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妃重生:太子休想逃》 章节目录 第1章 以命相胁 武尊山上的第一场雪来的比往常都早一点,顾长安被人从背后五花大绑着押往断崖,耳边的冷风让顾长安的听觉有点模糊,站在风口停了下来想要冷风吹得自己清醒一点。 忽然的力道让顾长安往前一个踉跄。 顾长安眯着眼睛打量着整个旷野,微微勾起唇角。 暗卫的眼睛眯了眯看着不远处的草丛将顾长安推了过去,顾长安稳住了身体,顾长安看着衣着华丽的顾流苏,蹙了蹙眉头,眼神微眯,一脸怀疑的问道:“凤逸呢?” 顾流苏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看着站在暗处的两个人,伸手将顾长安推了出去,空中的四目相对,顾长安看到了凤漓渊眼底的担忧。 “长安。”凤漓渊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探究顾长安身上可有伤势,就被人一箭射入膝盖,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还是带着自己特有的步伐朝着顾长安走来。 站在顾长安的面前,凤漓渊抬手将她耳边因为冷风吹散的碎发拨到耳后,他声音很轻带着安抚说:“害怕吗?” 顾长安愣愣的看着凤漓渊,眼神闪了闪,晃了晃头,她看到了凤漓渊眼底的松懈,背后的长剑刺过凤漓渊的胸膛停在顾长安的胸前。 “凤逸。”冷风将顾长安的声音几乎吹散了,落在凤逸耳朵里面也是一些支离破碎的字眼,凤逸伸手将剑拔了出来,低头看着剑上的血滴落在地上,行程一滩滩血迹,在冷风下快速的失去温度凝结在一起,抬头看着顾长安,“长安,怎么?你动情了?” 顾长安在凤逸的目光下别扭的别开自己的目光,低头却装上了凤漓渊深邃的目光,她咬牙说道:“长安,从不知情为何物。” 顾长安清晰的看到了凤漓渊深邃眸子里面支离破碎的东西,被绑在背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看着凤逸“如今,你伤了他,就不知道帝王令的下落了。” 凤逸笑了笑,转身捏着顾长安的下巴,一双眼睛邪魅的可怕,像是要将顾长安心里的东西看透似的,他的语气夹杂在冷风中,就像是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割破顾长安的皮肤,渗透到她的骨血里面,冰冷着她的一切,“帝王令?若是陪他一起消失,这天下自然还是我的,你忘记了传国玉玺是他亲自给我的?” 顾长安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凤逸,这次出行之前,她按照凤逸的安排让凤漓渊将传国玉玺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给了凤逸,若是此行遇难的话,大尊朝的皇帝将是凤逸。 “那你为何还要用我引他出来?”顾长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凤逸,手指从袖口拿出来一个细细的薄片一点点的摩擦着绳子。 “因为只有你可以让凤漓渊忘记周遭的一起,任人宰割,这就是他的错,自古帝王本无情,但是他却错将情付给了你,顾长安,一个心中只有对他浓浓恨意的你。”凤逸猖狂的看着顾长安,提剑刺向顾长安的脖子,却被顾长安躲开了,看着她手上的软剑,凤逸的眼神冰冷,剑直指凤漓渊,“顾长安,若你敢反抗,我立马杀了他。” “他是我的仇人,是顾家的仇人,若非他,顾长安如今该是顾家的掌上明珠,而不是如今的无名之卒。”顾长安转身朝着背后杀去躲在草丛中的顾流苏忽然之间站起来抱着顾长安的腿,狼狈的趴在地上,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顾长安,“姐姐,莫不是忘记了当年顾家满门一夜之间无一生还之事?” “如今凤漓渊已经死了。”顾长安看着地上的顾流苏伸手将人扶起来,却被怀里的匕首刺进了肚子里面,顾长安一双眼睛充满了血看着顾流苏,“为什么?” “因为你必须死,否则是你阿逸帝王路上的绊脚石。”顾流苏伸手将顾长安推到看着倒在凤漓渊身边的顾长安,仰天长啸:“都说,顾长安是大尊王朝不可多得的女子,能文能武,是一代帝后相,可如今你们却要在着大雪之中葬身于此。” 顾长安捂着胸口的上,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样看着凤逸。“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凤逸用箭将顾长安的衣襟挑起将她腰间的香囊握在手上,捏碎,看着风将手里的碎渣吹散,才低头朝着顾长安说道:“你还真是傻,你的家人不是凤漓渊杀的,若这个世界上有人真心想保护你的话,只有凤漓渊,他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他在你出现之前对我说,他说,若是想要帝王令和玉玺合二为一,就放过你,帝王令只有你知道,而我要的不过是大尊王朝的帝王位,从来都不是什么统一天下,所以顾长安,你是我的死敌,我怎么能让你活着下去?” 顾长安转头眼神冰冷的看着顾流苏,“你也知道吗?” “是又如何?” “是我傻,若有下辈子,凤逸顾流苏,我让你们十倍百倍的奉还。”融化在周身的雪和冰冷的风将顾长安身上的最后一丝温度吹散,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凤漓渊,留下了人生的最后一滴眼泪。 章节目录 第2章 抢亲 顾长安觉得自己在冷风中飘了很久,久到眼前一片白茫什么也听不清楚,看不清楚,忽然手臂上传来灼热的温度让顾长安努力的睁开眼睛。 房间内的设施是七年前的,耳边啜泣的声音是母亲林立的,顾长安忽然之间坐起来,看着站在母亲身边掩面哭泣的侍女顾雅。 “小雅。”顾长安用尽全是的力气才发出的两个字让在场哭泣的两个人都停住了,惊讶的看着顾长安,让顾长安瞬间有点嘀笑皆非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顾长安抱在怀里,顾长安艰难的抬起虚弱的胳膊拍了拍林立的肩膀。 “孩儿没事,娘亲莫要担心。” 顾长安接过顾雅倒好的水,慢慢的喝着,等嗓子润好之后,顾长安这才看着林立别扭的脸,“娘,今日府里为何如此的静?” “今日太子殿下大婚,相爷携姨娘和流苏去祝贺了,娘亲留下来陪你。”微微靠在床头的顾长安忽然之间直起身子,看着林立瞪大眼睛,一双眸子里面刻满了不信:“娘亲,莫不是在开玩笑?” “傻孩子娘亲怎么会开玩笑?”林立伸手搭在顾长安的肩膀上,却被顾长安猛然之间推开,林立呆滞的看着顾长安跳下床,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快速的穿上冲了出去。 顾长安骑着马直冲东宫,将马交给看门守卫,顾长安看着眼前随风飘荡的永结同心结伸手拽了下来,一路朝着主宫走去。 站在拐角处顾长安看着脸色苍白的凤漓渊站在轿子面前,眼中含着笑意,在他抬脚的时候,顾长安直接扑了上去,把拆开的永结同心结红绸披在身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凤漓渊,“殿下,是要抛弃长安吗?” 凤漓渊看着忽然闯进视线里面的顾长安,微微的蹙了蹙眉,就看着顾长安踮起脚尖凑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落下一吻,让凤漓渊有片刻的失神,耳边却传来她戏虐的声音:“凤漓渊,你娶的人只能是我。” 主宫门前的闹剧让在内厅等待的人都走了出来,站在人群中的顾流苏看着搅局的顾长安,故意往后退了一步,将视线留给顾相,看着顾相脸上的愤怒,轻轻的拽了一下顾相:“父亲,看来我们还是不够了解姐姐。” 顾相往前迈了一步,却被站在前面的皇帝挡住了。 顾相看着皇帝和皇帝身边的十三皇子凤逸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站在原地。 “我们认识吗?”凤漓渊的眼神里面尽是陌生和冰冷,让顾长安有点发怵,却还是强撑着脖子盯着凤漓渊,“殿下,莫不是忘了那天夜里?” “夜里?”凤漓渊盯着顾长安,俊朗的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狰狞,往前狠狠的弯腰,左手合拳放在嘴边猛烈的咳嗽。 顾长安看着虚弱的凤漓渊,条件反射的伸手在凤漓渊的背上拍了拍,声音压低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殿下,记住我的名字,顾长安。” 凤漓渊弯腰的身躯忽然僵硬了一下,微微的合了合眼睑,送开手,狠狠的吸了一口,准备说话,就看着顾长安转身朝着皇帝的方向走去。 凤漓渊的眼神里面布满了打量,他看不懂顾长安为何要如此。 顾长安在众人的瞩目下直直的跪在皇帝的面前,“臣女顾长安,求陛下赐婚太子殿下。” 皇帝看着顾长安眼神里面充满了好奇,转身看着站在身边的顾相,笑着拨开人群走到顾长安的面前,看着在场的文武百官,“今日是皇家的喜事,因为你变成闹剧,你可知罪?” “长安愿代替轿中女子嫁入东宫,今日陛下和父亲都在,还请陛下给臣女做主。”说完顾长安微微的抚了抚肚皮,一双眼睛布满了害羞。 “顾长安。”凤漓渊往顾长安的跟前迈了几步站在她的身后,声音低沉的喊着。 凤漓渊却没料到她竟然转过身看着自己微微的笑了笑说着:“殿下是准备否认和长安的过往……” 章节目录 第3章 入主东宫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脸上的委屈,放在身侧的手猛然合拳放在唇边猛烈的咳嗽着,看着在场脸色迥异的人,轻声唤着:“顾长安。” “还请陛下为长安做主。”眼泪从顾长安的眼睛里面流出来滴落在红绸之上晕染了开来。 皇帝转头看了一眼顾相,“顾承你如何看?” 顾相看着皇帝忽然叫出自己的名讳眼神狠狠的朝着顾长安剜了一眼,随后快速的跪在地上,低着头沉声说道:“陛下无需为难,这件事情微臣一定给皇室一个解释。” 皇帝看着顾承的样子,微微的蹙眉看着站在身侧的凤逸,“你又如何看?” 凤逸往前迈了一步,行礼之后看着站在顾长安身后的凤漓渊,“今日之事,儿臣很是感动,长安对于大哥的这份情委实让人感动,但扰乱皇室大婚理应当斩。” 凤逸的眼睛冰冷的扫过站在人群中的两个人,却见顾长安忽然之间站起来,转身牵着凤漓渊之手,手指轻轻的划过凤漓渊的手背,看着凤漓渊亲昵的说着:“殿下就不准备为长安说点什么吗?” 凤漓渊看着站在面前的顾长安一双眼睛深不可见底的盯着顾长安的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寂静了,顾长安只能听到凤漓渊微弱的呼吸声音,她的脸被凤漓渊捏在指间。 仰着头,嘴角含着笑意,她知道凤漓渊答应了,片刻凤漓渊就抬头看着皇帝,屈膝跪了下来,“还请父皇赐婚。” “大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凤逸看着忽然答应的凤漓渊脸上闪过恼怒,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顾长安和凤漓渊。 凤漓渊的眼睛微微的朝着凤逸的方向移动了一些,然后移到皇帝的脸上,他郑重的磕头。 “还请父皇成全。” “求陛下成全。”顾长安顺势跪在凤漓渊的身旁,伸手覆在凤漓渊的手背上,十指交缠,嘴角带着笑意。 “那长安可否告诉朕,轿中女子该如何安置?”皇帝看着顾承眼神中闪过严厉,让顾承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如今这轿未入东宫之门,就和殿下没有任何关系,何来安置一说?”顾长安中气十足的说着,微微的直起身子,转身走到轿中掀开帘子看着坐在里面的女子,眉头一挑,“今日你是要和我比试一番?看这东宫之门谁可以进去?” 那女子微微的撩起自己的红盖头看着站在面前气势汹汹的顾长安,抬着脚走了出来,跪在太子身边,“还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顾长安看着跪在一起的两个人蹙了蹙眉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凤漓渊拉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地上凉,你身体不好。” 皇帝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忽然之间大手一挥,“今日是太子和顾相千金顾长安大婚之日,闲杂人等一律清除。” 跪在地上的人微微抬起头朝着凤逸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拿着匕首朝着凤漓渊冲去,却被顾长安一脚踹了出去,忽然的变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后怕,皇帝推开众人走到凤漓渊面前,“渊儿,你没事吧。” 凤漓渊伸手掰开了顾长安的手,双手交叠在一起,朝着皇帝鞠躬,“儿臣没事。” “回禀陛下,刺客已经服毒身亡了。”背后传来羽林军统领韩兵的声音,顾长安抬头看着那人眼神中闪过戾气,随后被压制了下来。 皇帝沉这脸,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挥手让人将尸体处理了,转头看着顾长安:“今日长安可还愿意完婚?” 顾长安笑了笑,转头看着凤漓渊,伸手抓住凤漓渊的手,“若是殿下不嫌弃,长安愿意继续。” 一刻钟后,一件新的凤冠霞帔被送到了顾长安的面前,坐在镜子面前,顾长安看着正在上装的自己,忽然有点恍惚。 盖上盖头的那一瞬间,顾长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今夜之后,她就是凤漓渊明媒正娶的妻子,东宫另外一个主人了。 大厅之上,顾承看着皇帝慈祥的脸,背后虚汗倒流,握着的拳头紧紧的藏在袖子里面,凤漓渊拿着永结同心结带着顾长安走到大厅,按照内官的指引拜完天地,在入洞房的路上,凤漓渊看着藏在盖头下面的顾长安,手指握着同心结更加的重了。 “顾长安,你知道你选择了什么?”凤漓渊的语气充满了打量。 顾长安笑了笑,手指轻轻的波动了一下永结同心结,转头朝着凤漓渊说着:“我选择了凤漓渊。” 章节目录 第4章 动荡的新婚夜 凤漓渊看着站在原地,看着躲在红盖头下的顾长安,握着永结同心结的手指关节泛白,浓密的黑夜也挡不住凤漓渊泛凉的目光。 盖头底下,顾长安不安的吞了吞口水,低头看着脚下的位置,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凤漓渊的跟前,发顶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凤漓渊,我是长安呀,你的长安。” “进去吧。”凤漓渊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顾长安,背后的脚步声让凤漓渊敛下了眼底的深意,牵着永结同心结朝着永安宫走去。 坐在床沿上,顾长安看着手里的永结同心结被嬷嬷拿走,手里忽然空荡了下来,顾长安握紧了手指,低头盯着手指。 她耳边的嬷嬷的声音开始模糊了。 眼前闪过前世的种种,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抽动着,顾长安稳住自己的心,微微的抬起头,盖头被称心如意揭开的时候。 在看到穿着红衣的他,顾长安的眼底全是喜悦,“凤漓渊,余生请多多指教。” 顾长安眼底的真诚让凤漓渊有片刻的失神,随后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拿着桌子上的莲子,坐在顾长安的身边,放在她的嘴边,双眼含着笑意看着她微蹙眉头的样子,却还是乖乖张开嘴的样子,“甜吗?” “甜。”顾长安强忍着眼角的泪水,笑着看着凤漓渊说着。 嬷嬷看着太子和太子妃的样子,掩着嘴角偷笑,她们也算是伺候经历过几段皇室婚礼了,从未见过如此乱来,却又如此和谐的仪式。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眼底的笑意,微微抬手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合卺酒,喝吗?” “你想喝吗?”凤漓渊试探的问着顾长安,随后伸手将桌子上的合卺酒握在手心里面,侧着头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伸手将凤漓渊手心里面的合卺酒拿在手里,盯着凤漓渊笑着说“和你之间,我不想省掉任何一个步骤。” 说完她就拽着凤漓渊的手,扶着他的手,将合卺酒喝完,然后将他手里的杯子递给侍奉的嬷嬷,拽着他的衣襟靠在他的胸膛,“今日这婚礼是我抢来的,不知道你心里作何感想,但是凤漓渊,我是顾长安呀,想要和你过一辈子的长安。” 凤漓渊看着靠在怀里的女人,眉头蹙了蹙,抬手拍在她的背后,轻声的说着一声:“一辈子吗?”眉宇之间却满是打量,片刻后,敛了眼睑,收了情绪,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对什么都淡淡的,看着顾长安。 嬷嬷带着东西离开了,凤漓渊也出去泡药浴了,顾长安坐在永安宫内,四处打量着摆设,嘴角浮出笑意。 背后的窗子忽然被推开,凉风顺着窗子钻了进来,吹散了顾长安身上的温度,眉间的神色微凝,转身看着一身华服站在背后的凤逸,“不知十三皇子,深夜拜访有何贵干?” 凤逸四处打量着顾长安,“我从未听闻,相府千金和太子殿下有何交集,今天长安在东宫门前的一场闹剧,到是让本皇子大开眼界。” 顾长安笑了笑,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凤逸,“长安不知,自己的事情十三皇子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都说,相府嫡女是都城内第一奇女子,能文能武,今日一见这还真是让本皇子刮目相看。”凤逸直勾勾的看着顾长安想要在她的眼底看到一丝慌乱,可是什么都没有,这女人就像是一潭死水只有在面对凤漓渊的时候,有微微的波动,却让人目不转睛。 顾长安放在袖底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前世凤逸的手段,她可是见过不少,在凤逸往前走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平缓的脚步声,顾长安勾起唇角,“怎么,殿下喜欢在别人的婚房之中转悠?” 凤逸盯着顾长安,转身从窗子跳了出去,门口的大门被推开了,顾长安看着穿着白色里衣的凤漓渊,快速的走到床边,拿着披风走到凤漓渊的跟前披在他的背上,“怎么如此粗心?” 凤漓渊看着放在肩上的披风,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伸手将顾长安的手推了下来,“再小心也不过一个轻重问题。” “凤漓渊。”顾长安的语气严肃,一双丹凤眼打量着凤漓渊,伸手搭脉在凤漓渊的手腕,发现他的脉象虚弱,却测不出来根源在哪里。 顾长安的手指,被凤漓渊不动声色的拨开了,他白色的衣服躺在火红的床单上,显得格外的娇弱,顾长安伸手拽着他的衣带,却被他拽住了手,“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凤漓渊,我是顾长安。”顾长安微微的松开了手,推掉自己身上的嫁衣,躺在床上窝在他的怀里,伸手拽着他的衣服,“今生能和你如此说说话,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了。凤漓渊答应我,不要忘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顾长安的女子的,好不好?”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眉头蹙了蹙,眼神看着窗外的身影,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声音冷硬的说道:“睡吧。” 章节目录 第5章 夜闯蓬莱阁 日上三竿的时候,顾长安才微微的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捏着手指,伸手抚摸着他的容颜。 前世她太过自以为是,从未在意过外界的一切,包括他的爱。 如今细细打量,他这容颜在如今这个年代,怕是数一数二的,前世他的身体,多么健壮,如今却如此的虚弱。 顾长安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悔,却也下定了决心,她起身穿好衣服,转身就看着躺在那里的人也睁开惺忪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的看着她。 “醒了?” “恩。”平静的声音,让顾长安转身盯着凤漓渊,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柄刀,“挪一挪。” 随着顾长安的声音,手里的小刀被人夺走了,顾长安瞪大眼睛看着凤漓渊伸手在他的手指上割开一个小口子,滴落在白色的丝绸上,无奈的笑了笑,“疼吗?” “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这点血还是流的起。”凤漓渊的眼底闪过沉重,嘴角勾起无畏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是冷淡的。 “可我不希望因为我,你受伤,哪怕是这样的小伤。”顾长安故意将脑袋凑向凤漓渊看着他脸上泛起的微红,伸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颊,“阿渊,为了我,好好的保重自己好不好?” 顾长安看着脸色泛红的凤漓渊,忽然觉得好笑,前世她都没有发现凤漓渊也可以如此的可爱。 想到这里,顾长安抬头在凤漓渊的唇上落下一吻:“昨日,听灵心说,你今日要去太医院疗养,要多久?” 原本慵懒的人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明,“一天一夜。” “那就好生疗养,我听说蓬莱阁有一味良药可治百病,为何不去看看?”顾长安担忧的拽着凤漓渊的手指,放在手心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 凤漓渊微微直起自己的身体,拽着衣服准备穿,却被顾长安拿去了,凤漓渊看着站在面前,认真的给自己穿衣服的顾长安,眼神里面闪过疑惑,却被他压制了下去,在穿好鞋子之后,凤漓渊伸手抓住顾长安的手,“让灵心她们来吧。” “阿渊,我说过,和你之间任何一个细节我都不想省略,平凡夫妻能做的,我也可以,不会的我可以学。”顾长安认真的样子,让凤漓渊有点语塞。 他任由顾长安摆弄着自己,在穿好之后,看着铜镜里面还能看过去的自己,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动到耳后:“顾长安,为什么?” 顾长安笑了笑,没有回答凤漓渊的疑问,转身去打开门,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就看着已经等在外面的灵心和灵韵还有收回丝绸的嬷嬷,转身迎着那些人进来,站在凤漓渊的身边,接过灵心手里的温热的帕子,轻轻的给凤漓渊清洗着。 等到习染进来之后,才将凤漓渊交了出去。 顾雅站在一旁看着顾长安,“小姐,若非从小跟在你身边,小雅差点都以为你和太子殿下早就相识了。” 顾长安笑了笑,转身看着灵韵,“去将太子的常服拿一套给我。” “是。” 灵韵将衣服拿来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将太子的衣服换到身上,灵韵等人看着英姿飒爽的顾长安,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太子妃,这是要做什么?” 顾长安笑了笑,转身看着顾雅,“若是殿下回来了,就说我回府了,昨日事情太过于仓促了,总要和母亲说一声的好。” “恩。” 顾长安说完就离开了,顾雅站在原地,她总觉得自从顾长安上次落水之后,醒来就大变了,竟然直接闯入东宫抢亲,还成功了,前日还是相府嫡女顾长安,今日已经是太子的正宫娘娘了。 顾长安坐在一家酒楼里面看着对面的蓬莱阁,眯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有意无意的敲击着。 忽然抬头看着店小二,指了指小乞丐的位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说道:“将那边的那个小乞丐带过来给我。” “是。”店小二拿着顾长安的银子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带过来的小乞丐,顾长安将面前的点心全部推到他的面前,“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和性命有关?” “没关。”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小乞丐,然后指了指对面的蓬莱阁,“我需要你去帮我问问,那边的蓬莱一粒多少钱,帮我买回来。” 小乞丐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公子,在开玩笑,我这身装扮走进去,莫不是要被扔出来?” 顾长安笑着将一袋银子扔在桌子上,“如此可有底气?” “有。”小乞丐抓着一把点心准备离开,就被顾长安叫住了。 小乞丐转身看着顾长安的侧脸,犹豫了片刻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背后的人说:“今日起,你的名字叫顾启。” “好。” 顾长安看着顾启的背影,眯着眼睛看着蓬莱阁里面的人,在顾启进去之后就全副紧绷的样子,笑着捏着手指,仔细的盯着顾启面前的男人,嘴角勾起笑容。 在顾启失落回来的时候,顾长安伸手拍了拍顾启的脑袋,“阿启,这是我给你的钱,三年之后回来长安找我。” “好。” 顾启离开之后,顾长安也离开了阁楼,一个人买了一瓶酒坐在楼顶看着随着太阳下山都城最热闹繁华的街面开始变的静悄悄的,伸手拿着一个白色的面巾蒙在脸上,翻身直接进了蓬莱阁的后院,大摇大摆的走到前厅,看着里面的机关布局,笑了笑,翻身上了房顶,看着那几个黑漆漆的眼神,“既然都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较高下?” 小小的前厅站满了人,顾长安站在中央,眼神扫过盯着自己的高手,“今日,在下前来只为求药,不伤及无辜。” 蓬主从那些人的背后走出来看着顾长安身上的衣服,脸色微沉,“既然你能夜访,想必也知道我蓬莱阁的规矩,那味药,若是想拿走,必须过了我蓬莱阁的机关。” “老阁主说话算话?” “自然是。”说完蓬莱阁主就抬手让身后的人让开一条路,让顾长安走了进去。 藏在屋顶的人,转身离开,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东宫的密室里面,凤染看着坐在面前一脸冰霜的凤漓渊,“殿下,探子来报,那个乞丐确实被太子妃叫走了,太子妃夜闯蓬莱阁了。” 凤漓渊擦拭剑身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着习染,“那个乞丐可是叫顾启?” “蓬莱阁那边的人说是。”凤漓渊的眼神里面浮现出痛苦,果然还是没有躲过,很多事情,无论如何修改,总会按照原本的足迹走的。 “告诉阁主,适时搭把手,长安太过于倔强了。” “是。”习染领命之后就出去了,昏暗的密室里面只剩下凤漓渊一个人,通风口的气流吹着烛火随风摆动,墙壁上的凤漓渊的影子也越发的烦躁了,他起身换上另外一套衣服带上面具,朝着蓬莱阁走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关入地牢 蓬莱阁内,阁主看着已经关上的密室门,转头看着大堂内的人,“准备让我赏你们吗?” 屋内的人尽数散尽之后,阁主看着身侧的长老,走到柜台前,手指随意的捏着一撮药草,“今日之事,你如何看?” “此女显然不是第一次闯我蓬莱阁,她的行踪每一步都是绕过我们的视线盲区。”长老捏着胡子,转身盯着紧闭着的密室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密室内,顾长安看着两侧的石像,伸手摸了一下脖子,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意,伸手摸了摸腰间,没有摸到她顺手的软剑,竟然是镶在腰间的暖玉上,顾长安的动作收敛了回来,走到石像下面。 抬头看着几乎和密室同高的石像,翻身站在石墩上,踩在石像的手掌上,一跃而上,将石像脑袋上的东西打碎。 水珠顺着两侧石像的五官往出喷涌而出,面前的密室墙壁慢慢的升起,在半人高的时候。 顾长安顺着方向翻滚过去,看着背后落下的千斤石块,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看着四周的机关,低头看着脚底的石块。 一跃而起,站在左边的石像之上,看着下面的万丈深渊,眼中闪过冷光,这是第一关,顾长安看着上的工具,翻身站在第二个石狮子头上,伸手将它嘴里的牙齿掰掉。 转手扔在洞顶隐秘的缝隙内,跳了出去,看着背后已经收进去的石狮子头,脚尖落在了龙头上,想也不想的拽着龙须往前面荡去,就在顾长安十拿九稳的时候,一把冷箭从第一把石狮子头中射了出来,缴入顾长安的胳膊内。 顾长安站在地面上,转头看着胳膊上的冷箭,眼神中闪过凌厉,抬手将剑柄劈掉,一手拽着里衣的衣摆撕了一截缠在胳膊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 无奈的开口说着:“还是伤了他的衣服。” 顾长安往前迈去的时候,就听到背后有东西朝着她袭来,想也不想的抬脚就踢,却被人拦住,胳膊上的衣服被人撕开,顾长安看着一张冷凝的脸盯着她的胳膊,握紧了手想要抽回来却被人狠狠的拽着,里面的箭头被人狠心的剜了出来。 顾长安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人,忍者疼痛准备动手,却被胳膊上接踵而至的刺痛感吸引了注意力,她看着胳膊上的金疮药,“你到底要做什么?” “帮你。” “不需要。”顾长安的眼神里面带着势在必得,后面的关卡她必须自己过,可是却被那人手里的东西震惊住了。 “要求。”顾长安放在身侧的手狠狠的蜷在一起,咬牙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世上只有这么一粒药。 “长安,觉得我的要求是什么?”凤逸弯腰朝着顾长安的方向凑去,脸上带着笑意,却让顾长安觉得格外的冷。 “还请殿下尊称我一句太子妃。”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人却差点掉进了背后的万丈深渊内。 情急之下,顾长安抓住了凤逸的手,纠缠之中顾长安被凤逸抱在怀里,近在咫尺的距离,顾长安的眼底涌起了波涛汹涌的仇恨。 掌风想也不想的朝着凤逸袭去,却被凤逸一一躲开。 等顾长安离开了密室,她看着伸出都城之外的山崖之上,看着已经徐徐升起的太阳,转身朝着都城内走去。 东宫之内。 顾雅看着坐在大堂上冷着脸的凤漓渊,缩了缩身体,跪在院子内。 顾长安的脚刚踏进东宫,就看着跪在门口的顾雅,脸色寒冷的看着周围的人,走过去扯着顾雅站起来“谁让你跪的?” “小姐,不,娘娘,奴婢没事。”顾雅咬着唇看着周围人冷脸的样子,昨日她以为顾长安的这亲事哪怕是抢来的也是好的,谁知,今日清晨太子从外回来就直接命自己跪在这里。 顾长安抬头看着一身朝服加身的凤漓渊坐在大堂内喝茶的样子,压下心底的愤怒,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站在凤漓渊的面前,“殿下这是何意?” 凤漓渊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穿着自己常服的顾长安,眼神微眯,他可丝毫没有忘记,昨日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好一个郎情妾意。 “何意?顾长安,你还不知道吗?”说着凤漓渊就将手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砸在顾长安的脚边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走去,苍白的手指捏着顾长安的下巴,眼神里面尽是讽刺,“顾长安,在你心底,究竟将本太子当做何人?” “自然是我的夫君。”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眼底的死寂,脸色忽然苍白,不知道哪里来的固执,她直视着凤漓渊的眼神,“殿下,到底要说什么?” “说什么,你不知道吗?顾长安,你衣衫不整的从宫外走来,你问我要说什么?什么时候我东宫真的成了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之地了?”凤漓渊说完看着站在门口带着兵的习染,“将太子妃关入地牢,反省反省。”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离去决绝的背影,握在手心的药瓶怎么也没有递出去,她看着带人走进来的习染,手指缩了缩,冷着脸被人押着朝着地牢走去。 站在地牢内,顾长安抬头顺着唯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低头看着手心里面的瓶子,脑海里面全是方才凤漓渊的冰冷。 章节目录 第7章 搅局 顾长安被锁在地牢里面,每日除了顾雅定时会送一些冷掉了的饭食给她,其余的人好像都已经忘记了东宫还有一位正妃娘娘。 顾长安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洒进地牢里面的阳光,抬起手任由阳光穿过她的手心,洒在脸上,耳边传来地面的脚步声,顾长安知道不是顾雅,索性也没有出声。 微弱的咳嗽声让顾长安忽然站起来,眼神里面带着激动,她张了好几次嘴,最终还是没有喊出来。 直到脚步声停到天窗跟前,遮住了唯一的光,顾长安才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感问了出来。 “是你吗?”顾长安的声音,若是仔细听的话,都可以听到细微的颤抖,但是站在路面上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感觉,握在手心里面的玉佩被捏的死死的。 迟迟没有等到回复,顾长安觉得自己的双腿有点发软,她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天窗,“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你不想理我,可是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站在地面上的凤漓渊,呼吸忽然加重,他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习染,随后离开了。 顾长安看着缓缓从地牢门口走过来的人,眼底的光亮越来越暗,直到出现的人是习染的时候,更加的冷淡了,“习染。” “娘娘。”习染打开地牢的门让顾长安出去,站在地牢里面的顾长安看着习染背后空荡荡的,手指紧了紧,她将怀里的药瓶递给习染,“一会出去,将药给殿下服下,若是无用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习染低头看着手心里面的药瓶,转头看着顾长安挺直脊梁的背部,抬手将药瓶装在腰间走了出去,地牢出口的假山后面,凤漓渊看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地牢。 眼底的深度更加的深了,已经将她关在地牢里面三天了。 习染站在凤漓渊的背后,将腰间的药瓶递给凤漓渊,“殿下,那夜,是我们误会娘娘了?” 凤漓渊看着习染手里的药瓶,没有接过而是疏离的说着:“将药送去蓬莱阁,那本就不是我们的东西。” 习染看着转身离去一身素衣的凤漓渊,捏着太阳穴,转身朝着蓬莱阁走去。 凤漓渊坐在大堂,看着身侧侍奉的灵心,微微的阖住来的眼睛假寐着,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凤漓渊的眉头微皱,鼻尖的清新的香味让凤漓渊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站在眼前的顾长安,微微挺直了身体,“太子妃,你这是何意?” “殿下,可是将药服下了?”顾长安盯着凤漓渊苍白的脸色,抬手就往他的脉搏上摸去,却被凤漓渊躲开了。 “殿下是什么意思?”顾长安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凤漓渊想要看透他的心,却发现他的眼底竟然是万丈深渊,什么都看不清楚。 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顾长安顺着凤漓渊的眼神看去,就看着皇帝带着凤逸朝着大堂走来,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旁边,伸手想要去搀扶凤漓渊,却被他躲开了。 顾长安看着已经抬步朝着门口走去的凤漓渊,将手收起来,跟在凤漓渊的背后,跪着。 “儿臣,儿媳恭迎父皇。” 皇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凤漓渊和顾长安,上前将凤漓渊扶起来,笑着看着凤漓渊略见好转的脸,捏着胡子笑眯眯的说着:“皇儿,近日是有喜事?” 凤漓渊看着皇帝背后盯着顾长安看的凤逸,眼神缩了缩,嘴角微垂,看着皇帝,“父皇,可是明知故问。”说着转身牵住顾长安的手。 “若非父皇英明,孩儿就和长安就此错过了。” 顾长安错愕的看着凤漓渊,带着淡淡的笑意,顺势的掐着凤漓渊的脉搏,发现没有丝毫的转色,脸色微沉。 就在顾长安思索的时候,就听到凤逸轻佻的语气说着:“皇嫂,今日见到皇弟为何眉目之间满是忧愁?怎么不欢迎皇弟?” 皇帝转身看着凤逸,眼神里面满是不满,凤逸笑着超前弯腰,鞠躬,“父皇,可莫要埋怨儿臣,若非是和皇嫂想到一起去了,那日怕是皇嫂就要命丧蓬莱阁密室。” 随着凤逸的声音,顾长安慢慢收回思绪,看着皇帝赞赏的看着自己,迷茫的看着凤漓渊,却看着他冰冷的脸,转头看着凤逸笑嘻嘻的样子,勾起唇角,“既然今日陛下和殿下都在,长安也有话说。” 凤逸看着顾长安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心尖。 章节目录 第8章 失策 顾长安好像不知道她的一句话让大堂之内多数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跪在地上的身体略微的抖了抖。 习染动了动手腕却被一股冰冷的视线制止了,习染寻着视线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凤漓渊嘴角带着微笑看着顾长安,眉目之间满是宠溺。 屋内的气氛忽然之间变的格外诡异,凤逸看着东宫内的人忽然之间笑了出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顾长安的身边,转身看着皇帝,“既然皇嫂有话说,儿臣斗胆替皇嫂求个情。” 皇帝看着凤逸的样子,龙袖里面的手握在一起,面上不动声色的点头。 凤逸转头看着凤漓渊,“不知皇兄可是吃了那蓬莱阁的灵丹妙药?” 凤逸嘴角的笑意让顾长安心生疑虑。 凤漓渊抬手往顾长安的方向走了一步,转头看着凤逸,“本宫还是要多谢皇弟,不顾生命危险替本宫夺来灵丹妙药。” 顾长安抬头看了一眼凤漓渊,眼神里面充满了震惊,她竟然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情,动了动手,却被人制止住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幽深的眼神,乖巧的站在原地,好似刚才凤漓渊和凤逸之间的较量她听不见。 “皇兄客气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的抠着手心,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凤漓渊,若非微微勾起的眼角,不会有人发现他在笑。 凤漓渊适时的放开顾长安的手,转头看着皇帝,“如今,父皇也无需在操劳于蓬莱阁的药物了,那药孩儿服用了,只是没有用处罢了,只是不知道这副身躯还能经受多少次试验。” 皇帝上前一步推开顾长安拽住凤漓渊的手,眼底尽是沉痛,“宣御医。” 顾长安看着紧张兮兮的皇帝,到嗓子眼的话忽然之间吞了下去,她站在原地双眼担忧的看着凤漓渊,却忽视了一个不安分的人。 “长安,我以为至少你会感谢我,那日将我一人丢弃与荒山野岭,可真是伤本王的心。”凤逸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受伤,微微扬起的眼角也垂了下去。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逸,浑身上下充满了冰冷的气息,若是细细察觉,这冰冷里面竟然还多了一份恨。 “本皇子竟然不知长安竟然如此的埋怨我,若非你那日搅了皇兄的婚礼,三日之后本该是你我的婚礼。”凤逸眉目之间的忧愁让顾长安觉得恶心,她往前走了两步,拽着凤漓渊的袖子,安静的站着陪着他一起等御医。 靳寒赶到的时候就看着皇帝一脸严肃的看着凤漓渊,准备行礼却被皇帝拦了。 靳寒快步走到凤漓渊的面前,眼神闪了闪,转头看着顾长安,“还请太子妃行个方便。” 顾长安看着靳寒的样子,往旁边走了一步,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凤漓渊。 靳寒把完脉直接跪在地上,一脸惶恐,“陛下。” “说。”皇帝的脸上布满了寒冰,盯着靳寒,眼神掠过顾长安和凤逸。 原本淡定的凤逸忽然之间脸色变了,顾长安则是乖巧的站在那里。 “回禀陛下,殿下的身体原本有些好转了,不知近日可是服用了别的药物?导致元气大损。”靳寒低头禀报着,完全没有看到顾长安苍白的脸,和满脸的怨毒。 皇帝转头看着凤逸和站在凤漓渊旁边的顾长安,“你们两个可有话说?” 章节目录 第9章 入狱 顾长安看了一眼凤漓渊,随后抿了抿唇,往凤逸的旁边跨了一步,让原本微妙的气氛忽然之间变的紧张起来。 凤逸微微的勾起唇角,虚假的笑容挂在脸上,转头看着皇帝,“还请父皇明察,丹药是儿臣从蓬莱阁密室中取出的。”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逸,嘴角带着讽刺,眼神微微缩着,颤抖的抬起手看着凤逸,“不知十三皇子是什么意思?” 凤逸脸上虚假的笑容瞬间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跪在皇帝的面前,脸上的惶恐让顾长安有片刻的恍惚。 “来人,将太子妃,十三皇子押入天牢。”皇帝站起来龙袖挥过,让凤逸绝望的闭上眼睛,韩兵带着人进来直接将凤逸和顾长安带走了。 皇帝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凤漓渊,“渊儿,你在想什么?” 凤漓渊抬头看着皇帝,勾了勾嘴角伸手端过灵心递上来的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说道:“儿臣,不明白父皇什么意思。” 皇帝脸色微沉,转身坐在凤漓渊的身边,看着外面凄凉的环境,“当初娶顾相的女儿是你同意的,为何如今要这么做?” 凤漓渊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皇帝,将手上的药碗放在桌子上,缓缓的输了一口浊气,说道:“儿臣不明白父皇是何用意?” “今日,若你开口,顾长安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堂堂太子妃嫁入东宫短短数日,竟然连续遭受两次牢狱之灾。”皇帝的声音很淡,里面的威严却很浓。 凤漓渊的眼神忽然的清明让皇帝接下来的动作迟缓了片刻,随后还是站了起来背对着凤漓渊,“渊儿,虽然你是皇室,但如今顾家的势力不容小觑,那日我以为你想通了,可你今日做的让父皇如何给丞相一个说法?” 凤漓渊嗤笑一声看着皇帝的背影,缓缓站起来走到皇帝的身边,“一介臣子,竟妄想让皇家给他一个说法?” 皇帝看着凤漓渊的猖狂,大笑出声:“渊儿,何时你愿意踏出这东宫?” 凤漓渊的眼神随着皇帝的问题越发的幽深了,就像是沉浸在万丈深渊之中的蛟龙,慵懒而又霸道,“父皇,我累了。” 说完凤漓渊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皇帝看着凤漓渊的背影,脸色微沉,“韩兵回来之后直接去养心殿见我。” “是。” 天牢内,顾长安被人丢进牢房,眼神微眯,左手随意的搭在右胳膊的伤口上,“放肆。” 羽林军的侍卫看着顾长安冰冷的眼神转头看着韩兵,韩兵笑着往前走了一步,“太子妃,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顾长安的眼睛在瞬间睁大,随后又恢复了常态,转身坐在草垛上,顺手拿了一截草杆,在手上随意的晃悠着,“有劳韩统领了。” 说完就随意的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韩兵从天牢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着常年追随在太子身边的习染,眼神微眯。 习染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将怀里的锦囊递给了韩兵,“太子殿下的意思。” 韩兵看着习染随后将锦囊接了过来,眼神打量的看着习染,“太子殿下可真是大度。” 习染勾了唇角转身离开了,韩兵望着夕阳,转头看着天牢的大门,眼前闪过顾长安瞬间变化的眼神,脸色微沉。 章节目录 第10章 探监 韩兵抬头看着都城的天,低头看着手心里面的东西,随后单手合拳,将手心里面的东西融化,目送着习染离开天牢,转身朝着皇宫走去。 习染站在书房的门口,看着跪在大厅里面的顾雅,绕着她直接站在凤漓渊的背后,“殿下。” “恩。” 外面忽然起风,让书房内凤漓渊写的字画沙沙作响,习染准备去将门关上,就看着凤漓渊放下手中的笔,离开了桌案,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天空,声音淡淡的说着:“要变天了。” “是。”习染跟在凤漓渊的背后,将手上的披风披在凤漓渊的身上,“殿下,可是要回房歇着?” 凤漓渊转头看着习染,目光却落在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顾雅身上,“是准备,让本殿下送你回去吗?” 顾雅看着凤漓渊,眼神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奴婢有一事不明,殿下为何如此对待我家小姐?” “小姐?”凤漓渊藏在袖子里面的手,轻轻的捻了捻食指背,嗤笑说道:“顾雅,你可知道祸从口出?” 顾雅抬头看着陌生的凤漓渊,不知不觉的时候,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化。 “殿下,当真如此狠心?”顾雅缓缓的站起来,拽着衣袖,一脸凝重的看着凤漓渊,却看着凤漓渊略微出神的看着不远处的字画,轻轻的说着:“狠心吗?” 在顾雅的呆滞下,凤漓渊带着习染离开了书房,顾雅也被暗卫赶出了书房。 站在院子内,凤漓渊看着已经开始干枯的树枝,转头看着习染,“韩兵那边如何?” “他答应了。”习染顺着凤漓渊的眼神看了过去,声音清晰的说着。 凤漓渊收回了眼神回到卧室,躺在软塌上,拿了一本书却如何也看不进去,干脆将书丢在一边,出神的望着窗外。 天牢。 顾长安坐在草垛上,耳边传来清晰的敲击的声音,唇角微微勾起:“十三皇子有事?” 在敲击墙壁的凤逸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头看着四周,没有看到任何的人,随后声音平缓的说着:“凤逸只是有一事不明,长安是如何想的?联手太子,让我受这牢狱之灾,可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也未曾想过要放了你?” 凤逸的话让顾长安忽然笑了出来,她微微的直起身体,看着从窗口洒进来的微弱的光,勾了勾唇角说道:“人人都说,十三皇子是这朝堂之上唯一可以和七皇子凤昀,相比之人,可如今看来,十三皇子怕也不过如此。” 凤逸的笑意却因为顾长安的话,瞬间跨了,他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无法掩盖了。 “你到底要如何?” “我从未想过要如何,只是十三皇子的臆测罢了。”说完顾长安就闭上了眼睛,忽然的脚步声,顾长安抬头看着站在牢房门前的人,眉目微蹙:“你怎么来了?” 顾流苏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长安:“姐姐,可后悔?” 顾长安站起来整了一下身上的服侍,站在顾流苏的面前,鄙睨的看着顾流苏“后悔?顾长安最后悔之事,只是当年未狠心杀了你,留下如此大的祸患。” “姐姐可是被这天牢吓傻了?我们虽不是一母所出,但从小情同手足,姐姐为何变化如此之大?”顾流苏微眯的眼神四处打转,让顾长安觉得恶心,她指了指隔壁。“你要找的人在那边,又何苦在我这边演戏?”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的攻击,抬手拿着白色的手绢擦了擦眼角,随手卡在腰间,委屈的看着顾长安:“姐姐,为何如此的冤枉我?难道所有的人都要和姐姐一样?尚未出阁,便私自与人私定终身?” 顾长安嗤笑一声:“流苏,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还要如此的演戏吗?” “姐姐是什么意思?”顾流苏吸了吸鼻子,茫然的看着顾长安,却看着她往前凑了凑,“方才十三殿下敲击不就是和你的暗号吗?我的妹妹?”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僵硬在脸上的笑容,大笑着走到草垛面前,随意的坐了下来,身上的气场确实格外的强大,就好像这里不是天牢而是东宫。 顾流苏瞪大眼睛,慌乱的从顾长安的牢狱之前走过看着站在牢房内的凤逸,放在身侧的手狠狠的全成拳头,指甲扎进手心里面也不觉疼,快步的离开了天牢。 腰间随意别着的手绢掉落在凤逸的牢门之前,凤逸往前走了几步准备去捡,却被人捡了起来。 凤逸瞪大眼睛看着站在牢门之前的人,“你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凤昀 那人转头瞥了一眼站在牢房内的人,随后低头看着手上的手绢,“十三弟可是出息了。” 说完将手绢递了进去,在凤逸抬手准备去拿的时候,勾了勾嘴角,看着手绢和凤逸的手指擦肩而过。 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随后停了下来,他转头眼神瞥了一眼凤逸,“十三弟何时染上这风流的毛病?” 坐在隔壁的顾长安嘴角不由自主的挑了起来,她看着映射在地上高挑的身影,伸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顺着缝隙扔了出去,恰巧落在男子的发髻处。 凤昀的思绪被石子打断了,他快走几步站在顾长安的牢房面前,看着坐在里面面色红润的顾长安,眉头微蹙,“这天牢内的风景可合太子妃的审美?”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昀,抬手扶在墙壁上,一步一步的站在凤昀的面前,轻启朱唇:“今日这天牢可是好生热闹,先是相府的二小姐,如今是大尊朝举国上下都敬仰万分的昀王,长安今日可是大开眼界了。” 凤昀眯着眼睛打量的顾长安,她的身上丝毫没有落魄感,反而格外的通透,眼角微挑,“太子妃的说法,恕臣弟不明。” 顾长安的手从缝隙伸了出去拽住凤昀的衣摆,将他腰间的东西拿了下来,握在手心里面,“如今,昀王可是明白了?”顾长安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轻佻的问着。 凤昀看着顾长安笃定的样子,放在身侧的手,缩了缩,随后抬头看着顾长安,深深吸了一口气:“都说相府嫡女聪明绝顶,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既然太子妃都知道了,那今日臣弟就冒昧的问一句,这事太子妃作何解释?” 顾长安看着凤昀认真的脸,眉头微蹙“你大可回去告诉凤漓渊,就说我顾长安在天牢等着他。”顾长安的话声音很低,威压却十足让凤昀有片刻的失神。 凤昀忽然之间大笑起来,他抬手捏着顾长安的下巴,将人提起来,“太子妃如此笃定太子会来?要知道从陛下册封太子之日起,太子就未曾踏出过东宫一步。” 顾长安抬手点在凤昀的麻穴上,脸上显出嗤笑,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窗边,仰着头看着外面随风摇晃的树,“起风了,都城怕是不安宁吧,你说若是太子妃在天牢遇刺这事爆出去之后,值不值得太子殿下亲自走一趟?” 顾长安的声音很低。 要不是凤昀提着内力在听,怕是也听不明白,他抬手准备劈开门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拿着一把匕首直直的刺进她的胸膛。 她转头一脸笃定的看着他,“凤昀,我们打赌如何?” 匕首落地的声音,让凤昀从震惊中惊醒了过来,他转头看着牢头,“快去宣御医。” 凤昀看着顾长安被放平,看着她嘴角勾起的微笑,逃离了天牢,站在外面转头看着阴森的天牢,抬腿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卧室内,凤漓渊看着站在面前的凤昀,“你来做什么?” “大哥,你不该娶顾长安。”凤昀的话让凤漓渊原本淡然的目光变的犀利且锋利,好似要将他身上的衣服尽数划破直插他的心脏。 凤漓渊不知道在哪里找回来的声音,他转头看着凤昀,“她做了什么?” “她用匕首插进了她的胸口。”凤昀看着凤漓渊打量的眼睛,舒了一口气,看着凤漓渊说着。 坐在软塌上的凤漓渊手里的杯子被狠狠的捏碎,碎渣扎进手里也没有感觉,很久很久之后,凤漓渊转头看着凤昀,“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 凤昀的话音刚落,一阵凉风就顺着门吹进了房内让原本温热的房间透着一股冷意,凤昀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凤漓渊,脸上一片茫然。 天牢外,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男子,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躺在牢房内的女子,脸色煞白的样子。 手指紧紧的抠在手心里面,手背上青筋暴跳,脸上却越发的平静。 房顶的风将他的衣衫和发丝吹起来,看着格外的萧凉,一双眼睛深不见底。 章节目录 第12章 谁输谁赢 男子的眼睛狠狠的眯起来,他看着牢房里面的人捂着胸口慢慢坐起来,仰头看着外面的阳光,手指的缝隙之间隐约可以看到血丝。 “云剑。” “属下在。”一阵风从男子的眼前吹过,留下了一抹黑色,男子的眼神微微眯起来,转头看着跪在不远处的黑衣男子,“发生了何事?” “太子妃亲自将匕首刺进了胸膛,她和昀王打赌,太子殿下会不会去天牢看她。”云剑的声音很平稳的叙述着牢房里面的事情。 而白衣男子随着云剑的叙述脸色越发的阴沉,云剑的手指扣在砖瓦的缝隙处,眼神却毫无波澜。 很久之后,白衣男子才轻启唇说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可,这才是她顾长安。” 说完云剑就觉得周围的气压有所微微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了,向前将屋顶的金疮药藏在袖口,再次隐在黑暗之中,一双眼睛直盯着顾长安的牢房,低头看着袖口的金疮药抬手甩了进去。 东宫。 凤昀看着再次站在面前一袭白衣的凤漓渊,“大哥方才是离开东宫了?” 凤漓渊的步子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凤昀,“你怎么还未离开?” 凤昀捏着下巴,看着凤漓渊的表情,“自然是想知道,臣弟和太子妃殿下谁胜谁负。” 凤漓渊抬头看着凤昀,一双眼睛轻轻的挑了一个高度,却让凤昀转身准备离开,随后就听到凤漓渊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传到他的耳朵里面。 “明日便去皇宫,向父皇请旨。” “大哥是要?”凤昀看着凤漓渊,满脸都是惊讶。 “凤昀。”凤漓渊出声打断了凤昀的话,随后盯着凤昀一句话不讲 “是。”凤昀看着凤漓渊,败下阵来,转身离开了东宫。 凤漓渊看着凤昀离开之后,站起来走到桌案的后面抬手动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配件,眯着眼睛看着已经打开的通道门走了进去。 幽暗的通道被蜡烛照的通亮,整个通道内都是他平缓的脚步声。 一个巨大的地宫出现在凤漓渊的眼前,他走到一处,伸手打开机关,拿出来一封信,缓缓的靠在椅子上,随后将信扔进蜡油里面,看着烛火将蜡油燃烧殆尽,才站起来离开了地宫。 离开书房,凤漓渊站在庭院内看着被乌云吞噬的月亮,微微的眯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眼前的刀光剑影好像都不存在似的,一步一步平稳的走到卧室,解开外杉躺下。 第二天。 东宫被袭在整个都城被传的沸沸扬扬,凤昀冒着风险进宫在养心殿门前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才起身朝着养心殿内殿走去。 看着坐在龙椅上,一脸愤怒的皇帝,“儿臣,叩见父皇。” “昀儿,此时进宫所谓何事?”皇帝微微睁开眼睛,眼神里面的凌厉还未收敛干净,让凤昀缩了缩脖子,随后看着皇帝说道:“儿臣有要事禀报。” “说。”皇帝的手扣在龙头上,微微直起身体,眼睛盯着跪在下面的凤昀,眉目之间满是威严。 “昨日,儿臣一时兴起去天牢看望了一眼太子妃。”凤昀偷偷的打量着皇帝的脸色,看着他猛然之间睁开眼睛,暗自送了一口气。 “害的太子妃差点在天牢自尽。”凤昀声音带着浓浓的懊悔。 “可有人看见?”皇帝捏着太阳穴看着凤昀,一脸的很铁不成钢。 “怕是如今相府的人都知道了。”凤昀咬着牙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就听到东西碎地的声音,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 “凤昀。”凤昀抬起头看着风雨欲来的皇帝,缩了缩脖子,心底暗骂凤漓渊的鬼主意,差点咬了他的命。 “去亲自接太子妃出狱,给相府一个交代。”皇帝捏着太阳穴看着已经离开的凤昀,抬手将手边的奏折捏碎,眼神里面写满了愤怒。 天牢内。 顾长安看着站在面前的凤昀,嘴角微微扬起,就算是在努力,顾长安还是感觉到了凄凉。 她用命搏,竟然只是换来了出狱,而那个人竟然从始至终都未曾出现过。 顾长安捂着胸口看着站在门口的凤昀努力的直着身体,“你赢了。” “一半一半。”凤昀挥了挥手,捏着耳垂,这次是他输了。 顾长安站在天牢门口看着阳光洒在身上,明明才进去三天,却有了一辈子的感觉,忽然的重量让顾长安低头看着抱着她的顾雅,抬手轻轻的拍在顾雅的身上,“疼。” 顾雅几乎是跳开的看着顾长安惨白的脸,“小姐,我们回相府吧,夫人和相爷都等着呢。” 顾长安抬手打断了顾雅的话,看着不远处相府的马车,抬头看着凤昀,“既然昀王都来了,怕是也不介意,送佛送到西,就送长安回东宫吧。” 说完就撩起帘子坐了进去。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转头看着凤昀嘴角的笑意,低下头,绞着手指。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到东宫的时候,顾雅看着站在门口的灵心等人,上前将顾长安搀扶下来,嘴巴贴到顾长安的耳边:“小姐,我。” 顾长安抬手拍在顾雅的手背上,笑着看着顾雅:“还是唤我太子妃吧。” 顾雅看着顾长安送开她的手朝着宫门走去,眉目之间满是焦急,抬脚跟了过去,却被灵心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对峙 顾长安听着后面的争执声,漂浮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顾雅。“你先回去吧。” 顾雅的话卡在嗓子里面,看着顾长安脸色苍白的转头一步一步的朝着内宫走去。 顾长安一只手捂在胸口,步履蹒跚,朝着书房的位置走去。 冰冷的风让顾长安身上的温度越发的低,眼神恍惚的站在凤漓渊的书房门口,看着挡在面前的习染。“让开。” “殿下,不见任何人。”习染看着顾长安孱弱的样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人刮倒,却咬着唇努力坚持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大门,“太子妃娘娘,请回宫。” 顾长安抬手点在习染的穴道上,看着浑身麻痹的习染往前跨了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坐在桌案前写字的凤漓渊。“为什么?” 凤漓渊抬起头,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顾长安,“退下。” 顾长安直挺挺的跪在桌案的正前方,手指狠狠的抠在地上,眼神幽深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凤漓渊。“殿下,就没有什么要给长安解释的吗?” 凤漓渊手里的笔忽然之间坠落在纸上,晕开的墨汁毁了整张字画,凤漓渊的眼神冰冷的扫过顾长安,“太子妃想在本宫这里要什么解释?” 凤漓渊双眼盯着顾长安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在看着顾长安轻颤的身躯,凤漓渊抬头看着外面,“来人,送太子妃殿下回宫。” 顾长安看着一脸冷漠的凤漓渊。“当日为何答应娶我?”她的眼神里面闪过沉痛。 凤漓渊抬腿走到顾长安的面前,蹲下身体和顾长安的眼神齐平的时候,伸手捏住顾长安的下巴,在接触的瞬间,凤漓渊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答应娶你?顾长安需要我提醒你当日的情景吗?”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陌生的眼神,抬手负在凤漓渊的手背上,嘴角微微扬起,撇开头,一双眼睛沉痛的看着凤漓渊。“谢殿下提醒,长安知道了。” 说完顾长安就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书房的外面走去。 书房门外的台阶,顾长安晃了晃头,想要清醒一点,却被一阵凉风吹散了思绪,她转头看着凤漓渊,“凤漓渊,为什么?” 她看着凤漓渊的脸,忽然之间有限恍惚,扯着嘴角溢出了笑声。“是长安妄想了。” 顾长安回到自己的宫殿,迎面扑来的热气,让顾长安的眼泪瞬间滑落了出来,她低头看着手背上温热的泪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一步一步的走到软塌跟前,腿脚一软直接跌坐在软塌上,顾长安看着随着炉火的晃动忽明忽暗的房间,抬手捂在胸口。“顾长安,这点你就受不了吗?” 顾长安合衣睡了一夜。 屋外的争吵声,将顾长安吵醒,她捏着太阳穴坐起来,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衫,一步一步的走到衣橱的跟前,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之后,打开门。 入眼就是灵心等人阻止林立和顾雅进来的场面,顾长安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走了出去,抬手搭在灵心的肩膀上。“什么时候,东宫如此的不在乎规矩了?” 灵心转头看着顾长安一脸严肃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歉意。“灵心以为娘娘刚出狱,今日是要好好休息的,是灵心多事了。” 顾长安看着灵心委屈的样子,挥了挥手。“无碍,你下去便是。” 灵心微微挑起眼角偷看了一眼顾长安的面容,转身带着下人退了出去。 顾长安坐在桌前看着林立一脸委屈的样子,抬手拿着茶壶晃了晃,转头看着顾雅。“去找点水。” 林立抬手握住顾长安的手背,一脸疼惜的说着:“长安,随娘回府吧,东宫,我们高攀不起。” 顾长安的眉头狠狠的蹙在一起。“娘,心疼我,为何从未去天牢看望过我?东宫再不济,天牢之中捞我出来的是东宫,不是相府,自我嫁进东宫以来,娘可曾想起过我?” 林立看着顾长安咄咄逼人的样子,低头看着手里的手绢,双手不停的搅动着:“流苏说,你既然已经加入皇家了,有些事情,自然我们不能插手。” “如今娘为何要插手?”顾长安收回了手,眼神落在林立的身上,勾起一抹讽刺,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委屈。“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娘在哪里?在顾流苏编制的锦绣山河里?还是在姨娘的温声细语里,或者是在父亲的顾全大局里?” 顾长安的话让林立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顾长安准备说什么。 门口就传来了凤漓渊的声音。 林立看着顾长安忍者疼痛站起来,咬着唇的样子,眼底闪过心疼,抬手准备扶着顾长安,却被顾长安躲开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面容,有些痴迷的看着他脸上的那丝红晕,眼神里面闪过激动。“殿下今日身体可好些了?” 凤漓渊眯眼看着顾长安,随后笑了笑上前牵着顾长安的手,扶着她坐下。“怎如此不听话?” 顾长安失神的看着凤漓渊,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在送走林立之后,顾长安看着坐在身侧的凤漓渊,抬手挡住凤漓渊的动作,手指在片刻之间拽着凤漓渊的袖口。“既然今日殿下来了,长安有一问不得不问。” 章节目录 第14章 回门 凤漓渊低头看着袖子上微微颤抖的手指,抬头看着顾长安。“问题?顾长安,我以为愿意入局的你,就是已经想明白了。” 顾长安看着收回了手指,抬头看着凤漓渊“臣妾,知道了。”,顾长安转身朝着里屋走去,抬手将身上的外衣脱掉,揭开被子准备躺进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凤漓渊抬手接住顾长安的衣服,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顾长安。“回门。” 顾长安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凤漓渊。“殿下的誓言不记得了吗?” 凤漓渊笑了笑抬手捻住顾长安的发丝,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誓言?我什么时候发过誓?” 凤漓渊看着呆滞的顾长安,眉头微微的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衣摆却被人再次抓住。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后,低着头看着脚尖说道:“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凤漓渊敛了眼角看着小心翼翼的顾长安,眉头微蹙。“说吧。” “我想让顾雅回来。”,顾长安在说话的时候抬起头看着凤漓渊,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手心脸的袖子还是被凤漓渊抽走了,她看着凤漓渊决绝的背影,吞了口口水。“凤漓渊,我只有顾雅了。” “好。”,凤漓渊微微的偏了偏头,躲开顾长安打量的视线,背在身后的袖子里面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搓了搓。“顾长安,你还要准备什么吗?” 顾长安被凤漓渊忽然的问题,绊住了,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不需要,按照常规就好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转身准备离开,抬手拽住了凤漓渊的袖子。“天色也已经晚了,殿下不妨留下来吧。”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耳边的红晕,抬手将顾长安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无意间擦过顾长安的耳朵,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朵。“顾长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为什么不信我?”顾长安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凤漓渊。 凤漓渊在顾长安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闪躲着。“相信?皇权之下,信任值几个钱?而顾府的嫡女又有几分真情?让我可以信?”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亲昵的研磨着她的耳垂,若非是看着他眼神里面深不见底的光亮,她差点信了,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凤漓渊即将落在头顶的手。“是长安多想了。” 凤漓渊看着他停顿的半空中的手,猛然之间收回,低眉看着顾长安的发顶。“顾长安,东宫不需要自作聪明的女人。” 说完凤漓渊就提起衣摆转身离开了,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决绝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捂着心脏,脸色格外的难看。 凤漓渊站在顾长安的宫外,看着已经高高挂起的月光,低头看着左手,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忽然吹起的风让凤漓渊收回了心神,转身看着站在背后的云剑。“他有什么动作?” “明日,在殿下陪太子妃回门的路途上,全部埋伏了十三殿下的人马。”云剑看着面前伟岸的身躯,这座宫殿困住了他。 “是吗?那就送他一份大礼。”凤漓渊抬手扔了一个锦囊到云剑一个锦囊,“明日,在太子妃马车到指定地点的时候打开。”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顾长安看着已经准备好一切的灵心等人站在永安殿门口等着她,眼神朝着四周看了看。“殿下呢?” 灵心看着站在一旁的灵韵,随后点了点头。 灵韵将东西递给顾长安。“殿下说,见此剑如本人,就让这把剑陪着娘娘回门吧。” 顾长安看着手里的佩剑,瞪大了眼睛,忽然之间笑了出来,转身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当着灵心等人的面将佩剑放好之后,看着灵心。“二位可是放心了?” 灵心和灵韵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顾长安看着灵韵和灵心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转头看着轿夫。“走吧。” 章节目录 第15章 立威 轿子离开东宫的时候,顾长安握着小布帘,捏在手心,顺着缝隙看着外面滑过的风景,脸底的笑意尽数敛去。 松开布帘,她转头眼神落在一旁的佩剑之上,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途中的颠簸,顾长安眼睛都没有睁一下,耳边的刀剑摩擦之声,让顾长安的呼吸有些紊乱,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 在轿子落地的时候,顾长安抬手将一旁的佩剑抱在怀里,斜靠在轿子上继续睡觉。 “习染,来迟,还请娘娘饶恕。”轿外传来快速却平稳的脚步声,顾长安才睁开眼睛,揭开帘子,看着跪在轿外的习染,眼角微微挑起。“不迟,要真迟到了,我的血就溅到这轿顶了。” 顾长安的声音很平缓,站起来拿着佩剑走出轿子,绕过地上的尸体和血液,低头看着裙摆的血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习染,清理干净。” “是。”习染顺着顾长安的目光看到她裙摆上的血迹转身从身后的人身上拿下来一个包裹,“这是殿下准备了,娘娘去那边客栈换一下吧。” 顾长安看着习染手里的包裹,将包裹拿在手里,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转身离开了。 一盏茶的功夫,顾长安从客栈里面走出来,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路面,握着佩剑上了马车,“走吧。” “是。”习染转头看着车夫,然后让开了路,看着跟在一旁的灵心,将手里的令牌给了灵心就转身离开了。 拐角处,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男子,身上的衣衫随风扬起,发丝缠绕在面具上,看着朝着这边走来的习染。“你跟着。” “是。” 顾长安揭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观,转头看着走在一旁的灵心。“刚才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出发之前。”灵心的交缠在一起,犹豫了片刻之后说出来,就看着顾长安放下帘子靠阻隔了她的视线。 马车到相府门口的时候,灵心看着空荡的相府,快步走到马车前,揭开帘子看着坐在里面的顾长安。“太子妃,是下车还是?” “派人进去通知。”顾长安冷清的声音让灵心的失神了片刻,随后招来一个小侍进去通报。 顾长安看着走进去的小侍,微微勾起唇角,眼神盯着相府的大门,看着相携出来的四个人,微微直起身体,将手腕递给灵心。 站在马车之上,顾长安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四个人,低头看了一眼灵心。 到底是东宫的人,看眼色行事的行动力也是很上道,灵心的脸沉了下来,看着顾承等人。“怎么?我东宫这些年是处事低调,但是却没有到如此被人瞧不起的地步吧?” 顾承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下来,抬头看着顾长安准备说话,就听到耳边传来威严的声音:“怎么,相爷是要教训太子妃吗?不尊重皇室的代价,相爷这相府还承受的起吗?” 灵心的话让顾长安的唇角微微扬起,提起裙摆走了下来,看着不情愿跪在地上的四个人,走到林立的面前,抬手扶起林立。“娘,近来还好吗?” 林立看着顾长安冷硬的侧脸,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承、伏若和顾流苏,扯了扯顾长安的袖子。“长安,别这样。” “娘,先进去休息,女儿有事要和父亲商量。”顾长安打断了林立的话,抬手让人将林立服了进去,在林立的背影消失之后,顾长安抬脚走到顾承的面前,蹲下来,伸手敲了敲地面,“顾相,怎么不敢看本宫的眼睛吗?” 章节目录 第16章 遇见 顾长安的声音很冷,带着皇室的威严,顾承抬头迎上顾长安的视线,眼神微缩。“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顾长安看着顾承眼底的担忧笑了出来,抬手扶起顾承。“父亲说的是那里的话?长安以为嫁入东宫之后,父亲不认识长安了。” 顾长安的态度忽然软了下来,让顾承原本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带着探究直直的看着顾长安,企图看透她的心思,却发现她的眼底是一片深渊,“既然如此,让流苏和姨娘也起来吧。”顾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流苏和伏若,眼底闪过懊恼。 “是。”顾长安转身看着灵心等人点了点头,灵心勾了勾唇角走到顾流苏和伏若的面前,抬手将人扶了起来,声音安抚的说道:“今日是娘娘回门的日子,在顾府的门前娘娘的身份是顾府嫡女。” 灵心的话落在顾长安的耳朵里面,让顾长安转头盯着灵心的背影挑了挑眉,随后转头看着身侧的顾承,抬脚朝着顾府里面走去。“父亲知道十三皇子出狱了?” “知道。”顾承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一直平稳走着的顾长安,抬步跟了上去,调整的脚步和顾长安齐平之后,转头看着顾长安的侧脸,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 “那父亲知道,十三皇子封王的消息吗?”顾长安的声音很平,就像是在说今日物价涨了一般,却让顾承的心猛然提了起来,他转头看向顾长安的时候,恰好顾长安也看了过来,她脸上的平淡让顾承心惊。 顾承喉咙动了动,右手抬起放在唇边,犹豫了片刻,对着顾长安说:“知道,这件事情在康王封王之后就定了,况且府邸修葺也在半年前完工了。” 顾长安的唇角微微勾起,看着跟在背后的灵心,转身走到灵心的身边,看着灵心伸出的胳膊,抬手放在她的胳膊上,“去将顾雅找来。”手指在灵心的胳膊上敲了敲,随后走到顾承的面前,看着不远处的大厅。“父亲,长安有些累了,先回院子了。” 顾承盯着顾长安的脸,随后点了点头,招手找来管家,却被顾长安制止了,她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笑着看着顾承。“父亲,我出嫁不过几日,家里的路还是认得的。” 顾承抬头看向顾流苏,随后点了点头,朝着顾长安行礼,抬手的时候,手被顾长安制止了。“父亲,在家里我是你的女儿。” “是。”顾承点头目送着顾长安离开,在顾长安离开视线之后,转头看着顾流苏,“扶你娘去房间休息。” “是。”顾流苏扶着伏若的手腕离开了。 顾长安站在院内看着上面的牌匾,伸手点在门板上,转头看着灵心。“进去吧。” 灵心往前走了一步推开门,就看着跪在门内的顾雅,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看着顾长安。“娘娘。” 顾长安看着顾雅,看着灵心。“你先出去。” “是。”灵心往后退了一步,顺带将门带上。 顾长安看着跪在面前的顾雅,抬脚走到桌子的旁边,伸手摸了一下茶壶的温度,低头看着顾雅。“顾雅。” “娘娘,奴婢知道错了,求娘娘带奴婢在身边。”顾长安看着跪在脚边的顾雅,抬手将人扶起来,推开椅子指了指椅子的位置。“坐在那里。” “是。”顾雅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顾长安的眼睛。 “顾雅,现在我们再也不是在顾府的这一方院子内的主仆了,现在在外面我们的一举一动不仅代表着自己,还要代表着东宫,顾雅我们之间可以不计较那么多,但是太子的事情不可以。”顾长安抬手握住顾雅的手腕,她看着顾雅脸上的泪水,抬手一点点的给她擦去。 “我知道了,太子妃。”顾雅别开了脸,目光坚定的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脸笑着将人包在怀里,抬头看着这间屋子,牵着顾雅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这里。“顾雅,以后我们的家只有东宫。” “恩。” 灵心看着跟在顾长安背后的顾雅,没有微微蹙了蹙转身看着走过来带着习染的灵韵,往后退了一步。 顾长安看着习染,脸上的表情尽数敛去,目光深沉的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习染。“他出什么事了?” “顾长安,你就那么担心他吗?”讽刺的声音让顾长安担忧的表情瞬间消失,转头冰冷的看着站在假山旁边的身影,眼底全是厌恶。 习染顺着顾长安的眼神看了过去,手指握在佩剑上,看着那个身影。 章节目录 第17章 无双公子 习染看着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的人,眼神探究的看着不远处被对着他的顾长安,眉头微微蹙在一起,随后转头盯着灵心。 灵心的手指动了动,站在不远处的灵韵已经退出了院子。 顾长安看着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的人,手掌在袖子里面握了握,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眯着眼睛看着那人。“他?我的夫君,这世上我唯一的依靠,我不担忧他,难道担忧十三殿下吗?” 凤逸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眼神有些迷离,随后笑了出来,摊了摊手,眼神扫过顾长安身后的习染等人,缓缓的说道:“长安,还在生我气吗?” 凤逸忽然的亲近让顾长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往后退了一步,和凤逸保持安全距离,抬手看着凤逸。“本宫自从出狱之后,身体一直不适,怕连累了十三皇子,听说十三皇子的册封仪式迫在眉睫,怎有时间在顾府转悠?” 凤逸看着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顾长安,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袖口:“长安,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殿下觉得,本宫该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顾长安说完看着不远处焦急走来的身影转身带着习染等人离开了。 凤逸往前追的步子,在背后人的呼唤下停了下来,凤逸转头看着一脸焦急的顾流苏,眉头微微皱在一起,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低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顾流苏看着凤逸的容颜,低头看着脚尖,声音带着委屈说道:“殿下,康王来了。” 顾流苏说完转头朝着假山那边看去,凤逸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凤康就站在身后。 凤逸绕开顾流苏,站在凤康的面前,眼神微眯。“十一哥是什么时候来的?” 凤康低头看着凤逸,手指敲了敲假山,随后让开一个位置,凤逸看着站在凤康身后的白衣男子。“无双公子?” “十三殿下。”白衣男子,眼神扫过凤逸,招呼完之后,眼神就看向了别的地方。 顾流苏看着站在假山背后的三个男子,目光落在白衣男子身上,眼神里面闪过惊艳,却在那人冰冷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顾流苏收回心神,看着身侧的凤逸,挡在凤逸的面前,,笑着看着凤康:“今日太子妃回府,竟然将常年在外领兵的康王惊动了。” 凤康听着顾流苏的质问,眼神扫了一眼背后带着面具的男子,嘴角扯出一个笑意,神秘莫测。“你是在质问本王吗?” “流苏不敢。”顾流苏看着凤康脸上的张狂,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凤逸的背后,将主战场交给凤逸。 凤逸的眼神扫过无双公子,随后落在凤康身上:“十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凤康看着凤逸的样子,笑了笑带着无双公子离开了。 站在顾府的墙外,凤康看着身侧的男子,眼角轻轻的勾起,戏虐的看着身侧的男子。“今天的感觉如何?” 无双公子转头目光落在凤康的身上,看着不远处走来的禁军统领韩兵,声音冰冷的说着:“有人来接你了。” “你不去吗?”凤康看着无双准备离开的样子,抬手拽着他的胳膊,“你还要躲避到什么时候?”凤逸目光灼灼的看着无双的脸。 无双看着凤康,眼神特别的冷让凤康松开了手,看着他躲过韩兵的视线离开,随后抬脚迎上韩兵:“韩大统领,今日可是给足了本王面子。” “康王说笑了。”顾长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凤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转身看着背后的顾长安,“太子妃是什么时候来的?”凤康的眼神里面带着惧意,让顾长安觉得诧异。 “只比韩统领早一步罢了,方才康王躲在假山后面,戏可是看够了?”顾长安看着凤康,眼神中的威严让凤康觉得熟悉,微微的勾起唇角,说道:“太子妃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敢在东宫当着大尊王朝的半数以上权贵面前抢婚,当真名不虚传,配得上这么多年来的名号。” 顾长安看着凤康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鼻尖上的雾气,让凤康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就听到顾长安的声音轻轻的说着:“本宫想请康王去铭夏茶庄喝杯茶。” 章节目录 第18章 到底是谁 凤康看着顾长安真挚的眼眸,眼神闪了闪转头看着韩兵,脸上带着痞里痞气的笑容,凑到韩兵面前:“不知道韩大统领领不领情。” 韩兵看着凑近的凤康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置于身前,弯腰,声音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口气说着:“还请康王随属下入宫面圣。” 凤康转头看着顾长安,脸上带着遗憾,嘴角擒着笑意。“那就请太子妃殿下多等些时日了。” 说完凤康就跟着韩兵离开了,顾长安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身影,眼神扫过不远处小巷入口处的那抹白色,神色凝重的盯着那挂在墙角的白色外杉的布走过去握在手心里面,转头看着跟出来站在身后的习染,“你可认得这衣料?”习染看着顾长安递过来的衣料,抬手接了过来。 故作镇定的打量着手里的布料,抬手看着顾长安。“这是云樱阁的布料,那里应该有记载,这种布料的销售都是特定人物的。” 习染说完,抬头迎上顾长安的眼神,看着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转头看着不远处拿着披风的灵韵,灵韵点了点头走到顾长安的背后,将披风披在顾长安的身上,声音温和的说着:“娘娘,在不回去,顾相该担忧了。” 顾长安看着站在身后的灵韵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顾府的方向走去,习染顺着小巷的方向看去,看着幽暗且幽深的小巷抬手在墙壁上敲了三下。 顾长安回到顾府的时候,就看着凤逸坐在主位上,和顾承想谈甚欢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陪在身边的灵韵。 灵韵点了点头,快步的走了进去。 顾长安则是看着走在身后的习染:“发现了什么?” “没有。”习染侧头看了一眼顾长安,随后低头恭敬的回答着。 顾长安的呼吸很平稳,让习染听不到任何的情绪,很久之后,顾长安才出声:“去让车夫将马车牵出来,我们回宫。” “是。” 灵韵出来的时候,背后跟着顾承和凤逸,顾长安垂在身侧的手,至于身前,脸上带着忧愁:“还请父亲原谅,方才东宫来报,殿下身体不适,长安就不在府里用饭了。” 顾承侧头看了一眼凤逸,随后点了点头,扶着顾长安的胳膊:“既然如此,就不要再耽搁了,太子的身体重要。” 顾长安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相府,站在相府的门口,顾长安看着站在顾承身侧的凤逸,眼神闪了闪,抿了抿唇,手指指了指相府外面的小巷,随后上了马车。 在离开相府的视线,顾长安让人将马车停了下来,坐在原地等着。 凤逸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顾长安的面前,顾长安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凤逸,抬脚朝着巷子里面走去。 两个人对视着对方。 顾长安握着手腕,转头看着身后的凤逸:“十三皇子,不,逸王殿下,也想要皇位吗?” 凤逸抬头目光沉着的看着顾长安,眉头皱起,声音带着严厉:“太子妃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以为逸王跟来就是做好了准备了。”说着顾长安甩袖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健壮的胳膊挡在面前顾长安挑眉看着凤逸。“怎么逸王殿下做出决定了?” “我若说我想要呢?”凤逸打量着顾长安,却看着她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顾长安抬头迎上凤逸的眼神:“我和逸王殿下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牢狱之灾,殿下觉得如今太子如此对我,我能没有怨愤吗?” “你想?” “是。” 顾长安说完抬手就将袖子里面的暗气挥了出去,她抬头看着站在屋顶的那抹白色的身影,脸色微沉,就听到身侧的人喊着:“无双公子。” 顾长安看着凤逸脸上的敬佩和担忧焦灼在一起的样子,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你是何人?” “太子妃殿下不知道吗?”无双公子,低头打量着顾长安,抬手将顾长安射出来的暗气,反打了回来,落在墙壁上一字排开,“今日无意间听到太子妃和逸王之间的谈话实数无奈,还望二位不要介意,无双本就是无派之人。” 凤逸的心底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无双:“世人都说,无双公子一言九鼎,今日凤逸在此谢过了。” 顾长安看着凤逸对于无双公子的敬佩,转头盯着无双公子:“你到底是谁?”说着目光转在一旁的暗气上,眉头皱在一起。 “太子妃殿下当真想知道我是谁?”那人的声音很冷清,无欲无求的,就像他身上的衣服,看着素雅实则冷清。 “无双公子可是刚才和康王在一起的人?既然如此,凭什么我要放你走?放虎归山可不是我的作风。” 顾长安的话让凤逸脸上的表情忽然之间僵硬了,他转身盯着顾长安却听到房顶的人,身姿轻盈的落在两人面前,眼神里面的无畏让顾长安瞳孔缩了缩:“无双公子到是很自信?” 无双公子转头看着凤逸,声音中带着笃定:“逸王打算如何处置我?” “还请无双公子莫要介意。”凤逸恭敬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转头就看着顾长安失神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眼眶里面含着泪水。 “你到底是谁?”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已经染上了哭泣的味道,听着格外的楚楚可怜,无双转头冷清的看着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顾长安的突袭:“太子妃殿下觉得我是谁?” “我不知道。”顾长安抬手捂在胸口,她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身影看着他离开视线,转头看着凤逸:“他是谁?你告诉我他是谁?” 凤逸看着顾长安,抬手将人劈倒,看着不远处的顾雅:“扶你家娘娘回去。” 顾雅从暗处走了出来,将顾长安扶着上了马车,看着灵韵等人的探究,低头上了马车将顾长安抱在怀里:“娘娘。” 路途的平稳,到东宫门口的时候,顾雅抬手掐在顾长安的人中上,看着悠悠转醒的人,眼眶红润的样子:“娘娘,发生了什么事?” “小雅,妄世间人都说我是最聪颖的女子,实则是最蠢的女子,小雅,刚才那么一瞬间,我多么想亲自杀了自己,可是我不能,如今这条命早就不在我的手里了。”顾长安看着顾雅,整个人就像是离开水的鱼,无法呼吸一样。 灵韵等人看着迟迟不出来的顾长安,抬手揭开布帘,就看着满脸汗水抽搐在一起的顾长安,转头看着习染。 章节目录 第19章 太子要休妻 习染往前迈了一步,耳朵动了动,随后就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穿着一身银色衣衫的凤漓渊,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凤漓渊的身边。 凤漓渊的目光顺着人群往马车内看去,单手握拳放在唇边,从缝隙里面挤出来的咳嗽声在在场的人都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凤漓渊,纷纷让开了位置,让凤漓渊通过。 凤漓渊看着马车内,蜷在一起浑身抽搐的顾长安,看着脚边的马凳,走了上去,蹲在顾长安的身边,看着她脸上布满的汗水,眉头深皱的样子,转头看着顾雅。“她怎么了?” 深秋的风顺着凤漓渊的声音传到了顾雅的心脏里面,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顾长安:“娘娘可能是在相府受了惊吓。” 顾雅的声音刚落,凤漓渊伸出手心擦过顾长安的鼻尖,抵达额头的时候,手就被人紧紧的攒在手心里面。 “无双,无双。” 顾长安声音里面的眷恋让顾雅脸上的表情一顿,抬头卡着凤漓渊,声音中带着颤抖。“殿下。”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痛苦和眷恋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情感,准备抽身离开马车,却被顾长安顺势搂着脖子,紧紧的蜷缩在他怀里,看着顾长安眉头深皱,无助的喊着无双。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脑袋,声音冰冷的说着:“顾长安你仔细看看本宫是谁?” 怀里的人在凤漓渊的怀里轻轻的蹭了蹭,随后微微的睁开眼睛,顺着睫毛的缝隙细细的打量着凤漓渊,睫毛上熏染上的泪水,溅在凤漓渊的衣襟上,她收了收手臂,将脑袋靠在凤漓渊的胸前,抬手蹭了蹭。“阿渊,这里疼。”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急速的收缩在一起,目光如炬的看着怀里的人,抱着人一步一步的走到永安宫。 一路上顾长安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无双。 站在永安宫的门口,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松手将人扔在地上,眼神里面满是嫌弃,抬手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顾雅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顾长安,上前将人一点点的移到床上,耳边传来她时而无助,时而迷恋的呼唤声,叹了一生气。 深夜,外面起风了,顾雅站直身体看着依旧迷糊的顾长安站起来将窗子关起来,趴在顾长安的床头睡着了。 屋内的湿闷,让顾长安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迷糊,转头看着趴在床头的顾雅,微微勾起唇角,身上的黏糊让顾长安揭开被子,下床站在桌子旁边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之后,坐在椅子上看着空旷的屋子,眼神就像是一口干枯的深井,没有一丝光亮。 “凤逸,你骗我好惨。” 顾长安站起来推开窗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已经被风吹散了一地的落叶和残花,低头看着身上已经干燥的衣服,微微的勾起唇角,背后的响声让顾长安转头看着睡眼惺忪的顾雅。 眼底亮起了微微的光亮,看着顾雅焦急的将身上的薄毯披在她身上,顾长安抬手制止了顾雅,看着外面亮起的微弱的光,吸了一口气。“小雅,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娘娘唤了一路的无双,太子的脸色很不好看。”顾雅脸色凝重的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安抚的在顾雅的脑袋上拍了拍,语气平和的说着:“小雅,我想洗漱了。” 顾长安看着顾雅出去的时候,就看着灵心带着东西,走了过来。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在风中依旧走的平稳的灵心,微微的勾起唇角,看着她手里托盘内的东西,启唇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灵心,若是和离,就请太子殿下亲自来和我谈。” 灵心抬头就看着顾长安顺手关上窗子的样子,静静的站在顾长安的门前,一动不动。 吹了一夜的风,到底是在天大亮的时候,都城内下起了初冬的第一场雨,顾长安坐在屋内听着外面的声音,语气关怀的说着:“灵心,若是你站在那里,怕是要可惜了那份和离书了。” 灵心看着落在脚边的雨水,转身离开了。 急匆匆的脚步声让顾长安的嘴角,久违的扬起一丝微笑,眼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顾雅推开门就看着顾长安眼角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20章 和离变休书 顾雅转身看着身后端着热水的侍女将屏风拉开,将屏风后面的浴桶显露出来,随后指示身后的人将水倒进浴桶里面。 热气在浴桶的上方形成了雾气,顾雅转身抓了一把木兰花放了进去,看着飘在水面上迅速涨开的木兰,顾雅挥手让侍女们下去。 随后快步的走到顾长安的跟前,看着顾长安嘴角的笑意,福了福身子,语气轻快的说着:“娘娘,该沐浴了。” 顾长安回神看着站在面前,一身桃色衣衫的顾雅,伸手拽了拽她的衣服,意味深长的说着:“去给我准备一套桃色的衣衫。” “是。” 顾雅退了出去,顾长安慢慢的直起身子走到浴桶旁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将衣服脱掉坐进浴桶里面,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雨声几乎阻拦了顾长安想要偷听的想法,秀丽的眉头不可见的蹙了蹙,随后有力的敲门声让顾长安的嘴角微微扬起。 “殿下既然来了,为何不进门?”顾长安的声音传出门外的时候,让站在门口手停留在半空的凤漓渊眉头皱了皱,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眼的床帐随着推门的动作跳跃的格外剧烈,床上的凌乱入眼,让凤漓渊的脚步顿了顿,却还是走了进去。 四周扫视了一圈之后,抬脚走到桌子前面看着桌上未喝完的茶水,凤漓渊绕开坐在另外一边,抬眼看去就看着屏风后面若隐若现的人影。 还未坐稳的身影,猛然起身,将桌上的茶具震得东倒西歪,凤漓渊放在身侧的手狠狠的蜷在一起,眼神里面的冰冷就像是沉浸在深海里的万年寒冰,格外的刺骨。 顾长安拽着屏风上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不稳当的屏风四处摇摆着,白色的衣衫披在身上,和水滴掺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妖娆。 头发上的水滴,顺着发丝一点点的落在地上。 顾长安光着脚站在台阶上,眼底的媚色让凤漓渊失了神,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来,鼻息间熟悉的味道让凤漓渊猛然之间回神。 抬手将面前的顾长安推开。 “顾长安你要做什么?”凤漓渊一脸探究的看着顾长安,眼神里面写满了怀疑,顾长安跌落在地上,抬手扯过床帏,围在身上。 红色的床帏让顾长安的神色更加的妩媚了,凤漓渊眼底的厌恶和痛恨也越发的明显了。 顾长安低头拢了拢身上的床帏,缓缓的站起来走得到凤漓渊的面前,坐在凳子上,抬手握住她还没有喝完水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殿下,是要和长安和离?” “这是和离书。”凤漓渊将手里的和离书扔在顾长安的身上,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忽然之间转身背对着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背影,仿佛将外界的光和雨水声都遮盖的严严实实,不透露一丝的缝隙,顾长安觉得她要窒息了,手指尖的东西,顾长安低头看着上面的三个字:和离书。 眼眶内闪过,痛苦,她抬手将和离书撕的粉碎。 “殿下,若我不愿意和离呢?”顾长安的嗓子就像是被刀子刮过一样的沙哑,她抬头看着凤漓渊。“是不是殿下就要写一封休书给我?” 章节目录 第21章 计谋破灭 顾长安的声音很冷,就像是一块在冰库里面遗忘陈旧的铁,忽然之间被太阳暴晒时候吐纳出来的凉气让凤漓渊转身盯着顾长安,声音平稳的说着:“是。” 顾长安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凤漓渊低着头,眼神乌黑看不到一丝丝光亮,好像要将一切都吞噬了一样。 顾长安抬手送开肩膀上红色的床帏,身上白色的底衫,因为湿气更加的透析了,她盯着凤漓渊,在他失神的时候,站起来直直的将唇贴在他的唇上,抬手迅速的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有任何推开的机会。 凤漓渊瞪大眼睛看着顾长安的动作,运起内力,却忽然之间松了内力,他紧咬牙关,不让她有任何进攻的机会,却被人忽然之间推着往后倒退了几步,背贴在门上,门缝中渗进来的风,带着凉意,将凤漓渊眼底的迷离一扫耳光。 他努力的别开头,目光阴冷的看着面前大胆的女子,声音就像是万年寒冰一样直直的射进顾长安的心底,刺痛了她心底,却让心底的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顾长安的眼底闪过一丝光,随后抬手送了凤漓渊的胳膊,猛然往前一步紧紧的贴在凤漓渊的身上,头发上的水汽沾染在凤漓渊的衣衫上,落在他的散落的发丝上纠缠在一起。 她抬手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脖子,抬头狠狠的咬在凤漓渊的唇上,在他吃痛的瞬间,直接进攻,房内升起的温度,灼伤了凤漓渊竖起的防备,怀里的温热让凤漓渊不能集中思绪,鼻息间的温度,让凤漓渊的手颤抖着,负在她的腰上。 床帏从两人的凌乱的脚底下溜过,挡在门前,看着床上半截床帏随风飘荡遮不住里面春光的样子,羞红了脸。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近在咫尺的脸,抬头吻在他的眼角,那颗泪痣上,随后将唇靠在凤漓渊的耳边:“阿渊。” 随着顾长安的声音,原本意识消散的凤漓渊却在瞬间找到了思绪,低头看着身下妩媚的女子,抬手拽过床角的衣服,快速的穿好,站在床下,转头眼神冰冷的扫过一旁的香炉,语气嘲讽的说着:“这就是,太子妃送给本宫的大礼吗?” 顾长安抬手撑着身体,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手指轻轻的擦过唇角,抬手拉着被子裹在身上,看着胳膊上的痕迹,随后笑出了声音:“那么殿下呢?这服身体完好无损也是送给妾身的大礼吗?” 凤漓渊的眼神锋利的看着顾长安,却看着她站起来,走到身边,扬手将身上的被子送开,一身凌乱的衣衫下,清晰的痕迹,狠狠的刺痛着凤漓渊的眼睛:“你要做什么?” “妾身只是想问,这天下,太子当真不愿意要?” 顾长安的声音让凤漓渊原本冰冷的眼睛,就像是一把很寒冰利刃直直的刺进顾长安的心底,插在他的胸口上,顾长安无畏的笑着,走到香炉跟前,端起一杯水将里面正在燃烧的香浇灭,然后转身看着凤漓渊:“今日之事,没有达成是长安低估了殿下的能力,但日后就不一定了。” “顾长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长安以为,夫妻之实本该是我们洞房那夜便应该完成的事情,只是无意间发现了殿下并非传闻中那般虚弱,就想着借机完成罢了。”顾长安低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将身上的痕迹遮盖住之后,走到凤漓渊的身边。“殿下,只可告诉妾身,这天下,殿下想要不想要?” 章节目录 第22章 出了东宫 凤漓渊低头看着站在面前,目光灼灼的顾长安,抬手掐住她的脖子,目光阴冷的看着顾长安将人拎了起来,就像是看着垃圾一样:“想要又如何?不想要又如何?莫不是太子妃还盼望着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线索不成?或者太子妃觉得可以登上国母的位置?” 顾长安垂在身侧的手指握在手心里面,指甲陷进手心里面,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凤漓渊的眼睛,眼角的泪水在落在凤漓渊的手背上的时候,顾长安被人扔了出去。 她的身子剧烈的撞在桌子上,桌上的东西洒在地上,随着她掉在地上,手背被刺破。 顾长安抬起手看着手背上被碎掉的茶杯划破的伤口,轻描淡写的说着:“我以为殿下会杀了我。” 凤漓渊看着顺着顾长安手背滴落在地上的血渍,形成的一摊血水,转身走到门边握着扶手:“顾长安,你当真以为我不想杀了你?只是怕脏了我的手。” 风顺着凤漓渊的身侧吹了进来,外面的湿气中夹杂着泥土的味道,袭进了顾长安的胸腔里面,她剧烈的咳嗽着,看着那人的背影决绝的离开的样子,抬手擦了擦另一边眼角的泪水:“你还真是脆弱,这样就流出来了。” 顾雅进来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就像是一片破布一样被人丢在地上,周身的血渍染红了她身上素色的里衣,快速的转身将屋门关住,快步的走到顾长安的身边,抬手将人扶起来:“娘娘,你这是何苦呢?” “小雅,你看我连你都没有骗过,却天真的以为能骗过他。”顾长安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任由顾雅摆动着。 顾雅收拾完床上之后,转身去收拾地面上的东西,随着她的移动,顾长安面前的铜镜里面呈现出,顾长安的样子。 顾长安看着镜子里面的女人,抬手摸了摸脸,转头看着顾雅:“小雅这还是我吗?” “是娘娘。”顾雅转头看着顾长安,身体轻轻的动了动,认真的说着。 顾长安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椅子旁,拿着眉笔轻轻的描眉,点唇,看着束发,看着镜子里面的容颜,顾长安扯开嘴角笑了笑,抬手指了指镜子里面的人:“顾长安,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吗?” 屋外传来的脚步声,顾长安看着顾雅送开手上的抹布,走了出去,拿了一封信走进来,顾长安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 顾长安抬手将信握在手心里面,看着镜子里面的人,抬手拍了拍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里面的人,目光越发的坚定了。 “小雅,我出去一趟,若是有人来,就说我身体不便睡了。”顾长安走到屏风后面,拿了一套男装穿在身上,看着水桶里面的样子,伸手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顾长安离开东宫之后,直接朝着铭夏茶庄去。 站在茶庄的门口,顾长安看着衣服上的水渍,抬手准备拍走,身边就多了一个人影,顾长安看着身侧的男子,收敛了身上的冰冷。“昀王,怎么会再此?” “自然是来赴约的。”凤昀低头看着穿着一身男装的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取笑。“若是小弟没有看错,皇嫂这身上的衣服和大哥异曲同工之妙,像是小版的大哥。” 顾长安看着凤昀的背影,眼底忽然亮起了光,看着不远处的楼梯,直接翻身从外面落在包厢内。 忽然出现的人,让康王和无双公子都愣了一下,康王看着顾长安身上的衣服,再看着无双公子身上的衣服,打趣道:“二位是商量好的吗?” “十一弟,今日皇兄可是损失良多呢。”随着声音,凤昀揭开帘子,看着两人身后穿着男装的顾长安,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随后笑道:“我还不知道皇嫂竟然如此着急的想要见到十一弟。” 却看着顾长安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坐在一旁的无双公子,目光灼灼的样子,让凤昀的脸色微沉。“太子妃娘娘,是忘记了太子殿下了吗?”,无双公子转头对上顾长安的视线,眼神微凉的看着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抱歉,实属无双公子身上的衣服太过于眼熟了。”顾长安收敛了眼神里面的灼热看着无双,直接挤走了凤康,坐在无双的身边,手指轻轻的捻过无双身上的衣服。“我还没有见过有人穿这套衣服可以赛过我的夫君。” “娘娘这是折煞无双了。”无双公子抽回袖子放在桌子底下,眼神薄凉的看着凤康,站起来。“既然殿下今日有客,无双下次拜访。” 章节目录 第23章 袖刀 顾长安看着转身离开的无双,抬手拽住凤康的衣领,目光阴狠的看着他,语气笃定的说着:“他是凤漓渊是不是?” 凤康身侧的凤昀忽然之间将杯子扔在桌子上,眼神可笑的看着顾长安:“皇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是凤漓渊是不是?”顾长安抬手从袖子里面拿出袖刀抵在凤康的脖子上,眼神里面带着疯狂。“是不是?” “不是。”凤康看着脖子上的袖刀,眼神轻轻的扫了一圈,抬手拽着顾长安跌落在地上,滚了一群,将顾长安手里的袖刀夺过,握在手里把玩着,转头看着顾长安。“皇嫂,这东西,可不是这样玩的。” 凤昀转身将屋外的监听的人射死了,从窗子跳了出去,将袖刀拔了回来,放在顾长安的手心里面,看着躺在地上,神色空洞的顾长安。“皇嫂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你认识这袖刀?”顾长安看着凤康,将手里还滴着血的袖刀抬起,单手撑地站起来,将袖刀对着凤康。 “自然认识,这是大哥做的,怎么大嫂这柄不是大哥送的吗?手感一模一样呢。”凤康看着顾长安手里的袖刀,眉头皱在一起。 凤昀看着凤康的样子,忽然之间站起来,手放在顾长安的胳膊上,笑着看着顾长安。“皇嫂,这东西,要是扔出去会要命的,还是收起来的好。” 顾长安看着凤昀和凤康,低头看着袖刀上的血,目光微敛,端着茶水将袖刀上的血渍冲洗干净,然后藏在袖包里面。 “皇嫂,还真是熟练。”凤昀和凤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位置上,随后凤昀说道。 “凤昀,别试探我,这柄袖刀,是我的。”顾长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那个空位上,看着上面茶杯里面的茶水,忽然之间笑道:“确实不是他,他不喜欢金银花茶呢。” 顾长安坐在位置上,看着站在原地的凤昀和凤康,抬手敲了敲桌子。“过来坐。” “是。”凤昀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推了一把凤康,两个人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凤昀抬手夹了一块点心,看着顾长安。“皇嫂,下次别再十一面前如此,要是刚下战场,你估计就何那人一样了。” 凤康看着凤昀的样子,抬手握着杯子,打量着顾长安:“不知大嫂师承何人?刚才若不是大嫂心神不宁,我已经躺在那里了吧。” 凤康的目光落在那里的血水那里。 凤昀嘴里的糕点差点掉在桌子上,抬手撑着下巴瞪大眼睛看着顾长安,兴奋的说道:“真好,这下大哥可以离开东宫了。” “嗯?”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昀,眼神里面带着的东西,仿佛要将凤昀扒光一样。 凤昀将嘴里的糕点吞了下去,看着顾长安。“大哥当年你也算是风靡都城,如今被小小的东宫囚禁,皇嫂就没有怀疑过吗?” 顾长安看着凤昀的样子,手里的杯子瞬间被握碎,她看着凤昀。 凤昀将手里的东西摊开,站起来站在窗子那里,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城街道,就算是初冬的雨带着寒冷,还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皇权的魅力,可不仅仅在于,它的至高无上,皇嫂你说是吗?”凤昀转头看着顾长安,笑着说着。 章节目录 第24章 太子出宫 凤昀的话中话让顾长安的眉头皱在一起,她送开手里的杯子,站起来站在凤昀的身侧看着正在处理尸体的人,手指点在窗台上,慢慢的敲击着,转头看着凤昀:“皇权于你呢?” “不执着。”凤昀抬手将窗子关住,隔绝了外面的雨水声和人影转头看着站在身侧的顾长安,他眼神里面充满了探究。“皇弟有一疑问想要请教皇嫂。” 顾长安笑了笑,抬手拍在凤昀的肩膀上,嘴角带着笑意,晃了晃头,随后绕着凤昀坐在位置上,坐在她的位置上,抬手握着微凉的水杯,转头看着凤康:“康王改天我们再约。” 凤康的视线从说书先生的身上移开,转头看着顾长安,装傻的说着:“皇嫂找我难道不是为了喝茶啊?” 顾长安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雅间,朝着外面走去,站在铭夏茶庄的门口,顾长安看着视线内厚重的雨帘,地上的泥土被冲刷的干净,砖头的纹路都看的清清楚楚。 顾长安抬手捏着手边的雨伞撑起来,抬脚准备走进雨幕之中,却无意间看到转角处走出来的人,他的手里撑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脚上白色的靴子沾上的雨水顺着纹路滴落在地面上,有被脚尖溅起沾染在衣摆下方。 顾长安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伞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眼神里面迸发出来的灼热像是要将那人面前的雨水蒸发干净一样,让那些溅在他衣摆和靴子上的水蒸发掉。 随着那人越发近,耳边巨大的声响让顾长安挪开了目光,转头四处看了看,随后目光落在胸腔上,顾长安抬起手负在上面,无奈的笑着:“就这样,你就跳跃的如此激动了吗?” 随后顾长安抬头看着那人站在她的面前,扬起伞四目相对的瞬间,随着凤漓渊冰冷的视线,顾长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 凤漓渊将伞收起来递给小二转身从顾长安的身边擦肩而过,顾长安抬手拽住凤漓渊的胳膊:“你怎么来了?”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放在他胳膊上的手腕,抬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顾长安的手,抽回手,捏着袖口,盯着顾长安。 顾长安低下头看着凤漓渊脚底下的积水:“今日这样的天气,你怎么出来了?” 凤漓渊的眼角闪过讽刺,低头看着顾长安的袖口,眼神扫过顾长安的脸,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时而轻缓时而急促的咳嗽声,牵动着顾长安的心,她尾随着凤漓渊上楼了,看着凤漓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揭开帘子手指的微颤让顾长安往前走了一步揭开帘子走了进去。 雅座内两个丝毫没有皇子风范的两个人,在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一脸惶恐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皇…嫂…”凤昀站起来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推倒地上,然后拿着抹布擦了擦小心翼翼的盯着顾长安的脸上色。 顾长安转身看着背后的凤漓渊,往旁边走了一步,撩起帘子让凤漓渊进去,他的衣摆,被风撩起的瞬间擦过顾长安的眉眼,扰乱了她的思绪。 章节目录 第25章 醋了 顾长安抬手将脸上的丝料拿走,转身跟着凤漓渊坐在凳子上,抬眼扫了一遍凤昀和凤康,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抬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你两干嘛呢?” 凤昀和凤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坐了下来,两个人都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凤漓渊,凤昀掐了凤康一下然后问道:“大哥,今天怎么出宫了?” 凤漓渊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张画像扔在桌子上,一双眼睛冰凉的看着凤康:“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凤康抬手将画像拿在手里,眼神轻轻的扫了一眼,猛然抬头盯着顾长安:“大哥知道这人是谁吗?” 凤漓渊的眉头微微蹙了蹙,随后转头看着凤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夏云飞,大夏的公主。” 凤昀顺着凤康的视线看了过去,看着上面的皇家标记,抬头微微的扫了一眼顾长安,看着她脸上的淡定,抬手握着水杯,随后问道:“这画是谁给你的?” “父皇。”凤康和凤漓渊对视了一眼,随后将画折叠起来发在袖子里面,站起来目光微沉的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这画是我从大夏带回来的,还有半个月时间大夏的太子和公主来大尊。”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脸上的风轻云淡,手指轻轻的搓了一下,空气格外的寂静,耳边好像都能听到凤漓渊身上的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凤昀张了张嘴,却被顾长安抢前了一步。“所以,你为什么出宫?” 凤漓渊收回了视线,转头将视线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唇角轻启:“太子妃不是在家里休息吗?” “凤漓渊,你是为了夏云飞离开东宫的吗?”顾长安浑身紧绷的盯着凤漓渊的脸,神色庄重。 “是。”凤漓渊的话音刚落,雅座里面凭空起雷,凤康起身拉着凤漓渊站起来,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将凤漓渊护在身后。 凤昀往前走了一步拽着顾长安的手腕,将她手里的东西夺了下来,笑嘻嘻的凑到顾长安的面前。“皇嫂,淡定。” “凤漓渊,你为了一个夏云飞你离开了五年都不曾离开的东宫,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顾长安抬腿将凳子踹翻直接从窗子翻了下去。 凤昀看着雨幕中顾长安的背影,转身看着凤漓渊,一脸的茫然:“我以为大哥盼望着这门婚事呢,如今人娶进家门,怎么大哥到越发的冷了?” “凤昀。”凤漓渊的眼神锋利的扫过凤昀的脸,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铭夏茶庄。 凤昀看着一侧的凤康,晃了晃脑袋,抬手捏了捏鼻子:“你能看明白吗?” “这么多年了,我们什么时候看透过大哥?按照大哥说的做就好了。”凤康将那张画纸捡起来放在雨水里面,看着上面浮现出来的字,神色微凉。 两人的视线顺着画面飘到楼下,看着撑着伞站在雨里,雨水顺着雨伞低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落在绣着银线的靴子上,再次滚落在地上。 很久之后,那身影才慢慢的挪动着离开了茶庄。 章节目录 第26章 酒馆打架 顺着那人的身影,凤昀抬头看着对面屋顶上冒着雨站在楼顶上的人影,晃了晃脑袋。 随后将窗子关上。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一步一步的离开视线,直到彻底消失,抬手将脸上的雨水擦了擦落在地面上,站在凤漓渊方才站的位置上,抬头看着那片屋顶,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意。 她转身看着背后的铭夏茶庄,眼神微眯的看着紧闭的窗户,转身朝着酒楼走去。 浑身是雨的顾长安扫视了一眼生意惨淡的酒家,抬脚朝着楼上的雅间走去,转身看着跟在背后的小二:“去将你们店里最好的酒给我拿来。” “好嘞。”店小二将顾长安领到转身离开了,顾长安看着舒适的茶楼,抬手将身上湿漉漉的外杉挂衣杆行,靠在坐垫上,斜靠着看着屋内的火炉抬手将头发烤了烤。 门口传来的声响,顾长安抬手拽过外杉穿在身上,随后眼神扫过门口。“进来。” 店小二抱的两坛酒放在小矮桌上,看着顾长安身上的衣服:“公子衣服需要我给您拿出去弄干吗?” “不用了,你出去吧。”顾长安倒好酒之后,看着还站在不远处的店小二挥了挥手。 顾长安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两口,眉头皱在一起,眼睛扫了一眼酒坛,抬手拽着酒坛朝着嘴里面灌着。 脸上因为雨水冲刷产生的凉意和苍白在酒气的晕染下显得格外的红彤彤的。 两坛酒下来,身上的热意顾长安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抬手敲了敲桌子,朝着外面喊道:“小二,再来两坛酒。” “好嘞。”店小二端着酒坛子上来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店小二看着穿着华贵的衣服的人,脸上的笑容尴尬。“您是?” “这酒我来送。”穿着华贵衣服的人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锭银子放在小二的手里,眼神扫了一眼顾长安的雅间。“你先下去吧。” “恩,好。”店小二拿着钱离开之后。 穿着华贵衣服人抬脚朝着顾长安的雅间走去,揭开帘子,看着随意的侧卧在软塌上的顾长安,胸口的衣服微微敞开。 屋内的动静让假寐的顾长安迅速的将衣服拢在一起,睁开的眼睛,眼神里面带着冰碴子狠狠的扎在闯入者的身上。 “凤逸。”顾长安站起来眼神凌厉的看着凤逸,手上的袖刀像是随时都可以飞出来,凤逸将手上的酒坛放在门口的桌子上,举起双手看着顾长安。“长安,你是不是误会了?” “滚。”顾长安神色就像是千年寒冰一样,让凤逸的身体抖了抖,他大胆的往前走了一步。 却被擦耳而过的袖刀隔断了一缕发丝,随着窗子溢进来的风飘落在地上,插在门框上的袖刀让凤逸脸上的表情瞬间挂不住了。 凤逸蹲下身子,抬手捏着发丝,嘴角扬起的笑意带着血丝,往前直直冲了过去,单手握爪,仿佛要杀了顾长安。 手在到顾长安脖子的时候,被人躲开了。 凤逸看着站在身后的顾长安,脸上闪过诧异,翻身朝着顾长安的下盘袭去,却还是被她完美的躲了过去。 凤逸看着站在桌子上,浑身飘逸的顾长安,端着酒坛的顾长安,语气讽刺的说着:“大哥知道,她的妻子这么厉害吗?” 章节目录 第27章 袖刀见血 顾长安闻言眉头微挑打量着凤逸,抬手将袖刀从门框上拔了下来,拿在手心里面把玩着,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凤逸:“逸王,奥,不十三皇子,你可认识这东西?” 凤逸看着顾长安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局促。“你要干什么?” “凤逸,这东西既然出鞘必然是要见血的,否则多对不起它呀。”顾长安嘴角含着嗜血的笑容,看着凤逸的目光中含着浓浓的恨意。 袖刀直直的插在凤逸的肩胛骨上,血液顺着刀柄洒落在地上,顾长安优雅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凤逸的面前,眼神都不眨的抬手将凤逸肩胛骨上的袖刀拔了下来。 虽然顾长安早已做好了准备,但血还是溅在了她的靴子上,顾长安眉头微蹙,嫌弃的看着脚背上的血迹,转身坐在窗台上,将脚上的血迹冲喜干净之中转头看着躺在屋内脸色苍白的凤逸。“你怎么还不走?”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凤逸的手压在沙口上,形态怪异的站在雅间的中央,脚底的血迹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顾长安转身从窗台上跳下来,稳住身形,眼神灼灼的看着凤逸:“若是五年后,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凤逸,我要是想杀了你绰绰有余。” 顾长安推开雅间的门离开了。 凤逸盯着顾长安的影子,目光阴沉,他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黑衣男子。“童博,去查,顾长安为何一夜之间变成如此模样?” 顾长安离开天苑,站在门口,眯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顾流苏,微微勾起唇角:“你找我?还是?” 顾长安晃了晃脑袋,转头指了指天苑酒家,随后忽然轻笑道:“顾流苏,你真可悲。” “你闭嘴,顾长安你知不知道,当时你掉进渊湖之中是十三皇子不顾性命之威将你就出来了,可是从你醒来到现在你都做了什么?”顾流苏脸色苍白的看着顾长安,轻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嗤笑道:“若非是看在那场救命之恩上,我方才就杀了他,我贵为太子妃,乃是尔等肖想之人?” 顾流苏往前冲了一段距离,在顾长安离顾长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抬头眼眶里面满是泪水:“你骗人,若是你念及一点救命之恩,就不会伤他如此。” 顾长安忽然笑了出来,她盯着顾流苏,朱唇轻启:“既然知道,为何要说出来?是要十三皇子的颜面扫地?还是要体现你顾流苏的大方?竟然心甘情愿将心上人送到我的面前?顾流苏,你真恶心。” 顾长安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站在楼梯上的凤逸,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随后转头看着顾流苏:“所以方才你雅间外面的声响是你发出来了,顾流苏你还真是可耻到极致。” “我没有。”顾流苏想要争辩往前走了一步,就看着凤逸一脸冰冷的站在门内,神色冰冷的扫了她一眼,随后抬脚离开了天苑。 顾流苏追了上去,雨地里面纠缠的两个人,让顾长安原本不好的心情瞬间大好,斜靠在门前盯着面前的戏水鸳鸯。 “太子妃,好兴致。”忽然的声音让顾长安微微挑起眼睑,转头看着站在背后,一身雍容华贵之人。 “九殿下。”顾长安说话间的酒气让凤贾卫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却盯着前面的两个人。 凤贾卫眼神打量的看着顾长安:“若非,太子妃对十三弟的余情未了?” “余情?呵,我顾长安此生的情,全给了当今太子殿下,何来余情?”顾长安站直身体,目光直直的盯着前面的雨幕,浑身的气质就像是翱翔于九天的凤,让凤贾卫神色微敛。 “九弟记住了太子妃的话,如今府上有事就不叨扰娘娘了,臣弟先告退了。”说完凤贾卫就朝着雨幕中走去,在屋檐下最后一秒头顶的雨伞让凤贾卫的唇角止不住的露出了些许笑意。 章节目录 第28章 借酒行事 顾长安晃了晃脑袋看着雨地里面相携离开的两个人,抬手将酒坛里面的最后一点酒喝完,将酒坛子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在身上摸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离开了。 雨幕将顾长安身上的酒气冲刷的干净,站在东宫的门口,看着停在那里的龙撵,顾长安眼角微挑直直的朝着大堂走去。 看着大堂内坐在椅子上神色宠溺的皇帝,顾长安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站在屋檐下看着站在外面侍奉的下人,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行礼。 顾长安站在屋檐下站在侍从的旁边,听着屋内的谈话。 皇帝动了动手边的茶盏,转头看着坐在那边无动于衷的凤漓渊:“太子还记得和朕之间的赌约吗?” “记得。”凤漓渊的话让皇帝眼角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他看着屋外的雨水,手指轻快的敲着桌面。 凤漓渊转头看着外面的天气,语气冷淡的说着:“父皇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事?” “自然不是,你打算如何处置顾长安?”皇帝的目光忽然落在凤漓渊的身上,打乱了凤漓渊的思绪。 客厅里面寂静的可怕,服侍在内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父皇什么意思?”凤漓渊疏离的目光落在皇帝的龙袍上,随后别开,看着大堂外格格不入的人,站起来朝着顾长安走了过去。 在佣人中间牵住顾长安的手,空出的手揽着她的腰朝着堂内走去,眉头微挑:“答应父皇的事情,儿臣既然走出了东宫,朝政我自然也会帮忙处理的,但是至于东宫的事情就不劳父皇再次费心了。” 顾长安虚弱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微微的勾起唇角,抬手抱着凤漓渊的脖子,随后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阿渊,我困。” 凤漓渊看着在怀里作乱的人,抬头看着皇帝:“父皇所说之事,先不说长安答应不答应,我便不会答应,若是父皇想要弥补儿臣的话,就别在给儿臣塞人了。” 皇帝看着凤漓渊抱着人离开了大堂。 离开皇帝的视线之后,顾长安看着怀里的人,送开了手,看着站在地上醉眼朦胧的人:“顾长安,起开。” “奥。”顾长安松开凤漓渊的脖子,在低头的瞬间嘴角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在抬头的瞬间荡然无存。 “来人,将太子妃送回自己的寝宫。”凤漓渊将顾长安推给佣人转身离开了。 在凤漓渊转身的时候,顾长安直起了身体,目光清澈的看着凤漓渊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跟着凤漓渊去了他的寝宫。 在凤漓渊跨出最后一步之前,顾长安运功从背后扑了进去,两个人几乎是一起滚了进去。 在殿内滚了两圈,顾长安看着被她会在怀里的男人,抬手将她的袖子拿开,看着他还好的脸庞,低头吻在他的侧脸上:“你好,我的夫君。” 站在门口的习染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转身快步的离开,屋外的雨水冲刷走了屋内的燥热,燃气的炉火好像都没有那么高的温度了。 顾长安的脸上染上了红意,身上的衣服显得更加的潮湿了,顾长安直接趴在凤漓渊的身上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9章 同床共枕(小年夜快乐) 凤漓渊低头看着胸前潮湿的脑袋,抬手推了推顾长安的头,眉头微蹙。“顾长安” 却迟迟得不到回复,顺着潮意传达的还有顾长安的体温,和她身上奇特的莲花香气。 凤漓渊原本带着力度的手,忽然之间软绵绵的搭在顾长安的发顶,微微撑死身子,将身上的人半抱在怀里,抬头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撑起身体抱着人朝着里屋走去。 灵心和灵韵两姐妹现在凤漓渊的宫殿外,脸色凝重的看着门口的水渍,快步的朝着里屋又去。 现在帘外,灵心看着凤漓渊温柔的动作,眼睛微闪,随着灵韵出去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颤抖的身体,抬手扯过被子盖在顾长安的身上,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随手在案桌上拿了一本书随意的翻着。 屋内越发浓郁的莲花香气,迷离了凤漓渊的眼睛,他抬头朝着床上的人看去,洁白的藕臂轻垂在床边,微弱的呼吸将脸上的秀发吹起。 凤漓渊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冒雨走来的凤昀,神色偏冷的扫了一眼凤昀:“昀王,天色不早了,您这还要往哪里去?” 凤昀看着凤漓渊冰冷的脸,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近日天气突变,臣弟过来看看皇兄。” 习染带着顾雅过来的时候就看着凤漓渊穿着单薄的站在屋檐下,抬手将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披在凤漓渊的身上:“昀王,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凤昀看着凤昀,随后目光落在微微张来的门上,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朝着凤漓渊告辞之后离开了。 在凤昀走后,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雅,眼角微沉的看着习染:“你们还望着本宫送太子妃回宫吗?” 顾雅看着凤漓渊的脸色,目光落在这瓢泼大雨上,随后跪在地上,“还请太子殿下,今日收留我家娘娘一晚。” 凤漓渊看着习染冷哼一声进了屋子。 微微的推开窗子,看着顾长安收回的胳膊躲在被子里面,手指紧紧的攒着被子,脑袋贴着被脚取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习染在柜子内拿出两套被褥放在软榻上,将暖炉朝着凤漓渊的跟前移了移,随后退了出去。 深夜的时候,凤漓渊察觉到有人往他的怀里钻,迷迷糊糊的将人搂住,怀里的温度,鼻间的味道让凤漓渊睡得越发的香沉了。 翌日晨起。 灵心端着水盆走近屋子看着凌乱的床榻,眉头微皱,转头就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太子和太子妃。 灵心和灵韵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快速的往外退去,却吵醒了睡梦中的凤漓渊。 凤漓渊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两个婢女,一脸窘迫,低头看着压迫在身上的重量,微微送来手,踹了怀里人一脚。 却因为那人抱的委实有点紧。 两个人齐齐落在地上,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将两人盖的严严实实,巨大的动静让,顾长安睁开微肿的眼睛。“阿渊,你没事吧。” “太子妃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凤漓渊烦躁的将顾长安推开,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顾长安。 章节目录 第30章 私房话 凤漓渊冰冷的视线让顾长安抬起胳膊撑起身体转身看着背后惊魂未定的灵韵灵心,抬手挥了挥。“你们两个先出去,我和殿下有话说。” “是。”灵心和灵韵站起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顾长安抬手将地上的被子拢在身上,抬眼扫了一下一脸防备的凤漓渊,抬脚往暖炉跟前靠近,抬手贴在暖炉上。“殿下要何解释?”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拽着身上的衣服,一脸嫌弃的看着上面的褶皱:“本宫到是不知道太子妃还有爬床的能力?”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别扭的样子,抬手拽了拽身上的被子走到凤漓渊的跟前踮起脚尖,嘴角挂着坏笑:“长安以为殿下昨夜留下长安是明白长安昨日的用意的。” 说完以后,顾长安往后退了半步,捂着嘴巴背对着凤漓渊咳嗽,随后快步的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个细微的缝隙,转头凉风将顾长安的发丝扬起。 她微弯的眼角,在飘舞的发丝之间衬托的那颗泪痣更加的恰到好处。 顾长安的步子停在凤漓渊的面前一步之遥,将身上的被子扔在软榻上。 转身离开了。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长安莫名其妙的动作,推开的门将她的衣衫和发丝扬起。 吹淡了她身上的味道,凤漓渊的眼神闪了闪,再次看过去,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到永安宫,顾长安看着跪在宫殿内的顾雅,抬手扶起顾雅:“外面又如何谣传了?” 顾雅咬着下唇,双眼含恨的看着外面的雨幕:“娘娘,你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吗?” 顾长安捏着太阳穴朝着床榻走去,那些被子将身体裹严实之后,看着顾雅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小雅,这世界如此大,我们不必要全然介意,况且,他们的那些话并不能伤我分毫,而我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走了出去,却在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顾长安虚弱的声音:“小雅,请个郎中来给我瞧瞧。” “是。” 顾雅离开以后顾长安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被顾雅晃起来的时候,顾长安抬手捏着太阳穴,看着顾雅手里的药碗,伸手接过,直接喝了。 顾雅盯着顾长安的脸色,抬手在身后拿出来一份蜜饯递给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顾雅手里的蜜饯,抬手挥了挥,闭上眼睛继续睡去了。 顾雅看着顾长安苍白的脸,脸上闪过心疼,拿着东西离开了卧房。 站在小厨房内,顾雅看着蔬菜稀少,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花园,顾雅看着披着披风赏雨的凤漓渊,脸色微沉,跪在地上:“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雅,眼神微闪:“太子妃身体如何?” “回殿下,我家娘娘,今日瞧过太医以后,吃了药睡下了。”顾雅低着头回答完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凤漓渊的声音。 习染冒雨走进来之后,凤漓渊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雅:“下去吧。” “殿下,今日怎么来内院赏雨了?”习染抬手弹了弹身上的雨水,目光灼灼的看着风漓渊。“十三皇子的册封仪式在年前。” 章节目录 第31章 如履薄冰 凤漓渊神色不明的看着雨幕,目光落在顾长安的永安宫方向,神色微冷:“这天越发的明朗了。” “殿下,也想挣一挣?”凤染站在凤漓渊的身侧,语气里面的疑问,让凤漓渊转头看着凤染。“怎么这天下我就不能挣一挣吗?” “凤染明白了。”凤染离开了凉庭走近雨里。 朝堂之上曾经的平分秋色,因为东宫的横空出世,如今朝堂局势更加的暧昧不明了。 都城的雨停了,顾长安扶着门框站在门旁,抬手挡在眼睛上,阻挡直射的太阳。 目光落在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朝着这边快速且平稳的走开的顾雅,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朝着顾雅走去,坐在庭院的小石墩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下来和我好好说说话,这永安宫也就只有你我二人。” “是。”顾雅低着头,坐在顾长安的身侧,看着她眼睛都不眨的将药喝完,偏着脑袋看着顾长安。“娘娘,你后悔吗?” 顾长安放在身侧的手顿了顿,抬手握住顾雅的手,笑了笑:“不后悔,顾雅,以前是我太傻,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做了太多的傻事,现在我只想好好的看着他,陪着他,护着他。” 顾雅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真诚,放在一旁的手覆在顾长安的手背上:“小雅知道了。” “小雅,一个人吃了太多的哭,所以任何苦,她都可以承受,唯独那份曾经属于她的甜,她舍不得放弃。”顾长安看着光秃秃的树干,站起来回到了屋子里面。 顾雅收拾了药碗离开了。 顾长安坐在书案前,磨好墨,低头看着平铺的纸,快速的写着。 顾雅进门的时候看着顾长安放在圆桌上的信,塞进口袋里面转身走了出去。 凤漓渊的突然造访,让原本寂静萧条的永安宫瞬间热闹了起来。 顾长安穿着素色的萝群,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纤细的手指握着手绢挡在口鼻上:“殿下今日怎么来我永安宫?” “这东宫之内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凤漓渊冰冷的视线落在顾长安的身体上。原本就受了寒气的身体越发的凉了,顾长安低头看着她的脚尖,仿佛可以看到薄冰从脚尖蔓延。 “长安,今日身体不好,就不叨扰殿下了。”顾长安睫毛动了动,随后脚步虚弱的转身离开了客厅。 “母后,想见你。”凤漓渊站起来单手背后,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脸色冰冷的看着顾长安站在帘内,不清楚的背影。 “好。” 凤漓渊离开以后,顾雅快步的走进来,扶着顾长安坐在桌旁,抬手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顾长安的手心里面:“小姐,我们回相府好不好?每次和太子见面小姐都会受伤。” 顾长安收起视线落在顾雅的身上,眼神里面的犀利让顾雅颤抖着。“小雅,我是怎么告诉你的?” “娘娘说,日后,太子殿下的安危、利益大于一切。北虚宫的存在只为辅助太子殿下。”顾雅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朝着顾长安说着。 顾长安吸了一口气将顾雅扶起来,目光幽深的看着天空。“如今东宫突然插手朝政,皇后娘娘却在朝堂之上全然无支撑,东宫此番动作必然动了别人的馅饼,如今整个东宫在都城之内,如履薄冰。我那日所说之话,可有听清楚?” 章节目录 第32章 护短 顾长安的声音中带着威严,顾雅认真的点头,随后起身去做午饭了。 顾长安站起来准备朝着屋内走去,却看着灵心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顾长安稳住身行,眉头微蹙。 “灵心,拜见太子妃殿下。”灵心跪在顾长安的裙摆底下,双手放在额下。 “有什么事吗?”顾长安顺着灵心的背后看去没有看到灵韵,眼神犹如深海的冰,锐利且深沉。 “求,太子妃救救我姐姐。” “嗯?” 灵心抬头对上顾长安的眼神强行稳住心神,手指蜷在手心里面,声音里带着焦急:“今日奴婢和灵韵在宫外等候太子殿下从皇宫内出来,却因为十三殿下突然出现,灵韵没有看到,冲撞了十三殿下,可现在太子还在宫中,奴婢实在没有办法,才……。这种事情本就不能麻烦主子,可是灵心和灵韵情同姐妹,只能前来麻烦太子妃了。” 顾长安看着灵心抬手看着站在小厨房内那些锅铲的顾雅,对着灵心说:“你去帮顾雅。” 皇宫,云翳殿。 顾长安不顾下人的阻拦一路创了进去,看着坐在矮桌旁品着茶的凤逸。