗将这炎魔刀拔出,我一个人的力气不够用!” 杨彩月此时来不及多想,赶忙上前和孙灵明一起拉拽着杨天朗的右臂往下放,但是让二人惊讶的是两个人四只手臂的力量却只是将杨天朗的手臂拉开了一点点,然后再也无法往下拉动分毫。杨天朗则是瞪着猩红色的双眼扭头看了一眼二人,随即将这手臂向外一扬,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孙灵明和杨彩月直接甩了出去。 孙灵明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立即爬了起来纵身往杨天朗身上一跳,双腿夹住杨天朗的后腰,双手死死地抓住杨天朗的右臂,就是不让杨天朗去拔这炎魔刀,同时冲着杨彩月大声喊道, “彩月,快去找那裴公子过来给天朗解毒!快去!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那杨彩月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扭头就朝那些还在乱战的人群中跑去,边跑边喊, “裴公子,裴公子你在哪里?!裴公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2章 檀陀尊者 杨彩月慌慌张张地朝着还在互相厮斗的人群跑去,并且边跑边大声呼喊着裴政的名字,希望这裴政快点过去救救杨天朗。此时乱战的人数依然还有六七十人之多,这些罗汉尊者带着手下的罗汉用各自的手段将这些厮打之人分开,并卸掉他们手上的兵刃,然后让裴政有机会前去施救。 裴政在人群之中跑来跑去挨个给众人解毒,每救醒一人,就向其嘱咐道, “这花香有毒,捂紧口鼻,速速向前离开此地,越过这片花海之后与其他人一起在前面等候诸位尊者和罗汉,一定注意尽可能少吸入这些香气,事态紧急,快走!” 这时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位在乱战之中死去的人,有些互相之间厮杀得实在太过凶残,几位尊者不得已才会将双方全部打晕,对大部分人还是以点穴制止为主。 但是留在现场的这些人和那庞豹都是一个状况,刚刚救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跑出去多远,便会再次变得狂躁起来,始终无法长久地抵抗这些神农菊花香之中所带的毒素,也许正如那鬼玲珑所言,是头脑中的杂念、邪念太多所致。 这裴政看到这些人屡救屡犯,正急的不知该怎么处理才好之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转身望去,见是那杨彩月正站在混战的人群之外边走边大声叫喊,像是在寻找自己。 裴政见状立即跳了出去,来到这杨彩月身前问道, “杨姑娘,怎么了?你们还没走吗?” 杨彩月看到这裴政突然出现,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立即拉住裴政的胳膊说道, “裴公子,快跟我去救救我师弟吧,他也中毒了,我师哥正拦着他,不让他拔刀往这边跑呢!” 裴政见这杨彩月一脸慌张的样子,赶忙说道, “在哪里?快带我去!” 杨彩月带着裴政向那杨天朗站立的地方跑去,当二人远远地看到杨天朗和孙灵明二人的状况之时,可把杨彩月吓坏了。只见孙灵明的双腿正费力地盘在杨天朗的腰上,双手紧紧地搂住杨天朗的右手手臂往回扯,不让杨天朗拔刀。而杨天朗则是弯着腰用自己右手的手臂带着孙灵明将其后背使劲往地上砸,也不知道已经砸了多少下,孙灵明的嘴里都开始吐血沫子了。 杨彩月从未想到从小体型瘦弱的杨天朗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量,来不及多想,杨彩月赶忙和裴政上前将这孙灵明抓住,避免再被杨天朗继续往地上掼。裴政拿出那五仙教给的粉包放在杨天朗的鼻子下方不停挤压,也不知是药粉已经流失太多还是并不对症,这粉包对杨天朗并不起什么效果。 裴政见杨天朗的症状并未缓解,立即又把那鬼玲珑留下的手帕拿了出来,连带那粉包一起捂在了杨天朗的鼻子上。 可能是这手帕的气味太过刺激,杨天朗闻了之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狂躁起来,一甩胳膊将那孙灵明扔出去老远,同时飞起一脚踢在杨彩月的腹部,直接把杨彩月疼得趴在了地上,然后瞪着火红的眼睛望着眼前的裴政,再次伸手去拔那后背的炎魔刀。 那裴政见这杨天朗仍是目露凶光、狂躁暴怒的样子,也不等这药粉起效了,直接眼疾手快一掌劈在这杨天朗的后脑之上,将其打晕了过去。随后裴政过去将那杨彩月扶了起来,说道, “我看这手帕和药粉对你师弟作用不大,也可能是我刚才用得太久,药效已经散失的差不多了。这样,你将这手帕系在你师弟的口鼻之上,趁他此时晕厥,让他多闻一闻也许会起点作用,这药粉你也拿上,若是你师弟醒来之后还是刚才那副模样,再把这药粉的粉包让他闻一闻,希望能管用!” 这时孙灵明也爬起走了过来,说道, “我们将这手帕和药粉包都拿走了,那么你如何救治那些还在打斗的众人?!” “那些人我和几位尊者再想办法吧,即便将他们救醒过来,过不了一会儿可能还要发作,我看就不要再浪费这手帕和药粉包了!事不宜迟,你二人快带他走吧!” 孙灵明背起杨天朗,和杨彩月二人对这裴政又是千恩万谢之后,这才快速向前跑去。裴政见二人走远,回身望了望还在乱斗的众人,心说, “这些人…,可能真是要留在此处了,唉,又是几十条性命!” 裴政从自己的衣襟之上撕下一块布条蒙住自己的口鼻,然后又跑进人群之中继续协助着几位尊者制止众人之间的打斗。 又过了不长时间,现场的这番乱战才停了下来,留在此地的众多武林人士此时不是被打晕在地,就是被那狮子吼震晕,站在原地乱晃,还有一些是被点了穴道,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青狮尊者清点了一下人数,除去在打斗之中死去和重伤难愈之人,大概还剩下四十多人。迦叶尊者一看这么多人停留在此,顿时有些发愁,与这青狮尊者商议道, “还有这么多人无法继续前行,就算我们每人身背两人也无法一次性将其带出去,何况还有这么多重伤之人,这该如何处置?!” 那青狮尊者也是皱着眉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正在此时,大愿寺的檀陀尊者走了过来,冲着二人揖手说道, “阿弥陀佛,两位大师,我倒是有一方法可以将这些人带出这片花海,只是我所用的方法可能对这些人的精神、意识有些影响,有些人也可能会就此疯癫!” 迦叶尊者和青狮尊者听这檀陀尊者所说都感觉十分的纳闷儿,迦叶问道, “不知檀陀尊者用的是什么方法,不妨说来听听!” 那檀陀尊者从自己的脖颈之上取下一串念珠,只见这串念珠之上挂着一物,如手掌般长短大小,中间一条细小的木棍,木棍顶部雕刻着一个面目扭曲的人头饰物,人头下方用四块黄色、红色相间的绸布做成了圆桶状,这四块绸布上各绣着一个金黄色的“卍”字,绸布下方又各缀上了七八条长短不一的丝帛,看着十分的小巧精致。 那青狮尊者看了一会儿疑惑地问道, “这是何物?” 未等那檀陀尊者回答,迦叶尊者说道, “此物与我佛门的法幢好些有些类似,但不知为何会如此之小呢?!” 那檀陀尊者微微一笑,说道, “迦叶大师说的没错,此物的外形与我佛门之中常见的法幢并无两样,但此物做的如此之小可不是为了宣扬佛法、供养佛陀之用,乃是贫僧的法器,用此法器便可将众人带出这毒花之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人头幢 那大愿寺的檀陀尊者拿出一个小巧精致之物,与佛门之**奉、礼佛时常用的幢幡有些相似,但是形体非常之小,仅能放在手掌之中。 迦叶尊者看着檀陀尊者手中的事物问道, “此物叫什么名字,又如何将这些人带出去呢?” 那檀陀尊者将此物从那念珠之上卸下,捏住中间木棍的下方拿到迦叶尊者和青狮尊者的面前,说道, “此物叫做人头幢,外观与佛门之中常见的人头幢并无太多区别,只是比例小巧而已。但功能却是大不相同,此物乃是我大愿寺常用的法器之一,使用之时,我便念起咒语祭出此物,此法器会悬于半空中不停旋转,将周围站立之人的魂灵尽皆收取,然后这些人便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听命与我,供我任意驱使,直到我带领这些人走出这片花海之后,我再将此物收回,届时众人的魂灵绝大部分会重新回归本体,恢复正常。” 迦叶和青狮尊者对望了一眼,皆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那迦叶有些不解地问道, “檀陀尊者,你刚才说绝大部分的人会恢复正常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一部人无法恢复正常?” “不错,这人头幢乃是地藏王菩萨赐予的宝物,是为超度六道轮回之中在地狱道受苦的众生而特制的法器,既可解救魂魄助其脱离痛苦、也能炼化幽魂让其灰飞烟灭。所以说,可能有些人的魂魄在我祭出法器带领众人前行的过程之中会被炼化,无法再次回归本体,人无魂魄,便是行尸走肉,如同草人、木人一般,只能神识不清、疯疯癫癫地度过余生!” “这…” 迦叶尊者没想到这大愿寺的法器会如此的邪门,又问道, “那何人的魂魄最后会回归本体?哪些人的魂魄又可能会被炼化呢?” “阿弥陀佛,生死富贵皆由命,前世今生各修因,正所谓因果自受,业障自承,何人的魂魄会灰飞烟灭贫僧不得而知,但是贫僧自会依照我大愿寺地藏王菩萨所发之愿念行事,尽最大能力救度一切罪苦众生脱离烦恼苦难,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我只问二位尊者,是否依照贫僧方才所说之法行事!” 那迦叶还在犹豫,一旁的青狮尊者不假思考立即对这迦叶说道, “迦叶大师,我看就不要过多考虑了,就让檀陀尊者按照他所说的方式将众人带出去吧,至于最后哪些人的魂魄会无法归位也不是我等所能控制的,还是保住绝大多数人的性命要紧,否则再耽误下去,我看这些人都难以活命了!” 那迦叶尊者听完青狮尊者所言,无奈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青狮尊者见迦叶点头,连忙对檀陀尊者说道, “檀陀大师,就按你所说的方法行事,我们这些人该如何协助你?需不需要我们将这些人的穴道全部解开啊?” “阿弥陀佛,几位尊者、罗汉,还有神志清醒之人只需离我等一丈开外,在头前带路即可,别的事情不需几位协助。” 这檀陀尊者又转身对大愿寺其他两位尊者说道, “你二人走在众人的左右两侧,念诵《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第七卷,忏悔品,替众人惭愧忏悔今生所造诸恶业障,护佑众人的魂魄免堕无间地狱!” 宝珠、宝印尊者点头称是,那檀陀尊者即令其他尊者罗汉一众人前行,随后自行走入人群之中,双手合十念道, “世尊大威德,摧灭众魔怨,降伏诸外道,解脱诸众生。尽烦恼苦痛,息疫病刀兵,甘受未来劫,地狱早得空!” 这檀陀尊者念罢,遂将手中的人头幢向空中一抛,这人头幢便立于半空之上快速旋转起来,四面绸布上所绣的“卍”字顿时金光闪耀,那幢上人头雕像的双眼也立时亮了起来,开始向四周烁烁释放着光芒,随后这人头幢的周围阴风骤起,黑风飒飒,天色也逐渐变得阴暗下来。 此时无论晕倒躺在地上的,还是受了重伤在地上无法起身之人,这时都慢慢地爬了起来,那些晕倒的人仍是紧闭着双眼低头垂手毫无生气地站着,身受重伤之人也停止了痛苦的嚎叫,个个表情呆滞,双目无神。那些原本站立被封住穴道之人此时也是突然活动了起来,表情麻木、眼神迷离地自觉走到其他人的身后排成几列。 众人站毕,那檀陀尊者立即通知前方的诸位尊者和罗汉开始前行,并吩咐众人两旁的宝珠、宝印两位尊者开始诵经。二位尊者随即双手合十诵念起经文, “尔时世尊说是颂已,于众会中,有无量百千众生,曾误闻法,谬生空解,拨无因果,断灭善根,往诸恶趣,闻说此经,还得正见,即从座起,顶礼佛足,于世尊前,深生惭愧,至诚忏悔,合掌恭敬…” 那裴政跟随迦叶等人走在前方,回头望了望身后这番景象,不禁有种心惊胆战、不寒而栗的感觉。那跟在檀陀尊者身后的众人真像是被吸走了魂魄一般,一个个弯着腰、低着头,双手毫无力气地耷拉着,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那人头幢此时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漂浮在众人头顶,仿佛在将众人往那地狱引领一般。 裴政盯着这些人看了很长的时间,心说, “估计人死之后,灵魂向幽冥迈进之时也就是这番凄惨的景象吧!” 裴政转过头去,将蒙在口鼻之上的布条系紧,跟在几位尊者的身后向前走去。其他几位尊者也是一路无话,一行人连续走了一个时辰方才踏出这片神农菊的花海。 那迦叶尊者看到这花海之外已经有二三十人在前方等候,又回头看了看那檀陀尊者带领的众人,连忙吩咐诸位罗汉通知前方站立之人继续向前行走一段路程,给檀陀尊者和其身后的众人留下多留出一些空地,好让这檀陀尊者施法收了这人头幢。 此时迦叶望着即将从那花海之中走出来的檀陀尊者和其身后的众人,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向导孟宝山。迦叶不知这孟宝山此刻是死是活,赶忙仔细看了看檀陀尊者身后的诸位武林人士,希望能看到那孟宝山的身影,结果发现这孟宝山并不在人群之中。迦叶尊者叹了口气,认为这孟宝山应该是已经死在了那片花海之中,自言自语道, “唉,这孟宝山若是有本事能这花海之中逃脱出来,那倒真是奇怪了!他一个不会丝毫武功之人能走到这里也是难得了!” 迦叶又回身看了一眼已经提前到达此处的众人,想数一数到底还剩多少人存活,没想到刚数了五个人,便发现那孟宝山赫然站在众人当中,毫发无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4章 释魂 迦叶尊者在清点人数之时,发现那孟宝山居然早已站在这里等候,这让迦叶心中惊讶不已,心说, “这孟宝山既没有内功,更不懂轻功,他是如何跑出来的?难道这些山里人的身上都备有解毒良药?还是这些山里人天性淳朴,心无杂念,不会受这花香之毒的侵染?还是…” 迦叶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便想上前问一问这孟宝山,不想刚走出两步,身后阵阵诵念经文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迦叶回头一看,那檀陀尊者已经带着身后的众人向这边走来。 那檀陀尊者将身后的众人远远地带离了那片神农菊,走至迦叶附近之时再次念起法咒,只见悬在上空的人头幢旋转的速度开始渐渐变慢,光芒也是逐渐收敛,最后恢复原状掉落下来,被那檀陀尊者接住收回。 这人头幢已经收回,众人立即恢复了原有的状态,原本晕厥和身受刀剑重伤的人重新倒在了地上,被封住穴位的同样还是立在地上无法动弹。那檀陀尊者对迦叶说道, “迦叶大师,众人的魂魄已经释放回每个人的本体,此时可请大智寺的几位尊者用吼声将众人唤醒,也可让那裴公子替这些人解毒,如果有些人的神志始终无法清醒,那估计是魂魄已被炼化,无法回归本体了,贫僧也是无能为力了!” 迦叶连声说道, “阿弥陀佛,檀陀尊者能将这么多条性命救回,已经是功德无量了,还请尊者到一旁暂且休整,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未等迦叶尊者吩咐,一旁站立的大智寺三位尊者此时一起走了过来,对迦叶尊者说道, “我三人早已准备多时,即刻用智慧狮子吼唤醒众人,还请尊者带领其他人暂且退后!” 迦叶揖手说道, “那就有劳三位尊者!” 迦叶一众人等后撤,大智寺青狮、黄狮、黑狮三位尊者呈三足之势站于众人外围,先是齐声诵念了九遍文殊菩萨智慧咒,而后一起发功,向众人使出智慧狮子吼。这吼声如雷贯耳、响彻天外,在场的数十人立时如醍醐灌顶般悠悠还魂,逐步清醒过来。除了几个身受重伤之人仍然无法起身、疼得在地上哀嚎之外,其他人并未出现如那檀陀尊者所说的魂不附体的情况。 大智寺三位尊者上前替这些人逐个解开穴道,将地上还在躺着的人挨个推醒,并叮嘱那裴政若是发现还有神识不清之人,可再用那粉包或是手帕给这些人解毒。 这时那探手罗汉重新清点了一遍人数上报给迦叶尊者,现场只剩下了八十五人。迦叶回想起刚刚在那神农山下集结之时,尚有三百多人,如今三分已去其二。不过迦叶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伤感众人的死伤,而是开始担忧如果仅带领这八十几人进入那幽冥教是否还有胜算。 在众人休息的这一段时间,那裴政仍是行走在众人之中,不住地观察在场之人的神态和眼睛的颜色,确定所有人已经没有再出现过幻觉的症状,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天刚过午,刚刚还晴好的天气此时却突然变得乌云密布,天色越来越昏暗,寒风骤起,天边还传来了隐隐的雷声。 众人此刻被那寒风吹得都感觉身上阵阵阴冷,庞豹抬头望着天上不断聚集的乌云走到那裴政的旁边坐下,对裴政说道, “大冬天的还有雷声传来,看来这神农山上还真是怪事不断啊!” “嗯,是啊,这神农山上若是没有怪事发生,那到不对劲了,我看大家也都是见怪不怪了!” “那也是,与这些天接连发生的怪事相比,这天气也算不得什么了。裴公子,今天真要好好谢谢你,若不是有你相助,我这条性命恐怕就丢在那花海之中了。庞某是个粗人,刚才听几位罗汉说我中毒之后一直在追打与你,实在抱歉的很,还望裴公子见谅!” “呵呵,庞兄言重了,既是你身中花毒,当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又怎会怪罪于你呢!你现在可还有不适的感觉?” “呃,没有了,没有了,呵呵,裴公子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热心助人,连这花毒都无法侵染与你,不知…” 迦叶此时感觉到身上的僧袍已经有些潮湿,又看了看天上密布的乌云,心说, “估计一会儿定会有大雨降临,可这四周如此的空旷,若是一旦下起雨来众人根本没有地方躲避,还是再往前走走找个避雨之处要紧。” 想到此处,迦叶站起身来打断了众人之间的闲聊,说道, “诸位,我看这天气一会儿必有大雨来临,此地无甚躲雨之处,我看大家还是抓紧时间到前方找个避雨的地方吧。这天气如此寒冷,若是再遭雨水浇淋,恐怕会有人生病的!” 众人听这迦叶尊者所言,也觉得有理,便立即起身整顿了一下,准备继续前行。那探手罗汉此时低声向迦叶问道, “尊者,那几个重伤之人如何处置?我看这几人连行走也是十分困难了,是将他们带走还是留在此处?” 迦叶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我看还是遵循他们个人的意见吧,想跟着我们队伍前行的,你们便费些力气带上他们。若有不愿前行的,那就由他们去吧,我想他们自己也应该很清楚,前行与留在此处,区别已经不大了!” 迦叶说完黯然地摇了摇头,那探手罗汉明白了迦叶的意思,随即又招呼了几位罗汉一同向那些重伤之人走去。 还没走上多远,一道闪电如同火蛇一般窜了出来,将这黑暗的天空撕开一条裂口,紧接着一阵隆隆的雷声炸响在众人的耳畔。而后这闪电便接二连三地不时闪耀起来,轰鸣的雷声也不停地在云层之中滚动。少顷,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将猝不及防的众人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浑身上下尽皆湿透,这雨水落地之后又仿佛形成了一道道灰蒙蒙的水幕,让众人难以看清周围的任何事物。 众人就在那几位尊者的带领之下一直向前奔跑着,不知跑了多久,在前方探路的长眉罗汉冲着身后的几位尊者大声喊道, “左前方灌木丛旁边好像有个山洞,洞口看起来挺大,我们是否到里面避避雨再走啊?!” 那青狮尊者此时满头的卷发被雨淋得都粘在脸上,听到这长眉罗汉的喊话,将淋湿的头发往两边分了分高声答道, “好,你速进洞去看看情况,若是空间足够,即刻带领我等进去,注意安全!” 那长眉罗汉得令后三跳两跳就跑进了那洞口之内,时间不长,便又出来喊道, “这山洞大的很,里面十分的宽敞,我没有往深处去,不过看样子容纳我们这些人不成问题,不如先进来看看再说吧!” 那青狮尊者被这大雨淋得有些狼狈,闻听这长眉罗汉所言,随即招呼众人向这山洞之中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冰火洞 青狮尊者招呼着众人向那长眉罗汉所在的洞口跑去,仍是由几位尊者和罗汉带头先行进入。刚刚进入山洞之时,空间稍显得狭窄一些,但是越往里走空间越大,洞内是十分的宽敞,顶部将近有一丈的高度,左右两侧之间的距离也可容纳五六人并排前行,只是这洞中不知何处不断有寒风吹进,让浑身湿透的众人感觉十分的阴冷。 众人陆续走入这山洞内部,借着昏暗的光线抬头望去,只见这山洞的顶端到处都是垂下来的石笋、石柱,数量颇多,一根根、一排排像利剑一般倒悬在上空,不时有水滴从这石笋之上掉落下来打在山洞底部的石头之上,“滴滴答答”的响声一直回荡在这山洞之中。 此时孙灵明、杨彩月等人走在众人的中间,那杨彩月感觉这洞中实在是寒冷无比,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不得不抱着自己的肩膀在原地瑟瑟发抖,牙齿也开始不住地打战。 孙灵明见杨彩月冷成这样,便感觉有些心疼,高声向前方带路的几位尊者喊道, “几位大师,我看不如找个宽敞一点的地方生点火给大家取暖吧,我师妹冻得实在受不了啦!” 那人高马大的庞豹此时也是不住地搓着双手说道, “没错,迦叶尊者,我看也是快点生火吧,别说他们几个,我这么壮的人都感觉有点顶不住了,这山洞里为何比外面还要冷呢?也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寒风!” 此时站在洞里的众人都是感觉身上奇冷无比,一个个不住地跺着脚搓着手,都赞成这二人提出的建议,快些找个地方生火好让众人驱寒取暖。 迦叶自进入这山洞之后确实也感到洞中有些寒冷难耐,只得不断调息内力来抵御身上的严寒,一听众人都催着生火,便回身对众人说道, “各位,我看我们还是具体查看一下这洞内的空间到底有多大,是否有什么未知的野兽隐藏在这洞内,待查看清楚确定这洞内十分安全之后,我们再生火取暖不迟,诸位再坚持一下吧,也许这洞内的深处会比较暖和一些!” 众人听这迦叶尊者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不好再做反驳,只得咬了咬牙继续坚持。迦叶则是命几位罗汉用取火器具点燃了自带的蜡烛,先行走在前方探路。 孙灵明看着身旁冷成一团的杨彩月,有心担心地问道, “彩月,怎么样?还能坚持吗?坚持不住就告诉我,我去外面弄点柴草,咱们就在这里生火等着他们吧,不往前走了!” “不用了,孙师哥,我还能坚持,咱们还是跟着大家继续往前走吧,多走一走也能暖和一些!” 孙灵明摸了摸杨彩月冰冷的双手,说道, “彩月,我们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没必要按这些老和尚安排的计划走,你扛不住了一定告诉我,我去生火。这里缺医少药的,你要是在这里冻病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杨彩月听着孙灵明这番话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温暖,有些腼腆地说道, “孙师哥,我身子骨没那么弱的,还是跟着大伙一块走吧,免得再引起这帮僧人的注意!” 孙灵明见这杨彩月执意要继续前行,便不再多说,护着杨彩月跟随众人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众人的不断深入,前方的空间也逐渐变得宽阔起来。时间不长,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数不清的石笋密密麻麻地悬在这洞顶的上方,地上则是布满了各种各样自然形成的石鼓、石凳等物。 长眉罗汉托着蜡烛绕着这空地走了一圈,将四周的石壁以及石鼓石凳之间的缝隙仔细看了个遍,又抬头望了望这头上倒垂竖立的诸多石笋,看看其中有没有隐藏什么机关或是飞禽走兽等物。 检查了将近半个时辰,长眉罗汉转身回来向迦叶禀告, “回尊者,这洞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未发现陷阱机关和其他事物,只是…” 迦叶一听“只是”二字,立即又是眉头紧锁,赶忙问道, “只是什么?有什么话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回尊者,刚才我绕着这片空地走了一圈,感觉靠近对面石壁的空地处十分的温暖,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热气。而靠近我们这边的空地却是十分的寒冷,不知是我的感觉不对,还是确实如此,特来告知几位尊者,与我一同前去感受一下!” 旁边站着的青狮尊者一听还有这等怪事,便叫这长眉罗汉带自己过去看看。那迦叶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青狮尊者,一切还请小心行事,一旦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是身体有不适的感觉,请即刻返回此处!” 那青狮尊者摆了摆手,示意迦叶不用担心,跟着那长眉罗汉就向前方的石壁处走去。刚刚走了一半,一股温暖的气流立即涌上青狮尊者的全身,这种感觉好像是直接从冰窖走到火堆旁边一样,烘得青狮尊者浑身暖洋洋的。 青狮尊者满脸惊讶地在周围走来走去,不停地感受着周围的温度,发现这一片圆形的空地犹如那道家的阴阳一般,极暖和极寒之地只有一线之隔,跨过这条线便是严寒刺骨的冬天,回到这条线之内便是烈日炎炎的夏天。 发现此等情况的青狮尊者立即挥手让迦叶以及其他几位尊者和罗汉一同过来,十数位僧人一进入这温暖之地也都立时惊讶起来,不明白这山洞之中为何会有这么一条十分明显的冷暖分界线。那迦叶尊者随即盘坐在地,运用内功调动丹田真气在体内游走起来,其他人也是照着迦叶尊者的姿势坐了下来,双手交叠于丹田处,开始运功调息。少顷,几位尊者和罗汉的身体周遭以及头顶之上开始冒出热气,体内以及衣衫上的湿寒之气逐渐被驱除出去。 那迦叶尊者此刻感觉浑身温暖如春,刚才冻得有些发僵的身体此刻也活动自如,随即站起身来走出这片温暖的区域与还在对面等候的众人说道, “各位,这洞中确实有些神奇之处。刚才我等站立之地十分温暖,与此处的严寒形成鲜明的对比,各位可到对面去体验一番!” 那孙灵明一听,赶忙拉着已经被冻得奄奄一息的杨彩月向那几位尊者打坐之处跑去,二人一进入这片区域,一股热气立时升腾起来,孙灵明感觉从头到脚都被这热气所包裹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对如此寒冷的洞中却存在这么一块极其温暖之地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想想刚才这些尊者和罗汉在此地呆了这么久才对众人说起,不免心中大怒,站起身来对那迦叶喊道, “迦叶大师,你也太过分了吧?你们这些人在此地暖和了半天,还在这里打坐运功,却让我们在那边干冻了这么长时间,你们佛门中人就是这么讲慈悲的吗?” 那迦叶一见这孙灵明发怒,赶忙说道, “道长息怒,刚才我等不过是借着这块温暖之地调息了一下内力,把身上的寒气尽皆驱除,恢复正常的状态,然后再换你们前去调息,我们再安排其他事情!” 人群之中那道士许坚此时也站出来喊道, “凭什么你们先行取暖,而让我等众人在此久等?不会提前说明吗?难道你们这些和尚的性命比我等尊贵不成?!” 许坚这一句话将众多武林人士的怒气都激了起来,纷纷斥责起这一众尊者和罗汉,那脾气一向火爆的青狮尊者此时毫无惧色地冲着那许坚说道, “这位道长,说话要有分寸,若不是我等一路之上保护你们众人周全,你等此刻还有性命在吗?让你们众人等候一会儿又能如何?” “哼,若不是一路之上由你们这些瞎了眼的秃驴带路,我等众人死伤会如此惨重吗?!你拿我们这些人当什么?给你们铺路垫脚的吗!” 那许坚说着拔出自己背后的宝剑,满脸怒容地指着那青狮尊者,佛道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内斗 许坚拔出自己的宝剑指着那青狮尊者说道, “若不是一路之上由你们这些瞎了眼的秃驴带路,我等众人死伤会如此惨重吗?!你拿我们这些人当什么?给你们铺路垫脚的吗!” 那青狮尊者仍是一脸不屑地说道, “哼,你们众人都是自愿来到此地的,也一早都签了生死文书,我四大寺院并没有强逼你们。再说你们众人来此是何目的,你们都心知肚明,还需要我把话挑明吗?!” 青狮尊者这句话一出口,激起了更多人的愤怒,许坚身后的众多武林人士纷纷上前指着那青狮尊者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现场的气氛一度剑拔弩张起来。 那迦叶尊者和庞豹二人拦在许坚之前不停地劝阻着众人,对面的黄狮、黑狮两位尊者也是劝这青狮尊者少说两句,不要引起众怒。可那青狮尊者却是不以为然,又冲着众人大声喊道, “哼,有不服的尽管放马过来,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些人到底有多大本事。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除了铺路垫脚还真是别无他用!” 此话一出,连站在后面的诸多尊者和罗汉都感觉大为不妥,那裴政也觉得像青狮尊者这种身份的人说出这等话来实在是有失水准。气得站在前排的众人纷纷拔出兵刃就要冲上前去与这青狮尊者理论,那迦叶和庞豹等人则是堵在众人身前奋力阻拦,站在许坚旁边的茅知远指着那青狮尊者的鼻子怒骂道, “你这卷毛的狮子精,我看你面色发青,印堂发暗,眼珠外鼓,鼻头带钩,一脸的倒霉短命相,小时克父母,长大克亲友,连年有灾祸,一生受贫苦,早晚客死他乡,而且死无葬身之地!” 青狮尊者听这茅知远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后面一众人等也是污言秽语谩骂个不停,心中顿时怒气陡生,向前走了两步张开嘴巴就是一声怒吼,由于这吼声喊得太过突然,众人立时震得双耳嗡嗡作响,有些人差点晕了过去,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青狮尊者看着那捂住耳朵晕头转向的茅知远说道, “哼!你看相算卦要是准的话,应该早就会算到这神农山上会发生多少诡异之事,届时恐怕请你来你也不会来了!” 迦叶尊者面带怒色地赶忙走到这青狮尊者面前说道, “青狮尊者,我看你还是少说几句吧,我们一行三百多人如今只剩下八十多人,好不容易走到此处,正是需要同仇敌忾、齐心协力之际,你怎么能如此看轻众人!” 那青狮尊者还想反驳几句,忽听这空旷的洞中传来了轻微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响声,青狮尊者急忙转头四顾,想看看是哪个地方发出的声音。 正在这时,一些细碎的粉末和小石头从众人头顶上撒落下来,那迦叶尊者赶忙抬头观看,立时大叫一声, “不好!” 原来众人头顶之上倒垂下来的诸多石笋、石柱被刚才青狮尊者发出的狮子吼给震裂了,这接连不断的“咔嚓”声就是这些即将断裂的石笋发出来的声音。那迦叶一见诸多石笋即将掉落,连忙催促众人速速离开此处,可是绝大多数人都被刚才青狮尊者发出的狮子吼给震得晕头转向的,此时还都没有清醒过来,哪有意识去躲避这些将要掉落下来的石笋。 迦叶尊者见状立即向还在对面站着的诸多僧人喊道, “上面的石笋即将掉落,你们速速过来将这些人拖离此处,再晚了恐怕…” 迦叶话未说完,那些倒悬着的石笋便开始大规模地脱离了山洞的顶端,纷纷地朝着众人头顶掉落下来,还未清醒的众人被这些断裂的石笋、石柱砸得彻底清醒过来,轻者头破血流,重者直接殒命。一时间,又是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回荡在这山洞之中。 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三人幸好都站在了裴政的旁边,裴政手中削铁如泥的七星剑不停地挥砍着掉落下来的石笋,保护着周边几人的安全。 那许坚一见身后的众人又被砸死砸伤数十人,自己也差点被落石击中,当时怒火冲天,冲着那青狮尊者喊道,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老杂毛,转眼间又被你害死这么多人,今天若不宰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纳命来!” 许坚说着举起宝剑就朝着那青狮尊者刺去,那青狮尊者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又引发了事故,自知有些理亏,便不想与这许坚相斗。不论许坚如何攻击,这青狮尊者始终没有还手,只是一味地闪身躲避。一连避了十几招,那许坚却仍是攻势不减、招招狠辣,青狮尊者也是气愤地喊道, “许坚,你不要得寸进尺,刚才我只是无意之中误伤众人,现在查看众人的伤情要紧,你不要再闹了,否则我真不客气了!”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 那许坚怒气未消,丹田提气,口中念诀,将那五雷掌法作用于宝剑之上,随即剑尖儿一指,一道湛蓝色的闪电蜿蜒而出,直奔那青狮尊者而去。 青狮尊者见这道闪电袭来的速度奇快,赶忙从空中一跃闪过,“轰”的一声,这道闪电射到了青狮尊者身后的石壁上,立时将那石壁击得碎石乱飞,尘土飞扬。青狮尊者躲过这一击后大声叫道, “许坚,这洞中空间狭小,你不要伤及其他无辜之人,你想打我陪你到外面去打!” “哈哈,伤及无辜之人?这话你有资格说吗!你看招!” 那许坚反手又是一剑,一道紫色闪电又是疾速射出,朝着青狮尊者的头部奔袭而去,那青狮尊者不知道这闪电的威力有多大,不敢与其硬碰,只能再次闪躲。 “轰…哗啦!” 青狮尊者身边的石鼓石凳又被这闪电击得粉碎,那许坚丝毫不给青狮尊者喘息的机会,两道闪电再次先后袭来,青狮尊者只能快速逃窜躲避,一时间这洞中的石壁、石鼓、石凳石帘等物尽皆被这闪电击得碎石乱溅,粉尘乱飞,洞中站立的众人只能用手臂护住自己的头脸避免被这些溅起的碎石击中,同时也被扬起的粉尘呛得不断咳嗽。 孙灵明此时守着杨彩月呆在那片温暖之地,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杨彩月快要冻僵的身体已经暖和了过来,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得差不多,不过还是稍微有些虚弱。孙灵明一边阻挡着不时飞过来的碎石一边冲着那迦叶喊道, “迦叶大师,还是尽快阻止他二人的打斗吧,别再伤及无辜了。让对面的人过来暖和暖和吧,否则真的要全被冻死了!” 那迦叶尊者此时正不停地劝说那许坚速速停止攻击,怎奈那许坚根本不听这迦叶的命令,仍是不停地用闪电击打着那青狮尊者。这闪电对洞内各种石头的破坏力极大,产生的粉尘在洞中飘飘扬扬地弥散开来,如烟雨雾一般将众人的视线慢慢遮挡了起来。 迦叶担心在这样阴霾的环境下二人若还要继续打斗恐怕会伤及无辜,立即吩咐那长眉、探手等四位罗汉上前将这许坚制住。这四位罗汉虽然得令来到这许坚的附近,但是仍然有些畏首畏尾,担心上前之时这许坚突然朝着自己射出闪电,在如此朦胧不清的环境之中想要躲避是十分困难的。 几位罗汉正不知如何应对之时,那裴政随即拔出自己的七星剑跳到那青狮尊者身旁,此时一道闪电刚好冲着这边快速射来,裴政不躲不避,将宝剑横在自己的胸前,只听“啪啦”一声,那射来的闪电不偏不齐地打在这七星剑上,而后立时原路折返,又冲着那许坚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太霄雷 许坚一道闪电射出,仍是朝着那青狮尊者疾速而去。没想到此时那裴政突然跳至青狮尊者身前,拔出自己的七星剑,用宝剑的剑身将这道闪电反弹了回来。 许坚没有料到裴政会突然挡在那青狮尊者的身前,更没有料到这裴政的宝剑会有这种功能。一见这道闪电突然打道回府,立时让许坚有些猝不及防,仓促之际双脚拔地而起,一个鹞子翻身擦着这道闪电的上沿将其躲过,随后身体左侧的石壁之上又是“轰”的一声,碎石粉尘再次乱飞一通。 许坚落地之后带着些许疑惑和愤怒向这裴政喊道, “裴公子,我与那卷毛狮子相斗与你有何干系?你为何要多管闲事?!” 那裴政义正言辞地说道, “这位道长,我看你二人的争斗就到此为止吧,刚才已经有不少人被那落下来的石笋砸死砸伤了,我看还是抓紧时间看看众人的伤势如何最为要紧。你二人就不要再做无谓的争斗,以免再次伤及无辜!” “无谓的争斗?裴公子,这卷毛狮子刚才所说的话你又不是没有听到,他何曾将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放在眼中?!既然他认为我们这些人来此就是为了垫背送死的,那我就跟他好好较量较量,看看到底是谁更适合做垫背的!” “道长,刚才这青狮尊者说话确实有些难听,但是此时那些被砸伤的人正头破血流地躺在地上,伤情不明,急需查看救治。这洞中空间狭小,你二人在此打斗不但施展不开,而且还有可能再次将我们头顶上的石笋石柱震落,引发更大的危险。我看你二人不如暂且休战,还是先救治受伤之人要紧!” 许坚冷笑一声,说道, “说得好,休战?!呵呵,只要这卷毛狮子死了我立刻休战!” 许坚说完随即又是高高跃起,手中宝剑向前一指,一道“太霄雷”疾速射出。这道黄色的闪电比之前发出的几道闪电都粗壮明亮了不少,看来这一招许坚是用上了不少的内力,只想着此招若是一击中的,对方即便不死也是重伤,而且这道闪电前去的劲力极大,那裴政用剑身根本无法反弹回来。 那裴政一见这道闪电袭来,脸上也是露出严峻的表情,随即握紧手中的七星剑,双脚点地向前跳起,用剑尖儿迎着那射来的闪电刺去。那许坚见这裴政不躲不闪竟然迎着这道闪电飞身而上,当时心里轻蔑地说道, “这裴政也太过自负了,我这“太霄雷”岂是一般人等就敢随意硬接的,你若是受了重伤那可是自找的,怨不得我!” 但那裴政接下来的几个动作却是让许坚大吃一惊,只见那裴政手中七星剑的剑锋刚一接触这道闪电之时,那道黄色闪电好像是被吸引了一般,立刻如灵蛇一般迅速缠绕到了这宝剑之上,随后那剑身之上镶嵌的七颗宝石便如星星般闪亮了起来。那裴政自接住了这道闪电之后就一直不停地舞动着宝剑,像是要将这道闪电完全收纳缠绕在那宝剑之上。 许坚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瞅着这裴政的剑舞,不明白这裴政手中拿的是什么宝兵器,居然还有这样的功效。正在那许坚发愣的时候,两边等待已久的四位罗汉一拥而上,将这许坚的四肢牢牢控制住,那长眉罗汉将许坚的宝剑从其手中卸下,说了句, “许道长,还请暂时息怒,那边受伤之人继续救治,你应该为大局着想,还是暂时休息一下吧!” 这长眉罗汉说完随即封住了许坚上身和手臂上的几处穴位,让其上身无法动弹,而后又将这宝剑重新插回到许坚背后的剑鞘之中。 此时那裴政还在场地中央舞动着宝剑,好像是要将这道闪电的劲力完全消耗掉才会停止。大约过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众人发现原本如麻绳般粗细的闪电已经变得细如丝线,此时这裴政再次向前跃起,将手中的宝剑向无人之处一指,只听“啾”的一声,这道闪电离开裴政的七星剑向前方飞去,最后只是在那石壁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坑洞。 那青狮尊者见这许坚被几位罗汉制住,随即拍打了一下身上落满的粉尘颗粒,从那石壁附近走了出来。裴政以为这青狮尊者要上前报复,急忙上前伸手相拦,说道, “青狮尊者,我看还是…” 那青狮尊者摆了摆手打断了裴政,说道, “我明白,你不必说了!” 青狮尊者又走了几步来到许坚的身前,对着被封住穴道的许坚说道, “许坚,此时此地我不跟你计较,还是救治受伤之人要紧。你要是心中有气非要与我分个高低,改日咱们到外面找个空旷的地方,我青狮随时奉陪!” 这青狮尊者对许坚说完,随后又转身向诸位武林人士说道, “刚才我青狮言语无度,还请各位见谅。这些人也都是因我一时疏忽而致死或受伤,这些我都认,若是哪位英雄觉得怨恨难消,待大雨停歇之后可同这位许道长一起找我算账。目前还是救人最为要紧,其他事情我们暂且搁置,以后再说!” 那迦叶见这青狮尊者主动认错,在一旁赶忙附和着说道, “对,对,此时我们还是先救人重要,其他的事情暂且放一放。没有受伤的人可先到那温暖的区域暂时休整一番,暖一暖身体,恢复一下体力。诸位罗汉立即过来看看这些人的伤亡情况!” 在迦叶的吩咐下,这些尊者和罗汉将那块温暖的区域让了出来,被冻得难以坚持的众人连忙争先恐后地向那温暖之地跑去。此时杨天朗都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冻僵了,双脚也不听使唤了,还没走上几步便被后面拥挤的众人撞倒在地。 杨天朗双手撑地刚想起身,不料手背突然又被后面上来的人踩了一脚,疼得杨天朗再次趴下,赶忙将双手护住脑袋避免被人踩到,打算身后的众人全都跑开之后再爬起来。 直到身边不再有动静了,杨天朗才敢把头抬起来向前面望了望,只见那陆豪和陈元宝二人早已插着袖子猫着腰蹲在前方那温暖的区域之中,闭着眼睛正享受着温暖。杨天朗见状不禁骂了一句, “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见我摔倒了也不过来扶一下,唉,浑身都僵了啊!” 杨天朗再次双手撑地而起,突然感觉右手手心里有个很硬的东西,拿在手中一看,是一个细长的竹片。杨天朗纳闷儿道, “这是什么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又见竹片 杨天朗双手撑地刚要爬起,忽然感觉右手下面压了个很硬的东西,拿在手中一看,发现是一个细长的竹片,有两根手指粗细,四个边角都磨得很圆滑。杨天朗心中纳闷儿道, “这是个什么东西?” 杨天朗拿在手中左看右看,也没看明白是个什么事物,索性往怀里一塞,站起身来跑到陆豪身边挤着取暖去了。 那迦叶尊者此时则是指挥着诸位罗汉仔细查看那些被落下来的石笋砸到的众人,伤者包扎救治,亡者念经超度,等雨停了之后抬到外面好好安葬。如此算来,人数又少了七八个。 这期间那裴政一直帮着诸位罗汉忙前忙后,那迦叶看到后也是十分的感激,走上前去对裴政揖手说道, “裴公子,我看你还是到对面去休息一下暖暖身体吧,这里有我们这些人就足够了!” “无妨,迦叶大师,我此刻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这里死伤的人数太多,我还是帮帮你们吧!” “那就有劳裴公子了,裴公子出身于官宦之家,不在江湖之中行走,却有一副古道热肠,实在难得,比起其他武林人士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师过誉了,这些小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大师何需挂怀!” “裴公子,我还有一事较为好奇,不知你手中那柄宝剑是什么宝兵刃?由何等材料所制,为何那道闪电会依附缠绕在那宝剑之上?!” “此剑乃是我裴家先祖-剑圣裴旻所用之剑,只因我这一辈的众多兄弟之中只有我的武功根基还算扎实,所以这柄七星剑便传到了我的手中。这剑身由什么材料所制我倒不得而知,不过这宝剑可以吸附雷电的功能倒不是什么秘密,我家族里用过此剑的人都知道!”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迦叶听裴政说完连连点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这宝剑拥有此等功能仅仅是因为铸造材料的不同呢,还是因为有其他特殊的用途才特意去找的这种材料来铸剑呢?!” 迦叶思索了一阵也没想明白,也不想再去打扰那忙碌的裴政,便去查看其他人的伤情去了。 此时杨天朗几人呆在那温暖的区域内身体渐渐暖和了过来,身上的衣服也逐渐被周围的热气烘烤干。陈元宝则是坐在地上靠着陆豪满脸红光地睡着了,并且打呼噜的声音还非常大。 陆豪觉得陈元宝的呼噜声有些吵,便用肩膀使劲推了推陈元宝,低声说道, “别睡了元宝,你这呼噜声音太大了,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陈元宝闭着眼睛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半梦半醒地说道, “我就睡会儿觉,谁会注意我啊,别总是大惊小怪的!” 陆豪见这陈元宝一副死猪似的模样,也懒得再叫他,一扭头,发现杨天朗正坐在自己的旁边,便问道, “天朗?你是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杨天朗这时正在揉着被踩疼的手,有些气愤地说道, “你们两个人跑得倒快,我刚才往这儿跑的时候被人撞倒了,差点被踩死,现在手还疼呢!” “哦?呵呵,刚才我们两个都冷得受不了啦,什么也没管,只顾得往这边跑了。你除了手疼其他地方没被踩到吧,刚才跌倒的时候帽子掉没掉?” “那倒没有,我的帽子要是掉了,那这会儿山洞里估计就更热闹了。哎,刚才我摔倒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了一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帮我看看!” 杨天朗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往这边瞅,便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竹片,递到陆豪眼前。 陆豪以为杨天朗捡到什么宝贝了,把头凑过来看到杨天朗手上拿的是个竹片,当时有些泄气,拿起这竹片刚想说话,忽然脑中电光一闪,立即回忆起自己曾经见过这个东西。 陆豪瞪大了眼睛慢慢地拿起杨天朗手中的这个竹片,手指轻轻一捏,只听“啪”的一声,这竹片即刻碎裂成两半,而这小小的碎裂声,直接将陆豪的记忆带回了以前。 陆豪此时的脑子里不停地浮现出自己当初盗取炎魔刀被杨彩月和杨天朗追赶时的情景: “为了躲避这二人的追击,自己跑进了那青云庄的客房内。第二天一早为了隐藏身形,自己跑到隔壁的屋子里,从那竹筐内偷了一件衣服和一个斗笠。随后在跑出青云庄的路上被那无念和尚痛打,逃脱之后,在自己偷来的那件衣服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竹片,这个小竹片一捏即碎,里面写着一张名单,尽是南海部大悲寺下属各个门派之中的人物的名字。” 陆豪认出眼前这个竹片和当初自己发现的那个竹片几乎是一模一样,随后陆豪慢慢地将捏碎竹片的手指移开,只见这碎裂的竹片之中又是夹了一张小小的字条。 正在此时,有人从后面突然拍了一下陆豪的肩膀,说道, “你们几个…” 这突然的一拍把杨天朗和陆豪吓了一大跳,陆豪手忙脚乱地赶紧把手上的竹片连同纸条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站的原来是杨彩月。 杨彩月看着这二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感觉非常奇怪,问道, “怎么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杨天朗转过身来冲杨彩月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没什么,姐,你过来的太突然了,吓了我们一跳!” “哦,那倒是怪我了。你们几个感觉怎么样了,现在身上还冷吗?” “不冷了,都暖和过来了,姐,你也好多了吧?” “我完全恢复过来了,你们三个听我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在这山洞里过夜了,我和孙师哥还有其他几人出去看看外面雨停没停,停了的话我们看看能不能打些猎物回来,今晚在这洞里烤着吃!” “什么?打些猎物烤着吃?” 陆豪听杨彩月所说感觉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彩月姐,你没搞错吧?!这里这么多和尚,他们会让你们杀生?而且还在他们面前烤肉吃?根本不可能啊!” “没事,陆豪,刚才我旁边坐着的几个人去问那迦叶尊者了,迦叶尊者听完并没有表示反对,那就是默许同意了呗,所以你们今天晚上就等着吃肉吧!” 旁边那陈元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估计脑子里的神经对这“肉”字比较敏感,此时双眼放光地擦了擦嘴边流出的口水对杨彩月说道, “彩月姐,快去快回,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杨彩月走后,那陈元宝精神百倍地和杨天朗探讨起曾经吃过的各种烤肉,唾沫星子乱飞地描述着那些肉是如何的香甜,如何的美味。而陆豪则是站起身来,仔细地审视着呆在山洞里的每一个人,根据自己脑中回想起的一些事物,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那背着竹筐的孟宝山身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9章 生火烤肉 陆豪根据自己脑中的回想,感觉这孟宝山的嫌疑最大。因为当初这藏有竹片的衣服正是自己从一个竹筐里偷来的,那竹筐看起来和孟宝山背的这个竹筐十分的相似,此时这竹筐和这竹片又是同时出现,这孟宝山确实存在很大的嫌疑。再者杨天朗也跟自己说过这两天孟宝山的行踪有些鬼鬼祟祟的。让陆豪感觉最难以理解的是这孟宝山一丁点儿武功也不会,但这一路之上居然能毫发无伤地走到这里,确实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陆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孟宝山看,没想到那孟宝山却突然站了起来,在人群之中溜溜达达地转悠起来,眼睛盯在地上左看右看,在人群之中转了好一会儿之后,又走出人群,来到众人刚刚站立和跑动的地方继续溜达,一边走,一边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块,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坐在人群外边的庞豹看着这孟宝山不停地在这山洞之中走来走去,便开口问道, “你在找什么?银子掉了吗?” 这孟宝山听这庞豹突然发问,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呃,我那个,前两天在路上挖了块挺名贵的药材,刚才人一多好像给我挤掉了,我过来找找!” “药材?!” 庞豹听这孟宝山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找药材,随即大笑了两声,说道,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这个时候你还找什么药材啊,这神农山上怪事频出,说不定明天小命就没了,还要那些药材有什么用啊,难道是可以起死回生的药材?!” “哦,那倒不是,不过我掉的这块药材可是非常罕见的,平日里也很难找到,不懂药效之人捡到之后如果乱用,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呵呵,这些天出的人命还少吗?谁还有心思惦记你那块破药材啊,真是有病!” 庞豹说完也不再理睬那孟宝山,而孟宝山却依旧在地上走来走去,一直在用心地在地上翻找,可仍然是一无所获。这孟宝山有些失望地抬起头来望了望周围的人群,突然发现陆豪正在瞅着自己,二人的目光一对,那陆豪随即将头转向别处。孟宝山疑惑地看了看陆豪,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寻找他的药材。 不久出去打猎的众人陆续回来了,收获还真不少,总共抬回来一大一小两只野鹿,五只野兔和三只叫不上名字的禽类。 那些尊者和罗汉一见众人抬回来这么多被猎杀的动物,一个个都合掌默念了几声“罪过!”,随后一个个面朝石壁、背对众人又念诵起超度亡灵的经文。不久那庞豹朝着众人走来,对抬着猎物的几人说道, “刚才迦叶尊者让我跟你们转告一声,不要在这山洞里收拾这些猎物,以免弄得这山洞里血腥气太重。他们毕竟是出家人,我看还是到外面处理好了再抬进来烤制吧!” 那抬着野鹿的壮汉说道, “这些天死了这么多人,也没听他们说觉得血腥,见到几头死了的畜生反倒觉得血腥了。呵呵!也罢,我们去外面处理一下也好,免得弄得这山洞里脏乎乎的,晚上还要在这里睡觉呢!” 众人招呼着一块又把猎物抬出去剥皮放血了。时间不长,有人抱着成堆的杂草和柴火走了进来开始生火,潮湿的柴火不太容易点燃,几个人将这些杂草放到那温暖的区域内烤干之后才将慢慢将这堆木柴引燃,篝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那新鲜的鹿肉被架在火上炙烤多时,鲜红色的鹿肉已经逐渐转变成了让人垂涎欲滴的焦黄色,肉上不时渗出来的油脂被那火苗点燃后发出“滋滋”的响声一直在撩拨着众人的口腹之欲,阵阵鲜甜浓郁的肉香此时也充满了整个山洞,那陈元宝的两个衣袖因为不时擦拭口水的原因早已全部湿透。 杨天朗看着这即将熟透的鹿肉对旁边的陆豪说道, “你说这帮和尚闻着这么香的烤肉味道,会不会嘴馋啊?” “那我可不知道,我又没当过和尚,不过我猜想那几个吃了几十年素的老和尚应该对这些荤腥的东西没什么感觉了吧,说不定人家现在闻着这些肉味都觉得恶心呢!” “呵呵,有这个可能,对这么美味的烤肉都没感觉,也不知道这些和尚整天吃斋念佛的有什么意思!” 杨天朗刚刚说完,那远在对面石壁前打坐的探手罗汉就咽了下口水,偏巧这咽口水的声音还被那迦叶听到了,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这探手罗汉一眼。 此时鹿肉已经烤熟,一人拿着短刀正在鹿肉上不停地切割着,然后用树枝穿上分发给周围的众人。陈元宝期盼已久的美食终于到手,手里拿着这热腾腾、香喷喷的烤鹿肉迫不及待地就咬了一口,怎奈这刚刚烤熟的鹿肉实在太热,陈元宝含在嘴里呲牙咧嘴呼哧了半天才敢下嘴去嚼。 一旁的陆豪看到陈元宝这副猴急的样子乐得大笑,说道, “元宝,慢着点,万一把舌头烫掉了再一块嚼着吃下去可怎么办!” 杨天朗也是附和跟着说道, “是啊,元宝,我一会帮你检查一下舌头还在不在嘴里,没有舌头以后要是说不了话了,那咱们两个聊天可就费劲了!” 听这二人一说,陈元宝立时觉得舌头的部位确实是在火辣辣的疼,赶忙把舌头活动了一下,感觉舌头好像还在,又有些着急地问道, “你们快帮我看看我的舌头,火辣辣的疼,刚才是不是被我咬掉了一块啊?!” 杨天朗和陆豪此时都大笑起来,陆豪拍着陈元宝的肩膀说道, “笨蛋,疼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烫的,你还真以为把舌头咬掉了吗!” 此时周围的众人都大口大口地嚼起了鹿肉,那庞豹觉得这鹿肉是好吃的不得了,嘴巴一直在不停地吧唧着,连嘴角都在向外淌油,不住地称赞这鹿肉烤的是又香又嫩,火候极佳。 吃了个半饱之后,庞豹又拿起一块鹿肉,刚要张嘴,发现身边不远处的孟宝山正一个人靠着石壁发呆,这庞豹赶忙向这孟宝山招呼道, “喂,你发什么愣啊,还在惦记你那块破药材呢?过来一块吃肉啊,都饿了一天了,还等着我过去请你吗?快来吧!” 那孟宝山看着庞豹朝这边摆了摆手,说道, “我不吃肉,我只吃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0章 丝竹 庞豹招呼孟宝山一块过来吃肉,可那孟宝山却说自己不吃肉,只吃素,这让庞豹有些不太理解,拿着鹿肉走了过去问道, “你不吃肉?你又不是和尚,又不用守什么戒条,为何不吃肉啊?” “我们这些住在神农山山下的人,世世代代都是靠着这神农山吃饭的,这神农山上的各种生灵我们可不敢随意捕捉食用,以免激怒这神农山的山神。村里的老人传说,一旦这山神发起怒来,是会降罪惩罚我们的,让我们再也挖不到任何草药,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庞豹听完觉得这个说法也是合情合理,但是仔细一想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又问道, “不对啊,你前两天不是说你们村子里有很多人都上山狩猎吗?还经常布下各种陷阱来捕捉野兽,怎么这个时候却又说不能捕食这山上的生灵了呢?” 庞豹这句话问出,孟宝山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立即恢复镇定,答道, “哦,是这样,我们这些上山采草药的人是必须遵守这条规则的,但是那些上山打猎以卖兽皮、野味为生的人也就顾不得这条规矩了,所以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那庞豹又劝了几次,见这孟宝山死活不肯吃肉,只得作罢,重新回到篝火旁边继续与其他人吃肉畅谈。这时人群之中有人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有佳肴在旁,却无美酒相伴,无法尽兴,实在有些遗憾啊!” 另一人也随声附和道, “是啊,美酒佳肴,再配上丝竹歌舞,今夜我们畅饮欢愉一番,明日就算死在这神农山上也不枉此生了!” 那庞豹接着说道, “美酒我们没有,可是丝竹歌舞却是不缺啊!” “哦?丝竹歌舞何在?” 那庞豹朝着坐在离众人不远处的五位女子一努嘴,说道, “这不是现成的丝竹歌舞吗,让这五位姑娘给我们演奏一曲,那佳肴、佳人、歌舞不就都有了吗,只看你们谁有本事请的动了!” 众人往那庞豹所指的地方一看,原来是那五仙教的五位女子,这时有人说道, “根据我这几日的观察,感觉这红衣女子的脾气可不太好,而且她的武功好像是属于邪门阴毒一路的,我可不敢轻易去惹他!” 庞豹笑了一声,说道, “就凭你长的这个模样去请人家姑娘,人家也不会来的。我们这些人里面,除了一人能请来之外,其他人谁去也不好使!” “哦?” 众人一听都是十分的好奇,纷纷地问道, “谁呀?哪位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那庞豹故作深意地一笑,站起身来走到那裴政身边,说道, “此事除了裴公子出马之外,谁也无法请动那五位女子!” 裴政一听这庞豹所言,刚忙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说道, “庞兄何出此言,为何只有我能请来?我与那五位姑娘也是不甚熟识,只不过说过一两句话而已!” 庞豹笑着走到那裴政的旁边对其耳语道, “裴公子,此事还真是非得你去不可,每次休息的时候我都看到那红衣女子盯着你发呆,脸上还带着微笑,想是对你有些意思,你说此事你不去请谁还能请来啊!” “庞兄不要拿我开玩笑,我与人家不过只说了一两句话而已,真的不是很熟,庞兄还是不要为难在下才好!” 这时一旁的众人都开始起哄,纷纷叫裴政去把那五位女子请来演奏一曲,嗓门也越来越高,正当裴政不断推辞、手足无措之际,那红衣女子居然主动走了过来,冲着众人说道, “你们大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要再为难裴公子了。感谢各位刚才给我们送过来的鹿肉,这烤鹿肉从捕猎、处理到生火烤制,我们五人一点力也没出,此时就为你们众人弹奏演唱一曲,算是回报各位了,若是唱的难听,还请各位见谅!” 这红衣女子说完,众人顿时欢声雷动,那红衣女子遂招呼自己的五位姐妹一同过来。红衣女子将自己背后的古琴卸下放在地上摆平。青衣女子坐在附近的一块石头之上的将怀中的琵琶放好,紧了紧弦轴。黄衣女子抽出腰中别着的长箫简单擦拭了一下。白衣女子拿出芦笙,用手指对了对孔位。黑衣女子腰间挂着两只很小的腰鼓,手中则是一手持小锣,一手持木锤。 五位女子准备停当之后,那红衣女子调试了一下琴弦,微笑着问道, “不知各位想听什么曲子,只要小女子会的,即刻为诸位弹奏!” 那庞豹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居然一个也没有说话的,便对那红衣女子说道, “姑娘,我们都是些粗人,对这些音律曲目知道的也不多,我看这点选曲目的事还是交给裴公子吧!” 庞豹把此事推给裴政,这五位女子的目光立时全都转移到裴政那里,又把裴政弄了个大红脸。那裴政有些尴尬地说道, “在下对音律之事也是不太在行,五位姑娘既然有意演奏助兴,那便弹奏几位姑娘都擅长的曲目即可!” 那红衣女子看着裴政略带羞涩的表情,不禁捂着嘴笑了两声,而后爽朗地说道, “裴公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此时却像个大姑娘似的,难道还怕被我们几个姐妹看吗?” 裴政又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姑娘勿要再取笑在下,还请即刻弹奏吧!” 红衣女子与那青衣女子简单商量了一下,那青衣女子又与其他三人通告了一声,只听红衣女子说道, “我们姐妹几个商议了一下,就给各位弹唱一首汉乐府的《白头吟》吧!” 众人又是大声叫好,那红衣女子向其他四位姐妹点头示意,随后拨动琴弦弹奏起来,其他四人也分别奏响各自的乐器,配合这红衣女子共同演奏这首《白头吟》。 这首乐曲以低沉悠长的箫声起头,听起来稍显伤感凄凉,接着芦笙响起,将旋律带入舒缓平和之中,随后古琴与琵琶同时弹奏起来,琴声与琵琶声相辅相克,交织不断,如同一位女子在表达着自己的哀怨之情。只听这红衣女子轻声吟唱道,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及时行乐 那红衣女子宛转悠扬的歌声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以庞豹为首的诸位男子,不仅被这悦耳的歌声所陶醉,更是被那红衣女子的绝美容貌迷得魂不守舍,连手中的鹿肉都忘记啃了。 红衣女子看着眼前这些色眯眯的男人,虽然脸上一直是面带微笑,但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屑。时常深情款款地朝着坐在前排的裴政看上两眼,好像这首歌是特意为裴政而唱,却弄得裴政一脸的不自然,红衣女子不免又是笑了笑,继续低头抚琴。 时间不长,一曲弹罢,台下顿时掌声雷动,众人都不住地叫好。红衣女子笑着对众人说道, “不知各位尽兴没有,没有尽兴的话我们五位姐妹再为诸位弹奏一曲!” 红衣女子话音刚落,那庞豹又是带头喊好,红衣女子微笑着说道, “此时各位兴致正浓,但光是我们姐妹几个弹琴唱曲儿还是有些单调,我看不如请裴公子上来舞剑助兴,也让我们见识一下这精妙绝伦的裴家剑法,各位觉得怎么样?” 裴政一见这红衣女子又将矛头指向自己,是既生气又无奈,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站起身来,说道, “各位,各位英雄不要起哄,大家静一下。在下虽然懂得一些剑术,但是对音律向来不太在行,更不曾配合着乐曲舞过剑,红姑娘和各位英雄还是不要为难在下了!” 那庞豹依旧在一旁鼓动, “裴公子武功卓绝,剑术高超,我看就不要推辞了。刚刚你用宝剑在这山洞之中带动闪电起舞的那一段看得我等瞠目结舌,心中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妨就将刚才这一段再舞上一遍,让我等见识一下如何?” 众人都附和着庞豹一再相邀,那裴政却是一直推辞,直言自己不懂音律。那红衣女子看着裴政一脸为难的表情,笑着说道, “好了,各位,不要再为难裴公子了。裴公子出身名门望族,家世显赫,居于朝堂之上便是栋梁之才,行走于江湖之中便是绝顶高手,这样的人物陪我等姐妹起舞岂不是失了身份。呵呵,这次就暂且放过裴公子吧。裴公子,我又替你解了一次围,你可是又欠了我一次人情啊!” 那裴政无奈地笑了笑,抱拳冲着红衣女子拱了拱手,红衣女子这才不再调侃裴政,又对众人问道, “刚才我们姐妹几个给各位弹奏的曲子不知各位爱不爱听,接下来是由我们几人自行发挥呢?还是各位想点些曲子让我们来唱呢?” 那庞豹又和身后的几人议论了一下,回过头来说道, “刚才几位姑娘的弹奏和演唱确实都是十分的精彩,但是我等皆是粗人,这等高雅的曲子我等众人皆是只能听不能和,在下面这样干坐着拍手也没什么劲,不如姑娘弹一个我们大部分人都听过的曲子,我们众人也能一块哼上几句,让大伙儿一块乐呵乐呵也好!” “哦?不知庞爷想听什么曲子,此时四大寺院的几位大师都在对面打坐,我看有些曲子好像不适合在此场合演奏吧?!” “呵呵,这个我懂,不会让几位姑娘为难的。我刚才跟后面这些人都商量过了,不知《玉树后庭花》这首曲子,几位姑娘可会弹唱?” 庞豹说完,那五位女子皆是抿嘴一笑,红衣女子接着说道, “《玉树后庭花》这首曲子流传甚广,青楼伎馆,茶肆酒楼传唱甚多,怕是会弹琴唱曲儿的都能唱上两句,我等焉有不会之理?!” “呵呵,姑娘勿怪,我刚才都说了,我等都是粗人,也只能听些通俗的曲子,几位姑娘若无意见的话,可否为众人弹唱此首曲目?” 那红衣女子尚未表态,一旁的裴政却说话了, “这陈叔宝乃是亡国之君,此首诗歌也常被唤作亡国之音,我们这一路之上经历了太多的事故,明日还要继续前行,此时此地演奏这首曲子,怕是有些不好的征兆吧?!” 那红衣女子又是捂嘴一笑,说道, “裴公子刚才还推说不通音律,如今却又来卖弄,看来青楼伎馆这等场所,裴公子也没少去啊?!呵呵,裴公子如果觉得不妥的话,那不如还是依照小女子刚才的提议,请裴公子为我等舞剑助兴吧!” 裴政见自己一句好意提醒却又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了,赶忙又是连连摆手,说道, “各位,我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并无其他意思,各位若是觉得无妨的话,就当我没说!” 那庞豹当即说道, “裴公子无需多虑,我庞豹虽然读书不多,但好歹知道孔夫子有句话,叫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难道我们今日不唱这“玉树后庭花”,明日或以后就一定能活下去吗?哈哈,此情此景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啊?!” 庞豹说完,后面一群人又是大声附和着,裴政也是微微一笑,不再说话。那红衣女子又向几位姐妹示意了一下,便弹唱起这首陈后主的《玉树后庭花》。 熟悉的曲调奏起,美妙的歌声吟唱起来,下面的众人也是纷纷打着节奏跟着低声合唱,现场的气氛一度高涨许多,连那裴政也被感染到了,随着这歌声默默地念着这首诗词。杨彩月几人虽然不懂得这诗词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旁边的众人皆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也是微笑着和众人一起拍手。 众人合唱的歌声高亢有力,在这山洞里回荡不绝,那些面壁打坐的僧人被众人的歌声吵得有些受不了,但见众人此时兴致正高,也不好过来打扰。过了许久,红衣女子刚刚将第五首歌曲唱完,那探手罗汉由对面走了过来,冲着众人揖手说道, “各位,迦叶尊者让我来通禀一声,说明日还要早点启程赶路,还请各位尽可能早些休息,养足精力,以免耽误明日的行程!” 众人此时已经唱了好半天,觉得也有些倦了,既然这迦叶尊者前来相告,那只得作罢,众人全部散开,各自在洞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睡觉去了。 次日,天还未至五更天,众人正在呼呼大睡之时,忽听得洞口之外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声,将绝大部分人从梦中惊醒。那自在天金刚立时反应过来,对那迦叶说道, “功德天有回信了!” “哦?速速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自在天立即跑了出去,随即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时间不长,这自在天一路快跑返回洞中,手中拿着一张纸条。这自在天金刚说话的声音之中都带着喜色,对着那迦叶说道, “回尊者,功德天说已经找到了那幽冥教总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幽冥界 那迦叶听这功德天金刚说已经找到了那幽冥教总坛,心中也是大喜过望,赶忙问道, “找到了?那功德天金刚她人呢?” “尊者,功德天人没有回来,只是打发那金翅鸟儿捎回一张图来!” 自在天将手中的纸条展开给迦叶尊者观看。只见这纸条是一张手绘的地图,将神农山各条路径、各处地点都标的十分详细,这个山洞周围的位置也有标注,终点直指那幽冥教总坛。 “这张图居然画的如此详细,看来这功德天真是用心了,一路上出了这么多事情,终于找到这幽冥教的位置了,阿弥陀佛,也可以告慰一下那些死去的人了!” “尊者,是否现在就叫醒众人,然后我们立即启程?!” “不必,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这幽冥教的位置了,那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天色还早,让他们再多睡一会儿吧!此图你不仅要保存好,更要牢记在脑中,以免中途遗失误了大事!” 这时很多被那响箭吵醒的人在迷迷糊糊之中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一听迦叶尊者没有吩咐立即启程,众人大多又继续睡去。直至天光大亮之后,才再次收拾打点行装启程上路。 按照那功德天所画的地图指示,余下的路途众人走的是相当顺利,那孟宝山也便成了无用之人,跟在人群之中一起向前行走。 又是行进了两个多时辰,一座高耸的石头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自在天手拿地图说道, “按照这地图上的标注,这幽冥教总坛的入口应该就在这石头山的底下,我去前面仔细找找!” 自在天拿着地图向前跑去,贴着山脚下仔细查看起来,时间不长,这自在天走了出来在远处向众人喊道, “找到了,那幽冥教的入口在这里,请几位尊者和众位英雄过来!” 那迦叶一听赶忙带着所有人向那自在天站立的地方走去,由自在天带着众人拐来拐去绕到这石头山的侧面,在一个巨大的鬼头雕像之前停下脚步。那自在天指着这鬼头雕像嘴部的洞口说道, “按这图上所说,这鬼头像的嘴巴正是这幽冥教的入口!” 众人来到这巨大的鬼头雕像之前,目测这鬼头大概有两丈多高,这鬼怪的头上双角高耸,额头凹凸不平,双眼眼球凸出,正凶神恶煞地瞪着近前的众人。这山洞的洞口被雕成了嘴巴的形状,上下都是尖牙锯齿,两侧有獠牙垂下。 迦叶走进这鬼头之前仔细观看了一番,见这鬼头右侧的石墙上刻着一首诗,上写着, “一入黄泉难回头彼岸花开忘川流。望乡台上再回首,奈何桥畔泪横流。虽是王侯必至此,大罗真仙不需愁,地狱熬煎莫强辩,孽镜台前问根由。” 抬头又见这鬼头的正上方也刻着三个大字-“幽冥界”。 迦叶站在这洞口之前朝里面张望了一下,里面一片漆黑,也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这迦叶心里有些没底,又问旁边的自在天, “既然功德天将这地图画好送了过来,那就表示这功德天是不是已经进入这山洞之中了?” “按照正常推断的话,功德天应该是已经进入洞中查探去了。” “你此时若在这洞口发出响箭,那功德天是否能够听到?我觉得还是让功德天金刚出来汇报一下内部的情况比较好。我们这么多人冒然进入,进退收发也不太自如,若是一旦这洞内机关陷阱重重,我们岂不是还要折兵损将?!” “好的,我试一下吧,如果按时间算的话,这功德天进入这洞中已经好久了,而且洞中是什么结构我们也不得而知,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听到这响箭发出的声音!” 那自在天说着走到这洞口边缘处,向洞中施放了一支响箭,哨声尖锐,直奔洞中黑暗而去。众人又是等了许久,可是并没有人回信,也没有人出来。 那迦叶又是沉思了一阵,觉得在此苦等也不是个办法,又对这自在天吩咐道, “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你先去这石头山的周围看一看是否有其他入口或是出口,有什么情况及时回来禀告!” 然后又对几个罗汉说道, “你们几人速速去寻找材料制作一些火把,一会儿我们进洞时要用!” 待几位罗汉将火把准备好之后,那自在天也跑了回来,说道, “这石头山周边的石壁皆是几十丈的高度,而且山势连绵不断,很难攀登,也并未发现有其他入口和出口!” 迦叶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转身对众人说道, “我大悲寺功德天金刚已经画图指明这里就是那幽冥教的入口,我打算带着各位进去闯一闯,看看这幽冥教内部究竟有多险恶。此时还有打退堂鼓的吗?有的话,请及时退出,或留在此地等候,或自行下山。总之,生死自负,我只说这最后一遍!” 迦叶话刚说完,那庞豹第一个站出来表态,说道, “我们这一路之上历经如此多的磨难,总算找到了这幽冥教的老巢,这个时候要是打退堂鼓岂不是太不值了吗,就算这幽冥教真的如那阴曹地府一般恐怖,我也要进去见识见识,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幽冥教的余孽垫背,也就不枉此行了!” 庞豹这番话直接说到迦叶心里去了,微笑着冲庞豹点了点头表示赞许。此时庞豹身后的众人也是个个群情激昂,都表示要和这些幽冥教的余孽决一死战,没有一个提出要走的。迦叶用目光扫视着士气振奋的众人,心里感觉十分的欣慰,大声说道, “此次剿灭幽冥教的行动有诸位鼎力相,助实在是我中原武林之福,老僧我代表大悲寺,代表四大寺院以及菩提寺感谢众位英雄了!” 迦叶尊者双手合十深深地冲着众人鞠了一躬,身后诸位尊者也都同样深施一礼。那迦叶尊者起身之后,突然看到了那孟宝山还在人群之中,便走过去对其说道, “孟施主,感谢你这一路之上的引领,此时我们众人要从这山洞进入,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全然不知,若是幽冥教腹地的话,其中必定危险重重,我看你还是自行下山为好,免得遭遇不测!” 那孟宝山此时却是一脸的淡定,说道, “迦叶大师,我还从来没有走进神农山腹地这么深远的地方,就跟刚才那位庞爷所说,此时我要是再往回返,岂不是太不值了,既然来了,倒不如我跟着你们一块进去看看!” 迦叶有些吃惊地看着这孟宝山,说道, “你可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年纪轻轻,又不会武功,能同我们走到这里已然不易,这洞里可是那幽冥教的老巢,我看你就没有必要跟着我们进去犯险了吧?!” “大师,你不用多说,我早就想好了,这神农山上的传说从小到大我听得太多,但实际上真正看到的事情却没有多少,此次跟你们走上这一趟也长了不少见识,我到想见识一下这山洞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师,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跟众位英雄一样,都是生死自负,你们进去之后说不定还有用到我的地方呢!” 未等迦叶发话,庞豹走过来一拍这孟宝山的肩膀,气宇轩昂地说道, “好,孟兄弟,有你这几句话就够了,也不枉我们这一路之上患难与共了。走,我们一同进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3章 黄泉路 迦叶见那孟宝山决意要同众人一起进洞,便不再强劝,吩咐几位罗汉将火把点燃,率先进洞探路,其他人则是排成两队跟在后面。此时迦叶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我建议各位进洞之后用衣袖捂紧口鼻,以防这洞中再有毒气施放。还有,不要随意触摸洞中的任何事物,一旦出现异常情况,全体人员随即转身,队尾变成队头,全力跑出这洞穴!” 迦叶强调了几件事情之后,便紧跟那两位罗汉进入这漆黑的洞中,其他人依次跟上。 这洞中的道路比众人之前休息的山洞要窄上许多,仅够两人直立并排行走。手持火把的一共有六位罗汉,分别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中间以及队伍的最后面,保证每个人的双眼都有光线可以视物。 这洞中的道路虽然狭窄,但是也算平坦,众人不时扶着两旁的石壁一直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时间不长,只听那最前面的探手罗汉喊道, “后面的人小心了,这里有一个向下的台阶,还挺高的,大家注意别踏空摔倒了!” 探手罗汉嗓音洪亮,这山洞里回音也比较重,后面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脚下是更加的留神。走到那探手罗汉所说之地时,确实感觉到路面前方出现踏空的地方,众人慢慢探着脚向前踩了下去,发现下面这条路的路面比众人走的这条路要矮上半个小腿的高度,而且与原先这条路并不连贯,一点放缓的坡度也没有,完全是垂直落下来的。 下了这个台阶之后,前面的路便陡然宽敞起来,并排可以直行四五个人。这洞中的景色也有了变化,众人发现在这道路的前方两侧好像有事物在不停地闪烁、变化,并且一直放着红光,此时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这洞中光线阴暗,那迦叶怕再有事情发生,便吩咐众人放慢脚步,每个人之间的间隔也要拉大,以便应付突发状况。 迦叶此时走在队伍前列,不断观察着两侧的石壁和这山洞的顶端,发现这山洞的上方凹凸不平,也有不少石笋和孔洞。不知从哪里突然刮来一阵冷风,洞顶经这冷风一吹,立时发出阵阵高低不同、长短不一的“呜呜”声,不仔细听的话便感觉像是有人在哭的声音。 而且这风吹起来竟然没完没了,于是这“呜呜”的哭声便一直回响在众人的耳边,听起来让人心里十分的不舒服。那庞豹骂道, “妈的,这幽冥教真是个鬼地方,到处都是哭声,听着真他妈的丧气!” 还好这一路上十分的平坦顺利,众人又是前行了一段时间,这时才将道路两旁那些不停闪烁的红色事物看得清清楚楚了。 原来这道路两边开满了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朵,花朵的形状与那菊花有些相似,每一朵红花都在迅速地变化着,先是长出枝叶结出花苞,随后花苞慢慢开始绽放,盛开出美丽的花朵,然后花朵逐渐地衰败、凋落、枯萎,随后再次长出枝叶,开花、衰败,每一个循环的过程持续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又再次开始。 那庞豹不明白洞中除了火把这点微弱的光亮之外其他一点光亮也没有,为何自己看这些红花会看得如此清晰。 庞豹禁不住想走近一点仔细看看这些花朵,没想到刚走两步,手掌碰到的却是那冰冷的石壁,而那些花儿看起来却是开在这石壁之内,离着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看得见却摸不到。 庞豹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赶忙问问前后左右的人,发现其他人和自己看到的情景居然是一模一样的。这让庞豹十分的不解,不停地敲打着眼前的石壁,触感上感觉这些石壁仍是石头做的,但为什么此刻全变得透明起来了,这些花儿究竟是长在什么地方?! 庞豹不明白这种现象是如何形成的,感觉十分的神奇,见那迦叶尊者走在自己的旁边,便问道, “迦叶大师,你可知道这都是些什么花?为什么我们看得到却摸不到?!” “阿弥陀佛,此花名叫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或是龙爪花,相传是长在黄泉路的两边,为接引亡人前往幽冥之地的死亡之花!” “黄泉路?死亡之花?” 庞豹听到这两个词心里顿时一惊,又问道, “难道我们现在正走在那黄泉路上?这条路通往的是阴曹地府吗?我们现在是否还活着?这些花儿都是真的吗?” “庞豹,你冷静一点,我们当然还活着,这些事物不过是那幽冥教众人沿路设置的障眼法而已,只是为了干扰我等的心神,其他人也不要多想,未到达那幽冥教腹地之时,我们切不可先行乱了阵脚!” 看着这两边石壁之中的彼岸花,听着那如哭如泣的“呜呜”风声,众人心中都是略带惊慌地继续向前行走,不知道前方究竟是通往何处。 这时那走在最前面的探手罗汉又是高声回头喊道, “这里又有一个下落的台阶,大家注意了,不要踏空!” 当众人又迈过这个台阶之时,这洞中的空间再次变大了许多,无论洞顶的高度和两侧石壁间的距离,几乎与众人之前休息睡觉的那个山洞相差无几。 这时前方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众人没想到这山洞之中竟然还有河流,少顷,一座小拱桥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迦叶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并无其他路径可以走,便吩咐那探手罗汉和长眉罗汉去桥上查探一番,看看上面是否设有陷阱机关。 那五仙教的红衣女子此时若有所思地对众人说道, “难道我们这一路之上见到的情景便是俗世中流传的人死后要经历的地方吗?先是黄泉路,然后是彼岸花,那么这条河便应该是忘川河,河边有三生石,记载着每个人的前世今生,河上一座奈何桥,桥边有孟婆端出一碗孟婆汤,劝你喝了之后便会让人逐渐忘记今世的记忆,过了桥是望乡台,望乡台上最后再望一眼人世间的亲人,随后再进入幽冥地府!” 那裴政是跟着说道, “不错,民间流传的确实是这等流程,也不知道这幽冥教设置这些东西做什么用,一路上也没见有什么机关,难道只是为了干扰我等的心神,让我们心生恐惧,无法应战?!” 这时裴政发现这桥边确实立着一块大石碑,心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生石?” 裴政走上前去仔细瞅了瞅这块石碑,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刻着什么字。 借着那火把微弱的光芒,好不容易才看清楚,石碑上面只刻了八个大字, “莫要回头,早登彼岸!” 正在这时,那长眉罗汉在桥上喊道, “这桥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这河水返上来的气味倒是有些腥臭,而且这河水的颜色是十分的…” 那长眉罗汉边说边往桥这边走回,要向那迦叶禀告,谁知刚往回迈上一步,只听得“咔嚓”一声,长眉罗汉脚下的桥板突然翻动,这长眉罗汉猝不及防,立时向河中坠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怪鱼 长眉罗汉刚想从桥上跑回向迦叶尊者禀告查探的情况,谁知脚下的木板突然发生翻转,长眉罗汉猝不及防,立即就向那桥下的河水中落去。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站在长眉罗汉身后的探手罗汉一把抓住了这长眉罗汉的前臂,避免其继续向下掉落。 此时站在木桥这边的众人也听到了桥上发出的声音,迦叶赶忙快走几步来到桥边大声问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状况?” 那探手罗汉抓着那长眉罗汉的手臂一心想将他提上来,怎奈这长眉罗汉有些太重,而探手罗汉另一只手上又拿着火把,这不上不下的状态实在让这探手罗汉有些吃不消,只得大声回答道, “这桥上有机关,长眉刚才不小心踩到翻板了,现在正悬在半空中,快要掉下去了,我抓着他的手臂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长眉实在太重了,你们快想办法啊!” 那刚刚看到石碑上字样的裴政此时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向前方喊道, “探手罗汉,一定要拉住,但是不要往回走,我刚才看到桥边的石碑上写着,、“莫要回头,早登彼岸”八个字,看来走上这奈何桥是不能回头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回走!” 这裴政说着拔出腰中佩带的宝剑,不时在前面试探着就上了木桥,来到了那探手罗汉的旁边,对其说道, “我来抓住长眉罗汉的另一只手臂,咱们二人一同向外拖,一定注意不要往回走,否则我们三人都有落水的可能,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先找个位置站稳双脚!” 那长眉罗汉被抓着右手手臂吊在桥下,闻着脚下的河水飘上来的气味,感觉十分的腥臭难闻,不知道这河里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味道。 长眉罗汉心中好奇,将左手的火把放至身前向下照了一照,发现这河水的颜色居然都是深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随着河水的奔流,一股股腥风不停地向上飘着,直熏得长眉罗汉恶心欲吐。 长眉罗汉正纳闷儿为何这脚下的河水会是血红色的时候,突然脚踝之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那长眉罗汉不由得喊了一声,赶忙将手中的火把放在自己小腿处观看,只见一个似蛇非蛇、似鱼非鱼的东西咬在了自己的脚踝上,鲜血不停地从自己脚踝上渗出。 这怪鱼通体血红,外皮如蛇,身体圆滑,与河湖之中的鲤鱼一般长短,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长眉罗汉脚上吃痛,不住地晃动这脚踝,想要将这怪鱼从脚上甩下来。桥上正拉着其手臂的探手罗汉一见这长眉罗汉在下面乱摇乱晃,急的又是大声喊道, “长眉,你不要在下面乱晃,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再忍一会儿,我和裴公子马上就把你拉上去!” 那长眉罗汉也是忍着疼痛说道, “快一点,我脚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快点把我拉上去,疼死我了!” 长眉罗汉甩不掉这东西,便把手中的火把伸到这怪鱼身上去烤它,想让其吃痛自行松嘴,没想到这怪鱼的外皮已经被烤的“滋滋”作响了,却一点也没有撒嘴的意思,还在摇晃着脑袋不停撕咬着。 此时长眉罗汉的脚踝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下滴着鲜血,下方河流里顿时一阵扑腾乱响,水花四溅,长眉罗汉闻声低头一看,自己脚下的河里竟然聚集了大量的怪鱼,每一滴鲜血滴下,这些怪鱼都拼命地上去争抢,还有几条正跃跃欲试地向上乱跳,也想跳到这长眉罗汉的脚脖子上。 这一情况实在把长眉罗汉吓坏了,赶忙抬头冲着上面大喊, “还没准备好吗?快把我拉上去,再晚了就来不及了,下面河里有东西在咬我,快拉我上去!” 话刚喊完,一条怪鱼就已经向那长眉罗汉的另一只脚上跳去,怎奈方向没把握好,并未咬住任何东西,只是尾巴打在了长眉罗汉的脚上,这一下又把长眉罗汉惊出一身冷汗,再次大喊, “快一点,快一点,再晚我的脚就保不住了,这水里的怪鱼太多了!” 裴政此时就站在这探手罗汉的身边,正在研究一会儿往上拉这长眉罗汉之时如何站立会比较稳一些,而且还不会被其晃得往回退步。但是一听这长眉罗汉不时发出凄惨,便不再过多考虑,两只脚各蹬住一个台阶,双手拉住长眉罗汉的另一只肩膀就开始往上拖。 正在这时,另一只蛇鱼终于跳到了长眉罗汉另一只脚的脚背上,上来就是狠狠的一口,疼得长眉罗汉不禁大叫起来,瞬间又是一股鲜血流淌下来滴入河中,再次将河中那些嗜血成性的怪鱼吸引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抢食着鲜血,中间的几条怪鱼都被挤出了水面,一个个活蹦乱跳地还想继续往上蹿。 那长眉罗汉此时的叫声是十分的凄惨,桥这边的几位尊者听得皆是心急如焚,但是知道这桥上有机关陷阱,又不敢轻易上前协助。 正当那游在最上面的几条怪鱼跳起,想要再次去咬那长眉罗汉的双脚之时,裴政和探手罗汉同时咬牙提气,那探手罗汉当时大喊了一声, “起!” 二人一起用力,瞬间将那长眉罗汉从桥下拖了上来,裴政和探手罗汉由于力气用的太大,双双从桥上滚到了地面之上。 那长眉罗汉仰躺在那桥面之上,全身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脑门上也是汗流不止,刚大喘了几口气,脚上又是传来剧痛,随即又是大声喊道, “快,快,还有东西咬在我的脚上,快帮我弄下来,疼死我了!” 那探手罗汉一听急忙站起身来要向那桥上跑去,裴政在旁边赶忙伸手相拦,说道, “不能回去,那木桥只能往这边走不能往回退,否则桥上的翻板便会立时转动,人就会掉落下去,我们不能回去!” 那裴政站起来即刻朝着对面喊道, “对面再过来两个人,将这桥上的长眉罗汉拖过来,记住,上桥之后千万不能往回退,否则桥上的木板是会翻转的!” 在迦叶的吩咐下,那骑鹿罗汉和布袋罗汉随即又走上桥来,顺带着一人拉着那长眉罗汉的一只胳膊,将那长眉罗汉拖下了这奈何桥。 此时裴政早已将腰中的七星剑拔出,手腕一抖,便将那咬在长眉罗汉脚上的两条怪鱼给挑了下来,随后再将这两条怪鱼刺死。 裴政举着火把仔细看了看长眉罗汉脚上的伤口,发现被这两条怪鱼咬过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是红色的,这才放心下来,说道, “无碍,这两条怪鱼是无毒的!” 那探手罗汉举着火把和其他几人蹲在这两条怪鱼的旁边,只感觉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裴政皱着眉头屏住呼吸仔细瞅了瞅这两条鱼,只见这条怪鱼嘴里排满了锯齿状的牙齿,一个个尖锐无比,如同那猫狗的犬牙一般。 那探手罗汉疑惑地说道, “这到底是鱼还是什么怪物?怎么满嘴都是这种尖锐的牙齿,难道是长在地狱之中的鱼吗?” 正说着,只见那地上躺着的死鱼突然尾巴一拍地面,“噌”的一声弹跳起来,张开大嘴就朝那探手罗汉的面部咬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5章 过桥 几人蹲在这两条怪鱼的周围正在讨论着这鱼嘴里为何会长着这么多的尖牙利齿,坐在一旁的长眉罗汉还在低声呻吟着。虽然受伤的双脚已经被包扎上了,但仍然还是剧痛不止。 探手罗汉扭过头来对坐在旁边的长眉罗汉说道, “别叫了,知道你疼,这么长的尖牙咬在谁脚上都疼。好在这怪鱼没有把你的脚筋咬断,否则接下来的路可就没法走了。不过你该庆幸的是这鱼蹦的没那么高,若是哪一条鱼跳到你脖子上来一口,那你可就真的去见西天佛祖了!” 探手罗汉扭头和长眉罗汉说话的时候,几人都没有注意到那地上的怪鱼,没想到那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怪鱼此时却突然尾巴一拍,从地上高高跃起,张开大嘴就冲着那探手罗汉的面部咬去。 探手罗汉离着那怪鱼最近,听到这怪鱼跳起的声音猛然回头,那怪鱼已经是张着满嘴锋利的牙齿朝着探手罗汉的脸上就咬了过来,探手罗汉想反应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只见白光一闪,“啪”的一声,那怪鱼不知被何物打到了地上,又在地上蹦跳起来。那蹲在对面的裴政急忙站起身来抽出七星剑将这条怪鱼大卸八块,同时也将另一条鱼刺烂,避免它再活过来。 探手罗汉被这突然跳起的怪鱼一吓,立时冒出了一身冷汗,直到那怪鱼已经被裴政切烂了,这探手罗汉还愣在原地没有返过神来。 那裴政处理完这两条鱼之后,走到这探手罗汉身边问道, “怎么样?没吓到你吧?!” 探手罗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没,没有,多谢,多谢裴公子相救!” “呵呵,看来你刚才真是吓懵了,可不是我救的你,是那长眉罗汉救的你!” 那探手罗汉又一扭头,只见那长眉罗汉右眼角垂下来的那根长眉毛还在空中晃动着,看来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是这条长眉毛将那条怪鱼打出去了。探手罗汉不禁又是对这长眉罗汉连连道谢。 此时那迦叶尊者在桥对面向几人高声询问是否可以带领众人过桥,裴政再次来到桥边,对众人喊道, “过桥没什么问题,只是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一旦上桥就不要走回头路,否则这桥上的翻板就会旋转,人就会掉落下去!” 迦叶尊者听得清楚,又是跟众人强调了几遍,这才带头向桥上走去。 众人相继走上木桥,桥下顿时一阵阵腥气飘了上来,队伍中的七八个女子闻着都是觉得有些恶心,赶忙拿出自己的手帕捂住口鼻。而桥下河水里的怪鱼群此时也像是闻到了桥上众人的味道,又是成群成片地挤在这桥下的水中,搅得这河水哗哗作响。 杨彩月和孙灵明几人仍是聚在一起,上桥之后那陈元宝有些担心地问道, “像我体重这么大的人,过这桥应该没问题吧?会不会触发那些翻板啊?” 杨天朗在后边推着陈元宝快走,说道, “没问题,刚才那裴公子不都是喊了好几遍了吗,一直往前走就没事!” 陈元宝双腿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慢慢往桥上走去,确实没有出任何问题。可是这队伍之中偏偏就有好奇心特别重的人,走在队伍后面的一个人,体形瘦弱,身材矮小,这人在桥面之上每走一步都要用力地跺跺脚,并且在这木板上踩来踩去,并未觉得这桥面有什么问题,跟旁边的人说道, “我看这桥面挺结实的啊,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你看!” 这人说完又将双脚在这桥面上挪来挪去,扭来扭去, “你看,结实的很,没什么问题啊!” 旁边那人说道, “你就别折腾了,人家告诉你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就可以了,这一路上怪事频出,我看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旁边还有一位也跟着说道, “是啊,加快速度,早点下桥才是最安全的,你不要在桥面上扭来扭去的,别碰到其他人。再说人家告诉你的是不能在这桥上走回头路,又没跟你说这脚下的木板有问题!” “不会啊,我看这每一块木板都挺结实的啊!” 这人说完又用脚在这木板前后跺了两下,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试来试去被好奇心驱使着右脚向后退了一步,向身后的木板上踩去,但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脚下并不敢踩实,只是轻轻地放在了那身后的木板上。 正在此时,这人双脚所踩的前后木板突然同时翻转,“咔嚓”一声,此人连喊叫也没来得及发出便迅速掉了下去,那河中的怪鱼一见有东西掉落下来,立即一拥而上,张开布满尖牙的大嘴不停啃咬着这人的身体,这位在河中惨叫了数声,便被河水冲得往下游飘去。 刚才与这人对话的两人忽听得旁边有木板翻动的声音,赶忙扭头观看,发现这人已经从桥上掉了下去。二人同时朝着这人掉落的地方骂了一句, “呸!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走在前面的众人也听到了身后有人落水的声音,一时间都紧张起来,脚下更是变得小心翼翼,这短短的一座拱桥让众人感觉走起来是相当的漫长。 众人好不容易全都走过了这奈何桥,很多人却累的直接蹲了下来,感觉自打上了这神农山以来都没有这么疲惫过。 迦叶又让众人休息了一段时间吩咐再次上路,这时走在前面的探手罗汉又冲着众人喊道, “前面这里还有一个向下的台阶,大家注意!” 那庞豹听着这一路上总是有向下的台阶,心中感觉有些纳闷儿,向走在前面的裴政问道, “裴公子,你说这一路上总是有向下的台阶出现,是不是我们正一步一步地往那阴曹地府里走啊?这幽冥教不会真把自己的老巢建在那幽冥地府里吧?!” “呵呵,你不要多想,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就算这条路真的是通往地府的,我们也要见识一下那阎王爷长的是什么模样,说不定你还能在那里见到你那死去的二哥呢!” 庞豹听到裴政提起自己的二哥,双眼顿时湿润了一下,有些哽咽地说道, “我倒不是在乎这条性命,只是担心来到此处若是不能手刃仇人,替我那二哥报此大仇,那我这条性命赔的就太不值了!” 那裴政看着身边的庞豹在不停地抹着眼泪,也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庞豹的肩膀,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要不是有大仇在身,谁会愿意来到这种地方呢!” 二人一路无话,跟着众人一路向前。这一路之上倒是平淡无奇,除了如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声在呜呜作响外,倒是没碰到什么异常的事情,也不知道又迈过了几个向下的台阶,那走在前面的探手罗汉停下脚步对众人喊道, “各位,我们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6章 阎王殿 众人越过那奈何桥之后一路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跨过了多少个向下的台阶,最后在那探手罗汉的喊声中停住了脚步。只见那探手罗汉举着火把回过头来对众人喊道, “各位,我们应该是到达目的地了!” 迦叶听这探手罗汉说到地方了,赶忙快步向前走去,只见那探手罗汉的前方立着一个巨大的牌坊,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阎罗殿”。那牌坊下面有一条小路笔直地通向前方,在那小路的尽头处好像有火光闪现。 探手罗汉见迦叶尊者走至近前,对其说道, “尊者,我看此处两侧均是石壁,只有这牌坊下面一条路通向前方,而且前方有火光闪动,看来应该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了!” 迦叶看着前方也是沉吟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 “前面究竟是幽冥教的老巢还是我等的葬身之所,我看是该见分晓的时候了!” 这迦叶不知是兴奋过度还是有些恐惧,声音有些颤抖地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各位尊者、罗汉,各位武林豪杰,此处看来就是我等这次行动的目的地了,我们这一路之上经历了这么多的艰难险阻,终于走到这里。但前方是要将我们众人置于死地的龙潭虎穴,还是等着我们前去歼灭的幽冥教老巢,此时都尚未可知,一切答案就在这条路的尽头。各位,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此刻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是生是死,就要见分晓了!” 那陆豪一听这迦叶训话心里就感觉十分厌烦,对着旁边的陈元宝小声嘀咕道, “这老和尚说话真是爱长篇大论,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还用在这里慷慨陈词、猜来猜去的,真是麻烦。说不定前面只是人家幽冥教的一个茅房呢!” 陈元宝听陆豪这话觉得十分可乐,当时没忍住就“嘿嘿”笑了两声,但笑声一出便立即觉得不妥,赶忙用手捂住嘴巴。 此时周围的好多人都已经听到了笑声,顿时都转过头盯着陈元宝和陆豪两人看。那迦叶正在慷慨激昂训话之时,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笑,进而看到很多人同时都向一个地方望去,当时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陈元宝看到很多人同时都望着自己和陆豪两人,紧张的立刻就涨红了脸,心里是无比的慌乱。站在前面的杨彩月和孙灵明两人的心此刻也揪了起来。正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刻,只听那陆豪突然大声喊道, “我们要与幽冥教余孽决一死战!” 前面的孙灵明也是反映迅速,紧接着又大声喊了一遍, “我们要与那幽冥教余孽决一死战,拯救我中原武林!” 随后孙灵明、杨彩月、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五人同时大喊起来, “我们要与那幽冥教余孽决一死战!” 进而这口号感染了周围所有的人,众人都一起大声喊叫起来,那迦叶一听众人群情激愤,心中也是倍感欣慰,大喊一声, “各位英雄,我们打起精神,一起向前进发!” 那迦叶情绪高昂地带着众人向前方牌坊下面的小路走去,刚才众人走过的道路都是非常的宽阔,但此时这条小路却变得十分狭窄,如同众人刚刚进这山洞一般,路上只能容纳两个人同时行走。 前方明亮之处离着众人越来越近,迦叶提醒众人拿好自己的武器,并调匀自己的气息,以备一会儿有恶战发生。 此时那探手罗汉与迦叶尊者走在最前面,只见前方一个石门出现二人眼前,上面未装门扇,那光亮正是从这石门里散发出来的。 二人将脚步放缓,侧身轻声地走到这石门之前向里面望去。这石门之内光线明亮,由于许久没有接触过强光的缘故,探手罗汉感觉这室内的光亮有些刺眼,不停地揉搓着眼睛让自己舒服一些。 待适应了这光线之后,探手罗汉发现这门框之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室内的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有一个同样大小的石门,许许多多的石门布满了整个圆形空间的墙壁。而在每个石门之间的墙壁上都绘有一幅彩色的壁画,皆是世人死后在地狱中受刑的画面。 那探手罗汉从左至右看了一遍,只见左手边第一幅画的是两个恶鬼拿着钢锯正在锯着一个人的身体,被锯的那个人五脏六腑和肠子已经流的满地都是,浑身是血,两手伸在前方,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第二幅画的是七八个人都坐在一个烧开了的油锅里,油锅的旁边几个恶鬼正拿着叉子来阻止这些人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痛苦万分,备受熬煎。第三幅画的是一个恶鬼正举起一个人要往一个巨大的磨盘里扔,旁边一个恶鬼则是站在地上推动这磨盘,磨出来的血浆流到地上,几个恶狗正在那里舔食。 这几幅画看得探手罗汉心惊胆战,遂打消了继续往下看的念头,向旁边的迦叶问道, “尊者,这里面没什么动静,你看咱们现在进去吗?” “不急,你先丢几块石头试一试,看看里面有没有机关埋伏。” 探手罗汉弯腰从旁边捡了几块石头,拿起一块向室内的地面上丢去, “啪,哒,哒…” 一个小石头被扔到了室内的地面上,响了几声之后停在地上,再没有什么动静。探手罗汉又是拿出两块石头,分别朝着墙上的那些壁画扔去,石头击中壁画然后落地,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那迦叶说道, “走,你我二人先行进去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这圆形的空间之内,这室内十分的宽敞明亮,每幅壁画的顶端都有两盏油灯,油灯里的火苗燃烧的正旺。 二人在这室内走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其他几扇石门,门外都是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向哪里。所有的壁画也都是描绘的地狱内小鬼给人用刑的场景,每一幅画都是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二人在这室内查看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那探手罗汉在迦叶的吩咐之下便将众人都叫了进来。 那杨彩月进来之后看到每幅画上所绘的事物,心中是惊恐无比,赶忙躲在那孙灵明背后,捂着眼睛不敢再看。其他人看着这些凄惨痛苦的壁画,心中也是十分的不舒服。 众人在这室内站了一会儿,也不知该做些什么,那迦叶尊者同其他几位尊者正在商讨着是否将众人分成几队,然后每一队从不同的石门出去看一看外面是什么景象。正在此时,只听“轰”的一声,室内所有的石门上方都落下一块石板,将所有的石门都牢牢封住,众人都被困在其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滴血人心 众人在这圆形空间之内四处观看之时,突然“轰”的一声,所有的石门上方都落下来一块石板,将所有的石门封住,把众人困在其中。 这突发的状况让几位尊者是大吃一惊,那迦叶尊者立即吩咐所有人严加戒备,一旦发现墙壁、屋顶、地面或是其他地方有异常情况出现便立即大声通知众人。 此时每个人都聚到了这室内的中央位置,带着武器的全都拔出了自己的兵刃,紧张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动静。没有兵刃的也是将真气提上丹田,双手放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 众人紧张了好一会儿,但这室内却一直是安安静静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那庞豹左顾右盼有些慌张地说道, “这些幽冥教的恶徒该不会是想把我们活活闷死在这里吧?!” 一旁的青狮尊者自信地说道, “不可能,这么多罗汉尊者在此,即使那些石门再厚,凭我们十几人合力也能将其打破,那些幽冥界的人心里应该很清楚!” “那他们这是想做什么?该不会是…” 庞豹话未说完,整个屋子连带地面突然开始旋转起来,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足够让众人惊慌失措起来。很多人不明白刚才这石门落下是触发了什么机关陷阱,也不知道攻击会从哪一个方向发出,一个个吓得不停地大呼小叫,在这室内乱跑乱转。 整个屋子旋转了大概有半盏茶的时间,而后旋转的速度慢慢地降了下来,又是“咔、咔、咔”地响了几声,旋转的地面立时停止。 地面的旋转一停,把刚才乱跑乱转的人晃倒不少。有几人吓得直接在地上就耍起了“地躺刀”,躺在地上不停翻滚着,用兵刃在身体周围一通乱砍乱劈,直到旁边的人提醒这才将招式收住,才明白刚才这室内并未出现任何的机关攻击。 躺在地上的几人刚刚站起,室内所有石门上的石板突然又是“咔、咔”地升了起来,所有的石门全部打开,石门外面依然是一片黑漆漆的景象。 众人看着眼前的各种异动虽然有些紧张,但是看到并没有攻击众人的机关开启,心里也是稍稍安定了一些。此时屋里极为安静,不知哪里又突然发出了“滴答、滴答”类似于滴水的声音。 “漏水了?” 庞豹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着头顶上方,这屋顶的上方完全是用石头构成,打磨得非常平整,在这室内明亮的火光照耀下,庞豹并没有发现哪一个地方出现漏水的情况,这庞豹纳闷儿地自言自语道, “屋顶没漏水啊?哪里来的滴水声?” 众人正在迷惑地到处查看哪里漏水时,孙灵明突然指着前方喊道, “这滴水的声音是前面那幅壁画里发出来的,大家快看!” 那迦叶朝着孙灵明所指的壁画望去,这幅壁画的色彩非常鲜艳,画的是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他的胸膛和肚子已经被剖开,鲜血和肠子流了一地。旁边一个恶鬼一手拿着沾满鲜血的匕首,一手高举着一颗刚挖出来的红色人心,这颗红色人心正在不停地向下滴着鲜血。在这颗人心的下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了一只破烂不堪的瓷碗,那从人心上滴下来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地掉落到这个碗里,那滴答的声音正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庞豹看着这壁画有些不解地说道, “这壁画明明是画上去的,怎么会突然动起来了,真是奇怪!” 庞豹慢慢地走上前去想看个仔细,裴政在后面喊道, “庞兄,不要乱动,以免触发机关!” “没事的,裴公子,要是有机关早就攻击我们了,我上前看看清楚再说!” 这庞豹轻轻地走到这幅壁画的近前,仔细看了看这恶鬼手中拿着的人心和下方摆着的这个瓷碗,恍然大悟地回头对众人说道, “原来这颗人心和这个瓷碗有一部分都是凸出来的,并不是画在上面的,我说怎么画出来的东西会突然动起来呢,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经庞豹一说,众人也都明白过来,但是不知道这幅壁画如此布置有什么用意。 随着这滴血声的持续,这屋中突然又是“咔嚓”响了一声,众人闻声立即扭头四顾,只见每个石门上方的石板全都向下落了几寸,大约位于石门上方的五分之一处。 这石板突然下落发出的声音又把众人吓了一跳,好在这石门响过之后室内并未发生任何情况,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那鲜血滴下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声音弄得那迦叶有些心烦意乱,忙向众人问道, “各位可曾见过类似的机关陷阱?有人知道这幅壁画如此设计是为了做什么吗?” 那陆豪之前跟着师傅盗墓之时倒是见过几个类似的机关,心说, “这种向碗中滴血的设置只不过是个计时方式而已,估计这碗中的鲜血要是被滴满了,应该会触发其他的机关。” 陆豪想对众人说明,但是考虑到之前那迦叶和庞豹都曾见过自己,自己若是出面的话难免不被迦叶等人认出。正在踌躇之际,那裴政却走出人群,对这迦叶尊者说道, “几位尊者,依我判断,这乘着鲜血的瓷碗与那石门是相关联的,我猜想若是等这碗中的鲜血滴满,怕是所有的石门都会关上,届时不知会触发什么机关。” 这裴政话刚说完,那石门又是向下降了一块,这声音再次把众人的心揪了一下。庞豹听这裴政所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碗中的鲜血,对众人说道, “我看这碗里的鲜血已经快到一半了,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滴满,几位尊者,我看还是尽早拿个主意吧,我想那些幽冥教里的人设置这些东西不会毫无用意的!” 那迦叶和其他几位尊者望了望墙上的这些石门,又互相对视了几眼,却并未有人说话。迦叶一脸愁容地思索着是应该继续呆在这屋子里不动,还是带领众人从某一个石门出去再次踏入黑暗之中。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屋内极其安静,只有那颗滴血的人心在滴答、滴答地响着。时间不长,“咔嚓”一声,那石板又向下落了一块,此时这些石板已经落到了这石门的中间位置,紧张的气氛弥漫在众人之间。 而后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又继续在这屋中回响,同时传出的还有一些人的急促呼吸声。大概这屋中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忽然间一个人抽出腰间的佩刀从人群之中跳了出来,大喊大叫地就朝着那壁画跑去。 那裴政见状急忙叫道, “这位兄台,不要莽撞行事,危险!” 看着这人慌乱的状态肯定是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了,只见他拿起手中的钢刀就朝着那恶鬼举着的人心处劈去,“当啷”一声,刀刃磕在那鲜红的人心之上,火星四溅,将这人的虎口震得生疼,但那颗人心却并未有半分损耗,也不知这人心是什么材料做的。 正在此时,那颗人心突然停止了滴血,颜色逐渐变得越来越深,由鲜红到紫红,由紫红到黑红,进而这颗人心好像是蓄满了鲜血一般变的水汪汪的,只听“哗”的一声,那人心之上的鲜血如水流一般倾倒进了下方的碗中,那瓷碗立时被鲜血倒满。 “咔、咔、咔…” 所有的石板依次全都落到了地上,再次将这石屋封住,而那副恶鬼手持人心的壁画也慢慢地翻转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图转匕见 那墙上的壁画慢慢翻转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鬼脸图案的壁画翻转过来,这鬼脸同样是露着青面獠牙,张着血盆大口,不同的是这张鬼脸的额头很长,而且在这额头之上居然布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眼睛,最小的眼睛也有小孩儿手掌般大小。而且这些眼睛朝哪个方向望的都有,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有一只眼睛在盯着自己看,让每个人的心里都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众人还没明白这突然翻转过来的鬼脸壁画有什么含义之时,突然之间,这数十只眼睛同时白光一闪,所有眼睛之中的眼球立即消失不见,一枚枚匕首却从那些鬼脸的眼睛之中射了出来,直奔众人而去。 这突然飞出的匕首让众人心中大骇,赶忙后退并举起手中的兵刃护住全身。刚才那刀劈红心之人此时由于离着这壁画太近,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其浑身一阵剧烈扭动,随即身上插满了匕首躺倒在地上。 此人倒下之后,那鬼脸眼中的匕首继续朝着四面八方、无穷无尽地飞射出来,将整个室内的空间完全笼盖住,让众人无处可躲。 那迦叶、弥勒和宝莲三位尊者见状赶忙单掌伸出,齐发内力,在自己身前筑起一道气墙,用来抵御那些匕首的攻击。庞豹急忙将手臂交叉护住头部,将自己的身形压低,用自己这一身的铁布衫功夫来抵挡着这些匕首。那孙灵明则是舞起手中的铁棒,将飞来的匕首尽皆打掉。裴政也是迅速舞动着自己手中的七星剑来格挡着这匕首的攻击,那五仙教的红衣女子则是将自己的古琴卸下,用古琴的背部作为盾牌来防御这些匕首的攻击,五位女子排成一队躲在这古琴的背后。 其他的人则都是躲在这些人的后面,不停地用兵刃击打着其他方向飞过来的匕首。 众人防御格挡了一阵,却仍未见这些飞来的匕首有减弱的势头。那庞豹纵然是一身钢筋铁骨,也难以抵挡这么长时间的攻击,身上的皮肤已经开始破损流血,随即大声喊道, “这些匕首射出来的强度太大了,我快顶不住了!几位尊者,快想办法啊!” 那孙灵明和裴政也是且打且退,裴政也感觉自己的肩膀十分疲惫,跟着喊道, “确实,这些匕首不论是密度还是强度都太大了,而且过了这么长时间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还是要想想别的办法!” 那躲在古琴之后的红衣女子也是大声叫道, “是啊,再这么耗下去,我这古琴可真要是这些匕首扎烂了!几位尊者,你们还是快想想办法吧!” 众人退来退去来到了石门之处,再也无路可退。这时那庞豹大声叫道, “不行了,我挡不住了,你们自己小心吧!” 庞豹喊完之后,随即双手抱住脑袋趴在了地上,庞豹这一趴下,站在后面的人顿时没有了防御,纵然用手中的兵刃可以抵挡一阵,怎奈格挡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那些匕首攻击的速度,只听“扑、扑”的声音不断传来,不少人身中匕首,直接倒地死去。 那迦叶尊者闻听有人惨叫,便知道已经有人中刀身亡,立即头也不回地向身后说道, “檀陀、宝珠、宝印三位尊者,你们三人速速上前,助我三人将这防御的气墙扩大,保护众人的安全!” 大愿寺三位尊者听命急忙上前,各伸出右掌分别抵在迦叶、弥勒和宝莲三位尊者的背后,那迦叶三人身前的气墙顿时扩大了一倍,然后几人慢慢地将这道气墙移至所有人的前面,替众人抵御着这些飞来的匕首,裴政、孙灵明和其他人都借此机会缓解了一下疲劳。 此时那迦叶又在前方说道, “青狮尊者,你看能否将后面那道石门打开,无论如何也要弄个出口,好让我们撤退出去!” 那青狮尊者身后便是那道石门,听闻迦叶所说,朝着这石门之上就砸了一拳,“轰…” 这石门被青狮尊者强大的手劲震得晃了两晃,粉尘乱贱,但石门之上却连点裂缝也没有。 “轰…”, 青狮尊者双拳并用,再次重重地砸在这石门之上,旁边站着的人能感觉到地面 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可这石门依然毫发无伤。 “黄狮,黑狮,你们二人也过来,助我一同砸开这道石门!” “轰…” 青狮、黄狮、黑狮三位尊者一同出拳,周围众人的双腿都已被地面震麻了,而那道石门仍然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一旁的黄狮尊者说道, “师兄,既然打不破,不如我们试试能不能将这道石门抬起来!” 黑狮尊者却说道, “不可能的,合我们三人之力都打不破的东西,怎么可能抬得起来!” 青狮尊者喘着粗气说道, “事到如今不能考虑那么多了,我们就抬一抬试试看吧,抬不动再说!” 此时那迦叶尊者在前面喊道, “青狮尊者,一定要抓紧时间,我们几人的真气越来越弱了,这防御的气墙不可能长时间的维持下去!” 那青狮尊者此时急的是一脑门的汗,弯下身子就用双手去抠这石门的底部。还好这石门的底部不是非常的平滑,并且留有一些缝隙,青狮尊者将手指伸进去后用力向上一提,那道石门不出意料地沉重无比,青狮尊者连抬了几次,那道石门始终是纹丝不动。 青狮尊者再次叫上黄狮、黑狮二人与自己一同去抬这石门,三人把手伸进了这石门的底部,只听青狮尊者大叫一声, “起!” 三人将丹田的真气全都传输到手臂之上,而后同时咬牙用力,拼了命地向上抬这道石门,这道石门依然是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三人此时的脸色已经变成鲜红色,如煮熟的海蟹一般,满脸淌着豆大的汗珠。那青狮尊者喘着粗气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气墙后面已经站了九个人了,连那大行寺的三位尊者也都站了上去,心说, “若是再打不开这道石门,怕是所有人都要葬身在此了,不行,不能等,一定要将这石门抬起!” 青狮尊者用衣袖狠狠地擦了两把头上的汗水,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命黄狮和黑狮两位尊者再次准备,自己又将丹田之中的真气重新汇聚,然后对二人说道,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来吧!” “好,准备,起!” 青狮尊者下完命令,三人再次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抬这石门。青狮尊者的脸色已经由鲜红变成了紫红,脑门和手背上的青筋也是全部暴起,根根可见,这道石门终于被三人抬起了一条缝隙。 青狮尊者见这石门抬起,紧接着又一鼓作气,口中连连发出如狮子一般的怒吼,只见这道石门在三人的搬抬下一点一点地升高起来。 “咔、咔、咔…” 这石门被越抬越高,那迦叶在前面听到声音,赶忙回头看了一眼,大声说道, “你们众人抓紧时间马上从这道石门里退出去,不要慌乱,不要撞到三位尊者,以免这石门重新落下,速度一定要快!” 躲在气墙后面的众人一见这石门开启,一个个连忙鱼贯而出,裴政站在这青狮尊者的背后也是帮着指挥众人迅速离开。 当身后的众人全都跑出去之后,那迦叶回头观瞧了一番,忙对大愿寺与大行寺的六位尊者说道, “你六人也速速出去,在门外用真气助青狮三位尊者顶住石门,稍后我再助他们三人脱困!” 那六位尊者依照迦叶之言,收功慢慢退到石门之外,那檀陀尊者出了石门一见这青狮尊者的脸色,顿时被吓得不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脱门而出 那檀陀尊者一见这青狮尊者的脸色,顿时大吃一惊。只见这青狮尊者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而且还在加深,正在慢慢地向黑色转变。 檀陀尊者吓得刚忙上前用手撑住那石门,同时对旁边其他几位尊者说道, “快快上前帮忙,青狮尊者坚持不住了,快点过来撑住石门!” 那如影尊者也是迅速上前用手顶住石门,如幻尊者和如化尊者依次将手抵在如影尊者的后腰部位不停传输着内力。宝印尊者、宝珠尊者也是同样的姿势来辅助那檀陀尊者。 虽然此时相当于有九个人一同顶住了这巨重的石门,但是那青狮尊者并没有感觉到压力减轻多少。那黄狮和黑狮两位尊者的脸色也是憋得通红,三人脸上的汗水哗哗地流个不停。 那檀陀尊者见青狮尊者的脸上的神情毫无变化,又赶忙对前面还在慢慢后退的迦叶尊者喊道, “迦叶大师,速速撤出吧,青狮尊者快挺不住了,快点!” 那迦叶听到檀陀尊者语速焦急,便知道情况不妙,对身旁的弥勒尊者和宝莲尊者说道, “这道防御的气墙暂时由我来维持,你二人速速退出,站到石门之后再筑起气墙护住青狮尊者三人,待我退出后再将他们救出!” 弥勒和宝莲二位尊者依言快速退到门外,在石门后面再次释放真气维持住那迦叶所筑的气墙,迦叶尊者这才能够从容地退到石门之后。 迦叶尊者出来之后,一见这青狮尊者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赶忙问道, “青狮,可否再坚持一会儿?让黄狮尊者和黑狮尊者二人先行出来之后我再救你出来!” 青狮尊者此时浑身都在颤抖,脸上流出的汗水仿佛也变成了鲜红色。听到迦叶尊者说话,艰难地点了点头。那迦叶急忙对两旁的几位尊者说道, “你们几人加大力道,一定要顶住这道石门,弥勒、宝莲,你们二人要注意这防御气墙的强度不要减弱,要保护好大智寺三位尊者。” 此时迦叶又高声对已经跑出来的众人喊道, “你们中间有内功深厚的,速速过来助几位尊者撑住这道石门,青狮尊者快坚持不住了!” 迦叶话音刚落,人群之中有不少人都跑了过来,那裴政首当其冲,那孙灵明紧随其后,几人分别将自己的掌心对准几位尊者的后腰位置,不停地向前传输着内力。 迦叶见此情况,转过头来对苦苦支撑的黄狮和黑狮二位尊者说道, “黄狮、黑狮,你二人可趁现在快速从这石室中跳出,然后我再营救青狮尊者。青狮,你心里有个准备!” 那黄狮和黑狮两位尊者听到迦叶吩咐,同时看了一眼中间的青狮尊者,那青狮尊者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二人便不再迟疑,迅速一个前滚翻离开这道石门。 这二人突然撤出,青狮尊者和其他人立时感到这石门的压力陡增,几人高举的双手已经无法承受这如此巨大的力量,石门正逐级逐级地向下掉落。 那青狮尊者一见石门下落,赶忙上前走了两步,用自己的肩膀扛住这下落的石门,但是仍然难以阻止这石门的不住下落。 “啊……!” 那青狮尊者见这石门不停下落,随即大吼一声,全身再次用力向上一挺,死死地扛住这道石门。 “青狮尊者,坚持住,我马上救你出来!” 迦叶伸出双手迅速在身前转动,掌心之中一阵大风忽起,吹得周围的几位尊者睁不开眼睛,随后这风势越来越大,在迦叶身前形成一道旋风,紧跟着那迦叶双手向前一退,大喊一声, “龙吸水!” 那身前的旋风随即向那青狮尊者飞去,待这阵强劲旋风的底部完全笼罩住青狮尊者的前胸及腹部之后,那迦叶尊者的双手随即向后一拖,青狮尊者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吸了出去,随着青狮尊者的离开,那石门随即迅速下落。 “轰…”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迦叶尊者见顺利将青狮尊者救出,心中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将功力收回之后立即扶起摔倒在的青狮尊者,问道, “青狮尊者,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等为你…” 未等迦叶说完话,那青狮尊者“哇”的一口黑血吐得老远,随即双眼紧闭倒地晕厥。迦叶见状急忙摸了摸青狮尊者的脉搏与前胸,又冲那几位尊者喊道, “不好,此时这青狮尊者体内血气翻滚太盛,随时可能震破心脉。快与我一起用真气为青狮尊者调息气血,一定要护住青狮尊者的心脉!” 迦叶快速扶起青狮尊者,将其四肢摆成打坐的姿势并用手按压住。其他几位尊者分别将手放在青狮尊者的丹田位置及前胸后背。几人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青狮尊者体内,助其调息体内的气血。 那黄狮和黑狮二位尊者此时也是各自在原地打坐,自行运功调息。过了许久,那青狮尊者又是“哇、哇”地接连吐出好几口黑血,脸色这才慢慢地恢复正常。迦叶又是急切地问道, “青狮尊者,此时觉得如何?胸中是否还有憋闷的感觉?” 青狮尊者将口中的黑血吐净,说道, “感谢几位的及时救治,我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觉得有些虚弱,需要运功多调息几次才能恢复正常!” “那就好,要是感觉有什么不适的话,及时跟我们几人说,我们可随时用内力帮你调息!” 这是那探手罗汉再次走了过来,对迦叶尊者说道, “尊者,我刚才去前面看了一下,前方的道路仍旧是漆黑一片,与我们到达这石室之前的道路看起来一样,不知道通向哪里!” 迦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这间石室,又向前方望了望,心说, “不知道前方又是什么地方,看来是我高兴的太早了,恐怕这里离着那幽冥教的老巢还远着呢!” 随即对探手罗汉说道, “不知道通向哪里也要走啊,我们此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招呼众人,继续赶路。” 在那探手罗汉的带领下,众人再次启程,那青狮尊者由黄狮和黑狮二人搀扶着向前行走。 经过刚才石室中那些飞刀的射杀,人数比进入那石室之前又少了七八个人。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左右,那静坐罗汉发现前方不远处再次出现火光,当众人再次迈进这闪亮着火光的屋中之后,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庞豹环顾了一圈屋中的情景,说道, “这不是刚才我们来过的那间石室吗?怎么走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九宫八卦 众人听这庞豹一说,也是四处打量着这间石室,不论屋子的大小,屋顶的高度以及墙上的几张壁画,都与刚才释放飞刀的屋子里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 “快看,那幅壁画还在!” 孙灵明指着刚才那幅恶鬼手持人心的壁画向众人喊道。 庞豹仔细地看了看这幅壁画,觉得确实跟之前看到的画面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此时画中那颗鲜红的人心并没有往下滴血。 庞豹纳闷儿地走上前去,把脸凑近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突然满脸惊讶地回过来头来对众人说道, “奇怪了,刚才那幅画上的人心和瓷碗是凸出来的,可是这幅画里的人心和瓷碗却完全和这幅画是一体的,并没有凸出来!” 正当众人也觉得奇怪在议论纷纷之时,所有的石门一瞬间再次落下,然后整个石室再次旋转了起来。吓得那庞豹一阵大叫, “啊…,又来这招?!” 伴随着众人的惊叫声和庞豹的连滚带爬,石室在旋转了数十圈之后才慢慢停了下来,而后所有的石门再次全部升起。众人在惊慌中站稳脚步后,再次将目光集中到那幅手持人心的壁画之上。 此时这石室中极为安静,估计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众人都是在等待那人心滴血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壁画里的人心有什么变化,这时人群之中有人抽着鼻子说道, “哎,你们都闻见了吗?好像有什么味道,闻着还挺香的!” 听这人一说,每个人都用鼻子嗅了嗅,确实是有股香味传来,陈元宝鼻子比较灵敏,嗅了两嗅,便说道, “这好像是牛油或是羊油的味道,我们家以前…,哎…,怎么满地都是油啊?!” 陈元宝突然脚底打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脚下的地面竟然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油水,弄得自己鞋底发滑。 正在此时,每个石门的上方又是“咔嚓”一声,那石门上的石板再次向下掉落一段。 众人再次大惊,躲避着地上的油水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循着这油水流过来的方向朝其源头找去,这才看到在前方那幅很多人被扔在油锅里熬煎的壁画里,那口被大火烧红的铁锅边缘正在汩汩地向外渗着清油,由壁画之上一点一点地流到了地上,然后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众人看着壁画中那些正在油锅里被烹炸的人,一个个脸上都是痛苦挣扎的表情。还有站在油锅旁边几个手持钢叉的恶鬼,也全都是青面獠牙、凶神恶煞般的模样。那庞豹看着满地的油水和那壁画中骇人的情景,心生恐惧地说道, “难道,难道说再过一会儿,如果我们跑不出去的话,所有的石门会再次关上,然后地上的清油会被点燃,我们就在这里被大火活活地烧死吗?!” 众人听到庞豹所说,又想起刚才在石室中被另一幅壁画里放射出来的匕首攻击的情景,觉得这庞豹所言非虚,如果在这石门落下之前没有跑出去,必会是庞豹所说的下场。 想到这里,人群中当时就有人提议,趁这石门没有关上之前立刻离开此处,否则这大火一旦燃烧起来,众人可就再无退路了。 很多人也都劝那迦叶尊者快快带领众人出去,可是迦叶觉得走出这石室容易,但是众人总是像没头苍蝇一般在这石室外面的漆黑山洞里转来转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应该想些对应之策。 正在这时,那茅山派的道士茅知远突然从人群之中跳了出来,先是环顾了石室一周,然后开始数这石室墙壁之上的石门,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扇门,嘿嘿,没错,你们之中有谁知道此刻是什么时辰吗?!” 这茅知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弄得在场的许多人不明所以,那迦叶看了看茅知远的神情,觉得这茅知远的精神倒还正常,便问道, “茅道长,此时你突然询问时辰是何用意啊?!” 那茅知远捋着胡子面带自信地微微一笑,说道, “自打我进入这石室之后,已经将这石室的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并且已经发现这石室的奥妙所在,难道各位佛门的尊者没有看出来吗? 此石室共有八扇石门,分别位于这石室的八个方位,与我道家的八卦方位完全吻合。各位请看这石室的上方,分别绘有九宫的框架,在这九宫之内又分别刻有天蓬星、天任星、天冲星、天辅星、天英星等九星字样!” 众人闻听这茅知远一说,纷纷抬起头来观看这石室的上方。确实如此,这石室顶部的石板分别雕刻着许多格子,这些格子围绕成一圈,中间又分别刻有刚才那茅知远所说的字样。只听那茅知远又接着说道, “依我推断,这石室的构造和机关设计,完全是按照我道家的九宫八卦、奇门遁甲的格局来建造的。这顶部有九宫九星,便是象征着奇门遁甲之中的天盘。这墙壁之上的八扇石门,则是代表了奇门遁甲之中的八门,分别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乃是中盘。还有这地面之上与这八门相同的八个方位,便是地盘的八宫,分为乾宫、坎宫、艮宫、震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所以说…” 这茅知远正侃侃而谈的时候,那八道石门上的石板再次“咔嚓”一声,又落下一段,那迦叶一见时间紧迫,赶忙打断这茅知远的讲解,问道, “茅道长不需说的如此详细,我只问你,你可否将我等众人安全带出此石室,然后找到那幽冥教的老巢所在?” 这茅知远又是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个金灿灿的东西,人群之中有见过道士看风水的都知道,这茅知远掏出的事物是一个罗盘,上面一圈一圈地标记着各种各样的文字和数字。 茅知远拿着罗盘三步并做两步走到这迦叶面前,说道, “是否能找到那幽冥教的老巢我不敢说,但是带领众人安全走出这石门贫道还是有把握的,只不过需要时间来推算一下即可。所以说我刚才问你们谁知道此时是什么时辰,我要依据此时节气和时辰来一步一步向前推算,只要推算出其中一扇门是何属性,便可以判断出其他七扇门的吉凶。 其中,开、休、生这三门属于吉门,死、惊、伤三门属于凶门,杜门、景门皆属于中平之门,我们众人刚才逃出来的那扇门我想应该是属于这杜门或景门之中的其中一扇,所以我们才一路毫无凶险地又绕回这石室之中,但是…” 茅知远还在滔滔不绝地向那迦叶讲述着这八扇门的属性,那庞豹突然发觉此时整个地面几乎都已经被那壁画里流出的清油铺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推算不及 那庞豹见地面上已经快被流出的清油铺满了,赶忙打断那口若悬河的茅知远并大声喊道, “茅道长,我看你还是快点推算我们应该从哪扇门逃出吧,地上的油已经快铺满了,恐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经庞豹一提醒,众人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底早已是湿漉漉、油汪汪的一片,很多人见状赶忙退后,走到离自己最近的石门旁边,心想, “如果这茅知远如果推算不出来,自己也能快速从这石门里跑出,免得一会儿受大火焚烧之苦。” 那迦叶也是催促道, “茅道长,事不宜迟,还请速速推算出我等众人究竟该从那一扇石门出去为好!” “呵呵,推算不难,只是还是我那个问题,有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我要依据时辰来进行推算,否则这八扇门的各自从属是无法判断准确的!” 那庞豹听这茅知远所说,当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冲那茅知远吼道, “茅老道,你刚才在这里嘚不嘚了半天,时间都被你耽误了,如今这石门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你才想起来还要问此刻时辰是多少,你到底长没长脑子?我众人的性命重要还是你吹捧你们道家的本领重要?我们在这漆黑的山洞里已经走了大半天了,谁知道此刻是什么时辰?!你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自己不想活了可别拉着老子陪你一起死!” 庞豹这一番话也把那茅知远气了个够呛,刚想张嘴反驳,那石门上的石板再次“咔嚓”一声,又是落下一段,石板下方的空间只能容纳两个人同时爬出去了。 那庞豹见石门再次下落,赶忙说道, “老子不赔你这杂毛老道玩了,我可不想在此处被大火活活烧死,我先走了,你们谁想走的也抓紧时间,一会儿可就来不及了!” 这庞豹说完趴下身子就从自己身后的石门爬了出去,旁边很多人一见这庞豹离开,也毫不犹豫地跟在庞豹身后向这道石门钻去,一时间众人都围堵在那一扇石门周围挤来挤去,好像这道石门就是那茅知远口中所谓的“生门”一般。 那迦叶见这八扇石门上的石板马上就要落下,又见众人都挤在那一道石门之外,便大声说道, “诸位,事到如今,再等待茅道长推算已经来不及了,既然这八道门各有属性,我看大家还是不要都挤在一个门走为好。一是时间来不及了,二是,如果这扇门属于“死门”或是“惊门”“伤门”,那我们大家岂不是都要被一网打尽吗?依我看,不如你们众人分成几组,每组各有两到三位罗汉尊者带领,各自挑选一道石门出去,这样一来,即使进入凶门遇到凶险,也有罗汉尊者从旁协助,胜算也能大些!” 众人听这迦叶尊者说的句句在理,便都十分赞同。那迦叶急忙将四大寺院的十二位尊者分成五组。由于那青狮尊者受了内伤,便由黄狮和黑狮尊者搀扶着一同前行算作一组,其他九位尊者则是分成四组,每组尊者跟随着十人左右,分别由五道石门快速撤离。 那茅知远本想借此机会一显身手,在众人面前露露脸。没想到还未开始推算,众人便一哄而散,在那迦叶的安排下各自逃出门去。 茅知远和茅德二人看着众人匆忙逃命的样子,站在原地愣了一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墙上的壁画。只见壁画里那油锅下面的火苗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明亮起来,而且火势也大了许多,好像变成了真正的火焰,随时有可能将那流出的清油点燃。 这二人的脑子里顿时显现出大火在一瞬间燃烧起来的情景,吓得二人赶忙朝着那石门跑去,但此时每扇石门的门口都还有五六个人在那里堵着,哪一扇门也挤不进去,把二人急的在原地团团乱转。 站在众人身后的迦叶见这二人急的满头大汗,便对那茅知远和茅德二人喊道, “喂,茅道长,这边,往这边来,快走!” 迦叶说完低头一闪便从那石板下穿了过去,茅德也是急忙拉着有些昏头转向的茅知远一同向那迦叶退出的石门跑去。 茅德来到石门旁边就地一滚就滚到了石门外面,那茅知远手脚并用地向石门外爬去。刚刚爬过石门,茅知远屁股上方的石板就是“轰隆”一声,完全砸落下来。 茅知远被这石板突然落地所发出的巨响吓了一跳,右手颤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屁股后面的小腿和脚,发现还完好地连在自己身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就要爬起。 就在这爬起的一瞬间,不知何物在自己身后拉拽了一下,弄得自己脚下一滑,再次摔趴在地上。 茅知远回头一看,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身后的道袍被压在了那石板下方,怪不得自己爬不起来。这茅知远坐在地上就用双手拽着自己的道袍往回拉,怎奈这道袍下摆被那石门压得结实异常,任凭茅知远怎么咬牙切齿、生拉硬拽就是拽不出来。 先行出来的迦叶看到茅知远这副狼狈又带些滑稽的模样,便对其说道, “道长,你拔出宝剑直接将这道袍斩断不就好了吗,何必非要拽出来呢?” “不可,迦叶大师,我所穿的这身道袍乃是我茅山历代祖师爷传下来的,乃是我茅山派的圣物,没有大事我是从不穿出来的。这祖宗传下来的圣物岂可随意损毁?茅德,快过来帮我!” 那茅德听这茅知远叫喊也是快走两步,准备上前帮着茅知远一起拉拽这道袍,没想到刚要伸手,那石门之下一股火焰突然窜了出来,顺着这茅知远的道袍下摆就烧了上去。 那茅知远一见自己的道袍被点燃,而且这火苗燃烧上窜的速度飞快,吓得茅知远连忙大喊大叫,在地上坐着倒退了两步,进而开始在地上打起滚来,要压灭这身上的火焰。 那迦叶见这茅知远鬼哭狼嚎的样子是连连摇头,走上前去,用手挥出一道掌风将这道袍上面的火焰打灭,说道, “道长还请速速整顿一下,前方情况不明,我等还要赶路,不可耽误太多时间。还有,如果下次我们再次进入那间石室,还请道长及时、尽早推算出那八扇石门各自的从属,免得让众人如此的忙乱紧张!” 迦叶说完便不再理会那捧着道袍痛哭的茅知远,转而对那探手罗汉说道, “你再去前面探路,顺便看一下我们前方的道路与其他几扇石门外面的道路是否相通,是否能看到从其他几扇石门出来的众人!” 那探手罗汉得令前去,一路上举着火把四处观看,不停地向左右两侧喊叫,但得到的都是自己的回声,并没有其他人作答。向前探访了一阵之后,便回来对迦叶禀告道, “尊者,这道路前方左右两侧都是石壁,只有中间一条小路通向前方,好像根本无法与其他人联系!” 这探手禀告的情况和迦叶心里想的差不多,心说, “看来我们这些人是彻底进入这幽冥教布下的陷阱之中了,像这般绕来绕去的何时才能找到那幽冥教的老巢呢?唉!也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倒要看看这幽冥教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到底想跟我们玩什么把戏!” 迦叶此时也不再多想,大声招呼众人再次启程向前,并吩咐探手罗汉继续在前方探路。一行十几人再次走了半个时辰左右之后,前方又是闪出一座灯火通明之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2章 肃英宫 迦叶所带领的这一行人在五支队伍之中可算是人员最多的一支,其中有迦叶和宝莲两位尊者,三位罗汉,有庞豹,有那茅山派的茅知远和茅德,再有就是其他武林人士,大概十五六人左右,一起继续向前进发。 杨彩月和那杨天朗等人因为怕被那迦叶尊者认出,所以避开迦叶所带的这支队伍,一行五人跑到由那弥勒尊者和檀陀尊者二人带的队伍之中。 那五仙教的五位女子本来觉得跟随哪支队伍前行皆可,但是那红衣女子见那裴政跟在那大行寺三位尊者身后,便临时决定跟着那裴政一同前行。 其他两支队伍则分别由大愿寺的宝珠、宝印两位尊者和大智寺的三位尊者带领,五支队伍分别由五扇石门走出。 迦叶尊者和宝莲尊者一行人再次向前,绕来绕去行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那探手罗汉返回禀告, “迦叶尊者,前方不远处又有火光闪现,我猜想是不是我们又回到了那间石室之外?” 迦叶闻听此话,赶忙招呼那茅知远,说道, “茅道长,前方那灯火闪亮之处可能还是我等先前进入的石室,你可提前将时辰估计准确,免得进去推算之时耽误时间!” 茅知远连连称是,和那一旁的茅德开始掐指估算着时辰。迦叶则和其他两位罗汉先行向前走去。 离着那灯火明亮之处越来越近,那探手罗汉这才发现,前方那亮着灯光之处并非像之前那些石门入口似的有些狭窄方正,反倒是相当的宽阔,看起来与那佛门大殿的殿门口有些相似,并且在那大门之前的地面上还矗立着一个大大的牌坊。 跟在那探手罗汉身后的迦叶也看到了这等情景,赶忙扭头示意身后的众人停步,自己则跟着那探手罗汉和骑鹿罗汉继续上前观看。 三人来到那牌坊之前,见这牌坊与之前众人见到的那“阎王殿”的牌坊是一模一样,而且这牌坊的上方正中也刻有三个字,待那探手罗汉高举火把将那牌坊上的字照亮之时,三人这才看清牌坊上面刻着的三个大字—“肃英宫” “肃英宫?这是什么地方?” 那探手罗汉带着疑问向迦叶尊者问道。 迦叶尊者也是头一次听到肃英宫这个名字,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正在不解之时,那茅知远和茅德二人从后面走了上来。 茅知远一见肃英宫这三个字,便有些惊讶地说道, “肃英宫?地府阎王第十殿?” 那迦叶一听这茅知远居然知道这肃英宫是什么地方,便问道, “茅道长,你知道这肃英宫是什么地方?!” 这茅知远一听迦叶向自己询问,便知道又有机会显摆一番了,便清了清嗓子对这迦叶说道, “这有何不知?我道家将地府分为十殿,每一殿都有一名阎罗王看守,被称为十殿阎罗,这些我想你们早都知道了。而这十殿阎罗每位所居的宫殿都有各自的名字,每个阎罗也都有自己的职责。比如说那第一殿秦广王,居住的阎王殿名叫玄冥宫。那第四殿五官王则居于太和宫,还有那第六殿卞城王,居于明晨宫…。 而这肃英宫,乃是第十殿阎罗—转轮王所掌管的居所。这转轮王,又称转轮圣帝,全称是“下方天尊化冥府十殿五华威灵真君轮转大王”,专司核定各殿押解到此的鬼魂应该发往何处投胎转生…” 这茅知远此时又是喋喋不休、不管不顾地讲述着只有自己了解的传闻,那迦叶尊者插了几次嘴都没能打断这茅知远。正在此时,那前方殿门之内突然有人说话了, “何人在我肃英宫外大声喧哗,扰我清净?!既然已经到了我肃英宫门口,何不进来一叙!” 这突然传出的说话声立时吓得这茅知远闭上了嘴,迦叶和其他两位罗汉也是心中一惊,正在疑惑何人说话之时,那殿内的说话声音又起, “怎么?各位都走到这里了还不敢进来坐坐吗?四大寺院的罗汉尊者和江湖上的英雄豪杰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难道要我堂堂转轮王出去恭请不成?!” 经此人言语相激,那迦叶尊者却也毫不着急,仍然从容地对那探手罗汉说道, “你速去通知后面等候的众人,我与骑鹿罗汉先行进入这殿中,你带领其他人随后跟来。” 迦叶尊者说完合掌冲着这殿门的方向说道, “阿弥陀佛,转轮王诚意相邀,我等岂有不进之理,这便进去叨扰阁下!” 只听那殿门之内的声音大笑着说道, “好说,好说,诸位大师快快请进!” 迦叶和那骑鹿罗汉不紧不慢地向那殿门走去,来到这殿门之前,只见那殿门的两侧分别挂着两幅牌匾,右边的牌匾之上写着“转轮生死地,人鬼来去关”,左边则写道“轮回分六道,转世变三生”。 那骑鹿罗汉看了一眼这门口两侧的牌匾,又向里张望了一番,只见这大殿之内灯火通明,正对门口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屏风,上面画着一人头戴宝冠,端坐在公案之前,旁边文武官员簇拥左右,公案下方由那牛头马面押解着犯人正在堂下受审的情景。 二人绕过这面屏风,来到这大殿的正厅之中。这大厅之内并没有摆放什么物品,显得十分空荡,只在这大殿的尽头之处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一人正仰坐在这书案之后的椅子上。 由于距离太远,迦叶二人根本看不清坐在书案之后此人的面貌。看到迦叶二人走了进来,此时坐在这书案之后的人站了起来,走到书案之前对这迦叶拱手说道, “二位大师远道而来,真是一扫我肃英宫多年的寂静清冷,欢迎欢迎,呵呵,我薛坤有礼了,迦叶大师,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那迦叶一听此人自称薛坤,又说了句好久不见,这才仔细打量起此人,过了许久,那迦叶才缓缓地说道, “阿弥陀佛,薛居士,一别十五年,没想到在此处又与你重逢了,你的相貌与当年相比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如今老僧我方才得知,原来你是这幽冥教的转轮王!” “呵呵,迦叶大师,你这记性到还不错,一晃十五年,我看你倒是苍老了不少。你们一行几百人能够翻越这神农山,历尽千难万险,只剩下几十人来到这里,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不知此次来我幽冥教所为何事啊?!” 那迦叶闻听此言有嘲笑之意,便微微一笑说道, “阿弥陀佛,薛居士何必明知故问呢?十五年前,你幽冥教恶徒火魔闫森四处纵火杀人,搞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屠戮百姓无数。我佛门弟子协同各位武林英雄一同前往你那幽冥教老巢,欲将你们全部剿灭铲除,免得你们再次为害世间,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们侥幸逃出去几十人。 我佛门弟子以慈悲为怀,希望你们这些逃出去的魔教余孽能够弃恶从善,痛改前非,也就没再对你们这些人继续追究下去。谁知道近些年来你们这些余孽又开始蠢蠢欲动,再次不断地骚扰、残杀我中原百姓,所以此次我四大寺院再次联合众位武林人士,本着除恶务尽的原则,定要将你们这些魔教余孽连根拔起,彻底铲除,还我中原武林一片清净祥和!”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迦叶老和尚,你这些话说的果然漂亮,不愧是名门正派里出来的人,嘴皮子上的功夫耍的就是好,我们这些魔教余孽可真是望尘莫及。不过,若论滥杀无辜,我幽冥教比你们这些佛门弟子可是差得远了!” “嗯?薛坤,你此话何意?” “何意?呵呵,你刚才说道,“你幽冥教恶徒火魔闫森四处纵火杀人,搞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屠戮百姓无数。”这话可是你刚才所说?” “不错,正是老衲所说。” “好,我再问你,既然是那火魔闫森四处纵火杀人,你等众人为何要将我幽冥教上上下下近千教众赶尽杀绝?这闫森所做之事与这些人又有何干系?这算不算是滥杀无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飞轮乱舞 那薛坤向迦叶问道, “既然当年是那火魔闫森四处纵火杀人,你等佛门众人为何要将我幽冥教上上下下近千教众赶尽杀绝?这闫森所做之事与我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你们这算不算是滥杀无辜?!” 迦叶被这薛坤的质问噎了一下,突然之间感觉有些无言以对,旁边那骑鹿罗汉见迦叶愣在原地,便抢先上前说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火魔闫森是你们魔教之人,可见你们这幽冥教便是藏污纳垢之地,像火魔闫森这种邪魔外道之人,不知你们幽冥教里还有多少,若不及时铲除的话,恐怕将来要搅得天下大乱!” “哈哈哈哈…” 那薛坤一声苦笑,说道, “好一个藏污纳垢之地,好一个邪魔外道,你们身为佛家弟子,不是常常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怎么到了我幽冥教这里反而却不问青红皂白,进得总坛便乱砍乱杀,你们这些佛门中人心里到底有没有慈悲之心?我幽冥教之中的确有些行为不检之人,但是我来问你,我那发妻从小在山村里长大,不会武功,人也善良贤淑,为何你们这些佛门中人冲上山来便直接将她诛杀?还有那些专司炒菜做饭的伙夫,他们又有何过错?为何也被你们一并杀害?还有那…” 那迦叶闻听这薛坤所说,双掌合十说道, “阿弥陀佛,薛居士,我想当年可能是你我双方人多眼杂,失手造成些许死伤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当年朝廷之上也派来五万官军与我们一同上山围剿你幽冥教,那官军的行事作为我们也无法掌控,所以说当年若是有伤及无辜之事,老僧我在此也是深表遗憾。 如今已经过去十五年了,过往之事不必再提,我等此次前来的目的你也应该很清楚,你是降是战,还是早做决断!” “呵呵,好,说得好,又将事情全都推在我们的头上,不愧是大悲寺的尊者。你们既然还是这种毫无悔改的态度,我也不跟你们强辩,如今你们来到我幽冥教腹地,又走进我这肃英宫中,难道还想活着离开吗?” 正在这时,那探手罗汉带着身后的一众人等全都走进这大殿之中,呼呼啦啦地将迦叶尊者的后方全部站满。 那骑鹿罗汉回头看了一眼过来的众人,又面带不屑地瞅着这薛坤,说道, “薛居士,我看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吧,即便你武功再高,我大悲两位尊者和三位罗汉在此,再加上众多武林豪杰,试问你还有几分胜算?我劝你还是早点受降为好!” “哈哈哈哈…” 那薛坤笑着走回到那书案之后,重新仰坐在座椅之上,说道, “看来你们这些佛门中人平日里说话是猖狂惯了,丝毫不把旁人放在眼中,而且一向擅长仗着人多势众以多欺少。我薛坤既然敢大大方方地把你们迎入这肃英宫中,难道还会怕你们不成?!” 薛坤这一席话说的那骑鹿罗汉和迦叶尊者心中一惊,二人赶忙退后一步,四处打量一番,看周围有没有布置着什么陷阱机关。 那薛坤看着二人惊慌的神态再次哈哈大笑,说道, “别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这薛坤说完一拍面前的书案,那薛坤头顶上方的墙壁顿时打开四个缺口,每个缺口之中接连迅速飞出一只只带着锋刃的铁轮,嗡嗡作响地朝着那迦叶和骑鹿罗汉二人的面门飞去。 那迦叶一见这些铁轮急速飞来,立即再次用掌心释放真气,在身前筑起一道气墙,抵御着这些飞来的铁轮,同时对那骑鹿罗汉说道, “快快躲到我身后来!” 那骑鹿罗汉连踢带打卸掉飞到近前的几只铁轮,然后一纵身跳到那迦叶尊者身后,与那迦叶尊者且防且退。 后面进来的众人一见这铁轮成群成片地奔袭而来,赶忙抽出自己的兵刃上前,一同协助二人抵御这些铁轮的攻击,一时间,“叮叮当当”之声不时地回响在这大殿之中。 那薛坤坐在书案之后,看着众人虽然有些忙乱却并不慌张的神情,又是笑着说道, “迦叶老和尚,你以为一道气墙就能把我这些铁轮完全阻隔在外吗?我倒想看看你筑起的这道气墙防御的范围究竟能有多大!” 薛坤说着再次一拍面前的书案,那大厅左右两侧的墙上再次分别打开四个缺口,一瞬间又是无数的铁轮从那缺口之中飞了出来,三面包围夹击着众人。 那迦叶一见情况不妙,急忙向众人喊道, “大家背对背围成一圈,互相协助抵挡这些飞轮的攻击!” 迦叶打算的挺好,但是这些铁轮从那缺口中弹射出来之后不仅旋转的速度极快,而且数量极多,并且一直飞来绕去的方向不定,让众人难以防御,转眼间便有五人顷刻丧命。 此时剩下的十人勉强围起一个圆圈,但是周围飞来飞去的铁轮由于乌云压境一般,铺天盖地到处都是,实在难以防御。 那迦叶边打边对那薛坤喊道, “薛坤,你且停住这些飞轮,我有话要说!” 那书案之后的薛坤见这迦叶喊话,微微冷笑一声,再次拍击书案,这三面墙上的缺口立时收起,顿时这大厅之内便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七八枚铁轮还在嗡嗡的乱飞。 “迦叶大师,你还有何话说,我薛坤在此洗耳恭听!” 迦叶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几人,又看了看身旁满身伤痕的众人,回过头来对那薛坤说道, “薛坤,你身为这幽冥教第十殿的阎罗王,难道只会利用机关来释放飞轮这点本事吗?我们一行人来到此处,都是抱着必死的念头想与你们幽冥教中人拼死一战,不能成功便舍身成仁,习武之人死得其所倒也了无牵挂。 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我希望你我之间能够按照江湖规矩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也不枉你我苦练了这几十年的武功!” “哈哈哈哈,江湖规矩?迦叶老儿,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都快死到临头了又跟我说什么江湖规矩,还不是为了拖延时间。也罢,我转轮王一向宽宏大量好说话,你说今天咱们按照江湖规矩该如何比划?” “薛坤,我的意思是,不如就你我二人就在此处打上一场,直到一方认输或是战死为止,其他人等不得上前参与,你看如何?” “呵呵,迦叶老儿,你这规矩定的好啊,我与你在此大战一番,倘若你我二人拼到最后我侥幸胜你几招,届时你们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或是再与我展开车轮大战,即便我体力再好也支持不住啊,最后还不是被你们一举擒获或是杀死吗?你们这些佛门弟子以多欺少的事情干得太多了,我可信不过你们!” “这…” 迦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又对这薛坤说道, “既然你如此的不放心,那你说该如何比划?!” “哼,依我看,你我双方各自派人出来比试一场,如果我方战败,则立即送你们众人出这肃英宫。当然,届时你们若想来取我的性命也行,只要本事够用即可。 倘若我方侥幸得胜,你们这些人之中,凡是当年参与过围剿幽冥教总坛之人必须朝着我幽冥教旧址的方向下跪,然后原地磕三个响头,忏悔对我亡妻以及我幽冥教众兄弟所造的罪业,然后我依然送你们出这肃英宫,迦叶老儿,你看如何?” 这薛坤刚刚说完,迦叶旁边站着的探手罗汉便勃然大怒,指着那薛坤的鼻子骂道, “薛坤,你当真不知羞耻,我大悲寺僧人怎会对你们这些邪魔外道俯首下跪,你真是异想天开,我等宁可战死在此,也不愿…” “住口,此时薛居士正在和我商量,哪有你插嘴的份,还不退到一边去!” 将那探手罗汉呵斥到一边,迦叶仔细考虑了一下,说道, “阿弥陀佛,薛居士,我佛门弟子平时只对这寺庙里的佛祖和自己的师尊行跪拜之礼,对于这俗世之人甚至当今圣上,也从未行过此等大礼。倘若我方真的输给贵方,不如我诵经替那些逝去之人超度一番,然后朝着那幽冥教旧址的方向揖手三次,你看这样可好?” 那薛坤稍加思索,说道, “嗯,如此也可,我是个粗人,不懂得太多礼数,只要迦叶大师诚心告慰亡灵,我便坦然接受!” “多谢薛居士宽宏大量,只是薛居士此时孤身一人,如何派人来与我方一战?!” “呵呵,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薛坤说完,双手便互相拍了两下,大声叫道, “转轮童子何在?此时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只见那书案上方的屋顶处再次打开四个缺口,四个手持转轮之人一起从上面跳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4章 金银童子 薛坤书案上方的屋顶处再次打开四个缺口,四人单手持转轮从那缺口中跳了下来。 这四人年纪都在十六七岁左右,个头平齐,四个人所穿的衣服款式相同,颜色不同,分别是金、银、红、黑四种颜色,每个人手中所持的转轮也与各自衣服的颜色相同。那转轮的外沿布满了如火焰形状般的尖刺,每个尖刺的两边都已开好了锋刃,光芒闪耀之下显得锋利无比。 这四人落地之后随即站在书案两旁,那薛坤指着这四人对迦叶说道, “迦叶大师,以我这四位转轮童子与你方之人应战,你看如何?” 迦叶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这四个人,有些不解地问道, “薛居士,我看这四人年纪都不算大,应该还未到弱冠之年,你派出这些半大的孩子与我方对战,岂不是显得我方有些以大欺小吗?” “哈哈,无妨,无妨,我这四位徒弟都是我一手教导调教出来的,也都得到了我的真传,别看他们年纪轻轻,武功可不能小觑,我转轮王手下可没有白给之人。那么,你们那边出什么人与我这四位童子应战啊?” 迦叶此时颇有些为难,因为看这四位童子的个头比寻常的十五六少年还要矮上半头,而自己身后的这些人,年纪几乎都在三十岁往上,挑哪个出来应战都感觉有些欺负人。迦叶考虑再三,便对那薛坤说道, “薛居士,你看我身后这些人有谁可与你这四位徒弟一战,你自己挑选好了,免得我挑选出来,你又说我佛门擅长众人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哈哈,好,既然你让我自己挑,那我可就挑了,挑完了你可别后悔!” 迦叶听到此话,再次回身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又说道, “除了我这两位茅山派的道长之外,其他人任你挑选,不论单打独斗还是多人互斗,我等尽数奉陪!” 此言一出,让站在人群之中的茅知远和茅德二人甚是尴尬,脸上不禁露出气愤之相。其实迦叶考虑的比较周全,不让这二人出战,一是因为如果众人还有机会进入到那八门石室之中,还需要这二人对那八扇石门的各自属性进行推算,以便能将众人安全带出那石室。二是就迦叶对这二人的武功深浅并不太了解,主要还是因为这一路之上但凡遇到危险,迦叶总是看到这二人狼狈不堪、仓皇逃窜的模样,并未发现二人在对敌上有什么亮眼的表现,所以才不敢派这二人上前应战。 那茅知远表面上气愤无比,实际却心中暗喜,心说, “不派我二人上前应战最好,这幽冥教里处处透着阴森诡异,这转轮王和这四位童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我二人才懒得去趟这浑水,还是自保重要!” 那薛坤见迦叶临时改口,又是大笑了一声,说道, “别害怕,你们一行人来到我肃英宫中,我转轮王难道还会占你们的便宜不成?!这样,我看你旁边有三位穿着打扮相似之人,估计是你佛门之中的罗汉吧?!不如让这三位罗汉出列,与我这四位童子一战如何?” 站在迦叶旁边的探手罗汉一听此言顿时眼睛一亮,立即上前两步冲那薛坤说道, “薛坤,你说此话可是当真?若真是由我三人出战你可不要后悔!” “呵呵,我转轮王说话一言九鼎,绝不反悔,你三人若无异议,即刻出列应战即可!” 探手罗汉回头与那骑鹿罗汉和长眉罗汉对视了一眼,对长眉罗汉问道, “长眉,你那脚伤如何?此刻还能否上前应战?” “我的脚伤无碍,对付这几个小子根本不在话下!” 得到肯定的答复,那探手罗汉随即回身对那薛坤说道, “薛坤,我三人都准备好了,你想如何比划?” “无所谓,一对一轮换作战也可,四对三群战也行。不过,我这四位弟子手上可是携有兵刃的,不知几位是否会觉得有失公允呢?” “不妨事,你这几位弟子的年纪比我三人少出一大截,携带兵刃与我们相斗也在情理之中。既然这样,我托大想一人同时挑战你这边两位童子,不知薛居士是否应允?” “哦?呵呵,好啊,既然阁下如此自信,那我这边就却之不恭了,金轮童子、银轮童子,速速上前与这位大师切磋切磋,生死自负!” “是,师傅!” 那手持金轮与银轮的两位童子随即上前,冲着那探手罗汉拱手齐声说道, “大师,请!” 探手罗汉看着眼前这二位少年,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双手合十略一低头,说道, “二位小施主,还是你们先请吧!” 这金银二位童子均是左手持单轮,一听这探手罗汉如此自负,便互相对视了一眼,再次同时说道, “那就得罪了!” 这金银二位童子说着将左手用力一抖,那手中的轮子便飞速地旋转起来,外沿凸出的刀锋随着旋转开始烁烁放光,并发出“呜呜”的响声。二人随即一前一后地朝着探手罗汉就攻了上来。 探手罗汉并未将这二人放在眼中,见这二人攻上前来,并不急于接招应战,而是一味左右躲闪。几招过后,这探手罗汉便感觉这二人的武功招式实在是有些平淡乏味,既无速度,也没有什么奇招异式,反而觉得以自己这把年纪与两个孩子在这里打斗,看起来有些可笑。 那金银二位童子见这探手罗汉一直在躲来躲去不肯接招,却也并不急躁,仍在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地互相配合着继续朝着探手罗汉进攻。 双方再次过了十几招,这平淡的打斗让两旁观战的人都觉得十分无聊,有人甚至开始打起哈欠了。那薛坤看了许久,突然站起身来恼怒地骂道, “你们两个在这磨磨蹭蹭地做什么?陪着这位大师过家家吗?一盏茶的时间不能取胜,我立即废掉你二人的武功!” 这薛坤突如其来的怒吼果然奏效,那金银二位童子一听,立即分散开来,分别跳至探手罗汉的左右两边,脚下突然加速开始绕着探手罗汉奔跑起来,霎时间风声骤起,转眼间这二人已经形成一股强烈的旋风围绕在探手罗汉的四周,风势大的让那探手罗汉根本睁不开眼睛。 正在这探手罗汉无法正常视物之时,这金银二位童子突然伸出嗡嗡作响的铁轮,一上一下地朝着圈中探手罗汉的身体就切割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5章 转轮切割 那金轮童子与银轮童子二人绕着探手罗汉外围开始疾速旋转起来,形成的旋风吹得这探手罗汉都睁不开眼睛。正在此时,这二位童子各自举起手中快速旋转着的转轮,大喊一声, “转轮横切!” 随后二人手中的铁轮便嗡嗡作响地分别朝着那探手罗汉的脖颈和腰间切去。 那探手罗汉虽然无法正常视物,但那转轮嗡嗡旋转的声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又感觉脖颈和腰间的风声在不断增大,匆忙之间,身体迅速腾空而起,来了一招“卧佛打盹”,将整个身体横在了这上下齐至的两个转轮之间,同时脚下再接一个“绕佛三匝”,双脚快速横向踏空跑动,致使身体在空中从右至左快速旋转起来,随后双脚接连地向这金轮、银轮二位童子的胸口踢去。 “砰、砰…” 这金轮、银轮童子的前胸连续被那探手罗汉踢中,二人胸口吃疼,赶忙将手中的转轮抽回护在胸前,又听得“当、当”两声,探手罗汉最后两脚全部踢在二人的转轮之上,迫使这二人连连后退,那探手罗汉趁机一个凌空侧翻落在地上,双臂亮出金刚罗汉拳的架势护住自己的上盘。 那薛坤见这探手罗汉平稳落地,随即在书案之后大声鼓掌叫好,说道, “不愧是大悲寺罗汉级别的人物,大师刚才这招破解的实在漂亮,佩服佩服!” 那探手罗汉此刻无心听这薛坤的赞美,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这两位童子,因为这二人刚才突然奔跑起来的速度实在超出了探手罗汉的想象。 此时金轮、银轮两位童子分别站立于探手罗汉的前后方,二人始终保持在一条直线上开始缓慢地绕着探手罗汉游走。探手罗汉丝毫不敢大意,双臂不停地变幻着姿势防备着二人的突然袭击。 那金轮童子边走边留神着探手罗汉的动作,一见这探手罗汉将目光望向身后的银轮童子,这金轮童子立时将左手一抖,手中握持的金轮即刻开始嗡嗡作响地旋转起来。 那正扭头回顾的探手罗汉突然听得身前闻转轮声响,以为这金轮童子要上前进攻,急忙回过头来亮出防备的架势,谁知这金轮童子没动,身后那银轮童子突然手腕一抖,手中的银轮顷刻间旋转起来,双脚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向那探手罗汉的下盘攻去。 “转轮空刺!” 那银轮童子大喝一声,手中的银轮贴着地面自下而上地朝着探手罗汉上盘划去。那探手罗汉见这银轮童子由下方攻来,赶忙原地跳起躲避,谁知此刻那金轮童子以极快的速度突然窜至这探手罗汉的上方,手持金轮又朝着那探手罗汉的头顶俯冲下来,口中喊道, “转轮地刺!” 二人再次形成夹击之势,轮上飞速旋转的刀锋明晃晃地朝着探手罗汉攻来,那探手罗汉一见情况凶险,立即呼气将已经跳起的身体重心下压,控制住自己的起跳高度。同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双手掌心向内,以闪电之势快速夹住由头顶劈下的金轮两侧,阻止这金轮继续下压。而后双腿打开成八字状,双膝上抬,双脚鞋底并拢,再用两只鞋底夹住冲上来的银轮,这招正是那金刚罗汉拳之中的“南海礼佛!”。 这金轮、银轮被那探手罗汉制住,那银轮童子立时失去上冲的动力,持轮的左手被探手罗汉双脚夹踩着就坠了下来。那金轮童子见无法再继续俯冲攻击,便在半空之中顺势翻了个跟头将自己被夹的金轮抽出跳落一旁。 金轮童子顺利脱身,但那银轮童子却因左手连同转轮一同被夹而无法脱身,反被那下落的探手罗汉夹带着从半空中摔了下来。银轮童子刚一落地,那金轮童子手中的金轮便即刻脱手横向飞出,嗡嗡啸叫着再次冲着那探手罗汉的胸前划去。 探手罗汉双脚夹轮落地尚未站稳,那金轮便又呼啸而至,惊得探手罗汉赶忙松开脚下的银轮,双足点地快速向后连连跳跃,待拉开间隙之后立即飞起一脚将那旋转而至的金轮踢上半空。 那金轮翻滚着向上空飞去,探手罗汉此时一见这金轮童子手中没了武器,觉得这等机会岂能错过,一个大跳窜至金轮童子身前,亮出一招“跨海擒龙”直取那金轮童子的咽喉。 此时得以脱身的银轮童子一见那金轮童子有难,随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冲着那探手罗汉喊道, “大和尚看招,转轮侧切!” 只见那银轮童子左手手腕一抖,那手中的银轮便垂直旋转着朝那探手罗汉的后心飞去。手中银轮飞出,这银轮童子脚下毫不停歇,一个纵身跃至空中,冲着那在空中翻滚的金轮就来了个倒悬踢,同时冲着金轮童子喊道, “师兄接轮!” 只听“当”的一声,那上升之势已尽的金轮被那银轮童子一踢,转而又恢复了动力,再次翻滚着向那金轮童子的方向飞去。 探手罗汉本以为这金轮童子丢了轮子便可任由自己擒拿,谁知转瞬间两柄飞轮竟又同时朝着自己身后打来。探手罗汉不敢大意,一招“苦海回头”匆忙跃至远端,躲过这飞来的两柄转轮。 那金轮童子一见自己的金轮飞来,随即一跃而起单手抓住金轮,未等双脚落地,便用自己手中的金轮重重一磕那垂直飞来的银轮,那银轮竟又“呜呜”旋转着倒飞出去,被那银轮童子轻轻一抓重新拿在手上。 此时那探手罗汉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半大的孩子,并不是因为这二人的武功有多高深,而是惊讶于这二人之间配合的默契程度竟然达到了根本不用语言和眼神交流的地步,仿佛这两人完全是由一个人分身而来。 喘了几口气之后,探手罗汉的眼神开始变得严峻起来,心说, “不能再任由这两个孩子发起进攻了,自己还是先下手为强吧,否则到最后谁胜谁负还真的不太好说。我这个年纪若是输在这两个孩子的手上,以后还不成了大悲寺众人的笑柄吗?!” 想到此处,那探手罗汉抢先发难,向这二人施展出平日里练得纯熟无比的金刚罗汉拳。 这金刚罗汉拳又称达摩十八手,乃是至刚至阳的武功,虽然只有十八式,但是每一招皆有拳法和掌法上的的变化应用,出招快如闪电、气势排山倒海。这探手罗汉此时异常沉着,将这罗汉拳中的“顶礼佛足”,“佛陀摆舵”“上山伏虎”,“跨海擒龙”,“醍醐灌顶”等招式淋漓尽致地施展出来。 一时间这探手罗汉和那二位童子打得是难分难解,这金轮、银轮二位童子虽然未见颓势,但亦难有反击的机会。 此时站在迦叶背后的众人见这探手罗汉逐渐占了上风,都在大声地为其叫好,而坐在书案之后的薛坤却有些萎靡不振,看了许久之后,薛坤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大声冲这金轮、银轮二位童子喊道, “我看你二人平日里定是时常偷懒,疏于练功,看来今日你二人这身武功我是必废不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6章 转轮天舞 那探手罗汉使出金刚罗汉拳与这金轮、银轮两位童子打得难分难解,二位童子在这探手罗汉的强攻下明显进少退多,那薛坤十分不满地冲着二位童子喊道, “看你二人今日这表现,我是非要废了你二人的武功不可,免得出师之后在外面给我堂堂转轮王丢人!” 那金轮、银轮二位童子一见薛坤在一旁责骂,顿时互相对望了一眼,那银轮童子对金轮童子小声说道, “师兄,怎么办?师傅若真发起火来你我二人可是要吃苦头了!” “嗯,没办法,看来只有用那一招了!” “什么?你确定吗?那可是相当耗费内力的啊?!” “耗费内力和武功被废掉相比,孰轻孰重你分不出来吗?废话少说,按我说的做!” 金轮童子话音刚落,二人齐齐向后小跳,持轮的手腕同时一抖,二人手中的转轮再次飞速旋转起来, “转轮侧切!” 二人并排站立,手持转轮一齐那探手罗汉胸前切去,那探手罗汉一见这对转轮攻来,疾速跃上半空,双手成爪再取二人双眼。二位童子早有防备,脚下蹬地立时来了个后空翻,同时手中转轮向上一扬,用转轮护住自己的全身。正是一招“转轮环切!” 那探手罗汉此时正疾速下坠,忽见这一对转轮自下而上一道弧线切割而来,赶忙使出一招“顶礼佛足”,卸掉这下坠的力量,同时空中一个翻滚落下地来。 两位童子见暂时避开这探手罗汉的攻击,急忙再次大跳后跃,落地之后二人分别将手中的转轮用力向自己的右前方和左前方上空用力一甩,大喝一声, “转轮天舞!” 二人手中的转轮齐齐飞出,金轮直奔右斜上方,银轮直奔左斜上方,但均离着那探手罗汉还有一段距离。 探手罗汉见这一对转轮分朝着自己两侧的上空飞去,不明白这二人又在施展什么怪异的招式,赶忙扭头四顾,时刻紧盯着这一对飞轮,生怕这转轮再从自己的背后偷袭。 正在此时,那银轮童子亮出双拳,冲着这探手罗汉叫道, “大和尚,试试我这转轮拳法如何,看招!” 听到有人叫喊,探手罗汉急忙回过头来,只见那银轮童子赤手空拳地朝着自己跑来,而那金轮童子则是站在原地,双手交叉结成手印放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搞什么名堂。 转眼间那银轮童子已经跑至自己身前,探手罗汉见银轮童子手中没了武器,顿时对其不屑一顾,心说, “小子,你手中没了转轮,居然猖狂到敢主动攻上前来,看我如何收拾于你!” 探手罗汉摆好架势刚要准备迎战,那银轮童子突然就地一滚来到了这探手罗汉的身体左侧,随后原地跃起一拳向着那探手罗汉的太阳穴打去。 银轮童子攻来的速度飞快,但那探手罗汉仍是不慌不忙,转身一把就将那银轮童子袭来的拳头抓住,有些蔑视地说道, “小子,纵然你速度飞快、身形灵活,但若论起拳脚上的武功,像你这样的再来四个也不够看,哼!看我…” 这探手罗汉话未说完,那观战的长眉罗汉突然在旁边大声叫道, “小心背后,那两柄转轮飞过来了!” 探手罗汉闻听此言立时觉得脑后风声呼啸,回头一看,那两柄转轮竟然距离自己的后脑只剩下一掌的距离,吓得这探手罗汉赶忙松开那银轮童子,立时就地一滚,只听“嗡”的一声巨响,那两柄转轮一上一下从探手罗汉的上方交错飞过。 躲过这两柄飞轮的攻击,探手罗汉立即站起身来,不想那银轮童子又是飞身而至,挥动双臂冲着探手罗汉又攻出几拳,未等探手罗汉还招,转而又是就地滚到另一侧,然后再次起身攻击。 那探手罗汉本来觉得近身打斗三招之内便可重伤这银轮童子,谁知这银轮童子却根本不与这探手罗汉正面交战,不是在地上滚来滚去伺机进攻,便是突然间窜蹦到半空之中用双脚乱踢,不仅速度奇快,而且身形灵活无比。 这种打法搅得探手罗汉头疼不已,刚想要发力猛攻,谁料那两柄转轮再次绕了个大圈飞了回来,又是在那探手罗汉身前汇聚交错,逼得探手罗汉不得不再次躲避。 这样来来回回过了十几招,那探手罗汉不仅没占到一丝便宜,身上的僧服反而被那两柄飞轮划破了数道口子。 望着那再次飞走的转轮,探手罗汉心中有些不解地言道, “每当这两柄转轮飞来的时候,这银衣小子不需查看那转轮飞来的方位便能精确无比地站在这飞轮的攻击范围之外,丝毫不受这飞轮的影响,这是如何做到的呢?” 正在苦想的探手罗汉无意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口中念念有词的金轮童子,忽然间明白过来,心说, “这飞来飞去的转轮定是那身穿金衣的小子控制的,我说每次怎么都只针对我来攻击,原来是这样!只要阻止这金衣小子继续念咒,必定可将这飞来飞去的转轮破掉!” 想到此处,探手罗汉嘴角露出一丝十分自信的微笑,递出一记虚招将那银轮童子逼退,然后双臂一展向那金轮童子跳去。 来到金轮童子身前,双手随即使出一招“移山填海”,直取金轮童子上盘。招数未至,那金轮童子早有察觉,随即松开结印的双手,学着那银轮童子就地一滚,避开了探手罗汉的攻击。 探后罗汉见这金轮童子无法再继续念咒,便以为这一对满天乱飞的转轮已破,立时便开始大刀阔斧地朝着那金轮童子攻击起来,誓要将这金衣小子拿下。 那金轮童子的打法与那银轮童子完全一样,滚来跳去,避来闪去,不住地绕着这探手罗汉周边游走,气得那探手罗汉大声骂道, “金衣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这种滚来滚去的打法能维持多久!小心被我抓到,否则我一定砸折你的双腿,让你这辈子再难行走半步,看招!” 探手罗汉出手如电,拳法刚猛,那金轮童子不敢硬接,再次躲避着满地翻滚起来。那探手罗汉一见,随即双手撑地接连使出两个扫堂腿朝着翻滚在地的金轮童子踢去,谁料没踢到那金轮童子,那熟悉的“嗡嗡之声”再次从身后传来。 探手罗汉一听立时大惊,心说, “不可能,这两柄飞轮明明已经破掉了,怎么可能再次…” 探手罗汉带着些许慌乱赶忙回头,不想那两柄转轮已经飞至眼前,吓得那探手罗汉连忙腾空后翻躲避,可惜这转轮袭来的速度太快,探手罗汉躲避不及,只听“刺啦”一声,这金银双轮在探手罗汉的两肋到双肩之上齐齐划出两道血淋淋的口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四轮齐发 被划伤的探手罗汉一声惨叫翻滚落地,虽然受伤不重,但两肋之上也是火辣辣的剧痛不止。 此时探手罗汉从地上慢慢地爬将起来,心中不解地说道, “为何这两柄转轮会再次飞来?那金轮童子明明已经被我干扰的无法继续结印念咒了,怎么这两柄飞轮还是没有落地呢?!” 探手罗汉抬头向前方看了一眼,顿时心中疑惑全解,只见刚才与自己缠斗的银轮童子此时正站在远处,双手结印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原来这银衣小子也会念咒控制这两柄飞轮,刚才怎么没想到呢?真是太大意了!” 探手罗汉懊悔着迅速站起身来,未等喘息,那金轮童子再次杀到,一个双风贯耳朝着探手罗汉头部两侧的太阳穴砸去。探手罗汉双臂向外一搪,飞起一脚踢向那金轮童子腹部,金轮童子赶忙收招,一个快速后滚翻躲过这一脚袭击。 那探手罗汉快步上前想乘胜追击,不想那两柄转轮又是旋转飞至,逼得那探手罗汉不得不再次躲闪。 如此一来,探手罗汉在这两位童子以及两柄飞轮的夹击下完全落于下风,想强攻却受制于那两柄飞来飞去的转轮,只硬守在短时间内又无法取胜。这探手罗汉打来打去心中便开始急躁起来,心中一急,这招式上便逐渐有了破绽,从而不是被那二位童子轮流攻击得手,便是被那两柄飞轮相继偷袭划伤。 转眼间这探手罗汉已是满身伤痕,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取胜的希望了,却碍于面子仍在苦苦硬撑。那薛坤看到此处脸上才挂了几分笑容,说道, “嗯,你二人此时这等表现还算说的过去,废掉武功之事那就以后再说了,呵呵!” 薛坤的脸上由阴转晴,但迦叶一行人的神色却变得严峻起来,那长眉罗汉走到迦叶身边小声对其耳语道, “尊者,再这么战下去恐怕探手罗汉难以支撑太久,还是想想办法吧,难道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探手罗汉送命不成?” 迦叶听到这长眉罗汉所言,也是一脸的为难,说道, “唉,这…,我与那薛坤早已定好规则在先,这探手罗汉妄自托大要以一敌二才落得如此结局,我虽然有心救这探手罗汉,可是你让我如何开这个口啊?” “可是…” 那长眉罗汉一脸焦急还要争辩几句,只听得那薛坤朝着这边大声喊道, “迦叶大师,你若是觉得你方应战之人有性命之忧的话可以提前认输,免得一会儿此人横尸当场之时你再责怪我等滥杀无辜,不给你们大悲寺颜面,哈哈哈哈!” 迦叶被这薛坤的大笑弄得满脸通红,随即对这长眉罗汉说道, “此时我实在不宜出面说话,免得又落人口实,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总之不能让这探手罗汉在此毙命!” 长眉罗汉一听此话当即明白了迦叶尊者的意思,立时回头纵身一跃跳到那探手罗汉的身旁,协助那探手罗汉一起应战。 薛坤一见这长眉罗汉突然跳了进来,当时面带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 “哎,早料到会是这样,你大悲寺的作风一向如此,从来都是不知羞耻,也不知道是凭借什么在江湖之中享有如此之高的地位,又拿什么来让一众武林人士心服口服的呢?!” 薛坤说完扭头望了望站在自己右侧的两位童子,说道, “既然他们都不讲规矩了,三儿,你也上去一起陪着这两位大师耍耍,看看这长眉毛的大和尚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是,师傅!” 一旁手持铜轮的童子随即领命上前,也是将手腕一抖,再次将手中的转轮掷向空中,然后亮出双拳加入到战斗之中。 此时三柄转轮在空中飞来飞去,“嗡嗡”之声不绝于耳,让观战的众人看得眼花缭乱。金轮、银轮、铜轮三位童子依旧是按照之前的打法,一人控制飞轮,其他两人与这两位罗汉灵活缠斗,招式虚虚实实,拳法避重就轻,让两位罗汉难以占到便宜。 此刻那探手罗汉满身是伤,而且打斗时间太久,已经露出疲态,速度和力量都下降太多,无法再跟上那几位童子的节奏,只能陷入苦苦的防守之中。如此一来,刚加入的长眉罗汉便与那探手罗汉先前以一打二的状况完全一样,纵然体力充沛、拳脚刚猛,却依旧无法占得上风。 五人再次斗了许久,那长眉罗汉在这三柄飞轮的干扰偷袭之下一直是瞻前顾后,畏手畏脚的状态,感觉始终无法施展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反而是越打越累,越打越是心浮气躁、身心俱疲。 一旁观战的骑鹿罗汉见二人情况不妙随即也加入进来,薛坤旁边仅剩的铁轮童子岂肯见自己的三位师兄吃亏,忙将手中的铁轮向空中一抛,纵身一跃也参与到打斗之中。 此时这金、银、铜、铁四色转轮在空中飞来舞去,不时在空中重叠交错,此起彼伏,却从来不曾碰到一起。而那四位童子也在这四柄飞舞的转轮之间游刃有余地翻来滚去,腾挪跳跃,也未被那转轮伤到半分。 相比这四位童子的轻松惬意,那三位罗汉却一直没有找到破解这四柄飞轮的法门,始终是处在疲于防守、苦苦应战的状态。 迦叶尊者站在一旁目光严峻地观看了半天,突然高声冲那薛坤喊道, “好了,薛坤,让你的几位徒弟退下吧,我们认输了!” 此言一出,迦叶身后站立的众人皆是一惊,那宝莲尊者赶忙走上前去问道, “认输?迦叶尊者,你这是…” 迦叶不等身后的宝莲尊者说完,便摆手打断了他的问话,说道, “你难道看不出我们这边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吗?这种结局早已注定的打斗若是等到三位罗汉的体力消耗殆尽、身体遭受重创之时再去认输,倒不如早早放弃,还能让三人保留一些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听到这迦叶尊者喊出“认输”二字,那坐在书案之后的薛坤赶忙拍了两下手掌,那四位童子立即同时收招,快速向后方连续翻了几个跟头来到薛坤的书案之前,站直之后那四柄转轮随即呼啸着飞了回来,重新被四位童子抓在手中。 此时那薛坤洋洋得意地起身拱手对迦叶说道, “迦叶大师,承让承让,我这四个顽徒依仗手中兵刃,又是以多打少侥幸得胜,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不过依照你我之前的约定,你是不是该替我那幽冥教总坛死去的众位兄弟念经祷告,诚心忏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宝莲尊者 那薛坤见迦叶尊者当场认输,便提起二人事先约定之事,即让迦叶尊者诵经替那幽冥教总坛死去的众位兄弟超度,而后朝着当年那幽冥总坛的方向揖手三次,诚心忏悔当年造下的罪业。 那迦叶尊者既然敢于出面认输,心中早已做好诵经超度和揖手三次的打算。只见这迦叶尊者手持念珠刚要向前走去,身后的宝莲尊者一把拉住迦叶,说道, “迦叶尊者,不可如此行事,我大悲寺乃是名门正派,位居四大寺院之首,在江湖之中也是威名赫赫,岂可向这些邪魔外道低头认错?那幽冥教教众当年惨遭屠戮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大悲寺所作所为也算是替天行道,匡扶正义,何错之有?今日你若是低头认错,日后让我大悲寺众人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之中立足,有何颜面再去号令武林群雄?!” “阿弥陀佛,佛曰众生平等,那些死去的幽冥教教众也是人生父母所养,与你我等人并无区别。我想这些人当年应该也是受人蛊惑才误入歧途加入幽冥教的。逝者已逝,如今已然过了十五年了,这些人即便有罪,我想在那阴曹地府之中也已受尽了惩处,我在此为这些逝者念经超度一番,替其减轻身上的罪业,助其早日转世托生,也算是做善事了。” 迦叶尊者说完便不再理会这宝莲尊者,径直向大厅中央走去。正在这时那宝莲尊者一个箭步再次向冲上前来,拦在迦叶尊者身前,大声说道, “迦叶尊者,我们一行人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剿灭这些幽冥恶徒,铲除武林的祸根。这一路之上我们历尽千难万险,原本三百多人的队伍此时只剩下几十人,你不思为这些死去的武林人士讨个说法,却在要在此给这些魔教恶徒超度忏悔,如此行事你对得起跟随我们上山而死去的众人吗?” 迦叶闻听此言,心中一顿,脚下的步伐也随即停止,望着那宝莲尊者愤怒的神情,竟然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薛坤刚才听着那迦叶所说,心中也有些动容,脑子里又思念起自己的亡妻。忽然间这宝莲尊者大喊大叫,一口一个魔教恶徒,把薛坤的火气又给勾了起来,当时冲着迦叶和宝莲二位尊者说道, “迦叶大师,既然已打算为我幽冥教死去的众位兄弟诵经超度,就该心怀尊敬,为何还一口一个魔教恶徒在此辱骂污蔑他们?难道不知逝者为大的道理吗?” 那宝莲尊者闻听此言当即转过身来冲着薛坤大声叫道, “心怀尊敬?哼,你们这些魔教狂徒,生性残暴,难以教化,当年没有将你们斩草除根、赶尽杀绝就已经是对你们开了天恩了,你们不仅不思悔改,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扰乱我中原武林。今日还想让我们对你认错忏悔,你做梦去吧,薛坤,你纳命来!” 这宝莲尊者越说越气,当时一个大跳飞身至薛坤面前,双手各结小莲花印—即拇指、食指点合,其余三指均匀散开,而后双手接连向那薛坤隔空点去。 此武功乃是宝莲尊者修炼的绝学,名曰“莲刹指”,随着这宝莲尊者双手连点,指尖发出的真气在空中形成一片片莲花花瓣的形状,飞舞着向那薛坤快速飘去。 薛坤见这宝莲尊者竟能将指尖发出的真气化成莲花花瓣形状,不禁为之一惊。又见那花瓣飘舞摇曳着朝自己飞来,不敢大意,赶忙纵身从这书案之后跳出。 薛坤刚刚跳出,只听得身后一阵“噼啪”之声,回头一看,自己那张宽大的书案已被那莲花花瓣打的是千疮百孔,木屑纷飞,眼看着这书案就要散落倒地。 而此时那些花瓣仍是在空中翻转飘摇、纷纷扬扬地继续朝着薛坤飞来。 薛坤见这些花瓣尾随自己飞来,有些慌乱地连连大跳躲避。旁边那四位童子一见师傅有难,焉能置之不理,随即手腕一抖,将手中所持的转轮向那宝莲尊者一同抛去。 四柄转轮顿时嗡嗡作响齐声飞至,那宝莲尊者见状却是不躲不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双手再次连连点出,此时指中发出的莲花花瓣却不似之前那般飘摇缓慢,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那些飞来的转轮射去。 只听得“当当...”几声脆响,那四柄转轮全被这些莲花花瓣打的偏离了方向,旋转着向别处飞去。 宝莲尊者见这几人手中都没了兵刃,立时恨恨地说道, “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魔教妖孽,今日休怪本尊者指下无情。除恶务尽,我便要将你们全部送往西方极乐世界去觐见佛祖,让佛祖替你们好好超度吧!” 这宝莲尊者说完便将双手收至胸前,两手拇指、小指点合,其余六指均匀散开,结成“大莲华印”。顷刻间掌中真气流转汇聚,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出现在这结成的手印之中。 宝莲尊者看了看那薛坤和四位童子的方位,结印的双手向前一推,那朵莲花随即飞出,直奔薛坤而去。 更为神奇的是,这朵真气形成的莲花在被推出去之后,竟然在飞行的途中逐渐开始绽放,又在那薛坤惊讶的注视之下,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而在快要接近薛坤之时,这朵盛开的莲花竟又突然衰败,几十片散落的莲花花瓣同时向薛坤的上身袭去。 薛坤见状大为惊骇,双手手腕迅速一抖,立即将挂在手臂两侧的转轮齐齐向这飞来的花瓣砸去,随后用一招“魂游九天”快速向空中窜去。 未等薛坤窜至高处,只听脚下“轰”的一声巨响,那两柄掷出的转轮被那数十朵花瓣同时射中,直接将这两柄转轮击得裂成几块,并且这转轮在碎成几块之后仍然余劲未消,去势不减,继续向前飞去,直到砸中墙壁之后才“丁零当啷”地散落一地。 转轮尽皆碎裂,连那薛坤也未幸免,在那两柄转轮被击碎之时,崩出的些许碎屑扎中了薛坤的双腿,瞬间传来的剧痛差点让薛坤从空中跌落下来。 薛坤强忍腿部的疼痛,凭着深厚的内力控制好自身的平衡,这才缓缓地从中平稳落地。 刚一落地,薛坤随即对那四位童子喊道, “徒儿们,快快收取你们的转轮交于为师,为师今日要大开杀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莲刹指 薛坤强忍着疼痛平稳落地之后,双手随即快速拔出了嵌入腿中的一些铁屑,随后对那四位童子喊道, “徒儿们,快快将你们各自的转轮收集起来交给师傅,为师今日要用这转轮大开杀戒,让这些秃驴有来无回!” 那金银铜铁四位童子闻言分别朝着自己被打飞的转轮跑去,而薛坤则是继续吸引着那宝莲尊者的攻击,在这大厅之中绕起了圈子。 此时那宝莲尊者依旧结小莲花印,双手依次点出,射出的莲花花瓣接连朝着薛坤后背飞去,大厅中的石柱不时被这些花瓣击中,将这些石柱边缘打得残缺不全、石粉乱溅。宝莲尊者见那薛坤毫无还手之力,但是想道, “只要抓住了你薛坤,这肃英宫立时可破,其他那些小喽啰我们众人便一拥而上即可擒之,根本无需放在心上。哼,薛坤,叫你再敢肆意侮辱我大悲寺,你受死吧!” 宝莲尊者一路追着薛坤攻击,那四位童子便有了机会去抓取各自的转轮。已经退出的骑鹿罗汉一见此时情况大大有利,便大声冲着身后所站众人喊道, “不能让这四个小子用那飞轮去协助薛坤,我们大伙一起上,只要我们抓住了这四人,薛坤必定败在宝莲尊者手上,这肃英宫当即可破,各位英雄,跟我一起攻上前去!” 在那骑鹿罗汉的鼓动下,身后的五六人连同那受伤的探手罗汉和长眉罗汉二人也一并冲了上来,两到三人一组分别朝着四位童子跑去,只有那迦叶尊者立在原地没有动弹。 此时那金轮、铁轮二位童子已经将那飞出的转轮抓在自己手上,银轮和铜轮二位童子仍在朝着各自飞出去的转轮奔跑。可这时众人已经分别围了上来,金轮、铁轮二人手中还能拿着各自的武器抵挡一阵,银轮、铜轮二人只得且追且躲,不敢正面应战,好在这幽冥教之人个个轻功卓绝,那“游魂术(风驰术)”更是人人必练的武功,几人凭借这绝妙的轻功暂时自保倒是不成问题。 那薛坤见刚才观战的所有人都攻了上来,分别朝着自己的四位徒弟追去,当时又是面带讥讽地边跑边喊道, “唉,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大悲寺果然是光明磊落的名门正派啊,说话就跟放屁一样,都是些言而无信的小人。迦叶,你身为大悲寺的罗汉尊者,在武林之中也算德高望重,而且也是一把年纪了,竟然翻脸就不认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事情,我都替你害臊,你说你这老脸还有地方搁吗?要是我的话早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哪还有脸面活在世上!” 那迦叶听到这薛坤的谩骂,当时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自己没有跟随众人上前围攻也正是因为怕被那薛坤耻笑,自己也知道理亏所以也没还嘴。虽然与那薛坤曾经有言在先,但此时对于自己这帮人的围攻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剿灭幽冥教而来。 那宝莲尊者见这薛坤在厅中狼狈逃窜之时居然还有时间骂人,当即又加快了手上出招的速度,并嘲笑对那薛坤说道, “薛坤,你们这些幽冥教的恶徒,今日就是你等的死期,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性命再说吧,我大悲寺的名声轮不到你来操心!” 薛坤见自己的四位徒弟分别被众人围攻,又是对这四人喊道, “你们四个瞅准机会将手中的转轮掷出,我自会想办法接住,而后你们速速退去,按原路返回!” 那金轮童子用手中的转轮正对付着那用剑的茅知远和茅德二人,这二人武功一般,金轮童子尚能周旋一阵,打斗中听到那薛坤喊叫,便转身问道, “师傅,我们都撤了你怎么办啊?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啊!” “嗨,这个你们就不用替我操心了,还是先保住你们自己的小命要紧,快撤!” 那金轮童子又扭头看了一眼在另一边被人围困的银轮和铁轮童子,又是冲其二人喊道, “银轮、铜轮二位师弟,你二人再坚持一阵,我去将你二人的转轮寻回掷给师傅,然后听我号令撤退!” 金轮童子得到二人的答复,随即手持金轮快速递出两招,将那茅知远和茅德暂时逼退,随后使出“游魂术”的轻功身法,连续几个大跳向那仍在空中旋转的银轮和铜轮飞去。 那茅知远和茅德二人不但是武功平平之辈,更是贪生怕死之人,尤其是那茅知远,一见这金轮童子大跳离开,并不急于追赶,而是站在原地大声喝道, “魔教贼子休走,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真是死不悔改。别让我二人抓到你,否则定用我茅山剑法将你大卸八块,让你死无全尸,贼子休走!” 茅知远喊完这些话时,那金轮童子早已跑出去老远,这时茅知远才递给那茅德一个眼神,二人随后不紧不慢地向前追去。而这二人此时的举动完全被那迦叶看在眼中,气得迦叶又是叹息一声,不住地摇头。 金轮童子连续几个大跳来到那旋转的银轮附近,脚下一蹬地面迅速跳起,飞至那银轮旁边用自己手中的金轮用力一磕那银轮,同时喊道, “师傅,接轮!” 只见空中那柄银色的转轮被金轮童子一磕之后当即改变了飞行的轨迹,朝着薛坤逃窜的方向飞去。 由于那薛坤在逃窜时不住地绕着厅中的石柱跑来跑去躲避着宝莲尊者的攻击,此时大厅之中的石柱已经被那宝莲尊者的“莲刹指”释放出来的花瓣击打的是千疮百孔、支离破碎,飞溅出来的石粉和震落的灰尘已将这大厅之中搞得烟雾弥漫、雾气腾腾,大厅之中的能见度也下降了不少。 宝莲尊者怕攻击的范围太大和攻击速度太快会误伤到自己人,便将这“莲刹指”的速度放慢了下来,只在确切看到那薛坤的背影之时才再次出招。这宝莲尊者正在追击之时,忽听得自己左前方的空中传来的“嗡嗡”的叫声,抬头一看,原来是那银色的转轮飞来,刚忙将攻击目标转移,双手抬高,指上射出的莲花花瓣又朝着那空中的银轮飞去。 可惜接连发出的几招都没有击打到这柄银轮,正当宝莲尊者准备将自己击打的目标再转向薛坤之时,薛坤抓住这短暂的时机,迅速跳到半空之中,用右臂往那飞来的银轮之上一靠,便将那柄银轮牢牢地吸附在自己右臂的盔甲之上,而后一个跟头落下地来,再次躲避着宝莲尊者的攻击向前逃去。 宝莲尊者见这薛坤顺利地将那银轮拿在手中,心里气愤不已,脚下速度再次加快,誓要将这薛坤擒住。而此时那金轮童子又已将这铜轮抓在手中,沿着那薛坤逃窜的方向快跑了两步,再次大声喊道, “师傅,接轮,给你来个地滚的,看好了,抓稳!” 金轮童子说完将手中的铜轮朝着薛坤前行的路线就地一滚,那铜轮擦着地面立即火星四溅、呜呜带响地朝着前方滚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四轮集齐 金轮童子将抓到的铜轮朝着那薛坤奔跑的方向就地一滚,那铜轮当即擦着地面火星四溅地就朝着那薛坤滚去。 薛坤听到那铜轮擦着地面“呜呜”响着由远及近向自己滚来,一边奔跑一边留神着那铜轮滚来的方位。在成功避开身后宝莲尊者的几次攻击之后,左手就地一抄,又将那铜轮吸附在自己的左臂之上。 金轮童子见这两柄转轮全都顺利地交于薛坤手上,忙转过头来向那银轮童子跑去。此时那银轮童子仍在跳来跳去躲避着庞豹等人的攻击,金轮童子快到近前之时迅速将手腕一抖,再次将手中的金轮朝着围攻银轮童子的几人掷出。 那金轮之上的锯齿快速旋转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就朝着围攻银轮童子的几人飞去,那庞豹虽是练有一身刀枪不入的硬气功,但是对于这飞速旋转的金轮也不太敢盲目硬接,赶忙后退闪避。金轮童子见这银轮童子暂得脱身,赶忙冲其喊道, “师弟,速速撤离此处,原路返回,要快!” “师哥,那你怎么脱身啊?” “勿要多言,快走!” 银轮童子见金轮童子神色严峻,便不再多言,站起身来,连窜带跳地来到那薛坤原先坐着的书案旁边,不知触碰了什么机关,书案上方再次打开一个缺口,这银轮童子随即纵身一跃便跳了上去,那缺口当即又迅速合上。 此时那掷出的金轮在庞豹等人身前划出一道圆弧之后又重新回到金轮童子手中,金轮童子拿起自己的转轮随即又马不停蹄地向那铜轮童子跑去,按照协助银轮童子逃跑的方式再次掩护那铜轮童子安全撤退,然后再次朝着那铁轮童子跳去。 这时场内除了宝莲尊者在狂追那薛坤之外,其他冲上来的众人全都朝着这金轮童子和铁轮童子杀来,二人持着手中的转轮,且打且退,但不久便被众人围在了中央。那庞豹狞笑着冲二人喊道, “你们两个小鬼,此时已经插翅难飞了,还不快快弃械投降,若是待我们群起攻之,你二人必定命丧当场!” 那金轮童子当即不屑地回嘴说道, “让我们二人投降?嘿嘿,好啊!你能接的了我二人这招我们就束手投降!” 金轮童子说完立即背过身去,与那铁轮童子一正一反并排站立,自己的右臂拐住铁轮童子的右臂,二人持轮的左臂伸出与肩膀平齐,两人就这样互相拐着脚下快速奔跑起来,在原地连续转了三圈之后,用力将手中的转轮一起抛出。二人同时大喝一声, “阴阳转轮!” 这两柄颜色一亮一暗的转轮当即在空中结成一个飞速旋转的圆环围绕在金轮、铁轮两位童子的周围,而这二位童子则是站在这圆环内部的两侧一齐掐诀念咒,与这圆环恰好形成了一幅太极阴阳的图案。 随着二人咒语的催动,这圆环越转越快,越扩越大,唬得围在外圈的众人不敢上前硬碰,只得连连向后退去。 那金轮童子偷眼观瞧围在外圈的众人已经退的很远了,立时咳嗽了一声给那铁轮童子发了个暗号,趁着众人没有注意之时突然一个跟头纵身向外跳去,那铁轮童子紧随其后,二人越过众人的包围圈之后就地一滚,起身后快速向那已经破碎的书案之处跑去。 围在外圈的众人见这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跑了出去,都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大意,那骑鹿罗汉大声叫嚷着催促众人快追,众人随即散成两队,又一起向这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金轮、铁轮二人来到那书案旁边,铁轮童子在那破碎的书案附近按了几下,那屋顶之上当即再次打开两扇缺口,二人纵身一跃,跳了上去,在那两道缺口将要关闭之时,那金轮童子探出头来冲着大厅之中喊道, “师傅,那两柄轮子留给你了,我们先撤了!” 那庞豹没想到这二人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竟然眨眼的功夫就跳上了屋顶,当即边跑边大声叫嚣道, “小子,有种别着急逃跑,下来和你庞爷过两招再说!” 金轮童子根本没有理会这庞豹,随即将探出的脑袋收了回去,那屋顶上的缺口也是立即合上。气得骑鹿罗汉脚下再次加快步伐,还大叫着让手中拿着兵刃的人将这屋顶的板子砸破,准备跳上去继续追赶。 薛坤一见众人离开了那两柄在空中旋转着的飞轮,便立即掉转方向朝着这边跑来,在后面追赶的宝莲尊者见状赶忙朝着站在书案下面的众人喊道, “不要去管那几个小鬼了,那几人只是小喽啰而已,现在最要紧的是抓住这薛坤,你们快快回来帮我拦住他,不要再让他跑掉,不要让他再触动这大厅之中的机关!” 众人闻听宝莲尊者发怒,又急忙从那书案之前往回跑,可是此时那薛坤已经跳至了那转轮所形成的圆环之中。 自打金轮、铁轮两位童子跳出这圆环之后,这两柄转轮旋转的速度随即降了下来,而后越转越慢,就在这金轮、铁轮快要落地之时,那薛坤恰在此时跳入圈中,双手轻轻一抄,便将这两柄转轮抓在手中。 此时这金、银、铜、铁四柄转轮全都聚齐在转轮王薛坤的手中,拿住这金轮、铁轮的薛坤刚刚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众人以及那宝莲尊者就呼啦一声围了上来。 那宝莲尊者见这薛坤被众人围住,仍旧十分谨慎地对众人说道, “你们每个人都要打起精神来,时刻留意这魔教恶徒的一举一动,不能让他像那几个小子一样轻易逃走。一旦他有异动,听我口令便即刻上前诛杀!” 这宝莲尊者对众人吩咐完后又朝着站在远处的迦叶喊道, “迦叶尊者,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与我们一道收拾这薛坤?!” 那迦叶听到宝莲尊者的叫喊,也是有些不情不愿地向这边走来。薛坤看着迦叶脸上有些为难的神色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对那宝莲尊者说道, “那迦叶大师倒还知道要些脸面,不似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家伙,简直妄称为大悲寺的尊者、罗汉,还有这几个所谓的武林豪杰?我呸,武林败类也不过如此吧?!” “哼,薛坤,你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嘴硬,此刻你连半分取胜的希望也没有,说吧,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等一起动手拿你!” 薛坤扭头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众人,叹了口气说道, “既如此,看来我不得不降了,不过,在我投降之前,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之各位!” 那宝莲尊者眉头一皱,问道, “什么秘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1章 永不超生 宝莲尊者听薛坤说有个秘密要告诉众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秘密?什么秘密?!薛坤,你可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现在的情形,我随时可以取你的性命!” “呵呵,事到如今我已被你们团团围住,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你还有什么可紧张的?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希望用它可以换我一条性命。你可知道,在我这四柄转轮之中,隐藏着这幽冥教的一个大秘密,你们得知了这个秘密之后,就可以…” 这薛坤说着亮出右手所持的铁轮,然后用那铁轮的锯齿插入到左手所持金轮中间的缝隙之中,轻轻一扭,只听得“喀嚓”一声,那金轮背部的圆形壳子被扭动了几分。随后薛坤再将这铁轮拔出,又将其插入到左手手臂之上的银轮背部,又是“喀嚓”一声,那银轮之上的壳子也是被扭得旋转了半圈。 宝莲尊者不明白这薛坤想要做什么,赶忙大声阻止道, “薛坤,你想做什么?不要乱动,听到没有,不要乱动,否则我出手了!” 宝莲尊者有些紧张地大声呵斥着薛坤,让其停止手上的动作,可那薛坤却完全置之不理,又用左手所持的金轮去扭动右手之上的铁轮和铜轮,为了缓解宝莲尊者的紧张情绪,边扭还边说道, “大师,不要紧张,我这四柄转轮之中隐藏的乃是这幽冥教的路线图,我想应该对你们会有些帮助的,你们沿着这路线图可以顺利地走入这幽冥教的腹地,然后再…” 薛坤嘴里一直在不停地自言自语,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止,那宝莲尊者见自己大声制止毫无用处,双手赶忙再结小莲花印,霎时间那莲花花瓣又如雨点一般朝着那薛坤射去。 此时这薛坤的眼神里滑过一丝狰狞,嘴角边露出一丝冷笑。在那宝莲尊者的“莲刹指”发起攻击的瞬间,薛坤突然将双臂伸直交叉于胸前,随后用力分别向身体两侧一甩,顷刻间,双手所持、双臂所挂的那四柄转轮全都旋转着飞了出去。 这四柄转轮飞出去的同时,那转轮上方的外壳纷纷弹起,数十个大大小小的轮片如蜂群一般,嗡嗡作响地从那四柄转轮之中相继旋转飞出,集结在薛坤的周围。那薛坤的脸上又恢复了狞笑的表情,冲着围住自己的众人大声叫道, “轮王裁定,永不超生!” 此时正向这边走来的迦叶尊者远远地看到那薛坤脸上露出狞笑,当时便感觉大事不好,随即一个大跳迅速赶来。 薛坤话音刚落,刹那间这数十个大小不一的轮片飞速朝着四面八方旋转扩散而去,那宝莲尊者射出的莲花花瓣尽皆与这些飞来的轮片相撞,在半空中发出“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尽管将这些飞来的轮片打落不少,怎奈这轮片的数量实在太多,转眼间那些后至的轮片又是铺天盖地朝着宝莲尊者袭来。 那宝莲尊者见这些轮片的数量太过庞大且来势凶猛,赶忙用眼睛扫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几位罗汉,大声叫道, “你们几个速速到我身边来,我用青莲屏障护住你们,要快!” 探手罗汉和骑鹿、长眉两位罗汉听到宝莲尊者的喊声,便快速向这边靠拢。那宝莲尊者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些飞来的轮片,不敢分神看旁边的几人有没有及时靠拢过来,只是嘴里一直在大声催促着众人速速集合。 眼看着飞舞而来的转轮离着自己越来越近,这宝莲尊者赶忙双手结青莲花印立于胸前,神情紧张地望着前方,额头之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就在离自己最近的轮片快要到达自己的鼻尖之时,宝莲尊者将那结着青莲花手印的双手立即高举过头,顿时一朵巨大的青莲突然拔地而起,那莲花的巨大花瓣在宝莲尊者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将几人笼罩在内,那些旋转飞来的轮片擦到了这青莲花瓣的外沿像是碰到了墙壁一般,一个个火星四溅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宝莲尊者以为可以将身边的众人完全护佑住,但当自己回头观看之时,发现只有那骑鹿罗汉和长眉罗汉二人站在自己身后,那探手罗汉因为离得较远,而且之前战斗太过疲惫,并没有及时赶到宝莲尊者的身后,此时已被那些漫天飞来的轮片致死,倒在血泊之中。 宝莲尊者正为这探手罗汉深感痛惜之时,那站在另一边的庞豹也感觉快支持不住了,虽然已经使出铁布衫和铁臂功来抵挡这些飞轮,但是这些飞轮却不似那些刀枪暗器之类的兵刃一砍一劈了事,而是带着锋芒毕露的锯齿不停地旋转向前,转眼间就将庞豹身上的衣衫划破,然后又在庞豹的皮肤之上接连划出了不少血道子。 而那茅知远和茅德则是吓得半蹲在那庞豹身后,不时地用手中的宝剑击打着身边的飞轮。 还好那迦叶及时赶到这庞豹的身边,连续将庞豹身前的几个飞轮踢掉之后,迅速调动体内真气在几人身前筑起防御的气墙,这才将庞豹和那茅知远、茅德三人救下。可是站在其他方位的几人虽然武功底子不错,但也完全无法抵挡这漫天飞舞的轮片,转眼间命丧当场。 此时那薛坤大笑一声,对着迦叶说道, “迦叶老儿,又让你等捡了一条性命,算是便宜你们了。我转轮王就不在此地多做奉陪了,等将来我幽冥教攻上大悲寺之时,你我再行过招吧,后会有期,哈哈哈哈…” 薛坤说完即刻双足蹬地一跃而起,整个人快速旋转着向上窜去,“哗啦”一声,直接将那屋顶之上的木板穿破,薛坤本人也进入了那屋顶之中,一阵跑动声过后,屋顶上方再无声音传来。 迦叶和那宝莲尊者此时仍在苦苦抵御着这些飞轮,将近半柱香的时间之后,这些漫天飞舞的转轮才逐渐失去动力一个个相继掉落在地。刚刚摆脱了这些飞轮,那宝莲尊者立即撤去护在周身的莲花,望着屋顶那薛坤逃走之时留下的破洞,心有不甘地大声说道, “可恶,这个魔头,到底还是让他跑了!” 宝莲尊者朝着那屋顶望了一阵,转过头来便将一肚子的火气都发到了迦叶身上,冲着迦叶质问道, “迦叶尊者,你身为大悲寺的罗汉尊者和此次行动的带队之人,为何在我等擒拿魔教恶徒之时你却站在那边迟迟不动?难道在你眼中遵守与这魔教恶徒的约定比我众人的身家性命还要重要?你简直是迂腐之极,丝毫不知变通!与这些恶人讲的什么公平信用?你来看看,探手罗汉和这几人又惨死在这些转轮之下,你要是早一点过来与我一起出手,估计早就擒住这魔头薛坤了,何苦又白白赔掉探手罗汉和这几人的性命?!” 那迦叶看着倒在地上那探手罗汉的尸体,无比痛惜的长叹一声,说道, “阿弥陀佛,宝莲尊者你说的极是,在下确实是太过迂腐了,我这一把年纪了,还顾这脸面做什么,能为大悲寺、为中原武林做些实事才是最重要的。这一路之上死伤无数,责任全都在我,看来我实在无法胜任这带队之职,我看从现在开始,还是将这带队的职责交付与你吧!” 那宝莲尊者本欲与那迦叶争吵几句出出心中的火气,没想到这迦叶突然提出要将手中的权力交给自己,顿时有些不解地愣在当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2章 猫捉老鼠 那宝莲尊者将一肚子的火气发泄在那迦叶尊者身上,本想与这迦叶大吵一架将其点醒,没想到这迦叶突然提出要将这带队之职让与宝莲尊者,这让宝莲尊者当场一愣,顿了两顿,又对迦叶说道, “我在与你计较辩驳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否太过死板,是否有些因小失大,你怎么扯到这交付职务的事情上了?我没有想取代你的意思,再说你这职务乃是观音菩萨亲自任命的,岂可随意交付?你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也太过随意了…” 这宝莲尊者冲着那迦叶一顿大喊大叫,迦叶却始终是摇头不语。一旁的骑鹿罗汉和长眉罗汉见状赶忙过来相劝,好说歹说才将那宝莲尊者的怒气平息掉。 长眉罗汉见那宝莲尊者走到一边不再说话,便向迦叶问道, “尊者,此时我们该如何行事?是跳到那屋顶之上追击薛坤,还是在这殿中寻找出路?” 迦叶此时平复了一下情绪,抬头看了看屋顶上方的破洞,又在大殿之中四处环顾了一番,说道, “我看还是寻找出路重要,这大殿之内,尤其是这屋顶之上有没有隐藏着其它机关陷阱还犹未可知,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涉险。你二人还是先在这大殿之中转转,看有没有出殿之路,注意,不要随意触碰任何不明之物,以免触发陷阱!” 二人称是之后分头散开,在这大殿之内开始四处查看,寻找有没有后门、小门之类的出路。迦叶则是来到那庞豹和茅知远、茅德几人的身边,询问这三人的伤势如何。 时间不长,骑鹿罗汉在那大殿的一个角落里朝着几人喊道, “两位尊者,这里有个小门,我看应该是通往外界的出路,你们一块过来看看吧!” 听到这骑鹿罗汉的喊声,迦叶等人随即向那角落里走去。此时这骑鹿罗汉正用手拉着一条巨大的帷幔在等候几人,迦叶尊者走上前来,只见那帷幔之后有个很窄的木门,推开这扇木门,一股凉风随即吹了进来,眼前再次显现出那熟悉的场景—漆黑的墙壁,漆黑的小路和前方远处若有若无的灯火。 “嗯,看样子和我们之前走过的小路极其相似,应该是这肃英宫的出路,宝莲尊者,你看呢?” 那宝莲尊者听到迦叶很客气地询问自己的意见,便也是向外瞅了一眼,说道, “嗯,我感觉也差不多,那个,迦叶尊者,你是带队之人,有些小事无需询问我的意见,你自己做主即可!” 迦叶见这宝莲尊者没有意见,便又对这骑鹿罗汉和长眉罗汉说道, “临行之前,你二人将刚才在这殿中丧命的几人全都整齐地摆放到这大厅的一边,然后将这帷幔扯下,盖在这些人的身上,不可让这些人曝尸在此,也算是替这些死去之人尽些人事。” 旁边几人听到迦叶想的如此周全,心中也有些感动,赶忙按照迦叶的吩咐照做,那庞豹和茅知远、茅德三人也上前帮忙。将这些死去之人安顿好了之后,几人便一起从这扇小门走出,离开了这肃英宫。 几人离开许久之后,这肃英宫中又传来了几人对话的声音,只听一人问道, “师傅,为何就这样轻易地放走他们?只要我们触动机关,必叫这些人全都葬身在此!” “哎,此言差矣,你看那花猫捉到老鼠之后从来不急于将这老鼠吃掉,而是不停地戏耍这只老鼠,放走,抓住,再放走,再抓住,直到将这只老鼠折腾的筋疲力尽,无法动弹之时才会一口将其吃掉。我们现在就是那只花猫,而这些人便是老鼠!” “哦,那这些人在这地宫之中走来走去的,不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我们有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吗?” “哼,怎么没有必要?想当年我幽冥教近千教众惨遭屠戮,最后只剩下几十人跑了出来。如今再遇仇家,若只是轻易地做掉这些人,怎能对得起已经死去十五年之久的众位兄弟?!我要让他们这些人好好品尝一下“恐惧”的滋味,品尝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要扒掉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人脸上的面具,让世人看看在这面具之下到底隐藏着多么丑陋的面孔!” “师傅,听你说话这么有文采,你是不是以前念过不少书啊?” “胡说,师傅刚才说的话哪一句跟文采沾边?我看师傅以前一定是木匠出身!” “哦?如何见得?” “嗨,你傻啊!你没听我们这转轮之上的招式吗?不是横切,就是竖切,要不是就是侧切,环切等等,师傅之前若是没做过木匠,怎么会想出这些名字!” “哎,对啊,听你这么一说,确实这些招式的名字没有一个与“文采”二字沾边的,师傅,你当年真的是木匠出身吗?” 薛坤听着自己这几个徒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自己的出身,当时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冲着几人骂道, “你们几个没听出来我刚才话里满含悲愤之情吗?你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扯我的出身干什么?与你们有何关系?小心我废掉你们的几个的武功!哎,别跑,快来扶为师一把,刚才那和尚的指力确实厉害,我的双腿现在还疼得厉害…” 薛坤这一仗完胜,心情自然大好,少见的与几个徒弟笑骂起来。而迦叶几人此时正垂头丧气地走在这漆黑的道路之上,几人一路无话,那迦叶此时有些担心地想道, “我们一行人来到这肃英宫中竟遭逢如此大敌,不知道其他几路人的情况如何?若是每一路人都进入到这十殿阎罗的各个宫殿之中,那最终会有多少人能顺利走出来呢?” 迦叶想到此处,不禁面露愁容,不敢想象这几路人再次集合之时,还会有多少人存活下来。 正在此时,那骑鹿罗汉回头禀告道, “尊者,前方又有灯火闪现,不知是不是那带有八门的石室?” “哦?” 骑鹿罗汉的话语打断了迦叶的思索,迦叶抬起头来向前方望了一眼,脑中立时想起茅知远和茅德二人,赶忙对这二人说道, “二位道长,前方那灯火闪亮之处若还是那八门石室,估计我们还要再次面对八扇石门,届时还需要你们做出准确的推算,你们心里都提前准备一下,做到有备无患!” 迦叶刚刚对二人说完,只听得在右边不远处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哎,前面又看到灯光了,不会又是那八门石室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断崖无路 那迦叶刚跟茅知远和茅德二人说完,忽听得右边的石壁之后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哎,快看啊,前面又有灯光闪亮了,不会又是那个八扇门的石室吧?!” 迦叶闻听此话赶忙上前走了两步,循着说话的声音来到右侧的石壁旁边,待摸索了一阵发现并没有通往对面的道路之后,迦叶便冲着那石壁大声喊道, “我是大悲寺迦叶,不知那边是何人说话?” 只听那石壁之后有人发出惊讶的声音,随即答道, “哦,原来是迦叶尊者,你们也走到了这里?我是大愿寺檀陀尊者,那弥勒尊者也在这里,还有那…” 迦叶一听是弥勒尊者和檀陀尊者那一队人,急忙问道, “是檀陀尊者?!你们从那八门石室出来之后可曾遇到过埋伏和陷阱?你们这支队伍现在还剩下多少人?” “迦叶尊者,我们这边的人数倒是没折损几人,不过这一路走来也是颇为坎坷,每个人都被折腾的十分疲惫。” 听到这檀陀尊者说人数上折损不大,迦叶心里稍感安慰一些,同时那边的弥勒尊者也向迦叶这边问道, “迦叶尊者,你那边什么情况?听你的口气,难道你们这一路上遇到了强敌或是陷阱埋伏吗?” 迦叶长叹一口气,说道, “唉,别提了,我和宝莲尊者带领的这一行人自出得石门以来,沿着门外那条小路竟然走到了一座名叫肃英宫的宫殿之中,没想到这肃英宫乃是这第十殿阎罗—转轮王薛坤的府邸,这肃英宫中布满了机关陷阱,我们这一行人与那薛坤及其弟子一场大战,十五个人最终只剩下了我们五人,连探手罗汉也折在了那里!” 对面石壁之后的弥勒尊者一听说探手罗汉已然丧命,顿时大感震惊。而站在弥勒尊者身后的杨彩月和杨天朗等人听到了迦叶和薛坤的名字,心中也是一惊,杨彩月心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直想方设法躲着这迦叶,没想到又在这里碰上了,还好有堵石墙隔在中间无法碰面。他们竟然见到了薛坤?我倒是想找到这薛坤,问问我师傅究竟被困在何处。如果薛坤知道我们几人过来营救师傅,不知他会不会对我们几人翻脸,甚至将我们也抓起来!” 此时杨彩月和孙灵明二人身上的道袍倒还整齐干净一些,而身后的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三人则是有些灰头土脸的感觉,几人身上的道袍到处都是撕裂的口子和磨破的碎布,上面还布满了泥土和灰尘,显得有些破烂不堪。装束和背囊也是歪歪斜斜的,陈元宝头上的帽子也不见了踪影,还好杨天朗头上的帽子还在,没有将自己那鲜红色的头发暴露出来。 几人听到那墙壁之后是迦叶尊者之时,杨天朗和陆豪心里都是一阵紧张,心中默念还好有堵墙隔着不至于被那迦叶认出,心中倒也安稳。而当迦叶口中提到薛坤二字之时,顿时引起杨天朗等人的一阵骚动。杨天朗心知这薛坤必定知道那诸葛雄飞被藏在何处,便与陆豪和陈元宝开始小声讨论起如何营救师傅之事。 正当几人耳语之时,那站在弥勒尊者旁边的自在天金刚转过来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慌得杨彩月赶忙打了一下杨天朗的肩膀,阻止几人继续交头接耳。 那弥勒尊者带着众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向墙那边的迦叶询问着肃英宫中发生的事情,弥勒尊者对这探手罗汉的死也是感觉十分痛心。二人聊来聊去、走来走去,没想到这两条路竟然交汇到了一起,两队人也碰到了一块。这一经碰面,慌得杨彩月赶忙把孙灵明推到最前面,自己则和杨天朗、陆豪两人把头低下躲到了队伍的最后边 此时迦叶扭头看了看弥勒尊者身后站着的几人,又有些疑惑地望了望前方那闪烁着灯火的石门,心里嘀咕道, “不是每一扇石门之后都只有一条路吗?怎么这扇石门之后却分出两条岔路来,这是怎么回事?!” 迦叶本想询问一下那茅知远和茅德二人,回头一看,却见这二人正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庞豹还没有跟上来。由于那庞豹身形魁梧、体格健壮,累的那茅知远和茅德二人一路呼哧带喘的,行走相当缓慢。 迦叶见此状况,只好暂时打消了上前询问的念头,见路边有几块大石,便拉着那弥勒尊者和檀陀尊者坐下,让这二人说说这一路之上发生之事,通过这二人的讲述也能让自己对这地宫里的地形或其他情况有个了解。 那弥勒尊者与檀陀尊者对视了一眼,在那檀陀尊者的示意下,弥勒尊者便将自己这一行人自出得那石门之后发生的事情对这迦叶尊者娓娓道来。 弥勒尊者与檀陀尊者这支队伍总共有一十二人,其中包括弥勒、檀陀二位尊者,欢喜罗汉,自在天金刚,杨彩月一行五人以及其他武林人士。 一行人自从那石门出去之后,看到的仍然是一片黑漆漆的景象,中间是一条可供两人并排行走的小路,两侧是凹凸不平的石壁。自在天金刚和那欢喜罗汉手举火把在前方探路,其他人依次在跟在后面行走。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路上风声渐起,随着众人的不断前行,风势也是越来越大。走在队伍中间的陈元宝望着前方那不着边际的黑暗和摇曳欲熄的火把,一股凉气慢慢地从尾巴骨蹿上了后脑勺,同时那刮起的大风再配合着“呜呜”一叫,更是把陈元宝吓得赶忙快走几步,上前一把搂住陆豪的胳膊就不敢再撒手了。 此时那欢喜罗汉在前方停住脚步,回头对众人说道, “诸位,我感觉越往前走这风势就越大,不知前方是个什么情况,大家要多多留神脚下和四周,心里有个防备!” 听着那欢喜罗汉的提示,众人在前行之时都多加了几分小心。少顷,孙灵明发现走在最前面的欢喜罗汉和自在天金刚再次停住了步伐,等到众人来到这二人的身边之时,在那火把的照耀之下,孙灵明这才发现欢喜罗汉的身前竟然是一处断崖。 孙灵明站在这断崖边缘向前望去,发现除了不远处有一排高高耸立、与这断崖边缘平齐的石柱通向前方之外,再无其他可以踩踏附着之物。而在这排石柱的两侧,则是那空荡荡、黑漆漆的崖底,仿佛通往那地狱的深处。 正当众人站在崖边四处了望之时,那风声再次呼啸而来,只听得“哗啦”一声,前方那石柱之上的一块石头被刮落了下去,“咚、咚”地在周围的石柱上接连碰撞了两下,随后向那漆黑的崖底落去,过了好久才传来非常轻微的落地之声。 孙灵明听这石头落地的声音这么久才传了上来,不禁心中感叹, “这悬崖的下方究竟有多深啊?!这排石柱又是如此狭窄,万一掉下去可真是一点生还的希望也没有啊!” 正当众人踌躇之际,孙灵明在这断崖边上捡起了两三块石头朝着前方那耸立的石柱之上扔去。 “啪啦,咚,咚…” 经过这几块石头的敲打,那石柱之上只有些许石屑粉末掉落下来,孙灵明感觉这些石柱到还算结实,起码自己上去踩踏不成问题。 那弥勒尊者借着火光向前瞅了半天,向站在旁边的欢喜罗汉问道, “两侧可还有其他道路能供我们行走?前方如此黑暗情况不明,我们人员又多,若是踏上这排石柱之后万一出现危险,我们可是难以回头了!” “回尊者,刚才我已经查看仔细,刚才我们行走的这条小路已至尽头,两侧的石壁都与这断崖底部相连,没有可轻易抓附攀爬之物,除了眼前这排石柱,我们别无他路可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4章 营救自在天 欢喜罗汉对这弥勒尊者回复道, “这断崖两边的情况我都仔细查看过了,目前除了这断崖前方耸立的石柱之外,没有其他道路可以行走!” 听到这欢喜罗汉的回答,弥勒尊者满脸愁容地再次朝着这断崖前方的石柱望了望,只见这一排石柱的下端都隐藏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根本看不到全貌,仿佛这排石柱一根根的都悬在半空之中。而且每一根石柱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行走之时若是稍不留神便会踏空掉落下去。 弥勒尊者看完这些石柱,又向旁边的檀陀尊者问道, “檀陀尊者,你看此种情况,我们该如何应对才好?!” “阿弥陀佛,既然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我们也别无他法,只有迎难而上了。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有人到那石柱之上查探踩踏一番,一是试试这些石柱是否足够结实,二是这些石柱究竟通往何处,前方是否会有危险等等也需要提前查探一下!” “嗯,檀陀尊者说的在理,我即刻安排人过去查探一下!” 弥勒尊者随即对那欢喜罗汉和自在天金刚说道, “你二人谁的轻功会好一些?拿着火把到那石柱之上查探一番,看看这些石柱是否足够牢固,可供我等众人行走!” 那欢喜罗汉与自在天金刚虽然轻功都不算差,但是那欢喜罗汉体型较胖,个子不高,若是在平地之上运起轻功奔跑倒也自信满满,只是此时在这些悬空的石柱之上行走,这欢喜罗汉心里倒是十分打怵。 欢喜罗汉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那自在天金刚,那自在天见这欢喜罗汉一声不响、犹犹豫豫的样子,当即说道, “还是我去吧,我的体重比欢喜罗汉轻上不少,身体的灵活性也比欢喜罗汉要好,还是我前去查看一下吧!” “好吧,自在天金刚,那你要小心一些,发现什么异常要及时通报,不可冒进!” “放心吧,尊者,我去了!” 自在天金刚说着举起手中的火把照了照那断崖之前的石柱,一个飞身跳了过去。来到第一个石柱之上,而后双脚站在这石柱上面开始用力扭动踩踏起来,除了这石柱外沿有些细微的石屑滑落,倒也没见什么异常。 这自在天金刚就这样一根一根逐个踩踏着这些石柱向前方跳去,随着这自在天金刚的不断深入,那火把之上散发出来的火光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亮点消失在远处。 崖边的众人此时都在焦急地等候着自在天金刚的消息,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火把的光芒才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自在天金刚又是举着火把一步一步地跳了回来。 那弥勒尊者见这自在天毫发无损地跳了回来,便赶忙高声向那自在天问道, “自在天,你这一路之上是否顺利?那些石柱是否足够坚固?可曾探得这些石柱通往什么地方?!” 那自在天金刚听这弥勒尊者接连发问,便举着火把快速向这断崖边跳来,想早些向弥勒尊者禀告自己看到的情景。正在疾速返回之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刮来一阵大风,“呜…”的一声,瞬间将这自在天金刚手上的火把吹灭。 那弥勒尊者正在等待这自在天金刚的归来,忽然看到前方火光突然熄灭,紧接着又听到那自在天金刚发出一声惊叫,而后又传来石块散落滚动的声音。 那弥勒尊者一听便知自在天那边出事了,原本放松的心情此刻突然揪了起来,赶忙冲着前方喊道, “自在天金刚,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此时你可安然无恙?速速回答!” 那自在天金刚在那石柱之上连连跳跃欲快速返回,举着火把刚刚跳起之时,一阵大风把那火把吹灭,这自在天顿时眼前一黑,心中一慌,脚下就感觉有些不着边际,“哗啦”一声,本要落到那石柱之上的双脚没有踩实,转瞬间就从那石柱上滑了下来,好在这自在天武功根基扎实,反应也极其迅速,脚下一蹬空赶忙伸出抓住那石柱之上的岩石,这才避免自己继续下落。 自在天本欲凭着的自己功底用双脚踩着那石柱侧面的岩石重新攀爬上来,怎奈这石柱两侧的岩石相当松散,轻轻一蹬,这两侧的岩石便开裂散落,而后噼里啪啦地掉落下去,蹬踏了半天也没有使上力,此时这自在天不得不大声朝着那断崖边大声求助道,, “弥勒尊者,我现在正抓着那石柱的顶端,身体半悬在空中,这石柱两侧的岩石太过松散,根本无法踩踏,也借不上力,还是快找个人过来帮帮我吧,恐怕我手上抓的这块岩石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快点派人过来啊…” 弥勒尊者一听这自在天情况危急,赶忙向人群中问道, “哪位擅长轻身之术?那自在天金刚此时危在旦夕之间,若诸位之中有擅长轻功的还请前去将那自在天金刚救回!” 杨彩月一行人除了那陈元宝和陆豪稍微差些之外,其他人的轻功都拿的出手,只是此时遇到危险的是那自在天金刚,这让那杨彩月和孙灵明二人十分为难,正在犹豫之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人,冲着那弥勒尊者抱拳说道, “在下雁荡山雁荡派雁峰,愿意前去救助那自在天金刚!” 弥勒尊者看了一眼走上前来的这位年轻男子,感觉此人有些面熟,当这男子抬起头来之时,弥勒尊者立时想了起来,问道, “哦,你不是当初从那巨型蛤蟆的湖水之中狂奔上岸向我等禀告讯息的那个人吗!” 这雁峰一听这弥勒尊者居然还记得自己,心里倒是有几分意外,忙答道, “弥勒尊者,正是在下,事不宜迟,我还是抓紧时间将那自在天金刚救回再说!” 雁峰说完从那欢喜罗汉手中接过火把,随后脚下一蹬,便朝着那断崖前方的石柱之上跳去。弥勒尊者在崖边看着这雁峰行动敏捷、身形灵活,不禁对旁边的檀陀尊者说道, “此人当初从那湖水之上飞奔而回之时,我就对其印象颇深,看来这人的轻功果然是不同凡响!” 那檀陀尊者也在一旁附和道, “没错,此人这般年轻就有如此轻功,看来以后在这武功上的造诣是不可限量啊!” 杨天朗听到这二位尊者接连夸赞起这人的轻功,心里便十分的不服气,心说, “哼,这帮老和尚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人所学的轻功比我们家的风驰术可差远了,只可惜遇险之人是你们大悲寺之人,否则我们几人早就上去营救了!” 此时那自在天的双手正扒在那岩石之上苦苦坚持着,脚下只要一蹬这石柱,那石柱之上的岩石便纷纷散落,让这自在他丝毫借不上一点力量,而随着身体在空中的不断晃动,那双手所抓的岩石好像也有逐渐开裂的感觉。 这自在天金刚此时紧张的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又是咬牙坚持了好久,终于听到了有人过来的声音。自在天扭头朝着来路一看,只见一人举着火把朝自己这边快速跳来。正当这自在天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快要得救之时,忽然又是“呜…”的一阵大风,再次将这雁峰手上的火把吹灭。 今天实在有些劳累,有病句及错别字明天再行修改,各位读者见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4章 悬空石柱 欢喜罗汉对这弥勒尊者回复道, “这断崖两边的情况我都仔细查看过了,目前除了这断崖前方耸立的石柱之外,没有其他道路可以行走!” 听到这欢喜罗汉的回答,弥勒尊者满脸愁容地再次朝着这断崖前方的石柱望了望,只见这一排石柱的下端都隐藏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根本看不到全貌,仿佛这长长的石柱一根根的都悬在半空之中。而且每一根石柱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行走之时若是稍不留神便会踏空掉落下去。 弥勒尊者看完这些石柱,又向旁边的檀陀尊者问道, “檀陀尊者,你看此种情况,我们该如何应对才好?!” “阿弥陀佛,既然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我们也别无他法,只有迎难而上了。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有人到那石柱之上踩踏一番,一是试试这些石柱是否足够结实,二是这些石柱究竟通往何处,前方是何情形,是否会有危险等也需要提前查探一下!” “嗯,檀陀尊者说的在理,我即刻安排人过去查探一番!” 弥勒尊者随即对那欢喜罗汉和自在天金刚说道, “你二人谁的轻功会好一些?最好有一人能跳到那些石柱之上,提前试探一下这些石柱是否足够牢固,看看如果我们这么多人全都跳上去行走是否能够支撑的住!” 那欢喜罗汉与自在天金刚虽然轻功都不算差,但是那欢喜罗汉体型较胖,个子不高,若是在平地之上运起轻功奔跑倒也自信满满,只是此时在这些悬空的石柱之上行走,心里倒是有些打怵。 弥勒尊者问完之后,二人都没有说话,那自在天金刚见这欢喜罗汉一声不吭、满脸为难的神色,当即说道, “还是我去吧,我的体重比欢喜罗汉轻上不少,身体的灵活性也好,若是在这些石柱之上遇到险情的话,无论躲避还是撤退都能有一些优势!” “好吧,自在天金刚,那你要小心一些,发现什么异常要及时通报或返回,不可冒进!” “放心吧,尊者,我去了!” 自在天金刚说着举起手中的火把照了照那断崖之前的石柱,一个飞身便跳了过去。来到第一个石柱之上,双脚站在这石柱上面开始用力扭动踩踏起来,发现除了这石柱外沿有些细微的石屑滑落外,倒也没见什么异常。 这自在天金刚就这样一根一根逐个踩踏着这些石柱向前方跳去,随着自在天金刚的不断前行深入,那火把之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亮点消失在远处,前方又是陷入一片黑暗。 崖边的众人此时都在焦急地等候着那自在天金刚的消息,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远处突然闪现出了一点火光,而后这火光开始变得越变越亮,只见那自在天金刚举着火把又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这断崖边跳来。 那弥勒尊者见这自在天金刚毫发无损地跳了回来,便赶忙高声问道, “自在天,你这一路之上是否顺利?那些石柱是否足够坚固?可曾探得这些石柱通往什么地方?!” 那自在天金刚听这弥勒尊者接连发问,脚下的速度便加快了几分,想早些返回崖边向弥勒尊者禀告自己看到的情景。谁知正在疾速返回之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刮来一阵大风,“呜…”的一声,瞬间将这自在天金刚手上的火把吹灭。 正在崖边等待那自在天回复的弥勒尊者突然之间看到前方再次变得一片漆黑,心中立时紧张了起来,刚要张嘴询问,这时又接连传来了那自在天惊叫声和石块翻滚掉落的声音。 这弥勒尊者一听便知情况不妙,当即冲着前方大声喊道, “自在天金刚,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出了什么情况?此时你可安然无恙?速速回答!” 自在天金刚在那一根根石柱之间连连跳跃欲快速返回,刚刚跳离一根石柱,忽然一阵大风将手中的火把吹灭,这自在天眼前立时变得一片漆黑,心中也顿时变得慌乱起来,脚下就感觉有些不着边际,只听“哗啦”一声,本要落到那石柱之上的双脚没有踩实,直接就从那石柱之上滑了下来。好在这自在天武功根基扎实,反应也极其迅速,脚下一蹬空赶忙伸出抓住那石柱之上的岩石,这才避免自己继续向下滑落。 此时这自在天听到弥勒尊者的问话,赶忙答复道, “弥勒尊者,我没事,刚才火把突然熄灭之时我一脚踩空了,现在正抓着石头往上爬呢,不用担心我!” 自在天本想用双脚踩着那石柱侧面的岩石重新攀爬上来,怎奈这石柱两侧的岩石相当松散,轻轻一蹬,这些岩石便立即开裂松散,而后噼里啪啦地掉落下去,蹬踏了半天也没有使上力气,反而耗费了自己更多的体力。此时这自在天不得不朝着那断崖边大声求助道, “弥勒尊者,我现在正抓着那石柱的顶端,身体半悬在空中,这石柱两侧的岩石太过松散,根本经不住踩踏,无法借力向上爬,还是找个人过来把我拉上去吧,估计我手上抓的这块岩石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快点派人过来啊…” 弥勒尊者一听这自在天金刚情况危急,赶忙向人群中问道, “不知哪一位比较擅长轻身之术?那自在天金刚此刻性命危在旦夕,若诸位之中有轻功高手,还请上前去救助一下那自在天金刚!” 杨彩月一行人除了那陈元宝和陆豪的轻功稍差一些,其他三人脚下的功夫都拿的出手,只是此时遇到危险的是那自在天金刚,这让那杨彩月感觉十分为难,孙灵明看到杨彩月迟迟未动,也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刚想与她商讨两句,正在这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人,冲着那弥勒尊者抱拳说道, “在下乃是雁荡山雁荡派弟子,名叫雁峰,愿意前去救助那自在天金刚!” 弥勒尊者看了一眼走上前来的这位年轻男子,忽然感觉此人有些面熟,当这男子抬起头来之时,弥勒尊者立时想了起来,问道, “哦,你不是当初从那隐藏着巨型蛤蟆的湖水之上狂奔而回,上岸向我等禀告讯息的那个人吗!” 雁峰一听这弥勒尊者居然还记得自己,心里倒是有几分意外,忙答道, “弥勒尊者,正是在下,事不宜迟,我还是抓紧时间将那自在天金刚救回再说!” 雁峰说完从那欢喜罗汉手中接过火把,随后脚下一蹬,便朝着那断崖前方的石柱之上跳去。弥勒尊者在崖边看着这雁峰行动敏捷、身形灵活,口中赞叹连连地对旁边的檀陀尊者说道, “此人当初从那水面之上飞奔而回之时,我就对此人的身形步法就印象颇深,看来这人的轻功果然是不同凡响!” 那檀陀尊者也在一旁附和道, “没错,此人这般年轻就有如此轻功,看来以后在这武功上的造诣是不可限量啊!” 杨天朗听到这两个老和尚不停地夸赞这人的轻功,心里便十分的不服气,心说, “哼,这帮老和尚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人所学的轻功比我们家的风驰术可差远了,只可惜遇险之人是你们大悲寺之人,而且这自在天还跟踪了我们好久,我们躲还来不及呢,否则早就上去营救了!” 此时那自在天的双手正扒在那岩石之上苦苦坚持着,身边和脚边的岩石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立即松散掉落,完全无法着力,而且随着自己身体的不断晃动,双手所抓的岩石好像也有所松动,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这自在天金刚紧张的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又是咬牙坚持了好久,终于听到了有人跳过来的声音。自在天慢慢地抬起头朝着来路一看,只见一人举着火把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近前,正当这自在天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快要得救之时,忽然又是一阵大风吹来,再次将这雁峰手上的火把吹灭。 章节目录 第335章 临行之前 一阵大风再次将雁峰手上的火把吹灭,顿时让站在崖边等待的众人都惊呼起来,那弥勒尊者见状心里顿时一阵惊慌,对着旁边那檀陀尊者说道,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他二人若是遭遇不测,我们这一行人可真是进退两难了!” 正在此时,只听得那雁峰冲着这边轻声喊道, “各位不必担心,我没事,这火把熄灭之时我正好站在这石柱之上,而且我随身也带有火折子,即刻将这火把重新点燃!” 这雁峰说着蹲在石柱之上,从怀中取出一根竹筒,拧开之后抽出一根纸卷用力一吹,这纸卷立即燃烧起来。待雁峰将这火把重新点燃之后,又将这竹筒盖好重新塞入怀中。 看到这火把重新亮起,那弥勒尊者心中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又对旁边的檀陀尊者连连夸奖起这雁峰。 那雁峰将火把点燃之后,来到这自在天扒着的这根石柱之上,稍一用力便将那自在天金刚拉了上来,随后二人一前一后跳跃着返回众人所站的断崖边。 弥勒尊者见二人安全返回,赶忙上前询问那自在天金刚的伤情,确认自在天金刚并无大碍之后,又问起刚才查探的情况,只听那自在天说道, “我每跳上一根石柱,都会用脚连剁两下,试探一下这些石柱是否结实牢固,感觉正常踩踏没什么问题,而且我是沿着这一排石柱的走向逐个试探的,暂时还没发现不结实的柱子。另外每一根石柱之上的空间都比较狭窄,只能容纳一人站立!” “那有没有查探明白这些石柱究竟通向什么地方?” “回尊者,这一排石柱的距离实在太长,我走了很远也没有望到边界,我怕你们等待太久着急,所以不敢向前跑的太远。当我准备返回之时,前方的那些石柱还是一直弯弯曲曲排列着通向前方!” “哦,看不到通向哪里?这个可就不太好办了,难道我们就这样冒然的跳上这些石柱前行吗?若是走入这排石柱的深处再遇到危险,想撤退返回就很困难了!” 弥勒尊者自言自语的口气里对这自在天的查探带着些许不满,但是人已经回来了,就不好再次派出去查探了,正在踌躇之际,旁边那檀陀尊者说道, “既是这样,我们一行人总在这里靠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依照那自在天金刚探查的路线向前走走看看!” 弥勒尊者巴不得有人替自己做这个决定,一听这檀陀尊者如此一说,赶忙顺水推舟说道, “嗯,好吧,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依檀陀尊者之言,我们一行人按照自在天刚才的走法,依次跳到这些石柱之上向前走走看。不过,现在只剩下一根火把,前面必是由那自在天金刚举着火把在头前带路,剩下的人跟在后面一字排开,这样的话,怕是这火把的亮度不够,队伍最后面的几人根本看不清这前方的石柱了!” 众人听这弥勒尊者所说,倒也感觉这是个问题。那孙灵明站在一旁想了想,突然眼中一亮,对众人说道, “我倒有个方法,这火把的光芒虽然不甚明亮,但是我们走在后面的人只要把随身携带的刀、剑等类似的兵刃拔出来举着,便可以反射这火把的亮光,这样就不怕后面的人无法视物了!” 那檀陀尊者一听此言,又是连连赞赏道, “嗯,看来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前番是那雁峰雁少侠挺身而出,此次又是这位年轻的道长想出如此的妙招,看来我们两位老僧真是不太中用了,呵呵!” 那雁峰听这孙灵明出的主意不错,当即拔出自己的腰刀说道, “这位道长的主意果然绝妙,我雁荡派的雁翎刀刀身较宽,对于反射光线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我看你们几人都身背宝剑,这宝剑剑身细长,可能反光的效果不会太好,不如你们几人走在中间,既能看到那火把的光芒,也能借助宝剑的反光来增加一些光亮。我和我师妹二人举着这雁翎刀走在最后,这样我们就都不用摸黑走路了!” 弥勒尊者听这雁峰所说觉得这方法不错,又看了一眼孙灵明几人,发现这几人都是同样的装束打扮,应该都属于同一个门派的。看来看去,这弥勒尊者发现了一个问题,便朝着那人群之中的杨天朗问道, “哎,这位小道长,我看你们这师兄弟几人都是身背宝剑,为何你背后背的却不是宝剑呢?从你背后这兵刃的宽度来看应该背的是把大刀吧?但为什么又要用布条全部包裹起来呢?!” 这弥勒尊者一连几个发问顿时让杨天朗心里紧张起来,杨天朗与那陈元宝都犯同一个毛病,只要一紧张这说话的功能便会受限,不知如何回答的情况下,那陈元宝是胡言乱语一通,而杨天朗则是一言不发。 这紧张又有些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只听那陆豪站出来满脸嬉笑着对那弥勒尊者说道, “大师有所不知啊,我们几个人的师傅对于这刀法、剑法都有涉猎,也自创了不少武功。但是剑法上的造诣要高于刀法,所以便将这剑法作为主修武功传给了我们几人。这是我们当中最小的师弟,我师傅虽然在刀法上的武功不算精湛,但也不想这门武功失传,便将这刀法传给了我这小师弟,而且我这小师弟天生身体虚弱,四肢无力,师傅觉得多练练刀法也有助于增强他的臂力,还可以强身健体,所以目前只有他一人练习这刀法!” 陆豪的这一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弥勒尊者听完也是“哦”了一声,便若有所思地转过身去。杨彩月和陈元宝二人听这弥勒尊者好像接受了陆豪的这一番解释,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孙灵明则是在心里暗暗佩服陆豪这种临危不惧、谈笑自如的心态。 正当几人以为这弥勒尊者接下来要安排众人如何前行的问题之时,那弥勒尊者突然再次转过身来对着杨天朗说道, “这位小道长,既然你身背后背的是一把大刀,那不如把他拔出来,这样不是可以反射更多的光亮,更有利于我们的前行吗?!” 杨天朗一听此话再次紧张起来,心中无比慌乱的后退了一步,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章节目录 第336章 踏柱跃进 那杨天朗听这弥勒尊者说要让自己拔出背后的刀,心里再次紧张起来,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答复这弥勒尊者。那陆豪见状又在一旁说道, “尊者,刚才我都跟您说过了,我这师弟他从小身体瘦弱,四肢无力,你若是让他手举着大刀同时运起轻功在这石柱上跳来跳去的话,我看凭他的体力坚持不了多久的,这要是让他在这石柱之上歇一会儿跑一会儿的,那不是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吗?您说是吧!” “嗯,这倒也是个问题!” 弥勒尊者听着陆豪所说觉得倒也在理,想来想去又说道, “哎,那不如这样,你把刀拔出来,我替你举着,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样你也减轻了不少重量,跑起来更加轻快,我举着刀也能多反射出一点光亮,更有利于我等前行,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弥勒尊者为自己想出这么个好主意而正在得意之时,杨彩月等五人却全部陷入慌乱之中。那陆豪心中想道, “这老和尚今日怎么专门冲着天朗去了呢?问这问那的不肯罢休,难道他已经看出了天朗背后的兵刃不同寻常吗?” 此时现场陷入无人说话的尴尬气氛之中,那弥勒尊者正等着杨天朗说话,却不见有人回答,刚要再次发问,那自在天金刚走了过来,在这弥勒尊者耳边说道, “尊者,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背后所背的兵刃可能是自家门派里的宝兵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向外人展示的,否则会用布条缠得这么紧吗?我看还是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情,抓紧时间赶路吧!” 这弥勒尊者一听自在天所言,这才有所醒悟,捋着胡子笑了两声,说道, “哦,呵呵,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他们几个一直推三阻四、扭扭捏捏的…,还真有可能是这么回事!” 弥勒尊者自言自语了几句,上前几步又对那杨天朗说道, “这位小道长,老衲刚才没有多加考虑,说话有些唐突,还请恕罪。既然你不愿将背后宝刀拔出,老衲也不再强求。这样的话,就依那雁峰雁居士所言,你们几个人就走在队伍的中间吧!” 杨天朗不明白这弥勒尊者的态度为何会转变的这么快,心说, “不知那个自在天金刚对这老和尚说了什么,难道已经发现了我们几个人的真实身份,想找个机会将我们一网打尽吗?!” 弥勒尊者不再理会这杨天朗,反而让杨天朗心里更加焦虑起来。这时,那弥勒、檀陀两位尊者以及那欢喜罗汉和自在天金刚几人经过商讨,已经安排好了队伍之中每个人行走的顺序:由那自在天金刚领路在前,弥勒尊者紧随其后,然后是欢喜罗汉,再是孙灵明、杨彩月等五人,那雁峰则是走在最后。 自在天见众人已经准备停当,便又对众人说道, “待我跳上这石柱之后,你们不要直接跟在我身后跳上来,要等我跳到第三根石柱上时,你们再往第一根上面跳,这样我们每个人之间都有一根空出来的石柱,万一遇到危险之时,也有地方可以调整一下!” 那弥勒尊者又在一旁夸奖道, “自在天金刚果然心思细腻,各位可都听清楚了吗?若是再没有其他问题的话,自在天金刚,此时便可启程!” 那自在天晃了晃手中的火把,觉得火势燃烧的还算旺盛,不会轻易地被风吹灭,便同身后的众人说了句, “各位,跳跃的时候留神脚下,跟上我前进的速度,我们走了!” 这自在天说完便朝着断崖前方的石柱上跳去,后面的人紧随其后,各举着手中可以反光的兵刃依次向前,每个人之间始终保持隔着两根石柱的距离。 众人向前跳跃了许久,那自在天高声向后面的人提示道, “各位,按照时间来看,目前我所在的位置应该已经超过了我之前所探查到的地方,再往前走可就是未知区域了,我会把前进的速度放慢,你们跟在后面的人也要及时调整一下节奏,不要撞到前面的人!” 这自在天刚刚说完,脚下便突然打了个趔趄,只听“哗啦”一声,那石柱上松散的泥土和小石块等物瞬间从石柱顶端滚动掉落,还好这自在天及时调整脚步跳到前面的石柱之上,这才避免摔倒。 “各位,注意了,刚才我所踩的这根石柱顶端的岩石十分松散,受不住力,大家跳过来的时候一定要留神,注意要快落快起!” 其实不用自在天金刚提醒,后面的一行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在这极其安静的山洞之中,有一点声音发出也会产生极大的回声,听到这回声众人自然会加倍留神脚下所踩的石柱。 自在天说完又向前跳了几步,没想到脚下再次出现石块开裂滑落的情况,而且这种情况越来越多,后来几乎是每跳一步都会伴随着石层破裂散碎的声音,自在天心中疑惑道, “真是奇怪了,头一次我过来探查之时,脚下所踩过的那些石柱顶端都是非常结实牢固的,没有出现过石块碎裂的情况。怎么一超出我上次所查探过的地方,这些石柱却突然间都变得这么不结实了?!” 正想着呢,只听身后众人脚下接连传来石块纷纷滚落的声音,然后又有人大声喊道, “哎,哎,不好,我看,我看这些石柱好像快要支撑不住了,要倒了!” 那自在天闻听此人说话赶忙向前疾跳几步,站稳之后举着火把向后望去,只见身后的这一行人向前跃进的速度都非常缓慢,每走一步都要站在那石柱顶端晃动两下,然后才再次发力向前跳去。 自在天循着那惊叫之声望去,只见在那队伍之中有一人,个子不高,体型较胖,身着道袍,手持宝剑,正踩在一根石柱之上左晃右晃,口中不时大叫。 陆豪听这人叫的心烦,于是停住脚步回身说道, “元宝,你能不能小点声!我这脚下本来踩的稳稳的,被你这突然一叫差点掉下去!” “不是,不是我要吓你,是这石柱确实,确实要坍塌了,你没注意这石柱在一直晃吗?哎,哎…” 这陈元宝话未说完,只见这脚下的石柱便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吓得这陈元宝立时脚下一蹬,整个人就朝着前面的陆豪扑去。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元宝压顶 陈元宝感觉脚下的石柱晃来晃去的,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吓得赶忙用力一蹬,整个人朝着前方的石柱上跳去。 陆豪与那身后的陈元宝之间只隔了一根石柱,回身一见那陈元宝跌跌撞撞地朝着这边跳来,赶忙大声叫道, “元宝,心里不要慌,沉住气,调整好脚下的平衡,稳住…” 那陈元宝若是临危不乱的人就不会在这里大喊大叫了,此时晃着狗熊一般的身躯慌慌张张地跳到陆豪身后的这根石柱上,双脚晃来晃去的一直没有站稳,又是吓得连连大叫,而此时陈元宝原先站立的石柱上又是传来一阵轰然倒塌的声音。 陈元宝回头一看,身后那石柱的上半截已经彻底崩溃瓦解,碎裂的石块纷纷掉入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见自己暂时安全下来,已是满头大汗的陈元宝才感觉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半蹲在这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时那自在天金刚看到陈元宝已经安全地跳上了前面一根石柱,便高声问了一句, “刚才这位小道长可曾受伤?还能继续前行吗?” 那陆豪听这自在天询问,急忙回答道, “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具体我再仔细问一下我这位师弟,还请各位稍等一下!” 这陈元宝在石柱上刚喘了两口气,自己脚下踩踏的石头又传来了崩裂的声音,那整根石柱也轻微地摇晃起来,吓得陈元宝赶忙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乱动。 屏住呼吸这一招果然奏效,陈元宝脚下的那些石头随即安静了下来,石柱也立时停止了晃动。刚刚过了一小会儿,陈元宝便感觉有些憋不住气了,便将刚才这大口喘气变成了小口呼吸,让这气息一丝一缕地从自己鼻子里和嘴里不断进出。 谁知刚刚恢复了呼吸,这脚下的石柱立即又变得动荡起来,脚下的岩石接二连三地传来开裂的声音,吓得陈元宝再次把气息憋住。 在前面石柱之上站立的陆豪见陈元宝跳过来之后,刚喘了两口气便突然哆嗦一下,然后全身一动不动,再喘上两口气之后又变得一动不动,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便向陈元宝问道, “元宝,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元宝此时憋得满脸通红地冲着陆豪摇了摇头,然后颤颤巍巍地伸手右手,姿势非常轻微地朝前摆了一摆,意思是让陆豪跳到前面的石柱上去给自己腾出个地方,自己要往前跳。 陆豪看着陈元宝摆出这非常奇怪的手势,又见这陈元宝在做手势的同时身体在左右乱晃,想了一会儿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心说, “这是什么意思?上山之前也没定什么手势和姿势的暗号啊!这陈元宝是想表达什么?” 陆豪又是小声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了?没听到那自在天在前面询问吗?没问题的话我们要抓紧赶路了!” 看着这陆豪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陈元宝终于张开嘴巴轻声对那陆豪说道, “陆豪,气沉丹田,重心下压,接住我,我要跳了…” 这陈元宝一开口说话,脚下的岩石立即“咔嚓、哗啦”地齐声碎裂起来,随后这陈元宝一蹬这石柱,整个人向前朝着陆豪身上跳来。 陆豪等了半天突然听陈元宝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还没来得及细想,那陈元宝整个人便冲着自己跳了过来,吓得陆豪也跟着大声叫了起来, “元宝,不要啊,我承受不了你这…” 说时迟那时快,陈元宝像一堵墙似得直接向陆豪压了过来,陆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再想考虑两全之策也已经来不及了。陈元宝那犹如磨盘般大小的屁股直接坐到了陆豪的肩膀头上,压得陆豪整个身体迅速下沉,脚下的石块纷纷碎裂,那石柱也开始剧烈摇摆起来。 正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陆豪抓住那陈元宝跨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腿,用力向前一扳,那陈元宝和陆豪的身体随即一同向前方倒去,同时那陆豪大声喊道, “元宝,双手抓住前方的石柱,一定要抓住,否则我们两人都要一起死!” 陈元宝见自己的身体向前倒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陆豪想将自己甩出去。忽听得陆豪大喊,这才明白过来,赶忙伸出双臂向前方的石柱抱去。 还好二人结成的长度刚刚能让陈元宝够到前方的石柱,此时这陈元宝双手伸出抱住前面的石柱,那陈元宝的屁股夹着陆豪的脑袋,陆豪双手抓住陈元宝的两条大腿,而陆豪的双腿则是盘在自己刚才站立的那根石柱上。 二人就保持这么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只听那陆豪大声叫道, “元宝,你这个死胖子,你想死不要拉上我好不好?!什么也不说突然就往我身上跳,我反应要是稍慢一点咱两全都掉下去了!” 那陈元宝抱着石柱则是一脸委屈地说道, “不是我不跟你说,只要我一喘气,我脚下那些石头就不停地碎裂,那石柱就一直乱晃,我根本不敢说话。再说了,我不是跟你打过手势了吗?是你看不懂,你还怨我?!” “你那也叫手势吗?你面无表情地半蹲在那石柱上,腮帮子鼓得老大,手掌张开轻轻地开合了两下,你说你这形象跟个佛爷似得,谁能看懂你要表达什么?!” 此时在这陈元宝和陆豪前后的几人都看到了眼前发生的情况,那杨彩月看到这二人的姿势被吓的够呛,刚想要往这边跳,被孙灵明用手势制止,说道, “彩月,别急,现在的地势太过险要,他二人周边也根本没有地方站立,我看你还是先不要妄动,等我和天朗看清楚状况再说!” 杨彩月无奈只得站在原地焦急的看着陈元宝和陆豪二人。孙灵明又对杨天朗说道, “天朗,你和我去看看他二人的情况,记住一定要留神脚下的状况!” 杨天朗和孙灵明一前一后地向陈元宝这边跳来,杨天朗小心翼翼地站到陈元宝所抱的这根石柱之上,对着那陈元宝说道, “元宝,坚持住,我们想想该如何营救你们!” 陈元宝双手抱着石柱眼睛望着下方黑洞洞的深渊,心里十分恐惧地说道, “天朗,坚持一会儿倒是没问题,只是我担心你的力气太小,根本拉不动我。就算能拉我上去,这石柱也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何况我下面还有个陆豪呢!” 孙灵明站在杨天朗旁边的石柱上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思索了一会儿对那杨天朗说道, “这种情况,若是用我那伸缩的铁棒救一人上来倒也不难,只是他二人在这空中互相抓附着难以拆分,而且这些石柱也不结实,用力过大恐怕会再次引起坍塌,实在不好施救!” 听这孙灵明一说,杨天朗看着眼前的情形也苦苦思索起来,那陈元和陆豪也陷入到沉默之中。时间不长,那陈元宝忽然对陆豪说道, “陆豪,看来我又要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陆豪听到此话,当时心中一阵惊骇! 章节目录 第338章 施救 此刻陆豪的双手正抱着陈元宝的一对大粗腿,自己的双腿则是盘在石柱之上苦苦坚持着。以目前二人这种情况来看,陆豪自己也认为别人营救起来会有些难以下手,心里正琢磨着如何摆脱这种局面之时,突然听那陈元宝说道, “陆豪,看来我又要对不起你了!” 陆豪听完这话当时心中一阵恐惧,以为这陈元宝想将自己抛下去,有些不太敢相信地问道, “元宝,你,你,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 那陈元宝一脸愧疚的神情说道, “陆豪,对不起,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随着那陈元宝的屁股一阵扭动,陆豪吓得大声叫道, “元宝,不要啊…” 那站在一旁的孙灵明和杨天朗二人也以为这陈元宝要松开夹住陆豪的双腿,也同时大叫道, “元宝,不要松腿,一定要坚持住…” 正在三人大呼小叫的时候,那陈元宝却并没有如陆豪所想的松开双腿,而是在屁股剧烈扭动了一阵之后,放出一个又长又臭的响屁,这响屁在释放的过程之中,那排出的气体强劲到连陆豪的后脖颈都震疼了。 紧跟着臭味就在几人周围弥漫开来,陆豪这时才明白过来,陈元宝刚才所说的“对不起你的事”是要在自己头上放屁。 此时陆豪鼻子里闻着这股奇臭无比的屁味,气得大声说道, “元宝,你要放屁直说就行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害得我虚惊一场。不过你这屁也太臭了,你这都是吃的什么东西啊?!” 陆豪被熏得不住摇头乱晃,吓得那陈元宝叫道, “陆豪,不要乱晃,再晃就要把这石柱晃倒了!我是一紧张就会放屁,你要是不嫌臭或是不怕死的话你就继续晃!” 那孙灵明没时间听他二人在这里斗嘴,赶忙冲着周围的人叫道, “各位,他二人此时正互相抓附着悬在半空之中,看情况不太容易施救,不知在场的各位身上有没有带着长兵器的?可否借来一用或是协助我一同将这二人救起!” 话音刚落,站在最前面的自在天金刚说道, “此时的地形非比寻常,每个人都只有前后两个位置可以移动,而且这些石柱也越来越不结实了,若是不停地来回踩踏的话,恐怕这些石柱都会相继坍塌,那我们众人岂不是要全部折在这里?我看你们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孙灵明一听这话当时气上心头,冲着那自在天喊道, “难道你的意思是把他二人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置之不理了吗?!” “我可没有说过此话,我的意思是不要为了营救这二人而让我们所有的人都陷入到不利的局面,他二人与我们一行十几人比较起来,孰大孰小,孰轻孰重你心里应该有个分寸!” 孙灵明还欲分辨几句,只听后面有人喊道, “不必担心,我来助你!” 闻听有人说话,孙灵明和杨天朗同时抬头向队伍的后面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之人从后方踏空跑了过来。从此人奔跑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子无疑,只见这女子脚步轻移,纤足轻点,偶尔踏过那石柱的上方,却并未听到有石块破裂的声音传来,可见这女子的轻功之高。 这女子来到刚才陈元宝踩踏过的石柱之上,对那孙灵明说道, “我身上携带有长兵器,可协助你将这二人救起!” 杨天朗见这白衣女子体态修长匀称、长相清纯秀丽,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孙灵明见状轻轻拍了一下杨天朗,而后抱拳对那白衣女子说道, “这位女侠,我看你身上别无长物,不知你携带何种长兵器?可否让在下一看?!” 这白衣女子听完微微一笑,然后双手放到腰间说道, “我这长兵器可是随身携带的,我不说你自然看不出!” 说着这女子开始动手轻解起自己的腰带,这个动作把那孙灵明和杨天朗都吓了一跳,不明白这女子突然解开腰带做什么。待这女子将那腰带解开两圈之后,孙灵明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女子腰间围的不是腰带,而是一条蛇皮长鞭。 孙灵明心中暗暗称奇道, “这女子倒也独出心裁,能想出这么个方法来携带兵刃。用这种方式既不影响行动,也能随时将长鞭抽出防身,果然是心思巧妙!” 这女子将腰中长鞭完全解下之后,放在手中一抖,问道, “你我如何配合来营救这二人?!” 孙灵明此时从怀中拿出铁棒,用力一按将其伸长,而后对那女子说道, “这位女侠,你我二人各站一边,我用铁棒,你用长鞭,让我这两位师弟分别抓住你我二人的兵刃,然后慢慢地将这二人拉上石柱,只是不知女侠你这臂力能否能拉得动我这师弟!” 那白衣女子仔细看了看这陈元宝和陆豪两人,指着那陆豪说道, “我把这个瘦的拉上来没有问题,那个胖的我可不敢保证!” “呵呵,好,那就有劳女侠协助了。这样,我把这铁棒伸下去,待我这胖师弟抓住铁棒之时,我将他二人一起拉高,而后女侠你将这长鞭伸到我这瘦师弟身前让其抓住,让这二人慢慢分开,然后你我二人再分别往上拉拽。 拉拽之时还要留神你我脚下的石柱现在都不结实,在他二人分开之际,你我的动作一定要轻,还有…” “好了,不用如此麻烦,你让那胖子抓住你的铁棒即可,我这边你就不用操心了!” 白衣女子嫌孙灵明太过啰嗦,打断孙灵明说话之后直接将手中的长鞭一甩,那长鞭便犹如灵蛇一般,即刻缠住陆豪的腹部,随后这女子又对孙灵明说道, “我这边准备好了,你赶紧救你那胖师弟吧!” 杨天朗见状面带疑惑地回头看了孙灵明一眼,意思是说, “这女子考虑事情是不是太过简单了?万一有什么差错,元宝和陆豪两人的性命可就没了!” 孙灵明读懂了陆豪的眼神,但见这女子的神情和口气十分自信,便不假思索地说道, “既然女侠如此的自信,我再多嘴的话岂不是显得信不过女侠吗。好,天朗,你先跳到我身后的石柱上去,我和这位女侠即刻营救两位师弟!” 孙灵明低头让杨天朗跳到自己身后的石柱上,而后伸出手中的铁棒放到那陈元宝身前,说道, “元宝,慢慢地用手抓住我伸过来的铁棒,注意动作一定要轻,尽量减少这石柱的晃动!” 另一边的女子也对那陆豪说道, “小子,你可慢慢放开那胖子的双腿,而后再放开盘着这石柱的双腿,其他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记得落到石柱之上时,脚下要调整好平衡,不要再掉下去!” 陈元宝和陆豪两个便依照这二人所说缓慢地活动着,期间那陈元宝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不住颤抖,不时地大喊大叫,待陆豪终于将那陈元宝的双腿放下之后,这女子当时冲着陆豪叫道, “记住,站稳了!” 话音刚落,这女子手握长鞭将陆豪向自己身后一甩,陆豪整个人便如同轻若无物般地直接被甩落到了后面的石柱之上。被这长鞭缠着在空中荡了半圈,陆豪顿时被吓得有些魂不附体,着地之后接连蹬掉了好几块石头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而孙灵明那边则没有这么轻松,主要是因为这陈元宝身体太重,孙灵明此时双手正紧握着那铁棒的末端,一点一点向前倒换着双手逐渐将陈元宝拉起,孙灵明脚下的石柱也一直在轻微的晃动之中。 身后的杨天朗也替这孙灵明捏了一把汗,见这铁棒的末端已向自己这边伸来,便想伸出手去帮着孙灵明一起往上拉拽,谁知双手还未握到这铁棒之上,那铁棒却突然晃动了一下,“啪”的一声打在了杨天朗的手臂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碰撞顿时让杨天朗脚下失去了平衡,只见这杨天朗在石柱上晃了两晃之后,惊叫着从那石柱上掉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339章 豹韬奇功 正当众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孙灵明和陈元宝身上之时,那杨天朗却在无意中被那伸过来的铁棒末端碰了一下,随即脚下失去了平衡,大叫着从石柱上掉落了下去。 站在杨天朗后面的杨彩月突然间看到杨天朗从石柱上滑了下去,立时惊呼一声,赶忙跳了过来要拉住杨天朗,怎奈慢了一步,那杨天朗已经快速地向石柱下方落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杨天朗的喊声回荡在石柱下方的黑暗之中。 “天朗…,天朗…” 杨彩月半蹲在石柱上声嘶力竭地冲着下方喊叫着,只盼杨天朗能回应一声。 此刻那孙灵明正费力地向上拉着那铁棒,忽听得背后一阵石块滚落之声,而后那杨天朗和杨彩月又相继叫喊起来,这才明白过来是杨天朗出事了。 孙灵明有心回头望一眼,但手上还紧紧地拉着那根铁棒,怕自己一分心那陈元宝再出什么意外,只得赶忙用力继续向上拉拽那陈元宝。 听到杨彩月的呼喊,陆豪和陈元宝二人也同时心头一震,纵然两人心中一阵痛惜,但此时那杨天朗已经掉落了下去,而且限于当前的情况,二人也无法再去改变什么。 “天朗,天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天朗….” 此时杨彩月带着哭腔仍在冲着石柱下方大声叫喊着,但除了自己叫喊的回声传来之外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复。 孙灵明听着那杨彩月的哭喊,心中立时紧张起来,怕这杨彩月伤心过度再有什么闪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三两下就将那陈元宝拉了上来,待陈元宝在那石柱上站稳之后,又赶忙转过身来安慰着杨彩月说道, “彩月,你先别着急,天朗有轻功在身,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可杨彩月此时哪里听得进去,仍在一个劲儿地大声哭喊,这哭声让孙灵明听着感觉心痛不已,正欲继续劝说,那陈元宝又在一旁说道, “彩月姐,你先别哭了,我刚才看天朗只是抓着石柱滑落下去了,这石柱又不是悬空的,天朗定是抱着这石柱逐渐滑落到了底部,况且天朗还有轻功在身,哪那么容易出事啊!” 陆豪也赞同这陈元宝的说法,说道, “是啊,彩月姐,天朗练了这么多年的轻功,他的轻功到了何种程度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怎么可能从一根石柱上坠落就会轻易丧命呢?你先不要着急,大不了我们一同沿着这石柱下去看看!” 陈元宝和陆豪的话提醒了还在痛苦中的杨彩月,只见杨彩月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泪暂时停住了哭泣,有些半信半疑地对旁边的三人说道, “天朗懂得轻功是没错,但这石柱的下方漆黑一片、深不见底,而且我刚才看他掉下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抱住这石柱。如果他能用脚蹬上这石柱借力,倒是可以施展出风驰术减缓下坠的力道,可是这石柱两侧的岩石都是如此的松散,他能借上力吗?而且刚才我喊了这么多声他为何一声也没有作答?!” 杨彩月自己分析来分析去,觉得杨天朗丧生的可能性极大,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正当杨彩月悲痛不已之时,那孙灵明忽然感觉到自己和杨彩月站立的这两根石柱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而且这石柱两侧不时地传来石块掉落的声音。 孙灵明以为这两根石柱马上就要坍塌,赶忙对杨彩月说道, “不好,彩月,这两根石柱可能马上就要倒塌,我们还是移到旁边的那两根石柱上吧!” 可此时重新陷入悲痛之中的杨彩月又开始大哭起来,哪里还有心思管这石柱晃不晃动。 那孙灵明见杨彩月不肯离开,便想跳过去强行将那杨彩月带离这根石柱,此时这两根石柱又是剧烈颤动了两下,孙灵明在石柱之上晃了两晃稳住身形之后低头向下方望了一眼,忽然看到一个黑影正迅速地从这两根石柱之间蹿了上来。 这黑影移动的速度极快,只见其双脚在这两根石柱之间来回蹬踏、左右穿梭,转瞬间便来到了这石柱的上部,紧接着一个直冲跃到半空之上,随后缓缓地落到了杨彩月前方的石柱之上。 跳上来的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那杨天朗。 杨彩月见杨天朗突然又跳了上来,顿时破涕为笑,满脸惊喜地喊道, “天朗,你,你没事?!” “呵呵,姐,你太小看我了,凭我这一身绝世的武功,哪里会有事啊?!” 杨彩月瞪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杨天朗一会儿,见杨天朗确实是好好的站在自己身前,又是低声哭泣了起来,边哭便说道, “天朗,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刚才你掉入下去的时候,姐心里有多害怕!” 一旁的陈元宝见这转瞬之间大起大落,既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又感觉十分的刺激,当时笑着说道, “你看吧,彩月姐,我说天朗没事他就是没事,我和他做了十几年的兄弟了,他会不会有事我心里还没数吗?呵呵!” 其实杨天朗在掉下去那一刻,也是想奋力地抓住这石柱侧面的岩石,但是这些岩石确实一抓就散,一蹬就裂,根本无法借力。就在自己心灰意冷,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瞬间,杨天朗的脑子里忽然回忆起了那司徒空带着自己从悬崖顶端攀附着向下跳跃的情形,顿时想起来自己跟那司徒空学过的绝技—《六韬奇功》之中的豹韬功。 想起这豹韬功,杨天朗立时精神一振,急忙根据那“豹韬功”中详述的动作要领快速调整自己的姿势,用力将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既在空中保持住了身体的平衡,也成功将自己重新甩回那石柱近前。而后杨天朗迅速将四肢同时缩至一处,双手双脚横向朝着这石柱的侧面抓去,在触到这石柱的侧面借力成功之后随即用力向后一蹬,整个人在空中再次翻转调整着向另一根石柱上跳去。 在完全适应了这种地形和正常发挥出这豹韬功之后,杨天朗便毫不费力地跳了上来,在快要窜上来的那一刻又使了个扶摇之上冲上半空,而后稳稳地落到了这石柱的顶端。 正当众人喜笑颜开之际,那站在最前方的自在天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冲着这边又大声喊道, “几位道长,既然已经安然无恙,还是调整一下行进的顺序,抓紧时间赶路吧,若是一直以你们这种速度行进的话,恐怕走出去之后你们这帮小道士都要变成老道士了!” 孙灵明一听这自在天话里话外带着些许嘲讽之意便感觉心里不太得劲,听其又在催促,便对那陈元宝说道, “元宝,你身体太重,轻功也稍差,我看你还是和彩月调换一下位置吧,你在我身前走,这样在你前行之时若还是站立不稳的话,我可以在后面用这铁棒扶你一下,避免你再次失去平衡!” 孙灵明几人快速调整了一下次序,一行十几人再次一同向前进发,但众人发觉越是往前行进,那石柱之上的岩石便越是脆裂易碎,一时间众人脚下这石块破裂掉落之声不绝于耳,巨大的回声一直回荡在这空旷的山洞之中。 正当众人奋力前行之时,这回声不知又惊动了何种生物,只听得前方的岩壁之上传来了“吱吱…”的怪叫声。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洞中蝙蝠 众人前行之时,脚下石块纷纷碎裂的声音不知惊动了何种生物,只听那前方岩壁上传来了“吱吱”的怪叫声,同时还有翅膀扇动的声音。 走在最前面的自在天金刚听到这叫声之后立即示意众人暂停脚步,自己则是向前跳了几步,高举着手中的火把向上方照去。 当这自在天看清楚岩壁上吱吱怪叫的生物之后,不由得心里一阵发麻,原来这岩壁顶端竟然栖息着大量的蝙蝠,而且让自在天更为惊奇的是这些密密麻麻的蝙蝠居然都是白颜色的,在这火把昏暗的光芒照耀下显得尤为瘆人。 不知是众人前行的声音太大还是由于这火把的火光干扰,这些蝙蝠此时都变得焦躁不安起来,有的倒挂在岩壁上不停地怪叫,有的则是扇动着翅膀在岩顶下方来回盘旋着。 那自在天见状赶忙将火把放低,而后轻声对身后的十几人说道, “这岩壁上都是蝙蝠,大家前行之时脚下都轻一些,不要惊动这些蝙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自在天话音刚落,那陈元宝的脚下便“咔嚓”一声踩碎了一块石头,这声音立时让更多的白蝙蝠从那岩壁上飞离了下来,扑腾着翅膀四处乱飞乱撞。 自在天在见那些蝙蝠越飞越低,赶忙半蹲在石柱上将自己的身形压低,而后狠狠地瞪了那陈元宝一眼,再次示意众人不要发出声音,等待这些蝙蝠重新安静下来飞回那岩顶之时再继续前进。 此时有两三只蝙蝠被那刀剑反射出来的光芒所吸引,扑腾着翅膀朝着队伍的中后方飞去,在手持刀剑的几个人头顶不住地盘旋。 杨彩月有些惧怕这些蝙蝠,不时地低头闪身躲避,但怎奈脚下无法移动,想躲也没地方躲,想驱赶又怕惹毛了这些蝙蝠再引起蝙蝠的攻击,正在烦恼之时,站在陆豪身后的白衣女子手中长鞭一抖,只听“啪”的一声,那蝙蝠发出一声惨叫之后随即从空中掉落下去。 其余两只蝙蝠一听这长鞭声响,盘旋的速度陡然加快,吓得杨彩月惊叫一声,抱着脑袋便蹲在了石柱上。那白衣女子见杨彩月受惊,长鞭再次连连挥动,又是“啪、啪”两声,又将这两只蝙蝠击落。 这长鞭头一次响起之时,自在天头顶上方飞舞的蝙蝠数量就已经增加许多,吓得那自在天愤怒地提醒着众人不要发出声响。而当这长鞭再次连续响起之时,自在天已然心灰意冷地说道, “完了!” 霎时间这岩顶之上的白色蝙蝠像炸了窝似得全都飞了出来,如风卷残云一般瞬间欺至众人的头顶,朝着众人“吱吱、喳喳”地怪叫个不停,数量多的让人心生恐惧。 未等众人回过神来,那些白蝙蝠纷纷挥动着翅膀朝着众人头顶扑来,众人也不再迟疑,有兵刃的亮出兵刃,没有兵刃的挥动拳脚,身上带有暗器的也都朝着这些蝙蝠打去。 旁人看着这些蝙蝠都是一脸的愁容,而陈元宝则是一脸的兴奋,边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边大声叫道, “太好了,来这神农山这么多天了,总是躲躲藏藏、逃来逃去的,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了,哈哈,来吧,你们这些长着翅膀的白老鼠!” 陈元宝右手持剑朝着空中的蝙蝠就是一阵乱劈乱刺,左手则是瞅着机会在空中抓来抓去,只要手中抓到蝙蝠便随即用力一捏,那蝙蝠当时“吱”的传来一声惨叫,立时吐血而亡。 陈元宝听着那蝙蝠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心中是痛快无比,以至于每捏死一只蝙蝠便兴奋的大笑一声,这笑声让身后的孙灵明听着有些担心,在用铁棒挥打这些蝙蝠的同时大声向那陈元宝问道, “元宝,你没事吧?有没有被那些蝙蝠咬到?你在那傻笑什么?!” “呵呵,没事,孙大哥,我好久没这么过瘾了,不如咱两比试一下谁宰的蝙蝠多吧!” “谁有闲工夫跟你比这个!你小心点,千万不要被这些蝙蝠咬到,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白色的蝙蝠,说不定有毒呢,一定要小心!” 此时杨彩月和陆豪也都在用宝剑四处砍杀着,而夹在二人中间的杨天朗则只能赤手空拳地击打着这些蝙蝠。陆豪见杨天朗手中没有兵刃,背后的炎魔刀也不敢拔出,赶忙将手中的宝剑扔给了杨天朗,自己则是从怀中掏出峨眉刺来对付这些在周围不断盘旋的蝙蝠。 时间不长,数十只蝙蝠被众人轻易地杀死并掉入这石柱下方的黑暗之中,同样也有很多人被这些白蝙蝠咬伤,好在伤口并没有出现异常的颜色,可见这些白蝙蝠的尖牙并没有什么毒性。 那自在天见众人砍杀了半天而这些蝙蝠的数量却并未减少,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远处仍有大量的蝙蝠正从其他地方源源不断地朝这边飞来。自在天考虑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用手中的火把赶走飞至身前的几只蝙蝠,随后大声向后方喊道, “弥勒尊者,檀陀尊者,这些蝙蝠的数量一直有增无减,总这么打下去不知要耗到什么时候,我看我们还是边打边往前跑吧!” 那弥勒、檀陀两位尊者闻言也抬起头来望了望上空这群密不透风的蝙蝠,觉得这十几人要与这群蝙蝠分出个胜负实在有些困难,立时便将这自在天的建议当做命令传达了下去,随后这自在天迅速将身体转向前方,再次带领着众人朝前方跳去。 每个人得到指令后再次按序前行,此时众人的后背几乎都没了防护,便给了这些蝙蝠大把的攻击机会,几乎每个人的背后都被这些蝙蝠咬过一两口,好在这些蝙蝠的个头不算很大,对众人只是造成了一些皮外伤而已。 众人忍着疼痛不时转身用兵刃挥打着这些难缠的蝙蝠,在奔跑跳跃了一阵之后,那自在天又向众人传达了一个好消息, “各位,我看前方不远处就是平坦的地面了,我们已经到达这断崖的另一边了,大家加把劲儿,等到了对面之后就不用这么辛苦的跳来跳去了!” 这时自在天脚下速度陡然加快,但每一步所踩的落点却依然准确无比,当终于发现那久违的断崖就在眼前时,自在天兴奋的一蹬脚下的石柱随即踏空而起,双脚在空中交替轻点着就朝着那断崖上方掠去。 眼看这自在天已经跑到那断崖的上方准备下落之时,忽然间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自在天整个人撞到了一股“无形的墙”上,而后整个身体贴着这堵“无形的墙壁”慢慢向崖边滑去。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透明之墙 自在天看着崖边就在前方,顿时兴奋地飞身朝这断崖之上跳去,没想到却突然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上,这一撞着实不轻,那自在天顿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整个身体完全贴在了这堵“墙”慢慢地朝着断崖下方滑去,还好那手中的火把并没有掉落,仍然被自在天牢牢地握在手中。 还在石柱上不停向前跳跃的弥勒尊者一见这自在天突然四肢展开立在半空中,开始还觉得有些惊讶,不明白这自在天又施展出了什么奇招异式,但当那自在天保持一个姿势从空中慢慢向下滑落之时,弥勒尊者这才明白是出问题了。赶忙大声吩咐后面还在向前跳跃的众人停下脚步,而后纵身一跃朝着那自在天奔去。 弥勒尊者一个大跳来到自在天的身旁,想要用手托着那自在天一同朝着那断崖之上落去。