“十三皇子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见到本宫真的好吗?” 凤逸放下手上的茶杯,抬头看着一身素雅,却难以掩盖一身傲骨的顾长安。“自从长安嫁入东宫之后,十三想见上长安一面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凤逸撑着矮桌站起来,一步步逼近顾长安,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动作,抬手掐住顾长安的下额。“长安可否告诉十三,这是为了什么?” 顾长安抬头迎上凤逸阴狠的目光,强硬的将下额从凤逸的手中挪开,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意,拽着裙摆往后退了一部,这才开口说道:“我竟然不知十三皇子,竟然对长安有如此深的执念,那今日长安就不妨告诉十三殿下,顾长安此生此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所爱之人唯独一个凤漓渊而已,无论他是谁,只要他还是他,顾长安心中的人除此一人别无他人。” 顾长安笃定的语气,坚定的眼神让凤逸脸上的冰冷慢慢垮掉,他抬手袭向顾长安,招招致命。 顾长安站在门口目光阴沉的看着凤逸。“还请殿下将灵韵还给东宫。” 凤逸忽然之间笑了出来,他看着顾长安。“你竟然用东宫压我?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过往,我到底在你的心里算什么?” 顾长安看着凤逸,眼底闪过迷茫,抬手捂着抽痛的心脏。“若有可能长安宁愿永远不识十三殿下。” 顾长安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人拽去衣摆,抬手将外衫脱掉,冷着脸看着凤逸。“还请,十三皇子将灵韵还给我。” “顾长安你可知道,灵韵是太子的通房丫鬟?”凤逸盯着顾长安的脸色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到别的情绪。 “若她真的是太子殿下的人,本宫自然是要要回去的,就算论惩处也轮不到十三殿下。”顾长安转身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一脚踹开门,看着被绑在床上,衣衫褴褛的灵韵,抬手甩出袖刀。 血将房间侵染了。 漫天的血染红了顾长安身上素色的衣衫,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灵韵的身边,将灵韵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目光落在站在院内的凤逸身上。“十三皇子今日这笔账,长安亲自给你记下了。” 凤逸看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抱着灵韵离开云翳殿,脚下步履生花,血色的花,在顾长安的脚下漫开。 章节目录 第33章 自带光环 顾长安抱着灵韵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凤逸的宫殿。 路上灵韵醒了过来看着抱着她神色冰冷的顾长安,抿了抿唇:“太子妃,当我下来吧。” “闭嘴。”顾长安声音严肃中夹杂着冰冷,让灵韵的脖子缩了缩,顾长安视线从灵韵的脸上移开,就看着凤漓渊站在不远处,冷着脸看着这边。 顾长安快步的走到凤漓渊的身边,眼神闪了闪。“你生气了吗?” “顾长安,做的好。”凤漓渊第一次看着顾长安眼里闪过欣赏,目光随后落在灵韵的身上,食指和拇指搓了搓,站在背后的习染走到顾长安的跟前抱着灵韵。 顾长安浑身的血渍,凤漓渊的眉头拧在一起,转身原路返回,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背影往前追了几步拽着凤漓渊的衣袖,低头一脸自卑的看着身上的衣服,目光落在尽头的宫殿上。“我身上的东西怕母后不开心。” “顾长安,我不想听到别人说我东宫仗势欺人。”凤漓渊的声音很冰冷。 顾长安的神色有片刻的呆滞,她看着身后一路走来的血迹:“抱歉,给你惹事了。” 凤漓渊看着自卑顾长安,眉头微蹙,眼前闪过她曾经那些骄傲的样子,自信满满的样子。 “太子殿下。”一个宫女快速的走到凤漓渊的面前,将手机的东西呈了上来。“皇后娘娘说,殿下大婚之日她因事未能给太子妃见面礼,皇后说,这东西还请太子务必收下。” 顾长安看着面前跪在地上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婢女,鼻子抽了抽,低头看着邋遢的衣服,手指勾在一起。 就看着凤漓渊转身看了过来,随后越过婢女走了过去。 顾长安亦步亦趋的跟在凤漓渊的背后,她小心翼翼的盯着凤漓渊的侧脸:“你为什么不接受?” 顾长安心里的疑问在凤漓渊的沉闷下消失殆尽。 现在未央宫门口,顾长安看着站在门口神色微冷的凤漓渊目光落在穿着朴素却精致到指尖。 背后的视线让皇后的目光从花卉的身上挪走看着站在宫外的凤漓渊,声音温柔的说着:“怎么又回来了?” 皇后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站在凤漓渊背后的顾长安,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笑容,抬手牵住顾长安的手踝,朝着宫内走去,拼字在寝殿没拿出一个和凤漓渊身上同色系的群襦,笑着递给顾长安。“今天玩的有点过了?” 顾长安有点眩晕的看着皇后。 “长安,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皇后揉了揉顾长安的头发,看着宫女端着温水进来,牵着顾长安走了进去,顾长安看着面前的浴池。“母后。” “长安,你能去抢婚,母后很开心,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孩子喜欢你,他很努力的想要出现在你的眼里,可是后来他一场重病以后,就缩在宫中,哪怕是皇上封他为太子,他也不曾出现过,只是从自己的宫殿搬到东宫,从此不问世事,若非他是太子,怕是整个大尊都忘记了皇家还有一个长皇子。”皇后的声音很淡,却每一个字都敲在顾长安的心里,无论前世今生,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大尊王朝内就有一个人因为顾长安而奋力的拼搏着。 “谢谢母后,告诉我这些。”顾长安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坐在水里,目光穿过水雾落在酒樽上,抬手握在手心里面。 “母后,日后属于他的东西长安替他拿回来,他想要的长安也会给他,这些年他失去的,我都会替他夺回来。”顾长安将酒樽里面的酒喝完,低头看着身上的血渍。 “母后,此生长安非凤漓渊不可。” 皇后背对着顾长安的身体顿了顿,她看着坐在浴池内自带光环的顾长安。“是母后自私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庆典 顾长安从里屋出来的时候,看着屋内坐着的母子,缓步走到凤漓渊的身侧朝着皇后福了福身子。 皇后看着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人,拾步走到凤漓渊的身侧整理了他身上略微的褶皱,目光落在凤漓渊的面上。“母后,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母后希望你过得舒心,随着自己的心。” 随后就离开了,凤漓渊带着顾长安离开皇宫以后,只身上了自己的步撵,离开了。 顾长安站在宫门外看着停在不远处自己的马车,缓步走了上去。 回到东宫以后,顾长安长期深处简居,灵韵站在永安宫的门口看着主仆二人的互动,眉宇之间满是笑意。“娘娘。” 顾长安顺着声音看去,看着现在门外的灵韵,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石凳子。“进来坐吧。” 灵韵走进来跪在顾长安的面前,脸上带着泪痕。“灵韵谢太子妃救命之恩。” “灵韵,起来吧,日后安心伺候太子便是,这东宫远没有外界看着富贵,甚至不如别的王爷府,你们也受苦了。”顾长安看着灵韵抬手扶起她手,让她站起来,看着日头挥手让灵韵离开了。 自那日以后,灵心和灵韵闲着没事总会来找顾雅聊天。 冬至也随着冬季的第一场雪如约而至。 顾长安看着手上的大氅,第一次离开了永安宫,现在花园内等着每日从花园路过的凤漓渊,将大氅递给他。 在习染接过大氅之后,顾长安这才将目光落在凤漓渊身上灰色的大氅上,往前迈了两步,抬手拽着躲避的凤漓渊。“这场雪结束,面前十三皇子的册封仪式定然是要完成了,这段时间好好的照顾着身体,那天我在宫外等你。” 顾长安说要未等凤漓渊回答就离开了。 习染看着顾长安的背影,转头看着神色灰暗的凤漓渊。“殿下。” “回宫吧。”凤漓渊的脚步轻重均匀的踩在雪地上背后留下的脚印显得格外的孤独。 站在走廊内,凤漓渊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雪,眉目凝重的看着不远处,将手收在袖内,转身离开了。 凤逸册封那天,东宫的请柬也早早的送到了。 顾长安看着手里的请柬直接放在炉火上烧了。 站在一旁的灵心和灵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低下头,耳边就传来顾雅清脆的声音:“娘娘,可是为这请柬不开心?” “我只是怕他不开心,本来他同比别的皇子,没有家势撑腰,哪怕贵为太子,也没有尊贵到哪里去,如今凤逸这样岂不是在宣战?这请柬能送到我的手里,内阁肯定是查过的,明日之后东宫怕是更要收敛锋芒。”顾长安抬手在火上烤了烤,随后看着灵心和灵韵。“殿下现下应该从皇宫内回来了,你们回宫侍奉吧。” 说要就看着凤漓渊修长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顾长安眯着眼睛打量着凤漓渊,这永安宫她嫁进来也有半年了,他踏进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他的身体包裹在厚厚的棉衣下,却还不显得臃肿。 “殿下。”顾长安起身在凤漓渊和习染进来之后将门关严实,站在凤漓渊的身后敛去身上的锋芒,低眉顺眼。 章节目录 第35章 携手并进 顾长安站稳身子就看着凤漓渊转身朝着她走来。 顾长安放在身侧的手被人抓起的时候,胸腔里面的东西就像是跑了几万里一般,剧烈的跳动着。 顾长安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人拎着朝屋外走去,身上的大氅和凤漓渊身上的几乎是一样的风雪落在两人的身上慢慢的挤压着。 顾长安看着面前的深长的路,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这样就可以白头了吧。 东宫门口的步撵让顾长安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她的手被松开,她抬头看着凤漓渊一个人登上马车,车上厚重的布帘阻挡了顾长安的视线,她抬脚走到马登上,坐在车厢内,看着闭目养神的凤漓渊眼角微微下垂。 马车到逸王府门前的时候,凤漓渊微微掀了掀眼皮,低头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顾长安随着他的动作慌乱的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随着他下了马车。 顾长安随着凤漓渊站在他的身后,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眉头微蹙。 随时处在防备状态。 在众人随着皇帝的步伐朝着府内移动的时候抬手防护着凤漓渊。等到众人落座之后,顾长安的衣摆被人拽动。 顾长安抬眼望去看着那人朝着更深处走去,低头看着袖内的纸条,放在手心里,目光落在一脸戒备的顾流苏的身上,嘴角扬起讽刺,随后转头将视线落在凤漓渊的水杯上,笑着抬手拿走了凤漓渊的水杯。“殿下今日吃了药,这水还是尊重医嘱的好。” 说完抬手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一旁。 低头附耳在凤漓渊的耳边。然后转身离开了。 半盏茶的功夫,顾流苏也朝着顾长安离开的方向走去。 假山后,顾长安看着等在那里的凤逸,微微扬起唇角:“昀王今日大喜之日不在前厅享受众人的恭贺,邀约本宫来这里所谓何事?” 凤逸看着自从那次落水以后对所有人态度大变的顾长安往前一步想要拽她的衣袖,却被她手里的袖刀止住了脚步。“本王竟不知,长安竟然如此厉害。” “凤逸我这人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很了解我的人,顾府之事我从不插手,若是为了你想要的东西何不去找我的妹妹?据本宫所知流苏早就一颗芳心暗许逸王了,如今长安也不过是为二位让道罢了。”顾长安的语气从开始的强势到后面的委屈,让凤逸迷了眼。 一阵花香吹过,浓浓的梅花香,让凤逸睁大了眼睛。“你爱太子?” “有何不可?”顾长安抬头看着凤逸嘴角带着笑意,眼角却下沉的厉害,眼神越发的浓郁了。 顾长安说要就离开了假山背后,微微扬起眼角。“顾流苏,别妄图挑衅我,曾经的顾长安在那场溺水中被淹死了。” 顾长安的心狠让顾流苏的身姿有片刻的摇晃。 随后顾流苏吸了一口气看着跌倒在雪地里的凤漓渊,讽刺的看着顾长安。“这就是你喜欢的人,离开了手下,就是一个废物。” 原本表情淡淡的顾长安目光心冷的可怕。她抬手掐住顾流苏的脖子将人拎起来,语气比冬季的雪还要冷。“顾流苏,你找死。” 在赶来的众人眼皮底下将顾流苏扔了出去,快速的走到凤漓渊的身边抬手将人抱在怀里。 步步稳当的离开了逸王府。 章节目录 第36章 愤怒 站在昀王府门前,顾长安将指尖的袖刀直直的朝着昀王府新挂的牌匾上飞去。 在指尖重新握上袖刀的时候背后传来巨大的声响,让顾长安的嘴角溢出淡淡的笑意。 她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男人,微微低头吻在男人的眉心。“抱歉。” 顾长安转身看着交钱那些面色凝重的人,勾起唇角,脸上的表情阴沉,将凤漓渊放在一旁干净的地方,随后直直的跪在地上,看着皇帝:“长安自知今日长安太过于冲动,但是。”顾长安转头看着额头渗出血液的凤漓渊,放在地上的手指紧紧的蜷缩着。“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大尊朝的太子殿下可以在皇城脚下竟然可以被人如此暗算?” 顾长安说要微微直起身体,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脸上的愤怒被压制了下去。“长安恳求父皇,允许长安带太子去就诊。” 顾长安的声音带着冰冷眼神扫过站在皇帝背后面色难看的凤逸,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凤漓渊走去。 靳寒被人从太医院揪出来的时候面色很不好,站在逸王府门前看着掉在地上牌匾,抿了抿唇,快速的跪在皇帝的面前。 声音卡在嗓子,皇帝的声音直接将靳寒的声音打断了。“去看太子怎么样了。” 若非离得近,靳寒几乎以为太子的病情复发了,走到太子的面前看着蹲在凤漓渊面前面色凝重的顾长安抬手给凤漓渊诊脉。 顾长安几乎是一眼不眨的,盯着靳寒的脸,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靳寒收回手,看着一脸紧张的顾长安,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手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跪在雪地里。“太子妃,殿下的病情没有复发,娘娘的事情做的很好。” 在靳寒的声音中顾长安狠狠的送了一口气,随后抱着凤漓渊朝着太子的步撵走去。 站在步撵前,顾长安亲自将凤漓渊安顿好以后,转身看着现在原地面色不明的凤逸,眼神格外的幽深。 步撵离开以后,顾长安看着躺在暖炉跟前脸色依旧苍白的凤漓渊,缓缓的挪到他的跟前,两人抱在怀里,然后抱着暖炉,暖着凤漓渊。 到东宫后。 顾长安抱着人快速的走到承乾殿,看着已经被升起的暖炉,脸色终于有片刻的松缓。 将凤漓渊放在床上,顾长安那着灵心准备好的暖布将凤漓渊额头的血迹擦拭掉以后,轻轻的给他涂上药。 看着因为室内温度渐渐浮现出血色。 脸上有了笑意。 低头吻在凤漓渊的眉心,眼角也微微的扬起,直起身体,顾长安抬手给凤漓渊拢了拢被子,却被指尖冰凉的温度让眉头皱在一起。 顾长安看着侍奉在一旁的灵心,声音平缓的说道:“你们出去吧,我在这里服侍就好了。” 在灵心等人出去之后,顾长安抬手将凤漓渊身上的衣服脱掉。 脱掉自己脚上的鞋子,顾长安坐在床上将身上的衣服扯掉,躺在被子里面,顾长安紧紧的抱着凤漓渊,唇落在凤漓渊的耳根上。 章节目录 第37章 做难(除夕夜快乐) 顾长安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看着他眼底闪过怜惜,她抬手将凤漓渊的手放在胸前。 被子低下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顾长安看着缠绕在一起的三千青丝,将脑袋埋在凤漓渊的脖颈处,鼻息间满是他独特的味道。“凤漓渊若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我希望全部降临在我的身上。” 怀里的冰冷让顾长安的眼底的恨意更加的浓郁了,她在凤漓渊的脖颈蹭了蹭,随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灼热的温度让顾长安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看着已经升起的烛火。 目光随后落在凤漓渊的脸上看着他异样的脸色,抬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凤漓渊。” 因为担忧,顾长安动了动身体,原本就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因为顾长安的动作小腹上突然的硬物让顾长安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举起的手忽然落下搭在被子上,将被子微微挑起。 低头顺着被子的缝隙看着,抵在小腹上的东西,脸上就像是涂了厚厚的一层胭脂,格外的红艳。 顾长安回过神目光落在满脸是汗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格外难受的样子。 白皙的手指猛然握拳,探着衣服伸了进去。 微凉的手指包裹住灼热。 怀里的身体忽然的僵硬,让顾长安片刻的清醒,送来手准备逃离,却看着凤漓渊难受的样子只能继续。 手里忽然的湿润让顾长安解开被子迅速的逃离了。 屋外的凉风顺着门缝吹了进来躺在床上昏迷的人微微掀开眼皮,眼眶里面没有丝毫的惺忪,只是带着淡淡的情欲。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撑起身体抬手扯过衣服披在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让凤漓渊眉头微蹙,五指握住身上的衣服,目光幽深的落在身上。 “殿下。” 忽然的声响让凤漓渊将目光落在窗外看着外面的人:“做好了?” “是。”那人盯着凤漓渊的脸,犹豫了片刻,就说道。“属下发现次次事件,太子妃那边也有参与。” 那人的话被凤漓渊抬手打断了,他几乎是咬字不清的让那人退下。 站在窗前,透过窗子,目光落在梅花上,随后落在那个穿着单薄的女子身上,抬手关住窗户躺在床上,强迫的闭上眼睛。 被子上,床榻上,枕头上,清淡的莲花香气,让凤漓渊失去了所有的睡意。 他再次站在窗前,微微的推开一个缝隙,看着那人手里拿着一支梅花,站在雪地里起舞的样子。 思绪渐渐偏远。 在顾长安离开很久,凤漓渊推开门走到方才的位置,用顾长安扔掉的梅枝做剑,舞了一曲。 站在承乾殿内的灵心转头看着同样惊呆的灵韵,呆滞的说着:“多少年了,我们没有见过太子舞剑了?” 灵韵低下头快速的离开了。 凤漓渊回到屋内身上的落雪因为屋内的温度快速的融化。 浸湿了身上的棉衣。 凤漓渊将衣服挂在顾长安的衣服一旁,目光凝视着衣服,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随后又快速的隐退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除夕夜 自那日以后,顾长安又过起了深处简居的生活,闲着没事和灵韵等人堆雪人,打雪仗。 面前的日子过的很快。 除夕前一夜,顾长安穿着皇后从宫内送出来的衣服,低头看着一旁掩着嘴笑的顾雅,抬手在她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娘娘,刚才相府那边传来话,问娘娘什么时候回相府看看,夫人想娘娘了。”顾雅的声音随着顾长安的脸色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没声了。 顾长安离开室内,外界的冷风灌进衣服内。 雪色让整个黑夜都格外的亮。 站在顾长安背后的顾雅转身拿着掌上暖炉走出去,却在门口最后一步,顾长安忽然跌倒在雪地里面,雪将声音尽数吸收掉,只剩下挤压雪的声音。 “别出来。” “是。” 顾长安在雪地里坐了很久,耳边的所有声音消失。 顾长安伸出手撑在雪地,站起来原地,眼底剩下的只有冰冷,她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室内走去。 除夕那天,顾长安早早的起床,准备好以后,独自一人朝着承乾殿走去。 看着穿着一身土黄色的习染,抬手在袖口拿出包装好的红包递给习染。 顾长安推开门,看着站在门内的男子,头发整洁的束在发顶,镶着金边的玉石在带在头顶。 健壮的身体穿着的衣服,看着格外的养眼。 顾长安不由得看傻了眼。 “有吧。”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目光灼灼,恍惚天地之间只剩下两个人,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抬脚离开。 随着动作摆动的衣袖,从顾长安的指尖滑过,快速的抓不住。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决绝的背影,吸了吸鼻子抬脚跟上。 到未央宫的时候,顾长安看着忽然停下的凤漓渊伸出的左手,往前快走两步将手放在凤漓渊的手心里面。 “渊儿,长安。”皇后放下手上的剪刀,走到凤漓渊的跟前从他的手机夺走顾长安。 凤漓渊站在原地看着随着皇后往前走,脸上带着幸福的顾长安,原本抓着她的那只手狠狠的蜷在一起,随后藏在身后跟了上去。 午饭,顾长安和凤漓渊在未央宫吃的。 顾长安看着皇后包着的红包,强忍着颤抖接过红包,转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脸色平淡,随意将红包放在桌上的凤漓渊,声音软软的说着:“这要好生收着。” 皇后看着脸色不好的凤漓渊笑了笑抬手,随后看着顾长安拽着她的手机来了饭桌,两个人并肩而行。“长安随他去吧,我给不了他极好的背景,在这方面,我的渊儿我不想亏欠。” 顾长安看着皇后的宫殿,确实算不上雍容华贵,甚至和逸王府的华贵都差着。 一国之母,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存在,可却在后宫之中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的。 “母后,他很幸福。” 顾长安看着坐在原地一步都没有挪动的男人,固执的抓着皇后的手,语气笃定的说着:“我的夫君就是要这天下也是凭借自己的双手得到的,绝不仰仗任何人。普天之下,他最爱的人......”顾长安的声音卡在了这里,曾经她自诩最聪明之人,可偏生她是世间最傻之人。 仿佛将目光遗落在了凤漓渊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39章 我喜欢你啊 顾长安收回视线看着皇后脸上的慈爱,抬手拍了拍皇后的手背。“母后放心吧。” “好。” 顾长安和皇后坐在椅子上聊天,不知不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上又飘起了雪花。 顾长安抬手握住皇后的手慢慢的走在前面,原本被踩硬的雪地上布满了稀疏的雪花,踩在脚底下有轻微的声响,却还是很滑。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平稳的步伐。 到正殿的时候大家几乎已经落座了,顾长安看着忽然停下来的皇后,推开了她的手,抬脚一步一步的朝着皇帝的身边走去。 两人之间的样子莫名的让人心酸。 这是帝后之间不能言语的苦涩和偏执。 顾长安和凤漓渊入座以后,晚宴就开始了。 灼热的目光让顾长安眉头微蹙将酒温热了以后倒了一点点进凤漓渊的杯子里面,叮嘱的说着。“少喝点。” 灯光交错,觥筹之间,虚伪与真实想并肩。 顾承身侧的家眷让顾长安微微眯眼,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不知是为了谁。 轮到才艺秀的时候顾流苏率先走了出来,脱掉身上厚重的棉衣,身下粉色的群襦,与梅花相照印。 脚底下的雪花和梅花相印,在脚底下生花。 点起的脚尖仿佛能击起涟漪。美丽的动人心魄,摄人心魂。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眼底的挑衅眉头微蹙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靠近凤漓渊。“你喜欢我抛头露面吗?” 凤漓渊一直出神的目光因为顾长安的靠近忽然有了焦距,转头看着顾长安。“与我何干?” 顾长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随后继续朝着凤漓渊靠去。 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说着,抬手将袖子里面的袖刀放在凤漓渊的手里,“保护好自己”随后目光落在顾流苏的身上。“你还没有见过我跳舞呢,凤漓渊我想你记住的惊艳是我不是别人。” 说着顾长安站起来走到顾流苏的身边跪了下来看着皇帝:“父皇,儿臣也想舞一曲,献给太子。” 顾长安的话让顾流苏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那边的男子身上,目光阴沉,指甲狠狠的插进了肉里。 “好。” 顾长安得到允许以后一步一步的走到凤漓渊的面前,将他身上的面子拉好,低头凑在他的耳边。“阿渊,这是我送给你的。” 顾长安抬起身子的时候低头去解身上的大氅,露出白色的棉衣,较好的身段,让众人倒吸一口气。 顾长安抬手的瞬间音乐就跟了上来。 这是大尊朝最难的舞蹈,不仅要求又极高的舞蹈功底,更是要求轻功极好。 凤漓渊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男人,鼻子间溢出一个冷哼。 目光冰冷的看着顾长安舞动的身姿。 若说刚才顾流苏的舞蹈好看,那么顾长安的舞蹈可以用只此一人来形容。 天地之间除了彼此和月光。 顾长安停在凤漓渊的桌前,眼角微挑,媚眼如丝。 她抬头将凤漓渊手里的酒杯握在手里喝完,带着酒气的唇擦过凤漓渊的唇,落在他的耳根处,带着浓浓的爱意。“我爱你啊。” 章节目录 第40章 耀眼的明星 顾长安直起身体,媚眼扫过凤漓渊,随后直起身子朝着中央走去。 她就像是带着无限光芒的存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带着各色的念头,可唯独那个人眼神里面淡泊的让顾长安害怕。 顾长安的脚尖落在最后一片梅花上稳稳的落在凤漓渊的面前,张来手心,里面躺着一片最嫰最漂亮的梅花。 “凤漓渊,你接受吗?”顾长安嘴角的笑意让凤漓渊条件反射的伸出手将她手心里的桃花捻起来,盯着。 唇上忽然的柔软让凤漓渊找回了思绪。 大庭广众,文武百官面前顾长安强行的撬开凤漓渊的牙关。席卷般的用她身上淡淡的莲花香,充满他的口腔。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的声音,手下的人颤微的身体让顾长安直起身体,目光里面是浓浓的爱意。 “大胆。”凤漓渊看着面前得意的人,声音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僵硬,空气中的暧昧被吹散的寻不到丝毫的痕迹。 顾长安眼睑微挑扫过众人面色各异的脸,抬手挑起凤漓渊的下额:“从我闯进东宫的那刻起,凤漓渊我有的就只剩下你了。” 顾长安低头虔诚的吻在凤漓渊的额头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宠溺的勾了勾唇角。 皇后看着两人的样子抬手将顾长安和凤漓渊召唤到自己的面前来,从婢女的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两个人。“母后也没有什么给你的,这算是送给你们的礼物了。” “谢谢母后。”顾长安兴奋的接过皇后手里的红包就携着凤漓渊坐在位置上周围的暖炉让整个位置显得格外的温暖。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笑意满满的脸,眉头微蹙抬手那着手边的酒准备喝就被顾长安抢走了。 他转头目光冰冷的看着顾长安将顾雅和灵心跟前的酒都拥在身前,挑了挑眉,拿着一块点心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 宴会结束的时候顾长安几乎是趴在凤漓渊的怀里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衣服,脸上全是委屈,“凤漓渊你为什么不爱我?”眼眶里面的泪水让凤漓渊的眼底,浮现出无奈,袖子下的手,张来想要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拭掉。 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凤漓渊收回了思绪。 “太子若是不介意的话,臣弟不介意送太子妃回府。”凤逸的声音很低,带着取笑。 顾雅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将顾长安接过来,却被顾长安推开了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脖子。“这一次我就是为了阿渊来的,可是他不要我。”说完抬头,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可是我就要他。” 凤漓渊目光落在顾雅身上。 顾雅往后退了半步,随后看着凤漓渊弯腰将身上的盘丝草抱在怀里。 顾长安借机吻在凤漓渊的下额上。 在众人发呆的瞬间凤漓渊微微勾起唇角看着怀里的人,站在五步外的地方,转身看着凤逸。“逸王,的好意本王心领了,这天下我承担不起,但是她我可以。” 凤漓渊抱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走向东宫。 从此太子身体逐渐回转的消息止不住的走开。 章节目录 第41章 生气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是在永安宫。 她直起身体,捏着太阳穴,手下的温热和柔软,让顾长安原本迷离的神色瞬间惊醒。 她的手指动了动,拽着人准备将人扔下去,却被那人的呢喃声吸引了视线。 躺在身侧的人,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快速的收回手,温柔的将他胸前凌乱的衣衫整理好。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东西让顾长安微微低下头,撇开视线。 “对不起。”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歉意同时也带着幸灾乐祸。“我愿意负责的。” 凤漓渊抬手撑起身子坐在顾长安的身后,抬手捡起随意挂在床头的衣衫。 修长的手指轻松的将衣襟处的扣子扣紧,撑死身子下床。 背后黑色的如瀑布一般的长发轻轻的耍过顾长安裸露在外的一小节胳膊,瘙痒着她的心。 “顾长安,若有下次我就把你丢出去。”凤漓渊一如既往陌生的语气。 顾长安伸出的手,无力的落在被子上,她的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夜,竟然是这副场景。 她抬手将被子上的衣衫穿在身上,随意踩在鞋里,拖着鞋快步走到凤漓渊面前,拿着那些顾雅已经准备好的新衣服给凤漓渊穿上。 看着玉树临风的他,顾长安笑了笑抬手将他的衣衫整理妥当,转头看着外面的日头,耳边熟悉的吵闹声,转头询问道:“今天留在这里吃好吗?” 询问的语气里面带着些微的害怕,眼神也小心翼翼的。 心脏上厚厚的防护墙,就像是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照射进来的光,那份属于她的柔软也渗透了出来。 那份动容,让凤漓渊眼角微微下垂。 凤漓渊唇角微翘:“你亲自下厨?” “可以吗?”凤漓渊的话让顾长安的脸上浮现出兴奋,那种耀眼的光芒,让凤漓渊迷了眼睛,他转身离开卧室,看着外面交头接耳的灵心等人,转身坐在客厅。 顾长安出来的时候看着凤漓渊,眼神闪了闪,快步的往小厨房走去。 在凤漓渊的肚子响第一声的时候,侍奉的几个婢女已经端着可口香气扑鼻的饭菜走了进来。 凤漓渊看着饭桌上的饭菜,眼神眯着,看着一旁的灵心。 随后收回了视线。 最后的一道汤让凤漓渊当场脸色大变,他目光冰冷的盯着顾长安,一眼不眨。 “顾长安,你找死。”凤漓渊抬手将桌上丰盛的饭菜揭倒在地。 瓷器的盘子碎了一地,声音让在场的人脸色大变,纷纷跪在地上。 “太子息怒。” 顾长安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护着胸前的汤,手上的被烧伤来不及上药的红斑直冲冲闯进凤漓渊的眼里。 将他滔天的怒火稀释的干干净净。 “阿渊。” “滚。”凤漓渊在顾长安张口的瞬间就打断了她的话,拂袖离开了。 在凤漓渊离开视线之后,顾长安才收回视线,落在灵心等人的身上。“起来吧,好好侍奉太子。” 灵心等人离开以后,顾雅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药膏可怜兮兮的给顾长安上药。 眼神嫌弃的看着放在书案上的那碗汤。 章节目录 第42章 凤漓渊遇难 大年初一,皇室祭祖。 顾长安收拾妥当的时候,凤漓渊已经坐在马车上了。 最前面的龙车,皇帝看着乖巧的坐在角落里的皇后微微抬手将人抱在怀里。“对不起。” “陛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臣妾不敢妄自菲薄。”皇后的视线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皇上呼出一口浊气,低头去处理公文。 紧跟其后的太子的座驾,里面的温度很暖和,周围可能漏风的缝隙也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顾长安抬手瞬间,那人就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凤漓渊。” “放肆。” 顾长安盯着凤漓渊,眼神里面充满了狼狈,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蜷在一起,她闭上了眼睛。 车子以平稳的速度朝着庙堂前进,路过山腰时,山涧清冽的风从山上吹过,扶开了,那些隐藏在山石后面的杀意,顺着缝隙直勾勾的射向那人。 顾长安脸上最舒适随意的表情几乎在一瞬间变了。 她不容反抗的捉住凤漓渊的手两人拦在怀里。 手指微挑起布帘,打量着外面,神色微冷,她往前探了探身子,随后目光落在凤漓渊身上,呢喃的说了一句。“抱歉。” 暗器从指尖扔了出去,当掉那射出来的毒针。 马车停在祖庙的门口,皇帝扶着皇后从马车上下来,众皇子携带者家眷站在皇帝皇后的身后朝着庙堂走去。 顾长安单手护着凤漓渊朝着院内走去,却因为山上的雪被下人踩过之后,越发的光滑,凤漓渊的趔趄,让顾长安抬手去扶他。 一把冷箭在顾长安思绪微转的瞬间。 滚烫的血液溅在顾长安的脸上、脖子上、头发上,滴落在她的手上,顾长安的脸色变的格外的惨白,声音惨烈的叫着。 “太医。” 顾长安的举动惊动了前面的皇帝和皇后,看着面前的惨烈的一面,皇后捂着心脏往后倒退了半步,倒在皇帝的怀里,精致的妆容也挡不住她惨白的容颜。“渊儿,救渊儿。” 顾长安抱着人快步的朝着厢房走去,看着紧跟其后的靳寒,神色凝重的看着靳寒。“一定要救活他。” 说完顾长安就站在门外,看着侍女将靳寒拔出来的箭头端出来的时候,顾长安抬手在衣服上撕下一角,拿着那把箭头握在手里,看着上面的痕迹,抬脚走出了院子,目光阴狠的盯着凤康。 站在凤康的身侧冷哼一声朝着外面走去。 假山后面凤康看着顾长安留下的东西,握在手里,捻了捻,眉头微挑,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人是真的傻,还是假傻?”凤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抬手拿着那支断了的箭头,眼神扫过,却被凤康眼底的冰冷打断了。 “她应该去找东西了。” 顾长安站在山腰上,站在原地上,目光扫过雪地,抬步缓缓走了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毒针握在手心里面。 唇角微仰,眼角却是倾斜的看着身后,抬手带着力度攻击了出去,招招致命。 四周的雪花飞扬,落在身上,顾长安抬手将身上的大氅解开挥了出去,快步上前直接将人推到悬崖上,目光阴狠的看着那人。 “是你?” “顾长安,你伤不了我,若是聪明将你手里的东西还给我。” “好。”顾长安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人,却在递针的时候,偏手插进了那人的身体里面,看着裸露在外的针尾,目光阴狠的看着她,声音冰冷。“我说过,凡是他受过的伤害,我会千倍百倍的替他讨回来的,无论那人是谁。” 章节目录 第43章 顾长安杀人 顾长安运力将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看着跌落在石头上七窍流血之人,唇角微微勾起,转身看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凤逸,勾起唇角露出讽刺,绕过凤逸,抬脚一步一步的朝着庙堂走去。 站在厢房外面看着跪在皇帝和皇后面前的靳寒,强迫自己静下来,像是一个偷墙角的人,努力的听着间断的从靳寒嘴里说出来的话,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她转头目光落在从外面走进来,雍容华贵之人,抬脚绕过众人朝着屋内走去,看着脸色苍白昏迷的凤漓渊,眼神里面满是狠毒。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站在一旁的习染看着顾长安身上的无助,转身走了出去。 屋内就只剩下了顾长安和凤漓渊,她抬手揭开被子看着白色的里衣上面的血迹斑斑,哪怕是已经换了衣衫还是如此的鲜艳。 顾长安身上,原本因为凤漓渊压制住的杀气因为他胸前的血,再次翻腾了起来,低头吻在凤漓渊的唇上,手指细细的扣住他的食指,低头吻在他的手背上。 “阿渊,我说过,会给你报仇的,刽子手我已经杀了,主谋之人,我让他陪你一起度过这漫长的养伤时光,可好?”顾长安直起身体一步一步走出了厢房,跪在皇帝的面前,磕了三个响亮的头。 顾长安直起身体扫视了周围看戏的人,目光如同深井里的潭水,波澜不惊,语气平淡的说着:“前些日子,陛下许诺长安,应长安一件事情,不知今日陛下可愿意如了长安的愿?” 顾长安的语气很卑躬,皇帝转头看着面色尚不明朗的皇后,点了点头。 顾长安磕头谢恩,自己一个人从地上站起来,站在中央,目光落在凤逸的身上,想也不想的将手上的箭头射了出去。 鲜血在人群中溅开,凤逸捂着胸口跪在地上,顾长安一步一步的朝着凤逸走去,弯腰低头捏住他的下巴。 “凤逸,我说过,若是你再动他,我定让你奉还,今日我就告诉你,太子妃说话从来不曾儿戏。”说着手指摁上了凤逸胸上伤口的位置,微微凑上前,声音只有两人可以听到。“凤逸,这一次他受多少磨难,我定让你也受多少磨难,东宫从不是你么如此欺负的。” 顾长安在众人的诧异下,一步一步的走到皇帝的面前,伸出手让韩兵带人押制着她离开太庙。 站在太庙的门口,看着站在门侧的凤贾卫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被押走了。 凤贾卫站在外围看着凤逸躺在中央无人上手搀扶,撑开扇子,笑着挤了进去,蹲在凤逸的面前,抬手将人抱在怀里,转头看着一脸阴沉的皇帝。 “父皇,今日之事还是等祭祖结束之后再行计较,今日之事若是闹大,是我皇室颜面于何地?”凤贾卫的话让皇帝的脸色稍微有些平缓,侧头看着一侧的靳寒。“去给逸王殿下瞧瞧。” 随后带着皇后去了已经准备好的厢房住下,屋内的灯亮了一夜,未曾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细软的佛经时不时的从厢房内传出。 章节目录 第44章 探监 顾长安被关押在柴房,她蹲在地上,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映射着地上的雪越发的亮,捏着发丝低头看着地上孤单的影子。 “皇嫂。” 屋顶传下来的声音让顾长安抬头看着趴在房顶的凤昀,眉目微挑。“他如何了?” “皇嫂就不关心关心自己吗?”凤昀看着面前的女子,翻身从天窗上跳了下来,将身上的大氅拆下递给了她。 顾长安看着身上的大氅笑了笑,随后披在身上,搓了搓手。 “若非你,今夜我怕是要冻死在这太庙里面了。”顾长安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有点悲凉,若是今日她稍微隐忍一下,她低头看着这双还沾染着凤逸血味的手,转头看着凤昀:“带酒了吗?” “带了。” 凤昀看着顾长安将他手上的酒夺走,随后倒在手上,洗干净之后闻了闻,随后有些凄凉的说着:“这下连他的味道都没有了。” “皇嫂,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知道,死罪,在太庙出手伤人,且是皇室子弟,就算是陛下应允,我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顾长安被对着凤昀,低头拽着身上的大氅,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玉佩递给凤昀。“将这个放在他身侧,他本就体寒,这是前些日子我求来的,本想年夜那天送给他,却不想只能劳驾你了。” “好。”凤昀的目光朝着屋顶看了一眼,随后从怀里掏出来火石递给顾长安。 “太庙这边,夜里格外的冷,若是实在不行你就生火取暖,总归比太子妃冷死来的好。”凤昀说完就离开了,屋顶上传来轻重两种脚步声,那声音让顾长安有些晃神,随后无奈的敲了敲脑袋,披着大氅缩在角落,取暖。 屋顶上再次传来稀疏的声音,顾长安靠在草垛上,微微闭上了眼睛,看着站在黑暗处背着光的人,转身继续睡觉。 那人站在原地,看着大氅的一脚被人微微扬起,唇角勾起,看着格外的纯良。“臣弟以为皇嫂会一直装睡下去。” “九殿下深夜来此,不怕皇帝怪罪?”顾长安站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藏在平静伸出的试探和打量就像是风一样缠绕在凤贾卫的周围。 凤贾卫一步一步踩在草上,整个屋内这种细微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那人身上的阴暗让顾长安忘记了反驳被凤贾卫拎在手里,眼神却纯良的看着顾长安:“太子妃,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段着实狠辣,就算是全天下最好的医护也未能让昀王脱离危险,太子妃就当真不怕,命丧太庙?” “怕?顾长安此生最怕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顾长安面前,从此之外顾长安没有什么可怕的。”顾长安的手指轻轻的负在凤贾卫的手背上,指尖的银针刺了进去,看着凤贾卫连退数步的样子,顾长安笑了笑。“你该庆幸,这针没有毒,否则这太庙怕是不介意多收一个皇子。” 凤贾卫眼神阴毒的看着顾长安。“你可知道,凤逸对你?” “我只要知道,顾长安此生此世所爱之人只有凤漓渊一人便可以了,凤贾卫,你走吧,否则我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 章节目录 第45章 回宫 初升的太阳照进柴房,顾长安的脑袋从大氅下探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洒进来的阳光,抖了抖身体,目光落在带人走进来一脸不近人情的韩冰身上。 顾长安将胳膊递出去,看着枷锁锁在胳膊上,低头看着脚下的铁链,目光木讷的看着不远处的习染,抬脚走了出去,在和习染擦肩而过之时将袖子里面的手绢丢了出去,一步一步的朝着押犯车上,仿佛生活在污泥中桀骜不驯的莲花。 习染捡起地上的手绢看着上面蓬莱阁的印记,转身朝着太子的马车走去,解开帘子将东西递给灵心,然后转身上了马。 马车上灵心看着假寐的人,将手绢放在他的枕头上,微微撩起帘子看着坐在囚车里面的顾长安。 “殿下。” 灵心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微微直起身子朝着马车外面的灵韵说:“沿路上多照顾,就算这事被压了下来,但是皇家的车队初二返程定然瞒不过那些老臣的眼,就算逸王如今昏迷不能做决定,但是那些手下定然不会放过娘娘的,本来东宫的横空出世已经让那些人心生警惕了。” “是。” 灵韵离开太子的马车之后,灵心送开窗帘看着身边依旧装睡的人,坐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凤漓渊睁开眼睛,手指捏着枕头边的手绢,眼神微闪,他的目光落在灵心的身上,眉头微蹙。 “灵心。” “殿下你醒了?”几乎是瞬间,灵心睁开了眼睛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凤漓渊,端起靳寒吩咐的药给他,随后拿着一杯清水递给凤漓渊。 “殿下,太子妃被抓了。”灵心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声音轻缓的说着。 “嗯。”凤漓渊将手上的茶杯递了出去,随后闭上眼睛再次闭上眼睛,唯独身侧的凌乱的手绢暴露了他的心思。 灵心退出去坐在马车外面。 在帘子放下的瞬间,凤漓渊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马车,原本坐在身侧的人不见了,他微微扬起上半身揭开后面的窗帘。 看着走在尾部被冷风吹散发丝的顾长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前世的种种都在脑海里面浮现。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疤,勾起唇角,随后躺了下去。 马车抵达皇宫的时候,凤漓渊被送到了未央宫,他躺在床上眼睛眯着顺着眼皮的缝隙看着勉强忙碌的人,转头睡了过去。 等到屋内静了下来,凤漓渊抬头看着趴在房梁上的云剑,语气空洞的说着:“你下来吧。” “主人。” “云剑,我做错了吗?”凤漓渊语气里面的无助和害怕让云剑瞪大了眼睛,他目光直直的落在凤漓渊的脸上,却没有说话。 “云剑,帮我去看看她,在陛下判决之前,不要让她出事。” “属下遵命。” 天牢内。 顾长安看着从窗户闪过的影子,勾起唇角,缩成一团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 地上的石子被顾长安紧紧的捏在指尖。 她仰头望着东宫的位置,眼神有些缥缈,低头看着寂静的天牢,打起精神,还有三天,就是御审的日子,无论如何她都要撑下来。 章节目录 第46章 暗杀 顾长安在牢里安安静静的过了两个日夜。 第三天的太阳升起,顾长安站起来整理了身上的凌乱的衣衫,站在窗口前看着外面已经融化的差不多的积雪,抬手将窗户上的冰溜子,握在手心里面。 目光冰冷的将手里的冰溜子扔了出去,顺着窗户的缝隙直直的打在那人的关节上。 树上忽然掉下来的人,被看守的侍卫捉拿,手里的兵器也被尽数上缴,关进了顾长安隔壁的牢房。 顾长安靠坐在草垛上,眯着眼睛看着看管牢狱的最后一次换岗。 坐在地上随意的拿着干枯的秸秆胡乱的画着,走到门口停下来的脚步声让顾长安抬头看了过去。 扔在地上的破裂的碗里面白色的汤上飘着一个褐色的窝窝头。 她站起来走过去,白皙的手指碰到碗的时候,被人将碗从手里夺去,顾长安抬头看着狱头。 秀丽的眉头轻轻的蹙起,眼神打量着面前的狱头,随后松了手看着狱头从篮子里面拿出精致的饭菜放在地上,眼底尽是歉意:“这才是太子妃该吃的饭菜。” “忍不住了吗?”顾长安看着狱头微微勾起唇角,抬手叫栅栏外面的饭食拿进牢房认真的规整的摆在眼前,认真的打量着。 “娘娘快些吃吧。”说完狱头就走了出去,顾长安看着那人轻快的步伐,伸手捏着碗里的饭菜扔在地上,看着老鼠从草堆的暗面爬了出来,啃食着顾长安扔在地上的食物,在第三口的时候,已经身体僵硬的躺在地上了。 顾长安看着静谧的牢房,眼神微闪,舒适安逸的坐在草垛上,靠在墙上,窗户透进来的光恰好洒在她的脚尖上。 顾长安盯着脚尖发呆。 一串焦急的脚步声背后跟着沉稳的步子,顾长安闭上眼睛装睡,听着狱门的锁被打开,铁链条在空中清脆的撞击中却多了一丝缓冲。 上面的铁锈已经布满的链条随意的扔在地上。 穿着用银丝线秀成的靴子站在顾长安的面前,白皙干净的手指在快要触碰顾长安的下巴时被顾长安擒住了脖子。 “你倒是一点都比不上你主人的足智多谋,杀我?你的主人都办不到,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猖狂的?” 顾长安看着周围诧异的人,目光扫过外面地上的影子。 “晴妃娘娘,既然来了不进来见见这个让你骄傲的孩子变成如今这服模样的女人张什么样子吗?”顾长安的声音不大,却让那个躲在牢房外面的人第一次走了出来。 “晴妃娘娘好久不见。”晴妃看着这个从出生起就备受关注的女子,曾经因为顾家的关系,她曾动过结两姓之好的念头,奈何这女人竟然不是好歹,竟然在林家有意的情况下,动了入东宫的念头。 “顾长安,你该死,那日你就该死在池塘里,而不是活了下来,我林晴的儿子是你能伤害的?顾长安,我让你死在这四堵墙之内,陛下又能奈我何?”晴妃娘娘浑身上下那种气势让顾长安看着就像是一个傻子。 “晴妃娘娘今日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了蓬莱阁曾经许给我的那个承诺吧,怎么太医和将军府的门医都束手无策了吗?”顾长安看着晴妃娘娘的表情悠然的坐在草垛上。“若是晴妃娘娘愿意在陛下面前保我一命,那承诺我自然会给娘娘的。 “顾长安,那原本就是我逸儿的。” “死无对证。”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晴妃的脸色,微微勾起唇角,略显的有点无奈,却有让人拿她没有办法。 章节目录 第47章 信任 晴妃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笃定转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牢房里面就只剩下顾长安一人,她站在窗户的侧面,看着站在那里的阴影,眯着眼睛,忽然光斑闪过,顾长安出声喊道:“凤康。” “大嫂。”凤康转身朝着牢房的窗户走去。 凤康的声音让在天牢待了三天的顾长安,脸上浮现出激动,她抬头隔着窗户想要看清楚凤康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他怎么样了?” “大嫂,明日一大早,父皇就会提审你,晴妃娘娘当真愿意让步吗?” 顾长安嗤笑一声,没有回答凤康的话,而是目光里面带着焦急的看着凤康,她的垂在身侧的手指紧张的揉搓在一起。 “还未醒。” “这样啊,我留给习染的手绢是蓬莱阁的,带着他去看看吧。”顾长安语气里面的惧怕让凤康的身体往后仰去,随后晃了晃脑袋。 “为什么?” “因为爱,我爱他呀,这个世界上只要我想到可以和他站在一片阳光下,我身边的那个人是他,能称他为夫君的人只能是我顾长安一人,我就开心。”顾长安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凤康的衣摆。“今日的事情别告诉皇后,若他醒了也别和他提,我不想他不开心。” “好。” 凤康离开天牢,看着面前为消融的雪,突然感觉有点眩晕,晃了晃脑袋,然后两人朝着永安宫的方向走去。 看着坐在床头面色凝重的皇后,凤康的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抬手走上前将皇后扶起来。 “母后,你先去休息,我来照顾皇兄。” “康儿,他能挺过来吗?我的儿子曾经也是大尊王朝最瞩目的人,如今却因为这身子骨变成如今这服模样,事事被人桎梏。”皇后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凤康等人,凤康低头看着继续装重病的凤漓渊。“皇兄,你还要装到何时?当真等到晴妃那边将她弄死了你才愿意醒来吗?” 凤康的声音刚落下,躺在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发白的唇色将凤康心里的压抑压制了下去。“晴妃去天牢了。” “这才是她的风格,阿康,你不该去的。”凤漓渊靠在床边,眼神扫过凤康,手指捻起枕边的手绢。“晴妃不敢拿她怎么样的,这是救凤逸的唯一途径,她会舍得用凤逸的命给顾长安陪葬?” 凤康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手指握拳:“皇兄,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 “我又何尝看的明白自己?” 凤漓渊的手落在小腹上,看着外面已经下山的日头。“今夜是她的索命夜,若她能熬过今夜,就算是父皇也不能为难她,这其中的厉害,在军队历练三年,你还能不明白?” “皇兄当真不搭把手,看着她熬过这个漫长的夜?”凤康看着凤漓渊,从小他就知道,这个皇兄看着风轻云淡,满不在乎的样子,实则就是因为这种不在乎才显得他格外的冷情。 “晴妃娘娘定然不会让第三方势力插手的,我们又何须担心?到现在你弄清楚了她的目的?”凤漓渊说着,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胸前,前世的那一剑就像是一个针深深的扎在心脏。 “没有。”凤康低着头走了出去,站在永安宫的外面,看着外面的繁星点点,洒下大地的光,就像是无数道冷箭朝着那狭小的房间而去。 章节目录 第48章 提审 天牢,顾长安舒适的躺在草垛上,闭上眼睛睡觉,耳边的兵器碰撞的声音就像是哄着顾长安入睡的安眠曲,顾长安睡的格外的深沉。 等到耳边的声音渐渐小去直到消失,顾长安的眼睛猛然睁开,看了看四周,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看着韩兵带着人走进来。 她看到韩兵脸上的诧异,语气诡异的说着:“怎么,韩统领失望了?” “太子妃走吧,陛下已经在殿内等着了。” 韩兵带着人押着顾长安从天牢重地到养心殿的路上,整个皇城多少眼线在路上探线。 “属下竟不知,太子妃一人可以在宫内呈现出这样的局面,堪称热闹。”韩兵低头将顾长安手腕上的链条解开,推开门看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转头看着四散而去的宫女,宫奴,手指在剑柄上敲了敲,眼睛盯向面前的大路。 殿内,顾长安看着站在两侧的朝内重臣,跪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站在一旁面色阴冷的护国大将军,最后视线落在顾承的身上。 “罪臣,顾长安叩见陛下。” 顾长安乖巧的跪在大殿之内,脸上的表情也很无辜,若非亲眼所见,皇帝自己也不愿意相信那日当着众人面,狠心的将箭头插进凤逸胸膛的人,竟然是顾长安。 “顾长安,你有什么要说的?”皇帝的眼神凌厉扫过林浩,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却带着温暖。 “太庙之行皇家守卫森严,有人竟能绕过皇家护卫队,在众人之中独伤太子,不留一丝痕迹。”顾长安停了片刻,目光绕过周围的人,随后低头看着地上的龙纹地毯。“长安,虽为女流之辈,但夫君被害,自然要寻,只是在途中有人故意诱导长安,当时靳太医也说,殿下危在旦夕,长安一时怒气冲天,没能克制住自己,所以才。” 顾长安眼角的泪水滴落在地毯上,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点点泪渍。 “顾长安,陛下面前,你怎敢如此胡言乱语?”林浩往前冲了一步,跪在顾长安旁边,目光严肃的落在顾长安身上。 “在众位朝廷大臣面前,长安怎么敢说谎,在山腰上,就已经有人偷袭过殿下了,皇家的马车排位从来都不是按照年龄大小排的,而是按照地位尊卑,那么请问林将军,太子后面的逸王殿下为何没有被袭,偏偏是太子殿下的马车,一路上遭遇那么的明枪暗箭?”顾长安理直气壮的看着周围的人,看着那些人脸色的变化。 忽然勾起唇角话音一转。 “自古女子有三从四德,纲常伦理,如今我既然已经出嫁,自然是以夫君为天,敢问大人,一介女流之辈能想多少?”顾长安说着从袖子的夹层里面拿出来一张纸条递给了刘喜。 皇帝接过刘喜奉上的东西,目光阴沉的扫过在场的大臣。“众位爱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依照祖制,在太庙动手伤人者理应问斩,何况伤的是逸王殿下。”户部尚书旬邑出声说道,随后目光落在顾承的身上。 皇帝淡笑的看着下面的争执,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眼底浮现出欣赏,这个能在这样情况下保持冷静的女孩子不简单。 林浩看着各方势力的出手,站出来跪在地上。 “臣,有事启奏。” “说。” 皇帝看着顾长安眼底的笑意,嘴角微微扬起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林浩。 章节目录 第49章 求情 林浩的出声,顾长安的眼睛,皇帝的笑意,让养心殿内的人都止住了声音,目光落在林浩的身上。 “陛下,臣自知做不了逸王殿下的主,可今日这话是逸王殿下让臣带到的。”林浩的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垂在身侧的手,在袖子里面紧紧的握拳。 “逸王殿下说,那日的情形他可以理解,他不想追究,只是如今太子殿下危在旦夕,若因为太庙之事,责怪太子妃,太子殿下岂不是更要心寒?”林浩的最后一句话,眼神落在了皇帝的身上。 高位上的那人,身形有一刻的晃动。 “晴妃娘娘驾到。”殿外传来的声音让皇帝的视线再次落在顾长安的身上,眼底闪过自豪。 随后扫过站在一侧神色不明的顾承,晦涩不明。 “陛下。”浓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让顾长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外偏了半分,眉头微蹙,眼角微沉,手指拽着衣袖。 晴妃的目光从顾长安的身上一扫而过,落在达官贵人的身上,泪水从眼眶中夺框而出。“臣妾求陛下放过顾长安,就当是给皇儿祈福了,今日臣妾请法师前来做法,法师说放过当事人,皇儿性命无忧。” 晴妃的话刚落,就有人准备冲出来说些什么,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如同事外人的顾承,手指微转。 “求陛下放过长安。”顾承忽然之间跪在晴妃的身侧,旁边的林浩。 文物双将。 微弱的咳嗽声从帘后传来,顾长安原本慵懒的神情忽变,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帘子,模糊的影子,她紧紧的掐着大腿,想要保持冷静。 可里面的人好似不给她机会似的,虚弱的扶着灵心从里面走了出去。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长安的心上,疼,却证明活着。 凤漓渊站在顾长安的身侧,送开了灵心的手,跪在顾长安身侧,目光直直的落在龙椅上那个掌管生杀大权的人身上:“儿臣,斗胆,求父皇放过长安,所有罪责东宫愿一力承担。” 顾长安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堂审之上,她盯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手指轻轻的顺着他的袖口钻了进去,快速的握住他的手,在手里摩擦着。 “你还好吗?” “长安。” 仅有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那熟悉的嗓音,叫着魅惑人心的名字,顾长安的耳尖上染上了红色。 顾长安微扯唇角,凑近凤漓渊。“你没事真好。疼吗?” 凤漓渊以为他可以坚持下来,可因为顾长安的话。 凤漓渊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势,微微的晃了晃脑袋,准备启唇说些什么,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指挡在唇上。 顾长安站起来将袖口的银针递给了刘喜。 “劳烦刘公公了。”顾长安的眼神里面含着放心,她伸手撑着凤漓渊的身体,目光冰冷的扫过在场的人,另外的手指紧紧的握拳,这些人她尽数记下了。 皇帝看着面前的两样证据,看着跪在一起的两个人,手指在龙案上轻轻的敲击着。“太庙之事,太子妃顾长安为救朕,错手伤了逸王,虽情有可原,却活罪难逃,自即日起,深居东宫不得外出。” 章节目录 第50章 软禁 皇帝的声音刚落,养心殿内朝臣的脸色各异。 顾长安转头看着跪在身后的灵心,手指微动,灵心往前挪了半步将凤漓渊扶着,顾长安才收回了手。 “儿媳,谢父皇明察。”说完顾长安就站起来将凤漓渊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养心殿。 顾长安离开之后,皇帝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掌劈在龙案上,站在你养心殿内的人尽数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皇帝满脸冰冷的看着下面的臣子。“朕是养了一群大胆的臣子?啊!” 皇帝说完就离开了养心殿朝着外面走去,站在权利的制高点,看着外面的忙碌的人群,他转头看着刘喜。“是朕错了吗?” “陛下没错,按祖制,长皇子继承制,除非太子殿下......。”刘喜的话点到即止,他抬头看着皇帝眼底的阴霾,直接跪了下来。“陛下饶命。” “我的渊儿,一定可以继承我的大统。”皇帝看着眼前的万里山河,脸色越发的沉重了。 东宫,承乾殿,顾长安站在床头看着一脸凝重的靳寒,担忧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娘娘放心,殿下既然已经醒了,剩下的只要悉心保养,殿下便可恢复了。”靳寒收回思绪,将视线放在顾长安身上,在看到她松了一口气之后,颓废的神色,转头看着一旁的灵心朝着外面走去了。 等到卧室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顾长安将身上的外杉尽数脱掉,走到浴桶跟前直接坐了进去,洗漱好之后,穿着凤漓渊宽大的里衣,抬手拍了拍脸,脚步混沌的朝着床上走去,站在床边,单手一个侧空翻,完好的躺在凤漓渊的身侧,抬手搭在他的腰上。 “睡吧,我困。”说完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凤漓渊侧头看着她娇小可人的脸埋在肩窝的样子,那些隐藏在眼底的情绪轰然爆发。 “顾长安,你不该如此的。”凤漓渊的手负上了腰间那只娇小白皙的手,盈盈一握,嘴角带着笑意睡去。 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着身侧安睡的人,悄悄的下床走到外间,看着侍奉在外的灵韵。 “去在永安殿拿一套红色的裙襦给我,大过年的,冲喜。”顾长安说完就转身将温在炉子上的药端起来朝着里面走去。 从外面赶紧来的灵心看着顾长安手里的药,忙放下手里的银碳,擦了擦手将顾长安手里的托盘拿了过去。“娘娘这药有一份是给你的,一份是给殿下的。” “我知道了。”顾长安说完解开帘子走了进去看着背后欲言又止的灵心,笑了笑指了指右手边的药,看着灵心转身离开,顾长安才缓步走向床边。 室内的温度很暖,凤漓渊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她低头吻在他的唇角,看着正看眼睛一脸茫然的人,顾长安笑了笑,抬手将人扶起靠在怀里,将放在一旁的药拿着递给凤漓渊。 “喝吧。”说完反身拿另外一碗药,凑到凤漓渊的耳边。“殿下,我陪你。” 顾长安嘴角仰着笑意将手里的药一饮而尽,低头目光透着光盯着凤漓渊手里的药。 “殿下要我喂吗?”顾长安的声音很软,却让凤漓渊抬手将药尽数喝了,然后顺势躺在床上,逼着眼睛。“本宫要睡了,还请太子妃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51章 无赖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音,语气却格外的无辜:“殿下,你如今这幅样子是长安保护不周,自然要亲自侍奉殿下到痊愈才可放心。” “太子妃是觉得你比灵心等人侍奉的好,还是觉得比靳寒等人的医术好?”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咬牙说道。 顾长安笑了笑,凑到凤漓渊的耳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背,看着身体瞬间僵硬的人,顾长安的心情更加的好了。 这是第一次,凤漓渊有了前世的特征,她的眼底就像是有万千的烟花同时开放,格外的绚烂。 “可是我可以暖床呀。”顾长安的声音,很软,手指顺着凤漓渊的衣摆伸了进去,负在他的腰杆上,手下的腹肌,让顾长安越发的兴奋了。 “殿下如此孱弱的身体,竟然还有如此健壮的肌肉?”说着顾长安就抬手准备将凤漓渊的衣服解开,却在目光落在凤漓渊胸口的伤疤处,停住了。“疼吗?” “顾长安。” “殿下,唤我长安,我就走。”顾长安抬头盯着凤漓渊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渴望,像极了宠物祈求恩宠的样子。 凤漓渊鬼使神差的抬手覆在她的额上,将人往后推了推,却因牵扯伤口,额上渗出细细的汗水。“长安。” “阿渊。”顾长安抬手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腰,脑袋放在他的小腹上,眼眶里面全是泪水。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吸了吸鼻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但是凤漓渊,相信我好吗?”顾长安抬手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了。 凤漓渊看着她的背影,抬手想要拽住她,最后却乏力的放下了。 永安宫。 顾雅看着从门外,嘴角带着笑意走进来的顾长安快步的走了出去:“娘娘,您怎么回来了?” “他让我回来,我便回来。”顾长安坐在桌前,看着外面又开始飘起的雪花,转头看着顾雅。“可准备好了,回顾家的礼?” “恩。” 夜色越来越浓,顾长安站起来朝着卧室走去,躺在床上,顾长安的眼前闪过在养心殿,凤漓渊将她护在身后的情景。 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第二日,顾长安早早的就去了承乾殿,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靳寒挡在他的面前,眼神微眯。“说。” “殿下的身体,不同于别人,每日的药自然要有变动,否则殿下的身体吃不消。”靳寒看着面前凶悍的人,低下头。 顾长安打量着靳寒,随后放靳寒走了,进屋就看着凤漓渊想要起床的样子,快步的抢在灵韵的前面将凤漓渊扶起,靠在怀里,接过灵韵手里的水杯,慢慢的给他喂着。 待凤漓渊将水喝完,顾长安才看着他说。“今日,我要回相府拜年,凤漓渊,给我一个勇气的吻怎么样?” 顾长安的直白让凤漓渊有片刻的呆滞,他抬头看着局促的灵韵,挥手让灵韵下去。 待屋内就剩下两人的时候,顾长安抬手捏住凤漓渊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她送开凤漓渊的时候,看着他脸颊两侧的粉红,点了点。 “凤漓渊,你真好看,我好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52章 拜年 顾长安带着顾雅站在东宫门口,看着守在那里的禁卫军,笑了笑从怀里拿出来令牌,看着那群人诧异的样子,带着顾雅大摇大摆的朝着外面走去。 相府门口。 顾长安的马车停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相府,笑眯眯的拎着礼品走了进去,站在大厅前,看着顾承一脸惊讶的样子,脸上挂起乖巧的笑容快速的跑到顾承的跟前。 “爹爹,许久不见,你想念女儿吗?”顾承动了动身体,怀里的重量让他回过神,眼神微眯,他可丝毫没有忘,那日顾长安临走之前的那记眼神。 顾承将怀里的人拉了出来,视线落在背后的顾雅身上。“既然这么久没有回来了,去和你娘亲叙叙旧,待爹爹招待完客人,去后院陪你们母女可好?” 顾承看着不远处同僚眼底的羡慕,压制着心底的怒气,温柔的朝着顾长安说着。 待顾长安离开前院,站在大厅门口的顾承目光深沉的落在顾长安的背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顾承收起的视线,落在同僚的身上。 后院。 顾长安看着坐在屋内给顾流苏缝制嫁妆的林立,眼神微眯,缓步走了过去。 抬手阻止了准备落针的林立。“娘,是在做什么?” “这是给流苏的嫁衣,流苏说从小穿惯了我做的衣服,所以嫁衣也让我来做。”林立看着面前的顾长安,笑着牵着她的手坐在身侧。 盯着顾长安血色圆满的脸,水灵灵的,抬手捏着顾长安的粉嫩的脸。 “在东宫过的好吗?” 林立的话让顾长安的眉头轻蹙,手拍在林立的肩上,站起来给她揉肩。“娘,一定要这么赶吗?你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林立的肩膀舒缓了,抬手捏住顾长安的手,牵着她坐在床边,眼神扫过她的肚皮。“长安,既然这里只剩下我们母女的,就和娘说一句贴心的话,你和太子是不是不好?” “娘,我们很好,你看的脸色,这不是胭脂水粉,这是爱情的滋润。”顾长安像是和娘亲撒娇的小姑娘在林立的怀里蹭着。 林立抬手在顾长安的发顶揉了揉。“那为什么还没有同房?” 一直在林立的怀里蹭着的顾长安,忽然之间停了下来,目光呆滞的看着林立,片刻之后脸上一片粉红。“娘。” 林立看着小女儿模样清纯的顾长安,低头吻在她的发顶。“娘不知道,你此次回来为了什么?自从上次你离开之后,娘就一直在给流苏缝制衣服,也不曾出过院子,但是长安,凡是做事留哥后路,毕竟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顾长安看着林立,眼角的笑意挡也挡不住,抱在林立的腰间,轻轻的蹭着。 “娘,我接你出去住好不好?” “长安,娘爱你父亲。”林立看着顾长安,她温柔的拍着顾长安,安抚着她。 就像当初,所有人都觉得顾长安抢亲不对,但是林立知道,那是因为顾长安知道她要的是什么,顾长安从小就比常人聪明,她的心思从来都不在对付家人身上。 “娘,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谈条件 顾长安将想要说的话尽数压住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珠帘外面,看着顾承推开门,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顾长安微微直起身体,抬手捏着林立的手腕,声音撒娇似的说着:“娘,那长安的嫁妆什么时候给长安?” 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传入顾承和背后顾流苏的耳朵内,顾流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前面伟岸的身躯,忽然停顿下来,嘴角又扬起了胜利的笑容,尾随着顾承走进去。 “安儿,要是想要多少嫁妆?为父这就去准备,自然不会亏待我的安儿的。”顾承快步的走到顾长安的身边,抬手温柔的拍着顾长安的肩膀,像一个疼女儿的慈父。 林立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抬手将流苏招到身边,拿着已经半好的婚服。“苏儿,去试试,哪里不合适娘亲再改?” “好。”顾流苏的目光扫过顾承,随后落在衣服上,拿着衣服转身离开了。 顾流苏离开之后林立也离开房间去外面的小厨房准备一点家常便饭。 顾长安看着肩膀上快速拿下来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的盯着顾长安。“你回来做什么?” “父亲不觉得这话问的有失常理了?过年女儿回家给母亲拜个年错了吗?”顾长安也离开了床榻,她坐在顾承身侧的椅子上,提起水壶给顾承倒了一杯水,递到顾承的手边,放在桌子上。“父亲,如今流苏也是嫁入皇家,虽然我东宫不及逸王府有权势,但好歹是太子,女儿的嫁妆自然不能比流苏的差,这中间的度量我想父亲也是知道的,拂了女儿的面子到是没有什么,就怕是有心人抓住把柄,父亲在陛下面前不好交代。” 顾承看着顾长安笑眯眯的样子,却每一句话出来都是咄咄逼人,脸色更加的沉了。 “顾长安。”顾承的声音是从牙缝里面出来的。 “流苏这套衣服可真美。”顾长安一笑而过,目光落在从里屋出来的顾流苏身上,手指却在裙襦上狠狠的捏着,她的目光落在顾流苏胸前的刺绣上,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纹丝不动。 “姐姐漂亮吗?”顾流苏脸上带着娇笑,唇角微挑,一双眼睛带着挑衅的落在顾长安的眉眼内。 顾长安站起来绕着顾流苏走了半圈,猛然抬手将人拎起来。“顾流苏,你娘没教你在我面前不要耍花样?怎么还学不会聪明呢?这设计图是哪里来的?” 顾长安眼底的怨气就像是从地狱攀爬上来的魔鬼,整个房间的色调都变的有些阴暗。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顾长安转头看着一身恶气冲天的顾承,抬手将顾流出扔在地上,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顾长安停了下来。 转头目光嘲笑般的落在顾承的身上。“爹爹,你若是敢纵容她,我就敢打闹婚宴,我相信爹爹定然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还有爹爹最好备好我的嫁妆,亲自送到东宫,否则,长安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章节目录 第54章 街边偶遇 除夕夜开始,都城的街道几乎都被大红色各式各样的灯笼装饰着,格外的绚丽多彩。 顾长安站在街头,看着眼前的护城河,转身在街边买了一盏许愿灯放进河里,对着河灯许愿。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衣衫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从人群中,快速的走过,顾长安提着裙摆走过去。 “无双公子留步。” 顾长安拽着那人的随风摇摆的袖口,在那人停下的时候,抬手送了袖口,站在大红灯笼下,脸上都被渲染上了红色。 “娘娘。”那人躲在面具下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淡然的站在顾长安的面前,收回了袖子放在身后。 “无双公子到是好雅兴。”顾长安说着往前凑了凑,鼻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眉头微蹙。“无双公子受伤了?” “无妨。”在顾长安抬手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无双往后退了一步,朝着顾长安举手作揖,声音中带着不能轻易察觉的疏离。“无双还有事现行告退了。” 随后追上来的顾雅看着落荒而逃的无双,语气困顿的说着:“娘娘,殿下怎么走的如此狼狈?” “那不是殿下,只是和殿下有些相似。”顾长安说完就买了一堆河灯和挑了两个漂亮的灯拿回东宫直逼凤漓渊的寝殿。 “娘娘这么晚了,怎么来了?”韩兵看着朝着这边走来的顾长安迎了上去,将顾长安阻拦在殿外。 “殿下可睡着了?” “没有。” “那便好。”顾长安转身抱着顾雅怀里的东西,然后对顾雅说道:“你先回去吧,早些睡。” 顾长安闯进去的时候,凤漓渊将最后的衣衫刚披在身上,垂在身侧松垮的衣服,显得人更加的慵懒了。 “放肆。”凤漓渊的脸色有些苍白,之间微微的颤抖,抬手将面前的蜡烛挥灭,一双眼睛冷静的盯着从门口一步一步走进身边的顾长安。 看着她将怀里和手上的灯放好,然后朝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胳膊绕过他的腰间,呼吸打在怀里。 “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服侍殿下更衣了,长安买了那么多的灯,等着和殿下一起放,殿下不会不给长安这个面子吧。”顾长安的声音很软,细软的发丝,温和的呼吸全部跌在凤漓渊的怀里。 “走吧。” 凤漓渊单手推开了怀里的顾长安,低头看着撕痛的胸口,拧眉走了出去。 站在东宫的河前,看着顾长安站在不远处的凉亭前,踮起脚尖将手里漂亮的灯笼挂在凉亭上,然后用蜡烛点燃,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所在的方向,平缓的踩着步伐,快速的走到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蹲在凉亭内给河道里面放灯。 “凤漓渊,我们许一个愿望吧。” “我愿,生生世世,不离不弃。”顾长安闭上眼的瞬间,睁开靠近凤漓渊的那只眼,盯着凤漓渊脸上的表情,随后安分的闭上。 “我没有什么愿望。”凤漓渊拎着衣服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却发现四周已经被她细心的生好了炉子。 “顾长安。”我该拿你怎么办? 凤漓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盯着站在那里放河灯的顾长安,抬手捏着太阳穴。 章节目录 第55章 彩礼 翌日大早,有下人报,相府的人带着厚重的彩礼朝着东宫而去。 顾长安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听到外面的声响,抬手阻住服侍的顾雅。“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等到顾长安穿戴整齐,就看着顾雅焦急的朝着屋内跑来,顾长安眉头微敛,一双眼睛清冷的看着顾雅,迫使她降下了速度。 “娘娘,相府的人送彩礼来了。” “算他识相。”顾长安眯着眼睛,眼神里面带着翻涌的恨意让顾雅缩了缩脖子,跟在顾长安的身后。 大殿内,顾长安看着和凤漓渊客气的顾承,快步走了出去,扶住凤漓渊的胳膊。“殿下,怎么出来了?”说着一双眼睛凌厉的扫过四周,落在一旁的灵心身上。“灵心,你好大的胆子,殿下的身体要有半分损耗,你可承担的起?” 灵心看着面色阴冷的顾长安,直接跪在地上,谢罪。 顾长安收敛了表情扶着凤漓渊看着跪在地上的灵心:“还不起来送殿下回房?” “是。” 凤漓渊离开之后,顾长安看着守在门外的人,一双眼睛压迫的那些人低头关上了门,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顾长安和顾承两人。 顾长安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些嫁妆面前,抬手将那些箱子尽数打开。 看着里面的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嘴角勾起。“父亲可是下了血本了,怎么?舍得对长安如此好?” 顾承看着顾长安步步紧逼的样子,藏在袖子内的手,指尖陷进了手心。“顾长安,你到底要如何?” “长安,怎么不知,父亲竟然是如此偏心之人?同是女儿,我是嫡女,竟然在父亲心里比不上一个庶出?”顾长安的目光讽刺的落在顾承的身上,脸上浮现出的痛心,让顾承有片刻的失神。“长安竟然不知,原来在父亲心中,我只是给你的好女儿当垫脚石的存在?怎么?那个一直被你宠在心尖的女儿,是要踩在我的肩膀上耀眼于世了吗?” 顾长安的眼睛就像是可以看透人心。 让顾承往后退了半步,忽然之间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梗着脖子看着顾长安。“顾长安,你要如何?” “自然是属于我的东西,一分不少的拿回来,属于凤漓渊的东西,我自然也要双倍的拿出来,逸王许诺了父亲什么?竟然让你可以将自己的心尖上的女儿嫁给他?”顾长安看着顾承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丝讽刺的笑意,里面包含的浓浓的恨意,让顾承心惊。 “你都知道什么?” “曾经不知道的现在都知道,曾经知道的,现在也知道,长安就想问一句,你爱过我母亲吗?”顾长安将顾承逼到墙角,若是手上有剑的话,顾承丝毫不怀疑,那把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长安,你放肆。” “呵,放肆?我敢在太庙亲手解决你的好女婿,怎么就不敢在东宫解决了顾相?一个傀儡而已,是谁都无所谓。”顾长安的声音带着来自地狱深渊的怨气将顾承的脸色吓白。 “你都知道什么?” “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加害于他,我定将你们从小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顾长安甩袖转身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算计 那日之后,东宫再次进入无人问津的时候,落得清闲,凤漓渊每日除了睡觉就是看书,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红润了。 打春那日,凤漓渊的伤口彻底好了,他低头坐在大殿内的桌上,手指敲着桌子,目光落在大门口。 “习染,太子妃呢?” “在永安宫。” “奥。” 习染看着转身拿着书坐在软塌上看书的人,挑了挑眉转身离开了,走在门口看着从外面走回来的灵心等人。 “怎么舍得回来了?” “这是娘娘亲自给殿下做的春装,让我们拿回来给殿下试试。”灵心的眉目间满是喜欢。 习染晃了晃头离开了,目光落在屋内悠然看书的人,运功离开了东宫。 永安宫,顾雅看着探头探脑的顾长安,将手里刚做好的点心放在她的面前。“娘娘既然想殿下为什么不去看看?” 顾长安看着身上的假装,晃了晃脑袋,抬头眯眼看着顾雅。“你认为这些东西当真无害吗?” “娘娘是想?” “明日你去宣太医,就说本宫无辜晕倒,让宫里的人彻查这批嫁妆。” “是。” 接连几日,凤漓渊都没有见到顾长安,却因为身份所碍,也不能去找他,干脆就在书房内看书。 习染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让凤漓渊挑了挑眉。 “随他。” “殿下不防范吗?” “就算与顾相联手又如何?历史的污点,不是每个人都能背负起的,况且,我们会输吗?”凤漓渊脸上的自傲让习染将嗓子眼的话尽数压制了下去。 他盯着凤漓渊脸上的狂妄自大,忽然之间眼前闪过顾长安曾经的样子,每一次站在凤漓渊面前的她是较弱的内子,但是一旦离开凤漓渊,她是傲视天下的大尊朝第一才女顾长安,狂妄自大的让人头疼,却又移不开目光。 “去告诉,康王,是时候启程离开了。” “是。” 一直软禁的东宫,忽然之间爆出太子妃昏迷不醒的消息,就像是一股巨大的波浪将沉浸许久的朝堂再次轰动。 顾府。 顾承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流苏,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怎能如此的沉不住气?” “这药本不会有这么大的药效的,只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的身体变弱而已。”顾流苏脸色苍白的看着愤怒的顾承,眼神里面满是惊恐。 “应该不会察觉到我们的。”顾流苏看着顾承,吸了吸鼻子,她盯着顾承的脸。“父亲,埋在东宫的棋子该动了,拿走那个东西就好了。” 顾承一脚将跪在脚边的顾流苏踹了出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以为她为什么这么早的发病?那是因为她贴身带着,如今她的身边除了太子的亲信,谁都无法近身,顾流苏,你怎么能如此的蠢?” 顾承抬手想要一巴掌将面前的人拍死,送到东宫谢罪,可是看着她娇滴滴的脸,下不去手。 顾承背着手,转身对着顾流苏说道:“出去,将夫人请来。” “是。” 顾流苏掩下眼底的不愿意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院落看着四下忙碌的佣人,手指紧紧的窜在手心里面,抬步朝着林立的院子走去。 站在院外,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的样子,眼底更是难掩愤怒。 “娘。”顾流苏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趴在忙碌的林立怀里,泣不成声,间断的说着:“娘,姐姐忽然晕倒在东宫,爹爹担忧的不行,想问娘要不要去看。” 顾流苏的声音刚落就看着林立丢下婚服跑出去的样子,眼底尽是瞧不起,低头捡起地上的婚服,眼神狠毒。 章节目录 第57章 愤怒 林立站在顾承的面前,看着穿着整齐的顾承,吞了吞口水,跟在顾承的背后一句话也不说的朝着东宫走去。 站在永安宫,林立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想要往前去,却被灵韵挡住了。“夫人,殿下有命,任何人不得靠近太子妃。” 灵韵从小就侍奉在凤漓渊的身边,曾经的凤漓渊多么的耀眼,现在的凤漓渊多么的低落尘埃,她都在身边。 “那是我的女儿。” “首先她是太子的正妃,其次,她是东宫的女主人,在未查明病因,任何人不得靠近娘娘。”灵韵的声音很冷清,一点都不近人情。 “安....,太子妃,她严重吗?”林立的眼睛落在顾长安的身上,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转头看着同样被隔离在外的顾雅。“太子妃近日可有什么事情突然改变?” “若说改变的话,就是娘娘将以前的衣服收拾了搬去了殿下的宫殿,在永安宫用的全是相府准备的嫁妆。”顾雅的声音越说声音越小,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 林立转头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顾承,咬着下唇一步一步的朝着顾承走去,拉着他离开了顾长安的卧室。 “是你对不对?”林立的语气里面带着哭泣,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的动人。 “依依。”顾承抬手想要拉住林立,叫出了她的乳名。 可却被林立推开了,她站在安全的距离外,双眼含恨的看着顾承。“你怎么可以?那是我们的孩子,顾承我可以容忍你娶妾,可以允许你对待那个妾氏的女儿待如嫡女,我也可以容忍你不爱长安,我更可以容忍你利用长安,可是你怎么可以威胁她的命?那是我的长安啊,你究竟将我放在什么位置?” 顾承看着林立的样子,眼神有片刻的闪躲,顺着林立的身影看着不远处的假山,往前迈了一大步擒住林立的肩膀。“不是的,是下人收拾的时候装错了东西,才让长安遭殃的,这也是我今天才发现的,依依,你一定要帮我将那个玉佩拿回来,谋杀皇室罪名,我们承担不起。” “顾承,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林立抬手在顾承的怀里砸着,她的泪水浸入了顾承的官服,润湿了脸,等到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林立抬头看着顾承。“我该怎么做?” “将安儿腰上的玉佩和发上的玉簪拿下来换成这个就成了。”顾承从怀里拿出来已经准备好的替换物塞在林立的手里,目光真挚的看着林立:“依依,求你了。” 林立看着面前的卑微的人,眼神里面的强硬渐渐软化,将东西揣进怀里朝着屋内走去。 顾承看着林立主动的朝着顾雅走去,悬着的心忽然之间放了下来。 站在外侧不动声色的将消息传了出去。 太医检查完之后,离开了,林立顾雅等人去给顾长安收拾的时候,将东西掉包了,转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那不清楚的身影,一双眼睛愧疚的看着顾长安。 章节目录 第58章 把柄 凤漓渊从宫内回来的时候,就看着永安宫门口的各方人马,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习染说道:“去逸王府将蓬莱阁的医者劫持来。” 习染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凤漓渊,有些看不明白他的意图,却还是转身离开了。 凤漓渊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走去,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顾长安,抬手握住她的手,转头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浑身的气势就像是当年那个风华正盛的凤漓渊,仿佛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掀起腥风血雨,手握重权的凤漓渊。“若是太子妃有丝毫闪失,你们都提头来见本宫。” 说完转身看着顾长安的神色却蒙上了一层怜惜和眷恋,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轮廓。“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他的生意很轻,却很有力量的落在屋内所有人的耳朵里面。 那些人都颤抖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脸上都闪过惊恐。 “殿下。”习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太医闻声望去,看着习染带着一个民间的大夫朝着顾长安走去,脸上全是羞愧。 “太子殿下,此事为何?” “若本王的太子妃无碍,都城内蓬莱阁如何发展,本王发誓绝不干扰,如若不然,本王不知没有了圣物的蓬莱阁,如何傲立于江湖?”凤漓渊的样子让顾承的脸上浮现出担忧。 顾承放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神色凝重的盯着凤漓渊。 “殿下这是威胁吗?” “你大可不这么认为,这是合作。”凤漓渊让开了最有利的位置给蓬莱阁的医生,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脸上,一双眼睛锋利的扫过灵心等人。 “殿下可否让草民诊脉一探究竟?” 凤漓渊一双眼睛沉静如枯井里水,波澜不惊,将手腕递了出去,放在床边的脉枕上。 脸色平静的任由那人诊脉。 蓬莱阁的大夫收手的时候,目光诧异的盯着凤漓渊,转头将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放在顾长安的脉搏上。“殿下可有想法?” 凤漓渊猛然之间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顾长安。 “习染送客。” “是。” 永安宫片刻之间就被清空了,回相府的路上,林立从怀里拿出来她替换的东西,递给顾承。“是这个吗?” “依依,你真好。”顾承看着林立怀里的东西,克制不住的笑了出来,将林立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在她的脸上,随后将东西藏起来,抱着林立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今天夜里我去你那里过夜吧。” “是,老爷。” 到相府之后,林立一个人朝着内院走去,顾承转身朝着书房走去,看着等在里面的顾流苏,将东西砸在地上。 “顾流苏,若有下次就别怪为父心狠了,回去吧,告诉你娘,今夜我留宿夫人那里。” “是。” 顾承将东西销毁之后朝着林立的院落走去。 顾承推开林立的房门看着正在刺绣的林立,抬手将她怀里的喜服扔在一旁,将人抱着坐在腿上。“夫人,这衣服不是给流苏做的吧。” 他的手顺着林立的胳膊往上攀爬,停留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流连忘返,唇贴上去的时候,带着胡须的硬度,让林立条件反射的躲了躲,却被顾承直接扔在床上。 “夫人,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三个多月了吧。”林立抬手抚上顾承的眉眼,看着他脸上因为她而产生的那种情愫,到嘴的话尽数消散在天边。 章节目录 第59章 真相 永安宫内,凤漓渊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顾长安,眉头紧皱,眼神里面尽是愤怒,手指却格外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她的手背。 “顾长安。” 凤漓渊的手快要放在顾长安肩膀上的时候,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冲撞进了怀里。 “顾长安。”声音里面的不确定和颤抖,让顾长安的眉眼之间多了一份歉疚,她的手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腰身。“对不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莲花香,让凤漓渊的思绪停留了下来,迟迟得不到舒缓。 直到唇上传来熟悉的触感。 凤漓渊抬手将人推开:“你没事?” 房间内忽然的低温让顾长安唇角的笑意尽数敛去,她盯着凤漓渊的眉目,眼神闪躲,低头拽着发丝,瓮声瓮气的说着:“凤漓渊,你生气了?” 凤漓渊推开顾长安站起来,看着她床底下的东西,拧着唇,笑意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寒风过境的冷,让顾长安脸上的娇媚尽数消散。 顾长安抬手想要去抓凤漓渊的袖子,却被人无情的甩开了。 “凤漓渊。”抬手揭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从背后圈住凤漓渊的腰身,她的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手上的温度让顾长安觉得害怕,她的手指被凤漓渊一根一根的掰开,力度不大,却让顾长安心中的一切差点为之倾覆。 “我没有想要骗你,是你不想见我,那日相府送来的嫁妆里面确实有几个看着怪异的东西,我让顾雅拿出去找人看了之后,发现有让人身体变弱,体寒之效,所以我才冒险一试,只求找到能让你稍微舒服一点的法子。”顾长安的声音很平稳的解释着。 凤漓渊转身看着站在身前的顾长安,手指捏着顾长安的下巴,一双眼睛里面带着攻击的探究直达顾长安心底。 “那是你的家,是相府,你生你养你的地方。”凤漓渊的声音像是有魅惑的力量,顾长安笑着盯着那姣好的面容。 “若我说,为了你,世间万物与我而言皆是过往云烟,凤漓渊我要的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你,而已。”顾长安眼底的神情让凤漓渊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逃开了。 顾长安看着那人仓皇而逃的背影,捏着下巴,食指顺着下巴的轮廓研磨着,声音里面带着欣喜。 “我的阿渊,还是当年的模样。”顾长安花痴的样子,让顾雅大跌眼镜。 顾雅盯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将人扶着坐在床边,拿着热水将顾长安的脚放在盆里,给顾长安按摩着。“娘娘,这次的做法,确实大胆了些,若是殿下不配合,欺君之罪,娘娘可承担不起。” “那是我的阿渊,怎么会不配合呢?这天下,他若是无心要,我便随了他,可是这天下,原本就是属于他的,我怎么允许这浩浩江山,万里国土,被别人拿去玷污,如今这江山内的蛀虫,自然也是要除尽的。”顾长安笑着点在顾雅的脑袋上,看着她迷惘的样子。 “我知道你心中迷惘,但是顾雅,如今我也只剩下你了,在我做好万全之策之前,就算是他,我也不能说,而唯你,我可以说。”顾长安的话,让顾雅越发的迷茫了。 她低头拿着布将顾长安的脚擦干净,将她的脚放进被子里面,才抬头看着顾长安的脸。 “虽然小雅不知为何小姐会改变如此巨大,为何会突然之间......,可既然是小姐,小雅便愿永远跟随,只要小姐开心便好。”顾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曾经的过往,一幕幕从眼前滑过。 章节目录 第60章 威胁 年后,东宫的禁令就取消了。 顾长安坐在永安宫,看着外面已经开始渐渐冒出绿芽的树枝,抬手抓了一把水果,靠在软塌上,细细的品尝,看着在一起玩耍的灵心等人。 眼底尽是宽慰。 “还有两年,顾启。”顾长安说着就转身朝着屋内走去,站在书案前,亲自研磨,铺纸,作画。 太阳下山之前,顾长安将最后一笔画好,抬头看着准备离开的灵韵,抬手将人招到跟前。 “将这画带回去,请殿下给本宫题字。”顾长安眯着眼睛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灵韵拿着画纸拿走了。 顾雅站在顾长安身边拿着湿润的脸布,递给顾长安,看着她细细的擦手,随后将目光落在灵韵的身上。“娘娘,这是?” “自那日之后,殿下就一直不愿意见我,算是效仿古人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他气消了便好,几幅画罢了。”顾长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转身朝着我是走去,换了身上的衣服,转身看着背后的顾雅,带着她走了出去。 小厨房内。 顾雅看着熟练的顾长安,凑到顾长安的跟前,看着她亲自和面,揉面,擀面,切面条,炒菜,煮汤,下面。 站在一旁,顾雅吸了吸鼻子,小厨房内的迷人的香气,让顾雅对顾长安的感觉更是无法描述。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条出现在顾雅的面前,她抬手在一旁的筷子篓里面拿筷子,却被人轻轻的在手背上抽打了一下。 “娘娘。” 顾长安看着顾雅馋嘴的样子,转头看着身后的一碗面条,抬手在顾雅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然后让开。 一碗精致的面条出现在顾雅的面前,顾雅吞了吞口水,转身端着碗,喜笑颜开的离开了永安宫。 承乾殿外。 顾雅被习染挡在外面,手里热腾腾翻滚着香气的饭菜让习染的肚子,忍不住的响了一声。 不大,却被顾雅听见了,她勾了勾唇角俏皮的朝着习染说道:“永安宫内,娘娘还留了一份给我,你让我进去,我们两个一起吃?” “不行。”习染一脸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样子,让顾雅咬唇朝着习染凑去,在习染躲开的瞬间朝着承乾殿跑去,看着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凤漓渊,将手上的餐盘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跑开了。 凤漓渊盯着顾雅的背影,目光被香味吸引落在了桌上,看着精致,想起迷人的面条,拿着书的手有些许的颤抖。 “习染,去拿筷子来。”若是细细听来,凤漓渊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里面也带着无法克制的激动。 习染拿来筷子的时候看着凤漓渊一脸痴迷的凑在碗的跟前嗅着的样子,脚步顿了顿,等到凤漓渊整理好表情才进去。 凤漓渊珍惜的吃着碗里的饭,吃完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常态,目光看向习染,低头看着一旁的画卷。 “送一个到永安宫。” “是。” 永安宫内,顾长安看着狼吞虎咽吃完的顾雅,抬手拿着一对玉钗和玉佩递给顾雅。 “将这个送到顾府,就说,我想约父亲在外面见见。” 章节目录 第61章 父女对峙 顾雅离开之后,顾长安坐在窗前,看着已经压抑着要冒出枝芽的树枝,眉头微挑的将目光落在习染的身上,在扫到他手里的东西之后,站起来朝着习染走去。 在习染做出反应之前将习染手里的画卷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题词,眉目之间满是开心。 “殿下喜欢吃吗?”顾长安笃定的样子,就像是曾经的凤漓渊,他站在众位皇子之中,是最平凡的一个,却也是最耀眼的一个。 顾长安本就没有指望习染回答,而是从身后拿出一个香囊递给习染:“代我送给殿下,就说是本宫的一点心意,望对他的身子有所帮助。” “是,属下告退。” 习染离开之后,顾长安就转身回到书房将字画裱起来,挂在墙上,手指轻轻的描摹着凤漓渊的字体,转身提笔在桌上的宣纸上写下三个大字。 凤漓渊。 无论是轮廓或者是力道,甚至是细微的细节,都和凤漓渊的习惯一模一样,那字就像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顾长安随意的将笔扔在桌上转身离开了书房。 舒适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远了,三月春猎前一天,顾长安收到了顾承传来的消息,看着手上的手绢,无奈的笑了笑。 一身白色长衫的男子站在花满楼门前,看着字里行间都带着浓厚的胭脂俗粉的味道,眉头微挑手里的折扇在面前摊开,腰间的玉坠让小厮带着他直接朝着雅间走去。 雅间内。 顾长安看着孤身一人坐在桌前饮酒的顾承,笑了笑,抬腿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在顾承的对面,抬手将桌上的玉钗和玉佩,笑着看着顾承。 “既然父亲今日找长安来,也是想明白了,那就将配方拿来,我原件给父亲。”顾长安声音轻轻的带着安抚,却让顾承的心更加的慌乱了。 “顾长安。” “在呢,听的见。”顾长安抬手拽了拽耳朵,手指轻轻的勾了一下耳朵的轮廓,笑着看着顾承。 “父亲是觉得太子殿下当年的不治之症,跌落的惨状,不足以让陛下对顾府满门抄斩吗?”顾长安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恰巧落在顾承的眼底,却也瞬间消失了。 顾承盯着面前步步为营的人,眼神就像是冰刀一般的一片片将顾长安切得粉碎。 顾承看着身后的卓荆点了点头。 卓荆将已经准备好的配方递给了顾长安,目光冰冷的落在顾长安姣好的脖子上。“大小姐,可是想好了要和相府作对?” 顾长安笑了笑,抬头媚眼如丝的绕过卓荆的脖子,手指轻轻的点在他的手背上。“卓叔叔,长安从未想过和相府,作对,而是从小,父亲选择的人都不是我,而是顾流苏。” 顾长安拿着东西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 雅间内只剩下顾承和卓荆。 顾承收回了落在窗外的目光,空洞的扫过雅间的各个角落,随后声音里面带着颓废的问道:“阿荆,是我选错人了吗?” 卓荆眼神微缩,站到顾承的背后,看着外面的月亮,声音平缓的说着:“相爷,时间不早了,明日春猎,按照习俗,明日要早早入宫的。” “回家吧。” 章节目录 第62章 武尊山 顾长安离开花满楼直接朝着蓬莱阁走去,站在蓬莱阁的门口,看着站在柜台内的小厮,将手里的单子扔在柜台上,目光扫视了一遍大堂,声音清楚却小心的说着。 “皇室春猎结束,告诉你们阁主,我要解药。” “姑娘,好大的口气。”顾长安的步伐已经站在蓬莱阁门口,听到背后小厮的声音,笑了笑,抬手甩出一把飞刀,带着蓬莱阁解药信物扔在小厮的手边,紧贴着小厮的小拇指紧紧的插在柜台上。 夜深 了,空气中之留下了,那瞬间的杀气,浓厚的让人心惊,却也消散的格外的迅速,就像是那片挡在月亮前的云朵,瞬间飘散。 春猎当日。 顾长安看着灵心等人送来的骑马装,眉头微挑,看着两个人红脸的样子,凑到灵韵的跟前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殿下呢?”顾长安的轻佻像极了那些流连忘返于花街酒巷的纨绔公子哥,却带着淡淡的愁绪。 “殿下要现行进宫,待出发之时,派人接娘娘。”灵心看着顾雅呆滞的样子,拽着顾雅朝着屋内走去,收拾春猎时顾长安要用的东西。 等到一切装好之后,顾长安看着停在东宫门口的马车挑眉转身翻身上了一旁的马,朝着集合地奔去。 远远望去,那些皇子中间,一身白色盔甲的凤漓渊,骑着白色的马驹,眉头轻蹙,微风吹过,耳边的发丝随风摆在脸上。 显得格外的娇弱,顾长安笑着朝着凤漓渊奔去,在快到之后,勒制住了向前奔跑的马儿,翻身直直的跳进凤漓渊的怀里,转头,发顶的发髻抵在他的下巴上,顾长安微微仰头,唇擦过凤漓渊的下巴。 “夫君可愿意载我一程?” 凤漓渊看着停在身侧习染的马,看着不远处追过来的习染,脸色微沉,却被手上突然的温度和香软,忘记了说话。 带着陛下皇后和贵妃出现,上了龙撵,凤撵,和贵妃的座驾,一席人你才浩浩荡荡的朝着武尊山的方向行进。 怀里淡淡的莲花香,扰乱了凤漓渊的思绪,手上的动作也因为怀里的人做的凌乱。 “我以为夫君是坐怀不乱的。”顾长安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说着,声音里面的幽怨让身侧的几个官将,皇子都抿了抿唇。 “顾长安。” 凤漓渊的声音从背后,气息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湿度擦过顾长安的脖颈,传到耳朵里面,她的身体有轻微的颤抖,熟悉的感觉瞬间袭击了顾长安的整个身体。 她的手覆在凤漓渊的牵着缰绳的手背上,声音很轻,若非忽然吹过的风,凤漓渊想这一世他都不知道,曾经有一个女人坐在他的怀里,手指覆在他的手上。 却轻轻的说着。 凤漓渊,我爱你。 凤漓渊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怀里的人,胸腔里面的情感剧烈的翻腾着,他送开一只手放在顾长安的腰间,腰间冰冷剪影的盔甲和镶玉的腰带,让凤漓渊回过神,松开的时候,目光落在前面的道路上。 章节目录 第63章 维护 马车停在行宫前,两侧的婢女排在行宫两侧,艳丽的红色地毯铺到龙撵的前面,皇帝被刘喜搀扶下来,站在红毯上,目光扫过背后的行军,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撵走去。 凤撵的帘子被微风吹开,里面人淡然的面容落在皇帝的眼里,脸上的表情顿了顿,抬手撩起帘子,将手放在皇后的面前。 “到了。” 皇后站起来无视了皇帝的手,扶着扶手,慢慢的顺着车墩走下去。 站在皇帝的身侧,看着后面两个车内迫切的人,声音目光落在和凤漓渊共骑顾长安身上,微微笑了笑,随后将目光落在皇帝的身上。 “陛下,妾身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皇后说完便离开了,顾长安看着皇后孤单的身影,走在艳丽迎接帝后的红毯上,孤身一人,而皇帝的身边却是佳丽万千。 顾长安转头看了看背后的人,写着身体将胳膊圈在他的腰间,脑袋别扭的靠在他的胸前。 “该下去了。” “恩。” 凤漓渊的话音刚落,顾长安就旋身下马,身上银色的盔甲,在日光的照耀下更加的亮眼,她脸上的自信的表情让众人挪不开目光。 在落地的瞬间,顾长安将手递出去,目光灼灼的盯着凤漓渊,看着他有些微白的脸,笑着声音中带着安抚的说道:“你尽管下来,我接着便是。”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神态,目光闪烁的递出了手,却在离开马鞍的瞬间,一股力道从下至上的抱着凤漓渊在空中旋转,耳边屏住呼吸,可以清晰的听到风从发丝间穿过的声音。 “今年春猎殿下大可放心,妾身不会让殿下失了颜面。” 顾长安说完就落在凤逸等人身上,和背后的各位皇子,目光中带着揶揄的看着凤漓渊,顾长安勾了勾唇角往后退了一步,主次关系瞬间呈现出来, 那些到嘴的讽刺尽数被人吞了下去。 顾长安转头扫过背后的人马,人群中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顾流苏的身上,眉头微挑,抬手轻轻拽住凤漓渊的袖子。 “殿下,等我。” 顾长安的声音不大,人员嘈杂中,她以为凤漓渊没有听到,可是面前人变缓的步子,让顾长安眼角微仰。 “我可喜欢你了。” 顾长安盯着凤漓渊凌乱的步伐,眉目之间满是欢喜,等到入了大殿,皇帝身侧的位置,被两位贵妃侵占,丝毫没有皇后的位置。 顾长安转头看着表情没有丝毫波澜的凤漓渊,站在他身侧手指轻轻的勾了勾他的手指,无声的说着安抚的话。 凤漓渊等人入席之后,顾长安紧随其后坐在凤漓渊的身侧,宛如被替了骨头的肉,瘫软的搭在凤漓渊的肩膀上,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对面,一脸冰冷的凤逸身上,抬手夹了一块凤漓渊喜欢吃的点心放在骨碟内,转身看着背后侍奉的三个婢女。 灵心看着顾长安的动作,抬手掩住唇笑了笑,随后拿着那个骨碟朝着凤逸的方向走去。 顾长安看着周围人诧异的眼色,抬手戳了戳身侧不动如山的人。 “凤漓渊,你就丝毫不担心吗?若是我坏心眼,今天你就要将脸丢尽了。” 凤漓渊转头轻睨了一眼顾长安。 “脸面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有资本拥有的。” 章节目录 第64章 吃醋 顾长安脸上的随意和慵懒,因为凤漓渊的话,瞬间被兴奋替代,顾长安的眼底带着光,盯着凤漓渊的侧颜,手指轻轻的把玩着镶在要带上的玉石,嘴角勾起笑意,抬手落在凤漓渊腰间的玉石上。 “我可以认为我们是情侣款吗?” “不可以。”冰冷的语气里面藏着不易察觉的羞赧。 顾长安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目光落在舞者的身上,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着。 慵懒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 宴会散了之后,顾长安直起身体,转头看着背后的凤漓渊。“麻吗?” 凤漓渊低头睨着顾长安,抬手轻轻的在肩膀上摁了摁,转身带着习染离开。 留下顾长安坐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 太子的寝宫隔壁便是逸王的寝宫,顾长安眉头微蹙,低头朝着顾雅说了些什么,才安心的回到房间了。 凤逸站窗前看着那紧闭的窗子,眉头微挑看着背后的童博:“告诉舅舅,此次莫要轻举妄动。” “是。”童博离开之后,凤逸打量的目光落在带着人从拿着隔离板将两个院子内的树林隔开的顾雅,唇角微微挑起。 抬手将窗子关住。 凤漓渊和习染回来的时候看着院内的场景,眉头微挑,嘴角带着淡笑,却在踏入殿门之后,眼角的笑意快速的消失了。 床上微微隆起的部分,凤漓渊目光扫过在殿外侍奉的灵韵等人。 灵韵缩了缩脖子,在凤漓渊离开之后,灵韵转头看着身侧的顾雅和灵心。“总觉得心脏要两位殿下吓得骤停。” 第二天一大早,行宫的钟声想起,顾长安撑起身体,看着侧卧在软塌上的男人,眉头微挑,光着脚踩在地上凑到软塌上,将娇小的身体强硬的塞进凤漓渊的怀里。 不顾他的反抗。 在准备好一切之后,顾长安眼角挂着笑意。 “早安。” “顾长安。”凤漓渊从顾长安有些微凉的手心里面抽回了手,目光沉沉的盯着怀里的顾长安,语气深沉且沉重。 顾长安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浓厚了,她抬手点了点凤漓渊被发丝附着的鼻梁上,抬头吻在他的下巴上。 顾长安的手指,绕着凤漓渊垂在胸前的发丝,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前画圈。“凤漓渊,你会是今年的第一名的。” 顾长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凤漓渊盯着顾长安的背影,没有微蹙,里面全是疑问。 凤漓渊穿好衣服走出来,看着几乎一模一样服侍的凤昀,眼神快速的闪过不悦被习染快速的捕捉到,快步走到凤漓渊的面前。 “殿下,娘娘吩咐,若您收拾妥当了便去马场找她。” “走吧。” 习染跟在凤漓渊的背后快速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去马场的路上,习染亦步亦趋的跟在凤漓渊的背后,习染盯着面前的人,看着他渐渐快起来的步子,唇角微微勾起。 站在马场的门口,习染看着站在门前不动的凤漓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马场内,那个穿着同款盔甲在马上意气风发的女子。 凤漓渊身上的低气压让习染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直都知道,凤漓渊不似如今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弱不禁风,这个男人用虚弱装饰了他的外表,想要在权利的争夺旋涡中抽身而出。 章节目录 第65章 尴尬 顾长安挑好马之后,笑着和马夫交流,眼神往门口的方向扫了扫,快步的朝着凤漓渊的跟前走去。 站在凤漓渊的面前,顾长安顺手抱着他的腰,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子在凤漓渊的怀里,温润如水。 “你来了?我挑好马了,虽然知道你的闪电很好,但是这场比赛里面我们用不上。”顾长安眼睛里面的自信,让凤漓渊差点迷失在了里面。 这样的顾长安,就像是红花中那朵最漂亮的雪莲,傲立其中,风姿卓然,使人挪不开目光。 “大哥和大嫂感情很好,作为臣弟,好生羡慕。”凤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顾长安脸上的笑意迅速的收敛,抬手将凤漓渊挡在身后,目光阴辄的看着凤逸。 “逸王此番来马场莫不是来挑马的?”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包含着浓浓的讽刺,让凤逸的眉头微挑看着被顾长安挡在身后的凤漓渊脸上竟然有着淡淡的幸福。 虽然被木然的表情遮挡着,但隐约之间还可以看到那仿佛春天冒出小枝牙的幸福。 凤逸看着顾长安的眼神,手搭在腰带上,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腰带上面的玉石,眼底的笑意和嘲讽很是明显。 顾长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略显的无聊,转身抓着凤漓渊的手准备离开,目光却在落在凤漓渊身上的时候眉头微挑,转身看着凤昀身上的衣服。 顾长安扯着嘴角,轻轻的笑着。 “东施效颦之效罢了。”顾长安说出来的话没有针对性,凤逸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准备说什么。 “走吧,我的西施。”凤漓渊被顾长安牵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大殿走去。 看着准备离开的皇帝,顾长安笑了笑牵着凤漓渊的手朝着皇后走去,站在皇后的背后。 顾长安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握着他的手,轻轻的送开,将小手塞进凤漓渊的手心里面。 手指轻轻的勾了勾他的手心。 “凤漓渊,今天我陪着你。” 眼前女子的笑颜和曾经重合,凤漓渊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送开大手转身朝着众皇子的身边走去。 忽然之间空荡起来的身侧。 顾长安低头看着被风吹过微微有些发凉的手背,唇角的笑意被风吹散,仿佛刚才的脸上幸福都是别人的错觉。 风吹散的温度,吹散的发丝,却带来了淡淡的胭脂香味。 “顾长安,这就是你所求的吗?被别人嫌弃,就算是你从头到脚的为别人细想,得到的就是这个?我可真为你感觉可怜。”顾流苏的声音里面带着同情的味道。 顾长安转头,目光从上而下的扫视过顾流苏,语气格外疏离的说着。“我们很熟吗?” 周侧的大家闺秀都捂着嘴巴笑着。 顾流苏脸上染上了一股羞意,却因为在人群之中不能放肆,低头像是受气包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顾长安的身边,手指轻轻的勾了勾顾长安的袖子。 “姐姐是生流苏的气了吗?”软软的生意,传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顾长安低头看着被拽住的袖子,抬手将袖子抽了回来,目光阴冷的看着顾流苏。 “你娘没有告诉你,在我面前收敛一下你的气息?太臭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狩猎 顾长安说完往前走了两步,背后稀疏的讨论声让顾长安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意,开心的心情影响了走在前面的皇后,她转头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轻轻扫过后侧方的晴妃。 “长安。” “母后,走吧,今天是我第一次现场观看阿渊骑马射猎呢。”语气里面的激动和兴奋这都遮挡不住,皇后抬手握住了顾长安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站在射猎场,皇帝坐在主位上,两侧按照职位大小排开的文武百官,两侧的爱妃。 “皇后可愿同朕射出第一箭?”皇帝讨好的声音让顾长安挑了挑眉,看着坐在身侧的皇后,眼角微挑,目光落在皇帝的身上,随后扫过一旁的晴妃。 “臣妾身体不适,恰好晴妃娘娘是武将出身,和陛下搭配更加的般配。”藏在矮桌后的手心已经鲜血流出,滴落在她裙襦的红色刺绣上,让刺绣显得更加的妖艳。 顾长安看着晴妃得意的笑容,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被凤漓渊阻止了,顾长安不明所以的看着凤漓渊,看着他了冷硬的下巴,吞下了心里的怒火。 皇帝的爱马被刘喜牵上前的时候,晴妃已经将外面的披风解开,一身银白色的盔甲站在皇帝的黄金甲跟前显得格外的般配。 “陛下,请。” 晴妃骄傲的扫视了一圈,随后落在林浩的身上,点了点头,抬手翻身坐在皇帝的怀里,双手捂住那把黄金弓,指尖黄金箭羽从指缝擦过的细腻感让晴妃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烟了。 “陛下臣妾准备好了。” “恩。” 皇帝的指腹擦过晴妃的手背落在黄金弓上。 黄金箭直直的插入那杯放飞的鹰脖子上,从高处跌落,大尊朝新一年的射猎正式开始。 皇帝从马驹上翻身而下,目光落在一旁器宇轩昂的凤昀身上。 “逸儿此次又是准备拿下头筹?”皇帝眼底的喜悦遮挡都这挡不住,凤逸从小就稳重,在大事上丝毫不含糊。 “父皇莫要取笑儿臣了,往年是大哥从不参赛,如今有大哥的督促,儿臣尽量不让父皇失望便是。”凤逸的一席话让顾长安的双眼里面迸发出浓烈的厌恶,却因为身侧人的大手,消失殆尽。 站在挑好的马屁身侧,顾长安抬手拍了拍马驹,侧头看着凤漓渊。 “我等着你拿下头筹,带你去喝酒好不好?”顾长安就像是在哄小孩似的,也得到了对方的白眼,两人双双翻身上马。 凤漓渊坐在马背上的瞬间,呼吸就有些不顺畅了,顾长安转头看着虚弱的额凤漓渊一手趴在马背上,翻身坐在他的背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凤漓渊,我怕,和你共骑好不好?” 背后匀速的马提成逼近,将凤漓渊到嘴的拒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顾流苏的声音从背后轻蔑的传来。“这马驹怕是经不起如此的折腾。” “滚。” 凤漓渊的声音很阴冷,目光盯着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深渊一般将人吸纳进去,顾长安也感觉到了,自从来了武尊山之后,凤漓渊的气息整个变的格外的不稳。 眼神里面的厌恶格外的隆重。 章节目录 第67章 夫妻同心 顾流苏眼泪汪汪的看着凤漓渊,低着头偷瞄的看着坐在凤漓渊背后的女人,她眼底的笑容大大的刺激了顾流苏,一时之间忘记了隐藏。 “姐姐,就任由别人在这样欺负吗?以前姐姐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顾流苏的指控让顾长安笑出了声音。 “叫太子妃。” 一句话将顾流苏和顾长安之间的差距点了出来,顾长安眯着眼睛,气势从四面竖起,她微微的勾起手指,朝着顾流苏。 “顾流苏,下次见到本宫记得行礼,况且本宫不记得我们之间可以熟稔到,可以忘记礼仪的地步。”顾长安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闯入了赶来的凤昀的耳朵里面。 “太子妃如今果然是好大的架子,当年情同手足的姐妹,如今也如此对待。”凤逸的话平缓的从嘴里说出来,马驹停留在顾流苏的身侧,两个人并肩而立。 一股阴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风从顾长安的脸上刮过,她的汗毛立起,周身警铃大作。 这服情景太过于熟悉了,她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脚下在马肚子上狠狠一踹。 在树林里面随意的狂奔,直到离开那些人的视线,顾长安翻身从马身上下来,抬手拍了拍马脖子,抬头看着坐在马驹上的凤漓渊。 “阿渊。” “还是唤我太子吧。”凤漓渊眯着眼睛从上而下的扫过顾长安最后说出来的话,让顾长安有些哑然,但最后还是遵循了他的想法。 “太子,今日这猎场说起来公平竞争,可实则危机重重,虽不至于伤到性命,但是也会给东宫一记狠狠的耳光。”顾长安的声音很轻缓,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铿锵有力。 凤漓渊的脸隐藏在透过树叶撒进丛林的阳光背后,看着有些模糊,两个人就隔着光四目相对。 比拼耐力,好像在等对方崩盘。 最后还是顾长安败下阵来,她的手指勾了一下凤漓渊垂在身侧的手,目光凌厉的扫过丛林。 “凤漓渊,信我一次好吗?”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带着祈求的声音。 “顾长安,你很贪权?”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目光看向远处,将顾长安握在手心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声音有些空洞的说着。“你要的是什么?” 顾长安耳朵动了动,翻身上马坐在凤漓渊的怀里,一脚揣在马肚子上,然后离开了原地。 到众人聚集的地方,顾长安笑了笑,翻身下马,在送开凤漓渊的手之前,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我要的是你回归原本的轨迹,大尊朝的第一皇子,凤漓渊,都城众人瞩目的存在,那个指点天下的凤漓渊,那个叱咤风云的男子。” 顾长安说完就转身朝着她的马驹走去。 顾长安牵引着马停留在凤漓渊的身边,抬手将脑袋上的帽子扔了出去,然后转头看着凤漓渊。 “殿下,这下我的命就交给你保护了。” 凤漓渊冷嗤了一声,在锣鼓声想起的时候,凤漓渊和顾长安牵着马慢悠悠的走进树林。 路线也都是一些保守的路线,一路上来回撺掇的猎物不少,跟在两人背后的侍卫。 面面相觑,好好的一场狩猎比赛,在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上变成了丛林骑马散步? 章节目录 第68章 第一箭 在两人正在纳闷的时候,骑马在前面的人终于从箭筒内抽出一把箭架在弓上,抬手朝着野兔射去。 在箭羽脱离手之前上半身一个踉跄,脱手而出的箭在空中歪歪扭扭的朝着地上钻去。 可紧跟在后面的箭头在后面撞了一下前面的箭,随后两只箭齐齐的串在一起扎入了兔子的身上。 顾长安看着躺在那里的兔子,转头看着跟在背后的两个随从,从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让两个随从骑马朝着猎物的跟前走去。 周围就剩下顾长安和凤漓渊的时候,顾长安往前探去,胳膊随意的撑在马脖子上,眼角微挑。“对不起。” “顾长安。”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就差摇尾巴求夸奖的样子,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三个字,让顾长安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 顾长安直起身体,看着不远处朝这北边跑来的两个人,转头神色庄重的看着凤漓渊。 “凤漓渊,这次的狩猎是你复出的第一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情挡在你面前,你本就该属于那耀眼的位置,受万人敬仰。”顾长安的话很郑重,在凤昀等人出现之前,顾长安收敛了声音,低眉顺眼的跟在凤漓渊的背后。 凤漓渊蹙眉眼神看着侧后方的顾长安,眼神里面闪过的疑问在凤昀出声的时候,全部消散。 在凤逸的面前,还是那个因为突发疾病隐居东宫的太子殿下,当年所有的一切也被那场病带走。 曾经那个天之骄子也变成了低入尘埃,被尘埃糊了光芒的夜明珠,失去了光芒。 “大哥,大嫂。”凤逸背后的顾流苏看着不远处骑在马上仿佛郊游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凤逸的马停下来的时候,顾流苏也停在了原地,低头抬手捋着马鬃,乖巧的站在外围,做一个局外人。 “叫太子妃。”顾长安笑着看着凤逸,眼底的那些恨意也被掩饰的很好,像是开玩笑的声音。 凤逸到嘴的话被塞了下去。 “大嫂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开玩笑。”凤逸看着顾长安嫌弃的样子,嘴角的笑容略显尴尬,随后将目光落在凤漓渊身上。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狩猎状况如何?曾经春秋两季围猎场都是太子殿下的天下,若非这几年太子殿下久居东宫不问世事,这围猎场,怕是大家都不知道我这号人物。”凤逸的话每一个字都戳在凤漓渊的伤口上,顾长安嗤笑出声。 “逸王殿下,所说之话,莫说太子殿下不同意,就算是本宫也万不会答应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么叫做围猎场是太子殿下的天下了?”顾长安就像是一个护崽的老鹰,挡在凤漓渊的面前,一字一句的反驳着凤昀。 随后转身笑着看着凤漓渊。 “殿下,这里的野物都被吓走了,我们去别处吧。” 顾长安的维护让在场的四个人面色各异,但唯独顾长安的心情最好了,原本不知为什么生气的凤漓渊,这会恢复了平静,顾长安快速的拉着凤漓渊离开了战场。 章节目录 第69章 被围剿 顾长安和凤漓渊离开之后,顾流苏架马停在凤昀的身侧,目光落在不远处顾长安的身上,却对着凤逸说道:“你变了,曾经你的眼里只有目标,可是现在你的眼里多了别的东西。” “闭嘴。”凤逸快速的打断了顾流苏的声音策马往相反的方向奔去。 顾流苏嗤笑一声跟在凤逸的身后,看着他策马奔腾过的地方几乎寸草不生。 嘴角的讽刺越发的浓厚了,亦步亦趋的跟在凤昀的身后。 丛林里面起风了,风游荡过丛林间隙,树叶花草的相互碰撞,朝着停留在空地上的人背后袭去。 顾长安转身一脚踹在凤漓渊的马肚子上,看着马儿载着凤漓渊远去了,嘴角扬起嗜血的笑容,手里提着剑朝着背后的杀意而去。 浓厚的杀意顺着顾长安的指尖溢出,抬手之间将藏在树干上的两个人杀死,她站在树枝上,目光扫过周围的暗处,提剑朝着的几个封锁线上跳去,尸体从树干上落下,掉落在丛林之中,难以被人发现。 顾长安手里的剑已经被血染成鲜红,鲜血顺着剑身低落在一株野草上,将草叶染红,顾长安抬起左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手指的鲜血让顾长安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埋怨。 “真是恶心,他不喜欢鲜血的味道。”顾长安转头看着站在外围的人,声音冰冷的说道:“怎么等着我死了篡位吗?” 空气中传来一段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笑声,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降落在顾长安的身侧,转头打量着顾长安。 “我竟然不知道我们北虚宫的宫主,竟然如此的嗜血?”男子的话刚说完,站在面前的那群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已经尽数倒下,气息断绝。 “陈煜,闭嘴。”顾长安瞪了一眼身侧求夸奖的人,抬脚就踹了过去,将手里的血剑扔了出去。“洗干净。” “是。” 顾长安转身朝着凤漓渊离去的方向追去,眼前的风景越发的清晰了,那些藏在心底的记忆就像是刀子一样,一片一片的朝着顾长安的心上割去。 站在断崖上。 顾长安看着和凤逸站在一起的凤漓渊,就像是疯了一样扑了过去,抬手的瞬间,在袖子里面拿出袖刀抵在凤逸的脖颈上。 “滚。” 顾长安身上的杀气,让断崖上的人都为之一惊,凤漓渊抬手拍了拍顾长安的肩膀,目光扫过周围的侍卫,启唇喊道:“长安。” 顾长安原本坚毅冰冷的眼睛瞬间被泪水浸湿,转身紧紧的将凤漓渊抱在怀里。 颤抖的藏在凤漓渊的怀里,声音里面的湿气让凤漓渊的心房再次被冲击,已经摇摇欲坠了。 “还好你没事。”语气里面的恐惧将凤漓渊侵蚀,他抬手在顾长安的背上拍了拍,目光扫过一旁的逸。 “我们先走了。” 凤漓渊半拥着顾长安离开了禁卫军包围,站在包围外,他放在顾长安腰上的手松了下来。 “顾长安。” “嗯?”女人从怀里抬起脑袋,鼻尖和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像极了受委屈的兔子。 “先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70章 胜利 顾长安抬手捏了捏鼻子,抬手撑着马背翻身而上,然后将手递给凤漓渊,让他坐在背后。 “阿渊,答应我以后万不可到断崖那边去。”顾长安第一次用如此不容辩驳的语气下达命令的样子,让凤漓渊挑眉。 “原因。” “那下面是万丈深渊,要是掉落就尸骨无存了,我的夫君须得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所以你的命格外的值钱,你要好好爱护自己的命。”顾长安笑着靠在凤漓渊的怀里,背后的人僵硬的瞬间,顾长安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声音慵懒的说着。 “殿下,臣妾有些困顿了,就劳烦殿下携臣妾回宫了。”说完顾长安就闭眼睡着了。 凤漓渊架马缓缓的走过树林,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手轻脚拿着箭朝着四周散开的野兽射去。 一路走来,凤漓渊和顾长安手里的箭一根不剩,箭无虚发。 等到两人回到行宫的时候,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手指。 怀里的人就已经惊醒了,顾长安睡眼惺忪的在凤漓渊的怀里蹭了蹭,胳膊抱着凤漓渊的脖子,声音极小的说道。“今天就委屈殿下了。” 说完就靠在凤漓渊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凤漓渊抱着顾长安从殿外一步一步的走进,身上的干净的像是出去游玩了一次,门外的那些战利品好像是从天而降的一般。 站在大厅内,凤漓渊抱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走进,浑身上下的气势让在座的很多都大为吃惊。 谁人不知太子凤漓渊自三年前开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入主东宫,在朝堂之上众人也从未将这个失去权势的太子放在眼里。 可如今这个那个大隐隐于世的东宫,却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重新挤入大众视野。 “放我下来吧。”顾长安的声音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坐在皇帝身侧的皇后,抬头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顾长安身上,猛然站直身体。 朝着顾长安走去,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但是目光却像是带着刀子一般将仿佛要将顾长安身上的衣服割破,仔细的看她的身上有没有伤痕。 顾长安看着紧张的皇后,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 “母后,我没有大碍就是崴了脚,殿下不放心才将我抱进来的。”顾长安的话,让在场的人目光再次落在凤漓渊红润的脸上,皇后也转头看着丝毫不喘息的凤漓渊身上。 皇后的语气中有点怀疑。“渊儿,你的身体好了很多呀。” 凤漓渊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低头轻睨了一眼身侧装模作样的女人,声音从嘴角滑出。“方才,安儿说了一些私房话给儿臣听,就......” 凤漓渊的话戛然而止,里面的幻想,在场的人面色各异,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有些好奇的看着站在大殿内的两个人。 “太子和太子妃还真是伉俪情深。”那些大臣恭维的话让顾长安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 “那是,我们太子殿下,可好了。”顾长安的顺水推舟,脸上的娇俏到是像极了一个小女孩。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晴妃娘娘。”背后的声音让顾长安脸上的靓丽的表情收敛,抬手拽住凤漓渊的胳膊。 皇帝看着已经到齐的皇子和世家子弟,笑着站起来。 “刘喜公布结果。” 刘喜拿着统计结果站在大厅正前方,看着面前脸色各异的贵族子弟。“今年春猎第一名是太子殿下。” 章节目录 第71章 庆祝 哪怕是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在听到结果的时候,顾长安还是跳起来像是一根盘丝草攀在凤漓渊这颗树上。 像是一只傲娇的祈求主人夸奖的小猫瞪大眼睛看着凤漓渊,眼底的笑意全然散开。 凤漓渊叹了一生气抬手覆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敲击。 相对于顾长安这边,凤逸那边显然有些低迷,他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侧那个雍容华贵的人,低头看着地面,丹凤眼微眯,里面的怨气一闪而过,随后他抬头朝着凤漓渊的方向走去。 站在外围感受着他们之间亲昵的感觉,扯着嘴角。“恭喜太子殿下了,这次你赢了。” 可目光却落在凤漓渊怀里的女人身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蜷在一起,压制着心里的怒气。 “不知臣弟可否请太子妃殿下单独聊一聊?”凤逸的开门见山让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个都有不同程度的僵硬。 随后顾长安抱着凤漓渊的手更加的紧了,目光真挚的落在凤漓渊的身上。“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但是殿下,妾身是万不能看着你裸奔的。” 顾长安的话让站在一旁的皇后忘记了心里的礼仪,笑了出来。 让在场的人都看迷了眼睛,这么多年,俭朴的皇后,让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这个皇后曾经是大尊朝内最美的女子,一笑倾城都不足以形容。 她卸下了所有的骄傲,入宫为后,敛去身上尽数光芒,只为那人能稳坐江山,她亲手断送了自由,只为那个高位上人曾经的许诺。 待他君临天下,许她一世繁华。 却没能保住他们的孩子,这个女人从三年前开始就不曾笑过了,她吃斋念佛只求凤漓渊的身体能好好的。 “芝芝。”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皇后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转身俯身行礼,随后直起身子,离开了大殿。 皇帝孤身一人站在不远处,抬起的手垂在身侧,敛去眼底的失望转身看着凤漓渊,脸上的兴奋也被压下了,他平淡的看着凤漓渊。 “渊儿想要什么赏赐?” 皇帝的话刚出来,顾长安就听到了那微乎其微的嗤笑,然后扬起头看着皇帝。“儿臣求父皇收回对殿下的责罚。” 顾长安的声音一出,大殿内的声音尽数消失,甚至觉得呼吸声都有些大。 大殿的寂静在皇帝迈出第一步走到顾长安面前的时候,开始消失了,大多数人的交头接耳。 顾长安抬头看着面前的陛下。“父皇不是说,春猎首榜,什么事都可以答应吗?” “朕到是不知道,顾爱卿的嫡女竟然喜欢插手朝堂之事?”皇帝的声音不大不小,顾流苏和顾承相继跪在了大殿之上。 两个人低头狠狠的剜了一眼跪在皇帝面前的顾长安。 “陛下是准备反悔吗?”顾长安的大胆让周遭的人都皱了皱眉头,唯独凤漓渊的眼底最深处,浮现的是宠溺的笑容。 “朕,应允了,如何?” “陛下将得到一个得力的助手,大尊朝的太子殿下将不再是摆设,东宫更不是形容虚立,任何人心情不好都可以欺负的存在。”顾长安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周遭的大臣,笑的格外的含蓄,却也攻击力十足。 章节目录 第72章 显山露水 顾长安的话让在场的人想要阻止的话尽数卡在嗓子里面,都打量着这个大胆的太子妃。 顾长安跪在原地,脊梁挺得笔直,目不斜视的承受着来自于四面八方各色的眼神。 有诧异的,有懊悔的,甚至有恨意的,还有怯意的,什么样的都有,顾长安就那样直直的跪在那里。 她在等一个结果,直到凤漓渊屈膝跪了下来,用右手牵着顾长安的左右,大拇指的指腹在顾长安的手背上摸索了两下,然后抬头看着皇帝。 “请父皇成全。”凤漓渊的声音很平稳,像是求的不是权势,不是利益,而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顾长安的身体忽然之间软了下来,她转头看着身侧的凤漓渊,眼神里面满是欣慰。 她做到了,唇角微仰,注意力已经不在皇帝身上了。 “太子,你的身体......”皇帝的话没有说完,在场的有些人提起的心有忽然之间落下。 顾长安扫过那些目光略带紧张的人,一一记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看着皇帝,准备说话的唇还未张开,有人已经抢断了她的话。 “若父皇因为我的身体而担忧的话,大可放心,如今我不在是孤身一人,总要有想要保护的人,而不是每一次让她因为我双手沾染鲜血。”凤漓渊的话就像是一阵不合季节的冷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好,朕便允了你的愿望。只是。”皇帝的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朕如何信任这个胆大妄为的太子妃?” “若陛下愿意帮助太子殿下,儿臣愿意承受任何责罚。” 顾长安将手从凤漓渊的手心里面抽出来,双手向前,双手交叠,额头抵在手背上,格外的真诚。 “来人。” 韩兵带着人直接将顾长安带走了,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凤漓渊,蹲下身子和他四目相对。 “你可知此次回宫,夏云飞就到了,你去迎接?”皇帝的话在朝臣之间再次掀起一波风云,站在凤漓渊背后的凤昀也眉头微蹙。 “儿臣不愿。”凤漓渊的拒绝的声音很清脆,没有片刻的犹豫,在皇帝震惊的瞬间,凑向前唇抵在凤漓渊的耳边。“若你不答应,丛林里面那些被啃食的尸体,朕就要细细落实了。” “父皇随意。”凤漓渊往后退了半步,谢恩离开了。 场面忽然之间很尴尬,凤漓渊的脚步停留在大殿的门槛上,忽然之间转身看着站在那里面色难看的皇帝。 手指紧紧的握在手心里面。 “父皇若是要拿东宫的人下手,儿臣是万万不能答应的,虽然儿臣是一个没权的太子,但是自己宫里的人,倒还是可以护住的。”凤漓渊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个警告敲响在所有人的脑海里面。 他离开的背影,沐浴着星光,仿佛那个曾经傲视天下的人回来了。 晚宴。 凤漓渊和顾长安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坐在皇后的手侧,一个人目光空洞的看着中央的舞女,一个转头和皇后,聊天。 画面和晚宴格外不搭却让人挑不出毛病。 章节目录 第73章 御史大人 顾长安和皇后之间的亲昵,两个拥有的让全世界羡慕资本的女人靠在一起,笑的花枝招展。 宴会结束之前,皇后忽然握住顾长安的手,往她的手背上写了三个字。 “御史大人。” 随着手背上的笔画,顾长安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羞赧,她低头偷偷的瞟了一眼凤漓渊,转头的时候,目光瞟了一眼坐在角落一人喝酒的御史大人身上。 随后抬手握住皇后的手指,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母后,这种事情,自然不是儿臣一人说了算的,也得太子殿下愿意才行。”顾长安忽然的话和手上轻微握紧手背的动作,皇后顿了顿,抬手拍了拍顾长安的发顶,宠溺的说道。“你这姑娘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若是知道害羞,太子殿下已经是别人的夫君了。”顾长安脸上的骄傲,让皇后心生欢喜。 在凤漓渊退出朝堂之后,所有的人对东宫都是避如蛇蝎,她也曾以为凤漓渊会就此一蹶不振,承受不了那种跌落的感觉。 可是一切都证明是错的。 凤漓渊很享受那种平反的生活,在东宫那片狭小的天地内,他活的很恣意,那段时间,让她差点迷失了自己,以为她的儿子甘愿平庸的。 晚宴结束之后,顾长安将凤漓渊送回寝殿转身就离开了主屋朝着外间走去,看着在里面刺绣的顾雅,抬手将身上的衣服扯开。 在顾雅随行的包袱里面拿出一件男装换好直接顺着窗户上了房顶朝着御史大人的屋子走去。 站在御史大人的房顶,顾长安看着周围巡逻的侍卫,拽着房檐藏在屋檐下,一脚踢开半掩的窗子闯了进去。 看着已经等在桌前的人,眉头微挑。“御史大人在等本宫?” “太子妃殿下。”裴文跪在地上,哪怕低顾长安一截,但是身上的气势也毫不示弱。“太子妃,可是真心实意要帮助太子殿下的?” “御史大人,这话何意?” 顾长安眯眼看着裴文,那被忽视的一点东西好像忽然之间被挑起来了,那根特意遗忘的弦突然被人提起。 紧绷的感觉让顾长安觉得不适应。 “如今这朝堂之上风云诡辩,瞬息变换,要是不足以确认,恕下官,失礼了。”裴文忽然之间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长安,气势比刚才不知多了多少倍,但是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女人,嘴角勾起,一股邪魅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 那种高位上指点江山的气息让裴文爽朗的笑了出来。 “太子妃可知道,如今朝堂之上是三方势力分庭抗礼,但唯独太子殿下这一方,为名声在外。”裴文也不和顾长安绕圈子,既然目标一致,开门见山。 “逸王方有护国大将军,虽然相爷至今立场不明,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相爷比较倾向逸王。” 裴文和顾长安说的话,无疑是在逼问。 “那又如何?