没想到此时手脚却突然触碰到了一堵墙,这让弥勒尊者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此时看起来空无一物的断崖上方竟然存在着这样一堵墙,一堵“透明的墙”。 弥勒尊者这时才弄清楚为何自在天会保持这个姿势慢慢向下滑去,右手赶忙托住那自在天的左臂,同时左手简单摸索了一下这堵“透明的墙壁”,随后双脚在这墙上迅速蹬了两下,借力带着那自在天往回跳去。 在弥勒尊者回返的途中,这自在天被风一吹渐渐地缓过神来,随即示意弥勒尊者将其放下。弥勒尊者托着这自在天在石柱上跳了几跳,见这自在天确实清醒了过来,这才把她放在了一根石柱上,自己也落到自在天身边的另一根石柱上。 那自在天蹲在石柱之上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又摸了摸被撞的不轻的额头,向弥勒尊者问道, “多谢尊者搭救,不知尊者刚才有没有触碰到那堵“墙”,可知那究竟是何物?” “嗯,以前我还真没碰到这种“透明的墙壁”,也不清楚这是何物,看似近在咫尺的断崖却被这堵透明的墙壁生生堵在了眼前,这可如何是好!” 队伍后面的众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个探着脑袋不住地向这边观瞧,互相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要再次停下脚步。 此时追着众人乱抓乱咬的蝙蝠见众人不再奔跑,便又成群结队地扑了上来,众人无奈只得再次拿起手中的兵刃驱打着这些缠人的白蝙蝠。 弥勒尊者这时已经将自己和那自在天发现的情况向队伍后方传递了过去,希望这队伍之中有人能够了解这堵“透明之墙”究竟是什么东西。时间不长,一人手持钢刀从后方跳跃了过来,弥勒尊者抬眼一看,来人正是那雁荡派的雁峰。 雁峰来至二人近前,收刀抱拳对弥勒尊者说道, “回尊者,据我刚才所听到的情况来说,我以前应该是见过这种“透明的墙壁”,但我还需要详细查看一下才能做出准备的判断!” 弥勒尊者一听这雁峰居然知道这墙壁是什么事物,顿时眼睛一亮,刚忙对其说道, “那透明的墙壁就在前面的断崖上方,雁少侠可速去查看,有什么发现即刻回来禀告!” 那雁峰随即起身,三跳两跳之后纵身跃到那墙壁之上,双脚蹬着墙壁用手在这墙壁上摸索了一番,而后又用手中的钢刀朝着这“透明的墙壁”劈砍了几下,抓起一些崩出的粉屑用手指捻了一捻,闻了一闻,随后跃回到弥勒尊者身旁。 弥勒尊者见这雁峰返回,赶忙问道, “雁少侠可查看清楚这透明之墙究竟是何物?” “回尊者,我已查看明白,这透明的墙壁非是墙壁,而是由“水精”构成,也有的地方叫做“石英”,乃是一种无色透明的物质,这些水精一般多见于山洞之中,我雁荡派所处的雁荡山上,有不少洞穴之中就有这种水精,不过像眼前如此巨大且形状如此规则的水精,我倒也是头一次见到!” “哦,水精,是不是我佛门之中所说的“菩萨石”呢?” “没错,弥勒尊者,这水精正是被佛门中人尊称为菩萨石!” 一听此话,弥勒尊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愁容,又对雁峰说道, “如此说来,这水精之墙可以说是异常坚固了,我记得佛门之中有些佛珠是用这水精打磨而成的,可以在那砖石之上划出痕迹而自身却丝毫无损,看来我们想要突破这道水精之墙是难上加难啊!” “尊者,并非如此,这水精虽然比一般的砖石坚硬,但其性较脆,只要经过长时间的撞击或用重物锤砸,不久便会开裂破碎。像这堵水精墙也不例外,只是不知这堵墙究竟有多厚!” “哦,你说的可是属实?” “不敢欺瞒尊者,我从小在雁荡山上长大,在山上的岩洞之中见过不少水精,对其特性相当了解。只是眼前这堵水精墙看起来确实有些厚实,我们手中也没有任何的重兵器可以使用,只能暂时用大石块敲击试试!” “呵呵,好,雁少侠如此确定这水精的特性,那我们就逃生有望了,你且退到我身后,我有一物可充当重兵器使用!” 雁峰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弥勒尊者,见这弥勒尊者身上并未携带任何兵刃,心说这弥勒尊者不知要用何物充当重兵器。 雁峰跳至弥勒尊者身后,只见这弥勒尊者将其袈裟上的袈裟环解了下来,再将这袈裟的两端直接系到了一起。随后弥勒尊者持着手中的袈裟环,快步来到这水精墙的近前,摆了个姿势将手中的钢环用力向前一挥,那袈裟环随即旋转着向那水精墙砸去。 “砰…” 那水精墙发出一声闷响,并未见有什么损坏。而这钢环在砸到水精墙之后立即又旋转着飞回,弥勒尊者接到这钢环之后直接再次掷出,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轰…,哗啦…” 果然如那雁峰所说,这堵“透明之墙”在经过那弥勒尊者多次重砸之后终于破裂坍塌,一个巨大的孔洞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在那孔洞之后,一个绚丽多彩的世界正在等待着众人的进入。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水精洞穴 那弥勒尊者将这水晶墙砸开之后,随即吩咐那自在天再行进去查探。自在天这次可没有像之前那么冒失莽撞,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跳到这砸开的孔洞旁边,用手仔细在这洞口周围摸索了一阵,确认这砸开的洞口确实可以进入之后,这才脚下一蹬,蹿进这水精墙之后。 墙后的情形和这自在天起初在外面看到的一模一样,看来这堵水精墙确实是近乎无色透明的。自在天在洞口内用火把仔细照了照这水精墙,心说只怪当时这火把的光芒太过昏暗,让自己一时没有看清才不小心撞了上来。 自在天手举火炬慢慢向这洞口深处走去,大概走了有十多步,这洞中深处突然放射出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又让自在天心中一惊,赶忙退后几步,右手摸向自己腰中的兵刃做出防备的动作。 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便举着火把再次小心地向前走去。在这火把的映照之下,一堆堆五颜六色、闪闪放光的事物相继映入眼帘。原来在这道路的两侧墙壁之上及其他各处都布满了各种颜色的水精,一团团、一簇簇的,有的犹如利剑,有的犹如冰凌,看起来感觉非常的漂亮。 自在天看着这道路两旁林立的水精,心说, “看来这是一个封闭许久的天然洞穴,那估计这山洞的尽头处应该是条死路,我看还是尽早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告之弥勒尊者,让他决定是否要继续往这洞中深处走吧!” 自在天看着道路前方都布满了类似的水精,也就不再继续前行查看,转身冲着来路返回。 此时外面的这些人还在手持兵刃奋力驱打着空中的白蝙蝠,自在天从洞口走出来之后,用火把驱赶一下身前的几只蝙蝠,随即跳到那弥勒尊者身边说道, “尊者,我进洞看了看,里面还算宽敞,但是这山洞之中到处都是水精,我感觉这山洞像是个尘封已久的洞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出路!” “哦,封闭已久的洞穴?那里面地形是否凶险?是否可以正常呼吸?” “地势倒也宽阔平坦,呼吸也没有问题,只是里面有些闷热潮湿,感觉不太舒服!” “安全就好,里面有没有出路我们暂不考虑,首要的是先解决这些缠人的蝙蝠要紧,不如我们先进洞去,等这群蝙蝠退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弥勒尊者再次传下命令,身后的众人便依次向那砸开的洞口之内跳去,最后留下两人守在这洞口边上,找些水精石头之类的事物将这洞口暂时封上,避免这些蝙蝠再跟着闯进来继续攻击。 待将那些白蝙蝠完全阻隔在外之后,众人在那自在天的带领之下向这洞中深处走去。一路之上,众人对这洞中随处可见的各色水精惊讶无比,那陈元宝随手从墙壁上掰下一块紫红色的水精,向旁边的陆豪问道, “哎,陆豪,你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你说这个东西拿到外面去能不能卖很多钱啊?!” 陆豪看了两眼陈元宝手中拿着的大块水精,随即摇了摇头说道, “不清楚,我倒是见过用水精做成挂件的小东西,好像也没有多贵,这么大块的天然水精我还真没有见过。” 听到二人的议论,走在后面的雁峰凑过来对这陈元宝说道, “这位道长,虽然这些水精看起来比较漂亮,但是和玉石、金、银相比还是比较脆性的,而且韧性也很差,比较容易摔坏,做个摆件放着看还成,所以说价值不是很大。不过你要是遇到有钱人家就单独要这种东西打磨物件的话,那可就值钱了。呵呵,一般的珠宝玉器店是很少存这种东西的。” 陈元宝听这雁峰一说,立时对这紫水晶兴趣全无,随手朝着路边墙壁上一扔,只听“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当时砸碎了不少水精。 这声音把走在最前面的自在天吓了一跳,以为后方又出了什么事情,赶忙回过头来大声问道, “什么声音?出了什么情况?” 那自在天回头一问,一旁的弥勒尊者和檀陀尊者也跟着一起回头观望,陈元宝见这几人都朝自己这边往来,顿时有些尴尬地说道, “没事,呵呵,我刚才不小心踹到了路边的水精,没想到这水精果然如雁大哥所说既硬又脆,不太结实,真是一踢就断啊,呵呵…” 这自在天一见这陈元宝说话,当时便认出是刚才在石柱之上惹出不少麻烦的小胖子,当时便冲着陈元宝走了过来,旁边的陆豪和杨天朗见状赶忙把头低下,避免与这自在天面对面接触。 那自在天走到陈元宝的身边,高声对这陈元宝说道, “这位小道士,刚才在那石柱之上时你已经惹出不少乱子了,如今我们总算到了这平地之上,你怎么还是如此的不安分呢?还望你考虑一下我们这一行人的整体状况,不要毛手毛脚的只会添乱,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情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陈元宝毕竟年纪不大,一听这自在天呵斥自己,当时便低下头不再说话,前面的孙灵明听着这自在天说话就有些来气,刚想上来与其分辨两句,被一旁的杨彩月拉住了胳膊,回头一看,杨彩月正冲着自己摇头,阻止自己上前。 那弥勒尊者看到孙灵明的举动,也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便高声向众人说道, “各位,我们好不容易才离开那排石柱,刚刚又摆脱了那些蝙蝠的攻击,此时每个人心里都会感觉到有些劳累和烦躁,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希望各位在走路之时小心一些,不要随意制造出一些声响,避免再让人产生紧张的情绪!” 弥勒尊者这几句话算是圆了个场,那自在天见弥勒尊者说话,也不好再说什么,重新回到众人的前面,带领众人继续前进。 这洞穴之中的两侧墙壁全是近乎透明的大块水精,众人行走在这山洞之中,每个人的影像都被映在两侧的水精之中,陈元宝被那自在天呵斥了一顿,便不敢再继续做声,无意间看到每个人的影子如同细长的竹竿一般一一排列映照在这墙壁之上,便觉得颇为有趣,便从头开始数这些影子, “一,二,三,四,五…,十二,十三,十四!” 数到十四,陈元宝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心说, “不对啊,我们这一行人明明是只有十三个人啊,怎么会多出来一个人呢?嗯,可能是我数错了!” 于是这陈元宝看着墙壁上的影子从头到尾又数了一遍,没错,确实是十四个影子。想来想去,陈元宝只感觉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冷风,直吹得自己后背发凉,后脑勺发麻。 因为陈元宝看到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自己都认识,陆豪和杨天朗几个也在自己身边,又看了一眼这墙壁之上的影子,发现还有四个人在自己身后行走,一个应该是那手持长鞭的白衣姑娘,还有两人应该是那雁峰和其师妹,那么最后一个人是谁呢?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第十四人 那陈元宝数着墙壁之上的人影居然多出一个来,心中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最后一人到底是谁呢?难不成是那蝙蝠成精之后,幻化成人形跟在我们这些人的后边?” 想到这里陈元宝不禁打了个寒颤,好奇心驱使着自己回头看看,但心里又是十分害怕。正在犹豫扭捏、欲停又走之际,一旁的陆豪看到陈元宝这副模样,不知其又想搞什么鬼名堂,直接伸手就拍了陈元宝一下,谁料这一拍立时把陈元宝吓得一蹦老高,嘴里如杀猪般大声嚎叫起来, “啊...,鬼啊!” 这一声大叫不仅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甚至连整个洞穴里的水精都在微微颤动。那自在天回头一看又是那陈元宝,当时气得两步跑到跟前,一把揪住陈元宝胸前的衣襟,单手将其提了起来大声质问道, “小道士,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是警告过你要安静一些吗?你是没脑子还是就想与我作对?” 陈元宝没想到这自在天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单手将自己提离地面,顿时吓得脸色刷白,双脚胡乱扑腾了几下,结结巴巴地对那自在天说道, “有,有鬼,蝙蝠成精了,多了一个人,十四,十四个人!” 自在天听着陈元宝嘴里乱七八糟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用力将其往地上一丢,继续厉声问道, “什么蝙蝠成精,什么十四个人,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陈元宝站稳之后,看着众人都站在自己身前,心里又添了几分胆量,大声说道, “刚才这水精墙上映照出我们这些人的影子,我数了数发现居然有十四个影子,我们明明是只有十三个人,怎么会出来十四个人的影子,多出来那一个不是蝙蝠精变化的又是什么?!” “什么?十四个人?” 那自在天听闻陈元宝所说,扭头朝着弥勒尊者这边看了一眼,顺便清点了一下人数,刚想扭头往自己右手边观看之时,一道黑影“嗖”的从这自在天身旁穿过,迅速向前方跑去。 自在天立时惊呼一声, “什么人!” 随即快步就朝着那个黑影追去,同时右手向前一伸,四枚指甲状的暗器闪着绿光飞速向这黑影的后背袭去。 这个黑影显然比较熟悉洞穴之中的地形,而且动作迅速无比,一听到身背后有丝丝破空之声传来,随即在这墙壁两侧跳来跳去,在保持快速前进的同时轻易地避过这几枚暗器。 那弥勒尊者见这自在天已经跑出很远,在后面大声喊道, “自在天,不要追了,我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不要冒然追击,以免中了他们的陷阱埋伏,还是顾以全大局为重!” 自在天闻听弥勒尊者的喊声立时停住了脚步,心有不甘地望着还在飞驰的黑影。那黑影在前方左跳右跳见自在天不再追来,便也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趴伏在这墙壁之上看着那自在天,而后“嘿嘿”地笑了起来,这笑声是又细又尖,在这昏暗的洞穴之中听着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只听这黑影说道, “就凭你这种反应能力和奔跑速度还在这里负责查探情况?呵呵,我看你还真是不如那个小胖道士,起码他还能分辨出这队伍里多了一个人,而你却只知道自顾自地低头往前走,呵呵,还好有人能及时发现我,否则你们这些人连怎么死的也不会知道!” 那自在天被这黑影说的一阵脸红,随即大声质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跟在我等众人的身后究竟有何目的?那幽冥教的老巢到底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呵,你问这些白痴问题以为我会告诉你答案吗?不过想知道答案倒也简单,有胆量跟着我来,我就告诉你,呵呵呵呵!” 这黑影说话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的,听不出来是男是女。那自在天佯装又要发问,突然间右臂再次一扬,四枚尖锐的暗器再次飞速而出,“嗤、嗤…”作响,破空速度极快,那黑影眼见暗器飞来,仍是不慌不忙地向对面的墙壁上一跳,只听得一阵“咔嚓、哗啦…”的声音传来,墙壁上成簇的水精顿时被那几枚暗器射得粉碎,散落的到处都是。 那黑影再次“嘿嘿”笑了几声,说道, “出其不意,心狠手辣,呵呵,真是对我的口味,可惜你不敢跟着我前来,不然我们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可以好好打上一场,呵呵呵呵,真是可惜啊!” “哼,无胆鼠辈,想过招我在这里随时奉陪,只是你连个脸也不敢露,只会隐藏在黑暗之中,看来你们幽冥教这些余孽确实是如老鼠一般,只会夹着尾巴躲在这漆黑的山洞之中,从不敢现身与人正面一战!” “呵呵呵呵,此洞穴之内四处布满水晶,空间又极其狭窄,岂是交战之地?再者,一直闻听四大寺院之人擅长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纵然我本领再高,也对付不了你们这么多人。留在这里与你大战,那不是明摆着吃亏吗,不如你还是随我来吧!” “哼,少在这里强词夺理,既然你不敢应战,还不速速滚开。让我随你前去?简直痴人说梦,今日就放你滚回你的幽冥教老巢,跟你们那帮幽冥教余孽交待清楚,就说我等攻入那幽冥教老巢之时,再取尔等的狗命不迟!” “呵呵,不跟着我走?恐怕是由不得你们了!” 这黑影说完,随即张开嘴巴大声笑了起来,这笑声不高不低,不似那大智寺几位尊者的狮子吼般让人震耳欲聋,而是让人感到十分的刺耳,并且传来的声波非常的平稳,穿透力似乎很强。 自在天以为这黑影发出的笑声会如同那狮子吼一般将自己震伤,刚忙侧身贴在这墙壁之上想躲过这音波的攻击,但又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强劲的风势袭来。刚想开口发问,忽然间脚下的地面开始抖动起来,紧接着墙壁也开始抖动,随即整个洞穴都剧烈颤抖起来。 这时那黑影停止了吼叫,再次“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道, “这回你们不跟着我来也不行了,只要能跟上我的速度,兴许还能留条活命,留神那掉下来的水精,呵呵呵呵…” 这黑影说完随即转身再次向前跃去,转眼间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时后方又传来那弥勒尊者的喊声, “自在天,出了什么情况?怎么整个洞穴都在剧烈晃动!” 那自在天也急忙大声回复道, “弥勒尊者,带领众人向前快跑,这洞穴估计马上就要塌了,快!” 那弥勒尊者一听,不敢迟疑,迅速集结众人朝着那自在天所在的方向跑去,正在此时,这洞穴之中的水精开始大面积的倒塌、脱落、崩裂,尤其是那洞穴顶部的水精,犹如一根根利剑似的,不时向众人头顶扎去,连地面也开始相继出现一个个大的陷坑。 众人捂着脑袋排成两行,在那自在天的带领之下,沿着那黑影撤离的方向快速向前跑去。时间不长,自在天突然示意众人停下脚步,陈元宝抱着脑袋疑惑地向前一看,只见这道路的尽头处出现了三跳岔路,这让那自在天又是愣在了当场。 章节目录 第344章 重返石室 自在天带领着众人沿着那黑影逃走的路线跑去,时间不长,来至一条三岔路前。此时那黑影是从哪条路上跑出去的已经无法分辨,自在天站在这三岔路前顿时有些傻眼,而此时洞内的情况也不容许自在天多想,便赶忙冲着那弥勒尊者喊道, “尊者,前方有三条岔路,该如何选择啊?” 那弥勒尊者挥手格挡出几根掉下来的水精柱,简单看了一眼前方这三条岔路,说道, “没有时间判断了,就选右边吧,快走!” 自在天听这弥勒尊者做出判断,也是毫无质疑,当即指挥着众人迅速向那右侧的路上跑去。 也不知这条路究竟通往何处,每个人也没有时间去想,只是一味地向前狼狈奔跑。时间不长,那自在天便发现这的道路两旁以及岩顶的水精越来越少,路面也逐渐变得平坦笔直起来。虽然整个洞穴还是一直在抖动,但比起之前来说已经轻了不少,岩顶上方震落下来的也大多是些尘土石屑,对众人也没有多少伤害。又是跑动了一阵之后,这震动的感觉越来越微弱,渐渐地感受不到了。 跑在前面的弥勒尊者见这洞**恢复了平静,便吩咐众人暂时放慢脚步,缓解一下狂奔的疲惫。 听到弥勒尊者的安排,众人全都停歇了下来,那陆豪累得掐着腰一个劲儿地狂喘,陈元宝则是一屁股靠着墙壁坐了下来。那自在天却并未见有什么劳累的反应,只是掸了掸头巾上的灰尘,走到这弥勒尊者的身前问道, “尊者,你选的这条路果然是既平坦又安全,不知你以何为依据来选的这条路呢?” “呵呵,没什么依据,我也是误打误撞而已。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佛门弟子在敬佛礼佛之时,有顶礼佛足,右绕三匝,长跪叉手的规矩,我当时便选择了这右侧的道路,不想还真选对了。阿弥陀佛,看来在冥冥之中,佛祖一直在你我的身边暗中保佑着我们这一行人!” “阿弥陀佛,尊者所言甚是,只要我辈弟子诚心礼佛,佛祖自是无处不在!” 这自在天话音刚落,那诡异的笑声不知从何处再次传来,又让众人心中一惊。只听这黑影笑了一阵说道, “没想到这佛门中人互相吹捧拍马屁的功夫也甚是厉害,在下实在佩服,呵呵呵呵,你以为你们选对了吗?” 自在天循着这声音在洞内望来望去,始终无法判断出这笑声具体是从哪里传来的,便大声骂道, “你这幽冥教的无胆鼠辈,只会躲在黑暗之中乱放厥词,有胆量的出来说话!” “出去?呵呵呵呵,难道出去和你们一同坠入深渊不成!呵呵呵呵…” 这笑声再次如先前一般持续响起,整个山洞又是剧烈地震颤了起来,地面不知是何等材料所做,此刻尽皆出现裂痕,而后开裂的声音不绝于耳,众人吓得全都向两侧的墙壁上抓去,怎奈两侧的墙壁竟然十分光滑,任众人手脚并用也无法抓牢,而后“哗啦”一阵巨响,整条道路的地面全部碎裂,众人也毫无例外的全部掉落下去。 正当那陈元宝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之时,没想到这开裂的地面之下并非是无底的深渊,而是一个稍显陡峭的斜坡,众人落在这斜坡上之后随即又朝着下方滚去。 在这向下滚动的期间,掉落在最前方的自在天和弥勒、檀陀尊者三人率先稳住身形,而后蹬地借力跳起,在空中让过后面滚下来的众人。而后那杨彩月、孙灵明也相继高高跃起,再次让过后面的人。 陆豪和杨天朗在这大斜坡上打了几个滚,待去势减缓之时也稳住了身形,刚想蹬地跳起,谁知后面那陈元宝却是连滚带爬地又将这二人撞到,于是三人就一起打着滚儿滚到了这大斜坡的最底部。 待众人在这斜坡的底部全部站起身来之时,自在天清点了一下在场的人数,十三人,一个也没少。那雁峰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十分的熟悉,便说道, “各位,你们看看周围,是不是与我们刚从那八门石室里出来的环境有些相似啊?我们应该是暂时安全了!” 弥勒尊者闻言也是四处环视了一下,虽然此时有些漆黑,但是大概的轮廓倒是能看清几分。 未等那弥勒尊者说话,陆豪突然高声叫道, “你们看,前方又有灯光闪烁,该不会又是那个八门石室吧!” 那自在天和两位尊者闻听急忙转头向前方望去,只见那正前方较远的地方正闪烁着一点非常微弱的火光,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那弥勒尊者说道, “嗯,应该不错,看来我们又要朝着那石室进发了,唉,不知何时才能找到那幽冥教的老巢!” 也正是在这时,那迦叶尊者才听到了墙壁之后有人说话的声音,这才与弥勒尊者对接上。 迦叶尊者听完这弥勒尊者的叙述,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你我适才相遇之时,你们也是刚刚走出来不久,和我们出来的时间差不许多。不管怎样,你们这一行人能一个不缺地从这凶险之地走出来,弥勒尊者,你可是居功至伟啊!” “哎,迦叶尊者,谬赞,谬赞,在下不敢居功,此行主要是靠这自在天金刚尽职尽责在前方替我等众人打探情况,再就是靠着众人齐心协力才能共度难关,我所起的作用乃是微乎其微矣!” 那迦叶又笑着与一旁的檀陀尊者谈论了几句,见众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便与其他三位尊者商议了一下,带着众人再次起身前行。 前方离着那灯火闪亮之处已经不远了,迦叶心中此时仍在记挂着其他三支队伍的情况,心说, “不知道其余那三路人马状况如何,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若是再折兵损将,恐怕此次行动真是要大败而归!” 果不其然,随着众人的不断前行,那灯火闪亮之处正是那八门石室,自在天此刻看到这石室,感觉是既熟悉又陌生,心说, “我们每次遇到的是同一间石室呢?还是各不相同呢?这幽冥教费这么多力气搞这些名堂出来,难道就为了将前来进攻幽冥教之人耍的团团转吗?” 此时自在天已经来在这石门之外,那迦叶示意暂时先不要进去,自己则是站在这石室门口朝里面不住地张望。 那自在天见迦叶这副模样,不知他在看什么,便问道, “尊者,为何不进去看看呢?反正我们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不是我不进去,根据上一次的经验,一旦我们进去便会再次触发这石室的机关,这石室旋转之后,不知又要将我们发往何处。我只是想在这里看一下其他三支队伍有没有回来,看看他们的伤亡情况如何,如果要进去的话也最好同时进去。” “尊者,我感觉我们好像一直在被这些幽冥教的恶徒戏耍,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破解之法,只能如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这地宫里到底还有多少危险我们尚不可知,如此下去,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迟早都要折在此处!” 那迦叶也是叹了口气,说道, “此刻我也没什么办法可想,只等一会儿进入这石室之后,看那两位道长能否推算出“生门”设在何处,我们众人一起从那生门进入,也许会有什么转机也未可知!” “哼,就那两个道士?” 自在天扭头瞅了一眼站在远处的茅知远和茅德二人,此时这二人不知在对身旁的众人说着什么,看那手舞足蹈的姿势应该是又在吹嘘自己。自在天一脸不屑地对迦叶说道, “我看这二人除了嘴皮子上有些能耐之外,其他本事全部不值一提,还是不要指望这两个道士了,他二人一路之上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万幸了!” 那迦叶听着自在天所说,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在天见迦叶不再说话,自己也静立在旁边,陪着迦叶一同等候着其他几路人马。 突然间,只听得那石室之中传来了女人哭泣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蒸笼 迦叶和自在天二人正站在石门外等候之时,忽听得这石室之中传来了女人的哭声,这哭声时大时小,时高时低,时而啜泣时而凄厉,哭得门外的众人是一阵阵的心惊胆寒。 那自在天纳闷儿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的,便一个劲儿地朝着这石室之内张望,却并未有什么发现。正在此时,这石室的另一扇石门之外突然传来了有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 迦叶闻听那石门外有走动的声音,心说应该是另外三只队伍中有人回来了,便赶忙冲着那传来声音的扇石门大声喊道, “我是大悲寺迦叶,我们和弥勒尊者这支队伍正在石门之外等候,不知是何人到此?” 只听得相隔三扇石门之外有人答道, “阿弥陀佛,迦叶尊者,我是大愿寺宝珠尊者,宝印尊者在我旁边,不知我大愿寺檀陀尊者是否平安!” 那檀陀尊者闻言急忙上前说道, “有劳宝珠尊者挂念,此行我安然无恙,你们一行人途中是否平安?” 那宝珠尊者言道, “我们此行并未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只是路上走了将近两个时辰,这才走到这边,不知其他几支队伍可曾到齐?” 那迦叶接着言道, “尚未到齐,还缺那大行寺三位尊者以及那大愿寺三位尊者带领的两支队伍,不知这两支队伍目前走到了何处!” 话音刚落,另一扇石门之外又传来有人对话的声音, “哎,小青,我怎么听着有女人的哭声呢?” “是啊,红姐,我也听到了,这黑漆漆的地宫里传来这种声音听着真是瘆人!” 一男子在旁边答道, “呵呵,不必害怕,我猜想这幽冥教是要利用这些哭声来干扰我们的心神罢了,对比起那些机关陷阱而言,只是小巫见大巫了!” “是啊,有裴公子在旁,我们几位姐妹有所仰仗,自然不会惧怕,呵呵!” 那迦叶一听是那裴政的声音,刚忙高声问道, “那边可是裴政裴公子吗?” 此时大行寺如影、如幻、如焰三位尊者带领着裴政以及那五仙教的五位女子从另一扇石门外走来,一听这迦叶尊者询问,裴政赶忙答道, “正是裴政,原来迦叶尊者你们早就到了!” “不知大行寺三位尊者在否?” “阿弥陀佛,迦叶尊者,我是大行寺如影,我大行寺三人尽皆在此,迦叶尊者,之前你们从那石门出去之后一切顺利否?” 迦叶叹了口气,说道, “别提了,我们这一行人一共十五人,在出得石门之后竟进入了那第十殿阎罗转轮王薛坤把守的肃英宫,这肃英宫中陷阱重重,我们众人与那薛坤及其四个弟子大战一场,最终折损了八人,只有我们七人走了出来。那弥勒尊者和檀陀尊者所带的队伍一人未损,旁边的宝珠、宝印两位尊者所带的队伍并未遇到任何危险,自然也是一人未损。不知你那边可有伤亡?” “阿弥陀佛,迦叶尊者,我这边和你们那边的情况类似,我们几人进入了那第二殿阎罗楚江王厉寒把守的普明宫,也是与那厉寒大战一番,最后剩下了我们九人,折损了五人!” “哦,楚江王厉寒!看来这每一殿的阎罗都是相当的厉害啊,不知那楚江王有什么厉害的招数…” 这迦叶隔着石室还想与那如影尊者细聊几句,突然将脑子一回神,心说不对,便跟那如影尊者暂时在那石门之外等候,自己则是找到了那茅知远和茅德二人,将其他几支队伍的情况向这二人简单说了说,又问道, “你二人不是说着这石室之中的八扇门分别有三扇是吉门,三扇是凶门,其他两扇是平门吗,我刚才询问了一番,发现我们和那如影尊者两支队伍都遇到了这十殿阎罗之中的一位,可以说是遇到了凶门,而那弥勒尊者虽然有惊无险,但一路之上却也是惊心动魄,照如此来说,这三扇凶门都让我等众人遇到了?!” 那茅知远转着眼睛想了一想,说道, “的确有这种可能,上一次我们全都是慌不择路,每一支队伍都是随意选的一扇石门往外走的,那碰上三个凶门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完全合乎情理啊!” 迦叶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 “三扇凶门都让我们遇到了,可见我们的运起真的不是太好,既然三扇凶门我们都已走过,那大智寺的青狮、黄狮、黑狮三位尊者为何却迟迟未到啊!” “哎,迦叶尊者,既然三扇凶门都已经让我等走过了,那宝珠、宝印尊者带领的队伍又是丝毫无损的归来,那说明大智寺三位尊者那支队伍走的不是吉门便是平门,说不定他们已经走出了这凶险之地也说不定啊!” 迦叶想想可能也是如此,心说, “果真如这茅知远所说,那大智寺三位已经走出了这不断循环往复的凶险之地,那他们又会去往何处呢?幽冥教总坛吗?还是走出这地宫,回到地面之上呢?!” 一个不好的想法又在迦叶的脑子里闪现,迦叶再次想到, “这八门石室完全是那幽冥教所设置,即便真有吉门、凶门之说,难道会给进来的外人留生路吗?” 迦叶想到此处又是皱眉不语,嘱咐站在石门之外的几支队伍暂且再等待一会儿,如果那大智寺的几位尊者还是没有来到这石门之外,再进去不迟。此时这石室之中如泣如诉的哭声还在继续回响,听得众人后背直冒冷气。这是那裴政突然指着石室中一幅壁画说道, “你们仔细听,这哭声是从那幅壁画里传出来的,就在油锅那幅壁画的旁边!” 石门之外等待的众人一听,纷纷挤到这石门的门口处向里观瞧,只见这石室之内的八幅壁画还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先前那两幅壁画已经恢复了平静,而在油锅旁边的那幅壁画好像是有声音发出,不但有声音发出,这副壁画之上好像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那迦叶朝着那壁画之上望去,这幅壁画之上画着的一个烧着火的锅台,锅台上方由下至上扣着五六个巨大的蒸笼,每一层蒸笼之中都有人手、人脚或是脑袋伸了出来,而在锅台的旁边,两个恶鬼正将一个女子高高举起,要塞进这最顶层的笼屉之中,那女子被吓得面色惨白,表情惊恐,仿佛正在大声哭泣。 众人还在仔细地看着这副壁画之时,那茅知远又开腔了,说道, “你们众人可知这幅壁画之中有何说法?呵呵,我来说与你们说个明白!” 章节目录 第346章 火牛 众人正观望着墙上那幅壁画之时,茅知远又突然开腔说道, “你们众人可知这幅壁画讲的是什么吗?” 未等有人询问,那茅知远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这幅画里说的是这十八层地狱之中的蒸笼地狱,这蒸笼地狱是专为惩罚世间那些多嘴多舌的女子而设置的,也就是那种平日里爱挑拨他人是非,恶意造谣生事,喜欢中伤诽谤他人的长舌妇人。” 众人这时还都竖着耳朵准备听这茅知远详细讲讲这幅壁画,谁知此时茅知远说完这一小段就不再言语了,那庞豹愣了一会儿,转过头向那茅知远问道, “完了?!” “是啊,完了!这幅画里就这么点东西可讲,你还想听什么?” 庞豹一听这话觉得是又可气又可乐,说道, “我以为你能讲出点什么高深的东西呢,就这些还用你讲?画里都明明白白画着呢,长着眼睛的都能看懂!茅大仙,咱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香灰吗?我怎么看着你跟大街上那些骗钱的道士没什么区别啊!前几个月我大哥中了那秦广王的毒烟之后,请了好多道士回来做法,我看着那些人的穿着打扮跟你都挺像的,不会那些人都是你们茅山派的吧?” 庞豹性子比较直,此话一出顿时逗乐了周围的许多人,但却把那茅知远气得够呛,茅知远顿时大声冲着庞豹骂道, “姓庞的,你可以怀疑我茅知远的法力,但是绝对不能侮辱我茅山派,我二人若是没有点真才实学,能和你们众人走到这里吗?目前我二人只是还没遇到施展道术的机会,倘若有用到我二人的地方,定叫你好好见识一下我茅山派的道术有多么的高深,而且是深不可测! 再说了,是我二人把你一路搀扶着走到这里的,你不知感谢我二人,反倒在这里怀疑讽刺起我茅山派来了,你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这茅知远一说这“卸磨杀驴”四个字,顿时引来全体人的哄堂大笑,连一直愁容满面的迦叶也是强忍着笑容地摇了摇头。茅德在旁边用胳膊顶了茅知远一下,小声说道, “师兄,注意用词,说什么卸磨杀驴,我们怎么就成“驴”了!” 那茅知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着急后有些用词不当,赶忙还想辩解几句,但此时众人都笑成一片,哪有人还听得见茅知远说什么。 正在众人大笑之时,一阵奔跑之声由远及近传来,只听得有人说道, “快点,前面就是那石室了,好像很多人都在那边,我们快到那石室内躲一躲!” 那迦叶闻听有人向这边跑来,立时示意众人收住笑声,大声朝着那扇石门之外喊道, “我是大悲寺迦叶,不知是何人到此,大智寺三位尊者可曾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转眼间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这石室之中,迦叶定睛一看,跑进石室的这两个人居然是那许坚和好久不见的孟宝山。 迦叶看到只有这二人跑进了石室,赶忙示意这两人先不要停留在这石室之内,暂时退到那石门之外,可那许坚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不行,迦叶尊者,外面太危险了,先让我们两人在这里喘口气再说吧,我们两人是朝这边狂奔了一路,好不容易才捡回了条性命!” 迦叶一脸惊愕地看着这许坚,问道, “何人在后面追你们?那大智寺的青狮、黄狮和黑狮尊者三人呢?其他的人呢?你们在路上究竟遭遇了什么?” 迦叶见那原本十几人的队伍却只有这两个人返回,心中是万分焦急,恨不得这许坚立即把遇到的事情快速地讲出来。 那许坚却是不慌不忙,等这气息喘匀了才对迦叶说道, “不是有人在追我们,是牛,一群牛在追我们!” “牛在追你们?许坚,你也算是出家之人,不可妄语,就算是有一群牛在追你,凭你的武功又有何可惧?” 那许坚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迦叶尊者,起初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别说一群牛,一百头牛我又有何惧?!只是这群牛可不是一般的牛,都是火牛,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牛。这些火牛一个个拼命地朝着我们奔来,只要是被这火牛顶到、踢到,或是被火牛触碰到的人当时身上便燃起大火,那火势燃烧的非常凶猛迅速,人还没来得及挣扎喊叫转眼间就被焚成了灰烬!” 众人都被这许坚所说的事情惊的愣在当场,感觉有些难以置信。那迦叶则是一边听着许坚说话,一边紧盯着那许坚的眼神,希望从中可以看出一些破绽。可这许坚的神情自然无比,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还有旁边的孟宝山也是满身的泥土,满脸的磕碰伤痕,眼神之中现在还透着恐惧,也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许坚,难道那大智寺三位尊者全都被那火牛烧成灰烬了吗?既然这孟宝山都能逃得出来,以他们三人的武功会跑不过那些火牛吗?” 迦叶的眼神和话语间无不透露出对这许坚的不信任,因为这许坚曾和那青狮尊者在山洞避雨之时大战过一场,虽然在裴政的干扰下二人暂时止戈,但迦叶心中明白,这二人定然已经互生怨恨,而且以二人的脾气性格来看都不是心胸宽广之人,日后必然会再起摩擦。 联想到这许坚居然会跟着青狮尊者从一道石门出去,迦叶认为这许坚必定是抱着一颗寻仇之心,会伺机再找那青狮尊者理论,甚至会偷下狠手。 许坚自然也听出了这迦叶的口气不对,又继续解释道, “大智寺那三位尊者本来带领我们几人进入了那第七殿阎罗泰山王董魁安把守的神华宫,后来这泰山王敌不过我们,便按动了机关,放出这群火牛来攻击我们。当时的状况相当混乱,那群火牛出来之后便将我们众人冲散,我只知道当即便有五六人被那大火焚化,我见情况不好,便立即带着身边的这孟宝山一路逃窜了回来,那三位尊者具体是死是活我确实没有看到!” “许坚,刚才我们四路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你二人一路狂奔至此,我只听到你二人奔跑的脚步之声,却并未听到有什么火牛的追赶嚎叫之声,你口中所说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叫我如何信你?” 许坚叹了一口气,有些毫不在乎地说道, “迦叶尊者,我已经将路上所遇之事的来龙去脉跟你讲得很清楚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难道你认为是我害死了那大智寺的三位尊者,然后再跑回来在这里编故事骗你吗?” “哼,这神农山上以及幽冥教的地宫之中虽然发生过不少凶险之事,但你口中所说的火牛触碰即被焚化之事,恕我无法相信!” 那许坚还欲继续辩解,忽然众人感觉这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了起来,紧跟着远处传来了沉重的奔跑声, “咔哒,咔哒,咔哒…” 而后一阵巨大的叫声传入了迦叶的耳朵里,让迦叶立时愣在当场,一言不发。 “哞……”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四扇凶门 迦叶完全不相信许坚口中所描述的事情,突然间一阵阵牛叫声传入众人的耳朵,紧接着地面也开始震颤了起来,而后众人又听到了类似马蹄踩踏地面的声音,仿佛有马群正在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此时迦叶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里所听到的声音,顿时瞪大了眼睛朝着许坚后方的石门外瞅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那大火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这里狂奔,只是相隔有些太远看不清楚。 一听到这奔袭的声音传来,那许坚和孟宝山两人立即慌了起来,许坚的眼神里流露出害怕的神情,浑身发抖地看着门外大声叫道, “它们来了,它们来了,快点,快点把这石门关上,快一点,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许坚此时已经心绪大乱,声音喊得都有些嘶哑了,整个人跑到那石门之前高高跳起用手砸着那石门上方,高声叫道, “快点,快把这石门关上,关上,它们要跑进来了!” 许坚见这石门毫无反应,立即转身快速跑到迦叶身前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地冲迦叶喊道, “迦叶大师,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一定要把这石门关上,快想想办法啊!” 迦叶一见这许坚居然冲着自己跪下了,心中的惊愕又增加了几分,未等那迦叶说话,一旁的弥勒尊者赶忙说道, “我看许坚这个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这地宫之中怪事太多,为了以防万一,我看我们大家还是一同进入这石室吧,这样这石室的八扇石门就会一同关上,可以暂时抵御那些火牛一阵子!” 那裴政此时也上前说道, “但是,即便石室的八扇石门全部关上之后,转眼间又会全部打开,那这些火牛不是依然会冲进来吗?”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诸位,求求你们,快点进入这石室吧,先把这八扇石门全都关上再说吧,来不及考虑了,快啊…” 这许坚说着话的同时居然冲着众人磕起头来,这让众人都不免有些惊讶。因为这许坚的口中向来以中原道教第一大门派—天师道的弟子自居,说话行事历来都是透着一股骄傲、得意的劲头,今天居然当众跪在这里磕头,如此出格的举动顿时让所有人都相信了此时的情况是万分的危急,吓得众人一个个地全都涌进了这石室之中。 既然所有人都走进了石室,那迦叶自然也不好独自再在外面呆着,便也跟着走了进来。而后这石室像是长着眼睛一般,“看”到众人全都走了进来,八扇石门顷刻间全部落下,整个石室再次旋转起来。 迦叶一边稳住自己的身形,一边冲着那茅知远和茅德二人叫道, “二位道长,等这石室的八扇石门再次打开之后,若是那火牛群没有冲进来,你二人便立即开始推算这八扇石门的属性,找到这“生”门在何处,然后带领我等出去!” “咔、咔、咔…” 石门在旋转了几圈之后缓慢地停了下来,八扇石门再次升起,那许坚仍然十分害怕地观察着八扇石门外的情况,担心那些火牛会从哪一扇门之外冲进来。 可这八扇石门升起之后,外面却是一片静悄悄的景象,先前听到的那些奔跑声和吼叫声此刻荡然无存。许坚留意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有声音传来,这才深呼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随即瘫倒在地上。 那迦叶见并未有险情出现,即刻吩咐茅知远和茅德速速推算各扇石门的从属。茅知远和茅德二人估计了一下此刻的时辰,以及看了看那石室顶部标记的星位,两人便开始掐指算了起来, “此时为亥时,约为乙亥时,天干乙的序数为二,地支亥的序数为一十二,相减得十,十为第二旬,也就是甲戌旬,此时未到夏至,乃阳遁七局,直符为天蓬,直使为休门…” 二人正在认真推算之时,那迦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把拉住这茅知远,说道, “茅道长,你且慢推算,我还有一事不明,要向你问个清楚!” 那茅知远闭着眼睛刚刚推算出休门的方位,却不想突然被人打断,刚想要发火,一看是那迦叶,便将火气往回压了几分,皱着眉头有些不太客气地说道, “迦叶尊者,我正在专心致志地推算,你这又是要做什么?你突然一打断我可能要全部从头算起,你…” “茅道长,莫急,我来问你,这八扇门中,共有几扇凶门?” “嗨,这不早都跟你说过了吗?三扇凶门,三扇吉门,两扇平门,你怎么这个时候问这些东西?哎呀…” 那茅知远被这迦叶弄得一脸烦躁,要是换第二个人估计早就破口大骂了,那迦叶却不紧不慢地说道, “茅道长莫慌,你听我说,刚才我们和那大行寺三位尊者皆是遇到了这幽冥教之中的十殿阎罗之一,弥勒尊者他们一路上则是凶险万分,而这许坚回来说他们也遇到了这十殿阎罗之中的泰山王,那我倒要问问你,四支队伍全都碰到了状况,这不说明有四扇凶门吗?” “这?这个…” 茅知远听这迦叶问到这个问题,顿时也愣在了当场,脑子里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个,可能,可能是那个,那个弥勒尊者他们所走的路途虽然凶险,但是在幽冥教这帮人的眼中可能并不算什么凶险之地吧,也许在其设置的时候把弥勒尊者所走的路途归为杜门或是景门也不一定啊,你说是不是?!” “哼哼…” 迦叶冷笑了一声,用眼睛扫视了一眼石室中的众人,说道, “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八扇石门的方位和其所代表的吉凶生死之说根本就和那道家所谓的九宫八卦、奇门遁甲毫无关联,其实不论从哪一扇石门出去都是凶险万分。这八门的方位和这石室顶部所刻的九宫星位也只是为了误导我们而刻意设置的,目的就是把我们众人耍的团团转,然后将我们的体力和意志力一点一点耗尽,再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们擒住。” 那裴政听完迦叶的分析,也是思考了一番,说道, “迦叶大师分析的却有几分道理,那不知第二种可能是什么呢?” “第二种可能,就是这八门石室的确是依照那道家的奇门遁甲之术所建造的,但此时又出现了四扇凶门,那只能说明在我们刚才返回的五支队伍之中,有人说了假话!” 章节目录 第348章 重组队伍 迦叶说完第二种可能之时,每个人的目光都在这人群里看来看去,都在猜测迦叶话里所指的人是谁,全场立时鸦雀无声。 此时那八扇石门之上的石板突然“咔嚓”一声向下落了一截,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众人吓得一惊,未等回过神来,那庞豹一脸严峻地走上前来说道, “迦叶尊者,我觉得还有第三种可能!” “哦…?” 众人听闻这庞豹说话,立时又把目光全都转向了庞豹,那迦叶转过头来问道, “还有什么可能?” 庞豹若有所思地答道, “我觉得会不会是那茅老道记错了,把本来就有的四扇凶门记成了三扇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朝其啐了一声,那迦叶冲着庞豹厉声喊道, “庞豹!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马上闭嘴,速速退到一旁!” 那庞豹见这迦叶发火,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退到一边。嘴里低声嘀咕道, “我才没有开玩笑,我看那茅知远就不像是什么脑子灵光之人!” 庞豹退下,那如影尊者向迦叶揖手说道, “迦叶尊者,不知你怀疑何人?此时众人都在现场,不如说出来,若是证据确凿,我们也好立时擒拿!” “我现在不确定我们目前面对的是哪一种情况,如果是第一种的话,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再让茅道长进行推算了,既然每扇石门之外皆是凶险,倒不如我们每支队伍直接任选一扇石门硬闯到底,看看这幽冥教的十大阎罗到底有多少本事。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这八扇石门的方位与那奇门遁甲之术的布局相符,但我们即便推算准确了,这个说谎之人隐藏在我们中间迟早也会带来极大的隐患,我现在甚至怀疑此人便是幽冥教安插在我们众人之间的内应,所以我需要每支队伍逐个排查,确认一下每支队伍刚才所讲的途中经历之事是否属实!” 这时那八扇石门的石板又往下降了一格,迦叶回头看了一眼,语速加快继续说道, “刚才我在返回的途中遇到了弥勒尊者和檀柁尊者这一队人,并且和两位尊者已经详细聊过他们一路上经历的事情,他二人所说非常具体,应该是真实无疑。而那宝珠、宝印两位尊者带领的队伍途中并未遇到任何情况,可见经历的并非是凶门,所以也可以排除在外。 那么接下来主要需要排查的便是大行寺三位尊者以及大智寺三位尊者所带领的队伍遇到的情况是否真实了,所以我想将我们这几只队伍打乱重组分成四队…” 这时那许坚冷笑一声,说道, “迦叶尊者,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依然在怀疑我吗?不必搞得如此麻烦,既然怀疑我,就得拿出让我心服口服的真凭实据来,我天师道的弟子岂容其他门派随意诬陷!” “许坚,你不要心急,事情没有问清楚之前,谁也不能置身事外。我们一行人到如今只剩下几十人,若是再不小心从事,只怕要全部葬送在这里!” “哼,好吧,多余的废话我也不说了,你想怎么查吧,我配合你就是了!” “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裴公子,许坚,此次从这石门出去,你二人要跟我一同前行。我要向你二人详细询问一下你们在普明宫和神华宫遇到的情况,判断一下你们所说的是否存有破绽。 孟宝山,你跟随这宝莲尊者,弥勒尊者,如影尊者一队。大愿寺的宝珠、宝印尊者仍然保持原有人员不变。大行寺如幻尊者、如焰尊者你们二人带领一路人,其他人等自由分配,跟在这几位尊者之后即可!” 其实迦叶此时已经对这许坚和孟宝山二人十分疑心了,因为联想到之前不论遇到任何凶险之事,那不懂的武功的孟宝山居然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让迦叶大感惊奇。如果一次两次脱离险境可以称之为运气好的话,那么次次都能毫发无伤的存活下来,对于孟宝山这样一个普通山民来说可以称得上的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根据以上情况判断,迦叶怀疑这孟宝山不是身负奇功的高手便是那幽冥教的内应,也可能两者皆是。所以迦叶才安排那宝莲尊者、弥勒尊者及如影尊者三位武功高强之人一同看守这孟宝山,以防这孟宝山露出马脚之时,能够有人制得住他。 那许坚就更不必说了,迦叶一直怀疑大智寺三位尊者此次未归与其有脱不了的干系,便将其安排在自己的身边详细询问。 这时石室里的众人都感觉这石室之中非常的闷热难耐,庞豹低头一看,说道, “看来我们现在的情形又跟那幅画里是一模一样了,这地底下都开始冒热气了!” 众人听头一看,可不是吗,每个人膝盖以下的部位都已经被蒸汽遮盖住了,而这蒸汽还在一点点地往上蔓延,看来众人若是在这石板落下之时没有退出到石门外,必定遭受这热气熏蒸之苦。 这时迦叶才想起来那茅知远还在等着自己的命令,便对其说道, “茅道长,你看若是时间还来得及的话,不妨也推算一下。如果时间来不及的话,我看我们四支队伍还是依次选择四扇石门出去,如果这相邻的四扇石门再次全都是凶门的话,我看就必定是第一种情况无疑了!” 茅知远一脸沮丧地说道, “尊者,这话你说的太晚了,这石门都已经落下来两段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底了,哪还来得及推算啊?唉,本来我是推算的好好的,可是…,万一这次出去碰到比上次还凶险的人物,那…” 这茅知远再发牢骚、埋怨也没用了,只听“咔嚓”一声,那石板再次落下一段,石板下方剩余的空间只允许众人爬着出去了。此时这石室之内的蒸汽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热,众人全都慌了神,纷纷跑到已经分配好的几位尊者身后,想要快些从这石门出去。 正当众人你争我抢开始选择自认为实力较强的尊者之时,那陆豪则是悄悄对杨彩月、孙灵明等人说道, “大家都留神,千万不要跟那孟宝山在一队,一定要避开他!” 杨天朗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啊?你发现他有问题了吗?” “虚,轻声说话,现在人多眼杂,不好多说,听我的,一定要避开那孟宝山!” 此时几位尊者已经分成了四组分别站立,第一组由迦叶和檀陀尊者带领,那裴政、许坚也在其中,还有那骑鹿罗汉,五仙教的五位女子在那红姑娘的带领下自然还是跟着那裴政,这第一队就有十人。 第二组是由宝莲尊者、弥勒尊者和如影尊者带队,迦叶也同几位尊者吩咐道一定要看好这孟宝山,留意其一举一动,防备不要被其暗算。为了安全起见,又把那长眉罗汉和欢喜罗汉一并加入到第二组中。这样第二组目前光罗汉尊者加上罗汉就有五人,算上那孟宝山一共有六人。 第三组还是由那宝珠、宝印两位尊者带领,由于这队人之前并未遇到险情,所以队中人员较多,还有十四个人。 第四组则是由大行寺的如幻、如焰尊者二人带领,其中还有那自在天、茅知远、茅德、庞豹、雁峰和其师妹以及那带着长鞭的白衣女子,共九人。 此时尚有杨彩月、孙灵明五人尚未安排,那自在天看了看这四组人员,转过头来对那孙灵明说道, “第二组人员较少,我看你们五个人还是到孟宝山那一组去吧!” 章节目录 第349章 身不由己 陆豪听这自在天要将自己五人安排到那孟宝山所在的一组,心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想自己站出来拒绝,又怕惹人注意,再让那迦叶认出自己,不得已只能朝着那孙灵明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让孙灵明出面拒绝这自在天的安排。 孙灵明也是立即心领神会,当即站出来问道, “为何要将我等几人安排到那第二组去?刚才和我们同行的几人大都是在第四组,我们之间互相配合、相处的不错,我们不想换组!” 自在天看了一眼孙灵明,又扫视了其身后的杨彩月等人,说道, “目前第二组人最少,只有六人,加上你们五人一共是十一人,这样我们四支队伍的人数基本持平,这难道不是最合理的安排吗?” “呵呵,又不是要打马球、玩蹴鞠,每支队伍的人数弄那么合适有什么用?再说为什么要最后才安排我们五人?难道看不起我道教门派吗?说来也是,那许道长乃是天师道的弟子你们尚且不放在眼中,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派就更没什么话语权了,看来你们佛教中人还是瞧不起我们道教中人啊!” 身后的陆豪听这孙灵明直接将此事上升到了佛道两教对立的高度,也不由得对这孙灵明暗挑大拇指,心说, “孙师哥,你这胡搅蛮缠的嘴上功夫和我倒是有得一拼,呵呵!” 那自在天听得孙灵明如此说来,也是从旁辩解道, “非是我没有提前替你们安排,只是在大家在自行选择队伍之时,你们几人却聚在一起不知嘀咕些什么,等你们回过神来之时,这几只队伍早就各自排满了人,只能怨你们几人没有提前行动!”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五个人就是想回到原来的队伍里,就是现在的第四组!” 这时迦叶站出来冲孙灵明说道, “阿弥陀佛,这位道长,时间紧迫,这分组的问题我看就不要如此斤斤计较了吧?那第二组有三位罗汉尊者带队,他们三人的武功在当今武林来说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即便路途之中遇到强敌,相信凭着他三人的实力也能化险为夷,何况还有两位罗汉在内,不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话音刚落,那门上的石板再次落下一截,并且只要这石板再往下一动,众人就要完全被封在这石室之中,而此时室内的蒸汽也到了众人的腰间了。很多人看到眼前的情况十分紧迫,顿时都焦急起来,七嘴八舌地大声冲着孙灵明一行人叫道, “都什么时间了,还在磨磨唧唧地计较这些小事?去哪个组不一样啊?不要耽误时间了!” “对啊,不要耽误时间,你们想死,我们可不想陪着你们一块死!” “快点,赶紧出门吧,别管他们…” 众人这一叫嚷起来,孙灵明也没了办法,转过头来了看了看陆豪,那陆豪也是一脸的愁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也只能这样了。 迦叶看着这孙灵明一脸的苦相,以为他还是担心自己这几位师兄弟的安危,又说道, “小道长,我也知道你这几位师弟年纪较轻,你担心万一遇到险情之时他们无法自保。那我就再让这自在天金刚也到你们那一组去,这样的话,你们这一队有三位罗汉尊者,两位罗汉,一位金刚,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好了,此地不宜久留,速速归队,我们一同离开这间石室!” 在这迦叶和其他人的催促下,这五人不得不加入到第二组当中,那陆豪一脸不悦地自言自语道, “唉,不仅没能脱离那第二组,反倒又加进来个难缠的自在天,真是没逮着狐狸反惹来一身骚!” 在陆豪的阵阵抱怨声中,四支队伍一起离开了这间石室,分别朝着四扇石门之外的路上走去。 一出得石室,那迦叶便把裴政和那许坚叫到了自己的跟前,让裴政先讲述一下他们一行人在那普明宫之中的遭遇,同时让那檀陀尊者跟在那许坚的身后行走。 如此做法主要是为了照顾到那许坚的面子,其实迦叶根本没有怀疑过大行寺三位尊者和裴政这一行人所遇到的情况。但如果一上来先让那许坚讲述其在神华宫中遇到的事情,那许坚必定要说迦叶一心怀疑自己,反而会大吵大闹毫不配合。要是让裴政讲完之后再去询问那许坚,那许坚便再无理由拒绝,这样便可以通过许坚的讲述来判断其所说的是否属实。 而这檀陀尊者跟在许坚身后则是为了防止这许坚中途跑掉,万一这许坚真是那幽冥教的内应,有檀陀尊者在旁也可立时擒拿。可见在这迦叶的心中,对许坚是毫无信任可言。 裴政听到迦叶询问,便将那大行寺三位尊者带领自己一行人途中所遇的情况向迦叶叙述起来。 自出得石门后,裴政一行人跟随那如影、如幻、如焰三位尊者一路前行。走得时间不长,寒气渐起,众人便感觉路上变得越来越冷,五仙教那位青衣女子对旁边的红衣女子说道, “姐姐,这路上连个风也没有,我怎么觉着身上是越来越冷了呢?冻得我一阵阵的直起鸡皮疙瘩!” “是啊,小青,我也感觉到脚下开始凉了起来,不知前方是什么地方,为何会这么冷!” 裴政听着身后两位姑娘喊冷,便转过头来说道, “红姑娘,我看自打你上这神农山以来,身背后一直背着这架古琴,无论多么危险紧急的情况也从不摘下,倒是也能从容跳跃闪避,丝毫不影响你的行动,由此可见你内功极高。我估计你这几位姐妹的功力也不会比你差到哪去,此时虽然有些寒冷,应该还不至于让几位姑娘感到不适吧?!” 那青衣姑娘听到这裴政所说有些不太高兴,冲着裴政撇了撇嘴说道, “裴公子,你说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我们姐妹几人怎么说也都是年轻女子,女子天生身体柔弱,体寒怕冷都是正常之事,我怎么听着你话里的意思,像是把我们几人都说成是身强体壮,孔武有力的男子一般了!” 裴政笑了一声,说道, “红姑娘虽是女子,但是性格直爽开朗,言谈举止落落大方,而且背着古琴这么长时间从未喊过一声累,我看这体格与那些男子相比应该也是不落下风的!” 那红衣女子听完裴政对自己的评价,当时脸上挂了几分微红,随即反问道, “裴公子,听你这话,难道这一路上还真把我当成男子看待了不成?” 未等裴政回答,旁边的青衣女子抢着说道, “哟,那可不行,裴公子真要把我姐姐当成男子看待,那我姐姐心里的这一番爱慕之情可向谁倾诉啊?!” 那红衣女子一听当时嗔怒着挥手向那青衣女子打去,边打边骂道, “小青,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巴,姑娘长这么大不学好,就知道成天疯言疯语地取笑你姐姐!” 这两位女子在一起打闹,身后穿着那黄衣、白衣和黑衣的三位女子却并不参与这二人的打闹,只是一直微笑着看着二人。 二人打闹了半天方才作罢,那青衣女子又对这裴政说道, “裴公子,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一直对我姐姐“红姑娘、红姑娘”的叫着,我看你还不知道我们几人的名字吧,我这就一一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那青衣女子指着这红衣女子说道, “这是我们的大师姐,名叫姬红珠!” 然后又指着那黄白黑三位女子说道, “这位是三师妹,名叫金玉枝,四师妹,名叫水凌波,五师妹,名叫叶兰香。我呢,算是二师姐吧,叫做谢君影!” 这几位女子一一向这裴政见礼,裴政也是一一还礼。走在前面的那三位尊者听着这几位女子一路上不时地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心中早已厌烦不已,但又不好出声制止。直至三人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牌坊,如影尊者这才大声喝止住几人,说道, “诸位,暂且收声,我看我们应该是有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普明宫 那如影尊者看到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牌坊,立时叫众人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对众人说道, “诸位,我想我们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裴政此时从他人手里要过火把,快走两步来到那牌坊之下,高举火把向上望去,而后向那如影尊者说道, “尊者,这牌坊之上写着“普明宫”三个大字,不知是什么地方?” 如影尊者尚未言语,一旁的如焰尊者说道, “对于这幽冥界十殿阎罗的传闻我也听说过一些,这普明宫,应该是那第二殿阎罗楚江王的府邸!” “楚江王?” 裴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问道, “这楚江王叫什么名字,年纪几何,武功又如何,不知如焰尊者是否清楚?” “呵呵,裴公子问得这么详细可是难为老僧了,我所听说的只是这民间传闻之中的楚江王,这里的“楚江王”的是什么情况我可是一概不知。既然已经来到这楚江王的殿前,我们进去看看便自然知晓!” 裴政见这三位尊者十分淡定从容,心中便也多了几分底气,当即举着火把就向这殿门处走去,三位尊者紧随其后。那五仙教的五位女子以及身后的几位武林中人也一并跟上。 走至这大殿门前,只见这大殿左右各挂着一副竖匾,分别写着“叹痴人妄想阴曹地府无此事”和“到本殿方知魂去魄来孽随身”。几人简单看了一下这两幅匾额,随后在那如影尊者的示意下,裴政推开这殿门走了进去。 一进殿门,迎面一道薄薄的水幕出现在众人眼前,这道水幕好比屏风一般,将众人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虽然这殿内灯火通明,但是裴政和三位尊者站在这水幕之后跟本看不清楚这殿中都有些什么事物。 裴政则是好奇地抬头望着这水幕的上方,想看看这殿中的顶部有什么装置能制造出这样一道水幕。望了许久才看明白,原来这大殿上方紧密地排列着一些削开的细竹筒,这竹筒之中流出的水流汇聚在一起便形成了这道水幕,同时这地面上布满了细细的下水孔,让这水幕之中倾泻下来的水流不至于蔓延的到处都是。 那如影尊者正在犹豫要不要穿过这道水幕向里面走去,此时突然这道水幕的正前方传来了有人击掌的声音,而后这道水幕竟然在保持继续流淌的状态下一层一层地向前移去,但是始终遮挡着众人前方的视线。 一行人跟着这不断移动的水幕缓慢地向前行走着,裴政觉得这水幕相当有趣,心说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所设计的。而身后的五位女子则是对大殿之中有这样一道会移动的水幕感觉到非常的神奇,从几人的小声私语中可以听得出五人对这水幕充满了惊讶和赞叹。 当这道水幕移动至大殿的前半部分之时,终于停了下来不再移动。众人这才透过水幕能将将看到这水幕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由于有水幕相隔,裴政看不清此人是男是女,是何模样,只能看出此人上身着淡蓝衣衫,头发披散在肩头,坐在一张摆放着酒壶、酒杯的桌子后面,正在自斟自饮。 看到众人来至近前,这人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再次拍了拍手,只见这大殿的殿门随即自行关上,而后在这殿门之前和众人的两侧又是相继出现了三道水幕,这四道水幕呈一个四方形状将众人包围在其中。 众人不明白坐在水幕之后的这人想要做什么,每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刃,以防备此人突然施放暗器。 这时裴政首先开腔了,向这水幕之后的人问道, “不知阁下可是这普明宫的楚江王?” 只听那坐在水幕之后的人冷冷地答道, “不错,在下正是这普明宫的主人,楚江王厉寒!” 从这人清晰干脆的回答声中,裴政判断出这人是个男子,而且年纪应该与自己相仿。 “哦,久仰楚江王大名,既然楚江王已将我等迎至近前,何不将这水幕移走,也好让我等见识一下楚江王的真面目?!” “好说!” 只见水幕之后的这人随手一挥,这道挡在众人身前的水幕随即从中间向两边逐渐消失,而后这楚江王的真实面目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当众人看到这楚江王的面容之时,每个人的脸上都稍显吃惊,那裴政在脑子里思索了半天才找出一个“冷”字来形容眼前的这位楚江王。 这位自称为“楚江王厉寒”的男子,相貌虽然看起来是面如冠玉、英气十足,但这人的眉宇、眼神之中却是透露着一股杀气,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而这人的脸色也是与众不同,非常的白,毫无血色的白,像是完全被冻僵了的那种白。头发虽是与常人无异的黑色,但这黑色之中偶尔还泛着一些幽幽的蓝光,与其衣服的淡蓝颜色有些相似,总之从上到下给人一种特别阴冷的感觉。 众人都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楚江王厉寒,虽然这厉寒的相貌在男人之中算是中上等的,但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感觉让人难以接近,与裴政给人的感觉恰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诸位看够了没有?难道诸位风尘仆仆、千里迢迢地来我这普明宫中就是为了来看我的不成?” 此话一出,站在那裴政身后的五位女子顿时发出一声轻笑,那青衣女子谢君影小声对旁边几人说道, “看这位面容如此冷酷,没想到说话倒也如此有趣!” 这时那如焰尊者走上前来对那厉寒说道, “楚江王,我等来此的目的相信你已十分清楚,我也不再多说废话,只问你一句,是战是降?” “呵呵..” 厉寒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而后再次倒满端起,冷冷地看着那眼前的如焰尊者说道, “降?好啊,那就看看你这和尚究竟有几斤几两了!” 厉寒说着将这酒杯中的酒水朝着那如焰尊者身前一甩,那酒水在泼出去的瞬间凝结成一道冰凌冲着那如焰尊者的双眼刺去。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楚江王 那厉寒将手中的酒杯朝前一甩,这酒杯中的酒水随即泼洒出去,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泼洒到空中的酒水并没有落地,反而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道如刺般尖锐的冰凌向那如焰尊者的眼睛刺去。 厉寒这招让众人始料未及,如焰尊者也是心中一惊,赶忙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掌心相对迅速在丹田部位倒换几次,将这丹田真气导出凝聚于双手之上,然后又在胸前挥动交叠一番,霎时间如焰尊者这一双手掌变得通红无比,突然之间这双手五根手指的指尖之上竟燃起火来,随后这火势越燃越大,一瞬间便将整个手掌包裹其中,正是这如焰尊者的绝学—烈焰掌。 如焰尊者挥动着燃起烈火的手掌向那飞来的冰凌迎去,那飞来的冰凌一遇这烈火随即重新被融化成液体洒落了下来。身后的如影尊者见这如焰尊者将危机化解,便紧跟着双掌齐挥,两道无形剑气又是即刻飞出,朝着那厉寒劈去。 厉寒见这两道剑气来得迅速,赶忙闪身向右侧躲避,只听的一阵“噼里啪啦”之声,那桌上摆放的酒壶酒杯尽皆被这两道剑气击得粉碎,残渣碎片四处飞溅。 躲过这两道剑气的厉寒随即将手轻轻一挥,原本在众人身前消失的水幕此时又重新落了下来,再次遮挡住众人的视线。而后厉寒站在这水幕的四周外围开始绕着众人跑了起来,步伐飘忽迅疾,速度快得难以想象,看来又是这幽冥教人人皆会的游魂术。 厉寒在奔跑的同时双手不停地朝着众人周围的水幕之上挥去,只见这些被厉寒击打而出的水花在离开这道水幕的瞬间变成了一枚枚尖锐的冰凌,如成百上千根银针似得,纷纷朝着众人刺去,转眼间将众人包夹在其中。 水幕之内的众人见状赶忙施展各自的看家本领来抵挡这些飞来的冰凌,那如影尊者双掌不停挥动,一道道剑气接连发出,将飞至近前的冰凌劈碎。如焰尊者则是依旧使出自己绝学,一对烈焰掌上下翻飞,将周围射来的冰凌一一融化掉。如幻尊者并不擅长化解这些冰凌,只是在这飞来的冰凌之间躲来躲去,保存实力。裴政则是抽出自己的七星剑,连打带削,招招快似闪电,那些冰凌也是无法近身。 而五仙教的五位女子此时便将各自隐藏的兵刃展示出来,那红衣女子姬红珠将背上的古琴卸下立于地面之上,单手一拍这琴邦中央,只见这琴邦两侧隐藏着的兵刃立时弹起蹿至空中,未等这兵刃下落,姬红珠快速将这古琴踢倒在地,用脚推至一边,而后将这一对掉落下来的兵刃握在手中。此兵刃外观与匕首相似,但是比那匕首略窄稍长,正是一对三棱透甲锥。 青衣女子谢君影背上琵琶丝毫未动,右手向自己脑后一伸,抓住那琵琶的琴头用力一抽,一柄湛青色的宝剑随即握持在手,正是自己的独门兵刃——青影剑 那黄衣女子金玉枝将自己腰中别着的横笛抽了出来,按动玉笛之上的绷簧,只听“嚓”的一声,那玉笛的下端立时弹出一根细剑,有尖有刃,无脊无槽,似剑似锥,称作玉笛蜂尾剑 那白衣女子水凌波则是拿出自己的十管排箫,双手握住这排箫的两端用力一扯,随即将这根排箫扯直,而后单手握住这排箫一头的竹筒用力一甩,这排箫之上的竹筒纷纷掉落,现出一件兵刃——霹雳九节鞭。 与其他四位女子相比,这黑衣女子叶兰香的武器反倒简单一些,直接将腰中挂着的一对铜钹摘了下来,双手插在这对铜钹背后的套绳之上互相一拍,这对铜钹的边沿立时弹出一圈锯齿,叫做轮锯铜钹。 剩余的其他几人则是各持手中兵刃也在奋力抵挡着这些飞来的冰凌,怎奈这些冰凌的数量极多,速度又快,转眼间两人被那冰凌刺死倒地,那厉寒见状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手上脚下的速度依旧迅疾无比。 姬红珠见此时只是一位抵挡恐怕难以取胜,便立即吩咐其他四位女子掩护在自己四周,随后将这一对透甲锥别在腰间,再用脚将地上的古琴挑起,单手扶持立在地上,随后高声喊道, “三妹、四妹,速速闪开!” 那金玉枝与水凌波闻听立时左右一分闪出一个缺口,只见那姬红珠左手压住古琴上沿,右手指背按在琴弦之上,眼睛观察着那将要移至正前方的厉寒,突然间右手用力一拨,只听“峥”的一声巨响,那琴弦发出的音波随即嘶吼着冲那厉寒袭去。 厉寒脚下飞速移动着正跑至这古琴的正前方,忽闻一阵撕裂之声传来,定睛一看,这音波夹风带雨如一条水龙一般朝着自己正面就飞了过来。厉寒见这道音波声势浩大,极具摧枯拉朽之势,不敢大意,赶忙纵身一跃,使一招魂游九天窜至半空之上,正当此时,只听脚下“轰”的一声,水幕爆破,水花飞溅,那疾速澎出的水滴打在厉寒身上犹如刀割一般疼痛,还好只是皮肉之伤,并无性命之忧。 等这厉寒从那上空飘飘摇摇落下来的时候,那如影尊者趁着此时厉寒无法攻击已经快速跳了过来,脚下轻点飞速移动,双掌如刀连续劈出,丝毫不给厉寒再次出手的机会。 厉寒刚一落地便见这如影尊者已经飞至近前,道道无影剑气也是瞬息而至,自己已然没有还手的时间,便赶忙在空中接连翻着跟头,不停向前跳跃躲避。 那姬红珠见这厉寒没有机会出手,也将手中的古琴时时旋转对准这在空中不停蹿跳的厉寒,顿时一阵阵音波也是接连不断地朝着厉寒击去。 那如焰尊者见这厉寒此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便在这水幕内圈中喊道, “楚江王厉寒,事到如今你已毫无抵挡之力,还不快快受降,看你年纪轻轻,应该作恶不多,说不准尚能留你一条性命!” 如焰尊者连着喊了两遍,那厉寒非但毫不理会,反而又是冷笑了几声,说道, “被你们占了一招先机就想让我受降?呵呵,未必有些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了吧!” “呵呵,厉寒,不必再嘴硬了,此时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使?只要你停下脚步,便立即叫你体无完肤、筋骨尽断!” “哈哈哈哈…” 这厉寒发出一声大笑,突然间众人站立之处的大殿顶部又有数百道水柱倾泻而下,那厉寒一边躲避着几人的攻击,一边用双掌交替着朝这些水流挥去,顿时一阵阵寒气从这厉寒的掌中喷出,这些倾泻下来的水流被这寒气一冲,立时停止了流动,瞬间凝结成一道道尖锐无比的冰柱,从空中掉落下来,直直朝着众人的头顶刺去。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寒冰真气 如影尊者此时正在水幕内侧紧追着厉寒,双掌接连竖劈发出道道无形剑气追打着水幕之外的厉寒。那厉寒在仓促之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停地向前跳跃躲避,同时双掌向着这大殿顶部的流水之处连连挥动,顿时一阵阵寒气从厉寒的掌中发出,那大殿顶部流下来的清水瞬间被冻结成了一根根尖锐的冰柱,而后迅速掉落下来朝着众人的头顶刺去。 随着众人的一声惊呼,如影尊者这才发觉大事不好,便不再继续追赶那厉寒,赶忙将转换目标将掌中的剑气朝着那落下来的冰柱击去。那如焰尊者见状也是双掌齐齐挥舞,用掌中的火焰将落下的冰柱一一化解,可惜这掌上燃烧的火焰无法脱离双手,一旦脱离,这火焰随即熄灭,无法进行远程攻击,所以说这一双烈焰掌威力虽强,但是攻击的范围太小,无法护住一旁的如幻尊者,以致于那如幻尊者只能再次四处奔袭躲避。 裴政剑法高超,手中的七星剑保全自身是游刃有余,五仙教的五位女子此刻都躲在那白衣女子水凌波的九节鞭下,这水凌波将手中的九节鞭舞的虎虎生风,护住五位姐妹的头顶,那落下的冰柱一旦进入这九节鞭防护的范围之中便被搅得粉碎。 这些人尚可自保,可是其他三位江湖中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其中一人被这落下来的冰柱直接穿入脖颈左侧,当时吐血而亡。其他两人则是都被这落下的冰柱砸伤、扎伤,行动已经受到影响。 而厉寒此时正背着双手站在那水幕之外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众人,嘴角之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刚才这成百上千根的冰柱向下掉落之时,众人头顶之上的竹筒还在继续向下滴淌着清水,而这地面之上布满的下水孔却不再往下渗水,时间不长,这大殿的地面之上便积攒下了一层的薄薄的清水。 未等击打完冰柱的众人回过神来,那厉寒突然闯入这水幕之内,将散发着寒冰真气的双手向这地面上一按,只见那厉寒双掌触及之处的积水立时泛白结冰,而后这掌中的寒气迅速向前蔓延而去,“咔、咔”的响声不断传来,转眼间众人脚下的积水竟全部这真气冻结成冰。 三位罗汉尊者以及裴政等人见这寒冰真气沿着地面快速袭来,怕踩在积水之中的双脚被这冰层冻住,待这寒气蔓延到自己脚下之时,赶忙跳起躲避。但是待众人的双脚重新落下之时,却发现这脚下的地面已经变得又湿又滑,根本无法站稳。那厉寒又是冷笑一声,脚下一蹬这冰面,快速朝着众人冲来。 那五位女子见这厉寒竟然毫无惧色地朝着众人奔来,赶忙拿起手中的兵刃朝着来到近前的厉寒招呼过去。但此时地面湿滑无比,几人连站也站不稳,手中兵刃的威力自然也难发挥。那厉寒却也并不急于攻击这几位女子,而是完全有恃无恐地在这五位女子身边任意穿梭往复、滑来滑去,看着这五位女子拿着兵刃挥来挥去却无法击中自己的焦急神态,不禁笑着说道, “五位姑娘皆是倾国倾城之貌,理应时时刻刻维系端庄优雅的形象,何必要拿着这些粗人使用的兵刃挥来舞去的大煞风景呢?难道那区区一万两白银的赏钱对几位姑娘如此重要?呵呵,几位姑娘既然如此缺钱,何不留在我普明宫中?我普明宫乃逍遥之地,几位姑娘日常穿戴之物我这里是应有尽有,平日里我们在此处饮酒品茶,再配以丝竹管弦,轻歌曼舞,岂不美哉、乐哉?” 那青衣女子谢君影一听此话当即横眉立目,口中恨恨地说道, “谁愿意跟你这浑身冰冷、毫无血色之人呆在一起,怕是还未来得及逍遥就已经被你冻成冰了,你究竟是人是鬼还不清楚呢,看剑!” 谢君影说完便手举青影剑向这厉寒刺来,没想到这宝剑刚一刺出,脚下随即打了个趔趄差点滑倒,刺出的这一剑便也毫无威力可言,厉寒只是双脚一扭便轻易躲过。谢君影见这厉寒躲过,就势转身横扫,再次朝着厉寒的腰中划去。 厉寒见这宝剑扫来,双脚向后轻轻一滑,避开这宝剑的来势,随后右手突然伸出捏住这青影剑的剑尖儿,又对这谢君影说道, “姑娘,我看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几万两银子也值得你这么拼命?真是太不值得了,你这容貌如天人一般的女子怎么也会为这世间的铜臭而折腰呢?” 青影剑被这厉寒捏在手中,任那谢君影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正在难堪之际,那裴政却跳了过来,手中七星剑朝着那厉寒一挥,口中喊道, “恶徒,休得无礼!” 厉寒见这一剑来势凌厉,不敢大意,这才甩开手中的宝剑,笑着再次向后滑去。 此时正好有两人站在那厉寒身后,正是之前被那落下来的冰柱刺伤的二人。这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持棍,见厉寒背朝这边滑来,立时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就朝着这厉寒的后背打去。 谁知那凌寒早有察觉,连头也未回,双手伸出各抓住空中掉落下来的几滴水珠,同时掌中寒气喷发,那掌中的水滴立时凝结成两根细长的冰凌,而后这两根冰凌随即脱手朝着这二人的胸腹之前飞去,只听得“扑扑”两声,二人的兵刃还未碰到这厉寒的后背,便已被这冰凌穿透身体,随即倒地死在当场。 那厉寒转过身来背着双手看了看倒地的二人,冷冷地说道, “不自量力!” 裴政一击未中,便再行出招,那如影尊者和如焰尊者也跟着上来围攻这厉寒,但此时三人仍然无法保持好自身的平衡,所以动作都不敢做得太大,以免出招容易收招难,再被那厉寒抓住机会反击。 厉寒此时仍如泥鳅一般穿梭在众人之间,躲来躲去却并不急于进攻,见那如影尊者屡攻未果,这厉寒又开口说道, “这位释放剑气的大师便是那如影尊者吧?呵呵,看来武功也不过如此啊,枉那秦广王蒋德芳回来之后还提醒我们几殿阎罗,说见到你之后一定要小心防备,千万不可轻敌,我倒是有些好奇,就凭你这几招剑气就能让那蒋德芳打得如此狼狈?” 这厉寒哪里知道,这如影尊者不仅仅只会这一招无影剑气,瞬移的功夫也是相当的厉害,当日对付那将德芳之时就使得恰到好处,而那蒋德芳是在树枝上与那如影尊者对战,游魂术无法发挥全部的威力,所以才会让这如影尊者占了上风。但此时的地面非常之滑,如影尊者怕使出那瞬移之术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才不敢轻易使用。 一旁的如焰尊者见这厉寒的话中未瞧得起那如影尊者,便心有不服地上前说道, “楚江王,你不过是仗着比我等擅长在这湿滑的冰面上行走罢了,若是论起武功,只怕你连我三人中的任意一人也无法胜得过,你若是有胆量的话,就把将这冰面化掉,你我二人单打独斗如何?” “呵呵,大师,你说话还真是不知羞耻,你们闯入我的普明宫中想擒拿于我,居然还想让我按照你们的要求对战,你以为我这普明宫里的规矩也是由你们这些寺庙里的和尚来定吗?” 厉寒说完见这如焰尊者没有言语,这严肃的神情随即又转为冷笑,说道, “好,我厉寒向来不愿意占人便宜,既然你觉得不服,那我便将这地上的冰面化掉,我到想看看你还有何高招!”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化冥刀 厉寒见这如焰尊者心有不服,便冷笑着说道, “别人说我厉寒说话行事一向是有些狂傲自负,我自问也感觉的确如此,既然大师你觉得在冰面之上与我作战对你甚是不公,那我也不愿占人便宜,落人口实,此刻便将这冰面化掉,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还有何高招!” 这厉寒说完再次半蹲下来,将双手掌心按在这冰面之上,霎时间厉寒的双手变得煞白无比,众人脚下的冰面渐渐泛起了白气,随后这白气越聚越多,开始在众人的脚边翻腾涌动起来,而后又慢慢地朝着四周蔓延开去。 五仙教的五位女子除了这姬红珠稍显镇定外,其他四人不知这厉寒又使的什么怪异招式,看着这片翻滚的白气就有些害怕,双脚不时地来回躲避,最后四个人竟一起站到了那姬红珠的古琴之上才感觉安全许多,气得那姬红珠在一旁大声骂道, “你们这四个赔钱货,哪里不好踩,偏偏要踩我这古琴!我这古琴的底板可是用千年紫檀木制作而成的,巴掌大小的木料就要千金之余,小心若是给我踩裂了,我可轻饶不了你们!” 此时这四位女子哪里还管得了这制作古琴的木料是否名贵,四人互相扶持着站在古琴之上,踩得那琴弦是吱吱作响,看得那姬红珠又是好一个心疼。但这姬红珠也怕这些白气会将自己的双脚冻住,便将手中的一对三棱透甲锥向地上重重一甩,这两枚钢锥随即牢牢地钉在地上,而后姬红珠轻轻一跳便踩到了这两枚钢锥之上躲避这些白气。 而裴政则是与那大行寺三位尊者聚在一处,如焰尊者亮出一双烈焰掌挡在几人身前,若是一旦发现这翻腾而起的白气有什么不对的话,便会即刻出招,用手中的火焰直接将其融掉。 转眼间这冰面生出的白气便将这水幕之内的地面全都覆盖住,而后这些白气竟然打着旋儿地朝着那厉寒站立之处奔涌而去,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这些白气居然完全被那厉寒双手吸收掉了。厉寒站起身来亮出那一双像是完全被冻住而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双手对那几位尊者说道, “几位大师,现在我已经将这地面上的冰层融化掉了,此时对你们来说可算公平否?” 那几位尊者一听赶忙低头观察脚下的地面,的确如此,地面上的冰层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稍微有些积水的地面。那如焰尊者此时有些吃惊,心说, “这厉寒双手能释放出寒冰真气倒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江湖之中倒是听过几人也会使类似的武功,但这厉寒在短短时间之内又能将这冰面之上的寒气抽回,再次将这冰层转化成水,这可就有些匪夷所思了,这厉寒到底练得是什么武功?!” 厉寒见这如焰尊者面带一副疑惑的神情望着自己,便嘿嘿地笑了几声,说道, “大师,此时你若无其他异议的话,我可要再次出手了!” 这厉寒说着将右手伸向身后,从自己的后腰的刀鞘之中抽出一把短刀,一把寒光闪闪、锋芒毕露的短刀,众人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厉寒的后腰之上还带着兵刃。 厉寒将这短刀拿在手中朝着众人展示了一下,而后用手摸着这短刀的刀刃说道, “我这“化冥刀”可是好久没有出鞘了,可能招数之上已经有些生疏了,今日就拿你们几位试试刀吧!” 厉寒说完随即手持短刀隔空向前一甩,一道寒气从这刀身之上喷出,随即擦着地面成一条直线“嗤嗤”作响地朝着裴政几人奔袭而去,激得地面的水花四处飞溅,裴政和几位尊者不敢硬接,赶忙散开躲避。 未等几人站稳,只见那厉寒手中的化冥刀连连抖动,几道寒气再次飞速而至,那如影尊者赶忙高高跃起跳至空中,同时双掌齐挥,两道剑气也是突击而出朝着厉寒打去,厉寒一侧身从这两道剑气之间穿出,脚下再次运起那游魂术朝着众人飞驰而来。 裴政见这厉寒一人对敌本方数人还敢持刀近前作战,心中就不免对这厉寒多了几分敬佩,心说, “这厉寒仅凭一人一刀就敢跑到近前与我九人对攻?果真是艺高人胆大,我到要看看这厉寒的刀法如何!” 说着这裴政举起手中的七星剑就迎了上来,与那厉寒就打在了一处。这厉寒的刀法凌厉迅猛,招招皆是狠辣致命,而裴政的剑法则是出神入化、攻守兼备,颇具大家风范。 二人正斗得难解难分之时,一旁站着的姬红珠赶忙将自己的古琴立了起来,用手拨弄了两下感觉这琴弦并未受损,便打算用这古琴释放音波来攻击这厉寒,谁知那厉寒早有防备,快速朝着裴政攻出几招而后将这化冥刀朝着姬红珠这边一甩,顿时又是一股寒气飞速袭去。 姬红珠见这股寒气来的迅速,仓促之间只得抓起这古琴在空中来了个大跳这才躲了过去,双脚刚一落地,又是一道寒气奔袭而至,旁边的青衣谢君影见姬红珠已经来不及躲避,便赶忙举起手中的青影剑朝着这道寒气刺去,只听得“嗤…”的一声,这青影剑的剑尖儿刚一接触到这股寒气,这剑尖儿便迅速凝结成冰,而后这结成的冰凌迅速朝着剑身蔓延而去,慌得那姬红珠赶忙飞起一脚将这谢君影手中的宝剑踢飞,这才保住了谢君影的右手没有被这寒气冻住。 那裴政见状一边与这厉寒打斗一边对旁边的几人说道, “我裴政与这楚江王厉寒乃是一对一的公平交战,生死自负,旁人不可从旁协助,以免坏了我河东裴氏的名声!” 厉寒与这裴政打斗了一阵,突然之间觉得这裴政的剑法甚是眼熟,又一听这裴政说自己乃是河东裴氏家族之人,眼睛转了一转立时自言自语地说道, “哦,河东裴氏,原来如此,我说怎会如此眼熟!” 章节目录 第354章 刀剑寒 裴政听这厉寒说看到自己的剑法感觉熟悉,便心有疑惑地问道, “难道你还与我裴氏家族其他人交过手?” 厉寒听这裴政发问,便将出招的节奏放慢下来,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倒不是交过手,只是曾经切磋过而已,那位裴氏前辈的剑法与你的招式相似之处颇多,不过变招的速度要比你快上许多,而且不同招式上的力量运用也比你高明了一些,当然他比你年长不少,这剑法使用的比你娴熟倒也正常!” 这裴政一听厉寒说起这裴氏前辈,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立时收剑跳出圈外问道, “厉寒,你口中所说的裴氏前辈名讳如何?可是叫做裴松?你何时与他切磋过?” 厉寒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裴政提出的问题,反而叹了口气说道, “唉,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这位裴氏前辈早已进入幽冥界多时,再难与你相见,我看还是不要再提他了!” 厉寒一句话让裴政想起了当年父亲裴松离家之时的情景,那日裴松穿好披挂之后还特意叮嘱裴政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不可偷懒,一定要用功读书、刻苦练剑,回来之后还要一一详细审查,若有懈怠,定要棍棒伺候,说完便走出家门带着自己的副将上马而去。 裴政和自己的母亲还一直期盼着这裴松早日回返,没想到这裴松自当日一别便成永别,朝廷传来消息说这裴松及自己的副将黄烈全都在围剿幽冥教的行动之中阵亡,母子二人听闻顿时痛不欲生,从此家中便只剩下自己和母亲两人。 虽然家族之中钱粮富足、吃穿不愁,但是家中没有丈夫和父亲依靠的日子过的却也颇为艰难,家族之中大事小情从此再无任何话语权,母子二人本应获得的利益也都被家族中其他人抢走,但苦于自己和母亲无人撑腰说话,只能是默默忍受这些打压和欺侮,这十几年来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和苦楚。 裴政回想起往事,不禁胸中悲愤难平,心说, “父亲当年剿灭这幽冥教之时定是与这厉寒交过手,否则这厉寒怎会认出我父亲的剑法与我相似?!看来这厉寒也算是我的杀父仇人,父亲,你若在天有灵,今日保佑孩儿可以铲除这些幽冥恶徒,为你报这血海深仇!” 裴政满腔悲愤,但是看到这厉寒的面容又突然想到, “不对啊!这厉寒的年纪看起来与我相差不多,十五年前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又怎么可能跟我父亲交过手?这…?!也许,也许这厉寒当年是这幽冥教中的徒子徒孙辈分的人物,与其他幽冥恶徒一起曾与我父亲所带的官军交战过,所以见过我父亲所使的剑法,这倒也说得过去!” 那厉寒看着这裴政表情愤慨,眼眶之中滚动着泪珠,一脸悲伤的神情,再次冷笑一声,说道, “这位公子,不必如此难过,也许你和这位裴氏前辈还有重逢之时!” “什么?” 裴政一听这话,顿时神情一转,连忙问道, “还有重逢之时?厉寒,你此话何意?” “呵呵,让我用这化冥刀再把你送入那幽冥界中,你自然便会与那裴氏前辈聚到一处,届时你二人岂不是又重逢了吗?哈哈哈哈…” 裴政听到此话,怒从心起,大叫一声, “幽冥恶贼,此次不把你们这些魔头连根铲除,我裴政誓不为人,你看剑!” 裴政舞起手中的七星剑就朝着厉寒冲杀过去,一剑紧似一剑,一剑快似一剑,攻势凶猛,运剑生风,势如蛟龙探海、又如猛虎下山,逼得那厉寒不停地后退。不过那厉寒倒也毫不慌张,挥动着手中的化冥刀左格右挡,身形也是避来闪去,偶尔抓住机会还能回敬几招,二人你有来剑,我有去刀,暂时打个了平分秋色。 站在一旁观战的三位尊者此时神情尚且镇定,可那姬红珠却有些紧张,一直注视着二人的一举一动,怕这裴政有失,双手一直紧握着那对三棱透甲锥,一旦发现情况不妙,便即刻将手中的兵刃掷向厉寒。 此时裴政与那厉寒打得正是难分难解,厉寒虽是不落下风,却也难以取胜。突然间这厉寒快速攻出几招逼得那裴政后退几步,而后将体内的寒冰真气运至双掌之上,霎时间掌中寒气又是喷涌而出,厉寒将手中的化冥刀朝着那裴政身前一指,那化冥刀刀尖儿之上随即射出一道白气,“嗤…”的一声,这道白气直奔那裴政胸口而去。 这时裴政刚刚举剑刺来,一见这寒气突然袭来,再想躲避已然不及,匆忙之间便用手中的七星剑直接迎着那寒气而去,“唰…”的一声,手中七星剑的剑尖儿立刻蒙上一层白霜,然后这道寒气迅速向这剑身之上蔓延开去。 裴政吃惊之余赶忙将左手按至剑柄之上用力一搓,这七星剑立时快速旋转起来,将这逼上宝剑的寒气甩掉,避免这寒气继续向下蔓延。 “呵呵,高明,高明,反应挺快,我倒是想看看你能避过几次!” 而后这厉寒的化冥刀上的寒气开始“扑扑”地四处乱喷,裴政既要防着这化冥刀的攻击,又要留神那倒上喷薄而出的寒气,这可让裴政有些手忙脚乱,一时间难以招架,只得连连后退避让。 那姬红珠见状立时在旁边喊道, “厉寒,你好卑鄙,裴公子已经说过要与你一对一单打独斗,我们这才没有上前帮忙。但此时你手中不仅使刀,而且又使出寒冰真气这种阴毒的武功从旁协助,你这样做岂不是一点江湖规矩也不讲了吗?!” “此处乃是我的普明宫,这里用什么规矩只有我厉寒说了算,其他人没有资格在我这里讲什么江湖规矩。而且这单打独斗是这位裴公子讲出来的,我又没说要让你们单打独斗,怪只怪你们自作多情而已。与我何干…” 厉寒此话一出立即又让这姬红珠哑口无言,随即愤愤地说道, “好,既然你如此巧言令色,那就休怪本姑娘也不讲这江湖道义了,看锥!” 这姬红珠说着便将手中的钢锥接连掷出,这三棱透甲锥掷出之后,被这风势一带,立时犹如陀螺一般飞速旋转起来,“呜呜”带响朝着那厉寒飞去,只要扎到这厉寒的皮肉之上,便如那旋转的钻头一般,即刻便将对方的皮肉筋骨造成极大的创伤,而且因为创口极大,鲜血根本无法止住,会导致中招之人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那厉寒见这两柄钢锥飞来,左掌急忙向前一伸,一股寒气疾速喷出再次将那裴政逼退数尺,而后右手挥刀将这两柄飞来的钢锥相继格挡出去。 大行寺三位尊者一见这姬红珠率先出手,哪肯错过这群起而攻之的机会,如焰尊者、如影尊者先后而至,如影尊者大叫一声, “裴公子闪开,玄月无影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七星引电 接到编辑水墨的通知,告知我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上架。写到89万字上架,我顿时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因为在我这个新手的印象里,上架的意思有二,一是可以把我写的书摆到武侠界面的主页面上,让所有浏览武侠界面的读者都能看到。二是表示这本书的部分章节可以收费了,让我们苦逼的作者可以有一点微薄的收入贴补家用。 可是上架第一天我却只字未更,因为我个人一直认为作品上架之后,vip章节可以任由自己设置,于是第二天中午我便一直注视着作家助手界面的变化,直到界面上出来一个第四卷vip章节之后,我就开始研究如何将以往的章节发送到这个vip章节里,可以操作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设置,还找武侠群里的同仁详细询问过也没有设置明白。 当时我心中便冒出一个不乐观的想法,心说, “不会是从今天开始写的才算是vip的收费章节吧?!” 下午一问编辑水墨,果然如我料想的一般,闻听此言真好似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辛辛苦苦写了一年,直到此时还只是万里长征刚刚走了第一步,写作需要坚持,更需要坚持的动力,可是我感觉我的动力已经有些枯竭,所以心情急转直下,立时头痛欲裂,四肢倦怠,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再难想出一个字来。 回想起我加入网文创作的这段历程,真感觉如那郭德纲相声里说的一般,“横拢地拉车,一步一个坎。” 记得最早感受到网文的巨大影响力是有一年湖南台《天天向上》的综艺节目里请来了当年网文界的几位大神,有唐家三少,骷髅精灵,我吃西红柿等,在这几人的介绍当中我才知道写网文原来可以赚这多么钱,可以早早地实现富贵荣华、封妻荫子的伟大理想。于是在我事业仍旧没有太大起色的几年后(也就是去年),我也加入到网文写作的大军之中。 因为我们八零后算是看着武侠片长大的一群人,而且金庸古龙等人的着作也读过不少,所以自然将武侠小说作为我进入网文界的第一个题材。兴冲冲地写了五万字后,赶忙申请签约,被拒,微微一笑,毫不在乎,再写。十万字申请签约,被拒,稍有失落,再战。十五万字神情签约,被拒,二十万字神情签约,被拒,三十万字申请签约,再被拒,失落、疑惑,网上搜索,得知有人说道,三十万要是没上架,甚至没签约,那这本书就基本没什么戏了,还是早早放弃另开新。 职场之上有句话叫做能将你的爱好作为你的职业是最幸福的事,因为你可以终生乐此不疲地去为它奋斗、拼搏,任何困难都不会让你轻易地放弃它,因此你也会更容易地接近成功。我仔细考虑了几天,对自己说道, “我是爱好写作的,虽然我的文笔水平有限,但是我愿意花时间和精力来完成这份工作,如果我这辈子还能够闪一点光,发一点热的话,我想一定是体现在写作上面。也许我写的还不够多,还不够好,剧情还没写到**,还没刺激到读者的兴奋点,我要对得起我自己,我的第一本书,我一定要写完它,要给自己一个交待!” 自我安慰了一阵子,再战,四十万字,申签被拒,五十万字,申签被拒,六十万字,申签被拒,六十六万字,申签被拒,七十万字,申签被拒。失望,叹息,徘徊,彷徨,凌乱,怀疑,迷茫,各种情绪积压在我的心中,不由得慨叹一声“空有凌云志、难展满腹才,天大地大,该往何处走!”,顿时感觉事业、写作两茫茫,人生已然无方向。 又是舒缓了好一阵子,再次对自己说道, “坚持写到一百万字,如果一百万字还没签约的话,咱就拜拜了,放弃网文写作或是另换网站!” 可谁知这个时候,家里又出事了,晴天霹雳一般,我的母亲突然离世,一瞬间我便感觉这个世界灰暗下来,一切事情变得不再有任何意义,生我、养我的母亲都没了,就算挣到钱了又能怎样呢?给谁花呢?一夜之间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堆灰烬被我捧在手中,什么感觉?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苦为何要让我这么早就体验到呢! 在家沉寂了一阵,虽是时时悲伤,却也无聊透顶,只得再次打开电脑续写自己的小说,并时时对自己说道, “对得起自己,给自己一个交待,第一本书一定要写完,将来把这书稿在母亲墓前焚化,也算是给母亲的在天之灵一个安慰!” 恢复上班之后的几天里,我便接到了已达到签约条件可以签订合同的通知,随后我的小说又接连被推荐了几次,在我感觉渐入佳境之时,编辑通知我可以上架了,我更是欣喜若狂,然后就出现了开头我提到过的情形。 今天一早回老家给母亲祭扫新坟,中午跟众亲戚也吃了个饭,回来之后快五点了,一身疲惫,挤出时间先把上架感言写了,小说今天暂时更新不了啦,抱歉,各位读者! 说了这么多废话,不知道看到的读者会不会厌烦,其实对我来说,能将内心的情绪通过文字发泄出来也不失为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如果我的上架感言有让读者感觉到不适,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感谢武侠编辑组几位编辑的推荐以及众位读者的陪伴,我的小说点击率从最开始每个周的十几个到这个周的两千多,都与你们的关心和关注是分不开的,虽然我的小说更新比较缓慢,但是我会尽最大努力去更新、去完善,希望在你们带给我欣喜和动力的同时,我的小说也能带给你们想要看到的情节、人物和故事。 最后祝各位朋友的父母长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阖家欢乐,幸福美满。人生百年,光阴荏苒,凡事尽心,勿留遗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寒冰地狱 大行寺三位尊者见这厉寒摔倒在地,立时一同飞奔了过来,未等那厉寒起身,如影尊者一个瞬移来到这厉寒的身前,双掌齐齐下劈,两道无形剑气疾速飞出。 此时坐在地上的厉寒胸中剧痛无比,还没来得及缓和一下,那如影尊者却突至身前,两道剑气也是倏然而至,慌得那厉寒强忍疼痛在地上连连翻滚数次躲避,而后手扶地面勉强站起身来快速向前逃去。 那如影尊者见状岂肯再给这厉寒出手的机会,身形一晃,再次移至这厉寒的身后双掌竖劈,厉寒闻声不敢回头观看,赶忙脚下一蹬向斜上方跃去,怎奈这两道剑气来得太快,厉寒只避过了其中一道,却被另一道扫中了小腿,立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随即快速落下地来。 这时那如焰尊者也逼到了近前,挥动着一双烈焰掌向这厉寒打来,未等这火焰靠近,厉寒便感觉到自己的脸部已经被烤得十分灼热,匆忙之间厉寒又是向后连续翻滚两周,而后转过身来将双掌向前一伸,顿时掌中又是寒气狂喷。 厉寒以为这寒气一出便可以暂时将那如焰尊者逼退几分,谁知这如焰尊者早有防备,一见这厉寒亮出双掌,立时将这一对烈焰掌交叠于自己的身前,而后口中冲这掌上的火焰用力一吹,霎时间这剧烈燃烧的火焰也是喷薄而出,冲着那厉寒掌中发出的寒冰真气而去, “啊…” 厉寒随即发出一声惨叫,双手随即不住地颤抖起来。原来这火焰不仅将喷出来的寒气全部融掉,而且还烧到了那厉寒的双手。幸好厉寒双手撤得较快,否则必被这温度极高的火焰烧的皮开肉绽。 厉寒双手灼痛不已,再也无心恋战,脚下赶忙运起游魂术就向前逃去。刚刚跑出几步,那如幻尊者又堵在这厉寒的身前。这如幻尊者在之前厉寒进攻之时并未展露出任何手段,厉寒也并未将此人放在眼中,看到这如幻尊者堵在身前,双脚同时点地飞身而起,想从这如幻尊者的头顶跃过。 那如幻尊者看着这忽然跃起的厉寒,嘴角微微一笑,忙将双手合十,两手中指相合竖立,其他手指交叉相扣,正是“普贤菩萨根本印”。 而后这如幻尊者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这如幻尊者的头顶之上出现了一头六齿白象,只见这头白象昂首扬鼻,口中吼叫连连,顿时把那蹿到上空的厉寒吓得愣在了空中。 未等厉寒有所反应,那白象把自己那粗如梁柱般的象腿抬了起来,朝着那厉寒的头顶就踩了下去。那厉寒感觉眼前的白象真是无比,顿时被吓得身体失去了平衡,手脚乱舞着从空中掉落下来。 那如影和如焰尊者此时又是围堵了上来,如影尊者双手剑气连发,如焰尊者烈焰掌不断挥舞,将那厉寒逐渐往人多之处逼迫。守在前方的裴政与那五仙教五位女子正一字排开,六人各持手中兵刃,只等这厉寒飞奔至此便一起招呼上去。 厉寒见前方有六人站在原地恭候自己,觉得还是后方人少比较容易逃脱,便突然脚下一扭,晃过身后的如影和如焰二位尊者,转身朝着后方跑去。 那如幻尊者早已料到这厉寒会有此一招,便独自一人守在后方,一见这厉寒跑来,再次双手结印口中念咒,霎时间一头庞大的白色犀牛又出现在地面之上,只见这白色犀牛长啸一声,低着头亮出自己的牛角就朝着厉寒飞奔而来,每踏一步便踩得这地面咚咚作响,看得那厉寒心里是一阵的惊慌,想到, “这头白犀牛应该是那老和尚念咒幻化出来的,但是为何跑起来会有声音呢?不可能是真的啊!” 但是这头白犀牛看起来确实太过真实了,让厉寒不由得疑惑起来,但是身后又有七八个人形成包围圈在等着自己,想来想去,这厉寒心中一横,硬着头皮朝着那头白犀牛冲去。 “砰…,啊…” 厉寒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被那犀牛顶得立时仰身飞了出去。在飞出去的同时,厉寒还在望着身前那头犀牛,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心说, “不可能!这凭空冒出来的白犀牛一定是幻化出来的,但是怎么会伤到我的呢!” 在厉寒快要落地之时才看明白,只见眼前这头白犀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地上的如幻尊者,原来刚才是那如幻尊者击出一掌将自己打飞出去。 厉寒在空中将重心迅速下压落下地来,感觉自己胸腔之内血气翻涌,不停上冲,然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鲜血吐尽之后,这厉寒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恍惚中看到那如影和如焰二位尊者再次攻了上来,顿时牙关一咬,使出游魂术之中的百鬼缠身这一招,制造出十数个虚影拖在身后,在众人周围快速旋转游走起来,想趁着众人无法分辨自己地真身之时好寻找机会逃走。 这一招果然奏效,那如影如焰两位尊者立时停下脚步,生怕这厉寒在跑动之中趁机偷袭,不敢再冒然进攻,双手亮出架势护住自己的上身,眼睛时刻留意着厉寒的跑位。 那裴政见状怕这厉寒逃走,赶忙招呼其他五位女子站好位置,不要让这厉寒逃出。 正当这厉寒在众人身前转来转去寻找机会之时,忽听得身后再次传来“咚、咚”的踩踏之声,回头一看,差点惊掉了下巴,只见自己后方竟然并排着跑过来五六头老虎,皆是通体雪白,庞大无比,不断怒吼着一同朝着自己奔来。 那如焰和如影尊者见状刚忙纵身一跃跳到那裴政等人的身边,防止这厉寒逃出。而厉寒此时一边制造着虚影不停跑动,一边思索着那如幻尊者究竟隐藏在哪一头白虎之后,究竟该从哪一侧逃出。但是这些白老虎看起来皆是真实无比,根本分辨不出有何区别。 正在犹豫之时,这些白虎已经是跑至近前,仓促间厉寒慌不择路,随意选了一头白虎就冲了过去, “砰…” 厉寒再次中招,直接被那白虎顶得在地上连连翻滚,顿时双手趴伏在地,口中鲜血狂喷不止。然后这些白虎再次消失,只剩下那如幻尊者站在原地。 只听这如幻尊者揖手说道, “阿弥陀佛,厉寒,你已经伤重如此,我看还是不要强行反抗了,不如束手就擒,认罪伏法吧!” 厉寒艰难地坐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对这如幻尊者说道, “认罪伏法?哈哈哈哈,向谁认罪?伏何人的法?此处乃是我楚江王的普明宫,我便是此处的阎王,这里法由我定,罪由我判,你们想让我伏法?简直痴心妄想,哈哈哈哈…” “哼,厉寒,我看你还是不要嘴硬了,如今你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不如趁早…” 这如幻尊者还想劝说这厉寒趁早放弃抵抗,忽然发现这厉寒竟然全身都冒起了白气,而后脸上、身上渐渐地凝结上了白霜,头发也是一根一根地上冻变成了白色,然后整个头发都支棱了起来,整个人看着像是变成了冰人一般。 只见这浑身冒着寒气的厉寒缓缓地从地面上站立起来,慢慢地抬起头对那如幻尊者说道, “想要擒拿我楚江王厉寒,先逃出我这纵横八千里的寒冰地狱再说!” 随后这厉寒猛地俯身下去将双掌往地面上一拍,刹那间掌下千万道寒气蜿蜒疾速而出,向地面四周狂奔而去。而后这殿中的地面之上数千根冰柱立时拔地而起,那一根根、一簇簇闪着寒光的冰柱如刀山剑林般朝着的众人刺去,楚江王厉寒誓要不留活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7章 明晨宫 楚江王厉寒将双掌往地面上一拍,刹那间掌下千万道寒气疾速沿着地面游走而出,四周围的地面上立时升起无数道冰柱,如刀山剑林一般直奔众人而去。 见此情形慌得那裴政赶忙纵身而起,大声提醒旁边的几位女子小心躲避,同时手中的七星剑挽着剑花朝着下方升起的冰柱不停地削砍着。那五位女子也是各自手持兵刃一边踩踏着这脚下升起的冰柱一边左劈右砍。 但就算是把这些冰柱的柱尖儿削掉,柱身打断,这些冰柱仍然是在不停地往上疯涨,裴政见已经无法阻止这些冰柱上升的趋势,又赶忙朝着旁边的众人喊道, “这些冰柱一直都在上升,看来只凭砍削是无法阻止了,注意不要被这些冰柱扎到或是挤到,往这些冰柱之间的缝隙里躲避!” 果然如这裴政所说,那如影、如焰两位尊者即便出手再快,也没能阻挡住这些冰柱上升的势头,然后这些粗细不一的冰柱一直向上延伸,直到将众人逼到了这大殿的顶端,把众人牢牢固定在这冰柱之间的缝隙中,这才停止了上升。 那如影尊者担心众人被这些冰柱固定住之后那厉寒会趁机偷袭,一见这些冰柱不再动弹了,便赶忙释放出几道剑气,将身前的冰柱打碎,而后落到这些冰柱的下方空隙中,一边砍削着这些冰柱一边寻找那厉寒的踪迹。 此时这大殿之中可谓是白茫茫的一片,这些冰柱如同树木一般四处林立。但那楚江王厉寒却是踪影全无,如影尊者听来望去也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那被冰柱困在大殿顶端的如幻尊者朝着那如影尊者叫道, “先别找那厉寒了,我看应该是趁机跑掉了,还是赶紧先把我们几个放下来再说!” 这时裴政也用手中的七星剑砍断了周边的几根冰柱落下地来,而后又去营救旁边的几位女子。 那迦叶听着这裴政的讲述一直是眉头紧锁,感觉这裴政说得已经差不多了,便打断了裴政问道, “裴公子,你确定这厉寒的年纪还不到三十岁?” “是的,尊者,从他的面容和言行举止来判断的话,就算这厉寒比我年长,也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肯定是未满三十!” “哦,未满三十岁就能有如此身手?需要大行寺三位尊者一同上前才能将其制服?难道这十殿阎罗每个人的武功都如此高强?那要照这样看来的话,还没有露面的其他几殿阎罗岂不是也都同样难以对付啊!” “嗯,料想其他几殿阎罗的武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然的话,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厉寒怎么敢独自一人把守这普明宫呢!” 迦叶此时忧心忡忡地考虑着眼前的棘手形势,心说, “此时这四支队伍总共只剩下五十人左右,十个阎罗殿不过也才走了两殿而已就又死伤了这么多人,而且一个幽冥教的恶徒也没有捉住,照此形势下去,别说剿灭这幽冥教了,恐怕连这十个阎罗殿能不能闯过去都难说!” 那裴政已经不知多少次看到这迦叶尊者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又在旁边安慰道, “迦叶尊者,前方什么情况尚未可知,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此时不必过多忧虑!” 那迦叶长叹一声,说道, “裴公子,你我所处的位置不同,我的压力你是无法想象的,当初我出来之时,曾对那观音菩萨言道…,唉,不说了,继续走吧!” 迦叶听完这裴政的讲述顿时心乱如麻,心说也不知接下来还会碰到什么厉害的人物,这一行人最后还能剩下多少,自己这一世的名声会不会毁在这次行动上。 又走了一段时间,迦叶这才想起来还要询问那许坚先前在那神华宫遇到的情况,根据这许坚的讲述来判断许坚此人到底是不是那幽冥教的内应。刚想回头去找那许坚,这时在前方探路的骑鹿罗汉跑了回来,对迦叶禀告道, “尊者,前方又是出现一座宫殿,宫殿前方的牌坊上刻着“明晨宫”三个大字!” “明晨宫?!” 迦叶一听,心说, “不知又到了哪一位阎罗的府邸了,这次不管是什么人物在此把守,也无需跟他d多说废话和讲什么江湖道义了,一鼓作气将他擒住最为要紧,免得再节外生枝出现一些始料不及的情况!” 想到此处,迦叶暂将询问许坚的事情放到一边,吩咐众人跟随自己速速进入这明晨宫,并告知众人,一旦发现有幽冥教的人在这殿中出现,自己和那檀陀尊者便会即刻出手进攻,其余人等从旁协助共同擒拿这幽冥教恶徒。 那迦叶脚下步伐加快,带领众人朝着那明晨宫的殿前走去,毫不例外,在这殿门的左右两侧仍是挂了两幅竖匾,分别写着“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 迦叶看到此对联嘴里哼了一声说道, “好一个人恶人怕天不怕,我等众人今日就是要替天行道,剿灭你们这帮恶人!” 说着迦叶推开殿门就朝这殿中走去,后面的人也拔出各自的兵刃跟着走了进来。令迦叶意想不到的是这明晨宫中的景象与自己在那肃英宫和裴政描述的普明宫之中看到的情景均不相同,这殿中虽然宽大空旷,但却布置的古色古香,庄重典雅。 大殿正前方横着一张书案,书案之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书案之上还用镇纸压着几张宣纸,上面似乎留有墨迹。在这书案的后方有一个十分宽大的博古架,博古架的格子上摆放着瓷器、玉雕、书籍等物品,在这博古架的右侧是一扇内门,左侧还有几盆花草,这几盆植物的叶子依然十分翠绿,也不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之中是如何做到的。 在这大殿的左侧墙上挂着许许多多的字画,那裴政打眼观瞧也能看出这些字画皆是名人所作,价值不菲,其中还有那诗仙李白的几幅墨宝。而这大殿的右侧墙边上更像是练武之人家中的摆设,首先靠近殿门这边安放了一个宽大的兵器架子,架子上将长兵器和短兵器分开摆放,大刀、长枪、齐眉棍、方天戟等等十八般兵刃是样样俱全,而靠近书案这边的墙上则是挂着为数不多的几样兵刃,有两柄剑,一张弓,还有一副盔甲。 裴政向来对这宝剑比较感兴趣,眼中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两柄宝剑就感觉有些与众不同,慢慢地走过去将墙上这柄宝剑摘了下来,拿在手中仔细观看,这才发现这柄宝剑竟是赫赫有名的湛卢剑。 正当这裴政看着手中的湛卢剑惊讶不已之时,只听得前方那博古架旁脚步声起,有人开口问道, “何人动我宝剑!” (本章完) 【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58章 父亲遗物 裴政手中拿着湛卢剑正在观看之时,只听得那博古架旁边的内门之后有人问道, “何人动我宝剑!” 裴政一惊,抬头望去,只听得那内门之后脚步声起,随后一人开门走了出来。【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此人身着棕色长衫,个子较常人稍高,形体瘦削,却是身姿挺拔,步伐稳健,一看便知是练武之人。 但这人走近之时,却把裴政吓了一跳,持着湛卢剑往后退了几步,只因为这人的脸上戴着一张鬼脸面具,面具之上画着的这张脸是獠牙外翻、血口大张,乍一见让人感觉有些恐怖。 此人走出之后看着裴政手持湛卢剑立在墙边,先是愣了一阵,随后向裴政问道, “你,你是何人?” 此人说话语气有些急促,未等裴政回答,那迦叶先冲着这人问道, “你又是何人?不要戴着面具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我来问你,你可是把守这明晨宫的阎罗?” 这人又转过头来看了看迦叶,又是愣了好久,而后语气低沉地说道, “不错,在下正是这第六殿明晨宫的阎罗,卞城王毕升!” “好,卞城王毕升,我乃是大悲寺的罗汉尊者迦叶,此次我等前来的目的相信你也十分清楚,废话我也不再多说,只是问你,是战是降?若是要战,老僧我即刻上前与你过招。若是要降,即刻卸掉身上的兵刃,过来受缚!” 这位自称叫做毕升的人听迦叶说完又是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两声,说道, “迦叶大师你太过心急了!在下刚刚出得内室,还没来得及招呼各位,甚至连句话都没说上你就要喊打喊杀的,你这急躁的行事作风与我这明晨宫内的陈设布置是不是有些违和呢? “哼,卞城王,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故意找些话茬拖延时间了。我还是那句话,是战是降,速做决断,否则老僧我这便要动手了!” “呵呵,好,既然迦叶大师行事如此急切,在下说话也就直截了当,要我受缚不难,只是在下有个请求,只要迦叶尊者能够答应,毕升我甘愿束手就擒,任凭各位处置,你看如何?” 迦叶不知道这人又要耍什么花招,轻声叮嘱旁边的檀陀拖尊者让其留意这毕升的举动,一旦这毕升手上脚下有什么异动即刻上前进攻,不能给这人先发制人的机会或是开启机关埋伏的时间。随后这迦叶又向这毕升问道, “卞城王毕升,你有话快说,休要耍什么花样,若是你敢有什么异动,我们便即刻上前动手!” 毕升又是微微一笑,用手一指站在身前的裴政,说道, “迦叶大师勿急,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看这位公子对我的湛卢剑如此感兴趣,应该也是爱剑习剑之人,是否能让我与这位公子单独打上一场,不论输赢,打完之后,我便情愿受缚!” 迦叶有些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眼前这位卞城王毕升,又望了望那裴政,心说, “这位自称是第六殿阎罗卞城王,为何说话一点气势和威严也没有?这提的是什么条件?为何要与这裴政比剑?与这裴政比剑又有何用意呢?!” 一旁的裴政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位卞城王,说道, “卞城王,在下虽是爱剑习剑之人,但我此时并没有心情和你去比试剑术,只是奉劝你一句,我们来此的目的便是要剿灭这幽冥教,活捉危害世间的十大阎罗。此时有迦叶和檀陀两位尊者在此,再加上我等几人从旁协助,我看你此次要想脱逃势比登天还难,你若识趣,还是早早受降的好!” “呵呵,这位公子,敢问你腰间挂着的可是七星剑?” 裴政闻听又是吃了一惊,心说此人竟然还识得我裴家的七星剑,但转念一想,觉得倒也正常,毕竟这七星剑乃是先祖剑圣裴旻所用之剑,江湖上有人识得也不足为奇,便说道, “不错,正是我裴家的七星宝剑,前辈果然是见多识广!” “呵呵,老夫我爱剑多年,一遇到名剑或是善使剑术之人便渴求一观或是与之一战。那剑圣裴旻当年所用之剑能被公子拿在手中,相信公子你一定是位用剑高手,老夫再次恳求,希望公子能够答应与老夫一战!” “前辈无须多言,在下还是刚才那个意思,卞城王你或战或降,还是早下决断,若再迟疑,休怪我等群起攻之!” “呵呵,公子稍安勿躁,我有一物,相信你看后定会答应我的请求!” 这毕升说着将自己腰间挂着的宝剑摘下,置于身前对裴政说道, “此物你可认识!” 裴政低头一看,这毕升手中所持的宝剑连剑鞘带剑柄都是通体碧绿,剑鞘之上刻满了莲花花瓣的纹路,这剑柄之前的护手也做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形状。 “这,这是…” 裴政见到此剑,当时心中悲愤之情又起,这毕升手中所持的宝剑正是自己父亲裴松日常随身携带的莲剑,当年父亲离开之时腰中也正是挂着这柄青莲剑。 “这,这乃是我父亲的青莲剑,为何会在你的手中?!” “呵呵,我说过老夫乃是爱剑之人,这等世间罕有的宝剑岂可让它随那裴将军长埋地下,倒不如继续让它留在世间继续传承下去。不只这把青莲剑在我手中,你再回头看看墙上的那幅铠甲,是否眼熟?” 裴政此时一脸的悲伤,慢慢转过头朝着那墙上那幅铠甲望去。刚才裴政只注意到了这墙上的几把宝剑,并没有留意这墙上的挂着的铠甲,此时再仔细一看,没错,的的确确是父亲当年离家之时所穿的铠甲。 这裴政眼中含着泪水,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墙边走去,将墙上的铠甲摘下,拿在手中一阵抚摸,眼泪顿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口中轻声地呼唤着父亲。待抽泣一阵之后,裴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冲着那卞城王毕升厉声问道, “我父亲的铠甲和宝剑为何会在你这里?当年可是你将他杀死的?” “呵呵,不错,当年这裴松裴将军虽然武艺高强,但在这剑术之上始终还是逊我一筹,能死在我的剑下,对他这种爱剑之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父亲葬在何处?你为何要将他的铠甲也脱下来挂在这里?” “呵呵,裴将军一世英雄,这宝剑和铠甲也算是裴将军身上的两件宝物,若是全都埋于地下岂不是太过可惜,所以我才把它们取了下来悬挂在这里,一是炫耀一下老夫的战绩,二则也是为了纪念一下那逝去的裴将军!至于那裴将军葬在何处?呵呵,你与我倾力一战,若是能胜得了我,我便告知与你!” “好,既然你说我父亲死在你的手上,我今天便与你一战,若我有幸取胜,也算是为父亲报了杀身大仇。若是落败而亡,也好早日归于地下与我的父亲团聚,以解父亲这么多年来独自一人在九泉之下的的孤苦凄凉,也算死的有些价值,呵呵,你拔剑吧!” 裴政说完将手中的湛卢剑重新挂回墙上,而后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七星剑。那迦叶见这裴政一脸悲愤,在旁边劝说道, “裴公子,当年我与你父亲裴松裴将军在剿灭那幽冥教之时见过几面,也攀谈过几次。他虽是英雄一世,却也时常在言谈话语之中提及家中的妻儿,神情之中饱含思念之情。我想他若是在天有灵,定不愿看到你如此的伤心,也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此人既是你的杀父仇人又是幽冥教的余孽,倒不如我们众人一起上前将其擒拿,免得节外生枝。我看你此时情绪不稳,恐怕这剑招之上难以正常发挥,万一…” “尊者的好意我裴政心领了,只是,父债子偿,父仇子报,还望迦叶尊者及其他人不要插手我与此人的决战,我誓要为父报仇雪恨!” (本章完)【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59章 裴氏剑法 那裴政拔出腰中的七星剑示意迦叶等人退后,迦叶见自己劝说无果,只得叮嘱裴政小心应对,自己则便带领着众人后退,给二人让出一块空地来。 此时裴政手持七星剑对那毕升说道, “卞城王,不知与我对决你要用什么宝剑,那墙上挂着的应该都是名剑,你可随意挑选一柄!” “呵呵,不必,我用这青莲剑已有十五年的时间了,已经用习惯了。这青莲剑果然是把好剑,不妨我就用你父亲的宝剑来亲自送你去与你父亲团聚,岂不圆满乎?!” “好猖狂的口气,再好的宝剑也只是辅助工具而已,剑法的优劣才是决定胜负的根本,卞城王,你看招吧!” 裴政说着一招“飞云掣电”举剑就朝着毕升刺来,那毕升见裴政出招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待这裴政举剑快要近前之时,也并不接招,只是向旁边轻轻一挪脚步,从容地将这招避过。 “裴公子好快的剑招,不过在我看来,你使的这招“飞云掣电”大概也就发挥了七八分的威力而已,与你父亲还相差甚远,看我的!” 这毕升说完将这青莲剑的剑鞘拔掉,脚下一蹬,同样以一招“飞云掣电”快速朝着裴政袭来,这一招使出,比起那裴政刚才使出的那招在力量上和速度上均是提高了不少,威力自然陡增,惊得那裴政连连后退,慌忙中向右一个侧翻才勉强躲过此招。 这裴政站定之后,以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这毕升,问道, “你怎么会使我裴家的剑法?你是何人?” “呵呵,你们裴家的剑法流传甚广,我习得一两式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再说当年我与你父亲曾大战数百回合,他的招式多半我都见过,此时见你使出这招“飞云掣电”,觉得虽然是形神兼备,但还是欠些火候,让我也不由得手痒,便也使出这招让你见识一下你们裴家真正的裴氏剑法!” 毕升这句话说得裴政一阵脸红,怒道, “好,我倒要看看这裴氏剑法是在我裴氏族人手中能使的得心应手,还是到你们外人手里才能发扬光大,你接招!” 裴政说完又是一招“电卷云飞”,手中七星剑挽着剑花又朝着那毕升攻去。毕升仍如之前气定神闲的模样,双脚后撤两步,用手中的青莲剑接住裴政攻来的招数,但只是格挡,并不还手。那裴政猛攻了一阵,却是一招便宜也未占得,所有的招式统统被那毕升识破,从而一一化解。 那毕升见裴政招数使尽,用剑向右一拨裴政的七星剑,同样又是以一招“电卷云飞”攻了过来。但此时换成是裴政接招,便显得有些吃力了,这招在毕升手上使出,力量和速度的增强暂且不说,光是招式上就多了不少的变化,一时间让裴政难以招架,只得连连后退,几次都险些露出破绽被那毕升的宝剑刺中。 这毕升边打边说道, “看来裴家的人真是一辈不如一辈啊,你连你父亲的七分实力也未达到,又拿什么来替他报仇雪恨呢?!” 裴政一听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大喊一声, “恶贼休得猖狂,即便你胜得一一招半式又有何用,我就不信我裴家所有的招式你都会使,看剑!” 裴政此时怒火中烧,脚下步伐加快,宝剑出手如电,又是接连是使出“云卷云舒”,“追云逐电”,“风驱电扫”等招式,可这些招式使在毕升身上统统不起作用,反被那毕升又依照裴政所使的剑法再次一一重复演练了一遍,威力反而大大提升,好像这毕升才是这裴氏家族中人,而那裴政倒像是外姓之人。 最后这毕升以一招“游电穿云”将手中的青莲剑抵在了裴政的咽喉之上,随后这毕升说道, “裴公子,我这招“游电穿云”用的如何?呵呵,这裴氏剑法由那剑圣裴旻所创,当初就是叫做“游电穿云剑法”,后来在那剑仙李白的指点和二人的商讨之下,又改进增减了许多招式,后来才改名叫做裴氏青莲剑法,但是这招“游电穿云”却是一招一式也不曾改过,据说当年的剑仙李白看完这招之后也是赞叹不已,自认在这一招的造诣之上远远不及剑圣裴旻。” 裴政此时被青莲剑抵在咽喉之上,脸上是一片通红,听着那毕升讲述着自家裴氏剑谱的来历顿时觉得羞愧难当,说道, “我技不如人败在你手,已无话可说,要杀要斩悉听尊便,何必跟我讲这些事情,我裴家剑谱的事情与你何干!” 那站在外围观战的迦叶和那姬红珠此时都万分焦急,迦叶赶忙上前两步对那毕升说道, “卞城王,这裴公子年纪尚轻,功力远不及你也属正常,你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你若敢取这裴公子的性命,我迦叶在此发誓,定要将你活捉回寺,严刑拷问,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迦叶大师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年纪这么大了也不知改一改,放心,我不会取裴公子性命的。裴公子的剑法虽然稍差一些,但是好在根骨不错,基本功练得也比较扎实,日后若是勤修苦练,超越我指日可待,光大裴氏剑法也并非难事!” 这毕升说着将那青莲剑收回入鞘,转过身去淡淡地对裴政说道, “你走吧!” 此时的裴政一脸失落、沮丧的神情,眼神恍惚地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脑子里又回想起当年得知父亲阵亡的消息后,自己和母亲抱头痛哭的样子。而后这十五年的时间里,自己便夜以继日地刻苦练剑,再苦再累也咬牙坚持,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亲自手刃仇人,替父亲报此大仇。 本来一向自信满满的裴政不想今日却败在别人的剑下,而且还是败在自家的剑招之下,这让裴政失望透顶,难以接受,此时这裴政的脑海中思索道, “我练习自家的裴氏剑法至今已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了,却在这毕升的剑下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呵呵,真是可悲可叹,那我还要练上多久才能报此大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到那时恐怕这毕升早已不在人世了吧?!那我苦练这剑法还有何用?再找何人复仇?既然不能手刃仇人,倒不如早早下去陪伴父亲,去向我裴家的列祖列祖认罪,也能让我心中舒服一些!” 想到此处,这裴政便拿起手中的七星宝剑,手腕一翻,就将这剑峰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那姬红珠早已留意到裴政的神情有些不对,此时忽然看到这裴政要挥剑自刎,赶忙大叫一声, “裴公子,不要啊!” 这姬红珠的喊声也惊动了那背着身的毕升,那毕升一回头见这裴政想要自刎,赶忙上前一剑挑落那裴政手中的七星剑,同时惊呼一声, “政儿,不要!” (本章完)【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60章 裴松 那戴着面具的毕升一见这裴政想要自刎,赶忙手起剑落,将横在裴政脖子上的七星剑挑开,同时惊呼一声, “政儿,不要!” 这“政儿”二字一出口,那毕升随即有些后悔,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裴政听到这毕升喊自己为“政儿”,顿时一愣,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又向这毕升问道,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难怪裴政心生疑惑,只因为这“政儿”的称呼,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家族之中的长辈叫过之外就再无其他人如此称呼过。今日这卞城王毕升的口中喊出“政儿”二字,这裴政确实有些惊讶, 此时这毕升想收回自己刚才那一声呼喊已经是不可能了,只得叹了口气说道, “政儿,你长大了,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你,为父已经是甚感安慰了,不知你母亲这些年过得可好啊?!” 裴政一听此话,手中的七星剑顿时掉落在地,瞪大了眼睛打量着站在眼前的这位“卞城王毕升”,将这毕升的个头、身量、站姿等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而后伸出自己那颤抖的右手指着毕升问道, “你…,你是…?” “政儿,你我二人打了这么久,难道连为父的招式动作都认不出来了吗?看来平日里这剑法练得还是不够勤奋刻苦。唉,看来为父当年对你的训导还是太过仁慈,就应该多让你抄写几遍剑谱!” 裴政一听此话顿时泪流满面,因为这“抄剑谱”的惩罚方式是在自己小的时候父亲特别要求的,意在既可以让裴政磨炼心性,又能让裴政记牢这剑谱上的招式要领。此时这裴政对毕升的身份再无半点怀疑,立时向前快走两步跪倒在这毕升的身前,抱住这毕升的双腿就嚎啕大哭起来, 那毕升也是伸出手来摸了摸裴政的头部,心有愧疚地说道, “政儿,这些年让你们母子二人受苦了,你母亲一向可好?!” 只听这裴政边哭边说道, “父亲,这么多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既然你没有死,为何不回府去呢?你知道我母子二人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你为什么要留在这幽冥教中?为什么会做上这第六殿的阎罗?为什么将我母子二人狠心抛在家中十五年不予理会啊?你可知道母亲的眼睛已经哭瞎多年了!父亲,为什么…” 裴政这十五年来积攒的委屈、怨恨和思念之情此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跪在这裴松身边大哭不止。同时还有一肚子的疑问要向这裴松问个清楚明白。 站在一旁观战的众人此时得知这卞城王毕升居然是裴政的父亲,一个个也是惊讶不已,五仙教的五位女子见到这父子相认的场面也是感动的不时地用衣袖抹着眼角的泪水。 那迦叶见状走上前来揖手说道,, “阿弥陀佛,裴将军别来无恙啊?!当年我以为你已经战死在那幽冥教中,没想到你仍在人间!” “迦叶大师失敬了,当年一别,没想到十五年后你我二人会以敌对的身份在此相见,真是世事难料啊!” “裴将军,当年那幽冥教老巢被我等攻破之时,余下的官军翻遍了整个幽冥教都没有找到你的下落,有人说你已经坠落悬崖身亡了,还有人说你的尸首已经被烈火焚烧的无法辨认了,老僧我当年也是对你的死痛心不已,谁知今日方知你不但尚在人间,而且还成了这幽冥教之中的卞城王,这是怎么回事?!” “唉,当年发生的事情可谓是百折千回,一言难尽啊!这样,迦叶大师,我想让政儿跟我进内室一趟,一则为了叙叙我父子多年未见之情,我也了解一下我裴家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二则当年我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我想对政儿讲述解释一番,不知诸位可否在此等候片刻?!” 迦叶尊者看了一眼旁边的檀陀尊者,那檀陀尊者表示并无意见,迦叶又思索了一番,又是揖手对那裴松说道, “阿弥陀佛,裴将军一生忠肝义胆,忧国忧民,加入这幽冥教我相信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等一行人来此的目的裴将军也十分清楚,还望裴将军能以大局为重,在你父子二人团聚之时顺便可以指点一下裴公子,让我等众人也能早日完成此行的任务,早日为武林除去这一害,届时裴将军可说是为我中原武林、中原百姓做了一件大大的善事啊!武林幸甚,百姓幸甚!” 迦叶话里的意思是这裴松在这幽冥教之中呆了这么多年,必定知道其中的一些机关设置和交通要道之类的事情,二人叙旧之时,让裴松指点一下裴政,应该如何带领众人避开这地宫之中的陷阱埋伏直捣这幽冥教的总坛,从而将这幽冥教彻底剿灭。 裴松岂会听不出这迦叶话里的意思,但是这裴松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那迦叶道了声谢,便带领着裴政就向身后的内门之中走去。 一进内室,这裴政就迫不及待地向裴松问起为何这十五年来一直不回裴府的原因。那裴松沉吟了半晌,缓缓说道, “政儿,当年我率众官军剿灭幽冥教之时,确是身负重伤,而且脸上已经被烧灼的面目全非,容貌尽毁,我自己也认为已经伤重不治。在那幽冥教几大高手的联合围堵之下,将我逼到了一处悬崖边上。我当时心想即便是坠崖而亡,也不能让我的尸首被这些幽冥教的恶徒千刀万剐、任意损毁,于是我便从那万丈悬崖之上一跃而下,慨然赴死。 就当我以为必死无疑之时,那悬崖下方突然跑上来一位道人将我救了下来,而后又替我诊治疗伤,虽然我身上的伤势得以痊愈,但我这张脸已是重度烧伤,无法见人,只得戴上面具。 后来我得知,救我之人在这幽冥教之中任鬼判之职,名叫诸葛雄飞。在我得救之后,随即又被这幽冥教的人带往别处,几经辗转,来到当年被选为幽冥教新址的这个地方。 到达这里之后,让我惊喜的是,一直跟随我的副将黄烈居然也没有死,还有两个校尉,也都一同被这幽冥教里的人给擒了回来。” 裴松讲到此处,那裴政打断了一下,问道, “哦,原来黄烈黄叔叔也没有战死,那他现在还在这幽冥教之中吗?这幽冥教里的人将你们困在此处是有何目的?” “你黄烈叔叔如今担任这第八殿的阎罗都市王,把守碧真宫。这幽冥教留我几人在此的目的我到如今也不是特别清楚,也没人向我讲述。 但是我不能离开这幽冥教回去与你母子团聚的主要原因是自从我和黄烈还有那两名校尉被带入这新建的幽冥教之后,那幽冥教主独孤鸿便给我们几人服下了毒药,只要我们一离开幽冥教地宫这阴冷潮湿的环境,毒性便会立即发作,那两名校尉不相信这毒药会如此的猛烈,便趁着看守之人不注意时,偷偷溜出了这幽冥教的地宫向外逃去,但是这二人一见到室外的太阳,身上的毒性便立即发作,那幽冥教里的喽啰将这二人抬回来之时,我和黄烈都亲眼见过,浑身溃烂,惨不忍睹。 死我倒是不怕,不过我心里一直是惦记着你们母子二人,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你们母子一面,所以我才不敢离开这幽冥教半步,只希望能找寻到这毒药的解药或是发生什么转机,没成想今日还真的见到你了,看来老天倒真是待我不薄啊,呵呵!”。 其次就算是我找到了解药有机会逃走,我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回到裴府,只希望躲在暗处能偷偷看上你们母子几眼就知足了。因为我的容貌已经被毁,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若是带着这张脸回去,岂不是要把你母子二人吓个半死吗?再说让别人看到曾经英雄一世的裴松如今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我裴家岂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了吗!” 裴政闻听此言看了这裴松脸上戴着的面具,心想这面具之后自己的父亲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居然能让父亲如此的寒心! (本章完)【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幽冥地宫 裴政进入内室之后,在裴松的询问下,将家族之中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向那裴松讲述了一遍,听到这裴政的母亲双眼已瞎之时,那裴松也不禁老泪纵横,自责这些年实在是枉为人夫,愧对发妻。裴政见裴松如此伤心,也在旁安慰了几句。看到父亲的脸上一直戴着这张表情恐怖的面具,又问道, “父亲,不知你的脸被烧成什么样了,难道真的没法见人了吗?为何你的声音也嘶哑了好多,和当年的声音也不一样了!” “唉,当年我率领官军与那四大寺院的众人联手追击火魔闫森,那火魔闫森节节败退,仓皇逃窜,为父立功心切,便带领众官军冲在最前面,没想到却被那闫森掌中发出的火弹击中,脸部遭到重创,不仅相貌尽毁,连呼吸说话也受影响,要不是那诸葛雄飞替我诊治疗伤,为父我真的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哦,那有机会到真应该谢谢这位诸葛前辈,不知这位前辈可还在幽冥教中?” “诸葛雄飞身为这幽冥教之中的鬼判,行踪颇有些神秘,也不住在这幽冥教中,这些年我倒是不经常见到他。不过这诸葛雄飞前不久被刚刚被几位阎罗抓了回来,不知锁在这幽冥教的什么地方,听说好像是因为十五年前的什么事情。最近我一直在打探他的消息,等查到他被关在哪里之后再想办法前去营救,我裴松有恩必报,不能让恩公受苦。” “父亲,刚才进来之时那迦叶尊者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在这幽冥教中呆了十五年,是不是已经对这幽冥教中的道路和机关设置非常熟悉了解了?能否协助我等攻破这幽冥教总坛,等我们抓住那幽冥教主之时,再逼他拿出解药给你解毒,我们也好早日回家团聚!” 那裴松又是长叹一声,说道, “政儿,你想得太简单了,为父虽然就任这第六殿的卞城王,但只不过是个虚职而已,对于这幽冥教而言我始终都是个外人,这幽冥教里的人怎么会将重要的事情告诉为父呢?为父身居这卞城王之位,只不过是因为前任卞城王毕升战死,所以那幽冥教主就让我顶替了他的位置进驻了这明晨宫,所以我也就干脆冒用了他的名字。我来到这幽冥教中十五年了,可只是在初入教之时见到过那教主独孤鸿一眼,但自从那次之后,这十五年来我都没有再见过那幽冥教主的面,你就知道我在这幽冥教中是何等的地位了。 而且如今的幽冥教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幽冥教了,别说带队的是几位罗汉尊者,纵然是那四大寺院的几位菩萨共同前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我说此话可并非是危言耸听,自从那幽冥教教主独孤鸿来到此处之后,为了防止新建的幽冥教总坛再次被人攻破,特地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并广邀江湖之上的奇人异士共同来布置这幽冥教内部的机关和道路。 此时这幽冥教地宫之中的陷阱埋伏可谓是星罗棋布,错综复杂,道路也是纵横交错、百折千回,稍有不甚便会进入凶险之地或是触发机关,而且这些机关陷阱的破解之法十分复杂,生还的可能性极小,为父在此地呆了十五年了,也不敢说对这地宫中的路线和机关了如指掌。 不仅如此,这幽冥教中的十殿阎罗每个人的武功都十分高强,皆不是泛泛之辈,另外还有那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幽冥鬼使,五方鬼帝,孟婆等人,他们几人的武功更是高深莫测。 我建议你一会儿出去之后还是奉劝那迦叶尊者早早率领众人返回,免得造成更多的死伤。” “父亲,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吗?这幽冥教余孽为害中原武林和百姓已久,若是不加以铲除,将其连根拔起,恐怕迟早会造成武林浩劫、导致生灵涂炭的!” “呵呵,政儿,你说此话我却是不太赞同,经过这十五年来的相处和观察,我倒发觉这幽冥教里的人并非如外面所说的那么十恶不赦,滥杀无辜,据我了解幽冥教里的这些人倒也没做过多少恶事,虽然有时候杀过一些人和劫过很多金银上山,但是杀得和劫得都是一些为富不仁之人!” “父亲,如今你怎么反倒替这幽冥教里的人说话了?这幽冥教的阎罗还曾经杀过咱们裴家的人!” 裴松闻听此言一惊,赶忙问道, “什么?我裴家何人被这幽冥教的阎罗杀过?” “我也是前一阵子听大伯说过,在我们河东老家晋州,好像是五爷爷的小儿子,名字叫做裴国柱的,在妓院中被那幽冥教的人杀死了!” “裴国柱?!” 裴松在脑子里开始思索起这个名字,想来想去这才回忆了起来,说道, “我想起这个人了,没错,裴国柱,就是五叔的小儿子,比我小个五六岁,一直在晋州地界上做着妓院娼馆的营生,不仅如此,我听说他还在当地拐卖妇女,逼良为娼,害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干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我记得五叔还曾跟我提过此事,说这裴国柱是屡劝不改,一心要挣这份丧良心的钱。 这幽冥教里的人找上他算是他罪有应得,他也算是死有余辜了,也省的活在世上损害我裴家的声誉!” 这裴政听着裴松义愤填膺的语气,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父亲,这些年你好像变了许多,以前一提到我裴家的人你言语之上没有不护短的,如今却为何是非分明了?” “嗯?难道在你眼中,为父的作风一向是是非不分,混淆黑白之人吗?” “父亲,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不必多说,我心里明白,时间紧迫,无关紧要之事我们就不谈了,不能让迦叶尊者他们等的时间太长。虽然我不知道如何进入这幽冥教的总坛,但是我却知道如何从这幽冥教的地宫之中出去,回到那神农山的地面上。我将这出去的方法告诉你之后,还是希望你尽量劝劝那迦叶尊者带着众人回去,如果他不听劝,那你便独自走出这幽冥教的地宫!” “这…,父亲,起初我们一行大概三百多人来到这神农山上,就是为了剿灭这幽冥教而来,如今只剩下几十人,此时若是劝这迦叶尊者返回,怕是不太可能吧!” 裴松又沉思了一下,说道, “那我也爱莫能助了,你和他们的立场不同,我建议你还是置身事外为好,不要被卷入到这佛门与幽冥教之间的恩怨中去,免得受他们连累,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吧。 好了,我来告诉你如何走出这幽冥教的方法,你来到这里我想你们应该是从那八门石室之中走出来的,对吧?” “没错,父亲,正是从那旋转的八门石室之中走出!” “嗯,政儿,你记住了,不论你从那八门石室的哪扇门中走出,出得石门之后,一直沿着道路的左侧靠着石壁向前行走,心中默默记着步数,当你走到第九九八十一步之时,用手去触摸这左侧墙壁,你会发现在这墙壁之上有个明显凸起的石头,用力按下这块石头,然后再来到这道路的右侧,沿着右侧的石壁往回再走七七四十九步,你会发现这右侧石壁之上还有一个明显凸起的石块,再次按下,然后再来到这道路的左侧往回再走七步,这时你便会发现,在这左侧的墙壁之上打开了一扇暗门,进入此暗门之中朝着与那石室相反的方向前行,就会通往这幽冥教的地宫之外,也就是这神农山的后山处,沿着后山的小路便可以下山!” (本章完)【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62章 许坚遁逃 裴政听完裴松的讲述,觉得这幽冥教之中的暗道设置果然是非常复杂,又对裴松说道, “原来这幽冥教里的人都是从这神农山的后山进来的,可怜我们这些人走了太多的弯路,以至于死伤了太多的人。父亲,按照你的说法,如果进入这暗门之后朝着那石室的方向行走是不是便会进入那幽冥教的总坛呢?” “政儿,不要妄加猜测,也不可随意乱走,这幽冥教之内的地形十分复杂,哪怕走错一步便会有性命之忧,你只要严格按照为父告诉你的方式行走即可。还有,我告诉你的路线是这幽冥教的出路,但若是从那后山的出口进入再往回走的话,进来的这条路不一定会是你出去的那条原路,谨记谨记!” 最后这裴松又拿出一封书信和一本书籍交到这裴政的手中,说道, “这两件东西你要收好,这封书信是我写给你母亲的,已经放在身上好多年了,苦于一直没有人将这封书信带出,你一定要亲手将这封书信捎给你的母亲,纵然他双眼已瞎,也要念给她听,让知道我并没有死,也能让她心里有个安慰和祈盼。 这书籍是本剑谱,名叫《太白醉仙剑》,乃是由剑仙李白当年所创的醉剑,后来这剑仙李白外出云游四海之时将这本剑谱赠与了我裴家的先祖裴旻,从此这本剑谱便留在了我们裴家。 十五年前我带队出行之时,曾将这本剑谱带在身上,想趁着闲暇之时研究研究,没想到出来之后也一直没有时间细看,再者我本人一向很少饮酒,可能也领会不到当年诗剑双绝的李太白那潇洒飘逸的醉仙剑法,还是留给你钻研一下吧! 好了,政儿,我看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时间再耽搁下去,我怕外面的迦叶尊者等人会起疑心的!” 裴政听这裴松催自己离开,当时眼圈又红了起来,哽咽地说道, “父亲,你我父子二人十五年不曾见面,如今只是匆忙交谈几句却又要分别,不知何年何月还能再见?!” 裴政擦了一把眼泪,眼神坚定地说道, “父亲放心,待我出去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解药替父亲解开身上所中之毒,能让父亲能够早日回家与母亲团聚!” “政儿,不要鲁莽行事,更不要以身涉险。为父呆在这幽冥教中十五年了尚且未探寻到这解药的藏匿之处,你刚刚来到这幽冥教中,对一切事情尚不可知,去何处替我寻这解药?还是等为父在这幽冥教中继续查探一番再说吧! 还有,你我二人对战之时,我看你这剑法虽然运用的甚是熟练,但有些地方还是欠缺灵动变化,为父在此再指点你一二,你要用心牢记!” 说着这裴松抽出腰间的青莲剑又给裴政演练讲解起来。 外面迦叶和檀陀尊者等人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可还未见那裴政出来,一旁的骑鹿罗汉心有疑惑地对那迦叶问道, “裴公子进去那么久都没有出来了,不会有什么不测吧?” 迦叶回头看了这一眼骑鹿罗汉,问道, “此话怎讲?” “尊者,那裴将军如今已加入了这幽冥教,就任第六殿的阎罗,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敌人,将这裴公子叫了进去这么长时间,会不会是在劝说这裴公子也加入幽冥教?或是这裴公子不想答应,这裴松便将其困在内室之中,不放他出来,而后再准备用暗器机关来对付我等…” 未等这骑鹿罗汉说完,只听“吱呀”一声,那扇内门被人打开,裴政一个人单独从里边走了出来。 迦叶面带不屑地瞅了一眼这骑鹿罗汉,而后快步迎了上去,问道, “裴公子,你总算是出来了,结果如何?裴将军是否将这通往幽冥教总坛的路线告知与你?有没有可以将这幽冥教摧毁的快捷之法?” 裴政摇了摇头,将裴松在那内室之中对自己说过的话又对这迦叶尊者重复了一遍,迦叶尊者和一旁的众人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阿弥陀佛,我说裴将军一向是赤胆忠心之人,怎么会突然变节加入这幽冥教,原是被这幽冥教众人下毒控制了,唉,这帮恶徒着实可恨,可怜裴将军是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归,在这地宫之中空耗了十五年的光阴…” 迦叶说着不禁连连摇头叹息,替这裴松感慨不已。而后又向这裴政问道, “裴将军真的没有指点我们如何摆脱此时的困境?他人呢?” “迦叶尊者,我父亲除了告诉我如何离开这幽冥教地宫的方法之外,其他真的什么也没说,让我出来之后,他自己也离开了!” “离开了?去哪了?既然有幸能在这里遇到裴将军,老僧还有很多事情要向他询问请教呢!” 迦叶说着便朝着那扇内门走去,推开房门一看,发现里面竟是一间空无一物的石室,石室之内也没有任何出口和通道。迦叶一脸疑惑地走了出来对这裴政问道, “裴公子,这就是你二人刚才谈论叙旧之地吗?” 那裴政见迦叶的脸色不太好看,也急忙跑了过来,推开房门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说道, “不对啊,刚才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明明空间很大,而且起居之物一应俱全,怎么此时却变成了一间如此狭小的石室呢?!” 迦叶看着这裴政的神情感觉不像是在说谎,便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些许不满说道, “时过境迁,看来裴将军对老僧我已经生疏了,也懒得理会我佛门中人了。也罢,能将如何走出这幽冥教的方法告知我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等还是继续前行吧,只是如何离开这明晨宫?” “哦,父亲对我说过,那幅字画的后面便是这明晨宫的出口!” 裴政说完朝着前方一幅落地的字画走去,这幅字画一人多高,上面写着李白的诗词—“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裴政走至近前将这幅字画掀起,后面便露出一扇木门,用手轻轻一推,里面显现出一条通道,也是黑漆漆的通向远处。 “迦叶尊者,这里应该就是出口!” 那迦叶见裴政找到了出口,立即招呼所有人向这出口走来,顺便看了一眼这字画上的诗词,默默念道,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唉,何日平幽冥,江湖得安宁!” 迦叶又是感叹一声,带着众人朝着这条漆黑的通道里走去。 这通道之内的道路比较曲折、高低起伏不平,空间也是时宽时窄,众人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出这条通道,又是来到了那条通往石室的主路之上。 由于这一路之上走的比较劳累,迦叶吩咐众人暂时在原地歇息一会儿。 在这休息的期间,迦叶想起来还要询问那许坚他在神华宫遇到的一些事情,便想把那许坚叫至跟前,谁知连叫两声却无人回应,迦叶仔细一点人数,发现这许坚竟然踪迹全无。 (本章完)【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63章 壁画斩人 迦叶尊者在人群之中找寻一圈,居然发现那许坚竟然不见了,赶忙向众人问道, “那许坚去哪里了?刚才进这通道之时谁跟他走在一起?” 众人听到这迦叶的询问,也都在人群中张望了一阵,确实没有发现那许坚的踪迹。檀陀尊者说道, “刚刚进入这通道之时我还看到过他,这一转眼的功夫竟然不见了,难道许坚刚才趁着通道中一片黑暗之时转身跑掉了?但是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我们出来的那个石室的石门都已经关上了!” 裴政突然反应过来,说道, “刚才我已经将走出地宫的方法告诉大家了,这许坚该不会是直接转身往回走,去寻找那地宫的出口了吧?!” 迦叶沉思了一下,说道, “这许坚如果真的是跑出去找这幽冥教地宫的出口,那只能说明他是被这地宫之中的情况吓怕了想临阵脱逃,倒还真不能表明他是这幽冥教的内应。我担心的是这许坚只是从某一处秘密通道中逃走,脱离了我们的视线,然后再跑到其他几只队伍中去说我们这边如何如何,混淆他人的视听,将其他几只队伍再引入陷阱埋伏之中。 如今大智寺青狮、黄狮和黑狮尊者三人的下落尚且不明,我们仅剩下的这些人不能再出意外了!” 那檀陀尊者又在一旁劝道, “迦叶尊者不必担心,其他几支队伍皆有几位罗汉尊者带领,自从那大智寺三位尊者没了消息之后,他们的警惕性也都提高了很多,不会轻易中计的!” “唉,目前这四支队伍之中,只有你大愿寺那宝珠、宝印两位尊者没有遭遇过这幽冥教的阎罗,只盼他们这一次也不要出事才好!” 的确,上次几支队伍聚齐之时,只有宝珠、宝印尊者带领的那支队伍平安地走了回来,可这次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此时宝珠、宝印二位尊者带领众人一路前行,来在了这太和宫的殿门之前,那殿门之前依旧是挂着一幅对联,上面分别写着“赏罚分明阴阳有律,善恶报应毫厘不差”。 宝珠尊者看了看门口挂着的这两幅牌匾,而后缓慢地将这殿门推开,走了进去。一进殿门,感觉这大殿之中的光线有些昏暗,而且大厅之中并不是空的,好像还摆放着许多事物,走近一看,这宝珠尊者发现这大厅之内竟然还建着许许多多的石墙,这些石墙一道一道纵横交错地立在进门后不远的地方,好像迷宫一般阻挡着众人顺利进入。 这些石墙至少有两个人的高度,快要通到这大殿的顶部了,众人站在这如迷宫般的石墙之前不住地向其内部瞅去,只感觉其内部曲折交错,根本看不清楚通向哪里。 而这些石墙的表面也打磨的比较光滑,上面全都绘有壁画,那宝珠尊者大体上扫视了一圈,发觉上面的壁画无非就两种类型,一种就是各殿阎罗坐在自己所掌管的大殿内审案的情形,另一种则是与那八门石室里的壁画一样,画的都是恶鬼在用各种刑罚正在惩处进入地狱里受苦的人。 人群之中的静坐罗汉走上前来向这宝珠、宝印尊者二位请示道, “二位尊者,我刚才看了一样,发现这些犹如迷宫一般的石墙共有四个入口,你看我们所有人是全都从一个入口进去,还是兵分四路分头前进呢?” 宝珠尊者迟疑片刻,说道, “不知这太和宫是哪位阎罗所把守的地域,也不知这迷宫深处会有什么陷阱埋伏,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分成四路走吧,若是遇到机关也不至于让所有人中招。反正我们是在一个大殿内,有什么事情通过互相喊话就可以听到对方的消息。” 这宝珠尊者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宝印尊者,宝印尊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宝珠尊者的意见。于是众人就兵分四路,宝珠和宝印尊者各带领四人,那静坐罗汉和布袋罗汉则是各自带领三人,分别由四个入口走进了这类似于迷宫般的环境中。 静坐罗汉带领三人从第三道入口处进入,跟在其身后的三个男子皆是三十上下的年纪,前两个人是江湖中人的打扮,分别叫做钟雄、马昆,最后那个人是个道士打扮,名叫苏玄明。 这钟雄跟在那静坐罗汉的身后,边走边看着道路两边墙壁上的彩绘,对身后的马昆说道, “你看,这壁画里的人物一个个画的倒是活灵活现的,跟真的似的,你说在这大殿里边建这么多石墙又画上壁画是留着干嘛用的啊?” “那谁知道,兴许把守这太和宫的阎罗是个画师出身,闲着没事就爱在这殿内乱画呗。也或许这幽冥教里的风俗不一样,外面过年过节有贴年画赏灯的习俗,这幽冥教里的人可能就跑来这里画些壁画来增添些过节的气氛吧!” “去你的吧,这幽冥教里的阎罗怎么说也都是人,谁过年过节的时候会来看这些东西?这心情能好的了吗?” 那马昆不再继续接话,也是在左右观看着这些墙壁上的画,还不时用手摸摸敲敲这些石墙。走在后面的苏玄明则是与前面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十分谨慎地留意着这石墙上的画像。 这钟雄看来看去,觉得眼睛有些劳累干涩,便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睁开之时,看到自己正前方又出现了一幅色彩十分鲜艳的壁画,这壁画之上画着一位衣着华丽、英姿勃发的君王,正手拿笏板站立在公案之后。 钟雄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壁画,突然间感觉这壁画上君王的眼睛好像是动了一下,钟雄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又是揉了揉眼睛再向前望去,发现这画像仍然是静止不动的。 钟雄乐着对身后的马昆说道, “你看,这画像画的是真绝了,我刚才以为画像上这人的眼睛在动!” 后面的马昆连看也不看这钟雄,直接有一搭无一搭地说道, “我看你真是眼花了,这画像上的阎王或是小鬼儿要是会动,早把你脑袋砍下来了!” 马昆话音刚落,只听得“咕咚”一声,不知什么东西掉地上了,马昆闻声低头一看,顿时把脸都吓绿了,只见前面这钟雄的脑袋不知怎么突然掉到地上了,只剩下一个身体还在立着。 走在前面的静坐罗汉此时也听到了声音,在前面转头问道, “什么声音?什么东西掉了?” 刚问完这句话,那钟雄的尸体晃晃悠悠地“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钟雄一倒顿时把静坐罗汉也吓了一跳,赶忙回身走了两步往地上看去,这才发现倒在地上的钟雄头和身体已经分家了,静坐罗汉赶忙向马昆问道, “怎么回事?你为何要杀他?!” 只见那马昆惊骇得已经说不出话来,用手使劲摆了一摆,磕磕巴巴地说道, “不是,不是我杀的他,是画像,是这幅壁画上的画像把他的脑袋砍掉了!” “什么?画像?” 这静坐罗汉抬起头来朝着眼前的这幅画像望去。 (本章完)【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64章 敌暗我明 那静坐罗汉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着这墙上的画像,凝视了许久也不见其有什么变化,便慢慢走了过去用手又摸了一摸这墙上的壁画,感觉这些画像就是用颜料在实心的墙上绘画而成,根本没什么可疑之处。 静坐罗汉转过身冲着那马昆呵到, “什么画像杀人,这画像明明就是用颜料画在石墙之上的,怎么可能杀人?再说这墙体也是实心的,根本藏不住人,难道你亲眼看到这画像杀人了吗? “没,没有,只是一分神的功夫,我看到这钟雄的脑袋就掉下来了!” 静坐罗汉又想了一阵,说道, “会不会是你之前中过那神农菊花的毒,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刚才看着这些壁画突然脑子里又出现了幻觉,然后抽出刀来将这钟雄的脑袋砍了下来,我看人一定是你杀的!” 那马昆连连否认,说道, “没有,没有,我这刀还好好地放在腰间,都没有动过,人要是我杀的,怎么可能听不到我抽刀的声音呢?!” 静坐罗汉低头看了一眼这马昆的腰间,这腰刀确实连刀带鞘好好地在其腰间挂着,而且自己刚才的确没有听到抽刀的声音。又向那站在后面的苏玄明看了一眼,那苏玄明离得较远,也不可能隔着人就把这钟雄的脑袋砍了下来。 静坐罗汉觉得非常的奇怪,再次仔细看了看周围墙上的壁画,也无法做出什么判断,只得提醒这两个人将前行的速度放慢,仔细留意周围的动静。 这边出了事情,宝印尊者以及布袋罗汉那两边自然也都听到了动静,听到有人询问,那静坐罗汉便将这边发生的事情高声告诉了旁边的几支队伍,提醒众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那布袋罗汉带领的三个人正走在第四个入口之中,这三人也皆是男子,为首之人人名叫丁原,个子较高,体型偏瘦,肤色黢黑,身背宝剑,一脸胡子拉碴,衣服也有些破烂。 第二人名叫李典,体型与这丁原相当,只是个头稍矮,腰中别着一对双钩。第三人则是又矮又胖,一脸的凶相,腰间挂着一对流星锤,走起路来双锤相碰,叮当乱响。 走来走去,那李典听着这双锤的响声有些心烦,便回头冲这胖子说道, “朋友,能不能把你这对流星锤拿在手中,老这么叮当乱响的吵得我头疼,也干扰了我的听觉,万一周围有人轻声窜了过来想要偷袭我们,那我们怎么来得及防备呢?!” 这胖子听着这李典说的有几分道理,也不还嘴,便用手去摘腰间这对流星锤。那李典听这锤子不再响了,便回过头去继续朝前行走。未等走上几步,只听见“唰”的一声,而后那对流星锤又是“叮当、哗啦”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那李典又听到声音气得快速转身想呵斥这胖子两句,没想到一回身,却赫然发现这胖子竟然背靠着石墙慢慢地滑坐在了地上,脖子上一股鲜血正在向外流着,已经浸湿了这胖子的衣衫,而且人连哼也没哼就已然死去了。 李典见状赶忙叫住还在向前行走的布袋罗汉和那丁原,自己则赶忙跑过去观察这死去的胖子。只见这胖子的喉头之处正在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而这胖子身后的壁画之上,一道血痕自上而下流了下来,李典见状把这胖子的脑袋往前一拉,只见这胖子的脖颈之后有一道细长的伤口,像是刀剑所刺。然后又顺着这墙上的血痕向上找去,发现那血痕的起始之处正是那画中恶鬼手中所举钢叉的叉尖儿。 此时那布袋罗汉和丁原也都跑了过来,却看到李典正双手握拳在这壁画之上不停地敲打着,那布袋罗汉不解地问道, “你敲墙做什么?” 李典并不答话,敲打了一阵墙壁之后站在原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真是怪了,难道这壁画上的画像真的会杀人?但这石墙的的确确都是实心所筑,里边根本藏不住人啊!” 布袋罗汉见这胖子死的蹊跷,刚忙大声喊道, “两位尊者,我这边又出事了,一人的脖颈被刀或宝剑刺穿,当场死去。好像,好像这兵刃也是从这壁画上刺出来的!” 宝印尊者听闻大感疑惑,刚要回答,只听得自己队伍之中的最后一人突然大叫起来,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宝印尊者连同众人急忙转头观看,只见一人捂着流满鲜血的眼睛正疼得满地打滚儿、大声嚎叫,而后这人突然站起身来,抽出自己腰中的钢刀肆意挥舞着,大声叫道, “谁?是谁刺瞎我的双眼,是谁,给我滚出来,老子与你拼了,啊…” 站在前面的几人一看此人拿着钢刀乱挥乱舞,赶忙抽出自己的兵刃挡在身前防备被此人砍到,旁边有人劝说道, “你不要激动,快停手,不要砍到自己人!” “什么自己人,刚才是谁对我下的毒手,快说,我饶不了他,啊,我的眼睛…” 这人疼得不住地大喊大叫,根本听不进去劝说,手中的钢刀四处乱砍,劈在这周围的墙壁之上直激得火星迸射,当当作响。也许是这人嘈杂的喊声实在把这壁画上的画像惹恼了,不知从哪一幅画像之上突然伸出来一把短刀,直接插进此人的嘴里,而后用力一搅,只听得一阵金属与牙齿的碰撞之声,这人的口中立即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舌头也随即从这人的嘴里掉了出来。 在这短刀从此人口中缩回之时,恰巧被那宝印尊者看个正着,一个箭步就跳了过啦,大吼一声, “什么人,给我出来!” 宝印尊者右手成掌往这石墙上重重一拍,“轰隆”一声,这面石墙随即倒塌下来,一个黑影“嗖”地从这石墙背后蹿出,向前方跳去,速度快得惊人。那宝印尊者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影就已经不见了。 宝印尊者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未发现这黑影的行踪,又回过头来看看刚才舌头被削断的这个人。此时这人趴伏在地上,嘴里一直在向外咳着鲜血,被这疼痛刺激的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宝印尊者连忙蹲下身来问道, “你此时感觉如何?” 这人趴伏在地试着说话,却只能发出如哑巴一般的“啊啊,哇哇”之音,随后这人叹息一声,无奈地摇了摇脑袋,用颤抖的双手开始在地上摸来摸去。这宝印尊者不知他要找什么,刚要发问却又想到他无法说话,一晃神的功夫,只见此人拾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钢刀,手腕一翻,便朝自己的脖子抹去,那宝印尊者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咣当”一声,鲜血狂喷,死尸倒地。 那宝印尊者长叹一声,双手合十念了几句经文,算是简单替此人超度一番。而后满脸怒容地站起身来说道, “这些幽冥教的恶徒真是惨无人道,罪恶滔天,此次不将他们全部诛灭,这中原武林以后哪还有安宁存在,幽冥恶徒,有胆的给我滚出来!” 宝印尊者说完手掌向前一挥,一堵石墙又是轰然倒塌。 (本章完)【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Www.Aiyousheng.Com)】 章节目录 第365章 九把刀 那宝印尊者勃然大怒,抬手之间又是一堵石墙倒下。为了防止再出意外,这宝印尊者也不再按照这石墙之间曲折迂回的道路行走,而是带领身后几人一路直行,遇到前方有石墙挡路便用手掌将这石墙击倒,而后继续前行。 “轰隆、轰隆”的声音不时传来,让在这大殿之内行走的众人听得是心惊胆战的,有人心说, “这宝印尊者的内力和掌力果然非同凡响,这么厚的石墙居然一掌就能推倒,看来的确是这佛门中的高手!” 那宝珠尊者听到这宝印尊者如此行事,感觉有些不太放心,便朝着这边高声喊道, “宝印尊者,我看你还是保留些内力吧,一会儿遇到把守这太和殿的阎罗之时,你若没有内力与之抗衡岂不麻烦?!” “无妨,这几堵石墙又能耗得了多少内力,我倒想看看这些幽冥教的恶贼没有这些石墙作为遮挡的屏障,还能如何偷袭我们,老衲我平生最为痛恨的就是这些只会躲在暗处使阴招的人!” 饶是这宝印尊者如此作为,虽然保得自己身边的几人安然无恙,可其他几只队伍之中仍然不时有人被偷袭暗杀,惨叫声音不断传来,紧接着便是那道黑影快速闪离。 这宝印尊者见状彻底怒了,伸出双臂不停地朝着两边的石墙击去,一时间又是尘土飞扬,倒塌声音不断。少倾,这宝印尊者便将自己左右两侧的石墙全部砸通,将众人重新聚到一处。 只听那宝印尊者说道, “大家聚在一处,分别看守住几个方向,我在前面开路,不能再让这幽冥教的恶徒得逞了!” 此时这人群之中还剩下八人,那宝珠、宝印两位尊者在前面开路,其他几人则是跟在这二位尊者的身后分别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防止那道黑影再次偷袭。 就这样向前走了一阵,忽听得前方传来了阵阵笑声,紧跟着这大殿内的石墙突然开始向下沉去,随后竟完全落入到地面之下,直到与地面平齐之时才停止移动。而这石墙的前方则逐渐显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只听此人说道, “呵呵,没想到身为四大寺院的罗汉尊者竟只能想出这么笨的方法,我要是等着你把这些石墙砸完,估计还要等上两个时辰之久!” 宝印尊者捏了捏有些发疼的双手,说道, “方式笨些无所谓,只要能把你引出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后这大殿内的火光开始明亮起来,人们逐渐看清了站在前面的这个人。此人的身材与那丁原的身材相仿,又高又瘦,年纪在四十左右,白面无须,尤其引人注意的是这人的身上居然带着许许多多的兵刃,身背后由上至下依次背着三把唐刀,腰后横插一柄短刀,腰间左侧挎着两把长刀,胸前的盔甲上还别着三把造型不一的匕首刀。 众人不明白此人的身上为何会带这么多的刀,那静坐罗汉上前问道, “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哼,在下乃是把守这太和宫的四殿阎罗五官王,吕贤!” 一旁的布袋罗汉看到这吕贤满身是刀,感觉有些可乐,接着问道, “五官王,你身上挂这么多刀干嘛啊?你是铁匠出身还是卖刀的?!” “非也,我身上这九把刀各自有各自的用途,比如说,刚才斩断那人头颅用的便是我身后的太阴刀,刺穿那胖子脖颈用的是元武刀,戳瞎双眼用的是返吟刀,搅断舌头用的是伏吟刀,其他还有六合刀,九天刀,九地刀,勾陈刀,腾蛇刀则可分别用于削筋、断骨、开膛、剖心、刖足之用!” 那宝印尊者听着这些字眼就感觉心中一阵发麻,大声吼道, “幽冥恶贼,今日落于我等手中,定叫你以后再也无法用刀杀人!” “呵呵,老和尚,我看你刚才砸墙砸的已经没有力气了,今天想要胜我,恐怕是有些困难!” 未等这宝印尊者接话,那丁原与李典率先跳了出来,丁原出背后宝剑,李典抽出一对双钩,二人一左一右站在那吕贤身前。吕贤简单打量了一下二人,问道, “怎么,你二人想要先替这老和尚出头吗?” 那李典答道, “你想多了,我来此只是为了取你的头颅换钱而已,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一旁的丁原也是以低沉的声音说道, “没错,你的头颅值一万两白银,我也是为钱杀人,其余的事情毫不关心!” “呵呵,也不知谁给我定的价钱,我五官王的头颅难道只值一万两白银?我也想不通区区一万两白银也值得你们冒如此大的风险来到这里?你们难道没有想过不仅拿不到钱,可能连你们自己的头颅都会留在这里吗?” “多说无益,吕贤,谁的头颅留下那就兵刃之下见分晓吧!” 这李典说着举起双钩便冲了上来,那丁原拔出背后一柄乌黑颜色的宝剑也朝着这吕贤刺来。 五官王吕贤见状轻蔑地笑了一声,轻轻向后一跃,左右手交叉分别伸向自己的背后与腰间,同时拔出两柄长刀与这二人打在一起。 能走到此处的武林中人确实都不是泛泛之辈,丁原与李典二人的武功已经不在几位罗汉之下。其各自手中的兵刃更是练得炉火纯青,收放自如,虽然暂时并不能制住那吕贤,但也能与吕贤打了个平手。 打了一阵,那李典嘴上带着讥讽之意说道, “我以为各殿阎罗的武功能有多高强,原来也不过如此。吕贤,看来你也就仗着偷袭能侥幸杀掉几人,正面交战只我二人就能与你战成平手,若是随便再上来一人你岂不是必败无疑吗,你随身带着这九把刀又有什么用处?” 那吕贤听完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你想见识一下我这九把刀的威力,那我便成全你,也不枉你来我这太和宫走一遭。记得下辈子投胎时选个富贵人家,省的你再拿性命来换钱花,不值得!” 说着这吕贤左手重重地劈出一刀将那丁原逼退几步,而后快速来到这李典身前,紧跟着这吕贤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只见一片刀光闪烁,同时一阵接连不断拔刀的声音传来,随后吕贤便闪至一边。 待众人再看那李典之时,那李典已然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一旁的丁原见状赶忙向其喊道, “愣着干嘛呢?还不快攻?!” 只听那李典嘴里模模糊糊地喊出一句, “好快的刀!” 随后这李典的身体就如同已经被肢解好的牛羊一般,鲜血开始四处迸射,整个身体也七零八落地向地上掉去,头颅,手掌,前臂,上臂,鼻子,耳朵...,随后整个上身掉落下来,而后又是大腿...。 那刚想举剑前冲的丁原一见这李典在转眼间竟然变成了一堆肉块,顿时惊骇地收剑回跳,眼中无比惊恐地看着身前这位五官王吕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6章 战吕贤 那丁原见身旁的李典瞬间变成了肉段,吓得赶忙收剑跳至一边,无比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位五官王吕贤。 此时的吕贤仍是手持双刀站在原地,那双刀之上连一滴鲜血也未曾沾染,在后面观战的宝印尊者见这李典转眼间被砍杀成了一堆血肉,当即闭上眼睛一声悲呼, “阿弥陀佛,恶贼,你纵然要取他性命何苦将他劈成如此惨状?你们这些幽冥恶贼真是惨绝人寰、罪恶滔天,今日我纵然舍出去这条性命,也定要你们诛灭殆尽,你受死吧!” 宝印尊者勃然大怒,亮出双掌就要跳将上来,旁边的静坐罗汉突然拦在这宝印尊者身前,揖手说道, “尊者且慢动手,你刚才击倒了十几道石墙,内力定是损耗太多,不如先在此处调息片刻,我和那布袋罗汉上去会会此人!” 静坐罗汉说完给了那布袋罗汉一个眼神,二人一起摆出架势就朝着这吕贤攻了上来。 这静坐罗汉双掌之中一片金黄,亮光闪烁,正是自己的看家绝学—铜砂掌,比那铁砂掌的硬度又是提高了不少,根本无惧刀剑挥砍。那布袋罗汉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柄宝剑,使出达摩剑法也攻了上来。 那五官王吕贤见这二人攻来,脸上表情淡然、毫无惧色,双手长刀一挥便和这两位罗汉打在一起。一旁的丁原见有这两位罗汉主攻,自己心中惊骇的程度也减弱了几分,手中长剑一挺,也跟着一起再次攻来。 站在人群之中观战的马昆见这三人与吕贤打得正酣,心说倒不如我也一并上去,四个打一个,一次性结果了这吕贤,也能混上一份功劳。想到此处,这马昆便拔出腰中钢刀也冲了上来。 四人将这吕贤团团围住,各使兵刃与其战在一起。那吕贤一人应付四个人居然也能做到临危不乱,手中所用的兵刃居然也能根据每个敌人与自己相隔距离的不同而不停切换,看来吕贤这身上的九把刀运用的已经非常娴熟,每一柄刀的位置以及长短早已铭记于心,根本无需低头观看便也能随意地将每一把刀出鞘归鞘。 这四人围绕着吕贤打来打去,竟然占不得丝毫便宜,而且觉得这吕贤就好像拥有三头六臂一般,无论从何处攻击这吕贤也都能应付的过来,手中的长刀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丝毫不露破绽。 打来打去半天分不出胜负,这马昆的心中就有些着急。观察了一阵之后,忽然发现这吕贤的九把刀虽然能将自身的前后左右全都罩住,可是头顶之上却并无防备,不如自己跳到这吕贤的头顶用刀劈下,纵然不能得手,也必让这吕贤防备不及露出破绽,其他人也好趁机下手。 想到此处,这马昆瞅准了一个机会突然双脚一蹬跳至空中,双手举刀便朝这吕贤的头顶劈去。此时那吕贤与其他三人打得正是焦灼,马昆本以为自己这一击必然得手,岂知这手中的钢刀刚要落到这吕贤头顶之时,这吕贤的身体周围不知从何处突然伸一柄长刀,直直地刺入了这马昆的脖颈之中。 随后这柄长刀用力一甩,便将那马昆重重地甩了出去。而这吕贤仍是手持双刀继续与其他三人战在一处,突然发出的这一刀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 马昆摔倒在地,脖颈中的鲜血随即向外喷射而出,慌得马昆赶忙扔掉手中的钢刀,用双手紧紧地捂住正在流血的脖子,但无奈如何用力压住脖子也无法阻止这鲜血的狂喷,时间不长,那马昆便感觉精神有些恍惚,身体也越来越没有力气,并且口中一阵一阵地向外咳着鲜血。 吕贤听到这马昆咳血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说道, “哼,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偷袭本王,岂不知本王还有另外一个绰号,叫做八臂哪吒吗?哼,自作孽不可活!” 那马昆咳来咳去鲜血已经流了一地,整个人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可能这马昆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趴伏在地上用仅有的力气朝着那宝珠和宝印尊者爬去,口中发出十分微弱的声音, “尊者,大师…,救,救救我…,救救我…” 刚爬了三四步,这马昆便脸色苍白地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那宝珠和宝印两位尊者看到又是闭目摇头唏嘘不已。 此时还剩下三人与那吕贤缠斗,按武功来说,静坐罗汉与那布袋罗汉二人仍然是主力,丁原只是在旁边辅助这二人作战。四人又打了一阵,这丁原瞅准吕贤转身的一个机会,手举宝剑朝着这吕贤的后心刺去,本觉着吕贤像是并未察觉,谁知这宝剑刺过去之时,这吕贤的背后又是突然伸出一柄刀来朝着这丁原的胸前划去, “嗤、嗤、嗤” 接连三声响过,那丁原胸前便多了两横一竖三道血痕,而且血痕较深的地方连皮肉也翻了起来。 这丁原疼的当时捂着胸前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好这胸前的三道伤口虽深,但是还不至于丧命。丁原退出,那观战的苏玄明立即跳至其身前,将这丁原拉到一边,并拿起丁原手中的宝剑,对其说道, “这位朋友,借你的宝剑一用!” 这苏玄明腰间别着拂尘,应该是其善使的兵刃,但此时觉得这吕贤手中的九把刀太过凶险,所以才拿起了这丁原手上的宝剑。 苏玄明一攻上来,武功竟丝毫不弱于这丁原,并且与这两位罗汉的攻守配合的相得益彰,一招一式也是张弛有度,但是对于这吕贤也无法取得压迫性的进展。 时间一长,这静坐罗汉与那布袋罗汉脸上都已经见了汗了,而那吕贤感觉却是越战越兴奋,环视了一眼围在自己身前的三人,笑着说道, “你三人的武功果然还说的过去,不过总是这么打下去也实在太过无趣,不如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绝技,也让你们开开眼界。哈哈,接招,九转乾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宝珠宝印 五官王吕贤使出一招“九转乾坤”,手持双刀立即快速舞动了起来,并且在舞动的同时还可任意地切换着自己手中的兵刃。这闪烁的刀光将吕贤牢牢包裹在其中,犹如一个巨大的光球一般旋转着朝那静坐罗汉和布袋罗汉的方向压去。 静坐罗汉本想用自己的一对铜砂掌阻止这吕贤继续向前压迫,怎奈这吕贤的刀速实在太快,凭着自己的一双手掌根本无法与这吕贤的双刀对抗,转瞬间自己的手掌之上就多出了七八道血痕。让这静坐罗汉心中大骇,不敢再硬接这吕贤的快刀,只得边守边退。 那布袋罗汉屡屡举剑欲刺,怎奈这吕贤的双刀舞的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也看不到,逼得这布袋罗汉接连后退了十几步,最后把心一横,使出这达摩剑法之中的一记快攻的招式,唤做“一苇渡江”,便向这吕贤舞出的光团刺去。 只听得“当啷、啪啦”两声,手中的宝剑随即被吕贤手中飞舞的双刀绞成了数段飞了出去,若不是这布袋罗汉手收的及时差点也被这吕贤的双刀砍断。 那苏玄明见这两位罗汉都已被吕贤的这一招击退,自己手持宝剑也是有些犹豫,不敢上前硬冲,只得用宝剑护住自己且防且退。 此时站在一旁观战的除了这两位尊者之外,还有一粉衣女子,这粉衣女子跟着众人行走至此,一路之上并未说过只言片语,此时看着战意正胜的吕贤也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正在这吕贤手中双刀挥舞得淋漓尽致、满脸尽是得意之相时,那宝珠尊者与宝印尊者对视了一眼,而后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个圆球状的物体放在掌中。此物通体透亮,边缘散发着红色光芒,中心则是闪烁着五彩的毫光。那宝珠尊者将此物朝着空中一掷,而后左手作掌立于胸前,右手持甘露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此球状物升到半空之后,随即悬于半空之上不再下落,并一直在半空中旋转闪耀。 只听那宝珠尊者口中念念有词道, “摩尼宝珠,光摄三千大千世界,普照四方,度化六道众生饿鬼!” 霎时间这宝珠旋转加剧,释放出炽热耀眼的光芒,那五官王吕贤尚未明白这悬在空中的宝珠有何用意,双眼便立即被这宝珠散发出来的光芒灼伤,顿时双目暴盲无法视物。慌得吕贤赶忙将左手所持长刀归鞘,然后单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大叫不止。 那等候许久的苏玄明一见此等机会哪肯轻易放过,手中宝剑一挺,便朝着这吕贤的咽喉刺来。此时这吕贤的双目虽然无法视物,但是仍能察觉到有剑风袭来,右手的太阴刀朝着这苏玄明刺来的宝剑用力一挥,只听“当”的一声,这挥出的一刀力道极大,竟直接将那苏玄明连人带剑给扛飞了出去。 此时这吕贤不仅双目暂时失明,而且还觉着自己的听觉、嗅觉等其他感觉也在逐渐地减弱,并且四肢也开始出现了乏力的感觉。吕贤心中顿时惊呼不好,心说这老和尚扔到半空中的珠子定然不是等闲之物,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迅速撤退保命要紧。 想到此处,这吕贤将右手所持的太阴刀归鞘,凭着脑中对这太和宫殿内的记忆转身向前逃去。那宝印尊者见这吕贤要跑,岂肯善罢甘休,当时左手结如意宝印,口中喝道, “恶贼休走,吃我一掌!” 宝印尊者右掌向前一伸,只见一个巨大的“卍”字从这手掌之中飞出,直奔着那吕贤的后背而去。 正在逃跑的吕贤忽然感觉背后一阵狂风袭来,便感觉大事不妙,赶忙双脚一蹬往旁边跳去,“唰”的一声,这巨大的“卍”字扫中了吕贤的半个肩膀,直接将这吕贤扫倒在地,而后继续向前飞去,“轰”的一声,将这太和宫的墙壁之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卍”形图案。 脱离那光芒笼罩的吕贤此时五感正在逐渐恢复,不想后肩膀被那“卍”字扫到之后竟然感觉浑身疼痛难忍,转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吕贤挣扎着爬起身来,心说这两个老和尚的手段果然都非比寻常,还是先保住性命要紧。 想到此处,这吕贤随即站起身来运起那游魂术之中的“移形换影”,而后整个人的行踪开始飘忽不定起来。跑到那大殿的正前方之时不知这吕贤又按动了什么机关,原先沉入地下的那一堵堵石墙又重新升了起来,挡在自己与那两位尊者之间形成一道道屏障。 此时宝印尊者掌中的“卍”字正接二连三地飞出,怎奈这五官王脚下的轻功一起,宝印尊者发出的招数已再难中的。虽然这大殿之中“轰隆”的响声不绝于耳,满屋的石块、砖块乱飞,但那吕贤仗着熟悉这殿内的地形仍是从容地逃了出去,转眼间连个人影也寻不见了。 宝印尊者挥出数掌都没有将这吕贤击中,眼睁睁地看着这吕贤消失在众人的眼前,气得当即连连挥掌又将身旁的两堵石墙推倒,愤愤地说道, “这个恶贼,到底是让他给跑了!” 此时那宝珠尊者已经将空中闪耀的圆球收回,又对宝印尊者说道, “切莫动气,我看那吕贤被你的掌风扫中,必定是受了内伤,以后若是再看到他,必然难逃你我的掌心,你此时感觉怎样?” 这宝印尊者刚才一时激动,损耗内力过多,此时缓和了一下才感觉体力有些不支,在那布袋罗汉的搀扶下靠着破损的石墙慢慢坐下,要运功调息一番。苏玄明则是将手中的宝剑交还给了那丁原,问道, “朋友,谢谢你的宝剑,你此时伤势如何?” 这丁原捂着已经凝血的伤口用低沉的声音答道, “无妨,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上的轻伤!” 那静坐罗汉看着自己布满刀痕的双手,也是有些后怕地说道, “看来这各殿阎罗皆不是泛泛之辈,我这一双铜砂掌练了二十多年,无论多么锋利坚硬的刀剑还从未能在我这一双手掌上留下伤痕,如今只在这五官王吕贤的刀下走了几个回合便将我这一对手掌弄得全是伤口,看来这铜砂掌在短时间内是不能使用了!” “是啊,师兄,吕贤这九把快刀确实厉害,寻常的兵刃和招式还真是难以对付,幸好有二位尊者在此,否则我们几人能否走过这太和宫还真是难说!” 这宝印尊者经过一番打坐调息,一身的疲惫之感也减轻了不少,听到这两位罗汉正在谈论这吕贤,也是附和着说道, “是啊,若是每一殿的阎罗都如这吕贤一般的身手,还真是难以应付,不知其他几路人马境况如何!” 一龙生九子,子子各不同,幽冥十阎王,王王皆强梁。此时那如幻与如焰尊者二人带领的队伍在那第三殿阎罗宋帝王把守的纣绝宫中又遇到了大麻烦! 由此最近的章节涉及到十殿阎罗以及各位尊者及罗汉的武功名称、兵刃名称、招式名称,以及遇到每一殿阎罗的不同情节,都需要耗费太多时间思考和编写,所以更新会较慢,还请各位见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8章 黑茧 抛开宝珠宝印二位尊者不提,那如幻与如焰尊者二人带领着庞豹、茅知远、茅德、雁峰等人来在了那写着“纣绝宫”三字的牌坊之下。 由于队伍之中人数较少,那茅知远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因为在自己的印象当中,这一行人的队伍里好像没什么高手,如幻和如焰两位尊者的身手如何,这茅知远也从没有见识过,一路走来,这茅知远的内心一直是揪着的,担心如果再遇到类似那薛坤式的人物,凭着此时队伍里的几人怕是难以抵挡。 因此这茅知远一看走到了写着“纣绝宫”的牌坊下面,心里便感觉十分的不安,一直有些惶恐地观察着四周围的动静。那如焰尊者看着“纣绝宫”这三个字想了一会儿,而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纣绝宫,按民间的传闻来说,应该是第三殿阎罗宋帝王的府邸!” “宋帝王?” 旁边的如幻尊者听到后略一沉思,又问道, “这宋帝王姓甚名谁,有什么本事你可知道?” “呵呵,如幻尊者,我只是根据民间的传闻得知这“纣绝宫”是那宋帝王把守的地方。我们之前根本没有人接触过这幽冥教的十殿阎罗,哪里会了解此人的信息?我看还是直接进殿吧,也许那宋帝王早已在殿中恭候我等多时了!” 如幻尊者也不再多说,与那如焰尊者一同朝着那殿门前走去,其余人等依次跟在后面。与其他阎罗殿不同的是,别的阎罗殿远远地从殿门之外就能看到这大殿之内是灯火通明的,而此时这纣绝宫的殿门之内却是漆黑一片,让站在外面的众人心中又多了几分恐惧感,尤其是那茅知远,走在众人的最后面,一路上东张西望的,生怕出什么意外。 此时如焰与如幻两位尊者率先来到了这漆黑的殿门之前,如幻尊者注意到这殿门两侧挂着的牌匾之上分别写着“默默中是非有定,冥冥内赏罚无私”的字样,当时不屑地说道, “这些幽冥教总是摆出一副自认为可以替天行道、赏善罚恶的嘴脸,岂不知自己便是这世上穷凶极恶、罪恶滔天之人,若要…” 如幻尊者话未说完,不知何处刮来一阵大风将这殿门旁边的两扇窗户吹开,这突然之间发出的声响顿时把那茅知远吓得嗷嗷一嗓子跳起来三尺多高。 一旁的庞豹没被这刮开的窗户吓到,反倒被这茅知远的叫声吓了一跳,当即冲着茅知远大声呵斥道, “鬼叫什么?刮开个窗户就把你吓成这样,真要遇到这殿里的阎罗还不得把你的屎尿给吓出来啊?你们道士不都自称可以降妖捉鬼的吗?怎么会如此胆小?!” 周围站着的几人听着这庞豹的话都乐了起来,那茅德站在茅知远的身边也觉得甚是尴尬,赶忙拉了这茅知远一把,小声说道, “师兄,沉稳一点儿,别一惊一乍的丢了咱茅山派的脸!” 茅知远此时也是一脸的窘态,低头不再言语。如焰尊者则是提醒众人分散在这殿门的两边,提防着开门之后这殿内可能飞出的暗器,随后便一掌推开了这纣绝宫的殿门。 殿门一开,如焰与如幻二位尊者随即躲在了殿门的两侧,而这大殿之内却是平静的出奇,并没有什么异响发出。 如焰尊者与如幻尊者对了个眼神,二人慢慢挪到这殿门之前,非常谨慎地朝着大殿内走去。同时那如幻尊者对身后的庞豹吩咐道, “庞豹,我二人进殿之后若是无事发生,你便随后跟来,看看这门内两侧或周边是否留有灯盏,若是有的话,立即将其点亮,这殿内黑漆漆的实在不利于我们行走!” 庞豹依言行事,如焰如幻二位尊者则是继续向这殿内的深处走去,人群之中只有那雁荡派的雁峰跟在二人身后。刚走出十几步,那雁峰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二位尊者,你们看前方的空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啊?” 经这雁峰的提醒,两位尊者揉了揉有些昏花的双眼向前方漆黑之处望去。果然,前方的半空之中确实有许多的物体正在小幅度地晃来晃去,但是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庞豹,找没找到灯盏?速速点上!” “找到了,找到了,二位尊者别急,我正找火折子呢!” 时间不长,殿门两侧挂着的四个灯盏相继被庞豹点燃,这殿内才开始有了些光亮,借着这昏黄的灯光,三人再次向前望去。只见前方的半空之上有着许许多多犹如蚕茧一样的物体,通体呈黑色,被屋顶垂下来的一根根黑色的绳子悬挂着,在微风的吹动下不停地晃动着。 如焰瞅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是什么东西,便向旁边的如幻尊者和雁峰问道, “你二人看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了吗?” 如幻尊者摇了摇头,随后又猜测着说道, “我看这些东西跟那桑蚕结成的茧差不多,不会,不会是…” “不可能,这些东西的长度和一个成年人的身高差不多了,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桑蚕?” 一旁的雁峰则抽出了自己腰中的雁翎刀,说道,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切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未等这如焰尊者开口阻止,雁峰已经高高跃起,同时手机刀落,“唰”的一声,其中一个如茧状物体的外壳被雁峰手中的钢刀剖开,一个人形的东西在那茧中晃了两晃然后掉落了下来。 如焰和如幻尊者二人不知是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怕有什么危险便赶忙向后退了两步。待那雁峰落下地来之时,三人这才看清楚掉下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确实不是什么桑蚕,而是一具尸体,一具已经完全风干了的尸体,也不知被困在这茧中多长时间了。 雁峰看着这地上的干尸许久,自言自语地说道, “难道这些如蚕茧一般的黑色物体之中都是包裹着干尸?” 随后这雁峰连连起跳,手中钢刀不停地朝着这些黑茧划去。将这些悬在上空的“黑茧”逐个剖开,果不其然,每一个黑茧里包裹的竟然全都是干尸。 如焰尊者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遍地的干尸,发现每具干尸的四肢都摆着不同的造型姿势,应该是这些人被裹进这些黑茧之内时还都是活着的,每个人都曾经在这黑茧之内拼命的挣扎撕扯想从这黑茧之中逃脱,无奈最终还是都死在了黑茧之中。 “阿弥陀佛,这幽冥教里的人果然是惨无人道,丧心病狂,竟将这些人活活憋死在这些黑茧之中,手段实在太过残忍,也不知这些黑茧是如何将这些人缠绕在其中的!” 那雁峰抓起这黑茧之上掉落的丝状物,拿在手中看了一看又闻了一闻,感觉这些丝状物好像是人的头发丝,但人的头发丝又好像没有这么柔韧。 正当三人在分析这黑茧之时,前方黑暗之处的地面上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9章 黑绳 如焰尊者、如幻尊者以及那雁峰三人正聚在一处,研究黑茧之上掉落的丝状物,感觉这黑色丝状物的材质相当的坚韧,只凭手上的劲力很难将其拉断。剩下的其他人则是分散在大殿的各处,每个人都在仔细查看着这大殿的内部。 雁峰将这黑色的丝状物拿在手中看了看闻了闻,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刚想询问旁边的两位尊者有什么见解之时,忽听得前方黑暗之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动。 三人随即停止说话朝着前方望去,可前方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那如焰尊者不敢大意,忙对那正在点着灯盏的庞豹说道, “庞豹,拿个火把过来,快点,前方的地面上不知有什么东西再爬,你过来帮着打个亮!” 庞豹听到这如焰尊者吩咐,赶忙举着火把朝这边跑来,火光逐渐将大殿的前方缓缓照亮,可四人却发现前方的地面之上空无一物,然后几人又在周围来回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正在四人疑惑之际,后方那茅知远又是大叫起来, “哎…,哎,这是什么东西啊!” 庞豹一听这茅知远叫唤,便立即没好气地回头喊道, “茅老道,你又看到什么东西了在这一惊一乍的?这么大个人怎么比兔子胆还小!” 如焰尊者等三人也同时转身去看那茅知远,发现那茅知远正连蹦带跳地向前跑着,边跑还边拿着宝剑转身朝着身后地面上不时地乱挥乱打。 庞豹看见这茅知远这副德行就一脸的厌烦,又是大声问道, “茅老道,你到底在追打什么?听见我说话了吗?” “蛇,这地上有蛇在追着我跑!” 庞豹几人听这茅知远说这殿内有蛇,也是觉得十分稀奇,几人都朝着那茅知远的身后望去,可茅知远的身后却是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东西。 庞豹不知这茅知远又在搞什么名堂,再次大声叫道, “茅知远,你少在这里丑人多作怪,你后面根本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庞豹话音刚落,感觉有根绳子突然缠上了自己的双脚,并且直接将自己拉倒在地,然后身体快速被这根绳子拉着向后方滑去,吓得这庞豹当时大声喊道, “尊者救我,有东西缠在了我的脚上,好像真的是蛇,快,快点救我!” 庞豹向后滑去的速度非常迅速,眼看就要没入那黑暗之中时,一旁的雁峰眼疾手快,一个大跳来到了这庞豹的身边,拔出腰中的雁翎刀手起刀落便将缠在庞豹脚上的事物斩断。待雁峰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把想继续去追那缠住庞豹双脚的事物之时,那地上的绳状物却快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雁峰回过头将缠在庞豹双脚之上的黑绳撕扯下来,跟那黑茧之上掉落下来的丝状物的材质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根黑绳粗了许多。 正在这时,茅知远又是突然摔倒在地,而后被拖着朝另一个方向快速滑去,吓得茅知远立即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大声求救,可想而知又是被那黑绳缠住了。 那手持长鞭的白衣女子见状赶忙快步连跳上前,手中长鞭一甩,将那茅知远的手臂缠住,想阻止其继续向远处滑去,怎奈缠住这茅知远双脚的黑绳力量极大,竟然将那白衣女子一同拖拽着向远处滑去。 “茅德,快快救我,快点,斩断这黑绳,快啊!” 茅知远的叫喊声此时已经被吓得变了腔调,那茅德拔出背后的宝剑赶了过来,追着这茅知远身后的黑绳连续削砍,好不容易才将其斩断,而后这被斩断的黑绳又是快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后这黑绳又是在这大殿之内接连偷袭了几次,虽然并未得手,可却将在场的众人都闹得惶恐不安。如幻尊者见这大殿之内还是太过黑暗,那黑绳可隐藏之处太多,又又对庞豹说道, “庞豹,此时这大殿之内的光线太暗,那黑绳善于躲在暗处偷袭,我看还是将这大殿之内的灯盏全部点亮,让这大殿内亮堂起来,让那黑绳无法轻易偷袭,也便于我们防守,你看如何?!” 庞豹一听这如幻尊者有意让自己去点燃这殿内的灯盏,便有些不太情愿地说道, “尊者,这殿内如此之大,只让我一个人去点燃这些灯盏还是些不妥吧?那黑绳随时可能过来偷袭,我一个人去怕是…” “唉,我知道危险,我又没叫你一个人去,你看叫上…” 未等如幻尊者说完,那如焰尊者走上前来打断二人的对话说道, “不必如此麻烦,我来应付即可!” 这如焰尊者说着只身一人向前方黑暗之中走去,同时那黑绳发出的窸窸窣窣之声又在黑暗之中传来,惊得那如幻尊者大声喊道, “你要做什么?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不好应付的,你不要逞能!” 那如焰尊者却是毫不理会,一直向前走去,来到这前殿的一根柱子之前方才停下了脚步,然后大声对着殿内前方的黑暗处说道, “如果民间的传闻没错的话,这纣绝宫应该是十殿阎罗第三殿宋帝王的府邸,不知宋帝王此时可在此处,是否能现身一见!” 那黑暗之中并没有人应答,如焰尊者微微一笑,双手作掌互相一错,那双掌之上立即燃起了火焰,而后如焰尊者又对着黑暗处说道, “宋帝王身为十殿阎王之一,如此身份和地位相信在这幽冥教诸位教众之中也是数得上的,不会连露个面的胆量也没有吧?!” 如焰尊者说完又顿了一顿,可还是没有人答话,此时那地上黑绳已经爬到了这如焰尊者的脚边,马上就要朝着这如焰尊者的双腿之上缠去,那如焰尊者虽早有察觉,却也满不在乎。 “呵呵,看来这幽冥教之中的人果然都是一群鼠辈,既然宋帝王甘愿如同老鼠一般只敢躲在黑暗之中趁机偷袭,那老僧只好得罪了,如今要将这大殿之内的几根柱子点燃,让你这漆黑的大殿变得亮堂一些,也好让我们看清楚你这些黑色的“老鼠尾巴”究竟是从哪里伸出来的!” 如焰尊者说完双手朝着旁边的柱子之上一抹,那柱子当即被如焰尊者的一对烈火掌点燃着起火来。随后这如焰尊者快速朝着左侧连连小跳,躲过了那条想要缠住自己双脚的黑绳,来到大殿另一侧的柱子旁边,又是双手一擦,这根柱子也立即燃烧起来。 此时还在地上追着如焰尊者奔跑的黑绳突然停止了游动,转而这地上又是接连游走过来几根黑绳,分成两组朝着这两根燃烧的柱子攀爬上去,围绕着两根柱子开始缠绕了起来,绕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将两根柱子上的火焰完全压灭为止。 最后,在那大殿正前方的半空之上,一黑衣人由两根黑绳牵引着从天而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宋帝王余 在地上游走的黑绳仿佛是长了眼睛一样,一见殿内的柱子上着火了,立即又窜出来几条黑绳,分别朝着那燃烧着的柱子缠绕而上,在将那柱子上的火焰压灭之后,大殿正前方的半空之中,一个黑衣人由两根黑绳牵引着从天而降。 此人落地之后,如焰尊者仔细看了看此人的衣着打扮。只见此人头发扎起,上戴束发冠,口鼻之上戴着面具,只露出额头和眼睛。身上穿着红黑两色的衣服,两只手臂之上都缠着黑绳。最引人注意的是这人身后的披风是由数十根黑绳组成的,如同帘子一般垂了下来,不时地晃动。 那如焰尊者注视了此人一会儿,而后揖手说道, “阿弥陀佛,阁下可是把守这纣绝宫的宋帝王!” “不错,在下正是幽冥教的第三殿阎罗,宋帝王—余英华!” 如焰尊者听这人说话的声音以及报出的名姓,这才发觉此人竟是个女子。那雁峰也是略感稀奇地说道, “原来宋帝王竟然是个女子?!刚才在地上到处缠人的黑绳可是你操纵的?你一个女子会有这般力量竟能拖的那庞豹到处跑?” 那宋帝王冷冷地答道, “哼,一点雕虫小技,让各位见笑了,权当是给各位作舒展筋骨之用。好了,废话我不再多说,想从我这纣绝宫过去,除了胜过我手上的黑绳之外,别无他路可选!” 如焰尊者看着这宋帝王余英华手臂之上缠绕的黑绳,心说, “这黑绳除了可以缠人之外,兴许还可以当做鞭子使用,不过那也没什么稀奇之处,不知这宋帝王还有什么其他的绝招和手段!” 余英华看着这如焰尊者盯着自己迟迟未动,便又问道, “这位大师,难道见我是个女流之辈便瞧不起我,不屑与我动手吗?还是你们出家人不愿与女子交战?” 未等如焰尊者答话,这宋帝王余英华便将手臂之上的黑绳轻轻拉开拿在手中,这黑绳软软地垂直余英华的手中,看起来同平常的麻绳倒也没什么区别。 一旁的如幻尊者和雁峰两人也不知这宋帝王拿着这条黑绳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那余英华看着众人的眼神,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而后用力一握这手中的黑绳,这条黑绳便如施了法术一般立即变得挺直起来,随后这余英华手里拿着这根黑绳舞动了几下,这黑绳竟如铁棍一般被余英华舞得呜呜作响。 这根软绳子在余英华的手中转眼间变成木棍一般坚硬的兵刃,这让在场的几人都感觉大为惊奇。那如焰尊者有些感慨地说道, “看来幽冥教各殿阎罗王的武功皆是高人一等,宋帝王用掌中的真气便可以将这条软弱无力的绳子变得挺直起来,内功果然精湛无比。既然你武功如此之高,年纪也不大,我倒是不太明白为何你要委身在这暗无天日的幽冥教之中,难道在我中原武林之中找不到立足之地吗?” “哼,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之中尽是些假仁假义、道貌岸然之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倒不如在这幽冥教之中活的简单自在些。老和尚,我劝你还是少费些口舌吧,再耽误下去,恐怕你身后的这些人就都要变成黑茧了!” 如焰尊者、如幻尊者和旁边的雁峰一听此话都是心头一惊,赶忙回身观望,只见身后众人的周边都布满了缓缓蠕动的黑绳,像是随时在等候这宋帝王的命令,准备将众人缠绕包裹起来。而被这些黑绳包围的几人也都拿着兵刃在十分紧张地防备着。 如焰尊者面带惊讶地又回过头去看着这余英华,语气十分紧张地问道, “你,你是如何操纵这些黑绳的?” “呵呵,老和尚,你若还要多言,这些黑茧之中的具具干尸便是你身后众人的下场!” “好,宋帝王,老僧我倒要看看你这女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如焰尊者说着亮出一对烈火掌就要上前进攻,那雁峰一把拉住这如焰尊者对其耳语道, “尊者,我看还是我和我师妹二人上前先试试此人的身手,你和如幻尊者在旁边也好观察一下这宋帝王的招式,看看有什么破绽之处,也好想出些应对之法来对付这宋帝王!” 此时那余英华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刚要发火,这雁峰抽出腰中的雁翎刀跳了上来,说道, “宋帝王,在下和师妹二人想率先领教您的高招,我二人战你一人不知是否算是以多欺少?!” “呵呵,无妨无妨,纵然你们这些人一起上又能如何!” 余英华话音刚落,后方一位紫衣女子手持单刀跳了过来,与那雁峰并排站好亮出架势,只听这紫衣女子说道, “在下沈漠云,与师兄雁峰一起来领教宋帝王的高招!” 沈漠云说完便与雁峰一同举刀朝这余英华攻了过来。这兄妹二人的刀法一看就是经过了长期的练习和磨合,相互之间的配合已经演练的十分默契,进攻上既能做到互相补充,防守时也能相互照应。 而那余英华则是根本未将这二人放在眼中,手持那黑绳与这二人打在一起。这黑绳的材质相当坚韧,与这二人的雁翎刀触碰多次也未曾有过破损,并且这黑绳的硬度和长短在这余英华的手中还可以随时调节,让这兄妹二人在对攻之时有些难以捉摸,好几次险些被这根黑绳扫中。 那雁峰见一时难以取胜,便给了沈漠云一个眼神,而后大声喊道, “雁影分飞!” 那沈漠云一听当即领会师兄的意思,二人便手持双刀一左一右地朝这余英华的身体两侧攻来。余英化眼睛眯了一下,似乎是在蔑视二人的招式,将手中的黑绳舞的密不透风,只等这二人攻来。 谁知二人这招使的竟是虚招,在快要攻到这余英华两侧之时突然变换了方向,沈漠云跃起跳到半空之中来了招“平沙落雁”,直取那余英华的头部,雁峰则是使了招“雁去鱼来”,朝着余英华的下盘攻去。 这突然的变招在宋帝王余英华的眼中仍是如同小儿科一般,只见余英华将这手中黑绳的一头对准那沈漠云攻来的刀尖迅速一抖,这黑绳的一端竟然散落开来,同时分出几股细绳一同向那沈漠云的刀身上缠去。 这黑绳突然的变化让沈漠云大吃一惊,正考虑是应该弃刀还是向外拔刀之时,那几股黑绳已经快速地缠绕了上来,不仅将这钢刀缠住,连沈漠云的手臂也缠绕在内。 随后这余英华抓住手中的黑绳用力地往地上一甩,便将那沈漠云一同扯了下来,直直地朝着那往下盘攻来的雁峰撞去。 这沈漠云在被甩下来的过程之中惊讶于这余英华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来不及做出什么防护的动作,便狠狠地撞到了那雁峰的后背之上,雁峰则是被沈漠云重重地撞在了地上,脸部正面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此时那余英华将手中的黑绳收回,并不趁机攻击二人,反而略带嘲讽地对二人说道, “你二人的刀法配合的果真是天衣无缝,不知这招应该叫做什么?是叫做“兄妹团聚”还是叫做“双雁聚首”啊?呵呵呵呵…” 雁峰被落下来的沈漠云砸得不轻,用手把自己的额头和下巴好一顿揉搓才减轻了不少疼痛。随后这雁峰快速起身,又和沈漠云二人摆出架势攻了上来,将二人配合演练过的招式一一使来,如“沉鱼落雁”,“雁行折翼”,“鱼沉雁渺”,“飞雁展头”等招式,纷纷使出又朝着那余英华攻去。 那如焰尊者看着这雁峰兄妹二人的刀法和配合如此娴熟,心中也不禁暗暗称赞,心说, “这雁荡派的名头在江湖之上倒是不常听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门派,不过这二人的刀法却是精妙之极,不知是何人所创,果然别有一番风采!” 如焰尊者还在回味这二人的刀法,不料转眼间这沈漠云便被那黑绳扫中了腰部飞了出去,那雁峰也被这余英华踢中了胸口,疼得趴在了地上。还好有那长鞭女子的协助,用长鞭将那飞至空中的沈漠云接住,助其安全落下地来。 这二人败退下来,那如幻尊者一纵身又跳至这余英华身前,双臂一挥,几只巨大的白象排成一列,扬鼻怒吼着朝着这余英华踩踏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1章 茅山道士 如幻尊者双臂一挥,平地上凭空出现了几头白色的大象,并排着朝宋帝王余英华奔跑而来。那余英华见状先是一惊,向后退了几步快速判断了一下眼前的情况,觉得这几头白象必是幻想无疑,而后前身微弓向前一俯身,那如披风似的十几根黑绳突然间从脑后甩了过来,分别朝着这几头冲过来的白象打去。 两边的白象被这余英华身后的黑绳打中之后立即消失不见,而正中间的一头白象被黑绳击中后立即现出那如幻尊者的真身。这让如幻尊者有些吃惊,又接了余英华的两招之后双脚一蹬地面整个人跃到半空之中,双臂一错,转瞬间七八只巨大的雄鹰又出现在空中,一个个挥动着翅膀从各个方向一同朝着这余英华俯冲而来。 宋帝王余英华见这几只雄鹰的幻象与那几头白象几乎如出一辙,再次将肩膀一抖,身后的十几根黑绳便如那章鱼的触手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那些俯冲下来的白鹰打去,只听这些黑绳如鞭子一般,在空中抽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随后这如幻尊者再次现出真身,一个跟头从空中翻了下来。 这如幻尊者的幻术在这余英华的黑绳攻击下根本发挥不出功效,如幻尊者索性也放弃继续使用幻术,转而亮出“伏象功”的招式朝着这余英华攻了上来。 这“伏象功”乃是这如幻尊者的看家本领,以内功劲力的攻击为主,招式上的变化却不是很多,虽然每一招发出的力道惊人,但此时对付这余英华显得有些大材小用,这余英华仗着身形灵活,又有那变化莫测的黑绳作为兵刃,让这如幻尊者难以靠近,倒也讨不到几分便宜。 二人打的难分难解之时,那如焰尊者亮出一对烈焰掌突然插了进来,同时对这如幻尊者说道, “你先退到一旁,让我来领教一下宋帝王的高招!” 将如幻尊者替换下来之后,这如焰尊者立即发起了快攻,霎时间两股火焰上下翻飞、不停闪烁舞动,与那余英华手中的黑色绳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当这如焰尊者的双手逼到余英华的身前之时,余英华便被这两股温度极高的火焰烤的难以忍受,只得不住后退,与如焰尊者的烈火掌保持一定的距离。 如焰尊者看到自己的烈火掌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便稍有得意地说道, “我看你手上的黑绳能长能短,可刚可柔,而且韧性十足,连刀剑也无法砍断,我倒想试试是不是连火焰也无法将其点燃!” 余英华闻听这如焰尊者所说,心里陡然想到自己手中的黑色绳索应该是无法防火的,下意识地开始避免手中的黑绳与如焰尊者的双掌接触。可越是躲避,那如焰尊者反而攻得越猛,几招之后,只听“嚓”的一声,那黑绳的一端被那如焰尊者用烈焰掌引燃,随即开始剧烈燃烧起来。 这如焰尊者觉得已经找到了攻破这宋帝王余英华手中黑绳的点,当时信心大增,立即将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双掌之上,霎时间那双手之上的火焰燃烧的更加剧烈起来,如焰尊者大喝一声,继续朝着那余英华攻去。 可还没等这如焰尊者得意多长时间,便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将那黑绳点燃的行为。原来这余英华见这手中的黑绳燃烧起来,立即将掌中的真气卸掉,手中的黑绳随即软了下来,然后余英华拿着这根燃烧着的黑绳像九节鞭一般耍了起来,那绳头上燃烧的火焰正好成了余英华攻击的利器。 这样一来反而让那如焰尊者不敢太过靠前,为避免被这黑绳上的火焰烧到,如焰尊者只得连连后退,不经意间反而中了那余英华两脚。一旁观战的如幻尊者见这如焰尊者败退,紧跟着又是攻了上来,两位尊者齐战这余英华一人。 这种情形可吓坏了一直站在后面的茅知远,这茅知远心说, “完了,完了,看来在这纣绝宫中是凶多吉少了,那宋帝王不仅有这变幻莫测的怪异黑绳在手,而且身后的这些黑绳一根根的也如手臂一样灵活,也能随时辅助攻击。看来这两个老和尚也没什么获胜的把握了,等宋帝王把这两个老和尚收拾了就该轮到我们了,怎么办,怎么办!” 茅知远此时是心乱如麻,一把揪住旁边的茅德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 “师弟啊,没想到没拿到银子来振兴我茅山宗派,今日却连性命都要赔送在这里。我们俩死在这里倒是小事,只是这茅山派以后要靠何人去发扬光大啊,若是我茅山派以后日渐没落下去,你我二人在九泉之下如何去面对我茅山派的历代祖先啊!” 一旁的庞豹听这茅知远哭哭啼啼的声音觉得甚是心烦,大声冲其呵斥道, “茅老道,你在这里哭什么?胜负还尚未有定论呢,你哭来哭去的丧不丧气?你说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一遇到事情就会在这里鬼哭神嚎的,就你这个窝囊样我看茅山派在你手里也好不到哪去!你们道士不是会降妖捉鬼吗,如今这幽冥教里的“恶鬼”就在眼前,你们倒是想办法去捉啊?!” 那茅德也在一旁劝这茅知远, “师兄,你不要再哭了,不如我们用茅山法术试试吧!” “试什么试啊?这里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施法啊!” 那庞豹在一旁又问道, “你们茅山派施法都需要什么东西啊!” 茅德在一旁答道, “最少也得有一张香案,少许供品,以及蜡烛、香火、清水、盛满小米的碗,黄裱纸、朱砂笔,宝剑我们身上都带的。” 那庞豹听完这茅德所说,用手一指这大殿前方的一处角落说道, “你们看那角落里放着的是不是你们需要的物品?” 听这庞豹一说,这茅知远也止住了哭声,和茅德两人顺着庞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这大殿右前方的角落里的的确确摆放着一张供桌,桌子上摆着许多东西,像是有香烛、供品等物。 这茅德一见便来了精神,赶忙对这茅知远说道, “师兄,看来我们做法所需的物品都有着落了,不如你我二人这就过去看看,若是物品不缺的话,也好早早施法,助这两位尊者一臂之力!” 茅知远看着前方有些黑暗,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犹犹豫豫地说道, “嗯,这,这能行吗,那里黑乎乎的,不会再有什么绳子隐藏在其中吧?” 庞豹看着茅知远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当时又是大发雷霆,一把抓住这茅知远的脖领子将其提了起来,说道, “茅老道,这个时候你要还是畏畏缩缩的,我就一掌拍死你,省得被那宋帝王把你缠到黑茧里憋死要好受的多,快跟我走!” 这庞豹像提小鸡似的拖着茅知远就向前走去,茅德则是紧随其后,几人避开正在殿中央打斗的三人,贴着墙边的黑暗之处慢慢向那摆放着供桌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请神咒 庞豹拖着茅知远,茅德在后面跟着,三人沿着墙边黑暗之处向那角落里的供桌处走去。此时那宋帝王余英华与如焰、如影二位尊者打得正是焦灼的时候,也未注意到庞豹等人的行动。 三人一路潜行来到了供桌之前,只见这供桌之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上面摆放着一些祭祀供奉用的物品,供桌的正中央还放着一尊灵位,上面写着什么几人也并未细看。 茅德仔细查看了一下,觉得做法需要的东西倒是基本上都有,只是缺少毛笔、朱砂以及清水。茅知远看完也是叹了口气,说道, “没有朱砂笔和清水,这叫我如何施法啊,完了,看来今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那庞豹见这茅知远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就来气,又对其呵斥道, “少说丧气话,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就别太挑三拣四了,少什么东西我们可以再想想办法啊,难道少几样东西就不能施法了吗?” 那茅德也在一旁说道, “是啊,师兄,没有朱砂笔,我看不如咬破手指,用鲜血来代替朱砂,只是没有清水的话可是不太好办!” 听茅德提到清水,那庞豹又在这屋中环视了一番,确实没发现哪里有水,又想了一想,对茅知远和茅德二人说道, “清水倒是没有,浊水不知道行不行啊?!” “浊水?” 茅知远和茅德二人听到这“浊水”二字都不太理解,茅德带着几分疑惑的神情问道, “浊水是何物?” “呵呵,浊水吗,自然是我体内的尿水了,嘿嘿!” 那茅知远听这庞豹所说,当时勃然大怒道, “庞豹,你不懂就不要在此胡言乱语消遣我二人,我道家先祖老子曾有过“上善若水”的说法,他老人家将这清水视为圣洁、品德高尚之物,所以我们道家后人在祭祀、开坛做法之时,常常供奉一碗清水来表示对我道家各路神仙以及祖师的尊敬,而且在做法时,这清水还可以涤净我茅山派的诸多法器,有提升法器法力的作用。 这尿水乃是肮脏浑浊污秽之物,岂可用他来代替清水?若是亵渎了各路神仙及我茅山祖师,谁知道这法术还灵不灵验,或许有适得其反的效果也未可知!” 庞豹见这茅知远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顿时也有些心虚,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道, “也许你说的没错,只是如今乃紧急时刻,到哪里去寻找清水?除了用尿代替,还能有什么办法?” 三人又是冥思苦想了一阵,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那茅德只得又劝那茅知远, “师兄,不如,不如就用尿试试?平时做法之时,也主要是靠咒语和灵符来驱使鬼神,清水也只是象征性的洒一洒,在施法请神时能起多大作用也很难说,此时情况紧急,不如我们暂且试一试,不行再往那尿水里多加些香灰,将这尿水的浊气压一压,先凑合着用一用吧!” 茅知远听这茅德相劝,又看了一眼大殿中还在打斗的三人,心里又是斗争了一番,而后把心一横,说道, “好吧,今日暂且用尿水试一试,若是法术不灵或是有什么差池,你可不要怪我!” 那庞豹一见这茅知远应允,赶忙开始去解自己的腰带,那茅知远眼睛一瞪,立时叫道, “你做什么?” “啊?不是要用尿吗?我这刚好存了不少!” “笑话,就算用尿也不能用你的尿啊,我师兄弟二人好歹算是茅山派的正派弟子,日常饮食不占荤腥,平日恪守道家戒律,尿中的浊气还能轻些,你们这世俗之人整天吃肉饮酒,荤腥之气太重,若是用你们的尿水这法术岂不是更不会灵了吗?” 那庞豹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哦,呵呵,我是怕你们两个人的量不太够,所以是好心想帮你们一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自行解决吧!” 这茅知远拿起桌上的瓷碗走到墙边,边解手边念念有词地说着请祖师爷恕罪之类的话语,而后端着这碗尿水放到了供桌之上。 那庞豹闻着这碗中液体的味道极大,捂着鼻子说道, “茅老道,我看你这尿液的颜色这么黄,味道又这么重,最近应该是上了不少火,不怕把你们茅山祖师爷熏着吗?” “少废话,你二人把这供桌先抬出来,茅德,你再把这供桌上无用的物品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将香烛点燃,我立即做法请神!” 庞豹和茅德二人又是整理了一番,完毕之后,只见这茅知远抓了一把香灰混在碗中搅和了一下,而后端起碗来迈着方步绕着这供桌走了起来,口中念道,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茅山弟子请神仙;拜请上清三恩主,列圣天师众诸尊…” 茅知远边走边用手指蘸着碗中的尿水朝着四周洒去,一旁的茅德见状赶忙将桌上的黄纸拿出十几张来,用牙齿将自己的食指咬破,同时口中念道,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诸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而后这茅德边画符边念道, “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助吾降伏妖怪,灾难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 茅德用鲜血刷刷点点地画出十几张灵符,此时这茅知远也正好绕了回来,随手拿起茅德画好的几张灵符在蜡烛上点燃,然后往空中一扬,而后抽出背后的宝剑放在供桌之上,双手并在一起捏出请神指诀,口中念念有词道, “天清清,地灵灵,天地鬼神快显灵,焚香叩拜张天师,还有祖师陶圣公,今有弟子茅知远,纣绝宫中逢灾难,祖师请赐茅山令,拜请天兵鬼将速降临,速降临、急显灵,速到此处擒拿宋帝王,符至则行,大展神通,急急如律令!” 这茅知远念完口诀,拿起那供桌上的瓷碗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想要往这宝剑上喷水,突然嘴里一股骚臭的味道传来,这才想起瓷碗之中盛的原来是尿和香灰的混合物,当时把茅知远恶心的呕吐连连,看得旁边的庞豹和茅德也是一阵阵的恶心。 但仪式已经进行到此,茅知远也不敢多做耽搁,将这口中的秽物吐了两吐,拿起宝剑插起一张画满符箓的黄纸在蜡烛上点燃,然后用力向空中一甩,大声喊道, “拜请北方鬼将林敬忠!” 只见躺在大殿中央的一具干尸突然睁开眼睛直直地站了起来,将旁边正在大战的三人吓了一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3章 鬼将发威 茅知远将宝剑上燃烧的黄纸用力一甩,大声喊道, “拜请北方鬼将林效忠!” 只见躺在大殿中央的一具干尸突然睁开眼睛直直地站了起来,将旁边正在交战的余英华及如焰和如幻尊者三人吓了一跳,三人赶忙停手分别跳至两旁,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茅知远一看这请神咒奏效,顿时信心大增,手中宝剑不停地将画好符咒的黄纸插上点燃,口中同时喊道, “拜请西方鬼将蔡正良,拜请南方鬼将张天贵,拜请东方鬼将陈希常,拜请中央鬼将姚劲松!” 一张张黄纸化成飞灰飘去,转瞬间地上又接连站起四具干尸,那茅知远大喜过望,大声喊道, “多谢茅山祖师显灵,救我茅山弟子茅知远于危难之中,五方鬼将听令,速速擒拿这幽冥教宋帝王余英华,急急如律令!” 这余英华见茅知远突然施法请来了鬼将,当时心中一惊,又听这茅知远如此一喊,心中又添了几分慌乱,急忙将这手中的黑绳护在身前,防备这些干尸的集体攻击。 这五具干尸得五方鬼将附体,立时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来,余英华算了一下这五具干尸加上那两个老和尚一共是七人,若是这七人一共攻上来的话,自己还真是有些难以应付。 正想着的时候,那五具干尸已经越来越近,余英华想着先下手为强,随即将手中黑绳点燃的一头朝着其中的一具干尸扔去,谁知那具干尸却不躲不避,用自己那干枯无肉的手一把抓住余英华扔过来的绳头,只听“嗤…”的一声,那绳头上的火焰竟然直接被这干尸一把抓灭。 而后这具干尸抓住这黑绳的绳头当即用力一甩,那余英华就感觉到这绳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自己也带飞了起来。 余英华连同那绳子一同被甩向空中之时,脸上的面具也被晃得掉了下来,面具之下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当时就让雁峰、庞豹等人愣在当场,那雁峰心中惊叹道, “没想到这宋帝王余英华不仅武功高深莫测,连相貌也这么倾国倾城,这般美丽的女子为何要呆在这幽冥教中、躲在这漆黑的地宫之中生活呢?真是想不通!” 而那茅知远一见这鬼将的威力如此强大,当时面露得意之色,扭头对旁边的庞豹说道, “怎么样?庞豹,知道我茅山道士的手段了吧?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请来如此神威的鬼将相助,试问来到这地宫之中的各门各派哪个又如此神通?哈哈哈哈…” 那余英华面带惊慌之色从空中翻了个跟头落下地来,心中一直思索着一个鬼将都如此厉害,那五个鬼将若是一齐攻上前来自己该如何应对。 正在这余英华面露焦虑之时,刚才抓住自己绳索的那具干尸居然随手一甩松开了握在手中的黑绳。然后这五具干尸并未理会这余英华,而是一起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这让余英华以及在场的众人感到大为不解,不知这茅知远请来的五方鬼将想要做什么。那余英华见这五具干尸没有针对自己而来,赶忙将地上的面具捡起重新扣在脸上,遮住自己那绝美的面容,让一旁看的意犹未尽的雁峰惋惜连连,旁边的沈漠云见师兄这个神态当时气得拍了一下雁峰,低声说道, “师兄,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看美人?难道不知这宋帝王是幽冥教之人,是我们的敌人吗?” 雁峰回过神来笑了笑没有说话。此时那茅知远还在向旁边的庞豹吹嘘自己的法力如何高强。那庞豹看着这五具干尸居然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心里顿时惊骇起来,指着前方对茅知远说道, “茅老道,你,你做法请这鬼将之时,跟他们几个说明白了是要去捉拿那宋帝王吗?” “嗨,那还有错,庞豹,我做法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灵的很,你就在旁边看着这鬼将如何收拾这宋帝王的吧,哈哈哈哈!” 这时那茅德也来到了茅知远身边,拉了拉茅知远的胳膊说道, “师兄,好像情况不对吧,为何我感觉这些干尸都是朝着我们而来的呢?” “什么?” 茅知远闻听此言赶忙回头向前方望去,只见这五具干尸一个个面带怒容正大步流星地朝着茅知远这边走来,每个人都将双手伸向前方,那尖锐的指尖上射出点点的寒光。 茅知远被这几句干尸的行为吓得有些心慌,赶忙转身拿起桌上剩余的灵符插在宝剑之上重新点燃,口中又是念念有词道, “天通灵,地通灵,神兵鬼将快显灵,今有弟子茅知远,纣绝宫中逢灾难,祖师已赐茅山令,拜请五方鬼将展神通,擒拿殿中宋帝王,符至则行,符至则行,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再次将这些黄纸点燃向空中甩去,刚想回头看看效果,只见其中一具干尸突然张开双手露出尖锐的指甲朝着茅知远就扑了过来,当时吓得茅知远一个闪身就趴到了地上,脑袋差点将身后的供桌撞翻,而那供桌之上的盛着尿水的瓷碗却翻了下来,不偏不齐地正好扣在这茅知远的头上。 那具干尸见这一跳扑空,赶忙转过身来伸手双手又朝着那茅知远扑去,茅知远吓得哪里还顾得上这尿水的骚臭味,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大叫一声“妈呀!”,而后就在这大殿中跑了起来。 这一具干尸追赶那茅知远,其他四具干尸也是紧随其后一同追赶这茅知远,吓得这茅知远边跑边大叫道, “五方鬼将,你们可看清楚了,我不是这殿内的宋帝王,我乃是茅山弟子茅知远,正宗的茅山道士,是我把你们请出来的,为什么要追我啊,是不是弄错了啊!” 这五具干尸根本听不懂这茅知远的喊话,愣是一个劲儿地追着这茅知远满殿乱跑,一看离着茅知远距离差不多时,就用这尖锐的指甲朝着茅知远挥舞而来,将这殿内的帷幔、桌椅等物随手就抓了个稀烂,连这大殿内的柱子上也被这五具干尸抓的尽是指痕。 茅知远被吓得边大哭便回头对那茅德和庞豹说道, “我早就跟你们两个说过,不能用这尿水代替清水,定是用这污秽肮脏之物做法得罪这些鬼将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茅德,快想想办法啊,救我啊…” 那茅德见这茅知远被追的连哭声都变了腔调,赶忙对这茅知远喊道, “师兄,既然你能将这些人请来,自然也能将他们送走,此时不如快念那送神咒将这些鬼将送走即可,快念啊!” “你懂个屁,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吗?此时已经将这些鬼将得罪了,哪有那么容易送走的,念送神咒肯定没用的。茅德,快想想别的办法,安抚一下这五方鬼将,救我啊…” 这茅德的法力并没有茅知远高强,也不知该如何安抚这些鬼将,一时间急的满脑子是汗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茅知远见这茅德一时没什么注意,又带着这五具干尸朝着如焰尊者和如幻尊者跑去,口中大声喊道, “二位尊者,救命啊,你二人快来帮我打败这五方鬼将,救救我的性命啊…” 那如焰和如幻尊者一见这茅知远领着这五具干尸朝着自己这边跑来,当时也是吓得大惊失色,连连叫道, “不要过来,茅知远,不要往这边领,佛道有别,我佛门中人哪懂得你们道教请来的鬼将该如何对付,不要过来!” 这两位尊者见这五具干尸越来越近,吓得也开始奔跑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4章 送神难 如焰、如幻两位尊者见这茅知远带着身后五具干尸朝着自己这边跑来,当时吓得大惊失色,因为刚才那具干尸只是握着绳索轻轻一拉便把那宋帝王余英华扯到了空中,这份实力让两位尊者看起来着实有些恐怖。 此时这茅知远离二人越来越近,吓得这两位尊者也跟着跑了起来,边跑边冲着身后那茅知远大喊,让茅知远不要过来。可这茅知远此时被吓得除了向两位尊者求救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可叹这两位高僧在大行寺中修行了数十年,还从未出现过像今天如此狼狈的样子。 宋帝王余英华不知这茅知远是在何处施法请来的鬼将,看了看那茅知远,又望了望茅德和庞豹站立的位置,直到看到那供桌和供桌上摆放的物品时,余英华这才得知茅知远原来是将自己殿内的供桌翻出来了,立即避开在大殿中奔跑的几人,朝着那供桌跳去。 来到供桌之前,余英华将放在供桌之上的灵位拿起,用衣袖好一个擦拭,而后眼中含着泪水喃喃自语道, “母亲你果然在冥冥之中一直保佑着英华,让这些道士做法请来的鬼神也不能伤害我。母亲,女儿好想你啊,你在那边还好吗?!” 这余英华捧着灵位啜泣了一阵,然后将灵位重新摆放到供桌上,将那供桌上的灵符等物全都扔到地上,然后将这供桌推到墙边摆好,而后又对着这灵位拜了三拜。 旁边那茅德和庞豹看到这余英华来到这供桌前,吓得两人站在墙角处一步一步地往后挪,祈盼这余英华没有发现自己。 谁知那余英华拜完之后随即亮出手中的黑绳,对那庞豹和茅德说道, “哼,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看来鬼神也不愿意帮你们这些人,那我就照着鬼神的意思将你们一块收伏吧!” 这茅德和庞豹一见这余英华亮出黑绳打算攻上来,当时吓得快速往大殿后方那雁峰等人站立之处跑去,雁峰及其师妹沈漠云见那余英华攻了过来,心中也是紧张无比,自知根本不是这余英华的对手,只能拿着手中的雁翎刀招架着且打且退,即便有那长鞭女子的从旁协助,也难免几人不断败退的趋势。 此时大殿之中除了几人同余英华的打斗之声,便是茅知远的大哭之声。茅知远虽然武功有限,但也不傻,还知道在这大殿之中不停地绕着柱子奔跑以延缓那五具干尸追上来的脚步。在跑了两圈之后,茅知远的嗓子都已经哭哑了,有气无力地朝着前面的两位尊者喊道, “尊者,别跑了,救我啊…” 正在这时,后面的一具干尸又是快速跳了上来,亮出那锋利的指甲朝着茅知远的后心又刺了过来。茅知远闻听身后风声大作,回头一看差点连魂都吓丢了,赶忙又提起速度绕着柱子跑了起来,让这干尸的攻击又未得手,直接将那柱子上的木头抓下来一大块,顿时木屑四处纷飞。 见始终无法摆脱这五具干尸,茅知远不得已又念起了送神咒, “天通灵、地通灵,神兵鬼将快显灵,今有茅山弟子茅知远,诚心叩谢诸位仙驾降临相助弟子,但愿弟子威力震八方,神绩万丈光。恭送五方鬼将仙驾安返天界,日后弟子有事相求,再焚香叩首拜请仙驾降临坐镇。弟子茅知远恭送仙驾!” 茅知远将这送神咒一连诵念了三遍,可回头一看,那五具干尸仍在后面紧紧追赶。茅知远心里大声叫苦,只得又朝着还在前面奔跑的两位尊者喊道, “两位尊者,既然你们打不过这五位鬼将,那就帮着想个办法啊?老这么跑下去早晚也会被这些鬼将弄死的!” 那如焰尊者听到这茅知远叫喊,心说, “不如试试我这烈焰掌能否将这几具干尸点燃,若是能将他们全部烧掉的话,应该就不会再追我们了!” 想到此处,这如焰尊者当即停步转过身来,将掌上的烈焰燃起,而后一脚将跑过来的茅知远蹬到一边,朝着最先冲上来的干尸攻去。 那干尸的眼里只有茅知远的存在,其他人一概视若无物,一见这如焰尊者挥动着手掌朝自己冲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干尸随意将手臂一甩就打在这如焰尊者的手腕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这如焰尊者的手腕竟然立时脱臼,当时疼得如焰尊者惊呼一声,捂着手腕跳到一旁让开了道路,而后这五具干尸又是继续张牙舞爪地朝着那茅知远追去。 如焰尊者此时者只觉得手腕疼痛无比,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肿了起来,赶忙用另一手将这手腕做了下复位,而后忍着疼痛对还在拼命奔跑的茅知远叫道, “茅道长,既然这五方鬼将如此厉害,不如你将他们往那宋帝王之处引领,正好借机让这些鬼将消灭那宋帝王!” 茅知远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摆脱这五具干尸,听完这如焰尊者所说也无暇多想,当时就领着这些干尸朝着那余英华跑去。 此时这余英华正与雁峰、沈漠云以及那手持长鞭的女子打在一起,庞豹和茅德也逮着机会偶尔偷袭几招,几人你来我往,场面十分混乱。 正在这时,那茅知远带领着身后五具干尸向此处跑来,看到茅德站在此处,那茅知远立又冲着茅德大声喊道, “茅德,想出办法没有?难道你想看着我被这些干尸杀死不成?!” 听到这茅知远的叫喊,那茅德拿着宝剑跳到一旁,又对茅知远喊道, “师兄,那送神咒你念了吗?” “念了,不管用!” “嗯,那,那还有个送仙咒你念过了吗?没念过就试试,说不定好使呢!” 经这茅德提醒,茅知远才想起来还有个送仙咒,当时又是双手掐诀,口中念道, “已蒙仙真,降格尘寰扰扰,难以久留,敬焚宝香,攀送骈,来时感德,去时奉福,降则无路不通,回则去路难寻,四海之内,唯同此音,后有所求,再当奉请。” 茅知远将这送仙咒又是连着念了六遍,可仍是效果全无。众人见这茅知远身后的五具干尸越跑越近,纷纷作鸟兽散状,呼啦一下全都跑开了。 那茅德边跑边说道, “师兄,要是实在没办法,我看不如你就上前紧紧地抱住这宋帝王,然后让这这些干尸将你二人一同打死,既除了这幽冥教一害,也不会让你白白牺牲。将来我把你的尸骨带回去烧成灰撒在我茅山脚下,然后再给你立个牌位,让我茅山弟子日日焚香膜拜,视你为我茅山派的楷模,你看如何!” 那茅知远听到此话,当时又是大哭着说道, “茅德,你个王八蛋,当初若不是你和这庞豹二人劝我用尿来代替清水施法,也不会出现此时的状况。可怜我空有将茅山派发扬光大之心,却不想会死在你这个笨蛋手中,祖师爷,我死的冤啊!” 茅知远的哭喊声中带着悲愤凄凉之意,哭罢多时,这茅知远心知事已至此,已别无他法。顿时把心一横,眼睛一蹬,冲着那宋帝王叫骂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在临死之前替中原武林做件好事吧,宋帝王,咱们同归于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5章 诸神退位 茅知远见念了送神咒和送仙咒皆不好用,便知大势已去,顿时把心一横,朝着这宋帝王余英华就扑了过来,打算抱着这余英华让身后这五具干尸将两人一同打死,也好除了这幽冥教一害。 来到这余英华身前不远处,这茅知远举起手中宝剑便朝前刺去,大叫一声, “幽冥恶徒,你受死吧!” 那余英华见这茅知远的眼神有异,又见身后这五具干尸来势汹汹,便已猜到了这茅知远心中所想,当时一个“魂游九天”跃上半空,而后又接连几个空翻落到远处,避开了这茅知远的攻击。 茅知远既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自是追着这余英华不放,那身后的五具干尸也是在身后紧紧追赶。 余英华的武功比这茅知远不知高出多少倍,而且轻功又好,哪会让茅知远的目的达成。在这大殿之中不时地跳来跳去躲避着茅知远的追击,最后终于把这余英华跳烦了,回过头来对这茅知远说道, “臭道士,本王不想陪你玩了,我倒是好奇待本王离开之后,你会如何处置自己,既然你抱着必死之心,该不会朝着这殿内的柱子上一头撞死吧?呵呵,本王去矣,让这些干尸陪你们玩儿吧!” 这余英华说完,顿时身形开始飘忽起来,在大殿之中跳来跳去的转眼间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茅知远见这余英华离开,顿时失去了目标,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又是苦着脸冲着那茅德和庞豹大骂起来,骂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那如幻尊者此时觉得这茅知远有些可怜,在旁边又大声安慰道, “茅道长,你且勿着急,你和你师弟二人都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可以解除这无具干尸抓捕的咒语,再仔细想想!” 茅知远一边哭一边答道, “哪里还有什么破解之法啊,送神咒、送仙咒都念完了一点作用也不起,都怪茅德和庞豹这两个畜生害的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二人的!” 如幻尊者站在原地又想了一想,忽然眼中一亮对这茅知远说道, “茅道长,既然你们能请到这五方鬼将来降伏这宋帝王,那可不可以再请来什么天兵天将来帮你们降伏这五方鬼将呢?” 这茅知远一听,顿时心头一震,刚刚觉得此法似乎可行,但立即又是失落下来,对那如幻尊者说道, “不行,这殿内没有清水,如何施法啊,而且我看到刚才那宋帝王已将那画着符咒的黄纸全都撕碎,更是没办法请神了,啊…,天要绝我,祖师爷,救命啊…” 如焰尊者听着茅知远的哭喊声实在难听,也在旁边劝道, “茅道长,不要激动,沉下心来再仔细想想,既然你们茅山派中送神的口诀已然念完,还有没有什么驱邪消灾的咒语可以念来试试的啊!” 此时茅知远身后的一具干尸离着茅知远只有一步半步的距离了,茅知远也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说道, “完了,不用试了,我死定了!我茅山派里哪还有什么咒语可念啊,难不成让我学市井之中那些装神弄鬼骗钱的道士,大喊一声‘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吗?” 此话一出,那追着茅知远的五具干尸立即停住脚步瞬间倒下,那跟在茅知远身后的干尸也立时趴下压在了茅知远的身上,将这茅知远吓得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在场的众人没想到这么一句简单的口诀居然好用,一个个也是大喜过望。那茅德赶忙上前将那压在茅知远身上的干尸拉开,然后连拍带晃打了半天才将这茅知远弄醒。 茅知远悠悠醒转一见茅德在眼前,当时掐着茅德的脖子翻过身来就压在茅德身上,一边用力打着茅德的脸一边骂道, “茅德,都是你小子出的馊主意害的我,这下好了吧,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我们都一块下到阴曹地府来了。那阎王爷怎么判我不管,先打你个半死再说!” 这时旁边的如焰尊者走上前来一把将这茅知远拉起,说道, “茅道长,你醒醒,你并没有死,我们都没死,是你的咒语显灵将这些干尸制住了!” “什么?我的咒语显灵了?哪句咒语?” 这茅知远此时有些回过神来,转身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又看了看周围躺着的几具干尸,感觉事情结束的有些太过突然,又向那躺在地上的茅德问道, “茅德,哪句咒语灵验了?是我念的吗?” 茅德此时坐了起来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鲜血,说道, “没错,师兄,就是你刚才那句‘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这句咒语灵验了!” “什么?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这,这也能算是咒语,这也能灵验?哈,真是见了鬼了!” 茅知远学了几十年的茅山术,从来没学过这句咒语,倒是平日里看到有钱人家里请道士驱鬼之时常说这句话,感觉这句话只不过是那些道士自己编出来的骗人的,自己也没将这句话当回事,没想到今日却突然灵验了,这让茅知远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回过神来的茅知远此时方觉得浑身疲惫无比,转而又坐到了地上打算歇息一阵。如焰和如幻两位尊者见那宋帝王余英华已经离开此地,也是吩咐其他人在这殿中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去寻找这纣绝宫的出口。 这时那庞豹溜溜达达地来到这茅知远身边坐下,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茅知远说道, “茅老道,你说你这请神的法术这么厉害,为何不在刚进入这幽冥教之时就施法请神啊,这样一来我们可以避免不少的人员伤亡,也可以顺利地将那些幽冥教里的恶人拿下,你也能扬名立万,这一举三得之事你为何不做啊?!” 这茅知远听着庞豹的发问也懒得回答,把头一歪继续养神,装作没听见。可那庞豹却是好奇心作祟,一直缠着这茅知远问这个问题。 最后茅知远实在被这庞豹缠得没办法了,睁开眼睛又冲这庞豹喊道, “庞豹,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第一,这幽冥教的地宫之中处处有道场、法坛、香烛、贡品、黄纸之物吗?没有! 第二,我茅山派施法请神时,对这道场的布置要求、供桌摆放的位置以及道袍的选择穿着等都有相当严格的要求,这地宫中做得到吗?做不到! 第三,施的是什么法术,哪一天施法,哪一个时辰施法,什么时节、什么时辰画符都有各种严苛的规定,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开坛做法吗? 像今天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强行施法,我可是要折寿的,你懂了吗?听明白了吗?庞豹,以后不要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庞豹被这茅知远连吼带叫的回答给喊懵了,不敢再多问一句,只是嘿嘿笑着嘀咕了一句, “哦,原来这做法请神还这么复杂啊,难怪…” 这时那手持长鞭的白衣女子走了过来对如焰尊者说道, “尊者,刚才这宋帝王逃走之时,我看到她是从那屋顶之上逃走的,我们要不要跳上屋顶去追啊?” “哦,从屋顶上逃走的?你可看清楚了,我都没有注意到!” “没错,尊者,我看的清清楚楚,确实是从屋顶上逃走的!” 这白衣女子说着走到大殿前方一处位置,指着头顶上方对那如焰尊者说道, “尊者,那宋帝王正是从这里逃走的,当时我看的很清楚!” 这白衣女子话音刚落,突然从那屋顶之上落下一根黑绳,直接套在这白衣女子的脖颈之上,而后迅速将这白衣女子向上拖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字条 突然间屋顶之上落下来一根黑绳,将这白衣女子的脖颈牢牢缠住,而后迅速将这白衣女子朝着房顶上拖去。这白衣女子被吓得连连大叫,双手抓住系在脖颈间的黑绳不住挣扎,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 这白衣女子的喊声惊动了在大殿之内休息的众人,如焰、如幻尊者和那雁峰、沈漠云四人急忙朝着这边跑来。因这白衣女子曾经救过沈漠云,此时这沈漠云尤为着急想上去解救这白衣女子,拿着雁翎刀就冲在了最前面。 可是等众人来到这屋顶之下时,那白衣女子早已被那根黑绳拖了上去,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了。急的沈漠云当时就想往屋顶上跳,旁边的雁峰一把拉住沈漠云,说道, “师妹,不要追了,即便你追上了也不是那宋帝王的对手,更何况上面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一无所知,你冒然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可是,可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抓走而我们却无动于衷吗?!” “师妹,这白衣姑娘被抓走不代表就一定会有事,也许只是被这宋帝王关起来了也说不定。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等回头与大家碰面了再商议如何营救吧,眼下我看还是先离开此处比较重要,免得那宋帝王再去而复返岂不麻烦?!” 那如焰尊者也在旁边揖手说道, “雁少侠所说句句在理,沈姑娘,我看还是先离开这纣绝宫,与迦叶尊者等人碰面之后再谈破敌救人之事吧!” 沈漠云听到雁峰和如焰尊者都如此说,自己也不好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心里默默地嘀咕道, “什么破敌救人,你们这两个老和尚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谈什么救人之事,我看这次剿灭幽冥教的行动恐怕只能是无功而返了!” 众人在这屋内找来找去,最后在那供桌的旁边发现一扇暗门,推门而出,又是看到了那熟悉的道路,应该还是通往那八门石室而去的道路。 出了这纣绝宫,如焰尊者和如幻尊者二人心中都有些担忧地讨论着当前的情况,那如幻尊者首先说道, “看来这幽冥教中的十殿阎罗个个皆非等闲之辈,区区一个女子你我二人联手都迟迟没有拿下,看来这接下来的路可是越来越难走了!” “是啊,此次分配的这四支队伍,除了弥勒尊者那支队伍实力比较强一点外,其他三支队伍都只有两名罗汉尊者带队,若是遇到像楚江王厉寒和宋帝王余英华这样的人物,怕是不太好应付啊!” “你说这迦叶尊者为何在那第二只队伍里安排了三位罗汉尊者和两位罗汉呢?”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迦叶尊者已经开始怀疑起那孟宝山了,这孟宝山自称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山民,但在这一路上却能历经艰险毫发无损地和我们走到此处,这不是太过奇怪了吗?如果是我,我第一个也会怀疑这孟宝山的身份!” “说的也是,希望这第二支队伍里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否则此次行动还真…” 这如幻尊者说道最后,感觉自己的话语有些泄气,便立时闭口不言,与众人一同向前走去。 此时第二只队伍之中,那孟宝山已成为众人重点关注的对象,自在天、长眉罗汉和欢喜罗汉在前面探路,而后是孟宝山一人,再后面是宝莲尊者、弥勒尊者和如影尊者三人。孙灵明等五人则是组成一个小团队,跟在这大部队的后面行走。 一路上走在前列的几人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那孟宝山一人被夹在中间感觉非常的别扭,时常是一脸委屈不解的样子。 而走在后面的孙灵明等五人则是经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陈元宝见与前面的几位罗汉尊者已经拉开了距离,便小声地向陆豪问道, “哎,陆豪,刚才从那石室之中出来之时,你一直提醒我们要避开那孟宝山,这是为什么啊,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秘密?” 陆豪转着眼珠看了看前面那些人,见无人关注这边,便小声地说道, “没错,元宝,我确实发现了个秘密,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往这第二组队伍里扎的原因,你还记得天朗曾经在那山洞里捡到过一张纸条,而后将这张纸条递给了我,但是我一直没将这纸条上的内容告诉过你们!” 这时候那杨天朗也凑了过来说道, “对呀,陆豪,你不说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说那字条上写着什么,快点告诉我们!” 陆豪冲着杨天朗做了个收声的手势,轻声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可以,不过千万不可对外张扬,否则一定会有杀身之祸。那纸条上写着:武功不济者除之,性情不稳者除之,洞察机密者除之,幽冥教不可铲除殆尽,以备日后…” 陆豪话未说完便即停止,那陈元宝急忙问道, “陆豪,紧要关头你卖什么关子啊,以备日后做什么?” “没了,这纸条上最后面几个字已经模糊看不清了!” 杨天朗将陆豪刚才所言想了一下,又说道, “这张纸条的意思就是说在我们一同前来的这些人里,有一人是带着任务藏匿在我们众人中间的,目的就是从我们众人之中将不符合纸条上要求的一些人挑出来,然后将其除掉,而且这个人也要阻挠我们剿灭这幽冥教?” “嗯,应该是这个意思!” 陈元宝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个人是不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幽冥教的卧底啊?” “不可能,幽冥教的卧底还有必要留这种字条吗?直接想方设法将所有人一一铲除掉就可以了!” “说的也是,那么这个人不是佛门中人便是武林中人,但是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我是实在想不通!” “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我现在唯一怀疑的人就是前面的那个孟宝山,我猜这张字条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天朗,你还想着之前我给过师傅一张写满名字的名单吗?那张名单是我从一件衣服里翻出来的,而那件衣服是我从青云庄客房中的一个竹筐里偷出来的,这张字条和那张名单隐藏的方式完全一样,都是夹在一张小竹片里。 起初这孟宝山上山之时就一直背着一个竹筐,我现在怀疑当初住在那青云庄客房里的客人就是这孟宝山,这张字条和当场的那张名单都是这孟宝山所有!” 陆豪刚提到这孟宝山,前面走着的孟宝山突然回过头来从人缝中往这边瞅了一眼,把陆豪吓得当时脸色一变,赶忙把嘴闭上不再说话,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也是不再言语。 时间不长,一行人来在一处牌坊之下,长眉罗汉上前观看后回来禀告道, “几位尊者,前面牌坊上写着“玄冥宫”三个字,不知是哪位阎罗的府邸!” “玄冥宫?” 三位尊者听到这玄冥宫三个字之后都思索了一番,那如影尊者突然想了起来,对其他人说道, “想当初那秦广王蒋德芳逃走之时曾说道要在他的玄冥宫恭候我等的大驾,那这玄冥宫不正是那蒋德芳的府邸吗?” 经这如影尊者提醒,那宝莲尊者和弥勒尊者也想起来当初这蒋德芳的确是提过“玄冥宫”这个名字。如影尊者此时看着那牌坊上的名字微微一笑说道, “手下败将,看我此次不将你生擒活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孽镜台 那如影尊者见到这写着“玄冥宫”三字的牌坊,自是没把这秦广王蒋德芳放在心上。在几位尊者的吩咐下,自在天与两位罗汉头前带路朝着这牌坊之后的玄冥宫大殿走去。 玄冥宫的大殿门前依旧悬挂着一副对联,分别写着“阳世官刑虽幸免,阴司法纲总难逃”。那自在天看完之后不屑地哼了一声,抬手推门就进入了这大殿之中。 一进大殿,自在天发觉这殿中的空间并不是很大,而在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扇殿门关着,不知是通往何处,也不知这大殿之内还有几个房间。 正当这自在天左右环视这间屋子的时候,突然感觉这房间的右侧好像是有人站立,吓得赶忙跳转过来向右边望去。 果然没错,只见在这房间的最右边站立着两个人,一人牛首人身,身穿盔甲,手持钢叉,怒目而视。另一人是马首人身,也是身着盔甲,手持长戟。 二人手持兵刃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应该是两尊雕像。这二人中间放着一个石台,台子上摆着一面巨大的圆形铜镜,铜镜上方刻着两行字,写着“孽镜台前无好人,一生罪孽永随身”,而在这铜镜下方的石台上则摆放着许多的兵刃,有斧头,有匕首,有刀剑,有短柄狼牙棒等。 自在天看着这两位手持兵刃的“怪物”,觉得应该就是民间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二人。此时进来的众人都看到了这两尊雕像和这中间这面巨大的铜镜,那欢喜罗汉有些不解地说道, “也不知这幽冥教里的人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难道是怕别人看不出来这里是幽冥教,而特意来营造出一副阴曹地府的情景吗?” 如影尊者看了看这面铜镜和那两个泥塑,说道, “未必,我看这幽冥教里摆放的事物都有其各自的用处,比如我之前到过的那普命宫,宫殿里到处都是一排一排的水幕,看起来十分漂亮。我们都以为这水幕只是装饰之物,谁知那水幕上的流水却被那楚江王厉寒作为攻击我们的武器使用,着实让人意想不到,看来那水幕也是早已安排好的,所以我们对这些殿内摆放的物品可千万不能大意!” 欢喜罗汉边听着这如影尊者说话便向这孽镜台前走去,那巨大的铜镜也逐渐显现出欢喜罗汉模糊的身影。 待这欢喜罗汉越走越近看到镜中的影像时,这镜中居然出现了一张恶鬼模样的脸孔,吓得这欢喜罗汉赶忙转身回看,以为有什么恶鬼站在自己身后。 可回身一看,背后不远处仍是原先站立着的众人,这让欢喜罗汉心中十分纳闷,心说, “这镜子里的自己为何会是一副恶鬼模样呢?这铜镜又有什么玄妙所在呢?” 欢喜罗汉带着疑惑继续盯着镜中自己那幅恶鬼的模样观看,不知不觉脑中就开始恍惚起来,这铜镜仿佛如一双手将自己的记忆拉回到童年时代,自己儿时与几个小伙伴将鱼叉死烤来吃,捉到青蛙后剥皮煮着吃、路上将遇到的小猫小狗折磨至死的事情一件件浮现在脑海之中,而后时光又迅速转回到青年时期,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在大悲寺比武之时曾失手将同门师弟打死,那师弟的冤魂前来索命的景象。壮年之时…。 一幕幕血腥之事不停地在这欢喜罗汉的眼前浮现,一个声音也在欢喜罗汉耳边不停地说道, “欢喜罗汉,你身为出家之人,不守戒规,屡造杀孽,残害生灵无数,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不如速速自刎谢罪,以慰亡灵…” 欢喜罗汉此时双眼圆睁,一脸的惶恐愧疚之状,慢慢地用手拿起了石台子摆放着的斧头,慢慢地举了起来就准备要朝着自己的头上砍去。 后面的自在天看着这欢喜罗汉一直呆呆地站着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头,一见这欢喜罗汉将斧头举了起来,立时跳了过来将这欢喜罗汉手中的斧头夺了下来,大声叫道, “你要做什么?是不是中邪了?!” 这欢喜罗汉一见斧头被夺,也不来争抢,又拿起台子上的钢刀继续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自在天不知这欢喜罗汉究竟出了什么情况,飞起一脚将这欢喜罗汉踹倒,大声喊道, “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跑到这里来寻死了?!” 这欢喜罗汉被踢倒在地离开了铜镜,脑子里这才回过一点神来,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又看了看自己左手中拿着的钢刀,脸上惶恐之状仍未消除,喘着粗气对众人说道, “太可怕了,刚才我在这镜子里看到自己从孩童之时一直到现在做过的一些错事,感觉自己有些罪孽深重,后来有个声音就一直让我自刎谢罪,所以我才拿起刀来想要抹脖子!” 站在不远处的众人听这欢喜罗汉所说都是大感惊奇,那自在天听着欢喜罗汉将这铜镜说的如此神奇,也禁不住朝着这铜镜里望去。 突然间,一张血淋淋的鬼脸出现在了镜中,也是把这自在天吓了一跳,而后自在天的脑子也开始眩晕起来,那宝莲尊者看到这自在天用手扶着脑袋晃了两晃,也觉得这铜镜不太正常,便高声说道, “自在天,我看你还是离这铜镜远一点吧,这幽冥教中处处都是机关,还是不要着了他们的道才好!” 此时自在天的脑子里尚存一丝清醒,一感觉到自己开始发晕,便知道自己中招了,但是想要躲开这面铜镜之时却觉得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只感觉站在这铜镜两旁的牛头马面的眼睛开始动了起来,而后这牛头马面二人竟然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钢叉和长戟冲着自己就刺了过来。 “小心!” 这时只听那坐在地上的欢喜罗汉突然大叫一声,冲过来将那自在天撞倒。自在天一倒地,那柄钢叉和长戟便撞到了一起,顿时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 原来这牛头马面二人竟然是真的活动了起来,趁着这自在天精神恍惚之际想要将这自在天刺死。 这时从那牛头和马面身后各跳出一个人来,一人方额细眼、鼻宽口阔,一脸的憨态。另一人浓眉大眼,高鼻长脸,看着倒有几分精明。这二人手里分别拿着那牛头马面手中的兵刃站在众人面前。 只听那手持长戟之人高声叫道, “马天君在此,何方鬼魂敢到此处打扰本天君休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8章 牛头马面 这位自称“马天君”的人冲着众人大声喊道, “何方孤魂野鬼敢到此处打扰本天君休息,进门之前为何也不通禀一声就敢随意闯入这玄冥宫中!” 那自在天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根本没把这人放在眼中,站起身来冲其问道,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你二人究竟是何人?” “哼,我二人乃是这玄冥宫中的鬼差,在下马德禄,这位是牛德寿,凡是来到这玄冥宫之中的鬼魂都要由我二人押着去往前殿秦广王处受审,你们几人既已来到此处,还不快快下跪受缚!” “哈哈,我看你二人是看戏看多了,真把这里当成阴曹地府了?真把你二人当成牛头马面了?想让我等下跪受缚,那就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自在天说着亮出双手上两排碧绿而尖锐的指甲就朝着这马德禄攻了上来,那马德禄见这自在天攻上前来,立时大声喝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不把本天君放在眼中,看本天君如何治你!” 眼看着自在天手上那一排闪着幽幽绿光的指甲就要刺到这马德禄的面门之上,那马德禄竟然不躲不避,握起酒坛大小的拳头冲着这自在天的指甲就砸了过去。 只听“叮、叮”几声,那自在天右手上的指甲竟然全被这马德禄的拳头磕飞,连自在天的几根手指都被震得酸麻无比,而马德禄的拳头上连个印记也没有留下。 这到让自在天吃了一惊,心说, “我镶嵌在手上的铁指甲不仅锋利无比,而且全都涂有见血封喉的毒药,这马德禄居然一拳就能将我这指甲全部砸掉而且拳头上连个伤痕也没有,这拳头该是有多硬啊?!” 那马德禄看到自在天一脸吃惊的表情,心中也是十分得意,狞笑着说道, “哈哈,知道本天君的厉害了吗?哼,敢对本天君无理,定将你打入那刀山地狱,让你永世不得托生,看戟!” 马德禄说着便将手中所持的长戟就甩了过来,顿时风声骤起,可知这长戟是何等的沉重。 那宝莲尊者等人站在后方并未上前协助,目的是想看看这马德禄武功究竟如何。只见那马德禄身高臂长,身形魁梧,手中握着长戟挥来舞去,好似那战场上的将军一般,让那自在天和欢喜罗汉二人根本无法近身。 三人打斗了片刻,那自在天和欢喜罗汉毫无优势可言。后面站着的弥勒尊者看不下去了,赶忙将袈裟之上的金环解下拿在手中,冲着自在天和那欢喜罗汉大喊一声, “你二人权且退下,看我来收拾此人!” 弥勒尊者手拿金环跳上前来便与这马德禄打在一起。这弥勒尊者向来以内力深厚着称,招式也是以刚猛见长,将手中的金环舞得是呜呜作响,与这马德禄手中的长戟不时地碰来碰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时间不长,这马德禄便颓势渐显,感觉有些招架不住这弥勒尊者的攻势,只得连连后退,又打了一阵更觉胜算全无,便对旁边站着的牛德寿说道, “老牛,这老和尚确实有几分功力,实在不好对付,还不快快上前帮忙!” 在一旁观战许久的那位牛德寿听这马德禄一说才反应过来,手中钢叉一举,也朝这弥勒尊者攻了上来。 此时这弥勒尊者战意正盛,见那牛德寿攻了上来也毫不在乎,仗着手中的一柄金环与二人打得是难分难解。 那孟宝山被这几人的打斗吓得始终躲在那长眉罗汉的身后不敢出来,而孙灵明和杨彩月等人则是站在最后面的远远地看着,与前面的几位罗汉尊者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宝莲尊者见这三人打得十分焦灼,一时难分胜负,觉得不应该让弥勒尊者在这二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和体力,便将手指捏出莲花手印形状,而后轻轻向前一弹,一片片莲花花瓣便朝着那马德禄飞去。 此时这马德禄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弥勒尊者身上,并未留意这飞来的花瓣。突然耳边传来丝丝破空之声,马德禄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有暗器之类的东西袭来,再想躲避为时已晚,肩头立时被这莲花花瓣砸中了两下,整条手臂顿时一麻,差点没有握住手中的兵刃。 中招之后,马德禄让出主战的位置,强忍疼痛对那牛德寿说道, “老牛,这老和尚倒是有些手段,看来短时间内我二人无法胜他,而此时又有其他人从旁协助,如此下去我们是必败无疑,我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说到此处这马德禄虚晃一招,立即败走,那牛德寿听着马德禄如此一说也不恋战,二人便一前一后向这殿内的前方跑去。 早有那宝莲尊者和如影尊者守在后边,一见这二人跑来,宝莲尊者的莲刹指与那如影尊者的无形剑气接连朝着二人打去,纵是二人有心躲避,身上也中了好几招,好在这房间不算太大,二人躲避了一阵已经来至这殿内前方的两扇内门处,二人一左一右推开这两扇内门便跑了进去,随后这两扇内门又是立即自动合上。 那如影尊者刚要疾速向前追赶,宝莲尊者在后面大声喝止道, “如影尊者且慢追赶,别中了这二人的圈套!” 此时那宝莲尊者赶忙召集众人在这内门附近集合,示意众人分散地站到这两扇门的边缘处,不要靠得太紧。并提醒众人若是开门之后有暗器袭来,反应一定要快,及时避开飞出来的暗器。 叮嘱好一些事情之后,这宝莲尊者与那弥勒一起发功,一片片莲花花瓣与数道无形剑气相继发出,将这前方的两扇内门击开。 在这两扇内门打开的一瞬间,并没有众人猜想的暗器飞出,反而这内门之后的房间内是一片金光闪耀之相,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众人在宝莲尊者与如影尊者的带领下先后进入了这内门之后的大殿中,转而被这室内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这殿内竟然摆放着数十面高大方正的铜镜,这些铜镜完全是杂乱无章地陈列在这房间之内,每一面铜镜之上都映射出众人的影像,看的众人是眼花缭乱。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之时,一位白衣公子从一扇铜镜之后走了出来,正是那秦广王蒋德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9章 铜镜 秦广王蒋德芳穿着一身白衣从一面铜镜之后走了出来,冲着殿内的众人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各位大师久违了,没想到上次一别,居然隔了这么长时间才能重逢,各位真是让德芳好等啊!” 如影尊者见这蒋德芳终于露面了,便上前两步对其说道, “秦广王蒋德芳,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上次让你逃走没有继续追赶于你,便已是对你开了天恩了。此次我等三位罗汉尊者一同来到你的玄冥宫中,志在要将你生擒活捉回去。量你一个人也不是我等三人的对手,老僧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儿快快受降,免得我们兴师动众再让你皮肉受苦!” “呵呵,如影尊者果然是自信满满,好大的口气啊!上次在下只不过是一时疏忽,让你侥幸赢了两招而已。但此一时却非彼一时,在我的地盘之上想要擒拿于我可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不如我与各位做个赌约,此次诸位若能毫发无损地离开我这玄冥宫,我便甘愿束手就擒,任凭几位尊者处置,你看如何?” “哼,什么赌约不赌约的,少说废话,蒋德芳,你接招吧!” 这如影尊者说着一个瞬移就来到这蒋德芳身前,双臂一挥,两道剑气倏然而出,疾速朝着那蒋德芳袭去。 蒋德芳微微一笑,脚下一蹬地面,快速闪身进入了身旁那高大的铜镜之后,整个人顿时没了踪影。 如影尊者见一击未中,一个大跳来到那蒋德芳躲藏的铜镜之后观看,发现这铜镜之后竟然空无一物。但却被这铜镜背面上的人影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发现这铜镜的背面竟然也是一面铜镜,这铜镜之上映出的不过是自己的身影。 突然之间一个白色身影快速从自己身后闪过,如影尊者想也不想,直接又是右臂一挥,一道剑气再次出手,只听“当…”的一声,这道剑气打在不远处的铜镜之上,将这铜镜击得嗡嗡作响,却也并未击中那蒋德芳。 待如影尊者回过头去四处寻找这蒋德芳之时,只发现每一面铜镜之中都显示着在场所有人的影像,这让如影尊者有些眼花缭乱,只得望着四周的铜镜慢慢地观察搜寻着蒋德芳的踪迹。 此时站在后方的众人也已经全部散开,每个人都在四处张望查找着那蒋德芳究竟藏在何处。唯有杨彩月五人仍是聚在一起站在最后方,除了孙灵明外其他四人只是象征性能左右看看,心里根本没把寻找蒋德芳这事放在心上。 尤其是那杨彩月,在外面看到那牌坊之上写着的“玄冥宫”三个字之时心中就一阵激动,一是心里一直挂念着这蒋德芳的伤势如何,二是若能见到这蒋德芳也能向其打听一下师傅诸葛雄飞究竟被关在何处。 突然间只听“啊”的一声,那欢喜罗汉突然躺在了地上,双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浑身不住地发抖。 待众人听到叫声转头望向这欢喜罗汉时,一个白色身影又是“嗖”地一闪而过,再次消失在这些摆放的杂乱无章的铜镜之中。 自在天来到这欢喜罗汉的身边,见这欢喜罗汉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并且浑身已经被汗水打透,双手按压着自己的心脏部位不停地抽搐。而后这欢喜罗汉看着自在天有些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道, “刚,刚才我这心脏差点,差点被那那蒋德芳的手掌给吸出来,好险,好险啊…,我,我感觉,感觉此刻…” 这欢喜罗汉说了不过两句话,就喘着粗气说不下去了,自在天将这欢喜罗汉慢慢放倒,让其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转而在这房间之中大声喊道, “蒋德芳,你身为这十殿阎王之一的秦广王,难道就只会藏在这些镜子后面偷袭吗?有胆量的就出来照个面,咱们面对面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话音刚落,那蒋德芳突然又出现在这殿内的正前方,笑嘻嘻地答道, “此言差矣,各位既然来到我这玄冥宫中,那这里的规矩自然由我来定,素闻四大寺院之中的高僧向来擅长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你们合众人之力想要擒拿我一人却还想要我正面与你们交战,简直是恬不知耻。我刚才已经对这位大师掌下留情,你们…” 蒋德芳话未说完那弥勒尊者突然将手中的金环朝着蒋德芳掷了过来,只见这金环旋转着快速袭来,金光闪耀,风声大作,“当”的一声巨响又砸在一面铜镜之上,直接将这铜镜的镜面砸瘪,而那蒋德芳却又是早已离开原地,消失不见了。 随后这蒋德芳的身形便如鬼魂一般在这数十面铜镜前后穿来穿去,不时攻击着在场的众人,转眼间那长眉罗汉又被这蒋德芳的接引往生掌拍中了胸口,症状与那欢喜罗汉一样,也是浑身瘫软无力倒在了地上。而自在天的左右肩膀也被那蒋德芳的折扇划出好几道伤口,鲜血已经将衣服的裂口染红。 三位尊者此时是自保无忧,那孟宝山却被这窜来窜去的蒋德芳吓得不知所措,不停地在这殿内东躲西藏,就怕自己被那蒋德芳偷袭得手。 蒋德芳在这殿中闪来闪去就来在了这杨彩月一帮人的附近,从两面铜镜的缝隙之中看到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正在四处观望且并未留意自己,这蒋德芳便突然出现在这道士身前,右掌伸出就要去拍这道人的胸口。 杨彩月感觉身后风声临近,突然间朝这边一转头,蒋德芳一瞬间发现此人竟是那杨彩月,惊讶之时刚想往回收手,那孙灵明的铁棒却突然打了过来,并大喊一声, “恶徒,休得无礼,看棒!” 孙灵明这一棒来势迅速,再者那蒋德芳看到杨彩月之时也是愣了几分,并未及时将手收回,孙灵明手中的铁棒便一下子扫到了这蒋德芳的指尖之上,疼得蒋德芳不由得叫喊了一声立时又隐遁在这些铜镜之后。 孙灵明一击中的,那宝莲尊者立时大声喝彩,而杨彩月的心情却有些五味杂陈,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因为一路之上一直有四大寺院的人跟随前后,她又怎敢将早已与那蒋德芳相识的事情告知孙灵明,只希望这蒋德芳不要再和孙灵明有所冲突。 这时自在天看了看杨彩月等人,立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走到那宝莲尊者的旁边对其耳语了几句,这宝莲尊者听后顿时神色大变,冲自在天小声问道, “此话当真!” 自在天十分自信地点了点头,而后又趴在这宝莲尊者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那宝莲尊者听完想了一想,说道, “嗯,就依此计行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0章 用计 那自在天与宝莲尊者耳语了一阵,又跟那如影尊者和弥勒尊者也商议了一阵,然后走到杨彩月身边对几人小声说道, “目前的形式对于我们不太有利,这蒋德芳轻功卓绝,又凭借着这殿内让人眼花缭乱的铜镜来隐藏身形、扰乱我们的视线,从而可以肆意偷袭让我们疲于防守。眼前那欢喜罗汉和长眉罗然已经倒下,而三位尊者武功高强,这蒋德芳应该没什么机会得手,所以说接下来被攻击的主要对象应该就是你们几人。 刚才我与三位尊者商议了一下,然后定下一计,决定由你们几人站在外面引诱这蒋德芳出手攻击,三位尊者和我则是埋伏在附近的铜镜之后观察这蒋德芳的动向,一旦这蒋德芳跑到你们附近准备偷袭之时,我和三位尊者便一齐出手偷袭这蒋德芳,必能扭转局面!” 那孙灵明一听自在天这话当时便不高兴了,说道, “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计策?你这样安排不是在拿我们的性命做赌注吗?万一这蒋德芳偷袭我们之时你们出手慢了岂不是把我们的性命全都赔进去了?我们几人的安危你难道就不考虑了吗?!” “虽然有些不妥,但是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两位罗汉已经无法再动武了,若是再照此形势下去,恐怕一会儿除了三位尊者以外我们几人都要躺在这里了!” 孙灵明还想上前分辨,杨彩月一把拉住这孙灵明说道, “算了,孙师哥,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们不妨按照几位尊者的意思做吧!” “可是,彩月,这幽冥教恶徒可是个个心狠手辣,万一…” 陈元宝这时也插嘴说道, “放心吧,孙师哥,不会有事的!” 孙灵明听到此话,顿时不解地问道, “为何不会有事?元宝,你的武功底子我是清楚的,凭你我几人的武功谁敢说可以胜得过这秦广王?!” “呵呵,不用担心,因为这蒋德芳...” 陈元宝刚想说因为这蒋德芳认识我们几个,却突然觉得这话不应该当着自在天和其他人说出,说了一半儿便顿时语塞,那陆豪在旁边赶忙接着说道, “因为这蒋德芳一定不是三位罗汉尊者的对手,我们对三位尊者的安排和武功有信心,是吧,元宝!” 陆豪说完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陈元宝一眼,示意他少说话。自在天见这几人没有意见,刚想转身往回走去,那孟宝山又突然上前拉住这自在天问道, “这位大师,那我该怎么办啊?他们几人都会武功可以稍微抵挡一阵,可是我却是一点武功也没有啊,万一被那秦广王攻击我可是会丧命的啊?” 自在天看了一眼这孟宝山,说道, “他们几人的武功比你也高不到哪里去,你就和他们待在一起吧,要相信几位罗汉尊者的安排,放心,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自在天再没理会这孟宝山,径直走过去与那如影、弥勒和宝莲三位尊者又是耳语了一阵之后,四人分别躲到了众人周边的几扇铜镜之后。 蒋德芳在这殿内的铜镜之间不停地穿梭来去观察着在场众人的动向,思索着下一个应该攻击谁。突然间看到三位老和尚和那位用头巾遮住面孔的人都躲进了铜镜之后,这让蒋德芳心中稍微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三个老和尚想要做什么。 此时那欢喜罗汉与长眉罗汉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来短时间内已经丧失了战斗力。而站在地上的六人,除了那孟宝山之外其他五人都穿着同样类型颜色的道袍。 虽然那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三人都穿着道袍、扎着发髻,鼻子底下还粘着小胡子,脸色好像也涂黑了不少,但蒋德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几人,只是对那手持铁棒的孙灵明倒是不太熟悉。心说这杨彩月既然跟他是穿着一样的道袍,那他们就应该是一伙的,还是不要伤害此人为好。 看来看去,蒋德芳觉得此时只有这孟宝山一人可做为自己的攻击对象。脚下便快速移来移去,冲着这孟宝山站立的位置跑来。 孙灵明见这蒋德芳在殿中闪来闪去,而且周围的铜镜之中全是这蒋德芳的影像,根本无法判断蒋德芳会从何处攻来,这让孙灵明心中根本没底。而杨彩月和杨天朗等人却是不以为然,只是摆出架势做做防守的样子。 杨彩月见孙灵明的神情如此紧张,懊悔自己应该早一点把与这蒋德芳熟识的事情告诉孙灵明,但此时的情况又让自己有口难言,只得简单对其说了句, “孙师哥,别太紧张,不会有事的!” 孙灵明却仍是不敢大意地小声说道, “彩月,一定要谨慎一些,这蒋德芳绝非容易对付之人,而且这几位罗汉尊者是不会关心你我几人的死活的,我们只能自己救自己!” 杨彩月见状也不再多说,只是希望孙灵明不要和蒋德芳打起来弄得两败俱伤才好。正在担忧之时,那蒋德芳转瞬间就到了几人身边,手中折扇一甩就朝着那孟宝山打去。 眼看这蒋德芳手中的扇面上的锋刃就要划到那孟宝山的胳膊了,孙灵明此时的反应却是快速异常,一棍就朝着那蒋德芳的手腕扫了过来。 蒋德芳刚才吃过这铁棒的亏,见这铁棒打来的速度飞快,赶忙将手撤回,脚下一蹬地面,又迅速隐藏到这些杂乱摆放的铜镜之间。 这时那孟宝山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被人袭击,吓得躲到孙灵明背后大声喊道, “几位尊者,不要再继续躲藏了,快快出手啊,这样下去我会没命的!” 不管这孟宝山如何大喊大叫,那三位罗汉尊者和自在天都没有出来,孙灵明也是有些纳闷儿,心说, “这三位罗汉尊者的反应也太慢了吧?那蒋德芳都攻到眼前了也不见他们出手攻击,怕是看着这些铜镜之中的影像都把自己看糊涂了吧?!” 时间不长,那蒋德芳的身形又在铜镜之中显现,转眼间又来到众人附近,这次并没有去攻击那孟宝山,而是冲着那陈元宝这边跑来。未等陈元宝有所反应,这蒋德芳一把将陈元宝手中的宝剑抢了过去,紧跟着再次朝着那孟宝山刺去。 这孙灵明不明白为何这蒋德芳总要冲着孟宝山而来,便一直举棍护在那孟宝山身前。但这孙灵明的轻功比那蒋德芳差了不少,而且地形也不熟悉,好几次都没有防住这蒋德芳的攻击。 但是说来也奇怪,每当这蒋德芳越过自己去攻击那孟宝山时,孟宝山却总能及时地摔倒或躲在这孙灵明的身后从而避过这蒋德芳的攻击。 这让孙灵明感觉有些意外,如此反复几次,那几位尊者依旧没有出来攻击,这让孙灵明心里的火气逐渐大了起来。待那蒋德芳再次隐匿起来之后,孙灵明冲着殿内大声叫道, “几位尊者,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这秦广王将我们赶尽杀绝吗?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灵明接连大喊了几声,但却并没有人回答。此时那躲藏在铜镜之后的自在天听着这孙灵明的喊声嘴角微微咧了一下,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心中说道, “你们这些幽冥教的内应,我倒想看看你们演戏能演到什么时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暗中观察 孙灵明见这三位罗汉尊者和那自在天一直没有出手,便在大殿之中大喊了几声,可依旧是没有人应答。这种情形不仅让孙灵明感觉十分不解,连杨彩月等人也都觉得相当奇怪。 陆豪的脑子一向比较灵活,此时心中猜测道, “为什么这几人一直躲着不出来?之前那迦叶的言语之中已经开始怀疑这孟宝山了,难道他们是想试探一下这孟宝山究竟会不会武功?那也没有必要连我们几人也一起搭上啊?难道他们已经认出了我们几个?好像也不太可能,一路之上我们都是避着那迦叶走的,没与这迦叶正面接触过啊?!” 陆豪还在猜想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原因,其实在几人刚刚来到神农山下之时,那自在天便已经认出杨彩月等人的身份了。因为早在杨天朗和陆豪跟诸葛雄飞从那关押闫森的古墓中返回时,就已经被那功德天金刚提前释放出的白色猫头鹰盯上了,这只白色猫头鹰一直跟随几人来到了陈家庄,并且将那寻找功德天金刚的自在天也引了过来,而后这自在天便一直守在那木屋的附近,暗中监视着这些人的动向。 诸葛雄飞、杨彩月、杨天朗、陆豪、陈元宝等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被这自在天了解的十分详细。而薛坤与那诸葛雄飞翻脸负气而走,以及那鬼玲珑与阎罗王于震山、泰山王董魁安来到木屋将诸葛雄飞抓走的事情也全被这自在天看在眼中。 这自在天正是跟随着鬼玲珑等人返回幽冥教的路线追到了这神农山上,不过最终还是被鬼玲珑发现了自己的行迹而被那鬼玲珑甩掉。 那自在天在神农山下发现几人的身份之时,便立即将此事告知了那迦叶尊者,询问是否要趁机将几人拿下。迦叶尊者向自在天仔细询问了一下这几人与幽冥教的关系,又考虑一下厉害关系,觉得暂时还是不用惊动杨彩月等人。 一是因为这几人上山的目的应该不是作为作为幽冥教的内应而来,很大程度上可能是混在众人之中为了救那诸葛雄飞而来。二是杨天朗背后所背的可能是那炎魔刀,一旦惊动这几人让杨天朗再拔出身后的炎魔刀乱射一番,恐怕这次行动都要都要被这炎魔刀搅得提前结束,所以迦叶尊者同自在天商议了一下,只是严密监视这几人的行动,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打草惊蛇。 那自在天同宝莲尊者一阵耳语正是将杨彩月等人的身份以及这些人与幽冥教的瓜葛之事告诉了宝莲尊者,宝莲尊者听闻大吃一惊,正不知如何处理之时,那自在天正好心生一计,又对这宝莲尊者说道, “迦叶尊者一直怀疑这孟宝山的身份,也曾叮嘱过有机会要试探一下这孟宝山到底会不会武功,此时正是好时机。不如我们找个理由躲藏起来,将这几人留在大殿之中,让那秦广王蒋德芳随意攻击留在这殿内的几人。 那蒋德芳与这几个大闹青云庄的人全都认识,自然不会去攻击他们,目前不能确定的是这孟宝山是不是这幽冥教的内应,如果这蒋德芳只去攻击那孟宝山,便说明这孟宝山与这幽冥教并无关系,即便这孟宝山会武功,也应该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可暂时放心。 如果这蒋德芳在殿中跑来跑去与这几人装腔作势简单地比划两下而并不真的动手,那就说明这孟宝山绝对有问题,我们要加倍小心这些人,找个机会将他们全部擒住,说不定可以作为我们对付这幽冥教的筹码。 但即便是我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也不要将实情说穿,等试探出这孟宝山的情况之后再听我号令,然后我们一起出手去攻击这蒋德芳,待将这蒋德芳击退之后,再想办法如何擒住这些人!” 宝莲尊者想了一想,说道, “此计甚好,就依此计行事!” 这便是几人躲在铜镜之后一直不出来的原因,那自在天更是躲在铜镜之后暗暗观察着孟宝山的动向。 此时只有那孙灵明一人偶尔逮着机会与那蒋德芳打斗一阵,孟宝山则是躲在孙灵明之后不住地躲闪。