我以为整个朝堂都知道,本宫和相府不和?逸王如何,昀王背后又有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位上那个人只能是太子殿下。”顾长安背对着裴文,语气中的威严,却将裴文征服了。 裴文跪在地上,朝着顾长安做全了礼仪,看着背后屏风后站的人。“太子妃既然已经如此说了,尔等还不出来,认识新主人?” 章节目录 第74章 太子旧部 原本宽敞的房间,因为突然冒出来的人,显得有些拥挤,顾长安看着面前的容颜,欣慰的笑了笑。 这些人都是凤漓渊的心腹,因为他的释权,让这些人也屈居人下,被那些人所碾压。 顾长安弯腰抬手做了一套礼节,目光真诚的看着那些人。“本宫先在此谢过各位对太子殿下的信任了,今日之事,既然你们都听到了,那本宫也不妨告诉你们,东宫有意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这三年你们所受的委屈,将来,是你们披荆斩棘的荣耀。” “娘娘可知我等为何悄然来此?”裴文身后的薛游出声。 顾长安笑了笑,手指轻轻的弹了弹。 “我不管你们听到了什么风声,记住东宫的声音才是你们该听从了,今夜之后,该在哪里的人回哪里去,我们要做的是将太子脚底下那一点移到头顶上去。”顾长安说完就按照原路返回了。 御史看着顾长安的身影,转头看着背后的同僚,微微叹息一场。 “你们如今已经远离权利中心了,有些事情自然不知道,但是太子妃对于太子的维护,你们大可不必怀疑,今日之事记在心里便可,以后有些事情就要劳烦各位大人了。”那些连夜被送出了武尊山。 顾长安回到东宫在顾雅的房间内除去了身上的寒气,才换了衣服朝着卧室走去,看着床帏下。 凤漓渊安睡的容颜,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脸上的笑意格外的明显。 顾长安脱了衣衫揭开被褥躺在凤漓渊的怀里,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手环着他的腰肢,唇角带着笑意睡去了。 第二天起床,凤漓渊睁开眼睛就看着撑着脑袋打量他的脸,凤漓渊抬手撑着身体往后退去,就看着一个乌黑的脑袋朝着他的怀里扎来。 抬手制止住横冲直撞的顾长安。 “你做什么?” “凤漓渊,昨日你在大殿之上你又护了我,是不是你对我卸下了防备之心,昨夜你睡的也格外沉。”顾长安的声音很好听,却让凤漓渊觉得头疼,他抬手捏着太阳穴,一手将人往出推,声音平缓。 凤漓渊盯着顾长安的眼睛。“太子妃,你记得你的身份吗?若是再有下次,本宫绝不救你。” “好好好,我的夫君最会护短了。”顾长安就像是一个仰慕者对着凤漓渊这个仰慕对象,觉得他什么都好。 凤漓渊笑了笑,看着顾长安,抬手拍掉了她得寸进尺的手。“顾长安,我不好的是身子骨,不是脑子,虽然深居东宫多年,但是你和十三弟的婚事我也是略有耳闻的。” 凤漓渊突然提起此事让顾长安脸色大变,她手指拽着袖子,有些胆怯的问道。“你很在乎吗?” “顾长安,我不认为,一个失势的太子,会比一个风头正劲的王爷好,况且,你很喜欢十三弟不是吗?”凤漓渊盯着顾长安的眼睛,想要看到她的闪躲,却什么都没有里面只有浓浓的爱意。 “顾长安。”凤漓渊蜷着手放在唇边有些尴尬的咳嗽的两声。 “你就当那日之前的我都是傻子,其实也说不上是多么的喜欢,或者是别的什么感情,只是从小和他接触的次数多,那个时候,娘亲就一直告诉我,日后嫁入皇室,一切都可以改观的,况且那个时候,我除了一身的名气,其实什么都没有,甚至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顾长安的声音就像是一个迷失了的羔羊,那些属于前世的有些记忆也在脑海里面划过。 “后来因为很多事情,我就觉得其实嫁给谁都一样,何况我们很熟悉。”顾长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盯着凤漓渊平淡的脸色,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凤漓渊的脖子。“可是遇到你,我才知道,爱情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75章 晴妃对峙 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抬手轻轻的绕着她的发丝,随后又缓缓的送开,目光挪向一旁的,看着窗外的日头。 “该起床了。” “奥。”顾长安顺势坐起来拿着凤漓渊的衣衫服侍他穿好之后,看着他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脚步带着坚决。 顾长安出门的时候就在花园遇到了往前殿赶去的晴妃,单手撑着腰,一只手被身后的婢女扶着。 富态的挡在顾长安看着势单力薄的两个人前,眉头微挑。 “相府就是如此教育你的吗?”刺耳的声音钻进耳朵,顾长安抬手戳了戳耳朵。 站在原地就像是低了晴妃一头,听着她的教导。 晴妃看着顾长安逆来顺受的样子,脸上的防备也渐渐收敛了,语气中间的瞧不起,字里行间的恶毒,让顾长安低着的头颅渐渐的抬起,目光扫过高贵的晴妃,脸上尽是嫌弃。 “作为嫡女的我都如此不堪了,作为庶女的顾流苏在娘娘心中是否也是如此的不堪?那娘娘为何费尽心思想与我顾家联姻?”顾长安的话让晴妃的表情瞬间变的很难堪,手指藏在袖子里面手指甲插进手心里面,目光阴毒的看着顾长安和不远处的顾流苏。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不爱你吗?这就是你的流苏的差距。”晴妃说完转身离开了。 顾长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傲如孔雀的女人的背影,转身看着背后面色难看的顾流苏,转身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顾流苏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将心底的怨毒压制下去,抬脚一步一步的跟在两人身后。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大厅,皇后的目光从凤漓渊的身上离开,就看着顾长安的处境站起来朝着顾长安走去,低头打量着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紧张的皇后,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母后,儿臣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人?” 语气间的高傲让皇后笑了笑,牵着顾长安,将顾长安放在凤漓渊身侧,看着面色僵硬的凤漓渊,低头趴在顾长安的耳边说了什么之后,笑着离开了。 晴妃坐在皇帝的右手边。 目光阴辄的看着那眉宇之间满是笑意的皇后,手指捏着酒杯,和林浩护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林浩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坐在一旁面色红润的凤漓渊。 “臣子前日刚到,听说太子殿下一展当年风采特意想同殿下比拼一番。”林浩说完坐在一旁的林申站起来,目光落在坐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勾起唇角,将身上的盔甲卸掉,微微勾起唇角看着凤漓渊。“臣,请太子殿下赐教。” 在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坐在一旁的凤昀和凤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皇兄?” 凤漓渊放在桌上的手放在膝盖上准备起身的时候,就被人摁下了,顾长安顺势站起来,目光讽刺的扫过,林申随后落在凤逸的身上。 “本宫陪你玩玩,听说林将军是逸王的手下败将,恰巧,逸王是本宫的手下败将。”顾长安的声音传遍了大厅内各个角落,随后脸上浮起一丝暧昧。“但本宫是太子殿下的手下败将,从未胜过,不妨你打赢了本宫在来挑战太子殿下,否则,本宫担心今日血溅三尺,没有人敢给你收尸。” 章节目录 第76章 宠溺 顾长安的放肆和随意在场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耳闻,但是今日这口气可着实狂妄。 大尊国驻守边境的将军,如何不是一个小女子的对手。 可是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看着那人的手从膝盖上拿开,随后握着一杯茶,优雅慵懒的斜靠在扶手上,目光盯着顾长安,嘴角微微勾起。 往右是逸王,嘴角的抽搐,却也没有出声反驳。 “太子殿下是不敢迎战吗?”林申目光讽刺的看着凤漓渊,却让顾长安直接提起裙摆从位置上飞到林申面前,目光凌厉的盯着林申。 在林申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唇角讽刺的笑着。“和女人一般的胸脯也敢和太子殿下叫板,你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还是觉得太子殿下一不小心将你踹死,护国大将军好借机威胁陛下,废除太子?再添上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殿下是在比武的状态下,狠心的杀死了国舅之子?” 顾长安的声音慷锵有力,像是煞有其事。 凤漓渊的嘴角实在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让站在大殿之上的人,像是孔雀开屏一般的挺起脑壳。 “长安,回来。”凤漓渊在皇帝的威压和威胁上,出声喊道。 原本还站在大厅中央的人像是一道风站在凤漓渊的身侧,抬手握住他的指尖,像是一个宠物,仰着脑袋,祈求主人的原谅。 “你不生气了吗?” 顾长安的声音一出,在场的人大部分都笑了出来。 忠犬呀,忠犬。 凤逸的眼神扫过顾长安的脸,猛然之间脸色苍白,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酒水。 “殿下。” 顾流苏的声音让凤逸找回了思绪,目光落在顾流苏这张漂亮的脸上,眼前却闪过曾经种种表情的顾长安,捏着太阳穴站起来离开的筵席。 站在草原上,凤逸的腰间多了一双洗白的胳膊,背后温热的温度,让他的身体僵硬。 “殿下。” “流苏,我想自己静静。”凤逸抬手将顾流苏的手指掰开,一个人朝着丛林深处走去。 顾流苏站在原地看着凤逸的背影,微微勾起唇角,目光阴辄的看着树林的方向转身朝着大殿内走去。 顾流苏坐在顾承的手下,低头盯着案桌,脸色低沉。 顾承抬手夹了一块花生豆到顾流苏的碗里,目光盯着她失神的样子,筷子在碗上敲了敲。 “注意你的姿态。” “是,父亲。”顾流苏敛了敛眼底的怨气,唇角弯起笑意看着场内已经开始舞动的舞女。 顾流苏的目光扫过坐在凤漓渊身侧双目含春的顾长安,握着筷子的手紧紧的蜷着,杵在碗底,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顾长安脸上幸福的笑容。 顾长安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顺势转头看向顾流苏唇角微微扬起,半个身子都靠在凤漓渊的身上,眼角带着媚态。 “殿下,我们出去涉猎吧。” 忽然的动作,凤漓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睑微微向下,看着怀里忽然动作的人,手上的被子放在桌子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了力道,就察觉到手心下,肩膀瞬间的僵硬。 凤漓渊眯眼看着顾长安强撑的姿态,启唇说道。 “不是要去射猎吗?” 章节目录 第77章 比赛 顾长安尾随着凤漓渊离开了大殿,背后投来各色的目光透着猜测。 顾长安快步往前几步,伸手拽住凤漓渊的袖子,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姑娘一般喜笑颜开的走了出去。 习染准备好的马匹是那日春猎时顾长安选好的,她翻身上马之后,看着站在另一匹马下的凤漓渊,眼角微挑,等着他翻身上马。 原本做好了等待的准备,看着他艰难的样子,顾长安翻身落在他的身侧抬手撑着他爬上马。 两个人朝着平坦的草原上走去,并肩行走,微风吹过轻轻草原,顾长安转头盯着凤漓渊,伸出手覆在他握在缰绳的手上。 “我很开心。” 她眉眼之间的笑意,就像是天上的繁星,格外的耀眼,凤漓渊看着握在草丛里面的兔子,抬手将箭筒里面的箭握在手心里,低头看着覆在手背上顾长安的手。 “不是要比赛吗?”凤漓渊的目光松散,落在顾长安的手背上,似乎带着一股灼热,她快速的收回了手。 握着箭夹在弓上,看着身侧的男人。 “要开始了吗?”说完松手就将箭射了出去,转头看着凤漓渊手里的箭也离了弓,两只箭插在兔子的脖子两侧紧紧的卡住。 顾长安一脚踩在马背上,落在受惊准备逃脱的兔子旁边,抬手将兔子的耳朵捉住,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站在马下。 抬头仰望着不远处骑在马背上的人,腾出一只手递给凤漓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带着鼓励。 凤漓渊抿了抿唇,看着四周,随后将手递了出去,站在顾长安身边,低头看着她怀里乖巧的兔子,微微眯起眼睛。 “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顾长安仰着头却也只能看着他的下巴,踮起脚尖吻在他的下巴上。 看着那人如同触电般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的惊恐,良久才说出:“胡闹。” “若你觉得胡闹,那便是胡闹吧。”说着还抬手,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在下巴上蹭了蹭。“可我觉得是美色误人。” 两个人牵着马在草地上散步,最后坐在山丘的顶部,顾长安看着身侧面色疏离的男子,蹭过去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带着青涩的反应,笑着,语气中带着香气。“阿渊,我爱你。”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站在行宫外,看着等在那里的顾承,顾长安脸上的笑意淡了,转头看着顾雅等人,将战利品交给顾雅,然后拽着凤漓渊的袖子。 “晚上给你做饭吃好不好?”说完也不等凤漓渊回答,就往前凑了一截,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今日运动量有点大,回去让灵韵她们先服侍你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凤漓渊低头看着眼神带着祈求的人,转身带着东宫的人离开了。 在凤漓渊消失在视线内以后,顾长安才抬腿朝着顾承走去,跟在他的背后朝着没人的地方走去。 “父亲,这个时候找女儿所谓何事?” “春猎那天,人是你杀的?”顾承的脸色很凝重,那日她在大殿之上单挑林申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了。 顾长安笑了笑,看着顾承隐藏在黑夜里面的脸,扯了扯唇角。“此次春猎陛下带来的人可是没少一个,长安如何杀人?” 章节目录 第78章 阴谋 顾承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争辩的顾长安,藏在身后的手猛然之间向前,单手擒住顾长安的脖子,目光阴冷的说着。“当年,我就该杀了你。” “杀了我,如何成就今天的你?顾丞相?”顾长安的声音很平缓,陈述着事实,但是也带着无尽的讽刺,她抬手在袖子里面取出一截断了的玉佩放在顾承的眼前,眼神微挑。“父亲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顾长安看着顾承失神的样子,抬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顾承的手,站在原地,目光平静的看着顾承。 “看来顾相还记得,当年的自己怎么凭借女人一步一步的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就算是改朝换代了,当年的人或事情都被遗忘了,但是该存在的还在。”顾长安盯着顾承闪躲的眼神,笑了笑。 转身朝着宫门走去。 站在明暗交界处,顾长安转头看着站在那里迷茫的顾承,勾起唇笑了笑。“但愿,你能想起当初的点滴,对她好一点,这个世界上,她曾经也是林府最闪耀的明珠,就算是陨落,她还是比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要好上许多,如今她的命中只有你了。” 顾长安该说的都说完了。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漓渊的方向走去,垂在身侧紧紧握着的手,也因为随着距离的缩短,渐渐的送开了。 站在寝宫门口,顾长安看着忙碌的灵韵等人,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御厨们吃惊的样子,顾长安抿唇笑了笑。 “殿下想吃我做的面条,可否将这厨房借给我一隅?”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格外的儒雅,那些人看着管事的,眼神闪了闪,随后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长安的刀工还是揉面的功夫,甚至是煮汤的调料,都是格外大胆的。 等到面出锅之后,顾长安笑着将面条撑在一个盆里,拿了几副碗筷就离开了。 回到寝殿,顾长安看着穿着里衣坐在软塌上神色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书的人,哪怕已经是初春了,他的身上还是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 顾长安加快了步伐将碗筷摆好之后,给凤漓渊盛好面条,蹲在软塌旁边,抬手将凤漓渊手上的书拿掉,像是求夸奖的学生在夫子面前求夸奖一样。 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凤漓渊看着。 “给你的面条。” 凤漓渊半撑起身体接过顾长安手上的面条,抬手将人拽着坐在软塌上,贴着他的小腿,顾长安轻轻的给他按摩着,眼神飘远。 屋子里面很寂静,可以清晰的听到筷子入面汤的声音。 等到顾长安回神的时候,凤漓渊已经吃完了,抬手接过他手里的空碗,笑着看着他。“还要吗?” “恩。”凤漓渊看着不远处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面条和汤汁,意外的看着她。 顾长安拿着碗转身去盛面的时候,汤汁溅在脖子上,耳垂上,背着光可以看到水珠反的光。 为了保证面条的可口,顾长安来不及擦拭就朝着凤漓渊走去,蹲在他的跟前,看着他伸手却将她脸上的汤汁擦掉,才接过面条去吃。 章节目录 第79章 争夺 第二碗,顾长安特意盛的多。 在凤漓渊眉角微挑,眼神平淡无波的扫过顾长安的脸时,她笑了出来,抬手接过凤漓渊手里的碗。 在凤漓渊呆滞的状态下,顾长安一口一口,声音极大看着特别香的,眼角还向前微挑看着格外的迷惑人。 顾长安将碗底的汤汁喝完之后,顺嘴舔了舔唇角,将碗端在手里,抬头看着呆滞的凤漓渊,笑着往前凑去,声音低沉,有些沙哑。 “要尝尝吗?” 坐在原地的凤漓渊眼神飘忽不定的样子,让顾长安的心情大好。 在他准备逃离的时候,顾长安伸出空着的手,抓着他的衣襟,顺势吻在他的唇上,将舌尖上的汤汁渡到他的唇里。 离开之后,顾长安的脸上带着媚色,语气也带着婉转,格外的挠心。“味道是不是好一点?” 顾长安说完也没有期许凤漓渊回答,就看着房内的隔帘垂下,蹭着她的心,顾长安直起身体拉开房间的门,看着趴在上面偷听的几个人,低头不敢直视她的样子,抬手在一人的手上敲打了一下。 “去将剩下的端去分了。” “是。” 顾雅等人将面条和汤汁端走之后,一室的旖旎也变的有点薄凉了,顾长安看着躺在床上当缩头乌龟的人,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次春猎他改变了好多。 顾长安很开心,熄灭了等钻到凤漓渊的怀里,顺着他敞开的衣服将手深了进去,故意似的在他的腰肢上挠着。 屋外。 习染抱着佩剑看着面前三个女人分食的样子,恨不得拿一杆秤来告诉她们那都是错觉。 习染低头将碗里的饭菜吃完之后看着剩下的一点,转身拿着朝着房顶上走去。 暗夜里,那人斜躺在屋顶上,盯着天上的星星,眼神微挑的看着习染。 “大哥。”云剑从屋顶坐起,抬手接过习染端着的碗筷,眼底闪过无奈。“你不用觉得内疚,我本来就比你强,哪怕你是哥哥。” 云剑的耸着眉头,看着格外的自信,习染坐在云剑的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殿下真的如他说的那般吗?” “嗯?”习染转头看着迷茫的云剑,有一丝的不解。 紧接着他就听到云剑将碗里的饭菜吃完之后笑着看着天上的月亮,看似无心,却认真的说着。“从我们被殿下救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殿下不像看着的那么善良,生活在那种地方,没有权势可依,殿下小小的年纪他走的很好,他清楚的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想要保护的是什么?可是三年前那个夜晚殿下变了,他将曾经所追求的都放弃了,可唯独想保护的到现在都没有放弃,他隐藏着自己。” 云剑将手里的碗放在房脊上,目光有些薄凉的看着不远处笼罩在黑夜下的风景。 “哥,这世界上最不能隐藏的就是对一个人的爱,只要那个人在,你的目光就会追随到哪里,而现在的殿下就是那般。”云剑看着习染的样子,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习染然后转身隐匿在黑夜之中。 章节目录 第80章 蓬莱阁 回到都城之后,顾长安就按照皇帝的要求禁足在永安宫,除了闲来无聊下厨做点东西,让顾雅代劳去撩拨一下凤漓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了。 半月后。 顾长安直冲冲的朝着蓬莱阁走去,坐在蓬莱阁的大堂,像是一尊佛似的堵在大堂的入口。 目光平淡却强势的盯着掌柜的。“我找你们阁主。” “太子妃,阁主外出了,若是回来,草民定当遣人去通报。”掌柜的往后缩了缩,就被顾长安拎着衣领,四目相对,看着她恶狠狠的一手将桌子砸裂。 “你蓬莱阁也是如此说话不算话吗?如今离我们相约的时间我已经推迟了半月,怎么解药还没有配置好吗?”顾长安站起来将掌柜的推了出去,站在大堂目光凶神恶煞的扫过,抬手拿着放在一旁的油灯,在怀里掏出火折子。 看着四处受惊之人,笑着看着那些人。“若是我一把火将这里烧了,你们阁主会出来吗?” 顾长安的气势迫人,坐在阁楼上的老人捏着胡子吸了一口气准备下楼去,却被一个穿着白色长衫带着半截面具的男人挡住。 “无双。”蓬莱阁阁主跪在地上看着那人一双眼睛无奈的盯着那个在蓬莱阁大堂耀武扬威之人。 “将药给她吧。”那人的声音很轻,但是还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你可是想清楚了?”蓬莱阁主抬头看着那个男子。 “清楚吗?还没有,只是不想看你的蓬莱阁毁于一旦。”藏在面具下的瞳孔缩了缩,转身离开了酒家。 在白衣男子走后。 蓬莱阁阁主翻身上了蓬莱阁屋顶顺着台阶走了下去,手里拿着已经配置好的药瓶,脸色严肃的扔给顾长安。 “太子妃,可是将我当成了别的地方?是你想烧便可烧的?”一阵寒风顺着阁主的嘴流出扫过顾长安的发丝。 顾长安打开药瓶闻了闻,然后转头将油灯吹灭,抬头看着老阁主,好似不怕他沉着的脸。 “自然知道老阁主信守承诺,这不是怕你的手下怕打扰了你的午睡耽误了别人的性命?”顾长安抬手送开了阁主的袖子,随后看似无意的说着。“听说你要回药王谷了?” “是又如何?”阁主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觉得后背发凉,袖子还没有从她的手心抽出。 顾长安就抬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阁主。“一回生二回熟,何况我们不打不相识,你也看到了你这些手下,我威胁也威胁不了,只能求阁主一件事情。” “太子妃。”阁主抽回了袖子,看着顾长安无赖的样子,觉得鬓角抽搐的疼。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也知道东宫在朝堂之上也没有什么威信,所以就请阁主借给本宫一个信物,日后东宫要是需要大夫,就不劳烦御医大人了。”顾长安眯着眼睛抬手拽着阁主的衣摆,手指的袖刀也抵在他的腰间。 阁主看着这个面色带笑,手指带刃的女人,胡子抖了抖,挥手将顾长安的手打掉,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个信物。 “你可满意了?” “满意,满意。”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令牌,就差将阁主抱起来转圈了。 “若我不给呢?” “我不介意做蓬莱阁的阁主。”顾长安也没有隐瞒,她的声音不小,好似不怕周围的人听到。 “你倒是大胆的很。” “我以为世人都知道,大尊王朝的太子妃是一个大胆的人,毕竟这婚事都是她抢来的。”顾长安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就转身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相府内乱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药,心情极好的买了几坛好酒回去,在门口的时候扔给了和凤漓渊一起下朝回宫的习染怀里。 “相公。”顾长安的语气带着媚气,眼神微挑,在那张出挑的脸上,让人心痒。 凤漓渊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好好说话。” 顾长安将怀里的药瓶拿出来,拿出一颗倒在凤漓渊的手心里面,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笑了笑。“我发誓,不苦。” “顾长安,你想被休吗?”凤漓渊面色平淡的看着顾长安,语气里面带着威胁,却刚说完药丸已经下肚了。 “凤漓渊你休想,你要是敢重娶,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顾长安露着牙齿威胁的说着,说完顺着凤漓渊幽怨的目光看着手里的药瓶封号,塞进怀里。 转身准备牵凤漓渊的手回去,就看着贴身服侍林立的婢女邱柔朝着这边跑来。 “邱姨怎么了?”顾长安朝着邱柔方向赶去,扶着差点跌倒的她,看着她脸上的汗水,目光寒冷的盯着相府的方向。 顾长安看着站在背后凤漓渊,语气冰冷的说着。“殿下,今夜我回相府,明日的药记得吃。” 说完将药塞到凤漓渊的手里,转身就想走,却被凤漓渊拉住了。 “叫马车。” “你是觉得你的脚抵得上马车的速度?”凤漓渊的声音有些发凉让顾长安乱入麻的思绪有片刻的调理。 她点了点头,看着门口的侍卫进去备马车,转身看着邱柔,抬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夫人将二小姐的喜服送过去,因为不是当初二小姐要的款式,二夫人就顺嘴说了几句,原本夫人不想计较的,但是二夫人忽然站起来将夫人推倒,脑袋撞在桌角,至今昏迷不醒,相爷也没回府,二夫人不让奴婢找大夫,奴婢偷溜出来的。”邱柔的声音让顾长安身上的寒意更加的重了。 她看着牵着马出来的习染,转身翻身上马,看着邱柔。 “邱姨,你一会坐马车回来,去蓬莱阁找大夫。” “是。” 顾长安策马停在相府门口,看着门口高耸巍峨的门楣,上前一脚揣在门上。 看着打开门一脸吃惊的下人,顾长安拿着马鞭直直的朝着伏若的院子走去。 一脚踹开伏若的卧室门,看着躺在床上睡觉安逸的人,一马鞭直冲着伏若的身上走去。 凌厉的风将床帏揭开,落在伏若的身体上。 原本就习惯了养尊处优的人,如何受得了这一边,通天的喊叫声带着撕裂的感觉,在相府的后院弥散了开来。 顾长安看着伏若的样子,她身底下的绸缎甚至比林立房中的还要好。 “你找死,竟然敢动手推我的母亲,你一个不择手段的贱婢,怎敢如此嚣张?”顾长安连抽数鞭,看着昏迷过去的伏若,抬手将茶水倒在她的伤口上,看着她疼醒的样子。 “不许叫大夫,否则我告诉你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顾长安离开伏若的院子,看着停在外面的家丁,嗤声笑着。“谁若是私下给伏若叫大夫,就是与我作对,与太子殿下作对。” 章节目录 第82章 借势 站在房顶上,两个黑影,背后的那个身体微偏,目光戏虐的看着前方的人。 “这就是你的妻子?看着可真是大胆,今天差点烧了我的蓬莱阁。”凌寒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说完之后就直起身子,目光盯着不远处脚步沉稳的顾长安身上。 “你不是回药王谷吗?”凤漓渊藏在面具下的眼睛扫过那人脸上刺眼的笑容,抬手将面具糊了上去,两人转身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林立的卧室,顾长安看着脸色苍白,额头上的血迹明显,藏在床帏里面看着可怜兮兮的。 顾长安脸上的怒气,几乎要席卷了整个院子,服侍的婢女都颤颤巍巍的在一旁服侍着。 等到邱柔回来的时候,背后跟着的大夫,顾长安才让开的床边最近的位置留给大夫。 顾长安坐在桌子上看着跪在外面的所有管事,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是谁不让邱柔出去的。”说到这里,手指停了下来,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意,目光严厉,声音就像是冬季里最冷的时候,吹起的风,风过不留痕。“说。” “是二夫人不让的。”那些人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着。 顾长安站起来走到最前面将管家一脚踹倒,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管家。 眼神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烟雾,声音不大却格外的有力度。“怎么这么多年本宫和夫人的仁慈,让你们忘记了谁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了?” 顾长安抬脚踩在管教的手背上,使劲的研磨。 背后传来大夫的声音。“太子妃。” 在顾长安转身的时候,大夫将手上的药箱放在地上,站在顾长安的面前,俯首。“相爷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受惊之后,未得到治疗,伤口有轻微的感染,不过现在已无大碍,稍后让下人陪我去抓药就好了。” “送大夫。” 将蓬莱阁的大夫送走之后,顾长安低头看着那些受惊的人,微微挑起唇角,顺着缝隙看着藏在外面顾流苏的贴身婢女,低头看着手指。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跪着,明天早上告诉我相府的女主人是谁。”顾长安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藏在外面的人听到,说完就进了屋子。 藏在树后的紫冰转身朝着顾流苏的院子走去。 看着坐在桌前面色凝重的顾流苏,紫冰将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姐,要不我们去找相爷?” “不成,今日父亲和林将军有事商谈,不能打扰,你去找一些冰放在浴桶里面。”顾流苏盯着屏风后面的浴桶,最终做了那个决定。 顾流苏当晚高烧不退。 翌日,太阳撒向大尊朝,顾长安看着已经悠悠转醒的林立。“娘,一定要这样任人羞辱?” 林立抬手拍了拍顾长安的手背,想要站起来,却被顾长安摁住。“您需要休息。” “长安。”林立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顾长安,笑着再次睡了过去。 晌午一过,整个相府被尖叫声和怒吼声包围,顾长安撑直身体,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外面脸色难看,仿佛被人侵犯了权威的顾承,一步一步带着杀气朝她走来。 章节目录 第83章 霸气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愤怒的顾承,捏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看着陪在身侧的邱柔。“邱姨给相爷沏茶。” “是。”邱柔转身离开了,顾长安盯着顾承,低头看了看椅子,站起来站在顾承的身侧。“父亲是要坐下来吗?”顾承捏着手,像是看仇人一样,目光阴辄。 “父亲,这是来看母亲的吗?昨夜折腾了一晚,母亲昨夜折腾了一夜,早上刚刚转醒,父亲要进去看看吗?”顾长安说着就朝着室内走去,丝毫不在意顾承脸上的阴霾。 在顾长安的手碰到门的时候,顾承抬手捏在顾长安的胳膊上,用了力气,将人往外甩,目光阴狠的看着顾长安。“谁给你的胆子?” “胆子吗?”顾长安嗤笑一声,转头看着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那些家仆,转头询问似的,却带着坚定。“那我今日就告诉父亲什么是胆子。” 顾长安无视了顾承的阻拦,站在那群管事的面前。“告诉相爷,相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谁。” 顾长安双手藏在身后,目光带着威压看着那些脆弱的人,勾起唇角,眼神微扫过。“夫人。” “记住就好。”顾长安看着那些人,转身走到桌子前将水杯拿起来握在手心里面看着顾承,手指微松,看着茶杯掉在地上碎了,在场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低着的脑袋都在悄悄的打量着坐在屋檐下的两个主人。 顾长安的声音不大,显得格外的无奈。“烫。” 邱柔看着晾在一旁的另外一杯水,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进去,顾长安看着顾承,捏了捏太阳穴。“父亲不去看母亲吗?” 顾承看着一步一步将他逼入无法选择境地的顾长安,抬脚准备往房间走去,就看着紫冰从外面冲了进来,跪在地上,一脸惶恐。 “相爷,救救小姐。”紫冰脸上的泪水看着格外的可怜,顾承的脚步顿了下来。 “流苏怎么了?”顾长安看着顾承已经转身朝着紫冰走去,目光严肃的样子,眯着眼睛斜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 “小姐昨夜睡前就说不舒服,但是因为府中近日在敬神明,怕惊扰的神明就未曾出声,可耐经过昨夜一晚小姐已经昏迷不醒开始说胡话了,可是太子妃不让出门请大夫,奴婢无奈才敢惊扰相爷。”紫冰的话每一句都在说着顾长安的不讲理和不顾世俗规则。 “顾长安。”顾承转头眼神如同淬过毒,瞪着顾长安,甩袖离开了。 等到顾承等人走之后,顾长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起来吧,记住在相府谁是主人,谁是下人,相府买你们回来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的。” “是。” 顾长安处理完事情走进门就看着坐在床边以泪洗面的林立,无奈的叹了声气。“娘,你在伤心?” “长安,下次可别这样了,会惹你父亲不开心的。”林立的声音很平缓,好像不在意。 “娘,你后悔吗?” “不后悔,当年遇到他的时候,我就陷进去的,不是因为他多好,而是恰好是他,只是在他的心里没有我罢了。”林立说完就躺下睡觉了。 顾长安离开的时候,相府的人大部分都还在处理伤口。 站在相府门口,顾长安甩袖直接上马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84章 进宫 顾长安回到永安宫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去找凤漓渊的时候,就看着灵韵等人在顾雅的小屋内缩着说悄悄话。 顾长安敛去脸上的笑意,斜靠在门上,捏着嗓子,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看着屋内的人惊动巨大的三个人,眉头微挑。“殿下呢?” “上朝之后就未曾回来过,到是宫里派人传来消息说陛下留着殿下和逸王,昀王商量事情。”灵韵看着忽然出现的顾长安,眼神偷偷的往后面瞪了一眼顾雅,看着她缩脖子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声气。 顾长安抬头看着天上的日头,笑着捏着衣袖。 “也是很久没有见到皇后了,本宫去宫里给皇后娘娘请安了。”顾长安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 灵韵转头看着顾雅,眼神里面尽是探究,顾雅则是无奈的晃了晃脑袋。 顾长安站在未央宫门口,看着从外面赶紧过来的笑笑,将手挡在唇上,随着笑笑走了进去。 站在皇后的背后,顾长安伸手接过下人手里的花篮,尾随在皇后的背后,到饭点的时候,皇后转身看着背后笑眯眯的顾长安抬手拍了拍胸脯。“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顾长安看着未央宫内的鲜花缭绕却不显得杂乱反而有一股淡然脱俗的味道。 皇后牵着顾长安的手,亲昵的如同母女一般坐在餐桌上,看着上面丰盛的饭菜。“听说,最近渊儿有些胖了。” “最近殿下因为有药膳所以吃的还是挺清淡的,可能是身体在恢复吧。”顾长安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皇后有点泪目,她转头直勾勾的盯着顾长安,眼神里面带着复杂。 “母后,我说过,我会帮他的,蓬莱阁已经给殿下治疗过了,按照疗程吃,今年年底,殿下的身体便可恢复了。”顾长安的声音带着安抚,却让皇后的心情更加的激动了。 皇后猛然站起来拉着顾长安的手就要出去,却被顾长安制止了。“母后,殿下在和父皇商量大夏来访之事,这是殿下接手政务以来,第一次的大事件,我们还是别给殿下添麻烦了。” 顾长安徐徐说来的话让皇后忽然之间冷静了下来,看着顾长安的眼睛带着光,激动的握着顾长安的手,眼眶里面含着泪水。“我不敢奢求他能和曾经那般傲视,哪怕只要身子骨能同旁人无异,我便没有所求了,可要是能恢复到那个时候的样子,长安,这长安城内,真的要在变一次天了。” 皇后有些心惊的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淡然的笑了笑,眉宇之间全是无惧,她转头夹了一筷子藕放在皇后的骨碟内。“所以母妃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如今不超过五个,所以母妃也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恩。” 顾长安从未央宫离开的时候,和凤漓渊在宫门口遇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脸色苍白,站在那些皇子中间,却格外出挑的人,眉宇之间满是笑意。 顾长安呆滞的站在那里,看着好似无心,实则掌握全局的凤漓渊,心里满是激动。 章节目录 第85章 闹别扭 等到那些人散去,顾长安几乎是和习染一起到凤漓渊的身侧的,只是习染站在左后方,顾长安直接上前牵住凤漓渊的手,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看着平稳有序,比往常有力的脉搏。 顾长安挑眉看着凤漓渊。“今天早上,殿下可有吃药?” 凤漓渊低头看着被风吹起的发丝,阻断神情的顾长安,抬手轻轻的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 在顾长安的心快要再次沉下的时候,却被人扶着肩膀,四目相对,顾长安在凤漓渊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担忧。 顾长安挑眉看着凤漓渊。“你在担忧我吗?” “顾长安,你没事吧。”凤漓渊蹙眉看着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的女人,他可没有忘记,今日早晨顾相的脸色格外难堪的从朝堂之外离开的样子。 “怎么会被欺负呢?凤漓渊,能欺负我的人只有你。”说着就准备动手的顾长安就被人丢下,看着凤漓渊决绝的步伐朝着马车走去,吞了吞口水,运起内功,落在凤漓渊的身侧,手指紧紧的握着凤漓渊的手,脸上带着笑意。 凤漓渊原本有规律的步伐,忽然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被凤漓渊握着的手,眼神扫了一圈,四周绕着走的宫女。 “顾长安,你倒是一点都不害羞?” “害羞有用的话,你的太子妃就是别人了。”顾长安仰着脑袋,眼神闪烁着光,看着凤漓渊略微带着闪躲的眼神,笑着将人扶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内,顾长安抬手在凤漓渊的身上搜索药瓶,将药瓶里面的药丸倒出来,看着确是少了两颗,笑着在凤漓渊出神的瞬间吻在他的唇上,顺带咬了一口。 像是一只偷腥了的猫缩在角落里面摸着唇,带着笑意。 从背后传来的莲花香味让凤漓渊动了动身体,却在下一刻就被人从背后抱着。 温热的肌肤贴在背上,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如春久了,减少了不少,温度透着衣服贴在肌肤上,凤漓渊放在腿上的手指缩了缩。 抬手准备将人拎到前面来,却听到她唇抵在后背上,渗着热气,慢吞吞的说着。“阿渊,你能试着接受我,相信我,我很开心,但是只能对我这样,因为其余的人都是坏人,尤其是马上要来的那个什么公主。” 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带着幽怨,让背对着她的凤漓渊无奈的扯了扯唇角,手拿着放在一旁的折子。 “你是太子妃,她是来访的使者,无论如何,我们都该做好礼仪之邦的接待工作。”凤漓渊的声音公事公办,却让顾长安的脸上有些失落,她闭上了眼睛,松开凤漓渊的腰身,靠在背后的车厢上,闭上眼睛。 凤漓渊低头看着腰上的手瞬间消失,眼底闪过失落,目光再次落在折子上。 马车到的时候,顾长安已经靠在角落睡着了,凤漓渊看着那人委屈的样子,抬手将她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低头在她的眉心轻吻了一下,眼底浮现出无奈,和担忧。 随后平稳了心绪抱着人一步一步的朝着永安宫走去。 看着她眼底的青黛,眉头微蹙,将人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的脱掉她的外杉,之后看着外面服侍的三个人,眼神冰封万里的扫过。 章节目录 第86章 夏云飞 都城的桃花盛开的时候,夏云飞携带着一批护卫队和将军滕元青到了都城。 站在都城城外,看着巍峨的大尊朝帝都的瑰丽和威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落在凤漓渊的身上,直接朝着凤漓渊走去。 夏云飞的样子让站在一旁的凤昀握着拳头看着凤漓渊,脑海里面闪过顾长安的样子,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你还记得我吗?”夏云飞的声音很清脆,在晚春的城门口,像是带着香气的,却让凤漓渊的没有微蹙,往后退了半步。 仿佛看不到夏云飞脸上的笑意变淡,声音生疏的说着。“公主。” “你不记得我了吗?”夏云飞失望的看着凤漓渊,转头幽怨的看着背后的滕元青,嘟着嘴上了马,跟在凤漓渊等人的背后。 夏云飞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看着凤漓渊冷清的样子,只是看着稍微有些虚弱,捏着下巴。 进了城门,顾长安坐在天苑酒家的二楼,看着面前的清酒,目光扫过骑在中间的凤漓渊,眼底闪过自豪。 “太子妃。”灵韵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消息,像是狐狸一般矫捷,却也带着狼一般的势在必得。 “殿下会不开心的。”灵韵的声音有些幽怨,顾长安在怀里逃出来一包银子递给灵韵和灵心。“你们去云樱阁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殿下的布料,买几身回来。” “是。” 灵韵等人离开之后,顾长安抬手掏了掏耳朵,半探着身子看着逐渐走近的人,坐在窗户上,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人。 在和那个人对视的时候,顾长安无辜的竖了竖手指,脸上带着酒意,看着格外的无辜,她提起内力好巧不巧的落在凤漓渊的怀里。 嘴里的酒气在转身的时候,尽数扑进凤漓渊的鼻腔内,凤漓渊蹙眉抬手捏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面。 “别闹。” 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无奈,少了一丝漫不经心的清冷。 “阿渊。”顾长安揪着凤漓渊的腰,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我好喜欢你呀。”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凤漓渊的怀里偷偷的瞄着背后脸色苍白的夏云飞,笑了笑。 手指紧紧的扣进凤漓渊的腰上,眼底都是炫耀。 凤漓渊看着怀里显然已经喝醉的人,也不在乎是不是会有流言蜚语,转身看着凤昀和凤逸。“你们接待使者,我带她回去。” 凤漓渊在这顾长安离开之后,凤昀转头看着一旁思绪明显不在的凤逸身上。“你在惋惜?” “回宫吧。”凤逸收回了思绪,带着夏云飞等人进宫了。 东宫内,凤漓渊看着显然将贴身的人都派遣出去的时候,无奈的在她的鼻头点了点,看着背后的习染。“你去皇宫报备一下,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说吧,今晚的晚宴我就不去了。” “是。” 习染离开之后,凤漓渊看着下人准备好的温水,给她稍微擦拭了一下。 坐在床头看着俨然已经熟睡过去的顾长安,凤漓渊抬手捏着顾长安的疑虑发丝,无奈的抵着她的额头。“傻丫头,好好睡。”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下马威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灵心等人已经回来了,屋子内被放置着各式各样的布料,顾长安笑眯眯的站起来走到跟前,拿着手指一下一下细细的摸着。 嘴角的笑意都快要溢出去了。 “太子妃很开心?”灵心的胆子比灵韵要稍微大一点,性格和顾雅更为相似,没大没小的,凑到顾长安的跟前打量着她。 顾长安捏着下巴,笑眯眯的推开灵心,随后点了点头。目光贼兮兮的看了看四周,招手让灵心凑到跟前,低头在灵心的耳边。 “首战告捷,大获全胜,能不开心吗?”顾长安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她记得醒之前所有的事情,坐在马背上,靠在凤漓渊的怀里,鼻尖全是他的气味,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温度。 “恭喜。” “好说。”顾长安大手一挥就让灵心将布匹放在旁边的小隔间里面去了,捏着下巴,打量的看着灵韵。“殿下出去了吗?” 顾雅收拾完东西走出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微仰着下巴一脸孔雀开屏,沾沾自喜的样子。 “宫里来人将殿下请进宫了,毕竟此次的来使是大夏的公主。”顾长安的笑容在顾雅的话语中,随着每一个字下降一分,到最后都快成了霜打的茄子了。 等将隔间收拾好之后,灵韵看着坐在角落失神的顾长安。“娘娘你怎么还在这里?” 顾长安转头看着几个人取笑的样子,抬手抓了一把干果一个一个的砸在她们的眉心,随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挑了一套衣服,换好之后,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走在路上,风吹过顾长安的发丝,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璀璨的星光,脚步略微有些加快。 停在门口已经备好的马车,顾长安的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笑意,翻身上了马车。 黑暗中,顾雅看着身侧的两个人,捏着下巴。“感觉太子妃遇到太子之后,变的我觉得我以前服侍了一个假太子妃。” 顾长安坐在车子上,坐在窗口撩起帘子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的星光,就算是不掌灯也可看的清清楚楚。 御花园内歌舞升平,凤漓渊端坐在那里,若非眼神的不聚焦,所有的人都觉得凤漓渊看的很认真。 凤昀拿着酒壶晃着身体越过凤逸坐在凤漓渊的身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皇兄,这还是你第一次孤身一人出现在这种宴会上,怎么皇嫂都没有放心不下?”凤昀靠在凤漓渊的身上,手指轻弹了一下他的衣服,就被人推开了。 “皇兄,你不疼我了。”凤昀的表现让隔壁的凤逸嗤笑,凤漓渊扫过凤逸的动作,转头看着站在背后的习染。“送昀王回府。” “是。” 习染扶着凤昀离开,在场的皇子都盯着那两个看似和谐,实则中间像是竖着一层坚硬的薄冰。 在场的气氛略微有些僵硬,坐在凤漓渊对面的夏云飞,拿着酒杯,笑着看着凤漓渊,下颚微挑。 “太子殿下不赏脸吗?”夏云飞的笑意带着些许的崇拜和爱意。 凤漓渊的手在碰到酒杯的时候,就听到入口的地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气势一字一顿的说着。“按理说大夏的公主来访,我大尊朝是礼仪之邦理应,以理宽待,可是太子殿下最近在调理身体,这酒我替殿下喝了。” 章节目录 第88章 正面迎敌 顾长安承受着全部的目光朝着凤漓渊的方向走去,停在凤漓渊的背后,抬手将他手里的酒杯握在手心。 “公主,本宫先干为敬。”顾长安说完就将酒杯里面的酒喝完,然后走到中央跪在地上,看着帝位上那个面色凝重的人。“儿媳,参见父皇。” 皇帝目光盯在顾长安的身上,眼神微缩,那种从上而下的威压,尽数压在顾长安的身上。 凤漓渊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最后还是安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长安挺直的脊梁好像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 “起来吧。” 皇帝最后还是妥协了,他的眼神在扫过神色比曾经好很多的凤漓渊的身上,将心理的怒气尽数压制了下去。 顾长安坐在凤漓渊的身侧,眼角微挑看着对面的女人,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将手放在凤漓渊的手背上,随意的靠在凤漓渊的身上,看似慵懒却攻击性十足。 宴会结束的时候,顾长安低着头乖巧的跟在凤漓渊背后,看着他伟岸的身躯。加快了步伐,拽着凤漓渊的袖子。“你在生气吗?” 凤漓渊停下步伐转身看着跟在背后,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的冰霜也减少了些许。 “回宫吧。”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的手抓在手心里面转身朝着马车走去,背后却传来清脆的声音带着焦急。“太子殿下。” 顾长安拧眉看着朝这边跑来的人,浑身的气压都在低速下降,凤漓渊转头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他仿佛可一听到那揶揄的声音:既然夏公主愿意就住在东宫吧。 凤漓渊的手不由自主的在身侧圈起来,手心的疼痛让他的思绪有些好转。 “不知殿下可否捎云飞一程?”夏云飞的目光丝毫不遮挡的盯着凤漓渊,里面的爱意也是浓烈的。 顾长安看着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的凤漓渊往前一步挡在夏云飞的面前,顾长安的身高比夏云飞要高一些,身上的妆容也是大尊朝相对比较华丽的服饰。 “如今夜深了,避免流言骚扰到公主殿下,还是按照陛下的安排吧,而且我们不方便。”后面三个咬的格外的清楚,甚至带着一点无赖的感觉,凤漓渊低头将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手指慢慢的送开,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 这抹笑意让夏云飞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但是她还是不死心的看着凤漓渊。“殿下当真不愿意同云飞一起吗?” 顾长安在凤漓渊出声之前嗤声道:“公主殿下,腾将军来了,还请公主殿下莫要为难我家殿下,殿下近日身体微恙,自是不能舟车劳顿的,我们要回宫了,还望公主在都城玩的开心。” 顾长安看着夏云飞欲言又止的样子,目光严厉的扫过习染,然后牵着凤漓渊上车了,她细心的将凤漓渊安置好之后,揭开帘子借着视觉差,让夏云飞看到凤漓渊将她搂在怀里。 “公主殿下,告辞。” 马车从宫内出来,一路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车内的环境很是寂静,很久很久之后,在马车快要到的时候,顾长安抬头看着靠在车壁上假寐的人。 “你觉得夏云飞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不速之客 顾长安跟在凤漓渊的身后,想着马上就要进内室了,却被门框差点砸在脸上,顾长安捂着鼻子看着门上的倒影。 生理上的疼痛让顾长安的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 “你要是不开心的话,我回永安宫睡就好,记得吃药。”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的翁气。 随着脚步的渐行渐远,门被打开了,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到,凤漓渊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脱掉外杉,看着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捏着鬓角,这些日子,顾长安有意无意的将她的衣服从永安宫运过来,如今这里俨然已经也快要被她的衣服霸占了。 凤漓渊无奈的晃了晃头,转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凤漓渊无奈的叹了一生气。 索性睁开眼睛看着已经不止不觉被换掉颜色的床帏,转身穿上衣服离开了东宫。 蓬莱阁的阁楼上,凌寒将脸上的伪装卸掉,慵懒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之间很想吃茗兰轩的小笼包。 吞了吞口水,一股凉意朝着床铺袭来,凌寒一跃而起,目光无趣的盯着站在门外的人。 “大好时光,不与美人游玩,怎么跑到我这地方来?”凌寒看着脸上那人脸上银白色的面具,抬手捻起放在桌角的花生塞进嘴里,慵懒的说道。“来我这里还装模作样,无双,啊,不,凤漓渊,你现在到是越来越虚伪了。” “呵。”冷声钻进耳朵凌寒男人已经落入房内了,凌寒慵懒的掀起眼皮,抬手在嘴上拍了拍。“夜深了,殿下的身体可撑得住?” “凌寒,师傅要出山了。”凤漓渊的声音不大,却让凌寒眼底的困意尽数消散了。 “凤漓渊。”跳脚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在深夜中落入了酒香梦深的人们耳中成了嘴里的一句呓语。 “凌寒,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凤漓渊的声音带着迷茫,这让凌寒更为大为吃惊,从小凤漓渊就比常人更加的明白心中要的是什么,三年前他忽然的改变本就让人大为吃惊了,那个被他护了十几年的女孩子忽然之间要放弃。 如今他竟然如此的迷茫。 “要我说,当时就是你想的太多了,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环环相扣的,当年若非我生病,师傅不会在都城滞留,更不会救了你,并倾囊相授,那个时候。”凌寒捏着下巴,看着不远处一身素衣的凤漓渊。 晃了晃脑袋。“那个时候,我还有点怀疑,师傅是不是认识错人了,郁闷了很久呢。” 凌寒像是一个痞子,凑到凤漓渊的面前,将藏在床板低下的酒拿了出来,凑到凤漓渊的跟前。“你已经禁酒三年了,敢吗?” 凤漓渊低头看着凌寒手里的酒坛子。 凤漓渊拧眉低头看着凌寒手里的酒坛子。 凌寒抿唇准备收走酒坛子,却被凤漓渊扣住了。“喝。” 凤漓渊在蓬莱阁喝多了,太阳升起的时候,凤漓渊前脚刚回到东宫,后脚夏云飞已经带着人杀了过来。 习染站在凤漓渊的门口轻轻的敲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推开门看着凤漓渊脸上的红晕,空气中的酒气,和他迟缓的动作,转身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90章 待客之道 夏云飞在大堂坐了很久,才等到姗姗来迟的顾长安,眉头微蹙,将手上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来,盯着顾长安。 “太子妃昨夜睡的不好?”夏云飞的讽刺让顾长安笑了笑,她转身看着服侍在一旁的婢女,挥了挥手。 顾长安坐在位置上,捏着一旁的被子,手指放在杯沿上,摸了摸,有些烫手,她缩回了手指,看着夏云飞的水杯空荡荡的。 “公主原来不止脸皮厚,嘴皮也厚。”说着她抬手拎起水壶倒了水,冒着热气的水看着都觉得热气四射。 夏云飞低头看着裙摆下的水渍,挑眉看着顾长安,凑到她的跟前,格外欠揍的说着。“你是不是害怕我?” “是吗?夏云飞,你大可在都城内问问,我顾长安怕过什么?”顾长安嗤笑,眼角微挑,像是在看傻子。 夏云飞斜靠在一旁的椅子上,脚尖在地上轻点。“顾长安,你怕什么,不止你身边的人知道,今日来本是想见见他,既然你在,我也不妨告诉你,四年前,在都城边境我被他救过,那个时候,哥哥就许我及笄变向大尊朝的皇帝陛下提及我与他婚礼之事,以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提前告诉你也无妨。” 夏云飞高高在上的样子,让顾长安觉得格外的不舒服,她抬手将手里的杯子扔在地上,看着脚底下的水潭和已经消失的热气。 “我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自己的东西,从来不喜和别人分享,尤其是夫君。”顾长安说完眯着眼睛看着夏云飞,她的眼神里面带着的沉重让夏云飞往后倒退半步。 “夏云飞,你刚来,我不妨告诉你,只要我还是凤漓渊的妻子,那我就决不允许他纳妃立妾,这是我顾长安的自私,至于你带来的那些东西,我想,他也不在意。”顾长安说完就对着外面喊道。“送客。” 夏云飞几乎是被轰出东宫的。 站在东宫外面的滕元青看着夏云飞脸上的呆滞和不可置信,上前盯着夏云飞的脸,满脸的怒气,转身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却被守卫兵起了争执。 夏云飞回神的时候看着腾元青上前拉着他离开了,离开了东宫的范围,夏云飞转身看着冲动的滕元青。 “你怎如此冒失,忘记了皇兄是如何交代的了?”夏云飞的声音让滕元青的怒气被冲散,低下头,真诚的道歉。“属下知错了。” “回去吧。”夏云飞和滕元青离开之后,习染也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远去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回去,看着靠在大堂前那颗柱子上斜着抱着胳膊的人。 习染加快了速度,站在顾长安面前准备行礼,却被顾长安打断了。 “走了?” “是。”习染看着顾长安困倦的样子,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顾长安在身后,声音无奈的说着。“不许告诉殿下,否则他该说我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习染平稳的步子因为顾长安的声音,猛然之间停了下来。 肩膀快速的抖动,随后又正常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较真 凤漓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捏着被子,坐起来捏着太阳穴,看着昏暗的房间,凤漓渊起身随意的将外杉披在身上,卷起床帏,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着在外整理花草的两个人。 “灵心,命人准备水。” “是。” 一桶桶热水倒入浴桶内,等到屋内的人都退去之后,凤漓渊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精壮的上身,匀称的肌肉,隐藏在肌肉里面的力量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狮王,猛烈而强大。 凤漓渊坐在温水里面,被酒精侵染了一晚的大脑放松下来,晕晕乎乎的好像睡着了。 凤漓渊从浴桶里面出来,身上的水渍还没有擦干,门就被人推开了,顾长安带着背后的阳光走了进来。 看到壮丽的景观,顾长安吞了口口水,快速的将门关住,靠在门框上,眼神迷恋的落在凤漓渊的身上,吞了吞口水。 顾长安不是没有见过凤漓渊的上身,但是这一次如此一丝不挂的还是第一次。 “闭眼。” “奥。”顾长安乖巧的闭上眼睛,嘴角洋溢出得意的笑容。 凤漓渊看着站在门跟前的人,无奈的勾起唇角,将搭在屏风上的衣服快速的穿在身上,理好衣服之后,凤漓渊往椅子跟秦挪了一步,就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睁开吧。”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无奈,他抬手握着旁边微凉的水杯将药瓶里面的药丸倒出来吞了下去。 凤漓渊微蹙的眉头让顾长安的笑意却更加的浓郁了,她快步的走到凤漓渊的跟前,目光痴痴的看着凤漓渊。“殿下,妾身可否给你把脉?” “恩?”凤漓渊转头拧眉看着顾长安,胳膊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顾长安快速的捏在手指中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凤漓渊将手上的力道送开,直到看着她眉间的忧愁渐渐划开,凤漓渊才舒了一口气。 “那老东西,还是没有骗我。”顾长安笑着将凤漓渊的胳膊放开,抬手将他袖子上的衣服折子摊开。 “用膳了吗?”凤漓渊将手上的杯子放下,然后站起来打开门看着灵韵带下人已经端着午膳走了过来。 “还没。”顾长安说完歉疚的看了一眼肚子,然后笑着围在餐桌上,给凤漓渊布菜。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动作,将手上的筷子放下,转头看着顾长安一脸得意的样子。“不吃吗?” “吃。”顾长安将手里的灌汤包塞进嘴里,差点张着嘴,双眼含泪的瞪着凤漓渊。 顾长安滑稽的样子让凤漓渊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饭桌上的笑语让在外的灵心和灵韵脸上也染上了发自心底的笑容,如今的东宫刚刚好。 “姐,我们去找顾雅玩吧。” “好。”灵韵站起来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到角落带着灵心离开了。 灵心和灵韵离开之后,顾长安站起来凑到凤漓渊的面前舔了舔唇角,一双眼睛透着光。“殿下,酒足饭饱思......” “圣旨到。”凤漓渊的声音还没有出来,就被刘喜的声音打断了,顾长安转头幽怨的看着站在院内的刘喜,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92章 赏花 凤离渊眼看着顾长安的嘴角的弧度从扬起到垂下最后再到塌陷,抬步往出走的时候,无奈的抬手在顾长安的发顶拍了拍,随后转身走了出去,跪在院子内接旨。 顾长安乖巧的跟在凤离渊的身后跪着。 乖巧的听完刘喜宣旨,乖巧的将所有的礼节做完,然后低着头幽怨的看着脚尖。 刘喜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息,唇角微微扬起,随后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凤离渊面无表情的脸上,声音不大却还清晰无比的说道:“陛下吩咐,还请殿下早些动身。” 顾长安低着的头瞬间抬起,呆着怒气的扫过刘喜冲了出去。 凤离渊在刘喜戏虐的目光下转身将圣旨递给了习染命他收起来,然后去换了一套衣服,就看着原本随意装扮的顾长安如今英姿飒爽的站在承乾殿外,目光温顺的看着凤离渊。 “刘喜,殿下可否待随身侍卫?”刘喜的目光落在凤离渊背后的习染身上,勾了勾唇角,目光掠过。“娘娘莫不是开玩笑了?” 顾长安绕开刘喜走到凤离渊的跟前,抬手握住他的袖子,撒娇似的晃动着,随着身体的摆动,身上的莲花香没有了厚重衣服的阻拦侵近鼻头。 凤离渊的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顾长安,他的抬起没有被顾长安握住的胳膊,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指尖带着微量的将顾长安的手指剥开。 随着凤离渊的动作,顾长安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盯着凤离渊的眼睛里面也不再是自信满满可是带上了害怕。 顾长安看着凤离渊的样子,动了动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气氛格外的尴尬,凤离渊将顾长安的手掰开的一瞬间,他抬起那只被顾长安禁锢住的手,语气颇为无奈的说着:“谁家的侍从可以拽着主人的袖子了?” 在那么一瞬间顾长安觉得就算是都城的花尽数绽放也无法形容那种心情。 一瞬间从寒冬腊月到春花烂漫的心情,顾长安站在凤离渊的背后穿着一身男装离开了东宫。 站在马车前,顾长安将凤离渊扶上马车之后,看着偌大的车厢将那些冬季的御寒物品卸除之后,看着略微有些空挡,眼神闪着光。“殿下,我可以坐在里面吗?” 顾长安探着脑袋想要往里面蹭去,却被人一只手没有用力的推了出来。 “顾长安。”威胁的语气并不浓烈,但是顾长安还是收敛了她身上的无赖气质。 凤离渊看着坐在马车前面的顾长安,轻微的不可察觉的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手上的卷轴,认真的模样让顾长安觉得心痛,她斜靠在马车门框上,顺着缝隙看着里面的人。 顾长安随着凤离渊到城外的武尊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恨意替代,她看着眼前的人,双手放在背后捏着虎口让思绪保持清醒。 她转头看着满山遍野的桃花,格外的舒适,就像是上天知道人间的疾苦,给人间多了一丝的如同天界的美景一般。 顾长安转头看着身侧明显失神的凤离渊,悔恨从眼底升起。 她怎么可以忘记,武尊山是都城外最美也是最好赏花的地带,断崖那边是漫山遍野的梅花。 章节目录 第93章 大打出手 顾长安收起思绪,转头看着站在中央被众皇子追捧的夏云飞,脸上的骄傲和得意,目光落在一旁向来没有存在感的四皇子身上。 随后扯了扯嘴角随着凤离渊朝着人群中走去。 “太子殿下。”随着凤离渊的靠近,夏云飞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厚了,她转身喜悦的朝着凤离渊跳去,却被一股力道牵制住了手腕。 夏云飞顺着力道看去,看着跟在凤离渊身侧面容熟悉的人,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顾长安抬头微笑的看着夏云飞,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众位皇子和另外一边朝中达官显贵的子女。“公主说笑了,本宫此次前来自然不是赏花的,我赏人。” 凤昀前脚刚挪动到凤离渊的身侧,就听到顾长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抬手捏了捏太阳穴,目光落在凤离渊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纵容的脸上,声音压低的说着。“大哥,不怕吗?” “无妨。”凤离渊的目光落向后山的方向,眼神有些沉重。 夏云飞在顾长安那里没有讨到好自然也不会强硬的和顾长安碰撞,而是转身朝着那些公子、小姐的跟前走去,一副外来人的姿态。“云飞也是第一次来都城,就劳烦各位引路了。” 顾长安看着那些明显奉了长辈旨意的人,步履优雅的朝着山路上走去的人,往前一步扶住凤离渊的胳膊,目光中带着询问。 看着他不动声色的点头,顾长安松开了手跟在凤离渊的背后。 到达山腰的时候,已经是桃花最灿烂的时候了。 顾长安看着站在桃花从总的凤离渊,眼底尽数是迷恋,唇角的笑意仿佛是受到了多大的恩赐。 “顾长安。”清冷的声音,带着戳痛神经的冷意袭击了顾长安的耳朵,她敛去脸上的笑容转头,目光如同千年寒冰扫过身侧穿着粉红色罗裙的女子。 “我并不想低贱了你,可一个连规矩都不知道的千金,可对得起她的名号?”顾长安说完转头将肩膀上的桃花摘下,放在手心里面,低头凝视着。 “顾长安,你一心求姻缘,可如今这漫山的桃花营造出来的浪漫,却非你可享受的,陛下有意将云飞公主赐婚太子殿下,大夏朝的公主又怎可屈居人下?”顾流苏残忍的将顾长安的思绪打断,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猖狂。 “若我不愿意,谁又能进我东宫一步?”顾长安反手将桃花握住,双手背于身后,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女子,语气里面却是不确定。 顾长安的眼睛落在凤离渊的身上,他的身边已经站着夏云飞了,夏云飞脸的表情带着少女含春,眼神里面只剩下一个凤离渊了。 一阵凉风吹过,花瓣洋洋洒洒的落在两人的大顶,肩上,脚底,看着格外的舒心。 却惊寒了顾长安的心,她转身想往凤离渊的身边走去,想把他抓在手里,却被人牵制住,顾长安转头看着顾流苏脸上的笑容分,反手将顾流苏扔了出去,转头步履坚定的朝着凤离渊走去。 “殿下。” 章节目录 第94章 全然不顾 顾长安的声音带着迫切和焦急,语气中带着沙哑。 凤漓渊转身看过去的那一刹那,确实感到了心痛。 他向着顾长安招手,嘴角挂着笑容。“长安,过来。” 他的面若桃花,衬红了顾长安的心,不顾脚下的颠簸,用最快的速度走到凤漓渊的手下,踮起脚尖在他的手心下蹭了蹭。 一步之遥的地方,顾长安抬起的手在没有碰到凤漓渊袖口的时候就放了下来。 “你生气了吗?”顾长安抬头心虚的扯着唇露出一副贝齿,笑容看着格外的傻气。 凤漓渊抬手拽住顾长安的手腕,转头目光冷硬的看着夏云飞,拉着顾长安走开了。 夏云飞挂在脸上的笑容跨了,抬手将面前的桃花挥落,咬牙恶狠狠的看着顾长安的背影。 “顾长安。”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公主,不开心?”四皇子的声音插入,带着怜惜,低头将地上的桃枝捡起来。 桃枝上的血渍粘在指尖,食指和拇指的触碰,可以听见血液的粘稠断裂的感觉。 “确实该死,竟然伤了公主。”四皇子的邪魅让夏云飞觉得发怵。 夏云飞抬手挥掉胳膊上的花瓣,眼角上挑,一脸的傲气。“凤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凤临和往常一样低着头供着要,看着卑躬屈膝。 眼神里面的欲望却自下而上显示的很明显。 “公主殿下要的我愿意奉献绵薄之力,只是不知殿下可愿帮我?”凤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被桃花遮住的两人身上。 “大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之人,而殿下如今可仰仗之事,会让大哥不舒服,所以殿下只有和我合作。”凤临笑的很邪魅让夏云飞很不舒服。 可他说的话却让夏云飞很心动。 “凤临,皇室之中,没权没势,更无从仰仗的你,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夏云飞看着凤临的笑容,转身在腰上掏出一个信物给了凤临。 “我想看看四皇子的诚意。”夏云飞没做停留的往那些大家闺秀的中央走去。 站在背后看着那些人目光尽数都盯着凤昀和凤逸两位王爷。 眼底的笑容更加的艳丽了,夏云飞站在顾流苏的背后。 “听说你是相府二小姐?” 听到夏云飞的声音,顾流苏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公主殿下。” 顾流苏服了福身子,站起来盯着夏云飞的眼睛,快速的挪到她肩膀的花上。 顾流苏往前走了半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抬手将夏云飞身上的花瓣去掉。 “今日还是多谢殿下了。” 夏云飞看着顾流苏认真的样子,眉目中闪过恼火。 “听说,陛下有意将流苏姑娘许配给逸王殿下。”说着夏云飞的目光落在凤逸身上。 “到是平白添了许多困扰。”夏云飞打趣的说道,目光却越过顾流苏看着背后的名门千金。 “总是好过她们的,总说殿下优秀,如今看来,众多皇子内,殿下还是更胜一筹。”顾流苏目光看向远处,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接住随风飘落的花瓣。 转头看着夏云飞。 “而我恰好可以接的住。” 两人相视一笑倒也不觉得有何错误。 章节目录 第95章 挑拨 傍晚,天色渐暗,山涧的风也格外的冷冽,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略显苍白的脸,抬手将身上的长衫卸下。 在众多眼睛的讽刺和嘲讽下,将衣服披在凤漓渊的肩膀上。 顾长安握住凤漓渊抬起的手指,握在手心内,揉捏了一下。“殿下,回宫?” “好。”凤漓渊的话被咳嗽声打断了,风拂面而过,吹起的发丝显得人楚楚可怜。 夏云飞蹬了一眼趾高气昂的顾流苏,转身朝着凤漓渊走去,满身心歉疚。“抱歉。” 凤漓渊转头将视线挪到夏云飞的身上,将放在嘴前的手拿开。 “公主客气了,这本就是本宫该做的。”说着猛咳一阵,顾长安眯着眼睛。 抬手在凤漓渊的背上拍着。 “只是本宫身体欠佳。”凤漓渊将视线落在虎视眈眈的四皇子身上。 “大尊朝的皇子还是可以胜任公主的选择,本宫就先行告退了。”凤漓渊被顾长安握在手心里的手指动了动就扶着顾长安下山了。 夏云飞站在山上。 看着山路上的桃花漫天飞舞,那穿着相似的两人,相携而立看着格外的刺眼。 “公主,可有想法?”顾流苏往前凑去,站在夏云飞的身侧,目光锁定顾长安。 “相府嫡女,东宫正妃,前朝林府的最得宠千金的独女,就算是陛下也得酌情处理。”顾流苏的声音无疑是火上浇油。 “一介臣女而已,如何与边境常年安稳,相比较?”夏云飞打量着野心十足的顾流苏。 “而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同本公主说话?这就是相府的门规?”夏云飞嗤笑的离开了。 顾流苏站在原地目光阴毒的盯着夏云飞的背影。 垂在身侧的手,五指之间泛白,带着寒意。 凤昀看着顾流苏的样子也转身带着那些门阀公子离开了。 武尊山上,片刻之间冷寂了下来。 凤逸从背后走出看着站在面前的顾流苏,叹了口气将顾流苏抱在怀里。 “流苏,你鲁莽了,你真当夏云飞是一个无脑的人?”凤逸的气息喷洒在顾流苏的肩膀上,让她瞬间软了身体。 顾流苏转身回抱着凤逸,眼神里面有点委屈。“阿逸,对不起。” 凤逸望着山上的桃树,抬手捏在眉心。 庶女吗?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好命的人,生来就有名誉和地位,可如今我们又输给了谁?”凤逸的眼神冰冷,仿佛瞬间黑夜被冻结。 “阿逸,对不起。”顾流苏知道她又说错话了。 “回去吧,晚了相爷该担心了。”凤逸将顾流苏送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尽管顾长安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回到东宫时凤漓渊还是发烧了。 顾长安吩咐习染去蓬莱阁请大夫。 命人将浴桶里面打好热水,将凤漓渊扔了进去,抬手不顾凤漓渊的阻拦脱掉了他身上的衣衫。 看着他皮肤上的红斑,眼眶发红,尽数是怒气。 哪怕如今气温升高,凤漓渊还是无法承受山涧中带着凉意刺骨的风。 对于别人来说舒适的东西,却可以在朝夕之间要了凤漓渊的命。 章节目录 第96章 长跪不起 蓬莱阁医者来时,凤漓渊已经被顾长安强行摁在床上,头发锤在床边,顾长安认真的擦拭。 蓬莱阁的人进屋就看着冰冷的气息中带着淡淡的温馨。 “娘娘,医者到了。”灵韵看着随意蹲在地上给凤漓渊擦拭头发的顾长安,脑海里面满是震惊。 顾长安回神看着小心翼翼的几人,退了出去,夜色很浓,像是被泼墨了一般。 晕染的人心恐惧,顾长安看着脚下的台阶,眼睑阖了阖。 孤身一人现在凤漓渊的寝殿门前,一刻钟后,医者从房内走出,看着那个身影几乎嵌入了夜色之中。 灵韵站在顾长安背后,吸了一口气。“娘娘。” 顾长安转身,脸上的泪水让灵韵惊住,却也只是抬手无助了嘴,没让嗓子里的声音散打出去。 顾长安抬手在脸上碰了碰,低头看着手上的泪水,扯了扯唇角。“让您见笑了,殿下情况如何?” 医者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担忧,往后退了一步,直直的跪在地上,脑袋磕在地上。 传出的声响让顾长安心惊。 “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长安只求蓬莱阁能互助他一口气。”顾长安的心掉进了万丈深渊。 那种仿佛从心底弥漫出来的风和冷意,瞬间横扫了整个东宫。 顾长安井井有条的对着灵韵等人安排着大小事宜。 顾长安离开东宫的时候,天色刚蒙蒙亮起。 太阳从东边升起,照亮了顾长安前进的路。 站在影岭,顾长安抬手将两把袖刀在指尖把玩,目光冰冷的看着扫着眼前的绝路。 一脸的势在必得。 “娘娘。”陈煜的声音响起时顾长安的眼里出现了杀意。 “谁让你擅离职守的?若是他有任何闪失,我定让你生不如死。”顾长安看着陈煜,目光里的悔恨藏在最深处。 “你就当真愿以为了那个人,放弃生命吗?顾长安你还记得你的野心吗?。”陈煜捏着手上的刀剑,剑头向下。 “野心?顾长安没有野心,有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凤漓渊,你像是忘记了我说的规矩。”顾长安抬手捏着绳索。 抬头目光打量着整座浑然天成毫无破绽可言的山,将铁爪扔了上去。 “宫主。”陈煜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往前了一步,却被顾长安一脚踹了出去。 陈煜跪在地上,盯着沉稳的顾长安。“你若上去,我就去杀了他,东宫如今被北虚宫掌控之下,我杀了他易如反掌。” 陈煜的话音未落,断发也已经落地了。 “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前尘往事我便不在计较,但是北虚宫的规矩还是要守的。”顾长安说要就隐入荆棘从中。 陈煜跪在山脚下,阳光从背后撒在他的身上。 他的影子在地上渐渐偏离。 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指越发的紧绷,脸色越发的苍白了。 “她还是上去了。”惋惜的声音带着年迈的慈祥,陈煜转头眼睛里面的狠意,像是要将人分分钟活刮了一般。 “执着的姑娘。”凌寒盯着一脸的沧桑,目光茫然的盯着影岭。 章节目录 第97章 赌一次 凌寒离开影岭时,将药丸塞进陈煜的嘴里,眼神落在面前的荆棘山上。 “医者,仁心。”凌寒看着陈煜,晃着身体离开了。 东宫,凤漓渊从床上坐起,扫过周围的暖炉,看着靠在窗子上,赏花的人。 “你怎么来了?”凤漓渊看着那人,邪魅的样子,将身上凌乱的衣衫整理好。 “她上山了。” 房间里面仿佛可以听到风吹过发丝的声音,丝帛摩擦的声音。 “是吗?”凤漓渊站在原地,目光显得很空洞,语气里面的惧意。 “凤漓渊,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了,我也是今日才看明白,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爱你我都看的明白,为何还要如此试探?”凌寒转身背对着月光。 卸了一身芳华。 “凌寒,我累了。”凤漓渊躲开凌寒的视线,靠在床上,放下纱帷,拉开被子。 侧身弓出一个弧度,胳膊放在枕头前方,另外一个胳膊横搭在床上。 条件反射的留出了她的位置,凤漓渊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微笑。 凌寒看着固执的凤漓渊,转身绕开北虚宫的守卫朝着蓬莱阁而去。 凤漓渊病重的消息还是没有封锁住。 皇帝带着御医赶到是三天后了。 顾雅在永安宫内转圈,手心里的汗水已经将将手机顾长安留下的锦囊浸湿。 门口传来的脚步声,让顾雅更加的慌乱了,她转身将一套茶具撞倒。 茶具断裂的声音,让顾雅瞬间清醒,将手上的汗水在身上胡乱的擦掉。 推开门看着朝着边跑来的人走了出去,将锦囊塞进袖内。“发生何事?” “殿下病危。” 顾雅的脸色苍白,推开那人就往前跑去,一路上脑海里面全是顾长安的吩咐。 到了承乾殿,顾雅稳住心神将袖内的锦囊拿出。 看着上面的空白。 顾雅的身躯摇晃着,却看着凤漓渊安然无恙的从室内走出,眼眶里面充满了喜悦。 顾雅快步的绕过众人,站在灵韵的身侧。“娘娘可是回来了?” “未曾,靳太医给殿下用了一味药,暂且压制住体内的病毒护住心脉。”灵韵侧头看着额头上渗出汗水的顾雅,抬手握住她的手。“且耐心的等着,影岭是皇室禁地,万万不可在陛下面前提起。” “我知道。”顾雅盯着和皇帝寒暄的凤漓渊几乎要将人盯出一个窟窿,寒风从眼前刮过,顾雅觉得自己到了身体的极限了,皇帝才缓缓的离去。 凤离渊转身回屋的时候,顾雅在人群中冲了出去,眼神锁在凤离渊的身上。 “殿下。”顾雅笔直的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面前的青砖,额头的汗水低落在石板上消失不见了。 灵韵看着四周探究的目光从人群中走了出去,扶着顾雅。“前些日子有人捎信到东宫说顾雅的生父找到了,顾雅相求殿下将灵心借给娘娘一段时间,她想回家探亲。” 凤离渊眯着眼睛看着灵韵,随后抬手离开了。 顾雅跪在原地看着凤离渊的背影,指尖陷入肉里,也浑然不觉得疼痛。 等到四下的人尽数散去,习染才从屋内走出,站在顾雅的面前。“你在逼迫谁?” “奴婢不敢。”顾雅一副贝齿将唇咬烂,手撑在青砖上,慢慢爬起来,手心的血渍染红了青砖,步伐不稳的离开了承乾殿。 章节目录 第98章 无双 夜色越来越深,凤离渊站在窗前看着门外的影卫,转头看着习染。“你有几成把握?” “三成。”习染看着躲在黑暗中的人,若是这些人与东宫为敌,凭借如今东宫的护防顷刻之间血染东宫。 “带着他们离开东宫。”凤离渊转身将身上的衣衫卸下,拿了一套白色的衣衫穿上,放在柜子夹层里面的银色面具戴在脸上和习染两人兵分两路,朝着两个方向对着那层护卫侵袭而去。 凤离渊离开东宫一路朝着影岭的方向而去,站在山脚下看着跪在那里的人,转身顺着侧后方攀岩了上去。 一路上的荆棘,山路的陡峭。 凤离渊凭借良好的轻功站在一块露出来的石头上,低头看着跪在山脚的人,转身陷入了黑暗。 山腰上,凤离渊找到了昏迷的顾长安,她的身躯几乎被藤蔓包围,身上的血迹也几乎干涸,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若非鼻前的枝叶轻轻的晃动,凤离渊几乎以为顾长安死在了这些藤蔓的手里。 掌心运力将藤蔓劈开,看着落在顾长安身侧的袖刀,握在手里朝着根部侵袭而去,红色的血液从植物的根部渗透出来,周围如同火烧一般的气味,缠绕在顾长安身上的藤蔓尽数的朝着两侧散去。 凤离渊弯腰将人抱在怀里朝着一处山洞走去,站在山洞口看着上面攀岩着的吐着蛇信子的毒舌,抬手飞镖插进蛇七寸之上。 抬手将飞镖拔下来看着眼前的花尾蛇,抬手点了点顾长安的鼻头。“也算是你行用,这毒物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到的。” 将顾长安放在地上,将蛇胆取出涂在顾长安身上被那噬血藤刺伤的伤口上,看着鲜红的血瞬间变得黑暗,像是无数的小虫子在伤口跳跃。 疼痛让陷入昏迷的顾长安浑身抽搐着,脸上渗出的汗水将脸上的尘土变成了泥巴吸附在脸上。 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里面写满了心疼,他抬手敷在顾长安的额头上,她的体温很烫,凤离渊的眼神里面闪过杀气和懊悔,抱着顾长安朝着山下走去。 却在绕过噬血藤之时,刺激的味道将化险为夷的顾长安弄醒,凤离渊被顾长安一掌打在肩膀上,顺势望过去的时候,顾长安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戒备。“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双只是路过,恰逢遇到差点命丧黄泉的太子妃,打了一把援助之手而已,怎么太子妃想要制草民一个什么罪名?”无双的肆无忌惮让顾长安觉得恼怒。 她抿了抿唇转身朝着山上继续走去。 “你要是在往前走,你会死在山上的。”无双的耸了耸肩,对着一步一步步履坚定的顾长安说着。 却没有得顾长安的回复,而是看着顾长安捡起地上的工具继续往前走。 “娘娘是在找雪莲吗?” 顾长安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无双,目光狠毒的看着他。“你从山上下来?” “是。”无双毫无畏惧的承认,顾长安就像是疯了一般扑了上去对着无双招招毙命,可奈何身体刚刚遭遇重创,反应迟钝,总觉得是在被无双耍着玩。 “若无双愿意奉上雪莲呢?” “顾长安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只要......”顾长安的声音顿了顿。“只要不危及太子殿下。” “好,嫁给我?”无双抬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低头在她的颈上嗅了嗅。“不知太子殿下可曾说过娘娘很香?” 章节目录 第99章 交易 顾长安隐忍着身体的不舒服,侧开身体,眼睛盯着无双脸上的面具,嗤笑。 “无双公子之名放眼三国,可于齐名之人并不多,何故看上长安这个声名狼藉之人?”顾长安努力的克制着身上的怒气。 无双一双冷清的眼睛扫过顾长安的脸,唇角微微勾起,手上的力道松开,顺手点了顾长安的穴道。 在她落地的前一刻,才伸手将顾长安捞在怀里,修长洁白的指腹滑过顾长安脸部轮廓。 “还真是一个美人,不嫁也成,今夜这荒山野岭,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如何?”无双的手指略过顾长安的唇,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怎么?娘娘是觉得殿下的命比不过你的清白?”无双的步步紧逼,让顾长安笑了出来。 无双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她从怀里拿出凤漓渊当日写好的休书,拆开,咬破唇角,抬起脏兮兮的大拇指,摁在唇角的伤口上。 随后一个带着血味的休书摊在无双的面前。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无双看着顾长安脸上的释怀,原本平淡的语气蓦然加重,手上也失去了衡量,紧紧的擒住顾长安的身体。 “如今我以和东宫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的我给你。”顾长安推开无双抬手解开腰带。 身上的衣服瞬间散落,她站在月光之中,抬手伸向无双。“东西给我。” “若是你反悔了怎么办?”面具将银色的光,带着无数的冷意袭击到顾长安的身上。 “反悔?无双公子可是高估长安了。”顾长安朝着身后的树枝看去,蹲下身体在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朝着不远处丢去。 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树枝上落了下来,站在远处。 “过来。” 那人影在顾长安的召唤下走近,站在顾长安身后,目光出现了打量。 “你很厉害,若非这次影岭之行,我都不知道我身边竟然潜伏着一个高手,既然你是保护我的,那便将这雪莲带下去,去蓬莱阁。”顾长安将脖子上信物交付了出去。 “告诉阁主,这是长安最后一个要求,务必让殿下身体康复。” 顾长安说完,便将手放在腰带上,往前有些,每一步都像是计算好的。 恰好九步,顾长安走到无双的跟前,踮起脚尖,目光含光的朝着他的唇而去。 “滚。”无双抬手将本就支离破碎的顾长安甩了出去,目光阴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顾长安。 “残花败柳,也敢染指本公子?”无双背在身后的手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无双公子又何苦试探于长安?”顾长安抬手挣扎着撑起身体,虚弱的盯着负手而立之人。 她往前爬去,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披在身上。 “残花败柳如何?还不是让淡泊名利,清心寡欲的无双公子,有了欲望之心?”顾长安嗤笑的盯着那抹影子。 艰难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无双跟前。 头也不回的越过他朝着山下走去。 “我不知道谁让你来试探于我,可无双,你对于我的恩情就此两清。”顾长安将解药丢给无双,一步一步走下影岭。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醒来 顾长安下山之时,以是三天以后。 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山脚下,手上的指甲翻开血肉模糊。 顾雅捂着嘴,瞪大眼睛努力不喊出来,将那块破碎的人吓走。 顾雅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呼吸都不敢大声一些。 泪水沿着脸颊流了下来,顾雅看着被人抬走的陈煜,弯腰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顾长安抱在怀里。 顾雅的身影被阳光拉的老长,顾长安锤在空中的手随意摇摆着。 指尖的血液低落在沙土之上,格外的耀眼。 蓬莱阁。 顾雅抱着满身是血丝毫分辨不出来的顾长安,站在蓬莱阁院内,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些拿着棍棒的守卫。 “顾雅,求见阁主。”顾雅抱着顾长安跪在地上。 初夏的早晨,阳光不算刺眼,却让顾雅睁不开眼睛。 空气里面的血味,让顾雅的眼眶再次湿润。 背后传来凌乱的声音,一股药香从顾雅的背后传来。 “将人抱到诊断室吧。”在凌寒的声音下,顾雅抬起一条腿撑着顾长安的身体,另外一只手撑在地上。 借力站起来,拒绝了蓬莱阁医者的帮助。 诊断室内,顾雅将顾长安放在观诊床上,一步不离的守在原地。 “花湘,将那止血膏进来。”凌寒看着防备的顾雅,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浴池。 “我会命人守着,带着你家娘娘去洗干净。” 凌寒的声音很平淡,顾雅犹豫的瞬间看着那人已经走了出去。 门口传来事不关己的声音。 “是生是死,一念之差。” 顾雅抱着顾长安朝着不愿吃的浴池走去,将顾长安放在池边,身上的衣服尽数褪下,随后将顾长安放在水池子中。 门口传来轻缓的敲门声,顾雅眼神凌厉的扫过,语气冰冷。“谁?” “蓬莱阁医者,花湘。” “进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一阵凉风吹过,吹散了屋内的雾气。 顾雅看着一个俊俏的女公子朝着这边走来,端着托盘,里面当着寻医问诊的东西。 花湘站在池边看着躺在理疗池里面的女人,啧啧的发出声音。 “到真是一个美人儿,只是可惜了这副身体了,就算是这样怕也不能恢复完美了。”语气中的惋惜让顾雅的嘴忍不住的抽搐。 顾雅看着花湘一步一步走下浴池,像是一个女流氓。 轻佻的抬手抬着顾长安的下巴打量着。 顾雅强忍着冲动,内心一直暗示。 那是女医者。 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花湘抬起头,目光嫌弃的扫过顾雅。 “如此不解情趣的丫头,这样了还不出去?” 顾雅的脸瞬间表白,花湘的手已经覆在顾长安的娇软上,眼睛里面带着迫不及待。 哪怕是特意被顾长安训练过的顾雅也无法应对这样的场景。 顾雅离开之后,花湘在顾长安的身上点了几下,看着悠悠转醒的人。 “醒了?”顾长安睁开眼睛就看着女人俊俏的脸庞上,布满着冷若冰霜。 “这是蓬莱阁?”顾长安捏着太阳穴看着女人身上的气息带着血意。 “不愧是都城第一才女,仅凭第一眼便知道身处各地。”花湘将止血膏涂在顾长安的伤口上。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回宫 顾长安涂好药,身体舒适的平摊起来,身上的薄衫随着水波动着,脸色也恢复了水润,看着格外的诱人。 “我叫顾长安。”顾长安撑起身体,站起来,身体被薄薄的红色纱帐所覆盖。 顾长安抬起一只手递到花湘的面前。“虽然不知道你和他什么关系,或者你就是无双,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顾长安在孤身离开山腰的那刹那,她抱着必死的决心。 那个时候的她只要稍微一个失神便会坠落山崖之下。 在彻底意识消散之前她被人从下自上抱起来。 顾长安从内院出来之时,蓬莱阁前堂的吵闹瞬间停止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那个穿着红色群襦,脸庞干净,随着走动腰上铃铛摆动着,看着比妲己更胜一筹。 “多谢阁主搭救。” 凌寒看着跟在顾长安身后,一脸愧疚的顾雅,捏着小胡子,眯着眼睛。 “娘娘可是要回宫了?” 顾长安看着凌寒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空气中弥漫着定好的莲花香。 “他还好吗?” “托娘娘的福。”凌寒笑着将胳膊撑在柜台上,往前凑了凑,笑得格外朦胧。“这才没砸了我蓬莱阁的牌子。” 顾长安笑了笑,抬脚离开了蓬莱阁。 回宫的路上可谓是招摇过市。 市井流言被尽数粉碎,顾雅跟在顾长安身后担忧的看着她的身体。 入了东宫的门,顾长安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顾雅。“抱我进去。” 顾雅的手搭在顾长安的身上才发现她的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绷带被血浸湿了。 靳寒从承乾殿出来,就遇到奄奄一息的顾长安,转身又朝着永安殿而去。 永安殿内人心惶惶,忙忙碌碌。 永安殿外,凤漓渊和凌寒站在山后,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 “我不知道你在防备什么,就算是我也可以看出来她很爱你,而你却用一个假的东西逼着她差点为你丧了命。”凌寒转头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的是迷茫。 “你该回药王谷了,师傅该出山了。”凤漓渊转身离开了。 凌寒看着凤漓渊决绝的背影,拧着眉头,装模作样的捏着胡须看着不远处明暗分界点的花湘。 抬手将人抱在怀里,抬手捏着她的鼻梁。 “阿渊的事情以后莫要插手了,若非他愿意顾长安死不了。”凌寒牵着花湘离开了。 靳寒从永安宫离开已经是深夜了。 他站在花园看着逆光而站的凤漓渊。“大公子。” “你可知道如何说?”靳寒点头绕开凤漓渊离开了。 翌日,凤漓渊推开门,就看着站在门外的顾长安。 笔直的站在台阶下面,眼眶里面写满了期待。 在凤漓渊走出来的瞬间,怀里就被人撞了满怀。 “你终于回来了真好。”顾长安紧紧的箍着凤漓渊的腰,藏在他的怀里将兴奋的泪水流尽。 抬起头的时候,除了凤漓渊胸前的变色衣服,顾长安笑着将额头贴在凤漓渊的下巴上。 “还好,还好。”顾长安在凤漓渊的下巴上磨蹭了一下,然后将人松开。 看着气宇轩昂的凤漓渊消失在眼前。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傲世 凤漓渊康复的消息,快速的走出,各方势力争相试探。 顾长安看着手里的信件,抬头看着现在院内放风筝的顾雅,抬手召唤顾雅。 “娘娘。”顾雅将手上的风筝线扯着朝着顾长安身边走去。 “将线扔掉。”顾长测扫过顾雅,抬手握着一个橘子,低头剥开,一瓣一瓣的剥开。 “去将我的手刀拿来。” 顾长安慵懒的靠在凉亭上,身上的伤也痊愈了差不多。 顾雅走后,一个淡青色的影子从假山后快速移动到凉亭外跪下。 “宫主。”沙哑的声音让顾长安将飘远的目光挪了过去,微微直起身体。 “你并非我所需之人,当时是我糊涂,强行拉你入北虚宫。”顾长安声音很轻却夹杂着不容反驳不容抗拒。“可如今我才知道,陈煜不能留下。” “就因为他吗?一个虚名在外的太子?”陈煜眯着眼睛盯着顾长安,看她周身寒气四起。 顾长安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凉亭的交界处停了下来。 “好一个虚有其表的太子。”顾长安抬脚将陈煜踹倒。 顾长安脸上的慵懒被冰冷代替,她微微向前弯腰。“我都舍不得说重话的人,凭什么让你们这些不堪之人如此看待?” 顾长安看着陈煜眼底闪过的惊恐,直起身体嫌弃的看着陈煜。 “自诩人间龙凤的人,若都如你一般,那我宁愿守着虚有其表的他过一辈子。” 顾长安背过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顾雅,招手让顾雅过来。 顾长安接过顾雅手里的手刀,转身,刀剑顺着身体的摆动将陈煜头顶的发带砍断。 “从今往后,陈煜你自由了,今日你所说之话我全当没听见,可若是有下次,我定不会如此轻易放过。”顾长安将手刀扔了出去,插在陈煜的两腿之间。 离人中,只有一指之隔。 顾长安盯着跪在台阶下的陈煜,声音冰冷,神色却是有史以来最郑重的一次。 “我的夫君是可以傲世天下之人。” 顾长安说要就离开了花园,顾雅乖巧的跟在顾长安的身后。 “如今这样的局面,殿下身体康复不久正是用人之际,娘娘这样做不妥。”站在永安宫内,顾雅看着转身盯着罂粟的顾长安,出声说着。 顾长安在顾雅说完后许久没有反应,反倒是抬手摘了一朵罂粟在手里。 “顾雅,有的人就如同这罂粟,看似美丽无比,可终究是毒物。”顾长安将花扔在脚底下,抬脚将花踩烂。 顾雅看着眼前的顾长安,有些震惊。 那个从醒来就怪异的顾长安,一直如迷雾,可随着凤漓渊身体的康复她身上的迷雾渐渐消散了。 就像是山涧的浓雾忽然遇到了初升的太阳。 “小雅,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比我命还要重要的人。” 顾长安说完就孤身一人朝着室内走去。 留下一个震惊的顾雅,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下的花,和满院百花盛开花园。 顾雅转身跑了出去。 夜色渐浓,顾长安孤身一人离开东宫。 身上穿着素雅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夏云飞回国 站在茶楼上,顾长安将手中的扇子打开,凤漓渊亲笔提字。 顾长安亲爱作画。 画与字,完美融合,多一分则如画蛇添足,少一分却有失饱满。 “公子,请留步。” 顾长安的脚踏在台阶上,看着从楼梯旁走过来的人,将扇子合起来,打量着那人。 那人一头银发随意的束在脑后,脸上的胡子随着动作抖动着,眼神里面带着光。 手上的动作快如闪电,顾长安看着稳落在老人手里的扇子,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眼神里面夹杂着一股怒意。 “将扇子还我。” 那老人打量着手里的扇子,抬头看着神色冰冷的顾长安,眼神落在不远处的雅间上。 老人将扇子塞进顾长安的手里,转身离开了。 顾长安看着手上的扇子,单手拿起放在手心里敲了敲。 带着暖意的风顺着门吹了进来,将室内的寒气吹散。 雅间内。 顾长安推开门看着坐在里面的裴文。 “你今日要见本宫为何?”顾长安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热闹的夜市。 若天上的那轮,发的是黄色的光。 这条街怕是早已分不清楚昼夜了。 “后天,大夏公主回国,微臣收到消息,大夏国王病危,陛下自然会派使臣同往,朝堂之上有一位必然空出,微臣是想,如今殿下羽翼寡薄,是否挣一挣?”裴文的眼里闪过喜悦。 这半年已来,东宫传出的消息,虽没有正式文书,或者刻意表态。 但朝堂之上明显已经有了第三股势力插手。 “不要。若大夏易主,边境定不会安稳,你手下可有能用的武将?”顾长安抬手将窗沿上的花摘下来。 把玩在手里。 “陛下的消息并不比你慢,况且此次的任务昀王、逸王方定会争执,且听着便好。”顾长安抬头,看着裴文。 “平远大将军之位,当仁不让。” “是。” 顾长安看着裴文的样子,晃了晃头,手指在窗框上画了画,抬头却看着对面酒楼。 凤漓渊被人围着灌酒,眉宇之间的随意被褶皱冲散。 顾长安留下一句,“切勿因小失大。”便离开了。 顾长安一脚踩在柳树顶端,脚尖踩在枝丫上,翻身落在包厢内。 看着诧异的众人,顾长安抬手将凤漓渊手里的酒杯夺了下来。 “大嫂,你这可不行。”凤昀笑着看着生气的顾长安,意味却落在凤漓渊身上。 原本甩出去的酒水被顾长安完好无损的接住。 抬头一饮而尽。 顾长安弯腰蹲在凤漓渊脚边,抬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修长骨节分明,却格外有力的手。 “我们回家?” “好。” 凤漓渊刚站起来,如厕回来的夏云飞看着相携的两人挡在门口。 目光忧伤的看着凤漓渊。 “太子殿下。” 顾长安抬脚放在凤漓渊的身前,手指却紧紧的握着凤漓渊的手。“听说大夏陛下病危,公主却和我大尊皇子行酒作乐,我大尊朝太子殿下可担不起红颜祸水之名。” 顾长安拉着凤漓渊从夏云飞身侧路过。 夏云飞抬手想要抓住凤漓渊的胳膊却被躲开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为你布衣为家(一) 顾长安在宫中修养这些日子,到是摸索出来几套衣服的样子,上好的丝绸锦缎上,让顾长安秀上了云纹。 放在架子上的衣服远远望去,仿佛是生在云朵之上。 用云锦制成的的衣服,两两成双的放在衣架上。 灵韵被顾长安唤去,现在门口看着随风飘荡云锦制衣,款式都是太子殿下喜欢的款式。 “娘娘。” 灵韵长大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盯着靠在窗前赏花的顾长安。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她的身上。 顾长安周身的冰冷也被消散了不少。 夏云飞离开都城也半月有余了。 凤漓渊在朝堂之上地位与日俱增,顾长安看着面前的绿叶,抬手摘下一片放在茶杯里。 “将这些衣服放在殿下的柜子里,将以前内阁送出来的东西,都扔了。”顾长安低头打量着杯子里面树叶,抬手将水倒在窗外,抬头看着阳光。 身上的懒意越发的明显,声音里面也带着困倦。 “东宫不是收容所,什么东西都收,日后有些事情你就跟着处理,将程总管找来。” 灵韵离开之后,顾长安换了一套衣服,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坐在椅子上。 手上的杯子和杯盖一下一下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击打在程总管的心上。 “娘娘。”声音里面的颤意让顾长安抬起头看着他。 朱唇轻启,脸上的表情极其冷淡。“程管家。” 顾长安顿了顿,眼神往下看去,落在程管家身上。“我们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要是仇呢?” 顾长安放下腿,站起来。 快速的走到程管家跟前,看着地上一双富贵人家的手。 “我这人不是圣母,更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是这双手我确实看不惯,这样吧,我饶你一命,但是这双下毒的手就留下吧。”顾长安抬脚踩在程管家的五指上。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树丛里面栖息的鸟吓走了。 顾长安皱眉看着晕倒过去的人,转身离开了。 承乾殿。 顾长安被习染拦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 “殿下呢?” “殿下在会客。” 顾长安乖巧的站在树下,和景融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也格外的讲究。 人比花娇。 顾长安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转头看着习染。“殿下若是出来了,便告诉殿下我在寝殿内等他。” 顾长安转身的瞬间,背后的门被推开了。 看着老人熟悉的侧脸,顾长安瞪大眼睛。 “老人家。” “阿渊,这么多年了你的眼神到是一如既往的烂。”老人唇角的胡子抖动着看着格外的可爱。 “哼。”顾长安看着那人眼底的慈祥,转头看着一脸淡然,嘴角带着宠溺凤漓渊。 脑袋里面仿佛有一道断了的弦接住了。 “师傅。”顾长安看着眼前没有原则的老头,脑海里闪过,前世的点滴。 “长安,过来。”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凤漓渊出声,叫着顾长安,顺手将顾长安的手牵住。“让师傅见笑了。” “哼。”白胡子老人嫌弃的看着顾长安。 “看着就是一个笨蛋,看不透心,看不到真相的笨蛋。” 哪怕白胡子老人表现的很随意,但是顾长安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嫌弃。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为你布衣为家(二)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白胡子老人,往前走了一步,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虔诚的弯下了她骄傲的脊梁,真诚的带着颤抖的声音从顾长安的嘴里流露了出来。 “您说的对,我是一个蠢货,一个认不清楚现实的蠢货,可是现在我认清了,因为我选择的人是对的。” 顾长安说完之后,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震惊,直起身体转身走到凤漓渊的跟前握住凤漓渊的手,转头目光诚恳的看着白胡子老人。 “此生顾长安所维护的,所守护的皆因他而起。” 顾长安松开了凤漓渊的胳膊,一脸严肃的盯着药老说着,却没有发现站在身后的男人眼睛里面浓浓的迷雾深渊消失的瞬间,里面装着的竟然全是压抑着对她的浓浓的爱意。 药老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脸上一闪而过的气馁,转身离开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顾长安若是你违背了今日之言,他日我药王谷倾尽全力也会将你赶尽杀绝。”药老的话让顾长安瞪大了眼睛。 她盯着那个人的背影,转头看着凤漓渊。 “他是蓬莱阁的主人?” “曾经是。”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的手指从衣服上一根一根的剥掉,随后握在手里。 手上的温度人那个凤漓渊心惊,曾经他为她锁过的心门再次为她开放。 凤漓渊低头扫过十指相扣的手。 “长安?” “恩?” “搬过来住吧。”凤漓渊说完耳根就染上了红色,顾长安眯着眼睛打量着几乎逃走的凤漓渊,捏着下巴思虑了一会,转身看着背后的灵心和灵韵。 “怎么不去帮忙?” 灵心和灵韵看着顾长安开心的样子,从顾长安入东宫以来的目标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回到承乾殿居住。 前世。 凤漓渊将她安置在承乾殿里面的所有装饰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却被她视作无物,因为被人的利用,她就将他满腔的爱意视作恶心之物。 承乾殿是她想要逃离的地方。 可是自从再次睁开眼,顾长安的目标便是重新回到承乾殿。 顾长安不知道她是否打动了凤漓渊的心,但是顾长安知道至少现在凤漓渊愿意给她一个接近的机会,而不是逢场作戏。 顾雅看着几乎是要将永安殿搬空的顾长安,无奈的挡在顾长安的面前。 “殿下。” 顾长安回头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拽着顾雅的手,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小时候被夫子夸奖的样子。 “小雅,那是我想念许久的地方,那里本该是我最幸福的地方。”顾长安的眼底带着懊悔,带着悔恨,还有带着眷恋和赎罪。 “恭喜殿下。”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也格外的开心,她从未见过顾长安有如此兴奋的时候,从小她就跟在顾长安的身侧,她亲眼看着一个荣耀万丈的姑娘如何变成曾经那种甘为她人做嫁衣的模样。 “小雅,我从未感谢过老天,可是如今我要感谢老天,给了他康复的机会,我的夫君,是我永远追求的人。”顾长安转身看着打开的剪裁室的门,看着灵韵等人犹豫不决的样子。 “放着我自己收拾吧。”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为你布衣为家(三) 顾长安将那些下人送走之后,转身朝着剪裁室走去,看着里面已经弄好的布料,笑了笑拿着准备的布袋将布料按照顺序整齐的装进去。 灵韵等人再次回来的时候边看着顾长安一脸温柔的将那些半成品仔细的弄好,整理好之后,看着脚边的几大包东西。 顾长安蹙眉看着站在门口的灵心。 “殿下的宫殿内还有隔间吗?” “若是娘娘需要的话,奴婢这就吩咐人在隔一个出来便好了。”灵心上前让下人将东西仔仔细细的收拾整齐然后搬走,福了福身子。 “这些让下人门来便是。” 顾长安看着灵心身后的生面孔,眯着眼睛扫视了圈,手指在指关节上敲了敲,抬腿带着顾雅离开了。 站在永安宫门口,顾雅看着门楣,有些怀念。 “娘娘可真舍得?” 顾长安嗤声笑道:“这里本就是我的一个落脚之地,我要住的地方是承乾殿而不是这里。” 顾长安带着笑容,踏着风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永安殿,站在承乾殿的门口,顾长安抬手在空中指着宫殿门口的牌匾。 仿佛过了好久,她再次和熟人重逢的感觉。 顾长安有些失神,这里曾经是她想要逃离的地方,如今这里她费尽周折终于住了进来。 “小雅,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四处看看。” 顾长安的声音带着期许,仿佛从未来过承乾殿一般,顾雅蹙眉离开了承乾殿。 顾长安低头看着脚尖,一步一步的仔仔细细的将承乾殿里里外外浏览了一个遍,才坐在桌子旁端着茶水慢慢的喝着。 凤漓渊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顾长安做好的衣服,上面秀的云霓仿佛活灵活现的,让他的精气神也提高不少。 顾长安坐在位置上眯着眼睛看着朝着内室走来的凤漓渊,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 “你回来了?” 凤漓渊的脚停留在门外,抬头看着面前的顾长安,眼神里面带着大量,随后将抬手朝着顾长安走去,熟练的抬起胳膊,看着顾长安将他外杉脱掉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搬过来了?” “恩。” 顾长安没有别人的忸怩和害羞但是却极其自在的盯着凤漓渊。“这里我很喜欢。”顾长安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眼神里面的幸福掩盖不住。 凤漓渊没有回答反倒是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任由怀里的人,卧倒在他的腿上,把玩着他的手指。 “顾长安,你怕吗?” “不怕,从我认定你的那刻开始,我也知道,无论日后如何,东宫定然是众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我愿意为你披荆斩棘,双手染血,若你不愿,我也可以在这东宫之中为你布衣为家。” 顾长安的眼睛没有回头去找凤漓渊的眼睛,而是语气平淡的说着,平白给她的话添加了很多的信任感。 “凤漓渊,我不怕死。”可我怕你不爱我。 后面的话顾长安没有说,她将脑袋埋在凤漓渊的膝盖间,吸了吸鼻子。 “最近这几日上朝,可是受到刁难了?”顾长安转头抱着凤漓渊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腹上。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喜恶无需隐藏 顾长安的小心翼翼让凤漓渊挑了挑眉头,抬手捏着顾长安的耳垂,时轻时重的捏着。 “我可不知道原来在太子妃心中,本宫如此的好欺负?”凤漓渊的话中带着笑意,仿佛不在意。 却让原本舒适的顾长安瞬间提起精神,挪开脑袋朝着凤漓渊的方向看去。“你生气了吗?” 凤漓渊低头迎上顾长安的目光,唇角动了动,将怀里的人往外推了推。“该用膳了。” 顾长安坐在席位上,看着已经走出去的凤漓渊,放在席子上的手蜷成拳,撑着身体半仰着看着凤漓渊的背影,将脚放在鞋上穿好,朝着凤漓渊的背后走去。 “等等我。” 顾长安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上前握住凤漓渊的手,笑着将脑袋盯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我知道方才我说的话可能伤了你的自尊,可是你已经退出朝野几年了,当年的你有多风光,如今的你就有多受人排挤,原本已经成格局的朝堂因为你的出现怕是又要重新分配了。” 顾长安的手指在凤漓渊的手背上轻轻的画着圈圈。 企图安慰凤漓渊,却被凤漓渊深沉的眼神吓得停住了手,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凤漓渊,就像是看到了曾经那个统一天下的人。 “你?” “长安,我是凤漓渊。” 说完就一个人朝着餐桌走去,顾长安看着那人挺直的脊梁,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她忘记了什么都不该忘记,他是凤漓渊,那个从不会吃亏的男人,他的手段和智慧并不属于任何人,可能高于所有人。 顾长安坐在凤漓渊身边的时候,抬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凤漓渊的碗里。 “尝尝,很好吃的。” 顾长安盯着凤漓渊眼神里面写满了期待。 看着他皱着眉头看着碗里油腻的东西,眼神里面写满了嫌弃,却还是拿着筷子朝着红烧肉的跟前走去。 在凤漓渊夹住的那一刹那,顾长安忽然那改变主意了,她拿着筷子将那块凤漓渊嫌弃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在凤漓渊的诧异中,顾长安将红烧肉吞了下去。 “阿渊要是不喜欢说便是了。”顾长安讨好的样子,格外的蹩脚,却直直的戳在了凤漓渊的心里。 “顾长安,为什么是我?若你选择逸王的话,如今本应该是家庭和睦,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 “可,他不是凤漓渊,这个世界上能让顾长安心甘情愿的人,只有凤漓渊一人。”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防备的样子,笑了笑,脸上带着嘲讽。 嘲讽曾经的顾长安,这个人曾经给她了最便捷的通道住在他心里,可是她没有好好珍惜。 如今就算是她时长将爱挂在嘴边,可是他的眼底总是带着怀疑。 他的微笑背后带着的冰冷让顾长安有些钝痛,这个男人,他的心是冷的,千年寒冰,那唯一的通道打开的钥匙,却被她给弄丢了。 “吃饭吧。”顾长安收回了思绪,低头默默的吃着饭。 等到餐桌被收拾干净了,顾长安看着站在一侧隐忍着笑意的灵韵,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顾长安的小心思 灵韵看着顾长安贼兮兮的样子,无奈的扶额。 能不发现吗?就差昭告天下了。 “娘娘准备如何做?”灵韵看着顾长安的目光,顺水推舟上了顾长安的船。 顾长安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将灵韵推了出去一个人埋在屋内一下午,在太阳下山的时候,顾长安从屋内出来,看着外面的布置已经完完全全将永安宫内的东西完全融合了进去,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反而就像是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现在物归原位了一般。 凤漓渊回来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撑着脑袋对着一盆雕花发呆,转身朝着室内走去,将身上的外杉退下,看着顾长安出神的样子。 凤漓渊坐在桌子上抬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红烧排骨,转头看着顾长安。 “不习惯吗?” “很习惯。” 凤漓渊的声音让顾长安的思绪有片刻的断片,却条件反射的回复道,就像是那种经受过训练的反射一般。 “若是不喜那就搬回去。”凤漓渊的声音很冷就像是冬天里那种最刺骨的风,顷刻之间便可以将人掀的不剩皮毛。 “我......”顾长安看着脸色冷硬的凤漓渊,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情景,咬了咬唇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偏头看着凤漓渊。 “你生气了?” 屋内很静,筷子和碗碟轻微的碰撞声都显得格外的大。 顾长安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抓着衣服,她抬手拽住凤漓渊的衣袖。 “我方才只是想事情有些出神,并没有别的意思。” 顾长安的隐忍和眼底的怯懦让凤漓渊的心情更加的难受,他转头扫过顾长安,眼底的深意让顾长安心惊。 “阿渊对不起。” “顾长安,对于谁你都如此小心翼翼吗?”凤漓渊眼前闪过曾经在外人面前的顾长安。 恣意妄为,为所欲为,毫不畏惧。 可是如今在他的面前顾长安愿意委曲求全,就像是曾经那样,为了所谓的目标,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甚至是他的爱。 凤漓渊自从身体好之后,周身的冷气也随着日子与日俱增。 顾长安的心沉了下去,她以为住进承乾殿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可如今。 怕是如履薄冰吧。 “吃饭。”凤漓渊冷冷的声音在顾长安的头顶响起,不等她反应,凤漓渊就收回了视线。 认真的吃着饭,则无旁骛。 吃完饭凤漓渊就带着习染离开了。 顾长安站在夜色中看着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转头看着灵韵眼底闪过的怜惜笑了笑,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看着下人将东西收拾完之后,顾长安坐在椅子上看着在一旁侍奉的灵韵。 “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娘娘当真不告诉殿下?” “惊喜自然是要有惊才有喜的。”顾长安眼前规划处一副美丽的蓝图,在月光下,穿着桃粉色长裙的女子踮起脚尖吻上了那个她怀念已久的唇。 “娘娘收敛,好在是奴婢在,若是旁人的话,怕是又要传出闲话了。”灵韵捂着嘴的样子,让顾长安的身心皆放松了下来。 “传又如何?顾长安爱凤漓渊,始终如一。”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月下美人误事(一) 自从凤漓渊重掌朝局,朝中的局面就越发的不明朗了,凤漓渊格外放纵逸王和昀王的部下,看着像是胆怯。 凤漓渊被纠缠住好几日都直接在书房入睡的。 农历七月初七,凤漓渊意外的在书房外遇到了许久不见的太子妃,看着她身上桃粉色的衣裙,眯着眼睛慵懒的盯着。 顾长安迎着凤漓渊的目光,粉嫩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 “晚上能占用你的时间吗?”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想拒绝的话,忽然之间说不出来了。 “晚上我回承乾殿。” “好。” 在凤漓渊答应之后,顾长安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像是在花丛里面渲染过一样,格外的飘香。 顾长安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书房,凤漓渊看着身后习染一脸了却的样子。 转身走了进去。 太阳下山之后,习染三翻四次的走进书房不说话,只是转悠一圈又出去,凤漓渊将眼睛从走这种抬起来,看着习染毛躁的样子。 “习染。” “殿下,你答应娘娘要借用一晚上给她的,如今太阳下山了。”习染的手微微抬起指着外面的已经黯淡的天气。 “习染。” “是。” 同样的两个字,不同的语气,让习染心底的那丝放肆烟消云散,抱着剑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凤漓渊从室内走了出来,一路朝着承乾殿你的路上,凤漓渊看着急匆匆的下人,眉头微蹙。 站在承乾殿门口。 凤漓渊看着站在院中月光下淡笑的女人,低头看了看藏在胸腔里面的跳动,站在原地没有迈一步。 月光中他看着顾长安提起裙摆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脸上带着曾经他求而不得的笑容,带着浓浓的爱意。 “你回来了。” 顾长安牵着凤漓渊的手,一步一步牵着凤漓渊的手走过地上的数字。 站在18岁上,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眼神仿佛能反射月亮的光。 “凤漓渊18岁,我嫁给你,如今你19了,诞辰快乐,得偿所愿。”顾长安在凤漓渊的目光中张开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 凤漓渊看着埋头在他怀里的顾长安,低头眼神有些缥缈,得偿所愿吗? 真的可以得偿所愿吗? “进去吧。” 顾长安送开凤漓渊牵着他坐在餐桌上,抬手握住他的手指。 “我亲自做的长寿面,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却是最认真的一次,希望你喜欢。” 凤漓渊低头看着面前的长寿面,猛然之间站起来,目光怨恨的看着顾长安。 “谁准许你的?” “没有谁,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前18年,我错过了,往后的一辈子,凤漓渊的声音,顾长安绝对不会忘记。” 顾长安认真的样子,将凤漓渊心底的怒气击退。 他低头看着撑着脑袋笑眯眯的人,鬼使神差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指轻轻的在她束起的发丝上缠绕了一圈。 “顾长安,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顾长安盯着凤漓渊瞬间变暗的眼睛,握紧了手指,抬头看着外面的孔明灯。 “都说生日这天放灯,上天会看到你的愿望的。”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月下美人误事(二) 月光下,东宫的庭院内,凤漓渊被顾长安拉扯着朝着湖边走去,盛夏的夜晚,就算是没有降温设施,也可以感觉到阵阵的凉意。 凤漓渊低头看着站在怀里的女人低着头,和旁边的下人交流的样子,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直做的大大的天灯出现在凤漓渊眼前的时候。 唇角的笑意僵硬在脸上,灯上的两个人,他不是看不清楚是谁,甚至身上的衣服都同他们两个是一模一样的。 “许个愿吧。” 天灯内的火光照应在顾长安的脸上,让她的眼睛格外的亮,那仿佛就是一块深夜里面的夜明珠,让凤漓渊迷失了眼和心,他想这一次还是栽在了她的手里。 只要她愿意,无论他如何的伪装,都会在她的面前溃不成军。 在这个叫做顾长安的女子面前,凤漓渊所有的骄傲都化为灰烬,只为了她不复存在。 凤漓渊转头看着灯笼上两个明显是画上去,格外细致的两个人。 “你想许什么愿望呢?”声音很飘渺,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顾长安,顾长安将视线从天灯上挪开眼睛迷成一条缝,手指轻轻的划过天灯,声音格外的软如。 “我的愿望啊。”顾长安将视线再次落在天灯上。 纤细手指温柔的拂过两个画在天灯上的小人。“我愿,生生世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随着顾长安的动作,凤漓渊的目光也落在灯上的小人上,眼神有片刻的迷离。 “我愿,岁月静好。”凤漓渊的眼神扫向顾长安脸庞。“如此,便好。” 在灯升空的瞬间,凤漓渊和顾长安站在灯下,做着灯上的事情。 在温润的唇贴上的时候凤漓渊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顾长安的唇在微微离开的瞬间,便再次狠狠的贴了上去,贝齿咬在凤漓渊的唇上,发了狠。 强硬的闯进去,贴着他的唇,轻描淡写的画着轮廓。 腰上忽然的力道,让顾长安呆住了,她抬眼朝着凤漓渊的眼神上看去,才发现那人的深渊处,已经掀起了一阵阵狂风。 顾长安拽着凤漓渊的衣襟已经渐渐变成了抱着他的脖子贴了上去。 瞬间的变为被动,让顾长安留下了眼泪。 她从未想到,原来凤漓渊的反馈对于孤军奋战的她竟然如此的有影响力,顾长安就像是疯了一样在凤漓渊的唇腔内,横冲直撞,仿佛要让眼前的男人,从骨子里都刻上她的味道。 灵韵等人皆转身给两人足够的空间,最后的时候,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怀里,粉拳敲打着凤漓渊的肩膀,仿佛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怨气在心里横亘着。 “生气了?” 过度的缺氧让凤漓渊的声音就像是带着磨砂的感觉,却格外的迷人,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晃了晃脑袋。“没有,只是,有点开心,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我做好了一辈子的准备来等你。” 顾长安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钥匙,一层一层的打开凤漓渊心中的枷锁。 凤漓渊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着顾长安,面前的人,仿佛就像是曾经他,明知道未来道路崎岖,看不到光,可是因为是那个人,才愿意一直走下去。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月下美人误事(三)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抬头看着天上的天灯。“你已有小半月不曾理我了,也不曾回过承乾殿。” 语气里面的幽怨,听着格外像失宠的妃子。 夏日夜里的月光也如同白天一般明媚,但是却带着柔和的光,将凤漓渊身上渗出来些微的暖意无限的放大。 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乌黑的发顶。 凤漓渊垂在身侧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曾经的这些动作,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做着,无论是那个时候,还是如今在这里相遇之后。 顾长安抬头的瞬间就撞进了凤漓渊幽深的眸子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顾长安笑着踮起脚尖在凤漓渊的眉心吻了一下。 “生日快乐,阿渊。” 夜深的时候,凉风吹过顾长安的脸,她抬头看着站在身侧半拥着她身体的凤漓渊,眼神里面闪过担忧。 哪怕明明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可还是会觉得担心。 “我们回屋吧。” 凤漓渊看着准备好一切的顾长安,服侍好所有的一切,温润的样子,是他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 凤漓渊抬手握住顾长安的手,牵着她坐在身侧,手顺势搂在她的腰上,语气平淡的询问着。 “这些日子住的可习惯?” 顾长安抬头吃惊的看着凤漓渊,随后靠在他的怀里,顺势抱着他的腰身点了点头,随后又快速的摇头。 “不习惯,一点都不习惯,自从我来了之后,你便再也没有回来过。”顾长安的眼眶里面含着泪水。 自下而上的看着凤漓渊,委屈十足的问着。 “若是没有这次的话,是不是你还是不回来住?凤漓渊我不是想鸠占鹊巢,而是想和你同枕而眠。” 顾长安的脑袋在凤漓渊的肩膀上乱蹭,夏天的衣服本就淡薄,丝质的衣服更是不隔温度。 在顾长安的动作下,凤漓渊的衣服终究还是被某人蹭掉了,脸颊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顾长安呆滞的停在原地。 小巧的脑袋往前挪了挪,微凉的唇带着些许颤抖贴在凤漓渊的脖颈上,蹭了蹭。 “阿渊,你想吗?” 顾长安的手顺着已经蹭开的衣襟伸进去,带着热度的手贴在他的心脏上,里面的跳动让顾长安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 她抬手将人推倒,顺势趴在凤漓渊的身上,散落的发丝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缠绕的密不透风。 顾长安顺势压了下去,唇近紧紧的贴在凤漓渊的唇上。 她的眼底浮现出期待,和怀念。 “阿渊。”顾长安轻声的吐出的三个字,企图安抚一下,僵硬的某人,却被凤漓渊牵住了胳膊,拉着她。 一个用力,顾长安躺在凤漓渊的身侧,她看着凤漓渊的冰冷的脸,掩下心底的失望,拉开被子躺在他的怀里。 手指在他的身上写着等。 她愿意等,等他真的接受这个叫做顾长安的女子。 顾长安信,前世她可以让凤漓渊偏爱,今生也会让凤漓渊偏爱的,无论在什么时候,在凤漓渊的面前,这个叫做顾长安的女子,永远是特殊的。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月下美人误事(四) 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眼角微微扬起,仿佛做的猛都是好的。 夜里。 胸口的刺痛让凤漓渊睁开眼睛,他看着放在身体上的手,紧紧的拽着衣服,单薄的衣服隔着指甲却深入在骨肉里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泪水顺着顾长安的脸滴落在丝质的白色里衣上,侵染着伤口,传来更加严重的刺痛,那是心脏的位置。 “凤漓渊,对不起。” 一声声的对不起让凤漓渊迷了心智,呆呆的看着趴在身上的人,抬起右手,放在顾长安的发顶,却在她细微的动作之中收回了放在胸膛,随后闭上了眼睛。 顾长安从噩梦中惊醒,手下的温度,身体的姿势就像是那时候一样,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身下的人是在传递热量的,而那个时候,是在遗失热量的。 顾长安直起身体靠在床帏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凤漓渊的脸,目光沉痛的放在那完好的胸口上,却看着丝质的衣衫上沾染上了血丝。 顾长安像是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摇晃着凤漓渊的身体,直到那人推搡的瞬间,顾长安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哭了出来,她瘫软的坐在床上,目光傻傻的看着凤漓渊。 呢喃的说着。 “还好,你活着。” 顾长安失神的样子无助的像是一个和家人出去游玩却走丢了的小孩,找不到家的样子。 凤漓渊抬手将人抱在怀里,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顶。 “做恶梦了?” 凤漓渊的声音让顾长安抬起头,带带的看着她,手指轻轻的戳着他的身体,仿佛怕戳破一般。 在碰到真实的温度,被凤漓渊反手握住的时候,顾长安笑了笑,反手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脖子。“吓到你了吗?” 顾长安的反应让凤漓渊有片刻的不知所措。 “对不起,曾经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对不起。”、 未平复的心情再次看到凤漓渊胸口的伤口时,手指轻轻的抚摸着。 眼底的痛楚让凤漓渊彻底迷了心神。 凤漓渊的手搭在顾长安的肩膀上的手僵硬的放在原地,不知如何放置。 “我们以前认识吗?” 凤漓渊的声音带着清冷让顾长安找回了思绪,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中掠过惊恐,随后便是一片坦然。“我若说,前世我们就是夫妻,你信吗?” 许久没有等到凤漓渊的回到,到是等到了初升的太阳撒着余辉透过窗子映射在床上,两个人都躺在阳光之后暖暖的。 “不信也没有关系,不记得也没有关系,只要我记得你就好,记得我做过的事情就好。”顾长安低头看着那双洁白,玉脂的手指,眼神里面扫过一瞬的轻贱。 这双手曾经沾染过太多的鲜血,在最后一刻的此刺痛中,让她知道人生之中竟然有如此温暖是舍不得的,丢弃的瞬间会如此的撕心裂肺。 “起床吧,你该去上朝了。”顾长安直起身体背对着凤漓渊去收拾凤漓渊的衣服。 却没有发现那个坐在床上的人眼底的震惊和呆滞。 在顾长安送走凤漓渊的时候,她还是踮起脚尖在凤漓渊的唇角吻了一下。 “凤漓渊,无论外界如何,我可以保证给你一个温暖不倒的家。”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整顿 在初升的光辉下,顾长安目送走了凤漓渊。 站在门前,看着捂着嘴巴笑的三个人,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等到下人将早饭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顾长安才将脑袋从设计图纸中抬起来,将手里的图纸递给灵心。“这个一会你拿到内衣阁,便说在上面绣好图腾那会给给我便是。” “是。” 灵心离开之后,灵韵便也退下了,顾长安看着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低落,顾长安舒了一口浊气,拿着筷子夹起清淡的早餐慢悠悠的品尝着。 邱柔跑进承乾殿跪在顾长安的面前,脸色憔悴,满脸的伤痕,看着像是偷跑出来的。 “邱姨。”顾长安缓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手搭在桌子上,目光稳重的落在邱柔的身上,看着身侧的顾雅,点了点头。 顾雅往前走了几步扶起邱柔,手轻轻的拍在邱柔的手背上,带着邱柔站在一旁。 顾长安抬头看着顾雅的样子点了点头。 顾雅带着人退了下去,顾长安才站起来目光落在邱柔的身上。“邱姨,可是娘又出什么事情了?” “上次姑娘回去的时候,夫人在给二姑娘做嫁衣,可夫人看姑娘喜欢便留来准备给姑娘的,重新连夜给二姑娘做了一件,眼看着婚期将至,二姑娘派人来问,却看着不是当初那件,便发了一顿脾气。”邱柔猛然之间跪了下来。 邱柔倔强的躲开顾长安递出来的手。 脑袋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溅出了血丝,站在身前的人却未曾有任何的动作。 邱柔的动作渐渐的缓了下来。 “姑娘,就眼睁睁的看着夫人被二姑娘和二夫人如此的欺负吗?”邱柔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委屈。 却看到了顾长安眼神里面的鄙夷。 顾长安的声音不大,带着一股力道。“邱姨,我以为你是随着我娘陪嫁过来的丫头,总归是站在娘这边的,可如今我才发现,权势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让她变的忘了来处和归处,上次我随你去,是因为娘的身体,可这次,我已经答应了阿渊,不会在卷入这趟浑水,但我也知道,母凭子贵。” 顾长安的嘴角扯开一个弧度,看着格外的妖艳魅惑。 “如今大尊朝的太子妃,皇室最尊贵的女人之一,是我,而不是你所谓的二姑娘。” 顾长安言尽于此,转身对着门口喊道。“进来,拖下去。” “是。” 顾雅带着人将痴呆的邱柔推了出去,顾长安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一旁的灵韵。“收拾一下随我去相府。” “是。” 回相府的路上,灵韵歪着脑袋看着正襟危坐的顾长安。 “娘娘是准备借着殿下的势头回去压制一下相府那些不识好歹的人,顺带给太子殿下营造一种氛围吗?”灵韵侧着头看着顾长安声音不大。 顾长安抬手拍了拍灵韵的肩膀,笑了笑。 马车在抵达在相府的时候,顾长安坐在马车上,看着灵韵气势四起的样子。 顾长安站在灵韵的身后,看着那些慌乱的相府家丁,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立威 灵韵站在相府的大门正前方,目光冰冷的扫过众人,随后声音仿佛是度了一层冰。 “怎么太子妃的到来还不足以你们进门通报一声吗”随着灵韵的声音落下,顾承带着家眷和随从才缓缓来迟。 顾承看着挡在顾长安面前的灵韵,咽下心中的怒气,不满的跪在地上。“臣不知太子妃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太子妃赎罪。” 顾承的语气很生硬,让在一旁脸上笑盈盈的灵韵往前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承,笑了笑。 “娘娘是宽宏大量,但是我家殿下都舍不得我家娘娘受一丁点委屈,怎么到了你们相府就被如此对待吗?”灵韵的声音不大,却格外的惊心动魄。 藐视皇族,相府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抵挡不了皇室的怒火。 “娘娘赎罪。”顾承低头看着跪在身后一脸不服气的顾流苏抬狠狠的瞪了一眼她。 顾长安将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转头看着有模有样的灵韵,往前迈着小碎步,看着脸色苍白的伏若,点了点头。 灵韵上前将林立扶起来,抬手将林立身上的脏东西擦拭干净,然后笑着看着林立。 “前些日子听闻夫人偶感风干,殿下本想亲自来请安的,只是近日朝中事务繁忙,殿下实在脱不开身,还请夫人多多见谅。”灵韵的话里话外都让跪在地上的顾流苏觉得脸上无光。 顾流苏放在地上的手指紧紧的蜷在一起,隐忍的模样看着格外的可怜。 顾长安就停在顾流苏的面前抬手从手腕上拿下前些日子灵韵专门在集市上买来的手镯。 蹲下身子,蹙着眉头,拿起别在腰间的手绢,轻拭顾流苏额上的细汗。“听闻,妹妹和逸王殿下的婚期将近,姐姐虽然加入东宫,但近日各方灾情不断,殿下思国忧民,委实拿不出来什么好东西了。” 顾长安蹲着和跪在地上的顾流苏四目相对,将手上的镯子递了过去。 “这镯子也是本宫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还请妹妹不要介怀。”顾长安笑着将明显小了很多的镯子套在顾流苏的手腕上。 手背被镯子摩擦出来的红斑,让顾长安猛吸了一口气,怜惜的拨着顾流苏耳边的碎发。 “抱歉,姐姐竟然忘记了,妹妹本就生的偏北方女子的豪迈一些。”顾长安的声音不大听在伏若的耳朵里面却是如同针扎。 伏若微微抬头看着一旁显然心不在焉的相爷,舒了一口气。 “贱妾替流苏谢过太子妃了。”伏若直起身子如同嫩葱的手放在流苏的手背上,握在手心里面,目光中带着惧意。 “相爷,这就是你的家教?”灵韵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说出来的话,顾相一脸怨愤的看着那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眼神里面闪过的怒气。 伏若的身体不由自处的颤抖了一下,福下身子。“贱妾知错。” “相爷也算是朝中的老人了,怎么府中的下人如此的不守规矩?“灵韵的语气里面带着嘲讽。 顾相抿唇看着拉着林立站在一旁的顾长安,语气生硬的说道。“是。” 灵韵看着顾相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出声说道。“今日是我同太子妃回娘家,若是别人岂不是要让你们欺负了去?我们太子妃宅心仁厚,却也不是被你们如此欺负的。”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林立的劝阻 顾长安扶着林立回屋的时候,对着灵韵点了点头,屋内就剩下母女两人的时候。 林立送开顾长安的手,忽然之间跪在顾长安的面前。 “太子妃,可愿听妾身一言?”林立低头跪下来的瞬间却没有看到顾长安眼底的失望。 “娘,先起来。”顾长安眼睑合了合,敛下眼底的失落,上前去扶林立却被林立推开了。 林立俯首磕头,声音清冷却带着刀狠狠的刮着顾长安的心。 “长安,算是娘求你了,别再和你父亲作对了,和曾经一样不好吗?长安,那是生你养你的父亲,若是没有顾府,谁知道天地间还有一个你?”林立的声音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婉转。 却没有抚平顾长安心底的伤痛,只是用绵柔的刀一寸一寸的伤害着顾长安的心。 “娘,就愿意,屈居人下?曾经林府的千金,愿意屈居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身下?” 顾长安释放出眼底的失望,双手背于身后看着跪在面前的林立。“娘,今日是为了谁跪我?娘是在折煞女儿吗?” 林立双目含泪的看着顾长安摇头,却咬着唇角,不愿意吐露一个字。 “长安,你从小的琴棋书画,哪样不是你爹给你安排的?”林立看着面前冷硬的顾长安。 那次坠湖之后,顾长安性情大变,竟然莽撞的去拦了太子的婚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做出那样的事情。 如今都城内的风雨快要将林立淹没了。 “所以我就该感激吗?因为顾流苏学不好,我就一直学那一个东西,哪怕无聊,哪怕有一丝怠慢没有全心全意对待她,就要用不爱护手足的理由,将我关起来吗?” 顾长安忍不住吼了出来,她看着跪在原地瞪大眼睛的林立,嗤笑道。 “母亲当真是被外公惯坏了,不食人间烟火,母亲扪心自问,在相府内还有谁是真心对你的?”顾长安的眼神带着冰碴子。 扫过之地,寸草不生。 林立颤抖着身体看着顾长安。 “你把邱柔怎么了?那是我的陪嫁丫鬟,从小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的,顾长安,你如今怎可如此的狠心?从小你的饮食起居,那一件不是邱柔在亲自操办?”林立站起来怨恨的看着顾长安。 眼底里面写满了失望。 “在娘的心里除了爹,还有谁?哪怕亲眼所见,我被爹打的遍体鳞伤,也觉得那是我犯了错误,让我去和爹认错?”顾长安的质问让林立有片刻的恍惚。 可随后她的眼底写满了坚定。 “长安,我们不要在一错再错了,那是生你养你的爹,是相府的支柱,如今娘剩下的只有你爹和你了。”林立抬手想要拉住顾长安。 却被顾长安躲过了。 “这是爹让你说的,还是......”顾长安转头将眼眶里面的泪水憋回去,才再次转头看着林立。 “今日长安回来,一是在流苏出嫁之前,作为长姐自然要亲自送出一件符合的嫁妆。” 顾长安的目光丝毫没有离开林立的脸,看着她脸上的不堪,笑着弯腰将人扶起来。 “二是,看看娘的心,是不是对长安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东宫赏赐的 顾长安看着林立眼底的荒芜,心底闪过疼痛,将人扶着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从外面回来的灵韵。 “穂意过来。” “是。” 穂意从灵韵的背后走出来,跪在顾长安的面前。“奴婢随意谢过太子妃救命之恩。” 顾长安看着跪在地上的穂意,声音平缓对着林立说道:“既然女儿折了娘的贴身婢女,穂意就当是女儿的还给娘的。” 顾长安离开林立院子的时候,看着站在外面探长脖子在打探的紫冰,降下步子,对着身后的灵韵点了点头。 灵韵快步的朝着不远处亭子处的顾承带着穂意走了过去。 “穂意见过相爷。” “穂意见过相爷。”穂意在灵韵的指示下乖巧的跪在地上。 穂意看着顾流苏和伏若吃惊的样子,目光落在顾承的身上。“太子担心太子妃的生母受到怠慢,所以干脆直接请旨将皇后身侧服侍的穂意赐给相爷夫人。” 灵韵看着那些人面色各异的样子,声音才平缓的说完。 “以尽孝道。” 灵韵说完顾长安才从拐角处缓缓走出来,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福了福身子。 “爹。” 顾长安站在原地神色喜润,看着格外的喜庆,熟知顾长安的都知道这样的她格外的难以亲近。 “太子妃。”顾承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说着。 灵韵的脸上勾起一抹祥和的微笑,上前扶起顾承的手,一脸善意的说着。 “今日灵韵仅是奉命而来,近日都城内,流言蜚语很多,殿下也是怕娘娘若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灵韵说着目光落在顾流苏身上。 “我东宫虽不及逸王府荣华富贵,实权在握,但是殿下还是要奴婢提醒一句,就算是如此。” 灵韵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东宫的主人是大尊朝的储君,是皇室的嫡皇子,而不是庶出,只要凤漓渊还是太子一天,这天下就不会轻易落在别人手中。” 灵韵看着顾承平稳的样子,退到顾长安的身后,声音清脆的说着。 “殿下如今快要回宫了,娘娘也随奴婢回宫吧。” “走吧。” 在顾长安离开之后,顾承满脸怒火的看着顾流苏,一巴掌甩在顾流苏的脸上。“这就是你们自作主张的结果吗?我以为这么多年你至少学聪明了。” 顾承甩开袖子离开了。 穂意直起身体,目光平淡的看向顾流苏,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顾流苏吼住。 “站住。” “二姑娘有事吗?”穂意的不卑不亢,站在那里就像是灵韵附体一般。 “若是二姑娘没事,穂意便要回去照顾夫人了,这顾府内除了夫人,还没有人可以指使我。” 穂意转身脚步缓缓的离开,背影带着威严。 顾流苏盯着穂意的背影,眼底闪过阴毒,指甲深陷在手心里面,怒气冲冲的走开了。 伏若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藏在书林后面,仿佛活在世外的人,软弱的脸上浮现出野心。 回到东宫。 灵韵看着灵心和顾雅的样子,捏了捏鼻子将在顾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朝堂受阻 在灵韵说完自后,顾雅觉得自己通身畅透,眉目之间满是笑意。 凤漓渊回来的时候,看着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抬脚朝着室内走去,被拒之门外的习染单手放在唇上,咳嗽了一声。 惊醒了三个人。 “我去准备吃的。” “我去准备水。” “我去准备茶水。” 三个人狼狈的逃开了,习染看着三个人的背影,仿佛可以看到顾长安某些时候的影子。 如今的东宫俨然已经不一样了,多了一丝生机和欢乐。 顾长安从内间内走出来看着坐在桌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椅背上敲击着,明显的心不在焉。 “累了?”顾长安抬手搭在凤漓渊的肩膀上,轻重适合的揉捏着,背后传来的莲花香气。 凤漓渊回神的时候,顾长安已经不轻不重的开始揉肩膀了。 凤漓渊抬手覆在顾长安的手上,却摸到了伤疤,牵着人站在身前,看着她身上的凌乱。 “今天去相府了?” “恩。”顾长安顺势抱着凤漓渊的脖子,将脑袋贴在他的左肩膀上,用左耳听着他强劲的心跳。 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了,顾长安抱着凤漓渊的脖子渐渐收紧。 “这些日子,在朝堂之上受到了很多阻拦吧,今天他没去上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凤漓渊,要是你娶的人不是我,在朝堂之上也不会举步维艰吧。” 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心疼,但也紧紧是心疼,剩下的就是维护了。 维护这个被她放在心尖上的男子,她在再次睁开眼睛就发誓要用生命维护的男子。 这个比她命还要重要的男子。 “只要父皇还站在我这边,就一点也不艰难,今日朝堂之上浮现出几个人,到是站在我这边的,虽然力量很小,但是却可以敲击一些人。” 凤漓渊说着低头看着那洁白的侧脸,未施粉黛,却还是白里透红,格外的吸人目光。 “是吗?”顾长安悬起的心忽然之间落了下来,朝堂之上是诡谲的地方,那个地方的势力太薄弱了。 她怕凤漓渊在那里受委屈。 可是她却忘记了,要不是凤漓渊愿意,谁又能在这个铁血冷情的男人的身上讨到一点好处? “恩。” 凤漓渊的声音很轻,却让顾长安的心越发的沉静了,这次的机会,她也没有想到,裴文竟然真的抓住了这次机会。 灵韵等人准备好东西,就看着椅子上相拥的两个人,想要退出去,却被顾长安喊住了。 顾长安送开了凤漓渊的脖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阿渊,先吃吧,如今受到的这些委屈,迟早都是要讨回来的。” 凤漓渊被顾长安牵着坐在椅子旁,看着她细心的布菜。 “吃吧。”凤漓渊低声说着,随后就开始默默的吃饭。 顾长安看着她布好的菜被凤漓渊吃干净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在结束的时候,顾长安从里间内拿出来的衣服,眉头微蹙。 “试试?”顾长安脸上带着欣喜。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新衣服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放在衣架上,然后上前解开他身上的衣衫,也放在衣架上。 看着那套被她从里间内拿出来的衣服套在身上,看着她的眼神里面亮起亮光。 “真好看。” 凤漓渊的柜子内除了素色的衣服外,就剩下朝服了,大多样式一样。 这是顾长安的一次大胆的设计,看着像是女士衣服才有的刺绣,却在凤漓渊的身上,硬生生的穿出一股与世隔绝,清儒的感觉。 凤漓渊低头看着身上被绣着的柳叶和若隐若现的印上去,随着动作会微微浮现的图案。 一股不知名的东西涌上心头,痒痒的,仿佛有猫爪子在心底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 “顾长安。”凤漓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听着格外的挠心。 顾长安抬头看上去的时候,被惊艳了,她一直都知道凤漓渊是诱人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穿上这身衣服的他竟然如此的诱人。 “怎么办,想把你藏起来,给我一个人看。” 顾长安承认她的占有欲很大,可是面对凤漓渊好像空前的翻越了一个境界,她的心里被他如今的这个样子填的满满的。 “真好看。”顾长安将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收着胳膊,想要将人放在怀里私藏起来。 “真想藏起来自己一个人看。” 顾长安的声音是在凤漓渊的怀里传出来的,原本就瘙痒难耐的心,因为她的声音更加的难受了。 凤漓渊抬手抱着凤漓渊的腰,将她往上提了一截,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肆无忌惮的嗅着她的味道。 “凤漓渊,你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吗?”顾长安的手不知何时从腰侧已经放到了凤漓渊的胸口处。 掌心紧紧的贴着凤漓渊的胸口,声音里面带着疑问。 “哪怕一点点也没有吗?” 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带着落寞,将凤漓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挤了回去。 闷哼了一声,随后才用好听的嗓子说出来三个让顾长安心有些沉的话。“我若说不知道,你会生气吗?” 顾长安的手顿了顿,随后又在他的身上胡乱的点火。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过,曾经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为了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是她好像除了我,什么都可以,她喜欢的人不是我,哪怕我将所有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她,她都不在意。” 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失落,那种空洞的感觉刺激着顾长安的心,刺痛的厉害。 顾长安埋在凤漓渊怀里的脑袋动了动没有出声阻止,而是乖巧的听着他说。 “我以为,只要我放手,她就会过的很好,可我已经选择了成全,可是她还是死在了我面前,明明是滚烫的血,感受不到温度的我,还是觉得那么的刺骨,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人了,心好像再也不会跳动了。” 凤漓渊说完就抬起头,看着胸前的泪渍,拧眉看着怀里红眼的顾长安。 “怎么哭了?” “我以为世界上的傻姑娘只有一个却万万没有想到,还有一个认不清自己心的,我的阿渊这么好,这么会没有人喜欢呢?”顾长安踮起脚尖吻在凤漓渊的下巴上。 随着顾长安的动作,她也飞快的往后退了一步,快步的离开了承乾殿。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愤怒 顾长安站在北虚宫门口的时候,眼底的怒气还没有消散,月光将顾长安的身影拉的老长。 看着地上俏丽的身影,顾长安的怒气更加的胜了。 推开大门,顾长安看着里面有序的动作,朝着训练房走去,看着在里面挥洒汗水的人,顾长安靠在门口,在那人收手的时候。 顾长安才语气冰冷的说着。“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陈煜看着站在那里眼神里面慢慢讥讽的顾长安,吞了吞口水。“若我愿意认错呢?” “可我不需要你,陈煜,我敬你是条汉子,才留你一命,若是别人,敢用他的命威胁我,早就死在我的手里了。”顾长安微微勾起的朱唇,看着格外的嗜血。 陈煜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明明是盛夏的夜晚,却因为顾长安的目光和口气,身上还冒着热气的汗水在顷刻之间变的凉意四起。 “你在讨厌我?顾长安,当初你求我帮忙的时候,怎么不是如今这幅姿态?” “那你应该高兴,当初是我要求你来的,而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否则你已经是我手里的一缕冤魂了,陈煜死在我手里的人不尽其数,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可是我却记得,此生此世,顾长安就绝对不愿意让凤漓渊受一点委屈。” 顾长安的声音很低,却让陈煜眼底的那抹挣扎消失殆尽。 陈煜将腰上的东西扔了出去,被顾长安接住,随后反手扔了出去。“陈煜,在那次之后,北虚宫就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出去,若有下次,我定让你成为一副白骨。” 陈煜走之后,顾长安找到了寒星,站在那个眼神里面一抹死寂的女孩,笑着看着她。 “愿意和我过招吗?” “荣幸之至。” 在顾长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那个死寂的眼神里面终于有了光,顾长安承认她打了一场格外吃力的架,但却还是将寒星擎在手里。 顾长安看着跪在地上不服输的人,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 “今日之后,你便是北虚宫的新宫主,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寒星知道。” “知道便好。” 可能是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了出去,顾长安的心情也变的很好,顾长安顺着道路朝着东宫慢悠悠的晃着。 却在路口的时候遇到了无双。 “太子妃可还记得我?”无双的声让顾长安有片刻的失神,随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顾长安,你打不过我,这是事实。” 那人自信的样子,让顾长安磨牙,可是她也知道,顾长安打不赢无双,那个傲视与三国之上的无双公子,每个国主都在寻找的人。 “顾长安你欠我一命,可想好如何还了?” “若你送凤漓渊登上皇位,我便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顾长安撑着脑袋扫过无双露在外面一双清冷的眸子。 “你可真是说笑了,顾长安,我若要你呢?” “呵,顾长安此生只为凤漓渊活着。”顾长安无视了无双运起轻功朝着东宫而去。 随风飘散的不知是顾长安的热量,还有那人的声音。 “若我杀了他呢?”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担忧 “那我便倾尽所有杀了你。” 深夜都这挡不住,顾长安眼眸里面散发出来的黑色旋涡,仿佛要将天地间的所有一切都吸食进去。 “为了他,你就真的让自己涌入黑暗?”无双的最后一句话没有人回答。 顾长安站在承乾殿的门口,看着里面摇晃的烛火,她忽然知道为什么了。 她生命中的亮意是凤漓渊给的。 她生命那种不管不顾,只因那人叫顾长安的爱意和暖意都是来自于那一个人,那个不知不觉被刻入心脏肺腑,骨子里面的人,她怎么能不愿意呢? 顾长安退掉衣衫,看着趴在桌案上,睡着的人,眉头微蹙的样子,让顾长安的心有片刻的疼痛。 “阿渊,对不起。”顾长安的心暖暖的,抬手将凤漓渊抱在怀里。 看着格外的不搭,却又格外的合拍,顾长安将人抱着轻放在床上,随后坐在床边,低头吻在他的眉心。 “阿渊,我吃醋了,你心里竟然还爱着别人,你知道为了你,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吗?” 顾长安弯腰将脚上的鞋子脱掉,盘腿坐在床边,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星光。 “为了你,我学了我最不擅长,最不会的制衣,为了符合那你,我在脑海里面临摹了很多遍,我以为至少你的心会有一点点的松软,但是我好像错了,没有,非但没有,你还说你爱着别人。” 顾长安的声音很轻母亲,却让床上睁开眼睛的人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痛意。 顾长安闭上眼睛,将眼底的忧伤尽数掩下,才转身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人,贴在他的胸膛上。 听着里面的跳动。 “凤漓渊,我等你,等你忘记她,重新爱上一个叫做顾长安的人。曾经有一座叫做长安的城,求困了一个人,求困住了他的人和心,未来有一个叫做长安的城,会让那个人幸福在在里面生生世世。” 顾长安睡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对未来规划好的笑意。 凤漓渊抬手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整理好之后,目光沉着的看着她。 眼底里面全是疑问,他看着将身体塞在他怀里的人,抬手搂住她的腰肢,格外的合拍。 这样的场景一直延伸到第二天早上,顾长安睁眼的时候。 每天凤漓渊的朝会,顾长安都争取能够给他更衣。 看着被抱在怀里的样子,顾长安眼底的阴霾一扫而尽,什么喜欢别人,什么不知道,只要在他怀里的人,还是她顾长安就成。 凤漓渊离开之后,顾长安拿着剑在院内玩了一会,就转身进屋了。 随后一些被剪裁坏的布被抱了出来,灵韵挑眉看着顾长安,要知道曾经这些破布她可是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娘娘。” “去云樱阁告诉他们将这些布料,完完整整的给我做几套像样好看的女装出来。” “是。” 顾长安看着灵韵和灵心还有顾雅分头整理的样子,脑海里面规划处一幅两人穿着衣装的样子。 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眼底的恨意和担忧也越发的明显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信任 顾长安眉目之间仿佛凝结成了一层冰,手指紧紧的扣在一起,眼底的怒意瞬间能将人燃烧殆尽,屋顶的那一抹痕迹,在昭示着他的能力。 顾长安朝着侍卫队,看着那些无精打采的侍卫对,深思了一会抬脚朝着内院走去,站在墙角,顾长安停在墙边,看着落在眼前的人。 “告诉寒星,早点来见我。” 顾长安说完就朝着后院走去,盛夏的树枝格外的茂盛,孤身一人站在树林之中,站在外面根本发现不了,午后的太阳稀稀拉拉的透过树荫洒在顾长安的身上。 顾长安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书,翻身上去躺在树枝上。 顾长安闭上眼睛,一盏茶的功夫,树林的尽头就传出,脚步声,轻且缓,还带着探究,地上厚厚的树叶,在重量的压迫下,被迫发出沙沙的声音。 “主人。” 寒星站在那颗树下,抬头看着躺在树枝上假寐的人。 顾长安低头看着站在树下一脸寒冰的人,仿佛她的名字,寒夜里的星,没有温度。 顾长安落在寒星的面前,眼神带着攻击性的看着寒星。“挑几个伸手好的人,跟着太子,必要的时候,一切以他的安慰为先。” “是。”寒星迟疑了片刻,随后点头,转身离开了。 顾长安在寒星离开之后,从另外一个方向出去,转身朝着皇宫走去。 未央宫。 顾长安看着皇后孤身一人拿着锄头,将院内的杂草清理干净,然后再那里埋上新的种子。 “母后。”皇后转身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红着一双眼睛,痴痴的看着这边。 “过来。”皇后转身在身侧的水桶内将手洗干净,日光下,手上的水珠在手上折射出彩虹的光芒。 顾长安看着皇后眼底的包容,和那种慈爱的感觉,鼻子忽然又那么一瞬间的酸软,抬脚朝着皇后的身侧走去,握住皇后湿漉漉的手,在手心内摸索着。 “许久都不见你入宫过了。”皇后看着低头乖巧的人,心下也有些心痒难耐,抬起另外一只手在顾长安的脑袋上拍了拍。“不开心吗?” 顾长安低着头摇了摇脑袋,随后抬头看着皇后。“母后,要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怎么办?” “就因为这事?”皇后看着自卑的顾长安,拍了拍她纤细圆润的手背。“长安,你信阿渊吗?” 顾长安抬头茫然的看着皇后,眼睛眨了眨,随后点了点头。 皇后看着顾长安迷茫的样子,笑了笑,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温暖,将顾长安心底的阴霾尽数清扫干净。“许是你会不信,在外人眼底,我的渊儿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东西,但我却知道,我的渊儿只是不想要了,他对那个位置的势在必得不见了,只是想远远地离开而已,任这天下在谁手里他都不在乎而已。” 皇后的话让顾长安猛然抬头。 眼神里面忽然之间有了亮光,因为外界的评论,和有些感受,她却忘记了那个男人的能力,若非他愿意,谁又能伤他分毫? “谢谢母后。”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改观 顾长安陪着皇后吃饭的时候,恰好凤漓渊给皇后请安,两个人在未央宫见面不是第一次了,可如今这种情况下还是第一次。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身上的宫袍,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散开。 魅力四射。 这是顾长安第一次看着凤漓渊从朝堂上下来,身上还带着那种无声的硝烟味,顾长安抬头嗅了嗅,那样子傻极了。 “很好闻吗?”皇后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顾长安羞红了脸,耳根飘起的红意,让凤漓渊挑眉。 “母后。”顾长安的声音很软,带着撒娇的意味,尾音很悠长,让皇后都差点没有忍住,道歉了。 顾长安的手指轻绞着衣袖,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抬头看着凤漓渊。“要不你也留在这里吃吧,这是母后亲自种出来的瓜果,我下厨做的,尝一尝?嗯?” 顾长安的声音带着哄骗的意味,皇后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眉目之间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却不在说一句话。 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让皇后的心越发的沉稳了。 凤漓渊被顾长安拉着坐在她的身侧,笑着给凤漓渊布菜,全部都是凤漓渊喜欢吃的菜色,而且味道也适中。 “累吗?” 凤漓渊的眼睛从骨碟之中转到顾长安的脸上,停顿了片刻,看着那人低眉的样子,眉目之间的凝重忽然之间散开了。 “嗯。” 凤漓渊的回答让顾长安染红了脸,她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有一瞬的惊讶,随后变换成了理所应当。 吃完结束的时候,下人来收拾碗碟的时候,看着凤漓渊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顾长安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杯泡好的茶叶水递给他的样子,瞪大了眼睛。 却在凤漓渊抬头的瞬间掩饰了回去,退了出去。 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面前,看着他喝完之后,眉头微调,暗暗记在心里,等一会走的时候,跟皇后要点茶叶。 凤漓渊将茶杯放在手旁的桌子上,看着站在面前不动的顾长安,指了指身侧的椅子。“要坐吗?” “要的。”顾长安乖巧的坐在凤漓渊的身侧,抬头毫不意外的撞进了皇后戏谑的眼神里。 顾长安抬手不轻不重的在脑袋上敲了一下,怎么在外人面前,遇到凤漓渊都会显得如此的手足无措。 皇后看着顾长安懊恼的样子,笑了笑。“长安,母后并不是什么恶婆婆,所以在我面前,便和你们私下一样便好,无需拘束的。” 皇后的声音让顾长安想起两人私下的样子,脸越发的红了,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两股视线。 凤漓渊和皇后续了一会旧,就准备起身离开了,自从重新掌管事物以来,琐碎的事情很多,为难的事情也不少,但是尽数被凤漓渊处理的不落下任何的话柄。 离开未央宫的时候,顾长安跟在凤漓渊的身侧,看着他身上的官服,手指隔着空气,在凤漓渊的背后写着长安。 微风吹过,顾长安的发丝朝着前面吹来,迷乱了视线。 “殿下,今日可还有事?”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祈福 凤漓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背后的人,目光灼灼,眼底的期待。 “嗯?”又是轻轻的一声,却足以撩动顾长安的心弦了,她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以前做错事情夫子责备的样子。 “我们出去一趟可以吗?不远的,城外的祈福寺,前段时间听人说那里祈福很灵的。”顾长安抬起头,余晖透过凤漓渊的身体洒在顾长安的身上。 眼神折射出来的光暖暖的,双手置于小腹前,交缠在一起。 “嗯。” 在顾长安的心七上八下的时候,凤漓渊忽然之间答应了,顾长安那瞬间迸发出来的笑容,一点也没有遗失的冲进了凤漓渊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害羞。 凤漓渊和顾长安一起出来的时候,习染已经抱着剑,在外面等待着了,看着并肩走出来的两人,挑了挑眉,看着严肃的凤漓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 下朝的时候,凤漓渊原本和往常一样带着习染准备离开,却被未央宫的宫女挡住了,低声说了一句让凤漓渊蹙眉的话。 “太子妃在皇后宫中,皇后命奴婢前来告知一声,省的太子殿下担忧。” 那宫女在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习染条件反射的超前走去,却在分岔路口的时候,差点和凤漓渊撞上。 “殿下?”习染茫然的看着凤漓渊忽然改变的方向,有些不知所以,随后便会心的朝着宫外走去。 凤漓渊离开之后,习染便一直在宫外等着。 “回宫。”凤漓渊上了马车之后,看着坐在身侧乖巧的人,蹙了蹙眉头说道。 凤漓渊的声音顺着风传到了顾长安的耳朵里面,她抬头看着凤漓渊的脸色,张了张嘴,随后又失望的吞下了话语。 凤漓渊仿佛是察觉到了顾长安的低落,声音疑似解释的说道。 “既然要去祈福,那就干净的去。” 语气平淡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别,但是顾长安还是听到了他的不一样,往常从未在意过她看法的凤漓渊第一次愿意解释给她听。 顾长安的嘴角挂着笑意点了点头。 回到东宫,顾长安驾轻就熟的给凤漓渊准备好衣服,看着他,慢斯条理的整理着自己。 沐浴出来的凤漓渊身上有着清爽的味道,身上的衣服是顾长安专门准备的,看着出奇的合身,凤漓渊低头看着两人身上的衣服,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不知不觉间,凤漓渊的衣柜内已经被顾长安侵占了,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是顾长安准备的。 两个人从室内走出来的时候,让一众人挪不开视线。 在两人离开之后,顾雅才捏着下巴,颇有几分像顾长安的说道:“第一次觉得惊为天人是什么样的情景。” 傍晚的时候,马车在停在寺庙前。 顾长安站在马车下,看着已经不需要扶的凤漓渊,眉头挑起,随后将伸出去尴尬的手,放在凤漓渊的身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住了凤漓渊的手。 “走吧。” 凤漓渊看着在前面快步挪动的顾长安,她的耳根已经弥漫出了浓浓的红晕。 寺前的台阶有些高,顾长安转头看着呼吸平稳的凤漓渊,牵着他继续朝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求姻缘 顾长安登顶的时候,看着脚下两人一起攀登上来的台阶,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顾长安好心情的逗弄着凤漓渊。 “殿下都不问问,我是来求什么的吗?” 凤漓渊的眼神止不住的变得幽深,目光中带着嫌弃的看着顾长安,忽然之间竟然有点嫌弃,她嘴里出来那客气又疏远的两个字。 “嗯?” 有一个字的鼻息音,让顾长安的心有些痒痒的,她抬手捏住手指。“我是来求姻缘的,都说这里的姻缘很准的。” 顾长安的眼角微微扬起,看着格外的期待,嘴角的笑意也让凤漓渊心底的那一抹不舒服消失殆尽了。 “你都不问问我求的什么姻缘吗?”顾长安故意咬字和吐字的格外的慢,故意**着凤漓渊。 看着他放空的眼神在那么一瞬间落在她身上的时候,顾长安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牵住凤漓渊的手。“凤漓渊你有什么求的吗?” 凤漓渊有那么一刻的失神,等到顾长安晃着他的胳膊时,凤漓渊才找回了思绪。 最近在她的面前,越发的容易失神了,凤漓渊蹙眉看着身前带着撒娇意味的人,眼神更加的深邃了,心里蓦然升起一股暖意。 “进去吧。” “好。” 片刻两人之间的主被动关系就发生了颠倒,顾长安看着被凤漓渊牵在手心里面的手,手指不由自主的蜷缩,勾着他温热的手心,指腹上细细的汗水晕染了他的手心。 耳尖弥漫起热意。 城外的姻缘寺前几日才整修重新开业,就已经人满为患了,顾长安和凤漓渊来的时候,已经偏晚上了,人看着没有往日那么的多。 “施主。”顾长安的思绪全部在凤漓渊的身上,丝毫不清楚自己身侧已经出现一个青涩的小沙弥。 “嗯?”尾音轻翘起,有点像凤漓渊的味道,顾长安眼角的笑意更加的浓烈了。 “这边是女祠。”顾长安看着沙弥无奈的样子,抬头有些舍不得盯着凤漓渊,放在凤漓渊手心里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勾住了他的手指。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低头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然后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女祠和男祠。“不是要求姻缘吗?后面有主祠,我们再那里见?”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忽然觉得她有点矫情,点了点头便朝着女祠走去。 顾长安离开之后,凤漓渊才看着小沙弥。“走吧。” 凤漓渊带着小沙弥直接消失在了男祠的前面朝着后院走去。 而顾长安认真的跪在佛祖面前,虔诚的祈祷。 当手里的签摇出来的时候,顾长安看着上面的字,差的憋出泪水来。 顾长安捡起地上的签,转头看着那尼姑一脸迷茫,语气却格外的坚定。“这签可有化解的办法?” 尼姑抬头扫了一眼顾长安,深色凝重,眼底浮现出的怜悯让顾长安心发怵。 “有,只是代价很大。” “我不介意。”顾长安眼底的坚定让尼姑将心底的浊气吐出,眼睛盯着顾长安。“前世之债,今世还,前世误,今世纠,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你欠下的是两世的债?” “那又如何?至始至终,我要的便一定要的得到。”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血祭 顾长安看着尼姑,仿佛要将她看透,太阳下山了,屋内的烛火因为大开的厅门随风摇摆,最后还是尼姑败下阵。 “你可想好了?” “嗯,我想和他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仅此一人,全然一世。”顾长安的声音不大,却躲在背后的男人快步的离开了,站在外面,入秋之后山上夜里凉意四起。 “殿下。”方丈站在凤漓渊的背后,拿出一只签看着凤漓渊。“殿下如今要如何对待这只签?” “暂且放着吧。”凤漓渊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星辰,恍惚之间恍如隔世,和曾经的那夜格外的像。 他眼看着那人用剑穿透他的身体,他清晰的察觉到血液从身体内快速的流失,身体急剧降温的过程。 后来恍惚之间,一股热血洒在身上,灼伤的味道,比剑刺透身体来的更加疼痛,忽然被什么杂种,在消失意识之前,凤漓渊知道,那是他心心念念捧在掌心的人。 那是的武尊山上,他做足了准备,却还是败给了她的芳心暗许,败给了她爱上被人,败给了她终日的愁容上。 断崖之上,何不是他亲手送上性命,只求她能够开心,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和她一起被风雪掩盖住尸体。 凤漓渊低头看着胸腔,感受着里面跳动的火热。 “先放着吧,这些年来,摇的签都没变过,我去主祠等她吧。”凤漓渊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方丈看着手里的签稳妥的收起来。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祠上。 顾长安出来的时候,手指上缠绕着绷带,低头的瞬间,碰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方丈,点了点头,随后也朝着主祠走去。 在两人都消失之后,方丈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你用了血祭?” “是。”声音冰冷,带着不待见,但是眼神却一直在看着他的身影,艰难的收回视线。 “你后悔吗?”、 “每个人所求不一样,我求的不过是常伴你左右,而她要的更多。”这么多年来,方丈从未在她的眼底看到这样的情绪。 那次的血祭之后,她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可如今的顾长安,竟然让她的身上浮现出了多年前的样子,让人挪不开呀。 “对不起。” “无需对不起我,你没有负我。” 尼姑走后方丈转身朝着室内走去。 站在菩提树下,尼姑抬手摸了摸树枝,眼底的笑容看着格外的舒畅。“那年,她说的很多,时间仅存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她除去了一身执念,陪他佛前诵经,人前解惑,相生相伴,常伴左右,永不分离。” 三千青丝原为他化作佛前的一缕灯芯。 顾长安进入主祠的时候便看到凤漓渊跪在那里等着她。 顾长安快步的走到凤漓渊身边,跪在他身侧的蒲团上,一只手覆在他的膝盖上,没有察觉到凉意,才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 顾长安和凤漓渊在殿内的和尚手里拿到了两根红线,很长很细。 顾长安挑眉看着沙弥。 顾长安的样子让沙弥笑了笑,抬手指了指那边的样版。“记得不可以断开,弄成这样套在对方的手上便可。” “不用绑在树上吗?”顾长安戏谑的看着小沙弥红了脸逃走的样子,转身勾住凤漓渊的手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26章 逸王娶妻 回到东宫已是深夜,顾长安小心翼翼的将红线压在枕头底下,拍了拍身侧,让凤漓渊趴着,然后抬手轻重缓和的给凤漓渊按摩。 “近些日子,大夏那边也算是平复了,而朝堂之上你也算是新兴之力,有些事情若是可以放手,便让手下的人去做,别让自己那么累。” 顾长安知道她说的,最多就是得到回复,但是凤漓渊定然还是我行我素。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长安的手腕有些酸,凤漓渊也已经睡着了,烛光下,顾长安将枕头下的红绳拿了出来,细细的端磨了很久。 最后按耐不住,趴在凤漓渊的胸口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顾长安的脑袋已经放在了枕头上,乖巧的睡着,只是枕头的缝隙下渗出来的东西,让凤漓渊挑眉。伸手扯出来一节之后,又放了回去。 第一次凤漓渊上朝的时候,顾长安没有在旁服侍,感觉有点别扭。 站在朝堂之上,凤漓渊总觉得里衣外穿,格外的别扭,短暂的时间内看了衣服好几次,下朝的时候,凤漓渊不负众望的被皇帝留下了。 两父子站在御花园,皇帝看着凤漓渊难耐的样子。“不开心吗?后天便是逸儿的大喜之日了。” “没有。”凤漓渊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来喜怒哀乐,皇帝转身看着凤漓渊心不在焉的样子。 “渊儿,有些事情就算是贵为九五之尊,我也没有办法,权力是在我的手中,可也在别人的手中,对于你和她,我很抱歉,若有来世,我多希望我们能是一个平凡的夫妻。”皇帝的声音听着很无力,却让凤漓渊耻笑。 “那是你无能,若真心爱她,怎么忍心让她被你的那些嫔妃欺负?除了一个皇后的名位,她在这后宫之中还有什么?”凤漓渊说完拽了拽身上的衣服离开了。 走了两步,凤漓渊停下了脚步。“还有,他娶妻干我何事?” 凤漓渊离开之后,皇帝的眼神更加的沉痛了,他看着凤漓渊的背影,四年前,他没有保护好心爱的人,也是那次之后,凤漓渊大病一场,为了安抚皇后,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哪怕是当事人,也没有用,强行将太子之位按在了他身上。 在册封仪式上,皇帝看着身侧的凤漓渊,忽然之间想起多年前,他曾趴在那个女人的耳边许下的承诺,好像是一种变相的实现。 只是那次之后,他便越发的觉得这个一直隐忍的大皇子,他心底最重要的那个孩子,若隐若现的那种嫉妒,针对凤逸的,尤其是在婚礼上更加的明显了。 那日顾长安说的话,他何尝没有怀疑,可是凤漓渊哪怕是拒绝,可是他还是愿意接纳那个女孩,他的目光在那个女孩出现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所以哪怕那个时候,他清楚的之后,凤逸和顾长安之间有着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关系,那种就差捅破窗户纸的关系,他还是纵容了。 第一次想要纵容一次,那个从小就出类拔萃,从未求过什么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请柬 凤漓渊回到东宫的时候,便看着灵心从屋内走出,一脸兴奋的样子,抬脚走了进去,顾长安身上的衣衫半退。 圆润白皙的手指,带着颤抖搭在洁白的肩膀上,看着格外的魅惑人,眼神里面的媚丝让凤漓渊的眼神越发的深了。 快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带着微凉的手指贴在顾长安的肩膀上,温差让两人都找回了思绪,凤漓渊收回了手,眼神看向别处。 顾长安将衣服整理好之后,看着放在桌子上红的发亮的请柬,转头看着凤漓渊。“好看吗?” 凤漓渊这才将目光挪到顾长安的身上,她身上的衣服好似是由多种布料拼接而成的,但是因为设计的好,竟然一点都不显得狼狈,穿在她的身上,更是将那种若有若无的媚感和英气柔和在一起。 “嗯。” 顾长安笑着牵着凤漓渊坐在桌子前,手有意的捏起桌上的请柬。 声音里面带着慵懒和不在意。“今天的第二封了,一封是来自顾流苏的,一封是来自凤逸的。” 、凤漓渊仔细的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挑眉。 “我觉得还有三镇。”话音未落,顾雅便带着林立朝着这边走来,顾长安脸上的笑容瞬间跨了,哪些人总是有办法在顷刻之间将她的骄傲击碎。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在走进的时候,看着坐在顾长安身侧的凤漓渊,林立的表情有片刻的呆滞。 在顾长安下逐客令之前,林立已经跪在地上了,顾长安看着林立羞红的脖颈,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讽刺,如今经历的种种都在告诉顾长安,曾经有多傻。 “知道,我这一生求的就是一个阖家安康。”林立没有抬头去对视顾长安的眼神。 低着头将话说完之后,双手奉上请柬。 那抹红色让顾长安的心口快速的凝聚着一口血,卡在嗓子眼,看着格外的难受,顾长安原本因为凤漓渊红润的脸色,在顷刻之间煞白。 “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顾长安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砸碎了在重新拼凑在一起,听着让人觉得心酸。 林立转头将背后的包袱拿了出来,当着凤漓渊的面解开,火红的嫁衣,染红了顾长安的眼。 嗤笑的声音带着痛楚,从凤漓渊的身边传了出去,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却忽然之间放下。 “你竟然这样做,为了顾流苏,你就当真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想法吗?到底我是你的女儿,还是她?”顾长安以为已经不会痛了,可是在看到那火红的嫁衣时,她根本无法不在乎。 “不是的,长安,不是的,流苏她背了你的债,你应该知道的,本来这场婚事是你的,若非你胡来,怎么会有如今的事情?”林立的声音将顾长安心底最后的支柱敲碎了。 凤漓渊眯着眸子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立,秋风扫落叶,快速且没有情感。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笑话 顾长安原本悲伤的情绪,在片刻之间变的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林立。“请柬本宫和太子收到了,还请回去告诉相爷,婚庆当日,本宫和太子定会前去的。” 顾长安的话让林立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她抬头看着顾长安,却发现她的眼底再也没有了亲昵,有的只是疏离。 林立张嘴准备说什么,便听到顾长安朝着外面喊道:“送相爷夫人出去。” 顾长安的逐客令让林立的脸色煞白,她转身跟在仆人的身后离开了,室内只剩下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个人。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可以借你的怀抱用一下吗?”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脸色苍白,眼神里面的恳请,抬手将人拥在怀里。“仅此一次。” “恩。” 顾长安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腰,听着他强劲的心跳才将心底的不安和不甘压制下去,等顾长安送开凤漓渊的时候。 眼神里面已经是一片平静,仿佛那些事情不是她经历过的一般。 顾长安将下巴搭在凤漓渊的肩膀上,蹭了蹭,呼吸喷洒在凤漓渊的脖颈上,痒痒的。 手指轻轻的撩动着凤漓渊的衣衫。 “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 顾长安笑了笑,忽然之间直起身子,毛茸茸的头发在凤漓渊的下巴上乱蹭。 “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呀?” “本来就是要去的,就算是在朝堂上厮杀,可说到底,他还是我的皇弟,父皇的儿子。”凤漓渊的声音很淡,但是顾长安却听到了他的不开心,脑海里面有一根线忽然之间搭上了。 顾长安在凤漓渊抬手推他的时候,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腰带,倔强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几个字总会用唇擦过他脖颈间的皮肤。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这几件事情要合在一起看,若是我还不在意的话,那就是我傻,或者是我不在乎她,阿渊,我家中的事情很乱,没有外人看的那般和谐,我不想劳烦你,也不想费脑子,我只需要在旋涡之中护住她便可了,毕竟这么多年,在那里真正在乎我的人也就她一个。” 凤漓渊明白这是顾长安在解释,推她的力气变小了,两个人就那样相依偎着。 三天后,顾长安心血来潮在皇宫外接凤漓渊下朝,恰巧遇到从里面和凤漓渊相携走出来的凤逸。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看着凤逸脸上虚伪的笑容,顾长安差点上前,将凤漓渊挡在身后护起来。 生生的忍住了脚步,在凤漓渊走进的时候,顾长安才上前牵住凤漓渊的手,拇指的指腹拂过他的手背。 “这些日子,皇兄到是过的怯意。” 凤逸的眼神打量过顾长安的眉眼,小时候,因为长辈的刻意为之,他们也算是熟稔,但是顾长安总是淡然的,没有别的情绪,就像是任务一般。 可是在嫁入东宫之后,凤逸不得不说这个人仿佛活过来了,她开始有七情六欲了,而且绝大多数是伴随着凤漓渊存在的。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盛大的午餐 凤逸成婚的前一天,大尊朝文武百官在家休憩一天,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空荡荡的身侧,眉头微蹙,看着在一旁服侍的灵韵。 “殿下呢?”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底蕴不足。 “晨起,御史大人来访,殿下便去了书房议事。”灵韵转头看着衣衫凌乱,带着晨起娇憨的顾长安,但也是一瞬间便结束了。 再看去便还是那个东宫的女主人,眉目之间带着威严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整理妥当了。 灵韵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将挂在衣杆上的衣服递给顾长安。“是要去寻殿下吗?” 顾长安转头看着灵韵,犹豫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若是殿下回来了,便告诉他我去,宫里给母后请安了。” “是。” 顾长安孤身一人离开东宫的,未带一个随从,习染从背后走出,站在顾长安背后不远处,目光深沉的看着顾长安,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娘娘离开了。” 习染的话,将正在全心全意读信件的人,惊醒,凤漓渊眼神带着疑问看着习染,随后便是晕开的了然。 “将那件白色的手巾,绑在承乾殿的门口的树上。”凤漓渊目光深沉的盯着,被随意的扔在角落的手巾。 晌午时分,凤漓渊才离开了书房,回到承乾殿,看着空无一物的餐桌,和空荡的房间。 “灵心,灵韵。”凤漓渊的声音不大,却让全神贯注的人都走了出来,跟在灵心和灵韵背后的顾雅,乖巧的低着头。 “午餐呢?”凤漓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让灵韵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抬头看着凤漓渊冰冷的眼神,快速的低下头。 “娘娘说,若是殿下回来,便去皇后娘娘处寻她,她会亲自给你准备饭食的。”灵韵猛然之间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 凤漓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挥起衣摆离开了。 习染看着跪在地上装模作样的三个人,带着无奈跟在凤漓渊的背后离开了。 站在未央宫的门前,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让跟在凤漓渊背后的习染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 凤漓渊转头看着习染丢脸的样子,眼睛微眯,不见动静,却已经威严四起。 习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低头幽怨的看着肚子。 凤漓渊前脚进去,后脚就听到侧面传来某人兴奋的声音,和跑步声。 在凤漓渊转头的瞬间,就被一个带着莲花香气的人撞了满怀,剧烈的冲击让凤漓渊往后退了两步,抬手将怀里的人撕出来一点,看着她的鼻子安好,便松了一口气,拎着她的手劲也在慢慢变小,随意那人趴在他的怀里乱蹭。 “好了吗?” 在顾长安忘乎所以的时候,凤漓渊实在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点了点头,眼神可点缀星光,看着格外的耀眼。“夫君,请吧。”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俏皮的样子,眉头挑起,随后又放下朝着屋内走去。 满桌子都是凤漓渊喜欢的菜色,因为从小就受过的教育,凤漓渊喜欢什么东西从不轻易的表达出来,但是却在顾长安的身边,轻易的流露。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皇后的想法 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背后,看着他僵硬的动作,笑了笑。 “夫君可还满意?”顾长安拽着凤漓渊背后的衣服,弯腰超前,探着脑袋像是一只小猫。 挠的凤漓渊的心有些麻,有些痒。 “吃饭吧。”凤漓渊就近坐下,看着站在一旁笑眯眯的顾长安。“不吃吗?” 顾长安摸了摸肚子,随后眉脚微微扬起,好一个得意洋洋。“吃。” 两个人并肩而坐,满桌子的豪华盛宴,就算是站在一旁闻着也是饥肠辘辘,习染被皇后身边的小侍女叫了出去。整个室内就只剩下小夫妻两人。 站在庭院内,皇后拿着剪刀,细心的修剪着院子里面她栽植的东西,嘴角带着笑意,只是频繁的回头,让人觉得突兀,又理所应当。 “习染,你们殿下到底是如何想的?” “嗯?”习染坐在院内的小石桌上,看着专门留给他的饭食,手指顿了顿,目光从皇后的身上挪到了饭菜上。 “算了,问你也白搭,从小你就和他是一条心,什么都听他的,那么大的事情也帮着他瞒着我。”皇后幽怨的看着习染,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吃醋的母亲。 习染的脸上浮现出尴尬。 “习染不知道。”习染的脸上忽然之间浮起一片红云,脑袋低再胸前,像极了隔壁的小媳妇。 午后的阳光,在步入秋季便渐渐的没有那么刺眼和难受了,皇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声音有些混沌。 “若是日后我成了你们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习染,告诉他们不必在意我。”声音很缓,带着安抚性,却在习染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不可磨灭的伤疤。 习染几乎是在瞬间站起来,看着皇后坦然的样子,到嘴的话最终还是吞了下去。 “小染,我们都知道,这是必须的,我一直在等着那一天的来临,说不定我就解脱了,我这一生都在守一个承诺,一个根本无法达成的承诺,总是在想着,若是有一天我可以离开,是不是可以再看看那大好河山,秀丽家园,为了一个飘渺的东西,我舍弃的太多了。” 皇后抬手在脸上蹭了蹭,发现竟然没有泪水,笑了笑,转头看着习染。“你看,现在连泪水都觉得奢侈了,小染,若是真的心有所向,便毫无顾忌,长安是一个可以陪伴的佳人,若是可以劝劝你家殿下。” 顾长安和凤漓渊出来的时候,就看着院内和谐的场面。 凤漓渊一身素衣茕茕孑立,阳光洒在身上,沐浴出一股温馨来。 “渊儿,明日,作为兄长,作为大尊皇室的继承者,你该去,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可说到底,是母后无能。”皇后在怀里拿出来一个玉镯,若是仔细看,玉镯内仿佛有一个水上世界,上面漂浮着两只交颈鸳鸯洗水的场面。 “这玉镯是你父皇亲自做好送给我的,如今母亲交给你,若是有一天,你将心中的结解开了,便给了她。”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愿意吗? 顾长安和凤漓渊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明亮的月光,高高的悬挂在天上,洒下光辉。 顾长安看着地上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地上的影子,笑着,眼底如同浩瀚的星辰。 等到凤漓渊转身的时候,顾长安才猛然抬起头,她的手指指着地上的影子。“阿渊,你看,很般配对不对?” “顾长安,明日,就是凤逸的婚礼了。”凤漓渊看着面前看着幸福的人,双手背在身后狠狠的握在一起,将心底的那丝异动压制下去。 “恩。”顾长安歪着头,看着凤漓渊,随后往前走了一步,在他呆滞的情况下,跳起来抱着凤漓渊。 忽然如其来的冲撞,凤漓渊往后退了好几步靠在墙上,目光扫过怀里坏笑的人。 许是夜里的环境太过柔和,顾长安看到了凤漓渊眼底的痛楚,却在她仔细的探究之时已经一片深渊。 凤漓渊的手把玩着顾长安身后的长发。“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不是挺好的吗?”顾长安笑着将脑袋搭在凤漓渊的肩膀上,从他的容忍之后,顾长安仿佛忘记了一个叫做得寸进尺的词语。 顾长安笑眯眯的样子,让凤漓渊无奈的舒了一口气。“那是你的竹马。” “是吗?我以为我的竹马该是你的。”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耳边,吐出来耳朵几个字,带着灼热的温度,让搂在她腰上的手,都被烫伤了送开。 因为凤漓渊突然的动作,顾长安无奈的站在地上,看着那个人的样子,挑眉。 “阿渊,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是不是?”顾长安眼底的幸福,仿佛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爆炸性增长,夜空中忽然亮起的烟花,迷失了凤漓渊的眼和心。 他将怀里的玉镯拿出来,在顾长安诧异的神情下,戴在顾长安的手腕上。 “带着吧。” “好看吗?” 顾长安笑着看着凤漓渊,清澈的眼神里面映射出烟花在夜空中散开的美丽。 “阿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好看吗?”顾长安在凤漓渊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姑娘,想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毫不吝啬。 “这是在庆祝呢,我们回宫吧。”凤漓渊的眼神挪开,眼底的笑意在顾长安看不见的地方晕染开来,随后目光冷淡的落在顾长安的身上,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顾长安跟在凤漓渊的背后看着手上的镯子,脸上尽是幸福。 月光下,手腕上的鸳鸯在两人之间投射出来的影子,就像是昭示着什么。 顾长安快步走到凤漓渊的跟前,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十指相扣。“阿渊,我很开心。” “恩。” 凤漓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这一次却让顾长安的跳动的更加的快了,顾长安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声音都可以让她的心跳加速成如此的样子。 仿佛打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 “阿渊,明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站在东宫的马车前,顾长安停下了脚步,转头认真的看着凤漓渊。 “嗯?” “那些请柬是外人给的,可是至今我都不知道,你愿意带我去吗?”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盛世婚礼(一) 凤漓渊看着面前的女人,迎着光,却看不透眼底的东西,抿了抿唇,声音醇厚的问:“那你呢?” “我自然是愿意的。”顾长安仰起头笑着看着凤漓渊,那么一刹那,凤漓渊顺着顾长安的眼睛看到了她的心。 那里面刻着的满满的都是他的容颜,这个认知让凤漓渊往后猛然退了一步,双手有些抓空,胸腔里面的东西更加的活跃了。 顾长安伸手抓住凤漓渊往怀里带去,却因为忽然的动作,凤漓渊将顾长安抱在怀里的那一刹那。 顾长安看着怀里的人,心中浮现出一种怜惜,低头吻在他的额头上。“真好,你还在。” 顾长安说完之后,脖子上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低头看去,看着凤漓渊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 瞬间回神,顾长安咳嗽了一声,随后送开凤漓渊在他站好之后,才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凤漓渊的样子。 “上车吧。” 第二天,都城之内,举城同庆。 每条街道上都是张灯结彩的,耳边全是祝福的话语。 顾长安转头看着身侧的凤漓渊,伸手紧紧的握住凤漓渊的大手,企图给他一些力量。 手部的温暖让出神的凤漓渊回神看着顾长安眼底的心疼,身躯止不住的抖了一下。 随后便是一切照常。 顾长安站在逸王府的门外,看着喜气洋洋的文武百官,眼神里面溢出的全是冰碴子。 顾长安转头看着脸色如常的凤漓渊,心里无端的升起一股怨气。 “阿渊,我们进去吧。”顾长安的担忧,凤漓渊察觉到了,他低头看着小心翼翼的人,眉头微挑,心想:什么时候在她的心里,他是如此的脆弱了? 凤漓渊抬手在顾长安的手背上拍了拍,随后便目不转睛的朝着王府内走去。 身穿红色喜服的凤逸正被一群人恭维着,却顺着人群之间少的可怜的缝隙,看到了相携而入的人。 郎才女貌,却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刺眼。 凤逸推开人朝着凤漓渊走去,笑着站在凤漓渊的面前:“臣弟以为皇兄今日不会来。”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凤逸的样子,眼底闪过讽刺,被顾长安握着的手穿到心底的温度,让凤漓渊好心情的说道:“本宫不是睚眦必报之人,在我的婚礼上,皇弟做出来的事情,本宫可做不出来。” 凤漓渊的声音,活生生的在凤逸洋溢着笑脸的脸上拍了一把掌,狠狠的。 顾长安眯着眼睛,舒适的看着凤逸的样子,忽然之间觉得身心通彻,格外的舒服。 背后传来皇帝的笑声,凤漓渊便绕开了凤逸。 离开之后,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一脸的迷恋:“夫君方才真帅气,奴家可是被迷住了。”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眼神深邃,却没有说什么。 凤漓渊站在皇帝的背后,低头看着身侧的身影。“顾长安,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不介意我的婚礼是抢来的,但是封后仪式,便是我和你的最盛大的婚礼,所以,那个位置,阿渊,一定要拿回来。”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盛世婚礼(二)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眼神深邃,里面一片漆黑,却让顾长安莫名的觉得欣慰,她的声音不大,只够两个人听到。“所以你是在介意,我以前的傻吗?”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胳膊上,抬着头傻傻的笑着,却不能掩盖住她与生俱来的聪颖。 “原本这该是你的。”凤漓渊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那些阿谀奉承的人身上,站在凤逸身侧的顾相红光满面的样子,精神抖擞,身侧站着的林立也是喜气洋洋的。 “若是以失去你为代价,我宁可什么都不要,只要殿下不嫌弃我这糟糠之妻。”顾长安眯着眼睛在凤漓渊的胳膊上蹭了蹭,然后带着撒娇的语气慵懒的说着。 习染站在两人背后,嘈杂的逸王府中,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长安转头神色凛然的扫过习染,冰冷的就像是冬季里的迎风而开透着寒气的花,美艳却也冰冷,仿佛天地都要臣服于她的脚底下。 时辰到的时候,皇帝从台阶上走了下去,大手搭在凤逸的身上,整理了他身上的喜袍,眉目之间满是欣喜。 “去吧,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父皇也就不多说了,日后便也是大人了成家了,就不能像以前一般荒唐了。”一身明晃晃的衣服,站在新郎官的面前尽显慈父风范。 在场的人都恭维着,唯独站在凤漓渊身侧的顾长安一双眼睛透着寒光看着不远处父慈子孝的两个人。 顾长安松开凤漓渊的手,孤身一人抱着胳膊,脸上尽是邪魅的笑容,目光却是万里寒冰,抬脚一步一步的朝着人群前端走去,眯着眼睛手指微动。 一个白色的透明的小珠子滚落在凤逸的脚底下,在凤逸的脚落下去的时候,脚底下的东西,让他蹙了蹙眉头,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运起内功想要避开,却因为忽然的力道改变,一声巨大的声响在凤逸的附近响起。 臭意四散。 顾长安看着在场的人脸上表情僵硬的样子,到嘴边恭维的话也卡主了,仿佛都变成了木头人。 顾长安嗤笑一声转头朝着凤漓渊走去,抬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顾长安盯着交缠在一起的手,手指稍微用了用力,随后抬头看着凤漓渊,眼神里面写着求夸奖。“这份庆祝,满意吗?” “嗯?” “送你的,笑一下,可以吗?”顾长安低头戳了戳凤漓渊的手背,声音低低的,像是绵柔的风吹过耳畔,那种感觉却留在了心间。 凤漓渊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抿了抿唇,眼底晕染出笑意。 凤逸离开之后,顾长安便拉着凤漓渊去街边看热闹去了,站在街边,人潮涌动中,顾长安转头看着那人的一教仿佛都不随人潮涌动的样子。 “凤漓渊,我爱你。”人声鼎沸,各个地方的能人异士皆在街上表演,周围为围观人群太过于嘈杂了。 顾长安的声音在刚出嘴,就被周围的声音覆盖了,没有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盛世婚礼(三) 凤漓渊的目光一落在别的地方,迎亲的队伍回来是周边的人尽数散开给迎亲的队伍留出一个宽阔的路出来。 站在人流中的顾长安拽着凤漓渊的手,用她娇小却满含力道的身躯,将凤漓渊紧紧的护在怀里,在人流之中没有受到一丝的狼狈。 从人群中走出,顾长安看着站在台阶下不愿意挪动步子的凤漓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顾长安脸上的兴奋全部被厌恶替代。 顾长安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一身的嫁衣上,眼底写满了讽刺和受伤。 “阿渊,我还有凤袍,那种带着权力的红,我等着有一天你亲自给我披上。”顾长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窝在一起,指甲陷入肉里面都不自知。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脸上依旧灿烂的笑容,和往常一样,但是他却察觉到了强颜欢笑。 “你很想穿上凤袍吗?”凤漓渊第一次用这种怜惜的眼神看着顾长安,那一瞬间,所有的烦恼和不开心都被顾长安抛之脑后了。 嘈杂的人群中仿佛只剩下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映射的人影。 顾长安眼底的忧愁渐渐的化开,她的手指勾着凤漓渊的手指。“凤漓渊若皇帝不是你,那凤袍与我而言,不如粗布破衫。” 顾长安像是一个求着主人爱抚的小猫,圆圆的眼睛盯着凤漓渊,低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随后无奈的笑出了声音。“阿渊,谢谢你。” 顾长安的额头抵着凤漓渊的胸口,眼睛像是偷笑的狐狸,幸福的笑意仿佛要溢出来了。 凤漓渊看着珠帘下,顾流苏骄傲的脸庞和自信的眼神,讽刺的朝着怀里的人射来。 明知道她察觉不到,还是抬头迎了上去,目光在空中交会,顾流苏主动挪开了视线,低下头格外的乖巧,凤漓渊勾起唇角,看着凤逸幸福的样子,唇角微挑,讽刺的声音从唇齿间流露出来。“一如既往的蠢。” 凤漓渊抬手覆在顾长安的发顶。“该进去了。” “好。” 顾长安抬头的瞬间,一闪而过的狡黠让凤漓渊无奈的勾起唇角,低头牵住顾长安的手,相携朝着里面走去。 “阿渊,你有一点点喜欢我了是吗?” 顾长安的声音在嘈杂声之中还是传到了凤漓渊的耳朵里面,手心里面的差异的温度,凤漓渊的身体猛然之间僵硬住了,犹豫了片刻之后,脸上常年的继续仿佛融化了一般,转头盯着顾长安。“嗯。” 凤漓渊的承认,让顾长安所有的话都卡壳了,在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扑到凤漓渊的怀里,眼眶里面已经带着泪水了。 “哭什么?”众目睽睽之下,顾长安被凤漓渊抱在怀里,瞪大眼睛盯着凤漓渊仿佛怕他跑了一样。 “凤漓渊,你说真的吗?”顾长安咬着唇,自下而上看着凤漓渊,语气中有着不确定。 “假的。”凤漓渊嘴角倾起,看着脸色瞬变的人,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怀里,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顾长安的发顶,目光扫过那些呆滞的人。“今天是别人的婚礼。”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盛世婚礼(四) 顾长安转头看着所有的人都朝着这边看来,猛然将脑袋扎在凤漓渊的怀里,嘴憋在他的衣服上。“你介意吗?” “不介意。” 凤漓渊的声音刚落,顾长安就像是没事人已经站在凤漓渊的身侧,低头整理了身上的衣服。 在所有人震惊之中,牵着凤漓渊的手离开了案发现场。 只是手没有松开过。 到底是误了凤逸和顾流苏的吉时,顾长安看着皇帝的脸色不好,转头盯着凤漓渊的脸,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动了动。“对不起。” 凤漓渊盯着顾长安的脸,眼神幽深,却多了一股宠溺,拍了拍顾长安的脑袋,安抚她。 在拜堂结束后,顾长安被凤漓渊牵着坐在皇室的桌席上,凤逸带着人一桌一桌的敬酒。 走到凤漓渊这桌的时候,凤逸眼神扫过顾长安和凤漓渊。“皇兄今日可是送了,臣弟一个大的礼物。” 凤逸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划过凤漓渊和顾长安之间的缝隙。 顾长安站起来笑了笑,眯着眼睛斜过身体挡住凤逸的视线,脸色略显委屈。“若是这件事让十三弟误会了殿下,那便是本宫的失误了,十三弟也知道,本宫和殿下的这段姻缘本就是本宫强求得来,如今我们成婚也有一年了。” 顾长安顿了顿转身看着身后的凤漓渊,弯腰牵住凤漓渊的手。“如今殿下终于愿意给本宫一点点的回应了,自然是高兴过了,有些失礼了,方才殿下也训过我了。” 顾长安眉目之间含着笑意,却在字里行间全是维护的意思。 凤逸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准备发难的时候,便听到顾长安说。“若是逸王因为这件事情发难太子殿下,本宫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便是了。” 说着顾长安微微蹲下了身子,手缓慢的抬起来,却被坐在主位上最威严的那个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凉飕飕的扫了过来。 “怎么还嫌今天不够乱吗?” 凤逸离开之后,顾长安笑着牵着凤漓渊的手,左手艰难的拿着筷子,右手却仅仅的牵着凤漓渊的手不愿意放开。 “别闹。”凤漓渊的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破显得无奈。 “你吃饱了吗?”顾长安转头贼兮兮的看着凤漓渊,在他茫然之间,拉着他换了一个位置,十指交扣,低头吃饭。 吃完饭的时候,很多富家公子都进去闹洞房了,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现在开始你的时间可以给我了吗?” “恩?” “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 两个人走到逸王府门口的时候,顾长安看着等在门口的顾承和林立,美好的心情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习染带殿下先走。” 顾长安转身整理了一下凤漓渊的衣服,眼神里面带着安抚的看着他,随后对着习染说着。 凤漓渊离开之后,顾长安才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在顾承抬手的时候,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凌厉的看着顾相。 “大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顾长安的怒气 顾长安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的响亮,周围准备离去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 顾承的脸在那一瞬间黑到了极点,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怎么忘记了你姓什么了?” 林立看着父女两个人之间的针锋相对,抬头看向顾长安,抬手准备牵住顾长安让她道歉的。 可是却被顾长安躲开了。 林立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她惊讶的看着顾长安。“长安。” “别叫我。”顾长安看着林立就想起顾流苏身上穿着的嫁衣,那是她的,是属于她和凤漓渊的。 “你在生气?”林立看着顾长安,抿了抿唇,眼眶红红的,想要解释却一句也没有解释出来。 “孽女。”顾承目光阴狠的看着顾长安,一巴掌狠狠的挥了过去,却被顾长安捏住手腕,用力。 顾承的无关皱在一起,语气威胁的说:“顾长安,你搞砸了太子的婚礼也就罢了,可今日你怎么敢,搞砸流苏和逸王的婚礼?你若是想死,我不拦着,别连累顾府。” 顾承想要抽回手,用了好几次力,都没有办法,就像是一个小鸡被老鹰抓在手心里面,没有半分回转的余地。 顾长安嗤笑的看着顾承,挥手将顾承甩了出去。“你真当我在意你顾府的东西?那些对于我来说都是耻辱,是想要抛弃的东西。” 顾长安没有理会顾承的目光,而是将目光转向林立,语气疏离。“我以为在娘心中至少是在乎我的,可是今日,我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你丈夫的一句话是吗?” 顾长安的样子,带着决绝让林立害怕,可是顾承难看的脸色,她咬着唇站在一侧不说话。 “今天既然都在,那我也说清楚了,穂意,我会留下来,在那种地方保护你的性命,但也是如此而已,算是报答这么多年您对我的养育培养之恩了。”顾长安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半缺的状态。 顾长安呼出一口浊气。 “顾承,你听好了,若是再有下次,你敢动他的心思,我一定绕不了你。”顾长安将手里的银针扔在地上,砸在顾承的面前。 月光下反射出来的冷光,让林立捂住了嘴,转头看着顾承,满眼的惊吓。 顾长安离开之后,林立转头看着顾承。“顾承,你怎么敢?那是太子殿下。” “闭嘴。” 顾承弯腰将地上的四根银针放在手心里面,目光直直的盯着顾长安的背影,手指研磨着手心里面的银针。 “回府。” 回到顾府,顾承坐在书房,看着身侧的卓荆:“你说,我是不是选择错了?” “老爷为何如此的想?” “长安是那人的外孙,怎么可能是那种被人算计之人呢?她怎么会被我们蒙蔽呢?”顾承将手心里的银针放在桌子上。 卓荆看着顾承面前的银针,脸色泛白。“相爷的意思是?” “那是逸王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从太子出山到如今,我们设下的埋伏不少。”顾承的声音点到即止。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为你而舞 东宫。 顾长安和凤漓渊一前一后回来,走进承乾殿,便看着凤漓渊拿着一本书读者,浑身优雅的样子,将顾长安身上的煞气驱散。 顾长安笑了笑,脚步放缓的走到凤漓渊的跟前,挡住烛光。“等我呢?” 凤漓渊将手上的书放下,抬手拽住顾长安的手,让她坐在怀里,下巴搭在顾长安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这么快?” 顾长安笑了笑,低头看着凤漓渊好看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却很有力道,很温暖。 “凤漓渊,从今往后,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顾长安说道这里吸了吸鼻子,转头用脸蹭了蹭凤漓渊的头,撒娇般的说着。“都说出嫁从夫,如今我能仰仗的只有你了,所以阿渊一定要是最棒的人。” 顾长安的语气中带着玩笑,随后慢慢的站起来牵着凤漓渊的手,走到花园的凉亭中。 秋季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凤漓渊眯眼看着眼前穿着素衣的女子,眼底晕染起宠溺。 从她入东宫以来,替他挡去的明枪暗箭,他不是不知道。 顾长安站在凉亭前送开的凤漓渊的手,仰着头,迎着光看着凤漓渊。“给你一个奖励好不好?” “嗯?”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的眼睛,眼神里面闪过迷茫。 便看到顾长安笑了笑,踮起脚尖吻在凤漓渊的唇上。“和你之间的每一个进程对于我来说都是格外重要的,跳个舞给你看好不好?” “好。” 凤漓渊看着眼前,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幸福的女人,点了点头。 月光下,花园内,顾长安抬头,月光照射在她的手腕上,交颈鸳鸯映射在湖面上,给顾长安的舞蹈平白增添了不少的魅惑。 月光下她的动作很软,却又比寻常的舞女多了一份力道,多了一份爱意。 脚尖下的圆圈,每一下都画在凤漓渊的心上,袖口甩出的风扫过凤漓渊裸露在外的肌肤。 让他迷失的心神。 月光下迎光而舞的女子,就像是一个精灵,在夜色中,湖面上,陆地上,随意的飘舞着。 步可生莲,每一下都有一股浓浓的莲花香气,魅惑人心。 顾长安站在月光中手指仿佛可以将月光幻化成任何一种装饰,装饰了凤漓渊的心,装饰了她的舞,明亮了两人之间漆黑的看不到头的距离。 一舞结束,顾长安像是迎风而飞下凡间的仙子,眉目之间点缀着朵朵星光,停留在凤漓渊的面前。 眉目含情。“夫君可还满意?” 忽然出现在面前的容颜,和心底的那个人重合交叠,曾经的种种,未来的不可预测,凤漓渊的手带着凉意落在顾长安的眉心,描绘着她的眉角。 “天寒了,回房吧。” 顾长安和凤漓渊回到承乾殿的时候,灵心等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退出去了,顾长安服侍好凤漓渊,退掉身上的衣衫,穿着里衣窝进凤漓渊的怀里。 “我很开心,开心你愿意接受我了,开心我终于可以慢慢的朝着你的心里走去。” 顾长安的手落在凤漓渊的胸口前。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请安 凤逸成婚的那日皇后身体抱恙,便未去婚礼现场,但到底是嫡母,凤逸携着顾流苏朝着未央宫走去,站在未央宫门口,顾流苏扫视着那些东西,转头看向凤逸,抿了抿唇。 顾流苏的样子,看在凤逸的眼底,有些未去,凤逸抬手拍了拍顾流苏的肩膀。“没事的,总归日后请安的地方不在这里,一次而已。” “嗯。”顾流苏靠在凤逸的怀里,迈着步子,慢慢的前进。 未央宫内除了几个贴身侍奉的丫鬟,其余的布置就像是农家一般,丝毫没有外面的庄严肃穆。 皇后从室内拿着篮子走出来,准备去后院摘点水果,蔬菜让人给顾长安送去,抬头便看着凤逸夫妇相携站在不远处。 皇后顿了顿,眼神有些迷茫,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笑了笑。“来了?” 皇后将手上的东西转身递给身后的侍女,安排好之后,带着凤逸等人朝着室内走去。 简朴的室内,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的气息,让顾流苏漂亮的眉头轻轻蹙起,眼神扫过凤逸的样子,压下心底的不适,乖巧的坐在凤逸的身边。 “昨日,母后身体抱恙,今日正好要来宫中给父皇请安,便前来看望母后。”凤逸的眼神打量着皇后,看着她气色良好的样子。 凤逸接过茶抿了一口,随后呼出一口浊气。“如今看母后气色圆润,想来皇兄已经让蓬莱阁的医者给母后瞧过了,果然是妙手回春,正好昨晚母妃伤了腰,不知可否劳烦母后给皇兄提一提?让给母妃瞧瞧?” 皇后看着凤逸的样子,笑了笑,手上的杯盖,在背壁上碰了一下。“伤风感冒而已,怎敢劳烦蓬莱阁的医者,宫里的御医足以,况且。” 皇后的目光落在顾流苏的身上。“蓬莱阁可不是你皇兄的树交,算起来应该和顾府算是熟交了,与其打扰长安,不如问问逸王妃可否做的到?” 一个软刺被两个人踢来踢去,顾流苏的手顿住了,抬头看着皇后期待的眼神,低头眼睑合住,挡住了眼底的怒气,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惹人怜惜的样子了。 “母后说笑了,流苏从小在顾府长大,虽然不及长姐名气浩大,但终究还是被父亲重视的,家中的事物流苏也略知一二。”顾流苏说着低下头,小声的啜泣着。 “只是,从未听过,顾府和蓬莱阁之间有什么交集。” 语气中带着的委屈和软弱,让皇后挑眉,转头看着凤逸脸上的怜惜,笑了笑,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长安的人脉呀,我们渊儿何德何能才得此奇女子的爱慕?” 皇后的眼神扫过凤逸和顾流苏的时候,意味深长,让两个人的脸色皆不好看。 随后抿了一口茶,目光看向顾流苏。“说起来,长安对你也算是亲如一母同胞的姐妹了,如今这点小事,让逸王妃去说也算是合情合理,而我终究和长安还是有着隔阂的。” 皇后说完之后,便看向一侧的侍女。“将前几日摘下的水果,给逸王收拾一点。”皇后说完之后,看着凤逸,抬手捏了捏太阳穴。“终究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说着康复了,方才迎了点风,就觉得身体疲乏的不行,如今想挽留也没有这个身体了。” 在凤逸和顾流苏诧异的时候,皇后笑着说。“如今这未央宫剩下的也只有我这双手可以创造出来的农产品了,给你们带点,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狭路相逢 凤逸和顾流苏被送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的水果,脸色也格外的难看,手上的东西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在转角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凤漓渊夫妇。 顾流苏看着眼前精致妆容,脸色红润,气质上越发出挑的顾长安,低头嫌弃的看着被侍女拎着的水果,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顾流苏的身体往旁边移了移,想要将背后的菜篮子挡住,却看着顾长安嘴角的笑容,止住了动作,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衣领往下蹭了蹭,脖子下面的痕迹,露出来,彰显着昨夜的狂野不羁。 顾长安的眼神在顾流苏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下,流露出的羡慕让顾流苏的身心通畅,挽着凤逸的胳膊,也越发的亲昵了,脸上的嫌弃也消散了。 顾长安憋着嘴,转头看着身侧神色坦然的人,眼神里面带着算计,低头看着两人垂在身侧的时候,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语气略显的委屈。“阿渊,我也要。”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在扫视到顾流苏脖颈上痕迹的时候,快速的移开,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逸王妃若是在顾府如此,本宫自然无需多言,可如今你既然已经嫁入皇室,有些事情还是尊重皇室的礼仪罢了,庶女管辖不严,本宫还能理解,若是作为王妃还是如此做派。” 凤漓渊的声音适可而止的停了下来,凤逸转头看着搔首弄姿的顾流苏,眼神凌厉,抬手将顾流苏的手从胳膊的扶下。 凤逸脸色难看的离开之后,顾流苏整理好衣衫追了过去,却被凤逸甩开了。 顾长安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抿唇笑着。转头的时候,就看着凤漓渊脸色凝重的想着什么。 顾长安踮起脚尖,吻在凤漓渊的耳垂上,看着那人微僵的身体,轻咬了一下。 凤漓渊抬手拦住顾长安的腰,将人抱在怀里,目光快速的扫过四周,转身站在假山后面,手指研磨着顾长安的唇,声音带着沙哑。“最近越来越大胆了,嗯?” 顾长安张了张嘴,吞下口水,含着笑意看着凤漓渊,圆润的舌尖舔过贝齿,笑着看着凤漓渊。“突发奇想的实验一下这几次的成果。” 顾长安的眼神带着魅惑,凤漓渊抽身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无奈的往身下扫去,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将顾长安一个人丢在假山后面。 两人之间就差着一步的距离,顾长安不紧不慢的跟在凤漓渊的背后,笑着看着面前人红透的耳根,心跳的越发的快了。 走到未央宫的时候,顾长安猛然上前一步牵住凤漓渊的手。“我们不闹别扭了好不好?” “嗯?”凤漓渊转头盯着顾长安,深邃的眼神,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我会争取改正的。”顾长安笑着松开凤漓渊的手,朝着屋内走去,看着坐在椅子上,休憩的皇后,乖巧的蹲在皇后的身边,将手指塞进他的手心里面。 “母后今日可是动怒了?”顾长安歪着脑袋,看着皇后,凑到他的跟前去,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刁难 皇后直起身子看着站在庭院中,风华正茂的凤漓渊,将人召唤到跟前,拍了拍他衣摆的土。 一家人和睦融融的,皇后吸了一口气,看着顾长安,眼底闪过迁就。“到底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若是刚才我稍微忍耐一下,渊儿在朝堂之上也能舒服一些。 顾长安安抚性的在皇后的手背上拍了拍,随后笑着看着皇后。“若是因为这个而让母后隐忍,那就是我们这些做子女的无能了,母后日后可大方的做想做的事情,剩下的事情,阿渊会处理好的。” 凤漓渊背对着阳光,看着顾长安自信的眼神中带着的仰慕,忽然又一种叫做自豪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凤漓渊在未央宫待了一会便先行离开了。 顾长安目送凤漓渊离开之后,看着皇后眼底的戏谑,低头看着脚尖。“母后。” 皇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笑了笑,扶着扶手站起来,背对着顾长安。“若是可以,我也希望我能帮助你们。” 顾长安走上前,牵住皇后的手,窝在手心里面,歪着头,很自信的说着。“站在阿渊背后帮助他的女人,有我一个便可以了,若是多了,哪怕是母后我也怕我会吃醋,这天下,如今这幅模样,我只要母后坐在这深宫之中等着长安将天下洗涤干净交在阿渊手中那日,享受属于母后的荣耀,天下人数千万,谁又能与您争锋?” 皇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知道她的意图,笑了笑,抬脚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已经被搭出来一个一个的小格子,里面种着这种蔬菜。各个都是饱满圆润的,看着就格外的有食欲,顾长安坐在藤蔓底下,抬手摘了一个水果塞在嘴里,眯着眼睛,一脸的舒适。 “母后,今天晚上我们用水果煲汤把。”顾长安眯着眼睛,脑海里面已经浮现出了,菜品。 皇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吩咐人将那些水果摘下来送去厨房洗干净。 凤漓渊回来的时候,恰逢顾长安正蹲在厨房门口想接下来的步骤,皱着眉头丝毫没有发现有人从背后靠近。 熟悉的气息在鼻头散开的时候,顾长安的唇角勾起笑意转头没有丝毫的犹豫的撞进凤漓渊的怀里,蹭了蹭。“今日怎么回来的如此的早?” “晴妃娘娘派人将父皇请去吃团圆饭了。”凤漓渊的声音很淡,可顾长安还是听到了忧郁,她抬头看着凤漓渊,手指在他的腰间作祟。 “我们也吃团圆饭,恰好今日我研制出新的菜色,若是喜欢的话,日后天天给你做也可以。”顾长安说着便对着身后的侍女吩咐道。 顾长安牵着凤漓渊的手出现在房间的时候,皇后坐在灯后,温柔的看着一对夫妻。 “回来了?” 凤漓渊点了点头,坐在皇后的身侧,三个人将一个桌子分成三等份,只是顾长安会随着时间的移动像是日子向着月靠近,月向着年靠近。 晚饭结束之后,皇后的目光再次落向门口,眼底的落寞已经掩饰不住了。 “母后。”顾长安站起来准备出去,就被皇后制止了。 “长安坐下吧,今日给了逸王夫妇难堪,我就该料到如此局面,朝堂之上的事情,后宫之内的事情,怎么能分割开,那一次不是牵一发动全身?”皇后挥了挥手,让两夫妻离开,一个人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双眼无焦距的看着屋顶。 章节目录 第141章 首战 夜里的月光很棉柔,悬挂在半空中的弦月,努力的照亮前行的路。 御花园内的笑容传到顾长安的耳里,月光扫过顾长安眼睛,反射出来的狡黠,往前迈了一步,撞到了掌灯的侍官跪在地上求饶,顾长安的脸色如冰,看着蹲在一旁生火的婢女。 “怎么,连你们也不敢不将东宫放在眼里吗?” 顾长安的忽然发难,让随行的侍女侍官接连跪在地上,凤漓渊是时伸出手扶住顾长安,眉目之间的寒意,让秋季的夜里多了一丝惧意。 “习染。”凤漓渊的声音像是秋季的风,吹过脖颈,却让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太子殿下饶命。”宫女奴才不多,却也足以扰乱了那一方的和乐融融。 御花园内,皇帝将手上玉樽放在桌上转头看着身侧侍奉的刘喜:“去瞧瞧,那边发生何事了。” “诺。” 刘喜离开之后,晴妃点头看了看身后的侍奉的苏慧,苏慧抬手低头俯首告辞朝着暗处走去。 刘喜走到动荡之地,看着凤漓渊夫妇,加快了脚步朝着凤漓渊走去,看着地上的凌乱和顾长安衣服上的土渍。 刘喜在慌乱之中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人踹开,跪在地上。 “奴才叩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刘喜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奴才们面面相觑。 颤抖越来越激烈,默不作声的在地上磕头。 顾长安抬手拍了拍扶着她的凤漓渊,直起身子,站在凤漓渊的身侧,满身的威严。“怎么如今这宫中的奴才都不记得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了吗?” 顾长安的眼神冰冷的扫过跪在地上的刘喜,空气格外的僵硬,好像一粗重的呼吸便可以将这僵硬的气氛击碎。 “刘喜,我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宫中的奴才都可以骑到东宫的头顶之上了?”顾长安的视线落在刘喜的身上,竟然让刘喜觉得害怕。 “娘娘多虑了,这些不懂事的,老奴自然会给东宫一个交代的。”刘喜跪在地上俯首。 顾长安扫过凤漓渊的身子,片刻之后才略微停顿的说道:“既然刘公公都如此说了,我东宫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既然如此,我和殿下就借着月光会东宫便好。” 顾长安的语气很大度却让刘喜的脖子渗出一股凉意。 “娘娘说的是哪里的话,前方不远处,圣上、晴妃娘娘,逸王夫妇赏花饮酒,掌灯的宫女一时半刻也用不着,借给殿下娘娘使用到是可以的。”刘喜捏着袖口,低着头,谦卑的说着。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眼底的笑意,低头笑着牵住凤漓渊的手。“这样也好,夜神了,本宫眼神不好,殿下身体又是大病初愈,还是劳烦公公了。?” 刘喜起身带着凤漓渊夫妇来到了家宴的筵席上,看着上面的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顾长安抬手拍了拍凤漓渊手,以示安慰。 紧随刘喜回来的苏慧,快步的绕到晴妃的耳侧说完话之后,推在身侧侍奉。 晴妃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拿着奴婢递上来的手绢擦拭了手指,之后站起来,走到顾长安身边,牵起顾长安的手。“太子妃嫁入皇室也有一年,如今说起来也算是我们第一次如此情景下见面。”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杯光剑影 顾长安看着晴妃亲昵的样子,笑了笑,眼神扫过坐在席位上一股主人风范的顾流苏。 “长安可没有流苏如此好的宿命,能和娘娘成为母女关系,只是日后还是要仰仗娘娘的。”顾长安转头看了一眼凤漓渊。 “殿下如今大伤初愈,身体也大不如以前,只求日后在朝堂之上,十三弟能念及兄弟情义,给殿下留一点退路。” 顾长安的话虽然是给凤逸说着,但是却是给皇帝听的。 坐在一旁的皇帝,抬头看着顾长安,看着她眉头微蹙,随后看着站在身侧欲言又止的刘喜。 “何事?” “殿下的掌灯侍官,在回东宫路途上,使了手段,险些伤了太子妃,正逢月初,夜黑风高,殿下身子不好,奴才擅自做主将圣上的掌灯侍官借给太子殿下使用回宫。”刘喜跪在地上承受着四方的压力。 皇帝将手中的酒樽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过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二人。 “太子殿下也想借朕的掌灯?” 皇帝的声音落下,顾长安就送开了晴妃的手,顺势跪在地上,闷声从顾长安的身上传到几人的耳朵里面。 凤漓渊的脚步挪了挪。 顾长安偏头制止了凤漓渊的动作,随后虔诚的磕头。“父皇息怒,长安自作主张应了此事,实属担忧,一时忘记了规矩,若是惹怒父皇,还请父皇饶恕太子殿下。” 顾长安趴在地上,俯首,跪拜。 “刘喜,吩咐下去便是。”皇帝抬手捏着太阳穴,目光扫过凤漓渊。 “近日身子如何?”皇帝眼神扫过四周的人,靠在龙椅之上,略显的慵懒。 “多谢父皇担忧了,近日身子还算安康。”凤漓渊抬手握拳放在唇边,制止了咳嗽。 “送太子和太子妃回宫吧。” 凤漓渊在皇帝的暗示下转身走到顾长安的身边,双手将人扶起来,弯腰将顾长安膝下的尘土拍干净。 “谢过父皇。”凤漓渊背对着皇帝,并没有转头,而是盯着顾长安,眼底带着笑意说着。 已经准备好掌灯的侍官已经等着了,刘喜将人交代好之后,回到皇帝的身后,在众人看不到的时刻,抬手放在皇帝的肩膀上以示安抚。 在顾长安和凤漓渊等人离开之后,皇帝便直起身子,看向晴妃,抬手牵起她的手。“回宫吧,日后团聚的日子还有很多。” “那陛下?” “月初,朕该在未央宫,这是祖制。” 皇帝带着刘喜在漆黑的夜色下,一步一步的朝着未央宫走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刘喜,明明走了很多次的路,为何今夜走起来,如此的陌生?” 皇帝的声音带着忧愁,他的心情显得沉重。 “皇上。” “刘喜,这就像是我如今行走的路,漆黑,不知尽头,可却未来的某个时刻,会万劫不复,在我舍弃她的时候开始,好像一切都开始漆黑,不明了。” 皇帝的声音在黑夜中被吞噬。 两个身影沿着路,抹黑站在未央宫门前的灯笼下面,缩成小小的影子。“陛下不进去吗?” “钟声响了,刘喜。”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能不能快点爱上我 未央宫前的冷风将唯一的光吹灭,黑暗瞬间侵蚀了皇帝眼前的场景。 “陛下,还进去吗?”刘喜转头看着神色看不清楚神色的身影。 “回宫吧。” 主仆二人沿着路一路回到养心殿,看着金碧辉煌,尽显巍峨的建筑,转头略显迷茫的问着刘喜:“她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圣上。”刘喜抬脚走到皇帝的面前,跪下,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个恍如被抛弃的男子。“圣上难道忘记了吗?” “刘喜,你说朕要这天下到底有何用?”皇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刘喜,低头看着沧桑的手指,目光看着的金砖黛瓦。 “刘喜,我如今连亲口说一句,我爱你都不敢了。” 刘喜抬头看着那微红的眼眶,神色的颓废,直起身子想要去搀扶他,却被皇帝甩开了。“朕想静静。” 刘喜站在养心殿门外,看着皇帝将大门管住,那孤单的身影,让刘喜的鼻头泛酸。 承乾殿内,顾长安将凤漓渊的外衫脱掉。“你在生气吗?” 凤漓渊的目光从桌椅上挪开,转头看着顾长安。“你可知道今日之事,会让你深陷沼泽?无法挣脱?” 凤漓渊的气息有些乱,焦急顾长安也听得清楚、 顾长安会心的笑了笑,转头将温水递给凤漓渊,目光星际斑斑。“阿渊,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因为会连累到你,我的阿渊,会是天下最好的人,最干净的人。” 顾长安说完便盯着凤漓渊将茶水喝完时,顺手将凤漓渊手里的空杯子放在身侧的桌子上,顺势牵住凤漓渊的手坐在椅子上。 一高一低,四目相对,相视无言。 唯独顾长安的眼底有着深厚的笑意,缓和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很久之后,顾长安才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开心,但是,我总归是赌对了,不是吗?”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自信满满的样子,抬手捏住她的耳朵,研磨着,上面的耳洞很小,若不是相距如此近,他都不曾发现。 凤漓渊的温度对于顾长安来说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她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企图将耳朵从凤漓渊的手指上抢救出来。 却在碰到他手的时候,顿了一下。“你发现了吗?” “嗯。” “下次去姻缘寺,我便告诉你全部好不好?”顾长安顺势倒在凤漓渊的怀里,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凤漓渊,能不能快点爱上我?”顾长安说完之后,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凤漓渊俊美的下巴,嘟嘴擦过凤漓渊的下巴。“人的寿命总是有限的,我不想浪费和你在一起的一丁点时间。” 许是这些日子太过于劳累,又或者是靠在凤漓渊的肩膀上,顾长安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重担,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顾长安醒来的时候,凤漓渊已经去上朝了,坐在书桌前,顾长安将手头上的东西放下,看着顾雅。“那些东西,送去顾府,之后你去一趟北虚宫,告诉寒星,近日城外的动作,严密监控。” 章节目录 第144章 耐心只留给他 顾雅离开之后,顾长安看着灵韵:“一炷香之后,你去顾府将顾雅召回。” “是。” 灵韵看着顾长安只是承受了她说的东西,却从来不过问。 “现在我进宫,带着顾雅离开顾府,不要停,一路直接回宫,然后快速的去蓬莱阁找阁主,将这给他,就说最后一个承诺。” 顾长安说完之后,便带着蓬莱阁的医者快速的来未央宫。 “是。” 在安排好所有之后,顾长安只身一人朝着皇宫内走去,站在未央宫门口,看着宫女们收拾门口的残渣。 “太子妃。” “皇后娘娘现在何处?” 顾长安看着未央宫内的状况,自然之后皇后如今不再未央宫内。 “昨夜未央宫忽然造此大变,刘喜公公,连夜带人将皇后娘娘接去养心殿了,如今娘娘应该在养心殿。”宫女脸上带着兴奋,朝着顾长安说着。 却丝毫没有发现顾长安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顾长安转身快速的朝着养心殿走去,看着店外层层包围的侍卫,跪在地上。 “儿臣,求见皇后娘娘。” 顾长安的声音很大,在养心殿外快速的传开,脸上带着焦急。 皇帝下朝之后带着满身冰气的凤漓渊朝着养心殿走来,却看着跪在烈日下的顾长安倔强的脸,皇帝原本陪笑的脸瞬间冰冻。 “太子妃,跪在养心殿外是为何?” 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长安转头,嘴角的干皮四散,耳边的嗡鸣声让顾长安的反应有些迟钝,却在看到凤漓渊的时候,勾起一个惨烈的笑容。 “儿臣只是想知道,既然是保护,为何不让儿臣见见母后?” 顾长安转身的瞬间被凤漓渊拦腰抱起,在凤漓渊的眼神制止下,顾长安闭上了嘴,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 “一会灵心会带着蓬莱阁的阁主来给母后诊断,昨日我便发现母后脉象不对。”顾长安吃力的想要将话说完,但是却被凤漓渊落在眉心的吻打断了。 “休息一会,剩下的我来。”凤漓渊盯着顾长安的干涸的眸子,语气中带着怜悯。 凤漓渊皱起的眉头,让顾长安将想说的话全部吞了下去,乖巧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随后凤漓渊一双眼睛冰冷的扫向站在养心殿外的侍卫。 “放肆。” 那随着声音升起的气势,犹如寒风过境,寸草不生,所有的生机都在那眼神之中易脆易折。 “怎么?还需要本宫来教你们规矩吗?” 凤漓渊的眼神扫过那些强硬的士兵,抱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踏上养心殿面前的台阶上,迎着兵刃直接向上,目光比兵刃上的寒光还要冷冽。 “父皇,怎么也不许儿臣探望母后吗?” 站在台阶下的皇帝在凤漓渊的声音中找回了思绪,目光炙热的看着那个仿佛浴血归来的人。“渊儿。” “陛下。” 凤漓渊的眼神很冰,抱在怀里的的顾长安呼吸也越来越弱了。 站在皇帝背后的刘喜上前搀扶着浑身颤抖的皇帝,却被凤漓渊的目光刺伤,往后退了半步,便听到凤漓渊低沉的声音。 “去东宫让灵韵带着人快速的来养心殿。”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权威(一) 刘喜抬头看着脸上带着欣喜若狂的皇帝,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皇帝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喜悦,看着凤漓渊,却在走近的时候,被凤漓渊无视的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站在背后的皇帝,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皇威被无视了。 养心殿的门被凤漓渊踹开的时候,便看着一脸苍白,浑身是汗水的皇后躺在中间的地毯上,身上流淌的汗水,将身下的地毯浸湿。 凤漓渊的身上仿佛被风暴侵袭,周围一尺之内,若是有人靠近,都会被卷入风暴之中,绞成碎末。 皇帝加快步子靠近门口,看着躺在地上如同一片破布的皇后,眼里的风暴仿佛要将整个天下吞噬。 “这就是你许的承诺吗?将她永生永世的困在你的跟前?就让她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惨白的脸,第一次觉得懊悔。 第一次觉得他的选择错了。 皇帝越过凤漓渊将皇后抱在怀里,悲恸的声音从胸腔中发出,将地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抱住怀里。 手指轻轻的拨动着她贴在脸上浸湿的秀发。“阿芷,对不起,对不起。” 凤漓渊冷着脸将顾长安放在软塌上,一步一步的朝着皇后走去,从皇帝的怀里将皇后夺过来放在地上,伸手给皇后诊脉。 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他转头看着昏迷的顾长安,一双眼睛像是困倦的狼,被人打扰了一般,看着皇帝。 “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若是你无法保护她,那就请送她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凤漓渊将皇后抱起来放在顾长安身侧,目光落在停在殿外宫女身上。 “去将笑笑找来。” “诺。” 那些人都被凤漓渊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势吼住了,乖巧的按照凤漓渊的吩咐坐着。 而那个原本位高权重的人,却坐在地上仿佛被人偷走了魂魄。 颓废的坐在大殿中央,刘喜带着人进来的时候,养心殿内瞬间变的嘈杂,坐在顾长安身侧的凤漓渊,抬眼朝着那些人扫去,目光落在凌寒身上。 “过来。” 站在人群中的凌寒,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抬手摸了摸鼻头,走了过去,抬手将怀里的药丸递给凤漓渊。 眼神扫了一遍,那些诧异的人。 “你知道这东西的反噬作用。” “至少,她还活着,凌寒,我的亲人不多,我想保护的就更少了。” 凤漓渊没有看着凌寒,而是将药丸喂到皇后的嘴里,随后将人交给笑笑。“我将你留在皇后身边,不是为了让你玩忽职守了,今日之事若再次发生,笑笑,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跪在地上的笑笑,就像是一个蝼蚁一般,点了点头。 今日的凤漓渊就像是四年前那个光芒万丈,傲视与三国的人,年纪轻轻却在三国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送皇后回宫。” “诺。” 跟在笑笑背后的御医都站起来了,凤漓渊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靳寒的身上。“除了靳寒都留下。” “诺。” 养心殿内,凤漓渊只手遮天,他将顾长安抱着放在内室的软塌之上,然后走出来负手而立,眯着眼睛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宫女,太医,侍卫。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权威(二) 凤漓渊看着跪在面前的刘喜,呼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在刘喜的身上。“刘喜,去将陛下扶起来。” 刘喜站起来转身将皇帝扶起来,用尽力气让皇帝靠在他的身上,目光略显的祈求的看着凤漓渊。 “父皇,今日之事,父皇准备如何解决?” 凤漓渊冰冷的声音,闯进皇帝悲怆的心里,他抬起头,猛然看着跪了一地的下人,抬手捏着太阳穴。 “去把韩兵给我找来。” “诺。” 刘喜送开皇帝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如此大的动作,俨然已经遮盖不住了,刘喜也没有阻挡而是朝着羽林军的办公处走去。 “刘公公。”刘喜刚走出宫门,便和急匆匆入宫的韩兵打了一个对头,看着韩兵,刘喜眼底的惊恐还是很浓。 “韩统领,快随老奴去养心殿。”刘喜带着韩兵急冲冲的和晴妃菡妃等人撞个正着。 “奴才、微臣叩见晴妃娘娘、菡妃娘娘。”韩兵和刘喜跪在地上,俯首。 “起来吧。”晴妃扫了一眼菡妃,随后出声说道。“本宫听说,皇后昨夜受了惊吓,今日在养心殿内又被吓到了,如今昏迷不醒?” 晴妃的每一句话都让跪在地上的刘喜心惊胆战。 “奴才不知娘娘从何处听来的谗言,只是奴才奉命召韩统领去养心殿,变不叨扰娘娘了。” 刘喜说完静候着晴妃发话。 晴妃目光扫过菡妃,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刘公公有请。” 刘喜带着韩兵急冲冲的朝着养心殿走去。 站在养心殿外,韩兵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侍卫,绕着人往殿内走去,看着站在前方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臣,韩兵,叩见圣上,参见太子殿下。” 刘喜起身走到皇帝的身侧,默不作声的站着,唯独韩兵跪在皇帝的面前,低着头,蹙眉。 “韩兵,你好大的胆子。”皇帝上前一脚韩兵踹倒,目光落在那摊湿漉漉的地毯上。 “陛下赎罪。” 韩兵眼前闪过昨夜的场景,将额头直接磕在地上,语气里面带着懊悔和沉痛。“韩兵,什么时候你的羽林军,竟然可以公然的藐视皇室权威了?” 凤漓渊往前走了一步,眯着眼睛看着韩兵,语气里面满是讽刺,抬手指着韩兵。 韩兵在对上凤漓渊的眼神时,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净了,变的有些瘫软。 “臣不知太子殿下是何用意。” 凤漓渊目光落在那滩水渍上,上前单手卡在韩兵的脖子上。“不明白?今日我便让你明白。” “习染。” “诺。” 习染上前走到韩兵的面前,从腰间取出一把剑,对着韩兵的胸口,目光冰冷。“韩统领可是明白了?” “臣,不明白。” “凌寒。”凤漓渊往后退了一步,防止血液溅射到他的身上,眯着眼睛看着韩兵。“今日我就让你明白。” “动手。” 习染的每一剑刺中的部位都不会有多大的痛意。 站在一旁的凌寒看着习染的动作,目光扫过凤漓渊的冰冷的脸,抬手摸了摸鼻子,从绣内拿出银针,扎进韩兵的穴位内。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权威(三) 凤漓渊冷眼的看着韩兵所跪的地方,从黄色变成红色,最后变成黑色。 身上的温度越发的冰凉,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都找不到痕迹。 “韩兵,痛吗?这只是其一。”凤漓渊看着韩兵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魔鬼的笑容。 “来人,带给韩统领包扎之后,安置在养心殿外,跪着,什么时候皇后和太子妃醒了,再说。”凤漓渊嘴角勾起一个血腥的笑容,让韩兵的脸沉了下去。 在侍卫上前抬韩兵的时候,韩兵转头将希望寄托在了皇帝的身上。 “陛下,便是如此纵容太子殿下,伤老臣们的心吗?”韩兵的的话,让皇帝稍微回神看了一眼韩兵,随后将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 “按照太子说的办。” 皇帝明显的心不在焉,在处置了韩兵之后,皇帝将目光落在殿外的宫女侍卫身上。 “渊儿,大尊朝要的不是暴君。”皇帝捏着太阳穴转身带着刘喜离开了。 大殿之内只剩下凤漓渊的人,凌寒便也不再装模作样,目光扫过珠帘背后的位置。 “你是想通了?”凌寒抬头望向凤漓渊深沉的侧颜,哪怕是怒气升起,掩盖了他眉目之间的淡雅,却还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想通?我以为只要我不争不抢,这天下,这龙椅谁坐都可以,可我却忘记了我并不是孤身一人,我的退步只会让有些人得寸进尺,年幼时我尚且可以护住我的母后和她,为什么如今羽翼丰满的我做不到?” 凤漓渊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转头看着凌寒,眼底的寒冰让凌寒心惊。 “全部处死。” 四个字从凤漓渊的嘴里说出来,凌寒觉得他身上的医者皮囊改被退下了,他本是救死扶伤,可如今竟然听到这几个字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 “师傅,也进宫了。” 凌寒说完便朝着内室走去,看着躺在软塌之上,身陷梦魇的顾长安,拿着银针插入她的眉心,一点点波动。 养心殿的消息瞬间在整个宫内走开。 凤漓渊看着跪在面前的云剑,目光冰冷,手指的剑将云剑的袖子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血液顺着衣服和皮肤的中间快速的流淌着。 “这就是你的保护吗?” “属下失职。” “自己去领罚。”眼前的血将地毯染红,也将凤漓渊心底的怒气减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云剑。 云剑领命走了出去。 凌寒看着凤漓渊身上的肃然,抬手放在凤漓渊的肩膀上。“够了。” 凤漓渊转头再次看向凌寒的时候,眼底全是心疼和懊悔。 “她的呼吸那么的微弱,有那么一瞬,我以为她要离开我了,凌寒你知道吗?” 凤漓渊的神色很脆弱,若非养心殿内的人被清理干净,凌寒差点就抬手将人劈晕了。 “她只是陷入梦魇罢了,而你,如今走出这一步,可想过后果?”凌寒知道在三年前,凤漓渊愿意将计就计,就是做了退出的打算,可今日差点血洗养心殿,定然是做了付出的打算。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狂傲、自负 凤漓渊转身看着珠帘后面挣扎的身影,呼出一口气。“终究为的都是她,我心中是有嫌隙,可就算是如此,好像都逃不过她的影响。” 凤漓渊低头看着那双有力的手,在抱起地上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顾长安时,心底那刹那涌起的怒火。 他忽然发现就算是怎么隐藏,只要她顾长安还是顾长安,这颗冰凉的心总是会为她心跳加速,不知所措的。 “凌寒,无论我如何逃避,可这里能影响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那怕曾经她那样对我,可我还是爱着她。”凤漓渊眼底的迷雾散开了,在那一刹那,凌寒觉得他被凤漓渊心底的爱意灼伤了。 “那你准备接受吗?” “不,凌寒我不怕任何人,任何势力,任何阴谋,可是我怕命,我怕因为我,日后她死无葬身之地,我不愿。”凤漓渊原本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却每每遇到顾长安的事情都优柔寡断。 “我知道了。”凌寒转身离开了养心殿,一路到宫门口,耳边讨论的声音,络绎不绝,仿佛害怕别人知道的多似的。 站在宫门之外,凌寒深深的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看着斜靠在一旁的白发老人,捏着胡子走了过去。 “师傅。” “寒儿,她如何了?” “既然如此师傅为什么不去见见她呢?若是师傅愿意站在她的身侧,无论是皇后还是阿渊,他们的路都会好走很多。” 凌寒蹙眉看着面前的药老,脸上浮现出不明。 药老捏着胡子,脸上的笑容看着艳丽,却格外的不真实。“寒儿,知道为什么我将谷主之位传给渊儿而不是你吗?谁说我没有私心呢?” 药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凌寒转头看着皇宫,曾经药王谷的掌上明珠,如今在皇宫之中,只是一个人人可以欺负藐视的皇后。 叹息的声音略显的迷惑,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韩芷和凤漓渊可以在顷刻之间变的不像他们。 凤漓渊抱着顾长安从皇宫内离开的时候,一路上偶遇了很多嫔妃、皇子。 可却没有一个让凤漓渊停下脚步的。 俊朗的脸庞上,冰冷的情绪,让四周的人也没有人敢上前指点一二。 凤临站在人群最后看着一脸困惑的凤昀。“七弟这次走的到是委屈,回来之后朝堂被其余二人瓜分了,如今看太子殿下这架势,怕是也不甘心做一个无权的储君。” 凤昀转头看着凤临。“四哥说笑了,储君谁又愿意没有实权呢?到是此次大夏之行,让七弟看明白一件事情,原来四哥并不如传说中那般,无心权势。” 凤临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怒气从眼神中流露出来被凤昀嫌弃。 “无论是我还会十一弟,或者是十三弟,或者是太子殿下,我们都凭借自己的能力争夺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底是有真本事,可是四哥到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凤昀嘴角的讽刺,让凤临的脸越发的灼热了。 “靠女人,也是本事,但是像四哥这种靠女人被嫌弃的,臣弟便不知作何解释了。”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她的梦魇 凤昀嗤笑的看着凤临转身朝着菡萏院走去。 而凤漓渊则是抱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稳妥的朝着马车走去,宽阔的外界给顾长安的刺激,要比室内大很多。 在马车内,顾长安明显的安静了下来,凤漓渊禁锢着她的手也放松了力气。 顾长安在挣扎的过程中,将身上的衣服挣开,身上的紫青色痕迹,被凤漓渊的力气控制住的痕迹裸露了出来。 顾长安的肌肤本来就是脆弱的,身上的痕迹看着格外的狰狞。 凤漓渊的眼神扫在那些痕迹上,看着格外的凶狠。 马车抵达东宫的时候,凤漓渊接过顾雅准备好的被褥将顾长安紧紧的包裹如,她挣扎的动作更加的明显了。 凤漓渊将顾长安眼前的遮挡物拿来,她又开始安静了下来。 一路上,顾长安身上汗水将被褥浸湿。 凤漓渊将顾长安放在床上的时候,顾长安就像是一个破损的娃娃,任人摆布,停在身边服侍的宫女被凤漓渊的冷气压吓了出去。 凤漓渊坐在床榻之上将顾长安抱在怀里,低头吻在她的眉心,她的挣扎小了,眉心为中心,慢慢的晕开笑容。 嘴角轻启,喊出凤漓渊的名字。 那一刻凤漓渊觉得心中所有的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佯装,所有的拒她在门外建设在顷刻之间崩塌。 眼眶内迅速的染上了泪意。 曾几何时他多想在他怀里的人,心中可以有那么一丁点的位置是给他的,哪怕在他的身边,她能够笑对他来说都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对不起。” 凤漓渊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前世哪怕她从头到尾的算计,哪怕她亲自开药将他们的孩子流掉。 他心里担心她的身体大于失去孩子的伤悲。 可在闭上眼睛意识消散的那一刻,她被冷剑刺穿,滚烫的血液将他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烫伤,感受着她的娇躯,砸在他身上撞伤肋骨的感觉。 凤离渊闭上了眼睛,将眼底的悲哀尽数揽下。 凤离渊抬手将顾长安身上的外衫褪掉,随后将人放在床上,手指刚放在衣带上,就被顾长安蹭到腰间,鼻子蹭在她的腰间,嗅着。 浑身的颤抖的害怕让凤离渊觉得心疼,直接合着衣服抱着顾长安入睡。 怀里的人就像是猎场受惊的麋鹿,凤离渊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让怀里的人变得惊恐不安。 第二天早上,凤离渊在给顾长安上药的时候,看着她手心里面的指甲伤痕,眼底的风暴瞬间涌起,拿着湿布一点点的给她擦拭着。 “顾长安,你不是说让我早点爱上你?我答应了,你醒来好不好?” 第一次凤离渊害怕一个人沉睡在梦魇之中无法起来,凌寒的叮嘱还历历在目,他无法用强硬的手段,凤离渊半蹲着身子,探着,将唇贴在顾长安的唇上,轻轻的描摹着。 手指在她的眉宇之间描摹。“顾长安,醒来好不好?” “好。” 顾长安的眼睛带着血丝,眼角带着笑意,艰难的抬起受伤的手放在凤离渊的腰上,将人拉近。 “你说的是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我很开心 凤离渊因为顾长安的力道已经离她很近了,胸口的柔软,让凤离渊吞了口口水。 身体在顺便变得僵硬无比。“长安,放开。” 凤离渊的声音格外的沙哑,让顾长安的心跳的更加的快了,她的眼神里面呆着巨大的渴望,几乎是从牙缝里面逼出来的。“再叫一次好不好?” 细微的啜泣,让凤离渊的所有原则和坚持溃不成军,低头吻在顾长安的眉心。“长安。” “阿渊。”那一刹那,顾长安就像是断了弦的风筝,落入了原本属于它的归宿,仅仅的贴在凤离渊的胸前,听着里面跳动的声音。 “真好,阿渊真好,你还在,时光依旧,你还爱我。” 随着顾长安的声音,凤离渊察觉到了,怀里的湿润,抬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头顶,将他的温暖传递过去。 “阿渊,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我。”凤离渊嘴角勾起的笑意,让顾长安想到了前世那个傲视天下的男子,嘴角唯一的宠溺笑容仅是为了她。 “阿渊,你想吗?”顾长安嗡气的声音从凤离渊的怀里快速的传到心脏,那里的激动让整个身体处于僵硬状态,甚至最活跃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可我想有一个你的孩子,眉眼之间有着你的孤傲和俊朗的孩子,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顾长安爱凤离渊,犹如日月相伴不离不弃。”顾长安的眼神很纯真,带着渴望,让凤离渊的嗓子发干发扬。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因为我想要你,再次遇到你的时候,我想要你,在我们拜堂之后,我的渴望很强烈,在你康复之后。”顾长安苍白的脸上有着最动人的笑容。 白皙圆润的手指,顺着凤离渊凌乱的衣襟塞了进去,放在他强健的腹肌上,媚眼如丝。 “长安,不可以。”耳边凤离渊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顾长安的眼底闪过得逞,却在下一秒被凤离渊将手拉了出来,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凤离渊的手指戳了以下,顾长安的腰间,便传来顾长安的痛乎。 “我。” “昨日你在梦魇之中,凌寒用了一些手短,否则昨天你怕是要被自己掐死。”凤离渊怜惜的摸过顾长安脖颈上的紫青色。“昨天怎么那么冲动?若是我回来迟疑点,你或许会死在养心殿外的。” 顾长安看着凤离渊眼底和脸上明显的担忧,抬手摸了一下背上的伤口,上面的遮盖物还在,不露痕迹的松了一口气。:“怎么会?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怕你伤心。” 顾长安的声音到最后的时候,带着些微的撩拨。 “我忽然很感谢,这样的变故,凤离渊,我不怕受伤,也不怕痛,可我怕,要是你不爱我怎么办。”顾长安在凤离渊的面前从未掩饰过心思,可也是第一次亲口说,她怕凤离渊不爱她。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形如一人 顾长安被凤离渊放出承乾殿。 呼吸到外界的空气时,顾长安眯着眼睛,尽显慵懒和高贵,顾雅上前扶住顾长安的腰,目光扫过周围之后,才将唇凑到顾长安的耳边询问到:“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这些日子,天气凉爽,又一直躺着,那东西也取掉了,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了。”顾长安笑着看着顾雅,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目光深沉的看着落在地面上。 “这些日子,相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如今殿下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为何不安心养伤?” 顾雅迷惑的看着顾长安,无论是曾经的凤离渊,还是如今这个用铁血的手段将那日养心殿内的事情一夜之间压制下去的凤离渊。 都不是谁都可以比拟的。 “小雅,你我都出身于相府,有的时候,就算是嫡女,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家族的力量,我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吗?”顾长安转头看着顾雅,抬手将顾雅放在胳膊上的收退了下去。 一步一步的朝着庭院中间的秋千走去,坐在上面,慢悠悠的晃着,闭着眼睛。 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脑海里面浮现出这些日子夜里经常会浮现的噩梦,顾长安猛然之间睁开眼睛,眼底的凌乱和恐惧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瞬间将天地间的阳光瞬间吸食干净,那就像是从地狱爬起来的眼神。 冰冷的眼神扫过站在一旁服侍的顾雅。“殿下呢?” “今日边境那边有急奏,前些日子殿下在养心殿冲冠一怒为红颜,就算陛下不计较,朝堂之上计较的人,可不少,如今昀王刚回来,边境那边的奏报便后脚就到了。” 顾雅的话没有说完。 顾长安便捏着眉心站起来,看着顾雅。“去将披风拿来,陪我出去一趟。” “嗯?” “若是我感染了风寒,阿渊会不开心的。”顾长安晃了晃难受的脑袋,将脑海里面的那些画面甩掉。 凤离渊从皇宫出来的时候,便看着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和凤昀走开,朝着马车走去,揭开挡帘,里面的人斜靠在车壁上,皱着眉头,额头上的细汗溢出。 看着格外的虚弱。 “她怎么样了?” 顾雅站在一旁看着凤离渊瞬间变化的气质,摸了摸鼻头。“娘娘今日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听闻边境之事,担忧殿下,便来宫门外等殿下了。” 凤昀看着顾雅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凤离渊。“臣弟离开也就三个月的时间,怎么皇兄和皇嫂之间的关系改善如此巨大?” 从梦魇中悠悠转醒的顾长安,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给凤离渊,抬手捏在太阳穴上,声音带着虚弱说道:“昀王此话差矣,我和阿渊本就是夫妻,所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有些辛密自然是不能同外人说的。” 凤昀看着顾长安护短的样子,摸了摸鼻子,转头看着凤离渊。“大哥可是在人海茫茫之中,捞到了一个奇女子。” 凤离渊顿了顿,就被一个柔软的手覆盖在手背上,她的唇色惨白,看着格外的虚弱,但是思绪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那是,时间也就知道,阿渊如此聪明机智的男子,才配的上我,放下一切,只求他回眸一顾。”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维护 顾长安的话让凤昀脸上的取笑和戏虐消散,只是震惊的看着顾长安,目光内浮现出的是赞赏和刚兴起的兴趣。 “凤昀到是不知,皇嫂是如此护短之人。” 顾长安偏头看向凤昀,眉头皱在一起,她嫌弃的扫过之后,目光再次落在凤漓渊的身上。 “阿渊,我有点累,我们回府好不好?”顾长安忽然的转移话题,让凤昀挑眉。 凤漓渊翻身上车将顾长安挡在身后小心翼翼的将她遮挡住,不被风吹到。 在消散的风中,凤昀恍惚之间听到了顾长安的声音。 “因为值得,所以才会有所托付,而阿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我愿意倾尽所有的人,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天下人往矣,独我一人可撼动他的心。” 顾长安的声音很小,却如同千斤重砸在凤昀的耳里,他抬头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转头看着身侧的随从。 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 马车内,顾长安欣慰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大臣们为难你了吗?” “不会,只要他的立场不变,任何人都为难不了我,而只要我还是母后的孩子,朝堂之上想为难我的人,都会被阻隔下去。” 凤漓渊抬手在顾长安的背后拍着,轻轻的仿佛怕触碰了什么,让怀里的人疼痛。 “阿渊,我好多了。我们......。”凤漓渊抬手挡在顾长安的唇上,无声的摇着头。“长安,我不是圣人,也有欲望的。” 顾长安抬头迎上凤漓渊的眼神,第一次看着那眼底不在是无尽的深渊,仿佛要将灵魂吸附进去一般。 第一次顾长安在那里面看到了欲望,看到了爱意,看到了希望。 “阿渊。”顾长安圈着凤漓渊的腰,手收的更加的紧了,甚至在凤漓渊的怀里蹭了蹭。 “我一直在等着你敞开心扉愿意接受我的这一天,这是我第二次如此后悔我自己的选择。” 凤漓渊低头迎上顾长安的目光,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 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的牙齿撬开,低头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唇,发现没有破之后才收回了手,放在身侧,捻磨着。 指尖的香气仿佛可以飘散到鼻尖。 “长安,来日方长。” “阿渊,我不是深宫中无法自保的嫔妃,也不是站在男人背后,弱小的女人,我更希望,能和你一起战斗,我希望有一天你君临天下,而我是你身边那个平定天下的伴侣,我想和你的名字,永生永世的刻在史书上,我想,凤漓渊顾长安,成为一种向往。” 顾长安说完之后,便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慢慢的睡去了。 回到东宫的时候,顾长安因为伤口和那日的冷热交替感染的风寒,到底是睡了过去。 凤漓渊无奈的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抱着人一步一步的朝着承乾殿走去。 将顾长安安顿好之后,凤漓渊转头看着等在外面的习染。“告诉师傅我马上过去。” “是。” 习染离开之后,凤漓渊合衣躺在顾长安的身侧,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整理好,等到她睡安稳之后,才起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抉择 书房内。 药老背着手,站在书案前,看着上面的字画,将画倒过来,看着上面的女人,眉目之间满是无奈。 凤漓渊推门进来的时候,目光便落在了那副画上。 “到是委屈你了,为了掩饰心思,竟然将我教你的东西,尽数用在这个上面?” “舅舅。”凤漓渊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到椅子上坐起来,抬手揉捏着太阳穴,身上散发着不似和顾长安在一起的温和,也不是刻意竖起来的冰冷。 而是那种在呼吸之间便可以发现他的冷淡和冷情之处。 “不去看看娘亲吗?” “药王谷有规矩,药王谷之人,不可和三国皇室,任何一家有牵连,当年是她为了你的父皇,放弃了药王谷,放弃了我。”药老背着手没有去看凤漓渊。 却因为蜷着的手指尖泛白,让凤漓渊艰难的站起来。 “韩俊。” “没大没小。” “母后在老地方等你。”凤漓渊说完之后便离开了,留下局促的韩俊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韩俊看着凤漓渊的背影,抬手捏住胡子,有些不知所措。“阿渊,她不生气吗?” “母后最怕的是,您不理她了,就算是知道了错了,当年的选择是她选择了,可是如今她只是想在见见这个世界上的亲人而已。” 凤漓渊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蓬莱阁。 穿着便装的韩芷朝着蓬莱阁走去,腰间的吊坠让所有的人全部无视了韩芷的动作放任她进入了内院。 推开内院的门树荫下背对着门站着的人,让韩芷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站在原地忘记了动。 周围的空气变的很寂静,韩俊转身的时候便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韩芷招手让她过来。 “怎么,需要让哥哥去接你吗?” 韩芷以为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不知道哭是什么概念了,可是在看到韩俊眼底的宠溺,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时候。 她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芷儿,和哥哥会药王谷好不好?”韩俊抬手将冲过来的人抱在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溅湿了他的衣衫。 “哥哥老了。” “妹妹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哥哥怎么还会不老呢?芷儿将孩子培育的很好,很有我们药王谷的风格。”韩俊抬手在韩芷的背后轻轻地拍着。 “别哭。” “对不起,这么多年,对不起。”韩芷拽着韩俊的胳膊,不肯撒手。 “傻芷儿,怎么会生,小公主的气呢?药王谷的门就在那里,若是那一天真的坚持不住了,回来便是,普天之下,给你一个温馨安逸的容身之地,哥哥还是给的起的。”韩俊笑着将韩芷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了。 “哥哥,你的状况不该是如此的苍老的。” 韩芷抬手捏着韩俊的胡子,有些迷茫,韩俊笑了笑,将胡子抽了出来,坐在椅子上,将他从药王谷带出来的药递给韩芷。 “知道你不愿意随我回去,这药便收下,芷儿,世上像父亲那样的人不多,若是收了委屈回来便是,总归是你的血亲。”韩俊在剪刀韩芷之前就想着如何将人劝回去。 可是在见到韩芷之后,他不敢也舍不得,如今的韩芷就像是一个靠着信念活着一般。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韩芷的骄傲 韩芷平复了心情之后,抬头看向韩俊,捏了捏鼻子,略显的不好意思的说道:“哥哥,我让你丢脸了吗?” 韩俊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凑到韩芷的面前。 “那哥哥给你丢脸了吗?想一个糟老头子。”韩俊宠溺的看着韩芷,抬手拍了拍韩芷的脑袋,像是从前一样。 韩芷笑着捏着韩俊的胡子。“哥哥依旧很帅气,阿芷心中各个最帅气,最好看了。” 韩芷脸上的笑容,让韩俊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韩芷从药王谷外面回来,一脸的严肃闯进了父亲的房间内,里面的寂静让韩俊心惊。 忽然的暴怒从房内传出来,韩芷是被人从里面抬出来的,虚弱的身体连夜被人送出了药王谷。 在此之后,在他继承药王谷之前,曾经在外面遇到过韩芷,她的脸上没有伤悲,多的是未来的向往。 那个时候他专门查过那个男人,自此之后,药王谷蓬莱阁的动作,便是一直偏向着大尊朝的。 他记得一个闹市的夜晚,他执行最后一个继承人的任务归来时,在夜市上遇到了带着婢女游玩的韩芷,站在花灯下,韩芷第一次正面遇到韩俊。 “后悔吗?”韩俊看着韩芷身上的衣服,朴素极了丝毫不似别家的王妃。 “哥哥,可是他很爱我,从生下来我们就走在必经的路上,遇到他我知道未来的生活,无论酸甜苦辣在他的身边我都愿意,我自愿的哥哥。” 韩芷的眼底带着对未来的向往和期盼。 “所以便抛弃哥哥吗?”韩俊抬手揉了揉韩芷的发顶,低头笑着看着韩芷的样子。“怎么会如此狠心?将所学的一切都抛弃?那种东西深入骨髓,怎么可以抛弃?” 韩俊的鼻头有点发酸,这是他从小宠在心尖的人,如今却如此委屈的活着,曾经那个恣意妄为的人,也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 眼底多了一丝顾虑。 “哥哥,离开药王谷,我剩下的东西不多了,一个是我的爱情,一个是我的骨气,还有一个便是自尊了,我在父亲面前立誓,定然不会后悔的,我也信任他。”那个时候的韩芷信心满满。 韩俊的鼻头有点发酸,这是他从小宠在心尖的人,如今却如此委屈的活着,曾经那个恣意妄为的人,也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 “哥哥,离开药王谷,我剩下的东西不多了,一个是我的爱情,一个是我的骨气,还有一个便是自尊了,我在父亲面前立誓,定然不会后悔的,我也信任他。”那个时候的韩芷信心满满。 如今的韩芷让韩俊看着莫名的心疼,他抬手摸着韩芷的发顶,将人抱在怀里,将眼底的心疼压制下去,他怕,打倒韩芷的人不是外面的暴风雨。 而是亲近人眼底的同情和怜惜。 “谢谢哥。” 韩芷何尝不明白韩俊如此做的原因是什么,他紧紧的揪住韩俊的腰带,和曾经一样在韩俊的怀里蹭着。 韩芷强忍着泪水,躲在韩俊的怀里,怕别人看到她脸上的脆弱和难堪。“哥,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曾经拥有的太多,不知道珍惜,现在才会如此的?” “不会的,我的芷儿,是世界上最该幸福的人,要是累的便来哥哥这里,就算世界倾覆,哥哥保证,哥哥的怀抱永远可以为你遮风挡雨。”韩俊笑着将韩芷从怀里扯出来,盯着她的眼睛。 韩芷看着韩俊的样子,抬手捏这他的衣衫。“怎么会忘记呢?哥哥如今可是药王谷的谷主,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让三国畏惧的人。”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真正撼动三国的人 韩俊看着韩芷的样子,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眼底的骄傲瞬间被激发了出来,转身看着背后的参天大树。“芷儿,这棵树你还记得吗?” “嗯,在渊儿出生的那日哥哥亲自栽植的,我们之间的身份,只能让哥哥,睹物思人了。”说到这里韩芷脸上有些发憷。 “哥哥又不怪你,总归这么多年,也就算了这个外甥能让我欣慰一点。”韩俊亲昵的样子,让韩芷脑海之间闪过一丝疑虑。 却因为在后宫多年不问世事,脑袋有些生锈。 韩俊看着韩芷的小动作,无奈的抬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么优秀的脑子,还是放生锈了。” 韩芷抬手揉了揉脑门多年不能有过的娇蛮因为韩俊的原因被激发了出来,抬脚踢了一下韩俊。“也就在哥哥眼里,我有一个优秀的脑子。” “那是因为他们眼瞎。”韩俊的维护让韩芷瞪大了眼睛,却在下一秒被一双大手覆盖住。“别看我,你也是如此,竟然看上如此没有担当的人,若是放在渊儿手里,这些都不是问题。” 韩芷看着韩俊自信的样子,抬头看着韩俊。 “哥哥便是渊儿这么多年来,神秘的师傅吗?” “否则,按照那人的人选,我的外甥岂不是毁了?”韩俊嫌弃的样子,让韩芷止不住的笑了出来。 “谢谢,哥哥。” “和哥哥也要如此的客气?”韩俊瞥了一眼韩芷,眼神里面尽是嫌弃伸手在韩芷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那个可以撼动三国的人,不是我。”韩俊卖了一个关子,转头看着韩芷眼底的期待,眯着眼睛故意逗弄她说道。“怎么,很期待?” “是渊儿,是吗?” “所以,别为你的儿子操心,也别傻傻的为了所谓的大业,牺牲掉自己,你的儿子是一个薄凉的人,世间事物万千,他真正在乎的又有几人?”韩俊想起凤漓渊的样子,眼底就浮现出自豪。 “可他在乎的人中,是绝对不允许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韩俊最后的一句话是掐断韩芷的破釜沉舟的选择,药王谷的人,从来不需要留如此一步。 药王谷能傲立与三国之外,独声誉与天下,自然是有道理的。 “我的渊儿,比任何人都强。” “所以,别做傻事。” “我知道了。” 韩芷从蓬莱阁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手上拎着韩俊从药王谷带出来的药物,嘴角带着笑容回到了未央宫。 站在未央宫门口,韩芷第一次没有发现上面笼罩的万千黑云,她忽然发现你也许这个地方真如顾长安所说的。 只要守着这个地方,凤漓渊的成功之路就能轻松一点,哪怕是千分之一,她也会坚持下去的。 韩芷将所有的东西交给笑笑之后,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布置。“笑笑,将这些都换了吧,一会随我去养心殿探望陛下。” “诺。” 对于韩芷的改变,最开心的莫过于笑笑了,这些年因为帝后之间的低气压,在后宫之中,天下人之间。 仿佛已经忘记了,大尊朝的后宫之中住着一个皇后,而并非只有晴妃和菡妃。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想要的样子 韩芷走到室内换了一套多年不曾穿过的衣服,笑笑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着韩芷眉目之间的娇媚。 “娘娘,若是你早些这样穿,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笑笑一直以为凤漓渊的美貌遗传的是皇上,如今看来真正的璞玉就在身边只是被埋没了罢了。 “笑笑,走吧。” 韩芷看着笑笑的笑容,整理了身上的衣服之后,带着笑笑离开了。 养心殿门外。 刘喜看着缓缓走来的皇后,抬手揉了揉眼睛,随后转头看着身侧的侍从。“那可是皇后娘娘。” “是。”小侍从抬头朝着刘喜指的方向看去,随后快速的跪在地上,随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刘喜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那是他多少年未曾见过的皇后了,那个曾经轰动整个都城的人,如今竟然再次重现了。 刘喜转身快速的朝着内殿走去,看着坐在龙案前发呆的人,跪在地上。“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原本正在发呆的人,瞬间看向刘喜,眼底闪过兴奋之后,瞬间变成了低迷。“刘喜,朕说过,不许劳烦皇后娘娘。” 刘喜磕头,转头看向殿外,那抹缓缓出现在台阶上的身影。“陛下为何愿意独自在此伤感,却不愿意看向殿外呢?” 皇帝抬头朝着殿外看去,却看着那人穿着一身素色的椅上,梳着精致的妆容,一步一步的出现在眼前。 就像是做梦一般。 皇帝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往前迈了一步,却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刘喜。“朕眼花了吗?” 语气里面的激动,让刘喜无奈,准备回答的时候,耳边便传来那动听的声音。“怎么,陛下不想见到臣妾吗?” “阿芷。”皇帝往前跑去,握住皇后的手,眼神和脸上都充满了激动,那个被外人猜不透的皇帝,如今却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紧紧的拽着皇后的手。 “陛下。”皇后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行礼,却被皇帝直接拦腰抱起朝着内室走去。 刘喜和笑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身退了出去,将养心殿的门关住。 内室,皇帝坐在软塌之上,看着怀里的人儿,满心都是欢喜。“今日怎么过来了?” “陛下不喜欢吗?” “阿芷,别叫我陛下。”皇帝低头看着如此守规矩的人,却感觉到了浓浓的疏离。 皇后抬头,目光扫过皇帝。 “陛下难道忘记了,是您亲自说的,朕的名字是尔等随意乱叫的吗?”皇后语气里面的幽怨,让皇帝的脸色更加的开心了。 “阿芷,对不起。” “臣妾受不起。” 怀里挣扎的人,让皇帝的心瞬间的软了,他禁锢着韩芷,低头在韩芷的发顶落下一吻。“阿芷,我是天下人的皇帝,却是你的夫君,是你一人的凤夜阑。” “阿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你已经三年未曾理过我了。”皇帝就像是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在皇后的肩膀上四处的乱蹭着。 韩芷抬手戳在他的眉心。“生日快乐。” 一个丝绢从韩芷的手心里面拿了出来,上面的图腾让皇帝眼睛反酸,他已经三年没有收到这个礼物了。 “你也知道这些年,未央宫过的委实有点寒酸,我手里也找不到以前那般的丝线了,你且将就用着。”皇帝将人圈在怀里,声音沙哑的说着。“阿芷今夜留在这里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厚脸皮的皇帝 韩芷推了推凤夜阑。 “陛下,后宫妃子均不可在皇帝的寝殿内留宿。”韩芷的声音很轻,让凤夜阑的心痒痒的,这样的韩芷他很怀念,很想念。 “可是阿芷,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一起了,你要补偿我的,今日是我的生辰。”凤夜阑就像是一个巨型的婴儿趴在韩芷的身上。 韩芷看着无赖的凤夜阑,眼前闪过曾经的他们,无奈的笑了出来。 那一刹那,凤夜阑觉得养心殿内百花齐放,都没有如此的经验,他痴痴的看着韩芷的样子。 “阿芷,在笑一次好不好?”凤夜阑紧紧的将韩芷锁在怀里,使坏的在她的身上点火,无赖的说着要求。 “我该离开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后宫中要笑的人很多,礼物贵重的人也很多,我该回未央宫了,我养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呢。”韩芷抬手捏着凤夜阑的鼻子,蹭了蹭。 门外便传来刘喜的声音。“陛下,晴妃娘娘派人来问,今夜还去那边过夜吗?她已经将酒水准备好了。” 那一刹那室内的温度快速的下降,凤夜阑看着韩芷脸上消散的笑容,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不得不送开韩芷。 “阿芷,对不起。” 韩芷抬头看着凤夜阑的样子,呼了一口浊气,哪怕明明知道是如此的结果,来之前也做了很懂的准备,可是在这一刻的时候,心还是痛的。 韩芷强忍着难受,站起来将身上凤夜阑弄乱的衣服,整理好之后,俯身告辞。 转身离开之后,凤夜阑目光阴狠的扫过跪在门外的刘喜,无奈的压下心中的怒火。“准备一下。” “诺。” 刘喜离开之后,皇帝转身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个方才温暖了一室春光的软塌。 “对不起。” 在刘喜出来做之后,边江情绪全部都隐藏好之后,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皇后和笑笑站在御花园看着天上的繁星,她抬头将眼眶内的泪水逼近去,却发现泪水却越来越严重了,顺着脸颊两侧流了下来。 “笑笑,原来还是会痛的。” 韩芷抿唇离开了。 御花园的另外一角,皇帝带着刘喜走进树丛之中看着等在里面的林晴,笑着上前将人抱在怀里。 “爱妃有心了。” “陛下喜欢便好。” 两人寒暄了一会,如胶似漆的坐在餐桌上,优雅的用餐。 