而杨彩月等几人则是有些无聊地站在大殿中央,陆豪隐隐地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正打算回头看看那三位罗汉尊者和那自在天躲藏在何处之时,突然看到了映在自己手中宝剑剑身之上的那自在天的半张脸,这让陆豪的心中立时一阵紧张,心说, “不好,原来这自在天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几人,看来果然是怀疑到了我们几人了,这蒋德芳要是一直同孙师哥打来打去不与我们过招的话,岂不是被这几个老和尚和那自在天看出端倪了吗,这不明显表示这蒋德芳与我们几个都认识吗?不行,不能让他怀疑到我们!” 想到此处,那陆豪当即将手中的宝剑一挺,冲着蒋德芳大声叫道, “幽冥恶贼,休要伤我孙师哥,你看剑!” 陆豪举剑就朝着蒋德芳刺来,这一举动不仅让杨彩月几人大感意外,连蒋德芳也是有些不解。 蒋德芳勉强拿着宝剑接了陆豪几招,可陆豪却是一件快似一剑,一剑紧似一剑,一直逼着蒋德芳向后退去。 那躲在铜镜之后的自在天看到这一幕,不禁又是哼了一声,心说, “小子,不用在这演戏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只怕是你还蒙在鼓里吧!” 蒋德芳见这陆豪攻势凶猛,将自己逼得连连后退,不明白这陆豪到底是什么意思,便用眼神狠狠地瞪了两眼陆豪,陆豪立即会意,也是稍稍甩了甩头,而后眼睛朝着左边铜镜的方向瞄了一瞄。 那蒋德芳也是耳聪目明之人,从陆豪的眼神之中便知道了答案,也是当即叫道, “连那几位罗汉尊者都跟缩头乌龟似得躲了起来不敢与我正面交战,就凭你小子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挑战本王?哼,你受死吧!” 蒋德芳这句话说得那躲在铜镜之后的三位尊者一阵脸红,但与那自在天已经定好了计策,此时自是不敢冒然出手。 蒋德芳稍微认真起来那陆豪自然不是对手,在被蒋德芳攻得向后退了数步之后,陆豪向后一个空翻来到杨彩月等人的身旁,而后左手快速旋动右手手腕上的袖筒机关,然后冲着蒋德芳叫道, “幽冥恶贼,你看袖箭!” 说着一枚袖箭从那袖筒之中激射而出,朝着那蒋德芳射去,蒋德芳要想避过这枚袖箭自是不难,一闪身的时候陆豪又是偷偷地给了蒋德芳一个眼神,蒋德芳顺着陆豪的眼神向右侧望去,只见右侧的一面铜镜背后竟然稍微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衣角。 看到这露出的衣角,蒋德芳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而后也是配合着喊道, “哼,用袖箭这等粗糙的暗器也想伤到本王?简直是异想天开,小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暗器!” 蒋德芳说着三跳两跳来到那露出衣角的铜镜附近,宝剑一收,将别在腰中折扇拿出朝着那铜镜之后一甩,一枚扇骨疾速而出,只听“扑”的一声,扇骨中的,那自在天立时发出一声闷哼,而后咬牙忍着剧痛跳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混战 那自在天被那蒋德芳的扇骨射,立时闷哼一声从铜镜之后跳了出来,大叫一声, “何人射我?” 那蒋德芳见自在天跳了出来故作惊讶状,说道, “哦,我本来是想射这小子的,谁想到会歪打正着射到你身,看来你的运气实在太差,反正你们都是一伙的,射到你身也不算浪费!” 自在天一听此话气得将手掌向这蒋德芳一甩,四枚绿幽幽的指甲即刻激射而出,直奔蒋德芳而去,蒋德芳身形一闪,又消失在那些铜镜之间。手机端 见那蒋德芳隐遁起来,自在天拖着受伤的右腿快步来到铜镜之后,怕这扇骨有毒,自在天赶忙封住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而后咬着牙将这枚扇骨拔了出来。看到这扇骨的鲜血没有变色,这才放下心来,又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而后思索道, “看来总躲着也不是个好办法,这蒋德芳熟悉殿内的地形,他一直在这些铜镜之间穿梭来去的,总会发现我们几人的行踪,若是突然出手攻击,我们岂不是又陷入了被动之,这该如何是好呢?!” 这自在天还在考虑该下一步该如何计划,那蒋德芳手持宝剑又朝着众人冲了过来,这次直接是奔着那杨彩月而去。 杨彩月知道这蒋德芳不可能伤到自己,也是装装样子手持宝剑与蒋德芳打来打去。孙灵明尚不知内情,一见蒋德芳冲着杨彩月攻去,焉能不救,一挥铁棒也跳了去,三个人混战成一团。 旁边站着的陆豪一直在围观三人的交战,蒋德芳一边舞剑一边运起轻功在这殿内不时地游走,转了几圈之后,蒋德芳瞅了个空子又冲着陆豪眨了眨眼睛。 初时陆豪还没有领会这蒋德芳的意思,待蒋德芳又打了几圈之后眼神往自己右边一瞟,陆豪这才明白过来蒋德芳要表达的意思。 得到蒋德芳的提示,陆豪当即又把右手的袖筒绷簧拧紧,然后冲着混战的三人喊道, “幽冥恶贼,次叫你逃过了我的袖箭,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了,师哥、师姐,快快让开,秦广王,你看袖箭!” 陆豪说完将手腕往下一压,“嗖”,一根袖箭快速射出,冲着那蒋德芳打去。飞至蒋德芳身前之时,蒋德芳感觉这袖箭射来的方向有些偏颇,便用手的宝剑往那袖箭之轻轻一蹭,袖箭立时改变方向朝着一面铜镜之后射去,只听得“呃…”的一声,那自在天再次招。 那杨天朗和陈元宝两人听到这自在天发出的闷哼声都努力地忍住了笑容,而后这杨天朗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戏做全套,便冲着旁边的陈元宝大喊了一声, “元宝,我们也一起,一同除掉这个幽冥恶贼!” 杨天朗将手宝剑一挺也冲了去,陈元宝手的宝剑被蒋德芳抢去,此时只能徒手进攻。 蒋德芳与几人打了一阵,故意装作不敌的样子,快速攻出几招之后又是闪身而去。那自在天见蒋德芳再次离开,瘸着右腿慢慢走了出来,冲着那陆豪大吼一声, “小子,你长没长眼睛?有没有脑子?你这袖箭是往哪射啊?!” 陆豪这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仍要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说道, “这不能怪我啊,刚才我是往那蒋德芳身射的,谁知那蒋德芳用剑一拨,不知怎么飞到你身去了,真不能怪我啊!” 自在天看着陆豪一脸无辜的表情,想发火又发不出来,只得咬牙切齿、一瘸一拐地重新走回到铜镜之后,又将这袖箭拔了出来开始处理伤口。 刚把伤口整理好,只听得外面又是乒乒乓乓的一阵乱打,然后那陆豪又大声喊道, “幽冥恶贼,前两次没有射到你,这次一定不能让你跑掉,你接我的袖箭吧!” 自在天一听这陆豪又要发射袖箭,心大呼不好,赶忙捂着屁股右侧从铜镜背后向外跳去,刚刚一落地,那蒋德芳便从这自在天的身旁闪过,而后那杨天朗的宝剑立即杀到,只听“嗤”的一声,杨天朗的宝剑将那自在天的左腿又划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那蒋德芳见杨天朗没有刺自己,随后又快步隐匿进那铜镜之后。 这时自在天瞪着一双了无生趣的双眼看着那杨天朗,带着快要咆哮的情绪问道, “你,你这宝剑是怎么使得?为什么要往我身招呼?” 杨天朗这招可真不是故意往这自在天腿划的,纯属意外,只得解释道,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是准备往那蒋德芳身刺的,谁知你却突然跳了出来挡在那蒋德芳身前,真是抱歉,大师,你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这自在天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得大声喊道, “三位尊者,我看这计策还需调整一下,你们暂且出来,咱们再重新商议一下!” 那藏起来的三位尊者刚一露头,孙灵明愤怒地大叫起来, “三位尊者,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直躲在铜镜后面不出来,难道是想让我们这些人白白送死不成,这是你们佛门人口所说的慈悲为怀吗?!” 那宝莲尊者见孙灵明大怒,赶忙揖手解释道, “小道长勿怪,我们几个暂时没有出来是想先让那蒋德芳放松警惕,待其疏于防备之时,我们几人再趁机同时出手将其擒住。呵呵,让几位道长受惊了,勿怪,勿怪!” “勿怪?等我们几人全都躺在这里时想怪也怪不了你们了,哼!” 孙灵明气得还想说些难听的话,但碍于这几位老和尚的身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瞪着这三位尊者生着闷气。 此时那自在天又和这三位尊者聚在一处,一边观察着蒋德芳的动向一边在不停地讨论着,随后四人像是达成了一致的样子重新分散开来,然后再次躲到几面铜镜之后。 那孙灵明见这几人说了半天又重新躲到铜镜之后,气得刚要发作,那蒋德芳却又持着宝剑攻了来。 孙灵明见状刚要出手,突然一柄金环从那铜镜之后飞出,直奔那蒋德芳而去。蒋德芳一惊,立时收住脚步闪身避过,未等那那金环飞出多远,突然一朵莲花击打在这飞出去的金轮之,“当”的一声,又将这金轮击回,再次冲着蒋德芳飞来。 同时那宝莲尊者也立时现身,双手结莲花手印不停挥动,一朵朵莲花花瓣也朝着那蒋德芳袭去。 蒋德芳见状大惊,赶忙一个空翻躲过这飞来的金环,而后双脚一蹬地面快速向后方掠去。这时那弥勒尊者也现身出来,伸手接住飞来的金环,然后再次朝着那蒋德芳掷出。而如影尊者也是突然出现在那蒋德芳的身后,双掌齐挥,两道剑气又冲着蒋德芳追来。 一时间这蒋德芳被这三人逼迫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不得已只得在这大殿之内跳来跳去,四处躲避。 此时这大殿之金环乱飞,剑气乱舞,那莲花花瓣如同柳絮一般飘飘扬扬到处都是,不仅让那蒋德芳难以闪避,连孙灵明等人也全都陷入困境。 那孙灵明看着这漫天飞舞的莲花花瓣心里恨恨说道, “这帮老和尚,要不是打死也不出来,要不满屋子瞎折腾,到底有没有好一点的计策,难道只会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吗?!” 话音刚落,自己的左肩便被那如影尊者释放出来的剑气击,当时肩膀之传来一阵剧痛,而杨彩月、杨天朗等人这时也是接连招,不时发出疼痛的叫喊声。 那躲在铜镜之后的自在天看着几人痛苦的表情,心里却是一阵的高兴,心说, “哼,叫你们几个刚才看我的笑话,现在是报应,眼前这种情况也正好检验一下那孟宝山到底会不会武功!” 自在天正想着呢,只见那弥勒尊者手掷出的金环被那蒋德芳一脚踢开,顿时改变了方向朝着孙灵明飞来,孙灵明一见急忙低头躲避,后边正好闪出了那孟宝山,这柄金轮正不偏不齐地重重地砸在了那孟宝山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383章 玄冥宫破 孟宝山的胸口突然间被那弥勒尊者的金环打,顿时整个人摇摇晃晃地退了两步,眼神呆滞地看着四周的众人,而后慢慢地仰面倒在了地一动不动了。 那自在天看着这孟宝山慢慢地倒下,心里并不关心这孟宝山的死活,只是带着些许疑问地想道, “弥勒尊者的金环异常沉重,去势又十分迅猛,那孟宝山被砸之后五脏六腑应该完全破裂,理应该口喷鲜血倒下才对,可他怎么会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呢?难道他身子骨太弱直接这样被砸死了?!” 想到此处那自在天躲避着殿内的莲花花瓣和道道剑气来到这孟宝山的身边,试着探了探这孟宝山的鼻息,感觉是气息全无。 “真的死了?” 随后这自在天又摸了摸这孟宝山的脉搏,听了听心跳,感觉这孟宝山确实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这时自在天叹了口气,对着这孟宝山的尸体说道, “唉,早知你这么不经打,不应该这么试你了。不过小子,你能跟着我们一路跑这么远来到这里,你也是有些本事的,而且还有那么多武林豪杰在地下陪着你,你也不算吃亏了,安息吧!” 此时那孙灵明用手铁棒挑起那掉在地的金环扔给弥勒尊者,而后自己也攻了去,三位罗汉尊者再加这孙灵明一共四人齐齐围攻那蒋德芳,纵是蒋德芳有再大的能耐,也无法奈何这四人的夹攻,一时间只能狼狈地在这大殿之内逃窜。 那蒋德芳见取胜无望,突然一个闪身来到那杨彩月的身边,用持着宝剑的右手勒住了杨彩月的脖子,然后冲着几人大声喊道, “退后,你们全都给我退后,再过来我宰了这个道姑!” 三位罗汉尊者见状立即停手,那孙灵明一见杨彩月被擒,心是无的紧张,立时大声喊道, “蒋德芳,你身为这第一殿的阎罗王,竟然沦落到拿一个女子来要挟我们的地步,你是不是也太恬不知耻了?” “呵呵,我恬不知耻?你们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人都没有觉得羞耻,我哪里会有感觉?!哼,你们几人全都退到殿门处站好,快点儿,敢耍什么花样,我立时要了这女子的性命!” 被蒋德芳勒住脖子的杨彩月知道这蒋德芳只是在做戏,便装作害怕的样子对那孙灵明喊道, “孙师哥,我看,我看你们还是照他说的做吧,这幽冥教的恶贼心狠手辣,你们不要把他逼急了!” 孙灵明当即毫不犹豫地喊道, “好,蒋德芳,只要你不伤害她,我们放你走。但是倘若你言而无信,蒋德芳,我发誓,算你躲到十八层地狱里,我孙灵明也会将你翻出来,将你碎尸万段!” 一旁的三位罗汉尊者见这孙灵明开始往后退去,也不知此时该如何应对,顿时没了主意,也跟着慢慢向后退去。可那自在天突然站了起来冲着三位罗汉尊者喊道, “三位尊者不可后退,此时这蒋德芳正是疲惫之际,我们一定要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幽冥恶贼,只有将其擒住作为我们的人质,我们才会有筹码去继续攻打这幽冥教。若是再让这蒋德芳跑了,我们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了!” 其实这自在天心里清楚的很,这蒋德芳和那个女道士明明是在演戏,蒋德芳根本不可能杀她。可孙灵明一听这话却不乐意了,带着愤怒的口气冲着那自在天叫道, “难道为了抓这蒋德芳要拿我师妹的性命去换吗?你这么做与那幽冥恶贼又有何区别?” “哼,区别大了,这一路之我们赔了多少人的性命,目的是为了要擒拿这些幽冥教的恶贼,如今人员死伤大半,却一个人也没有抓到,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那些江湖豪杰和我大悲寺的几位罗汉?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岂能轻易放过?” 孙灵明一听此话更是怒火冲天,当即开口顶撞道, “为何会赔这么多人的性命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们那大悲寺的几位大师根本没有搞清楚这神农山的状况和这幽冥教地宫内的地形冒然发布告示召集江湖人来此剿灭这幽冥教。说句不好听的,这一路死伤这么多人的责任完全应该由你们大悲寺众僧人一力承担。 如今你们没有本事抓住这些幽冥恶贼,却还要搭我师妹的性命才能擒住这蒋德芳,将来我将此事传扬出去,你们大悲寺难道不怕武林人耻笑吗?” “你…,这女子,你们…” 这自在天被孙灵明一番话气得直欲揭穿那蒋德芳与这几人的关系,但又碍于那杨天朗身后所背的炎魔刀,只得强压心的怒火,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宝莲尊者见这二人有些剑拔弩张,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安慰了那孙灵明几句之后,冲着那蒋德芳说道, “蒋德芳,我们即刻后退,但请你遵守承诺,不要伤害这位道姑!” 那蒋德芳笑了一笑,说道, “放心,我蒋德芳岂会跟你们一样是那背信弃义之人,只要你们退后,这女子必定毫发无损,速速退后!” 待几位罗汉尊者和孙灵明等人完全退到那大殿后方之时,那蒋德芳悄悄地在杨彩月耳边说道, “彩月,你师傅只是被关押起来了,目前安然无恙,暂可放心。你们在这地宫之行走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遇到无法摆脱的强敌,只需亮出我的玉牌便可活命,切记!” 这蒋德芳说着偷偷将一块玉佩塞入杨彩月的衣袖之,让杨彩月用手抓牢,而后冲着众人咧了咧嘴,笑着说道, “几位罗汉尊者的武功果然高强,不过仍然拿在下没有办法,可惜啊可惜,呵呵呵呵,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跑了?” 蒋德芳说完将那杨彩月用力向前一推,随后一个闪身迅速朝着那些铜镜之间跑去。而那杨彩月被推出来之后,也是秉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立即快速转身将手的宝剑朝着那蒋德芳的背影掷去。 那蒋德芳却是连头也不回,右手轻轻一甩,手的宝剑也是立时飞出,只听“当”的一声,两柄宝剑尖儿对尖儿地撞在一起同时落地。待杨彩月再次抬头寻找之时,那蒋德芳已然毫无踪影。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再次集结 孙灵明一见杨彩月被蒋德芳推了出来,怕杨彩月再有闪失,立时几个大跳来到杨彩月的身边,可此时那蒋德芳早已遁入铜镜之后没有动静了。 孙灵明手持铁棒示意杨彩月退后,然后严阵以待地守在这杨彩月身前,仔细留意着身前的这些铜镜,但这蒋德芳始终没有再出现,看来应该是已经逃走了。 宝莲尊者确信这蒋德芳已经逃走,便吩咐自在天去看看躺在地的两位罗汉和那孟宝山的伤情如何,自己则是同那弥勒尊者和如影尊者去寻找这玄冥宫的出口。 自在天此时仍被孙灵明刚才那番话气得心怨忿难平,边走边瞪着那孙灵明和杨彩月几人,心里说道, “要不是迦叶尊者说暂时不要惊动你们几人,我早让人对你们下手了。哼,等我想到方法把那小子的炎魔刀卸下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人也跑不了!” 而后这自在天来到那长眉罗汉身旁,将还有些不太清醒的长眉罗汉扶起,问道, “长眉罗汉,此时感觉如何?” 那长眉罗汉面色苍白地回道, “伤势倒是不重,只是感觉四肢无力,浑身发冷,看来需要调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好的,那你先在这里运功调息一下,我再去看看那欢喜罗汉的伤势!” 那欢喜罗汉与长眉罗汉的症状相同,自在天见那三位尊者已经找到了这玄冥宫的出口,便赶忙把那宝莲尊者和弥勒尊者叫了过来,让二人给这两位罗汉输些真气,助其快速恢复过来。 待长眉罗汉和欢喜罗汉二人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顺畅均匀了许多,两位罗汉尊者这才吐气收功站了起来。 那宝莲尊者站起身来,扭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的孟宝山,便向那自在天问道, “这孟宝山伤势怎样?” 自在天摇了摇头,说道, “这孟宝山无意被那弥勒尊者的金环打,当时直接倒地身亡了,没得救了!” “哦,已经死了?” 宝莲尊者说着走到那孟宝山的身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却感觉这孟宝山的鼻子里还尚存一丝微弱的气息,又摸了摸那孟宝山的前胸,转过头来对那自在天说道, “自在天金刚,你做事也太过马虎了,这孟宝山明明还有心跳和呼吸啊,怎么说他死了呢?!” “什么?还有呼吸?不可能啊,刚才我已经试过,明明…” 自在天一脸惊讶地看着那躺在地一动不动的孟宝山,只见宝莲尊者用一只手那孟宝山托起让其盘腿坐在地,而后用另一只手抵在这孟宝山的丹田之处不停地往其体内灌输着真气,时间不长,这孟宝山便“哼”了一声悠悠还魂醒转了过来。 “不可啊,刚刚他明明已经是死了啊?!” 这时自在天一脸的疑惑之情,心说, “不可能的,这弥勒尊者的金环力道刚猛,算是武功高强之人被击不死也得少半条命。而且这孟宝山是个普通人,被那弥勒尊者的金环击后肯定是必死无疑的,我不可能连他是死是活也判断不出来啊!难道,难道这孟宝山的确是身怀功,刚才是在故意装死吗?” 随着那宝莲尊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这孟宝山体内,这孟宝山居然逐渐恢复了正常,虽然精神还是有些萎靡不振,但看起来与正常人的状态已并无太大区别。 那弥勒尊者见这孟宝山和两位罗汉都可正常行走,便对众人说道, “各位,事不宜迟,我看我们还是速速离开这玄冥宫吧,不知另外三支队伍的状况如何,我们还是尽早出去查明为好!” 于是众人简单整顿了一下,在三位尊者的带领下一起走出了这玄冥宫。出去之后走了一段时间,那宝莲尊者将自在天叫在身旁,悄声问道, “自在天,你在那玄冥宫跟我所说之事是否属实?我怎么觉得手持铁棒的那位孙道长与那秦广王蒋德芳好像并不相识啊?我看他与那蒋德芳交战之时可是丝毫未留余力啊?” “宝莲尊者,我在那陈家庄暗观察这些人时,也没有见过这手持铁棒的孙道士,也许大闹青云庄的那几个人并未将与这蒋德芳相识的事情告诉那姓孙的道士,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主要关心的是那孟宝山到底是什么人,被那弥勒尊者的金环砸居然还能毫发无伤的站起来,对他这样一个普通山民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嗯,不管怎样,这孟宝山并没有死,我们还是要继续带他,若是到前面遇到迦叶尊者之时,再将发生的情况跟他汇报一声,看他如何定夺!” 接下来的路程再无人说话,不久那熟悉的灯光再次出现,看来这道路又将众人引回了那八门石室之。 快要到达那八门石室之前,前方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弥勒尊者听闻立时向前方高声喊道, “大悲寺宝莲尊者、弥勒尊者,大行寺如影尊者率队前来,不知迦叶尊者是否在此?” 只听那迦叶答道, “迦叶在此,弥勒尊者,我和其他两支队伍已到此地多时了,一直都在等待你们,不知你们此次行程如何?路途之可曾遇到危险?” 那弥勒尊者便把在这玄冥宫与那蒋德芳交战的事情向那迦叶讲述了一下,同时也了解了一下其他三支队伍路所遇到的情况。 迦叶此前已经与早先来到的两支队伍了解过那太和宫和纣绝宫之的情况,又听这弥勒尊者将那玄冥宫遇到的情况讲述了一遍,此时暗暗思索道, “看来一次出去的四支队伍无一例外全都遇到各殿的阎罗,那么如此说来这八门石室根本不是按照那道家的九宫八卦的格局来布置的,那也没必要再让那茅知远去推算什么生门死门了!” 正在此时,那自在天来到迦叶的身旁,又冲着迦叶耳语了一阵。听着自在天的讲述,迦叶脸的表情是时晴时阴。而后面带忧虑地自言自语道, “这到有些麻烦了,那许坚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孟宝山也没查出个什么结果,那身背魔刀的小子也是个不小的隐患…” 见这迦叶一脸的愁容,自在天又悄声说道, “尊者且莫焦虑,我还有办法!” 这自在天又趴在迦叶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听得这迦叶连连点头。 待与这自在天商议完毕,迦叶立即让人清点了一下在场的人数,除了那宝珠宝印二位尊者带领的队伍在太和宫与那吕贤交战时稍有折损之外,其他几只队伍人员的损失都不算大。 随后这迦叶便根据在场的人数再次将所有人调整成了三支队伍,再接下来的流程与之前完全相同,众人走进这八门石室之,所有石门的石板全部落下,整个石室开始旋转起来。 待石室停止旋转之后,这石室里的八扇石门并没有按照众人料想的全部打开,而只是打开了其正对着的两扇石门。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石磨 众人见这石室在停止旋转之后只打开了两扇门,顿时都感觉十分的诧异,一时间这石室内变得鸦雀无声,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裴政突然听到这室内传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细听好像还有类似于流水似的“哗哗”声。便立时问了一句, “什么声音?” 这石室之内传出怪异的声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根据之前的经验,这声音应该还是从那石室内的壁画传出来的,众人便分别朝着各扇石门旁边的壁画望去,还是那庞豹眼尖,立时发现了端倪,指着其一幅壁画喊道, “你们看,这声音是从那幅画里传出来的!” 众人闻听都朝着那庞豹所指的地方望去,果然,在右侧的一幅壁画之,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正推着一扇石磨在不停地转动,石磨旁边还站着一个恶鬼,正抓起一个神色恐惧之人往那石磨间的孔洞里塞去。 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正是由这石磨的转动发出来的,而流水声则是由磨盘之间不时流出的一团团磨碎的血肉发出来的。 众人看着这壁画里的情形都倍觉惊恐,在场的几位女子看到这流下的血肉却觉得恶心异常,那杨彩月更是干呕连连。 正在此时,只听“咔嚓”一声,那两扇石门同时向下落了三分之一,这种情况再次让众人大惊失色,因为前两次这石门下落之时每次都只是落下很小的一部分,连续下落五次才会完全落到地面之,但此时却是一次便已落下了三分之一的高度。 正当众人大感疑惑之时,这石室的顶端又传来了“嘎嘎…”声响,那裴政立即抬头向看去,只见这石室的圆顶正旋转着朝着众人的头顶缓缓地压了下来。 众人被这突入其来的情况吓得乱做一团,纷纷叫嚷着要离开这间石室,那迦叶见事态紧急,便赶忙对众人喊道, “大家不要乱,既然这石门只打开了两扇,那我们便由三支队伍变成两只队伍分头从这两扇石门出去!静坐罗汉、布袋罗汉你二人协同那自在天金刚速速将那大愿寺三位尊者带领的队伍分成两部分,分别加入到其他两只队伍去,然后由弥勒尊者和如影尊者分别带队离开这石室!” 那裴政和那五仙教的五位女子,以及孙灵明、杨彩月等人全都被安排在了檀陀尊者的那支队伍之。杨彩月一听要将这自己这队拆散,便赶忙通知其他人快快聚到一起,免得无人被拆开。 可此时室内的情况有些混乱,众人在这大殿之挤作一团,未等无人聚齐,那自在天和几位罗汉便站成一排横插进了这支队伍当,将整支队伍一隔为二,正好将孙灵明、杨彩月等五人分隔开来。 孙灵明、杨彩月、陈元宝三人被隔在了这边,而杨天朗和陆豪则是分在了另一边。陆豪一见自己和杨天朗被这几位罗汉隔开,当时冲着那静坐罗汉喊道, “我们还有三位师兄弟在另一边,放我们两个过去!” 那静坐罗汉不耐烦地喊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时间去计较谁分在哪一边了,快快跟随各位尊者出门。若是耽误了时间让这头顶的圆形巨石压下来,我们全都变成肉酱了,快走!” 现场的众人挤来挤去的,都争先恐后地朝着那开启的石门处跑去,而后又是“咔嚓”一声,那石门又是下落了一块,只留下了三分之一的空间让众人逃走。 在场的众人更加慌乱起来,杨彩月见陆豪和杨天朗被隔在了另一边,五人无法集在一起,便高声冲着另一边大声喊道, “元豪,你脑子机灵,一定要照顾好元朗,我们回头再见!” 元豪、元朗这两个名字都是众人山之前取的假名字,是按照按陈元宝的“元”字辈起的。陆豪听到那杨彩月的叫声,也是当即回复道, “放心吧,师姐,我会看好元朗的,你们也多保重。回头…” 陆豪话未说完便被众人推挤着出了这石门,杨天朗则是和几位罗汉一起被挤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待杨天朗刚刚走出石门之时,那自在天在后面突然叫住杨天朗,说道, “小道长,你有东西掉在那石门里了!” 杨天朗顿时一愣,转过身来问道, “什么东西?” “我也没看清,在那石门的台阶下面,好像是个圆圆的东西,你过去看看!” 杨天朗未加思索转身便走了回来朝着石门里边望去,却并未看到地有什么东西,刚想回头问问那自在天,谁知这自在天随即飞起一脚将那杨天朗踢进了这石门之内,而后那石门“咔嚓”一声,完全落了下来,将杨天朗封在了石室之。 自在天见目的达成,顿时嘿嘿一笑,心说, “红毛小子,这回你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再出来了,我倒想知道你那柄魔刀在这石室之还能起发挥多大的威力,你尽可以在里面一试,哈哈哈哈,你等着变成肉酱吧!” 自在天满脸得意之相,一甩衣袖扭头便向前走去。此时那陆豪被众人挤得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路,待前行的众人不再拥挤之时,陆豪这才回过头来想看看杨天朗走在队伍的什么位置。 可陆豪将这支队伍里的人员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杨天朗的踪迹,只得来到队伍的最后面向那静坐罗汉问道, “大师,你有没有见过和我一样穿着打扮、岁数也相仿的一个道士啊,他是我师弟,不知他有没有从那石室之出来!” 静坐罗汉看了这陆豪一眼,缓缓地说道, “刚才走出这石门之时,有几个人又跑到另外那支队伍里去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你的师弟,总之我们几个人是最后离开石室的,那石室之已没有人了!” “哦,这样啊,那多谢大师了!” 陆豪听这静坐罗汉所说心里琢磨道, “难道天朗最后时刻又跑回彩月姐那边去了?嗯,倒是有这个可能,那先不管他了,等回头碰到他们再说吧!” 想到此处陆豪便继续快步向前走去,而那静坐罗汉见陆豪离开则是与那自在天对了下眼神,自在天眼睛一眯冲着静坐罗汉点了点头,跟在陆豪身后也向前走去。 而那杨天朗被自在天一脚踢进了那石室之后,那石门便立即落了下来将其封在石室之。吓得杨天朗当时慌了心神,赶忙跑到那石门之前冲着石门又捶又打,大声喊道, “陆豪,陆豪你听得见吗?快来救我啊,我被困在石室里面了,陆豪…” 见门外没什么反应,杨天朗转身又朝着孙灵明、杨彩月等人离开的那扇石门跑去,此时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了, “姐,你听得到吗?姐,救我啊,我被封在石室里了,孙师哥,救命啊…” 杨天朗的叫喊声在这石室里四处回荡着,可除了自己的回声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此时只剩下了那头顶的圆形巨石“嘎嘎”地旋转着朝着杨天朗的头顶缓缓地压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86章 恶龙 那石室顶部的圆形巨石缓慢旋转着朝杨天朗的头顶压了下来,吓得杨天朗形神俱骇,慌乱之运起风驰术绕着这石室的八扇石门开始疯狂地跑了起来,每跑到一扇门之前都用力捶击几下,想试探一下哪扇石门能够打开。 可惜每一扇石门都是坚固无,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的迹象。杨天朗灰心丧气地转身背靠在石门之,看着顶端的巨石已经压到了自己的额头方,顿时有些绝望的哭喊道, “姐,你们在哪啊?救我啊,姐,救我…” 杨天朗倚靠着石门一边往下缩着身子一边用手臂无力地敲打着身体两侧的石墙,觉得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忽然间只听“砰”的一声,那右侧石墙的壁画居然被自己手臂砸开了,整幅壁画像一扇小门似得朝着内侧打开,里边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杨天朗绝望之见这副壁画居然可以打开,顿时有些喜出望外,此时的情况十分危急,杨天朗来不及再多做考虑,赶忙半蹲着转过身来,朝着这壁画后面的黑洞一头拱了下去。 这洞口下方的通道又陡又宽,杨天朗在这洞连滚带爬地滑了下去,头部与四肢多处被这通道四周的石壁磕碰,弄得杨天朗浑身疼痛。 也不知往下滑了多久,这洞口的前方逐渐闪出了一点亮光,应该是这通道的出口。杨天朗抱着脑袋看到离这出口越来越近,便用双脚不停地踩踏着周围的石壁,想要减缓自己下滑的速度。 没想到速度还没降下来,人已经到了这通道的尽头,而且这出口的下方居然是将近一丈高的崖壁。杨天朗快速滑出了这漆黑的洞口,大叫着从这崖壁掉了下来,还好这崖壁的下方是个水潭,杨天朗在半空慌乱地挥舞着四肢,“扑通”一声掉入到崖壁下方的潭水之。 这水潭倒是有些深度,正好缓冲了杨天朗掉落下来的力道。从这水潭里费了些力气游到了岸边,杨天朗坐了起来,摸了摸被潭水拍的生疼的脸部和刚才在洞被磕碰的额头与四肢,感觉并无大碍之后,杨天朗又慢慢地躺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真如做梦一般有些不可思议。 在岸边休息了一阵,杨天朗已经从刚才惊慌失措的情绪缓和了过来,这才感觉到脚边的潭水居然是热乎乎的,而且这潭水的方笼罩着大量的雾气,已经看不清楚自己刚才掉落的洞口位于何处。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那幽冥教众人洗澡的地方?!” 杨天朗慢慢地站起身来仔细观望着这潭水的周围,突然发现这潭水方的雾气之有两个红彤彤的东西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好像是悬在空一般。 “这又是什么东西?是幽冥教众人洗澡之时用来照明的灯笼?” 杨天朗有些纳闷儿地看着漂浮在方的这两个“灯笼”,发现这两个灯笼无论如何晃动却总是保持着相同的间距,这让杨天朗更加觉得怪,于是便从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两盏灯笼掷去。 “砰” 扔出的石头在没有打那灯笼之时被弹了出去,而那两盏灯笼则只是闪了一闪,继续悬浮在空不时地晃动。 “怪,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杨天朗不死心地又从岸边抓起好几块石头,一个接一个地朝着那红灯笼掷去,那两盏红灯笼终于有了反应,从空慢慢地朝着杨天朗这边飘了过来。 这时杨天朗突然闻到了一股腥臭味,而且随着这两盏灯笼的靠近,这腥臭味是越来越强烈,这让杨天朗的心生出一种恐慌的感觉,一边瞪大了眼睛仔细瞅着这两盏灯笼一边慢慢地向后退去。 突然间一股热气从那两盏红灯笼的下方喷了出来,直接喷到了杨天朗的脸,把杨天朗吓了一跳,待这团热气散去之后,那两盏灯笼已经来到了杨天朗的正前方。 当杨天朗看清楚眼前这两盏灯笼是什么事物之时,差点被吓得屎尿齐流,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拿石头去打这两盏灯笼,心里不停地咒骂自己手贱,可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原来这两盏散发着红光的事物并不是什么“灯笼”,而是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两只长在怪物脑袋的眼睛。这怪物的脑袋在杨天朗看来和那图画里面的龙头一样,头长着两根犄角,脸布满了鳞片,长嘴向前伸着,嘴的两根胡须正随着嘴里喷出的热气不停飘舞,嘴里则是一直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此时这怪物正瞪着两个眼睛与杨天朗对视着,光这一个脑袋和杨天朗整个人差不多大,而杨天朗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双腿也是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打颤。 这怪物瞪了杨天朗一阵,然后慢慢地将脑袋往回缩去,杨天朗这才松了口气,心说, “这怪物应该对我并不感兴趣,它只是好我…” 话未说完,那怪物突然朝着杨天朗发出一声怒吼,这吼声夹带着风声冲着杨天朗的脸奔袭而去,将杨天朗吹得睁不开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头戴着的头巾也被这疾风吹了下来,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随即飘撒了下来。 紧跟着这怪物又将脑袋一缩,然后猛地朝着杨天朗俯冲了下来。杨天朗此时刚刚睁开眼睛,一见这怪物满脸怒容俯首冲来,吓得赶忙朝着右侧跳去。 “轰…” 那怪物的嘴巴狠狠地撞在了岸边的卵石堆,一时间水花四溅,石子乱飞,将那杨天朗震得当即摔了个狗吃屎。 未等杨天朗完全起身,那怪物再次将脑袋撞了来,杨天朗赶忙使出一招“离弦之箭”,双脚快速蹬地跳了出去,但被那怪物撞击激起的鹅卵石如同雨点一般纷纷朝着跳起的杨天朗身砸去,将杨天朗的后背砸得疼痛无。 杨天朗落地之后咬牙站起身来,冲着那怪物喊道, “恶龙,凭你这两下子也想吃我?你还差得远呢,你速度再快能有我快吗?有种你再来试试啊!” 那怪物重新将脑袋缩回到半空之用力晃了一晃,然后看准了杨天朗站在地的位置又是迅速俯冲了下来。而杨天朗则是在地面运起了风驰术与这怪物周旋起来,虽然偶有被飞起的卵石砸到,但对杨天朗却并无太大的影响。 如此几次,那怪物见自己的攻击丝毫不起效果,便立着脑袋停在半空之不再动弹,只是一直瞪着在岸边不停奔跑的杨天朗。 杨天朗此时则是得意起来,边跑边冲着那怪物叫道, “恶龙,怎么样?抓不到我吧?哈哈哈哈,我劝你还是别费劲了,你这身躯又笨又重,灵活你可差远了,不如你归你的水潭,我回我的幽冥教地宫,咱们互不侵犯,你看如何?!” 那怪物闻听这杨天朗说话,把脑袋向下压了一压,瞪着火红的眼睛继续瞅着这杨天朗。 杨天朗见这怪物并没有继续攻击,感觉像是听懂了自己说的话,便冲着那怪物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恶龙,既然你听懂了我说的话,那赶快回到水里呆着吧,我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找到后也会速速离开这里,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后会无期了!” 那怪物像是又听懂了杨天朗的话,又把脑袋向下压了一压,像是在点头一般。杨天朗这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来到了这怪物脑袋的下方,刚想打个手势让这怪物退回到水里,只见那怪物的鼻孔之又开始不断地喷发着热气,随后脑袋微微后仰,紧跟着用力把头一低,大嘴张开,嘴里一股火焰朝着杨天朗喷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87章 火焰 那水的怪物将头一甩,大嘴一张,一股火焰朝着杨天朗喷发而来。这让杨天朗有些始料未及,慌乱纵身一跃跳离原地,然后地一滚躲开了这喷过来的火焰,身后立时传来一片灼热。 杨天朗躲过这怪物喷来的火焰刚要起身,谁知身后这股热浪紧跟着侵袭了过来,吓得杨天朗赶忙又是一个大跳窜至远处,回头一看,只见这怪物口的火焰正源源不断地朝着杨天朗连续喷来。 喷到地的火焰瞬间将地面烘烤的非常灼热,岸边的潭水也被这烈火烤的“嗤嗤”作响,大量的水汽随即生成,又将这周围笼罩了一层雾气,杨天朗这才明白洞雾气形成的原因。 待这怪物口的火焰喷发殆尽,杨天朗又迅速跳至这怪物的下方,冲着这怪物的脑袋大声叫道, “恶龙,没想到你还会喷火,不过会喷火又能怎样?我有风驰术在身,你照样无法奈何与我!” 这怪物见杨天朗重新站到了岸边,指指点点地像是在挑衅自己,立即将头一地,又是一股火焰喷了下来,这次火焰喷发的范围更大,来势也更加凶猛,逼得杨天朗抱头乱窜,同时岸边大量的潭水继续转化成水汽弥漫在这地洞的周围,杨天朗的视线便愈加模糊起来。 当洞除了这白茫茫的雾气其他什么都看不清之时,杨天朗的心开始害怕起来,感觉那怪物随时都可能突然朝着自己喷发火焰,而自己在这种无法视物的环境之想躲避是很难的。 于是杨天朗便将脚下的步伐放轻,小心翼翼地在这洞走来走去,想看看这地洞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而那怪物的视线好像也被这洞的雾气完全遮挡,一时间也不再喷发火焰来攻击杨天朗。 杨天朗在这石洞的周围摸来摸去,发现这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绕着周围湿漉漉的石壁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这潭水的水边。 这潭边鹅卵石众多,杨天朗突然脚下一滑,“啪啦”一声,摔倒在这鹅卵石堆,正当杨天朗希望这怪物没有听到自己滑倒的声音之时,一片红光由至下迅速朝着自己这边袭来。 等杨天朗反应过来之时,那火焰已经冲了下来,慌忙之间杨天朗来了个地十八滚,可这滚动的速度哪有那火焰袭来的速度快,杨天朗的后背立时燃起了大火,吓得杨天朗一个劲儿地大喊大叫,还好这杨天朗反应迅速,当即站起身来一个猛子便扎进这潭水之,身的火焰这才得以熄灭。 然后杨天朗快速从水爬了来,又冲着那怪物大声叫道, “恶龙,你以为你会喷火吗,我这身后的魔刀也会,我倒想和你较量一番,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杨天朗喊完之后立即伸手将后背的炎魔刀摘了下来,谁知这包裹着魔刀的布条被那火焰点燃之后都胶着在一起,怎么挣也挣不脱,正在着急之时,那怪物又是一股火焰喷了下来,吓得杨天朗边跑边冲着头顶大声喊道, “恶龙,你也太耍赖了,我还没将这兵刃拿出来,你怎么又喷出火来了,你再稍等片刻…” 这时杨天朗才明白过来这怪物根本听不懂人话,那火焰是接二连三地喷发下来,杨天朗一边跳跃躲避一边焦急地撕扯着包裹在魔刀的布条。 好不容将这魔刀取了出来,杨天朗此时是欣喜若狂,立时将这魔刀拔出,转身站住高举魔刀冲着那怪物喊道, “恶龙,我魔刀已出,你受死吧!” 只听这魔刀立时“嘟嘟…”地响个不停,一点亮光迅速绕着刀身方那只金乌不停地旋转,随后一缕红光激射而出。 “轰…” 这红光射到了那水潭方的崖壁之,当时将那崖壁的岩石激得粉碎,碎石到处飞溅,也将那怪物吓了一跳,立时将身体缩回水一些,只留个脑袋露在外面。 杨天朗见这怪物受惊,当时大笑一声, “恶龙,怎么样,知道我这魔刀的厉害了吧?哈哈,还不速速退去,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 此时这炎魔刀发射出来的红光不时地朝着那水潭方射去,石块纷飞,水花四溅,直吓得那怪物慢慢地将头也缩回到水,躲避着崖壁方掉下来的石头。 杨天朗见这怪物不敢再探出水面,轻蔑地笑了一声,心满意足地将这魔刀收归到刀鞘之。再不收刀怕是这魔刀放射出来的红光可能会将这地洞击塌也说不定。 “怎么样,恶龙,怕了吧,哈哈哈哈,别以为你长得体型巨大我拿你没办法了,哼,你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畜生而已,碰到我休想…” 杨天朗话音未落,那怪物突然猛地从水钻了出来,晃着巨大的脑袋朝着杨天朗这边冲了过来,而后大嘴一张,更为猛烈的火焰再次朝着杨天朗喷去。 杨天朗没想到这怪物的动作会如此的迅速,匆忙间重新抽出炎魔刀,想要放射红光去击打这怪物,怎奈这火焰袭来的速度实在太快,转眼间到了这杨天朗的眼前,吓得杨天朗立即将手的魔刀举起挡在身前,那怪物喷出的火焰随即全都喷在了这魔刀之。 这火焰喷发而来的力道十分巨大,直逼得杨天朗连连后退,杨天朗也感觉有些承受不住这火焰冲击的力量,赶忙将左手手的刀鞘扔掉,双手握住这炎魔刀的刀柄,咬牙拼命顶住。 而此次那怪物像是憋足了劲儿要将这杨天朗置于死地,口的火焰竟然没完没了。那炎魔刀在这火焰的不断烧灼之下,刀身变得更加赤红,温度也越来越高,感觉这魔刀快要熔化了一般。 此时杨天朗只感觉挡在自己身前的魔刀炽热无,自己的全身早已被这滚烫的魔刀烤的难以忍受,突然间,一股久违的灼热感从自己的丹田之生出,随后慢慢地开始在体内扩散,然后逐渐地往四肢移去。 杨天朗顿时大呼不好,心说, “难道我这身体在遇到强热之时也会发病?我要是此时倒下岂不成了这恶龙口的食物了吗,好不容易才从那石室之逃了出来,没想到又在此处遇到了这么个怪物,唉,看来是天要绝我啊!” 随着丹田之这股热流朝着四肢蔓延开去,杨天朗觉得双腿开始僵硬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握着的炎魔刀的双手也感觉有些把持不住了,身体晃晃当当地要倒下。而那怪物口的火焰仍在源源不断地向这炎魔刀喷发着,毫无停止的意思。 杨天朗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僵硬了下来,虽然大脑依然清醒,但是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杨天朗以为这次难逃一死之时,那被火焰烧灼得赤红无的炎魔刀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叫,而后一只金色的鸟儿扑腾着翅膀从那刀身之站了起来。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88章 三足金乌 正当那杨天朗浑身僵硬快要倒下之时,那炎魔刀刀身之上突然站起了一只金色的鸟儿,这鸟儿竟然完全不惧那火焰的烧灼,一扇翅膀立时蹿到半空之中。 那吐火的怪物见有只鸟儿突然飞了上来,顿时一愣,立时停住喷火的大嘴,晃着脑袋看着这飞在空中的金色鸟儿。 而此时杨天朗虽然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不再被自己大脑控制,三晃两晃便仰面倒在了岸边,任那潭水浸泡着半边身体。 躺在岸边的杨天朗这时才发现从炎魔刀上飞出去的金色鸟儿正是那刀身金环之内的三足金乌。只见那三足金乌不停地绕着那怪物飞来飞去,偶尔还用嘴去叨这怪物的脑袋两下,一来二去终于把这怪物惹恼了,将头一甩,又是一股火焰冲着这金色鸟儿喷去。 杨天朗见这鸟儿与那怪物距离太近,觉得这鸟儿难以逃过火焰的攻击,谁知这鸟儿接下来的表现竟让杨天朗大感惊讶。 这鸟儿一见火焰喷来,立时凌厉地往旁边一闪,未等那怪物有所反应,随即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同时大量金黄色的火焰从那鸟儿的口中喷出,直奔那怪物的脑袋而去。 “嗷…” 那怪物的脑袋被这鸟儿喷出的火焰烧到,立时发出一声惨叫,赶忙游动着庞大的身躯往旁边躲避,而后将脑袋甩了一甩,又是大嘴一张,再次朝着这鸟儿发起攻击。 可这金色鸟儿却毫不示弱,飞来飞去从容地躲避着火焰的攻击,一旦这怪物攻击结束,便立即再次冲着那怪物的脑袋狂喷火焰,如此几次,那怪物的脑袋已被烧的是焦黑一片,不敢再与这鸟儿应战,嘴里发出一阵低吼,随后快速潜入水底,再也没有出来。 那金色鸟儿见这怪物退去,也随即扇动着翅膀重新飞回到那炎魔刀的刀身金环之上,用嘴巴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羽毛,然后金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杨天朗眼睛瞪得是又大又圆,自打这金色鸟儿从刀身上飞出来之后就没眨过。刚才看到的情景完全超出了杨天朗的想象,杨天朗的脑子里都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刚才发生的过的事情,心说这件事要是说给陆豪和元宝等人听,估计他们都会以为我在吹牛。 杨天朗躺在潭边一直被这潭水浸泡着身体,身上的温度慢慢地降了下来。待四肢恢复知觉后,杨天朗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爬起来盯着身旁的炎魔刀仔细观看。 只见那三足金乌仍是一副凶恶的模样立在那金环之中,杨天朗用手不断抚摸着这只鸟儿,也没发现和普通的雕刻有什么区别,心说, “怪了,这金乌明明就是刻上去的,为什么刚才会突然飞了出来?难道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刚才那水中的恶龙确实是已经退去了啊?!” 杨天朗坐在水边重新将炎魔刀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想找找还有什么神奇之处,可这炎魔刀在自己手中除了会“嘟嘟”作响放射红光之外,再没发现还有其他的功能。 既然找不出其他的功能,杨天朗索性也不再去研究这炎魔刀,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纯阳巾重新戴在头上,然后又开始在这地洞之中摸索起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出路。 摸了半天,一无所获,杨天朗愁的倚在石壁上,心说, “这个地洞根本就是个密封的洞穴,根本无路可走,那我该怎么出去呢?从刚才掉下来的那个洞口出去?不行,那通道是通往石室的,不知此时那石室之中是什么情况,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杨天朗想了半天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炎魔刀,立时拍了一下脑门,大呼自己太笨, “有这炎魔宝刀在手,没路怕什么,我用刀开出一条路来便是!” 说罢杨天朗再次抽刀出鞘,那刀身立即又是红光闪烁,金环“嘟嘟”作响。杨天朗便高举着魔刀将刀身上放射出来的红光朝着四周的石壁上不停射去。 射了一圈之后,左前方的石壁被击出了一个大洞,杨天朗见状大喜,便举着魔刀朝着这一处集中攻击,不久一个半人多高的洞口便呈现在杨天朗的眼前。 杨天朗收刀入鞘,摸着这湿漉漉的洞口走了出去。只见这洞口的外面是一条狭长的地洞,地洞两侧一直延伸着看不到尽头。整个地洞的顶端都在不停地往下滴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该往那边走呢?” 杨天朗看着这地洞的左右两侧顿时又犯了愁,思来想去,又想道, “记得师傅曾经跟我说过。这朝堂之上的大臣都是文臣在左,武将在右,我是习武之人,自然应该是走右边的!” 杨天朗拿定主意,刚想往右边走去,一看这炎魔刀的刀鞘是完全裸露着的,便感觉有些不妥,心说, “还是用那些布条重新把这炎魔刀包上吧,免得出去之后被其他人看到再惹麻烦!” 说着杨天朗返回洞中,将那撕扯下来的布条简单往那魔刀上面缠了缠,而后出了洞口朝着右边走去。 一路上也不知走了多久,杨天朗始终没有看到这地洞的尽头,心中不禁又开始恐慌起来,心说, “这不会是个无底洞吧?走了这么久都没个尽头,不会是通往地狱的吧?唉,刚才应该往左边走就对了!” 正在踌躇之际,杨天朗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初时以为是风声,待这叹息声再次传来之时,杨天朗心中的恐惧感陡然又增加了几分, “不会真的到了地狱吧?刚才是谁发出的叹息声?是鬼吗?” 杨天朗小心翼翼地贴在这洞中的石壁上,屏住呼吸听着这叹息声是从何处传来的,当这叹息声再次发出这时,杨天朗这才感觉到声音好像是从背后的石壁里发出来的。 杨天朗赶忙转过身来把耳朵贴在这石壁之上,仔细听着这石壁背后的声音,果然,一阵阵的叹息声、咳嗽声不时传出,应该是有人被关在这石壁之后。杨天朗听着这声音顿时有些喜出望外,心想, “难不成师傅被锁在这石壁之后的地洞里?那就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用我手中的炎魔刀将这石壁击破,将师傅解救出来!” 杨天朗刚想朝着这石壁大声询问,看看是不是那诸葛雄飞,忽然这石壁之后又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而后有一人大声喊道, “独孤老鬼!独孤老鬼你在哪里?独孤…” 只听那发出叹息声的人高声回答道, “何人唤我?!” 刚刚把嘴张开的杨天朗听到这人说话立时将嘴闭上,不想一下子咬到了舌头,疼得杨天朗迅速捂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中说道, “幸好没叫出声来,居然不是师傅,那会是谁呢?!”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89章 火魔复出 杨天朗听到这石壁之后有人说话,赶忙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把耳朵贴在这石壁之上仔细听着后面在说些什么。 只听一人说道, “独孤老鬼,我在这幽冥教中找了你许久,原来你被人锁在了这里,呵呵,堂堂幽冥教主竟也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可悲可叹啊!” 那先前发出叹息之人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你是何人?” “哈哈,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咱们可是十五年不见了,你再好好看看!” “你,你是,闫森?火魔闫森!” “哈哈,不错,正是我闫森!” 杨天朗一听此人竟然自称是火魔闫森,立时大吃一惊,心说, “不对啊,当初我和师傅还有那陆豪离开古墓之时,那闫森还好好的被锁在里面,此时怎么会突然跑到了这里?!” 二人对话仍在继续,那被锁住之人又问道, “你,你居然没死?那这些年来你躲到哪里去了?” “哼,说来惭愧,当年四大寺院围攻幽冥教之时,那四位菩萨联手将我打成重伤,后来在逃窜之时又被那诸葛雄飞暗算,将我打晕之后把我锁在了一处古墓之中,这一锁就是十五年,若不是前段时间我师兄找到了我,恐怕我要被关上一辈子也说不定!” “什么?诸葛雄飞?你是被那诸葛雄飞关起来的?哈哈哈哈…” 这独孤鸿发出一阵凄惨的笑声,闫森有些不解地问道, “独孤老鬼,你笑什么?” “呵呵,我笑这诸葛雄飞果然是老奸巨猾,老谋深算,不但武功高强,这锁人的本事也是一流,我也是被那诸葛雄飞锁在这里有五年的时间了,哈哈哈哈!” “什么?你被锁在这里五年了?你可是幽冥教的教主,你失踪不见了,难道那些教众都不找你吗?” “哼,那诸葛雄飞将我关起来之后,便戴上了我的面具,穿上我的衣服,代替我在各教众面前发号施令,也不知道这些年将幽冥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哦,还有这等事?那诸葛雄飞冒充你,难道那十殿阎罗还有黑白无常等人都看不出来吗?”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这诸葛雄飞只是每隔两三个月过来给我送些食物和水,上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也没听他提起过,也不知他是如何瞒得过这些人的,也许…” 闫森打断这独孤鸿的猜测,说道, “听你一说我就清楚了。我被关在那古墓中之时,那诸葛雄飞也是过一段时间便送些食物和水果给我,期间他曾跟我说过,他平日里根本就不住在这幽冥教中,而是住在村庄里,以行医诊病为生,看来他只是每隔几个月才到这教中走一趟,并且极少和这些幽冥教的教众接触,可能这就是他为何一直冒充你却没被揭穿身份的原因。好了,话不多说,我先救你出去再慢慢详谈吧!” 而后又听那独孤鸿话语之中带着些许惊讶地说道, “没想到这寒铁锁链你也能熔化的掉,你的武功居然达到了这种境界?难道你被关在那古墓中时,诸葛雄飞不是用这寒铁锁链锁的你吗?” “嘿嘿,这个以后再跟你细说。你现在感觉一下身体状况如何,还能走路吗?” “哦,走路倒是无碍,那这个人又是谁?” 杨天朗一听居然在还有一个人在场,心中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只听那闫森又继续说道, “独孤老鬼,此人乃是大悲寺里的金刚,前一段时间被我师兄在古墓中捉住。此人身上有一种武功,我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你活了几十年估计都没听说过世上还有这等奇功,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 “呵呵,何等武功会让你叱咤一时的火魔闫森如此惊讶,我倒是想听听看!” “起死回生的武功你可听说过?” “什么?起死回生?呵呵,闫森,你不是在说笑吧,怕是这人当时只是假死过去,而后又突然缓过气来,你便以为是死而复生!” “独孤老鬼,以我闫森的武功水准难道会看不出来此人当时是不是假死吗?此人当时被那诸葛雄飞以两记五雷掌法击中,哪还会有命在?然而就在此人被埋在地下一天之后,我是眼睁睁地看着此人破土而出,重新恢复了呼吸和意识,这也是让我大为惊讶的地方。 还好我师兄当时在场,随即将她擒下,通过审问,这才得知那大悲寺中现存一种奇功,名叫“涅盘功”,乃是当年由玄奘法师取经之时带回的《涅盘经》中所记载的一种奇功!” “世上果然有如此神功,可以起死回生?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呵呵,不仅可以起死回生,而且还能让人返老还童,年轻永驻。等你养好伤势之后,我再和你聊聊谋取这“涅盘功”的秘笈之事,并且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和你商议,眼前还是先将你解救出去藏匿起来,其他的事情再从长计议吧!” “那此人你如何处置?” “哼,此人是那大悲寺中的功德天金刚,已经被我点了哑穴。我先将他锁在这里而后换上她的衣服,再出去陪那些闯入幽冥教的秃驴们好好玩玩。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当年被这些秃驴追杀的大仇此时也可以好好报复一下了,哈哈哈哈,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杨天朗听到这闫森的说法,心中顿时恐惧万分,心说, “这闫森既然从那古墓之中逃了出来,必然会寻找当年的仇人报复,那些老和尚的死活暂且不去管他。但要是让这闫森知道师傅被关在在这幽冥教之中,岂不是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不行,我得赶紧找到师姐他们,将此事告知他们。这闫森性情狂躁,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想到此处,杨天朗耐心地等待着这闫森和那独孤鸿离开,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杨天朗悄悄地迈步朝着与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去,希望这地洞的另一侧能够快速找到出口。 而被关在这石壁之后的功德天虽然嘴上无法说话,但听觉却是十分的灵敏,已经察觉出有人在这石壁之后偷听。待那杨天朗也离开此处之后,功德天将衣袖轻轻一甩,一只如蜜蜂大小的鸟儿从这功德天的衣袖之中飞出,快速扇动着翅膀朝着那闫森离开的方向飞去。 追更的读者朋友们,本人想将这小说的第一章重写,不知在各位的印象中有什么小说的第一章写的比较惊艳,让人看完就有追更下去的**,还望各位读者能够提供小说名字,让在下参考一下。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0章 一台戏 杨天朗在这漆黑的地洞之中快速向前跑着,想早点找到这地洞的出口,好将那火魔闫森已经逃出古墓并来到这幽冥教里的情况通知杨彩月几人。 而杨彩月、孙灵明和陈元宝三人此时正跟随着大行寺和大愿寺的几位尊者等一行人正在去往那第八殿碧真宫的路上,裴政和那五仙教的五位女子也全都在这支队伍中。 当裴政看到那殿前的牌坊上写着碧真宫三个字时,顿时想起在那明晨宫中父亲裴松曾对自己说过,当年跟随自己的副将黄烈也在这幽冥教中,目前就任第八殿碧真宫的都市王。 “如果一会儿进入这碧真宫中果然遇到那黄烈黄叔叔,不知他会不会放自己这帮人过去,好像这黄烈当初还是武状元出身,武功应该是不差的。不过眼前共有五位罗汉尊者在此,就算硬拼相信那黄烈也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嗯,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 裴政独自思索着跟在众人的后面向那碧真宫的殿门前走去。 那孙灵明走在前面,一把就推开了这碧真宫的殿门,这殿内空空如也,只有最前方摆着一张宽大的椅子,一位身着黑衣之人正坐在这张椅子上。一见众人走了进来,这黑衣人当即站起身来,冲着众人说道, “各位大师又见面了,呵呵,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走到这里你们还能剩下这么多人,看来诸位果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佩服佩服,让小女子心中好生景仰!” 由于相隔较远,那如影尊者根本看不清这黑衣人长得是什么模样,只听着是个女人的声音,又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着,这才发现站在这大殿前方说话的乃是那鬼玲珑,如影尊者当即满面怒容地对那鬼玲珑说道, “妖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露面,上次你将我们众人引入到那神农菊花的花丛之中,害得我们折损了众多武林人士,这笔账还没来得及跟你清算呢,你此次主动露面是来领罪受死的吗?” “呵呵,老和尚,竟然是你,上次你擒我之时把我的胳膊都弄伤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疼呢,如今又在这里碰到了,正好老账新账一起算!” “好,但有什么手段尽可使来,老僧随时奉陪。难道你就是这碧真宫中的阎罗?” “非也,把守这碧真宫的都市王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阵亡,如今的都市王也只是个临时角色,我幽冥教上下还不太信任他,所以只能派本姑娘前来镇守这碧真宫来会一会各位,我乃是这幽冥教中黑白两位无常之中的黑无常!” “哼,什么黑无常白无常,起些乱七八糟的名字故弄玄虚,你我前番已经交过手了,你的武功如何老僧心里清楚的很,如今我们有五位罗汉尊者都在此处,你还有何胜算可言,不如早早受降,带我们去往那幽冥教总坛,待我们攻破这幽冥教之时,也算你将功抵过,届时还你一个自由之身便是了,你看如何?” “呵呵呵呵,老和尚,你可真是做梦还俗娶媳妇儿——想得美,如今的幽冥教可不同于十五年前的幽冥教,别说是你们几个罗汉尊者,就算是按四大菩萨来了,也休想…” 鬼玲珑说道此处之时,突然看到那裴政也在这队伍之中,当即不再理会那如影尊者,而是笑嘻嘻地冲着那裴政说道, “裴公子,原来你也在这里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上次我们分别之时,我一直担心你是否能够安全离开那神农菊花的花丛,一直怕你有什么闪失,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我就放心了!” 那裴政听到这鬼玲珑冲着自己说了一大堆话,也不好躲在队伍之中不应答,便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啊,是,上次承蒙姑娘赐予解毒手帕,那个…” 裴政此时面对这鬼玲珑不知该说些什么,感觉说什么都很尴尬,毕竟两人是处在对立的位置。 在裴政身后站着的姬红珠听着这鬼玲珑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暧昧的意思便不爱听了,来到那裴政的身边冲着鬼玲珑说道, “妖女,当初若不是你将我们众人带入那神农菊花的花丛之中,我们怎么会中毒?我们差点都被你害死,你如今还在这里假惺惺地问裴公子有没有事,你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哼,当初就应该让你吞下那金蚕蛊毒,让你浑身溃烂、痛不欲生,否则对不起你这副歹毒的心肠!” 鬼玲珑本来在等这裴政说话,没想到这姬红珠突然上来插嘴,便看了这红衣女子一眼,想起自己被擒住之时若不是有裴政拦着,这红衣女子早就把那金蚕蛊的幼虫塞入到自己嘴里了,立时恨很地对着姬红珠说道, “原来是你,哼,当初若不是有裴公子相救,我还真就被你给害死了,论起心肠歹毒,我可比你差得多了。你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会全部一一奉还,我鬼玲珑有仇必报。” “呵呵,好啊,此时你一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有仇必报的,哼,明明是个魔教妖女,江湖之中人人唾弃,也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在这里勾搭裴公子,真是不知羞耻!” 鬼玲珑一听这话当时火冒三丈,大声质问道, “说我是魔教妖女,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哪个正经人家的女子会经常将这金蚕蛊毒带在身上?你分明就是时时刻刻蓄意害人!” “哈,我害人?谁看到我害人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亲眼看到你这妖女害人的,你还在这无理强辩,还在这不知廉耻地勾搭裴公子,你…” “我勾搭裴公子?你这话里裴公子长裴公子短的,还说我勾搭你裴公子?就算我勾搭裴公子你着什么急啊?你这个癞蛤蟆是不是早就惦记上裴公子了?!” “呸…,说谁癞蛤蟆你…” 这两个女人就在这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弄得那裴政是一脸的难堪,几位罗汉尊者几次想打断二人都插不进去嘴,其他则是憋住笑在旁边看热闹。 二人吵了半天,那鬼玲珑突然想起自己曾给过那裴政一副手帕,为了表示自己在争夺这裴政的事情上已经占了先机,便停下争吵向那裴政问道, “裴公子,不知当日我留给你的那解毒手帕你可曾收好?” 裴政一听这话,赶忙在自己周身上下不住寻找,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姬红珠看着裴政找来找去找不到的样子,当时讥笑着对那鬼玲珑说道, “你那个破手帕谁还会留着啊,早就被裴公子不知丢到何处去了,好像我上次擦鼻涕的时候给用了!” 鬼玲珑一听此话又是怒火中烧,冲着那姬红珠喊道, “我在跟裴公子说话,你老是插什么嘴?你算什么东西?” “哼,你这个刁妇,我算什么东西也比你这个幽冥教的妖女强上百倍!”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要开吵,那杨彩月突然从腰间拿出一副手帕,走上前去对这那鬼玲珑说道, “你们两个别吵了,这手帕在我身上!” 杨彩月说着便将这手帕向前递去,那鬼玲珑一听当时便停止了叫嚷,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杨彩月,觉得这杨彩月虽然没有倾城之貌,但也是五官匀称,身材修长,别有一股侠女的风采,便对其冷冷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我的手帕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这手帕我是送给裴公子的,你拿去做什么?” 杨彩月见这鬼玲珑脸上一副吃醋的样子,仍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不要误会,这是裴大哥当初给我让我解毒用的,我用完之后便一直带在身上,忘了送还给他了,现在还给你吧!” 鬼玲珑看着杨彩月递过来的手帕是一脸的嫌弃,看了杨彩月两眼立时又朝着那裴政望去。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勾魂锁镰 鬼玲珑看着杨天朗递过来的手帕,并没有用手去接,而是转过头向那裴政问道, “裴公子,这手帕乃是我的私人物品,是送给你解毒用的,你为何如此轻易地送给了别人?” 裴政被这鬼玲珑一句话问的又显出尴尬的神情,支支吾吾地说道, “鬼姑娘,这手帕既是用来解毒的,自然我要用它来解救毒之人,当时我不过是刚好看到这位杨姑娘身那神农菊花之毒,所以便将这手帕交给她助其解毒。其他的我倒也没太在意,不知鬼姑娘此话何意?” “哎呀,什么鬼姑娘,多难听啊,我姓归,归来的归,我叫归玲珑。那鬼玲珑不过是旁人给我起的绰号罢了,因为叫着顺口我也没有去计较此事,你可不能这么叫我。再者,我将这女儿家随身携带的物品送给你,你难道还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吗?难道还非要我把话挑明不成,你…” 一旁的姬红珠听这鬼玲珑越说越暧昧,赶忙插嘴打断,说道, “魔教妖女,你少在此处扭捏作态、恬不知耻了,你那手帕若是没有解毒的作用,那裴公子早将其扔掉了。当初送给了这位道姑,可见裴公子从来没把你这手帕当回事,我劝你还是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哟,我自作多情?呵呵,我自作多情关你什么事啊?你想自作多情也得有人理你啊!” 杨彩月不想与这二人掺和在一起,便再次打断二人的争吵,对那鬼玲珑说道, “这手帕你到底要不要了,不要我可扔了!” 鬼玲珑一听当时把眼一瞪,说道, “你敢,这手帕是我送给裴公子的,你为什么要收起来不还给裴公子?难道你对这裴公子还有什么企图不成,你既然已经出家入道,难道还贪恋这红尘男女之事吗?” 杨彩月看着这鬼玲珑一副骄横跋扈的样子,立刻想起她带着那两位阎罗去陈家庄捉拿师傅时的情景,气得杨彩月直接把这手帕往地一扔,大声说道, “妖女,想送给裴公子自己去送,我可不想管你这等闲事!” 鬼玲珑一见杨彩月将这手帕扔在地,随即勃然大怒,抽出别在背后的管状兵刃,一按绷簧,“铮”的一声,这铜管的一端突然冒出一柄弯刀,只听这鬼玲珑冲着那杨彩月叫嚣道,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道姑,敢将本姑娘的东西随意乱扔,如今让你见识一下我黑无常的厉害,看我的勾魂锁镰!” 鬼玲珑右手持着这镰刀状的兵刃朝着那杨彩月攻去,杨彩月毫不示弱,抽出身背后的宝剑便迎了去。 那姬红珠见此状况也立即将自己的一对三棱透甲锥亮出,与那杨彩月一起朝着这鬼玲珑攻去。 那如影尊者初时见只有这鬼玲珑一人前来应战,原本想早点将其擒住或击退,好继续向前行进。没想到这三位女子却因为争风吃醋在这里吵吵嚷嚷了半天,进而打了起来。 此时如影尊者是前插手也不是,大声喝止也无人搭理,气得只得在原地不停地打转,眼里带着埋怨的目光不时地朝着那裴政望两眼,而裴政也感受到了那如影尊者的目光,但却有些无可奈何,只得尴尬地站在一旁观战。 那孙灵明则是担心杨彩月有失,手持铁棒时刻紧盯着三人的打斗。这三人打来打去,杨彩月不经意间脚下使出了风驰术,顿时身形开始飘忽起来。 鬼玲珑见这道姑轻功了得,并且其的招式竟然与幽冥教的游魂术有些相像,立即又多看了杨彩月两眼,这才突然想了起来,原来这道姑竟是诸葛雄飞的那个女徒弟所扮。 鬼玲珑又是圆眼一瞪,有些蔑视地向杨彩月质问道, “原来是你?呵呵,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往我幽冥教里闯?当真不知死活吗?连那诸…” 杨彩月怕这鬼玲珑将自己的身份说漏,赶忙打断鬼玲珑,说道, “你才是猪,妖女,少说废话,你受死吧!” 杨彩月说完脚下的步伐陡然加快,手的宝剑也迅速舞动了起来,招招直取那鬼玲珑的致命之处。 与杨彩月并肩作战的姬红珠听不懂这二人在说些什么,见杨彩月突然发起猛攻,自己也立即加快了出招的速度,二人一左一右穿插配合着齐战这鬼玲珑。 两人进攻的节奏一变,那鬼玲珑便立时感觉有些不太适应,只得不停地左右招架调整着脚步。但那杨彩月与姬红珠二人一见这鬼玲珑连连后退,更是挥舞着各自的兵刃继续步步紧逼,想将这鬼玲珑一举拿下。 那鬼玲珑见此时情况紧急,随即用闲着的左手握住那镰刀手柄的间位置用力一扭,然后向外一拉,只听“哗啦”一声,那由铜管制成的手柄立时一分为二,两段手柄之间有铁链相连,随后那鬼玲珑将握在左手之的铜管用力一按, “铮…” 那铜管顶端又冒出一柄弯刀,而后这鬼玲珑便双手持着这怪异的兵刃与杨彩月、姬红珠二人又打在一起。 正在这时,这大殿之忽然又传来一男子说话的声音, “鬼玲珑,让你来此对付闯教之人,你却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与人争风吃醋,难道你分不清主次轻重吗?简直胡闹!” 只见一男子从大殿顶端飘飘落下,此人相貌冷峻,白面无须,头发披在肩后,只用细绳简单一束。身着灰色衣衫,手持一支竹笛,笛子一端装有剑柄,看样子应该是一柄竹笛剑。 那鬼玲珑一见此人落到殿,便有些委屈地说道, “哼,看了这么久才舍得下来,你难道不怕我出什么意外吗?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一个一个没良心!” 那男子冷冷地说道, “哼,刚才有人说的很对,你若不自作多情不会有这么多闲事!” 话音刚落,这男子的身形在原地一闪立时不见,而后只听得“当、当”两声,那杨彩月和姬红珠手的兵刃突然被人挑开,那鬼玲珑也趁机得空退了出来。 而后这男子身形又一闪,又出现在原先站立的位置,速度快得好像刚才根本没有移动过。 那如影尊者见这男子突然出手阻止了这三个女人的打斗,心顿时冒出一丝感激之情,便迈步前问道, “阿弥陀佛,阁下是何人!” 这男子的脸仍是一副冷冷的表情说道, “在下乃是这幽冥教的幽冥鬼使,独孤恨!”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2章 独孤恨 那手持竹笛剑的男子自报家门, “在下乃是这幽冥教的幽冥鬼使,独孤恨!” “幽冥鬼使,独孤恨?!” 如影尊者听完这个名字在脑思索了一下,未解其意,又问道, “这幽冥鬼使是何职位?有何职责?” 独孤恨冷冷地答道, “世间何人该死,何人该罚,全由我来挑选判定,该死的由牛头马面或是黑白无常前去索命,该罚的由十殿阎罗前去讨要赎金!” “荒唐,你幽冥教不过一个江湖门派而已,有何权利私自判人生死、夺人钱财、取人性命?” “那你们四大寺院之人在十五年前攻我幽冥教总坛,将我近千教众斩杀殆尽,弄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又是谁赋予你们的权力?” “哼,若不是那火魔闫森当初…,好了,我懒得再跟你去争论这件事情,与你这魔教妖孽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看你年纪轻轻也不会了解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vdt只问你一句,你二人是受降还是受缚?!” 鬼玲珑见这如影尊者说话如此狂妄,当即骂道, “老秃驴,你少在这里嚣张,别以为你们几个老家伙内功深厚,武功高强,可以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别说你们几人,算所有罗汉尊者尽皆到此,我二人既然敢站在这里,自然是无所畏惧!” “阿弥陀佛,这幽冥教里的少年人一个个也是飞扬跋扈、性情乖张,毫不知天高地厚,看来受这幽冥教的荼毒已深,日后免不了成为武林大患,贻害无穷。今日我等几位老僧在此,要替原武林做件善事,先拔了你们这两棵毒苗再说!” 如影尊者说着亮出架势要前动武。那独孤恨突然冲着如影尊者大喝一声, “老和尚,且慢!” 如影尊者一愣,停住脚步问道, “怎么,你肯受降了?” “非也,老和尚,既然各位来到我幽冥教之,要守我幽冥教的规矩,岂容你来去自如,想打便打?算要打,也要按照我讲的规矩交战!” “什么?你讲的规矩,呵呵,可笑,只怕你规矩还没讲出来,人已经躺在这里了!” 如影尊者不容这独孤恨多言,双掌一挥是两道剑气齐齐打出。那独孤恨轻松一闪躲过,而后不知右手一挥,只听“轰”的一声,那殿门之前突然落下一面巨石,将整个殿门牢牢盖住。 众人被这落石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那如影尊者也是惊得立时向后一跃回头观看。只听那独孤恨慢慢地说道, “如果你们不按照我定的规矩来,这碧真宫会被落下的石板完全封闭,你们根本无法出去。相信那八门旋转石室里的石门你们也见识过了,常人的力量是根本无法打开的,这是其一。 其二,在碧珍宫被封闭的瞬间,方会撒下大量神农菊花的花粉,这神农菊的毒性你们也是亲身体会过的,即便你们几个老和尚武功再高,内力再强,也会逐渐被这神农菊的毒性所侵染,到时你们互相残杀、乱成一团,可别后悔我没有提醒你们!” 如影尊者本想速战速决将这独孤恨拿下,谁知被这独孤恨用话一激,顿时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作答。那大愿寺檀陀尊者见状立即前张口问道, “独孤恨,既然你这碧真宫内的机关可以如此轻易地将我等困于此处,为何还跟我等说这些废话,直接触动机关不可以了吗?怕是你在这里故弄玄虚吧?!” “问得好,实话不妨告诉你们,我这十殿阎罗的每一座宫殿之内都设置了大量的机关埋伏,数量多到难以统计,是为了克制各位的内功而建造的。只要各殿阎罗触发机关,暗器或是陷阱的伤害范围几乎覆盖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纵然不能叫你们全军覆灭,也能让你们元气大伤,至于为何没有如此对待你们, 第一,为的是让你们知道如今的幽冥教内虽然人数不多,但这地宫之内却是固若金汤,不似那十五年前的幽冥教一般可以任由你们前来搅闹骚扰。 第二,留你们这些残兵败将回去给你们的主子通禀一声,我幽冥教各位教众将来不仅要找四大寺院和菩提寺报那十五年前灭教之仇,更要蓄积力量,谋取整个原武林的统治地位,甚至于…” 独孤恨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不再继续往下说,那如幻尊者此时却有些听不下去了,随即走前来指着那独孤恨大声骂道, “黄口小儿,听你所言简直是痴人说梦、大言不惭!看你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根本不了解我四大寺院以及菩提寺的真正实力敢在此妄言挑战权威,你们此时不过是仗着这教内复杂混乱的地形和诸多机关陷阱来逞一时之能罢了,一旦出得这幽冥教,便会立即打回原形,根本不值一提。 十五年前这幽冥教鼎盛之时,近千教众尚且无法奈何我四大寺院的几位菩萨以及诸位罗汉、金刚,如今只剩你们几十个余孽还刚妄言找菩提寺寻仇,简直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实在可笑至极!” 檀陀尊者见这如幻尊者气得够呛,赶忙拉住这如幻尊者低声说道, “如幻尊者,何必与这幽冥恶徒一般见识,待我问清这独孤恨究竟想要怎样,若只是在这里大放厥词、言语恐吓与我们,我们再一起前擒他不迟,你且暂时消气!” 稳住如幻尊者的情绪,檀陀尊者又前问道, “独孤恨,说了这么多,你究竟意欲何为?” “好,那我直说,在下听说有位裴姓公子剑术高超,在下也是爱剑之人,想与这裴公子试一下剑术,若是这裴公子能够胜过在下手的这柄“追魂剑”,在下自然会放各位安然离开这碧真宫!” 说道此处,那如幻尊者又是张口喊道, “小子,你果真好大的口气,我五位罗汉尊者在此岂能被你这黄口小儿吓到?若是拼内功我让你十招之内肝胆俱裂,你若不信大可过来一试!” “在下相信大师所言不虚,但本人还是那句话,既然来到我幽冥教,要守我幽冥教的规矩,如何试需按照我说的进行!” 独孤恨话音一落,又是“轰、轰”两声,这大殿的两侧又是同时落下数块巨大的石板,将大殿左右两侧的窗户也尽皆封住。 “各位大师若还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尽可以由着性子来擒我二人,一会儿漫天花粉飘撒之时,各位可不要后悔!” 那裴政见话已呛到此处,不好再让诸位罗汉尊者为难,便手持七星剑从人群之走出,拱手说道, “在下便是裴政,不知阁下想如何试?” 站在独孤鸿身旁的鬼玲珑一见这裴政出列,便拉着那独孤恨的胳膊带着嗔怪的口气说道, “你挑战谁不好,怎么偏偏要挑战他呀?换换人不行吗?你可不能伤着他啊!” 独孤恨狠狠地瞪了这鬼玲珑一眼,吓得鬼玲珑赶忙松开了手。随后这独孤恨看了看裴政,说道, “裴公子,听那楚江王厉寒说你的剑法十分高明,几乎与我不相下,我这才有兴趣特意赶来,想向你讨教几招剑法!” 自打这独孤恨来到这殿之时,裴政一直在观察此人,发现这独孤恨与几位罗汉尊者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脸居然没换过表情,始终是一副冷酷的模样。便问道, “楚江王谬赞了!讨教不敢,能与爱剑之人互相切磋一下,也是生平一大快事,不知阁下想如何交战,有何规矩?” 独孤恨没有说话,又将手向前轻轻一挥,双方之间的地面立时有东西开始慢慢升起。 几位罗汉尊者连同裴政几人闻声赶忙向后退去,仔细看着地面升起的物体。只见地面之接连升起了十根圆柱形状的物体,八根圆柱围绕在四周组成道家八卦的图案,两根一黑一白颜色的圆柱被包围在间,应该是代表八卦的阴阳。 而围绕在外的八根圆柱不仅颜色各不相同,而且形状也是各异。有红、黄、蓝、白、黑等颜色,也有尖、扁、圆、平、凹的形状。 这裴政看着地升起的这些事物,看不懂这独孤恨想要怎么个试方式。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3章 比剑 那独孤恨见裴政不明白地面升起的这太极八卦图案有什么用意,便解释道, “这八卦图案之内的黑白石柱自然是代表阴阳两仪,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了。vdt而外面八根形状、颜色不一的石柱便是象征着八卦之的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八个方位,其乾柱代表天,为圆形。坤柱代表地,为方形。巽柱代表风,不住流动。震柱代表雷,不停闪烁。坎柱代表水,为蓝色。离柱代表火,为红色。艮柱代表山,为棱角状。兑代表泽,为凹陷状。 你我二人试之时,双脚只能在这十根石柱走动,不能接触到地面,不能离开这八卦的范围之外,否则即为输掉试。而且这十根石柱,只有这八卦内阴阳两根石柱是绝对安全的,其他八根石柱只要用脚踩去,便会触发相应的机关,这八根石柱也会出现不同的变化。” 未等裴政说话,那姬红珠担心裴政的安危,便抢先冲这独孤恨说道, “哼,这太极八卦既然是你们幽冥教设置的机关,你们自然要我们了解这些机关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触发,你用这样的机关来限制裴公子的行动与你对战,对我们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独孤恨看了一眼这姬红珠,又是缓缓地说道, “既然裴公子是剑术的高手,试之时自然要出些难题才有意思,这样才能让裴公子最大程度地展示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否则让我二人在这殿内毫无限制地打来打去,恐怕短时间内无法结束战斗。既然你觉得对裴公子不公平,裴公子可以事先在这八根石柱之踩踏一番试试,心里也好有些准备!” 姬红珠听这独孤恨有此一说,赶忙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你还是过去试探一下吧,免得一会儿招!” 此时站在那独孤恨旁边的鬼玲珑也是带着关心的语气朝着裴政喊道, “裴公子,你还是过来试一下吧,心里也好有个数!” 姬红珠一听鬼玲珑说话心的火气又来了,冲那鬼玲珑喊道, “你这妖女,又在这里假惺惺地乱喊乱叫,你若是心好,干脆劝这独孤恨将这机关收回,然后你和他一同退出去岂不是对裴公子更好?” 那鬼玲珑听完这姬红珠所说也是立即回呛道, “我关心裴公子又关你什么事了?我想怎么说怎么说,你要不服气,一会儿咱俩再试试!” “哼,妖女,试试,难道我会怕你这个…” 眼看这二人又要开吵,那裴政立时大喊一声, “好了,不要吵了,我和独孤公子试,其他人不要插嘴扰乱我的心神!” 裴政喊完,这一红一黑两位女子当即闭嘴,而后裴政抽出七星宝剑来到这八卦图案之前,用宝剑往西北方向的乾柱轻轻一点,这根石柱突然间迅速升起一丈多高,当时把裴政吓了一跳。 独孤恨在旁边解释道, “此乃乾位,代表天,一经触碰踩踏便会立时升起。同理,西南方向的石柱为坤位,如果踩踏便会下沉,只要与地面平齐,便算是输掉试。” 裴政点头表示明白,而后又用宝剑碰了碰其他几根石柱,触碰到那蓝色的石柱时,顷刻间那剑尖儿之便会冻了一层薄冰,而碰到红色石柱时,宝剑的薄冰又立即融化,转而剑尖儿开始变得赤红起来。看来这代表水的石柱是极为寒冷的,而代表火的红色石柱却是极其炽热。 “好了,独孤兄,我已经明白这几根石柱的奥秘了,不用再试了,你我即刻开始试吧!” 裴政说着纵身一跃跳到那八卦图案之的代表阳位的白色石柱,独孤恨有些意外地问道, “裴公子,其他几根石柱你不用再试探一下了吗?无需着急,在下等你是!” “多谢独孤兄的好意,在下已然知晓,这八根石柱每一根都不可长时间的踩踏,否则便会受伤,事不宜迟,独孤兄,请台吧!” “好,裴公子如此爽快,在下也不再赘言,那请赐教吧!” 独孤恨说着身形一闪整个人便来到了这阴位的石柱之,举剑便朝着裴政刺来。 二人所站的黑白两根石柱相距较近,一挥剑便显得空间局促起来,而这独孤恨的攻势又异常凶猛,逼得那裴政不得不跳离这白色石柱,飞身朝着其他石柱跳去,独孤恨自然也跟在后面追了来。 裴政先是来到那乾位的石柱轻轻一点,待这石柱将要升起之时立即朝着那西南方向坤位的石柱跳去。刚一踩这坤位的石柱,裴政便听闻那独孤恨已然追到自己身后,立时将手的七星剑以一个回马枪的招式朝着那独孤恨撩去。 独孤恨见裴政这招刺得有些出其不意,却也不慌不忙,空一个后翻躲过这招,然后用剑尖儿一杵地面随即翻身而起,然后一蹬脚旁石柱的侧面,将剑身一挺重新朝着裴政刺来。 裴政这招回马枪将独孤恨逼退之后,未等这石柱落地,又是纵身而起,一边抵挡着独孤恨的剑招一边接连快速踩过那红色和蓝色的石柱,只听得脚下传出“嗤、嗤”两声,还好裴政的动作够快,否则鞋底不是被那红色石柱烧漏便是被那蓝色石柱冒出的寒气冻住。 而后裴政重新跳回圈内踩在那白色石柱之,那独孤恨也紧跟着杀到,二人再次站立于黑白两根石柱之打在一起。 这二人果然都是剑术之的绝对高手,从对战的情况可以看出二人的剑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说是势均力敌、难分伯仲。 几位罗汉尊者以及孙灵明、杨彩月等人看到二人这激烈的剑术拼,无一不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到,而杨天朗和陆豪二人更是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生怕一眨眼的功夫便会错过二人使出的精妙剑招。 此时只有那姬红珠和鬼玲珑二人在紧紧地盯着那裴政的一招一式,生怕这裴政会有什么闪失。 二人站在原地打了一阵再次飞身而起,在空继续用剑拼着朝着一旁的石柱落去。裴政用余光看了一眼脚下的石柱,见这石柱之尽是尖锐的棱角,应该是艮位的石柱,脚下便不敢踩实,只是用虚力将脚底靠在这棱角之,却没想到这石柱的棱角竟然十分的锋利,“滋”的一声便将裴政的鞋底刺透。 裴政脚底吃疼,赶忙用另一只脚一蹬这石柱的侧面朝着对面的石柱掠去。而那独孤恨则是聪明许多,只是用双脚轻轻的夹住这石柱的侧面,这样一来既不会触发这石柱的机关,也能稳稳地站住。 裴政来到那艮位对面的兑位石柱之,看到这石柱之有个凹陷,料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单脚踩在了这凹陷的边缘之,未等站稳,只听那独孤恨冲着裴政说道, “裴公子,刚才让你挨个石柱试探一番,你却感觉毫无必要,如今陷入困境,可不能怪我了!” 裴政听这独孤恨所说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突然踩在石柱的右脚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给吸入到那凹陷之。再想往外拔却怎么也拔不出来,正在此时,那独孤恨手追魂剑一挺,再次朝着裴政刺来。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4章 追魂剑 裴政的右脚突然被那“兑”位石柱的凹陷吸了进去,怎么拔也拔不出来,正在此时,独孤恨手追魂剑一挺,再次朝着裴政胸前刺来。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裴政见独孤恨来得迅速,赶忙站稳身形,拿起手的七星剑将那刺来的追魂剑向外一搪,只听“当”的一声,两柄宝剑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独孤恨一击未,顺势一个空翻,双脚又朝着裴政的头部踢去。裴政赶忙将宝剑横在身前挡住独孤恨踢过来的双脚然后向外一推,将独孤恨推了出去。 而独孤恨借着脚下七星剑的这股推力,顺势再接一个空翻,然后在这短暂下落的滞空时间内又快速朝着裴政攻出三剑,最后在身形将要落地之时用剑一杵地面重新跳回到间的阴位石柱之。 见这独孤恨回到石柱之,裴政趁机拼命地往外拔着自己的右脚,怎奈这右脚像是长在了这凹陷之一样,怎么也拔不出来,急的裴政满头大汗。 独孤恨看到裴政一脸的囧相也没有停止进攻的意思,举剑不时地在裴政周围窜来跳去左右攻击,好在这裴政剑法练得非常扎实,虽然身体无法转动,却也能将这独孤恨的剑招化解个**分。但裴政身的衣衫已被独孤恨的追魂剑划出了几道口子,而且独孤恨攻来的速度非常之快,裴政抵挡的也是越来越吃力。 旁边观战的鬼玲珑见此时裴政陷入困境,心急的不得了,两个手心里都攥满了汗水。每当那独孤恨向裴政进攻之时,鬼玲珑都担心的在心大喊大叫,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又不敢喊出来。 而另一边的姬红珠却忍不住说话了, “独孤公子,裴公子的脚被困住多时,如今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如此下去裴公子必输无疑,这样的试还有什么意思?我看出你一直都在留力,这说明你根本不想趁机杀了裴公子。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早早将他解救出来,然后你二人重新再来一场大战岂不痛快?!” 独孤恨闻听这姬红珠所说便停止了对裴政的攻击,转身跳回央石柱之说道, “这位红衣姑娘果然好眼力,不错,刚才我若是想取裴公子的性命,相信绝非难事。如此作为,目的只是想让裴公子吃些苦头,因为在下之前已然告知你每个石柱之都设有机关,也提醒过你挨个试探一下,可是你却并未放在心。你们这样的富家公子,总是心高气傲,自认为凡事都高人一等,从来不把他人的忠告放在心,若是换了这幽冥教里的第二个人,也不会给你机会的!” 独孤恨说完身形突然一闪来到裴政身旁,在半空绕着那裴政快速旋转了几周,也不知这独孤恨触动了什么机关,裴政只感觉陷入凹陷处的右脚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顶了起来,整个人也顺势被弹到了空。 借着这股力量,裴政在空翻了个跟头落到了那间阳位的石柱之,而独孤恨又是身形一闪,重新站到了对面的阴位之,这一去一回的速度快得让裴政感觉有些惊讶。 此时裴政赶忙拱手冲着那独孤恨说道, “多谢独孤兄相助,否则在下是必败无疑!” “裴公子不必多言,若是你的剑法不似那楚江王厉寒所说的那般,我也不会给你机会,你可先缓解一下右脚的不适,我等你片刻,然后我们再重新试!” “多谢独孤兄,裴政惭愧!” 裴政说话的时候赶紧活动着自己的右脚,刚才右脚被卡在那凹陷之这么长时间确实都有些发麻了。而独孤恨此时则是将头转至一边默默站立着,不再与裴政说话。 裴政这时觉得独孤恨与那楚江王厉寒的身形和性格有些相似,二人的表情都是较严肃冷酷,但独孤恨与那厉寒还有些不同。如果用“冷”来形容那厉寒的眼神的话,那么这独孤恨的眼是写满了“恨”意。 厉寒脸的表情虽然冷酷,但话语之对几位罗汉尊者和裴政等人是充满了不屑,时常还会冷笑几声。而这独孤恨的这张脸则是非常平静,是那种带着恨意的平静,像是身负血海深仇之人为了复仇却刻意将仇恨隐忍在心不想表露出来的表情。裴政看着这独孤恨的眼神,心都能生出几分寒意来,心说, “这独孤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他的年纪与我相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此时周围的众人都是鸦雀无声地看着这二人,裴政也不好意思再耽搁下去,清了清嗓子冲那独孤恨拱手说道, “独孤兄,让你久等了,在下的右脚已然无碍,独孤兄若无异议,你我二人可继续试!” 独孤恨闻听转过头来看了看裴政的右脚,说道, “裴公子,此番再战,你若再有任何差池,在下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了,那震位与巽位的两根石柱你不用再去试试了?” 裴政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里还好意思再继续耽误时间,赶忙说道, “独孤兄已经给在下一次机会了,哪敢再让独孤兄等下去,还请独孤兄即刻出手,裴政是生是死皆由天定,不敢再有一丝怨言!” “好,裴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话音刚落,那独孤恨真如魂魄脱窍一般,霎时间身形便来到了裴政身前,慌得那裴政连剑也来不及拔,赶忙纵身一跃跳离脚下的石柱,朝着周围的石柱飞去。 而独孤恨此时却并未起身追赶裴政,而是将手的追魂剑朝着裴政逃去的反方向一掷,说了声, “追魂剑,去!” 那追魂剑像是能听懂命令似得,随着独孤恨不停挥舞的手势便朝着裴政飞去。裴政此时一边观察着脚下的石柱一边留意那独孤恨有没有追来,突然之间那追魂剑却已经飞至身前。 裴政见这追魂剑独自飞来,心说没想到这独孤恨还会使离手剑,心略有惊讶的同时反应还算迅速,一个跟头躲过这飞来的追魂剑,随后用剑尖儿一杵身前的石柱想势缓一缓身形。 谁知这宝剑刚刚触碰到前方的石柱之,裴政便觉得这石柱有风声呜呜作响,随后石柱之突然刮起一股旋风将自己手的宝剑吹离了石柱,裴政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要向前跌倒。 正在这紧急时刻,独孤恨的追魂剑又是快速掉转方向从身后飞至,裴政见情况不妙,用尽全力将手的七星剑往地一扎,而后整个人借着这宝剑的支撑将身体在空一转,那飞来的追魂剑将将贴着裴政的身下快速擦过。 在空快速转过身来的裴政重新抓住那要倒还未倒的七星剑,同时右脚一蹬旁边这石柱的侧面,整个人再次飞身而起,朝着那指挥着飞剑的独孤恨攻去。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5章 游电穿云 独孤恨见裴政起身攻来,赶忙将那追魂剑召回握在手,二人又是你来我往打在一起。品-书-网vdt 独孤恨凭借着卓绝的轻功如鬼魅一般在外围八根石柱之间从容地窜来窜去,好像双脚根本没有沾到过那八根石柱。 相而言,裴政的轻功稍差一些,既要留神脚下的石柱,还要时刻抵挡独孤恨的进招。好在这家传的裴氏剑法剑招精妙,裴政使出浑身解数,尚能与独孤恨打个平手。 二人又是交手了数十个回合,那独孤恨虚晃一招,随后向远处跳去,不再与这裴政做近身缠斗,转而绕着这八卦石柱快速旋转起来,每次转到裴政身前之时,独孤恨总会用尽全力使出杀招朝着裴政攻去。 裴政这时才感觉到有些吃力,因为独孤恨连续攻来的速度极快,让自己根本没有喘息调整的机会,并且脚下那石柱的棱角已经深深地扎入了自己的靴底,自己的双脚也在备受煎熬。 独孤恨每次攻来的招式是既凶狠又致命,每当双剑交错之时都会将裴政右手的虎口处震得剧痛无。此时裴政心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总是处于这么被动的局面,时间一长我是必死无疑!” 想到此处,裴政忍住脚底的疼痛,将丹田气向一提,随后双脚用力蹬离这石柱,手七星剑舞着剑花便立时快速飞了出去,整个人如同闪电一般在八根石柱之间左右穿梭着朝着那独孤恨刺去,正是那一招“游电穿云”。 独孤恨没想到裴政会有此一招,而且这招来势迅猛,如电光火石一般,慌得独孤恨仓促之间无所应对,眼见裴政手的七星剑已经来在胸前,不得已只能将手追魂剑横于胸口之, “叮…” 裴政手七星剑的剑尖儿正好抵在那独孤恨横在胸口的追魂剑,瞬间将那独孤恨顶了出去,任那独孤恨如何用剑在周围地面点刺也没能阻止住自己向外飞去的势头。 待这股劲力快要耗尽之时,独孤恨赶忙用剑一点地面,整个人随即腾空而起,未等落下地来,再次用剑在地面一撑,随后整个人借力重新跳回那阴位石柱之。虽然独孤恨并没有落地,但刚才确实是出了这八卦石柱之外,这表明独孤恨已经输了。 裴政见独孤恨跳了回来,冲其一拱手,说道, “独孤兄,裴某趁你毫无防备之际突然出此招数侥幸胜你半招,有些胜之不武,还望独孤兄海涵!” “裴公子不必多言,在下输了便是输了,无需替在下找什么借口。裴公子最后这招剑法果然高明,世所罕见,让在下输的心服口服。不过在下看裴公子的剑法好像与我幽冥教某位阎罗的剑招有些相似,不知你们的剑法是否出自一派!” 裴政一听便知这独孤恨说的是自己的父亲裴松,但碍于几位罗汉尊者和其他人都在场,也不好将事情说明,只是敷衍地说道, “哦,是吗,那倒是巧了,有机会倒也可以切磋切磋!” 此时独孤恨将手追魂剑归鞘,又冲着众人说道, “既然在下已输,那不在此处继续纠缠各位,各位出得这碧真宫后还是自求多福吧!” 独孤恨说完随即拔地而起,迅速隐遁在屋顶之。又留下那鬼玲珑一个人待在此处。 那姬红珠见裴政毫发无伤,独孤恨又离开此地,立时一个大跳来到那鬼玲珑的身前,指着那鬼玲珑说道, “妖女,你的帮手已走,此时只剩下你一个人在此,看你还敢如何猖狂,此时不将你擒住更待何时?!” “呵呵,好,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你到自己先跳了来,看我是如何用这一对锁镰将你这张总是爱插话的破嘴撕烂的!” 鬼玲珑话音刚落,那五仙教其他四位女子也纷纷跳了过来,将那鬼玲珑团团围住。手持青影剑的谢君影也冲着鬼玲珑叫道, “妖女,我说刚才你一人面对我们众人之时怎会表现的如此镇定,原来是有这独孤恨在你背后撑腰,如今这独孤恨已然离开,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底气在这里叫嚣,今日我五姐妹要将你生擒活捉,让你再也无法害人!” “哼,好啊,有能耐尽管使出来吧,本无常在这幽冥教还从未怕过谁!” 那姬红珠一声号令,这五位女子各持兵刃便与这鬼玲珑打在一起。纵然这鬼玲珑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被这五位功力不弱的女子围在当哪里还有胜算可言,几人交手时间不长,这鬼玲珑便颓势立显。 几人打斗之时,那裴政一直站在旁边观战,见这鬼玲珑逐渐落入下风,倒也不为所动。直到这鬼玲珑被姬红珠等人围攻的狼狈不堪之时,那裴政突然拔剑跳前去,挥手将那谢君影刺向鬼玲珑的宝剑挑开,而后飞起一脚将那水凌波打向鬼玲珑的九节鞭踢飞,随后拉着鬼玲珑的胳膊往后一扯,助其躲过那姬红珠手一对三棱透甲锥的攻击。 裴政接连三次帮助鬼玲珑避过几人的攻击,这让五位女子大为不解,也让那鬼玲珑心再生荡漾。 那姬红珠见状却是满脸怒容地冲着裴政喊道, “裴公子,你在做什么?眼看我们姐妹几人要将这妖女拿下,你为何要突然相救于她?难道…” 姬红珠欲言又止,满腹狐疑,心说, “裴政为何要救这妖女?难道这裴政真的看这妖女了?不可能,她有什么好的?!” 那裴政脸带着些许歉意对姬红珠等人说道, “十分抱歉,你们不能取这归姑娘的性命!” 那手持青影剑的谢君影也是十分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裴公子,这妖女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她将我们众人带入那神农菊的花丛之害死了我们多少人?为什么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她?” 裴政此时的所作所为不仅让这五位女子感到难以理解,连几位罗汉尊者和杨彩月等人也看不懂。而那鬼玲珑却是一脸的幸福得意之色,双眼正深情款款地望着身旁的裴政,并不说话。 此时裴政一脸的愧疚之色,冲这五位女子和几位罗汉尊者拱了拱手,说道, “裴政并非不识时务之人,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只是,只是我此时的确有些难言之隐不便说出,还请几位此次放过这位归姑娘,容裴政日后再向诸位道明缘由!” 那姬红珠看着裴政一脸羞愧扭捏的样子,心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顿时气得杏眼圆睁,眼眶之微微泛红,冲着那裴政大声叫道, “不行,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这妖女离开此地,裴政,你若想护着这妖女周全,除非先杀了我!”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6章 裴政护鬼 姬红珠见这裴政一心护着鬼玲珑,立时醋意大发,冲着裴政喊道, “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妖女离开此地,除非你先杀了我!” 未等裴政说话,那鬼玲珑率先冲着姬红珠开口说道, “呵呵,现在你明白了吧?看你穿得土里土气的样子知道是从大山里出来的,裴公子乃是名门望族出身,怎会看你这个大山里的村妇野妇!” “哼,大山里的村妇也你这心肠毒辣的妖女好千倍万倍。手机端vdt裴政,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今日我要杀了这妖女,你是不是非要横加阻拦?!” 裴政看着满脸怒容的姬红珠仔细想了一想,随后像是下定决心地说道, “姬姑娘,还望你此时不要纠缠这位归姑娘,能让其安然离去。如果你非要取其性命的话,恕裴政不能坐视不理,必要护其周全!” 鬼玲珑听到裴政说出这句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而那姬红珠却是气得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泪水顺着眼角慢慢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谢君影见姬红珠被气成这个样子,立时也是满脸怒容地冲着那裴政喊道, “裴政,你也太不识抬举了,我大师姐哪里不这心肠狠毒的妖女了,你为何要这般对她?!今日我们姐妹几个定要取这妖女的性命给师姐出口气,你若要执意阻拦,那兵刃之下见分晓吧!” 谢君影说着将手青影剑一挺朝着那裴政刺去,其他几位女子见谢君影率先动手,也随后朝着那鬼玲珑攻去。只剩下姬红珠一人站在原地有些委屈地擦着泪水。 在后面观战的几位罗汉尊者都不太理解这裴政的行为,那如影尊者心暗想, “这裴公子一路之言谈举止甚是恭敬有礼,不失大家风范,怎么此时却突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难道是被这妖女下药或施法给迷住了?不太像。还是因为这裴公子在家受家规礼数禁锢太多,出来之后觉得这魔教妖女的行事风格与常人有所不同,反而对其大有新鲜之感,进而被其迷住?!” 此时那五仙教的四位女子与裴政和鬼玲珑二人战的正酣。裴政只是一味地用手的七星剑抵挡着谢君影的剑招,并不还手。同时还留意着身旁鬼玲珑与其他三位女子的情况,一旦发现这鬼玲珑有受伤的可能,便立时过去相助。 姬红珠在外围看着这裴政的一举一动,心的悲伤逐渐转变成了愤怒,用衣袖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冲着裴政叫道, “裴政,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得了这妖女多久!” 说完姬红珠持着一对透甲锥也参与了进来,与金玉枝等人齐战这鬼玲珑,谢君影则是全力阻止裴政去救助那鬼玲珑。 眼看这鬼玲珑再次陷入困局,裴政用力将那谢君影挥来的宝剑搪开,而后快速来到这鬼玲珑的身旁,手七星剑连连舞动,只听得“当、当”几声,四人手朝着鬼玲珑招呼过去的兵刃全被裴政用宝剑一一挑开,随后这裴政拉着鬼玲珑的胳膊一跃而起,向前方跳去。 在这跃起的瞬间,鬼玲珑感觉时间如同完全静止了一般,心一股幸福、愉悦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此时此地只剩下自己和裴政两人。看着裴政那英俊清秀的面庞,鬼玲珑的脑海之顿时浮想联翩,好像此刻正依偎在裴政的身前,任由那裴政驾驭着马儿载着自己在春风之肆意奔跑,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不再与二人有任何的关联,两个人这样双宿双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归姑娘,归姑娘…” 裴政接连唤了这鬼玲珑好几声才将鬼玲珑从梦境之拉回现实,鬼玲珑双眼含春嘴角带笑地向裴政问道, “怎么了,裴公子!” 裴政不明白这鬼玲珑为何会显现出这样一副表情,急忙对其说道, “归姑娘,我若是能安然离开这幽冥教,还请姑娘日后到长安城南郊的裴府一叙,裴政有要事与姑娘商议,切记。此时情况紧急,还请姑娘速速离开此地!” 鬼玲珑一听此话,顿时喜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身旁的裴政,不敢相信刚才想象出来的幸福画面会来得这么突然,心说, “难道裴公子真的对我动心了?他让我去他裴府一叙,难道,难道是向我…” 鬼玲珑此刻开心得不敢再继续往下想,那裴政见这鬼玲珑又要发呆,赶忙再次拍了一下鬼玲珑的肩膀,说道, “归姑娘,裴某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此刻情况紧急,你还是速速离开吧!” 鬼玲珑回头看了一下后面追过来的五位女子,又冲着裴政笑了笑,说道, “好,裴公子,那咱们后会有期了,我先走了!” 转眼间身后那姬红珠带着其他几位姑娘已经杀了过来,鬼玲珑不慌不忙,一个闪身便来到这五位女子的身后,随后几个小跳重新跳回到那大殿的正前方,冲着众人喊道, “本无常今日心情大好,暂且饶过你们这些闯教之人。你们若是识趣的话,再次见到我幽冥教人之时,不妨对其三跪九叩大声忏悔十五年前对我幽冥教众犯下的罪行,兴许我教之人会心怀怜悯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不仅你们难以走出这幽冥教地宫,连保全性命也是难登天!” 那姬红珠听完这鬼玲珑所说,气得边跑边冲其大声喊道, “魔教妖女,有本事别跑,你我二人单打独斗,你若胜得了我,我这条性命便交由你处置!” “呵呵,你这山村野妇,对付你还用得着我出手吗?刚才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你也没能把我拿下,我劝你还是闭嘴巴学着做个娴静的妇人吧,也许将来还会有村夫莽汉要你。 若是以后再遇到你时,你还是这副不知死活的长舌妇模样,我定要用手的锁镰将你这张破嘴撕烂,让你再也无法多嘴多舌。另外,离那裴公子远点,裴公子根本不待见你!呵呵呵呵…” 鬼玲珑笑着原地飞身而起,随即消失在屋顶的黑洞之。那姬红珠随后赶到,也是纵身一跃窜到这屋顶之。 姬红珠没想到这屋顶之内会是一片漆黑,那鬼玲珑也不知去向。此时姬红珠双目无法视物,便挥舞着手的透甲锥一通乱敲乱砸并大声叫道, “妖女,有胆量的给我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你们幽冥教里的人难道都是些老鼠吗?给我滚出来!” 姬红珠在屋顶叫嚣打砸了半天却并没有人回应,此时谢君影和金玉枝二人也一同跳了去劝了半天才将那姬红珠劝了下来。 姬红珠一经落地,仍含着满腔的怒火来到那裴政的身前,用手的透甲锥指着那裴政的鼻子问道, “裴政,你为何要将这妖女放走,难道在你心这妖女的性命我们众人的性命还重要吗?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7章 陆豪被擒 姬红珠见鬼玲珑已然逃走,怒不可恕地质问裴政为何要放走这鬼玲珑。手机端vdt那如影尊者也是走前来向裴政问道, “裴公子,老僧对于刚才之事有些看不太懂,这鬼玲珑的身份已然非常明了,不知你为何还要护其周全,难道你与鬼玲珑这女子已经…” 裴政赶忙打断这如影尊者的猜测,冲着姬红珠及诸位罗汉尊者深深地施了一礼,说道, “各位,不是像你们想得那样,裴政我岂是黑白不分、是非不明之人?我与这鬼玲珑之间绝对没有任何男女情感的瓜葛,请诸位不要妄加猜测!至于我为何要放走这鬼玲珑,我刚才已经说过,确实有难以言明的苦衷,还请各位不要再继续逼问。” 如影尊者听到此话,又是想了一想,继续问道, “裴公子,难道是因为那鬼玲珑曾经给过你一条解毒手帕助你解毒,你在顾念她的恩情,所以才放她一条生路?” “非也,如影尊者,请您不要再继续猜测下去了,裴政确实有苦衷,待我们离开这幽冥教之时,我定会与各位尊者说个明白!” 如影尊者听这裴政如此一说,便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那姬红珠却仍是不依不饶地继续质问道, “裴政,你胡说,你分明是看这个妖女了,一路之你与这妖女不过才见了两面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会有什么苦衷非要放她走?这哪里说得过去?你分明是被这妖女给迷了,还在这里狡辩!” “姬姑娘,裴政所言句句属实,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你若觉得我裴政暗通这幽冥教,现在可将我捆绑起来,将来可以交由大悲寺或是菩提寺审问!” “你…” 姬红珠被裴政一句话顶的也不知该如何追问下去,一旁的谢君影此时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随即趴在这姬红珠的耳边对其小声地说了几句。那姬红珠随即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转头又向那谢君影问道, “有这个可能吗?” 谢君影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姬红珠思索了一下,慢慢将手的透甲锥放下,冲着裴政说道, “好,裴政,我暂且相信你这一次,若是让我发现你真的与这幽冥教有所勾结,我五仙教诸位姐妹第一个不饶过你。至于在场的诸位罗汉尊者是否相信你,只能由他们自己判断了!” 姬红珠说完带领着其他四位女子一同退下,那如影尊者也与身旁的檀陀、如幻等几位尊者商量了一下,而后如影尊者又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你也知道我们一行人一路到此历经了千难万险,几百人的队伍到此处只剩下了二三十人,而且此时我们对这幽冥教地宫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如果刚才能够抓住这鬼玲珑,起码我们手里会有个筹码,让这幽冥教人不敢轻易对我们下手,如今… 好了,裴公子,多余的话我不用跟你多讲你肯定也明白,如果此次剿灭幽冥教的行动失败,你是要背负一定的责任的。还有,刚才这位姬姑娘说的没错,你若真与这幽冥教有所瓜葛,四大寺院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请你自重!” 裴政此时铁青着脸听着如影尊者的训斥,一句嘴也没还,待如影尊者说完之后,裴政又拱了拱手,说道, “裴政谨记如影尊者教诲!” 随后便低着头走进了队伍之。如影尊者见状摇了摇头,和其他几位罗汉尊者又是议论了一番,然后分头去寻找这碧真宫的出口了。此时只有那杨彩月觉得裴政有些可怜,心说, “这么个世家贵公子被这老和尚如此训斥还能做到一言不发、坦然接受,看来这大家族里教出来的孩子果然还是不一样的,这裴公子也真是够隐忍的,不像我们这些普通人家里的孩子,杨天朗从小被我打骂着长大,恐怕也做不到” 想到此处,杨彩月突然想起来杨天朗和陆豪二人不在自己身边,顿时又开始担心起这二人,心说, “幸好有陆豪和天朗在一起,若只是天朗一个人我还真不太放心,天朗什么时候才能学得像陆豪这么机灵好了!” 可杨彩月不知道的是杨天朗若不是有炎魔刀在手差点在那恶龙潭边丧命,杨彩月以为杨天朗是同陆豪在一起,而陆豪却以为杨天朗一直和杨彩月等人在一起。 此时陆豪无牵无挂地走在迦叶带领的队伍之,一行人已经离开那石室有一段距离了。 那孟宝山仍是被当做重点监视对象由迦叶和几位罗汉看守着走在最前面,间则是庞豹、茅知远茅德以及雁峰等人,自在天和宝莲尊者、弥勒尊者跟在后面,陆豪走在最后。 陆豪正悠闲地走着,那自在天突然转身来到了陆豪的身边,把陆豪吓了一跳,只听那自在天说道, “小道长,你刚才是不是在找你那位师兄弟啊?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 陆豪一愣,心说, “刚才不是说天朗回那边去了吗,怎么又在这边出现了?!” 陆豪不知是计,晃着脑袋朝着前面望了望,却并没有看到杨天朗的身影,刚想发问,谁知那自在天立时出手封住了陆豪身的几处穴道,让陆豪无法动弹。 “你们做什么?干嘛封住我的穴道?” 陆豪心大惊,不知这自在天想要做什么。这时那迦叶尊者与宝莲尊者从前方走了过来站在陆豪的身前,与自在天三人将陆豪围在间。 自在天嘴里哼了一声,对陆豪说道, “小子,不要再装了,你的身份我早已知晓,这一路扮道士应该很累吧?” 陆豪感觉这自在天是用话在诈自己,仍是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几位大师,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迦叶看着陆豪这副表情也是笑了一下,说道, “小道长,他们二人以前你不认识,老僧我你不会不认识吧?我们可是在那青云庄武林大会见过面的,你这么快忘了吗?” 那自在天伸手捏住陆豪鼻子底下的假胡须用力一扯,只听“滋啦”一声,这假八字胡应声而掉,疼得陆豪当时痛呼一声。 “小子,别在这里装了,我在那陈家庄后山已经潜伏了几个月了,将你们几个人的身份了解的一清二楚。你叫陆豪,本与那诸葛雄飞以及他的两个徒弟毫无关系,只因前去盗刀才与这诸葛雄飞师徒几人相识的。 那个胖子叫做陈元宝,是这陈家庄里的人,也跟着那诸葛雄飞学习武艺。杨彩月和杨天朗姐弟俩我不必说了。那个手持铁棍的道士我到没有见过,看你们的关系应该也是熟识之人。陆豪,我说的对是不对?” 陆豪听这自在天说完是真的吃惊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你一直潜伏在陈家庄后山?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你?不是只有那只白色猫头鹰吗?”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合作 陆豪听这自在天竟然会将自己这边几个人的身份了解的如此详细,顿时大吃一惊,问道, “你一直潜伏在陈家庄后山?怎,怎么可能?不是只有那只白色猫头鹰吗?” “呵呵,小子,凭你们几人现在的道行,想要发现我还差得远呢。没错,那只白色猫头鹰是一直尾随着你们来到这陈家庄的。而我,则是一直待在这白色猫头鹰的旁边观察着你们那个小木屋,将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看的是一清二楚!” 陆豪此时完全呆住了,没想到陈家庄后山附近还一直埋伏着这么一个人,而自己这帮人却连一点踪迹都没有发现。 那自在天又继续说道, “陆豪,你们几个人到这神农山下报道之时,我便已经认出了你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杨天朗身后所背的兵刃应该是那炎魔刀,我们正是担心这炎魔刀会对众人不利,所以才没有揭穿你们几人的身份,让你们一直跟到了这里!” 陆豪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和杨彩月、孙灵明等人的行踪早被这些人监视着,而自己一直还觉得这身道袍的伪装有多么高明,一路之都没有被人发现,现在看来真是太可笑了。 陆豪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显得有些无奈,说道, “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做什么?已经落在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那悉听尊便吧!” 那迦叶又接着陆豪的话问道, “小子,如何处置你暂不着急,我且问你,那关在古墓之的人是不是火魔闫森?” 陆豪听到此话又是一愣,说道, “你们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吗?既然你们能跟着那白色猫头鹰来到陈家庄,自然也能跟随这猫头鹰去到那古墓之,古墓里边关的是谁,你们看看不一清二楚了吗?” “哼,若是古墓里面有人的话,老僧不必多此一问了,快说,你们把那火魔闫森又藏到哪里去了?” 陆豪一听这话立时惊讶万分,心说, “不可能啊,那闫森的的确确被锁在这古墓里已经有十五年了,他们怎么会看不到呢?” 那自在天看着这陆豪惊讶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又问道, “我跟着那猫头鹰留下的线索进入古墓之时,那古墓之已经是空空如也,现场一些打斗的痕迹和留下的锁链告诉我这里曾经关押过人。而从那墓室之腐烂已久的干粮和水果得知,这人关在这里的年头已经很久了。小子,看你惊讶的神情不像是装的,我来问你,被关在这古墓里的人究竟是不是火魔闫森,他如今又到哪里去了?” 陆豪觉得此时再隐瞒下去也没有必要了,说道, “没错,这古墓锁着的正是那火魔闫森,我当初是误入古墓之被那闫森逼迫着前去盗取炎魔刀才认识诸葛雄飞一家的。 当时我离开这古墓之时,那闫森仍是好好地被锁在里面,我不知道为何你们去看时他不在了。哎,不对啊,另一个戴着面纱的功德天金刚没有跟你们说吗?她也亲眼见到过这火魔闫森的啊?” 迦叶一听此话,神色之也是有些惊讶,转而向那自在天问道, “功德天跟你说过她曾经进到过这古墓之,见过那火魔闫森之事吗?” “回尊者,功德天只是跟我说他在这槐树庄附近与那诸葛雄飞相遇,与之交手时被那诸葛雄飞打成重伤,逃走之后找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将伤势养好才回返大悲寺的。而那只猫头鹰功德天说是在她遇袭之前放出来的,我则是根据那片坟地周围留下的痕迹才发现这古墓的!” “这倒怪了,为何功德天没有把进入古墓之的事情告诉你呢?你在那古墓之可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 “回尊者,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不过,我在现场查验之后发现地的那两根锁链竟然是被熔断的,而且从这铁链的材质判断,应该是较罕见的寒铁锁链!” 迦叶和陆豪听完俱是一惊,迦叶的神色愈发的严峻,说道, “寒铁锁链也能熔断?这,这究竟是何人所为?既然这寒铁锁链能把闫森锁住这么久,闫森应该是无法摆脱这寒铁锁链的,难道,难道闫森还有其他的帮手?” 迦叶想到这里顿时感觉到有些心惊胆寒,心说, “一个小小的闫森在十五年前将这原武林搅得天翻地覆、苦不堪言,如今闫森又来了个更强的帮手,那,那原武林岂不是面临着更大的灾难吗?” 迦叶缓了缓心神,又向这陆豪问道, “小子,我知道你与那诸葛雄飞和幽冥教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其他几人与幽冥教究竟有没有关系我们还无法确定,所以擒住你的目的,是想从你嘴里了解一下其他几人的武功路数,如何才能轻易地擒住他们,这样等将来遇到这幽冥教的强敌之时,也好将他们几人作为筹码,让这幽冥教里的人不敢轻易对我们众人下手!” “呵呵,大师,这种事你别想了,他们几人与我都是师兄弟的关系,我又怎么会助你去擒住他们。况且只是我师傅诸葛雄飞与这幽冥教的一些人认识而已,我们这些毛孩子从未与这幽冥教里的人打过交道,这幽冥教又岂会在乎我们几个人的死活,所以说你拿我们这些人当人质是没用的,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那自在天听完陆豪所说笑了一笑,说道, “小子,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目前的形势,你想想,如今共有九位罗汉尊者在此,另外还有三四位罗汉,想捉住你们几个人作为筹码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只是迦叶尊者考虑到若是强行用武力捉住你们,有可能会将你们弄残弄伤,甚至会有人性命不保。若是后期得知他们几人与那幽冥教并没有什么关联,那岂不是妄添罪业吗。 既然你敢肯定他们几人与这幽冥教毫无关联,那倒不如与我们合作,助我们先将他们几人擒住,只要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几人与这幽冥教毫无关联,我们便即刻还你们自由,这对你我双方都是最有利的,你看如何?” “这…” 陆豪听这自在天所说感觉也是这个道理,心说, “我们五个人的武功除了孙师哥和彩月姐稍强一些外,我和天朗、元宝三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我已经被他们擒住了,这些老和尚若是像抓我这样趁他们不注意之时出手,相信抓住他们几个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能还会弄得他们遍体鳞伤。那不如我与这自在天说一说他们几个的武功路数?” 陆豪思前想后,又冲这迦叶说道, “大师,若是我那几个师兄弟真的与这幽冥教毫无关系,你真的能即刻释放我们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僧在此向你保证,只要幽冥教那些人对你们的死活毫不关心,那可以证明你们之间是毫无关联的,届时你们是继续跟随我等进退还是自行离去,那由你们自己决定了!” “好,大师,那我信你一次,这便将他们几人的常用的武功路数以及兵刃招式告知你们,希望你们到时可以遵守承诺!” 那自在天听到陆豪答应合作,不禁冲着陆豪连连点头,心却暗道, “你们这些臭道士,等攻破幽冥教之日是你们几个的死期!”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9章 七非宫 陆豪在那迦叶的承诺下终于妥协,便将孙灵明、杨彩月等人的武功路数、所用兵刃以及几人风驰术常用的招式大体讲了一讲,迦叶听完连连点头,吩咐那自在天务必要牢记于心,随后又对陆豪说道, “小子,我们此时还不知道你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所以还不能将你身被封住的穴位完全解开,只能暂时解开你双腿的穴位,让你行走无碍!” 陆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觉得这也是意料之的事情。迦叶随即命自在天将陆豪双腿被封住的穴位解开,并示意陆豪在队伍间行走。 穴位解开之后,虽然双腿可以行走,但此时陆豪觉得脖子和整个肩膀周围都十分的僵硬,想跑也跑不起来。心说, “没办法,落在别人的手里只能听人家安排了。” 一行人又向前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前方再次出现高大的牌坊,刻三个大字“七非宫”。迦叶走到这牌坊之下看着前方那亮着灯火的宫殿,将右手一挥,示意众人跟随自己继续向前进发。 离着这七非宫的大殿越来越近,迦叶感觉这周围的温度也是越来越高,与这殿门相隔五六步之时,只觉得身的袈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额头也不停地有汗水淌下。 在地宫这么长时间从未感觉到如此炎热,迦叶担心自己是不是毒了或是出现什么幻觉了,便停住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头向众人问道, “各位,你们是否觉得此地十分的炎热?” 在得到身后众人肯定的回答之后,迦叶这才确认是周围的环境变热了,又对众人说道, “此地如此炎热,定是有些不同寻常之处,各位要多加小心!” 此时众人隔着这殿门之的窗户纸都能看到这殿内是红光一片,不知这殿为何会出现如此景象。 刚要推门,迦叶发现这殿门左右仍是各挂着一副牌匾,分别写着“积德行善归极乐,为非作歹入阴曹。”和“莫言为恶不得报,阿鼻地狱永沉沦!”。 “哼,好一个莫言为恶不得报,这幽冥教恶贯满盈,将来必得恶果,我等着看你们堕入阿鼻地狱的那一天!” 迦叶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突然感觉连这殿门都有些灼热烫手,待殿门打开之后,一股热气随即扑面而来,而殿内的情景更是让迦叶大吃一惊。 只见这殿内竟然是火红一片,数十根被烧得通红的柱子矗立在这大殿之内,将殿内的空气炙烤的如同翻滚的热浪一般不时涌动。连殿内周边的墙壁也在泛着猩红的颜色。 随后而至的宝莲尊者见这殿内居然是这种景象,也是心叫苦,说道, “这殿内如此炽热,哪能走的进去?若是这出口在大殿的另一头,怕是我们都要被烤熟了吧?!” 迦叶此时也是一脸的愁容,勉强向里边走了几步,倒觉得这殿内并没有门口那么热,勉强还能忍受。 在这殿内直直地向前走了几步,迦叶看着这四周一片火红炽热的景象,感觉真如人间地狱一般,心说, “这七非宫内如此灼热难耐,还会有人在此把守吗?” 迦叶带着疑问继续朝着这大殿前方走去,来到这大殿正央之时,发现这大殿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座椅,这张座椅的造型较特,面共雕刻着三条龙。 椅子两边的扶手之各盘着两条小龙,龙首皆位于两边扶手的最前方。两只龙首俱是张着大嘴、怒视前方。 而椅背之则是盘着一条大龙,龙身在椅背之缠绕了好几圈,而后龙首从椅背之后探了来高昂在椅背之,两只龙爪抓住椅背两侧的角。这龙首同样是血口大张、面目狰狞地怒视前方。 迦叶仔细看了看前方这把“龙椅”,心说, “这幽冥教里的人果真是不知死活吗?连龙椅都敢私造还摆在这里,难道还想造反不成?哼,我若将此事报官府,而后传到朝堂之,圣得知必定龙颜大怒,届时发来大军,这幽冥教岂不是轻而易举便可攻破吗?何须我四大寺院出面耗时耗力再来围剿这幽冥教?!” 想到此处,迦叶心立时兴奋起来,便继续向这龙椅靠近,要将这龙椅看个仔细,等将来报官府之时也能描述的准确一些。 离着那龙椅越来越近之时,迦叶突然发现这三只龙首的眼睛好像都在一闪一闪的,迦叶还未弄清状况,只听得远处突然有人大声喊道, “迦叶尊者,小心,快躲开!” 迦叶被这突然传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在这晃神的一瞬间,那三只龙首的嘴里立时向外喷出三股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直冲着迦叶胸前而去。 火焰的来势相当迅猛,纵是迦叶全力向后跳去,也没能避开这龙口之吐出来的火焰。 “呼…” 迦叶的前胸和衣袖之都被这火焰点燃,还好迦叶反应迅速,赶忙趴伏在地蹭了两蹭将胸前的火焰压灭,而后坐起身来不停交替扑打着两只衣袖,防止火势继续蔓延。 但此时那椅背之的龙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沿着椅背沿的弧线开始左右移动起来,那龙首也是转来转去继续朝着龙椅前方大范围地喷发着火焰。 此时迦叶衣袖之的火焰还未扑灭,没想到那龙口之又接着喷来了火焰,正在惊慌之际,那宝莲尊者突然感到,抓住迦叶尊者的双肩用力向外一拉,这才躲过那喷发过来的火焰。 宝莲尊者协助迦叶扑灭了袖子的火焰,迦叶立时站起身来高声问道, “刚才是何人出言提醒?还请现身一见!” 只听这大殿右侧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而后一人慢慢地绕着圈子走了过来。 迦叶见此人身的衣衫是脏乱不堪,脸部周围也是焦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此人的长相。待这人走近之时,迦叶从其衣着及佩饰才分辨出来,此人竟然是那功德天。 “功德天金刚?怎么会是你?你离开这么长时间是去了哪里?为何会在此处现身?” 面对迦叶的诸多疑问,那功德天并没有着急回答,仍是慢吞吞地走前来,看样子身像是受了不少伤。来到迦叶身前,功德天揖手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迦叶尊者,自从我与那自在天金刚分开之后,一路历经了许多艰险终于来到了这幽冥教的地宫之。本以为这幽冥教的老巢隐藏于此。 谁知一进入这地宫之迷路了,在这漆黑的地洞里绕来绕去,期间还碰到了这幽冥教里的高手了。与他交手数十回合,属下不敌,只得在这地宫之到处逃窜,后来不知怎么又来到了这七非宫。 谁知,谁知那火魔闫森竟然隐藏在此处,正是他把我打成重伤的!” “什么?火魔闫森藏在此处?” 那迦叶与宝莲二位尊者听后俱是大吃一惊。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平等王 迦叶与宝莲两位尊者听说这功德天是被火魔闫森打伤的,顿时大吃一惊,迦叶赶忙问道, “既然火魔闫森将你打伤,那他为何会留你的活口呢?连我自问也不是这闫森的对手,你为何还能全身而退?” “回尊者,弟子自知敌不过这火魔,所以才在交手之时倒地闭气装死,这才骗过那闫森留存了一条性命!” 迦叶听着这功德天的声音十分嘶哑,问道, “功德天,你的嗓子怎么了?说话的声音为何如此沙哑?” “回尊者,我刚才被那闫森掌发出的火球击,一瞬间便感觉这前胸与咽喉之处如烧灼般疼痛,而后嗓子哑了下来!” “嗯,看来那火魔闫森从古墓之脱逃出来后又重新跑回这幽冥教,唉,原武林怕是又要面临一场浩劫了!” 那宝莲尊者又继续问道, “你看那火魔闫森如今的状态如何?仍是身强体健的状态还是已经垂垂老矣?” “回宝莲尊者,从其出招的速度和力量看来,这火魔闫森应该是勇猛不减当年,我倒并未看出十五年前有什么衰退的迹象!” “哦…嗯?你又没见过十五年前的闫森是什么样子,你又怎会知道他勇猛不减当年呢?” “呃,是,我是以前听几位尊者议论过这火魔闫森当年搅闹江湖、滥杀无辜之事,与他交手之后才感觉到这闫森的功力应该与十几年前相差不大!” “嗯,你可注意到那火魔闫森打伤你之后是从何处离开的?” “回尊者,我注意到这闫森是从这龙椅后面的石门处离开的,好像在这椅子的背后留有机关,只要触动便可以打开这扇石门离开!” 宝莲尊者听到此话转过身来又向那龙椅处望了望,然后回过身来想继续问话,却发现这功德天仍是一副低头躬身的样子,便说道, “功德天,此时不用这么多礼数了,直起身子说话!” “回尊者,并非是我礼数太多,而是我身多处有伤,两侧肋骨实在是疼痛难忍,无法直起身体回话。” “哦,那倒是难为你了!” “宝莲尊者,我看还是叫其他几位罗汉尊者一同过来,我们聚在一处商议一下如何将这七非宫的出口打开才好。这殿内如此炎热,在此处耽搁越久越是对我们众人不利!” 一旁的迦叶也是觉得这功德天的建议很有必要,便对这功德天说道, “好,待他们几人过来之后,你便详细描述一下这闫森是如何开启那出口的,我们也好速做决断!” 宝莲尊者便大声招呼那弥勒尊者、宝印尊者和自在天一同过来,那静坐罗汉等人则是与其他人继续呆在远处等候。 几人陆续来到近前,那自在天走过来之时便感觉这功德天的身形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几人围成一圈之后,只听那功德天说道, “我躺在地闭气之时,看着那火魔闫森朝着这龙椅直直地走了过去,待这三个龙首喷出火焰之时,那闫森快速朝着龙椅的右侧跳去,而后那椅背之的龙首一直在旋转追着那闫森喷火,直到闫森走到那龙椅右侧十几步之时方才停止。然后这闫森又重新跳回这龙椅的正前方,再次…” 自在天在一旁听着这功德天的叙述,觉得这功德天不仅嗓音大变,而且说话的腔调语气好像和以前也大不一样,便从到下仔细打量了这功德天一遍。突然插嘴说道, “师弟,不知你那“涅盘功”第五重修炼完了没有?” 功德天此时正讲在兴头之,突然被这自在天打断,立时顿了一下,有些恼怒地说道, “我正在与几位尊者商议如何开启这七非宫的出口,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那弥勒尊者和宝莲尊者也是觉得这自在天有些莫名其妙,迦叶则是带着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在天,而后又看了看身旁的功德天。只听那自在天继续说道, “师弟,此事十分重要,若是你已修炼完这“涅盘功”的第五重,你我二人便可无惧这火焰的烧灼,直接从这龙椅的正前方跳到那椅背之后,直接触动那出口的机关,这样岂不是事半功倍吗?” 功德天听完自在天所说,两只眼睛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而后语气又变得低沉下来,说道, “唉,师兄,虽然第五重我已修炼完毕,但我如今的身体状况哪里还能与你一起施展这“涅盘功”啊?怕是没等我施展出神功,便早已因体力不支而倒下了,还是依照我之前所说,让几位尊者去开启这出口的大门吧!” 这时那迦叶又在一旁接话说道, “功德天,既然你二人联手可轻易跳到那龙椅背后,不如我输些真气与你,也能让你撑过这一阵!” “不不,迦叶尊者,不要为我浪费真气了,我此时两肋十分疼痛,好像肋骨已经断裂,即便你输了真气给我,我也无法施展这“涅盘功”!” “无妨,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如今乃是紧要关头,还是不要耽搁时间为好!” 那功德天还要推辞,谁知迦叶突然出手,一掌便朝这功德天的前胸打去,旁边的几人见此状况皆是大惊。 迦叶掌势去的飞快,功德天躲得更快,一瞬间人已经在一丈开外了。迦叶指着那功德天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假冒功德天金刚?真正的功德天现在人在何处?” 那“功德天”此时将腰杆挺得笔直,哈哈大笑着说道, “迦叶老儿,你都一把年纪了,没想到出手还是这么迅速,到令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只是不知你是如何识破我的!” 围在一旁的几位尊者一听这“功德天”自己也承认是假扮的,顿时都大惊失色,心说这假“功德天”刚才若是突然出手,只怕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去,心不免一阵后怕。只听那迦叶继续说道, “哼,这功德天与自在天在我大悲寺内身居金刚之职,与其他几位尊者来往不多,但与我倒是时常接触,这功德天乃是自在天的师兄,她刚才喊你师弟,你居然应允,岂不是露出破绽了吗?” 那自在天也在一旁补充道, “你虽然穿着我师兄的衣衫,但是嗓音、说话的语气与她相差太多,而且你的个子也她高,最重要的是我与师兄二人连这“涅盘功”的第四重还没有突破,又哪能练到这“第五重”?一听你是假扮的!” “哈哈哈哈,本来我还想将你们聚到一处一起歼灭,没想到这么快被你们识破了,哈哈,无妨,算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样?你们又能奈我何?” 这“功德天”说着将身的衣衫一扯,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火红色的头发,火红色的脸庞,火红色的皮肤,火红色的衣衫,整个人是一团火,正是这七非宫的阎罗,平等王火魔闫森。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1章 旧恨 假“功德天”将身的衣服一扯,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正是那火魔闫森。品书网(vdt) 这迦叶尊者与弥勒尊者曾在十五年前与四大菩萨一同追击过这火魔闫森,自然认识这闫森。迦叶前伸手一指这闫森,说道, “闫森,你终于露面了,没想到你这恶魔还一直活在人世之,今日正好将你除去,了却我原武林的一大心病!” “哈哈哈哈,迦叶老儿,你可真是越老越张狂,别说你现在已经一把年纪了,纵然当年你正值壮年之时,老夫也根本未把你放在眼里。若不是你们那所谓的四小菩萨联手攻击,凭你们几个鼠辈岂能让我节节败退!” “哼,老僧与弥勒尊者虽然已经垂垂老矣,但你的状况也不当年,如今我们四位罗汉尊者在此,还有诸多江湖豪杰,相信擒下你应该不难!” “哈哈,迦叶老儿,我不知你的自信源于何处,不过此时算你等向我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因为我等这报仇的时机等了整整十五年了。 十五年,你们可知道这十五年的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这十五年的屈辱全都是拜你等所赐,今日我要大开杀戒,一雪前耻,让你们知道我幽冥教的厉害!尔等今日必死,哈哈哈哈!” 这闫森说道激动之处,怒目圆睁,笑声骇人,满头的红发瞬间四散飘扬起来,如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光是这表情将几位尊者吓得后退了几步,那弥勒尊者见这闫森发狂的样子心有些惊惧,赶忙将手的金环一挥,朝着那闫森喊道, “火魔,你休得猖狂,看我的伏虎金环!” 这弥勒尊者说着便将手的金环用力朝着那闫森抛去,那闫森看着那金环飞来,不躲不避,随即大笑一声,说道, “小孩子家玩的东西也好意思当做兵刃出手,真是笑煞我也!” 未等这金环飞至身前,那闫森直接飞起一脚踢在这金环之,只听“铮”的一声,这金环立时原路返回,又让几位尊者心一颤。 宝莲心说这弥勒尊者掷出的伏虎金环号称有千钧之力,可直接将一头猛虎击毙,怎么到了这闫森这里却是如此的不用。 这金环刚被踢回,那宝莲尊者双手结莲花手印也朝着闫森攻来。闫森见这漫天飞舞的莲花花瓣袭来,也是毫不在乎地说道, “这漫天的花瓣看起来倒真是漂亮,不知攻击力如何?” 闫森说着伸出手掌挡在身前,只见这些莲花花瓣遇到这闫森的手掌便随即消散,好像在闫森的眼这些真气凝结而成的花瓣竟如柳絮一般柔若无物。 那宝莲尊者见状是大吃一惊,而闫森随即将手掌翻转掌心冲,那掌心随即燃起一团火焰,闫森仍是笑呵呵地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那花瓣我已然尝试过了,如今你再感觉一下我这火弹的威力如何,哈哈!” 闫森随手一挥,那手的火球便冲着宝莲尊者飞去,宝莲尊者见这火球来的迅速并且带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便知这火球的威力非同小可,赶忙闪身向旁边跳去。 宝莲尊者避开,那火球随即朝着后方站立的众人飞去,吓得众人急忙四散躲闪,造成了一阵骚乱,但总算躲避的还算及时,并未被那火球打到。 待这闫森将第二枚火弹击出之时,那迦叶突然纵身来到这闫森身前,双手结成爪状,左手朝着那飞来的火球隔空一抓,那火球随即被迦叶控制在空,而后右手用力隔空向前一推,那火球也立时原路返回,朝着那闫森胸前冲去。 这招让闫森稍微有些吃惊,问道, “迦叶老儿,没想到你还能将我的火弹打回,十五年前我可没见你用过这招,这是什么武功?” “哼,十五年前菩提寺掌门急于要为新任四大菩萨立威,哪容得你我之间过多交手,这招乃是我本人的绝学,唤作擒龙功!” “擒龙功?倒是有点意思,既然十五年前你没有机会发挥,那不如现在让我好好见识一下。这火弹一个两个你能接得住,十个八个不知你接不接得住啊?哈哈!” 闫森陡然间双掌齐挥,那掌的火球便铺天盖地地朝着几位尊者和众人飞来,慌得这几位尊者赶忙后撤躲避。 那站在远处的众人也被这飞来的数十团火球吓得惊叫不止,四处闪避,却在拥挤推搡之时无意间碰到了那殿内烧的通红的柱子,烫得众人又是一通乱喊乱叫。 “哈哈哈哈,迦叶老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擒龙功,擒龙或许好用,想擒住我闫森,简直是异想天开。今日要将你们化成焦炭,报我十五年前所受的屈辱,受死吧,哈哈哈哈!” 闫森以半癫狂的状态拼命朝着众人喷发着火球,让这原本已经炽热无的殿内此时更加的灼热难耐。 正当众人无计可施之际,突然天空之飞起一柄小小的幢幡,高高悬在那火魔闫森的头顶方,正是那檀陀尊者的人头幢。 只见这人头幢立于半空之快速旋转起来,四面所绣的“卍”立时点亮,向四周释放着耀眼的光芒,随后这人头幢的周围是阴风骤起,黑风阵阵。 闫森正在向众人不停喷发着火弹,突然间感觉有物体在自己的头顶方飘动旋转,刚一抬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之时,便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浑身也变得无力起来。 正在这时,那弥勒尊者抓住这大好的时机,手持伏虎金环一个大跳便来至这闫森的身前,挥动着金环朝着那闫森的胸口重重地砸了过去。 闫森胸口吃痛,顿时恢复了几分清醒,赶忙后撤几步,向再次朝着这弥勒尊者喷发火弹。那弥勒尊者岂肯再给这闫森出手的机会,快走几步紧跟来,挥舞着手的金环与这闫森缠斗在一起。 此时那迦叶和宝莲尊者二人也是及时地跳前来,迦叶施展擒龙功与弥勒两人齐战那闫森,宝莲尊者则是在三人周围不停地寻找机会用那莲刹指发出花瓣来偷袭闫森。而最为关键的檀陀尊者则是一直看着那空的人头幢在念念有词。 闫森在这人头幢的光芒照耀下,精神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却还要应付着三人的攻击。时间一长,这闫森的头身接连招,打得这闫森愤怒异常,怪叫连连。 也许这三人长时间的围攻真的将这闫森惹恼了,只见闫森双臂展开怒吼一声,进而身竟然燃烧起了熊熊大火。这火焰越烧越旺,越燃越大,逐渐将这闫森完全遮盖住,闫森也完全变成了一个火人。 随后这燃烧的闫森再次怒吼一声,大声叫道, “迦叶老儿,你真把我惹恼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让你见识一下我火魔的真正实力吧!”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2章 火魔放火 &ntent> 愤怒的闫森身燃起了熊熊烈火,俨然变成了一个火人。vdt迦叶、弥勒与宝莲尊者三人为避免被这火焰烧伤,赶忙向外跳去与闫森保持一定的距离,那檀陀尊者仍在远处念念有词控制着那人头幢。 此时这闫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还在头顶旋转的人头幢,突然大嘴一张,一股火焰从口喷出,直奔这人头幢而去,那人头幢随即被这火焰点燃剧烈燃烧起来。 檀陀尊者见自家的宝物被毁,岂能不心疼,当时大叫一声, “三位尊者,我这法宝乃是一代地藏王菩萨亲传与我的法器,如今要被毁,恳请几位快快出手阻止这火魔行凶!” 未等几位尊者回话,闫森大笑一声说道, “凭一个小小的法器想制住我闫森?简直是白日做梦。你以为我这火魔的名号是徒有虚名吗?哼,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让尔等见识一下我火魔的真正实力!既然你如此舍不得这法器,那陪它一起化成灰吧!” 闫森再次癫狂地大笑起来,随后身燃烧着的火焰便如熔岩一般慢慢地向地流去。一经着地,这片火焰立即铺散开来,方蹿起的火苗便跳跃翻滚着朝着那几位尊者蔓延而去。 那迦叶见火势来得迅猛,赶忙跳至这火焰的前方用真气筑起了气墙,抵御这片火焰继续向前蔓延,那弥勒尊者与宝莲尊者也是及时跳了过来,协助迦叶将这气墙的防御范围扩大增强。 这前行的火焰一遇到这气墙阻挡,便停留在这气墙之前继续地翻滚、碰撞,起伏、跳跃。但始终也无法冲破这道气墙的防御。 迦叶在抵挡之时又向旁边的檀陀尊者问道, “檀陀尊者,你可还有其他法宝来对付这火魔闫森?” “没有了,这么远的距离除了我那人头幢之外再没有可以远程攻击的法器了!” 那弥勒尊者听闻赶忙说道, “檀陀尊者,你先代替我用真气维持住这道气墙,我用这伏虎金环还可以远距离攻击这闫森!” 二人立即交换了一下位置,那弥勒尊者随即手持金环高高跃起,将手金环朝着那闫森掷出。大喝一声, “闫森,看我的伏虎金环如何治你!” 闫森仍是蔑视地笑了一声,说道, “早跟你说过这小孩子玩的东西不要随意乱丢了,你偏不听!” 而后这闫森的口又是火焰狂喷,一直烧灼着这飞来的金环。只见这金环一路飞去,在那火焰的炙烤下,颜色逐渐变得黯淡下来,随后又变得赤红通透起来。到达那闫森身前之时,这金环居然已经完全变了形状,最后竟如一滩烂泥般掉落在地。 弥勒尊者见自己使用数十年的兵刃竟然毁于一旦,既痛心疾首又感觉无的惊骇,说道, “闫森,你,你这是什么武功?十五年前并未见你有此等的功力,难道这十五年来你又修炼了什么神功不成?” “哈哈,非是我修炼了什么神功,只是十五年之前我被那四小菩萨、菩提寺以及你们这些秃驴逼得根本没有机会出手,以至于才最后败北。本想修养一阵子再去找你们复仇,谁知后来又被人暗算将我关了起来,否则你们这些人哪里会是我的对手!哼,你们以为筑起一道气墙可以抵御我的进攻了?哈哈,你们太小瞧我闫森了!” 闫森说完,那地面流淌翻滚着的大片火焰随即开始打着旋儿地往央收敛,在地面形成一团如开来旋风似的熊熊火焰,这时只听“砰”的一声,这团火焰突然炸裂,而后六条状如火龙一般的火焰腾空而起,在这殿内盘旋飞舞了一阵之后纷纷朝着几人筑起的气墙撞去。 “轰…” 这几条火龙对迦叶等人筑起的气墙撞击力非常巨大,几人不仅感觉连手臂带肩膀都十分的酸疼,而且全身也觉得被这撞来的火龙烤得炽热难耐。 “轰,轰…” 这几条火龙接二连三地朝着这气墙撞去,逼得几人一直不住后退,几欲坚持不住。闫森看着几人凝重的神色大笑着说道, “迦叶老儿,你不是会使什么擒龙功吗?此时只要将我这几条火龙擒住便可将其化解,你不妨一试啊,哈哈哈哈!待这气墙破碎之时,便是你们丧命之时,我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还是抓紧时间念念经早些给自己超度一下吧,免得将来在地狱做鬼受苦!” 闫森又是狂笑了一阵,而后恨恨地对迦叶说道, “你们这些凡间的秃驴,真是肉眼凡胎、不识好歹,当年若不是看在师傅的面,我早将你们…” 闫森话未说完,这殿突然传来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 “闫森…,住手…,退下…” 闫森听有人吼叫,当时一愣,回问道, “什么人?有种的出来说话,我倒要看看在这幽冥教还有什么人敢对我闫森如此叫嚣!” 只听那声音又说道, “闫森,刚恢复两天自由之身,便猖狂到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速速退下!” 闫森这时好像明白过来是什么人在说话,皱着眉头心挣扎了一番,像是心有不甘之意。又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对那迦叶等人说道, “哼,暂时先让你们这些秃驴多活片刻,待你们众人全部到齐之后再将你们一并除去不迟!” 话音落下,那六条还在撞击气墙的火龙随即飞了回来,绕着闫森的身体盘绕了几圈便与闫森身燃烧的火焰化为一体。随后这闫森身的火焰再次剧烈燃烧起来,将闫森的身形完全掩盖住。而后这团火焰的规模逐渐地缩小,直到化成一缕灰烬,闫森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迦叶等人仍在惊魂未定之,仍然不敢将筑起的气墙收回。又坚持了一阵见这大殿之确实没有任何动静了,迦叶这才吩咐其他几人吐气收功,撤掉气墙。 看到迦叶等人卸掉防御,躲在迦叶等人身后的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自在天大声呼喊着躲在四处的众人向间聚拢,看看众人有没有伤亡。 自在天清点了一下在场的人数,发现除了孟宝山其他人倒是都在。自在天又是暗自嘀咕了一声, “又是这个孟宝山!怪,怎么每次都有他,这孟宝山又跑到哪里去了?”&/ntent> 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3章 被擒 自在天清点人数之时,发现除了那孟宝山其他人都在现场,便自言自语地说道, “怎么又是这孟宝山有事?这次是跑丢了还是被烧死了呢?” 正在疑惑之际,只见那孟宝山畏畏缩缩地从远处跑了过来。自在天见这孟宝山虽然神色慌张,但是身上却并无明显被烧伤的痕迹,便问道, “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这殿中各处如砖窑一般炎热,你就不怕被烧死吗?” “不是,大师,刚才那些飞过来的火球太吓人了,而且有个火球一直在追着我跑,我跑来跑去就感觉有些迷路,还真的差点撞在那些柱子上被烧死!不过,不过我看到在这大殿的角落里有一扇门,像是这七非宫的出口!” “什么?你发现出口了?快带我去看!” 自在天跟迦叶打了声招呼,便让那孟宝山在前面带路,二人在这殿内七拐八弯地绕了很多柱子才来到那孟宝山所说的角落里,墙角上果然有一扇比较隐蔽的小门。 自在天推开这扇小门向外望去,门外那弯曲起伏的道路与两边的石壁又出现在眼前,应该是出口没错。 自在天在门外转了一圈确认无疑后,便让这孟宝山速速回去通知迦叶尊者等人,自己则是守在这里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见那孟宝山已经走得很远了,自在天站在门外轻轻地吹了几声口哨。只听轻微的“嗡嗡”声传来,不久一只如蜜蜂大小的鸟儿从黑暗处飞到了这自在天的衣袖之上,冲着自在天婉转地叫了几声,而后又在这自在天的头顶盘旋了几圈。 自在天当即明白这鸟儿要表达的意思,便将这鸟儿隐藏在衣袖之中,等待着迦叶和其他人的到来。原来自在天在出门之后便已经发现了这袖珍鸟儿发出的动静,为了避免被孟宝山发现,这才将其支走,然后再将这鸟儿唤出。 时间不长,那迦叶在孟宝山的指引下带着一行人赶到此处。此时众人已经被这大殿内的热气熏烤的大汗淋漓,烦躁异常,如今见了这出口,都赶忙向这门外跑来,要出去透透气。 待众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之后,那自在天跟迦叶耳语了几句,又向其他几位尊者悄声说了一阵,然后独自一人离开向前方跑去。迦叶则是吩咐众人继续向前进发。 在行进之时,迦叶特意将几位罗汉尊者叫到队伍后方说道, “各位尊者,一会儿我们若是与另一支队伍汇合之时,一定要协助我将那当初搅闹青云庄武林大会的几人抓住。 这几人目前与幽冥教有没有关系还不能确定,但是有这几人握在我们手里,说不定可以作为我们的筹码,真要与那幽冥教教众对峙之时,可以让那幽冥教不敢随意乱来! 而且刚才陆豪那小子已经将这几人的武功路数讲述了一遍,要抓到他们应该没什么难度!” 几位尊者连连称是,迦叶便与众人部署起抓捕杨彩月等人的计划。那陆豪边往前走边听着这几位老和尚在议论纷纷,偶尔还听到年轻女子、轻功了得、铁棒等字眼,便想停下来仔细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旁边的两位罗汉那容得这陆豪偷听,一左一右推搡着陆豪催促其快走。 陆豪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心说, “不知将孙师哥、彩月姐几人的武功路数告诉他们是对是错,总之这是避免他们几人受伤最好的办法了,希望这些老和尚能信守承诺,不要伤害他们,待证明他们与这幽冥教无关之后会将他们释放!” 一路前行半个时辰,终于又来在那八门石室之前,此时那大行寺和大愿寺的几位尊者早已在另一扇石门之外等候着迦叶等人的到来,两帮人见面之后又是互相询问了一下对方的情况。 迦叶趁此机会抓紧时间又将众位罗汉尊者聚在一起,将要抓捕杨彩月等人的事跟这边的几位尊者说了一下,然后再次做了一下整体的部署安排。 此时众人全都进入了这石室之中,八扇石门不出意外地全部落下,而后整个石室封闭后再次旋转了起来。 那杨彩月一进入这石室之中,就着急要找杨天朗和陆豪,想知道二人的情况如何。谁知还没站稳脚步,这石室便开始旋转起来,将杨彩月晃得是头昏脑涨。 好不容易等这石室停止旋转后,杨彩月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子,扶着陈元宝的肩膀朝着人群之中望去。 找了半天,杨彩月并没有发现杨天朗的身影,而陆豪的身前则是一直有人在遮挡着,也看不清楚杨天朗是否和陆豪在一起。 正当杨彩月想走过去问问陆豪之时,那迦叶突然使出擒龙功朝着杨彩月的面部抓来。 杨彩月惊呼不好,赶忙将那陈元宝向外一推,自己低头一闪躲过这一抓,然后使一个扶摇直上立时原地蹿起。谁知刚刚跳起一人多高,忽听得头顶上方传来阵阵吼叫之声。 杨彩月疑惑地抬头观看,只见头顶上方居然出现了一头巨大的白象,那白象甩着鼻子,抬起如柱子般粗细的象腿就朝着杨彩月踩了下来。 这象腿往下一踩,顿时吓得杨彩月大惊失色,慌乱之下身体失去平衡,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未等落地,杨彩月一个后空翻落地,此时那如焰尊者、如影尊者和如幻尊者三人一并攻了上来,杨彩月见状脚下一蹬地面,想使一个“八方来客”制造出诸多虚影来躲过众人的围攻。 谁知这三人早有准备,分别转身朝着外侧的三个方位跳去,这三个方位分别是以杨彩月为中心形成的八卦方位中的“坤”位、“离”位和“坤”位,而迦叶此时则是站到了“坎”位之上。 这样一来,杨彩月这招“八方来客”就完全无法施展起来,因为每走一步便会有罗汉尊者在身前阻拦,那杨彩月论起武功来根本就不是几位尊者的对手,几招之内便被那如影尊者制住,封了其身上的几处大穴,让杨彩月无法动弹。 而旁边的孙灵明初时见那迦叶朝着杨彩月抓去之时,便立时将随身携带的铁棒伸长拿在手中,想跳过去保护那杨彩月。 此时那弥勒尊者又突然来到孙灵明的身前,一把抓住孙灵明手中的铁棒,死死地压住不让孙灵明抬起。 孙灵明反应迅速,见这铁棒被制,赶忙松手后退。双手向腰后的口袋中伸去,想将自己的一对铁爪掏出。 谁料双手刚刚伸入到口袋之中便感觉双臂上一阵酸麻,原来是被那宝莲尊者的莲刹指发出的莲花花瓣击中而致。 孙灵明仍不死心,随即就地一滚,躲开了这宝莲尊者的连续攻击,翻着跟头在这石室中窜蹦跳跃,灵活异常地躲避着几位尊者的追击。 待双臂恢复知觉后,孙灵明随即在半空中将口袋里的铁爪掏出戴在手上,刚刚落地摆出架势,那檀陀尊者突然出现在这孙灵明的身后,伸手朝着这孙灵明的后脑用力一劈,孙灵明立即昏迷倒地。 那陈元宝就更不用说了,在宝珠与宝印尊者的联合夹击下,不多时便也被封住了穴位,站在地上无法动弹。 此时站在殿内的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杨彩月等人已经被几位罗汉尊者全部擒住。 这时又是“咔嚓”一声,那八扇石门同时往下落了一截。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4章 翻脸 须臾之间,杨彩月等人便被众位罗汉尊者擒住,此时众人还没明白过来出了什么事情之时,那八扇石门又同时往下落了一段。 看着众人不解的神情,迦叶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简单说道, “各位不要慌张,我们现在怀疑这几人是那幽冥教的内应,所以才将他们几人抓起来要严加审问,待确定他们的真实身份之后再做处置!” 这时那静坐罗汉押着陆豪朝着杨彩月这边走来,让这几人聚在一处。杨彩月见陆豪双手被绑倒也不觉得意外,但没看到杨天朗反而有些着急,赶忙问道, “陆豪,天朗哪里去了?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吗?” 陆豪以为杨彩月会质问自己被擒之事,没想到一上来会先问杨天朗去哪了,便不解地说道, “天朗?天朗不是又跑回去跟你们在一起了吗?” “怎么会跟我们在一起?上次在那石室分开之时我不是还大声喊着让你照顾好天朗吗?如今他人哪里去了?” “是啊,彩月姐,我听到你的喊声了,可是等我出了那石室之后,找来找去并没有发现天朗的行踪啊?我问走在最后面的几个人,他们说有几个人后来又被挤回到你们那边了,我以为天朗又跑回去跟你们在一块了!” 杨彩月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满脸怒容地对陆豪说道, “陆豪,天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他长这么大很少出过门,涉世不深,也有些懵懂无知,本来精神头就不太够用,遇到这种混乱的场面就更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我让你看着他就是因为你比他见多识广,脑子也机灵,你怎么还会把他看丢了呢?他若是留在那石室里没有出来,那岂不是,岂不是…” 杨彩月的话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脸上也由怒转悲,不敢再说下去。陆豪一听心里也是害怕起来,赶忙又解释道, “彩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确实是人太多了,大伙挤来挤去的,谁也看不见谁,我已经是尽力找了…” 一旁的静坐罗汉听这二人说得没完没了,便不耐烦地打断说道, “别吵了,都安分点儿吧,自己都被抓了还有心思管别人。两边队伍里都没有这个人那肯定是被挤在石室里出不来了。姑娘,你还真别怪他,要是没有他,几位尊者想要抓捕你们也没有那么顺利啊!嘿嘿!” 杨彩月一听这话,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陆豪,一旁的陈元宝也不敢相信这静坐罗汉所说的话,大声向陆豪问道, “陆豪,他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是你与这些和尚勾结起来将我们几个抓捕起来的?” 陆豪此时一脸的愧疚之色,说道, “元宝,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们几人的身份早就被这些尊者知道了,他们跟我说…” “陆豪,你不用说这么多,我只是问你,是不是你和这些和尚勾结起来抓捕我们的?刚才我就一直在纳闷,彩月姐跳到空中之时早已有人在空中做好了拦截的准备,想利用虚影逃脱时,四个老和尚早就站好了位置让彩月姐无法施展出风驰术,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跟那些老和尚说的。陆豪,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杨彩月已经是泪流满面地看着陆豪,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豪,枉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待,想不到你竟然暗中勾结这些和尚来暗算我们?!你说,天朗是不是你联合这几个和尚故意把他留在那石室之中的?想当初在那陈家庄之时,看出你目的不纯的是我,带着天朗拼命追你的也是我,你心中有恨尽可冲着我来,天朗他只是个单纯的孩子,你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啊!” 陆豪看到杨彩月已经哭了出来,又是大声说道, “彩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暗算过天朗,也没有勾结过这些和尚,我只是怕这些和尚抓捕的时候…” 那陈元宝的脾气也上来了,大声冲着陆豪呵斥道, “陆豪,你不必再解释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就是个天生的贼骨头,到死也改不了这个德行!当初你上我们陈家庄就是为了偷东西来的,你以前也是个偷坟盗墓跑江湖的贼,现在想想你做出来的这些事我倒也不觉得奇怪了,只是可怜师傅和我们都瞎了眼了,怎么会拿你当好人看了,唉,天朗是死的真冤啊!” “元宝,你,你怎么会这样说我?我,我没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啊…” 陆豪听着陈元宝的话里将自己完全定性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顿时也是委屈地地流出了泪水。 这时被打晕的孙灵明悠悠醒转过来,睁开眼睛便看到杨彩月在默默地哭泣,陈元宝冲着陆豪怒目而视,陆豪则是低着头一直在用手抹着眼泪。 孙灵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几人是因为被抓住而在难过和互相怪罪呢,刚想劝解几句,突然又是“咔嚓”一声,八扇石门再次往下落了一截。 再次落下的石门让石室内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此时迦叶高声对众人说道, “在场的众人马上排成两列,长眉罗汉与布袋罗汉在前面带路,其他人站在中间,几位罗汉尊者断后,别忘了看守好这些道士。我们全体从一扇石门出去,速速行动!” 迦叶命令下来,众人便停止议论全都快速活动了起来,现场只剩下乱糟糟的脚步声。而此时这石室的顶部又是传来了“吱嘎…,吱嘎…”的响声。 众人不用去看便已经知道这石室里的机关又快要启动了,那庞豹听到响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这石室的顶部已经出现了一排排硕大无比的钢锯,这些钢锯正来回往复做着切割的动作,看来一会儿众人要是跑不出去,这些钢锯必会压下来将石室里的众人切得粉碎。 正当众人站好队伍在迦叶的指挥下准备往外走去之时,突然从这石室的一扇石门外跳进来一人,此人跃进来的身形极其迅速。一进入石室之中便将右手做“爪”冲着那队伍之中的孟宝山抓去。 孟宝山此时正无所事事地站在队伍之中,忽觉身边风起,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吓得孟宝山赶忙往右侧地面上一扑,顺势就地一滚躲过了此人这一抓。 待来人站定之后,众人这才发现此人蓬头垢面、衣衫破烂,浑身是血,居然是那已经消失许久的青狮尊者。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5章 现身 众人发现这突然跳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经消失许久的青狮尊者。这青狮尊者跃进这石室之后一言未发,只是用他本门的绝学—“文殊师利爪”一味地向那孟宝山攻去。 那孟宝山吓得在石室之中连滚带爬、十分狼狈地大声呼喊, “救命啊,这位大师他疯了,快来救救我啊…” 迦叶见状赶忙冲着青狮尊者喊道, “青狮尊者,你要做什么?这么长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那黄狮尊者和青狮尊者在哪里?” 那青狮尊者此刻根本顾不上回答迦叶的问题,随口答道, “迦叶尊者,闲话少说,你们众人先助我擒住这孟宝山,其他的事情我再慢慢告诉你们!” “青狮尊者,此时事态紧急,这八扇石门马上就要落下来了,我看不如我们众人先出了这石室,然后我们再助你擒住这孟宝山,你看好不好?” “不行,不能放这孟宝山出去,一旦他出了这石室,恐怕再也难以将其擒住!若是不能擒住他,纵然我们众人与他一同葬身在这石室之中也不能让他跑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迦叶不明白青狮尊者为何突然这么惧怕孟宝山,正在这时,那门上的石板又是“咔嚓”一声,再次落下一截,此时的众人都开始慌乱起来。 那庞豹冲着那迦叶尊者叫道, “迦叶尊者,你不会真的听这青狮尊者所说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死吧?如今连幽冥教的老巢都没有找到,难道就让我们众人葬身在这里?” 那茅知远也跟着说道, “对啊,这青狮尊者怕是已经疯了吧?我看还是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先带着大家出去要紧啊!” 那五仙教的几位女子也是这个意思,说道, “对啊,我们此行乃是为了求财而来,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可不要白白搭上我们的性命!” 众人一时怨声连连,弄得那迦叶也觉得有些难堪,只得又对青狮尊者喊道, “青狮尊者,在情况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前,我看我们还是先带着众人出去再说吧!” 那青狮尊者却是毫不理会迦叶的劝说,仍在人群之中疯狂地追打着那孟宝山,并冲着众人喊道, “此事一句两句话难以解释清楚,你们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几位尊者各自把住一扇石门,千万不可让这孟宝山跑出石室。相信我,只要把这孟宝山困死在这石室之中,即便我们所有人都葬身在此也是值得的!” 青狮尊者话刚说完,那石门上的石板再次下落一截,此时众人想走出这石室只能往外爬了,而那石室顶端的巨石也已经快要压到了众人的头顶上了,上面嵌着的钢锯此刻正发出刺耳的噪声让众人的恐惧感倍增。那茅知远此时已经被吓得惊叫连连,大叫道, “我受不了啦,我要出去,我不想死在这里!” 茅知远说着和那茅德两人就朝着那仅剩的出口处爬去。其他人看到这茅知远往外跑,自己也不甘吃亏,也匆忙地朝着另外几扇石门处跑去,往石门外爬去。 迦叶虽然一直怀疑这孟宝山,但却不太相信事态有青狮尊者说得这么严重。正在此时,那逃来逃去的孟宝山终于没能躲过那青狮尊者的攻击,被那青狮尊者一记文殊师利爪插在左胸之上,顿时五股鲜血顺着那青狮尊者的手指流了下来。 其他几位尊者看着这钢锯马上就要落将下来,心中也是稍显慌张,但见这青狮尊者一击得手,便都朝着孟宝山望去,看看这孟宝山会有什么反应。 谁知孟宝山不仅一声未吭,脸上的表情连一点儿变化也没有,只是看着那青狮尊者淡淡地说道, “那闫森说的果然没错,你们真是一群肉眼凡胎、不识好歹的凡夫俗子,你们简直愚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了,我也懒得再装下去了!” 孟宝山轻轻抬起右手放到那青狮尊者的胸前,只听“砰”的一声,那掌中便喷出一股气流将那青狮尊者远远地弹开,重重地撞在后方石墙的壁画之上。 随着青狮尊者摔落在地之时,墙上被撞到的那幅壁画“吱呀”一声,慢慢地打开了一个缺口。 此时石室顶部的钢锯“吱嘎,吱嘎”地已经离着众人的头顶越来越近了,孟宝山随即举起右臂掌心朝上十分烦躁地说道, “真是吵死了!” 又是一股气流涌出,那巨石上镶嵌的钢锯立时传来一阵破碎崩裂的声音,稍后这些钢锯竟然变成了一片一片的碎渣从上方掉落下来。 而这孟宝山好像并不满意,再次用手掌隔空向上一推,那石室顶端压下来的巨石竟然“嘎嘎…”地向上退了回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孟宝山露的这两招给震住了,那青狮尊者当时叫道, “看到了吧?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回你们该相信我了吧?今日若不除掉这孟宝山,以后绝对会是我中原武林中的大患!” 迦叶随即大喝一声,现场的十位罗汉尊者立即将这孟宝山围了起来。 那迦叶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山民混进我们的队伍之中,你到底有何企图?” “呵呵,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这一路走来你们应该能感觉得出来,我并没有站在你们的对立面,所以也并不是你们的敌人。但你们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揭穿我的身份,那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我想要取你们其中任何人的性命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可你们还是把我揭露出来了,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如今场面弄得如此尴尬,我们双方谁也不好下台了!” 正在此时又是“咔嚓”一声,所有的石门全部落下,将众人封在石室之中。只听那青狮尊者又对众人说道, “各位不要相信这人的鬼话,当初我带领几人进入那泰山王的神华宫之时,此人几招之内就将那泰山王董魁安击毙,而后我和黄狮尊者、黑狮尊者也是各挨了此人一掌,那黑狮尊者当场丧命,黄狮尊者则是一直昏迷不醒。只有我仗着有几分内功逃了出来,其他人有没有遭他的毒手我暂不清楚,如此作为还敢说不是我们的敌人?谁信你的鬼话!” “哈哈哈哈,我刚才说过,我想要取谁的性命真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为何我却偏偏要取那黑狮的性命呢?难道你没有仔细想想?别以为是你功力深厚逃过一劫,我只是留你一命罢了,真要取你性命,我绝对不会留活口的!” “你,你…。这又是为何?” “哼,那黑狮尊者的武功如此之烂,留着也不会有什么用,那黄狮也强不了多少,培养这两人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精力,对我等日后所图的大业难以有所帮助。我此时说的话你们应该听不太懂,不过就算我说清楚了,相信以你们这群愚蠢鲁钝之人的脑子也是难以理解的。 就拿这石室之中的八扇石门来说吧,那茅山道士本来说的没错,这石室确实是按照那道家的八卦方位建造的,也符合那奇门遁甲的规律。只是你们单单以为看到的这八扇石门就是那八卦的八个方位吗? 我第二次进入这石室之时便已经看明白了,其实这墙上的八幅壁画才是那真正对应着生、死、惊、开等属性的八扇石门。而且每一次进入这石室之时,墙上那幅有声会动的壁画已经给你们提示了,那幅壁画便是三扇凶门之中的死门,你们本来有很大的可能从生门走出去找到那幽冥教的巢穴的,但最终却在那迦叶的指挥下像一群没头苍蝇似得乱飞乱撞,落到如今这个下场,真是愚蠢至极,可笑至极。 这么简单的设置你们都看不出来,我已经不期望你们能听懂我想说的事情了,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 孟宝山这番话说的那迦叶一阵脸红,众人也是幡然醒悟过来,那青狮尊者恨恨地说道,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今天你若不将你的身份来历说个清楚明白,我们众位尊者只好合力将你拿住,慢慢地逼你说了!”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6章 独战十尊 孟宝山听青狮尊者说要将自己擒住,顿时大笑着说道, “你们这些人号称是四大寺院精挑细选出来的罗汉尊者,居然连一扇小小的石门都无法打开,就凭这样的实力还想拿我?哼,实在是可笑!” 孟宝山说完随即将右掌朝着前方一挥,只听“轰”的一声,远处石墙上的石门立时被其掌中发出的气流贯穿,砸出个一人多高的大洞,这石室之内也是地面乱颤,石粉乱飞。 众位尊者没想到这孟宝山轻轻一掌就将如此之厚的石门击穿,顿时都感觉难以置信,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皆是震惊无比。那迦叶见状冲其他几位尊者喊道, “众位尊者,青狮尊者之前说的没错,为了我中原武林,为了我佛门数百年来的基业,此时只有全力一搏了。今天务必要擒住这孟宝山,纵然不能擒住他,也要与他拼个同归于尽!” 孟宝山仍是一脸蔑视地看着周围的十位罗汉尊者,说道, “你们这群蠢材,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却非要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难道你们都不怕死吗?” “哼,为了我中原武林的安宁,死有何惧?你若不是我们的敌人,那就束手就擒,待我们将你的身份调查清楚之后自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处置。你若是打算顽抗到底,那我们只能凭实力说话了!” 那青狮尊者也是接着说道, “孟宝山,之前我就有些怀疑你了,可恨没有早早揭出你的真面目。若论单打独斗,我们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但如今我们有十位罗汉尊者在此,此时一起上前,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如何能奈何得了我们!今日定要将你捉拿回寺,告慰那死去的黑狮尊者。” “哈哈哈哈,好啊,既然你们如此自信,那我倒想见识一下你们这些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将来能否为我所用!” 青狮尊者听不懂这孟宝山在说些什么,双手化作爪状,又对其喊道, “少在这里猖狂,胜过我这一对文殊师利爪再说吧!” 青狮尊者说着首当其冲就攻了上来,迦叶摆出擒龙功的架势也随后跟上,宝莲尊者弃用“莲刹指”,改使“拂莲手”也从侧面跳上前去。弥勒尊者使金刚伏虎拳,如焰尊者使烈焰掌,五人齐战这孟宝山。 檀陀尊者与宝珠尊者、宝印尊者三人聚在一处齐声诵经,不知在作何准备。如影尊者和如幻尊者则是守在外围,时刻关注几人的动向,防备那孟宝山跳出圈子逃跑。 这石室里的其他人则是全都站在刚才被孟宝山击开的石门之外,观望着这场大战。 五位罗汉尊者你进我退,或攻或守,以车轮战的形势轮番上前与孟宝山过招。那孟宝山的脸上一直是满脸不屑的表情,从容化解着每个人的招式。 打了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只见那孟宝山双臂一震,顿时这五位罗汉尊者全都震飞了出去。 一旁的檀陀尊者没想到这几人败退的如此之快,赶忙吩咐站在左右的宝珠、宝印二位尊者齐声念诵“地藏菩萨灭定业真言”,自己则是冲着那孟宝山大声喝道, “地藏大士,灭业真言,无边神力,驱魔镇邪!” 随后檀陀尊者左手持掌而立,右手结甘露印,头顶之上竟闪现出一颗宝珠的虚像。 “大愿地藏菩萨,度化六道众生!饿鬼道,寂灭!” 随着一声大喝,檀陀尊者将持掌的左手向前击出,那掌心之中闪着金光的“卍”字立时飞了出去。 这“卍”字朝着那孟宝山飞去之时,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将那孟宝山完全笼罩在这金光之内。 孟宝山不知这飞来的“卍”字究竟有多大威力,不敢硬接,迅速往上方一窜,整个人悬于半空之上稳稳地漂浮在空中。 “轰…” 那“卍”字没有击中孟宝山,直接打在后方的石门上,将这整个石室震得地动山摇,那飘在上空的孟宝山被震下来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随即缓缓地落下地来。 檀陀尊者见一击未中,不敢停歇,赶忙再次左手持掌,右手结说法印,头顶上再次有金光闪烁,那人头幢的虚像又显现出来。 “地狱道,寂灭!” 檀陀尊者二次出手,又一个巨大无比的“卍”字朝着那孟宝山袭去。这次孟宝山恢复了之前从容的神态,将身体轻轻一闪,便将这“卍”字躲了过去。 “阿修罗道,寂灭!” 檀陀尊者再结无畏印又将一个“卍”字打出,那孟宝山此时有些不太耐烦地说道, “我等了你这么久,难道你只会这些哄小孩子玩的招式吗?简直太令我失望了!” 未等这“卍”字到达那孟宝山身前,孟宝山一挥衣袖朝着这“卍”字轻轻一甩,这“卍”字便以两倍的速度朝着那檀陀尊者飞回。吓得大愿寺三位尊者急忙朝着不同的方向跳跃躲避。 “轰…” 石室之中又是山摇地动,粉尘弥漫。看着这三人灰头土脸的站起身来,那孟宝山大笑着说道, “就凭你这点微不足道的功力也敢在我面前现眼?我连三成的功力都没使出来你们就已经这个样子,还敢妄言擒我?也不知你们哪里来的自信!哈哈哈哈,就让你们这些坐井观天之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吧!” 孟宝山随即双手连连挥动,只见那石墙之上的一扇扇石门与一幅幅壁画接连地被其掌风震得粉碎,“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十位尊者在这石室内有些狼狈地抱头乱窜,躲避着孟宝山的掌风和崩得到处都是的碎石。 一时间这石室里变得千疮百孔,八扇石门全部被击穿,外面的道路一览无余。原来壁画的位置也都变成了一个个大洞,里面显现出来的道路不知通往何处。 十位尊者俱被孟宝山恐怖的实力所震慑,一个个愣在原地不敢乱动。迦叶忍着身上的剧痛问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此到底有何目的?以你的武功想杀我们随时都可以动手,相信没有人会是你的对手,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出手?!” “哼,问来问去,话又说回来了,我早跟你们说过,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偏要将我揭发出来,之前…” 孟宝山话未说完,只听石室之外脚步声起,一人飞速向这边跑来。孟宝山循声扭头看去,一浑身赤红之人跳了进来,正是那火魔闫森。 这闫森进入石室之后,看了看石室之中的情况,冲那孟宝山抱拳说道, “师兄,你没事吧?我听到这边传出巨响,特意赶忙跑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你没有受伤吧?!” 十位罗汉尊者一听闫森称这孟宝山为师兄,当时又是一惊,迦叶带着惊愕的口气说道, “你,你还说不是我们的敌人,原来你与这闫森是一伙的。哼,你们二人别高兴的太早,虽然我等几位罗汉尊者无法收服你们,但是我四大寺院还有四位菩萨坐镇,这四位菩萨可是从那菩提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而那…” 孟宝山并未理会这迦叶,扭头对那闫森说道, “闫森,你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对付这些废物难道也会让我受伤?我只不过是略施手段教训他们一下罢了,让他们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 “嘿嘿,师兄说的是,在这南部洲内,恐怕找不到比师兄武功再高的人了。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师兄操心了,我会把他们一个个全都收拾掉,给师兄出气!” “胡说!谁说我要除掉他们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你不清楚吗?难道只是为了大开杀戒吗?如何处置这些人我自有决断,不用你来多嘴,退到一边去!” 闫森见这孟宝山发火,自然不敢多言,赶忙站到一边。那孟宝山刚想继续对迦叶说话,忽然又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孟宝山抬起头来朝着传来声音的地方望去,心说, “这又是谁跑过来了?”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来者何人 孟宝山将那闫森喝退到一边,突然门外又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孟宝山不禁朝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心说, “这又是谁跑过来了?” 此时十位罗汉尊者都是或坐或倚在四周的石墙,身多少都带着伤。其他的众人则都是站在石门之外看着这石室之内的恶斗。 裴政等人本想前助几位尊者一臂之力,怎奈在看到这孟宝山的真正实力之后,才觉得即便合众人之力恐怕也未必能将这孟宝山击退,何况现在还有个火魔闫森在他身边。 孙灵明、杨彩月等人身几处穴位全被封住,由几位罗汉在一旁看守着。那陈元宝仍在冲着陆豪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杨彩月则是闭口不言,不再理会陆豪,心盼望着杨天朗能够平安无事。 孙灵明在得知自己几人轻易被捉的原因后,心倒是没有责怪这陆豪,觉得陆豪可能是一时考虑不周,才会将自己几人常用的招式告诉这些和尚,便让身旁一直喋喋不休的陈元宝闭嘴,不要再责骂陆豪。然后又安慰了杨彩月几句。 这时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都在等待着那脚步声的主人到来。时间不长,只听得“哎哟”一声,一人摔倒且喊疼的声音传来。 虽然叫喊的声音不大,但是杨彩月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呆呆的眼神突然间有了神采,喜出望外地说道, “天朗,是天朗,他还活着!” 陈元宝也当即反应过来,说道, “没错,是天朗,这小子摔疼的时候是这么叫的。” 孟宝山听到这两人的兴奋的叫喊声,也有些感兴趣这跑过来的这人究竟是谁。 杨彩月猜的果然没错,来人正是杨天朗。杨天朗自从听到那闫森要假扮功德天来戏弄众人的消息后,便想抓紧时间来给众人报信。但是这地洞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杨天朗一味地乱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直到后来听到那石门破碎所发出的巨响之后,这才循着声音找到了这里。 可没想到刚要跑进这石室之时,却被地散乱的碎石给绊倒了,头磕了个大包不说,连帽子也弄丢了,背后的炎魔刀也差点甩了出去。杨天朗这样飘散着一头红发,一手握着炎魔刀,一手揉着额头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之。 “天朗,快跑,快离开这里” 杨彩月一见杨天朗走进石室之便立时冲其大声喊叫起来。杨天朗却没有明白过来杨彩月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一抬头只见那向导孟宝山站在这石室央,一群罗汉尊者或坐或卧在四周,石室各处的墙壁均是一片断瓦残垣、破烂不堪的景象,杨天朗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那闫森突然跳到孟宝山的身旁,指着这杨天朗对孟宝山说道, “师兄,是这个小子,他只要用手握住这炎魔刀,这炎魔刀的魔性便会被激发,从而释放出赤红剑气,根本无需吸取太阳的光辉!” “哦?竟有此事?” 孟宝山听闫森如此一说便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这杨天朗,不太相信眼前这个毛孩子会有如此的神力。杨天朗一见这火魔闫森居然在此,吓得赶忙用手握着那炎魔刀的刀柄,只待闫森有进一步动作时便立刻拔刀。 杨彩月仍在外面冲着杨天朗大叫, “天朗,不要靠前,这二人都不是好人,快快离开此地!” 那迦叶一见这杨天朗手握炎魔刀,也是立即冲其喊道, “小子,我们知道你与这幽冥教没有什么瓜葛,此刻只要用这炎魔刀除掉这两个魔头,你们几人和大悲寺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只要以后不与幽冥教来往,我们便不会再难为你们姐弟几人,你看如何?快快出刀,用红光射他们啊!” 迦叶此时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思,看到十位尊者合力也无法取胜,便将打败孟宝山的希望寄托在这杨天朗的身,希望杨天朗能用手的炎魔刀击败这二人。 陆豪这时也在一旁喊道, “天朗,无论如何也要击败这闫森,这闫森既然从古墓跑了出来,日后定然会找师傅寻仇,若不消灭这闫森,恐怕连师傅带你我几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陈元宝听到陆豪叫喊立即转身愤怒地对其说道, “陆豪,我们师徒几人的事情不用你管,也用不着你来插嘴,你算个什么东西?少在这里发号施令!” 杨彩月没有理会陆豪和陈元宝,仍是焦急地劝杨天朗快跑。杨天朗看着那杨彩月紧张的神情,又看了看周围受伤的罗汉尊者,心想, “这些罗汉尊者是被何人打伤的?是这孟宝山吗?难道真如那陆豪所说这孟宝山是隐藏很深的恶人吗?” 杨天朗有些担心地开始慢慢地往后退,那闫森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 “小子,你落在我的手难道还想全身而退吗?还不快快交出炎魔刀!” 杨天朗被这闫森的吼声吓了一跳,后退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闫森怕这杨天朗跑掉,赶忙双掌连挥,霎时间四五个火球便冲着杨天朗飞了过来。 杨天朗见这火球飞来赶忙朝着右侧连连滚动躲避,闫森却是一直追在其身后不停地将火球击出,谁知没打到杨天朗,反而将四周的罗汉尊者一个个逼得不得不忍痛再次四处闪避。 杨天朗见单纯躲避躲也不是个办法,当即一个跟头跃起避过飞来的火球,同时在空抽出了炎魔刀,而后稳稳地落在地,转身将那炎魔刀直直地指向那闫森。 只听得那炎魔刀的刀身突然“嘟嘟、嘟嘟”地响个不停,而后刀身一道红光直奔那闫森而去。 “轰” 闫森自然是轻松地躲了过去,这道红光随即激射到那石墙之,碎石砖块又是纷纷掉落,苦了下方的檀陀尊者,赶忙又抱着脑袋向旁边躲闪。 孟宝山惊愕这杨天朗居然真有如此的神力,不禁眉头紧皱,心说, “怎么可能?连闫森都没有这等能力,南部洲这凡人的世界里为何会有这种人存在?难道他这一头的红发与这闫森有什么关联?” 孟宝山还在思索之际,那炎魔刀射出的红光已然袭来,闫森在旁边赶忙提醒一声, “师兄,小心!” 孟宝山急忙抬头,那道红光已经倏然而至。 的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8章 火烧天朗 炎魔刀发出的红光朝着那孟宝山激射而去,在闫森的提醒下,孟宝山这才反应过来, “唰”, 孟宝山随即消失不见避过这道红光,而后又突然在杨天朗的身前冒出,将杨天朗吓了一跳。。。品书 杨天朗见状赶忙后退几步,想再用炎魔刀释放红光去射这孟宝山。那孟宝山却没再给杨天朗机会,掌心向朝前一伸,手随即燃起烈火,紧跟着杨天朗手的炎魔刀像是收到感应一般,开始在杨天朗的手抖个不停,感觉想要挣脱出杨天朗的掌心。 而后这炎魔刀的刀身也逐渐变得猩红炽热起来,热量传至刀柄之时,烫的杨天朗再也把持不住,赶忙将这炎魔刀扔在了地。 炎魔刀掉落在地,刀身随即燃起了火焰。正在这时,那刀身金环之的三足鸟儿突然间站了起来,振翅一跃从刀身飞了出来,绕着这石室的穹顶飞了一圈之后落到了孟宝山的手心,冲着孟宝山不停地鸣叫。 “呵呵,小家伙,好久不见了,应该饿了吧?!” 那三足金鸟站在孟宝山的手心贪婪地吸取着孟宝山手燃起的火焰,像是在进食一般,偶尔“吱吱”地鸣叫两声算是对孟宝山的回应。 周围的众人从没见过如此神的景象,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三足鸟儿吸食了许久,用嘴巴理了理自己的金色羽化,随后绕着那孟宝山的头顶欢快地飞翔了一周,然后重新落到那炎魔刀的金环之重新化为了雕像。 “闫森,去把魔刀捡起来拿好了,再弄丢了小心你的性命!” “是,师兄,我记住了!” 闫森在这孟宝山面前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赶忙跑过去将地的炎魔刀捡拾起来拿在手。那孟宝山又冲着杨天朗问道, “小子,你是何人?你的父母又是什么人?为何你的身会有太阳光芒的属性?!” “我” 杨天朗突然被问到这几个问题,脑子里随即思索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答案,顿了一顿之后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 孟宝山看着杨天朗一脸懵懂的样子,又见是个道士打扮,便说道, “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里装不知道?哼,你要是不说实话,可休怪我这手的火焰无情了!” 杨天朗望着孟宝山手燃烧着的火焰,有些惊恐地问道, “你,你想怎样?” “哼,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父母是何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小” 孟宝山没有耐心再跟杨天朗耗下去,当时右手一挥,手的火焰如一条火蛇般突然窜出,直奔杨天朗而去。杨天朗猝不及防,立时被那火蛇缠到了身,转而身便燃起了大火。 “啊” 杨天朗浑身是火痛苦地嚎叫着,转眼间火焰将杨天朗整个人完全吞没掉,无论杨天朗如何打滚儿也无法熄灭身的火焰。 “天朗” “天朗” “天朗” 孙灵明、陆豪、陈元宝看着杨天朗浑身是火不停地挣扎,都在痛心地大叫着,杨彩月的哭喊声最是凄惨,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全身不停地扭动但始终无法突破被封住的穴道,无奈只得求身旁的静坐罗汉替自己解穴,好让自己去救那杨天朗。 静坐罗汉看到杨天朗被烧的惨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阿弥陀佛,那红发少年已经被烧成这个样子了,估计现在救回来也是凶多吉少了!不如我等诵经为他超度一番,助他早登极乐吧!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众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自保要紧!” 孙灵明一听这话当时怒不可遏,大声骂道, “你们这些恶僧,平日里只懂得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如今遇到危难之事见死不救不说,反而还阻止我们自行救人,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和尚,向来都只会维护自己的利益和地位,何时把世人的生死安危放在眼了?你们念的什么经?修的什么佛?” 静坐罗汉听着孙灵明的责骂却并不还嘴,只是低头一味地说着,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瘫坐在石室之的迦叶见这杨天朗转眼间被烧得面目全非、满地打滚儿,最后慢慢地趴在地不动了,也是长叹一身,口大呼罪过。而后扶着石墙挣扎着站起身来,冲着在场的众位罗汉尊者缓缓地说道, “诸位尊者,这魔头的武功之高已经超出了我等的想象,合我众人之力竟然也不能伤他分毫。若是这二人日后闯到我原武林之再次挑起事端,不仅我原武林要遭受一场百年难逢的浩劫,恐怕连我佛门数百年来的根基也会动摇。 此时别无他法,你我十人只得齐心协力、拼毕生所学,与这二人做最后的一搏。纵然不能与这两个魔头同归于尽,但只要能够重创这二人,为我佛门与武林人多争取一些应敌的时间,那也是值得的!各位,速速起身,我们要与这二人拼死一战!” 其他九位罗汉尊者听着这迦叶的慷慨陈词也是群情激愤,忍住疼痛纷纷站起身来,要与孟宝山做殊死一战。 孟宝山看着众人的眼神和神情又是大笑一番,说道,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武功与招式都是渺小和可笑的!像你们这样的实力纵然再来二十个我又有何惧?哈哈哈哈” “不用二十个,一个够了!” 石室之突然传来一女子说话的声音,这女子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孟宝山这时也愣住了,冲着石门之外的人群高声叫道, “是谁?谁在说话!” 这时一位粉衣女子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地从人群之走出,来到这石室的央,与那孟宝山面对面地站立着。 孟宝山皱着眉头仔细瞅了瞅这粉衣女子,从这女子的穿着装扮并未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这女子的脸却是一副十分淡然的表情。 未等孟宝山说话,那迦叶冲着这女子喊道, “这位姑娘,不可轻率行事,此人的武功非同小可,不是寻常人等可以应付的,还请速速退下!” 这粉衣女子却头也不回地冲着迦叶说道, “迦叶,你协同众位罗汉尊者一同擒拿那火魔闫森,这个人交给我来对付!” 迦叶一听这粉衣女子的声音居然变成了一个宏亮男子的声音,而且吩咐自己的口气也是十分的熟悉,不由得惊讶道, “你,你是” 只见这粉衣女子突然身形一晃,那粉衣女子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站在原地的是一位身材瘦削、容貌清秀的白衣僧人。 的站!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09章 观音菩萨 那粉衣女子身形一晃,转而变成了一位身材瘦削、面容清秀的白衣僧人。迦叶见状眼神之闪过一丝惊讶,而后赶忙合掌施礼,说道, “阿弥陀佛,没想到住持您一直隐匿在众人之,请恕迦叶眼拙,一直未能将您认出。不知您为何要化身为这粉衣女子来掩饰身份?!” “迦叶,这一路之我已换过五次化身了,粉衣女子只是其之一。化身为他人隐藏在队伍之的目的,一是可以观察我大悲寺几位尊者和诸位罗汉的武功与才能如何,二来可以发现隐藏在众人之间的恶人,如说眼前这位向导孟宝山!” 这时石室之的宝莲尊者和弥勒尊者也是赶忙合掌行礼,其他几位罗汉尊者之有认识这位白衣僧人的也是跟着一并行礼,并对不认识的人说道, “此人便是那大悲寺的掌门,号称“观音菩萨”的便是他!” 孟宝山听闻周边众位罗汉尊者议论纷纷,又仔细看了这白衣僧人两眼。觉得从此人的面容判断,年纪应该不会超过四十,心说, “如此年轻之人竟能做到大悲寺住持的位置,难道此人于武学才干有什么高于常人之处吗?还是仅仅因为此人在那菩提寺有些嫡系关系才坐到这个位子的呢?” 孟宝山心疑惑,便问道, “你便是被江湖人称之为“观音菩萨”的大悲寺掌门?” 白衣僧人合掌答道, “贫僧法号妙音,现任大悲寺住持之位。“观音菩萨”的称谓贫僧实不敢当。贫僧只是一介凡僧,德薄才鲜,如世间微尘、恒河沙砾般微不足道,不敢有污观音大士的圣名!” “哼,你既然如此有自知之明,又怎敢口出狂言敢一人前挑战于我?” “阿弥陀佛,我佛门众位罗汉尊者都打算与你拼死一战了,我身为大悲寺住持又岂能贪生怕死,继续畏缩于人群之呢?况且你又怎敢妄言一定会取胜呢?”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蠢材,一个个俱是眼高于天,自命不凡之人,难道刚才没有见识过我的实力吗?难道不懂得天外有天的道理吗?呵呵,不过也难怪,你们这些人连天外的世界都没有见过,又怎会知道天外有天呢?今日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一寺之主,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凌驾于天外的实力!” 妙音住持见这孟宝山气势汹汹冲前来,赶忙吩咐道, “迦叶,速速带领众位尊者缠住那闫森,别让他用火弹干扰到我!” 迦叶听到这“观音菩萨”吩咐,首当其冲朝着那闫森攻了过去,其他几位受伤不重的罗汉尊者也是一同前围住这闫森,不给闫森出招攻击妙音的机会。 这时孟宝山的右掌已然挥出,一道劲风直奔妙音而去。妙音离着孟宝山尚有四五步远时便已感觉到这风势来的强劲刚猛,急忙挪动脚步闪身躲避, “呜…” 这道劲风擦着妙音身体左侧飞过,将妙音身的僧袍吹得剧烈飘动起来。 孟宝山力求速胜,双手手掌接连挥动,数道劲风迅速激射而出,将妙音笼罩在内。妙音脚下快速移动,躲过率先袭来的几道劲风,然后双手夹带这僧袍的袍袖不住挥舞,竟将后面飞来的几道劲风击打得全都偏离了方向,化解了对自己的威胁。 这几道劲风没有击妙音,却又苦了周围与闫森作战的几位尊者。一时间又是碎石粉末乱飞,闫森连同几位罗汉尊者无一幸免,不是被这些崩飞的碎石砸,是被孟宝山掌风的余劲扫到,一个个是苦不堪言。 站在石门外的众人也都是躲得远远的怕被伤到,裴政则是主动挡在众人身前,不时挥舞着手的七星剑击打着崩出来的碎石。 见自己的掌风始终无法伤到这妙音,孟宝山又出言讥讽道, “大悲寺的住持若是只会这种躲来躲去的武功的话,那这住持的位子倒也好坐的很啊!呵呵,掌风你躲得过,不知火焰你躲不躲得过!” 孟宝山说着将手掌一晃,空空如也的掌心随即燃起一团明黄色的火焰,随着孟宝山不停地将内力集聚于掌心之,这手掌的火焰燃烧的也是越来越旺,转眼间一个巨大的火球成形与手掌之。 “此火乃是三昧神火,凡水无法将其熄灭,铜铁砂石遇之即化。既然你这么喜欢躲,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都能躲得过去!” 话音落下,孟宝山左掌托着这燃烧的火球,右手手指的指背轻轻往这火球之一弹, “嗖…” 一小团火焰立时从这火球飞出,又朝着那妙音直直地飞去。 孟宝山以为妙音见这火焰飞至会立时闪身躲避,便早已将手指立于火球之旁静静等待,只等这妙音脚步移动,第二团、第三团火焰便会立即击出,让这妙音在猝不及防之时招。 但孟宝山没想到的是,眼见这火焰飞去,妙音竟然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单掌垂立,口念念有词。待那团火焰快要飞至妙音身前之时,这妙音突然抬起右掌挡在这团火焰之前,那掌心之竟出现了一团缓缓流动的透明之物。 “嗤…” 这火焰碰到这团透明之物随即变成水汽消失不见了,被孟宝山号称为凡水无法熄灭的三昧神火居然这样熄灭了。 “什么?” 孟宝山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脸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 “你,这,这是什么武功?竟能熄灭我的三昧神火?” “阿弥陀佛,此乃甘露掌,口时常诵念观音菩萨甘露咒,掌心便会有甘露凝结,可消众生烦恼,灭一切恶业!” “灭一切恶业?呵呵,好,那我倒要好好见识一下!” 孟宝山不认为这妙音可以抵挡得住自己的三昧神火,刚刚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击出的火苗太小的缘故。此时这孟宝山的右手手指快速朝着那燃烧的火球弹射起来,一团团火焰如点点星光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妙音飞去。 可惜这火焰虽多,却也没能攻破这妙音的防守,最终这些火焰不是被那妙音用甘露掌化解掉,便是被其轻易避过。 而落到石墙之的火焰倒是真如那孟宝山所说,砖石沾之即熔,擦之即化,犹如冬雪遇水一般。 孟宝山看着飞出去的火焰尽皆化为乌有,并未伤到这妙音分毫,心不禁恼怒起来,右手不再向外弹射这火焰,转而将双掌合在一起,相互旋转扭搓一番,然后双手分别向两侧一拉,一堵火墙顿时出现在这石室之。 这堵火墙至石室顶端,两侧接石室两边,将这石室的空间堵了个严严实实。孟宝山面带凶相冲着那妙音喊道, “妙音,这次我看你如何躲避!” 话音一落,孟宝山双手成掌用力向前一推,整面火墙迅速向前移动,朝着妙音压迫而去。 Ps:书友们,我是佛海,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千手观音 妙音见这堵熊熊燃烧的火墙迎面而来,神情稍显慌乱地后退了几步,然后迅速张开双臂在胸前交替地画着圆弧。 随着妙音双臂不停地划动,在其身前又是出现了一团如清水般的透明流动之物,这水团逐渐变大,最后竟犹如一面盾牌似的将妙音完全遮挡在后方。 这水盾刚刚成型,那面火墙刚好移动至近前,与这水盾来了个正面相撞, “嗤...,呼…” 大量白色的水汽瞬间生成,如雾气般弥漫在这石室之中。同时在这火墙穿过的一瞬间,妙音也感受到了这面火墙的炽热,幸好有这面水盾的防护才得以安然无恙。 孟宝山见三次出手也未能伤到这妙音和尚,不禁对这妙音称赞道, “看来我是有些小瞧你了,能坐到大悲寺住持这个位子的人果然是有点真才实学的,实力的确比那些罗汉尊者高出许多!” “阿弥陀佛,贫僧一身武功源于菩提寺,所学不过是我佛们武学之中的一些皮毛而已,若与菩提寺中真正的高手相比,可是有着天渊之别!” “哦,菩提寺中的高手?呵呵,你看本尊的武功在那菩提寺中能排在什么位置啊?” “阁下这等实力近十几年来在江湖之中极为少见,可以说匹敌之人甚少。但若与那菩提中的高手相比,贫僧估计阁下大概可排在前二十之内!” 孟宝山一听这话,本来笑眯眯的脸色立即拉了下来,有些不悦地对这妙音说道, “哼,你这寡见少闻的和尚,竟然如此轻视本尊!你们这些凡人哪一个配做我的对手?我若不是有师命在身不敢违抗,否则早就将你们化成飞灰了。 不过刚才听完你对本尊的评价,我现在打算改变主意了,要略微惩戒你一下,让你们这些凡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天渊之别的实力,让你们不敢再目中无人!” 妙音听着这孟宝山一口一个凡人之类的词语,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刚想发问,谁知那孟宝山已经冲了过来,妙音立即后退两步亮出招式护住全身,而后与这孟宝山缠斗在一起。 一经近身作战,妙音这时方才明白,刚才孟宝山所说的话绝非是危言耸听。这孟宝山身形移动之迅速,出招之快,内劲之强实在超出自己的想象,孰强孰弱立时分晓。 但妙音毕竟是这大悲寺的住持,武功尽得菩提寺真传,倒也不至于立即溃败。艰难应付了一阵之后,好容易得到个喘息的机会,妙音随即运起内功,霎时间僧袍内真气充盈,袖口随风飘动。 孟宝山见妙音突然提气运功,倒也没有急于上前攻击,反而站在原地想看看这妙音会使出什么奇招异式。正在这时,孟宝山突然看到这妙音的背后出现了一尊观音像,这观音身着白衣,脚踏莲花,双眼紧闭,面如冠玉。身体两侧各有无数只手臂一直在不停变幻移动着。每只手中各握持着莲花、净瓶、宝珠、璎珞、**、剑、戟等物,像是随时会朝着这孟宝山掷出。 就在这孟宝山看得入神,那千手观音突然间睁开了双眼,不怒自威地瞪着那孟宝山。孟宝山与这观音对视之后,觉得这观音的模样好像有些面熟,再仔细一看,发现这观音的脸庞怎么与那妙音和尚一模一样呢? 随后那尊观音像开始慢慢下沉,转而与那妙音合为一体,孟宝山还在发愣之时,那妙音和尚竟突然双臂一展攻了上来。 一见这妙音攻到眼前了,这孟宝山才反应过来,赶忙出手接招,二人又是打在一处。 此时在这孟宝山的眼中,这妙音与那观音的形象仍在不停地切换之中,妙音的双臂竟也如同那千手观音的千只手臂一般一直在不停地变幻移动着,看得孟宝山眼花缭乱。 不仅如此,孟宝山还感觉到这妙音和尚的功力也陡然增加了不少,竟能勉强与自己打个平手。孟宝山心中不禁惊讶道,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凡人竟会有如此的功力?居然能与我缠斗这么的长时间不落下风?不可能!那闫森曾对我说过,当年他一人力战四大菩萨,最后在那四大菩萨与诸位罗汉尊者的的联合追击下才落败而逃,虽然身负重伤,但依然可以自保,并且成功躲过追击。按那闫森的说法,这位“观音菩萨”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呢?” 这孟宝山转念又一想,心说, “这闫森几次三番地劝我以幽冥教阎罗的身份去会一会这四大寺院的四大菩萨,让我去挫一挫四大菩萨的锐气,他这么做的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想到此处,孟宝山不禁回头望了一眼正在同几位罗汉尊者打斗的闫森,可此时那妙音却正好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迅速挥出一掌拍在这孟宝山的左肩之上。 孟宝山只感觉整个左肩一麻,而后传来一阵剧痛。妙音这一掌彻底将孟宝山激怒了,冲着那妙音大声叫嚣道,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竟敢将本尊击伤!本尊因有师命在身,一路上一直迁就尔等,可你们这些蠢货却是黑白不分、不识抬举,你真的以为本尊没有收拾你的实力吗?!” 这孟宝山怒火中烧,手上出招的速度立时加快许多,功力也瞬间提升了数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妙音感觉难以应付,只得且打且退,以防守为主。 退来退去,已经来到这石室的墙边,那妙音见已无路可退,又把牙关一咬,丹田提气,拼尽浑身的力量又将这孟宝山顶了回去。 孟宝山没想到这妙音还有余力,立时又将功力提升了几分,再次将这妙音攻上来的势头压了回去。 此时这妙音的颓势已十分明显,完全无法压制住孟宝山的猛攻,转瞬间便中了孟宝山数拳,一时口中鲜血狂喷。 那迦叶与闫森缠斗之时突然看到这妙音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便大声呼叫那宝莲尊者和弥勒尊者与自己一同前去支援那妙音。 这石室之内又是一阵大乱,迦叶和弥勒、宝莲三位尊者一同挡在那妙音身前迎战那孟宝山,妙音则是抓紧这短暂的时间抓紧调息着内力。 另一边其他几位尊者继续围绕着闫森展开车轮大战,虽然无法伤到闫森,却可以拖住闫森让其无法相助那孟宝山。 此时站在石门之外的几位罗汉见这妙音与十位罗汉尊者难以应付,便立即跳进了石室之中,虽有心上来帮忙,可碍于这石室内的乱斗一时也插不上手。 这时迦叶等三位罗汉尊者接连被那孟宝山击退,那静坐罗汉、布袋罗汉等人纵身一跃也跳上前来,继续挡在妙音之前围攻那孟宝山。 谁料还未与这孟宝山过上三招,几人又是相继被打飞了出去。而就在此时,那妙音却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孟宝山冲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恶战 孟宝山三拳两脚将几位罗汉击飞了出去,刚要抬头寻找那妙音和尚,谁知妙音已然飞身而至,双手作掌向这孟宝山胸前袭来。 这妙音经过短暂的调息修整,已经恢复了几分体力,并且将体内剩余的真气全都调用在这双掌之上,向这孟宝山使出自己的生平绝学—“大慈大悲手”,希望可以一击制敌。 孟宝山见这妙音迅速冲到身前,再想躲避已不可能,匆忙间也是双手作掌朝着那妙音的双掌击去。 二人双掌相对的这一瞬间,产生的气流又将周围站立的罗汉尊者全都震飞了出去,这石室再次受到冲击,也变得愈加破烂不堪。 妙音凭借着全力前冲的这股势头继续推着那孟宝山向前行进。初时孟宝山的脸上一阵惊慌之色,被音推着向后连退了五六步之后,脸上的表情才逐渐镇定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而后左脚脚尖向后一点,整个人立时停止继续向后移动。 妙音见孟宝山突然止住了去势,心中也是大为惊讶,感叹这孟宝山的功力实在是有些深不可测,无奈之下只得继续调用体内残余的真气与孟宝山比拼着内力。 妙音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体内的真气在与这孟宝山的恶斗中几乎消磨殆尽。而孟宝山的脸上却仍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二人就这样对峙了一段时间,妙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地虚弱下去。孟宝山看着这妙音的神情也知道妙音的内力难以为继,便说道, “哼,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也敢与本尊比拼内力?如今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目前我连七成的功力都没有使出你就已经这个样子,只要我再将内力稍微提升,只怕你会即刻吐血而亡! 还不速速撤掌收回内力,难道还想让我送你去见西天佛祖不成?你是个可造之材,我会饶你一命,将来听命与我,待师祖图谋大业之时定有用到你的时候!” 妙音听到此话,虚弱迷离的双眼立即怒瞪了起来,强打精神地说道, “我妙音身为大悲寺住持,得菩提寺掌门重托坐镇这南海部,掌管这一方水土,维护这一方安宁,岂能与你这妖魔为伍,听你差遣调派祸害中原武林。今日纵然拼得一死,也绝不受你胁迫!” 此时那迦叶、弥勒、宝莲、檀陀和宝印五位尊者接连跳至这妙音背后,檀陀与宝印二位尊者分别将双掌顶在这弥勒、宝莲二位尊者的背后,弥勒与宝莲二位尊者则是将双掌同时贴在这迦叶的后肩,迦叶则将双掌抵在这妙音的后背之上。 霎时间五人体内的真气从迦叶的双掌之上不断传出,涌向这妙音的体内。得到这五位罗汉尊者的相助,妙音再次恢复了体力,立时大喝一声,瞬间将体内的真气全都传输至双掌之上,朝着这孟宝山压迫了过去。 孟宝山感受到了妙音掌中奔涌而来的真气,仍是轻蔑地笑了一声说道, “不自量力,不可救药!” 孟宝山陡然间又将内力提升了几分,二人双掌之间的真气奔腾激荡、四处喷薄,比拼对抗已达焦灼之态,以至于四只手掌再也无法合至一处, “轰…” 二人双掌之间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双方全部掀起弹飞,妙音口中鲜血狂喷,连带五位罗汉尊者齐齐朝后方石墙处跌去。 那孟宝山虽然也被这股力量弹开,但在空中尚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正要稳稳地落地之时,突然间感到胸中一阵剧痛,低头看时,只见自己的胸前多出了一样赤红镂空之物,正是那炎魔刀的刀尖。 “师兄…,师兄你怎么突然就飞过来了,师兄,都怪我啊,怎么就把你误伤了啊,师兄…” 此时的孟宝山被闫森手持炎魔刀穿胸而过,闫森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抱着这孟宝山的身体正大声哭喊着。 孟宝山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无法相信以自己刚才飞过来的速度闫森会反应不过来,无法相信这炎魔刀会如此不偏不倚地正好插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在这一瞬间,孟宝山快速地将闫森与自己过往的对话以及闫森的种种言行举止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像立时明白了过来,觉得这闫森就是故意想要自己的命。 此时孟宝山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口中不停流出的鲜血,双手立即抓住这闫森胸前的衣襟颤抖着问道, “闫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师兄,对不起,刚才你飞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这手中的炎魔刀一时无法收手,这才酿成大错啊,师兄,我对不起你啊,师兄…” 闫森仍在嚎啕大哭着,周围的众人看到这孟宝山转眼间竟被闫森手中的炎魔刀穿胸而过,一个个也是惊讶不已,全都愣在了当场。 此时这孟宝山仍旧抓着闫森的衣襟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在疯狂地质问着, “闫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即便你要我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 在这孟宝山接连的质问之下,闫森大哭着将头趴在这孟宝山的身上,抽泣了两声之后小声地说道, “师兄,我实在是受够了你一直以来对我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最终让我忍无可忍,决定找机会除掉你,今天终于达成所愿了。呵呵,洪轩,有你在,我在师傅的眼中永远都是个不受重视、任他差来遣去的小喽啰,只有将你除掉,我才能取代你炎魔的位置,得到师傅的真传并被委以重任。师兄,以后这炎魔刀我会替你好好保管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孟宝山听到此番话心中掠过阵阵的寒意,没想到自己的师弟对待自己竟会如此的凶残, “你,闫森,你这只养不熟的狼,你竟敢如此,如此对我,你难道就不怕师傅会派其他人来收拾你吗?” “呵呵,师兄,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无意间撞到我手中的炎魔刀而误伤的,师傅就算派人下来调查也查不出真相。而且我还会在师傅面前痛哭流涕表演一番,师傅一定会相信我所说的话。洪轩,自作孽,不可活,你认命吧,我已经告诉你一切了,你就躺在这里好好地瞑目吧。 “闫森,我,我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以为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可以将我除掉吗?你太天真了!” 孟宝山说完这句话,闫森立即紧张地思索了一阵,等这闫森像是刚刚想到了什么之时,这孟宝山突然双掌齐发,朝着这闫森的胸口击去。 闫森被击倒的同时,孟宝山也是拼劲全身最后的力气用双脚一蹬地面,整个人迅速腾空而起,直直地朝着站在石门外的众人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2章 炎魔之死 孟宝山将闫森击倒之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蹬地面,整个人迅速朝着站在石门外观战的众人飞去。 闫森被孟宝山双掌击得仰面倒地,在地上滚了两滚后快速站起身来,提着炎魔刀就想去追这孟宝山,怎奈这时胸中血气翻涌,没等跑上两步,便“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时站在石门外的众人见这孟宝山横着飞了过来,一个个吓得赶忙四散躲避,只有杨彩月、孙灵明等人因为穴位被被封的原因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裴政见状赶忙上前给那孙灵明和杨彩月解开了穴位,将这两人快速拉至一边,又急忙飞起一脚将那陆豪踹到在地,避免被这孟宝山撞到,可再想解救那陈元宝已经来不及了, “砰…” 那飞过来的孟宝山重重地撞在了陈元宝身上,二人一同倒地,把那陈元宝吓个半死。二人倒地之后,那孟宝山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陈元宝,口中的鲜血吐得陈元宝满脸都是。 “啊,救命啊,彩月姐,孙师哥,快来救我啊,这家伙要吃人啊…” 听到这陈元宝的惨叫,裴政和孙灵明二人赶忙上前要将这孟宝山从陈元宝身上拉开,可这孟宝山的双手却是死死地抓着这陈元宝的衣襟不放,口中的鲜血继续朝着那陈元宝的脸上喷去。 这杨彩月的穴位被解开后,第一时间立刻跑向那躺在地上被烧得黑乎乎的杨天朗。杨彩月像丢了魂似得,发疯似的来到这杨天朗的身边,将杨天朗抱在怀里就大声哭嚎起来, “天朗,你醒醒啊,天朗,都怪姐不好啊,不该带你来这里啊,你还是个孩子啊,我怎么就把你带到这龙潭虎穴里来了,都是姐的错啊,天朗,你快醒醒啊,姐对不起你啊,天朗…” 杨彩月凄惨的哭叫声在这石室里回荡着,心知这杨天朗已经无法醒过来了却还是在拼命地呼唤着。 孙灵明听着杨彩月的哭喊声觉得一阵阵心疼,和裴政好不容易把那孟宝山拖开之后,便立即朝着杨彩月这边跑了过来。 来到杨彩月身边,孙灵明本想安慰这杨彩月两句,可低头一看这杨天朗的身体,却发现虽然这杨天朗整个人被烧得通体乌黑,但是头发却依旧飘散在脑后,并没有被烧灼的迹象,而且杨天朗身上的衣服尽管也是乌黑一片,可在孙灵明的细看之下又发现杨天朗的衣服竟然也没有一丝的破损。 这让孙灵明感觉奇怪异常,没顾得上去安慰杨彩月,反而不停地试探着杨天朗的鼻息、脉搏和心跳,最后狂拍这杨天朗的脸部,喊道, “天朗,醒醒,天朗…” 就在杨彩月准备冲着这孙灵明咆哮之时,那杨天朗突然咳嗽了一声,然后从杨彩月的怀中挣脱出来趴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杨天朗的突然醒转不仅让杨彩月惊喜不已,更是让旁边的几位罗汉尊者觉得难以置信。 杨彩月一把抱住这杨天朗又是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 “天朗,你可吓死姐了,姐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你,天朗…” 此时站在另一边的闫森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提着炎魔刀还要继续来寻那孟宝山,周围的几位罗汉尊者见闫森身受重伤,立即又围上来五六人,那如影尊者喊道, “诸位,将这闫森擒住,消灭掉中原武林的一大隐患,我们众人也就不枉此行了。此时他身受重伤,奈何不了我等,大家一起上啊!” 这如影尊者率先动手,双臂一挥,两道剑气直奔闫森而来。其他几位尊者也是陆续跳上前来,施展各自的绝学,要将这闫森困住。 闫森这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神勇,一运内力胸中便血气翻涌,无奈只得且打且退。自知力不敌众之时,最后又看了一眼半卧在远处的孟宝山,而后迅速朝着众人挥出一刀,将众人逼退几步后,纵身一跃便逃出了这石室,消失在黑暗之中。 杨彩月见这杨天朗安然无恙,自然是高兴万分,从怀中掏出手帕擦着杨天朗这焦黑的脸庞。 那边奄奄一息的孟宝山看到被自己放火烧焦了的杨天朗居然没死,心中也是大感惊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天朗看了一阵。忽然看到这杨天朗的双眉正中闪过一丝金光,并若隐若现地显出一个半圆形的图案,孟宝山的眼睛立即又放大了几圈,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过, “竟然,竟然是他,难怪,难怪这小子会…” 气若游丝的孟宝山此时嘴角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 “呵呵,没想到这小小的南部洲会如此热闹,闫森,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哈哈哈哈…” 孟宝山在气息将尽之时,发出几声大笑随后倒地身亡。 刚刚脱离孟宝山压迫的陈元宝此时正在清理着脸上的血迹,以为身旁的孟宝山早已死去。突然间听到这孟宝山又发出几声怪笑,吓得立时一个大跳窜至老远,以为这孟宝山又诈尸了呢。 众位罗汉尊者见这闫森跑掉,也无心再去追赶,纷纷跑到那妙音和迦叶等五位罗汉尊者的身边查看几人的伤势。 如影和如幻两位尊者将那妙音慢慢扶起,给妙音体内输送了些真气,这妙音住持逐渐醒转了过来,看了看身边的众位罗汉尊者,头一句便问到, “那孟宝山现在如何?” 如影尊者答道, “师叔不必担心,那孟宝山已被那火魔闫森误伤致死,我们也已将那闫森击退,现在我们都安全了!” 妙音“哦”了一声,又问道, “迦叶何在?” 迦叶这时被两人搀扶着走了过来,冲着妙音行了一礼,问道, “住持,迦叶在此,不知住持有何吩咐!” “迦叶,我等众人皆受重伤已无力再战。此地不可久留,速速召集众人,我们要抓紧时间离开此地。若是让幽冥教里的人发现我们目前是这种状况,我们想要离开此地可就不太容易了。你可知离开这幽冥教地宫的方法?” “回住持,那裴公子的父亲裴松裴将军如今被扣押在这幽冥教之中,我有幸和他见过一面,他让那裴公子传话曾告知我们走出这地宫的方法,不如我们按照他说的方法一试!” “好的,迦叶,事不宜迟,速速行动!” 这时那如影尊者指着一边的杨彩月等人问道, “那这些人该如何处置才好?” 迦叶看了杨彩月几人一眼,说道, “这些人虽然与那幽冥教有些瓜葛,却也非幽冥教中人,据那自在天调查说这些人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我看此时就由他们去吧,或走或留由他们自行决定吧!” 那青狮尊者这时跳出来说道, “不行,我们可以放过他们,但是他们几人必须跟我等一同撤退。若是他们留在这里与那幽冥教通风报信,我们哪里还撤得出去啊!” 旁边的几位罗汉尊者也觉得这青狮尊者说的有理,纷纷赞同。迦叶无奈,只得将那布袋罗汉叫至身边,说道, “你带领静坐罗汉与长眉罗汉去跟他们几个说一下我们的意思,若是他们不肯与我们一道撤出,便强行封住他们的穴位,再带他们一同离开此地!” 布袋罗汉领命,刚要朝着杨彩月等人走去,只听得石室之外又有奔跑声传来,听着至少有三到四人,众人此时都有些慌张地静立在这石室中,忐忑地等待着脚步声的主人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3章 黑洞 石室外脚步声又起,众人听着这脚步声判断至少有三四个人的样子。时间不长,有两人率先跑了进来,却是那自在天与功德天。 众位罗汉尊者见是这二人跑了进来,心中顿时都放松下来。迦叶见这功德天浑身是伤,也并未多问什么,吩咐那自在天将其搀扶到队伍之中,准备一同撤退。 然而室外传来的脚步声并未停止,少顷,又有二人出现在这石室的门口。一人身着白衣,另一人身着黑甲,众人再次抬眼观瞧,发现这二人竟是那秦广王蒋德芳和转轮王薛坤。 那薛坤看到这石室内破烂不堪的样子当时是震惊万分,面带恐惧地对旁边的蒋德芳说道, “我说刚才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声响,没想到这帮秃驴的功力竟然深厚到此等地步,连如此坚固的石室都能破坏成这个样子?太不可思议了!” 蒋德芳则是仔细观察了石室内的情况,然后对薛坤轻声说道, “我看这石室不像是被这些人破坏的,你我都曾与这些和尚交过手,他们的功力尚达不到这种程度!” “哦,说的也是,那会是谁干得呢?” “这我到不得而知!” 蒋德芳说完又在这石室中四处环视了一番,突然发现了站在远处角落里的杨彩月等人,也看到了正在众位罗汉尊者身后打坐的妙音和尚,觉得这白衣和尚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那迦叶看着这二人一直站在石室门口处不时嘀咕,心说, “不好,若是让这二人得知我们众位尊者已经力倦神疲、无力再与他们对抗,那我们众人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想到此处,那迦叶强打精神,对这二人喊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二人竟主动送上门来。如今我们十位罗汉尊者与众位江湖豪杰尽皆在此,你二人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那薛坤看着这迦叶衣着脏乱,神色不振,但是这喊声听起来确仍是浑厚有力,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远远地冲着迦叶问道, “迦叶老儿,我问你一句,你们刚才是与何人在此作战?这石室是被谁破坏成这个样子的?” “薛坤,你少在这里明知故问,那火魔闫森和其师兄闯到此处想以两人之力对付我等众人。结果其师兄被我等当场击毙,那闫森趁乱逃走。我们正打算去追那闫森之际,你二人又来到此处,正好,追不到那闫森,擒住你二人也是个交待!” “火魔闫森?!” 蒋德芳与薛坤听到这火魔闫森出现的消息又是一惊,二人对视了一眼,不敢相信这火魔闫森为何会突然重现江湖,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幽冥教地宫中。 在迦叶眼神的指示下,五六位罗汉尊者陪同着迦叶慢慢地朝着薛坤和蒋德芳二人走来,蒋德芳与薛坤见众人前来也不由地退后了几步。 蒋德芳心知仅凭自己二人的实力不足以与这十位罗汉尊者对抗,也没打算真的与这些人动武,只是心中有些担心杨彩月几人的安危,便高声说道, “我幽冥教地宫之中机关重重,数十条道路交错纵横,即便你们人数再多,实力再强,也无法逃得出去,我们又何须耗费体力与你们做这些无谓的争斗呢? 如今这八扇石门全被打烂,无论你们选择哪一条道路行走,等待你们的除了龙潭虎穴便是刀山火海,我看你们这些人能撑到几时?呵呵,自求多福吧! 顺便再跟你们说一句,我那玄冥宫随时恭候各位的大驾光临,想擒我的跟我走便是!” 蒋德芳故意将说话的声音提的很高,为的是让杨彩月等人听到,并可以按照自己的提示来找自己。 蒋德芳说完便和那薛坤向后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来路之中。 看到这二人离去,迦叶也故意高声说道, “算这二人跑的快,否则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待这石室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迦叶赶忙吩咐所有人都到这石室中集合,又命那自在天按照那裴松所说的方法前去寻找这地宫的出口。 就在此时,杨彩月几人又跟那布袋和尚吵了起来。得到那布袋和尚的通知后,杨彩月和孙灵明商议了一下,同意跟随众人一道出去。但是那布袋和尚担心这几人会中途脱逃,有跑去报信的可能,便一定要封住几人的穴位才肯罢休。 孙灵明岂肯再把本方几人的命运交到他人的手中,一听这布袋罗汉的要求便断然拒绝,双方就因为此事一直在不停争论着。 直到那自在天返回之时,这几人还在不停地争吵着此事,那青狮尊者有心催促众人快走,却见这几人仍在磨磨蹭蹭的吵来吵去,便气冲冲地走上前来,冲着孙灵明等人吼道, “你们这些人与那幽冥教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我等没有将你们击毙或是废去武功对你们已经是开了天恩了,你们却还在这里不知进退、得寸进尺,小心我用狮子吼将你们全部震晕,然后再拖着你们离开此处!” 这时陆豪站出来说道, “当初我与那迦叶大师已经说好了,只要没有证据能证明我们与那幽冥教有关系往来的话,就可以放我们自由。为何现在还要将我们的穴位封住?如果走出这地宫之后你们变卦了,那我们不是任你们宰割了吗?” 那自在天听到有人叫喊也走了过来,满脸不屑地说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刚才过来的这薛坤和蒋德芳与你们全都相识,还敢说你们与这幽冥教没有关系吗?我们没有…” 这自在天正在说话之时,突然看到了那杨天朗居然站在这几人之中,当时大吃一惊,心说, “怎么可能?这小子不是被我踢进了石室里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此时杨天朗也看到了这自在天,当时指着那自在天说道, “就是她,就是她挤来挤去把我踢进石室的,害的我差点被那石室里落下来的大石头压死!” 杨彩月闻听此言,立时勃然大怒道, “原来是你?好你个佛门中人,竟然如此的狠毒,他只不过是个孩子,你竟然痛下杀手,今天我绝绕不了你!” 杨彩月拔出背后的宝剑就朝着这自在天刺去,孙灵明也是气愤不已,拿出铁棒也朝着自在天打去。 那青狮尊者见此时杨彩月等人还敢放肆乱来,当时亮出自己的一双狮猁爪叫嚣道, “你们这些幽冥教恶徒,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事到如今还敢猖狂,我就用我这双狮猁爪送你们去见佛祖吧!” 青狮尊者一声怒吼也冲了上去,与那自在天同战杨彩月和孙灵明二人。杨天朗、陆豪、陈元宝三人自是不能袖手旁观,各持兵刃也攻了上去,七个人又是混战在一起。 一旁的迦叶见这几人又打了起来,觉得这青狮尊者行事有些分不清轻重缓急,便在一旁劝说道, “青狮尊者,什么时候了,不要再打了,我大悲寺住持的安危要紧,不要在这里跟几个孩子耗费时间了,唉!“ 青狮尊者对那迦叶的劝说根本未予理会,一心想要制服这五人。虽说是五人同战那青狮尊者与自在天,可杨彩月等人仍然没能占据上风,青狮尊者一双狮猁爪上下翻飞、攻势凶猛,逐渐将几人向那石墙处逼去。 打来打去,自在天与青狮尊者二人已经将杨彩月等人逼至石墙边一处黑洞的前方,这黑洞处原本是石室内一副壁画的位置,后来壁画被那孟宝山用掌力击穿,这才露出如此大的一个黑洞。 几人打斗的声音不知惊动了这黑洞里的何种生物,忽然间只听得这洞中水花翻腾乱响,紧跟着一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这叫声将石室内站立的所有人都吓住了,杨天朗略一思索,一阵凉意涌上心头,心说, “这洞中,不,不会是那个会喷火的东西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4章 火龙吞月 杨彩月等人被那青狮尊者与自在天逼到了石墙边的一处黑洞之前,打斗之时只听得这黑洞中水花翻腾乱响,紧跟着传来一阵吼叫声。 石室内的众人突然间听到这振聋发聩的吼声,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在吼叫,一时间被吓得全都愣在了当场。 杨天朗听到这吼声觉得有些耳熟,立时想起自己曾在水潭边见过的那只恶龙。乱战之际扭头往后面这黑洞里看了一眼,只觉得这洞中水花翻腾的剧烈,还不时有阵阵腥气传上来。 “难道这黑洞下方的水潭与我之前掉下去的水潭是相通的吗?还是说这幽冥教地宫中到处都养着这种怪物?!” 一旁的迦叶见这青狮尊者不听自己的劝告仍在继续打斗,便对其旁边的自在天喊道, “自在天,难道我说的话在你这里也不好使了吗?住持目前身负重伤,急需出去救治,速速回来带领众人往出口处行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得起责任吗?” 自在天听到迦叶发怒,便不敢再耽搁时间,当即一个箭步跳了出来,往迦叶这边跑去。 杨彩月心中痛恨那自在天,一见这自在天离开,便急欲上前追赶。青狮尊者赶忙又拦在杨彩月身前,一人大战杨彩月五人。 这青狮尊者之前已经打斗多时,也是有些筋疲力尽,此时只是仗着内功深厚继续支撑着与五人的苦战。 五人之中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三人的武功较弱,不敢与那青狮尊者正面对敌,只是在旁边辅助孙灵明和杨彩月两人。 孙灵明的武功虽然也比这青狮尊者逊色不少,但此时体力还算充沛、身形又比较灵活,与杨彩月两人联手竟让这青狮尊者无法再向前压制半分,反而逐渐逼得其向后退去。 青狮尊者见颓势已现,却不肯服输,且打且退之际,将丹田一股真气迅速提至咽喉之中,冲着身前的孙灵明就发出一声怒吼。 这“金刚狮子吼”一经出口,一股强劲的气流直奔身前的孙灵明而去。 孙灵明反应迅速,一个跟头高高跃起躲过这袭来的劲风。杨彩月也赶忙瞬移至另一侧躲过这音波功。 虽然这劲风没有伤到几人,但这巨大的吼声却将众人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三人均被这吼声震得头晕目眩,都捂着耳朵在地上晃来晃去,暂时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青狮尊者见这招奏效,立时向后小跳一步,再次将真气提起,又冲着几人大吼一声。 这次的吼声比上次洪亮了许多,袭来的风势也更加强劲,一看就知是功力提高了不少。孙灵明见情况不妙,赶忙大声喊道, “彩月,天朗,快躲开,危险!” 孙灵明将手中铁棒一横,将还在捂着耳朵乱晃的杨天朗和陈元宝推倒,然后快速跳至杨彩月的身旁,想要将杨彩月拉开。 可杨彩月看到陆豪一个人还是有些不太清醒地站在那黑洞之前,急忙跑上前去要将其推开,并喊道, “陆豪,清醒一下,快躲开!” 杨彩月一把将陆豪推到了旁边,然后转过身来想迅速跳离,岂料那狮子吼带起的劲风已经奔袭而至。 “呼…” 巨大的风势将杨彩月整个人掀起向后方黑洞处抛去。 “啊…” 眼见那杨彩月手足无措地惊叫着就要落入那黑洞之中,这时孙灵明快跑两步,用铁棒一杵地面整个人迅速弹起,将铁棒在空中挽了个棍花然后向那杨彩月伸去, “彩月,快抓住铁棒!” 还好这孙灵明来得及时,那杨彩月将要掉入身后的黑洞之时一把抓住了孙灵明伸过来的铁棒。 可未等孙灵明往回拖拽这铁棒之时,一声吼叫又从那黑洞之中发出,紧跟着一个巨大的脑袋突然从那黑洞里冒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那杨彩月整个人吞了进去,而后快速落入到黑洞之中。 “扑通,哗…” 那怪物落水后激起大量的水花。 杨彩月从抓住铁棒到被那怪物吞下只发生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孙灵明惊愕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忙跑过去站在那黑洞前冲着下方大声喊道, “彩月,彩月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彩月...” 孙灵明急的冲着那黑洞下方连连大喊,可除了自己空洞的回声外,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到。 杨天朗和陈元宝这时也跑了过来,都趴在洞边大声呼喊着杨彩月的名字,可仍然没有任何的回应。急的那孙灵明当时就要往下跳,陈元宝赶忙一把拉住孙灵明,大声说道, “孙师哥,不要往下跳啊,下面黑洞洞的,说不定那怪物就在下面水里等着呢,不能跳啊!” “不要管我,彩月刚刚被那怪物咬住,现在去救还来得及,再晚一会儿就真的没救了,别拉着我!” 孙灵明这时有些失去理智地拼命要往这黑洞里跳,后面的陆豪也赶忙跑了上来拉住这孙灵明,说道, “孙师哥,不要冲动啊,彩月姐此时已经凶多吉少了,你不能再以身涉险了!“ 孙灵明一听这话当时抓着陆豪的衣襟,冲其怒吼道, “胡说,什么凶多吉少?彩月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彩月不会有事的,我要去救他!” 孙灵明此时拼命地想要挣脱陈元宝和陆豪两人的拉拽,而杨天朗则是继续趴在洞边大声地呼喊着杨彩月的名字。 另一端的众人此时由那自在天带领着已经开始撤离了,迦叶看到杨彩月被那黑洞里冒出来的怪物一口吞了下去,觉得是既震惊又惋惜,不住地连连摇头。又面带愤怒地看了那青狮尊者一眼,而后跟随在众人后面离去。 那青狮尊者见这几个小道士不再纠缠着自己,便说道, “哼,算你们走运,今日暂且不跟你们计较了,以后若是再让我碰到你们,定将你们捉拿回寺,严加审问!“ 青狮尊者说完也朝着众人撤离的方向跑去。那孙灵明在陈元宝与陆豪的拉拽下始终无法挣脱,也心知这杨彩月应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便萎靡地瘫坐在地上,转而痛哭起来。 孙灵明的哭声也感染到了杨天朗,杨天朗曾与那恶龙打斗过一番,深知那恶龙的厉害,如今见孙灵明哭成这样,自己也是伤心起来,冲着那黑洞大声哭嚎起来。 二人哭的凄惨,陈元宝和陆豪也不禁眼泪涟涟,那陈元宝哭到一半,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一脚将那陆豪踹倒,冲着陆豪叫骂道, “陆豪,又是你!彩月姐刚才正是为了救你才被那老狮子的音波功给震下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就是个贼,是个扫把星,我们一直都对你那么好,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坑害我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说,你说啊!你这个该死的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你彩月姐会死吗?!“ 陈元宝边说边用脚使劲踹这陆豪,陆豪自知理亏,一声也不吭,只是不停地抹着眼泪。 旁边的孙灵明越哭越伤心,用颤抖的嗓音冲着黑洞下方喊道, “彩月...,彩月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彩月...,这下面又潮湿又阴冷,你觉得孤单吗?你害怕吗?别怕,有孙师哥下来陪你,你不会孤独的,彩月...,我来啦!“ 这孙灵明哭着还要往这黑洞下面跳,陈元宝又是赶忙将其拉住,语气坚定地对孙灵明说道, “孙师哥,你要陪彩月姐去死,那也得先替彩月姐报完仇再死,我们一起追上去,宰了那个青毛狮子,祭奠彩月姐的亡灵!“ 孙灵明听到陈元宝这句话,立时也止住了哭声,眼神转而变得犀利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元宝,你说的对,不能让彩月这么白白地死去,就算拼上我这条性命,也要宰了那老狮子给彩月抵命,元宝,跟我走!“ 孙灵明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捡起地上的铁棒就朝着那青狮尊者离开的方向追去,陈元宝则是紧随其后。 孙灵明誓要这青狮血债血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分道扬镳 孙灵明手持铁棒带着那陈元宝朝着众位罗汉尊者撤离的方向追去。陆豪见这二人走的匆忙,赶忙拉起还在地上大哭的杨天朗,说道, “天朗,别哭了,我们要跟上孙师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别再有什么闪失,快走!” 陆豪强拖着杨天朗也跟了上去。 那自在天根据裴政之前的转述,在那石门外的通道里来回走了几次,果然在通道中的石壁上找到了一扇石门,转动机关,这扇石门随即打开,里面一条长长的通道一直伸向远方。 此时所有人正由这自在天带领着全部进入了这条通道之中。自在天和几位罗汉跑在最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 青狮尊者远远地跟在众人之后刚要跑进这通道之时,只听得孙灵明在后方大声喊道, “青狮老儿休走,今日我要让你血债血偿,你还我师妹的命来!” 那青狮尊者转头轻蔑地回应道, “我看你这魔教恶徒真是活腻了,若是不怕死就来吧,我这双师利爪随时等着送你上路!” 青狮尊者虽这样说,但是脚下仍不停步,转眼间便进入了这通道之中,继续跟随着众人离去的方向跑着。 孙灵明此时怒火中烧,血灌瞳仁,脚下运起风驰术就追了上去。不出多时便即赶上,举棒就朝着那青狮尊者打去。那陈元宝也是随后赶到,三人又是打在了一起。 迦叶指挥着众人迅速撤退之时,又听得后方传来打斗喊叫之声,便知是青狮尊者又被那几个小道士缠上了,心说, “真是越忙越添『乱』,这青狮的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哼,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去解决吧!” 迦叶根本没有理会这青狮尊者,催促着众人继续向前赶路。而青狮尊者见打来打去却没有人过来帮助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发慌,怕被众人抛下,于是便且打且退地跟着队伍往前跑。 这时陆豪拉拽着杨天朗也来到这通道之中,一路上听着那打斗的声音继续向前跑去。 陆豪越往前跑便感觉前方的道路越是狭窄,同时这通道里也变得越来越亮。而且前方不断有人传出惊叹的声音。 陆豪不明白前方又出了什么事情,直到自己被一缕阳光刺激的睁不开眼之时,陆豪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跑出了这通道,来到了幽冥教地宫之外。 此时陆豪发觉和杨天朗正站在一个陡峭的山坡之上,山坡下方尽是大片大片低矮的灌木丛,没有高耸的树木和茂密的丛林,视线比上山之时要清晰了很多。 陆豪此时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觉得此处和那不见天日的地宫里相比简直如同天堂一般。 一阵叫喊打斗声又将陆豪从拉回现实,低头一看,孙灵明和陈元宝二人还在远处追打着那青狮尊者。在这几人的前方,迦叶等人率领的队伍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这时杨天朗已经冷静了许多,看着同孙灵明和陈元宝打斗的青狮尊者,顿时将心中的悲伤转化为愤怒,大喝一声,也朝着那青狮尊者跑去。 陆豪见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掏出怀中的峨嵋刺也跟着冲了上去,四人大战那青狮尊者。 这青狮尊者经过连番的打斗,体力已经难以为继,偏偏这四人又死缠着自己不放。偶有分神之时,左肩便挨了那孙灵明一棒。全力去对付那孙灵明之时,不想肋下又差点被那陆豪的峨嵋刺扎伤。 青狮尊者被这四人缠得有些焦头烂额,不得已又使出狮子吼朝着几人连连怒吼。 行走在前方的妙音听到这青狮尊者发出的吼声,示意二人暂且停步,并对那迦叶说道, “听那青狮尊者的吼声,我感觉这青狮尊者已经是体力不支了,长此下去必败无疑。你还是派人去帮一帮这青狮尊者吧,毕竟这次行动是我们把人家清过来的,若是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将来被那大智寺的住持知道了,岂不是伤了我两家寺院的和气吗?不如,弥勒和宝莲你二人去吧,尽快助那青狮尊者摆脱这几人的纠缠,速去速回,注意不要伤了这几人的『性』命!“ 弥勒和宝莲两位尊者领命立即返回赶往那青狮尊者处。青狮尊者得到这两位的相助,形式立即扭转了过来。几人数招之内便将那杨天朗、陆豪和陈元宝三人打得爬不起来。 孙灵明虽说还能坚持片刻,怎奈功力与几位尊者相差太多。不消多时,便被那弥勒尊者的“金刚伏虎拳“与宝莲尊者的”拂莲手“接连击中胸口,那青狮尊者趁机又是飞出一脚将那孙灵明踢出去一丈多远。 孙灵明浑身剧痛,咬着牙挣扎了两次也没能站起来,陡然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再想拄着铁棒站起来之时,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青狮尊者见几人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又是趾高气昂地对几人说道, “你们这些幽冥教的同党,我佛门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已经是宽大为怀了,你们却还在这里一直纠缠于我,简直是自寻死路。要是按照我往日的脾气,今日定要将你们一并斩草除根。倘若还敢追来,休怪我“ 一旁的宝莲尊者见已经解决战斗了,这青狮尊者还在这里喋喋不休,便催促道, “青狮尊者,此时不宜多言,我们还是尽快随众人下山吧!“ 青狮尊者见这宝莲尊者催促,便冲着几人“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跟随着前方的队伍而去。 此时陈元宝忍住疼痛来到这孙灵明身边晃了几晃,可这孙灵明就是不醒,吓得陈元宝赶忙探了探鼻息和脉搏,确定这孙灵明没有『性』命之忧时才放松了下来。 陈元宝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半卧在地上的杨天朗,便问道, “天朗,你怎么样?伤重不重?“ 谁料杨天朗的情绪又上来了,边哭边打着自己的脸说道, “姐,我没用啊,我这点微末功夫连这些和尚的身体都碰不到啊,何时才能给你报得了大仇啊,姐,我没用啊,姐” 杨天朗趴伏在地上又是大哭起来,陈元宝刚想安慰两句,那陆豪倒先说话了, “天朗,你没听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吗?咱们虽然现在没有实力去给彩月姐报仇,但我们将来总有机会的,只要” 陈元宝听着这陆豪说话就来气,当即将这陆豪的话语打断,说道, “陆豪,我师姐的仇用不着你『操』心!你是个什么东西啊?若是没有你出现,会有这么多事吗?想当初要不是你来这陈家庄偷刀,彩月姐和天朗两个人会被大悲寺的那些和尚追杀吗?炎魔刀不重现江湖,会引得那幽冥教的人来将师傅抓走吗?会将那无念和尚引到陈家庄来要我们几人的命吗? 这一切事情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怪你,一直拿你当自家兄弟。可没想到你却联合那几个秃驴将我们几人抓了起来,陆豪,有你这么做人的吗?最后彩月要不是为了救你,会被那黑洞里的怪物一口吞下去吗? 陆豪,你就是个扫把星,我们自从认识了你就无时无刻不在倒霉,从今日起,你和我们师徒几人不再有任何关系了,你我就当从没认识过,你马上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们后会无期!“ 陆豪听着陈元宝这些话,比被刀扎在心上还要难受,强忍着委屈与怒火刚想辩解几句,那陈元宝当即摆手将陆豪的话打住,又说道, “陆豪,你不要再说了,我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要是个爷们,现在就立刻滚蛋,滚得远远的!“ “元宝,你” 陆豪见陈元宝根本不想理自己,又对天朗说道, “天朗,元宝这么说可能是对我有些误会,他现在在气头上,不肯听我解释,难道你也认为这些事情全是我的错吗?” 一句话问出,杨天朗却并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大哭着,陈元宝见状轻蔑地笑了一声,说道, “陆豪,不要自讨没趣了,赶快滚吧,没看天朗都不愿搭理你吗?赶快滚!” 陆豪皱着眉头见杨天朗迟迟没有表态,便觉得有些心灰意冷,握紧的双拳颤抖了几下,下定决心地说道, “好,我走!” 陆豪说完一转身,迈开步子便朝着山下走去,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陈元宝看着陆豪离去的身影,嘴里又哼了一句, “早就该走了你,扫把星!” 陈元宝此时身上的伤痛缓和了不少,刚想问问那杨天朗恢复的怎么样了,谁知这杨天朗又突然跳了起来,嘴里嚷着, “青『毛』狮子,纵然不能宰了你,我也要想方设法和你同归于尽,为我师姐报此大仇,老狮子,你等着我!” 杨天朗喊完之后立即运起风驰术便朝着早已不见踪影的众位僧人追去,急的陈元宝在后面大喊, “天朗,你干什么,你不要『乱』来,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会送命的,不要去,天朗” 无论陈元宝在后方怎么叫喊,那杨天朗却是一溜烟地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6章 惜别 陈元宝见杨天朗突然爬起身来向前方跑去,立时急的在后面大叫,让杨天朗不要冲动。谁知那杨天朗连头也不回,一溜烟地就不见了踪影。 陈元宝有心上前去追,可是那孙灵明此时还晕倒在一边,又不能撒手不管。气得陈元宝连连跺脚,冲着杨天朗离去的方向喊道, “天朗,你这个笨蛋,即便你找到那些和尚也打不过他们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彩月姐啊!你这个笨蛋!” 陈元宝骂了一番,觉得在这里傻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赶忙将那晕倒的孙灵明背在身上,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那杨天朗离开的方向追去。 抛开陈元宝不提,迦叶一行人这一路上走得是相当顺畅,虽然这山坡有些陡峭,但是好在山上的树木比较稀疏,下山的路也比较宽阔,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猛兽和陷阱。一行人经过持续的行走,不出两个时辰便来到这后山的山脚下。 那庞豹感叹道, “原来从这后山进入这幽冥教竟是如此的简单轻松,早知道从这里上去就好了。可惜我们上山时走的那条路太过坎坷,到处都充满了机关和陷阱,害的一大部分人都折损在那里!” 那迦叶听这庞豹所说,立时揖手冲着那妙音说道, “阿弥陀佛,住持,这次行动的主事人是我,我愿意为此次行动的失败承担所有的责任!” 那自在天见这迦叶主动承揽责任,也是当即站了出来,说道, “这次行动是我去探的路,没想到会把大家带到了这么凶险的地方。若论责任大小,弟子的罪过远比迦叶尊者要大得多,还请住持责罚!” 那功德天这时也突然冲着妙音跪倒在地,说道, “回住持,弟子之前暗中查探那火魔闫森藏身之地时,意外败『露』行踪,被那幽冥教的道士发现并将我打成重伤,后又被那火魔闫森及其师兄制住,在我体内种下了火焰蛊毒。 这火焰蛊甚是霸道恶毒,弟子每日都感觉体内仿佛有烈火在燃烧,让弟子觉得痛不欲生,却又无法摆脱痛苦。 后来这闫森放我回来,要求我只要向他定期汇报大悲寺及各大寺院的一些情况,便会定期解除弟子的痛苦,否则便让我自生自灭。弟子一时糊涂,便答应了他的要求,没有将这件事情如实地对迦叶尊者说起过。 如果我早点将此事告知迦叶尊者的话,迦叶尊者可能会对这次行动考虑的更加谨慎些,兴许就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这一切都是弟子之过,还请住持降罪处罚!” 妙音听完几人的自责后平静地说道, “此事我也有责任,我本想化身后跟随你们众人来此看一看如今这幽冥教的实力如何,没想到那些幽冥教的余孽居然建造了一座机关密布的地下『迷』宫,导致我们众人的伤亡如此之大。 看来这幽冥教的余孽在十五年前四散奔逃之时便已经有了将来反攻我四大寺院之意,所以才耗费十五年的时间建造了一座如此易守难攻的地宫,此次我们领教一番,回去也好通知菩提寺以及中原各大门派,让大家做到心中有数,等将来再次剿灭这幽冥教之时也能有个充足的准备。 功德天,你身上所中的火焰蛊是否已经解除?” “回住持,没有解除,而且这火焰蛊有个特点,一见到阳光我身上的烧灼感便会加剧,实在烧灼的让人难以忍受!” “嗯,你再忍耐一阵,等我回到大悲寺后立即帮你查看伤势。诸位英雄,妙音在此感谢大智寺、大行寺、大愿寺及众位江湖豪杰的鼎力相助,再往前走我们就要下山了。我看我们不如就在此地作别,以后各位英雄有需要我大悲寺帮忙的,尽可来我大悲寺一叙,只要是不违反江湖道义之事,我大悲寺众僧必当竭力相助各位,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妙音这话出口,其他几大寺院的罗汉尊者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那些江湖众人心里却不大乐意。 本来众人就是为了那一万两的赏银而来,虽说连半个幽冥教恶徒也没有擒到。但这时让众人空手下山,众人心里都敢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那庞豹看出了众人的心思,高声说道, “诸位,不必失落,虽然我们这次行动以失败告终,但大家都出了不少力,一路上也遭遇了不少艰难险恶之事,等于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我不会让大家就这么空着手回去的。 这样,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到我那洪州铁骨门去领一万两的赏银,此时跟我一道返回洪州领取也可,日后去我洪州铁骨门领取也行,到了洪州之后只要提我铁骨门的名字,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众人听这庞豹如此说来,自然是十分满意,当即就有人决定与那庞豹一同返回洪州。 这时那姬红珠来到裴政的身旁,深情地望着裴政,有些依依不舍地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与你分别了,我们几人到那洪州取完银两之后就会回转五仙教,不知我们以后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裴政不敢与这姬红珠的眼神接触,微微一拱手,说道, “有缘自会相见,姬姑娘,一路多保重吧!” “裴公子,我们五仙教位于剑南道靠近吐蕃的大山之中,属于西山部的最南端,平日我们也很少踏足中原之地,此时一别,即便有缘恐怕也再难相见了!“ 姬红珠说着眼睛里便含上了泪水,大眼睛眼泪汪汪地盯着裴政,看的裴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时,一旁的谢君影突然说道, “师姐不必这么伤心,我们虽然较少踏足中原,但是我们可以请裴公子到我们五仙教来做客啊!你说是不是裴公子?“ 裴政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觉得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想过要去吐蕃边界看一看,只得又说道, “姬姑娘,如果将来有什么机缘巧合的话,裴政说不定会到你们五仙教中走上一遭,届时肯定要叨扰与你。只是此时裴政还有些要事要办,急于赶回家中,几位姑娘,裴政与各位就此作别吧,祝各位一路顺风!“ 裴政刚要转身离开,那谢君影又将这裴政叫住,而后在那姬红珠的耳畔悄声嘀咕了一阵,又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你可曾记得,在那神农菊的花丛中之时,你借我们的解毒『药』粉包替众人解毒的事?“ “哦,裴政当然记得,几位姑娘的恩德不敢忘却!“ “呵呵,那就好,你可还记得,我师姐借给你『药』粉包时曾要求你答应我们一件事情,当时你也同意了!“ “嗯,裴政记得!“ “好,那我们现在就告诉你,我们要求的这件事就是要你在一年之后到我们五仙教中走一趟,算是拜访一下老朋友,你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 裴政听完这个要求,陷入到沉思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司徒寻朗 谢君影与那姬红珠商议了一阵之后,要求裴政一年之后到那西山部最南端的五仙教驻地走一趟,当是拜访一下老朋友。 裴政听完这个要求后沉默了一阵,本不想答应,但是转念一想, “一年的时间还长着呢,到时候要是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去一趟倒也无妨!” 想到此处,裴政便答应了这个要求。姬红珠顿时破涕为笑,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这一年之约还有很长时间,你可不要忘了呀?!不如我给你留个印记,让这印记到时候能提醒提醒你!” “姬姑娘请放心,裴政答应过的事情断然不会忘记,一年之后,裴政必然赴约!” 姬红珠听到裴政如此保证仍是不允,偏要给裴政留下个记号。裴政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但又不知这姬红珠想如何留个印记。 只见这姬红珠笑嘻嘻地拉过裴政的右臂,将裴政的衣袖撸了上去,然后用自己鲜红的指甲在裴政的手臂上写到—“五仙教一年之约,勿忘!” 在姬红珠书写的过程中,裴政只感觉手臂上一阵酥麻痛痒之感,但碍于男女之礼又不便发作,只得忍耐着让姬红珠写完。 几个红字留在了裴政的胳膊上,那姬红珠才心满意足地与裴政作别,路上还一步三回首地看着裴政。 直到姬红珠渐行渐远再也看不到了,裴政才赶忙将右臂的衣袖撸起来,用左手使劲擦着刚才被姬红珠写字的地方,因为手臂上被那姬红珠刻下的字实在是太痒了。 擦了好一会儿,这痛痒的感觉才稍微好一点,裴政心说, “这姬姑娘也真有意思,用指甲在我手臂上刻上这么一行字又有什么用?过不了几天就自然消退什么也看不到,唉,真不知道这些女子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裴政叹了口气,往京城长安的方向走去。 等众人早都走的一干二净了,那杨天朗才从山上连滚带爬地跑下来。一路上杨天朗跑跑停停始终没有看到那群和尚的身影。如今下得山来,发现岔路又多了好几条,更加无法判断这些和尚都跑到哪里去了。 无助的杨天朗又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这时背着孙灵明的陈元宝远远地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孙灵明,又是边往下跑边大声呼喊着杨天朗的名字,可那孙灵明却根本没有听见,在原地哭了一阵之后又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快地跑去。 这一跑又是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个时辰,此时的杨天朗只感觉饥渴难耐,身上再无半点力气,在路边找个块石头就躺了下来,了无生趣地看了看天空,不一会儿便歪头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杨天朗『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轻声唤着自己的名字。仍在混沌之中的杨天朗突然意识到,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过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一场梦,在这幽冥教地宫中经历的一切事情在现实之中都是根本没有发生过,没有存在过的。师傅也没有被抓走,师姐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饭,而自己正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等着师姐过来叫醒自己。 “天朗,天朗,快醒醒,醒醒…” 呼唤自己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杨天朗不情愿地把眼睁开,期待着眼前看到的会是和自己刚才脑子里想象的是一个画面。 美好瞬间被打破,杨天朗突然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张黑洞洞的脸,吓得杨天朗一个翻身从石头上滚了下来,又赶忙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面带惊讶地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只听来人说道, “天朗,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难道连我也不认识了吗?” 杨天朗『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再次仔细朝这人看去,发现那黑洞洞的脸原来是一张面具,此人竟是那司徒空。 “司徒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朗,你们这些孩子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司徒空感慨一声,在石头上坐了下来,从随身带的包袱之中拿些了干粮和水递给杨天朗,然后跟杨天朗娓娓道来。 这司徒空将杨天朗等人在金陵的馆驿之中安排好后便回了京城。待再返回金陵之时,从那管事人常礼的口中得知了众人被那郑注带人抓捕之事。 司徒空大吃一惊,不明白为何将众人安排在这如此隐秘之地还会出事。后又在那馆驿花匠的告知下,得知那陆豪曾经返回过金陵一次,并告诉花匠他们一行人此刻正在那庐州躲避。 司徒空得知众人的消息后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立即起身赶往庐州,没有找到杨天朗等人,却发现了贴在城墙上早已晒得发黄的告示。 司徒空从这围剿幽冥教的告示中隐约地想起杨天朗曾经跟自己说过,自己的师傅诸葛雄飞与那幽冥教有些关联,而且已经被幽冥教派来的人抓走了。于是这司徒空又根据告示上的集合地匆忙赶去那湖北鄂州,后来又辗转追来到了这神农山下。 不知如何上山的司徒空在山脚下接连转了三天,向周边的村民打听有没有看到有很多人上山或下山。 这天正绕到后山之时突然看到了十几个和尚从附近走过,过了许久又看到那陈元宝背着孙灵明从山上跑了下来。 司徒空喜出望外,赶忙将那陈元宝拦下,从陈元宝的口中得知了众人在神农山上遭遇的诸多事情,然后又根据陈元宝的指示朝杨天朗这边追来。 杨天朗在听完司徒空的叙述,得知在师傅被抓、师姐殒命后还有人这么关心自己,眼泪又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司徒空拍了拍杨天朗的肩膀,说道, “天朗,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你必须坚强起来,好好活下去,这样才不会辜负你彩月姐把你带到这么大。你调整一下情绪,跟我走吧!” “走?去哪啊?我现在还能去哪啊?” 杨天朗一脸的悲伤,感觉此刻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不知该往何处去。 “我带你去找你的生身母亲,你的亲娘!” “什么?我的亲娘?” 杨天朗满脸的悲伤立时转为惊讶的神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8章 无念盗经 杨天朗听司徒空说要带自己去找母亲,当时一惊,问道, “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尚在人世吗?她,她在何处?她是什么人?” 杨天朗突然间听到自己还有母亲在世,有些惊讶的不知该问什么好。 “天朗,无需多问,等你见到她之后自会清楚,快快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那,那元宝他们呢?好像孙师哥还受了重伤,难道就不管他们了吗?” “放心,刚才我碰到元宝之时已经给了他一些银两,让他带着那孙灵明先到附近的村庄里养养伤,我把我在京城的居所已经告诉他们了,等他们的伤势复原后如果想来找你,会到京城来与你汇合的!” 杨天朗听司徒空已然安排妥当,倒也没了后顾之忧。而此时对于自己应该去哪、该去做些什么也没有打算,只得跟随这司徒空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大悲寺迦叶一行人沿着这后山脚下一直向前走着,途中路过几个村庄,有位老者还认得这些上山的和尚,便向这迦叶问道, “大师,你们终于下山了,我记得你们上山之时还有几百号人呢,怎么此时只剩你们七八个人了?” 迦叶此刻没有心情与这山民聊这些事情,便敷衍地说道, “呃,我们是从后山下来的,在山脚下就已经分开了,大部分人是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的,我们要往东南方向去,所以往这边走的人数不多!” 迦叶说完就想带着众人离开,那老者又问道, “不知给你们当向导的那位孟宝山有没有下得山来啊?我不让这小子去,可这小子偏要去,不知…” 一行人听到此话全都转过身来齐齐地望着这位老者,把这位吓了一跳,说道, “怎,怎么了?诸位大师,你们,你们为何都这副表情?难道宝山那小子死在了山上?” 迦叶并未回答这老者的问题,快步走上前来问道, “那孟宝山当真是本地的山民吗?是在这山里长大的吗?” 那老者不明白迦叶为何会有此一问,回道, “那是当然,这孟宝山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宝山从小跟他爹上山采药,后来他爹失足坠崖身亡,后来他娘又重病去世,只剩下他一人继续靠采药为生。 这孩子命苦啊!他们家就剩他这一根独苗,还非要去这神农山上当什么向导,虽然能多挣些钱,可他也得有命花啊。这神农山上凶险万分,自古以来就有各种可怕的传说存在,至今无法证实是真是假…” 这老者喋喋不休地讲述着孟宝山的身世。这大悲寺的几位罗汉尊者却都是满脸疑惑的表情。迦叶对那住持妙音说道, “我以为这孟宝山的身份是伪造出来的,没想到还确有其人。按这老者所说,这孟宝山从小是在这山下长大的,根本不可能有如此之高的武功,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嗯,也有可能是这人将真正的孟宝山杀掉,然后伪装成孟宝山混入我们队伍之中的。” 那迦叶又和这老者将孟宝山的模样仔细对了一遍,确认死在石室中的孟宝山的模样与这老者口中所描述的孟宝山是一模一样的。 迦叶回头又对妙音说道, “我曾经仔细看过那孟宝山的尸体,确定这孟宝山的脸上并没有人皮面具。那这就奇怪了,一个不懂武功的普通山民为何会突然变成内功如此深厚的武林高手呢?” 妙音在沉思之中,一旁的宝莲尊者也上来插了句嘴, “这孟宝山口中时常以“凡人”来称呼我们,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是凡人,那他是什么人?是仙是佛还是鬼啊?” 妙音经这宝莲尊者提醒也觉得奇怪, “不错,这孟宝山与我对敌之时确实经常用“凡人”来称呼我,这件事看来是有些蹊跷。像孟宝山这种内功极其深厚之人恐怕在整个武林之中也找不出几个来,等回到大悲寺之时,我便修书与菩提寺,向几位师尊询问一下是否知道武林之中还有此等强人存在!” 几人没有分析出什么结论,便告知那老者孟宝山确实已在山上身亡,众人已经将其安葬。而后一行人再次上路,大概走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才返回了大悲寺中。 刚刚返回大悲寺,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留守寺中的惠岸尊者押着那梵音护法来见住持妙音。只见这惠安尊者一把将这梵音护法推倒在地,对妙音说道, “住持,这梵音护法趁着住持及几位罗汉尊者离寺之际,竟然伙同那海佛寺无念前来我寺珍宝阁中盗取经卷与武功典籍。待我知道此事开始盘查之时,那无念居然已经逃出海佛寺不知去向了,而这梵音却一直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 直到根据那珍宝阁中的脚印对比才证实这梵音确实曾到过那珍宝阁中,梵音护法见证据确凿无法辩驳,这才肯低头认罪。如今住持和几位尊者归来,我特将这梵音护法押来交给住持审问!” 那妙音听完眉头一皱,问道, “被盗走的是什么武功典籍?” “回住持,那无念盗走了一本《五龙经》和那迦叶尊者修炼的武学典籍《擒龙功》,那《五龙经》是当年由菩提寺赠与的,据传是当年玄奘大师从天竺取回的经书,珍贵无比,不想居然被这二人合谋盗走,还请住持严惩这梵音护法!” “哦,《五龙经》,《擒龙功》。嗯,这无念是何人?他怎么会突然要到我珍宝阁中盗取武学典籍呢?” 迦叶这时出列说道, “回住持,这无念乃是海佛寺的武僧,论根骨和资质修为,在我佛门这年轻一辈之中都属于佼佼者,极有希望晋升至我寺的护法之职。 这无念虽然根骨极佳,武功不俗,但却年轻气盛,不服管教,上次居然背着我与那梵音护法二人一同去找寻大闹青云庄的几个孩子报私仇。 不想没有将那几个孩子擒住,反而被一位戴着面具的高人弄瞎了一只眼睛,回来之后被我好一顿训斥,并告知短时间内不会将他纳入护法一职的考虑范围。可能这无念便由此心生怨恨,这才伙同那梵音护法前来寺中盗取武功典籍。” 妙音听迦叶一番解释这才明白,又向那梵音护法问道, “梵音,你身为我大悲寺护法,不思护寺守经,居然监守自盗,竟与那无念合谋盗取我寺的经文与武功典籍,难道你对我大悲寺的戒律法规都视若无物吗?你为了一个小小的无念竟不惜犯下如此大错,真是好大的胆子,快说,为何要助那无念来我珍宝阁盗取经书,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那无念握在手中?!” 妙音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那梵音护法此时跪在台下颤颤巍巍地说道, “住持真是法眼如炬,弟子,弟子确实有些失职之事被那无念知道了,他也时常拿着这些把柄来要挟弟子,去寺中珍宝阁盗取武功典籍也是他的主意,弟子是被逼无奈才服从于他的!” 这时迦叶又在一旁问道, “你有何把柄被那无念握在手中,快说!” “回尊者,你还记得当初大闹青云庄后拿着炎魔刀逃跑的那个小子吗?当时我和无念、无闻二人一同前去追赶那小子,本来已经将那炎魔刀抢了回来,我便提议说先不管那逃跑的小子,我们三个带着炎魔刀先回来,可无念非要去找那小子报仇,就让我拿着炎魔刀先回来复命。 可是我拿着炎魔刀在客栈里住了一晚上,那炎魔刀居然凭空消失了,我怕此事被寺中知道后再受责罚,所以不敢将此事说出,只将此事告诉了无念,那无念便时常拿着此事要挟于我,我,我也是实属无奈啊!” 迦叶听到此事后也立时大怒,冲着这梵音喝道, “当初发生如此大事你为何不告知与我?若是回寺告知与我,兴许还有补救的可能,我念你们为寺立功心切,也不至于过多责罚与你!可你却一错再错,以至于造成如今无法挽回的损失,不严惩与你,我佛法森严何在?来人啊,将这梵音护法押至戒律院,杖责五十,废去武功,逐出寺院!” 那梵音护法一听这责罚如此严重,当时吓得瘫倒在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9章 议事 梵音护法听迦叶对自己的惩处如此严重,吓得连连大呼恕罪,两名僧人上来准备将这梵音护法拖走之时,那妙音又将这二人喝止,复向那梵音护法问道, “梵音,那炎魔刀既被你拿到,为何不好好看守?你可知这魔刀事关重大,岂可轻易遗失?” “回住持,弟子怎会不知?我那晚临睡之时,为了防止魔刀丢失,特将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将这炎魔刀用绳子系在自己身上睡的。谁知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那魔刀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并且门窗都没有打开过的痕迹,我也没有任何感觉,我到现在还对此事疑惑不解!” “嗯?有这种事?你和那无念、无闻三人在追寻那炎魔刀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 “怪事?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只是拿着炎魔刀的那个叫做陆豪的小子有些狡猾,不太好抓,好在无念和无闻的武功不差。 哎,倒是有件怪事,我们三人马上要抓到那陆豪之时,突然从半空中飞来一片树叶,这片树叶轻若无物,却能在空中疾驰,直奔我们三人而来,最后竟牢牢地钉在一根树干之中,陆豪那小子正是趁着此时跑掉了。 我们三人都被这挟风而来又钉入树干之中的树叶震住了,觉得能将此树叶激射而出之人,其功力已经高深到难以想象,我一直怀疑从我身边盗走炎魔刀之人便是这位高人!” 妙音听完梵音护法的陈述又是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我估计此人很有可能便是我们在幽冥教中碰到的孟宝山,看来这人早就盯上了这炎魔刀!” 这时那功德天金刚又出列说道, “住持,您猜的没错,这梵音护法所说之人应该就是那火魔闫森的师兄,很有可能就是那孟宝山。我曾跟踪那红发小子到过关押闫森的墓中,当时那陆豪便拿着这把炎魔刀去交给那闫森,乞求闫森能够将其身上的火焰蛊解开,随后那红毛小子的师傅诸葛雄飞出现,与那闫森打斗了起来,乱战之中我的行踪暴露,这才被那诸葛雄飞击伤。后又被那闫森和其师兄擒住。 我猜测那闫森的师兄一开始并不知道这闫森被关在何处,当青云庄武林大会魔刀现世之后,他才想到通过这炎魔刀来查询闫森的行踪,所以才想方设法将这炎魔刀交到那陆豪的手中,让陆豪带着自己前去寻找那火魔闫森。” “嗯,功德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既然你见过那闫森的师兄,那一切就明朗了,难道他不是孟宝山吗?” “回住持,当时那闫森的师兄身穿黑色斗篷,只露出两只猩红色的眼睛,而且说话声音极其沙哑,我感觉与这孟宝山的形象和声音不太相符,所以不太敢确定,但是这人若不是孟宝山又会是谁呢?” 功德天金刚的话又让众人陷入了沉思,妙音接着说道, “看来有些事情我们暂时无法得知,我会派人再去详细查探。迦叶,你通知一下我南海部各个武林门派,说是火魔闫森重现江湖,让大家做好防备,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我寺禀告。 至于这梵音,念其对我寺并无二心,并能将事情俱实交待,该判罚为杖责五十,撤去护法之职,降为比丘僧,暂留寺内打扫庭院,若有再犯,决不轻饶,退下吧!” 梵音护法大声叩谢妙音,随后退去。迦叶又问道, “住持,是否派人前去追捕那无念?!” “嗯,此事你修书一封派人送往西山部、东岛部、北原部三大寺院,并通知我南海部各个寺院及佛传门派协助我寺留意这无念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即派人抓捕。好了,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们都退下吧,这几天我也要调息养伤,没有大事不要来打扰我了。 另外这功德天身上所中的火焰蛊你们几位尊者帮着查看一下,若是无法解蛊,再来告知于我!” 众人称是告退,妙音则是有些疲惫,独自一人倚靠在椅背上思索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说, “这火魔重现江湖,那炎魔刀又在他的手中,幽冥教又建了一座如此固若金汤的地宫,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那孟宝山的武功如此高强,连我也不是对手,但为何不将我等消灭,反而一直对我们手下留情呢?而那闫森有了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为何又要故意假装失手杀掉这孟宝山呢?他二人之间还有什么恩怨不成?” 妙音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便逐渐困顿起来,半躺在椅子上昏昏睡去。妙音睡去,而另一边的闫森却精神奕奕地站在大殿的台上与那幽冥教主独孤鸿一起冲着众人训话。 此时这大殿之中站满了人,台上幽冥教主独孤鸿端坐在正中,旁边站着闫森。台下站在最前面的是幽冥鬼使独孤恨,旁边是黑白无常二人,旁边有孟婆等人,再后面是那十殿阎罗。 十位阎罗除了那泰山王董魁安被击毙外,剩下的几位都在殿中站立,只听那独孤鸿在上面说道, “你们这群废物,蠢货,本教主被关在这地宫的角落里长达五年之久,那诸葛雄飞穿戴着我的衣服面具,你们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察觉的吗?薛坤,你与本教主相识几十年了,你会没有发觉?” 那薛坤一脸尴尬地答道, “回教主,五年之前您突然宣布要闭关练功,让我们不要轻易去打扰您,说有什么事就找那幽冥鬼判诸葛雄飞商议,之后您就很少召集众人议事了。 我们当时都信以为真,所以一直没有去打扰您,教中之事都是由我们几个资历较老之人与那诸葛雄飞在一块商议处理。 那诸葛雄飞打扮成您的模样偶有露面议事,也是极少说话,所以我们就一直被蒙在鼓里,以至于被其骗了这么多年。教主,这些年让您受苦了,属下确实有失察之罪,请您责罚!” “哼,薛坤,你岂止是失察,我看你真是有些老糊涂了!我若是一直被困在那地牢之中,难道你们这些人就一直奉那诸葛雄飞为教主,一直听他的号令行事下去吗?就这样将我历经十年辛苦重建的幽冥教交于他人手中了吗?” 独孤鸿越说越激动,一旁的鬼玲珑此时站出来说道, “回教主,那诸葛雄飞已由我带领两位阎罗将其抓捕了回来,现就关在我幽冥教中,随时等候教主发落。至于这诸葛雄飞假冒教主之事,属下也是没有发觉,也请教主惩罚!” “哼,我自然不会轻饶了你们,等我倒出时间来定当一个个的惩治你们!恨儿,别人认不出我,难道你也认不出我吗?我从小把你带大,我的一言一行你应该熟悉的很,就算是戴了面具,你也不应该不认得为父吧?!” 独孤恨冲着那独孤鸿施了一礼,说道, “回义父,自从那诸葛雄飞假扮您之后,可能是为了防止被我认出,所以一直都在有意疏远我们众人。并且每次议事之时,这诸葛雄飞一直都少有动作,说话也极少,我以为是义父您在修炼某种奇功才会导致这种状态,所以也没有怀疑。义父这五年来受尽痛苦,恨儿今日方才得知,实在有愧于义父的养育授艺之恩,还请义父责罚!” 独孤恨说完当即跪倒在独孤鸿身前,那独孤鸿没有搭理这独孤恨,又是接连问了几人,皆是同样的回答,气得独孤鸿大声叫道, “你们这群蠢货,有哪一个是真心真意为我幽冥教考虑的?有哪一个曾把我这个教主放在心里的?若不是闫森将我从那地牢之中解救出来,恐怕我就是烂在那地牢之中也不会有人知道! 幸好我十几年前找人修了这座坚不可摧的幽冥地宫,否则凭你们这些个猪脑子哪里会守得住我幽冥教,恐怕这次又会落得个人亡教灭的下场。你们,你们都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滚…” 独孤鸿在台上大发雷霆,台下站着的众人立时四散而去。过了好久,这独孤鸿的气出得差不多了,便向旁边的闫森问道, “闫森,你看我们若是此时反攻那四大寺院,时机是否成熟?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实在有些等不下去了!” “回教主,您的内功尚未恢复,而且就我看来,目前教中的力量尚且单薄,我认为还不是反攻四大寺院的时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急于一时。另外我有一个比反攻四大寺院更为急迫之事要向您禀告?” “哦?何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地牢 幽冥教主独孤鸿听这闫森说还有一个更为紧急之事需要处理,便问道, “何事?” 闫森面带严肃地说道, “我那师兄炎魔洪轩一直借用那孟宝山的身体混在众人之中充当向导,那天被我假装失手刺死之后,我才突然想起来这孟宝山并不是他的真身。而他只要在临死前找到另一个身体进入,就会继续延续生命。 待他元神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必定会找我复仇的,所以,我们现在抓紧时间要做的就是找到洪轩的真身,用炎魔刀将他焚毁!” 独孤鸿眉头一皱,又问道, “你的意思是那孟宝山临死之时已经找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重新进入了?” “不错,当时他用尽全力将我推开,然后飞速地朝着站在石门外的众人飞去,我觉得他就是想在最后时刻能够找到下一个宿主。 但是当时外面站着的人太多,我又被几个和尚围堵,至今无法确定他究竟进入了谁的身体。所以我们必须要将他的真身除掉,让他的元神便无法回归自己的真身,这样的话即便他的元神在新的身体中苏醒过来,也要适应上好一阵子,短时间内不敢对我们轻举妄动了!” “闫森,我不太明白你和你师兄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你为何要杀他?像他这样的高手在整个中原武林都难以找出几个来,为什么不把他留在幽冥教为我教效力,届时铲平四大寺院和那菩提寺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哈哈哈哈,独孤,你想得太简单了,在你的眼中,铲平四大寺院足可以作为你毕生为之努力的目标,但是在我师兄眼中,铲平四大寺院简直是不值一提之事,对他也毫无用处。 你连我和我师兄是什么来路都没有搞清楚,就不要异想天开地认为我师兄会有兴趣加入幽冥教。我跟你说,有他在,幽冥教永远不会兴盛起来,但也不会消亡。 他只会让幽冥教永远处于一个濒临消亡,却又在即将消亡之际又能起死回生的这么一个状态,就这样循环往复下去。所以说除掉他对幽冥教的发展绝对是有好处的!” 闫森这番话让独孤鸿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又是疑惑地问道, “那,那你和你师兄究竟是什么人?来到中原武林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这个问题我十几年前就想知道答案,可以你一直没有详细跟我说过!” “呵呵,独孤,我的来历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那样反而会对你不利。因为我们出来之时,师父都会要求我们要严守自己的身份,宁可身死也不可泄露。如今这洪轩一死,我师父长时间收不到讯息的话,肯定还会派别人前来查看这里的状况。 届时如果派来的人得知我的身份来历你全都清楚的话,那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洪轩的实力相信你也听说了,真要是再有这样的人过来,即便合你我二人之力恐怕也是无法应付的,所以对你来说,你知道的越少便越安全!” 听闫森说完,独孤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恐慌,心说, “这闫森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大的势力?连洪轩这种一掌便可将那石门击破之人也只是这闫森的师兄,若是这闫森的师父、师叔等人出马,那中原武林岂不轻易就被这些人摧毁了吗?!” 独孤鸿不敢再想下去,顿了一顿,又问道, “既然你要找你师兄洪轩的真身,为何现在才去寻找?不怕那洪轩的下一个宿主提前找到他的真身然后进入吗?” “不会的,洪轩的元神已被炎魔刀所伤,不会这么早就恢复过来,我们不必着急。只是这洪轩向来是个谨慎之人,他将真身藏在何处也从未对我透露半个字,看来我要费些力气寻找一番了。” “嗯,你若不急的话,那鬼玲珑说诸葛雄飞正被关押在我幽冥教中,你看该如何处置才好?!” “诸葛雄飞?好,我到想看看这诸葛雄飞被人关押起来不得自由的样子,也让他尝一尝任人羞辱的滋味,走!” 独孤鸿赶忙吩咐下属带路,二人在这地宫之中七拐八弯地来到关押着诸葛雄飞的地牢之中。 这地牢里相当昏暗,而且不时传来阵阵恶臭。诸葛雄飞此时正盘膝坐在墙根处打坐。在这昏暗灯光的映照下,原本就清瘦无比的诸葛雄飞此时显得更加的瘦弱无力。 闫森来到其身前面带讥讽地说道, “诸葛雄飞,你一向老谋深算,可曾想到你也会有今天,也会被人关在这漆黑不见天日的地方!” 诸葛雄飞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这二人,说道, “你们二人终于又凑到一起了!独孤,看来十几年前的教训还是没能让你醒悟,如今还要与这魔头混在一起,唉,看来我幽冥教真是命不久矣!” 独孤鸿一听此话立即勃然大怒,冲着诸葛雄飞大骂道, “诸葛雄飞,你身为我幽冥教的鬼判,在十几年前众僧围攻我幽冥教时,居然不思护教杀贼,反而将闫森打伤并关押起来,将炎魔刀据为己有,致使我幽冥教总坛覆灭,近千教众惨遭屠戮。 五年前你又以下犯上,将本教主关押起来,冒名顶替本教主在幽冥教内发号施令!诸葛雄飞,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今日本教主就要将你毙于掌下,以解本教主多年以来的心头之恨!” 独孤鸿刚想动手,那闫森赶忙将其拦住,说道, “教主且慢动手,暂且息怒。真要处决这诸葛雄飞,还需当着诸位教众的面宣布其罪状之后再进行处决,这样才能杀一儆百,对诸位教众起到以儆效尤的目的!” 独孤恨此时早已将闫森视为心腹,听这闫森一说,当即停住了将要下落的手掌。这时那诸葛雄飞又说道, “独孤鸿,我看你是长久以来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现在年纪大了又有些老糊涂了,居然对这闫森言听计从。你也不好好想想,当年我若让这闫森用炎魔刀肆意击杀武林中人的话,不但会对双方造成更大的死伤,还会愈加激发四大寺院以及菩提寺的怒气。 那样的话不仅我幽冥教总坛不保,甚至连我们这侥幸逃出的几十人也难逃那菩提寺的疯狂追捕,不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之时决不会罢休,你哪里还有机会去重新建造这幽冥教地宫啊? 再者,这幽冥教地宫刚刚建成十年,我教也正值百废待兴、羽翼未丰之际,这个时候你又要集众人之力反攻那四大寺院。我幽冥教教众也不过才刚刚过百,此时要与四大寺院及中原武林数万人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一般。 我一再劝说与你,可你偏偏恣意妄为、一意孤行,我不愿看到诸位教众再次惨遭屠戮,这才将你囚禁起来,换来这幽冥教五年的太平光阴。你被关了五年,难道没有反思过这些年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吗?难道在你心中,没有比复仇更加值得去做的事情了吗?” “哈哈哈哈…” 那独孤鸿听完这诸葛雄飞一席话顿时大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却带着凄惨和悲伤。笑过半晌,独孤鸿恨很地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你说的没错,我被关在这地牢之中的五年里,的确是一直在反思,但我所思的是如何为我惨死的近千教众报这血海深仇!如何告慰那些整日里在我梦中哀嚎哭叫的数百冤魂们!如何一雪我幽冥教的灭教之耻!” “独孤鸿,你真是老糊涂了,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谁才是害死你数百教众的罪魁祸首吗?就是你身边的这个魔头闫森,当年若不是他…” “好了,诸葛,不要再说了,当年的事情都已发生了,你现在再替你自己辩解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死吧!” “哼,人活一世,总有一死,我死不足惜,只是不忍看这刚刚重建起来的幽冥教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时闫森慢慢地走到这诸葛雄飞身前,用嘴巴贴在其耳朵上小声说道, “诸葛,别在这里装什么悲天悯人、解救苍生的正义之士了,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很清楚。关了我十五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你心里很痛苦吧?呵呵,一个凡人还痴心妄想登临异界摆脱这生死轮回之苦,你做梦去吧,哈哈哈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1章 身世 闫森对那诸葛雄飞嘲笑一番,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那独孤鸿说道, “教主,这诸葛雄飞实乃我幽冥教的一大叛徒,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将其处死,那样太便宜他了,要将其慢慢折磨致死才能解恨。不如我们将他的几个徒弟全都抓来,当着这诸葛雄飞的面一个一个地折磨至死,让他也知道什么叫做心痛的感觉,哈哈!” 诸葛雄飞听到这闫森所说,顿时气得对这闫森破口大骂, “闫森,你这个魔头,你若是敢这样做,我绝饶不了你!” 闫森见终于把这诸葛雄飞激怒了,不禁乐得哈哈大笑,回头又对这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你好像还有个女徒弟是吧?” 闫森把杨彩月扮成的女道姑的模样详细描述了一遍,见诸葛雄飞的神情越来越紧张,又故作痛惜地说道, “你这个女徒弟看起来根骨不错,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只是可惜啊,前几日四大寺院兵败撤退之时,那青毛狮子与你几个徒弟起了冲突,你那女徒弟被青毛狮子一个狮子吼给震到了深潭中去了,不想那深潭之中养着的恶龙突然窜出,一口将其吞下。唉,你那女徒弟应该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诸葛雄飞听到这个讯息立时满脸的惊慌之色,大声质问道, “闫森,你说的可是真的?彩月,彩月她真的被那恶龙吞掉了?” “诸葛,你觉得这种小事对我来说还至于编个谎话骗你吗?呵呵,有句话叫做善恶有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一切都报!我现在觉得这句话真是太有道理了。 那恶龙还只有壁虎大小之时我就带在身边养着,后来与那四大寺院一番大战,我也不知这恶龙跑到哪里去了。本以为这恶龙早已在乱战中死掉,没想到却被独孤教主一直养在身边,而后又投进了这地宫的深潭之中继续放养。 然后就在十几天前,这恶龙一口将你的徒弟吞掉,也算是替我报了这些年在那古墓中受苦的仇了。诸葛,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啊? 哼,这才是第一个,还有那个红毛小子,还有那个叫陆豪的小子,还有个拿着铁棒的小子和一个胖子,我会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抓到你面前,你就等着看他们惨死的场面吧,哈哈哈哈!” 闫森一番话气得诸葛雄飞浑身发抖,再也无法安稳地坐在地上,站起身来十分激动地怒吼道, “闫森,你这魔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我中原兴风作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诸葛,别着急,等你临死那天我会将一切告诉你的,会让你死得瞑目的!” 闫森大笑着准备和独孤鸿一同离开这地牢,那诸葛雄飞仍在二人身后咆哮着,就在独孤鸿要跨出这地牢之时,诸葛雄飞突然又说道, “独孤老鬼,你可知我那女徒弟是谁?” 独孤鸿听到此话一愣,有些不屑地问道, “你那女徒弟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哼,不过你这样问起来,我倒也知道她是谁,不就是十几年前你经常带着的那个小女孩儿吗?当年你若不是看上了这小女孩儿的娘,又怎么会加入我幽冥教呢?” 闫森听这独孤鸿所说顿时又来了兴致,笑嘻嘻地说道, “诸葛,没想到你年轻之时还是个情种啊?不过你们这出家为道之人为何还会对女色感兴趣啊?呵呵,当年你是不是就因为此事才被赶出那天师道的?” 诸葛雄飞没有理会闫森的嘲讽,继续对那独孤鸿说道, “我这个女徒弟杨彩月并不是当年我身边带着的那个小姑娘,她的真实身份是,是你的亲生女儿!” “什么?” 独孤鸿和闫森听到此话俱是一惊,独孤鸿转过身来快走两步来到这诸葛雄飞面前,问道, “诸葛雄飞,你不要信口开河?我哪里来的女儿?我夫人十八年前就难产去世了,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我又从哪里会冒出个女儿?你以为把你徒弟说成是我女儿我就会放过你吗?” 诸葛雄飞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独孤鸿,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你夫人难产之时,整个幽冥教只有我一个人懂得医术,所以是一直由我陪在她的身边。 当时你夫人已经失血过多,无法保住性命了,但是孩子尚可保住。你夫人得知此事后,便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哀求我独自一人将这个孩子带大或是送人,等这个孩子成年之后再告诉你。 我对她的这个要求十分不解,便问她为何要这么做。你夫人说,当时你为了要扩充幽冥教的实力和提升幽冥教在江湖中的地位,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炼武上,并且还广为吸收接纳了江湖上的一些外门邪道之人,整日痴迷于和这些人探讨、修炼邪门武功,弄得你已经走火入魔好多次了,人也因此变得喜怒无常,不时有神志错乱、狂躁易怒的症状出现。 她说如果孩子由你这样一个父亲带大,将来孩子肯定会变成一个狂暴嗜杀之人,那就等于是害了这个孩子,所以她才一再恳求由我将这个孩子带大或是送给一户好人家带大。 在她的再三恳求之下,我才答应了她,偷偷地将这个孩子接生下来,送到一个安全之地,然后再告诉你,夫人因为难产,大人和孩子都没有保住,而我则就此搬出了幽冥教,找到一个僻静的村落独自将这孩子带大,这就是当年事情的真相!” 独孤鸿听诸葛雄飞说完,早已泪流满面,抓住诸葛雄飞的衣襟大声问道, “诸葛雄飞,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独孤,你的女儿都已经死了,我还有必要再骗你吗?” “你…” 独孤鸿松开抓住诸葛雄飞的衣襟,上去就给了诸葛雄飞一巴掌,怒吼道, “诸葛,你,你当年有什么资格做这个决定?有什么权利生生将我们父女分离十八年?我连她的模样都没有见过,就这样天人永隔了?诸葛雄飞!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独孤鸿发了疯似的用力击打着诸葛雄飞的胸口,诸葛雄飞则是咬牙挺住,一声不吭地默默承受着。独孤鸿击打了半天,手上逐渐地没了力气,转身跪倒在地,大声痛哭,口中大呼, “夫人,你当年为何要做这个决定?我纵然有再多的不是,她可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忍心就这样将我们分开啊,你不该这么做啊…” 独孤鸿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闫森见他哭得伤心,便安慰道, “教主,人已经不在了,你还是保重身体要紧啊!” 闫森刚刚说完,那独孤鸿猛地站起身来又抓住闫森的衣襟问道, “闫森,你,那个恶龙是你带来的,它还小的时候你就一直养着它,你应该很了解它的,我女儿被它吞掉后会不会有事?还有没有得救?快说,你快说…” 独孤鸿一脸神志错乱的表情抓着闫森不停地问来问去,弄得闫森十分厌烦,说道, “教主,你不要激动,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你女儿没死的话你早就该听到消息了,我恐怕…” 独孤鸿听这闫森说出“我恐怕”三个字后,立时像是发病了一般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闫森赶忙上前封住了独孤鸿身上的几处大穴,并用手掌抵在这独孤鸿的丹田处助其调息着气血。 少顷,这独孤鸿逐渐平静了下来,闫森又对旁边站着的几个下属说道, “快扶着教主回房休息,再把这牢门关好,没有教主的命令,谁也不能探视这诸葛雄飞!” 几位下属称是。随后那闫森和独孤鸿则是分头离开。过了许久,不远处的角落闪出一人,手拿折扇、身着白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月变 闫森与独孤鸿离开许久后,不远处的角落里闪出一人,手拿折扇、身着白衣,正是那蒋德芳。 由于独孤鸿刚才的叫喊声比较大,蒋德芳虽在远处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心说, “没想到彩月居然会是教主的亲生女儿,唉,真是世事弄人啊!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彩月已经被那恶龙吞掉了,还是想想办法如何救诸葛前辈出去吧。再耽搁下去,恐怕会被教主和那闫森处死的!” 蒋德芳心里想着该如何解救这杨彩月时,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一柄剑斜插在自己身前的石壁上。蒋德芳吃了一惊,赶忙纵身向后一跃,亮出防守的姿势。抬头看时,发现来人竟是那独孤恨。 此时蒋德芳的脑子里飞速地旋转着,心说, “独孤恨这时突然出现,定是已经知道了我刚才偷听教主与诸葛雄飞的对话,不知他想怎样?!” 未等蒋德芳说话,那独孤恨将刺入石壁的宝剑收回,问道, “是你?蒋兄,你为何在此徘徊啊?” “呃,独孤兄,是你啊,吓了我一跳。适才我在后边闲逛之时突然听到这边传来阵阵叫喊声,听着像是教主的声音。 我担心教主有什么不测,便赶忙过来观看。谁知还未赶到,教主已和那闫森二人分头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没什么事情,我这便又掉头往回走!” “嗯,碰见你正好,我本来也要去找你的!” “哦?不知蒋兄找我何事?” 只见那独孤恨将手臂抬起,手掌张开,一块带着挂绳的玉佩从独孤恨手中垂落,在空中摇摆。 “蒋兄,这玉佩之上刻着“子文”二字,我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的玉佩吧?” 蒋德芳看着独孤恨手中的玉佩,确认是自己的玉佩后,心说, “这块玉佩是自己送给杨彩月的,怎么会在他的手中?” 蒋德芳愣了一会儿,问道, “这,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我明明是已经将这块玉佩送人了啊?!” 独孤恨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 “你将这块玉佩送给了何人?” “这个,嗯,我送给了一个朋友!” “朋友?这块玉佩是我从一个女子身边捡来的,不知此人是不是你的朋友!” “一个女子?” 蒋德芳瞬间有些惊喜交加,又急忙问道, “她,她在何处?她还活着吗?” 独孤恨瞅了一眼蒋德芳,继续说道, “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她。等见到她了,你再仔细看看她是不是你的那位朋友!” 独孤恨示意蒋徳芳跟随自己前行,二人七拐八弯地向前走了半晌,蒋徳芳听到耳边传来阵阵模糊的喊叫声,像是人的叫声,但又听不出是男是女。 待二人又往前走了几十步,这叫喊声才逐渐清晰起来。蒋徳芳确认这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听着像是在痛苦的惨叫,又像是愤怒的嚎叫,让人听着心里都感觉有些恐惧。 蒋徳芳疑惑地问道, “独孤兄,何人在这里惨叫?” “蒋兄,这发出叫声的便是你口中所说的朋友!” “她是受了严重的伤吗?为何叫的这么凄惨?” “马上就要到了,你还是自己看吧!” 二人转过弯,来到一间石室的门口,蒋徳芳往里一瞧,只见一位身穿道袍,长发散乱之人正趴在一座石台上怪叫,叫声时而尖锐刺耳,时而又低声哀嚎,并且不时地干呕。 蒋徳芳从此人的装扮和身长感觉与杨彩月有些相像,但是又觉得杨彩月好像没有这么胖。便慢慢地走了过去来到这人的背后,轻轻地拍了拍此人的肩膀,试探性地问道, “彩月,是你吗?” 这人听到有人呼唤,便立时止住了哭声,缓缓地转过头来。 当蒋徳芳看到这人的脸时,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紧跟着往后滚了两下才敢站起身来看着此人,蒋德芳此时的眼睛瞪得居然比自己的嘴巴还大。 此人的这张脸已经不能用丑来形容了,感觉就像是完全脱离了人的模样。她的脸已经全都肿了起来,眼睛更是肿得没有人样,鼻子被脸和肥大的嘴唇挤压得都快看不见了,并且脸上全是黑一块紫一块的颜色,嘴角还不时地往下流淌着口水。 此人看到这蒋徳芳如此害怕自己的模样,先是愣了一愣,而后快速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蒋徳芳又留意到此人的双手也是肥大无比,好像上面还长着类似鳞片的东西,而且指甲也十分尖锐。 蒋德芳看着眼前这个怪物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滚,差点将当天的饭食全都呕吐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便赶忙向一旁的独孤恨问道, “独孤兄,这,这是何人?” 独孤恨表现得依然十分冷静,说道, “我是在那地宫之下的水潭边发现她的,当时她就已经这个样子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身边还躺着那恶龙的尸体,那尸体上已经是血肉模糊,我估计是被她宰杀的!我还在她身边发现了这把匕首。” 独孤恨将手中用布包裹着的匕首递给蒋徳芳。蒋徳芳接过来一瞧,发现是一把做工相当精致的匕首,刀身银光闪耀雕满了花纹,刀锋厚薄均匀、寒气逼人。 蒋德芳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这把匕首,突然想起来这把匕首不是自己带着杨彩月在那无尘寺中抓淫僧时找到的吗,而后自己又将其送给了杨彩月。 “难道这人真的是彩月?那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独孤鸿这时又在旁边继续说道, “当时我看到她时,她正要用这柄匕首自尽,还好我及时拦住了她,你看她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位朋友吗?” 蒋德芳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彩月,你是彩月吗?” 那捂着脸大哭的人痛哭了许久才逐渐安静了下来,并未拿下遮挡住脸的双手,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让蒋德芳的脑袋瞬间变大,难以相信之前那个活泼开朗的杨彩月会变成这个样子,忙问道, “彩月,你,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你难道是中毒了吗?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吗?” 那杨彩月低头捂着脸开始回答着蒋德芳的问题,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啦呜啦的声音,蒋德芳根本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独孤鸿又对蒋德芳说道, “我发现她时,看到地上散乱着不少的碎肉块,我猜测应该是她在洞中饥饿难耐,迫不得已才用刀去切那恶龙的肉吃,这才导致她变成这样的!” 蒋德芳此时没有心情再去听这独孤鸿解释什么,赶忙对杨彩月说道, “彩月,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一定把你恢复原样,你放心,一定要等我回来!” 这蒋德芳说着赶忙拉着独孤鸿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 “走,独孤兄,我们找教主去,我有个秘密还要对你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3章 龙胆 蒋德芳拉着独孤恨一边走一边将杨彩月的真实身份告之,独孤恨听完也是非常吃惊,二人一路飞快地朝着独孤鸿的住处跑去。 独孤鸿被人扶到卧室之后简单地调息了片刻,这才觉得身上舒畅了许多,刚刚躺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只听得门外又有人禀告道, “教主,幽冥鬼使独孤恨和秦广王蒋德芳二人说是有急事要见您,特来让我通禀一声!” 独孤鸿觉得此时疲惫不堪,说道, “不见,告诉他们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是,教主,小的这就告诉他们两人!” 那仆人走后没有多久,独孤鸿便听得那蒋德芳在门外大吵大嚷,说是一定要见到教主,有急事禀报。气得独孤鸿当时就坐了起来骂道, “这帮混账东西,我五年没有管教你们,你们一个个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真是不把我这个教主放在眼中了!来人啊,把他们两个叫进来,若是没有大事,看我怎么惩治他们两个!” 蒋德芳首当其冲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独孤鸿看着蒋德芳这副样子就来气,刚想发火,只听那蒋德芳说道, “教主,我们找到被恶龙吞掉的杨彩月了,她还没死,她还活着,那恶龙被她杀掉了,不过她好像中毒了,浑身肿得不成人样,现在…” 蒋德芳进来之后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听得那独孤鸿的脑子里是一阵混乱,直到蒋德芳说完也不知他在讲些什么。随后那独孤恨又是一字一句缓慢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独孤恨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女儿—杨彩月并没有死。 独孤鸿此时没有心情去思考为什么这两人会知道杨彩月与自己的关系,赶忙穿好衣服跟着两人来见那杨彩月。 结果独孤鸿一见到杨彩月这副模样时,竟也跟那蒋德芳一个反应,若不是有独孤恨在身后搀扶着也差点摔倒。 独孤鸿没想到自己的一片惊喜之情居然转化为了惊吓,不敢相信自己十八年未见的女儿居然长得是这个样子,正在发愣之际,蒋德芳在一旁说道, “教主勿惊,彩月估计是中毒了,据独孤恨说应该吃了那恶龙的肉才会导致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哦,是,是真的吗?” 独孤鸿带着疑问看向那独孤恨,得到独孤恨肯定的答复后,独孤鸿这才打消疑虑,又向蒋德芳问道, “那,那她原来长得是什么样子?” “嗯,我觉得,总比那鬼玲珑好看的多吧!” 蒋德芳这句话说完,独孤鸿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自己夫人年轻时优雅、秀美的模样,恍惚了片刻之后,立即又对那独孤恨说道, “恨儿,马上把闫森叫来,这恶龙起初是由那闫森带过来的,他应该知道这恶龙的毒性如何化解,快去把他叫来!” 独孤恨领命而去,独孤鸿则是站在杨彩月身前轻声说道, “彩月,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当初是那诸葛雄飞骗我说你们母女二人因为难产而死,可他却将你偷偷抱走养大,害得我们父女二人分开了十八年之久,这个可恶的诸葛雄飞! 彩月,我知道你现在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也有可能接受不了,不过你慢慢会懂的,等你的毒解了之后,我再跟你好好说说当年的事情,说说你的母亲。” 杨彩月捂着脸静静地听着独孤鸿说完,自始至终也没有什么反应,也许是已经被独孤鸿的这番话惊呆了,也许是觉得自己已经这个样子了,其他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 不多时,闫森在独孤恨的带领下走了过来,路上独孤恨已将杨彩月的状况对闫森说了一遍。独孤鸿一见闫森过来,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刚想过来抓着闫森询问,闫森赶忙将这独孤鸿推开,说道, “教主,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知道该如何处理,你不要激动,以免再激发你的病症!” 闫森过来仔细看了看杨彩月的情况,转过头来向独孤恨问道, “那恶龙的尸体可还在原处?有没有沉入水中?” “没有,死去的恶龙仍然躺在那水潭边上,应该死去好长时间了,我闻着都有些怪味儿了!” “好,现在你去把那恶龙的苦胆取下,要完整的,再找一个大碗过来,要快!这女子被那恶龙体内的湿毒侵袭太重,再耽搁下去恐怕就难以复原了!” 独孤恨再次领命而去,待返回时,左手拿着一个比自己头部还大的黑色物体,右手则是带着一个大海碗。 闫森首先接过那黑乎乎的物体闻了一下,脸上当即露出厌恶的表情,说道, “看来这恶龙真是死了太久了,这苦胆都有些发臭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管用,先试试吧!” 闫森将大碗放到石台之上,随后双手开始挤压这颗苦胆,散发着腥臭味的紫黑色胆汁很快便将这大碗注满,那闫森一运内功,双手上即刻燃起火焰,放在这大碗的两边开始烘烤着碗中的胆汁。 不久碗内的胆汁便沸腾起来,飘散出来的味道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恶心欲吐。见这胆汁熬制的差不多了,闫森端起碗来递到杨彩月身边说道, “把她喝下去,你中毒的情况很快就会好转的!” 杨彩月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看了看闫森,又看了看闫森手中的这碗黑色汁水,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紧接着闫森用燃着火焰的手指继续在杨彩月身上的几处大穴上不停地点戳着,最后将右手手掌抵在杨彩月的丹田处。只见那右手手掌上的火焰剧烈地燃烧起来,杨彩月被烧灼的有些难以忍受,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叫声也极其惨烈。 独孤鸿看着杨彩月痛苦的神情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便向闫森问道, “闫森,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么大的火焰不会烧伤她吗?” “教主,你若不想你女儿一直是这个样子就不要妨碍我为她解毒,在一旁等候即可!” 大概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闫森这才将右手收回,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几人说道, “安排人准备热水,要稍微烫一点的,将她浸泡在其中,每天换水两次,连续泡上七天,七天之后她一定会有所改观的!” 众人此时也没有其他的主意,只能完全按照这闫森所说的方法去做。独孤鸿急忙下令,安排下人准备木桶和热水,并吩咐一有情况立即汇报。 这七天之中,杨彩月成了幽冥教中重点关注的对象,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员为这杨彩月忙前忙后,每天倒换出来的热水都是黑漆漆的颜色。 就这样一连过了七天,等几人再次聚到杨彩月身前之时,发现这杨彩月确实恢复了之前那纤瘦的身形。 独孤鸿看着杨彩月从一个肥大无比的恶鬼变成了如今身材这么纤细匀称的少女,心中不由得赞叹这闫森还真有两下,只是待这独孤鸿抬头看到这杨彩月的脸部之时,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只见在这杨彩月洁白粉嫩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这些斑点一个个犹如黑枣一般大小,将杨彩月清秀的脸庞遮了个严严实实。 独孤鸿和蒋德芳确认杨彩月原本不是这个样子之后,又抓住那闫森的衣襟大声质问着。闫森像是早有预料地说道, “没办法,若是发现的及时,估计还能恢复她原来的样子。可你们发现她时,她中毒已经太深,那恶龙也已经死了好久了,胆汁都快发臭了,药效也肯定会下降许多,能恢复到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 独孤鸿正在大声询问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再试试时,蒋德芳突然说道, “教主,那诸葛雄飞好像是懂些医术,不如让他给彩月诊治一下如何?” 听这蒋德芳一提醒,独孤鸿这才想到,那诸葛雄飞的医术想当年在幽冥教之中也算是首屈一指的,治好了不少的疑难杂症,此时让这诸葛雄飞看看说不定能有些效果。 就在众人准备动身去找那诸葛雄飞之时,闫森突然拦在独孤鸿身前,说道, “教主,万万不可找那诸葛雄飞诊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独孤鸿不明白这闫森为何反应如此之大,当时便满脸的疑惑愣在当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4章 龙喉 独孤鸿本欲带着杨彩月去找那诸葛雄飞查看一番,岂料被那闫森拦住,说道, “教主不可,那诸葛雄飞武功高强,并且诡计多端,乃是你我的劲敌,必须及早除掉才好。若是让他来给小姐诊治,他若是以小姐的病症需要慢慢调理为由就这么长时间的拖延下去,一旦让他得到机会逃走,日后必成你我二人的心腹大患!” “这个…” 独孤鸿听这闫森说的也有些道理,便看了看一旁站立的独孤恨和蒋德芳,像是在征求他二人的意见。 独孤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蒋德芳便站出来说道, “教主,依我看,还是先考虑治疗彩月的病症要紧。若是耽误了病情,让彩月的脸部无法复原,那她这辈子岂不是无法见人了吗?再者,这彩月究竟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我看还需要到诸葛雄飞那里去与他对质一番,您说呢?” 独孤鸿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闫森,我觉得德芳说的有些道理,现在还是把彩月的病情放在第一位吧。至于这诸葛雄飞,再往他的腰间锁上两根铁链,让他跑不掉就可以了,处置他是迟早的事,我会让人严加看守的!” “可是教主…” “好了,闫森,不必再说了,彩月的病情不容耽误,快随我走!” 闫森不好强驳独孤鸿的意思,只能跟随着闫森再次朝着关押诸葛雄飞的地牢走去。 一路上那独孤鸿和闫森走在最前面,独孤恨随后,蒋德芳和杨彩月两人则是与几人拉开了距离,走在最后面不停地聊着, “彩月,你是怎么从那恶龙嘴里逃出来的?居然还能将其斩杀掉,难道你学会了什么奇功不成?” “蒋大哥,我能逃出来还是要感谢你,否则…,嗨,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九死一生啊!” “哦,谢我?此话怎讲?” 杨彩月便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那日水潭之中的恶龙突然窜出,一口将杨彩月整个人吞了下去,而后快速落入水中向远处遁去。 这一瞬间的事情发生的太快,杨彩月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被一个狭小、黑暗和湿润的空间包裹了进去。初时还没觉得怎么样,但喘了两口气之后便觉得呼吸开始困难起来,而且整个人开始逐渐向下滑去。 此时杨彩月也没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了进去,只觉得自己像只鱼儿似得左摇右摆、上浮下潜地不停地晃动着,将杨彩月晃得越来越晕,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突然间,那恶龙从水中跳跃而出,也将处于半昏迷状态中的杨彩月震醒。杨彩月恢复意识后脑子里传来的第一个画面便是自己被包裹进来之前众人那一个个惊恐的眼神,而且当时好像还有吼叫的声音传来。杨彩月当即意识到, “难道自己被大鱼吞下肚子了吗?不好,我要快想办法出去才行,否则一定会憋死在这里!” 想到此处,杨彩月当即运起那五雷掌法,两道闪电从自己手掌之中发出,不但将那恶龙电到,自己也被电的浑身一麻。 紧接着那恶龙疼得发出一声怒吼,霎那间大量的潭水从其嘴里涌了进来,从杨彩月的头顶浇下。 杨彩月被这冷水一浇,当时又清醒了几分,心说, “我果然是被大鱼吞进肚子里了,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鱼类?!” 杨彩月拼命往上挣扎了几分,将左右手同时贴在这恶龙嘴巴的上颚处—最靠近恶龙脑袋的位置,再次用五雷掌释放出闪电。 “嗷…” 这恶龙再次狂吼一声,整个身体再次跃出水面,随后重重地摔在水潭的岸边昏死了过去。 即便是恶龙昏死过去,那杨彩月因为自己的身体被束缚的太紧,不论怎样挣扎也无法脱身。 慌忙之际杨彩月摸到了腰后的这把匕首,这才想起来这匕首刀是当时蒋德芳从那无尘寺中找到后送给自己的,而自己则是一直别在腰间没有用过。 杨彩月拿起匕首在自己的周围砍削了一番,虽然这匕首极快,但依然无法刺破包夹着自己的这些物质,窒息的感觉已经让杨彩月坚持不下去了。 又经过一番的摸索,杨彩月断定自己是被包夹在这大鱼喉咙的位置,而这喉咙周围应该是这大鱼嘴里最厚实的地方。 思来想去,杨彩月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将身体一缩,迅速滑落到这大鱼的腹中,而后快速用这匕首刀在大鱼的腹内到处切削,当一丝空气冲进来之时,杨彩月才感觉自己终于得救了,然后快速地从这鱼腹之中爬了出去。 当身上沾满粘液的杨彩月出来之时,差点又被眼前看到的情形吓昏过去,心说, “这哪里是什么大鱼啊?分明就是个身形巨大的怪物啊!这幽冥教之中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 杨彩月担心这怪物没死,又在这恶龙的心脏位置上补刺了好几刀,这才安心地躺下来放松着疲惫的身躯。 躺下之后没有休息多久的杨彩月在观察了周边的环境之后又陷入了忧虑之中,因为这里基本上是个密封的地洞,除了这地洞的顶端有些狭小如筛子般的孔洞射进来一点光亮外,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出口。 杨彩月在这里一呆就是七八天,期间除了大声的呼喊求救外,就只能靠喝这潭水来维持生命,最后实在饿得受不了才想到切割这恶龙身上的肉块来吃。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四五天后,杨彩月偶然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这才明白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又丑又胖的怪物。 而被自己这怪异的模样吓得大喊大叫之时却又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发出正常人的叫喊声了,杨彩月绝望的在这洞中大声嘶叫哀嚎起来,正是这叫声才把那独孤恨给吸引了过来。 独孤恨从这地洞的顶端砸穿了一个大洞,用绳索将那杨彩月救了出去,而后又从杨彩月身上掉落的玉佩找到了蒋德芳这里。 听完杨彩月的叙述,蒋德芳不禁感慨连连,说道, “彩月,你的命可是真大啊!五雷掌和这把匕首,少了哪一样你也逃不出那恶龙的咽喉。但出来后若是没有那独孤恨察觉到你的声音,恐怕你也要饿死在那地洞里。” “是啊,蒋大哥,所以说我首先要感谢的人就是你,再就是那独孤大哥,还有…” “还有那火魔闫森。呵呵,彩月,没想到吧,若你不是教主的女儿,那闫森也不会救你,你也无法恢复成现在这样!所以说彩月,你真是福大命大啊!”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是那独孤鸿与闫森俱是内功深厚之人,已将杨彩月所说的情况听了个大概,独孤鸿心中又多了几分伤感,心说, “孩子,真是难为你了,你本是这幽冥教的少主人,没想到却让你在这幽冥教中受了这么多的苦!” 一行人不多时便来到那关押诸葛雄飞的地牢之前,杨彩月得知自己马上要与那诸葛雄飞见面,心中也是激动万分,觉得自己与那孙灵明几人跟随众位武林人士上山的这番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到了门口,独孤鸿示意其他人留步,自己则是独自进去与诸葛雄飞将杨彩月遭遇的情况说了一遍。诸葛雄飞听说杨彩月死里逃生也是悲喜交加,赶忙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大声喊道, “彩月,是你吗?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来救我吗!你怎么…,嗨,你这孩子就是倔啊,你这一次可是差点没命啊!” 诸葛雄飞说着顿时老泪纵横,杨彩月一听是师父的声音没错,也赶忙从外面跑了进来,抱住诸葛雄飞就大哭起来。 二人哭了多时,那独孤鸿却没有耐心再看着二人哭下去,赶忙说道, “诸葛,不要哭了,你快看看我女儿这脸还有没有的治!” 诸葛雄飞这时仔细端详了一下杨彩月脸上的黑斑,又摸了摸杨彩月的脉象,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说道, “彩月,看来这恶龙体内的湿毒侵入你的体内太久,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之中,凭为师的医术恐怕短时间内难以祛除!” 那杨彩月听到诸葛雄飞所说,反而觉得不以为然,说道, “师父,我脸上的斑点能不能治好并不重要,我能在这幽冥教里再见到你,也就心满意足了。咱们师徒二人就在此和这些恶人拼了,就算冲不出去,也要与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5章 求医 那独孤鸿听这杨彩月说准备要和自己拼命,赶忙上前说道, “彩月,你不要激动,有些事情你还没有搞清楚,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呸,你是谁的父亲啊?我的父母早就亡故多年了,是师父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敢冒充我的父亲?!” 杨彩月对独孤鸿这个面相凶恶、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一点好印象也没有,也不明白这老头儿究竟是谁,为何一直宣称是自己的父亲。 独孤鸿一听这话顿时脸上又布满了疑惑,对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你之前跟我说她是我的女儿,到底是真是假?你可不要蒙骗于我!” 诸葛雄飞这时面带愧疚地对杨彩月说道, “彩月,师父我以前确实没跟你说实话,你并不是父母双亡后被师父捡回来的。站在你面前的这人乃是幽冥教的教主,名叫独孤鸿。 你确实是他的亲生女儿,你应该复姓独孤。你的母亲生你之时因为难产而死,临死之前她表示不想让你在这幽冥教的地宫中长大,一再恳求等她死后让我把你从你母亲腹中取出并带走养大,于是我便抱着婴儿时的你来到了那陈家庄上,这一晃便是十八年过去了,如今,你也该与你的生父相认了!” 听诸葛雄飞说完,那独孤鸿一脸的喜色,说道, “彩月,听到了吧,我真是你的生身父亲,都是这诸葛老儿把你偷偷带走,害我们父女两人分开了十八年之久。不过彩月你放心,我会好好弥补你的,把你这十八年来所受的苦全都补偿回来!” 此时杨彩月呆呆地立在众人之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没想到养了自己十八年的师父居然一直都在骗自己,而江湖中人人厌恶的魔教教主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杨彩月无比纠结地站了起来,满脸厌恶地冲着那独孤鸿喊道, “谁是你的女儿,你这个人人痛恨的魔头,我才不要做你的女儿。我从小在山村里长大,快快乐乐地活了十八年,我也不想改变这种生活,我还是要回到山村里去,师父,我们走,我们回家,我要回家!” 杨彩月表情悲伤地拉起诸葛雄飞要往外走,诸葛雄飞叹了口气说道, “彩月,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为师所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他的亲生…” “不是,不是,师父,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里人,我只想平静快乐地活在小山村里,我不想当什么幽冥教主的女儿!” 杨彩月打断诸葛雄飞的话之后整个人开始崩溃,捂着耳朵开始大哭起来,既而朝着远处跑去。 “彩月…” 诸葛雄飞心疼地看着跑向远处的杨彩月,蒋德芳见状赶忙对众人示意自己会把她追回来,然后便飞快地跟了上去。独孤鸿看着满脸悲痛的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这都是你造下的孽,让我们父女生离十八年,哼,诸葛,新仇旧恨我早晚要跟你一起算!” 独孤鸿气得转身刚走了两步,又想起杨彩月脸上斑点的事,便回头问道, “诸葛,这彩月脸上的斑点你到底能不能治?!” 诸葛雄飞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 “彩月脸上的斑点在我这里是无能为力,不过当年我曾认得一位神医,我觉得他应该能治好彩月的病症!” “哦,此位神医他在何处?” “此人是我当年的一位挚友,我所会的医术中有很多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如今他正在京城经营着一家医馆。这样,我修书一封,你让人带着彩月往京城走一趟去拜访此人,他看到我的书信后自会给彩月精心诊治。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就要看彩月的造化了!” “什么?还要派人带着彩月去京城?你告诉我这人住在哪里,我派人把他抓回来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独孤鸿,你是不是以为整个中原你都可以一手遮天?任何人都可以任你呼来唤去,想杀便杀、想抓便抓啊?!” “哼,不错,就算是那皇宫中的御医,数天之内我也能派人将其带到这里,逼着他给我医病。你那个朋友又能有多大的本事?架子还不小,还需要我派人带着彩月亲自去拜访!去京城的路上耽搁这么多时间岂不是误了彩月的病情?!” 诸葛雄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说道, “彩月的的身体目前没有什么大碍,脸上的黑斑也不会再次变大,这一点你无需担心。我觉得既然是去求人看病,你的态度还是谦恭一些比较好。 我那位朋友医术高超,但是脾气有些古怪,但凡有逼迫他看病的,他是宁死也不会给人诊治的。你若是想将他前行抓来给彩月看病,我看你倒不如直接将他杀掉好了!” 独孤鸿一脸狐疑地看着诸葛雄飞,说道, “诸葛,你不会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再次让彩月离开我吧?” “哼,独孤鸿,该说的我都跟你说尽了,彩月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自己掂量着办吧!你别忘了,她这一脸的黑斑也是得自于幽冥教中,治好了还行,若是治不好,那她究竟会不会认你这个亲爹可就另当别论了!” “你…,诸葛雄飞,算你狠,你可真是我的克星。要是彩月的病治好了,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若是彩月的病治不好,我也要杀你解气。等着,我一会儿会差人送文房四宝给你的!” 独孤鸿说完再次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地牢,闫森和独孤恨尾随在后一同离开。路上那闫森仍是不放心地对独孤鸿说道, “教主,这诸葛雄飞诡计多端,而且结交甚广,他写的书信我们一定要拆开好好看看,以免中了他的圈套!” “不用你说,我早就想到了,我被这诸葛雄飞关了五年,难道还不长记性吗?!” 独孤鸿转过头来又对那独孤恨说道, “恨儿,我看不如你陪彩月到京城走一趟吧,虽然那蒋德芳与彩月很熟,但这蒋德芳向来与那诸葛雄飞走的很近,我担心他们之间再有什么事情互相串通的话,恐怕会对我不利!” “是,义父,那我就陪小姐走一趟。只是现在小姐的情绪尚未稳定,只怕是短时间内不肯听从您的吩咐!” “嗯,对彩月来说,一时之间出了这么多的变故,她肯定是无法接受的,总得让她有个缓和的过程。放心,我会让蒋德芳和诸葛雄飞好好劝劝她的,到时你一定要保护好彩月的安全,而且你把人带出去就一定要安全地带回来!” “是,义父,恨儿明白!” 在蒋德芳、薛坤以及诸葛雄飞的轮流劝慰下,杨彩月慢慢地接受了事实,情绪也好转了许多,但却一直无法对这独孤鸿产生任何的好感。 独孤鸿知道相认之事急不得,也不强求让杨彩月叫自己父亲,此时趁着杨彩月心情好转之际,便赶忙安排那独孤恨带着杨彩月准备赴京之事。 独孤恨和杨彩月二人为了避免身份泄露,各自找了一顶斗笠戴在头上。杨彩月由于脸上黑斑太多羞于见人,便又找了块黑纱将自己的面部遮住,二人下山之后先走旱路来到襄州,然后乘船沿着江水一路西去,朝着离京城最近的梁州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买路 独孤恨与杨彩月二人自襄州乘船沿江水向西而去。打算到离京城最近的梁州境内下船,然后改走旱路去往京城。 这几天里二人晓行夜宿,接连换乘了几条船后来到了梁州附近的金州境内。 杨彩月最近虽然心事重重,但从那幽冥教里出来之后,心情便缓和了许多。此时乘船渡江,让杨彩月回想起与蒋德芳乘船同游浔阳之时快乐的情景。 只可惜这独孤恨并不像蒋德芳那般喜好谈论山水,看着两岸的风景也没有吟诗作赋的雅兴。这一路上可把这杨彩月给憋坏了,因为赶路的这段时间里,独孤恨除了安排杨彩月的吃住之事能与杨彩月聊上几句外,其他时间都极少说话,始终摆着一张冷酷的脸,让杨彩月不太敢接近,倒让这旅程少了几分乐趣。 也正是由于独孤恨一路上都是这个样子,倒也让杨彩月心中生出些好奇感,想了解一下这独孤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着船只的前行,河道开始变得狭窄起来,两岸的山峰层峦叠嶂,树木也变得愈加茂密。这时那船伙计走过来对那独孤恨说道, “这位客官,前方马上就要到达那摩天岭附近了,不如我们暂时靠岸休息一段时间,等其他往来过路的船只聚集的多了,我们再结队而行!” 独孤恨一脸疑惑,问道, “为何要等其他船只靠拢?” “呵呵,这位爷你有所不知,这前方摩天岭之上可住着一伙山贼和水贼,名曰虎蛟帮。这虎蛟帮人多势众,依仗前方山川险峻之势专门在这里拦劫过往船只,只要将船上客人所带金银财物尽与他们,便放你过去。若是敢说半个不字,这帮凶徒便跳上船来,一刀一个,不仅钱财难保,还叫你船毁人亡!” “哦,有这等事?那过往船只聚的多了,他们便不敢劫持了吗?” “船只聚的多了,他们便不敢明目张胆地上船行凶,怕将事情闹大引得官府注意,只是划一艘小船出来,过往的客船每个收他几两银子便放过去了。如今只我们一条船,这摩天岭周围可万万走不得!” “那我们靠岸后大概要等上多长时间才会有大量过往的船只聚集到此处?” “这个可不好说,短则半天一天,长则两三天!” “要这么长时间?!那就不必靠岸了,照常行走,有我在,不必畏惧这些山贼水寇!” 那船伙计仔细打量了一下这独孤恨—瘦高个,白面无须,手持一根长竹笛,这个形象在船伙计眼中不像是个懂得武功的人,便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位爷,纵然您武功高强,怎奈他们人多势众,您是双拳难敌四手啊,我看还是...” “船家...” 独孤恨打断这人的话,突然间拔出竹笛之中的追魂剑朝着那水中一指,只听“砰”的一声,水花从江中窜起一丈多高,水面上冒出大量的气泡,紧接着一只大鱼漂了上来,翻着白白的肚子。 “我不想多说废话,听我的,继续往前走!” 船伙计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功,当时就吓呆了,心说, “把这人惹急了要是用剑往我身上一指,我这条小命不就交代了吗?得,还是听他的,继续往前走吧,唉,咱是谁也惹不起啊!” 想到此处,船伙计赶忙说道, “好的,这位爷,您别生气,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船伙计赶忙吩咐下去继续行船,果然不出那船伙计所料,刚刚驶入摩天岭的范围之内时,忽听得芦苇荡中传出三声锣响,而后一叶小舟快速地朝着几人乘坐的船只驶来。 那船伙计一见有船驶来,当时吓得脸色大变,赶忙跑进船舱之内收拾了一番,然后又跑出来对那独孤恨说道, “这位客官,那虎蛟帮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我看你们还是拿些银两出来打发他们走吧,免得吃苦头!” 独孤恨并不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驶来的这艘小舟。那小舟迅速靠近,船上站着三个人,为首一人身材干枯瘦小,尖嘴猴腮,八字胡,手持一柄钢刀搭在肩膀之上。 两艘船靠近之后,这尖嘴猴腮之人纵身一跃跳到这大船上,嘴里便开始嚷道, “哟,今儿个真是碰到稀罕事儿了,好久没看到有人敢开着船这么横冲直撞地往我摩天岭里闯了,怎么?是外地的船不懂得规矩呢,还是本地的想主动接济一下我们虎蛟帮的大爷们呐?” 那船伙计赶忙点头哈腰地跑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侯三爷,是我,嘿嘿,没惊着您吧?!今儿个吧,这位客官实在是有些急事儿,非要让我抓紧赶路,我提醒说这是虎蛟帮大爷的地盘了也不好使。您说我们这靠着划船做营生的人也不好和客人翻脸...” 那个叫侯三的看了看这船伙计,也是笑嘻嘻地说道, “原来是你小子,呵呵,好啊,客人着急不要紧啊,只要把过路钱准备齐了,我侯三爷亲自送他过去也没问题啊!来,我看看是哪位客官这么着急啊?” 在那船伙计的指引下,那个叫侯三的来到这独孤恨身前,看了看这独孤恨,又看了看身后的杨彩月,说道, “就是你小子要着急要给你三爷我送钱啊,呵呵,三爷要的不多,五十两银子。你要是拿不出来,嘿嘿,拿你后面这个姑娘顶账也行!” 独孤恨看着侯三这副无赖的样子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带着你的人和船立即滚开,不要妨碍我赶路。留你的脑袋在脖子上就当是我送你的过路费了!” 侯三听完这话愣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起来,边笑边回头冲船上另外两人说道, “有趣,有趣,今天还碰上个死磕的主,我侯三在这江上往来十几年,还从碰到过...” “刷...” 一道白光闪过,侯三的脑袋立即飞离了脖子,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快速地落入江中。未等那侯三的身子倒下,独孤恨飞起一脚又将这身体一块踹入了江中,船上连一丝血迹也没有沾到。 那船伙计和另外两个水贼当时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两个水贼见这侯三已死,也没有心思要钱了,赶忙划着小舟就快速离开了此地。 船伙计则是吓得双腿不住地哆嗦,说道, “这位客官,不得了啦,你可是闯下大祸了,你杀了他们的人,那虎蛟帮岂会善罢甘休啊!这虎蛟帮号称有四山九寨,共有三四百人之多啊。 刚才跑回去的那两人若是回去通知了他们的寨主,我们这水路哪里还走得过去啊?不行,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往回返吧!” 这船伙计吓得就要吩咐下面的人往回划,独孤恨并没有上前阻止,仍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船家,你若是敢将船往回划,这船上的人都要去陪那侯三,话我不会说两遍,你考虑清楚!” 船伙计一听这话立时止住了脚步,额头上的冷汗随即流了下来,慢慢地扭过头来看着身后的独孤恨,在与独孤恨的目光接触的那一刻,船伙计只觉得心脏突然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差点没昏死过去,只觉得这独孤恨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和无情。 杨彩月见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便赶忙过来劝了那船伙计两句,算是给了船伙计一个台阶下。 船伙计叹了口气,觉得今天碰上这两帮人算是自己倒了大霉了,既然前行是死,回头也是死,那倒不如拼上一把。如果行船速度够快的话,说不定没等这虎蛟帮下来人,自己就已经驶出这摩天岭的地界了呢。 船只一路上又是飞速向西行进了两个时辰,路上是风平浪静,一点儿异样的迹象也没有。 正当这船伙计以为平安无事之时,突然间一支响箭窜入天际,而后铜锣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七八只船由四面的芦苇荡中划了出来,将独孤恨所乘的这艘船团团围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7章 水贼 七八只船从两岸的芦苇荡中驶出,迅速将独孤恨和杨彩月所乘的船只包围了起来。每艘船上都载着四五人,只听有人喊道, “六寨主,就是拿着竹笛剑的那个小子,就是他一剑把侯三爷的脑袋削掉的!” 这时一艘大船缓缓驶来,靠在独孤恨的船前,一身着蓝衫、体型高大之人站在船头,冲着船上的独孤恨大声喝道, “居然敢杀我虎蛟帮的人,看来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来祭奠我侯三兄弟的亡灵。兄弟们准备,将这船上的人全都给我乱箭射死!” 这位六寨主话音一落,周围各个船上的喽啰们立即张弓搭箭对准了中间的这艘船只。那船伙计当即吓得痛哭流涕,赶忙跪倒在船上磕头哀求道, “寨主饶命啊,杀侯三爷的是这位客官,跟我们这些跑船的人可毫无关系啊!您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得罪虎蛟帮的人呐,还请寨主绕过我等几人的小命吧!” “哼,你常年在这江上跑船,岂会不知我虎蛟帮的规矩!此人杀了我虎蛟帮的弟兄,你居然还敢带着他往摩天岭深处走,你小子简直是没把我虎蛟帮放在眼中啊!今日不但要将你处死,就连你家中的妻儿老小也要赶尽杀绝,让这周围跑船的人好好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虎蛟帮会是什么下场!” 这六寨主说出此话,那船伙计更是吓得屎尿齐流,磕头如捣蒜一般。趁着这二人说话之际,独孤恨轻声向杨彩月问道, “彩月,若是这些人一起放箭,你可有把握躲开?” 杨彩月朝着围在四周的船只看了一圈,点了点船上的人数,然后冲着独孤恨肯定地点了点头,独孤恨得到答复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被称为六寨主的人突然将手举过头顶往下一落,大喊一声“放箭!”,周围船上的喽啰们立时松手放弦,霎时间数十只箭矢便齐齐朝着独孤恨和杨彩月射来。 杨彩月见状毫不惊慌,脚下一蹬船板,一个“扶摇直上”跃上半空,轻易地躲过了这些箭矢的攻击,而独孤恨则是抽出竹笛中的追魂剑迎着这些飞来的箭矢就冲了上去。 “唰…” 一道白色的弧线闪过,那六寨主的凶恶的眼神立时变得吃惊起来,只见周围几十号人射出的箭矢竟在顷刻间被那独孤恨全都削去了箭头。 箭杆儿失去了箭头,顿时没有了向前的冲力,在空中变得散乱起来,被那独孤恨再用剑一扫,便轻易将这些箭杆儿打落水中。 未等周围船上的喽啰们搭上第二支箭,那独孤恨竟如鬼魅一般快速来到了这些人的近前,手中追魂剑连连挥动,一时间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众人的头颅、四肢竟如砍瓜切菜般到处乱飞,鲜血也如水花般四处飘洒。 没等杨彩月落到船上,那独孤恨已经将周围船上的喽啰全部放倒,只留那六寨主一人站在船头之上。 此时这六寨主浑身僵硬地站在船头上一动也不敢动,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看到杀人竟然如此的简单随意。见这独孤恨来在身边,这六寨主强咽了一口唾沫,稳了稳心神说道, “这位朋友,看来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那候三说话一向不知轻重,可能是哪句话冒犯了您才让他丢了小命,你杀得好。你看,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也死了这么多兄弟,不如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你渡你的江,我回我的山寨,咱们就此各奔东西,你看如何?“ 独孤恨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来背对着这位六寨主思索了一下,说道, “好吧,那我就恭送六寨主回山了!“ 那六寨主见这独孤恨竟然转过身去让自己离开,顿时眼珠一转,心说, “这个笨蛋,居然将后背这么大的破绽轻易露出,看来你是自信过头了,今天我非宰了你这个小子给众兄弟们报仇不可!“ 这六寨主嘴里仍说着客气话,暗暗地从衣袖中掏出一把短刀朝着那独孤恨的后脖颈刺去。 “嚓...” 一道白光再次闪过,独孤恨这动作快的像是根本未动一样,那六寨主的脖子上却是多了一道血痕,而后鲜血汩汩地从中流出。 这位六寨主用力捂着喷血的咽喉却始终也无法阻止鲜血流出,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 独孤恨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声说道, “我很少给别人机会,你不应该这么贪心的,唉,自作孽,不可活!“ 那六寨主身形晃了两晃,“扑通“一身,栽入江中。独孤恨则是跳回船上,对那吓得趴在船上的伙计说道, “继续开船!” 船伙计哆哩哆嗦地爬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一片死尸和这满身鲜血的独孤恨,连个屁也没敢放,赶忙吩咐手下的两个人继续划船。 “船家,要走出这虎蛟帮的势力范围大概还需要多久?“ “回这位爷,我们用尽全力划船的话,至少还需要三个时辰!“ “还需要这么久?!“ 独孤恨眉头一皱,心说, “马上就要天黑了,万一那虎蛟帮再派人下来可就不好应付了!“ 独孤恨此时有些心神不宁,便叫杨彩月暂时进入船舱内歇息,保存体力。自己一人则是谨慎地观察着两岸的动静。 夜色逐渐笼罩下来,除了船头船尾两点渔火外,江水两岸俱是一片漆黑,周边安静得都可以听到船下的流水声,两岸的树丛中也不时传出几声禽鸟的怪叫声。 突然间前方树丛之中有些许亮光闪动,立即将独孤恨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可这点亮光闪过之后即刻又陷入了黑暗。独孤恨正在好奇刚才是什么在闪烁之时,忽听得船底下传来“砰、砰“的响声。 这响声一起,杨彩月和那船伙计都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独孤恨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之时,那船伙计大声说道, “不好了,有人在水下凿船,一定是那虎蛟帮里的人,完了!完了!大爷,这船要是被凿沉了,我们可就全都完了啊!我的船啊…“ 听完这船伙计所说,独孤恨心中掠过一丝慌乱,正思索着应该怎么应对时,两岸之上瞬间点亮了无数的火把,将这江水两岸照得灯火通明,只听一人喊道, “兄弟们,就是这艘船,给我放箭,烧死他们!给死去的众位兄弟报仇!“ 话音一落,无数支火箭同时射出,将这江水上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纷纷朝着独孤恨所乘的这艘船飞来。 独孤恨大喊一声, “彩月,若是躲不过这些火箭,那就先跑到岸边的树丛中躲起来,我会去找你的!” 此时成群成片的火箭铺天盖地地朝着这艘船射来,独孤恨纵身跳到船的篷顶之上,用手中的追魂剑不停地击打着飞来的箭矢。 杨彩月身上只带了一把短刀,此刻面对这些飞来的火箭也派不上用场,只得运起轻功在船板上四处躲避。 正在此时,船只两侧的水中忽然钻出来两个人,这两人双手一抖,一张大网迅速张开将那杨彩月全身罩住,随后这两人用力一拉, “扑通…” 杨彩月随即被二人拖入水中,而后这二人再次潜入水中,拖着杨彩月快速向岸边游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8章 撤退 独孤恨正奋力击打着飞来的火箭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落水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杨彩月竟然被人用渔网罩住拖入了水中。 独孤恨有心过来解救杨彩月,怎奈此时飞来的火箭太过密集,让独孤恨无法分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彩月被罩在渔网中由水中拖走。 独孤恨又急又气,挥打一阵之后,好不容易等到这火箭不太密集时找了个机会跳了出来,双脚踩着江面便朝着杨彩月被拖走的方向追去。 此时江面已经恢复了平静,杨彩月也早已不知去向,独孤恨在江面上跑了两圈,连岸边也仔细查看过了,可就是没有发现杨彩月的踪迹。 这时岸边的众位喽啰中有人发现了这独孤恨,当即大声叫道, “他在这里,五寨主,那小子在这里!” 只听另一人用粗犷的嗓音喊道, “兄弟们,拉满弓弦,一定要射死他,给我摩天岭的兄弟们报仇,放箭!” 埋伏在岸边的众喽啰此时又纷纷拈弓搭箭朝着独孤恨这边射来,不过为了防止引燃岸边的树木并没有使用火箭。 独孤恨此时遍寻不到杨彩月正在着急之际,又听得前方箭矢纷纷射来,顿觉有些怒火中烧,立时一点地面整个人蹿到身前的大树上,而后接连在树上跳来跳去朝着众人跑来。 那五寨主见此人的身形如此灵活,竟然能将射去的箭矢全都躲开,不由得大吃一惊,赶忙吩咐手下的人调整攻击方向,一定要阻止此人过来。 谁知一转眼的功夫独孤恨便来到众人的近前,双脚再次一点树杈,整个人快速跃上半空。站在下方的五寨主见状急忙大喊道, “他在上面,在上面,快点,快点放箭,给我射死他!” 众人将手中的弓箭调转方向,可还未等羽箭射出,那独孤恨已然手持追魂剑疾速落下,剑锋直指那五寨主的头部。 “扑…” 追魂剑从这五寨主的左眼刺入,由后脑穿出,混合着红白黑三色之物慢慢地沿着剑锋流了出来。独孤恨随后将剑拔了出来,那五寨主连吭也没吭,立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去。 周围的众喽啰一见这五寨主死去,当即如同炸了窝一般,有的挥刀便朝着这独孤恨砍去,有的吓得立即抱头就跑。独孤恨手中追魂剑再次挥起,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这些人砍削的七零八落。 当最后只剩下一人之时,那独孤恨左手抓住这人胸前的衣襟将其提了起来,此时这人已被吓得面无血色,双脚在空中乱踢乱蹬,惊恐万分地大喊大叫。独孤恨问道, “我来问你,刚才被你们抓走的那个女子,你们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大,大爷,饶命啊!那个女子,应该,应该被人带到这光头山的山寨里去了!” “光头山?这里不是叫做摩天岭吗?” “回大爷,那江水南岸的是摩天岭,由五寨主和六寨主把守。这北岸的叫做光头山,由七八九三位寨主把守。” “这光头山的山寨在何处?如何去得?” “大爷,此地的左前方处有条小路,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上走,走到一处三岔路口后再接着往右手边走,就看到第九寨恶虎寨了,我想那女子应该是被他们带到了那里!” “上山的路上可有埋伏?” “没,没有,都是我们自己人走的路,没有设下埋伏!” 独孤恨听这人说完后用力将其往外一甩,竟直接将其掷到了远处的江水中。随后独孤恨再次跳起,根据这人刚才所说来到了那条小路上,然后沿着小路快速向上奔去。 此时这光头山第九寨恶虎寨的大厅之中有三人正坐在桌旁饮酒,三人一胖两瘦,正是这虎蛟帮的第七、第八和第九位寨主,只听那长得白胖的第九寨寨主说道, “哎,好长时间没碰到敢来咱们虎蛟帮惹事的人了,我这身武功都快荒废了,本来想下去会会那小子,谁知摩天岭的老五老六提前上去了,唉,估计又没咱们什么事了!” 另一人则是眉头紧皱着说道, “不好说,我听回来报信的说,那手持竹笛剑的小子可是厉害非常,不仅一剑就把那侯三的脑袋削掉了,而且连老六带去的三十多号人也一同干掉了,这等人物在我们这一带可是极其少见,不知道那老五带过去的人能不能将其擒住!” “嗨,没事,老五带过去的将近有七八十号人,还都带着火箭,届时埋伏在江水两岸万箭齐发,那小子连人带船怎么会有活路啊!” 三人正在议论纷纷之时,两人扛着那杨彩月走了进来。一进大厅,这二人将那杨彩月往地上一扔,杨彩月当即在地上翻了个身,然后迷迷糊糊地趴卧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江水。 这两人皆是又黑又瘦,浑身都已湿透,那九寨主见这二人抬了个人进来,便问道, “张千、宋万,你们两个抬进来的这个人是谁啊?弄到这里做什么?” 那叫做张千的擦了把脸说道, “九寨主,这女子便是杀掉侯三和六寨主的那小子的同伙,据说那侯三被人削掉脑袋就是因为侯三对这女子嬉皮笑脸、指手画脚的,才让那手持竹笛剑的小子动了怒,这才宰了侯三!”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那我倒要看看这是女子是何等的天姿国色,能让那小子不惜得罪我虎蛟帮!” 这位九寨主说着来到杨彩月的跟前,用脚一踢,就把杨彩月踢得翻过身来。此时杨彩月头上戴的斗笠和面纱都已经被水冲掉,只露出一张布满黑斑的脸。 这张脸把那九寨主吓了一跳,赶忙往后退了两步说道, “这哪是什么美女啊,简直丑八怪一个,那小子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在这里大开杀戒?” 一旁的八寨主接话说道, “也许这女子是那小子的妹妹也说不定啊,既然那小子对这女子如此重视,不如…” 八寨主话未说完,又有一名喽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声说道, “几位寨主,不好了,五寨主和他带去的一帮兄弟全都被杀光了,现在那小子正飞速往这边赶来!”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全都惊呆了,七寨主自语道, “不可能,老五可是一身铜皮铁骨啊,就这么轻易就别人杀掉了?七八十个兄弟难道也顶不住那小子吗?” 这位喽啰见几人还在发呆,又是催促道, “几位寨主,快想办法吧,那小子马上就要冲上来了,我们该怎么应付啊!” 九寨主紧走几步来到那杨彩月的身前,伸出右手砍在杨彩月的后脖颈上,将杨彩月打晕过去,而后说道, “张千、宋万,你二人继续抬着这女子,跟着我们一同去往前方的铁船山,到三寨主和四寨主那里避一避。” 而后又对过来报信的那个喽啰说道, “你马上去通知所有的兄弟,把几个寨子里的灯火全都熄灭,然后所有人往铁船山撤退,快去!” 喽啰领命而去,几位寨主立即将这大厅里的几盏油灯吹灭,几个人打开后门沿着小路向那铁船山的方向奔去。 此时独孤恨正全力往山上奔跑,远远地望见本来亮着灯光的几处地方相继变黑,猜想山上的人定是已经知道自己上来的消息,看来是打算要撤退了。 独孤恨心中担心那杨彩月的安危,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不多时便来到了几位寨主刚才吃饭的那间屋子。 独孤恨一脚将这屋门踹开,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独孤恨快步跳进屋中,刚刚走了两步,便觉脚下突然一陷,整个人随即向下坠去。 独孤恨反应迅速,忙用追魂剑一挑地面,整个人借力再次跃起,一个跟头来到前方的地面之上,没料想又触动了前方的机关,屋顶之上一个铁笼子迅速落了下来,将这独孤恨扣在其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9章 铁船山 独孤恨被屋顶上掉下来的铁笼扣在其中,紧跟着房梁之上又有三人相继跳了下来,随后这屋内的灯光重新被人点亮。 随着屋内的光线逐渐变亮,独孤恨发现这三人围在这铁笼的周围,看穿着应该是山上普通的喽啰。其中一人面带不屑地对着笼中的独孤恨说道, “我以为你小子有多大的本事呢,还不是落入了我们的陷阱之中。哼,即使你的剑再快,现在也发挥不了作用了。兄弟们,你说我们该如何处置这小子?” 另一人说道, “我看还是赶紧禀告各位寨主,让几位寨主决定如何处置他吧!” “不行,这小子武功极高,我怕等诸位寨主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再生变化,不如我们直接放火烧了这间屋子,把这小子活活烧死在这里,也算给死去的弟兄们出口气!” 三人正在讨论之时,独孤恨用手抓住这铁笼的栏杆用力晃了一晃,并试探了一下两根栏杆之间的宽度。 其中一人见状笑道, “怎么?你还想从这笼子里出来?哈哈,别妄想了,这个铁笼子坚固到连野猪、狗熊也逃不出去,我看你就省省吧!” 独孤恨看了此人一眼,问道, “被你们抓上山来的那位姑娘到哪里去了?现在告诉我,我便饶了你三人的性命!”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仰天大笑起来,一人嬉笑着走到这铁笼近前说道, “你小子操心的事还不少呢,还有闲心管那个女子,你现在连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先考虑一下待会儿自己怎么个死法吧! 告诉你,你和那个女的都活不了,先把你收拾掉以后,我们再去收拾那个女的。不过吗,嘿嘿,收拾那个女的之前,先要把她扒光了送到我们几位寨主那里,让我们几位寨主好好发泄一番出出这口恶气。 等几位教主玩完了之后,再让我们众位兄弟顺便爽一爽,等我们爽完了之后呢,再…” 独孤恨听着这人口中污言秽语不断,手中的追魂剑突然刺出,“扑”的一声,直直地插入到这人的嘴里。随后手腕一翻一搅,瞬间几颗带血的牙齿从这人嘴里掉了出来。 而后这人张着大嘴慢慢跪倒在地,鲜血不断从嘴里涌出,脸部疼得一直在剧烈地抽搐着,颤抖的双手拢在嘴巴两边想碰又不敢碰,只能像个哑巴似的“呜呜”地叫着。 其他两人一见这人受伤,当即抽出腰中的佩刀冲着这独孤恨叫嚣道, “好大的胆子,你,你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猖狂,今日我二人非活剐了你不成!” 二人说着就要举刀朝着笼中的独孤恨劈砍,但又惧怕那独孤恨手中的追魂剑而不敢太过靠前。 独孤恨看着笼外犹犹豫豫的二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中的追魂剑又突然隔空掷出, “扑…” 那追魂剑不偏不倚地插进了一人的咽喉之中,这人瞪着惊恐的双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喉咙中的宝剑,随后倒地死去。 这人一死,将旁边那人吓了一跳,双手握住刀柄看着笼中的独孤恨,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 “你,你,你好大的,好大的…” 这人被吓得想痛骂独孤恨两句解解恨,却又害怕把这独孤恨骂急了之后,独孤恨再使出什么诡异的招式把自己干掉,想骂又不敢骂出口。 此时只见那独孤恨伸出左手抵在那铁笼的栏杆之上,随后丝丝雾气从其掌中喷出,其中一根栏杆便由上至下慢慢地结上了白霜,等到这根栏杆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之后,独孤恨随即将左手收回,然后飞起一脚踢了上去, “当啷…” 这根铁栏杆竟应声而断,独孤恨稍一躬身便从这铁笼中走了出来,从那人的咽喉之中拔出了追魂剑又朝着手持钢刀这人走去。 手持钢刀这位看到这独孤恨如此轻易地就从那铁笼中走了出来,当时便慌乱起来,后退了几步之后把心一横,举起钢刀就朝着独孤恨劈来。 “唰...” 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当即飞上了半空,随后这名喽啰捂着断掉的右臂躺在地上大声哀嚎起来。 独孤恨上前用追魂剑点刺了这人肩膀处的几个穴位,算是帮其止住了流血,然后厉声问道, “随我一同乘船的那个女子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快说!” “大爷,别,别杀我,我全都告诉你,那个女子被几位寨主带到西面的铁船山了,那里是三寨主和四寨主居住的地方,这光头山上所有的兄弟们都跟着转移过去了!“ “铁船山?从哪里过去?” 躺在地上的喽啰用手指了指这屋中后门的位置,说道, “从这个后门出去,一路往西南方向走,便可去往那铁船山!” 这人话音刚落,独孤恨手中追魂剑再次一挥,这人的咽喉之上又多出一道口子,鲜血喷发而亡。 独孤恨刚要往那后门方向走去,只听得耳边又传来“呜呜”的叫声,这才想起刚才被自己搅断舌头的那人还趴在地上。 独孤恨丝毫没有怜惜这人恐惧的眼神和求饶的手势,手起剑落送此人归西,临走之时对着这人的尸体说道, “是你这张嘴连累了你这条命!” 出得门去,独孤恨运起游魂术快速向那西南方跑去,不多时便来到了那铁船山的半山腰处。 此时黯淡的弦月挂在中天,山路周边一片寂静萧瑟之相,路边的野草和树枝被大风吹得不停乱晃,偶有几声鸦叫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显得十分突兀。 独孤恨抬头往那山顶之上望了望,发现不远处还有屋子亮着灯光,便留神着道路两边的动静继续往山上走去。 越往上走,这山路两旁的树木越是茂密,那些屹立在风中的枯藤老树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一般让人心生恐惧。而独孤恨却并未在意这些,因为他的耳朵里已经听到了两边树丛之中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突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大喝,两边树丛之中顿时万箭齐发,大量的箭矢瞬间扎满了这条山路,但是两边的弓箭手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密不透风的羽箭如同雨点一般继续朝着山路中间覆盖着,直到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方才停止。 一身材魁梧之人率先从远处的树丛中站了起来,冲着众人大声喊道, “你们快去看看,这人要是没死透的话赶快上去补上两刀,以免再有异变。” 另一人说道, “不会的,这么密集的羽箭同时下落,又持续了这么长时间,估计早就把他扎成刺猬了,怕是连个苍蝇也飞不出去。他要还能活着,那我就把脖子亮出来,他想怎么砍便怎么砍!” 此话一出,引得周围众人尽皆哈哈大笑。早有靠近的喽啰跑上前去查看,沿路走了一圈,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尸体。 “不对啊,头儿,我从头到尾都看过了,没发现有人啊!” 适才引得众人发笑的那人脸上的笑容随即僵住,有些不太相信地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这山路的两边,发现这山路上除了横七竖八成片的箭矢外确实没有尸体存在。 这人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转过身来刚要张嘴说话,只见一个黑影瞬间欺至身前, “扑…” 一颗大好头颅立时蹿上夜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0章 飞虎寨 独孤恨如鬼魅般来到这人的身前,手中追魂剑轻轻一划,这人的脑袋便被削了下来,脖颈之中顿时鲜血狂喷,而后倒地身亡。 刚才指挥众位喽啰的小头目一见这独孤恨突然现身,立即吩咐众喽啰再次拈弓搭箭,一定要射死这独孤恨。 此时独孤恨脚下又变得飘忽起来,身形一闪,几十个独孤恨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吓得那头目当即连声大喊, “放箭,快放箭,给我射死他!” 众位喽啰也无暇分辨眼前的众多独孤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拿起弓箭就朝着游走在众人身边的独孤恨乱射一气,谁知没有伤到那独孤恨,反倒将自家人射死射伤了大半。 看到这些人的箭矢已经射尽,独孤恨随即收起游魂术,再用手中的追魂剑来收拾残局,将这些小喽啰一一送往极乐世界。最后来到那小头目身前,淡淡地问道, “你们把那个女子带到哪里去了?快说!” 这位小头目看到转瞬之间身边已无活口,自知也难逃一死,便冷冷的说道, “小子,今日大爷我算是栽到你的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我无话可说。不过要问那个女子在哪?哼,告诉你,早就被我大卸十六块,刚才全都分给众兄弟吃了。你这是来得晚,若是来得早,也能分你一块尝尝!” 独孤恨听到此话顿时心头一震,但是稍加思索又觉得不太可能,心想这帮人若是要杀杨彩月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杀,便又立时恢复了平静,对这人说道, “你虎蛟帮这么多人中,你是头一个不怕死的,不过,你不该惹上我独孤恨!” 这小头目脑子里还在思索着这独孤恨究竟是何等人物之时,那追魂剑已然挥出,“咣当”,死尸倒地。 将这群人完全了结之后,独孤恨缓了缓心神,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酸疼,而且腹中十分饥饿,但独孤恨却不敢停歇,怕自己多耽搁片刻,那杨彩月便会多一分危险。 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先前在山腰处看到的那间亮着灯光的房屋,这间屋子比那光头上的几个屋子要大上许多,大门之上高挂着一副牌匾,上写“飞虎寨”三个大字。 独孤恨艺高人胆大,抬脚踹开大门便走了进去,屋内灯光明亮,只见正堂之中稳稳地坐着一个人,此人年纪四十出头,面相随和,一脸的络腮胡子,一见独孤恨进来,赶忙起身说道, “少侠你终于到了,我在此地可是等候你多时了!“ 独孤恨扫视了一下四周,问道, “你是何人?” “呵呵,在下乃是这虎蛟帮的四寨主苏威,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独孤恨并未答复此人,只是问道, “你们捉上山来的那个女子被带到哪里去了?把她交出来!“ “呵呵,我已经听下面的人说了。为了这个女子,我虎蛟帮一百余人已经死于少侠的剑下,恶虎寨、猛虎寨、卧虎寨三寨的人被你逼得全部撤到我这里来了,那巨蟒寨和忽律寨的寨主已然丧命。 少侠的武功之高,看来就算集我虎蛟帮全体之力也无法取胜,为避免事态继续扩大,我打算将那位女子还给少侠,不知少侠见到这女子后,可否带着这位女子即刻下山,不在打扰我虎蛟帮!“ 独孤恨并不相信这苏威会善罢甘休,但若对方真的能将杨彩月交出,自己也无意再在这山上浪费时间,便说道, “只要随我而来的那位女子安然无恙,我自然会带着她即刻下山!“ “好,少侠乃是少年英雄,既出此言,想必不会出尔反尔,来人啊,将那女子带出来交给这位少侠!“ 随着这苏威的一声喊叫,屏风之后走出两名喽啰,二人手中抬着一位女子走了出来,来到正堂中间然后往地上轻轻一放,那女子当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江水。 独孤恨见此女子的穿着与那杨彩月无异,赶忙跑过去扶着杨彩月的胳膊,问道, “彩月,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这女子没有说话,随着独孤恨的搀扶突然回过头来,将衣袖朝着独孤恨脸上一甩,顿时一股烟尘朝着独孤恨的双眼喷去。 独孤恨这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双眼被那粉尘喷到之后立时一阵烧灼之感传来,赶忙一个后跳来到大厅中央,用手去揉搓着双眼,却发现越揉越疼,疼的睁不开双眼。 那苏威见状大笑着说道, “毛头小子,你以为你仗着武功不错就可以在我虎蛟帮内为所欲为吗?哼,你动作再快、剑再快又有什么用,脑子反应够快才是最重要的,来人啊,将这小子给我乱刀砍死!“ 苏威一声令下,转眼间从正堂的屏风后又跑出数十人,手中各持刀剑,朝着这独孤恨便砍了过来。 独孤恨虽然双眼无法视物,但听力却不受影响,手中紧握着追魂剑的剑柄左右移动了数步,身体微躬,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独孤恨如此姿态,反倒让四周围过来的众人不敢轻易攻击。那苏威在外围看到众人迟迟不动,气得怒喝道, “你们还等什么呢?他现在就是个瞎子,还怕他做什么?给我上,给我宰了他!“ 众喽啰听着寨主吩咐不敢再有迟疑,纷纷举刀上前就砍,独孤恨听声辨位,手中追魂剑左划右挑,前刺后撩,竟无人能走入独孤恨周围三尺之内。 那苏威看着围在独孤恨周围的喽啰一个接一个地死在追魂剑下,心中逐渐开始紧张起来。当看到独孤恨身边只剩下三个人时,苏威心里害怕了起来,转身便朝着屏风后面跑去。 独孤恨一瞬间又刺死两个人,耳朵里听着身后有跑步声传来,随即一掌将身前最后一位喽啰击飞,而后手中追魂剑再次脱手而出。 “扑...” 这柄追魂剑从那苏威的后心刺入,从胸前穿出。苏威立时趴伏在地,疼的浑身颤抖不止,却还在拼命的往前爬去。 独孤恨听着苏威爬动的声音,身形一闪便来在这苏威的身前,摸到苏威身后的追魂剑一下拔了出来,疼的那苏威立时翻过身来惨叫不止,捂住胸前血流不止的伤口颤声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跟我虎蛟帮过不去?” “是你虎蛟帮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临死前让你听个明白,我乃是幽冥教的幽冥鬼使,独孤恨!“ “幽冥教?!独孤恨?!“ 苏威的脑子里闪过一些幽冥教的传闻,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可还未等多想片刻,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独孤恨眼中的疼痛又增加了几分,赶忙回过头来寻找刚才被自己打飞那人。 这人还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地哀嚎,独孤恨闻声来到其身前,用追魂剑指着这人的胸前说道, “刚才假扮女子那人往我脸上撒的是什么东西?” 地上躺着的这人看到独孤恨吓得立时就哭了起来,说道, “大爷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那都是四寨主的主意,让人假扮成女子骗你的。他手里撒的是石灰粉!” “什么?石灰粉?” 独孤恨听到石灰粉当时想起以前那诸葛雄飞曾对自己说过,用石灰粉迷人眼睛是江湖上一些乌合之众的帮派善使的下三滥手段,而且这石灰粉进入眼睛后还不能用水清洗,因为石灰粉遇水会发热,反而更伤眼睛。想到这里,独孤恨厉声问道, “饶你的命好说,你这飞虎寨中可有素油或羊油?” “哦,应,应该有,后厨可能会有!” “快带我去找!” 独孤恨将追魂剑搭在这人的肩膀上,让其在前面领路带自己来到了这飞虎寨的后厨。那喽啰在后厨找来找去,随后对独孤恨说道, “大爷,这里有些菜油放在锅台上,你看,你看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嗯,不急!” 独孤恨确实闻到了一股油香味儿,便点了这人后背的几处穴位,让其暂时无法动弹,自己则是走到锅台前,循着香味儿摸到了一个木盆之中乘放着一些菜油。 独孤恨将剑收起,用手蘸着菜油仔细地搓洗着自己的双眼,大概过了有半炷香的时间,独孤恨才感觉双眼舒服了许多,眼睛也能视物了,只是不是十分清楚,眨眼之时还有些许的刺痛感。 恢复视力之后,独孤恨发现这后厨之中还放着不少的饭菜,看样子是今晚刚做好的还没来得及吃,鸭、鱼酒菜皆有,独孤恨便简单地吃了些饭菜权作充饥。然后回过头又问这喽啰, “被你们带走的那位女子究竟被带往了何处?” “回大爷,那光头山上的三位寨主将那女子带过来之后,与我们这四寨主商议了一番,然后他们三人继续将这女子带往这飞虎寨上面的蛟龙寨,四寨主则是让人假扮那女子来诱你上钩!” “嗯,蛟龙寨?这蛟龙寨可是你们最后一座山寨了?” “不是,我们虎蛟帮有四山九寨,在这铁船山的北面还有一座紫柏山,上面还有神虎寨和化龙寨两座大寨,分别住着我们虎蛟帮的二寨主和大寨主!” “可恶,居然还有这么山寨!难道你们这虎蛟帮真要为了一个女子而导致灭帮不成?!” 独孤恨想到此处杀气陡增,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几分体力,又说道, “你在前面带路!我想知道到底要死多少人你们这虎蛟帮的寨主才肯罢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入网 独孤恨让那小喽啰带着自己继续往山上行走,要到上面的蛟龙寨中去看看杨彩月是否被关押在那里。 越往上走,山路便越是陡峭难行,那小喽啰行走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在独孤恨的不停催促下,二人艰难地行走了一段路程,这才远远地看到了前方蛟龙寨内闪烁的灯光。 看到离着那蛟龙寨不远了,那小喽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大爷,那蛟龙寨马上就要到了,我看不如你自己进去吧,若是让三寨主他们看到是我带你过来的,我这小命可就交代了!” 独孤恨思索了一下,刚要询问那蛟龙寨中有没有什么机关埋伏。正在此时,那蛟龙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咚,咚…”的声响,独孤恨抬头一看,前方数十团滚圆的事物正朝着二人这边冲了过来。 等到独孤恨看清这些滚过来的事物是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之时已经没有时间躲闪了,只得纵身而起,双脚踩在这些滚下来的石头之上不停地跳跃。 独孤恨躲过这些滚落的石头不在话下,可那小喽啰就惨了,转眼间即被这些大石头砸得头破血流,当时便死在乱石之下。 独孤恨看着那死去的喽啰叹了口气,继续往上方跃去,不久便来到一处简易的木制门楼之前。 门楼上方高挂着“蛟龙寨”的牌匾,门楼后方便应该是这蛟龙寨的正屋,看着又比那飞虎寨大上许多。 独孤恨纵身跃过门楼来到院中,轻声朝着那正屋大门处跑去。来到正屋门前,独孤恨将耳朵靠在门前仔细听了听,觉得内部甚是安静,心说, “难道这些人又带着杨彩月转移了?可恶!” 独孤恨为了救这杨彩月,爬了两座山,杀了近百人,可是依然未能救出杨彩月,这让独孤恨心中十分恼怒,再次抬脚将这大门踹开,径直地走了进去。 刚刚迈进这大门之内,不想在这大门内部的两侧居然各隐藏着一个人。这二人手中各持一个口袋,一见独孤恨走了进来,便立时将那口袋之中的事物朝着独孤恨身上泼去。 “呼…” 这二人口袋之中原来装的都是一些白色粉末状的物体,霎时间就朝着独孤恨撒来。独孤恨怕这二人泼出的又是那石灰粉,赶忙捂住眼睛往大厅的中央跳去。 没料到跳到大厅中央之后,那大厅的上方又有大量的白色粉末倾倒了下来,一瞬间这白色的烟雾布满了整个大厅,让独孤恨不仅不敢睁眼,甚至连呼吸也受到了限制。 正当独孤恨遮住双眼,捂住口鼻不停咳嗽之时,大厅的房梁之上有七八个人抓着一张大网就从上面跳了下来,将这独孤恨罩在渔网之中紧紧裹住,任那独孤恨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而后众人一起拉动这张大网,将独孤恨吊在这屋中的房梁之上。 众人确认这独孤恨没有逃出来的可能之后,那堂前的屏风之后相继走出来五人,分别是这虎蛟帮的大寨主、三寨主,以及七八九三位寨主。 那三寨主姓张名达,长得是又瘦又高,看到这独孤恨被俘之后,满脸愤恨地说道, “小子,终于把你捉住了,真不容易啊!为了捉你,我虎蛟帮折损了近百人。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快快报上名来!” 独孤恨被俘在渔网之中仍是一脸的平静,问道, “被你们抓住的那个女子现在何处?可否让我见上一面?” “哼,你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谈条件。好,看你找这女子找的这么辛苦,让你看上一眼也无妨,反正你们两个一会儿都要下地狱,来人啊,将那女子带上来!” 三寨主张达一声令下,两名喽啰押着那五花大绑的杨彩月走了出来。此时的杨彩月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由于劳累和惊吓导致脸色有些难看。 “来人啊,把这女的也给我吊起来!” 几个喽啰奉三寨主的命令把这杨彩月也吊在了独孤恨的旁边。独孤恨见到杨彩月完好无损地呆在自己身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问道, “彩月,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未等杨彩月回话,那九寨主大笑着走了过来,说道, “就这么个丑八怪,我们能对他怎么样,白给老子玩老子也不要,你小子长得倒是干净整齐的,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丑八怪啊?!” 杨彩月听这九寨主在说自己的相貌丑陋,顿时把头垂得很低,低声对独孤恨说道, “独孤大哥,他们没对我怎么样,只是连累你也被他们抓到了,你可有受伤?” “我倒无妨,只要你没事就好,否则我真是难以对义父交待!” 这时那三寨主对那大寨主说道, “大哥,你看该如何处置这两个人?” 被称作大哥的大寨主年纪将近五十,微胖,个子不高,一脸的古铜色,看模样像是经历过不少的事情。这大寨主走到独孤恨的身前,说道, “在下便是这虎蛟帮的大寨主罗四海,敢问阁下是何人,难道就为了这么区区一个丑女便甘愿与我虎蛟帮为敌?不惜在我虎蛟帮内大开杀戒?“ 独孤恨听到这罗四海相问并没有答话,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那罗四海接着说道, “我虎蛟帮虽然个别兄弟不太懂事,但是我和其他几位寨主还是讲道理的,也喜欢结交江湖上的各路朋友。 倘若阁下当初将门派、名姓和其他情况对我的兄弟们说明,然后耐心等上一等,自会有人禀告至我处,我也不会难为阁下和这位女子渡江。 但是阁下一出手便是置人于死地,丝毫未把我虎蛟帮的兄弟放在眼中,而且一路之上居然斩杀了我们近百位兄弟,今天不当着众位兄弟的面宰了你,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二人今日必死无疑,只是临死之前快快将你们的门派和姓名呈报上来,我也好给你们烧些纸钱,免得那牛头马面接引你二人之时再为难你们!“ 独孤恨在网中朝着下方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 “谁死谁活尚在未知之中,罗寨主这些话说的太早了吧!” “哈哈哈哈,太早?哼,好,那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能够绝处逢生,兄弟们,都给我出来!“ 罗四海话音刚落,那屏风后面脚步声又起,时间不长,这大厅之中便聚满了一百五六十位喽啰,将这大厅内挤得水泄不通。 那罗四海看着周围的兄弟得意地对独孤恨说道, “小子,如今的状况就算我把你放出来你又能如何?哼,你若是不肯通报姓名那也就算了,兄弟们,给我乱刀砍死他,给死去的兄弟报仇,连那女的一起砍!“ 周围的众人听这罗四海说完,各个都群情激昂,举着钢刀在空中不停地挥舞大叫, “砍死他,砍死他...” 吊在空中的杨彩月眼神之中流露出恐惧的深情,而那独孤恨却依然平静如水。只听独孤恨从容地对杨彩月说道, “彩月,你下来后在这帮酒囊饭袋的围攻下自保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 杨彩月面带疑惑地看了独孤恨一眼,又问道, “下来?如何下来?!” 独孤恨没有答话,将双手合拢成掌在丹田处来回交叠了几下,这独孤恨的双手便变得通红炽热起来。随后独孤恨将双掌在这渔网上来回擦动了几下,这渔网立时便被破开了一个大洞,独孤恨手持追魂剑飘然落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2章 屠戮 独孤恨手持追魂剑从那网中落下,站在厅中的众人见状顿时都发出一声惊呼,尤其是那大寨主罗四海和三寨主张达,二人惊得连连后退,罗四海赶忙向众喽啰喊道, “兄弟们,全都给我上去宰了他们两个,谁能杀了这子,五寨主和六寨主的位子就留给谁!” 众喽啰一听,一个个跃跃欲试,仗着此时人多势众便集体朝着独孤恨压迫了过来。独孤恨却并未着急与众人交战,先是拔出追魂剑将杨彩月手脚之上的绳索切断,将杨彩月从束缚中解脱出来。随后又将这追魂剑的剑鞘,也就是那支竹笛交给了杨彩月,道, “彩月,用我的剑鞘暂做防身之用,你先徒一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杨彩月应了一声接过竹笛,然后踩着众饶头顶在室内乱跑了起来,众位喽啰也没有心思去管这杨彩月了,一股脑地全都冲着独孤恨奔来。 待独孤恨回过身来,目光随即变得严峻起来,手握追魂剑环视了一眼四周即将冲杀过来的人群,心中已经不再有所牵挂,随即恣意地将手中剑挥动起来,招式施展的淋漓尽致,动作舒展的潇洒飘逸,冲上来的众位喽啰尽皆在一招之内毙命。 众饶咽喉和皮肤被划破的声音,血浆从体内喷洒而出的声音和众人惨叫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传进独孤恨的耳朵里,让独孤恨觉得兴奋异常,仿佛四周围的众人都像是困在圈中的羔羊一般,任自己这头饥饿了许久的恶狼随意猎杀捕食。 鲜红的血浆、银光闪闪的刀剑和众人所穿的各色衣服又形成了另一幅多彩的画卷,那独孤恨此刻又变成了一位挥毫泼墨的画师,觉得眼前这幅画卷还是不太鲜艳,便肆意地泼洒着血红色的颜料,要让这幅画面变得更加的鲜艳,更加的色彩缤纷。 时间不长,数十人已经倒在了独孤恨的周围,独孤恨全身溅满了鲜血,眼神中杀气不减,神情甚是恐怖。剩下的众喽啰看到这种情况便不敢再轻易进攻,而是围在四周不停地打转。 那罗四海见转眼间几十人躺在了血泊之中,顿时有些痛心疾首,大声喝道, “快去拿我的鬼头刀来,我要与这子决一死战。我罗四海今日纵然战死在此,也要替我虎蛟帮讨回些尊严!” 那三寨主张达也跟着喊道, “还有我的双锏,也一并拿来,我要与大哥共同应战!” 时间不长,两名喽啰各捧着两个饶兵刃递了上去。罗四海大喝一声, “兄弟们,今日我虎蛟帮可能要面临灭帮之灾,想与我虎蛟帮共存亡的,便同我一齐上前,我们齐力宰了这子,纵然赔上性命,也要与这子同归于尽。 此刻有想退出的兄弟,我罗某也绝不阻拦,你们现在就放下兵刃即刻下山。倘若我罗某人和众位兄弟尽皆战死,还望下山的兄弟能回来替我等收尸安葬,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 罗四海这番话得慷慨激昂,那三寨主张达听完眼中便含上了泪水,也跟着喊道, “兄弟们,大寨主待我们亲如家人,此时正值我虎蛟帮危难之时,我们岂可抛下大寨主和虎蛟帮不管!来啊,随我和大寨主一同上前,虽死又有何惧?我虎蛟帮的兄弟们没有一个是孬种的!” 众喽啰听着两位寨主的慷慨陈词,当即又是振奋起来,让出一条道路让那罗四海和张达走了进去。 独孤恨看着二人这副悲壮的表情觉得不以为然,淡淡地道, “明明是你们动手在先,却不肯知错退步,偏要死缠到底,你所谓的尊严难道就是不惜赔上众饶性命也要出口气吗?” 那三寨主张达愤恨地骂道, “子,你给我住嘴,先动手杀饶是你,一路上屠杀我一百多帮众的人也是你,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你纳命来!” 张达握紧双锏率先朝着独孤恨就冲了上来,独孤恨看着张达跑过来的步伐和握锏的姿势,便不屑地道, “明知是以卵击石,却偏要自寻死路,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独孤恨完便迎了上去,两招未过,那追魂剑一招横穿刺入张达的咽喉,张达随即倒地身亡。 “老三…” 大寨主罗四海见这张达身亡,气得连胡子都立了起来,举起鬼头大刀又朝着独孤恨劈去。 让独孤恨意外的是,这大寨主倒真是有些本领,鬼头刀在其手中使得相当熟练,出招时刚猛迅捷,拆招时灵活多变,比那张达可是强上太多,尚能与这独孤恨纠缠一阵。 周围的众喽啰一见这独孤恨短时间内并未占得上风,胆子又大了起来,纷纷举刀又朝着那独孤恨的后背砍去。 由于有那罗四海的牵制和周围众饶不断拥挤,独孤恨身边的空隙变得越来越,这让独孤恨手中追魂剑可以发挥的余地也越来越受限制。 “嗤…” 独孤恨的后肩竟然被人削开了一道口子,这一刀得手,立时让围在旁边的众喽啰们兴奋起来,有人高声叫道, “这子的宝剑施展不开了,兄弟们,一起上,砍死他!” 众位喽啰手中那银光闪闪的钢刀如潮水一般朝着独孤恨劈来,独孤恨武纵然功再高,此时在这狭的空间内也难以施展,那追魂剑杀人容易,可连剑也挥舞不开之时便失去了威慑力。 转眼间独孤恨的后背上便被劈砍了十几刀,虽然伤口不深,却也让独孤恨觉得疼痛难忍。忙将追魂剑交于左手,然后剑掌并用,左手使反手剑,右手用掌、拳击打着众人。 可是周围的喽啰实在太多了,独孤恨的劣势逐渐显现了出来,那徒后面的罗四海见状面露笑容,催促着众人继续前压。 正在独孤恨感到越来越吃力时,那杨彩月不知从何处突然跃上众喽啰的头顶,大喝一声, “紫府雷!” 瞬间一道黑色闪电从杨彩月掌中蜿蜒射出,直奔围绕着独孤恨的众人而去。一阵劈啪之声响过,十几人随即浑身颤抖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未等第二波人朝着独孤恨攻去,杨彩月双掌连发, “太乙雷,玉晨雷,玉枢雷…” 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接连从杨彩月的掌中射出,众喽啰哪里见过这等武功,也不知是该躲还是该挡。可此时实在太过拥挤,躲是无处可躲,只得用手中的刀剑前去格挡, “咔…” 众人手中的刀剑正是导电之物,一时间又是数十人被这闪电击中,伤势重的当场晕厥,轻的站在原地抽搐个不停,已基本丧失了交战的能力。 那独孤恨岂能错失良机,追魂剑再次挥起,顿时这蛟龙寨变成了修罗场,血浆残肢乱飞,惊叫惨叫不绝,近百条人命尽皆被屠于追魂剑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灭帮 独孤恨在杨彩月的相助下终于摆脱了众多喽啰的拥挤和纠缠,和众人拉开空隙之后,那追魂剑的威力重新得以施展出来。时间不长,近百名喽啰几乎被那独孤恨屠戮殆尽。 杨彩月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残肢和血浆在自己眼前乱飞乱溅的血腥画面,此时看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而后便开始呕吐起来。只是从午后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吃过东西,除了吐出一些酸水外主要也是干呕。 呕吐了一阵,杨彩月感觉腹中舒服了一些,转过头来便大声劝阻那独孤恨不要再继续杀人了,放过那些在地上不住哀嚎之人。 独孤恨此时已经沉浸在杀戮之中,那杨彩月叫了好多声才回过神来。看着满地的死人,独孤恨的表情依然是平静如水,将那追魂剑擦拭干净之后,朝着那大寨主罗四海走去。 这时室内除了十几个身体残缺不全的喽啰躺在地上哀嚎外,就只剩下那罗四海安然无恙地站在外围,见这独孤恨朝着自己走来,罗四海并未表现出任何恐惧,而是表情愤怒地再次地举起了鬼头刀,又朝着独孤恨冲了过来。 就在这罗四海挥刀将要砍到独孤恨之时,那独孤恨身形一闪立时原地消失,而后又出现在罗四海的右侧。罗四海见状赶忙持刀横扫, “唰…” 独孤恨又是消失不见,转而又出现在罗四海的后方。独孤恨这两次移动快得让罗四海根本反应不过来,也将罗四海气得大发雷霆,举起鬼头刀一阵连劈带砍,却始终没有触碰到独孤恨分毫,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甚至连这鬼头刀也举不起来了。 独孤恨见状又使出那游魂术中的“百鬼缠身”,霎时间十几个独孤恨围绕在罗四海周围不停地转动起来。 那罗四海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大声喊道, “子,有种你连我一块杀了,我的兄弟们都死光了,我独活还有什么意思,来啊,你杀了我!” 杨彩月赶忙跑到独孤恨身边,大声劝阻道, “独孤大哥,不要再杀人了,你已经杀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造杀孽了!” 独孤恨看了看杨彩月,又看了看累得筋疲力尽的罗四海,并未话,只是将杨彩月手中的竹笛拿了过来,将追魂剑插入。然后对杨彩月轻声道, “我们走!” 刚刚走出两步,那罗四海又大声问道, “子,你到底是谁?敢留下个名号吗?” 独孤恨听到此话停住了脚步,复又走回到罗四海身边,低声道, “我是幽冥教、幽冥鬼使、独孤恨,以后你想报仇的话,记得找我,我随时奉陪!” “幽冥鬼使独孤恨!好,好子,我记住你了,山水有相逢,将来自会有人替我虎蛟帮死去的两百多弟兄报仇的,你等着!” 独孤恨听着罗四海的喊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杨彩月则是紧紧跟在后面,不时地回头看着这罗四海。 只见这罗四海从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布料,蘸着地上的血迹在墙上写道, “屠我虎蛟帮者,幽冥教幽冥鬼使独孤恨也,罗四海留字。” 这罗四海写完之后,将那布条一扔,转而拿起自己的鬼头大刀便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一股鲜血喷出,罗四海倒地身亡。 杨彩月见状吓得赶忙将此情况告诉独孤恨,独孤恨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道, “这罗四海倒是个人物,刀法也不错,不知年轻之时是何出身,为何要到这山上落草。” “他,他为何要自尽呢?你明明已经放过他了啊?!再他往墙上写这些字干什么?给谁看啊?!” “他身为大寨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众位兄弟被杀死而毫无办法,他哪还有脸活在世上!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时这虎蛟帮定时还有其他人不在这山上,这罗四海留下字迹应该是给这些还没有回来的人看的,以便他们日后找我报仇!” 杨彩月想了想觉得独孤恨不应该告诉这罗四海真名,又觉得独孤恨太过狠毒,不应该将这虎蛟帮屠杀殆尽,便开始埋怨起独孤恨,些“这些喽罗只是听人号令,他们也是父母所生,也有妻儿老...“之类的话。 独孤恨没有耐心听杨彩月这些废话,打断她道, “彩月,我是奉义父之命保护你的安全,任何事情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再者,没有义父命令的情况下,我独孤恨从不主动犯人,但若有人犯我,我也绝不会再给他出手的机会!” “难道,难道你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替那幽冥教教主去杀人吗?你的一生只是为了杀戮而活吗?” 杨彩月这句话问到了独孤恨心坎里,独孤恨顿时停下脚步思索了一番,不禁自问道, “我来到这世上的目的是什么呢?杀人?!复仇?!还是...” 独孤恨并没有想出答案,暗自叹了口气,又对杨彩月道, “此处应该离着那梁州地界不远了,我们倒不用急着下山。你此时也该饿了,那光头山飞虎寨的后厨中还有些食物,你先垫垫肚子。我在那寨中找身干净衣服换上,今晚我们就在山上凑合一夜,明凌晨下山找船出发!“ 杨彩月觉得独孤恨这人杀气太重,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但见独孤恨将事情安排的如此周全,也能替自己着想,倒也不好再什么,只得跟着独孤恨往那光头山上走去。 此时的光头山如死一般寂静,二人在那飞虎寨中吃了些东西,便在大殿中找个霖方和衣而眠。生平头一次见到这么多血腥的场面,杨彩月的脑子被刺激很兴奋,一直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等快亮时迷迷瞪瞪地睡了半个时辰,却又被梦中满脸是血的杨朗吓醒。 杨彩月搓了搓困顿的双眼,再也无法继续入睡,脑海之中又想起了杨朗、孙灵明、陈元宝和陆豪四人,心, “他们几个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是已经回到陈家庄了还是...,论武功也就孙师哥尚能自保,他们几个...” 杨彩月不敢往下多想,岂知此时的孙灵明也是刚刚做了个杨彩月满脸是血的梦而被吓醒,一旁鼾声如雷的陈元宝这时也被孙灵明的大叫声惊醒,赶忙起身上前问道, “孙师哥,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是啊,元宝,我又梦到彩月了,梦到她满脸是血地站在我的面前,嘴里一直在喊着冷,我想,我想她现在一定还在那黑漆漆的水潭下受苦呢!“ 孙灵明到此处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那陈元宝自从认识孙灵明以来,一直都觉得孙灵明是个见多识广、武功高强而且意志坚定的人,可是在这村里养赡一个来月,这孙灵明每每想起那杨彩月便要大哭一场,这让陈元宝感觉有些诧异。而且这一个多月孙灵明从梦中被吓醒也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次陈元宝依旧像以前那样劝道, “孙师哥,彩月姐已经去往极乐世界了,不会再有痛苦和寒冷了,你要接受现实,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孙灵明擦了擦眼泪,缓和了一下情绪又问道, “元宝,我们在这神农山下呆了多长时间了?“ “嗯,有一个来月了吧“ “哦,一个多月了,嗯,我感觉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我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了,不如我们明离开此处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元宝一听以为这孙灵明要再上神农山去找那幽冥教复仇,便赶忙道, “孙师哥,你可不能乱来啊,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再者你一个人也不是那幽冥教的对手啊,你这么冒然前去,恐怕是有去无回啊?!“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要上神农山,我是有要事要去办理,不能耽搁!“ “要事?什么要事啊?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什么事情不能往后拖一拖啊?“ 孙灵明此时剧烈咳嗽了一阵,清了清嗓子道, “这个要事不能耽误,我要,我要让彩月复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4章 灵明访道 孙灵明目光坚定地对陈元宝道, “我要想办法让彩月复生!” 一旁的陈元宝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有些担心地道, “孙师哥,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复生啊?我知道彩月姐走了你很伤心,但你不能总是沉浸在悲痛之中,还是要走出来。不如你跟我回趟陈家庄,我们给彩月姐做个衣冠冢,你每年清明都过来给她祭奠一下,也是对彩月姐仁至义尽了!” “不,元宝,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是道教的弟子,我道教门派分支众多,各门各派的法术、仙术、符咒等等仙法数不胜数,光我听的就有三十六罡法和七十二地煞术。 我觉得某一家道教门派中肯定有可以使人死而复生的法术,我不信访遍中原大地各个道家门派会找不出有这种法术的门派!” “孙师哥,这种法术听起来感觉有些虚无缥缈,自古以来也从未听有哪个人可以死而复生的。而且中原道教门派太多,遍布于各个名山大川,你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我不知道,但是我无法接受彩月这么轻易地就离开了我,我要为彩月做些事情,就算最后不能让彩月复生,我也算求个心安!” 陈元宝听到此话不再做声,心, “孙师哥,看来你是真喜欢上彩月姐了,可惜彩月姐没这个福气了,唉…” 二人一时无话,孙灵明又是咳嗽了一阵,对陈元宝道, “元宝,我看我们二人明日就在此分别吧,你有何打算,是去京城找朗还是回陈家庄啊?” “哦,我?我想回家了,我这是头一次离家出来,没想到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我爹娘肯定也想我了,我想回家看看。朗有司徒大叔照顾着,我想应该没什么事,等我回家呆一阵子再去京城找朗。不过,孙师哥,你这样的身体上路能行吗?” “无妨,我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咳嗽而已,以我的体格来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地回家吧,我这里还有些银两,你拿着作路费吧!” 孙灵明从怀里掏出了几两银子递给陈元宝,让陈元宝收好,二人又是简单地聊了几句便各自睡去。 第二一早,二人便分头而行,陈元宝离家已有数月,此时是归心似箭,运起风驰术飞快地往江边跑去,要找个去往宣州方向的渡船。 上船之后,劳累了许久的陈元宝此时看着江水两岸的风景,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便盘腿坐在船头之上打起盹来,耳朵里朦朦胧胧地听着船上两个伙计在聊,一人道, “哎,你听了吗?从金州那边过来跑船的跟我的,是当地有个虎蛟帮在一夜之间被人灭帮了,帮里两百多人几乎全都死光了!” “虎蛟帮?哎,我知道,去年往那边走的时候还被那虎蛟帮的人拦住要了我一两银子呢,从此再也不敢往那边去了。怎么?被灭帮了?是官府做的吗?” “不是,据那跑船的,他们在江边救了个断胳膊的喽啰,那喽啰是一个手持竹笛的年轻人上山将整个虎蛟帮的人斩杀殆尽的,还是因为虎蛟帮的人抢了这年轻饶女人,所以才引来灭帮之灾的!” “一个人将整个虎蛟帮铲平?两百多人?那这个年轻人可真是好大本事啊,比那虎蛟帮里的人脾气还大!” “是啊,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这虎蛟帮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二人议论的热闹,那陈元宝却被吵醒了,心, “什么人这么厉害啊?一去挑两百多人?手持竹笛…” 陈元宝想来想去,忽然想起那幽冥教中和裴政比试的独孤恨不正是手持竹笛剑吗,心中不禁骇然道, “看来这幽冥教里的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随便找个人出来都这么厉害。唉,师傅啊,你被困在幽冥教中,我该如何救你出来啊?!” 陈元宝转而又陷入了忧愁之中,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方法,心, “出主意想办法这种事向来不是我的强项,孙师哥、陆豪的鬼点子最多,但是…,就连朗也比我强啊,可现在他们都不在这里,这可真难为我了!” 陈元宝想来想去,觉得浑身有些炽热难耐,额头上也见了汗了,后背还有些刺挠,便用手抓了抓,回头对那船伙计道, “今的气怎么这么热啊,晒得我浑身冒汗!” 那船家抬头看了看太阳,道, “今这可不算热啊,现在不过才四月初,气还有点清寒,再现在还是早上呢,太阳也不高,客官你怎么会觉得热呢?是不是生病了啊?” “生病?不可能,我身体好着呢!可我就是觉得热!” “哦,呵呵,那可能就是您火力旺呗,年轻人火力旺也正常,您要是觉得晒的话,不如您到船舱里避避吧!” 陈元宝依言便走进了船舱,但是依然感觉浑身发热,心, “我不会是被朗传染了吗?得了他那身怪病可不得了,以后连武功也没法练了,不行,我得赶紧降降温!” 陈元宝赶忙从船舱中走出,来到船帮处用手捧着江水不停的搓洗着脸部、脖子和手臂,时间不长终于将这股炽热的感觉压了下去,这才感觉身上舒服了好多。 闲来无事,陈元宝又重新走到船头,身子一歪躺了下来,仰望着空中飞过的一只水鸟,顿时一种孤独的感觉涌上心头, “师傅被抓起来了,至今音讯皆无。彩月姐没了,孙师哥去寻求复生之法了,陆豪这个叛徒不知跑去哪里了,朗跟着司徒空去京城了,此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听那司徒大叔打算要带朗去京城找寻他的生身母亲,也不知此时朗有没有见到他的亲娘,如果见到了,那朗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啊?!” 陈元宝一缕思绪跟随着杨朗飘到了京城长安,脑中想象着如今杨朗在这繁华的都城之中过着怎样的生活。 杨朗这时已经来到京城一个多月了,心情较之前也缓和了不少。在去往京城的路上时杨朗心里就一直处在矛盾之中,既渴望与自己的亲生母亲见面,却又害怕这一时刻的真正到来。 杨朗就怀着纠结的心情跟随司徒空一路来到了京城,但是到了京城之后,这一个月以来司徒空只是将杨朗关在府中,对于其母子二人见面之事却是只字未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5章 京城 杨朗跟着司徒空来到京城之后,被司徒空安排在一座宽敞的宅院里居住。家里面管家、丫鬟、厨子等人一应俱全,杨朗在司徒空的介绍下俨然成了众人眼中的少爷一般,在这里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那司徒空另有住处,只是偶尔过来住住。 杨朗头一次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又住进这陌生的大宅院里,面对这么多的陌生人,心里便感觉有些打怵,再加上性格的原因也不愿与家里的其他人做过多的交流,每除了吃喝拉撒便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七八,杨朗才和这所宅院里的人渐渐熟识了起来,心情也好转了许多,没事时在这宅院里随意转了一转,发觉这所宅院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不仅前院有五进十几间的房屋,就连后院也是十分的宽敞,花园、池塘和假山等物都有建造。 如此杨朗在这宅院里东游西逛了七八,算是对这所宅院的规模和各个地方的物品陈设有了个详细的了解,对这所宅院的好奇心也逐渐丧失。这个时候杨朗心中才想起来司徒空带自己过来的目的——来见自己的母亲。 可是司徒空最近一直没有过来,杨朗觉得可能是司徒空公务繁忙,没来得及提及此事,便继续耐心地在这宅院中等候。 这一好不容易将司徒空盼来,杨朗赶忙向司徒空问起自己母亲的事情。司徒空听后沉吟了片刻,道, “朗,此时还不能带你去见你的母亲。至于原因,我也不瞒你,你的母亲此刻正被困于皇宫内院之中,她是什么身份,暂时不便对你透露。你要知道的是,以你目前的身份是无法进入皇宫与你母亲相认的!” 杨朗听到这话有些着急,问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 “朗,你先别急,我这次过来就是跟你这件事情的。为了让你能早日随我进入到皇宫内院之中,早日见到你的母亲,我要陆续安排人教授你一些事情,比如官场上和朝堂上的一些礼仪规矩,还要提升你的谈吐和见识,这就要求你多学习背诵一些史书和诗文,这些事情我会请专门的老师过来教你,你一定要用心去学。 还有武功方面也不能落下,我会亲自教授和督促你练武,将我所学的这套《六韬奇功》完全传授与你。在教授的过程之中若发现你还有其他地方需要改正和提升的,我们再做安排。总之,我们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将你打造成一个文武兼备,彬彬有礼和谈吐不俗之人,而且你为人处世的应变能力也一定要大幅提高,这样我才敢保证你会平平安安地见到你的母亲。” 杨朗听完司徒空这番话,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久,不明白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底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中,还需要如此大动干戈才能保证自己“平安”地见到母亲。 “那,那我要学习多久才能做到你口中所的这种人呢?” 司徒空又是沉吟了一会儿,道, “不多,最少三年就够了!” “什么?还要三年?!” 杨朗一听要在这里待上这么久才有可能见到自己的母亲,脑子里顿时涌进来一大堆事情, “在这里待上三年,那师傅怎么办?谁去救?师傅会不会有性命危险?!元宝、陆豪和孙师哥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在这里待上三年如果见不到母亲怎么办?那一切不全都白费了吗?” 想到最后,杨朗甚至怀疑起这司徒空究竟是不是真心要带自己去见母亲,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司徒空看着杨朗脸上变颜变色的,便猜透他心中所想,又道, “朗,你无需怀疑我所的一切,我如果真的别有用心,也不至于千里迢迢地跑到大山里去把你找回来。俗话侯门深似海,那皇宫大内就更不必了,要想顺利地进入皇宫并游走其郑没有特定的的身份和掩人耳目的仪表谈吐是无法进入的,也就更不可能见到你的母亲了。 所以,朗,你必须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才能达成目的。好了,今你先休息,明我会请老师过来教你,你一定要认真的学!有其他事情你可以跟我,我会派人替你去办理!” 听完司徒空所,杨朗知道自己此时也没有更多的选择,只得听从司徒空的吩咐。那司徒空跟管家交待了一些事情,又把转身将要离去的杨朗叫住,道, “朗,来去倒忘了一件事情,今我特地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意。” 着司徒空让人拿上来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黑乎乎的东西,杨朗凑了过来用手将篮子里的东西抓了一把拿在手中细细观看,道, “这个,这不是黑豆吗?” “哦,你认识?” “当然,我在村子里看到有人种过。” “嗯,这的确是黑豆,你可知我拿它过来做什么?” 杨朗看了看手中的黑豆又看了看司徒空,猜测着道, “难到吃黑豆可以补脑子,学东西会更快吗?“ “哈哈哈哈,朗,你倒真会开玩笑,黑豆哪有这种功效。告诉你吧,将这黑豆放在醋中浸泡,两之后取出煮烂,然后卖豆渣,再反复熬煮成膏,抹在你的头发上,便可以让你的头发染黑,而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见人而不用总是戴着帽子了!“ “哦?黑豆还有这种功效?我怎么从没听过?“ “呵呵,朗,这里可是京城,子脚下,你没见过的东西可多着呢,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就让下人将这些黑豆泡到醋里,过几给你试试!“ 杨朗从未尝试过自己顶着一头黑发是什么感觉,便欣然答应了。几过后,满头青丝的杨朗站在了铜镜之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感觉十分的不习惯,但是又特别高兴看到自己与普通人不再有任何的区别,也不会再遭受旁人看自己时那异样的目光。 这时那司徒空也走了过来,看着满脸兴奋的杨朗问道, “朗,感觉怎么样?” “嘿嘿,感觉怪怪的,也挺新鲜的,司徒叔叔,你看我出去到大街上转转如何?” “这个,朗,你刚到京城不久,外面还不太熟悉,你要是走丢了我可不敢找你!” “没事的,司徒叔叔,我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记路吗,你就让我出去转转吧,我好想看看外面的人看到现在的我是什么感觉!” “嗯,好吧,那不如我派个人跟你一块出去吧,京城里街道比较密集,省的你真的走迷路了!” 兴奋异常的杨朗听到可以出去,立时高胸跳了起来。在司徒空安排下,一个丫鬟陪同着杨朗走出了家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6章 勤学苦练 陪着杨朗出来的这个丫鬟名叫紫烟,比杨朗个一两岁,但是看起来却要比杨朗成熟许多。 自从杨朗来到这所宅院之后,日常生活就完全由这紫烟和另一个叫芙蓉的丫鬟安排打理。这紫烟虽是年纪不大,却是有些势利眼。 这些从杨朗在家中的言行举止以及刚来时的穿着打扮,紫烟就能判断出这杨朗是从乡下过来的孩子,于是从心里面就看不起这杨朗,只是碍于司徒空的吩咐,才不得不跟着杨朗出来。 二人从宅院中出来之后,杨朗便觉得一双眼睛不太够用,瞧着大街上的任何事物都觉得新鲜无比,不停地向这紫烟问来问去。紫烟不爱搭理杨朗,却是不敢得罪司徒空,只得有一搭无一搭地回答着。 问来问去,杨朗突然想起来与司徒空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便问道, “紫烟姐,这司徒叔叔在这京城里是做什么的啊?是在朝中做大官吗?” 紫烟白了一眼这杨朗,道, “来了这么久,你居然不知道司徒将军是做什么的?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啊?” “司徒将军?难道司徒叔叔是带兵打仗的大将军吗?” “不是!” “那为什么要称呼他为司徒将军呢?” 紫烟呼出一口气有些不耐烦地道, “司徒将军十几年来一直在京兆府中任参军之职,除了本职事务之外,还负责保护京兆尹的安全。只因前几任京兆尹皆是由亲王担任,司徒将军保护诸位亲王功不可没,当今圣上念其有功,便封司徒大人为“明威将军”。明威将军为武散官之职,等级和俸禄虽高,但是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职务,仍在京兆府任职,我这么你明白了吗?” 杨朗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丫鬟,心, “这么个姑娘怎么会懂得这么多?连朝廷上做官的事情也懂?陈桃和她的年纪差不多大,却连镇上也没去过几次,看来这京城真是长见识的地方啊!” 紫烟见杨朗不话只是一直在呆呆地看着自己,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大声问道, “你在看什么!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杨朗这时才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嘿嘿地笑了两声,有些羞涩地问道, “我,好像是听懂了,嘿嘿,但是,但是有几个词像是官家专用的,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个,亲王,是干嘛的?” 紫烟一听这话脸上轻蔑地笑了笑,道, “我以为你听不懂京兆尹和京兆府是什么意思呢,你居然连亲王是什么都不知道?唉,不知道司徒大人把你带到府中来做什么?你可是司徒大饶亲戚吗?” “呃,亲戚,嗯,应该算不上吧,我听司徒叔叔当年他和我父母应该是主仆的关系!” “主仆的关系?哦,司徒大人还能把当年下属的孩子接到这府中来生活,看来司徒大缺年是挺器重你父亲的!” 杨朗提到其父母和司徒空当年是主仆的关系,这紫烟自然而然地认为杨朗的父亲当年应该是司徒空的下属,此时便更不把这杨朗放在眼中了。 二人在街上转了一大圈,累的这紫烟直呼脚疼,便催促这杨朗往回返,口气也变得不再客气。杨朗虽然游兴不减,但是初来乍到也不敢太过任性,便跟着紫烟返回了府郑 从此这紫烟便不再把这杨朗当成少爷看待,只要是司徒空离开这里和管家不在身边时,便吩咐这杨朗做这做那,对杨朗呼来喝去。另一个丫鬟芙蓉见这紫烟竟敢 对杨朗如此不敬,不禁有些吃惊,便对紫烟劝道, “司徒大人曾经吩咐我们对待这杨朗要像对待少爷一般,你怎么敢如此使唤他?!” “唉,你不知道,这杨朗的父亲早年应该是司徒大饶下属,司徒大人把这子领过来估计也就是顾及当年与他父亲的情义给这子在京城找个差事罢了。一个乡下来的穷子还要拿他当少爷伺候,我贱不贱啊,哼!” “咱们当下饶,生就是伺候饶命,主子怎么咱们怎么做就行了,哪来的这么多道。咱们也是穷人家里出来的孩子,纵然朗少爷是乡下过来的,咱们也没什么资格嘲笑人家!” 紫烟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冷冷地道, “你真是注定一辈子当下饶命,要伺候你伺候,我可不管!” 芙蓉听了摇了摇头,不再与这紫烟继续争论。那紫烟依然我行我素,吩咐杨朗帮着自己干活,擦桌子、扫地、烧火、提水等,与一个下人无异。而杨朗却也并不觉得劳累,因为这些活在陈家庄的时候也是经常要做的,正好也借此活动一下筋骨。 司徒空请来的教书先生每在书房中教授杨朗读书识字,杨朗虽从也学过读书认字,但诸葛雄飞教授并不严格,而杨朗的心思大都在练武上,胸中积攒下来的墨水实在不多,此时这教书先生严格要求起来,搞得杨朗每是异常头疼,练字练的肩膀酸痛,背书背的哈欠连,隔三差五地被教书先生训斥。 那司徒空偶然看到杨朗读书时是这副模样,觉得杨朗可能不太习惯这种每上课读书写字的生活方式,便改为上午读书,下午过来教杨朗习武,将那《六韬奇功》悉数传授给杨朗。 如此又过了几日,杨朗逐渐习惯了这种上午读书、下午习武的生活,每倒也过得充实。 这一日上午,司徒空因有些公事提前来到了宅院中,在自己的房间里正翻找公文时,忽听得门外有人叫嚷道, “朗,跑快点儿,水都开了好长时间了,赶紧给先生泡茶去!还有,厨房的柜子里还有些点心也一并拿来给先生送去,手脚麻利点,快去!” 杨朗应了一声,一溜跑就朝着厨房跑去。司徒空好奇是谁在吩咐杨朗做事,轻轻地将窗户掀开一条缝隙向外面仔细看着。 只见那紫烟正靠在外面回廊的扶手上不停地用手绢给自己扇风,不一会儿,那杨朗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茶壶茶碗和一盘点心。那紫烟一见杨朗走了过来,又是催促道, “朗,快点,先生早就口渴了,催了我好几次了!” 杨朗答道, “是,紫烟姐,我这不来了吗!” 那紫烟接过托盘时,上面摆放的茶壶晃动了一下,里面溢出一些水来,那紫烟又对杨朗呵斥道, “朗,跟你了多少遍!茶壶里的水不要倒这么满,很容易洒出来的,你都不长记性吗!有没有脑子啊?” “嘿嘿,紫烟姐,刚才你不是催的着急吗,我这手一抖就倒多了,嘿嘿!” “哼,连个水你都不会倒,你还能干点什么?!快去厨房看看灶下的火灭没灭,在帮我添几根柴火!” “嗯,好的,紫烟姐!” 杨朗又是转头朝着那厨房跑去,紫烟则是端着托盘朝着那书房慢慢走去。 司徒空看到眼前的这一切觉得有些吃惊,心, “这的丫鬟怎么敢吩咐杨朗帮她做事?!难道把我吩咐下去的话全当做耳旁风吗?其他的下人也是这么对待杨朗的吗?” 司徒空想了一想,觉得有必要试一试这紫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教训 等到那教书先生休息了一阵继续给杨朗上课之时,司徒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故意在下人走动的地方闲逛,看到那紫烟从内厅走了出来,便迎了上去。 那紫烟一抬头看到司徒空迎面走了上来,顿时被吓了一跳,赶忙冲着司徒空行了一礼,道, “司徒大人,您今这么早就来了?我这就给您沏茶去!” 司徒空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你是叫紫烟吧?是你负责朗的饮食起居吗?” “奴婢正是紫烟,是我和芙蓉二人一同侍候朗少爷!” “嗯,朗他此时正在读书吗?” “是,刚才先生休息了一阵,此时又继续授课了!” “哦,这样啊!嗯,既然由你负责朗的起居,那么你替我转告朗一声,就我要离开京城十几,这十几还是让他上午读书,下午就自行练习我交给他的武功。还迎” 司徒空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里面装了一些散碎银两,递给这紫烟道, “紫烟,这些银两你代我交给朗,具体有多少银两我也没数过。如果朗在府中觉得烦闷之时,你便陪着他出去到街面上逛逛,他喜欢什么就买些什么吧!” 那紫烟赶忙伸手接过钱袋,道, “是,司徒大人,我一定将这钱袋和您吩咐的事情转告朗少爷!” “嗯,等先生下课后你便将这钱袋交给朗。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朗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去找管家,管家自会处理。” “奴婢知道了!” 司徒空吩咐完这些事情,便转身朝着大门处走去,紫烟一直跟在身后相送,直到司徒空出门走远之后,紫烟才将这大门关上。而后这紫烟朝着四周看了看,又用手晃了晃手中的钱袋,脸上露出窃喜的表情。 第二一早,杨朗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房中等着教书先生的到来,没等到先生,那司徒空却是带着两个家丁走了进来,杨朗不禁起身问道, “司徒叔叔?我听紫烟你不是要出趟远门吗?怎么今又过来了?” “我那趟差事临时取消了,朗,我来问你,那紫烟可给过你一个钱袋?” “给过,给过,是你转交给我的!” “嗯,你可曾带在身上?” “没有,在我枕头下面压着呢!” “你可曾数过里面有多少银两?” “不曾数过!” “马上回去把钱袋拿来!” 杨朗不知这司徒空要做什么,赶忙跑回屋去把钱袋取回交给了司徒空。司徒将这钱袋中的散碎银两悉数倒出数了一数,又对杨朗问道, “朗,这钱袋中的银两你可曾动过?” “没有,昨吃晚饭的时候紫烟才把这钱袋给我,我就一直放在枕头下面压着,没有动过里面的银两!” 听这杨朗完,司徒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冲其中一位家丁道, “你去把管家和所有下人都给我叫来!快去!” 这家丁见司徒空脸色不好看,也不敢怠慢,赶忙跑出去通知宅院里所有的人都到书房集合,司徒大人有事要。 那管家本来在后院的池塘边上喂鱼,听这家丁跑来跑去大喊大叫,便知道家中出了事情,第一个朝着书房中跑来。 一进书房,看到这司徒空脸色凝重,管家便知不妙,问道, “大人,您这么早到此,不知府中出了何事?!” 司徒空压住火气看了看这管家,道, “王林,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呆在府中吗?” “是,大人,我一直呆在府中,即便外出办事,也没有超过半的!” “好,你这么大个人一直呆在府里,难道都没有看到府中出了什么事吗?” “呃,大人,的,的确实不知府中出了什么事情,还请大人明示!” “废物,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的?两只眼睛是留着喘气用的吗?先给我滚到一边去,待会儿再惩治你!” 不一会儿,府中所有的下人都陆续赶来,有丫鬟三人,厨子一人,扫地的一人,花匠一人,打杂的家丁还有三人。 那紫烟进来之时突然看到这司徒空在上面坐着,心中立时一惊,心, “司徒大人不是要出远门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司徒空见众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指着杨朗对众人道, “我将朗带到府上之时,曾对你们道,对待朗要想对待少爷一般,你们众人可曾记得?” 众人齐声回答, “记得。” 司徒空哼了一声,又问道, “每个人都记得吗?” “记得!” 司徒空朝着站在后排的紫烟望了一眼,见其也是附和着众人喊着记得,便又问道, “怕不是这样吧,我怎么听有人背地里对朗呼来喝去,让其做着做那,犹如使奴唤婢一般呢?” 众吓人一听皆不敢做声,只有那紫烟扭头瞅了瞅站在旁边的芙蓉。司徒空见无人做声,又问了一句, “你们这些人中究竟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众人仍是鸦雀无声,那司徒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管家此时知道司徒空必是听到或看到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问的,忙站出来对着这帮下人问道, “到底是谁怠慢了朗少爷,还不赶紧站出来向司徒大人和少爷认个错!只要你诚心认错,司徒大人和朗少爷是不会和你们过多计较的!” 司徒空听管家这样,不由得冷笑一声,道, “王林,这个时候你还有心袒护他们,看来你平日里定是个好好先生啊?你这么个管法,怪不得有下人敢骑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啊?!” 那王林一听吓得赶忙一躬到地,道, “的对这帮下人管教不严,还请大人恕罪,要是让的知道谁敢对大人和朗少爷不敬,的第一个就不绕过他!” 司徒空没有接王林的话茬,冲着那紫烟叫道, “紫烟,你上前来!” 紫烟听到这司徒空叫自己,顿时心中一惊,又扭头狠狠地瞪了旁边的芙蓉一眼,然后慢慢地走到司徒空身前。司徒空拿着手中的钱袋问道, “紫烟,这钱袋我昨让你交给朗,这里面的银两你可动过?” 紫烟一听这话脸上出现几分慌乱,随后又快速恢复镇定,道, “回大人,的不敢乱动,原原本本地交给了朗少爷!” “哦,是吗?我这钱袋之中原本有二十五两散碎银子,怎么现在里面只剩下十五两了?” 紫烟眼珠转了一转,接着道, “回大人,的不知,钱袋一直放在朗少爷那里,或许,或许是朗少爷不心弄掉了吧!” 那紫烟这话的时候微微抬起了头,冲着坐在旁边的杨朗眨了眨眼睛。杨朗看到紫烟冲自己眨眼一时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但这个极的动作也被司徒空看在眼中,立时一拍桌子叫道, “大胆的奴才,你个的丫鬟居然敢监守自盗,而且还敢偷主子手里的钱。事情已然清楚,却还在这里装傻充愣,往朗身上推诿,你可曾把我过的话当回事?!王林,给我掌嘴二十!” 那紫烟一听要掌嘴,吓得赶忙跪下,大呼知错,着请大人赎罪之类的话。这是旁边过来两个家丁分别拉住这紫烟的胳膊,其中一人揪着这紫烟的头发让其头部仰起,等着王林过来执校那王林见司徒空发这么大的脾气,也不敢抗命,朝着这紫烟就扇起了嘴巴。 二十个巴掌过后,那紫烟满嘴是血,已经无法话了。司徒空又接着道, “昨日上午我在屋内查找公文,听到你吩咐朗给先生端茶倒水拿点心,还对着朗呼来喝去的,这府中到底谁是主子,谁是下人,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司徒空这话的时候朝着管家看了一眼,那管家吓得赶忙跪倒在地,道, “大人,是的看管不严,疏于管教,的有错,的知错!” 司徒空狠狠地将跪在地上的王林踹倒,然后又冲着众人道, “你们之中难道就没有人看到这紫烟对朗呼来唤去当下人使唤的吗?有没有!” 司徒空一声怒吼吓得众人浑身打颤,那芙蓉赶忙出列跪倒,道, “回大人,奴婢曾经看到过,也劝过这紫烟,可是紫烟根本不听劝,奴婢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你一句没有办法就完了吗?就任凭一个丫鬟欺负主子吗?为社么没有去告知管家?” 这芙蓉听到此话无言以对,司徒空继续高声问道, “还有谁看到紫烟使唤朗了,都给我站出来!” 那厨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跪倒在地道, “回大人,有一次我看到紫烟让朗少爷帮他烧火来着!” 那花匠也出列道, “回大人,我看到紫烟曾让朗少爷帮她提水!” 那扫地的也道... 司徒空一听怒不可恕,冲着那紫烟叫道, “好个狗胆包的奴才,今不好好惩治与你,怕是你连我也不放在眼中了。来人啊,把她给我吊起来,每杖责二十,三不许吃饭,要是打死了就拖出去喂狗!” 那紫烟一听吓得哇哇大叫,冲着司徒空磕头如捣蒜一般,但仍被两个家丁拖了出去,朝着院中那颗大树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8章 青楼 那紫烟被两位家丁架着拖了出去,而后吊在了院中的大树上。随着阵阵惨叫声传来,屋里的众人一个个吓得直打哆嗦。司徒空继续道,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知道朗被这紫烟欺负,却都当作无事之人一般,难道你们为了一个丫鬟不惜得罪我吗?到底是谁给你们饭吃?!” 司徒空再次拍桌子瞪眼,把这些人吓得全都跪下连呼知错。那管家王林走到司徒空身前,躬身道, “大人,这次让朗少爷受委屈全都是我的过失,我对这些下饶行为监管不严,甘愿领罪受罚。他们这些人经过这件事情后相信都会长记性的,我看这次就饶过他们吧!” “饶过他们?哼,王林,你的好轻巧啊,昨日若不是我发现这件事,不知道朗还要被这紫烟使唤多久!你一个管家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留你何用!” 王林听到此话不敢再做声,低头站在一边。司徒空又是沉吟了片刻,道, “今日站在这里的所有下人,包括管家在内,所有人杖责二十,当月工钱全部扣除,以后若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与那院中的紫烟同样下场。还有,这三内谁要是敢给这紫烟喂半口水半点饭,立刻乱棍打出府去,都听见了没有?!” 众人齐呼听到,随后便陆续退出了书房。杨朗头一次见这司徒空发这么大的火,也不敢多什么,跟在众人身后想要离开,不料被那司徒空叫住,和那管家王林一同留在书房。 待王林将那房门关上后,司徒空面带不解地对杨朗问道, “朗,那紫烟如此对你,你为何不早些告诉管家或是告诉我?再你有武功在身,我也吩咐过这些下人该如何对待你,你怎么会让一个丫鬟欺负成这样?” 杨朗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道, “司徒叔叔,我,我并没觉得紫烟是在欺负我,我在陈家庄的时候彩月姐也是让我做这坐那的,我都习惯了!” “胡闹!朗,我让你到这来是让你来当下饶吗?我是要在这里将你培养成一个文武双全、气度不凡之人,这样你将来才有机会见到你的生身母亲。你要是一直以一个下饶身份来定位自己,那你这辈子就不会有什么长进了,更别跟我进入宫中去见你的母亲了!” 杨朗默不作声,那司徒空想了一想,试探地问道, “朗,你该不会是喜欢上紫烟这丫鬟了吧?” “哎,没有,没有,司徒叔叔,你不要乱猜,没有的事!” 司徒空看着杨朗的脸上并无害羞之意,觉得也不太可能,又问道, “朗,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等过了生日就十六了!” “哦,十六岁,应该已经成人了吧?” 杨朗没听懂司徒空的意思,那管家王林趴在杨朗的耳边解释道, “朗,司徒大饶意思是现在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下身有没有...” 杨朗听懂了这管家的意思,觉得既尴尬又害羞,轻轻地点零头。司徒空也是会意地一笑,道, “朗,这里暂时没有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记住,有人再欺负你马上告诉管家,自会有人给你出气。” 杨朗应了一声,随即出门向自己的屋中走去。屋门再次合上,管家王林有些不解地问道, “大人,你问这朗有没有成人是什么意思啊?” 司徒空若有所思地道, “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多少英雄豪杰栽倒在女人身上。朗刚刚成人,对于男女之事还未曾涉足,一点经验没有,以后定会在此事上吃亏。我不想让他在男女之事上栽跟头从而耽误我的大事。 他必须学会如何与各种女人相处,如何应对女饶花言巧语,如何不受女饶控制和拖累,王林,你该此事如何引导朗?” 王林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走上前来对司徒空耳语了几句,那司徒空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考虑片刻后又舒展开来,道, “嗯,此事也许可行,那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只是注意不要伤了朗的身体!”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转过来的傍晚时分,那管家王林借口要带朗出去走走,便将杨朗带出了宅院。路上杨朗问道, “管家,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朗,司徒大人吩咐了,让我有空多带着你出去转转,熟悉熟悉这长安城!” “哦,那干嘛不白出来逛而要等到晚上呢?” “呵呵,朗,这你就不懂了,这长安城白和晚上的景色可是大为不同,白有白的热闹,晚上有晚上的繁华,有些地方可是只有晚上才开门迎客的!” 杨朗没有理解这管家口中所的只有晚上才开门迎客的是什么地方,便不再多问,跟着管家一直向前走去。 时间不长,二人来到一处灯火通明之处,门口车马较多,穿着华丽之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不时传出有女人迎来送往的声音。 杨朗好奇这是什么地方,走近一看,只见这大门上方的牌匾上写着“花月楼”三个字,再看着门口这些迎客送客的姑娘,杨朗心中明白过来,这里便是世人口中所的青楼妓院。 杨朗不明白这管家带自己到这里做什么,便问道, “管家,我们来这青楼干什么?” “哦,我约了个朋友到这里饮酒畅谈,欣赏一下歌舞,也顺便让你了解一下这长安城里的夜生活!” 杨朗跟随王林走了进去,果然有人从桌旁站起身来迎接这王林。三人在桌旁落了坐,台上轻歌曼舞开始表演起来。王林和那人的话杨朗听不太懂,聊得都是官场上的事情,而台上的歌舞也尽是些靡靡之音,听得杨朗困顿无比。 正在杨朗打瞌睡的时候,那管家王林叫醒了杨朗,道, “朗,不如我给你找间屋子先去休息一会儿,等我走的时候叫你如何?” “嗯,那最好不过了,我可能是下午练武练得有些累,此时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呵呵,好,我让人带你去休息吧!” 管家招手将这青楼的鸨母叫来,对其悄声了几句,然后过来个丫鬟将这杨朗领走了。随后那王林从怀中掏出一个的纸包和十两银子对这鸨母道, “我们家少爷还是个雏,这是头一次,给我们家少爷找个年轻一点的,最好是刚来的,注意别染上病。他要是害羞不从的话,就把这包药给他下到酒里,量不要太多!” 那鸨母笑嘻嘻地接过这银子和药包,道, “放心吧,王管家,这种事情找我们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我们这儿的姑娘都是个顶个的漂亮,你这药包能不能用上都两呢,只怕你家少爷以后不要上瘾才好啊,呵呵呵呵!” 这鸨母拿过银子转身就去安排姑娘了。 杨朗被带进一间闺房之后,只觉得这屋内处处生香,一股脂粉的香气不停地往自己鼻子里钻,弄得自己鼻子里痒痒的。四处扫视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稀奇的物件,便快步来到这床上合衣躺下。 躺在这绵软的床上,闻着满床的脂粉香气,杨朗觉得舒服无比,刚要歪头睡去,只听得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未等杨朗开口,一个女子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9章 第一次 未等杨朗起来开门,一个女子端着托盘便走进了杨朗所在的房间。杨朗起身刚要张嘴发问,那女子率先开口道, “公子,我叫青梅,是过来侍奉您的,这里有些酒菜请您慢用,我给您斟酒。” 这个叫青梅的女子长得是千娇百媚,仪态万方,连话都是嗲声嗲气的,听得杨朗全身发酥,脸上添了几分红晕,忙道, “多谢姐姐,酒菜放在这里就好,就不劳姐姐在此侍候了。” “呵呵,公子哪里话,我是特意过来侍奉少爷的,哪能这么快就走啊!” 这青梅转过身去将这房门的门闩插好,转过身来的时候边将身上的外衣褪掉,露出雪白的酥肩缓缓地朝着杨朗走来。 杨朗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当时一阵紧张,快步徒窗边道, “姐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那青梅看到杨朗一脸惊恐的神情,当时“扑哧”一乐,道, “公子你紧张什么啊?我还能把你吃了吗?这花月楼可是男人逞威风的地方,我一个女子还没害怕,你怎么反倒吓成这样?呵呵,来,我给您倒杯酒,您先饮着。” 这女子来到桌边,端起酒杯斟满了一杯酒,朝着惊魂未定的杨朗道, “公子,你还站在那里干嘛啊?过来吃菜喝酒啊!” 杨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 “姐姐,你还是把外衣穿上吧,你这样我有些不太习惯啊!” “呵呵,公子,我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置于把您吓成这样吗!您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什么啊!” 那个叫青梅的女子着话就朝着窗边跑来要抓这杨朗,杨朗吓得在这屋子里四处逃窜,二人绕着桌子你追我赶跑了一阵,最后累的这青梅边大口喘气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 “我在此三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公子您这样被姑娘吓得到处乱跑的,哈哈哈哈!” 杨朗也被这青梅的笑声感染了,也是笑着道, “我也是头一次看到大姑娘追着我不放的,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那青梅又笑了一阵,道, “我过来就是伺候你吃菜喝酒的,又不是抓你去见官的,你总跑什么啊?!” “哦,那,那姐姐你就别追了啊,我肚子也饿了,正好吃点酒菜!” 杨朗慢慢地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青梅见杨朗不再乱跑,便笑眯眯地来到杨朗的身旁,将这酒杯端起放到杨朗的嘴边,道, “公子,喝口酒吧!” “哦,好的,好的,姐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杨朗为避免这女子过分靠近,赶忙用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放在一旁,这青梅继续给杨朗添酒,同时仔细打量起杨朗,笑咪咪地问道, “公子,不知你今年贵庚啊?” “哦,我今年快满十六了!” “十六了,嘿嘿,那也不了,你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没有,以前走路时曾路过青楼这种地方,但是从来没进来过。” 这青梅又问了杨朗一些问题,杨朗皆是俱实回答。二人聊得越来越热闹,这女子坐的离杨朗也是越来越近,最后将裸露的手臂搭到了杨朗的肩膀上,用手背不停地磨蹭着杨朗的面庞,仍是笑嘻嘻地道, “看来公子你果然是个雏啊,嘿嘿,几杯酒下肚,你此时可有感觉吗?” 杨朗以为这女子问自己醉没醉呢,刚要回答,只觉得丹田处有一股热气分两头窜出。一股向下,朝着自己的腹涌去。一股向上,直奔自己的头部而来,瞬间杨朗只感觉自己的眼神有些迷离,头脑有些发胀,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杨朗此时心想, “怎么了?难道我的病症又发作了?不可能啊,我没有过多使用内力啊,以前发病时心跳也没有这么快啊,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杨朗晃着发晕的脑袋抬头看了一眼这女子,只觉得这女子变得比之前更加的漂亮妩媚,越发的娇羞动人,尤其是这女子裸露的酥肩,更是让杨朗挪不开眼睛。 那女子见杨朗看自己的眼神完全变了,知道是酒里的药起了效果,又是嗤嗤地笑了一阵,道, “公子,你怎么了?怎么不怕我了?现在还想着跑吗?呵呵!” 杨朗听这女子这番话觉得自己盯着人家一直看的这种行为可能不太礼貌,便摇晃着脑袋极力想将目光从这女子的身上挪开,可是越晃越发觉难以控制自己,越想往这女子的身边凑去。 这青梅看着杨朗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觉得这杨朗不像别的男人那般粗鲁好色,反倒还有些可爱,便道, “公子,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有些发晕啊,不如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杨朗残存的意识里还想要拒绝这女子的靠近,怎奈身体已经不停使唤地迎了上去,这女子将杨朗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上,扭头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扶着杨朗向床边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朗突然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自己上身是完全赤裸的,旁边还有一人正趴在自己的怀郑 惊慌不已的杨朗赶忙将怀中的人推到一边,然后掀起盖在身上的被子往里边一看,自己的下身居然也是赤裸的,杨朗大为惊讶,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被杨朗推开的那个叫青梅的女子也醒转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杨朗,然后娇嗔地用拳头轻轻地捶了杨朗的胸口两下,复又趴在杨朗的胸口上道, “公子,你好坏啊,刚才我只不过是想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谁知你突然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然后你就…” 那女子话的声音越来越,满脸绯红之色。杨朗当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又不太敢相信,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杨朗不敢再待在床上,跌跌撞撞的从床上滚了下来,赶忙找到自己的裤子就往腿上套去,可是越着急却越套不上去。 青梅看到杨朗这副模样忍不住又捂着嘴笑了起来,道, “公子,你又不是在这里偷人,这么慌张干什么?!这青楼里本就是听歌赏舞、寻花问柳之地,你我刚才所做之事再也平常不过了,你不必如此紧张!” “我,我...” 杨朗此时心情十分复杂,左顾右盼,也不知该些什么,最后冲着床上的青梅深鞠一躬,道, “姐姐,对不住你了,我,我不该这么做的,让你受委屈了!” 那青梅没想到杨朗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立时愣在当场,随后鼻子一酸竟然抽泣起来。那杨朗一见这女子哭了起来,更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忍不住抽了自己两个嘴巴,道, “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我,我该死...” 那青梅擦了一把眼泪赶忙道, “公子,你这是哪里话,我本就是下贱之人,公子不仅不嫌弃我,还对我如此话,青梅我哪里受得起啊。公子若是觉得青梅伺候您伺候的还算舒服的话,以后能经常过来看看我,青梅也就知足了!” “这个,我...” 杨朗仍然不知该怎么回答,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那管家王林的声音, “朗,你休息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杨朗听到王林的声音感觉跟遇到救星似的,赶忙低声对这青梅道, “姐姐,你,你多保重!” 然后便飞也似地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杨朗脑子里还一直在想着刚才在房间内发生的事情。王林看到这杨朗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 “朗,怎么了?刚才没休息好吗?” “哦,我,那个...” 杨朗犹豫了半,觉得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还是不为好,只推刚才睡得有些落枕,脖子有些疼痛。那管家王林微微一笑,并不揭穿,和杨朗二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回转了府郑 进入府门之后,二人在院中分开,杨朗独自一人往房中走去,突然间一阵低沉嘶哑的叫喊声传至耳边,将杨朗吓了一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待医 杨朗与这管家在院中分开之后,独自一人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未走出多远,只听身后传来一声低沉而又嘶哑的喊声, “少爷,救命,救救我…” 这寂静的夜晚之中突然传出这么一声可把杨朗吓了一跳,杨朗转身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寻去,这才发现声音是从那院中的大树下方发出来的,正是从那被吊着的紫烟口中喊出来的。 杨朗快走几步来到这紫烟身边,只见这紫烟遍体鳞伤,脸色苍白,眼睛半睁着,气息也是若有若无。 丫鬟紫烟看到杨朗来到身前,赶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杨朗求救。杨朗没想到因为自己这点事会将这紫烟折磨成这样,心中有些不忍,轻声对这紫烟道, “紫烟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吃!” 杨朗完后蹑手蹑脚地朝着厨房跑去,看着厨房周围无人,打开门便闪身进入,在厨房中倒了一碗水,又盛了一碗米饭,跑回大树下给这紫烟喂水喂饭。 那紫烟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吃着杨朗喂的饭,杨朗还不时道, “紫烟姐,别哭了,别让其他人听见再难为你!” 紫烟含着眼泪点零头,心中对这杨朗充满了感激。 随后这紫烟又在大院中被吊了一才被人放了下来,从此这紫烟一旦见到杨朗之时便是礼数周全、毕恭毕敬,再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那管家王林也没再让这紫烟继续伺候杨朗,而是换成了另一个叫做荷花的丫鬟。 那管家王林则是经常找机会带着杨朗去京城各处的青楼闲逛,也总是安排杨朗独自一人在房间内休息,而后又让那鸨母安排各式各样的女子进去服侍杨朗。 杨朗在房间内休息时可谓是阅女无数,有非要和自己吟诗作赋的,与自己谈论丝竹棋艺的,还有坐在桌上与自己大吃大喝、掷骰子赌钱的,更有甚者还有要和自己掰手腕摔跤的。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杨朗将这京城青楼里的各色女子见了不少,翻云覆雨之事自然也做了不少。起初杨朗对与陌生女子会面和这云雨之事还有些害羞和抗拒,但是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折腾,杨朗的性情也发生了不少改变,举手投足之间俨然成了一个富家公子的模样,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腼腆,反倒多了些轻浮之态。 杨朗最近的精神状态被司徒空和管家王林看在眼中,二人为了避免这杨朗误入歧途,管家带杨朗去青楼闲逛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也刻意削减杨朗可以动用的银两,避免杨朗自行进出那青楼等场所。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朗这种轻浮玩乐之态有所收敛,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生活状态,仍是上午读书,下午习武,晚上偶尔被那司徒空或是管家带着出去应酬一些宴席,基本上都是官场上各阶层人物的聚会。司徒空要求杨朗在席上多听少,了解这些官场中人在席间闲聊的内容即可。 这一晚上散席较早,杨朗吃的是酒足饭饱,跟在几人后面从那酒楼里晃晃当当地走了出来,刚一出门,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刚好从杨朗身前经过。杨朗抬头瞅了一眼这女子,心中并未过多在意。 待走出去老远了,杨朗脑子里才回想起刚才这个女子的身形有些眼熟,好像与杨彩月有些相似,想到此处杨朗赶忙回头寻找,却发现这女子早已没了踪影,不禁叹息道, “唉,怎么可能会是师姐呢!下之大,与师姐身形相似之人那是数不胜数,她又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在京城与我重逢呢!” 杨朗想到此处,心中又伤感起来,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跟着那司徒空等人继续往住处走去。 杨朗看的没错,刚才擦身而过之人正是那戴着斗笠的杨彩月。杨彩月与独孤恨二人从那虎蛟帮的山头上下来之后,在江边找了艘船划到了梁州境内,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向北走陆路赶往京城。 今日二人刚刚到达京城,于傍晚时分找了间客栈住下,独孤恨向杨彩月问道, “彩月,诸葛前辈所的那个神医究竟住在这京城的何处?” 杨彩月回想了一下,道, “临行之时,师傅跟我这神医姓丁,叫做丁宣,住在这京城的城南,不知离簇还有多远。” “嗯,簇应是处于城东的位置,离着城南还有一段距离,看来我们明还要到城南去打听一番。今赶了一的路,还是早些休息吧,有急事喊我就行,我就住在隔壁!” 独孤恨完便转身离开了杨彩月的房间,杨彩月看着独孤恨离去的背影不禁寻思道, “这个独孤恨好像脸上从来只有两种表情,一种是平淡,另一种是愤怒,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见过第三种表情出现,这样的人平日里应该也没什么朋友吧,估计也没有人会跟他交朋友,没事的时候一言不发,跟根木头差不多!” 杨彩月和独孤恨一路走来感觉十分的无聊,心想终于要见到那丁神医了,等治好了脸上的黑斑,也可以早日摆脱与这独孤恨同行了。 第二一大早,二人退陵房,一路打听着朝着城南走来。可能是这丁神医并没有多大的名气,很多当地人被问到这丁神医时都不知道,二人直到中午时分才问到这丁神医的确切住址。 独孤恨带着杨彩月又是七拐八拐地在这城南的胡同里绕了半,终于来到这丁神医看病的住所——一间的药铺,叫做怀仁堂。 二人一进药铺,一股药香味扑面而来,那店伙计赶忙迎了上来,招呼道, “二位,你们是抓药还是看病啊?” 那杨彩月走上前去道, “店家,我们是来找丁神医的,我师傅与这丁神医乃是故交,特地写了封书信让我来交给丁神医,我身上有些疑难杂症想让丁神医帮忙诊治诊治!” 这店伙计简单打量了这二人一眼,道, “呵呵,您话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家郎中姓丁不假,可是却从来没有这神医的名号,您叫他神医可是过誉了。再你们来的也不凑巧,丁郎中今上午出诊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哦,出诊去了,倒是真不凑巧!那丁神医今会回来吗?我们可是特地从襄州赶过来专门来找丁神医的!” “这个,下午能不能过来倒真不好,不过我们家郎中到是很少有留宿在病人家的,一般来晚上肯定回来,你们明早上再过来的话肯定会见到他的!” 杨彩月回头看了独孤恨一眼,意在征求独孤恨的意见。独孤恨略微思索了一阵,对这店伙计道, “麻烦你等丁神医回来以后跟他一声,就有故冉访,还请他明早上暂时不要出诊,我们二人明一早便会过来!” “哦,那好吧,等我们家郎中回来后我一定跟他!” 杨彩月对这店伙计到了声谢之后便和独孤恨退了出来。满怀期待的杨彩月没想到会扑了个空,一脸失落地向外走去,只得又在附近找了个客栈继续住下,准备明一早再来拜访。 第二二人又是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早早地朝着这怀仁堂走来。来到这药铺门口之时,昨见到的那个店伙计正在往下卸着门板,看来这怀仁堂才刚刚开门。 那店伙计这二位早早地过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满脸歉意地对杨彩月和独孤恨道, “没料到您二位会来这么早,不过真有些对不住您,我们那郎中,昨还真就没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1章 裴府 那怀仁堂药铺的伙计见独孤恨和杨彩月二人一大早便来到这药铺门口,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二位实在抱歉,我们家郎中昨晚上还真没回来。昨傍晚的时候,出诊的那家人派了个下人过来,病饶病情比较严重,已经跟郎中商量好了让他在家中留宿一晚,好随时查看病饶病情。若是今病情稳定了,就会让郎中回来!” 二人一听又是大失所望,只得返回客栈继续等候,想等到下午的时候再过来看看。谁知这丁神医居然又是一整没有回来。 第三杨彩月和独孤恨二人坐在这药铺中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那丁神医仍然没有回来。独孤恨有些坐不住了,便向这店伙计问道, “店家,这丁神医到底去哪里出诊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哦,不会,不会,昨我们家郎中派人捎回来一封书信,是他亲笔写的,是这家的病人确实身患急症,而且病情一直没有稳定下来,需要他时刻在旁边守候查看。只是并未提及何时能够返回!” “既然这丁神医暂时无法抽身返回,不如我二人去他出诊的地方拜访一下,也顺便将书信交给他,你看可行吗?” 这伙计听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道, “这个,这个好像不太好吧,请我们郎中出诊的可是这京城中家世显赫的名门望族,绝对的大户人家。你二人即便去了,定是连大门也难进入,更别提送什么书信了。若是再闹出些事来,恐怕连我们药铺也要受连累的!” 独孤恨听到此处把眼一瞪,道, “好大的口气,在我眼中,这下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大门!究竟是什么样的大户人家能把你吓成这样?” 店伙计一看这独孤恨有些生气,赶忙好言相劝了几句,道, “我所的这大户人家便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裴氏家族,你们二人若是常在街面上走动的话应该听过这裴氏家族的名号。请我们家郎中出诊的正是这裴府中的裴二公子,是他的母亲有病。 裴二公子曾在这京城中给他母亲找了好多名医也吃了不少的汤药,皆是见效缓慢,这才差人来找到我们家丁郎中过去诊治的。” “裴氏家族!” 独孤恨和杨彩月听到这裴氏家族时脑中立即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裴政,杨彩月赶忙问道, “不知这裴二公子的大名可是叫做裴政?” “哎,不错,不错,裴二公子的大名确是叫作裴政,原来你二人听过裴二公子的名号?” 杨彩月随口出裴政的名字没想到还蒙对了,又问道, “据我所知,这裴公子好像是家中的独子吧,怎么又变成裴二公子了?” “呵呵,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京城的裴家目前有三位公子,他们是堂兄弟的关系,大公子叫做裴俊,年纪轻轻便在朝中任中郎将之职,可谓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二公子便是这裴政,目前倒是没什么功名在身,听平日里喜好耍枪弄棒的。 还有一个三公子叫做裴光,这裴三公子可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花花大少,仗着家底雄厚,经营着不少的买卖铺户,也不用他亲自打理。这裴三公子平日闲来无事之时经常出入那青楼妓院,据每个青楼里的头牌没有他不认识的。而且这裴三公子好酒好赌,官场上和江湖上结交的朋友也不少…” 这店伙计起这裴三公子的事情那是滔滔不绝,独孤恨没有心情听这店伙计闲扯,将其打断道, “那看来这裴政母亲的病情要是一直不稳定,这丁神医怕是一时半会儿就回不来了吧?” “这个,这个我也不好,就算这裴二公子的母亲病的再重,我觉得我们家郎中也不会一直待在这裴府之中,他总得回来换件衣服吧!要不您二位再耐心等等,或者您二位住在哪里给我留个地址,到时郎中回来后,我过去叫您也行!” 独孤恨与杨彩月轻声商议了一阵,杨彩月转过头来道, “我看就不劳烦你跑一趟了,还是我们再过来吧,毕竟是我们上门来拜访丁神医,还是谦恭一些为好。这样我们就先不在这里等了,快到中午了,别耽误你吃饭,我们先回客栈了!” 店伙计听这杨彩月话如此客气,心中也觉得有些愧欠,也是客气了一番这才送走了二人。 路上杨彩月一直默不作声,独孤恨知道杨彩月心中着急,便道, “彩月,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已经找到这丁神医的住处了,多等两又有何妨?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不如我们二人今晚去趟裴府,看看这丁神医到底在不在裴府!” 杨彩月听到此话心中为之一动,心, “这两不是在药铺死等,便是在客栈内干靠,真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这京城里有什么好玩有趣的地方一个也没逛过,不如趁此机会在这京城内转转也开开眼界!” 想到此处,杨彩月又问道, “独孤大哥,那我们是明着上门拜访呢,还是暗中夜探裴府呢?” “这裴氏家族乃是官宦世家,以你我二饶身份和装扮,明着去拜访好像不太合适,恐怕会给那裴政添麻烦,我看我们还是用轻身术夜探裴府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裴府的位置我们都不清楚,不免又要耗费一些时间寻找!” “这个不必操心,以裴氏家族这么大的名声,那裴府的位置应该非常好找,我们稍作打听便会得知!” 二人主意打定,晚饭后换上了一身便于夜间行走的窄袖衣服,杨彩月仍是用那黑纱斗笠罩住面孔。二人在大街上稍作打听便确认了那裴府的位置,原来这裴府也在城南,离着二人所住的客栈不远,二人看着路上无人之时便运起轻身术朝着那裴府一路飞奔而来。 当两人先后跃上这裴府的围墙之时,杨彩月才发现这裴府的规模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从这裴府大院的院墙上分别朝其他几个方向望去,各处皆有层层叠叠的院落朝着各个方向延伸着,每间院落都显得十分宽敞开阔,而且二人旁边的裴府大门也只不过是这裴府大大的街门之中的一个。 杨彩月抬眼观瞧了一阵,面带愁容地对旁边的独孤恨道, “没想到这裴府之中的院落规模如此庞大,这该如何寻找那裴政的住处呢?” “不难,若是那裴政的母亲真的是生病了,这几日自然常喝汤药,我们循着那汤药的味道便可找到那裴政居住的院落!” 杨彩月一听也暗暗佩服独孤恨的细心,二人又在这裴府的围墙上接连跳跃了一阵,终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汤药味儿,二人便循着这汤药的味道来到了一处院落的围墙上,二人在一颗树后隐藏好身形,然后朝着这院落之中望去。 只见这院中几个丫鬟正来来回回地走着,其中一个丫鬟手中端着类似药壶的器具正朝一间大屋走去,那浓郁的药味应该是从这药壶中散发出来的。 二人刚想起身朝着那间大屋走去,忽听得这院落的大门处一阵骚乱,几个家丁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拦着什么人,这时一个女子的叫喊声从那大门处传来, “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是裴公子请我来的,快让我进去,我要找裴政!” 杨彩月听着这女子的叫喊声有些耳熟,却并未想起来是谁。独孤恨听到这叫喊声却是直接愣住了,嘴里嘀咕了一句, “鬼玲珑?她怎么会来到此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密谈 独孤恨听到大门处这女子发出的叫嚷声,当即听出此人便是那鬼玲珑,心中立时一阵纳闷儿,嘴里声嘀咕道, “这鬼玲珑为何会跑到此处来?” 经这独孤恨的提醒,杨彩月也想起来这声音的确是那鬼玲珑的,二人不敢妄动,躲在墙头边的大树之后静静地看着院中的情形。 只见一位家丁快速从大门处朝着这边跑来,进入大屋后不久,一位男子跟着这位家丁从屋中走出,直奔大门方向而去。 杨彩月朝着院中仔细看了看,发现此人正是那裴政。 这裴政刚才正在屋中侍奉母亲,突然有家丁前来禀告有个女子正在门口吵闹,并是裴政请来的客人。裴政细问了这女子的模样身量,猜测可能是那鬼玲珑到此,便赶忙跟着这家丁出去查看。 此时这鬼玲珑仍在门口对这些拦住自己的家丁大声叫嚣着,要是依着平时的脾气,鬼玲珑早就对这些人下狠手了,只是碍于这是裴政的府邸才不敢太过放肆。 这时那裴政已经来到了门前,一看是那鬼玲珑,赶忙对几个家丁喊道, “你们都徒一边,这位姑娘确实是我请来的贵客,无需阻拦!” 裴政快走几步来到这鬼玲珑身前拱手道, “归姑娘请勿见怪,我这几位下人拦你也是职责所在,失礼了,归姑娘请这边走!” 那鬼玲珑一见这裴政来到身边,立时由怒转喜,满脸堆笑又有些羞涩地看着裴政。 今日这鬼玲珑的穿着打扮不同于往日,一改那从上到下一身黑衣的装扮,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衫,此时笑眯眯地看着裴政,倒是显得有些靓丽可爱。 裴政带领着鬼玲珑往自家的会客厅走去,路上鬼玲珑向这裴政问道, “裴公子,我在夜间突然到访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没吓到你吧?像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我要是想过来拜访,是不是应该提前派人送封信过来啊?” “呵呵,不用,不用,归姑娘乃是江湖中人,自然不必讲这些世俗规矩。” 二人一连穿过了两进院子仍然没有到达客厅,那鬼玲珑不免感慨道, “没想到你们裴府居然这么大,我在外面也是打听了好一阵才找到你们家的大门的!” “呵呵,我父亲兄弟三人,均是住在这裴府之中,只是三家分别住在不同的院落里,每家之间都相隔有一段距离,所以就显得这裴府特别的大,大门也有很多,你能准确地找到这里,也是很厉害了!” “那是,别你这裴府了,就算是皇宫内院也难不倒我,只要让我进去转上一圈,也保证能找到那皇帝老儿的住处!” 裴政听到此话吓得脸色大变,赶忙低声对这鬼玲珑道, “归姑娘,簇乃是子脚下,这种话可不能乱,以免惹来祸端!” 鬼玲珑看着这裴政脸色突变,觉得自己刚才所应该不太恰当,便又与这裴政闲扯着其他的话题继续向前走去。 行走间鬼玲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汤药味,又好奇地问道, “裴公子,你们家里有人生病了吗?” “哦,是家母最近身患疾病,家里一直在熬煮汤药,所以这汤药味儿飘的到处都是,归姑娘不要见怪!” “裴公子你话真是客气,一点儿汤药味儿我还能忍受不了吗?呵呵。裴公子,上次在幽冥教中你让我来府上找你,到底,到底是因为何事啊?” 鬼玲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立时显出一片红晕,那裴政并未察觉,仍是平淡地道, “还请归姑娘先入客厅落座,我有要事要跟姑娘商议!” 鬼玲珑听完抿嘴一笑,低着头跟随这裴政走进了客厅。这一切被躲藏在墙上的独孤恨和杨彩月看了个清清楚楚。 独孤恨没想到暗地里这鬼玲珑和裴政还有来往,虽然这裴政不是官府中人,但是其家族之中在朝为官的人员可是不少,独孤恨担心这鬼玲珑会被人利用从而做出对幽冥教不利之事,便对一旁的杨彩月道, “我们到那客厅的房上去,听听他二人在些什么!” 杨彩月点零头,刚要起身行走,突然间这独孤恨按住杨彩月的肩膀快速将其身形压低,同时冲着杨彩月做了个收声的手势。 杨彩月正疑惑不解之时,那独孤恨用手指了指远处,杨彩月转头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围墙上又跳上来两个人,这二人在围墙上探头探脑地朝着院中四处了望了一阵,随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跳去。 杨彩月心里觉得可乐,对一旁的独孤恨道, “看来今晚上这裴家大院还挺热闹的,那两个人又会是谁呢?不会也是来找这裴政的吧?” “嗯,不好,我看我们还是先在这里呆着吧,那两个人可能一会儿还会过来,不要暴露我们的行踪!” 此时鬼玲珑和裴政二人正坐在会客厅中,丫鬟倒完茶水后在裴政的示意下都退了出去。那鬼玲珑一见这厅中只剩下自己和裴政二人,当时又羞红了脸,一直低着头等着裴政话。 裴政在门前和窗前走了一圈,确认外面无人后,转过头来重新落座,对着鬼玲珑道, “归姑娘,簇只剩下你我二人,有什么话我就直了。此次请姑娘前来,实在是有要事要请姑娘帮忙,而且此事非姑娘不能办到!” 鬼玲珑一听此话心中更是荡漾起来,低声道, “裴公子,此时话就不必如此客套了,有话还请直无妨!” “归姑娘,那幽冥教中第六殿的阎王毕升,你可认得?” “哦,毕升?” 鬼玲珑以为这裴政要跟自己什么思念牵挂甚至是情爱之事,没想到一张嘴却提到了幽冥教。虽然感到有些诧异,但仍是俱实答道, “第六殿阎王?当然知道了,只是平日里我与他并没有什么来往,怎么了?” “你可知这毕升并非他的本名,他本人也是被你们擒住后才当上这幽冥教的第六殿阎王的!” “我知道,我曾听那转轮王薛坤过,这毕升本是十五年前带兵攻打幽冥教的朝廷将领,本命叫做裴松,后来被我幽冥教擒住,这才一直留在了幽冥教中...” 鬼玲珑自己出这裴松二字,这才有些恍然大悟,又问道, “裴公子,难道这裴松是你们裴家的人?是你的亲戚?” 裴政听这鬼玲珑有此一问顿时有些伤感,叹了口气道, “岂止是亲戚,这裴松乃是我的父亲!” “什么?你的父亲!” 裴政见鬼玲珑满脸的疑惑,于是便把当年父亲奉命带兵剿灭幽冥教之事又了一遍,并到自己母亲所患的疾病正是因为长年思念父亲所致。到最后,这裴政已经是泪流满面,突然转身冲着鬼玲珑单膝跪倒,抱拳低头深施了一礼。 鬼玲珑见这裴政突然跪倒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道, “裴公子,你,你这是做什么?” “归姑娘,我曾在幽冥教中与我父亲见过一面,他被迫服毒,无法离开幽冥教,已经被困在幽冥教中十几年了。还请归姑娘想想办法救我父亲出来,让我母亲在有生之年还能与父亲见上一面,裴政此生定当铭记姑娘的大恩大德,对姑娘感激不尽!” 鬼玲珑听完这裴政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裴政让自己过来找他,并非是对自己有意,而是想让自己帮忙救他的父亲。 此刻鬼玲珑的心情由刚来时的激动兴奋变成了失落不已,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考虑了半,却又觉得此事可能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于是面露难色地对这裴政道, “裴公子,我幽冥教上有五方鬼帝、幽冥教主,下有幽冥鬼使、十殿阎罗等人,他们的武功你也略知一二,要将你父亲从幽冥教中救出,势比登还难!” 裴政依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归姑娘,整个幽冥教中我只认识姑娘一人,姑娘若不肯帮忙,恐怕家父家母此生再难有见面的机会。我知道此事千难万难,但只要归姑娘肯施以援手,救我父亲脱离苦海,我裴政愿倾整个裴氏家族之力,达成姑娘一切心愿,就算要裴政的性命,裴政也在所不惜!” 鬼玲珑听到裴政所,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借此时机问道, “裴公子,若是我真能将你的父亲救出,你可愿意娶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冤家 鬼玲珑对于裴政让自己帮忙救其父亲之事故意表现得十分为难,随后在裴政的哀求之下借机问道, “裴公子,若是我真能将你的父亲从幽冥教中救出,你可愿娶我为妻,做你的正室?” 裴政听这鬼玲珑居然提出这么个要求,当时一愣,随后又快速答道, “归姑娘,只要能助我救出家父,我裴政所拥有的一切都在所不惜,你所要求的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好,裴公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鬼玲珑便答应你,待我回转幽冥教后,自会想办法救你父亲出来。不过能否办成此事或是何时才能办成,此时我不敢妄言!” 裴政听到此话立时转忧为喜,站起身来又冲着鬼玲珑深鞠一躬,道, “不妨,只要归姑娘肯答应帮忙,裴政便已经感激不尽了,这期间需要我这边出钱出力的,归姑娘尽管吩咐!” “呵呵,这幽冥教可不是官场,钱不一定好使,此事待我回去后打听一番再做计划吧,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和你联系的!” “好好,一切有劳归姑娘,那个,我看这茶水已经凉了,我叫下人给换些热的上来!” “无妨,裴公子,茶水凉不凉的都是事,我还有个的要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我!” “哦,归姑娘但无妨,裴政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呵呵,这个要求对于裴公子来简直如反掌观纹一样简单,我这可是头一次来到京城,不知裴公子能否带我到这京城里好玩的地方转上两,让我也开开眼界,也算我没白来京城一趟!” “这个…” 裴政听到这个要求感觉有些为难,道, “归姑娘,这个要求确实是再简单不过了,只是此时实在不巧,这两家母身患重疾,身边需要有人照顾,我作为家中的独子,这个时候陪你出去玩耍怕是不太适合,也恐遭人非议。不如归姑娘你在这京城多住两,待我母亲病情稍有缓和之后,我再带你出去游玩可好?” “嗯,裴公子果然是个大孝子,话都到这了我也不好强人所难。行,那我就在京城里先等上个三五,待令堂病情好转之后,我再来找裴公子。好了,那今日我就先告辞了!” “感谢归姑娘的通情达理,夜色愈加深沉,我就不多留你了,归姑娘请跟我来,我带你从后门出去!” 裴政将房门拉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此时这鬼玲珑心情大好,蹦蹦跳跳地就出了门,和裴政闲聊着朝后门的方向走去。 二人穿过一进院子,迎面慌慌张张地跑来一个丫鬟,裴政见这丫鬟正是伺候自己母亲的丫鬟,忙问道, “怎么了?这么慌忙做什么?是老太太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那丫鬟深呼吸了两口将气息喘匀之后,对这裴政道, “二爷,老太太刚才醒了过来,一直在喊饿,让我到后厨拿些东西给她吃,看来老太太的病开始好转了!” “是吗?” 裴政一听立时喜上眉梢,忙道, “给老太太送完吃的你再去叫那丁郎中给把把脉,看看老人家此时的病情如何,快去!” 那丫鬟走后,裴政继续对着鬼玲珑道, “看来归姑娘果然是我裴府的福星啊,你一来,我母亲的病情立即有了好转的迹象,你若是早来几,我母亲岂不是早就好了!” “呵呵呵呵…,裴公子,你可真会话!” 二人继续向前走去,躲在围墙上的独孤恨和杨彩月二人则是动作很轻地跟在二人身后。这时独孤恨先前看到的那两个黑影也循着裴政话的声音朝着这边奔来,独孤恨再次让杨彩月停下脚步压低身形,二人又在墙边隐藏了起来。 从远处跳过来的这两个黑影先后来到了裴政所在的这个院落的隔墙上,只听其中一人朝着院中的裴政喊道, “下面话的可是裴政裴公子吗?!” 裴政和鬼玲珑对这二人早有察觉,那裴政转头朝墙上望去,冲着这两个黑影厉声问道, “二位是什么人?怎敢深夜在我裴府之中乱闯,你们知道这裴府是什么地方吗?!” “呵呵,裴府是什么地方我们还真不知道,不过你裴政是什么人我可是一清二楚!” 这二人着从墙上一跃而下,朝着裴政走来。裴政不知这二人想要做什么,赶忙挡在这鬼玲珑身前,再次问道, “你二人究竟是什么人,来此意欲何为?” 这二人快步来到裴政近前,走在前面的那人道, “裴公子,怎么才个把月不见,你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呵呵,真是人一走,茶就凉啊!” 在灯光的映照下,走在前面这饶模样逐渐显现了出来,竟然是那五仙教的姬红珠,其身后的女子则是她的二师妹谢君影。 原来这姬红珠自从和裴政在神农山下分手之后,心中一直对这裴政念念不忘。五人跟随那庞豹到铁骨门领了银两后本想返回那五仙教,可这姬红珠却还想再与这裴政见上一面,于是便让其他三人拿着银子先行回转五仙教,自己则和这谢君影前往京城走一遭。 好不容易打听到这裴府的所在地,二人却被这府中数不清的大门和房屋弄得晕头转向,找不到裴政居住之地。遂只好在这裴府的隔墙上跳来跳去,看是否能恰巧遇到裴政。跳到此处时,刚好听到这裴政同鬼玲珑话的声音,想到终于能和朝思暮想的裴政见面了,这姬红珠兴奋不已,这才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裴政没想到这姬红珠会突然来到府中,一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鬼玲珑,裴政心中顿时一阵紧张。因这二人在那神农山上和幽冥教中光是为了争抢这裴政,已经争吵和动手好几次了,此时再次碰面,势必还要大闹一场。 那姬红珠见裴政的神色有些紧张,以为是被自己的突然造访吓到,又微笑着道, “裴公子,实在抱歉,我二人不请自来确实有些唐突,请勿见怪。只因你这裴府的规模实在太大,我二人想要寻你麻烦的很,只好在你这裴府的院墙上跳来跳去,呵呵,没有吓到你吧?” 裴政依然没有话,那鬼玲珑却从裴政的身后绕出,冲着那姬红珠道, “野丫头,深更半夜闯到人家里边来找男人,你不仅是不知道害臊,简直是不知羞耻!” 姬红珠没等到这裴政和自己叙叙旧情,反而看到这鬼玲珑突然出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鬼玲珑,又看了看眼前的裴政,当时震惊的愣在当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4章 争风吃醋 姬红珠看到这鬼玲珑突然从裴政身后走出,惊讶地轮流看了二人一番,好半才挤出一句话,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 那鬼玲珑面带得意之色笑着道, “自打你们这些人离开神农山之后,我就和裴公子一直待在一起啊!怎么了?跟你有关系吗?呵呵!” “妖女,你住嘴,我没有问你,我是在问裴公子。裴公子,你,你们,你们怎么会同时都在这里的?!” 未等裴政话,鬼玲珑又抢先道, “你凭什么这样质问裴公子?裴公子又有什么必要回答你啊?你算是哪根葱啊?” “妖女,我在跟裴公子话,你老是插什么嘴?再话我就把你满嘴的牙齿全都打掉!” “哈哈哈哈,有裴公子在这护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裴公子,你告诉这个野丫头,最近我们是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啊?” 鬼玲珑话时冲着裴政眨了眨眼睛,裴政此时有求于这鬼玲珑,不是肯定不行,是又有些违心,只得含糊地“嗯,嗯”了两声。 那姬红珠听到裴政“嗯”了两声,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这时那鬼玲珑又张嘴道, “怎么样,野丫头,听到了吧?死心了吧?呵呵…,一个姑娘家大半夜偷偷跑到别人家里来找男人,真是有人生没人教,不知害臊。不知羞耻的野女人,赶紧滚回你的大山里去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这妖女,我叫你不要插嘴你听到没有,我现在就把你满嘴的牙齿全都砸掉!” 已经气急败坏的姬红珠此时拿出自己的兵刃朝着那鬼玲珑就跳了过来,鬼玲珑故作害怕状,赶忙躲在裴政的身后,佯装惊叫道, “哎呀,政哥哥,这个野丫头发疯了,快救我!” 裴政听到这一声甜得发腻的“政哥哥”,当时只感觉腹中的汤水、食物一阵翻滚,差点冲上嗓子眼。而那姬红珠听到这叫声,表情则变得更加疯狂起来,恨不得立即将这鬼玲珑大卸八块。 于是这姬红珠手持一对三棱透甲锥在不停地追刺着鬼玲珑,鬼玲珑则装成一个绵羊似得一直躲在裴政身后。 碍于裴政的阻挡,这姬红珠屡刺不中,便冲着裴政大叫道, “裴公子,你躲开,我要宰了这个妖女!” 鬼玲珑看到姬红珠发疯的样子心中是十分的痛快,又接着道, “野丫头,有政哥哥护着我,你伤不到我的,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手,赶快滚回大山去吧,别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哼,你这个妖女,我滚回大山可以,但是回去之前先要了你的命再!” 裴政被夹在两个饶中间感觉非常不舒服,只得对这姬红珠劝道, “姬姑娘,你不要如此冲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有话好,你先收回兵拳” 姬红珠根本不理会裴政,回头冲着和自己一块过来的青衣女子道, “君影,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助我除掉这妖女!” 那谢君影本来不想参与几人之间的纠葛,一听师姐吩咐,也不得不上前助阵,拔出背后的青影剑就朝着鬼玲珑刺去。 由于那谢君影参与了进来,鬼玲珑此时无法在裴政身后躲藏,仗着自己轻功卓绝,便在这院落里跳来跳去,躲避着谢君影的追击。 裴政有要事需要鬼玲珑替自己办理,当然不希望鬼玲珑受伤,便尽可能地跳到鬼玲珑的身前帮助其格挡那谢君影刺来的剑眨 鬼玲珑见状又嗲声嗲气地道, “政哥哥,你不用如此护着我,我还应付得过来。我看你还是去对付那个野丫头好了,省得她总是坏我们的好事!” 此时的姬红珠肺都要气炸了,又冲着那谢君影喊道, “师妹,你来拖住裴公子,我去对付那妖女!” 四人打成一团之际,在墙上观看的杨彩月笑着对独孤恨道, “我就吗,今晚上这裴家大院里可真是热闹非常,这姬红珠和那鬼玲珑凑到一块就没有不打架的!” “唉,这鬼玲珑话行事从来就不知道安分低调一点儿,处处惹事,早晚要闯下大祸!” 独孤恨话音刚落,只见与四人相隔不远的另一间院落里,一个丫鬟带着一个先生模样的人正往这边赶来。独孤恨隔着这么远,仿佛依稀能听到那丫鬟的话, “丁郎中,我们家老太太开始吃东西了,二爷让我叫你过来再给老太太把把脉,看老太太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转!” 而另一边,那姬红珠对那鬼玲珑的攻势相当凶猛,鬼玲珑躲来躲去,纵身跳上了房顶,又往前方的院落里跳去。那姬红珠自然紧追不舍,也是纵身一跃,来到前面的院落中,二人又在这间院落里打了起来,随后那裴政和谢君影也相继至此。 “各位不要再打了,这里可是裴府,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打斗的地方,若是惊动了我堂哥,会把你们当成刺客抓捕的,快住手!” 裴政的叫喊对那姬红珠和鬼玲珑全然无效,而站在墙上的独孤恨看着那丫鬟和郎中逐渐走近,便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正在这时,那准备开门过来的丫鬟听到了裴政的叫喊,也听到了这院中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边开门边道, “二爷,我把郎中带过来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老太太的院里练剑啊?郎中了,老太太需要静养啊,你…” 那丫鬟刚一打开门,没想到那鬼玲珑突然从二人身边掠过,然后又快速跃上房顶,紧跟着是那姬红珠手持三棱透甲锥杀到。 那躲在墙上的独孤恨看到此处,突然紧张地叫了一句“不好”,随后整个人身形一闪,飞速朝着那丫鬟处奔去。 可惜最终还是晚了一步,那姬红珠没有刺到鬼玲珑,反而一锥刺在了那丫鬟身后的郎中身上。 丁郎中痛呼一声,随即捂着伤口倒地。这时独孤恨已经来到这郎中身前,扶起这郎中大声叫道, “丁神医,你怎么样?丁神医…,挺住!” 那丁神医此时浑身痉挛,看着独孤恨疑惑地问道, “你,你是…” 独孤恨赶忙查看了一下这丁神医的伤口,却发现丁神医被刺中的部位居然是心脏,鲜血正在奔涌着向外流淌。 独孤恨双手用力按住伤口,想用压迫止血的方法来阻止鲜血流出,怎奈这伤口是被那三棱锥所伤,创伤面很大,鲜血根本无法止住。不出多时,这丁神医便没了呼吸。 “丁神医,丁神医你醒醒,丁神医…” 独孤恨探了探丁神医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发现这丁神医已经成为死尸一具。 丁神医一死,独孤恨联想到这十多来的曲折、辛苦最终全都化为泡影,不禁怒发冲冠,慢慢地起身拔出了腰中的追魂剑。 章节目录 第445章 为女所累 独孤恨见这丁神医已死,一番辛苦化为泡影,顿时恼怒起来,拔出腰间的追魂剑便朝着那姬红珠跳去。 姬红珠将那郎中刺死后,并未理会这郎中,仍是不管不关追刺着那鬼玲珑。正在此时,那独孤恨身形一闪便来在二人身前,一把将那鬼玲珑推开,手中追魂剑一挺便朝着姬红珠面部刺去。 姬红珠没料到身前会突然出现一人并举剑朝自己刺来,赶忙手举兵刃格挡, “当…” 姬红珠只觉得刺来这一剑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力量极大,直震得自己双手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兵龋 这时一旁的鬼玲珑和裴政也看清了此人居然是那独孤恨,鬼玲珑不禁心中一惊, “独孤恨怎么会来到此处?难道他一直在跟踪我?他不是带着那个杨彩月去看病了吗?!” 裴政也是心中纳闷儿, “难道这独孤恨是被那鬼玲珑带过来的?不太像!不管怎样,这姬红珠可不是这独孤恨的对手,不加以制止,那姬红珠可是会丧命的!” 此时独孤恨满腔的怒气都发在这姬红珠身上,手中的追魂剑逼得那姬红珠连连后退,姬红珠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几招之内那姬红珠的右臂便被追魂剑划伤,手中握着的三棱透甲锥也掉落在地。姬红珠不得不忍着手臂的剧痛单手应付那独孤恨的剑眨 一旁的谢君影见状刚想上前救助,裴政突然一把抢过谢君影手中的青影剑,朝着独孤恨手中的追魂剑就迎了上去,这才将那姬红珠解放出来。 独孤恨却不肯轻易放过那姬红珠,快速递出几剑将裴政逼退后又朝着那姬红珠冲来。 未等独孤恨逼近姬红珠,裴政再次举剑挡在姬红珠身前,继续拆解着独孤恨的招式,同时冲着那姬红珠喊道, “你二人快快离开簇,我可不敢保证能抵挡多久!” 谢君影捡起姬红珠掉落的兵刃,扶着受赡姬红珠对裴政道了声谢,随后二人快速跳上了屋顶,转而跳出围墙离开了裴府。 独孤恨见状还想去追,裴政则是死缠着独孤恨不放,让其无法分身。二人又是缠斗了一会儿,裴政问道, “独孤兄,好久不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裴府之中?” “裴政,那红衣女子刺死了救你母亲的郎中,你居然还要放她走?” “独孤兄,你我这样话多有不便,可否暂时休战?” 独孤恨哼了一声,收剑跳出圈外。裴政则是赶忙跑到那郎中身边探了探鼻息,在确认这郎中已经死后,不禁摇头叹息一声,把旁边那惊吓过度的丫鬟扶了起来,吩咐让其先找几个人将这郎中的尸体抬到后院暂且安放。 回过头来,裴政冲着独孤恨拱手道, “独孤兄,不知你为何会在我裴府现身,又为何会对这郎中的死如此愤怒?” “哼,裴政,我来到京城正是为了寻找这丁神医而来。在来到京城的路上坎坷颇多,又在这丁神医的住处苦苦等了三仍不见其回来。后来打听到这丁神医原来一直留在你的府中,这才过来探看。没想到还未与他见上一面便被那红衣女子刺死,我岂能不怒?这丁神医也是救治你母亲的郎中,你非但不怪罪这红衣女子,反而助其逃脱,这又是为何?” 一旁的鬼玲珑也质问起这裴政, “对啊,裴公子,你为何要放那野丫头走?!她刚才…” 鬼玲珑尚未完,独孤恨在一旁大声打断她的话,并怒斥道, “鬼玲珑,你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此事有一半责任全都在你。我刚才在院墙上听得清清楚楚,若不是你言语中一直在刺激那红衣女子,她会不停地追打你吗?她若不拼命追打你,又岂会在匆忙中将这丁神医刺死?丁神医一死,教主女儿的病症何人能治?你叫我回去如何向教主交代?!” 鬼玲珑看着独孤恨盛怒的表情不敢再一句话,独孤恨仍余怒未消地吼道, “立刻给我滚出去,在外面等着我,我还有话要问你!” 鬼玲珑抬起头来望了裴政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舍,却又不敢违抗独孤恨的命令,脚下轻点地面随即跳离裴府。 “裴政,丁神医已死,我恐怕无法向教主交差,这笔账我先记在你的头上。若是我教主女儿的病症真的无药可医,我再回来找你算账!” 独孤恨完也跳出院墙离开了裴府。裴政看着独孤恨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疑惑道, “这独孤恨张口闭口丁神医,那丁郎中什么时候有的丁神医这个称呼?” 裴政没有过多考虑这个问题,想着那丁郎中的尸体还要处理,赶忙来到后院。此时府中的管家和几个家丁也都聚集在此。裴政对那管家道, “你速派人将丁郎中的尸首运回他的家中,就今夜我裴府中有蟊贼闯入,不慎将丁郎中刺死,言语安慰他家人一番,多给些银两。明日你再到京兆府中将此事报备一下。” 那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抬着丁郎中的尸首从后门走出后,裴政便转身向其母亲的院中走去,想看看老太太刚才有没有受到惊吓。 这时两个人影再次跃上院墙,其中一个人飘然落下,正是那青衣谢君影。 那谢君影冲着裴政施礼道, “多谢裴公子刚才解救我师姐,我是来要回我的青影剑的!” 裴政一听,赶忙将手中宝剑双手奉上,并问道, “刚才姬姑娘的伤势不重吧?” “我师姐的伤势并无大碍,裴公子请勿挂念!刚才若不是公子出手,只怕…” “青影,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拿到青影剑还不赶快回来!” 谢君影听到姬红珠催促,只得立即返回院墙之上。姬红珠居高临下冲着裴政道, “裴公子,别忘了你我的一年之约,届时我会在五仙教中恭候你的大驾,告辞!” 姬红珠完,二人随即消失在夜色之郑裴政看到姬红珠离开,回想着这鬼玲珑与姬红珠的数次冲突,顿觉头疼异常,心中祈盼着这二人以后还是不要碰到一起才好。 大街上,独孤恨继续在质问那鬼玲珑, “你夜里跑到这裴府,与那裴政在屋中谈些什么?” 鬼玲珑不敢直视独孤恨的眼睛,低声道, “这是我的私事,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私事?鬼玲珑,你要想清楚,那裴氏家族中在朝廷任职的文臣武将数不胜数,他们是官,我们在他们眼中是匪。裴政又曾跟随那四大寺院的众僧一共来围剿过幽冥教,你却偏要跟他走在一起,你不怕教主知道后心中生疑吗?教主对付叛徒的手段你可曾见识过?” “我,我知道,我和那裴政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乱猜!” “哼,我不想干预你的私事,但若是让我知道你与那裴政或朝廷有所勾结做出对幽冥教不利之事,不用等教主出手,我第一个先不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独孤恨拂衣而去,那鬼玲珑看着独孤恨离去的背影嗔怒道, “还不是怪你,要是你肯搭理我,我才不会去找这裴政呢,哼!” 直到鬼玲珑走远后,那杨彩月才从墙上跳落下来,向独孤恨离去的方向跑去。 追上独孤恨后,杨彩月有些担心地问道, “独孤大哥,这丁神医已死,那,那我这脸是不是就没办法复原了?” “别急,虽然那丁神医死了,但是丁神医的医术必有师承,或许也有传承,我们明再登门询问一番!” 章节目录 第446章 丁神医 独孤恨带着杨彩月来到京城求医,没想到尚未请到丁神医给杨彩月诊治,这丁神医便已命丧于那姬红珠的三棱锥下,惹得独孤恨十分恼火。不得已,二人只得再次来到这“怀仁堂”药铺,想向着店伙计询问一下,是否还有其他让到过这丁神医的传常 此时这药铺正在大办白事,那丁郎中早已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躺在药铺中央的棺木中,旁边这丁郎中的妻儿家人都在嚎啕大哭,那药铺伙计也正忙来忙去接待着前来吊唁的人。 独孤恨看着此时人多,也不好过去打扰这伙计,只得和杨彩月暂时在一旁等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吊唁之人终于少了一些,独孤恨这才慢慢地走到那店伙计跟前。药铺伙计一见独孤恨,立时面带愧疚之色道, “唉,这位公子,这次可真是叫您白跑一趟了,没想到我们家郎中偏偏不巧就在那裴府中遇刺身亡了,实在对不住您!” “世事难料,丁神医既然已死,还请节哀顺变。我想问的是,不知这丁神医的医术可有师承或是有没有传过徒弟。” 那店伙计刚想回答,只听人群中有人大喊, “裴府来人了!” 这一声叫喊打断了二饶谈话,店伙计赶忙回头观看,只见那裴政府上的管家带着七八个家丁扒开人群朝着这边走来。 那些家丁手中各拿着纸人、纸马、香烛以及大量的祭奠、供奉之物,在店伙计的招呼下,众人将这些物品放好。随后那管家带领着众家丁给死去的丁郎中行礼,管家又进入屋中好生安慰了丁郎中的家属一番,留下了几锭银子后才带着几位家丁离开。 此时独孤恨注意到送来的这些祭奠之物的挽联上到处都写着“丁公世杰”的字样,便向旁边围观的人询问这“世杰”二字是不是这丁神医的“表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独孤恨却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哪里不对又不上来。便又朝着那屋中走近了几分,往那盛放丁神医尸首的棺木中望去。 只见丁神医面容安详地躺在棺木之中,独孤恨凝视着丁神医白面无须的脸庞,又看了看在旁边一直哭泣的那丁神医的妻子,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快步来到杨彩月身边,问道, “彩月,你曾经跟我过,这丁神医乃是诸葛前辈的故交,是不是?” “对啊,我师傅是跟我这样的!” “可我看这丁神医的年纪不过三十左右,他的妻子又甚是年轻,怎么可能与诸葛前辈是故交呢?” 杨彩月一听也是有些不太理解,独孤恨在心中思索道, “难道是我们认错人了?这丁郎中根本不是那丁宣丁神医?”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独孤恨又向旁边的人打听到, “这位大哥,请问这逝去的丁神医的本名可是叫做丁宣?” “丁宣?不是,不是,这丁宣是他们家老爷子的名字,刚死的这个丁郎中本名叫做丁原,是那丁宣最的儿子。” 独孤恨和杨彩月听到这个消息均是大喜过望,这才明白原来这丁郎中并不是二人口中一直称呼的丁神医,杨彩月赶忙又问道, “那请问这丁宣丁神医现在住在何处?” “哦,这个,这个你还得问他们家伙计,我也不知道。以前这丁老爷子就是在这药铺里给人看病的,后来听得了什么重病,就把这药铺让给他儿子经营了!” 独孤恨急忙又找到那药铺伙计询问,那店伙计这时才明白过来这两人是来找那丁宣的,便道, “这丁老爷子的医术确实是比这丁郎中的医术要高上许多,但是这丁老爷子去年中风了,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有人伺候,别看病了,连话也不了啊,你们去找他也没用啊!” 二人一听再次受到打击,杨彩月不禁有些黯然神伤,心, “难道老注定就让我戴着这顶黑纱过一辈子吗?” 独孤恨此时也有些心灰意冷,缓了缓情绪,又对那店伙计道, “既然我们已经在此处这么等了这么多了,还是让我们见一下这丁神医吧!如果丁神医真的无法看诊,那我们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好吧,二位,那就下午吧,下午我抽个时间带你们去一趟,你们过了未时再过来找我吧,现在这边还离不开人!” 等到这店伙计将独孤恨二人带到那丁神医的床前时,独孤恨才明白这店伙计上午所言非虚。 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仰躺在脏乱不堪而且散发着臭味的床上,眼睛看着独孤恨三饶到来也不带活动一下的。嘴角不时流下的口水和蜷缩的左手表明着这老者确实中风已久。 那店伙计来到这老者耳边,大声道, “老爷子,这二人他们的师傅和你曾是故交,特地让他们二人过来看看你,并带来一封书信!” 那老者听到这店伙计所,眼睛象征性地转了转,头也稍微点了两下。这时杨彩月来到这老者身前,也是学着店伙计大声道, “丁神医,我是诸葛雄飞的徒弟,是他让我过来找你的,并带了封书信给你,我念给你听啊!” 那老者一听到诸葛雄飞的名字,眼睛立时瞪大了几分,身体也开始剧烈活动了几下,右手指着杨彩月不停地颤抖起来。 杨彩月不明白这老者想表达什么,仍是打开信封大声地念了起来。信封的内容不过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又提到了杨彩月脸上的黑斑,再是希望这丁神医能够给杨彩月仔细诊治一下。 刚刚读完书信,不知这老者从哪里来的力气,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杨彩月的手臂,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彩月,嘴里“嗯,啊”地大叫个不停,同时整个身体也开始剧烈活动起来。 这丁宣的异常表现可把杨彩月吓坏了,好一顿挣扎才将自己的手臂从这丁宣的手中挣脱出来。那丁宣一见杨彩月缩回手臂,整个身体竟然微微前倾,想用那只干枯的大手继续来抓杨彩月。 那店伙计见状赶忙手使劲理了理这丁宣的胸口并大声道, “老爷子,你怎么了?别激动,他们是来看你的,不是坏人,你不要激动!” 同时又对杨彩月道, “老爷子好久没有见到外人,可能突然之间有些激动,你们别害怕啊,没事的,没事的!” 店伙计安抚了好半,这丁老头依然如先前那般激动,见无法抓住这杨彩月,便颤颤巍巍地将手指向右侧的柜子方向,像是在指着什么东西。 杨彩月三人同时朝着那丁宣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柄悬挂在柜子上的宝剑映入三饶视线。 章节目录 第447章 谁救谁 丁宣用颤抖的右手指着对面的柜子,那店伙计看到柜子上悬挂着的宝剑后一脸疑惑地问道, “老爷子,您这什么意思啊?是让我把宝剑拿过来吗?” 丁宣费力地摇了摇头,继续指向那个柜子,店伙计这才明白这老爷子是要自己把柜子打开。 店伙计走到这柜子之前将那柜门拉开,发现里面除了文房四宝外,就只剩下一个插满银针的布包和一个认穴用的布人。 店伙计拿起这布包和布人问道, “老爷子,你是让我把这两个东西拿过去吗?” “嗯,嗯…” 躺在床上的丁宣张大嘴巴用力地发出声音并点零头,待这店伙计将这两样东西拿过来之后,那丁宣又伸手指向那柜子。 店伙计觉得和这老爷子沟通实在有些费劲,便索性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床边。 杨彩月觉得这丁宣不仅身体不听使唤,精神好像还不太正常。不禁有些害怕地对那店伙计道, “既然这丁神医已经这个样子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不知这丁神医其余几个儿子可有继承他的医术,我去找找他们也行!” 那丁宣一听这杨彩月要走,当时又是激动起来,手指着杨彩月怪叫几声,身体剧烈晃动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怎奈身子不听使唤。 杨彩月看到这丁宣有些恐怖的样子便想快点离开这里,身后的独孤恨则道, “彩月,镇定一些,他已经这个样子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还是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吧!” 看到杨彩月没有离去,丁宣才安定了许多。店伙计又在其示意下拿过来纸笔,只见这丁宣手握毛笔在纸上像鬼画符似得写下三个大字,让店伙计拿给那杨彩月观看。 可是杨彩月看来看去也没看明白这纸上写的是什么字,独孤恨同样也看不懂,倒是那店伙计接过去端详了半,道, “这第一个字是个“五”字,第三个字是个“掌”字,中间这个字我也没看明白,五什么掌?好像也没这味药材啊?” 店伙计正自言自语之时,杨彩月突然问道, “难道他写的是五雷掌?” “嗯,嗯嗯…” 丁宣听到杨彩月出五雷掌这三个字时又激动起来,再次用手指着杨彩月,同时不停地点头,像是在询问什么。 杨彩月这次明白了丁宣的意思,赶忙道, “这五雷掌师傅传给我了,只是功力不深,不知您问这个做什么?” 那丁宣却又不再搭理杨彩月,而是又指挥那店伙计拿出认穴的布人放在自己手边,随后再示意这店伙计拿起插满银针的布包。 这时丁宣将颤抖的右手食指放在这布饶头顶处不停地点着,店伙计当时会意道, “老爷子,你是要我按照你指定的穴位扎你吗?” 丁宣非常肯定地点零头,这店伙计满脸不解地问道, “这个,你这是要干嘛啊?这病你儿子过来给你针灸都没治好,让我扎就能扎好了吗?” 丁宣再次费力地点零头,意思非常明确,就是要让这店伙计给自己针灸。 店伙计看这丁宣如此执着,也不再多问,便按照他的指示首先将一根银针扎上了丁宣头顶的百会穴,紧接着是太阳穴,脑后的风池穴,鼻下的人中穴以及颊车穴、地仓穴等穴位。 时间不长,丁宣的头部和四肢便扎满了银针,随后又示意店伙计拿起一张纸,丁宣又在上面写了个歪歪扭扭的“电”字,再让店伙计交给杨彩月看。 杨彩月皱着眉头看了看丁宣,又看了看手中的“电”字,仍是不太理解,这时独孤恨在旁边道, “我看这丁神医的意思是让你用五雷掌发出闪电连通每一根银针,好像是用这种方法来治疗他的中风!” 杨彩月尚有疑虑,那丁宣又是躺在床上不住地点头,认同了独孤恨的法。但杨彩月却是感觉有些冒险,道, “以老爷子现在的体格,怕是禁不住这五雷掌发出的闪电吧?万一…” 杨彩月还在犹豫之中,一旁的店伙计又话了, “二位,你们要是真有办法能治好这丁老爷子的病,我看倒不妨一试。这老爷子卧床都一年多了,自己亲传的儿子诊治了好长时间也没见有起色,请外面的郎中来看也是束手无策。 这么一直瘫在床上活着和死了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不如你们就放手一试吧,倘若真出了什么事情,我替你们兜着!是不是啊,老爷子!” 店伙计完还不忘朝这老爷子询问一声,那丁宣再次点零头。杨彩月这才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在屋中施展起了五雷掌。 霎时间一道粗壮的黑色闪电从杨彩月手中蜿蜒而出,直奔这丁宣身上的的银针而去,瞬间闪电将丁宣身上的银针连成一片。 那店伙计从来没见过这种武功,吓得抱着脑袋蜷缩在柜子旁边,而丁宣则是在这带电银针的刺激下不停地颤抖着身体。 一阵剧烈地颤抖之后,那丁宣口中吐出大量的白沫,眼睛也不住上翻,吓得杨彩月急忙停手,随后这丁宣便陷入昏迷之郑 那店伙计见状上来手忙脚乱地将丁宣身上的银针拔掉,然后扒开丁宣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这丁宣的脉搏,回过头来道, “没事,他只是暂时晕过去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三人静静等了半晌,这丁宣才逐渐缓醒过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浓痰、黑血等秽物,浑身大汗淋漓,衣服已经全部湿透。 又缓和了将近半个时辰,只听这丁宣有气无力地道, “贾恒,给我倒碗水,我口渴的很!” 这店伙计不敢相信经过这一番折腾丁宣竟然能正常开口话了,赶忙端了碗水过来让其服下,并将丁宣身后的枕头加高让其坐了起来。 丁宣再次喘息了半,待气息均匀后才对杨彩月道, “你便是那信中提到的彩月吧?你师傅他怎么没有过来啊?” “是,丁神医,我正是杨彩月。师傅他,他年岁已高,不愿长途跋涉,所以就让这位兄长随我一同过来!” “诸葛雄飞不过五十出头,也算年事已高?呵呵。唉,来还是我老头子命好啊,你若是不会这五雷掌,恐怕我这番还真要病死在床上喽!” 杨彩月好奇地问道, “丁神医,你怎么知道用这五雷掌可以治你的病啊?这万一要是不对症,那岂不是…” “呵呵,此事来话长了,我年轻时好酒贪杯,有一次正和你师傅对酌时突然发病,便是你们刚才看到的症状。当时幸好你师傅在我身边,针灸、汤药试了好多方法均无作用,最后在无意间竟用这针灸辅以五雷掌电击治好了我的中风之症,所以我一听你是那诸葛雄飞的徒弟,便顿时激动起来!” 旁边那店伙计趁机拍起马屁,道, “老爷子,您一生行医,救人无数,这次中风躺了一年多,居然有人主动上门来给您治病,看来这都是您前半生的福报啊,呵呵!” “呵呵,也许吧!哎,世杰怎么没有过来啊?如此贵客,又是故交,他怎么能怠慢呢?是看病的人太多吗?” 那店伙计听到这丁宣询问起丁郎中,立时冲着杨彩月二人使了个眼色,然后笑嘻嘻地道, “老爷子,您大病初愈,就先不要问这些事了。人家这二位远道而来,又在这里等了四五,如果你身体允许的话,还是先给人看病再吧!” 丁宣点零头,道, “也是,老夫我这次能起死回生,还是要感谢二位的到来。这样,我今日暂且缓一缓心神,恢复一下体力。明日一早我再给你诊病如何?” 杨彩月听到此话感觉有些后怕,心, “还要等到明早上?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 章节目录 第448章 黑斑可祛 丁宣大病初愈,提出明一早给杨彩月查看病情。杨彩月则有些害怕夜长梦多,因为这段时间为了寻访这丁神医经历了太多的曲折,而且目前这丁神医还不知道他儿子的死讯,万一今晚上知道了再被刺激的重新犯病,那这趟可真是白来了。 独孤恨当然明白杨彩月心中所想,但这丁宣毕竟是年过六十、身体有病的老人,又不太好强人所难,这时只听那店伙计道, “老爷子,你这大病刚刚好转,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我给您烧一大桶热水,您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我去叫两个菜给您送来,你吃点东西再好好地睡上一觉,明早上起来肯定是精神百倍,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呵呵,好啊,贾恒,你子可是越来越会话了,好吧,就这么办吧。你抽空再把我这屋子收拾收拾,明早我好给这贵客看诊。” “好咧,老爷子,那您先躺着休息会儿,水烧好了我叫你!” 独孤恨见自己和杨彩月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向那丁宣告辞。临走之时,那店伙计叫住二人道, “放心吧,今我不会让老爷子出去的,等明给你们看完病,我再跟他他儿子的事!” 杨彩月面带感激地道, “有劳贾恒大哥了,那你先在这里忙着,叫材事我去办吧,一会儿让酒楼的人给送来。” “哎,不用,不用,耽误了你们这么多不,老爷子的病都是你们给治好的,哪敢再劳烦你们,等我把水烧好了就去办,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吧!” 二人又争执了一番,那店伙计拗不过杨彩月,只得作罢。随后杨彩月和独孤恨二冉酒楼里叫了几个好菜差人送到了丁宣的家里,随后二人回客栈便各自休息了。 第二一早,杨彩月穿好了衣服便来敲着独孤恨的屋门,敲了半不见有人回话,轻轻一推,这屋门竟然开了。 杨彩月走进屋去,发现这独孤恨的屋中竟然无人,而且那床上的被褥等物也是叠放的整整齐齐。只有桌之上放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我在丁神医家门前等你!” 杨彩月看了看这字条,又看了看独孤恨的床铺和屋内的摆设,好像并没有动过的痕迹,心, “难道这独孤恨一夜没睡,一直在那丁宣家周围守着?” 杨彩月心中顿时一阵感动,赶忙从屋中走出直奔那丁宣家而去。果然,那独孤恨此时正倚在那丁宣家的门前,一脸的疲态。 “独孤大哥,你,你昨晚难道一直没睡在这里守着吗?” “是,几经曲折才见到这丁神医,万一他再有什么不测,我们这次真的要白跑一趟了。我在这里看了一整晚,丁神医没有出门,屋内也没有异常动静,放心吧!” 独孤恨简单的几句话让杨彩月感动的不知该什么好,这时那店伙计也赶到了这里,一见这二人早已等在此处,便道, “我就猜你们二位肯定是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了,没让你们等太久吧?快跟我进去吧!” 店伙计带着二人进门,那丁宣此时也已收拾好一切在等待着几人。那丁宣给杨彩月把完脉之后,又仔细看了看杨彩月脸上的黑斑,问道, “你这脸上的黑斑平日里可有痛痒的感觉?身体其他地方可还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脸上的斑倒是偶尔有些发痒,通过搓『揉』可以缓解。其他地方倒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不过,我那五雷掌每一掌所释放出来的闪电本该各是红、黄、紫、蓝、黑五种颜『色』的,但如今每一掌释放出来的却都是黑『色』的闪电,这个我一直搞不懂!” “嗯,据你之前的描述,我能够推断出你服下的恶龙血和恶龙肉的毒『性』和寒『性』都比较大,你脸上的黑斑正是由于体内的寒毒没有清理干净,导致你五脏受损,肝气郁结,所以你脸上的黑斑才难以消退。那闪电全都变成黑『色』也应该是这个原因。 虽这恶龙的血肉有毒,但这恶龙之血却同样具有滋补提气的作用,无形中竟然也助涨了你的内力,所以虽然你掌中发出的闪电是黑『色』的,但是威力比之前应该提升了不少,这一点你肯定已经知道了!” “是的,不过,那我这脸上的黑斑还有得治吗?若是治好了这黑斑,那我增长的内力是不是也会随之消失啊?” “呵呵,这个是不会的。既然你师傅让你来找我,那就是找对人了。我乃是妙应真饶第五代入门弟子,你这点病还难不倒我。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方子抓『药』即可。虽这方子上的『药』材都是比较罕见和名贵的,但也应该难不倒你师傅的。 还有,要想快速治愈你这脸上的黑斑,还要依靠你师傅的五雷掌来治。每七日需用银针将你脸上的每一处黑斑刺穿,将针留在上面,然后再用五雷掌释放闪电来点击这几处银针,就和昨你给我治疗的方式一样,这样可以加速你脸上黑斑的褪去。” “真的吗?那按照您的方法治疗,大概多久能够治好呢?” “嗯,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必然痊愈!” “哦,还要这么久?!” “这已经算快的了,你若过三个月再来,恐怕是三十年也褪不掉了。唉,你这黑斑和你那师弟杨朗的红发相比,那可是好治的太多了。哎,你那个师弟杨朗他现在的头发还没有变过来吗?” “您居然也知道我师弟朗红头发的事情?” “呵呵,那是当然,当年你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便去过你们那个陈家庄,和你师傅一起给朗诊断过。只不过一直也没弄明白朗红头发的病因和他那个奇怪的体质。试了好多治疗方式也不管用,也许他生从母体里出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后可能难以改变了。好了,『药』方我给你写好了,你拿回去照着抓『药』就可以了。贾恒” 丁宣一喊那店伙计的名字,这店伙计以为要让自己送客的,赶忙跑了过来问道, “怎么样,老爷子,看完病了?我扶你回床上歇着去?” “我今精神还不错,倒不着急歇着。既然病我已经看完,你就把这两瞒着我的事情告诉我吧!” “老爷子,你在什么?我一个当伙计的哪有什么事情敢瞒着你啊!” “别装了,昨下午就不让我出门透透气,吃过晚饭还待在我屋里跟我闲扯,我一提到世杰你就赶紧转移话题,一直等到我困了你才走,以前你可不是这样。世杰已经四五没过来看我了,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了?” 这丁宣问到此处,三人全都沉默了下来,不知该如何回答。 章节目录 第449章 裴光 这丁宣已然猜到是自己的儿子丁原出了事情,三人也就不好再继续隐瞒下去。那店伙计贾恒只能一五一十地将那丁原在裴府遇害的事情讲了出来。 听到自己儿子的死讯,丁宣不禁悲从心起,眉头紧皱地长叹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地站起身来,背着手踉跄地走到院中,眼睛看着空久久无言。 三人怕这丁宣过度悲伤再出什么意外,赶忙过来安慰了几句,那丁宣又是慨叹一声,道, “生死由命,道使然,就算是我们这些救死扶伤、治病救饶郎中也不例外。唉,一切自有定数,多想无益,只是苦了我那年幼的孙儿。” 那店伙计在旁边又劝了几句,这丁宣的情绪才稍稍有所好转,转身对那杨彩月道, “彩月,回去跟你师傅一声,让他有时间就来京城看看我吧,我们老哥俩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从我现在这身体状况来看,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唉,看一眼少一眼喽。” 杨彩月点头称是,见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便与独孤恨一同向这丁宣辞别,二人回客栈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返程的路上,独孤恨又变得十分安静,和杨彩月也没什么话。但二人经过这一番波折,已经熟络了不少,杨彩月也不再害怕独孤恨这张严肃的面孔,便问道, “独孤大哥,我们在一块走了这么多,我好像从来没看到你笑过。你难道从来都不笑的吗?” 独孤恨听杨彩月问到这个问题感觉有些意外,顿了一顿道, “自从我的母亲去世后,我就再也没有笑过,也没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发笑的。几年之后,我的眼泪也流干了,感觉这世上同样没有任何事情值得我去哭的!” 听到这番话,杨彩月十分的好奇,又问道, “不知你的母亲是因何去世的?是生病吗?” “我的母亲是个大户人家的婢女,后来被家主看上,强迫我娘从了他,然后就有了我。可是那家中的大夫人却从此恨上了我娘,不准家主取我娘为妾,并且百般虐待我娘,我从跟着我娘受尽了这家饶折磨。 最终我娘终于不堪忍受折磨投井而亡,我也被那大夫人赶出了家门,一直在街上流浪。后来被义父发现,这才把我带入幽冥教中,教我武功,将我养大。” “哦,原来你的身世这么凄惨!怪不得你一直都这么严肃,换做是我的话,我估计都没有勇气能挺到今。虽然我的身世听我师傅起来也挺曲折,但是从我有记忆开始便一直跟着我师傅和师弟在村子里长大,从到大都是快快乐乐的,这样一比,你时候还真是可怜!” 杨彩月没想到独孤恨从那么就开始承受着这人世间的各种疾苦,便有些同情这独孤恨。正当杨彩月含情脉脉地看着独孤恨时,只听二人右前方有人道, “好了好了,不用送了,我走了!” “好的,公子您慢走,呵呵!” 杨彩月突然听着这人话的声音有些耳熟,立时想道, “朗?!刚才话的是朗吗?!” 杨彩月赶忙扭头朝着右前方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正背着手往前慢慢地踱步走着。 杨彩月看着这饶个头、身形,甚至是走路的架势都像极了杨朗,但是这饶头发却并不是红『色』的,而是与常人无异的黑『色』。 正是因为这满头的黑发让杨彩月不太敢确定自己的判断,扭头又瞅了一眼这人出来的地方,只见那匾额上写着“花月楼”三个字,杨彩月便向独孤恨询问这花月楼是什么地方。 独孤恨抬头看了看这花月楼的装饰风格,对杨彩月道, “你应该没来过这种地方,这花月楼便是人们口中常的青楼『妓』院!” “青楼『妓』院?!” 杨彩月听完独孤恨所又回头仔细看了看这花月楼,心道, “嗯,那就是我认错人了,朗这孩子从腼腆害羞,见到陌生女子都会脸红,连话也不出来。也就跟陈桃从认识能打闹在一块,此时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儿也不敢自己跑到这青楼『妓』院里过夜啊。唉,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此时朗和孙师哥他们人在何处,是不是已经回到陈家庄了。” 杨彩月心中担忧着几饶安危,和独孤恨逐渐向远处走去,却没想到错过了与杨朗的重逢。 刚才从那花月楼走出来的正是杨朗无疑,本来这司徒空已经明令禁止杨朗经常出入青楼『妓』院等场所,但最近这段时间司徒空因为有些要事需要处理,一直没有来到府郑杨朗便觉得有机可乘,昨晚上终于按捺不住那颗充满的心,于半夜时分偷偷跳墙出来跑到这花月楼中,与夺去自己第一次的那个叫青梅的女子相会。 没想到这一觉就睡到了上午巳时,杨朗怕回去太晚不好跟管家王林交待,这才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离开了花月楼,朝着自己居住的府邸走去。 刚拐过一个弯儿来,不想对面也正巧有人刚要拐弯儿,两人顿时撞到了一起。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杨朗突然觉得此人与那裴政十分相像,当即出口叫道, “裴公子,怎么是你?” “哦?你认识我?” 这裙没因为被撞而生气,站起身来笑嘻嘻地看着杨朗问道。杨朗此时仔细一看,才发现此人并不是裴政,但却和裴政长得有些相像,忙道, “哦,认错了,对不住,对不住!” “呵呵,我估计你把我当成我二哥裴政了吧?” 杨朗听到这句话很是惊讶,原来这人真的和裴政有些关系,又问道, “哦,原来,原来您是裴公子的弟弟,我你们两个怎么会长得这么像!” “很多人都把我误认为是他,难道我们俩真的这么像吗?呵呵,裴政他是我的堂哥,我叫裴光,你既然与我二哥相识,不知阁下你是” 杨朗赶忙拱手道, “在下,在下的表叔在京兆府任职,叫做司徒空,职位是” 杨朗突然之间想不起来那司徒空的职位是叫什么将军,还未等出口,那裴光一拍手掌,满脸惊讶地道, “原来是司徒大饶侄子啊,久仰,久仰。今日能碰巧与你相识实在荣幸,不知兄台尊姓大名,你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啊,我叫杨朗,我只是随便转转!” 杨朗不明白为何这裴光听到司徒空的名字会如此兴奋,也不明白这司徒空的官职究竟有多大,好像很多人都认识。只听那裴光接着道, “呵呵,既然杨公子是随便转转,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玩儿,所有的花费都包在我身上,走!” 那裴光一把搂住杨朗的肩膀,拉着杨朗就向前走去,杨朗有些惊慌地问道, “裴公子,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哈哈,带你去一个好玩又刺激的地方,赌坊!” 章节目录 第450章 苏半仙 杨朗被那裴家三少爷裴光拉去赌坊玩耍,之前杨朗在街边见过别人用骰子赌钱,杨朗以为裴光带自己去的地方玩得也差不多是这些东西。可裴光今去的赌坊可是让杨朗大开了眼界。 这赌坊不似民间街头巷尾那种空间狭、脏乱不堪,聚集着大量闲人,吆五喝六的场所,其内部装点的是古色古香、典雅精致,让人一进来便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文雅之气。 赌坊之中供人玩乐、对赌的项目也有很多,如骨牌、围棋、双陆、投壶、五木等等,每一种都是儒雅至极。杨朗在这里转来转去看了半,发现这些东西自己连见都没见过,更别会玩了,陡然间心中生出一种自卑感来。 裴光看着杨朗手足无措的样子也知道他肯定不会玩儿,便道, “杨兄弟,这些棋牌之类的都太文雅、太无聊,看来是不太合你的胃口,不如我们去后院找点刺激的玩玩儿,呵呵,走!” 裴光带着有些发懵的杨朗继续在这屋里拐来拐去,不久前方出现了一个门,没等二人出门,杨朗便听到门外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其中夹杂着不少叫好的,而且好像还有鸡鸭的叫声。 “裴公子,咱们这是去什么地方啊?” “嘿嘿,马上就到了,你一看就知道了!” 裴光着打开了走廊尽头的这扇门,杨朗像是瞬间来到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空间内。这里是一个空旷宽阔的大院,院子里围了好几拨人,每个人都看着围在中央的事物在大声地叫喊着。 好奇的杨朗扒开外围的两个人往人群中间望去,只见两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正激烈地厮打在一起,旁边围观的众人则是随着这两只雄鸡战斗的态势在此起彼伏地大喊大叫着。 直到其中一只公鸡落败,外围众饶情绪也达到了高潮,有人兴奋异常、放声大笑,有人垂头丧气、骂骂咧咧。 而另一边的人群中还有斗鹅、斗狗的仍在继续,院落的远处还摆了几张桌子,让人最熟悉不过的掷骰子赌大的叫嚷声充斥着杨朗的耳朵,整个大院里好不热闹。 “怎么样,杨兄弟,这些应该比较适合你吧?哈哈哈哈,今你就敞开了玩,所有的花费都算我的!” 杨朗见这裴光出手大方,也就不再客气,拿着裴光递过来的筹码便开始痛快地玩了起来。 一直玩到正午时分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杨朗才想起来自己从昨半夜出来到现在还没回去过,心中不免有些慌张,赶忙找到裴光向其辞别。 裴光见这杨朗着急回家,也不强留,跟赌坊里的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随后便陪着杨朗一同离开了赌坊。 回去的路上裴光饶有兴趣地问道, “杨兄弟,刚才在那赌场之中的战果如何啊?” “裴公子,不好意思,我的手气太差,把你给我的筹码全都输进去了!” “哈哈,无妨、无妨,都是些钱,不必放在心上,出来玩开心才是最重要的。看样子杨兄弟你是头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吧?呵呵,头一次来玩肯定是有些放不开,以后我带你多过来玩上几次就好了。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输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哈哈哈哈!” 杨朗非常羡慕裴光这种输赢随意、淡薄得失的心态,问道, “看来裴公子你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赌场上的输赢你也看淡了,你的心态真是好啊!” “哈哈哈哈!” 裴光听这杨朗如此顿时乐得前仰后合,一把搂住杨朗的肩膀道, “我要是能看淡这赌场里的输赢那我还来赌什么啊?我高兴是因为今赢钱了,而且还赢了不少呢,至少把前两输进去的全都赢回来了。哈哈哈哈!杨兄弟,你知道常去赌坊的这帮朋友都怎么形容我吗?” “哦?” “他们我裴光这个名字生就是与赌坊相磕,哪里都去得,就是不能进赌坊,并我是大输三六九,输樱还有人作诗讽刺我,我是“桌上珍馐常喂狗,库中金银堆成楼。博戏坊中走一走,家当赔掉九成九!” “啊?难道你平日里都输的这么惨吗?” “哈哈,是啊。我算了算日子,今是刚好逢九,要不是遇到杨兄弟你让我逢凶化吉,恐怕今又要输个精光,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呵呵,走,中午咱们再找个酒楼好好吃一顿,就当是感谢你了!” “哎,裴公子你不用这么客气了,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没回去,我怕家里人着急,所以我们还是下次再聚为好!” “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回去?那杨兄弟你昨晚上…” 杨朗见裴光相问,也不好意思不,只得把昨晚上在花月楼过夜的事情了,裴光听完又是哈哈一乐,道, “原来杨兄弟还喜好这一口,看来你我二人可真是志同道合啊,哈哈。花月楼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改我带你去这京城里最大的青楼里转转,那里面漂亮的姑娘可是数不胜数...” 二人在大街上闲聊着朝着杨朗居住的宅院走去。还未走出多远,那裴光又是惊呼一声, “哎哟,今儿是什么日子啊,怎么竟遇上大人物呢!” 裴光完便快步向前跑去,待杨朗抬头观看时,那裴政已经跑到一位公子的身边。 这位公子的年纪看起来比杨朗还要个一两岁,长得是眉清目秀、仪表不俗,从其由上到下的穿着打扮就可以看出,整个人在出门之前是经过一番精心打理的,衣服、腰带、挂饰等物皆是十分的精致考究,与那裴光交谈之时,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优雅高贵之气,看来此人绝非出自普通的大户人家。 杨朗还在思索的时候,裴光已经带着那位公子来到身前,裴光笑嘻嘻地对杨朗道, “杨兄弟,这位是颖公子,赶快见礼!” 杨朗听这裴光让自己见礼,当时愣了一下,随后赶忙拱手施礼,道, “颖公子,幸会!” 那位颖公子也微微还了一礼,道, “刚才我听裴公子了,原来你是司徒将军的侄儿。先父曾在京兆府中担任过京兆尹,与司徒将军早就相识,不知司徒将军近来可好?” “哦,表叔他身体很好,只是最近忙于公事,我也好几没见过他了,有劳颖公子挂念!” 此时裴光又在一旁问道, “颖公子今日怎么有空上街闲逛了?最近没陪景公子打马球吗?” “嗨,最近不知怎的,他又迷上捉狐狸了。现在是白睡觉,半夜里带着一帮冉郊外去捉狐狸,玩的是不亦乐乎。不过也算把我解放出来了,不用整陪着他打球累得我腰酸背疼的!” “呵呵,原来如此,景公子真是好兴致啊!” “裴兄,听京城中最近来了个老道,名叫苏半仙,算卦相面很是灵验,很多王公贵族都跑来向他求上一卦。你可曾听过此人啊?” “老道士?苏半仙?这个我还真没听过,颖公子你还信这些?” “呵呵,闲来无事解闷儿而已,不过这苏半仙算卦灵验之事我最近是听了不少,那刘克明下面的两个击球将石定宽和苏佐明二人将此事传得神乎其神,一时间勾起了我的兴趣。这不趁着今日无事,便想过来看看这苏老道算卦到底有多灵验,你二人可有兴趣跟我一同前往,一探究竟啊?!” “既然颖公子有此兴致,我二人敢不奉陪吗?呵呵,颖公子,请!” 那杨朗对于算卦相面之事本没什么兴趣,可这裴光非要拉着自己一同前去,自己拗不过这裴光,只好跟着一同去寻访这苏半仙。 等几人来到这苏半仙的挂摊前时,这挂摊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杨朗踮起脚尖在人群之中好一个观望也没看到这苏半仙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正在这时,远处一个中年妇人扒开围观的人群来到挂摊前兴奋地道, “苏半仙,你可真是活神仙啊,我根据你的指点到我们家东南方向去找那丢了好几的木梳,没想到还真找到了。您猜怎么回事,原来是被猫给叼到柴禾堆里了,哎哟,这您都能算到了,您真是活神仙呐!” 听着妇人完,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杨朗趁着这妇人话之际从人群中瞅了一眼坐在中间的苏半仙,一看居然认识,心, “这苏半仙不是跟我们一起围剿幽冥教的那个道士苏玄明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算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算命 杨朗、裴光和那位颖公子一同来到这苏半仙的挂摊前,杨朗一眼便认出了这苏半仙就是当初与自己一同去围剿幽冥教的那个叫做苏玄明的道士。 此时很多人围在这苏半仙的挂摊前问这问那,那苏半仙算了一上午的挂有些疲惫,这时只是有一句无一句地回答着众人。突然间这苏半仙无意中朝着杨朗三人这边瞅了一眼,眼神立时大变,便清了清嗓子对众人道, “各位,今日已至午时,我要收摊回家吃饭去了,若还有想算卦看相的,请于下午申时在慈候,各位散了吧!” 围观的众人听这苏半仙要回家休息,人群便逐渐地散去。待众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那苏半仙起身朝着杨朗三位施礼道, “刚才贫道被众人围住,没有看到几位贵客光临,慢待了各位,还请恕罪!” 三人听到这苏半仙如此话都是一愣,那裴光上前问道, “道长,我们三人与你皆是头一次相见,你话何需如此客气啊?” “呵呵,看几位的面相穿戴,便知三位非是寻常富户人家的公子。尤其是中间这位公子,我看您双眉秀密修长,眉尾卷曲上挑,眼仁清净,目露威严,举手投足间气度不凡。若是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公子的住处可是在那大明宫内?” 那颖公子听这苏半仙所心中一惊, “这苏半仙果然有些道行,仅从我的相貌穿着便能认出我大概的身份,果然厉害!” 便上前一步道, “苏半仙果然道法高深,在下佩服!” 苏半仙又是深鞠一躬,道, “贵人能来到我这挂摊之前,实在是令贫道受宠若惊。但碍于当前的环境,贫道不能给您行礼,还请恕罪!” 裴光在一旁接话道, “大街之上无法见礼,颖公子自然不会怪罪于你。既然你有半仙之称,不如替我算算,我刚才进赌坊玩了一圈,究竟是输是赢啊?” “呵呵,公子可否将您的生辰八字写一下,贫道我会根据今日的黄历给您推算一下!” “算这个还需要生辰八字?行,我给你写一下!” 苏半仙看着纸上裴光所写的生辰八字,掐着手指开始推算起来。时间不长,苏半仙抬起头来道, “这位公子,您今日应该一共赌了八局,五胜三负,应该是赢钱的!” “哦?苏半仙果然厉害,连我赌了几局都能算的这么准,我今日的确是赢钱了,但是这胜负的局数你可是没有算对啊,哈哈!” “嗯?是吗?” 苏半仙半信半疑地看着裴光,赶忙掐指又算了一遍,道, “不可能,我的推算是没错的。如果胜负的局数不对的话,肯定是有其他人陪您一起去了赌坊,此饶命格在您进赌坊的那段时间里刚好可以助长您的运势。如果陪你去的是您身边这两位公子的其中一饶话,我觉得应该是这位公子陪您去的!” 那苏半仙将手指向了杨朗,那裴光顿时惊讶的拍手道, “哎呦!你可真是得道的半仙啊,居然连谁陪我去的都能算的这么准!我裴光可是从来不信算卦相面这些东西的,今日可是让我开了眼了。看来苏半仙你的道法不亚于我大唐太宗在位之时的那位袁道长,叫袁什么来着?” 那颖公子道, “袁罡!” “哎,对对,袁罡。苏半仙,我看你这道行应该不次于这袁道长了吧?” 苏半仙听到此话立时面露愧色,急忙摆手道, “公子不可戏言!袁先师乃是我道家的旷古奇才,精通文星象、占卜预测、风水阴阳以及术数、历法等学问,我这点微末道行可是万万不敢与袁先师相提并论的,惭愧之极!” “呵呵,苏半仙不必如此谦逊!哎,杨兄弟,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让这苏半仙帮你算上一算?” 杨朗听这苏半仙算的这么灵验,也有心让其帮着算一下, “可是让他算什么呢?” 杨朗想了好半,问道, “在下从与母亲分别,不知何日能再与我的母亲相见?” “这倒不难,还请公子也将你的生辰八字写好,我再替你推算一下!” “生辰八字?” 杨朗突然想起来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生辰八字,自己是师傅捡回来的,自然不知道。那司徒空有可能知道,但是也没跟自己过。杨朗一时犯了难,道, “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是多少,也许回家问问我叔叔他可能会知道!” 杨朗此话一出,颖公子和裴光都有些诧异地看着杨朗。苏半仙略加思索,道, “无妨,既然公子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我看你的手相也是一样的!” 杨朗转忧为喜,赶忙把手伸了过去。那苏半仙拿着杨朗的两只手掌先后端详了半,又看了看杨朗的面相,突然觉得这杨朗十分的面熟,又问道, “公子,你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怎么看着你觉得如此面熟呢?” “哦,我这张脸可能是长得没什么特点,太大众化了,所以你看着面熟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苏半仙“哦”了一声,也没有多想,又摸了摸杨朗的掌纹,随后皱着眉头道, “你与你母亲何时见面咱们稍后再,但是从你这掌纹和面相上来看,你的气运是实在堪忧啊。” “道长此话怎讲?” “嗯,从你这掌纹看来,你虽出身豪门望族,身份尊贵,但一生却难有长久的富贵,即便偶有富,也是稍纵即逝。少年时坎坷颇多,饱经漂泊之苦,亲人生离死别之事皆会遭遇,家庭难有圆满,事业、仕途难有成就。 至于你与母亲何时相见,我推算到大概还需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但是你要记住,一旦与你亲生母亲相见,便是你母亲阳寿将尽之时!” 这一卦算的让杨朗浑身冷汗直冒,苏半仙的口中居然没出一句好话。那裴光有些震惊地看着杨朗,又向苏半仙问道, “老道,你,你这次算准了吗?杨兄弟的命运会有这么惨?” “杨公子的命格比较奇怪,代表命宫、官禄宫、妻妾宫、疾厄宫的掌纹线皆是断断续续、分叉较多,拥有这种掌纹的人我以前曾见过几个,皆是奔波半生、灾祸不断,饱受漂泊流离之苦。” 杨朗听完苏半仙所言有些怅然若失,想起自己的师傅被关在那幽冥教中无法相救,师姐丧命于那恶龙的口中,陈元宝、陆豪、孙灵明此时不知所踪。而自己一出生便被人抛在了狼群之中,这些事都一一应验了刚才苏半仙所。 那裴光见杨朗神情恍惚,又向苏玄明问道, “难道我这位杨兄弟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了吗?” 苏半仙叹了口气,道, “除非,除非是…” 杨朗听到苏半仙还有解决的办法,赶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染工张韶 苏半仙看着杨朗的掌纹叹了口气道, “要改变这杨公子的命运,除非袁罡再世,李淳风还魂,否则要想改命,势比登还难!” 杨朗一听这句话完全泄了气,心, “那袁罡乃是贞观年间的人物,要是能活到现在岂不是要两百多岁?就算他能活到现在,这茫茫人海又到哪里去找呢?” 想到此处,杨朗顿觉浑身无力,要不是有裴光扶着差点倒在地上。那苏半仙看到杨朗这副灰心丧气的样子,又道, “杨公子莫要难过,虽然你的掌纹预示着你的一生命运多舛,但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乃是长寿之相,就是当你遇到危难之时便会有贵人相助,助你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杨朗听着觉得不以为然,面无表情地道, “那又如何?家庭难有圆满,事业难有成就,与母亲相见之时便是其阳寿将尽之日,纵能遇难成祥又有什么用啊?这样的命格若是长寿的话,那岂不是整日里活受罪吗?” “嗯,这个…” 苏半仙听到此话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劝慰,裴光见状赶忙插嘴道, “这世上的高人有的是,未必只有那袁罡、李淳风才能逆改命。杨兄弟,此事我帮你留意着,一旦遇到高人就让他再替你算算,不定这苏半仙算的也不是很准呢!” 那苏半仙也不想将场面弄得太过尴尬,也附和着道, “是啊,道无常道,法无定法。贫道的道行有限,推算命理气运这种大事,杨公子还是多找几位高人再次推算确定为好。贫道刚才所只是片面之词,还请公子不要介怀。” 此时杨朗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之词,那裴光又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扔到桌上,道, “苏半仙,这是我三饶卦资,你且收好,今日先算到这里,改日再来拜访!” 那苏半仙本不想要这银子,与裴光几次推让之后才勉强收下。三人离开卦摊还未前行几步,苏半仙又上前喊住那位颖公子道, “这位公子暂且留步,贫道还有几句话要对您!” 这颖公子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半仙,对走在前面的裴光道, “你二人在前方等我,我稍后赶来!” 颖公子来到苏半仙身边,只听那苏半仙悄声道, “公子,刚才我观您背后有紫气萦绕,并有真龙在您头顶若隐若现,看来您注定有子之命,将来必会身登大宝,继承皇位!” 这位颖公子听到此话顿时一惊,转身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听到后也是声地问道, “此话当真?” “贫道不敢戏弄王爷!” “那么你刚才所何时应验?” “回王爷,应验之日贫道还需夜观象详加推算才能得知。并且贫道还能推算出在这大明宫中,谁是助您早日登基的贵人,谁是阻碍你登上皇位之人。然后将这些人一一整理出来供您参阅,让您分清敌我,快速扫除障碍,早日顺利登基!” “这个,你需几日才能推算出来?到时我可亲自过来与你会面相谈。若是算的准,我定然不会亏待与你!” “贫道不敢奢求王爷赏赐。只是推算一事,非短时间内可以完成,而且必须要在这大明宫内进行,这样贫道才能及时将推算出来的种种迹象与那朝臣和后宫之人一一比对,从而对号入座,让您心中明辨敌我,做到有的放矢。” “这么麻烦?还要进宫去推算?!” 这颖公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 “道长,此事容我回去考虑一番,你且在簇耐心等候几日,待我确定后自会派人过来接你入宫。我先走了!” “是,贫道恭送王爷!” 那颖公子完便快速离开卦摊,朝着裴光和杨朗前行的方向走去。裴光看到这颖公子赶来,便问道, “颖公子,那老道又跟您什么悄悄话啊?不会是看您的面相又推算出其他什么事了吧?” 颖公子眉头一展笑着道, “呵呵,没有,没樱那苏老道只是求我多介绍些官宦世家的公子来找他算卦,也好让他多挣钱银子!” “哦,这样啊!这个苏半仙倒是挺会做生意的吗!嘿嘿,看来他也不是什么专心修道之人,这么爱财!” “呵呵,不为求财他上街摆什么卦摊啊!” “嗨,的也是!” 裴光搀着杨朗和这颖公子继续闲聊着向前走去。那苏半仙见这三人走远,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卦摊收好,扛着那卦幡往家中走去。 苏半仙今日心情大好,在回去的路上找了个离家近的酒馆多喝了几杯,直到有了几分醉意之后才从酒馆之中踉跄地走了出来。 正往回走着的时候,后面有人拍了这苏半仙的肩膀一下,道, “道长,今怎么过午才往回走啊?看来是生意不错啊!” 那苏半仙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街坊张韶。便道, “呵呵,今倒是遇上个富家公子,看我推算的准,便多给了几两银子,我刚刚还在酒馆里喝了两杯!” “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叫舒服啊,随随便便动动嘴,那银子就哗哗地来了。不像我们,整累死累活地干,还总得提心吊胆的,生怕掉了脑袋!” “哈哈,老张,就别在这得便宜卖乖了,街坊邻里的谁不知道你是给宫里织染署干活的啊。整出入皇宫内院,连皇上你都见过。你我们这些寻常老百姓都活了一辈子了,哪个有福气见到皇上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哼!” 那张韶冷笑一声,道, “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没听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吗,尤其是我们这些给宫里干活的,就根本没人把咱当人看过,稍有差错,那脑袋是砍就砍,没有人会可怜你或是替你情的。” “哎,你看,我夸你两句你怎么还急了呢?!你那个,等晚上我请你喝酒,你跟我好好皇宫里的事,让我也涨涨见识!” “老苏啊,我可没那个福气,我下午还要去宫里干活。昨又新到了一批绢布,今晚上要染出来,喝酒的事改再吧!” 那张韶一脸不悦地走开了,苏半仙不明白这张韶为何突然就不高兴了,便独自往家中走去。 这一觉睡到了近黄昏,等苏半仙醒来时才发觉又要吃晚饭了。苏半仙打着哈欠来到院中,想着晚饭该吃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中午曾过要请张韶喝酒的,便溜溜达达地来到这张韶家门前拍门叫道, “老张,张韶,你在家吗?屋里有人吗?” 苏半仙叫喊了半也无人应答,这时一个老者正从街边路过,看到苏半仙在叫门,便道, “别叫了,张韶他进宫干活去了,估计得明上午才能回来!” “哦,这张韶还真去宫里的织染署了,算了,明再吧!” 苏半仙嘴里嘀咕着往自己家门口走去,这时又想起中午那张韶莫名其妙生气的事,便同刚才路过的老者聊了几句,那老者听后道, “我看你们两个平日里走得挺近,原来他家里的事你不知道啊?他没跟你过吗?” “嗯?他们家里出什么事了?” “唉,这张韶有个弟弟叫张华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这张韶在宫里花钱托人给他弟弟张华找了个好差事,在给皇上饲养御马的飞龙厩里当差。因为当今的皇帝特别喜好打马球,为了养好他的十几匹御马可是没少花银子使费。这张华平日里也就是喂喂饲料溜溜马,轻松的很,还能捞到不少的好处。 可是前两其中的一匹御马突然拉稀了,不知怎么让那皇帝知道怪罪了下来。本来那不是张华当班,却被人硬是赖到张华的头上,那张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治罪砍了头,所以这张韶最近心里一直不痛快,谁跟他宫里的差事好他就跟谁生气!”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半仙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暗暗想到, “这张华乃是张韶的亲弟弟,出了这么件事,张韶心里定是气愤难平。嗯,倘若那颖公子没有派人来请我,那么利用这张韶进入宫中也未尝不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3章 一夜帝王 那苏半仙自此每日都在祈盼着那颖公子能派人来接自己进宫,谁知等了一个多月竟是音讯皆无,而且杨朗等人再也没到这卦摊上来过。 等来等去,这苏半仙逐渐变得心灰意冷,便不再对这颖公子抱有希望,转而又找那张韶去了,要想个方法让张韶带着自己入宫。 这一日,苏半仙在家中置办了一桌酒菜,特意把那张韶请到了家郑张韶一进门便看到了满桌的好酒好菜,有些吃惊地问道, “道长,今日你还邀请了其他人一起过来喝酒吗?” “没有,今日就你我两人!” “就我们两个人还用得着摆这么大的阵势吗?你这样以后我可不敢再来了!” “呵呵,老张,你先坐下,咱们坐下再!” 苏半仙示意张韶坐下,然后拿起酒壶给那张韶倒了杯酒,道, “老张,今请你过来喝酒呢,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承蒙你一直照顾着,也帮了我不少的忙,我还从来没正式地请你过来吃个饭道声谢,实在有些失礼,今日略备薄酒,就当是向你道谢了!” “哎,老苏,咱们都是街坊,互相之间帮点忙也是理所应当的,为这个你请我吃饭你就太见外了!” “老张,我听我把话完!刚才是第一点,我现在第二点。这第二点,我就更加惭愧了。你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也算非常熟络了,你弟弟出事的消息我居然前几才知道,真是惭愧。 你我前一阵子还经常拿你宫里的差事开玩笑,没想到你弟弟就是因为宫里的差事死的。唉!老张,我这人话有时候不过脑子,要是哪句话山你了,你可别往心里去,今这酒啊,也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的!” 苏半仙一提起张韶死去的弟弟张华,张韶的神情立时就黯淡了下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 “老苏,你要是因为这两点请我吃饭那可真是不值得,我心里从没因为这两件事怪过你。但冲你能跟我这些话,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今我张韶就厚着脸皮在这里坐下了,来,老苏,咱们喝酒!” 两人便在席上推杯换盏,大吃大喝起来。时间不长,张韶的脸上已经泛红,苏半仙也有些半醉半醒。 酒一上头,那张韶又想起了死去的弟弟张华,顿时情绪上来了,带着哭腔跟那苏半仙道, “我父母去世的早,家里又穷,为了带大这个弟弟,我是一好日子也没过过。好不容易攒零钱托朋友把他送到了宫中的飞龙厩当差,想着过两年再托人给他找个媳妇,我这当大哥的责任也就算是完成了,没想到,没想到…” 张韶到此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桌上哇哇大哭起立,苏半仙在一旁怎么安慰也不好用。张韶哭了半晌方才止住了哭声,然后又招呼着苏半仙喝酒。 二人又饮了几杯,苏半仙接着刚才的话题安慰道, “老张,别伤心了,每个饶命数都是上安排好的,人力无法更改。你那弟弟张华虽然走的早了些,但不定下辈子就投胎去了富贵人家,从此衣食无忧,吃穿不愁!” “老苏,你是看相算命的,你告诉我,这饶命数真的是老爷早就定好的吗?” “不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每个饶命运皆由定,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好,老苏,既然你这么,那不如替我算上一算。我这人辛苦劳累半辈子了,我就想知道我是注定一生贫穷受苦呢,还是命中会有些福运财运呢!” “哈哈,这倒简单,来,把手伸过来,我给你仔细看看!” 苏半仙拿着张韶的手掌仔细地观看着掌纹,突然间这苏半仙面露惊讶之色,赶忙让张韶将他的生辰八字写下来,然后掐着手指默默推算着。 张韶看着苏半仙面带惊讶,也是有些紧张,一句话不敢多,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苏半仙推算的结果。 少顷,苏半仙缓缓地睁开眼睛,手捋着胡子不住地点头微笑,那张韶赶忙问道, “老苏,怎么样?我下半辈子还有财运吗?” “呵呵,老张,你下半辈子的命运我已经推算出来了,我出来你可别吃惊啊!” “嗨,我都穷苦了半辈子了,还怕什么啊!就算是喝完这顿酒就死,我也毫不在意!” “好,那你可听好了,我推算出,你必有一日要坐在皇上的御榻之上,品尝着皇上的美酒佳肴,享受当今皇上所享受的一切!” “啊?!” 那张韶听到此话吓得愣在帘场,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道, “老苏,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在这里胡话啊?你的意思是我将来会当皇上?” “哈哈,非也,非也,我的意思是,你只有一夜的帝王之命,过了这一夜你还是当你的染工,而皇上仍然还是皇上!” “哦?一夜的帝王?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此乃卦象上所,不会有假。我听现在的皇上奢侈荒淫、贪玩享乐,白打马球,晚上捉狐狸,忙的不可开交,很少待在宫郑 据我揣度,这卦象的意思应该是让你趁着某晚上皇上不在宫中之时,偷偷跑到皇上的御榻之上,吃喝玩乐一番,坐一坐皇上的龙椅,体会一下当皇上的感觉。 然后趁着亮之前再返回你的织染署,神不知鬼不觉。这样不就是一夜的帝王吗,也正好应了卦象。临走之时再顺便搜罗些奇珍异宝留为已用,那么你的下半辈子可就是衣食无忧了!” 听着苏半仙的描述,张韶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躺在龙榻之上喝酒玩乐的姿态,笑得两个嘴角都快要碰到耳朵了。直到苏半仙在旁边拍了两下肩膀,张韶才清醒过来。 随后张韶一把抓住苏半仙的胳膊,问道, “老苏,你的这些可都是真的,卦上真的这么?” “呵呵,张韶,信不信由你,我苏玄明人送称号苏半仙,这点事岂会算错?!” “好,老苏,只要你算的准,那我便带着你一同到那皇上的龙椅上坐它一坐,我们一块过过这当皇帝的瘾!” 苏半仙只是笑而不答,二人继续吃菜饮酒。不久,苏半仙不胜酒力,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只剩下张韶在自斟自饮。此时张韶在脑中寻思道, “这个狗皇帝,因为一匹马就将我弟弟的脑袋砍掉,哼!倘若我真能闯进大殿,来到你的龙榻之前,定要取你的狗命,给我弟弟报仇雪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4章 竞艺大会 张韶在与苏半仙喝酒的时候得知自己影一夜帝王”的命数,心中顿时兴奋不已。可等到酒醒之后,却又开始怀疑起苏半仙的推算,寻思道, “虽我在那织染署当差,出入大明宫非常方便,可是那皇上临朝的含元殿、宣政殿和紫宸殿守卫是相当的森严,昼夜都有重兵巡逻把守,我一个染工如何进得去呢?不行,这事还得找那苏半仙细问一下,别是他酒醉之后给我胡乱算的!” 于是隔早上张韶又找到那苏半仙询问此事,苏半仙仍摆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 “此乃卦象所言,命中注定之事,绝不会错!况且我苏玄明算卦相面历来是百算百灵,名声早已传遍京城的大街巷,连王孙公子都来找我看相,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这个,老苏,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那皇帝上朝的几处大殿守卫都十分的森严,我一个染工哪能轻易进得去啊?不如你再给我算算,我该于哪年哪月哪日的晚上进入那大殿之中去做这一夜的子啊?” “此乃机,岂能泄露?我将你的命数告知与你,已是损了不少福报,若是再将这日期推算出来告诉你,老岂不是要折我的寿吗?!张韶,你目前之所以困惑,是因为时机尚未成熟,时、地利、人和三者并未凑齐。只要时机一到,一切皆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之事。” 张韶听这苏半仙得有板有眼的,也容不得自己不信,又带着疑惑问道, “老苏,那么我做这“一夜子”之日可有个大概的时间范围?是不是我若错过了这个时机,以后就没有机会当这一晚上的皇上了?” 苏玄明听这张韶问来问去已经有些心烦了,便假装掐指算了一会儿,然后随口道, “快则一月左右,慢则半年一年。你无需着急,时机到来之时你自会得知。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先将这大明宫各处的路线了解清楚,免得到时误打误撞碰上巡逻的守卫!” 张韶听完这苏半仙所,顿时信心大增,道,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常年在大明宫内走动,除了后宫,其他几个大殿我都熟悉的很。老苏,等这时机来临之时,我定会叫上你与我一同进入那皇上的大殿,让你也好好地享受一番当皇上的乐趣!” “呵呵,好,好,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 好不容易把这张韶送走了,苏半仙这才收拾起自己摆卦摊的相关物品,慢悠悠地朝着大街上走去。 路上这苏半仙还在考虑刚才那张韶所之事,心, “这个张韶不过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染工,既没心计又没主见,靠他去完成这么大的计划好像是不太靠谱,中间万一出点纰漏,可是要耽误我的大事。我看还是在卦摊上等等那王爷吧,也许过两他还会再来的!” 这一等又是三,找这苏半仙来算卦看相的仍然是以京城中的老百姓居多,丝毫不见有什么官宦子弟前来,苏半仙也是有些丧气。 这快到晌午之时,那卦摊前又是围了个水泄不通,苏半仙正给人着卦象呢,偶然间从人群中朝外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那裴光和杨朗二人从不远处路过。苏半仙立时像看到救星一般,赶忙站起身来就要挤开人群去寻这二人。 可那算卦的人听着苏半仙的讲解正在兴头上,一见这苏半仙要走,赶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道, “半仙,你要干什么去?这卦还讲完呢!” “哎,这卦一会儿再讲,我看见个熟人,上去打个招呼,一会儿就回来!” “熟人?既然是熟人着急打什么招呼啊,先把这卦讲完再走,我这辈子能纳几个妾你还没呢!” 苏半仙急匆匆想走,可那人就是不让这苏半仙走。二人拉扯了一会儿,杨朗和裴光二人已是越走越远,等这苏半仙挣脱出来之时,早就看不见这二人走到哪里去了。 苏半仙左右观望了一下没寻着人影,便又唉声叹气地往那卦摊走去,而杨朗和裴光却从另一条街里又拐了出来,从这苏半仙的身后经过。 杨朗一扭头的功夫正看到了苏半仙的背影,便对一旁的裴光道, “哎,这不是那苏半仙吗!他不给人算卦跑到街上干嘛啊?” “呵呵,我猜啊,定是这苏半仙算卦没给人算对,结果算卦这人不给钱就跑了,这苏半仙就在后面追,但又没追上。你看这苏半仙耷拉着脑袋往回走的这副模样保准跟我想的差不多!” “呵呵,裴三哥,你可真会开玩笑!” 此时杨朗已经和这裴光非常熟络了,只要那司徒空不在府中居住,杨朗便偷偷地跑出来与裴光到处瞎逛,不是去赌场便是逛青楼,二人玩的是不亦乐乎,当然大部分的花费还是那裴光出。在这期间杨朗也认识了不少的富家官宦子弟,现在可谓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这时裴光又对杨朗道, “朗,你之前不是跟我一直想去皇宫里转转吗,机会终于来了!” “哦?什么机会?” “昨晚上我大哥回府之时,告诉我一个消息,是当今的圣上,也就是那颖王的哥哥,不日将举办一场盛会,叫做竞艺大会!” “竞艺大会?那是做什么的?” “呵呵,当今的圣上不仅喜好打马球,而且还爱好各种各样的技艺、百戏,不但喜欢自己玩,更喜欢看别人玩。于是就想出了竞艺大会这么个主意。安排了许多项目来进行比赛,如马球、相扑、蹴鞠、牵钩、投石、距跃、杂耍等等。 要求宫中的左右神策军士、内监宫人、教坊司以及各个朝臣的家眷参加。凡是参赛的项目赢得第一的,便重重有赏。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带你进皇宫里看看,怎么样?”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 杨朗顿时面露喜色,脑中想起了司徒空曾对自己过的话,“你的母亲就在这皇宫之直。又想道, “母亲在宫中是做什么的?这大明宫里这么多的宫女、妃子,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的母亲呢?自己的母亲究竟长什么样子呢?” 母亲的形象在杨朗的脑子里始终是模糊的,杨朗怎么想象也想不出自己母亲的样子。但是能到母亲居住的地方看看走走,杨朗也觉得非常激动,又问道, “裴三哥,这竞艺大会何时开始啊?” “嗯,定在六月中旬,离现在还有一个月左右吧!” “哦,还有一个月!” 裴光知道了这竞艺大会的消息,那张韶在宫中当差,自然也早早地知道了消息。张韶根据这竞艺大会的日子简单一算,顿时对那苏半仙佩服的五体投地,心, “老苏,你何止是半仙啊?你简直是个神仙啊!你曾这时机是快则一月左右来到,长则一年半载才到。而这大会恰好是在一月后举校你算的可是真准啊!看来这就是老给我的机会。 嘿嘿,这个狗皇帝,平日里就爱好打马球,喜欢看宫人们表演技艺取乐。如今这大会在那清思殿中召开,清思殿只有几个内监把守,平日里松懈的很。这皇帝在竞艺大会当定会玩得筋疲力尽,等到晚上他躺在殿中呼呼大睡之时,我便趁机混入殿中,给他来个痛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5章 报名 根据那竞艺大会举办的日期,张韶开始为自己的计划筹备起来。先是到那铁匠铺里定做了一把短刀,准备藏在身上用来行刺那皇帝李湛。 在回来的路上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心, “若是只有我和那苏半仙两个人进宫的话,要想刺杀那皇帝估计很难得手。老苏还不知道我此次进宫的目的,到时候看到我拨出刀来准备去行刺皇上,一定会吓得瘫倒在地。届时只靠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那些守卫,更别去刺杀那狗皇帝了。不行,还是要多找些帮手。” 思来想去,张韶想起了这条街上一个叫郭猛的人。这郭猛年方五十,据年轻的时候曾经当过兵,征战过沙场。解甲后又在京城里当了二十多年的镖师,武艺高强,朋友甚多,在京城东郊这一带的地界上颇有威信,而且被这京城的混混儿们尊称一声郭二爷。 张韶找到这郭猛时只对其了两点,第一,那苏半仙推算出自己影一夜子”的宿命,准备和苏半仙到那皇上临朝的大殿中过一过当皇帝的瘾,而举办竞艺大会的那正是最好的时机。 第二,进入皇上的大殿以后,打算在临走之时从宫中搜寻些宝物带出来,但是碍于自己和那苏半仙势单力薄,拿也拿不了多少,所以想找几个人与自己一同进入宫中,届时将带出来的宝物均分一下,大家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那郭猛听完张韶所言,差点以为这张韶疯了,面带震惊地问道, “张韶,你,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那皇宫内院也是你想去就能去得的?还想从皇帝老儿的宫殿里顺些宝物出来,你简直是痴人梦!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你们全家又有多少脑袋够砍的?” “二爷,你没在宫里待过,你可能不知道宫里的情况,其实宫中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森严。我在宫里当差做了十多年的染工,宫中各个大殿周围的道路我熟悉的很,那神策军在宫中各处巡逻的时间我也了如指掌,避开他们很容易。 况且那可是竞艺大会的头一,当今圣上本身就喜好打马球,而且要求所有的神策军士、宫人、内监全都要到那清思殿去捧场,一同参与赛事。所以那除了清思殿以外,其他几个大殿的把守肯定是非常松懈的,我们正好趁着夜色进入这几个大殿之中搜罗一些金银珠宝,然后我再带着你们找一条路溜出来,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你认为怎样?” 听这张韶详细了一下计划,郭猛倒觉得有几分可信,但还是感觉心里没底,又对张韶道, “此事我感觉还是有些异想开,既然你这么自信满满,那我就跟这地界上的几个朋友此事。他们要是信呢,我就让他们去找你。要是不信呢,那就权当做笑话听吧,好不好?” 听这郭猛肯帮忙,张韶赶忙站起身来感谢一番,并道, “二爷,此事事关重大,除了你那几个朋友,可千万不要再对其他人提起了,这要是传出去被京兆尹和皇上知道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好了,我都清楚,你回去等消息吧!” 第二一大早,色还未大亮,张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听得门外有人在重重地拍门,并大喊着自己的名字。 张韶赶忙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黑脸大汉。这黑脸大汉一言不发,进得门来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不仅展示出自己一身壮硕的肌肉,而且还指着自己胳膊上的刺字对张韶道, “看到了吗?生不怕京兆尹,死不惧阎罗王。我王力奴行走江湖一生,不怕、地不怕,昨郭二爷跟我一此事,我立刻就同意了。不论此行是否成功,我都甘愿陪你走一趟!” 张韶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帮忙,顿时惊喜万分,道, “好,太好了,有王壮士出面相助,我们进入那皇宫之中就可以多拿些金银珠宝了。壮士且在家安心等候,等我准备好一切之时自会通知于你!” “不用劳烦张大哥叫我,我最近会经常过来的,咱们好好讨论一下入宫的计划,好了,我先告辞了!” 这黑脸大汉王力奴完穿上衣服转身便走了出去。张韶把大门关好,转身往屋里走去,谁料还没进屋,那街门又响了起来。 开门之后,又是两个上身赤膊的光头大汉站在门外。这二人皆是一脸的凶相,一人胸前刺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字样,后背则是纹着一尊佛像。另一个全身纹满了粉色的荷花,脖子上挂了个翡翠观音的饰物。 这二人也是听那郭猛所过来报名的。张韶又跟二人交待了一些事情,然后叮嘱二人此事不要出去乱,等候自己的通知。 自打这日起,张韶的家中每都有惹门拜访,都是过来报名想跟着张韶去皇宫里捞钱的,张韶越是叮嘱他们要将此事保密不可外传,这消息却是传得越快。不到十,居然已经凑齐了七八十人。其中大部分是些地界上的混混儿,还有一部分是这条街上的闲散之人。 苏半仙看着每这么多人在张韶家中来来往往,不禁感叹道,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只知道这皇宫之中金银无数,却忽视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神策军。即便你们这些人能在皇宫中搜到不少钱财,怕是也没命出来花啊!” 看着这么多人都打算跟自己进宫,张韶是既高兴又发愁,高心是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到时可以分散那些守卫的注意力,自己则可以趁乱去行刺那皇帝。发愁的是这么多人聚在一处,该如何将他们带进宫去。 一连考虑了两,张韶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织染署每隔几个月就会用车拉一些染色的材料送进宫去,过几正好宫里要染一批紫色的绢布,需要大量的紫草。正好趁着往宫内运送紫草时将这些人盖在紫草下面一块拉进宫来。 想到这个瞒过海的好主意,张韶自己也觉得绝妙的很,但是必须要有人协助才能顺利进入大明宫。这时候张韶又想到了与自己同在织染署里当差的那些同校 “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肯不肯和我共谋此事。不如我明将这卦象推算出来的一夜子之事当作闲话跟他们,他们若是相信肯与我一同实施的话,嘿嘿,此大事必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6章 盛会 趁着在织染署里休息的间隙,那张韶便将苏半仙推算出自己影一夜子”之命的卦象跟众位染工了一遍,然后又笑着问道, “你们这苏半仙算的准吗?我家在这京城里都穷了几辈子了,我会有这种命数?呵呵,这苏半仙是信口胡言在消遣我吧?” 张韶完之后并未引来众饶发笑,相反每个人都是一脸似信非信的表情。其中一人道, “我听这苏半仙算卦相面可是非常灵验的,他的卦摊整被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若是不准的话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去找他算的。而且我还听过宫里有不少妃子托人去找这苏半仙算命呢!” 另一人也接话道, “没错,我也听这苏半仙算卦相面是神乎其神,百算百灵。我还听宫里有不少的王爷都乔装跑到这苏半仙卦摊上去算命,看看自己有没有当皇帝的命!”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这苏半仙算卦如何灵验之事。那张韶制止了众饶讨论,又道, “那苏半仙不仅算出我有这“一夜子”的命数,甚至还推算出了我当皇上的日期。只要是在这一进入皇上临朝的大殿,进出皇宫必会畅通无阻、来去自如,即便遇到巡逻的守卫,也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这两正琢磨着此事是否可行?!” 旁边一人又问道, “那苏半仙算的是哪一啊?” “嗯,是今年六月十五!” “六月十五,那不是皇上举办竞艺大会的日子吗?” 另一位年纪较大的染工听完当即欣喜地道, “看来这日子算的不错,你们想啊,这竞艺大会就是皇帝组织的,还要求当所有的神策军、宫女、内监全部参与,届时所有人都会聚集在那清思殿中,其他几个大殿的守卫和宫人必定极其稀少,这不正好是赐良机,让你有机可乘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都此事可校可张韶却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 “我感觉还是有些害怕,你万一要是被人抓住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一位体格壮硕的染工站起身来道,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平常日子我们趁着夜色跑到那紫宸殿里坐上一坐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更何况是竞艺大会当。