皇帝的目光欣慰,带着喜意。 夜深之时皇帝站起来将靠在怀里的林晴扶起来,捏着太阳穴,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时间不早了,服侍娘娘回宫休息。” “陛下。”晴妃的话欲言又止,抬头看向皇帝眼神里面带着邀约。 皇帝疲倦的笑着。“近些日子,朝堂之上公务繁忙,等这阵结束,朕在去看望爱妃。” 说完皇帝便带着刘喜匆匆的离开了。 整个皇宫在黑夜的笼罩下变的格外的安静,一个黑衣的男子,从养心殿走出,一路朝着未央宫走去。 推开内室的门,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那人轻手轻脚的将皇后搂在怀里,宫内的钟鸣声才响起。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留宿 昏暗中,强行将人搂在怀中,往前凑了凑,嗅着她身上的药草香味,眯着眼睛靠在她的肩膀上准备睡觉。 “吵醒你了。”却在低头的时候看着怀里的人,借着微弱的光,瞪着眼睛看着他,皇帝抬头点了点皇后的眉心,语气中满是宠溺。 “你怎么来了?”皇后的嗓音中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唇角有些干,微妙的气氛,让她察觉到口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却在下一刻一个温热的唇紧紧的贴在她的唇角,借着细微的缝隙,含住舌尖。 因为条件的反射和许久未曾和人如此亲密的关系,皇后抬手推了推,却被人将手紧紧的握在怀里,舒适的叹息声,让皇后的耳根微红。 “你不回去吗?” 两人离的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烘托出来的氛围让皇后的身体有些僵硬。 “不回去,我留下好不好?”皇帝的声音中带着询问,也带着淡淡的祈求,让皇后的心变的有些柔软。 “好。” 第二天早上,笑笑推开门看着躺在凤榻上的两个人,捂着嘴巴,抿着笑意走了出去。 时隔多年皇帝第一次在后宫留宿的消息传遍了满朝文武百官,后宫佳丽的耳里。 云瑶殿内,一片狼藉,顾流苏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的看着身侧的紫冰,努力的压下心底的害怕。 抬脚慢慢的走了进去。 却被晴妃扔出来的东西砸在了身上,那一刹,顾流苏眼底浮现出的是厌恶和不喜。 “母妃。” “滚。”晴妃的怒气就像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而且带着浓厚的瞧不起和厌恶。 “母妃是在责怪我吗?”顾流苏猛然之间跪在地上,承受着晴妃的袭击,像是一个不知道痛的木偶人。 凤逸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晴妃拿起一个花瓶准备砸向顾流苏,却被凤逸挡住了。 花瓶砸在凤逸的身上,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母妃,你在做什么?”凤逸低头看了一眼顾流苏,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和怯懦,更是觉得恼怒。 “你竟然还护着她,若非是她,如今站在那个位置的该是我们母子,凭什么,韩芷就要比我高一等?凭什么见到她我就必须行礼?凭什么她可以将他抢走?” 晴妃像是疯了一样拿着东西乱砸着,发泄一通。 等到她发泄结束的时候,凤逸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将她安置好之后,才走到晴妃的面前抬手将她手里的东西夺了下来。 “所以这就是母妃的能耐吗?这么多年,无论您和菡妃如何挑拨,可见到皇后如此失了仪态?昨日父皇在你这里停留的时间不短,可是母妃却没有留下,为什么皇后只是去了养心殿却把父皇的心招走了,这点母妃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凤逸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叹了一生气,将她安抚好之后才慢慢的说道:“母妃,满朝之中看笑话的不止一家,为何母亲不明白,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道理呢?” 晴妃这才抬头看着凤逸的眉眼,曾经凤逸的眉目之间没有这么的忧愁,可自从凤漓渊处理朝政以来,凤逸眉目之间的忧愁越发的浓厚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能力出众 晴妃压下心中的不满,眼神扫过顾流苏,眼睑合了合。 顾流苏顺势给晴妃一个台阶,微微的抚了抚身子。“殿下,不必如此介怀,说明母妃心中将我待做亲女儿,才能如此不介怀的。” 顾流苏的话在凤逸的心里再次博得了好感。 凤逸转头安慰一下顾流苏,捏着太阳穴,目光深沉的看着晴妃。“母妃这些日子安份些,莫要在招惹是非了,如今舅舅不再是兵权一家独大了,母妃难道忘记凤康了吗?” 凤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他的情绪维持在一个比较正常的分界线上,然后转头扫过晴妃。 “如今和大夏的征战,告捷,曾经在舅舅手中失去的城池被夺了回来,母妃还觉得如今这个时局是我们能把控的住的吗?” 凤逸的眼底闪过的狠毒让晴妃的心发麻,她呆滞的点头。 凤逸将心底的不舒服全部压了下去,带着顾流苏离开了皇宫,在宫门外却遇到了拖着病身子站在一旁迎着风等待凤漓渊的顾长安。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转身紧紧的抓住顾流苏的手腕,唇角带着微笑朝着顾长安走去。 “皇嫂。” “恩。”顾长安落在宫门处的目光,因为凤逸的呼唤转头落在凤逸和顾流苏的身上,没有微蹙。 略显的冷淡。 “皇嫂,怎么也不来王府找流苏玩呢?”凤逸仿佛故意的将顾流苏往前推了推,借着顾流苏试探着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一副受人拿捏的样子,笑了笑,语气中带着讽刺。“逸王府的门楣过于高了,我怕跌倒。” 顾长安说完抬手捂着嘴,往旁边站了站,努力的呼吸,想要将鼻尖的不舒服压制下去。 “皇嫂说笑了,既然是流苏的亲人,在逸王府,自然可以像是在自家一样。”凤逸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的反应,想要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顾长安转头,眼神里面带着笑意,嘴角却向下倾斜。“自家?逸王这话说的,就算是兄弟,但是太子殿下,终究才是大尊朝的储君不是吗?一个曲曲王府,怎可在东宫面前放肆?” 顾长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戳在凤逸的新伤,那些事情就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魔障笼罩着凤逸。 将他身上虚伪的温温如玉撕掉,那股阴暗从眼底攀爬了上来。 那一刻顾长安察觉到了深深的厌恶,那种厌恶产生的生理反应让顾长安差点呕了出来。 目光往旁边挪去,却看着带着习染从宫内走出来的凤漓渊,眼底的厌恶在那一刻消失不见,嘴角的讽刺也变成了笑容。 仿佛看到了光。 凤逸看着凤漓渊的身影转身离开了。 凤漓渊走近看着顾长安眉目间的笑意,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这么开心?” 凤漓渊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眉头轻蹙。 “开心?开心我能有如此机会,上天对我如此眷顾,让我可以弥补那些滔天大祸,让我可以遇到你,爱上你,并且被你接受。”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立冬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捏着她的耳垂蹭了蹭。“顾长安,你很不自信吗?” “对于你,就算是天之骄女又如何?在你面前总归是尘埃,你太过于强大了。”顾长安笑着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捏着他的衣襟。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脸,眼神有些漂浮。 随后敛了心神,凤漓渊低头牵着顾长安的手,扶着她上了马车,随后一个流利的侧翻上车,坐在顾长安的身侧。 顾长安捏着凤漓渊衣摆,蹭了蹭,然后靠在凤漓渊的肩膀上。 “阿渊,恭喜你。” “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今日在朝堂之上,也算是有点威严了,往日也算是比较委屈。”凤漓渊缓缓的说着,仿佛不知道今日在朝堂之上,有多少人,因为他的举动和后宫中的能力划分,让多少人的立场产生了动摇。 “我的阿渊就是最棒的。”顾长安眯着眼睛,脑海里面描绘出未来的蓝图,算到了所有的变数,却忘记了有些事情的不明朗。 两人回到东宫,顾长安和凤漓渊用完膳之后,凤漓渊带着习染离开之后,顾长安转头看着身侧的顾雅点了点头。 顾雅的卧房内,顾长安将放在枕头下的书信拿出来,扫了两眼之后,转头眼神带着喜悦的看着顾雅。 “他回来了。” 这些年,顾长安一直在等着顾启的羽翼丰满,强势入驻都城,让凤漓渊的地位在超越一个幅度。 凤漓渊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身上带着深秋的寒意和露水,衣角带着露水扫过座椅,落在床角。 看着闭目而眠的人,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畅快,悬在心口的东西忽然之间放了下来。 “回来了?” 眼前的黑暗让顾长安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凤漓渊的脸,有些恍惚,却还是伸手搂在他的腰上,将头放在他的腿上。 蹭了蹭,亲昵的说道。 “回来了?要休息了吗?”近些日子,凤漓渊的忙碌顾长安是知道的,人人都说,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琴瑟和鸣,朝夕相处,却只有顾长安知道他和凤漓渊每日相见的时间只有回东宫的路上和吃饭的时间。 “恩,今夜不出去了。” 凤漓渊将身上的衣衫脱掉之后,顺势躺在顾长安的身侧,长臂将顾长安抱在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早了睡吧。” 顾长安抬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凤漓渊,眼底闪过失落,到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手指抬起却停在凤漓渊的眼前,没有落下去,一双眼睛,怜惜的看着凤漓渊的眼睛,咬着唇,低下头,埋在凤漓渊的怀里。 立冬的那日,都城刮起了很大的风,顾长安站在都城门口,看着不远处的乔迁队伍,眉目之间满是期待。 顾启从马车上下来,少年郎该有的恣意和青涩,眉目之间却满是成熟稳重。 “好久不见。” “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我很想你。”顾启看着面前的顾长安,眯着眼睛凑到顾长安的身边。“最近过的挺滋润的?” 章节目录 第161章 门生 顾长安拢了拢身上的男装,低头在袖内拿出顾启的信件。“我有没有说过,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姑息。” “可是我想回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这是你要的,我两年之内拿到了,你应该是都城内第一个见到的人。”顾启脸上的孤傲和自信,让顾长安眯着眼睛忽然之间亮起来了。 “顾启,若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你。” “就和陈煜一样吗?为了一个不知道状况的太子殿下,牺牲掉钦佩的人,所做出的选择都是错的吗?”顾启低头眼神凌厉的扫过顾长安,却在对上她的目光时,瞬间落败。 “你在怪我。”顾启的声音里面带着懊悔和迷茫,盯着顾长安,看着格外的委屈。 “顾启,在我这里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凤漓渊的一切胜过天,胜过任何事情。”顾长安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隐入人群之中。 寒星站在街角将身上准备好的桃粉色裙襦递给顾长安,然后低头将顾长安脱下来的衣服罩在身上离开了。 北虚宫和黎安商铺,一夜之间成为了都城人民争相讨论的话题。 顾启站在顾园内,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不远处冒出的嫩芽上,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还不出来吗?”一个穿着黑色外衫,身上未着御寒衣物的人,眉头微调。“你还是来了。”顾启的语气偏淡,脸上的温和也在一瞬间变成了寒冰。 “你也在怪我?”陈煜低目光灼灼的看着顾启,双手握拳。 “我们很熟吗?”顾启的声音梳理,淡淡有礼,向外界传言的一般。 陈煜捏着衣襟,目光带着轻佻的扫过顾启,唇角勾起一抹讽刺。“顾启,你和她很像,一旦触及底线,便绝不原谅。” 顾启扫过陈煜的脸,转身离开了,大氅上的风顺着缝隙,过滤到身后,带着淡淡的暖意,让陈煜闭上了眼睛。 “顾启,你此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顾启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去,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树林。“试探吗?你又何须给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在北虚宫和黎安内最不该存在的心思,这两年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便是为了回到这里,完成它该有的使命。” 顾启离开之后便在没有停留。 顾园的一角,寒星从角落走出,目光冰冷的扫过陈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这便是你和顾启的区别,从宫主救下顾启的那一刻,顾启的使命便是完成她的心愿,别无其它,而你,终归是被自己的优越感迫害了。” 寒星的话很冰冷,听着不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感觉,却让陈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那样的男人,怎么配的上她?” “所以呢?”寒星抬手在袖口拿出来一把短刀,在手指尖把玩着。“也只有你如此愚蠢之人,才觉得太子殿下配不上主上。” 寒星的短刀在话音落的时候朝着陈煜毫不留情的飞了过去,看着他脖子上的血痕,寒星翻身接住刀柄,站在陈煜的背后。“若有下次杀无赦。”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拜访 黎安商会搬迁至都城的第二天,各方来客争相拜访,却被拦在门外,被管家一一挡了回去。 顾启的不愿与人结交的名声在都城内传开,即使这样争先和顾园搭上关系的人也不在少数。 顾启看着身侧人身上的锦缎,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如今看来都城内,还真的是养人。” 那人往前迈了一般,直直的跪在顾启的面前,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撕了下去,一脸的苍白。 “还请家主恕罪。”顾启捏着手看着跪在面前的家仆,神色冰冷,转身看着身侧蠢蠢欲动的人。“你们都是我从林城带来的,情分到底是有的,但是顾园的规矩便是,越矩者,无论轻重一概离开顾园,此生黎安商会绝不雇佣。” 顾启说完便看着管家将人抬了出去。 一夜之间顾园内清换了一大批人,半月之后,黎安商会会长,只身前往东宫,随行的厚重拜礼,让都城内的人都红了眼。 东宫。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温文如玉的男子,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不知,顾先生亲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顾先生莫要见怪。” 顾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短短两年时间,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如今变成了全天下最有钱的人,顾启自认为他识人的本领堪称一绝,可是却被凤漓渊的目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人慵懒的眼神,扫过周身,仿佛将身边的一些防护屋尽数脱掉,留下最本真的东西停留在原地。 这样的感觉让顾启觉得很不舒服,眉头微微蹙起,转头看着凤漓渊。“太子殿下谬赞了,如今这天下最辉煌的地方除了皇帝陛下的皇宫,怕就剩下太子殿下的东宫最为尊贵了。”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启,眼神里面闪过幽深的光,快速的让顾启差点以为那是错觉。 眨了眨眼睛,之后释然的笑道:“外界的传言,殿下无需在意,不是顾某不喜社交,而是顾某只和适合的人社交,比如太子殿下。” 顾启站起来跪在凤漓渊的面前,目光虔诚的看着凤漓渊,俯身趴在地上。“殿下如今也看到了黎安商会的影响力,若是殿下愿意,我黎安商会,甘愿你无条件归顺与殿下门下,只求日后殿下继位之后,给黎安一个盛世安稳。” 顾启的眉目之间大有一种孤傲和自信。 黎安商会不知是大尊朝皇室,皇亲贵族,达官贵人争先合作的对象,三国之中有谁能将黎安商会不放在眼里。 “本宫不明顾先生有众多选择,无论是逸王,昀王,甚至是远在边境的康王殿下,都比本宫更值得顾先生一顾。” “可知道太子殿下才是大尊朝的储君,只有太子殿下离那个位置最近,殿下缺少的东西,草民可以无偿补给,只是求殿下给一句明朗的话。”顾启抬头看着凤漓渊目光灼灼。 “我若说没有呢?”凤漓渊眯着眼睛打量着顾启,眼神里面的疏离让顾启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殿下可考虑好,三日之后,若是殿下没有回去,顾某再来求殿下赐教。”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生日愿望 三日之后,顾长安生辰,凤漓渊从朝堂上下来,抖了抖大氅上的寒气,转头便看着顾长安站在院中,孤身一人。 周围的枯木显得她格外的凄凉。 “长安。”凤漓渊失神之间已经将顾长安的名讳叫出了声音。 风声之中,凤漓渊的声音只是稀稀拉拉的传到了顾长安的耳中,捏着裙摆,顾长安的眼底闪过的痛楚,清晰的传到了凤漓渊的眼里。 迎着风,凤漓渊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揉了揉顾长安的发顶。“今日为何不开心?” “开心呀,对于我来说,每一个能遇到你的日子都是弥足珍惜的,怎么会舍得让自己不开心呢?”顾长安顺势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手指轻轻的在他厚重的棉衣上点着。 哪怕知道他感觉不到,可是哪怕是如此,顾长安都觉得身心格外的舒畅。 “今天是的生辰,长安。” “若可以,我宁愿此生此世都不在经历这一天,阿渊,邻近年关了,你可有什么愿望?”顾长安咬着下唇瓣,看着格外的细条。 “愿望是给求而不得人一个寄托和谎言,而我不需要。”凤漓渊的语气略显的冷淡,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吸了吸鼻子。 在凤漓渊的目光下,抬手捏了捏鼻子。“昨夜着了凉,鼻子有些堵。” 红彤彤的鼻顶让凤漓渊的眉目之间闪现过一丝戏虐,低头吻在顾长安的鼻顶。“生辰快乐,长安。” “恩,快乐。”顾长安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五官都在诉说着欣喜,凤漓渊看着她的样子。 手指轻轻的戳在她的眉心,点了点,随后低头含住她的唇,吸允着,描绘着。 顾长安抬手紧紧的拽住凤漓渊的大氅。 顾长安发现,她竟然觉得冬至这一天没有想象的如此难捱,竟然如此的甜意四射。 “阿渊。”嘤咛之间,顾长安的唇齿间滑过凤漓渊的名字,带着娇颤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 仿佛一切都失控了一般,顾长安觉得腰快要在凤漓渊的手上折断了,两人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却因为腰部的挤压,顾长安生生的如同下腰般被凤漓渊固定在怀里。 “阿渊。” 天上忽然飘下的雪花,如同那夜一般,让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深渊,那种厌恶的深渊将顾长安的所有感官尽数吞噬。 却在理智丧失的前一刻,唇瓣上传来的痛楚,让顾长安发疯一般的撕扯着凤漓渊身上的衣服,将冰冷的手贴在他的心脏上。 眼底的泪水蜂拥而出。 “我想要你。”在凤漓渊吃惊的挪开唇的时候,便听到了顾长安肯定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和求证一般的说着。 “长安,如今是白日。” “我想要你。” 顾长安目光直直的盯着凤漓渊,踮起脚尖在漫天的雪地里面紧紧的含住凤漓渊的唇,发出邀请。 “阿渊,你不想要我吗?”顾长安的脸上浮现出的妖娆和邀请让凤漓渊的腰眼发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凤漓渊的声音沙哑,带着被顾长安**起来的欲望,紧紧的缠绕在腰腹上,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将腰腹间的障碍冲破一般。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白日衣衫尽 凤漓渊低头扫过顾长安的眉眼,看着她眼底浓浓的欲念,唇齿的干涸让凤漓渊猛然的吞了好几口口水,想要润润嗓子。 却发现根本不够,低头狠狠的擒住顾长安的唇齿,将人捏在怀里,紧紧的固定着。 “阿渊。” 顾长安被凤漓渊固定在怀里,手在凤漓渊的腰间作乱,肩膀上的雪花,让顾长安迷了眼睛,眼神往上看着凤漓渊发顶的雪花。 “阿渊,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白头偕老了?” 顾长安踮起脚尖,复合着凤漓渊的节奏,企图将人抱在怀里,固定在手心里面。 两人的衣衫在纠缠之中,还是乱了,寒意入侵,顾长安抬头看了一眼面色依旧的凤漓渊。 唇角的笑意忽然之间隐藏不住了。 “阿渊,我不介意自己,可若是你感染了风寒,便是我的过错了。”顾长安低头看着两人脚下已经积攒住的雪。 “我想在着茫茫大雪之中将自己交付给你,可我却该死的介意,暗中盯梢的人看到你的身体,哪怕是男人,我都介意。”顾长安的眼神凌厉的扫过一旁角落里面的人,眼底浮现出的杀意在顷刻之间让那些人察觉到了比冬日的寒风更加无法承受的冷意。 “傻姑娘。” “不对,是傻夫人,只为你一个人傻的夫人。”话语之间凤漓渊已经被顾长安步步紧逼的逼到了室内。 耳边传来落锁的声音,凤漓渊无奈的将顾长安耳边的碎发挽起。 “怎么在你这里变成了如此模样?” “因为那个人是你。” 室内升起很多的暖炉,让顾长安眉宇之间的渐渐的升起暖意,抬手将凤漓渊身上厚重的大氅推掉,随后抬手将他腰间的腰带解开。 顷刻之间,厚重的衣衫已经变成了单薄的衣服,顾长安抬手将人推倒,顺势伏在他的身上,秀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将所有的光都遮住。 封闭的空间内,顾长安可以听到凤漓渊快速的心跳声。 顾长安低头狠狠的咬住凤漓渊的唇,唇齿之间浓厚温热的血腥味,让顾长安流出了泪水。 “真好,真好。” 顾长安忽然的魔怔,让凤漓渊眼底的怜惜不在隐藏。 抬手圈住顾长安的腰,将她压向自己,回应着她的疯狂。 白日衣衫尽,欲穷千里目,一日温室意,两厢思眠意。 床帏随着动作摆动着,顾长安捏住凤漓渊的手,低头吻在她的背上,脸上青筋暴跳。“你可是想好了?” “要不我来?” 顾长安的大胆让凤漓渊心惊,眼前的人,比曾经更加的迷人,更加的活灵活现,曾经的她从不曾给她一丝真心。 如今的顾长安,让逐渐敞开心扉的凤漓渊心惊,却也有些怯懦。 在凤漓渊犹豫的瞬间,顾长安已经转被动为主动。 在疼痛来临的那一刻,顾长安笑了,笑的格外的舒心,她低头狠狠的吻在凤漓渊的唇上,趴在他的身上不愿意动,听着他的心跳。 浑身上下充斥着甜意。 “阿渊,我是你的妻子,真正的妻子,生生世世的妻子。”顾长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凤漓渊的胸膛上。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睡梦中的笑颜如花 顾长安的泪水灼伤了凤漓渊的肌肤,低头看着趴在胸膛上的人,脑袋紧紧的埋在怀里,这样的亲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却是凤漓渊第一次有如此心灵相通的感觉。 “长安。” 凤漓渊的声音仿佛在砂砾上摩擦过,听着格外的沙哑,和动心,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却在顾长安抬手准备撑住身体的时候,看到了他眼底的深渊,手触碰错了地方。 芙蓉帐暖,一晌贪欢。 白日黑夜,床铃晃动,声声动魄。 顾长安知道凤漓渊的体力好,但是却没有想到,如今一直暗暗训练的她,终究还是没有跟上凤漓渊大病初愈的身体。 求饶的声音,仿佛猫挠一般的,扫过凤漓渊的心脏,一切好像回到当初一般。 室内的温情,怀里的人,一切的一切让凤漓渊失了心,失了度,失了shen。 怀里的人累倒的时候,凤漓渊低头吻在她含笑的眼角,眉目之间办事通透,仿佛昨日的那些烦恼都不复存在一般。 抱着顾长安稍微的清洗了之后,便坦诚相对的,相卧而眠。 冬日里的阳光带着**,撒向室内,透过厚重的链子洒在身上,已经没有了温度,微微的将室内的光线提高了。 门口的脚步声让熟睡的凤漓渊眼底闪过威慑,随后便慵懒的闭上了眼睛。 顾长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四肢交错在一起的两人,抬头将唇落在凤漓渊的下巴上。“冬至,好像有好事发生了。” 身体仿佛拆装重组了,但却让顾长安的心情格外的畅快,人生两次涅盘的机会,从女孩历经人事,都是因为这个人。 这些日子以来,顾长安所有的不真实感,在如此条件下都烟消云散了。 她抬手撑起身子,目光落在痕迹斑斑的胳膊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抬手点了点,眉目之间满是温情,这是一种象征,他曾来过的象征,他曾沉迷过得象征。 顾长安微微的闭上眼睛,昨晚那种灼热的感觉仿佛又快速的升起,将她击碎,那瞬间,顾长安撤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原来那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原来并没有那么可怕。 顾长安穿戴整齐离开了寝殿,看着门外顾雅撑起的软塌,缓步走了过去扶着腰肢,缓缓的坐下,眯着眼睛,任由阳光温暖着她周围的冷空气。 良久,屋檐外的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仿佛都可以听得到。 顾雅无聊的抬手接住雪花,盯着。 却被一声慵懒的,带着兴奋,还有弄弄的意犹未尽。“阿渊。” 顾雅转头便看着寝殿的门被推开,穿着银灰色棉衣身上披着藏青色大氅的凤漓渊站在不远处,盯着外面的积雪,目光深沉。 而顾长安的思绪却完完全全的在凤漓渊的身上。 “阿渊,你问我冤枉,我想我有了,我希望,年年冬至,都城如昨夜一般,彻夜无眠,温暖无限。”顾长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渊,冬至好像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顾长安的声音很轻,却让顾雅大吃一惊,自从落水之后,顾长安的很多言行举止和以前都不相同,原本喜爱的冬至,也在入冬之后,情绪一天比一天暴躁。 熟知的顾雅怎么会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些日子,东宫内有关东宫的活动都被顾雅全权处理了,尽数拦在承乾颠外。 可昨日顾长安的心情已经差到极点了,就算是几个贴身的侍女都被顾长安赶了出去,一夜之间,却让顾长安主动走出来在冬至这天赏雪,说喜欢。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生命中的重要性 顾雅转身离开了。 漫天的雪花里,顾长安红着脸躺在软塌上,身上的薄毯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的。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什么都插不进去。 “阿渊,今日不去早朝吗?”顾长安的声音带着嗡气,吐出的雾气,在空气中散开。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捏住身侧的衣摆,随后目光落在漫天的雪花上,唇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那样子看着格外的儒雅。 顾长安不由的看痴了,她将身上的薄毯推开,穿上鞋子走到凤漓渊你的身边,抬手扯住他身上的大氅。 “我冷。” 话音落的时候,已经藏在凤漓渊的大氅之内了,顾长安眯着眼睛感受着凤漓渊的温暖度,笑着对着凤漓渊你说着。 “你看,这样我们就能时长在一起了。”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灼灼的眼神,眯着眼睛,随后无奈的舒了一口气。 “难受吗?” 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放在顾长安背后的手,将大氅的两边拉在一起,两人之间只有两层衣服的距离。 “不难受,若我说开心,你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若是会呢?”顾长安的样子,让凤漓渊无端的升起一股戏虐的感觉,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顾长安的鼻尖,问道。 顾长安犹豫了片刻之后,踮起脚尖,吻上凤漓渊的唇。“就算是,我也要说,阿渊,我等着一天很久了,我想做你完整的气质,那些名号,我要,而你我也要。” 顾长安凑到凤漓渊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凤漓渊的耳边,清晰的察觉到了他的敏感点。 手指在凤漓渊的怀里戳着。 “原来,开荤之后,身体可以如此敏感?”顾长安唇角擒着笑容,看着凤漓渊,像是冬季里盛开的梅花,香艳,青春,高贵,却带着无限的诱惑力。 “长安。”凤漓渊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沙哑,抬手拽住顾长安的手,却让大氅在顾长安的背后散开。 冷风的入侵将两人之间的温暖,顷刻吹散。 “我冷。” 顾长安往凤漓渊的怀里钻去,就像是凤漓渊身上的一件配饰,牢固,不可缺少、 “回房,嗯?”凤漓渊低头凑到顾长安的耳边,沙哑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来,眯着眼睛的样子,看着格外的诱惑力。 身上慵懒的气息,让顾长安觉得一股意念从心底升起。 “好。” 顾长安的回应,让凤漓渊的思绪顿住了,他转头抬手点在顾长安的鼻尖。“真是越发的大胆了?” “在你面前,我不想隐瞒自己。” 顾长安和凤漓渊相携回到寝殿,双手被凤漓渊握在手心里面,格外的温暖,第一次,顾长安觉得都城的冬季没有那么的难捱。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顾长安眼角的笑意,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越发的清淡了。 “殿下。” 习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已经暖和的手。“既然身体偏寒,这些日子,便歇着,有些事情吩咐灵心她们去做便好。” “好。” 顾长安目送凤漓渊离开之后,顾雅从门外端着暖身汤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给顾长安盛好之后,转头看着顾长安。 “小姐,当真不介意?” “小雅,财富没了,我可以重新在赚,权利没了,我可以从头规划,甚至是命没了还有来世,但是唯独,凤漓渊,我舍不得,有生之年,他是我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答案 顾启的自信和笃定,逆着光,落在凤漓渊的眼里,那种模糊之中的坚定让凤漓渊蹙眉。 “顾启,你可真大胆。” 凤漓渊的声音深沉,语速缓慢,在某种程度上像极了顾长安,让顾启的有些恍惚,侧门出便走出来一个哪怕套在厚厚的棉服和大氅下面,也显得婀娜多姿的人。 “草民,顾启,见过太子妃。”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却发现她的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脸色有些拘谨。 凤漓渊单手握拳放在唇边掩饰着嘴角的尴尬,象征性的咳嗽了一声。 “你怎么出来了?” 凤漓渊另外一只手被顾长安握在手里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身侧看去,看着那纤细带着凉意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凤漓渊的眼神有些闪烁。 顾长安转头看着一旁的顾启,声音有些婉转。“古有三顾茅庐,怎么到了顾先生这里便如此的不耐烦了?” 顾长安的声音很温柔,却让顾启在温暖的室内平白的生起一股寒意,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四起。 顾启的眼神带着闪躲,却在顾长安的眼神威压下,硬着头皮看着凤漓渊。“殿下当真如外界传言一般,躲在女人的身后?” 室内的空气忽然的降低,仿佛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上几分,顾启不由自主的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努力的维持着嘴角的笑容,在顾长安的从承乾殿到大厅的路不远,但是习染却察觉到了凤漓渊的不喜。 鹅毛大雪将凤漓渊一路走来路上的脚印全数遮盖住了,习染低着头站在凤漓渊的背后,看着他沉重的目光。 “殿下在犹豫?” 习染犹豫了很久还是出声了,多久没有见到如此的凤漓渊,在那次之前,凤漓渊一直是都城内最耀眼的存在,如今的逸王。昀王,甚至是战神康王,联合在一起,也不可撼动的地位。 却在一次意外之后,转变了性子。 将计就计的,放弃了他所经营的一切,甘愿做一个无权无势的太子,与世无争,即便是如此,储君的位置也是众人争相争夺的。 “习染,这步若是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凤漓渊低头看着洁白有力的手,无力的蜷住。 “殿下,对那个位置当真没有一点的想法吗?”习染转头看着凤漓渊,从小跟在凤漓渊身边的他,在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便知道,他非池中之物,不会久居于人下的。 “曾经有过,因为我要证明,就算是没有显赫的家世,就算没有舅家支持,我也可以傲视与所有皇子之间,可以在天下之间,求得一个和她齐名的权利,可如今我看不清未来。” 凤漓渊的声音带着怀疑,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亮度看着眼前没有痕迹的路,若是一不小心便是万丈深渊。 “可如今殿下得到了心中之人,都城之内,等着看太子妃娘娘出丑的人,有多少,殿下不会不知道,若是一夜之间失去储君只为,承受最多的是太子妃。”习染的声音带着锋利,将凤漓渊眼前的深渊一点点的劈开。 “习染,前方的路,我已经没有当年的自信了,若是我踏出这一步,失败了便是整个东宫为我们陪葬。”凤漓渊的犹豫习染不明。 却还是跪在了地上,将手上的剑放在身侧,沉浸在漫天雪地里面。 “普天之下,能和殿下媲美的人,寥寥无几,若是殿下真心想要那个位置,属下愿肝脑涂地,若殿下不喜那位置的风寒,属下便去前厅回绝了黎安商会的好意。” 习染的声音很有力气,随后便默默的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 很久很久之后,凤漓渊的声音轻缓的说了出来,仿佛被天地间的雪花吸收了一般。 落在习染的耳边只剩下只言片语。 却让习染瞪大了眼睛,他盯着凤漓渊。“殿下。” “习染,若是她不阻拦,这天下,若我想要,尽收囊中。可我终究是怕的。”凤漓渊的话没有说完,却还是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了。 推开门,凤漓渊的目光落在顾启的身上,脸上带着疏离。“顾先生还真是守时。” “殿下还是来了。” 顾启抬头看着凤漓渊,眯着眼睛里面满是打探。 “你可知道一旦卷入夺嫡之战,胜败之间,你便是倾尽所有,也无法求得一个安稳。”凤漓渊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扶手上敲击着。 顾启笑着看着凤漓渊的样子。 “即便是如此,顾某也愿赌一次,从商至今,短短两年时间,顾启自认阅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当今陛下的血脉之中耀眼的不在少数,但是能有殿下身上这股气势的,却无人比拟,顾某愿赌一次,普天之下,若殿下有愿,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威压下,带着一丝倔强。 “我倒是不知黎安商会的会长,竟然如此的自负?就算你富可敌国又如何?皇室的尊严可是你能无视的?”顾长安抬脚一步挡在凤漓渊的面前,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划破顾启身上的防护。 带着攻击性的朝着顾启迈出了第一步,那一刻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的杀意,让顾启心惊。 顾长安发狠的目光被一股熟悉的温度打散了,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出疑问。 “怎么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眉头微蹙,抬手拍了拍顾长安的发顶,随后冷清的目光落在顾启的身上。 “顾先生怎知道,你之蜜糖,不是他知砒霜呢?”凤漓渊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让顾启察觉到了一丝威压,不大,却让人抬不起头来。 顾启打量着冷清的凤漓渊,脑海里面浮现出传言中的凤漓渊,勾起唇角看着顾长安。“若太子殿下对那个位置当真没有意愿,那便是顾某眼拙,可殿下既然有,那殿下惦记的是?” 顾启的语气带着探究,眼神带着攻击性仿佛落在凤漓渊的身上。“殿下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人下之人,既然顾有愿请一人,三顾之俗,顾某便不介意多跑几次,下次怕是这满院的梅花盛开之际,顾某还愿殿下,能在这满院梅花的见证下,给顾某一个想要的答案。” 顾启说完之后看着站在侧后方一脸送客的习染,笑着走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个人,顾长安便也不隐瞒自己心中的想法,转头凑到凤漓渊的身边。 仿佛要黏在他的身上一般,手指轻轻的戳着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他之砒霜 顾启的自信和笃定,逆着光,落在凤漓渊的眼里,那种模糊之中的坚定让凤漓渊蹙眉。 “顾启,你可真大胆。” 凤漓渊的声音深沉,语速缓慢,在某种程度上像极了顾长安,让顾启的有些恍惚,侧门出便走出来一个哪怕套在厚厚的棉服和大氅下面,也显得婀娜多姿的人。 “草民,顾启,见过太子妃。”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却发现她的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脸色有些拘谨。 凤漓渊单手握拳放在唇边掩饰着嘴角的尴尬,象征性的咳嗽了一声。 “你怎么出来了?” 凤漓渊另外一只手被顾长安握在手里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身侧看去,看着那纤细带着凉意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凤漓渊的眼神有些闪烁。 顾长安转头看着一旁的顾启,声音有些婉转。“古有三顾茅庐,怎么到了顾先生这里便如此的不耐烦了?” 顾长安的声音很温柔,却让顾启在温暖的室内平白的生起一股寒意,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四起。 顾启的眼神带着闪躲,却在顾长安的眼神威压下,硬着头皮看着凤漓渊。“殿下当真如外界传言一般,躲在女人的身后?” 室内的空气忽然的降低,仿佛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上几分,顾启不由自主的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努力的维持着嘴角的笑容,在顾长安的威压下,带着一丝倔强。 “我倒是不知黎安商会的会长,竟然如此的自负?就算你富可敌国又如何?皇室的尊严可是你能无视的?”顾长安抬脚一步挡在凤漓渊的面前,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划破顾启身上的防护。 带着攻击性的朝着顾启迈出了第一步,那一刻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的杀意,让顾启心惊。 顾长安发狠的目光被一股熟悉的温度打散了,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出疑问。 “怎么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眉头微蹙,抬手拍了拍顾长安的发顶,随后冷清的目光落在顾启的身上。 “顾先生怎知道,你之蜜糖,不是他知砒霜呢?”凤漓渊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让顾启察觉到了一丝威压,不大,却让人抬不起头来。 顾启打量着冷清的凤漓渊,脑海里面浮现出传言中的凤漓渊,勾起唇角看着顾长安。“若太子殿下对那个位置当真没有意愿,那便是顾某眼拙,可殿下既然有,那殿下惦记的是?” 顾启的语气带着探究,眼神带着攻击性仿佛落在凤漓渊的身上。“殿下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人下之人,既然顾有愿请一人,三顾之俗,顾某便不介意多跑几次,下次怕是这满院的梅花盛开之际,顾某还愿殿下,能在这满院梅花的见证下,给顾某一个想要的答案。” 顾启说完之后看着站在侧后方一脸送客的习染,笑着走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个人,顾长安便也不隐瞒自己心中的想法,转头凑到凤漓渊的身边。 仿佛要黏在他的身上一般,手指轻轻的戳着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章节目录 第169章 试探 顾长安的手指在碰上凤漓渊的脖颈时,身上的大氅在凤漓渊修长的手指间将衣带解开,大氅落在两人的呆滞中落在地上。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大开的门,凑到凤漓渊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这是男人的本性吗?”顾长安的口气中带着**,舌尖擦过凤漓渊的耳背,察觉到他的僵硬。 顾长安的眉眼之间多了一丝自信,踮起脚尖咬住凤漓渊的下唇,眼神里面带着**。 两人站在大厅中央,忘我的亲吻着,思绪有些乱,空气带着浮动。 顾长安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从高空中落下的雪花,落在温暖的大地上的感觉。 凤漓渊的转变让顾长安心喜。 呼吸的加粗让两人相视一笑,顾长安脸上带着红晕趴在凤漓渊的怀里,声音带着干涸的沙哑,捏着凤漓渊的衣襟。 “阿渊,你当真不心动吗?” 顾长安的语气平常,里面夹杂着一点点的试探,手指也停了下来,没有往凤漓渊的身上戳。 纤细圆润的手指被凤漓渊忽然之间握在手心里面。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笑容。 在顾长安的迷茫中,凤漓渊抬手点在顾长安的鼻尖上:“怎么会不心动呢?只是那位置不是必须的而已。” 凤漓渊的声音有些空洞和漂浮不定,那种感觉像极了前些日子的暧昧期,顾长安抓不住,默然的多了一丝恐惧。 “阿渊对于我来说是必须的。”顾长安敛下眼底的落寞。 耳边回想起曾经她在凤漓渊耳畔说的那些,凤袍加身之类的话,莫名的觉得有点讽刺。 神色也不似方才那般真切了。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微眯,随后点了点她的眉心。“可若,长安喜那个位置,我不妨去试试。” 凤漓渊嘴上随那么说着,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动作,已经让逸王党和昀王党开始了联手防备的合作。 顾长安眼底闪过的光,让凤漓渊无奈。 他暗暗的想着:终究还是没有办法,看着她在怀里不开心。 顾长安拧眉看着凤漓渊,想要在他的眼底察觉意思不情愿。 “阿渊,我希望你是真的喜欢,而非被外事所影响。”顾长安的口不对心对凤漓渊看的清清楚楚。 无奈的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上一吻。 “傻丫头,如今我坐在储君这个位置上,少说也有四五载了,当真以为若我放弃皇位,就会被安置妥当吗?”凤漓渊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宠溺,仅是如此,顾长安都觉得自己好似要被泡在糖里面了。 顾长安捏着凤漓渊的手,眼底的光越发的亮了,转头看着站在屋外冷风中的习染。 “习染,去将顾先生请来。” 顾长安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背后的笑声,转头看着凤漓渊,有些疑惑,便听他说道:“这场博弈,我们只能等,长安,皇室的尊严不能被一个商人所牵制。” “可。”顾长安瞪大眼睛看着凤漓渊,随即笑着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宫宴 康王回都城的第一天,举城同庆。 皇帝亲自到城门口迎接,寒风凛冽,身上的龙袍凛凛,眉目之间的笑意仿佛要将这冰天雪地融化。 放眼望去,白茫茫的天地之间,那些细小的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放大,皇帝眉间的喜意越发的浓厚了,凤康的兵马兵临城下,一身威武的盔甲将凤康装饰的更加冷峻了几分。 顾长安转头看了看身侧的凤离渊,脑海里面浮现出曾经他穿着盔甲凯旋而归的样子,曾经的他是这个国家的信仰,不败的战神,运转的神话。 顾长安想,若是有一日凤离渊能和前世一般风光无限的时候,她才可以无忧无虑心无旁骛的过她想要的生活。 凤离渊转头的瞬间看着顾长安的表情,眉头微蹙,随后转头看向皇帝身侧的皇后,清妃,菡妃,朝着凤康示意了一下,目光便挪向别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勾唇角装作毫无想法的蹲下身子,丸起一捧雪,放在手心里面,歪头看着凤漓渊眼角的笑意更加的浓烈了。 在凤漓渊伸手去拉顾长安的时候,顾长安顺势将手里的雪球塞进了凤漓渊的袖子里面,看着他挑动的眉头,歪着脑袋借势生生的朝着他的怀里撞去。 因为凤漓渊条件反射的动作,袖子里面的雪球直接甩了出去,借着顾长安内的力道落在凤康和晴妃的中间。 阻断了凤康酝酿许久的话,凤康的唇角擒着笑意转头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太子和太子妃,抬手握拳,戏虐的问道:“如此片刻,皇嫂也要如此的刺激臣弟吗?” 凤康忽然的无视将晴妃脸上的笑容击碎了。 晴妃站在原地目光阴狠的看着顾长安,却看着她笑颜如花仿佛不知道方才的那个举动在人群之中造成了什么影响。 凤康是大尊朝的当代战神,无论曾经林府创造过多少的威望,如今凤康带领人马将曾经的大尊朝人民解救回来。 这是一种信仰和态度。 凤漓渊看着晴妃脸上的僵硬,落在凤康身上的视线闪过赞许。 两兄弟视线空中对接之后,凤康跪在皇后的面前:“母后。” 皇后的眼底浮满了激动,弯腰将凤康扶起来:“康儿,如今也是大人了。” 皇后和凤康之间亲昵的举动,无疑让朝堂之中的局势一变再变。 “儿子,如今也可以保护母后了。”铁血的男儿在皇后的面前流露出来,儿童般的羞赧。 回宫的途中,凤康看着凤漓渊和顾长安的十指交扣,转头看着凤逸和顾流苏的样子。 略显的有些疑虑。 “七哥,难道我离皇城太远了?消息堵塞?怎么觉得大哥和大嫂才是新婚夫妻,如胶似漆?” 凤康的声音本就带着军人的粗犷,顺着风不留余地的传到顾流苏的耳朵里面。 顾流苏转头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康王说笑了,只是流苏所受教育不许流苏如此胆大妄为。” 顾流苏的语气中带着委屈。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宫宴之刮目相看 顾流苏的声音软软的。 凤昀挑眉看着顾流苏的样子,目光落在逸王的身上。 “莫非,十三弟也觉得皇兄欺负弟妹了?”凤昀呢语气正常,到是让凤逸莫名的占据下风。 顾流苏抿唇看着显得不耐烦的凤逸,手上的力道加重,生怕凤逸将她甩开。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的样子,眼底闪过讽刺,握着凤漓渊的手越发的紧了。 手上的力道,让凤漓渊蹙眉,低头看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手指在顾长安的手背上动了动。 “阿渊,快些走,母后一会要担心了。” 顾长安对着凤漓渊说话的时候,永远是温柔的,带着讨好的意味,那种感觉让凤昀和凤康相视一笑。 凤康转头看着顾长安。“皇嫂,这都一年多了,怎么还如胶似漆的?” “若非知道我家阿渊好女色,而非真正的冰坨子,我都担心,九弟喜欢上我家阿渊呢。” 顾长安的话让凤漓渊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低头看着她自信的样子,略显你的有些无奈。 凤康听到顾长安的话,略显的有些诧异,目光快速的挪到凤漓渊的脸上,看着他脸上看似淡然,实则宠溺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皇嫂好手段。” 因为凤漓渊的态度,凤康和顾长安的感觉则更加的亲昵一些,凤昀则显得有些生疏。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兄弟几人之间的氛围,皇室的子弟,如今也就这几人看似旗鼓相当,背后的那些人,也都虎视眈眈的。 顾长安转头看着背后显得有些阴郁的凤临,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眼底却浮现出杀意。 冬季的严寒将顾长安眼底的寒意平白的降低了不少。 却还是让敏感的凤漓渊捕捉到了,在顾长安收回视线之后,凤漓渊的目光压在凤临的身上,眼底的威压让凤临身体不由的颤抖。 抬头迎上凤漓渊的视线。 第一次,凤临觉得世人都瞎了眼,觉得凤逸是皇室最有威严的,最具皇帝身份的皇子。 这个被众人遗忘的储君身上有着的是比天子还可怕的威压。 那是实力的象征。 回到宫中,凤康上前扶着皇后,看着皇后眼底的闪躲,凤康笑了笑。“母后是在嫌弃儿臣皮糙肉厚吗?” 凤康的撒娇看着有点别扭,却让皇后的眼底浮现出安慰。 “康儿不怪母后吗?” “若非母后,康儿可能就随着生母一起死在那个冬季了,无论事情的过错是什么,康儿知道,若非母后,康儿不会有如此荣耀万丈的今天。” 凤康的真挚让顾长安的眉角浮现出怀疑。 那些冰冷的夜晚,凤康的冰冷的话,讽刺的语气,厌恶的神色,眼底的欲望,所有的所有,让她觉得后怕。 “阿渊,你觉得九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长安,世界上人人皆可以捅我一刀,唯独阿康不会。”凤漓渊对凤康的信任,让顾长安打消了对凤康的探究。 顾长安目光里的凝重,凤漓渊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拿着酒杯递给顾长安。 “日子越发的冷了,就算是殿内升起暖炉,这样坐着也是有些寒。”凤漓渊的话,将顾长安的视线引了过去。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递来的酒,抬头眼底闪过**。“阿渊?” 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笑意,凤漓渊抬起另外一只手,拍着顾长安的脑袋。“冬季喝温酒,暖暖身子,你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挑衅 因为凤康的原因,一只没有存在感的皇后,忽然在宴会上大放光彩,众人看着皇后脸上淡雅的妆容,清新的感觉。 猛然之间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忘记了曾经这个女人在为嫁入皇室之前是何等的光彩夺人。 这些年她的低调,让她渐渐的退出了众人的视线,忘记了曾经有那么一朵月光花,盛开在世间,众人仰望追随。 皇后的一颦一笑牵动着很多人的心。 那一刻顾长安才彻底的知道,什么叫做,卿本佳人,一笑倾人城,在笑倾人国。 顾长安转头盯着凤漓渊的脸,忽然之间发现,若非他身上的气质,走出去,真的会有点雌雄莫辩的意思,好看却不阴柔。 反而因为身上的那种气质,到是更显的格外英气俊朗。 “阿渊,细看之下你和母后长得真像。”顾长安歪着脑袋看着凤漓渊,眼底里面全是喜爱和兴奋。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灯红酒绿之下,显得越发的浓郁容颜,更加的沉迷了。 “阿渊,你真好看。” 顾长安说完像是一个害羞的少女捂着脸,从指缝中看着凤漓渊,眯着眼睛。 凤漓渊看着搞怪的人,无奈的扯出一个笑容。 “阿渊终于笑了。” 从凤康踏入都城的那一刻开始,顾长安便发现,即便凤漓渊和往常一样,但是在某种层面上来讲,顾长安和凤漓渊是一样的,有着狼一般的嗅觉。 相比于顾长安和凤漓渊之间的温馨和细腻,顾流苏和凤逸之间便显得生分了一些。 顾流苏转头看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的凤逸抬手夹了一块凤逸喜欢吃的点心放在他的骨碟内。“殿下,吃点吧。” 凤逸的目光落在顾流苏的身上,随后看着坐在大臣首位的顾相,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顾相和凤逸的视线相对的时候,点了点头。 凤逸笑着看着身侧凤昀。“七哥。” 凤昀转头看着凤逸,点了点头,凤昀虽然和凤逸旗鼓相当,但是相对于凤逸和凤漓渊之间的两看相厌,凤昀到是显得格外的亲和。 “十三莫不是还在恼方才九弟说的话?”凤昀的话语间跳醒了一直呆滞的顾流苏 顾流苏黯淡的眼神忽然之间亮起来。 顾流苏看着凤逸的样子,眼底有些想法,凤逸点了点头。 在舞女替换的缝隙,顾流苏缓缓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孤身一人挺直脊梁站在大殿中央。 “儿臣有一事相奏。”顾流苏在皇帝的视线和众位朝臣的视线下,跪在地上,满脸虔诚的说着。 “回宫途中,原本机会皇子许久未曾如此的聚在一起,和乐融融的,这样的盛世场景不仅是拖了九哥的福,更是拖了父皇的福。” 顾流苏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身上。 “可奈何方才流苏不小心说错了话,惹的九哥无奈,流苏想趁此机会像九哥道歉。” 顾流苏说完低下头,等待着四周的声音。 顾长安眯着眼睛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她看着凤逸和顾承眼底的贪欲和势在必得,心沉在了心底。 她转头看着凤漓渊,话还没出口。 便听到顾流苏的声音带着软弱和祈求的说着。“姐。” 顾长安顺势看了过去,看着顾流苏眼底的委曲求全和神情,在看着周围人的样子,咬牙站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惊艳 顾长安忽然站起来,让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气。 都城内的人都知道,顾府的两位千金各有所长,却在舞蹈的柔韧度和神采方面顾流苏更胜一筹。 可唯独没人知道,顾长安如今遇到了那个让她开窍的存在。 顾长安看你扯着她袖子,眼神里面带着阻挡意味的凤漓渊,微微弯下腰凑到凤漓渊的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说道。“阿渊,对不起,我食言了。” 顾长安走出去站在顾流苏的身侧,低头看着顾流苏,一脸的坦然。 凤逸和顾承的眼底都浮现出了了然,从小到大,顾流苏什么都赢不了顾长安,却唯独在舞蹈方面的情感和动作,让顾长安无法企及。 顾流苏在皇帝的示意下站起来,看着顾长安眼底写满了挑衅。“很久没有和姐姐合作过了,我们就跳小时候的那支舞如何?” 顾流苏的语气里面充斥着瞧不起,很小,却被顾长安听的一清二楚。 顾长安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挂在凤漓渊身上而产生的褶子,眼神淡然的扫过准备看戏的人,和皇后眼底的担忧。 最后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脸上,看着他随意的坐在那里,唇角的笑意,顾长安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坐在原位的凤漓渊生生的止住了手上的动作,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脸上,随后点了点头。 开始的时候,顾长安追不上顾流苏的节奏,却在努力的配合着。 整个舞蹈从开始到高潮,顾长安就像是一个配角衬托着顾流苏的完美和骄傲。 却在落幕的时候,生生被顾长安脸上一个缠绵眷恋的表情夺去了光彩。 顾流苏看着所有的人都赞赏的看着顾长安,一副贝齿狠狠的咬在一起,顾流苏看着顾长安。 “你。” 顾长安弯腰凑到顾流苏的跟前,抬手拨动着她耳边因为跳舞略显的凌乱的碎发。 “顾流苏,下次,若是再敢如此,我便让你从小追求的名声在顷刻之间化作乌有,让世人都知道,相府的二小姐到底是怎样一副虚伪的外表。” 顾长安的亲昵和顾流苏脸上的僵硬,让凤逸和顾相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皇帝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目光落在身侧的皇后身上。 随后出声说道:“世人都说逸王妃一套舞步天下无双,如今朕看来,太子妃的舞姿更加的绝世独立。” 顾长安在顾流苏的呆滞中转头谢恩,之后缓缓的朝着凤漓渊走去。 “虽然不及给你跳的舞,但终究还是没有给你丢脸,阿渊,今夜回去可要好好的赏我。”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星光和亮点,无奈的眯着眼睛,顾长安慵懒的靠在凤漓渊的椅背上,眯着眼睛像一只困倦的猫。 却时刻的防备着,周围的冷箭,射向凤漓渊。 皇后和凤康相视一眼。 宴会结束之后,凤康挡在顾长安的面前,目光看着一旁和大臣谈话的凤漓渊。“我以为皇嫂只是说说,却没有想到,皇嫂竟然做到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怀疑 顾长安的目光从凤漓渊的身上离开,落在凤康的身上,挑眉,随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记得当年九弟可是很赞成我的。” 顾长安眯着眼睛打量着凤康,那看似温和的眼睛里面包含的威压,让凤康再次挑眉,从第一次见面她给的冲击,再到袖刀,如今竟然在神色上都有四分像那人。 顾长安看着凤康眼中闪过的东西,将眼底的威压散去,却还是让凤康觉得不舒服。 一个成年人,在权势之中摸爬滚打,能有一席之地的人,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人物,自然也便开始讨厌那种将人看透的目光。 凤漓渊和大臣说完话朝着顾长安的方向走去。 顾长安挑衅的看着凤康,却在他转身离之前留下的话,生生的镇住了心神。 “若当年知道,你是如此人物,凤康绝不会纵容大哥娶了你,顾长安如今你是福是祸,我尚不清楚,若日后你伤了那人,即便毁了如今拥有的一切,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傻了你。” 凤康最后的眼神让顾长安想到了前世,凤康的目光,心底的怀疑开始散去。 转身牵着凤漓渊垂在身侧的手,仰着脑袋,满脸崇拜的看着凤漓渊。“夫君,今日妾身的表现,夫君可还满意?”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在她的眉心点了点。“长安的心可真狠。” 凤漓渊看着面前的人,眼底浮现出的迷雾,让顾长安心惊,随后释然开了,手指在凤漓渊的手心里面动了动。 “所以阿渊是在生气吗?” “只是在想,若是日后长安也如此对待我,该怎么办。”凤漓渊的语气中有着疲惫,让顾长安看着心疼。 这些日子,大家都看到了东宫的平步青云,在朝堂之上说话的力度加大了,却没有看到这个人整宿整宿的忙公务,不睡觉的样子。 “可,阿渊说了,今夜会赏赐我的。” 凤漓渊和顾长安相携离开之后,凤康和凤昀从暗处走出来,两个人神色各异的看着离开的马车。 “九弟,可还能看清楚,皇嫂心底所期盼的东西?”凤昀的声音很稳,几乎听不到别的情绪,却让凤康不由自主的皱着眉头。 “七哥,这话是寓意?”凤康眼底的试探和不喜让凤昀笑了笑,他抬手撑在下巴上,打探的说着。 “从皇嫂嫁入皇室以来,我们周边的事物改变不少呢。” 凤昀的话平白的在寒冬的夜里添加了一丝冷意,凤康转头看着凤昀,笑着。“虽然不知道四哥此话何意,但是我却觉得如此很好,这才是太子该有的样子。” 凤康说完便一个人离开了。、 凤昀站在原地,目光阴沉的看着凤康的样子,眼底浮现出的是浓浓的厌恶。 一夜的大雪让周边都蒙上了厚重的洁白,凤康一身黑色的盔甲走在小道上显得格外的突兀,凤康一人朝着康王府走去。 站在王府门外,看着等在那里的习染,点了点头,随后站在原地看着习染朝着他走来。 凤康看着习染的样子,眉头微蹙。“若大哥将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如今怎么可能被人压制的毫无反击之力?” 凤康眼底的怨愤,习染看到了,却还是淡淡的将凤漓渊的话带到。“主上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所谓正道只是心有所向的道路而已,曾经过往他既往不咎,可从现在开始,太子妃,是殿下的长嫂,所谓长嫂如母,还请殿下日后对太子妃殿下尊敬一些。”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凤漓渊的想法 习染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凤康站在原地,看着周边一片白茫茫,孤单的身影投影在雪白的地上。 凤康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蜷在一起,目光里面全是阴冷。 “殿下如今信了?”引诱的声音从凤康的耳边响起,凤康转头看着身侧的陈煜,眉目之间满是杀意。 没有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人,都不会轻易的允许一个陌生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陈煜看着凤康脸上的怨愤,笑了笑。 凤康看着陈煜的样子,抬手擒住他的脖子,眼底的杀意四起。“我知道你是逸王的人,但终究是一条走狗,就算是背靠大将军府又如何?如今大尊朝的铁血雄师,在我的手里,就算是踏平整个大尊朝,我也你能守护的住皇兄。” 凤康的理智在消散的前一刻,找了回来,将陈煜甩了出去。 看着砸在地上的陈煜,凤康一步一步的朝着康王府走去。 自那日之后,凤康和顾长安有意无意的错开对方,往常接凤漓渊上下朝的顾长安在也没有在宫门前出现过。 这些日子的变化,每次让凤漓渊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眉头无意识的蹙在一起,神色也显得微冷。 “大哥。” 第三日的时候,凤康挡在凤漓渊的面前,一脸的愁容。 凤漓渊抬手捏了捏眉心,手指点了时间离开,一双眼睛困倦的看着凤康,眼底的疲惫让凤康想要退回去,不耽误他的时间。 “皇兄,难道就那样接受了吗?” “康儿,那是我的妻子,是要陪我共度余生之人,不是没有过猜忌,而是因为是她所以,所有的猜忌在她出现的时候就化为须有了,我强撑了很久,我撑不下去了,因为我爱她。” 凤漓渊眼底深深的爱意,让凤康震惊,他一直以为凤漓渊是一个冷清的人,这辈子除了皇后和他,再也不会有什么更深的情感了。 但是现在他在凤漓渊的眼底看到了那仿佛要将人淹没的爱意。 “皇兄。” 凤康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到是凤漓渊笑了笑,拍着凤康的肩膀。“康儿,从始至终只有她,因为她。” 凤漓渊苍白的手指,抬起来有力的戳了戳心脏的位置。“所以这里会痛了。” 凤漓渊的眼底的毫不掩饰的释然,让凤康让开了位置,站在凤漓渊的背后。 “大哥,若真心相待,康儿以后便视她为长嫂,可若她有丝毫伤害到皇兄。”凤康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凤漓渊那种浑然天成的威压,将到嘴的话尽数吞了下去。 “不会,她不会。” 凤漓渊低头看着胸口的位置,他忽然之间笑出来了,抬手动了动那个略微显得有些空荡的地方。 “康儿,我曾用命唤醒了她的爱,爱她时,她不懂爱,如今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凤漓渊觉得遗失多年的心脏好像找回来了。 无论多久,无论几生几世,好似非她不可,只要有她,凤漓渊便逃不过。 “康儿,若是如今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换,换一世相爱相守。”凤漓渊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说这么长的一大段。 这样的凤漓渊凤康从未见过,从前的他都是沉默寡言的,哪怕当年风生水起的时候也不曾说过这么多的话。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所以,你是爱上我了吗? 凤漓渊说完便上车了。 凤康站在原地,感受着凤漓渊身上的暖意让凤康心惊,心里也多了一份忌惮和敬佩。 回到东宫,凤漓渊看着站在宫门外披着大氅,脸上被冷风吹得带着些许僵意的顾长安,凤漓渊的视线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多了一丝冷意。 脚下的步子也在加快,走到顾长安身边,抬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害怕我迷路了不成?” “自然是怕,哪个不长眼的在路上将我家漂亮的夫君给劫持了去。”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靠在凤漓渊的怀里,蹭着他的大氅。 大氅上的寒意在碰到顾长安内的脸时,带着尖锐。 凤漓渊抬手扶着顾长安的脖子,细细的打量着她脸上的印记。“怎么这么傻?” “傻吗?若能时时如此刻般傻意十足,我也是愿意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脸,她想,凤漓渊肯能永远不会知道,有那么一刻,她心里的想法也不过如此。 若能时时被这人保护在怀里,就算是傻子又如何? 普天之下,他能庇佑她便好。 “进去吧。” 凤漓渊看着往怀里钻的人,将人往外推了推,低头十指相扣的牵住顾长安的手。 那一刹那顾长安察觉到了凤漓渊的不一样。 他从未如此主动的和她亲昵过,永远都是被动方,哪怕是在他们同房之后,若她不主动,凤漓渊绝对不会提及那事的,可是如今他竟然主动与她十指相扣。 两个人一路走着,都没有说话。 在承乾殿门前,凤漓渊转头看着身侧一脸凝重不愿意走动的顾长安,眼底浮现出无奈。 顾长安察觉到了凤漓渊你的视线,抬头看着凤漓渊,眼底的激动毫不掩饰。 “所以,你是爱上我了吗?” 顾长安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害怕。 在凤漓渊点头的瞬间,顾长安就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箭,狠狠的钻进凤漓渊的怀里,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怀里,做他胸前的一部分,贴在那里,永远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长安,这是在外面。”凤漓渊的眼睛扫过那些跟在身后的婢女,神色冷峻。 目光在落在怀里人的身上时,却带着暖意,语气也带着无奈的味道。 “可是我就是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的阿渊爱上我了。” 顾长安脸上的笑意,让凤漓渊觉得诧异,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因为他承认一件事情,她可以笑的如此开心。 从未想过,原来在他固步自封的时候,他的长安真的爱上了他。 曾经他创造了一座叫做长安的城,企图将她留在身边呢,囚禁她在身边呢,可是她眼底的忧郁越发的浓重。 明知道那日会发生的时候,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照做了,他不曾后悔过,因为那个人是她。 可是却在最后还是他让她与他一起死无葬身之地,被飞鸟走兽吃掉身上的一切只剩下两具拼凑不齐的白骨皑皑留在断崖之上。 “傻丫头。” “做你一个人的傻丫头好不好?” 顾长安觉得她心里的激动仿佛要冲破心脏了,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那瞬间的激动要将她冲击跨了,可是怀里的人,怀里感受到的温度,却让她舍不得放手。 “阿渊。” 在顾长安说完这两个的自己的时候晕倒在凤漓渊的怀里。 承乾殿内。 凌寒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你是傻子吗?”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她的重要性 凌寒的话音刚落,视线便落在凤漓渊的手上,那双颤抖的手,怎么都不像是一双弯弓射大雕的手。 而像是一个常年病态之人,受到刺激时的手。 凌寒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腕,探视他的脉搏,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 “阿渊。” 凤漓渊在凌寒的推搡之下才找回深思,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凌寒,许久之后才稳定了情绪,出声问道。“她怎么样?” “阿渊。”凌寒语气中的担忧,让凤漓渊的思绪断掉了,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凌寒,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挥了挥手。“我没事,长安她。” 一句话,前半句说的随意,后半句语气中的恐惧,让凌寒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所以你还是爱上她了?” “对,无法自拔。那是我从小爱着的女孩呀,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面的女孩,我承认我钻过牛角尖,但是至少她的所有都是我的,哪怕是她真的。”凤漓渊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带着血色。 “哪怕她死了,墓碑上也是我凤漓渊的名字,这还不够吗?” 凌寒听着凤漓渊的语气,第一次察觉到,顾长安的重要想,往日他都觉得,凤漓渊虽然对顾长安不同。 但是也是可有可无的,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成婚之后,凤漓渊对于顾长安的刁难他不是不知道,也是暗中的帮手。 可是如今,他才正式的看透了这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师弟。 “师兄,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知道,此生非她不可,可那时候,那么小,不想给他压力,况且母后的地位你也知道,我刚开始的野心也是为了她,可后来。” 凤漓渊没有说完,凌寒却猜了出来,他一直觉得好奇,药王谷的下一代谷主,什么时候那么弱了,区区蛊毒也想让药王谷的接班人颓废成如此模样。 到头来一切都为了她。 “为什么?” “我梦见,她不爱我,爱着十三,我梦见,她为了杀我,不惜一切代价,我梦见最后她的尸骨就那样躺在我的尸骨上面被飞禽走兽吃的干净,她那么爱干净的人,怎么会允许那些东西在她的身上如此作乱,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凤漓渊第一次将心底的话说出来,却放凌寒傻掉了,他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屋内的空气格外的低迷。 两个人站在原地,窗户渗进来的冷风经过暖炉的过滤,变成了温热的,扫过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射的有些飘忽。 顾长安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着凤漓渊和凌寒站在原地的样子。 “阿渊。” 轻微的声音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在凌寒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凤漓渊已经将人抱在怀里了。 看着两人之间的样子,凌寒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凤漓渊夫妇两人,顾长安在凤漓渊的目光下认命的将凌寒开的药喝完,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顾长安熟睡之后,凤漓渊离开的东宫朝着蓬莱阁走去。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都是她 凌寒的卧室门外一抹清秀的影子,凌寒的脑地从酒坛内抬起来,目光落在门上,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出声说道:“进来吧。” 凤漓渊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也未穿着大氅,身上的寒意在遇到屋内的暖意时,身上浮现出了淡淡的雾气。 “怎么来了?” “师兄。” 凤漓渊生来冷淡,但是心中到底是有在乎的人,他冷情,但是不冷心,对他好之人,尽数记在心里。 “当年不顾师傅反对提前回宫也是为了她?”凌寒喝了一杯酒,然后看着凤漓渊出声问道。 视线却落在室内的烛火上。 “是。”凤漓渊的声音刚出嗓子,屋内的烛火仿佛察觉到了凤漓渊的怒气,摇摆了一下。 “当年急流勇退也是为了她?” “是。” 烛火越来越小了。 凤漓渊的眼神闪了闪抬手摸了摸鼻尖,然后眼观鼻,不声不响的。 “如今还是为了她?” “是。” 屋内的烛火在凤漓渊的最后一口气舒出的时候,英勇的灭掉了,凌寒抬手将酒坛子扔了出去。 黑暗里,凌厉的风从耳边刮过,两人的手下都没有留情。 屋内的响声惊动了隔壁的药老,韩俊。 韩俊推开门看着两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还算是整齐,略显的有点凌乱。“真是除夕了。”唇角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上前在两人的身上各踩了一脚。 “怎么,我教你们能力便是让你们互相打架的?” 凌寒幽怨的看着韩俊,撇开视线。“师傅偏心,你怎么不问问在你的好徒弟心中,原来那个女人比我们所有的人都重要,他要天下,我便来帮他,他不要天下,我便要就地生根保护他,如今他又因为那个女人要那个天下了,我害的保护他。” 凌寒语气中的闺怨让药老无奈的笑出了声音,抬手将凌寒拉起来。“我以为什么事情呢,小时候都能容忍师弟的胡闹,如今怎么便不行了?” “那是胡闹吗?南疆的蛊虫是可以胡闹的事情吗?为了那个女人竟然甘心跳入别人的陷阱,若是当时我失手了,是不是她就要死在我的手下?” 凌寒的话让凤漓渊的眼神里面闪过愧疚,就那样躺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辩解。 凌寒气氛的抬脚在凤漓渊的身上踩了一脚。“你到是说话呀。” “师兄,我希望你永远是一个局外人,朝堂之事,自有我能解决的,而师兄永远如此便好了。”凤漓渊说完便离开了。 药老看着凤漓渊的背影无奈的晃了晃头,在凤漓渊的身影消失之后,药老转头看着凌寒。 “寒儿,阿渊从来不是一个池中之物,这乱世也该完结了,日后他是统一天下的皇帝,而你便是药王谷的主人,无论什么时代,药王谷永远都是独立的存在,而你永远是他的师兄,无需有别的想法。”药老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第二日凌寒等人便离开了都城。 东宫内,凤漓渊看着蓬莱阁送开的信件,眉头微松,转头便看着顾长安拿着一套新的衣服走了出来。 “长安这是要将我宠坏?” “阿渊冲不坏的。只会越来越离不开我。”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政坛风云 年前,朝堂之上又换了一批的人,贪污受贿,买卖官位的人都一一被收监,年后审视。 凤昀和凤逸相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凤漓渊站在原地,宛如局外人,却在这场风波之中只有他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人都留了下来。 损伤的只有凤逸和凤昀的人。 但是一个顾相和林将军便是凤逸在朝堂上最大的筹码,而凤昀显然更加的处于下风了。 宫门口,凤昀看着面前的马车,转头嗤笑的看着凤逸。“怎么,十三弟有事吗?” 年前忽然爆出来这样的事情,损将折兵,凤昀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他的娘舅家没有凤逸的势力,也没有凤昀岳父的威望。 “七哥不觉得这件事情奇怪吗?此次遭难的尽数是你我二人之人,而大哥的人马却没有丝毫的损伤。” 凤昀看着凤逸就像是看傻瓜一样,捏着太阳穴离开了。 凤逸站在原地看着怒气冲冲离开,车尾后还带着怨气的凤昀,扯出了一一个笑容。 “终归是要分崩离析的,何苦要显得如此的善良?”凤逸转身朝着宫内走去。 晴妃的寝殿内,顾流苏乖巧的坐在位置上,看着不远处走来的身影,快速的站起来朝着凤逸迎去。 抬手接住凤逸手上的东西,跟在凤逸的背后。 “回去告诉岳父,最近行事小心些,莫要让人抓住了把柄。”凤逸说完便朝着宫内走去,朝着晴妃福了福身子,目光落在一旁的林申。“表哥。” 林申淡定的放下手上的茶杯,目光落在凤逸的身上,扫过他大氅上的寒意,唇角抿了抿。“可是知道了?” “表哥。”凤逸有些怨气的看着林申,这次的事情林家也有参与,可是却推波助澜朝堂之上的势力越发的不清不楚了。 “你大可以放心呢,此次的事情是我们商毅之后做的决定,你知道便可如今损伤最少之人,定然是陛下的心腹大患,自古帝王多无情,猜忌是帝王的本性,你以为凤漓渊的太子之位又能坐多久?况且那些蛀虫,不要也罢,如今局势不明朗,对于你我来说岂不是更好?” 林申抬手将手里的杯盖拿起来扔在地上,碎渣子落了第一,服侍在一旁的婢女颤抖了一下。 “曾经三分天下的局面混入了一些新的东西,谁又能清楚的知道这里面有谁的人?既然是林府掌控的东西,自然不会让你的里衣收到损害的。”林申说完便告辞了。 晴妃看着凤逸难看的脸有所缓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流苏身上。“这些日此逸儿心情不好,你便别在让你的娘亲在府上给我加逸儿添堵了,生是生了你,可终归是抬不上席面之人。” 顾流苏看着晴妃眼底的鄙视和厌恶,咬着嘴唇站在凤逸的背后,盯着凤逸,可他却如同未曾看到一般。 顾流苏低下头,怯懦的应下。 却让凤逸越发的觉得难受,脑海里面竟然浮现出顾长安的那种不卑不亢,心里越发的烦躁了。 难道他凤逸的妻子也不如他凤漓渊的妻子吗? “顾流苏,你是本王的正妃。”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怨毒 顾流苏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凤逸的目光,仿佛触到了伤疤猛然之间低下头,不再看凤逸。 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晴妃更加的生气。“同是相府出来的,这就是生母的差距。” 凤逸看着晴妃知道她一直介意,到手的鸭子飞了,这件事情,尽数怪罪在顾流苏的身上,无奈的捏着眉心看着背后的顾流苏。“顾流苏我不想你如你长姐那般睿智过人,处事方式毫不吝啬于男人,但至少别如此唯唯诺诺的。” 顾流苏听到凤逸的话中的嫌弃和羡慕,手指放在手心内狠狠的掐着手心的细嫩的肉,底气不足的回应道。“妾身知道了。” 顾流苏宛如一个下人一般看着凤逸和晴妃之间的亲昵,眼底闪过怨毒。 当年看上相府的势力之时的趋炎附势,如今的冷眼相对。 离开皇宫已经是傍晚了,凤逸携着顾流苏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宫外走去。 路边行色匆匆的奴仆,和两人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宫门口时,凤逸停下身子转身看着背后低头小心翼翼行走的顾流苏,抬手将她发丝上的飞雪摘掉,目光真挚的看着顾流苏:“我知道你不喜,还有一盏茶的功夫,顾长安的马车会到这里,你该知道怎么做。” 凤逸说完之后,低头在顾流苏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有野心的人,再次之前,做一点违心的事情,不是不可以。” “我知道了。”顾流苏乖巧的看着凤逸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日常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盏茶之后,顾长安的马车缓缓的驶来。 带来的暖气,让顾流苏忽然有一股想要落泪的冲动,还是生生忍住了,她抬头目光中带着委屈。 吸了吸有些僵硬的鼻子。声音嗡嗡的说着:“姐。” 忽然的声音让最近一直在养病的顾长安蹙了蹙眉头,单身继续睡觉。 “姐,真的不理流苏了吗?”声音带着颤意。 顾长安睁开眼睛,眼神里面闪过不爽,拢了拢身上蹭的有些凌乱的衣服。 厚重的帘子推开时,顾流苏送了一口气。 眼底快速的凝成雾气,往前走了几步带着风雪和冷意。 顾长安蹙眉看着顾流苏,眼神闪了闪。“古有拦轿之说,可是贵为逸王妃的你拦我这个落魄皇后的马车是为了何事?”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脸上的迷茫。 “若是无事,还请逸王妃莫言当道,影响我看我家夫君。” 顾长安的朱唇就像是一道厚重的城墙,将顾流苏准备好的话全数挡在脑子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顾流苏忽然之间跪在地上。“若日前有什么得罪长姐的地方,还请长姐莫言怪罪,流苏这就给长姐赔不是了,可如今我顾府两姐妹同时嫁入皇室还是要互相照抚的,虽然我们非一母同胞,但终究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顾流苏的话,像是在求宽恕,实则每一个字都在说,顾长安这个长姐不够大度。 “既然如此,日后便多请妹妹来东宫坐坐。”说要顾长安放下挡风帘,坐在马车内,抬手将一旁的暖炉抱在怀中。 微微的呼出一口浊气。 哪怕有些事情再变,但走向没有变,顾长安低头看着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有些颤抖。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历史照旧 凤漓渊从冷风中走出来,看着不远处的马车,清冷的眼底浮现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凤康看着凤漓渊身上的人气,抬手捏了捏鼻子。 “大哥,那我便先走了。” “康儿,去和她道歉。”凤漓渊看似无害的语气里面,凤康听到了危险。 点了点头,凤康跟在凤漓渊的背后一步一步的靠近。 在还未走近的时候,便听到马车内传来那女人冰冷的声音。“道歉的话,便不必了。” 话语落,凤康唇角便擒起一抹笑意,目光看着被撩起来的帘子。 一脸苍白,带着笑意的人,被厚重的大氅包裹着像一只娇小狐狸一般的人从车上蹿了下来,撞进凤漓渊怀里。 仿佛转了一圈。 才抬起脑袋,像一个巨大的宠物一般。 “惊喜不?”顾长安的脸色相比于前几日好了很多。 凤漓渊将人固定好,才腾出一只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怎么越发的像小孩了?” “夫君宠的好。” 顾长安眼底的笑意带着童真,仿佛可以一眼看到内心深处。 顾长安将脑袋靠在凤漓渊的肩膀上,在他毛绒绒的大氅上蹭了蹭。 目光随即落在凤康的身上,语气幽怨的说着。“九弟你怎么还在这里?” 凤康抬手摸了摸鼻子,略微显得有些尴尬的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 视线落在凤漓渊的脸上,在凤漓渊允许之后才朝着一旁的季言走去。 那抹清秀的身影在寒风中撑着一把伞,穿着盔甲。 顾长安看着不远处的季言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回神在凤漓渊的身上作乱。 “冷吗?”凤漓渊抬手抓住那两只作乱的手,握在手心里面。 “不冷。”顾长安慢慢的从凤漓渊的身上下来,站在他的身侧,摇了摇头说道。 “走回去如何?年前集市上应该会有点新玩意,去看看?”凤漓渊的声音很淡,不带任何情绪。 顾长安却觉得整个心都在温糖水里泡着。 “好。” 两个比肩的背影,背后大氅上随着走动而浮现的图案,一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两个穿着红衣,指尖系着红线的男女,在慢慢的靠近。 凤漓渊带着顾长安了去了首饰店,挑了很多东西,让店家送到东宫。 站在云樱阁门前,顾长安看着不愿走动的凤漓渊。“我做的衣服你不喜欢吗?”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笑容,手指在她的指尖摸索。 “喜欢,但,够了,这双手有她该有的使命?” 凤漓渊拉着顾长安进去定制了很多的衣服。 “款式你可以设计,到做工还是交给他们。” 离开云樱阁之后凤漓渊带着顾长安去听书。 坐在雅间内,将顾长安的手摆在手心,看着她手心没的茧子。 “以后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凤漓渊平淡的语气内多了一丝心疼。 “可,我很享受。” 顾长安歪着头看着凤漓渊,眉目之间满是幸福,诱惑着顾凤漓渊不得不抬手去触碰一下。 指尖在触碰到顾长安眉心的时候,凤漓渊目光对上了顾长安的目光,失神的瞬间,被顾长安在下巴上啄了一口。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顾长安醉了 顾长安陪着凤漓渊在外面玩了很久,顾长安喝了很多的酒,靠在凤漓渊的背上被他背着一步一步的朝着东宫走去。 带着酒气的呢喃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 “阿渊,我后悔了。” “阿渊,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阿渊,你看我们重新开始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一声声阿渊,一声声求原谅,每一个字就像是千斤重敲打在凤漓渊的心上。 凤漓渊抬手拍了拍顾长安的发顶,在她听不到看不见的时候说道。“原谅?我何时怪过你?只怪自己,没能护住你。” “阿渊。” 凤漓渊和顾长安回宫的时候,下人几乎已经入睡了,两个人在寂静的夜里一步一步的朝着承乾殿走去。 红色的床帏,被屋内的暖风吹起,顾长安抬手拽住凤漓渊的一脚,眼角溢出泪水。“阿渊,好痛,阿渊,你回答我一声好不好?”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在她的眉心点了点,然后一点点的将衣摆抽出来,转身将炉子上的水壶拎下来,给盆内倒满水,将洗脸布浸湿,拧的半干。 凤漓渊低头看着手里的毛巾,眉头无奈的跳了跳,转身细细的给顾长安擦拭着。 “阿渊,我爱你。”在温热的毛巾下,顾长安睁开眼睛,眼底的泪水被毛巾吸食。 明明听了一路的话,却在这一刻,凤漓渊低头看着胸腔内忽然之间跳动节奏混乱的心脏,手指轻轻的点了点。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朱唇,低头吻在她的唇上。“我也爱你。” 凤漓渊说完就转身去收拾自己了,却没有发现醉酒的人,身体猛然的僵硬和脸上浮现出的羞赧。 在凤漓渊转过身子之后,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着那清秀的身影,抬手动了动,吹角勾起的笑容被手背遮挡住。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长安清明的眼神,抬头在她的眼角戳了戳。“什么时候醒来的?” “头痛吗?” “不同。”顾长安顺势藏进凤漓渊的怀里,抬着头,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凤漓渊灼伤一般。“阿渊,再说一次好不好?” 凤漓渊将胳膊放在顾长安的脑袋后面,低头看着她的目光,随后缓缓的弯下腰,脸离得越来越近。 额头贴住额头的时候,凤漓渊的嗓音好像是被人身反复摩擦过一般,带磁性格外的好听。 “真的想听吗?”吐字很缓慢,却每一个字都被顾长安琢磨了半天,才点头看着凤漓渊。“恩。”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将人揉进怀里,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然后才说着。“长安,我爱你,从来都只有你。” “真好。” 因为凤漓渊的力量顾长安只能够看到凤漓渊的下巴,一张一合,没有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心跳加速的声音,她听到了。 顾长安第三次听到这个话,第一次她心跳加速到晕倒,第二次她装醉酒不醒,第三次她从头听到了尾。 心脏的疼痛和喜悦交织在一起,顾长安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渗出,浸湿了凤漓渊的衣衫。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相府邀约 顾长安翻身将凤漓渊压在身下。 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盯着凤漓渊,仿佛要将人吞到肚子里。 就在凤漓渊嘴角溢出无奈之时,顾长安滚烫的唇落了下来。 用力的吸允,让凤漓渊抬起的手转了一个方向,将人抱在怀里,指尖用力两人推向怀里。 温热的空气迷乱了。 凤漓渊的手离开了顾长安的腰间,在她的耳鬓摸索着。唇齿之间的呜咽,吞咽。 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可能是两人心意相通,有些事情更加的大胆。 凤漓渊察觉到了顾长安的迫切,纵容着她将他的衣服撕开,灼热的唇离开他的唇贴在凤漓渊的心脏处。 一点点的吻着那个完美的地方。 流连忘返。 “阿渊,要我。”顾长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渴望,眼神仿佛要着火了一般。 相对于顾长安,凤漓渊显得格外的淡定,滚烫的眼神泄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凤漓渊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叫嚣,手指温柔的拨动着顾长安的耳垂。 “长安。”揉捻出来的字眼,过滤过凤漓渊的嗓子,一样的名字,却让顾长安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只剩下嘤咛。 “长安,可别后悔。” 在凤漓渊的声音落下顾长安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人拽去了,魅惑之都。 不是第一次,可却比曾经的任何一次都淋漓尽致。 凤漓渊放下了心中所有的忌讳,全心全意,宠爱着身下,千姿百态,媚态娇憨的人。 室内的温度高攀,顾长安的全力配合。 东方亮起第一缕光时,顾长安的眼角流下了一滴幸福的眼泪。 浸湿在发丝里面,黑暗吞噬了顾长安的思绪。 凤漓渊吃饱之后慵懒的靠在床帷看着怀里娇媚的人。 眼底是浓浓的爱意,低头额头对住顾长安的额头。 “顾长安这次是你招惹我的。”看似威胁的话却有另外一种韵味。 下午,顾长安伸了伸酸痛的胳膊,未睁开的眼角浮现出笑意。 身体朝着温热的方向靠去,紧紧的贴在凤漓渊的小腹上。 “阿渊。” 顾长安的脑袋在凤漓渊的小腹上乱蹦,下额抵到的东西,让顾长安瞬间睁大眼睛。 呆滞的看着凤漓渊,不可思议的指着下巴。 凤漓渊顺势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害怕了吗?” “不。”顾长安恍惚的摇头,牙齿不由自主的咬着唇。 “要我帮你吗?”顾长安的眼底浮现的大胆,在转瞬即逝以后,低头看着身上凌乱的里衣。“我有点痛,昨晚……” 肩膀上忽然的力道,让顾长安停住了声音,茫然的看着身侧的容颜。 凤漓渊的脸上浮现出的消息让顾长安脸色发囧。 “不需要,虽然……”凤漓渊停了停,抬手捏住顾长安的鼻间。“可也不至于兽性大发。” 最后一个发字凤漓渊几乎是从牙缝里面发出来的。 “长安。” “可我不想你难受。”顾长安水灵灵的眼睛,让凤漓渊的心忽然抽痛了一下。 低头狠狠的稳住了顾长安的唇,交代在她的手里。 凤漓渊喘息着粗气,咬牙忍住冲动,在顾长安的脖颈处落下一吻。 “傻瓜。” 语气中的宠溺,让屋内的甜腻的感觉再升了一个阶段。 “殿下,相府派人来了。”顾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冲散了屋内的甜腻。 顾长安的眉目之间闪过怒气。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密谋 顾长安转头看着门外的身影,眼神中闪过凌厉。“可有听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雅呆了一下,晃了晃脑袋,随后察觉,顾长安看不到,才出声,语气比往日沉重一些。 “来人,什么都没说,就说他还要去通知逸王府,就匆匆离开了。” 顾雅的话,让顾长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手指玩弄着凤漓渊垂在胸前的长发。 “阿渊,觉得此次,我该不该去?” 凤漓渊看着怀里已经有主意的人,抬手捏住她的鼻子。 “这是考验吗?” 凤漓渊嘴角的笑意,让顾长安耍赖般的在凤漓渊怀里打滚。 顾长安身上丝织的衣服,因为动作滑落在腰间,身上的痕迹让凤漓渊红了眼。 “别闹了。”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身上的衣服拢好。 声音带着沙哑,顾长安抬手抱着凤漓渊的脖子,唇齿咬着凤漓渊的衣襟。 “所以殿下是,吃饱了就不管妾身了吗?”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带着委屈,怯懦的声音。 凤漓渊脑子里面的那跟弦,在一瞬间断了,手从顾长安的腰间移到脖子上,将她的牙齿从衣襟上移开,低头狠狠的含住她的朱唇,研磨。 两人再次分开的时候,顾长安的唇更加的红了,唇上附着着两人的……,看着凤漓渊再次吞了吞口水,手指将她唇上的东西擦拭掉。 “再不起来,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身前的头发放在脑后,将她的衣服整理好。 “要是在晚点,就错过了相府准备的大餐了。”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的期待。 顾长安抬头幽怨的看着凤漓渊:“阿渊,就如此放心,小娇妻去那狼窝?”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捏着她的鼻子:“可我怎么觉得,我的小娇妻,带着更多的兴奋?” “是我做了什么,让阿渊觉得,娇妻不娇?”顾长安说着弯腰去穿鞋子。 背后附上一个温热的胸膛,顾长安伸出去的手,朝着背后拍了拍凤漓渊的眼角。 耳边便传来他好听的身影,温热熟悉的气息缠绕着她的耳鬓。 “还是很娇软的。” “你在这样我就走不了了。”顾长安转头在凤漓渊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顾长安离开以后,凤漓渊也去了书房,看着等在书房内的靳寒。 “师兄。” “师傅,让我给你的。”靳寒将药老留下的东西给了凤漓渊以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生气,其实也没有,可是阿渊,有时候师兄挺羡慕你的,为了中意之人,可放弃,所有。” 靳寒眼底的疼痛让凤漓渊抿唇。“师兄,若是想离开,不必介意如此多,人生不易,我并不想成为各位师兄的挡路之人。” “顾相请了刘太医去相府。”靳寒说要看着凤漓渊皱起的眉头,笑了笑“阿渊,在宫中谁说不是我的追求呢?” 凤漓渊看着靳寒,他的眼底浮现威胁。 “阿渊,你若担心的不会发生的,这么多年师兄也是看过来的,只是心疼而已。”靳寒离开以后,云剑从东宫朝着相府快速移动而去。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将计就计 顾长安带着顾雅来到相府,老远便看着在外迎接的管家,转头看着顾雅点了点头。 马车停在路边,顾雅从车上走下来,朝着反方向走去。 马车上,顾长安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抬头对着车夫说道:“前面路口,稍微慢些。” “诺。” 马车在驶过路口之时,顾流苏的马车从巷内拐了出来。 停下的马车,让顾长安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马车外传来顾流苏,带着忐忑的声音。“姐” 顾长安揭开帘子看着站在车前,低着头,一脸惶恐的顾流苏。 顾长安放下窗帘,斜靠在车厢内,低头看着怀里凤漓渊让人准备的东西,眉目之间闪过无奈。 “流苏,你且上来。”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带着一股咬牙切齿。 顾流苏低头看着紫冰,点了点头上前揭开帘子,入眼的便是顾长安怀里碎了满怀的玉樽,脸色发白,唇角微颤。“姐。” 顾长安抬头看着顾流苏的样子,眼角轻轻的往上挑了挑。“顾流苏,它碎了。” 顾长安的眼神空洞,仿佛被吓傻了一般,坐在原来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顾流苏。 顾流苏抿唇,带着紫冰跪在顾长安的马车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流苏,这是陛下赏赐给太子殿下的,这些日子,东宫没有什么好玩意,此次回家,殿下怕我丢了东宫的人,特地拿出来让我充当门面的。”顾长安抬手用袖子在脸上沾了沾,显尽了委屈。 两辆马皇家的马车将相府门前不远处的路围得个水泄不通,就算是有心坐在相府内装聋作哑的顾承也老老实实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赔笑站在顾长安的马车下。 “怎么到了家门口却不进去呢?”顾承看到了顾长安怀里的东西,眼底闪过凌厉,随后放下身段,给顾长安递话。 顾长安看着顾承的样子,不动声色的冷哼一声。 她可没有忘记这些日次,顾承在朝堂之上给凤漓渊下了多少的套子,等着凤漓渊往进钻。 顾长安抬头目光落在顾承的身上,语气显得委屈。“父亲也知道,这东西是陛下赏赐的,在东宫我们也是好生供着的,如今父亲忽然邀约,殿下没有什么拿的上场面的东西给父亲,便将此物给了女儿,给父亲长脸,可如......” 顾长安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眼神缺落在了顾流苏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顾流苏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抬头委屈的看着顾承。 “父亲莫要怪罪,这本就是一个意外,只怪女儿和太子殿下挑选错了时间,和流苏妹妹在此撞上了,才将如此宝物弄碎。” 顾长安维护,让顾承和顾流苏都有些茫然,随后顾长安微微直起身子,看着怀里的东西。“只是父亲,这残局总归是要收拾的。” 顾承看着顾长安眼底的威胁,转头看着顾流苏语气阴沉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你姐姐?” 顾流苏直起身子,准备朝着顾长安的马车走去,却被马凳难住了,转头看着紫冰。 紫冰转身去吩咐逸王府的车夫将马凳拿下里放在顾长安的车前,却被顾长安制止了。 “妹妹不是姐姐有意为难你,只是这不合规矩。”顾长安的眼神闪了闪,跟在顾流苏身后的紫冰。“怎么还准备让你的主子趴下来给你当马凳吗?”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下马威 紫冰的身体抖了抖,抬头看着四周相府的人,有的掩嘴偷笑,有的只是等着看笑话。 顾流苏放在袖子内的手紧紧的收在一起。 “姐,流苏是我的贴身婢女怎么能做如此事呢?” “那妹妹的意思是,让本宫挪动一下?好让你来收拾残局吗?”顾长安的不怒而威,让顾承的眼神更加的深了,相比之下,看着顾流苏的小家子气更加的失望。 “父亲。”顾流苏的双手搅在一起,一脸恳请的看着顾承。 顾承眼神凌厉的扫过紫冰。 那属于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压,让紫冰忍着不舒服跪在马车底下,顾流苏在众人的目光下踩在紫冰的背上,狼狈的爬上了车,低头认真的整理着顾长安身上的狼狈。 在一切弄好的时候,顾长安抬手放在顾流苏的耳垂上捏了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流苏是觉得委屈吗?” 顾长安的话让顾流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快速的收紧,指腹被碎掉的玉石划破,血液顺着指间缝隙流淌在马车内,染红了地上雪白的地毯。 “算了,别收拾了,这是殿下最喜欢的马车,脏了一块换掉便好,要是脏的范围大了,本宫也承担不了殿下的怒气。”顾长安是对着顾流苏说的,但是目光由始至终都是对着顾承的。 顾承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的阵势和目的,挑了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紫冰:“还不起来扶起你的主子下来?”顾承的声音很冷,紫冰原本跪在地上僵硬的膝盖,因为他的声音,硬生生的再次跪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顾承的一张脸黑到了极致,却对着顾长安依旧是笑眯眯的,站在马车下,转头看着管家。“还不快去准备东西,迎接太子妃进府。” 今日的闹腾本就达到了顾长安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太过于得寸进尺,而是扶着车框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顺着马凳站在雪地上,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顾长安朝着顾承福乐福身子:“女儿给父亲请安了。” 顾承硬生生将深处出的手收了回来,随后便听到顾长安朝着东宫的车夫吩咐道:“将车子回去清晰干净,殿下不喜欢血腥味,告诉殿下今夜我便在相府住下了。” “诺。” 拐角处,顾雅捂着嘴看着顾长安只身一人进入龙潭虎穴,翻身上了马车,将上面的那层东西扔在地上,吩咐车夫。“你先回去,这东西我拿去换了便自己回东宫了。” “诺。” 顾雅朝着北虚宫的方向走去,将顾长安留下的皮毛递给寒星。“这是主上让教给你的,你且先探究着,这会我得先回东宫。” “嗯。”寒星朝着顾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顾雅站在北虚宫的大厅内看着四周的荒凉耸了耸肩膀,摸了摸鼻子,暗暗的说道:“淡定,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她了。” 东宫。 顾雅站在门口看着服侍在外的灵心和灵韵,低头走了进去。 凤漓渊穿着浅灰色的薄衣坐在暖炉旁边的软塌上,看书,深色略显的慵懒。 “殿下。” 凤漓渊掀开眸子,目光在扫到顾雅的时候,眼底浮现出无奈。“她还真是自信。” “殿下,娘娘叫奴婢传话,今夜殿下若是睡的不安稳,便做点让别人不安稳的事。”顾雅说完便退下了,凤漓渊的视线从书本上移开。 顺着未合严实的窗缝看着外面已经盛开的梅花。 “真是拿你没办法。”凤漓渊抬手掩去嘴角的笑意,对着外面喊道:“习染,夜里该忙活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孤身一人 习染离开之后,凤漓渊的眸内闪过无奈,抬手捏了捏身上的软被,眼底闪过宠溺,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软被,蒙在脸上,眼睛微眯,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长安,你给我的惊喜是越来越多了。” 离开东宫的习染一路朝着蓬莱阁走去。 蓬莱阁的暗示内,习染看着那些暗探,眼底闪过杀意,却在同时嘴角浮现出夺命的笑容。 习染从怀里面掏出来药丸给那些浑身瘫软的人服下。 “为什么不杀了我们?” “你们现在便可以自杀?”习染看着背后的人,点了点头,一群黑衣人上前将那些人抬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候之后蛊毒会发作,看着他们死了,再回来。”习染的冷血比凤漓渊多了一丝人气。 那些人点头之后,习染离开了蓬莱阁,站在相府的正中间顾承的卧室屋顶,脚尖在最中间的瓦上轻踩了一脚。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的云剑。 “怎么样?” “殿下可真的是笑看,我们这位太子妃娘娘了,从离开东宫的那一刻起便是一环接着一换,就算是我们不出手,顾相和逸王在她的手里也讨不到好处。”云剑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花园内的晚宴,明明外界冷的要命,但是那些舞女却舞动的格外认真。 而那个女人仿佛沉浸其中。 “顾雅呢?” “所以我说,就算是没有我们,逸王也在我们这位太子妃的身上讨不到任何的好处。”云剑抬手将怀里的东西扯了出来,转头看着习染,眼底浮现出赞赏。 “熟悉吗?” 习染白痴一般的看着云剑,从怀里拿出来另外一个,这是药王谷的令牌,若非熟知的人,根本不会认识这东西有何相似之处。 “你知道很久很久之前,我们的皇后娘娘曾送给过皇帝陛下一份一样的东西,作为嫁妆,也是药王谷给皇室唯一的承诺,这么多年,即便是主上当年生不如死,我们的皇帝陛下也未拿出来过。”云剑的声音在靓丽的夜里,划开一片假象,一点点的剖析着事实的真相。 “可就在进入相府之前,我们的太子妃,亲手将这个东西毁了,要知道药王谷的令牌,也算是各国争相争夺的东西,这东西在我们手里也许无用,但是在这些人手里,那何止是金山银山权势可比拟的?”云剑的眸底浮现出笑意。 “你便知道我们的顾相当时就像是吃......”云剑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赞赏的看着顾长安。“我曾经很不赞成主上的做法,可是如今我竟然发现了她和主上的相似之处,若她的心中有主上,那主上便是这世间最耀眼的明珠,可喜的是,如今她的眼底,心底满满的都是主上。” 云剑说完就隐匿在黑夜之中,只留下一句。 “你且速速离去,今夜东宫怕是有一场恶战。” 习染离开之后,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身后不远处的黑色身影,脸上浮现出一股无力感。 顾长安直起身体朝着黑夜中走去。 站在那抹身影不远处,顾长安停下了脚步,声音冰冷的说着:“你竟然还活着?” 那抹黑色的身影在顾长安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站在顾长安的身侧,抬手拨动着她耳边的碎发。 “长安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只想杀了你?”顾长安转头看着身侧的人,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目光冰冷的看着无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不识好歹 顾长安盯着那个无双身上的白衣仿佛和周围的雪景糅合在一起,眼底闪现杀意,目光看着不远处随着她的两拨人。 “无双公子号称天下谋算之事从未失算过,可有算过今天你要葬身在着相府?” 顾长安一手劈向无双,随后转身朝着远处退出。 寒星带着人将无双围在相府的后院,手上的刀刃都泛着白光,眼底的寒气让无双勾起唇角,眼神看向站在外围的顾长安。 “太子妃今日是下了血本的?” “无双找你不容易,从影岭下来的时候,从你露出想要用他利用我的时候,我和你之间的那一点点想要成为朋友的想法就彻底消散了。”顾长安的眼神很冰冷,看着寒星。“怎么还要让我教你们怎么动手吗?” “宫主说笑了。”寒星的寒星阵已经摆好,朝着无双进攻,无论攻守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顾长安看着寒星的阵,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赏心悦目的看着无双公子的高超武艺被寒星的幻影阵压制的样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顾长安斜靠在干枯的树干上。“无双,我原本敬你是一条英雄,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顾长安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背后的刀光剑影成为了顾长安离开相府后院的伴奏,站在前院的入口,顾长安看着等在那里的穂意。 “这些日子,在相府生活的可还好?” “多谢娘娘惦念了,这是太子殿下命人送给娘娘的,让娘娘务必贴身带着。”顾长安看着穂意递给她的东西,弯腰戴在身上,笑着挽着穂意的胳膊。“这香囊到是挺香的。” 顾长安和穂意两个人一同出现的时候,坐在顾长安位置旁边的林立眼神闪躲的不甘去看顾长安。 顾长安带着穂意走到林立的身边福了福身子。“娘。” 林立的眼神偷偷的看了一眼顾承,装模作样的捏着手上的筷子,加了一块吃食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有意晾着顾长安。 “来相府也有一段时间了,娘还以为长安是忘记了这天底下还有为娘的存在了。” 顾长安看着林立的样子,笑了笑上前挽住林立的胳膊:“娘说的是哪里的话,殿下的身子骨,天下人皆知,虽然现在比以前好了许多,但终究是比常人弱一些,殿下也刚熟悉女儿的侍奉,自然不能轻易离人的。” 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顾长安说了许多太子殿下的私下的事情,看着那些伸长耳朵听的人。 顾长安最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今夜女儿就随娘亲睡在府里如何?”顾长安歪着脑袋靠在林立的肩膀上,一双眼睛打量着在场的人,眼底浮现出笑意。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低头将酒杯里面的酒喝尽,然后起身朝着顾承告辞。 “父亲,这些日子,殿下领地里面发生不少事情,女儿还要回去侍奉殿下,就现行告辞了。” 在顾流苏走之后,那场堪称家宴的东西也开始散了。 顾长安陪着林立站在寒风之中看着顾承起身朝着伏若走去,顾长安看着林立眼底伤痛。“娘,真的不痛吗?” 章节目录 第189章 跳进陷阱 林立晃了晃头,眼底带着抱歉的看着顾长安随后牵着顾长安的手朝着她的院落里面走去。 顾承在将伏若送回院子之后,带着卓荆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看着等在书房的凤逸和顾流苏,抬手挥走了在书房内侍奉的几个婢女,站在一旁朝着凤逸鞠躬。 “王爷。” 凤逸一双眼睛阴沉的看着顾承。“可是上钩了?” “毕竟是一介女流之辈,外界将她传的太过于神了,只是凑巧而已,一个在我眼皮底下生长了十几年的人,怎么会看错?”顾承眼底的自信让凤逸心底的怀疑渐渐的消散。 “那便好。”凤逸低头看着身侧的顾流苏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捏住,含情脉脉的看着顾流苏。“我知道你不舒服,但是如今顾长安背后的蓬莱阁我势在必得,我必须得有所行动。” “恩。” 顾流苏隐忍着心底的不舒服,在送走凤逸之后,顾流苏看着身侧的顾承。“父亲。” 顾承看着顾流苏委屈的样子,抬手将人招到跟前,顺势将顾流苏搂在怀里,手在顾流苏的背后轻拍着,像极了一个慈父。 “流苏,此次是父亲对不起你,可怪就怪在,你察觉的晚了,若是在她反抗之前,你将她手里的资源尽数握在手里,父亲自然不会让她活到现在的。”顾承眼底的杀意,在顾长安一而再再而三的他的脸面驳回之时便一直在涨。 林立的院落内。 顾长安站在那颗她五岁生辰的时候,亲自植下的梅树下,看着身侧的林立。“娘还记得当年对着女儿的承诺吗?” 林立低着头不敢去看顾长安,她的耳边全是顾承的威胁,林立抬手握住顾长安的胳膊。“你就听父亲的话好不好?安儿,算娘求求你了。” “所以娘是要女儿怎么做?” 顾长安眼底的怒气,让林立的手有些沉,拽着顾长安的衣摆仿佛都支撑不住她沉重的胳膊。 “长安,你就不能如了娘的愿吗?” “娘的什么愿?父亲又许了娘什么愿?从小便是如此,只要是父亲的要求,娘从来都不会考虑女儿的喜好?”顾长安沉重痛苦的眼底让林立无法抬头直视顾长安。 她跪在地上捂着脑袋,不去听顾长安的声音,直视一味的哭泣,一味的哀求。 顾长安仰头将眼底的泪水尽数的吞噬下去。 “起来吧。”顾长安的目光扫过穂意,看着穂意将林立扶起来朝着屋内走去,抬手将身上的大氅脱掉扔在地上,忽然的凉意让顾长安的身体不由自护的打斗。 不远处缓缓走进的身影,顾长安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斜靠在那颗梅树上,顺着花叶之间的间隙,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 “长安。” 凤逸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顾长安歪着脑袋,脸上有着微醺之后的茫然,嘴角的笑容,像极了曾经的顾流苏,让凤逸的心底浮现出一股暖意痒痒的。 抬手想要去触碰,却害怕碰碎。 凤逸抬手将顾长安揽入怀里,深深的吸着顾长安身上淡淡的莲花香味。“还记得我吗?”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谁布的局 在凤逸将顾长安揽入怀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人眼底闪过怒意,低头看着身上狼狈的衣衫,背在身后的手蜷在手心里面指节泛白。 “顾长安,你怎么敢。”生生的压下眼底的怒意和灼热,凉飕飕的看着站在梅树下相拥的两个人,视线中冰凉的刀刃仿佛要将凤逸的手隔断。 云剑站在那人的背后:“主上,东宫被人偷袭了。” “无碍,是她安排的人。”凤漓渊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扔掉,低头看着不远处昏迷的人,看着云锦。“找一个人扔在那里,带上这个,从此以后世间再无无双公子。” 云剑看着凤漓渊身上的杀意,摸了摸鼻子,看着不远处的相拥的两个人,略显的有些无奈。 顾长安抬手将人推开,摇摇晃晃的往后退去,指着凤逸,有些醉意。“你不是阿渊。” 凤逸看着顾长安迷离的双眼,上前固定住顾长安的身体,将人抱在怀里。 低头朝着她的耳边吹气。“长安,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声音里面的委屈,让顾长安在凤逸看不到的地方,眼底浮现出冷意,抬手戳了戳凤逸的脊背。“好像是的。” 凤逸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厢房,低头捏着顾长安略微有些红的鼻尖,弯腰将地上的大氅捡起来。 宽大的大氅将顾长安包裹在一起,温热的感觉让顾长安的更加的醉意横生,躺在凤逸的怀来,沉沉的睡去。 在顾长安闭上眼睛的时候,凤逸的眼底浮现出杀意,却也在一瞬间掩饰了下去。 抱着顾长安朝着林立早已准备好的厢房走去。 在顾雅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凤漓渊转身带着一身的狼狈离开了后院,顾雅站在后院的树丛之中,蹲到寒星的身边,掐着她的人中将寒星掐醒。 “怎么样?” 寒星看着四周晕倒的属下,低着头目光看着死在一旁的白衣男子,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方才的无双。 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将无双脸上的面具揭开。 在揭开面具看着面具底下一个烧伤了半张脸的人,转头看着顾雅。“死了。” “宫主呢?”顾雅看着寒星也没有起疑,能将寒星的幻影阵破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是致命的伤口确实袖刀所致,手法也是从寒星的手法,顾雅也从未怀疑。 “那里。” 寒星指着不远处亮起烛火的厢房,眸中闪过杀意。 却被顾雅拦住了“等着宫主的信号,若是有闪失,进去杀人也不迟,正好我们身边有一个现成的证据。” 寒星看着背后无双的尸体总觉得不真实,却又觉得本该如此,这个阵不仅顾长安试过,甚至她真正的主子也试过,都没有办法挣脱的。 厢房内,顾长安被凤逸放在软塌之上,转身将香炉里面的熏香点燃,凤逸坐在床边,看着顾长安开始不安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个笑意。 顾长安在翻身的时候,身上随意裹着的大氅掉在地上,棉衣也被她的动作弄的有点松垮。 纤细的胳膊从宽大的袖子里面漏出来,落在粉色的裙襦上,看着格外的赏心悦目。 凤逸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瓮中捉鳖(一) 凤逸直起身子朝着顾长安的跟前凑了凑,鼻间仿佛又环绕着她的香气,眼神里尽是迷离。 顾长安嘴里溢出的嘤咛让凤逸脑子里的最后一根被称作理智的弦就断了。 凤逸从床上走下来,蹲在顾长安的软榻边,抬手准备波动顾长安的秀发,却被她转身躲开了。 背对着凤逸的脖颈,修长,圆润粉嫩。 凤逸往前凑了凑,嗅着顾长安身上的香气,眼底的怒意更浓了。 凤逸修长的手指撩动着顾长安的衣襟,手指握住她的衣带,却清晰的听到顾长安唇齿间流露出的眷恋。 “阿渊。” 顾长安的声音中带了眷恋和依赖,让凤逸迷离的眼神有一瞬的清醒里面布满了对凤漓渊的厌恶和杀戮。 凤逸的手带着怒气穿过顾长安的脖颈,将人重重的砸到怀里,大步朝着床榻走去,眼底的势在必得中带着嘲讽。 顾长安被凤逸扔在床上,脑袋狠狠的砸在床头,顺势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凤逸,撑着胳膊准备坐起来。 却被凤逸一手推倒躺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顾长安眼底的慌乱和怯意让凤逸的心忽然之间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个从来都是眼高于顶的女子,那个从未将他放在眼底的人,眼里终于有了他,凤逸的眉目之间不再那么冰冷了,而是低头盯着顾长安,眼底带着笑意。“干什么?皇嫂不知道吗?” 凤逸抬手掐住顾长安的脖子,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到慌乱和求饶,嘴角带着笑意。“顾长安在出现在凤漓渊婚礼现场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有今日。” 凤逸眼底的张狂让顾长安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努力的呼吸,豆大的眼泪从眼眶内流了出来。“所以在你的心里,这是怪我的吗?凤逸,你凭什么怪罪我?” 凤逸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忽然之间有些慌乱,这样的顾长安,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却又让他虚荣的心得到了满足。 “我?”凤逸条件反射的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解释。 “凤逸,当年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可你既然喜欢流苏为什么还要耽误我?长安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却也是有尊严的,如今贵为太子妃的我,哪里比你的逸王妃失去了颜面?”顾长安的倔强让凤逸顿了顿,低头认真的打量着躺在床上双目含泪的顾长安。 “所以?” “凤逸,我喜欢过你。”顾长安别开脑袋,不去看凤逸的视线,微微闭上眼睛,将眼眶内的泪水流出,低落在凤逸的手背上。 凤逸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女子,忽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那现在呢?” 顾长安再次睁开眼睛,里面浓浓的被如同困兽一般的爱意,让凤逸心惊,他的脸色苍白,下唇微颤。 “殿下觉得,喜欢就如同断发一般容易吗?”顾长安抬手指了指她的心脏处。“这里要是那么容易便好了。” 凤逸上前将顾长安紧紧的抱在怀里,低头嗅着她的香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瓮中捉鳖(二) 顾长安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抬手微微环住凤逸的腰,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我说了殿下便会信吗?” 顾长安的委屈,和这些日子以来在凤逸心底留下的谜团,就像是一缕透过黑暗的光引领着凤逸超前走。 主动的越过那一道门槛。 凤逸用力将顾长安拖起来,让她能够和他的视线齐平。“那太子殿下呢?” 顾长安看着凤逸的样子,委屈的咬着下唇,低头看着两人之间的缝隙不说话,看着委屈极了。 “怎么不说话了?”凤逸的声音就像是在哄撒娇的妻子,让顾长安心生恶寒,耳朵关注着四周的脚步声。 “殿下觉得呢?如今是太子的正妃,怎么能完好?”顾长安的声音很低,搂在腰上的手,因为药效也开始胡乱的波动了。 耳边传来的粗气声让顾长安心底狠狠的骂了顾雅和寒星,眼神透过凤逸的肩膀看着外面晃动的人影,歪着脑袋靠在凤逸的怀里晕倒了。 在凤逸察觉到怪异的时候,顾雅已经带着人闯进了林立的院子,寒星一脸冰霜的站在顾雅的背后,在掩护顾雅的同时一脚将厢房的门踹开。 里面的迷离和熏香的味道,让寒星抬手就将飞镖扎进了凤逸的肩膀里面。 生理的疼痛让凤逸的眼神有片刻的清明,看着怀里的人,抬手护住,目光阴狠的看着背后的人。“大胆。” 凤逸的不退反进,落入了顾长安早就布好的局中。 凤逸抬手将床帏放下来,将顾长安挡在里面,一双眼睛恨意浓郁的看着顾雅。“滚。” 顾雅看着凤逸的样子,身子颤抖了一下,直接跪在地上,祈求的看着凤逸。“求殿下将我家小姐还给我。” “小姐?”凤逸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雅走来,屋外的凉风顺着已经被破坏的门快速的涌进屋内,让凤逸的眼神更加的清明了,唇角带着笑意。 “她可还是完璧之身?” 凤逸的问话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凤逸,在看着背后随风飘扬的床帏。 顾雅仿佛是被人踩到了痛处,快速的否认道:“殿下这话为何意?” “顾雅,本王喜欢聪明人。”凤逸有意给顾雅留条活路,至于眼前的人,凤逸的眼神冰冷,嘴角带着嘲讽。“你们是自行了断,还是本王动手?” 寒星看着凤逸的样子,上前一步挡住凤逸的视线。“殿下,为何会在这里?” “幽会。”凤逸笑着看着寒星,猜测寒星的身份,眼底都是狂妄。“就算如此,你们又能拿本王如何?这相府之中天罗地网,怎么?这位姑娘是觉得自己能活着走出去?” 林立的院落内动静越来越大,闻声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床帏之下的人,也是格外的神秘,除了隐约浮现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寒星自然不怀疑逸王殿下的能力,只是寒星此次来的目的,是带太子妃回宫,今夜也不知是谁不长眼竟然偷袭东宫,伤了太子殿下。”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瓮中捉鳖(三) 寒星的话让凤逸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黑夜,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逸王府。 凤逸看着寒星。“皇兄没事吧。” “殿下至今昏迷不醒,嘴里喊着太子妃的名字,奴婢这才出此下策,若是打扰了殿下的雅兴,是奴婢的错。”寒星的目光盯着凤逸没有事丝毫的闪躲。 凤逸看着寒星的样子,犹豫了一下。 凤逸往前走了一步,打量着顾长安。“太子身边可真是卧虎藏龙。” “逸王殿下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寒星应付着凤逸,眼神却一直盯着跪在地上的顾雅,在顾雅点头的时候,寒星才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看着凤逸。“还请逸王殿下行个方便。” 凤逸看着寒星固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若是我放你进去查验了,结果谁负责?” “东宫负责。”寒星按照顾长安吩咐好的剧本一一的说着,目光没有丝毫退却和软弱的看着不远处的床榻。 “逸王殿下真是好福气,竟然在相府也可以如此不顾及。”寒星说着便朝着里面走去。 凤逸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寒星的样子,他忽然之间很想知道,若是凤漓渊知道,那个时时将他挂在嘴边的太子妃,竟然在他的床榻之上会作何感想。 寒星的步子迈的很慢,仿佛是怕惊扰到真相似的。 寒星离床榻越来越近,凤逸觉得他的嗓子越来越养,室内的熏香好像药效更加的强烈了。 在寒星推开床帏的瞬间,凤逸眼底的笑容在顷刻之间消散殆尽。 半身裸的紫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不远处的凤逸。 闻声赶来的顾相则是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带着顾流苏伏若等人朝着林立的院落走来。 却离得老远就察觉到了凤逸身上的怒火和黑暗。 顾承快步的走上前,看着被人**的紫冰,转头看着身后的顾流苏。“你的贴身婢女呢?” 顾流苏哑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紫冰,眼神里面尽数都是恨意,抬头嘲笑的看着凤逸,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让凤逸格外的难堪。 所有的事情在凤逸的脑海里面过了一遍,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雅。“你的主子呢?” “女婢不知殿下找我家娘娘何事?” 顾雅的声音刚落,顾长安慵懒的声音便顺着人群外传了出来,众人转身看着顾长安穿着一身紫冰身上的衣服,撑着腰一脸茫然的看着林立院落内的众人。 “这是发生了何事?” 凤逸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眼神里面的杀意,让顾长安不动声色的嘲笑了一番,一步一步的走过人群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紫冰。“就说方成才听下人说,一女子穿着和本宫很像只是,你们也有点太大胆了,背叛不说,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背叛,你们将流苏置于何地?” 顾长安的声讨让在场的人,看着紫冰和凤逸的眼神都有点恶心。 唯独顾承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横竖都不对,眼神凌厉的扫过站在一旁的林立。“怎么回事?” “妾身不知。”林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穂意抬手扶住林立,目光和顾长安对了一下,随后欣然的转身扶着林立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承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的看着悠然自得的顾长安,声音中带着严厉。“你方才去了哪里?” “许久不曾吃相府大厨做的饭菜,吃的有点多,自然去后院消食去了。”顾长安说的随意,顾承也便没有再去追究顾长安的问题。 而是将目光落在跟随在身后的家丁身上。“还不滚。” 原本拥挤的院落在顷刻之间就剩下几个当事人了,顾长安站起来走到顾雅的身边,将顾雅扶起来。“怎么在宫内不见你跪殿下,到了宫外到是什么人都跪?” 顾长安字里行间的讽刺和瞧不起,让凤逸如同吞了针一般的难受,明知道那针会在肚内将五脏六腑扎的满满的都是孔,可到头来却还是将针吞了下去。 凤逸一步一步的走到顾长安的跟前,弯腰将顾长安扶起来。 “本王到是很好奇,长安是如何金蝉脱壳的?”凤逸眼底的阴毒就像是毒蛇的芯子一点点的缠绕这顾长安的脖子。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逸的样子,眼底浮现出迷茫。“本宫不知逸王是何用意。”顾长安顿了顿,方才抬头看着凤逸。“只是逸王毫无规矩可言的知乎本宫闺名是何用意?” 顾长安的划清界限,仿佛在室内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凤逸觉得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原以为算计了顾长安,却到头来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抬手狠狠的擒住顾长安的肩膀,眼神冰冷的盯着顾长安。 “你说你还喜欢我,也是假的?”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几乎有些混乱的凤逸抬手将凤逸的推开,满脸韩冰的看着凤逸。 “逸王殿下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长安的冰冷,就像是原本温暖的室内忽然之间被冷风侵袭一般,所有的温存荡然无存,所有的好似都是假的。 “顾长安,你好样的。” 凤逸一脚低开跪在地上,扯着他衣摆,摆动着身体的紫冰,牵着顾流苏的手离开了。 顾长安低头看着趴在顾相怀里哭泣的伏若,声音冰冷的对着顾相说道。“父亲很失望?” “你是故意的?” 顾长安低头看着怀里的香囊,放在鼻子行嗅了嗅。“父亲也知道女儿素来和蓬莱阁较好,总是有一些药物给女儿的,只是一些小手段罢了,只是今日父亲要背负的罪名可不止这一件,听说无双公子在相府殒命了。” 顾长安说完便带着顾雅等人离开了。 离开相府之后,寒星站在顾长安的面前,一脸的求知欲。 “寒星回去。” “是。” 在整条巷子只剩下顾雅和顾长安的时候,顾长安才缓缓的靠在墙上,身体在墙上蹭了蹭。 “小雅,去找马,快,我坚持不住了。” 顾长安就像是一个瘾君子,拿着那个准备好的锦囊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墙上蹭着。 顾雅回来的时候看着风情万种的顾长安,吞了吞口水,她抬手用大氅将顾长安蒙住,策马快速的朝着东宫走去。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洗澡 顾长安被顾雅禁锢在怀里,胡乱的蹭着,两个人一路艰难的回到了东宫,将马交给下人之后。 顾雅用大氅紧紧的裹着顾长安,不让里面的风情流露出来一点,快步的朝着承乾殿走去。 却在承乾殿的门口被找回思绪的顾长安喝止住了。 “顾雅,回永安殿。” 顾长安磨牙的声音从大氅内传了出来,让顾雅有些不明所以,却在下一秒顾长安带着情谷欠的声音从大氅内传了出来。 “小雅,我身上脏。” 顾雅看着倔强的顾长安,弯腰将人抱在怀里快速的朝着永安殿走去,永安殿内长久没有人居住,也没有暖炉,在关上门的瞬间,顾长安便将身上的棉衣褪去。 顾长安一身单薄的裙襦站在大殿中央,目光灼灼的看着不远处的木桶。“小雅去接凉水。” 顾长安咬着牙坐在木桶内,看着顾雅红着眼睛将凉水倒在她的身上,浑身颤抖着将身上属于凤逸的味道清晰干净。 顾雅拿了一套干净的裙襦递给顾长安。 冰天雪地里,顾长安穿着单薄的裙襦一步一步的从永安殿朝着承乾殿走去。 寒风将她的衣衫吹起,每走一步仿佛走踏在刀尖上,顾雅红着眼睛看着顾长安折磨她自己。 “小姐。” “顾雅,即便是如此,可我还是对不起,我的阿渊了。” 顾雅站在顾长安的背后,捂着嘴不让她喘息的声音传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 从永安殿到承乾殿,顾长安的四肢都僵硬了,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奴才都诧异的看着顾长安,低头加快速度的离开了。 承乾殿内,习染看着一脸冰霜的凤漓渊摸了摸鼻子。“殿下。” “习染,她真的不会来了吗?” “刚才有人来报,娘娘回来了,只是这回应该在永安殿。”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习染,站起来准备走去。 却在推开门的时候,看着不远处那抹身影穿着单薄的朝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 苍白的小脸,睫毛上仿佛都结了冰。 凤漓渊大步的朝着顾长安跑去,将人拥在怀里,入骨的凉意让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倔强的脸。 “顾长安,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阿渊,我对不起,这是惩罚。”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狠狠的嗅着他的味道,在身体稍微暖和的时候,抬头看着凤漓渊的下巴。“阿渊的味道真好闻。”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弯腰将人抱在怀里,大步的朝着承乾殿内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东宫内所有的暖炉几乎都被搜集到了承乾殿,顾长安被凤漓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仿佛送开怀里的人就像是融化的冰一般消失不见了。 “阿渊,我赢了,我护住了你。”室内的温度让顾长安的两颊浮现出两朵红云,在凤漓渊的脖子上蹭了蹭。 顾长安低头看着凤漓渊捏着凤漓渊的胳膊,想要撒娇,却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说着。 “你知不知道,那样你会死的。” “可我的阿渊从此便可高枕无忧了。”顾长安缩在凤漓渊的怀里,低头看着他敞开的衣襟,脑袋顺着衣襟往里面蹭了蹭,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阿渊,我洗干净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心疼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恳切,狠狠的吻住了那带着凉意的唇,发泄一般的含在嘴里,带着撕咬。 “阿渊,他没有碰到我。” 顾长安在凤漓渊出神的时候,说着今天的事情,在离开东宫的时候,顾长安便抱着的心思,两个人都知道。 凤漓渊低估了他的占有欲,顾长安低估了她的占有欲。 而他们都高估了凤逸的定力。 凤漓渊转身将人推到,覆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擒住那让人心痛的唇,眼底浮现出痛意。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的阿渊值得,阿渊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顾长安抬手抱住凤漓渊精壮的腰,双手在他的腰上作乱。 “顾长安,你知道,今日若是凤逸或者顾相,甚至是顾流苏任何一人一个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你都会被乱棍打死,以儆效尤的。”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凌乱的秀发整理顺之后别在她的耳后。 “我知道。可若是让你受莫须有的责罚我舍不得。”顾长安靠近凤漓渊听着里面跳动的声音。“我用生命做赌注,只赌,你能安好。” 顾长安靠近凤漓渊听着里面心跳的声音。“这是我最奢求的事情了。” 凤漓渊看着胸口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不定数。 “阿渊,其实我也怕,怕以后你的生命之中我不能参与,我怕你会忘记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爱你比生命还重要的顾长安。”顾长安的手顺着凤漓渊的脊椎一直往下,放在他的臀部。 “可我必须这么做。”顾长安眼底的坚定,让凤漓渊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眼前闪过他在顾府看到的画面。 视线里面带着赌气,若非知道她的些许计划,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助她成功的。 可还是觉得难受。 前世她为了那人,牺牲了一切,今生她们站在一起,他都觉得难受,仿佛要窒息了一般,那种血液逆流的感觉难堪透顶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乖巧的回应着。 两人闹到很晚,顾长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落在肩膀下面,香肩透着红色的纱帐,传到坐在外面看书的凤漓渊眼内。 凤漓渊直起身体站起来朝着顾长安走去,低头咬在她的肩膀上。“还好吗?” “腰有点痛。”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乖巧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你真的不在意吗?” “在意,可我的长安还是我一个人的长安,只是日后莫在用这种法子了。”凤漓渊第一次在思考是不是不需要在隐藏实力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眼神笑了笑,弯腰在裙襦中间拿出来一个令牌。“两年的时间,这是我给你的嫁妆。” 凤漓渊看着手上的令牌,笑了笑放在顾长安的手心里面。“那就以后还劳烦娘子,护佑我了?” 凤漓渊的鼻尖在顾长安的脖颈上蹭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让顾长安心底的阴霾尽数的清扫干净。 顾长安被凤漓渊抱在怀里,手指被他握住,十指相扣。 “我的娘子,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实力?”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顾长安的心狠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笑了笑,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还有很多,只是需要夫君仔细的探讨一番才可以。” 