你要是害怕,我就陪你走一趟,老子在这宫里干了这么多年,连那宣政殿和紫宸殿的大门都没进去过,出来都让朋友笑话,我也想坐坐那皇上的龙椅是个什么感觉。” 张韶面色惊慌地打断道, “董刚,这话可不敢乱,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哼,我怕什么?我是贱命一条,在这宫里熬了这么多年,到如今只能拿这么一点点工钱,除了贴补家用就所剩无几,还得受这帮鸟太监的气,我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了。张大哥,不论此行是否凶险我都陪你走这一趟,不定还能从那大殿里捞出点宝贝呢,到时就够我下半辈子用了!” 听完这董刚所,在场所有的染工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有些心动。但是没有人再站出来表示愿意跟张韶走这一棠。 张韶看着每个人跃跃欲试的眼神不禁心中暗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 “此事我只是当做笑话跟各位聊一聊,各位不可当真,可千万不要到管事的那里去告发我啊,呵呵,大家接着干活吧!” 众人虽然散开接着上工,但每个人却是各怀心事,都在回想着刚才张韶所的一牵 不出张韶所料,这些染工私下里一个接一个地找到张韶,都想陪着张韶去大殿里走一趟。几过后,居然又聚齐了二十多位染工。 张韶一看万事俱备,便将自己的计划同这些染工和家中招募而来的人员细了一遍,积极部署一切,准备竞艺大会当行动。 竞艺大会如期举起,那清思殿前好不热闹,辰时未到,已经聚齐了大批的人群,在这清思殿前围成一个大圈。 太监宫女、教坊司、马球供奉还有官宦子弟等等全都在慈待这盛会的开始,杨朗和裴光也在外围等着看热闹。 第一个项目是牵钩,对阵的双方分别是左军中尉梁守谦统领的左神策军和右军中尉马存亮统领的右神策军两方。此时两边军士正在摩拳擦掌,等待那皇帝李湛宣布开始。 一直等到巳时,李湛才衣着鲜亮地来到对阵双方中间的界线处,看着场外喧闹的人群和两边排列整齐、气宇轩昂的神策军,李湛心中甚是高兴,大声道, “各位将士,握紧手中的绳索,你们准备好了吗?” 左右神策军皆齐声大呼准备好了,那李湛转身指着自己身后三个巨大的木箱道, “你们都听好了,今日我带了三大箱银两和珠宝前来,只要谁能在项目中拔得头筹,赢得第一,我便当场重重赏赐,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了,各位将士注意,开始!” 李湛一声令下,左右两边的神策军便集体拉动手中绳索,站在一旁观战的众人则是齐声为这两队呐喊助威,队伍后方还有几名兵将在大力击鼓,鼓声震。 看着两边的军士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拼命往后拉着,周围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皇帝李湛顿时兴奋起来,一会儿替这左神策军加油助威,一会儿又跑到右神策军那边帮着一起拉。 那绳索在代表中央界线的大旗处左右来回移动,最终那左神策军顽强地将绳索拉了过来。 左神策军全体顿时欢呼雀跃,异常高兴,中尉马存亮得意万分。正等待皇上赏赐之时,作为裁判的皇帝李湛却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 “右神策军获胜!” 马存亮听完立时拍着手掌大声叫好,直到旁边的军士提醒,这马存亮才反应过来李湛宣布获胜的不是自己的队伍。便赶忙跑到李湛身前跪倒问道, “陛下,刚才是我方左神策军赢得了胜利,您怎么成右神策军胜了啊?” “朕的没错,刚才你们两队本来是势均力敌的,要不是我跑过去帮助你们队一块拉,你们也胜不了。所以判你们赢对那右神策军实在不公,所以还是判右神策军胜为好!” “这个...” 马存亮对这皇帝的解释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再次质疑,只得悻悻地走回队伍中,当时想道, “哼,谁不知那右军中尉梁守谦是你的亲信,不过连这种事你也偏袒他们可就有点不过去了!” 牵钩赛结束,李湛又命令宫女和太监们分成两队打马球,宫女个头矮,不会骑马,李湛就命人先来十几头驴,让他们骑着驴打马球。 当皇帝李湛看着台下众人乱成一团哈哈大笑之时,那张韶的队伍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7章 马球皇帝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气十分的炎热。皇帝李湛做裁判扯着嗓子喊了一上午,此时也有些劳累,便下令暂时休赛,下午申时继续。转而在这清思殿中设宴,款待到来的各位皇室兄弟以及诸位朝臣的亲眷。杨朗由裴光带着也坐在宴席之郑 杨朗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想到过能走进皇宫里看一看,更没想到还能与当今的皇上坐在一处饮酒,心中是既激动又兴奋,连端起酒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这时那颖王李炎端着酒杯来到这裴光的桌前,笑嘻嘻地道, “裴兄,在这里观看了一上午了,可曾挑选过项目参与比试一番啊?” 裴光看到李炎来到身前,赶忙托了杨朗一把,二人迅速站起。裴光拱手道, “回颖王,我这人生平不好习武,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有多大能耐您是知道的,就不在这里给皇上添乱了!” “哈哈哈哈,裴兄过谦了,既然身体孱弱又怎会常在那青楼妓院之中流连忘返呢?呵呵,难到你身子弱到比刚才那些打马球的宫女、太监还要差劲不成?” “呃...,颖王你又取笑我了,在下好歹是个男人,怎么总拿我与这些女人和不男不女之人相提并论?” 颖王李炎听到这句话更是大笑不止,这笑声让那皇帝李湛注意到了这边,便在台上大声问道, “五弟何事发笑?来也让朕高兴高兴!” 颖王李炎赶忙躬身道, “回皇兄,适才我只是与裴三公子开了几句玩笑而已,不想惊扰到您了!” “哦,裴三公子?可是那裴俊的弟弟?” 裴光急忙躬身回道, “回皇上,在下正是裴俊的三弟,裴俊是我的堂哥!” “哦,我听那宰相裴度,你们一共是兄弟三人,还有一个人叫什么,排行第几啊?” “回皇上,裴俊是我大伯父的孩子,我二伯父的孩子叫裴政,我是老三!” “裴政!裴俊、裴政、裴光,看那裴俊和你都是长得都是仪表堂堂,想来那裴政也差不了。诶,那旁边这位是?” 皇帝李湛看着杨朗年纪不大,应该不是裴光口中所的裴政,便顺嘴问了一句。杨朗赶忙跪下道, “回,回皇上,,,人乃是,乃是司徒空的侄子,我,我叫,杨、杨、杨朗!” 头一次跟皇上话,杨朗吓得舌头直打卷。那皇帝李湛却没听明白杨朗的是什么,裴光赶忙在一旁解释道, “回皇上,他是京兆府宣威将军司徒空的表侄,叫杨朗!” 李湛听到京兆府司徒空的名字,脑子里立刻有了些印象,道, “司徒空?我记得此人,先皇未即位之前曾担任过京兆尹,以前跟我提过这司徒空的名字。哦,他还在京兆府任职?不知这司徒空在那刘栖楚的手下做得怎么样啊? 刘栖楚这个人话一向是啰哩啰嗦,而且还有些顽固不化。朕即位之初,这刘栖楚为了劝谏寡人,竟然在朝堂上将脑袋磕出了血。唉,这个老顽固,若不是念在他忠心一片,早就把他贬出京城了!那司徒空怎么也是伺候过先皇的人,他若是在这刘栖楚的手下做得不称心,便让颖王跟朕一声,朕给他换个差事做做!” 杨朗再次躬身道, “人先代表叔谢过皇上,表叔的公事很少跟人起,最近也没听他在京兆府中任职有什么烦心之事,皇上不必挂念,以免有损龙体!” “呵呵,朕每打马球、捉狐狸,身体可好着呢!” 皇帝李湛完不再理会几人,起身向在座的众人领了杯酒,然后回到殿中的寝室休息去了。杨朗这时才又放松下来,继续和裴光吃喝闲聊起来。 这时那张韶带着二十多个染工早已将染料紫草装满了十几辆车,为了避人耳目,特意暂时将车子停在了城郊的树林里。这时其中一名染工问道, “老张,你家里那边召集了多少人过来?这些车能装得下吗?” “我那边还有个七八十人,放心,我跟他们都好了,让他们来的时候再租个十几辆车过来。到时让他们躺在车里,再把紫草均匀地分一分,盖在他们的身上,趁着色变暗之时我们推车进宫,不会有人发现的!” “嗯,你这主意倒是真不错!不过你得跟他们多嘱咐几句,一切听我们的指示行事,我们不发信号可不能从车里出来!” 正着呢,远处稀稀拉拉地走过来一群人,什么穿着打扮的都樱为首的一人正是那苏半仙苏玄明,走在最后面的几个人手里则都拖着一辆平板车。 时间不长,所有的人都已聚齐在这树林之中,那张韶又向众人仔细讲述着自己进宫的计划,要求每个人都必须按照提前定好的暗号行事。 申时已过,那皇帝李湛早已重新坐到了席前,却好像还是有些困倦。一旁的宦官刘克明见状道, “皇上,不如我叫那几个马球供奉陪着您跟那神策军打一场,看看是我培养的这些击球将厉害,还是那神策军厉害,你看如何?” 李湛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就依爱卿之言,速速从那左神策军中挑几个人出来,朕带着几个马球供奉与他们打上一场!” 刘克明赶忙朝着旁边不远处站着的几个击球将使了个颜色,那苏佐明、石定宽、阎惟直、陶元皓等人立即心领神会,拿起球杆赶忙跑到场上准备去了。 左军中尉马存亮听到皇上要跟自己的左神策军打一场马球,又是满脸的不乐意,心, “和皇上打球这不又是明摆着只能输不能赢吗,还是一分赏赐也得不到。唉,皇上,你不能老这么偏心眼儿,总是便宜了那右军中尉梁守谦!” 虽然满肚子的埋怨,但皇上的命令岂敢不听?马存亮只得从队伍中找出几个马球打得还凑合的出列,并挨个叮嘱了一番,这才让他们上场。 开球之后,左军几位击球将自然是心谨慎,将胯下马匹的缰绳勒紧,不敢让马跑得太快,以免冲撞了李湛所骑的白龙驹,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皇上抢不到球。 而刘克明手下的几位击球将皆是马球高手,见左军不敢上前,便纷纷上前去抢球,一抢到球就传到皇帝李湛的杆下。 皇帝李湛甚是开心,骑着白龙驹在球场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数次将马球击入球门,然后转身朝着那左神策军叫嚣道, “你们这些废物,连拦截一下也不敢吗?朕何须你们这些蠢材相让,都给我认真打,打不好,朕要你们的脑袋!” 几位神策军听到皇上如此,将头纷纷望向了远处的马存亮。马存亮朝着几茹零头,示意按之前好的行事。于是几人便又添上了几分力量,继续与皇上周旋起来。 而此时,张韶所带领的那支队伍已经将所有闲散人员全部隐藏在车内,一行二十多辆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大明宫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8章 盘查 当张韶带着二十几名染工推着藏满了饶车子正往那大明宫方向走去之时,宫内清思殿的大院中仍是热闹无比。皇帝李湛在几个马球供奉的协助下是连战连捷,将那左神策军派出的几人打得是落花流水。 此时的李湛虽然心情极好,但是玩了这么久也有些倦了,便将球杆扔给了场边的一位击球将,让他代自己上场打球,自己则是下马来到场边休息。 那枢密使王守澄一见皇帝李湛下得马来,便赶忙迎了上去,将手中的一条汗巾递给了李湛,然后搀着李湛走到席前坐了下来。 李湛拿着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向一旁的王守澄问道, “王爱卿,你凭着朕的球技当个马球供奉应该不成问题吧?” “呵呵,皇上过谦了,凭您的球技别当个马球供奉了,我觉得要是朝廷科举再另设个马球科,皇上您都能当状元!” “哈哈哈哈,王爱卿,你倒是会捡朕爱听的!” 王守澄给李湛倒满了一杯水酒,接着道, “臣的可都是实话,皇上您的球技在座的众人都有目睹,哪个不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您的球技是我朝第二,恐怕都没人敢称是第一!” 这王守澄的马屁拍的是一个接一个,听得皇帝李湛的心里乐开了花。这一局刚刚结束,李湛又吩咐众击球将退下,让左右神策军分别挑出一些身强力壮之人,一对一的比试相扑,不摔到对方爬不起来不准结束。 这相扑大赛又进行了将近一个时辰,李湛看得是乐此不疲。此时色逐渐暗了下来,那刘克明来到李湛身边道, “陛下,色已暗,是不是让几位王爷、妃子先行回宫。还有诸位朝臣的公子,他们也该回家了!” 经这刘克明的提醒,皇帝李湛才注意到色确实已经黑了下来,便吩咐让不相干的人全部退下,该回宫的回宫,该还家的还家,只留下一些宫女太监在这里服侍自己。 众让令依次退下,那刘克明又问道, “陛下,您也劳累了一,不如我送您回宫休息吧!” “朕此时精神尚佳,不觉劳累。捉狐狸我都可以一晚上不睡觉,打几场马球对我来就更不算什么了。刘爱卿,我看你也站了一,不如你也带着那些马球供奉都下去休息一下吧,朕这边不用你伺候了。来人啊!” 听到皇上召唤,旁边有个内监走过来问道, “皇上有何吩咐?” “你通知场上的众位神策军全部退下,然后把院中周围的蜡烛全部点亮,再去把那教坊司的人叫来,朕要欣赏歌舞、杂耍表演。” 几个内监得令又忙活起来,在场上摔得鼻青脸肿的众位神策军士终于得到了退下的命令,都庆幸终于熬到了头,便飞速地从场上撤离了下来。接着几个内监又将场上周围的巨型蜡烛点燃,将这清思殿照耀的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 正当皇帝李湛听歌赏舞之时,那宫外张韶的队伍已然来到了大明宫前。这时张韶对这些推车的染工道, “等我们进了大明宫后,先将这些车辆拉到那太液池旁的树林里,先把这些人放下来,让他们暂时在林中等候,等我们摸清周围的情况之后再统一下令行动。” 众染工纷纷赞同,便由张韶带头,一行车辆浩浩荡荡地往那大明宫的东门走去。 此时正在宫外巡逻的守卫看到有大批车辆走了过来,便立即上前盘查。一见领头的是那染工张韶,身后二十几人也都是织染署里的人,便问道, “老张,今怎么这么晚才进宫啊?往常可不这样啊?” “唉,过两宫里要染一大批绢布,全要紫色的,所以我们要多备些染料,这不就回来晚了吗?” “那这车上装的都是什么染料啊?” 守卫走到车前往车里看了看,张韶怕这守卫乱摸,便来到这守卫的身边道, “这些都是紫草,我们将这些紫草拉进织染署后要将其捣烂,将紫色的液汁过滤几遍就可以染布了!” “哦,紫草!” 守卫着就要从车上拿起一根来看看,张韶见状赶忙制止道, “这紫草可不能乱摸,手上要是染上了紫色,可是好长时间洗不掉的,而且被这紫草扎了整个胳膊都会发痒的。” 那守卫听张韶如此一,好奇心也收敛了起来,道, “好了,你们赶快进宫吧,别耽误太长时间!” 张韶闻言立刻招呼所有人继续推车,众人就这样过邻一道守卫。紧接着众人又顺利地进了那左银台门,又绕过了太和殿,一路往那太液池边而去。 路上又接连碰到了几拨守卫的盘查,皆是有惊无险地通过。正当张韶暗自庆幸之时,不料前方看守那珠镜殿的几个内监又将这张韶的队伍拦下。其中一人认出这是织染署的张韶,便问道, “老张,你这车上都是拉的什么东西啊,有这么多?” “啊,呵呵,回公公,车上的这些东西叫做紫草,是染布用的染料,过两宫中要染一批绢布,所以让我们多准备一些。” 那内监看了看张韶,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二十几位染工,有些不解地问道, “那织染署在宫内的北侧,你们从那右银台门或是九仙门进来不是更近一些吗?怎么你带着人从这左银台门进来了呢?” 张韶听这内监问了这么句话,当时就有些紧张,不知该怎么回答。旁边另一位染工见张韶不答,便上前接话道, “回公公,今不是听清思殿这边要举行什么竞艺大会吗,据场面会很热闹,所以我们就想着从那左银台门绕进来看看这清思殿附近的情况,哪知道也没看到什么热闹!” “哦,这么回事啊。唉,都黑成这样了,那清思殿的热闹早就散了,这时候只有皇上在殿中欣赏歌舞,里边也没有多少人了。好了,不跟你们闲聊了,快走吧,记住以后可别往这边走了啊!” “哎,好的,公公,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此时张韶被吓得的脑门上已经见了汗,幸好有夜色遮挡没有被这几个内监看出。众人推着车辆继续向前走去,正当张韶以为又躲过一劫之时,那名内监再次将众人叫停。 只见这人皱着眉头来到车辆旁边,低头看了看车轮走过的地方,又蹲下摸了摸车轮下方的车辙印,起身再次问道, “张韶,你刚才不车上装的都是紫草吗?一车紫草能有多沉啊?怎么会将地面压出车辙印呢?” 这内监着继续走到其他几辆车下查看,发现每一辆车驶过的地方都有车辙印,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站起身来大声质问道, “张韶,你这些车上到底装的什么东西?为何每辆车载重都这么沉?还不快!” 张韶此时心中慌乱起来,正不知该如何解释之时,那内监身后的车上突然坐起一人,手起刀落就将这内监的人头砍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9章 造反暴动 张韶被那内监问的不知该怎么回答,立时急的满头大汗。这时突然从那内监身后的车子里坐起一人,手起刀落就将这名内监的脑袋砍了下来。 其余三名内监一见这若了脑袋,吓得立即四散奔逃大声呼喊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有人要造反了!” 将这名内监斩杀的正是藏在车内的王力奴,那王力奴一见其余几名内监到处大喊大叫,赶忙从车里跳了出来,追上前去又是接连砍死了两人,但此时余下的那一人已经跑远了,并仍在大喊大剑 那王力奴还想继续追赶除掉此人,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内监的呼喊声已经惊动了周围的守卫,立时便有许多人抽出腰刀朝这边跑来。 王力奴见事态已经无法挽回,便对那张韶道, “张大哥,此时再想隐藏已经是不可能了,怎么办?不如我们现在就行动吧?” 张韶也知道此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自己多想了,便立即将隐藏在车上的人员全都叫了起来,对众人道, “各位兄弟,此时我们已经身在大明宫的内部,周围的几个大殿里金银财宝多的是,想要钱的人都跟我走!” 张韶这句话刺激了不少人,包括染工在内的大多数人纷纷从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兵刃跟着张韶就向前跑去,张韶领着这一百多号人朝着那李湛休息的清思殿浩浩荡荡地杀来。 这些京城里的闲散江湖人士并不知道张韶要带自己去哪,而那些常在宫里做活的染工却是认得路的,一见张韶带着众人往那清思殿跑去,便立觉事情有些不妙,其中有两人在后面嘀咕道, “这张韶明明知道那皇帝在清思殿内休息,为什么还要带着人往那里跑呢?难道,难道他想弑君不成?” 另一人答道, “我看着像,不行,咱们不能跟着他瞎跑,我是为了求财而来,命还是想要的。走,咱们到别的大殿里找宝贝去,他们这一闹,正好替我们吸引了守卫,我们也趁机来个浑水摸鱼!” 这两饶意见达成一致,趁着没人注意时便偷偷拐弯往别的地方跑去了。这两人一跑,其他的几个染工也发现了,也跟着散开到别处搜寻宝贝去了。只有那些江湖上的闲散之人还在一味地跟着张韶往清思殿跑去。 此时皇帝李湛还在殿内的座位上半倚着,边饮酒边看着教司坊的几位艺伎在表演顶杆,这时殿门外突然有人大喊道, “不好了,有人造反了,有人造反了,快保护皇上!” 李湛在殿内听到有人叫嚷当时坐起身来,对旁边站着的内监道, “何人在外面乱叫?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还未等那内监跑出门去,殿外匆匆跑进来一名守卫,大声道, “皇上,不好了,染工造反了,那染工张韶带着一大群人往这边冲杀过来了,皇上快走啊!” 紧跟着殿门外就传来了剧烈的厮打声,远远地只听一人叫道, “那狗皇帝正在这清思殿内休息,只要把他宰了,宫内必定大乱,我们就可以趁乱抢夺更多的宝贝,各位兄弟,跟我冲进殿去!” 李湛一听到这句话,当时整个人就慌了,赶忙对其中一名内监道, “快,快去牵朕的白龙驹,快去!” 好在这李湛的几匹坐骑还拴在这清思殿的院中,几名内监赶忙跑过去牵了三匹马过来。这时张韶已经带头冲进令中,一眼看到那李湛准备骑马逃走,当时叫道, “狗皇帝,你哪里走,纳命来!” 张韶提着单刀怒气冲冲地朝着李湛跑来,吓得李湛连摔了两个跟头,鞋也来不及穿就往那马上跳,连跳了两次才跳了上去,要不是有几名内监拦在张韶身前,这李湛已然是身首异处了。 此时上了马的李湛冲着另外两个也已经上马的内监叫道, “快,快带朕去那右神策军的军营,去叫那梁守谦过来保护朕!” 其中一名内监道, “皇上,那右神策军的军营离着簇太远,万一这些反贼还有其他人守在外面,那我们岂不是没法逃脱?左神策军的军营离此处较近,我看还是去左军吧?” 李湛已经来不及过多考虑,看着身后的大批人马已经杀到,便喊道, “左军、右军皆可,快走,快走!” 两名内监骑着马在头前带路,三人快马加鞭从清思殿的另一扇门跑出。出门之后,骑在马上的两名内监边跑边朝着院中巡逻的守卫大叫道, “有人作乱造反,造反之人现已冲进了清思殿,快快派人拦截,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那些守卫一听有如此大事发生,不敢怠慢,赶忙高声呼喊周围的守卫,众人集结起来,快速朝着清思殿冲去。 这时张韶带领的所有人员已经冲进了清思殿内,吓得那些教司坊的艺伎到处奔逃,内监和守卫几乎全被众人杀死。 王力奴杀来砍去,在这席前的台子上发现了三个巨大的木箱,打开一见,顿时眼冒金光,这三个箱子里装得满满的全是金银珠宝。王力奴大笑着道, “看来皇宫之内果然到处都是宝贝啊,老子这回可是发财了,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看到这三箱子里的宝贝,顿时也都红了眼,纷纷围了上来抓起箱子里的元宝、首饰等物拼命地往怀里塞,抢来抢去之时这帮人互相之间甚至还动起手来。 那张韶刚才眼睁睁地看着皇帝从自己眼前跑掉,心中着急万分,提着刀就想跑出去追。没想到殿外又涌进来大批的守卫,挥着钢刀就朝着那张韶砍去。 张韶毕竟只是一个染工,凭着一膀子力气杀掉几个太监还不成问题,可一遇到真正的官军那就全然不是对手了。正在惊慌之际,一人手持宝剑来到张韶的身边,随着手中宝剑的舞动,这些守卫竟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地而亡,这人边打边问道, “老张,你看没看到那皇帝跑到哪里去了?快带我去追!” 张韶这时才发现,前来救自己的竟然是那苏半仙,便有些惊讶地问道, “老苏,你,你居然会武功?” “老张,什么时候了,没时间这些了,那狗皇帝跑到哪里去了,快带我去追,今一定要取这狗皇帝的脑袋!” 这时仍然有官军在不断地往这清思殿里冲,急的那苏半仙冲着还在搜刮金银的众人喊道, “大伙不要再装了,官兵越来越多,一会儿可就冲不出去了。我们要齐力将这些官兵杀退,一块冲出去,我还要去找那狗皇帝呢!” 此时那王力奴的身上已经塞满了珠宝,实在是没地方装了,一看这官军还在大量地涌入,便大呼一声, “兄弟们,宝贝拿够聊跟我一块往外杀啊,只要冲出这大明宫,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杀啊!” 王力奴带着一帮人又冲杀了上来,两班人再次厮杀在一起。 此时皇帝李湛骑着快马已经赶到了那左神策军的军营前,前面两个内监在马上冲着军营大叫道, “左军中尉马存亮何在?有反贼冲进清思殿中欲行刺皇上,我们已经护送皇上至此,还不快快出门救驾!” 守营的军士听圣驾到此,吓得赶忙跑去营中通知中尉马存亮。此时马存亮正在营中吃饭,一听有人禀告宫中有人造反,皇上在两名内监的护卫下已经来在左军营前避难,立时激动得扔下饭碗就跑了出来。 马存亮此时心中那叫一个高兴,心, “终于有机会立大功了,只要这次救了皇上,我左军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就提起来了,我就可以跟那右军中尉梁守谦平起平坐了,再也不用受窝囊气了,哈哈,太好了!” 马存亮快步来到仍然惊魂未定的李湛身边,下跪道, “微臣来迟,让皇上受惊了。皇上放心,有我马存亮在,那些反贼伤不得皇上半根毫毛!” 李湛在马上喊道, “马存亮,速速派左军去清思殿中镇压反贼,顽抗者格杀勿论。还有,立刻派人去救我的母后和太皇太后,我怕她们会有危险!” 马存亮立即当场点将,派五百骑兵火速去后宫迎接两位太后,然后再派大将康艺全率五百骑兵、五百弓箭手去清思殿中清剿反贼。一切安排妥当,马存亮这才将皇帝李湛心翼翼地搀下马来。 李湛下得马来,立即疼的大叫一声,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跑的太匆忙,连靴子也没来得及穿就上马了。马存亮索性就来了个马屁拍到底,赶忙捧起皇上的御足好一个揉捏,然后哭着道, “皇上,您受苦了!来,我背着您进军营,此处安全无比,皇上暂且安心!” 马存亮随即将皇帝李湛背在自己身上,快速朝着军营中跑去。心中仍在暗喜道, “马存亮啊马存亮,你的官运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大仇难报 在左军中尉马存亮的调遣下,大将康艺全、将军何文哲、宋叔夜、孟文亮等人一齐带领上千神策军往清思殿中进发。 张韶、苏半仙和王力奴等人正在清思殿的大门口同冲进来的守卫厮杀着,眼看就要闯出这清思殿,不料那何文哲率领着五百弓箭手转瞬即至,一时间箭如雨下,想要冲出去的众缺即被大量射杀,王力奴更是当场中箭身亡。 此时那苏半仙的肩上也是连中两箭,坚持着斩杀几人之后一看这边冲不出去,便拉扯着张韶退了回来,看看另一扇门是否还有出路。 这清思殿中发生的暴乱早已传遍了皇宫,那右军中尉梁守谦也得到了消息,赶忙派遣大将军康志睦、将军李泳和尚国忠等人带领右神策军赶来,将这清思殿团团围住,并在大明宫中大肆搜捕其他反贼。 苏半仙拉着那张韶在进门处又是冲杀了一阵,仍是无法突围,此时殿外官军的呐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大,两个人顿时明白过来,今晚怕是出不去了。 张韶拉着受赡苏半仙一同坐到了之前皇帝李湛坐过的位子上,面如死灰的张韶拿起桌上的酒壶分别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苏半仙,强装笑颜地道, “老苏啊,看来你算的卦真是灵验啊,你我二人果然有幸在这皇帝的龙榻前享受一番,品一品皇上的御酒,尝一尝皇上的御膳,已经是不枉此生了!” 苏半仙此时脸上的神情要镇定许多,将这杯御酒饮下之后,看着脸色有些发绿的张韶问道, “老张,此行你可后悔?” 张韶看着台下成堆的尸体和正在厮杀的人群,心中的恐惧感逐渐增加。又看了看身旁的苏半仙,面带沮丧地问道, “老苏,你跟我实话,你的武功这么高强,你到底是不是个算命先生?你那卦摊之上百试百灵的推算都是你算出来的吗?” 苏半仙闻听笑了一声,道, “老张,我没有骗你,我的的确确是个算命先生,给人算卦相面全都是真的,极少出错。” “极少出错?哈哈,老苏,你就别骗我了,如今这个结果你可曾推算到?杀不了狗皇帝,你我二人还要在这里陪葬,这些你事先都没有推算过吗?” “我确实没有提前推算过,不是我不想推算,是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去推算。因为我等这一已经等得太久了,不想因为预知结果而错过手刃皇上的机会!” “哦,这又是为何?” 苏半仙叹了口气,道, “我苏家的先祖乃是大唐高宗皇帝在位之时的名将苏定方,先祖曾跟随李靖等大唐数位名将征突厥、御吐蕃、灭百济、伐高句丽,为大唐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功劳,可谓是战功赫赫,我苏家后代族人亦永受先祖的福荫庇佑。 谁知六年之前,那穆宗皇帝初登皇位之时,竟有奸臣向穆宗皇帝进言,那宦官吐突承璀和皇次子李恽图谋政变之事有我父亲参与在内。穆宗皇帝并未将此事详查,草草地将我父亲定罪,最终我父亲以串通谋逆的罪名被杀。 我苏家也因此被抄,家产全部罚没充公。男丁发配充军,女眷卖为奴仆、娼妓。最终导致我母亲病死、妹妹失踪,好好一个大家就这样覆灭了。 最终我和我弟弟从那充军的军营中逃了出来,改变了妆容,打算混入京城之中伺机刺杀皇上以报大仇。我弟弟闻听那穆宗皇帝喜好打马球,便苦学马球技巧,终于混入宫中做了一名马球供奉,准备伺机在马球场上结果了那穆宗的性命。 而我则是在外面拜高人为师学了相术,以算命先生的身份到处招兵买马以求有机会能带人混入宫中,了结这穆宗皇帝的性命。 没成想这穆宗皇帝还没等我二人实行计划,便先行离世,他的儿子李湛登基为帝。正所谓,父仇子报,父债子偿,杀不了穆宗皇帝,杀了他的儿子也是好的。何况这皇帝李湛也是一个昏庸无道之君,宰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听完这苏半仙的诉,张韶也是叹了口气,又倒满了两杯酒,再次递给苏半仙一杯,道, “老苏啊,没想到你身上有这么深的仇恨,我只不过是死了个弟弟,你确是全家尽皆受到牵连,还是你惨啊!来,你我再饮一杯,算是告慰你的家人了!” 二人刚刚饮完这杯酒,一人手持腰刀跳上前来,冲到那苏半仙的身前大声叫道, “反贼,今日正是你伏法之时,还不快快丢掉兵刃受降!” 苏半仙与来人四目相对,两人居然全都愣住了。那张韶看着这苏半仙的眼中好像是泛出零点泪花。 只见这苏玄明一咬牙拿起手中的宝剑与冲上来的这人打在了一起,那饶眼中也是不停地闪烁,手中的钢刀只是不停地抵挡,却并不攻击。 二人打来打去来到殿中一处角落,这人看着周围无人,冲着苏半仙声叫道, “大哥,怎么会是你?我不是跟你过吗?报仇的事情由我去办,你怎么偏偏不听,白白搭上了一条性命!” 苏半仙苦笑一声,低声道, “佐明,大哥知道你潜伏在马球队伍里不好下手,我也想给我们苏家留下一条血脉,所以就借机举事,想趁此机会手刃仇人,却不想…” 那苏佐明的眼中已经流出了泪水,低声叫道, “大哥,你糊涂啊,这大明宫内戒备森严,岂是靠你们这一百多人就能起事的?之前为何不与我商议一下,为什么!” “唉,佐明,再这些为时已晚,如今大势已去,大哥我也无话可,不如你此时将我一刀刺死,立个大功,将来等有机会接近皇帝之时,再图报仇之事!” 这时清思殿中涌入的官军越来越多,张韶带过来的人基本上已经被屠杀殆尽,几个官兵正往二人这边跑来。那苏半仙一看时间来不及了,便催促这苏佐明快快动手。 苏佐明还在犹豫之际,那苏半仙手中宝剑一挑将那苏佐明的腰刀提了起来,然后挺胸往那腰刀上撞去, “扑…” 腰刀穿腹而过,苏佐明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大哥苏玄明,强行忍住泪水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喊出来。 这时几个官兵已然来到这苏佐明的身边,看到这苏半仙已经倒地死去,便问道, “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苏佐明颤颤巍巍地将腰刀拔出,低着头了句, “没事,你们再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装死的,不要有漏网之鱼!” 几个兵士离开后,那苏佐明看着苏半仙的尸体久久不能平静,心中恨恨地道, “大哥,你这条命不会白丢的,我必当手刃这狗皇帝,替你、替父亲、替我苏家报这血海深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1章 惩罚 左、右神策军经过了一夜的屠杀和搜捕,所有造反的染工和张韶带来的闲散之人尽皆被杀,行刺皇帝的暴动宣告失败。 皇帝李湛在左神策军的军营中安全地度过一晚,第二由中尉马存亮亲自护送回宫,接受文武百官的迎接。 随后皇帝李湛开始论功行赏,马存亮功劳最大,官阶提升两级,赐二百户食邑。马球供奉苏佐明击杀反贼首领有功,官阶提至四品。其他几位平息叛乱的将领全部官升一级,连带那马球监的统领宦官刘克明也得到了赏赐。 皇帝李湛本欲将那些把守各个大门的守卫内监尽皆处死,在各位官员将领的求情下才得以作罢,改为杖刑处置。然而织染署那帮未举事的人却没有得到幸免,不管有没有参与此次事件,所有人都落了个知情不报的下场,全部处死。 染工造反的事情在京城之中传得沸沸扬扬,朝廷也并未就此罢手,大量的官军将那张韶居住的街道团团围住,将居住在这条街上的百姓全部捉拿回宫,但凡与张韶相识之人都要详加审讯,一时间闹得京城中是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被朝廷查出来与那张韶有什么牵连。 最近这段时间京城的各条街道上闲人要少了很多,杨朗也老老实实地呆在府中,不敢随意出门。想起那如此热闹的一场盛会居然会变成一次惨烈的暴动事件,杨朗的心中也是有些后怕。 这个时候那管家王林匆匆赶来,对杨朗道, “朗,司徒大人回来了,听你最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让我叫你过去问话,你可要有个准备!” “司徒叔叔回来了?!” 杨朗听到这司徒空一回来就叫自己过去,心里也确实十分的害怕,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太贪玩了,武功也是好久没练了。 杨朗慢吞吞地来到司徒空的书房中,只见那司徒空面色铁青地坐在书案之后。一见杨朗进来,便道, “将房门关上,坐下!” 杨朗将房门关好,挺直了腰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司徒空拿起一本书籍问道, “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书读的如何啊?先生可曾叫你背诵过诸子百家的文章啊?” “呃…,司徒叔叔,背倒是背过,只是我资鲁钝,对于背书之事向来是不太擅长。先生叫我背诵的篇章实在太多,可我总是达不到先生的要求!” “哦,这倒不怕,资质鲁钝可以慢慢来,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十篇百篇背不全,背诵个三篇五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呃,没,没什么问题!” “好,那你就背诵一下《孟子》中的《梁惠王》篇给我听听吧,《梁惠王》一共有七章,你先背诵两章,我看你学的如何?” “哦,那个,好。孟子见梁惠王。王曰,王曰:叟,叟…” 杨朗嘴里嘟囔了半,往下一个字也背不出来,额头上开始冒起汗来。那司徒空看在眼中却并未生气,接着道, “朗,既然这段你背不下来,那就挑一段你最熟悉的背诵吧,什么都行!” 杨朗又是支支吾吾了半,什么也背不上来。司徒空见状又道, “朗,既然你的心思不在读书上,那么最近一定是沉迷于练武了,来,咱们两个在这书房中再比划比划,只要我三招之内抓不到你,就算你最近苦练武功了!” 司徒空完一拍桌子,整个人从书案之后跳了出来,伸出右手成虎爪状便朝着杨朗抓来。 杨朗心中一惊,赶忙脚下一蹬地面,就要往这书房的左侧逃去,谁知刚刚跑出两步,那司徒空已然来到近前,半蹲在地上直接给杨朗来了个扫堂腿, “咣当…” 杨朗重重地摔在地上,右侧脑袋撞得剧痛。杨朗强忍疼痛,双手撑地打算一个跟头翻身起来,谁知那司徒空早已来到身前,未等杨朗翻过身去,司徒空一把抓住杨朗腰间的带子,用力向外一甩, “轰…” 杨朗整个人连带门扇都被司徒空从屋中甩了出去,那门上的框子也被杨朗撞得粉碎。 杨朗打着滚地落在了院子中央,躺在院中的地面上呲牙咧嘴地来回翻滚着,口中一直在喊疼。司徒空紧跟着跳了出来,指着地上的杨朗大骂道, “杨朗,你简直太叫我失望了,我带你来到京城之中,让你住在这里,请教书先生教你好好读书,又将我一身的武功精心传授与你,是希望你将来能有一番大作为,能出人头地,将来带你去见你母亲之时也会顺利一些。 可你在我外出的这段时间里又在做些什么?教书先生你一读书就犯困,丫鬟从没见你在下午练过武功。别以为最近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你半夜偷偷溜出去逛妓院还夜不归宿,在那赌坊之中挥金似土,整日里吃吃喝喝、东游西荡,与那裴家三公子整日混在一起,这才不消一月,你便浑身绵软无力,精神涣散,你再这样下去马上就会成为废人一个,我留你在此处就是让你来享乐的吗?” 杨朗听完司徒空的责骂,有些不太服气地站起身来道, “司徒叔叔,当初要不是你跟我是带我来见我的亲生母亲的,我才不跟你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来呢?如今都快过了半年了,你连皇宫都没有带我进去过,更别会见到我的母亲了。我倒是真想知道你带我来茨目的究竟是什么,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饶目的吧?” “你…” 司徒空听完杨朗出这番话,气得当场给了杨朗一巴掌,打得杨朗身形一趔趄,并大叫道, “杨朗,当年你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之时,就已经大难临头了,要不是我拼了性命将你抢夺下来救出,你如今早就不知重新投胎为何人了! 当我再次找到你时,又将那《六韬奇功》传授于你,带你们到那金陵的馆驿中躲藏,然后再把你接到这里,饮食起居都有人专心照料侍奉与你,你如今却认为我别有用心?杨朗,你太让我寒心了!” 杨朗被那司徒空打了一巴掌,心中怒火陡生,但又听这司徒空将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话应该是有些过分,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脸颊刚想跟司徒空道个歉,那司徒空却抢先道, “杨朗,再让你这样下去,恐怕你就真废了,为了对得起你的父母和你的身份,你就别怪我心狠了!王林,过来!” 杨朗不知司徒空想要做什么,那管家王林听到司徒空召唤赶忙跑了过来,问道, “大人,何事唤我?” “王林,将那后花园池塘假山下的地牢们打开,把杨朗关进去!” 管家王林听完大吃一惊,问道, “大人,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快去!” 管家王林回过头来用忧虑的眼神看了杨朗一眼,然后快步跑去。杨朗不解地看着王林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司徒空那张阴沉的脸,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惩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2章 金吾四煞 管家王林跑出去不多时又回来禀告道, “司徒大人,我已经把门打开了,是现在过去吗?” “嗯!” 司徒空回过身来一把抓住杨朗的胳膊,道, “朗,我带你去个地方,跟我走!” “啊,什么地方啊?!” “不要多问,去了就知道了!” 杨朗能感觉到此时司徒空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不肯松手,好像是怕自己会跑掉一样,心中顿时有些害怕。 三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后院的池塘边,池塘中间是一座高大的假山。王林带着二人转到那假山的背面。杨朗这时才发现假山之上的一块石头已经移开了,『露』出一个半人多高的洞口。 杨朗有些紧张地问道, “司徒叔叔,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不要多问,进去你就知道了!” 杨朗这时有些抗拒地想向往外挣脱,怎奈司徒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夹着杨朗的胳膊,让他不能退却半分。 王林仍在前面带路,三人由假山和池塘边缘连接的细回廊上走了上去,然后弯着腰进入假山上的洞口。管家王林不知在洞中又按动了什么机关,原先移开的石头重新合上,洞里面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三人沿着洞口一路盘旋向下而行,楼梯十分的狭窄,拐过几个弯儿之后,来到一处宽敞的空地前,空地前方是一间镶着铁栏的石屋,看起来像是牢房。 杨朗此时鼻子里闻到了一股臭味,用手搓了搓鼻子,有些惊慌地问道, “司徒叔叔,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司徒空并未回答杨朗,三人来到这牢房门前站定,司徒空吩咐王林道, “把门打开!” 管家王林掏出身上的一大串钥匙,正哗啦哗啦地寻找着钥匙的时候,杨朗站在栏杆处往这漆黑的牢房里望去。 突然间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伸到了杨朗的面前,把杨朗吓得大叫一声向后摔倒在地,拍着胸脯惊叫道, “什么东西?!吓死我了!” 这时只听那牢房之中传来“划楞、划楞”的声音,不一会儿,四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之人出现在栏杆之前,每个饶双脚上都锁着两条链子。 杨朗看着这四人还在疑『惑』之际,那司徒空幽幽地道, “朗,你可知道这四位都是谁吗?” “啊?是谁?” “哼!这四位当年在宫里是大大的有名,号称是金吾卫中的四大顶尖高手,人送外号金吾四煞,专门执行暗杀任务或是动用私刑审讯。武功之高,手段之毒辣,令各位朝臣闻风丧胆。 当年我抱着你从宫中逃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四人在拼命地追杀我们,非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好在我当时将你包裹紧密后抛下悬崖,你的命才得以保全。这四人见无法将你带回,便将满腔的怒气全都发泄在我身上,将我砍得是遍体鳞伤,导致我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什么?当你追杀你的就是他们?!” 杨朗曾听司徒空过此事,没想到当年追杀司徒空的人还活着,而且被关在这里。 大牢里的这四人听司徒空完一个个也目『露』惊讶之『色』,四人一同看着眼前的杨朗,其中一人『操』着沙哑的嗓音道, “原来当年这子没死?呵呵,一个婴儿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落还能活着,真是奇迹啊。子,看来老还真是待你不薄啊!” 另一人仔细端详了杨朗半,有些怀疑地道, “好像不对,当年那个孩子明明是个红头发,眼前这子却是个黑头发,好像不是一个人吧!” 司徒空对着牢中的几人道, “你们不用猜了,没错的,他就是当年我救出来的那个孩子。理昭彰,报应循环,朗,这四人便交给你了!” 杨朗没有听明白司徒空是什么意思,这时王林已经将那牢门打开,司徒空不等杨朗话,一把将杨朗推入了牢房之郑 然后那管家王林重新拿起牢门的锁头,“咔嚓”一声,将牢房锁上。杨朗顿时慌了神,抓着牢房的栏杆问道, “司徒叔叔,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朗,这四人都是当年要杀你的人,如今仇人就在你的眼前,你也有了一身的武功,难道你不打算报仇吗?” 杨朗坐在牢房之中看着周围这四位身材魁梧的壮汉,有些恐惧地问道, “报仇?如何报仇啊?!” “废话!既然要你报仇,自然是要你杀了他们!” “什么?杀人?司徒叔叔,我,我从到大可连只鸡也没杀过啊!我,我杀不了饶,我不会杀饶!” 看到杨朗这副窝囊的表情,司徒空又发怒起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哼!杨朗,吃喝嫖赌、『奸』懒馋滑你样样学的快速无比,想来学会杀人对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杀不了他们,活动一下筋骨,提升几分武功总是没问题的,你的日子不能再这么无忧无虑地混下去了。” 那牢中的四人听到司徒空让杨朗杀掉自己四人之时,当时乐得齐声大笑,一人道, “司徒空,你也太不把我等当回事了吧。我们四人就算被你锁在这里多年,武功已生疏多时,但就凭这么个孩子也想要我们的『性』命?哼,你是不是有些异想开了?!” 杨朗赶忙接话道, “对呀,司徒叔叔,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四个人呢?还是放我出去吧,我发誓从此以后便开始认真读书练武,不再出去到处闲逛,保证听你的话,好不好?” 司徒空叹了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下来,但仍没有要放杨朗出来的意思,道, “朗,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好。将来你是要成大事的人,所以今我不能纵容你,娇惯你,必须让你学会和记住一些安身立命的技能和处世的方式法则,今让你学的就是一个字,“狠”。 正所谓人心不狠,地位不稳,“狠”是你在各种复杂的情况中能够存活下来的基本法则。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对待敌人一定不能心软,要狠,否则的话,文才武功再高却无命施展又有何用?成大事者,必须要学会这一点,就从这四个人身上开始实施,朗,杀了他们!” 这时牢中一人苦笑了一声道, “司徒空,你的太有道理了。当年我们要是再狠一点,直接在悬崖边上把你碎尸万段了,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我们也不会在这大牢里被关上这么多年了!” “哼,自作孽不可活,你们四人罪恶累累,就算当年杀了我,也会有其他人找你们复仇的,你们身上欠下的血债这辈子都是逃不掉的。 如今你们四人给我听好了,我要你们每都要与这杨朗过招,出手轻重随你们心意,但又不能杀死他。如果杀死他,我会立刻让你们陪葬!” “呵呵,司徒空,我们已经关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对出去已经不抱希望了,凭什么还要听你的?” “如果你们不按照我的吩咐来做,那么从今起,我便将当年你们施加在别人身上的刑罚一样一样地重新施加在你们身上,让你们也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什么叫做以治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司徒空完,四饶脸上均『露』出惊恐的神『色』。看四人神『色』有变,司徒空又接着道, “如果你们按我的要求来做,从今起,我便让人每好酒好肉款待你们,如何选择,你们自己掂量着来吧!” 司徒空完扭头便向外走去,那管家王林则紧紧跟上。时间不长,牢房之中便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还有杨朗的哀嚎声。 只听杨朗边惨叫边大声冲着牢房外面喊道, “司徒叔叔,就算你让我杀人,你起码也要给我一把刀啊?!救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地牢 地牢中的四人为了每能喝到酒吃到肉,就把这杨朗当成了他们的活靶子,每都要把杨朗打得鼻青脸肿才罢休。 杨朗虽然学了不少武功,但主要是以轻功和技巧形的武功为主,那伏虎拳和虎韬功等皆因为不敢运用内力的原因并没有修炼多深。所以每次被这四人打来打去的时候,杨朗只能抱着脑袋到处『乱』窜,但是这牢中空间狭窄,跑又能跑到哪里去,所以挨揍是少不聊。 这四人正嚼着司徒空派人送来的几只鸡,其中一人看着杨朗这副惨样子,便问道, “子,我一直好奇当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被丢下山崖那一刻,难道山崖下有什么高人把你接住了吗?还是被崖上长着的树木给接住了?就算是树木把你接住了,你一个婴儿没雍奶』水也活不下去啊?!” 杨朗本不想回答此饶问话,但怕不回答又要挨揍,只得忍着身上的疼痛将当年自己被狼群救下的事情同几人了一遍,四人听后皆是啧啧称奇。刚才那人又接着道, “看来你子真是命硬啊,狼群找到了你居然会不吃你?还把你带回去当狼崽子养着,你可真有造化。我猜想啊,估计是那母狼的崽子刚死,母狼心中悲伤,所以就拿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唉,这世上的事情有时真是奇妙,真让人难以想象的到!” 另一人听这人发出感慨,也是苦笑了一声道, “卢翰,我们四个人像四条狗似得被锁在这里这么多年,估计这副场景你也没有想到吧?” “哈哈,秦弘,你的没错,想当年我们四人叱咤京城、威风八面之时,谁能想到会落到今这个下场?唉,这也许就是那司徒空所的报应循环吧!” 这话完,旁边喝酒的一人不爱听了,道, “什么报应循环,我才不信这一套!当年我们还是太仁慈了,要是再狠一点,再胆大一点,今就绝对不至于是这个下场!怪只怪这大唐皇帝换的太频,我们站错了队伍,转眼间就失了势,然后…” 第四个饶神情看起来要镇定许多,拿起一只鸡腿递给刚才话这人,道, “守诚,已经这样了,就看开点吧,都是命啊!起码我们四人还都活着,还有酒喝,有肉吃,比那些起事被砍掉脑袋的人可强多了。知足常乐,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呵呵,来,吃鸡!” 这人没接递来的鸡腿,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低头不语。一旁的卢翰见此人不再道,又对递鸡腿的那人道, “贺佐,你被关了这么长时间还能这么沉得住气,我真是有些佩服你了,果然不愧是我们四人中的军师。难道你心中已经有了逃出生的计策?” “哈哈哈哈,我要是有办法又何至于被锁到今呢?我觉得既然无法可想,不如不想,不想便自然不会烦恼,此时有酒有肉,你我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啊?哈哈,来喝酒!” 那秦弘也被这贺佐的情绪所感染,举起酒杯道, “老贺的是,老曹,别在那里郁闷了,看开点吧。人生苦短,你我四缺年也风光了不少年头,这辈子不亏了。此时有酒有肉,那就该吃吃,该喝喝,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来,干一个!” 曹守诚见三人都将酒杯举了起来,也不好再继续垂头不语,将杯中酒重新添满,与三人碰杯后再次一饮而尽。 杨朗看着四人在这里聊来聊去不再搭理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聊,便『插』嘴问道, “四位高人,不知你们谁能告诉我,我究竟生在何处?你们当年为何要追杀我?我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的父母是什么人?” 杨朗问出这个问题,四人都愣了一下,那秦弘问道, “子,难道那司徒空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过你吗?” “没有,司徒叔叔什么都没跟我过,他只是我母亲在那皇宫之中,将来还要带我去看她!那我的父亲呢?你们知道我的生身父亲在哪里吗?他是做什么的?”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那卢翰略有所思地道, “这些事在当年也不是什么秘密啊?司徒空为何不告诉你呢?你便是那…” “卢翰,住嘴!不要『乱!” 卢翰话刚到一半便被那贺佐拦住,只听那贺佐对杨朗道, “子,你的父母以及你身份的事情还是要去问那司徒空,我们几个人不方便这些事情。” “老贺,这件事当年很多人都知道,也不算是什么机密啊,告诉他又能怎样?” “卢翰,当年的事虽然不是什么机密,但是那司徒空到现在也没有告诉这子,那就有他的用意,我们还是不要『乱为好。倘若那司徒空有些事情不想告诉他,而这子却在我们口中知道了,你想那司徒空会绕过我们吗?我们已经是老胳膊老腿了,还是在这里过几安生日子吧,就不要再被那司徒空用私刑折磨了!” 秦弘在旁边接着道, “老贺这句话得在理,我们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闲事了,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吧。子,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是实在不想得罪那司徒空,关于你父母的事情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杨朗得知自己身世的希望再次破灭,顿时有些激动起来,对着四人骂道, “你们这四个缩头乌龟,问你们这么点事情也不肯,难道你们都被那司徒空吓破胆了吗?难道就在这里混吃等死了吗?” 卢翰和秦弘听到杨朗的骂声都是大笑一声,那秦弘道, “子,有力气使劲骂,等一会儿我们打你的时候也会觉得痛快些,继续骂!” 杨朗又扯着嗓子骂了一阵,那沉默不语的曹守诚有些听不下去了,放下酒杯就过来给了杨朗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杨朗火冒三丈,当时拼尽全力和这曹守诚打在了一起。虽然杨朗靠轻功偶尔能成功得手一招半招,但拳脚上的力量比较起来有些太过悬殊,几个回合之后又被打倒在地。 杨朗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气得刚想再次往上颇时候,突然感觉丹田处一股热气涌了出来,在腹部越积越大,紧接着这股热气快速奔向四肢和头部,杨朗立时惊叫道, “不好,要出事!” 随后只听得“咣当”一声,杨朗躺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身上也变得越来越热。 这四人看到杨朗这副样子也都吓坏了,那卢翰『摸』了『摸』杨朗的头部和四肢,道, “这子怎么了?是不是被打的犯什么病了?身上竟然这么烫?!” 那贺佐『摸』了『摸』杨朗的脉搏,道, “他的脉象很『乱』,应该是犯病了,事不宜迟,赶快叫人,要是让这子死在这里,那司徒空不会放过我们的!” 秦弘和卢翰二人便站在牢房门前开始大剑自从那杨朗被关在这里之后,司徒空每都会派人守在这假山附近,经常进去看看杨朗的动态。这时有家丁听到假山下方有人大喊,便赶忙打开机关下去看看。 一看到杨朗是这副样子,这家丁也害怕了,赶忙跑出去通知管家王林。王林又带着这家丁去向司徒空汇报。 听完这家丁讲述的情况,司徒空先是一惊,随后又沉思了片刻,道, “朗身上的这个症状我曾听他提起过,他生身体患有异症,动用内力之时便会激发此症,不是什么大病,你们不用害怕。 速速去取些凉水,不停地往他身上泼去,或是把他泡在凉水中,这样就可以让他快速降温,缓解他的病症,快去!” “用凉水?大人,朗他此刻浑身冒着热气,若是再用冷水激他,不会把他的身体激坏吧?” “不会的,快去吧!” 王林和那家丁得令刚要走,司徒空又叫住了他们,道, “不要用凉水了,用『尿』!” 管家王林和那家丁顿时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地同时问道, “用『尿』?!” “对,用『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受辱 管家王林听司徒空要用『尿』往杨朗身泼,顿时惊得愣在当场,那司徒空又在王林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让王林赶快去办。三寸人间 王林和那个家丁急匆匆地赶往假山下的地牢,在王林的吩咐下,那牢的四人也怕这杨朗死在牢从而惹怒司徒空,一见这王林将牢门打开,赶忙将这杨朗推了出来。 此时这杨朗浑身都在不停地抽搐着,眼睛翻,脸『色』赤红,浑身冒着热气,像是快要被蒸熟聊虾蟹一般。 王林吩咐那家丁道, “快点,把那牢房边的『尿』桶抬过来!” 牢的四人不明白这『尿』桶和救治那杨朗有什么关系,正在满脸疑『惑』之时,那家丁已经将那『尿』桶提了过来,直接往那杨朗身一倒, “哗…” 一股强烈的『尿』『骚』味霎时间在地牢周围蔓延开来,熏得在场的几人差点呕吐起来。 那卢翰受不了这么大的味道,第一个吐了出来,旁边的秦弘捂着口鼻大声喊道, “王林,你这是要干什么?算你想用『尿』泼这子能不能出去泼?这周围这么大点地方,你是想熏死我们吗?” 那佐此时也用衣袖捂着口鼻,看着那杨朗满身是『尿』的躺在地,有些好地问道, “这子是得了什么病?怎么还要用『尿』泼啊?难道用『尿』能治好他的病?” 王林没有理会几饶问话,一桶『尿』下去之后,见这杨朗身的热气减轻了不少,又问那家丁, “这牢里还雍尿』吗?” “没有了,管家,这么一桶,要不我现在再『尿』点?” “哦,不用了,既然没雍尿』了,那你拿着这『尿』桶到面池塘里去装些水下来,快去!” 家丁拿着『尿』桶往走去,不一会儿提着满满一桶水走了下来,又继续往杨朗身冲去。 这么连续冲了三四桶水,杨朗抽搐的症状慢慢地缓解下来,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意识恢复过来的杨朗喘着粗气正打算从地爬起,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强烈的『尿』『骚』味儿,并且意识到这『尿』『骚』味是从自己身发出来的。 这股味道熏得杨朗几欲作呕,坐起来之后看到那管家王林正站在自己的身边,便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管家,我怎么闻着我身一股『尿』『骚』味儿?这,这『尿』味是哪来的?” “嗨,朗少爷,来真是可气,刚才你在牢抽搐之时,这四人竟然在你身撒『尿』,而且还将这『尿』桶的『尿』水泼到你身。幸好我们两个及时赶到通知了司徒大人,司徒大人知道你有这个病症,便让我们将你拖出来往你身泼水,给你降温,这才把你救回来!” “什么?往我身撒『尿』?” 杨朗闻着身的『尿』『骚』味,又看了看牢的四人,顿时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了来。杨朗从到大还从未受过这等欺辱,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冲着牢的四人大叫道, “你们,你们这四个畜生,我,我要杀了你们!” 牢的四人听着那管家王林将此事推到自己几人身却并不反驳,反而俱是一脸不屑的神情望着那管家和杨朗。 浑身虚弱的杨朗挣扎着想要爬起,却不想此时身体仍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双脚软弱无力,根本站不住起来。 那王林见状道, “朗少爷,别急,这四人在牢里跑不了,你要报仇有的是机会,还是先躺着把身体恢复一下再。那个,刘宏,快再去提桶水来,给朗少爷好好冲冲,再让丫鬟准备一套衣服给朗少爷换!” 那家丁领命而去,杨朗气得浑身哆嗦了一会儿,又问道, “管家,此时我可以回屋去了吗?” “这个,朗少爷,司徒大人了,等把你救过来之后还是让你呆在这大牢之,什么时候把这几个人杀了之后才能让你回去!” “什么?我都这个样子了还让我呆在这里?他不怕我死在这里?” “朗,这时司徒大人吩咐的,我也没有办法。这里日夜有人把守,你一有什么情况会及时通知司徒大饶,所以…” “哼…” 此时的杨朗觉得是无路入地无门,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不久,那家丁又带了两个人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衣服,另一个人手里则是拿着一把钢刀。 几人将那杨朗身冲洗干净之后,给杨朗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又把杨朗送进了牢里。管家王林对杨朗道, “朗少爷,这四人如此对你,你该用这把刀结果了他们,早一宰了他们,早一出来,我等你的好消息!” 管家王林带着几人退了出去,杨朗手拿着钢刀,看着牢的四人,又闻着身若有若无的『尿』『骚』味,顿时又激动起来,大叫一声, “你们这些畜生,简直欺人太甚,我今一定要宰了你们!” 杨朗拿着刀朝着那曹守诚的面部劈去,但还没等这钢刀落下,这刀刃便已被那曹守诚的二根指头牢牢夹住,任杨朗怎么推拔,这刀身也难以进退半分。 曹守诚看着杨朗咬牙切齿的表情不屑地道, “子,想杀我们?呵呵,到墙角先练三十年再吧!” 完一脚踢在杨朗的胸口,杨朗随即钢刀脱手趴在地,双手捂着胸口一股鲜血从口喷出,随后躺在地开始呻『吟』起来。 其他三人见杨朗倒地,又同时发出一阵大笑。曹守诚将钢刀拿在手轻轻一掰,只听“当啷”一声,钢刀立时被掰成两段,又被曹守诚仍在了一边。 那卢翰笑着道, “这司徒空以为用些激将法能让这子杀了我们?呵呵,他是不是以为我们几人在牢被关了这么多年,已经老的不用了啊!” 秦弘接话道, “不管他,咱们继续喝酒,有这子在这里,没事的时候也好修理修理他让我们解解闷儿,呵呵。哎,老贺,此时可有雅兴?不如我们四人在此再『吟』诗一首可好?” 一旁的卢翰听要作诗,也是点头赞成,那贺佐却是推托道, “哈哈,你和卢翰二人胸无点墨,倒是挺爱附庸风雅,一轮到你们接下句的时候这诗变得狗屁不通,我看不如不作。” “别啊,这前半辈子光注重练武去了,我这采方面的才能还从来没发掘过,此时这牢安静祥和,我也心无旁骛,正好弃武修,好好学学『吟』诗作赋。来,老贺,别扫了兴致,你来第一句,快!” 那贺佐见推辞不掉,喝了口酒,脑思索了一会儿,念道, “牢凄苦岁月长!” “好诗,老贺,果然是军师级别的,采满腹,出口是好诗。老曹,该你了!” 曹守诚微微一笑,也是沉思了一会儿,道, “难见日不见光!” 秦弘下句接的很快,直接道, “漫漫光阴怎生度?” 卢翰想了半,接出最后一句, “喝酒吃肉打朗!” “哈哈哈哈…” 四人大笑之时,同时将目光望向趴在地的杨朗,而此时杨朗却是满眼的泪光。 从到大但凡杨朗受了什么委屈欺负,总有杨彩月替他出头。可此时,杨朗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心又想起了已经“死去”的杨彩月,顿时大声地哭喊起来, “姐,你在哪里啊?你过来把我带走吧!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跟你一块死了好,我们在地下还可以再做姐弟,还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姐…” 正在杨朗大哭着喊着杨彩月的名字的时候,远在幽冥教的杨彩月仿佛也听到了杨朗的呼唤,大叫着杨朗的名字从梦惊醒。 章节目录 第465章 邪法正法 杨朗在牢中委屈的大叫杨彩月的名字时,此时身在幽冥教中的杨彩月像是感知到了杨朗的喊声一般,立时从梦中惊醒。 醒来之后,杨彩月发现原来是做了一场恶梦,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又重现躺下。辗转反侧半却始终无法继续入睡,索性起床穿好衣物,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杨彩月和独孤恨自回到幽冥教之后,一直按照那丁神医开的方子抓药,同时让关在牢中的诸葛雄飞用银针来辅助治疗杨彩月脸上的黑斑。 幽冥教主独孤鸿有心处死这诸葛雄飞,怎奈有杨彩月横在中间以治病为由一直阻拦,独孤鸿念及刚刚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相认,也不想让杨彩月再痛恨自己,便将处置这诸葛雄飞一事暂时搁置了下来。 杨彩月出门之后一路向着关押那诸葛雄飞的牢房走去,那看守牢房的二人见杨彩月来的这么早都有些惊讶,一人问道, “大姐,今,今您来的太早了吧?” “今我醒的早,又睡不着,想过来跟我师傅话,你们把牢门打开吧!” 看门的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犹豫,杨彩月又接着道, “你们怕什么?打开锁链的钥匙又不在我身上,我还能把我师傅放跑了吗?” 二人想想也是,那锁链的钥匙一直由教主独孤鸿亲自把守,除了教主谁来也打不开这锁链。其中一人便放心地将这牢门打开,放杨彩月进去。 诸葛雄飞早已听到门外有人话,见杨彩月进来,也是有些吃惊,问道, “彩月,今怎么过来这么早?” “师傅,刚才我做了个恶梦,梦见朗被人绑了起来,一个人在用皮鞭不停地抽打着他,朗则是大声哭喊叫着我的名字,我便一下惊醒了。醒了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这才想着过来跟你话。” “哦,彩月,那么他们几个人下山之后的行踪你可调查过?” “师傅,我曾将让幽冥教的几个喽啰到神农山下附近的村子里去打听过,有人当从山上下来一群人,有和散道士和一些江湖打扮的人,这些人大概分成了两拨,一拨向东走,一拨向南而去。 后来又从山上分别下来三个年轻的道士,这三人中有一胖一瘦在山下村子里养伤,养了一个多月才离开。另一个体型瘦弱的则是跟着一个身材魁梧、戴着面具的人走了。 我猜想这身材魁梧、戴着面具的人应该就是我们之前认识的司徒空,一定是他带着朗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我估计是孙师哥和元宝二人,因为陆豪之前和我们闹了些误会,让元宝非常气愤,我想元宝是不会和陆豪呆在一起那么久的。” “司徒空?便是你之前跟我的那个知道朗身世并给你们安排避难住处的人?” “是的,师傅,司徒空这个人对我们一直非常照顾,如果朗是跟着他走的,我想朗应该不会有事。” “嗯,这个司徒空是什么来历以及对朗有什么企图我们还不太清楚,还不能妄下定论。不过我也觉得在短时间内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至于那陆豪,只要没被那些和尚抓住,以他的机灵劲儿也不至于有危险。 孙灵明和元宝既然在山下养伤,那就明他们二人也没有危险,这样你还担心什么?!” “师傅,细起来其他人我还真不太担心,唯一让我担心的还是朗。你也知道,朗他从跟着我长大,比较依赖我,他的性格也有些内向懦弱,不爱话也不会话,行走江湖的经验也少,从也没吃过苦。即便他跟着那司徒空走了,我还是担心他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凡事不懂灵活应对,肯定会受人欺负的。” “彩月,朗也不是孩子了,难道你还能护他一辈子吗?受些委屈吃些苦头我看对朗的成长还是有帮助的,为人处世的方式还是需要他自己从生活中慢慢学习和体会的。 你看那陆豪,他的年纪和朗差不多,但处世经验和应对事情的老练程度可是朗没法比的。不正是因为陆豪他长时间在江湖之中行走而才磨炼和积累出来的吗?所以我觉得只要朗的性命无忧,其他的磨难对朗来是有益无害的。” 经过诸葛雄飞的一番开导,杨彩月担心的情绪才缓和了一些。诸葛雄飞接着问道, “那独孤鸿和火魔闫森目前在做些什么?” “师傅,闫森不在教中好多了,听是出去寻找什么人去了,我也没听明白。独孤鸿跟我这些年一直被你关在密室中,以至于武功荒废太多,所以最近每都在练功,想要恢复之前的功力。” “唉,这个独孤鸿,之前就是因为修炼了太多邪门外道的武功才导致他心神****格暴戾,我苦劝他多次仍然不知悔改,甚至连他的夫人也不敢把你托付在他的手上,这才让你们父女分离了这么多年。 但是他毕竟是你的生身父亲,他没做过对不起你和你母亲的事情,我看这个父亲你还是应该认的,并好好劝导他尽早放弃修炼这些邪门武功,以免最后害人害己。” 杨彩月听完诸葛雄飞所陷入了沉默,这幽冥教主独孤鸿与自己的关系始终是一个心结,让杨彩月在短时间内无法解开。诸葛雄飞也知道杨彩月暂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便将话题一转,问道, “彩月,最近那五气朝元功你修炼到第几层了?” “师傅,我正想跟你这个呢,自从喝了那恶龙血之后,我感觉我的功力提升了不少,修炼起武功来也觉得事半功倍。那五雷邪法的第五层我马上就要练成了,下面是不是该练习那五雷正法了?” “哦?你的进度居然有这么快?这个为师倒没有想到。这五雷正法的心法口诀我牢记在心,传授于你也不是难事。 只是你要知道,这五雷邪法练完,你体内的真气便会出现倒行逆施的症状,紧跟着你各条经脉内的气血便会停滞淤堵,导致你体内邪气盛行,正气衰减,然后你便会觉得烦躁不安,心中的戾气日益加重。 虽然你现在感觉不出任何的异常,但是只要你修炼这五雷正法,便会迅速增加你体内的这种邪性,让你狂性大发,若是没有人从旁引导,融会贯通,你很快就会入魔的!这就是当初那许坚等人缠着我要那五雷正法,我没有给他们的原因。” “师傅,有这么可怕吗?” “嗯!当年我就是修炼这五雷正法导致心性大乱,还好有我师傅从旁助我疏通经脉,调和气息,这才将我引入正途,完成五雷正法的修炼。彩月,如果你真的想修炼的话,我可以将口诀心法口述传你,你每修炼七便到我这里来,我用内功来助你疏通经络、打通淤阻的气血。” “太好了,师傅,那我们要加快进度了,我怕那闫森回来之后会对你不利的。到时候真要和这闫森翻脸,我有这五雷正法在身,与你齐力斗这闫森也能有些胜算。” “彩月,这些事情你先不用着急考虑,不过既然你急着学的话,那我明便将这口诀传授与你!” 杨彩月从关押诸葛雄飞的牢房里出来之后,便沿着原路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刚走到一半,忽见前方不远处走来一人,这人边走边左顾右盼,慢慢地朝着杨彩月这边走来。 杨彩月看得清楚,此人正是那鬼玲珑,心, “一大早鬼玲珑就鬼鬼祟祟的,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要对师傅不利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6章 解药 杨彩月在往回走的途看到那鬼玲珑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来,猜测这鬼玲珑可能对诸葛雄飞不利,便站定了位置想看看这鬼玲珑要往哪边去。三寸人间 鬼玲珑一步三回头地观察着身后的情况,离着杨彩月是越来越近,杨彩月见状突然出现咳嗽了一声,把那鬼玲珑吓了一跳。 受惊的鬼玲珑往后退了两步,一看是杨彩月站在身前,刚想发火,又想起这杨彩月乃是教主的女儿,便调整了下情绪,问道, “大小姐,这么一大早的你怎么会站在这里啊?可把我吓了一跳!” “鬼玲珑,你不也是一大早的出来了吗!” “哦,呵呵,我今天早醒的特别早,所以出来随意走走。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啊?” 杨彩月看着鬼玲珑心里想起当初她带人到陈家庄来抓诸葛雄飞的情景,便有些气愤地说道, “我去哪还用的着跟你说吗?!” “你…” 杨彩月这一句话把鬼玲珑噎的说不出话来,便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杨彩月继续向前走去。 杨彩月看着鬼玲珑离开的方向不是去往那关押诸葛雄飞的牢房,心的紧张暂时缓解了下来,冲着那鬼玲珑的背影喊道, “鬼玲珑,你给我记住了,你带人门将我师父抓走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倘若我师傅因为你在这幽冥教有什么差池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那鬼玲珑也毫不示弱,转过身冲着杨彩月说道, “好啊,杨彩月,你想找我算账的时候我随时奉陪,本姑娘还从未把你放在眼。别以为你是教主的女儿可以教为所欲为,若不是看在教主的份,你现在和那诸葛雄飞一个下场。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把武功练好再来说大话吧,哼!不自量力!” 鬼玲珑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而去,不给杨彩月反驳的机会。走了一段路程之后,鬼玲珑再次回头观察了一阵,发觉那杨彩月并未跟来,这才放心地继续朝前走去。 时间不长,鬼玲珑来到一座大殿门前,正是那第六殿阎罗卞城王的府邸—明晨宫。鬼玲珑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练武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里面舞刀弄剑,便拍门叫道, “卞城王毕升可在殿?” 听到有人叫门,殿的人立时停止了练武,喊道, “何人到此?请进!” 鬼玲珑观察了左右两边,见无人看见,便推门快速进入。一见是那鬼玲珑走了进来,那裴松有些诧异,忙拱手说道, “原来是黑无常归姑娘,快请坐!” 裴松将鬼玲珑让到了墙边的桌子旁,给鬼玲珑倒了一杯水,问道, “归姑娘一早到此,是有什么事情要通知我,还是说…?” “哦,呵呵,也没有什么大事。呃,只是有些事情想过来跟你聊聊。” “跟我聊聊?呵呵,姑娘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拘谨!” “呃,好的,毕前辈。我这个人说话喜欢直来直去,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问你,你的真名可是叫做裴松?” 裴松不明白鬼玲珑问这个做什么,便说道, “不错,在下的原名是叫做裴松,教年纪稍长一些的都知道,不知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可是那京城裴家二公子裴政的父亲?” 裴松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警惕地看着鬼玲珑,并未急于回答这个问题。鬼玲珑见裴松一脸的紧张,笑了笑说道, “裴前辈你不用紧张,我与那裴政早认识,正是那裴公子托我来救你出去的。” “什么?救我出去?这…” 裴松还是不太敢相信这鬼玲珑所说的话,毕竟这鬼玲珑是什么样的人裴松在教早有所耳闻,裴松担心是那教主让这鬼玲珑来试探自己的。 见裴松不相信自己,鬼玲珑从怀拿出两个物件,一封信和一只玉镯,说道, “裴前辈,这玉镯你可认识?” 裴松拿起这只玉镯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眼顿时有些湿润,因为他早已认出这只玉镯正是当年自己送给夫人的玉镯。随后裴松赶忙又拿起桌的信件打开观看,一见这信的字迹,裴松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裴松用颤抖的双手拿着这封信,哽咽地将其读完,又缓和了好久,这才对鬼玲珑说道, “归姑娘,你,真的是政儿让你过来救我出去的?” “没错,这玉镯和信件正是那裴二公子交给我的,见到这两样信物这回你相信了吧?” “相信,我肯定相信。归姑娘,不知你有什么计划?” “我听裴政说,你被人下了剧毒,一直不敢见光!” “不错,要想救我出去,必须要将我体内的毒解掉,否则我是见光必死啊!” “究竟是何人给你下的毒?” “唉,此事说来话长。十五年前,我奉朝廷的命令带兵前去剿灭幽冥教,不想伤亡惨重,连我和副将黄烈等人一同被擒。本来那教主要将我们几人杀掉,是那诸葛雄飞从旁阻拦,说是先留我几人一个活口,若是那朝廷二次派兵围剿的话,我们手也好有些筹码,让那朝廷不敢轻举妄动。 教主听了诸葛雄飞之言,便让那诸葛雄飞给我们被擒的几人服下了毒『药』,只要见到阳光,我们几人便会浑身溃烂,进而毒发身亡。 和我们一块被擒的几人,有三人趁看守不注意时偷偷溜了出去。没想到一出地宫被那太阳照『射』到,毒『性』便立时发作,被人抬回之时已是浑身溃烂不堪,不成人样,所以我便一直不敢再有出逃的打算。 那诸葛雄飞这些年来每年都会给我一颗解『药』,让我缓解体内的剧毒给内脏带来的危害,但又不能将我体内的剧毒完全解掉。所以要想救我出去,必须首先找到能解我体内剧毒的解『药』。” “那这解『药』应该放在何处?是在教主手,还是在那诸葛雄飞手?” “嗯,我想教主和诸葛雄飞都应该知道那解『药』的所在。教主那里你可能不太好入手,此时诸葛雄飞已经沦为阶下囚,我觉得找诸葛雄飞去询问这解『药』之事应该会容易一些。” 鬼玲珑一听诸葛雄飞的名字觉得头大,那诸葛雄飞是自己带人将他抓回幽冥教的,刚才杨彩月因为此事对自己的态度又是十分的恶劣,自己要是去向这诸葛雄飞询问解『药』之事肯定要碰一鼻子灰。而教主那里的情况更不熟悉了,鬼玲珑思来想去觉得此事实在有些难办,便问道, “裴前辈,你在幽冥教这么多年,难道没有向那诸葛雄飞要过解『药』或是提过解『药』的事吗?” 裴松苦笑了一声,说道, “归姑娘,那诸葛雄飞没被俘之前依然在幽冥教内身居高位,你觉得他可能将解『药』给我吗?我要是跟他去要解『药』的话估计活不到今天了!” 鬼玲珑想想觉得也是,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裴前辈,你先在此安心等候,解『药』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在此等我的消息!” 裴松满怀希望地站起身来拱手对鬼玲珑说道, “归姑娘,你若能将我救出,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裴家下定会不惜任何代价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鬼玲珑听到此处抿嘴一笑,说道, “不必了,那裴政已经答应我的条件了,不劳裴前辈费心了。以后,以后咱们之间的关系可更近一步了!” 鬼玲珑说到此处脸颊一红,随后说了声告辞便离开了这明晨宫。那裴松看着鬼玲珑离去时的表情又陷入了诧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7章 互相帮助 鬼玲珑从裴松那里回来之后,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整整想了一天,心说, “这解药看来只有教主和那诸葛雄飞知道哪里才有。那诸葛雄飞是我带人抓回来的,跟他要,他肯定是不会给我的。去找教主要?我该以什么理由去要呢?不好办!” 鬼玲珑又是苦思冥想了一阵,觉得, “此刻这诸葛雄飞与教主是敌对的关系,那裴松的心也不在这幽冥教之中,他二人都与教主不睦,那么让诸葛雄飞去救这裴松自然要好办一些。可是我该如何办理此事呢?那诸葛雄飞的脾气我也是知道的。难道,难道让我去求那杨彩月?不行,一大早刚刚和她吵了一架,让我先去向她低头认错?哼,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事我可做不到!” 鬼玲珑想这些事情想得有些头疼,索性躺在床上打算睡去,等明天早上醒来再说。 一闭上眼睛,那裴政恳求的神色以及以后自己与裴政双宿双栖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之中,让鬼玲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最后对爱情的渴望还是战胜了自己的脸面,鬼玲珑一个翻身爬起来,对着铜镜整了整了妆容,把心一横,朝着那杨彩月的住处走去。 此时夜已将深,杨彩月刚要睡下,只听得外面有人叫门, “请问大小姐睡了吗?” 杨彩月一皱眉,问道, “谁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大小姐,我是鬼玲珑,你把门打开吧,我有要紧事跟您说!” 杨彩月一听是鬼玲珑前来,顿时心中一惊,心说, “这鬼玲珑这么晚来找我做什么?难道她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气得想过来杀我不成?” 杨彩月悄悄地拿起一旁悬挂的宝剑,轻轻地走到门前问道, “鬼玲珑,你这个时候过来找我做什么?想比试的话明天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较量一番,我奉陪便是。你趁着深夜前来,难道想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偷偷杀了我吗?” “呵呵,大小姐,您说笑了。您是教主的女儿,我哪敢为难你啊。我是觉得今天早上对您说的话有些过头,特地过来跟您道歉的!” “什么?道歉?哼,鬼玲珑,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道歉就不必了,你抓我师傅回来的仇我早晚要找机会报的,你我话不投机,还是少见面为好,请回吧!” 鬼玲珑一听杨彩月下了逐客令,顿时有些慌张,连忙说道, “大小姐,您别着急撵着我走,我是真心实意地过来道歉的,我早上是一时无心说了那些难听的话,回去我就后悔了,您可千万别记我的仇啊!” “鬼玲珑,你放心吧,虽然我是教主的女儿,可我杨彩月可是堂堂正正做人的,不会找机会让那教主难为你的,你走吧!” “大小姐,听您说话的这个口气就是根本没打算原谅我,那您究竟怎么才能原谅我,不生我的气了呢?” “要我原谅你?哼,好啊,你怎么把我师傅抓回来的,再怎么把他送出去,那我就原谅你了!” “这个…” 鬼玲珑听到杨彩月这句话,顿时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杨彩月在屋中听到鬼玲珑不再出声了,便笑道, “怎么样?鬼玲珑,你办不到了吧,既然办不到就赶快离开此地,别在这里自讨没趣!” 杨彩月本以为这鬼玲珑会转身就走,却听那鬼玲珑在门外小声说道, “大小姐,此事也可商议,但是也得让我进屋,我们细聊才行啊!” 杨彩月没想到这鬼玲珑并不排斥此事,便半信半疑地将屋门打开,那鬼玲珑见左右无人,“滋溜”一声钻进了杨彩月的屋子。 杨彩月给坐在桌前的鬼玲珑倒了一杯水,问道, “鬼玲珑,你刚才可曾听清我说的是什么了吗?” “听清了,大小姐,那诸葛雄飞是我亲自带人捉回来的,也是我亲自带人锁起来的,那钥匙放在何处我自然也很清楚。要想救他,在这幽冥教中恐怕你也只能指望我了!” “鬼玲珑,我师傅在教中做过什么事我也曾听说过,岂是你想放就能放的?你叫我如何信你?” “呵呵,大小姐,你在幽冥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相信对我是什么人应该也了解得很清楚了,我鬼玲珑绝对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好,只要你能将我师傅放出去,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哪怕我杨彩月这条命都可以给你!” “大小姐言重了,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只是这私放教中要犯可是违反教规的,若是让教主知道了,我这条性命…” 杨彩月当即保证道, “鬼玲珑,你放心,此事我不会连累到你的,即便是教主知道了,我也会揽到自己的头上!” “呵呵,大小姐如此说我当然信得过。只不过,找钥匙及救人这件事我不会亲自去做,我会指挥你去做。若是出事的话我自会推得干干净净,不会给你诬赖我的机会。” “好,这样也行,那锁链的钥匙到底在何处?” “别急吗,大小姐,我的条件还没提呢,哪能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你钥匙在哪里?” 于是这鬼玲珑就把要解救裴政的父亲裴松的事跟杨彩月说了一遍,并提出这诸葛雄飞先要给出解救裴松的解药,自己才会告诉杨彩月那钥匙藏在何处。 听到鬼玲珑这一席话杨彩月有些吃惊,当时想起了自己和独孤恨在裴家大院的墙头上看到的一幕,那鬼玲珑独自跑进裴家大院中,和裴政一同进屋呆了好长时间才出来,原来这二人谈的是这件事情。 看到杨彩月的神情,鬼玲珑又解释道, “大小姐,我喜欢那裴政裴公子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到京城裴家去,正是那裴政让我去的。他答应我说只要能将他的父亲救出来,他便和我…” 说到此处那鬼玲珑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然后又猛地抬起问道, “大小姐,我说这些话你不会不信吧?” 杨彩月微微一笑,说道, “我相信!” 杨彩月当然相信,因为鬼玲珑去裴家之时和那姬红珠争风吃醋打来打去的情形杨彩月完全看到了,但这鬼玲珑却并没有看到自己,所以杨彩月十分相信这鬼玲珑为了裴政会帮自己去救师傅的。便当即说道, “鬼玲珑,那我们一言为定,明日我就去找师傅询问此事,你明天晚上再到我这里来,我们在继续商议此事如何?” “好,既然大小姐如此爽快,我必然也不会辜负大小姐的美意,那我就先行告辞了,咱们明晚见!” 鬼玲珑满心欢喜地走了出去,杨彩月的心中也是非常高兴,两个女人今天晚上都可以睡一个安稳的好觉了。 杨彩月躺在床上不禁感叹道, “看来只要有互相利用的价值,仇人之间也会达成合作,否则这鬼玲珑怎么会真心实意地来帮助我。师傅,让你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苦,终于有机会救你出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设计救人 第二天一早,杨彩月就去了诸葛雄飞那里问起裴松之事,诸葛雄飞说道, “没错,那裴松正是当年率兵攻打幽冥教之人,本来教主是想要处死这几个人的,但我念在这裴松带兵前来也是身不由已,况且又是朝廷的将军,留他个活口,将来倘若那朝廷再次派兵围剿之时,我们手中也能有个把柄,让那朝廷的大军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让教主放心,我就让这裴松等人服了毒药,然后就把他们留在了教中,让他暂时顶替那死去的毕升做了第六殿的阎罗。” “哦,师傅,那解裴松体内之毒的解药你现在还有吗?” “解药?你要解药做什么?你想要救他?” 杨彩月于是就把那鬼玲珑与自己交换条件的事情说了,诸葛雄飞听后有些怀疑地说道, “彩月,那鬼玲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的很,这会不会是她设下的圈套吧?” “不会,师傅,那鬼玲珑跟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和独孤恨去京城的时候也在那裴家大院的墙头上见过这鬼玲珑亲自去裴家与裴政相会的。我相信这鬼玲珑为了裴政会冒险去做这件事的。师傅,只要我们有解药与那鬼玲珑进行交换,这便是救你出去最好的机会了!” “这个…,彩月,就算是真的,那我出去了,你可怎么办啊?你一个人在这里…?!” “放心吧,师傅,那独孤鸿知道我是她的亲生女儿,最近以来一直对我是百依百顺,从来没为难过我。我觉得就算他知道是我把你放跑了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是,这件事我倒不是很担心。只是你刚刚修炼了那五雷正法不久,倘若没有人在你身边替你疏通经脉,我怕你会走火入魔,乱了心性啊!” “师傅,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考虑这些事了,这五雷正法迟些再练也不打紧。先救你出去才最重要的。 我听说那火魔闫森不久就会回来了,一旦这闫森回来在独孤鸿耳边催促着要处置你,恐怕你就危险了。师傅,那解药你现在到底有没有?” 看着杨彩月焦急的模样,诸葛雄飞也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说道, “那解药我眼前倒是没有,不过我可以把药方给你,你可以让鬼玲珑自己按照药方去配,这药效也一样啊!” “太好了,师傅,你这就将药方告诉我!” “好的,彩月,你俯耳过来!” 诸葛雄飞一字一句地将那配制解药的药材一味一味地告诉了杨彩月,杨彩月则是用心地将每一味药牢牢地记在心中。 入夜,鬼玲珑如约再次来到了杨彩月的屋中,询问杨彩月那解药的事情办得如何。杨彩月答道, “鬼玲珑,解药的配方我师傅已经完整地告诉了我!” 鬼玲珑听完眼前一亮, “真的吗?太好了,大小姐,快把药方给我吧!” “呵呵,鬼玲珑,你太心急了吧,帮我救师傅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就把药方给你了?万一你拿到药方不再理我了,我岂不是太亏了,你想得太美了吧!” “哦,是,是,我确实有点着急了。哎,你那药方是真的吗?到时候不会拿个假药方骗我吧?” “你放心,那裴政在神农山上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欠他的情。况且我与那裴松也无冤无仇,这次帮你救了他也算是还了裴公子的人情了。只要你将那钥匙交到我手上,我自会将药方完整地交给你!” “好,咱们一言为定。拿到那钥匙的方法我已经想好了,我跟你详细说说!” 二人便趴在桌上头碰头地商议起了计策。 第二天,鬼玲珑趁着教主独孤鸿还未开始练功之际便来到其住处前说有事情禀告。一进门,鬼玲珑一脸委屈的表情对独孤鸿说道, “教主,属下有些委屈想跟您说说,还请教主给属下做主!” “哦?委屈?说来听听!” “教主,自从大小姐来到教中之后,一直对属下心怀怨恨,每次看到属下都是恶语相向,动刀动枪的。属下念她是教主您的亲生女儿,一直都是退避忍让,不与她计较,可谓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可是大小姐她却越来越过分,属下真怕哪一天暗地里遭了她的算计,还请教主从中调解此事,别让大小姐一直怨恨属下了!” 鬼玲珑说到此处竟委屈地“呜呜”哭了起来。独孤鸿听到此处也是有些诧异,问道, “彩月在教中待了这么长时间,没听说她对其他人有什么敌意啊,怎么偏偏就恨起你来了?” “教主,还不是因为当初是我带人去将那诸葛雄飞捉回来的,而且捉那诸葛雄飞的当天,我还曾将大小姐打伤,所以,所以大小姐她就一直对我心怀怨恨。” “哦,是这么回事,也难怪彩月会一直难为你!” “教主,捉那诸葛雄飞回来是属下份内之事,属下对我教内的事务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去做。可谁知道这诸葛雄飞的徒弟杨彩月居然会是您的亲生女儿,是教中的大小姐,这可让我二人在教中如何相处啊?教主,你可得想想办法给属下一条活路走啊!” 独孤鸿听完鬼玲珑的诉说觉得此事还真不太好解决,在屋里徘徊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鬼玲珑看着那独孤恨愁眉苦脸的表情继续说道, “教主,那诸葛雄飞是大小姐的师傅,从小和大小姐住在一起,只要诸葛雄飞被关在这里大小姐就不会原谅我。属下倒是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说给您听听?” “哦?好的,你讲!” “教主,不如你准备一桌酒席,把我和大小姐一同叫来,然后当着我二人的面就说去抓诸葛雄飞这件事是五方鬼帝那边安排我去做的,并不是我的本意。 然后再跟大小姐说您并不是想要处死这诸葛雄飞,只是因为这诸葛雄飞将您关押了这么多年让您十分气愤,不处罚他说不过去,而且也难以服众。 待过了一段时间找个理由就会将这诸葛雄飞放出,让大小姐放心。话是从您口中说出来的,不容大小姐不信,这样就可以让大小姐不再记恨我了,您看怎样?” “嗯,按你所说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只是那诸葛雄飞不仅违反多条交规,而且竟敢犯上作乱,将我秘密关押起来并且自己假冒教主多年,如此大罪,不处死他怎能消我心头之恨!” “教主,放了这诸葛雄飞只是哄大小姐的一种说法,等大小姐不再记恨我之后,您等着哪天大小姐不在教中之时,偷偷地将那诸葛雄飞处决了,然后回头再跟大小姐说已经将这诸葛雄飞放走了就是。” “嗯,也好,鬼玲珑,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替你做一场戏,先缓解一下你二人之间的矛盾,你看何时让你们二人过来才好!” “教主,事不宜迟,您白天一直忙于练功,我看不如就今天晚上吧!” “今天晚上?嗯,行,我这就叫人安排,你晚上早点过来,我再叫人去叫彩月!” “谢教主,属下告退!” 鬼玲珑自打进屋之时,眼睛就一直在这屋里瞟来瞟去,终于在临走之时看到了挂在独孤鸿床头的一串钥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9章 作戏 这天晚上,独孤鸿早早地在屋中备好了酒宴,待鬼玲珑过来之后,又差下人去叫那杨彩月来赴宴。 杨彩月脸上带着不太情愿的表情走进了独孤鸿的屋中,还未等坐下,突然看到了早已坐在一旁的鬼玲珑,杨彩月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转身就要往外走,那独孤鸿赶忙挡在杨彩月的身前,说道, “彩月,先别急着走,爹把你二人叫到这里来,是有话要对你二人说!” 杨彩月瞅了那鬼玲珑一眼,佯装发怒说道, “有话说就是了,何必要把鬼玲珑叫来?我不想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吃饭!” 鬼玲珑这时面带惧色躬身抱拳说道, “大小姐,我想我们二人之间一直都有些误会没有说清,我之前对您在言语上也有所顶撞,今天我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跟你赔礼道歉的,再把我们之间的误会好好说清楚,免得你对我的怨恨越结越深!” 独孤鸿也在旁边陪着笑说道, “彩月啊,今天爹特地把你叫来,就是想当个和事佬,把你二人之间的矛盾化解化解。毕竟你们二人在教中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这么呛着谁也不舒服,不如今天就在这里把话说开了,爹也听听你们二人之间到底有何恩怨。来,彩月,给爹个面子,先坐下再说!” 杨彩月沉默了片刻,转身坐了下来。独孤鸿见杨彩月依言而行,心中十分高兴,赶忙示意鬼玲珑坐下,然后吩咐下人倒酒。独孤鸿随后冲着杨彩月问道, “彩月啊,不知你为何一直对这鬼玲珑心怀怨恨,总是恶语相向的啊?” 杨彩月听闻冷笑一声,说道, “您这是明知故问,这鬼玲珑不仅将我的师傅抓来囚禁在教中,还打伤了我和两个师弟,要不是我从小跟师傅学了些武功,恐怕早已被这鬼玲珑打死!” “彩月啊,这鬼玲珑将你打伤确实是她的不对,但是当时她去抓那诸葛雄飞完全是受命于幽冥教中的几位元老,她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责任并不在她啊。 如果你因为你师傅被抓一事而生气的话,那我也得跟你好好说说这事。那诸葛雄飞身为我幽冥教的判官一职,竟然以下犯上,私自将我囚禁起来五年之久。而后自己冒充教主在我幽冥教中发号施令,若不是那闫森发现了我,恐怕为父我还要被关在那密室之中,也许到死也不会有人发现。就凭这一点我立即处死对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第二,他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你抱走抚养,将我们父女二人生生地分开了将近二十年。若不是前些日子你被迫留在了教中,恐怕那诸葛雄飞仍然不会告知我这世上还有你的存在。我独孤鸿自问从没做过对不起你母亲的事,他诸葛雄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彩月,冲我说的这两点你平心而论,我将那诸葛雄飞关押起来可曾冤枉了他?” 杨彩月听完独孤鸿这一番话有些哑口无言,眼眶中喊着泪水对独孤鸿说道, “师傅他,他这么做我相信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将你关起来但没有偷偷你将你杀掉,说明他并没有害你的意思,他这些年教我习文练武,也一直对我很好,没有亏待过我,也算是对得起你和母亲了。你,你不能放过他吗?!” “哼,彩月,诸葛雄飞做事也许有他自己的理由,但是我觉得他做这两件事的时候一定有更好的选择!” 独孤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和杨彩月二人都陷入到沉默之中。鬼玲珑见二人不再说话,便站起身来给独孤鸿倒了杯酒,说道, “教主,这诸葛雄飞也算是我幽冥教中的元老了,这几年虽然他冒充教主之位,但是从未假借教主的身份胡乱施令,反倒是将我幽冥教治理的井井有条,教中众人上下齐心…” 独孤鸿听到此处把脸一拉,一拍桌子冲着鬼玲珑吼道, “鬼玲珑,你的意思是我的才能不及那诸葛雄飞喽?是不是我理应将这教主之位让给那诸葛雄飞啊?!” 鬼玲珑闻听此话吓得大惊失色,赶忙跪倒在地说道, “教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这诸葛雄飞在我教中任职几十年,一直是对我教是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他的职责就是辅佐教主治理我幽冥教的,可见他是有这个能力的。属下觉得他当初做出对不起教主的事也许是一时糊涂,希望教主念在他是我幽冥教元老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吧!” 这时那杨彩月也是朝着那独孤鸿跪下,哭着说道, “还请父亲看在女儿是诸葛雄飞养大的情份上,放过我师傅吧!” 独孤鸿听这杨彩月称自己为父亲,顿时心中大喜,但脸上又不想表现出来,装作沉思了一阵,说道, “好吧,彩月,看在这诸葛雄飞将你带大的份上,我答应你饶他不死!” “真的吗?” ”我身为教主,岂能信口雌黄,说话不算吗?“ 那鬼玲珑也在一旁附和道, ”对呀,教主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的,说过不杀那诸葛雄飞,就会说到做到,大小姐,你快起来吧!“ ”彩月,快快起来,这件事今天就不再提了。来,你们二人今天好好陪我吃菜喝酒,我们父女二人这是头一次在一块吃饭,我们聊点高兴的事!“ 杨彩月擦了擦眼泪,举起桌上的酒杯对独孤鸿说道, “好的,父亲,那女儿就先敬您一杯!” 杨彩月说完将这杯酒一饮而尽,独孤鸿大笑着说道, “好,痛快,像我独孤鸿的女儿,来,干!” 三个人在酒桌上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但大多数时间是这二人在敬那独孤鸿。时间不长,独孤鸿便觉得这酒喝的有些上头,不到一个时辰便趴在酒桌上睡去。 鬼玲珑见独孤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便用力推了推了独孤鸿,并轻声叫道, “教主,教主,你醒醒啊,教主!” 鬼玲珑连叫带推,那独孤鸿是一动不动,转而打起了呼噜。鬼玲珑冲着杨彩月使了个眼色,杨彩月随即一掌劈晕了在一旁候着的下人。然后问道, “鬼玲珑,那钥匙藏在哪里?” “我早就查探好了,你看那床头上挂着的便是!” 杨彩月跑到独孤鸿的床头,看到这铁环上挂着六七把钥匙,又问道, “这么多钥匙,到底哪一把才是啊?” “杨彩月,先不要管哪一把了,你把这串钥匙都拿过去挨个试试不就知道了,当初我把那锁链的钥匙交给教主的时候,亲眼看到教主将钥匙穿到这上面的。” “好,事不宜迟,我马上去救我师傅!” “哎,你等等!” 鬼玲珑赶忙拦在杨彩月身前,说道, “杨彩月,钥匙你已经拿到手了,该把那解药的药方给我才对啊?!” “鬼玲珑,这些钥匙究竟能不能打开我师傅身上的锁链还没确定呢,你就着急跟我要解药的方子,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哼,我现在不跟你要解药的方子,难道等你带着你师傅跑出这幽冥教我再跟你要吗?到时候我上哪去找你们啊?不行,你现在就把药方给我!” “鬼玲珑,我跟你说过,我只是放我师傅离开这里,我不会离开幽冥教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那可难说,谁知道那诸葛雄飞恢复自由了会不会带你一起走!” “好,既然你信不过我,那你就和我一起去救我师傅,若是我不给你解药的方子并且打算和师傅一起跑掉,你就在旁边大喊大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样我和师傅就无法脱身了,你看如何?” “这个,这个...“ 鬼玲珑瞪了杨彩月片刻,心说, ”我不能离开这里,若是教主突然醒来发现我和杨彩月都不在此处,必然会怀疑到我身上,到时我肯定无法解释清楚。这杨彩月不像是口是心非之人,不如我就信她一回。“ 想了半天,鬼玲珑说道, ”好吧,杨彩月,那我就信你一次。你救完那诸葛雄飞之后一定要把那药方给我,否则我以后是不会放过你们师徒二人的。“ ”好的,你放心,我杨彩月说到做到,那我就先走了。“ 杨彩月刚想转身跑去,却不想又被鬼玲珑抓住,说道, ”别急着走,你先把我打晕再走,我不想教主清醒之后对我有任何的怀疑,快,把我打晕!“ 杨彩月没想到这鬼玲珑想的如此周密,也没多想,反手一掌砍在鬼玲珑的后脖颈上,将这鬼玲珑打晕在地上,然后拿着钥匙飞速地朝着关押那诸葛雄飞的牢房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0章 释放诸葛 杨彩月拿着钥匙直奔那关押诸葛雄飞的牢房而去。门前的两个守卫此时正倚在牢房门口打盹儿,听到由远及近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吓得赶忙睁开眼睛,却看到杨彩月正急匆匆地跑来,其中一人问道, “大小姐,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教主可是吩咐过…” 杨彩月没等这人说完立时飞起一脚将其踢晕,另一个人见情况不好刚想抽出刀来大喊大叫,杨彩月一个小跳来到这人的身边,右手成掌向其后脖颈上砍去,这人哼也未哼,也是当即晕倒。 杨彩月赶忙从这人身上搜出了牢门的钥匙,快速地打开了牢门。 诸葛雄飞此时也被门口的声音惊醒,抬头一看竟是杨彩月跑了进来,便有些惊讶地问道, “彩月,你怎么来了,你这是?” 杨彩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道, “师傅,钥匙我拿到了,我这就帮你解开身上的锁链,你赶快离开这幽冥教吧!” 杨彩月拿起手上的钥匙接连试了几把钥匙,终于用第四把钥匙打开了诸葛雄飞身上的锁链。杨彩月喜道, “那鬼玲珑果然没有骗我,师傅,快走!” 诸葛雄飞揉了揉被锁得有些麻木的手腕,说道, “彩月,你和我一起走吧,你留在这里师傅我不放心啊!” “师傅,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那独孤鸿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不能跟你走,我们两人要是都走了,那独孤鸿肯定会派人去追我们的,到时候我们都跑不了,只有我在这里拖住他们,你才有逃走的机会!” “可是,可是…” “师傅,就按我说的做吧,我怕那独孤鸿一会儿就会醒来,不能再耽搁了。还有,师傅,你出去之后赶快回到陈家庄,看看元宝和陆豪他们有没有回去,顺便再问问他们,天朗到底跟着那司徒空去哪了,最好也能把天朗找回来。事不宜迟,师傅,快走吧!” 诸葛雄飞见杨彩月心意已决,便不再坚持,迅速朝着通往后山的密道跑去。 由于是晚上的原因,诸葛雄飞这一路上倒也没碰到什么守卫,一路之上还算顺利,可就在路过前方一个三岔口之时,那岔路之上却摇摇晃晃地走来两个人。 诸葛雄飞跑的匆忙,并未留神前方岔路上传来的脚步声,差点与岔路上走过来的两人撞个正着,吓得诸葛雄飞后退赶忙亮出架势,准备要和这二人动手,抬头一看,这二人竟然是那薛坤和蒋德芳。 蒋德芳和薛坤两人面色红润,脚步踉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这两人与诸葛雄飞打了个照面,当时酒劲儿就清醒了不少,两帮人你看我、我看你,竟然半晌无言。 诸葛雄飞刚想开口说话,那薛坤却是一把搂住蒋德芳的肩膀,说道, “德芳啊,那个,我那个兵刃是不是落在你屋里没拿出来,你说我这个记性,走,陪我回去拿去。唉,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走!” “呃,对呀,我也才想起来,确实是忘带了,就放在桌子上,咱们回去拿去!” 薛坤搂着蒋德芳的肩膀一转身,又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去,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诸葛雄飞知道这二人是有意放自己走,便马不停蹄地继续向前跑去。诸葛雄飞在这教中呆了多年,自是对这教中的道路十分了解,时间不长,便已出了密道来到后山上,然后趁着夜色飞速朝山下跑去。 诸葛雄飞跑出去不多时,那独孤鸿的屋中被杨彩月打晕的那名下人便醒转了过来。 这人醒来后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独孤鸿和躺在地上的鬼玲珑,当时想起自己是被那杨彩月打晕的,便赶忙来到独孤鸿的身旁边摇边叫道, “教主,教主快醒醒,不好了,出大事了,大小姐把我打晕之后跑了,你快看看出什么事了!” 独孤鸿被这下人叫了好久方才醒来,当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也是大吃一惊,想不明白这杨彩月为何要将这下人和鬼玲珑打晕,待将鬼玲珑救醒之后这独孤鸿才回过神来,赶忙来到床前去找自己的钥匙,这才发现挂在床头的钥匙全都不见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彩月怎么会突然和我这么亲近,原来,原来是为了救那诸葛雄飞。鬼玲珑,马上召集教众赶往关押诸葛雄飞的牢房,快去,我先行一步去找彩月!” “好的,教主,我马上去!” 鬼玲珑故意装作还有些头晕、脚步踉跄的样子,慢吞吞地朝外面跑去,心中却盼着那杨彩月已经将诸葛雄飞放走了,否则这杨彩月是不会给自己解药药方的。 独孤鸿飞速朝着那牢房奔去,刚刚跑了一半,正碰上往回走的杨彩月。独孤鸿看着杨彩月手中正拿着自己床头上挂着的那串钥匙,当时怒不可遏,大叫道, “彩月,你,你竟敢…,那诸葛雄飞已经被你放跑了吗?” 杨彩月并不答话,独孤鸿一把抓住杨彩月的胳膊喊道, “彩月,你跟我走!” 独孤鸿不管杨彩月愿意与否,拖着她继续往那牢房的方向走去。来到牢房之前,只见那牢房内空空如也,诸葛雄飞早已不知去向。独孤鸿气得一把将杨彩月推倒在地,吼道, “彩月,你好大的胆子,你,你竟然将我灌醉,偷偷将这诸葛雄飞放走,你可曾把我放在眼里?你眼中可还有教规吗?” 杨彩月冷笑一声,说道, “独孤鸿,刚才在酒桌上你不是说要放我师傅一马吗?我替你将他放了,你怎么生这么大的脾气啊?难道你刚才只是随口一说骗我不成?” “我!你,你…” “哼,还说什么教规,我又不是你们幽冥教的人,跟我谈什么狗屁教规。独孤鸿,我人就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你便!” 这时几殿的阎罗和独孤恨等人在鬼玲珑的召唤下一同来到了这牢房之前,众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和牢中空无一人便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杨彩月看着众人将自己团团围住,面无惧色地站起身来,说道, “独孤鸿,你的下属大概都到齐了吧?好,今天我杨彩月就与你们这帮邪魔外道决一死战,替江湖除掉你们这些祸害,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接招吧!” 杨彩月当即运起五雷掌,大喝一声随即原地挑起双掌齐挥,顿时两道粗壮的黑色闪电从掌中发出,直奔独孤鸿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叔侄相遇 杨彩月双掌齐挥,两道黑色从掌中发出,冲着那独孤鸿面门而去。独孤鸿见状赶忙闪身躲避,没想到站在身后的两个喽啰却中了招,当即被电的浑身颤抖,随即倒地不起。独孤鸿气得大吼道, “彩月,你疯了吗?我可是你的亲爹啊!你居然敢对我出招?你,你…” 独孤鸿被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旁的鬼玲珑这时抽出背后的锁镰,说道, “教主放心,看我去将她擒住!” 鬼玲珑将锁链左右分开握在手中,上前便与这杨彩月打在了一起,逐渐将杨彩月逼得远离众人,这时鬼玲珑小声冲着杨彩月说道, “杨彩月,你太不讲信用了,我助你将那诸葛雄飞放走,你却在这里胡闹,我那解药的药方呢?” “鬼玲珑,那药方我早就放到你怀里了,你没发觉吗?” “什么?” 趁着鬼玲珑一愣神的功夫,杨彩月双掌接连而至,“啪、啪”两掌连续打在鬼玲珑的肩膀上,将鬼玲珑打倒在地。 鬼玲珑则趁着倒在地上之时,用手到怀中摸了一下,确实发现怀中多了一件用纸张叠好的事物,料想是那药方无疑,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假装受伤半卧在地上,不再起身难为这杨彩月。 杨彩月将鬼玲珑击倒后继续往人群中冲去,这时那薛坤站出来说道, “彩月,赶快住手!你不要激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教主可是你的生身父亲,你怎么能对他动手呢?就算是你放走了那诸葛雄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放心,有你薛大叔在这儿给你撑腰,教主不会难为你的!” “哼,薛坤,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人,后来这鬼玲珑带人去抓我师傅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一定是你返回幽冥教后告的密,我师傅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他?你看招!” 杨彩月说着一双五雷掌又朝着薛坤施放起闪电,打得薛坤连连躲避,好话说尽也没能让杨彩月停手。 正在此时,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突然窜至杨彩月身后,右掌一挥打在杨彩月的后脖颈上,杨彩月当时便晕厥了过去。这人随即用手扶住晕倒的杨彩月,说道, “义父,彩月她已经被我打晕,你看该如何处置?” 独孤恨看着倒在独孤恨怀中的杨彩月,不禁长叹了一声,说道, “我以为和彩月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彩月已经认了我这个父亲,谁知,谁知我在她的心里仍然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唉,我们本来好好的父女如今却变得像仇人一般,这,这都是拜那诸葛雄飞所赐!” 独孤鸿想起那诸葛雄飞是一脸愤恨的表情,当即又说道, “你们这帮废物,这诸葛雄飞从教中逃走难道你们一个发现的都没有吗?全是废物!恨儿,我命你带着那吕贤、厉寒两人即刻启程去捉拿那诸葛雄飞回教,若是这诸葛雄飞一直负隅顽抗,那就当场格杀,替我教除掉这个叛徒!” “是,义父,那彩月她?” “哼,既然彩月她这么心疼那诸葛雄飞,为了放走他不惜任何代价。那就把她也关在这牢中,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他师傅受过的苦吧。把她关进去,给她锁上铁链!” 这薛坤又站出来说道, “教主,这彩月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再说她只是个女孩子,你把她关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有什么不妥?薛坤,你要是心疼她就把你一块关在这里陪她,你看可好?” 薛坤不再做声,独孤鸿看着众人仍是满腔的怒火,当即拂衣而去。 独孤恨不敢不听这独孤鸿的吩咐,只得把昏迷的杨彩月锁在了牢中,并吩咐两个看守将这牢中好生打扫一番,一定要照顾好杨彩月,不能让大小姐受了委屈。 两个守卫自然明白杨彩月的身份与那诸葛雄飞不同,当即点头称是。独孤恨安排好了一切,这才带着那楚江王厉寒和五官王吕贤离开了幽冥教,朝着后山走去。 诸葛雄飞从幽冥教中跑出来之后,知道那独孤鸿必会派人来追捕自己,便一直马不停蹄地向前跑着,而且还专挑隐蔽的地方前行。 独孤恨三人在夜色中分头追了大半天,连诸葛雄飞的人影也没有看到,三人再次聚首之时天都快亮了,吕贤满脸困倦地说道, “本来我在屋里睡得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就领了这么个差事,唉,这到处黑咕隆咚的,又是在山上,上哪去找那诸葛雄飞啊?” 厉寒也是一脸的烦躁,接话说道, “对啊,那诸葛雄飞在这教中几十年了,对周围的地形比我们可熟悉多了,上哪去找啊。这一晚上没合眼,露水又这么重,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独孤,不如,不如我们到山下的村镇里找个客栈先补个觉,然后再找如何?” 二人都在等着独孤恨的答复,独孤恨想了想,说道, “好吧,我也挺累的,那就到前面的镇上找个客栈歇会儿吧。这诸葛雄飞出来之后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应该是往宣州方向他住的地方去了,我们就一路沿着去往宣州的方向追吧。” 三人商议停当,便由独孤恨带头,几人不紧不慢地朝着前方的村镇走去。 这诸葛雄飞回到陈家庄最快的方法便是到达襄州之后乘船沿着长江顺流而下,但诸葛雄飞考虑到乘船太过招眼,恐被追上来的人发现,便不敢从水路行走,一路上是翻山越岭,穿乡过镇,走得全都是旱路。 路上诸葛雄飞怕自己身上的道袍招眼,便用杨彩月给的银子买了一身普通的衣物换上,并且专找偏僻的地方吃住,这一走就走了七八天。 这一天诸葛雄飞来到了潭州境内,此时日上中天到了晌午,诸葛雄飞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找了家路边小店点了些素菜,刚要吃饭,不想有人突然拍了自己肩头一下。 这让诸葛雄飞心中一惊,以为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赶忙转身观看,却发现身后站着个不认识的年轻道士。便问道, “这位道长,你,你认识在下?” 这位道士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面带惊喜地说道, “师叔,是我,我是孙灵明啊!” 虽然杨彩月曾多次在诸葛雄飞面前提起这孙灵明,但是诸葛雄飞只是在孙灵明八九岁的时候见过他一面,此时见到根本不可能认得出。 一听这道士说自己是孙灵明,诸葛雄飞当即惊讶道, “灵明!是你,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快坐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孙灵明拉开凳子坐在诸葛雄飞旁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 “师叔,先别说我了,你不是被关在幽冥教中吗?怎么?你逃出来了!你可知道我和彩月、天朗几人进入那幽冥教救你之事?师叔,彩月,彩月她已经...” “灵明,你不要难过了,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要告诉你的是,彩月并没有死,正是她把我从那幽冥教中偷偷放出来的!” 听到此话孙灵明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诸葛雄飞,说道, “师叔,你可不要骗我,彩月没有死?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彩月被那头恶龙一口吞进肚子里去的!” “呵呵,灵明,彩月是被那恶龙吞进肚子里不假,可是彩月的确没有死,而是在那恶龙的肚子里使用五雷掌放出闪电将这头恶龙电晕,再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开这恶龙的肚子逃了出来。” “什么?真的吗?师叔,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呵呵,灵明,连我说的话你也不信吗,我有必要骗你吗?” “信,师叔说的话我肯定信!太好了,彩月没死!彩月居然没有死!哈哈哈哈,店小二,上酒,今日小爷我要痛饮一番。我四处奔波了小半年的时间,今日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来,师叔,我们二人痛饮几杯,来个一醉方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彩月非“月” 诸葛雄飞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孙灵明,那孙灵明从诸葛雄飞的口中得知杨彩月没死也是十分的高兴,当时又要了些酒菜,与诸葛雄飞畅饮起来。 孙灵明接连喝了几杯酒,大呼痛快,随后大笑不止,又向诸葛雄飞问道, “师叔,那彩月她人呢?没有跟你一块出来吗?” “灵明,彩月她,可能短时间内是不会从那幽冥教里出来了!” 听到这话刚刚喜上眉梢的孙灵明又皱紧了眉头,问道, “哦?这是为何?难道彩月她没有逃出来?” “那倒不是,彩月是为了拖住幽冥教那帮人从而让我获得更多的时间逃跑而选择留在教中的。灵明啊,彩月的身世你可能不太了解,其实,彩月她是那幽冥教主的亲生女儿,她应该复姓独孤!” “什么?幽冥教主的女儿,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您从小一直带在身边长大的吗? “唉,此事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明白,总之你要知道彩月她现在在幽冥教中不会有性命之忧就可以了,你就暂时不要为她操心了。 灵明,你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沧桑?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人,你好像才二十多吧? “呵呵,师叔,别提了。自打我认定彩月已经死了之后,我就一直在中原各地的名山大川寻访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仙术,想让彩月复生。 如今已经走遍了大半个中原,拜访了不少的道教门派,至今却仍是一无所获。我这也是刚刚从那浮邱山上的玄天派下来,要不是有幸碰到了你,我可能还要继续找下去。 “唉,灵明,你对彩月的这份情义着实让师叔感动,天下似你这般执着之人已是屈指可数了!来,师叔敬你一杯!” 二人再饮了一杯,孙灵明已经有些微醉,脸上也已经挂上了红晕,只听孙灵明笑着说道, “师叔,实不相瞒,彩月小时候你带着她上太青山来找我师傅时,我就喜欢上了她。那时她头上扎着两个小辫,穿着花布衣服,显得特别可爱,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给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那天我带着她在山里扑蝴蝶、捉蚂蚱,逮麻雀,玩得是不亦乐乎。你们走后,我就一直盼着你们能再次上山,哪知道你们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诸葛雄飞听着孙灵明的诉说将还未饮净的酒杯放下,一脸疑惑地看着孙灵明,而后说道, “灵明,你可能是认错了,当年我带着上山的小女孩并不是彩月,你二人在小时候根本从未见过面! 孙灵明听完诸葛雄飞所说,先是惊愕地愣一下,随后快速恢复镇定,说道, “师叔,我知道你与我师傅之间矛盾不少,近十几年里也少有来往,可能对我的印象也不会太好。 但是我对彩月一向是真心真意的,绝没有半点虚假。我非常坦诚地说我就是喜欢彩月,可彩月对我究竟有没有意思我还尚不得知,所以说您要想找个理由反对我们俩在一起的话,此刻还为时尚早。” “嗨!灵明,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要是反对你和彩月在一起会编出这么个可笑的理由来吗?我没有骗你,你二人小时候确实从未见过面,你若不信的的话,我来问你,当年你在山上看到那个小女孩时,你多大,她多大?” “嗯,这个,当年,当年我应该是八岁,“月月”当年应该也有个五六岁吧!” “那如今呢,如今你多大?” “我今年二十五岁!” “你今年二十五岁,彩月她今年还未满十九岁,当年你只大那个小女孩两三岁,如今你比彩月大上六岁多,你觉得此事对头吗?” 听诸葛雄飞一说,孙灵明愣了愣神,他脑子里好像隐约记得杨彩月曾跟自己说过她刚满十八岁,而自己当时却并没有考虑过杨彩月的年龄与当年那个小女孩是否相符。 孙灵明思索了半天,觉得诸葛雄飞说的可能是真的,神色间多了一丝慌乱,又问道, “师叔,那既然杨彩月不是当年那个“月月”,那么那个叫“月月”的小姑娘去哪里了?” 诸葛雄飞听到孙灵明问起此事,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缓缓地说道, “她,她还留在你们太清山上。” “什么?师叔,你可不要骗我,那天你们走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那“月月”怎么可能还在太清山上呢?” 诸葛雄飞此时眼睛里含上了泪水,哽咽了片刻,继续说道, “没错,“月月”的尸骨还埋在那太清山上!” “什么?!尸骨!” 孙灵明听到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立时震惊地愣在当场半晌无言,眼泪一点一滴地从眼眶中流出。 “师叔,你,你在说什么?你不要骗我!你若真的不喜欢我这个人没关系,你跟我直说就行,我离开彩月,从此一心修道便是。你用不着编出这么离奇的故事来骗我啊!” “灵明,我所说的半句虚言也没有,当年那个小姑娘“月月”乃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只是临时托我照看一阵子。那天我刚好有事找你师傅,顺便将月月也带到了山上,期间因为炼丹之事还与你师傅产生了争论,这才让你带着月月出去玩耍,你还记得吗?” 孙灵明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诸葛雄飞继续说道, “当时你师傅炼丹已经痴迷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非要拿死人的心肝去炼制丹药,以求能炼制出长生不老的丹药。我就是因为此事才与跟他争吵的。谁知他劣性不改,又觉得死人的心肝药性太差,要用活人的心肝入药,灵明,此事你知道吧?” “用活人的心肝我倒不太清楚,死人的他倒是经常用,当时师傅曾让我下山去寻找冻饿而死的乞丐,然后背上山去供他使用。遇到路人相问,便说是带到山上超度后埋葬,很多人都夸我师傅是有慈悲之心的活神仙。但是这跟月月有什么关系?” “唉,你师傅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看到我带上山去的月月,居然想到以童女的心肝入药炼丹的方法,趁我不在之时竟然偷偷将月月击毙,取出她的心肝来做药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3章 痛心疾首 孙灵明听诸葛雄飞说出“月月”早在当年就已经被杀害的消息,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双手紧紧地抓住诸葛雄飞的衣襟质问道, “师叔,当年山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我竟然一无所知?而且师傅也从未提起过此事?你不能骗我!” “灵明,你不要激动,当年那李玄英哪有脸跟你说这件事。当年他将月月打死后,还对我谎称是被野狼咬死的,待我发现真相后立时与他动起手来。我本想将他毙于掌下,但念在他和我从小一起拜师学艺的同门之情才饶他一命。那天你不在山上,你回山之后难道没有发现你师傅受了重伤吗?” 孙灵明仔细回想着当年那一天的情景,那一天他本想继续带着月月去后山玩耍,怎奈师傅非让自己去山谷中找一位十分重要的药材,所以自己一大早就出去了。 待自己回山之后就发现师叔已经走了,而且师傅声称自己得了风寒,不敢见风,从此一个多月里一直闭门不出,也很少下床,自己除了送饭送水到师傅的房间后,还要按照师傅给的药方每天熬药给师傅送过去。 想到这里孙灵明才恍然大悟,心说, “原来师傅那天是被师叔打伤了,所以那一个月才一直卧床不起的!” 诸葛雄飞看着孙灵明的表情像是明白过来了,便继续说道, “我将你师傅打伤后,便将月月的尸体收敛了起来,埋在了后山上,随后便离开了这太清山,从那天起我就与那李玄英划清了界线,永不来往。唉,可惜月月当年才只有六岁啊,多么好的孩子啊,就这样你师傅他残忍地杀害了!” 孙灵明此时愤怒的浑身颤抖起来,两只眼睛早已血灌瞳仁,一字一句愤恨地说道, “李玄英,这个狗贼,这个魔头,他,他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令人发指之事?我要去宰了这个魔头,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灵明,报仇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此事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你就不要如此伤心了。月月估计早已经转世投胎了,你该把她放下了。” 孙灵明此时由怒转悲,趴在桌子上哇哇大哭起来。诸葛雄飞在一旁安慰道, “灵明,看开一些吧,那李玄英恶贯满盈,定有遭报应的一天,你不可因为此事哭坏了身体啊!” 孙灵明趴在桌上边哭边哽咽地说道, “师叔,去年我碰到彩月时,以为彩月就是当年的“月月”,当时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多幸福。盼了十几年,终于盼到能与她再见上一面了!哪知道,哪知道原来“月月”早在当年就已经死了,而且就埋在那太清山上。我每天就踩在月月的尸体上走来走去我却不知道,师叔,我接受不了啊!师叔,为什么会这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月月,我想你想了十几年啊,没想到还是没能再见你一面啊,月月…” 诸葛雄飞看到孙灵明一直在痛哭不止,也不禁悲从心起,老泪纵横。旁边吃饭的众人看着这一老一少在这里痛哭流涕,都露出不解的神情。孙灵明边哭边念叨着, “月月,我对不起你啊,那天我不应该下山去采药啊!我若是待在山上带你去玩,那李玄英就没有机会偷偷地对你下毒手了!月月,我对不起你啊,月月...” “灵明,你不要自责了,此事与你无关。唉,哭出来也好,省的憋在心里难受。既然彩月没死,你也不用去求什么仙术了,不如先跟我一道回返陈家庄吧,看看元宝他们有没有回去,然后我们再商议一下如何将彩月从那幽冥教中救出吧。” 孙灵明哭了多时才镇定了下来,两只眼睛已经是又红又肿,对诸葛雄飞说道, “师叔,我今天很累,我看我们不如在此地找个客栈先睡一晚,明日再走吧!” “嗯,也好,看你的样子也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那我们就明天再走。店家,结账! 诸葛雄飞结完账后和孙灵明找了家客栈住下,晚上二人又一同吃了些饭,孙灵明的情绪依然是十分低落,一句话也没有,诸葛雄飞见状也是不住叹气。二人吃完晚饭便各自早早睡下了。 诸葛雄飞这一路走来也是十分的劳累,睡下之后一直恶梦不断,但却总也醒不过来,直到有人在旁边大叫之时才将自己从梦中惊醒。 “道长,道长,醒醒,快醒醒!别睡了!” 诸葛雄飞当即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看是那店小二站在床前,这才放松了下来,揉了揉双眼,问道, “店家,怎么了?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 “哎呦,道长,你可吓死我了,您在这房中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要是不进来叫你,你还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呢!” “什么?一天一夜?不可能啊,现在是什么时辰?” “什么时辰?自打您昨天晚上住进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申时了!” “下午申时?这,这怎么可能?” 诸葛雄飞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头十分的疼痛,又问道, “和我一块住进来的那个道长他也没起吗?” “嗨,那个年轻的道长昨天半夜就把他和您的房钱付了,说是有急事要先走一步,跟我说你要是中午还没醒就过来叫你一声!” “昨天晚上就走了?他是怎么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哦,那位道长他是骑着快马走的,往东南方向去了,看他那一脸着急样子的像是有什么急事!” “东南方向?灵明这是要去哪儿啊?不好,难道他是要去找那李玄英?!” 诸葛雄飞这才想起来,此地离着那澧州太清山距离并不是很远,这孙灵明一定是上那太青山找那李玄英去了。诸葛雄飞赶忙问道, “店家,你这客栈的周围可有卖马匹的?我想买一匹快马去追我那位朋友!” “买马?这个,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哪里有好马啊。嗯,这样,您现在屋里等等,我出去给您打听打听!” “那就有劳店家了,一定要快,要快!” 待那店小二走后,诸葛雄飞揉着自己还有些发晕的脑袋,说道, “定是灵明偷偷地给我下药了,让我睡了这么长时间。灵明啊,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那李玄英虽然武功不济,但是却会些法术,而且诡计多端,不是容易对付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太清宫 诸葛雄飞料定孙灵明是上那太清山去找李玄英理论去了,有些后悔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便让那店小二帮自己找一匹快马好去追那孙灵明。 这店小二在周围打听了半天,给诸葛雄飞牵回来一匹骨瘦如柴的老马,说道, “客官,我们这穷地方可找不到什么好马,能找到这匹老马已经不容易了,您看您是凑合着用呢,还是你自己再另想办法?” 诸葛雄飞看着眼前这匹马确实是年岁不小了,鬃毛稀稀拉拉的,牙齿也掉了好几颗,瘦的连肋巴骨都露出来了,估计也跑不了多快,便说道, “这马有些太老了吧,我骑着它去追我那师侄得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啊?” “嗨,客官,那年轻道长骑的快马是人家自己带来的,我们这儿就只能找到这样的货色了。虽然这马老点儿,跑不了多快,但总比您光用两条腿赶路强啊。周围都是些荒山野岭,崎岖难行,有个牲口骑着可是会省不少力气呢,你到底要不要啊?” 诸葛雄飞担心那孙灵明的安危,也没有考虑太多,还是将这匹老马买了下来,然后骑上朝着那澧州太清山的方向奔去。 孙灵明此时是快马加鞭,一路上朝着太清山的方向狂奔而来,路上连续奔跑了两天三夜,连那马儿都累至虚脱,这才来到太清山下。 这两天孙灵明也是十分的疲劳,到达山下之时,孙灵明并没有着急上山,心说, “我要在山脚下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若是一会儿上山后与那李玄英争执起来,我得有体力应付!” 说着孙灵明将马匹拴好,从背上的包袱中取出一些水和干粮,在山脚下吃喝起来。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孙灵明站起身来,将包袱等身外之物藏在马匹的附近,提着铁棒往山上走去。 走上山来,迎面看到一座两层高的巨大楼阁矗立在眼前,大门之上高挂着一副金色牌匾,上面写着“太清宫”三个鎏金大字。 孙灵明看到这太清宫如此宏伟,不禁感叹道, “想当年我离开之时,这太清宫不过是座小小的道观,如今却变成了这么大一座宫殿,也不知那李玄英是靠什么发的家!” 看着那悬挂在上不停闪烁的金匾,孙灵明顿时怒从心起,举起铁棒快跑两步高高跃起,一棒便将这匾额砸为两半。 “咔嚓”一声巨响过后,这太清宫的大门徐徐打开,一位道人带着两个道童从门内快步走出。这道人看到掉在地上已经断为两截的牌匾,当时大怒,冲着孙灵明喊道,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砸断我太清宫的匾额!此匾额乃是皇上御赐,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哼,少说废话,那李玄英人在何处?快快叫他出来,我有事要当面问他!” 领头的道士上下打量了一下孙灵明,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又问道, “你是何人,敢直呼家师的名讳,好大的狗胆。你就不怕…,你...,你是孙灵明?” 这道士此时才认出来此人居然是离开太清宫十几年之久的大师兄,孙灵明。 “不错,正是我孙灵明,赵归真,快快叫那李玄英滚出来!” “哟,大师兄,你不告而别这么多年,难得还记得我赵归真的名字,我和师傅以为你早就死在外面了。你此时回来是所为何事啊?师傅他此刻不在宫中,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跟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若是不把那李玄英叫出来,我不仅仅只是砸了他的匾额,还要砸烂这太清宫,然后再把这太清宫付之一炬,我看他到底出不出来!” 赵归真听着孙灵明说话如此难听,也把脸拉了下来,说道, “大师兄,你离开太清宫这么多年,看来是脾气见涨啊,敢这么大的口气说话,不知道你的武功有没有长进得和你这脾气一样大啊?!” “哼,赵归真,我的武功长进倒是不大,不过对付你们这几个废物倒是绰绰有余了!” “好,大师兄既然如此自信,那我倒要领教一下大师兄的武功了!” 赵归真说着拿起手中的拂尘率先攻了上来,身后的两个小道童则是抽出背后的宝剑跟着赵归真也跳了上来。 四人打在一起还没过五招,那赵归真和其中一个道童便被孙灵明打翻在地,捂着胸口喊疼。另一个道童见势不好,赶忙将手中宝剑朝着那孙灵明一掷,然后飞也似地往门内跑去,并大声喊道, “不好了,快来人啊!有人闯进我太清宫杀人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这道童一通乱喊,当时就招来了二三十人,纷纷拿着宝剑朝着大门处聚集而来。 孙灵明看着这么多道士跑来,不惊反奇道, “哦?这太清宫中还有这么多的道士?看来这李玄英倒是有些手段,能招来这么多人给他卖命。” 孙灵明看着这么多人冲了过来,心中毫无半分惊惧,挥起手中的铁棒如风卷残云一般将这些道士打了个落花流水,没有一人能在孙灵明的铁棒下挨得过三招的。孙灵明一边打一边冲着宫殿里面喊道, “李玄英,你给我滚出来,你这帮徒子徒孙全都是酒囊饭袋,不经打。还是你这个当师傅的出来给他们出头吧!快快滚出来!” 孙灵明连喊了几遍也没见有人出来,气得又向宫殿内部闯去,见人便打,见物便砸,时间不长便将这太清宫里砸了个乱七八糟,狼藉一片。 看着满屋子被自己砸得破烂不堪,孙灵明也有些累了,心说, “不行,老这么砸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找个道士问问,看那李玄英到底在不在宫中!” 想到此处孙灵明刚想回头寻个道士,不想那赵归真却突然冲至身前。孙灵明见状并不慌张,刚要举棒相迎,谁知那赵归真的手中不知藏了什么事物,抬手一扬,一股白烟朝着孙灵明袭来。 这白烟呛得孙灵明咳嗽连连,后退两步忙用衣袖赶了赶眼前的白烟,还要再向前攻去之时,突然觉得脑中一阵眩晕,当即双脚站立不稳,心中大呼不好,这才意识到刚才吸入的白烟是有毒的。 孙灵明想要跳离这白烟覆盖之地,可惜双脚已然不停使唤,正在这时,那赵归真再次赶到近前,又将手中的粉末朝着孙灵明撒去。孙灵明双眼逐渐迷离,随后晕倒在地。 赵归真看着躺在地上的孙灵明大笑道, “哼,武功再高又有何用?脑子不够用也是白费!哈哈哈哈,来人,将他带到密室中锁起来,一会儿我要严加审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审讯 一桶凉水兜头泼下,孙灵明悠悠醒转了过来,视线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只见那赵归真带着两个小道士正站在自己身前。 “大师兄,你醒了!呵呵,你说你离开这么多年,难得回来一趟,怎么一回来就要搞得鸡飞狗跳的!你把这太清宫里搞得这么乱,你让我如何跟师傅交待啊?” “赵归真,你想怎么样?那李玄英到底在哪里?让他滚出来,我要宰了他!” “大师兄,这么多年你跑去哪里了?在哪学的这一身武艺啊?你说师傅他老人家现成的炼丹奇术你不学,偏要出去学这些打打杀杀的本事,到头来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擒住了。你找师傅到底有什么急事啊?还一直对他老人家喊打喊杀的!” “哼,这李玄英为了炼丹竟随意杀人害命,挖取活人心肝入药,简直罪恶滔天。当年为了炼丹,甚至连五六岁的小孩子也不过放,我今日来就要找那李玄英问清楚,若当年的事情是真的,我就将他和这太清宫一并铲除,还世间一片清净。” “杀人害命,挖取心肝?师兄,你又不是头一天伺候师傅,师傅做的这些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怎么今天才想起来为民除害啊?! 再说师傅用活人的心肝入药炼丹也没什么不对啊,人乃万物之灵,只有活人的心肝药性才是最强的。 正是因为师傅炼制的那些大补丸、还魂丹等丹药的药效神奇,所以才会深得圣上赏识,赏了师傅不少钱财让师傅重新修建这太清宫,还亲自题写金匾赐予师傅,连我也有幸跟随师傅进京面圣,为皇上讲道说法。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托了师傅用活人心肝入药炼丹的福。” “赵归真,看来你同那李玄英一样,为了荣华富贵已经不择手段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你难道没有想过,若是那李玄英将你亲人朋友的心肝活活取下拿来入药,你会是什么感受?” “哼,要成大事就必须要有牺牲,那些平民百姓穷苦劳累一生,与其让他们毫无价值、庸庸碌碌地过完一辈子,还不如把他们的心肝取出来入药炼丹献给皇上,也算是作为大唐的子民对皇上尽忠尽孝了。 你看这满屋子的心肝,将来都会变成一颗颗丹药送入当今圣上的口中,而我们这些师兄弟也会跟着师傅步步高升,飞黄腾达!” 经这赵归真的提醒,孙灵明这才注意到屋子的两端都放着几个好多层的置物架,架子上居然摆满了用透明容器盛着的心肝脏腑之物,各种颜色,大小不一,有的容器里甚至还装着尚未出生的婴儿。 孙灵明看着这些事物顿觉腹中一阵恶心,随即张嘴开始吐了起来。 “哈哈哈哈,大师兄,这就受不了?别急,我一会儿让你看看你自己的心肝是什么样的,你再吐也来得及!来人,拿刀来!” 孙灵明听这赵归真准备动刀要挖取自己的心肝,当时吓得在椅子上不住晃动,怎奈全身被绳索牢牢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哈哈,大师兄,别挣扎了,没用的。你吸入了太多的迷药,此时定是浑身无力,怎么可能挣脱掉绳索呢?师傅养了你这么多年,今日你就当是知恩图报,用你的心肝给师傅炼丹,你二人也算两不相欠了!” “呸!赵归真,你这个畜生,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你怎么不用你的心肝报答那李玄英啊,是不是你这样的狼心狗肺不适合炼丹啊!” “师兄,这个时候我就不跟你斗嘴了。你放心,待你的心肝取出之后,我定会找个风水宝地将你好好安葬的,将来师傅入驻皇宫、位极人臣之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赵归真,你这个助纣为虐的畜生,你居然心甘情愿地帮着李玄英这个魔头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难道不怕遭报应吗?你难道不怕我死后化成厉鬼回来找你吗?你也是人生父母所养,难道没有一点儿同情怜悯之心吗?” “孙灵明,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啊!呵呵,骂吧,骂痛快了我送你上路。不过在你临死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只有我和师傅才知道的秘密。 今天告诉了你,你应该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知道这件事。这样你死后有什么冤什么恨就不要来找我了,直接去找师傅吧!” “秘密?什么秘密?” “呵呵,我曾听师傅说过,说你当年是跟着父母逃荒至此,后来你父母相继冻饿而死,是师傅收留了你做了大徒弟,是不是?” “不错,这件事也算秘密?” “当然不算!不过你可知道当年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实话告诉你,是师傅毒死的。 师傅当年要用人的心肝入药炼丹,怎奈却遍寻不到死人,当看到你们一家三口流落至此时,便心生一计,偷偷在你父母的吃食中下了毒药,将你父母二人毒死。然后装作可怜你,帮助你将你父母埋葬,然后收你为徒。而你却像个傻子似得一直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地伺候了师傅许多年!” “什么?!你,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你从哪里听来的?” “是师傅有一次喝醉酒时跟我说的,我是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绝对是真的。孙灵明,你的命运还真是凄惨啊!唉,如今要下去同你的父母团聚了,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见到你的父母后,跟他们说,报仇千万别找我。我赵归真将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你,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受死吧!” 孙灵明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早已气得是七窍生烟,大骂道, “李玄英,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魔鬼,纵然我今日杀不了你,师叔也会来取你的狗命的,你不得好死。我一家三口定会化成厉鬼来向你索命的!” 赵归真不顾孙灵明的叫喊,手持一把磨得锃亮的尖刀朝着孙灵明走来,吓得孙灵明再次颤抖起来,浑身晃个不停拼死抗拒。赵归真看到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大师兄,不要乱动了,跟你说过你挣脱不掉的,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你也是手无缚鸡之力,那根破铁棒你也拿不起来的。忍一忍,我下手很快的,一会儿你就没知觉了。“ “什么?铁棒,我的铁棒呢?你把我的铁棒放在何处了?我要在临死前再看一眼我的兵刃!” “哎,真是多事,那不就在那门后放着呢吗,不用想着拖延时间,没人会来救你的,认命吧! 孙灵明看到自己的铁棒,心中顿时一阵大喜,口中赶忙念念有词,顿时那铁棒像是听到召唤似的,立时微微颤动起来,然后突然旋转着飞起,照着那赵归真的后脑便砸了过去, “啪…”, 这一棒打得真叫一个结实,赵归真当时便连哼也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476章 丹药 孙灵明默念口诀让那铁棒飞了起来,将赵归真打晕在地。赵归真带来的那两个小道士一见情况不好,立时拔出宝剑,想上前一剑刺死这孙灵明。 孙灵明不慌不忙再次念动咒语,那铁棒又旋转了起来,一棒打在其中一名道士的太阳穴上,这名小道士也随即倒地不起。 另一个道士没想到这铁棒还会自行攻击,便不敢在此地恋战,掉头便跑出门去,并在外面将这密室的大门关紧,然后大叫着朝着远处跑去。 孙灵明见自己的性命暂时无忧,这才松了口气,在椅子上用力地晃来晃去将自己连同椅子一起晃倒,然后用脚将赵归真掉落在地上的刀子勾了过来,再用手拿起刀子将捆住双手的绳索割断。 “这几个王八蛋,缠得这么紧,我的手臂都麻了!” 孙灵明费力地将身上的绳索抖落,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来到大门处想打开房门出去,谁知推拉了几次也没能将这房门打开,这才意识到这扇门应该是在外面被锁上了,而且这扇门居然还是铁的,上面只有一个很小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面。 “坏了,这要是一直被困在这里那不是等着被抓吗,我得想办法赶紧出去。” 孙灵明拿起手中的铁棒朝着这扇铁门砸去,砸得这铁门铛铛作响。但是砸了半天这铁门之上居然连个坑也没留下,这可让孙灵明发了愁。 这时被打晕的那名小道士哼哼唧唧地醒转了过来,孙灵明听到声音随即将那小道士一把抓起,问道, “这扇铁门如何打开,快说!” 小道士看着孙灵明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害怕地说道, “这个屋子平时都是师傅和赵师兄用的,我们平日都是守在门外很少进来,我也不清楚这铁门从里面能不能打开啊!” “胡说八道,你不知道?那你们平时在这里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都开着门吗?我看不打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孙灵明说着抡起拳头开始痛打这小道士,直到这小道士被打得口吐鲜血、惨叫连连,也说不出这铁门该如何打开,看来这小道士没有说谎。气的那孙灵明只好又问道, “你不知道这铁门如何打开,那李玄英到底在不在这太清宫中你总该知道吧! “师傅,师傅他老人家拿着炼好的金丹去给皇上献宝了,刚走了五六天,估计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呢!” “哼,他炼的金丹也能吃?不怕把那皇帝老儿给吃死吗?” “师傅炼丹的技艺已经登峰造极,皇上吃了师傅进献的金丹顿觉身轻如燕,百病全消...” “呸,去你的吧!” 孙灵明听着这小道士满嘴拍马屁的话就觉得恶心,一把将这小道士扔在墙上,小道士的后脑撞墙再次晕了过去。 孙灵明又在这屋中四处找寻了一阵,看看有没有能开启这铁门的机关。但是看到摆放在屋子两端架子上的各种心肝脏腑,孙灵明又是感到阵阵恶心,索性举起铁棒朝着这些容器砸去。并喊道, “李玄英,今天你不在宫中算你走运!你这害人的魔头,我要把你这些炼丹的材料全部摧毁,让你无法再继续炼制丹药献给皇上,让那皇帝老儿治你的罪!” 孙灵明铁棒挥舞,将这些装着心肝的容器全部砸了个粉粉碎,里面装着的心肝等物流得到处都是。孙灵明每砸一下都要躲着飞溅出来的水花,怕身上沾到这些恶心的溶液。 可让孙灵明奇怪的是,那个装着小孩子的容器连用铁棒砸了几下也没有砸破,不禁奇怪道,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容器的材质特殊吗?” 孙灵明用铁棒捅了捅这个容器,这才发现这个容器里的溶液并不流动,好像是个实心的。这让孙灵明感觉十分好奇,来到这个容器之前试着要去搬动它,谁知扭来扭去,竟在无意间触动了机关, “咔…” 随着这个容器的扭动,这面架子连带着后面的石墙居然转动了起来,石墙之内又闪出一间密室! 孙灵明见这石墙开启,立即机警地向后跳了几步,留神石墙之后有没有什么暗器发射出来。 石墙完全打开之后,里面又显现出一个小屋,这屋子的三面墙上仍是放着三个置物架,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瓶。 在确认这间屋子里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孙灵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拿起靠近最外边架子上的一个瓷瓶晃了一晃,感觉里面像是装着丹药之类的东西。 孙灵明打开瓶塞往手里一倒,几颗黑色的丹药落在手心里。孙灵明拿起这丹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闻,当时连瓶子带丹药一块扔掉, “这都是什么破丹药,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这不就是当年李玄英炼制的那些最低等的丹药吗,里面尽是一些石英、丹砂之物,这些东西吃进去能治病才怪,不把人吃死就不错了!” 孙灵明在这一排的架子上翻看了好多瓷瓶,发现里面全都是这种黑色的丹药,便一边看一边扔,将这些瓶子全都扔到了地上,那些黑色的丹药也撒的满地都是。 当打开靠在最里面一排架子上的瓷瓶时,孙灵明发现这些丹药的颜色完全不一样了,里面盛放的丹药竟全都是红色的,闻着有些微香。 孙灵明看着这些血红色的丹药立时又想起了刚才被自己打翻在地的那些血红色的心肝,顿时腹内又是阵阵恶心,再次将这瓷瓶扔到了地上,然后挥起手中的铁棒朝这些瓷瓶打去。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过后,丹药和这些瓷瓶的碎屑飞溅的到处都是。尚不解气的孙灵明持着铁棒又来到第三排的架子上,挥起铁棒朝着其中一排瓷瓶又挥舞了过去。 这些瓷瓶掉在地上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让孙灵明惊奇的是这些瓷瓶掉在地上却并没有碎掉,反而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后仍然完好无损地躺了下来。 孙灵明惊讶地从地上捡起一个瓶子仔细看了看,心说, “这是什么瓶子,居然做得这么结实!” 说着孙灵明拔开了瓶塞,没想到一股奇香从瓷瓶里飘了出来,这香气瞬间围绕在孙灵明的周围,孙灵明只觉得这味道香甜无比,仿佛浑身上下都被这股奇香浸透了,五脏六腑之中说不出的舒心惬意。 孙灵明赶忙将这丹药倒出了一颗拿在手中观看,只见这颗丹药呈现出半透明状的金黄色,略有弹性,而且异香扑鼻。 这丹药散发出来的香气立时让孙灵明的腹中倍感饥饿,由于这几天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孙灵明此时便想也未想直接将这颗丹药扔进口中嚼了起来,没想到口感也是香甜软糯,甘之如饴,不肖片刻便化成糖水流进了腹中。 “太好吃了,难道这就是那李玄英献给皇帝老儿的金丹?嗯,应该没错,不能便宜了那皇帝老儿,也不能饶了那李玄英,我就把这些金丹全都给他吃了,看这李玄英如何向那皇帝老儿交待!” 孙灵明将手中的铁棒缩小别在腰后,然后拿起这排架子上的瓷瓶就开始往嘴里倒,吃完一瓶便扔到一边,再拿起另一瓶来吃。时间不长,这几十瓶金丹竟然全被孙灵明吞下肚去。 此时孙灵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像是喝醉了一样,便捂着吃撑的肚子在架子旁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正在半睡半醒之际,忽听得外面传来了几声响动,同时耳朵里听到有人说话, “赵师兄在这里,还有志清师弟,快把他们拖出来!” 待听到外面的铁门又是“咔嚓”响了一声之后,孙灵明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持着铁棒从小密室里跑出来,发现原本在地上躺着的赵归真和那小道士都不见了。这时那铁门外有几个道士从那门上的小窗口冲着屋内的孙灵明叫嚣道, “大胆狂徒,竟敢打伤赵师兄,告诉你,这铁门从里面是打不开的,你就在这屋里等死吧!” 章节目录 第477章 浓烟 孙灵明将密室内的金丹吃的干干净净,正坐在架子旁迷糊之际,门外却闯进来许多道人将赵归真和那个昏迷的小道士救了出去。孙灵明反应过来却是为时已晚,那外面的铁门又被众道士重新关上。 几个道士在门外对孙灵明叫骂了一阵然后带着那赵归真离开了此处。突然安静了下来,孙灵明反而觉得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便赶忙继续在门边摸来摸去,看看有没有打开这扇铁门的机关。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门外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像是许多人往这边跑来。孙灵明站在这铁门的小窗户后面不住地向外观看,远远地看见很多道人正拿着一捆捆木柴往这边聚集而来。 “他们抱着木头过来干什么?” 没等孙灵明想明白,突然从这铁门的小窗户上伸进来一根燃烧着的木柴,“咣当”一声,掉落在门内,吓得孙灵明赶忙后退躲避。 此时这屋内的地面上已经被那容器里流出的溶液浸满,到处都是水渍,这燃烧着的木柴一遇到满是水渍的地面立时发出“嗤嗤…”的响声,进而冒出大量的烟尘。 紧接着一根一根燃烧着的木柴从那小窗户上扔了进来,这屋内顿时浓烟滚滚,孙灵明忙用衣袖捂住口鼻往角落里跳去。 这时只听得那赵归真在屋外喊道, “孙灵明,就算你武功再高,会的邪门法术再多又能怎样?我看你这次怎么逃脱,我要用烟活活熏死你,你就在里面等死吧。师弟们,继续往里添柴。志静,你去厨房里拿些菜油过来,往这小屋里泼,让里面的火烧的更旺些,我看看这孙灵明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还能不能从里面逃出来。” 赵归真最后这句话把孙灵明吓坏了,心说, “这要是等他们把菜油拿过来,那我可真是无路可逃了,只能等着被活活烧死了!” 想到此处,孙灵明赶忙将自己的衣袖撕下来一块系在自己的头上用以捂住口鼻,然后快速来到门前,用铁棒逐一地将这些燃烧着的木柴推远。 可此时的火势有些太大,浓烟也太多,孙灵明只觉得浑身被大火烘烤的难受,那浓烟熏得双眼根本睁不开,还不停地往外流着眼泪。 眼见无法阻止这火势燃烧,孙灵明急的直接拿起铁棒往这铁门上砸去, “咚…” 一棒重重地砸在了铁门上,也不知是孙灵明着急的心态起作用了还是刚才吃进去的金丹发挥作用了,这铁门居然硬生生地被砸出了一个大坑,这让孙灵明看到了一点希望,继续拿起铁棒朝着铁门砸去, “咚…” 铁门上的大坑再次变深了一些,那赵归真在门外看着这铁门变形也是吓了一跳,大声喊道, “快,继续往里扔木柴,要快,不能让这小子跑出来,一定要把他熏死在里边,否则我们全都没好!” 旁边的道士听到赵归真的吩咐,添柴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此时这室内的浓烟已经压迫到孙灵明的脖颈处了,纵然是孙灵明突生神力也无法挽回颓势,窒息的感觉已经让孙灵明无法再继续挥起铁棒,不得不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在门外赵归真的狞笑声中,孙灵明觉得这次自己真的是死定了,感叹道, “我真是太大意了,这赵归真屁大的本事没有,我怎么会着了他的道!唉,死了也好,早点与我的父母见面,兴许还能见到当年的月月,向她倾诉一下我这么多年来的相思之苦!” 孙灵明正要坦然赴死之际,门外的状况又有了转机,原来是那诸葛雄飞已经赶到了这里。 诸葛雄飞看到众道士正在往这屋子里不停地扔着木柴,料定孙灵明必定被关在里面,当时使出五雷掌朝着这些道士打来。 这些道士哪里是诸葛雄飞的对手,不肖片刻,地上便躺下了一大片。那赵归真更是被电得躺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诸葛雄飞观察了一下这些道士所穿的道袍,料定那赵归真定是这帮人的头目,一把将其提了起来,问道, “里面被关的可是孙灵明?” 赵归真此时浑身仍在不住地颤抖,诸葛雄飞也分辨不出这赵归真是不是在点头,索性继续问道, “如何打开这扇门,快说?” 赵归真耳朵里听得明白,却故意装糊涂,仍在装作被电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样子,闭口不答。诸葛雄飞见状笑道,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电的感觉,那我就让你过足瘾!” 说罢一股强劲的紫色闪电再次从诸葛雄飞的掌中冒出,瞬间传遍了赵归真的全身,赵归真当即惨叫道, “啊…,不要再电了,我说,那开启铁门的机关就是门口墙上左边的灯台,只要扭动就能开启这扇铁门!” 诸葛雄飞一把将这赵归真扔得远远的,随后扭动门口的灯台,这扇铁门果然立时开启。此时屋内的烟尘已经浓密到根本看不清事物的程度了,诸葛雄飞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大叫道, “灵明,你在哪里?快出来,门我已经打开了!” 呼喊了半天,诸葛雄飞并未听到里面有人回答,心说大事不好。本想跑进去救孙灵明,但是看到门口躺了一堆的道士,又怕自己进去后这些道士会趁机起身将这铁门重新关上,便再次使出五雷掌向这些道士施放闪电。 直到确定这些道士在短时间内无法起身后,诸葛雄飞这才跑了进去,将躲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孙灵明拖了出来。 “灵明,孙灵明,快醒醒!” 诸葛雄飞一边叫着孙灵明的名字一边清理孙灵明口鼻之中的灰尘。过了好长时间,这孙灵明才算是清醒了过来,然后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还不时地往外流着泪水。 “灵明,你感觉怎么样?” “师叔,我眼睛疼得厉害,不敢睁开。嗓子也疼,胸口还有些憋气,身上像脱了皮似得难受!” “哦,应该是被这浓烟熏得太久了,我刚才进来之时看到外面有个小湖,我带你过去洗洗!” 诸葛雄飞扶着孙灵明来到湖边,孙灵明一见着水可算是遇到救星了,直接一头就扎进了湖里,用湖水反复揉搓着眼睛,不停地洗漱着口鼻。 诸葛雄飞看着孙灵明浑身脏乱不堪的样子,用责怪的口气说道, “灵明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做事怎么还这么莽撞啊?今天我若是再来迟一步,你哪里还有命在啊?倘若连那李玄英的面还没见着你就死在了这里,那岂不是太冤了吗?” “师叔,你说的对,我确实有些心急了,要不也不会着了他们的道。感谢师叔的搭救之恩,你且在这等我一会儿,待我去宰了那赵归真和那些小道士!” 孙灵明从湖水中站了起来,转身又要去寻那些道士,不想刚走了两步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即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湖里。 诸葛雄飞看着孙灵明这幅样子说话的口气又加重了几分, “灵明,不要在此胡闹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自保都难,还提什么报复?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修养一段时间是根本无法复原的,还是跟师叔尽早下山,找那李玄英理论之事以后再说吧!” “不行,师叔,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的父母当年也是被那李玄英所杀,父母大仇不共戴天,我这个当儿子的岂有不为父母报仇的道理?虽说那李玄英今天不在宫中,但是我要先宰了那赵归真,让那李玄英知道我孙灵明迟早会找他回来算这笔账的!” “灵明,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师叔的话,那就少说废话,立刻跟我下山!若是你执意不肯,那我就将你打晕了带走,待你的伤势养好了之后,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也懒得管你,你自己选吧!”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冰冻 孙灵明在诸葛雄飞的训斥下没有再去找那些道士寻仇,而是跟着诸葛雄飞下了太清山。诸葛雄飞根据孙灵明的指示找到了拴在山脚下的马匹,由于孙灵明此时十分的虚弱,诸葛雄飞便让他坐在马上,自己则是牵着马匹往那宣州的方向走去。 在离开太清山的路上孙灵明向诸葛雄飞问道, “师叔,你是如何发现我被关在那密室之中的?” “这个说来也巧,我走进太清宫后发现里面除了一片狼藉之外并没有什么人,正在纳闷儿之际突然看到一个小道士提着一个木桶从屋子里跑出来,急匆匆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不想这小道士忽然脚下拌蒜,竟然摔倒在地,桶里面的油全都洒了出来,趁着这小道士用手往桶里舀油的时候我悄悄地来到他的身边将他制住,细问之下才知道你被人锁在屋中,我这才让那小道士带路前去救你,还好不算太晚!” “哦,原来是这样,那师叔你来的也够快的,就比我晚了几个时辰。难道是你靠着双腿跑来的吗?” “呵呵,那倒不是,我起初是骑着一匹老马往这里赶的,跑了一半这老马实在是跑不动了,我只能弃马而行,运起风驰术往这边赶,还好这段路途比较平坦,也没费多少时间就来到这太清山下!” 二人聊到此处那孙灵明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又对诸葛雄飞问道, “师叔,那幽冥教就这么甘心让你逃走吗?会不会派人再来捉你啊?” “一定会的,凭那独孤鸿的脾气,我觉得在我逃离幽冥教的当天他就会派人来追捕我的!” “是吗?那我们就先不要回陈家庄了,幽冥教的人应该都知道你住在那里了!” “不行,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捕我是可以暂时不回去,但是我担心元宝和陆豪他们若呆在陈家庄里是会有危险的,所以还是回去看看为好。哎,对了,我被关在幽冥教之时,那彩月曾经派人前去调查过你们几人的行踪,说是你们几个下山后就分开了,你快跟我说说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孙灵明于是就把陆豪如何被大悲寺利用,以至于一直被陈元宝痛骂,最后在下山时独自离去;还有那杨天朗被司徒空带去京城以及自己和陈元宝在山下的村子里养伤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诸葛雄飞听闻自己几个徒弟都是性命无忧,倒也放松下来,只是对于陈元宝骂走陆豪一事觉得陈元宝办得欠妥,说道, “元宝这个孩子从小就是个直性子,眼里不揉沙子。做事也不爱动脑,认为凡事不是黑就是白,爱冲动,属于点火就着的性格。虽说那陆豪做的也不对,但出发点却是好的。唉,等我回去见到元宝后好好跟他聊聊,再和他把那陆豪找回来吧!”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又在路上行走了十多天这才来到了仙桃镇的附近。这孙灵明恢复的速度倒让诸葛雄飞有些吃惊,因为孙灵明在没出十天的时候已经是生龙活虎了,和刚出太清宫之时完全是判若两人。 孙灵明见诸葛雄飞惊讶,便将自己在密室中发现金丹并全部吃掉之事告诉了诸葛雄飞,诸葛雄飞不禁称奇道, “灵明,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看来这金丹果然有些作用。看你身体恢复的这么快,就知道你吃的那些金丹在增强体质和提升内力方面还是有功效的!” “对,对,师叔,你说的没错。那天我被关在密室中,本来用铁棒是砸不动那铁门的,谁知吃了金丹之后一棒竟然将那铁门砸瘪了,若是时间再充裕一些,我估计都能将那铁门砸倒!” “呵呵,那你受的这些罪算是没白遭。马上到陈家庄了,你要有所准备,可能幽冥教的人正等着我们呢!” 二人骑着马来到诸葛雄飞居住的木屋前,诸葛雄飞看着自己的木屋周围一片整齐干净的模样,便欣慰地说道, “这木屋这么久都没人住了还能这样整齐有序,看来应该是元宝回来替我收拾的,元宝这孩子,也是一副热心肠。来,灵明,先到我的住处休息片刻,一会儿我去村里把那元宝叫来!” 二人将马匹栓到屋前的篱笆上,刚要往正门走去,那木屋的房门却突然开启,从屋里走出一人,正是那独孤恨。 独孤恨冲着诸葛雄飞一拱手,说道, “诸葛前辈,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这时那吕贤和厉寒也相继从屋内走去,吕贤出来之后伸了伸懒腰,说道, “诸葛老儿,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四五天了,你这腿脚也太慢了吧!” 诸葛雄飞看着三人冷冷地说道, “是独孤鸿让你们来的吗?” 独孤恨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不错,正是义父让我们来的,因为前辈你的脱逃,彩月已经被义父关进了牢房,诸葛前辈若是不想让彩月受苦的话,还是尽早跟我们回去为好!” “哼,独孤鸿这个老鬼,好不容易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在一起了却还要将她锁起来,难道不怕彩月心生怨恨不认她这个当父亲的吗?” “行了,诸葛老儿,教主认不认自己的女儿那是他的家事,我们三人可管不着。教主派我们三人前来正是要带你回去的,你给个痛快话吧。是利利索索让我们把你绑上带回去,还是我们三人将你制服后再带回去呢!” 那孙灵明听到此话用铁棒指着那吕贤说道, “你好大的口气,就凭我师叔一个人对付你们三人都绰绰有余,何况再加上我,这次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哈哈哈哈,小子,你可真会说笑,诸葛老儿的武功我清楚的很,最多与我们其中两人打个平手,却也不敢说有什么胜算。而你呢,完全就是个添头,三拳两脚把你收拾掉后,接着就是我们三人一齐对付诸葛老儿,你说他还有胜算吗?” “你…,哼!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我还有个师弟在这村子里,一会儿他听到打斗的声音定会跑过来帮忙的,到时候…” 未等孙灵明说完,站在最后面的厉寒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说的可是那个叫做什么元宝的胖子?呵呵,他就在这里啊!” 厉寒说完转身走进了屋子,不一会儿便推着那五花大绑的陈元宝走了出来。陈元宝一见诸葛雄飞和孙灵明回来了,立时大叫道, “师傅,孙师兄,你们怎么回来了?这几个人很厉害的,你们,你们还是快跑吧!” 诸葛雄飞看着鼻青脸肿、身遭绑绳的陈元宝立时气愤地说道, “你们三人好歹也是幽冥教中数得上的高手,犯的着对一个孩子下手吗?你们还想用他来要挟我不成?” “呵呵,诸葛,你想多了。我厉寒的武功纵然再不济,倒也不屑于用这个胖小子来威胁你。不过你们既然是一伙的,那也不能便宜了他,就让他在旁边看着我们三人是如何将你制服的吧!” 厉寒说着将手掌往陈元宝的肩膀上一拍,霎时间一股寒气从厉寒掌中冒出,那陈元宝立时一动不动,瞬间被冻成了一个冰人。 章节目录 第479章 三打二 厉寒一掌拍在陈元宝的肩膀上,一股寒气顿时从厉寒的掌心中喷涌而出,瞬间将陈元宝冻成冰人。 “元宝…” 诸葛雄飞和孙灵明同时发出惊叫,二人都没想到这厉寒会下如此狠手。独孤恨对厉寒的做法也是有些不满,说道, “厉寒,他只不过是个孩子,你没有必要取他的性命!” 诸葛雄飞此时心中是又急又痛,大喝一声, “厉寒,我要你给我徒弟偿命!” 诸葛雄飞说着就跳上前来,手掌一伸,一道黄色闪电冲着厉寒激射而来。三人见诸葛雄飞气势汹汹地攻了上来,都不敢大意,赶忙散开纵身一跃跳到了屋前的空旷之处,诸葛雄飞也跟着追了上去。 独孤恨此时拔出追魂剑迎了上去,与厉寒两人同战诸葛雄飞。孙灵明则是手持铁棒朝着那吕贤攻去。 吕贤本来身上有九把刀,这次出来之时觉得九把刀全都带齐太过招眼,而且也不方便,只是带了两把长刀出来,此时双手各持一把与孙灵明打在一起。 这吕贤根本未把孙灵明放在眼中,只想几招之内结果了孙灵明,然后三人合战那诸葛雄飞,好早点将其擒住回去跟教主交差。可没想到这孙灵明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容易对付。 吕贤是以出招快速迅猛见长,但是孙灵明的灵活程度也不输于人。二人斗了十几招之后吕贤见没占到便宜,便陡然间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出刀的频率逼得孙灵明只能忙于招架。 硬挡了吕贤七八招后,孙灵明只觉得持棒的双手传来阵阵酸麻,心说, “出招的速度我肯定无法超过他,再这样招架下去很快就会输掉的。那就得想办法多拖延一下时间了,看师叔那边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好早点过来帮我!” 想到此处孙灵明赶忙快速向后来了几个空翻,暂时躲过了吕贤的逼迫,待站稳后将手中的铁棒舞起了棍花,将自己周身罩住,然后又朝着吕贤冲了过来。 吕贤看着双手交替舞着棍花的孙灵明觉得有些可笑,说道, “小子,你这算是什么打法?只守不攻吗?呵呵,我怕你守不了多时体力就会耗尽,到时候岂不是等着送死?” “哼!胜负还未分出,你怎能妄下定论,先赢了我再说!” 这铁棒被孙灵明抡的呜呜作响,确实让人难以靠近,吕贤心说, “好,我就站在这里等上片刻,看你一会儿速度慢下来后我怎么收拾你!” 此时另一边诸葛雄飞与厉寒和独孤恨二人打得也甚是焦灼。厉寒手持化冥刀,独孤恨手持追魂剑和赤手空拳的诸葛雄飞相斗依然难以占得上风。 诸葛雄飞掌中闪电频发,始终将二人逼迫在五尺开外。厉寒脚步上的移动速度要比独孤恨慢上一些,在诸葛雄飞的压迫下经常与独孤恨发生配合失误,时不时地被诸葛雄飞发出的闪电击中,虽然伤势较轻,却也让厉寒倍感难受。 厉寒知道独孤恨年少习武时没少受诸葛雄飞的指导,觉得这独孤恨此时有些留力,便冲着那独孤恨喊道, “独孤,你此时若是不尽全力,我们恐怕难以将诸葛雄飞捉拿回去,到时候若是教主怪罪下来,我们二人就把责任都推倒你身上,说你顾念旧情,故意放走这诸葛雄飞!” 此话正好将独孤恨的心虚之处点了出来,想当年独孤恨刚进入幽冥教时,那诸葛雄飞作为教中的元老的确没少照顾独孤恨,独孤恨的心中一直对诸葛雄飞怀有感激。此时与诸葛雄飞对战,独孤恨有些心存顾虑,所以动作上难免舒展不开,不想却被那厉寒看了出来。 “胡说,我何曾留有余力,厉寒,你且退后,看我如何擒他!” 独孤恨为了避嫌,脚下步伐陡然加快,剑招也变得凌厉起来,冲在厉寒身前与诸葛雄飞交起手来。 可独孤恨越是冲锋在前,二人的配合就越是混乱,独孤恨不是挡住了厉寒的视线便是与厉寒的跑位撞在一起。几个回合过后那厉寒的右肩又中了诸葛雄飞一招,立时让厉寒从肩膀麻到了手掌,差点连手中的化冥刀也握持不住。 厉寒被这独孤恨气得想发火又发不出来,扭头一看那吕贤还在和孙灵明僵持着,便叫道, “吕贤,你在做什么?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干掉这小子?少拿了几把刀武功就下降这么多吗?快点收拾掉他过来帮我们对付这诸葛雄飞!” 吕贤本来想等孙灵明这棍花舞动的速度降下来后一举将其击败,怎奈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孙灵明的手速减慢,反倒看着这铁棒是越舞越快,越舞越带劲。 正在疑惑之时经旁边的厉寒一催促,这吕贤也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举起双刀大喝一声, “小子,你纳命来!” 吕贤见孙灵明头顶破绽较多,便突然高高跃起,手持双刀朝着孙灵明头顶劈下。孙灵明见状赶忙将手中舞动的铁棒调整至头顶,只听“当”的一声,吕贤的双刀重重地磕在孙灵明的铁棒上。 一击未中,吕贤一个跟头跃回地面,立时感觉双手的虎口被震得剧痛,两只手都有酥麻的感觉。吕贤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孙灵明,心说, “这小子看着跟个瘦猴似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能轻敌,即便他力气再大,速度也不可能比我快,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我要一鼓作气宰了他!” 孙灵明看着紧皱眉头的吕贤,心说, “不好,看来这人要跟我动真格的了,怎么办?这人出招的速度奇快,真要跟我玩儿命我可真不是他的对手!” 思来想去,孙灵明想到自己在灵台山星月派中曾学过一招奇功,乃是这星月派星月神功的第一式,叫做移星换斗。 这招的特点就是在对手向自己进攻之时同时发功,可以将对方以内力或招式攻击的方向瞬间转移到一边,从而让对手露出破绽让自己获得攻击的机会。只是自己平时太过贪玩,这招学的并不太扎实,不知道此时施展出来能不能奏效。 “管他能不能起作用,先吓唬吓唬这吕贤再说!” 孙灵明说着将手中的铁棒缩短,然后别在腰后,再从自己的背囊中取出那两个铁猴爪戴在手上,冲着吕贤说道, “好了,既然你要动真格的,那咱们两个就好好过过招吧。刚才我那铁棒太长,对你来说不太公平,现在换成双爪你该满意了吧?!” 孙灵明这个举动让本想快速进攻的吕贤又犹豫了下来,心说, “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一寸长一寸强,一分短一分险,他这个时候弃铁棒不用而换成铁爪是在耍什么花样?难道是在虚张声势?哼!好,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五官王吕贤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星月神功 吕贤见孙灵明将铁棒换成铁爪,弃长而用短,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但吕贤为人十分自负,转念一想, “不管这小子耍什么花样我又有何惧?我吕贤乃是地狱的阎罗,想从我的刀下逃生那是痴心妄想,小子,你受死吧!” 吕贤挥舞着双刀便冲了上来,而孙灵明见吕贤攻来却不躲不避,就站在原地等着。吕贤冷笑一声,叫道, “小子,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敢在我吕贤刀下不躲不避的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死尸一具,去死吧!” 眼见吕贤的双刀朝自己的面门劈来,孙灵明赶忙运起星月神功,并喊道, “星月神功第一式,移星换斗!” 孙灵明咬紧牙关将双手迎着吕贤劈来的双刀向前一伸,那吕贤顿觉刀尖之上突然出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的双刀推向另一侧, 夹带着强劲刀风的双刀贴着孙灵明的左前额就劈了下来, “呜…” 孙灵明吓得当时把眼一闭,脑门上立刻就见了汗水,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那吕贤也惊讶是哪里来的力量竞能突然将自己的双刀移开,也是愣在原地寸步未移。 当孙灵明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上的时候吓得赶忙往后一跳,庆幸自己还活着。那吕贤也是赶忙向后一跃,庆幸刚才自己发愣之际那孙灵明没有趁机进攻,二人俱是惊出一身冷汗。 吕贤又重新审视了一下孙灵明,问道, “小子,你,你刚才用了什么法术将我的双刀移开的?” 孙灵明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色,说道, “没想到吧,吕贤,刚才我使用的乃是我星月派的星月神功,不论你用拳脚或是兵刃发出的招式,只要进入我周边一尺的范围之内都会在一瞬间被我弹开,不能伤我分毫!” “星月神功?天下间还有这等神奇的武功?” 吕贤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孙灵明,却在无意间看到了孙灵明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当时心下释然,说道, “小子,你少在这里吹牛了,什么星月神功,刚才你是看到我这双刀去势太快来不及躲避,吓得只能将手上的铁爪随意往前一抓,不想正好抓到我双刀的刀锋从而将这双刀移开,你不过是碰巧捡了条命而已。大难不死,还敢在这里吹牛!” “哈,信不信由你,不信你再攻一招试试!” “哼,我岂能让你这小子吓到,这次定叫你的脑袋搬家!” 吕贤说着再次攻上前来,为避免双刀再次被孙灵明格挡,吕贤准备先用右手刀斜劈,然后再用左手刀竖劈,然后再接着施展起自家如天女散花般快速凌厉的刀法,定能一举将这孙灵明剁成八块。 而孙灵明在上一次使用移星换斗成功后变得更加有信心了,就在吕贤劈出第一刀的时候,孙灵明再次施展出这一招, “移星换斗!” 吕贤这一刀正高高举起就要冲着孙灵明的脖颈劈下之时,不想又从哪里突然冒出一股力量,再次将吕贤这一刀向左侧推去, “唰…” 这一刀再次劈空不说,也将吕贤带了个趔趄,孙灵明则是看准机会,迅速将左手的铁爪用力向吕贤的后背挥去, “嚓…” 三个血道子便留在了吕贤的背后,孙灵明又趁机跳起朝着吕贤接连踢了三脚,将那吕贤踢得踉踉跄跄向后退去,要不是有双刀撑着,差点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怎么样,吕贤,我没跟你吹牛吧!这就是我星月派的星月神功,这回长见识了吧?” “可恶!” 吕贤只感觉背后阵阵火辣辣的疼,却是摸不到也看不到,心说, “这小子倒是有两下子,看来他刚才说的是真的,我吕贤这十几年来还从不曾被人伤过,没想到今天中了这小子的招!” 这一幕又被另一边的厉寒看到了,厉寒当即冲着吕贤叫道, “吕贤,你行不行了?怎么连这个小子也斗不过?那不如我们两个换一下,我来对付这个小子,你和独孤去对付诸葛雄飞吧!” 吕贤听厉寒话里小瞧自己当时便火冒三丈,说道, “谁说我打不过这小子?刚才我只是试探试探他到底有多少斤两罢了。你且放心,我马上就将他解决掉,一会儿就过去助你们擒那诸葛雄飞!” 吕贤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焦躁的情绪,重新握紧手中的双刀,再次向孙灵明走来。孙灵明见这吕贤面沉似水,知道若是再使出刚才那招移星换斗恐怕也难以奏效了,可惜这星月神宫自己只学了第一式,要是第二式也学会了此时还能与这吕贤再周旋一阵。 此时这孙灵明脑中又想出了个主意,对这马上走到近前的吕贤说道, “吕贤,刚才只是让你见识了我星月派星月神功的第一式,下面再让你见识一下第二式,这第二式可要比第一式更加的厉害,你要是不怕就继续往前冲!” 听到此话吕贤当时顿了一顿,心说, “没想到这小子会的邪门武功还不少,这第二式又是什么招式?看看能不能把招式套出来,免得再次吃亏被那厉寒笑话!” 想到此处,吕贤便站住向孙灵明问道, “小子,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刚才我只不过是一时大意才让你得手的。我吕贤与人交战向来讲究公正平等,历来是拳脚对拳脚,兵刃对兵刃,从不占人便宜。小子,你若是想与我做一场公平的对战,可敢将你那邪门的星月神功第二式讲明?” “哈哈哈哈,吕贤,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害怕了。无所谓,我可以将这第二式告诉你,不过即便告诉了你,恐怕你也赢不了。 我这第二式叫做众星拱月,乃是一招借力打力,可以将对手的招式反弹回去的神功。不论你用什么招式攻我,只要我使出这第二式众星拱月,不管多么霸道刚猛的招式都会立即被我反弹回去。你出招越猛,反弹回去的力道越大,到时你便会自食其果,你若不信的话尽管攻过来!“ 吕贤听这孙灵明把这第二式说的更加神奇,心中是既怀疑又担心,心说, “这小子说的难道是真的?将我攻击的招式尽数反弹回来?这是什么武功?” 孙灵明看着吕贤那狐疑的神色,再次笑道, “吕贤,怎么样?怕了吧,哈哈,怕了就赶紧滚,省得在这里碍小爷的眼!” “哼,我吕贤行走江湖二十年还从未怕过谁,你接招吧!” 此时吕贤心中主意打定, “既然这小子说可以将招数反弹回来,那我就佯装快速攻过去,等到出招的时候使出的力道尽量小一点,先看看他这招反弹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吕贤手持双刀跑向前来,孙灵明见状赶忙将右手背在身后,偷偷地抓住腰间的铁棒。左手则是举在胸前,假装在念动咒语。 吕贤见孙灵明这手势与刚才不一样,料定他是要出第二式,便在出招的一瞬间将左手刀放下,只用右手刀朝着孙灵明的胸前刺来,而且用的力道很小。 孙灵明料到这吕贤不敢硬功,随即大声喊道, “星月神功第二式,众星拱月!” 吕贤听到这喊声心中又是顿了一下,再次将右手刀前行的力道又减弱了几分,还未等刺到那孙灵明的胸口之时,那孙灵明突然用左手的铁爪一搪这刺过来的长刀,而后右手中的铁棒陡然变长,随即往身前一抡, “啪...” 这一棒重重地砸在了吕贤的左肩上。 章节目录 第481章 融化 孙灵明一棒重重地打在了吕贤的左肩膀上,吕贤猝不及防,痛呼一声便往地上倒去。为防止孙灵明趁机偷袭,吕贤在倒地之时顺势就地一滚,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对孙灵明喊道, “小子,你竟敢戏耍于我?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星月神功第二式吗!” “哈哈,吕贤,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兵不厌诈吗?刚才这招可不是星月神功,但也有个名字,叫做打狗神功,哈哈哈哈!” 吕贤的脸都被气绿了,此时左肩受伤,左手已经无法握住长刀,吕贤只得将左手刀放下,右手握住单刀指着孙灵明的鼻子说道, “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即便会使那星月神功,也不过只懂个一招半式而已,我吕贤刚才居然被你吓住了,真是可笑。别看我此时只有单刀在手,照样轻松取你的性命!” “呵呵,吕贤,刚才我是看你冲上来的时候眼神闪烁,步伐快慢不均,料你心中顾虑太多,不敢猛攻,所以就根本没用这星月神功第二式。 既然你不相信我会这第二式,那我使给你看看,来吧,接下来我只用这星月神功来对付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孙灵明说完竟然将手中的铁棒远远地丢了出去,落在了吕贤的身后,吕贤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杀气再起,冷笑一声说道,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吕贤正欲上前进攻,此时孙灵却突然摆出一个奇怪的造型,一手捏指诀擎在头顶,一手捏指诀竖在胸前,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念些什么咒语。 吕贤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却是什么也没听懂,也懒得考虑孙灵明还会耍什么花招,手提单刀随即冲了上来。 孙灵明偷眼观瞧吕贤攻了上来,突然间将自己诵念的声音提高了数倍,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这嗓门陡然提高把吕贤吓了一跳,赶忙停下脚步顿了一顿,却未见有什么异常,当即恼羞成怒地冲着孙灵明吼道, “小子,你把我五官王吕贤当什么?当猴耍吗?我今天非要剁碎了你!” 眼见吕贤就要攻到近前,孙灵明赶忙向后一跃,同时双手向前一推,并大喝一声, “星月神功第二式,众星拱月!” 此时吕贤脑子里仅存的一丝理智再次让自己停了下来,忙将手中的单刀横在胸前防御,却仍未见有任何反常的事情出现。而孙灵明喊出这招后又开始叽里呱啦地念起那些别人听不懂的咒语。 “哈哈,小子,看来你果然是在虚张声势,什么众星拱月,我即刻让你五马分尸!” 吕贤将这一刀注入了自己九成的功力,只要这刀中的,孙灵明必将身首异处。可就在吕贤作势欲劈之时,忽听得背后传来“嗡嗡,嗡嗡”的响声,同时那厉寒也在远处大叫道, “吕贤,小心后面!” 吕贤赶忙转身观看,只见被孙灵明丢掉的铁棒不知怎的却突然旋转着飞了过来,直奔自己的脑袋打来。吕贤刚要缩头躲避,不想后面的孙灵明又跳了上来,两只铁爪先后交替划下, “嗤,嗤...” 吕贤的背后当时又多了六条伤口, “啊...” 未等吕贤这一声惨叫结束,那旋转的铁棒也应声而至, “砰...” 铁棒重重地扫到了吕贤的脸上,吕贤当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晕了过去。另一边的厉寒见状不好,急忙对那独孤恨说道, “独孤,你且在此缠住诸葛雄飞,我先去那边看看。” 厉寒脚下如飞,快步来到吕贤身前,顿时掌中寒气狂喷,将想要靠近的孙灵明逼退,然后扶起地上的吕贤拍打着他的脸部叫道, “吕贤,你怎么样,快醒醒!” “啊...,好疼!” 吕贤大呼疼痛从昏迷中醒来,摸着自己刚才被铁棒打到的脸,明显地感觉已经肿起来了。厉寒在一旁埋怨道, “吕贤,你怎么搞的,真的连这个小子也对付不了吗?” “不是,我,刚才,这小子刚才,他,他一直在跟我耍花样,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我这就起身去宰了他!” “好了,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还是按我刚才说的办,你去那边与独孤恨对付诸葛老儿,看我来收拾这小子!” 厉寒不容吕贤拒绝,抽出自己腰后的化冥刀便朝着孙灵明冲去。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厉寒手中的化冥刀寒气狂喷,让孙灵明的确有些不太适应,只能边打边退,不住躲避刀尖上喷发出来的寒气。 厉寒这边占了上风,但是独孤恨那头却是节节败退。纵然这独孤恨剑术高超、步伐飘渺,但是论起对战经验和内功修为,诸葛雄飞要强上太多。 转眼间一道闪电击中了独孤恨身旁的乱石,那激起的气流夹杂着石屑溅得独孤恨满身都是,眼睛也被飞起的尘土迷住。 诸葛雄飞抓住这个机会又是一道闪电激射而出,正中独孤恨的前胸,将独孤恨推出去一丈多远直接摔倒在地。 独孤恨用剑撑地刚要起身,不想胸中一股腥甜之气突然涌了上来, “哇...”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独孤恨一受伤,把那正要上前助阵的吕贤也吓了一跳,心说, “这诸葛雄飞功力深厚,独孤恨又受了伤,我的左手也无法握刀,这哪还有胜算可言,我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啊!” 想来想去,吕贤看到了还站在门口被冻成冰人的陈元宝,脑子立时生出个主意,提着单刀便跳了过去,将单刀横在陈元宝的脖子上,冲着这边大声喊道, “不要再打了,都停手!诸葛老儿,要是不想你这胖徒弟掉脑袋的话赶紧束手就擒,我吕贤没有心情跟你们打来打去浪费时间!” 那厉寒听到这吕贤叫喊,也立即退了出来,跳到陈元宝身边也冲着诸葛雄飞说道, “吕贤说的没错,诸葛,我劝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不要因为你再搭上你徒弟的命。只要你跟我们走,我立刻帮你徒弟解冻,他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我再给你徒弟冻上一层,嘿嘿,只怕是神仙也难救了!” 厉寒说着将手搭在了陈元宝的肩膀上来恐吓诸葛雄飞,诸葛雄飞气愤地说道, “厉寒,你这无耻之徒,居然用个孩子的性命来威胁我,我徒儿与你们无怨无仇,你竟敢随意枉杀无辜,你眼中可还有教规吗?” “哈哈哈哈,教规?诸葛,你跟我谈教规?你犯上作乱,囚禁教主之后又假冒教主之时可曾想过我幽冥教的教规?废话少说,到底想不想救你徒弟的命?!” 厉寒搭在陈元宝肩膀上的手正准备要喷发寒气,却突然感觉自己手掌下面湿漉漉的,扭头一看,发现这陈元宝身上湿了一片,浑身都在往下淌水。 另一边的吕贤见状责怪道, “厉寒,还没叫你解冻呢,你着什么急?等把那诸葛雄飞绑上再给这胖子解冻也不迟啊!” “我没有给他解冻啊,怎么这身上的冰就化了?哼,无妨,我再将他冻上便是!” 厉寒刚要发功释放寒气,不想陈元宝的肩膀上竟无端生出一股滚烫的热量,直逼厉寒的手掌而去。 “嗤...” “啊,什么东西,好烫...” 厉寒大叫着将手从陈元宝身上拿开,看看自己的手掌有没有后被烫伤,而此时陈元宝身上竞“嗤嗤”地开始冒起了热气。 章节目录 第482章 火爆元宝 厉寒放在陈元宝肩膀上的手掌突然感到一阵巨烫,顿时惊叫一声赶忙把手拿开。另一边的吕贤听到厉寒大叫被吓了一跳,扭过头观看时也注意到了陈元宝身上发生的变化。 此刻这陈元宝全身都在冒着热气,身上原本湿漉漉的衣服也在逐渐变干,苍白的脸色也在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吕贤觉得陈元宝马上就会恢复过来,便立刻用长刀抵紧了陈元宝的脖子,又向那诸葛雄飞叫嚣道, “诸葛老儿,考虑好了没有?我再数三个数,你若还不束手就擒,我立刻让你徒弟人头落地,一!” 诸葛雄飞和孙灵明离得较远,暂时还看不到陈元宝身上的变化,一见这吕贤手提单刀欲往陈元宝的脖子上划去,当即紧张地叫道, “吕贤,你且慢动手,不要伤了我的徒儿!” “二!” 诸葛雄飞觉得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受俘有些不太甘心,可又不忍看到陈元宝出事,只得说道, “好吧,吕贤,你把刀放下,我跟你们走便是,你们过来绑我吧!” 见诸葛雄飞终于肯甘心被绑,吕贤马上高兴地对一旁的厉寒说道, “厉寒,你快上前将那诸葛老儿上身的穴道封住,哎,别忘了,还有旁边那个小子的,然后…,啊,好烫!” 吕贤话未说完,持刀的右手突然感觉刀柄竟然变得滚烫无比,赶忙将手松开,却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被烫出了两个血泡。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小子…” 吕贤摸着自己被烫伤的手掌,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陈元宝,这时才注意到原来自己长刀的刀身已经被陈元宝的三根手指捏住,而刀身此刻变得通红无比,但是陈元宝本人依旧是表情呆滞、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正当吕贤纳闷儿刀身为什么会变红之时,陈元宝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然后脑袋一转,也盯着吕贤看了起来。 陈元宝这个举动把吕贤吓了一跳,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又盯着陈元宝看了一会儿,而这陈元宝仍旧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吕贤寸步未动。 “哎,厉寒,你看这小子不会是被冻傻了吧!” 吕贤边说边用手拍了拍陈元宝的脸部,谁知不拍还好,这连拍之下之后,那陈元宝的双眼立时变得火红无比,右手作掌猛地向吕贤的胸口打去, “砰…” 这一掌势大力沉,竟然将吕贤打飞了出去,四仰八叉重重地摔在了独孤恨的身边,再次倒地昏迷不醒。而苏醒后的陈元宝瞪着猩红色的双眼,暴躁地大叫道, “刚才是谁把我冻住的?给我滚出来,是谁?!” 陈元宝这如野兽般嘶吼的叫声把众人都惊呆了,孙灵明这时在一旁指着厉寒说道, “元宝,刚才就是这个穿白衣服的将你冻成冰人的!” 陈元宝听闻孙灵明所说,慢慢地把头转向了厉寒。厉寒望着陈元宝这双火红色的眼睛当时也是有些害怕,但立刻又镇定下来,说道, “小胖子,没错,刚才正是我将你冻住的。我看你身上火气这么旺,是不是还想让我帮你降降温啊?!” 陈元宝看着神情自若的厉寒再次狂躁地大叫一声,随后飞速地朝着厉寒冲了过来。 厉寒没想到陈元宝脚下的动作会如此之快,转眼间便到了自己身前,赶忙运起游魂术躲避这陈元宝的猛扑,可是无论自己跑得多快,这陈元宝始终距离自己只有半个身位。 诸葛雄飞看着陈元宝的轻功进步的如此神速,心中顿时惊讶万分,心说, “元宝的轻功居然与那厉寒不相上下,这,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元宝也像那孙灵明一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此时陈元宝在厉寒身后紧追不舍,不时地伸出那如虎爪般的手掌朝着厉寒后背招呼一下,可惜总是差一点才能够到。 但跑在前面的厉寒却被身后不时传来的掌风吓坏了,心说, “我们几个刚到这里的时候这胖小子没这么厉害啊,我明明是三拳两脚就把他打晕了然后捆上的,怎么这个时候像是突然换了个人呢?!” 厉寒不想再被陈元宝这么纠缠下去,便使出游魂术之中的“神魂飘荡”,也就是那风驰术之中的“移形换影”。 此招一出,厉寒的身形立时变得时有时无、飘忽不定起来。待终于将自己与陈元宝扯开一个身位的距离之后,厉寒猛然回头,双掌朝着陈元宝的身前一推,顿时两股寒冰真气喷涌而出,将陈元宝全身罩住。 待这股寒气喷完,陈元宝又被冻成了冰人,只是全身仍保持着向前追击的姿势。厉寒得意洋洋地看着陈元宝,大笑道, “小子,想跟我斗?你还嫩点,你以为这轻功得了诸葛老儿的真传就能将我拿住吗,笑话,我厉寒这身武艺岂是白给的?哼!看我这就结果了你!” 就在厉寒准备抽出腰间的化冥刀时,陈元宝的全身突然变得一片赤红,身上被冻结而成的冰霜在一瞬间全部融化。 解冻后的陈元宝狂啸着一掌向厉寒打来,厉寒没想到陈元宝复原得如此之快,再想全身而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勉强侧身一躲,这一掌正打在厉寒的左前胸上。 厉寒中招应声而倒,陈元宝打完一掌另一掌转瞬即至,厉寒在地上滚了三滚艰难地站起身来,再次将掌中的寒气朝着陈元宝狂喷而去。 可是这喷出的寒气一沾到陈元宝便随即化掉,厉寒连喷了四五次竟对陈元宝的行动毫无影响。 此时厉寒是真害怕了,赶忙转身就拍,边跑边冲着那边的独孤恨喊道, “独孤,不好了,快带上吕贤撤吧,这小子太邪门了,我顶不住了!” 这吕贤也刚刚被独孤恨叫醒,看到厉寒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笑骂道, “哼,你不是也连这个胖子也打不过吗,刚才还有脸笑话我!” 厉寒正喊着呢,身后的陈元宝已经赶了上来,朝着厉寒的背后又是一掌, “扑…” 这一掌直接将厉寒击飞了出去,让厉寒趴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个狗啃屎。待爬起来后发觉自己的鼻子也破了,正在往外流着血。 厉寒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经历过如此惨败,忍住疼痛快速站起身来,又对这那边的吕贤和独孤恨喊道, “你们俩还在等什么?这小子太厉害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去禀告教主,再多派些人手过来抓捕这诸葛雄飞,快走,我们在前面汇合!” 厉寒通知完那两人,自己先不管不顾地跑了,那独孤恨搀着吕贤也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陈元宝一见这厉寒逃走,当即跟着厉寒逃走的方向继续狂追。 诸葛雄飞见状在后面喊道, “元宝,不必追了,快回来!” 可此时的元宝狂躁异常,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瞪着两只猩红的眼睛就是认准了厉寒。 诸葛雄飞见劝说无用,便也朝着陈元宝追来。来在陈元宝身后之时,一道黄色闪电从诸葛雄飞的掌中发出,随即击中了奔跑中的陈元宝。 陈元宝疼的大叫一声,立时停下脚步准备动手反击,但一见来人是诸葛雄飞,举在空中的手掌便停了下来。 诸葛雄飞趁机上前封住了陈元宝身上的几处穴位,陈元宝站在原地表情痛苦地挣扎了两下,随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冰火相容 陈元宝被诸葛雄飞封住穴位后随即晕倒,由诸葛雄飞和孙灵明二人合力将其抬进屋去。期间这诸葛雄飞向孙灵明询问道, “灵明,这元宝的轻功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难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还有什么奇遇不成?” “没有,我们几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元宝的轻功一直都是比较差劲的,也没见他苦练过风驰术,对于他今天的表现我也是非常惊讶,难道那厉寒的寒冰真气将元宝体内的一些潜能激发了出来?” “这个可就难说了,类似的事情我也曾听说过不少,但从没亲眼见过,我感觉这种激发潜能之事不太可信,不过是他人捕风捉影,以讹传讹罢了!” 二人对于此事也讨论不出个子丑寅卯,只能暂时搁置。过了半个多时辰,躺在床上的元宝才悠悠醒来,一见诸葛雄飞和孙灵明站在床边,立即坐了起来,满脸紧张地问道, “师傅!孙师哥!幽冥教那几个人呢?被你们打跑了吗?” 诸葛雄飞拍了拍元宝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元宝,他们几个人都已经被打跑了!” “被打跑了?被谁打跑了?师傅,孙师哥,没想到你们二人的武功这么厉害,他们三个人都可以从容应付!” 诸葛雄飞和孙灵明对视了一眼,又问道, “元宝,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刚才发生的事?我当然记得,那个穿白衣服叫做厉寒的将我推出了门外,然后我只感觉到身上一凉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诸葛雄飞看陈元宝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料定他对刚才将吕贤和厉寒打伤的事毫无印象,便不再提刚才发生之事,又接着陈元宝刚才的问话说道, “你师傅我哪有那么厉害啊,我被关在幽冥教中半年之久,吃不好,睡不安,如今早已元气大伤。今日若不是那独孤恨故意相让,说不定我又要被他们捉回去了!” 孙灵明惊讶道, “师叔,那独孤恨竟然会故意输给你?这是为何?” “此事说来话长了,独孤恨之前的名字叫做蔡冲,年幼之时家有变故,一个人在外流浪,后被独孤鸿发现并带回教中认作义子,教他习武练剑。 但这独孤鸿的脾气一向是暴躁冲动、喜怒无常,独孤恨在学剑的过程中若是有哪一招哪一式做不到位的,独孤鸿对其便是非打即骂,严格的有些苛刻。 还好有我一直在旁边护着他,并在私下里经常对他所学的剑招指点一二,督促他勤练武功,也算是他半个师傅。可能他感念我这点恩情,今日里就对我手下留情了!” “师叔,这独孤恨与我年龄相仿,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啊!” “不错,若论单打独斗他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是他今日与厉寒二人联手,那我可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他们了。 你可知道这独孤恨乃是练武的奇才,根骨极佳,如今不仅剑术高超,而且在他的体内居然可以做到冰火相容,这种体质我活了这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 “冰火相容?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那厉寒的掌中可以喷发寒冰真气,闫森的掌中可以喷发火焰,但是这二人却根本无法修炼对方的武功,但是独孤恨就可以。 他居然能将这冰火二气同时运转于体内,而且在发功之时,这冰火二气完全不会冲突,甚至能够做到一掌喷发火焰,另一掌却喷发寒气,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时陈元宝突然插嘴说道, “师傅,那这独孤恨若是将这两只手掌对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情况啊?” “呃,这个,这个我到真没想过!” 一旁的孙灵明笑道, “元宝,你这脑子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会想到,师叔他又不是独孤恨,怎么会知道两只手掌对在一起是什么结果。我看你还是躺下多休息一会儿吧!” “孙师哥,我没事了。哎,师傅,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啊,免得那幽冥教的人再找上门来。” “嗯,是应该避一避,不过三五天内幽冥教是不会来人的,我先在家中调息几天。元宝,你可知天朗他人在何处?” “我知道,那司徒空去追天朗之时跟我说了,如果我们要去找天朗,就到京城南郊,京兆府正东五里远的一处宅院里找他,我记得牢牢的!” “元宝,你可确定天朗他一定是跟着那司徒空走了?” “这个,我确定,因为我从神农山下来碰到司徒空之时,他跟我说过如果追到天朗会将他直接带走。如果没有追到会回来跟我说一声,结果他并没有回来,可见他一定是带着天朗去京城了!” “嗯,那就好。元宝,你看过几天我带你一同去京城找天朗如何?” 陈元宝眼中闪出一丝亮光,高兴道,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师傅,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自己在村子里有多无聊,连一块玩的人也没有!” “哦?那陈小桃呢?你们以前不是经常在一块玩吗?” 陈元宝听诸葛雄飞提起陈小桃,眼神立即黯淡下来,说道, “师傅,你不知道最近村子里出了一些事,陈小桃他爹得了重病,没过多久就死了。后来陈元良回家就把小桃和他娘接走了!” 诸葛雄飞听完惊讶地问道, “元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上个月底!” 诸葛雄飞长叹一声,说道, “可怜这陈老二真是无福之人,他儿子元良刚刚做官不久,他这个当爹马上就要享福了,没想到突然就这么走了,唉,真是世事无常、兴尽悲来啊!” 诸葛雄飞沉吟了片刻,吩咐元宝准备些香烛纸钱等物,打算明日去陈老二坟上祭奠一番。然后又向孙灵明问道, “灵明,你是跟我们一同去寻天朗呢,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 “师叔,我现在毕竟是灵台山星月派的弟子,为了彩月的事我已经半年多没有回山了。如今得知彩月无恙,我也就放心了,该回灵台山跟师尊请罪了,我就不跟你们去京城了!” “嗯,也是,你现在也是有门派归属之人,确实不该长时间逗留在外,既然…” 诸葛雄飞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孙灵明有可能再上那太清山去闹事,便问道, “灵明,你不会是又要去找那李玄英寻仇吧?” 章节目录 第484章 金陵寻陆 孙灵明提出要回转灵台山,诸葛雄飞当即警觉地问道, “灵明,你不会是又要去太清山找那李玄英寻仇吧?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以你一人之力去对付那么多的道士实在太过危险,何况那李玄英此时又不在那太清山上。” “师叔,你放心吧,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去太清山了,我知道以我目前的武功和智谋还应付不了那么多的道士,更别说那老谋深算的李玄英了。 既然真正的“月月”已逝,我心中便再无牵挂。此番回山,我要摒弃杂念,闭关苦练我星月派的星月神功,等我武功大成之时,定要重上太清山找那李玄英问个清楚,然后再替我父母和月月复仇!” “好,灵明,你若能这样想,那师叔可就放心多了。你打算何时启程回那灵台山?” “师叔,既然你已经安然到家,元宝也在这里,那我就不在这多呆了,今日便往回赶吧!” 陈元宝一听不高兴了,说道, “孙师哥,你也太着急了吧,今天刚刚赶到这里就要走,怎么也得住上个一两天再走吧!” “是啊,灵明,还是住两天再走吧,我们一路上紧赶慢赶,一身疲惫,还是在我这里歇息两天再走吧!” 孙灵明是个急性子,确定好的事当即就要去做,无论二人怎样劝说,孙灵明还是执意要走。诸葛雄飞无奈,只得让陈元宝赶紧去准备一些饭菜,留孙灵明在这里吃个午饭。 午饭期间,诸葛雄飞又想起了陆豪,便对一旁的陈元宝说道, “元宝,你在村子里的这段时间那陆豪可曾回来过?” 一提陆豪,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陈元宝对陆豪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但是仍然觉得陆豪做的不对,便说道, “师傅,那陆豪在幽冥教之时,居然串通大悲寺的那些人来对付我们,孙师哥也知道此事,你说他…” 诸葛雄飞打断他的话,说道, “元宝,你们在幽冥教里发生的事灵明都跟我说了,这件事陆豪做的确实欠妥,但我觉得陆豪他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估计他是被大悲那些和尚制住,又受了他们的蛊惑才一时间没有想开,答应与他们合作的。事后他肯定也会非常后悔,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在恨他吗?” “我…” 陈元宝一时语塞,孙灵明在旁插嘴说道, “元宝是嘴硬心软的人,肯定在心里早就原谅陆豪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罢了,呵呵! 元宝,你们几个人在一块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早就把陆豪当成自家兄弟了,陆豪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既然陆豪有错,咱们做兄弟的就应该帮助他改正错误,而不是记恨他,你说是不是? 好了,看在孙师哥的面子上,咱们就原谅陆豪这一回。等哪天碰到陆豪,旧事就不要再提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做回兄弟,怎么样?” 陈元宝此时眼圈有些红润,说道, “孙师哥,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想起当初把陆豪骂走时的情形就感觉特别后悔,我这张臭嘴真是欠打,陆豪肯定是被我骂得心寒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好了,元宝,不要自责了,你原谅陆豪就好。我估计陆豪此时应该是回徐州了,他的家不就是在徐州吗,等我们空出时间来就去徐州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陆豪!” “师傅,我看不一定,我感觉陆豪他应该会在金陵!” 二人听到陈元宝说陆豪在金陵都有些纳闷儿,诸葛雄飞又问道, “陆豪会在金陵?为什么?” “师傅,上次那鬼玲珑带人把你捉走的第二天,陆豪就回来了,他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着他相好的一块回来。” “什么,相好的?” “对啊,是一个叫做叶翩翩的女子,长得非常漂亮,和陆豪总是出双入对的。可谁知他们来到这里不久,那无念和尚又跑来捣乱,幸得司徒空帮助,才将那无念和尚击退。 随后司徒空安排我们去金陵的馆驿暂住,不知怎么又被那郑注知道了,又派官军过来抓捕我们。最后我们和叶翩翩走散,陆豪为此还回金陵城找过她,可惜没什么消息。我觉得陆豪心中一直挂念着叶翩翩,他一定会再回金陵去找她的!” 陈元宝几个人在金陵城发生的事孙灵明也知道一些,可诸葛雄飞听着就感觉有些云里雾里了,问道, “那叶翩翩是何人?郑注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捕你们,你们又闯什么祸了…” 诸葛雄飞的脑子里顿时涌进一大堆问题,孙灵明在一旁说道, “师叔,这些事我曾听他们讲过,倒是挺有意思的,这几天就让元宝详细跟你说说他们的经历你就明白了。既然陆豪有可能在金陵,不妨我去金陵城里走一趟,看看能不能碰到他。” “灵明,你不是要回灵台山吗,怎么还有时间去金陵?这一个往南一个向北,可是不顺路啊?!” “呵呵,师叔,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想起什么事就要立即去做,否则浑身不舒服。何况我从灵台山下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就不差这么几天了。 那金陵离此地较近,我快马加鞭大概不用两天就能赶到,这兄弟之间的误会还是早点消除为好,越往下拖怕是误解越深。元宝,等着师哥的好消息,若是陆豪真的在金陵,我此次定将他劝回!” “好,孙师哥,那就祝你这一趟一切顺利,马到成功了!” 三人说说笑笑吃罢午饭,孙灵明便在诸葛雄飞和陈元宝的目送下骑马直奔金陵的方向而去。 看着孙灵明逐渐走远,陈元宝问道, “师傅,午饭之前孙师哥说什么真的“月月”已逝,这个月月是谁啊?是彩月姐吗?对了,师傅,你知道彩月姐他已经,已经…。对啊,你是和孙师哥一块回来的,他应该早就告诉过你了,彩月姐她死的太惨了!” “胡说,谁告诉你彩月她死了?她人活得好好的,现在就在幽冥教里待着,不过目前可能不太好过!” 看着陈元宝一脸质疑的表情,诸葛雄飞又说道, “怎么,连为师的话也不信了吗?彩月她的确没死,来,我跟你讲讲你们离开幽冥教之后发生的事情。然后你再跟我说说你们几个在金陵城里到底又闯了什么祸!” 章节目录 第485章 王家大宅 孙灵明骑着快马告别诸葛雄飞和陈元宝,一路向北疾驰而去。经过两天的奔驰,在第三天的午后总算是到了金陵城的城郊。 此时人困马乏,孙灵明见路边有条小河,便拉缰驻马,将马匹拴在了河边的树上,让马吃些水、草。自己则是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些干粮。 没吃几口,孙灵明只觉得身上异常困乏,便将干粮放在一边,侧身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天边传来了阵阵的雷声才将孙灵明从梦中惊醒。孙灵明揉搓着惺忪的睡眼,发现四周已经黑了下来。抬头一看,天上已是阴云密布,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 孙灵明赶忙起身将随身物品收拾了一番,重新骑着马回到大路上。 此时天色愈发的昏暗,孙灵明站在马上四处了望了一阵,心说,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有避雨的场所啊?不管了,先往前跑跑再看吧,驾!” 快马再次奔跑起来,可刚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孙灵明浑身上下立时湿透,狼狈地在雨中疾驰了一会儿,孙灵明感觉实在顶不住了。焦急之际忽然看到右前方不远处有个破庙,孙灵明立即掉转马头朝着这座破庙跑去。 来到这破庙前,孙灵明才看清楚,原来这是一座塌了一半的破庙,里外都是破败不堪,这么大的雨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坍塌。 此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孙灵明打算暂时先进庙避一避,等雨水小一点再说。 一进破庙,孙灵明发现这破庙之中居然还有两个人在这里避雨,看穿着打扮像是上山打柴的樵夫。 可怜这坍塌的破庙能避雨的地方实在太小了,这两个人站在这里躲避刚刚好,一见孙灵明进来,二人都不太情愿地往一边挤了挤,给孙灵明让出块地方。 孙灵明一见这种情况心说只能让马委屈一下了,便把马简单一拴,自己来到二人身边,冲二人拱手说道, “多谢二位大哥,在下是要赶路去往金陵城里,在此只是暂避,等一会儿雨小了即刻就走!” 其中一位年级稍长的人说道, “哦,去金陵城,那至少还要跑上一天啊,在这里赶上下雨实在是不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避雨的好去处也没有。” 另一人也跟着说道, “是啊,我们本来连柴火都捆好了,可谁知这雨下来的这么快,被淋得实在跑不动了,最后只得先把柴火丢在半路上,先到这破庙里来避避雨!” 这人刚说完,破庙屋顶上的瓦片突然稀里哗啦地掉下来好几块,把三人都吓了一跳,孙灵明抬头看着这歪斜的屋顶,有些担心地问道, “二位大哥,这附近难道没有其他地方可以避雨了吗?这雨下得这么大,我看这破庙随时都有可能全部塌掉。” 这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那年长之人说道, “附近倒是有一处大宅院,但是已经荒废半年多了,里面没有人住。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因为里面不太干净!” “哦?不太干净?什么意思?” 孙灵明有些好奇,那人接着说道, “这所大宅院的主人姓王,我们当地人都称之为王老爷,这王家本是我们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家中良田百亩,镇上还有诸多买卖铺户。 这王老爷家里连主人带长工仆人总共有三四十人,都住在这王家的大宅院里,这些年一直风平浪静的,没出过什么事。 可就在半年之前,这王家大宅里突然开始闹起鬼来,每天都有人死去,先是王老爷,后来是几个夫人,接着是下人,死得都有些莫名其妙。 接着就有人传说这王老爷祖辈上是当过土匪山贼的,家里的钱财都是通过杀人越货得来的,最终才积攒下来这份家业。最近王家总是死人是因为当年那些被王家先人杀害的冤魂回来复仇了。 后来这住在王家大院里的人全都搬了出来,家中的财物被这些下人抢掠一空,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里面居住,至此已经荒废半年多了。” 孙灵明听完这人的叙述当即笑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冤魂复仇啊,既然要复仇,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等到半年之前才去复仇呢?我看这王老爷是在外面惹上了仇家,被仇家报复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那仇家又串通王家的下人故意放出谣言,这才让人相信真的是有冤魂复仇的事情发生,好让官府免于追究。” “这位小哥,其实你想的我们这些住在周边的村民都想到了,但确实不是有人寻仇报复王家。 因为在这王家大宅荒废的前三个月里,经常有人跑到王家大宅里去,看看还有没有被王家藏起来没被人发现的钱财等物,结果是去一个就死一个,从无例外。后来是再也没人敢去了,这王家的大宅院就变得愈加荒废了。 你说真要是有人寻仇,那仇人会在这破落的大宅院里呆上三个月也不走吗?是不是啊?!” “这倒有些奇怪了,不过冤魂复仇这种事我还是不太相信!” 三人又在此处等了一会儿,那雨却是越下越大,短时间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屋顶上的瓦片则是隔三差五地就落下来几块。 孙灵明没有耐心在此处继续等下去了,便对二人说道, “二位大哥,你们说的王家大宅具体在何处啊,我想过去避避雨,这大雨恐怕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了!” “这位小哥,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可不是在吓唬你,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事!” “呵呵,二位大哥可能不知道,我从小便出家为道,至今已经快二十年了,不仅学得一身的武艺,那驱鬼辟邪的法术我也会一些,一般的恶鬼是伤不到我的。 此去那王家大宅避雨,若是刚好碰到那闹事的恶鬼,我也正好将他收服,免得这鬼魂再继续危害人间。” “哦?你还会捉鬼?” 二人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孙灵明,孙灵明笑了笑,解开自己身上的包袱,里面露出一件道袍, “看到了吧,二位大哥,我的的确确是个道士,你们就不必替我担心了,还是告诉我那王家大宅在何处吧!” 二人看到这孙灵明果然是道士出身,这才稍稍有些放心,那年长的又说道, “道长,你从这破庙出去,沿路一直往西走,大概有五里地,你会看到一座山,名叫馍头山。在山脚下偏右一点便有一处规模宏大的宅院,就是王家大宅。不过那里很久没有人过去了,周边都长满了杂草,可能不太好找!” “多谢大哥指点,那我就不在此处多呆了,这破庙随时可能坍塌,二位大哥还是留神才好!” 孙灵明向二人告辞,牵着自己的马走出破庙,冒着大雨一路向西而去。时间不长便来到了二人口中所说的馍头山下。 孙灵明掉转马头又向右侧行去,果然,一座规模宏大的宅院出现在眼前,孙灵明看着这么大座宅院心中喜道, “什么冤魂复仇,子虚乌有之事。有这么大个宅子避雨,今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驾!” 孙灵明一拍马背,便朝着那宅院大门处奔去。 章节目录 第486章 鬼屋 孙灵明牵着马儿来到这王家大宅的正门前,这大门台阶的四周围已是长满了杂草,两扇漆黑的大门此刻正虚掩着。虽然此时狂风大作,但这两扇大门却是纹丝未动,可见打造这两扇大门的木料是相当的结实厚重。 “吱呀,滋…” 由于长时间无人出入,这大门的门轴生涩的很,孙灵明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这扇大门推开。 待牵着马儿走进这座宅院时,孙灵明才注意到这宅院内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宽敞,光自己脚下站的这个院子估计容纳上百人是没有问题的,院子前方几间大屋的窗户正被风吹得来回呼扇,从窗户望进去,恍惚间也可以看到里面是非常的空旷。 孙灵明捋了捋马儿的鬃毛,对其说道, “马儿啊,今天你也跟着享福了,我带你到这宅院的正房里住上一晚,让你也感受一下做老爷的滋味,呵呵,快走!” 孙灵明牵着马儿快步朝着前方的屋子里走去,屋里是间宽敞的客厅,孙灵明先找了根柱子将马儿拴好,又在屋子里转了转,找了些破布碎木头之类的东西堆在了这大厅中间,然后用自带的火折子将这些木柴点燃之后,便取出自带的干粮坐在这火堆前吃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守在火堆前的孙灵明打了个盹醒来,此时只感觉全身被烘烤的暖洋洋的,身上的衣服也基本上都干了,孙灵明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说道, “都说这宅院里有什么冤魂恶鬼的,在哪啊?都是世人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罢了!不知那两位大哥是不是还在那破庙里待着呢,早知道叫他们一块过来就好了!” 孙灵明站起身来从火堆中取出一块燃烧着的木头,然后在这大屋里溜溜达达地转了起来,边看着屋内的陈设边感叹道, “纵然这王老爷生前良田百亩、房屋百间,金银财宝无数,奴婢前呼后拥,如今又能怎样?死后带不走一分一毫,这么大的宅院也落得无人继承。哎,一切皆是过眼云烟啊!” 孙灵明走来走去,发现客厅尽头有一间卧室模样的大屋,屋里的被褥被扔得到处都是,孙灵明用火光照了照,心说, “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咱也睡一睡大户人家的床,看看是什么感觉,嘿嘿!” 孙灵明走到窗边将几扇窗户关好,又将地上的被褥归置了一下,随后从大厅里找了两个烛台拿了进来,用手上的木柴将两根蜡烛点上。随后便熄灭了木柴上的火焰,将木柴扔出屋外。 一切收拾完毕,孙灵明刚要往床上躺去之时,忽然一阵大风再次将窗户吹开,同时吹熄了桌上的两根蜡烛。 ”今天这风还真大,也是,都到深秋了,天也该冷了!“ 孙灵明爬起来重新把窗户关上,又到那火堆旁边拿了根燃烧着的柴火,想重新将屋里的蜡烛点燃。可当孙灵明走进屋里的时候,却发现桌子上的两根蜡烛不见了。 ”咦?难道我走错屋子了?“ 纳闷儿的孙灵明举着柴火往床上一照, ”没错啊,这些被褥都还在这,这蜡烛怎么就没了呢?是刚才被风刮倒了?“ 孙灵明弯着腰又到地上找了一阵,地上却什么也没有。正在奇怪之时,忽然拴在火堆旁的马又开始叫了起来,孙灵明赶忙又跑了出去,只见那马儿在原地跳来跳去不停地嘶鸣着。 ”怎么了?大半夜你不睡觉乱叫什么啊?!“ 孙灵明抚摸了马头半天,总算把这匹马的情绪给稳定了下来。 ”不许叫了啊,我要睡觉了,再叫我可用鞭子抽你了!“ 再次返回屋中的时候,孙灵明也不打算再去找那两根蜡烛了,打算直接上床睡觉,可是一进屋的时候,那两根蜡烛又好好地立在桌子上,像是从来没挪动过地方。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孙灵明突然之间想起了破庙之中那二人所说的话,当时一股凉气从尾巴骨直接窜上了后脑勺, ”不,不会吧,这个地方不会真的有,有鬼吧?“ 孙灵明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柴火想把这两根蜡烛重新点燃,点完一根之后再点另一根的时候,第一根蜡烛突然灭了。等回头再点这一根的时候,另一根蜡烛又立即熄灭。 如此反复几次,孙灵明心里彻底的毛了,拿着手中燃着的木柴在这屋里四处乱照,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正在这时,孙灵明手中燃烧着的木柴和唯一点着的蜡烛突然一起熄灭,把孙灵明吓得当时往屋外一跳,大声叫道, ”是谁?谁在装神弄鬼?有种的给小爷滚出来!“ 话音刚落,那桌子上的两根蜡烛忽然同时被点燃,并且两根蜡烛的火苗在点燃之后竟然”突,突...“地一直在长高,一会儿竟然长到了一尺多高,火苗的颜色也由橘黄色慢慢转变成了墨绿色。 孙灵明看着满屋子的绿光,当时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起来,扔下手里的柴火就往屋外跑去,谁料刚刚跑出两步,连客厅带卧室等所有房间的门和窗户在一瞬间全部被打开,狂风打着旋儿从四周涌了进来, ”呜...“ 所有的门窗都在不停地呼扇拍打着,马儿又重新嘶鸣起来,两只前腿高高地跃起跳来跳去,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这时的孙灵明已经处在将要崩溃的边缘,当即拔出腰后的铁棒一边胡乱挥舞一边大声叫道, ”来呀!小爷不怕你们,告,告诉你们,小爷我可,可,可是道士,是,是专门来驱鬼捉妖的,你们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将你们全都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有不怕死的就上来啊!“ 说来也怪,孙灵明喊完这几句话之后,所有的门窗当即又是同时关上,屋子里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孙灵明仍然不敢放松警惕,赶忙跑到火堆旁边非常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又过了好长时间,孙灵明见不再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这才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放松下来的孙灵明此时才感觉到浑身已经被汗水打透了,额头上的汗水正哗哗地往下流着,孙灵明擦了擦汗水,心说, ”难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看来这个地方果然是不太干净,我还是尽早离开才好!“ 孙灵明又擦了两把汗,打算牵着马赶快离开此地,谁知刚刚站起身来,却发现隔着门扇的后院里有一间屋子竟然亮起了灯光。 章节目录 第487章 鬼魂索命 孙灵明本打算牵着马离开这王家大宅,刚要去解马缰绳之时,却突然看到隔着窗户的后院有间屋子里竟然亮着灯。 这要是一般人当时就能吓尿裤子牵着马立刻就跑,可孙灵明此时是既害怕又好奇,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的心理。 孙灵明从背囊里掏出两只铁爪戴在手上,然后握紧了手中的铁棒,朝着这客厅的后门走去。 “吱…” 后门被孙灵明慢慢地推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屋门带好,再一步一步向后院踱去。 来到亮着灯光的这间屋子外面,孙灵明没敢冒然进入,而是躲在墙角处朝着屋中仔细观察了一阵,但是里边一直没什么动静。 忽然间,一个人影在屋里闪现了出来,在屋内灯光的映照下,孙灵明感觉这个人好像一直在屋中晃来晃去,而且还时不时地蹲下站起,但是从没挪动过地方。 “好哇,果然有人在大宅子里装神弄鬼,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想到此处,孙灵明立时跳到这屋子的窗户前方,冲着屋内大声叫道,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快快给我滚出来!不然小爷我闯进屋去打你个半死!” 这屋内的人影听到孙灵明的叫喊,立时站在屋中一动也不再动。孙灵明又叫嚷了两声,那人影依旧不肯出来,气得孙灵明来到门前挥起铁棒就朝那两扇门砸去, “砰,哗啦…” 两扇木门应声而烂,孙灵明随即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只见那屋中人此刻正背对孙灵明站着,从头到脚像是披了个床单或是幔帐之类的绸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嘿,说你呢,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那人依然无动于衷,孙灵明顿时急了起来,说道, “我看不用这铁棒修理你,你是不会说话了,看棒!” 孙灵明举起手中的铁棒朝着那披着绸布之人的脑袋上就砸了过去,但是当这铁棒落在那绸布之上的时候,这绸布竟然飘飘悠悠地落到了地上,原来这绸布之中根本什么东西也没有。 孙灵明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绸布,又转着眼珠在屋内四处瞅了一下,的确一个人也没有。孙灵明当时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上都在滋滋地冒着凉气。 正在这时,屋内燃烧着的蜡烛突然间一同熄灭,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妈呀!” 孙灵明大叫一声,一个跟头翻出了屋子,散开腿就朝着前面客厅那间屋子跑去。来到后门之前推门就想往里进,可又发现这两扇门无论自己怎样用力偏偏就是推不开。 这时后院那间屋子里的灯光又重新亮了起来,那个人影再次闪现了出来,并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孙灵明已经被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了,挥起铁棒便朝着这两扇门砸去,一下,两下,三下,那窗框子终于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等不及将门全部砸开,孙灵明赶忙跳起从窗户上拱了进去,打了一个滚儿后顺势从地上站起,然后快速跑到柱子旁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双脚一夹马腹,大叫道, “驾,驾!快走!” 马儿腹部吃痛,当即朝前方跑去,只是这客厅的正门此刻都是关着的,那马儿跑了几步便感觉到了前方有障碍物,脚步随即慢了下来,刚要准备停步,马上的孙灵明抬起那满是尖刺的铁爪冲着马屁股就刺了上去, “不准停,快走,驾!” 马儿痛的嘶鸣一声,顿时加快了脚步,用马头直接将这两扇木门撞烂,从屋里跑了出来。 一进大院,孙灵明心中算是踏实了几分,又一拽缰绳,让马冲着那大门的方向跑去。此时这大门还开着半扇,就高度和宽度来说骑着马跑出去完全不成问题。 可就在孙灵明向前疾驰之时,前方那扇厚重的大门居然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咣当”一声迅速合上,随后门上的两个门栓“嘎啦,嘎啦”也相继自行插死。 孙灵明心中一惊,大呼不好,还没等想出对策,突然胯下马身子一低,孙灵明整个人立时被甩了出去。 在地上接连滚动了三圈,孙灵明忍痛爬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那马儿不知因何缘故竟倒在了地上,此时正躺在地上胡乱蹬着蹄子想要站起来。 “算了,这匹马不要了,还是逃命要紧!” 孙灵明见情况危急,连马也顾不上了,快步就朝着院墙处跑去,想翻墙跳出这王家大宅。 就在孙灵明蹬地跃起之时,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一股力量,生生地将孙灵明从半空中扯了下来。 孙灵明脚下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未等孙灵明爬起,这股凭空生出的力量却又将孙灵明原地托起,托至半空之后再次让其重重地摔下来,孙灵明几次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在第四次摔在地上之时,孙灵明认为这股力量还会再次将自己托起,便立即使出那星月神功第一式,移星换斗,朝着自己身前打去。 这招一出果然奏效,孙灵明见自己没有被第五次托起,便赶忙以一招“离弦之箭”迅速跳离此地,而后再施展“移形换影”,身形飘忽地朝着院墙处跑去,来在院墙之下再接一个“扶摇直上”,纵身一跃直接蹿到了院墙的墙头之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未等那院中的“鬼魂”再次追来,孙灵明已经跳出了王家大宅,朝着来路拼命地跑去。 此时天上仍在下着大雨,可对于死里逃生的孙灵明来说这已经不叫事了。一口气便跑到了自己起初避雨的破庙之前。 就在孙灵明站在路边准备先喘口气的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那口破庙居然整体倒塌了下来,把刚想缓口气的孙灵明再次惊到,以为那王家大宅里的“鬼魂”又追了上来,简单分辨了一下方向之后,孙灵明马不停蹄地朝着北方拼命地跑去。 这一跑就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之久,此时雨已经停了下来,孙灵明还在玩儿命地跑着,好像这两条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直到天边闪出一丝红晕,耳边仿佛又听到了几声鸡叫,孙灵明才意识到天终于亮了,这才逐渐将速度放慢了下来,开始缓缓地向前走着。 此时孙灵明只感觉两条腿是又肿又涨,身上有好几处既疼又痒,不得已在路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想查看一下自己的伤情。 折腾了一晚上,此刻安静下来的孙灵明才觉得浑身疼痛无比,周身看了一下,只见四肢被擦破了多处,额头上也尽是风干的血渍,牙齿还好像磕掉了一颗。 “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悔不该不听那位大哥之言,这条性命差点交待在那王家大宅里!” 孙灵明稍微清理了一下伤口,又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心中还是一阵阵的后怕。 此时的孙灵明是又累又饿,浑身虚脱无力,便一侧身躺了下来,打算小睡一会儿恢复一下精神。哪知一闭上眼睛,便即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孙灵明重新回到了昨晚与那个“鬼魂”的大战之中,只觉得自己又被那股力量托着在半空中上下乱晃。 突然之间孙灵明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真的在半空中乱晃。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待宰羔羊 孙灵明从睡梦之中醒来,竟然发现自己真的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以为那王家大宅里的鬼魂又将自己托了起来,立时吓得哇哇大叫,这时只听旁边有人喊道, “叫什么叫!再叫老子砍了你!” 孙灵明一听有人说话,立时清醒了几分,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往周围一看,只见自己被罩在一张大网之中,网的两端分别插了两条杠子,前后各有两个人抬着自己正往前走着。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把我抬去哪里?” 听到孙灵明发问,这几个人也不说话,就是一直往前走。孙灵明不明白这几个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心中便有些害怕,想从这大网中挣脱出去。怎奈折腾了一晚上,现在浑身酸疼,手脚无力,怎么也挣脱不了大张大网。 这时前面一人说道, “小子,别费力气了,这网你是挣脱不掉的,有什么话上山跟寨主说去吧。” “寨主?什么寨主?我一个过路的,身上又没多少钱,你们抓我上山做什么?” 几个人又恢复了沉默,抬着孙灵明往路边的山上走去。时间不长,来到一处山寨的大厅,几人把孙灵明往地上一掷,向上禀告道, “启禀寨主,在山下抓到一个小子,不知道合不合适?” 那寨主走下台来围着这大网转了两圈,不停地打量着网中的孙灵明,自言自语道, “嗯,这人岁数不大,身体看起来也挺结实,怎么身上尽是血迹啊,还弄得这么脏?你们是从哪抓回来的?” “回寨主,这人躺在山下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睡觉,被我们几个发现了,就捉回来了。” “我说呢,看此人身上还带着兵刃,应该是个习武之人,估计他要是不睡觉你们几个废物根本不可能擒得住他。嗯,习武之人最好,来呀,拉到后面去,先拿水冲干净了,然后再放血挖心,别弄脏了我的后院!” “是,寨主!” 孙灵明一听说要将自己放血挖心,顿时激动起来,大叫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光天化日的怎么敢随意杀人害命,我只是个过路的,身上又没钱,你们杀我做什么?” 这位大寨主看着在网中挣扎的孙灵明,说道, “小子,算你倒霉,我抓你上来不为图财,实话跟你说了吧,也让你死个明白。我有个义兄几个月前得了场大病,喝了不少汤药一直都不见好。 前几天找了个江湖郎中说是他这种病只有用新鲜有活力的人心和热酒混着吃下去才能有起色,这江湖郎中刚走两天他们就把你捉上山来了,你说这不是缘分吗?” “缘分?你们杀人害命还要讲缘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你们这群滥杀无辜的山贼,我要不是被你们罩在网中,早就把你们这些蟊贼…” 孙灵明话未说完,后面上来一名喽啰一拳打在孙灵明的后脖颈上,将其打晕了过去,然后又上来一人一起将孙灵明往后院拖去。 那寨主看着孙灵明被拖走的身影,自语道, “小子,如果我义兄的病真的好起来的话,我会给你立个牌位,逢年过节都会给你烧香磕头的,你安心的去吧!” 想到此处,这寨主又冲着那喽啰喊了一声, “这小子醒过来的时候记得问问他叫什么,以后给他立牌位的时候也好有个名字!” “是的,寨主,小的记住了!” 两个小喽啰趁着孙灵明尚未苏醒之际,将其绑在了后院的一根柱子上,然后将其上身的衣物全部脱掉,开始用冷水冲洗起来。 一受到冷水的刺激,孙灵明当即醒了过来,看着两个喽啰正在用布擦洗着自己的胸口,不禁感叹地大喊道, “我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啊,难道老天真的容不下我孙灵明吗?我父母和月月的大仇未报,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我不甘心…”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看你满身伤痕,穿得又是破破烂烂的,估计不是山贼草寇就是地痞混混儿,混成这个样子怕是早晚都得横死街头,还不如做点善事给我们大寨主的义兄治治病呢。 我们大寨主说了,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将来给你刻个牌位,逢年过节时给你烧两炷香上些贡品,也算对得起你了。哎,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哼,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孙灵明是也!” “哦,孙、灵、明,哎,刘堂,听着点,别忘了,一会儿找个会写字的记下来,留着刻牌位用。” 这个时候孙灵明突然又想了自己的铁棒,忙问道, “我的铁棒呢,我的兵刃呢?” “嗨,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的兵刃,早就让人拿走扔到前院去了,以后就留着给我们兄弟使用了。行了,还有什么遗言没有,我可要动手了!” 孙灵明觉得自己能不能逃过这次劫数就靠铁棒了,又哀求道, “大哥,求求你了,临死之前就再让我看一眼我的铁棒吧,毕竟它跟我已经十几年了,我舍不得它!” “哎呀,少弄些没用的,马上就要死了还看什么铁棒,早死早投胎,那我就下手了!” 此时孙灵明见这喽啰不愿配合自己,顿时万念俱灰,脖子一歪就此等死。这人刚要动刀,看着那个叫刘堂的还在一边傻愣着,便叫道, “不是叫你去找个人把他的名字记下来吗?愣着干什么,快去,别一会儿忘了!” “哎,对,对,这事我还真差点忘了,孙、灵、明,孙、灵、明…” 这喽啰一边念着孙灵明的名字一边往外走,刚出后院的大门便迎面撞上一人。此人年纪在十七八左右,体型较瘦,肤色偏黑,长得倒有几分俊俏。 二人撞在一起险些同时摔倒,这个叫刘堂的喽啰一看此人赶忙上前扶住,赔礼道, “哎哟,对不住,三寨主,都怪小的我不长眼,您没事吧?” “刘堂,你这干嘛呢,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眼睛也不看路!” “哦,三寨主,是这样,今天一早我们在山下捉了个人上来,大寨主说要把他的心挖出来给他义兄治病,并吩咐我们记住这人的名字,然后给他刻个牌位,留着以后给他上香供奉时用。” 此人听这喽啰说完顿时眉头一皱,心说, “大哥为了给自己人治病却要要别人的命,这不就是滥杀无辜吗,实在太不应该了,我去劝劝大哥。” 然后回头对这刘堂说道, “好了,你先去吧!” “哎,好的,三寨主。孙、灵、明,孙、灵、明…” 这人听到刘堂口中喊出孙灵明的名字,当即又把他叫住,问道, “你嘴里喊得什么啊?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哦,回三寨主,我喊得正是要被挖心的那个小子的名字,他就叫做孙灵明。” “什么,孙灵明?他,他现在人在何处?” “就在后院啊,已经洗干净了,马上就要被宰了!” 正在此时,后院传来一声惨叫,此人顿时转身向后院跑去,同时大喊道, “快快停手,刀下留人!” 章节目录 第489章 三寨主 听到孙灵明的惨叫声,这位三寨主快步向后院跑去。此时那名喽啰已经将刀尖儿扎进了孙灵明的胸口,刚要往下划去,这三寨主立时大叫一声, “快快住手,刀下留人!” 未等那喽啰有所反应,此人纵身来到孙灵明身前一脚将这名喽啰踢倒在地, “当啷,哎哟...” 人被踢倒在地,刀也飞了出去。这人观察了一下孙灵明的伤口,好在这一刀扎得不是很深,便赶忙捡起地上的衣物堵在孙灵明流血的伤口上,并对地上的喽啰喊道, “快去找些刀伤药来,此人要是死了我要你的命!” 那小喽啰看着这人愤怒的神情吓得赶紧跑了出去,此时这位三寨主紧张地看着孙灵明喊道, “孙师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孙灵明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惊讶地发现此人竟然是陆豪。 “陆豪,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初你…” “孙师哥,先不忙着说这些,我先给你松绑!” 这时那名喽啰拿着些布条和一些瓶装的药粉过来,在孙灵明的伤口上涂了些药粉,然后用布条细细地将伤口绕胸缠好,确认孙灵明没事之后,陆豪又对这小喽啰吩咐道, “再去拿几件干净的衣服过来,给我孙师哥换上!” “是,三寨主,我这就去,您稍等!” 孙灵明听这喽啰称呼陆豪为三寨主,又是惊奇地问道, “陆豪,你怎么当上这山寨的寨主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孙师哥,我听他们说你一大早浑身破破烂烂地躺在山脚下睡觉才被几个喽啰捉上山来的,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衣服怎么会破烂成这个样子?” “唉,陆豪,我这也是一言难尽啊!” 孙灵明就把从神农山上下来之后经历的事情简单地跟陆豪说了一遍,陆豪听后喜道, “原来彩月姐没死?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天朗就不用那么伤心了。师傅他还好吧?元宝这小子竟能猜到我在金陵,嘿嘿,也不枉我们在一块呆了这么长时间。” “陆豪,元宝他其实早就原谅你了,只是这段时间没看到你也没法跟你说…” “孙师哥,元宝什么脾气我知道,当初也是我做事欠考虑,只要他不记恨我就好。” 这时那名喽啰拿来了一套棉服,陆豪接过来帮孙灵明穿上,又说道, “孙师哥,走,我带你去见大哥!” “大哥?哪一个?就是要把我开膛剖心的那个人?” “嘿嘿,孙师哥,都是误会,我大哥这个人还是重义气讲规矩的,只是他的义兄伤势较重,治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好转,这才听信了江湖郎中的话,要用人心来治病。” “哼,陆豪,若不是你在这里,我此时定要找那大寨主拼命。我与他无冤无仇,竟然不由分说就要害我的性命,这都是些什么人?再说陆豪你怎么当上山贼了?你这半年多的时间里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事?” “孙师哥,一会儿我再慢慢跟你细说,咱们还是先去跟大哥说一声!” 陆豪拉着一肚子怨气的孙灵明来到大厅中来见那大寨主。大寨主名叫方海东,一见陆豪拉扯着孙灵明走了过来,顿时满脸的惊讶。 陆豪就把自己和孙灵明的关系向方海东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寨主方海东听明白之后,赶忙冲着孙灵明连连赔罪,陆豪又在旁边相劝了多时,孙灵明这才消了气。 方海东见孙灵明不再怪罪自己,便笑着说道, “孙兄弟,在下一时鲁莽,让你受惊了。今天中午我吩咐人摆上一桌好酒好菜,你我兄弟几人痛饮一番,算是给你压压惊,只当是我方某人给你赔罪了,哈哈!” 孙灵明冲着方海东拱了拱手,说道, “既然方大哥如此豪爽,那小弟也就不跟大哥客气了!” “哈哈,孙兄弟你到了我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咱们中午喝酒之时我再给你介绍一下山寨的其他几位兄弟。此时离中午还早,我先安排个房间让孙兄弟好好休息一番,来人啊…” 这时陆豪走上前来说道, “大哥,这房间你先安排着,我和我孙师哥好长时间没见面了,让他先到我房间里坐坐,我们在一块叙叙旧。还有,麻烦你差人送些早饭过来,孙师哥这早饭应该还没吃呢!” 孙灵明在陆豪的屋中等候之时,一个女子托着个食盒走了进来,满面笑容地对孙灵明说道, “孙大哥,我叫荷花,听说你是豪哥的师哥,我就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先慢慢吃着,要是不合口味我再给你做。这两天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做给你们吃,呵呵!” 这个自称叫荷花的女子一边往外拿着菜一边轮流地瞅着两人,孙灵明觉得这女子有些太过热情,便转头看了看陆豪,用眼神询问陆豪这女子是谁。 陆豪的表情有些不太自在,说道, “荷花,辛苦你了,你把菜放在这就行了,这里你先不用忙活了!” “好的,豪哥,我去把孙大哥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既然你们师兄弟重逢,怎么也得留孙大哥在这里多住几天。好了,豪哥,那我就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这女子笑嘻嘻地走了出去,孙灵明纳闷地问道, “陆豪,这女子是谁啊?难道就是元宝所说的你那个新娘子?不是叫什么翩翩吗?” 陆豪有些尴尬地答道, “是叫叶翩翩,不过她不是叶翩翩,她是我以前在金陵城一家妓院里救出的一个女子,后来我又在金陵城里碰见她了,她就非要跟着我,说要伺候我一辈子!” “哦?陆豪,你真是艳福不浅啊,呵呵!我听元宝说那个叶翩翩就是你在偶然的情况下认识的,而且还要嫁给你,让你带着她走。刚才这个女子也要一辈子跟着你,陆豪,看来你是命里犯桃花啊!” “孙师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也好过不到哪去!” “陆豪,快跟我说说,自打离开神农山之后你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当上这牛首山的三寨主呢?” “好吧,孙师哥,你边吃边听我跟你慢慢道来!” 章节目录 第490章 茶摊 陆豪向孙灵明讲述起自己从神农山上下来之后经历的事情。 由于受了陈元宝的责骂,陆豪负气独自离开,下山之后也不知该去哪里,只得往家乡徐州的方向赶去。 陆豪乘船沿长江顺流而下,一路向东,打算从扬州下船,然后再改走旱路奔往徐州,可路过宣州附近之时,又想起了在金陵与自己失散的叶翩翩。 考虑了一番,陆豪决定再去金陵城里探寻一番,看看这叶翩翩是否又回到了金陵城,便从宣州附近下了船,往金陵的方向走去。 进了金陵城里,陆豪先去了几人曾经住过的那家馆驿,向那馆驿的执事常伯打听叶翩翩是否回来过,得到否定的答复后,陆豪有些失望,当即告辞出来,又在金陵城里寻找了几天,仍是一无所获,而且那罗子浮之前租住的房子也是人去屋空。 陆豪不禁苦恼道,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叶翩翩究竟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回徐州老家了?怎么这罗子浮也不在金陵了,是怕我再回来报复他吗?” 陆豪思来想去,又觉得这叶翩翩并不是真心喜欢自己,而是为了逃离她那个家才跟自己走的,甚至再遇到罗子浮后便立刻与那罗子浮旧情重燃,自己这么辛苦地寻找她好像是有些自作多情。 “不管这叶翩翩去了哪里,希望她不要跟着那罗子浮走,那罗子浮绝对会是个负心之人。” 既然在金陵城中找不到叶翩翩,陆豪便打算从北城门出去,继续往徐州方向行进。 刚出城门,陆豪只觉得口中有些干渴,看到不远处有个简陋的茶摊,便走过去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冲着茶棚里喊道, “来碗茶水!” “哎,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茶棚里传出,紧接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快步走了出来,手里提着茶壶茶碗,给陆豪倒了一碗茶水。 陆豪并未抬头看这女子,端起碗来要喝,又觉得这茶水有些烫,便用嘴吹了一吹,勉强地喝了一口,然后又将这茶碗放回到桌上。 期间这女子一直站在陆豪身边并未离去,陆豪抬起头来看了这女子一眼,发现这女子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便有些纳闷儿地问道, “怎么?你这里要先给钱吗?” 陆豪一说话,这女子才缓过神来,忙说道, “哦,不用,不用,客官,您喝完了再给就行!” “那你认识我?” “呃,好像…,不认识!” “呵呵,姑娘,那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客官,我只是觉得您有些面熟,不过不太敢确定你是不是我见过的那个人!” “哦,这也不奇怪,我以前是跑江湖卖艺的,你看到我面熟估计是以前在大街上看过我卖艺吧?!” 这姑娘还想询问几句,另一边又走来了两人,看打扮应该是守城门的兵士,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长得又高又壮的这位是个大嗓门,还没到茶摊前就高声叫道, “荷花,倒两碗茶水,大爷我渴了!” 这姑娘听到那位兵士叫喊,顿时脸色一变,赶忙走回茶棚中拿了两个碗出来放到桌上,然后倒满了茶水,对那二位兵士说道, “二位官爷辛苦了,茶水在这,您二位慢慢喝!” 此时这二人刚刚走到桌前,那个矮瘦的兵士看到这荷花立时满脸的坏笑,说道, “荷花啊,你这里有没有吃的啊,爷今天没吃早饭,现在有些饿了!” “哦,官爷,早上倒是剩了几个烧饼,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呵呵,爱吃,爱吃。荷花,只要坐在这里看着你吃,无论什么残羹剩菜都变成人间美味了,哈哈,快去!” 这个矮瘦的兵士说着“快去”的同时拍了这姑娘的屁股一下,这荷花姑娘顿时眉头一皱,满脸的厌烦,但又不敢发作,只得悻悻地走回茶棚中去取烧饼了。 陆豪看着这两位兵士的嘴脸,心中厌恶道, “为什么当兵的都是这副鬼样子,不是朝老百姓吃拿卡要就是占人姑娘的便宜,看来从上到下都是些乌合之众。” 那荷花姑娘拿了几个烧饼送到桌前,刚要离开,却不想被那矮瘦的兵士一把抓住了手,笑嘻嘻地说道, “荷花啊,最近有没有想哥哥啊?哥哥我盼了一个多月才被换到北门来站岗,就是为了能整天见到你啊!” 荷花顿时满脸通红面带惊吓地说道, “官爷,您别这样,我还要招呼客人呢!” “招呼客人?哪有什么客人啊!不就那边一个喝茶的小子吗,别害臊,跟哥好好亲近亲近。” 这荷花三拽两拽终于把手抽了出来,转身往茶棚里跑去。这两位兵士见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这矮瘦的兵士又冲着那茶棚喊道, “荷花,还是早点从了哥哥我吧,我每天都在这里站岗,你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的,哈哈!” 二人笑完之后便吃着烧饼喝着茶水在桌边闲聊了起来,陆豪在旁边听着这二人口中聊的尽是些男盗女娼、龌龊下流之事,眉头皱得是越来越紧。 时间不长,那胖子站起身来将碗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又大声冲着那茶棚里喊道, “老孙婆子还在吗?出来!” 这胖子喊完,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从茶棚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冲着二人问道, “两位官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孙婆子,这个月的税钱该交了啊!” “税钱?官爷,我前两天刚刚向那两位守城门的官爷交过了,怎么现在又要交啊?我这小本生意也挣不了几个钱,你们得给我老婆子留条活路啊!” “哼,你昨天卖茶水今天就不卖了吗?你明知道每个月这把守城门的都要换岗,你为什么要交给他们?反正我们兄弟两个没收到钱就不算数,要不打今儿个起你这茶摊就别摆了!” 这胖兵士说完抬脚就把这桌子踹翻了,上面放着的两个茶碗当即摔了个粉碎,把这老太太心疼的抱怨道, “我的茶碗呐,二位官爷,你们,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这小摊挣的钱还不够孝敬你们的,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呵呵,孙婆子,我们又不是土匪强盗,怎么会不让你活呢?只是这官府里有规定,只要是买卖铺户就必须交税,你把钱交了,我们就不难为你了!” “哼,你们这些贪得无厌之人,良心都被狗吃了,我把钱都交给你们了,还怎么往下活?你们既然不让我老太婆活了,我也就不活了,今天就跟你们拼了!” 这老太太说着拿起拐杖来就要打这胖兵士,胖兵士一把抓住老太太打过来的拐杖,用力往便旁边一拉,这老太太随即趴在了地上。 那茶棚里的荷花姑娘闻声跑了出来,一见这老太太摔倒在地,赶忙过来将其扶起,并冲这二人怒道, “你们这些当差的眼里还有王法吗?就知道欺负我们穷苦人,我们在这里摆摊卖茶才挣几个钱,连养活自己都不够你们还要过来盘剥。再说我们这点小生意就算要交税钱恐怕也不用你们这守城门的兵来收吧?你们就不怕我上衙门里去告你们吗!” 那个矮瘦的兵士走上前来,仍是坏笑着说道, “荷花,你不想交这税钱也可以,今儿个就跟我回家伺候我两天,这一个月的税钱我就给你们免了,你看怎样?呵呵,今天你好好想想,明天要是不给我个准信儿,嘿嘿,你这个茶摊以后就别再干了!” 那老太太听这矮瘦的兵士说完,当时气得呼哧带喘的说道, “荷花,不能答应他们,今天我就跟他们拼命。反正老太太我都活了七十多了,也早就不想活了,今天就让他们把我打死,然后你再去衙门报官,我就不信这两个当兵的打死人会没人管!” 老太太说着站起身来就要用头去拱这两人,那胖兵士飞起一脚重新将这老太太踢躺下,说道, “死老婆子,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兄弟刚才说的话你们两个好好想清楚,明天我们两个会再过来的。” 这二人刚一转身,陆豪挡在二人身前说道, “二位官爷,不必等到明天了,这税钱我替他们给了!” 章节目录 第491章 荷花 两个兵士刚要离开茶摊,陆豪堵在二人身前说道, “二位官爷,不必等到明天了,这税钱我替他们付了!” 这胖兵士一听立时上下打量了陆豪一番,问道, “怎么着,小子,想替他们出头?呵呵,好啊,你有钱就拿出来吧。” “二位官爷,不知这税钱是多少啊?” “不多,一百个铜板!” “哦,才一百个铜板啊,不多,我这里有。” 陆豪说着就要从怀里掏钱,那胖兵士忙说道, “慢着,他们两个人的税钱是一百钱,你给的话,是五百钱!” “哦?这又是为何?” “呵呵,你小子不是想替人出头吗,这就是替人出头的代价,有钱没有,有就交出来,没有就快滚,少在这里逞能。” 这时那老太太在一旁说道, “这位客官,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里我们自己应付就行,您还是继续赶路吧!” “哎,老妈妈说哪里话,天下人管天下事,五百钱对我来说小意思而已!” 陆豪一只手在怀里摸来摸去好半天也没掏出钱来,那胖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问道, “小子,你身上到底有没有钱啊,怎么如此磨蹭?” “嘿嘿,军爷,我这钱袋子漏了,铜板撒在衣服里到处都是。这样,麻烦你们二人伸手接着点,我一把一把地抓给你们!” “哼,真是麻烦,动作快点!” 这二人走到陆豪身前伸出双手,等着接住陆豪掏出来的铜板,谁料陆豪掏出来的不是铜板,却是两根峨眉刺。 这二人一见陆豪左右手各拿出一根峨眉刺,顿时一惊,刚要发声,陆豪手上动作更快, “扑,扑…” 一根峨眉刺从这胖子的右腮穿入,左腮穿出,正横在上下两排牙齿中间。同时左手依样画葫芦,再次出手如电,将另一根峨眉刺扎进了那名矮瘦兵士的嘴里。 二人的嘴里顿时血流如注,却又说不出话来,陆豪紧跟着飞起两脚分别踢在这二人的下巴上。 “嘎嘣,哗啦…” 由于二人上下两排牙齿之间均有峨眉刺别着,陆豪这一脚让二人的牙齿瞬间磕掉了不少,疼得二人捂着嘴巴躺在地上,却又不敢拔掉口中的峨眉刺。 随后陆豪用脚在二人身上狂踢,边踢边骂道, “你们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真以为找了个守城门的差事就拿自己当老爷了?当差的还有比你们两个级别再低的了吗?狗一样的东西,守个城门的功夫还在这里讹钱,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了吗!” 这二人被陆豪踢得满地打滚儿,哀嚎连连,却又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喊声。 陆豪踢得实在有些累了,便将一对峨眉刺从二人的嘴里拔了出来,这二人一得轻松,赶忙跪倒在地冲着陆豪连连磕头,齐声说道, “大侠,放过我们两个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上这儿要钱了,放过我们吧!” “哼,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二人听到陆豪发话要放自己走,立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那城门的方向跑去。这二人刚离开茶摊,那荷花又冲着陆豪跪了下来,哭着说道, “恩公,真的是你?终于又见到你了,你又救了我一次,荷花我在这给你磕头了!” 这句话把陆豪弄懵了,将其扶起之后,陆豪疑惑地问道, “又救了你一次?姑娘此话怎讲啊?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恩公,你可曾记得去年在金陵城里,我们三个姑娘都被关在那金陵城南的一家妓院里,是你半夜之时突然闯入将我们解救了出来,随后还给了我们每个人几两银子让我们回家。当时我就在其中,你可还记得我曾经问过您尊姓大名来着!” 经这荷花姑娘提醒,陆豪这才回忆起来,的确有这回事。当时自己是为了找那叶翩翩,把整个金陵城里的妓院搜了个底朝天,没找到叶翩翩却在无意间救了几个被俘的女子。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原来那三个女子之中就有你啊,怎么他们这些妓院的还敢抓当地的姑娘逼良为娼吗?” “回恩公,我家在宣州,并不是金陵人氏,是被人贩子拐卖到金陵城里来的。那天你将我们几个解救出来后,我在这金陵城里也是无亲无故,为了避免被妓院抓回,只得连夜往城门外跑,后来晕倒在这茶摊之前,幸得孙妈妈收留了我,我便在此处安顿了下来,帮着孙妈妈卖茶水为生。” “哦,那这么长时间你为何不回家呢?” “家中我父亲遭人陷害被官府砍了头,母亲也已经改嫁他人,正是我那继父偷偷将我卖给了人贩子,这样的家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呆在这里与孙妈妈卖茶反倒落得个自在。” “哦,那倒也是。不过我担心这两个守城的兵士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旦我离开此地,他们还会过来找你们的麻烦,我看不如这样吧。” 陆豪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了几块散碎银子,大概有个十几两,递到二人面前说道, “我这还有些散碎银子,你们拿着去别的地方做些小买卖吧,再晚些我怕那两个兵士会带人回来捉你们的。” 这时那荷花又重新跪了下来,冲着孙灵明说道, “恩公,我不走,我要跟着你,你救了我两次,如此大恩荷花我不知该如何报答,这辈子甘愿为你当牛做马伺候你,来报你的两次救命之恩。” “哎呀,荷花姑娘,不必如此,我不需要你报恩,你还是跟孙妈妈快点离开此地吧!” “我不走,恩公如果不答应让我跟着你伺候你,我就一直在这里跪着不起来。” 陆豪顿时犯了难,又劝道, “姑娘,我这个人一向喜好独来独往,不习惯有人跟着。再说我就是个穷小子,哪用得着你来伺候我啊,我可享受不起,你还是拿着这些银两快快和孙妈妈离去吧!” 陆豪又劝了几遍,可那荷花就是不起来,旁边的孙婆子见状对陆豪说道, “客官,荷花这姑娘可是个倔脾气,说得出来就干得出来,我看你就带着她走吧,她什么活都会干,跟着你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个…” 陆豪没想到好心救人却给自己添了负担,思索了一阵,心说, “既然这样那就先答应她吧,随后找个地方把她安顿好我再离开,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好吧,荷花姑娘,既然如此那你就先跟着我吧,其他事情我们以后再说,那孙妈妈怎么办?” 荷花一听陆豪肯带着自己走,顿时破涕为笑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抓过陆豪手中的银两递给了这孙婆子,说道, “孙妈妈,这些银两你就拿着吧,回到你们老家的村里开个小茶馆也够了!” 孙婆子看到这多么银两顿时有些惊慌,说道, “这么多银子我怎么敢要,客官,您快收起来,我老太太怎么能要你的钱,你还是带着荷花快走吧,不用管我了。” 这时陆豪和荷花又反过来劝这孙婆子,最终孙婆子还是收下了银两。陆豪又问道, “孙妈妈,你快些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吧,这些桌子,还有茶壶茶碗就别要了,你一个人走得动吗?” “放心吧,恩公,我这茶棚后面拴了头驴,一会儿我简单收拾一下骑着驴走。荷花,你也快些收拾一下跟恩公走吧!” 两个人回到茶棚里简单收拾了一番,然后分头离开了这里。 那陆豪果然猜的没错,几人离开一个多时辰,那一胖一瘦两个兵士就带着大队人马往这边赶来。 章节目录 第492章 甩掉荷花 等那一胖一瘦两个兵士带领着十几个人来到这茶摊之前时,陆豪几人早已人去屋空。 其中有个带头的向那胖兵士的问道, “王胖子,你说的反贼在哪儿啊?” “呃,头儿,看这个样子我估计他们都跑了,不如我们分头追吧,这里一共就两条路,他们带着那个孙婆子一定跑不快的!” “你是说那孙婆子也是反贼?” “应该,是吧,要不她为何与荷花连同那反贼小子一块不见了!” “行了吧,那孙婆子在这里卖茶水也有七八年了,我看着她的年纪也得有七十了吧?这个年纪还能是反贼?是你有病还是她有病啊?” “呃,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头儿,我们还是先追上他们,把他们抓起来慢慢审吧!” “追什么追啊?王胖子,你先前说那小子是反贼我倒有些相信,可以如今这摆茶摊的孙婆子和那个荷花也一块跑了,这可就奇怪了。王胖子,你是不是又在这查探上吃拿卡要欺负人了?” “我,那个…” “哼,看来我猜的没错,准是你们当班之时跑到这茶摊上来白吃白喝不给钱,那小子见你们欺负人就收拾了你们一顿,然后这孙婆子和荷花怕你回来报复连茶摊也不要就跑掉了,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个,头儿,再怎么说我们两个也是公差啊,那小子竟然完全不顾忌我二人的身份,上来就把我们两个一顿好打,他眼中还有朝廷法度吗?还有这金陵府衙吗?那小子不是在打我们啊,是在打您的脸啊,头儿!” “去你妈的,给我滚一边去,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扯。连这开茶摊的老太婆和小姑娘都欺负,我看那小子打你们两个打得没错,让你们两个长长记性也好,以后还是少干点缺德事吧,兄弟们,跟我回去。” “哎,头儿,头儿…” 这带头的懒得再搭理这一胖一瘦两个兵士,带着大队人马又往回走去,只剩下这两人傻傻地站在原地发愣。 此时那荷花跟着陆豪已经走出了很远,过了半天的时间也不见后面有人追来,陆豪这才放下心来,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把这个荷花甩掉。 陆豪脑筋一转,开始编起故事来,说自己是官府的要犯,曾经刺杀过朝廷官员,去年这个时候上百名官军把金陵城团团围住想要捉拿自己,最后还是被自己侥幸跑掉了,如果荷花跟着自己随时有被抓砍头的危险。 可是荷花并不相信,说陆豪就算真的刺杀了朝廷的官员,也肯定是那官员逼人太甚,陆豪迫不得已才痛下杀手的,从陆豪救助自己和孙妈妈就可以看出来陆豪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陆豪见这个说法行不通,又换了个说法,表明自己其实是个小偷,身上的钱财都是偷来的,并且当场演示从一个富人的腰间将其钱袋偷了出来。荷花看到后先是大吃一惊,随后拍着手夸奖陆豪是个劫富济贫的好汉,只偷富人的钱财不偷穷人的。 随后陆豪又表示自己这次去徐州是为了回家成亲的,带着个女子上路回家后让女方看到不好解释。荷花则说自己只愿当一个丫鬟一辈子伺候陆豪,并会亲自跟女方解释清楚,不会让陆豪为难的。 费了一路的口舌,没想到这荷花是油盐不进,死活都要跟着陆豪。陆豪顿觉有些灰心丧气,也不再说话,背着手快步向前走去。 荷花见陆豪不再劝自己离开,顿时面露喜色,紧紧地跟在陆豪身后,说道, “恩公,你说了这么长时间,一定口渴了吧,我看前面的街道上店铺挺多的,我们过去找个地方坐坐喝点水吧,别累着您!” 陆豪鼻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表示无奈还是同意。荷花便快跑两步走在陆豪前面,提前观察着前方哪里有茶馆或是饭馆。 “恩公,我看前面不远处有家饭馆,不如我们进去坐会儿,再吃点饭吧?” “嗯,可以,荷花,你先进去让店伙计上水,我确实有些口干舌燥了!” 荷花听这陆豪吩咐自己做事,便兴高采烈地朝着那饭馆跑去。而陆豪则是把刚才偷来的钱袋里的大部分银子倒进了自己原来的钱袋中,然后也慢慢跟着走进了饭馆。 此时荷花早已倒满了一杯茶站在桌子旁边等候陆豪,一进饭馆,荷花便大声地招呼道, “恩公,在这边,茶水我给你倒好了,快过来喝吧!” 荷花叫了声恩公,饭馆内坐着的人同时都向陆豪望去,看的陆豪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对荷花说道, “荷花啊,以后就不要“恩公”“恩公”的叫我了,听着怪别扭的,我叫陆豪,你就叫我豪哥吧!” “是,恩公,呃,豪哥,你说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来喝水吧,已经不烫了!” 荷花把茶水轻轻地放在陆豪面前,陆豪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伺候过,有些不太自在,又说道, “荷花啊,坐下吧,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一定也渴了,坐下喝水吧!” “不了,豪哥,我是丫鬟,哪能跟您平起平坐啊!” “哎哟,叫你坐下喝你就喝吗,我又不是老爷,干嘛整这么多规矩啊,喝!” “谢谢老爷心疼荷花!” 荷花这才坐下拿过杯子喝水,这时那店小二已经端上了两盘菜,一壶酒,荷花又赶忙起身给陆豪倒酒。陆豪也不好阻拦,只能由她倒酒。 这时陆豪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钱袋放到荷花面前,说道, “荷花啊,刚进城的时候我看到街边有个卖肉包子的,现在想起来我有些馋了,这样,你拿着我的钱袋去买几个包子回来,我们一块吃,快去快回!” “豪哥,买几个包子不用拿着钱袋去吧,几个大钱就够了!” “是啊,我知道,可是我身上没有小钱儿,全是银子,你拿着钱袋去,找回来的铜板放在这钱袋里拿着也方便,快去吧!” “哎,好咧,豪哥,你先慢慢吃着,我马上就回来!” 这荷花将钱袋系紧,双手紧紧攥住跑了出去。荷花一出门,陆豪便露出奸诈的笑容,赶紧冲着那店小二叫道, “小二哥,快过来,结账!” 那店小二刚刚上完酒菜听这位就要结账,顿时有些不解,问道, “客官,您是有急事要走吗?我看您这菜还没动筷子呢,我们店里可有规矩,已经上了的菜可是没法退了!” “嗨,小二哥,不用退,我给你钱!” 陆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大铜板儿放在桌上,说道, “小二哥,甭找了,我有点急事要先走。等会儿跟我一块来的那个姑娘回来了,你就跟她说我已经走了,让她吃完饭自己回家!” “哦,好说,好说,我一定帮您转达,那您慢走!” 陆豪笑嘻嘻地跟这店小二告辞,出门之后随即疾驰而去。 章节目录 第493章 闻香识陆 陆豪使了个计策让荷花出去买包子,自己则趁机结账溜了出去,一边往外跑一半看着那荷花有没有追来,心说, “荷花啊,别怪我,我陆豪一个人浪荡惯了,不愿与别人同行。那钱袋里的银子也够你用上几年吃穿不愁了,你我就此分别吧!” 这陆豪往前跑了几步,鼻子里突然闻到了一股奇香,像是特别浓的香粉味道,心说也不知是哪个女子身上扑了这么多粉,太熏鼻了。 陆豪此时无心考虑其他事情,一个劲儿地往人多的地方钻,拐来拐去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酒馆,料定那荷花不可能找到这里,便放松了下来,走进酒馆中叫道, “小二哥,上酒上菜,小爷我饿了!” “哎,来了,客官,您想吃点什么?” 陆豪抽出凳子坐了下来,鼻子里依然闻到这股浓香味儿,便问道, “小二哥,看来你们这条街上有钱人家的姑娘小姐不少啊,到处都是浓浓的香粉味儿啊!” “客官,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倒觉得这浓浓的香粉味儿是从您身上传出来的,我们店里可从来没有这种味道。” “哦,是吧!嗨,我也不知道刚才碰到哪个姑娘身上了,蹭了一声的香粉味。呵呵,不说这个了,把你们店里拿手的菜上来几个,先来壶茶水,小爷我渴了!” “好咧,客官您先坐着,菜还要等一会儿,水马上给您上来!” 摆脱了那荷花的纠缠,陆豪此时心情大好,拿起茶碗连喝了两碗水。一会儿菜也上来了,陆豪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只听身后一人幽幽地说道, “豪哥,你要的包子给你带来了!” 陆豪听到此话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地扭头看去,只见那荷花正站在自己身后,手里抱着钱袋和用纸包好的包子,怒气冲冲眼含泪水地看着陆豪。 陆豪一见真是荷花站在身后,惊讶得差点没坐到地上,站起身来疑惑地问道, “荷花?你,你是怎么…” “我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吧?豪哥,你太欺负人了,居然想趁机甩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了,你要这样对我?你难道不怕我再被人拐到妓院里去吗?” 荷花说着站在原地就呜呜地哭了起来。荷花这一哭,饭馆里所有的人都扭头向这边望来,猜测着二人的关系。 这些人看的陆豪浑身不自在,赶忙劝道, “荷花,不要哭了,先坐下,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们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别哭了!” “我不,豪哥,你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甩掉?我都说过以后要给你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了,你要是嫌弃我不想让我跟着你,那我就去死好了!” 这时坐在饭馆里的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陆豪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又对荷花说道, “好了,好了,荷花,你不要再哭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甩掉你了还不行吗!” “那你发誓!” “好,我发誓,我陆豪以后要是再甩掉荷花自己一个人独自跑掉,那就让我天打五雷轰!行不行?” 听到陆豪发誓,荷花这才停住了哭泣,用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勉强地露出个笑脸,把包子和钱袋放到了桌上,端起茶壶给陆豪倒水。 “荷花,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这脸可变得真快啊!” “哼!豪哥,我今年还不到十五岁,当然是个孩子。来,你喝水!” “好好,我说不过你,坐下吃菜吧,还想吃什么尽管跟店小二要!” 荷花这回没有客气,坐在陆豪身边拿起筷子便开始吃了起来。陆豪好奇地问道, “荷花,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里比刚才那个大道边的饭馆可偏僻多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荷花看到陆豪满脸不解的样子扑哧一乐,说道, “豪哥,你在往外跑的时候可闻到一股香粉的味道?” “香粉?闻到了啊!怎么了?难道,难道那香粉在我身上?” 荷花没有答话,站起身来走到陆豪的背后,从其腰带之上解下了一个小小的香囊,对陆豪说道, “豪哥,这个香囊是你在路边休息的时候,我借口帮你整理衣服时偷偷系上去的,就是为了防备你甩掉我,你往那边看!” 陆豪沿着荷花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从门口到桌边的地面上尽是些细细的白色粉末,用鼻子一闻还有些淡淡的香味儿。 “原来你是沿着这香味找到我的?!荷花,你太厉害了,你以前是不是在衙门里当过捕快啊,这些方法你都知道?” “呵呵,豪哥,别取笑我了。这香囊里的装的是一种干花的粉末,特别的香,我小时候在田野里放羊时发现的,后来为了防止山羊跑丢,就把这香囊绑在了羊的身上,这样羊跑的再远我也不怕!” “哦,看来我这脑子和那山羊的脑子也差不多,怪不得甩不掉你呢,呵呵!佩服,佩服,好聪明的姑娘,来,荷花,我敬你一杯!” 陆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说, “没想到这个荷花的鬼点子比我还多,真是白混这么多年江湖了!” 陆豪郁闷地吃着酒菜,到吃完时再没说过一句话。下午两个人又继续向前赶路,于傍晚时分来到了楚州境内。 “淮水东南第一州,山围雉堞月当楼。”这是白居易在《赠楚州郭使君》一诗中形容楚州地位和景色的经典名句,可惜二人到达楚州后天色已黑,也没有心情去了解当地的人文地理,在大街上找了个门面较大的客栈就投宿去了。 吃罢晚饭,那跑堂的过来问道, “二位,不知你们要几间房啊?” 陆豪擦了擦嘴答道, “要两间上房!” 那荷花接着对店小二说道, “一间房就够了,豪哥,不用这么浪费的!” “一间房?荷花,一间房你睡哪里啊?总不会睡地上吧?” 此时荷花羞答答地答道, “睡哪里都行,豪哥,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让我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陆豪看着荷花这满脸羞涩的神情和扭捏的姿态顿时鸡皮疙瘩掉满地,斩钉截铁地对店小二说道, “两间上房,要最好的房间。小二哥,快去安排吧!” “好咧,您二位在此稍等一会儿,我先上去安排一下!” 时间不长,店小二带着两人来到二楼一处门前摆着花花草草的地方对陆豪说道, “客官,这边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两间上房了,平时都很少有人住,里面非常干净宽敞,您看这两间房合适吗?” “合适,合适,就这样吧,小二哥,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荷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住过这么宽敞奢华的房间,高兴得在房间里是欢呼雀跃,左蹦右跳,看着屋里的任何东西都感觉新鲜无比。 走来一天,陆豪感觉甚是劳累,进了房间之后脱了衣服刚要准备躺下,只听那荷花在外面敲门喊道, “豪哥,这房间有点太大了,我一个人住着有些害怕,我能过来和你一起住吗?我睡地上也行!” “男女授受不亲,荷花,你把门拴好就行了,有什么动静我会随时过去保护你的,早点睡吧!” “那,那你不会在半夜里趁机溜掉吧?” “哎呀,荷花,我不都已经发过毒誓了吗?放心吧,回去睡觉吧!” 荷花无奈,只得返回屋中,陆豪躺在床上暗暗想到, “要是发誓有用,我干了这许多盗墓的差事老天早就惩罚我了,不跑?嘿嘿,今晚不跑,更待何时?”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叶落楚州 陆豪打算趁着荷花熟睡之时偷偷地从客栈溜掉,睡了一觉之后听到大街上鼓打三更,心说, “已经半夜了,荷花应该睡熟了。嘿嘿,荷花,这回我看你还怎么找我!” 陆豪起身下床穿好了衣服鞋袜,又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钱袋放在桌子上,这些钱是打算留给荷花用的。 随后陆豪轻轻地走到门前用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又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了一下,抬脚便往外迈去。 陆豪这左脚刚刚落地,便觉着脚下踩着个软绵绵的事物,低头一看,当时吓得陆豪摔进了屋中,原来这门口竟然躺着一个人。 陆豪惊声大叫,躺在门口的这人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着摔倒在屋里的陆豪。 陆豪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 坐在门口这人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站起身朝着屋中走来,吓得陆豪刚要去摸身上的峨眉刺,只听这人说道, “豪哥,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啊?” 听到这人说话的声音,陆豪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走进来的这个人竟然是荷花,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 “荷花,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躺在我门口干什么?你想吓死我啊?!” “豪哥,我是怕你大半夜跑了,所以就把被褥拿到了你的门口,好守着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难道你真的又想把我甩掉?” 荷花看着陆豪穿得整整齐齐的,立刻猜出了陆豪的用意。陆豪只能编个谎话说道, “呃,荷花,没有,我都是发过毒誓的人,怎么还会把你甩掉呢?呵呵,我这是睡到半夜突然觉得有些尿急,所以才开门出去想上个茅房,没想到你竟然躺在门口。” “上个茅房?” 荷花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陆豪, “上茅房?这屋里不是有夜壶吗?你干嘛要上茅房啊?再说上茅房你干嘛要背着包袱啊?你分明就是还想把我甩掉,豪哥,你…” 这荷花说着说着又想哭,陆豪赶忙说道,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不是想跑,我不习惯在屋里用夜壶,因为味道太大了我睡觉闻着不舒服。背着包袱是因为我怕出去的时候再有贼进来偷走我的东西,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不得防备着点吗,你说是不是啊!” 荷花始终有些半信半疑,说道, “豪哥,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不会再给你甩掉我的机会了,我要进来和你一块睡。” “哎,荷花,你,你不要这样,咱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好在一个屋里睡觉,你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荷花将门外的被褥全都拖了进来,然后把房门关好,将被褥重新铺在了门口里面,说道, “我可顾不上什么名声了,只要你别把我甩掉就行。好了,豪哥,你想撒尿的话还是用夜壶吧,我不嫌味道大,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 荷花说着就在门口躺了下来,把被子往身上一盖背朝着陆豪就睡在了地上。气得陆豪是茶壶里煮饺子—一肚子话说不出来,只能愤愤地将包袱摘了下来重重地扔回到床上,然后衣服也不脱地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陆豪还没醒过来的时候,那荷花已经把洗脸水替陆豪打好了,来到陆豪的床边说道, “豪哥,该起床了,洗脸水我打好了,你起来洗把脸吧。我现在下去把早饭端上来,你要是再晚起一会儿的话早饭就该凉了。” 荷花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陆豪无奈地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自语道, “这个荷花还真是难缠啊,怎么就赖上我了呢?唉!真是倒霉!” 二人吃罢早饭结账之时,荷花向店小二打听了一下出城的方向,又买了些烧饼熟肉带上,并主动拿过陆豪的包袱背在身上,跟着陆豪一并走了出来。 陆豪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对面远远地走来了两个道士,看形态还是两个女道士。 二人均是身着淡蓝色道袍,一人个子较高,头扎发髻,手持拂尘,昂头挺胸,气质高冷,看年纪应该在三十左右。另一人则是个小姑娘,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也是非常清秀,手里拐着一个菜篮,二人应该是出来采买菜品食物的。 这两个年轻女道士边走边聊与陆豪二人擦肩而过,荷花不禁感叹道, “这两个女子长得这么美居然出家为道,甘愿一辈子与孤独清冷为伴,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嫁个豪门大户享那一世的富贵岂不更好?” 陆豪并没有关心荷花在说什么,而是听着那年轻女道士说话的声音觉得有些耳熟,转过身来看着那女道士离去的背影,试探性地叫了声, “翩翩?!” 一声“翩翩”出口,那年轻的女道士随即回头,与陆豪四目相对。陆豪看着这女道士的脸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眼泪当时涌入了眼眶, “翩翩,真的是你!” 那位年轻的女道士此时也认出了陆豪,扔下手中的篮子快步朝着陆豪跑来,握着陆豪的双手红着眼眶说道, “陆豪,是你,这么长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金陵,我差点,差点就…” 这位年轻的女道士正是陆豪日思夜想、遍寻不到的叶翩翩。陆豪看着叶翩翩哭的梨花带雨的,自己也想放声大哭一下,发泄发泄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情感,但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哭有些出丑,便强忍着泪水说道, “翩翩,你,你怎么会在楚州?你可知道我在金陵找了你好久好久,连妓院里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你的踪迹。” 那荷花看着这二人皆是眼泪汪汪的样子,不明白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此时也不好相问,只得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 那个年纪稍长的女道士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着叶翩翩已经哭红了眼睛,便问道, “翩翩,难道此人便是你曾经提起的罗子浮?” 女道士一句话便将陆豪和叶翩翩二人重新拉开了距离,将二人之间长久以来的思念瞬间转化成了无比的尴尬。 叶翩翩擦了擦眼泪,对着那女道士说道, “姐姐,不是的。这位是陆豪,就是他把我从棺木里救出来的,我跟你说过的。” “陆豪,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带着你离开徐州的,呵呵。翩翩,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你带着他们先回道观吧,在观里好好聊聊,我一个人去买菜就行。” “好的,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小心点!” 那女道士一走,陆豪便急不可耐地拉着叶翩翩问道, “翩翩,快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来到楚州呢?” “陆豪,此事还要从你们离开馆驿后说起,我们边走边说吧!”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倾诉 叶翩翩带着陆豪和荷花二人往道观走的路上讲述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那日陆豪和杨彩月几人逃出金陵城后,叶翩翩自己一个人在馆驿里呆得心烦,便与那常伯打了个招呼说是要去找那罗子浮。 谁知去了罗子浮家之后,没见到罗子浮反而被那罗子浮的母亲好一顿奚落,认为罗子浮背井离乡全都是因为叶翩翩所致。那罗子浮的母亲不容分说便将叶翩翩赶出了家门。 自讨没趣的叶翩翩见这罗子浮确实不在家中便想返回馆驿,没想到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徐州叶府的几个家丁。 原来那罗子浮的同窗周宏在返回徐州之后已经将叶翩翩还活着并且跑到了金陵的事情转告了叶府,那叶老爷和叶夫人大喜过望,赶忙派了几个家丁前来金陵打探,如果发现叶翩翩在金陵城中一定要将其带回徐州。 这几个家丁到了金陵城外之时,正赶上那郑注带领着官军抓捕陆豪等人,城门已被封住,进不去也出不来,几人只好在城外等候。 说来也巧,郑注带着官军撤走,城门刚刚打开之日,几个人进得城来一眼就看到了在大街上溜达的叶翩翩,当即不容分说,把叶翩翩就捉到了马车上,然后赶车的皮鞭一挥,载着叶翩翩就往徐州的方向驶去。 马车行驶到了楚州郊外,这叶翩翩借口要出去小解,几个家丁觉得在马车上坐了这么长时间要小解也属正常。便将叶翩翩带到了路边的一处竹林中,几个家丁在远处守着以防这叶大小姐跑掉。 叶翩翩在竹林中假装小解,眼睛却在四处观察,想着如何才能逃掉。正在这时,一个女道士手持拂尘从不远处朝着竹林这边走来。 那叶翩翩当即大叫着跑了出去,来到那女道士身边寻求帮助,并说自己是被这几人拐带至此,要把自己卖给妓院为娼。 几个家丁自然没把这女道士放在眼中,也懒得跟这女道士解释,当时就想将叶翩翩抢过来,谁知这女道士竟然身怀武艺,几下子就将这些家丁打得抱头鼠窜,并带着叶翩翩离开了此地,回到了自己的道观。 那几个家丁没有将叶翩翩带回去也不敢返回徐州,只得派一人先回叶府报信,其他几个人则是留在楚州继续监视着叶翩翩的动向。 后来那返回徐州的家丁回来通知几人说叶老爷和夫人知道这叶大小姐的脾气,也不强逼着她马上回去,要几人暂时住在楚州监视并保护好叶翩翩的安全,等过一阵子这叶大小姐想家了再带她回去。 如此一来叶翩翩就在楚州郊外的这座叫做“文通观”的道观里住了下来,平日里也穿着一身道袍,只要是外出都和这位叫做“嘉永”的女道士呆在一起,那几个家丁只是远远地注视着二人,并不靠近。 听到此处陆豪有些担心地问道, “翩翩,你这也太随意了,那几个家丁再怎么粗鲁好歹也是你们叶府的人,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可这女道士来历不明的,你怎么就敢和她整日呆在一起?” “陆豪,这永姐姐待我可好了,而且琴棋书画之事也是懂得很多,跟我也能谈得来,这道观里就我二人的关系最好。” “哦,那文通观里还有很多人吗?其他的都是些什么人?这嘉永道士是观主吗?” “不是,观主的年纪挺大,有五十多岁了吧。还有几个年纪和永姐姐一样大的,剩下的就都和我差不多了,观里全都是女道士,大概有二十人吧。” “哦,人倒是不少,不过你并未出家,老是呆在这道观里也不是个事啊。” 这时叶翩翩注意到了一旁站着的荷花,问道, “陆豪,这位姑娘是…” 未等陆豪说话,这荷花自己回答道, “我叫荷花,是豪哥的丫鬟,是专门伺候豪哥的。” 叶翩翩简单打量了一下荷花,觉着荷花明显还是个小姑娘,有些惊奇地问道, “丫鬟?陆豪,她说的是真的?你一个到处跑来跑去的男人还雇了个丫鬟服侍你?” 那荷花又抢先说道, “这位姐姐,豪哥没有花钱雇我,是我心甘情愿来伺候豪哥的,要给豪哥当一辈子丫鬟,一辈子跟着豪哥。” 叶翩翩听这荷花说话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敌意,心中更加的不解。那陆豪连忙打岔说道, “翩翩,荷花的事我慢慢跟你说,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那罗子浮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陆豪于是就把当初在金陵城内遍寻不到叶翩翩,而后请妓女将罗子浮约出来并将其痛打的事情向叶翩翩说了一遍,那叶翩翩听完后感觉难以置信。 “陆豪,你说得可都是真的?那罗子浮真的去赴约了?” “千真万确,翩翩,本来我是很放心地将你交给那罗子浮的,谁知罗子浮骨子里竟然是这种人,所以我才在金陵城里苦苦地寻找你,就怕那你跟那罗子浮待在一起上了他的当。” 叶翩翩此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荷花看到叶翩翩的脸色当即说道, “我豪哥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这位姐姐,你怎么还不信啊?” 这荷花刚刚吃过陆豪两次亏,此时却依然坚决地站在陆豪这边替陆豪说话。这叶翩翩毕竟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听着荷花的语气不对,当即有些不悦,说道, “我在和陆豪说话,又没有问你,你能不能不要插嘴啊?” 荷花见这叶翩翩有些生气,又解释道, “这位姐姐,您别生气,我做丫鬟的自然要替主子说话,哪里说的不好听您别介意。” “呵呵,我和陆豪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那我现在是不是也算是你的主子啊?” 荷花听到此话大吃一惊,瞪着眼睛轮流地看着陆豪和叶翩翩二人。陆豪为避免二人争吵起来,赶忙一推叶翩翩说道, “翩翩,还是先去你们道观里坐坐吧,好多事情我还想和你说一说呢。” 陆豪走在中间将两人隔开,由叶翩翩带领着两人走进了那文通观。三人找了个亭子坐了下来,陆豪把自己前后两次入金陵城寻找叶翩翩的事说了一遍,尤其是翻遍了金陵城中所有大小青楼妓院的那一段,听得叶翩翩心中是一阵阵的感动,不时地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这时一人走到叶翩翩身后,说道, “翩翩,你刚来之时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带陌生人到观里来,尤其是男子,你怎么不听呢?” 叶翩翩听到此人说话,脸上顿时满是惧色。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回徐州 叶翩翩正和陆豪说着话,突然身后有人说道, “翩翩,你初来观中之时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带陌生人到观里来,尤其是男子,你怎么不听呢?” 叶翩翩听到这人说话顿时一脸惊惧之色,赶忙站起身来冲此人恭恭敬敬地答道, “观主,实在对不起,这两人是我许久未见的朋友,我是见到他们一时兴奋,所以忘了您的嘱咐了,我这就带他们出去。” “哼,我文通观乃是出家的女道人清修之地,只有节日或是举行重大法事之时才对外开放允许男子进入,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敢带男子进入,让其他道人看到成何体统?我收留你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破例了,你拿本观主的话当耳旁风吗?” 叶翩翩对这观主的斥责不敢还嘴,只是连连道歉,陆豪看着这位观主是个五十出头的女道士,身材肥硕,面带凶相,眼神之中透着对叶翩翩的厌恶。刚想出言反击,只听又有人说道, “观主,这两人是我让翩翩带回来的,他们也算是我的朋友,因我们许久未见了,一时高兴便忘了观里的规矩,请观主不要怪罪。我们几人在这里小坐闲聊一会儿后我便让他们离开,还望观主能够通融一下。” 听到此人说话的声音,陆豪便知道是那道号“嘉永”的女道士回来了,那观主听到这嘉永说话,脸色立即缓和了过来, “哦,原来是嘉永的朋友,嗯,那还是不要耽误太长时间,以免引起他人的闲话。” 这老观主简单交待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此地,稍后一个年轻的小道士端着茶盘又送过来几杯茶水。那嘉永对几人说道, “你们喝着茶水先慢慢聊着,别着急,一会儿等我出来时你们再离开就行。” 说完便提着菜篮向后院走去。此时陆豪对这嘉永道士感到十分的好奇,心说, “这嘉永道士也不过是在这道观里修行的一个普通女道士,为何这观主会对她如此客气,难道她的身份有什么不同?” “陆豪,你原本是打算要去哪里啊?” 叶翩翩的问话打断了陆豪的思考,回道, “呃,我在金陵城中找不到你,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便打算先回徐州老家,想着到了徐州之后再到你们叶府周围打听一下,看你有没有回家。” “哦,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 陆豪没有明白叶翩翩的意思,一脸疑问地看着叶翩翩,叶翩翩又接着说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发现我回了徐州叶府接下来你会怎么办?或者我如果不在叶府你又会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陆豪还真没仔细想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叶翩翩又说道, “如果你发现我在叶府的话你会去找我吗?还是不理我继续回你的家乡?” “这个,翩翩,那叶府毕竟是你自己的家,肯定是你最好的归宿。再说这罗子浮的人品我已经帮你验证过了,你当初为他死确实不值得,你父亲当初反对你和那罗子浮在一起其实做的也没错。” “你不要说这些,我是问你你会怎么做?” “呃,这个,我,我确实没想过。” 叶翩翩听到陆豪的回答不免有些失望,顿时沉默了下来。陆豪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又问道, “翩翩,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你不会一直呆在这道观里吧?” “我也不知道,我们家的几个下人一直呆在周边监视着我,应该是我父母派来的,估计就是想接我回去。” “翩翩,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不想家吗?我觉得你应该回家看看了,你父母一定会很想你的,而且我相信你父母经过这件事后一定不会再强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了!” 叶翩翩听到陆豪的话也是陷入了思考,这时那嘉永道士走了出来,示意几人时间差不多了,陆豪站起身来说道, “翩翩,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这几天我和荷花就先不走了,暂时住在这楚州城中的“平安客栈”里,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就来客栈找我,我们一起返回徐州。” 随后陆豪和荷花两人一起离开了道观,重新返回客栈居住。那荷花虽然不太高兴,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二人逗留在楚州的这几天里那叶翩翩每日都来找陆豪,然后带着陆豪去楚州各地游览,独留荷花一人在客栈待着生闷气。 叶府的几个家丁看着叶翩翩带着一个陌生男子每日里到处闲逛,都在疑惑此人究竟是谁,其中有个家丁觉得陆豪这张脸看起来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叶翩翩和陆豪在这楚州城里城外接连游玩了五天,经过陆豪的不断劝说,叶翩翩终于决定不在这楚州城逗留,准备和陆豪一同返回徐州。 当陆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荷花之时,荷花却没有多大反应,问道, “豪哥,之前你跟我说回徐州是跟你相好的成婚,难道这叶小姐就是你相好的?那她又怎么会待在楚州城里呢?” “荷花,这件事一句话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待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说吧。那叶府可是徐州的大户,此次你跟我回返徐州,我跟那叶翩翩说说,留你在叶府当个丫鬟,这样你就不愁吃穿了。” “那,那你呢?你回到徐州是要和这叶大小姐成亲吗?” “这个,这个等到了徐州再说吧,叶府是徐州当地的豪门大户,我这样的,哼…” 陆豪话没说完却逐渐没了声音,荷花看着陆豪的表情有些不解,又问道, “难道这叶大小姐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相好的?” “荷花,这件事不要问了,以后我再跟你说的。” 荷花看着陆豪有些厌烦也没有追问,而是说道, “豪哥,我不管,反正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不论你是去叶府还是回家乡。” 那几个留在楚州的家丁得知叶翩翩要回徐州的消息也是欣喜异常,觉得终于熬出了头。叶翩翩特意让他们雇了三辆马车,第一辆载着陆豪和叶翩翩,荷花不愿意和几个家丁坐在一起,便独自坐一辆车,几个家丁则是都挤在第三辆马车里,一同往徐州走去。 有陆豪相陪,叶翩翩这一路上也是有说有笑的,说要带着陆豪回叶府,让自己的父母也见见自己的救命恩人,并把当初二人从棺材里逃出的事情跟父母好好讲讲。 叶翩翩是有说有笑,可陆豪这一路之上却是笑脸不多,因为他心中一直在思考着,眼前的叶翩翩现在拿自己当什么人,是普通朋友还是恋人,或是仍然执着地认为是和自己拜过堂成过亲的人。若是自己和叶翩翩一同回到叶府,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497章 宴请恩公 马车载着陆豪和叶翩翩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徐州地界,临近叶府之时,第三辆车上的一个家丁跳了下来,跑到第一辆马车前说道, “大小姐,马上就要到叶府了,我先回去给老爷和夫人报个信儿,你们先慢慢走着!” 叶翩翩在车篷内应了一声,心中顿时生出些五味杂陈的感觉。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徐州城,没想到这次一走就将近一年的时间,心里还真有点想念自己的父母。可是自己一旦回到了叶府,是不是又会像以前那样成了笼中的鸟儿,永远被禁锢在叶府之中不得自由。 那名家丁脚下飞快,转眼便跑进了叶府,一进大厅见到叶老爷和叶夫人当即满脸笑容地说道, “老爷,夫人,给您道喜了,大小姐她回来了,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什么?翩翩她回来了!真的吗?太好了!” 那叶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是喜出望外,站起身来就往大门口跑去。叶老爷叶世恩也跟着快步走了出来,边走边提醒叶夫人留神摔倒。 府中的众位丫鬟、婆子、下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立即集合起来,一起到大门口去迎接叶大小姐的回归。 叶翩翩刚走下马车,那叶夫人带着哭腔第一个从大门里跑了出来,一把就将叶翩翩死死地抱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翩翩,想死为娘了,娘起初还真以为你死了呢,你不知道娘我有多伤心,差点就跟着你去了。你既然没死怎么不早点回来看娘啊?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想娘吗?!” 叶夫人一边大哭一边埋怨着叶翩翩,叶翩翩在母亲情绪的感染下也哭了起来,母女二人站在叶府门口是抱头痛哭,旁边的几个丫鬟婆子看到这种情景也是感动得跟着直掉眼泪。 叶老爷叶世恩看到二人痛哭的样子也用衣袖沾了沾自己的泪水,抚摸着叶翩翩的头发说道, “翩翩,活着就好,回来就好。以前是爹做得不对,爹以后不会再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咱们有话回屋说,让爹娘好好看看你!” 叶翩翩擦了擦眼泪看着许久未见而且面带沧桑的父亲,有些心疼地说道, “爹,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的白发可是多了不少,人也瘦了不少!” “爹年纪已经大了,这些都是小事,你能回来就好。你的房间爹每天都让人清理打扫,一直在等着你回来,翩翩,咱们回家!” 一帮下人簇拥着老爷三人往叶府里走去,只剩下那陆豪和荷花二人呆呆地站立在叶府的大门口不知该何去何从。 陆豪有心上前叫一声,可又觉得这么做有些自作多情。陆豪脸上的表情都被荷花看在眼里,当即扯着嗓门喊道, “豪哥,既然没人理咱们了,咱们还是别在这里自讨没趣了,我们还是回你的家乡吧!” 荷花这一喊,那叶翩翩这才想起来把陆豪晾在了外面,便停住脚步对叶世恩说道, “爹,咱们只顾着自己往回走了,差点把我的恩人忘了!” “恩人?什么恩人?” “就是和我配阴婚的那个人啊,是他把我从棺材里救出来并带我逃出去的,他叫陆豪,现在还在大门口站着呢,你快把人家请进来啊!” 叶世恩听到此话赶忙转身走了回来,一见陆豪和荷花还在门口站着,当时冲着陆豪拱了拱手,自责道, “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光顾着高兴却把恩人给忘了,想必你就是救我小女的陆恩公吧?” “叶老爷,我可不敢称什么恩公,你叫我陆豪就行!” “陆恩公不必客气,快快府里请,你救了小女一条命,我叶家定要重重酬谢与你,快请!” 叶世恩冲着陆豪点头哈腰地将陆豪和荷花迎入了府中,并冲着那管家叫道, “叶兴,过来,快带两位贵客去客房休息,多派几个下人好好服侍二位贵客,一会儿我要摆宴为陆恩公洗尘。” 那管家见叶老爷发话自然不敢怠慢,让几个丫鬟下人带着陆豪和荷花二人去了叶府的客房,并有专人伺候二人沐浴,又拿了几套新衣服给二人换上。 一切整理妥当,陆豪舒舒服服地躺在客房的床上睡了过去。一直美美地睡了一个多时辰,这时只听门外有人叫道, “豪哥,该起床了,管家叫我们吃饭了!” 在荷花的几番敲门催促下,陆豪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门外站着的荷花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容貌看起来比之前秀美了许多,连整个人的精神气质都好像提升了几分,再加上艳丽的衣服和簪花首饰的映衬,荷花看起来竟如同大家闺秀无异。 荷花看着发愣的陆豪扑哧一乐,说道, “豪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认不出我了吗?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哦,呵呵,那句话说的果然有道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荷花,你换上这身衣服到还真像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 “是吗?那我和叶大小姐相比,谁更好看啊?” “嗯,这个,呵呵,都好看,都好看!” “好了,豪哥,不逗你了,快走吧,管家都催我两遍了,快去吃饭吧!” 陆豪重新洗了把脸,将下人送过来的衣服穿上简单整理了一下,便和荷花一同去前厅赴宴。 此时那叶老爷和叶夫人早已坐在桌边等候,叶翩翩还没有过来。宽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珍馐佳肴,纵是陆豪这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人也从没见到过这么丰盛的一桌酒菜。 叶世恩一见陆豪过来,赶忙起身将陆豪让在了主宾的位置,说道, “陆恩公,这次小女多亏有你啊,要不然,我们老两口可真要与翩翩天人永隔了。” 另一边的叶夫人也说道, “是啊,陆恩公,当时若不是你也在棺木里,我家翩翩一个弱女子哪有力气从墓穴里爬出来啊!唉,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啊,我这个当娘的真是不称职,连女儿死没死都搞不清楚就把她埋到了地下,幸好碰到你!” 叶世恩有些疑惑地问道, “陆恩公,不知当时你为何会被人送到我叶府来呢,送来之时又是因何昏迷不醒,而且连呼吸也没有,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是个死人,所以才将你一同下葬,险些铸成大错。” 陆豪听这叶老爷提起此事,便将自己和郑注的恩怨起源说了一遍,不过并未提及自己的师父。叶世恩听后也是感叹连连,说道, “这个郑注在徐州任职之时,我曾跟他接触过几次,此人其貌不扬,但是口才颇佳,本来是个芝麻绿豆似的小官,却仗着节度使李大人的器重,在这徐州地界里四处盘剥、吃拿卡要。我们这些做买卖的稍微有些把柄被他抓住了便跟我们索要钱财,否则就要官办,他还从我这里要过几百两银子。 没想到这郑注不仅是个赃官,而且还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敢随意杀人?还好当初没有得罪他。不过他早就调去京城了,我们也用不着怕他了!” 二人聊的正欢,忽然屋门一开,那叶翩翩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498章 畅饮欢谈 叶翩翩的父亲叶世恩正与陆豪说着话,此时两个丫鬟打开了房门,那叶翩翩穿戴一新的走了进来。陆豪听到声音不免扭头向门口望去。 如果说荷花在梳洗打扮之后如同大家闺秀一般,那么此时的叶翩翩在陆豪的眼中可谓是惊为天人了。 荷花看到陆豪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翩翩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妆容,不禁又生起了闷气。叶世恩看到陆豪这直勾勾的眼神故意咳嗽了几声,这才让发愣的陆豪回过神来。 叶世恩有些嗔怪地对叶翩翩说道, “翩翩啊,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啊?!满桌人就等你了。来,快给陆恩公敬杯酒,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叶翩翩笑着坐了下来,说道, “爹,陆豪和我已经是好朋友了,我也谢过他好多次了,就不用老这么客气了吧!” “是啊,叶老爷,我和翩翩都已经很熟了,您不用跟我客套了。也不用老叫我恩公,叫我陆豪就行了。” “呵呵,也是,陆恩公,老是这么口头上表示感谢显不出我叶家的诚意来。这样,陆恩公,我叶家的家业在徐州城里还算说得过去,大小店铺也有个一二十家,明天我让管家叶兴带着你到每家店里转上一转,不论店铺位置、规模大小,你看上哪家店铺我便将这家店铺送与你,你看如何?” 陆豪连连摆手,说道, “叶老爷,我可没有跟你要报酬的意思,我从来没做过买卖,哪会经营什么店铺啊。” “不懂得经营可以学吗,那不如这样,只要你看好了哪个店面,我就将这家店面每一年的利润分五成给你,干脆,七成,怎么样?” 陆豪还欲分辩,一旁的叶翩翩插话说道, “哎呀,爹,不要光顾着说话了,坐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人家陆豪一口东西还没吃呢,还是先吃饭吧,其他的事情过两天再说吧。” “对对对,恩公,呃,陆豪,你看光顾着说话了,来,先吃饭,先吃饭,别客气。” 陆豪与荷花确实肚子都有些饿了,听这叶老爷发话,也不再矜持,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席间那叶翩翩不时地给陆豪夹着各种菜品,叶世恩和叶夫人都看在眼里。待众人吃了个半饱之时,叶夫人向陆豪问道, “陆豪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呃,叶夫人,我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了,我是个独生子。族里还有两个叔叔,不过自打我跟着师傅出去跑江湖卖艺之后与他们两家也来往不多。应该算是孤家寡人了。” 这时荷花在一旁说道, “什么孤家寡人,豪哥,你不是还有我吗?” 叶世恩好奇地问道, “陆豪,这位姑娘是?” “叶老爷,我是豪哥的丫鬟,要一辈子跟着豪哥,伺候豪哥的。” “丫鬟?” 看到叶世恩满脸的疑惑,陆豪连忙解释道, “叶老爷,你别听她瞎说,我不过凑巧在金陵城里救了她两次,她便要一直跟着我,说是给我做丫鬟,伺候我一辈子。呵呵,叶老爷,你这叶府里还有空缺的话,不如让她在你这里做个丫鬟吧。” “豪哥,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去哪我就去哪,这辈子只伺候你一个人,如果你要一直呆在这叶府里,那我留在这也没问题。” 荷花这番话让叶世恩不知该怎么往下接,现场沉默了片刻,那叶夫人换个了话题又对一旁的叶翩翩说道, “翩翩啊,给你下葬那天为娘真以为你死了,哭的我是痛不欲生啊。谁知当天晚上那茔的两个人跑来说你们的墓穴裂了,并且亲眼看到你们两个人牵着手离去了。娘还以为你们两人成仙而去,心里倒是多了几分安慰。 可后来这徐州城里有个叫周宏的跑到府上说看到你在那徐州城里出现过,并且还和那罗子浮呆在一起,我和你爹两个人是半信半疑,只得派几个家丁过去查看,后来那家丁捎信儿回来说你果真是在徐州城里,我们老两口是异常的高兴,这才明白过来当初看茔的看到你们两个人牵手离去都是真的,原来你们两个人都没死。” 叶翩翩问道, “周宏?周宏是谁啊?他怎么会认识我啊?”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陆豪就把在金陵城里如何设计看清了罗子浮的人品,从而痛打罗子浮,并从罗子浮的口中得知这周宏正是得了罗子浮的示意才到徐州城里将陆豪等人在金陵的消息告诉了郑注,这才引得郑注派出官军到金陵捉拿陆豪。 至于这周宏为何会背着罗子浮把叶翩翩也在金陵的消息告诉叶府,陆豪表示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陆豪这番话,叶翩翩坐在桌旁沉默不语,叶世恩倒是有些激动,赶忙又给陆豪倒满了一杯酒,说道, “陆豪啊,看来你为了小女的安危是颇费苦心。不仅救了小女,还帮我认清了罗子浮这个人,算是还了我一个公道,看来我当初阻止翩翩与那罗子浮在一起是没错的,来,恩公,我再敬你一杯。” 这叶世恩今天是特别高兴,与陆豪左一杯右一杯地喝了起来,不久便将陆豪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叶夫人见状便吩咐管家等人将陆豪扶到客房里休息,那荷花担心陆豪也一并跟了过去。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叶世恩一家三口和几个丫鬟待在这里,叶世恩已经喝的是满面通红,叶夫人对叶翩翩说道, “翩翩,自打你离家之后你爹这一年来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你看居然喝成这个样子,小翠,小红,你们过来把老爷扶到房里休息吧。” 叶世恩冲着两个丫鬟一摆手,说道, “不用,我没醉,我酒量好着呢。今天高兴,让我再多喝两杯。翩翩啊,怎么样,听完这陆豪所说,你终于知道爹当初做得没错了吧?爹这一辈子大风大浪经过多少,与各种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看人一向很准。那个罗子浮我当初一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怎么样啊?事到如今证明爹说的没错吧?” “好了,女儿都回来了你就不要再说这些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哈哈,好,你娘说不提咱们就不提了。翩翩,这陆豪你带回家来是什么意思啊?在外面你不会已经对他以身相许了吧?” 叶翩翩听到此话,顿时皱着眉头对叶夫人说道, “娘,你听听爹都说了些什么啊,快叫人扶他去休息吧,他喝醉了!” “我没醉,翩翩,你跟爹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以身相许啊?” “爹,我好歹也是从小读过圣贤书的,难能随随便便以身相许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呵呵,就算以身相许也不要紧,我看陆豪这小子倒也不错,无父无母,孑然一身。而且颇具侠义心肠,对你也不错,人品也没的说。 你要是真喜欢他,爹就随了你的心意,就把他留在府里入赘我们叶家。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这莫大的家业将来总要找人继承的,不如现在就把他好好培养培养,将来我叶家的这份家业就交到你们夫妻两个的手上,你看如何?呵呵,翩翩,你好好考虑考虑,爹可从来没这么大方过!好了,扶我回房吧!” 两个丫鬟赶忙过来将扶着桌子站起来的叶世恩扶稳,然后搀着往卧房走去。 叶世恩离开后,叶夫人握着叶翩翩的手说道, “翩翩啊,娘也看着陆豪这小子不错。你爹这个人你也清楚,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要把你许配给达官显贵人家里的公子,今天能开这个口,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了。你们两个人要是互相都有意的话,那娘就去跟你爹说,早点给你们两个准备婚事,你看如何?” “娘,看你说的,哪有这么快啊,我,我还不知道陆豪的意思呢,兴许人家只是拿我当普通朋友呢!” “呵呵,什么普通朋友啊,你不知道刚才你进门的时候,陆豪看你看的眼睛都直了,就这样的还算是普通朋友?娘是过来人,从陆豪看你的眼神娘就能判断出来,这小子看上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跟娘说实话,你真的没有以身相许?” “娘,看你说的,哪有啊?” “呵呵,我们你们两个人啊,就差捅破中间的这层窗户纸了,你要不好意思去说,那娘就亲自去找陆豪说,你看怎样?” “娘,不要这么着急,我们刚刚回来,先让陆豪休息两天,适应适应我们叶府的环境再说。” “不急,不急,娘都听你的。不过,娘还有个事要嘱咐你,这陆豪毕竟是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不太懂我们大户人家里的规矩。这站姿坐相就不说了,识文断字、待人接物这都是基本的要求,咱们家又是买卖人,想做咱们叶家的姑爷就要懂得更多,你爹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要有点心里准备。 我看那陆豪虽然人品不错,长得也不差,可是言谈举止之间还是有些粗糙,你得好好教教他,别让你爹挑眼。好了,娘就说这些,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叶翩翩送走叶夫人后,自己坐在椅子上认真地思考起来,觉得是该让教教陆豪学学这叶府里的规矩了。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培养 这一天,叶翩翩带着陆豪在叶府大院里闲逛,让陆豪熟悉一下叶府各处。二人边走边聊,叶翩翩问道, “陆豪,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 “打算?呃,翩翩,我,我也不知道。” “陆豪,既然你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可愿意留在叶府里?” 叶翩翩问这句话的时候头部垂的很低,脸色有些微红。陆豪看到叶翩翩这副模样,心里猜到几分她想要说的意思,但是又不敢完全肯定,问道, “留在叶府里?翩翩,你也知道我从小是跑江湖卖艺的,除了懂些武艺外其他的什么也不会,我留在这里能做什么?挑水劈柴干杂役吗?” “我家下人有的是,杂活还用你做吗?你记得那天吃饭的时候我爹说要送你一家店铺让你自己学着经营,你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吗?” “经营店铺?翩翩,你爹他想多了,我有多大本事你是知道的,要是舞刀弄枪的我还有些兴趣,可这经营打理店铺要懂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连大字也认不了几个,估计当个伙计也当不好,经营店铺就更别说了。” “不懂可以学啊!陆豪,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的。不如从明天开始我就安排人教你,让你快速成长起来,争取早日让你从一个学徒变成一个准掌柜的,好不好?这样我爹就会越来越看好你,我们也能顺利成章地…” 叶翩翩说到此处脸又红了,没有继续说下去。陆豪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们也能顺理成章地干嘛啊?” “哼,陆豪,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我就带你去书房,重新教你读书认字,你有个心理准备。” 叶翩翩曾经教过陆豪识字,不过仅限于陆豪身上的那本“草圣心经”上的字,而且这心经上的字体全是狂草,陆豪当初学它只是为了练功用。 如今叶翩翩教陆豪写的可是正儿八经的楷书,每个字都是方方正正、横平竖直的,别看陆豪能把这一对峨眉刺使得出神入化,可手上一旦握住这笔杆子,便如狗熊耍扁担一般,胡抡一气。叶翩翩教了一上午,才好不容易让陆豪学会了如何握笔。 等到陆豪浑身僵硬地把字写出来的时候,一旁的叶翩翩看到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说陆豪用手写的字还不如自己用脚写得好。但叶翩翩笑过之后依旧十分耐心指导陆豪如何起笔、运笔、收笔。 未等陆豪的字练好,叶翩翩又搬来了家中的许多账本,并拿来一个算盘,请账房先生教陆豪如何用算盘累计账目。 陆豪学习使用算盘时,倒是觉得这算盘珠拨来拨去相当有趣,还不觉得有多难,可当看到账本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账目需要挨个累加时,陆豪是彻底崩溃了。 就这样被叶翩翩强逼着又写又记了五天,陆豪感觉被折腾的手脖子都要断了,浑身酸疼无比,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受过的苦好像也不及这三天多。 陆豪心里虽然十分排斥学这些东西,也但是碍于叶翩翩的好意也没说什么。可是那叶翩翩却丝毫不给陆豪放松的时间,又带着陆豪到叶家的各个店铺去,让每个店铺的掌柜和伙计给陆豪讲解各种货物的名称、尺寸、产地等等。 这叶家在徐州的店铺大小也有二十多家,涉及到珠宝、典当、布匹绸缎、药材等方方面面,陆豪纵然再聪明,这几天下来脑子里也如同浆糊一般,记住的不多,记乱的不少。 这一天,陆豪死活不愿跟着叶翩翩去店里了,便借口得了风寒,人在床上躺着,哪儿也不爱去。一直躺到上午巳时左右,叶翩翩让人端了碗汤药送了过来,正巧荷花过来看望陆豪,便让那送药的丫鬟将汤药放在桌上,说自己给陆豪喂药就行。 荷花端着药碗吹了吹,端到了陆豪身边,说道, “豪哥,吃药吧,我闻着是挺苦的,用不用给你放些糖啊?” 陆豪躺在床上眼也不睁地说道, “吃什么药啊,我没病,我是最近被折腾的太累了,想装病休息两天。” “唉,豪哥,我看你最近也是够累的,这叶大小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你啊,就算要你学也用不着这么大强度吧,整天不是写写画画就是跑来跑去的。” “是啊,我以前整天练武也没感觉有这么累,看来我陆豪是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人,拿不了笔杆子,只适合舞枪弄棒。我现在才体会到那些读书人的生活有多辛苦了,十年寒窗苦还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豪哥,我在这叶府也呆了有半个月了,有些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有话就说呗。” “我听到最近这段时间叶府里的下人议论你的可不少,有人说你就是个土包子穷小子,什么也不懂。还有人说你本来是衙门里该砍头的犯人,只不过是误打误撞救了叶大小姐才有幸成了叶府的恩人一步登天的。” 陆豪听到此话也毫不在意,说道, “是啊,我本来就是个乡下的穷小子,他们说的没错啊!” “这些还不是最可气的,有的人还说你心机太重,借着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这层关系故意赖在叶府不走,一心想做叶府的姑爷,要图谋叶府的家产。” 听到这话陆豪把眼睁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问道, “那些下人真有这样说的?” “有啊,而且还有人说叶大小姐在外面这段时间和你呆在一起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若不是叶家担心你在外面乱说让外人看叶家的笑话的话早就将你赶出叶府了。说那叶大小姐多少达官显贵家的公子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目不识丁的穷鬼,肯定是叶大小姐有把柄在你手里抓着,说你就是个泼皮无赖。” “什么?他们竟敢这么说我?可恶!” 陆豪听完荷花所说气得从床上跳了下来,皱着眉头在屋中走来走去。荷花又接着说道, “豪哥,还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说!” “豪哥,咱们两个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过过苦日子,虽然向往大户人家里富裕的生活,可我们并不是贪图富贵的人。那叶大小姐虽然待你不错,但她毕竟是在大户人家里长大的,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所见所闻、所知所学超出你我太多,你们不会有太多的共同语言的。 你别看我年纪小,可我也知道门当户对的道理,你以一个穷小子的身份入赘到这叶家,怕是要受一辈子气了,不仅这叶老爷一家三口看不起你会给你气受,恐怕连下面的家丁丫鬟都有很多瞧不起你的,你留在这里会过得舒服吗?豪哥,你考虑过这些事吗?” 荷花这一番话让陆豪有些如梦初醒的感觉,陆豪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言不发。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那叶翩翩突然推门而入。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向往自由 陆豪正坐在椅子上沉思之时,叶翩翩突然推门而入,进来后看到陆豪坐在桌旁,忙走上前来问道, “陆豪,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不躺着休息啊,头热不热?我让人送过来的药你喝了吗?” 叶翩翩来到陆豪身旁伸手就想摸摸陆豪的额头烫不烫,陆豪皱着眉头将叶翩翩的手推开,说道, “别摸了,头不烫,我也没病!” “没病?没病你干嘛说自己病了啊?” “翩翩,我跟着你学了这么多天感觉很累,浑身酸痛,就想休息一天。” “哦,原来你是装病啊。陆豪,你说我一个姑娘家每天带着你跑来跑去,教你这教你那的,我还没说累你反倒觉得累了,你一个大男人连我也不如吗? 我爹听说这几天你一直在跟我学东西后非常高兴,说过几天要考考你,看看这几天我教你的东西掌握的牢不牢靠。如果你学的好的话,我爹说就再让几个入行较深的大掌柜继续教你,一定把你培养成才。 我爹可是很看好你的,你可不能一点儿上进心也没有,在这里得过且过的。既然你觉得累了,那今天就放你一天假吧,你在屋里把这些天我教给你的东西好好回想一下,有什么忘记的就过来问我,明天我们再接着学。过两天的考试可千万不能让我爹失望啊,记住了吗?” 陆豪“嗯”了一声算是回复,叶翩翩扭头看了坐在床边的荷花一眼,说道, “荷花,今天除了送饭送水就不要过来打搅陆豪了,让他一个人待在屋里有助于思考和温习。” 叶翩翩说完看也不看荷花直接向门外走去,关上房门的时候嘴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就学了这么两天还要休息,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这句话陆豪和荷花都听到了,陆豪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待叶翩翩走远之后,陆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冲着荷花说道, “荷花,走,跟我出去喝酒去!” “豪哥,可刚才叶大小姐说…” “别管她,我又不是她们叶府的下人,她凭什么管我?走,陪我喝酒去!” 陆豪穿上外衣带着荷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叶府,在徐州城中找了个酒楼并点了一桌的好菜,和荷花二人大吃大喝起来。 在荷花的追问下,陆豪便将自己当初如何与叶翩翩相识之事全都讲了出来。荷花听完二人的故事接着说道, “豪哥,我看这叶大小姐是不是有些见异思迁啊?” “哦,怎么说?” “你看,这叶翩翩本来看好了那罗子浮,知道罗子浮被叶老爷逼走了之后就去寻死。然后被你救了,又要死心塌地地跟你在一起。后来她在金陵又遇到了罗子浮,却再次跟罗子浮混在一起把你撇到了一边。 现在她知道罗子浮人品了不好了又回到你身边,你说她这人是不是有些太善变了?他什么时候考虑过你的感受啊? 而且即便她知道那罗子浮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自始至终连句埋怨的话也没有,你说她是心里根本没有怪过那罗子浮呢还是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呢?如果此时这罗子浮重新站在这叶翩翩面前她会不会再次和那罗子浮重归于好呢?” 陆豪听着荷花说话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脸上一直是毫无表情。直到喝得半醉半醒之时才由荷花搀扶着往叶府走去。 从进叶府大门到回屋的这段路上,不时地碰到在府中行走的家丁和丫鬟,陆豪半睁着醉眼看着从身边经过的三三两两的下人,眼睛和耳朵里都感觉这些下人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自己,顿时来了脾气,突然一把推开荷花,转过身来冲着那些路过的下人大声喊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在看什么?有什么话过来冲着我当面说,我陆豪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私下议论!” 那些下人被这陆豪突然发出的喊叫吓了一跳,没有一个敢在原地停留的,都快速跑开了。荷花见状赶忙上前扶着陆豪继续往回走。一路上陆豪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直到躺到床上之后嘴里还在嘟囔, “奶奶的,老子到你们叶府是受气来的吗?老子行走江湖、纵横四海,什么时候受过别人欺负?!那当官的郑注家里都被我砸了个稀巴烂,连幽冥教里我都走了个来回,你这小小的叶府又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 荷花倒了一碗茶水想让陆豪喝下醒醒酒,不料半醉中的陆豪一把将这碗茶水打翻在地,又继续叫喊道, “我不喝水,我不用你伺候我,你走!我们本就素不相识,是因为误打误撞才碰到一起,我早就叫你不要跟着我,是你偏要跟着我,现在又嫌弃我,你不就家里有两个臭钱、又多读了几年书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师姐,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告而别啊,我陆豪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偏要去城里嫁给有钱人,有钱你就会快乐吗?大户人家里有好人吗...” 荷花起初以为陆豪是在说自己,往下听了几句又觉得不太像,没想到听到最后又蹦出个师姐来。荷花也搞不懂陆豪究竟在说些什么,只得把被子给陆豪盖好,又将地上破碎的茶碗收拾好后轻轻地带门出去了。 第二天,叶翩翩一大早就差人来让陆豪去书房练字,期间叶翩翩问起昨天陆豪在府中冲着下人大喊大叫之事,陆豪只推说是好久没喝酒了,一时贪杯醉酒导致失态。叶翩翩于是又数落了陆豪一番,陆豪也懒得还嘴,只是唯唯诺诺地听着。 陆豪此时的心态已经起了变化,看着那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再也没有继续练下去的兴趣,脑子里不禁回想起自己在陈家庄习武的那段日子。自己和杨天朗、陈元宝三人每天都是互相打来打去的,既互相切磋又互相传授,每一天都过得快快乐乐,还有那杨彩月准备好了美味的饭菜等着几人的归来。 叶翩翩口中正不停地说着记账时的书写该掌握的一些规范要领,偶然间一抬头发现陆豪正在发呆,随即用手拍了一下陆豪,说道, “陆豪,你干嘛呢?能不能认真一点?我在给你讲东西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哦,翩翩,我,我突然间想起我们两人在外面漂泊的日子了。那时候我们两个人骑着马是想去哪就去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你说那时候多好啊。哎,你说我们再骑着马出去转转好不好啊?” “好什么好啊,陆豪,难道你苦日子还没过够吗?你忘了我们在外面挨饿受冻的时候了?那时候我们骑着马走了大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只得跟附近的农家讨两碗面条吃。 那面条做的味道,差点没把我恶心死,我是不想驳了人家的好意才勉强吃掉的。还是家里好,吃穿不愁、衣食无忧,陆豪,你该好好珍惜才对啊!别去想以前的事情了,来,我们继续练字吧!” 陆豪听完叶翩翩所说,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思量道, “荷花说的没错,大户人家里的小姐和我们穷苦人家的孩子是生活不到一块的。我以为他当时跟我在一起四处游山玩水很快乐,没想到她连一碗农家饭也吃不下。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要勉强凑在一起呢,这样大家都不会快乐的,不如你过你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回我无拘无束的江湖。” 陆豪的脑子里当时冒出一个想法,就是离开叶府,离开这个禁锢自由的地方,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去。 章节目录 第501章 不告而别 陆豪略带敷衍地将叶翩翩今天教授的东西学完,下午返回自己的房间时顺路将那荷花叫到了自己的房里,说道, “荷花,我决定要离开叶府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荷花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说道, “真的吗?豪哥,你真的要走?那我当然跟你一起走了。” “荷花,你要知道,这次跟着我离开那可真是要浪迹天涯、四处漂泊了。会很辛苦的,你受得了吗?” “我不怕,豪哥,只要有你在,我去哪里都不觉得苦,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陆豪听到荷花这句话立时想起当初那叶翩翩也是对自己这样说的,心中不免又生出些感慨,回道, “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走。这样,此时天还没黑,你先出去到徐州城里买上一匹好马,然后在南城门那里等我。为避免引起叶府的人注意,我会等天擦黑的时候再带着包袱从叶府的院墙跳出去到南城门处与你汇合,我们骑马离开此地。” “那我们离开徐州要去哪里啊?回你的家乡吗?” “不,我们去宣州,去找我那几个师兄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相信他们也该消气了,只要我诚恳道歉,他们一定会原谅我的。荷花,你知道如何挑选马匹吗?要买一匹好马。” “嗯,马我倒是不太会挑,那就照价钱高的买呗,那肯定不会有错的。” “好,这些银子你拿着,买匹好马肯定够了。你立即回屋把你的行李包袱收拾一下放在床上,回头我帮你一块带出去。你收拾完行李后赶快出去买马,在南城门附近就有马场。” “好的,豪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屋收拾去。” 送走荷花,陆豪找了纸笔简单留了几句话,意思就是告诉叶翩翩自己离开了,然后将这张纸压在了桌子上。 那孙灵明听陆豪讲到此处插嘴说道, “陆豪,我觉得此事你办得有些欠妥,那叶大小姐对你终归是一片好意,你不该不辞而别,应该去找她把话说清楚,然后再下决定是不是应该离开叶府。 你听那荷花多说了两句然后自己猜来猜去的很容易产生误会,也许那叶大小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后来呢,你们离开徐州之后就一路朝着宣州陈家庄而去,那你为何又在这牛首山上当了寨主呢?” “此事说来也巧,我们两人骑着马到这牛首山附近之时,突然被这牛首山上的山贼给围住了,说要将荷花带上山去当二寨主的压寨夫人。 几个山贼我岂能放在眼中,刚要与他们动手,谁知这伙山贼里竟有一个认识我的,自称叫做卢阳,说是曾和我在那徐州城里见过面。 我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原来我在那郑注的家里搅闹之时曾遇见过两个人,一个叫做高飞,另一个便是这个卢阳。 这个叫卢阳的把我们带上了山,没想到当初和他在一块的高飞已经是二寨主了,他门兄弟二人将我引荐给大寨主方海东,这方海东见我武艺还算过得去,便硬要将我留在山上当个三寨主,我推辞不过,只得暂时逗留在山上,打算过一阵子再去那陈家庄看看天朗和元宝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哦,那你在这山上待了多久了?” 陆豪刚要回答,只听外面一名喽啰喊道, “三寨主,午宴准备好了,大寨主让我来请你们过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回禀大寨主说我们马上就到!” 打发走了小喽啰,陆豪对孙灵明说道, “孙师哥,走,咱们喝酒去,今天让兄弟们多敬你几杯酒,给你压压惊。” 二人来到大厅之时酒桌旁已经坐了好几位,分别是大寨主方海东,还有高飞、卢阳二人,还有几个帮中的小头目,众人一见孙灵明到来,纷纷起身相迎。 待孙灵明和陆豪落座之后,那大寨主方海东起身端起酒杯冲着孙灵明说道, “孙兄弟,今天是我一时冒失,为了我那位病重的义兄险些害了自家兄弟的性命,我先自罚三杯,然后再多敬孙兄弟几杯,就当是我给兄弟赔罪了!” 孙灵明也立即起身说道, “大寨主,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就不要如此客气了。不知阁下的那位兄弟是被何人所伤,如今伤势如何?” “孙兄弟,实不相瞒,我那位结拜兄弟并不是被人所伤,而是积郁成疾,这半年以来看过很多郎中、用过很多方法却没有见效的,以至于现在有些病入膏肓。唉,我也是着急,所以就听信了一个江湖郎中所说,想用鲜活的人心试试。” “哦,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瓶金丹,你不妨拿给这位兄弟服用试试,说不定能起些作用!” 这瓶金丹是孙灵明在那太清宫里打砸时故意留下的,现在碰巧遇到这种情况,便将金丹赠与了这位大寨主。 那方海东拿着这瓶金丹,只觉得阵阵异香从这瓶塞之中飘出,问道, “孙兄弟,不知这瓷瓶里的金丹有何功效啊?” “大寨主,这金丹我曾经吃过不少,别的感觉倒是没有,只觉得吃完之后力量提升了不少,而且精力更加的充沛,应该是具有补气增益的作用,对你的那位兄弟也许有效,你不妨一试。” “好,多谢孙兄弟赠药,来人啊,快快将此药送与罗大爷服用,有什么异常随时过来禀告!” 一位小喽啰接过方海东递过来的瓷瓶,然后转身跑出了大厅。 这山寨里的几个小头目轮番敬了孙灵明几杯之后,那方海东又问道, “不知孙兄弟为何一大早会睡在路边?而且身上的衣物会破烂成这个样子?” 孙灵明放下酒杯长叹了一声,说道, “不瞒几位仁兄,小弟我昨天晚上碰到鬼了,差点丢了性命!” 桌上的其他人听到这孙灵明所说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刚想齐声大笑,却发觉这孙灵明表情凝重,眉头紧皱,不像是在说笑话。 “孙兄弟,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是从头到尾详细跟我们说说吧!” 孙灵明于是便将昨天晚上在馍头山王家大院里发生的诡异事情向在场的几人详细讲述了一遍,听得几人是半信半疑。陆豪在一旁问道, “孙师哥,你说的这都是真的?不会是你半夜做梦梦到的吧?这世上真的有鬼?而且还如此的厉害?” 孙灵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 “我知道此事听起来难以置信,我之前听那两个避雨的村民跟我说起此事的时候我也不信。可是,唉,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凶险,凭我这一身的武艺居然也是白给,这条命差点就葬送在那王家大院里了,而且自始至终我连个人影儿也没有看到过,你说这不是鬼又是什么?” 听完孙灵明所说,这大厅之中陡然间变得鸦雀无声,那方海东沉吟半晌,说道, “孙兄弟莫惊,你可认得去那馍头山王家大院的路,我打算率领众兄弟和你去一探究竟!” 章节目录 第502章 罗九州 孙灵明听这大寨主方海东要去馍头山王家大院,连忙冲其摆了摆手,说道, “这王家大院实在是万分凶险,我看各位兄弟还是不要再去涉险为好,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那二寨主高飞接着说道, “我觉得这王家大院里出现这种情况无非就两个可能,第一,有高人隐居在此,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孙兄弟你无法看到他的身形,才会让你如此惊慌失措。第二,那就是真的有鬼。呵呵,如果真是鬼魂作怪的话,那反倒好办了!” 孙灵明听到此话不太理解,问道, “二寨主,真是鬼魂作怪为何就好办了,不知此话怎样?” “呵呵,孙兄弟你想啊,要真是有鬼的话,鬼在白天是不敢出来害人的。那我们就在白天带着人过去,再带上几大桶火油、菜油,把这王家大院里里外外浇个遍,然后一把火将这王家大院烧个干干净净,让这鬼魂无处藏身,这样岂不简单? 如果是真有高人隐藏在此的话,我们用这些火油和菜油逼他现身岂不也是容易的很吗?你看我这计策如何?” “好办法,老二,果然是妙计。孙兄弟,就按照老二说的办吧,你先在山寨里休整两天,第三天我带几十个兄弟和你同去馍头山王家大院,看看这王家大院里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孙灵明听这二寨主说得在理,觉得此法也值得一试,便欣然同意。此时大寨主方海东提议酒桌上的每个人都敬孙灵明一杯,算是给孙灵明压惊。众人你来我往,觥筹交错,这大厅中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这午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众人酒足饭饱准备退席之时,一名小喽啰突然跑进大厅禀告道, “大寨主,罗大爷说要过来见一见刚才赐药的朋友,想当面向这位朋友致谢!” 方海东听到这个消息立时喜出望外,说道, “我义兄居然能够起身了,孙兄弟,看来你赐予的丹药果然有奇效啊!” “呵呵,管用就好,管用就好。” 时间不长,一个小喽啰搀着一位中年人走了进来,那大寨主方海东赶忙上前搀扶住此人,问道, “义兄,你要道谢何必急于一时,身体刚刚有所好转别再有了闪失。” 这中年人一身的书生打扮,白面无须,长得是眉清目秀、仪表堂堂,只是满脸的菜色,一看就知是大病已久。 这人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说道, “贤弟,我重病卧床太久,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有起色,本以为已经时日无多了。刚才吃了你差人送来的几颗丹药,觉得浑身逐渐温和起来,腹中一阵阵发热,随后四肢渐渐地有了力量,脑子也清晰了很多。 问过送药的弟兄这才知道原来这丹药是在座的一位朋友相赠,这才特地过来感谢这位朋友的救命之恩,不知是哪一位朋友?” 方海东赶忙将那孙灵明拉到身前向其介绍道, “义兄,就是这位孙灵明孙兄弟赠送的丹药,这位孙兄弟是陆豪的师哥,也算是咱们自家兄弟。这孙兄弟今天是误打误撞才来到我们山上的,呵呵,此事说来还挺曲折有趣的,一会儿我再跟你好好说说。” 此人听完方海东所说冲着孙灵明行了一礼,说道, “在下罗九州,感谢孙兄弟赠予丹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孙灵明赶忙伸手相搀,说道, “罗大哥言重了,今天若不是方大寨主凑巧把我捉上山来,我也没有机会将随身携带的丹药送给罗大哥,看来罗大哥是吉人自有天相,否极自然泰来。此事还是应该感谢方大寨主啊。” 方海东听到孙灵明拿自己寻开心在旁边乐得哈哈大笑,二人又互相寒暄了一阵这才再次落座。 孙灵明看到罗九州这副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 “不知罗大哥是因为何事无法释怀才病成这样的?是家中出了变故还是?” 未等罗九州答话,一旁的方海东又接着说道, “孙兄弟,此事我来跟你说。我这位义兄有个亲大哥,叫做罗四海,是金州境内一个帮派—虎蛟帮的大寨主。这虎蛟帮盘踞在那金州的摩天岭和铁船山等山头之上,在当地势力很大,我义兄便是那山上的二寨主。 今年春末之时,我义兄到我这牛首山上来找我喝酒,顺便在这里盘桓了一月有余,待回返之时,却发现那虎蛟帮的兄弟竟被人斩杀殆尽,连我义兄的亲大哥罗四海连同几个寨主也一并被人杀害,山上除了几个妇孺和几个重伤的兄弟外几乎所剩无几。 我义兄看到此等状况便悲愤交加,从此一病不起。我听说此事之后才急忙派人将我义兄和那山上剩余的人全都接到了我这里,唉,一个几百人的山寨就此覆灭了。” “哦,那这虎蛟帮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遭此下场,是官府吗?” 这时那罗九州面色凝重地说道, “不是官府,我们虎蛟帮每年都给官府不少的好处,官府怎么会舍得来剿灭我们。听我们虎蛟帮剩余的弟兄说,当时剿灭我们虎蛟帮的人也留了姓名,说他叫做独孤恨,想报仇可随时去幽冥教找他!” “独孤恨!” 孙灵明听到独孤恨的名字顿时一脸的惊讶,那大寨主方海东问道, “怎么了,孙兄弟,难道你认识此人?” 孙灵明看了一眼旁边的陆豪,陆豪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只是眼珠在眼眶里来回动了一动。孙灵明当即明白,说道, “哦,不认识,不过这幽冥教的名字我倒是听过的,听说那里面都是一群丧心病狂之徒。还有十五年前的火魔之乱我也常听师傅师叔们提起,不知贵帮为何会得罪这幽冥教呢?这幽冥教可是不好对付的。” 罗九州又咳嗽了一阵,说道, “这杀兄灭帮之仇不共戴天,纵然这幽冥教里如同龙潭虎穴一般,我也要闯上一闯。在我有生之年必当手刃这独孤恨,为我虎蛟帮众位兄弟报此大仇!” 罗九州说到此处又激动起来,再次咳嗽个不停。那方海东赶忙劝慰道, “义兄不要着急,我已经派人在四处打探那幽冥教和独孤恨的消息了,待你病情好转之后我们再商议如何报仇之事。你大病未愈,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罗九州点了点头,对孙灵明再次表达了谢意,然后由那名小喽罗搀着往厅外走去。送走了罗九州,众人随后散席,各自回屋。陆豪扶着喝的有些醉意的孙灵明往自己的屋中走去。 路上孙灵明见左右无人,便向陆豪问道, “陆豪,看来你没将我们进过幽冥教之事对这些人讲过。” “是啊,孙师哥,那幽冥教的凶险和独孤恨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很清楚,凭山寨里的这些人根本报不了仇,去幽冥教只能是白白送死,我告诉他们岂不是害了他们吗!” “嗯,说的也是。那独孤恨仅凭一人之力就将那虎蛟帮里的二三百人尽数剿灭,这等武功岂是寻常江湖人士可以对付的。” “不是一个人,我听他们说与这独孤恨一起剿灭虎蛟帮还有个女人,也许是鬼玲珑,也许是幽冥教里的其他人。” “好了,陆豪,别考虑这些了。快带我回屋去,我昨天一晚上没睡觉,现在困的很,等这两天养足了精神,再去那王家大院里一探究竟。” 章节目录 第503章 放火逼人 孙灵明跟着陆豪在牛首山上休息了两天,在那大寨主方海东的安排下,二寨主高飞和三寨主陆豪带了三十个喽啰,由孙灵明带路朝着那馍头山王家大院进发。 为了避免惊动路人和官府,众人全都化装成商贩的模样,走在后面的几个喽啰赶着三辆马车,上面装满了大桶的火油和菜油。 二寨主高飞根据孙灵明对路程的估计,特地在中途休息了一晚,在第二天的一大早赶到了这王家大院门前。 此时这王家大院的大门紧闭,孙灵明望着这座宅院仍是有些惊魂不定,不敢冒然进入。那二寨主高飞说道, “孙兄弟不用惊慌,现在可是白天,就算有鬼我们也不怕,走!” 高飞当即命令几个喽啰将那大门推开,然后带着众人和马车走了进去。陆豪见孙灵明还在发愣,上前推了一把说道, “孙师哥,走了,这么多人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孙灵明被陆豪拉着有些不太情愿地再次走进了这王家大院。这时高飞继续对众喽啰吩咐道, “你们三十人分成三组,把这王家大院前前后后都转一转,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立即汇报。” 众喽啰得令而去,孙灵明在这前院转了两圈,指着那院墙的角落对陆豪和高飞说道, “前几天的晚上我就是在这里被那鬼魂死死缠住的,差点没逃出去,连我骑的马都被那鬼魂绊倒了,当时就倒在这里。” 孙灵明对二人描述着当时的情景,这时三个小组的头目都跑过来禀告道, “二寨主,这王家大院里里外外我们都搜遍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孙灵明紧跟着问道, “可曾发现马匹?” “马匹到是没有发现,不过在后院的花园里倒是发现了一些骨头和皮毛,看着倒像是马匹的。” “哈哈,孙兄弟,这回你该清楚了吧,看来定是有人藏在这王家大院里,饿得连你的马都剥皮吃掉了,哼,看我怎么逼他出来! 你们三个听好了,速速将车上装的火油和菜油卸下来,然后每间屋子里都泼洒上一些,窗户和门上都要洒。然后再将火把点燃,站在一旁等我的号令!” “是!” 三个小头目依言而办,时间不长,这王家大院里的每一间屋子都洒满了火油和菜油。高飞从一名喽啰手里接过火把对孙灵明说道, “孙兄弟,陆豪,跟我走,我们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高人隐藏在这王家大院里。” 那高飞带领二人来到前院的房屋前,冲着屋内高声喊道, “什么人隐藏在此,还不快快现身,否则让你葬身火海之中!” 喊了两遍无人应答,高飞直接将手中的火把扔进了屋中,大火瞬间燃烧了起来,迅速吞噬着这一排房屋。 “走,我们再到第二进院子里转转。” 三人是一路走一路烧,转眼间前六进的屋子全都燃起了熊熊烈火。当众人齐聚在最后一进院子里时,高飞笑着再次冲着屋中喊道, “高人,快出来吧,前六进院子的房屋都被我烧毁了,相信你也闻到火油的味道了,你若还不肯出来,只怕真的要葬身火海了!” 高飞说完顿了一顿,屋里仍然没有人答话,高飞冷笑一声,对众喽啰下令道, “所有火把全都扔进去,我倒想看看究竟有没有人躲藏在里面。” 整间屋子再次剧烈地燃烧起来,正在此时,那屋中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紧跟着屋顶上的瓦片四处翻飞,一人从屋内直接冲破屋顶跳了出来,随后落在屋脊之上俯视着院子里的众人。 二寨主高飞仔细地看了看站在屋顶上的这个人,居然是个和尚。这个和尚身着破旧的白色僧服,面色白皙,看起来不到三十的年纪,有一只眼睛还蒙着眼罩。 高飞向上喊道, “喂,你是哪里来的野和尚,就是你在这王家大院里装神弄鬼吗?” “阿弥陀佛,小僧整日在此处闭关修炼,从不出去打扰世人,你们为何要将我容身之处全部烧毁,简直是欺人太甚,你们这些人今日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地!” “哼,好一个秃驴,好大的口气。果然是你在此装神弄鬼,孙兄弟,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孙灵明这时也明白了过来,可还是想不通那天晚上自己被耍的如此狼狈为何却丝毫看不到这个和尚的真身。 那站在房顶上的和尚踩着瓦片快走两步来到屋檐之上,然后纵身向前一跃,整个人在空中飘飘悠悠十分缓慢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凭着此招就把众喽啰吓了一跳,众人随即散开退后数步。孙灵明看到此等武功却有些恍然大悟,原来他发现这和尚在缓慢下落的过程中,其脚下一直有气流在不停地闪动,应该是这股气流托着他才能让其缓慢落到地面的。 “难道那天晚上这和尚就是用这些气流来戏耍我将我吓个半死的吗?” 和尚落地之后看了看围在周边的喽啰,说道, “你们这些废物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哼,对付你们这些人,小僧连半柱香的时间也不用!” 那二寨主一脸不屑地看着这个和尚,刚要说话,只听那陆豪突然叫道, “是你?你,你是无念?!” 这白衣和尚闻听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顿时一脸惊讶,立刻转身朝陆豪望去,二人对视的一瞬间,无念和尚也认出了陆豪,脸上的表情是由惊转怒,又由怒转喜, “陆豪?是你?哈哈,太好了,看来老天对我无念着实不薄,找了你好久居然在此处遇到了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子,我今天我定要将你撕成八块,以报我当日挖眼之仇!” 陆豪却笑着说道, “哼,死秃驴,真是冤家路窄啊,当初那司徒空饶你一条性命,没想到你还不老实,又出来惹是生非。你如今怎么混成了这副模样?不在寺庙里呆着反而跑到这王家大院里装神弄鬼,是不是被寺院里的方丈赶出来了?难道你私下里逛青楼的事情被那老方丈知道了吗?” “哈哈哈哈…” 旁边的众喽啰听到陆豪在拿这和尚开心都跟着大笑起来。可无念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一被陆豪取笑就立即恼羞成怒,而是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 “陆豪,前几次让你跑掉不是因为你诡计多端便是因为有高人在旁相助,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我这“五龙般若功”断断续续地修炼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也该施展一下了。陆豪,你受死吧!” 章节目录 第504章 邪僧无念 无念自从在那大悲寺中偷了《五龙经》和《擒龙功》之后,一直在四处躲藏,生怕被大悲寺的人抓回去。跑来跑去竟在馍头山下发现了王家大院这么一处隐蔽的场所,所以就将这王家的人悉数杀死,造成恶鬼行凶的假象,然后自己隐藏在此,刻苦修炼武功。 无念武学根骨极佳,根据那《五龙经》上的经文和《擒龙功》的秘籍,自创出“五龙般若功”,以及结合自己的鹰爪功创出了“龙爪手”等武功。 此时见到陆豪,无念自然是分外眼红,当即施展出“五龙般若功”要致陆豪于死地。那二寨主高飞见无念要对陆豪动手,随即冲着众喽啰喊道, “兄弟们,给我上,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给我砍成肉泥!” 众喽啰挥舞着刀枪棍棒便一齐朝着无念冲去,无念看着众人冷笑一声,说道, “一群废物,不自量力!” 只见无念退后一步,双手成龙爪状半垂在身体两侧微微抖动,顷刻间,无念两只手周围的气流竟如旋风一般快速流动起来,既而带动着全身周边的气流开始剧烈地旋转。 冲上来的喽啰们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无念身体周围刮起了飓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惊惧之色,不明白这无念要使出什么武功,都不敢往前靠近。 二寨主高飞见众人停滞不前,又是高声喊道, “这妖僧是要施展妖法,不要管他,我们一鼓作气上前宰了他,不要让他有机会使用妖法,给我上!” 站在前排的七八个喽啰还算听话,举着刀就冲了上去,那无念哼了一声,转而将双手高举过头,霎时间围绕在无念身边的气流如水泄一般喷发了出来,随后五道气流犹如五条飞龙一般张牙舞爪地跳了出来,朝着跑过来的几个喽啰就缠绕了上去。 在这几个喽啰的呼喊声中,气流竟卷带着这几人腾空而起,然后将这些人全都甩到了熊熊燃烧的房屋之中。这些人落入火中随即被烧得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此时的火势非常旺盛,这几个人转眼间就没了动静。 这一招把在场的人全都吓坏了,众喽啰纷纷向后退去。孙灵明这时完全明白了过来,心说, “原来那天晚上果然是这无念和尚在捣鬼,他就是用这些气流将我耍的团团转的,怪不得我当时看不到任何人呢!” 无念看到众人皆是面带恐惧之色,又面目狰狞地叫嚣道, “陆豪,看到我如今的实力了吧,哈哈,今日你休想再逃走,去死吧!” 五条气龙在无念的操控下全部朝着陆豪飞来,吓得陆豪在人群之中左蹦右跳,一直不停地躲闪。期间不断地有人被这几条气龙卷着扔到大火之中。三十几人转眼间就只剩下了十几人。 “陆豪,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无念正欲再次发功之时,一根铁棒从其背后呼啸而至,无念闻声立即闪身躲避。这铁棒没有砸中无念,在空中转了一圈后被跳出的孙灵明接住。 无念打量了一番跳出来的孙灵明,问道, “你是何人?” “和尚,咱们可是早就见过面了,前几天晚上我可被你整的好惨啊,差一点就没逃出这王家大院!” 听孙灵明如此一说,无念才想起来前几天晚上逃出去的那个人,说道, “哦,原来是你,又是个手下败将。哼,那天晚上让你逃走实属侥幸,今天一并送你们归西!” 无念说着使出龙爪手就朝孙灵明抓了过来,孙灵明举棒相迎,二人打在一处。 虽说孙灵明手握兵刃,但与无念相斗却毫无优势可言。无念一对龙爪左突右击,变招奇快,磕得孙灵明的铁棒叮当作响。孙灵明暂时摸不清无念的路数,只得且打且退,尽力招架住无念的猛攻。 陆豪见这无念不再释放气龙,也手持峨眉刺跳了上来,与孙灵明齐战无念。 三人缠斗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无念笑道, “陆豪,没想到一年未见,你的武功竟然也提升了不少,不过像你这种只懂得取巧之人,就算招式再妙可是毫无力道又有什么用呢?” 无念说话间速度陡然加快起来,孙灵明尚能应付,那陆豪却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没过几招,被那无念双手抓住两个肩膀向下一抓, “哧啦…” 陆豪的两只胳膊上的衣袖不仅被抓了个稀烂,连每条胳膊之上也多出来几条血道子,未等孙灵明上前施救,无念飞起一脚将陆豪踹出老远。而后再次运气发功,大叫道, “陆豪,去死吧,看我的五龙般若功!” 霎那间五条气龙从无念的身旁飞出,直接将陆豪整个人卷起往那燃烧的房屋处飞去。孙灵明见状大呼一声不好,赶忙朝着陆豪被卷走的方向跑去。就在这陆豪将要被扔进大火中时,孙灵明一个“扶摇直上”拔地而起,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陆豪的双腿,阻止陆豪继续往火堆里行进。 可这孙灵明体型瘦削,重量不大,只是延缓了陆豪前进的速度,这几条气龙仍然拖着陆豪连带孙灵明往火里走。陆豪被吓得已经喊破了音,孙灵明则大声冲着其他几个喽啰喊道, “再上来几个人,快一些,一定要拖住陆豪!” 那二寨主高飞赶忙跑了上来,跳上前去再次抱住孙灵明的双腿,紧跟着又上来两个喽啰依次抱住高飞的双腿。 在几个人的重量叠加之下,这五条气龙最终没能将陆豪拖进火里,卷着陆豪在空中坚持了一会儿便逐渐地散去,陆豪随即从空中掉落下来,正落在那熊熊燃烧的屋门旁边。原来这几条气龙在离开无念的身边之后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叠罗汉?呵呵,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最后还能剩下多少人!” 无念接连施展神功,转瞬间又有五人被那气龙卷起投到了火中,急得孙灵明对剩余的几人大叫道, “大家赶快抱成一团,相互搂住对方的腰部,这样那些气流就带不动你们了!” 众人急忙按照孙灵明的吩咐行事,人贴人、人挤人地互相抱成一团。无念讥笑道, “你们这些蠢货,以为我这几条气龙只会将人卷起吗,太天真了!” 紧接着一条气龙又从无念的手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直直地朝着一人的后心撞去。 “砰!” 一声闷响,被气龙击中的这个人的后背立刻凹陷了下去,整个人连哼也没哼随即倒了下去。 无念想要发第二招时,孙灵明将手中的铁棒朝着无念快速掷出,干扰了无念出招。随后孙灵明一个跟头跳至无念身前,说道, “和尚,他们与你无怨无仇,何故要斩尽杀绝,你身为出家人难道一点慈悲之心也没有吗?有什么招数冲我使来,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无念轻蔑地看了看孙灵明,说道, “好,既然你想逞英雄,那小僧就先灭了你,再对付其他几个废物,总之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王家大院!”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出奇制胜 无念见孙灵明挡在身前,说道, “小子,刚才你的武功我已经见识过了,虽然比陆豪高出甚多,可要想替他们出头还差得远呢,你想死我就先送你上西天!” 无念刚要动手,孙灵明赶忙说道, “大师,你且慢动手,我还有话说!” “哼,死到临头,还有什么遗言?!” “呵呵,大师莫急,大师刚才使的这五龙般若功的确非常厉害,让在下着实佩服。不过在下曾修炼过铁臂功、铁腿功以及铁布衫等硬功,这么多年来一直未得机会施展,此时想与大师比试一下,看看究竟是大师的神功无坚不摧呢,还是我的铁布衫坚不可摧,不知大师敢不敢与我赌上一赌?” “嗯?怎么个赌法?” “是这样,大师,你我二人相距五步站立,你用这五龙般若功打我,若是我能挨得过你这一击而且不死,你就放我们这些人离开此地。若是我当场被你打死,那我们这些人自然任由你处置,你看如何?” 听到孙灵明所说,不仅无念感到惊讶,连远处的陆豪和高飞二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豪高声叫道, “孙师哥,你开什么玩笑?就算你想故意送死缠住这无念又能拖延多少时间呢?我们跑不出去的,不如我们几个一起上,与这恶僧拼了,兴许还有一条生路!” 那高飞也跟着说道, “是啊,孙兄弟,要死大家一起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我又有何惧?我们虽然武功不及你,但是做人做事义字当头,你没必要为了我们牺牲自己。陆豪说的没错,我们一起上,跟他拼了!” “你二人无需多言,我意已决,我要和无念大师做一场公平的较量!” 无念仔细观察着孙灵明的表情和其身上能存放暗器的地方,说道, “小子,你这么做该不会是想等我靠近了突然用暗器偷袭我吧,或是操纵你那铁棒让其趁机从我身后打来,那样我可是防不胜防啊!” “哈哈,无念大师,你想多了,我孙灵明可不是那种背地里使阴招的人。你若怕我使用暗器,我将身上的背囊全都摘下来便是!” 孙灵明说着将系在腰后的背囊摘下扔到一边,又将那铁棒缩短也放在背囊之中,最后将自己的上衣解开给无念展示了一下,说道, “大师,你看到了吧,此时我身上可是空无一物,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哼,好,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便答应你,如果你接了我的般若功能够不死,那我就放了你和他们几个!” “好,相信大师会遵守自己的承诺,那就来吧!” 孙灵明说着向无念身前走去,在二人相距五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无念冷笑道, “小子,有胆色,比那陆豪是强了不少,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你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如果我这招发出后你还能有个全尸,我依然可以放过他们,哈哈,接招吧!” 无念当即催动内力,身边的气流又开始剧烈流动起来,五条气龙再次从无念身边喷射而出。这五条气龙积攒了无念全身的内力,誓要一击而中,将孙灵明击成碎末。 在无念这招发出之后,陆豪吓得随即捂住了眼睛,他不敢想象孙灵明挨了这招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耳边传来一声惨叫之时,陆豪随即心如死灰一般,心说, “完了,完了,孙师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即便我们全都要死,你也没必要单独上前去找死啊,你现在连个囫囵尸首也凑不齐,下辈子还怎么投胎做人啊!” 陆豪正替孙灵明痛心之时,只听那孙灵明喊道, “陆豪,快快上前来,助我宰了这个恶僧,快点儿!” 陆豪听到此话顿时愣住了,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那孙灵明仍是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而无念则是捂着胸口躺在远处,正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 “陆豪,别发愣了,快上前来!” 此时孙灵明从那背囊中拿出铁棒按动机关将其变长,挥舞着就朝那无念跑去。无念这时脸色惨白,胸口剧痛,口中的鲜血一阵一阵地向外涌出。连无念本人也不敢相信正是胜券在握之时为何局势会突然急转直下。 见孙灵明持棒追来,无念赶忙用衣袖擦了擦口中的鲜血,勉强地站起身来,亮出龙爪手抵挡着孙灵明的进招。陆豪见此情况哪有不趁虚而入的道理,拔出峨嵋刺也跳了上来。 无念这时再无之前的神勇,脚下始终是踉踉跄跄站立不稳,出招的速度和力道也已经大打折扣。眼看就要被陆豪和孙灵明联手击败之时,这无念突然向后大跳一步,随后双臂向前一推,大叫道, “五龙般若功!” 五条气龙再次飞出,孙灵明和陆豪哪有不躲之理,二人立即散开向远处跳去,岂料这无念只是在虚张声势,根本无意用气龙攻击二人。 在这二人退出数丈远之后,无念手中催动这五条气龙在自己身前互相缠绕成一个圆盘,随后无念跳上这圆盘,这五条气龙竟然载着无念在空中迅速离去,转眼间就飞出了王家大院,朝着那馍头山的山腰飞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无念这个恶僧居然都会腾云驾雾了,这五龙般若功真是太神奇了。孙师哥,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你没受伤那无念反而受到重创呢?” 孙灵明看着逃走的无念心中也在啧啧称奇,听到陆豪相问,便向陆豪解释了刚才自己是如何死里逃生,又给无念重创的。 原来孙灵明引诱无念靠近自己正是想到了用自己所学的星月神功来反击无念,那星月神功的第二式众星拱月,其作用正是将对手发出来的招式全额返还给对手。因此孙灵明才想到这么个主意,假意要空手接无念的神功,却是为了用这众星拱月的招式将无念的般若功返送回去,而且两人距离这么近,无念也根本没有时间躲避,这才受了重创。 陆豪听完孙灵明的解释,这才明白了过来,又问道, “孙师哥,那无念往山上逃去,我们需不需要继续追赶了?我已经与这无念结下了深仇,若不趁其虚弱之时一鼓作气将其除掉,恐怕将来会后患无穷的!” “这馍头山山高林密的,到哪里去追啊,只怕我们跑到山上,那无念早已跑得不知去向了,我看还是速速回山吧,死了这么多弟兄,还不知该如何向大寨主交待呢!” 二人连同那二寨主高飞清点了一下在场的人数,又将几个身受重伤或死去的兄弟抬上了马车,然后驱赶着马车快速离开了这王家大院,往牛首山的方向赶去。 章节目录 第506章 出牢 陆豪和孙灵明以及那二寨主高飞带着剩下的几个喽啰一同返回牛首山,路上一个伤重的喽啰又死在了车上,在高飞的提议下众人将其埋在了路边。 此时剩余的几个喽啰对这次行动颇有微词,一路上嘀嘀咕咕的,大意是说这孙灵明本是外来人,山寨不该为了一个外人白白损失了二十多个兄弟。 陆豪和孙灵明也听到了几个喽啰的嘀咕,但又不好说什么。一行人都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牛首山。 那大寨主方海东没想到一行人在短短的两天时间内会有这么大的死伤,三十人的队伍只回来六七个人。 那些死在王家大院里的喽啰,有些人还有家眷或是兄弟留在山上,得知自己的亲人突然死去,这些家眷们一时间都无法接受,又听那回来的几个喽啰嘀咕了两句,众人更是对这孙灵明充满了敌视,一致要求大寨主方海东给个说法,为何要帮外人寻仇而葬送了这么多兄弟的性命。 大寨主方海东对众人言语安抚了好长时间也无济于事。孙灵明见此状况哪还有脸呆在山寨里,只得向大寨主方海东请辞。孙灵明是陆豪留在山上的,陆豪本人也感觉对不住众位兄弟,只得借机和孙灵明一同辞行。 方海东见暂时控制不了众人的情绪,只得答应陆豪和孙灵明的辞行,并和那罗九州一同将三人送下山来。那罗九州对孙灵明言道, “今日之事实属迫不得已,望恩公不要怪罪,他日恩公若有事需要我兄弟二人相助,可随时上这牛首山或蛟龙帮找我和方兄弟,我二人定当尽最大能力帮助恩公。” 孙灵明对二人谢了又谢,和陆豪与荷花一同下了牛首山,骑马又往那宣州陈家庄方向赶去。 路上孙灵明对陆豪言道, “我已有大半年的时间没回灵台山了,这次就不和你一同去陈家庄了,你到了陈家庄后,若是师叔和元宝二人不在,那就应该是去京城寻找天朗了。你是留在陈家庄等候他们二人,还是到京城去寻他们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孙灵明又将杨天朗在那京城的大概住址告诉了陆豪,然后二人半路分手,孙灵明快马加鞭向南方驰骋而去,陆豪则是与荷花一起继续往陈家庄行进。 到了陈家庄后,陆豪发现那诸葛雄飞所住的木屋果然是人去屋空,只有桌子上留了一封书信。陆豪大概看了一下内容,自语道, “师父果然和元宝去京城寻找天朗了,我又扑了个空。” 一旁的荷花问道, “那我们是留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呢,还是去京城找他们?” “此去京城,走水路最快大概也要半个月的时间,这来回就是一个月,还不知师父他们要在京城耽搁多久,我们在这里空等一两个月也是无聊,不如也去京城走一遭,看看能不能追上师父他们!” 荷花一听要去京城,立时高兴地跳了起来,欢呼道, “噢,要去京城喽,豪哥,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敢想能去京城转一转呢,太好了!” 陆豪却没有理会荷花,心中却思索道, “这司徒空把杨天朗带去京城这么长时间,是想做什么呢?就算天朗的亲生父母在京城,天朗住在那里乐不思蜀,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啊。 天朗他不想回来,难道不会差人往陈家庄送个信儿吗?!这彩月姐没死和师父已经回来的消息天朗应该不知道吧,难道天朗他就这么一直不闻不问了吗?!” 那杨天朗本来是在京城过着乐不思蜀的生活,可是自从被那司徒空关进了地牢里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那金吾四煞每天都将杨天朗打得鼻青脸肿的,以此换来司徒空的好酒好肉,这四人在牢里倒是过的有些乐不思蜀。 时至今日,那杨天朗已被关在牢中三个多月了,虽然每天被这四人轮流修理,但在与四人的对抗中也学了不少的招式,起初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杨天朗,现在已经可以接住每个人十几招了。 这一天,那杨天朗硬是接了秦弘的二十几招才被打翻在地,一旁的卢翰不禁惊讶道, “这小子的武功最近进步挺快啊!哎,你们说司徒空把这小子关在地牢里让我们每天揍他,又不准弄死他,这不等于是变相让我们教他武功吗?你们说是不是啊?” 贺天佐在旁答道, “那又怎么样啊?你认为不按那司徒空吩咐的做咱们会有好果子吃吗?这小子既学了武功,我们又能吃上好酒好肉,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我们何乐而不为啊!” “嗯,也是。司徒空在这小子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究竟想做什么呢?我听说司徒空和那宦官仇士良走得很近,难不成他们是策划想让小子将来继承…” 卢翰话说一半,贺天佐又接话说道, “这种可能是有,但像这等大事宦官们岂敢轻易为之?不到万不得已或是稳操胜券之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是为何?” “呵呵,现在朝堂混乱,各个宦官之间为了夺权上位,整日里明争暗斗,排除异己。另立储君这种事若是成功,便是一荣俱荣。倘若失败,那便是谋逆大罪,所有参与之人不仅会落得个满门抄斩之罪,可能还会诛灭九族。” “哦,原来如此。不过将来这小子真要有荣登大宝那一天,我们…” 一向很少说话的曹守诚冷笑一声,说道, “真要有那一天,我们的下场会比今天还要惨,可能直接将我们四人凌迟处死也说不定!” 听到此话那卢翰当时吓得变了脸,说道, “是吗?那,那从今天起我们可得对这小子好一点,免得将来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哈哈哈哈…” 其他三人看到卢翰吓成这个样子都大笑起来,秦弘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卢翰,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胆子还这么小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他们两个随便一说就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你都不看看这小子这副窝囊相,他要是能上位,我早就成神仙了。” 此时杨天朗正捂着脸趴在地上听这四人左一句右一句聊的挺热闹,但是听不懂他们在聊些什么。 捂脸这个习惯杨天朗已经保持了很久了,只要一感觉自己接不住这四人的招数了便立即捂着脸趴在地上,任这四人随意踢打,只要不毁自己的容貌就行。 这趴在地上的杨天朗听着四人聊了半天,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跟我有关系吗?” 四人听这杨天朗发问笑得更是厉害。这时管家王林突然走了进来,站在牢房门口冲里面喊道, “天朗,快过来,司徒大人打算放你出去了!” 杨天朗和金吾四煞听到这个消息都感觉十分的意外,杨天朗高兴地跑到牢门边面带惊喜地问道, “真的吗?司徒叔叔真的肯放我出去了?为什么啊?!” 那管家王林一边开锁一边说道, “唉,宫里出事了,司徒大人得到消息后要去宫里协助处理一些事情,可能要有一段时间过不来,怕把你关在这里的事给忘了,所以才吩咐我先把你放出来!”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哈哈哈哈!” 贺天佐见王林开门将杨天朗接了出去,便随口问道, “王林,宫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啊!” 王林本来不太想说,但是贺天佐又追问了一遍,王林这才回过头来说道, “告诉你们几个阶下囚也没关系,小皇帝驾崩了!” 四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脸惊愕地全都愣在了当场。 章节目录 第507章 新帝登基 大唐宝历二年十二月初八日深夜,皇帝李湛外出打猎回宫,与宦官刘克明、田务澄、许文端以及禁军马球将苏佐明、王嘉宪、石定宽、阎惟直等二十八人在清思殿内饮酒作乐。 李湛兴致昂然,喝的是酩酊大醉,期间入内室出恭之时,大殿内所有灯烛忽然熄灭,众位马球将缚住皇帝李湛的四肢并捂住其口鼻,由苏佐明持马球杆连续重击李湛的后脑,李湛卒,年仅一十八岁。 当夜刘克明派人兵分两路,其一,紧急召唤翰林学士路隋入宫,以李湛的名义撰写遗诏,诏书命绛王李悟暂时入宫接替李湛主持朝廷大事。其二,派众马球将护送绛王李悟进宫,准备明日登基之事。 十二月九日一早,文武百官在紫宸殿等候皇帝李湛上朝,刘克明却连同翰林学士路隋通告皇帝李湛死讯,并当众宣读李湛遗诏。此时穿戴一新的绛王李悟早已在紫宸殿外等候,在宣读完李湛遗诏后,由宦官田务澄、许文端拥护着走入大殿之内,打算接受百官的朝贺。 文武官员闻听皇帝突然驾崩尽皆哗然,枢密使王守澄、杨承和以及宰相裴度等人当即出列提出质疑,质问刘克明圣上因何驾崩,刘克明解释道, “昨晚圣上打猎回归,饮酒之后与众球将在清思殿内打球,不想圣上已经微醉,一时不慎摔下马来,致后脑重重着地,当即昏死过去。 待圣上清醒之后自知伤重不治,于半昏半醒之际紧急召见翰林学士路隋觐见拟写诏书,将皇位传于绛王李悟,众马球将全部在场,都可作证!” 文武百官将信将疑,不置可否。王守澄则继续质问道, “既然圣上摔伤,为何不急传太医替皇上医治?为何不派人通知就近居住的官员?为何今日上朝之日才公布皇上驾崩之事?那些马球将都是你的部下,让他们作证如何让人信服?” 刘克明只是敷衍地解释了几句便不再理会文武官员的质疑,当即宣布绛王李悟继位,立为新君。 退朝之后,枢密使王守澄、杨承和立即联络左右神策军中尉魏从简、梁守谦商议对策。杨承和派南衙十六卫军统领去迎接江王李昂进宫,魏从简、梁守谦则是立即集结左右神策军士以及飞龙厩众骑兵,打着讨伐逆贼的旗号进宫剿灭刘克明一众党羽。 当日,几万大军从各个宫门冲入大明宫中,将弑君谋逆的叛军尽皆屠杀,绛王李悟死在乱军之中,刘克明见大势已去,便跳井自尽,岂料又被左神策军从井中拖出斩首。王守澄下令将一众反贼将领的头颅全部割下,高悬于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王守澄再命翰林学士韦处厚拟写通告,昭示刘克明、田务澄等反贼的罪行,并表示内乱已平,现迎江王李昂(唐穆宗李恒第二子、李湛亲弟)入宫继承皇位。 在王守澄的安排下,文武官员一同奏请江王李昂继位,再由太皇太后下诏,江王李昂正式登基为帝,是为大唐第十七任皇帝,改年号为“太和”。 李昂登基之后大兴改革,整顿朝政,一切事物去奢从简。遣送三千多无职务宫女出宫,裁减教坊司、翰林院等机构冗余官员一千多人,拆除马球场、御马坊,将李湛在任时所占用的田地、钱粮归还给原有所属机构。 新帝上位整顿朝政,朝中所有大小官员也都跟着忙碌起来,那司徒空忙于京兆府内的事物,暂时无暇到府中管束杨天朗,杨天朗也难得有时间到大街上闲逛一番。 此时的大街上比之前冷清了许多,杨天朗穿着棉衣逛来逛去也觉得有些无聊,不知不觉中朝着那裴光曾经带着自己去过的赌坊方向走去。 快到赌坊门口之时,恰好从门内相继走出两人,不是别人,却是那裴光与裴政。裴光一见杨天朗感觉甚是惊奇,忙抓住杨天朗的手臂问道, “杨兄弟,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京城了呢?” 杨天朗见到裴光也觉得十分亲切,叹了口气说道, “别提了,我被司徒叔叔关了三个多月,前几天才把我放出来!” “哦,那是为何?” “嗨,还不是嫌我那段日子整日无所事事,四处闲逛,把读书和习武都抛到了一边。他是为了惩罚我才将我关了起来。” 一旁的裴政看着杨天朗有些面熟,便插嘴向裴光问道, “三弟,这位公子我怎么看着有些面熟,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公子?” 未等裴光回答,杨天朗抢先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我们可算是老相识了,我们一起在深山老林里呆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你还救过我师姐的命呢!” 听杨天朗如此一说,裴政立时记了起来,说道, “原来是你?!你怎么到京城里来了?你不是...“ 看到裴政满脸的疑问,杨天朗又将那司徒空与自己的关系简述了一遍,裴政这才明了,又问道, ”你那几个师兄弟可好?你师姐她…” 裴政本来想说你师姐怎么没和你在一起时,突然想起众人在离开幽冥教时那杨彩月被黑洞中的怪物一口吞下的事,便觉得询问此事有些欠妥,又急忙转移话题说道, “既然是故人相见,你与三弟也认识,那不如我们找个茶馆坐坐如何?” 一旁的裴光接话说道, “呵呵,那是再好不过了,杨兄弟,没想到你与我堂哥如此熟识,那正好由我堂哥做东,我们好好聚聚,走!” 裴光在这赌坊里进进出出杨天朗倒不觉得奇怪,但是今日见到裴政与裴光一同从赌坊里出来倒是有些纳闷儿,便小声向裴光询问此事,裴光笑着说道, “你觉得奇怪倒也没错,我堂哥这人对于这些游乐之事一向是兴趣全无,他今日到此为了寻我而来。因为最近新皇登基,整顿朝政,大小官员人人自危,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差错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裴家在朝为官者较多,又是皇上重点关注的对象,我爹就是怕我四处游逛之时与人发生口角或是闹出什么乱子有损我裴家的形象,这才差堂哥出来寻我回去。” “哦,寻你回去打发个下人过来叫你就是了,为何还要裴二公子亲自来呢?” “要是差个下人过来叫我,我会回去吗?说不定被我拉着一块在这里赌上几局了,呵呵,只有我二哥来了才好使!” 三人找个茶馆落了座,闲谈了一阵后,那裴光自来熟的性格又体现了出来,跑到旁桌上与其他客人闲扯了起来。这时裴政悄悄向杨天朗问道, “杨兄弟,不知你从那神农山回来之后身体上有没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啊?” “异样的感觉?裴公子,你指的是什么?” 裴政拉开自己右臂的袖子对杨天朗说道, “最近我一直感觉这右臂的皮肤奇痒无比,不管是服药或是用药膏涂抹皆不奏效,用尽了各种方法也不解痒,不知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508章 虫蛊发作 裴政感觉最近一段时间右臂奇痒无比,询问杨天朗有没有这种感觉。杨天朗仔细回忆了一下从神农山上下来的这段时间,倒是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异常,便说道, “裴公子,你胳膊痒会不会是因为肺火太旺或是由于天气干燥引起的啊?” “应该不是,给我诊治过的郎中也这么说,结果他们开的药方并不管用。” “那你有没有试过一些土方法呢?也许管用。” “土方法?什么土方法?” “嗯,比如说用生姜涂抹发痒的地方,或是用干花椒水擦洗也行。” “哦?你还懂得医术?” “呵呵,我师父可是个医术高明的道士,我从小帮着我师父配药,有些简单的方子我还是知道的。我说的这两个方法你可以回去试一试,如果不管用的话,我再给你调配些其他的方子送去,说不定会有效果的。” “那就劳烦小兄弟你了,来,喝茶!” 回到府中的杨天朗一直想着这件事,这几天特意去药铺买了些蝉蜕和别的药材回来,然后按比例配在一起全都研成粉末,打算过两天给裴政送去。 裴政这几天在家中将杨天朗说的土办法都试了一下,结果没有一个凑效的,奇痒的感觉如同百爪挠心一般难受,只能不停地用冰块敷在手臂上才能舒服一些。但是这种奇痒却是一天一天地在加剧。 这天晚上裴政睡到半夜之时,右臂再次痒了起来,无论怎么抓挠都不能解痒,而且胳膊还愈加的肿胀发热,恨的裴政都想抽出宝剑将自己的右臂砍下。 既然无法入睡,裴政索性下床点燃了蜡烛,想看看自己的右臂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不想在烛光的照耀之下,裴政竟然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变成了黑紫色,而且肿得厉害。 正在惊讶之际,裴政突然发现右臂上的皮肤跳动了一下,紧接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了整条手臂,随后整个前臂上的皮肤全部剧烈跳动了起来, “嗤…” 皮肤上出现了一条血线,一阵撕裂的感觉传来,一条类似蛆虫的小虫子从皮肤的裂缝中爬了出来,在裴政手臂上慢慢蠕动。 接下来裴政右臂上的皮肤竟然一丝一丝相继爆开,许许多多的虫子接连从这些裂开的皮肤里钻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在裴政手臂上肆意地爬动。 裴政看到此种情形立即恐惧地大声叫喊起来,随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噩梦。 此时裴政的全身已被汗水湿透,坐起来后喘息了良久才逐渐恢复了镇定,梦中的情形实在是太可怕了,裴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却赫然发现真的有一条小虫子在右臂上不停地蠕动着。 “啊…” 裴政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落了下来,冲着门外大声叫着, “来人,快来人啊…” 外面有巡夜的家丁和睡在外屋的丫鬟听到了裴政的喊叫立时全都跑了进来,众人看到裴政披头撒发地躺在地上乱滚都吓了一跳,几个家丁手忙脚乱地将裴政扶了起来,问道, “二爷,您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快,快去给我拿些冰块来,不,给我取一柄短刀,再拿些止血的金疮药来,还有,再请个会治刀伤的郎中。不行,快取我的宝剑来,不不,取些烧红的木炭来,我要把它们全部烧死!” 众人看着裴政有些癫狂的状态全都吓坏了,有的赶忙去请郎中,有的去找冰块,有的去通知老夫人,这深更半夜的裴府里是好不热闹。 有的下人知道最近裴政的右臂痒的厉害,赶忙拿来了许多的冰块用布包好后缠在裴政的右臂上。不一会儿郎中也到了,但是也查不出什么太具体的病症来,只给开了几副压惊的方子就离开了。 裴政的院里一乱,住在隔院的裴光也知道了消息,便来到裴政的屋中想看看出了什么事。此时裴政已经冷静了下来,向裴光说起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胳膊一直奇痒的事,裴光听完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思索了一阵说道, “二哥,我觉你是不是中邪了?既然这些郎中都医不好,我看不如请个和尚或是道士来给你驱驱邪祟吧?” 裴政本来对这些驱邪捉鬼的江湖术士是比较厌恶的,也从来不信这一套,但此时是病急乱投医,只得答应让裴光找人来试试。裴政的母亲在一旁有些担心地说道, “光儿,既然要找人驱邪,可不能从那大街上随随便便拉一个和尚或是老道回来,那些人估计都是些招摇撞骗的。要找就找些有名气的,能管用的,别让政儿再受折磨了。” “放心吧,二伯母,我找的这个人可是大大的有名啊,不仅道法高强,而且还懂得炼丹长生之术,曾是先皇跟前的红人,把他请来肯定管用!” “皇上跟前的红人咱们能请的来吗?” “呵呵,二伯母放心,请的来。新帝上任之后,把之前先皇留在宫里的江湖术士全都驱逐了出去,也包括这位道长。此时这位道长和他的大徒弟正在京城一家客栈里暂住,我明天就去把他们请到府上来,让他们替二哥驱邪!” “哦,那这位道长贵姓啊?” “这位道长姓李,名叫李玄英!” 翌日,裴光命下人带了些礼物,跟着自己去客栈邀请李玄英师徒二人。 那李玄英本来深得小皇帝李湛的宠信,不想前几日李湛突然暴毙,而新皇李昂又不喜修仙炼丹这些东西,所以李玄英连同徒弟赵归真二人全被驱逐出宫。 李玄英出宫之后和赵归真二人暂时住在京城的客栈内。这段时间李玄英一直在四处运作,想在京城内找个豪门贵族投靠,却始终没有结果。今日见到裴氏家族的三公子上门,顿时喜出望外,听完裴光所求之事后连迟疑也未迟疑,立刻带着徒弟赵归真一同前往裴府。 李玄英向裴政询问了一下近况,简单地看了看裴政的右臂,又扒开了裴政的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随后非常肯定地说道, “裴公子,你被人下蛊了!” 听到此话裴政一脸的惊愕,说道, “下蛊?不可能,我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一直呆在京城,而且也很少在外面吃喝,怎么会被人下蛊呢?” “呵呵,裴公子莫急,我先看看你被下的何种蛊毒。归真,把黄纸和朱砂笔拿出来!” 一旁的赵归真赶忙从背囊中拿出一沓黄纸和一支朱砂笔,李玄英拿过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了些别人看不懂的符咒,再朝着裴政的手臂上喷了一口清水,将这张符咒粘在了裴政的手臂上,随后小声念道, “日出东方,皎皎苍苍,药仙显灵,赐吾良方,祛病消灾,驱吾祸殃,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李玄英念完咒语后,用手指朝着裴政手臂上一指,那画着符咒的黄纸当即燃烧起来,转眼间化为灰烬,随后裴政的手臂上显现出几个字来。裴政忍住疼痛低头细看,只见上面写着, “五仙教一年之约,勿忘!” 裴政看到这几个字当时想起从神农山下来的时候,那姬红珠曾在自己的胳膊上写过字,立时一脸怒容地说道, “原来是她给我下的蛊,这个可恶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509章 法台 裴政低头看到自己的胳膊上显出几个字来,当时想起在离开神农山之时,那姬红珠曾用指甲在自己的胳膊上留过字,便恨恨地说道, “原来是她给我下的蛊!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几次三番忍让与她,她却再三得寸进尺侵害于我!” 李玄英见裴政愤怒异常,便问道, “裴公子,这下蛊的究竟是什么人,可否详细告知贫道。” “道长,近一年前我外出时曾认识了一个五仙教的女子,临别时她曾用指甲在我胳膊上留下了字迹,应该就是她给我下的蛊。” “五仙教?” 李玄英听到这个名字是一脸的惊愕,说道, “这五仙教的名号我在年轻时就听说过,他们制蛊和养蛊之术可是由来已久,尤其最擅长使用金蚕蛊。如果她给你下的是金蚕蛊,那要想解蛊的话实在是有些困难。” 裴光不解地问道, “李道长,何为金蚕蛊,它厉害在何处啊?” “嗯,据说这金蚕蛊是将几百只金蚕放置于密闭容器之内,使它们互相蚕食,直到剩下最后一只,再用其他各种蛊物研磨而成的蛊粉喂食,如蜂蛊,蝎蛊,蜈蚣蛊等,让其成为百毒不侵的蛊中之王。 养好的金蚕蛊不畏火烧,不畏冰冻,是蛊中最难祛除的一种。裴二公子说这字迹是别人用指甲留下的,那就是此人将这种金蚕蛊的虫卵藏在了指甲之中,趁着划破皮肤之时将虫卵留在了皮肤内,然后这虫卵在皮肤内慢慢孵化,钻入了手臂之中,才会让裴二公子感觉奇痒难忍。” “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何要如此害我?!我哪里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裴政听完李玄英所说,立即激动地大声叫喊起来。 “裴公子不要激动,现在贫道还不敢断定你胳膊内的蛊毒是不是金蚕蛊。还好她只是将蛊下在了你手臂的皮肤里,这已是万幸了。如果她将这虫卵放在酒水食物里让你服下,让这蛊物在你肚子里生了根,那你现在可要难过百倍了!” “哼,李道长,难道照你的意思我还要谢谢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成?!我一直对她手下留情,她如今却把我折磨成这个样子!” 裴光看到裴政直眉瞪眼的样子,赶忙劝其消消气,又对李玄英说道, “李道长,你看我二哥所中的蛊毒可有方法解除?” “嗯,今日我师徒二人来的太过仓促,要替裴二公子解蛊的话我们还要回去准备一下。如果正式为裴二公子做法驱邪,我需要在这裴府院中搭建一个法台,所需之物我会写在纸上交给你们,你们尽快去采买准备,等所需之物备齐后我再来此开坛做法。” “道长,那就别再往后拖了,我今日就安排下人去准备东西,您看明日开坛做法可行吗?” 李玄英掐指算了一算,说道, “可以,明日你们将法台搭建在院中西南方向,我会在巳时准时开坛做法,届时女眷全部回避。” 李玄英向裴光嘱咐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带着赵归真离开了。裴光则是按照纸上写好的物品抓紧时间让下人准备。 离开裴府之后,赵归真有些担心地向李玄英问道, “师父,自打我进了您的门下之后就从未见你开坛做过法,您是真懂得驱邪解蛊之法还是打算蒙混…” “放屁,师父我是说大话的人吗?你以为师父是那些装神弄鬼骗人钱财的假道士吗?!虽然这驱邪之术我已近二十年没有用过,但是我未出天师道之时还是学过一些的,当年师父教给我的一些驱邪的法术和咒语我还是记得的。 如果这裴政胳膊上种下的不是那金蚕蛊,我觉得还是有希望解开的,少说废话了,赶紧去准备东西去,先去买一把桃木剑回来,记住,要上好材料的,一定要桃木的,快去。” 李玄英让赵归真去采买一些做法需要的必备物品,准备明日开坛时使用。 第二天刚刚放亮,裴府的人就忙活了起来,按照那李玄英的吩咐在大院的西南方向搭建好了法台,上面摆放着蜡烛、黄纸、香炉、清水等物,又在法台旁边摆放了一张床,将裴政搀出在床上躺好,等待着李玄英师徒二人的到来。 未等来李玄英,那杨天朗却带着自己研磨好的药材早早地上门来了,看门的家丁没见过杨天朗,向里面通报一声之后在裴光的交代下,家丁带着杨天朗进了裴政的大院。 看到这院子里的摆设和躺在院中床上的裴政,杨天朗有些不明所以,裴光将其拉到一边说道, “杨兄弟,你的好意我代二哥谢了,可是你的药应该派不上用场了,我二哥他得的确实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被人下了蛊。今天我们特地摆好了法台,一会儿等着道士过来作法驱邪解蛊。” “裴公子被人下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杨兄弟,今天咱就不多聊了,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在这守着,若是有什么异常之事发生还能帮着应对应对。” 等不多时,李玄英和赵归真也来到了裴府的院中,赵归真将所带的物品一一摆放在法台之上,有桃木剑,三清铃,令牌,印章,铜镜,木尺,朱砂笔,短刀等等。 李玄英将法台上的各种物品归拢了一下,然后净了净手,换了身全新的道袍,然后抬头看了看太阳,对旁边的赵归真说道, “时间快到了,开坛!” 赵归真退到一边,李玄英拿起朱砂笔开始在黄纸上画符,画完一张便放到蜡烛上烧掉,连续烧了九张之后,李玄英拿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在法台前挥舞了起来。 少顷,李玄英将桃木剑放回桌上,向裴府的家丁问道, “我要的白鸡血准备好了吧,可以端上来了!” 一旁的家丁忙将准备好的一碗白鸡血放在法台上,李玄英又画了一张符咒放在蜡烛上点燃,将烧成的纸灰放在盛满鸡血的腕中,然后拿起在清水中洗净的短刀放到碗中开始搅拌,取出后将短刀放到蜡烛上烤干,再次吩咐道, “归真,拿着这把刀沿着裴二公子胳膊上的字迹将皮肤切开。” 赵归真接过短刀来到裴政身边,说道, “裴公子,这个你可得忍一忍,我估计会挺疼的!” 裴政看了看赵归真手中的匕首,毫不在意地说道, “来吧,我裴政习武多年,这点疼痛还是忍得了的。纵然将我的手臂砍下来也比现在好受,割吧!” 赵归真怕裴政疼的时候乱动,又叫过来两个下人把住了裴政的手臂,这才用刀割开手臂上的皮肤。 旁边的两个下人听着这短刀切割皮肤时发出的声音手心随即冒出了冷汗,手臂也开始哆嗦起来,好像这短刀正在切割自己的皮肤。而躺在床上的裴政也在咬牙忍受着剧痛,愣是没叫一声。 赵归真按照胳膊上的字迹将皮肤一一切开,然后将短刀放回到法台之上,这时李玄英口中再次念起了咒语,随后拿起桌上的三清铃走到裴政身边开始摇晃起来。 随着法铃“叮呤”作响,裴政只觉得一阵阵疼痛从手臂伤口处传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伤口处钻出。 章节目录 第510章 施法解蛊 李玄英摇晃着三清铃在裴政身边转来转去,裴政只觉得右臂伤口处变得奇痒难忍,伤口两边的皮肤开始起伏不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此时裴政的右臂一直在不停颤抖着,脸上早已是大汗淋漓,这又痛又痒的滋味将裴政折磨的实在难受。 少顷,一个金黄色的小虫子从皮肤裂开的地方慢慢蠕动着爬了出来,裴政看到之后当即惊呼道, “就是这样的虫子,我那天晚上做梦就是梦到许许多多这样的虫子从我胳膊里钻出来!” 李玄英边摇铃边说道, “裴公子,别急,估计这种虫子还有很多呢,我们慢慢来!” 随着法铃摇动的加剧,这种类似蛆虫的小虫子一个接一个地从皮肤伤口处钻了出来。每出来一个,那赵归真便抓起一把香灰撒在那虫子身上,这蠕虫当即干瘪死去。 正当裴政以为自己得救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鼓声,这鼓声频率极快而且响声巨大,裴政只觉得头都要被震裂了,当即摇晃着脑袋大叫不止。 李玄英被裴政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 “裴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啊…,鼓声,有人在敲鼓,好响,震得我头疼欲裂。” 一旁的赵归真不解地问道, “鼓声?哪里来的鼓声,我怎么什么也没听到啊?!” “这么响的鼓声你们怎么会听不到,啊…”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裴政没有一个人听到鼓声的,李玄英立即停止了摇铃,随后那裴政逐渐安静了下来。但是当李玄英再次摇铃之时,裴政的头又疼了起来。 “不好,看来下蛊之人已经知道了我们正在解蛊。” “师父,你是说是下蛊的人正在用鼓声来干扰裴公子,从而阻止我们解蛊?” “不错,我们这法铃摇的越是剧烈,那边的鼓声也就越剧烈,恐怕没等我们解蛊成功,裴公子就头痛而死了!” “那我们该如何替裴公子继续解蛊呢?” “嗯,法铃是不能再用了,我们只能换一种方式。” 裴政此时已被鼓声折腾的鼻涕眼泪齐流,听到李玄英所说,裴政的心中充满了对那姬红珠的恨意,口中默念道, “这个五仙教的恶毒女人,这些邪魔外道,我裴政定当手刃这些恶人方能消我今日之恨。” 那李玄英回到法台之前,仔细看了看桌上摆放的其他法器,随手拿起一面铜镜,用朱砂笔在铜镜背后写满了符咒,又在铜镜表面画上阴阳两仪的图案,再次走到裴政身前,口中念了一段咒语后高举铜镜,只见一道金光从镜中射出,直接照在那切开的皮肤上。 “嗤…” 手臂上的“五”字被这道金光照射后随即发出烧灼的声响,裴政疼的再次发抖,同时闻到了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那“五”字被金光烧灼一段时间后伤口的边缘由血红转变成黑紫,然后又从黑紫转变成正常的肤色,割开的伤口慢慢地贴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赵归真惊讶地说道, “师父,您果然是高人啊,各种法器都会使用,您怎么不传授给徒儿一些呢?” 李玄英没有搭理赵归真,继续用铜镜照射下一个“仙”字,谁知刚照了没多久,那裂开的皮肤里相继爬出一些小虫子,在金光的照耀下快速变黑,随后竟突然爆开,黑色的汁液瞬间沾满了铜镜表面,那铜镜发出的金光也立时收了回去。 李玄英拿起被污染的铜镜赶忙放入清水碗中想清洗一下,可无论如何洗刷,却始终无法让将这些黑色的印记洗掉,气得李玄英直接扔掉了这面铜镜,又拿起一枚巨大的印章来,按照之前的操作在印章上画好符咒继续照射着裴政手臂上的字迹。 这“仙”字在法印的照射下若隐若现快要消失之时,不料又有几个虫子从伤口中爬了出来,在印章红光的照射下再次爆开,这枚法印也被毁掉。 有些泄气的李玄英走回到法台之前,看着桌上摆放的各种法器犯了愁,心说, “这些买回来的法器法力还是太过微弱,要想凭这些东西驱邪解蛊,实在有些困难。” 思索了一阵,李玄英突然想起一事,向站在不远处的裴光问道, “裴三公子,昨天让你们准备的松油可曾买来?” “松油?哦,买了,买了,不过这松油实在不好采买,我打发下人逛遍了京城里的药铺也没买回来多少,只有一小碗,不知道够不够。” “嗯,有总比没有强,快端上来!” 这时李玄英重新拿起桃木剑,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宝剑上画起了符咒,随后将这柄桃木剑在盛满松油的腕中来回浸了一浸,往那蜡烛上一伸,这桃木剑当即燃起大火。 李玄英拿着这柄着火的桃木剑挥舞了一番,随后喝了一口清水喷在这桃木剑上,大火立时熄灭,随后快步来到裴政身边,说道, “裴公子,忍住了,会非常烫的!” 李玄英说着一垂宝剑,一滴冒着金光的松油从桃木剑的剑尖儿处缓缓落下, “哧啦…” 滚烫的松油滴在裴政的手臂上,那个“仙”字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完全被烧红的皮肤。 此刻躺在床上的裴政是万分痛苦,疼得连舌头和嘴唇都咬出血了,浑身不住颤抖地向这李玄英哀求道, “道长,不要再让我受这份罪了,快把我的胳膊砍下来吧,快点,我求求你了!” 看到裴政这痛苦不堪的样子,李玄英一时也没了注意,一旁的裴光赶忙跑了过来,说道, “李道长,我二哥他实在太痛苦了,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试一试了吗?” 李玄英叹了口气,说道, “裴三公子,实不相瞒,我带来的这些法器都是些买回来的普通之物,法力太浅,施展不出我符咒的威力。可如今我身边又没有什么像样的法器,我那炼丹的宝剑也不在京城。” 裴光一听也犯了愁,正与李玄英商议之时,杨天朗走了过来,说道, “我记得裴二公子好像有一把可以释放雷电的宝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作为法器使用?” 李玄英并不知道说话的杨天朗是谁,继续问道, “释放雷电的宝剑?那是什么宝兵刃?真有此物?” 虚弱的裴政听到几人说话,便插话说道, “不错,我的宝剑乃是先祖剑圣裴旻传下来的宝物,在阴雨天气或是湿气较重的环境下的确可以释放闪电。” “哦?那快快取来我看!” 下人跑到裴政的屋中将那宝剑取了过来交给李玄英,李玄英拔出宝剑,只见剑身烁烁放光,上面雕刻着天罡北斗的图案,并用七色宝石镶嵌在七星的位置代表星斗。 李玄英满脸惊讶地看着这把宝剑许久,好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这,这像是我天师道遗失百年之久的七星法剑!” 章节目录 第511章 密谈 李玄英拿着递过来的七星剑看了半晌,说道, “这柄剑好像是我天师道遗失百年之久的七星法剑啊!怎么会在你们裴府里?” 裴光在一旁答道, “李道长,现在不是讨论这把剑的时候,你看这剑到底算不算是件有用的法器?此时能不能派上用场?” “哦,那还用说,这绝对是一把顶级的法器!” “那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快替我二哥解蛊吧!” 见裴光催促,李玄英也不再啰嗦,转身回到法台之前,再次念动咒语并连续烧掉七张黄纸,随后喝了一口清水往这七星剑上一喷,剑身之上立时电光涌动。 随后李玄英快步来到裴政身前,将宝剑朝着那裴政胳膊上一指,一道闪电蜿蜒而出,迅速缠绕在裴政手臂上。那一道道切开的伤口被闪电触及之后开始噼啪作响,时间不长,除了最后面“勿忘”两个字,其他的字迹尽皆消失,伤口也都完整地贴合在一起。 看到“勿忘”两个字没有消除,李玄英也觉得有些意外,按照之前的步骤再次念动咒语催动闪电,可这“勿忘”两个字始终无法祛除。 李玄英叹了口气,说道, “这蛊毒有多种多样,有些只能用他们五仙教自己的方式才能解除,看来这“勿忘”二字之内的蛊毒有些特别,怕是只能靠下蛊之人解除了!” 裴政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问道, “道长,那已经愈合的伤口里的虫蛊已经解除了吗?” “是的,那些字迹已经消失,皮肤也恢复原样,以后就不会再痒了。不过那“勿忘”两个字依然存在,看样子还会有症状出现的!” 裴政用左手摸了摸右臂上仅剩的两个字,说道, “看来这五仙教我是非去不可了,李道长,你可知道那五仙教具体座落在何处?” “嗯,五仙教大概的位置我是知道的,应该是在中原的西南端,与吐蕃接壤之处,那里重峦叠嶂,云雾缭绕,树高林密,毒虫猛兽丛生,不是个容易进出之地啊!” “除了我亲自去一趟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可想吗?难道让我在京城等那个恶毒的女人来给我解蛊吗?她不可能来的,她当初在我手臂上种下蛊毒,就是为了逼我去见她。” “这个,裴二公子,你与这下蛊之人有什么恩怨贫道就不知晓了,也爱莫能助。不过,刚才我仔细看过这把七星剑,确实是我天师道遗失已久的法器,不知裴公子是不是应经将这法器归还我天师道!” “李道长,自打我记事起,这柄宝剑就一直存放在我们裴家,乃是我裴家先祖剑圣裴旻传下来的宝物,从未听说这把剑得自于天师道。纵然真是你们天师道的法器,估计也是当初你们天师道的前辈赠予我裴家先祖的,以我裴家在朝廷的身份和地位,恐怕没有必要为了一把剑去偷去抢,或是借剑不还吧?!” “这个…” 李玄英听裴政如此说倒也不好反驳,裴光走上前来接着说道, “我二哥说的没错,这把剑确实是我裴家传下来的宝物,道长你若是认为这是你们天师道的法器想收回的话,还是要拿出些让人信服的凭证才好啊,呵呵。好了,李道长,今日你替我二哥施法解蛊实在是辛苦了,中午我摆上一桌宴席,好好感谢一下你们师徒二人,来人啊,先带李道长师徒二人去休息。” 裴光从李玄英手中拿过七星剑丢给了一旁的下人,然后过来两个家丁要带着李玄英和赵归真去客房休息。李玄英无奈,只得跟着下人往客房走去,心里却一直在惦记着那把七星剑。 李玄英二人走后,杨天朗好奇地向裴光问道, “裴三哥,这两个道士是谁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呵呵,那是当然,这位李玄英李道长曾是先皇御用的炼丹师,时常给先皇敬献丹药,皇上吃了之后精神百倍,打猎、打马球从来不知疲惫。他的徒弟赵归真擅长修炼长生之术,也是先皇身边的红人,若不是刚刚登基的新皇不喜欢这些方士术士,将他们驱逐出来,我还请不到这两位高人呢。” “哦,李玄英,赵归真。” 杨天朗在心中默念着李玄英的名字,觉得这个名字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这时裴政站了起来对杨天朗说道, “杨兄弟,感谢你今天过来送药,中午就在这里一块赴宴吧。” “哦,不了,我与这两位道长也不认识,坐在一块也没什么可聊的,反而会觉得不太自在,现在还未到中午,我把药材放在这里就先回家了。” 杨天朗婉拒了裴政和裴光的挽留,告辞出来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刚进大院,正碰上管家王林在院里溜达,看到杨天朗回来,王林对其小声说道, “天朗,司徒大人过来了,你可留点神,别再惹祸了,小心再把你关到地牢里。” 杨天朗闻听这个消息心中一惊,问道, “管家,不是说司徒叔叔短时间内不会过来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哦,司徒大人是和仇士良仇大人一块过来的,可能是有要事在此商谈,你最好乖乖地回到屋中不要出来,等他们走了我再通知你。” 杨天朗闻言便轻手轻脚地往自己的屋中走去,路过那司徒空的书房之时,只听得里面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杨天朗本想快步回屋,可是好奇心作祟,看看左右无人,便蹲在窗户下面想听听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只听一人说道, “这个刘克明真是个糊涂蛋,手上既没兵权,在朝中也没有什么朋党,妄想凭着几个马球将另立新君,简直是可笑。还不如继续带着那几个马球将陪着小皇帝开心,将来得到提升的机会还有的是。现在好了,跳井自尽还要被人从井里拖出来砍头鞭尸。唉,真是惨啊!” 另一人答道, “大人,据我猜测,刘克明应该是感觉到王守澄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已经威胁到他的地位了,所以他才迫不及待要动手弑君,再另立新君的。否则要是被王守澄把他从小皇帝身旁挤走,他刘克明的一番辛苦岂不是付之东流。” 杨天朗一听这人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司徒空,那仇士良不解地问道, “哦?此话怎讲?” “仇大人,那刘克明知道小皇帝喜欢打马球,为了哄小皇帝开心,一年前特意训练了一队马球将陪着小皇帝打马球,晚上则是陪着小皇帝去野外捉狐狸。每天把小皇帝伺候的是眉开眼笑,独得小皇帝的恩宠。 可那王守澄是什么人,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岂会让刘克明将来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所以王守澄不断找机会将自己的人安排到那马球将中,而且还让马存亮带着一群神策军时常陪着小皇帝出去打猎。 这一来二去,刘克明在小皇帝身边的影响力越来越小,在小皇帝心中的地位正逐渐降低,刘克明正是迫于王守澄的压力,这才不得不动手弑君另立新皇,想要凭着新皇的庇护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岂料事情哪有他想得那样简单,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叛党皆被屠戮,刘克明只能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呵呵,司徒,你分析的好,所以我们不到时机成熟之时绝不能动手,否则也会落得如此结局。那杨天朗你教授的如何了?“ ”回大人,这个杨天朗之前确实是有些顽劣,不过被我关了一阵子之后变得乖巧许多,我现在正让人悉心教导他读书识字以及学习一些朝廷礼法,等将来我们行动之时他也能有个世子的样子。“ ”嗯,他的身份你可确认无误?“ ”没错的,他身上的那块玉佩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好,在我看来,你还是少让这杨天朗出去接触什么王孙公子,省得给一些有心之人知道再传到王守澄的耳朵里。王守澄此时的势力如日中天,人又狡诈多疑,若是被他探听到了我们的意图,那岂不是自取其祸。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还是想法设法该如何铲除掉王守澄的势力,其他的事情先不着急,如果这个杨天朗的身份真的惹人怀疑了,为了不暴露我们的计划先除掉他也无妨!“ 杨天朗听到此话顿时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留神脚下一滑,后脑撞到了窗户上,那屋中的司徒空立时大喝一声, ”是谁?谁在外面?!“ 章节目录 第512章 逃离京城 司徒空冲着窗户外一声大喝, “是谁?谁在外面?” 杨天朗听到司徒空的喊声,片刻也不敢在原地停留,赶忙运起风驰术,一阵风似得朝自己的屋中跑去。 司徒空听窗外无人答应,便快步来到窗前推开了窗户,却发现窗外并没有什么人。仇士良问道, “怎么,有人在偷听吗?” “呃,没有没有,刚才是只野猫在爬窗户。” 司徒空一脸疑虑地关上了窗户,继续和仇士良讨论大事。而快速跑回屋中的杨天朗此时还惊魂未定,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刚才那仇士良说过的话, “如果这个杨天朗的身份真的惹人怀疑了,为了不暴露我们的计划先除掉他也无妨!” 这句话让杨天朗对司徒空带自己来京城的目的再次产生了怀疑,心说, “这司徒空口口声声说带我来京城是为了让我与生母相认,可是到了这里又推三阻四说还要等上三年。刚才那个人说我的身份确认无误,我是什么身份?先除掉我也无妨!这,这司徒空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 此时杨天朗心中对司徒空充满了恐惧和不信任,正琢磨是不是该继续留在这里时,门外管家王林叫道, “天朗,在屋里吗?司徒大人叫你过去一起吃个午饭!” 杨天朗心里“咯噔”一下,忙推辞道, “哦,那个,司徒叔叔不是有客人在吗,我就不过去了吧,我一个小孩子和他们在一块吃饭怪别扭的,我自己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这时管家王林推门进来,说道, “天朗,那仇士良仇大人已经走了,没有外人,就你和司徒大人两个,收拾一下快点过去吧。司徒大人说好久没见到你了,想看看你!” “哦,那好吧,我马上过去。” 等杨天朗来到客厅之时,饭菜早已摆好,司徒空立即热情地招呼杨天朗坐下,说道, “天朗,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最近怎么样?我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偷懒啊?” “呃,司徒叔叔,没有,我哪敢再偷懒啊,我可不想再回到那地牢里了。” “呵呵,你能记住教训就好,坐下,快吃吧。” 二人吃饭之时,司徒空就杨天朗读书练武之事东拉西扯聊了一通,随后又问道, “哎,天朗,你今天上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和仇大人一块过来的时候你好像不在府里啊?” “哦,是,我是快吃午饭的时候回来的,管家王林跟我说你们在屋里谈话,让我回屋呆着不要乱跑,我就径直回屋去了。” “嗯,你回屋应该会路过我的书房吧,可曾听见那仇大人和我说些什么?” 杨天朗听司徒空问到此事心跳立即加快了不少,但是强压心中的慌张,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聊天,再说你们聊的不是官府里的事便是朝廷上的事,我又听不懂。” “呵呵,也是,不懂归不懂。不过,那仇大人是个大嗓门,他在屋中和我说话的声音这么大,你难道真的什么也没听到?” “哦?那仇大人他说话的声音…” 杨天朗本来想说“那仇大人说话的声音好像不是很大啊!”但是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是司徒空在套自己的话,自己不论说那仇士良说话的声音是大是小,都有可能间接证明自己听到过二人的谈话,便急忙改口说道, “那仇大人他说话的声音,呃,他说话的声音我真没听到过。我一听说你回来了就赶忙回自己屋了,生怕被你碰上又问这问那的我答不上来。” “看来我在你眼中的形象是越来越坏了,让你这么害怕我。呵呵,不过,天朗你要记住,不论什么时候司徒叔叔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维护你的,无论你听到什么或是看到什么,都不要怀疑我的用意,因为你当年是我拼了命才保全下来的,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我知道,这个世上除了我师父和师姐,只有司徒叔叔最能信得过了,呵呵!” 杨天朗敷衍了几句,心中却在暗想, “哼,都快要除掉我了,还在这里假仁假义,再留在这里恐怕我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这司徒空嘴里到底那句是真话啊!” 二人略带尴尬地吃完了午饭,下午司徒空离开此处又去往京兆府办公去了。杨天朗独自躺在屋中寻思道, “我若是离开京城应该去哪呢?回陈家庄?估计元宝已经回去了,我们两个在一块能做什么呢?这么多人齐闯幽冥教都没能救回师父,我们俩在一块更是没什么用。陆豪鬼点子多,也被元宝气跑了,孙师哥估计是要回星月教的。我如今还能去哪呢?” 杨天朗思索了半天突然想起那裴政说最近要去趟五仙教,心说, “不如跟着裴公子出去走走,长长见识。可是裴公子会带着我去五仙教吗?估计不会,不怕,他要是不带着我去,那我就偷偷跟着他去。” 第二天,杨天朗打着询问病情的名义来到裴政府上,裴政此时正在院中练武,一见杨天朗过来,便收了宝剑,问道, “杨兄弟,今日如何有空过来了,天气寒冷,快快进屋。” 二人在屋中坐下之后,杨天朗问道, “裴公子,我昨天只是把药送过来,却忘了告诉你们用法用量了,我觉得你要是用不到,家里有人需要的话,兴许还能派上些用场,所以过来跟你说说用法,顺便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哦,杨兄弟有心了。我这手臂感觉好多了,昨日那些字迹消失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痒了,只有这“勿忘”二字仍然有些感觉,不过不重,尚能忍受。” “噢,那就好,那就好。呵呵,那个,昨天听你说最近要去趟五仙教,不知何日动身啊?” “嗯,此事宜早不宜迟,我打算后天就启程,早一日到达那五仙教,早一日解除我的痛苦。” “那个,呵呵,裴公子,你看你去五仙教能不能连我也带上啊!” “什么?带上你?” 裴政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天朗,说道, “杨兄弟,你可知那五仙教是什么地方?昨日那李道长也说过,那五仙教座落之地山高林密、毒虫猛兽丛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裴公子,我知道。我,我在这京城之中已经呆了大半年了,实在有些闷得慌,就想跟你出去走走!” “胡闹!” 裴政满脸怒容地看着杨天朗,说道, “那幽冥教里面是什么样子你是见过的,我们这些人能够活着从里面出来已实属不易。这五仙教虽不比幽冥教险恶,可也不是寻常人说去就能去的地方,再说我这次去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兴许还会和五仙教里的人动手,到时候我连自己都未必保得住,更别说带着你了。” “我知道,那带上我岂不是可以给你做个帮手吗?” “不行,杨兄弟,你年纪不大,武功也是一般,若真是出点差错,我良心何安?那司徒大人岂不是要来我裴府兴师问罪?!不行,坚决不行!” 杨天朗好说歹说,裴政就是不同意,并让下人强行将杨天朗送出了裴府。杨天朗站在裴府门口暗暗说道, “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你不是后天走吗,那我就偷偷地跟着你去!” 章节目录 第513章 闫森回教 这几天杨天朗一直在偷偷地准备赶路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先是到马市买了一匹好马,让马场给配上马鞍、马鞭等物,跟店家打了个招呼,说是后天一大早来取马。 随后又到成衣店中买了几套衣物,又买了一些食物。最后把自己平时积攒的银两全都带上,就等着尾随裴政一块离开京城。 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杨天朗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又觉得司徒空照顾自己这么长时间,若是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走了实在有些对不住司徒空,便写了一封信留在了桌上,信上并未表明自己的去向,只是说自己呆在京城里这么长时间感觉有些憋闷,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信写完后杨天朗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约莫着四更天的时候,开始起床收拾东西,然后悄悄地从院墙跳了出去,直奔马场而去。 此时天色尚暗,杨天朗骑着马溜溜达达地快走到裴府门口之时,只见一人牵着马正从裴府中走出,随后跟着一人,身背包袱,腰挎宝剑。到了街上之后,隐约地听那牵马的对身后那人说道, “二公子,上马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挎剑之人随即翻身上马,手中马鞭一挥,这匹快马当即绝尘而去。杨天朗一听“二公子”的名号,便知是裴政无疑,便骑着马悄悄地跟了上去。 裴政骑着马一跑就是一个多时辰,待天色大亮之时已经来到了城郊,此时裴政觉得有些劳累,便让马放慢了速度,自己也稍微休息一下。 杨天朗远远地看到裴政慢了下来,也将马缰绳一拉,让自己的马停了下来,为了不让裴政发现自己,要始终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此时裴政望着前方不知通往何处的小路,想着那远在吐蕃边界的五仙教,心中不禁又起了感慨,暗思道, “本来我是要留在京城里等待那鬼玲珑的消息,谁知这鬼玲珑一去半年多也全无消息,不知父亲此时是什么状况,身上的毒解没解,希望这鬼玲珑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我这一去也不知多长时间才能返回京城,若是鬼玲珑在我离家之时恰好来京城给我送信,那不是延误营救我父亲的时机吗,唉,都怨这个姬红珠,我若是见到她绝对不会饶过她!” 裴政此刻的心思完全放在如何解救自己父亲裴松身上,根本没有留意跟在后面的杨天朗,杨天朗才得以顺利地跟着裴政一路前行。 其实倒并不是那鬼玲珑不想快点来给裴政送信,只是碍于幽冥教内戒备森严,鬼玲珑一直没有想出好办法将那裴松带出幽冥教。 鬼玲珑自从杨彩月的手中得了解药的药方之后,按照药方上的标注亲自到各处寻找药材。其中有几位药材甚是难找,不过再难也难不倒憧憬在爱情中的鬼玲珑,从杨彩月处问明了这几位草药的模样后亲自到神农山上四处寻找。好不容易将这几味药配齐后又熬成汤药亲自端给裴松服用。 裴松自是感激不尽,将药喝完之后问道, “归姑娘,不知这药需要服用几次才能解我身上的毒?” “哦,按那诸葛雄飞所说,需要连续服用七副药便可解毒。” “那就太好了,归姑娘,待我解毒之后,是不是可以立即出教啊?” “不行,教主半年前就下过命令,任何人没有教主的手谕或是令牌都不得私自出教。教中人要时刻戒备,日夜轮流值守,以防那四大寺院之人再次攻教。所以何时出教,如何出教,我只能再想办法,你等我通知即可。” “那就有劳归姑娘了,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该不该对姑娘说。” “有话快说,此处我不能逗留太久,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 ”哦,是这样,归姑娘,十几年前我被贵教擒住之时,我曾有一名副将与我一同被擒,此人正是第八殿阎罗都市王黄烈,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他与我一样同是身中剧毒,不知归姑娘是否可以也帮他配药解毒,让我和他一同离开幽冥教呢?!“ 裴松以恳求的口气对鬼玲珑说出这番话,希望鬼玲珑也能够救那黄烈出去,不料鬼玲珑当即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行,那黄烈虽曾是你的部下,但与我毫无瓜葛,我为何要冒险救他?“ 裴松被这鬼玲珑干脆的拒绝怼得有些哑口无言,但又不想就此放弃,还想再次恳求,那鬼玲珑见裴松一脸的愧色,又继续说道, ”非是我不肯帮忙,你不知这解药配方中有几味药材十分的难寻,我是耗费了三个多月才将这药方配齐的,哪还有多余的药材去救他?还有,最近这段时间我经常往你这里跑,估计已经被很多人看在眼中,有没有引起怀疑我不知道,倘若我要是再去黄烈那里,估计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若是再告到教主那里,不仅我会受到教主惩处,恐怕你这辈子就只能在幽冥教里度过余生了。“ 裴松听完鬼玲珑所说觉着也是这么回事,只得说道, ”那是我考虑不周了,归姑娘为了救我出去已经耗费太多心力,裴松在此深表谢意,为了姑娘的安全我也不再多嘴了,一切单凭姑娘安排,营救黄烈之事只能等我出去之后再想办法了。” 鬼玲珑从裴松的殿中出来之后也一直在考虑如何将裴松送出幽冥教之事,心说, “那裴松本来就是俘虏,教主如何肯让他走出幽冥教!这半年来教中一直戒备森严,让裴松偷跑出去的机会也很少,即便他能跑出去,恐怕也难逃几大阎罗的追击,这该如何是好呢?!” 鬼玲珑正苦苦思索之时,前方迎面走来了教主独孤鸿和那火魔闫森。只听独孤鸿向闫森问道, “你这出去这么长时间,可曾找到你那师兄的真身?” “嗨,别提了,我找遍了之前师兄落脚的每一个地方,可是都没有发现他的真身,真不知道他把真身藏到哪里去了,照这样看来,他从来没完全信任过我,我也是大意了。不过,虽然没有找到他的真身,我倒是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514章 佛经 闫森为了毁掉师兄炎魔洪轩的真身而离开幽冥教,过了大半年的时间刚刚返回。在幽冥教主独孤鸿的询问下,闫森说并未找到洪轩的真身,但是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是有关四大寺院的秘密。 独孤鸿好奇地问道, “四大寺院?他们又有何秘密?” “当年太宗皇帝在位之时,曾派高僧玄奘前去天竺取经之事你可知道?” “此事我当然知道,这大唐的子民又有谁不知道玄奘取经之事呢?!” “你可知道当时玄奘高僧取回了多少经书吗?这些经书又包含了哪些佛经?” “这个...” 二人说到此处,正好迎面碰到边走边思索的鬼玲珑。鬼玲珑一见是闫森和教主,立时吓了一跳,赶忙冲着二人施了一礼,独孤鸿嘴里“嗯”了一声,并未过多理会鬼玲珑,继续向闫森问道, “闫森,你知道我是个急性了,说话就不要卖关子了,这取回的佛经又有什么秘密啊?” 闫森回头看了一眼离去的鬼玲珑,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想当年这玄奘取回佛经之时,曾在法门寺内举办赏经传经大会,邀请我朝各大寺院的住持前往法门寺观经论经,当时菩提寺以及四大寺院的住持全部在内。 没想到观经几天之后,那菩提寺的住持竟在这些佛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有很多佛经的经文之中都暗含着无上的武功心法。菩提寺掌门兴奋不已,急忙上奏唐王请求能将这些带有武功典籍的经书赐予佛传武学寺院保管。 得到太宗皇帝的应允之后,菩提寺住持将这些经书分别放在菩提以及四大寺院中保管,视为每座寺院的圣物。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大悲寺金刚“功德天”习得可以死而复生的涅盘功,便是从那取回的《涅盘经》中习得。 还有,我还打听到半年多之前有个叫做无念的和尚从大悲寺内偷走了一本《五龙经》后溜之大吉,这《五龙经》也是玄奘法师取回来的经书,不知道其中蕴藏了什么厉害的神功。” “此事和我幽冥教又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据我所知,这菩提寺和四大寺院之内,每座寺院内至少保管了一到两部这样的经书,只要我们能偷到其中一到两本,让我幽冥教的众位门人习练,你反攻四大寺院和菩提寺的心愿一定会提前实现,难道你不想早日替幽冥教死去的众位兄弟报仇吗?这就是个绝好的机会!我们分兵几路派往四大寺院,前去盗经!” “这个,我听闻四大寺院内部高手如云,我们连经书藏在何处都不知道,要去盗经岂是易事?若是再有人为了盗经折在里面,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独孤,你是年纪越大胆子反而却越小了,你年轻时的那股冲劲儿哪去了?你觉得就凭我幽冥教全体教众目前的实力,什么时候能实现你反攻的计划呢?你已经年近五十了,在你有生之年能够实现吗?从目前的局势看毫无可能。 我被那诸葛雄飞关在古墓中十五年,你被他关了五年,我们都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此时有一个可以让我们报仇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只要我们拿到了其中的几部经书,学会了神功,我估计在五到十年之间就可以反攻四大寺院和那菩提寺。 这样一来我幽冥教不仅可以一雪前耻,一统江湖,甚至有可能推翻当今朝廷,让你独孤氏也坐一坐皇位,体会一下号令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 闫森说的是慷慨激昂,独孤鸿虽然也有触动,但始终还有顾虑,说道, “闫森,此事不急,容我再考虑两天。” “好,独孤,想当年凭我闫森一人之力搅得天下大乱,如今我已恢复元气,倘若再有神功在手,那江湖、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哈哈,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二人一时无话又往前走了一段,闫森忽然想起那诸葛雄飞还关在教中,又问道, “教主,那诸葛老儿可曾杀掉?” 独孤鸿听闫森问到此事,面带愧疚之色说道, “唉,那诸葛雄飞,他,他跑了!” “什么!跑了?这,这怎么可能?!他被关在牢中怎么会有机会逃走?!” “是被我那女儿偷偷放跑的,我派人去捉也没有得手。为此我已经将彩月她关在牢中几个月了。” “独孤!你,唉!你不仅是胆子越来越小,而且是越老越糊涂了!当初我屡次让你处决掉这诸葛雄飞,你每次都借口拖延,如今让他跑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他在教中这么多年,对这教内的机关都十分的熟悉,若是投靠了四大寺院那一边再带人前来灭教,那我们可是一点退路也没有了!” “不会的,那诸葛雄飞虽然对我一向是不太服气,但是对幽冥教却从未有过二心,就算他把我关起来假冒教主之时,教中也没出过什么乱子。” “哼,此一时非彼一时,假冒教主之时他是大权独揽,作威作福,当然毫无二心。如今他是幽冥教的罪人、叛徒,难保不起异心,我们还是要多加防范才好,一定要派人秘密地盯着这诸葛雄飞,了解他的动向才行。” “好吧,此事我会安排人去办。只是我那女儿彩月被我关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不肯归顺于我,我这个当爹的放她也不是,老这么锁着她也不是,你说该怎么办?” “你那个女儿一看就知道性子比较刚烈,属于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你老这么锁着她除了加深你们父女之间的仇恨外没有任何好处。 我看不如先把她放出来,暂时软禁,再找个她熟悉的人常去陪她聊聊,带她到幽冥教的山谷里去逛逛,换换心情。你也时常去献献殷勤,多安慰安慰她,先让她把情绪放松下来再说。 暂时只能这样了,你若要让她认你这个爹,我看还是需要时间。你们父女之间本来没什么仇恨,相信你们相处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化解的。好了,独孤,我不跟你多说了,盗取经书的事情你仔细考虑一下,尽快下决定,我先回殿了。!” 闫森说完朝着自己的七非宫方向走去,独孤鸿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也转身离去。此时藏在远处偷听的鬼玲珑闪出身来,心说, “太好了,只要教主派众位阎罗分别去四大寺院和菩提寺盗取经书,那么教中便会空荡下来,戒备也会松懈许多,届时那裴松逃出幽冥教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呵呵!”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山谷 独孤鸿接受了闫森的建议,亲自去牢房中释放杨彩月。杨彩月虽然在牢中呆了几个月,但是看守都知道这是教主的女儿,所以没有敢怠慢杨彩月的,一直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那杨彩月见独孤鸿亲自带着人来到了牢中,把头扭向一边冷冷地说道, “怎么,带着人过来是要准备将我处决吗?哼,我不在乎,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早晚有覆灭的一天,我在地府里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独孤鸿有些心痛地说道, “彩月啊,我可是你的亲爹啊,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要如此痛恨我呢?你师傅诸葛雄飞他违背教规,不仅将我关了五年,还假冒教主代我发号施令,难道我不应该惩罚他吗? 若不是因为当年他将那火魔闫森关在古墓中,还把炎魔刀藏匿起来,我幽冥教上千教众至于惨死在那四大寺院手下吗?” 杨彩月仍是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们幽冥教被四大寺院剿灭的罪魁祸首是谁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不就是那火魔闫森吗?若不是他拿着炎魔刀在江湖上四处搅闹,你们幽冥教会引火烧身吗?不过,你们这些幽冥教教众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早日铲除说不定对江湖、对百姓都有好处。” “你!彩月,我不跟你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我看你还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反思一下吧。来人啊,把大小姐身上的锁链解开,送她回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带她离开幽冥教。” 独孤鸿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了,杨彩月就这样又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只是不如以前自由了,无论去哪里都会有两个丫鬟跟在身后。 这一日,杨彩月坐在房中正觉无聊之时,忽听有人在门外高声叫道, “彩月,你在屋里吗?” “谁呀?” “呵呵,是我,蒋德芳!” 一听是蒋德芳,杨彩月赶忙起身跑去开门。这蒋德芳是杨彩月在幽冥教中唯数不多印象较好的人,之前二人结伴同行相处的也比较愉快。打开门让那蒋德芳进来之后,蒋德芳并不落座,问道, “彩月,这两天你一直呆在屋里可觉得闷得慌啊?” “别提了,蒋大哥,真的快闷死了,而且去哪里门口那两个跟屁虫都要跟着,真是烦死了。” “呵呵,无聊好办,走,我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散散心,别整天呆在这黑乎乎的屋子里,怪压抑的。多穿些衣服,外面有些凉。” “哦?蒋大哥,你要带我出教吗?” “呵呵,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先收拾一下吧。” 蒋德芳带着换好衣服的杨彩月在教中左转右转,最后在来到一处石门之前,蒋德芳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这扇石门缓缓地移开。 随着石门的打开,阳光也逐渐照射了进来,刺得杨彩月睁不开眼睛。等杨彩月适应了这强烈的阳光之后,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大片草地,周围有树,有花,远处还有河水,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鸣叫,头顶是一片蓝天,太阳高悬在天空之上。 杨彩月看着这一切兴奋不已,问道, “蒋大哥,我们是不是已经离开幽冥教到外面来了啊?这扇石门是暗道吗?” “呵呵,不是的,其实这里还是属于幽冥教的内部,是神农山里的一个山谷。” 杨彩月踩着脚下松软的泥土,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心情立刻好了很多,又带着嗔怪的口气说道, “没想到这幽冥教中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蒋大哥,你怎么早不带我来啊?!” “此事不能怪我,你来到教中时间不长,先是去京城治病,后来又被关在了牢中,我哪有机会带你来这啊?” 杨彩月没有接话,像个小姑娘似的在这山谷之中蹦蹦跳跳地玩了起来。蒋德芳看着杨彩月天真烂漫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好久没有施展轻功的杨彩月用风驰术在山谷中狂奔了起来,并不时将手拢在嘴边大声叫喊。听着山谷中不断重复的回声,笑容又重新回到了杨彩月的脸上。 折腾了半天有些劳累的杨彩月倚着大树在草地上坐了下来,闻着身边花草和泥土的芬芳,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的美好。 蒋德芳来到杨彩月身边,说道, “彩月,这段时间憋坏了吧,看把你高兴的。” “是啊,蒋大哥,不管是谁呆在这黑咕隆咚不见天日的环境里都会憋坏的。我一直纳闷儿你们怎么会受得了一直待在这种黑漆漆的地宫里,原来这幽冥教里是别有洞天啊!” “呵呵,那有什么,在哪里习惯了都一样,你以为这里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教主规定,只有十殿阎罗级别往上的教众才可以到此处散心、练功,其他人是不准私自进来的。若不是教主吩咐,我还真不敢随意带你来这里呢!” “什么,是那独孤鸿让你带我来这里的?” 蒋德芳一见杨彩月要急,连忙解释道, “呃,不是,不是,是我听说你被教主释放后一直闷闷不乐,这才向教主请示带你来这里转转散散心的,呵呵!” 杨彩月刚刚好转的心情又变得有几分低落,说道, “蒋大哥,你们为什么都要为这幽冥教和独孤鸿效力呢?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那独孤鸿也不是什么好人。” “彩月,你可不能这样说,教主可是你的父亲,你不该这样说他。我知道幽冥教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好,而且我们还将诸葛前辈抓来关了这么久,这些都是你痛恨幽冥教的原因。 但我想说的是,论才干、胸怀,教主是不如诸葛前辈,但是他们二人的立场是不同的。诸葛前辈悲天悯人,心怀仁慈,厌恶杀戮争斗,胸怀天下苍生,为避免死伤更多的人才会将那闫森和教主关押起来,虽然他的想法不错,但他身为幽冥教中人,毕竟是违背教规、以下犯上,教主想要处置他是没错的。 而教主这边,他其实也是身不由已,自打被上一任教主选中继位之日起,就要立誓与朝廷官府、为富不仁者为敌,并且还要修炼只有教主才有资格去学的”六道魔功“。这六道魔功霸道诡异,修炼之人通常都会有些走火入魔的状态。 还好教主一直隐忍、克制,没有让魔功扰乱头脑,虽有偶有喜怒无常的时候,但是并未出过大的差错。与此同时他还要担负着将幽冥教发展壮大的责任,避免被官军和江湖门派围剿,可见教主是非常辛苦的,他身上肩负的责任与诸葛前辈不同,所以你不能单纯地评价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杨彩月听完沉默了片刻,又问道, “那你们幽冥教为何要与朝廷和为富不仁者为敌呢?” “因为我幽冥教第一代教主带领教众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得罪了不少的豪门大户,为此这些大户人家出钱收买了一些教众,并联合官府里应外合,差点将我幽冥教剿灭,所以自第一代教主去世之时便立下了这条规矩。” “哦,是这样,蒋大哥,你是个读书人,却为何要加入这幽冥教呢?” “呵呵,我父母本身就是幽冥教中人,我出生在教中,自然也是教中人了。好了,彩月,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些过去的事了。我知道你不想留在教中,但是我看教主的意思不会轻易放你出教的。你若想像我们这些人一样可以出去随意走动的话,就要学会顺从教主,不要老是顶撞或是激怒他,他本就是你的父亲,你认下他也不该是什么难事。你不是小丫头了,有些事要好好想想。 从今天起这里你可以随意出入,想练功的话我可以随时过来陪你。“ 听完蒋德芳的一番话,杨彩月陷入了沉思之中。 章节目录 第516章 盗经 杨彩月接受了蒋德芳的建议,觉得要想早日离开幽冥教就要先取得独孤鸿的信任,这样才会有机会,自此便不再言语上顶撞独孤鸿,并且接受了独孤鸿嘘寒问暖等一切示好的行为。 独孤鸿心情大好,多次在诸位阎罗面前夸赞蒋德芳少年老成,说话得体,能把杨彩月这个倔脾气的姑娘劝说的回心转意也算是大功一件。 杨彩月从此也心无旁骛,每日都在这安静美丽的山谷里苦练那五气朝元功。自打喝了那恶龙的鲜血之后,杨彩月每次修炼时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掌心发出的雷电威力也是愈加的凌厉霸道,断树碎石不在话下,杨彩月不禁欣喜道, “看来我是因祸得福了,不过据师父说这“五雷正法”的招式虽然凶狠霸道,攻击破坏力极强,但是极易使人走火入魔、迷失心智,我还是小心修炼为好,遇到关键的地方还是请蒋大哥在一旁守护为好。” 自此又过了十数日,这一天独孤鸿召集众位阎罗、独孤恨、黑白无常二人和诸多教众在大厅聚集,独孤鸿站在台上当众说道, “各位,前些日子闫森带回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说是我朝高僧玄奘从天竺取回的诸多经书当中,有一些经书之中蕴含着无上的武学典籍,这些含有武功秘籍的经书被那菩提寺掌门单独整理了出来,然后分别存放于四大寺院和菩提寺,由各个寺院单独保管。 如果我们能够将这些经书取回一到两本,供我门人修炼的话,相信我幽冥教的实力绝对会提升许多,届时我会带领你们攻进四大寺院,为十五年前我幽冥教死去的众多弟兄报仇雪恨。” 众人在台下听到这个消息皆是议论纷纷,独孤鸿听着台下说什么的都有,便清了清嗓子再次高声说道, “诸位听我说完,我知道要到这四大寺院内盗取经书绝非易事,此事我也是考虑了许久,虽然此事有些冒险,但是为了我幽冥教的将来考虑,值得一试。诸位,我决定每座寺院派出一到两人前去打探,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那薛坤首先出列说道, “教主,此事虽然对我教有好处,但是那四大寺院之内究竟有多少高手我们尚未可知,冒然前去盗经有些不妥。若是盗经不成,反被四大寺院擒住,让其知晓了我教的意图的话,恐会再次集结众僧攻教,岂不是又将我教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薛坤刚说完,闫森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说道, “薛坤,你这种想法太过保守了,无异于因噎废食。我幽冥教休养生息十几年,不就是为了要替之前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吗?你以为我们一直安分守己地呆在教中,四大寺院就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的,在他们眼中我幽冥教就是魔教、邪教,早晚会纠集众僧过来剿灭我们的,我们如果不能抓住提升实力的机会早日壮大的话,迟早会被他们灭掉的。此时就是最好的机会,也许会有死伤,但是绝对值得一试。” 薛坤听到闫森说话立时气得火冒三丈,大骂道, “闫森,你还有脸说这些?当年若不是你拿着炎魔刀在江湖上胡乱杀人,犯下众怒,那四大寺院岂会派人围剿我幽冥教?如今我幽冥教刚刚缓和过来几年,你又要出馊主意去激怒四大寺院,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那四大寺院派来的卧底,就是为了来铲除我幽冥教的。” 闫森刚要反驳,独孤鸿在上面吼道,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教主?都给我退下。” 二人见独孤鸿发火,都不再言语,独孤鸿看了看台下的众人,又向独孤恨问道, “恨儿,你觉得如何?” “义父,我觉得还是稳妥些好,我们可以先派人分别去四大寺院打探,但要小心不能暴露行踪,更不能冒然盗经,如果被寺院发现或是触动了护经的机关,不仅会功亏一篑,还会直接影响我们在其他寺院的盗经计划。因此派去的人一定要轻功卓绝,并且心思缜密,不能轻易惊动四大寺院。 我听说这四大寺院或是菩提寺每年都会举行大型法会,邀请当地各个寺院的住持和诸多香客参会,届时寺院内一片混乱,便是我们盗经的好机会。” “好,恨儿说的甚是,就依恨儿的主意,不知诸位可有自愿前往者?” 独孤恨首当其冲,说道, “义父,主意是我出的,我愿前往。” “好,恨儿,这四大寺院不知你想去哪个?” “孩儿但凭义父吩咐!” “嗯,去哪座寺院容我再行考虑,统筹安排一下,你先退下。还有何人愿意前往?” 吕贤和厉寒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出列说道, “教主,属下也愿前往。” 独孤鸿看了看二人面带不屑地说道, “你二人一向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若不是因为你二人大意轻敌,岂能捉不住那诸葛雄飞?!暂且退下,容我考虑。” 二人退下后,那宋帝王余英华又出列说道, “教主,属下愿前往东岛部大行寺一探究竟!” “哦?你…” 独孤鸿刚想发问,脑中随即反应过来,问道, “英华,你去那东岛部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 余英华随即单膝跪倒,说道, “请教主恕罪,也请教主成全,但属下保证不会耽误教中的大事!” “你且退下,容我斟酌。” 随后又有蒋德芳、闫森和白无常出列,那鬼玲珑心中有事,也知道自己在独孤鸿心目中并不是谨慎稳重之人,所以并未出列。 独孤鸿见众人皆是主动请缨,心中高兴,说道, “好,诸位众志成城,我幽冥教反攻四大寺院之日可期,今日暂且散会,待我安排好后再来通知你们诸位分别去往何处,散了吧。” 众人散去之后,大厅内一片寂静,独孤鸿冲着黑暗处说道, “沙罗,你在吗?” 只听黑暗处传来一个又细又尖的声音答道, “教主,我在,不知您有何吩咐。” “嗯,沙罗,我打算派你去菩提寺一探究竟,不知你可敢去?” “呵呵呵呵…” 这个笑声听起来像是鬼魅精怪发出来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地方不敢去的,呵呵呵呵!” “好,那你即刻前往菩提寺,不仅要打探那些经书藏在何处,还要了解菩提寺近期的一些动向。最好是能探听到菩提寺或是四大寺院的一些弱点,好让我们掌握更多的情报。” “好的,教主,属下去也!” 几天之后,独孤鸿公布了自己考虑后的安排,余英华去往东岛部大行寺。独孤恨去往北原部大愿寺。蒋德芳、白无常去往南海部大悲寺。闫森去往西山部大智寺查探。 此事公布之后,鬼玲珑满心欢喜,心说, “机会来了,我这就去京城通知裴政前来接裴松。”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四煞追朗 鬼玲珑听到教主独孤鸿下了命令,心中高兴的不得了,心说, “这下好了,到时候他们都出去了,教中空空荡荡,守卫也会松懈下来,这样裴松就可以轻松出教了。我这就去京城告诉裴政这个好消息,让他有个准备。” 于是鬼玲珑便找个借口出了幽冥教,随后直奔京城而去。 而京城司徒空家中却乱了套,管家王林发现杨天朗留在屋里的书信之后赶忙通知了司徒空,司徒空得知后大为惊讶,吩咐所有的下人在京城四处寻找。 最后根据杨天朗这大半年来结交过的人和去过的场所找到了京城的裴府,那裴光与司徒空见过几面,得知杨天朗不知去向后也是有些惊讶,自语道, “杨兄弟前两天还给我二哥送药来着,怎么转眼就不见了?我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啊!” “给裴二公子送药?不知裴二公子身在何处啊?” “哦,我二哥有点事出远门了,此刻不在府里。” 裴光不想将裴政被人下蛊的事情说出来,说话有些敷衍。司徒空看着裴光的神情不对,追问道, “天朗不会是跟着二公子一块出去了吧?” “呃,这个,估计不会吧,虽然杨兄弟知道我二哥去哪了,但怎么可能跟着一块去呢,那地方可是凶险之地。” 司徒空看着裴光的表情是愈加的怀疑,又说道, “三公子,天朗的行踪事关重大,请您一定跟我说出实情,他还只是个孩子,没有自保的能力,若是出了事情我无法向他的家人交待啊!” 在司徒空的再三恳求下,裴光只得将裴政被人下蛊然后去西山部五仙教求解的事说了出来,并说道, “我只知道我二哥是去五仙教了,至于杨兄弟有没有跟着去我真的是毫不知情。” 此时裴政那边的一个下人走了出来说道, “那天不到五更的时候我就送二爷出了门,二爷刚走一会儿,我正关门呢,只见一个人骑着马朝着二爷离去的方向就跑了过去。我还纳闷这天还没亮怎么会有这么多赶路的人呢,听你们一说我感觉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你们所说的天朗啊?” 司徒空向这位下人详细询问了马上这个人的身形,离开裴府后又向当天把守城门的军士仔细了解了一下,然后再问遍了京城的各个马场,终于确定了跟着裴政离开的这个人一定是杨天朗无疑。 回到府中的司徒空思索道, “天朗定是那天听到我和仇士良的谈话了,估计是听仇士良说要将他除掉他才会出逃的,这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司徒空将那管家王林叫了过来,吩咐道, “快拿上钥匙,带我去地牢,我有事要找那四人。” 随着一阵开锁声音的响起,地牢里的四个人都坐了起来,那秦弘高兴道, “太好了,是不是杨天朗那个小子又被送下来了,这回又能有肉吃了!” 待四人看清来的人是司徒空后,都把脸沉了下来。司徒空在牢房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四人,问道, “你们四位有多长时间没出过这地牢了?” 贺天佐冷冷地回道,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呵呵,我有件事情想要让你们帮我办,不知你们愿意吗?” 曹守诚在一旁接话说道, “司徒空,我们四人都已经混到这步田地了,就不要拿我们开心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呵呵,你们不要这么悲观,我如果想杀你们派个下人过来就可以了,需要亲自过来吗?听我说,杨天朗前两天骑着马逃离了这里,直奔剑南道与吐蕃交界的五仙教而去,我要你们去那里将杨天朗带回来。” 四人听到这个消息互相对视了一眼,那曹守诚问道, ”司徒空,你又在耍什么诡计?那京兆府中有的是侍卫,为何要派我四人去追?再说你放我四人出去难道不怕我们不再回来吗?“ ”呵呵,问得好,第一,我不想让京兆府里的人知道我的私事,尤其是杨天朗的事。第二,我当然会担心你们四人不回来,所以...“ 司徒空说着从怀中掏出四粒药丸扔在地上,说道, “我要你们吃下这四粒慢性毒药,这颗毒药三个月后才会发作,而且除了我这里的独门解药无药可解。所以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将杨天朗从那五仙教中带回,并且我只要活的,不要死的、残的。” “又是毒药?司徒空,我们四人已经吃了你给我们下的慢性毒药,如今还要喂我们吃毒药?哼,早晚都是被你折磨死,不如现在就去死,老子才不去帮你找那小子呢!” “呵呵,好,你们几个考虑清楚,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想通了就让下人通知我,想不通立刻就送你们去死!” 司徒空转身刚要走,又被那曹守诚叫住,说道, “司徒空,我们若是将那小子捉回来有什么好处啊?若是还把我拷在这大牢里度过余生,那我宁愿去死!” 司徒空思索着转过身来,说道, “好,只要你们能将杨天朗平安地带回来,我答应还你们四人自由,不过要废掉你四人的武功,给你们足够的银两回老家去安度余生,你们看如何?” 四人大眼瞪小眼地又是互相瞅了一阵,卢翰又问道, “那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我司徒空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有过戏言?,你们仔细想想,有吗?” 那曹守诚当即捡起地上的药丸吞进了肚子,说道, “我信你,我去捉杨天朗!” “老曹,你真吃了?你就不怕他耍你吗?” “秦弘,我们现在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就算真的要死,死在外面也比死在这里要好!” 听完曹守诚的话,贺天佐默不作声地捡起地上的药丸也吃了。卢翰和秦弘二人见状也没了主意,先后捡起地上的药丸也吞进了肚子。 “呵呵,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四人虽然是恶贯满盈,但确实是条汉子。你们四人先在此等候半天,我去派人准备银两马匹,还有你们四人的兵刃,今天傍晚送你们启程!” 司徒空吩咐王林去准备这些必需的物品,然后对一旁的下人耳语道, “你在此处好好地盯着他们,如果发现我走后有人将药丸呕吐出来立即通知我。一个时辰之后若是他们四人的眉心全部发青,那就是毒药起作用了,到那时你就不用再看着他们了!” “好的,大人,我明白了!” 晌午时分,司徒空派人给四人送来了好酒好肉,让四人饱餐一顿,随后又给四人沐浴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临近傍晚之时,将四人从地牢里放了出来。 四人看着许久未曾踏足的地面和周围的事物,心中皆是感慨万分,司徒空言道, “好了,四位,时间紧迫,马匹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四人平时使用的障刀我都挂在马鞍上。每匹马的褡裢里都放有二百两银子供你们日常使费,还有地图和其他常备物品。希望你们快去快回,记住,三个月的时间,越到后期,毒药的毒性便会越重,你们会有感觉的,好了,快走吧!” 四人也不再罗嗦,分别跳上了马匹,快马加鞭地向南跑去。 章节目录 第518章 身世 金吾四煞骑着快马一路向城南跑去,要赶在天黑之前出城门。管家王林有些不太放心地问道, “司徒大人,这四人从前可都是你的仇人,你让他们去找天朗少爷,能靠得住吗?” “他们四人之前可是让朝廷大小官员闻风丧胆的暗杀四人组,论武功、智谋、合作、追踪绝对找不到比他们更好的人选。我与他们争斗十载,他四人应该非常了解我的行事作风,所以才会相信我答应的条件。况且我还有解药在手,不怕他们不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他们一定会将天朗带回来的,我们只需要在府中耐心等待即可。” 听司徒空说的信心十足,王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总感觉这四人有些不太靠谱。 此事安排妥当之后,司徒空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第二天一早刚刚吃完早饭,管家王林又来禀告, “大人,门外来了个老道带着个胖小子,那胖小子说认识你,还说他叫陈元宝,不知你认不认识他们?” “元宝来了?还有个老道!嗯,应该是天朗的师父,这可真是不巧。” 司徒空思索了一阵,说道, “带他们进来吧,让他们在客厅等我!” 在王林的指引下,诸葛雄飞带着陈元宝往客厅走去,路上陈元宝嘟囔道, “天朗这小子可真是有福啊,自从认识了这司徒空,整天是吃好的住好的,这么大个宅院,哎呦,我们整个县城怕是也找不出一家吧!” “元宝,别乱说话,快走!” 诸葛雄飞拉着东张西望,瞧什么都新鲜的陈元宝走进了客厅。二人刚刚坐下,司徒空便走了进来,陈元宝一见司徒空,立即高兴地叫道, “司徒叔叔,好久不见了!” “呵呵,元宝,大半年不见,看来你又长胖了不少啊,我教给你的虎韬功最近可曾勤练啊?” “我在家每日都刻苦练习呢,司徒叔叔,改天咱们俩再比试比试,看看现在谁的武功更厉害?” 二人说笑了一阵,陈元宝这才将自己的师父诸葛雄飞介绍了一下。诸葛雄飞冲司徒空行礼说道, “司徒大人,感谢您一直对小徒天朗照顾有加,并且多次相救于他。今日我二人特地前来寻他,不知他此时可在府中?” 司徒空摇了摇头,说道, “你二人来得还真不凑巧,天朗前两天他刚刚进宫去了,可能短时间内还出不来!” “进宫?!” 诸葛雄飞和陈元宝都听不懂司徒空说的是什么意思,司徒空看着二人惊讶的表情,又说道, “元宝,难道你们没把我和和天朗如何相识、相认之事说给诸葛道长听吗?” “司徒叔叔,说是说了,可是我们也说不太明白,师父他也是听了个一知半解。我只知道你了解天朗的身世,可再具体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天朗也没有细说!” “哦,是这样。道长,这么跟你说吧,当年你在狼群之中捡回来的杨天朗,就是我从悬崖上扔下去的。” 看着诸葛雄飞一脸的惊讶,司徒空又对陈元宝说道, “元宝,有些事情我要和你师父单独聊一聊,你先到偏厅等候一下,我让人准备些点心、水果送过去,你边吃边等,好不好?” 陈元宝懒得关心大人之间的事情,一听说有吃的赶忙让丫鬟带着自己过去。此时厅中只剩下诸葛雄飞和司徒空二人。诸葛雄飞急切地问道, “司徒大人,天朗跟在我身边十几年了,他的身世对我来说始终是个谜,还请你详细告知天朗真正的身世来源。” 司徒看左右无人,低声说道, “道长,在下跟你实话实话,只是你不要走漏了风声才好!” “贫道向你保证,绝不说与第二人得知。” “嗯,好的,杨天朗乃是我朝穆宗皇帝的第八子,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他的真名应该叫李溶。” 诸葛雄飞闻听这个消息顿时浑身一震,惊讶地说道,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那,那为何当年你要将他带出皇宫,并且跑了这么远又扔到了悬崖下呢?” “此事说来话长,当年天朗出生之时,穆宗皇帝已经有了七个儿子,此时又多了天朗这一个皇子,妃嫔之间争夺皇储的斗争是愈演愈烈。恰好天朗出生之后又是满头的红发,有妃子便说天朗是妖孽降世、灾星下凡,恐不利于大唐的气运。 流言一起,其他妃嫔自然也跟着恶意中伤,还有人请来江湖术士说只有将这个孩子投入到黄河之中才能消灾解难。在众妃嫔轮流劝说之下,穆宗皇帝最终下令派人将天朗带走,打算投到黄河之中,将此妖孽灭掉,顺带将其母杨贤妃打入了冷宫。 这杨贤妃在未入宫之前对在下有救命大恩,当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黄河边,从侍卫手中抢过天朗,想带他逃走。谁知这几个侍卫对我是紧追不舍,我骑着快马一连狂奔了六天也没能摆脱他们,最终把我逼到了宣州的一处悬崖之上。 那时我身负重伤,思量难逃一死,便将身上的衣物脱下紧紧包裹在天朗的襁褓上从悬崖掷下,期盼他能够逃过一劫。谁知他果然活了下来。” 听司徒空讲完这段往事,诸葛雄飞是感慨连连,说道, “司徒大人为了报恩,不惧个人生死挺身而出,果真是侠义之士,贫道佩服。不过,除了天朗这一头红发作为你相认的依据外,可还有其他的凭据证明此时的杨天朗便是当年你抱走的那个孩子呢?” “当然有,当初我与天朗在狼群附近重逢时,在那野狼的山洞里发现了我当年穿过的衣服和天朗还是婴儿时的襁褓,还有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溶”字,当年天朗出生之时,穆宗皇帝便赐名李溶,封为“安王”。由此可见,天朗必是“李溶”无疑!” “哦,原来如此!” 听完司徒空的解释,诸葛雄飞觉得杨天朗的身世应该是确认无疑了,沉默了一阵后,又抬头问道, “不知司徒大人将天朗带到京城来是何用意?要让他认祖归宗,重回皇族吗?” “重回皇族的可能是有,但困难很大,毕竟此事已经过了太久,而且如今的朝臣之中记得此事的恐怕也不多了,还需从长计议。” “那司徒大人刚才说天朗入宫了是...?” “哦,道长有所不知,天朗的母亲杨贤妃如今还在冷宫之中,她日夜思念孩儿,此时已经变得有些疯癫。我为了让天朗能够见到他的母亲,特地上下疏通了关系,让天朗暂时进宫当个侍卫,趁着闲暇之时能够去看看他的母亲。不过,进宫容易,出宫可难,我估计天朗要在宫里呆上三四个月后才会有机会出来。” “要这么长时间才能出宫?” “是啊,道长,这皇宫内院非比寻常,岂能容侍卫随意进出啊。不如道长且在我这里住上几个月,待我进宫疏通一下,看能否早日将天朗带出宫来。” 诸葛雄飞想了想,说道, “既如此,那就有劳司徒大人费心了。不过,我师徒二人就不在这里等候了,我在京城还有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在他那里借住一阵也挺方便,就不打扰司徒大人了。” 司徒空再次挽留了一番,但诸葛雄飞执意要走,司徒空无奈只好送二人出府。 出了府门,诸葛雄飞带着陈元宝往那神医丁宣的住处走去,想找那丁宣了解一下杨彩月是否去过他那里求医。 当天夜里,鬼玲珑也赶到了京城,连客栈都没找就直奔裴府而去。本来满心欢喜地找裴政邀功,可从裴府下人的口中得知裴政三天前骑着快马去了五仙教,鬼玲珑的心情当时急转直下,既委屈又愤恨地说道, “裴政,我为了救你父亲出教,冒着叛教的危险辛苦忙碌了半年多,你却在这个时候跑到深山老林里去找那个野女人私会,你对得起我吗?我要你当面跟我说清楚!”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委屈 鬼玲珑在裴府听到裴政去往剑南道五仙教的消息,气得是七窍生烟同时又觉得满腹委屈,也没有细问便退了出来。晚上在京城找了家客栈住下,气得连觉也睡不着,心说, “裴政啊裴政,我冒着危险去营救你的父亲,你却抛下我跑去千里之外的五仙教找那个野丫头私会,你当我鬼玲珑当什么了?不行,我非要去那五仙教当面质问你不可!” 主意打定,鬼玲珑一大早就起来了,也是到马市买了匹马后直奔剑南道方向狂奔而去。 赶了一天的路,鬼玲珑是又困又饿,这才想着找个地方吃些晚饭,住上一晚再走。在一个小酒馆内,鬼玲珑要了一桌子的菜,还点了酒,那酒保好心问道, “姑娘,就您一个人吃吗?” 鬼玲珑不耐烦地答道, “是啊,怎么了?” “你一个人吃的了这么多吗?还是少点一些吧。” “要你管?怕我没钱给吗?快去上菜!” 酒保一看这鬼玲珑脾气挺大,也不敢招惹,跑到后厨传菜去了。酒菜上来之后,鬼玲珑也不吃菜,接连喝了四五杯酒,这股委屈的劲儿又上来了,趴在酒桌上啜泣起来。 哭了半晌,只听一人在旁边说道, “怎么了,点了这么多菜不吃却在这里哭,什么事会让你这么难过啊?” 鬼玲珑闻声抬起头来,却发现对面站着独孤恨,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独孤恨放下追魂剑在桌边坐了下来,说道, “我正要赶往河北道大愿寺,走到这里想在此处休息一晚,没想到会遇到你。你这是怎么了?” 鬼玲珑擦了一把眼泪,说道, “不用你管!” 然后端起酒杯继续喝酒,独孤恨继续问道, “你出来要办的事情办完了吗?” “我说过不要你管!” 鬼玲珑冲着独孤恨吼了起来,独孤恨仍是一脸的淡定,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去京城了吧?怎么了,没找到裴政吗?” 已经半醉的鬼玲珑端起酒杯泼在了独孤恨的脸上,吼道, “我找裴政跟你有关系吗?你不喜欢我难道还不许别人喜欢我吗?你凭什么质问我?!” 自讨无趣的独孤恨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酒水,说道, “鬼玲珑,你在教中隔三差五地就往那裴松的屋里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惹恼教主的下场你是知道的,自重!” 独孤恨拿起宝剑转身走了出去,鬼玲珑则又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裴政骑着马在路上已经前行了四天,早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发现了偷偷跟在自己身后的杨天朗。裴政是撵又撵不走,甩又甩不掉,只得放任让杨天朗跟着自己。 二人结伴行走了两天,杨天朗想起曾说过要除掉自己的仇士良,便向裴政问道, “裴公子,朝中有个叫仇士良的,你知道此人吗?” “仇士良,哦,我听说过此人。他曾是宪宗皇帝少年时的贴身内监,宪宗皇帝继任皇位之后,仇士良曾出任平卢、凤翔等地的监军,也曾做过五坊使,他现在的官职我倒不是太清楚。” “何为五坊使?” “我朝自玄宗皇帝时设置雕、鹘、鹞、鹰、狗五坊,豢养这些鸟兽专供皇帝狩猎时使用,这五坊的主管执事便叫做五坊使。” “这个官职权利很大吗?” “呵呵,怎么说呢,这五坊使应该只有皇上宠信的内监才能就任吧。仇士良曾是宪宗皇帝的宠臣,他的权利应该是不小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哦,没事,前两天我曾听人提起过这个人,我顺便问问而已。” “关于这仇士良,我还曾听过一个传言,有人说他是个假太监,根本没有净身,却一直混充在皇帝身边任职,可能就是因为他曾深得宪宗皇帝宠信的原因吧,没有人敢动他。” “还有这回事?” “哎,这只是我听说的啊,你可不要出去乱传。天朗,你看前方山高林密,我估计离那五仙教已经不远了,你此时打道回府还来得及,要是再往前走,恐怕连后悔都晚了!” “裴公子,我都走到这里了再打道回府岂不是太可惜了,那五仙教再凶险还能险得过那幽冥教吗?我有绝顶轻功在身,不会有事的!” “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一会儿你可要给我写个文书,表明进入这五仙教非我强逼,是你自愿跟来,你我二人生死自负。万一将来你有个闪失,我也有凭据给那司徒大人看。” “嗯,可以,没问题,等到了前面住店的地方,我立刻给你写。” 二人又向前走了半天,前方闪出一座破落的小镇,裴政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得知此地乃是嘉州境内。二人下马找了个地方吃了些午饭,期间裴政拿出地图查阅了一番,说道, “此地距离汤望州应该不远了,估计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 “裴公子,我们这次就是要去汤望州吗?” “不是,那李道长给我标注了一下那五仙教大概的位置,就是在汤望州以南的大山里,周围难见人烟。天朗,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裴公子,你怎么又来了,好,等会儿吃完饭我马上给你立个文书,让你放心。” “天朗,立文书事小,你的性命安危事大,你怎么不明白呢!” “好了,裴公子,先不说了,快吃饭吧!” 裴政一路上劝了杨天朗无数回,杨天朗始终不为所动,裴政也是有些无奈。二人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接着赶路,于傍晚时分来到嘉州与戎州的交汇地界。 此处因是二州交界之处,人流走动相对多一些,也热闹一些,杨天朗与裴政二人吃罢晚饭闲来无事,坐在酒楼的大厅之中吃些瓜果听旁人闲聊。 一旁桌上坐着两位中年人,看年纪都在四十上下,听二人说话得知二人之前并不相识,其中一人说道, “兄台,你做这贩卖天麻的生意有多久了?” “哦,老哥,大概也有十五六年了吧,我们嘉州境内特产的乌天麻,个头大、肉质厚,可是上好的药材啊!” “十五六年了,那可是够久了。十五六年前我曾在嘉州呆过一阵,当时嘉州境内出了一件怪事,你可知道?” “哦?什么怪事?” “我忘了具体是哪一年了,总之是十五六年前,有一年夏天,天气极其闷热,突然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空中飞下两团巨卵,在空中纠缠交错而行,后来坠落在吐蕃境内,然后前去查探这两枚巨卵之人皆是有去无回,你可听说过此事?” “听过,听过,当时还这两枚巨卵落下后在我们嘉州当地还引起了好一阵恐慌呢,我听说有人看到那巨卵落下后,在其周边的丛林之中经常出现一些巨型怪兽,比如像狗一般大的老鼠,像老虎一样大的猫,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啊,后来当地官府将此事上报了朝廷后也没见有什么动静,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裴政听完二人所说扭头一乐,对杨天朗轻声说道, “越是偏远之地谣言就越是传的神乎其神,天朗,我们还是回屋吧!” “别啊,裴公子,我正听在兴头上呢,咱们再坐一会儿吧?” “要坐你坐,明天早上我要早起赶路,你要是起不来正好把你甩下。” 章节目录 第520章 蛛网 裴政看着手中的地图预计再走个三天的时间就会到达汤望州,谁知越是往前这山路越是崎岖难走,二人骑着马也跑不起来,在路上又走了五天的时间才到达汤望州境内。 二人在汤望州城内歇息了一天,向店小二和过路的行人打听到五仙教里的人经常到城内来采买物品,但这五仙教具体座落在何处却无人知晓,只知道他们都住在大山的深处。 根据地图的提示,离开汤望州一路向南便会进入到五仙教的势力范围,那里全是深山密林,而且人烟荒芜,山川层峦叠嶂,道路曲折难行。林中雾霭阴霾,处处瘴气升腾,以至于蛇蝎毒虫丛生,少有百姓踏足。 二人得知此状况后不得不将马匹暂存在农户的家中,且徒步向林中进发。走了半日,杨天朗只觉得浑身闷热潮湿,十分的难受,说道, “裴公子,你说五仙教那帮人为何要在这深山老林里扎根啊,他们就不觉得不舒服吗?” “他们都是当地人,早就适应了这种湿热的气候了。再一个我觉得这五仙教平日里养蛊制蛊,专门做些害人的勾当,为了避人耳目或怕别人报复当然要隐藏在深山老林之中。” 此时裴政的手臂愈加的痛痒起来,恨得裴政怒火中烧,巴不得立刻找到那五仙教为自己解蛊。杨天朗见裴政着急,便提议快速前进,二人随即运起轻功在林中狂奔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在杨天朗的强烈要求下,裴政逐渐停下了脚步,二人倚靠在一颗大树上休息。 杨天朗此刻累得是连咳带喘,还没缓过气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杨天朗定睛一看,顿时惊叫道, “哎!好大的蜘蛛啊!” 一个红绿相间的大蜘蛛不知何时从树上垂落了下来,借助蛛丝的力量悬在杨天朗眼前不停地晃动,杨天朗吓得急忙往后仰倒瘫坐在地上, “快,快宰了它,裴公子,我最害怕蜘蛛了,这是什么蜘蛛啊,这么吓人!” 裴政见状立即抽出宝剑将这只花蜘蛛斩为两段,蜘蛛体内的绿色液体随即喷的到处都是,还好裴政及时躲了过去。 受了惊的杨天朗不敢大意,靠在裴政身边仔细观察着四周,此时周围的树干树枝上随时都能看到一些色彩斑斓的蜘蛛,有的在树梢上结网,有的挂着蛛丝在随风飘荡,看得杨天朗胆战心惊,说道, “裴公子,我看我们还是换条路走吧,这里好像是蜘蛛的老巢吧,怎么到处都是蜘蛛啊?!” “不要随便更换路线,这里的树木本来就十分茂密,我们要是乱走会迷路的。别怕,不就几个蜘蛛吗,我们不去招惹它们,它们应该也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的。” 二人抬着头时刻留神着头顶四周的蜘蛛,却并未注意脚下的东西。走了没几步,杨天朗脚下突然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然后赶忙收脚道歉, “哎哟,裴公子,对不住,没踩疼你吧?” “啊?你没踩到我啊?” “嗯?” 杨天朗纳闷儿地低头看去,只见地上一条粗粗的条状物正缓慢地移动着, “妈呀!蛇!好粗的蛇啊!” 杨天朗一蹦三尺多高,运起风驰术就往前方跑去,不想前方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各色蜘蛛,杨天朗想跑又跑不起来,害怕得不停跳来跳去。 那地上碗口粗细的蟒蛇也将裴政吓了一跳,裴政赶忙纵身一跃来到杨天朗身边,说道, “别叫了,早叫你走你又不走,如今好了,想回也回不去了。” 正在此时,远处的地面上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裴公子,那些枯叶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我听到了,小心点,你带兵刃了吗?” “没有啊,我只带了一个包袱!” “知道来五仙教还不带兵刃,你以为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吗?” 裴政拔剑从旁边的大树上砍下一根树枝,用宝剑削了削交给杨天朗, “拿着这个暂时防身,跟紧我。” 二人背对背观察着自己视力所及的范围继续向前走去,只见四周围的枯叶下方起伏不断,像是很多物体正从四面八方赶来,朝着二人不断靠近。 杨天朗心里越来越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声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这些枯叶的下面不会,不会都是...蛇吧?!” 杨天朗“蛇”字刚刚出口,四周围枯叶的下方立时窜出数十条翠绿色的小蛇,这些小蛇都以极快地速度朝着二人弹射而来,张着大嘴吐着长长的信子向二人身上咬去。 惊恐万分的杨天朗在群蛇快要咬到自己时才想起自己还会轻功,赶忙躬身就地一蹿,跳出了包围圈,逃过了群蛇的撕咬。裴政则是挥舞着手中的七星剑砍断了不少的青蛇,随后也跳了出来。 一击不中的青蛇继续在地上聚集着不时地朝二人跳去。杨天朗这时也恢复了几分镇定,边用树枝驱打着这些青蛇边和裴政后退。也不知退了多久,那些青蛇逐渐不再对二人紧追不舍,而是相继退去。 杨天朗见不再有蛇追来,这才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直起腰来擦了把汗,此时方才感觉到浑身已经湿透了。刚想问身旁的裴政有没有受伤之时,忽然觉得眼前尽是一片白花花的景象, “这,这是什么地方?” 二人背靠背站在原地,只见四周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蛛网,除了地面外,空中和四周全是一片雪白,二人仿佛置身于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之中。 此时裴政的心中也开始慌乱起来,心说刚才只顾着击打那些翠绿色的跳蛇,没留神何时走进了这么个地方。看这四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裴政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楚了。正在疑惑之际,杨天朗突然又大声叫道, “哎,那个,那个是什么东西?” 裴政顺着杨天朗所指的地方望去,只见在这片白色蛛网的外面,一个八条腿的巨大黑影正自下而上地爬上了蛛网,随后慢慢地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爬来。 章节目录 第521章 缠绕 杨天朗看到一个八条腿的巨大黑影正从白色蛛网的外侧沿底部一点一点地爬上了蛛网的穹顶,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裴政此时也有些心慌,用七星剑护住二人慢慢向后退去。退到身后白色蛛网的边缘已经无路可退,杨天朗恐慌道, “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蜘蛛?裴公子,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不如试试能不能劈开这层厚厚的蛛网!” 裴政说着举起宝剑朝着身后白茫茫的蛛网砍去,谁知平时削铁如泥的七星剑砍到这蛛网上竟如砍到了棉花上一般,不仅没有将蛛网劈开,连宝剑也被这蛛网粘住了。 裴政扯了许久才将宝剑从蛛网中拉了回来,然后蛛网之上迅速冒出一群花花绿绿的蜘蛛将裴政砍出的小洞补上。 “我说怎么找不到进来的路了,原来一转眼的功夫就被这些蜘蛛给补上了。裴公子,看来今天我们两个是要给这大蜘蛛做晚餐了。” “哼,早就告诉你不要跟着来,这回你满意了吧?” 此时蛛网形成的空间内是越来越暗,原来是那巨型蜘蛛已经爬到了蛛网的顶端,盖住了射进来的阳光,二人还不明白这巨型蜘蛛想要做什么之时,只听“嗤”的一声,一根白色的蛛丝突然从天而降,朝着两人射来。 二人急忙闪身躲避,这根蛛丝从两人中间穿过,直接嵌入二人背后的蛛网墙壁中。回过神来的二人发现这根从顶端连到墙壁上的蛛丝竟然有小指般粗细,在空中闪着白光微微颤动。 头顶上的巨型蜘蛛见二人躲过,用后腿将先前射出的蛛丝截断粘在蛛网上,又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用腹部朝着二人射出蛛丝。 二人见逃不出去,只得在这白色的空间内不停来回地跳跃躲闪,裴政提醒道, “天朗,小心点,不要碰到背后的蛛网墙壁上,我怕粘上就挣脱不掉了!” 杨天朗虽然知道身后的蛛网碰不得,但怎奈那头顶上的大蜘蛛射出的蛛丝越来越多,嵌得满墙到处都是,留给二人躲避的空间已经非常狭小,一来二去,杨天朗估算距离失误,一个跟头倒挂在蛛网之上,整个人随即倒立着被粘到了网上。 没等杨天朗挣脱,那白色蛛网上随即冒出了大大小小的蜘蛛,在杨天朗身上爬来爬去狂吐着蛛丝,这浑身酥麻的感觉吓得杨天朗是一动也不敢动,时间不长,杨天朗的身上被缠满了银白色的蛛丝,只剩下一个脑袋留在外面。 而那裴政也没能坚持多久,同样被蛛丝缠缚于网上。巨型蜘蛛见二人都被缚住,慢慢地地从穹顶朝着二人爬来。 随着大蜘蛛的靠近,杨天朗闻到了一股腥气,吓得带着哭腔大叫道, “不要啊,我不要被蜘蛛吃掉啊,裴公子,快想想办法啊!” 杨天朗扭动着身躯拼命挣扎着,可惜缠在身上的蛛丝坚韧的很,让杨天朗根本无法挣脱。那裴政也是面如死灰,说道, “天朗,别怕,不要哭,坚强些!” “不怕?我凭什么不怕啊,我明明是怕的要死啊,救命啊…” “没想到我裴政居然死在了这里,死在了这畜生的口中。恨不能除掉那个妖女!” 随着那大蜘蛛的靠近,杨天朗终于吓得哭了出来,裴政也是闭上眼睛等死。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笛声,那大蜘蛛听到这阵悠扬的笛声之后,随即按照原路爬了回去,转眼消失在蛛网之外。 而这巨大的蛛网墙壁上又冒出了一排蜘蛛,由上到下在蛛网上不停地活动着,转瞬间一道缺口打开,走进来一个青衣女子,说道, “裴公子受苦了,姐姐知道裴公子大驾到此,特地让我来迎接贵客,这些畜生没有伤到你们吧?” 裴政一看此人知道是姬红珠的师妹,名叫谢君影。便冷冷地说道, “迎接不敢当,没成为你们五仙教的亡魂已是万幸了。” “呵呵,裴公子可真会开玩笑,我五仙教成立至今,何曾来过裴公子这等贵人。来人啊,请裴公子和他的朋友入教。” 话音落下,四个穿着粗布蓝衣的男子扛着两顶竹轿走了进来,将裴政和杨天朗分别抬到两顶轿子上走了出去,谢君影则是捡起裴政的七星剑跟在了后面。 二人由于全身被蛛丝束缚,身体无法弯曲,杨天朗在竹轿上被晃得难受,说道, “大姐,既然当我们是贵客,好歹替我们去掉这蛛丝啊,这样实在太难受了!” 谢君影一笑,说道, “路不远,马上就到了,请小兄弟和裴公子多忍耐一会儿吧!” 二人在轿子上无法动弹,只能靠转头来四处观望,只见所经之地尽是些陡坡洼地,草木茂盛,沿途的山坡下有不少的吊脚楼,很多穿着粗布衣服的男女站在山坡下看着经过的裴政和杨天朗。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谢君影一个眼神递过,两顶轿子随即分路而行,杨天朗一见二人分开,又惊得大叫起来, “哎,你们怎么把我二人分开了?你们要带我去哪啊?” “小兄弟不必着急,去了你就知道了,裴公子我们这边走。” 裴政见杨天朗被带往另一个方向,朝着谢君影说道, “我这位杨兄弟要是有些差池,我饶不了那姬红珠!” “呵呵,放心吧,裴公子,来到我教的都是客人,我们会善待的。” 两个男子抬着裴政又走了一段,来到一座较大的吊脚楼前,谢君影提前将房门打开,二人抬着裴政走了进去将轿子放在了地上,谢君影带着两个男子离开了屋子,并带上了房门。 此时房间里极其的安静,裴政斜躺在竹轿之上看来看去,发现除了前方的内室中有些光亮外,其他地方皆是一片昏暗。便扯着嗓子喊道, “把我抬到这里做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见无人搭理,裴政一用力从轿子滚到了地板上,在地上挣扎了一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双脚勉强迈着小碎步朝前面的内室走去。 撞开内室的屋门,裴政跌跌撞撞地摔了进去,待再次起身之后,裴政发现这屋内四周点着烛光,靠近房间右侧有一张大床,大床的四周被半透明的幔帐盖住,中间好像有个人侧身躺在床上正注视着裴政。 章节目录 第522章 红珠求种 裴政在屋子里四处观瞧之时,发现幔帐后面的床上似乎是躺着一个人,而且此人正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裴政瞧不清楚此人的身形相貌,便厉声喝道, “是谁?别在这装神弄鬼的!” “呵呵呵呵!” 躺在床上的人慢慢地坐了起来,然后下床朝着裴政走了过来。裴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双臂再次向外撑了一撑,还是没能将这蛛网撑破。 此人来到裴政的身前,说道, “阿政,我等了你这么久,终于把你盼来了!” 裴政听着此人说话耳熟,仔细一看,不是那姬红珠又是谁。此时的姬红珠上身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事物隐约可见,下身穿着一条百褶裙,也是十分的宽松。 裴政见姬红珠如此穿着,不禁脸上一红,又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妖女,你害得我好苦,若不是有高人助我,我这条手臂差点不保,如今又将我绑到此处,意欲何为?” 看着裴政一脸的怒相,姬红珠赶忙上前两步扶住裴政说道, “阿政,你不要误会,我怎么舍得害你呢!我回到教中后想你想得是寝食难安,这才提前让蛊毒发作,让你提前到我五仙教来找我,没想到你却找旁人解蛊。” 姬红珠说着用指甲在裴政手臂位置的蛛网上轻轻一划,裴政被缚住的手臂就露了出来。姬红珠拉出裴政的右手,将右臂的衣袖往后褪了褪,看到裴政胳膊上被松油烫出的疤痕,不禁心疼地说道, “阿政,你,你都不怕疼吗?为何要让别人来解蛊,为何你不能早点来五仙教让我给你解蛊呢?你难道不明白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我怎么会害你呢…” 姬红珠还要进一步对裴政倾诉自己的相思之情,怎奈裴政突然伸出右臂一把掐住姬红珠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那姬红珠整个人便被裴政提了起来。 “妖女,我裴政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何要如此害我?!你我本是萍水相逢,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男女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厢情愿而已,为何你要一直对我纠缠不清,为何要下蛊毒害于我,为什么?你们这些邪教,与那幽冥教又有什么区别?!” 姬红珠被裴政掐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窒息感也越来越重,双手抓着裴政的手臂,双脚在半空中胡乱扑腾着。裴政看着姬红珠这副样子也怕将她掐死,当即松开手将她放了下来。 坐在地上的姬红珠双手撑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然后眼泪汪汪地看着裴政,说道, “阿政,你,你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没有!” “那你到底喜欢谁啊?难道是喜欢幽冥教的那个鬼玲珑吗?” “我喜欢谁不用你管,也没必要告诉你,快快替我解蛊!”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幽冥教的那个妖女?” 裴政见姬红珠一脸不肯罢休的神情,沉吟了一阵,说道, “没有,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心思一直放在如何营救父亲上,没有心情考虑其他事情。” 姬红珠眼睛一亮,又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你父亲被何人捉去了,我可以帮你救他啊!” “我父亲的事与你无关,也不需要你操心,快快替我解蛊!” 姬红珠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说道, “给你解蛊没有问题,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何事?” 姬红珠脸色微微一红,有些腼腆地说道, “我,我想让你给我留个种。” “什么?你说什么?” 见裴政没听明白,姬红珠又将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 “我,我想让你给我留个孩子,你不在这里,有个孩子陪着我也好。” 裴政听完姬红珠的话想了一想,这才明白姬红珠说道是什么意思,当即大怒道, “妖女,你好不要脸,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你脑中可还有礼义廉耻吗?胡闹,快快替我解蛊!” 姬红珠见裴政立时拒绝,知道裴政此时正在气头上,也不想激怒裴政,眼珠一转又说道, “我们五仙教的女子没你们这些官宦世家这么多规矩,这么顾及礼义廉耻,我们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留在五仙教中陪我半年,只要你答应,我立即给你解蛊,如何?” 裴政此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将身上的蛛丝撕扯干净后,本想用武力强逼姬红珠就范,又考虑到这是在五仙教中,若是伤了这姬红珠,不但蛊毒解不了,还可能让自己难以脱身。考虑了半天,说道, “我最多留在此处一个月,在此地耽搁太久会影响营救我父亲的计划。” “嗯…,一个月时间只怕是太短了吧?” 姬红珠本不想答应,但觉得此时不好把关系弄僵,心说,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裴政爱上我了,等过几天趁着裴政心情好的时候我再下点药粉,促成我和裴政之间的好事,等我肚子里有了孩子,不怕裴政他丢下我不管,嘿嘿…” 想到此处,姬红珠问道, “阿政,你说留在这里陪我一个月,你说话可算数吗?” “我裴政行得正坐得端,说话向来是言出必行,我说出来的话你难道还不相信吗?” “信,我当然信,裴大公子这样顶天立地的人物说出来的话我敢不信吗?呵呵,我这就给你解蛊。” 姬红珠说着走到一边打开了一扇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罐子,用手抓出一些白色的药膏抹到了裴政的胳膊上。待药膏抹匀之后,裴政面带疑虑地问道, “难道这样就解蛊了?” “哪有这么简单啊,你手臂上的蛊毒需要用七种不同的药膏连续涂抹七天方能彻底祛除,而且这药膏每天涂抹的顺序还不能出错,否则就会刺激蛊毒,引起更大的反应。” “解蛊还要这么麻烦,看来你们五仙教的人真是够阴毒的,居然研制出这种邪恶的蛊毒,就你们还有脸去攻打幽冥教,估计你们做的恶事比那幽冥教也少不了多少吧。” 姬红珠听裴政嘲笑自己的门派倒也不发怒,说道, “我们可没有幽冥教那么大的实力,也不会无缘无故去骚扰中原的各门各派,所以西山部的大智寺也不会主动找我们五仙教的麻烦。好了,阿政,今晚你是跟我睡在这里呢,还是单独给你找住处呢?” 看到裴政又要发怒,姬红珠急忙笑嘻嘻地揽住裴政的胳膊,说道, “跟你开玩笑了,看把你气得,走,我带你去找房间去。” 姬红珠拉着裴政走出屋子,裴政突然想起了杨天朗,问道, “跟我一道来的那个小子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可不要伤害他!” “放心吧,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会派人好好招待他的。” 裴政半推半就地被姬红珠拖走了,而此时金吾四煞和鬼玲珑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章节目录 第523章 一鬼四煞 裴政被姬红珠留在了五仙教,而此时金吾四煞和鬼玲珑两拨人正一前一后地朝着五仙教这边赶来。 鬼玲珑心中对裴政有气,一路上马不停蹄地向前赶路,却不想遇到了同样在赶往五仙教的金吾四煞。 鬼玲珑留意到了与自己同路的这四位彪形大汉,但却并未在意,因为一路上经过的城镇较多,来往的人流也很多,有人与自己同路也算不上稀奇事。 直到两拨人离着五仙教驻地越来越近,周围的人流越来越稀少之时,鬼玲珑才对这四人要前往的目的地有了怀疑。而金吾四煞同样也注意到了鬼玲珑一直在跟着自己。 这一天,金吾四煞正在密林之中策马前行,周围是荒无人烟,却唯有鬼玲珑一人在远远地跟着四人。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转而分成四路朝密林之中跑去。 不久鬼玲珑骑着马赶了上来,这时从密林之中突然飞出一颗速度极快的石子,朝着鬼玲珑的面部就打了过来, “嗖…” 鬼玲珑反应奇快,一个仰身躺在马背上躲过了飞来的石子,随后起身拉住马头,喝道, “是谁?谁在暗算本小姐?好大的胆子,给我滚出来!” 说话间,四匹马溜溜达达地从密林之中走了出来,将鬼玲珑围在了当中。卢翰率先问道, “姑娘,一路之上你跟了我们这么久,到底有何目的?你又是何人?” 鬼玲珑环视了四人一眼,说道, “笑话,本姑娘为什么要跟着你们,难道这条小路是专门给你们修的,我就不能走吗?” “呵呵,路当然是人人都可以走的,不过像你和我们这样在一条相同的路上走了这么久,那可就有些奇怪了。” “哼,你们觉得奇怪那是你们的事,你们把我围在当中,想怎么样啊?” 贺天佐一直在旁边端详着鬼玲珑,见鬼玲珑发问,便说道, “姑娘,你是敌是友我现在不好分辨,如果你真的与我们没有瓜葛,请你立即按原路返回,不要再跟着我们,否则,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呵呵,不客气你们又能怎样,本小姐今天就是要走这条路!” “好,我就喜欢脾气大、性子野的,姑娘,既然你不肯回头,那我秦弘陪你过两招如何?” 秦弘抽出单刀跳下马来,鬼玲珑见状轻蔑地哼了一声,一按马背也翻身下了马,说道, “太好了,我这对钩镰好久没有饮过人血了,今天就拿你开戒!” “小娘子好大的口气,待会儿我让你知道哥哥的厉害,嘿嘿!” 曹守诚看着鬼玲珑一脸镇定的神情,冲着秦弘喊了一句, “秦弘,不可轻敌,无论胜负不可恋战,不要耽误正事。” 秦弘应了一声,举起单刀朝着那鬼玲珑劈去。 秦弘的刀法刚劲凶猛,鬼玲珑的双镰伶俐诡异,二人战了十数个回合未见高低。秦弘当着其他三人的面见许久没有拿下鬼玲珑,心中不免有些着急,攻击的速度陡然又加快了几分。 而鬼玲珑依旧是一副沉着镇定的神情,招式丝毫不乱,还时时递出不少有威胁的招数,逼得秦弘狼狈应对。 二人又打了几十个回合,鬼玲珑趁着躲避秦弘的招式之时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副手帕冲着秦弘的面前一抖,一阵黄色的烟雾喷出,熏得秦弘打了个喷嚏,指着鬼玲珑刚说了“你”字,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退了两步之后一头仰倒在地。 其他三人见状俱是吃了一惊,赶忙抽出单刀齐齐从马上跳了下来将鬼玲珑围住,曹守诚说道, “姑娘,你用这等手段将我兄弟击败,有些胜之不武吧?你这手帕里放的是迷药还是毒药?快说!” “呵呵,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胜之不武?哼,就算我胜了他,你们三人会放过我吗?最后不是跟我车轮战便是你们四人一起围攻我,到时我岂有胜算?不如我保存体力先下手为强,省得被你们合起伙来制住。” 贺天佐冲着鬼玲珑厉声喝道, “事到如今咱们不妨把话挑明,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一直跟着我们?你是不是五仙教的人,知道我们要闯教找人所以才一路跟踪我们的?” “什么,你们要去五仙教?我也正要前往五仙教!” “嗯?什么!” 三人对视了一眼,贺天佐继续问道, “难道你不是五仙教的人?那你去五仙教所为何事?” “我去五仙教是要找个人,他是前两天才去往五仙教的。你们去五仙教又是为了什么?” “我们,我们也是去找人。” 两拨人聊来聊去,最终聊到了裴政和杨天朗身上,原来两帮人的目的是相同的。贺天佐又说道, “姑娘,既然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如我们合作一次,一同前往那五仙教,到时候倘若那五仙教不肯放人,我们也好联手对付他们。毕竟这五仙教内部的情况你我都了解的不多,我们联手胜算会高很多,你说呢!” 鬼玲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欣然同意下来。没等贺天佐说话,鬼玲珑主动走到那晕倒的秦弘身边,拿出一粒药丸塞到了秦弘的嘴里,少顷,秦弘悠悠醒转了过来。 秦弘醒转之后,见到那鬼玲珑还欲动武,被三人拦住说明情况之后方才作罢,于是五人便暂时结成了同盟,一同骑马继续赶往五仙教。 五仙教这边,裴政这几天整日里被姬红珠拖着到处游山玩水、听歌赏舞,姬红珠如同向导一般将五仙教内各处的山川美景向裴政介绍了个遍。裴政虽然毫无兴趣,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姬红珠讲解。 而杨天朗则被关在了教内的一间吊脚楼里,每日都是好吃好喝伺候着,但就是不让杨天朗出门。 这一天晚上,姬红珠正拖着裴政在篝火旁看诸位教众围成一个大圈翩翩起舞,一名教众打扮的女子来到姬红珠耳边小声说道, “大师姐,教主让我来传你过去问话!” 姬红珠听完一惊,问道, “这么晚了还叫我过去?教主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啊?” “师姐,据我所知,教主听说你不仅留了个汉人男子在此,而且还整日陪他游山玩水,对此教主心中十分不悦,叫你过去可能就是问这件事的,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姬红珠听完皱了皱眉头,吩咐这名女子先行退下,然后对一旁的裴政说道, “阿政,我有事要离开一下,我让人送你回屋吧。” “哦,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认得回屋的路,待会儿我自己会回去的。” “好吧,阿政,早点休息,别着凉了。” 姬红珠对旁边的几个下属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站起身来朝着教主的住处走去。 章节目录 第524章 苦口婆心 姬红珠离开裴政独自往五仙教总坛走去。这五仙教的总坛也是一栋吊脚楼,不过规模较大,教主本人就住在这里,处理教中的日常事务也是在这栋竹楼的大厅中。 刚刚走到总坛附近之时,从路边的树丛里突然蹿出一人拦在姬红珠身前,把姬红珠吓了一跳,待看清此人面目之时,姬红珠气得骂道, “金旺?是你?黑漆漆的你躲在这里做什么?我差点对你出手!” 被称作“金旺”的这人是教主的儿子,长得是人高马大,长相也算英俊,只听这金旺说道, “红珠,你最近是不是留了个汉人的男子呆在这里?”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红珠,你什么意思啊?咱俩可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是我娘的大徒弟,我是我娘的亲儿子,将来我们两人在一起一同继承教主之位是最好的结果,于你我于五仙教都有利。可如今你却找了个汉人男子过来,整天和他游山玩水,说说笑笑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金旺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可谁规定我长大后就要跟你在一起的?” “这还用规定?红珠,教中的每个长辈都能看出来,在这五仙教中我们两个人是最般配的了,你为何守着我这么好的人选不要,偏偏要去找那汉人男子呢?” 姬红珠听完此话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义正言辞地对金旺说道, “金旺,我跟你说清楚,我们两个人应该在一起这件事都是你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整天纠缠我,我没空在这里听你瞎扯,我还要去见教主呢!” 姬红珠一把推开金旺继续向前走去,金旺在其身后喊道, “我娘叫你也是跟你说这件事,哼,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对你有多好你感觉不到吗?为你去死我都可以,你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金旺还在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姬红珠转眼间已经进了竹楼。 进入竹楼来到大厅之中,只见大厅上方端坐着一位妇人,年近五旬,慈眉善目,从其相貌来看,年轻之时应该是一位美人。 姬红珠走至大厅中央跪倒行礼,女教主在上方说道, “罢了,红珠,坐到我旁边来!” 姬红珠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教主的右手边坐下,问道, “不知教主叫徒儿过来有什么事情?” “红珠,听说最近教中来了一个汉人,而且是你邀请来的,可有此事?” “嗯,确有此事!” “他是你的意中人吗?” 姬红珠被教主一问,顿时有些害羞,低声说道, “是!” 教主听到姬红珠肯定的回答,脸上也没有不悦的神色,继续说道, “红珠,我们苗人的祖先因为战乱以及与汉人之间的冲突被汉人驱赶等原因,一代一代地逐渐迁居到这大山深处,虽然环境有些恶劣,但我们的族人从此也算过上了太平安生的日子。所以我们从不主动去招惹汉人,族里也从不提倡我们苗人的女子与汉人通婚。除非此人离开苗人的族群,永远不再回来。” “教主,可是…” 姬红珠听到教主这番话有些着急,刚要张口分辨几句,那教主又将其打断,说道, “红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此时正当情窦初开之际,碰上优秀的男子是会心生爱慕,宁愿放下一切也要跟他走的。有些事情我劝你,你是听不进去的。 我不想强制你们分开,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是当年发生在我们苗寨的一件事情。当年我有个妹妹,比我小几岁,年轻、漂亮,爱说爱笑,就和现在的你有些相似。在一次离教外出之时爱上了一个汉人的年轻道士,二人爱得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后来她回来之时便提出要和这位男子成婚,但当时我妹妹已经被选为五仙教的圣女,将来是要继承教主之位的。而且当时教中规定,只要被选为我教的圣女,是一辈子不许成婚的。 我们全家人都极力反对此事,将她关了起来,禁止她再出去与那男道士见面。可我这个妹妹当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都要离开此地去寻那道人。最后竟然将我一岁大的女儿抢了过去,威胁说如果不让她离开就掐死我的女儿。 迫于她的威逼,我家人只得放她带着婴儿离开,她也承诺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孩子,并答应找机会一定会将这个孩子送回来。 教中选好的圣女逃走,在当年可是大事,我们全家都会因此获罪。为了掩盖此事,家人只得将我打扮成我妹妹的样子,送我去教中当了圣女,好歹蒙混过关。在我继任之后,我作为教主当众废除了圣女终生不能成婚的这条规矩,并派人到中原去寻找我的妹妹。 可是竟如大海捞针一般,一连找了三年也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终于在第七年之时,我妹妹找了个苗人的客商捎了封信回来,说是现在已经和那个道人分开了,并表示没脸再回到教中。信中对当年自己不听家人劝阻离开五仙教之事表示了极大的悔意。 红珠啊,你现在的情况我估计和当年我妹妹的情况一模一样,你此时可不能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做出让你将来后悔之事啊。 实话跟你说,你带着那个男子在我苗寨中四处游逛之时,我偶尔也观察过你们几次,你和那个男子说话之时每次都是眉飞色舞,喜笑颜开的,而那个男子却一直是爱搭不理,敷衍了事的神情。你喜欢他我是知道,可那个男子真的喜欢你吗?你认真考虑过此事吗?” 姬红珠听完这些话随即陷入了沉思中,那教主见姬红珠不再说话,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到了姬红珠的心里,又说道, “红珠啊,你是我的大徒弟,现在正年轻,武功也在她们几人之上,将来必是竞争教主之位的有力人选,此时应该继续勤练武功,团结好族人,维护好我们苗人的利益,情爱之事不要考虑太多,不要因为一时兴起做出悔恨终生之时,好了,我话就说到这里,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姬红珠闻言退了出来,脑子里思索着往回走去,不想那金旺又跳了出来挡在身前,说道, “怎么样,红珠,我说的没错吧,我娘是不是劝你离开那个男子了?哼,你说那个汉人哪点比我强?长得比我英俊有限,身板却比我瘦弱多了,看着就是个小白脸,文文静静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哪里有我和你般配啊?” 姬红珠听金旺说完这番话,心中不禁想道, “难道是金旺不想让我和裴政在一起,这才找教主来劝说我的?嗯,估计是这样。” 姬红珠当即没好气地反驳道, “那裴政比你强上一百倍也不止,不论文才、武功、相貌、胸怀等等,你都跟他没法比,在他面前你连个屁也不是。” 姬红珠撂下这句话当即快速走开,留下金旺气愤地愣在当场,待姬红珠走远之后才反应过来,冲着姬红珠的背影叫嚣道, “你说那个叫什么政的比我强?!好,那我明天就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哪里比我强!” 章节目录 第525章 较量 金旺与姬红珠分开后,当天晚上回屋气得连觉也没有睡好,天色刚刚放亮,便带着几个下人来到裴政居住的竹楼前,命令下人敲打裴政的屋门,并大声叫喊着让裴政出来。住在附近的人听到外面有人叫嚷也跟着出来看热闹。 裴政此时还没有起床,听到这么早有人敲门也是倍感诧异,待穿戴起来之后打开房门,只见外面已经站满了人。 那金旺指着裴政的鼻子问道, “你就是那个叫做裴政的汉人?” 裴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扫视了一圈后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说道, “没错,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哼,听人说你的武功很高,比我高上一百倍也不止,怎么样,敢和我比试比试吗?” 裴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说道, “这位朋友,你我素不相识,平日里既无来往,也无恩怨,武功谁高谁低有必要分清楚吗?” 金旺一撇嘴,说道, “那不行,本来我还不是很在乎,可昨天晚上有人说你的文才武功、胸怀等等样样比我强上一百倍,我听着这话就感觉浑身的不舒服。我们苗人身处偏僻之地,从小很少读书认字,将来也不考什么状元,论文才肯定比不了你们中原人士,论胸怀和其他的要分出个高低也很难,唯一能比试的就是武功、力气和技巧,你就说敢不敢比吧?” 裴政还在发懵之中,只听旁边的几人七嘴八舌地对裴政说道, “小子,你还不知道这位是谁吧?告诉你,这是我们教主的公子金旺,将来五仙教教主的位子非他莫属。” 另一人说道, “哼,连我们少主的女人也敢抢,你好大的胆量啊!” 随后围在周围的众人都跟着议论起来,无非就是讨论裴政在金旺和姬红珠之间横插一杠的事,裴政听来听去才明白过来,心说, “原来在五仙教众人的眼中,此人和那姬红珠才是一对儿,怪不得要来找我的麻烦。” 正在裴政不知所措之际,那姬红珠得到下属的通知也来到了这里,挤进人群之后,冲着那金旺就喊道, “金旺,你想干什么?这是我请来的客人,你凭什么在这里为难人家,还不赶快离开这里把人群驱散!” 金旺见姬红珠过来了,嘴上更是不依不饶,又冲着裴政说道, “裴政,你到底有没有胆量和我比试?你该不会是跑到我五仙教里来招摇撞骗来了吧?难不成还要一个女人护着你?” “金旺,你少在这里胡闹,赶快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否则我这就去告诉教主!” “哼,红珠,少拿我娘吓唬我,她来了我也不怕。裴政,我就问你一句,到底敢不敢和我比试?要是不敢,趁早夹着尾巴给我滚出五仙教去!” 裴政见此时不好收场,便微微一笑,说道, “好,既然金旺兄弟看得起在下,那裴政就和你比试一番,不知你想比些什么?” “呵呵,好,这才像个男人,比试什么我要考虑一下,然后再让人准备一番,咱们下午在演武场见,如何?” “好,那裴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金旺见裴政答应了下来随即笑着对姬红珠说道, “红珠,下午就让你知道到底是我强还是这个汉人小子强,咱们今天便知分晓!” 随着金旺的离开,周围聚集的人群也纷纷散去。姬红珠有些担心地向裴政说道, “阿政,你不应该答应他的,金旺这个人就喜欢争强好胜,而且他手下的几个人阴谋诡计特别多,估计在比试时会给你动手脚的,你很难取胜的。” “呵呵,你多虑了,我待在此地闲来无事,也正好借机活动活动筋骨,胜又如何,败又怎样?” “那可不一样,你若是败了,有些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姬红珠一脸的焦虑,裴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想点破,说道, “折腾这么长时间我早饭还没吃呢,你让人给我送些食物来吧。无需操心,下午我会全力一战的。还有,下午可能会用到我的七星剑,你让人提前给我准备好。” 裴政说完转身走进屋中,姬红珠见裴政已经应战,也没什么办法可想,只能期待下午裴政能够取胜。 中午过后,演武场周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众人都在等着看这场两男争一女的好戏,气氛好像比过节还要热闹。姬红珠和自己的四位师妹早已站在场内,杨天朗也破例被允许出来观战。连那五仙教的教主也躲在一个角落里暗暗地观瞧着这场比试。 演武场的中央早已在那金旺的安排下摆放好了诸多比试用的物品,此时裴政在两个下人的带领下也来到了演武场中。金旺一见裴政到来,满脸堆笑着将裴政拉至场地中央,并示意周围的众人收声,大声说道, “各位五仙教的长辈,诸位教众,今日我要与这位汉人朋友裴公子进行一番比试,只要这位裴公子胜过我,以后便是我五仙教的上宾,自此可以在我五仙教内来去自如,不受限制,我们永远拿他当朋友款待。 但是,如果这次比试裴公子输给我,那么就要立刻离开我五仙教,永远不许踏足我五仙教半步,否则,我五仙教众人就要将他视为仇人,只要见到他就要立即将其驱赶出去。” 姬红珠在旁边听到此话气得又冲金旺大喊, “金旺,谁给你的权利定下这种规矩,裴公子,不要听他的,我们不比了。” 金旺冲着姬红珠哼了一声,说道, “人家裴公子还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啊?裴公子,你觉得如何?” 裴政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笑了一笑,说道, “嗯,甚好,就依此规矩行事即可。” “好,裴公子爽快,接下来我再和你说说比试的规则,我们一共比试五场,五场三胜者为赢,比试的项目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分别是上刀山,射弩,爬杆,打花棍还有斗牛。不知裴公子以前有没有玩过这些项目。” “哦,听着名字倒是有些稀奇,不知道与我中原的各种竞技是否一样。” “哈哈,不妨事,每个项目比试之前我都会详细跟你讲解的,裴公子如此聪明之人,肯定是一学就会的,走,我们去看第一个项目。” 金旺拉着裴政走到这演武场的最左侧,只见场地之中斜竖着一柄大刀,刀长有三丈多高,刀身宽三尺,锋刃朝上。 金旺在一旁解释道, “裴公子,这是我们要比试的第一项,名叫上刀山,要求我们两人分别光着脚踩在这开了刃的刀锋上,从这大刀的尾部一直走到刀头上,时间最短者为胜!” 裴政惊讶地看着面前这柄三丈长的大刀,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这大刀的刀刃,果然是开过刃的。裴政搓着手指回过头来又向金旺询问道, “你是说光着脚踩在这锋刃上走到那刀尖之上?” “呵呵,不错,就是这样,到达刀尖上时间最短者为胜,而且脚底还不能出血。” “这,这个…” 裴政又回过身来,面带惊惧地望着这柄大刀,不知该说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弩箭 裴政看着眼前这柄三丈多高的大刀,考虑到要光着脚踩着刀刃走上去,心中不免有些惊惧。此时姬红珠又走上前来质问道, “金旺,你太无耻了,“上刀山”是我们苗人独有的技艺,裴公子他生长在京城,这种技艺连见都没有见过,你和他比这个太不公平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金旺又撇着大嘴说道, “你不是说这位裴公子武功盖世,比我强上一百倍吗,那这“上刀山”在他的眼里也应该如同小儿科一般。裴公子,既然你之前没有练过,那我就先上去给你示范一下,相信凭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是看一次就学会了,呵呵。好了,点香计时。” 旁边有人在香炉中插入点燃的线香,用来记录金旺完成的时间。只见金旺将脚上的鞋子脱掉,站在原地运功调息了一番,随后便光着脚往那大刀上走去。 在裴政惊讶的目光和众人的欢呼声中,金旺双脚踩着刀刃缓慢地由刀柄处向刀头走去。裴政全程盯着金旺的双脚,虽然不是自己站在刀上但此刻也紧张无比,感觉金旺的两只脚只要稍不留神往下一滑便会被那刀刃划出一道长且深的伤口出来。 金旺到达刀头之后又从刀头缓慢地走了下来,待落地之后,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喝彩的声音,连裴政也不禁为这种独特的技艺鼓起掌来。 金旺此时轮流抬起双脚,向周围的众人展示自己的脚底板,裴政发现这金旺的脚底除了几道压痕之外居然一点外伤也没有。 展示完毕后,金旺来到裴政的面前,说道, “裴公子,怎么样?看清楚了吧,该你了!” 裴政连连摆手,说道, “金旺兄弟的功夫在下十分佩服,我自问没有这个本事,这一回合甘愿认输。” “哈哈,裴公子够直率。无妨,下面还有四项比试,你还有翻盘的机会,走,我们去比试下一项。” 金旺拉着裴政往另一边的靶场走去,路过姬红珠身旁之时,金旺冲着姬红珠得意地笑了笑,姬红珠则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二人来到靶场内,前方远处早已摆放好了六只箭靶,金旺指着箭靶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这就是我们要比试的第二个项目。你看,前方有六只箭靶,你我每人各射三只,每只箭靶限射一箭一共三箭,全部射中靶心者获胜。当然,你我二人若是全都射中靶心便是打平,规则很简单。” “是,这个比之前的“上刀山”确实要简单多了。” 裴政看到这次的比试只是射箭,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 “呵呵,看样子裴公子以前玩过射箭,那就太好了,来人啊,把弩弓交给裴公子。” 有人将一把弩弓递到了裴政手上,裴政一看是把弩弓,觉得有些新奇,拿在手中摆弄了一番。金旺看裴政一脸的好奇,又问道, “怎么了,裴公子,难道你以前没有用过这种弩弓吗?” “普通的弓箭我以前倒是练过,不过这种弩弓倒是头一次上手。” “哦,普通的弓箭和这种弩弓的原理都一样,你会用弓箭,这种弩弓肯定也会用。上次是我先上场,这次轮到裴公子你了,来人啊,给裴公子擂鼓助威,其他人让开。” 裴政本来还想跟金旺说一声,让自己先射几箭试一下,没想到这金旺当即宣布比试开始了。裴政也觉无奈,只得将箭矢插入弩弓箭槽中,站到了靶场中央。 裴政双手端着弩弓瞄了半天,右手轻轻拨动弩机,膛中的弩箭随即飞速射出,直奔箭靶而去。 看到弩箭射出,围观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前方的箭靶之上,只见前方守在箭靶旁边的人双手交叉挥舞着旗子,冲着这边大声喊道, “脱靶了,脱靶了!” 听到这个消息,裴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说, “不可能啊,我刚才瞄得很准啊,怎么会脱靶呢?!” 姬红珠对裴政的表现是十分的失望,眉头一直紧锁着。杨天朗看到这个情况心说, “看来裴公子这弓箭练得还是不行,估计都不如我,要是早跟着裴三公子去那赌坊里多玩几次,此时就不会如此丢人了。” 金旺这时摇头晃脑地走上前来,故作好心地说道, “裴公子,你肯定是大意了,别紧张,一定要放松。还有两次机会,好好把握,来,继续。” 裴政再次插箭入膛,端起弩弓,瞄准靶心, “嗖…” 对面的人再次大声喊道, “还是脱靶,射偏了!” 裴政更觉得纳闷了,心说, “不可能啊,我瞄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脱靶呢?难道这弩弓有问题?” 裴政低下头开始仔细观察起手中的弩弓,这才发现安插弩箭箭槽的槽口有些弯曲,每次弩箭出膛之时被弯曲的槽口一碰便会偏离预先瞄准的方向。 裴政赶忙将那金旺叫了过来,说道, “金旺兄弟,这弩弓有些问题,箭槽的槽口竟然是弯的,怪不得我每次都会脱靶!” 金旺听裴政说完顿时露出一脸轻蔑的神情,看也没看裴政手中的弩弓,直接说道, “裴公子,你射术不精,不习惯使用我苗人的弓弩直说就行了,何必找这些理由搪塞呢?你我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难道裴公子还输不起吗?都说你心胸宽广,豁达大度,呵呵,我看也未必。” 金旺一番话说得裴政心中不悦,脸也拉了下来,金旺故意装作看不到,转过身去说道, “裴公子,你若是感觉不能取胜,不如早些认输,还能给自己留些颜面,免得一会儿满盘皆输,反而不好收场。好了,要继续射就快点,否则就赶快退场吧。” 裴政此时心中火冒三丈,心说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如此瞧不起过,就算输也不能输给这种狂妄自大之人。裴政稳了稳心神,再次端起弩弓瞄准前方的箭靶, “嗖...” 最后一根弩箭再次飞出,这次没有脱靶,但是也没有射中红心。一旁的金旺见状乐得哈哈大笑,大声说道, “看来裴公子的武艺不过如此,三支弩箭两支脱靶,只有一箭上靶,还没射中红心,哼,看来你此次也休想取胜了,哈哈,拿我的弩弓来!” 一旁的下人捧着一张乌黑的大弩来到金旺的身前,这张大弩单单从其外观的造型和光泽度就能看出是用上等材料做成的好弩,看着分量也很重,比裴政手中这张弩弓要好上不少。 “呵呵,裴公子,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神箭手的射术,让你败得口服心服!” 金旺说着抽出一根弩箭插入箭槽之中,瞄准箭靶红心后一拉弩机, “嗡...” 好弩发出弩箭的声音也不相同,这支弩箭带着势大力沉的动力朝着箭靶的红心就飞了过去,就在要到达靶心的那一刻,不知从何处又突然飞来一支弩箭,只听“啪”的一声,飞来的弩箭十分精准地将这支快要扎入靶心的弩箭打落在地。 章节目录 第527章 平局 金旺射向靶心的弩箭突然被另一边射来的弩箭击中,两支弩箭都没有上靶。金旺见状赶忙朝着另一支弩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另一边的裴政正端着弩弓朝着自己箭靶的方向。金旺顿时怒道, “裴公子,你这是何意?为何要打掉我的弩箭?” 裴政放下弩弓笑了笑,说道, “金旺,你给我的这把弩弓,箭槽的槽口向右偏了一指,所以我每次射箭全都射偏。经过刚才的三次射击,我现在已经调整好了弩箭出槽时弩弓该摆放的方位,怎么样,还算准吧?” “你,你干扰我发射弩箭,你这是犯规!” “犯规?呵呵,你刚才又没有讲这条规则,我怎么就算犯规了?要不把咱两的弩弓摆到一块比一比,看看究竟是谁犯规,可否?” “你!哼,我懒得和你计较,你三箭全都没有射中靶心,我只要射中一箭就稳赢你,呵呵,你输定了!” 金旺说完立刻低头插入第二支弩箭,简单一瞄前方的箭靶,快速扣动弩机, “嗡…” 第二支弩箭再次射出,就在弩箭快要飞上靶心的那一刻,裴政的弩箭适时而至, “啪!” 再次将金旺的弩箭打掉,这一次金旺可是气坏了,扔掉手上的弩箭走过来冲着裴政大叫道, “裴政,你想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敢两次拦截我的弩箭!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这辈子都甭想离开五仙教!” 没等裴政说话,离着两人不远的姬红珠率先跳了上来,冲着金旺喊道, “金旺,你太不要脸了,你自己手里拿着一张又大又沉的好弩,却给裴公子一把又轻又烂的破弩,有你这么比试的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件事喊出来,让五仙教的众人都知道知道你金旺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仅让你丢脸,连教主的脸也一块被你丢尽!” 围在远处的众人看到场内几个人在互相喊来喊去,但由于距离太远,却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金旺见姬红珠威胁自己,也不敢太过放肆,说道, “红珠,你,你是我们五仙教的人,你怎么老帮着外人说话?” “哼,裴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不说好好招待他也就罢了,居然还弄出这么多花样来戏耍他,我当然看不过去了。你还剩下一箭,到底射不射了?” “他总是干扰我,还让我怎么射?” “你不是号称是我们苗寨的第一神射手吗?那弩箭不过小拇指粗细,如果裴公子每次都能成功拦截你的话,那就说明裴公子的射术比你好上十倍也不止,我看你不如主动认输更好!” “什么?让我主动认输?哼,不可能,我就不信他每次都能拦住我的弩箭!” 金旺气呼呼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在椅子上思索该怎么办。这时旁边一个下人贴在金旺的耳边说了几句,金旺顿时眉开眼笑,说道, “好主意,有了它就不怕那裴政干扰我了,快去取来。” 裴政和姬红珠看着金旺几人互相说着悄悄话,不知道几人又要搞什么鬼。时间不长,那个下人手里拿着一支弩箭交给了金旺,金旺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扭头冲着裴政笑了笑,心说, “这回我插上一支铁打的弩箭,哼,就算你射得再准,也不可能打掉我这支铁弩箭,裴政,你就等着认输吧!” 裴政是个聪明人,已经看到那个下属双手抱着一支弩箭交给了金旺,金旺随即用手掂量了一下转而冲着自己一笑,裴政心里立刻全都明白了。心说, “看来这支弩箭的重量不轻,用我的弩箭射上去不一定能改变它的方向,这次该怎么办呢?” 正当裴政思索着的时候,金旺已经端起了弩弓,闭上一只眼睛瞄准了靶心, “嗡…” 这支铁弩箭带着呜呜的风声朝着那箭靶飞去,金旺看着这支势不可当的铁弩箭直直地飞向靶心,双臂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庆祝胜利的姿势。可就在这时,裴政的弩箭又是转瞬即至,但是这一箭却并没有射中金旺的弩箭。 “哈哈哈哈,裴政,你输定了…” 就在金旺以为自己这一局必胜之时,只见那裴政射出的弩箭轻轻地擦了前方的箭靶边缘一下,那箭靶稍微一歪,金旺的弩箭随后即至, “砰!” 这支铁弩箭也没有射中靶心,而是偏在了靶心的右侧,与裴政第三箭射中的位置差不多。金旺咧着将要大笑的嘴巴还没笑出来,便立时僵在了当场。 姬红珠看到裴政如此机智,心中十分的高兴,抢先跑到围观的众人不远处大声宣布道, “裴政和金旺两人各射三箭,均是两箭脱靶,一箭射偏,我宣布这一回合的比试二人打平!” 围观的众人再次议论了起来,姬红珠不管众人说些什么,又跑回到场地中央冲着金旺说道, “金旺,结果我已经替你宣布了,你可有什么不满?若是不同意我公布的结果,那么咱们就当着众人的面好好讲讲刚才发生的事。” 金旺无奈,只得说道, “好,打平就打平,反正那裴政也没有领先,咱们走着瞧。裴公子,跟我去下一个场地比试。” 在前往下一个场地的时候,金旺悄悄地对旁边的人吩咐道, “一会儿多叫些人来,把我和裴政围起来,把姬红珠远远地挡在外面,别让她坏我的事!” “是,属下明白!” 此时金旺带着裴政来到相隔不远的两根木杆之前,这两根木杆都是高约三丈左右,与成年人的大腿般粗细。木杆的顶端系着各色的彩旗,迎风飞舞。金旺对裴政说道, “裴公子,这也是我们苗人经常比试的传统项目,叫做爬花杆,规则很简单,不论你是顺爬还是倒爬,凡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爬上花杆的顶端取到彩旗者,便是获胜。” 裴政抬头望了望花杆的顶杆,确实很高,介于刚才弩弓的不公平比试,裴政多问了一句, “金旺兄弟,不知你这两根花杆的材质和高度可有什么不同吗?” 金旺料到裴政会有此一问,说道, “裴公子,你这可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刚才的弩弓比试,可能是下人拿错了弩弓,以至于你我二人的弩弓不同,这两根直溜溜的木杆立在这里会有什么不同?不如你先去查验一番再说。” 裴政不敢大意,走上前去对两根木杆仔细地观看摸索了一番,发现除了这木杆底部缠绕着的彩布的颜色不同之外,其他像材质、粗细和高度等还真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 “怎么样?裴公子,这样放心了吧,你选哪一根?” “哦,是我多虑了,选哪一根,我选…” 没等裴政做出选择,金旺又说道, “裴公子,你是我五仙教的客人,在我们苗寨以右为尊,我看你就选右边的这根花杆吧!” “可以,可以,客随主便。” “好的,来人啊,点香,裴公子,我们开始了。” 金旺说着快步跑向花杆,在靠近花杆之时突然双手撑地倒立起来,用双膝夹住了花杆,然后一个翻身,整个人便攀上了这根花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花杆花棍 金旺倒立用双膝夹住了花杆,紧跟着腰部一较劲儿上身挺起贴在了花杆上,随后双臂抓住花杆,双脚一蹬花杆,整个人又再次倒立过来,换成双膝再次夹住花杆,就这样一正一反倒换着往花杆上方爬去。 金旺爬杆的方式引来了围观众人的阵阵喝彩,裴政此时倒没有急于上杆,心说, “这等木杆,我只要运用轻功几步就可以窜到杆顶,不过那样做的话应该不算是爬杆吧?胜的太容易恐怕这金旺不服,还是装装样子才好。” 裴政说着轻轻跳到了花杆之上,双脚夹住花杆底部,双手抓牢花杆上方,然后运起轻功一点一点地往上跳。始终与那金旺保持在差不多的高度。 其实裴政不知道的是,这花杆的底部早已被金旺派人做了手脚,靠近地面的杆子已经被锯开了一半,然后再用花布紧紧地缠上,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破绽。可是当裴政跳到将近两丈高的时候,这根杆子开始随风晃动起来。 杆子一晃,裴政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知道这根杆子肯定又被那金旺动过手脚了。越是往上走这杆子晃动得越是厉害,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另一根杆子上的金旺此时抽空看了裴政这边一眼,心中暗笑, “裴政,你小子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比试之前两根杆子你可都检查过了,这回输了你就无话可说了,嘿嘿!” 随着花杆的不停晃动,裴政已经无法掌握好平衡,向上攀跳的速度也不敢加快,只得慢慢地往上挪,可是仍然无法阻止花杆的剧烈晃动。 就在裴政刚刚到达两丈高的时候,这根花杆再也承受不住裴政的重量,“咔嚓”一声,杆子底部当即断裂,花杆开始朝着一侧倒了下来。 姬红珠、杨天朗和围观的众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不免发出一声惊呼,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裴政整个人突然从杆子上跃起,脚尖儿朝着将要倒下的花杆轻轻一踢,这根花杆随即直立起来,而后裴政又跃回到花杆之上,整个人抓住花杆带着断掉的花杆不停跳跃寻找着平衡。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根花杆明明已经断掉了,却还能在裴政的掌控下不倒下来,众人皆被裴政的技艺征服,纷纷鼓掌喝彩,大声叫好。 金旺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看到自己的计策再次失算,只得趁着裴政调整平衡之际快速向上爬去,只希望能抢先取到杆顶的彩旗。 裴政一边调整着平衡保证花杆不会倒下去,一边也在观察着金旺的动态,眼见金旺就要到达杆顶取到彩旗之时,裴政夹住花杆的双脚突然用力一蹬,整个人快速向杆顶窜去,几乎与金旺同时取到了杆顶的彩旗。 裴政手里拿着彩旗从空中落了下来,那断掉的花杆此时才开始慢慢地倒下。裴政怕倒下的花杆砸到围观的人群,大声叫喊着让站在花杆倒下方向的人群速速散开,并多次将快要倒下的花杆踢向空中,让人群有充足的时间散开。 随着花杆的最终倒下,另一边的金旺也从花杆上跳了下来,冲着一旁充当裁判的人使了个眼色,那裁判当即会意,冲着人群喊道, “本局金旺和这位裴公子虽然几乎是在同时取到了杆顶的彩旗,但是裴公子在爬杆时并没有掌握好平衡,导致花杆断裂倒下,所以本局应该是金旺取胜!” 听到这种判定,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嘘声,表达了对判罚的不满,姬红珠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还想跑到场中与金旺理论一番,可惜金旺早有准备,安排了一堆人堵着姬红珠这边不让她进场。 那裴政听到这个判定,也不气恼,而是走到裁判和金旺的身边小声说道, “你们说我没有掌握好平衡才导致花杆的断裂,那我倒想问一下,为什么这花杆底部断开的地方有一半会是平整的呢?好像是用锯子锯开的,你们说这是什么情况啊?” 裁判和金旺一听脸上同时变颜变色,裴政笑了一声又说道, “此次比试你我算是同时取到了花旗,判个平局应该不为过吧?” 那裁判看了看金旺,像是在征求金旺的意见。金旺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这裁判赶忙又继续说道, “本来应该是判金旺获胜,但念在裴公子初次攀爬我们苗寨的花杆不太习惯,而且在花杆断开之时又能保持住平衡使花杆没有倒下,这种绝技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介于各种情况考虑,此回合的比试改判为平局。” “太好了…” 杨天朗第一个跳了起来,姬红珠听到判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围观的人群再次大声叫好。 第四个比试项目为“打花棍”,这是当地习武的苗人人人皆会的基础武艺,规则也很简单,每人手中各持一根花棍,击败对方或对方自动认输便为获胜。 不出裴政所料,递给裴政的花棍又是一根又轻又细的木棍,只是棍上用花布缠绕着,看着并不是那么明显。裴政心道, “即便用双手我也能轻松击败你,何况给我一支木棍。前几回合被你屡次戏耍,这一回合看我怎么教训你!” 比武开始,金旺手持花棍率先进攻,花棍在其手中舞得是虎虎生风,突然间金旺高高跃起,双手持棍朝着裴政劈头砸下,裴政举棍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裴政手中的花棍当时断为两截。 金旺见状笑道, “裴公子,刚才见你在花杆顶上耍那两招我还以为你武功高的很呢,没想到也是如此不堪一击。” 裴政看了看手中断为两截的木棍,毫不在乎地说道, “金旺,实话告诉你,就你这两下子,连我那小兄弟都能轻松打赢你,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武艺。” 裴政说完双手持棍便冲了上来,自此金旺再也没有占到一点儿便宜,裴政也专挑金旺身上看不出伤痕的地方打,比如说后背,后腰,屁股,还有缠着粗布的头上。 转眼间金旺被裴政打得满身伤痕、浑身剧痛,但是在外人看来又看不到金旺受伤。听到金旺每次中招后的痛叫,裴政忍不住笑道, “金旺,你还不认输?估计你现在已经是浑身青紫了,难道你还想继续下去吗?快快认输!” 金旺可不想就这么痛快的认输,但又确实打不过这裴政,突然间金旺使了个横扫千军将裴政逼退几分,随后向后一跃,捂着肚子叫道, “哎哟,不好,哎呀,我的肚子怎么突然开始疼了,哎呀,不行,不行,我要赶紧去趟茅房,这回合不比了,就算是裴公子获胜吧,哎哟,给我拿些草纸过来,快点儿!” 金旺捂着肚子就朝场外跑去,这狼狈相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裁判见金旺自动认输,不得不宣布这一回合裴政获胜。 到此时双方一共比试了四场,裴政和金旺各赢一场,打平两场,双方算是暂时打了个平手。裴政站在场内等了金旺好长时间,金旺才在两个下人的搀扶下重新来到了场内。 来到裴政身边,金旺冲着裴政说道, “裴公子,刚才比试四局算是我们打平,接下来我们要比试第五局,一局定胜负!” 裴政闻着金旺身上一股金疮药的味道,心中暗觉好笑,说道, “好啊,第五局我们要比试什么?” “呵呵,要说第五局,你要想取胜可是难比登天,我们苗人有个传统的活动叫做斗牛会,是将每户人家里最强壮的公牛拉到场地上来,让各家的牛互斗,最终的胜者为牛王。 可是今天我要将这规矩改一改,改为人牛互斗,看谁能徒手把我苗寨里最强壮的公牛扳倒,并用绳子将四只牛蹄捆住,将公牛彻底制服的人就是胜者,你觉得如何?” 裴政听完觉得此一回合的比试确实有些困难,正在思索之际,突然有人跑到围观人群的角落里对着那五仙教的教主耳语了几句,那教主的脸色当即大变,赶忙站起身来对旁边的下人吩咐道, “传我的命令,赶快让金旺停止比试,不要再胡闹了。所有族人全都散开撤离此地,让姬红珠几姐妹到议事大厅等我!” 下达命令之后,这教主匆忙地离开了此地。 章节目录 第529章 有敌入侵 金旺正要和裴政进行第五场比试,谁料有人传下教主的命令,让金旺停止比试,并让围观的众人全部撤离。金旺起初不肯,但是在五仙教的几个长辈相继出面喝止后,金旺这才作罢。围观的众人也都意犹未尽地相继散去。 而姬红珠等五姐妹也得到了命令,前往教中的议事大厅,等待教主的到来。 在厅中等候多时,教主尚未到来,那金旺却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一见姬红珠在这儿,便上前说道, “红珠,你说刚才要不是我娘突然让人终止比试,我今天是不是就胜过那裴政了?最后一项比谁能将牛牯扳倒,别的地方我不敢说比裴政强,可是比力气,就裴政那小白脸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本来马上我就要赢了,可是…,红珠,虽然没有比试完,可我肯定是最后的胜者,红珠,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未等姬红珠说话,一旁的黄衣金玉枝笑着说道, “金旺,我看你是省省吧,我们大师姐根本对你就没那个意思,你不要老是在那里自作多情、自讨没趣了。且不说最后的胜负到底如何,就算你真的胜了又有什么用?” 金旺听到此话怒道, “金玉枝,我跟红珠说话,你插什么嘴,关你什么事?红珠,你听我说,虽然今天没有比试完,但是明天或后天我一定再叫上裴政将最后一项比完,让你看看我金旺的力气究竟有多大,那裴政…” 姬红珠本来就不想搭理这金旺,可金旺此时却偏偏唠叨个没完没了,姬红珠早已厌烦到忍无可忍,当即打断金旺说道, “金旺,你不要再说了,亏你还是我五仙教的少主,怎么说话像个女人似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若不是你在比试中耍了那么多心眼儿,动了那么多手脚,裴政早就取胜了。像你这般使尽了阴谋诡计也没有胜过裴政的人,可见你的本事是有多差。还在这里恬不知耻地大放厥词,你真是不知要脸你!” 金旺听姬红珠骂完在原地愣了片刻,刚想出言反击,那教主此时带了几个侍卫走了进来,一见金旺站在大厅中央,便说道, “金旺,谁让你过来的,我有事要与她们姐妹五人商讨,你速速退下,今天胡闹的事我改日再跟你算账。” 金旺见母亲动怒,不敢继续在此放肆,面带不快地退了下去。教主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冲着五人说道, “刚才有人禀告,说是发现有四男一女骑着快马正朝我五仙教赶来,四人身上皆带有兵刃,看样子来者不善。我把你五个叫过来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 五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姬红珠率先说道, “教主,没有啊,我们几人除了去那幽冥教走了一趟,再就是到洪州铁骨门取了银子拿回来,没有与外人结仇啊?这四男一女都长得什么样子啊?” 教主身边一人出列说道, “这五人的模样我都亲眼见过,那四名男子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皆是腰挎钢刀,气势汹汹,像是武功高强之人。那名女子身着黑衣,身材纤瘦,脸上蒙着黑纱,背后别着两根铁管,钢管两端有铁链相连,不知道是什么兵刃。” 姬红珠听到这黑衣女子的打扮当即站了起来,面带惊讶地说道, “难道,难道这黑衣女子是那鬼玲珑?” 姬红珠一提鬼玲珑,旁边的四位女子也是面露惊慌,黄衣金玉枝说道, “难不成这五人都是幽冥教的人,到我们五仙教是为寻仇而来?” 白衣水凌波不解地问道, “不对啊,就算幽冥教要报复,怎么会就派五个人来闯我五仙教,未必拿我五仙教太不当回事了吧。况且这幽冥教怎么会知道我们五仙教的人曾去围剿过幽冥教呢?” 沉吟了半晌的青衣谢君影对姬红珠说道, “不对,姐姐,我看这黑衣女子若真是鬼玲珑的话,她应该不是为了寻仇而来,怕是为了那裴政而来吧?!” 姬红珠经这谢君影提醒,想起曾经在裴府看到裴政和鬼玲珑待在一起,心说定是这鬼玲珑从裴府得到了裴政来此的消息,所以才跟了过来。 那教主瞅着姬红珠的脸色不对,也知道谢君影所说不假,有些担心地说道, “红珠,我昨天晚上才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汉人,没想到今天就出事了。唉,这黑衣女子若真是为了那裴政而来,我看不如你趁早把裴政交还给她,免得激怒了那幽冥教,再给我五仙教带来无穷的祸患。” 姬红珠此时站起身来施礼说道, “教主,我定会妥善处理好此事,不让教主担心。不知他们五人此时到达何处了?” 那名下属接着说道, “按路程估计的话,他们应该马上就会到达白树林那里了!” 姬红珠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转,心说, “哼,好,这个鬼玲珑,你自己上门来送死,可怨不得我。就算他们几人都是幽冥教的,这次也叫他们有来无回。“ 姬红珠当即请示要带着四个姐妹前去观察入侵者的情况,教主不太放心地叮嘱道, “红珠,一定要妥善处理此事,不要留下祸患!” “弟子知道,弟子先行告退!” 五人出来之后姬红珠先向谢君影问道, “君影,笛子带在身上吗?” “带着呢,师姐!” “好,一会儿就让那“山鬼蜘蛛”拿这几个人当晚餐,也叫他们知道我五仙教的厉害。走,给他们收尸去。” 这白树林便是裴政和杨天朗被蛛丝缚住的地方,也是那巨型蜘蛛—山鬼蜘蛛的出没之地。姬红珠料定到来的五人只要遇到那山鬼蜘蛛后肯定是有来无回,想着除掉了鬼玲珑之后裴政便只会钟情于自己,心中更是兴奋无比,带着四姐妹朝着那布满白色蛛网之地快速跑去。 当五人到达白森林附近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姬红珠示意几人放慢脚步,仔细地了望着前方,想看看鬼玲珑等人是否来到了此地。 突然间前方传来了几声马叫,五个人立即俯下身体隐藏在草丛之中,半晌不敢出声。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发觉前面除了偶尔传来几声马叫外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发出。 此时那谢君影站起身来望了望前方,说道, “师姐,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你看那些蛛网,怎么都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其他四人听到谢君影所说也跟着站起身来朝前方望去,的确,原本厚如墙壁、遮天蔽日的白色蛛网此时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破洞无数,蛛丝正一缕一片地四处飘荡着。 看到眼前的景象姬红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又吩咐道, “君影,快吹笛子,唤出山鬼蜘蛛。” 谢君影赶忙从怀中掏出一根细小的绿色竹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可是不管吹了多久,始终不见那山鬼蜘蛛出现。姬红珠心中着急,飞身向那白色蛛网中跳去,其他几人随后跟上。 随着几人离着那白色蛛网越来越近,一阵阵腥臭味也随之传来,熏得姬红珠恶心欲吐,赶忙掏出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其她四人也纷纷效仿。 又往前走了几步,让姬红珠更为震惊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硕大的蜘蛛尸体躺在地上,蜘蛛的肚子已经裂成了几块,蜘蛛体内绿色的、黑色的污秽之物喷溅的到处都是。 章节目录 第530章 趁乱寻人 见到那巨型“山鬼蜘蛛”被大卸八块惨死在地上,姬红珠五人全都惊呆了,谢君影不敢相信地说道, “连山鬼蜘蛛都被杀死了,这些人的战斗力太强了,难道来的都是幽冥教里的高手吗?” 金玉枝瞅了一眼姬红珠,接话说道, “既然这鬼玲珑带人到这里是为了裴政而来,那我看不如早早地把裴政交给鬼玲珑吧,也免得我们五仙教与那幽冥教结下梁子。” “不行,鬼玲珑那个妖女当我五仙教是什么地方,想怎样便怎样吗?岂容她在我教中撒野,我这次定要生擒活捉她,让她也知道我姬红珠的厉害。” 说话间,只见苗寨之中火光冲天,喊声四起。姬红珠叫声不好,说道, “看来鬼玲珑等人此时已经跑进了寨中,我们速速赶回,别让他们惹出更大的乱子。” 姬红珠猜的不错,鬼玲珑连同金吾四煞骑马跑到这白森林处联手斩杀了那巨型山鬼蜘蛛,随后五人弃马而行,潜入到了五仙教族人居住聚集之地。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五人借着夜色隐藏在一栋吊脚楼后方,观察着苗寨中的动静。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过路的,鬼玲珑悄悄将此人拖到了竹楼后方,逼问道, “有个汉人打扮的年轻公子前不久来到你们五仙教中,你可知道?” 由于今天下午金旺与裴政刚刚比试过,所以五仙教内的苗人对于裴政的印象都很深,此人答道, “知道知道,那公子一身白衣,相貌英俊,武功也不俗,我下午才见过他!” 鬼玲珑闻听大喜,继续追问, “那这位公子此时住在何处,快告诉我!”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白衣公子的吃住有专人安排负责,我哪里会知道。” 鬼玲珑听他说的不假,也不再继续问下去,一掌将其打晕扔在了一边。卢翰埋怨道, “你怎么把他打晕了?我们还没问那杨天朗被关在何处呢?” “不要着急,你们要找的那个小子是跟着裴政一块到此的,找到裴政自然就找到他了。” 几人听着也觉着是这么个理,便不再多言。这期间鬼玲珑又拦截了几人,却无一例外都不知道裴政住在何处。此时那贺天佐出了个主意,说道, “我们何不放上一把火,火光一起,这寨中必定大乱,说不定那裴政听到救火的呼喊声也会跟着出来,那样我们找人就容易多了,你们看如何?” “好主意,就依此计行事。” 几人当即点燃了身旁的这座竹楼,随后在不远处的树丛中隐藏了起来,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随着火势越燃越大,终于有人发现此处起了大火,立即大声呼喊了起来,紧跟着周围竹楼里的人都跑出来救火。 看着四处奔跑忙于救火的人群,鬼玲珑始终没有发现裴政的踪迹,便又对四人说道, “光线太暗,我看不太清楚,不如再多放几把火,索性将所有人都吸引出来,这样我们趁乱跳出去找会更容易些。” 四人想快点找到杨天朗,便依鬼玲珑之言行事,时间不长,四周围又燃起两处大火,骚动的人群越来越多。 这时姬红珠带着四个姐妹才刚刚回来,拉住一个救火的问道, “看到是什么人放的火了吗?” “没有,没看到,我们一直都在忙着救火,暂时没发现可疑之人。” 姬红珠现在原地朝着四周望了望,忽然想到, “不好,那鬼玲珑怕不是已经找到裴政了吧。” 姬红珠吩咐四位姐妹搜寻整个苗寨,留意可疑之人,自己则立即动身前往裴政居住的地方。这一切早被鬼玲珑暗中看在眼里,对金吾四煞说道, “跟着这个红衣女人,必定能找到裴政,快跟我走。” 五人暗中跟着姬红珠来到一处较为安静的竹楼外,裴政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喊声,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站在竹楼门口四处观望。 这时姬红珠从远处跑了过来,看到裴政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心里松了一口气。 裴政见姬红珠到来忙上前问道, “怎么了?教中出了什么事?怎么到处都是火光啊?” “哦,没事,可能有几个蟊贼闯了进来到处放火,我是担心你的安全特地过来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一会儿我会派人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看看这几个蟊贼到底藏在哪里。待会儿你在屋里要是听到什么喊杀声千万不要出来,免得再误伤你。” “哦,好吧。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哎呀,没事,几个蟊贼我们还对付不了吗,听我的话,你就待在屋里别出来就行。” 姬红珠将裴政推进了屋里,然后出来带紧了房门,左右观察了一下,随后离开了此处。 裴政待在屋中听着外面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觉得此刻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溜达了半天感觉还是应该出门看看,谁知刚一拉开房门,一个黑衣人便从外面冲了进来。 突然有黑衣人闯进屋中,把裴政吓了一跳,刚想张口询问,那黑衣人紧跟着跳上前来,伸手成爪直取裴政咽喉。 二人在屋中打了一阵,裴政突然觉得这黑衣人的武功和身形有些熟悉,便跳出圈外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 鬼玲珑此刻带着面纱看着裴政,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进而一把扯掉蒙在脸上的面纱,说道, “你看看我是谁?” 裴政一见此人居然是鬼玲珑,心中大感诧异,问道, “归姑娘,你怎么会来到此地?” “哼,裴政,我还要问你呢?你又怎么会来到此地?我在教中想尽了一切办法,使尽了浑身解数去帮你营救父亲,你却事不关己地跑来这五仙教与那野女人私会,裴政,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裴政看着鬼玲珑一副流泪委屈的样子,赶忙解释道, “归姑娘,你可误会我了,不是我想来这五仙教,是因为当日下神农山的时候那姬红珠偷偷给我下了蛊毒,一月之前我的胳膊开始痛痒起来,并在胳膊上浮现出五仙教几个字样,我这才明白过来,不得已跑到这五仙教来让她给我解蛊。” “哼,你骗人,我不相信,你以为我这么好骗的吗?” “归姑娘,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看我的手臂。” 裴政将衣袖撸了上去,露出手臂上的疤痕,此时手臂上还抹有药粉,散发出阵阵的药味儿。 “归姑娘,你看到我手臂上的疤痕了吧,这是因为蛊毒发作之时,我痛痒难忍,找了京城中的道士做法替我解蛊时用松油烫的。 自打我来到这里后,那姬红珠整日里用些药粉抹到我胳膊上,说是可以解蛊的,你闻到药味儿了吗?” 鬼玲珑看着裴政说话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心里顿时原谅了裴政几分。裴政又接着说道, “归姑娘,自从你答应帮助营救我父亲之后,我一直在京城中等待你的消息,从不敢离开京城半步。 因为此时间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事情会比营救我父亲更加重要,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可是这蛊毒带来的痛痒感觉整日里折磨得我无法入睡,实在让我无法忍受,所以我才...” 裴政还要继续解释,鬼玲珑此刻已经完全相信裴政所说的话,打断裴政说道, “好了,裴公子,不用说了,我相信你,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快离开此地吧。” “可是,可是我已经答应姬红珠要留在这里一个月了,何况跟我一块来到这里的杨兄弟还不知道被她们关在何处呢?” “裴公子,我知道你是个重诺守信之人,可此时幽冥教正值空虚之时,教主和几大阎罗都不在教中,救你父亲的最佳时机就在此刻,若是错过了,可能再等上几年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你难道为了一句承诺就甘愿放弃救你父亲出教的机会吗?” “这个...” 裴政听鬼玲珑这样说也开始犹豫起来,正在这时,屋门突然又被人推开,来人带上了屋门,刚说了句, “阿政,我看你还是跟我...” 进屋之人看到裴政和鬼玲珑站在一起,当时气得瞪圆了杏眼。 章节目录 第531章 四煞被擒 鬼玲珑和裴政正在屋中说话,这时又走进来一人,此人看到眼前的情形立时大怒,骂道, “鬼玲珑,果然是你,你这个妖女,居然敢来我五仙教捣乱,这次我叫你有来无回!”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姬红珠,鬼玲珑看到姬红珠闯了进来,脸上也毫无惧色,说道, “你这个野女人,真是心肠狠毒,竟然在裴公子身上下蛊,哼,别以为到了你的地盘本小姐就怕你了,照收拾你不误。” 两个女人说罢在屋中就动起手来,鬼玲珑边打边想, “这四个笨蛋在外面怎么看的,连这个妖女回来也不给我发个信号。我不能跟她在这里久战,否则把五仙教里的人都招过来就不好脱身了。” 鬼玲珑这时突然递出一个虚招然后转身就往门外跑去,姬红珠自然是紧追不舍,也跟着跳了出去。 裴政见这两个女人打了起来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脑子里完全没了主意,只能也跟着跑了出去。 二女在屋外打了一阵,鬼玲珑忽然冲着树丛中叫道, “你们四个别藏了,快出来帮我解决掉这个女人!” 金吾四煞一听此话全都从树丛里跳了出来,呼啦一下就把拿姬红珠围了起来,鬼玲珑此时得以脱身,低声对四人说道, “我已经得知那杨天朗被关在离此地向南百步远的一间竹楼里,我和裴公子现在就去营救他,你们解决掉这个野女人之后,快点过来与我们汇合。” 鬼玲珑说完跳回到裴政身边,拉着裴政就要离开此地,姬红珠见状气得大叫道, “妖女,不准走,不准你靠近裴公子!” 姬红珠想去追赶鬼玲珑,那金吾四煞岂能让其称心,四人抽出钢刀就攻了上去,姬红珠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政被鬼玲珑拖走。 裴政和鬼玲珑跑了一段,问道, “归姑娘,我们现在去哪?” “去哪?我们马上回中原,回幽冥教去营救你父亲。” “可是,可是跟我一块过来的杨兄弟我还不知道被关在何处呢,我不能丢下他不管啊!” 鬼玲珑刚才编了个谎话对金吾四煞说要和裴政去救杨天朗。此时又故技重施,说道, “你看到刚才拦住野女人的那四个人了吧,他们就是专程来接杨天朗回去的,我们刚才已经将杨天朗救了出来并让他躲在了一处树丛里,待会儿他们就会带着杨天朗离开这里了,你不用担心。” 裴政听完鬼玲珑所说还是不太相信,又问道, “他们四人是来接杨天朗的?他们四个不是你们幽冥教的人?” 鬼玲珑有些不耐烦地再次解释道, “事情是这样的,教主要派几大阎罗出去办事,此时教内正是空虚之时,我知道这个消息后赶忙跑到京城想通知你,解救你父亲的好机会到了。可是听你们裴府下人说你去五仙教了,我这才骑着快马赶到这里来。 路上碰到了他们四个人,说也是去五仙教找那杨天朗的,还说是奉了什么司徒空的命令,所以我们五人就合伙闯进了教中,分别营救你和杨天朗,这下你听懂了吧?快跟我走!” 裴政听到“司徒空”这三个字,对鬼玲珑说的话已经信了大半,心说, “定是杨天朗打算跟我去五仙教之前给司徒将军留书了,那司徒空这才派人来到这里寻找杨天朗的,看来这鬼玲珑说的应该是真的。” 鬼玲珑不容裴政过多考虑,拉着他一起向来时的树林中跑去,不久便来到了“山鬼蜘蛛”的尸体处,鬼玲珑和金吾四煞来时所骑的几匹马还拴在这里。 裴政看到地上碎成数块的蜘蛛尸体,惊讶地问道, “这巨型蜘蛛是你们杀死的?” “不错,不过主要是他们四个人干得,他们四人的武功十分了得,而且配合也非常娴熟,不出几个回合便宰了这个畜生,这回你放心了吧,那个杨天朗有他们相救不会有事的。” “可是…” “哎呀,裴大少爷,不要再可是了,我们赶回中原还要十几天呢,若是耽误了行程,想要营救你父亲就难了,快走吧!” 鬼玲珑和裴政各自上了一匹马,在鬼玲珑的催促下,二人快速奔驰了起来,裴政还有些不太放心地回头看了看,心中还是有些担心那杨天朗的安危。 而另一边的姬红珠此时已经抵挡不住四煞的围攻,被砍的满身都是刀伤,连自保也只是勉强维持。 秦弘有些赞赏地说道, “没想到这小娘子武功还可以啊,在我们四人的围攻下还能坚持到现在,难得,难得。” 一旁的卢翰笑了一声,说道, “秦弘,我看你招招留力,步步退让,估计是怜香惜玉,不忍心下死手吧?” 那曹守诚严肃地说道, “不要说废话了,马上宰了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要去跟那归姑娘汇合呢。只要能带着杨天朗离开此地,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快动手。” 秦弘和卢翰听着也是这么个道理,刚想上前动手,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琵琶声,二人还没来得及扭头看看是谁在这附近弹琵琶,便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既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随即便坐到了地上。 秦弘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可是随着这琵琶声越来越近,感觉自己也是越来越不受控制,迷迷糊糊地只看到那曹守诚也在用刀拄着地面不停地摇晃。 在秦弘快要晕倒的那一刻,只听到四周呐喊声、脚步声大作,紧接着数十双腿朝这边跑了过来,秦弘心中默念了一句“完了”,便晕倒在地。 待秦弘醒转过来之时,旁边还躺着那卢翰和曹守诚,唯独少了贺天佐。秦弘晃了晃脑袋缓缓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被关在牢中,不禁叹了口气说道, “唉,刚从那司徒空的地牢里出来没几天,这么快又回到大牢里了,看来我们几个就是牢底坐穿的命啊。快醒醒吧,别睡了。” 秦弘推了推一旁的卢翰和曹守诚,二人这才悠悠醒转过来,卢翰看了看秦弘和曹守诚,问道, “老贺呢,贺天佐呢?” “他提前跑了,昨晚我快要倒下之际,看到贺天佐捂着耳朵踢翻了几人,然后跳到树丛里逃了。” “逃了?老曹,你说的是真的?嘿嘿,老贺这个人你就不得不佩服他,你说咱们三个突然就稀里糊涂地倒下了,人家老贺还知道捂着耳朵逃跑,老贺这脑子就是灵活,反应也快,他能逃出去倒是给咱们留了点希望,要是被他们一锅端了,估计我们四个就彻底玩完了。” 秦弘还在牢里闲扯的时候,几个侍卫又架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打开牢门将此人往里一扔,随后锁上牢门走了出去。 “哎哟,这是干什么啊?