顾长安身上的带着微微的暖意,这才让凤漓渊悬着的心开始放下了。 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怀里,眼睛眨了眨。“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因为我的阿渊还没有君临天下。”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脸上真挚的笑容忽然之间觉得曾经的所有猜忌和防备都是一声声响亮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 “长安对自己也这么狠吗?”凤漓渊低头牵起顾长安的手指,放在手心里面把玩着。 “心狠吗?我只怪自己当年不够心狠。”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的杀意,带着浓厚的寒冰,让凤漓渊的心抖了抖。 “阿渊,破釜沉舟,凤逸耗费了那么大的心神,不就是想让东宫这座密不透风的堡垒不攻自破,我何不利用他的想法,削弱他和丞相大人之间坚固的堡垒出现一丝缝隙呢?”顾长安在凤漓渊的怀里蹭了蹭,睫毛从他身上的衣服刷过。 顾长安张了张嘴,呼出一口浊气之后,看着凤漓渊。“阿渊,一丝缝隙便好,利益的结合体本就不牢靠。何况凤逸和顾承想要的东西冲撞了?” 顾长安说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浮现出无奈,这便是顾长安,心中有你,你便是全世界,心中无你,你便是最耀眼夺目的人,也无济于事。 凤漓渊抱着顾长安慢慢的拍着她的背部。 坐在床榻之上,凤漓渊将怀里的沉睡的顾长安放好之后,转身朝着屋外走去,看着等在外面的云剑。 “如何?” “昨夜一夜之间,都城内的在册人口无故消失四十余人,未在册人口消失三百余人。”云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凤漓渊转身看着站在一旁一脸震惊的习染。“如今可还觉得太子妃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人?昨夜看似一切都在凤逸的掌握之中,可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中,让顾长安压对了砝码,所以昨夜胜出之人是东宫。” 太阳透过地平线撒向东宫,凤漓渊站在承乾殿的门口,眯着眼睛看着初升的太阳,朝着习染点头。 习染退下之后,凤漓渊转身回到房间将床上睡的不安稳的人抱在怀里,细细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吻在她的眉心。 “睡吧。” 皇宫,养心殿。 皇帝看着手上的奏折,看着跪在大殿中央一脸迷离的凤逸,一脚将人踹了出去。“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晴妃,在皇帝的暴怒声中,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陛下,息怒。” 顾流苏抿着唇跪在地上,看着怒气冲天的陛下,曼斯条理的说着:“若陛下在为流苏鸣不平,大可不必,自小儿臣与紫冰便是情同姐妹,如今有能效仿娥皇女英,也不是什么有失常理之事。” 顾流苏的话,让晴妃颤抖的身体,忽然之间停住了。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被贬 顾流苏说完察觉到了晴妃的目光,象征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凤逸,里面写满了讽刺。 顾流苏在皇帝诧异的目光下,吸了吸鼻子,略显的委屈看着凤逸。“只是殿下此次如此作为却让相府失了颜面,儿臣怕父亲不开心,如今父亲年岁以高,若是因流苏的事情生病,那便是流苏的不孝了。” 凤逸在顾流苏婉转的声音中,转头看着脸上带着倔强,眼眶里面含着泪水的顾流苏,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倔强的站在假山后面一脸羡慕的看着的小女孩。 凤逸抬头看着皇帝。“父皇发怒是察觉昨日东宫遇袭是儿臣所为是吗?” 凤逸直接挑明那层昏暗的遮羞布,让晴妃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一脸惊恐的看着凤逸,扬起的胳膊仿佛要将昏头的凤逸打醒。 “你到是真的敢说?”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挺直脊梁的人,脸上写满了失望,眸子里面的怒气,仿佛分分钟便可以将凤逸掐死。 “若我说不是我,父皇信吗?” “凤逸。” 凤逸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吼住了,凤逸嗤笑的看着皇帝,一副破罐破摔的感觉看着皇帝。“若是父皇觉得儿臣做了那事,便罢黜儿臣的王位,和三哥一样流放便好。” 凤逸的话让林晴的脸色更加的难堪,她抬头看着皇帝。“陛下,这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了,难道要让逸儿和轩儿一样死在荒郊野外才算数吗?” 站在屋顶的寒星看着养心殿内的争执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东宫,顾长安醒来的时候,顾雅在一旁服侍着,在顾雅递上信件的时候,顾长安眯着眼睛笑了笑,抬手拍了拍顾雅的胳膊。 “那些事情殿下全部都知道了,日后不必在避讳殿下。” “诺。”顾雅乖巧的离开了,在门口和凤漓渊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福了福身子。 顾长安看着逆着光走进来的凤漓渊抬手将人召唤到跟前,将手里的信件送了出去。 “看看?” “朝堂之上,风雨欲来,圣旨已经下来了,十三此次怕是要去一次陇南那边了。”凤漓渊坐在床边,抬手将顾长安拽到跟前,修长的手指,绕过顾长安身上的众多衣带,抬手轻巧的绑着。 衣服整理好的时候,凤漓渊顺势拽着顾长安的胳膊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在她的脖颈处嗅了嗅。 “长安,你还做了什么?” “我杀了三百人,东宫的遇袭也是我安排的,逸王府的在东宫的亲信也是亲手处决的。”顾长安说着抬起双手,低头嗤笑的看着圆润手指上的东西,丹青。“阿渊,这双手染了很多的鲜血了。” 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的手包裹在手里,抬头看着顾长安,将她的身子压下,狠狠的吻住他的唇。 凤漓渊觉得他输了,从来没有赢过。 唇齿之间溢出的声音让凤漓渊心疼。“阿渊,我没事的。” 顾长安察觉到了凤漓渊的爱抚和怜悯,声音压低带着撒娇的说着,手指还缠绕着凤漓渊的衣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变数 顾长安的手指被凤漓渊的大手握在手心里面,慢慢的研磨着,床帏随风摆动着。 顾长安眼底微眯,看着凤漓渊仿佛在询问着什么。 在两人分开的时候,凤漓渊抬手擦了擦顾长安脸上的细汗和整理了她耳鬓的碎发。 “饿吗?” “恩。”顾长安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带着魅惑的凤漓渊,咬牙从嘴里挤出来的一个字,在转弯的时候却变成了。“可我还能再睡一会。”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清澈的眼睛,无奈的低着她的额头。“下次万不可像昨晚那样了。” “恩。不会再有了。” 顾长安搂着凤漓渊的腰,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若是逸王离开都城之后,顾承第二个要找的人便是你,殿下是如何想的?” “岳父大人第一次登门拜访自然是要好生款待了。”顾长安听着凤漓渊的坏,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我的阿渊变坏了。” 顾长安和凤漓渊的胡闹在凌心等人布好的饭菜之中挺直了,顾长安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几个脸色微红带着取笑的人,低头在凤漓渊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随后像是一个泥鳅一般的逃跑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起身尾随在顾长安的身后,眼神盯着她的动作,丝毫没有缝隙。 顾长安被凤漓渊看的有些心虚,转头有些自卑的看着凤漓渊。“阿渊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 “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以为大家都喜欢流苏那样的女孩子,但是我的阿渊是不同的,你只能喜欢我。”顾长安倔强的盯着凤漓渊的眼神。 顾长安的眼底有着胆怯,却也有着不罢休。 “傻丫头。”凤漓渊抬手握住顾长安的手指,牵着她坐在餐桌上,慢慢的给顾长安布菜,一顿饭吃下来,顾长安的饭量生生的比往日大了一倍有余。 顾雅站在一旁看着带着憨气的顾长安,眼底浮现出雾气,这样的顾长安,只有在小时候,见过。 每一次顾流苏的进程跟上了,顾相便回给顾长安夹菜,然后温柔的抚摸着顾长安内的脑袋,每每那个时候,顾长安就像是一个月没有进食一般吃很多,享受顾承给她稀薄的爱。 吃完饭,顾长安坐在软塌上看书,凤漓渊在一旁的书案上处理公务,屋内寂静的呼吸声都觉得有些大。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阿渊,我想出去玩雪。” 凤漓渊看着她眼底的固执和迫不及待,将手上的公文放下,起身走到顾长安的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察觉到她的体温适宜,转身将灵心新拿来的狐裘披在顾长安的身上。 “我没事的。”顾长安抬手摸着身上厚重的狐裘,看着凤漓渊,想要将狐裘披在凤漓渊的身上。 “我是男人。” “恩,我的男人。” 顾长安说完便也不在推脱了,她喜欢凤漓渊的在乎和照顾,哪怕明明可以自己做到的事情。 顾长安穿好衣服之后看着凤漓渊眯着眼睛像是一个巨大的雪球一般在凤漓渊的怀里蹭了蹭。 “阿渊,若想便大胆的去做,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你重要。”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玩雪 顾长安被凤漓渊牵着一步一步的踩在松软的雪上,转头看着身侧的男子,手指在他的手心里面动了动,察觉到了他的力道,顾长安的笑意仿佛是从毛孔里面渗出来的一般。 凤漓渊转头看着顾长安,抬手在她的眉心点了一下。 “当真如此开心?” “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顾长安跟在凤漓渊的背后,路过花园时,才发现园中的梅花开的正艳。 “给你跳支舞如何?”顾长安歪着头看着凤漓渊,眼底带着期待。 在凤漓渊点头的时候,顾长安已经在脑海中将动作回顾了一遍。 顾长安抬脚在地上轻跺了一下,顺势朝着上方飞去,裙摆在空中和扬起的雪花相互照应,绚丽不输于当年一舞名震都城的顾流苏,甚至比当时在宫内比舞时更多了一丝情感和妩媚。 凤漓渊抬手之间掠过顾长安的衣摆,指尖还留着她的香气和温度,却在眨眼之间消失在眼前。 凤漓渊的目光朝着顾长安的方向追随而去那一刹那的恐惧和害怕从眼底流露了出去,让顾长安的脚下踩空,身子不受控制的从半空中楼下。 凤漓渊迅速的上前将顾长安抱在怀里,急切的看着她的身体,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顾长安笑了笑,朝着凤漓渊的怀里靠去,唇贴在他的耳边,语气意外的问道:“阿渊方才是害怕了?” 凤漓渊在顾长安的动作下,身体在有瞬间的僵硬,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他有些迷离,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捏着她的鼻尖。“变坏了?” “阿渊。”顾长安猫在凤漓渊的怀里,带着坏笑,手指在他的胸前轻轻的点着。 洁白的贝齿在月光下和雪的映射下,更加的妩媚,凤漓渊低头狠狠的擒住顾长安的唇,听到她的笑声,凤漓渊抱着她的手更加的紧了。 背后的树枝因为凤漓渊的动作,树上的梅花在两人身体的碰撞之下洒落了一地,顾长安的衣服上,发丝上都是梅花。 梅花的香气和顾长安身上的莲花香气让凤漓渊更加的失控了,指尖的力道,将顾长安被他吸去的理智瞬间召回。 “阿渊不可以。”顾长安别开头,声音有些沙哑,脸颊微微泛红,少有的不自在让凤漓渊的挑眉。“我的长安害羞了吗?” “有人。”顾长安转头看着树林东边方向,目光冰冷的扫过那抹不清楚的影子。“既然来了,还不出来?” 凤康从角落里面带着尴尬的脸色走了出来,看着脸上带着情谷欠的凤漓渊,脸上带着羞赧。“皇兄。” 凤漓渊在凤康走出来的时候,眼底的威胁让凤康摸了摸鼻子,尴尬的不敢将视线落在顾长安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 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的衣服整理好,看着凤康的眼神有些冰冷。 “听说皇兄受伤了。”凤康说完便再次察觉了他的不受欢迎,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顾长安清冷的声音,脚下松软雪被挤压的声音落在凤康的耳朵里面。 “康王下次来的时候请走正门。”顾长安的声音让凤康脚底仿佛是抹油了一般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除夕 凤康离开之后,凤漓渊和顾长安便也没有了赏雪的想法,顾长安转头歪着脑袋看着凤漓渊。“夫君觉得今夜康王爷来东宫所谓何事?” “多想了。”凤漓渊将视线从凤康离去的方向收回来,抬手在顾长安已经发凉的鼻尖上点了点,略带温热的手指点在她的鼻尖上,看着她鼻头的细水,无奈的起头牵着她的手。“长安,莫要在刺激他,我怕他会忍不住去找凤逸,康儿不是一个可以隐忍之人。” “我知道了。” 顾长安的手指在凤漓渊的手心里面动了动,随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屋内,忽然的温度,让两人的脸庞都升起了红晕,顾长安低头看着两人还交缠在一起的手指,笑了笑,顺势坐在他的怀里。 “还有一周便是除夕之夜了,若是那夜发生变故,阿渊,夺嫡之路怕是要更加的艰难了。”顾长安眉头的忧愁和担忧,让凤漓渊无奈的吸了一口气,抬手将顾长安眉头抚平。“就算如此,你的夫君还是堂堂正正的大尊朝储君。” 烛光下,凤漓渊的脸色有些泛黄,却还是可以看到他眼底的霸气和温雅,顾长安一直觉得上帝早就凤漓渊的时候,一定是用尽了毕生的心血,才将一个人可以创造的如此完美,几乎成为了无法匹及的存在。 除夕那天,顾长安将东宫内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站在未央宫外,顾长安抬手推开,紧闭着的门,看着站在院落内的寒星。 “怎么来了?” “这些日子有人在调查北虚宫。”寒星的目光在凤漓渊的背后绕了一圈,然后抬手捏着她的鼻梁。 “寒星,你在找谁?” “宫上难道没有发现,背后跟着一个人?”寒星的眼底浮现出杀意,那一瞬间的消失,让顾长安挑眉。 “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夜是他出手解救了无双公子。”寒星的孤傲和自负顾长安知道,她的天赋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的。 “那又如何?只要世人都知道,无双公子死在相府便好,那夜相府和逸王府的动作,整个天下都知道了,逸王府和相府的动作,一个无双公子而已,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而已。”顾长安说完便带着灵心灵韵等人朝着室内走去。 凤漓渊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着几乎全程都在忙碌的顾长安,上前牵住顾长安的手,看着焕然一新的东宫。 “长安。” “你回来了?”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仿佛要从他的嘴里得到想要的夸奖。“明日之后,东宫将是最艳丽的模样。” 凤漓渊抬手在顾长安随意扎在脑后的头发揉了揉,宠溺的看着顾长安。“长安就不怕吗?” “怕?怕你觉得我心思暗沉。”顾长安和凤漓渊回到承乾殿,将已经准备好的新衣服给凤漓渊换上之后,眼神顺着他的周身绕了一圈。“阿渊,你会不会觉得我可怕?” 顾长安声音里面的不确定和怯意让凤漓渊无奈的挑眉。 章节目录 第202章 除夕夜 顾长安和凤漓渊离开东宫的时候,灵心和灵韵看着留在东宫的顾雅,晃了晃头。 顾雅仰着头,带着笑意看着灵心和灵韵。“今夜我在东宫等你们回来。” “好。” 顾长安和凤漓渊带着灵韵等人离开了东宫,顾雅转头看着灯火通明仿佛要让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东宫的位置,今夜储备空虚的状态。 顾雅捏了捏鼻子转头看着几乎空荡的东宫一步一步的朝着里面走去,看似明暗分明的分界线却在顾雅的眼底全是黑暗。 在去皇宫的路上,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肩膀上,手指穿插在凤漓渊的手指中间,忽轻忽重的揉捏着他的指关节。“若是今夜,我便让晴妃心甘情愿的将逸王送出都城,殿下是否愿意接受顾启的帮助?” 凤漓渊低头看着看似不经意实则期待的顾长安,声音略微压的有些低沉。“你很希望我能和顾启合作?” “是。”顾长安索性也不隐藏想法,将眼底的欲望尽数的暴露在凤漓渊的面前,她的没有紧紧的皱在一起。 “阿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现实是,我们手里的兵权是凤康的,我们谁都无法保证他最后会站在谁的对立面,又是谁的队友,可顾启不一样,他既然选择了东宫,那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会背叛的。”顾长安的声音有些急切,甚至带着一些恼怒。 凤漓渊打量着顾长安,抿了抿唇才缓缓的吐出来几个字。“长安便如此信任顾启吗?” 忽然扬起的窗帘将外界的冷风灌进车内,顾长安靠在凤漓渊怀里的脑子,忽然之间的清晰,她清楚的看到了凤漓渊眼底的怀疑和疑虑,甚至带着一股探究。 顾长安低下头不敢去看凤漓渊的眼神,这些年顾启发展的如此迅猛,有太多的方式不能言语。 “是我过于急切了。”顾长安的唇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牙印,眼底的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顾长安淹没了,这些日子几乎每每入睡之后,顾长安便有一种无形的愤怒燃烧在她的心尖,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了。 顾长安的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固定住,被迫撞上凤漓渊的视线,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眼眶里面的悔恨让凤漓渊心境,同时心也在迅速的往下掉。 “顾长安,你在悔恨吗?” “是。” 凤漓渊再也没有问顾长安一句话只是收回手的时候,顺势给顾长安的嘴里塞进了一块糖,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顾长安一个坐在一旁看着闭目养神的凤漓渊,手指紧紧的扣在一起,却不敢去触碰凤漓渊。 只是看着仿佛要将人刻入骨子里一般。 马车内忽然的寂静和凄冷让顾长安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眼眶内蓄满的泪水,在马车停下的时候快速的消失在眼眶之中,马车外传来顾流苏不甘的声音。“臣妹,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顾长安眼底的低迷和迷茫在瞬间消失,眼底的胆怯也因为顾流苏的声音消失了,她的手搭在凤漓渊的手背上,身子越过坐在门口的凤漓渊撩开车帘,看着站在外面一张脸惨白的顾流苏,声音压低说道:“逸王府是喜欢拦住别人的马车吗?”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求情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冷脸的样子,脑海里面浮现出陇南那边的生活,直接跪在雪里,眼眶里面迅速的积满泪水,委屈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流苏求姐姐。”顾流苏双手置于膝前,将脸贴在雪地上,一脸的虔诚,身体在雪地里面瑟瑟发抖。 顾长安冷脸的看着跪在雪地里面的顾流苏,手指紧紧的攥住身上的衣服,将身上的寒气努力的压制下去。“抱歉。” 顾长安说完便将帘子放了下来,身体因为惯性贴在暖炉上面,腰背处的热度让顾长安酸红了脸,低头看着还是不愿意看她一眼的凤漓渊,低头将脑袋埋在凤漓渊的怀里,手指轻轻的拽着他的衣襟。“阿渊,你真的不想要我了?” 因为顾长安的动作,凤漓渊心底的那丝缠绕了一路的难受,在顷刻之间消失殆尽,抬手覆在顾长安的背上。“顾长安,你叫我那你如何是好?” “带在身边就好了。”顾长安乖巧的趴在凤漓渊的怀里仰着头有些委屈的看着凤漓渊。“刚才你是生气了吗?” 凤漓渊的脸上闪过的不自然,让顾长安笑着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戳了戳。“既然醒来了,便下车去吧,已经到了。” “嗯。” 凤漓渊将顾长安扶着做好,揭开帘子,看着跪在马车前的顾流苏,神色在一瞬间变得肃冷。“逸王妃跪在本宫的马车前是有何事?” 顾流苏原本准备了满腹的腹稿,在抬头看着凤漓渊的神色时,硬生生的卡在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流苏见过太子殿下。”顾流苏原本直视凤漓渊的视线低头看着地上的雪花,声音仿佛都被稀松的积雪吸收了一般,听着格外的小声。 “你也贵为王妃,见了本宫不需行那么大的礼。”凤漓渊的视线落在灵心的身上,灵心超前走去,将孤零零的顾流苏扶起来,弯腰将她腿上的积雪弹掉。 顾流苏在凤漓渊的举动下,有些迷茫的看向凤漓渊,那人却还是冰冷的样子。 “殿下。”顾流苏咬了咬牙,将准备好的话想要说出来,却被凤漓渊打断了。 “逸王妃,本宫也只是太子而已。”凤漓渊说完便带着东宫的人离开了顾流苏的范围之类朝着目的地走去。 站在永安宫内,顾长安看着盛装的皇后,眼底闪过经验,呆滞的一步一步的朝着皇后走去,抬手拂过她身上的衣服,眼底忽然浮现出痛意。 前世,凤漓渊满怀期待的带回来的衣服,却被她一剪刀一剪刀的当着他的面剪碎,嘲笑的看着满肚子怒气却丝毫不敢发泄出来。 顾长安忽然用力的将皇后抱在怀里,紧紧的仿佛带着忏悔。 忽然的动作,让皇后有些惊慌,抬手拍着顾长安的背部安抚着她。“这是怎么了?” 背后的温度和力道让顾长安的眼睛更加的酸涩了,她将脸埋在皇后的怀里。“母后,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顾长安声音里面的愧疚让皇后宠溺的笑着拍着她的背。 “娘娘,晴妃来了。”站在门边的灵心看到走近门的晴妃,目光闪了闪最后朝着室内情绪有些崩盘的顾长安说着。 顾长安松开皇后乖巧的站在皇后的背后,看着晴妃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威胁 在那么一瞬间,皇后身上母仪天下的威风几乎是在瞬间被调动了起来。 走在面前看似威风的晴妃在遇到皇后的时候,不知是哪里的原因,到底是弱了一截。 原本捂着嘴笑的笑笑也在晴妃出现的时候,开启了戒备模式,顾长安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 站在顾长安身侧的凤漓渊抬手握住顾长安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面,一双眼睛担忧的看着正面迎敌的皇后,眼底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担忧。 “姐姐。”晴妃笑着走到皇后的跟前抬手想要去拽皇后的手,却在一纸之隔的时候,皇后往后退了一步,一双眼睛疏离的看着晴妃。 “我姓韩。” 皇后冰冷的声音,让晴妃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呆滞,她愣住看着皇后。“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林晴,当年我就说过没有第二次,陇西一直都是你们林府驻扎的地方,林晴当年渊儿的事情我便给过那你忠告了,这么多年我仿佛过的太过于低调了,让你们忘记了我来自哪里?”第一次韩芷觉得原来她也是有身份的人。 韩芷的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从小对于这个孩子,她能给予的保护太多了,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也太多了。 “你怎么。”晴妃的脸色泛白,看着站在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身上无时无刻都在透露着威严的气息。 “你忘记他了吗?”晴妃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想要威胁皇后,却被她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脸上。“林晴,当年我投鼠忌器是因为我怕丢了药王谷的脸,可如今不会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药王谷的人惹不得。”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去,顾长安透着光晕看着站在面前,脸色凛然的皇后,上前一步扶在皇后的腰间上。“母后,时间到了,我们该去殿上了,父皇该等着了。” 这便是大尊朝的规矩,能够和皇帝去上第一柱香的人只能是皇后,哪怕无权无势,哪怕她只有一个名号。 顾长安的声音让皇后在慌乱之中找到了思绪,目光冰冷的看着林晴:“晴妃怎么还要本宫亲自送客吗?” 在林晴离开之后,顾长安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皇后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顾长安的怀里,她的呼吸有些紊乱,甚至是身体都有些颤抖。 “长安,母后是不是很无能?”皇后闭着眼睛深深的换了几口气,然后看着顾长安。“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知道怎么保养自己的身体,尽量情绪不波动,可是只要我还爱着他怎么会不波动呢?” 皇后口气中的无力和虚弱让顾长安听着格外的心疼。“母后,我们可以自保的。”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就是所谓的自保吗?长安,母后是不闻窗外事,但是不代表母后傻,若是在相府的事情,他们有千分之一成功的机会,今天你和渊儿都会在鞭策台上,承受全天下的鞭策的。”皇后的话,将顾长安心底那隐隐的担忧和害怕全部的激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做戏 在皇宫的第一声钟声响起的时候,顾长安察觉到了怀里的人,坚强的一面,明明浑身虚弱的像是一滩泥水,却在瞬间可以强硬起来,仿佛察觉不到她虚弱的身体。 皇后站起来之后,将手递给笑笑,看着笑笑耳鬓的白发。“这么多年,在我身边也苦了你了。” “这是笑笑的福分。”皇后和笑笑离开之后,顾长安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凤漓渊。“我是不是错了?” “那是母后的选择,走上皇宫这条路,是母后为了自己的爱情做的选择,只是这条选择辜负了她。”凤漓渊的生意很冷淡,看似说着皇后和皇帝,可顾长安还是听到了弦外之音。 顾长安凑到凤漓渊的跟前,在烟花亮起来的时候,唇贴在凤漓渊的下颚上。“阿渊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睛里面的光,抬手覆在她的眼睛上,手心里面的睫毛刷过,心有些痒痒的。 凤漓渊低头吻在顾长安的唇角。“怎么搞不清楚状况?” 凤漓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顾长安抬手抱住凤漓渊的腰,在他的怀里胡乱的摸着。 “阿渊,你怕吗?” “不怕。你呢?”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的眼睛松开,看着顾长安的眼睛,无奈的点在她的眉心。 “有阿渊在,就算是今夜死在皇宫内也死得其所,因为是为了我的阿渊死的。”顾长安的声音就像是一个魔咒一般在凤漓渊的脑子里面徘徊,他抱着顾长安酒酒没有说话。 一盏茶之后,凤漓渊牵着顾长安走过后宫的主干线,然后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路过湖心亭的是时候,停了下来。 顾长安看着身侧的凤漓渊。“走吧,没事的,总归要遇上的,东门口,永安殿已经是他们的最后两招保守方案了,如今破釜沉舟也要让她们自损。” 凤漓渊看着面前的顾长安,低头在地上拿起来一块石头扔在被冰冻的湖面上,眼底的沉寂看着不像一个被困倦很久却无反击之力的太子殿下。 在往养心殿走的路程中两个人几乎都是分开过的后,在养心殿前分开了,顾长安和凤漓渊一前一后的朝着殿内走去。 顾长安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眼神扫过坐在一旁的凤逸,不动声色的吸了吸鼻子,小步跟在凤漓渊的背后。 凤逸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的样子,挑眉看着身侧的顾流苏。“今天她是怎么说的?” “王爷觉得我在骗你吗?” 因为顾府那夜的关系,顾流苏和凤逸的关系也开始掉在零点,凤逸已经纳顾流苏的贴身婢女为妾了。 “顾流苏你是在怀疑吗?” “流苏不敢。”顾流苏看着身侧的凤逸,一口漂亮的牙齿差点咬碎了在了嘴里。 一场看似和乐融融的年夜饭,大臣坐在两侧,皇帝身侧的皇后晴妃,菡妃面色各异。 皇帝抬手给皇后夹了一筷子菜,然后看着满朝的大臣。“今夜大家便敞开的玩耍。”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目的 晴妃看着皇帝的样子,刚要发作,却看着已经不如往日意气风发的凤逸一脸阴沉的盯着太子和太子妃的方向。 晴妃看着坐在那里的已经不如往日风度翩翩的凤逸,眼底浮现出怨恨,却在转向皇帝和皇后的时候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今日姐姐比起往日更加的气色圆润了。”晴妃故意的搭话,让皇帝的眉头微挑,忽然之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却还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不插话。 皇帝的态度很明显,晴妃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的时候,那种笃定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原本拿着点心的手指有点抖动,点心上的碎渣掉落了一桌子。 皇帝毫无察觉般的接过晴妃递过来的点心,眯着眼睛看着大殿中央那些舞女,眼神有些迷恋。 “皇后姐姐。”晴妃看着皇帝的样子,斜着身子朝着皇后的方向搭着话。 “林晴,那晚的事情我无法坐视不理,确切的说,大家都在胆怯当年陛下登基前许给我的那个承诺。”皇后将这样的话说出来的时候,晴妃忽然觉得她的任务减少了一半。 “妾身没有懂姐姐的意思。”晴妃的眼睛闪了闪将最后的赌注压在皇帝不敢因为此事打破如今朝堂的制衡。 “林晴你想要的不过就是我记得当年我对着满朝文武百官说的那句此生绝不会用陛下许给我的那个承诺。”皇后顺势说出来的话让晴妃一直愁容满面你的脸忽然之间亮起了一抹广度。 坐在朝堂之下的林浩和林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 林申从林浩的身侧离开,一直等在殿外的童博看着林申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林申趴在童博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童博点了点头离开了。 一直坐在凤漓渊身侧的顾长安看着林浩的动作,捏着手腕看着身侧大的凤漓渊。“殿下,觉得此次林将军的计谋是什么?” 凤漓渊的目光扫过坐在大臣首位和顾相遥遥相望的林浩,转头捏了一下顾长安的鼻尖。“当真以为林将军是莽夫?能在这么多年屈居首位没有点手段怎么可以做到?” 凤漓渊忽然亲昵的动作,完全违背了当初说好的,顾长安有些木讷的看着凤漓渊,手指条件反射的覆在凤漓渊触碰的地方,有些傻。 “为什么?” “长安还记的你的身份吗?”凤漓渊轻描淡写的问着,手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甜点放在顾长安的骨碟内。 “太子妃。” “那便在近日躲在你的夫君身后,看看夫君的能耐如何?”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点了点头,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有朝一日可以和皇帝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时的那种荣誉感。 凤漓渊抬手揉了一下顾长安的发顶,目光扫过一直盯着顾长安的凤逸,眼底浮现出讽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教会的时候,顾长安敏感的察觉到了,凤漓渊身上的戾气。 “阿渊是生气了吗?” “闭嘴。”凤漓渊低头看着将脑袋埋在他怀里的人,忽然之间心中的那口闷气也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比试 凤逸在对上凤漓渊的视线时,眼神在瞬间撇开,却在快速的对上凤漓渊的视线。 在凤逸的视线里面,凤漓渊看到了不甘和那种属于男人的占有欲。 凤漓渊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忽然之间将顾长安的腰肢搂住的时候,顾长安笑了笑,转头看着凤漓渊。“我很开心。” 凤漓渊和顾长安的亲昵,让皇后的心再次的放了下来,在面对凤逸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矛盾是最好的。 在舞女下去的时候,凤逸忽然之间站起来,差点将身侧的顾流苏掀翻,顾流苏扶着身体,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凤逸。 “殿下。” 凤逸的目光则是直直的看着凤漓渊,抬手作揖。“臣弟早些年便听闻皇兄武艺天下无双,只是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讨教一二?” 凤逸忽然的发难让坐在下面的林浩眼神不善的看着坐在皇帝身侧的晴妃身上,晴妃抬头摸了摸鼻子,装模作样的低下头,无视了林浩的询问。 晴妃忽然的临阵倒戈让林浩的脸都气紫了。 林申抬手拍在林浩的肩膀上。“表弟这次太过于胡闹了。” 凤漓渊的视线从顾长安的身上离开落在凤逸的身上,笑了笑,抬手将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随后无视般的低头看着怀里的顾长安。 “长安是如何想的?” 顾长安的目光看着在座的大臣,忽然之间嗤笑一声。 “若我希望夫君摘得头筹送给我当新年礼物呢?” “答应你便是。”凤漓渊低头在顾长安的眉心落下一吻,随后抱着朝着大殿中央走去。 凤漓渊的自信满满和凤逸的不屑一顾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唯独最该担心的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顾长安知道,无论前世今生,凤漓渊的造诣远远在凤逸之上。 今日这场宴会完全是为了给凤漓渊打响名声的。 皇帝转头看着一脸慵懒,但是眼神里面却神采奕奕的皇后,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阿芷。” “若你阻止了,相信我,你的儿子,此生都不会在主动的和你说一句话。”皇后说完之后看着完全期待的顾长安,抬手捏了捏眉心忽然之间仿佛有点看不懂顾长安了。 说她胡闹,确实够胡闹的。 说她懂事,可是在很多事情上,顾长安的谋略绝对不属于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几个人。 若她是男子,如今在满朝之中可以和她匹敌的又有几个? 若说她心狠,每次在遇到凤漓渊的事情之时,都是盲目的,如同现在一般。 皇帝看着皇后的样子,咬牙朝着身侧的刘喜说道:“让人将剑改成木剑,若是伤到了两位皇子,朕唯你是问。” “诺。” 在刘喜奉上两把桃木剑的时候,凤逸的视线第一次看向皇帝的方向,眼神里面闪过的是嫉妒。 凤漓渊看着手里的桃木剑,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却想开了,今日之后,凤逸必须离开都城。 凤漓渊从未畏惧过任何人,却在顾长安的事情上畏惧这个叫做凤逸的男子,那是顾长安前世的挚爱。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名声大噪 顾长安斜靠在椅子上,转头看着一脸戒备的灵心拍了拍灵心的手背。“拿点瓜子吃着,新年大家都该开心的。”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一旁临危不动的习染。“习染,你觉得这场对决谁会赢?” 习染低头看着面前的顾长安。“娘娘希望谁赢?” “若是曾经,我自然不希望阿渊赢,如今这样的局面,若是太过于张扬,阿渊会受到各方势力的制衡的,可是如今,我自然是希望阿渊赢的,那条道路最大的障碍,如今便要离开都城了,如今是阿渊立威的时候了。”顾长安说的风轻云淡,却让习染听的惊心动魄。 短短三年的时间,整个都城的局势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年菡妃和晴妃联手的局面,如今被一个女子轻易打破,而那个纵容的人,竟然是他的主子。 习染再一次看向顾长安。 “殿下会如娘娘所愿的。” 习染的声音莫名的带着一股恭敬,让顾长安有些顿,她转头盯着一脸正气的习染,晃了晃脑袋。 眼神扫了一圈,脑海里面迅速的算计着。 “云剑呢?” 顾长安的话让习染再吃诧异,随后低头看着顾长安,忽然之间释怀了,不是第一次听到云剑说,顾长安的实力在他之上了。 “东宫。” “他若是不隐藏,这天下早已没有别人的活路了吧。”顾长安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站在大殿之中的凤漓渊,仿佛他是世界的光。 “物极必反的道理殿下还是懂的。”习染轻声的话落在顾长安的耳朵里面,原本慈眉善目的人,在瞬间冷脸看着习染。“就算是老天想要为难他也该问问我同不同意。” 顾长安斜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橘子,一下一下的剥着,看着一旁明显心不在焉,目光频频朝着林浩方向去的顾流苏。 “习染,云剑考的住吗?” “他的功夫在我之上。” “那便好。”顾长安彻底的打消了对于东宫的担忧,而是全心全意的投入了凤漓渊和凤逸的对决之中。 对决之中先出招的先输,如同话多必有漏洞一般,顾长安看着两个看似势均力敌的两个人,忽然之间没有了兴趣。 在凤漓渊挪动第一步的时候,顾长安便知道凤逸输了。 一招制敌,凤逸的手朝着凤漓渊袭去之时,一把剑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剑柄将凤逸的剑挡掉。 在场的人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绚丽多彩,顾长安看着一旁担忧的裴文和薛游,笑了笑。 “去告诉云剑,若是遇到此人,格杀勿论。” 习染离开之后,灵心和灵韵看着坐在前面一身寒冰的顾长安。“娘娘。” 顾长安在灵心的召唤声中和凤漓渊的脚步声中回过神,看着面前唇角带着微笑的凤漓渊,绕过桌子走到凤漓渊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 “新年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便好。”凤漓渊将手上的桃木剑递给一旁的宫人,抬手环住顾长安的腰,转头看着一旁相对较为冷清的凤逸夫妇。“多谢十三弟手下留情。”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失败 凤逸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满腹的怒火无从释放,低头看着一脸讽刺的顾流苏。“童博呢?” 顾流苏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歪着脑袋略微惊讶的看着凤逸。“殿下还记得童博呢?今日天下如此做,是想要让我们都为你陪葬吗?” 凤逸看着顾流苏的样子,目光朝着顾相和林浩的方向看去,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凤逸低头拽了拽顾流苏的袖口。“所以是行动了吗?” “流苏还以为殿下的眼里,心里只剩下顾长安一个人了,忘记我们所有人的死活了。”顾流苏说着看着高堂之上久久没有回过神的晴妃,直接嗤笑出声。 顾流苏的不屑让凤逸看着格外的不舒服,他压低声音凑到顾流苏的耳边,声音威胁的叫着顾流苏的名字。 顾流苏歪着头看着凤逸黑着脸的样子。 “方才殿下理直气壮一副太子是手下败将的样子,流苏以为殿下信心十足,可是却在心爱的人面前失了颜面心情怕是不好?”顾流苏因为凤逸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心底的那些情愫几乎都被消耗完了。 一场比武下来,凤逸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目光。 钦佩的目光尽数的落在凤漓渊的身上,凤康拿着手里的酒,看着对面几个脸色比较阴沉的人,一脸惊喜的看着凤漓渊。“这么多年,皇兄的伸手一点都没有退却。” “九弟说笑了,若是和九弟比,肯定是输的。”凤漓渊在朝堂之上的比武,让他的名声在文武百官之间声名大噪。 相比于凤漓渊曾经的名气和如今的强强联合,很多人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朝着凤漓渊的方向倾斜。 一直没有说话的凤昀看着顾长安。“皇嫂不知习染去哪里了?”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昀,笑了笑,抬手拽住凤漓渊的袖子,眼底渐渐的浮现出委屈。“本宫让习染去将马车里面的暖炉升起来,若是让殿下受了风寒,自然是承担不起的。” 凤昀将手上的酒杯放下,看着顾长安身后的灵心和灵韵。“若说细心和贴心,到是数皇兄的这两个婢女最合心意了。” 顾长安笑了笑,脸上浮现出感谢。“自然是,这些年若为灵心和灵韵照顾着,本宫都怕,无福享受如今殿下的能力。” “太子妃很开心。”‘ 凤昀身上的漫不经心被去掉之后,顾长安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打量着凤昀。“自然然是开心的,我的夫君怎么会不开心呢?” 顾长安的油盐不进,凤昀不是第一次尝试到,但是却一次觉得如此的憋屈。 “皇嫂可知道,皇兄之前有喜欢的人?” 凤昀的话完美的让四周的气氛变的肃静和压迫,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凤昀,忽然之间释怀了。 “喜欢吗?可是阿渊对于我是爱便够了,何况他爱的人只有我。”顾长安自信笃定的语气让凤康笑了笑,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第一次觉得原来凤漓渊娶了一个好妻子。 “皇嫂可真自信。” 宴会结束的时候,站在养心殿外,顾长安看着天上的烟花,转头看着凤漓渊。 “殿下,如今可还怀疑妾身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帝王令 习染披着灰色的大氅从黑夜中走来的时候,顾长安的眼睛亮了亮,身子也微微的朝着凤漓渊的方向倾斜着。 习染走到凤漓渊的跟前,看着周围的所有皇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凤昀看着习染的样子,上前问着习染。“不知暖炉可还暖和?”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习染,笑了一下,然后出声道:“习染,七皇子问话怎可不回答?” 习染转头看着凤昀有些惶恐,随后憨厚的回答到:“殿下一直用的木炭没有了,恰好最近黎安商会的人上门询问过一次,属下便去黎安商会去了一次木炭。” 凤昀看着毫无破绽的回答,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皇帝携着皇后和两位爱妃,菡妃站在晴妃的身侧脸上带着些许的巴结。 却被晴妃退了一下,脚下一滑差点没有站住。 凤昀的脸上浮现出的怒气一闪而过,顾长安低头看着凤漓渊垂在大氅内侧的时候,伸出圆润的手指,握住凤漓渊的手。 “新年快乐。” 新年的第一声钟声响起之时,天上升起夺目的烟花,凤漓渊看着身侧的顾长安,这是他们做夫妻过的第二个新年。 皇帝转身朝着贵族的子孙们一个个都准备了一个大红包,到了凤漓渊的跟前,皇帝将手上的红包递给了顾长安。“来年的时候,朕希望可以看到新面孔。” 顾长安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一旁的皇后看着顾长安有意的样子,在怀里拿出来那个当年皇帝给她的信物。 “这是当年你父皇登基之时给母后的信物,许诺完成母后一个心愿,如今你也成家立业了,母后所有的心愿都了了,这边送给你,日后若是母后不在了,有什么要求便去提吧。” 顾长安看着皇后拿出来的东西,竟然是当年的帝王令。 那东西除了皇室比较亲近的人知道,其余的人只闻其声不闻其色。 顾长安瞪大眼睛看着凤漓渊手里的东西,酸涩在一起涌上心头,当年的她到底是多么的傻,竟然将他的真心扔在地上,让所有的人践踏。 握着凤漓渊的手越发的紧了。 凤漓渊转头看着痛苦的顾长安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低头吻在她的发顶。“怎么吃醋了?送给你便是了。” 那帝王令戴被凤漓渊戴在顾长安脖子上的时候,顾长安顺势踮起脚尖吻在凤漓渊的唇上。“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知道。”凤漓渊怜惜的拂过顾长安的脸颊。 如今很多的事情都在和往日一般的发展着,除了怀里的人,曾经的她是多么的厌恶和他在一起,每每想起这个已经死过一回的心脏还是会发出哀嚎。 “你不知道。”顾长安抬起头看着凤漓渊,她想要将所有的东西倾盘推出,却在抬头的时候,被一个修长的手指挡在了唇上。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凤漓渊说完目光便不在看顾长安而是挪像了一黑夜之中。 顾长安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几处阴暗的眼神朝着顾长安袭来。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联手 凤昀看着顾长安唇角几乎被固定上去,完全没有漏洞的笑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试探。“皇嫂知道这个东西的作用吗?” “凤昀,你想如何?” “皇嫂前些日子不就是希望我接住皇嫂递过来的橄榄枝,联手吗?”凤昀的目光草草的扫过站在晴妃背后的菡妃,眼底深处浮现出的震怒让顾长安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烈了。 “条件。” “没有。”凤昀咬牙看着一毛不拔的顾长安,拂袖朝着后面走去。 顾长安转头盯着凤昀不甘的身影,视线再次落在菡妃的身上,这些年,菡妃家境的落寞,却不甘凤昀屈居人下,一直在巴结着晴妃,这却成了凤昀心中的一道不可触碰的伤疤,今日这样的场面让这种不甘和压抑彻底的爆发了。 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身侧抬手握住他的手指,目光看着高耸的天坛上,皇帝和皇后背对着月光而站,俯瞰天下的感觉。 眼底浮现出羡慕,有朝一日,她要让她的夫君站在那最高的位置俯瞰天下,让所有的人都为她沉浮,她要成为与他比肩的人。 许是顾长安的丝毫不掩饰心底的欲望和迫切,被凤漓渊的余光捕个正着。 垂在身侧被顾长安握在手心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两个人细微的互动被站在背后的凤逸捕个正着,低头便迎上了顾流苏讽刺的目光,凤逸抬手擒住顾流苏的脖子。“你竟敢如此看我?” 人潮之中,黑压压的人群,大家的视线也都在天坛上那两个为国家祈祷的人身上,便没有人注意在角落之中顾流苏的难堪与难受。 凤逸看着顾流苏眼底的失望,那双眼睛像极了顾长安,仿佛那天夜里顾长安靠在他的怀里时一般,凤逸的深思有些飘忽。 那一瞬的改变让顾流苏更加的嘲讽。 童博从背后走出来的时候,苍白的脸色让顾流苏的心情更加的飘忽了。 “怎么样?”被掐住的嗓子发出来的声音格外的难听,周围的人视线有些许的朝着这边看来,凤逸如同被烫伤一般的松开了手。 “我们遭埋伏了,不止是东宫的人,昀王应该也出手了。”童博的声音让凤逸原本就低沉的气压更加的低了,凤逸抬头看着不远处站在黑暗中,视线不明的凤昀,抬脚准备走过去,却被林申拦住了。 “你是疯了吗?” “表哥。”凤逸对于这个从小便在军营中长大,一身铁血的林申到底是抱有一丝敬畏的。 “我。”凤逸知道方才他的选择不正确,却无法辩驳林申的态度。 凤逸站在原地,今天原本是他的主场,却因为一些因素被别人抢占先机,无论是宫内还是宫外输的一塌糊涂。 “今日之局,说到底怪罪的人事你,一手好牌被你打烂,难道你找不到丝毫自己的原因?”林申的严厉让顾流苏脸上浮现出诧异,视线落在凤逸的脸上,猛然之间抬头看着林申,这个男人便是凤逸如此猖狂的资本吗? “表哥。”凤逸的不甘,被林申压了回去。 “明天一早便带着你的人,乖乖的去陇南,说到底天高皇帝远,有些事情也方便一些,有表哥在,这场争夺不会让你输的。”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背后的人 凤逸低着头犹豫了很久,在顾流苏以为凤逸会反抗的时候,却看着凤逸点头,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高台之上,里面炙热的。 “流苏以为殿下忘记了心中想要的东西。”顾流苏带着凉意。 “顾流苏。”凤逸威胁的声音,如今听在顾流苏的耳朵里面就像是一个狐假虎威的耗子,丝毫不觉得恐惧,反倒是在对上林申威胁的目光是,缩了缩脖子。 “我以为你至少知道,如今的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竟然还如此的幼稚?”林申说完之后,顾流苏抿了抿唇,张嘴准备辩驳,却发现林申已经离开了。 皇帝和皇后从天坛上下来的时候,众位皇子和皇亲国戚,达官贵族的及其家眷围成一圈,晴妃目光羡慕的看着那一身凤袍站在皇帝身后一脸雍容的皇后,藏在艳丽衣服内的身躯紧紧的绷在着。 “长安,过来。”皇后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往年第一句话都是皇帝开口的,可如今竟然是皇帝宠溺的看着皇后说出第一句话。 顾长安在众目睽睽之下,受着众人羡慕的不光站在皇后的身侧,脖颈上的帝王令让众多人红了眼,站在人群中的林浩的眼睛像是躲在黑暗中的毒蛇,缠绕在顾长安的脖子上。 贪婪的想要将顾长安脖子上的东西摘下来,握在手心里面。 “父亲。”林申的声音让林浩从思绪中解脱了出来,眼底的贪婪和欲望被压制了下去,林浩深呼吸了一次。“明日,他会自己去请辞的。” “这是他最后的价值了。”林申看着林浩的侧脸,他不是第一次觉得,林浩是一个为了霸业无情无义的人。 林浩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凤临的身上。“这些日子离他远点,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是。” 林浩说完便像寻常的大臣一般站在外围虔诚的看着皇帝和皇后,还有那个闯入那个领域的女人。 凤漓渊站在外围看着皇后和顾长安脸上忽明忽暗的灯光,眼底晕出一抹悲意。 皇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召唤来凤漓渊,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一脸拜托的看着顾长安。 “今夜我便将渊儿正式交给你了,他什么都好就是心思过于沉重了,旁人都看不清楚他真正要的是什么,母后之希望日后你能日日陪在他的身边,告诉他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皇后的声音很温柔,声音仿佛当年还在药王谷的样子。 皇后脸上的皮肤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成了当年的模样,清纯动人,却在一颦一笑之中让所有的人都失了心神。 皇帝身边的后宫妃子都抬手抹了抹日进沧桑的脸,所有的人都在差异之中,唯独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个人湿了眼眶。 顾长安握着皇后的手腕,摇着头,却被皇后推开了手。 在皇后往后退去的时候,顾长安在她的眼底看到了托付。 “母后,不要。”顾长安的声音就像是深夜中的一声惊雷将皇后身侧的皇帝唤醒,他抬手想要去抓她的衣摆,却只是看着她在他的面前倒下。 像是一个翩然而下的落叶。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巨变 那娇艳如同当初相遇一般的女子,就那样躺在皇帝的身侧,脸上带着纯粹的笑容,就像是当年一般。 “阿芷。”沧桑的声音从皇帝的口中溢出来,带着浓厚的悲伤,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凤漓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双眼睛冰凉的看着顾长安,抬手握住她的脖子。“这就是你的目的吗?顾长安,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骗我?” 凤漓渊忽然之间的转变,让在场的人都看不清楚所以,顾长安瞪大眼睛眼底的悲伤还没有散去,就开始变成了委屈。“你不信我。” “你让我如何信你?当日你说信你,我信了,可是我信的结果便是如此吗?”凤漓渊如同一个受伤的刺猬一般看着顾长安,努力的将顾长安刺穿。 顾长安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她的胸口上,口腔里面喷出来的血将凤漓渊的手背灼伤,她的嘴角挂着讽刺的微笑。 “凤漓渊,是不是要我将心拿出来给你看才可以?”顾长安的身子在凤漓渊放开她的时候有些踉跄,她站在原地,胸口就像是被水开了一个洞,疯狂的将冰凉的水往里面灌去。 顾长安忽然觉得眼前发黑,她抬手拽住了身侧灵心的手,抬头一片黑暗,却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凤漓渊眼前的方向。 “为什么?” 顾长安的声音仿佛是被什么割碎了一般,落在凤漓渊的耳朵内,得到的却是凤漓渊冰凉的不留后路的口气。 “灵心。” 手下的人挣扎的离开,顾长安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人站在天坛下面,前一刻的光彩夺目,却在这一刻被所有人抛弃。 “你不信我。” “你说我凭什么信你,你说?我的母后如今就倒在这里,顾长安你叫我如何信?” 凤漓渊的声音仿佛将顾长安打入地狱一般,她脸上的辩解开始消失,神色也变的死寂。 “送我去天牢吧。” 顾长安最后的话,在人群中炸开,站在一旁的凤贾卫看着匆忙赶过来的凤昀。“七哥可是觉得自己站错位置了?” 凤昀看着顾长安被羽林军押着往前走去,眼神没有一丝的光,神色迫切的落在凤漓渊的脸上,却发现他的脸色格外的沉静。 所有的人都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略微的为顾长安觉得不值,只有站在凤漓渊身侧的灵心和习染才知道,凤漓渊的身体就像是被风冰冻了一般。 等到顾长安离开视线之后,站在人群之后的灵韵转身离开了。 凤漓渊弯腰将皇后抱在怀里,目光冰冷的看着皇帝。“若这是你对母后的保护,今日我便代表药王谷,要回我的母后。” 凤漓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皇后报出皇宫。 蓬莱阁内,韩俊看着站在面前一脸冰霜的凤漓渊,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凤漓渊,那是你的母亲。” “舅舅,帮我。”凤漓渊的唇被牙齿咬的泛白,那种无力的感觉凤漓渊第二次察觉到。 他的祈求让韩俊红了眼,点头走进内室,和凤漓渊联手解救韩芷。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归属 一夜的抢救,凤漓渊坐在地上,仿佛身上的千斤重尽数卸去,坐在地上歪着头看着韩俊。 “舅舅,谢谢你。”韩俊第二次听到凤漓渊喊舅舅,曾经的他就像是当年你的韩芷一样的倔强,一旦选择了立场便是不会改变的。 “为什么如此冒险?” “那里已经成为母后人生的囚牢了,我想救她出来,我知道母后做着随时用她的命帮我的准备,可凤漓渊什么时候想要的东西需要别人帮忙了?”凤漓渊的声音就像是带着赌气一般的说着。 “那为什么要将长安关进去?” “自然是拔出一切不利己的的因素,舅舅那三年,我确实有心退出,颓废了不少,可是不代表我傻。”韩俊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就不怕吗?” “怕,可我喜欢斩草除根,否则,我更怕。”凤漓渊的话没有说完,但韩俊还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比刚才还浓烈的恐惧,仿佛是躲不过的宿命,那种折磨让凤漓渊失去了所有的自信。 “渊儿,我小时候,你外公告诉我一件事情,若是想做那个人上人,便要在上天选择之前,选择自己的命运。”韩俊说完便离开了。 趁着夜色,韩俊带着韩芷离开了都城。 东宫内平白的一具尸体放在永安殿,凤漓渊看着躺在那里的人,眼神眨了一下,看着跪在面前的顾雅。“还有何话可说?” “殿下,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 “你家主子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凤漓渊的声音就像是冬季里最寒冷的风将顾雅心中的那丝热忱和希望尽数吹灭。 凤漓渊在顾雅的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恨意,那种滔天的不惧权威的恨意,让凤漓渊觉得欣慰。 短短几年时间,顾长安做的很成功,无论是手下的那个人都做到了誓死效忠与他。 凤漓渊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寒星身上。“你可有话要说?” “想杀了你,但是北虚宫的使命便是协助你。”寒星抱着剑站在一旁,眼神冷冷的看着凤漓渊,那种冰冷让凤漓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云剑,带她去天牢。” “诺。” 云剑和寒星离开之后,凤漓渊走到顾雅的跟前,看着她嘴角的血。“你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凤漓渊说完之后,便听到门外传来刘喜的声音,抬着脚步走了出去,看着谄媚的刘喜。 “刘公公有何事?” 凤漓渊的声音冰冷刘喜是知道的,可是如同今日这般的冰冷,却让刘喜有些心惊。“陛下命奴才用凤鸾将他的妻子送到他的身边。” 随着刘喜的声音,凤漓渊的眼神看着刘喜背后那高贵华贵的凤鸾。“我的母亲不需要。” “殿下。”刘喜的声音还没有传出来的时候,便听到一股娇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香气渗进刘喜的鼻子内。 晴妃压制住心中的欢喜,努力的做出一脸的悲伤。“渊儿,本宫知道你开心,可说到底,你母后的尸体最该保留的人是陛下才是。” 晴妃的声音带着刺耳,让在场的人都皱了皱眉头。 章节目录 第215章 火烧 凤漓渊嫌弃的看着眼前的晴妃,压低声音看着他。“若非是我还念及皇权,你当真以为你可以在我的地盘来去自如?” 凤漓渊的话让刘喜的脸色变的格外的难看,这些年因为凤漓渊身体的问题,皇帝刻意的疏远东宫和未央宫,就是为了保护他们母子。 却在某种程度上纵容了这些人的胆量,让他们母子如履薄冰的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受着这般折磨。 “我是父皇的妃子。” “滚。” 凤漓渊抬手甩开了抓住他袖子的手,眼神带着嘲讽的看着晴妃。“这么多年,若非林家屹立不倒,你当真以为你的位置可以坐稳?”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放在台面上却让晴妃的脸色很不好。“陛下是爱我的。” “滚。” 火把被习染从不远处拿过来的时候,刘喜和晴妃的目光才落在一旁堆起的柴火上。 “凤漓渊你是疯了吗?” “滚。” 凤漓渊几乎是一脚将晴妃踹开的,刘喜捏着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转头看着身后的下人。 背后的人都低着头,两耳不闻窗外事。 “凤漓渊,你是想死吗?” “凭你的废物儿子吗?就算是这天下我让给他,他能守得住吗?”凤漓渊的猖狂,曾经的刘喜是最明白的。 曾经的凤漓渊年幼的时候,在政务上的见识便让皇帝心惊,有意培养,每次处理奏折的时候都会明凤漓渊在身侧坐着。 每次两父子意见相左的时候,凤漓渊便会凉凉的说一句。“若是父皇准备和母后的关系一直如此下去,便可以试试。” 随着后来的成果,朝堂之上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凤漓渊在处理,明面上的皇帝就像是退位让贤了一般。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凤漓渊出丑,却发现从始至终这个人精灵的让你找不到任何的把柄,朝堂之上培养出来的人也各个都是为民分忧的,在朝堂之上和顾家,林家三分天下,可即便是如此,这三分天下也让林家和顾家发怵。 后来的意外让凤漓渊这个天之骄子就此沦陷,都城之内才开始有了各位王爷的名号。 “殿下,那是你的父皇。” “一个无法保护妻子的丈夫,不要也罢,生,他用爱囚禁了母亲,死,我绝不对让任何人囚禁母亲的。”凤漓渊口中的母亲,让刘喜知道他此次前来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一把火在永安殿内升起,跪在殿内的顾雅看着凤漓渊的背影,眼底闪过迷茫。 “灵心,那还是殿下吗?” “这才是真正的殿下,冷血,无情,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灵心的话让顾雅的心再次沉到了深渊之中。 “那我家小姐算什么?” 顾雅的泪水带着不甘和怜惜,灵心和灵韵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一把火将皇后的尸骨烧的干干净净,凤漓渊亲自将骨灰装在盒子里面,抬头看着刘喜。“怎么这样也要让你的陛下看一眼吗?” 刘喜看着凤漓渊怀里的骨灰盒,咬唇。“还请殿下随奴才走一趟。”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父子对峙 刘喜说完之后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凤漓渊回答,躺在地上爬起来的晴妃,震惊的看着刘喜。 “走吧。”凤漓渊抱着骨灰盒朝着前面走去,刘喜带着凤鸾亦步亦趋的跟在凤漓渊的背后。 站在养心殿的门口,凤漓渊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一直没有出来吗?” “没有。” “去将东西准备好,母后的尸骨不入皇家,随着风飘荡吧。”凤漓渊说完之后,不听刘喜的声音,抱着怀里的东西走了进去。 在推开门的时候,凤漓渊看着皇帝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在跪在地上的时候。 带着风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凤漓渊的脸上。“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母后最后要的是什么?这么多年了如今我也20岁有余了,父皇答应过母后的事情可有哪件是做到的?”凤漓渊的质问让皇帝的脚步有些漂浮,他低头看着凤漓渊。 那张和韩芷有了四分像的脸,忽然之间落下了滚烫的泪水。 “那是我的妻子呀,渊儿,那是你的母后,你怎么可以如此忍心?” 皇帝的声音让凤漓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还是嗤笑出了声音。“在你将母后带出药王谷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母后要的是生意是一双人,而你给的却是无尽的伤害,母后死后不入皇家祖坟。” “凤漓渊。”皇帝像是疯了一样的撕打着凤漓渊,抬手将那小小的盒子抱在怀里,低头吻在那盒子的表面。“你怎么忍心不让我看她最后一眼?” “因为你是皇帝。” 凤漓渊说完之后便站起来离开了,走到养心殿外的时候,停了停。“葬礼就按照国母的标准,此生若父皇令立新后,儿臣发誓,此生避让大尊朝的天下,在父皇的面前天翻地覆。” 凤漓渊离开养心殿之后,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看着站在暗处的寒星和云剑点头走了进去。 黑暗腐朽的牢房内,顾长安被关押在最深处的牢狱之内,昏暗的光只够照亮眼前微弱的视线。 凤漓渊站在顾长安的牢房门前,看着低着头坐在草垛里面一声不吭的顾长安,手指在链条上轻轻的敲了敲,却还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复。 凤漓渊命人将锁打开走了进去,一身白色的衣衫,站在顾长安的面前,嗅着莲花的靴子上落下了泪水。 凤漓渊抬手拍在顾长安的发顶。 “你怕了?” 原本呆滞的人,忽然之间像是一个受伤的鹰,窜进凤漓渊的怀里,滚烫的泪水顺着凤漓渊的衣衫流进脖颈内,浸湿了他的皮肤。 “阿渊,你不会的是不是?” 顾长安的眼前浮现出皇后倒地的那一幕,她的心很后怕,却还是死死的不愿意放开凤漓渊的身子。 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凌乱的头发束在脑后,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你就不恨我吗?” “刚开始恨,可这里太寂静了,那刻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我的脑海里面过了一遍。”顾长安咬着唇低头不敢去看凤漓渊的眼睛,若不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在被关进来的那一刻,她边想着是,若是不能长相厮守,那便同生共死。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国丧 凤漓渊看着怀里有些脏兮兮的脸,手指在她的眼角划过。“是不是看不清楚?” “好多了,那刻是真的一点都看不清楚,若是可以看清楚,便不会恨了你一段时间了。”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有些自责的样子,低头狠狠的吻住了顾长安的唇,在唇角研磨着。 迟迟不肯进入,眼神盯着怀里的人,手指覆在她的眼上,眼底的悔恨和怜惜再一次席卷了她。 “这些日子在这边便好好的休息,等你出去的时候,一切都会回归的。”凤漓渊说完强迫着心思,将顾长安推了出去。 顾长安的这个牢房是被精心收拾过的,虽然不及外面舒适,但是却是牢房之中最干净最安逸的了。 凤漓渊几乎是狼狈的离开了天牢,站在外面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护好她,若是有人来,格杀勿论。” “诺。” 凤漓渊离开之后,直接去了养心殿,看着守在外面的习染,目光落在紧闭的大门内。“怎么样?” “陛下命人将皇后娘娘的东西尽数搬入养心殿,疯了一般。”习染看着凤漓渊,有些犹豫。 “我知道了,回去告诉灵心,准备些吃的送到天牢,小心行事。” “诺。” 凤漓渊一步一步的朝着养心殿内走去,看着殿内几乎布满了皇后的衣服,年少时的,少妇时期的,太子妃时期的,皇后时期的,甚至还有这些年的粗布衣衫。 皇帝趴在地府上,一点点的嗅着,就像是一个大型的犬想要在众多的东西中寻找出来那个带着需要味道的东西。 “父皇。” “渊儿你快来,父皇闻不到你母后的味道了,你来帮帮父皇好不好?”在皇帝转身的瞬间,凤漓渊往后退了一步,皇帝仿佛咋一瞬间苍老了,眼角的皱纹,两鬓的白发。 “母后的葬礼还需要父皇主持,怎么当年没有风风光光娶进门的人,如今也不在意了?”凤漓渊的声音很凉,却让皇帝心中的愧疚更加的浓烈了。 “渊儿,一定要这么着急吗?” “相比于被困在宫中,母后要的是或得自由自在。”凤漓渊的声音仿佛是那夜在天坛之上,那人站在身侧,声音微凉的说着。 若有来世,我不想遇到你,不想嫁入皇室,所以我死后便放开我吧。 “我知道了。” 皇帝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明明舍不得,却不想在看到皇后不开心的样子。 皇后的葬礼是按照皇帝的标准主办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帝亲自把关,刘喜这些日子也是格外的劳累。 在遇到凤漓渊的时候,刘喜看着已经步履蹒跚的皇帝。“殿下一定要如此狠心?” “刘公公,皇宫内容不下过于聪明之人。” 凤漓渊的声音让刘喜剩下的挂卡在嗓子里面,跪在两侧的皇子,皇妃,甚至是满朝的文武百官。 皇帝身上的龙袍早早的卸下了,抱着皇后的骨灰盒一步一步的朝着祭坛的高处走去。 那孤傲孤寂的背影,让刘喜的眼神泛酸。 “殿下也是所爱之人,为何不能理解陛下呢?” 章节目录 第218章 逼迫 凤漓渊站在刘喜的身侧,看着高台上抱着骨灰的男子,背影的凄凉,眼神有些闪躲。 “刘公公,有些话知道便好。”凤漓渊站在最前面,承受着背后所有人的各异目光,目光沉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皇帝从祭坛上走下来的时候,凤漓渊抬手接过皇帝手中的骨灰盒。“你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夫君,朝臣手中的权利威胁到皇权,我的父亲竟然一直还在寻求一种制衡的方式,而不是打破,让皇权的威严至高无上。” 凤漓渊抱着皇后的骨灰一步一步的朝着护城河走去,皇帝的身影站在原地就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一般,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刘喜。“你也这样觉得吗?” 沧桑的老木横秋的声音,让刘喜心惊。“陛下所谓的是大尊朝的子民。” 皇帝看着面前的刘喜,往后退了一步。 “如今连你也不愿意同我说实话了吗?”胸口积压的气,忽然之间涌出,剧烈的咳嗽声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掌心的血迹,让皇帝忽然有些释怀,目光远远的望着朝着护城河内撒骨灰的凤漓渊,眼神随着骨灰随风飘荡的方向。 “再等等我,等我陪你好不好?”皇帝踉跄的从高台上跑下,只破了局部冰的护城河,天子滑稽的摔在河面上,却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疯狂的伸出手在冰凉的河水中打捞着,已经消失的东西。 “父皇这是何意呢?”凤漓渊站在原地上低头冷眼的看着已经跳入水里得人。 凤漓渊的嚣张和冰冷,那种仿佛凌驾于皇权至上的狂妄终究是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老鼠露出了獠牙。 林浩抬起头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漓渊走去,底气十足的吼道:“太子殿下。” 凤漓渊顺着林浩的声音把视线从河面上挪到林浩的身上。“作为陛下最忠诚的臣子,林将军不下去救救你的陛下吗?” 林浩看着凤漓渊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目光看着背后那些低着头的大臣,将身上的盔甲脱掉。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林申的动作,声音疑似看戏的看着在水下挣扎的皇帝。“林将军是准备等着本宫下去救驾吗?” 凤漓渊的声音不大,站在后面的人听不清楚,却让林浩的眼底写满了差异。“凤漓渊。” “欲带皇冠,必承其重。”凤漓渊说着便盯着水面等着林浩下去救人。 林浩咬牙跳了下去,站在护城河边上的凤漓渊转身看着背后的大臣和守卫。“还不快来救驾?” 兵荒马乱之间,林浩的身上被人踢了好几下,有好几脚是故意的将林浩往护城河下踩去。 凤漓渊站在最边缘,将皇帝拉起来,抬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喝水,转身接过已经递过来的大氅。“还请父皇节哀。” 皇帝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看着一脸冰霜的凤漓渊,在落水的那一刹那,他清晰的察觉到了凤漓渊眼底的不屑。 “渊儿。” “来人,送父皇回宫。”凤漓渊站在原地看着在场的人,有不甘的,有诧异的,更有恐惧,这个借助母后葬礼,翻天覆地的男人,委实可怕。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发配 凤漓渊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之间跪了下去。 朝着护城河的方向呆滞的看着,虔诚了磕了两个头,随后抬头看着背后的朝臣和侍卫。“陛下因皇后突然去世,伤心过度,无法处理朝政,移居后宫安心养病。” 凤漓渊的声音带着强势传到众人的耳朵里面,站在人群中的凤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手紧紧的窝在一起。 “凤漓渊。” 顾流苏看着身侧的男人,低头看着脚下的裙摆。“这便是你和他的差距,他名正言顺,而你瞻前顾后。” 凤逸看着顾流苏压根紧紧的咬合在一起,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顾流苏你找死。” “接下来先死的会是你。”顾流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笑意,落在凤逸的眼底格外的刺激。 他抬手的瞬间,凤漓渊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凤逸一人站在原地,看着人流如同退潮一般离去的样子,曾经被众臣围绕,众星捧月的逸王如今被遗忘在角落。 那种落差让凤逸的心里格外的难受。 凤昀从背后走出,站在凤逸的身侧,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凤漓渊。“疼吗?” 凤昀的声音就像是那次在天牢之中一般,明明带着看玩笑的态度,却说着格外冷淡的话,语气淡漠到仿佛是一个局外人。 凤逸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凤昀,抬手握住他的衣襟。“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凤昀,你是一条喂不熟的狗。” “狗吗?”凤昀抬手将凤逸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手上拿着的是凤逸的令牌。“不知道这东西,逸王殿下准备如何像太子殿下解释?” 凤昀得逞的看着凤逸苍白的脸,弯腰凑到凤逸的面前,手指点在他的眉心。“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凤逸,怪就怪你太过于猖狂,太过于自以为是了,就算是凤漓渊不要的东西,落在你的手里,也得你能接得住,如今他的东西自然是要自己拿回去。” 凤昀的话让凤逸魂断的衍射忽然之间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红砖黄瓦墙上。“满朝上下皆是我的人,他算什么?” “普天之下,登高一呼有相应的人,除了江湖上的无双公子,就剩下了曾经的凤漓渊,如今在你和你母妃的逼迫下,那个被他丢弃的东西,他捡起来了,而你什么都不是。”凤昀笑着看着凤逸眼底的疯狂,忽然觉得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怒气得到了解放。 菡妃看着不远处凤逸和凤昀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的晴妃,踉跄的跑到凤昀的身侧,将凤昀拉开,护着凤逸。 一双丹凤眼带着双重意味看着凤昀。“还不向逸王道歉。” “母后如今算品阶,我在他之上,一个被父皇发飞到陇南的王爷,有何用?”凤昀说完便拉着菡妃离开了。 这些年的习惯让菡妃已经适应了对着晴妃点头哈腰。 就在菡妃准备俯身作揖的时候,凤昀已经一脚踹了过去。“这是当年你踹我母亲的那一脚,我还给你。” 空气中只留下了菡妃惊恐的呼唤声,还有晴妃的痛呼声。 章节目录 第220章 送走 凤逸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空洞无比,晴妃捂着肚子看着站在凤逸身侧的顾流苏,神色威严的说着。“还不过来扶我?” 顾流苏笑了一声看着晴妃,低头看了看她洁白的手。“母妃,儿臣手脏,怕脏了母妃的裙襦。” 晴妃铁青着脸扶着身体一步一步的爬起来,走到凤逸的面洽,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 “你清醒一点。” 凤逸被打的瞬间,眼底浮现出的杀意让晴妃的脸上浮现出了有史以来最开心的笑意。 晴妃摇着凤逸的肩膀,让他对上她的视线。 “当年你舅父尚且可以从林家的旁支中夺权,如今的天下谁还记得当年的林府?”林晴的眼底浮现出骄傲,若非林好成功了,她不会是全天下人都敬仰羡慕的皇贵妃。 “母妃,你的儿子,早已被那林立的女儿,在一夜之间勾去了魂魄,那夜竟然想着护住那人的名声,若非如此,母妃觉得我们会输成如此模样吗?”顾流苏嗤笑的看着眼前的两母子,心比谁都大,却做事的时候不计后果。 “是这样吗?”林晴大声的笑了出来,这些年压制的林立竟然,竟然。 林晴提起手,一巴掌一巴掌,力道增加的扇在凤逸的脸上。“母妃这些年的教诲你都忘了吗?” “儿臣知道错了。”随着林晴的巴掌,凤逸的眼底渐渐的开始清明,他忽然之间跪在地上,看着周围的沧桑,唯独他们几个站在中间。 凤逸低着头忏悔着。 “母妃,三年之后我会再回来的。” 凤逸的声音让林晴的隐忍到了一个极致,她俯下身子趴在凤逸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怎么会爱上那人的女儿?你怎么可以?” “母妃,我没有。”凤逸坚定的声音让林晴的心有些放下,却察觉到了凤逸紧绷的肌肉。 凤逸整理好情绪之后,扶着林晴站起来,目光落在顾流苏的身上。“既然嫁入逸王府,你便要知道,我的母妃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们顾府的人亦如此。” 凤逸扶着晴妃一步一步的离开了祭祀的地方。 顾流苏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凤逸的背影,她知道今日之后,她和凤逸之间的厝就只剩下合作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 顾流苏站在原地,转身看着背后的高台,眼底的欲望掩饰不住。 第二天凤逸便在上朝的时候,重提皇帝当时的发配陇南的事情。 凤逸离开的那天,林府送行的人只有林申,凤逸站在冷风之中,嗤笑道。“表哥放心,这里才是我留下来的地方。” 凤逸离开之后,林申转身看着跑来的伏若,抱着胳膊看着那个较弱的女人。“人都已经走了,夫人又是在做什么戏?” 伏若抬手将脸上虚假的泪水擦拭掉,抬头看着林申。“这便是林家费劲一切扶值的人?走的如此凄惨?” 林申看着伏若的样子,若非当年是林浩亲手安排进相府的,他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说。” “相爷有意给太子递橄榄枝。”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交易 林申拧眉看着眼前的女人,嘲讽的说道。“这些年将军府给你的支持,便是如此的无能吗?” 伏若原本想辩驳的语气,在看到林申的眼神的时候,在舌尖转弯,语气委屈的说着。“那妾身也没有想到,她的儿子竟然如此的无能。” 伏若说完便受不了林申的威压转身离开了。 林申站在冷风之中看着伏若的背影,眼底浮现出的寒意让身边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凤康站在角落看着林申的样子,忽然之间来了兴趣,看着身边的副官。“觉得他像是一个镇守边境的将军吗?” 季言看着身侧的人,翻了翻白眼。“王爷觉得自己像吗?” “我是不是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凤康戏虐的看着季言,往前凑了凑,看着脸红的蹿开的人,这些日子以来的心情忽然之间变的晴朗了起来。 凤康抬手抓住季言捏着她头顶的发髻。“陪我去一趟东宫吧。” “不去。” 季言转身离开了城门的地方,走过林申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看着林申的步伐,忽然之间有点嗤笑,这人身上带着的邪魅,一点都不像是将军,反倒像是杀手的领导。 东宫。 凤康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处理公文脸色疲惫的凤漓渊。“皇兄,你可知道现在举国上下对你的争议很大?” “只要你手中的兵权在握,都城安稳,林家能造什么风浪?” 凤漓渊戏虐的看着凤康,仿佛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那顾长安呢?”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凤康转身看去,看着凤临一步一步的走进来,背后跟着凤贾卫。 “太子殿下。”凤临的眼底带着讽刺看着凤漓渊。“一个将名正言顺做成如此模样怕也只有太子殿下了?”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凤临直接越过,落在了凤贾卫的身上。“所以九弟是来求情的吗?” “只是奉人之命带一封信件而已。”凤贾卫看着凤漓渊,眼神快速的在凤漓渊的四周扫视了一圈。“太子殿下好计谋。” “九弟好眼力。” 凤漓渊和凤贾卫之间的哑谜让凤临脸色僵硬,他的视线落在凤贾卫的身上,却得到的是浓浓的无视。 “放过十三弟。” “做不到。”凤漓渊说完,习染便从背后走了出来,声音清冷的看着凤贾卫说着。“听说殿下养的金丝雀走丢了?” 凤贾卫原本神色平淡的脸出现了皲裂,凤漓渊笑了笑。“九弟,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牵挂,便做点对的事情,别因为自己威胁到了她的姓名。” “太子殿下。”凤贾卫的目光阴狠的盯着凤漓渊,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目光严肃的看着凤漓渊。“知道她在哪里?” “习染。” “诺。” 习染拍了拍手,一个绝妙的女子从大殿的后面被压了出来,身上的东西都是整洁的,只是被人固定着而已。 “殿下要什么?” “自然是九弟的一句话,太子妃这些日子还在天牢内,皇兄可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凤漓渊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在说今天没有天气很好一样。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释放 “若我不答应呢?”凤贾卫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眼底带着狼一般的威胁。 凤漓渊低头看着案上的奏折,唇角勾起的笑容,跪在殿下的女子,凤贾卫第一次觉得他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凤漓渊将桌上的奏折批完的时候,习染抱着奏折走了出去,凤漓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目光落在凤康的身上。“如今也年初八了,什么时候走?” “皇兄。”凤康担忧的看着凤漓渊,想要说什么,却被凤漓渊制止了。 凤康站在原地没有狠狠的皱在一起。 凤贾卫的视线一直在跪在大殿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寒冷的季节,冷风从门口一直吵着这个位置刮着。 而那人脸上豆大的汗水,让凤贾卫的心紧紧的皱起一起,手指蜷缩在一起,忽然之间放开,凤贾卫直的跪在地上,膝盖和地砖碰撞的声音,让跪在他身侧人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转头看着凤贾卫。“王爷是在说笑的吧,当年是谁亲手将我送近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如今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站在王爷的身边?” 凤贾卫的身体在瞬间的僵硬让凤漓渊的眉头微微挑起,连凤康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也松开了。 这些皇子中,若是凤漓渊是神邸一般的存在,那凤贾卫就是众皇子的偶像。 “莲儿。” “闭嘴。”女子像是发疯一般的吼了出来,随后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凤贾卫抬手将女人抱在怀里,一脸疲惫的看着凤漓渊。 “皇兄还如当年一般,蛇打七寸。” “那也是因为如今的九弟有了软肋,若是和当年一样,皇兄也没有法子不是?” 凤漓渊笑了笑,看着凤贾卫。“九弟时间不早了,你该去宫内给长辈们问安了。” 凤贾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抱着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凤临站在原地,看着忽然之间空荡的大殿,脸色发白,看着凤漓渊眼底的恐惧比当年更甚至。 “我不知道,四弟你在这中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若我是你,定然不会趟这趟浑水。”凤漓渊看着凤临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凤康看着凤临的样子,抿了抿唇跟在凤漓渊的背后离开了,偌大的殿内,只剩下心虚未平的凤临。 站在院内,凤康看着面前的凤漓渊,眼底浮现出敬佩,棋盘之上弱势的一方却因为凤漓渊转成如今的局面,无论是哪方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 “皇兄。” “康儿离开这里,回到边境之前去药王谷看看母后。” “她还活着?” “恩。”凤漓渊说完便离开了,凤康忽然之间像是傻子一样站在梅花树前大声的笑着。 凤贾卫从皇宫内带出来的圣旨,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凤贾卫亲自到天牢将顾长安请了出来。 站在天牢门口,时隔十天见到太阳的顾长安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眯着眼睛看着凤贾卫。“好久不见。” “太子妃好耐力,如此情境之下,手下的人竟然未曾反水。”凤贾卫看着顾长安,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信任 顾长安看着凤贾卫,脸色平淡的越过他没有说话,脚步也不曾有挺直, 两个人就像是背道而驰的人,忽然之间背后的人停下了脚步,凤贾卫转身看着顾长安。 越过她的背影看着不远处脸上带着微笑的人,那人就像是一个风筝一样,朝着她主人的怀里落去。 凤漓渊摊开手看着那个精灵一般的人儿装进他的怀里。低头吻在她的发顶上。“这些日子还好吗?” “还好。” 顾长安抬头想要问凤漓渊什么,却在看到他眼神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跳起来吻在他的下巴上。“这十天我最难受的就是见不到你。” 凤漓渊将怀里的人送开,低头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天牢。 威严的轿子,凤漓渊接过灵心准备的衣服披在顾长安的身上,太子妃定制的服饰,象征着如今的权威。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手指,绕过她的脖子,将她的长发撩起,微凉的手指,将衣服一点点的穿戴在她的身上。 带着贵气的衣服威严的穿在她的身上,顾长安的脸上忽然之间扬起了自豪,明明是意外的事情,却在他的手里处理的很好。 顾长安的脸上带着自豪的微笑,被凤漓渊牵着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个叫做天牢的地方。 都城之内的风向和流言蜚语被摈弃在了顾长安的耳朵之外,心灵之外,她只是靠在凤漓渊的怀里。 “若是,若是,为难的话,阿渊我愿意的。” “不会的,放心。”凤漓渊将顾长安的手握在手心里面,带着安抚的说着。 回到东宫的时候,顾长安看着神色憔悴的顾雅笑着走到顾雅的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 “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无条件相信殿下是你该有的准备。” 顾长安一如既往的严厉让顾雅忽然之间哭了出来,大年初一的第一天,天上升起的烟花照亮了大地,却在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所有的人都失去了理智。 太子殿下率先推出去的人竟然是顾长安,在那么一刹那,顾雅觉得自己要疯了。 “女婢知道错了。” 顾长安笑了笑,紧紧的抱着顾雅,看着眼前和她离开时候一样的东宫,手在顾雅的背后,轻重合适的拍着。 “小雅,你做的很好,是当初答应我的样子。” 顾雅的脸上带着窘迫,这些日子,东宫内的大小事务都是灵心和灵韵在打理,她是今天被放出来的时候才知道所有的事情的。 “娘娘抱歉。”顾雅忽然之间往后退了一步,直直的跪在顾长安的面前,神色带着愧疚。 顾长安低头看着跪在眼前的顾雅,目光看向凤漓渊。“无碍,日后记得今日的教训便好。” 顾长安回到承乾殿的时候,坐在软塌上,踢掉了脚上的鞋子,趴在软被上滚了一圈,慵懒的伸出手递像凤漓渊,靠在他的怀里。 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歉疚。“对不起,在那一刹,我没有信任你。” 凤漓渊的手在顾长安的怀里拍了拍,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摸索着。“疼吗?”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父女见面 凤漓渊的目光,让顾长安有些无奈,她紧紧的抱着凤漓渊,却将脸露在外面想要他看清楚她的表情。 “不疼,是我太傻了。”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灵韵已经端着火盆走了过来,放在顾长安的脚下。“跨个火盆去去霉运。” 顾长安看着灵心和灵韵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她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们对于她心底总归是有芥蒂的,那夜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都会施以援助之手。 可在皇后那夜的很多动作之后,脑海里面曾经的种种和现在的种种都在不知不觉的背道而驰,一种恐惧在瞬间淹没了她。 顾长安压下心中的思绪,脸上带着笑容在众人的瞩目下,提起裙摆跨过了火盆,却在落地的时候脚下一划,硬生生的撞在了凤漓渊的怀里。 凤漓渊抬手搂住顾长安的腰在空中旋了一圈,稳稳的落在地上,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恭喜殿下。” 凤漓渊看着怀里忽然冷淡的人,抬手将人松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承身上,往前走了一步将顾长安挡在身后。“不知相爷此刻到访有何贵干?” 顾承的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随后跪在地上,一脸愧疚的看着凤漓渊。“罪臣向太子殿下请罪。” 凤漓渊勾起一个模糊不清的笑容,看不清楚其中的寓意。 “丞相大人何罪之有?”凤漓渊背后的顾长安直接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 在顾长安走出来的时候,顾承的表情略微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想要去拽住顾长安的垂在眼前的袖摆,想要释放一下慈父的光辉。 却在伸出手的时候,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承。 “安儿是在怪罪父亲吗?”顾承的脸上悲恸的,让顾长安觉得可笑,看着跪在顾承背后的林立。 “母亲,觉得长安敢怪罪吗?”林立低着头不敢去看顾长安,在她默认顾承和凤逸合谋的事情,做出默认的时候,她便知道,那日之后,她和顾长安的母女缘已经断了。 顾长安的声音很疏离,已经不似往日的亲昵了,顾承脸上的侥幸忽然之间消失了,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强颜欢笑的说着。“长安,你母亲一个妇道人家,自然在做事上有些欠失妥当。” “妥当?”顾长安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来的伤悲,低头看着双手,前世为了这些人,将她推向火坑,推向死亡的人,她亲手断送了自己的一切,包括他。 “父亲可是忘了,长安也是一个妇道人家,你们所说的那些大道理长安不懂,但是这些年嫁入东宫倒是学会了一个道理。”顾长安忽然停下的语速,让顾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长安是何用意?”顾承的语气里面带着气虚和担忧。 “长安可清楚的记得,父亲当日可是当着逸王殿下的面,亲口说的,此生只有顾流苏一个女儿,顾府再也没有顾长安此人。”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得不偿失 林立听到顾长安如此不留情面的话,抬起头有些怯懦的看着顾长安。“长安怎么可以如此和爹爹说话?” 林立的声音带着责怪,让一直无视作为旁观者的凤漓渊眉头微调,手指往前握住顾长安的手指,目光落在林立的脸上。“所以顾夫人是在责怪本宫的妻子吗?” 凤漓渊的维护没有让顾长安察觉到幸福,而是觉得心酸,她的眼眶里面第一次泛起酸意,竟然是因为那个被她伤害到那样地步的人。 “妾身不敢。”凤漓渊的声音让一只身处深院,一切以家和万事兴为目标的林立有一瞬的呆滞。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手指在他的手心里面动了动,声音很冷硬。“若是父亲是来叙旧的,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情谊可言,可若是来办公的,还请明日再来。” 凤漓渊站在顾长安的背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面闪过怜惜,到底是不能两全。 在林立等人离开之后,顾长安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转身,凤漓渊将下属尽数驱散之后,上千抱着顾长安的身体,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 “对不起。“ 凤漓渊的唇贴在顾长安的耳根,唇角的凉意贴着她的脖颈,眼底却有着坚决,手指在她的腰上用力仿佛要将那腰肢捏断似的。 相府。 顾承站在客厅里面背着手来回的转圈,林立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去看顾承的脸色。 那股在东宫受到的气,几乎要将顾承燃爆了。 伏若端着羹汤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客厅里面的气氛,手指不动声色的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佣人转身离开了。 “相爷这是在哪里受了气?”伏若可怜兮兮的样子,将顾承心底的那抹不甘和怒火浇下去一些,抬手摸着她的肚皮。“这里若是有一个男婴,本相何至于受人牵制?” 顾承的话,让伏若的笑意更加的浓烈了,却让林立的身体摇摇欲坠,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搂着伏若眉目之间晕开笑意的顾承,脑袋里面嗡鸣声几乎要将她击碎。 “滚。”林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说,这些年来,她早已经忘记了反抗是什么,坐在深墙之中的她只知道隐忍,只知道放弃,从未争过什么,可如今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林立的背影消失在顾相的眼前,就仿佛微风吹掉了树叶,没有留下一丝的影响力,伏若被顾承抱在怀里,纤细的手指,柔软的捏着他的太阳穴。“相爷可是要放弃苏儿了?” “事情未成定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又是从何得知的?”顾承眯着眼睛,将危险尽数的敛去,徒留下一些试探。 伏若低下头,啜泣了一番。 “这些年,相爷无论去哪带着的都是妾身,唯独去东宫时候带着的是她。”伏若的泪水落在顾承的手背上,楚楚动人的样子,让顾承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 这是林立从不曾给他的。 “哭什么?如今各方势力都在试探我们的太子殿下,等到时局平稳了,自然就是苏儿和逸王回来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动乱 自从那日之后,顾承就以身体微恙为由,连续一个月未曾上朝。 朝堂之上,凤漓渊站在龙椅之下,众朝臣之下,深邃的眼神仿佛要将大殿之内的人尽数吸食进去。 “既然丞相大人年老至此,怕是不能委以重任,这丞相之职也不可一日无人,今日就本太子随民意,众位大臣就在此选出一位丞相如何?”凤漓渊的声音如同石破天惊的砸在所有的大臣耳朵里面。 那些中心于丞相的朝臣无一不在眼底浮现出了浓浓的欲望,台下的那群看似互相推让的人,却在打着心理战。 凤漓渊站在高台之上看的清清楚楚,目光和凤昀凤贾卫隔空相望,随后挪开落在林浩的身上。 凤漓渊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林浩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时间到了。众位爱卿可是商量出了一个结果?” 凤漓渊将手上的茶杯递给一旁的习染,目光直直的看着林浩,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 那些争执的面红耳赤,仿佛是凤漓渊午后的一个甜点,在朝堂之上上演了一出戏的人,面面相觑,虚情假意的推托着。 “既然你们决定不出来,那本宫便来替你们决定一个如何?” 林浩在凤漓渊的手里吃过亏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盯着站在上位的凤漓渊,眼底浮现出了浓浓的恨意。 “刘中书何在?” “臣在。” 凤漓渊的声音让隐藏在人群之中迟迟没有站出来的刘中书成为了众人所瞩目的对象。 刘中书站在人群之中跪在大殿之上。“臣,愚钝,不能予以重任,还请太子殿下三思。” 刘中书的反应大大出乎别人的意料,却让凤漓渊的眉头挑了挑。“你是想抗命不成?” “臣不知抗的是谁的命,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既然陛下还在,臣不动,太子殿下是要执掌朝政到什么时候?” 刘中书的话,让凤漓渊大声的笑了出来,目光扫过站在朝堂之下一脸懵懂的人群。 “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臣是陛下册封的状元,是朝廷的四品大员,若是陛下有意臣子当身先士卒,可如今太子殿下是奉的谁的命?” 刘中书就像是一个忠诚的臣子,在替皇帝质疑着太子殿下,站在一旁的林昊看着刘中书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 眼底的算计在一瞬间泄露了出来,凤漓渊看到了林浩的样子,一直沉默的他忽然之间开口了。 “那刘中书告诉本宫,如今这样的局势,谁来主持朝政多一些呢?”凤漓渊的语气平淡仿佛被刘中书说透了一般,可是那些曾经在朝堂之上待过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凤漓渊平静的可怕。 “自然是丞相大人,和林将军,他们是老臣了,在朝堂之上的能力自然凌驾于我们众人之上。”刘中书的义愤填膺,让凤漓渊想要笑。 习染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实在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凤漓渊转头看着习染眉角的笑意。 “奥?按照刘中书的意思,储君的位置是个摆设?”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什么是皇权 凤漓渊看着刘中书,笑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刘中书的位置走去。 凤漓渊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把闪着光的刀子,聪明的人都闪开了眼睛不去看刘中书脸上的狼狈。 “朝堂的四品大臣,刘中书可否告诉本宫,谁才是这天下的正统?”凤漓渊站在刘中书的面前,两个人近距离的接触。 那一刹那,刘中书双腿发软跪倒在凤漓渊的面前,脸色苍白的看着凤漓渊。“殿下,饶命。” “来人,拉出去斩了。” 凤漓渊的声音风轻云淡,看着眼前的人被羽林卫拉出去的时候,眯着眼睛看着身侧的林浩。“舅舅觉得侄儿做的如何?” 那一声舅舅,生生的让林浩胸腔内的血溢了上来。 卡在唇角的血液溢出唇角,落在地上,热闹的大殿忽然之间冷寂了下来,血迹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仿佛都能传开。 凤漓渊负手而立站在林浩的面前,唇角的笑意渐渐的晕染开来。“舅舅的身子也如此不好了吗?” 凤漓渊的咄咄相逼,那日受了风寒一直为好利索的林浩生生的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后退了一步,咔在嘴里的血被咽下去之后。 “太子说的是那里的话,臣是皇室的臣,如今陛下抱病移居后宫安心养病,自然是要为皇家效命。”林浩推开扶着他的武将跪在凤漓渊的面前,膝盖恰好落在他掉落的那滴血上。 凤漓渊看着林浩隐忍的样子,抬手将林浩扶起来。“舅舅这样就是折煞本宫了。” 凤漓渊的手带着凉意搭在林浩的手背上,看着他的。 “太子殿下这是折煞老臣了。” “怎么会?若细算起来,长安也算是舅舅的同系侄女,五代之内,皆为近亲,众人忘了,可是本宫却忘不了呀。”凤漓渊说完便离开了。 林浩站在原位目光惨白的看着凤漓渊的背影,一口血从嗓子里面喷了出来,晕了过去。 林浩被送到将军府的时候,林申双手合在一起,看着紧随过来的太医。 “靳太医,我父亲的身体如何?” “寒疾入骨,今日又受了刺激,污气聚集胸口,淤血吐出来原本是好事,只是将军的心中之事太多,又得不到纾解,原本凭着强壮的身子,作为后盾,这次身子又受到了冲击,自然会比常人好的慢一些。” 靳寒写完药方之后,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却被林申拦住了。“靳太医请留步。” “少将军有何事?” 靳寒转身看着林申,抬手捏了紧药箱的袋子,脸上带着疲惫。“只是想知道近些日子陛下的身子如何了。” “皇后娘娘去世对陛下的冲击太过于打了,就仿佛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支柱,一个原本就身体不好的人,如何撑得下去?”靳寒的声音让林申的眼睛闪了闪,随后命人将靳寒送走了。 林申回到房间内,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林浩走上前坐在林浩的面前。“父亲今日怎么会被那人气到。” “申儿,如今我们唯一的选择只有逸王了,太子殿下当众将20所年前的事情揭开了。”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畏惧 林申在林浩的语气中听到了怒气,哪怕是上次太子殿下让他在大众面前出丑了,他也是尽量以长辈的身份去面对这件事情。 “父亲还在意当年的事情?”林申抬手拍了拍林浩的背部,帮他顺气,眼神却看向别处。 林浩已经闭上的眸子,在睁开的瞬间,略过的杀意,让林申心惊。 “若可以,我便杀了都城所有的人屠城。”林浩脸上欲求不得的表情一闪而过,却格外的狰狞。 “知道了。”林申抬手在林浩的背部拍了拍。 林申的答应让林浩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抬手挥了挥,闭上眼睛转身背对着林申。“你出去吧,我困了。” “是。” 室内一片寂静,林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帏眼底的畏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的意志吞噬了一般。 放在被子上的手,指节泛白的手紧紧的拽着被子,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散发着无尽的冷意。 站在门外的林申目光打量的看着里面的场景,吞了吞口水。 冬季的风仿佛更加的刺骨了,林申觉得他呼吸出的空气都在瞬间能冻结在鼻梁之上。 有同样感受的还有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伏若,顾承背着手看着站在屏风之外,身影若隐若现的卓荆。 “你在说一遍?” “太子殿下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罢黜了您的官职。”卓荆的声音不卑不亢就像是一个没有思绪的木头人,站在外面。 顾承顾不上身上凌乱的痕迹,推开屏风直接闯到了卓荆的面前,恶狠狠的看着卓荆。“你再说一遍?” “太子殿下罢黜了您的官职?” “他凭什么?”顾承满口的黄牙和污浊的气息朝着卓荆的脸上喷洒而去,那股难闻的气息让卓荆蹙了蹙眉头。 “林将军呢?” “当年的事情,太子殿下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再次提起了。”卓荆的汇报让顾承脸上的难堪有些降低,他的手指紧紧的抠在手心里面,疼痛让他的思绪有些平复。 “丞相之位花落谁家?”顾承瞬间的冷静让卓荆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却在瞬间消失,再次变成了那个无所波动的卓荆。 “殿下心中怕是有人选。” “卓荆,他到哪里了?” 顾承的眼睛盯着漫天的星光,站在窗口,淡薄的衣服贴在身上,承受着外界的冷意。 “明日一早便可到都城。” “如此便好。” 顾承转身走了进去,卓荆退了出去,伏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看着顾承阴沉的脸,满脸的恐惧。“相爷。” “你在怕我?” 顾承蹲下身子,凌乱的衣服遮不住身上的分毫,那些东西尽数落在伏若的眼底,她缩了缩身子,有些难受的看着顾承。“怎么会怕呢?” “既然不怕,那就继续。”顾承顺势躺在地上,眼底,嘴角都溢出的笑容让伏若害怕,却还是压抑着心底的害怕按照他的吩咐做着。 屋内的声音让月牙隐藏进了乌云之中,城外一批人趁着夜色入了都城,住进了林府当年破旧的别苑。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丞相之职 第二天一大早,东宫门口,顾承便携带着林立跪在风雪之中,脸色一片苍白,略显得委屈。 顾雅接到消息的时候,转头看着禁闭的屋门犹豫了一下,上前敲了敲门。 门从内侧被打开的时候,顾雅看着一身戎装的顾长安,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看着她的样子顾雅忽然之间松了一口气。 “夫人和老爷来了。” “叫人扶着他们进来。”顾长安说着便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站在不远处的灵心和灵韵相视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将剩下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林立和顾承被扶到大厅的时候,因为晨起才升起的暖炉,殿内的温度不足以温暖他们的身体。 林立站在顾承的身侧,一双眼睛空洞的看着顾长安的方向。 顾承站在一侧,动了动腿,目光盯着等着她说出免礼这句话,却迟迟没有等到,却等到了带着早点出现的灵心和灵韵。 灵心站在原地,目光带着寒意看着顾承。“怎么顾老爷见到我家太子妃不知道参拜的吗?” 灵心的声音,着重的两个字,让顾承的眼睛朝着顾长安的身上看去。 顾长安却转头去和灵心说话了,顾承弯着的腿,因为在雪地里面跪了一段时间有些僵硬,蓄意的慢动作,遇上僵硬的膝盖,得到的便是重重的跪在地上。 忽然的撞击声音让顾长安转头看着脸色苍白,额头上有着细汗,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的顾承。 低头将手上的杯子放了下来。 “还不将顾先生扶起来?” 顾长安的话也已经没有了相爷两个字,顾承抬头看着顾长安。“你也知道吗?” “顾先生以为作为夫妻,太子殿下会瞒着我吗?”顾长安起身从椅子上坐到饭桌跟前,目光扫过跪在顾承背后的林立,到底是犹豫了。 “吃过了吗?” 顾长安的语气,除了前面的称呼,像极了曾经那个乖巧的人,林立恍惚之间抬起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眼底泛起了泪水。 “未曾。” “那便坐在这里迟一点吧,在殿下起身之前你们还是先离开的好,威胁皇室并不是什么好的名声,若是日后,殿下回想起来将顾府的宅子收回,偌大的都城可就真的没有你们的容身之所了。”顾长安的话很现实,顾承低着头忍着心底的难受,站起来,转身扶着林立的时候,手指在林立的手心里面狠狠的掐了一下。 “长安,不可以说情吗?” 林立的声音很小带着唯唯诺诺,像是顾长安从小认识的林立。 顾长安抬头看着林立,忽然之间笑了,就像是冬季里面傲骨开放的冬梅,美丽也沁心。 “说情?顾夫人当年定然知道,一个不受宠的女人,能有什么话语权?这种事情顾夫人不是深有体会吗?” 顾长安的话,让站在一旁的林立身体摇晃了一下,手指藏在袖子里面将手心抠出了血迹。 “长安。” “顾夫人还是叫我太子妃吧,即便是你们已经和我接触了父女关系,但我终究还是一个人,做不到你们如此的决绝。”顾长安说着便夹起了一口菜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不再说话。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丞相之职(二) 顾承脸色僵硬的站在原地,知道今天是不能在顾长安的跟前讨到一点的好处,抬手在林立的腰间退了一下,眼神威胁的看着林立。 林立往前走了一步,抬头弱弱的看着顾长安。“可他终究给了你生命,培养了你。” “若那是培养的话,我宁愿不要。”顾长安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的一点都不好一样。 顾长安忽然发脾气让林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呆滞的看着顾承,眼底写满了祈求,那委屈的样子让顾长安的心里平白的添上了一丝戾气。 顾长安抬手拿着桌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站起来目光直直的盯着林立。“您真的没有听到丝毫的风吹草动吗?” 林立茫然的看着顾长安,眼底压抑着的东西,让顾长安耻笑,她转身走了出去,看着跪在两侧人,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我输了。” 顾长安将身子靠在凤漓渊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将眼底的压抑关在眼睛里面不让她外泄。 “顾长安,你不会输的。”凤漓渊的手在顾长安的背后轻重适宜的拍着,疑似安慰,却让顾长安平白的多出一分安慰。 顾长安抬起头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凤漓渊,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衫,感受着他的温度。 “恩,不会输的。” 顾长安转头看着里面的两个人,看着凤漓渊询问他的想法。“你要进去吗?” “不了,今天顾启约我去黎安商会坐坐。”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耳边的碎发放在耳后,随后低头牵住顾长安的手离开了。 站在两人背后的灵心和灵韵抬手捏了捏鼻子,委屈的看着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习染转身走了进去。 顾长安和凤漓渊坐在马车上,早早就升好的暖炉让马车内没有那么的冷,顾长安缩在凤漓渊的怀里。 “你就不怕我生气吗?” 顾长安抬手捏着凤漓渊的耳垂,声音软软的从他的怀里发了出来,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笑着看着他。 凤漓渊低头抓住顾长安作乱的手,放在手心里面研磨。“那你是如何想的?” “你想的便是我想的。”顾长安顺势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眼神落在被封吹起的窗帘上,目光盯着外面的萧条。 顾长安的眼底闪过的寂凉和深深的后怕,这是一个无底洞,前世她在洞中,轻而易举的被人利用,做了最后悔的事情。 今生她所要做的就是守护这人而已。 顾长安的手在凤漓渊的怀里,紧紧的拽着他腰间的腰带,仿佛要将人勒窒息一般。 凤漓渊看着怀里乌黑的发顶,眼底一闪而过的倾诉在抬手的瞬间消失了,凤漓渊无奈的靠在车框上,手指将顾长安垂在身侧的长发缠绕在之间。 三千青丝绕心尖,曾经沧海变桑田,可她依旧还在怀中不是吗? “睡一会吧。” “好。” 顾长安放下心中的思绪,在凤漓渊的怀里,安安稳稳的睡着了,等到黎安商会的时候,凤漓渊看着怀里眼睑下的青苔,抿了抿唇将人抱在怀里,运气轻功稳稳的落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达成合作 站在门口迎接的顾启看着顾长安躺在凤漓渊怀里的样子,眼睛闪了闪,随后欣慰的往前走去,对着凤漓渊的表情也带着欣赏。 “殿下,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这些日子我被昀王殿下谈妥了?”顾启故意的看着凤漓渊挑衅的。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顾启,随后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除非,她答应。” “你都知道吗?” “若不是黎安商会,我定然不会同意的,她有意将他做成最大的商会,既然这笔东风可以乘,有何不可?”凤漓渊的自信,是顾启第一次看到,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处理朝政的时候已经被万民所敬仰了。 后来的陨落他也经历过,唯独如今这服样子他没有见过。 “这三年,殿下真如外界传言那般?”顾启看着凤漓渊怀里困倦的顾长安,疑问的语气问出口的时候,变低下了头。 他再次的越矩了。 “是有如何?不是有如何?”凤漓渊越过顾启就像是主人一般的走进了黎安商会,到底是给顾启留了面子没有坐在主人的位置上。 顾启走进来的时候看着上座,目光有些沉。 “殿下这是何意?” “既然是合作,不分贵贱,我知道这几年黎安商会在陇南有些势力,我来自然是要问一句,这股势力可干朝政?”凤漓渊的直奔主题让顾启有片刻的呆滞,目光落在熟睡的顾长安身上,随后看着背后的侍从。 夏安林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份书信递给习染,习染看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凤漓渊抱着顾长安站起来,目光扫过黎安商会的内部构造。 “既然顾会长如此的慷慨,凤某自然也不会没有答谢。”凤漓渊说完便抱着顾长安离开了。 习染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珠子。“日后若是有求,便去蓬莱阁自然有人会鼎力相助的。” 顾启看着手里的主子,目光深沉的看着离开的马车。 顾长安爱上的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能在那样的环境下稳居太子之位,如今也可以在顷刻之间,一步之遥荣登大宝之位。 “先生。” “安林,这个太子不容小觑,日后你们应对的时候切记小心。” 夏安林看着顾启愁眉不展的样子,抿了抿唇离开了。 东宫。 凤漓渊抱着一直睡觉的顾长安下马车,灵心便往前凑来,看着凤漓渊怀里疲惫的人,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承乾殿内,凤漓渊一身冰霜的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跪在那里的林立。 “顾夫人是在威胁本宫吗?”林立抬头的瞬间眼底的恨意让凤漓渊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微笑。 “林府的大小姐,终于有了本该有的样子?” 凤漓渊笃定的话,让林立身上厚厚的伪装卸掉了,她的眼睛里面有着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怒火。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有多早,便不再记得了,你恨长安,却也爱着她,因为她的名字是林老将军所赐?可能便是那个时候,我爱上她的。”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真相 林立的脸色苍白的看着凤漓渊,唇色惨白,瑟瑟发抖。 “你真可怕。”笃定的语气,一点都没有长辈的风范,到底是看到了那浓浓的恨意。 “林府的正统嫡女果然如传说一般,手腕狠辣,做事果断,可是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该,将你的复仇之际,尽数以长安为跳板。”凤漓渊的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那种威严让林立想笑,她抬头看着凤漓渊,企图站起来,却因为在地上跪的时间太久了,哪怕是室内升起了暖炉铺着厚厚的地毯,还是有寒意渗进了骨子里面。 林立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凤漓渊。“那是她的使命,她的一切都是林府给的,为了林府付出一切,是她的使命,可是因为你,一切都逃离了我的预估。” 林立恶狠狠的看着凤漓渊,仿佛已经忘记了,她的身份。 “可她是一个人,你就不怕她会死吗?” “不会的,我的长安不会死的,她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霸主,实现父亲的报复,你的父亲登基之后便忘记了他许的诺言,被权利所诱惑,只知道权衡势力,却让我的父亲死无葬身之地,林府上下,被灭门,一个本该被遗弃的人,凭什么如今住在我父亲的宅子里面享受着我弟弟本该享受的一切?凭什么?” 林立忽然的发疯,让凤漓渊直起身体,呆呆的看着林立,随后笑着说道。“岳母好像是忘记了,当年是你不顾将军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顾承的,是你一手将自己的家推向火海的,也是你阻隔了救援队的到来。” “你胡说。”林立疯狂的在承乾殿内砸东西,凤漓渊站在原地,仿佛和一切不处在一个空间一般看着林立的动作。 “娘。” 顾长安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林立手上的动作忽然之间停了下来,她转头看着顾长安。 “凤漓渊。”林立不知道哦从哪里拿出来的一把匕首,朝着凤漓渊刺去,原本就是将门之后,就算是有心当女子,却也在伸手上强于常人。 匕首在靠近凤漓渊的瞬间,直直的插在了顾长安的胸膛之上。 林立手上沾染着顾长安的鲜血。 她惊恐的朝着后面退去,随后又仓皇的朝着顾长安的方向走去,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上的鲜血。 “救她,快救她。” 凤漓渊哪怕是第一瞬间抬手就点住了顾长安的穴道,却还是无济于事,他将顾长安放在地上,目光沉沉的看着顾长安。“你信我吗?” “信,阿渊,若是今生我们无缘,来世你等我来找你好不好?”顾长安抬起手想要触碰凤漓渊的脸,却因为身体失血过多,手直直的砸在地上。 “出去。” 林立的呜咽声影响凤漓渊最好的判断,原本就薄弱的理智因为林立的存在更加无法确切的找到应对方法。 凤漓渊严厉的声音将站在外面的习染召唤了进来。 室内的血腥味和凌乱,躺在地上的顾长安,身侧的血迹,习染抬手将林立拽了出去,便让人去通知靳寒了。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真正的林立 在林立被赶出来之后,承乾殿就成为了被全部禁严,处处都人,林立被东宫的守卫看押在一旁。 靳寒的出现让林立的脑子翁然看着不远处的承乾殿,大笑。 “怎么会这样?”林立的疯癫让习染蹙眉,站在一侧的守卫将林立拉走了。 靳寒推开承乾殿的门看着室内的场景,嘴角无奈的扯了扯。“还是她可以让你变成真正的样子,叫我来又有何用?你若是不行,这世界上怕是再也回天乏术了。” 靳寒朝着一旁被掀倒的椅子走去,将椅子扶起来将身上的药箱放在地上,看着凤漓渊熟稔的手法。 斜靠在一椅背上看着凤漓渊的动作,手指轻轻的在椅柄上敲击着。 “还不过来。”凤漓渊的眼睛没有看向靳寒,却让靳寒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在脖颈上蔓延开来。 靳寒站起来朝着顾长安的方向走了一步,嘴上我无奈的说着。“曲曲刀伤......。” 靳寒的声音戛然而止,呆滞的站在一旁看着顾长安胸口偏上位置的伤口,仓皇的转身抓着药箱跪在凤漓渊的身侧给他打下手。 沾着血迹的绷带好像是无穷的一般,顾长安胸口的血迹像是没有干涸的那一天一般的往外涌来。 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靳寒的眼睛都不敢朝着凤漓渊的脸上看去,那仿佛要冻结的样子,靳寒的鼻头动了动。 “你在生气?”靳寒的声音很低,仿佛是从地面上渗透出来的。 回答靳寒的之后无限的冰冷和威压。 靳寒跪在凤漓渊的身侧调动了自己所有的思绪全方面的警戒跟着凤漓渊的步骤。 在最后收尾的时候凤漓渊的视线才从顾长安的身上离开,落在靳寒的身上,目光看着地上的血迹。 “您应该知道如何做?” 凤漓渊的眼神带着威胁,那个带着攻击性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傲视一切的小孩子。 “知道。” 在凤漓渊收拾好之后,靳寒带着严肃的表情走了出去,身上的血迹也是他趴在地上蹭着的。 站在门外的习染看着靳寒的样子,忽然觉得若不是他有一手的好医术,如今就算是去戏班子也可以养活全家的。 “怎么样?”灵心和灵韵至今都不知道受伤的人是谁。 “太子妃如今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但是终究还是命悬一线。” 靳寒说便抬手离开了,习染看着靳寒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落在灵心和灵韵的眼底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习染转身朝着四周的暗卫走去。 “回去。” “诺。” 承乾殿在片刻之间恢复寂静,习染一步一步的朝着林立走去,看着林立惨白的脸色。“习染以为郡主是一个冷血的人,没想到郡主也有心。” 习染的话就像是当年的林老将军站在高台之上被人逼死之时谁说的话,让林立的理智在顷刻之间消失。 “你再说什么?” “当年的郡主可是愿赌一人之心,赌上了林府千千万万人的性命,赌上了我大尊朝的安危,赌上了一切得到了如今的局面,不知习染说的可对?”习染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将林立心上那缠绕着的寒冰划开。 手上还沾染的血迹更加的灼伤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林立的心事 “你闭嘴。”林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睁开了侍卫的桎梏蹿到习染的面前企图杀掉习染,却低估了习染的防备反应。 林立几乎是在抬手的瞬间被习染将手上的暗器踢掉,抬手擒住林立的胳膊。“郡主。” 林立疯狂的撕咬着,眼前好像浮现出了曾经那个孤傲天下的林立,站在全天下人面前,孤傲的宣布以后林立的夫君定然会和她比肩,守卫大尊朝的。 后来她爱上了毫无身份背景的顾承,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豆蔻年华,她疯狂的运用林府的人脉,帮着顾承的仕途一步步高升。 在他的官阶告诉飞升的时候,林立冒着被林远责罚的危险,亲自在先皇的面前求得一道圣旨,下嫁于顾承。 成婚那日林府的人没有一个到访,但却在颜面上给足了林立的面子。 第三天回门之时,林立携带着顾承登门之时,被拦截在门外,林立看这着眼前的家,仰着头颅高傲的说着。 “总有一天顾府的门楣总会与林府齐平的。” 顾承暗地里面做的时候林立不是不知道,可却从来不制止,她以为总有一天林远会看到顾承的能力和好处,不会在处处为难顾承了。 可却也是在她一次次的纵容,林远一次次的容忍之中,林府腹背受敌,被一个小人捷足先登。 登上了林远的位置。 那日的校场高台之上,林浩手中提着的剑不费吹灰之力的刺穿了林远的身体。 林立站在校场之外,看着林远那高傲的头颅在低下的那一刻,所有的仰仗和偏执都在快速的消失。 她亲自带领的林家军生生堵住了林府的救援,那一天校场成为了林府的乱坟场,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天,在她的助纣为虐之下,死于自己的刀下。 成为林立手中的亡魂。 那日之后,林立仿佛变了一样,不在如往常一般高傲如孔雀,瞧不起任何人,她将自己锁在院子里面不听闻外面的所有事情。 半月之后林立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是那副任人拿捏的样子,顾府先后纳入过不好的妾氏,曾经激起过林立心中的不甘。 后来林立在顾承的书房内待了一炷香的时间,从那以后,伏若进府,顾府的一切都在改变。 林立不在争执,所有的一切都好似为了顾府。 “郡主到底还知道什么?”习染盯着林立的眼神,看着她心底的怒火,声音吐字清晰的问道。 习染顿了顿看着林立。“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用所有的一切为林府陪葬,如今的这一切都沾染着林府的亡魂诅咒,如今的林府怎及我府邸当年的万分之一光辉,可即使如此,你们的皇帝,还不是任人拿捏?”林立瞪大眼睛咬着牙齿看着习染,目光恶狠狠的看着不远处的承乾殿内晃动的身影。 “那是韩芷的儿子,是皇帝心中最在乎的儿子,我就是想看看我们的皇帝陛下有没有心,当年竟然可以见死不救,还封那种人为林将军,将我父亲的一切都尽数抹杀掉。”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凤漓渊滔天的怒火 凤漓渊从室内走出来的时候,浑身的阴暗让习染蹙眉,这样的凤漓渊没有人愿意看到。 凤漓渊的脚下仿佛能长出冰来,寒气从他的毛孔向四处散来。 一步一步的踩在被雪水浸湿的,空气被积压的声音,让压着林立的几个侍从直接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林立,这就是原因吗?”凤漓渊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那种怒气仿佛来自地狱深渊,想要将一切吞噬,他拼尽一切做的事情,到头来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自私。 “这还不够吗?曾经的我,如今的我,这还不够吗?”林立撕心裂肺的吼着,仿佛要将都城的天捅破一样。 “够?怎么不够?你所种的因果,如今都尽数的报复在你的身上,可你凭什么,凭什么利用她到如此?”凤漓渊的眼睛里面充斥着血液,他没有忘记,在顾长安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放过林立。 前世因为这个女人,他吃了多少的亏?因为她,他只能束手无策。 因为这个女人,他背负了太多的债,背负了顾长安的恨意,背负了顾长安的死无葬身之地,今生他刻意的躲避,哪怕她依旧如此,他也未曾插手,可如今她竟然如此的心狠的想要顾长安死,将所有的罪过都怪罪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林立的疯狂在凤漓渊的视线下渐渐的开始削弱,到最后的消散。 林立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瞪大眼睛看着凤漓渊。“你想杀了我?长安会恨你的,恨你一辈子的。” 林立的口在凤漓渊的眼底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喷施着那毁天灭地的东西,前世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她滚烫的血还在他的指尖上留下灼热的温度。 “曾经可能是,但是林立,此时此刻,我发誓,若我杀了你,她也只会信我是失手,亦或者是,被你逼急了。”凤漓渊脸上的邪魅的笑容,让林立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失落黯然,忽然之间她抬起头来,嘴角溢出的血笑着看着凤漓渊。“可她会怨你的,这是夫妻之间的大忌。” 林立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样子,凤漓渊快速的转身朝着背后看去,背后的空空如也,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凤漓渊看着林立的身体在他的眼前倒下。 所有的一切和那一幕幕重叠,凤漓渊好像被那个梦魇困住了一般,他站在那个死循环内跳脱不出来,浑身上下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习染站在不远处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想要上前却被靳寒拦住了,第一次习染在靳寒的脸上看到了死寂和担忧,那个一直笑眯眯的男人仿佛第一次如此的害怕一件事情。 “殿下会死的。” 习染想要冲破靳寒的防护,却在靳寒伸手的瞬间被拍了出去,那一刻靳寒冰冷的嗓音带着命令。“你若是现在去的话,他会立刻暴毙而亡,他体内的东西,除了他谁也没有办法。” 承乾殿内站着很多的人,层层的护卫,站在外围的寒星目光凉凉的扫过躺在地上明显已经僵硬的身体,转身朝着暗处走去。 梅林内,寒星看着一脸阴霾的顾雅。“主上会生气的。” 章节目录 第236章 顾府的声讨 顾雅看着寒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如今,若是让相府先发制人,如今在民众心中早已失去民心的东宫如何在天下万民面前立足?” 顾雅的话让寒星猛然之间往后退了一步,她细细的打量着顾雅苍白的小脸。“既然害怕,为何不哭出来?” “只要小姐还有一口气在,她便一直都在,她不能守护的,我都会替她守护,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从小到大,属于她唯一的温暖,竟然是如此的寒冰。”顾雅说完便离开了。 东宫的消息快速的在都城内走开,顾府早已准备好了的对策,在忽然升起的太子妃和太子决裂的讨伐声中显得格外的孤立无援。 顾承迫不得已趁着夜色去了一趟林府却被直接挡在门外,林府高大的门槛生生的将顾承挡在门外。 顾承站在林府的门外,目光阴沉的看着林府两个大字,眼底写满了怨毒,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林府的大门外。 站在不远处的林申看着顾承的样子,转身朝着身后的侍从说道:“去盯着他,若是他敢乱来直接杀掉便好。” “诺。” 顾承站在顾府的门外,看着曾经门可罗雀的顾府,如今沧桑的像是多年未曾有人住过一样。 急忙从府内跑出来的穂意撞在顾承的身上,微微的欠了欠身子,声音里面也在也没有那么一丝悲切了。 “顾先生。” 三个字让顾承原本就在林府吃了闭门羹的心情更加的落魄了眼神就像是毒蛇一般投在穂意的脸上。“你说什么?” “顾先生。” 顾承看着穂意的脸,心里的那些愤怒全部的释放了出来,抬手准备擒住穂意的脖子,却被她轻巧的躲开了。 “你到底是谁,为何隐藏在我府中?” “我是谁顾先生会不知道吗?我为什么在这个府邸之中你也不知道吗?”穂意的平视和脸上的讽刺让顾承失去了所有的自控,这些日子以来的连环的打击已经让他失去了心智。 却在他准备擒住穂意的时候,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顾先生?顾承你也配吗?” 顾承转身看着顾启的身影,飘飘然的落在他的眼前,咬着牙将脸上的愤怒压制了下去。 “顾会长怎么会来寒舍?” “寒舍?确实够寒酸的,和我的顾园比起来更加的寒酸了,今日令夫人可是专门遣人去顾园找我的。”顾启脸上轻佻的笑容让顾承的心忽然之间亮了起来。 “顾会长若是喜欢的话,顾某送给你便是了。” 顾启嫌恶的看着顾承,嘴里面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顾承,你从始至终都是靠女人的,如今没有了女人,你的府邸也不过如此,都城最繁华的路段,如今被你影响成如此模样,怕是这里的客栈老板都要恨死你了吧。” 顾启的声音轻轻的落在穂意的耳朵里面,穂意抬头看着顾启的样子点了点头,随后便匆忙的离开了。 “顾启,没了林府,你连丧家犬都不如。” 顾启看着顾承狼狈的样子,转身带着随从离开了。 连夜顾承便命人将顾府用白绫整个围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惺惺作态 顾承坐在大殿之内,抱着林立的牌位,脸色苍白的瘫软的大殿之上。 接到伏若消息的顾流苏变借此机会匆匆的赶了回来,走进城门,顾流苏便被侍女搀扶着,背后跟着已经怀有身孕的紫冰。 紫冰的脸色青紫色加快家不跟在顾流苏的身后,目光怨愤的看着顾流苏,如若不是她用肚子里面的孩子威胁凤逸,如今她还在陇南吃糠咽菜呢。 “姐姐,你走慢些。” 顾流苏站住,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话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着身侧的冬青。“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走回去便是,将侧妃娘娘送到逸王府吧。” “诺。” 初春的街道刚下过雨,经过一晚上的降温,已经有些薄薄的冰覆在地面上,冬青看着一眼顾流苏点了点头,随后放开顾流苏,转身朝着紫冰走去。 在冬青扶住紫冰的时候,身后的顾流苏已经狼狈的趴在地上了,眼泪从眼角落在地上,掉在薄冰上。 “大娘。” 顾流苏的哭泣声让周围的人上前将顾流苏扶起来,一步一步的送到相府的门外,如今外面怎么说的都有。 唯独林立死在东宫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二姑娘,别伤心了,如今陛下已经被众臣子从养心殿内请出了,皇家自会给顾家和天下人一个交代的,一个敢傻岳母的太子,大尊朝要不起。” 顾流苏藏在头发和大氅内的眼睛内闪过一丝笑意。 站在顾府门口的时候,顾流苏直接跪在上,悲恸的哭泣着,哭声让街里四邻都觉得当年的那些传言都是太子妃编排的,事到如今太子妃都不能露过面。 顾承从府内出来的时候看着外面撕心裂肺的顾流苏,两个人的视线隔空相遇,顾承脚下一个踉跄,超前绊去,却被顾流苏身侧人接住了。 “丞相,可要保重身体,如今这个家,只剩下你来操持了。” “谢谢各位乡亲父老了。” 站在暗处的顾雅和顾启和寒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如今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这件事情还有人在背后操控,除非主上亲自出面,否则,这一切就都变成了阴谋。” 顾雅咬着唇看着站在国民面前装模作样的父女,眼底写满了不甘。 顾雅转头看着顾启。“药王谷那边如何说?” “凌寒说,若是凤漓渊都束手无策的话,他便没有办法。” 顾启无奈的耸了耸肩,自从林立去世之后,凤漓渊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待在书房不出门,也不去看顾长安。 顾雅曾经在书房门外跪了一天都未曾让他迈出书房一步。 “哪是没有办法,是根本就不救。”顾雅的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顾启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 都城内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了。 当年的很多事情都仿佛因为林立的原因,全部被翻盘了,顾雅站在承乾殿内,看着守在书房外的习染。 “你们就放任事情如此发展吗?” 顾雅倔强的盯着习染,眼眶里面含着泪水,这样的顾雅,习染第一次看到。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搬离东宫 习染抿着唇看着眼前眼眶泛红的女孩,手指在身侧抖了抖,随后挪开了目光。 “顾雅,你怎么知道我们心中没有顾虑?”习染的声音很低,却想锋利的从天上掉下的刀子,狠狠的刺穿了顾雅的身体,那一瞬间的颤抖是顾雅倔强的灵魂。 “所以,小姐拼尽一切得到的这一切,就任由你们如此的毁灭吗?她不要自己的一切,守护着你们所谓的荣誉和权利,到头来都是她的错吗?”顾雅苍白的脸色让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想要安慰的话到嗓子口生生的卡住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带着小姐离开,东宫是一个比皇宫还艰难的地方,在这里就算是付出了,得到了也是无尽的伤害。”顾雅说完转身从怀里掏出来发射了出去。 天上快速晕开的信号弹,让习染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他低头看着顾雅,眼底浮起杀意。“你在做什么?” “自然是带着我的东西离开。” 北虚宫的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将躺在承乾殿的顾长安带离了东宫。 顾雅站在东宫的门口看着萧条的东宫,眼底浮现出恼意,如今已经做到如此地步,若是太子还是躲在书房内不愿意面对现实的话,那只能让顾长安的心血打水漂了。 顾长安被北虚宫的人带出东宫,那些风言风语传的更加的厉害了,加之东宫至今都没有正面表态,如今就算朝堂之上,皇帝有心维护也无济于事。 养心殿内,皇帝抱着皇后的牌位,脸上满是沧桑。“保护不了你,如今连阿渊我都保护不了。” 宫外的风言风语几乎要将皇室淹没了,养心殿外跪着的大臣,多半部分是当年丞相的旧部和如今林府的友方,一步一步的将凤漓渊逼下太子之位。 靳寒从养心殿内走出,看着那些眼巴巴的跪在阳光下的大臣们,眼神眯了眯,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旬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离开皇宫,靳寒转身去了蓬莱阁,看着蓬莱阁内一切照旧,很平常的样子,走到柜台处。 “凌寒没有带消息过来?” “只说了一句,若是他走不出来,如此便好。”靳寒听着掌柜的话,眼神闪了闪,将怀里拿出一截皇帝的头发递给那人。“这是谷主要的东西。” 靳寒离开蓬莱阁之后被顾雅堵在街上。 看着眼前的人,靳寒略微感觉到有些惊讶。“我以为现在你不会想要见太子殿下的人。” 顾雅看着靳寒的样子,眼底闪过阴霾。“所以你都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靳寒环着胳膊看着顾雅的样子,抬手捏着下巴。“你当真要如此做?