我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三人听着被扔进来这人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待此人爬将起来,几人对视之后,三人这才发现此人竟是那杨天朗。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毒药 杨天朗被人扔进了牢中之后,发现那金吾四煞中的三人也在此处,赶忙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说道, “不会吧,难道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在做梦?我一直没有离开过假山下面的地牢吗?哎哟,疼。” 秦弘站起身来上去就给了杨天朗一脚,骂道, “当然疼,他娘的,要不是为了找你小子,我们几个会再次落到大牢里吗?他们昨天晚上没救你出去吗?” 杨天朗听不明白这秦弘在说什么,不解地问道, “谁救我出去?我在这住得好好的,每天好吃好喝,刚才还在床上做梦呢,不知怎么突然进来两个人就把我架到这里来了。” “什么?昨天晚上那个姓归的女子和裴政没去救你吗?” “姓归的女子和裴公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裴公子救我干嘛?他不也好好地住在这里吗,昨天还和那个叫金旺的壮汉比武来着。” 永远是一副严肃表情的曹守诚此时醒悟过来,说道, “我们可能是被那个姓归的给耍了,她只是想带着裴政离开这里,根本没有想过要帮我们找这小子。哼,一路上听着她说三道四,感觉她江湖经验很多,所以我们才一直听她的指挥,没想到她只是借我们的手拦住五仙教的人,然后趁机带着裴政逃走。” 这三人就此事又议论了一阵,一旁的杨天朗听着三人口中姓归的女子与那鬼玲珑有些相似,便怯怯地问道, “你们说的这个姓归的女子不会是鬼玲珑吧?她后背是不是背了两根钢管似的兵刃,钢管两端还有铁链相连?” 三人听杨天朗一说立时停止了讨论,秦弘问道, “你认识这个姓归的?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她是幽冥教的人,之前我们跟着四大寺院围剿幽冥教时这个鬼玲珑就有点喜欢裴公子,而且还经常为了裴公子和这五仙教的一个红衣女子争风吃醋。” “哦,那就对了,老曹,还真被你猜对了,看来我们真被这个鬼玲珑给耍了,此时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我们人被擒住了,兵刃也被收了,只能等贺天佐来救我们了。” “唉,也不知道老贺他受没受伤!” 三人陷入了沉默中,杨天朗此时又弱弱地问了一句, “是司徒叔叔让你们来抓我回去的吗?他到底想把我怎样?” 卢翰回道, “他想把你怎么样我们可管不着,我们只要把你抓回去交给他我们几个就自由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起,外面走进来几个女子,分别穿着青、黄、白、黑四色衣服。黄衣金玉枝看了看牢中的曹守诚等人,问道, “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五仙教做什么?居然把我大师姐伤成这样?若不是我二师姐及时出现,我大师姐就死在你们手上了。” 曹守诚答道, “我们几个与你们五仙教没什么恩怨瓜葛,只是为了寻人而来,不想中途受了那鬼玲珑的挑拨,不明真相,这才动手伤了你们的人,其实都是误会一场。对于昨晚造成的混乱我们深表歉意,你看我们要找的人也找到了,你们的人虽然受了重伤,但好在性命无忧,不如就放我们和这小子离去吧?” 金玉枝冷笑一声, “你们几个到想得到美,你们斩杀了我五仙教的山鬼蜘蛛,昨晚放的火一共烧死了七人,我大师姐也被你们砍成重伤。凭你说几句客气话就想让我放你们走,别做梦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说!” 一旁的卢翰想吓唬吓唬这金玉枝,说道, “实不相瞒,我们四个都是朝廷的人,是京城禁卫军中尉,每个人统领十万禁卫军,这次来就是专程为了接回这位杨公子的。” “呵呵,统领十万禁卫军的大官会亲自跑到这里来?就为了这么一个毛楞小子?你们少在这里吓唬我。我们这里山高皇帝远,谁来了也不怕。二姐,你看该怎么处置这几个人?” 青衣谢君影看了看这三人和杨天朗,说道, “先把他们几个看好,等把跑了的那个抓住后再请示教主一块处置他们。” 四个女子转身离开了牢房,路上还在继续讨论着, “裴政是不是已经跟着那个鬼玲珑跑了?” “是啊。” “哼,这个裴政可真没良心,大师姐对他深情一片,却抵不过一个妖女的哄骗。” “是啊,真替大师姐不值,据说那四人围攻大师姐时,裴政居然袖手旁观,亲眼看着那四人将大师姐砍成重伤。” “唉,还是教主说得对,少跟汉人接触才好。” 四人逐渐走远,不久日上中天,牢房的看守提着一个木桶和几个饭碗走了进来,对这几人说道, “吃饭了,你们这些恶人,在我们苗寨内杀人放火还得管你们饭吃,也不知道教主是怎么想的。” 这名看守盛好了四碗米饭放在了牢房门口,将四双筷子扔了进来,说道, “吃完了把碗放在外面,我一会儿进来收!” 四个人一个也没有动筷子的,又过了半个时辰,那卢翰首先将地上的筷子捡了起来,端起牢门口的饭碗说道, “饭还是要吃的,别一会儿老贺过来救我们出去时,我们再饿得跑不动,快吃吧。嗯,还挺香的。” 秦弘听到卢翰吃饭的动静也觉得肚子饿了,端起两碗饭给了曹守诚一碗,说道, “老曹,吃饭,吃饱了想想主意,看怎么从这里逃出去,我们四个除了老贺就数你脑子好使了。那个,小子,你也吃点,等有机会出去的时候还要跟我们一块走呢,快吃。” 杨天朗本来就饿了,见他三人没动,自己也不敢吃。此时正好就坡下驴,端起饭碗就吃了起来。 转眼间四个人就将米饭吃完,卢翰站起身来把三个人的碗收起放到了牢门外面,刚一回身,便觉得腹内一阵疼痛,并且这疼痛逐渐加剧,疼得卢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然后杨天朗捂着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紧跟着是秦弘和曹守诚。曹守诚吃的最少,此刻还能忍住疼痛,说道, “这饭中有毒,快把米饭都吐出来!” 三人赶忙拾起筷子各自抠着嗓子眼,随后“哇哇”地呕吐起来,而杨天朗疼得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只能捂着肚子在牢房内四处打滚。 三个人将吃进去的米饭全都吐了出来也没觉得好受多少,肚子里仍是绞痛连连。 外面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人大笑着走了进来,说道, “怎么样啊几位,这毒药药效如何啊?还满意吗,呵呵!” 杨天朗忍着疼痛看了一眼来人,发现此人竟是昨天和裴政比武的金旺。这金旺背着手站在牢门外看着几人痛不欲生的样子心中十分得意,又吩咐道, “把牢门打开,我要进去教训教训这几个蟊贼。” 看守将牢门打开,金旺走进去对着几人是又打又踢。来到杨天朗身边端详了一下,说道, “你就是裴政口中说的姓杨的那个小子?那裴政说就我这两下子连你也对付不了,你倒是站起来跟我比试比试啊,你站起来啊!” 金旺一边说一边踹,杨天朗双手抱头蜷着身子,任这金旺在其身上踢来踢去,一声也不吭。金旺踢累了之后,又冲着几人说道, “你以为我让人下毒直接就把你们毒死了,哼,那倒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试尽我五仙教的毒药,让你们尝尽痛苦之后才能死去,你们就等着吧!” 金旺说完推开牢门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533章 鸡毛蛊 金旺走后,四人仍是捂着肚子躺在牢中,杨天朗疼得一直在哼哼唧唧的叫唤,吵得秦弘心烦意乱,骂道, “小子,别叫了,再叫我可要过去揍你了!哎哟。” 几人又挨了将近一个时辰,腹中的疼痛才渐渐消失。秦弘第一个站起身来在牢中来回溜达起来,自言自语道,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要是每天都这么折磨我们,我宁愿一头撞死在这牢房里,太受罪了。老曹,你有没有主意啊?” 曹守诚看了看这大牢四周的结构,发现全是用整根的木头堆叠建造起来的,凭人力根本无法砸穿,后面的墙上只有一个人脸大小的通风口,也根本钻不出去。 曹守诚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卢翰在一旁叹气说道, “看来只能等待老贺了,但愿他能早点来救我们。” 转眼间到了晚上,四人在牢里饿了一天了,每个人都是饥肠辘辘的,杨天朗更是饿得心里发慌。这时一股肉香味儿从外面飘了进来,四个人闻到后精神都为之一振。只见那看守又提着一个带着盖子的木桶和一个坛子走了进来。 “几位,都饿坏了吧?呵呵,今天晚上给你准备了点好吃的。” 这看守打开木桶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托盘放在地上,里面盛着四只散发着香气的烤鸡,说道, “这里有四只烤鸡,还有一坛清水,你们自便吧,别饿坏了。” 看守走后,四人齐坐在这烤鸡跟前,每个人闻着这股香味儿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但谁也不敢妄动。 这时卢翰伸手拿起一只鸡将鸡腿掰了下来,看了看这肉质的颜色,还算正常,又用鼻子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异味,说道, “我看这鸡肉挺正常的啊,会不会是那小子在吓唬我们啊?!” “哼,是不是吓唬你,你吃一口就知道了,你要是没事,我和老曹再吃。” “嘿,秦弘,你们还拿我当试药的了,我可不吃这个亏,杨天朗,你先吃。” 杨天朗吓得往后直缩, “我不吃,我不饿!” “不饿,不饿也得吃,你要是不吃我现在就掐死你,你吃不吃?” 在卢翰的威逼下,杨天朗不得已拿过鸡腿,慢慢地吃了起来,谁知这一入口是越嚼越香,越吃越饿,将手上的鸡腿吃完后忍不住又从那只鸡上掰下另一只鸡腿来吃。 其他三人在一旁看着,肚子里叫得更厉害了。卢翰率先忍不住了,抓起那只鸡就大口啃了起来,边啃边说道, “不管了,他娘的,就算死也得做个饱死鬼,我先吃了!” “哎,别,卢翰,给我留一块,这只没毒,我也吃这只。” 二人说着抢了起来,那曹守诚却不为所动,端起一旁的坛子闻了闻,用手伸进坛子里蘸了点清水放在嘴里尝了尝,确认没有什么异味后,端起坛子走到了牢房的角落里。 此时除了曹守诚背对着三人在一口一口地喝着清水外,其余三人都是吃了个半饱,剩余三只鸡摆在那里因为无法确定是否有毒也没人再动。 卢翰用指甲扣着牙缝对面壁而坐的曹守诚说道, “老曹啊,你有点太仔细了,你看,我们三个这不都没事吗。刚才应该给你留个鸡翅膀就对了。” 曹守诚默不作声,其他三人也没什么话说。夜色渐浓,四人就在牢中睡了起来。 一觉睡至三更时分,卢翰只觉得浑身奇痒难忍,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看到一旁的秦弘也正用手在身上抓来抓去的,便嘟囔道, “哎,你说这干草堆里怎么这么多跳蚤啊,咬得我浑身痒痒。” 秦弘也是挠来挠去地答道, “是啊,这地方潮湿闷热,跳蚤臭虫什么的肯定比中原多。” 杨天朗此时也是同样的感觉,浑身挠遍了也不解痒。几人就这样抓来挠去的对付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当卢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边居然躺了一个满脸白毛的东西,当时吓得大叫一声向后滚去,然后站起身冲着那满脸白毛的东西叫道, “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满脸白毛的“东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地上的卢翰也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说道, “哪里来的怪物?!” 卢翰见这白毛物体称自己为“怪物”,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竟然也长满了白毛。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脸上怎么会长满了白毛!” 此时卢翰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夜的功夫自己和秦弘的脸上全都长满了白毛,这时躺在一边的杨天朗幽幽地说道, “何止脸上啊,身上也长了。” “什么!” 卢翰撸起自己的袖子一看,没错,整条胳膊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绒毛,秦弘拉开自己的衣服,只见胸脯上也全都是白毛。 “这是怎么回事啊!” 卢翰踉踉跄跄地来到那曹守诚身后,带着哭腔说道, “老曹啊,还是应该跟你学啊,不应该去吃那只鸡啊,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等卢翰拉着曹守诚的肩膀将其转过来之时,卢翰又被这曹守诚的脸吓了一跳,曹守诚的脸上没有长白毛,却长满了红毛,整个人看起来跟个猴子似的。 “老曹,你,你这又是怎么了?!” 此时大笑声由远及近传来,那金旺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看了看几人的模样,说道, “几位,怎么样?这烤鸡的味道如何啊?还不错吧,哈哈。不过我的烤鸡可不是白给你们吃的,吃了我的鸡,就要帮我体验一下这“鸡毛蛊”的效用如何,如今看来还是不错的,哈哈!” 金旺身后的一名侍卫指着那曹守诚说道, “怎么这三个脸上长白毛,后面那个脸上倒长了红毛啊?” 金旺朝着角落里的曹守诚瞅了瞅,说道, “哎哟,还真有不吃鸡肉的,不过没用,你肯定是喝水了吧,呵呵,那水里本是没有毒的,只是我不小心在坛口抹了一些蛊毒,就这样让你中招了。哎,兄弟们,你看他们几个像不像是三只大公鸡和一只老母鸡啊?” 金旺连同几个侍卫都哈哈大笑起来,秦弘恼羞成怒地喊道, “你要杀便杀,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们,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份屈辱,有种的你放我出去,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你敢不敢?!” “哼,放你们出去,你想得到美。一会儿我就叫五仙教里所有的人都过来观赏你们这副鬼样子,你们要是怕丢丑干脆就在牢里自尽吧,哈哈哈哈!” 秦弘气得伸手抓住脸上的一把绒毛就往下扯,只听“哧啦”一声,这把绒毛连皮带肉扯下来不少,秦弘的脸上立即是血红一片。 “哎,你看你别着急往下扯啊,我这里有解蛊的方法,你们听不听啊。” 三人没有接话,杨天朗坐起来问道, “什么方法啊?” “呵呵,方法很简单,此蛊乃是“鸡毛蛊”,想要这身鸡毛脱落,只要学鸡叫即可,鸡毛闻鸡鸣而自落,你们要不要试一试啊!” “去你娘的,老子顶天立地,可杀不可辱,想让我堂堂七尺的汉子学鸡打鸣,门都没有!” “唉,那就太可惜了,你们要是不学鸡叫,估计这身鸡毛会跟你们一辈子的,即便你拨掉了也还会再长的。姓杨的小子,你要不要试试啊?” 杨天朗可没其他三人这么大的脾气,用手抓住脸上的一撮绒毛,嘴里试着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没想到这撮白色的绒毛应声而落。 杨天朗倍感神奇,双手再次抓住脸上的两大把白毛,大声叫道, “咯咯咯咯咯咯…” 两把绒毛再次脱落,这可把杨天朗高兴坏了,随即一声接一声地大叫起来,乐得金旺和几个侍卫前仰后合。 笑罢之后,金旺又问其他三人, “怎么样,我说的不假吧,跟你们说,太阳还没到中天之时,你们学鸡叫还是管用的,一旦过了中午,你们怎么叫都不好使了,叫不叫你们看着办。来人啊,去外面给我搬把椅子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几位是不是真的这么有骨气!” 秦弘和卢翰此时脸色涨得通红,角落里的曹守诚也是一语不发,唯有杨天朗叫得那叫一个欢快,随着杨天朗的边跳边叫,身上的绒毛大量的脱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看到三人迟迟不动,金旺提醒道, “现在已经是整巳时了,再过半个时辰可就到午时了,时间不多了。” 卢翰看了看一旁的杨天朗,对秦弘说道, “秦弘,咱们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有什么,我先叫了!” 卢翰率先“咯咯咯”地叫了起来,曹守诚背对着墙壁也低声地叫了起来,秦弘恨恨地看了金旺两眼,也开始不情不愿地叫了起来。 金旺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534章 猫鼠做戏 金旺和几个侍卫走后,秦弘气得对那牢门的柱子拳打脚踢,骂道, “他娘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学鸡打鸣,老子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等我有机会出去,非要把刚才那小子碎尸万段不可。杨天朗,刚才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哦,那个人叫金旺,听说是教主的儿子,也就是五仙教的少主。其实,我觉得吧,要是每天都能吃到鸡肉,再像这样叫几声就没事了,也挺好的,起码能吃个饱饭。” 此话一出,秦弘立即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对着杨天朗就是一阵毒打,边打边说道, “你这个窝囊废,你个没骨气的东西,要不是因为你先学鸡叫,我们几个会跟着你学鸡打鸣吗?你这个废物,没种的东西,大不了大家都死在一块,你偏要学鸡叫。” 杨天朗捂着瞬间发青的眼圈和变肿的脸委屈地嘀咕道, “怎么又怪上我了,想不想解蛊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有种的别学鸡叫啊,就知道拿我出气。” “嗬!你小子还学会顶嘴了,怎么不怪你,要不是你偷偷跑到这个鬼地方来,那司徒空会让我们几个到这里来找你吗?你这个…” 秦弘还想上去追打杨天朗,突然后墙上的小窗户内丢进来一团事物,落在了秦弘的脚边。秦弘愣了一下,低头捡起这团事物,原来是个包着石头的树叶。打开树叶,只见上面刻着“耐心等待,伺机营救,落款写了个贺字”。 秦弘拿着这张树叶赶忙朝着牢门外面望了望,见看守不在附近,立即蹲下来对几人小声说道, “是老贺传来的消息,你们看。” 曹守诚看完了树叶上的字,说道, “嗯,老贺没有被抓倒是个好消息,不过想救咱们出去倒也有些难度,要是能把咱们的兵刃取回来就好了。” 天色擦黑,那看守又提着木桶走了进来,对几人说道, “金旺少爷吩咐了,说折腾了你们两次,今晚这顿饭就不难为你们了,简单吃点吧!” 说着从木桶里拿出一些芋头和几个番薯放在托盘里,摆到了牢门外面。秦弘上来一脚将这托盘踢翻, “你当我们几个还没被你们戏耍够是吧,你告诉那个叫金旺的小子,叫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老子一出这牢门头一件事就是先把他的头砍下来。” 看守见秦弘将托盘踢翻也不生气,用脚把掉在地上的芋头和番薯往牢门的方向踢了踢,说道, “饭我是送到了,吃不吃随你们,不过这芋头可是香着呢。” 临走时这看守捡起了地上最大的一个番薯,扒开皮边吃边走了出去。秦弘讥笑道, “哼,想用这种方法再骗我们上当,你当我们都是小孩子嘛!” 四人谁也没动这些芋头和番薯,转眼又到了深夜。四人中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此时无一例外肚子又是饿的咕咕叫。 杨天朗有心过去拿个芋头吃,又怕挨那秦弘的打,只能忍着饿继续睡,但又饿得睡不着,便抓起地上的一根干草放到嘴里,想尝尝味道怎么样。可这干草偏偏又苦又涩,杨天朗嚼了几下又吐了出来。 几人又挨了一个多时辰,只听得角落里传来了“吱吱”的叫声,卢翰比较警觉,问道, “什么声音?” 那吱吱的声音随即停止,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过了不久,这“吱吱”的声音再次响起,秦弘听得仔细,低声说道, “好像是老鼠吧?” “对,是老鼠的叫声。” 牢里的四人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眼睛却在四处寻找着老鼠的身影。少倾,只见一只灰色的大老鼠从牢房角落的干草堆里钻了出来,鼻子不停地嗅来嗅去,最后来到了牢房门口的一个芋头旁边,再次用鼻子将芋头仔细嗅了嗅,然后便啃了起来,这磨碎食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特别清楚,四人听着这声音再次忍不住地往下咽着口水。 正当这老鼠啃得带劲儿的时候,突然从牢房外面窜进来一只野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就叼住了这只大老鼠,当着几人的面将这只老鼠撕碎吃了下去。 野猫吃饱了之后,倚在牢门的柱子上开始舔着自己的爪子,舔完了这只舔那只,随后又用舌头梳理着自己的毛发。杨天朗是比较喜欢猫的,一把将这只野猫抱在怀里,那野猫倒也不怕人,任杨天朗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此时那卢翰来了精神,说道, “你们看,刚才那只老鼠吃了大半个芋头,这只猫又将老鼠吃了下去,如果过一会儿这只猫没事的话,那是不是就证明这些芋头确实是无毒的?” 曹守诚接话说道, “卢翰,我看你还是忍忍吧,说不定又是那金旺的诡计,故意让猫和老鼠演一出戏给我们看,让我们上当的。” “让猫和老鼠演戏?他们有这个本事吗?秦弘,你说呢?” 秦弘吃过一次亏了,此时也拿不定主意。说道, “那就再等等看吧,看一会儿这只野猫有没有异常反应。” 几人又等了一个时辰,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而那只野猫仍舒服地趴在杨天朗的怀里,享受着杨天朗的抚摸。 卢翰和秦弘两人此时是看了看地上的芋头,又互相对视了几眼,都想拿起芋头吃,可又不想头一个先吃。杨天朗看着二人的神情颇觉好笑,将野猫扔在一旁,走过去捡起一个芋头就吃了起来,刚咬了两口想起件事来,对着秦弘和卢翰说道, “你们吃不吃随意,我可是饿坏了。哎,这回你们要是吃了,再中毒可别赖到我身上啊,我可没让你们吃。” 听着杨天朗大口大口嚼着芋头的声音,卢翰心里是馋坏了,可见秦弘没动,自己也只能忍着。又挨了一个时辰,已经到五更天了,那吃饱了的杨天朗已经打起了呼噜。看着杨天朗安然无恙,卢翰忍不住对秦弘说道, “我看咱们也吃一个吧,否则真等到老贺来救咱们的时候,咱们也没力气往外跑啊。” 秦弘没有作声,卢翰主动拿起了一个芋头塞到了秦弘手上,又问身后的曹守诚, “老曹,你要不要来一个?” “我不要,我还扛得住。” “好吧,既然老曹不要,那就咱们两个吃吧。” 卢翰说着开始大口啃起了芋头,秦弘也不再犹豫,跟着一块吃了起来。 “肚里有粮,心里不慌啊,这回能睡个好觉了。” 吃饱了的卢翰拍了拍肚子,侧身躺了下来,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卢翰坐起来看到靠在墙边的杨天朗早已醒来,怀里还抱着那只野猫,心里便觉踏实了许多。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曹守诚,本想说“老曹,你还是一点东西也没吃吗?”,可是一张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曹守诚有些纳闷地回过头来,问道, “卢翰,你说什么呢!” “啊,啊…” 卢翰此时有些发慌,赶忙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的秦弘,谁知那秦弘醒来后也只能发出“啊,啊”叫声,根本不能说话。曹守诚过来仔细看了看两人的嘴巴,面带惊讶地说道, “你们两人的舌头全都肿了啊,怎么会弄成这样?叫你们不要去吃那些芋头了,唉!” 卢翰此时还不死心地指了指杨天朗,意思是“他怎么会没事呢?”。 曹守诚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脚步声又起,金旺又带着几人来到了牢房之中,看了看几个人的情况,笑着说道, “我发现你们两个真是记吃不记打啊,怎么又中招了呢?昨天你不是还硬气的很吗?怎么还敢吃我让人送过来的东西呢?来人,告诉他们中的是什么蛊,该如何解蛊!” 金旺又坐到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只听一名侍卫来到牢门前对卢翰和秦弘说道, “这蛊名叫做“五更叫驴蛊”,五更天之后吃进去才会起作用,起效后舌头和嘴完全肿胀,除了能发出驴的叫声外,根本无法说话。解蛊的方法也简单,就是趴下身子双手撑地,像驴一样走来走去并且要走上一百步,边走边学驴大叫一百声才能解蛊,中午之前解蛊才能奏效。” “好了,两位,听明白了吗?时间又差不多了,快点开始吧,我等不及听你们学驴叫了,哈哈哈哈!” 金旺坐在椅子上又乐得前仰后合,秦弘和卢翰顿时傻了眼。 章节目录 第535章 脱狱 秦弘和卢翰听那侍卫说要学驴叫才能解蛊,两个人顿时傻了眼。二人磨磨蹭蹭的谁也没有行动,因为和昨天学鸡打鸣相比,今天要趴着学一百声驴叫这件事更加让人难堪。 金旺看二人迟迟没有动作,又大声说道, “离午时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一旦到了午时,这蛊就解不了啦,我劝你们还是快点吧!” 卢翰和秦弘对视了一段时间,二人最后互相传递了一个确认的眼神,当即趴下身子大声叫了起来。除了金旺和几个侍卫在大笑外,那杨天朗也在笑,只是为了怕这二人看见,杨天朗只能低头面对着墙壁偷偷地笑。 这解蛊的方法果然好用,卢翰在大叫的过程中感觉自己的舌头正逐渐消肿。当二人累的趴在地上真像两头叫驴在喘着粗气的时候,金旺站起身来对二人说道, “有趣,有趣,昨天学鸡叫,今天学驴叫,我再回去查一查有没有更有趣的蛊毒,让你们挨个尝试一下,哈哈哈哈!” 金旺大笑着带人离开,那秦弘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气得在牢房里走来走去,不巧的是那杨天朗偏偏这时候发出了一丝笑声,正好被秦弘给听见了,上去就踢了杨天朗一脚,大叫道,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被欺负成这样挺好笑的?他娘的,还不都是因为你老子才受了这么多的屈辱,你还有脸在这笑。” 秦弘对着杨天朗又是拳打脚踢起来,这一回可把杨天朗惹恼了,一个闪身躲过秦弘的踢打,喊道, “你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每次都拿我撒气?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你再这么打我,我可还手了!” “还手?太好了!老子就等着你还手呢,你不还手我这气还撒不出来呢!” 秦弘和杨天朗二人就在这牢房里打了起来,别看杨天朗论体格和武功都比不上这秦弘,可是被这几人打得时间长了,已经记住了几人很多的招式,此时与秦弘对敌竟然可以做到不落下风。 秦弘看着杨天朗将自己几次出招尽数拆解掉,嘴上也不由得赞叹道, “行啊,小子,挨了这么长时间的打,居然还记住了不少招数,我说你现在怎么敢顶嘴了呢,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秦弘陡然间加快了出招的速度,杨天朗立时感觉有些难以招架,随即又运起了风驰术,脚下开始飘忽起来,围着秦弘且打且躲。 杨天朗自从腰带上镶嵌了那薛昆赠与的古玉,内力充盈了不少,又经过长时间与这四人的对练,此时的体格已经强健了许多,不再似从前那么容易激发病症了。秦弘见久久没有拿下这杨天朗,心中越来越着急,心说, “在人家的地盘上被那金旺耍弄也就算了,怎么如今连这小子我也对付不了啦,这当着他们两个的面丢人可就难看了!” 秦弘还想与杨天朗缠斗下去,一旁的曹守诚早就看得不耐烦了,冲着二人叫道, “好了,秦弘,不要再打下去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跟这小子胡闹!”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窗外又有东西扔了进来,卢翰赶忙过去捡了起来,又是一枚包着小石子的树叶,只见上面刻着几个字“今夜四更,砸牢反狱!”落款仍是个贺字。 卢翰看到树叶上的字立即将秦弘和杨天朗分开,并将这八个字展示给秦弘和曹守诚看。秦弘面带疑惑地问道, “砸牢反狱?拿什么砸?用拳头砸吗?我看老贺也有点不靠谱了,他要是再不来救我们,我们可真要被折磨死了!” 曹守诚则对贺天佐信心十足,说道, “老贺既然这样说了,那他肯定就有办法,我们还是耐心等待吧,只是不要再吃他们送来的东西了。” 不用曹守诚叮嘱,几个人自然都不敢再吃那看守送来的饭菜了,四个人一直靠到了四更天左右,突然一件事物从那小窗户外扔了进来,卢翰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把障刀,然后又接连扔进来两把障刀,都是三人之前被收去的兵刃。 这时窗户外有人小声问道, “卢翰、秦弘、老曹,你们都醒着吗?” 三人听出这是贺天佐的声音,曹守诚答道, “我们都在,老贺,你要怎么救我们出去?” “你们几个听我说,此时外面只有两个看守在睡觉,我先去结果了他们,等我得手后,你们立刻用障刀将牢门的锁链斩断,时间不多,要快!” 几人在得到贺天佐发出的信号后,立即挥刀朝着那牢门上的锁链砍去。司徒空送给四人的障刀还是非常坚硬锋利的,不出十下便将门上的铁链斩断。三人破牢而出,杨天朗被卢翰拉着也跟着走出了牢房。 出得牢房之后,贺天佐已经在外面等候几人,说道, “这两天五仙教内戒备比较森严,各个路口都有人把守,我们不能按原路返回了,只能一直往西边的深山里走,先出了这五仙教,然后再绕回到原路上去。”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意见,那秦弘却对两次受辱之事耿耿于怀,说道, “老贺,切莫着急,走可以,但是一定要等我宰了金旺那个畜生再说,不砍了他的脑袋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曹守诚有些不悦地说道, “秦弘,什么事情都要分个轻重缓急,报复的事先搁到一边吧。杨天朗已经找到,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比较重要,倘若一会儿有人发现看守被杀再喊叫起来,我们再想离开可就难了!” 卢翰和贺天佐也是这个意思,可这秦弘此时偏偏固执起来,说道, “那不如你们先走,我去砍了那金旺之后再去追赶你们,如何?” 曹守诚这时已经有些压不住火了,说道, “秦弘,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有些事情应该看开一些,凡事以大局为重。我们只要将这杨天朗安全带回去,下半辈子就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你不要坏了兄弟几个的好事。如果你此时偏要多生事端,那从现在起,我们便不再是兄弟了!” 曹守诚一番话说完,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秦弘哼了一声,说道, “也好,那我秦弘就不耽误几位的前程了,咱们就各安天命吧!” 秦弘说罢手持障刀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章节目录 第536章 四煞闹五仙 秦弘与曹守诚话不投机,转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独自去找那金旺寻仇去了。曹守诚脸色铁青,本想一刀结果了秦弘,可是碍于以前的情分却没有动手。 贺天佐见事态紧急,说道, “人各有志,不必强求,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速速离开此地,路线我都查探好了,跟我走!” 贺天佐在前面带路,曹守诚紧随其后,卢翰则拉着杨天朗走在最后面。 杨天朗本来就是从京城偷跑出来的,此时也不想跟着几人回去,一路上拖拖拉拉的,不是找个借口要撒尿就是说靴子里进沙子了要倒一倒。 四人整体行进的速度被杨天朗拖慢,那卢翰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声催促杨天朗快走。而此时与四人相隔不远的一处竹楼里突然传来了喊叫声,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这喊声没有持续多久便戛然而止,看来叫喊之人也被干掉了。紧跟着铜锣声起,周围的几处竹楼里相继亮起了灯光。 曹守诚此时后悔道, “这个秦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才我真该一刀了结了他!” 贺天佐观察了一下眼前亮灯的情况,说道, “只能绕道走了,这边!” “哎,等一等,我还想方便一下!” 卢翰听杨天朗说还要解手,低声骂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尿过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尿?!” “我一受惊吓尿就多,憋不住,等我一会儿,很快的!” “真是个废物,快点!” 卢翰松开了杨天朗,杨天朗边走边解着腰带,慢吞吞地来到一棵树下站住,假装正在低头撒尿。 这时卢翰不再盯着杨天朗,而是和其他两人在小声讨论着什么。杨天朗见状心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一招“离弦之箭”就跳出去老远,进而运起风驰术飞快地向前方跑去。 卢翰见杨天朗突然逃跑,不免大惊失色,叫道, “不好,那小子跑了,老贺,怎么办啊?” “嗨!还能怎么办,快追啊!” 三人奋起直追,卢翰气愤地说道, “这个臭小子,现在连我也敢耍了,看我一会儿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杨天朗知道这几人怕暴露行踪,偏偏带着几人往人多的地方跑。一边跑一边还大声叫喊, “快来人啊,杀人拉,关在牢房里的那些人跑出来了,正在后面追我呢,救命啊!” 杨天朗这一喊可把后面的三个人气疯了,此时卢翰也管不了许多了,大叫道, “杨天朗,你小子想死我就成全你,他娘的别让我抓到你!” 经过杨天朗这一番搅和,五仙教的诸多教众全都手持兵刃跑了出来。贺天佐看到形势已然如此,也不再多费口舌,便说道, “事已至此,无路可走,我们唯有大开杀戒了,上吧!” 三人拔出障刀,朝着四面八方涌上来的众人就冲了上去。此时方看出这金吾四煞的武功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这些教众少有人能在障刀之下走上三个回合,转眼间便是死尸遍地,血流成河。 曹守诚在一名死去的教众身上蹭了蹭沾满鲜血的刀,问道, “卢翰,那杨天朗往哪个方向跑了?” “我看到他朝着那栋挺高的竹楼跑去了,跟我来!” 此时五更已过,天色逐渐放亮,三人拧眉怒目满身鲜血的模样甚是吓人,那些武功不高的教众看到三人这副凶狠的模样没有一个敢靠前应战的。 转眼间三人跑进了竹楼的大厅里,没看到杨天朗却发现了秦弘。此刻秦弘正被谢君影和五六个侍卫围在当中缠斗。秦弘一见三人也来到了这里,顿时信心大增,说道,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们三个不会说走就走的。这里是五仙教的总坛,金旺应该就在这里。你们快助我除掉这青衣女子,我去找金旺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三人并未上前助阵,曹守诚问道, “杨天朗那小子刚才可曾跑进来?” “杨天朗?没注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快上来助我!” 没人去理会秦弘,贺天佐发现大厅前方的屏风后面还有通道,立即带领二人向前跑去,殊不知刚刚绕过屏风,便有数十支暗器破空飞来。 三人反应极快,贺天佐当即跳上半空躲避,曹守诚和卢翰急忙挥动手中的障刀来格挡飞来的暗器。一时间“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随后从屏风后的通道内走入一位中年妇人,看年纪四十出头,身形矫健,体态匀称,从容貌上看年轻之时应该颇有姿色。 贺天佐打量了一下这中年妇人,问道, “你是何人?” “在下便是五仙教教主,韩金凤。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与我五仙教到底有何冤仇?为何要肆意杀害我五仙教教众?” 曹守诚答道, “我们几个与你们五仙教本无冤仇,只是为了寻人而来,就是跟着裴政来到你们五仙教的那个小子。我们本想找到这小子后带上他立即离开此地,与你们五仙教秋毫无犯。可是你们不愿息事宁人,反而将我们几个关入牢中让我们受尽折磨羞辱,那死伤的诸多教众也算是对你们的惩处。事到如今若不想事态继续扩大,劝你发动全教上下替我找回那小子,否则休怪我等刀下无情!” 这教主韩金凤听完曹守诚所说叹了口气,自语道, “最终还是因为外人的进入而惹出了事端,红珠啊,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汉人,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好了,不要唉声叹气了,你是想让你的教众帮着我们一起找呢,还是等我们灭了你们这些苗人后自己慢慢找呢?” 韩金凤看了一眼还在与秦弘打斗的谢君影,问道, “君影,那金玉枝、水凌波和叶兰香她们三人现在何处?” “回教主,我也不知道,那锣声响起后我便速速赶往此处,可是她们几人却迟迟未到。” “唉,看来我五仙教今日要遭逢大敌了!” 韩金凤话音刚落,双手突然朝着三人挥出,霎时间又是数十根银针飞出。那银针针尖之上蓝光闪耀,像是喂有剧毒。 三人再次闪避,韩金凤趁此机会纵身一跃率先朝着卢翰攻了过来。 卢翰手持长刀,对于贴身战不太适应,韩金凤出掌速度奇快,卢翰只能仓促抵挡,且打且退。这时曹守诚与贺天佐二人提刀准备上前助阵,不想那韩金凤再次挥动双手,数条花花绿绿的小蛇竟从其衣袖中飞出,直奔二人的面门而去。 二人赶忙挥刀斩蛇,卢翰也趁此机会从那竹楼中退了出来跳到室外。教主韩金凤早已观察出卢翰的武功在三人中算是最弱的,便从竹楼里追了出来,打算先出手拿下卢翰。 此时外面早已天光大亮,曹守诚和贺天佐相继从室内跳出,看到卢翰处处受制,二人再次上前相助。曹守诚连连挥动手中障刀,一道道真气由刀尖处迸发,贴着地面直奔韩金凤而去。贺天佐轻功不错,不时高高跃起在空中突袭那韩金凤。 秦弘这时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三人围攻那五仙教教主,立时兴奋地大叫一声, “兄弟们,没想到这辈子我们金吾四煞还有联手出击的一天,让我们宰了这教主,荡平五仙教吧!” 秦弘紧跑两步赶了上来,四人齐战五仙教教主韩金凤。围在外圈的教众怕是此生也没有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一个个都看傻眼了。 追着秦弘出来的谢君影看到教主被四人围困,赶忙对一旁的侍女说道, “快去把我的琵琶拿来!” 四人与这教主打得正是激烈之时,那琵琶声音再次响起,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贺天佐惊呼不好,强打着精神看准了那谢君影站立的位置,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障刀掷出。 那障刀夹杂着风声呼啸而来,未等谢君影留神之际已经到了面前,谢君影避无可避,忙举起手中的琵琶遮挡,只听“砰”的一声,障刀插入琵琶之中,四根琴弦应声而断。 虽然这琵琶的威胁解除,可那教主韩金凤却趁此机会接连拍中了秦弘和卢翰的肩头,二人只感觉被拍中的肩头立时一麻,整条手臂顿时没了力气。 韩金凤见一击得手,双掌化爪再取曹守诚的双眼,曹守诚想举刀反击,岂料这教主动作极快,未等曹守诚举刀便已到了近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贺天佐取下秦弘手中的障刀,快速来到这教主身后高高跃起,大喊一声, “看刀!” 章节目录 第537章 挟持教主 贺天佐跃起举刀朝着五仙教教主韩金凤的头部劈去,韩金凤闻声急忙转身,此时那刀头已经落了下来,韩金凤反应迅速,双手随即擎起合力夹住将要落下的刀头,同时双腿齐向后蹬逼退身后的曹守诚。 贺天佐落地后见刀头被夹无法拔出,立即松开刀柄,弃刀用拳朝韩金凤面部砸去,谁知刚刚来到韩金凤身前,这妇人突然张嘴冲着贺天佐吐出一股黑烟。 贺天佐心中一惊赶忙用左手遮住面部,同时就地一滚闪到旁边。此时间左臂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贺天佐急忙低头观看,只见被那黑烟熏到的衣袖迅速变黑腐烂,沾染到黑烟的左手也开始疾速肿胀起来,皮肤瞬间由白变红,由红变紫。 韩金凤见贺天佐中招,立即转身想继续对付那曹守诚,岂料这时曹守诚早已持刀杀到,一刀便扎进了韩金凤的左肩,紧跟着飞起一脚将韩金凤踹出老远。 韩金凤捂着受伤的肩头从地上坐起,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早就等在一旁的卢翰左手持刀跳上前来, “嗤…” 卢翰一刀划下,韩金凤的后背右侧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韩金凤忍痛在地上滚了两圈,右手一撑地面站立起来,不想秦弘及时赶到,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脚重重地踹向了韩金凤的胸口。 “扑…” 韩金凤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地上踉跄了两步便倒在了地上。 “教主!” 谢君影看到教主受此重伤,提着剑和几个侍卫就冲了上来,曹守诚身形一闪来到韩金凤身前,长刀接连砍反了两个冲上来的侍卫,然后单手抓住那韩金凤的胳膊将其拉起,并将障刀横在韩金凤的颈前,喊道,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宰了你们的教主!” 谢君影不敢妄动,韩金凤有气无力地说道, “君影,他们四人之中有三人已经中毒,快快上前宰了他们,剩下这一个你们就好对付了!” 曹守诚见这韩金凤还在指挥,随即握住其左手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 韩金凤的手腕当即折断,疼得韩金凤哀嚎一声,谢君影不忍教主受这份痛苦,大声问道, “你们究竟想怎样?!” 曹守诚看了看围在四周的五仙教教众,说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这三位兄弟全都中了你们的暗算,立即拿出解药给这三人解毒。第二,我要你们五仙教所有人都去找杨天朗,就是跟着裴政来到这里的那个小子,你们必须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到我面前来。” 谢君影不敢迟疑,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说道, “这便是解药,他们三个人每人内服三颗即可解毒!” “哼,待会儿他们几个服完药后要是有什么差池,我当即要了你们教主的性命。现在马上派人去找杨天朗,把他带到这儿来,记住了,是完好无损的。只要我说的这两个条件达成,我便立刻放了你们的教主,我说到做到。” 谢君影立即吩咐下去,将近一半的教众随即散开,到各处去寻那杨天朗去了。卢翰三人吃完了解药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果然觉得肩膀好多了,手臂也不再麻木。而贺天佐的左手也开始渐渐消肿。 好转的三人将掉落在地上的障刀捡了起来,那秦弘冲着谢君影说道, “我还要提个要求,就是把那金旺给我找来,我要和他单打独斗!” 曹守诚一听此话脸色立时拉了下来,厉声说道, “秦弘,不要多嘴,不要节外生枝,一切按我说的办!” 秦弘根本不听曹守诚的,说道, “听到没有,快去把那金旺给我找来,老子一肚子的火气还没撒完呢,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们的教主。” 卢翰也在一旁劝道, “秦弘,不要多事了,还是听老曹的,在这里等着吧!” 秦弘却偏偏不肯就范,在秦弘的一再要求下,谢君影只得又派了个侍卫去找金旺。 金旺昨夜不知去哪里鬼混了,此刻还满身酒气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连衣服也没脱。被来人叫醒说明情况之后,金旺大惊,赶忙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跑。 忽然间脑子一转,又向来人问了问外面的情况,略一思索,然后对着这名侍卫耳语了几句,随后便走了出去。 曹守诚早已等得有些不太耐烦,可依然没有杨天朗的消息,这时那金旺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母亲满身鲜血地被人挟持住,金旺只能强装镇定,对这四人喊道,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了,快把我娘给放了,我让你们几个安全离开五仙教!” 秦弘看到金旺走来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上前说道, “金旺,算你小子有种,还敢上前应战,此刻我就要把这两天所受的屈辱一并还给你,让你也知道我手中这把障刀的厉害!” 金旺瞧了瞧秦弘,故意装作不认识,问道, “你是何人啊?看着倒是有些面熟,想不起来了!” 金旺故意说着不着四六的废话,目的是要把四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而在围观的众人背后,金旺偷偷安排了十几个弓弩手,每个弓弩手都将弩箭上膛,分别对准了曹守诚和其他几人的后脑。 秦弘见这金旺装蒜,也不生气,说道, “你小子今日是插翅也难飞了,不把你的狗头削掉,我秦弘誓不为人!” 秦弘提着障刀就往金旺这边走来,金旺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哎呀,这不是前两天学鸡打鸣的那个人吗?怎么今天跑出来了?鸡蛋都孵完了吗?” 金旺一句话又把秦弘的火给点起来了,秦弘提着刀就要往这边冲,金旺此时突然朝着四人身后一指,说道, “别急,你们看谁来了,这不是姓杨那小子吗!” 就在四人回头的那一刻,十几只弩箭突然激发,其中大部分都朝着那曹守诚而去。曹守诚见状岂能不躲,一弯腰的功夫,手中挟持的韩金凤便倒在地上,没等曹守诚将韩金凤拉起,五六支弩箭再次齐发而至,逼得曹守诚只能用刀格挡连连后退。 谢君影得此机会迅速把教主韩金凤拖了出来,围观的教众随即呼啦一下全都冲了上去将四人围在当中。 曹守诚此刻肺都要气炸了,怒吼道, “秦弘,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把我的计划全都弄乱了,你这个蠢货!” 四人挥舞着障刀齐力砍杀,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却始终没觉得包围的人数有所减少。 此时那卢翰忽然发现人群之外的一棵大树上,有个人正坐在树杈上探头探脑地往这边观望,卢翰仔细一看,不是杨天朗又是谁,便赶忙通知曹守诚, “老曹,杨天朗在那里,前面那棵大树上,快看!” 曹守诚和贺天佐同时向外望去,不错,果然是杨天朗。 杨天朗其实躲在树上好久了,自打五更时分逃走之后,杨天朗并不知道该去哪里,误打误撞进了五仙教总坛的后厨,在那里饱餐一顿后,又溜进了总坛的仓库中,不想在仓库之中发现了裴政的七星剑。 杨天朗如获至宝,心说, “真不知鬼玲珑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居然能迷得裴公子连家传的宝剑也不要了,那我就先带上了,等以后回到京城再将此剑还给他!” 杨天朗在仓库中找了些布条将七星剑绑在背后,又找了身苗人的衣服换上,正打算在仓库里睡上一觉的时候,外面喊声四起,大乱起来。 杨天朗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是想睡也睡不着,便跟着五仙教的众人跑了出来,躲在了众人身后的树上。 曹守诚等人看到杨天朗后精神为之一振,急忙奋力拼杀,竟从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重围。正当几人要去追杨天朗之时,秦弘却再次说道, “你们先去追那小子,等我宰了金旺再去找你们!” 未等秦弘转身离去,曹守诚抓住秦弘的衣领,一刀扎进了秦弘的腹部。看着秦弘惊讶的眼神,曹守诚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就留在这里慢慢地去找那金旺算账吧!” 章节目录 第538章 密林追踪 秦弘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中,曹守诚拔出障刀后一脚将秦弘踹倒在地,转身和卢翰、贺天佐二人继续去捉那杨天朗。而骑在树上的杨天朗这时也发现了追过来的三人,赶忙从树上跳了下来,飞也似地向前方跑去。 死伤过半的五仙教众人还想继续追赶,谢君影冲着众人大喊道, “不必追了,现在教主急需疗伤,你们速速将教主抬到总坛去,然后在总坛外面守着,不能让任何可疑之人进入,留下一些人将这些尸体收拾一下。” 金旺愤怒地质问道, “为什么不追了?我娘被他们几个伤成这样,连我五仙教教众都死伤这么多人,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谢君影听到此话当即重重地扇了金旺一个嘴巴,怒斥道, “金旺,他们几个不是由你的人在看管吗?为什么会跑出来?!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才让他们如此暴怒的! 你没看到他们几个武功有多高吗?还追!难道让他们把我五仙教所有人都杀光了你才满意吗?你看看你,满身的酒气,一脸的疲态,你还有点五仙教少主的模样吗!你要是肯勤练武功的话,你娘会被人伤成这个样子吗!” 金旺被这谢君影骂的不敢还嘴,只得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还是先去看看我娘吧!” 随后捂着脸就跑开了。 金旺刚离开不久,金玉枝带着水凌波和叶兰香二人又跑了过来。金玉枝带着一脸紧张的神情问道, “二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啊!我刚刚看到教主好像也受了重伤啊!” 谢君影余怒未消,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金玉枝脸上,质问道, “你们三个跑到哪里去了?刚才那几个人在这里大开杀戒的时候没见到你们,等他们跑得一干二净了你们几个又出现了,你们来得真是好及时啊!” 金玉枝捂着被打红的左脸眼神中立时透出一股杀气,随即又故作委屈地说道, “二姐,我们三人昨晚一直在那白树林周围巡视,搜查跑掉的那个人。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关在牢里的那几个人跑了出来到处作乱。 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身受重伤的大师姐会不会有危险,便赶忙跑去大师姐养伤的竹楼处查看,确定大师姐安然无恙后才寻声往这边赶来,谁知那几个恶人已经跑掉了!” “哼,你倒推得干净。金玉枝,不要跟我耍什么心眼,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瞧在眼里,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一清二楚,有我和大师姐在,你休想如愿!” 谢君影说完扭头便走,水凌波低声问道, “三姐,我们的意图不会早就被她看穿了吧?” 金玉枝瞅着谢君影离去的背影满脸杀气地说道, “看穿又怎样?她又没有证据。可惜今天那几个人没有除掉教主,早知如此我就该事先在那几把长刀上喂上毒药,然后再将藏刀的地点泄露给跑掉的那个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唉,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没把握住。” “三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哼,教主现在身受重伤,有可能逐渐好转,也有可能,嘿嘿,也有可能不久于人世,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走,先去看看教主的伤势再说。” “三姐说得对,只要教主一死,那姬红珠便没了靠山,这教主之位早晚都是你的!” 金玉枝狞笑着带着二人向那五仙教总坛走去。 而另一边杨天朗则是一直被曹守诚等人紧紧追赶着,好在杨天朗今天一早跑到那五仙教总坛的后厨里饱餐了一顿,又在仓库里打了个盹,此时体力充沛,精神抖擞,又有风驰术在身,跑起来是相当的快,不久便将三人远远甩在身后。 见三人离得还远,杨天朗靠在一棵树上休息了一会儿,寻思着该往那个方向跑。脑子里回想起贺天佐营救几人时说过的话,“各个路口都有人把守,我们只能往西边的深山里走,先出了这五仙教,然后再绕回到原路上去。” “嗯,往西边走才是最安全的,可是哪边才是西啊?!” 杨天朗站在原地四处望了望,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道, “师姐曾经教过我如何辨别方向,现在是上午,太阳一定是在东边,那么相反的方向肯定就是西边喽。” 杨天朗正为自己的聪明洋洋得意呢,只听得不远处有人喊道, “杨天朗,你给我站住,我们是要带你回京城,不是要宰了你,别跑了,快跟我们回去!” 杨天朗没想到三人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赶忙又撒开双腿往树林中蹿去。时间不长,曹守诚三人就来到刚才杨天朗站立的地方,贺天佐手搭凉棚了望一番,朝着林中一指,喊道, “在那里,快追!” 贺天佐的体力还能撑得住,可曹守诚和卢翰二人却是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毕竟这几天在牢里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刚才又跑了这么远的路,二人都感觉十分的疲惫。 卢翰看着杨天朗的背影恨恨地说道, “这个臭小子,等我一会儿抓到他,看我不打折他的腿,他娘的,累死老子拉!” 四人就在这深山里展开了持久战,由于这深山老林之中树木茂密,崎岖难行,杨天朗根本提不起速度,风驰术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 双方又持续跑了一个时辰,杨天朗也感觉有些受不了啦,便靠着大树坐了下来想喘口气。追赶的三人见杨天朗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双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卢翰此时喘得非常厉害,说道, “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实在跑不动了,老贺,你身上有没有带吃的啊?” “吃的?没有!” “那你这几天在外面都吃什么了,这个时候还有力气!” “嗨,我躲在外面这些天先是在树上找了些果子充饥,然后又偷偷跑到别人家里偷了些东西吃才保持住体力的。你们被关在牢里这些天没给你们东西吃吗?” “唉,牢里的事就别提了,没被毒死就算不错了。哎,你刚才说还吃过树上的果子?” 卢翰听到此处来了些精神,抬头朝着周围的树上望去,果然发现有棵树上结着红彤彤的果子,便叫道, “你们看,那棵树上结着不少果子呢,我们正好摘下来充饥。” 贺天佐和曹守诚也看到了前方树上的果子,贺天佐说道, “你们两个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摘些果子回来。” 卢翰看着那些果子嘴里的口水开始泛滥起来,转而又看了看还坐在前方树下的杨天朗,心说, “小子,等我吃饱有力气了,我看你还往哪跑!”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慌不择路 贺天佐让饥饿难耐的卢翰和曹守诚在原地等待,自己跑去一旁的树上摘果子。警惕的杨天朗见贺天佐站起身来,刚想继续逃跑,却发现贺天佐并不是冲自己而来。 看到贺天佐爬上了一颗果树,杨天朗心说, “原来他是要上树摘果子吃,对了,那曹守诚和卢翰肯定是饿得没有体力了。也好,他们补充体力我也补充体力,就跟他们这样耗下去,看谁能耗得过谁。” 贺天佐身上没带吃的,可杨天朗却从五仙教总坛的后厨里带了两个红薯出来,此时从怀里掏出吃了起来。 卢翰和曹守诚终于把贺天佐盼了回来,二人也没心思验证这果子有没有毒,用手擦了擦就扔进了嘴里。尤其是曹守诚,自从在牢里中了鸡毛蛊之后就再没吃过东西,此时见了这果子就像狗见了骨头似得,恨不得一口把所有的果子都吃下去。 三人吃果子的声音比老鼠磨牙的声音还要响,只听得一阵“嘁哩喀嚓”的响声过后,所有的果子被一扫而光,卢翰满意地拍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虽然不如酒肉解馋,但好歹也是吃饱了。老曹,老贺,休息的如何了,咱们继续追吧!” 三人转过头来向前方望去,却发现刚才杨天朗站立的地方已经是空空如也,卢翰气愤地骂道, “他娘的,这小子又跑了,快追!” 三人再次追去,用不多时就发现了前方的杨天朗,卢翰大喊道, “杨天朗,你小子有种就别让我逮到你,让我逮到你的话就将你的手脚全部打折,然后把你拖回京城去!” 杨天朗听到喊声回头看了一眼,脚下速度顿时加快了不少,转眼间又消失不见了。等三人穿过这片丛林时,发现一条湍急的大河拦住了几人的去路,而杨天朗正坐在河对岸看着三人。 见到三人来到河边,杨天朗挑衅地冲着三人喊道, “我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才过来啊,现在过来抓我吧,我保证不跑!” 卢翰心里估算了一下这条大河能有两丈宽,三人虽有轻功在身,可是还不足以从这么宽的水面上飞驰过去。 贺天佐分别朝着大河的两端望了望,既没看到桥也没发现有助于渡河的事物。 卢翰找不到渡河的方法,急得冲对岸的杨天朗喊道, “小子,你是怎么过去的!” 杨天朗笑着答道, “我是跳进河里游过来的,河水很浅的很,不信你游过来试试。” 这三人虽然是陆地上的霸王,可却全都不会游水,卢翰本想趟水试试,曹守诚急忙拦住说道, “你傻吗,这么湍急的河流,即便你会水也会很快被冲到下游去的,这小子轻功了得,一定是踩着水面过去的。” 这时卢翰再次喊道, “杨天朗,你小子有种就再游过来,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哈哈哈哈,卢翰,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你以为在哄孩子玩儿呢!我倒是有心过去,只是腿受伤了,走不了路了,哎呀,你们快过来抓我吧!” 杨天朗说着竟然在河对岸躺了下来,用手臂支撑着脑袋就这么看着三人。卢翰被杨天朗这造型气坏了,从岸边捡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杨天朗一侧身轻松避过,然后冲着卢翰做了个鬼脸, “哎,哎,打不着,打不着,哈哈哈哈!” 卢翰气得七窍生烟,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刚想往外扔,又被贺天佐拦住说道, “别闹了,我有办法,你们两个跟我来!” 贺天佐带着二人来到岸边的一棵大树旁,说道, “我们现在将这棵树砍倒,再把它拖到河里,趁着这棵树还没被水流冲走之时快速跳上去,以这棵树作为借力点再跳到对岸去,这样我们就可以过河了。” 卢翰恍然大悟,称赞道, “老贺,真有你的,你说你这脑袋怎么就这么好使呢,果然是当军师的材料,事不宜迟,速速砍树。” 三人提起手中的障刀朝着这颗大树就砍了起来,杨天朗初时还不明白这三人砍树做什么,等这颗大树轰然倒下之时杨天朗突然明白了过来,赶忙转身朝着身后的树林里跑去。 三人将这棵大树的枝叶削掉后推进了河里,随后踩着这棵大树轻松地跳到了河对岸,继续朝着杨天朗逃跑的方向追去。 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周围的景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杨天朗不知跑到了哪里,只觉得这一路上除了密林便是荒原,好像离着有人烟的地方越来越远。 随着一阵凉风吹来,杨天朗觉得身上有些寒冷,便停下脚步缓了口气。刚才那三人在后面追赶之时,杨天朗一心只想着逃跑,倒也没功夫胡思乱想,但此时四周围出奇的安静,连只鸟兽扑腾的声音也没有,杨天朗反倒觉得有些害怕了。 杨天朗扒着身前一人多高的野草不辨方向地一直前行,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片开阔地。 此刻天边的太阳只剩下最后一抹红色,杨天朗满身疲惫的依靠在一个小土堆上,思索着今天晚上睡在哪里会比较安全。又是一阵凉风吹过,不远处的野草都在随风扭动着细长的身躯,好像是在庆祝夜晚的到来。 就在杨天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刀光一闪,杨天朗立时清醒了过来,刚想起身,从附近的草丛中接连跳出几个人来,正是那曹守诚、贺天佐和卢翰三人。 卢翰提着刀上前说道, “杨天朗,这回你没得跑了吧,嘿嘿,识相的乖乖走过来,老子要打断你一条腿,让你不能再到处乱跑。放心,等到了京城之后会帮你接上的,耽误不了以后走路。如果你不肯就范,那就休怪老子无情了,我折磨人的方式有一百种,每一种都会让你刻骨铭心的。” 杨天朗惊慌地看着围住自己的三人,忽然伸手一指前方,说道, “快看,有老虎!” 随后双脚蹬地,想用一招“扶摇直上”窜上半空,那贺天佐早有防备,未等杨天朗起步,立即飞出一脚将杨天朗踢倒在地。 杨天朗倒地之后顺势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儿,滚出了几人的包围圈后就地一窜又窜出去老远。 “嘿,这小子,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三人在杨天朗身后紧追不舍,杨天朗是慌不择路。跑不多时,杨天朗一抬头发现前方出现了一片红光,这红光明亮异常,但是看不清楚是什么事物发出来的。 黑夜之中突然出现的亮光犹如明灯一般给杨天朗指引了方向,杨天朗牙关一咬迅速朝着红光发出的地方跑去。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吸血石 杨天朗拼命朝着红光发出的地方跑去,周围的树木野草随着杨天朗的跑动逐渐退去,一大片平坦荒芜之地慢慢呈现出来,那发出红光的事物赫然耸立在荒原的正中。。 离着这团红光越来越近,杨天朗这才看清,原来发出红光的事物是一块巨大的石头。 杨天朗正疑惑这块石头为什么会发出红光的时候,曹守诚已经赶到身后,一脚将杨天朗踢翻在地。未等起身,那卢翰上来用脚死死地踩住杨天朗的后背,骂道, “臭小子,你还想跑?你这体力倒是真好啊,他娘的,累死老子了。你再跑一个试试,跑啊!” 卢翰用脚狠狠地跺着杨天朗的后背,曹守诚随后单手抓住杨天朗胸前的衣襟将其提了起来,说道, “小子,要不是因为司徒空给了我们一些承诺,照我的脾气早就把你大卸八块扔到野地里喂狼了,你个小杂种。” 曹守诚说完用力将杨天朗摔在地上,紧跟着又补上一脚,踢得杨天朗在地上滚了两滚,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此时只有贺天佐一人将注意力放在了前方发光的红色石头上,对二人说道, “这块石头有些奇怪,居然还会发光,你们感觉这是个什么东西?” “管它是什么东西,先把这小子的腿打折再说,可别让他再跑了。其他的一会儿再研究。” 卢翰上前要去抓杨天朗的脚脖子,没想到杨天朗突然抓起一把沙土朝着卢翰的脸上扬去,随后向前一窜又跑了起来。 卢翰眼睛被迷,气得哇哇大叫, “杨天朗,这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 卢翰抽出障刀朝杨天朗狂奔而去,曹守诚紧随其后。杨天朗见离着前方的巨石越来越近,随即脚尖点地,使出一招“扶摇直上”想越过这块石头,岂料双脚刚刚离开地面,杨天朗便感觉到那巨石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将自己吸了过去。 杨天朗面朝石头重重地撞了上去,整个人牢牢地贴在石头上,而这股巨大的吸力还在继续。杨天朗只感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难受,仿佛这块巨石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吸出来一样。 这时耳边又清楚地传来了卢翰的喊叫声, “臭小子,你今天是死定了,你…,哎,哎,啊…” 卢翰话没说完就发出了惊恐的叫声,紧接着两个异常沉重的物体又重重地撞到了杨天朗的旁边,杨天朗脑子觉着应该是卢翰和曹守诚二人。 石头上传来的巨大吸力仍在继续,杨天朗只感觉浑身滚烫无比,好像全身每一处毛孔都被打开,在吸力的作用下每一处毛孔在向外流淌着液体,也不知是血水还是汗水。同时自己的脸部也感觉变得扭曲起来,双眼在向外凸,两只耳朵也在往外鼓,牙齿也慢慢地开始松动。 杨天朗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煎熬,此时觉得多活一刻便多了一分的痛苦,只求速死。 就在杨天朗觉得万念俱灰之际,身前突然闪现出阵阵绿光,忽大忽小,时强时弱,紧跟着腹部传出一声巨响,杨天朗当即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昏死过去。 待杨天朗醒转之时,天色早已经大亮。杨天朗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有些陌生,想用手撑地坐起,却发现手臂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啊?” 在地上缓和了片刻,杨天朗猛然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强挣扎着坐了起来朝前方望去。只见那块红色的巨石还矗立在不远处,只是没有昨天晚上那么明亮了。 但此时的巨石之上却多出了两具尸体,两具干瘪被抽空了水分的尸体,而在那巨石周围的地面上还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骨头,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杨天朗仔细观察了这两具干尸,从衣服上判断应该是曹守诚和卢翰两人。随即心中一阵后怕,心说, “昨天我要是一直趴在这石头上,估计现在也和他们两人一样了。但是我为什么会被弹了出来呢?这是怎么回事?!” 杨天朗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腰带断开了,而腰带上原本镶嵌的古玉也不翼而飞。杨天朗摸着断掉的腰带想了又想,好像有些明白过来,说道, “昨天我被这块大石头吸住之时突然感觉到胸前在冒绿光,然后我就飞了出去。难道是这块古玉救了我?当初那薛坤将这块古玉送给我的时候只说可以祛除内火,提升功力,没想到还有这种功效,能与这红色的巨石互相克制。” 杨天朗咬牙坚持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远远地围着这块大石头转了一圈,嘀咕道, “这块大石头怎么会这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吸力呢,其他东西吸不吸啊!” 杨天朗捡起一块石头扔到了这块巨石的附近,可这块石头并没有被巨石吸走。 “奇怪,难道这块石头只吸收有生命的事物吗?” 看着巨石上的两具尸体,杨天朗突然意识到昨天晚上是三个人在追着自己, “怎么只有两具尸体呢,另一个人哪去了?” 杨天朗向周围环视了一圈,并未发现有其他人在附近。 “不好,我看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这块石头实在太诡异了。” 杨天朗看到离着巨石数丈元的左侧植物长得比较茂盛,便朝着那边走去。但每走一步都非常吃力,觉得身体好像已经被这巨石抽空了。 “得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否则真要死在这荒原上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长满野草的地方,杨天朗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随即往这野草上一倒,整个人躺在上面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杨天朗头一歪看着眼前这片望不到边际的野草,心说“只怕是还没等找到东西吃就要饿死在这里了。”想到此处杨天朗一狠心抓了把野草放进嘴里嚼了起来,虽然又苦又涩,但好歹能填饱肚子,总比饿死在这里强。 没想到吃了几口野草竟把杨天朗的食欲勾起来了,索性一翻身趴在野草上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怕是山羊见到这片野草也没有杨天朗吃的香甜。 吃罢多时,杨天朗长出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是活过来了。随后慢慢地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景色,发现前方和身后的景象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世界,前方的野草、树木随着距离的推远变得原来越茂密、鲜绿,而往身后这一侧看去,这些草木却逐渐变得稀疏、矮小、枯黄,直至不复存在。尤其是那块红色巨石的周围,竟然全是一片荒原,寸草不生。 “前方草木长得旺盛之处肯定有可以吃的东西,说不定还有野兔出没呢,要是能逮上一只烤一烤,嘿嘿!” 杨天朗正想着美事的时候,突然右侧草丛里传出一阵响动,紧跟着一柄长刀就砍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541章 难以置信 杨天朗正扒拉着一人多高的野草前行,旁边的草丛中忽然传出几声响动,紧跟着一柄长刀就朝着杨天朗砍了过来。 虚弱的杨天朗反应还算灵活,见刀劈来赶忙向侧面一倒躲了过去,随后草丛中钻出来一个人,正是那贺天佐。 但此时贺天佐的模样与昨天相比可谓是判若两人,只见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脸色乌黑,头发稀疏,浑身皮包骨头,形如枯槁一般。 杨天朗满脸惊讶地看着贺天佐,问道, “你,你是贺天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贺天佐劈出刚才那一刀后累得用刀拄着地面不停地喘,过了好半天才说道, “杨天朗,你这个小畜生,你这个扫把星,我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吗!我们几个早就该把你切成肉块喂狗,剁碎了喂鹰,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了,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贺天佐说完双手哆里哆嗦地举起障刀又朝着杨天朗劈来,杨天朗此时可比贺天佐精神多了,侧身一滚又躲了过去,贺天佐则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啃屎。 杨天朗站起身来继续问道, “贺天佐,你变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你连喘气都费劲,还是坐在地上歇一歇吧。” 贺天佐用刀撑地翻身坐在了野草上,指着杨天朗说道, “昨天晚上要不是跟着你往那红色的石头上跑,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眼睁睁地看着曹守诚和卢翰两个人被那石头吸了上去,然后他们两人就趴在石头上不停地惨叫。 当时我也差点被吸了过去,还好我反应迅速,急忙用刀插在地上,咬着牙从那股巨大的吸力中走了出来。当那股吸力不再向后拉拽我了,我立即感觉到浑身瘫软无力,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稳,整个人就如烂泥一般趴在了地上。 当我转过身来向那石头上望去之时,发现曹守诚和卢翰两人已经变成了两具干尸,吓得我不顾一切地向外爬去,能爬多远爬多远,能爬多块就爬多块。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小子居然会没事,杨天朗,你可真是命大啊!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送你去跟他们两个作伴!” 贺天佐深吸一口气又举着障刀冲了过来,此时这柄障刀对于贺天佐来说好像有些太沉了,贺天佐连刀也拿不稳就更别说砍人了。 正当贺天佐举着刀晃晃悠悠地跑过来时,草丛之中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墨绿色脑袋,一口将贺天佐咬住拖了出去,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好像比眨眼的速度还要快。 “啊…” 贺天佐的惨叫声和有东西在草丛里穿梭的声音把杨天朗吓坏了,赶忙抽出背后的七星剑环顾着四周。心说, “刚才那是个什么东西?能一口把人吞掉?!好像老虎的嘴也没有这么大吧!” 杨天朗惶恐地看着布满野草的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好像随时都会有凶猛的野兽出来偷袭。 “我看我还是跑吧,还是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比较安全!” 不敢在此停留的杨天朗使一招“扶摇直上”高高跃起,越过一人多高的野草朝前方望去。跳了两次之后终于发现左前方的远处有一条河流,河流周围的草木还能稀疏一些,杨天朗立时朝着那边跳了过去。 就在杨天朗觉得离着那河流越来越近之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只觉得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同时被踩到的那团事物也发出一声大叫, “咕嘎!” 杨天朗被这叫声吓了一跳,随即一个大跳窜了出去,然后连连高起高落,以防发出怪叫的东西追过来。 就在杨天朗正回头查看有没有东西追来之时,没留神落下的草丛里居然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杨天朗“咚”的一声就撞了上去,与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哟,怎么这么倒霉啊!昨天刚撞到石头上差点死过去,今天怎么又撞到石头了,这草丛里怎么还有这么一大块石头啊!” 杨天朗揉了半天被撞疼的鼻子,回头看了一眼这块大石头,发现这块石头竟是翠绿色的,通体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这是什么石头,难道是一整块的大翡翠?” 肚子里咕咕的叫声打断了杨天朗的思绪,杨天朗此时也不敢乱蹦了,抽出身后的七星剑边挥打着野草边朝着那河流的方向走去。 河水不深,清澈见底,杨天朗趴在水边洗脸的时候顺便尝了口河水,甘甜爽口,杨天朗索性喝了个痛快,直到撑得肚子再也装不下了这才仰躺在河边上,同时闭上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下。 正当半梦半醒之际,一阵“嗡嗡”的叫声头顶掠过,吵得杨天朗有些心烦,便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只见一大群蜜蜂正从头顶飞过。 “哦,原来是蜜蜂啊!” 杨天朗看了一眼随即又合上了眼睛,可转瞬间又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着头顶飞过的这群蜜蜂,惊叫道, “蜜蜂?!比我拳头还大的蜜蜂?!” 杨天朗惊讶地发现刚才头顶飞过的这些蜜蜂,个头竟然和自己的拳头一般大,印象中就连个头最大的马蜂和这些蜜蜂相比也差得太远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群蜜蜂还没飞远,一只绿色的大虫子从草丛里跳出停在了杨天朗的附近,“吱吱”地叫了两声,然后轻松一跃跳过了小河,继续趴在地上“吱吱”地叫着。 “这个,这个是蝈蝈,这么大的蝈蝈!” 在杨天朗的眼中,这只蝈蝈竟和小猫小狗一般大小。没等杨天朗回过神来, 河水里“咕嘟咕嘟”地冒出一串气泡,随后一条“大鱼”从河底的泥沙里钻了出来,在岸边游来游去,把杨天朗的注意力又吸引过去。 杨天朗一看这条大鱼是又粗又长,心说这要是捉住了可以好好饱餐一顿了。 正当杨天朗蹑手蹑脚地去捉这条“大鱼”的时候,却发现这条“大鱼”竟是一条泥鳅,一条犹如大腿般又长又粗的泥鳅,从那泥鳅嘴边的几根须子就能判断出来。 杨天朗只感觉脑袋“嗡”得一下就大了起来,眼睛又重新望着身后那一人多高的野草,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比人还高的野草,比拳头还大的蜜蜂,比猫还胖的蝈蝈,和大腿一般粗的泥鳅…” 杨天朗神情恍惚地看着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有些不敢相信地自问道, “难道,难道是我变小了吗?!”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因祸得福 杨天朗站在河边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心中生出一种困惑, “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如此巨大,难道是我变小了吗?” 随着这种想法的产生,杨天朗开始四处奔跑寻求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小了的证据,但是发现周围的一切动植物都比自己平时看到的要大上许多。心中不免再次发出疑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我被那红色的石头吸过后连人也变小了吗?” 杨天朗苦闷不解地坐在地上思索着这一切,此时天空上恰好有一群仙鹤飞过,杨天朗的注意力被这群仙鹤的叫声所吸引,抬头一看,竟然惊喜地发现这群仙鹤和自己印象中的大小并没有什么区别。 同时杨天朗也注意到了天上的太阳,那太阳还和几天前看到的一样大,像个圆盘似的挂在空中。 “原来不是我变小了,而是周围这些动植物全都变大了,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杨天朗想不明白,腹中的饥饿提醒着杨天朗不要再继续想下去了,而是应该去找些吃的东西。 “对了,那条大泥鳅还在河边呢,去把他抓住烤一烤。” 杨天朗抽出背后的七星剑蹑手蹑脚地来到河边,那条大泥鳅似乎并不怕人,仍然靠在岸边的水里摇着尾巴。杨天朗可是捉鱼的老手,在那陈家庄后山的河里经常和陈元宝二人下水捉鱼,此时拿着七星剑充当鱼叉,轻轻一掷便将那条大泥鳅穿了个透心凉。 杨天朗高兴地从河里拔出七星剑,岂料那七星剑上突然射出一道闪电,把杨天朗吓了一跳,这才记起来,裴政的七星剑只要遇到水汽便会产生闪电,更别说扔到水里了。 看着如此神奇的七星剑,杨天朗自语道, “裴公子的宝剑遇水就能射出闪电,那不如多打造几把这样的宝剑,省的去跟我师父学那五雷掌了,真是又费时又费力。” 杨天朗找了些干草和枯树枝堆在了岸边,此时这七星剑又变成了打火的工具,杨天朗几次将宝剑蘸水然后朝着那堆干草挥去,让剑身发出的闪电与干草枯枝不住地摩擦,终于将这堆干草点燃,杨天朗也成功地吃到了肥美的泥鳅肉。 酒足饭饱的杨天朗躺在草堆旁打起了哈欠,心说, “昨天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又被那红色的大石头吸走了不少的精气,不如待在这里恢复几天再走,反正这里不愁吃不愁喝,而且能吃的东西都是又肥又大的,嘿嘿。” 杨天朗的脑子里已经安排好了这几天的食谱,今天吃烤泥鳅,明天吃烤蝈蝈,后天再抓个巨型兔子尝尝。想着这等美事,杨天朗嘴里淌着口水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杨天朗伸了伸懒腰看着周围的夜色,突然想到晚上睡在何处倒成了一个问题,心说, “很多动物都是晚上出没的,这周围又都是巨型动物,万一出来个老鼠把我当红薯给拖进洞里可怎么办啊?!” 思来想去,杨天朗又重新来到了那块通体碧绿的石头旁边, “这块石头个头也不小,躺在上面睡觉应该会安全许多。” 主意打定,杨天朗抽出七星剑开始挥砍起绿石周围的野草,这样可以避免晚上有虫子或是动物靠近。 当将这绿石周围的野草除尽之时,杨天朗飞身跳上了石头的顶部看了看,觉得这上面还算平整,又将砍掉的野草抱了一些铺在上面,这才感觉像个床的样子。当夜,杨天朗安安稳稳地睡在了这块巨石上。 第二天天亮之时,杨天朗从美梦中醒来,觉得这一晚睡得真是舒服,不仅没有鸟兽过来侵扰,还感觉到身体热乎乎的,好像是身下这块绿色的石头发出的热量。 杨天朗坐起来搓了搓眼睛,顺便往石头下方望了望,心中纳闷儿道, “咦,这石头的颜色怎么比昨天深了好多?昨天还是翠绿色的今天怎么就变成墨绿色的了,真是奇怪。” 杨天朗站起来用脚跺了跺这石头的边缘,竟觉得这石头还有些柔软, “这可太奇怪了,不仅颜色变了,怎么过了一晚上这石头还变软了呢?” 杨天朗再次用力地踩了踩那石头的边缘,突然间一张血盆大口从那石头上探了出来,朝着杨天朗就咬了过来。杨天朗吓得大惊失色,一纵身从石头上跳了下来,随后才看清楚,哪里是什么石头变软了,原来是一条比大树还要粗壮的墨绿色大蟒盘在了石头之上。 那墨绿色的蟒蛇被杨天朗接连踩了好几脚,已经被激怒了,松开盘绕的巨石朝着杨天朗就冲了过来,移动的速度非常惊人。 杨天朗从来没见过这么粗壮的大蛇,心中猜测昨天那贺天佐可能就是被这条墨绿色的大蟒吞掉了。此时这条大蛇扭动着粗壮的身躯追着向前狂奔的杨天朗,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杨天朗奔跑了多时才想起自己还会轻功,赶忙双脚一蹬地面,使出一招“扶摇直上”窜至半空,随后又接一个“踏雪无痕”向前方跑去。 那条巨蟒见杨天朗飞驰在半空中,也将脑袋抬高许多,继续扭动身躯在杨天朗的下方紧追不舍,并时不时地突然张开大嘴冲着奔驰在上方的杨天朗咬去。 杨天朗见始终无法摆脱这条大蟒,脚下只能加快速度,用尽全力向前向上奔跑。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渐渐地没了动静,杨天朗回头一看,那条巨蟒已经不知去向,应该是被自己甩掉了。 长出一口气的杨天朗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说, “看来那翠绿色的石头果真是可以发出热量的,否则那条大蛇不会缠绕在石头上睡觉的。” 危机解除,杨天朗本想放慢速度准备落地,却又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片一人多高的野草上飞奔,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都尽收眼底, “不可能啊!以我的功力怎么可能跑到这个高度呢?平时发挥最好的时候也就能跑半人多高啊?!难道我的病症好了吗?” 杨天朗对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有些不敢相信,赶忙收功落到地面,随后再次奔跑起来,居然可以再次轻易地跑到这些一人多高的野草之上。 “这是真的!真的!难道我的病症真的好了吗?” 再次落地的杨天朗仔细地自查了一下此时的状态,发现胸口毫无憋闷的感觉,呼吸也并不急促,浑身上下仍然充满了力量。 为了证实这种感觉是真的,杨天朗又向河边狂奔而去,抱起一块大石头朝着远处跑去,放下之后再跑回来接着抱起石头再跑。来回十几趟之后,杨天朗方觉得有些腰酸背痛,气也喘的厉害。但是休息片刻之后体力随即又完全恢复了过来。 “太好了,我身上的病症真的全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终于可以修炼和使用内功了。” 章节目录 第543章 突飞猛进 杨天朗感觉自己体内的病症全好了,想到从此可以毫无忌惮地修炼内功和使用内力了,杨天朗高兴的手舞足蹈,在河边不停地翻着跟头跳来跳去。 冷静下来之后,杨天朗反复思索着为什么自己体内的病症会突然消失,心说, “难道是那块红色的大石头把我体内的毒素或是什么致病的因素全都吸出去了?” 杨天朗仔细回想着那天被石头吸过去的情景,当时只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而后每个毛孔都在向外流淌着液体。 “当时全身的毛孔向外流出的是什么液体?难道是我的血吗?这就导致体内病症的毒素全都跟着鲜血流出去了?对,应该是这样,否则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不过,就算是我的病症全好了,那我体内的内力也不该无端地提升这么快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杨天朗若有所思地往回走去,同时留神着那条墨绿色的大蟒会不会再次出现。 当走回到那翠绿色的大石头附近时,杨天朗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见大石头周围的地面上长出了星星点点如手指般高的野草,都是刚发的新芽。 杨天朗纳闷儿道, “我昨天明明是贴着地面将这些野草全都削断的,怎么今天又发出新芽来了,这怎么可能?!” 杨天朗围着这块绿色的大石头转了一圈,发现周围的地面上全都是相同的情况。杨天朗琢磨道, “难道这块绿色的大石头有什么神奇的功效,可以促进这些野草的生长?” 杨天朗再次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看到的情况回想了一遍, “那块红色大石头的周围寸草不生,看来周围的草木等事物都被这块红色的大石头吸取了精华才变成荒漠的。 而这块绿色大石头周围的野草全都长得高大茂盛,并且连活动在周围的动物都变得巨大无比,那么一定是这块绿色的大石头在不断地释放着能量才会促使周围的事物都变大的,那么我体内不断增强的内力肯定也是这块大石头赐予的了! 太好了,只要有了这块大石头,在我修炼的过程中体内的内力便会源源不断地快速增长,助我迅速提升功力,过不了多久我便会成为武林高手了!” 异常兴奋的杨天朗赶忙回忆起师父曾经教过的天师伏魔拳的口诀和招式,在这块大石头旁边操练起来。 这几天早上每当杨天朗一睁开眼,就会下意识地看看那墨绿色的大蛇有没有缠在身下的石头上过夜,但每次这条墨绿色的巨蟒都是毫不例外地出现在眼前。 杨天朗每回都是用脚狠狠地踢这条大蛇,将这条蛇激怒后来追自己,让自己达到练功的目的。 这天早上杨天朗对着大蛇的脑袋又是一顿狠踹,待这条大蛇发起攻击时迅速窜上半空躲避。那大蛇见杨天朗窜上了天空,赶忙将脖子伸得老长,就等着杨天朗下来好一口将其吞掉。 谁知等了半天那杨天朗也不见下来,原来杨天朗此时双脚缓缓地踩着脚下的气流,居然可以长时间停滞在半空中不落地。那墨绿色的巨蟒等了半天气也消了,便从巨石上退了下来,钻入草丛里去了。 从此这条大蟒好像已经明白自己永远也抓不到这杨天朗,于是每当杨天朗在早晨踢自己的时候也不再起身攻击,而是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在这段时间里,杨天朗的天师伏魔拳、风驰术和司徒空所传授的六韬奇功得到了巨大幅度的提升,不仅如此,就连杨天朗的身高也开始迅速增长,相貌也发生了很多变化,此刻已经完全是一个成年人的模样了。 这一天杨天朗在河边低头洗脸时竟然被水中的倒影吓了一跳,摸了摸自己两鬓连到下巴的络腮胡子,说道, “我什么时候长了这么一大把胡子?好像脸也变长了不少,看来这块绿色的石头不仅能增强功力,还能让我快速长大。那我要是长时间留在这块石头附近修炼,我是会越长越高呢,还是越变越老呢?” 想到这个问题,杨天朗心中有些隐隐的担忧,刚想抬头,眼睛突然瞅到了自己垂落下来的头发,惊奇地发现自己新长出来的头发居然是黑色的,而且与之前的红头发有个明显的界限。 “连头发的颜色也变回黑色了,看来我体内的病症真的是彻底好了。师父当年说的没错,奇遇果然在我身上发生了,不知道以我此时的武功到幽冥教去救师父能不能成功。 若是回转中原,估计所有见过我的人都不会认出我是谁,我也正好隐藏身份,借机混入幽冥教去救师父。到时候也得改个名字,不能再说我叫杨天朗了,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杨天朗看着河水中倒映着的一头黑发,心说, “这满头的黑发看起来还真是不习惯,还是原来的红色头发好看些。嗯,原来的红发,原来的红发,哎,那我不如改名叫“原红”得了,多好记啊!” 杨天朗捡起一块小石头在沙滩上写着“原红”两个字,又觉得这“原红”二字有些像女人的名字,改来改去,将二字全部替换,写出了“袁洪”二字。 “袁洪,嗯,这两个字看起来才是个男人的名字,待我回到中原后就叫这个名字了。” 杨天朗在这吐蕃境内的原野中过得是又自在又快乐。但是因为杨天朗的到来而引起了巨大灾难的五仙教此时还处在危机之中。 教主韩金凤和大徒弟姬红珠皆是身受重伤,教中无人主持大局。那教主的儿子金旺也是个不成器的少爷,自教主受伤后,教中没有几个人再把这金旺放在眼中,尤其是金玉枝、水凌波和叶兰香三人,此时见教主重伤,三人积极谋划抢夺教主之位的行动。 这一日金玉枝带着水凌波和叶兰香二人来到了教主的病榻之前,金玉枝双手端着一碗汤药放在一边的桌上,对守候在旁的谢君影说道, “二姐,最近这段日子你一直影形不离地伺候着教主,实在太辛苦了,我看就让我们几个来替你几天吧。” 谢君影冷冷地看了金玉枝一眼,说道, “不必了,我的身体还熬得住,师父她老人家刚吃完药睡得正香,我看你们还是把药端走吧,这里暂时用不到。” 水凌波在旁边听着不乐意了,说道, “哟,二师姐,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啊,我们几个好歹也是师父的徒弟,师父卧病在床,难道我们还不能来尽孝了?就许你一个人在这献殷勤吗?” “哼,你们要真是有心,为何今天才来尽孝?我照顾师父已经十几天了,你们三个才来探视过一次,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尽孝吗?是不是听说师父正在慢慢好转,你们几个着急了啊?你们端来的是什么药我还没验过呢!” 谢君影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针,就要上前去试验金玉枝端来的汤药,三人的眼中立时闪出一丝惊慌。 章节目录 第544章 五毒蚀心散 谢君影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想要上前去试那金玉枝端来的汤药里有没有毒,金玉枝三人的眼中立时闪过一丝惊慌,叶兰香赶忙上前拦住谢君影说道, “二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居然怀疑我们想对教主下毒?我们三人好歹也是从小跟着师父习武长大的,怎么会做出谋害师父之事,你拿我们当什么人了?” “哼,你们是什么人我看不出来,但是用我银簪一试就能试出来!” 谢君影不顾三人的阻拦,偏要上前用银簪去试探那碗汤药,叶兰香见阻拦不住,抢先跑过去端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随后把碗扔在了桌上,冲着谢君影说道, “看到了吗,二姐,我把药全都喝了,哪里有毒?哪里有毒了!” 谢君影仔细瞅了瞅叶兰香的面色微微一笑,说道, “嗯,好吧,可能是我错怪你们了。既然你们如此有孝心的话,不如和我一块坐在这里等师父醒来吧,也好让她老人家知道你们几个的孝心。” 叶兰香还想说话,忽然觉得眼皮有些发沉,浑身瘫软无力,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一旁的金玉枝赶忙扶住叶兰香说道, “二姐,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们,我们就不在这里自讨没趣了。你是师父眼中的好徒弟,我们几个比不了。不如等师父醒过来之后我们再来看她,就不和你争这份功劳了。” 金玉枝和水凌波二人搀着叶兰香快步走了出去,没走多远,叶兰香作势就要晕倒,水凌波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入叶兰香的口中。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叶兰香才缓醒过来。金玉枝气愤地说道, “这个谢君影,盯得可真够紧的,让我们始终找不到机会下手。” 水凌波言道, “三姐,我看实在不行就硬攻吧,师父大师姐都身受重伤,凭我们三人的实力拿下谢君影一点问题没有。” “不行,硬攻取胜不难,但是教中的那些元老呢?下面的教众呢?如何让他们信服顺从我们呢?名不正则言不顺,即使要硬攻也要找个合理的理由,这样我身登教主之位后地位才会稳固。” 此时恢复过来的叶兰香眼睛一转,说道, “我倒有一计可以支走那谢君影,不过我们得找人好好地演一场戏。” “哦?何计?” 叶兰香低声对二人说出了自己的计策,金玉枝听后连连点头称是。当天,五仙教内就有流言传出,说是教主每况愈下,身体越来越差,可能命不久矣,可能是谢君影在汤药里动了手脚。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流言在几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五仙教,经过以讹传讹之后,谣言变成了谢君影趁教主和姬红珠重伤之际,想下毒害死教主和姬红珠,将来好继任教主之位。 教内几个上了年纪的元老开始担忧起五仙教的前途,不得不亲自来到教主韩金凤的病榻前询问情况。金玉枝三人也跟着来到了五仙教总坛。 教主韩金凤此时尚未入睡,一位老者问道, “金凤,你此时感觉如何?伤势有没有好转啊?” 韩金凤右手手腕被折断,现在还夹着木板。左肩被障刀刺穿,目前也无法活动,身体也受了重伤,用虚弱的声音答道, “我没事,休养个把月就会好的。” “哼,还没事!我看你被人抬回来的那天也比现在的气色好,君影,最近是你一直在照顾你师父吗?十几天过去了怎么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啊?” 谢君影答道, “老太太,你别着急,师父受的可是伤筋动骨的重伤,没有三四个月是好不利索的,你不要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乱传,再养一段时间师父会好转的。” “君影啊,风言风语我是不信,不过我看你师父这个样子又不得不信,你最近一直给金凤喝的什么汤药啊?” “哦,您问这个啊,我到厨房去端来给您看看,你一闻就知道了。” 谢君影刚想起身前往厨房,被这位老者一把拦住,说道, “端个药还用你亲自去吗?叫个下人去就行了。” 老者吩咐身边的几个下人去火房把和汤药有关的东西全都拿来。时间不长,尚未煎熬的药材、倒掉的药渣和药壶等物一一摆放在桌上。 这位老者先是在药材中扒拉了一阵,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物。又打开药壶看了看闻了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当她抓起一把药渣闻了闻之后,脸色有些变化,随后将这些药渣一把一把地闻了个遍,又看了看自己抓药渣的手指,说道, “来人啊,将谢君影给我抓起来捆上!” 旁边几个侍卫听到后随即上前抓住了谢君影的左右手臂,谢君影不解地问道, “老太太,您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这位老者又抓起一把药渣在每个元老的手中都放了一些,说道, “你们都来闻闻,看看有什么问题。” 其他几位老者闻完之后,有的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有人闻后却是脸色大变,说道, “这药渣之中好像有我教的五毒蚀心散的味道,不过分量非常少,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 “五毒蚀心散!”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个名字皆是一惊,金玉枝冷笑一声说道, “几位长辈,前几天我们三人想过来替换一下二姐,尽尽孝心,可是二姐却死活不肯答应,还将我们几个赶了出去,此时看来是别有用心啊。二姐,原来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啊。” 那位老者将手中的拐杖朝地下重重一杵,厉声问道, “谢君影,你怎么解释?” 没等谢君影说话,金旺首先冲了过来冲着谢君影怒斥道, “谢君影,原来你是这种人,你可是我娘从小一手养大的,你居然想毒死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娘哪点对不起你了?!” 教主韩金凤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道, “我没有中毒,你们不要冤枉君影!” “哼,金凤,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幸好今天我们几个过来看看,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来人啊,把谢君影关进牢里,等教主好转之后再行发落。” 谢君影此时并未急躁,说道, “几位长辈,我对天发誓从未在教主的药中下毒,至于你们为什么会在药渣中发现毒药,我觉得还是应该仔细调查一下。我谢君影的性命不重要,教主的性命和我们五仙教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希望你们看好教主,不要让别有用心之人有可乘之机。” 水凌波回道, “二姐,师父的身体由我们三姐妹照顾,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先到大牢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做过的事吧!” 被带走之前,谢君影狠狠地瞪了金玉枝一眼,然后又非常担心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金凤,眼神中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这时金玉枝走出来说道, “几位长辈,我看以后就由我们姐妹三人照顾师父吧,不知几位长辈放心吗?” 几位元老还没发话,只听门外一人说道, “我看还是由我来照顾师父吧,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众人齐齐抬头向门外望去,只见走进来的正是那大师姐姬红珠。 章节目录 第545章 传位给谁 谢君影被押走之后,金玉枝提出要由自己姐妹三人照顾受伤的教主,此时姬红珠从门外走了进来,对众人说道, “还是由我来照顾教主吧,我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 那老者见姬红珠走了进来,有些担心地问道, “红珠,你不是受了很重的刀伤吗,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养伤,怎么还敢下床随意走动?” “您老人家就不用担心我了,我受的都是皮外伤,养了这么多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看还是由我来照顾师父吧。” 另一位老者接着说道, “红珠,此时你也是个病人,怎么能让你来照顾教主呢,有她们几个就可以了,你还是回屋好好休养吧。” 未等姬红珠说话,躺在床上的教主韩金凤说道, “几位长辈,我好久没有见到红珠了,就让她陪我在这里说说话吧,谁来伺候我的事明天再议吧,我有些累了,你们都先请回吧。” 几位元老见教主发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带着众人退下,并吩咐几个下人留在门外听候教主的差遣。 姬红珠看着众人逐渐退去,低声对教主韩金凤说道, “师父,我听君影说金玉枝她们一直想对您图谋不轨,你可知道此事?千万不能让她们几个过来侍奉你。” 韩金凤咳嗽了几声,说道, “你们五个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们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我都清楚的很。红珠啊,你身为大师姐,她们几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可知道?” 韩金凤见姬红珠一脸的茫然,又接着说道, “你和她们几个从小一块长大,还是她们的大师姐,这些师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你竟全然不知,可见你平时对她们的关注太少。红珠啊,有时候你就是太粗心了。 玉枝这孩子长得漂亮,武功也不差,人又好强,是在众位长辈的夸奖声中长大的。可你这个大师姐却处处都比她强一点,而且说话办事又很得体,也深得教中前辈的青睐。好像有你在,玉枝她觉得自己永远也得不到出头之日,并且你平日里对她们几个一直都是呼来喝去的,缺少尊重,所以她就渐渐地恨上了你,进而觉得我这个师父对待你们几个也是有偏有向,也就同样恨上了我。” 姬红珠惊讶地问道, “师父,你了解的这么多,为何不早一点提醒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没用的,红珠,玉枝心中早就埋下了嫉妒的种子,她的性格本就如此,想改变或是化解很难的。 本来由我在教中主持大局,你和君影的武功又在她之上,玉枝她们几个也不敢生出什么事端,等将来我把教主之位传给你之后,你多扶植亲信,树立威望,将教主的地位稳固下来后,她们几个也就死心了。可我没想到的是教中这么快就出了乱子,这也给了她们几个乘虚而入的机会。” “对不起,师父,都怪我,但是我真的喜欢裴政,所以才想办法将他引入五仙教的,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祸患。” “唉,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这教主的位置是个苦差事,原本我也不是太在乎,但是只有登上教主位置的人才有权利修炼我五仙教的无上典籍“五毒秘传”,这便让我有了些担忧。 这五毒秘传中的武功太过狠毒霸道,若是让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之人学会,将来对我五仙教有百害而无一利。” “师父,这五毒秘传我从小就听过,可是从来也没见谁使用过,既然您会的话,为什么不用来对付那四个持刀闯教的人呢?” “红珠,师父跟你说句实话,修炼那五毒秘传上的武功大多都会对五脏和容貌有损伤,为师我根本就没有修炼多少。我原本以为我们五仙教地处偏远,与世无争,一辈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可谁知道还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红珠,这都是你不听为师话的结果。现在我把这本五毒秘传藏在何处告知与你,一旦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带着这本五毒秘传离开这里,找个藏身之地刻苦修炼,将来…” 韩金凤还没说完,姬红珠哭着打断道, “师父,你不要说了,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带人去将金玉枝三人抓起来,以绝后患。” “傻丫头,你不要着急,我没说我一定会出事,我刚才说的都是最坏的打算,万不得已才会走这一步。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去抓她们啊?再说你重伤未愈,万一打斗起来你肯定敌不过她们三人的。。 我只希望这次内乱平息之后,你不要再去找那个裴政,我们苗家优秀的男子多的是,你为何偏偏要去招惹那些中原的男人呢?” 姬红珠听到这个要求低头沉默不语,韩金凤也没有强逼姬红珠答应,又接着说道, “不管我能不能挺过这次危机,还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帮我去做,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我有个妹妹恋上了中原的道士那件事吗?倘若平息掉这场内乱,我要你替我到中原去找她,我们姐妹俩分开近二十年,我真有些想她,可惜她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我这辈子还想见她一面。 我妹妹的画像和五毒秘传放在一起,届时你一并拿去,还有那个道士的画像也在其中。记住这件事,万一我有什么不测,一定帮我把妹妹找回来。” 姬红珠点了点头,又问道, “师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对付金玉枝她们三个啊?” “为师自有办法对付她们,你俯耳过来。” 韩金凤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姬红珠。 第二天,姬红珠按韩金凤的命令差遣下人将那金玉枝三人叫到了病榻前,对四人说道, “最近教中出了大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虽然那四人暂时离开了我们五仙教,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返回,你们几个近期一定不能松懈,留意好能够进入我教的各个关口,一有敌人入侵的消息,立刻回来禀告。” 金玉枝自信满满地说道, “师父,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们早就安排各个路口的守卫日夜轮流换岗值守,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派人回来禀报。” 韩金凤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几个都长大了,也都成熟了不少,看来不用我再多说你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此次我五仙教教众死伤有五十多人,可谓是伤亡惨重。当我得知此事全是因为你们的大师姐将裴政容留在此而引起时,我是深感痛心。 红珠啊,你身为大师姐,论武功、论资历、论能力都排在她们几个之上,但你却没有起到表率和榜样的作用,没有跟我商议便私自将外人留在教中,以至于引起这么大的祸事。本来我还想将教主之位传给你,但是此时你闯下如此大祸,若是再传位与你,难以服众不说,恐怕连教中的几位长辈也不会答应,所以这教主之位,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君影这孩子资质倒也不差,人也聪明,可就是心肠太软,有些优柔寡断,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她也不是适合做教主的人选,看来这继任教主之人,只能从你们三人之中选择一个了。” 金玉枝一听此话,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心说, “说来说去,这教主之位岂不是轻易地传给我了吗!师父她真是这么想的?” 章节目录 第546章 最佳人选 金玉枝听到教主韩金凤说大师姐姬红珠犯下大错已经无法继任教主之位,二师姐谢君影的性格也不适合做教主,顿时心中一喜,心说, “难道这教主之位就轻易地传给我了吗?师父真是这么想的?” 这时韩金凤继续说道, “玉枝,你们三人之中,属你的武功最高,跟着我的时间也长,教中的大小事务也都熟悉,只是你的脾气太过急躁,好冲动,而作为教主,却需要心思缜密,性情沉稳,有大局观,所以说你也不太适合做教主。” 此言一出,金玉枝心里立时凉了下来,心说, “师父,说来说去,你还是看不上我,既然你不想把教主之位传给我,那我只能自己抢了,到那时可别怪徒儿心狠手辣。” 韩金凤还在继续分析, “兰香,五人之中属你年纪最小,武功最低,经历的事务也少,还需要多向几位师姐学习。” 叶兰香赶忙起身回道, “是,师父的话徒儿记下了。” 这时韩金凤温柔地望着水凌波,说道, “凌波啊,目前这几人之中,论武功,论血统,论性格,也就是你最适合继任教主之位了。” 水凌波颇感意外,回道, “师父说哪里话,我比几位师姐可差远了,师父不要取笑徒儿。” “呵呵,我哪里有取笑你了。你们几个姐妹中,论聪明和机灵劲儿,你是排在第一的,而且你悟性高,根骨也好,练武也刻苦,还是上一任教主的亲侄孙女,所以说你才是继任教主的最佳人选。” 水凌波看了旁边满脸严肃的金玉枝一眼,此时心中虽然高兴却也有些害怕,说道, “师父谬赞了,徒儿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凌波,凭你现在的能耐和心性当然还无法胜任教主之位,不过,我可以慢慢地培养你,你心里要有个准备。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们几个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都回去吧。” 金玉枝和水凌波二人怀着不同的心情退了出去,路上金玉枝一言未发,水凌波拉住金玉枝的胳膊说道, “师姐,你别听师父瞎说,我估计是师父为了离间我们才说出这些话的!” “凌波,你心里明白就好,那姬红珠和谢君影肯定早就把我们几个想干什么都告诉师父了,师父她今天来这一手,就是为了挑拨我们三人的关系,让我们产生内斗。等她们恢复元气了再一个一个地收拾我们。你可别听了老太婆几句好话就忘乎所以了。” “哪能啊,师姐,这教主之位肯定是你的,我身上这点能耐哪有资格跟你抢啊!” 金玉枝看着水凌波的神情感觉她不像是在说假话,便哼了一声回屋去了。 自此日起,教主韩金凤隔三差五地差人叫水凌波到五仙教总坛去,不是指点水凌波的武功便是将教中的一些事物详细告之。水凌波本来不相信自己是教主口中继任的最佳人选,可是一来二去时间一长,水凌波也有些飘飘然了,认为教主确实是在培养自己,每次见教主差人来叫自己,便立即欣然前往。 这一切都被那金玉枝看在眼里,本来金玉枝也没当回事,认为这都是教主韩金凤的诡计。可是那水凌波去的次数多了,金玉枝也渐渐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通过安插在教主身边的几个下人讲述,韩金凤每次把水凌波叫过去之后,不仅耐心教导她的武功,还将教中各项事务如何安排处理都一一教授与她。 听到这个消息让金玉枝恼火不已,心说, “难道师父真的要将这教主之位传给水凌波?就凭水凌波这么个小丫头她也配当教主?哼,我倒要好好问问她!” 这一日水凌波刚刚从总坛返回,没想到金玉枝早就等候在其屋内,把刚走进来的水凌波吓了一跳,嗔怪道, “三师姐,你怎么坐在这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啊,吓了我一跳。” 金玉枝站起身来问道, “凌波,最近这段时间教主叫你过去都说什么了?我看你每次回来都挺高兴啊。” “嗨,没说啥,师父她老人家就是无聊了,叫我过去陪她聊聊天罢了。” “聊天?姬红珠不是天天陪在那里吗,怎么还总是叫你过去陪她聊天啊?” “哦,大师姐不是有伤在身吗,也需要休养,所以说师父就拉着我陪她聊聊天,师父她行动不便,我也顺便在旁边端茶倒水的侍候她。” “光是闲聊吗?没干点别的?” “呃,那个,师父有兴致的时候也偶尔指导我两招武功,不过我也没心思学。呵呵,三师姐,你不必多心,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是不想多心,可是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是乐在其中啊,难道你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下一任教主了吗?” 水凌波听到此话明白金玉枝已经对自己产生怀疑了,便故作生气地说道, “三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是师父她总是叫我过去,又不是我想过去的,难道我还敢不听她的吩咐吗?你要是怀疑我的话,那以后我就不过去了,省得你老是疑心。” 水凌波一扭脸背对着金玉枝坐在床上。金玉枝冷冷地说道,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再给师父和姬红珠扭转局势的机会了,她们两个现在都有伤在身,此时要是再不下手,以后就更没机会了。还有三天就是师父的生日了,届时我们几个都会去给师父祝寿,我会在那天晚上找机会除掉师父并嫁祸给姬红珠。” 水凌波一脸惊讶,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向外望了望,随后关上门低声向金玉枝问道, “三师姐,你打算怎么除掉师父啊?” “哼,还能怎么做?我们五仙教的弟子当然是用毒了。我早已留存了不少姬红珠常用的毒药“美人相思”,等教主中毒身亡之后我们就全赖到姬红珠头上,叫她百口莫辩。” “可是,可是教主会那么轻易中毒吗?”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你这几天就不要去师父那里了,要是让我知道你暗中给师父通风报信,小心我先送你去见阎王。” 金玉枝说完转身摔门而去,水凌波已被吓得脸色苍白。 章节目录 第547章 毒宴 转眼间便是教主韩金凤的寿诞之日,往年每逢教主寿诞之日,便是整个五仙教的节日。教内各处场所张灯结彩,装饰一新,教众们各个披红挂绿,载歌载舞,寿宴更是杀猪宰羊,大操大办。 可是今年教主韩金凤身受重伤,也没有心情置办寿宴,在金玉枝等人和几个教中长辈的建议下,只是简单地准备了几桌晚宴,教主的几个徒弟坐了一桌,教中的几位长辈做了两桌。教主韩金凤穿戴一新,特意在寿宴的厅中摆了一张床,韩金凤半躺在上面看着众人吃饭喝酒,算是众人给教主贺寿了。 由于教主有伤在身,众人入席后也没有敢大声喧哗的,只是自顾自的低头吃饭,席间的气氛是相当的冷清。寿宴还没持续上一个时辰,教中的几位长辈便借口陆续离去,最后只剩下姬红珠、金玉枝、水凌波和叶兰香四人坐在桌前未走。 此时金玉枝站起身来走到韩金凤旁边,说道, “师父,这一晚上您什么东西也没吃,看来是没有合您胃口的菜,不如我叫人做碗粥给您喝吧?” 金玉枝说着将韩金凤扶起来,并将其身后的枕头垫高,让韩金凤能半倚在枕头上。韩金凤冲着金玉枝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这寿宴年年都办,我也觉得没什么新鲜感了,以前年轻时过生日倒也挺高兴的,现在年纪有些大了,每过一个生日便会觉得自己老了一些,反倒是不爱过了。” “师父,您哪里有变老啊,我看着您和十年前相比也没什么变化。” “呵呵,你们几个就会哄我开心,看着你们几个聚在一块说说笑笑的,我就想起你们几个小时候了。 那时候你们几个小女孩儿不论做什么都是争来争去、吵来吵去的,每天叽叽喳喳跟几个小麻雀似的,吵的我心烦。那时我就想你们几个还是快点长大吧,长大就好了,就不用我这么操心了。 谁知这一长大跟你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少了,我反而感到冷清了,还是觉得你们像小时候那样吵来吵去热闹。你们如今都变成大人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师父有时候也猜不透你们了。” 韩金凤说完这番话,几个徒弟都是一阵沉默,此时窗外起了一阵大风,“哐当”,几扇窗户同时被吹开,室内点着的几个烛台瞬间被刮倒熄灭,屋里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金玉枝赶忙唤下人过来掌灯,然后和姬红珠等人分别去关窗户。待烛台重新点燃几人坐定后,给教主韩金凤熬制的粥也送了过来,金玉枝接过粥搅了搅,吹了吹,走到韩金凤的身边,说道, “师父,粥来了,我喂您吃吧!” 姬红珠此时走过来说道, “师妹,别忙了,还是我来喂师父吃吧。” “不用,师姐,我不累。你都照顾师父好几天了,也该我尽尽心了。” 二人争了一会儿,教主韩金凤笑道, “玉枝啊,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不过师父我现在不敢吃太烫的东西,你尝一口看看粥烫不烫!” 韩金凤此言一出,金玉枝愣了几分,随后用汤匙舀起一勺粥喝了下去,笑着说道, “师父,您看一点儿都不烫,我刚才都替您吹过了,您喝吧。” 韩金凤这才放心地让金玉枝喂了几口粥,说道, “好了,玉枝,你不用管我了,我也吃不了多少东西,你们姐妹几个把桌上的菜赶快吃一吃吧,别浪费了。” 金玉枝依言把粥碗放下,然后重新坐回桌上,四姐妹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边吃边聊起来。 此时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姬红珠觉得可能是师父的一番话起了作用,让几位师妹回想起众人小时候那种亲密无间的情形,自己这个做大师姐的想进一步感化三人,便打算端起酒杯敬三位师妹一杯,刚要起身,忽听得身后床上半倚着的韩金凤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紧跟着“哗啦”一声,韩金凤把放在旁边的粥碗打翻在地。 姬红珠急忙转身查看,只见韩金凤满脸赤红,正大口地喘着粗气,单手扶着床帮不停地颤抖。姬红珠大惊,刚要上前询问师父怎么了,突然意识到这是中毒的症状,随即回过头来向金玉枝厉声质问道, “金玉枝,你刚才给师父喝的是什么粥?!你是不是在粥里下毒了?!” 金玉枝见状冷笑一声,说道, “大师姐,你不要贼喊捉贼了,以师父目前的状况来看的确像是中毒了,但怎么会是我下的毒?我看师父这症状倒像是中了你的毒药“美人相思”,你好好看看!” 姬红珠听到此言又是吃了一惊,赶忙回头往韩金凤的脸上望去,没错,韩金凤现在表现出来的所有症状都和自己善使的“美人相思”的症状十分相似。 “你,金玉枝,你想陷害我?” “呵呵,大师姐,事到如今你还想往我身上赖,两个师妹都在场,我看你如何赖得掉,我这就去通知教中的长辈,让她们知道平时对师父言听计从的大师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连师父都敢暗害。” 金玉枝说罢转身就要走,姬红珠一纵身拦住金玉枝的去路,喝道, “事情还没搞清楚前,谁也不准离开这间屋子!” “哟,大师姐,怎么着,你还想杀人灭口啊?呵呵,你以为我金玉枝会怕你吗?更何况还有两位师妹在场呢。” 金玉枝满脸自信地亮出迎战的架势,嘴角的微笑还没收敛,突然间感觉腹内一阵疼痛,紧接着全身开始冒冷汗,头部也出现眩晕的感觉。随后腹内一阵翻涌,金玉枝站立不住,扶着桌子就哇哇地吐了起来。 当金玉枝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是一片惨白。金玉枝满脸疑惑地思索了片刻,突然转身望向了身后的水凌波,看到水凌波那低头不语的神情和刚才自己的症状便已猜到了几分,问道, “水凌波,你,是你下的毒?你,你竟敢对我下毒?!” 水凌波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姑娘似的,说道, “师姐,我,我只是下了少量的“冷若冰霜”,你不会有性命危险的,我不想让你伤害师父和大师姐她们,你,你还是收手吧!” 金玉枝此时气得七窍生烟,冲着水凌波吼道, “你这个蠢丫头,被别人夸了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真以为她们会让你继任教主吗?你这个蠢货,我的计划都被你搅了!” 金玉枝此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说完这句话都要扶着桌子喘上半天,姬红珠听到金玉枝所说,当时气愤地喊道, “金玉枝,果然是你,我原本以为看在我们几个从小被师父带大的份上我和师父多多规劝与你,你会迷途知返,岂料你是劣性难改,今天我就要替师父清理门户!” 姬红珠一个箭步跳上前来就要擒拿金玉枝,可是双脚刚刚落地,便立即摔倒在地。水凌波不敢相信几个姐妹中武功最高的大师姐居然会这么不小心,以为姬红珠踩到什么果皮之类的东西滑倒了。可这姬红珠摔倒后刚要撑地起身,却又再次扑倒,不论姬红珠如何使力,就是爬不起来。 水凌波一脸纳闷儿地看着地上的姬红珠,此时一旁的叶兰香笑了笑,说道, “大师姐,几个姐妹中数我最小,你向来忽视我的存在,这回就让你知道我这”黯然销魂“的厉害,呵呵!” 章节目录 第548章 平乱 姬红珠摔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那叶兰香笑道, “大师姐,几个姐妹中数我最小,你向来最忽视我的存在,这回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这“黯然销魂”的厉害,呵呵!” 在场的几人听到此话才明白为何姬红珠会站不起来,原来叶兰香也偷偷在酒菜中给姬红珠下了毒。此时的姬红珠只觉得四肢酸软无力,精神萎靡不振,脸色也有些发黑,索性躺在地上对着水凌波喊话。谁知一张嘴发觉连自己的声音都变嘶哑了。 只听姬红珠喊道, “凌波,快快制住金玉枝的穴位,让她无法动弹,然后再去擒住叶兰香,凭你的武功可以胜过她的,快去,师父的安危就靠你了!” 水凌波听着姬红珠的话犹豫了片刻,然后来到金玉枝身前说道, “三师姐,得罪了…” 水凌波伸出手来便要朝着金玉枝上身的几处穴位点去,可未等其触及到金玉枝的身体,金玉枝突然抬手冲着水凌波脸上一扬, “哗…” 一片金粉挥洒而出,当时就把水凌波的眼睛迷住了。 “啊…” 水凌波揉搓着被金粉迷住的眼睛连忙后退,脸色苍白的金玉枝冷笑道, “哼,就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想制住我?你这个没脑子的叛徒,本想让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大事欲成之时你却突然反水,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的。兰香,先杀了那姬红珠,就说她下毒谋害师父被我们当场杀死,水凌波也是同谋。” 此时睁开眼睛的水凌波脸色是一片蜡黄,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在场的几人,眼中逐渐显露出恐惧的神色,突然惊叫一声向后仰倒,坐在地上不停地向后倒退,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不要抓我,啊,救命啊…” 姬红珠看着反常的水凌波向金玉枝问道, “四师妹她怎么了?你洒得是什么东西?” “哼,大师姐,难道你连我的“纸醉金迷”有什么功效都忘了吗?呵呵,我们几人现在在她眼中就不是什么师姐师妹了,而是一个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她看到这种情景怎么会不害怕呢!没有我的解药,她这辈子就会在恐惧之中度过,只能像个老鼠似的整天躲在漆黑的角落里,至死方休。这就是对待叛徒的下场,哈哈哈哈!” “金玉枝,你太狠了,我知道你对这教主之位是蓄谋已久了,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在师父寿辰这天下手!” “哼,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师姐,你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是成不了事的,五仙教交到我的手中,你就放心吧,叶师妹,动手!” 叶兰香抽出腰中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狞笑着向躺在地上的姬红珠走去,姬红珠在用尽全力往后爬,可是费了半天力气也只挪动了半步远。 就在叶兰香把手臂举起要刺下去的时候,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根银针,一下子钉在了叶兰香的手背上,当时疼得叶兰香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捂着自己的手掌向银针飞来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韩金凤此刻已经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众人。 “师父,你,你怎么…” 叶兰香话刚说了一半,全身开始抽搐起来,随后身体一歪跌倒在地,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灰,紧跟着脸上的皮肤迅速脱水老化,出现了无数的褶皱,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开始变得枯干花白,整个人像是突然老了几十岁一样,身体慢慢地蜷缩了起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金玉枝看着叶兰香发生的巨大变化,又回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韩金凤,惊诧道, “师父,你,你怎么会安然无恙?” 韩金凤起身来到金玉枝的身边,伸手狠狠地抽了金玉枝一个嘴巴,直接将金玉枝扇倒在地,说道, “你们几个人的武功都是我教的,施毒也是我传授的,难道我还会被你们毒倒不成?” “那你刚才…” “哼,刚才我要是不假装中毒会让你们显形吗?玉枝,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们五人之中,论资质悟性,红珠排第一,你排在第二。但是论争强好胜,你却是毫无疑问排在第一,你若是将这份好胜心用在钻研武功上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你偏偏不学好,非要将这份心思用在结党营私、图谋篡位上,竟然为了教主之位不惜弑师和手足相残,这教主之位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师父,徒儿自问天资和勤奋不比大师姐差多少,可是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得到师父的重视,不论教授武功还是协助处理教中的事物,师父您从来都是优先考虑大师姐,优先培养大师姐,我们几个想立功想表现却从来得不到机会。近一年来你言语中时有退位让贤之意,不用说您若是退位自然是将教主之位让给大师姐。 我金玉枝不是永远甘居人下的人,从小到大在您的偏袒下我什么事都输给大师姐,但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在争夺教主之位的这件事上我不想再继续输下去了,我想证明给你看,论智谋,比手段,大师姐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你还是输了!” “不错,我还是输了,我输就输在对你们还是过于仁慈了,我要是早点下手,再狠一点,再无情一点,再…” 金玉枝眼神空洞,口中呢喃,整个人像是已经泄了气。正当众人以为金玉枝准备束手就擒时,金玉枝突然拔出头上的金簪,用尽全力朝着躺在地上的姬红珠扑去,闪烁金光的簪子尖儿眼见就要扎进姬红珠的胸口。 “噗…” 一根闪着绿光的银针再次从韩金凤的手中飞出,刺中了金玉枝的手腕,金玉枝只感觉手腕连带手掌疼痛异常,簪子随即从手中脱落,随后整个手掌快速失去血色,皮肤开始变得干枯萎黄,金玉枝刚才目睹了叶兰香的那副惨状,心中也一阵害怕,问道, “师父,这,这是什么毒?” “这是你二师姐被带走时给我留下的几根银针,让我用来防身的,银针之上的毒你也应该听说过,便是君影善使的“青丝成雪”,中了这“青丝成雪”的后果相信你应该很清楚吧!” 金玉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韩金凤当年在传授几人施毒的时候曾经说过,中了这“青丝成雪”的毒,整个人的身体会迅速脱水,半个时辰内若是没有解药救治的话就会变成干尸一具。 金玉枝想象着自己将会成为一具头发花白、身形枯干、眼珠凸出、丑如恶鬼的一具躯体,心中生出无限的恐惧,朝着韩金凤边爬边喊道, “师父,徒儿错了,就算你想杀徒儿,也不要用这种狠毒的方法,徒儿错了,救救徒儿吧…” 随着金玉枝的爬行,中了银针的手臂从下至上逐渐干枯,韩金凤看着金玉枝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说道, “玉枝,你以为坐上这教主之位后便可以大权独揽,恣意妄为,随时享受发号施令带来的快感了吗?你错了,这教主之位实在是一份苦差事,随时随地都有无尽的琐事需要处理,整日里弄得我是焦头烂额,身心俱疲。若是能回到当年,我绝不会坐这教主之位。 以你的性格若是坐上这教主之位,只怕是会给你增添无数的烦恼,而你的脾气在繁杂事务的搅扰下只会变得越来越糟,你也会变得越来越难控制自己,最终对于五仙教和你来说都将会是一场灾难,所以说我不给你继任教主的机会是在保护你,而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话刚说完,有人推门而入,却是那早就被关在牢中的青衣谢君影。 章节目录 第549章 救父 原来那谢君影早就和韩金凤商定好了计策,明着是谢君影被冤枉抓进了牢房,暗地里则是谢君影在偷偷地调查那金玉枝在教中到底有没有同党在协同作乱。 谢君影进来后看到屋子里凌乱的情况有些惊讶,冲韩金凤施礼说道, “师父,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准备协同金玉枝作乱的几个长老控制住了,伤亡也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嗯,君影,做得好,眼前还是快去救救你那两个变老的师妹吧,再晚一会儿估计就性命不保了,红珠和你四师妹交给我。” 谢君影看着趴在地上的金玉枝和蜷缩在窗户下面已经变得枯干的叶兰香,明白这二人是中了自己的“青丝成雪”,便赶忙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解药去救治二人。 不出一个时辰,几人都渐渐缓和了过来。韩金凤当即说道, “金玉枝、叶兰香二人犯上作乱,意图谋反,先关进教中死牢,等候发落!” 跟着谢君影过来的几个随从将金玉枝和叶兰香押走,金玉枝一言不发,而叶兰香则是哭天抢地地喊道, “师父,徒儿知错了,都是三师姐她逼着我造反的,我要是不从她,她不会饶过我的,师父,徒儿是被逼的,师父…” 韩金凤看着叶兰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被押了出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又吩咐道, “水凌波伙同金玉枝意欲犯上作乱,本应同罪,念在你年纪尚轻,且受金玉枝威逼利诱,现从轻发落。罚你一年之内不得踏入教内总坛,不得参与教中事物,不得施毒炼毒,在家中好好反省吧。” 水凌波称“是”后,快速退下,随后韩金凤又十分严厉地对姬红珠说道, “红珠,此次我五仙教遭逢此难,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你引起的,若不是你将那裴政引来,那四个带刀的刺客不会在我教中大肆杀戮,我也不会因此受伤,那金玉枝等人也就不会有此机会趁机作乱,你知罪吗?!” 姬红珠见韩金凤真的发怒了,赶忙跪下说道, “弟子知罪,可是弟子确实是喜欢那…”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罚你一年之内不得出教,在教中好好反思你的过错,若有违反,我立即废掉你的武功,滚出去!” 姬红珠还想辩解几句,谢君影赶忙将其拉起,拖着就往外走,低声在其耳边说道, “师姐,师父正在气头上,不要再和她老人家争辩了,等回头师父气消了再说!” 姬红珠也知道此时不好再多说什么,但是思量着一年不许出教的话,该如何去找裴政呢,脑子里又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曹守诚等人围攻,而裴政却跟着鬼玲珑头也不回地走掉的情景,当时眼中泛出点点泪光,心说, “裴政,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魔头好?你为何连我的生死安危都不顾就这样跟她走了?为什么?为什么…” 姬红珠脑子里一直思念着裴政,但此时裴政的脑子里却早把姬红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天裴政听鬼玲珑说此时间正是营救父亲裴松的最好时机,便立刻跟着鬼玲珑离开了五仙教,走到半路时才发觉匆忙之中忘了取回七星剑了,裴政转念一想, “父亲离家近十六年了,若能趁此时机接回父亲,一把七星剑又算得了什么,改天再回来取就是了。” 想到此处便马不停蹄地和鬼玲珑朝着那神农山的方向奔去。二人一路上是由旱路改水路,由水路再改山路,连续走了有二十多天,这才来到那神农山的后山脚下。 二人同行的这段时间里,鬼玲珑心里是幸福无比,话里话外都在向裴政表达着自己的爱意,裴政却一直在绕开话题,表示只要能救出自己的父亲,其他一切事情都好说。 来到那神农山的后山脚下,鬼玲珑让裴政在山下耐心等待,自己会返回教中把握机会将裴松接出,到山下与裴政汇合,以自己的哨子作为接头信号。 鬼玲珑返回教中后,得知教主、火魔闫森和独孤恨都不在教中,被派去四大寺院的几位阎罗和其他人很多也并未回归,此时正是带裴松离开幽冥教的好时机。 和裴松秘密商议了两天,第三天半夜子时,鬼玲珑便带着裴松偷偷地跑下山来,朝着裴政等候之地奔去。 裴政这几天一直呆在山下的一个小山洞里等候鬼玲珑,心情是既兴奋又紧张,每天晚上都不敢睡得太死,生怕听不到鬼玲珑发出的信号。 这天晚上又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睡到了凌晨,耳边忽然听见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哨声,裴政起初以为是鸟叫,但是当哨声第二次响起时裴政猛地坐了起来,赶忙起身跑了出去朝四处不停地观望。 当哨声第三次响起时,裴政循着哨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夜色之中两个人正朝这边奔来。 裴政难以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立刻就迎了上去,果然看到鬼玲珑带着裴松前来, “父亲,父亲,孩儿在这里,父亲!” 裴松与裴政二人双手互搀,四目相对,二人都有些激动,裴政早已泪流满面,跪倒在地哭道, “父亲,孩儿想你想了十六年,终于把你盼回来了,父亲,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裴松也是老泪纵横,说道, “是啊,政儿,为父我日思夜想,也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快起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快快启程回家吧!” 裴政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又给鬼玲珑深鞠一躬,说道, “归姑娘,你对我裴家的大恩大德,裴政永世不忘!” “呵呵,裴公子,你言重了,你我之后就是一家人了,还谈什么恩情啊,快走吧,我还要尽早赶回教中,免得引起别人怀疑。” “是,是,归姑娘说的是。我们这就去牵马,父亲,快跟我走!” 裴政拉着裴松就往自己拴马的地方走去,谁曾想刚刚走出两步,不远处的树上突然冒出一个黑影,这这黑影手臂一晃,一支暗器破空飞出,等几人察觉到为时已晚, “噗…” 这枚暗器牢牢地刺进了裴松的后心之中,得手之后这黑影快速逃窜而去。鬼玲珑见状大惊,喝道, “什么人?!” 随后便追了上去。而中了暗器的裴松则是慢慢地倒了下去。 “父亲!你怎么了,父亲,父亲!” 裴政扶着倒在地上的裴松大叫起来,裴松刚想说话,不想嘴里涌出一口鲜血,紧跟着又吐出两大口鲜血,然后用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裴政的胳膊,说道, “政儿,这暗器有毒,爹,爹恐怕是回不去了!” “父亲,你一定要挺住,我马上带你走,我带你回家,我到京城找最好的郎中给你诊治,你一定要挺住啊!” 裴松用颤抖的手摸了摸裴政的脸,眼神之中充满了遗憾和不舍,流着眼泪说道, “我不行了,政儿,既然我已入了幽冥,那就是变成鬼了,岂有鬼魂再入人间的道理。把我的尸体带回去给你娘看一眼吧,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了。政儿,不可再找幽冥教寻仇,好好照顾你娘,爹,爹走了…” 裴松眼睛翻了两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在了裴政的怀中。 章节目录 第550章 梦幻泡影 裴政本来要接离家十六年的父亲回家团聚的,怎料一转眼的功夫父亲就死在了自己的怀里,转瞬间的大起大落让裴政心里无法接受。看着怀中一动不动的父亲,裴政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裴政随之大声哭喊起来, “父亲,你快醒醒啊!娘在家里盼你盼了十六年啊,我们马上就要回家团聚了,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如何跟娘交代啊,父亲,你醒醒…,老天爷,我裴家世代忠臣良将辈出,你为何如此对待我裴家啊…” 裴政还在嚎啕大哭中,鬼玲珑从远处跳了过来。刚才那黑影跑的实在太快,鬼玲珑追了一阵没有追上,只得返回到裴政身边。看到裴政抱着裴松大哭,鬼玲珑心中也是一惊,赶忙上前探了探裴松的鼻息,惊讶道, “他,他死了?!” 裴政只顾大哭没有理会鬼玲珑,鬼玲珑在裴松的后背上摸索了一番,从裴松的后心部位抽出一支暗器,接着朦胧的月光,二人清楚地看到,这枚暗器的外形是一个扭曲的鬼魂形状。 此时裴政止住了哭声,一把抓住鬼玲珑的手腕,厉声说道, “这可是你们幽冥教的暗器?” “不错,这,这的确是我们幽冥教中人人会使的暗器。” “归姑娘,你不是说会把我爹安全地从幽冥教中带出来吗?却为何会有人尾随至此,用此暗器取了我爹的性命?” “这个,我,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确实观察好了,没有人跟着我们的,不知,不知怎么会有人尾随而来。” 裴政一句话问得鬼玲珑不知该如何作答,裴政瞪着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看着鬼玲珑,再次问道, “既然没有人跟着你们,那我爹为何会被你们幽冥教中人所杀?难不成是你暗中安排的人!” 鬼玲珑一惊, “裴公子,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我费劲千辛万苦把你爹救出来的,我又怎么会安排人去刺杀他呢!” “哼,鬼玲珑,你为了讨好我,不惜一切代价帮助我营救囚禁在幽冥教中的父亲,可是你身为魔教中人,自知若是做出背叛教主的事情,终究不会有好下场,于是你便想了个两全之策,先是假意将我父亲带出送到我面前,让我记住你的恩情。然后你再派人尾随在后,暗中将我爹刺死,这样一来,你既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又没有违反教规,当你们的教主追查起此事时,你便说我父亲偷偷跑出幽冥教,被你用暗器刺死,那教主不仅不会追究与你,反而会记你一功,是也不是?” 鬼玲珑听到这样一番话,望着眼前感觉有些陌生的裴政,不敢想象这些话是从平日里温文尔雅、光明磊落的裴政嘴里说出来的。 “裴公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你完全是真心真意没有半分虚假,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哼,现在我爹已经死了,你说什么也没用了,我悔不该当初通过你来营救我爹,我怎么能将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些魔教中人身上,我真是蠢啊!” 裴政将裴松的尸体抱起,说道, “爹,这些年你在魔教之中受尽苦楚,死后能够葬回我裴家大茔,也算是一件幸事。政儿在此发誓,一定会查清刺杀你的凶手,将来用这魔教恶徒的头颅来祭奠你。爹,我们回家。” 裴政抱着裴松的尸体向马匹走去,鬼玲珑见状追了两步来到裴政身后,轻声问道, “裴公子,那你之前答应我的条件呢?你,你说过把你父亲救出来之后会娶我的。” 裴政听到此话立时转过身来冲着鬼玲珑呵斥道, “妖女,你休要做此幻想,我裴家世代为官为将,家世显赫,怎么会娶你一个魔教妖女为妻,你简直痴心妄想,若不是念在你助我营救父亲的份上,今天我就…” 裴政此时拧眉怒目,表情甚是恐怖,鬼玲珑则是由惊讶渐渐转为失望,由失望转为悲伤,带着哭腔问道, “裴政,难道你当初让我帮助营救你父亲时所许下的承诺都是骗我的?” 裴政顿了一顿, “我没有骗你,为了营救我爹,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一个妻室的名分。只要能就救出我爹,我裴政能办到的任何条件都会答应,在我爹的性命和自由面前,其他事情不值一提。” “难道,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喜欢?” “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若不是我有求于你,我根本不会和你们这些草莽之人混在一起,何况你还是魔教中人。” 鬼玲珑听到这些话心里彻底崩溃了,泪流满面地说道, “裴政,你,你太欺负人了,你为了一己私利就可以随意欺骗别人的感情吗?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这样利用我?为什么!” 裴政没有再说话,将裴松的尸体扶上马后用力挥动马鞭,大喝一声, “驾!” 快马随即朝着前方的夜色中跑去,转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鬼玲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理发愣。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泪已经流干的鬼玲珑才缓过神来,口中依旧在呢喃着, “裴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回过神来的鬼玲珑这才发觉到手中仍然握着那枚暗器,拿到眼前看了看,只见这枚暗器的反面竟刻着一个“恨”字。 “什么?这,这是独孤恨的镖!” 此枚暗器名曰“索魂镖”,是幽冥教中人人皆可佩带的暗器,不同的是只有十大阎罗及以上级别的人才有资格定制带有个人标记的锁魂镖。此时鬼玲珑看到这个“恨”字,立刻想到了独孤恨。 “难道刚才那个逃走的黑影是独孤恨?不对啊,独孤恨不是被教主派往北原部大愿寺那边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鬼玲珑仔细回想了一下独孤恨最近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心说, “独孤恨知道我喜欢裴政,他曾多次明示暗示我不要为了裴政去做违反教规之事。没错,一定是独孤恨,他不喜欢我,但又不想让我喜欢别人,也不想让我违反教规,于是就暗中跟踪我,不停地寻找机会破坏我和裴政的关系,一定是他!” 鬼玲珑此时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十分合理, “裴政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他把我娶回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相信他一定会喜欢我的。独孤恨,为什么你要从中作梗?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你不喜欢我难道不许别人喜欢我吗?为什么你要毁掉我的幸福,为什么!” 鬼玲珑带着满腔的悲愤朝着幽冥教后山入口跑去,要去教中找那独孤恨算账。 章节目录 第551章 委屈 鬼玲珑带着满腔的悲愤跑回幽冥教中,要去找那独孤恨算账。此时的鬼玲珑全然失去理智,进入幽冥教后碰见人就大声地质问独孤恨在哪,可是被问到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 这时楚江王厉寒和五官王吕贤两个人晃晃当当地从普明宫里走了出来,自从教主和几大阎罗离开幽冥教去往四大寺院后,这两人在教中可算是没了管束,整日里除了听歌赏舞便是喝得酩酊大醉。 二人刚刚走出殿外,吕贤便被那鬼玲珑一把抓住肩膀,大声问道, “独孤恨在哪里?快告诉我独孤恨在哪里,他在哪里?!” 吕贤被鬼玲珑这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顿时酒也醒的差不多,诧异地说道, “那独孤恨不是早就被教主派去大愿寺那边了吗?他如今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不对,你骗我,独孤恨他就在教中,你们不用替他隐瞒,快告诉我他此刻藏在哪里?” 吕贤和厉寒对视了一眼,厉寒说道, “鬼玲珑,你刚才做噩梦了吧?独孤恨出去都快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回来过?你这么着急找他做什么?出了什么事?” 鬼玲珑并没有回答厉寒,而是有些神经质地自言自语道, “不可能的,独孤恨一定藏在教中,他一定藏在教中,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鬼玲珑发疯似地乱吼乱叫,然后继续向前方跑去。吕贤看着鬼玲珑离去的背影说道, “鬼玲珑不会是得了什么疯病了吧,这三更半夜的找独孤恨干嘛啊?” “呵呵,吕兄,别看鬼玲珑平日里为人做事狠辣霸道,但终究是个年轻女子,我看准是睡到半夜做了个噩梦害怕了,想找人依靠倾诉一下,这才想起了那独孤恨。” “是这样吗?不过据我所知孤独恨对鬼玲珑可没这个意思,就算独孤恨人在教中,那鬼玲珑也只不过是热脸贴冷屁股罢了。” “呵呵,也是。哎,你说这鬼玲珑模样长得也挺漂亮,身材也不错,年龄也是正当年,那孤独恨怎么就看不上她呢?” “哼,这鬼玲珑可是一肚子的鬼心眼,眼睛一眨编个谎话都不带打哏的,谁也猜不透她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教主高兴的时候她能把功能全揽到自己身上,教主不高兴的时候她又能把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这样的女人给你你敢要吗?” 厉寒连连摆手,说道, “不敢要,我那普明宫里女人多的是,我要她干嘛啊。像鬼玲珑这样的女人,她喜欢你的时候对你千依百顺,可哪天她要是看不上你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谁敢要她啊!” “贤弟说的有理,哈哈,不提她了。走,我送你回宫。” “吕兄,你喝多了,这是我的普明宫,明明是我送你回去啊!” “哦,对对,是我搞错了,哈哈哈哈…” 二人互相搀扶继续闲扯着向前走去。 鬼玲珑在教中折腾了一阵找不到孤独恨,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冷静下来的鬼玲珑看着自己手中刻着“恨”字的索魂镖,心中依然认定此事就是独孤恨所为,寻思道, “都说独孤恨去了大愿寺那边,可是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回来,谁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那黑影逃窜的如此迅速,以我的轻功都追不上,试问教中还有几人?一定是独孤恨无疑!既是独孤恨所为,他做贼心虚,肯定不敢返回教中面对我,这件事我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沉默了一会儿,鬼玲珑又哭了起来,口中念道, “裴政,我这么全心全意地对你,为了讨好你不惜冒着叛教的罪名和危险去营救你父亲,你见到他死了居然连问也不问,直接就怀疑是我害死你父亲,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鬼玲珑想到伤心处开始狂摔屋中的物品,茶壶摆件等皆被砸了个稀烂。 “裴政,原来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一直都只是在敷衍我,一直都在骗我。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这么久?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鬼玲珑摔完东西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心中充满了委屈和被欺骗的感觉。哭罢多时,又困又累的鬼玲珑倚在墙边居然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进入了梦境,鬼玲珑梦到自己正和裴政拜堂成亲,众人簇拥着自己和裴政二人走入内堂,在众人的嬉笑吵闹中,二人三拜之后被裴政拉着向洞房走去。 蒙着盖头满心欢喜的鬼玲珑只感觉裴政带着自己走了好远好远,身边渐渐的连人声也听不见了,一阵寒风吹来,鬼玲珑只觉得全身透骨的寒冷。有些诧异的鬼玲珑此时停下脚步,想将盖头掀起问问裴政为何还没有走到洞房。 谁知刚刚掀起盖头,那裴政竟是满脸的狰狞,手持一把利剑直接穿透了鬼玲珑的胸膛,随后一脚将鬼玲珑踹下无尽的深渊,口中喊道, “妖女,凭你的出身还想嫁入我裴家,简直痴心妄想!” 向深渊中坠去的鬼玲珑惊恐地望着裴政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鬼玲珑吓得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这才发觉原来是一场梦。身心疲惫的鬼玲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回想着刚才梦中的情景,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 “裴政,你当我鬼玲珑是什么人?是你可以随意戏耍的人吗?既然你让我这么痛苦,我就让你感觉一下失去所有亲人是什么滋味!” 在教中休息了两天之后,鬼玲珑将自己的兵刃、暗器等物全都带齐,再次下山朝着京城裴府而来。一路上晓行夜宿,这天中午到了京城近郊的一处小镇上。 正值中午,鬼玲珑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找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小酒馆要了些饭菜和酒,边吃边饮。此时脑子里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裴政,鬼玲珑的情绪又变得低落起来,酒是越喝越多,而且喝完又要店小二上酒。 店小二见这黑衣女子已经有些醉意了,便好心劝道, “姑娘,这酒不能再喝了,伤身体啊。而且你已经醉了,再喝恐怕就…” 鬼玲珑正愁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呢,当时一巴掌把这店小二扇的倒在地上滚了两圈,骂道, “本姑娘的事你也敢管?你算什么狗东西?快去给我拿酒来,上酒上慢了小心我砸了你这破酒馆。” 店小二没想到这黑衣姑娘不仅脾气大,力气更大,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来跑去后厨端酒去了,一刻也不敢停顿。 鬼玲珑的这番举动引得周围几桌正在吃饭的人都往这边看,鬼玲珑又吼道,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了你们的眼珠子泡酒喝!” 不一会儿,酒又端了上来,鬼玲珑连酒也懒得往碗里倒了,直接抱起小酒坛子就往嘴里灌,喝了几大口后把酒坛子朝着地上用力一摔,大叫道, “独孤恨,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就算他不喜欢我,但是只要他能娶我我就满足了,你为什么要过来阻拦?独孤恨,你别让我找到你,找到你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鬼玲珑越说越气,双手抓住桌沿连整张桌子都掀了,桌上的酒菜溅洒的到处都是,吓得周围几桌客人赶忙扔下几个大钱就走了。其中一桌正吃着菜的两人听到鬼玲珑口中喊出“独孤恨”三个字,都回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鬼玲珑。 那店小二看到厅中闹出这么大动静,硬着头皮走上前来说道, “姑奶奶,您喝多了,这样,这桌酒菜我们也不要钱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鬼玲珑再次抓住店小二的衣襟质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怕本姑娘给不起钱是吧,哼,告诉你,本姑娘一晚上拿回来的钱够你开一百间这样的小酒馆了,拿着钱赶快滚,别挡本姑娘的路!” 鬼玲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往地上一扔,同时把店小二往地上一掼,那店小二又摔了个狗吃屎。鬼玲珑醉笑了一声,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惨败 鬼玲珑摇摇晃晃地出了酒馆,没走几步便扶着路边的树开始哇哇大吐起来,将刚吃进去的食物几乎全都吐了出来。 吐干净后,不停干呕的鬼玲珑转身倚在树上休息了片刻,说道, “裴政,我这么痛苦狼狈都是拜你所赐,今天晚上就让你们裴家尸横遍地,也让你知道我黑无常不是好惹的,你等着!” 入夜,鬼玲珑来到了裴府的门口,这次鬼玲珑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从大门里闯,而是直接跳上了墙头。站在墙头之上,鬼玲珑看着裴府中宅院连着宅院,屋子连着屋子,还没完全醒酒的鬼玲珑顿时有些迷惑,心说, “哪间宅院是裴政住的?此时怎么分不清了?” 趁着夜色在裴府的房顶上跳来跳去,分辨了许久也没认出哪间屋子是裴政所住。此时,鬼玲珑忽然听到了不远处有兵刃舞动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练武。 “应该是裴政没错!” 鬼玲珑循声跳了过去,伏在房顶朝练武之人望去,发现一人正在院中舞枪,身形比裴政略瘦,个头也比裴政稍高,却不是裴政。 正当鬼玲珑疑惑这人居然不是裴政之时,未留神脚下一块瓦片滑落,“哗啦”一声,那练武之人当即停住,冲着房顶上大喝一声, “什么人?!” 鬼玲珑毕竟是潜伏而来,听到喊声心中一慌,脚下又接连踩碎了几片瓦,只听那人在下面喊道, “来人啊,房顶上有人,抓刺客!” 一声令下,顿时从周边的几个院落中跑出几队护卫。鬼玲珑见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本想一跑了之,却又转念一想, “哼,连裴政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们几个烂护卫。裴政,我今天就在裴府大开杀戒,让你知道戏耍我鬼玲珑的下场!” 想到此处,鬼玲珑拔出背后的勾魂锁链分握在左右手中,一蹬房顶整个人朝着院中跳去。 谁知鬼玲珑整个人刚刚跳出,数十只弓箭便如雨点般飞向了鬼玲珑,吓得鬼玲珑赶忙挥舞手中的锁链不停地格挡,虽然大部分弓箭被打掉,但还是有支羽箭射中了鬼玲珑的肩头。 忍着肩膀剧痛落地的鬼玲珑挥动着手中的锁链和院中的护卫拼杀起来,刚刚重伤两名护卫后,先前在院中持枪练武之人叫道, “闪开,我来!” 众护卫闪到两旁,这人手持一杆长枪朝着鬼玲珑就扎了过来。二人一交手鬼玲珑才发觉自己轻敌了,此人手中的长枪出招迅疾如风,锐不可当,而且招式变化多端、刚柔兼济,逼得鬼玲珑不停地后退,一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不仅如此,这杆长枪在下劈和横扫之时也是劲力饱满,势大力沉,让鬼玲珑连格挡都觉得非常吃力。 以鬼玲珑的武功若是论单打独斗的话本不至于输,但此时酒醉尚未完全清醒,而且中午吐完之后也没再吃过食物,打了一阵之后鬼玲珑只觉得全身乏力,身上不停地出虚汗,觉得再战下去恐怕真是要栽在这里了。 想到此处,鬼玲珑将右手锁链交于左手,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锁魂镖冲此人快速掷出,喝道, “看镖!” 鬼玲珑知道这一镖根本打不中目标,只是借机逼出空档后好抽身脱逃。锁魂镖飞出,持枪之人果然后退躲闪,鬼玲珑趁机窜上身后的墙头,快速朝着来路跑去。 未等跑上几步,身后数十支弓箭再次紧随而至,鬼玲珑一咬牙连续两个大跳躲过了袭击。谁知另一处宅院里又有一队弓箭手追来,领头的大声喊道, “有刺客,快放箭!” 这次鬼玲珑未能幸免,一根羽箭直直地钉在了鬼玲珑的后脖颈下方,羽箭的冲力直接将鬼玲珑从墙头上推了下来。 这一跤摔得鬼玲珑不轻,由于鬼玲珑原本左肩就已中箭,由于疼痛的原因在落地之时左手并不敢用力撑地,结果导致额头磕到了地面,顿时血流如注。 鬼玲珑从地上坐起来,忍住剧痛接连拔掉自己左肩上和大椎穴下方的羽箭,再次快速奔跑起来。 这时追上来的众护卫有人向手持长枪之人说道, “裴大爷,刺客在那里!” “速速放箭,不要让刺客跑了!” 漫天的羽箭再次蜂拥而至,鬼玲珑无心再战,只求速速离开这裴府,所以用尽了全力朝着外墙跳去,眼看就要跃上外墙的墙头了,只听得“噗、噗”两声,一支羽箭从背后穿透了鬼玲珑的腹部左侧,还有一支箭钉在了右腿的小腿肚子上。 鬼玲珑直觉得中箭处一阵刺骨的疼痛传了上来,当时脚下没有踩稳,从围墙的边上滑了下来。可是鬼玲珑并不死心,整个人往下掉落之时,双手同时死死地抓住了墙头的边缘,就这样吊在墙头上死撑着。 那手持长枪之人率众人追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幅情形,高声喊道,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快快下来受缚?你若只是一般蟊贼,待本侯爷查清后还会留你一条狗命,若是还想继续逃窜,我这就命人把你射成刺猬!” 鬼玲珑吐出口中一口鲜血,笑着说道, “想让姑奶奶我束手就擒,哼,下辈子吧!” 鬼玲珑口中发出刺耳的叫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一较劲整个人就从围墙上翻了过去,然后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等到众人追出门外来到大街上时,发现这鬼玲珑已经不在原地了。 “大爷,用不用派人分几路追赶啊?那刺客身受重伤,应该跑不远的。” “嗯,守卫裴府的安全要紧,追就不用了,你速派人通知京城几个城门的守卫,将刺客身形告知,明早开城门之后要细细盘查,不可让刺客混出城去。 裴政刚刚将我二叔的遗体从幽冥教中带回安葬,幽冥教那帮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人前来报复。你们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加强戒备,巡逻时不要漏过裴府里任何一个角落,不要让外人有机可乘。 我怀疑刚才这黑衣女子就是幽冥教的人,不过偌大一个幽冥教怎么会派一个女人前来呢,这倒叫我有些想不通。也许这女子只是头阵,幽冥教还会来人的。” “大爷,二爷那里是不是要多派些人手巡查?” “不错,裴政那边的宅院晚上要多派些弓箭手戒备,那边不能再出事了!” 这时一位老者带着几个侍卫朝这边走来,远远地看到手持长枪之人,喊道, “俊儿,刺客抓到了吗?” 这手持长枪之人正是裴政的堂兄,裴俊。裴俊见到这老者快速上前说道, “父亲,这三更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 “闲话少说,我刚听说有刺客闯入,抓到了吗?” “没有,父亲。那刺客虽是个女子,倒是有些功夫,让她跑了。不过她已身中数箭,若是短时间内得不到医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我已派人前往各城门守卫处说明刺客的身形和大概的衣着相貌,让他们严加盘查。” “唉,俊儿,你二叔离家十六载,原以为他早已战死,谁知竟在那幽冥教中呆了十六载。本以为我们兄弟能再次相聚,谁知政儿带回来的却是一具尸体。” “父亲,您不必难过,天这么晚了您还是早点回屋歇息吧,您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幽冥教众人血债血偿,给二叔报仇的!” “俊儿,这几天你还是多去看看你婶娘和政儿吧,好好劝劝他们,别让他们太难过了。” “我知道,父亲,这些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来,我送您回去。” 话分两头,逃出裴府的鬼玲珑此时身上已被鲜血浸透,由于失血过多,鬼玲珑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最后也不知自己跑到了哪里,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就在鬼玲珑倒下没多久,一人溜溜达达地来到鬼玲珑的跟前,仔细地看了看鬼玲珑,将鬼玲珑一把拉起,带着鬼玲珑离开了此处。 章节目录 第553章 王丽华 鬼玲珑从裴府逃走的第二天,裴俊仗着自己侯爷的身份安排了大量的侍卫在京城中四处搜寻鬼玲珑的下落,凡是客栈医馆一律都要搜查。 此时诸葛雄飞和陈元宝两人已经在神医丁宣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二人初到京城时,司徒空曾对诸葛雄飞说杨天朗为了见他的母亲,扮成侍卫进宫去了,要三四个月的时间才能出来一次。诸葛雄飞信以为真,为了等杨天朗出来便一直待在京城之中。 丁宣的儿子被姬红珠误伤致死后,裴家虽然赔了不少钱财,足够丁宣一家衣食无忧,但是丧子之痛岂是钱财可以弥补的。正当丁宣悲伤之际,诸葛雄飞恰好前来拜访。丁宣自是万分高兴,有多年不见的老友相陪于此,正好慰藉失去儿子的痛苦。 诸葛雄飞在丁宣家里居住之时,隔三差五地让陈元宝去那司徒空的府上打听杨天朗有没有回来,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诸葛雄飞觉得可能真像司徒空所说,要等上三四个月那么久。又从丁宣嘴里得知杨彩月的毒伤已经被治好了,而且此时也没有其他急事,诸葛雄飞二人便安心在丁宣家住了下来。 这一日,大量的侍卫闯进丁宣的医馆,弄得正在喝茶聊天的丁宣和诸葛雄飞有些惊慌,店小二赶忙上前问道, “几位军爷,不知何事到此啊?要抓药吗?” 店小二把裴府的侍卫当成官军了。带头的一名侍卫将昨晚裴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个大概,又说道, “若是你们见过这名女子的话最好告知她的去向,胆敢隐瞒不报或是窝藏刺客的话,叫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店小二赔笑说道, “几位军爷,你就是借我们十个胆我们也不敢窝藏刺客啊,我们店里确实没来过什么黑衣女子,若是回头我们看见此人,定会向您禀告的。” “嗯,那就最好,一有这黑衣女子的消息,立刻到裴府禀告,侯爷重重有赏,兄弟们,下一家!” 这领头的侍卫看店小二也不像是在说假话,便嘱咐了几句便带着众人撤离了。 诸葛雄飞听着这名侍卫对黑衣女子的描述感觉有些像鬼玲珑,但也没往下多想,仍和那丁宣喝茶聊天。陈元宝则是一人在后院练武。 话说陆豪与荷花二人自从在陈家庄看到了诸葛雄飞留下的书信后,也是直奔京城而来。陆豪没有了叶翩翩的管束,又有荷花在一旁千依百顺,心中自然是惬意的很,路上走得也是不紧不慢。 不过在赶路之时,陆豪的脑中时不时会想起当初和叶翩翩一同离开金陵去往陈家庄时的情景,二人也是像现在这般无忧无虑,逍遥自在。每当想起和叶翩翩在一起的日子,陆豪心中总会莫名生出一些伤感,也不知当初偷偷带着荷花离开叶府做得对不对。 一路上那荷花真是大开眼界,每当看到稀奇的事物就问这问那,陆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时地给荷花讲解,荷花总会一脸崇拜的看着陆豪,让陆豪心中十分受用。 进入京城之后,陆豪并未着急去找那司徒空的府邸,而是打算再让荷花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 这天吃罢晚饭,陆豪对荷花说道, “荷花,今晚我带你去伎馆转转,让你见识一下有钱人家常去消遣的场所,好不好?” “伎馆?那是什么地方?” “嗯,说伎馆这个词可能你听不太懂,青楼你总该听过吗?” “什么?青楼?豪哥,你怎么会想起来带我去这种地方?你们男人真是的,不光我不能去,你也不许去!” 荷花顿时羞红了脸,用拳头捶了陆豪两下。 “呵呵,荷花,我说的这个伎馆可不是你脑子里想象的那个青楼,我说的伎馆可是达官贵人听歌赏舞的好地方,普通人哪里消费的起啊,呵呵,晚上我找一家京城里最大的伎馆带你去看看。” 二人换了身稍微华丽一点的衣服,向客栈的掌柜打听到附近有一家比较高档的伎馆,名叫“露华宫”,便带着荷花向这露华宫的方向走去。 拐过几个街口,前方出现一片灯火通明之处,一扇敞开的大门之前停满了各式各样豪华的马车,而且陆陆续续的还有其他马车在这大门前停下,待客人下车后又随即离开。 荷花看着这阵势有些害怕,说道, “豪哥,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这个地方看起来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我们进去后若是没钱交会不会不让我们出来了啊?” “怕什么,今天就是带着你来见世面的,钱还用发愁吗,我有的是,跟我走。” 陆豪拉着荷花的手就直冲冲地大门里走,刚进大门,一位老鸨模样的妇人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这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陆豪一番,又看了看旁边的荷花,问道, “这位公子眼生啊,可是头一次来我这露华宫吧?” 陆豪微微一笑,答道, “正是,我二人初到京城,夜里觉得无聊,便想到你这里消遣消遣。” “噢,呵呵,公子,这京城可不比别处,我这露华宫也不比别的青楼伎馆,门前这么多的马车您也瞧见了,要想进我露华宫的门,三两五两银子可不够看的。” “哦?三两五两不够看的,那十两总够了吧?” 陆豪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要递给这老鸨,这妇女没接,笑着摇了摇头。 “嗯,那二十两总可以了吧?” 陆豪又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那老鸨还是摇头。陆豪有些傻了,问道, “我们二人今晚就是要在你这里消遣一番,最少需要多少银子,你说个数!” 妇人伸出五根手指,说道, “最少五十两,而且这座位还是我厅中最偏的,公子你可能接受?” “五十两,这么多?” 陆豪没想到这老鸨一张嘴就是五十两银子,有些出乎陆豪的意料。旁边的荷花拉着陆豪的胳膊说道, “豪哥,我们还是走吧,五十两银子!我可能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银子啊,我们走吧!” “不行,我陆豪岂是食言之人,不就五十两银子吗,我有。” 陆豪将身上所带的全部银两都拿了出来,数了数总共也就五十二两银子,有些心疼地将其中五十两银子交给了妇人。 那老鸨一见银两,立即满脸堆笑,朝着里面招呼道, “来客了,还不过来招呼着!” 话音刚落,从厅中跑出一个丫鬟,这妇人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小丫鬟随即带着陆豪与荷花二人向厅中走去。 一进大厅,只见处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不说荷花,连陆豪都被这厅中的豪华装饰震撼到了,心说, “估计那皇帝老儿的皇宫也就是这般模样了吧,真是不虚此行,这五十两银子花的值!” 丫鬟带着二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这个位置差不多算是厅中最偏远的位置了,连舞台都看不全。 二人坐稳后有丫鬟给上了些果盘瓜子和若干小菜,还送了一壶酒。随后舞台上的表演开始,二人边吃着东西边看着舞台上的歌舞,荷花一脸的满足,陆豪也是乐不思蜀。 转眼间便过了一个时辰,陆豪已经将酒壶里的酒全部喝光,有些微醉。荷花仍是瞪着两只大眼直直地看着舞台上这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子在那里载歌载舞,不亦乐乎。 这群跳舞的女子刚刚下台,台下的一名客人喊道, “丽华小姐什么时候上台啊,本公子今晚就是为了看丽华小姐而来的,怎么还不安排她上台啊?!” 这位客人在台下一喊,其他几个年轻的公子也跟着叫喊起来,就是要让那丽华小姐上台。那老鸨见状赶忙上台安抚道, “各位公子莫急,莫急,丽华小姐正在后台上妆,待下一个节目结束后马上就安排丽华小姐上台表演,请各位稍后片刻!” 台下的叫喊声依然没有平息,这时一个小丫鬟跑上台来对这妇人耳语了几句,妇人立时眉开眼笑,用手势压了压众人的起哄,说道, “各位公子,丽华小姐已经画好妆了,马上上台为各位表演,几位公子,还是赶快把赏钱准备好,一会儿好给丽华小姐捧场啊。” 这老鸨往后台看了一眼,随即冲着台下大声喊道, “各位公子,让你们就等了,接下来就请王丽华小姐为大家表演舞剑!”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已经趴伏在桌子上的陆豪听着王丽华这三个字顿时抬起了头,心里琢磨着, “王丽华?难道是她?”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师姐 陆豪迷迷糊糊地听到台上喊道王丽华的名字,顿时清醒了几分,寻思道, “王丽华?这不是师姐的名字吗?难道…。唉,怎么可能呢,师姐明明被师父嫁去洛阳了,又怎么会在京城的伎馆里,肯定是同名同姓而已。”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这王丽华登台之后,陆豪还是忍不住往台上瞅去,看看台上这女子究竟是不是师姐。 只见这女子身形匀称,体态纤细,脸上画着浓妆,手持两把剑在台上舞了起来,而且还边舞边唱,台下叫好声不断。也许台下这些公子平日里看腻了歌舞丝竹的表演,偶然间看到会舞剑能唱歌的女子都觉得新奇,各种首饰、玉牌等物不停地扔上台来。 陆豪眯着眼睛仔细地盯着台上舞剑的女子,越看越觉得这女子的身形相貌和自己的师姐有些相像,不自觉地站起身来慢慢地往台前走去。 等陆豪离开自己的座位很远时,荷花才发现向前走去的陆豪,赶忙叫道, “豪哥,你干什么去啊?豪哥…” 台上舞剑的女子还没注意到走过来的陆豪,一转身的功夫突然看到陆豪正站在台前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台下有人不乐意了,冲着陆豪喊道, “哎,我说你是干嘛的啊,赶快让开,别挡着舞台,你看把丽华小姐都吓着了。伙计呢,快把这醉鬼拉开。” 那王丽华也以为是客人喝醉了行为有些失常,看了陆豪一眼想叫人把他拉走,可是突然觉得台下这人有些面熟,再仔细一看,只见陆豪眼中流出了几滴泪水,冲着台上低声喊道, “师姐,真的是你?!我,我是陆豪啊,师姐!” 台上的王丽华顿时呆住了,手中的双剑也掉落在地,紧跑两步来到陆豪身前捧着陆豪的脸是看了又看。 “陆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陆豪…” 二人抱头痛哭起来,台下的众位客人看着两人大哭都是一脸的纳闷儿,有人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哭上了,哎,什么情况啊,这小子是谁啊!” 老鸨一看台下又乱了,赶忙跑上台解释道, “各位,各位公子,莫急,莫急,这个人,呵呵,这个人是丽华小姐失散多年的,呃,失散多年的弟弟,今天,今天他们姐弟相见,所以有些激动,大家应该为丽华小姐高兴才是啊,呵呵!” “什么失散多年的弟弟啊,我们在这看得好好的,突然跑出来个弟弟来是什么意思啊!” 其他客人也是附和着说道, “对啊,我花了这么多钱就是来看丽华小姐的,不是在来这看姐弟重聚抱头痛哭的。” 台下吵吵嚷嚷了很久,怎么压也压不下来。那老鸨在台上狠狠地踹了王丽华后背一脚,说道, “带着你的野男人给我滚到后台去,一会儿我再收拾你!” 王丽华也知道台下这帮客人不好惹,擦了擦眼泪赶忙拉着陆豪向后台走去,这老鸨还在台上解释道, “各位,各位,为了补偿各位,待会儿我让丽华小姐再补演一个节目,然后让她下台给各位挨个敬杯酒怎么样啊?” 这妇人好说歹说才将众人的情绪安抚下来,回到后台看到王丽华和陆豪二人还在那里卿卿我我,便一把拉开王丽华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骂道, “不知好歹的小贱人,你不知道台下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敢坏我的生意,小心我把你剁烂了喂狗!” 王丽华挨了一巴掌也不敢言语,只是捂着脸低头不说话,陆豪却不干了,指着老鸨的鼻子骂道, “你个老东西,连我师姐也敢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王丽华赶忙拉着陆豪说道, “陆豪,不要多说,我们惹不起的。” “什么惹不起,不就是一个开青楼的老鸨子吗,师姐,你是会武功的呀,怎么会让人欺负成这样?大不了我杀了这老鸨子,你我二人逃出京城,从此浪迹天涯,任谁也拿我们没办法。” 陆豪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闪出一股杀气,那妇人看到陆豪的眼神心中一惊,往后退了两步,王丽华再次拉着陆豪说道, “陆豪,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听我的,不要闹事。母亲,这是我的师弟,我们两人许久未见,今日偶然在此相遇,就让我二人多说会儿话吧。” 老鸨见王丽华示弱,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 “好吧,就容你二人在后台多聊一会儿,待会儿再去补补妆,一会儿还要上台呢,扫了几位贵客的兴致,我可担待不起。” 妇人离开之时瞪了陆豪一眼,随后边走边说道, “哼,我买回来的女子,打也打得,骂也骂得,碍着你小子什么事了,敢管我?也不出去打听打听。” 陆豪听着妇人口中所说,有些惊讶地看着王丽华,问道, “师姐,你是被卖到这里的?!是谁?难道是师父吗?可师父当初他跟我说你是嫁到洛阳去了啊?” 王丽华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接连往下掉,过了好久才向陆豪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这王丽华自打跟着那洛阳的商人走了之后,商人在洛阳城内租了间房子单独给王丽华住,算作是自己的偏房,也没打算让自己的夫人和几个小妾知道这事。 可是纸里是包不住火的,没过多久,那商人的正房大夫人便知道了此事,隔三差五得派人来王丽华这里闹事,闹得王丽华是不厌其烦。 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那商人过来跟王丽华说要去京城跑趟生意,大概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想带上王丽华一块出去散散心,也正好让其避一避大夫人的骚扰。 王丽华欣然同意前往,可谁知那商人将王丽华带到京城后,竟借机将其灌醉,随后便卖到了这家伎馆之中。王丽华得知沦落青楼之后,也想凭着身上的武功逃跑,可是这家伎馆里的打手保镖个顶个的都是练武的好手,王丽华想逃出去是十分的困难。 而且这家伎馆还有朝廷官员的背景,在王丽华偶然间逃出去的两次,京城的京兆府居然派出所有的衙役四处搜寻这王丽华的下落,不出三天便将其抓了回来,又是好一顿毒打。经过这么几次,王丽华也学乖了,不敢再想逃跑的事,只得专心地在这伎馆里呆了下来。 陆豪听到此处心中十分的气愤,骂道, “天子脚下居然还有这种事发生,那皇帝老儿看来真是老糊涂了,自己的地盘都治理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去治理天下!” 王丽华赶忙捂住陆豪的嘴, “陆豪,这里可是京城,不是在我们乡下,不可乱说话。” 陆豪此时越想越气,不单单是对王丽华的遭遇生气,也对其偷偷嫁给洛阳商人而没有告知自己的事情生气,又问道, “师姐,你我二人从小一起习武长大,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为什么你要跟一个洛阳商人走,而且也不跟我说一声? 师父还骗我说要我拿回一千两银子才会让你嫁给我,没想到你们都是在骗我,把我支走后你就跟着那洛阳的商人走了,只剩下我傻乎乎的一个人在外面跑了大半年,要不是后来找到师父知道了此事,恐怕至今还蒙在鼓里,师姐,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王丽华听完陆豪所说更是泪流不止,回道, “陆豪,都怪我父亲,是他贪图富贵,他说他年纪大了,走南闯北练武卖艺了一辈子,身上积累了不少伤,腿脚也不利索了。说只要我能跟这商人走,不仅我这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使奴唤婢,连他下半辈子的生活也有着落了,他苦苦的哀求我。陆豪,你说我从小没娘,是父亲他一手把我养大的,他这么求我我能不答应吗? 再说陆豪,你知道我已经嫁到了洛阳,为何这么长时间都不过来找我看我?你说你心里有我,就算我没有嫁给你,但我们毕竟是姐弟一场,难道这样你就不过来看我了吗?不关心我了吗?你若是能早一点来看我,我何苦落得这般下场?陆豪,你说!” 陆豪没想到王丽华会反问出这么一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愣在了当场。 章节目录 第555章 侍卫当差 陆豪没想到师姐王丽华会反问这么一句,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正在支支吾吾之际,那老鸨又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冲着王丽华说道, “丽华,聊的时间不短了,一会儿又该你上台了,赶快去补补妆准备一下吧,其他的闲杂人等还是不要在后台逗留时间太长!” “好的,母亲,我把师弟送下台后立刻去补妆,你放心,不会耽误上台的。” 老鸨斜瞅着陆豪哼了一声,踱着步子走了出去。王丽华又对陆豪说道, “陆豪,我暂时无法离开这里了,你一定要常来看我啊。” “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摆脱他们的控制的。” 王丽华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 “陆豪,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王丽华转身跑了出去,时间不长,王丽华带回一个布包往陆豪手里一塞,说道, “陆豪,我知道来这一次需要花不少钱,这是我平时积攒的一些钱,你先拿着,记得一定要常来看我。有带我离开这里的方法过来和我说一声,我们再商量。你走吧!” 没等陆豪张嘴就被王丽华给推了出去。陆豪把这布包赶忙塞到怀里,重新走回了大厅中。 荷花见陆豪被台上的女子拉去了后台,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在台前张望了好久。看到陆豪出来后赶忙上前问道, “豪哥,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不要多问,我们出去说。” 陆豪拉着一脸不解的荷花走出了这露华宫。 二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地,陆豪掏出怀中的布包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了三个黄澄澄的金元宝还有两个银元宝。荷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金元宝,顿时两只眼睛发直, “豪哥,这么多钱?你,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此时的陆豪心中有一丝感动,把布包叠好重新塞到怀里,说道, “是我师姐给的。” “你师姐?就是那个台上舞剑的女子?” “是的!” 一路上陆豪就把自己和师姐的事向荷花讲述了一遍,听得荷花是既感慨又妒忌,说道, “豪哥,你师姐当初嫌你穷没看上你,现在落难了又来央求你救她出去,我看你师姐她是有点…” “住嘴,我和师姐从小一起长大,她我师姐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的很,不用你在这多嘴!” 荷花听着陆豪的语气有些生气了,也不敢再多问什么。沉默了一阵又问道, “豪哥,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 “明天还是先去找找司徒空的府邸,看看天朗还有师傅和元宝他们在不在那里,如果在的话,也让他们帮着想想办法,看能否帮我救出师姐。” 荷花看了看陆豪,心中感叹道, “豪哥,你真是走到哪里都不缺女人啊,而且个顶个的都是大美人!” 陆豪与荷花可以回客栈睡个安稳觉,可此时的司徒空却是每日里如坐针毡一般。 自金吾四煞被派出去寻找杨天朗后,至今已经一个半月了,却一点音讯也没有,而诸葛雄飞却一直呆在京城等着要人。急的司徒空隔三差五地就派人到裴府打听消息,毕竟那杨天朗是跟着裴政跑出去的。 就在几天前,有下人禀告说裴家二少爷裴政回来了,司徒空连忙询问杨天朗是否也跟着一并回来,得知并未看到杨天朗的踪影后,司徒空一颗心悬了起来,亲自登门要去拜会裴政,岂料那裴政回来之后谢绝会见任何客人,任谁也进不去裴府的大门。 司徒空无奈,只得派人日夜盯着裴府,吩咐只要裴政离开裴府立刻回来禀报,非要找到裴政问一问有没有见到过杨天朗。 另一边诸葛雄飞在京城里也呆得有些不耐烦了,但是那司徒空说杨天朗三四个月才能从宫里出来,也只能耐心等着,每日里和丁宣在药铺里下棋聊天,谈天说地。 这一日,诸葛雄飞和丁宣正在闲聊之时,药铺中走进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一进门就嚷道, “掌柜的,你这里可有治外伤的膏药啊,快给我两贴,哎呦疼死我了!” 丁宣放下手中的棋子,过来看了看壮汉脸上的瘀伤,问道, “你这满脸的伤是怎么弄的啊?” “哎,别提了,昨天晚上在酒馆里喝多了,听着旁边那桌客人在议论我们这些在宫里当差的,而且还没什么好话,我听着来气,借着酒劲儿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别看我被他们几个打得鼻青脸肿,哼,他们三个人被我打得估计现在也下不了床呢!” 诸葛雄飞听此人自称在宫里当差,便问道, “这位壮士,不知你在宫里任什么差事啊?” “我啊?我在宫里当侍卫,大明宫里随意进出。” 壮汉提起自己的职务一脸的得意,诸葛雄飞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心说正好打听一下天朗的消息。又问道, “壮士,你是在宫中巡逻的侍卫还是守门的侍卫啊?” “呵呵,道长,听你问这话就知道你不懂了,宫里的侍卫哪分什么巡逻的守门的,都是轮换着来的,全听统领安排,资格越老的侍卫离着皇上越近。” “哦,听说你们侍卫都很辛苦啊,尤其是给后宫的皇后和妃嫔守门的,我听说要三个月才能出宫一趟。” “哈哈哈哈,道长,你越说越可笑了,后宫里哪有侍卫去守门的啊?出来进去的都是太监和宫女,侍卫顶多守在整个后宫的大门口,是不允许进入后宫的。你想啊,要是侍卫可以随意进出后宫的话,那后宫里除了妃子便是宫女,不是尽出私通之事了吗?” 诸葛雄飞被这壮汉笑得满脸通红,心说自己还真没有仔细考虑过此事,也难怪被人笑话。 “壮士,那这侍卫三个月才能出宫一趟之事,是否属实啊?” “道长,这都是谁跟您说的?什么三个月才能出宫一趟,就算是皇上身边的侍卫也不用三个月才能出宫啊。当班的侍卫每天都轮换,并且有私事的话向宫里告个假就可以出来了,三个月不出宫还不把人憋死了!” 诸葛雄飞听到此话心中一股怒火顿时窜了上来,心说, “原来那司徒空一直都在骗我,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么长时间天朗还不知被他弄到哪里去了,也怪我大意,应该早点出去打听一番才对。” 待送走了这位壮汉,诸葛雄飞一甩拂尘,冲着后院大声叫道, “元宝,速速跟为师到那司徒空的府上走一趟,今日司徒空若不说出天朗的下落,我绝不善罢甘休!” 章节目录 第556章 上门要人 诸葛雄飞带着陈元宝怒气冲冲地地走了出去,丁宣不明白诸葛为什么突然会生气,想拦着问一句也没拦住。 路上陈元宝不解地问道, “师父,您这是要去哪啊?谁惹着您了?” “哼,元宝,原来那司徒空一直在骗我,说什么天朗进宫当侍卫去了,要三四个月才能出来,全都是胡扯。刚才来买药的那个壮汉就是在宫里当侍卫的,他说当侍卫的每天换班,有事就可以告假出来,根本不像司徒空说的那样。我们现在就去找司徒空要人!” “师父,你先不要动怒,我们和那司徒空见过多次了,看他对天朗的态度,不像是会害天朗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我一定让他当面把话说清楚。”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刚路过一个街口,陈元宝看着远处一人说道, “师父,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是陆豪啊?” “哦?陆豪?” 诸葛雄飞朝着陈元宝的指向望去,只见远处一男一女正朝这边走来,那男子的身形个头确实和陆豪有些相似。 “倒是与陆豪的身形有些相似,元宝,咱们在这里等上一等,等那人走近了看看是不是陆豪。” 来人正是陆豪与荷花二人。陆豪带着荷花一早出来打听那司徒空的住址,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陆豪此时还在和路边做小生意的人打听司徒空的府邸呢,只听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 “陆豪,这边来!” 陆豪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发现居然是诸葛雄飞和陈元宝。顿时大喜过望,赶忙就跑了过来。 “师父,元宝,真是太巧了,我就是来京城寻你们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你们了!” 陆豪看到陈元宝时脸上还有些愧色,陈元宝朝着陆豪肩膀上轻轻打了一拳,说道, “陆豪,现在还生我气呢吧?” “嘿嘿,没有,没有。” “陆豪,那天是我一时着急,说话有些重,你别放在心上,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说话有时候不经考虑,说出来的话比较伤人。” “不不不,在神农山上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轻信了他们的话,对不住大家了。” “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就别提了,咱们还是好兄弟!” 诸葛雄飞看着二人和解了,也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师兄弟之间就应该同心协力,互相信任。而且陆豪,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彩月姐并没有死,她还好好地活着呢。” 陆豪听到这个消息大喜过望,忙问杨彩月此时身在何处,究竟是怎么回事。诸葛雄飞说道, “陆豪,不急,我正要和元宝去找那司徒空,你跟我们一道前往吧,路上我跟你细说。” 这时荷花慢吞吞地跟了上来站在陆豪身后,陈元宝一看是个女子,误以为是那叶翩翩呢,问道, “陆豪,你什么时候找到叶大小姐了,你和你的新娘子现在是形影不…” 陈元宝话说到一半,一看居然不是叶翩翩,顿时吐了吐舌头,转身低声问陆豪, “这又是谁啊?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怎么总有美人作伴啊。” 陆豪苦笑一声,说道, “这个我也慢慢跟你们解释吧” 几人在诸葛雄飞的带领下一同向司徒空的府上走去。路上诸葛雄飞向陆豪讲述了杨彩月是如何从那怪物的腹中生还以及和幽冥教主独孤鸿的关系,听得陆豪是连连感叹。 不多时便到了那司徒空的府上,管家得知诸葛雄飞到来赶忙前去禀告司徒空。司徒空一听诸葛雄飞前来,当时又皱起了眉头,自语道, “那诸葛道长又来询问杨天朗的行踪,这叫我如何解释呢?” “大人,那诸葛道长对宫里的事不甚了解懂,我看还是用以前的理由搪塞他,能缓则缓吧。” “嗯,好吧,让他们在会客厅等我,我马上就到。” 诸葛雄飞几人刚刚坐定,司徒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诸葛雄飞满脸堆笑道, “诸葛道长,好久不见了,在京城这段时间住得可还习惯?有什么事差元宝过来一趟就行,何必劳您大驾亲自过来呢。” 诸葛雄飞连忙起身还礼,说道, “司徒大人客气了,今日我正好无事,便想着和元宝过来转转,路上恰巧碰到了陆豪,顺便也一同带着他来到你府上。我们来人太多,打扰司徒大人了。” “道长说哪里话,陆豪我也是认识的,只要是天朗的朋友便是我司徒空的朋友,何来打扰一说,王林,快吩咐下人上茶。” 荷花见司徒空这人身形高大,嗓音洪亮,而且脸上还戴着面具,心中就有几分害怕,直往陆豪身后躲。 “司徒大人,我的来意你也是知道的,自打我来到京城至今已将近两个月了,不知天朗可有消息啊?” “呃,呵呵,道长,我知道您心里着急,我已经差人进宫问了好几次了,可就像我之前跟您说的,皇宫之内规矩甚多,这侍卫进去容易,要想出来可是太难了。我正托人在宫中运作,看能否让天朗提前从宫中出来,早日与您见面。” 诸葛雄飞明知司徒空满嘴假话,也不戳穿,又说道, “这就奇怪了,昨日有个在宫里当差的侍卫到我好友的药铺里抓药,听他说这宫里的侍卫每天一换班,换班之后就可以从那大明宫里出来,不知天朗为何要这么久才能出宫?” “呵呵,这道长您就有所不知了,在宫里当差的侍卫也分好几个等级,等级越高的,离着皇上和后宫就越近,就越不容易出宫,天朗目前就是这种等级的侍卫。” 诸葛雄飞的脸上此时已经没了笑容,回道, “哦,是这样,可是我听那侍卫说,就算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只要有急事的话,和官长告个假也能出来,根本不用等上三四个月这么久啊。” 司徒空一愣,再次用笑声掩饰了一下尴尬,低声说道, “道长,天朗的生母目前被关在后宫的一处庭院之中,不得外出。而且后宫管理森严,天朗要想见到他的生母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天朗一直在等待机会,要和后宫的其他侍卫混熟之后才有机会去那幽闭的庭院里见他的生母,道长,我这样说你理解了吧。” 诸葛雄飞此时脸上已显出几分愠色,强压着脾气再次发问, “司徒大人,我听说这后宫乃是皇后妃嫔居住之地,除了太监和宫女可以在内走动外,其他人好像不能随意进入吧。” “呃…,哈哈,道长,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此人完全在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我在宫中呆了多少年了,难道我说的话您还不信吗?你听我说…” 诸葛雄飞这时再也压不住胸中的怒火了,站起身来一掌将旁边的桌子拍碎,冲着司徒空喝道, “司徒空,你简直欺人太甚,我耐着性子在京城等了将近两个月,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谎话欺骗于我,今日你若不将天朗的下落告知,休想让我善罢甘休。” 诸葛雄飞突然的盛怒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司徒空还不知如何反应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说道, “谁这么大的脾气啊,敢在这里撒野!”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同去裴府 只听门外有人说道, “是谁这么大的脾气啊,敢在这里撒野?” 随后脚步声起,走进一位瘦高的中年人,司徒空定睛一看,原来是仇士良。 紧跟着进来的一名下人说道, “司徒大人,仇大人还未等我通报便独自走了进来,我…” 司徒空一挥手示意这下人出去,冲仇士良施了一礼,问道, “仇大人,我这边有几个朋友到访,刚才没出去迎接您,还请恕罪。” 仇士良把屋子里的人扫视了一遍,最终将目光停留在诸葛雄飞身上,问道, “司徒大人,既然这些人都是你的客人,怎么还动起手来了?我刚才在外面离着十几步远的时候就听见屋里有人在大喊大叫,出了什么事啊?” “仇大人,没什么事,都是私事。您先到偏厅等我一会儿,我和几位客人简单交待几句马上就过去。王林,快带仇大人去偏厅歇息,不得怠慢。” 仇士良再次将目光停留在诸葛雄飞身上片刻,随后才慢悠悠地和王林走了出去。 这时司徒空将屋门关上,低声对诸葛雄飞说道, “道长,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瞒着您了,请借一步说话。” 司徒空将诸葛雄飞带到房间的角落里,低声将杨天朗何时跟着裴政离开了京城,自己又是何时派金吾四煞去寻杨天朗的前后经过叙述了一遍,听得诸葛雄飞是百感交集,质问道, “司徒大人,那天我刚到府上之时,你为何不说,要是那时我乘上快马去追天朗,说不定还能追得上。可现在…,哎!你可知那五仙教是什么地方?五仙教所处之地山险水恶,毒虫猛兽出没不说,那五仙教众门人个个惯于下蛊、施毒,他一个孩子去到那里岂会有好结果啊!” “道长,我本想着那金吾四煞武功高强,凭着他们的实力追回杨天朗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想暂时瞒您一段时间,等他们四人把天朗带回来后再把一个完好无损的杨天朗交还与您,谁知将近两个月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最近我听说那裴政已经回来了,本想去裴府拜访问一问裴政在外面有没有见到过天朗,谁知那裴政自从回来之后一直闭门不肯见客,碍于裴府在朝廷中的权势我又不好硬闯,只得安排下人在裴府门口盯着,一旦那裴政出门立刻通知与我。” “裴府?裴府是什么地方?你不便硬闯,那我便硬闯进去问一问那裴政。天朗都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在陈元宝和陆豪眼中,诸葛雄飞少有的像今天这样着急和冲动。司徒空见状拦住要走的诸葛雄飞说道, “道长,那裴氏家族在朝中权势很大,族人中文臣武将辈出,深得历代皇上器重,你不能去招惹他们,会惹上麻烦的。这样,你再等上七天,若是七天之后裴政还不见客,你我再商议硬闯之事。” “七天?我等不了七天,我这就去找那裴政去。” 司徒空还欲劝阻,诸葛雄飞此时脑中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关在幽冥教的时候,杨彩月曾跟自己提过裴政这个名字,寻思道, “裴政,裴松。对了,那裴松正是裴氏家族的人。彩月跟我说过,鬼玲珑是为了裴政才去救裴松的,裴政原来是裴政的父亲。那么裴松到底有没有安全回到裴府呢?裴政不见客是不是和这裴松有关呢?” 想了片刻,诸葛雄飞逐渐冷静了下来,回道, “司徒大人,七天时间有些太长,我看就四天吧,若是四天之后那裴政还不见客,我便不得不去那裴府叨扰一番了。元宝,陆豪,我们走。” 司徒空见事情有缓,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吩咐下人送客。回去的路上诸葛雄飞还在思索, “那裴松若是安全回到裴府,他本是十五年前就已“战死”之人,自然不能与外人见面,裴府自然要将他好好藏匿安置,不能走漏消息,这段时间当然不会见客。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裴松没有被救出,那裴政回到府中一定是十分沮丧,自然也无心情见客。无论哪种情况,再有个三四天的时间也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 刚刚送走诸葛雄飞这帮人,司徒空又来到偏厅去见仇士良。进门后就连声道歉,仇士良倒不以为意,问道, “这道士是何人啊?他们来你府上做什么?” 司徒空再将诸葛雄飞来寻杨天朗之事又讲述了一遍,仇士良听完又问道, “杨天朗有没有找到,我倒毫不关心,那杨天朗身上的玉佩可曾一并带走啊?” “哦,那到没有,当年先皇御赐的玉佩一直留在我这里。” “呵呵,那就好,只要有这块玉佩在手,等将来我们起事之时,随便找一个人冒充杨天朗就可以了,因为有玉佩在此,谁也不敢怀疑。刚才那道人我看着到有几分眼熟,不知他姓甚名谁?” “回大人,他全名叫做诸葛雄飞,大人您难道认识他?” 仇士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口中喃喃道, “诸葛雄飞…” 一晃便过了三天,这天清晨司徒空刚刚起床,只听下人在外敲门道, “司徒大人,那裴府有动静了。” 司徒空一听赶忙下床将来人放了进来,问道, “有何动静?” “大人,今天五更天快亮的时候,我看到裴府中有四人抬着一口大箱子走了出来,将这口箱子放到门口的马车上后,那裴政搀着一位年长的妇人站在门口望着这辆马车逐渐远去。随后那裴府的大门便再次关上。” 司徒空听着下人的讲述想不明白裴府之中到底出了什么事。随后说道, “巳时过后,你去找管家王林写个帖子送到裴府去,就说我明天上午要去裴府拜会裴二爷,看裴府那边怎么说。” 司徒空在府中焦急地等待了一上午,那下人终于赶了回来,回禀道, “大人,好消息,裴政同意见您了。” 司徒空喜出望外,问道, “是谁跟你说的?” “是裴二爷亲自接见我的,跟我说前几天听说司徒大人您来过府上,只是府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便见客,还望您见谅。说明天在府中恭候司徒大人的到访。” “是吗,太好了,快去通知诸葛道长,让他明日与我一同前往。” 章节目录 第558章 营救天朗 司徒空差人通知诸葛雄飞明天一早在裴府大门外汇合,一同去见裴政。第二天司徒空来到裴府门口时,发现诸葛雄飞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司徒空见诸葛雄飞如此着急,也不敢怠慢,赶忙和裴府的看守说明了来意,一名家丁带着二人前往裴政的住处。 裴政这些天没有见客,自然是在秘密处理自己父亲的丧事。裴政的母亲得知裴松仍活在人世的消息,心中是又悲又喜,心中期盼着夫妻重会的那一天。但看到裴政带回来的居然是一具尸体时,裴母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打击,随即病倒。 裴政一边安排郎中给母亲看病,日日守护在旁。又要秘密安排父亲的丧事,最近一段时间甚是劳累,在昨天凌晨派人将父亲的遗体送走之后,这才得出些空闲来会见司徒空。 看到司徒空带着一位道士前来,裴政有些不解。忙问道, “司徒大人,这位道长是?” “哦,这位道长是杨天朗的师父,也是到京城来寻天朗的。裴公子,我们来这的目的您是应该知道的,当日您离开京城外出之时,住在我府上的杨天朗也一并离家,后来听您家的下人说,在你离开之时看到另一人骑着马远远地跟在您的身后,此人的身形个头…” 未等司徒空说完,裴政就打断了他的话, “司徒大人,你不用说了,天朗的确是跟着我去了五仙教。” 此话一出,司徒空和诸葛雄飞齐声问道, “天朗他现在人在何处?” 裴政叹了口气,说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天朗他此刻在哪里,安危如何,对不住二位。当日我迫不得已要赶往五仙教,在出城的时候发现天朗一直尾随在我身后,赶也赶不走,无奈只得让他跟着我一同前往五仙教。 我们在五仙教住了十几天后,我又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要离开五仙教,而且是非要离开不可的原因,连我的七星剑也来不及取回便离开了那里。” 诸葛雄飞急切地问道, “裴公子,你离开五仙教之时,天朗他还在五仙教中吗?那时候他的境况如何?” “道长,在教中我和天朗是分开住的,我们一共只见了两次,只知道教中的人每日都是好吃好喝的款待天朗,没出什么事情。只不过在我离开的那天有四人带刀闯进了五仙教,听他们的来意好像是要寻找天朗,并与五仙教里的人发生了冲突。然后就有人带着我趁乱离开了五仙教,天朗到底状况如何,我实在不知。” 诸葛雄飞听罢心中凉了半截,转而质问司徒空, “那四个带刀之人是你派去寻天朗的?” 司徒空也是一脸的愧疚,低声答道, “是” 诸葛雄飞自语道, “带刀的四人打着寻找天朗的名义去教中要人,与教中族人发生冲突,如果这四人取胜的话早就应该将天朗带回,倘若落败被五仙教捉住的话,死伤族人的账都会算到这四人和天朗的头上!” 诸葛雄飞瘫坐在椅子上不想继续往下想,司徒空赶忙劝慰道, “道长,你且莫心急,结果未必会像你想象的这么坏。天朗他…” “你懂什么!” 诸葛雄飞拍案而起,说道, “我年轻之时曾与五仙教打过交道,那教内是何等的凶险,连你我二人进入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更何况天朗他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我不知道天朗他为何要突然离开你的府邸跟随裴公子前往五仙教,也不知你派四个囚犯去寻回天朗到底有什么居心,你难道不怕这四人会伤害天朗吗?裴公子,我知道你没有责任照顾天朗,但你离开之时是不是应该通知天朗一声?天朗他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在教中坐以待毙吗?” 二人的皆是一脸愧色,裴政起身说道, “道长,抛下天朗独自离开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不过我也有难言的苦衷,不得不走。事已至此,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愿陪你再次前往五仙教,去查探天朗到底安危如何,顺便再拿回我家传的七星剑。” 诸葛雄飞冷静了片刻,回道, “不必了,五仙教内的情况我比你熟,看来只有我亲自去一趟了。司徒大人,麻烦你帮我备一匹好马,我要单独前往五仙教营救天朗。” 司徒空和裴政二人都表示要一同前往,皆被诸葛雄飞劝阻,说道, “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一人进退有度,收发自如,五仙教的地形我也熟悉,就不劳二位与我同往了。裴公子,你落在教中的七星剑是何模样最好画张图给我,倘若我能找到,会一并带回给你。” 二人见诸葛雄飞表态十分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将其所需要的事物准备停当,诸葛雄飞第二天便独自骑着快马朝着五仙教的方向驰骋而去。 众人皆为杨天朗的安危担忧,而杨天朗此时却乐不思蜀地躺在那块绿色的大石头上晒太阳。 在吐蕃的荒野中生活了两个月的杨天朗,不仅靠着红色的巨石解除了身上的顽疾,而且凭着身下的这块绿石内力得以不断的增长。 这段时间杨天朗不但将师父传授的天师伏魔拳法和风驰术修炼的炉火纯青,也将司徒空教授的六韬奇功演练的十分娴熟。 这一日杨天朗在河边洗脸之时,被水中那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的倒影吓了一跳,这才仔细打量起现在的自己。 只见自己的头发已经快垂到腰间了,而且现在的头发分红黑两色,头顶至肩膀处的头发已经变得乌黑,肩膀以下的头发仍是红色。 原本白净的脸上现在长满了络腮胡子,眉毛也变得浓密了许多。杨天朗还发现自己比刚来到这里时长高了许多,现在的自己完全是一个成年人的身高和模样了。 “这块石头太神奇了,不仅能增加功力还能让人快速长高,我要是再继续呆在这里怕不是要长得比这巨石还高?那不变成怪物了吗!” 杨天朗纵身一跃跳上巨石顶端躺了下里。那条墨绿色的巨蟒正盘在巨石的上部睡觉,杨天朗拍了拍这巨蟒的脑袋问道, “大蛇,你说我是该留下来继续陪你呢还是回中原去啊?” 墨绿大蛇丝毫不理会杨天朗,继续睡觉。杨天朗用力又拍了一下大蛇的脑袋, “问你话呢,快说。” 巨蟒睁开眼睛看了看杨天朗,又把头扭向另一边继续养神。杨天朗此时来了兴致,说道, “不理我?不理我就烦死你,哈哈。” 杨天朗握起拳头重重地朝着巨蟒的脑袋砸去,这一击把巨蟒彻底惹恼了,抬起头来愤怒地吐着芯子,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杨天朗冲来。 杨天朗在此处闲得无聊,几乎每天都要逗一逗这条墨绿色的巨蟒,在巨蟒追击自己的时候顺便练习一下风驰术。而今天杨天朗却没有心情再跑,见巨蟒那大如铁锅般的脑袋冲来的时候,杨天朗轻轻一跳来到半空中,挥起自己的拳头就朝着巨蟒的头上打去。 一拳下去居然将巨蟒直接砸落到地面,巨蟒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杨天朗一眼,然后灰溜溜地钻进草丛中跑了。 此刻的杨天朗比巨蟒还要激动,心说, “这是真的吗?我现在居然可以一拳将大蛇打倒,而且大蛇它连还击也不敢,直接溜掉,现在我的功力已经这么强了吗?” 杨天朗快步来到河边,找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试身手,一拳下去,石头应声而碎,杨天朗却连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兴奋的杨天朗不停地朝岸边的石头挥舞着自己的拳头,那些石头在杨天朗的捶打下竟不如一个核桃结实。 “太好了,我的功力竟然达到了这种地步程度,哈哈。师姐,该是我为你报仇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559章 中途遇师 杨天朗此时还不知道杨彩月尚在人世,想起当初在幽冥教时,正是那青狮尊者的狮子吼将杨彩月推向了黑洞中,导致杨彩月被那火龙一口吞掉丢了性命。 杨天朗拔出从五仙教中带出来的七星剑,将原来的火红色头发全部割掉,只留下新长出来的黑发。本想将一脸的络腮胡子也刮掉,谁知用剑锋干刮太疼,蘸水又怕这七星剑释放闪电,只得作罢。心说, “留着这一脸络腮胡子也好,现在的我比之前高了一头有余,而且是一头黑发,满脸的络腮胡子,估计谁也认不出我,正好掩饰身份,替师姐报仇。”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由于长高的缘故,袖口和裤腿也短了许多。 “我还是先找个人家换身衣服吧,这个样子跟个乞丐似的,怎么见人啊,也不知最近的人家离这里有多远。” 杨天朗临走之时看了一眼陪伴了自己两个多月的绿色巨石,转而跪下磕了三个头,说道, “大石头,感谢你赐予我杨天朗新生,以后若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 那绿色的巨石好像听懂了杨天朗的话,绿色的光芒随之闪了一闪。杨天朗起身紧了紧腰带,拿着七星剑朝着中原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杨天朗的风驰术已修炼至上乘水准,不论山川湖泊都阻挡不了杨天朗的脚步。杨天朗越跑越兴奋,看到前面有一大片树林,稍一提气踩着树枝跑上了大树的顶端, “嗡…” 一大群鸟儿被杨天朗吓得飞出山林,杨天朗站在树木顶端的枝叶上看着树林中的一切生物,大有睥睨天下的感觉。 稍微休息了片刻,杨天朗在枝头如蜻蜓点水般跑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跑了三个多时辰才看到附近有人居住。又累又饿的杨天朗回头望了望来路,心说, “凭我的速度跑了这么远才看到人家,看来那块绿色巨石所处的位置可真是荒山野岭,渺无人烟之地,能被我碰到真是幸运。” 杨天朗向一户人家讨了碗水喝,端水给杨天朗的大婶看着杨天朗这副模样以为是个要饭的,问道, “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沦落到讨饭的地步了,再说讨饭你怎么能讨到这里来?再往南走就全是深山老林,没有人家了。” “哦,大婶,这里是何地啊?” “这里是汤望州的南郊了,你讨饭的话应该往北走,越往北人越多。” 杨天朗记起当初和裴政一块过来的时候就是从这汤望州南部进入的深山。听这大婶如此说,杨天朗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唉,最近一直没讨到饭,估计是饿糊涂了才走到这里的,多谢大婶,我这就往北去了。” 那大婶好心塞给杨天朗一块干粮留着路上吃,又给杨天朗指了指去往汤望州城内的路,杨天朗谢了又谢,向北而去。 路上杨天朗寻思道, “还是找两件衣服换上吧,要不然每个人都拿我当乞丐了,可是身上现在分文没有,怎么置办衣服呢?” 杨天朗思来想去,觉得只能靠顺手牵羊偷两件衣服了,凭着自己的速度不会有人察觉的。于是还没走到汤望州城里,杨天朗就已经换上了一身当地住户的衣物,顺便还拿了顶斗笠戴在头上,于傍晚时分来到了汤望州城内。 闻着城内饭馆酒楼里传来的各种饭香味儿,杨天朗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正愁如何解决吃饭问题呢,只听得旁边一家饭馆里有人喊道, “小二,钱给你放桌子上了,多的不用找了。” 那店小二远远地答道, “好咧,客官,放桌子上就行,您慢走,有空再来。” 两位客人迈步走出了饭馆,杨天朗一眼瞅到了桌子上的一点儿碎银子,当即运起风驰术冲过去拿了银子就跑。 那两位还没走远的客人只觉得突然有一阵大风擦肩而过,被扬起的尘土迷了眼,这时店小二站在门口冲二人喊道, “客官,您给的钱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啊?” 这二人一愣,转身回到饭馆内指着一张桌子说道, “不就放在…,哎?” 此时哪还有银两的影子,店小二同两人争执了起来,拿着银子跑出老远的杨天朗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回头观望,确认没人发现后这才找个饭馆吃了顿饱饭,然后又找了个客栈住下。 一连向北走了几天,这一日杨天朗来到了巴州地界,一路上全靠使用风驰术“拿”回来的银两来吃饭住店。赶到巴州时已是中午,杨天朗走到一家饭馆坐下刚要喊店小二上点吃的,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二哥,来碗素面。” 杨天朗闻声一回头,满脸都是惊讶,说话这人正是自己的师父,诸葛雄飞。 “师父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关在幽冥教中吗?他是如何出来的?他来这里做什么?” 杨天朗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看着诸葛雄飞,只听诸葛雄飞继续问道, “小二哥,向你打听个人,最近你可曾见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来过这里,这个孩子体型较瘦,脸有病色,而且头发还有些发红…” “道长,对不住,像您描述的这样的孩子每天都能见到好几个,我哪里记得住啊!” 诸葛雄飞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杨天朗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师父是过来寻找自己的。心说, “师父往这条路上走来,难道是要去五仙教找我?不行,不能让师父去,五仙教内凶险异常,师父去了不仅找不到我,可能还会有危险,必须阻止师父。” 杨天朗此时不想与师父相认,因为一旦相认,师父必然会阻止自己去为师姐杨彩月复仇,最好的办法就是劝走师父。 杨天朗将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来到了诸葛雄飞的桌旁坐下,故意将嗓音压低问道, “道长好,敢问道长从何处而来?” 诸葛雄飞看了一眼斗笠遮住半张脸的杨天朗,说道, “贫道从京城而来。” “京城来的?那可太好了,不知道长可知道京城有一位司徒大人,全名叫做司徒空,在京兆府任职。” 诸葛雄飞吃了一惊,心说, “看着此人的穿着完全就是个普通的村民,怎么会知道司徒空的名字和职务?” 便回道, “确实有位司徒大人,不知阁下怎会认识司徒大人?” “呵呵,其实我也不认识司徒大人,只是有人托我给司徒大人送封信,我看您仪表不俗,气度不凡,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过来问一下,没想到您真是从京城来的。” “送信?哦,是司徒大人的亲戚托您送的信?那司徒大人为官多年,亲属如果有信件要送,直接送到官府的驿站就可以了,怎么会托您前往京城送信呢?” “道长,并非是司徒大人的亲属托我,而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托我给京城的司徒大人送封信,他说他叫杨天朗。” 章节目录 第560章 寻仇 “什么?!” 诸葛雄飞听到杨天朗的名字立即站起身来,问道, “你何时见过天朗?他什么时候托你送的信,他现在在哪里?” 杨天朗故作惊讶地问道, “道长,你为何如此激动?那杨天朗是你什么人啊?” “杨天朗是我的徒弟,我此次正是为了寻他而来,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你说杨天朗是你的徒弟,那你告诉我杨天朗长什么样子?” 诸葛雄飞丝毫没有怀疑这位“村民”的身份,将杨天朗的模样描述得非常详细。 “没错,杨天朗果然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看来你确实认识他。” “那你快告诉我天朗他现在人在何处?” “道长,杨天朗是在七八天前在嘉州境内将信件交付于我的,他现在去哪了我也不得而知。” “那信件呢?” “信件在我这里啊。” “快拿给我,我要看看他在信里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这个,道长,这信是杨天朗让我交给司徒大人的,给您看好像不太合适吧?” “我就是从司徒大人那里出来寻找天朗的,杨天朗从司徒大人的府上出走,一路向南去了五仙教。我在京城空等了两个月那司徒空才告诉我真相,所以我才急忙过来寻找天朗的。” “没错,杨天朗他跟我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两个月前贪玩从京城里和别人跑出来去了五仙教,后来教中大乱,他被关了一个多月才找机会趁机跑了出来,看来你确实没有骗我。” “信呢?快拿给我看看?” 杨天朗一拍脑门,支支吾吾地说道, “信,信还放在我住的客栈里,这样,道长,你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就回去拿。” “那就劳烦您快去快回了,贫道在这里等候。” 杨天朗从饭馆里跑了出来,心说, “我身上哪有信件啊,自己编的谎话就得自己圆,只能现写一封信交给师父了。” 杨天朗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代写书信的,扔给摊主两个大钱,自己拿起笔来刷刷点点地写了封信,然后又找了个信封装上,上面写上”司徒叔叔亲启”,署名杨天朗,然后快步返回饭馆中,将信封交给诸葛雄飞。 诸葛雄飞拆开信封,只见上面写道, “司徒叔叔,我是天朗,我已安全离开五仙教,毫发无伤,切勿挂念。我暂时不回京城,想在江湖上行走一番见见世面,半年内一定回京城向您请罪。裴公子的七星剑我带在身上,等回京城后奉还,劳烦您通知裴二公子一声,杨天朗敬上。” 诸葛雄飞看着信上的字确实是出自杨天朗之手,看信中所说杨天朗安然无恙,心中稍感安慰。但是仔细一看,发现信上的墨迹好像还没干,又问道, “这封信天朗是何时交到你的手上的?怎么墨迹还没有干透?是不是天朗刚走不久,你可不要骗我!” “道长,我就是个送信的,哪敢骗您啊。本来我们这里的天气就十分潮湿,我每天又把信件揣在怀里赶路,身上出的汗也多,墨迹受潮也是正常的。那个杨天朗确实已经走了很多天了,我估算一下至少有七天之久了。” “天朗离开之时可曾说过要去往何处?” “这我倒没问,道长,既然信上他说半年之内一定返回京城,我看你不如安心在京城等待,别误了与你徒弟相见的时机。天下如此之大,你要是盲目地到处去找,怕也是浪费时间。” 诸葛雄飞觉得此人说的也在理,回道, “我从京城骑着快马而来,此信可否交予贫道,我代你送与司徒大人之手,你可信得过贫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就有劳道长了。”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们一路同行也可,我带你去见司徒大人。” “哦,呵呵,不必了,我信得过道长,有道长代我送信,我自然放心,我还有其他信件要送,那么我们就此别过了。” 杨天朗起身想走,诸葛雄飞又叫住问道, “阁下姓甚名谁,在何处居住,可否跟我细说一下,等将来有机会也好感谢阁下的送信之恩。” “呃,我,我叫袁洪,住在嘉州城里。感谢就不必了,我也是收了杨天朗给的路费才送信的,既然是道长代我送信,那这路费我退还一些给您也可。” “袁先生不要误会,贫道没有向您讨要送信路费的意思,既然袁先生有事在身,贫道也不再多耽搁您,我们就此告别。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带着我那顽徒亲自到您府上拜谢。” 杨天朗离开饭馆后并未走远,仍躲在暗处观察诸葛雄飞是不是真的要打道回府。少顷,诸葛雄飞从饭馆里走了出来,牵着马在原地踌躇了一阵,然后骑上快马朝着京城的方向驰去。 杨天朗这才松了一口气,心说, “现在没有人阻挠我的复仇计划了,青毛老狮子,我来了!” 杨天朗一路之上不断向路人打听大智寺座落在何处,后来得知那大智寺座落在河东道忻州地界的五峰山上,便买了匹快马直奔忻州而去。 一连赶了十几天的路,这一日来到了忻州地界,杨天朗住店时向店掌柜的打听去大智寺的路,那店掌柜的倒也热情,说道, “客观,去大智寺那是再简单不过了,此乃文殊菩萨的道场,每天前去上香的人都是络绎不绝,你只要看着大街上有人带着香烛之物的,那一般就是要去大智寺的,你跟着他们走便是了。” 杨天朗心想, “我跟着这些香客上山,倘若在寺庙里动起手来,很有可能伤及无辜,还是找个没人的时间上山最好。” 便又对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我听说上香许愿时烧第一炷香是最灵验的,所以我想趁着早上没人的时候前去烧香,就不跟着那些香客乱走了,还望您给我指指路。” “哦,客官您倒是虔诚,我给你详细说说。” 店掌柜将上山的路线详细地说给杨天朗听,杨天朗记在心里,第二天刚过丑时便离开了客栈,趁着夜色运起风驰术朝着五峰山飞奔而来。 待杨天朗远远地望见前方出现寺院的轮廓之时,天色已是微亮,再行数十步,一座高大的山门呈现在杨天朗眼前。这寺院的大门将近一丈多高,正当中挂着三个鎏金大字“大智寺”,门口左右两侧各有一只巨大的青狮石像,一卧一立,呲牙瞪眼,表情凶恶。 门口有两个年轻的僧人正在扫地,其中一人看到杨天朗走上前来,便施礼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时辰尚早,您若是上香的话,还要等候一段时间。” 杨天朗没有理会这个和尚,径直走到左边的青狮雕像面前,看着这雕像呲牙瞪眼的模样顿时想起了那青狮尊者的可恶嘴脸,杨天朗心中来气,握起拳头就朝着青狮的头上打去。 “砰…” 青狮的头部立时粉碎,那两个扫地的和尚当时就吓呆了。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寻狮 杨天朗一拳将大智寺门前的青狮像打碎,那扫地的和尚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是何人?你来我大智寺所为何事?” 杨天朗将头上的斗笠向下压了压,问道, “那青毛老狮子可在寺中?” “青毛老狮子?” 说话的这名僧人没听明白杨天朗是在问谁,另一个和尚却反应了过来,说道, “你是在问青狮尊者?” “呸,什么尊者,叫他青毛老狮子都算客气的,他到底在不在寺中?” “你,你找青狮尊者做什么?你要是想来寺里闹事的话,那可是来错地方了,几位尊者的武功深不可测,放眼整个武林也是少有敌手,我劝你…” 杨天朗当即打断道,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好自己进去找了。” 杨天朗抬起脚来就朝着寺院的山门踹去, “砰,轰…” 尘土飞扬,偌大的山门竟然被杨天朗一脚踹倒,杨天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飞快地朝寺院里跑去。急得那扫地的和尚对同伴喊道, “你快去给几位尊者报信,我去通知寺中的武僧,一定要拦住这个人。” 二人将手中的扫把一扔,一前一后地朝寺院里跑去。 山门倒地的巨大响声也惊动了诸多在大殿里做早课和洒扫的僧人,众人都聚集在院中向山门的方向望去,正在纳闷儿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头戴斗笠的壮汉走到了众人的眼前。 杨天朗扫视了一圈聚集的众人,发现青狮尊者并不在其中,便高声问道, “青毛老狮子他在何处?” 众人不明所以,杨天朗再次大声问了一遍,仍然没有人回答。这时门口扫地的那位僧人朝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边大声喊道, “快拦住他,这个人是来寺院里闹事的,就是他把山门踹倒的,你们要合力把他拿下。” 众僧人中有几个习武的当即站了出来,一人指着杨天朗问道, “小子,你是何人?敢来我大智寺闹事,你可知我大智寺是什么地方,西山部武林各门各派都以我大智寺马首是瞻,旁门左道遇我大智寺都退避三舍,连当今皇上都对我大智寺礼敬有加,你是什么来头,居然敢闯我大智寺?你可知天高地厚?!” 杨天朗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这些和尚说话永远都是一个腔调一副嘴脸,听着让人讨厌,看着让人恶心,每次遇到都觉得不好好教训你们一顿就对不起你们。” “好大的口气,我到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说话的这名僧人当即扑了过来,杨天朗一个“移形换影”让这人扑了个空,随后快速移动到此人身后一拳就挥了上去。 这位身体壮硕的僧人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院子中央的一个香炉旁边,当即昏死过去。 又有两名僧人抢过扫地僧人的扫帚攻了上来,杨天朗不闪不避,双手分别抓住二人打过来的扫帚用力一甩,这二人也毫无抵抗之力地被远远地扔了出去,一人撞在院中一处雕像上,立时口吐鲜血摔到地上。另一人直接掉落在那大香炉里,弄得满身乌黑。 此时天色已明亮许多,那院子中央的雕像引起了杨天朗的注意,只见一个菩萨打扮的人一手持剑,一手持莲花,端坐在一头狮子身上,那狮子凝眉怒目,血口大张。 杨天朗一见狮子雕像就来气,跳上前去朝着狮头挥拳就打, “咚…” 狮头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粉碎,却瘪了进去。人群中当即发出几声惊呼,有人说道, “那狮头可是铜铸的,这人好大的力气啊!” 当杨天朗走回来的时候,众僧心中都有些慌乱,杨天朗再次大声问道, “青毛狮子究竟躲在何处?快叫他滚出来!” 这些和尚一个个面带惧色,无人敢上前答话,杨天朗见无人回答,随手抓住一个老和尚恶狠狠地问道, “青毛老狮子在哪?快说!” “他,他,他他他…” 这老僧哆哩哆嗦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气得杨天朗一把将其推倒在地,刚想再抓其他僧人问话时,众僧当即哭喊着四散奔逃起来。 看到这一幕又让杨天朗觉得十分可乐,心说, “哼,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秃驴,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 杨天朗看着四处逃窜的众僧,眼睛盯住一个跑得最慢的小和尚,飞身挡住这和尚的去路,抓住其胸前的衣襟一把将整个人提起,问道, “你们的青狮尊者现在何处?快说!” 小和尚吓得双脚乱蹬,却始终无法挣脱,只得说道, “青狮尊者他,他住在烟云峰的平等殿中。” “烟云峰平等殿又在何处?” “大智寺座落在五峰山上,五峰山上有五峰,由东向西分别是望霞峰,坠月峰,烟云峰,北斗峰和翠峦峰。五峰之上各有一殿,分别对应的是圆镜殿,妙察殿,平等殿,成就殿和法界殿。山峰之间有吊桥相连,那青狮尊者就在烟云峰的平等殿中。” “如何去得那烟云峰?” “由此向前,穿过不远处的圆镜殿走到后山就会看到有座吊桥,走过吊桥继续往前就可以去往烟云峰。” “多谢了。” 杨天朗将这小和尚扔到一边,朝着前方的圆镜殿跑去。这圆镜殿里住着的和尚大多是负责管理寺院日常事务和参禅打坐的和尚,基本上没有习武的,见杨天朗闯进来唯恐避之不及,早就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杨天朗顺利地来到后山,果然有座吊桥横在两座山峰之间,两座山峰隔得并不算远,所以吊桥的距离也并不是很长,只是吊桥的下方却是数十丈高的山谷,从桥上向下望去不免让人心惊胆寒。 杨天朗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十分的安静,这让杨天朗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心说, “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人过来阻拦我,让我这么顺利地来到吊桥边,四周又是出奇的安静,难道这些和尚设置了什么机关在等我中计?桥上还会有陷阱不成?” 杨天朗不放心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吊桥上扔去,石头在桥上三跳两跳后停在那里,倒也没什么意外发生。 “哼,我怕什么,别说这吊桥了,凭我现在的轻身术,隔空跑过去都没问题,还会怕这吊桥有机关不成。” 杨天朗大胆地朝吊桥上跑去,片刻便来到了对面,抬头向峰顶望去,恍惚间一座大殿在前方若隐若现。 “再穿过这妙察殿就可以找到青毛老狮子了,师姐,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 杨天朗加快速度朝峰顶跑去,越往上走感觉湿气越重,而且有些云雾缭绕。直到地面变得平坦之后,前方冒出一块横宽的巨石,上写“坠月峰”三个大字。 “坠月峰,这名字起的倒是有些意思,这里应该离着那妙察殿不远了吧,刚才在下面明明看到了一座宫殿,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呢。” 杨天朗若有所思地绕过这块大石头,眼前依旧是云遮雾罩,正当杨天朗抬头寻找殿门之时,一阵大风将身前的云雾吹散,出现的情景把杨天朗吓了一跳,只见前方空地上站立着二十多名僧人,每人手持长剑,一个个横眉怒视着杨天朗。 章节目录 第562张 剑阵 杨天朗绕过写着“坠月峰”的大石头,却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只见前方平地上站着大约有二十个僧人,每个人手持长剑,正怒视着自己。 杨天朗先是一慌,随后快速镇定下来,仔细数了一下,这些和尚是以一、五、六、八的人数排成四列,总共有二十人。为首一人身形魁梧、体格健硕,和此时的自己差不多,约莫四十岁上下,应该是这些僧人的头目。 为首的僧人盯着杨天朗看了片刻,说道, “在下大智寺狮猁院首座慧渡,劝壮士一句,立刻沿来路返回,离开大智寺,今日你毁坏寺院雕像,踢倒我山门之罪便不和你计较。否则,这坠月峰上的二十柄金刚宝剑便是你今日的末路归途。” 杨天朗根本没拿这些和尚当回事,心说, “自打我出了陈家庄之后就屡次被你们这些和尚欺负,今天非要让你们吃尽了苦头方解我心头之恨,让你们尝一尝我道家天师伏魔拳的厉害。” “大和尚,今日我若是见不到那青毛老狮子是绝对不会离开大智寺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在下奉陪到底。” “好,壮士既无退意,在下也不多说,请亮兵刃吧。” 慧渡和尚看到杨天朗背着个粗布包裹的长条状物品,料定是刀剑之类的兵器。杨天朗笑道, “对付你们这些秃驴拔剑都是多余的,小心,我来了。” 杨天朗说完“嗖”地突然消失不见,众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一人随即发出惨叫,而后手持宝剑摔倒在地。众人一起扭头观看这摔倒之人时,又有一人中招倒地。 慧渡眉头一皱,冲着众人喊道, “大家速速散开,用宝剑护住自己的周边,提高警惕,这人的轻功十分了得,速度太快了。” 众僧呼啦一下全都散开,刚才被打倒的两名僧人一手持剑一手不停揉搓着自己的脸部,只觉得中招部位火辣异常。” 杨天朗见出招得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施行起风驰术在众僧之间乱跑乱窜,众人只觉得身边有疾风吹过却看不见人影,待得闻风挥剑时杨天朗早已跑开,若是闻风未动便中了杨天朗的拳脚,一时间打得众僧叫苦连连。 慧渡看在眼中急在心里,这一急心中却有了对策,忙对众僧叫道, “大家背对背站立,结成青莲华阵,前后左右留出空隙,用狮子吼来干扰他的轻身术。” 众僧依计而行,手持宝剑背靠背站来,一遇身前有疾风吹过便当即使出无畏狮子吼。狮子吼乃是音波功的一种,也是大智寺武僧必修的一种武功,众僧虽然功力不深,但是足以对杨天朗的快速移动造成影响。 就在杨天朗快速奔跑之时,一声大吼从侧面传来,震得杨天朗双耳微痛,脚下突然变慢,身形立即显现。一旁的僧人当即举剑便刺了过来,缠住杨天朗不放。周围的其他僧人也是立即援战,众人围住杨天朗让其无法再继续施展轻身术。 杨天朗此时使出天师伏魔拳和众僧打在一处,众僧手中的金刚宝剑势大力沉,攻势强劲刚猛。杨天朗沉着应对,一对铁拳力敌千钧。 初时杨天朗有些不知如何应对被群僧围攻的局面,身体各处被金刚剑割出许多小伤口,打斗了一阵之后才逐渐进入了对敌的节奏。 慧渡以为把杨天朗的轻功制住后便可轻易将其拿下,谁知杨天朗在五六个人的围攻下依然能不落下风,这倒有些出乎慧渡的意料。 不仅慧渡没想到,连杨天朗自己也没想到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不落下风。此时的杨天朗是越打越兴奋,心说, “师父的天师伏魔拳果然是套好拳法,对付这些秃驴绰绰有余,不过他们要是玩起车轮战,一波一波的僧人上来打我一个,那我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还是早点摆脱这种困境才好。” 杨天朗这时手脚并用,将群僧稍稍逼退之后,一个“扶摇直上”窜到了半空之中。此时的杨天朗使出这招后已经可以停滞在半空中很长时间,众僧打来打去发现杨天朗又突然消失了,急忙又背靠背进入戒备的状态,可是张望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发现杨天朗在哪。 “哈哈哈哈,我在这里。” 群僧头顶传来笑声,慧渡闻声抬头望去,杨天朗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飞踢而下,一脚踹在慧渡的左脸上,还好慧渡功底扎实,忍着剧痛打了个趔趄没让自己摔倒,被踢掉的两颗牙齿也强行吞进了肚子里,没在众僧面前出丑。 “秃驴们,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有什么阵法都使出来吧!” 杨天朗围绕着众僧开始奔跑起来,使出“八方来客”幻化出几十个分身将众僧团团围住。众僧都看傻了眼,完全分不清哪一个是杨天朗的真身,杨天朗趁机不时地从外圈的分身中跳出来偷袭。 慧渡看着眼前的情形又大声安排道, “所有人围成一圈,同时用狮子吼向外圈攻击,他分身再多又有何用。” 众僧闻言赶忙互相拐着胳膊围成一圈,慧渡站在内圈中间指挥,一时间众僧齐发狮子吼, “轰…” 狮子吼发出的一瞬间产生了巨大的音波,音波四面八方地朝着正在外圈奔跑的杨天朗袭去,一瞬间外圈的分身竟然全部消失。 慧渡惊叹于狮子吼的威力如此巨大,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杨天朗的身影,便得意地说道, “早就劝他原路返回,可他偏要自寻死路。哼,没想到我狮子吼齐发的威力竟如此惊人,连人也震成粉末了。” “哈哈,大和尚,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难道这么明显的招式我都躲不过去吗?” 慧渡闻听说话的声音来自头顶,再次抬头观瞧,岂料杨天朗又是飞速而下,一脚踢中了慧渡的后脖颈,慧渡直接昏倒在地。 此时杨天朗故技重施,依旧在外圈制造出分身,继续玩着突然跳出袭击众僧的把戏。没了首座慧渡的指挥,众僧心中十分的慌乱,这时一高个僧人喊道, “大家都听我的,还是按照刚才首座的吩咐围成一圈,用狮子吼对付他,倘若他窜到空中我们便齐力向上使出狮子吼即可,大家都机灵点。” 可接下来的情形让众僧都傻了眼,只见外圈数十个杨天朗在奔跑依旧,而上空却依然有个杨天朗停留在半空中。 “呵呵,秃驴们,我想知道这种情况下你们该如何使用狮子吼呢?” 接下来杨天朗便如鬼魅一般时而从空中跃下袭击众僧,又偶尔从外圈的分身中跳出偷袭众僧,弄得众人是苦不堪言,一个个鼻青脸肿地疲于防守。 就在杨天朗站在空中看着不知所措的众僧大笑之时,一柄金刚宝剑突然从地上腾空而起,迅速地朝杨天朗刺去,同时那慧渡也捏着指诀站起身来。 章节目录 第563章 群狼制敌 正当杨天朗站在空中看着众人发笑时,一柄金刚宝剑突然从地上飞起,朝着杨天朗疾速地刺去。 “唰…” 一道凛冽的寒气擦着杨天朗的面部飞过,侥幸侧身躲过的杨天朗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定睛往下一看,只见那慧渡和尚手捏剑诀站了起来。 顷刻间,那柄金刚宝剑在空中拐了个弯再次朝杨天朗飞去。 “嗖..” 杨天朗这次有了防备,迈开步子在空中跑了起来,可是无论如何躲闪跳跃,身后的那柄宝剑都如同尾巴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慧渡站在地上自负地说道, “哼,别以为侥幸赢得一招半式就以为我大智寺的武僧都是白给的,四大寺院能有今天的地位绝不是浪得虚名。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大智寺的斩魔飞剑。众弟子,捏起剑诀,操控飞剑,斩妖除魔。” 杨天朗此时被飞剑追着到处乱跑,无暇再攻击群僧,群僧这时才有了缓和的机会,纷纷站起身来,一手捏起剑诀,一手控制着飞剑向杨天朗追去。 二十柄飞剑先后腾空而起,全部紧随在杨天朗的身后,逼得杨天朗只能四处乱跑乱窜,带着飞剑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整个人朝着地面的群僧冲去。 慧渡见杨天朗冲了过来,连忙喊道, “你们都机灵一些,飞剑不要控制的太死,我看这小子是想带着飞剑冲过来,等快接近我们时来个快速抽身,让我们来个作茧自缚,不要让他得逞。” 听到慧渡所说,杨天朗心中顿时一凉, “刚想到这个好主意,没想到直接被这大和尚看破了。哼,我就不信你们的分寸会把握的丝毫不差,我偏要试上一试。” 杨天朗依旧带着身后的飞剑朝众僧俯冲而去,就在快接近众人之时脚下一点地面,整个人快速地重新蹿回空中。 等着看好戏的杨天朗脸上的笑容还没等展开就收回去了,只见那二十柄飞剑在快要接近众僧之时突然齐齐停止,在众僧身前一动不动,而且没有一柄例外。 “小子,早料到你会来这一招,不跟你玩了,众弟子,莲花飞剑阵。” 在慧渡的指挥下,所有的飞剑旋转着在空中开始重新排列,最上面五柄飞剑围成一圈,剑锋朝上,剑柄冲下。下面一圈是六柄飞剑,再下面是八柄飞剑,慧渡控制的那柄飞剑则是在三圈飞剑正中央的最下方,所有的飞剑正好组成一个莲花形状。 杨天朗觉着飞剑组成的莲花形状还挺好看的,说道, “你们这些和尚有没有点新意啊,整天除了莲花就是莲花,还有没有别的阵法了啊?” “小子,如果你能破解这莲花飞剑阵,那我便亲自带着你去见青狮尊者,你看如何?” “哦,你说话可算话?“ “哈哈,绝对算话,不过我看你还是先求自保吧!“ 慧渡话音刚落,最下方的飞剑疾速旋转而上,剑锋处发出“嗡嗡”的响声直奔杨天朗而去。 杨天朗不敢大意,未等飞剑近身便急忙躲闪,紧接着组成莲花形状的最上层五柄飞剑如闪耀夺目的烟花般同时窜起,再接下来是中层的六柄飞剑,最后是八柄飞剑。 二十柄飞剑在空中始终是以莲花的形状向杨天朗扑去,在空中不停地交叉变幻,让杨天朗无法挣脱,就像一张剑网一样,总是想把杨天朗罩在其中。 此时的杨天朗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挣得一丝缓和的机会,转眼间浑身上下被飞剑割得到处都是口子,原先戴着的斗笠也早已被飞剑切削的破破烂烂,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 慧渡看着杨天朗的模样感觉并不认识,说道, “小子,你无路可逃了,还不下来束手就擒。” 杨天朗心中叫苦,但却并不服气,又与飞剑纠缠了片刻突然发现在这空地的西南方有片小树林,心说, “借助这片树林的阻隔也许可以减弱这些飞剑的威力。” 想到此处,杨天朗强做挣扎后抢出半个身位,随后快速落向地面,想借蹬地之力迅速朝着那片树林跃去。 谁知这脚下的地面早已被众僧踩得松软,杨天朗一蹬地面没借到力,反而踩出了个小土坑,还差点崴了脚。 就在这稍一停顿之时,一十九柄飞剑瞬间将杨天朗包围了起来,从脖颈到脚下依次是五柄、六柄、八柄飞剑。就当杨天朗以为头顶上还有空间想一跃而起之时,那慧渡的飞剑迅速从天而至,封住了杨天朗最后的去路。 慧渡看着困在飞剑之中的杨天朗,笑着说道, “小子,我这莲花飞剑阵如何?此时你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可还有破解之法吗?” 杨天朗转着脑袋看了一圈笼罩在周围的飞剑,心里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哼,自从我大智寺建寺之日起,几十年来,闯我山门者还没有人能破得了这莲花飞剑阵。小子,你不是轻功卓绝吗?不是还会分身术吗?你要是早点拔出背后的宝剑兴许还能抵挡一阵,如此的托大,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围的众僧都面带嘲笑地看着困住的杨天朗,而杨天朗却因慧渡的一句话却突然有了主意。杨天朗意识到分身术不仅只有自己学过的“风驰术”里面有,那司徒空教给自己的“六韬奇功”里也有分身术,而且这种分身术还带有幻术的成分,可以迷惑敌人的视觉。 想到此处,杨天朗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还想见识一下分身术,我就让你们再领教一下,可不要害怕啊!” 说着杨天朗口中念念有词,而后抬头向天长啸一声。慧渡面带不屑地问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召唤狼群吗?这坠月峰上可没有狼,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我只要一声令下,立刻让你…” 慧渡话未说完,神奇的事情突然发生了,杨天朗的周围突然凭空冒出了许多的野狼,连困在剑阵中的杨天朗居然也变成了一只野狼。 困在剑阵中的野狼再次向天长啸一声,周围十数只野狼也齐齐发出长啸,转而呲着尖牙向众僧奔去。 慧渡以为自己眼花了,回头看着众僧慌乱的眼神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一只只野狼怒吼着朝众僧扑去,众僧不敢相信眼前会突然出现如此状况,哪还顾得上掐诀念咒,连忙转身开始四处逃窜。 众僧一乱,那莲花飞剑阵立时破解,脱困的杨天朗心说不能再给你们机会了,要第一时间把你们都解决掉。 杨天朗用风驰术在众僧之中飞快地穿插,拳头上使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将众僧一个个尽皆打晕。此时站在外围的慧渡才明白过来,冲着群僧大声喊道, “这是幻术,幻术,都是假的,不要怕,狼群都是幻化出来的!” 杨天朗不会再给慧渡组织号令的机会了,一回头使出“虎韬功”,一头斑斓猛虎朝着还在指挥的慧渡跑去。 章节目录 第564章 狮威殿 杨天朗化身成一头斑斓猛虎,朝着还在试图组织群僧进行抵挡的慧渡跑去。慧渡明知朝自己奔来的猛虎是假的,心中却也不免有几分害怕,慌乱中向后退了几步,这才想起操控飞剑来抵挡跑过来的猛虎。 未等慧渡捏起剑诀,杨天朗早已赶到身前,挥起拳头朝着慧渡的左腮上狠狠地砸去,慧渡连哼也没哼,当即昏死过去。 “还想操纵飞剑?大和尚,你没这个机会了。” 杨天朗回头看了看此时如鸟兽散版的群僧,抓住一个问了去往烟云峰的路,便继续向前疾驰而去。 来到通往烟云峰的吊桥上时,天上的乌云逐渐散去,太阳露了出来,杨天朗被阳光照的浑身暖洋洋的,之前身上被飞剑割出的伤口都在微微发痒,痒得杨天朗不自觉地伸手去抓挠。 一碰伤口,杨天朗惊讶地发现到被飞剑割开的许多伤痕竟然已经愈合了,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也在逐渐缩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块绿色的巨石不但能助我增长内功,还能让我的身体有自愈的功能?真是天助我也,哈哈,青毛老狮子,你这次死定了!” 杨天朗顿时又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气,飞快地跑过吊桥,朝着烟云峰峰顶进发。快到峰顶时,远远地看到有个人站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好像在等待杨天朗的到来。 待杨天朗走至近期,这才发现不是别人,正是那青狮尊者。青狮尊者看到杨天朗走来也是面带惊讶,问道, “慧渡的飞剑阵居然没有把你困住?!嗯,倒是有些本事,你究竟是什么人?与我有何仇怨?” “哼,青毛狮子,没想到你还能主动站在这里等我,太好了,省得我费时间找了,你受死吧!” 杨天朗刚想上前进攻,青狮尊者大喝一声, “慢着,你想动武,老夫随时奉陪,只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何人,因何事来找我寻仇?说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的师姐就是被你害死的,此次是来让你偿命的。” 青狮尊者仔细看了看杨天朗,感觉对其并无印象,又问道, “你师姐?老夫一生所杀之人皆是邪魔外道中人,你是哪门哪派,你师姐又是死于何时何地?” 杨天朗看到青狮尊者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就来气,回道, “我和师姐不过是乡下长大的孩子,初入江湖就被你们这帮秃驴当成魔教中人,对我姐弟二人一直是喊打喊杀的。在你眼中难道除了你们佛门中人,其他人就都是邪魔外道吗?多说无益,今日我就要替师姐报仇,你纳命来!” 杨天朗挥拳就冲了上来,青狮尊者轻蔑地说了声“不自量力”,然后就亮出防守的架势迎接杨天朗的攻击,岂料杨天朗未等靠前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到有些出乎青狮尊者的意料,忽然间身后有风声疾速而至,青狮尊者赶忙转身防守,杨天朗一拳打在青狮尊者的胳膊上。 这一拳甚是沉重,竟然将青狮尊者击退了两步,青狮尊者惊道, “如此诡异而又迅速的身形步法只有魔教中人才会,难道你是幽冥教的人?那就难怪了,既然你和你师姐都是幽冥教中人,那你师姐就是死有余辜了。” “死有余辜?呵呵,老狮子,看来但凡死在你手上的人都会被你污蔑成是幽冥教的人,是该死之人,今日我就替死在你手上的那些冤魂讨回些公道,让你血债血偿。” 杨天朗脚下用“风驰术”围绕着青狮尊者疾驰,双手使天师伏魔拳法朝青狮尊者快攻,青狮尊者则用文殊狮猁爪和狮子吼防守还击。 青狮尊者驰骋江湖几十年,自然识得天师道的天师伏魔拳,心中纳闷道,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脚下移动的步伐看着像幽冥教的轻功,可拳法却是天师道的伏魔拳,难道他不是幽冥教的人,是道教门派之人?老夫虽然与道教门派有过冲突,可印象中从没杀过道姑女冠,这小子为何要来找我报仇呢,想不通。” 杨天朗仗着风驰术的移动速度,在青狮尊者身前忽左忽右,声东击西,青狮尊者虽然不太适应,但凭着几十年的功力应付抵挡尚无大碍,二人打斗了一阵,互无损伤。 青狮尊者说道, “小子,既然你来找我复仇,如此打法何时能将我击败?不如你我正面交手,你不用轻功,我也不用狮子吼,仅凭内功和拳法,来一场公平的比试,如何?” “哼,老狮子,你害我师姐之时,可曾想过要面对面的进攻?你偷袭别人得手之时怎么不见你说出此话呢?想用你的优势来对付我的劣势,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青狮尊者听杨天朗所说越来越糊涂,可杨天朗偏偏又不肯说清楚,青狮尊者被杨天朗缠斗的心烦,一个大跳避开杨天朗的攻击,朝着身后的平等殿中跑去。 “想跑?没门儿,青毛老狮子,今日不取你性命我誓不罢休。” 杨天朗追着青狮尊者跑进大殿,大殿中房间和走廊甚多,青狮尊者在前面绕来绕去,杨天朗稍一晃神的时间,青狮尊者竟没了踪影。 “老狮子,你个胆小鬼,刚才还说要和我面对面地打一场,如今却跟个老鼠似的躲来躲去,有种的你给我出来!” 些许回声传了回来,却并没有青狮尊者的答复。杨天朗在有些昏暗的走廊中找来找去,发现前方有个大门,走近一看,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子,写着“狮威殿”三个字,狮威殿三字下方还有八个小字,分别是“智慧、威猛、清净、震慑”。 杨天朗自语道, “狮威殿,哼,胆小怕事的老狮子,还有什么威严可谈,我看改名叫“鼠胆殿”比较恰当。” 话音刚落,只听大门内传来青狮尊者的声音, “小子,休要辱我狮威殿的名声,老夫在狮威殿中等你来决一死战。” “好,老狮子,你终于敢出声了,等着我!” 杨天朗推开殿门发现里面是漆黑一片,只有前方不远处有些许亮光,杨天朗毫不犹豫地朝前方走去,跨过一扇狭小的门便来到了光亮处。 映入杨天朗眼睛的是一间非常大的房间,屋顶处竟然是个弧形的圆顶,四周墙壁的连接处也都作了弧形的处理,杨天朗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蛋壳中。 满脸疑惑的杨天朗还没明白这是什么地方时,身后突然“砰”的一声,自己进来的入口已经关上了,杨天朗仔细观看身后的墙壁,竟然找不出自己是从哪里进来的。 那青狮尊者不知从何处跳到了房间中央,说道, “小子,快快报上你的姓名、门派和来历,否则让你后悔莫及。” “呸,老狮子,少说废话,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杨天朗亮出拳头就冲了上去,青狮尊者不慌不忙地看着冲过来的杨天朗,突然张开嘴巴大喝一声, “嗷…” 巨大的狮吼声带着强烈的震动声波朝着杨天朗袭来,杨天朗只觉得一瞬间整个脑袋都要炸裂开来,捂着耳朵就趴到了地上。 杨天朗本想等着吼声停止后再行攻击,谁知这吼声发出后竟然无休无止,一直在这房间里回响飘荡,就算杨天朗捂着耳朵也无法阻止这吼声的干扰。杨天朗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面团一样被反复揉捏挤压,痛苦的大叫起来。 章节目录 第565章 回声 青狮尊者的吼声在殿内不停地回旋,久久不散。震得杨天朗连头皮都快要裂开了,捂着耳朵也无济于事。 过了好长时间,殿内回旋的吼声才逐渐变小。杨天朗确认回声停止后才敢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发现头发已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眼泪鼻涕四流。 青狮尊者看着狼狈不堪的杨天朗再次问道, “小子,知道狮子吼和这狮威殿的厉害了吧,滋味不好受吧,还不快快交代你为何找老夫寻仇?你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何门派?“ 杨天朗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并未回答,而是问道, “你这狮威殿里到底布置了什么机关,为何吼声能在殿内回响持续这么长时间而不消散?” “哼,告诉你也无妨,这殿内的墙面处理的非常光滑整齐,圆顶和四个墙角也都做了弧形的设计,十分有利于声波的反射和传递。每当我发出狮子吼时,声波便会在光滑而圆润的墙面上不停地传递和反射,因此这狮子吼的回音能在殿内不停地回旋飘荡,持续对你造成影响。“ “那你为何毫发无伤?“ “呵呵,老夫修炼狮子吼已有数十年时间,早已适应音波功的影响,而且我入佛门已久,早已五蕴皆空,心静如水,哪像你这般怨气深重,杂念甚多,狮子吼正是要震醒像你这般沉迷、执着的众生。” “呸,老狮子,你说得倒是真好听啊,你害了人反而让我们心中放下仇怨,真是可笑,今天我若是报不了仇被你杀了,能下去和师姐团聚也是件好事。老狮子,你接招吧。” 杨天朗一咬牙站起身来,手上亮出天师伏魔拳的招式。青狮尊者看着杨天朗的架势又问道, “刚才在外面我看你使的便是天师道的天师伏魔拳,难道你是天师道的门人?“ “老狮子,算你有些见识,不错,我确是道教门人,使得正是天师伏魔拳法。“ “既然你是道教门人,老夫印象中从未与道姑女冠交过手,怎么会杀害过你的师姐,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误会啊?“ “误会?呵呵,一点儿误会也没有,你害我师姐的当日我就在现场,是你的狮子吼将她推到黑漆漆的深渊中去的。“ 听完杨天朗所说,青狮尊者迅速地回忆着杨天朗所描述的景象,这才想起来,问道, “小子,你,你说的是在幽冥教中撤退之时发生的事?当日有你在场吗?“ 青狮尊者回忆起攻打幽冥教撤退时曾用狮子吼将杨彩月推入到幽冥教石室的黑洞之中,但却并不记得眼前的杨天朗曾经在场。他哪里知道此时杨天朗的身形面貌早已大变。 “老狮子,你总算是想起来了,我是否在场无所谓,只要你认账就行。“ “哦,我以为是哪件事,当时幽冥教内情况混乱,你们师兄弟几人是不是魔教中人我不敢肯定,但绝对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你师姐是死有余辜,当日留下你们几个活口已是佛祖开恩,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报复,真是不知佛法威严,今日老夫就将你这个余孽擒住,交给掌门发落。” 二人皆是怒发冲冠,青狮尊者使出文殊狮猁爪和杨天朗打在一起。 杨天朗心中暗想, “趁着这老狮子使出狮子吼前要快速解决战斗,否则在这狮威殿内要想击败老狮子势必登天还难。“ 想到此处,杨天朗脚下移动的步伐和手上的进攻速度全部加快,调用体内的真气在双拳之上,力道瞬间增加了数倍,一心要快速击倒青狮尊者。 青狮尊者自然明白杨天朗的心思,但自认在拳脚上也可完胜杨天朗,所以并不急于使出狮子吼。在拆解杨天朗的进招时心说, “看这小子年纪不超过三十,内功居然如此深厚,天师伏魔拳也使得这般纯熟,轻功也十分了得,天师道何时出了这么个后起之秀?” 二人相斗半天不分伯仲,杨天朗心中着急,后退一步使出狼韬功之中的群狼集结,一瞬间十数只灰狼跳跃而出,嚎叫着向青狮尊者扑去。 青狮尊者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这些招式与大行寺如幻尊者的武功倒有些相似,武功之中夹杂着幻术,不过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说罢青狮尊者张开嘴巴一声怒吼,那些已经冲到近前的狼群竟如纸片一般飞了出去,包括隐藏在群狼身后的杨天朗。 巨大的吼声再次在殿中回响起来,杨天朗捂着耳朵在地上滚了三滚,强挣扎着站了起来,只觉头疼得难以忍受,眼中青狮尊者的身影居然变成了五六个在眼前晃来晃去,牙齿也控制不住地在一直打颤。 “小子,你还是放弃反抗吧,在这狮威殿中你没有胜算的。” 杨天朗忍着剧烈的头疼咬着牙根对青狮尊者说道, “放弃反抗?不可能,今天若不能取你性命,我宁可死在这里!” 杨天朗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使出一招虎韬功,转眼间殿内狂风骤起,一只斑斓猛虎咆哮着朝青狮尊者奔去。 “哼,故技重施,又有何用?你急于寻死,那就莫怪老夫心狠了。” 又是一声狮子吼喊出,斑斓猛虎随即消失,杨天朗再次被音波推向半空中,而后摔倒在地。 本来殿内的回声还没有消散,青狮尊者再次发出的吼声让殿内的回声陡然加剧,杨天朗的脑浆好像被震散了一般,意识也不是太清醒,站起身来继续向青狮尊者走来,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转身返回,向墙边走去,走了两步又趴倒在地,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转了个圈,继续朝着墙边走去。 青狮尊者观察杨天朗的双耳皆有鲜血流出而且行为举止怪异,心说, “大概是被我的狮子吼震傻了吧,不过这小子居然还能站起来,内功确实不俗。” 只见杨天朗晃晃悠悠地走到墙边,伸出双手在墙壁上摸来摸去,也不知要做什么。正当青狮尊者纳闷儿之时,杨天朗忽然高举右拳重重地朝着墙壁砸去, “咚…” 一声巨响传来,震得殿内微颤。随后杨天朗又向旁边走了几步,再次举起拳头砸去, “咚…” 如此几次后青狮尊者才明白过来杨天朗想要做什么,笑着说道, “小子,你想将墙壁砸瘪阻断回声的传递?哈哈,别妄想了,这墙壁内侧皆是铁板建造,坚硬异常,凭你一双肉拳就想破坏,简直异想天开。” 青狮尊者的笑声尚未结束之时,殿内回声的音量突然间变小了一点儿,这不易察觉到的一丁点变化让青狮尊者的笑声戛然而止。 章节目录 第566章 意外的胜利 青狮尊者察觉到殿内的回声突然降低,意识到是杨天朗破坏了墙壁的光滑导致的,当时喝到, “小子,住手。这狮威殿内如此广大,你要毁掉多少墙壁才能完全破坏回声的传递,还是少做无用功吧。再说你以为破坏掉传声的墙壁就能胜我吗?哼,战胜你对老夫来说只不过时时间问题罢了。你此时唯一明智的选择就是素手就擒,少受皮肉之苦,再不住手的话,我立刻送你归西!” 杨天朗只是自顾自的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墙壁,哪管青狮尊者在说什么。 “你找死!” 青狮尊者见杨天朗无动于衷,怒上心头,飞奔过来冲着杨天朗又是一声大吼,杨天朗整个人立时被推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待爬起来之时,眼睛里、鼻子里都流出了鲜血。 杨天朗擦了一把鼻子里流出的鲜血,仍未理会青狮尊者,站起身来继续猛砸着身后的墙壁。青狮尊者见状又一纵身来到近前,对着杨天朗的后背就是一爪, “嚓…” 几道血痕出现在杨天朗的后背上,青狮尊者紧跟着抓住杨天朗的后脖颈往半空中一扔,凌空飞起一脚将杨天朗踢出半丈远,大喊道, “小子,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佛祖,让你早日投胎转世,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青狮尊者一口丹田气提上胸口,进而一声怒吼,使得正是狮子吼里最强的杀招—寂灭狮子吼。 杨天朗整个人被吼声掀起,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整个人像浆糊一样贴在了铁墙之上,而后贴着墙壁慢慢地滑落下来,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青狮尊者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杨天朗,确定其不再活动后才松了口气,说道, “小子,若是一般人在这狮威殿中受了老夫的寂灭狮子吼,身体早就变得支离破碎甚至灰飞烟灭了,你却还能身形不散,内功之强倒也让人佩服,老夫会为你超度的。“ 青狮尊者转身朝着殿门处走去,刚要触摸机关打开殿门,忽听得杨天朗咳嗽了一声,青狮尊者脸色大变,赶忙回头观看。 只见杨天朗颤颤巍巍地用双手撑起了上半身,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连血带唾沫地往外吐着。 青狮尊者惊讶地看了杨天朗半晌,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修炼的是哪家的内功?像你这样的年纪居然能扛住我的寂灭狮子吼,你,你…” 青狮尊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惊愕了。而杨天朗依然没有回答,艰难地站了起来继续往墙壁边走去。 青狮尊者看到杨天朗毫不理会自己仍要用拳头去砸墙,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飞身过来单手抓住杨天朗的脖子将其挤靠在墙上,大声质问道, “小子,你难道没听见我在问你话吗?你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不回答?!我青狮尊者位列大智寺众位尊者之首,地位仅次于掌门方丈,难道也不配被你这个臭小子放在眼中吗?你究竟是什么人?快说,快说!” 青狮尊者死死地掐着杨天朗的脖子大声质问着,此时就算杨天朗想回答也答不出来了,被掐得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青狮尊者被气得有些发狂了,叫嚣道, “好,我就看看是你小子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狮子吼治不了你,我就一拳一拳地砸扁了你,说不说!” 青狮尊者左手掐着杨天朗的脖子,右手握拳疯狂地朝着杨天朗的头上打去,杨天朗本来就已经喘不过来气了,这时又被青狮尊者疯狂地击打,胸中一股怒气在体内不住地翻腾,双手扳着青狮尊者的手臂想摆脱束缚,双脚也在不停地乱踢乱蹬。 “说不说,说不说,说…” 看着不停挣扎却又无计可施的杨天朗,青狮尊者越来越兴奋,拳头上的力道也在逐渐的加重。 处于疯狂中的青狮尊者并没有注意到杨天朗的身体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先是皮肤逐渐变成了红色,而后全身热气乱喷,双眼也变得火红,最后杨天朗的额头正中一道红光闪过,一个外沿带着火焰图案的半圆出现在了杨天朗的额头上。 “嗤…” “啊,好烫!“ 青狮尊者突然感觉到左手滚烫无比,赶忙松开了掐住杨天朗的手。低头观看,发现自己的掌心居然被烫得一片红肿,再抬头发现眼前的杨天朗变得恐怖起来。 只见杨天朗浑身赤红无比,全身喷发着热气,两只眼睛像两团火苗在燃烧,头发也像火焰燃烧一般在空中飘动着。 “你,你到底是谁?你和火魔闫森是什么关系!” 杨天朗怒吼一声,吓得青狮尊者后退几步不敢再发问,但杨天朗并未向青狮尊者攻击,而是再次转身朝着铁墙击打,只一拳便将铁墙击穿,被击穿的孔洞边沿像是被熔化了一般继续朝四周扩散着,使击穿的孔洞变得越来越大。 随后杨天朗左右开弓,将这面铁墙打得千疮百孔。在击打铁墙之时,杨天朗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居然也会像火魔闫森那样喷射火球。 在这狮威殿内受尽屈辱的杨天朗此时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了,张开双掌向殿内肆意地喷射着火球,青狮尊者被吓得急忙跳到远处躲避。 一瞬间狮威殿内被杨天朗打开了无数个“天窗”,阳光从圆顶外照射下来,照在杨天朗的身上,杨天朗顿时觉得浑身的伤痛都逐渐散去,自己心中那压抑不住的怒火也渐渐熄灭。 全身暖洋洋的杨天朗外表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看着躲在角落里的青狮尊者大叫道, “老狮子,你的狮威殿已毁,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你纳命来!” 杨天朗伸出手掌想再次释放火球,谁知手掌伸出后却并没有火球发出,一时间有些尴尬。而青狮尊者被杨天朗刚才的举动吓坏了,并不知道杨天朗无法再次喷发火球,以为杨天朗又要施展什么怪异的招式,赶忙跳到空旷处向空中发出吼声。 吼声发出后不久,外面竟然也传来了回应的吼声,青狮尊者趁杨天朗未留神时,纵身跳出了狮威殿向外面跑去。 “老狮子,你的死期到了,别跑!” 杨天朗在后面紧紧追赶,又被青狮尊者带着在回廊里拐来拐去。当跑到殿外的开阔地马上就要追上时,前方却跑来四个人,分别穿着黄、赤、白、黑四色衣服。 杨天朗一顿,心说, “当初攻打幽冥教时,那青毛老狮子和身穿黄衣、黑衣的两人一同前往,看来那两人也是罗汉尊者的身份,如今他们五人凑到一起,凭自己的实力估计很难取胜。” 青狮尊者见帮手到了,也不在慌张,转过身来看着杨天朗说道, “小子,我说过,要胜你只是时间问题,如今我大智寺五位尊者皆已到齐,看你还有何胜算!” 杨天朗此时拿不定主意是战还是跑,看到身着黄衣黑衣的二人并非是当初进入幽冥教之人,便有心离间几人,说道, “青毛老狮子,你身边穿黄衣和黑衣的两位尊者都是候补上来的吧,他们知道当初你在幽冥教内不管不顾两位师兄弟的死活,独自逃离以至于让他们惨死在教中的事吗?“ “什么?!“ 四位尊者一听顿时露出惊诧的表情看着青狮尊者,青狮尊者则是微微一笑,说道, “小子,你死期来临就不必使什么离间计了吧,哼,众位师弟,速速布阵,别让他跑了!“ 杨天朗听到几人要布阵,心里顿时害怕起来。在神农山上杨天朗见过青、黄、黑三位尊者齐发音波功的威力,如今有五人在场,若是齐发狮子吼的话,自己定然使凶多吉少。 正在此时,不远处的半山腰上突然有红光闪现,“嘀嘀”之声大作,六人被这嘀嘀声吸引一起扭头望去,突然间一道红光射来,直接射穿了青狮尊者的前胸。 章节目录 第567章 赎身 半山腰上一道红光将青狮尊者的前胸射穿,青狮尊者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慢慢倒地。 “师兄…” 其他几位尊者发出惊叫。见青狮尊者倒地,那山腰处的人影随即隐遁。 “师兄,你要挺住啊,待我叫人上来,捉住这小子和他的同党。“ 四位尊者一起向天嘶吼,杨天朗觉得连脚下的地面都被这吼声震得不住颤动,不久后周围的几座山峰上铜锣声、呐喊声响彻山谷。 杨天朗心说不好,五头狮子凑在一起已经很难对付了,再惊动什么大人物出来我定是小命难保了,趁此机会还是快跑吧,看那青毛老狮子的模样应该也是凶多吉少了。那道红光是什么?难道是炎魔刀释放出来的红光吗?!” 杨天朗来不及多想,一蹬地跳上了房顶,随后飞快向来路逃窜而去。 此时奄奄一息的青狮尊者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正是心口的位置,说了句, “几位师弟,我,我不行了,你们要,要保护好大智寺,维护好我佛门的尊严。” “师兄,快告诉我们刚才那个人是谁?我们定要替你讨回公道。” 青狮尊者和杨天朗斗了这么久也没问出杨天朗究竟姓甚名谁,唯一确认的便是杨天朗自己承认是道教门人,并且使得是天师伏魔拳。想到这里,青狮尊者用手指蘸着自己的鲜血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写下“天师道”三个字,而后气绝身亡。 杨天朗则是往回急速狂奔,路上虽然遇到了不少僧人,但论速度没有一个追得上杨天朗的。杨天朗就这样原路返回出了山门,向山下疾驰而去。 飞奔了将近半个时辰,感到有些疲惫的杨天朗躲在路边树丛里休息了片刻,盘算着下一步该去哪里。回想起和师姐杨彩月在追寻陆豪时吃了大悲寺众僧的不少苦头,心说, “下一步去大悲寺,找那些金刚护法算账,替我和师姐出出这口恶气,然后是大行寺,大愿寺,给他们来个各个击破。“ 打定主意,杨天朗来到路口分辨了一下方向,朝着向南的小路跑去。 暂且不提杨天朗的动向以及大智寺内如何混乱。陆豪此时呆在京城内正在为其师姐王丽华的事发愁。 自从陆豪在京城的“露华宫”中遇到师姐王丽华后,一直在想办法如何帮助王丽华摆脱“露华宫”老鸨的控制。 陆豪本想带着王丽华一跑了之,但是通过王丽华得知这间青楼的后台很硬,是由许多王公大臣出资而建的,如果有人逃跑,老鸨甚至能派出官军以抓捕逃跑的“官妓”之名满京城搜寻,之前有逃跑被抓回来的姑娘不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便是被直接打死。 王丽华深知其中的利害,所以陆豪一提出这个想法便被其否定掉了。陆豪无奈,既然逃跑不成,那就只能给师姐赎身了。 那露华宫的老鸨听说陆豪要为王丽华赎身,乐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揪了揪陆豪的衣服,用嘲讽的口气说道, “小子,看你每次过来都穿得人模狗样的倒挺像回事的,不过你也就这一身好衣服吧?是为了进我这大门现去买的吧?哈哈哈哈!” 老鸨一句话就把陆豪说得有些恼羞成怒,问道, “我说我要给我师姐赎身,你就说要多少钱就行,少说这些没用的。” 老鸨子这一乐又乐了半天,差点又把自己噎着,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你前后一共来了四次,每次都穿这一件衣服,是不是每次回去后就把这身衣服脱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在柜子里留着下次再穿啊?呵呵,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你瞅瞅你头发上的油渣,哎呦,你平时是睡在柴房里还是草垛里啊?还想跑我这里给姑娘赎身,说实话,你就是想赎我家里的母耗子你身上的那点银子也未必够用啊,哈哈哈哈…” 老鸨子自说自乐,陆豪已被气得七窍生烟,本想挥拳揍这老鸨,又觉得没什么用,只得等着她笑完了再说。 又等了好半天,老鸨子恢复了平静,说道, “小子,现在我闲着没什么事,既然你提出赎身了,我就跟你好好聊聊赎金的事。你可知丽华一晚上能给我挣多少钱回来吗?” “这个…” “量你这穷小子也不知道,我告诉你,客少的时候,一晚上最差也有三四百两银子,好的时候一晚上能有两千两。虽然丽华不是每天晚上都出场,但是粗略地算下来一年少说也有二十万多万两银子。以丽华现在的年龄,在我这里最少还能红上五年的时间,所以说,她最少还能替我挣上一百万两银子。” “一百万两?” 陆豪头一次听到这么大的一个数字,完全没有概念。那老鸨接着说道, “一般我这里的头牌姑娘在年龄大了之后都会有富商或是外地的官员过来给她赎身,接回去做外房或是娶回去做妾,那时候我又能得到一大笔的赎金。你算算你该付给我多少赎金才能把你师姐带走呢?” 老鸨说完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陆豪,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小子,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这露华宫根本就不是你这种穷小子来的地方,你就是把你们全家人连皮带骨碾成渣磨成粉卖的一丁点儿不剩也凑不出给姑娘赎身的钱。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一个月内你要是能拿出一百万两银子我就让你把丽华带走。知道一百万两银子有多少吗?五十两一锭的官银凑足两万个,哼,你回去自己慢慢算吧!” 陆豪被老鸨连讽刺带挖苦了一顿赶出了露华宫,回去的路上陆豪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象两万个银元宝堆在一起该有多高多宽。 陆豪现在住的地方是诸葛雄飞托丁宣给租的一间宅院,就在丁宣家的后面。陆豪与荷花二人各住一间。自从诸葛雄飞带回杨天朗要半年后才能回京城的消息,众人也只能安心地在京城等待。 听到拍门声,荷花出来开门,看到陆豪快半夜了才回来,知道又是去找他师姐去了,满脸的不乐意,说道, “豪哥,都这么晚了还回来干嘛啊?你们姐弟情深,直接睡在你师姐那里岂不是更好!” 陆豪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筹措赎金的事,也没听清荷花在说什么,直接回屋了。荷花见陆豪不搭理自己,心中更是来气,关门时嘴里嘀咕道, “哼,什么姐弟情深,她要是喜欢你当初就不会骗你,能甩你一次就能甩你第二次,沦落在青楼里这么长时间了,谁知道身子还是不是干净的,哪里比得上我?” 陆豪回屋躺到床上后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合眼,寻思从哪能凑出这一百万两银子, “靠借?跟谁借?京城这么大,自己只认识师父和其好友丁宣,还有在京兆府任职的司徒空,这一百万两银子要是说出来估计会把他们吓一跳吧,会不会认为是我疯了?不仅我没见过一百万两银子,他们几个应该也都没见过吧?!” 思来想去,听到外面鸡打鸣时陆豪才拿定了主意,只能靠偷了。 章节目录 第568章 京城大盗 陆豪思来想去,觉得想要凑齐这一百万两的赎金,除了去偷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经过详细的规划,陆毫设定了几个目标,首先要去“光顾”的便是京城老百姓口中的贪官、奸臣,据说这些人家里的财产个个富可敌国,有车载斗量之巨。第二类便是京城内的富商巨贾,这些商人垄断着京城内的各大买卖铺户,家中的钱财定是多如牛毛,其中为富不仁者也不在少数。最后一类则是京城里那些开设青楼妓馆之人,陆毫想给他们这些人来个以治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每到半夜,陆豪听着荷花的屋里没什么动静后,便穿好夜行衣翻墙而出,化身成大盗流窜于京城之内。 有风驰术在身,陆豪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行动进展的非常顺利,不出七天,陆豪便“积攒”下了几十个金银元宝和两大包不知价值几何的珠宝玉器,偷偷地埋在后院的树下。 也许是陆豪在每一户家中偷盗的财物数量不大,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重视,所以京城里并没有传出官员和富商家里失窃的消息。这让陆豪有些窃喜,并且愈发胆大了起来。 又是连续七八天的疯狂作案后,京城的京兆府接到两家富户报案,说家中遭窃,失窃的财物数量巨大。起先京兆府府尹刘栖楚并未重视,认为只是这些富人家里的“家贼”所为,吩咐其回去自查。但随后几天接连有富商和官员差人过来说家中失窃,有些官员还是府尹刘栖楚的朋友。 刘栖楚看着报上来的失窃财物的名单寻思道, “天子脚下,哪个贼人如此丧心病狂,竟敢跑到朝廷官员家里大肆盗窃,简直目无王法。此事必须尽快查办,否则哪天被人传到圣上耳中,我这官位难保。” 刘栖楚急忙召集两名少尹以及功曹参军、司录参军、司法参军等官员一并到场,命司录参军编写缉捕文书,其他官员合议商讨如何抓捕贼人。 司徒空便在京兆府中任功曹参军一职,看到名单上的户主姓名及各家失窃的财物,心道, “被偷的财物对这些人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贼人只挑这些官员富商行窃,看来是盗亦有道啊。” 当天悬赏告示就贴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内容无非是京城出现连环盗窃案,专挑官运富商下手,有抓捕贼人到案或通报贼人线索者皆有重赏之类的话。 京城的百姓看到告示后议论纷纷,几经传播后,陆豪成为百姓口中的“侠盗”,是锄强扶弱、劫富济贫的英雄。 这几天京城内巡逻的衙役开始增多,晚上巡查的更严,遇到闲杂人等便会上前盘问。陆豪在此时自然不敢顶风而上,趁着荷花不在家的时候到后院把偷来的财物数了一下,金银元宝一共才四千多两,其他的珠宝玉器看模样也不是罕见之物,估计最多也就值个万把两银子。 “这可怎么办呢?半个月才攒了这么点银两,离一百万两银子差得太远了。” 陆豪灰心地瘫坐在地上,心里估算着和露华宫老鸨约定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了,剩下这么短的时间到哪里去弄九十多万两银子回来呢。 在家里又憋了三天,陆豪实在是呆不住了,看着大街上到处巡逻的衙役,心说,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们只在朝廷官员和富商门前巡逻守卫,那我就给你们来个出其不意,到皇宫里走一遭。” 陆豪觉得靠偷些金银珠宝要想凑足一百万两之巨实在是难比登天,不如到皇宫里碰碰运气,若是能寻得一两件稀世珍宝,看得那老鸨子两眼放光,说不定直接就把师姐给放了。 亥时刚过,陆豪便已潜伏在大明宫左银台门外。大明宫外巡逻的队伍虽然不少,但往来巡查的频率不高,陆豪趁机翻过大明宫的围墙来到皇宫之内。 在大明宫内潜行了一段时间,陆豪发觉大明宫不愧是大明宫,简直大得出奇,房屋鳞次栉比,到处都是回廊、门洞,那些巡逻的队伍出这个门进那个门,像是走迷宫一般。看得陆豪眼花缭乱,心说, “到底哪些大殿里藏着稀世珍宝呢?这么多房屋也不知该从哪找起。