若是顾长安醒来之后,怨你呢?” “若我不这么做,小姐才会怨我,她为了你们所谓的太子殿下,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如今你的殿下也不过如此。”顾雅语气里面的鄙夷让靳寒挑了挑眉。 这么长时间了,他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的嫌弃凤漓渊。 “他终究是一个凡人不是吗?你又知道什么?你又能看到什么?”靳寒讽刺的笑着看着顾雅,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所求我并不能做到,药王谷医术最好的不是谷主,而是凤漓渊,那个被你们嫌弃的人。”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抢人 靳寒的样子,顾雅闭了闭眼睛转身朝着背后点了点头,寒星带着蓬莱阁的人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靳寒劫走了。 蓬莱阁的门前,靳寒转头看着顾雅。“你就不怕我将你们的基地泄密出去?” “这个地方在东宫永远是一个透明的存在。”顾雅没好气的看着靳寒将人推了进去。 顾长安的卧室内,暖香横溢,到了春季还是能察觉到她房间里面的暖炉还在活跃的散发着热量。 靳寒转头看着顾雅,蹙了蹙眉头。“谁允许你们现在还生着炉子的?” 顾雅唇角微微上扬看着靳寒的样子。“从小姐为你们太子殿下挡了一刀之后,剩下的就是漠视,我们能给的都给了,可如今,我们能信任的只剩下你了。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小姐醒过来。” 靳寒的手指搭在顾长安的脉搏上,目光严肃的落在顾长安的脸上,忽然之间笑了出来,起身走到暖炉跟前,揭开盖子,低头看着炉内的香料。 “这是从东宫带出来的吧。” 靳寒的手在暖炉的内壁抠出来的东西让顾雅的脸色更加的黑了,她抬手直接将窗子劈开,目光阴狠的看着靳寒手上的东西。 “你们男人都是骗子。” “顾雅,你可知道,若非你们急忙将太子妃带离东宫,如今她定然已经清醒了,这药方委实给的大胆,但却是最适合的,这是他的手笔不是吗?”靳寒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顾长安。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便是凤漓渊的不管不顾吗?若是如此,哪怕是他此人太过于细致了,竟然从生活的点滴给她施以最好最不伤身的治疗方法。 “那我该如何做?” “就如此便好,三日之后,太子妃会呕出黑血,到那时,胸腔内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劳累,入夏之前便可痊愈,如当年一般。” 靳寒说完便离开了北虚宫。 站在北虚宫门外,看着不远处穿着一身青色衣衫,衣角沾染着着露水的凤漓渊。 “我以为你真的可以放下。” “她怎么样子?”凤漓渊盯着靳寒犹豫了片刻之后问道。 靳寒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紧闭的北虚宫大门。“和你预计的不会相差多少,只是你当真不进去看看她?” “林立终究是因为我才棋行险招的,她不会想要见我的。”凤漓渊说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手背搭在额头上遮挡住眼底的悲痛。 “我以为我可以的,可这么长时间了,我习惯了她的笑脸,若是她对我恢复到那种样子,我承受不住。”凤漓渊的样子格外的无助,就像是当年那个在听到顾长安和凤逸之间童言童语的谈话。 小顾长安站在池塘边对着凤逸一脸严肃的说:“如今是我护着的人,你也敢欺负吗?”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住下了那个外表狂傲,实则有些怯懦的小女孩,后面他在暗处悄悄的看着她成长,教她习武,教她谋算之策。 后来他却心甘情愿的死在她的拙劣的谋算之中。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朝堂对峙 靳寒看着陷入回忆的凤漓渊,上前几步拍了拍凤漓渊的脊背。 “我要离开都城了。” “师叔。” “其实你该称我一声师兄的,当年若非你母亲,我根本无缘进入药王谷,如今这一身医术,自然是要汇报给赠与之人。”靳寒笑了笑,眼底的释怀和坦然让凤漓渊很是羡慕。 但同时凤漓渊也知道,他穷尽一生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哪怕是可以为之,因为顾长安,总会失策的。 “和父皇说了吗?” “今日离宫之前便说了。”靳寒说着越过凤漓渊往前走去,在越过之后,靳寒忽然之间停了下来。“他很不容易。” 凤漓渊转身看着靳寒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蜷缩在一起,目光空洞的望着靳寒离开的方向。 区区半月时间,都城的权利分化再次重新洗牌。 原以为已经淡出权利中心的凤逸再次从陇南被调了回来,凤昀的势力也在半月之内,突飞猛进。 紧随其后的还有想阴冷的老鼠一般的凤临。 三天之后,凤漓渊在满朝风雨之中第一次出现在朝堂之上,浑身上下的正气,给一直处于低谷的裴文和薛游等人平白的添加了一些底气。 身体也开始从防御的状态调整到了攻击状态。 凤漓渊站在位置上,抬头看着坐在皇位之上的那个脸沧桑眼底却写满了信任的男人。 “儿臣,凤漓渊参见父皇。”凤漓渊跪在大殿中央,挺直的脊梁承受着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压力。 已经被恢复官职的顾承在下属的搀扶下走了出去,站在凤漓渊的面前,身体颤抖的看着凤漓渊。“不知殿下可有什么和微臣说的?” 凤漓渊的目光在顾承的身体第三次踉跄的时候,才转头看着顾承。“顾卿是要本宫给你如何解释?解释你的夫人在东宫之内大胆行凶伤了本宫的太子妃?还是你的夫人在东宫内胡言乱语,扰乱朝纲?” 顾承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忽然脑海里面闪过这些年来林立的不正常。 “自从小女自作主张嫁于太子殿下之后,贱内的身体便一直不太好,那些日子,朝堂之上事事都在针对相府,贱内只是去东宫讨一个说法而已,何以像太子殿下说的如此严重?” 顾承借着这些日子以来积攒的人气和口碑,咄咄逼人的看着凤漓渊,眼底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堂堂林府幺女,林远的掌上明珠,就算未曾上过战场,但是父亲,哥哥皆是我大尊朝的将军,征战沙场的英豪,其子女怎么会如此的弱不禁风?或者说,顾卿觉得当年父皇的话不是圣旨?不算赐婚?”凤漓渊的问句让顾承哑口无言。 目光朝着站在不远处的凤逸看去。 刚从陇南回来的凤逸已经敛去了身上的那股张扬的气味,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平淡的看着跪在地上,低他一截的凤漓渊。“太子有何苦如此咄咄逼人?说到底相爷痛失爱妻,有些口不择言了,这尚且在情理之中,可到如今殿下还未曾给大众一个交代,妻子的母亲死在东宫之内的愿意到底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对立 凤逸忽然的站队让朝堂之上不明所以的人都有些恍惚,却只有顾承知道,如今的凤逸在陇南的这半年的时间内,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凤逸了,他的野心足以吞下整个大陆。 “多谢逸王殿下。”顾承含着泪,往前走了几步将自身的重量压迫在凤逸的身上。 “岳父对小婿也要如此客气?”凤逸一脸谦卑的看着顾承,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扶住顾承的手,给他一个支撑点。 顾承扛着虚弱的身体,目光中带着沉痛的看着凤漓渊。“殿下难道不该给臣一个解释吗?为何一夜之间,长安昏迷不醒,而我的妻子则在你东宫丧了命?” 顾承说着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目光看向满朝的文武百官,更是沉痛。“臣自问入朝为官多年,不曾做过有辱皇室尊严,危害大尊国威之事,可事到如今,可陛下退居深宫养病期间,太子殿下可谓是对老臣赶尽杀绝,贱内之事去东宫为老臣说情,就惨死东宫。” 顾承的悲恸和伤悲让满朝的人大多数都被他的凄惨所触。 “事到如今,东宫都未曾给老臣一个说法。”顾承转身看着凤漓渊冷清的俊脸上,全部都是埋怨和愤怒,还有悲伤。 “解释?顾承你要什么解释?”一道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顾承和凤漓渊都朝着门口看去,一脸苍白被寒星抱在怀里的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看着顾承,随后视线落在凤漓渊的身上,身上仿佛笼罩着淡淡的光。 视线在空中相遇的时候,凤漓渊躲开了,从出现到现在,第一次凤漓渊的身上出现了那种无地自容的情绪和躲避。 顾长安抬手在寒星的肩膀上拍了拍,双脚被寒星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将身上几乎所有的力气都靠在寒星的身上,一步一步的逼退那些阻拦的侍卫走进了无极殿。 顾长安的脚步很虚软仿佛没走一步就要晕倒似的,跪在原位的凤漓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两人之间的猫腻让全唱的人都有些大吃所惊。 “阿渊,是准备休了我吗?”顾长安走到凤漓渊跟前的时候,无极殿内的声音就剩下了顾长安粗重的呼吸声。 站在凤漓渊的面前,顾长安抬手拂去了寒星的胳膊,声音没有力气的说着:“你先出去等我。” “诺。”寒星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的无极殿,仿佛不知道大殿之上有多少大尊朝位高权重之人。 在寒星转身的瞬间,顾长安跌倒在凤漓渊面前,那条件反射的动作,让顾长安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顾长安,你在做什么?”顾承看着两人之间的动作和神态,心忽然之间沉了下去,抬手准备将顾长安拉出来,却被凤漓渊冰冷的眼神驱退了。 “阿渊。”顾长安知道如今她的身体不足以在顾承的手里脱身,往凤漓渊的怀里靠去,细微的动作,却让一直面无表情的凤漓渊的脸上浮现出惊喜。 “长安。” “傻子。”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忽然之间了然了,也不介意她醒来时候看到的场景,将脑袋搭在凤漓渊的肩膀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的阿渊可以为了我做任何事情,唯独不会如此的伤害我。”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顾长安的选择 顾长安的声音很软,很虚弱,传播力量都不是很远,却让最重要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转头吻在她的眉心。“当真不怪我?” “生在这世间,唯有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若失去你,长安连自己都丢了。”顾长安努力的撑起脑袋在凤漓渊的脖颈上落下了一个冰凉的吻,随后抬手推开凤漓渊,努力的跪在他的身侧,和他一起面对所有人审视的目光。 顾长安在顾承胁迫的眼神下牵住了凤漓渊的手,唇角维持一个艰难的角度,安抚着如同受惊之鸟一般的凤漓渊。“如今,各位有什么要问的问我便好。” 皇帝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抬手捏了捏眉心。 “顾卿如今有什么问题,便一起问吧。” 顾长安的出现和顾长安的态度让那些人的态度忽然之间不明朗了,站在顾承背后的凤逸眼神阴冷的看着顾长安嗤笑道:“就算如今,相府大不如前,但也不至于让你相府嫡女,在仇人面前受如此大辱。” 顾长安歪着头,看着仿佛一口气就能将她吹散一般。“仇人?谁是我的仇人?”顾长安的语气中带着浓浓讽刺,却意味不明的盯着凤逸,她的手撑在凤漓渊的肩膀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走到凤逸的身边,抬手给了凤逸一巴掌。 “这中间推波助澜的人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胸口的这一刀确确实实是我的母亲,顾相的妻子刺进去的,想知道为什么?”顾长安歪着头看着顾承。“不知道父亲可要知道原因?”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父亲从始至终盼着的就是我死呀,如此的父亲,如此的家,我要着为何?长安便想问一句了,行刺皇室,该当问斩与否?” 顾长安的一巴掌让凤逸的脸色变成了紫青色,上前一步准备还手的时候,却被一直置身事外的凤漓渊擒住了手。“凤漓渊放手。” “放肆。”凤漓渊反手在凤逸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深不可灭的痕迹,那张因为顾长安留下痕迹的脸,在凤漓渊的巴掌下迅速的肿了起来。 林浩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个扭转乾坤的顾长安,在凤漓渊落下巴掌的时候,林浩心中的天平最终还是朝着凤逸倾斜而去。 “二位可知道这是在无极殿上,在天子面前,太子和太子妃尚可如此大胆吗?”林浩的挺身而出,让现场的局面再次发生了变故。 “父皇。”凤漓渊浑身忽然升起的威严,已经将坐在皇位上的人尽数压了下去,那站在大殿中央的人仿佛才是那至高无上的帝王。 “渊儿说的都对。” 皇帝转身去和刘喜说什么了,站在大殿中央聚集在一起的几个人脸色各异,唯独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了欣喜。 “凤逸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今天我便告诉你。”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顾承、林浩、凤逸的身上。 “因为你们这些人都是鸠占鹊巢,是你背叛了林立,让她在失去林府之后再次失去了她所信仰的爱情。”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真相 顾长安的声音很绵柔,没有任何的力道,却仿佛千斤重砸在朝堂之上,一个巨大的无底洞,以朝堂中央为中心渲染了开来。 “顾长安。”林浩咬着牙看着顾长安,看着那和林立有些相似的容颜,抬手准备将她掐死,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道禁锢住了。 林立的视线落在凤漓渊平淡的脸上,所有的信念都在一瞬间覆灭。 “怎么会。”林浩的声音很小,却让凤逸听的清楚,他的视线落在凤漓渊擒住的胳膊上,上前一步看着林浩。“舅舅你。” 凤逸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凤漓渊的眼神里面写满了恐惧,这三年的时间让他们都忘记了曾经的那个凤漓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顾承,你口口声声说,林立是你的妻子,你可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林立在顾府中的地位可有你的小妾高?或者说,有相府的任何一个人高?”顾长安的声音带着质问,还有心底两世的不甘。 若说她是上一世留下来的债,那凤漓渊则是因为她承受了莫须有的磨难。 “一派胡言。”顾承拂袖往后退去,脸上的虚弱也因为受惊而消散了,他呆呆的看着步步紧逼的顾长安,眼底浮出了惊恐。 “胡言?当年若非我是林远的外孙女,你们想要借助林远在军中残留的威严给林浩树立威严,怎么会刻意安排凤逸和我走的如此近?林浩许给你的承诺是什么我想如今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是顾流苏,是你们顾府的一个跳板而已。”顾长安抬头将眼眶里面的泪水尽数逼了回去。 前世因为这些人,她深深的伤害了背后的这个,用尽一切保护她的人。 “可你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当年的林立已经对你们积怨颇深,就算是一个我也阻止不了她想要报复的心愿,在这个心愿也是对于皇室的。”顾长安推开凤漓渊的胳膊,转身看着坐在高台之上的皇帝。 “当年陛下的龙椅是如何得来,陛下难道忘了吗?”顾长安抬头质问着皇帝,那眼神就像是当年你的林立,丝毫不带着畏惧,但却带着浓浓的懊悔。 “怎么会忘记,林立当年的命便是林远将军用一切荣耀所换来的。”坐在皇位上的人,目光落在林浩的身上。“当年你们所做的事情,林远全部都知道,只是他想要给朕一个安稳的江山,不受威胁的江山,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只是最后的要求是给她的女儿一个想要的家。” 高台上的话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面,站在顾长安身侧的林浩脸色煞白,这么多年以来,他引以为傲的职位,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当年那个男人施舍的。 林浩站在原地,耳边传来各种探讨的声音,仿佛要将人逼疯似的。 林浩凌厉的眸子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当年你就该死在那池水之中,便不会有如今的一切了。” 顾长安嗤笑的看着林浩。“你喜欢我母亲,却也恨我母亲,所以你用伏若去恶心她。”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我此生不后悔入东宫 顾长安的声音在朝堂之上掀起了惊天的秘密,一瞬间顾承和林浩,甚至一直站在人群末端的林申脸上都浮现出了诧异。 “你胡说。” 顾长安看着擒住林浩胳膊的凤漓渊,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然后独自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的一切。 凤漓渊的动作在林浩还未看清楚的时候,胸口的字就已经袒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这是母亲未出阁之前,在家里叫的乳名,恰好这个字也适合你的身份,所以这些年来没有人发现罢了。”顾长安当众揭开了林浩这些年来苦苦支撑着的遮羞布。 “当年是你把顾承送到母亲面前的,是你促使顾承一步一步的利用母亲,利用林府的资源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也是你一手让母亲幻想的家庭破碎的,对你的恨意,不会比高堂之上知道却毫无作为的皇帝陛下少,何况年少时母亲曾爱慕过你,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被刻意制造的浪漫所迷惑,以为自己用尽一切嫁给了爱情,嫁给了圆满,却最后只剩下阴谋算计。” 顾长安说道这里,转身牵住凤漓渊垂在一侧的手。 “我此生无悔入东宫。无悔当年的冲动。”顾长安的视线最后落在凤逸的身上。“当年的你也是一步母亲报复皇室,报复林家,报复林晴,报复顾承的一步棋,可因为我,这步棋偏了。” 凤漓渊看着面前栩栩如生生的顾长安,眼前是闪过曾经因为林立死,差点冲动之下在朝堂之上杀了他的顾长安,一身的死寂。 “凤逸,我不会喜欢你,无论生生世世。” “而你们所要的真相你们还满意吗?”顾长安的一席话竟然将当年朝野上下的迷案尽数解开了。 “母亲的死,有你顾承的功劳,有林浩你的功劳,更有凤逸你临走之时给的熏香的功劳,也有当年林立给她爱上顾承的功劳,有她盲目一切的功劳,也有我不听安排的功劳,可唯独他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受害者。”顾长安说完便晕倒了。 凤漓渊看着怀里仿佛要便的透明的顾长安,眼底闪过惊恐,目光阴狠的扫在顾承的脸上。 “今日的一切你们可清楚了?” 凤漓渊没有等到回答就离开了,抱着顾长安快速的离开了皇宫,坐在马车上迅速的拿着他的常备东西给顾长安处伤口。 胸口那处的伤口就像是前世的一般。 他的耳边还是顾长安在大殿之上的霸气宣言。 此生无悔入东宫。 他等了两世的话,如今完完整整的听到了,凤漓渊低头吻在顾长安的眉心。“我的长安,既然你想要,这天下,我拿便是。” 晕倒的顾长安仿佛听到了凤漓渊的话,紧蹙的眉头送开了。 时隔半月,顾长安再次回到养心殿。 灵心灵韵早已经准备好了顾长安要用的东西,却还是被凤漓渊赶出了承乾殿。 承乾殿内,顾长安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身侧黑眼圈严重的凤漓渊,抬头吻在他的眼角。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我喜欢你很久了 眼皮上微凉的温度,凤漓渊阖着的眼皮动了动,抬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 “还疼吗?” “不疼。”顾长安抬手捂在伤口上,忽然觉得有些踏实,这是她欠凤漓渊的,欠了很久的。 “对不起。”顾长安的眼眶里面忽然蓄满了泪水,眼底的悔意和痛苦让凤漓渊大吃一惊。 “怎么哭了?” “阿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顾长安回想起她醒来的时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味道,周围再也没有了凤漓渊的气味,她固执的要求顾雅将一切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一刻她的心脏忽然很痛,她怨了一生一世的东西,既然都怨错了人,她和凤逸之间的那层关系,竟然如此的微妙。 “他呢?” 这是顾长安在知道所有事情时候的第一反应,她怕凤漓渊不要她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让她们分开,凤漓渊的抉择是也不要她的。 后来她胁迫着寒星去了无极殿。 站在无极殿外,听着殿内的指责声,凤漓渊未曾辩驳一句,顾长安便已经想哭了。 原来无论什么时候,他的立场都是在保护她,不愿意让世人知道一直傲气无双的相府嫡女顾长安竟然过的如此生活,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顾流苏的踏板。 “顾长安,你恨我吗?” “不恨,我喜欢你很久了,曾经我不知道,如今我知道,所谓的温暖都是算计的叠加,而唯独你给的是真真切切的,凤漓渊,我欠你的还有很多呢,所以把余生抵押给你好不好?” “好。”凤漓渊盯着顾长安看了很久,随后抬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的看着顾长安。 “还有,我是真的喜欢你。”顾长安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呼吸之间都带着浓浓的草药味,她低头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发丝。 “阿渊,明日便去姻缘寺将愿还上吧。” “好。”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忽然之间想起,那日离开之前,主持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 “若殿下可以放下一切成见和芥蒂,任一切随心发展,你想要的未必无法抵达。” 凤漓渊想,如今他是求到了他的姻缘。 第二天早上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着趴在床头的凤漓渊聊着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又不会跑了,怎么如此趴在床头?”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俏皮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样子。 “我怕你醒来看不到我会哭鼻子。”凤漓渊顺势将顾长安抱在怀里,将已经准备好的衣衫给顾长安穿好,然后带着人走了出去。 站在灵心和灵韵背后的顾雅脸色有些不好,却在看到顾长安红润的脸色时,才将积压在胸口的气驱散了开来。 “小姐。” “称我为太子妃。” “姑爷。”顾雅转头看着凤漓渊,目光坚定的,口气笃定。 凤漓渊看着顾雅倔强的样子,目光扫过顾长安无奈的表情,出声说道。“随她吧。” “没大没小的。”虽然是如此说着,但是顾长安对于顾雅的维护,和在凤漓渊面前的随意已经落在了几个贴身服侍的人眼底,看着两人,才忽然之间发现那一直束在两人之间薄薄的隔离层仿佛因为这次的灾难消失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争辩 顾长安被凤漓渊强行的压在东宫内养伤,东宫之外的腥风血雨尽数被他宽厚的肩膀挡在外面,东宫内一切照常,顾长安安心的享受着凤漓渊的维护和照顾。 顾长安被顾雅从承乾殿扶到花园的凉亭内,躺在凤漓渊前些日子亲手做的纳凉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从湖面上吹过来的风,身体一晃一晃的仿佛就要进入梦乡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顾雅,盯着随遇而安的顾长安,抿了抿唇,随后将视线挪开。 原本闭着眼睛的顾长安忽然之间睁开眼睛看着顾雅,抬手笑了笑。“有什么话就不妨直说。” 从北虚宫搬回到东宫已经有些时日了,花园内的花也开了,一切都很平和,外面如何顾长安不想在意,前世她太过于在意外界的声音,以至于失去了心里最真的想法,如今的她只想要躲在凤漓渊的羽翼之下,安安分分的享受闲暇时光。 “小姐就当真不恨吗?” “恨,可我从始至终我恨的只有我自己,白白的浪费......”顾长安的声音停了下来,她的视线落在了匆匆从外面赶回来的凤漓渊身上,脸上浮现出了幸福,她躺在椅子上看着那人步履生风的朝着她快速的走来。 “回来了?”这些日子顾长安知道凤漓渊很累,可如今这种时候她万不能插手的,否则他的名声就真的毁了。 “长安,你不后悔吗?”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他的身体在片刻之间已经挤进了椅子上,看着坐在他腿上脸色偷着粉红的女人,手指挑着她的衣襟,看着那粉嫩的伤疤。“可还疼?” “不疼了。”顾长安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指,将衣服整理好,她不喜欢看到他眼底那种痛苦的神情。 “可能,林家的女儿注定是要颠覆本家的,母亲为了父亲颠覆了林家,而如今,因为我颠覆顾家挺好的。”顾长安是冷血的,这件事情在前世凤漓渊便清清楚楚,可也是事到如今凤漓渊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有多冷。 她将心底所有的温暖都给了她想要守护的东西,其余的人或者事情她留下的只有冷血。 “我会上瘾的。” “那就不要轻易的舍弃我。”顾长安的身体在慢速的痊愈,所有的药物都是以不留后遗症下药的,闻着凤漓渊身上熟悉的药香,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怀里睡着了。 凤漓渊将顾长安放好之后,目光扫向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的顾雅,抬手捏了捏太阳穴。“你在怨我。” “是。” 顾雅没有丝毫的躲避,看着凤漓渊,从开始到现在,她所看到的都只是顾长安单方面的付出,哪怕是到现在,顾雅都没有看到凤漓渊的诚意。 “那就怨着。”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人红润的脸庞身上的凉意也尽数散去了。 顾雅看着凤漓渊抱起顾长安准备离开的时候,鼓足了勇气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质问了出来。“你到底爱不爱她,若是不爱,请放过她。” “什么是爱?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凤漓渊的脚步停下来,却被对着顾雅说出来的话,和顾长安当时说的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247章 求情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是在床榻之上。 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直起身子靠在床帏上,看着坐在软塌之上批改公文的凤漓渊。“今天怎么在家里办公?父皇不召见你了吗?” 顾长安的声音软软的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凤漓渊抬起头朝着床上衣衫有些不整的人看去。“醒了,感觉怎么样?”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抬手将衣领往外面扯了扯,低头的瞬间就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换药了?” “最近师叔和凌寒这段时间没事做的一种祛疤膏。”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将手上的公文放下,招手留出怀里的位置给顾长安。 微风顺着吹过他吹在耳边的发丝,披在身后的头发随风飘着,多了一层绚丽的纱。整个人多了一分柔和,顾长安起身走到凤漓渊的怀里,在那个为她量身定做的怀里,躺了下去,靠在他怀里,目光不小心看到他手里那份公文。 “还是影响到你了吗?”顾长安转头想要看清楚凤漓渊的表情,不想因为她,让他难做。 却在转头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低头的凤漓渊,两个人的唇就那样巧合的贴在了一起。 顾长安在瞬间瞪大眼睛的同时,伸出舌头俏皮的在凤漓渊的唇上点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挪开脑袋,有些故意的看着凤漓渊。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呼出了一口浊气,将人抱在怀里,拢了拢。“影响是有,但是总归不至于束手无策。以前都是你在保护我,如今也看看,我的实力。嗯?” 凤漓渊最后的嗯字让顾长安的耳根发麻,舔了舔唇,往上凑了凑,抱着凤漓渊狠狠的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软塌上耳鬓厮磨了一会,门外就传来了习染敲门的声音。“殿下时间到了,逸王等人已经去了。” “恩。”凤漓渊抬手在顾长安的发顶拍了拍。“答应陪你去姻缘寺还愿的承诺可能还有往后挪挪,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就去如何?” 顾长安咬唇看着凤漓渊,点了点头,在凤漓渊离开之后,顾长安起身去了顾雅的房间,拿着那次在血祭之后的东西,打开看了看。 “小姐。” 顾长安脸色的难看让一旁的顾雅有些担忧的出声。 在看到顾长安略微有些红的眼眶,顾雅担忧的上前扶着顾长安。“怎么会如此伤心?” “阿雅,你说一个人要多蠢,才会蠢到如此地步?” 顾雅看着顾长安茫然的点了点头,却在刹那见,顾长安笑了出来,紧紧的抱着顾雅。 “阿雅,他都记得,全部都记得,他原谅我了。” 顾雅看着顾长安手上的那个锦囊里面的字条,茫然的看着顾长安。 “前世宿命,今生缘,生死劫外度余生。” 顾长安神情恍惚的离开了室内,站在室外,面朝着姻缘寺的方向狠狠的磕了三个头。 站在姻缘寺门前的尼姑转头看着身后面色凝重的方丈。 “我赢了。”尼姑的转头看着方丈嘴角渗出的血,慌张上前将方丈抱在怀里。“为什么?” “对不起,不能陪你走下去了,这寺庙以后就交给你了,来生愿不负如来不负不负你。”胸口的血浸湿了尼姑身上的道姑袍,染在她的肌肤上。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天生异象 天色忽然之间仿佛被血染了一样,从城外的姻缘寺晕染开来。 顾长安被顾雅扶起来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她紧紧的扣住顾雅的胳膊,心底的担忧和害怕让顾雅尤为担心。 “小姐。” “快去命人去宫内看殿下是否安好,让寒星带着人守在宫外,时刻准备着。” 顾长安不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天生异象是因为什么,可她心中在乎的人万万不能有事。 “是。” 顾长安将顾雅送走之后,一个人站在东宫的正中央看着那仿佛将天染红的方向,眉头紧蹙。 匆匆赶来的灵韵撞在了顾长安的身上,顾长安伸手将灵韵手里的贡品接住。“何事如此慌张?” “护国法师方才圆寂了。”灵韵脸色苍白的看着顾长安,随后低着头快速的朝着里屋走去。 仿佛一瞬间,东宫被白色的白绫围的严严实实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一身白色的官服从外面走了进来,抓着她的手朝着室内走去,二话不说将白服套在她的身上。 “阿渊,你怎么?” “方丈死了,说明天劫应验了,方丈替我们挡下了这一劫。”凤漓渊从皇宫内匆匆赶出来就是收到了尼姑的信件,他知道顾长安如今已经知道了一切。 “阿渊,对不起。”顾长安撒娇一般的抱着凤漓渊,真诚的说着,为了曾经的所有,无论前世今生。 “血祭吗?” “对。” 凤漓渊抱着顾长安,抬手捂住她的耳朵。“若一会你听到了什么,答应我一定要扛过去,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好。”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凝重的脸,乖巧的点头。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如此害怕的凤漓渊顾长安第一次见到,她的手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衣服,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心脏停止跳动了,顾长安伸手,发现手上戴着湿濡。 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和前世一样。 她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体之上,身上沾染着凤漓渊的血,血腥味缠绕在鼻息之间,浓厚的血味让顾长安觉得恶心。 她不安的拽着凤漓渊的衣服,身体害怕的颤抖着,手指的指关节泛白。 耳边传来凤漓渊阴森的声音,带着冷风。“顾长安,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她想解释,却无法开口,只能看到凤漓渊眼底浓浓的恨意。 顾长安身上的汗水如到了一大盆的水,身上的衣服全部浸湿了,紧紧抱着顾长安的凤漓渊,确切的察觉到了她的害怕。 他却无能为力。 只能等,等到天上的异象消散,等到顾长安亲自从前世的愧疚和懊悔之中走出来。 凤漓渊的身体僵硬的站在,任由顾长安的汗水浸湿他的衣衫。 等到异象消散的时候,灵韵和灵心等人离开的承乾殿,留下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个人站在那里。 一天一夜,顾长安非但没有醒来的意思,脉象更是虚弱无比。 凤漓渊没有办法只得连夜将尼姑请到东宫,站在承乾殿外,那人却不愿意进去一步,只是站在那里,神色冰冷的看着凤漓渊。 “殿下,心中作何感想?” 尼姑看着凤漓渊,眼底写满了浓浓的懊悔。“我告诉你我心中的想法,若我不一意孤行就算是相敬如宾,可总归他还活着,我用最终要人的性命换来了你们此生的顺风顺水,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恨前世吗? “抱歉。” 凤漓渊站在尼姑的面前,看着她脸上的绝望和懊悔,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日后无论什么他都弥补,可唯独顾长安不行。 尼姑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笑了笑,手指在腰间拿出来一个药瓶递给凤漓渊。“你是他要守护的人,如今他不在了,他的使命我一概承担,若是遇到困难拿着这个东西来影岭找我便是。” “抱歉。” 凤漓渊两生,唯独在今天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算天地在众人的眼中恢复了正常,可是在她的世界里早就灰蒙蒙一片了。 “你不必谢我,有因必有果,我又何尝信任过他呢?作为大尊朝的护国法师却愿意屈尊到那样的小庙之中,何尝不是为了陪伴?”尼姑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过来一阵风就会被刮走,听不到的感觉。 在凤漓渊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人忽然抬头看着凤漓渊。 “你恨吗?” “恨?” “前世,今生,所有的一切,对你们的不公平,明明是相爱之人,却历经那么多的坎坷。”尼姑看着凤漓渊,静静的等着,清晨的第一缕光洒在地面上的时候。 凤漓渊笑了笑。“恨,前世恨我自己,不愿意说,只在做无用的等待,今生恨我自己曾经因为害怕的猜忌,伤害过她,可省下的就是对她无尽的爱。” “我走了。” 在尼姑走之后,姻缘寺的香火忽然之间就断了,好像众人约定好的一般,再也没有人去城外那座姻缘寺了。 凤漓渊从朝堂之上回来,看着灵韵眼神询问着。 “还没有醒吗?” “没有。” 凤漓渊转身朝着承乾殿走去,看着穿戴整齐,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愈合好的顾长安,手指描摹过她的额头。 “长安,还有半月就要入冬了,那些琐碎的事情处理的也差不多了,我们说好今年一起去城外赏雪的。” 凤漓渊低头吻在顾长安的额头上,顺着她的鼻尖一点点的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最后停留在顾长安的脖颈上。 高挺的鼻梁在顾长安的脖颈上摸索着,蹭着,有点撒娇的意味。 背后忽然的重量让凤漓渊的眼角落下了泪水,他的微微泛凉的唇紧紧的贴在顾长安的脖颈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醒了吗?” 被挤压的声音听的不是很确切,却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恩,被你吻醒的。”一直沉浸在睡梦之中的顾长安,所有的思绪都在前世武尊山的断崖上。 所有的思绪都是恐惧的。 她怕再也没有办法弥补这个人,可在那熟悉的气息紧紧的覆在鼻尖上的时候,她看到今生的一切。 她罔顾常纲,强势入主东宫,她的坚持,他们之间的种种都在眼前浮现。 脖颈上的灼热更是灼伤了她的心,前世她欠的债,是情债。 今生她给的爱,是全部。 耳背上的吻,让凤漓渊心中的担忧迅速的放大,抬起头猛然含住顾长安的唇,发疯的将人往怀里塞去。 章节目录 第250章 醒来就好 粗重的动作让顾长安这些日子娇生惯养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痛呼了一声。 凤漓渊的思绪被怀中的人找了回来,低头看着怀中露出来的肌肤有些发紫,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 “弄疼你了?”凤漓渊将下巴搭在顾长安的发顶上,目光落在窗外已经枯萎的树枝上。 “睡了多久了?”顾长安手指缠绕着凤漓渊胸前的长发,有些担忧。 “时间刚好,前日侧星象三日之后有雪。修养几日,我们去城外。”凤漓渊知道顾长安在担忧什么,抬手捏住顾长安的下巴。“如此不放心我吗?” 顾长安的眼睛闪了闪,手指慢慢的顺着凤漓渊双臂之间的缝隙,穿透过去,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倒不是说不放心,只是怕因为我让你为难了。” “会吗?”凤漓渊弯腰含住顾长安的耳垂,手指在她的咯吱窝挠了一下,看着她瞬间像猫咪一样蜷缩的身子。“长安,既然决定享受余生,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待在这里相信我,这片天我会变蓝的。” “好。” 就算是半年多的时间她都在养伤,外界的所有东西,议论和抹黑都被凤漓渊挡在东宫的门外,可她还是担心他。 “顾府那边如何了?” “这些日子你先安心的养身体,外面的事情有我呢,你的夫君虽然不是人中龙凤,但却还是可以在这风波之中给你一个平稳的生活。” 凤漓渊的强势让顾长安到嘴边的话卡主了,顾府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无论是如今的伏若还是顾流苏,甚至是那个一直在装无辜的顾承。 “好。”顾长安说完便趴在凤漓渊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睡去了。 在顾长安睡去之后,凤漓渊将人抱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走了出去,看着站在外面一脸愁容的习染。“如何了?” “逸王妃还是在外面跪着,说是有急事求见太子妃。”习染看着凤漓渊冷硬的侧颜便知道今日之事又是无疾而终。 “那就让她跪着。”凤漓渊站在寒风之中目光有些阴冷让习染有些不明所以。 “殿下,此次来的不知逸王妃,还有相府二夫人。”凤漓渊原本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东宫的门口,凤漓渊看着跪在门口的两个可怜兮兮的女人,冷着脸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逸王妃这是做什么?” “臣妹求殿下,让流苏见见长姐,这些年是流苏不懂事,听外界传言,那日异象之后,长姐便一直昏睡,流苏也是担忧长姐。”顾流苏的声情并茂,让站在一旁看戏的人,脸上都带着八卦的兴趣。、 “滚。”顾流苏的样子让凤漓渊格外的厌恶,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虚伪的人终究是虚伪的。 “若是来试探什么大可不必,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和逸王殿下,还有林浩,若想比拼大可放心的来,东宫何时畏惧过他人?”凤漓渊的猖狂再一次在都城内掀起了腥风血雨。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太子干政 顾流苏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皇兄当真要如此的赶尽杀绝吗?”那日在朝堂之上,无论是顾长安的说辞,或者是多年前的蛛丝马迹,让相府和林府甚至是逸王府的口碑急剧的下降。 这些日思前想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东宫和好,先从顾长安的方向下手,和东宫打破如今的冰点。 “若凤逸就是如此能耐,大可以退出皇权的斗争之中,安心回到陇南当自己的一方霸主有何不好?”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顾流苏瞬间惨白的脸色,眼神落在皇宫的方向。“都喜欢那个位置,可天下那个位置仅区区一个,你们盯着的可是要将我和长安逼上死路的东西,你觉得本宫有如此的蠢吗?” 凤漓渊忽然的刁难让顾流苏有些待,跪在地上痴痴的看着凤漓渊。 “那些小心思放在这里,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让自己翻盘。”凤漓渊说完便上了马车离开了东宫。 在凤漓渊离开之后,伏若抬头看着跪在身前的顾流苏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苏儿。” “闭嘴。” 顾流苏恶狠狠的看着伏若,眼神里面充满了嫌弃。“这么多年你做的便是如此,遇到这样的事情被人抛弃,连累我也要做如此的事情。” 此生顾流苏最瞧不起的人就是顾长安,从懂事起,她便知道,顾长安此生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她的垫脚石,送她去那最搞得位置,成为天底下最富贵的女人。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开始变了,那个原本应该成为影子的女人,成为她所要敬仰的人。 她的不甘,她嫁给了顾长安的初恋,可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要沦为阶下囚。 顾流苏的唇角被牙齿咬出血痕。 嫌弃的将伏若的手推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高冷的宫门。“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逼顾长安亲自出来见我,我不能输,那个位置是我的,她凭什么” 伏若看着顾流苏的样子,眼底的挣扎消失了,乖乖的随着顾流苏跪在寒风之中。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难听了。 顾流苏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关着的东宫门,嘴角微微的勾起,她不信,若是顾长安如今是清醒的愿意别人如此的称呼与她。 东宫的正门几乎被人围住了。 皇宫内,皇帝看着站在面前临危不动的凤漓渊最后还是败下了阵。“你要如何做?” “父皇是要插手吗?”凤漓渊语气中的无所谓让皇帝的脸上浮现出尴尬。 一个皇帝当成如此模样委实失败。 如今这样的局面他仿佛是一个摆设,三个儿子的战争他没有丝毫的办法。 “将玉玺给我。” 凤漓渊的话让皇帝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变成了坦然转身将放在龙案上的东西拿起来放在凤漓渊的手上。 “若是想做的,那就去做,这么多年父皇给你和你母后的太少了,现在只剩下你了,父皇自然鼎力相助了。”皇帝看着凤漓渊的风轻云淡,笑着拍着凤漓渊的肩膀。 “听说那边有行动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狙击 皇帝的话让凤漓渊的眉头挑了挑。“恩,脾性却是遗传了你的爱妃。” 凤漓渊不冷不热的语气让皇帝的脸色有些囧。 皇帝讪笑的看着凤漓渊拿着皇后的画像走了进去,放在鼻尖闻了闻。“你看,是不是有了你母亲的味道?”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皇帝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养心殿,这些年,那些韩芷受过的煎熬,他也该受一下。 离开皇宫之后,刘喜就宣布了一道圣旨,一一送到各大朝臣的府中,将逸王和林浩的计策尽数化为虚有。 站在将军府,林浩看着手中的圣旨,差点将圣旨扔在地上,目光阴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林申站在林浩的身侧,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将宝压在别人身上为什么不愿意压在自己的身上?附近我们坐拥大尊朝大半兵力就算是将都城团团围住也绰绰有余,这些年父亲在朝中的威望,所说之话还有人不信吗?” 林浩转头看着他的独子,在林申的眼眶里面林浩看到了诧异和无奈,他抬手捏着圣旨。“你的意思是?” “营救被太子困住的陛下。” 林申笑着接过林浩手中的圣旨。“父亲这圣旨虽然是用专用的龙纹颁布的,可圣旨上面的玉玺却是没有的。” 林浩看着手上的圣旨,忽然之间大笑出来。“他凤漓渊千算万算却忘记了我们都不是蠢材。” 林浩的动作在都城内又掀起了一波腥风血雨。 顾长安站在承乾殿看着陪着她的凤漓渊,抬手拽着他的衣袖。“去赏雪可以过几天的。” “过些日子便不是初雪了。” 凤漓渊的固执让顾长安没有办法,但是如今都城内的局势还不明朗,她担心若是这几日的赏雪却被雪困在城外,这些年来在都城内竖起的势力和威望都会毁于一旦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笑着点了点她的眉心。 “我们虽然是过去中人,也是异数,可这些年来,你也察觉到了,该变的事情都没有变,你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顾长安听着凤漓渊的声音,耳边再次想起那日异象之时她听到的话,目光中有犹豫瞬间变的坚定了。 若是初雪是她们改变的开始,未来的一切未知她都愿意接受,可唯独不能接受失去这个人。 顾长安伸手紧紧的握住凤漓渊的手指,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听你的就是了。” 凤漓渊低头看着乖巧的顾长安,将人抱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床榻走去。 屋外的冷风顺着没有关严实的窗子渗了进来,却被屋内灼热的气息烧的滚烫,却奈何被封锁在屋内出不去、 凤漓渊的粗喘声,顾长安的嘤咛声,所有的一切都让承乾殿周围的空气迅速飙升。 第二天一大早都城就被初雪覆盖了。 顾长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身侧的男人,手指在他裸露的胸膛点着。“下雪了。” “恩,晌午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恩。”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凤漓渊来打理。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离城 晌午十分,顾长安被凤漓渊用一个大大的棉被裹着,抱在怀里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上毫无声息的离开了都城。 在都城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顾长安躲在凤漓渊的怀里,动了动,抬头看着那刚毅的下巴。 “不担心吗?” “是你的终归你的,就像是你,永远都是我的。” 凤漓渊收紧了胳膊将顾长安抱在怀里,昨夜他太过于放肆了,折腾了她很久,身体到底是不如以前了,就算是如今如此细腻的养着,还是可以察觉到她身体的虚弱。 “不用担心我,我很好的,阿渊,马上就要到姻缘寺了,我想和你走上去,算是对方丈的虔诚感谢好吗?” 顾长安坐直了身体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在马车内将她的大氅拿出来放在一旁,和凤漓渊的放在一起。 四年多的时间,他们经历了很多,也摸索了很多,索性的是他们的赌注还是赢了,如今他们完好的站在一起。 “不要担心我。” 顾长安抱着凤漓渊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当年是我傻被人利用了,却不自知,至始至终都在怨你,怨我自己,竟然爱上仇人的你。” 这是顾长安第一次在凤漓渊的面前提及前世的事情。 环在她腰肢上的手收紧的时候,顾长安知道凤漓渊心中的那道伤疤至今没有愈合,甚至是外表的愈合,下面的腐烂的更加严重了。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不提,因为是我,因为你舍不得我,可我不得不提,那段曾经是我的错,我承认,刚开始我有弥补的意思,可是后来,我发现原来爱一个人就是如此,愿意给她最好的哪怕是自己的命,我用自己的命做过堵住,索性的是,你没有舍弃我。”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抬手捏住他的喉结。 声音面的细腻。“我知道无双是你,我也知道当年那个教我功夫的人也是你,那个教我如何保护自己的人也是你,那个让我情窦初开的人都是你。” 顾长安的话让凤漓渊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沙哑的声音传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让顾长安忽然那之间笑了出来。“只是这段时间有些无聊,将所有的事情串在了一起罢了,你的试探我统统都接受,若是我,此生怕是都不会原谅你的。” 凤漓渊低头紧紧的抱住顾长安。 他嗓子里面的干涸和难受,让他的眼眶酸涩,他看着怀里的女孩,无法说出口的话。 前世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间下的最后一个诅咒就是今生愿不在遇到顾长安。 在重生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想法发展着,直到大婚那日,她忽然的出现,那活灵活现的动作,那一瞬间夺取了他所有的心智。 那一刻他才知道,所有的想法都是他的一厢情愿,那是因为还没有真正的遇到。 “若我恨过呢?” “那夜是你应该的,现在我有办法让你爱上我,且爱我超过恨我,若是这样我都做不到,就罔顾,阿渊对我两世的爱恋了。”顾长安的声音带着笃定,让凤漓渊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还是如此的自恋?” “师傅觉得呢?”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还是叫夫君好 一声师傅让凤漓渊的话卡在了嗓子里面,低头咬在顾长安的鼻尖上。 “夫君。” “好,夫君。” 马车停在山脚下,凤漓渊揭开帘子和习染对视了一下,然后抱着顾长安走了下去。 站在漫天的雪地里面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白色,藏在这深山的路上仿佛隐身了一样,顾长安看着凤漓渊抬手拽了拽他的大氅。“放我下来。” “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为夫的力量。”凤漓渊和习染分开之后,一个人带着顾长安上了山。 站在山腰上,顾长安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看似祥和的都城,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便安心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曾经她心里太多的事情,如今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就算布衣为农又如何? 顾长安的脑袋在凤漓渊的怀里蹭了蹭,入了冬周围的农户也都在家里呆着,没有人上山砍柴狩猎,这个山野放眼望去只有两个人。 “放我下来好不好?”顾长安的唇贴在凤漓渊冰凉的衣服上,声音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已经被稀释了不少了。 没有得到回复,顾长安顺势抬手搂在凤漓渊的脖子上,企图给他减少一些重量,却在靠近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已经出了不少的汗。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惨白的脸,害怕的往后挣扎着,手指触摸在他的脉搏上,在触碰的瞬间,顾长安瞪大了眼睛,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这座山。 “阿渊,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出了恐惧,她能清晰的从脉搏上察觉到,凤漓渊的内力和体力都在快速的流失着,这种流失的速度不正常。 “你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顾长安想了想,忽然之间大哭了出来。“放我下来,你不必如此的,凤漓渊这是我自己该偿还的,你下去在山脚下等我好不好?” 顾长安的恐惧让泪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全数倒下。 泪水浸湿了凤漓渊的大氅在寒冷的冬季结成了冰。 细细的毛发带着冰的硬度就像是一根根针扎在顾长安的脸上,皙白的脸在片刻之间已经血流满面,仿佛察觉不到痛楚一般,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衣服。“阿渊,我求你了好不好?这是我的债,我自己还好不好?” “那若是此次之后我们之间再无缘分呢?”凤漓渊粗粝的声音带着厚重的喘息声传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片刻的呆滞,让顾长安的眼底浮现了深深的恨意和痛意。 “为什么?” “天意。” “阿渊,对不起,我不爱你了。”顾长安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凤漓渊,一个人孤单单的站在原地,看着诧异的凤漓渊,忍者胸口的痛意。 “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阿渊,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做两次,今生说好换我守护你的,就我来守护你,若是无缘无份,我便站在暗处,看你君临天下,看你受万民敬仰,看你携手共度佳话,都可以。”顾长安说着说着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拱手让人 顾长安的身体剧烈的摇晃时,却还是恶狠狠的看着凤漓渊。“来生,我祈祷上天让你不要遇到我,这样的话,就不会如此的痛苦了,我以为自己做到了最好的选择,却没有想到最后要用你的命来换我的,这世间可以没有顾长安,但是凤漓渊一定是天下最好的皇。” “顾长安,你又要抛弃我?”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就像是一阵风,狠狠的刺痛了她之后,指尖留不下一点点的温度就离开了一样。 “顾长安,你要敢,生生世世我们都不会在一起,从此我会永远忘记你。”凤漓渊的威胁,让顾长安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忘了我。”顾长安说完转身朝着那个最后的障碍走去。 在顾长安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凤漓渊身上的力气才开始恢复,那股质押的力量越来越轻。 站在原地凤漓渊转身看着城内升起的炊烟眼前一片模糊。 “顾长安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凤漓渊身上的颓废让周围的环境看着都格外的萧条。 顾长安站在不远处看着凤漓渊周身的气息,鼻头忽然之间有些酸涩,她以为人定胜天,可是在命运面前谁又能不低头呢?若是代价真的是让他遭受如此磨难,她宁愿,不曾拥有过。 重生之日开始自现在,顾长安第一次察觉到了后悔,这种后悔可以在瞬间将她淹没。 “阿渊,对不起。”顾长安将身上的大氅脱掉,整个人轻装前行,却还是走一步仿佛背上有千斤重量压着,这种感受让顾长安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泪,那么长的山路,他一声不吭的替她承受着一切,却还一路和她谈笑风生,怕她有所察觉。 那就是凤漓渊,那个傻到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她怎么忍心? 眼前的寺庙若隐若现,顾长安仿佛能听到那日在寺庙她立下血誓那一刻,她的笃定和不惧,仿佛就像是一个玩笑一次一次的讽刺着她的天真。 顾长安停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高高竖起的姻缘寺牌匾。 “这就是姻缘吗?如此的痛?这就是他前世的感受吗?明明爱的人就在眼前,可还是仿佛在天边?”顾长安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挪着沉重的步伐登上了抬价,一步一步坚定不移的往上爬着。 “顾长安,你后悔吗?” “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替他做好一切,便要在这里殒命,方丈那一命我来还,可日后若是你们还为难他,我就算是变成厉鬼也要搅得你们三生不得安宁。”顾长安的手碰过血,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在她的心中只有守护之人和无关之人。 “你可知道徒留他一个人在世上苟活更是一种折磨?你还是和前世一般自私,自私的选择了自己想要的,却从来不问别人的感受,这就是你们林家人的特点吗?”尼姑的语气很平淡,脸色也很平常,可顾长安就像是刚跑了几公里一般气喘吁吁脸色苍白,脚底不稳的站在台阶中央,努力的和那种推搡的力量坐着斗争。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这就是血祭 顾长安的挣扎就像是一个被人戏耍的宠物,努力的想要跳出桎梏,却发现她就在桎梏之中。 “顾长安,我后悔了,若是当年我没有以血为祭,至少他还在不是吗?” “可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为了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来生我还是回去找他,爱他站在他的背后,但是若命运如此,我宁愿做一个影子。”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孤傲,浑身上下笼罩的是一股沦为阶下囚的自觉。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顾长安,你也不过如此,当初你说的要改变就是任由命运拉着你走吗?”凤漓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浑身是血的站在不远处。 眼底升起了浓浓的恨意,眼神里面浮现出的杀意让周围的威压有瞬间的减少。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长度,转身朝着凤漓渊奔去,抬手扶住他。“为什么上来?” 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顾长安对着凤漓渊发脾气,而且是带着埋怨的。 凤漓渊抬手握住顾长安的手。“我们是夫妻,上山之前你叫过一次夫君,你还记得吗?” “凤漓渊,再往前就是死路了,你还有你的使命和责任,而我什么都没有。” “顾长安,我们是夫妻。”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眼底写满了心疼,目光看着站在台阶之上的尼姑之时,眼底的杀意比顾长安还有浓烈。 方才在上山的途中,他亲眼看着那个骄傲的女子,因为这个该死的命脉,变成那种可怜的模样,这个哪怕是前世如此混账的女人,他都舍不得凶半句,凭什么在今生要为了别人变成如此模样? “你在报复?” “是,我在报复,凭什么你们可以来生再续前缘,而我们只能是陌生人?”那人狰狞的脸让山周围的气息在瞬息万变,凤漓渊抬头看着那个疯狂的女人。 “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知道又如何?凤漓渊若非是你,他定然可以活下来,你的命格就是错误,注定此生孤独终老,孤家寡人,那位置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尼姑的视线从凤漓渊的身上挪到了顾长安的身上。“可你凭什么觉得可以逆天改命?想要站在他的身边?陪他君临天下?” 顾长安察觉到了身体的血液仿佛开始逆流了,在生命真的要消失的瞬间,她第一次意识到,前世可以死在他的怀里,和他死在一起,是一种幸福。 如今将他一个人丢在这个世界上,是她的错误。 “阿渊,等我,十生十世,我都会一步一步的朝着你走来的,今生还是忘了我。”顾长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尼姑,大声的笑了出来,抬手拿出一把袖刀狠狠的插入尼姑的胸口。“方丈没有告诉你,前世我也是如此做的?而你是今生的牺牲者,相信我,一切的改变从现在开始。” “所以是你?” “前世,谁都没有事,而今生是你的贪念,而这就是血祭的力量,里面加入了你的贪念,才会变成如此模样,才会让他在那一天死亡的。”这是顾长安第一次听到凤漓渊提起前世的事情。 原来他们的姻缘不是天生就有的是这个男人在背后做了很多的事情才有的。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两生一死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抬手将人抱在怀里,将她身上的威压全数转移在身上。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摇了摇头,却发现身上的力气在快速的流失。 “你用初雪作为引子,用整座山作为祭坛就是为了如此?”凤漓渊的眼神就像是仿佛能洞悉一切,让站在高处的人瞬间站在了低处,被人牵制着。 “你知道什么?” “你所做的我怎么会没有做过?我求的又何止那一点点?”凤漓渊的嘴角挂起了浅浅的笑容,里面的嘲笑让尼姑的脸色苍白。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不告诉我的。”尼姑往后退了一步跌进了姻缘寺内,一口鲜红的血从凤漓渊的口腔内喷了出来,他抬头眼神冷冷的看着那个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人。“那日的血祭,也你用的是当年你的那个祭炉是不是?” “是。” “你这又是何苦?”凤漓渊看着那个忽然之间开朗的女人,忽然之间有些理解,前世的他也是如此的。 “你呢?明明前世被伤到如此还愿意原谅,还因为她做到如此地步。”那人说完便直直的倒了下去,一切都恢复平静了,这个祭坛之中终归是有一个人要死的,前世他的母亲为了他的祭坛而死,今生这些人都为了这个祭坛而死。 凤漓渊站在原地有些迷茫,忽然不知道选择的是不是正确的。 凤漓渊握着顾长安的手,前世是他太过于偏执的认为这一切本该是如此模样的,今生是怀里的她。 可若说后悔吗? 没有,他不会后悔的,身侧的人靠在身上的这种重量比什么都让他觉得踏实和舒心,凤漓渊弯腰将顾长安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姻缘寺。 背后的寺庙在凤漓渊抱着顾长安走到山腰的时候背后的姻缘寺炸裂了,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场冰天雪地里面的爆炸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通天的响声在城外响起,昀王府内,凤昀看着坐在身侧的凤逸。“合作吗?” “是。”凤逸盯着凤昀,曾经这个要看他脸色行事的人,如今也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了,若非当年的事情,现在的凤漓渊哪里是他的对手。 “可若我不愿意呢?” “七哥,你是不愿意管菡妃娘娘了?虽然这些年你长在皇后膝下,但到底是菡妃的腹中子,和九哥还是不一样的。”凤逸看着凤昀的样子,这就是凤昀心中的禁忌,明明生母在世,可却从不曾享受过母子之间的亲昵,外人面前的生疏,背后的埋怨。 “她?”凤昀的脑袋从茶杯上移开,视线落在凤逸的身上,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凤逸你未免太敲得起她了。” “若非为了菡妃娘娘,七哥当年是不会助太子殿下的,否则现在我们之间的地位就该颠倒了,该沦为过街老鼠的人是他。”凤逸的贪欲已经将他彻底腐蚀了。 凤昀坐在原地风轻云淡的看着凤逸,良久之后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你可知道今日一大早,太子便携带者太子妃出城了。”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寻人 凤逸盯着凤昀眯着眼睛大量着她话语的真实性。 城外姻缘寺的方向便传来了通天的响声,巨大的火药几乎要将整个山劈开了。 被热浪推下山的凤漓渊抬手护住顾长安的脑袋,看着怀里面色红润的人,忽然之间松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将她从这场祭祀中救了出来。 剧烈的撞击声将陷入昏迷的顾长安惊醒,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狼狈的凤漓渊背后的火海,焦灼的味道,紧紧的抱住凤漓渊的脖子。“所以我们真的下了地狱吗?” 凤漓渊张嘴准备说什么就被顾长安封住了唇,看着她的样子,忽然之间在这仓皇之中有了一种想要逗她的感觉,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耳边的碎发整理了一下。 在顾长安松开之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小小的山洞阻隔着外界的熊熊烈火,顾长安将脑袋靠在凤漓渊的怀里。“你不该为了我来的,这是我应得的,这次欠你的真的还不清了。” “那就生生世世的还。”凤漓渊搂着顾长安眼神盯着小小的洞口,若是这股势力继续向下的话他们会葬身于此的。 “长安,一会离开洞口的时候我推你一把,你顺势沿着雪地往下滚。” 顾长安哎凤漓渊担忧的语气里面恍惚之间才察觉他们还活着。 顾长安盯着凤漓渊看了很久,直到耳边的爆炸声越来越近。 “前方30米处,有一处断崖,我们顺着哪里跳下去,只是期待冬季的树枝不要太过于干了,否则这茫茫苍山真的成了我们的葬身之地了。”顾长安的脑袋清洗的策划者他们离开的道路,却看着凤漓渊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那边的路已经被毁了,方才带着你逃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座山几乎都被炸药包围了,如今只剩下一条路了,我们和死神之间拼速度的路,长安上一次你选择了,如今我来好不好。” 凤漓渊的声音第一次对于顾长安来说是如此的难听,不想听到。 “要生便一起生,死我也陪着你。”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手臂,她以为今生有她的帮助,对他来说是如虎添翼,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出现在他身边竟然留下了如此大的危机。 顾长安脸部表情的转变让凤漓渊看的清清楚楚,凤漓渊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到了“你后悔了?” “我唯一后悔的是前世没有好好的对你,其余的没有了。” 顾长安的话让凤漓渊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了。“一会一起朝着那个方向跑,若是背后爆炸,我运功拖着你,习染他们会在山下接应的。” “好。”顾长安知道若是她不答应,凤漓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个人在最后一声爆炸声想起来的时候,确定了位置朝着对应的方向跑去,在脚落地的时候背后的那个小山洞已经被炸碎了。 顾长安惊呼一声转身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出了差异,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身处于这样的环境都可以如此的心思缜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死里逃生 顾长安按照凤漓渊的指令一直的朝着山下奔跑着,就算是凭着两人之间的功力都觉得背后的这一切有些吃力。 到山下的时候,顾长安看着不远处已经接待的习染,愁容满面的样子,拉着凤漓渊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跳了出去,在半空中坠落的时候,顾长安想若是幸运的话,他们可以安然无恙,若是不幸的话,此后做一对残疾夫妻。 可却在半空之中一个被一股力量接住了,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着凤漓渊和背后的火海。“阿渊。” “这点保护你的能力还是有的。” 即便是如此,凤漓渊的背后还是被烧伤了一大片,顾长安直接将人推到雪地里面。 雪在遇到高温时快速蒸发的声音,让顾长安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抬头看着几乎被烧焦的山,眼底里面是浓浓的恨意,这里曾经伤害了她,如今伤害了她的阿渊。 若是这一场爆炸没有存在,日后她也会亲自将这座矗立在都城外的山夷为平地的。 顾长安脸上的汗水在疼痛的时候,深深皱在一起的眉头,让顾长安心底有一把浓厚的火在烧着。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蹲下身子躺在他的身边,任由雪水渗透进衣服里面陪着他一起煎熬着。 等到背后的伤口不在晕染的时候,顾长安才将凤漓渊扶起来,抬手将背后的衣服都撕了,那狰狞的伤口,张牙舞爪的在顾长安的面前炫耀着,挥舞着,仿佛在告诉顾长安,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是你的自信造成的。 顾长安抬手准备摸凤漓渊背后的伤,却在一指之隔的时候,停了下来,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面涌了出来,她的存在都是在伤害他。 顾长安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般,还是被凤漓渊听到了,那语气里面浓浓的歉意比身上的烧伤还觉得疼。 “没事,先回宫。” “好。” 顾长安扶着凤漓渊上了马车拿着药箱给凤漓渊的伤口上上药。 等到马车停下来的时候,顾长安从马车内撩开帘子看着外面的场景,转头看着凤漓渊,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 “近些日子都城万不能回去,曾经也算了无牵挂,可如今就算你很强,双拳难敌四手,长安别叫我担心。”凤漓渊趴在摊子上,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凤漓渊顺势坐起来,看着现在马车下脸色不好的顾长安。 “我知道你不开心,可长安如今这局面不是你能掌控的。”凤漓渊眼底的担忧,顾长安知道。 前世这场围剿的叛乱中,她差点丧命。 “好,但寒星他们你带着。”凤漓渊有自己的想法,顾长安有自己的决定。 最后凤漓渊还是退步了,带走了寒星。 回宫的路上。 寒星抱着剑看着习染。“为什么要这么做?” “泄愤。”习染的眼神扫了一眼马车,抬手捏了捏太阳穴,这个主子太霸道。 “因为太子妃?”寒星看着习染有些不自然。 “恩,是的,这算是情敌之间的较量吧。”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封城 一路上寒星和习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看着城门近了。 寒星和习染对视了一眼,转身钻进了车厢。 “殿下冒犯了。”寒星坐在凤漓渊的身侧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掰着凤漓渊的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城门之上,凤逸看着那缓缓从白雪茫茫之中走近的马车。 停在城墙一次,凤逸勾起了一个笑容:“皇兄,可还安好?” 凤漓渊撩开帘子,眼神扫过居高临下的凤逸。 “开门。”凤漓渊的声音带着虚弱,传到凤逸的耳朵里面,有点悦耳。 “皇兄这次出游的代价可真是让弟弟大吃一惊。”凤逸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下城墙。 命人将城墙门打开,一辆马车一个人,分别立于大门两边。 城外的焦灼味比城内要浓烈一些,凤逸盯着严实的马车。 “皇兄可是受伤了?听说皇兄带着皇嫂去了姻缘寺,臣弟赶紧去将城内最好的大夫请来,深怕皇兄等不及。”凤逸站在城门口的话,字字压在事上。 坐在马车内的寒星看着凤漓渊的伤势,弯腰在背后准备拿刀,却被凤漓渊挡住了。 寒星看着凤漓渊面色不变的穿好衣服,推开门,脸色平淡的看着城门口的人。 “如今可是放心了?” 凤逸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转身和大夫互相对视了一下,脸色变了变。 “既然无事,那自然是好的。”凤逸转身看着守城的将领。“还不放太子殿下进城?” “诺。”两侧的士兵往两边退去,凤漓渊的马车从凤逸的身边经过。 “凤漓渊,今日这太子当的可是安逸?” “总归比你合心。”说要习染便关上门,马车内寒星快速的将凤漓渊身上的衣服扒开,看着里面的伤疤。 “殿下,当真不要自己的命了?”寒星语气里面的担忧,让凤漓渊蹙了蹙眉头。 “出去。” “诺。” 寒星出去以后,凤漓渊在车厢内拿出一缕发丝编制的同心结。 在手心里面紧紧的握着。 北虚宫,顾长安站在院内看着训练有序的人,拿着剑加入到了里面。 “宫上。”一个探子在顾长安发泄的差不多时走了出来跪在顾长安的面前。 “说。” “太子殿下已安然入城。”探子的话让顾长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抬手看着手心的东西。“三日之后,将这封信交给寒星。” “诺。” 顾长安转身回了卧室。 三日以后,朝堂之上,凤漓渊忍受着背后的蚀骨之痛,站在朝堂之上,一脸平静的看着凤逸一个人的主场。 站在凤漓渊背后的凤昀盯着他脚底的汗水。 “皇兄很冷吗?” “唤我太子吧。”凤漓渊疏远的声音让凤昀脸上的笑容消散了。 “你终究还是生气了。” “凤昀,你想她死,还是我?”凤漓渊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清楚。 “我……”凤昀想要狡辩却发现所有的说辞都苍白无力。 “无论是谁,你都已经站在了敌对的行列,如今都城里面气候不好,你保护好自己。”凤漓渊说完便转身朝着一旁走去,将凤昀一个人晾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无奈 凤漓渊从朝堂下来的时候,灵韵就拿着药箱走了过去,将里面温着的汤药递给凤漓渊。 看着陆陆续续从朝堂走出来的人。 “今日怎么这么晚?” “有人需要表现,而有人愿意提供机会。”凤漓渊看着眼前的汤药,犹豫了一下一饮而尽。 “皇兄这是怎么了?”凤逸和凤昀站在原地笑着看着凤漓渊递给灵韵的药碗。 “有事吗?”凤漓渊的风轻云淡让凤逸的脸色变了变。 “皇兄是想念皇嫂了吗?”凤逸看着凤漓渊故意的说着,手指捏住灵韵手里的药碗。 “可是相思成疾?” 啪的一声,碗砸在地上,凤逸眯着眼睛,嘴上说着,“呀,手抖。”脸上和眼底却没有一点歉疚。 “一个药碗而已,你要是觉得舒服,下次让灵韵送到你府上去。”凤漓渊低头看着脚底的弯腰,眼底闪过惋惜。 凤逸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在众人都离开以后,凤漓渊蹲下来将药碗一个个捡起来,放在托盘里面。 “殿下,对不起。” “无事,以后小心些。”凤漓渊看着灵韵转身上车。 站在不远处的凤临看着凤漓渊看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身侧的林申。 “少将军,好眼力。” “只希望四皇子不要让臣失望了。”林申转身离开了皇宫。 回到东宫的路途上,凤漓渊收到了寒星的信件。 看着上面的内容,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这是什么?” “抱歉,宫上执意为之,宫上说,都城之内殿下可放心做自己想做之事,无论北虚宫还是黎安商会都会顶级相助。”寒星说要便顺着车窗溜了出去。 凤漓渊将信撕碎,抬头看着车门。 “习染,去蓬莱阁。” “诺。” 凤漓渊的出现让蓬莱阁的掌柜瞪大了眼睛,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 “您怎么来了?” 凤漓渊没有停下脚步,快速的越过掌柜朝着里面走去,坐在医疗房内,将衣服脱掉。 “我需要它不那么痛。” “您确定了吗?” “做。” 灵韵看着那人拿着一把短刀,在火上烤了烤,将凤漓渊背后的皮开肉绽的肌肤割掉,快速的敷上蓬莱阁特质的药物。 在一切弄好之后,掌柜亲自给凤漓渊穿好衣服。 “这段时间内,您最好在室内养伤,万不可在见风了。” 站在门口的灵韵快速的拿着披风,大氅,各种东西的捂在凤漓渊的身上。 “殿下。” “她去,大夏了。” 凤漓渊的话成功的让在场的人都闭住了嘴巴。 “走吧,回宫。”凤漓渊带着人离开了。 在凤漓渊离开之后,凤临带着人冲进了蓬莱阁,却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站在蓬莱阁内,凤临拿着手中的见将面前的领路人刺死了。 “废物。”凤临脸上的偏执让背后的人大吃一惊。 城外。 掌柜看着寒星。“日后城内的一切就仰仗姑娘了。” “走吧,凤临不像外界传言的无能。”寒星在那些人离开以后将密道炸了。 看着升起的火光。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蓬莱阁被拔 都城之内一夜之间,蓬莱阁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对被烧焦的废墟矗立在街市的中央。 寒星站在外围看着在勘察的韩兵,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凤临带着人走过来的时候看着韩兵挣扎的面容,抬手在韩兵的肩膀上拍了拍。“大家都是聪明人,韩统领自然之道改如何做?” “所以四殿下是效忠于逸王的?”韩兵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毒蛇一般的男子,是所有皇子中间最不起眼,却也是最狠的,他会隐藏一切,在致命的时候一击咬死你。 凤临冷笑了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堆烧焦的地方。“效忠?此生我效忠的只有我自己。” 韩兵没有说什么看着凤临离开之后带着人回宫复命了。 东宫凤贾卫眯着眼睛靠在门框上看着躲在室内的凤漓渊。“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的爱你了,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出去。”凤漓渊将身上的衣服拉好看着凤贾卫眼神里面闪过杀意。 “凤漓渊,蓬莱阁的人撤退的,她怎么办?”凤贾卫无事不登三宝殿,凤漓渊是知道的,站在门外的灵韵已经接到了凤漓渊的指示,将药瓶递给了凤贾卫。“日后还请九王爷来东宫时走正门。” “我怕被牵连。”凤贾卫接过灵韵手上的药瓶离开了。 “让云剑去大夏协助她。”凤漓渊说完便躺下了,方才凤贾卫的出现让他的背后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如今已经如同针扎一般作用在伤口上,疼得他直打滚。 “殿下。” “出去。”严厉的声音从室内传来,站在门外的凤逸笑了笑,声音中带着戏谑。“皇兄,可是受伤了?昨日听说皇兄连夜去了蓬莱阁,今日一大早蓬莱阁就被人烧成废墟了,听说什么都不剩了。” 凤逸的眼神里面透着血丝,所有的人都眼馋蓬莱阁自己的密道,如今这个密道好不容易查到了,竟然被人毁成如此模样。 “是吗?那这便是我的过错了。”凤漓渊抬手将衣服穿好坐在软塌上,门外的风将纱帐吹开,迷离的他坐在不远处看书的样子,让凤逸有些诧异。 “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吧。”凤漓渊邀请的声音让凤逸往出迈得的腿收了回去。 “皇兄既然给父皇请了散心假,臣弟便不打扰了。”凤逸离开之后,灵韵快速的将门关上,看着凤漓渊苍白的脸,将药给凤漓渊喂下去。 “殿下为什么不让习染直接将人挡在外面呢?”灵韵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像极了那次中蛊毒之后,的样子,可怜极了。 “他今日来就是来打探消息的,蓬莱阁我和之间的这层关系,如今万不可让外人知道。”凤漓渊说完便晕了过去,灵韵将他的衣服撕开,看着背后的绷带,送了一口气。 习染走进来的时候,眼底闪过杀意,曾经的他们在都城内横冲直撞,哪有人敢像如今这般阻拦。 可如今就算是安分的在东宫内养个伤都要被人如此的算计和惦记。 “殿下,相爷求见。” “不见。”灵韵红着眼睛看着习染,直接拒绝了,趴在软塌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 习染盯着凤漓渊的背影蹙了蹙眉,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听到灵韵带着哭泣的声音。“别叫了,疼晕过去了,你何时见过殿下如此的不抗疼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血染东宫 习染带着灵韵出来的时候,看着一脸威严的顾承站在东宫的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将他阻拦在门外的侍卫。 在看到灵韵和习染的时候,更是直接出声质问道。 “长安呢?我的女儿呢?”顾承抬手准备去撕扯一下灵韵,在被习染挡掉的时候顺势转了一个弯,脑袋直直的砸在车架上,额头渗出来的血,溅在他浅色的衣服上。 看着格外的残忍。 顾流苏的马车在顾承摇摇晃晃的时候停在了旁边,顾流苏几乎是从马车上滚下来的,接住了,年迈的顾承,眼神恶狠狠的看着习染和灵韵。 “你们东宫如今如此的胆大妄为吗?丞相大人是你们可以推搡的?”顾流苏身上毫不掩饰的气势,让灵韵眯起眼睛看着顾流苏身上的装扮。 “逸王妃到底是好兴致,竟然和我家娘娘的穿衣打扮如此的相似?”灵韵捏着手帕,眼神盯着顾流苏仿佛要将人看穿。 “既然姑娘这样问了,那本王妃就问问,我姐姐呢?”顾流苏的威吓若是从前她可能会有些感觉,可是如今全然不会。 “就没有人说过逸王妃和我们太子妃很像?”灵韵实在没有忍住说了出来。 可却看到顾流苏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有些相似的。” 顾流苏的话让灵韵脸上破天荒的升起了怒气。 脸色格外的难看,习染知道灵韵和灵心两个人心里面都很在乎太子妃,可如今这个局势怕是不容她如此做。 “王妃既然如此说了,灵韵接着就是。”灵韵看着习染,低头看着习染拽着她的手腕。 咬着牙说着违心的话。 “我姐呢?”顾流苏捏着语速和语气看着灵韵挑拨着她的情绪。 “东宫的事情什么时候要和外人解释了?”习染将灵韵挡在背后,眯着眼睛看着顾流苏。 “所以真如外界流传的一般,那次太子带我姐出城,我姐死在了那场爆炸里面?”顾流苏的泪水顺着脸部流了下来。 深处于政局漩涡之中,东宫处于漩涡中央更是不能幸免。 “谁说的?”顾雅从东宫内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睥睨的看着站在东宫门口惺惺作态的顾流苏。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顾雅直起身体,邪魅的笑着。“我倒是不知道顾府有何颜面东宫门前要人?” 顾雅的现身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灵韵脸上闪过惊喜。 “小雅。” 站在灵韵身边的顾雅,歪着头看着灵韵眨了眨眼睛。 “一会聊。” 顾雅越过灵韵朝着顾流苏走去,将她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 “逸王妃,可真是眼光毒辣,这可是林府的传家宝,如今带你你的头发上。”顾雅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听得清楚。 “若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小姐出城的时候别戴的,可如今为何戴在你的头上?”顾雅的咄咄逼人,眼底的威慑,让顾流苏往后闪躲。 “所以那日,殿下和小姐在撑在的遇刺和你们有关?”顾雅脸上浮现出的惊恐让顾流苏有口莫辩。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血染东宫(二) 顾流苏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顾承身上。 脸色不好的看着灵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逸王妃不明白吗?那你们今日赌在东宫门口是什么意思?”顾雅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流苏,唇角挂着讽刺的笑意。 “自然是多日不见长姐,听说那日太子和太子妃一起出城,回来的只有太子,作为家人我们担忧。”顾流苏的狡辩听着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原本压倒的胜利因为顾雅的出现了惊天的翻转。 “所以便带着小姐喜欢的打扮,前来吗?”顾雅的字每一个都是咬着牙缝说出来的。 那日站在山下,亲眼目睹了,山上的一切。 火光忽然蹿起,惊天的爆炸声,让周围摇晃不已,原本一片洁白的天地,在顷刻之间昏天黑地。 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周围溅起的灰尘两脸面覆盖。 她眼看着天色坍塌。 所有的一切给足了她完蛋的感觉,若不是那天有习染的扶持,她都不知道怎么过来。 每次那天的一切浮现在眼前的时候,顾雅的心中写满了恨意。 如今顾长安将她留在都城就是为了这样的事情。 顾府的人没有脸面,见缝插针的本领顾雅是见过的。 可却没有想到会到如此地步。 “顾雅。”迟迟未开口的顾承压低声音叫着顾雅,语气里面写满了威胁。 “相爷,三年了,你凭什么认为如今的你还可以威胁我?如今权利的划分,站在顶端的可还有你顾府?”顾雅站直身体,目光严肃的看着顾承。“这三年来您可有那次真正的操纵过我?” “顾雅你不要解药了吗?”顾流苏失控的吼了出来,顾长安在她的面前翻身就算了,凭什么她的侍女也要在她面前如此。顾流苏喊完之后脸色一片惨白的看着顾承,一脸的惊恐,长了长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灵韵趁机走了出来扶着顾雅的胳膊一脸担忧的看着顾雅,随后又恐惧的看着顾承。 “相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愿意在亲生女儿的身边安插一个间谍?”灵韵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看着顾承和顾流苏的脸色都变了。 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找回脸面的顾承忽然之间又丧失了脸。 气极了也忘记了所处于何地,一巴掌狠狠的摔在顾流苏的脸上,声音如同嫌弃垃圾的说着。“蠢货。” 震惊在所有人的脑海里面散开了。 “顾相,你这是做什么?再不济,皇室的人让你顾府教训了,什么时候相府凌驾于皇室之上了?”习染忽然的出声让顾承找回了思绪,看着周围的一切,脸色更加的黑了,转身离开了。 留下顾流苏站在人群中央忍受着别人的指点。 顾流苏灰溜溜的离开了东宫门前,寒星将脸上的面具撕掉,看着震惊的灵韵。 “我涨的很可怕吗?” “不,你很棒。”灵韵等人回到东宫的时候,凤漓渊已经醒了,靠在软榻上看书,脸色也平静。 “走了?”凤漓渊看着小心翼翼的三个人,出声问到。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血染东宫(三) “恩。” 灵韵回答以后就出去了,室内只剩下了三个人。 凤漓渊将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都离开了?” “殿下为何那么做?”寒星看着凤漓渊眼神里面尽是疑问,今日若是东宫不出面事情应该会更好。 凤漓渊看着寒星,将手中的书合起来,眼神微眯的看着窗外。 “总有些人不太安分,自然要给点教训,她既然攘外了,那我便提她安内。”凤漓渊的话让寒星瞪大了眼睛。 “殿下你爱她吗?”寒星承认短短三年时间,她被那个女人影响了,她心中的主人不再是眼前这个含蓄的男人,而是那个张狂的女人。 “这三年,你到底是向了她了。”凤漓渊的声音没有情绪,却莫名的让寒星感觉到了一股自豪。 凤漓渊抬手让人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东宫的大门打开,门口的尸体,让侍卫大吃一惊。 血色将身下白色的雪染成红色,背后的高墙之上全是鲜血。 顾承睁大的眼睛,带着恨意看着东宫的放下,五指成爪扣在地上。 死相很难看。 习染得到消息的时候,凤漓渊已经知道了。 承乾殿内,空气格外的压抑,凤漓渊站在软榻前,手指动了动,将衣架上的衣服拿下来,随后又扔了上去。 “殿下。” “死了吗?”凤漓渊语气中的疑问,让习染抬头,盯着凤漓渊不可置信。 第一次凤漓渊怀疑他竟然是因为顾承的死活。 “殿下,确认过,已经死了。”习染看着凤漓渊伟岸的身躯晃了晃。“昨夜值班的守卫听到有东西在门外撞击,却因为这些日子,一到夜里,东宫的门是严加封死的,没有开钥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开门。” 习染在凤漓渊的身上看到了害怕,却在瞬间显然,习染盯着凤漓渊眨了眨眼睛,然后出去处理事情了。 灵韵送药进来的时候,看着凤漓渊出神的样子,手上的托盘没有放稳直接,砸在桌子上。 清脆的声响让凤漓渊回神,盯着灵韵。 “殿下。”服侍凤漓渊多年,第一次灵韵害怕凤漓渊。 “你说,她会恨我吗?”凤漓渊没有底气声音让灵韵纳闷。 “殿下,可记得娘娘说过,若日后因为她阻拦了你,那是她的过错。”灵韵的话让凤漓渊笑了出来。 忽然的事件,和曾经的种种撞在一起,差点让他忘记了如今的长安并非当年的长安了。 “去帮习染处理吧,他一个人应付不来。” 灵韵离开承乾殿朝着东宫门口走去。 看着东宫门口围绕的衙役,和宗人府的大人,冷着脸颇有顾长安的风范走了出去。 “不知魏大人,今日围住我东宫门外,可是东宫何人犯了何事?”灵韵的问话让魏巡哑然。 稍作片刻之后魏巡才回复道:“既然灵韵姑娘出来了,那本官就想问问,当朝一品大员死在东宫门外,作何解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一切关旁观者何事?”灵韵眯着眼睛看着魏巡。 脸上的威严让魏巡颇有些语塞。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东宫无谓 片刻之后魏巡找回了思绪。 “姑娘到是好口才,差点将下官绕了进去。”魏巡笑着看着灵韵,抬手捂住闭眼,在一股香气过后,才将手拿开。 一脸防备的看着灵韵。“姑娘莫不是以为本官会种了你的计?” 灵韵原本的赞赏眼神,在听到魏巡的声音时,退散了,看着一旁已经被收拾好的尸体。 “若,刑部最后的审查结果确定和东宫有关,我东宫的大门永远为刑部打开。”灵韵的笃定让魏巡心中的怀疑,有些消散,目光打量着灵韵。 随后带着人离开了。 站在身后习染目光还是盯着魏巡。“他是谁的人?” 灵韵笑了笑看着习染。“都说武功高强的人没脑子,我以为这已经被打破了,可在你这里得到了认证。” 空气很宁静,灵韵和习染隔空对视着。 “他应该是这场漩涡中最无辜的人,被人推到了这个位置,如今这个烫手的山芋也是他来,他能是谁的人?”灵韵的语气有些惋惜,若是没有乱入这场权势的角逐中,可能,在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魏巡可能就是帝后面前最有信服力的人。 灵韵带着习染走近东宫之后,站在暗处的凤逸和凤昀走了出来。 “如今看来,东宫掌事之人已经出来了,可如今这么大的事情东宫竟然只派两个下人出来,顾长安和凤漓渊到底在做什么?”凤逸眯着眼睛看着如今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东宫。 当年人人可以监视瞧不起的东宫在一次次混乱之中堵住了所有的眼线。 如今的东宫在外人眼里就像是一个深渊黑洞,看不清楚。 大夏。 顾长安将脸上的面纱揭开,看着身侧的云剑。 “如今到了大夏,便别在以主仆相称了,随着今日开始我们是兄妹。”顾长安看着永靖城的繁华。 眼底浮出的困惑和绝望让顾长安无奈的笑出了声音。 “自然是假的,外人面前,我们是兄妹。”顾长安抬手在云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客栈里顾长安捏着蒙面纱站在原地和夏云飞擦肩而过。 鼻间的香气让顾长安蹙了蹙眉,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那日在姻缘寺的爆炸之前她闻到过。 这种味道,她熟悉却不确定。 可如今再次见到夏云飞她确定了。 顾长安极力的克制自己,才没有伸手抓住夏云飞求证。 云剑回来的时候发现顾长安周身的氛围有些凝重。 反身回来的夏云飞看着云剑和顾长安亲密的样子蹙了蹙眉。 顾长安在她的印象中可不是一个很陌生男人亲近如此地步的人。 夏云飞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顾长安捏着手,指甲深深的陷在手心里面。 “阿渊,阿渊。”顾长安眼前那日爆炸的画面几乎要将她吞噬了。 今生她将凤漓渊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可却因为阴谋,变成如此模样。 她怎么可以? 顾长安眼底浮起了杀意。 “娘娘,这是大夏,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开展呢。”云剑的声音让顾长安眼底的杀意慢慢消散,抬头看着云剑。“我知道蓬莱阁在这里有探子,我要知道夏云飞所有的行踪。”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调查结果 顾长安在大夏的一系列动作,让人琢磨不透。 云剑站在顾长安的背后,看着面前的太子寝殿。 “你察觉到什么没有?”顾长安坐在屋脊上,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太子寝殿。“人人都说东宫最难,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下面人人惦记上面时刻防备。可这里才是永靖城的中心,是权力的中心。” 顾长安的话让云剑大吃一惊,猛然站起来看着永靖城的的布局。 “大夏的皇帝是心有多大才能做做到如此地步。”云剑看着永靖城的布局,脸上的震惊顾长安猜到了。 “不是他心大,而是如今大夏已经完全被太子握在手中了。”顾长安的结论是云剑是认可的。 没有一个皇帝会让东宫处于中心的。 即使他再宠皇子。 权势的中央没有父子亲情,没有兄友弟恭那个东西的魅力超越了一切。 “回去吧,改日出来会会大夏的太子。”顾长安离开了东宫转身朝着客栈走去。 大尊。 东宫,凤漓渊接到蓬莱阁传来的消息,无奈了的笑了笑。 她还是顾长安,无论改变了多少骨子里面的东西总是没变的。 大夏的格局入手,是她的作风。 凤漓渊将怀里的调令给了习染。 “给她吧,如今朝堂内乱,大夏虎视眈眈,如今是她大显身手的时候。”凤漓渊的纵容让习染不明白。 如今边境平稳,为何要主动招惹大夏。 “习染,你以为为何这么多年,我们在和大夏的边境一直在屯兵?一山不容二虎,如今三分的局面迟早要打破,主动权万不可交付出去。”凤漓渊说要便低头看书了。 等习染将凤漓渊下达给蓬莱阁的密令发送出去之后,凤漓渊才抬头看着习染。 “习染你在怪她。” “殿下。”习染看着凤漓渊,有些不愿意承认。 “我知道,你觉得这次受伤是因为她,可是习染,这世界上若我不愿,谁又能操纵我?”习染看着凤漓渊有些惊讶。 “习染,对于她,我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总觉得是宿命,舍不得放不下。我爱她,她都不知道对于我来说,她有多重要。”凤漓渊第一次将心里的话袒露出来。 第一次习染知道原来这份爱,在凤漓渊的心里已经如此的无法自拔了。 “可你更不会知道,我有多幸运,今生今世她的心里有我。仅此而已,为此我可以献出一切,包括……”凤漓渊的话没有说完,却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住了。 习染离开承乾殿,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 大有一种,迷茫无助的感觉,耳边算是那句深情的话。 从小到大凤漓渊都是冷清的,年少时期对于顾长安是不一样的。 可后来又一样了。 原来所有都没有变。 坐在承乾殿内,第一次凤漓渊如此的想念远在大夏的顾长安。 放在身侧的手抓了抓却没有抓到想要的,东西。 凤漓渊的眼底写满了失落。 “长安。”轻声的呢喃,里面包含的深情让人心惊。 若是别人,不会如此。可是那是凤漓渊,将心里所有情感释放出来的凤漓渊。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调查结果(二) 陷入思绪的凤漓渊周身都弥漫着一股粉色的空气。 灵心站在凤漓渊门口,看着他有些兴奋。 眼里也冒着粉红色光,脸上有着激动,后脑勺却被灵韵狠狠的敲了一下。 “还不快去准备,半个月了,凤漓渊背后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各宫的人马都在盯着东宫的动向,而你还有空在这里异想天开?”灵韵的声音有些严厉让灵心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日子,无论外界如何的喧嚣,东宫对外的政策永远都是三不。 可今日灵韵忽然的改变让灵心有些木然。 “傻丫头,如今殿下深居东宫半月之久,现在的局势,若是没有点声势那些人谁会将东宫放在眼里?”灵韵看着皇宫的方向,目光有些沉重。“刚收到消息,魏巡进宫了。” 如今魏巡进宫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让东宫坐实了谋害当朝丞相。 进宫怕是需要一道进入东宫的圣旨,就算现在满朝上下都在等着,看东宫和忠臣之间的斗争。 灵韵脸色的严重让灵心褪去了脸上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姐,所以初升的太阳要动了吗?” “恩。”灵韵的眼底写满了期待。 曾经的东宫有多么的辉煌,现在的东宫就有多么的糟粕,可这一切,从顾长安如主东宫之后,开始有了悄然的改变。 如今外界所惧怕的哪里还是一个当年风轻云淡横扫八方的凤漓渊。 “一柱香后,魏巡定然会带着圣旨,来东宫。”灵韵看着背后已经开始挪动的守卫和家仆。 承乾殿便教给你了,还有三日,我们这半个月的坚持就胜利有迹可巡了。 灵心看着忽然加重守卫的承乾殿,眼底浮现出杀意。 “姐,这里悔,我以死谢罪。”灵心的认真对待让灵韵和习染放心的去门口对付魏巡了。 一柱香后。 魏巡带着刑部的官兵,大内的侍卫,浩浩荡荡的来到东宫。 手里明晃晃的圣旨让灵韵眯着眼睛,眼底浮现出怒气。 皇帝竟然将调令给了。 “让开。”魏巡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似半月前那么的柔和了。 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对东宫的藐视和不屑,仿佛东宫是一个多么毒瘤的地方。 “魏大人,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若灵韵是温和细语,那习染的语气就像是寒风过境,在瞬间会毁掉你所有的防备。 “怎么东宫也敢抗旨不成?”魏巡拿着圣旨一脸威严的看着习染等人。 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伏若不知道从那个角落 习染冷笑一声看着伏若痛哭流涕,悲伤万分的样子。 “夫人。”伏若跪在习染的脚前,一脸悲伤的看着习染。“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你东宫连当朝丞相的命都熟视无睹,如何让天下万民信服?” 伏若的话让习染和灵韵都笑了出来。 “谁说,相爷的生死和我东宫有关?夫人可有证据?”灵韵气势远在那些世家小姐之上。 “如今刑部调查半月,带人来东宫,灵韵姑娘是不是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 “”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调查结果(三) 伏若的话让不明所以的人都觉得东宫仗势欺人,若是有心人大范围的传播开来,或者说,东宫不予以表态的话,只能让那黑点落在东宫的身上。 灵韵看着周围兴致勃勃的人等着看东宫笑话的人,抬头看着一旁理直气壮的魏巡。 “魏大人,不知你的圣旨上有什么?除了陛下特定的龙纹,还有什么?” 灵韵的笃定,让魏巡的脸色呆滞住了,原本握在手上的圣旨,忽然之间成了烫手的山芋。 “下官不知灵韵姑娘此话何意,圣旨是下官从皇宫内请来的,何来虚假一说?” 魏巡咬着牙看着灵韵,手里的东西,他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魏巡忽然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步一步将他推入了如此境地。 “灵韵,习染还不接旨?”魏巡看着灵韵和习染,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官威拿了出来。 “大人是要在东宫摆官架吗?”灵韵笑的闲暇,笑的无畏。 魏巡却看着有些心虚。 “还请大人证实。”灵韵的眉眼之间,威严尽得顾长安真传。 “放肆,就算东宫伫立于此,你以比口气,同本官说话,是谁给你的胆子?”魏巡的狡辩让灵韵等人更是站稳了脚跟。 灵韵转头看着跪在习染面前的伏若,一步步走到伏若的面前。 抬手温柔的扶起伏若。 “不知此刻,夫人还是觉得我东宫仗势欺人吗?”灵韵的声音很温柔,也温和有礼。 硬是将伏若到嘴的话堵了回去。 站在原地,伏若忘记了哭死,只是呆呆的看着灵韵。 “夫人,许是相爷在相府受了什么刺激,想起当年林郡主的好,才来到东宫寻求安慰的,却不料被有心人利用而已,夫人猜今日这次,是因为什么?”灵韵的语气带着极强的描绘能力。 见过顾承的死相,见过逸王府抛弃人之后的下场,伏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抬头恐惧的看着灵韵。“妾身不懂。”伏若的退让让灵韵笑了笑,抬手让东宫的侍卫拿着东西走了出来。 “如今这局面,东宫自然不能离开人,既然今日夫人来了,那灵韵就自己做主,代替主子给相府一笔厚重的葬埋费,日后相府的一切事物自然与我东宫毫无干系。”灵韵松开伏若往后退了一步。 “日后盈亏自理,相府既然没有了我家娘娘的生身父母,我家娘娘人好舍不得,但是灵韵不是,从小被人抛弃,自然之道人情冷暖,再次就谢过相府了。” 灵韵的几句话便将相府日后的所有事情和东宫划分开了关系。 小厮从背后跑来在习染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站在原地的习染目光寒栗的看着不远处矗立的身影,微微眯起,随后勾起一个讽刺的微笑。 “不知魏大人的调查结果是何人提供的证据?”一直都是灵韵独当一面的状况,因为习染突然的一句话,所有的焦点都落在了习染的身上。 “本案涉及的人员很多,况且本府有权替证人保密。”魏巡今日在东宫受到了波折,却还是如此的有原则让灵韵眼底浮现出一抹赞赏。 “若日后魏大人得到东西的时候动动脑子,今日的笑话自然也不会让别人看去了,只是建国至今,习染还从未闻,刑部竟有如此浩大的声势来东宫要人,不知道今日这声势又是谁做的主,谁献的计?”一直以为东宫的人除了灵韵其余的人都是摆设,可是今日东宫的任何一个下属走出来都能够独当一面,让处在外围的凤昀脸上写满了惊呆。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出山 在送走魏巡和刑部的官兵之后,习染脸色凝重的看着灵韵。“她受伤了。” 灵韵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语气却格外的平静。 “完好吗?”灵韵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恐惧,看着习染脸上的寒意心沉到了深处,推开习染跌跌撞撞的往里面跑去,站在承乾殿的门口,却迟迟不敢迈进去一步。 后悔吗? 灵韵想。 是后悔的吧,若不是她将事情说明,按照灵心的性格定然是吊儿郎当的不会放在心上,今日的她又不知道去哪里玩耍了。 可是若是时光倒退,她还是会如此选择。 她们姐妹的一切都是太子给的,若是再做一次选择她还是会如此选择了,可如今她却怕在灵心的眼底看到埋怨。 东宫内的尸体已经被清除干净了,地上也是湿漉漉的,徒留下满空气的血腥味,灵韵站在原地,迟迟不推进去,仿佛可以在空气中闻到灵心的血味,那种泛呕的感觉让灵韵觉得恶心。 习染上前将灵韵推了进去。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看着站在院子中央完好无损的灵心,灵韵忽然之间有些感谢老天,今日算是东宫的意见大事了。 “姐,我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了,没有给东宫丢人。”灵心的眉尾好沾染着血迹,有些威严肃穆,像是小说中那种驰骋沙场的那种英勇无畏的女将军。 “我们灵心最棒了。”灵韵在将灵心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寒星的身上中了一刀,却还是想一个常胜将军一般死死地守在最后一道防线上,在那道防线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的血迹渐染在地板上。 灵韵抬头看了一眼寒星,声音里面有些崇拜。 “你还好吗?” “还好。”却看着寒星被习染一把拽了过去,朝着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习染还在吩咐人叫医生。 站在原地,灵韵看着灵心一脸羡慕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脑袋上砸了一下。“那一刀是因为你?” “嗯。” “白痴。”灵韵的声音有些严厉,若不是刚开始的劫后余生,灵心都会差点以为灵韵在嫌弃她。 “姐,殿下还有三天就痊愈了,这些日子我们所受的所有磨难是时候讨回来了。”灵心的声音很沉,却让灵韵的心更加的沉了,这么多年无论是当年在皇宫还是后来的东宫,她都在争取让灵心活得开心一点,自在一点,所有的事情都尽力一个人去承担。 可是如今看来,在她看不到地方,她的灵心,还是在快速的成长,可以独当一面了。 那日之后,承乾殿内被搬入了很多的花才在三日之后,凤漓渊出来的时候将空气中的血腥味彻底的消散了。 站在门口等待凤漓渊出关的人,再次看到那个神邸一般的男人,那个将体内所有的毒素尽数逼出的,那个玉树临风的男人,再一次因为这种事情而显得更加的高佻。 浑身上下仿佛散发着光。 “恭迎殿下回归。”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凤漓渊的慵懒的眼神里面闪出了一道光,良久之后才缓缓的说出一句话。“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章节目录 第271章 那才是真正的凤漓渊 许是身体里面的毒素被清除干净了,哪怕是慵懒,凤漓渊的身上都带着一股清爽的气息。 “先去休息吧,这些日子,我来。”明明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在众人的心中却激荡万分。 无论是神态语气还是感觉气势都是当年的那个人。 那个让天下人敬仰,让当局者惊慌的人。 凤漓渊站在门口,浑身的气息仿佛可以将整个长安城笼罩在里面。 当天,东宫的改变让林浩脸色煞白,转身看着林申。“他回来了。” 东宫前段时间的戒严,和今日的大不相同每个人都精神抖擞,好像坚持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实现了。 那个放在心中的敬仰的人终于回来了,今日的东宫仿佛拢上了光。 就仿佛在凤漓渊当日的在朝堂之上忽然之间晕倒,那日朝堂之上就算是有皇帝在也无法稳定的局势。 那个男人曾经是大尊王朝的太阳信仰。 在一日之间,顷刻瓦解。 在病情诊断出来之后,在都城的民众聚集在宫外,求皇室给个说法的时候。 在举国上下都为他祈福的时候,朝野上下有谁不羡慕那个人。 有谁不在暗地里希望太阳就此陨落。 最后的凤漓渊长居东宫,不问世事,凤昀、凤逸、凤康的快速崛起,瓦解了当时凤漓渊的所有实力。 从那之后,东宫的人都低调做人,无论是谁都会在东宫分一杯羹,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凤漓渊的王朝过去了。 属于他的光辉不复存在了。 五年了都忘记了凤漓渊的势力忘记了他的权威,所有的人都不再将东宫放在眼里了。 可今日开始,那个耀眼的东宫好像回来了。 “那又如何?五年了,如今的格局,早已定死,他能做什么?当初的党羽,因为你和顾相早已搭配。”林申丝毫不将东宫放在眼里。 林浩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独子如此的狂妄自大,当年的凤漓渊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不会只是他的能力,若没有陛下的纵容,东宫再辉煌也不会如此。 “你当真以为,这是凤漓渊一人的事情?朝堂之上,凭一人之力可以倾覆朝野,若非有陛下的支持,他可以吗?你以为这些年陛下为何如此纵容我们?那些事情陛下会不知道?只是懒,不予以理会,那是因为根基还在陛下手里,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戏台之上的跳梁小丑,你可知凤漓渊的母亲是哪里人?”林浩第一次将多年前的事情提出来。 林申转头怪异的看着林浩,他竟然在林浩的眼底看到了恐惧。 “莫非?”林申看着林浩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是药王谷曾经最宠爱的小公主,是全天下都羡慕的人,哪怕是曾经的夏云飞也不会如此。”林浩看着林申,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那段时间大夏忽然的张狂,满朝都在请皇后求药王谷出手,无论怎么说,她都曾是药王谷的人,可是,却被陛下驳回了,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林家,你姑姑,逸儿才开始出头,平步青云的。”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兵临城下(一) 林府在短时间内刮起的旋风,让满朝上下,人心惶惶。 朝堂之上,原本最该着急的那个人,却稳如泰山的,神色慵懒的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眯着眼睛看着那些人。“近来日子确实是热了,但是众爱卿这种态度是嫌弃朕的无极殿吗?” 那些心绪不宁的人看着皇帝的面前左侧方位的椅子,闪了闪,强制的压下心底的慌乱。“太子今日不上朝吗?” “众爱卿希望太子上朝吗?朕倒是觉得......”皇帝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那边的椅子上,抬手指在那里。“朕有一点有些怀疑,这椅子是谁拿出来的?” 看似威严的皇帝,眼底却有着生机,不在是皇后离世之后的死气沉沉了,眼底的荣耀更是流露无比。 刘喜看着皇帝的样子,捏着袖子走了出来,跪在皇帝的面前,五体投地。“昨夜太子殿下命人来将这椅子拿出来,放在位置上。” 朝堂上的唏嘘声越发的大了,所有的大臣都往后退了一步,唯独林申站在原位,目光直直的看着皇帝的位置。“陛下,当真要如此纵容太子殿下吗?” “纵容吗?”皇帝抬手捏住下巴,这些日子留长的胡须有些扎手,手指捏在胡须的尾部,眯着眼睛看着林申。“那少将军告诉朕,如何叫做不纵容?” “陛下。”林申站在原地大有一种要和皇帝对着干的趋势,却被林浩伸手拉了一把。 林浩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跪在地上。“还请陛下赎罪,这么多年申儿一直在军中长大,自然骨子里面都是自上而下的威严。” “所以,林将军的意思是,本宫在你林府面前没有尊严吗?”凤漓渊穿着以前的官服走了出来,过了五年的时间,他身上的气息越发的稳,越发的沉稳了。 那浑身上下散发的东西,让站在高位之上的皇帝转身看了一眼背后的皇位,忽然觉得这两件东西之间的共鸣,竟然如此的强大,生前第一次如此的渴望将心中的决定宣布出来。 可却在撞到凤漓渊目光的时候,嗤笑了出来,这些年来,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东西,竟然在他最宝贝渊儿面前,竟然如此的嫌恶。 凤漓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位置走去,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那个离帝位最近的位置。 明晃晃的宫袍,越过众人,拾上台阶,背后的袍尾散落在台阶上。 那挺拔消瘦的背影,仿佛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众人羡慕的位置走去,停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转身朝着左边走去。 抬手的瞬间背后的袍子随风扬起,落在椅子后面,凤漓渊稳坐在那个众人羡慕的位置。“怎么,见到了摄政王不用参拜的吗?” 威严的声音,从始至今,摄政王和东宫太子合二为一。 “太子殿下是忘记了吗?那个位置在五年前就被撤销了,五年后殿下旧事重提是为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兵临城下(二) 凤漓渊浑身气势,居高临下的姿态,让站在人群中,压抑着的凤逸眼底愤发出浓浓的狠毒。 隔着众人和凤漓渊的眼神在空中相遇。 不知是不是错觉,凤逸看到了凤漓渊眼底的嫉妒和不甘,甚至还有杀意。 对阵之下凤逸还是落了下风,凤漓渊嫌弃的挪开眼神,落在林浩的身上。 “半月不见,林将军是忘记了什么?”临近年关,凤漓渊看着别人成双入对,终归是有怨气的。 “老臣不敢。”林浩咬着牙直接跪在了最前面,背后人一一跪了下去,却换来的不是凤漓渊的认可和赞同,而是嘲讽。 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有些轻佻。“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尊的朝堂竟然为尊的人不是陛下,而是你林浩了?当年的林老将军可都是兢兢业业的,怎么林将军想造反吗?” 林浩猛然抬头看着凤漓渊忽然之间将那个敏感的窗户纸捅破,朝堂之上的空气忽然之间变得稀薄,坐在皇位上的人,则是拿着奏折看着,仿佛不知道朝堂之上发生了多么严厉的事情。 “臣不明白,这些传言摄政王是从哪里听来的?”林浩忽然改变的称呼让凤漓渊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不明白吗?如今都城内外都是你们林府的亲卫军,就算是本宫出门也是要经过层层核查筛选的?怎么什么时候都城的护卫变成了你林府的管辖范围了?”凤漓渊笃定的语气让林浩担忧,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丝毫不收敛的林申,抬手将人拽了下来。 “殿下怕是误会了,这些日子临近年关,都城内外忽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恰好申儿的军队,拔营回朝,趁机老臣想着好好的修正一下,万万没有想到,习惯了在外行兵的做法,一时疏忽,还请殿下赎罪。”林浩的放低姿态倒显得凤漓渊有些咄咄逼人了。 皇帝抬眼看了一眼凤漓渊脸上的怒气,识相的闭上眼睛,继续低头当做不存在。 “奥?一句疏忽,将军就想是事情掩饰过去吗?那将军告诉本宫,东宫之外尽数都是你林府的眼线又是因为何事?”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林浩等着他的狡辩,却迟迟没有等到任何的解释。 倒是大殿的门忽然之间从外面打开,冷风从门缝中溢了进来,凤漓渊抬手挡住面前的风,看着背着光走进来的人,一时之间有些迷糊,竟然在恍惚之间看到了顾长安。 “既然殿下如此逼问了,那作为弟妹,流苏想问一句,殿下如何解释,父亲死在东宫门外之事?”顾流苏满脸泪痕的跪在地上,一脸的委屈。 皇帝抬头看着人群中的凤逸,忽然之间出声。“逸王,还不将王妃扶起来?” 忽然之间升高的影响力,凤逸眯着眼睛看着跪在林浩身边的顾流苏,咬牙走了出来,跪在顾流苏的身边。“父皇,这件事情身为人子,逸儿也想替妻子问一句,这是为何?”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兵临城下(三) 凤漓渊慵懒的眼神在凤逸走出来的时候,眼底的慵懒尽数消散,竟然在脸上浮现出了玩味。 “奥?皇兄没听清楚,还请逸王再次重申一遍。”凤漓渊抬手在耳朵上揉了揉,大有一种若有其事的样子。 凤逸咬牙看着高台之上的两个人,忍气吞声的说道:“臣弟,只是想问一句,皇兄如何看待顾相死在东宫之外一事?” 一直坐在椅子上凤漓渊忽然之间站起来,转头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凤逸。“东宫之外?既然逸王知道是东宫之外,又为何三翻四次的指使人在我东宫之外聚众闹事?” 凤漓渊脸上的微笑有一种欠揍的感觉,所有的人都察觉了,甚至一直居于高台之上,两眼不看奏章外的皇帝,也发现今天的凤漓渊和曾经大不一样,今天一直在挑衅凤逸。 “渊儿。”皇帝忽然的出声,让凤逸的眼底浮现出了光。 却在下一秒消失殆尽。 “父皇是准备插手?”凤漓渊的声音很平稳,但是却让所有在场的人听到了威胁的味道。 凤逸看着脸色尴尬的皇帝,站起来指着凤漓渊。“太子是否忘记了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了?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如此的违背父皇的意愿,太子殿下是想造反吗?” 凤逸的声音很大,带着威胁。 那种忽然之间跳脚的感觉让凤漓渊的眼底浮现出厌恶,里面有对凤逸的,也有对曾经他的。 “造反吗?”凤漓渊歪着脑袋回想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缓缓的笑意。“这种东西,只有你们这种搬不上台面的东西才会选择的道路,我需要吗?” “凤漓渊。”一直选择忍气吞声的林浩忽然之间站起来,目光恶狠狠的看着凤漓渊,随后落在装聋作哑的皇帝身上。“陛下今日是准备纵容到底吗?” “陛下?林将军眼底还有陛下吗?”凤漓渊的手指动了动,手上的扳指,手里的印鉴,甚至是那个帝王令都在他的手里。 林浩看着凤漓渊往后退了一步,被凤逸接住,耳边传来林申的声音。“父亲还是觉得此事行不通?” “动手吧。”林浩转身走了出去。 却在推开无极殿大门的时候看着一脸泪痕的林晴站在门外满脸泪水失望的看着高台上的人。 林晴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站在高台之下,抬头仰望着那个狠心的人。“所以在你的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林浩看着几乎恳求的林晴,转身走了出去,背后跟着的全是林浩的人,朝堂之上走了一大批人之后,大殿之内只剩下了啜泣的晴妃。 皇帝才从奏折中将目光挪出来扫了一下大殿,无奈的看着凤漓渊。“渊儿,你这是何苦呢?” “恭迎我的皇后凯旋归来。”凤漓渊的声音一字不差的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面,晴妃直接从地下冲了上去,却被人拦住了。“晴妃娘娘请自重。” 刘喜挡在晴妃的面前,晴妃满脸的妆容早就花掉了,格外的刺激。 “都是你,都是那个人,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么多年,我威胁兄长帮你,可换来的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兵临城下(四) 皇帝低头整理了一下龙袍,一步一步的走到林晴的面前抬手捏住林晴的下巴。“若不是你步步紧逼,她就不会死,若不是因为当年的一时大意,你以为你们林府可以活跃至今?” 林晴瞪大眼睛看着恶狠狠的人,忽然察觉20多年来枕边人对她只有恨和怨。 “为什么?”林晴双眼含泪的看着那个明晃晃的人,倔犟的咬着唇。 “为什么?你会不知道吗?若不是你,我原本儿女绕膝,娇妻在怀,可如今呢?女儿死在你的手上,韩芷怎么死的你还不知道吗?”凤云深看着面前濒临死亡的女人。 “我爱你,你不知道吗?”林晴看着凤云深,眼底带着挣扎,却因为凤云深脸上的厌恶,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死寂。 “你恨我。”肯定的语气,林晴也没有挣扎。 “恨你?不恨,因为在我眼里你是一个死人。”凤云深好像不知道,手里人要是死了,城外的大军挥军而下,都城之内生灵涂炭,凤家的王朝不复存在。 林晴抬手将凤云深的手掰开。“你敢杀我吗?不敢,明知道你的儿子差点死在我手里,你的女儿死在我手里,甚至你深爱的那个人也是因为我,可你不敢杀我,凤云深,你怕,怕你眼前的一切尽数毁灭,如今凤家的天下摇摇欲坠,你们有的只有我保全你们的王朝。” 林晴和凤云深的对峙,一直没有将站在一旁的凤漓渊放在眼里,可是将肚子被冷剑刺入之时。 林晴才将目光挪到凤漓渊的身上。“你当真以为这天下非你不可?一柱香之内我没有走出无极殿,林家的军队,会踏平你王朝每一寸土地。” 凤漓渊冷着脸将剑拔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手指上的血,声音平静。“她为我手染鲜血,如今为了她杀你,情理之中,只是违背了自己当年的诺言,此事不提也罢,林府想影响我大尊,晴妃,你也太瞧得起你的兄长了。” 凤漓渊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无极殿。 站在殿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守在外面的臣子。 “回去吧。” “陛下。”大臣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凤漓渊脸上的阴霾,神思茫然。 “陛下?”凤漓渊转身看着随着他一起走出来的人,脸色依旧风轻云淡。“时至今日,大尊朝的皇帝陛下,依旧是我的父皇。” 凤漓渊说完便孤身走了出去。 灵韵拿着盔甲递给凤漓渊,身上的华服被灵心褪下。 在走到疾风面前,抬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好久不见。” 疾风仿佛可以听懂似的眨了眨眼睛。 凤漓渊抬手拍了拍它的背,翻身上了马背,手指捏着缰绳。 “今日靠你了,结束了,我们去找她?” 疾风抬头吼了一嗓子。 凤漓渊骑着疾风一路狂奔,看着都城外集结的军队,唇角嘴边擒起一抹笑。 转身看着背后的凤贾卫。 “作何感想?”凤漓渊对于凤贾卫到底是心存欣赏的。 “你在嫉妒他。”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兵临城下(五) 凤漓渊转头看着凤贾卫,手指动了动。“我以为你会护着他。” 凤贾卫眯着眼睛,盯着凤漓渊。“太子可是高估我了,世界上总要有人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凤贾卫的语气中带着怨气,让凤漓渊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怕是想不到吧。” 凤贾卫看着凤漓渊,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甘。“为什么不囚禁我?” “不需要。”凤漓渊说完便离开了城墙,狂妄的语气,狂妄的姿态。 城墙之上刮起了很大的风,离年关不到十天,都城的天已经看不到祥和了,那欲盖弥彰的氛围也不在隐藏。 两股势力直接正面冲突。 凤贾卫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东宫,凤漓渊看着整装待发的习染等人,抬手挥了挥。“该吃的吃,该睡的睡,马上就新年了,休息下。” 对比于凤逸方的严肃,凤漓渊显然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 凤逸的营帐之内,林浩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凤逸和林申。“如今只等宫内的消息了。” 林浩的声音刚落,皇宫的方向便传来了信号弹。 林晴已死。 林浩的眼底浮现出恨意,唯一的妹妹,竟然死在了这场斗争之中。 这些年为凤家守卫江山,林家人死了多少。 “动手吧。”林浩的声音一出,林申的剑已经指向了皇宫的方向,声音很大。“今日晴妃娘娘惨死宫中,我林府从建立至今一直全心全意为守卫大尊江山而奋勇拼搏,而存在,可如今,在我林府危机之时,陛下竟然听信谗言,要将林府移平,如今夫妻多年的晴妃都被杀害,我林府众将士,在陛下不信任之下如何存活?怎对得起当年奋勇杀敌的将士?” 从帅帐之内传出来的声音让顾流苏眯着眼睛勾起一抹笑容看着脸色惨白的紫冰。“好生些吃着,若命好,你肚子里面的是皇长子,命不好,被扣上谋反的罪名而已。” 顾流苏说完便离开了,站在营帐外眯着眼睛看着被扶直到位置上的人,嗤笑一声,随后目光落在林申身上。 顾流苏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 林申看着顾流苏的背影,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在一切结束后,林申转身离开了,凤逸看着林浩。“舅舅。” “逸儿,如今我们骑虎难下,自然要一拼到底。”林浩眼底的寒冰带着杀意。 凤逸点了点头便也离开了。 林浩站在原地看着稳而不乱的士兵,眼底写满了胜利的喜悦。 “凤云深,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林浩心底的欲望让站在不远处的林申和顾流苏心惊。 顾流苏转身挽住林申的胳膊。“你是怎么想的?” “自立为王。”林申的身上比凤逸多出了中寒气。 “凤逸呢。”顾流苏抬头看着林申的下巴,手指在他的下额上点了一下。 林申抬手握住顾流苏的手腕。“还在担心他?” “担心?不至于,只是想不到曾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没落的如此快,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没有脑子。”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攻城 除夕的前一夜,驻扎在城外的骋林军开始朝着都城的城墙下进攻而来。 凤漓渊站在东宫的城墙上,听着城内的动作,转头看着身侧的习染。“准备好了吗?” “恩。” 习染握着手,目光严肃的看着城门的方向,城外的十万大军,城内只有曲曲三万的守城军,如何战胜那些征战在外的死士。 “三年时间而已,你也不信我了吗?”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火光,声音很轻,却还是如同千斤般落在习染的耳朵里面。 寒星踏着月色落在凤漓渊背后跪了下来。 “主上,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了。” “影岭那边的通道也已经打通了,只等康王殿下带着手下回来了。”寒星的话让习染瞪大了眼睛。 他曾经也想过让康王回来救急,可边境那边大夏的动作,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不能因为内斗而失去了疆土。 “你以为长安去大夏是为了什么?如今大夏境内怕是自顾不暇,如何顾得上我们的内斗?”凤漓渊看着寒星点了点头。“日后将影岭的通道炸了。” “诺。” 寒星离开去接应凤康了,习染站在凤漓渊的背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脸色有些阴沉。 “习染,去吧。” “诺。” 等到东宫的人出现在城墙上时,骋林军已经攻上了城墙,习染提着剑一步一步的朝着凤逸的跟前走去,脸上的血液在深夜里看着发暗仿佛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一般。 凤逸提着剑迎了上去,看着习染手上的箭柄。“你们怎么敢?” “拿下叛贼。” 习染的声音在空洞的夜色中格外的无力,身后的将士们自顾不暇,怎么会去听从他的号令。 习染的剑在凤逸的连环冲击下,断裂落在地上,一把冰冷的剑架在习染的脖子上。“他呢?” 凤逸看着狼狈的习染,忽然之间有些想要看到凤漓渊跪在他面前的感觉,手指捏着剑柄,眼底闪现过疯狂。 “东宫。” 凤逸带着习染和身后的部队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留下几个人将城门打开,长时间驻扎在城外,冷风吹习惯了,忽然之间的温热,让骋林军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 手上的刀柄也有些握不稳了,抬手下意识的想要搓搓手取取温度。 东宫。 凤逸胁迫着习染站在门外,看着宫墙上的凤漓渊。“往日眼高于顶的摄政王兼东宫的太子殿下,你可有想到过今日?” 凤漓渊低头看着满脸得意的凤逸,起身落在凤逸的面前,伸出两个修长的手指,将习染脖子上的剑剥开,声音冷清,却带着威严。“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有人将剑架在你的额脖子上了?” 习染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猛然之间跪了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出声说道:“给殿下丢脸了。” 凤漓渊看着习染的样子,抬手将人扶起来,扫视了一遍之后,落在凤逸的脸上。“若是我,那一剑不是架在那里,而是卡在那里,因为他已经是死人了。” 凤漓渊的声音不大,却让凤逸的脖子忽然之间渗出凉意。“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凤逸你动过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手刃 凤逸看着凤漓渊丝毫没有沦为阶下囚的意思。 双手握在一起,凤逸抬手准备将剑搭在凤漓渊的脖子上,胁迫他进宫的时候,却被那人一双手指将剑生生折断。 “凤漓渊。” “凤逸,你这种人也配是我的对手?若是凤贾卫或者是凤昀我好歹会欣赏一下,可你除了耀武扬威还有什么?”凤漓渊迈出的步子恰好踩在折断的剑身上。 原本就高凤逸一截的身材,站在凤逸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眯着眼睛看着背后的侍卫。“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凤漓渊看着凤逸脸上的恐惧,忽然之间察觉到的东西让凤漓渊觉得可笑。 前世他被这样的人威胁,恐吓,甚至是怨恨这样的人。 “曾经的我竟然觉得你还是个人才,真的是瞎了眼了。”凤漓渊看着凤逸原本不笑的脸上浮现出了嘲笑,让凤逸红了眼睛,拽着凤漓渊的衣襟。“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若不是你有一个好母亲,一个无时无刻不把你放在心上的父亲,我有什么?” 凤逸的疯狂让凤漓渊觉得可怕,他抬手看了看手指上苍白的颜色。“凤逸,你是一个傻子,我竟然曾经嫉妒过你。呵,真可笑。” 凤逸看着凤漓渊,准备喊出心中的不甘,却在看到凤漓渊的眼睛时候,想到了。 “是因为顾长安吗?”凤逸笑着放开了凤漓渊的衣服,一脸疯狂的看着凤漓渊。“她爱的从来都不是我,是你,从小到大,她心里的人都不是我,无论是不顾阻拦保护你那次,还是长大之后,她对于我就像是任务,对于有你她有了人气。” 凤漓渊看着凤逸的样子,眼前闪过前世的顾长安祈求的眼睛。 松开了手,凤漓渊看着习染。“压着,带着我们的逸王去看看,他所依仗的东西。” 东宫的门口林申父子骑在马上站在城墙外面和城墙之上的韩兵遥遥相望。 “韩统领,事到如今大家都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凤家的最后一道防线,你还是直接弃暗投明?”林申看着韩兵拉着缰绳,看着韩兵脸上写满了张狂。 仿佛这天下都已经是林家的了,这一切都是林家的天下了。 “少将军这是要造反吗?”韩兵低眉和躲在下面的凤康对视了一下之后,抬头对着林申的眼睛,随后挪向林浩。“所以将军也是知道的吗?” “皇家逼民造反。如今陛下的严重已经容不下我,我为了生存,拼搏一下如何?”林浩看着韩兵抬手示意背后的将士开始攻城门。 铁骑一般的将士拿着高梯,木桩,一步一步的朝着城墙走去,那坚固的城墙仿佛是一个脆弱的糕点在骋林军的眼底,那固若金汤的皇宫就像是碗里的汤饭,尽在嘴边,随意品尝。 “韩兵,若你现在命人将城门打开,建国之后,这个位置让给你坐可好?”林浩就像是一个登高一呼的王,在未登基之前许下了很多的承诺。 凤漓渊压着凤逸登上城墙,居高而下看着林浩。“这便是林将军送给我大尊王朝送的最后的礼物吗?” 凤漓渊低头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那个位置韩兵敢接,将军敢给吗?将军不会担心,韩兵会成为下一个你吗?”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手刃(二) 凤漓渊忽然的出现,让林申和林浩都有些搓手不急,林申和身侧的副官看了一眼之后,才转身朝着背后的将领看了一眼。“那些人都没有回来吗?” 林申的副官点了点头,随后看着林浩压低声音说道:“凤逸没回来。” 林浩的脸色大变,看着头顶的男人,忽然从心底浮现出的恐惧被他强行的压制住。 林浩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却丝毫没有看到丝毫凤逸的身影,抬头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咬牙下达最后的命令。“付出一切代价,今日之内站在无极殿上庆功。” 林浩的选择让林申笑着一手拍在马背上,当下从上方射下来的箭雨,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仿佛在对比谁的势力比较强势一般。 凤漓渊往旁边挪了一下,背后一闪而过的人影让林申瞪大了眼睛,转头惊恐的看着林浩的动作。“父亲。” “申儿,那是你姑姑唯一的血肉了。” “那我们呢?为了姑姑的血肉就不管我们的死活吗?现在的我们有反悔的余地吗?”林申抬手在箭筒里面拔出来一支箭,架在弓弩上。 “申儿。”林浩知道林申的决定,想要制止,却说不出来话,就算是林晴很重要,但是在林浩的眼里到底是没有权势和性命重要,如今他离成功一步之遥,怎么可能会放弃。 凤逸看着已经丢帅保功的人,闭上了眼睛,耳边回想起曾经的点滴。 “逸儿,舅舅是最亲的人了,日后什么事情多和舅舅商量,总不会有错的,凤家的天下迟早都会是逸儿的。”林晴的声音至今还在凤逸的耳边缠绕着,成为了这么多年来他放肆的根本。 无论是母妃还是舅父家都是他仰仗的资本,这些年来的迅速膨胀让他忘记了很多的东西,忘记了眼前这个人的能力,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冰冷的箭射进了凤逸的胸膛,尖锐的箭头插在心脏上,每呼吸一下都是痛的,凤逸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箭。“为什么不在东宫杀了我?” “凤逸,我不会杀你的。”凤漓渊说完便离开了,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凤康忽然之间冒出头来,已经攻破的第一道城门和第二道城门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瓮,四周的弓箭手对准了中央领域的人,准备进行大屠杀。 “凤康。”林申在看到凤康的时候脸色惨白,浑身发软,边境的消息不是这样子的。 “林申,好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凤康说完便下了杀令。 随后跟着凤漓渊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越过刀光剑影,穿过重重箭雨朝着内宫的地方走去。 “皇兄,为什么?” “我和长安之间万分之一误会的机会我都不要,我怕日后她会恨我,看到这双手会怕,因为沾染了凤逸的血。”嘈杂声音中,凤漓渊的声音就像是一股千年的寒冰将周围的所有都冻住了,凤康耳边的声音,让他害怕。 “皇兄。” “回去吧。”凤漓渊提起内力越过人群离开了,身上没有丝毫的狼狈。 凤康看着眼前的挡路者,将剑拔了出来一步一步的杀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无双公子(一) 一夜之间的血洗宫门,大尊朝堂的颠覆,空位横生,凤昀站在昀王府看着童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做的选择不是吗?”凤昀的声音很冷淡,童博抬头看着升起的太阳,眼底闪过杀意。 “童博,若你想借助昀王府的势力,那便收起你的怨恨,好好的给我当一个透明的人,如今朝堂空缺,凤逸当年留下来的人肯定会连根拔起,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我们的人安插进去。”凤昀说完便火急火燎的朝着皇宫赶去。 一夜的清洗,若非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凤昀以为昨夜只是消了雪而已。 “皇兄可还好?” 凤漓渊转身看着凤昀,眯着眼睛,停顿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不远处穿着盔甲走来的人,让凤昀豁然开朗,果不然因为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凤康。 “九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凤昀依旧的亲热却换来的是凤康的冷淡。 “七哥说笑了,臣弟回来都有些日子,只是七哥一直抱病在家,臣弟也舍不得叨扰。”凤康说完之后便看着凤漓渊,将腰里的手令拿了出来递给凤漓渊。 “皇兄边境那边我不放心,这手令给你以备不时之需。”凤康的眼角扫过凤昀的样子,忽然之间转身看着凤昀。“七皇兄也要吗?” 凤昀笑了笑看着凤漓渊。“康儿可真会开玩笑,七哥什么时候觊觎过你的东西了?” 凤昀虚伪的表情让凤康有些不舒服,却因为凤漓渊微凉的手收敛住了神色。 “皇兄,我就先走了。” “恩。” 凤漓渊看着凤康远离的背影,目光落在凤昀的身上。“七弟是要去给父皇请安吗?” 凤昀单手握拳咳嗽了一声,随后看着凤漓渊。“近来身子不佳,既然皇兄和父皇都没有事,臣弟便告辞了。” 