“ 陆豪在暗处观察了一阵,又寻思道, “富贵险中求,越是把守森严的地方越有可能藏有奇珍异宝,也许这一次偷出来的宝物就足够把师姐赎出来了。嗯,拼了。” 陆豪留意着四周巡逻的侍卫,抓住时机一点一点地向把守最严密的大殿靠近。 其实陆豪看到的大殿正是皇帝日常朝政的宣政殿,里面宽广开阔,哪有什么稀世珍宝。 好不容易靠近宣政殿的陆豪躲在一处灌木丛中,透过灌木的枝叶向外望去,只看见侍卫的一排排双腿在路上走来走去,这一拨人走过去,另一拨人又走过来,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把守这么密集,这可怎么办?” 陆豪不知道的是大明宫之前接连出现了染工暴动和宦官刘克明率马球将勒死敬宗皇帝李湛的大事,如今新皇登基时间也不长,大明宫内的把守岂能不严? 灌木丛中的陆豪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机会出去,只能用一招声东击西之法,在草丛里摸出一块石头朝着远处扔去, “啪嗒” 声音惊动了巡逻的侍卫,两支队伍急忙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陆豪一见机会来了,刚想起身跳出灌木丛,没想到夜行衣被灌木丛上的尖刺挂住了,只听得“刺啦”一声,肩膀处的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黑夜里却听得十分清楚,当时就有侍卫朝这边走来,拿起手中的长矛朝着灌木从中戳去。 第一下没戳到陆豪,第二下直奔陆豪的脑袋来了,吓得陆豪赶忙闪躲。 “什么人?有刺客!“ 侍卫一声大喊,陆豪吓得赶忙跳出了灌木丛,飞快地向前方跑去。 “有刺客,快放箭!” 这些侍卫的反应速度有些出乎陆豪的意料,还没跑出多远,后面的羽箭就铺天盖地地跟了上来。 慌不择路的陆豪忙中出错,没有看清前方地面上的一条排水沟,一脚就踩了进去,不仅把脚崴了,连人也摔了个嘴啃泥。 稍一耽搁,后面的羽箭飞速而至,一支羽箭不偏不倚地射中了陆毫的小腿肚子,还是崴了脚的那条腿。 强忍剧痛的陆毫不敢再有迟疑,脚下使出风驰术全力向前方飞驰。 “刺客往蓬莱殿方向跑去了,快追!” 陆毫没敢拔掉腿上的弓箭,怕出现大量失血的情况。但是每跑一步,中箭的腿部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而且腿上带着一支羽箭行动也非常不便。实在忍受不了疼痛的陆毫只得停下脚步将腿上的羽箭拔出,从裤子上撕下一根布条把伤口缠好。 刚跑起来没几步,身后又是一大片羽箭落下。陆毫看着眼前星罗棋布的房屋,心中已然大乱,完全不记自己得刚才是从哪里进来的,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前跑。 “刺客朝着太液池方向去了,快跟上,别让他跑了。” 飞奔中的陆豪看到眼前出现一片湖水,应该就是众侍卫口中的太液池。陆豪踩着水面来到对岸,想观望一下从何处出去,可此时四周全是呐喊声和脚步声,容不得陆豪多看多想。 陆豪抬头看到太液池的西面不远处有座两层的小楼,心说还是先躲避一下才好,便奔着这座小楼跑去。 章节目录 第569章 盗与道 陆豪来到太液池西面的小楼下方,打算到楼上躲避一下,刚想迈步上楼,二楼一间屋子里却突然亮起了灯,紧跟着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正在下楼。 陆豪急忙转到小楼的另一侧,看到亮灯的二楼,心中生出一计,双脚点地跳到二楼的窗户外面,听了听房中并无动静,用带来的工具将窗栓拨开进入屋内,一纵身跃上房梁隐藏了起来。 不多时,脚步声起,刚才下楼的人走了进来。陆豪在梁上向下望去,只见此人身形瘦削,体格单薄,披一件青灰色的外衣,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向外瞧了瞧,自语道, “大半夜的外面突然这么乱,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豪听这人说话细声细气,又仔细看了看,发现竟是个女人,心中纳闷儿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女人单独住在这里。” 此时追赶陆豪的众侍卫已经来到了楼下,一个头领模样的人举起火把朝着楼上看了看,问道, “道长,让您受惊了,有刺客夜入大明宫欲行不轨,我们正在全力抓捕。那刺客可曾惊扰到您?” “哦,原来是有人闯入。我刚才听着外面乱哄哄的,还下楼看了一下,不过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那就好,道长,我会调派更多的侍卫在周围巡查,您若是有什么发现冲着窗外喊一声就行。” 此人在楼下布署了一番,带着众侍卫离开。陆豪听着二人的对话,心说, “这人还是个女道士,皇宫里还有道士居住?管他呢,等这女道士睡熟了,我再偷偷溜出去。” 这女道士关好了窗户,却并不急于回床睡觉,而是在屋里踱来踱去,像是有些心事。房梁上的陆豪可有些着急,生怕这女道士一晚上不睡熬到天亮那可就麻烦了。 躲在在房梁上的陆豪此时觉得中箭的右腿又痒又疼,用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伤口流出的鲜血早已把裤子渗透。 不摸还好,这一摸之下,一滴鲜血从腿上滴落,正落在这女道士的身后。 陆豪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还好这女道士没有发现。女道士走了几步转过身来又往回走,突然踩到了地上滴落的鲜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咦,哪里来的水啊。” 女道士站稳后回身看了看地面,一股血腥味飘进了鼻子,正当疑惑之际,又一滴鲜血从梁上滴落,正好从其眼前经过。陆豪和这女道士同时一惊,正当这女道士要抬头往梁上望去时,陆豪迅速从梁上跳下,一手捂住女道士的嘴,一手抽出背囊里的匕首抵在其脖子上,轻声说道, “不要喊,小心我要你的命,坐回到床上去。” 女道士不敢抗命,被陆豪挟持着慢慢地往床边走去。陆豪边走边四处观瞧,想找点布麻之类的东西先把这女子的嘴堵上,一分神的功夫,这女道士居然一把扳开陆豪持刀的手,一掌将陆豪推倒在地。 陆豪大惊,没想到这女道士还会武功,心说不能让她喊出来,否则我今晚难以出宫。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举刀就朝这女道士刺去。 那女道士此时已从床头取下拂尘,见陆豪来得迅速,赶忙往右侧闪避,同时手中拂尘朝着陆豪的头上急扫。陆豪闻风往一旁跳跃躲闪,怎奈右脚的剧痛妨碍了动作,以致于没有完全躲开,脸上的蒙面巾被拂尘扫了下来。 陆豪就地一滚来到窗边,摸了摸火辣辣的面颊,心说没想到还碰上个硬茬,看来不除掉此人是出不了这大明宫了。 发起狠来的陆豪将匕首放回背囊,取出了自己的看家兵刃峨眉刺,低声对女道士说道, “休怪我心狠,是你自找的!” 对面的女道士盯着陆豪看了片刻,觉得有些面熟,问道, “我可曾在哪里见过你?” “呵呵,没错,你我正是上辈子的仇人,这辈子的死敌!” 陆豪杀心已起,正要上前动手,女道士突然问道, “你可是叶翩翩的朋友,叫陆豪是吧?” 陆豪听到叶翩翩的名字,顿时愣住了,仔细辨认着眼前的女道士,这才认出原来是在楚州遇到叶翩翩时,和叶翩翩在一起的女道士,名字好像叫做嘉永。 两人同时发出疑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未等对方回答,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有人跑了上来在门外问道, “道长,刚才我在楼下听到你屋里有响动,是出了什么事吗?” 嘉永道士忙冲陆豪作了个收声的手势,回道, “哦,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镜子,没什么事,你退下吧,有事我会喊你们的。” 待来人走后,嘉永道士向陆豪解释道, “我乃是宪宗皇帝之女,被封为永嘉公主,自父皇宾天后我便出家为道,也没有道号,便将永嘉两个字颠倒过来作个名讳。按辈分算当今圣上还要叫我一声姑姑,回到大明宫是想看望一下母亲和几个姐妹。我修道多年,喜好清净,不愿住在后宫,所以便独自住在了这里。陆豪,难道你是个盗贼?” 陆豪惊讶于嘉永道士居然是当朝公主的身份,听其说完之后,陆豪也将自己在京城偶遇沦落青楼中的师姐,老鸨索要一百万两赎金之事讲述了一遍。 “什么?一百万两银子?简直可笑,如今我朝一年国库的税收只有一千多万两白银而已,一个青楼女子敢要一百万两的赎金?陆豪,你难道就这样答应了?竟然还敢跑到皇宫里来盗宝,你太鲁莽了。我看是那老鸨根本没打算放你师姐离开。” “我不答应又能如何,我本想带着师姐一跑了之,但据我师姐说那青楼的几个东家都是朝廷的大官,如果有人敢逃跑的话,会以抓捕逃跑的官妓之名派出官军全城搜捕,抓回来后一番毒打,非死即伤。 我师姐见过被抓回来打死的女子,不敢与我出逃,我只能选择给师姐赎身,如今与老鸨约定的日子只剩下半个月了,离一百万两银子还差得远呢,我只能冒险到皇宫来碰碰运气,看是否能盗得一两件宝物凑齐赎金。” 嘉永道士听完后沉默了片刻,随后有些气愤地说道, “这些做臣子的不思保国安民,匡扶社稷,反倒将心思、钱财、权力用在这些不堪的地方,官商勾结,以权谋私。想当年太宗皇帝在位时,我大唐兵强马壮,政通人和,四海臣服、万国来朝。可如今呢,奸佞当朝,宦官专权,外有胡人虎视眈眈,内有藩镇战乱连连,我大唐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嘉永道士越说越伤感,陆豪对于国家政事不甚了解,也不知如何劝慰,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良久,嘉永道士叹了口气道, “我已是出家之人,朝廷政事与我又有何关系。陆豪,我这里有块当年先皇所赐的玉佩,你拿去作为赎金交给那青楼的老鸨,她若是识货的话,此玉佩必然会充当不少的赎金。至少也能给你多争取些凑赎金的时间。你拿去吧。” 嘉永道士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陆豪,陆豪觉得太过珍贵自然不肯要,二人推让了一阵,陆豪才勉强收下。 嘉永道士又问道, “上个月翩翩曾写了一封信给我,说叶府有意招你为婿,而你却突然留书告别,有这回事吗?” 提起叶翩翩,陆豪心中是五味杂陈,既有思念,也有抱怨,更多的则是无奈。回道,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没读过书学过礼,和师父师姐习武卖艺长大,受不了叶府生活的拘束,也适应不了叶府的各种规矩,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 “那你心里喜欢过翩翩吗?” “嗯,这个…” 陆豪再次陷入了沉默。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值不值 嘉永道士问陆豪是否喜欢过叶翩翩,陆豪顿时陷入了沉默,想起最初和叶翩翩从棺材里逃出来后,一路结伴而行的情景。 当时和叶翩翩骑马同游的陆豪觉得这一路上过得无比的幸福快乐,身边有美人相伴,诸事不挂心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从沉思中缓过来神的陆豪回道, “应该,应该喜欢过吧。” “既然你喜欢翩翩,那为何不能为她做出一些让步呢?何况她信中说并没有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她让你所做所学的一切不过是想把你留下来和她在一起而已,就算她说过一些难听的话我觉得也是无心的。” “我离开不仅仅是因为翩翩,我在叶府住的这段时间,他们家里的下人哪一个用正眼看过我?在这些下人的眼里,我不过是个连他们也不如的穷小子,是个想入赘叶府来靠女人吃饭的小人。” “陆豪,你会这么想就说明你不是这样的人,那你为何不做出些功绩给那些下人看看,证明你不是靠女人吃饭的人呢?你想过的那种一辈子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又不受委屈的生活是不存在的,即便是当今的皇上也没有这样的生活。你不能因为受了一点委屈、遭受一点挫折就轻易放弃,这样对翩翩也太不公平了。” 见陆豪低头不语,嘉永道士觉着自己可能说得有些多,又言道, “陆豪,这毕竟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也不好干预太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将来不要后悔才好。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还是尽早离开吧,以后也不要再到皇宫里来了。出去一直向东走便是左银台门附近的城墙,你留神外面的侍卫。” 陆豪重新把受伤的腿部包扎了一下,对嘉永道士谢了又谢,这才跳了出去,趁着夜色离开了大明宫。 回到住处已近五更,陆豪把带血迹的衣服脱下藏好,找了点金疮药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刚刚忙完,天色渐亮,对面屋里的荷花已经起来了。 听到陆豪这边有动静,荷花推门就走了进来,吓得陆豪赶忙拉开被子盖在身上,喊道, “干什么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我这还光着呢。” “豪哥,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以为你起来了呢。哎?你脸上这是怎么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擦伤。不对啊,昨天晚上不是好好的吗?” “哦,我那个,昨天晚上趁你睡着后又出去喝酒了,喝醉后跟别人打了一架弄得。” “三更半夜出去喝酒?你可没这个习惯。是不是又去那露华宫喝酒去了,然后有人在言语上占你师姐便宜,你便和他打了起来,是不是?” “荷花,你想象力不要这么丰富,没有的事。” “哼,我看明明就是,你早晚会毁在你这个师姐身上,今天为了她去打架,明天说不定就能为了她去杀人。我看你师姐这个人还不如叶府的大小姐呢,早知道这样,当初留在叶府也比来京城强。” “你少说两句吧,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出去,我还要睡觉呢。” 荷花见陆豪发怒也不敢再说话,在陆豪的屋子里转来转去,像是在找什么。 “你还要做什么?没听见我叫你出去吗!” “豪哥,你换下来的衣服呢?打完架肯定都脏了,我给你洗洗。” 陆豪叹了口气,对荷花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听她这么说想发火也发不起来,只得说道, “我睡觉起来后拿给你,你先出去好不好,把早饭放在锅里,我一会儿起来吃。” “好吧,豪哥,那你就再睡会儿,我先去做饭。” 荷花把陆豪的被角掖好这才带上门走了出去。 陆豪一觉睡到大中午,早饭就当午饭吃了。找个借口把荷花打发出去后,从后院把这阵子盗来的金银珠宝带上,又把嘉永道士给的玉佩拿上,朝着那露华宫走去。 老鸨见陆豪进来,连眼皮也懒得抬,问道, “小子,你又来做什么?不会是赎金凑齐了吧?” “一百万两赎金哪有那么好凑的,不过,今天我带来一件宝物,你看能抵多少赎金。” 陆豪把玉佩递了过去,老鸨本来没当回事,瞅了一眼便觉得这玉佩不太一般,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赶忙对一旁的丫鬟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把门带好。小子,你先坐下。” 老鸨一指旁边的椅子,陆豪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坐下。 “你的腿怎么了?” “呃,没事,昨天不小心把脚崴了。” “哦,原来是脚崴了。你跟我说说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这玉佩是京城里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说是稀世珍宝,我就把它拿过来让您看看,能不能抵些赎金。” “呵呵,小子,你在京城里若是有这样的朋友不妨把他带来让我瞧瞧,若这玉佩的主人真是你的朋友,你连赎金也不用给了,我这里的姑娘你想带哪个走就带哪个走。” “我那位朋友说她不便露面,你就看这玉佩能抵多少赎金就行。还有这些,都是我这阵子凑来的。” 陆豪把带来的包袱放到桌上,老鸨打开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轻声问道, “小子,你跟我说实话,最近官府里通缉抓捕的那个大盗是不是你啊?” “呵呵,你说笑了,这可是天子脚下,谁敢在这里目无王法,作奸犯科啊。我就是京城里的朋友比较多,是他们给我凑的。这些赎金你就说收不收吧,你要是不敢收,我就先拿走。” 陆豪说着就要把包袱系上带走,那老鸨一把抓住陆豪的胳膊,说了声“慢着”,然后又看了看陆豪受伤的腿,说道, “老娘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什么样的客人我都接待过,还从来没有把送上门的钱财往回退的道理,既然你对丽华一片痴心,那我也不能不近人情,暂且收下了。” “嘿嘿,那这些东西到底能抵多少赎金啊,剩下的赎金多久给你凑齐?” “小子,你如此痛快,我也不跟你啰嗦,三个月的时间,你再给我凑齐二十万两银子,丽华就让你带走。至于剩下的赎金是分批给还是一次性给齐,这个随你。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剩下的赎金你要是凑不齐,这些钱我可不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多谢您了,我先告辞,剩下的赎金等我凑好了再给你送来。” 陆豪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把门拉开后,那老鸨又在后面说道, “小子,客人我见过无数,姑娘我也见过不少,看人还算挺准。你说和你师姐一起长大,应该很了解你师姐。我再好心劝你一句,你冒着把命搭进去的风险去凑这么多钱来赎你师姐,你回去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 章节目录 第571章 郑注出马 陆豪从露华宫里出来,在回去的路上想了想老鸨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道, “这有什么值不值的,她是我师姐,我是她师弟,救她出来是理所应当之事。”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筹措赎金,陆豪此时也不着急了,心情放松了许多,觉着等腿伤完全好了以后再去“拜访”这些富商大户也不迟。 快走到自己的住处时,陆豪远远地看着陈元宝走在前面,便冲其喊了一声。陈元宝回过头来朝着陆豪这边扫了一眼,像是没看到陆豪,扭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嘿,这胖子的眼神也变差了,都看到我了也没认出来。” 陆豪见陈元宝在前方已经拐弯了,便快走两步追了上去。刚走到路口准备拐弯时,忽听陈元宝自语道, “这个胖子的身体太笨拙了,灵活度差不说,内功也不行,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元宝,你干嘛呢?” 陆豪一声大喊打断了陈元宝的自言自语,陈元宝回过头来看着陆豪,眼神里充满了陌生的感觉。 “元宝,你怎么了?不会连我也不认识了吧?” 少顷,陈元宝突然晃了晃脑袋,面带疑惑地四周环视了一遍,看到陆豪后脸上露出笑容,走过来便给了陆豪一拳, “陆豪,你怎么在这啊,好几天没看见你了,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呢?这是从哪回来啊?” 对于陈元宝的反应陆豪觉得非常奇怪,问道, “元宝,你是不是晚上没睡好觉啊,我这都叫你半天了,你怎么才反应过来。” “是吗?也许吧,我也觉得最近脑子总是稀里糊涂的,老爱忘事。刚才你一喊我,我一晃神的功夫又忘了刚才是去做什么了,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别担心,都是小病,正好你和师父都住在丁老伯家里,让丁老伯给你号号脉调理一番,很快就会恢复的。师父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事?” “哦,他老人家除了和丁老伯下棋就是去司徒叔叔的府上打听天朗的消息,有时也会指导一下我的武功。哎,陆豪,你的脚怎么了?” “没事,前两天练功把脚崴了…” 二人闲聊着往回走去。 一连过了十几天,陆豪都没有再行动。京兆府里派出昼夜巡逻的侍卫也都松懈了下来,认为贼人已经逃出京城不会再作案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京城大盗就此销声匿迹之时,陆豪来了个突然袭击,一天晚上数位官员家里接连遭窃,其中官职最大的当属骠骑大将军、枢密使王守澄。 当早上管家向王守澄告知家中被盗时,王守澄虽然有些惊讶,却也没太在意,说道, “现在这些盗贼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偷到我的头上了,都丢了些什么东西,可有贵重之物?” 管家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说道, “大人,失窃的财物绝大多数都是些普通的银两玉器,只是…” “嗯?只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快说!” “只是其中有两件纯金的酒具也丢了,这两件酒具是当初波斯王国进献给先皇之物,不知您是否还记得,那本是一整套的酒具,被您扣下了两件。” “什么?” 王守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问道, “那两件酒具平时都是锁在库中,我早有吩咐要派专人看守,居然也会被盗?那盗贼有三头六臂不成?快去把看守库房的人给我叫来,我要亲自询问。” 把两个看守带来后一问之下方才得知,那两件纯金的酒具早就成了两个看守平日里饮酒的器具,而王守澄喝酒却从未用过。 “你们两个大胆的奴才,我整日里在朝中提心吊胆的,你们却在家里大享清福,如此珍贵之物你们都敢拿出来使用。好,既然你们喜好喝酒,管家,给他们两个准备两缸酒,今天若是喝不完,就把他们两人的手剁下来,看他门以后还敢不敢乱动我的东西。” 两个守卫被拖了下去,怒气未消的王守澄又向管家问道, “这京城大盗的事前些日子我也有所耳闻,不知是何人在办理此案?” “回大人,是京兆府府尹刘栖楚负责此事。” “刘栖楚,嗯,你速速去趟京兆府…,慢着,不用你了,你去把郑注找来。” 郑注自打跟随王守澄进京之后,满心以为能被封个大官,谁知王守澄一直没给郑注安排官职,只是留在自己身边当个参谋。这让郑注有些不满,后来在郑注不断的明示暗示下,王守澄才让郑注当了个管粮仓的小官。 郑注上任之后度日如年,感觉前途渺茫,心道, “在徐州之时虽然我的官职不高,可我是李大人身边的红人,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的。如今可倒好,管着个破粮仓,整日里脏乎乎的不说,还总有些算不清的烂账,唉,也不知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一大早郑注便被王守澄的管家叫到了府上,王守澄屏退左右,独留郑注一人在场,问道, “我府上失窃之事你可知道?” “知道,刚才来的路上管家已经跟我说了。” “失窃的财物中有两件酒具,是当初波斯王国献给先皇的礼物,被我扣下了两件放在府中。如果那贼人被捉,并且人赃俱获的话,供出这两件酒具是从我这里盗得,传将出去会对我在朝中的位置十分不利。 目前抓捕大盗之事是京兆府府尹刘栖楚负责办理,你带上我的手谕速去找刘栖楚,将此事的重要性说明,协助刘栖楚将贼人缉拿归案并将两件酒具寻回,不能出半点差错。此事事关重大,让别人去我不放心,唯有你亲自去办才行。” 看着满脸紧张的王守澄,郑注心道, “机会来了,此事若是办好,他可就没理由再推脱我升职之事了。” 郑注痛快地应承下来,带着手谕乘着府上的马车迅速向京兆府赶去。府尹刘栖楚今早得知又有官员家中被盗,急得再次把大小官员召集在一起讨论抓捕贼人的计策,这时有衙役来报说枢密使王守澄差人前来,正在门外等候。 刘栖楚深知王守澄位高权重,不敢怠慢,赶忙出门迎接。到了门口,只见一人站在车前,此人五短身材,相貌丑陋,眼睛好像还有些斜视。刘栖楚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除了车夫便只剩下此人了,刚想问身边衙役是不是这个人时,郑注说道, “您是府尹刘大人吗?我就是枢密使王大人派来的,在下姓郑名注,这是王大人亲手写的手谕,请过目。” 刘栖楚接过手谕简单看了一下后交给身旁的衙役,赶忙说道, “原来是郑大人,有失远迎,快请,快请,我这就召集诸位官员与您共商擒贼之策。” “呵呵,不急,刘大人,有些事情我必须先与您单独详谈。” 章节目录 第572章 设计捉贼 刘栖楚将郑注请进内室,问道, “不知枢密使王大人有什么要吩咐下官做的,郑大人你但说无妨。” “刘大人,枢密使王大人府上失窃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王大人早上得知此事后大为光火,将库房的几个看守全部从重处罚。你可知王大人为何大发雷霆?” “呃,这个,王大人家中失窃,心中必然烦恼,生气发火也是常事。” “非也,若是丢些普通钱物,王大人可不会如此动怒。只因丢失的财物中有先皇御赐的两件纯金酒具。此酒具乃是外国使臣送给先皇的礼物,先皇又转赐给王大人,此物十分贵重。若是让当今圣上或其他官员得知先皇御赐之物丢失,那对王大人可是非常不利的。” “哦,原来如此。” “王大人发怒之余问起前段时间京城官员商贾失窃之事可曾破获,得知盗贼仍未抓捕到案,便询问是谁在负责办理此案,怎能任那盗贼如此横行。” 刘栖楚已吓得满头大汗,说道, “下官的确是办案不力,我刚刚还在和几位官员、衙役商讨如何擒贼。这飞贼来无影去无踪,确实不太好捉,还望郑大人回去能宽慰王大人几句,下官定会全力查办此案,将王大人所失财物追回。” “刘大人莫慌,王大人派我来此正是为了协助你抓捕此贼,如有需要,军营中的神策军、马匹、武器可任凭刘大人调遣使用。只是在捉到贼人之后,那两件酒具一定要完整地交还给王大人,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后果你我二人可吃罪不起。还有,酒具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下官明白,下官谨记在心,下官定会速速捉拿贼人到案。” “好,那今日你先同诸位同仁商讨擒贼之计,明日我再过来听听你们是如何部署计划的。” 刘栖楚亲自将郑注送出大门,并将其扶上马车。看着刘栖楚战战兢兢的样子,郑注再次找回当初在徐州做官时的感觉。心道, “一个从三品的官员,却对我这个八品的芝麻小官如此恭敬,呵呵,这就是权势的作用,唯有大权在手,才能让所有人都对你俯首称臣。” 第二天当郑注坐着马车再次来到京兆府时,刘栖楚带着几个官员已早早地在门口等候。郑注下车后对众人拱了拱手,由府尹刘栖楚引领着走进了京兆府的内厅。 此时内厅中已有七八个大小官员在此就坐,包括司徒空在内。众人见郑注进来纷纷站起迎接,郑注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刘栖楚的旁边。 听着众人汇报的部署计划,郑注有些昏昏欲睡,这些官员所说的擒贼之策总结起来无非就四个字—严防死守,说难听点就是等着贼人落网。 郑注没耐心听完,打断后说道, “这贼人在一个月内接连盗窃了十几起,而且专挑官员和商贾之家行窃,我觉得这盗贼定是十分缺钱,否则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在京城之中、天子脚下疯狂偷盗。而且据我所知,十几天前大明宫中也有刺客在半夜闯入,此人轻功卓绝,最终被他跑了。不知这刺客和盗窃之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我感觉可能性很大。 刚才诸位同仁所说的部署规划虽然有些用处,但诸如加强巡逻、挨家挨户搜查之策我觉得只会打草惊蛇,那贼人是什么模样我们都没见过,挨家挨户搜查又有何用?他若是将盗来的财物埋于地下,我们又如何得知?依我看来,不如先让这贼人放松警惕,我们再设下陷阱引诱其前来行窃,等贼人入套后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 “不知郑大人有何良策,还请指教。” “呵呵,不敢。我觉得这贼人在昨天晚上连偷数家,所盗财物必定不少,接下来的几天内为避风声定然不会再次行窃。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我们便随意找个犯人对外宣称已经抓捕了京城大盗,并且游街示众,撤掉京城里正在巡逻的守卫,让这贼人以为我们抓错了人,从而让其放弃警惕,继续行窃。至于这陷阱吗,我是这样想的。” 当郑注讲完自己的计策后,刘栖楚两眼放光,有些激动地说道, “郑大人果然是足智多谋,居然能想出如此擒贼良策,下官实在是佩服之至。” “刘大人谬赞了,诸位可有异议?若无异议便依此计行事。” 送走郑注之后,刘栖楚按照郑注的计策将各位官员的职责划分好,让众人分头去准备。司徒空心道, “这郑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没听说王守澄帐下有此等人,看着其貌不扬,没想到却心思缜密,谋略过人,依附在王守澄的帐下,将来的前程不可小觑。” 陆豪果然如郑注所说,将盗来的财物藏好后又是按兵不动好几天。这一日正在大街上溜达,忽然听到铜锣声响,不远处两个衙役鸣锣开道,后面十几个官军押着一辆囚车往这边走来。那衙役边敲边喊, “犯民王吉,乃是近期疯狂盗窃数十户官员商贾的京城大盗,此人奸淫偷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实乃恶贯满盈之徒,游街七天后将于法场问斩。” 周围的百姓在街边聚成一堆看官军推着囚车驶过,陆豪也站在其中,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乐道,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定是这个叫王吉的在偷盗时被人捉住,那些官员也懒得分清真假,弄个屈打成招便将我的罪名全都安在了他的头上。这位兄弟,算你倒霉了,不过听着公布的罪状,你死得好像也不冤。” 自从宣布京城大盗被捉后,昼夜四处巡逻的侍卫随即撤掉,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繁华。陆豪则是每日游走在京城各处,寻找下一阶段偷窃的目标。 这天中午陆豪带着荷花在酒馆里吃了个酒足饭饱,刚迈出大门,一片吵闹之声传来,有人喊道, “闪开,闪开,把路都让出来,滚开!” 只见几个官军打扮的人正在大街上驱赶着人群,官军后方则走来了一支身着奇装异服的队伍。 走在队伍前面的几个异装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在马上有说有笑。身后跟着大概有二十几辆马车,前几辆马车的车篷里坐着女人,不时地掀开车篷的帘子向外偷看。余下的每辆马车上则都放着巨大的木箱。队伍的两侧也有官军在维持秩序。 陆豪看着这些人的穿着觉得十分新鲜,向旁边的人问道, “哎,大哥,这些人是哪里来的呀,怎么穿的如此怪异?” “没听见那当兵的喊吗,是吐蕃人,肯定是过来给皇上进贡的,你看后面马车上的那些大箱子,里面肯定装满了金银珠宝。” “金银珠宝?” 陆豪看着从眼前驶过的这些马车,数了数足足有四十个大木箱,心说, “这里面要装的全是金银珠宝,那该有多少钱啊!” 愣了片刻,又问道, “这些马车要赶到什么地方去啊,是直接进皇宫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进贡的东西又没我的份儿,谁管它往哪走啊!” 这时陆豪身边挤过来一个老者,接话说道, “不是直接送进皇宫,这些外国来的使臣刚进京时一般都住在京城西郊的馆驿里,带来的礼物贡品也都是先放在那里,等皇上确定召见后再往皇宫里送。” “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嗨,我儿子就在馆驿里当差,去年有契丹使臣过来纳贡时就住在馆驿里。” “哦,原来是这样啊,在馆驿里住…” 陆豪嘀咕着走开,那老者的眼光则是一直都在盯着陆豪。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冤家总聚头 陆豪看着吐蕃使臣的队伍逐渐远去,便溜溜达达地走进了一旁的胡同里。片刻后看到左右无人,便穿街绕巷朝着队伍行进的方向跟去。 果然如那老者所说,这支队伍一直朝着城西馆驿的方向走去,陆豪远远地看着这些人走进了馆驿,这才打道回府,心说, “今天晚上过去探探虚实,看看这些珠宝在哪里封存,若是把守不严的话,顺手拿几件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夜里亥时,陆豪换好衣服带上背囊,走小路朝着城西奔去。 跳上馆驿的围墙朝里面观察了一阵,陆豪发现此时间的馆驿里仍是人来车往的,吵闹不绝。许多官军正从马车上往下卸着木箱,然后由四个人挑着往一个地方走去。 陆豪一路跟随着这些官军,发现他们将这些大木箱全都送到了馆驿西北角的一间屋子里,屋子外面有七八个守卫分散在周围。 几个官军送完箱子从屋子里出来后,为首的一人问道, “还剩下几个木箱啊?” “哦,就剩六个了。” “还剩六个,那就把那几个看门的一块叫上,咱们一次性给它搬完,省得一趟趟的麻烦,我这肩膀都疼死了。” 几个看守也被叫走了,陆豪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机不可失,从房上跳下绕到屋子后面,从窗户翻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待眼睛适应黑暗后,陆豪看到了地上放着的数十个大木箱子,心中不免狂喜,掏出自带的开锁工具稍微一拧便将眼前木箱的铜锁打开。 然后等待陆豪的并不是黄金珠宝,而是箱中喷出的大量白色粉末。这些白粉喷到陆豪脸上后,陆豪顿觉双眼剧痛无比,心说, “不好,中计了。” 刚想凭着记忆从进来的窗户跳出去,屋顶之上突然落下一张大网将陆豪罩在其中,紧跟着屋外喊杀声起,官军瞬间将屋子团团围住,不远处还有弓箭手严阵以待。陷入网中的陆豪还在拼命挣扎,几个官军进来之后朝着陆豪的后脑重重一击,陆豪昏死过去。 京城大盗案告破,陆豪被擒。 几瓢凉水泼下,陆豪悠悠醒转,眼前出现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人身穿官服,头戴官帽,必是官员无疑。另一人身形矮小,看不出是做什么的。 只听那矮个子说道, “刘大人,我想单独审讯这个贼人,不知方便吗?” “当然,郑大人,多亏了您的计策才能捉住此贼,保住了在下的官职。您请便,有什么需要吩咐门口的侍卫即可。” “那就多谢刘大人了。” 刘栖楚出去后,郑注搬过一把椅子坐在陆豪身前,说道, “醒了?,可还认识我吗?” 陆豪用力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是郑注?” “哈哈哈哈,陆豪,你的记性还算不错,没想到徐州一别还能在此重逢,你我二人可真是有缘啊。” “哼,你这个卑鄙小人,老天爷真是不开眼,怎会让我落到你的手里,你想怎样?” “呵呵,陆豪,你夜闯皇宫,欲行刺当今圣上未果,又接连夜入官员商贾家中行窃,偷盗珠宝金银无数,如今被官家捉住,已是必死之罪,我又能把你怎么样?” “大丈夫视死如归,我又有何惧。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到这儿来审我,滚出去。” “陆豪,你我在徐州的恩怨早已过去,我也不想旧事重提。至于朝廷对你如何定罪,我也无权干涉。我来此是为了寻几样东西回去,这几样东西就在你偷去的财物之中。 你可记得你在枢密使王大人府上曾盗走几件酒具,这几件酒具皆是纯金打造,造型奇特,上面还镶嵌有各种宝石、美玉。你应该有印象吧,只要你告诉我这几样东西藏在何处,我能找到拿回去交差,便嘱托京兆府的刘大人不要对你乱用刑罚,只在最后给你个痛快如何?” “呸,你郑注是个什么东西我清楚的很,心狠手辣,反复小人。若是别人来问,我兴许还能告诉他,你若来问,休想我说出半个字来。” “陆豪,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来人啊,把那个小丫头带进来。” 话音落下,一个衙役拉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陆豪定睛一看,原来是荷花。荷花看到陆豪被绑在这里,吓得大叫道, “豪哥,你怎么被他们抓起来,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陆豪见荷花被抓了进来,是既惊讶又愤怒,向郑注喊道, “你们怎么把她抓进来了,她对此事毫不知情,快把她放了。” “陆豪,我能把这个姑娘找出来你一定很惊讶吧,呵呵,其实昨天那支吐蕃队伍进城之后,我们安排好的眼线就遍布在京城百姓之中,到处散播马车上装满了金银珠宝以及他们在何处驻扎的消息。你在人堆里问来问去,早就有人盯上你了。 这位荷花姑娘,你和你的豪哥住在一个院里,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吧,他便是最近专偷达官显贵、名震京城的大盗。” 荷花听完郑注所说不太相信地看着陆豪,问道, “豪哥,他说得都是真的吗?你去偷那么多钱做什么?我荷花跟着你什么苦都能吃,没有钱我可以出去干活的,缝缝补补的活我都会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难道你是为了你那个师姐?你难道要给她赎身?” 陆豪不想被牵连进来的人太多,听到荷花说出自己的师姐,顿时气得喊道, “荷花,快闭嘴,不要乱说话。” “什么乱说话,豪哥,我早就跟你说过,你那个师姐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她让你这么做的?她这是在害你啊。” “哈哈哈哈,把这个小丫头找来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陆豪,你在京城里还有个师姐吗?我要是再仔细问问,说不定还能再问出几个人来,到时候这些人都会受到你的牵连,将来押到法场一起砍头,你们在地下也正好做个伴。” 郑注一句话将陆豪点醒,陆豪心里盘算道, “他们要是单独审问荷花,威逼利诱,严刑拷打,说不定我师傅,元宝,丁老伯一家,师姐,司徒叔叔可能都会牵扯进来,那样会害了很多人。” “郑注,你简直是无耻,我说过这件事全是我一个人所为,和其他人没有关系,要杀要剐冲我来。” 郑注起身走到陆豪身边,轻声说道, “这些人和你有没有关系,决定权在我的手里,我说有关就有关,我说无关便无关,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郑注,算你狠,我要是告诉你那些珠宝藏在何处你能放了她吗?” “呵呵,陆豪,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趁着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你不如趁早说出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把我逼急了,你可没有后悔的机会。” 看着郑注凶恶的眼神,陆豪知道此人心黑手毒,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除了妥协已无别的办法可想,说道, “我偷来的财物都埋在后院的东南墙角下,你让荷花带着你们去取吧。” 郑注脸上露出喜色,吩咐道, “你们几个看好这个贼人,我带着这个小丫头亲自去娶回赃物。 时间不长,数十个官军把陆豪居住的院子周围团团围住,郑注只带两名衙役押着荷花走进了后院。 待赃物取出时,荷花的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后院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自己每天都过来打扫后院竟浑然不知。 郑注在这堆赃物中间找到了被窃的波斯酒具,吩咐道, “把这些赃物仔细装好,不能漏掉一件。回到衙门后要是少了就问你们两个的罪。 赃物装到了车上,一名衙役过来问道, “郑大人,这个叫荷花的女子是放了还是押回去?” “放了?放了她拿你顶罪吗?朝廷要犯岂能说放就放,和赃物一并带回,等候审讯。” 郑注看着被带走的荷花,心说, “陆豪,这次是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怨不得我。我郑注有恩未必报,有仇则是一定要报。” 章节目录 第574章 追赃 郑注带着从陆豪家里找出的赃物率领官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此地,周围居住的百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站在路边观看。这时诸葛雄飞带着陈元宝正往回走呢,看到官军的队伍也是急忙闪到一边。 陈元宝看着队伍的尾端,说道, “师父,这些当兵的好像是从咱们住的那条巷子里出来的。” “哦?是吗?” 诸葛雄飞朝着队伍的尾部望去,发现的确有两辆马车刚才巷子里出来。 “这就怪了,难道丁宣的药铺里出事了?走,快回去看看。” 二人绕回了药铺,刚进门,正碰见丁宣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见二人回来赶忙说道, “诸葛,你可回来了,出事了。刚才突然来了一队官军,他们把荷花带走了。” 诸葛雄飞和陈元宝皆是一惊,问道, “为什么要带走荷花,陆豪呢?” “不知道,别问这么多了,赶快去陆豪的院子里看看吧。” 几人来到陆豪租住的小院,只见屋子都翻得乱七八糟的,后院明显有被人挖过的痕迹。诸葛雄飞满脸的疑惑,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时有个看热闹的邻人走了进来,说道, “我听那些官军在临走时嘀咕道“京城大盗的案子终于破了,终于不用再日夜巡逻了。”之类的话,家里被翻成这样,会不会和前一阵子京城大盗的案子有关啊。” 众人正捉摸不透的时候,又有一人进来问道, “请问哪位是诸葛道长,京兆府司徒大人差我过来请诸葛道长到府上去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 诸葛雄飞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道, “我便是诸葛雄飞,司徒大人可说过是什么事?” “这个司徒大人没有细说,还是等道长去了以后亲自问司徒大人吧。” 诸葛雄飞简单安排了一下便跟着来人速速离去。 郑注回到京兆府后,府尹刘栖楚命人立即将带回来的赃物和最近官员商贾报上来的失窃财物清单一一核对。少顷,核对之人回禀道, “刘大人,近期失窃的财物全都核对上了,只是前期报上来的失窃的财物一件也没有。” “嗯?少了这么多,难道是被那贼人挥霍掉了?这可不好交差啊。” 一旁的郑注说道, “刘大人莫急,今日能找到这些赃物,那个叫荷花的女子起了关键作用。若是对其再进行深入的审讯,兴许还能问出之前那些财物的去向。不如让我下午再去审审她。” “哎呀,郑大人,能够捉获此贼多亏了您的锦囊妙计,又劳您问出赃物的藏匿地点并亲自带人取回,我怎么还敢继续麻烦您啊。” “呵呵,我回去也没什么急事要做,不如协助您将这个案子彻底查清,也算是帮人帮到底了,刘大人就不必跟我客气了。” 刘栖楚听郑注所说正好求之不得,回道, “如此,那就多谢郑大人了,中午我略备薄酒要好好谢谢郑大人,您可要多饮几杯啊。” “哈哈,好说,好说。” 未时将过,已经半醉的郑注命人将荷花带进了偏厅,荷花一见郑注便问道, “大人,豪哥他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把那些金银珠宝都拿走了是不是应该把豪哥放了啊?” “小丫头,你到底懂不懂王法啊,到朝廷命官家里行窃已是大罪,更何况陆豪他接连偷盗十数次,窃取金银珠宝无数,如此胆大妄为,置国法律条于何处?” 荷花当即瘫软在地,战战兢兢地问道, “豪哥,豪哥他会被砍头吗?” “不好说,找回来的赃物和失窃清单对不上,尤其是十几天前被盗的那几家丢失的财物,居然一件也没有。如果所有的财物都能找回物归原主的话,兴许还能轻判一些,判他个充军或是监禁。你好好回忆一下,陆豪可能把这些赃物作何处理,是挥霍掉了,还是送人了,你说过陆豪还有个师姐在京城?” 荷花回忆了一下陆豪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白天基本都是一觉睡到中午,下午出去溜达,晚上除了去露华宫看他师姐就是呆在家里,于是肯定的说道, “他之前偷来的那些钱一定是在他师姐那里,他师姐叫王丽华,是和她从小一起练武卖艺长大的,现在在一家叫做露华宫的青楼里作歌舞伎。” 郑注面露喜色,又问道, “陆豪除了这位师姐,在京城还有什么熟识的人,偷来的这些财物是不是也有可能送给他们啊?” “陆豪还有个后来认的师父也在京城,是个道士,就住在我们院子南面的药铺里。” 郑注一听到道士就头疼,只因为当初和袁老道学艺时,袁老道让他善待所有道教门人,他对袁老道始终有些畏惧,还不敢对道教人士下黑手。心说, “陆豪,那就先便宜你的师父了,不过你这个师姐可不是道教门人,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郑注吩咐将荷花押下去,当即带着官军直奔露华宫而去。露华宫晚上才有表演,现在是大门紧闭。官军哪管这一套,敲开大门后迅速进入,在大厅中站成两排,随后郑注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郑注就是喜欢这种排场,进来后看了看几个还在打哆嗦的丫鬟,喊道, “快去把老鸨喊来,我要问话。” 那老鸨此时正在后院睡觉,听下人说有人带着官军前来,心中一惊,感觉可能是和陆豪有关。但这老鸨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着郑注坐在大厅中央,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说道, “这位官爷,欢迎光临我露华宫,只是我这里晚上才有歌舞表演,您看是在这里多等一会儿啊,还是晚上再过来呢。” 郑注笑了笑,说道, “看你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和官家打过不少交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今天过来是要找个人,你这里有个叫王丽华的女子吗?” 老鸨的心里咯噔一下,心说看来那陆豪果真是被抓了。回道, “大人,王丽华是我这里的花魁,不知您找她有何事啊?” “最近闹得挺凶的京城大盗你听说过吧,昨晚被我们抓到,但是有些赃物对不上。据我所知,他有个师姐叫做王丽华,是这里的歌伎,我怀疑那些对不上号的赃物可能就藏在他师姐那里,你把她叫出来,我要问话。” “官爷,您肯定是弄错了,丽华最近从未出门,而且在这里表演时也不从跟客人单独接触,她身上怎么可能有贼赃呢,您是不是弄错了。” 郑注一瞪眼睛,吓得老鸨打了个寒战,说道, “官爷息怒,我去叫,我亲自去叫。” “不用你去,你就在呆在这里,让这个小丫鬟去。” 郑注怕老鸨和王丽华串供,便让丫鬟去叫。不久王丽华来到了厅内,看到四周的黑压压的官军脸上大惊失色。 郑注站起身来瞅了瞅这王丽华,问道, “有个叫陆豪的你认识吗?” 王丽华不知出了什么事,也不知该如何作答,瞅了一眼旁边不停眨眼的老鸨,当即说道, “不认识。” 章节目录 第575章 结案 王丽华见一旁的老鸨不停地眨眼,当即会意说不认识陆豪。郑注指了指周围的官军,说道, “姑娘,我今日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懂朝廷的王法,知情不报者,与犯人同罪!” “官爷,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过是个青楼里表演歌舞的女子,平时除了在台上表演和偶尔下台给客人敬酒外,其他时间是不和陌生男子接触的。” “你怎么知道陆豪是个男子?我又没告诉你!” 王丽华一顿,支支吾吾回道, “官爷,陆豪这个名字分明就是个男子的名字啊。” “哼,狡辩,来人啊,到这个女子的房间里去搜一下,看看有没有赃物。” 时间不长,一名官兵抱着一个木匣放到郑注面前,说道, “大人,这是在她房间里搜出来的,里面是一些金银细软。” 郑注打开木匣看了看,都是一些玉佩、项链、钗子等金银首饰,问道, “这些不是赃物又是什么?还不从实招来,那陆豪是不是把偷来的赃物都藏在你这里了?” “官爷,冤枉啊,这些细软都是平日里客人赏给我的,不是赃物啊。” “还敢狡辩,来人啊,连人带赃一并带回府衙,待我严刑拷问。” 那老鸨见状也上来阻拦劝说,郑注不愿听她啰嗦,连老鸨一并抓了回去。 此时在司徒空府上的诸葛雄飞已经知道了陆豪被京兆府捉到的事,懊悔道, “都怪我最近对陆豪的行径过问太少,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天朗还没有音讯呢,陆豪这又出了事,这两个孽徒实在是太让人费神了。” “是啊,道长,我也没想到最近偷遍京城的大盗居然会是陆豪。” “司徒大人,陆豪他现在怎样了?” “陆豪现在被关押在京兆府里,听说没受刑罚,目前府尹正在追讨赃物中。” “那像陆豪这种情况,官府最后一般会作何判罚?” “嗯,以往有偷盗朝廷官员的犯人,一般都是做充军流放。陆豪这种接连作案十几起,专挑官员商贾下手的,情节就比较严重了,如果赃物全部追回的话可能会判得轻一些。 “我现在能见见陆豪吗?” “这两天还不行,除了府尹刘大人和枢密使派来协助办案的郑注外,其他人不允许探视犯人。道长,你别急,有什么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的,你先回去耐心等候。” 诸葛雄飞只得告辞回去等消息,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郑注这个名字,心道, “郑注?以前听陆豪说起过这个人,好像是和陆豪有什么过节,和这个郑注是一个人吗?” 第二天一早,陆豪被开门的声音吵醒,几个衙役押着王丽华走了进来,郑注走在最后。 陆豪见王丽华被押了进来,顿时慌张起来。那王丽华见陆豪被绑在这里也知大事不好。郑注问王丽华, “这个人你可认识?” 王丽华看了陆豪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认识,从没见过此人。” “是吗,你看仔细了再说。凑上去看。” 两个衙役将王丽华推到陆豪身边,二人四目相对,陆豪的眼圈顿时红了。虽然知道王丽华这么说是为求自保,但陆豪想起自己最近拼死累活地凑赎金就换来这么一句“不认识”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受不了。 “看清楚了吗,到底认不认识这个叫陆豪的?” “回官爷,我真的不认识。” “不说实话,来人啊,把这个女子绑在旁边。” 随后郑注又来到陆豪身边,问道, “陆豪,这个女子可是你的师姐,名字叫做王丽华。” “郑注,你不要诬陷好人,我陆豪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其他人没有关系,要杀要剐冲我来。” “好,陆豪,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来人,再把那个荷花也带进来。” 荷花刚进来便看到了绑在一旁的王丽华,当即大骂道, “王丽华,你这个娼妇,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都是你害的豪哥,居然让他去偷钱来为你赎身,你配吗!你这辈子就是做娼妇的命。你…” 郑注笑道,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荷花,你说这个人就是陆豪的师姐,叫王丽华是吗?” “没错,就是她,豪哥偷来的那些对不上号的金银珠宝肯定还放在她那里。” 此时不仅王丽华气炸了,陆豪也气得要命,喊道, “荷花,不要乱说。她根本不是我师姐。” “豪哥,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你都快没命了,只要她把那些赃银交出来就能减轻你的罪刑。” “哈哈,好了,几位不要再喊了,现在事情已经清楚无比了。王丽华,你到底是不是陆豪的师姐,陆豪给你的赃银到底藏在哪里,还不从实招来。” 王丽华心中有气,干脆倔到底,说道, “我说过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他们二人我都不认识。” “好,死不认账,来人,给我用皮鞭狠狠地抽这个女的,不过先不要抽脸,如果弄错了人家以后还要继续靠脸吃饭呢。” 一名衙役提着皮鞭就招呼了上去,王丽华哪受过这种苦,刚抽了几下就哭了出来,随后哭喊道, “陆豪,你这个混蛋,你就是我的克星,我一遇到你就要倒霉,我就是在青楼里受一辈子苦也比和你在一起强。” 陆豪看着王丽华遭罪也是于心不忍,冲着郑注叫道, “不要再打了,没错,她就是我师姐,你们想问什么问我就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不要折磨她。” 在郑注的逼问下,陆豪说出之前偷来的金银都作为赎身的钱交给老鸨了。郑注随即将老鸨带来,那老鸨本不想承认,但一听要用刑当即服软,只得将那一包赃物藏在何处交代出来。随后有衙役从露华宫中娶回赃物。 正当府尹刘栖楚和郑注当场命人清点赃物时,一名衙役进来在刘栖楚耳边说了几句,刘栖楚出去片刻后返回,对郑注轻声说道, “郑大人,刚才中书侍郎王播王大人差人过来说,那露华宫的老鸨是王大人一位故人的亲戚,如果此案她不是重犯的话,是否能网开一面。” 郑注当即明了,心说, “那露华宫的几个东家听说都是朝廷的官员,定是有王播一份,所以才派人过来说情。” 当即回道, “刘大人,此案是京兆府负责查办,您又是主审官,这老鸨是判是放完全由您做主。据在下审讯得知,这老鸨与此案确实牵扯不多,如果赃银能全部对上的话,有罪无罪皆在大人您一句话。” “呵呵,郑大人,那就多谢您了。” 其实刘栖楚并不是不敢做决定,只是碍于郑注后面的王守澄。若是王守澄与侍郎王播之间有矛盾的话,私自放了这老鸨只怕会引起王守澄的不满。” 拿回来的赃物和之前上报失窃的清单完全对上了,但却多了一块玉牌。刘栖楚拿着玉牌看了看,觉着此物好像在哪里见过,又见上面写着“永嘉”二字,立时想起朝中有个做了道士的永嘉公主,便对郑注说道, “郑大人,此物非同小可,乃是皇家之物,居然也被这贼人偷来。你看这玉佩上刻着永嘉二字,这永嘉公主是当朝宪宗皇帝之女,宪宗皇帝驾崩后便出家为道了,这皇家之物怎么会落到这贼人手上。” 郑注拿着玉牌端详了一下,说道, “十几天前皇宫内曾进过刺客,我估计这玉佩便是贼人从皇宫里偷来的,我把这玉佩交给王大人看一下,真是皇宫里遗失的可让王大人悄悄送回。” “郑大人,这京城大盗案到此可以结案了,对于这几个案犯的判决,不知你有何建议?” “陆豪按朝廷律法判决即可,王丽华是陆豪的姘头,此事的起因便是王丽华怂恿陆豪前去盗窃银两为其赎身,并且在我抓捕和审讯之时拒不承认与陆豪相识,有人证在场的情况下依然言词狡辩,死不认罪,此女理应与陆豪同罪。” 章节目录 第576章 救人难 郑注和府尹刘栖楚把判决的结果简单商定后,郑注起身告辞,刘栖楚说道, “郑大人,此次破获京城大盗案多亏您的相助,在下不知如何感谢,他日若有我能帮忙之处,郑大人尽管开口无需客气。” “呵呵,那就提前先谢过刘大人了。” 郑注回到住处后,心情大好,晚上叫上几个同僚喝了个酩酊大醉,被人扶上床后还在咧嘴大笑,喊道, “今天真是出了一口恶气,我既没有违背当初不杀道教门人的誓言,却又将陆豪置于死地,痛快。陆豪啊陆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你这是自己犯了朝廷的律法,活该受死,哈哈哈哈…” 郑注大笑了几声,嘴一歪,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郑注突然感觉十分的寒冷,下意识地用手抓被,却总也摸不到被。一阵寒风吹过,郑注打了个冷战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并未坐在床上,而是到了荒郊野外,四周一片漆黑清冷。 正在困惑之际,只听身后有人说道, “郑注,你我师徒好久不见了。” 郑注吓了一跳,赶忙回头观看,见一瘦高的人影立在身后,手持拂尘,身着道袍。 “师父?是,是您老人家?” “不错,郑注,你我分别已久,难道认不出为师了吗?” “徒儿不敢,徒儿日夜思念师父,今日终得相聚,徒儿给您磕头。” 郑注趴伏在地给袁老道磕了三个头。 “好了,郑注,为师这次来是有件事情要让你去办。” “师父有事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呵呵,好。今日京兆府中抓了两名人犯,一男一女,男的名叫陆豪,女子叫做王丽华,可有此二人吗?” “这个,确有此二人。” “我想让你从中运作,放了此二人,你能做到吗?” 郑注心中不悦,回道, “师父,那陆豪是刚刚捉获的京城大盗,依朝廷律法就该被判极刑。况且此案是由京兆府审理判决,徒儿我只是个司粮的小官,职权有限,无从插手,还请师父见谅。” “郑注,为师我既然能让你去办理此事,便知你定有扭转局面的能力。” “师父,那陆豪几次三番与我为敌,我二人结怨甚深。念在陆豪是我道教门人的份上,徒儿一直遵从当日在师父面前发下的誓言,从未亲自下手致其于死地。近日他胆大妄为,触犯了朝廷律法被处以极刑,徒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有理由去救他。” “郑注,据我所知,这陆豪可从未主动招惹过你,而是你怕坏事败露才去拼命追杀陆豪。虽然你从未亲自下手,可你总是假借他人之手欲除掉陆豪,是也不是?” 郑注顿时哑口无言,又问道, “师父,陆豪究竟是你什么人,你为何屡次出手要救他?就算他是道门弟子,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已,难道他是你家亲戚?” “那陆豪与我非亲非故,救他只是因为为师最近推算得知,十六年后,中原的佛门与道门将会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届时唯有此二人才能化解我道门的危难,所以救此二人便等同于拯救我道门万千子弟,否则祖师辛苦创下的道教基业便岌岌可危矣。” “究竟是何等浩劫会如此严重?天灾?人祸?” “天机不可泄露,郑注,这次就算为师欠你一个人情,来日若你有难之时,为师必定前来相助于你,你看如何?” 袁老道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郑注再不答应就有些不给师父面子,回道, “好吧,那徒儿我就尽力而为吧。师父,你到底是仙还是鬼啊?下次找我能否直接上门,而不是总在梦中相见啊?” “郑注,你以为这是在梦中吗?呵呵…” 袁老道笑了几声突然消失不见了。郑注觉得诧异,以为这袁老道一走梦马上就会醒,谁知等了半天四周仍是一片漆黑阴冷之像。 “怪了,这到底是不是在梦里啊?” 郑注此时已冻得瑟瑟发抖,不知身在何处也不敢随意乱走,转了好几圈后耳边传来一声鸡叫,既而东方天边逐渐亮了起来。 等到天光大亮后,郑注发现自己居然身在京城的郊外,远远地还能看到京城的城门。 “真是邪门了,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是师父施法把我弄到了这里?” 郑注想想昨夜的情景,顿时有些不寒而栗,觉得这定是袁老道在恐吓自己,若是不帮袁老道的忙,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都将近中午了郑注才走回自己的住处,刚一进屋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灵符,旁边明显是有人蘸着茶水写了八个字—有求必应,用时焚烧。 郑注心中气恼,将灵符放好的同时嘴里嘀咕道, “又让陆豪这小子逃过一劫,哼,这小子的命是真硬啊,拯救道教的浩劫?呸!难道这小子将来还能变成太上老君不成!” 一上午滴水未进,郑注异常口渴,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便吓得吐了出来,只因看到桌子上的那八个字居然变成了“速去办理,迟则生变。” 郑注赶忙放下茶壶,对着空中拜了三拜,说道, “徒儿知道,徒儿立刻就去办理。” 简单吃了几口饭,郑注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兆府,想让刘栖楚将死刑的判决取消,改为流放。谁知到了京兆府后,刘栖楚说判决文书和两名案犯今日上午已经送往刑部,判决书上已写明二人罪状,并提议处以死刑。” 看到郑注一脸的急躁,刘栖楚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郑注推说上午才得知这大盗乃是自己朋友的一个远房表弟,所以特来说情,看能否将罪状减轻,改死刑为流放。刘栖楚回复若是郑注早来一个时辰,事情还有缓和,此时怕是难办了。 得知刘栖楚在刑部并无关系可以运作时,郑注只能跑到王守澄那里请求帮助。 王守澄见郑注到来,夸奖郑注寻回波斯酒具之事办得十分妥帖,并说最近若是有官职的空缺,定会给郑注安排。 见郑注脸色低沉一言不发,王守澄有些纳闷儿,几番询问之后,郑注才吞吞吐吐地将来意说明。王守澄听罢脸也拉了下来,说道, “这京城大盗之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不光是朝臣百姓人尽皆知,恐怕连皇上都已经知道了。这贼人被处以极刑是理所当然之事,你却想篡改已经上交到刑部的文书为此犯人减刑?郑注,你是在痴人说梦吗?谁给你的胆子?你是一个聪明人,怎会说出如此荒诞不经的话?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不顾你我主仆的情分,滚出去。” 郑注在王守澄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愈发的生气,心说, “我本应是来讨赏的,没想到却挨了一顿好骂,又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陆豪,一遇到你我就注定要倒霉!” 恼怒的郑注在咒骂陆豪之时本想连袁老道一并带上,但又怕这袁老道听到,只得憋着满肚子的怒气悻悻地往回走去。 章节目录 第577章 救人之道 从王守澄府上返回家中时天色已暗,咒骂了一路的郑注觉得身心俱疲,连晚饭也没吃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再次入梦,只见陆豪满脸鲜血、面目狰狞地追着郑注向其索命,跑到半路王丽华又出现堵住去路,二人掐着郑注的脖子憋得郑注喘不过气来。随后在徐州被郑注害死的同乡宋海又突然出现,举刀朝着郑注的头上劈去,这才将郑注吓醒。 醒来的郑注翻来覆去再也没能入睡,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一大早又跑去了京兆府,向刘栖楚问道, “刘大人,那判决文书送到刑部复核之后,这死刑的判决就最终敲定了吗?” “郑大人,一般来说死刑犯的判决书送到刑部后,刑部只是走个形式,简单一看后便会上交大理寺,大理寺卿看过案件始末认为有必要重审的话,就会召集刑部尚书、刑部侍郎和御史中丞等人进行三堂会审,再最终确定判决结果。如果大理寺也觉得这案件没有异议的话,会呈交给皇上御审,等皇上批示后便可执行死刑。” “照这么说,等那判决文书批示下来还要等一段时间?” “这可不好说,新皇登基不久,勤勉政事,凡事厉行节俭、高效,这判决文书估计也不会拖太久。” 郑注一听有些着急,问道, “刘大人,此事您果真没有扭转乾坤之法了?” 刘栖楚对于郑注在此案前后的巨大反差感觉不解,但又不便细问,将郑注叫到僻静处说道, “郑大人,此事如果你托王守澄王大人去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从死囚牢里找个替死鬼把那陆豪换出来不就行了吗,何用如此着急?” “唉,刘大人,王大人那里如果好办的话我就不会再来求你了。找个死囚犯当替死鬼说来容易,可对于我来说需要打通的关节太多,我自认没有这个能力。可还有别的办法?” “嗯,这个,想当初先皇敬宗皇帝在位时,整日沉迷于打马球和捉狐狸,大臣送上去的奏折和文书摆满了桌子也无暇审阅。如果宫中的内侍省有人协助你,此事自然好办。” “呃,在下驽钝,还请刘大人细说。” “呵呵,传达诏旨,守御宫门,洒扫内廷,圣上的饮食起居等一切宫廷内部事务皆由内侍省的人负责。只要找个内侍省的人将那判决文书从圣上的书案上找出,按照你的意思批示一番,那陆豪不就死罪化无了吗?” “还能有这等操作?这,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纰漏被圣上得知,岂不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嘘,郑大人,此事虽难比登天,但事在人为,我能帮你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你真想如此行事,一旦事情败露,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若是追查到我的头上,我可不承认此事与我有半点关系。那掌管内侍省的内侍监是仇士良仇大人,你若能将他说动,此事便成功了一半。” 郑注听完后额头都冒了汗,心说, “难道真要冒如此大的风险才能扭转此事?找人去皇上的书案上偷东西,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想啊。” 郑注告辞回到了住处,考虑到中午,觉得还是找王守澄帮忙去找个替死鬼把陆豪换出来最为简单,也最为稳妥。只要自己苦苦哀求,王守澄不至于不帮自己。 主意打定,郑注硬着头皮再次来到王守澄的府上,进门后走了不远便碰上了管家张庆,便问道, “张管家,王大人可在屋中?我有事找他。” “哦,郑注啊,王大人奉圣上之命去凤翔巡视了,今天早上刚走的。” “去凤翔了?那大人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可难说,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少则五六日,多则半个月吧?你有事可以先跟我说,等大人回来了我告诉他。” 郑注顿觉十分失望,心说, “若是等他回来恐怕陆豪早就被砍头了,唉,怎么如此不顺啊!” “郑注,郑注,你想什么呢?你找大人到底有什么事啊?” “哦,没什么大事,张管家你先忙吧,等大人回来后再说,我先回去了。” 这时看门的一个家丁跑来说道, “管家,门口有两个道士要见王大人,我说大人不在府上他们不信,偏要在门口等,赶也赶不走,您快去看看吧。” 管家听闻快步朝大门走去,郑注也跟在后面看看出了什么事。到了门口,只见两个道人手持拂尘垂立在门外左侧,一人年纪五十上下,另一个年轻一些,大概三十多岁。 管家一见这二人便嚷了起来, “怎么又是你们这两个?我都跟你们说了,王大人对你们的修仙炼丹之术不感兴趣,京城里当官的多了,你们还是到别处问问有没有想收留你们的,快走吧。” 管家刚要关上大门,那年轻的道士一把拦住,说道, “管家,我们可不止会炼丹,星象占卜,降妖驱鬼,隔空移物,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法等我们都会,可一一给王大人演示。” “相面算卦你会吗?” 道士喜出望外,说道, “会呀,相面算卦只是我道家入门的本事,管家,我给你算上一卦?” 管家笑着回道, “既然你会算卦,那你来之前没算出王大人不在府上吗?没算出我这次又不让你进门吗?” 管家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只留下两个发愣的道士和郑注站在门外。 郑注听这道人刚才说的本事挺感兴趣,心说, “这道人说他会隔空移物,有没有可能把陆豪从刑部大牢里移出来呢?也许能帮上忙。” 郑注上前施礼说道, “二位道长有礼了,在下也是道门弟子,今日与同道中人相遇,幸会幸会。” 那年轻道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郑注,问道, “这位居士,你说你是道门弟子,难道也是来拜会王大人的?” “那倒不是,在下是王大人的家臣,确切说算是个谋臣。今日大人的确不在府中,等大人回来之后我可向大人引荐二位。” 听郑注如此说,那年纪较大的道人也打量了郑注一番,说道, “在下姓李名玄英,这是我的弟子赵归真,我二人乃是天师道门下。居士既是道门弟子,不知师出何门?” “哦,在下的师父是个不世出的高人,他只说自己姓袁,名讳并未告知。” 年轻的道士看着郑注矮小丑陋的外形根本不相信郑注所说,问道, “居士说自己师从高人,不知学了些什么高超的本领呢?” “呃,师父当年教我的东西很多,比如帝王治世之道,星象占卜之术等,可这些我都只是学了个皮毛,唯一学得比较深入的是针灸术。” “针灸术?哈哈,郑居士,你的师父不会是个江湖郎中吧!教你帝王治世之道?敢问居士目前官居何职啊?” “在下目前在王大人手下任司粮官。” “司粮官?哈哈哈哈,师父,你听到了吗?他一个司粮的小官还想替我们引荐,真是信口开河。还帝王治世之道,难道这帝王治世之道在粮仓中也能用到吗?” “归真,不得无礼!初次与郑居士相识怎能如此出言不逊!我这徒弟学识浅薄,见闻不广,有得罪之处还请郑居士见谅。不知居士可知王大人何时回来,如何为我等引荐?” “道长,王大人目前正在办一件棘手之事,所以经常不在府中,如果二位道长能暗中助王大人办成此事,引荐之事包在我郑注身上。” 李玄英面带惊喜,问道, “不知何事需要我二人相助?” “道长,此事不急,不妨先给我留个二位的住址,倘若需要相助我自会前去求助二位。” 李玄英觉得结识郑注也许是个拜会王守澄的机会,便给郑注留个了住址,然后带着赵归真离开了。二人走远后郑注还听到赵归真一直在嘲讽着自己。 郑注心道, “为救那陆豪可能还要用到你们,我先不与你计较。等到救出陆豪后,赵归真,我再与你计较今日之事。” 章节目录 第578章 狐假虎威 又是奔波了一天,郑注对于如何救出陆豪仍然毫无头绪。本以为劳累了一天能够睡个好觉,谁知又是噩梦连连。四更天再次醒来,郑注坐在床上思索半晌,觉得要是等到判决文书送到了皇上那里,再想救回陆豪恐怕是难如登天了,必须在判决文书进入皇宫之前想办法。 迷迷糊糊地挨到了天亮,只听外面有人敲门。打开街门,一个衙役站在门外问道, “敢问您可是郑注郑大人?” “不错,我就是,你是?” “是京兆府刘大人让我过来送封信给您,说是昨天晚上刚得到的消息,怕误了您的事,才让我一大早送来的。” 送走衙役,郑注拿出书信看了一遍,信上的意思说的是判决文书已经送到了大理寺,经过大理寺的复审,认为王丽华与荷花对于陆豪的盗窃并不知情,因此王丽华被免除了死刑,两人被各打了二十板子后放了出来,而对陆豪的死刑判决并无异议。今日下午判决文书便会送进皇宫。 郑注认为此时再不动手拦截就来不及了。于是兵行险招,花钱找了几个京城里的亡命徒藏在大理寺的附近,吩咐下午只要看到有大理寺的官员乘车朝着大明宫方向走的,一定要在半路将其拦截下来,抢走车上的物品,尤其是折子、公文之类的物品。 郑注在家等到傍晚也没见有人回来,便出去找这几人,一问才得知花钱雇的那几个人根本没动手,因为与大理寺官员随行的侍卫有三十多个,吓得这几人没敢行动。 这天晚上噩梦如期而至,将郑注折腾得快要崩溃了,此时除了去找那仇士良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郑注将从王丽华那里搜来的金银细软找出来,又添了些自己平日里搜刮来的珠宝,一并放在木匣里去拜访仇士良。 那仇士良听下人通报说枢密使王守澄差人前来时有些诧异,心道, “那王守澄除了圣上谁也不放在眼中,平日里与自己来往甚少,今日差人前来所为何事?” 下人将郑注带入内厅,仇士良看郑注个子不高,面貌丑陋,双眼好像还有些斜视,虽满脸带笑却看起来更加丑陋,疑惑王守澄怎会留这等长相之人在府中任职。问了郑注姓名后客套了一番,说道, “不知王大人差你前来所为何事?” 郑注将带来的木匣打开, “王大人差我带来一些礼物送给大人,还请仇大人笑纳。” 仇士良看着这么多珠宝细软摆在眼前有些吃惊,问道, “王大人何故如此?难道是有事需要下官效劳?” 郑注看看左右无人,直说道, “不错,仇大人,眼下王大人确实有件棘手之事需要仇大人相助,而且此事非仇大人不能办到。” “哦?王大人贵为当朝枢密使、骠骑大将军,连当今圣上都是王大人扶持上位的,还有什么事是王大人办不到的?” “呵呵,仇大人过誉了,王大人虽身居高位,但有些事情也不便越权越级插手,以免落人口实,所以才派小的过来请仇大人相助。” “那便说来听听。” “仇大人,近期闹得满城风雨的京城大盗案不知您听说没有?” “听说了,那贼人不是被捉住了吗?” “这正是王大人差小人过来的原因,实不相瞒,那京城大盗是王大人一位故友的侄儿,王大人的这位故友得知自己的亲侄被抓后,特来求王大人帮忙救其侄儿一命。王大人深知国法森严,本不欲相帮,但又念起故人情分,不得已才去找刑部和大理寺想通融一番,谁知那判决文书在昨日下午已经送进了皇宫。事已至此,除了仇大人,恐怕当朝无第二人能够帮上王大人的忙了。” 仇士良听完有些不解其意,郑注接着说道, “王大人的意思是平日里只有仇大人与您的下属才能自由出入圣上的内廷,倘若王大人能在圣上的御书案前将此贼人的判决文书找出销毁或是动手批示免去死刑,王大人将不胜感激,事后必有重谢。日后仇大人有需要王大人效劳的,王大人也定将鼎力相助。” “这个…” 仇士良听完郑注所说陷入沉思中,琢磨道, “王守澄为救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贼人竟会如此煞费周章?可能吗?王守澄在那大理寺中还是有些亲信的,就算想救这贼人,等行刑之时找个替死鬼换上不就行了,何必如此麻烦呢? 偷拿偷改判决文书岂像郑注说的这般容易,日后那大理寺官员发觉呈上去的文书和发回的数量对不上,或是发现批示的笔迹有异再去奏明圣上,还不早晚查到我的头上?难道这是王守澄定下的计策,将我置于死地后等这内侍监一职空缺出来再换上他的人?定是这样,否则此等大事王守澄怎会派这么个粗鄙之人来跟我商谈,这个老狐狸。” 仇士良岂会料到这不过是郑注假借王守澄的名义想让他帮着给陆豪免死。看着郑注还在等自己回话,仇士良不想一口回绝得罪王守澄,便说道, “当今圣上勤于政事,若是昨天送去的文书,恐怕昨晚已经批示完了也说不定。这样,我下午进宫走一趟,若是有机会的话就找找那判决文书,你等我的消息。” 郑注面露喜色,说道, “那就多谢仇大人了,您看我明日过来听您的回信行吗?” “不必了,有消息的话我会差人送信去府上通知王大人的,就不用劳烦你来回跑了。” “呃,没事,我不怕麻烦,王大人叮嘱我一定要将此事办好办妥,这样明日我还是自己过来吧。仇大人,我先告辞了。” 看到郑注脸上变颜变色,仇士良又进一步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道, “提到送信去他府上这个郑注便满脸的紧张,哼,王守澄,既来找我帮忙,却又不想与我有半点来往瓜葛,看来此事必是毒计。” 当即指着那木匣对郑注说道, “这些物品你还是先拿回去,等此事办成了再谢我不迟。” 郑注不肯带走,二人推让了一阵,仇士良只得先将木匣留下。从仇士良的府上出来,郑注这两天紧张的情绪终于有所缓解,中午找了个酒馆大吃一顿,中午又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天近黄昏才醒来。 打着哈欠下床的郑注伸了伸懒腰,走到桌前想喝口水,不料又在桌上看到了八个大字。 章节目录 第579章 还佩 郑注睡到黄昏时分醒来,看到桌子上又出现了八个大字“人心叵测,不可轻信”。看着桌子上的字,郑注自语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那仇士良没打算帮忙?不会吧,王守澄位高权重,在朝中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我以王守澄的名义请他帮忙,仇士良总该给些面子,何况我又送了这么多珠宝给他,对他来说偷改个判决文书只是小事一桩吧。不管怎样,明天我过去问问便知。” 这天晚上郑注又毫不例外地做了噩梦,梦中王守澄提着宝剑在追砍着郑注,并大骂道, “好你个胆大妄为的郑注,竟敢打着我的名义四处招摇撞骗,狐假虎威。我王守澄的名声全都被你败光了,今日非宰了你不可,休走!” 见王守澄追赶,郑注拼了命地往前跑,可脚下踉踉跄跄的就是跑不快。忽然撞到前方一人的怀里,抬头一看,正是陆豪,未等说话,陆豪举起手中的峨眉刺就刺向了郑注的脖子,噗的一声,脖子上鲜血狂喷… 再次被吓醒的郑注狼狈地摔滚到了地上,随后趴在地上开始不停地磕头,边磕边说道, “师父,饶了我吧,不要再用噩梦折磨我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已经尽全力去救那陆豪了,但是到底能不能把他救出来我也不敢保证啊。您如此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不如您亲自去救那陆豪可好,不要再折腾徒儿了!” 郑注跪在地上哭诉了半天,却得不到一句回应,无奈只得回到床上,但是再也不敢合眼了,一直枯坐到天亮。 那仇士良府上的家丁一大早刚把大门打开便发现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郑注,去跟仇士良禀告后,将郑注请了进来。 见到仇士良,郑注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知大人昨日是否找到那判决文书?” 仇士良摇了摇头,回道, “昨天下午我去了皇上经常批阅奏折的含元殿和紫宸殿,还好皇上不在,但是我在御书案上并未看到有奏折公文之类的东西,我猜想是不是皇上让人把奏折公文拿到别的地方去了,容我今天再去其他宫殿找找。” 郑注听完仇士良所说好似一盆冷水劈头浇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心道, “难道真如师父猜测,这仇士良只是在敷衍我?但此时除了相信仇士良,恐怕也没有其更好的办法可想了,只能继续等他的消息。” 突然间郑注想起刘栖楚曾给过自己一块玉牌,说是皇家之物。本来想带给王守澄看的,结果没来得及说便被王守澄骂了出来。如今正好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仇士良,若真是皇家丢失的物品,这仇士良送进宫去也能讨得几分功劳。届时得到嘉奖的仇士良说不定就会痛痛快快地帮自己把陆豪的判决文书找到。 想到此处,郑注从怀中掏出那块玉牌递给仇士良,说道, “仇大人,王守澄大人去京兆府过问此案时,府尹刘栖楚给了王大人一块玉牌,说此乃皇家之物,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贼人的赃物中,想让王大人去宫中过问一下。昨日王大人让我将这块玉牌带来送给仇大人,说仇大人常在内廷走动,必定识得此物,想请仇大人将此玉牌物归原主。” 仇士良接过玉牌看了一下,见上面写着“永嘉”二字,疑惑道, “这不是永嘉公主的玉牌吗,怎会被贼人偷走?前一阵有刺客夜闯皇宫抓捕未果,那时永嘉公主正在宫中省亲住在太液池东侧的楼上,没错,那晚京城大盗定是隐藏在永嘉公主居住的楼中,寻机偷走了公主的玉牌。哼,往常有这种讨好圣上和皇亲的机会王守澄岂会让给我?此次为了让我落入圈套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错,这确实是皇家之物无疑,应该是宪宗皇帝之女永嘉公主的玉牌。永嘉公主出家为道后于前些天回宫省亲,定是那时被那贼人偷去的。下午我进宫时看看永嘉公主是否还在宫中,若在宫中我便将此物还给公主,你回去替我谢谢王大人的美意,那判决文书之事我会尽力寻找。” 郑注千恩万谢告辞离开,前脚刚走,仇士良便派人驾车将自己送到了宫中。一问那永嘉公主还在宫中,便去太液池旁的楼上拜访。 得知内侍监仇士良到访,嘉永道士不明其意,仇士良简单行礼问候后便将玉牌拿出递与嘉永道士,问道, “不知此玉牌可是公主之物?” 嘉永道士见到玉牌后大吃一惊,心说这玉佩明明自己是给了陆豪的,怎么会在仇士良的手里。忙问道, “仇大人,我的玉牌你是从何处得来?” “回公主,说来可气,前一阵那京城大盗之事相信您也听说了。那贼人胆大包天,不仅连偷了十数家官宦人家,竟然敢夜入皇宫偷盗。估计那晚是躲藏到了您居住的阁楼上,趁您未留神之时偷走玉牌,真是藐视王法、其罪当诛。还好那贼人前几日已被捉住,不日将除以极刑。 在清理那贼人的赃物时有官员发现这块玉牌与众不同,让我前去辨认,我才认出是皇家之物,特来完璧归赵。” 得知大盗被捉的消息嘉永道士又是一惊,问道, “那大盗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仇士良听郑注说起过陆豪的情况,回道, “听说名字叫做陆豪,好像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 “陆豪?!” 嘉永道士听到陆豪的名字当即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仇士良。仇士良有些意外,问道,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您认识此贼人?” 嘉永道士没有说话,咬着嘴唇在屋里踱了一圈,随后快步走到仇士良身前说道, “仇大人,实话跟你说,这块玉牌并非是贼人从我这里偷走的,而是我送给这个叫陆豪的小子,他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 “什么?” 仇士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京城大盗居然与永嘉公主是故人。看着仇士良满脸的惊讶,嘉永道士也没做解释,而是问道, “那陆豪当真会被处死吗?不知此案何人负责,可有改判或者免死的可能?” 仇士良听嘉永道士如此关心这贼人,心中更起疑问, “郑注说这贼人是王守澄故人的侄儿,永嘉公主说这贼人是她的故友,那这贼人到底是何身份?” 章节目录 第580章 同门故人 嘉永道士向仇士良询问那陆豪是不是真的会被判死刑,仇士良心道, “判决文书都已经送到圣上眼前了,只等圣上大笔一挥,那陆豪是必死无疑。” 看到嘉永道士满脸紧张地等待着自己的回答,仇士良却不想过多地与此事有所纠缠,便回道, “公主,此案的判罚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好像这京城大盗的案子目前已经移交到了大理寺复审,判决结果不知何时才能出来。” 又与嘉永道士闲聊了几句,仇士良便告辞离开。出了大明宫,仇士良对这案犯陆豪的身份来历多了几分兴趣,心说, “一个贼人居然与朝廷的公主是朋友,有趣。此案最初由京兆府查办,那司徒空定然知道这陆豪的身份来历,我过去问问便知。” 乘车来到了司徒空的府上,那管家王林见仇士良到来,赶忙上前迎接,说道, “仇大人,司徒大人目前正在会客,要不您先到偏厅休息片刻?” “什么客人啊?我有些急事要问司徒空,快带我去见他。” 王林不敢违背仇士良的意思,便在前面引路朝着会客厅走去。此时诸葛雄飞正在厅中与司徒空商议陆豪的事。仇士良快走到会客厅时只听里面传出争吵的声音, “不是我不帮忙,他闯下如此弥天大祸,不仅朝廷诸位官员,恐怕连当今圣上都知道此事了,那判决文书一级一级向上递交的速度非常之快,听说已经到了圣上的手中,这叫我怎么去救?完全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了。” “你没办法可想,那我到时候就去劫法场救人,凭借我二人的轻身术,相信没人能追得上我们俩。” 此时仇士良推门而入,问道, “是谁要去劫法场啊?” 司徒空和诸葛雄飞同时一惊,看到仇士良进来,司徒空有些恼怒地冲管家喊道, “王林,我这里有客人你不知道吗?怎么不先带仇大人去偏厅休息?” 仇士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不关王林的事,是我执意要进来的,怎么?你这里还有事情要瞒着我吗?” 诸葛雄飞见有外人进来,也知道刚才说话有些唐突,便对司徒空说道, “司徒大人,我先告辞了,此事咱们日后再谈。” 诸葛雄飞转身想走,却被仇士良喊住,说道, “道长且莫着急,我还有话说。” 司徒空以为仇士良要找诸葛雄飞的麻烦,赶忙说道, “仇大人,刚才我二人都在气头上,可能说的话有些不妥,您别见怪。这位道长是我的一位朋友。” 仇士良没有理会司徒空,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诸葛雄飞一遍,问道, “这位道长,咱们之前见过一次,那天你也是在这里与司徒空大吵大闹,听说还要动武。不过我越看你越觉得面熟,不知你是在哪个门派修道,何时入的道门?” 诸葛雄飞回道, “贫道自八岁起便在龙虎山天师道出家,不知这位大人留贫道在此还有何事?” “嗯,八岁便已出家,不知道长今年贵庚?可有五十?” “大人好眼力,贫道刚过知天命之年,今年五十一岁。” “你的全名可是叫诸葛雄飞?” 闻听此话诸葛雄飞多看了仇士良几眼,觉得并不认识此人,问道, “大人为何会知道贫道的名字?” “呵呵,你可有个师兄叫做李玄英?” “不错,贫道的确有个师兄叫做李玄英,不知您是?” 仇士良此时稍微有些激动,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说道, “三十多年了,没想到还能在此见面。诸葛师兄,你可还记得我这个小师弟啊?” “小师弟?” 诸葛雄飞吃惊地退后了几步,盯着仇士良看了很久,缓缓地问道, “你,你是小豆子?大名,大名叫做仇士良?” “不错,师兄,正是我小豆子。” 二人双手紧握,感慨颇多。原来仇士良年少时曾经出家为道,入的便是诸葛雄飞的师父门下,是当时最小的师弟。因其当时个头矮小,被同门师兄弟戏称为“小豆子”,没少受同门师兄弟的欺负,那时幸得诸葛雄飞时常照顾这位小师弟,二人感情深厚。只是后来仇士良被父亲接出了天师道送进了皇宫,二人从此再未相见。” 司徒空没想到二人居然是师兄弟的关系,立即吩咐管家去准备酒菜,中午为这师兄弟二人的重聚庆贺一番。 仇士良没有忘记来此的目的,向司徒空问道, “我来此是有件事情要问你,那京城大盗是你们京兆府抓住的吧,主犯陆豪的情况你可了解?” 司徒空回道, “我和道长刚才就是为了此事争吵,仇大人,你怎么也关心起这件事了?这主犯陆豪便是诸葛道长的徒弟。” 仇士良感觉越来越乱,诸葛雄飞在旁说道, “不错,陆豪的确是我的徒儿,是我管教无方。我和陆豪前后院住着,居然对他偷盗之事一无所知,直到他被捉住了我才从司徒大人这里得到消息,唉,真是惭愧。若不是我教了他上等的轻身术,他也不敢仗着轻功卓绝如此肆意妄为。” 诸葛雄飞便将如何与陆豪相遇收徒并把陆豪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当然其中隐去了火魔闫森和幽冥教的事。仇士良听完问道, “师兄,你说那陆豪原本只是个跑江湖卖艺的?” “不错,他从小家中一直比较贫穷,后来认了个打把势卖艺的师父,后来便以卖艺为生。” “哦,是这样。” 仇士良这时对郑注所说的话就开始怀疑了,心说“永嘉公主出家为道,在外面与陆豪相识是有可能的,但怎么可能会是王守澄故人的侄儿呢?” 司徒空此时接话说道, “刚才我和诸葛道长正在商议还有没有机会救出陆豪,我听说那判决文书已经送进了皇宫,仇大人,您看这陆豪还有救吗?” “嗯,若是圣上已经将判决文书批完发回大理寺,那我们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若是圣上还未批示,兴许还有的救,容我下午去大明宫走一趟了解下情况再说。” 诸葛雄飞喜出望外,说道, “那就有劳士良,不,有劳仇大人费心了。” “师兄不必客气,师兄当年对我照顾有加,我帮师兄做些事也是应该的。” 席间二人交谈甚欢,都喝了不少酒,仇士良问道, “师兄为道多年,想必那天师道中的各项本领都学得有八九分吧?” “呵呵,我自小对武学比较喜爱,全部心思都用在习武上,医术也有涉及。至于其他的符咒、占卜、炼丹之术等都所学甚少,可以说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听诸葛雄飞提起炼丹,仇士良又说道, “师兄,你不说炼丹我还忘了,大师兄李玄英之前一直在朝中为先皇敬宗炼丹,后来新皇登基,不喜这些方士术士,将他们全都驱逐了出去。目前那李玄英也住在京城之中,你二人也是好多年不见了吧,哪天我把他找来,让你们也重聚一下。” 听到李玄英的名字,诸葛雄飞的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淡淡地说道, “此事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眼下我没心情与李玄英见面。” 仇士良从诸葛雄飞的脸色和语气上猜测出这位师兄与李玄英有些不睦,便立即岔开话题谈论其他事情。 吃的酒足饭饱的仇士良在司徒空和诸葛雄飞的目送下打道回府,仇士良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差人去查一下郑注的底细,自己则是休息片刻后再次前往皇宫。 章节目录 第581章 顺手帮忙 仇士良到宫中把皇帝李昂经常批阅奏折的几个大殿全都走了一遍,并没发现有未批改的公文,便问旁边的小太监, “前日下午可有大理寺的官员送来一些公文等待圣上批示?” “回大人,前日确有大理寺杨大人送来一些公文,不过圣上当天晚上就批示完毕,第二天一早上朝时就让大理寺的官员带回去了。” “什么?这么快!你确定那些公文都送走了吗?” “没错,是小的亲眼所见,不知大人您要问什么?” “算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找了一下午毫无收获,仇士良有些无奈地返回府中,刚进内厅管家过来说道, “大人,关于那郑注的底细我倒是打听到了几分。” “说来听听。” “据我查知,那郑注本是徐州节度使李肃手下的一个小官,但是深得李肃信赖和器重,凡有要事都会找这郑注商议后再下决策。后来王守澄去徐州巡视,李肃便把这郑注推荐给了王守澄,王守澄将他带进京来,放在身边做个谋士。不过这郑注目前只是个司粮的小官。” “哦?王守澄是何等样人,精于算计,工于心计,郑注这种模样的人他也能看得上?” “大人,人不可貌相,据说郑注还是有些本事的,不然怎么会在王守澄身边得宠呢。” “嗯,说的也是。不过那京城大盗陆豪与王守澄应该没有半点关系,郑注打着陆豪是王守澄故人侄儿的名义让我去救他,分明就是王守澄派来给我下套的。” “大人,我还打听到这几日王守澄并不在府上,前几日奉圣上之命去凤翔府巡视去了。” “什么?王守澄不在京城?这,难道是郑注一直在骗我?” “大人莫急,明日等那郑注来了一问便知。” 这天晚上郑注忍着困意不敢睡去,因为连续五六天的噩梦已经将郑注折腾的身心俱疲。好不容易熬过了三更天,郑注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坚持了半个时辰,郑注终于挺不住了,慢慢地把眼睛闭上了,突然间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出现在屋中,朝着郑注走来,当时就把郑注吓醒了。 郑注瞪着惊恐的双眼四处观瞧,屋里灯火通明,一个人也没有。这一吓让郑注添了几分精神,又睁着眼睛撑了半个时辰后,困意再次袭来。再次把眼睛闭上后,只见那浑身是血的女人快速来到郑注面前,掐着郑注的脖子痛苦地喊道, “郑注,我在下面等了你这么久,你为何还不过来陪我?为什么?为什么?” “啊…” 郑注大叫着醒来, “小莲,是小莲吗?你在哪里?” 满头大汗的郑注摔下床来四处寻找刚才梦中的人,那浑身鲜血的人正是小莲。等明白过来是场梦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五更的锣声。 郑注叹了口气,走到桌前坐下想喝碗水解解渴,手一抖竟不小心将茶碗打翻,茶碗里洒出来的水在桌上慢慢地流动汇聚,最后又组成八个大字—陆毫若死,噩梦永随。 看到这八个字,郑注面如死灰般仰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没有活动,缓和了许久心说, “若仇士良不给王守澄面子,不肯帮我的忙,那看来我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只能去求那两个老道士来个隔空移物大法去救陆豪了,估计这是最不靠谱的办法了。” 天亮之后,疲惫不堪的郑注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仇士良家中赶去,期待仇士良能给他带来好消息。管家将郑注带进仇士良的内厅后,郑注强打笑脸问道, “仇大人,不知那判决文书你可曾找到?” 仇士良瞪了郑注一眼,问道, “郑注,你说那案犯陆豪是王大人故人的侄儿,我来问你,那位王大人的故人姓甚名谁?是做什么的?既然王大人肯费这么多周折来救此必死之人,那他的这位故人一定非同小可了?” 郑注不明白仇士良为什么要问这些,搪塞道, “大人,这位故人是王大人家乡的一位朋友,姓甚名谁王大人没有告诉过我,只是吩咐我来找大人帮忙救他一命。” “据我所知从那贼人被捉到现在不过五六天的时间,王大人的朋友远在家乡,又怎会及时知道他侄儿被捉的事呢?” “呃,这个,这位故人是王大人家乡的朋友没错,但是最近几天恰好在京城盘桓,也来拜访过王大人,所以才知道此事的。” “昨天早上你给了我一块玉牌,说是王大人让你转交给我的是不是?” “呃,正是。” “郑注,你简直是满口胡言,那玉牌虽是皇家之物,但根本不是陆豪偷的,而是有人送给陆豪的。还有那王守澄最近几日根本就不在京城,而是到凤翔巡视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案犯陆豪与王守澄根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居然敢打着王守澄的名义到我这里来招摇撞骗,你好大的胆子。” “仇大人,此事,此事绝无半点虚假啊,我哪敢诓骗于您,您不要听信他人乱说。” “他人乱说?哼,用不用等王守澄回来我亲自去跟他核验一下此事。” 见无法再遮掩下去,郑注痛哭流涕地跪在仇士良面前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这陆豪其实是自己的朋友,与自己感情很深,见朋友落难不能见死不救,只要能救这位朋友,倾家荡产再所不惜,甚至用自己的性命来抵都行。只因实在想不出救朋友的办法这才打着王守澄的旗号来此求助的。 仇士良看着郑注痛哭流涕的样子心说, “如今陆豪又成了你的朋友了,哼,谁在乎你说的是真是假,若在平时我早就叫人把你打出去了。这陆豪是诸葛师兄的徒儿,看在诸葛师兄的面子上不得不救,也算顺手帮了你的忙了。郑注是王守澄身边的红人,有王守澄做靠山,将来说不定能身居高位,此时让他欠我个人情,以后总有他还的时候。” 想到此处,仇士良喊道, “行了,不要再哭了,我有话要说。” 郑注闻听止住了哭声,听仇士良说道, “郑注,没想到你如此重情重义,为了救朋友竟敢跑到我这里扯谎,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呵呵,也算你有几分胆识。与我年轻时的脾气到有几分相像,此事我答应了。” 郑注喜出望外,为了确认刚才仇士良所说又问了一遍,仇士良回道, “我说我答应帮你救陆豪了,只不过那判决公文圣上早就批完送回大理寺了,看来行刑的日期不远了。要想救这陆豪,咱们还得另想办法。” 章节目录 第582章 偷梁换柱 郑注以为是自己编的故事打动了仇士良,忙问道, “不知大人还有何办法能救那陆豪出来?” “嗯,事已至此,看来只能在法场行刑之时做些手脚了。” “法场行刑之时?仇大人,到那时再救人好操作吗?” “我倒是想了个主意,不过可行性还待商榷。我有个道行很深的师兄,修道多年会些法术。在陆豪被押赴法场行刑之时,我让他施法弄个飞沙走石风云变色,待监斩官、侩子手等人的视线受干扰时用个替死鬼把那陆豪换下来然后快速送走,你觉得此法可行吗?” 郑注没料到仇士良和自己前两天的想法撞到一块了,回道, “不瞒大人,此法我也曾想到过,只是感觉不太好实施。前两天我刚好认识了两个道士,说是会隔空移物之法,是不是也把他们叫来一块商议一下。” “不必了,你认识的那些道士都是跑江湖骗人的,我这位师兄可是从小在天师道出家,学得一身本事,之前还在宫中给敬宗皇帝炼丹呢。这样,我派人把我这位师兄找来,你下午也过来一趟,咱们商议一下此事。” 下午郑注过来之时,看到仇士良陪着两位道士在客厅中交谈着,这两个道士正是自己在王守澄门口碰到的那两人—李玄英和赵归真。 见郑注到来,仇士良起身互相介绍了一番,赵归真一看是郑注,当时讥笑道, “我道是哪位大人求我师叔帮忙,原来是郑居士。呵呵,郑居士自称是王大人身边的谋臣,还说要替我二人向王大人引荐,您的本事应该大得很呐,怎么转过头来便求到我师叔这里来了?” 赵归真一句话顶得郑注哑口无言,仇士良这才知道他们几个是认识的,便过来打了个圆场,几人便商议起救人之事。那李玄英说道, “此事倒是不难,只要行刑的日期时辰准确,我便在家中施法,郑居士则是带着那替死鬼在法场断头台附近等候。届时法场之内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待天昏地暗之时,郑居士趁机把人换上,将那人犯带走即可。只是其中一些细节流程必须要了解详细,以免过程中出错导致救人失败。” 仇士良说道, “此事的主体由我来把控,行刑的日期时辰,监斩官、侩子手等人我也会去打听明白,顺便打点一下,还有那替死鬼也由我去找。行刑时就不让百姓围观了,而是全部换上我们的人伪装成百姓。还要有几人冒充那案犯陆豪的家属,等那替死鬼死尸倒地之时迅速上前围住尸体,不让官兵有验尸的机会,如此进行必定不会露出马脚。” 郑注听此事安排的非常详细周到,觉得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当时谢道, “多谢仇大人帮我这个大忙,将来我郑注有发迹之日,必当重重回报大人。” 赵归真又嘲讽道, “唉,等郑居士从司粮的小官一步一步爬到高位,那我师叔到时在朝中恐怕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那时还会有什么事能用到你帮忙啊?将来你不要总过来麻烦我师叔就千恩万谢了。不过这也难说,以后仇大人家里要晒粮食的时候兴许还需要郑居士过来帮忙指导一下。” 一句话又把郑注说的满脸通红,从进屋之后赵归真就一直对郑注冷嘲热讽,郑注自打在徐州做了官之后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嘲笑自己,心里一直窝着火气,但碍于仇士良的面子只能暂时隐忍。 仇士良对赵归真的言辞也颇有不满,说道, “归真,不可胡说,郑注是王大人身边的红人,以后仕途不可限量,岂能因其暂未得志而小看于他。” 几人商议个大概之后相继散去,随后仇士良亲自动身去大理寺打听陆豪行刑的日期等相关细节。 第二天上午,仇士良提前通知司徒空将诸葛雄飞叫到府上,三人坐到一起谈论此事。诸葛雄飞听说仇士良要请李玄英做法去救陆豪,当时便不太高兴,说道, “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救,大不了我当天劫法场救下陆豪,凭着我师徒二人的轻功还怕跑不出这京城吗?犯不上求到他李玄英的面前。” “师兄,我不知道你和李玄英之间究竟有什么矛盾,但此时非意气用事之时。这劫法场之事可非同儿戏,就算你二人真能从法场脱逃离开京城,随后那海捕文书会发遍各大小州城府县,难道你二人余生要隐姓埋名深居简出,做一辈子的逃犯不成?你是修道之人武功又高,可以毫不在乎,那陆豪呢?你就不为他想想吗?况且此事是由我出面找的李玄英,从头到尾没有提你一句,你不必介怀于心。” 司徒空也是在一旁劝诸葛雄飞此时应放下其他事情,先救陆豪为主,在二人接连的劝说下诸葛雄飞才答应此事,回去为行刑之日接应陆豪做准备。 五天之后,陆豪被押赴刑场,看到周围寥寥的百姓中间并没有诸葛雄飞、陈元宝、荷花等人的身影出现,反而郑注却站在台下一脸凶相地望着自己时,陆豪心中倍感凄凉,待监斩官念完罪状之后便低头等死。 此时侩子手端起一碗烈酒送到陆豪嘴边,说道, “兄弟,马上就要上路了,喝一口壮壮胆。放心,我的刀快得很,不会让你有疼的感觉,将来你做了厉鬼或是转世为人,可别来找我的麻烦。” 陆豪苦笑一声,张开嘴喝了一大口,顿时觉得从嗓子辣到胸口,连脑袋都感觉辣的晕晕乎乎的。随后侩子手也喝了一大口往刀身上喷去,准备行刑。 正在这时乌云遮日,大风突起,地上的砂石漫天飞舞,尘土飘扬,迷得法场上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天色也变得愈加暗淡。 法场之上,郑注和赵归真带着一位替死鬼站在陆豪的行刑台下正等着此刻的到来。赵归真是奉李玄英之命在此守候,一旦李玄英施法途中出了问题可及时作法弥补。郑注则是负责将这替死鬼推上去将陆豪换下来。 这替死鬼原本就是个死囚犯,是仇士良找来的,身形与陆豪有几分相似,为了避免法场换人时出问题,已经将此人提前饿了三天,滴水未进,此时已是奄奄一息。 见时机到来,赵归真吩咐道, “郑注,快把这替死鬼推上去,把那陆豪拖下来,快去。” 郑注急忙拉着这替死鬼就往台前走,岂料这人全身毫无力气,被郑注一拉顺势就倒在了地上,郑注无奈只能拖着他往前走。可此时的风力实在太大了,郑注的眼睛被尘土迷得看不见道路,刚用袖子擦了两下眼睛,那倒在地上的替死鬼就不知被风吹得滚到哪里去了。 郑注手足无措之际,赵归真上来就给了郑注一个嘴巴,低声骂道, “你这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人哪去了?还不快去找,这法术维持不了多久的。” 郑注慌得赶忙跑去寻找,可是漫天的沙尘让郑注连眼睛都睁不开,又到哪里去找。赵归真转了一圈也没看到那替死鬼,气得骂道, “郑注,你这个笨蛋,还不如以前我家里养的狗机灵。此事要是失败,仇大人定会以为是我师徒二人施法不利导致的,岂因全是拜你这个狗东西所赐,你这个三寸丁,鳎鱼眼!” 郑注被赵归真喋喋不休的谩骂彻底激怒了,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自己平时随身携带的针囊,从中抽出一根银针寻机插进了赵归真的后脖颈中。 赵归真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传来一股凉意,随后身体就无法动弹了,而且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听郑注恨恨地说道, “赵归真,这是你自找的,今天你就是替死鬼。“ 赵归真听到此话浑身不停地挣扎反抗,可是全身僵硬无比,始终无法挪动一步。郑注迅速将赵归真的道袍扒下,头巾拿掉,将披头散发的赵归真拉到断头台前,用力将其推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583章 道谢 郑注将赵归真推上了断头台,侩子手早已被仇士良派人打点过了,知道此时会有人来将犯人换掉。在漫天沙尘中模糊地看到有人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推了上来,便一脚把陆豪踢了下去,然后揪住赵归真的后脖领子提了过去,将其脑袋放在了木桩上。 陆豪正闭眼等死呢,没想到突然被人踢了下来,台下一人把陆豪扶起来低声说道,“别说话,低头,跟我走。” 郑注将赵归真身上扒下来的道袍给陆豪披上,带着陆豪迅速往法场外走。这时法场上的风沙逐渐停止,那侩子手见状赶忙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赵归真人头落地。 扮作犯人家属的几个人一起跑了上来,围住掉落的脑袋就嚎啕大哭起来。侩子手向监斩官问道, “大人,这犯人尸首是留给家属自行安葬呢,还是…” “就留给家属自行安葬吧,行刑已毕,留下几个人打扫法场,其他人跟随本官回去交差。” 此时郑注带着陆豪已经远远地离开了法场,等陆豪看清带自己出来的人竟是郑注时,顿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郑注留意着四周的情况,顺便问道, “怎么了,陆豪,不认识我了?” “郑注,你,你这又是弄的哪一出?难道让我死在法场上还不解你的恨,还要将我换个地方继续折磨吗?” “哼,陆豪,也不知你前世积了什么大德,每次都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还要劳烦我亲自来救你。记住,以后离我远一点,不要再给我找麻烦,滚吧。” 郑注说完用力把陆豪向前一推,前方早有人在等候陆豪,两个人架着陆豪快速向路边的一辆马车走去。 陆豪不知自己又要被带往何处,想挣扎又挣不脱,被人推进马车的车篷里才发现司徒空和诸葛雄飞都坐在里面。 “师父?司徒叔叔?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诸葛雄飞一脸的怒气,质问道, “陆豪,你还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吗?!你我前后院住着,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屡屡出入王公大臣的家中偷盗,听说还跑进了皇宫里行窃。陆豪啊陆豪,你真是胆大包天啊,为师我为了救你性命,想遍了所有的办法也无济于事,差点要去劫法场救你。 你太让为师失望了,当初因你所做之事我本不愿收你为徒,但念你年纪不大,心眼不坏,觉得尚能悔改,便破例收你做门外弟子传你武艺。谁知你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肆无忌惮,那荷花被你连累的打了二十大板,至今重伤无法自理。此事官家还没有查到为师的头上,若是查来,说不定连为师、元宝,还有丁宣一家人都会受到牵连,陆豪,你想过此事的后果吗?你与我师徒的情分今日就到此为止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陆豪听诸葛雄飞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是真害怕了,立即跪倒哭诉道, “师父,我去行窃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因为此事需要大量的钱财,除了行窃我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所以才冒然行动没敢告诉师父的,请师父原谅。” 司徒空知道诸葛雄飞说的都是气话,赶忙劝慰道, “诸葛道长,陆豪有什么苦衷还是等回去后再说吧,此地不宜久留,免得节外生枝。” 诸葛雄飞闻言也不再说话,马车迅速朝着司徒空的府邸跑去。 第二天上午,诸葛雄飞让司徒空带着自己和陆豪一同到仇士良府上道谢,一见仇士良,诸葛雄飞立即冲陆豪说道, “还不快给你师叔下跪道谢,这次要是没有你师叔帮忙,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陆豪赶忙下跪磕头,连声拜谢仇士良救命之恩。仇士良把陆豪搀扶起来,说道, “好了,陆豪,以后要多听你师父教诲,不能再给你师父惹麻烦了。” “是,师叔的话师侄谨记在心,再谢师叔救命大恩。”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谢个没完了。师兄,快坐,快坐,来人啊,上茶。” 仇士良招呼几人坐下,又说道, “师兄,陆豪此次得救,以后在这京城地界上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四处游走了,以免被那些抓捕他的官兵和衙役认出,我看还是把装扮改一改,再换个名字吧。” “嗯,士良你所言极是,不过我们几个滞留在京城的主要原因是在等我另一个徒弟回来,等我那孽徒回来后,我就带他们远离京城回乡下去,这样陆豪就没事了。” “哦?你还有一个徒弟?他去哪了?” 这时司徒空插话说道, “仇大人,诸葛道长的另一位徒弟就是之前在我府中待过的杨天朗。” 仇士良闻言惊讶道, “杨天朗是你的徒弟?” “正是,天朗从小跟在我身边,是我一手带大的。士良你为何如此惊讶?难道我这徒弟在司徒大人府上也闯了不少祸吗?” “呃,那倒没有,我只是听司徒空说几个月前那杨天朗偷偷地跟着裴家的二公子离开了京城,然后就杳无音讯了。怎么,有他的消息了吗?” “是,我那个孽徒也不让人省心,给司徒大人也添了不少麻烦。不过天朗他曾派人捎过一封信回来,说是半年之后就会回转京城,我这个做师父的只好耐着性子在京城里等待了。” 仇士良闻言瞪了司徒空一眼,意思是杨天朗有消息的事居然没和他说。这时管家进来在仇士良的身边耳语道, “大人,昨天被砍头的尸首已经找地方埋掉了,不过那个作替死鬼的死囚犯也活着带回来了。” 仇士良听到此话有些不解,问道, “死囚犯被活着带回来了?那被砍头的是谁啊?” “回大人,好像,好像是李道长的徒弟,赵归真。” “什么?!” 仇士良当即拍案而起,吼道, “把他的脑袋砍了,这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几人不知仇士良为何会突然发怒,也不敢说话。仇士良思索了一下,对管家吩咐道, “快去把那郑注找来,他必然清楚此事。” 管家忙差人去寻郑注,没等来郑注,那李玄英却不请自来。仇士良知道诸葛雄飞与仇士良不和,便让诸葛雄飞几人暂在厅内等候,自己则到偏厅去接待李玄英。 李玄英自然是为寻赵归真来的,一见仇士良的面就问道, “仇大人,昨日午时行刑已毕,为何到现在都不见归真的面,他可曾来过你这里?” 仇士良不知跟李玄英如何解释,只得装作不知,回道, “现在还没回去?不应该啊,我听说昨天午后那案犯陆豪就已经被接回来了,怎么归真到现在还没回去?是不是和郑注去别处喝酒了。师兄你别着急,我这就派人到郑注的家里去找郑注问问,有归真的消息再派人通知你,你且回家等候。” 仇士良急于想把李玄英支走,一是避免李玄英与诸葛雄飞二人碰到后尴尬,二是想跟郑注问明赵归真为何被砍头的情况后,再想办法该向李玄英解释。 谁知刚把李玄英送到偏厅门口,那管家一溜小跑过来,说道, “大人,郑注到了!” 章节目录 第584章 和解 郑注在行刑当日将陆豪送上马车后,本想下午就到仇士良府上解释赵归真替死被砍头一事。谁知中午在家吃过午饭后便来了困意,一觉美美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的郑注觉得心情大好,精神百倍,这才想起赵归真的事还需要向仇士良解释一下,便赶忙往仇士良的家中走去,路上正好碰到仇士良派来寻他的家丁,二人便一起返回。 仇士良没想到郑注会来得这么快,本来要走的李玄英听管家说郑注到了,说道, “来得好,正好问问郑注有没有看到归真。” “哦,大师兄,您先到厅中等候,我让人把郑注带过来。” 支走李玄英,仇士良有些不满地对管家说道, “没看到李玄英在此吗?郑注来了跟我一个人禀告就可以了,怎么能让他听到。一会儿让他知道死的是赵归真,不得埋怨我吗?赶快把郑注叫过来,我跟他交待几句,不要惹恼了李玄英。” 管家把郑注带来见仇士良,郑注得知李玄英在此却不以为意,说道, “仇大人不必慌张,赵归真的事我自己和李道长解释,不会让大人为难,您放心,我自有主意。” 李玄英见郑注进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郑注是否见过自己的徒弟赵归真,而郑注毫不隐瞒,将昨日赵归真替死之事的始末缘由讲了出来。李玄英听完后勃然大怒,叫道, “郑注,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草菅人命。归真跟了我十几年,将我一身的本事学了大半,但凡有炼丹施法之事都需他来辅佐于我,乃是我的左膀右臂,居然,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被你害死了,你还我徒弟的命来。” 李玄英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中的拂尘就开始追打郑注,仇士良和管家则在一旁不停地劝架。郑注在屋内躲着跑了两圈停了下来,说道, “仇大人,此事由我引起,也该由我和李道长私下解决。请您和管家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李道长说一说。李道长,可否容我把话说完?若是等我说完之后还是无法平息您的怒气,那时再打我也不迟。” 半信半疑的仇士良带着管家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吩咐道, “你先在这里候着,万一里面再打起来,赶紧进去把他二人拉开。我先去司徒空那边看看,记住,李玄英和诸葛雄飞两人也不能见面,否则还要出乱子。” 重新回到司徒空这边坐下,诸葛雄飞问道, “士良,刚才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喊叫之声,是不是府上有些麻烦?有我能帮忙之处你尽管开口。” “呵呵,没有,没有,刚才只是两个喜好高谈阔论的朋友声音高了一点,没什么事,来,师兄,喝茶。” 另一边镇定自若的郑注看着满脸怒气的李玄英说道, “李道长,自从我与你师徒二人相识之日起,赵归真一直对我是冷嘲热讽,毫无尊重之意。那天在仇大人家里商议计策之时,他也不忘找时机挖苦我几句,而对仇大人则是不时地巴结奉承,看来你这个徒弟也是见风使舵之人,人品不怎么样啊。” “哼,郑注,你想说什么?我徒弟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用不着你说。我教了他十几年本事,他也鞍前马后地一直伺候着我,只要他心里有我这个师父,听我的吩咐即可,他巴结谁我管不了。” “赵归真的心中有你吗?据我前几日打听得知,当时你二人在宫中给敬宗皇帝效劳时,赵归真靠表演法术、进献仙丹和讲解修仙之法深得敬宗皇帝的宠信,小皇帝还经常在王公大臣面前称赞他。宫中的几位重臣,包括王守澄王大人都知道宫中有个叫赵归真的高人,可对于您老人家,好像就从没听说过,也没人听赵归真提起过您。 我估计赵归真进献给敬宗皇帝的仙丹是你炼制的吧?那小皇帝可曾召见过你?赵归真只顾自己风光,何曾想到过向皇上推举你这个师父!” 郑注一番话让李玄英安静了下来,李玄英思索了片刻,又说道, “郑注,你不用说他的坏话从而为自己开脱,我这徒弟虽然争名竞利,但是始终对我颇为尊重,就连新皇继位将我俩逐出皇宫,我俩落魄潦倒之时,归真他也没有离我而去,依旧毫无怨言地跟随在我身边,当徒弟的做到这样就算可以了。” “呵呵,李道长,别骗自己了。赵归真有多少道行你是清楚的,他若没有你这个既懂法术又会炼丹的师父在后面做靠山,他如何东山再起?如何去获得那些王公大臣的信任?他陪着你四处找人投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打算。待有朝一日他靠着你的支撑重受重用之时,一旦位子坐稳,凭他的人品还会管你这个师父吗?” 李玄英听到此话沉默不语,郑注接着说道, “如今新皇登基不久,改革弊政,精简机构,所以才将你二人驱逐出宫。皇上都厌恶的人,试问哪个王公大臣敢收留你二人?此时除了我郑注能帮上你的忙,朝中再无第二人能帮你找到容身之所。” 李玄英听到此话眼睛一亮,问道, “你有何门路?” “李道长,你可知当今的皇上乃是王守澄大人拥立上位的,王大人深得皇上器重,又是朝中的重臣,只要我向王大人力荐,让你成为王大人的门客是轻而易举之事,届时找个机会让你重获皇上的信任也只是时间问题。徒弟可以再找,而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觉得如何?” “郑注,王大人的权势我自然清楚,只是我怀疑你有这个本事吗?” “呵呵,不是我郑注夸口,我在王大人心中还是有些地位的,此事着实不难。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我能将你引荐给王大人,让你成为王大人的门客,赵归真之事你便既往不咎,怎么样?” 另一边仇士良正和诸葛雄飞等人聊的高兴呢,管家又来禀告有事。仇士良笑着让诸葛雄飞三人稍等,自己则跟着管家来到郑注这边。 此时李玄英和郑注已站在偏厅的门口,二人脸上均已和颜悦色,郑注见仇士良走来,上前拱手说道, “仇大人,你对我的相助之恩郑注铭记于心,只要有我能力所及之事,郑注必当鼎力报答。我与李道长已经和解,今日就先行告辞。” 仇士良目送郑注离开,看到一脸平和的李玄英,疑惑郑注到底说了什么能让李玄英的态度转变这么大,问道, “大师兄,此事实在有些对不住,本来我是找你二人过来帮忙的,没想到却让归真他赔上了性命。郑注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你们之间…” 李玄英作态叹了口气,回道, “士良,不用说了。都是归真他咎由自取,我也不怪罪郑注了,此事就此了结,我不再追究了。” 另一边的诸葛雄飞见仇士良屡次出去,认为仇士良是公事太忙,便对司徒空说道, “司徒大人,我看仇大人公事如此繁忙,不如我们先告辞吧,省得让仇大人分神还要过来招呼我们。” “嗯,也好,我去和仇大人说一声。” “我与你同去。” 三人一同起身出厅去找仇士良告辞,不想刚出大厅,便碰到了正在说话的仇士良和李玄英二人。 仇士良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诸葛雄飞走了过来,心说, “完了,又要出乱子了。” 章节目录 第585章 改换门庭 诸葛雄飞从内厅走出向仇士良告辞,没想到出门便看到了正与仇士良说话的李玄英。李玄英看到诸葛雄飞在此也是一愣,二人互相之间都觉得有些尴尬,李玄英率先打破僵局,问道, “雄飞,真是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诸葛雄飞哼了一声,回道, “你能在这里,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二人又一度陷入沉默,仇士良见状笑着对李玄英说道, “大师兄,我是前几天在京城中偶然遇到诸葛师兄的,所以才把他请过来坐坐,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李玄英往前走了几步,对诸葛雄飞说道, “雄飞,我知道你一直都记恨我,当年是我一时糊涂,那件事我做的确实对不住你。不过,前一阵听我徒弟赵归真说孙灵明带着一个年纪五十左右的道人大闹我太清宫,伤我徒弟,毁我道观,偷走丹药无数。根据他的描述,我估计那年长的道人便是你吧。” “不错,跟随孙灵明去你太清宫的人正是我,不过我不是去毁你的道观,而是为了去救孙灵明。你我早已毫无瓜葛不再往来,我没有必要去你的太清宫捣乱。” “我那大徒弟孙灵明离开我十几年,从未回去过,为何与你在一起时便要重回我的道观作乱,这件事恐怕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李玄英,我没兴趣和你做口舌之争,你愿意听信你那些徒弟的胡言乱语我也没办法。我人就在这里,你若想动武讨个说法的话我随时奉陪。” “呵呵,雄飞,都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如此火爆。好了,不管此事因何而起,总之我花费十几年心血建成的太清宫被你们毁了大半,和当年之事相比,你我就算扯平了,咱们互不相欠了。” 仇士良此时频频给诸葛雄飞使眼色让其快走,诸葛雄飞会意,转头对陆豪说道, “既然仇大人家里有客,我们还是下次再来拜访吧,仇大人,告辞了。” 诸葛雄飞拂尘一甩朝着大门走去,司徒空冲仇士良拱了拱手也跟了上去,陆豪走在最后,冲仇士良深鞠一躬,说道, “感谢仇大人救命之恩,我陆豪铭记于心,日后必定报答。” 李玄英耳朵里听到陆豪两个字,顿时觉得非常熟悉,仔细一想,回忆起昨天施法要救的犯人不就是叫做陆豪吗,便赶忙把要走的陆豪叫住,问道, “小哥留步,你说你叫什么?” “啊?我叫陆豪,怎么了?” 李玄英这次听的清楚,趁机看了仇士良一眼,只见仇士良正冲着陆豪挤眉弄眼的,顿时明白了过来,说道, “陆豪?你就是被救下来的那个死刑犯?那个京城大盗?诸葛雄飞,这个陆豪是你什么人?难道是你的徒弟?” 仇士良心中十分懊恼,眼看此事就要瞒过去了没想到因为陆豪一句话露馅了。诸葛雄飞听到李玄英发问也不再掩饰,回道, “没错,陆豪正是我的徒弟。” 李玄英气愤地看着仇士良和诸葛雄飞,说道, “好啊,你们这是合起伙来骗我,士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找我来居然是为了救他的徒弟?最后居然还赔上了我徒弟的性命! 诸葛雄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在背后施法的是我?哼,亏你刚才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说与我毫无瓜葛不再来往,说的真是理直气壮,背地里却让士良过来找我施法去救你的徒弟。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呢,原来为了一己之私也是暗地里耍手端的人,你简直不知羞耻。拿我徒弟的命去换你徒弟的命,呸,你徒弟的命比我徒弟的命高贵不成?” 李玄英冲诸葛雄飞数落个不停,诸葛雄飞自知理亏,也无话可说。仇士良又过来相劝, “大师兄,此事不关诸葛师兄的事,完全是我一手安排的,他毫不知情。再说赵归真的事郑注不是和你已经讲明白了吗?” “那是我和郑注之间的事,与他无关。若是他不来求你帮忙,我徒弟就不会有事。诸葛雄飞,你还我徒弟的命来。” 此时李玄英就像一个泼妇似的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诸葛雄飞不明白李玄英口中徒弟的性命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一旁的管家过来解释才明白,替死的原来是李玄英的徒弟赵归真。 仇士良此时对李玄英也失去了耐心,提高声音冷冷地问道, “大师兄,此事我没有如实告知你,是我的不对,但你徒弟的死却与诸葛师兄并无直接的关系,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李玄英听仇士良语气不善,也不再喋喋不休,说道, “我在京城居住的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徒弟赵归真伺候我的饮食起居,而且施法炼丹等事务都需要有他的协助。如今归真没了,那么这个陆豪就留在我身边伺候我好了。” “不行!” 诸葛雄飞当场拒绝,李玄英回道, “哼,诸葛雄飞,你要是不愿意,可别怪我把你们偷换死囚犯的事抖出来,到时谁也别想好!” 一听这话,在场的几人都紧张了起来,仇士良皱着眉头问道, “大师兄,你这么做是想连我也拉下水吗?为了一个死去的徒弟值得吗?” 李玄英故意不看仇士良,说道, “我不管,总之我的徒弟不能白死,诸葛雄飞,你到底答不答应?” 诸葛雄飞还想出言拒绝,陆豪却站了出来说道, “不就是给这位道长当个跟班吗,没什么,我愿意。” 诸葛雄飞闻言说道, “陆豪,此事不关你事,我自会解决。” “师父,没事,我自小卖艺时就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伺候人的事我都会,何况这位李道长是施法救我之人,而且为此还赔上了自己徒弟的性命,我去伺候人家也是应该的,没问题,我答应了。” 李玄英赶忙接话说道, “你看看,诸葛雄飞,你徒弟都比你明白事理。” 诸葛雄飞把陆豪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陆豪,你不要糊涂,此人的品行我很清楚,你跟着他时间长了只怕你会走了歪路,以后再难回头了。” “师父,感谢你几次救我之恩,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凡事我都有分寸,您就放心吧。若是让他把这事说出去,只怕会连累了仇大人,也辜负了仇大人的一片好心。” 诸葛雄飞见陆豪主意已定,也不再强劝,对李玄英说道, “好,既然陆豪同意过去伺候你,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陆豪日后若是在你的挑唆下作了什么坏事或是有何不测,我诸葛雄飞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呵,雄飞,你自恃品行端正,不也教出了一个当大盗的徒弟吗。我跟你说,这陆豪跟着我最少要五年时间,少一天也不行。” 诸葛雄飞无话可说,一甩衣袖出了府门,李玄英又对陆豪说道, “陆豪,我看你长得挺机灵的,不如转投师门拜我为师吧。既然有人替你死了,以后陆豪这个名字就不能再用了,我徒弟赵归真之前在宫里还算有些名气,以后结交权贵还要靠他的名字,不如从今日起你就改名叫赵归真,如何?” 章节目录 第586章 独眼无念 陆豪从此后就成了李玄英的“徒弟”,按照李玄英的吩咐对外声称自己就是赵归真。既然逃过一劫,那么原来住的地方也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只得与荷花到别处另租房子居住。而且跟了李玄英后,还要每天早出晚归去伺候李玄英的饮食起居。 重获自由的陆豪被仇士良问起与永嘉公主是如何相识的,陆豪只说是在楚州偶然相识,并托仇士良给嘉永道士带个信息,说自己还活着,让其勿念。 陆豪还不忘回到露华宫去探望自己的师姐王丽华。王丽华自打在府衙里被打了二十大板扔出来后,本想趁机逃离京城,摆脱露华宫的控制,岂料那老鸨早就派人在府衙门口盯着,一见王丽华出来就将其重新带回了露华宫。 老鸨看着身穿道袍的陆豪惊讶其居然没死,听闻陆豪还想见王丽华,当即回绝道, “小子,老娘为了你一点钱财差点连命都搭上了,以后你不要再来了,再来我可就要报官了。” 陆豪知道这老鸨吃硬不吃软,便狞笑着说道, “小爷我犯了这么大的事还能活着出来,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不要把我逼急了,否则我就和你来个鱼死网破。” 老鸨果然被震住了,语气当时就缓和了下来,说道, “不是我不让你见她,只是丽华自从回来后就恨上了你,并且吩咐一概不见外人,不信我让小丫鬟带你去见她试试。” 陆豪跟着丫鬟来到王丽华房间的门口,屋内的王丽华得知陆豪没死又过来找她,一改往日的温柔,对着门外的陆豪喊道, “陆豪,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遇见你就会倒霉,积攒许久的金银细软都被人抢走了不说,还差点死在大牢里,看来什么事都不能指望你,你走吧,不要再来害我了。” 陆豪还想辩解几句,又觉得王丽华此时正在气头上,解释也是徒劳,便说道, “师姐,你消消气,替你赎身之事我还会想办法的,你等着我。” 陆豪叹了口气,离开了露华宫。 另一边的郑注虽因救了陆豪终于能让自己睡个好觉而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被自己亲手送上断头台的赵归真也是道教中人,便觉得有些后怕,担心袁老道会再次来找自己的麻烦。但过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异常的事情发生,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最郁闷的莫过于诸葛雄飞,费了好大力气救出来的徒弟竟让别人抢去了,而且还是自己最痛恨的师兄李玄英。 诸葛雄飞连续三天让丁宣陪着自己在家里喝酒,丁宣知道诸葛雄飞心中不痛快,喝酒的同时不忘宽慰两句。 陈元宝自从来到京城后一直醉心于练武,每日都在院子里反复操练着天师伏魔拳和司徒空传授的虎韬功。 酒至半酣,听着窗外陈元宝练武的声音,诸葛雄飞心里稍稍有些安慰,顺手打开窗户朝院中的陈元宝望去,却发现陈元宝的武功路数有些看不懂,便叫道, “元宝,你这练的是什么武功?又从哪里偷学来的招式?” 陈元宝似乎没有听见诸葛雄飞的喊声,仍然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元宝!你听见没有,元宝!” 诸葛雄飞连叫了几声陈元宝都毫不搭理,气得诸葛雄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感叹道, “一个徒弟跑出去瞎混,现在都不知所踪。另一个胆大包天敢到皇宫里偷东西,好不容易救出来却给别人当徒弟去了。还有个女徒弟陷在幽冥教中出不来,这个整天在家里痴迷于练武,练的都快入魔怔了,叫他都听不见。唉,丁宣啊,你说我将来老了能靠谁啊?” “诸葛,徒弟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了,你不必太过操心他们的事。想当年你不也是年纪轻轻就到处闯吗,依我看,你这几个徒弟现在的所作所为比起你当年来可差远了。” “呵呵,丁宣,你的意思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呗,是我自作自受呗?”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诸葛,你可不要误解。” “唉,这几个徒弟要是有我年轻时的武功和头脑,我也就不这么担心了。” “哈哈,说来说去你怎么反倒夸上自己了,来,喝酒。” 又一杯酒下肚,诸葛雄飞感觉有些头晕,不觉中又想起了杨天朗。这几个徒弟当中,唯一让诸葛雄飞放心不下的就是杨天朗,因为论体格、武功和江湖经验,杨天朗都是几个徒弟中最差的。 若是诸葛雄飞见到如今身形、武功和模样全都大变的杨天朗,估计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此时的杨天朗正在朝着东南方向一路飞奔,目的就是前往大悲寺去找众僧一血前耻。 一路上但凡有空闲的时间,杨天朗都在反复修炼师父教授的内功“正一功”,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像开了闸似的源源不断地涌出,身体的力量和灵活性都在不断增强,使得本身所学的各种武功的功力也在迅速增长。 这一日来到了鄂州境内,看着不远处的黄鹤楼,杨天朗想起了当日众位武林人士集聚在此准备奔赴幽冥教时的情景。心中感叹道, “本以为借着众位武林人士之力可以进入幽冥教救出师父,没想到最后弄了个死伤惨重,连师姐的性命也搭进去了,而师父却至今生死未卜。” 杨天朗不愿再回忆起当时杨彩月掉入黑洞的情形,转移思绪快步向城中走去。来到热闹的城中,杨天朗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依旧用风驰术顺了点银子,找家饭馆走了进去。 就在杨天朗吃饱了准备结账之时,耳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店家,来一碗素面。” 杨天朗闻声朝着说话这人看去,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竟是无念和尚。此时的无念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原本的光头上已长出了短发,下巴两侧也布满了短须。身上的僧衣已经十分破旧,与以前干净利落的打扮相差甚远。 “大师,您的面来了,请慢用。” “多谢!” 无念端起面碗正要吃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杨天朗正在瞅着自己,瞪了杨天朗一眼。杨天朗赶忙把头转了过去,心中疑惑道, “这无念和尚怎会变成这副模样?这个臭和尚当初想取我们几人的性命,我们三个人一起上都无法胜他,要不是有司徒叔叔及时赶到还真是凶多吉少。以我现在的武功能不能胜他?” 杨天朗盘算了半天,觉得这无念在寺中最多不过是个中等武僧,自已与那青狮尊者都能缠斗几十个回合,对付这无念肯定不在话下。 主意打定,杨天朗便坐在位子上等着无念吃完。无念前脚刚刚离开,杨天朗随后跟了上去。 远远地跟着无念从城里走到城外,又从城外走到郊外,一晃神的功夫,无念在前面已经拐弯了。杨天朗快步追了上去,拐弯之后,却并未发现前方有无念的身影。 就在此时,一股邪风吹了过来,绕着杨天朗的身体打了个转,让杨天朗感觉身上一冷。正在诧异之时,这股怪风突然死死地缠住了杨天朗的腰,将杨天朗卷上了半空。 章节目录 第587章 不堪一击 杨天朗突然被一股怪风卷上了半空,当时吓得哇哇大叫,以为大白天见鬼了。正在手足无措之时,无念缓慢地从路边的树林中走出,仔细地打量着飘在半空中的杨天朗。 无念看了许久,发觉并不认识此时外形粗犷的杨天朗,问道, “这位施主,你从酒馆里就一直盯着贫僧看,而后又跟着我走了这么远的路,你意欲何为啊?” 杨天朗行走江湖的经验还是太浅,没想到无念早就发现他了,便装糊涂回道, “大师你误会了,我是在酒馆里看到你一个和尚居然留着头发,而且还戴着眼罩,觉得有些好奇,不过多看你几眼罢了。你说我跟着你,这周边的大路小路你能走得,我为什么就不能走得?咱们只是碰巧走在一条路上而已,你多虑了。” “哦?是这样吗?那你是要赶往何处?” “我,我是要赶往隋州投亲的,真的是凑巧与你走在了一条路上,大师,快放我下来吧。” 杨天朗是从大智寺一路向南跑过来的,前天刚经过隋州地界,便顺嘴说了个隋州。 无念想了想自己在世俗中除了与陆豪那小子有些冤仇外,其他人倒也没怎么打过交道。而大悲寺的那些人即便化装来追踪自己,自己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看到杨天朗毫无防备大喊大叫的样子,无念觉得可能是自己太过谨慎搞错了,便急忙收了五条“气龙”,将杨天朗放了下来,说道, “施主,贫僧错怪你了。只因贫僧是游方的和尚,所以头发胡须打理的不是太过及时,在下的眼睛是在野外赶路时被野兽抓伤的,所以只能戴上眼罩。既然你着急赶路,那就先请吧。” 无念做了个让杨天朗先走的手势,杨天朗赶忙摆手说道, “不不,大师,还是您先走的好,我还是在后面慢慢走吧。” 无念以为杨天朗被自己刚才施展的招式吓坏了,便笑着说道, “那贫僧就先行一步了。” 无念转过身去刚刚走了十几步,身后疾风突起,无念心知不妙,赶忙闪身躲避,回头一看,正是杨天朗攻了上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念,我是你的仇人!” 杨天朗一拳打空,脚下运起风驰术再次朝无念扑去。无念来不及准备,当即使出鹰爪功来应对,怎奈杨天朗脚下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拳上的力量极大,转眼间无念就挨了五六拳,鼻子也被打出血了。 无念又急又气,找个机会连续向外大跳,随后丹田提气,使出五龙般若功,顿时五条气龙蜿蜒飞出,张牙舞爪直奔杨天朗而去。 “这就是刚才把我卷上天的东西吧,要是还能抓住我我就认输。” 杨天朗此时的风驰术已臻化境,奔跑起来连人影都看不到,那些气龙扑来扑去根本找不到目标,在远处操控的无念已急得满头大汗。稍一走神,便找不到杨天朗的身影了。 无念瞪着惊恐的眼睛四处寻找着杨天朗的踪迹,背后却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无念,你的反应太慢了,我站在这里好久了!” 无念闻听声音由身后传来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转身杨天朗便一拳朝着无念的左脸打去。当即打落了无念的一颗牙齿,人也被打飞了出去。 捂着肿起来的左脸,无念又吐出两颗牙齿,神情紧张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有何仇怨,我无念纵然今日死在这里,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杨天朗微微一笑,再次使出风驰术向前跑了两步,问道, “无念,这种轻身术的步伐你应该有印象吧。” 无念立时想起之前去陈家庄找陆豪寻仇之时,包括陆豪在内的三个少年好像都会这种轻功, “你和陆豪是一伙的?” “没错,陆豪是我的师弟,他跟我说你几次三番想要加害于他,如今我在此处遇到了你,岂能不为我师弟讨个公道。” “陆豪的师兄?你,你又不曾见过我,如何会认出我就是无念?” “呃,这个,嗯,陆豪说你化成灰他都认得你的模样,跟我描述的十分详细,所以我才能一眼认出你。” 杨天朗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瞎编。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是何门何派?” 杨天朗将自己的假名报出,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袁洪是也。门派的话不便透露。” “袁洪?那么当日将我眼睛抓瞎的人又是谁?” 无念对于自己的眼睛被抓瞎一事一直耿耿于怀,暗下决心将来一定去找此人报这一眼之仇,此时正好一起问个清楚。 “想知道抓瞎你眼睛的人,你打赢了我便告诉你。” 杨天朗说着又要往前攻去,无念再次大喊一声, “慢着,敢不敢与我来一次公平的决斗?” “嗯?何为公平的决斗?” “你不借助轻功,我也不使这五龙功,你我只用拳脚上的功夫来比试,这样就算我死在你的手中也是口服心服,你觉得如何?” 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杨天朗早已信心爆棚,便不假思索地回道, “没问题,哪种比试我都奉陪,来吧。” 杨天朗一个大跳来到无念身前,使出天师伏魔拳与无念打在一处。无念从大悲寺中盗取了《五龙经》和《擒龙功》两本典籍,修炼成了五龙般若功,并将自身的鹰爪功改良成了龙爪功,此时便使出龙爪功应对杨天朗的伏魔拳。 无念以为凭着自己的龙爪功还能与杨天朗缠斗上一段时间,没料到杨天朗的伏魔拳每一拳都势大力沉,而且出招速度奇快,十几个回合后无念又落了下风。 无念满身是汗,且打且退,杨天朗从容不迫,步步紧逼。又战了十数个回合,无念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只觉得全身的骨头没有一处不疼的。 随着无念不停地后退,二人离着树林越来越近。此时无念突然一个跳跃来到树林旁边,丹田运气再次使出五龙般若功,一瞬间五条气龙朝着杨天朗齐齐飞去。杨天朗来不及躲闪,只能用双臂护住上身急退。 五条气龙像拧成股的麻绳一样朝着杨天朗冲去,力量极大,直接将杨天朗顶出一丈多远,还好没有受伤。 杨天朗摸了剧痛的手臂,抬头一看,无念已经没了踪影。 “想跑?你以为钻进树林就能跑的掉吗?” 杨天朗一个箭步冲进了树林里搜寻无念,但是树林里光线黯淡,而且树木众多影响了风驰术的发挥,杨天朗在树林里转来转去始终没有发现无念的身影。 杨天朗不肯死心,一纵身跳上树木的顶端,踩着最高处的枝叶在树林上方缓慢奔跑,边跑边望着下面的树林看能否发现无念的踪迹,转了一大圈依旧毫无收获,最后杨天朗只得无奈地说道, “便宜你这臭和尚了,下此若再让我遇到你,绝不会像今日这般让你轻易逃走。” 杨天朗几个大跳离开了树林,朝着来路走去。直到太阳偏西,天都黑了下来的时候,无念才从一个布满杂草枯叶的土坑里探出了脑袋,确认外边无人后,无念起身爬了出来。 忍了一个多时辰那杂草枯叶的腐烂味道,此刻的无念发出剧烈的咳嗽,心说, “江湖上居然还有这等高手,恐怕大悲寺的罗汉尊者与其对战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我费尽心机苦苦修炼的五龙功和龙爪功居然如此不堪一击,我练来又有何用?!” 无念气愤地一拳将身旁的树木拦腰打断。 章节目录 第588章 追狼 无念在树林里休息了许久才走了出来,此时天色已然全黑,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也没有可以住宿之处,只能披星戴月地赶夜路。 翌日天光大亮之时,前方不远处显现出一个村镇,无念饥肠辘辘,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这时一个大和尚从村镇的方向朝无念这边快步走来,这位僧人年纪在四十上下,比无念高出一头有余,身形也十分壮硕。眉如扫帚,眼若铜铃,一副不怒自威之相。下巴周围还留着一圈络腮胡子,更显此人粗犷。 这大和尚看到衣着褴褛的无念从郊外走来,以为是个乞丐,本不欲搭理。待走近才发现无念是个僧人,当即站住脚步揖手道, “阿弥陀佛!” 无念见这大和尚突然打招呼,也是一愣,赶忙还礼。大和尚问道, “敢问师弟法号,在何处出家?” 无念岂能透露自己的法号和归属的寺院,回道, “我幼年出家,自师父圆寂后便成了个云游四海的僧人,如今是无门无派,法号也早就忘却了。” “阿弥陀佛,师弟你周游各地,传经说法,普渡世人,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师兄谬赞了,不知师兄要去往何处?这么早便急着赶路。” “师弟,实不相瞒,我正在寻找一人,见你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便想向你打听一番,不知你有没有见过此人。” “哦,师兄但问无妨,只要我有印象的,定然相告。” “多谢师弟。此人身形高大矫健,披散着头发,浓眉大眼,肤色稍黑,身背后背着一件兵刃…” 无念听着大和尚的描述,心说这不就是昨天下午碰到的那小子吗,怎么这个大和尚要找他?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不成?哼,不管怎样,我就把那小子的行踪告诉他,要是他们之间有怨,这大和尚说不定还能替我出气呢。便回道, “师兄,你描述的这个人我好像有些印象,外形与你说的相仿,还有此人背着的兵刃是不是用布包裹着,而且此人行走的速度异常之快?” “没错,师弟,你果真见过他?他往何处去了?” “呃,我昨天在鄂州城内一家饭馆吃饭之时看到过此人,我二人同时结完账出门,这人朝着东南方向的街道倏地一下就不见了,当时我还吓了一跳,心说莫不是大白天遇到鬼了。” 大和尚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说道, “我寻找此人多时,今日终于觅得其行踪,太好了,多谢师弟指路,他日师弟若是路过五峰山,定要到我大智寺一叙,住持必会盛情款待以谢今日指路之恩。我有急事,先告辞了。” 大和尚说完匆匆向前方跑去,无念见其身形庞大,跑起来却丝毫没有笨拙之感,心知这大和尚必定是个武功高深之人。自语道, “原来是大智寺的和尚,难道这小子与大智寺结仇了?大和尚,谢就不必了,你若是前去寻仇,等你追上那小子时,还是自求多福吧。” 无念继续前行,大和尚则朝着鄂州的方向追了大半天,终于在出了鄂州城后看到了一人的身形与自己要寻找之人颇为相似。但这大和尚不敢肯定,便走上前去在此人的身后揖手说道, “阿弥陀迷,施主,贫僧有礼了!” 此人正是杨天朗,被大和尚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一个身形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和尚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 杨天朗不明所以,有些紧张地回礼问道, “大师有礼了,不知大师有什么事情?” “惊扰施主了,贫僧是问路的,不知施主可知五峰山大智寺该如何走?” 杨天朗闻言一惊,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和尚,看到其所穿的僧衣与大智寺那些和尚穿的不太一样时才放松了下来,回道, “大师你方向走错了,据我所知,那大智寺应该是往西北方向走,你正好走反了,应该朝来路往回走。” “哦,枉我白白地走了十几天的路却一点佛寺的影子也看不到,原来是方向弄反了。,那大智寺离此地还有多远?” “嗯,按常人行走速度来算的话,怎么也得走一个月左右吧。” “还有这么远的路程?!不知那大智寺周边可有便于识别的事物,以免我方向再次走错。” “呃,五峰山大智寺,顾名思义,有五座高耸而相连的山峰,等大师你走到离大智寺不远时,就会看到这五座山峰,届时向路人打听一下上山入寺的路即可。” 杨天朗虽然身形和内功仰仗绿色的巨石迅速增长,可这江湖经验的增长却不是绿石能够赐予的,被这大和尚一试探便什么都说漏了。和尚又问道, “多谢施主指路,施主对大智寺如此熟悉,难道是经常去寺中烧香拜佛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之前去过一次而已,大师既然已经知道了去大智寺的路,不如抓紧时间启程,你我就此告辞吧。” 杨天朗转身想走,谁料大和尚竟一把抓住杨天朗的手臂,说道, “施主如此热心给贫僧指路,不如好人做到底,就给贫僧做个向导,与贫僧一同前往大智寺如何?” “这个,大师,我还有事,确实不便与您前往,我们还是各走各路吧。” “施主不必推脱,您对大智寺如此熟悉,平日里定是个礼佛敬佛之人,送贫僧一程也是功德无量之事,我们这就启程吧。” 杨天朗不想与这和尚多做纠缠,怎奈这和尚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臂不放。杨天朗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怒气,说道, “大和尚,再不放开小心我不客气了!” “哈哈,施主不必客气,快快跟我走吧。” 杨天朗见大和尚不肯撒手,挥拳就朝着和尚的面门打去,大和尚见状赶忙松开手臂闪身躲避,刚刚躲过杨天朗的拳头,又快速出手朝杨天朗抓去,顷刻间居然攻出四五招。 杨天朗没想到这大和尚的速度如此之快,及时使出风驰术才避过攻击,跳出几步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弥陀佛,贫僧是大智寺住持,法号妙德。施主,贫僧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大智寺住持,哼,我跑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你想怎样?” “你毁寺伤人,杀害我寺中青狮尊者,还问我想怎样?你究竟是何门何派,为何要来寺中找青狮尊者寻仇。” “那青毛老狮子性情暴戾,滥杀无辜,我的亲人正是死在他的手上,虽然当日他不是我亲手所杀,但死的正合我心意。” “青狮尊者往日里虽然脾气大了些,但是善恶正邪岂会分辨不清,他是佛门弟子,更不会随意伤人性命。既然已找到阁下,那就请阁下随贫僧回寺中将此事的始末缘由说个清楚,对青狮尊者之死也好有个交代。” “哼,你们这些和尚向来都是这一套说辞,我若跟你们回寺还出得来吗?普渡众生你们从来都只是挂在嘴上,偏私护短倒是时常演练的看家本领。今时不同往日,想抓我回去,先胜过我这一对拳头再说。” “阿弥陀佛,既如此,那贫僧就领教阁下的高招吧。” 章节目录 第589章 狮狼对决 杨天朗此时面对大智寺住持妙德依然自信心十足,使出天师伏魔拳就攻了上去。妙德不敢轻视杨天朗,因为他知道敢一人大闹大智寺并且杀掉青狮尊者的人武功必然不可小觑。 交上手后妙德才发觉杨天朗不仅拳法纯熟,而且内功极强,每一拳打过来都带着非常大的力道,让妙德十分的不适应,每一招必须用心应对方能化解。 妙德心中既惊讶又坦然。惊讶的是身负如此武功的少年却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自己在二十五六之时可达不到这种水准。坦然的是这少年的武功绝不在寺中几位罗汉尊者之下,青狮尊者死在这少年的手上是无需置疑的,必须将其带回去问罪。 你来我往拆了几十招后,杨天朗一拳朝着妙德的面门打去,而妙德竟然毫不躲闪,举起拳头朝杨天朗的拳头顶去, “砰” 二人拳头对拳头,杨天朗被顶出去半丈有余,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阵酸麻,赶忙使劲甩了甩缓解一下。而妙德也感觉到整个手掌都在在隐隐作痛,揉搓了两下说道,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阁下使得是道家的天师伏魔拳吧,你是道教门人吗?到底与我大智寺青狮尊者有何冤仇?” “你管我是哪派门人,管我用的是哪家拳法,想知道我与那青毛老狮子之间的怨仇不难,先擒住我再说。” “阿弥陀佛,虽然你的内功很强,拳法也使得纯熟,但仅凭这些想要取胜或者脱逃怕是不够。” “是吗,拳法不够,那么再加上脚法怎么样?” 妙德未解其意,杨天朗身形一闪突然消失不见,妙德暗惊,急忙转头四顾,刹那间杨天朗从天而降,挥拳直捣妙德头顶,妙德察觉后赶忙抬手格挡,岂料杨天朗再次消失不见。 随后杨天朗彷佛如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突然出手攻击妙德,每次都是攻出一招后便立即消失,妙德疲于应付,虽然毫无还手的机会,但也并未吃亏。 见如此快速的攻击也没占得几分便宜,杨天朗立时又幻化出千百个身影围着妙德旋转起来,看得妙德眼花缭乱,根本分不出哪个才是杨天朗的真身。 这时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涌入妙德的脑海,回忆起当年刚刚从菩提寺赴大智寺接任住持之位时,适逢火魔之乱,而后跟随菩提寺掌门前往幽冥教平乱的情景,那时好像魔教中人就有人使过这一招。 正在分神之际,杨天朗突然从外圈中跳了出来狠狠地给了妙德脸上一拳。妙德吃痛回过神来,没成想后背又重重地挨了杨天朗一脚。妙德有些恼怒,快速化解了再次袭来的两脚后说道, “我见过这一招,这是魔教的武功,原来你是幽冥教的人,看来今日非要拿你回去不可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围绕在妙德周围的虚影上方又出现了一圈杨天朗的虚影,紧接着第二层虚影上方再次出现了第三层、第四层虚影,像天罗地网般把妙德牢牢地包裹在中间,霎那间,千百个杨天朗同时出脚朝着圈中的妙德踢来。 妙德看着周身所有攻过来的幻像不紧不慢地说道, “阿弥陀佛,凡所有相,皆属虚妄,更何况你这些本就是虚幻的分身,又有何惧?” 妙德突然发出一声狮子吼,这吼声响彻天地,穿云裂石,彷佛要将一切妖魔邪祟震为齑粉。吼声以急速扩张的音波形式朝四面八方冲击而去,千百个杨天朗的虚像瞬间消失殆尽,杨天朗的真身也被这股音波击伤,飞出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准备撑地起身的杨天朗此刻只觉得胸中血气翻滚,一股腥气涌上了嗓子眼几欲呕吐,好在杨天朗及时调整了气息,强咽了几次才将其压了下去。 “阿弥陀佛,阁下的武功之高确实有些出乎贫僧的意料,看来贫僧不出全力恐怕无法将你带回。” 妙德看了看脚下,从路边的树下捡起一根枯树枝,将上面的枯叶清理掉拿在手中比作武器。 杨天朗不解地问道, “大和尚,你是要以这树枝作为兵刃吗?哼,未免太过自大了吧。” “这可不是枯树枝,此乃我佛门的金刚宝剑,可斩断一切众生烦恼,消除一切罪恶业障。” “哈哈,大和尚,我看你是被我的分身晃花眼了吧,凭这么一根破木棍也想…” 杨天朗话未说完,只见妙德拿着那根枯树枝朝着路边的石头轻轻一挥,石头居然应声而裂,但树枝却根本没有碰到那块石头,杨天朗见此情形顿时哑口无言。 “阿弥陀佛,我看阁下背后似乎也背着兵刃,不妨拿出来你我二人用兵刃对战,免得对阁下不公。” 杨天朗心说我倒是想用背后这把七星宝剑,只是生平从未学过剑法,怕是拿出宝剑来反而会碍手碍脚,便回道, “不必了,我一向习惯徒手交战,大和尚,你放马过来吧。” “好,那就休怪贫僧不客气了。” 妙德一个大跳来到杨天朗身前举“剑”便刺,虽然映入眼睛的是一根木棍,但杨天朗能明显地感觉到丝丝寒气朝着自己袭来,心中不敢大意,向后疾退两步,使一招扶摇直上往空中窜去。 谁知刚刚跳离地面,小腿之上便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那妙德居然已来到自己下方,左手成爪正抓在自己的右腿上,继而右手挥“剑”朝自己劈来。 凭着此时的功力和速度居然能被妙德赶上并抓住,这让杨天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见那木棍劈来,杨天朗重心快速下坠,在半空中来了个急速转身挣脱了妙德的左手同时躲过了劈来的“宝剑”。 落地之后杨天朗尚未来得及调整,妙德左手使文殊狮猁爪,右手持金刚“剑”又逼了上来,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不一会儿杨天朗身上的衣物就被抓了个稀烂,左肩还被那金刚“剑”划出一道伤口。 杨天朗见没机会使出风驰术,只得再次用天师伏魔拳与妙德硬拼。但此时杨天朗方寸已乱,节节败退,妙德则仗着有兵刃在手,更是乘胜追击。 照此下去,杨天朗觉得自己必败无疑,心说, “这大和尚的武功果然不是白给的,看来大智寺住持也不是浪得虚名,纵然胜不了他,也不能被他生擒回去,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想到此处,杨天朗双拳使一招“龙腾虎跃”,以半实半虚之力朝着妙德的胸口打去,刚逼得妙德后退半步,杨天朗急忙收手转身就想跑。 没想到妙德反应极快,见杨天朗突然转身,随手就是一“剑”扫来,顿时一道血红的伤口又出现在杨天朗的后背之上。杨天朗忍着疼痛,脚下一蹬地面,整个人瞬间就跑出去几丈远。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妙德一口气从丹田提了上来,张开嘴冲着杨天朗逃跑的方向就是一声怒吼,那音波如同长虹贯日一般直直地冲着杨天朗袭去。 章节目录 第590章 插翅难逃 杨天朗忍着背后挨了一“剑”的剧痛,撒腿就向前方跑去,随即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一股强大的音波直奔自己而来。 杨天朗心知不好,脚下频率顿时加快,整个人朝半空中跑去,就快要跑到前方的树梢之上时,那吼声已然赶到。 吼声的冲击让杨天朗的两只耳朵瞬间失聪,意识变得模糊起来,眼前也开始发黑。 就在快要失去知觉之时,杨天朗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快速转身,踩着树梢的枝叶使一招“离弦之箭”向树林中跳去。 妙德远远地看到杨天朗中招后跌落到了树丛里,急忙朝这边跑来,在树林中搜寻杨天朗的身影。可是找了好长时间却并未发现杨天朗,妙德不禁纳闷道, “刚才我明明看见就摔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呢?难道被野兽叼走了?不可能,别说这小子身强体壮野兽不一定能拖得动,就算拖走了也得有痕迹吧。” 正在疑惑之时,地上的枯叶石块开始翻滚起来,林中突然起风了。转眼间风势变得越来越大,尘土枯叶到处飞扬,光线也随即黯淡了下来。而后林中传出一声狼嚎,紧跟着又有十数声嚎叫接连发出,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在树荫的黑暗中闪烁起来。 起初妙德还有些吃惊,以为这林中真有狼群存在,但转念一想当即明白过来,说道, “狼就是狼,怎敢挑衅狮子的威严,何况这些只不过你造出来的幻像,又有何所惧?” 原来杨天朗跌落在树林中不久就苏醒了过来,趁机使出六韬奇功中的“狼韬功”来迷惑妙德。这时群狼先后冲了上来,妙德见状拿起手中的树枝不慌不忙地应对着,杨天朗则是躲在暗处观看,只待妙德被群狼扰乱了心神便伺机攻击。 妙德不敢怠慢,生怕杨天朗就隐藏在某只野狼的幻像之中,手中的树枝四处挥舞,防守做得密不透风,每一匹扑上来的野狼都被其轻易化解掉,杨天朗见毫无进攻机会,当即跳到不远处又运起“虎韬功”。 霎那间狂风四起,树木剧烈摇晃,伴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吼叫声,一只大虫从林中缓慢走出,瞪着三角眼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然后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妙德奔去。 “哼,故技重施,江郎才尽。你以为我在这里陪你玩耍吗?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失去耐心的妙德再次使出狮子吼,这吼声极具摧枯拉朽之势,发出后急速扩张出去,将杨天朗幻化出来的猛虎瞬间摧毁,也将隐藏在猛虎身后的杨天朗掀翻出去,在半空中接连撞断几棵小树方才落到地上。 待杨天朗挣扎着坐起之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周围原本茂密的树木此时已倒伏了一大片,有些齐腰粗的大树也歪歪斜斜地杵在地面上,很多树上的枝叶也所剩无几。 看着周围破落的景象,杨天朗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四肢,生怕被这吼声震得再少了些部件。 确认身体是完整的,杨天朗赶忙站起身来,没想到一活动腹内立刻翻涌起来,这次可是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阿弥陀佛,阁下还是尽早跟我回大智寺吧,免得再受痛苦。” 杨天朗缓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说道, “让我向你们这些和尚低头,绝不可能,我还没输呢。” “你的招式已然用尽,体力也耗费了大半,想逃也绝不可能,这种情况下再做困兽犹斗还有什么意义呢,跟我回寺受审吧。” “呵呵,大和尚,你太自负了,我的体力充沛的很,若不是你仗着狮子吼和兵刃上的优势侥幸占得几分先机,咱俩还说不定谁赢谁输呢。想让我跟你回寺得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才行,你敢在拳脚上和我一决胜负吗?” “论拳脚?别说阁下此时已经满身是伤,就算你体力充足之时也难胜贫僧,我劝你还是…” “不要说那么多废话,就问你敢不敢吧。”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贫僧就满足你的要求,拳脚无眼,到时你落得个骨断筋残可休怪贫僧。” 妙德说着扔掉手中的“兵刃”,亮出文殊狮猁爪就跳上前来,杨天朗依旧用天师伏魔拳接招。二人又在这林中的空旷地打了起来。 令妙德费解的是本来看着已经虚弱不堪的杨天朗此时的功力竟然恢复如初,甚至比与其刚交手时的内功还要充盈。心中不禁疑惑道, “难道这小子刚才一直在保存实力,没有用全力吗?应该不是,那会是什么原因?难道此人的内力不会枯竭吗?” 妙德哪里知道,杨天朗在大智寺与青狮尊者一战时,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一项特殊技能,就是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是有阳光照射的情况下,伤势便会很快复原。杨天朗觉得这项技能应该也得自于那块绿色的巨石。 二人缠斗多时,妙德虽然占得上风,但是始终无法制服杨天朗,想再次使用狮子吼,但是刚才已经同意只比拳脚上的功夫,此刻又不能出尔反尔。 思来想去,妙德心生一计,双手上的招式毫不停歇,右脚向前迈出半步重重一踩地面,只听“轰”的一声闷响,杨天朗脚下的土地竟突然塌陷,妙德趁杨天朗立足不稳之际,左手扣住杨天朗的左臂往回一拉,右手狮猁爪则抓住杨天朗的左肩膀用力往下一卸,“咔嚓”一声脆响,杨天朗的左肩当即脱臼。 整条左臂一阵剧痛,杨天朗捂着自己的左肩赶忙跳出圈外,忍痛骂道, “秃驴,刚才说好了只比拳脚上的功夫,却又突然使诈,你身为大智寺住持,怎能如此的不讲信用。” “阿弥陀佛,刚才贫僧使得的确是脚上的功夫,又哪里有违背只比拳脚的约定呢?” “你…” 杨天朗无话可说,左臂此时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再战下去必败无疑。杨天朗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树林外面跳去。 “还想跑?今年你是插翅也难逃!” 妙德迈开大步在后面紧紧追赶,二人一前一后跳出树林来到外面的小路上,杨天朗左臂脱臼,行动也大受影响,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不多时便被妙德追上。妙德依旧使文殊狮猁爪来擒杨天朗,杨天朗只是闪转跳跃,不敢正面接招,瞅着机会便再次逃跑。 二人在小路上时追时打之际,前方走来三人,均是道人打扮。看到这二人相斗,三位道人只是站在路边冷眼观看,并没有多管闲事之意。 杨天朗和妙德二人也看到了这三位道人,妙德未曾多想。杨天朗却觉得今日要想脱逃,非靠这三位道人不可,当即忍痛用右手使出天师伏魔拳与妙德正面过招。 三位道人看着杨天朗单手应战而且使得是天师伏魔拳,便觉诧异,其中一人说道, “此人使得是天师伏魔拳,应是我道家弟子无疑,我们是不是应该上前相助此人。” 另一人回道, “二人争斗的原因还没搞清楚,不可贸然插手,免得再增加佛道两派之间的误会,先看看再说。” 杨天朗使出天师伏魔拳亮出自己是道家弟子的身份就是为了让这三位道人出手相助自己。见三人没有动作,便又想出一个办法,故意将胸前的破绽露出,妙德见状狮猁爪当即抓来。 “刺啦”,杨天朗胸前系好的包袱扣被妙德抓断,杨天朗趁机佯装摔倒,身后的包袱当即散落开来,七星剑也从包袱里露了出来。 “三位道友,快快助我,这大和尚要抢我道家的法宝—七星宝剑。” 章节目录 第591章 成功脱逃 三位道人听到杨天朗突然冲这边大喊,先是一愣,然后一齐朝着散落在地上的宝剑望去。虽然隔着有些距离,但这七星剑毕竟是道家的法器,三人从宝剑剑鞘上精致的花纹和装饰一眼就能辨别出真伪。 妙德并未理会三位道人,一个小跳上来直取杨天朗胸口,就要得手之时,一道红色闪电朝着妙德身前射来,逼得妙德急忙转身才侥幸躲过。 站定后的妙德脸上带着怒容看着三位道人,问道, “不知三位道友为何阻止贫僧拿人?” 施放闪电的那位道人并未说话,上前捡起七星剑仔细看了看,然后手握剑柄拔出了宝剑,站在旁边的两位道人也是双眼同时放光,一人说道, “果然是我道家遗失已久的七星宝剑,我曾听师祖说过,我天师道有一柄祖师传下来的七星宝剑在第十一代天师手里遗失了,至今已有百年,那把剑上镶有七色宝石,法力超群,没想到今日能在此见到,真是我道家祖师显灵,护佑我天师道。” 三人脸上都带着惊讶的眼神拿着宝剑讨论起来,丝毫不顾旁边等着回话的妙德。妙德一脸的无奈,又将嗓音提高几倍说道, “阿弥陀佛,几位道友,今日贫僧是为了捉拿此人回寺,如无异议,还请回避,不要耽误贫僧拿人。” 三位道人闻言看了看妙德,又转身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杨天朗,杨天朗居然发现三位道人中有一人竟是许坚,就是向诸葛雄飞讨要“五雷正法”秘籍未果和师父一场恶战,然后又在幽冥教中无缘无故消失的许坚。 好在杨天朗此时的模样已经大变,许坚不会对杨天朗有什么印象。只听那许坚说道, “大师莫急,既然此剑是我天师道祖传的法器,想必此人与我教派有些关联,贫道斗胆打扰片刻,想了解下此事的来龙去脉。若此人果真与本教无关,大师若想拿人悉听尊便,但这法器却需要由我等带回,交还掌门。 妙德不关心这宝剑是什么法器还是兵器,只知道杨天朗轻功卓绝,难以追赶。此时天色渐暗,若是让杨天朗趁机遁入黑暗之中,怕是再也难以捉住,便有些急躁地说道, “我不管这宝剑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用处,我现在只要捉拿此人回寺,还望三位道友不要阻拦,若想知道此人的底细,可随我一同回寺听审,快快闪开。” 许坚听妙德言辞不善,当时就有些不悦,杨天朗坐在地上添油加醋地说道, “几位道长千万不能让他把我带回寺去,你们知道吗,这七星剑为何为遗失多年不曾现世?就是因为这宝剑一直藏在他们的寺中,他们想占有我道家的法宝,削弱我道家的势力。我是偶然听到七星剑被他们藏在寺中才冒险前去盗取的,我也是道教的弟子,岂能让我道家的宝物被佛门占有。我若是被这大和尚捉回去,他们肯定会杀我灭口的,几位道长,一定要救我啊。” 妙德听到杨天朗一番言论顿时大怒,骂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你道家的法器与我佛门有何用处?我佛门又几时放在眼中。小子,死到临头还想拨弄是非趁机逃走,休想,快快随我回寺。” 妙德再次使出狮猁爪上前就朝杨天朗抓去,许坚抽出宝剑阻拦,二人就势拆了几招,许坚明显不是对手,另一位道人见状随即跳上前来相助,二人勉强和妙德战了个平手。 此时太阳西沉,天色也越来越暗,妙德见杨天朗近在眼前却无法轻易带回,心中大怒,跳出圈外喊道, “几位道友,我今日势必要带此人回寺,若是几位再横加阻拦,休怪贫僧我不客气了。” “哼,你不客气又能怎样?试问我刚才言语并未有不妥之处,只要你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若是你说的有理,我们自然不会干涉你捉拿此人。可你却毫不理会直接动手,可见心中必定有鬼。” 杨天朗在一旁听到许坚的言论心中暗笑,妙德却早已失去耐心,说道, “小小的天师道也配让我和你们理论,不妨告诉你们,我乃是四大寺院大智寺的住持妙德,你们今日阻拦我拿人,就是公然和我佛门作对,难道不怕以后会惹祸上身吗?如今道教已日渐式微,若是再与佛门结下怨仇,只怕以后兴教之路会更加难走。” 此言一出,三位道人尽皆大怒,没有动武的那位道人走上前来说道, “大师修为多年,怎能如此口出狂言,我道教乃是中原本土教派,早在商周时期就已开宗立派,你佛门乃是西域胡人之教派,于汉代方才传入中土,近些年不过是仗着帝王的喜好才日益兴盛,岂能因一时的兴盛而妄自尊大,目空一切呢。” “贫僧懒得和你们理论,若是还不让开,休怪贫僧无礼了。” “看来你们这些和尚狂妄太久了,丝毫未把我等道教门人放在眼中,今日我就来领教下佛门的高招,看看你们究竟有何狂妄的资本。” 许坚率先冲了上去,宝剑一指,一道闪电蜿蜒而出。另一位道人紧随其后和许坚并肩作战。 此时天色越来越暗,杨天朗心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看到那柄七星剑被身边的道人拿在手中,便说道, “道长,我看两位道友未必是这大和尚的对手,不如我替您拿着七星剑,你们三人一同迎战这大和尚,岂不是胜得更快,也免得二位浪费更多的体力。” 这道人看了看手中的七星剑,又看了看杨天朗,回道, “不必了,我这两位师弟武功极高,此时也并未落入下风,我三人若是齐上,岂不显得我道教以多欺少,胜之不武吗,先观察一阵再说。” 杨天朗本想将宝剑一把夺过来快速逃走,又怕惊动了妙德,又想了个主意说道, “对了,道长,忘了告诉你了,这七星剑的剑锋上有个裂口,不知是怎么形成,你看是否会影响这宝剑的法力。” “裂口?哪里有裂口?我刚才没看到啊。” “就在剑锋偏右的位置,我指给您看。” 杨天朗拿过宝剑拔出,故意装作看不清的样子,又往一旁走了好几步,突然一指道人身后说道, “不好!” 道人急忙回头观看,二位道人仍与妙德在缠斗中,并未有什么特殊状况发生。再回过头来之时,杨天朗已然人影全无。 章节目录 第592章 东岛 那位道士把头回过来的时候发现杨天朗已经不见了,心中一惊,赶忙向前跑了几步朝四周望了望,发觉四周一点动静也没有,顿时有一种被骗的感觉,急忙朝着打斗中的三人喊道, “那小子跑了,拿着七星剑跑了。” 妙德听闻是又急又气,快速摆脱二人朝道士这边跑来,也朝四周仔细看了看,哪里还有杨天朗的身影。妙德气得转过身来对几人吼道, “你们这几个臭道士都没有脑子吗?听了这小子的几句挑拨就干涉我佛门之事,最终还是让他给跑了。我要是抓不到这小子定会找上你们天师道讨个说法。” 许坚嘴上毫不示弱,说道, “明明是你无礼在先,怎么还怪上我们了,你之前要是好好解释几句,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没有时间听你们在这里狡辩,你们几个敢报上姓名吗,将来我上门兴师问罪,也不要冤枉了他人。” 未等许坚说话,与许坚同战妙德的道士说道, “在下天师道尹义山,大师若上门讨要说法,贫道自然当面对质。” 另一人也说道, “在下天师道周庭,也不是怕事之辈,大师何时上门随时恭候。” 许坚本不想透露三人的姓名,但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二人竟率先报上了姓名,自己当然也不能认怂,回道, “在下许坚,恭候住持大驾。” “好,你们三个给我记住,我若抓不到这小子,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妙德说完当即迈着大步朝前方跑去。剩下三人还在原地讨论,不小心放走杨天朗的那位说道, “我真是大意了,那小子的动作太快了,一转头的时间就已经人影全无。可惜刚刚到手的七星剑就这么没了。” 许坚回道, “周师兄不必自责,此事不怪我们,都怪那个秃驴态度蛮横,目中无人,他要是早解释几句也不至于这样。那七星剑毕竟已经遗失百年了,要寻回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等我们办完了正事再去找寻不迟。” “许师弟说的在理,周师兄,还是办正事要紧。许师弟,你确定那诸葛雄飞就在京城之中吗,这千里迢迢的可别白跑了一趟。” “没错,尹师兄,这个消息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我这个朋友他在京城里见过李玄英,就是诸葛雄飞的师兄,是李玄英告诉我这位朋友诸葛雄飞也在京城之中,所以消息是不会错的。这次找到诸葛雄飞,一定要取回我天师道《五雷正法》的秘籍。 三人边说边走,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逃走的杨天朗此时正在暗暗窃喜,心说, “看来凭借那块巨石不仅让我的功力大幅提升,连智慧也提高了不少,这么轻易地就把那道士骗过了。估计现在我这脑袋的机灵劲儿应该不输给陆豪了吧。 杨天朗没敢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南下,为避免被妙德追上,转身朝着东边跑去,。经过一晚上的飞驰,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天亮之时找了人问了问,才发现已经到了庐州地界。 到了庐州,离着故乡就不是太远了,杨天朗本想回陈家庄看看,但转念一想师父并不在家,师姐也不在人世了,回去后睹物思人反而更加伤心,还是不回去为好。 找个客栈大吃一顿,又睡了一觉,杨天朗感觉精神好转许多。心里盘算道, “那妙德发现我跑了肯定是沿着南下的小路一路追下去了,这个妙德太难缠了,看来我得改变计划,既然南海大悲寺去不得,那么我就向东直奔东岛大行寺,会一会大行寺的这些和尚。” 主意打定,杨天朗又是日夜兼程直奔东方而去,路上也是边走边打听大行寺的情况,原来这大行寺是座落在海岛之上,要坐船才能前往,而且大行寺周边岛屿甚多,从陆地前往还要一个岛接一个岛的倒换乘船才能到达。 杨天朗虽然从小会水,但坐船反倒是头一遭,船在海中行至一半就感觉头晕恶心,然后坐下扶着船帮呕吐起来。划船的伙计看到杨天朗这副模样笑着问道, “客官看您这个样子是头一次坐船吧,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哦,是,我确实是头一次坐船,我是想去大行寺烧香拜佛。” “大行寺?那还要倒三趟船才能到啊,看您这个样子要是到了大行寺岂不是连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什么?还要倒三趟船?这么麻烦吗?” “是啊,看您这样子估计刚到前面的岛上就得病倒了,岛上可是缺医少药的,您可得注意身体。” 杨天朗听闻自嘲道, “这还没和大行寺的和尚过招呢,就被这破船轻易打败了,我要是这副模样去到大行寺,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小哥,那您看像我这样的应该怎么才能适应这坐船呢,这船一晃我就感觉头晕啊。” “哈哈,客官,您这是还是没坐习惯啊。我给您出个主意,一会到岸之后呢您别下船,等客人满了后我再把你渡回去,你先上岸休息着,明天呢您再坐着船这么往返一趟,如此四五天,保证您再坐船就不会晕了。等不晕的时候您再去大行寺不就舒服多了吗。” 杨天朗想想也是,去大行寺也不急于一时,便依着船家的意见坐船又返了回来,踏上岸的那一刻才感觉心里踏实多了。正要离去,旁边一男子朝着船上喊道, “船家慢走,这边还有人要上船,等一下,师妹,快走。” 杨天朗朝喊话这人瞅了一眼,见是一男一女两人,年纪均是二十出头,二人身后都背着兵刃,先后跳上船去。杨天朗看着两人的模样觉得十分的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又走出十几步远才回想起来, “这二人曾和众武林人士一同去围剿过幽冥教,好像是雁荡派的,这两人叫什么来着?” 杨天朗思索着两人的名字继续朝客栈走去,也没太在意。 这二人正是当初同杨天朗等众人一同进入幽冥教的雁荡派弟子,男子名叫雁峰,女子是男子的师妹,也是掌门的女儿,名叫沈漠云。二人本想趁着剿灭幽冥教之际给雁荡派扬名立万,哪知道二人的本事在众人之中就处在中下的水准,更别提对付幽冥教那些人了,好在是全身而退安全出来了。 自经历幽冥教一事后,二人再不敢胡乱参与武林中事,沈漠云年纪轻轻,玩心很重,整日里拖着雁峰四处游荡,这一日走到附近,雁峰说有个舅舅住在不远的海岛之上,沈漠云便来了兴致,非要雁峰带着自己到岛上游览一番。 二人乘船靠岸之后又倒换船只来到另外一个很小的岛上,此岛名曰鹊嘴岛,因形状得名,岛上只有一个村子,五六十户人家。二人刚刚上岸,就看到不远处围着两群人,听声音好像正在做法事。 雁峰带着沈漠云走上前去,只见这法事做得有些奇怪,这边摆了个案台,一个道士打扮的人一手持剑一手拿着点燃的黄纸在念念有词,另一边则是一群和尚在齐声诵经,像是在超度亡灵。 沈漠云好奇地走到和尚那一边,发现和尚中间躺着一具尸体,全身用被蒙着,应该是刚去世不久,和尚念经正在超度。 这时人群中有人发现了雁峰,一把将雁峰拖了出来,问道, “雁峰,你怎么来了?” “呃,舅舅,我和师妹正好在附近办些事情,就顺道过来看看你,师妹,快过来,这就是我舅舅。” 沈漠云从和尚那边跑了过来,随着雁峰也叫了声舅舅。这人却面带紧张地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来不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岛上啊。” “怎么了,舅舅,家里不方便吗?” “不是,我跟你们说,最近岛上闹鬼,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看到和尚中间躺着的那个人了吗,昨天晚上刚死的。”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女鬼索命 雁峰听其舅舅说最近岛上闹鬼,当然不肯相信,问道, “闹鬼?闹什么鬼,酒鬼还是赌鬼啊?舅舅,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跟我开玩笑。” 雁峰的舅舅姓王名远,四十出头的年纪,见雁峰不信,又一脸紧张地说道, “这女鬼索命之事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女鬼的来历村子里的人都一清二楚,这几天死的人也都是被这女鬼报复而死的。” “舅舅,你这说的越来越玄乎了,我怎么听不懂啊?” “不用听懂,此时这里是是非之地,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一刻也别停留,快走。” 王远说着就要推着雁峰赶紧离岛。可雁峰和沈漠云二人一听鬼神之事反倒有了好奇心,非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王远无奈,只得暂时将二人带回家中。 “舅舅,我看那个做法的道士是你们请来驱鬼的吧?管用吗?” “谁知道呢,早上刚请过来的,管不管用还要等等看。” 沈漠云道, “舅舅,刚才您说那女鬼的来历你们都清楚,快跟我讲讲是怎么回事呗?” “你们这些年轻人看到离奇死去的人难道都不害怕吗,我告诉你们的是真事,不是在讲故事。” 王远给二人倒了两杯茶水,沈漠云按捺不住好奇心催着王远快讲。王远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前,那天天降大雨,海上巨浪滔天,第二天雨停了之后,一个落水的年轻女子抱着一块破烂的船板漂到了岛上,被村里的人救起,暂时安置在村里的龙王庙里居住。 这女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村里的几个男子经常过去送些食物和衣服给她,可这女子好像在海里漂泊的时间太长了,身体十分虚弱,精神也有些恍惚,说不清自己的姓名和来历,就只能在庙里暂住先养着身体。” “舅舅,这和女鬼有什么关系啊,你快讲重点啊。” “别急,马上就说到重点了。怪事发生在十天前,那天早上,村里的老孙头被发现吊死在自家的房梁上,下身一片血肉模糊,把他老婆和儿子都吓傻了。一开始村里人还以为是老孙头有什么事想不开寻了短见,我是了解老孙头这人的,平日里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他怎么可能会去上吊呢,再说谁上吊前还能用刀把自己的下身划的稀烂呢。然后接下来的事就更可怕了,大概过个两三天村里就有人被吊死在房梁上,死法都和这个老孙头一摸一样。你说吓人不吓人。” 雁峰和沈漠云二人听着感觉确实有些瘆人,雁峰问道, “这些怪事是从那个女人飘到岛上后才开始的吗?” “没错,确实是那个女人来了之后才发生的这些事。” “这就好判断了,肯定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下的毒手,你们村里的人没监视过这个女子的行为吗?” “村长也确实怀疑过,派过两个年轻人监视了这个女子好几个晚上,可这女子确实躺在庙里丝毫没有挪动地方,可是第二天村里照样死人,你们说怪不怪?再说这女子一副病态,面色苍白,细手细脚的,连说话都没几分力气,你说她能杀人又把人吊那么高?我才不信呢。” “今天在岸边被超度的那个人也是被吊死的吗?” “哦,你说孙达啊,他是老孙头的堂弟,他是被淹死的,昨天傍晚被人发现死在了岸边。” “被淹死的?怎么又出来个被淹死的人?” “因为他想跑,结果没跑出去。被女鬼溺死在海里又漂了回来。” “想跑?为什么要跑啊?难道他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他?” “没错,因为最近死的这些人当年都做了一件错事,所以才会被女鬼索命。至于为什么最近这女鬼才开始索取这些人的性命,我猜想这女鬼是不想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这漂来的女人身上才起的怨念、恶念,所以才会如此狠毒地报复这些人。” 雁峰和沈漠云面面相觑,又问道, “舅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知道那女鬼因何前来索命呢?” 王远起身走到窗前,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讲述起二十多年前的所见所闻, “大概在二十五年前,当年我只是个毛头小子,只有十六七岁。有一天也是暴风雨过后,海上漂来一个女子,与十几天前发生的事如出一辙。当年这个女子有十七八岁的模样,衣着华贵,相貌美艳动人,被当年的老孙头救起,暂时安置在村里一间空置的草屋内。 这女子自称是京城人氏,与为官的父亲家眷等人一同乘船在东海游览,不想海上风云突变,巨浪将游船掀翻,她抱着一块木板漂到岸边。 女子恢复之后便央求老孙头替他寻找在海上失落的家人,若是找寻不到,也可帮她到京城的家中报信,家中必有重谢,可这老孙头见美色起异心,以此为要挟占有了那女人的身子。即便如此,老孙头仍然不帮其寻人报信,反而哄骗那女子已经找人去搜寻和报信了。 长时间没有结果,这女子终于明白老孙头根本就不曾帮其寻找家人,只是将她囚禁在这里供其享乐。于是便偷偷划船离开这里,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懂得看风向和划船呢,被老孙头抓回来之后就是一顿毒打,然后仍然囚禁在那草屋中。” 王远说到这里,沈漠云带着疑惑问道, “难道村子里的其他人就不管这事吗?就任这老孙头肆意妄为吗?” 王远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孙姓在这村子里是大姓,族人较多,这老孙头他爹当年又是族长,谁敢惹他。再说这小岛位置偏远,交通不便,赶上雨季可能几个月也没有船只往来,所以这女子被囚禁在此的事情只有村子里的人知道,外人一概不知。后来这女子又跑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那老孙头也不在装模做样,隔三岔五就对这女子进行毒打,后来竟逼这女子在村子里做起了皮肉生意,这女子若是不从,老孙头打得越是狠毒。” “太不像话了,太残忍了,这村子里还有好人吗?!” 沈漠云拍案而起大声呵斥,又问王远, “舅舅,难道你当年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就不能施以援手救这女子出逃吗?就眼睁睁地看着好好的一个女子被村里的男人折磨而死吗?老孙头这种恶人为什么今天才得到报应?” 沈漠云在屋里大喊大叫,可把王远吓坏了,赶忙劝其收声,说道, “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这女子后来逃出去了,就是我暗中帮助她逃走的。” 章节目录 第594章 蹲守 雁峰见沈漠云非常激动,也在一旁劝道, “师妹,你先别激动,听我舅舅把话说完,我也想知道这女子最后到底有没有逃离此地。” 王远继续讲述, “这女子被折磨的已然没了活下去的期望,几次想寻死也没死成,后来是我看其可怜,才暗中准备了一条小船,并偷偷塞给她一把匕首助其割断绳索,告诉她三更时分会起东风,只要此时坐上小船出逃,天亮前必定能离开此地。 这女子依我所言行事,果然逃离了这里,不过那天晚上也是狂风暴雨,她一个女子划着船究竟是成功逃离得救还是翻覆于大海之中,这我就不得而知了。那老孙头后来带着人在周围四处搜寻几天也没有找到,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什么?说了半天这女子最后是死是活仍然没有定论?那这女子的命实在是太惨了。” “唉,我觉得就算这女子葬身于海底也比被囚禁在岛上受虐待强,起码也和她死在海里的亲人相聚了。” 说到这里,王远面带惆怅地摇了摇头。 “舅舅,照你这么说,当年这女子并没有得救,而是死于海中,近期才回到岛上索命来报当年的大仇的。” “没错,除了这种推断我看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早早地离开这里,免得被牵连进去。” 话刚说完,外面竟突然下起了大雨,雨势是又急又猛。沈漠云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心中说道, “看来老天是要留我们在这里了,既然这女鬼是前来索命的,我倒想看看这村子里到底还能剩下多少好人。” 下雨天留客天,王远在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再赶二人走,只得收拾出两间屋子让二人住下,并告知明天一早还是尽快离开此地。 当天晚上,村长宴请白天做法的道士和诵经超度的和尚,那道士是饮酒吃肉,大快朵颐,十几个和尚则是只吃素斋。盼着驱鬼成功的村长此时是无比的殷勤,给道士重新斟满酒后问道, “道爷,这驱鬼之法今晚就能见效吗?那女鬼何时才能离开此地啊?” 那道士将嘴里的鱼肉咽下又喝了一大口酒,自信满满地说道, “村长你放心,今天上午我做法已经将这女鬼震慑住了,待会儿我再到出事的几个人家里贴些灵符,把女鬼留存的怨气驱走,这村里从今往后就太平了,其他人家若是不放心也可以买些灵符回家贴贴,有鬼驱鬼,无鬼增福,哈哈哈哈。” “哎呦,那就多谢道爷了,我再给您满上。” 一个晚上就在众人吃肉喝酒的吵闹声中度过,第二天一早,又出事了。念经超度的和尚全都被勒死在屋里,那驱鬼道士的舌头和双臂也被人砍下,以后是再也不能施法驱鬼了。更为残忍的是那老孙头的婆娘被发现死在茅厕之中,四肢被砍,双眼被挖,舌头被割,与“人彘”的刑法无二。 村里的人见此情景全都吓傻了,有一家人立刻回家收拾东西要坐船逃离这里,带着妻小来到停船的地方却发现海边插着一幅白旗,上面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擅离此岛者必死。 女眷在问明几个血字的意思后当即吓得跪在岸边不住地磕头,口中念道, “女菩萨,女神仙,不要害我们啊,我们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不要害我们,饶命啊。” 那男子见已到了海边哪里还顾得上这许多,拉起自己的婆娘就上了船,拼命朝着陆地的方向划去。 第二天一早,四具尸体漂回岛上,两大两小。岛上的人惊恐万分,现在连自己的屋子都不敢出了。雁峰得知此事又起了疑问,向王远问道, “舅舅,你说这女鬼是来索命报仇的,可为什么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呢?还有那老孙头的老婆为什么也落得如此惨死呢?” “唉,你们不知道,当年那老孙头的婆娘知道老孙头关了这么个女子在岛上后也是醋意大发,三天两头地去欺负这女子,不是毒打就是谩骂,甚至还往她身上泼屎泼尿。比那老孙头的手段有过之无不及。后来还纠集了很多岛上男人的婆娘一块去糟蹋这女子,我估计当年欺负这女子的妇人们接下来也要遭殃了。” “哼,舅舅,你说果真是这女鬼前来复仇索命,将这些作恶之人一一惩处倒也说的过去。但是为什么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呢?我这人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我看绝对是那漂来的女子搞的鬼,今晚我就去龙王庙附近监视这女子,我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师妹,你今晚和我一起去吗?” 没等沈漠云回答,王远立刻紧张起来,说道, “雁峰,你可不要逞什么英雄,你虽然会些武功,可哪里对付的了鬼神呢?你要是在我这出了事,我怎么跟表姐交代啊,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吧,等这事过去了你们赶紧离岛。” 沈漠云回道, “舅舅,事到如今害怕也没用了,那女鬼既然说明了离岛必死,那我们也不必冒着风险离岛,不如在岛上把此事弄清楚才好,师兄,晚上我陪你去。” “哎呀,你们两个年轻人怎么不知敬畏鬼神呢,你们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王远一再阻拦,仍然没能劝住两人,当晚二人就偷偷地来到龙王庙附近躲藏,观察这庙里女子的动向。不久,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端着一个瓦盆从庙中走出,将盆中的水泼在外面,然后又慢慢地走了回去,看其走路的姿势感觉这女子确实十分的虚弱。 二人又在这里蹲守了近一个时辰却再没发现这女子出来过,沈漠云有些受不了,因为她总是闻到周围有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小声地问雁峰, “师兄,什么东西味道这么臭啊,熏得我都想吐,我们换一个地方藏着不行吗?” “师妹,藏在哪里都会闻到这股味道的,岛上的人经常在空地上晒一些海草海带之类的东西,这些腥臭味就是这些晒干的海菜发出来的,海菜堆放的到处都是,所以说藏到哪儿都一样,再坚持一下吧。你看旁边那些黑乎乎一堆一堆的东西,就是海菜。” 沈漠云凑近旁边一堆黑乎乎的条状物闻了闻,差点没忍住呕吐起来,没错,确实是这个味道。沈漠云掏出自己的手帕捂住口鼻继续和雁峰坚持着。 又过了片刻,沈漠云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朝着身旁那堆条状物看去,感觉这堆条状物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还没等告诉雁峰,一条黑色的带状物突然窜了出来,直奔沈漠云的脚下跑去。 沈漠云吓得立即跳上三尺高,大喊一声, “啊,有蛇!“ 章节目录 第595章 端倪 沈漠云一声尖叫刺破了宁静的夜晚,把雁峰也吓了一跳,赶忙捂住沈漠云的嘴拉着她往王远家跑去。到家之后,雁峰责怪道, “我们是在暗中观察这女子的行动,让你这么一叫全给毁了,这女子要是知道有人在偷偷监视她,以后就不敢随意行动了,你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有蛇,真的有蛇,那黑蛇马上就要缠到我脚上了,你说我能不叫吗,万一是毒蛇怎么办?” 王远问明了情况,倒是觉得有些稀奇,说道, “这个小岛上好多年都没看到蛇了,你是不是看错了,会不会是老鼠或是虫子什么的?” “肯定不会是老鼠,那东西明明是长条状的,朝着我脚边慢慢地爬过来,当时吓死我了。” “师妹,你一定太紧张了,会不会是把那些晾晒的海带当成蛇了。” “不是,肯定不是。师兄,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二人争论也没个结果,只得作罢。第二天雁峰提出想去庙里看看那个女子,想从这女子的形态动作上判断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在装病,兴许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也说不定。王远劝阻无用,只得准备了一些食物,让二人以送食物的名义过去观察一下。 来到庙中,雁峰看到这女子半倚在庙里的一堆干草上,腿上盖着村民送过来的被子。女子的头发散乱地盖着半张脸,面色十分苍白,偶尔还咳嗽几声,看起来的确是非常虚弱。 见到雁峰二人送来食物,这女子拨了拨头发,微微低头说了声谢谢,雁峰看这女子虽然面色憔悴,容貌确是十分的美丽。又观察了一下这女子的双手,也确实如王远所说非常的纤细无力。 沈漠云在一旁看雁峰直勾勾地瞅着这女子,心中便有些生气,随即伸手拍了雁峰一下,低声说道, “师兄,能不能不要看见美女就像丢了魂似的,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雁峰也觉得有些尴尬,问道, “姑娘,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可曾记得是因何漂到这个岛上的?” 那女子摇了摇头,回道, “我现在只感觉全身有气无力,一回想漂来之前的事就感觉头痛万分,还是容我恢复一段时间再说吧。之前我在这里怎么没有见过你们二人啊,你们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哦,不是,我们不是岛上的人,只是路过附近时顺便到岛上来看看我舅舅,才刚来两天。”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们送来的食物,我身体恢复好了就会尽快离开这里,不会给岛上添太多麻烦的。” 女子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沈漠云看女子柔柔弱弱的,实在不像是什么深藏不露之人,便说了几句让其多休息的话,便拉着雁峰走了出来。 回来的路上雁峰又责怪道, “你怎么把我拉出来了,我还想和这女子多聊几句试探试探她呢,你怎么总是打乱我的计划?” “行了吧,师兄,你刚才盯着那女子看的眼神我都瞧见了,你们男人啊,都一样,看见漂亮女子就走不动路,还想试探她?我看再试探几次把你自己都试探进去了。我怕二十多年前的悲剧重演,还是尽快把你拉走才好。” “什么?你是担心我对这女子意图不轨?你,师妹,你太不了解我了,我雁峰岂是见色起意之人。” 雁峰气得甩开沈漠云自己快步向前走去,沈漠云见雁峰真生气了,又赶忙追上去赔礼道歉。 二人从这女子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雁峰觉得还不能完全排除这女子的嫌疑,当天晚上便没让沈漠云相陪,独自一人隐藏在龙王庙的附近偷偷观察,直到第二天天快亮时,这女子也没有出过庙门。 无功而返的雁峰回到住处想补个觉,谁知刚睡了片刻就被王远和沈漠云摇醒,王远一脸紧张地说道, “不好了,那孙达的婆娘也死了,整个人被吊死在房梁上,舌头伸出老长。身上的几处骨头都被拧断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大概是今天一早吧,那孙达的儿子起来上茅房,看到房梁上晃晃荡荡地挂着个东西,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他娘。放下来之后发现她娘早就没气了。” “师兄,你昨天盯了一晚上,发现什么端倪了吗?” “没有,昨天夜里那女子一步也没有离开龙王庙,这就奇怪了,难道岛上隐藏着什么高人,专门为当年那个女子来复仇的?那这么说当年那个女子应该没死而是逃出去了,那么这个高人到底隐藏在什么地方呢,这个岛一共就这么大。” “唉,雁峰啊,你就别瞎琢磨了,我都说了一定是当年的女鬼回来索命复仇了,你们还是不要再插手此事了,免得被连累进去。这几天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吧,等事情结束了我即刻送你们出岛。” “等事情结束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难道等岛上的人都死干净了才算结束?我可不信鬼神之说,非要把幕后的真凶揪出来不可。” “岛上的人不会死光的,当年就算有很多人做了恶事,但总有些是无辜之人,我相信这女鬼不会赶尽杀绝的。” “舅舅,你说得好像很了解这个女鬼似的,既然你这么了解她,不如告诉我她下一个目标会是谁,我偷偷在目标附近藏着,等这女鬼一现身我就亲手抓住她。” 雁峰说完笑了笑,重新躺下睡了过去。这一觉直到中午方才醒来,而且是被沈漠云的笑声吵醒的,雁峰睁开眼看到沈漠云和王远正在喝茶聊天,便起身搓了搓眼睛问道,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哈哈,师兄,你醒了,我刚才和舅舅说你见色起意的事呢。” “什么见色起意,你不要胡说,昨天我那是在仔细观察那女子呢。” “得了吧,师兄,你又不是第一次以这种直勾勾的眼神瞅美女了,我都记着呢。” 王远也在一旁打趣道, “雁峰现在这年纪正是血气方刚之时,看到漂亮女子多瞅几眼也属正常。” “舅舅,你怎么也跟着帮腔起哄。什么不是第一次,师妹你不要总是凭空坏我的名声,你说还有哪一次?” “你真让我说啊?我说出来你可别觉得难堪啊。” “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可难堪的,你说。” “呵呵,你记不记得上次在幽冥教里,你也是盯着那个女的宋帝王一个劲儿的看,要不是我在旁边拍你,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雁峰正想反驳,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当初看到那宋帝王的眼神和昨天看到那女子的眼神有些相像,赶忙问道, “师妹,你好好想想看,你有没有觉得昨天庙里女子的眼神与那宋帝王余英华的眼神有几分相似啊?” “啊?你连那宋帝王的名字也记得?看来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什么眼神一样啊,你分明是看到漂亮姑娘就犯花痴。” 雁峰没再理会沈漠云,脑子里一直在交替浮现着这两个人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596章 阎罗现身 吃过午饭,雁峰接着回到床上补觉,这一觉又是睡到傍晚才醒。沈漠云见雁峰醒来,问道, “师兄,今晚你还要继续去监视那女子吗?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啊?” “今晚不去了,休息。” “哦?休息,师兄,看来你也查不出什么头绪了,你打算放弃了吗?” “那倒没有,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下一具尸体。” “什么?!”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村里又有人被杀了。依旧是个妇人,这妇人的舌头被人割断,双臂也被人斩断,身上布满了鞭痕,然后吊死在房梁上。 雁峰去看了尸体之后,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和沈漠云往回走的路上,雁峰说道, “师妹,回去后把你的雁翎刀准备好,把我们二人配合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一遍,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沈漠云面带惊讶地问道, “师兄,你要干嘛?难道你知道谁是凶手了?” “不错,下午你跟我走就是了。” 吃过午饭休息了片刻,沈漠云背好刀跟着雁峰出门, “师兄,我们这是要去哪啊?究竟谁是凶手啊?” “不要多问,去了便知。” 二人在村里拐来拐去,最后沈漠云发现雁峰还是要去村头的龙王庙,不解地问道, “师兄,难道你还是怀疑那女子是凶手?这怎么可能,你不是监视她一晚上了吗,可是第二天还是照样有人出事啊。” “哼,难道有人被杀就一定需要她亲自动手吗?师妹,你要做好十二分的准备,一会免不了恶战,你我二人应该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岛上再有人被杀了。” 沈漠云看着雁峰的眼神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来到龙王庙前雁峰推门而入,那女子好像被推门声吓到了,怯怯地问了声, “是谁?” 待看清是雁峰二人后,这女子紧张的神情才有所放松,说道, “原来是你们二位,吓了我一跳,你们又来看我了?” 雁峰微微一笑,说道, “是啊,我们又来看你了,看你是如何演戏的,白天演一个柔弱女子,晚上演一个索命女鬼。” 女子一脸迷惑,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装了,我已经知道岛上最近死的这些人都是你杀的,你到底要杀掉多少人才肯罢手,难道岛上的人要一个不留吗?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岛上最近出的事我听说过一些,没想到你居然会怀疑到我身上?我现在连走路也走不稳,你认为我有能力去杀人?” “起初看到你这副病怏怏的模样我也不会认为是你做的,但是我从你的眼神和最近几具尸体的情况发现了端倪,难道你对我们二人就一点不眼熟吗?宋帝王余英华!” 雁峰一提到宋帝王几个字,这女子的眉头当即一皱,仔细看了看二人,却并没有太多的印象。雁峰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们二人不会有太多印象,只因我们跟随众人攻打幽冥教时,我二人论武功论身份都不起眼,但我却对你的印象很深,一是因为你使用的武器相当独特,二是我记得你这双眼睛和充满了杀气的眼神,一个人隐藏再深,就算可以改变体态容貌,但眼神是无法改变的。” “就凭一个眼神你就认为人都是我杀的会不会太武断了?难道天下就没有长得相像的人了吗?” “当然不仅仅是只凭眼神判断,我在庙外监视过你两晚,相信你也察觉到了,你一整晚并未离开这龙王庙,但是第二天依然有人被杀,这是为你洗清嫌疑最有力的证据,但在我观察完这两天的几具尸体之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我蹲守在庙外的这两天里,第二天出现的尸体身上虽然有鞭打和被勒死的痕迹,甚至骨头也被拧断了,但是尸体上都没有伤口出现。 而我不在外面蹲守的这些天,第二天出现的尸体上大多都有刀剑伤和勒痕同时出现,比如说老孙头的婆娘和今天早上死去的那位大婶。 还有我和师妹在外面蹲守的那天晚上,她说看到有蛇在她脚边乱爬,而我舅舅却说这岛上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蛇了。由此我才敢推断,没有受过刀剑伤的尸体都是你的独门武器造成的,那条漆黑的绳索,可任由你操控的绳索。 在我监视你的两天晚上,你就是暗中操控这些绳索将那些人的骨头关节勒断,然后将她们吊死在房梁上。而当我不在外面监视你时,你则是亲自动手,绳索和刀或剑并用,将他们的手脚斩断,然后再操控绳索把她们吊到房梁上,对不对?” 沈漠云在旁边听着雁峰的分析,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这女子,心说, “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子难道真是那幽冥教的宋帝王余英华?!” 可那女子依旧是一副沉着的模样,咳嗽了几声淡淡地回道, “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根本没有证据。我从海上漂来之时很多村民都看到了,我也根本没有什么兵刃武器。” “兵刃对你来说太好藏了,那些黑绳你完全可以在漂到岸边之前先藏在浅滩的沙子或礁石里,上岸后只要在远处操控即可。至于斩人的刀或剑,你可以提前把它插在岸边的沙子里,行凶时再去取回。 我还观察过被你斩断手脚的尸体,那伤口绝对是用刀或剑一次切断的,这就要求行凶者的手腕要有足够的力量,你的双手背面看起来纤细无力,但我敢肯定你的手掌之内一定有茧,这就是你经常使用兵刃的证据,你可敢让我看看你的手掌心吗?” 女子听完之后沉默了,没有说话,雁峰再次出言相激道, “幽冥教十殿阎罗之一的宋帝王,难道敢做不敢当吗?看来你们这些魔教中人只能躲在暗处偷偷害人,都见不得光,皆是些无胆鼠辈。” 话音刚落,龙王庙的大门突然自动关上,庙里的光线立时暗淡下来,紧跟着站在雁峰背后的沈漠云突然摔倒在地,在惊叫声中被什么东西拖着往漆黑的角落里滑去。 “师妹,你怎么了。” 雁峰急忙拔出身后的雁翎刀朝着沈漠云跑去,黑暗中好像看到有根绳子捆住了沈漠云的双脚正在往后拖,当即明白过来,一个大跳来到沈漠云的后方举刀就朝着那条黑绳砍去。谁知那条黑绳居然坚硬无比,雁翎刀根本无法砍断。 这时坐在干草上的女子缓缓地站起身来,看着二人说道, “本想在岛上多玩几天,没想到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过来搅局。你们既然可怜这些村民,那就陪他们一起死吧。” 这女子的声音不再似之前那般软弱无力,而是字字铿锵。只见这女子双手一挥,从角落里钻出数十条密密麻麻的黑绳朝着雁峰和沈漠云爬去,快速缠上两人的身体,缠上了两人的脖子,缠满了两人的脸。 章节目录 第597章 罪与罚 蒙蒙细雨打在脸上,让昏迷的雁峰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朦胧一片,雁峰脑子里发出疑问, “这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辰?” 雁峰快速地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正下着小雨,自己则是手脚被缚跪在沙滩上。 “师妹,你怎么样,快醒醒。” 雁峰发现沈漠云也是同样手脚被绑倒在旁边,便赶忙将她推醒。醒来的二人朝四周望了望,这才发现好像全村的成年人都被绑到了这里,黑压压地跪躺了一片。不远处有一人正在岸边的地上钉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面还写有字迹。 由于天色昏沉,雁峰看不到木板上写着什么,但看木板的形状感觉应该是块墓碑。此人不知从哪户人家里找来一个香炉,将三支点燃的香插在当中。 随着天色逐渐放亮,雨势也渐渐停歇,雁峰才意识到此时应该是清晨。这时昏倒的众人陆续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后一个个都大呼小叫的。听到众人喊叫,立墓碑的人随即朝着这边走来,雁峰这才看清,此人正是恢复本来面目的宋帝王—余英华。 此时的余英华头发梳的一丝不乱上面带着束发冠,一身红黑相间的衣服,样式与官服有些类似,但是在袖口和腰部收得很紧,这身偏中性的穿着使余英华看起来显得高大威严,又透着干练利落。背后的披风依旧是由十几根黑色的绳索组成,随着余英华的走动,这些黑绳也在其背后不停地晃动。 看着余英华这张绝美的面孔,雁峰的两只眼睛再次沦陷,沈漠云见雁峰的老毛病又犯了,赶忙用肩膀顶了他一下,说道, “师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犯花痴。” 雁峰回过神来笑了笑,自嘲道, “师妹,看来我还是高估我们的武功了,本想着你我二人双刀合璧能和这宋帝王较量一番,哪知道连一招也没出就被人制服了,真是可笑。” 余英华来至众人身前大喊一声, “不要吵了!都给我闭嘴!” 慌乱的众人哪里听的进去,尤其是那些妇人,只管哇哇大叫谁又听得见余英华的呵斥。余英华气得丛腰间拔出一柄细剑朝着一位妇人的咽喉处挥去, “扑哧” 这妇人应声倒地,周围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谁再大喊大叫就跟此人下场一样,把嘴都给我闭紧了。” 余英华将在场的众人扫视了一遍,目光所到之处,每个人都是心惊胆战。雁峰则毫无所惧,就这么抬头盯着余英华看。余英华并未理会雁峰,高声说道, “二十五年前,一个年轻的女子遇难漂到这个海岛上,你们岛上的人不但没有施以援手,反而趁机欺骗并占有了她,让她在这个海岛上受尽各种非人的折磨,谩骂、毒打、羞辱、恐吓、虐待,一样不少地施加在她身上。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这么日复一日地在岛上受着煎熬。好在老天有眼,终于让她找到机会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逃了出去,第二天有幸在海上被人所救,后来还生下了我。 然后二十多年就这样过去了,你们以为就此平安无事了吗?你们以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岛上过太平日子吗?你们以为当年对我母亲做下的种种恶行就不会受到惩罚了吗? 不可能,你们知道我母亲逃出去的那些年经历了什么吗?无休无止的噩梦,无穷无尽的恐惧,才二十几岁便被梦魇折磨的病入膏肓,这都是你们这些恶人造成的。 从我母亲离世那天起,我就立志要为我母亲复仇,如今我就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鬼,是前来索命的阎罗,当年只要是虐待过她的人一个也别想舒舒服服的死。” 余英华看着身旁跪着一个年纪较大的妇人,一把抓住其胸前的衣襟将其拉了起来,问道, “看你的年纪不小了,当年我母亲被囚禁在岛上受虐待的事你应该是知道的是吧?” 这妇人吓得全身像筛糠一般不停地颤抖,嘴巴也哆利哆嗦说不出话来,余英华又继续问道, “当年虐待我母亲的人里面有你吗?” 这妇人脸色当即变得刷白,边摇头边一个劲儿地喊着“没,没,没”,连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余英华一把将其推倒,继续说道, “我母亲临终之前写了一张字条,把曾经虐待过她的人都写了下来,前些日子我已经让这些人全都见了阎王,但是我觉得当年欺负她的人肯定不止这些,我要把人一个个地找出来,村长在哪里?” 在众人的目光聚集处,余英华将村长揪了出来,说道, “看你这个年纪当年至少也有二十岁了吧,我母亲受苦的事你肯定知道,说,没死的这些人里还有谁欺负过我母亲?” “女侠饶命啊,当年,当年我还只是个毛头小子,令堂被囚在岛上之事我虽然知道,也觉得村里那些人做得实在过分,可是,可是我爱莫能助啊,我人微言轻就算上前劝阻谁肯听我的啊?” “啪” 余英华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这村长脸上, “你爱莫能助?你人微言轻?我问你当年你知道他们虐待我母亲时你上前劝阻了没有?劝阻了没有?!” “我,我,我劝阻了呀,可是没用啊!” “放屁,看你这副怂样就知道你当年一定是视而不见之人,就是因为你的视而不见才助长了这些人的恶行。你们这海岛离那大行寺如此之近,时常受佛法熏陶教化,岛上的人理应个个都是善男信女,懂得积德行善、扶危济困的道理,却竟然如此残害一个弱女子,看来人性之恶连佛法也难化解,早早送你们去地狱赎罪才是正道。快说,当年还有谁欺负过我母亲?” “女侠,我,我,当年的事时间久远,我也记不清了啊。” “唰” 余英华细剑一挥,刚才被问话的那名妇人立时倒地。” “娘,娘!” 那妇人的儿子见自己的母亲被杀,当即哀嚎起来,随后站起身来对余英华怒目而视,说道, “我爹前几天被你杀了,现在我娘也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跟你拼了。” 这男子双手被缚,但使足了力气用头朝余英华这边撞来,又是剑光一闪,死尸倒地。 “哼,恶人的后代估计将来也是个祸害,还是早点除掉为好。村长,你到底说不说。” “女侠,你放过我们吧,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就算是十条命赔你母亲一条命也够了啊。” “你们这些恶人的狗命就算死一千条也不够赔我母亲的性命,你究竟说不说?” 见村长不答话,转眼又是两人命丧当场。正当余英华准备再次举剑之时,一人从地上站起,喊道, “住手,不要再杀人了,一切罪过我来承担!” 雁峰朝说话之人望去,却发现站起来的是自己的舅舅,当即喊道, “舅舅,这不关你的事,别充英雄,快蹲下。” 余英华将王远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 “我记得你,我刚来之时,你到龙王庙看过我几次,你是何人?” “我叫王远。” “王远?!原来你就是王远?我母亲临死之前特意跟我提到了你!” 章节目录 第598章 归尘归土 余英华听到站起来的人自称叫王远,说道, “我母亲临死之前特意跟我提到了你,本来我还想待会儿再找你的,没想到你却自己站出来了。” “孩子啊,不要再造杀孽了,当年虐待你母亲的人有些已经过世了,在世的也被你杀的差不多了,该收手了。如果你还不满足,那就冲我来,所有的罪责一律由我来承担,放过他们吧。” 余英华盯着王远看了片刻,突然怪笑了几声,说道, “从我上岛的第一天你就盯着我看了好久,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是不是?” 王远默默地点了点头,回道, “虽然过了二十几年,但是你母亲的样子我却一直没有忘记,你和你母亲太像了,从你来到岛上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该来的终归要来,该还的也终究要还,躲不掉的。” 那村长听王远如此一说,当即骂道, “王远,你这个王八蛋,原来你一早就知道她到岛上来是为了杀人报仇的,你却连屁也不放一个,就任由她这么肆意杀人?你还编出个女鬼回来索命复仇的说法来哄骗我?” 王远苦笑一声, “村长,我要是早早说了,恐怕岛上死的就不止这些人了。” 余英华用目光制止了村长的问话,走到王远身前说道, “我母亲临走之前跟我交待了一些事情,都是和你有关的,让我一定替她办到,我也答应她了。第一件就是给你磕头。” 余英华当即跪倒在地给王远接连磕了九个头,惊得众人一片哗然,雁峰和沈漠云也愣住了。王远本想上前搀扶,胳膊伸了伸却没敢动,眼中顿时噙满了泪水。 九个头磕完,余英华站起身来,说道, “前三个头,是感谢当年你救我母亲上岸之恩。中间三个头,是感谢你当年助我母亲逃走之恩。这最后三个头磕完,表示你我之间的关系就此断绝。” 雁峰听余英华所说觉得有些疑惑,和沈漠云嘀咕道, “我舅舅不说当初是那老孙头救那女子上的岸吗,怎么在她口中又变成是我舅舅带她母亲上的岸呢。” 只听余英华继续说道, “我母亲交待我的第一件事我已办完,第二件事,我母亲则说一定要你死,但是不能由我动手。” 听到这句话,众人再次震惊。雁峰当即站起来喊道, “余英华,你若是敢动我舅舅,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冲我来,你们这些幽冥恶徒,我早晚把你们斩尽杀绝。” “哈哈哈哈,你做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做鬼?这是你舅舅?好啊,就让你舅舅好好讲讲当年她做过的恶事,让大家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远闻听此话当即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你没脸说?好,那我就替你说。当年这个王远把我母亲从海上救起之后安置在岛上的一间破屋子里,并答应我母亲前去寻找落难的家人,还说如果找不到就让人送信去我母亲的府上告知家人遇难的消息。为此我母亲把身上佩戴的簪环首饰全都给了他,算是充当找人和报信的酬劳和路费。 结果呢,这个王远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最后还以报信为要挟趁机占有了我母亲。就在我母亲身体恢复以后本来可以自行离去,可此时你们岛上的其他恶人发现了我母亲,将她囚禁在岛上让她受尽了苦痛折磨,王远,你说我母亲所受的一切苦难是不是都因你而起?!” 王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仍是低头一言不发。那余英华又将村长揪过来大声问道, “你说,我母亲所受的这些苦是不是他造成的,是不是?!” “呃,是,是他造成的。” “那他该不该死,该不该死?!” “该死,该死!” 村长看着余英华这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只能顺着她说。 “那好,你去杀了他。” 余英华将手中的剑递到了村长手中,顺势把人向前一推, “杀了他!” 村长这时傻了眼,拿着细剑的手抖个不停, “女侠,我,我没杀过人啊,我,我不会用剑啊。” “你不杀了他,我现在就杀了你,快去。” 村长哆哆嗦嗦地走到王远面前,看了看王远又看了看手中的剑,当时一翻白眼晕倒在地。 “废物,没用的东西。” 余英华捡起地上的剑狠狠地踹了村长一脚,又冲众人喊道, “谁现在能过来杀了王远,我便立即放了你们所有人,然后离开此岛永不再回来,我说到做到。如果没人动手,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们一个也活不了,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考虑。” 余英华将细剑插在地上重新走回岸边的墓碑处整理香炉,众人看着地上的剑又纷纷议论起来。假装晕倒在地的村长睁开眼睛四处望了望,见余英华不在旁边,对那王远说道, “王远啊,我没想到当年是你造的孽啊,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王远再次擦了把眼泪,哽咽地说道, “当年我没想骗她,我只是喜欢上了她,想让她留在这个岛上,没想到被孙家那些人知道了,才把她害的这么惨。我就是一直惦记着她,觉得愧对于她,这么多年才没有娶妻的。” “事到如今后悔有什么用,现在全村人的命都握在你的手里,你看着办吧。” 村长说完又闭上眼睛继续装晕。这时人群中有几个年轻的男子想上来拔剑早点结束这一切,都被雁峰喝止了,随后冲着王远大叫道, “舅舅,不用怕,你把剑拔出来斩断我手脚上的绳索,我和师妹跟这女魔头拼了。” 王远走上前去拔出地上的剑看了看剑锋,又望了望远处立的墓碑,叹道, “该还的总是要还的,丽娘,生前不能与你结成夫妻,但愿我死后你能原谅我,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这就去找你了。” “舅舅,不要做傻事!” 在雁峰的嘶喊声中,王远用剑抹了脖子,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倒地身亡。余英华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也是泪流满面,对着墓碑说道, “娘,他去找你了,如果他在下面还欺负你,你就托梦给女儿,女儿下去和你一块对付他。” 看到表舅死去,雁峰发疯一般朝着王远跳去,可惜双脚被绑,没跳几步就摔倒在地,然后打着滚儿继续朝王远凑去,查看王远是否真的死了。 余英华擦干脸上的泪水,重新上好三柱香,再次朝这边走来。雁峰见王远真的没气了,当时血贯瞳仁,冲着走过来的余英华大喊道, “女魔头,你逼死我舅舅,我跟你拼了,有种你也把我杀了。” 发狂的雁峰双手同时用力,居然把绑着双手的绳索挣脱了,当即拾起地上的细剑纵深一跃就朝着余英华刺来。余英华面不改色,稍微一闪便轻易避过这一剑,同时抬起右臂朝着雁峰后脖颈打去,雁峰随即晕了过去。 余英华捡起细剑入鞘,走到那村长身边说道, “马上给我起来,再装死我就让你永远闭上眼睛。” 村长一个翻身跪在地上,问道, “女侠,那王远已经死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把全村人集合起来,每个人都要到我母亲的墓前磕三个响头谢罪,然后我便离开这里今生不在踏足此地。” “这个好说,我马上去办。”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呢。” “女侠,您继续吩咐。” “回头把这王远好生掩埋,就葬在我母亲的墓碑旁。” “好的女侠,我记下了。” 就在村长安排村里的众人挨个给墓碑磕头时,远处驶来一条小船,船上站着两个和尚朝岛上不住地张望。 章节目录 第599章 大行寺 离海岛不远的海面上驶来一艘小船,船上站着两个中年的和尚正朝着海岛上不住地张望,站在船头的和尚问道, “了尘,我看岛上似乎有好多人啊,难道超度亡人还要这么多天吗,那村长不是说当天就能返回吗。” “也许这个岛上的风俗不太一样,不过时间也确实长了些,我们上岛看看就知道了。船家,麻烦你再划快些。” 小船离着海岛越来越近,那了尘和尚手搭凉棚仔细看了看岛上的情景,说道, “了凡师兄,我看岛上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啊,好像一个僧人也没有啊,他们在干嘛呢?” 了凡也看到很多人排成一排正轮着班地在岸边磕头,身形像是村长的人则是站在一边指挥。了凡不明所以,看着船已经离岸边不远了,便高声叫道, “喂,是村长吗?我是大行寺的了凡。” 村长闻听有叫喊声传来,转身一看,只见大雾笼罩的海面上驶来一艘船,站在船头的是两名僧人。 村长的心里“咯噔”一下,心说, “不好,定是前几天请来超度的僧人一个也没回去,那大行寺法堂的老和尚着急了,所以才派人过来查看,眼前这种情形他们过来不是白白送死吗。” 站在另一边的余英华此时也看到了有船过来,冲着村长喝道, “不要管他们,继续祭拜我娘。” 了凡见村长转头看了一眼但并未理睬自己,觉得甚是奇怪。好不容易等船靠了岸,了尘让船家把缆绳栓好暂时在船上等候,二人先后上岸朝着排队的人群走来。看到村长站在不远处,了尘和尚又喊道, “村长,你不说当天就让我那些弟子回去吗?这都过了好些天了,怎么不见有人回去啊,他们…” 了凡和尚话刚说到一半,只觉得有人影在身前一闪,还没看清是谁,便被打晕过去,随后了尘和尚也跟着倒下。 村长心里愈发的害怕,心说, “这女魔头要是连这两位也打死了,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大行寺交待了。” 直到所有人都在墓碑前磕完头,村长才壮着胆子问道, “女侠,所有的人都磕完头了,您看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没有了,等那两个和尚醒过来问起这里的情况,你照实说就行。告诉他们,如果大行寺众僧有想替死去的和尚报仇的,七天之后我会在这里恭候大驾。” 村长听余英华所说本想多问一句“不是您承诺过等所有人磕完头后便离开此地永不登岛吗,怎么七天之后还要再回来?”,可看到余英华那冷酷的眼神也没敢再张嘴。 余英华说完转身跳上那艘小船,用剑胁迫那船夫速速开船,小船转眼间消失在浓雾中。 了凡和了尘二人醒来之后方才得知岛上发生的一切,看着十几名僧人的尸体,二人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了尘骂道, “这幽冥教真是恶贯满盈,其罪当诛,这些恶徒一日不除,我中原的武林和百姓便一日不得安生。回寺之后我当即刻将岛上的惨状禀告住持,让住持与菩提寺及其他寺院早商除恶大计。” 了凡则带着哭腔说道, “即便那些村民的死是事出有因,也不应该牵连到这些弟子身上,他们犯了什么过错要落得这般下场,那女子为何如此狠毒。” 村长在旁劝慰了二人几句,又说道, “二位大师不必太过伤心,事情已然发生,还是先处理善后事宜吧。那女魔头还说如果大行寺僧人想要报仇的话,她七天之后会在这岛上恭候。” “什么?这是她说的?这个魔头,犯下此等罪恶还敢这般猖狂,是在欺我大行寺无人吗?既然她如此自负,我大行寺僧人七天后定然赴约,倒要看一看这女魔头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两位僧人替死去的人诵经超度了一番,村长指挥着众人将几具村民的尸体掩埋,又将十几个僧人的尸体抬到一艘大船上跟随二位僧人运回大行寺,那雁峰和沈漠云二人因之前见过余英华,也被了凡邀请一同回寺,向住持讲明情况。 其实余英华并未远离此地,她主动请缨来这东岛部,一是遵从教主独孤鸿的命令,去往大行寺寻找带有武功秘籍的经书。二是为了报当年母亲在岛上受虐之仇。 留言说七天之后在岛上等候大行寺众僧不过是个调虎离山之策,她想通过这七天的时间到大行寺查探那经书的下落,然后等大行寺众僧到海岛上赴约时再趁机偷取经书。 余英华坐船回到陆地上修整了一番,准备第二天跟随拜佛的香客坐船前往大行寺,为了行走方便和隐藏身份还特意换上了一身男装。 运送香客前往大行寺的船只每天都坐得满满的,很多都是扶老携幼全家登岛前去烧香拜佛的。其中一位男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并非是因为此人的长相和穿着特别,而是此人每次倒换船只后都要扶着船帮呕吐一阵,惹得众人连连发笑。 在倒换了三条船后才在傍晚抵达了大行寺坐落的海岛上,众人是又困又乏,朝圣的兴奋早已被疲惫取代,上岛后众人各自在岛上找客栈住下,准备第二天一早进寺烧香拜佛。 那坐船不住呕吐的男子正是杨天朗,他听从那船家的建议每天坐船短距离往返一次,如此过了五六天,杨天朗觉得似乎已经适应了坐船,每天往返时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于是便信心满满地登船前往大行寺,可这长途不比短途,杨天朗受不了这长时间的颠簸摇晃,又吐得差点虚脱。 住进客栈的杨天朗直到第二天中午方才起床,吃了午饭之后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便走出客栈想看看这岛上的情况。转了几圈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海岛上不是仅仅只有大行寺,居民村落也非常多,路上行人客商往来不绝,比一般县城的繁华度丝毫不差。 跟随路上的香客前行,杨天朗一路来到了大行寺外,寺院门口两只脚踩莲花的六牙白象石雕象鼻高扬,迎接着各方的香客。寺门两侧的围墙高耸,向左右延伸开去,墙头上排列着一个个精致的小型白象石雕,墙体上雕满了礼佛敬佛的壁画,从寺门向内望去,里面佛殿林立,法场宽广,杨天朗感觉这大行寺比那大智寺的规模要宏伟华丽太多。 看着如此豪华气派的寺院,杨天朗心说, “这寺院建的如此奢华大气,我看比那皇宫也差不了许多,这地方不仅不用忙什么差事,而且每天还有大量的香火钱捐献进来,看来在这庙里当和尚比在府衙里当官要舒服多了。别看这寺院今天是如此的井然有序,明天我就把这里搅个翻天覆地。”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寺中查探 下午到大行寺内转了一圈的杨天朗回到了客栈中,躺在床上思索着该如何搅闹大行寺。想到上回被大智寺住持妙德追的那叫一个惨,这次杨天朗说什么也不想和大行寺的和尚发生正面冲突了。 一是本来自己和大行寺众僧没什么仇恨,没必要起正面冲突。二是如果正面交手的话再把这大行寺的住持引出来,届时自己寡不敌众,恐怕真是难以脱身了。毕竟这大行寺坐落在海岛之上,四周是茫茫大海,到时想跑也跑不出去,只有被捉的份儿。 “到底该怎么折腾一下这些和尚呢,此时要是陆豪在这儿就好了,他脑子里鬼点子最多。” 杨天朗回想下午看到的情景,心说, “对,这大行寺香火这么旺,每天收到的香火钱肯定不少,这群和尚最在乎的就是钱,我就把他们的钱全都偷走。还有,这寺里除了钱应该就是各种经书典籍最宝贵了,那些和尚每天念的经都是从经书上背的,练武也是从武功典籍上学的,嘿嘿,那我就把他们的藏经楼给它点上一把火,让他们的“香火”再旺一些。” 第二天杨天朗就开始了他的“踩点”工作,在大行寺里溜溜达达地转了一上午,虽然分不清寺内大大小小的宫殿都是做什么用的,但是禅堂、斋堂、客堂等几个地方还是问清楚了。 斋堂是杨天朗闻着味道找到的,此时临近中午,一名僧人从斋堂内走出,来到堂外的大钟旁开始撞钟,随后寺内的僧人陆陆续续从各个佛殿里走出,到这斋堂来吃午饭。 看着走进走出的众位僧人,杨天朗又生一策,心说, “再给这些僧人的饭菜中加点“佐料”,让他们尝尝上吐下泻、虚脱无力的滋味,这样才算圆满。” 杨天朗脑子里想象着众僧吃完斋饭后跑肚拉稀腿肚子打战的情景,站在原地不禁笑出了声,引得前来吃饭的众僧都感觉莫名其妙。 回过神来后看到众僧都在望着自己,杨天朗顿觉失态赶忙扭头离开,沿着斋堂旁边的通道快速向前走去,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好像是来到了寺院的后院,正分辨方向时,耳边传来好似动物的叫声,一声接一声的长啸。 杨天朗好奇寻声而去,发现右前方有片宽阔的草地,四周都围着将近一丈高的铁栅栏,栏中一只庞大的动物正在嚎叫。 “大象?!这就是大象,是真的大象,还是活的。” 杨天朗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活的大象,没想到居然被养在寺院中。这头大象通体雪白,模样和寺院门前的石雕几乎一样,但是只有两根牙齿。 正在兴奋之际,一人在身后忽然说道,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您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杨天朗回头一看,一位白衣僧人站在自己身后,此人比杨天朗略矮,身形偏胖,看面容年纪也和杨天朗相仿。 “呃,大师,我在寺中迷路了,又听这边有嚎叫声,所以就走过来看看,没想到这里还养着一头大象。” “哦,那施主勿急,稍等片刻,我送施主出去。” 这胖僧人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将铁栅栏上的锁打开,然后将一辆装满蔬菜瓜果的小车推进了园中,然后再把这些蔬菜瓜果撒到白象身前。 看到白象用长长的鼻子卷起瓜果往嘴里送,杨天朗觉得甚是新奇,便问道, “大师,这头白象是从何处而来?我们大唐的疆域内好像没有大象吧?” “据贫僧所知,在我中原地区是没有的,离中原最近的也只有大理国生有野象。” “哦,那这头大象是从大理运来的?” “非也,大理国的大象通身都是灰褐色的,此乃白象,万中无一,乃是象中的圣物,是当年皇帝差人从暹罗国运来,养在我大行寺中,视为我大唐的国宝。之前历任新皇登基后都要来寺中观赏此象,并在寺中举行祭天仪式,祈求上苍保佑、天下太平。” “竟然这么珍贵,我看寺院门口两侧放的是六牙白象,难道世上果真有六牙白象吗?” “呵呵,佛门中六牙白象的六牙有六度之意,分别指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至于世上究竟有没有六根象牙的大象,我也不得而知。好了,施主,白象喂完了,我送您出去吧。” 胖和尚锁好栅栏,示意杨天朗跟着自己前行,一路上二人边走边聊,这胖和尚对杨天朗所问的问题都是知无不言,耐心解答,直到将杨天朗送到斋堂附近才告辞离去。杨天朗心中对这胖和尚生出些许感激之情,忽然觉得搅闹寺院、折腾这些和尚的想法是不是有些过分。 “姐姐,你不要跑,看我怎么抓住你,你等等我!” “哎,你们两个孩子不要在寺院里疯闹,不要惊扰了大师们的清修。” 杨天朗的思索被一旁姐弟俩的疯闹声打断,看着这姐弟二人嬉笑打闹的样子,杨天朗瞬间想起自己小时候和杨彩月二人也像这般无忧无虑,整日嬉戏玩闹,于是刚刚生出的一点负罪感就被杨彩月身死的仇恨压了回去,心说, “都怪这些和尚让我和师姐天人永隔,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杨天朗气冲冲地出了寺院往客栈走去,而改扮男装的余英华此时则是刚刚入寺。余英华的个头本身就比一般女子要高一些,长得又是英气十足,现在穿上一身富家公子的衣服,鼻子下方再贴着两撇小胡子,俨然一个美少年无疑。 与杨天朗四处走来走去暗中观察的方式不同,余英华是大大方方走进每一所佛殿,上香、磕头、捐些香火钱,然后再和一旁垂立的僧人攀谈几句。闲聊之中那僧人得知这位余公子乃是商贾巨富之家,来此的目的是想捐资修寺,随即热情地将余英华往内殿中引领,并请来寺中长老接待余英华。 余英华夸口说家中虽有万贯家财,但是家父近几年的身体却大不如前,而且经常久病难愈,由于家中长辈皆是信佛之人,便想捐些资产出来为佛门做些事情,以求积善因得善果。修缮寺院宫殿也好,重塑佛像金身也行,就看寺中有何需要,并提出想在寺中参观一下,也顺便查看各个宫殿的情况,回家之后也好和家父禀告捐资修缮的是哪所佛殿。 于是这位长老带领余英华挨个参观并介绍了每所佛殿的名称和用途,余英华也就此了解了寺中经书的存放之处。 章节目录 第601章 藏经殿 余英华假扮富家公子借着给寺院捐资的名义弄清了寺中藏经的佛殿,第二天晚上便身着一身黑衣前来寺中探访那玄奘大师取回的经书究竟放在殿中何处。 来到藏经殿不远处,远远地看着殿门后的一间小屋里亮着灯光,应该是看守藏经殿的僧人在此值守。余英华抬头望了望二楼,二楼的殿外没有回廊,只设有几个窗户,其中有个窗户居然还是开着的。 正打算纵身从二楼的窗户进入时,那亮着灯的屋子突然有人开门从里面跑了出来,边跑边嚷道, “哎呀,我憋不住了,肚子疼死了,我先去方便一下,等会儿回来换你。” 一个僧人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屋里剩下的另一人喊道, “快点,我这也有感觉了,快点回来,哎呦,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闹肚子呢。” 未等过上片刻,屋里那人捂着肚子推门走了出来,四处望了一下,然后把屋门带好,也快速朝着茅厕的方向跑去。 余英华在外面看到这一幕,心说“真是天助我也”,当即跑到小屋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里面没人后快速打开内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殿内的中心位置布置成一个圆形的法堂,非常宽敞,用于高僧讲经说法之用,大殿四周放置着许许多多的书柜,上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经书。 余英华借着从窗户投射进来的月光简单浏览了一下四周的书柜,觉得要从这么多经书中找到当年玄奘大师取回的经书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那些经书都是佛门至宝,是不是藏在这里还说不准。 正考虑该从何处找起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余英华感觉应该是上茅厕的僧人回来了,朝着屋顶望了望,迅速掏出身上所带的黑绳朝着屋顶的梁上一抛,整个人随即被拉了上去。 这时一人打开殿门也走了进来,由于屋内比较黑暗,余英华看不清这人的相貌。但根据此人走路轻手轻脚和东张西望的行为举止感觉不像是刚才跑出去的僧人。 来人正是杨天朗,让那些和尚跑肚拉稀也正是他的杰作。杨天朗昨天回到客栈后跟店掌柜的说晚上屋里有老鼠跑来跑去,想要点砒霜来药老鼠的,店掌柜没有多想,但也担心出事,只用两根手指捏了一丁点的量包好给了杨天朗,说晚上把砒霜夹在饭里面放到床下就行。 杨天朗看了看这砒霜的量觉得还挺合适,既药不死人,还能让人上吐下泻一番,于是今天趁着寺里晚饭前把这点砒霜全都倒在了僧人喝的汤里,所以就导致了看守藏经殿的两个僧人闹肚子。 此时的杨天朗头脸都蒙着粗布,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殿内背着手沿着这些书柜看了一番,自语道, “这么多的经书典籍,不知这些和尚费了多长时间才收集积攒出来的,可惜啊,可惜,今天就要付之一炬了。哈哈哈哈。” 余英华在房梁上看到这人在经书旁溜溜达达的,又自言自语无端发笑,弄得余英华满脸疑惑, “这人是来做什么的,也是来偷经书的吗?” 只见杨天朗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拔开盖子后用力一吹,一股火苗从竹筒中冒了出来,杨天朗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去抽书柜上的经书, “先点哪一本好呢,这本太厚,不好燃烧,还是找本薄点的。” 杨天朗抽出一本很薄的经书就往火折子上凑去,余英华借着火光才看明白这人是来放火的,顿时神色大惊,刚要跳下来阻止,忽听得门外有人说话, “哎呦,今天晚上斋堂买的菜肯定不新鲜,怎么这么多师兄弟都在闹肚子啊?!” “是啊,上个茅厕都要排队,我差点就拉裤子里了。” 原来是两个上茅厕的僧人回来了,杨天朗听到动静赶忙把火折子盖上,蹲在书柜下方不敢出声。那两个僧人并没有走进内殿,依然回到门口的小屋里待着。 过了片刻没有声音了,杨天朗又重新站起来想继续点火,谁知外面又有人说道, “师弟,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二楼有扇窗户没关啊,你上去看看吧。” “是吗?那我上去看一眼。” 紧接着一人掌灯朝内殿走来,杨天朗闻听脚步声传来想把抽出来的经书塞回去,可越着急越塞不回去,手一抖火折子掉在地上,这时殿门已经推开,杨天朗一纵身整个人趴在了书柜上方一动也不敢动。 等那僧人从二楼下来之后执灯放在眼前往一楼大殿里望了一下,看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走了出去。殿内再次恢复安静。 杨天朗轻轻地从书柜上跳下,刚要去寻掉在地上的火折子,只听外面又有人喊道, “哎呦,不好,师兄,我肚子又开始疼了,还要去茅厕,快给我拿张纸来。” 紧跟着一人又开门跑了出去。杨天朗此时有些气急败坏,心说, “我不动他们也不动,我一动他们俩就在外面乱叫,看来这两人不消停我这火是没法点了。” 杨天朗轻轻地走到殿门口听着门外的声音,不久去茅厕的那位回来了,杨天朗便快速地推门出去冲进小屋将二人打晕。 重新走进殿内的杨天朗顿觉神清气爽,说道, “这回没人打扰我了,继续放火。” 杨天朗走回刚才站立的位置去找那掉落的火折子,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心里纳闷儿道, “刚才明明就是掉在这附近了,怎么没有呢?算了,那和尚的屋里不是点着蜡吗,一样可以点火。” 杨天朗起身推门出去,从门口的屋里把盖着灯罩的烛台取了过来,进了殿门刚走上两步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那蜡烛掉落在地也当即熄灭。 “什么东西?” 杨天朗起身回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把他绊倒了,却发现刚才走过的地面十分平坦,并没有任何东西。 “嘿,这就奇怪了,刚才明明有东西绊了我一下,怎么什么都没有呢?今天我还不信点不着这把火了,那和尚的屋里肯定有取火的工具,我去找找。” 不久杨天朗从两名僧人的屋里拿来了火镰和火绒,打算重新把蜡烛点燃,可是发现地上的烛台又凭空消失了,在殿内转来转去也没找到。 “这么大个烛台怎么也不见了,真是邪门了,刚才就好好地在这里放着的,算了,没有蜡烛还不能放火了吗。” 杨天朗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经书撕下几页,拿到火镰处准备直接将纸张点燃,然后在引燃其他的经书。刚拿起火镰,忽然看到前方有东西在滚动,看着粗细好像是蜡烛。 “蜡烛怎么又滚出来了,难道这大殿里也闹耗子吗?” 杨天朗放下火镰前来捡拾蜡烛,岂料这地上的“蜡烛”突然“嗖”地一声窜上了杨天朗的手腕,然后沿着杨天朗的手臂快速向上缠去,直逼杨天朗的脖子而去。 章节目录 第602章 经藏何处 那地上的“蜡烛”沿着杨天朗的手臂快速向上缠去,就要缠上杨天朗的脖子时,杨天朗左手急忙握住“蜡烛”的一头用力往地上一甩,那根“蜡烛”被甩到地上后发出“滋滋”游走的声音,随后消失不见了。 “太可怕了,这藏经殿里居然有蛇!” 杨天朗以为刚才缠上手臂的是一条蛇,吓得浑身发麻,赶紧把手臂上下摸索了一番,确认没有被咬后,看着四处漆黑的地面开始害怕起来,心说, “还是等白天或傍晚再来吧,太可怕了。好端端的佛殿里怎么会有蛇出没呢,定是这帮和尚太懒,平日里不好好打扫才把蛇招来的。” 杨天朗此时虽然身强体壮、武功不俗,但毕竟实际年龄只有十六七岁,而且从小就怕蛇,此刻对蛇的恐惧感又增加了几分,赶忙打开殿门跑了出去。 余英华在梁上听着好久没有动静了,这才从梁上跳下,将绳索卷走的火折子和烛台等物拿出,火折子放入怀中,,烛台和打火的工具都送回殿门口的屋内,此时那两个僧人还在昏迷之中。余英华清理干净现场,这才借着微弱的月光大概看了一下殿内的状况。 二楼的格局和一楼不同,纯是藏书的地方,一排排书柜里塞满了经书典籍,余英华每一排都扫视了一下,感觉没什么特别之处,心说, “那玄奘法师取回的经书应该被寺院视为佛经中的圣物,绝不会放在这种普通的书柜上存放,让寺内的僧人随意浏览查看,定是放在特别私密的地方保管,这该从何找起呢?” 这时忽听得楼下殿门声响,紧接着脚步声起,一人说道, “师弟,刚才是不是有人闯进来把我们打晕了,我现在后脖颈还疼呢。” “我也没看清,好像就是一阵风进来后我们俩就都晕倒了,也不知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快看看少没少东西。” 余英华听到二人进来,本想打开窗户逃走,却突然心生一计,迅速地从每个书柜里都抽出几本经书散乱地放在地上,然后找个隐蔽处躲藏了起来。 二人掌着灯走进殿内,在一楼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又奔二楼而来,上得楼来刚走了几步,前面那名僧人便发现了散落在地上的书籍, “不好,师兄,好像真有人来过,你看地上那些经书。” “难道真有人来偷经书?快查查少没少。” 二人又把楼上的烛台点燃两盏,开始仔细查起经书的数量,大概点了半个多时辰,发现经书典籍的数量并没有减少, “这就奇怪了,来人把经书抽出这么多却又不带走,这是什么意思呢?” “师兄,是不是来人想要偷武功秘籍,却又发现这里都是些经书,所以就没有带走。” “有这个可能,武学典籍都放在罗汉尊者那里看管,贼人在这里自然找不到,不过我看好像没这么简单,这些佛经的书脊上都写着名称,明显都不是武功典籍,那贼人为什么要抽出来查看,难道来此不是为了查找武学典籍?” “师兄,你的意思是来人为了寻找当年菩提寺送来镇寺的那两本经书?” “有这个可能,也许是我想多了,不过那两本经书藏得非常保密,寻常的盗贼岂能偷去。” “那今天事用不用往上禀告啊?” “先不用了,那贼人在这里没找到他想要的,以后也许就不来了,如果我们再发现有人前来捣乱再上报不迟。” 二人吹灭蜡烛走下楼去,余英华听着二人的对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心说, “既然你们知道那经书的藏匿地点,我就有本事让你二人亲口说出来。” 第二天天刚擦黑,余英华便早早来到寺中躲在藏经殿附近,趁着屋中的二人出去之时,余英华快速来到屋中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往烛台上蜡烛芯的周围撒了一些,然后又迅速离开。 天色完全黑下来后,两名僧人在屋内点燃了蜡烛,一名僧人用鼻子嗅了嗅,问道, “师兄,好香啊,你闻到没有?” “是啊,确实很香,哪里传过来的,像是胭脂水粉的味道。” “哦,师兄,原来你还知道这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是不是以前在寺外有相好的啊?咱俩在一块这么长时间你都不告诉我。” “去你的,别胡说,我哪有什么相好的,以前我在佛堂时,有些来上香的女施主身上就是这种味道,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胭脂水粉的味道。” “是吗?师兄,你说当年在那佛堂时常有女施主过来上香,你整日看着她们难道就没有动凡心的时候吗?你跟我说实话。” “别在这嬉皮笑脸的,我们皆已遁入空门,远离红尘,脑子里就不要再想这些世俗之事了。” “哈哈,师兄,你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有动过心思。” 二人在屋内你一言我一语地嬉笑吵闹着,忽然闻听有人敲门,那师兄起身往门口走去,随口问道, “谁呀?” 屋外之人并未答话,那师兄将门打开,抬头一看,只见一青面獠牙满头红发的怪物站在门外,那獠牙之上还在往下滴着鲜血,当时吓得怪叫一声便往后跳去。 其师弟被这声叫喊也吓了一跳,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脸色刷白,吐着长长的舌头、身着黑衣之人走了进来,当时也吓得哭喊起来,两名僧人互相抱着不住地往后退,来到墙角退无可退之际,二人都大哭起来,只顾磕头喊着饶命。 那怪物不再向前,站在二人身前用粗细不停变换的嗓门说道, “当年那玄奘法师取回的经书放在寺内何处?告诉我就放过你们。” 两名僧人浑身颤抖,立时齐声说道, “经书,经书放在大象下面。” 那怪物听到这句话有些不太理解,再次问道, “我问的是当年玄奘法师从天竺国取回的经书,后来经菩提寺转交到你们寺院珍藏的经书藏在何处?如有欺骗,我定要将你二人的人心挖出来吃掉。” 两名僧人磕头如捣蒜一般,只是回答, “不敢欺瞒,不敢欺瞒,那经书就是放在大象下面,大象下…” 话未说完,其中一人便吓晕了过去,另一名僧人则是全身抖个不停,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那怪物见状又向前走去,浑身颤抖的这位也跟着晕了过去。 这怪物将二人拉到桌边,让二人都趴在桌子上,伪装成二人在睡觉的样子,将杂乱的现场整理一番,然后从屋中走了出来,不是余英华又是谁。 原来余英华撒在蜡烛上的药粉乃是神农菊的花粉,具有强烈的致幻作用,当初众武林人士攻打幽冥教时也中过这一招。这两名僧人在闻到燃烧的花粉后才会将余英华误认成自己心中最为惧怕的形象,这才把实话都招了出来。 “经书藏在大象的下面,这是什么意思?” 余英华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寺院门口那两只用石头雕刻而成的六牙白象, “难道这经书藏在这两座石雕之下,一只石像下面藏了一本?” 正在思索之际,余英华听得殿内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股菜油味飘了出来, “菜油?斋堂那边不是早就熄火了吗,哪里飘来的菜油味?” 余英华稍作思考便明白了过来,心说, “定是昨天那个人又想过来放火,在我没弄明白那经书藏在何处时谁也不能毁了这藏经殿,今天非让你吃点苦头不可。”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兵合一处 余英华一纵身跳上了二楼,再从二楼的窗户进入殿内,又从楼梯处缓慢地往下挪步观察着一楼的情况。只见一人正逐个从每个书柜上抽出一些书籍散乱地放在地上,此时已经有五六个书柜下面堆放着经书,书柜附近的桌子上则放着一个油壶形状的事物,看来那菜油味儿是从这油壶里飘出来的。 余英华蹑手蹑脚地下楼走到这油壶旁,将油壶拿起放到书柜后面,本人也在书柜后藏了起来。杨天朗此时正兴奋地从每个书柜上抽出经书放到地上,想着一会儿将菜油全都撒到这些经书上,点上一把火后就快速往外跑,到时好好欣赏一下这群和尚焦头烂额的样子。 回到放油壶的地方杨天朗又愣住了,油壶居然不见了,杨天朗略带紧张地看着四周漆黑的地面,心说, “难不成又有蛇过来捣乱?那也不会把整个油壶都带走啊,那蛇还长着手不成?” 杨天朗鼻子闻着菜油味感觉油壶应该还在附近,转过身来往书柜方向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书柜前竟然站着一个人。 杨天朗吓了一跳,立时往后一蹦,摆出防守的架势后仔细地看了看眼前这个人,发现此人也和自己一样蒙着面,根本看不出性别年纪,便低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教训你的人。” 余英华说完身形一闪来到杨天朗身前,伸手便朝杨天朗的面部抓去,杨天朗移步躲闪,随后使出天师伏魔拳应对。 杨天朗担心二人的打斗声太大会被殿门处屋里的僧人发现,所以一直不敢发力,只是且打且退。而余英华则知道那两个僧人此刻已经昏迷,根本听不到这里的打斗声,所以动作上完全放得开,步步紧逼。 二人在殿中央斗了几十个回合未分胜负,余英华心中暗道, “本以为此人就是个普通的蟊贼,与寺院有些嫌隙所以才偷偷过来放火,没想到此人的武功居然不俗。” 杨天朗心中也有些纳闷, “这人也是蒙面前来,看来不是寺院的人,那为何要与我动手呢?” 余英华久攻不下,攻击的速度和力度又增加了几分,杨天朗见这人不由分说一再紧逼,心中就十分来气,而且这人竟毫不顾忌打斗声是否会被外面的僧人听到,杨天朗也干脆放开了手脚,心说, “既然你不怕被这些和尚发现,我又怕什么,我有绝世轻功在身,万一被和尚发现了大不了一跑了之。” 杨天朗不再后退,随即使出七八成的功力反攻余英华。余英华在硬接了杨天朗一拳后当时整个手臂都被震麻了,未等缓解杨天朗一拳快似一拳地接连打了上来,逼得余英华向后疾退,可杨天朗脚下的速度比其有过之而无不及,最后余英华一个跟头跳到空中,同时抽出了缠在腰间的黑绳。 就在双脚刚刚落地之时,余英华长绳一抖,那黑绳迅速缠到了杨天朗的手臂上,余英华顺势一拉想把杨天朗甩出去,谁知杨天朗竟然纹丝未动。 杨天朗单手紧握黑绳,看了看缠在手臂上的绳索,当时明白过来,说道, “原来昨天晚上在这捣乱不让我烧书的人是你?” “哼,不错,可惜你这么大个人居然让一条绳子给吓怕了,呵呵。” 杨天朗恼羞成怒,握着绳子用力往外一甩,余英华整个人就被带飞了出去,虽然不至于让余英华摔倒,但也让其大惊失色。杨天朗再次攻了上来,不仅脚下速度奇快,手上的劲力也使上了十分,余英华自觉难以招架,瞅着机会再次跳出圈外,冲准备攻上来的杨天朗喊道, “慢着,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天朗停下脚步,反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 余英华眼珠一转,回道, “我与这些寺内的和尚有仇,来到寺内是为了报复这群和尚的。” “有仇?那你为何要阻止我烧这藏经殿?” “因为,因为这藏经殿内有两本十分贵重的经书,乃是皇帝所赐,如果这两本经书丢失,朝廷少不了要拿这些和尚问罪。我不让你烧毁藏经殿,就是想找到这两本经书让那些和尚背上罪名。” 余英华开始编故事给杨天朗听,杨天朗有些相信,又问道, “皇帝所赐?是什么样的经书,藏在何处?” “据我所知,这两本经书是用金箔打造,数十名工匠花费三年之久方才完成,皇帝视为珍宝,后又赏赐给大行寺住持,并且每逢重大节日祭日都要到寺中来观赏此经书,如果此经书丢失,那这寺中和尚的罪责不是杀头就是流放。” “哦,这么严重,你究竟是什么人?与这寺院的和尚有什么仇怨?” 余英华看了杨天朗一眼,故作神秘地说道, “既然你我都蒙着面不愿暴露身份,那就不必再互相知晓身份了吧,我们二人都与这寺中的和尚有仇,来此的目的也是一样的,不如你我二人兵合一处,只要把那两本经书找出来毁掉,目的就达到了。如果你想要这两本纯金的经书,将其毁坏变形后你可以带走。” “我对这纯金的经书不感兴趣,不过给这些和尚找些麻烦我是乐意奉陪的。只是你确定那两本经书藏在这殿内吗?” “刚才我逼问了门口屋里的两个和尚,大概知道了经书藏匿的位置。不过可能需要你的帮忙才能找到。” “那好说,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找。” “不急,我们先把这里收拾干净,免得一会儿惊扰到那两个和尚把事情闹得满寺皆知,我把他们打晕了,现在还醒不过来,我们抓紧把这里恢复原样。” 二人把杨天朗扔到地上的经书都塞回原处,清理掉打斗的痕迹,把那油壶也找个地方扔掉。然后杨天朗跟随余英华来到了寺院的山门处。 此时山门紧闭,附近也没有走动的人,余英华指着那两头白象石雕说道, “据我所知,那两本经书可能藏在这两座石雕下面,你力气大,可否将这白象移开查看一下下面是否藏有经书。” “把这两块大石头移开?这个,我试试吧。” 杨天朗见这两头白象石雕又高又大,不是很有信心,稍一运气抓住左右两根象牙开始往外拖,没想到这石雕居然动了,被杨天朗轻易地拖离了原来的位置。 杨天朗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有这么大的力气,刚一松劲,只听“嘎嘣”一声,手里握着的两根象牙齐声断裂,原本的六牙白象只剩下四根牙了。 “不要管那些了,先看看经书在不在下面。” 杨天朗将两根象牙远远地扔了出去,随后又搬开下面的石头底座,余英华抽出随身携带的细剑朝土中插了几下,发觉下面好像并没有东西, “奇怪,难道不在这里?” “你先在这找一找,我去看看那头白象下面有没有东西。” 杨天朗说着又走到另一边将大象拖开,发现下面好像也没藏任何东西。便问道, “那两个和尚是不是骗你啊,那么宝贵的东西怎么会藏在寺外呢?” “不可能,那两个和尚绝不可能骗我,我可能没明白他们所说的意思。” 余英华说着跳上墙头,向寺院里望去,只见寺院法场正中央也有一座高大耸立的白象。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将计就计 余英华让杨天朗也跳上墙头,指着法场中间那座白象说道, “你说经书会不会藏在那座白象的下方?” 杨天朗看着法场中间那座白象石雕又高又大,白象上面驮着莲花座,莲花座上面还有菩萨像。 “你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么大一尊石像挪动吧?不太可能,这白象石雕太大太重了。” “不需要完全挪开,只要稍微挪动一下,我用细剑就能测出下面到底有没有东西,你天生神力,我看问题不大。” “我倒是觉得那经书不可能藏在这里,你不是说皇帝会经常过来观赏经书吗?难道每次那些和尚都要费好大力气从石雕下面把经书取出来再给皇上看?” 余英华想想也是,就算这两本经书异常贵重,寺院也不会把它们放在这么重的石雕下面存放,以后取出也确实费劲。不过那两个和尚说经书就是放在大象下面,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余英华思索片刻,说道, “还是看一下为好,免得遗漏。等夜再深一些,我去把那两个巡夜的和尚打晕,你尽力把那白象挪一挪位置,如果下面确实没有的话,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半个时辰后,二人聚到法场中心的白象下方,余英华先是用手敲了敲白象石雕的肚子,发觉白象肚子是实心的,里面应该不会藏着东西。然后又敲了敲象腿下方的底座,也是实心的,只得对杨天朗说道, “兄台,还是得有劳你推一推了。” 杨天朗无奈只得一试,使出十分的力气向前推着象腿,没想到这巨大的白象石雕居然动了,杨天朗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道, “最近我并没有练功,怎么内力还在不断增加?这太奇怪了。” 这时余英华用细剑撬开一块石板,然后再用细剑探了探地下,发觉下面除了泥土也并无他物。 “这就怪了,那经书到底藏在哪里呢?” 余英华示意杨天朗将白象推回原位,杨天朗好奇地问道, “那两个和尚跟你说经书到底藏在何处?你当时没有问清楚吗?” “当时那两个和尚被我下了迷药,只是迷迷糊糊地跟我说经书藏在大象的下面,其他的话就问不出来了。” “大象下面?按照这个找那可太难了,他们说的是大象下面,又没有专指大象石雕,别说这白象石雕在寺院里到处都是,而且佛殿里面供奉的佛像、挂着的画像,还有壁画等都有大象的图案,难道我们还要把所有带大象的地方都找个遍吗?我觉得还是应该打探清楚才好。” 余英华觉得杨天朗说的有些道理,回道, “今晚真是有劳兄台协助了,待明日我换个身份再去寺院内打听一番,明天夜里你我二人还在寺院门口碰头,再商议如何寻找经书。兄台,我先告辞了。” 余英华拍了拍杨天朗的肩膀,然后消失在黑夜中,杨天朗听余英华话中存在感激之词,顿觉自己的存在感得到了极大提升,也美滋滋地离开了寺院。 第二天,余英华再次化身成余公子,来到寺院想打听些消息,那老僧见这位余公子这么快返回倒是有些惊讶,迎上来问道, “余公子,您这么快回返,是已经和家人商议好捐资之事了吗?家父病情如何?” “有劳大师挂念,我尚未回家,只是在这海岛周边游玩了两天,打算明天回家,这不身上还剩下些盘缠,我想不如直接留给寺院以表诚意,其他的善款等我和家中商议好后再行捐献。” 余英华说着从怀中掏出五十两的银锭递给这老僧,老僧喜笑颜开, “余公子如此礼佛敬佛,老衲代本寺僧人致谢,余公子,快请座,来人,给余公子上茶。” 余英华与这老僧寒暄了一阵,问道, “我见贵寺门口的两尊白象石雕都有轻微的损坏,不妨用这些银两修缮一下。” “哦?您说的是寺院大门左右两侧的白象石雕?损坏?没有吧。” “确实损坏了,那两只白象本都是六牙白象,如今一个是五根牙,另一个仅剩四根牙了,今天早上我才注意到的。”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了缘,你快去寺院大门口看看那两尊白象石雕的牙齿是否缺失,速速回来禀告。” 一个年轻的和尚听完吩咐立即跑了出去,不久后返回说道, “回师父,门口的两尊白象石雕确实如余公子所说,牙齿有所缺失。” “什么?真的有缺失?这,这会是何人所为?你们经常擦洗难道都没有发现吗?” “大师,那两尊石雕放在寺院门口,常年风吹日晒雨淋的,难免会脆化破损,加之常有香客抚摸攀爬,损坏就不足为奇了,此次正好修缮一下。” “寺院的石雕像破损我们居然没有发现,反而被余公子慧眼如炬看到了,让您见笑了。” “寺院里事物繁杂,大师略有疏忽也属正常。这寺中的白象石雕姿态各异,而且数量颇多,我倒有个不情之请,不如大师你派个人带着我观赏一下寺中各处的白象石雕,顺便也查看一下是否还有破损。” “既然余公子有此兴致,那老衲就亲自陪同您走一趟吧,余公子请随我来。” 那老僧带领着余英华在各大佛殿处游走,查看各处白象石雕的情况,余英华暗暗记住每一处白象石雕的位置。当老僧带领着余英华来到一处佛殿的天井位置时,余英华看到此处虽然空旷,但却并没有任何雕像存在,便问道, “大师,此处哪有白象石雕啊?” “有啊,你看上面。” 余英华抬头往天井上方看去,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一头巨大的白象,抬起象腿朝着余英华头顶踩来,余英华大吃一惊,赶忙闪身躲避, “轰!” 那白象重重地坠落在地,仰头朝天长啸一声,随后幻象消失,一位僧人现身,乃是寺中的如影尊者。如影尊者揖手道, “宋帝王,幽冥教一别,没想到能在我大行寺内重逢,你是来此向佛祖认罪伏法的吗?” 紧接着天井之中又接连跳出几位僧人,分别是如影尊者、如焰尊者、如化尊者、如梦尊者、如空尊者。 如影尊者接着说道, “宋帝王,今日你是插翅也难逃了,不如早些受缚,免得麻烦。” “你们,你们是如何识破我的?” 那位老僧说道, “余公子,本来老僧并未怀疑过你的身份,只是第一次你离开寺院之后,有人跟老僧说他看到你行走的背影并不像是个男人,而且与那宋帝王余英华的背影有些相像,此人名叫雁峰,相信你也该认识他吧?” “是他?他也来到大行寺了?” “哼,宋帝王,废话少说,我四大寺院僧人以及众武林豪杰在幽冥教内死伤惨重,今日不擒住你不足以平我等内心之恨。” “好,那我就领教各位尊者的高招了。” 余英华抽出腰中的黑绳随风一抖,那黑绳竟变硬成一条齐眉棍,余英华手持齐眉棍站在天井中间与几位罗汉尊者对峙着。 只见那如梦尊者张开大嘴突然喷出大量的烟雾,刹那间整个天井便被烟雾弥漫地难以视物,随后空中再次有象鸣声发出,而后烟雾中火光闪现,兵刃相交声不绝于耳。 余英华被擒,由如梦尊者和如空尊者押走。那老僧问道, “现在就将这宋帝王送去见住持吗?” 地面凭空显现出如影尊者的身形,回道, “不急,今晚还有一个人会在寺院门口等候,与这余英华应该是一伙的,待擒住他一块交给掌门不迟。” 章节目录 第605章 喂象住持 杨天朗夜间来到大行寺门前等候许久也不见余英华到来,心中不解,跳上墙头四处观望时,寺院内一位身穿黑衣之人朝他这边跑来,到了近前朝杨天朗挥了挥手,示意让杨天朗跟着自己走。 杨天朗未加怀疑,跟着此人在寺院内左转右转,在佛殿内部走到一处庭院内,此时黑衣人停下脚步,杨天朗这才有机会问道, “兄台,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找到经书的下落了吗?” 这黑衣人没有说话,身形一闪突然消失了,随后四周灯火通明,十几位僧人跳了出来,里外两层将杨天朗包围在内,杨天朗惊讶地看着四周,如影尊者上前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闯大行寺,快说,你来此目的为何?” “你们,你们,刚才带我过来的那个人呢?” “哼,你的同伙早已被我们擒住,刚才带路的人是我假扮的,此刻你还不摘下面罩,束手就擒?” 杨天朗听到余英华被缚的消息再次吃了一惊,眼神往空中一瞟,发现上空无人后当即双脚点地就往空中窜去,岂料刚窜上半空,一声象鸣上方传出,紧跟着一头白色的巨象从天而降,杨天朗一紧张立时摔了下来,这时围在四周的僧人一拥而上,想即刻擒住杨天朗。 杨天朗还从来没和这么多人同时打斗过,此时也是急了,想不出该用什么招式拳法应敌,凡是学过的招式此时尽皆使了出来,十几个人打成一片混沌。 正打得热闹之时,上空突然出现一团乌云,紧接着电闪雷鸣,乌云之中冒出一个巨大的脑袋,这个脑袋张着大嘴晃来晃去,鼻子里不时有云雾喷出,晃了几下之后扭动着身躯从乌云中钻了出来,居然是一条青龙,一条硕大无比的青龙。 这条青龙在空中扭动着身躯看着下面的众人,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一股火焰从嘴里喷出,朝着众人而去。 下面的僧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吓坏了,丢下杨天朗就开始逃窜。杨天朗摸了摸满身疼痛的身体,怒道, “想跑?没门,今天我新仇旧账跟你们一起算!” 杨天朗刚才无心之下念出了“龙韬功”的口诀,没想到初次使用就如此见效。此时脚下使出风驰术开始追打着每一个围攻他的僧人,杨天朗的愤怒已经取代了理智,也不管在这大行寺内会闹出多大的动静,就是一心想要报复。 而这些罗汉尊者在被青龙搅散之后,整体实力立时下降很多,杨天朗追上去三拳两脚就放倒一个,转眼间五六个人就被其打得爬不起来。 此时寺院内开始大乱起来,呼喊声,铜锣声四起,寺内的僧人基本都惊动了起来,杨天朗的怒气仍未消除,心说,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还管什么后果,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吧!” 杨天朗一把扯下了蒙在头上的黑布,与冲过来的僧人打斗起来,凭着一股狠劲居然无人能敌。片刻之后地上就躺了二三十人。 就在杨天朗越战越勇之时,一人突然跳至杨天朗身前,推开正与杨天朗打斗的僧人,挥出一掌朝杨天朗胸口打去,杨天朗也随即举拳还击。 “砰” 杨天朗被这一掌顶的向后退了十几步,心说, “好大的掌力,连我此时的内力也无法与其抗衡,这是什么人?” 杨天朗抬头望去,顿时呆住了,站在身前的这位竟然是那天碰到的喂大象的胖和尚。这胖和尚看着杨天朗也认了出来,此时如影尊者说道, “住持,此人和被我们捉住的那个幽冥教宋帝王是一伙的,他们二人在寺内谋划好几天了,我一直隐身在暗中跟着他们。” 杨天朗听如影尊者所说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蒙面的人是幽冥教的宋帝王,怪不得他一直觉得那根黑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而这如影尊者这几天来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身边也是没想到的。 “阿弥陀佛,在下大行寺住持妙理,没想到阁下是幽冥教之人,那宋帝王已被我寺擒住,此时我寺众僧皆出,你已无处可逃,还不速速就范。” “原来你就是大行寺的住持,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以为你就是个喂养大象的普通僧人。事到如今我也无路可退,那倒不如让我领教下住持的高招,即便就范也让我心服口服。不知住持刚才这一掌使得是什么武功。” “刚才那一掌乃是我佛门的大般若掌,既然阁下有心领教,那我便以大般若掌和金刚伏象功来与阁下切磋几招。” 妙理说完双掌再次挥出,杨天朗仍以天师伏魔拳应对,二人斗了十几招后杨天朗一拳打在妙理胸口上,本以为妙理会受伤后退,没想到这拳头打在妙理身上竟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杨天朗丝毫觉不出妙德受力。 正在迟疑之时,妙德左手反抓杨天朗的胳膊背过身用力一甩,杨天朗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刚一落地,妙理快速跳到身前又使出掌法打来。 二人过了数十招,杨天朗惊叹这妙理的力量实在太大了,自己如此强劲的内功在他面前竟如同小孩子一般。二人一路打到了寺院的法场之上,杨天朗又一次被妙理的掌力逼出去很远,此时那法场中心的白象石雕就在杨天朗左侧,杨天朗提起一口气双拳朝着那石雕击去,这巨型的石雕竟然在地上滑动起来,直奔妙理而去。 妙理见状也是不慌不忙,双手抓住滑来的石雕举起,让这石雕在空中转了一圈泻了劲力后再缓缓放下,这一招让杨天朗彻底折服了,无心再战,使出风驰术朝半空中跑去,转眼便没了踪影。 妙德的轻身功夫差杨天朗太多,只得无奈地望着杨天朗离去。随即吩咐众僧不论白天夜晚都要严加防范,时刻留意闲杂人等出入寺院。 逃出寺院的杨天朗晚上也不敢再回客栈了,只得在岛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暂且避一避。安静下来后,杨天朗思索道, “那个宋帝王余英华跟我说的经书的事到底是真是假呢?找经书应该是真的,其他的事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 此时杨天朗突然想起余英华说过“经书藏在大象的下面。” 当即琢磨道, “那经书会不会藏在寺院后面那头活的大象的下面呢?” 章节目录 第606章 再闹大行寺 杨天朗决定再探大行寺,有了和大行寺住持交手的经验,杨天朗感觉自己虽然胜算不大,但绝无逃跑之忧。第二天晚上,杨天朗再次来到大行寺外,回想了一下那头活象的大概位置从寺外翻墙而入。 寺内虽有很多僧人在巡查,可是并没有太多僧人守在这头大象附近。杨天朗跳上围栏看着园中各处,是否有隐藏的机关或密室的入口等。那大象见有人过来,以为是来喂食的,伸出长鼻子在杨天朗身前晃来晃去,让杨天朗觉得非常有趣。 可杨天朗在这园中并没有什么发现,又往四周望了望,发现离着这里最近的有一处佛殿,似乎与这后园有所关联。 杨天朗从这佛殿的二楼进入,然后从楼梯下到一楼,发现一楼的四周摆放着大大小小的佛江十几尊,但这里并不像是供香客参拜的地方,更像是佛像修缮制造之地。 杨天朗绕着大殿走了一圈,发现角落里放着一个书柜,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这个书柜在此间佛殿之中看着尤为显眼,杨天朗好奇, “到处都是佛像,为何要在此处放置一个书柜呢,这是什么用意?” 杨天朗想从柜上抽下几本经书看看都是什么藏书,动手之时才发现上面的经书居然都是假的,只是用木头做的壳子,然后用刷的颜色伪装成经书。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有这种必要吗?” 杨天朗在书柜的每一层上都查看了一番,从上到下看到的经书全是假的。而书柜最下方一排的经书却是无法抽出,杨天朗试了几次有些厌烦,一脚踢了上去, “咔,咔,咔,吱…” 这面书柜居然是个机关,杨天朗无意中触动了机关,这面书柜翻转了过来,里面出现一个密道,不知通向何处。 思索片刻,杨天朗朝密道里走去,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照亮,不久前面出现一扇铁门,铁门之后还放有一个柜子。 这时头顶上突然传来“砰、砰”的响声,杨天朗以为触动了机关,急忙吹灭火折子躲到墙边。“砰、砰”之声仍不绝于耳,可并未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杨天朗突然明白过来,这“砰、砰”的声音不正是那头大象在园中走路的声音吗。重新点燃了火折子,杨天朗朝着铁门后面的柜子望去,这是个非常精致的木柜,通体深红色,但是非常小,装不了太多东西。 “难道那经书就藏在这里?” 杨天朗将火折子放在一旁,双手一拉这铁门的栏杆,栏杆当时弯曲,跳进去后发现这木柜上面还有四把铜锁,杨天朗不管那么多,使出蛮力将这木柜砸裂,果真看到里面藏了两本经书。 但并不是余英华口中所说的用金子打造的经书,这两本经书又旧又破,杨天朗随意翻了翻,上面写的都是梵文,也看不懂。 “这就是那宋帝王余英华要找的经书?根本平平无奇,还是用梵文写的,就算隐藏着什么秘密她又能看的懂吗?” 杨天朗大概翻了翻觉得无趣就把经书往地上一扔,一样东西突然从那经书的封皮里掉了出来,杨天朗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各种武功招式的图像,其中很多图像都是一个练武之人和一头大象在过招, “这难道是那住持口中所说的金刚伏象功,看着是个好东西,就算不懂梵文,也可以照着图像练习。” 杨天朗将这图谱叠起来收进怀中,正想仔细查看另一本书时,身旁突然有人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居然敢窃取我大行寺至宝,今日你休想离开此地。” 话音落下,一人身形闪现出来,正在寺中善于隐身的如影尊者。 杨天朗清楚这如影尊者此时并不是自己的对手,一改往日怯懦的神情,叉着腰回道, “没错,就是我拿了,你想怎样?” 如影尊者没想到这人居然无所畏惧,说话竟如此硬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嘴。 杨天朗看着如影尊者发愣的样子笑着说道, “怎么样?不服气可以过来抓我啊?你的招式我全都清楚,你除了会偷偷隐身跟在别人身后进行偷袭或是查探些事情,其他的武功一无是处,大行寺中其他人都是正面迎敌,只有你是个缩头乌龟。” 如影尊者已被杨天朗两句话气得七窍生烟, “你,你这贼人竟然如此猖狂,竟敢不把我放在眼中,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如影尊者伸手就朝杨天朗抓来,杨天朗身形一闪来到密道出口,说道, “老和尚,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了,我怕一拳把你这身老骨头打散了,告辞。” 如影尊者生平从未受到如此奇耻大辱,来人竟然不屑与自己动手,当即朝杨天朗逃走的方向追去,并大声呼喊有人闯入。 寺中巡查的僧人听闻如影尊者的喊声纷纷跑来,寺内再次大乱。早有寺内的僧人隐藏在各个屋顶之上,见到杨天朗的身影当即暗箭飞镖齐发,各处的僧人也都手持兵刃跑了过来,将杨天朗逼往寺内宽阔处。 杨天朗看到四周喊杀声起,心中竟莫名生出一股兴奋感,当即放弃逃跑的念头与寺中的僧人动起手来,但是杨天朗对那住持妙理仍然有所顾忌,时刻留神这住持在没在附近。 此刻余英华被绳捆索绑关押在寺中一处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喊杀声,余英华猜测应该是杨天朗正在和群僧打斗。突然间,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蒙面人闯了进来。 余英华吃了一惊,不明白来人何意,只见这蒙面抽出身上的匕首来到余英华身前,将余英华身上的绳索隔断,说道, “你走吧,此刻外面大乱,你可以趁机逃离此地。” 余英华听此人的声音并不是昨天和自己同行的杨天朗,有些诧异地问道, “你是何人?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蒙面人迟疑了片刻,拉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竟然是雁峰。 “是你?你为什么要放我走?我可是你的仇人?” 雁峰叹了口气,说道,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本来我是想杀了你替我舅舅报仇的,但是你母亲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因我舅舅而起,是他先对不起你母亲的,是他起的恶因,才会造成你复仇的恶果。你走吧,希望你忘却这段仇恨,下半辈子不要再活在仇恨里。” 余英华看着雁峰一语未发,眼睛里闪出点点泪光,当即走了出去。 而外面的杨天朗此时正打得热火朝天,忽听有人喊道, “住持过来了,把那小子围住,让住持亲自收拾他。” 杨天朗一听住持妙理来了,再也无心恋战,三拳两脚将围在身前的人打倒,运起风驰术朝寺外跑去。 住持妙理见杨天朗已然逃走,有些气急败坏,高声喊道, “立刻安排所有僧人前往岛上各个渡口把守,决不能让此人逃离此岛,快去,快去。”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凌空渡海 今晚经此一战,杨天朗信心爆棚,离开大行寺后并未东躲西藏,而是撕下伪装大摇大摆地往客栈走去。 杨天朗心里清楚,即便是是寺院派人前来搜查,那住持妙理也不会亲自前来,除了妙理,无论是大行寺那个尊者前来他也不怕,因为杨天朗对自己现在的实力非常自信。 就这么安稳地睡了一夜,第二天杨天朗跟没事人似的,到大街上转了一圈吃了些早饭,看到街面上不停地有僧人跑来跑去,杨天朗觉得有些可乐, “这些和尚就知道跑来跑去瞎紧张,也不知在查些什么,却没想到我就坐在他们身边安静地吃着早饭。” 回到客栈,杨天朗将七星剑包裹好背在身后,和掌柜的算清了房钱便朝着渡口走来。 还未走到渡口,只见前方已经排了许多人,几个和尚站在岸边挨个盘查想要离岛的人的身份。 等杨天朗走到岸边时,两个和尚先是打量了一下杨天朗的外貌,觉得有些可疑,问道, “敢问这位施主是何时到的岛上?” “哦,上岛大概有个四五天了吧,怎么了?” “施主身上背的可是兵刃?” “正是,我是习武之人,随身带着兵刃很正常吧?” “施主,请解下兵刃我们查看一下,另外阁下身上可带有其他物品,我们也要检查。” “哦?你们这些和尚不在庙里吃斋念佛,怎么还管起这些事了?官府县衙都没说要搜我的身,你们又凭什么?” 杨天朗一句话引起了众人的议论,都说寺院也根本没这个权力。 “施主请见谅,这是寺院住持的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您配合一下。” “见谅?嘿嘿,我不想见谅,我还有急事要离岛呢。既然是你们住持的意思,要不就让你们住持亲自过来和我说,要不就放我离岛,别在这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 听到这边传来吵闹声,如焰尊者和如幻尊者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吵嚷。” “回二位尊者,这位施主不肯配合我们的检查,还说要让住持过来亲自和他说。” 两位尊者仔细看了看杨天朗,觉得此人的个头和身形与大闹寺院的贼人十分相像,刚想上前询问,杨天朗突然说道, “不用再问了,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此言一出,两位尊者先是一愣,随后迅速跳上前来抓捕杨天朗。杨天朗凭借着卓绝的轻功只是在周围跳来跳去,让二人无法近身。 这时铜锣声响起,大量的僧人正在朝这边聚集。杨天朗看了看四周,无奈地说道, “明知抓不到我,你们还要费尽心思派这多人过来抓我?有意思吗?” 杨天朗在躲避众人的追捕时看了看无边的大海,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当即一个扶摇直上跳至空中,利用在空中停留的片刻朝着陆地的方向了望了一下。 这时有僧人朝上方射来暗器,杨天朗闻声低头将暗器踢开,缓缓下落之后冲着众人抱拳说道, “各位,在下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了,我要跑回陆地上去,哪位高僧若是轻功不错的,尽可以来追我,告辞。” 杨天朗轻点地面飞身而起,朝着海面上跑去,起初有僧人还以为杨天朗只是在海上奔跑一段距离后再绕回岛上,岂料杨天朗真的是径直地朝海面跑去,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时如影尊者和其他几位尊者尽皆赶来,一问情况,一直追到海边的僧人满脸惊愕地说道, “尊者,那个人,那个人从海上飞走了!” 大行寺座落的岛屿虽然与陆地相隔甚远,但是两地之间有许多或大或小的岛屿,杨天朗就这样跑跑停停,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跑到了陆地上。 来到陆地上的杨天朗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只觉得心情大好,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 “下一个目标去哪里呢?大智寺和大行寺都已经去过了,坐落在北方苦寒之地的大愿寺也该去转转,好,就去大愿寺。” 杨天朗当即铆足了劲朝着北方跑去,路上一连跑了六天,终于到达了大愿寺所在的地界,也就是武林人士俗称的“北原。” 已进入北原的地界,杨天朗觉得天气立刻变得寒凉起来,街上的行人穿着也较为厚实。 这时一辆带篷的马车引起了杨天朗的注意,这辆马车上的装饰布置非常的典雅考究,甚至有些华丽,与北原这里粗犷简单的风格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杨天朗感觉这辆马车不像是本地居民所有,好像是从京城过来的,便偷偷地跟在这辆马车的后面,想看看里面坐着什么人。 马车在一处较大的客栈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较为年轻的男子搀扶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慢慢地走下车来。 杨天朗定睛一看,居然是裴家的二公子裴政和他的母亲, “他们二人到这来做什么?走亲戚吗?” 裴老夫人下车之后对裴政叮嘱道, “政儿,下午你出去多买些香烛之物,明天和我到大愿寺给你父亲祭奠一下,早些回来。” “母亲,这些事都交给我吧,跑了这么远的路,您下午在客栈里好好歇息吧。” 杨天朗听着二人的对话才明白,原来二人是过来到大愿寺给其亡夫亡父上香祈愿的, “裴老夫人居然肯跑这么远来此地上香,真是心诚啊。这把七星剑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天天背着也挺累。” 这天下午,裴政一人独自从客栈出来,在大街上寻找售卖香烛的店铺,路过一家茶馆之时,耳边忽听得有人说出“独孤恨”三个字,裴政停下脚步往茶馆里看了一眼,只见两个江湖打扮的男子正在聊天。 裴政心中好奇,走到二人桌边要了一壶热茶,听听二人在聊些什么。 “兄弟,太不容易了,能捉到这独孤恨罗帮主开始费劲了心思,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可以给帮里一百多号兄弟报仇了。” “是啊,死去的罗大帮主也该瞑目了。你说罗帮主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呢?” “直接杀了他?那不是太便宜他了,这个独孤恨两天的时间屠杀了我们帮中一百多位兄弟,就让他这么痛痛快快的死?太便宜他了。” “你说的也是,绝对不能轻饶这小子。” 裴政听完二人所说十分吃惊,心说, “这独孤恨的武功我是见过的,寻常人等岂能近身半步,这些人是什么江湖门派,又与独孤恨有何冤仇?我得跟过去打听清楚。” 待这二人离开茶馆,裴政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