凤漓渊看着凤昀离开的背影,脸色沉重。 习染凑了上来看着凤漓渊。“殿下为何不一举将他也铲除了?以绝后患?” “我们留着凤昀和凤临自然是有用处的,这次的朝堂填补,谁的动作大,就说明谁耐不住性子,便和谁多亲近些。” 凤漓渊抬头看着被血洗的门楣转身朝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内,皇帝看着完好无损的凤漓渊,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暴露了凤云深的心情。 “父皇,是在担心我?” “渊儿,现在朝堂内外都已经安然无恙了,父皇是不是可以退位让贤了?” 皇帝的语气让凤漓渊蹙眉,转头看着皇帝的样子。 “父皇,我的皇后还没有回来呢,前些日子你将玉玺放在儿臣这里如今还请收回。”凤漓渊递出来的玉玺让皇帝脸色忽然之间沉了下去。“你要做什么?” “去找我的妻子。” 凤漓渊转身离开了养心殿,皇帝的位置在别人争相争夺的时候,却成了这两父子之间的累赘。 凤云深看着凤漓渊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不敢付诸于行动的自己。 眼眶忽然那之间有些湿润,他到底是不如凤漓渊。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无双公子(二) 凤漓渊离开皇宫站在宫门外,看着左边的那颗书,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那个坐在马车内拿着书朝着他挥手的人。 “长安。”没有留意,那个名字已经从嗓子里面溜了出来,传到耳朵的那一刹那,凤漓渊才知道他有多想那个女人。 凤漓渊翻身上马看着背后的习染。“此次,你就留在都城,凤昀不似凤逸那么的好对付,你们几个人,之间多碰碰。” “诺。” 凤漓渊的闪电在凤漓渊说完话之后已经蹿了出去,离开了习染的视线。 城门口,灵心灵韵还有从北虚宫赶来的顾雅看着那道身影正在快速的朝着这边奔来,凤漓渊停下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和背后的行李。 “顾雅,你跟着我走。”跟在闪电背后的疾风忽然之间蹲下身子等着顾雅上背,顾雅看着面前的变革。 “她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云剑,可到底是男人,你去了她能顺手一点。”凤漓渊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却因为顾长安的原因,会做解释。 离开都城之后,大尊的太子殿下凤漓渊忽然之间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半月之后,在大夏的都城忽然出现了一位叫做无双公子的男人,一举成为了大夏王朝建国以后第一个敢在君澜城内如此猖狂之人。 夏云斌的权势短短三个月之内,三翻四次的被人挑衅,终究是在东宫内停留不住,走了出来。 站在一身白衣的无双公子面前,夏云斌眯着眼睛。“无双公子果然无所不能,前些日子才听闻无双公子逝世的消息,如今便在我大夏掀起如此波浪?无双公子名不虚传。” 夏云斌在君澜城内,无论无双在外的名声多大,也抵不过夏云斌的一句话。 “所以,殿下是不信任我吗?”无双藏在面具下的眼睛让夏云斌很难受,可能就是强者之间的看不惯。 夏云斌背后的随从往前走了一步,却被夏云斌伸手挡住了。“你到底是谁?” 无双笑了笑,看着夏云斌。“殿下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不妨将殿下宫中的无双请来便知。”无双说完转身离开了。 就像是他来的时候一般,惊鸿出面,将君澜城震惊。 “去将宫内的请来。” “诺。”夏云斌眯着眼睛看着无双的背影,眼底闪过杀意。 顾长安和云剑出现的时候,看着夏云斌眼睛往四处看了看,在看到客栈墙壁上的字画时顿住了,瞪大眼睛看着那几个字。 浅白的反应让夏云斌眼底的怒气更甚,抬手将手里的杯子甩了出去,从顾长安的耳边擦过,却被另外一股力道推开了。 空气中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墙上熟悉的字画,顾长安转身将脸上的面具揭开,朝着人群中看去。 一个穿着白衣带着面具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越过人群走了过来。 顾长安往前跑去,像是一个女子看到心上人的感觉撞进了无双的怀里,抬手检查了一下他的腰身。“你怎么来了?” 无双看着怀里的人,抬手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我若不来,你还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无双的语气中带着宠溺,夏云斌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人,忽然之间站起来,怒气十足的走到顾长安的面前。“你是女儿身?” 顾雅从无双的背后走出来,仰着头看着夏云斌。“你见过这么美的男子吗?”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无双公子(三) 顾雅挑衅的语气,夏云斌背后的黄伟拿着剑直接指在顾雅的脖子上,冷光闪到顾长安的眼睛里面。 原本喜笑颜开的人,忽然之间变了神态,凤漓渊挡在顾长安的面前。“殿下是要和无双为敌吗?” 凤漓渊承认他的有着威胁的意思,第一次察觉到无双的名号竟然有如此好的用途。 夏云斌从皇位的背后走了出来,目光落凤漓渊的身上。“无双公子严重了,此事并非无回转的余地,前些日子父皇恰好命本宫将无双公子请到宫中,既然夫人闯了祸,公子不负责解决的吗?” 夏云斌的反击让凤漓渊笑了笑,眼底浮现出赞赏。 “既然殿下鼎力相邀,无双恭敬不如从命,今夜便留宿在东宫就好了。”顾长安听到凤漓渊的声音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漓渊,手被一个温热的手握在手心里面。 顾长安放下心中的疑问跟在凤漓渊的背后随着夏云斌朝着大夏的东宫而去,一路上随着凤漓渊的步伐,顾长安心中的担忧忽然之间减少了,脚上的步伐越发的轻盈了。 “你?” “嘘。”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修长的手指贴在她的唇上,眯着眼睛看着他发出声音的样子,手指在他的手心里面捏了捏。 站在东宫的门口,凤漓渊的眼睛骤然缩在一起,随后戏谑的看着顾长安。“这就是你不愿意回去的原因吗?” 凤漓渊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听的清楚。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戏谑让顾长安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害羞了?” 忽然之间发生的事情让夏云斌挑眉,夏云斌看着顾长安和无双的样子。“两位倒是很恩爱。” “谢殿下夸奖。”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捏着他的衣襟带着撒娇的意味。“这些年总归是在他的面前养成了一些坏习惯,还希望殿下不要介意。” 夏云斌眯着眼睛打探着两人,看着东宫的门楣。“两位有意见?” “怎敢,只是两个月前,我和无双两人在大尊朝去过,那里的东宫和这里比起来,委实会让人觉得吃惊。”顾长安故意的挑开话题,让夏云斌心底的疑虑消散了一些。 “怎么?” “如今天下三分,大尊和大夏算是两个实力相当的国度了,只是单凭这东宫的门楣便可以瞧出,这些年,大尊朝的国力不如大夏。”顾长安的声音随着字数的增多,越发的快了,手背某人握在手里都快要枯竭了。 说完之后,顾长安埋怨的瞪了一眼凤漓渊。 两个人之间的打情骂俏让夏云斌对凤漓渊的防备减少了一些,抬步走进了东宫,抬步走了进去,凤漓渊被安排在顾长安的院子里面。 在夏云斌的人离开之后,顾长安才伸手将凤漓渊脸上的面具揭下来,看着她朝思暮想的眉眼出现在眼前。 那一股叫做相思的东西,瞬间吞噬了顾长安,眼底蓄满了情谊,踮起脚尖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含蓄和娇羞,含住凤漓渊的唇。 声音从唇齿之间流露了出来。“我好想你。”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无双公子(四) 凤漓渊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脑袋埋在顾长安的肩窝处。“怎么如此大胆?”明明想好的事情,却在看到她的时候所有的埋怨和怒气都消散了。 别人不懂,他怎么会不懂,顾长安的想法呢? 若是这些日子没有她在大夏,大尊的内乱,大夏早就挥兵南下了,一路直到都城。 顾长安被凤漓渊锁在怀里,嗅了嗅,声音中竟然有些湿意。 “你还好吗?这些日子在大夏听到的那些消息也不真实,他死了是吗?”顾长安的声音有些小,凤漓渊低头去寻找她的眼睛。 顾长安躲避的时候,被凤漓渊擒住下巴强逼着她与他对视。 “你在伤心?”凤漓渊的声音很低,低到让顾长安没有时间去估计自己的情绪,手指拽着凤漓渊的手。“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若是让我选择,那些人和你之间我要的只有你,可终归是我的生身父母,我怎么会不难受?” 顾长安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听到别的味道,凤漓渊低头将人抱起来和她的眼睛对视在一起。“长安,我喜欢你如同前世一般,无需在我的面前小心翼翼,对于别人我做不到万事包容,对于你我可以。” 凤漓渊将下巴搭在顾长安的发顶,闻着她秀发的味道。“我知道你在意很多的事情,我也在意,可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的小心翼翼,前世,你不欠我的,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存在的亏欠。” 顾长安一直知道凤漓渊知道了曾经的种种,这也是他逃离都城的原因之一,她怕在凤漓渊的眼底看到厌恶,看到恨意。 在君澜城内的相遇,让她忘记了这个,一时之间竟然有些。 想到这里顾长安低下了头。“阿渊,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担心你知道之后,又像前世一般判了我死刑,不给我申辩的机会,这天下,有你便是天下,无你,与我没有任何意义。”凤漓渊低头含住顾长安的耳垂,嘴里面散发出来的热气喷洒在顾长安敏感的肌肤上。 瞬间软化了身体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只剩下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你故意的。”顾长安的声音染上了娇憨,听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让他红了眼睛。 有些事情没有说开的时候是试探,但是一旦摊在阳光底下,心中的悸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些可以代替的了。 凤漓渊有些失控。 大夏的东宫最偏僻的角落里面,顾长安看着拥着她几近发疯的人,低头咬住他的肩膀,空气的香味中交缠着两人的体香,从角落里面散发了出去。 “阿渊。” 顾长安的声音在凤漓渊的名字中一声一声的变的虚弱,直至消失。 云剑和顾雅站在门外红了脸,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看着四处东宫的人,无奈的撇了撇嘴。“到底是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被人监视。” 云剑看着顾雅的样子民乐抿唇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无双公子(五) 院落内发生的事情,快速的传到了夏云斌的耳朵里面,夏云斌看着身侧的黄伟。“你怎么看?” “人总会有几面,不同人的有不同的处理方法,属下无法判断。”黄伟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夏云斌坐在会客厅内看着从外面闯进来的夏云飞脸上有些威严。“怎么如此的不守规矩?” “皇兄,你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如今不去大尊朝提亲吗?你选的人,终归不如我选的人。”夏云飞准备拉着夏云斌的胳膊撒娇,却在遇到夏云斌目光的时候缩了缩手,低着头不敢去看夏云斌的目光。 “皇兄。” “你可知道这次的混乱,大夏丢了多少在你的心上人手里?这次的你还没有看清楚吗?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死的人事我们。你可知道你的心上人多么的狠心?”夏云斌咬牙看着面前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夏云飞。 “哥,你又何尝不是?如今大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还没有成为皇帝,哥哥,你就已经孤家寡人了,可他不是。”夏云飞怒气十足的看着夏云斌,仰着头倔强的看着他的眼神毫不躲避。 “夏云飞。”夏云斌几乎是咬牙喊出夏云飞的名字。 “来人将公主送到静心寺内,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公主出来,否则提头来见我。”夏云斌的声音第一次对着夏云飞如此的严肃。 站在原地伸出手被甩开的夏云飞双眼含着泪水,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哥哥,你是在嫌弃我?” “滚。” 手下的人将夏云飞带走之后,夏云斌目光阴狠的看着大尊朝的方向。“去公主的府邸将凤漓渊的画像拿过来给我看看。” “诺。” 翌日,顾长安在凤漓渊的怀里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有些不真实,身体的反应却告诉顾长安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顾长安抱着凤漓渊的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丢下那么一大摊肥肉,你不担心吗?” “可我更担心你被别人拐去了。”凤漓渊捏着顾长安的鼻子,在她的怀里蹭了蹭。“你更重要。” 顾长安埋在凤漓渊的怀里眯着眼睛傻笑。“阿渊,今天带你去大夏的都城玩玩。” “是不是又做生意了?”凤漓渊宠溺的看着怀里的人,点在她的鼻头上。 “你怎么知道?”顾长安咬住凤漓渊的手指,带着撒娇看着凤漓渊。 “小财迷。”凤漓渊看着怀里较小的人,忽然觉得心都是软的,前世期待了几十年的事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抬手捏住他的耳朵。“你不喜欢吗?” “怎么会,如此能干的娘子,求之不得。”凤漓渊抱着顾长安低头含住她的唇,门口传来云剑的声音。“公子,太子殿下有请。”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捏住他的耳朵。“不舒服了?” “恩,很不舒服。”凤漓渊的故意靠近,顾长安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 “不想生一个孩子吗?” “想。” 凤漓渊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带上面具离开了,顾长安才慢慢的穿好衣服,看着匆匆跑来的顾雅。“成何体统。” “小姐,夏云飞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首战 顾长安的脸上色突变,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云剑。“去看看殿下,确保殿下安全。” 凤漓渊随着随从到夏云斌的面前,目光沉稳的落在夏云斌的脸上。“殿下,这么早点殿下有是什么事情吗?” 背后的冷风顺着门边吹了进来,将凤漓渊的发丝吹乱了,一双冷清的眼睛在温暖的室内也没有什么温度。 “听闻无双公子刚从大尊过来,本宫委实对大尊朝有些好奇,还望公子给本宫讲讲。”夏云斌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的渴望。 身上的龙纹外杉坐在锦绣得体的桌案后面,一脸的雍容华贵,让凤漓渊莫名的有些反思这些年他过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随意了。 “不知殿下想要知道那位皇子呢?”凤漓渊转劣势为优势直接将了夏云斌一下。 夏云斌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大尊朝太子殿下。” 凤漓渊抬头看着夏云斌,视线在空中相遇的时候,露出来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眼角勾起的弧度让夏云斌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到底是谁?” “殿下难道不心知肚明吗?”凤漓渊的目光扫过四周,随意的走到椅子旁坐在椅子上,转头盯着夏云斌,神色微凉。 “你倒是大胆的很?”夏云斌正襟危坐的姿势已经转变了,慵懒的靠在扶手上,眼神盯着凤漓渊脸上的面具。“怎么还不准备卸掉?” “怕,你自卑。”凤漓渊看着夏云斌挑眉,随后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揭开了,一双漂亮的散发着凉意的目光落在夏云斌的身上。“久仰大名。” 夏云斌看着凤漓渊那无害的样子,脸上闪过恼怒。“久仰大名?凤漓渊,你可知道,如今我皇室因为你动荡不安?” “彼此彼此。”凤漓渊抬手将手侧的茶杯端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抿一口,随后抬头看着夏云斌。“只是不知道殿下可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 “凤漓渊,你可知道,云飞是本宫最疼爱的妹妹?”夏云斌咬牙看着凤漓渊,若可以他想要杀了眼前的人。 凤漓渊风轻云淡的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褶皱:“是吗?可长安对于凤漓渊来说比命都重要。” 凤漓渊的话让夏云斌吃惊。 皇室之人竟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生命? “你不该告诉我。”夏云斌也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漓渊走去,眼底写着威胁。 “告诉你又有何妨?若不能护她周全,我便毁了天下,如何?”凤漓渊的一张风轻云淡的脸,却说着张狂的话,看着一点也不违和。 “娶云飞。”夏云斌咬牙看着凤漓渊将要求说了出来。 “做不到。”凤漓渊离开正殿的时候,忽然的冷,让凤漓渊的身体莫名的有些颤抖,却看着站在不远处红了眼睛的顾长安,抬手将人召唤了过来。 “怎么来了?” 顾长安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漓渊走来,背后因为雪水而带着湿意的地面上简短的留下了她的脚印。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大夏皇帝 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面前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庞。“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大胆?” 凤漓渊抬手握住顾长安的手腕,顺势十指相扣的握着。“迟早都会知道的,你担心什么?” “你可知道,此次战败的不止是凤逸还有这位。”顾长安的眼睛落在不远处的大殿处,这里是大夏权利的中心,经济的中心,政治的中心,这个男人在大夏的地位不容小觑。 “那又如何?”凤漓渊的猖狂如同前世一般,让顾长安停步被吸引,却无法表达,不知表达。 “阿渊,带你去店里看看。” 凤漓渊点了点头,被顾长安牵着手朝着外面走去,看着前面人的背影,凤漓渊眼底写满了宠溺。 凤漓渊和顾长安离开东宫,站在最高处的夏云斌看着身侧的黄伟。“你说该如何做?” “若没有通关文牒,那便是偷渡,殿下可以当做不知,缉拿归案。”黄伟看着凤漓渊的背影,他可没有忘记此次在大尊的战败让夏云斌失去了多少。 “可他还是无双公子,我们曾邀请过的人,我敢保证凤漓渊的身上带着我们的通关文牒,而大尊的他能没有吗?”夏云斌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同时吃了两次瘪,忽然之间有些懊悔,在他还没有野心的时候将他扼杀在摇篮内。 “去查查顾长安。” “殿下,可还记得在大尊横空出世的北虚宫,行事诡异,可如今看来,他们的每一步走在为这个太子服务。”黄伟将最新的调查信件递给夏云斌。 “去查黎安商会。”夏云斌的脑海里面涌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两个人的恐怖看来不是从点滴开始的。 “殿下。”黄伟的脸色也在瞬间变了,他看着夏云斌随后快速的离开了。 站在东宫内,夏云斌的背后渗出了细细的汗水,看着不远处的院落,若是脑海里面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两个人将无人匹敌,称霸天下指日可待。 夏云斌的眼底浮现出杀意,若...... 夏云斌想到这里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大夏的皇宫内,皇帝抬起头看着他的太子,挥了挥手让大殿中央的舞女尽数散去,随意的那起酒杯抿了一口。 “皇儿今日怎么有空进宫看本宫?”皇帝的语气带着空洞却没有威严,除了霸气的宫殿和数不完的金银财宝,一个空壳的位置,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认识黎安商会的会长?”夏云斌目光阴狠的看着高位上的人,双手紧紧的握在袖子里面。 皇帝犹豫了一下,歪着脑袋看着夏云斌。“你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大夏虽说朕是皇帝,可准确的说,你才是,不是吗?” 皇帝的破罐破摔并没有激怒夏云斌,而是将夏云斌最后的恭敬都击退了。 夏云斌看着皇帝。“你和顾启是什么关系?”一封封信件扔在龙案上,夏云斌撑在龙案上,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面前的皇帝。 “若让我查出来,父皇是准备用什么安抚满朝文武百官?”夏云斌咬牙看着面前的男人。 “不是还有太子吗?”皇帝说完便离开了,偌大的大殿之内只剩下夏云斌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上下充满着戾气。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挑衅 凤漓渊和顾长安站在黎安商会的门口,看着巨大的门匾,转身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女孩。“如此的狂妄?” “夫君教的好。”顾长安笑着推开门,里面的布置更是让凤漓渊大吃一惊。 “怎么想到这种?” “从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就是我的梦了,做了很久了,怕在大尊被你发现,便让顾启在大夏做了一个,等你生辰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喜欢吗?” 凤漓渊站在门口看着几乎一模一样复制过的,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他迟迟都没有发现,原来她都记得。 “长安。”凤漓渊上前紧紧的抱住顾长安,眼眶有些湿润,若说不敢动是假的。 “怎么会记得?” “曾经我也以为我记不得,可是现在我记得最清楚的东西就是那些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了。”顾长安将白皙的手覆在凤漓渊的手背上。 手指顺着缝隙插入凤漓渊的指缝中间,靠在凤漓渊的怀里。“虽然你说都过去了,可我还是不想让你的想法成为遗憾,这些日子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好。”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往前探了探,弯腰将人搂在怀里,抱着她的胳膊,低头吻住她的唇。 许是这里的环境刺激到了凤漓渊,顾长安明显的察觉到了他的激动,凤漓渊不是一个激动的人,他的性子和他的人是一样的,都很是冷淡的。 可唯独因为她。 顾长安常常都在想,她到底何德何能能让这样的男子为了她做到那样的地步。 “阿渊。”顾长安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看着凤漓渊的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谢谢你不会生气不要我。” “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凤漓渊的手指在顾长安的背后轻轻的拍着,有一股安抚的味道。 昨夜的疯狂到底让凤漓渊没有狠下心来继续,看着怀里安睡的人,忽然有点想笑,她是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却在他的面前,无论出于什么地步都可以睡的安稳。 这算是一种无法描述的信任吗? 凤漓渊将顾长安放在床上,转身走了出去,看着院外的藤架,蹲下身子将手指伸进泥土里面扣了扣,背影格外的柔和。 云剑站在背后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舍不得打扰。 “说。”许是云剑的呼吸声打扰的凤漓渊的思绪,那笼罩在他周身的气氛忽然之间消失了。 “夏太子,想要见主上。”云剑弯腰不敢去看凤漓渊的眼睛。 空气忽然之间变的很寂静,屋顶上的雪原本顺着房檐往下滑落都仿佛被冻住一般,半截吊在屋檐外面。 寒风从云剑的脖子上扫过,迷了他的眼睛。 不是第一次察觉到他的不动声色的威严,第一次察觉到他真的动怒。 “走吧。”凤漓渊将手指上的泥土弹掉走到一旁的温泉水盆中将手洗干净之后,走了出去。 黎安商会门外,凤漓渊看着带着人马的夏云斌,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声音很平稳。“殿下是太瞧得起凤某了,这是怕凤某跑了吗?” 夏云斌看着凤漓渊已经丝毫不在外界掩饰他的身份,笑着上前用接待使者的礼仪开始。 章节目录 第288章 作客 凤漓渊看着夏云斌。“太子殿下这么大阵仗还真是让凤某吃惊。” 凤漓渊的眼神扫过夏云斌背后的士兵,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微笑,随后轻蔑的眼神落在夏云斌的身上。“夏云斌,你莫不是以为这样的人可以拦住我?” 一直都知道无双是孤傲的,但是现在看到卸掉面具的无双,夏云斌觉得他的牙根很痒。 “怎么会,无双公子的大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云斌怎么会得罪无双公子呢?”夏云斌的声音越来越大,背后的一片哗然。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夏云斌。 众矢之中。 “无双公子。”人群中的哗然,大夏最热闹的街市,瞬间布满了人,江湖上传的危言耸听的无双公子,竟然如此浩大的出现在人群中。 “既然殿下有请,我们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在夏云斌出现不久之后,顾雅便将顾长安叫醒了,站在暗处很久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风轻云淡毫不在乎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准备在暗处继续看着她的夫君发挥优势的时候,却察觉到了夏云斌设计的圈套。 明明知道凤漓渊可以完美的解决,可还是受不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可以被人如此的玩弄? “太子妃殿下。”夏云斌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夏云斌。“别套近乎,我不喜欢蠢人。”说着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我喜欢阿渊。” 言外之意,夏云斌你真蠢。 “太子妃若是喜欢我的话,怕是两国之间动荡的和平会更加不和平的。”夏云斌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和顾长安吞下心底的怒气。 黄伟跟在夏云斌身边很久了,自然知道夏云斌带着怒气,上前一步带着人排出一条路,笑着看着凤漓渊和顾长安。“请吧。” 顾长安抬头看了一眼凤漓渊,眼底写满了信任,眼底的青黛让凤漓渊有些心疼,落在夏云斌身上的视线也降低了温度。 坐在轿子内,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下面。“不用担心我的,既然是游玩吃饭,那有何担心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迟迟没有说话,只是蜷住手指,包住了她的手心。 进入大夏皇宫的瞬间,凤漓渊和顾长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底闪过的光如出一辙,怀里的人嘴角的笑容,让凤漓渊有些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下来。 “日后你要是加害与我,只要不露面,肯定不会有人知道的。”凤漓渊开玩笑的语气,让顾长安脸上浮现出担忧。“你还在担心吗?” “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和我越来越相似了。”凤漓渊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忽然笑出了声音。“都说了我们重新认识,你还在担心?” 顾长安抬手在凤漓渊的腰间掐了一下,然后撩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北边的国家看着就是多了一丝粗犷。”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手指轻轻的点在他的下巴上,两个人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似的。 下了马车看着御花园内的灯火通明,嬉笑不断。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将红颜祸水饰演到底。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兴风作浪 凤漓渊拥着顾长安朝着皇帝的方向走去,看着皇帝撑着脑袋看着中央舞女的歌舞升平。 凤漓渊拥着顾长安坐在席位上看着对面正襟危坐,有模有样的夏云斌,顾长安嗤声笑道:“夏云斌,大家都是熟人,禽兽就别那么衣冠。” 顾长安的声音很大脸上还带着娇笑整个人陷入凤漓渊的怀里,像极了那种青楼女子,有脸无脑的样子。 夏云斌的脸上浮起的怒气,顾长安脸上带着惊恐的朝着凤漓渊的怀里钻去。“阿渊。” 软声软气的声音让夏云斌的怒气尽数压在嗓子处发泄不出来,目光看着坐在高台之上毫不在意的皇帝。 “父皇。”夏云斌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一个幌子对待皇帝的态度,倒是想一个强臣对待傀儡的态度。 皇帝的目光从舞女的身上挪开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才将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在那空洞的眼神里面,凤漓渊察觉到了感激,一瞬间从顾长安的身上掠过。 “既然是使者,就按照往日的规定由太子殿下全权安排,朕无暇顾及。”皇帝直接将凤漓渊等人退给了夏云斌完全没有一个作为皇帝的自觉性。 凤漓渊圈在顾长安腰间的手紧了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凤漓渊心里开始戒备这个看似无权无势被架空的皇帝。 夏云斌和凤漓渊隔着舞者遥遥相望,两个人都是天下举足轻重的人物,大臣们坐在席位上观察着两个人。 大尊和大夏都想统一,甚至在前几辈开始就有了攀比的想法,奈何在上一代的时候,大夏的皇帝忽然的落寞让如今的大尊凌驾于大夏之上。 可到了下一代,就像是相辅相成一般,大夏只有一个德才兼备的太子,而大尊朝可能太过于优秀了导致这一代的的皇权斗争成了大夏翻身的机会。 在夏云斌准备多年,却在一朝之间被已经陨落的太子颠覆了。 两个人却在那场没有面对面的战斗结束之后,在大夏的皇宫内聚在一起,两个人的之间的看不见的刀光剑影让在场的人都心惊肉跳,怕一个不小心,夏云斌提着剑直接冲上去将凤漓渊杀害了。 若是放在之前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可如今全国上下,怕是大尊也知道凤漓渊在大夏。 “殿下。”夏云斌的亲信低声的喊了一句夏云斌,眼神里面充满了担忧。 夏云斌回过神看着属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冬末,风中夹杂的不在是冬季的寒冷和肃穆还有死寂,而是多了一丝春季的春意盎然。 凤漓渊抬头看着顾长安,随后抬手捏住顾长安的手,动了动,转身看着背后的顾雅。“带太子妃去如厕。” 凤漓渊忽然的声音和手上的动作,顾长安轻微的点了点头便跟着顾雅走了出去。 假山后面,一只修长的有些苍老的手拽住顾长安的衣袖将顾长安拽进了假山后面。 那人站在暗处看着一脸平静好像猜测到什么的顾长安,忽然出声走了出来。“果然名不虚传。”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谈崩 顾长安站在假山后面,野风将她的发丝和衣襟吹起,身上散发的淡淡的莲花香气格外的迷人。 “太子妃。”皇帝靠在假山上,周身弥漫着死寂的味道,却能察觉到他眼底微弱的希望。 “他还好吗?”大夏皇帝的声音很小心翼翼,怕是被别人听到一般。 顾长安看着他的样子,脑袋里面忽然之间绷紧了一根弦,眼底浮现出的寒冰直直的射在皇帝的身上,眼底浮现出的厌恶让皇帝并不吃惊。 “你果真如他说的一般。”皇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靠在山体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嘴角苦涩的笑容看在顾长安的眼底只是讽刺。 最后全部消散在漆黑的夜里。 空气中的酒味让人迷恋,和神经放松,顾长安看着皇帝的身体隐藏在黑暗之中,冷着脸转身准备离开。 在出口的时候,顾长安忽然停下了步子,背对着大夏的皇帝。“我不知道您当初为何做那种选择,可既然放弃了,那便是我的人,和你们大夏没有任何的关系。” 顾长安抬脚往出走的时候,看着外面的星空,明明是同一片天空可不知道为何离开假山后面觉得天空的星星都变亮了。 顾长安回到凤漓渊身边的时候,周身是带着寒冷的。 “你在生气?”凤漓渊将夏云斌敬过来的酒喝掉之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转头看着身侧拢了拢衣服有些别扭的女人,抬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面揉了揉。 “你要做什么?” 这是顾长安第一次给凤漓渊发脾气,眼底带着的冰冷让凤漓渊心惊,想要握紧顾长安的手,却被顾长安躲开了,顾长安像是失控了一般直接站起来,一双眼睛含着泪水失望的看着凤漓渊。 “若这是殿下给我的礼物,长安受不起。”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凤漓渊的脸庞上。 顾长安转身带着顾雅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黑夜仿佛被那一巴掌禁锢了,凤漓渊呆滞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顾长安离去的背影迟迟没有做出来反应。 夏云斌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将手上的酒杯放下,拿着桌上的净手布擦了擦,才慢悠悠的将视线落在凤漓渊的身上。 “凤太子,不去看看?”夏云斌语气里面的带着趣味,眼神落在快要走出视线的顾长安身上。“若是再不追怕是要丢了。” 夏云斌语气里面的另一重意思,凤漓渊听出来了,转头将视线落在夏云斌的身上。“夏太子是要和本宫一较高下吗?” “美好的事物大家都会追求的。”夏云斌站起来,眼神对上凤漓渊的视线,随后大笑了出来,挑衅的看着凤漓渊,朝着凤漓渊走来。 “她本宫看上了。” 夏云斌看着凤漓渊眼底的怒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凤漓渊坐在原处一动不动,抬头看着天上已经被乌云掩盖住的星辰。 “云剑,她生气了。”凤漓渊缓缓的抬起手放在脸颊处,摸了摸,生理的疼痛让凤漓渊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殿下明知道娘娘会生气,为何还?”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未回 云剑的声音在黑夜中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那人却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作,云剑往后走了半步,凤漓渊撑在桌子上,仿佛刚才那一巴掌抽完了他所有的力气。 凤漓渊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离开了皇宫。 站在大夏的皇宫外,凤漓渊看着外面一片漆黑,和停留在原地的马车,脚步变轻快了不少,却在推开帘子的那一刹那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凤漓渊回头的瞬间,车夫直接跪在地上。 “方才娘娘出来的时候,直接离开了,属下跟上去却被娘娘赶了回来。”车夫颤抖的看着眼神冰冷的凤漓渊。 空气中的压力在渐渐的减小,凤漓渊看着不远处的黑暗,手指紧紧的拽住车帘,随后翻身上了马车。 “回去吧。” “诺。” 黎安客栈,凤漓渊站在门口,看着客栈门口的灯笼,转头看着在门口迎接的小斯。“她没回来吗?” “没有。”小厮低着头不敢和凤漓渊直视,凤漓渊站在门口,看着牌匾上的黎安商会,嘴角撇起一抹讽刺的微笑。 “我知道了。” 那座曾经属于凤漓渊建给顾长安的‘黄金屋’,如今成了顾长安送给凤漓渊的,却少了主人,其余的还是一模一样。 这座‘黄金屋’从来囚禁的都不是谁,是凤漓渊而已。 凤漓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屋外已经发出嫩芽的树枝,抬手恰下,放在手心里面,声音很轻,仿佛在回忆什么。 “殿下。”云剑从外面赶了回来,背后跟着顾雅。 凤漓渊看着顾雅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后面搜索了一下,在没有看到顾长安的时候,嗤笑了出来。 “果然是我想多了。” 凤漓渊脸上的表情,让顾雅将紧紧压制在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殿下若是想要推走她直说就要,为何要如此的伤害她?”顾雅脸上的怒气,俨然已经忘记了凤漓渊的身份,往前走了一步,恶狠狠的看着凤漓渊。“奴婢便想问一句,在殿下的心里,她是不是铁打的?不知道痛?” 顾雅的眼前闪过顾长安今日从皇宫内出来的落魄,神色严肃的看着凤漓渊。 “从入东宫以来,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为了东宫。”顾雅的眼角滑出泪水。 “可是殿下这些年来对她都做了什么?她只剩下我们了,殿下到底要做什么?”顾雅说完越过凤漓渊将顾长安要的东西拿在手里,转身离开了。 云剑看着顾雅的身影抬脚准备追出去却被凤漓渊叫住了。“她若是想不通,你去了也没用。” 云剑看着凤漓渊冷硬的脸庞,顿了顿站在凤漓渊的背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孤单的站在窗内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凄凉。 “出去吧。”凤漓渊的声音有些无力,云剑抬头的时候,只看到他挥袖将窗子关注的样子,留下一股带着暖气的风擦过他的鼻尖。 凤漓渊坐在床边看着上面的永结同心图案,握在手心里面,一脸的平静。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愤怒 夜深的时候,窗外传来的脚步声将假寐的凤漓渊惊醒,趁着月光,凤漓渊坐在床头,目光看着外面的身影,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那人靠在窗口,抬头看着月光,背影看着有些凄凉。 凤漓渊动了动随后继续躺在床上装睡。 站在窗外的顾长安,抬手将凤漓渊掐断的树枝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 眼眶有些湿润转头看着漆黑的屋子,手指捏在鼻子上,将眼底的酸涩逼迫回去。“小姐。”顾雅站在不远处看着顾长安犹豫的样子,想要劝说,却看着顾长安已经提起内力越上房顶离开了。 三日之内,凤漓渊居住在黎安客栈,顾长安专门休憩的房子里面,而顾长安则是在君澜城内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居住着。 顾长安从房间出来看着站在门外静候的黄伟,眯着眼睛。“有事吗?” “我家殿下有请姑娘去东宫一叙。”黄伟背后的人脸上带着的严肃,让顾长安低迷的情绪调动了起来,打量着那些人的样子。“找我?” “是。” 顾长安随着黄伟离开客栈之后,消息便快速的传到了凤漓渊的耳朵里面,正在吃饭的凤漓渊直接将筷子捏断了。 一双眼睛里面含着的怒气,就像是平静的海面,你亲眼看到从下到上翻涌起来剧烈的海啸,你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面前的桌子直接被凤漓渊推翻,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她现在在哪里?” 跪在地上的探子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的说着。“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怕是刚进入东宫。” 大夏东宫门口,顾长安看着站在阳光下等着她的夏云斌,笑了笑,笑容中带着疏离。“殿下今日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心情。”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如常的脸色,眼底的探究也渐渐的消散了。“那日可是云斌惹的姑娘生气了?” 夏云斌的称呼让顾长安挑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夏云斌伸出来的手。“殿下严重了,夫妻之间有些事情外人无法插手,若是殿下是来当说客的,大可不必,长安也不是拎不清楚是非之人。” 顾长安的礼貌和疏离衔接的非常的好,让人不会太过于尴尬,但也不会异想天开的以为可以如此亲昵。 “长安为何如此想?”夏云斌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充满了好奇,一介女流竟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在都城掀起如此腥风血雨,也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让大尊的笑意传到大夏的时间晚了整整15天。 “若是殿下想谈论两国公事,长安怕是没有资格。”顾长安一双丹凤眼里面闪过愤怒。“可若是私事,无论殿下如何做想,当日确实是长安考虑不周,如今你我男女有别自然也不可如此亲近。” 夏云斌狭长的眼睛里面闪过危险的光,双手背在身后,一身的霸气迎面扑来,却只是让顾长安眨了眨眼睛。“殿下于我而言是朋友,可大尊于我而言是家,两个定然不可相提并论,殿下想从我这里知道的事情,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 顾长安说完准备离开,却听到背后传来夏云斌的声音。 “若我说,我喜欢你呢?” “喜欢这种东西,不可强求,长安不喜欢殿下。”顾长安背对着夏云斌握紧了拳头,眼神里面闪过杀意。 “若是我一定要得到你呢?” “若是殿下强迫,长安自由办法让殿下失去重要的东西,自由于我而言大于一切。”顾长安背对着夏云斌的脸色很难看。 “也包括他吗?”夏云斌盯着顾长安,眼底浮现出了黑雾几乎要将天地吞噬一般。 章节目录 第293章 他与常人不一样 顾长安忽然之间转头,眼底的风暴让夏云斌的眼神有片刻的闪躲,随后咬紧牙对上了顾长安的眼神,却听到她讽刺的声音。“这若是你的喜欢,那可真是廉价。” 顾长安抬脚往前走,第十步的时候,顾长安停了下来,声音不大,却可以在相隔这些距离的时候,让夏云斌听的清楚。“你和他不一样。” “我哪点不如他?”夏云斌看着顾长安的背影才恍然的察觉到,短短的几个月的相处,他竟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面前这个人。 当时她是男人之身的时候,对她就尚且通常人不一样,可如今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竟然察觉到两人之间相隔如此的远。 “你哪里都不如他,哪怕明知道他有事瞒着我,哪怕明知道他在利用我,可因为那是凤漓渊,我是顾长安,这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若是换做常人,我会杀了他。” 顾长安说的风轻云淡,却让明暗两处的人听的心惊肉跳。 这到底是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的厌恶和杜绝隐瞒和利用。 “你这样他知道吗?”夏云斌看着顾长安丝毫不隐藏他的想法。 顾长安嗤笑的看着夏云斌,反问道:“知道吗?”顾长安的脸上闪过迷茫,随后顾长安笑着看着夏云斌。“你说你有什么不如他的,我告诉你,顾长安一身本事是他教的,顾长安从小到大的习惯是他教的,甚至思维方式都是,否则那晚顾长安不会那么的失控。” 顾长安说完之后便离开了,不拖泥带水,脸上也没有那种自豪和骄傲。 黄伟看着夏云斌脸上的怒气。“殿下,要让公主回来吗?” “让她回来吧。”夏云斌的眼神看着顾长安的背影,里面写满了笃定和势在必得。 “诺。” 养心寺内,夏云飞看着带着人来的黄伟快速的跑了过去,仰着头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娇蛮任性了。 “皇兄是改变主意了吗?” “凤漓渊来大夏了。”黄伟看着夏云飞拧着眉说出来的话,看着夏云飞忽然之间识破天惊的拽住他的胳膊。“所以皇兄是答应了吗?他还记得我吗?他是来提亲的吗?” 喜悦冲击了夏云飞所有的情绪,那种激动让她忘记了主仆之间的距离,黄伟站在原地捏着手心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浮现出无奈。 “公主这么开心吗?” “阿伟,我很喜欢他。”夏云飞在懂事之后第一次叫出的名字,却让黄伟暗色的脸上浮现出和肤色不相称的红晕。 “阿伟,带我下山好不好?我想见见他。”夏云飞的动作让黄伟往后退了一步,忽然之间跪在地上,声音严肃的说着。“公主冒犯了。” 在夏云飞纳闷的时候,黄伟已经站起来将夏云飞打晕了。 一辆马车从养心寺的后山离开,顺着小路一路朝着树林里走去,树林中夏云斌看着被人抬下来的夏云飞。 “公主可知道了什么?”夏云斌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黄伟,看着他闪躲的眼神,黄伟跪在地上。“抱歉殿下。”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偶遇 夏云斌看着昏迷的夏云飞,走到她的跟前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将他耳边的碎发拨了拨。“怎么还在生哥哥的气?” 夏云飞睁开眼睛杏仁眼里面的泪水就像是决堤了一般往外涌着。 “哥哥不生气了?”夏云飞委屈的看着夏云斌,像小时候一般抱住夏云斌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身上的华服因为一路的颠簸有些褶皱,夏云飞吸了吸鼻子。 “好了,不伤心了,哥哥现在接你回家。”夏云斌叹了一口气弯腰将夏云飞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朝着太子的架鸾走去。 上了太子的架鸾,夏云飞看着夏云斌的眼神都变了,自从大夏的皇宫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开始,夏云斌就再也没有让她上过太子的架鸾了。 “哥哥,你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夏云飞规矩的坐在角落里面,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夏云斌,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到蛛丝马迹,却在撞击到他的眼神时闪躲了一下。 夏云飞的动作让夏云斌蹙了蹙眉头,抬手招呼着夏云飞。“很怕哥哥吗?” “哥哥说的是哪里的话,云飞是哥哥一手带大的,怎么会怕哥哥呢?”夏云飞往夏云斌的跟前凑去,马车从君澜城的大门一路浩浩荡荡的走进了闹事停留在了黎安客栈的门前。 夏云飞看着黎安商会的标识,眼底浮现出厌恶。 “哥哥。” 夏云斌转身在夏云飞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揉了揉她烦躁的脑袋。“这里如此的昌盛,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又何必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进去看看?嗯?” 许是长久没有享受到夏云斌如此的待遇了,夏云飞也没有了脾气,乖巧的跟着夏云斌走了进去。 站在黎安客栈的大堂,夏云飞眼底的轻蔑消失了,这里面的布置和设备一点都不像他们北方国家的,反倒是像南方,像大尊。 “哥哥。”夏云飞拽了一下夏云斌的胳膊,眼底浮现出担忧。 夏云斌笑了笑拍着夏云飞的手背。“无碍。” 小二上来的时候看着两人身上华丽的装饰,眯着眼睛带着奉承的笑容。“二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吃饭。”夏云斌牵着夏云飞的手朝着楼上走去,一楼的小二朝着上面喊道:“两位雅居。” 二楼的雅间屏风背后,凤漓渊顺着缝隙看着一步一步朝着雅居走来的两个人,起身迎了出去。 在拐弯的时候,夏云飞的眼睛还在四处打探,却在撞见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之时,目光便紧紧的黏在了凤漓渊的身上了。 夏云飞木讷的被夏云斌牵扯超前走去。 “殿下,你怎么来了?”在夏云斌开口之前,夏云飞便已经开口了,被夺去开口权的夏云斌也没有恼怒,而是直接将地方留给了夏云飞和凤漓渊。 “在大夏的地界上,公主还是唤我阿渊吧。”凤漓渊狭长的眸子眯起来,眼角的泪痣恰到好处打破了他脸上的冰冷。 “阿渊。”夏云飞轻声叫出来在心里琢磨千百遍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吵架 那轻轻的两个字像羽毛一般扫过夏云飞的心里,在她的心里转了好几圈才将心底的涟漪抚平。 “进去吧。”凤漓渊收回了视线,转身指着背后的雅阁,邀请夏云飞进去。 走进屏风内看着坐在位置上丝毫不客气的夏云斌,凤漓渊脸上带着疏离引着夏云飞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 “云剑。”站在角落看着忽然点名的凤漓渊蹙着眉走了出来,看着坐在凤漓渊是身边不停的偷看凤漓渊的夏云飞,心底莫名的浮起一丝烦躁。 “去看看还有什么招牌菜给二位殿下上来。”云剑走了出去之后,夏云飞脸上的害羞更加的明显了。 看着坐在一旁神色不清楚的夏云斌,夏云飞朝着他看去,却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戏谑。 “说来也是真巧,今日恰逢舍妹游玩归来看到黎安商会进来坐坐便能遇到太子,说来也是缘分。”夏云斌的话意味很明显,凤漓渊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明明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愫,却因为眼角的泪痣显得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柔软,让夏云飞的心再次的跳动了一起来。 “凤漓渊,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眼睛长得很碍眼?”夏云斌看着凤漓渊的动作眼前莫名的浮现出顾长安的动作,对着凤漓渊多了一丝厌恶。 凤漓渊抬手在眼角摸了摸。“是吗?倒是有人说过,这双眼睛在外人面前还是睁大的好,省的给她引几个情敌,她会离家出走的。” 凤漓渊提起的人眼底的情愫让夏云飞看的正着,原本在大尊的时候就吃过了顾长安的亏,如今来到大夏了她还是阴魂不散。 楼底下云剑带着小二上去的时候,看着站在楼梯口神色阴冷的顾长安。“娘娘。”云剑的恭敬让顾长安心底的火更加的旺盛了。 “你们殿下到底要做什么?”顾长安就算是在生气还是给凤漓渊保留了空间。 “娘娘既然已经猜测到了为何还有问属下?”云剑的眼神在顾长安的逼迫下闪躲了一下,随后才组织语言说道。“娘娘这些日子还是和殿下保持距离的好。” 云剑知道如今在大夏的地盘内,举步维艰,况且黎安是顾长安的心血,凤漓渊是不会放人这顾长安的心血不管的。 “所以我就要容忍二女侍一夫吗?”顾长安看着面前的云剑,眼前闪过前世的画面直接吼了出来,那种带着怒气的情绪外露,让大堂内的人都停了下来,吃惊的看着那个带着伤悲和绝望的女人。 顾长安推开了云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雅阁的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绕过屏风走了进去,看着坐在一起的三个人。 “凤漓渊这就是你冷静的结果吗?这就是你这么多天不了找我的原因吗?”顾长安的忽然闯入让夏云飞的脸色一变再变。 转头看着屋内的两个人男人视线都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凤漓渊直接起身去拽住顾长安的手腕。 坐在原位上的夏云斌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眼底凝起一层寒冰。 “你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态度 顾长安抬头眼底的雾气很浓,她倔强的仰着头,任由初春的风将她眼底的雾气带走,却不愿意底下头颅。 “阿渊,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阿渊两个字顾长安咬的很重,眼底的戾气也很浓,凤漓渊抬手准备制止的时候,却看着顾长安已经从他的身边闪过,将坐在一旁的夏云飞像是捏着手绢一样捏在手上,提起来眼神冰冷的看着夏云飞。 “若是下次那两个字从你的嘴里出来,我会杀了你的。”顾长安眼底的杀意让夏云斌出手将夏云飞救了下来。 夏云斌冷着脸看着顾长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的妹妹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了?” “夏云斌,管好你的妹妹,不是谁的夫君都可以撬的。”顾长安转身拉住凤漓渊的胳膊强势的离开了。 一路上顾长安都没有回头看那个看着神色阴冷实则眉心带着喜悦的男人。 回到黄金屋的时候,顾长安将凤漓渊甩在门上,压了上去,将人堵在她和门之间。“凤漓渊,你到底要做什么?” 凤漓渊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人,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大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低头狠狠的压在她的唇上。 “我很想你。”唇齿之间的几个字被顾长安吞下去了,却也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面和心里面。 顾长安垂在身侧的手搂住凤漓渊的腰身紧紧的仿佛要将人镶嵌进她小小的身躯里面。 窗外带着暖意的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吹过,顾长安身上的莲花香气让凤漓渊迷了眼睛,力道也越发的重了。 顾长安的纵容和回应让凤漓渊彻底在她的味道重迷失了自己。 靠在凤漓渊的怀里,顾长安抬手捏着他两鬓的头发。“对不起。” “不生气了?”凤漓渊吸了一口气,将人往怀里面抱了抱,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对于顾启的事情你太过于敏感了。” 顾长安抬头对上凤漓渊的视线,装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面,顾长安失了神。“你不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凤漓渊的手在顾长安的背后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今日你不该进来的。” “可你喜欢过她。”顾长安冷着脸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出嫉妒,前世很多事情顾长安就很忌讳夏云飞,可是现在还是和夏云飞纠缠在一起去了。 “我喜欢过她?”凤漓渊抬手捏住顾长安的鼻子,看着她鼻尖上的红血丝,无奈的低头吻了上去,随后才贴住她的眉心,唇角挨着她的皮肤,故意一般的在她的背上点着。 看着顾长安蹙眉的瞬间眼睫毛擦过他的唇,凤漓渊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忽然的钝痛让他睁开眼睛看着恶狠狠的顾长安,抬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面,低头看着已经红肿起来的皮肤。 “手疼吗?” “凤漓渊。”顾长安软软的声音,拨动了凤漓渊心中的最后一根弦,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我只爱过你。” 凤漓渊狠狠的吻住顾长安的唇带着她一起沦落,一起疯狂。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如胶似漆 顾长安再度找回思绪的时候,只是察觉到,凤漓渊的汗水和发丝交缠在一起,的疼痛感,随后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翌日顾雅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看着屋内的凌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退了出去。 忽然的光亮让顾长安和凤漓渊都睁开了眼睛,看着对方眼底的青黛,顾长安抬手在凤漓渊的眼角点了点。“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所以别担心我。”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女人,没有说话。 怎么会不担心呢?这个女人哪怕是前世那样的时候,他恨的都是没有好好的保护,如今怎么会舍得她受到伤害? “好。” 虽然那样想着,但凤漓渊还是答应了,他不想因为他,顾长安还要去做别的工作,那不是夫妻该有的状态。 “阿渊,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的,我的肩膀并不弱小。”顾长安将脸埋在凤漓渊的怀里,眼神很真挚。 凤漓渊伸手抱住顾长安的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晌午十分了,顾长安看着捂着嘴偷笑的顾雅,抬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口水。” “小姐,你就真的不觉得我们的太子殿下有些幼稚?”顾长安看着顾雅,蹙了蹙眉。“你又知道了什么?” 顾雅从身后拿出一件玉雕,简直和顾长安长得一模一样。 那玉雕的样子栩栩如生,让顾长安都看的有些痴,手指慢慢的摸索着玉雕的无关,在碰到手指的时候顾长安顿了一下,抬头猛然间看着顾雅。“这玉雕是哪里来的?” “自然是今天早上收拾房子的时候发现的,小姐没有发现吗?”顾长安抬手将玉雕扔了出去,看着顾雅。“这段时间,这里的安保工作交给你了,竟然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动手脚。” 顾长安的神色很严厉,凤漓渊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着坐在院落内看书的人,走上前将人抱在怀里。“怎么?” “我若说夏云斌熊欢我,你信吗?”顾长安往凤漓渊的怀里靠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慵懒的看着眼前的书。 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翻过一页。 凤漓渊伸手将顾长安手里的书握在手心里面,询问道:“需要我给你读吗?” 顾长安抿了抿唇顺势抱住凤漓渊的脖子转身和凤漓渊四目相对。“你不生气吗?” 凤漓渊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脸上还带着娇憨,低头吻在他的眉心。“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喜欢上他是我的失误。” 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带着戏谑,顾长安咬牙看着凤漓渊。“你怎么可以。” “如何?” “偷听我讲话?”顾长安脸上浮现出的红云让凤漓渊无奈,当初他还在隐藏的时候,她仿佛不知道何为女子的羞赧,可如今...... “长安,这话何意?”凤漓渊装傻,看着顾长安,手指往上,垫在她的脑袋下面,放置身上的硬甲伤了她。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睡着了,细细的鼾声让凤漓渊的心都平静了,这些日子在大夏他也是身心俱疲。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夏云飞找上门 顾长安被凤漓渊抱着朝着屋内走去,背后传来仆人匆忙的脚步声。 “夏云飞来了。”云剑闯进来的时候,看着两人的动作,想躲都没有办法躲。 顾长安原本还娇羞的脸在听到夏云飞几个字的时候,瞬间的绷在一起,原本暖意昂扬的气氛忽然之间冰冻了,仿佛从春天一瞬间到了寒冬腊月。 凤漓渊扯了扯嘴角却在撞到顾长安眼神的时候,丝毫笑不出来。 “长安。”凤漓渊接下来的话被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给掐断了,手指转弯捏在太阳穴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出去看看。”说完凤漓渊朝着室内走去,躺在软塌上拿着书却丝毫都看不进去。 一盏茶的功夫,凤漓渊将书扔在桌子上,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迎面撞上从大堂走进来脸色红润的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看着匆忙的凤漓渊斜挡在他的面前。“怎么忘不掉?担心我吃了她?” “长安。”凤漓渊看着眼前吃醋的顾长安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做出反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顾长安像是一个没有安全保障的草,有丝毫的风吹草动都会将心中的东西有所动摇。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抬手将人抱在怀里。“长安我们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是皇帝在民间也要防备不良的官民,何况我们是在别人的国家,欺负别人的公主?”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看着怀里的人,凤漓渊无奈的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尖。“那你以为呢?” 顾长安笑了笑,像是一个吃完苦涩的药递给她一个糖果的小女孩脸上生动的表情和神色让凤漓渊直接将人扣在怀里,眼底写满了无奈和占有欲。 “哼,让你下次沾花惹草。” “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无意间救了她一次,可能是说书的故事看多了,习惯了以身相许吧。”凤漓渊用平淡口气说出来的话让顾长安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第一次她觉得凤漓渊是一个如此嘴毒的人,曾经的他不屑和别人多说一句话,更不屑说出如此的话,如今却。 “我知道了。” 顾长安和凤漓渊出门的时候看着等在外面的兄妹两个,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夏云斌。“太子殿下,有事吗?” “只是想着你们来大夏也有段时间了,恰逢我们兄妹也聚在一起,想着尽一次地主之谊。”夏云斌的视线从头到尾一直在顾长安的身上。 顾长安抬头看着夏云斌和站在一旁脸色红润的夏云飞。 “那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我是一个女人,自然不会容忍一个觊觎我丈夫的女人机会,再会。”顾长安冷着脸越开那几个人拉着凤漓渊离开。 若不是因为黄金屋的原因,她早就带着凤漓渊离开大夏了。 如今的大夏的国力在大尊朝经过此次风波之后,自然不会蠢蠢欲动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带着脾气的侧颜将步子迈的大了一点,挡在顾长安的面前。“长安对不起,暂时我不能离开。” “你还想?” “是。” 凤漓渊耿耿于怀的事情,顾长安怎么会不知道,哪怕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有些事情,刻在骨子里面怎么也忘不掉。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一明一暗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转身将人抱在怀里。“长安,我们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睚眦必报是我们生来就带着的,有些事情无论过去多么久都不会忘记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拒绝了。“所以长安,回去。” “我不。”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他笃定已经做好决定的样子,抬手拽住他微凉的手。“这就是原因吗?” “我会娶夏云飞。”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难受,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长安,对不起,还是负了你。” “能不吗?”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怀里努力的将眼底的悲伤压制下去之后,才抬头看着凤漓渊,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狼狈。 “好。”原本在心底早就做好的决定,却在听到她的声音是,她提出的条件还是舍不得拒绝,就像是刻在骨子里面的习惯。 “我。”顾长安知道凤漓渊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可她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凤漓渊成婚,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做夫妻。 “没事,我们回去吧。”凤漓渊最后还是做了退步,他终究是舍不得这个女人受一点点的委屈。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却在脸上带着犹豫。“这样你会把我宠坏的。”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眼底写满了释然,看着周围已经散去的手下,低头牵住她的手。“若是现在离开,黎安商会会折损一些,而且我们今天就必须出城。” “嗯。” 凤漓渊和顾长安两个人一路买了很多东西,拿着香火出了城,背后跟踪的人,看着出城之后朝着养心寺走去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分成两拨离开了。 离开君澜城,蓬莱阁人将已经准备好的疾风和闪电送到了凤漓渊和顾长安的手中。 凤漓渊将手中的信条递给食马者。“交给靳寒,告诉他研究清楚。” “诺。” 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个人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翻身上马,快速的离开了。 背后追来的黄伟翻身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探子的脸上。“要怎么跟殿下交代?这就是你们做的事情?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跑了?” “黄首领,饶命。”黄伟看着背后的官兵,眼神严厉的扫过背后那些士兵。“还不去追,告诉沿路的城防,关卡给我严防,人务必找到。” “诺。” 大夏的东宫内,夏云斌看着跪在地上的夏云飞,第一次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夏云飞的脸上。“你怎么会如此的没有脑子?凤漓渊要的是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夏云斌怒火中烧的样子,让夏云飞躲了躲。 随后梗着脖子看着夏云斌。“你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喜欢上了顾长安那个女人,夏云斌,你在利用我,在你心里我这个妹妹没有顾长安重要是不是?” 夏云飞捂着脸撕心裂肺的朝着夏云斌吼着。 夏云斌颤抖的手,不敢上前去摸一下夏云飞,转身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00章 亡命鸳鸯 凤漓渊和顾长安离开君澜城之后,一路都高调的走在蓬莱阁和黎安商会的道路上。 凤漓渊站在湖边,捏着手看着湖面上的风平浪静,顾长安从背后将凤漓渊抱住,小小的脑袋钻进他的怀里。“还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回到大尊了,你便不需要在掩饰自己的锋芒了,阿渊,做回最真的你自己好吗?” “好。”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笑了笑,手指拍了拍她的发顶,眼神里面满是宠溺。 顾长安从背后绕道凤漓渊的面前,咧开嘴笑着,看着格外的傻。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又馋了?是谁说,要给我做一辈子饭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脸上浮现出的红晕显得格外的可爱。 顾长安捏着凤漓渊的衣襟靠在他的怀里。“吃烤鱼好不好?” 顾长安提出的吃的,让凤漓渊挑眉,但还是将外衫推掉将脚上金贵的靴子扔在地上,淌水去摸鱼了。 站在岸边,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背影,眼底浮现出绝望,压制在心底的担忧爆发了出来。 顾长安转身看着背后尾随的人。“务必将殿下安全送回大尊。” “宫上。”为首的人目光直直的看着顾长安。“真的要反身吗?宫主你舍得殿下吗?” “舍不得,可我更舍不得他受如此委屈,总有一天我的夫君会带着铁骑,踏平大夏的每一寸土地来接我回去的。”顾长安反身上马离开了。 凤漓渊上岸的时候看着北虚宫的人,蹙着眉头,手里的鱼也扔在地上,鱼在石头地上因为生理原因来回的反跳着想要回到水里。 可凤漓渊却察觉到了一股势力将他推到了水里想要窒息一样。 “她呢?”凤漓渊浑身的威压让为首的直接跪了下来,低着头,闭上眼睛不想去承受凤漓渊是很身上的威严。“还请殿下跟我们走。” “我说,她呢?”凤漓渊就像是鬼魅一般移动到那人的面前,将人从地上拎起来,五指成爪,握着那人的脖子。“说。” 穿着浅灰色衣服的男人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指,挣扎的说出来了几个字。“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你们怎么能放她走?”凤漓渊看着浅灰色男人抬手将人甩了出去,砸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那人呕吐鲜血,眼底浮现出杀意。“就算是你们加在一起也没有她重要。”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手捂在胸口,看着凤漓渊的眼睛,眼底的伤悲。“那殿下以为宫主为什么在逃离的边缘转身?是为了谁?殿下知道吗?” 凤漓渊的身体晃了晃,抬手捏住太阳穴,苦涩的笑容从他寡淡的脸上浮现了出来,看着格外的悲伤。 站在外围的顾雅和云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悲伤可以如此不动声色的感染到你。 顾雅转身离开了。 “我怎么可以忘记她是那么傻的女子?怎么会没有想到?”凤漓渊声音里面的迷茫让云剑觉得吃惊。 那个从小就有主见的主子,第一次因为一件事情而如此的无助。 章节目录 第301章 落魄回国 站在角落的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差点走了出去,可眼前的难关已经不是她你能够帮忙跨越的了。 顾长安捂着脸转身的朝着城内跑去。 城内的城防兵看到自投罗网的顾长安上前将人押到了守城将军的府邸,顾长安抬头看着那霸气的题字,转头看着那些侍卫官。 “放手。” 那些人看着顾长安,犹豫了一下,面前走出来的人,让他们吃惊。 “黄统领。” 黄伟看着眼前的人女人,上前一步俯身弯腰。“姑娘可是让黄伟大费功夫,若不是为了他,姑娘相必是不会回来的吧?” 顾长安看着黄伟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看着不远处冷着一张脸的夏云斌,弯腰低头。“太子殿下。” “顾长安。” 夏云斌迈着大步走到顾长安的跟前,细细的打量着落魄的人。“为了他你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错,我不愿意做你的女人,做大尊的叛徒,就算是将我留在了大夏,我也相信有一天,他会披着霞光迎接我回去的。”顾长安很冷淡,将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像是一个木偶人,夏云斌低头凑到顾长安的面前。 “对于我你不恨吗?” “你值得吗?”顾长安将头颅抬起来,眯着眼睛像是凤漓渊一般的看着夏云斌。“你比不上他,世人说你们南北分立,可我觉得世人眼瞎了。” 顾长安说完便朝着屋内走去,却被黄伟拦住了。 “顾小姐,怕是误会了。来人押入大牢。”黄伟带着气势的声音穿过顾长安的耳朵,想要看到她的求饶,却看着顾长安转身朝着士兵的中央走去,带着礼貌的说道:“有劳了。”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的背影,转身看着黄伟。“去查,这段时间内边境的状况,一定不要让凤漓渊回到大尊。” 夏云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不远处的城墙,天上忽然之间乌云密布,大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忽然的炮火朝着大夏的边境袭来。 “将关卡打开吧。”夏云斌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空气中的火药味道,耳边传来国民的喊叫声和恐惧声。 “殿下。”黄伟的眼神里面杀意满满,这是唯一一次和大尊朝有胜算的机会,只要凤漓渊死在大夏,就算是大尊朝有别人也比不了如今夏云斌在天下人之间的威望。 若凤漓渊是神,可弑神的人才是最强大的。 “大夏的铁骑从来不是开玩笑的,若有一天真的踏平了大夏的每一寸国土,那我们便是大夏最深的罪人了。”夏云斌转身离开了。 凤漓渊回到凤康的军营中看着他喜出望外,又震惊的样子。 “大嫂。”凤康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走进来的季言。“出去。” 严厉的声音,不但没有对季言造成威慑,反倒让季言脸上的耻笑更加的严重了。“这就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吗?为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到的结果,牺牲了太子妃吗?你知道那个女人为了牺牲了什么吗?” “出去。”凤漓渊偏着头,眼神如同焠了冰一般射进季言的身上,怒气在瞬间能爆发出来。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失控的凤漓渊 在凤漓渊发火之前,凤康将季言推了出去,转身抱住凤漓渊。“大哥,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大嫂。” 凤漓渊充血的眸子里面深深的刻着恨。 在凤康放开他的时候,失去了支撑的凤漓渊跌坐在地上,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抬头茫然的看着凤康。“康儿,我是不是错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我是不是该放的?可妹妹是因为我才死的,我怎么可以忘记,她死的时候那么难受。” 凤康看着失落的凤漓渊,伸手握住凤漓渊的手。“大哥,不是的,那是一个意外,母后也没有怪你,大哥何必自责。” “可,长安是为了这个事情去调查的,因为那是我心中的坎,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唯她,我怎么会忘记这一点呢。”凤漓渊失落的双手贴在额前。 “大哥,回宫吧,那里才是你的战场,你的天下,登基为王的那一天,便是大嫂归来的那日。”凤康看着凤漓渊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凤漓渊抬头看着凤康。“无论发生什么,确保她的安全。” “嗯。” 凤漓渊的情绪来的快,被控制的也快,在凤康的准备下,凤漓渊已经启程离开了边境朝着都城而去。 都城内,凤昀坐在王府内,听着手下的报备。“果然那个女人,是祸水,也是福水,这一次就看凤漓渊如何选择了。” “太子殿下正在启程回宫的路上。” 探子的回答让凤昀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瞪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再说一遍?” “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回国了,正在回宫的路上。” 凤昀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将一室的寂静击碎,下人们纷纷的跪在地上,颤抖着。 “童博,派人截杀,无论如何也不要让凤漓渊活着回到都城。” “是。” 童博眼底的光,让凤昀欣慰,他以为这么久了,童博已经忘记了凤逸的死,忘记了心中的恨,可是在这一瞬间,凤昀知道,这个男人还是将凤逸当做他心底真正的主人。 童博离开之后,凤昀看着窗外的身影。“既然来的还不进来。” 凤临走进来的时候看着温温如玉的凤昀。“七弟还真是让四哥吃惊,我就说那位置怎么会没有人想要呢,那个至尊的位置,是每一个男人心中的梦。” “四哥今日拜访有何事?” “自然是你已经处理了的事情,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看来,七弟手里的东西也不少。”凤临坐在椅子上,看着悠然自在的凤昀。 “不知道,十三弟泉下有知,会不会恨你,联手的人实则一步一步的送他到地狱?”凤临盯着凤昀风轻云淡的脸,忽然笑了出来。“不知道,童博要是知道真相,想杀的人是谁?” “他吗?”凤昀看着外面的天气。“太阳也有落山的一天,臣弟不知四哥的意思。” 凤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父皇宣我进宫,四哥也要一起吗?” 凤临看着凤昀的样子,站起来背对着凤昀。“你的野心迟早会包不住的,凤昀,你是我们里面最虚伪的一个。” 章节目录 第303章 迎娶夏云飞 凤昀转头看着凤临。“我会当做是夸奖的。” 凤昀离开以后,凤临眯着眼睛看着凤昀背后的势力。 都城的风云再起,凤临站在城墙上看着黑云一点点的啃食着都城周边的晴朗。 凤漓渊离开凤康的保护圈带着云剑一路朝着都城的方向快速前进。 凤康看着留下来的顾雅,转身看着背后一脸严肃的季言。 “过来。” “找一件衣服给她。”凤康将顾雅交给了季言转身走进了营帐,脸上的轻松尽数消失剩下的只有沉重。 丛林里。 凤漓渊站在岩石上,身上白色的衣衫已经被褪下,平常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还是觉得和村民格格不入。 “殿下。” 云剑将他打好的水递给凤漓渊,将手里的地图摊开。“若我们按照康王殿下的地图有,虽然绕了些,却还是绕过了昀王的防卫,安全一些。” 云剑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明显的犹豫。 看着凤漓渊没有表情的侧颜,将地图收了起来。 “当然我们可以借用药王谷的力量。” 凤漓渊制止了云剑的话,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讨论天气。 “就按照这个路线走。” 凤漓渊的视线朝着大夏的方向,手指动了动。 “这次以后黎安商会在大夏的一切基业将毁于一旦,让蓬莱阁的人好生照顾着。” 若非了解凤漓渊,云剑定会觉得凤漓渊不在乎顾长安。 可是因为了解才知道此次大夏的太子殿下将唯一和大尊朝重修旧好的机会折送了。 路过药王谷的时候,凤漓渊看着等在必经之路的凌寒,眼神微眯。 凌寒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上前站在他的面前,捏起他得衣摆。 “凤漓渊,你何时如此狼狈过?如今却要为当年的冲动买单,明明是去接人的,却把人丢在了大夏,一个人狼狈的回来,这就是人人敬仰的太子殿下?”凌寒的语气很平缓,却字字戳在凤漓渊的心上。 “凤漓渊若在她面前你的心可以和脸一样平静,事情就不会到今天的地步。”凌寒将凤漓渊所有的伪装拆破。 凤漓渊站在原地一句反驳也没有。 “你所说的不在乎就是事事试探,如今呢?明明早早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如今你试探的结果是什么?按照大夏的要求迎娶夏云飞吗?” 一直不说话的凤漓渊猛然抬头看着凌寒。 “我不会娶。” “那就将你的东西拿回来,凤漓渊在你出生在皇室这样的事情就躲不掉,你若想隐居,也得你得到过,护的住。” 凌寒说完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将药递给了凤漓渊。 “吃了吧,当年强行取虫的后遗症也该消失了。”凌寒离开后凤漓渊转身看着云剑。 “你也觉得我在试探吗?”凤漓渊看着云剑茫然。 “殿下。” 云剑的反应让凤漓渊得到了答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试探,忘记了地点,自私的开始寻求一种安心。 凤漓渊抬手抹了抹脸,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收敛了。 “走吧。” 章节目录 第304章 他死了(一) 凤漓渊离开药王谷之后一路快马加鞭的朝着都城敢去。 站在凌寒背后的韩俊看着凤漓渊的背影,白色的眉毛遮住,眼底的犀利和冰冷。“他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那两个就像是一个枷锁,禁锢着他朝着那个位置走去,终究药王谷躲不过的命运,从阿芷离开药王谷的时候就开始了,你看着他,我怕他犯傻。” 韩俊声音里面的担忧,让凌寒心惊。 从小到大药王谷内唯一没有让谷主担忧的人就是凤漓渊了,他就像是一个成熟的老年人,知道每一步的距离是什么,规划好的所有的一切,甚至规避感情。 却在如今第一次让谷主担忧。 “知道了。” 山顶上,凌寒被冷风将身上的袍子吹得声声作响,背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将他眼底的阴郁尽数驱散。 “过来。”像是对待小孩似的拿出了所有的耐心,眯着眼睛笑的像一只狐狸,看着花湘想要逃走,却因为是凌寒还是乖巧的走了过去。 “阿寒。”原本微张脱口而出的话在看到凌寒眼底的冷光时改了字吐了出来,还故作轻松的拍了拍胸口。“你看着不开心?” 凌寒弯腰坐在悬崖上,双腿荡在崖外,伸手将花湘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湘儿,你怕我吗?” “那你会欺负湘儿吗?” “不会。” 凌寒使劲的将人肉在怀里,才准确的感受到了那股存在的气息,将鼻子埋在花湘的脖颈间,手指从她固执的胳膊中穿了过去,抱住她的腰。“湘儿,你怕吗?这会随时掉下去的。” 花湘的眼睛朝着崖底看了看,身子开始发抖,让凌寒看着有些心疼,抬手捂住她的眼睛,自己的眼神却朝着谷底看去。 眼前的迷雾就像是现在凤漓渊面对的一切,凌寒用力将花湘放在身后平坦的岩石上,抬手拖着她。“别怕,现在安全了,最近和弦歌学习的如何?” “你要试试嘛?”花湘歪着脑袋,笑着看着凌寒。“可以。” 花湘看着凌寒的样子,缩了缩,低头看着她有些迟钝的手指。“不行的,我的手还是有些迟缓,过些日子再试好不好?” “好。”凌寒看着花湘的手,眼底闪过疼惜,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眼神也看向了远处的都城。 “湘儿,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回去的,属于你的一切都该是属于你的。”凌寒说的话,花湘有些听不明白,只是抬手将凌寒眉宇间的忧愁想要会散。 夜间,凤漓渊翻身从马上下来,看着背后气息匀稳的云剑。“你去看看。” 云剑转身朝着后方跑去,凤漓渊则翻身上了树,站在树上看着树下集聚的人群,眯着眼睛大量着眼前的一切。 耳边传来的树叶草丛的不适宜的响动声,更是让凤漓渊的眼角开始渗出了笑容。 “去找,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了,必须抓到活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去,凤漓渊神出鬼没的落在童博的身后,剑柄在众目睽睽之下抵在童博的脖子上。 “你还真是蠢。” 凤漓渊的眼神扫过周围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想杀我?童博,你觉得你能吗?” 章节目录 第305章 他死了(二) “你该死。”背对着凤漓渊的童博在感受他气息的时候就已经被制服了,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 况且那三年严密监控东宫的人是他。 “该死?那我受的那些折磨该死的人又是谁呢?”凤漓渊的指尖用力,刀刃将童博的脖子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可以感觉到血液流淌的感觉。 童博歪着头转头看着凤漓渊。“我会杀了你,在自杀,给殿下请罪的,你是我的失误,当年我若是早点发现,殿下不至于冲动到如此地步,惨死在皇宫门前。” 童博对于凤漓渊的恨意,已经超过了凤漓渊的估测。 “是吗?我若是让他三时死,你觉得他可以吗?”凤漓渊的狂妄仿佛看到了那个让所有人仰仗的太子殿下。 “可你还是败给王爷,东宫还是被逸王府压制,未央宫照样落寞。”童博看着不远处的都城。“凤漓渊这是我最后的赌注了,我赌你死在我手里。” 童博出手的同时一把冷箭直直的插在了他的胸口,童博的手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砸在了凤漓渊的胸口,手上粉白的粉末砸在了凤漓渊的脸上。 一口灼热的血喷在童博的脸上,滴落在他的胸口上,和他的血液纠缠在一起。 “我说了,你会死在我手里,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得死,这是我对殿下最后的承诺。”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的人眼看着凤漓渊被童博所伤。 一道光带着激烈的马蹄声朝着这边奔来,凤昀站在影岭最外面的树林跟前,看着伤痕累累的云剑。 “太子呢?” 云剑被血覆盖的眼睛,看着格外的渗人,却还是可以看得到他的愤怒。 “殿下在里面。” 云剑的声音换来是那群铁骑的漠然,浩浩荡荡走进了背后的树林,云剑眼底的绝望几乎要将整个天地吞噬。 丛林内,凤漓渊的眼前一片黑暗却还是仰仗着极好的听力辨别着四方的刀光剑影。 站在外围的凤昀看着垂死挣扎的凤漓渊提着剑狠狠的刺在了凤漓渊的身上,随后将剑扔了出去,声音冰冷的说道。“逸王余党,企图反扑在影岭截杀形单影只的太子殿下,被城防营所杀。” 凤昀弯腰将支离破碎的凤漓渊抱在怀里,眼底浮现的是笑意。 走过云剑身边的时候,一脚踩在云剑的身上。“杀了。” “诺。”凤昀带着人离开之后,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影子将云剑救走了。 东宫。 灵韵和灵心站在承乾殿外,看着室内的灯火通明,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从来没有见过凤漓渊被人伤成如此模样。 皇帝从皇宫内赶来的时候看着站在人群外一脸寒冰的凤昀。“渊儿怎么样?” 凤昀看着皇帝脸上真切的焦急,忽然之间跪在地上。“还请父皇饶命,是儿臣去晚了,否则皇兄不会被伤己至此的。” 凤昀的声音听在一旁默默无闻的习染耳朵里面就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他的脑袋,扎穿了他的思绪。“还问昀王殿下,可见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和殿下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306章 他死了(三) 凤昀看着习染的样子,忽然之间直起身子看着习染。“本王到的时候,人群中只有一个太子殿下再无他人。” 习染看着凤昀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凤昀。 倒是站在一旁深思明显不在的灵心直接充了过来,没有礼节,却被人纵容的吼道。“你说谎,就算是云剑死了,他也不会舍弃太子殿下不管的。” 灵韵和习染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纵容的看着灵心跪在皇帝的面前,自残的行为,灵心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撞在地上,额头渗出了血。 “皇上,奴婢不信,云剑不是那样的人,那是皇后娘娘从小给太子殿下选的人,不会的。”原本死寂的眼睛在听到皇后几个字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了光。 灵韵看着灵心,抿了抿唇这才缓缓的走了出来。“还请,陛下,重视。” 灵韵跪下的时候,整个东宫都跪下了。 皇帝看着灵韵,眼底浮现出了忌惮,眼神落在承乾殿。“老七,你随朕出来。” 凤昀站起来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跟在皇帝的背后,却好似有一双眼睛观察着背后的一切。 皇帝和凤昀离开之后,灵韵才将蓬莱阁的医者送了进去。 屋内的紧张气氛,让灵韵很不喜欢,她缓步走到凤漓渊的床前,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凤漓渊,脸上的表情才好了一些。 “你们暂且退下。” 太医们看着灵韵的样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犹豫的看着灵韵。“姑娘这怕是不行,我等奉命诊治太子殿下......” 那人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灵韵威慑的眼神吓了回去。 灵韵冷声中带着轻蔑。“出去,一切责任,我承担。” 跟在灵韵背后的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些人离开之后,那人才抬起头看着躺在床上,若不是还有一丝脉搏,就像是死人一般的凤漓渊。 坐在床前,抬手将凤漓渊身上的绷带拆掉,转身从药箱里面拿出特质的绷带缠在凤漓渊的伤口上。 “以后殿下的伤口,务必要你亲自清洗和上药,将这些拿去烧了。”那人严肃的声音让灵韵弯腰准备拿手拿,却被那人打开了。 那个黑漆漆的药箱里面拿出来的手套递给灵韵。“灵韵。” 带着寒气的声音让灵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之一阵。“灵韵明白。” 那绷带被扔进火炉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仿佛是在笑,鼻尖的恶臭让灵韵觉得恶心,却还要忍住不能吐出来。 灵韵看着那些东西被活活烧死的时候,已经接过了第二个绷带扔在火炉里面。 “灵韵不明白。” “凤昀从来都不是善茬,只是当年我们无心于皇位,他才慈眉善目的,在大尊最可怕的人不是凤逸,不是林府,更不是那个阴狠的凤临,而是这个七王爷凤昀。”医者一直低着头没有抬起来。 灵韵坐在他的跟前,目光盯着他。“既然回来了,为何还要装作不认识?” 云弦歌抬头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里面。“你说过你不想见我的。”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废除太子 云弦歌看着灵韵眼底的活气,抬手将最后一片绷带递给灵韵。“去吧。” “为什么?”灵韵在将所有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之后,才抬头看着云弦歌问着,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却在看到凤漓渊受伤的时候,这个人却要求让皇宫的太医来。 “这东西,对殿下身上的伤口有好处。”云弦歌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将绷带缠回原来的样子,站在灵韵的背后低着头尾随着灵韵。 灵韵一步一步的从室内走出去,站在大厅看着瑟瑟发抖的太医们。“灵韵求各位了。” 灵韵出来的时候看着一脸严肃站在门口的皇帝,眼眶内带着泪水,一步一步的走到皇帝的面前跪了下来。 “奴婢斗胆,求陛下废除太子。” 灵韵的声音一出,周边一片寂静,第一次一个婢女做了主子的决定,破坏了大尊的规矩。 “放肆。”皇帝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子,抬手准备挥过去,却看着她倔强的脸像极了当年的韩芷有些恍惚。 “女婢请陛下定夺。” “奴才、奴婢,请陛下定夺。”一声声响亮的请命,明明是一件提不上台面的事情,硬生生被东宫弄得好像有多对似的。 “你们都疯了?”皇帝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捏住青筋暴跳的太阳穴,眯着眼睛看着灵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奴婢在保殿下的命,可能在陛下严重天下很大,可是在东宫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严重,太子和太子妃才是最重要的,可如今我们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生死不明,一个下落不明,陛下要让我们这些下人如何守得住东宫?守得住完全没有防守之力的太子殿下?”灵韵的每一句话都让皇帝心惊肉跳。 一直以为东宫内大胆的人只有顾长安一个,可是如今看来不止。 “放肆,大尊什么时候由奴才做了主子的主?” 皇帝转身准备往外面走去,却发现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满了东宫的人,皇帝转身看着灵韵。“让他们都滚开。” “求陛下成全。” 此起彼伏的成全声,让皇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们所有人吗?” “可陛下知道,殿下在乎我们比在乎你的天下多,若有一日殿下醒来发现,他身边的人都换了,殿下会恨你的。” 皇帝看着身侧欲言又止的刘喜,忽然之间明白了,转身看着凤昀。 “昀儿,对不起了。” 皇帝看着凤昀。“即日起废除凤漓渊的太子之位,侧封凤昀为太子,三日之内东宫内所有的人搬出东宫。” 皇帝说完之后,觉得双腿无力。 “好了吗?” “谢陛下成全。” 灵韵带头谢恩,随后东宫的人就去收拾东西了。“奴婢告退。” 皇帝转身看着井然有序的东宫,转头看着刘喜。“刘喜,你说朕是不是很悲哀?” “陛下何出此言?”刘喜扶着皇帝的胳膊,撑着他大半的重量。 “你可知道在渊儿离京之前,将顾府要去了,如今怕是已经修正完毕了吧。”皇帝的声音很低,沉浸在惊喜中的凤昀只听到了点滴。 章节目录 第308章 摄政王 灵韵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东宫,曾经的相府如今早已换了牌匾。 摄政王府。 凤漓渊被安排在主屋内,灵韵转头看着灵心额头上的伤。“疼吗?” “没有辜负姐姐的嘱托就好。”灵韵看着灵心,眼底带着开心和童真。 灵韵拍了拍灵心的脑袋。“去玩吧。”灵韵站在院内看着里面的装饰和布局,抬手捏在太阳穴上,目光直直的扫向跪在一旁的管家。“怎么和殿下当初设计的格局不一样?” 管家跪在地上承受着来自灵韵的威压,那种从骨子里面渗透出来的危险。“这个布局是太子妃设计的,她说这才是太子殿下喜欢的。” 灵韵的眼神扫过院内的装饰,转身离开了。 云剑将府内的安全检查之后,看着灵韵眉宇之间还没有散去的怒气。“还在生气?” “我不明白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过些日子你便明白了。”云剑眯着眼睛看着跪了一院子的下人,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已经到了初夏,天气不是那么的炎热,南方的树叶看着绿意盎然的。“殿下的每一步都可能让你担忧过?” “有,比如这一步,若是那剑在偏颇一点,殿下就当场死了。”灵韵捏着手心看着习染。“习染,我们所有人的存在都是为了守护这一个人。” 习染背对着主院。“灵韵,收拾一下你的情绪,他来了。” 习染的话音刚落,凤昀带着人已经走到了院落门口,抬头看着门楼上的牌匾。“皇兄如何了?” 灵韵收起了情绪,弯腰朝着凤昀行礼。“太子殿下,我家王爷还在昏迷。” 凤昀看着背后的太医。“去悄悄,皇兄的身体可是举国上下都在关注的。” 凤昀虚伪的样子让灵韵很恶心,却还是表现的毕恭毕敬,让云弦歌随着那个太医走了进去,她们则朝着一旁的凉亭走去。 “你们可是在怪罪于我?”凤昀坐在石凳上,忽然起的威风将花园内的花瓣吹落,落在地上,又被风卷起来行成了一个漂亮的风卷。 “那日着实是我的错,若我态度坚定一点,现在你们也不会搬离东宫走的如此狼狈。”凤昀抬手在脸上挡了挡随后眼底浮现出了红血丝。“对不起。” 灵韵跪在地上,低着头将眼底的情绪尽数的拦截下来。“太子殿下,不必自责,东宫矗立在哪里很多年了,这些年殿下在外的名号太过于响亮了,总得让一些人心生顾忌,此次殿下离宫在大夏的动静太大了,出事是必然的,只是玩玩没有想到会伤的如此严重。” 几个人在凉亭处看着云弦歌带着太医寻了过来。 凤昀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袍子。“本宫还有事,先走了,摄政王的事情你们多上点心。” 凤昀离开之后,习染在灵韵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后看了一眼云弦歌离开了。 大夏。 顾长安看着站在牢房门口的夏云斌。“你有事吗?”顾长安忽然之间吐血,让她的牢房变了花样,若不是还是一样的黑暗,她都以为回到了客栈。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出狱 顾长安捂着疼痛的伤口,看着面前面的夏云斌。“太子殿下是来看,长安死了吗?”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眼底的冷漠。“你就如此的恨我?”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咬牙撑起身子。“是你在路上拦截他的,他身上的伤本来就没有痊愈,夏云斌若是有可能,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顾长安从来不认为一个可以在阴谋诡计中成长如此强大的人会是一个善茬,可她终究还是抵不过心中最在乎的那个人。 “你就当真不在乎,他算计你的那些?” 顾长安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绝美的笑容,就像是那盛开的曼殊沙华,明明知道很美丽,但是却不能靠近。 “我算计他多少,他有算计我多少,在着茫茫的时间海域之中早已经算不清了,如今我想要的只是守住那个人而已,而夏云斌,我最不在乎的就是被他算计,我心甘情愿。”顾长安说完便跌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脸上青筋暴跳的样子,一手劈在顾长安的脖颈处将人抱了出去。 监狱外面,夏云飞看着夏云斌脸上的担忧,嗤笑道:“我以为皇兄是为了我,可我错了,皇兄竟然也喜欢上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夏云飞上前准备将顾长安扯出来,却被夏云斌躲开了,他眼底的怒气让夏云飞闪躲,却也刺激了夏云飞。 “皇兄为了他竟然凶我,从小到大疼爱我的皇兄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凶我,她是大尊的太子妃,她凭借一己之力颠覆了我边境数万兵马,皇兄是忘了吗?” 夏云飞的声音很大,是要激起众人的众怒,夏云斌的眼底卷起的怒意,让夏云飞心惊。“你果然爱上了这个女人,夏云斌你变了,变的没有原则了,你是否忘记了,父皇最疼爱的儿子如今还流落在外呢?” 夏云斌越过夏云飞看着黄伟:“将公主送回公主府,将滕元青调回来。” 夏云斌的话让黄伟瞪大了眼睛,却看着那人一意孤行的做出了决定抱着那个祸水离开了。 大夏的东宫内,太医都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殿下赎罪。” 整齐划一的死气沉沉的声音,让夏云斌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跳。“明明没有外伤为何会无法醒来?” “殿下,这种事情,不妨让蓬莱阁的人试试,那个地方的医术是全大陆最好的。” 太医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位阴晴不定,却又格外有能力将国家治理的很好的太子殿下的脸色。 夏云斌看着身侧的侍女。“还不去。” “诺。” 夏云斌的怒气,让太医们将未说完的话,吞了下去,只要不是他们的责任,谁都无所谓。 在侍女带来蓬莱阁的医者之时,这些跪在地上的太医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君澜城内蓬莱阁阁主。 “殿下。”那人站在夏云斌的面前,弯了弯腰,丝毫不显得像是一个没有职位的草民。 “治好她,否则,我让大夏之内所有的蓬莱阁一夜之间成为灰烬。”夏云斌的威胁看在那人的眼底就像是一个笑话。 “殿下敢吗?”那人说完之后就往室内走去,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没有丝毫血气的人,弯腰在腰间的拿出一粒药丸塞进顾长安的嘴里。 看着她的脸色慢慢的变红润之后,席地而坐将脸上的伪装拆掉手指在床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一口脏血从顾长安的嘴边喷了出来洒在床上,那人也没有眨一下眼睛直视从药箱内拿出一个白色的布搭在顾长安的口腔上方。 章节目录 第310章 他死了 白布之下的人,眼睛动了动,随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头的凌寒。“你怎么来了?” 那声音沙哑的就像是被刀片刮过的嗓子,难听的让凌寒蹙眉头。“你是不是疯了?要是我来晚一点,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顾长安脸上浮现出沧桑的笑容。“可我不能坐以待毙,待在那里,我见不到你们。夏云斌对我到底是有些真心的,以命相挟,他总会给我们机会的。” 顾长安的手指紧紧的扣在床单上,眼神盯着眼前摇晃的床帏,扯了扯唇角。“他回去了吗?”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如此的刚呢?就不能软一下吗?这样你们都不至于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用自己的命做赌注值吗?”凌寒想到他接到消息时候的样子,到现在都觉得害怕。 顾长安笑了笑,有些惨烈。“值,比起他,什么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凌寒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站起来,低头看着躺在床上丝毫不知道悔改的人。“那你知道他死了吗?” 凌寒看着顾长安的脸上快速的充满血,一口滚烫的鲜血喷在凌寒的脸上。 顾长安仿佛没有了痛觉,直接做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凌寒,咬牙切齿的喊道:“你说谎,凌寒,你说谎,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为什么要骗你,若不是你如此的在乎那些名分上的东西,他有何须同你一般用生命做赌注?他赌输了,而你赢了。”顾长安的失控让东宫内的人尽数都显现了出来站在夏云斌的背后。 在听到第一声顾长安的声音时,夏云斌的脸色有了缓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脸色也渐渐的便好。 可后面的几声,夏云斌察觉到了不对劲,抬手的瞬间背后就占满了训练有素的死士。 “顾长安,你后悔吗?” “我会杀了你的。”顾长安沉重的胳膊在她的怒气下被强硬的抬起来,手里的短刀划破了凌寒胸口的衣服。 “顾长安,是你害死了他。”凌寒说完在听到背后脚步声时,翻身离开了。 夏云斌进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瘫软的坐在地上,目光无神的盯着前方,嘴里念叨着不可能。 夏云斌弯腰将人抱在怀里,却被短刀卡在脖子的动脉上,明明虚弱不行的人,却可以让手里的短刀在瞬间要了这个人的命。 夏云斌看着她眼底的恨意。“顾长安,你也会痛。” 顾长安忽然之间大笑了起来,身上浅色的衣服被血液浸湿,染红了身上的夏云斌的眼睛,染红了顾长安的天。 一切都好似疯了一般。 顾长安扯着难听的嗓子喊着。 站在屋顶上,凌寒看着眼底浮现出同情和无奈的靳寒。“你这样,谷主知道了,会惩罚你的。”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凌寒和靳寒两个人转身离开了大夏一路朝着药王谷而去。 药王谷门口靳寒看着等在谷外的花湘,转身快速的离开,花湘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凌寒走上前。“你去做什么了?” “救人。”凌寒伸手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她发顶的香味。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夏云飞 花湘被凌寒抱在怀里,抬手圈住凌寒的腰。“师兄也是去救人的。” 凌寒看着怀里的人,抬手在她的鼻尖上勾了一下。“就知道你师兄,忘了我了?” 凌寒故作生气的让子,让花湘的脸色有些忧愁,想要辩解,却无法辩解。 凌寒看着怀里搞笑的人,心底的郁闷尽数被驱赶了,拉着花湘坐在一旁的棋盘跟前紧紧的抱着她。“有的时候想想,你要是一直这样挺好的,女子过刚易折。” “师父说我软软的,很可爱。”花湘歪着头有些不明白凌寒的意思,只能做浅层面的表达,凌寒眯着眼睛笑了笑。“师傅说的很对。” 花湘笑着靠在凌寒的怀里。 大尊,摄政王府,夜,习染巡夜回来时,看着面色冰冷的灵韵站在淮安院门口,抱着胳膊,身上黑色的衣服和脸上的表情都极好的融入到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习染将手上的剑换了一个姿势,走到跟前,却被灵韵猝不及防的踹了一脚。 差点跪倒的习染抬头看着灵韵。“殿下。” 习染想要绕过灵韵却被灵韵挡在了门外。“这就是的方位吗?若是今天晚上我迟来一会,我们以死谢罪都不够。” 灵韵的眼神瞪了过来,习染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脸上。 那也之后摄政王府整体戒严,所有的人都调了出来,甚至北虚宫的人都开始在摄政王府活动。 寒星站在摄政王府内,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习染你敢保证这里的人都可以信任吗?” 习染转头看着寒星,准备点头就看着云剑抓了一个人走了过来。 云剑手背上的血,让寒星和习染都蹙了蹙眉头,看着眼前的婢女。“你到是隐藏的深?” 云剑将人扔了出去,低头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口。“让所有的人都撤了吧,如今我们屈居人下,莫要在张扬了,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云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习染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云剑,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样的情况下云剑还可能活着。 “还有三天,大夏的使者该到了。”云剑眯着眼睛看着躺在室内一动不动的人。 “弦歌你来一下。”云剑带着弦歌离开之后,寒星也带着她的人转身离开了。 一夜之间摄政王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外面流传摄政王府和北虚宫闹翻了,东宫,承乾殿内,凤昀看着手里的消息。 “到哪里了?” “还有不到两日便进城了。”探子跪在地上不敢去看凤昀的姿态,将脸都快要贴在地毯上了。 “去盯着老四,这次夏云飞,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凤昀的眼前已经规划好了一片蓝图,谁人不知夏云飞在大夏受宠的位置,若是能和大夏联手,就算是凤漓渊醒来,他又有何惧? “诺。” 夏云飞的提亲团进入都城之前已经在皇族的圈子内传了一个便。 凤临站在众皇子的面前,看着对面穿着龙纹服饰的凤昀。“如今看来,七哥倒是和这件衣服很般配,就是不知道那身太子妃的官袍,夏云飞愿意穿,还是愿意穿摄政王的王妃?”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太子妃 凤昀站在原地看着凤临恣意妄为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反驳,达官贵族中央就像是凤临一个人在哗众取宠。 凤临凑到凤昀的跟前。“你比我狠,可我听说,云剑回来了。” 凤临顺心的看到了凤昀变色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 “太子殿下,害怕了吗?这种偷来的位置,坐着并不舒服吧?时时刻刻都会有一件事情提醒着你,那是别人的位置,而你鸠占鹊巢。”凤临说完便大摇大摆的离开。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皇子的气息,倒像是一个地痞流氓。 被凤昀一手扶持上来的官员,都气势汹汹看着凤临。“殿下。” “任由他蹦跶一些时日,过些日子自然有人能制服得了他。”凤昀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无极殿走去。 那个曾经属于凤漓渊的位置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那个放在二层台阶上的椅子就像是凤昀心中的一根刺,紧紧的刺在他的嗓子眼上。 凤昀穿着太子的四爪了龙纹服站在椅子的旁边就像是一个随从。 “相比如今众爱卿也已经知道了,大夏有意和我朝联姻,按照夏公主在大夏的影响力,我们的和亲人员自然不能让大夏丢了颜面,更不能让大尊朝失了体面,各位可有合适的人选?” 皇子坐在龙椅上,眼神扫过站在底下,纷纷低下头的大臣和皇子。 “怎么?我大尊朝,还没有一个贵族公子可以降服的住区区一个夏云飞?”皇帝的声音充满了鼓励。 大殿之外,站在长梯之下,双手置于腹前,一脸严肃的大夏使者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大尊的皇帝宣见了。 站在大尊的朝堂之外,使者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对于大尊虎视眈眈,这是一个很好的地狱,相对于大夏的干燥,这里常年湿润,土壤肥沃,相对于更为偏西北的国家来说更是一块肥肉。 “宣,夏使者金建。” 在听到宣见的时候,夏使者带着背后的彩礼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台阶,弯腰低头奉上带着大夏国印的信件。 “臣,叩见大尊皇帝陛下。”使者跪在地上手里的东西被刘喜拿着递给了皇帝。 “这是我们公主殿下的意愿,不知道皇帝陛下意下如何?”夏使者抬起头对上皇帝的视线,眼底浮现出的势在必得。 皇帝看着手上的信件,递给了刘喜,在刘喜转身走向凤昀的时候,站在角落的几个静待点名的皇子脸上浮现出了失落。 “太子意下如何?” “如今,儿臣并没有赐婚,而太子妃位换来两国边境长治久安,经济共荣,儿臣自然是愿意的。”凤昀跪在二层台阶上直接接手了众人等着抢的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众朝臣的俯首,皇帝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看不清容颜的太子。 “既然如此,那就请使者前去复命了。” 使者从怀里掏出一枚信鸽直接从大尊的朝堂放飞了出去。“臣替大夏的子民谢过皇帝陛下,太子殿下。”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出嫁 大夏。 夏云斌收到信鸽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转身看着坐在院子内,失了魂的顾长安。“你还在期待什么?凤漓渊他同意迎娶云飞了。” 夏云斌蹲在顾长安的跟前,已经收起了他的自傲和自信,语气中带着讨好,却还是得不到那个人一丝一毫的目光。 “顾长安,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背叛了和你之间的誓言,在你心里什么都没有他重要,可是在他的心里,皇位,皇权什么都比你重要。”夏云斌咬牙看着眼前的女人。 想要在她的眼底看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就像是封闭了所有的感官,找不到出口和进口,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株来自大尊的树。 夏云斌忽然之间站起来转身将黄伟手中的剑拔出来,一剑狠狠的砍在了树干上。 巨大的裂缝,树干中间留下了很多枝叶,夏云斌转头看着顾长安眼底的轻蔑,看着她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树跟前。 蹲下来,抬手抚摸着树的伤口。 “滚。”就算是讨厌他说出来的话也不带任何的情绪。 夏云斌伸手去撕扯顾长安才知道她的身体竟然已经轻到了如此地步,无论是谁,只要轻轻一口气她就能倒在地上的感觉。 “顾长安,你在逼我。”夏云斌紧紧的抱住顾长安,将脑袋搭在顾长安的脖子上,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几个字。 “滚。” 顾长安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是一个鹦鹉一般,没有情绪的说着一个字。 夏云斌离开之后,顾长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跌倒的坐在树根上,靠在被破话的树干上,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树干。 “你听到了吗?他还活着,第一次我觉得原来他迎娶别人不是一个可怕的消息,第一次我知道这个消息如此的值得庆幸。”顾长安的泪水顺着树干留了下来,和树枝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在树干下坐了多久,哭了多久。 等到顾长安再次找回思绪的时候,已经是忙碌的夜晚了,顾长安看着东宫内的人员,脸上浮现了讽刺。 这就是她一直所坚持的东西,可到头来,所有的一切还是按照原来的步伐走了。 顾长安撑着树干站起来,身上的花瓣随着她的走动,落在小路上,顾长安跌跌撞撞的走到,一旁的桌子跟前,斜靠在桌子上,拿着酒壶不要命的往嘴里面灌酒。 第二天早上,皇宫就派来了太医给顾长安诊断,那些人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害怕的闪躲了一下眼睛。 “殿下,这姑娘是心病,臣等无能为力。” 太医们的有所保留,夏云斌早就知道,只是冷着脸看着太医。“说。” “殿下还是放这位姑娘走吧。” 太医咬着牙将话说了出来。“殿下,这姑娘对东宫里面的一切都是厌恶的,曾经她还原因看那颗树,可如今树都让你毁了。” 夏云斌吸了一口气,看着黄伟。“去看黎安商会上次她住的那个房间有人没,给我留出来。” 章节目录 第314章 顾长安的绝望 入秋之后,顾长安的身子在夏云斌的强势补给下,有了些微的好转。 顾长安坐在黎安商会的黄金屋内,靠在摇篮上,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雕刻。“阿雅。” 顾雅从房内走出,看着奄奄一息,仿佛没有了生机一般的顾长安,眼底全是疼惜,这个女人将她一生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在大部分权贵都在为那个男人的陨落高兴的时候,全世界就好像剩下这么一个寂静的地方留给这个女人来悼念她。 顾雅看着顾长安身上雪白的衣服,落在地上被花瓣覆盖,仿佛坐了很久。 “吃点吧。” 顾长安在听到顾雅声音的时候,眼皮动了动随后又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坐在摇椅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小姐,你就这么不信任殿下吗?” “就是因为信任,我才知道,大尊的太子殿下已经不是他了。”顾长安的声音很沙哑,就像是行走在沙漠里面孤零零的一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的生机。 “小姐。” 顾雅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死寂,那团燃烧正旺的火,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到现在就剩下灰烬了,顾雅知道,若是在这样继续下去,顾长安非死在君澜城不可。 “小姐不想给殿下报仇吗?”顾雅蹲在顾长安的跟前,抬手握住那皮包骨的手指,褶皱的厉害。“曾经小姐手把手的教会小雅,什么事力量,什么是可以护住在乎人的力量,可如今小姐忘了吗?就算是落魄至此,可我们都在,东山再起有那么难吗?” “可没有她了,小雅。”顾长安的身体紧紧的缩在一起,目光茫然的盯着顾雅的脸,眼眶瞬间充血,红的可怕,却丝毫不见一滴的眼泪。 “小雅,没有了他,我要天下何用?”顾雅紧紧的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扣在怀里,无论是手掌还是怀里都能清晰的察觉到这女人嶙峋的骨头。 “小姐,就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小雅,当初我改随着他一起过河的,就算是死,我们也是死在一起的,可如今,我甚至都不敢去想他,我怕闭上眼睛就看到他怨恨的眼睛,我将他一个人丢在了黄泉路上,阿雅,是我的错。”一个响亮的巴掌将顾雅打的一个激灵。 顾雅看着怀里疯狂自虐的人,抬手想要控制住她,可是被那个人甩开了。 顾长安跌跌撞撞的想要朝着外面跑去,却看着守在外面的夏云斌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报应,是报应。” 顾长安失望的跌落在地上,双目空洞的说着。“我不该如此自信的,当初这个屋子是用满满的希望送给我,如今我亲自建造了这个牢笼囚禁了我,哈哈哈哈。” 黄金屋内的状况,将正在处理公务的夏云斌惊动,正在和大臣探讨公主出嫁事宜的他带着一众朝臣浩浩荡荡的朝着黄金屋走来。 站在拐弯处,花园内的带着凉意的风带着顾长安绝望的嘶吼声传到了夏云斌的耳朵里面,却只是暂时的阻隔了他的步伐。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她不是顾雅 夏云斌抬手制止了背后的大臣,一个人独自的朝着顾长安的跟前走去,站在顾长安的跟前,看着她脸上的绝望。 “顾长安,起来,否则我就杀了顾雅。” 夏云斌的声音很冷厉仿佛只要顾长安有片刻的犹豫,顾雅就会死在他的手里一样。 顾长安抬头那种带着狠毒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夏云斌。“杀了吧,顺带将我也杀了。” “顾长安。”夏云斌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死寂,和她一心求死的样子,脸上的严肃和冰冷、威胁都消失了,只是蹲在顾长安的跟前,抬手将人抱在怀里,将她的双手桎梏在身后。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夏云斌蹙眉,却还是抱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走进了黄金屋。“这里已经是我给你最大的让步了,顾长安,莫要在挑战我的底线。” “夏云斌,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 顾长安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插在夏云斌的心脏处,他抬手捂着心脏,目光中闪过一丝光亮。 “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看我一眼?” “是。” 顾长安转身背对着夏云斌,闭上了眼睛,无论耳边传来什么动静都不愿意睁眼。 一股陌生的气味朝着顾长安袭来,顾长安的唇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容,秋风带着凉意将夏云斌眼底的柔情吹散。 夏云斌直起身子看着顾长安。“明日随我一起送云飞出城。” 顾长安睁开眼睛,眼底已经一片平淡了,说话的语气也和凤漓渊像了九成。“夏云斌,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妹妹?” “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夏云斌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夏云斌走后,顾雅站在门外迟迟不敢进去,屋内的纱帐被封吹起,从她的脸上滑过,顾长安很美,就算是如今瘦骨嶙峋的模样站在人群之中还是数一数二的美女。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就算是梦里你也不愿意找我?阿渊,你为何要如此狠心?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躺在床上仿佛不知外界氛围的人,眼角滑落的泪水低落在枕头上,被枕头吸食。 第二天一大早,黄伟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黄金屋走来,如今的黎安商会已经被东宫所控制了。 顾长安像木偶一样被人扶起来,看着铜镜里面眼窝深陷的女人,顾长安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轮廓,转头看着身侧服侍的婢女。“我很丑吗?” “姑娘很漂亮......”侍女后面的话全部化为的惊呼。 顾雅捂着嘴看着被甩在门框上狠狠砸在地上的宫人,将人扶起来。 “小姐。”顾雅抬头看着眼底浮现出杀意的顾长安,有些心惊的喊道,顾长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小雅,她骗我,要是我还是和当年一样的话,阿渊怎么会不要我?” 顾雅看着顾长安上前将人扶住。 “小姐,太子殿下来了。”顾雅的一句话让顾长安直接掐在她的脖子上。“你不是我的小雅,不是,我的小雅不会叫别人殿下的,在她的心中,殿下只有阿渊一个。” “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顾长安你怎么就学不会呢?”夏云斌的四爪龙袍,暗紫色的龙纹显得他格外的威武霸气。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太子妃 顾长安耻笑的看着夏云斌,手指微微使力,将手里的人掐死,将人扔了出去。“夏云斌,我不在乎,但我并不傻,顾雅在哪里?” 夏云斌看着眼前耀眼的女孩,就像是当年他听说时候的样子。 “来人。”夏云斌转身朝着门外喊着。 顾长安低头将身上素色的衣服整理好,目光直直的盯着门口,一个被血渲染覆盖的人被两个官兵驾着走了进来。 在那一瞬间,顾长安的眸子瞬间的缩在一起,五指成爪,恶狠狠的看着夏云斌。“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长安,如此的冤枉我可是你的错,她这条命可是我救下来的。”夏云斌看着顾长安像是有一种邀功的感觉。 顾长安无视了夏云斌的动作,直接走到顾雅的跟前将人接住,一脚将两边的士兵踹走。“要求。” “随我去送云飞。”夏云斌丝毫不会有犹豫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顾长安第一次将有神色的眼睛落在夏云斌的身上,随后又快速的收回。“好。” 顾长安抱着顾雅朝着室内走去,将顾雅放在床上,亲力亲为的将顾雅的身上收拾干净,换了一套带着淡黄色的衣服。 “走吧。” 顾长安身上的衣服完全的避开了夏云斌身上的色系,却还是觉得素雅的很,顾长安走在前面全然无视了背后那双带着炙热的眼睛。 公主府门口。 顾长安看着人满为患,抬手将帘子放下来,靠在车碧上,神色淡淡的看着夏云斌。“我该回去了,顾雅需要人照顾。” 顾长安掀开车帘的动作被夏云斌制止了。“你知道你现在走下去的结果是什么?” 顾长安推开夏云斌走了下去,却看着周边的人都跪了下来,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朝拜声音。“恭迎太子妃殿下。” 顾长安转身看着坐在马车内带着得逞笑意的夏云斌,眼睛眯了眯,被精心打扮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嘲弄,不明显,却还是被夏云斌和黄伟看的清楚。 黄伟往前迈了一步,却被夏云斌制止了。 “殿下,你过于纵容顾小姐了。”黄伟的声音很严肃,眼神也带着防备。 夏云斌笑了笑,语气中是释然。“今天到底是我亏待了她,她不开心,便由着她就是了,黄伟,我是真的喜欢她。” 黄伟看着夏云斌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对着顾长安的防备更加的严重了。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从轿子上走了下去,一步一步的朝着站在公主府门口的夏云飞走去。 抬手捏了捏太阳穴。“去看住公主,别流出什么流言蜚语。” “殿下。” 黄伟知道,夏云斌对于顾长安是纵容的,可万万没有想到会纵容到如此地步。 黄伟跟在顾长安的背后,看着她的脚步停留在夏云飞的面前。“原本该在东宫迎接你的,可如今却要在这里送你,你们大夏还真如传言一般,喜欢强取豪夺。” 顾长安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传播的力度,跪在地上的人,交头接耳的看着对方,窃窃私语,声音并不小。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皇嫂 夏云飞看着顾长安的眼神包含的怜悯,将面前的玉珠撩开,随后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走去,清脆的声音传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 “皇嫂说笑了,贵为大夏的太子妃,皇嫂是忘记了自己也是大夏的人了吗?”夏云飞的目光扫过坐在驾栾内迟迟没有出来的夏云斌。 天气晴空万里,空气中带着阳光的味道,可顾长安却闻到了腐朽的味道。 “是你对不对?”顾长安的眼睛盯着夏云飞,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顾长安忽然之间扯出一个诱惑的笑容。 在夏云飞的查一下,顾长安抬手整理了一下夏云飞的喜服。 夏云飞看着顾长安躲了躲,随后目光对上顾长安的目光。“我以为你会杀了我,毕竟因为我,你失去了他。” 顾长安看着夏云飞天真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夏云飞。“那就祝公主殿下得偿所愿。” 顾长安的笑容和最后的话让夏云飞头皮有些发麻,却还是被眼前的红色迎亲的马车所迷惑,自信满满的看着顾长安。“我会照顾好他,顾长安,他不是非你不可的。” 夏云飞带着自信上了马车,顾长安看着站在一旁享受秋季阳光的夏云斌嗤笑道:“世人都说你宠爱夏云飞,想来也只是你故意的。” 夏云斌上前走到顾长安的跟前,将她头顶的落叶捡了下来,捏在指尖,眼神带着柔和的光包裹着顾长安。“何以见得。” “如若不然,你定然会告诉他,大尊现在的太子殿下并非阿渊。”顾长安转身将手上的短刀抵在夏云斌的腰上。“太子殿下,他在哪里。”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夏云斌低头看着抵在腰上的匕首,往前走了一步,眼底竟然没有一丝的埋怨。 “你竟然知道?”夏云斌打量着顾长安,忽然之间笑了出来,手指抵在顾长安的脖子上。“顾长安,何时的你才是真实的你?” “在凤漓渊面前的我才是真实的,任何人面前的我都会披着伪装,夏云斌你想利用我,我有何尝不能利用你?”顾长安看着夏云斌匕首一点点的向上移动,抵在胸口。“夏云斌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因为要亲手杀了你,亲眼站在你的王朝,看着我的阿渊,如何颠覆你的一切。”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们回如此的无耻,可我也绝对不会相信阿渊会那么死的。” 顾长安的手腕用力,刀尖陷入夏云斌的衣服内,刺伤了他的胸口。 “顾长安我也会痛。” “凤漓渊也会痛,我也会痛。”顾长安看着匕首推到夏云斌的胸口处。“疼吗?”强行的运力,顾长安的身体遭到了强烈的反噬。 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扶在那个树干上。“我真后悔,没有好好的调养身子,没有杀了你。” 顾长安说完便陷入了昏迷,夏云斌看着胸口的匕首,握住匕柄,往前走了一步便跌倒了。 黄伟上来的时候,恶狠狠的看着顾长安,仿佛要将人吃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奄奄一息 顾长安跌坐在地上,抬头迎上黄伟的视线,眼底浮现出讽刺。“杀了我你敢吗?”顾长安耻笑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笔直的站在黄伟的面前,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 她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让黄伟有些恍惚,却还是抬手将顾长安桎梏住。 顾长安看着被手下搀扶着的夏云斌,讽刺的看着黄伟。“黄伟,放我走,否则,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会亲眼看着我杀了他。” “可我会杀了你。”黄伟在说话的瞬间剑已经放在了顾长安的脖子上,眼底的杀意已经泄露了出来。 顾长安将手指抵在黄伟的剑刃上,眼神落向奄奄一息的夏云斌身上。“黄伟,你不敢,因为你知道,只有我才可以叫的动蓬莱阁的人,而这伤口只有蓬莱阁人有把握。” 顾长安说完便孤身一人朝着驾栾上走去,黄伟看着顾长安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不知道夏云斌的身体正在快速的流失。 “带殿下回宫。”黄伟目送夏云斌离开之后,才转身朝着顾长安的跟前走去,直直的跪在地上。“还请顾小姐赏脸。” 顾长安抬手在脖子上抹了抹,看着手指上的血迹。“黄伟,放我走。” “抱歉。”黄伟蹙着眉头看着顾长安,拒绝了顾长安的提议。 “没时间,回东宫吧。”说完顾长安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黄伟一眼。 空气格外的肃静,耳边隐约可以听到树叶落地的声音,顾长安反身避开黄伟的目光。“黄伟,我困了,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若是我明日卧床不起,黄伟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顾长安的姿态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无论是当年沦为囚犯之时,还是如今被东宫变相囚禁,她从来不会主动的和东宫有任何程度上的要求,对于东宫都处于无视状态。 黄伟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我会撤掉东宫的守卫,但还请姑娘,莫要为难属下。” 背对着黄伟的顾长安睁开了眼睛,看着华贵的车厢内,尽显的都是冷漠,顾长安直起身体做起来。“走吧。” 黄伟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忽然之间明白为什么夏云斌对于这个女子是不一样的。 她不会恃宠而骄,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不会得寸进尺,得到了想要的,她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的。 蓬莱阁门口,顾长安的眼神紧了紧,曾经来这里是因为他,如今来这里竟然是因为夏云斌。 站在门口的人在看到顾长安的时候,转身走了进去,凌寒在顾长安迈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已经笑着从门内迎了出来。 “怎么?什么风将你吹来了?他愿意放你和外界交流了?”凌寒的声音并不小,甚至连站在一旁的黄伟都不放在眼里。 黄伟看着和顾长安站在一起的凌寒,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不喜欢凌寒了,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一种孤傲,仿佛所有的人在他们的眼里都是不足挂齿的。 “还有劳阁主。”黄伟放低了姿态,看着凌寒。 章节目录 第319章 交易 凌寒疑问的看着顾长安,眼底的疑问很明显,站在一旁的黄伟脸上的焦急也越发的重了。 顾长安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凌寒笑着看着顾长安,仿佛在要一个承诺,顾长安转头看向黄伟,仿佛是要代价。 “您说。”黄伟咬牙将心底的怨气都压制了下去,咬牙答应下顾长安提的所有要求。 顾长安和凌寒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对着黄伟说道:“这是最后一次蓬莱阁帮我的机会,黄伟你也知道,东西不在多好,以稀为贵,我答应你来找,可我却没说用我最后一次救命的机会来换,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也做不到大公无私,若是想要最后这次机会,就用等价的交换。” 黄伟看着顾长安忽然狮子大开口的样子,眼神扫过一旁东宫派来的人,咬牙答应了顾长安的要求。 “顾小姐想要东宫什么样的承诺。”黄伟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顾长安,在顾长安准备开头提要求的时候,黄伟忽然之间说道:“还请姑娘莫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将我身边那些蟑螂挪开,我怕哪天梦游,伤到了东宫的人,得罪了东宫。”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那边一直观察着这边动静的人,嗤笑道。“若这就是东宫的力量,我还真的是高估了大夏的实力。” 顾长安的每一句话都踩在黄伟的敏感点上,却还能让他不发飙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对着隐忍的样子,莫名的激起了凌寒心底的恶作剧。 “二位,可是要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凌寒忽然的加入,让黄伟脸上的瞬息万变的表情,抬手拍了拍黄伟的肩膀。“放心吧,蓬莱阁既然被清除出了都城,自然不会得罪大夏的皇室,蓬莱阁还是需要养人的。” 凌寒的大喘气让黄伟脸上浮现出了惊喜的表情。 顾长安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蓬莱阁,黎安商会的黄金屋门口,顾长安看着已经退散了的侍卫,表情总算有些松懈回到房间看着还在昏睡的顾雅,坐在她的床头。 顾长安看着面容平淡的顾雅,抬手握住她的指尖,手指缓慢的抚摸着她手上深可见骨的伤疤。“小雅,为什么这么傻?” 顾长安的泪水落在顾雅的伤口上,融入在了她手上的药膏内。“是我的自信害了你们,阿雅,我好想他,想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冷淡,他的一切,可我更加明白,现在我要是回去了,阿渊最后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顾长安说完站起来的时候,手指撑在床板上,手下的湿润,才让顾长安猛然惊醒,原来这么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竟然如此的思念那个人。 顾雅醒来的时候看着坐在床头闭目养神的顾长安,猛然吸了一口气,穿着粗气,叫着顾长安。“小姐,小姐。” 原本就浅眠的顾长安忽然之间听到细微的呼喊声,猛然间睁大眼睛看着已经恢复意识的顾雅,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还好你还活着,对不起,小雅,那个时候将你放在了那么危险的境地,对不起。”顾长安是真的哭了出来,里面有对顾雅的忏悔,更有对她否定。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他真的还活着 顾长安紧紧的将顾雅包裹在怀里,眼里所有的情绪都被泄露了出去,那种悔恨几乎要将顾长安吞噬了。 “他......”顾长安松了松胳膊却不敢去看顾雅的眼神。 顾长安的闪躲让顾雅很无奈。 顾雅抬起那双沧桑的带着伤痕累累的手握住顾长安的手,努力的想要平复顾长安心底的担忧和害怕。 “小姐,殿下还活着,就算是没有了太子的位置,但还是摄政王,并不比太子殿下挨多少,在朝政方面,摄政王完全可以凌驾在太子之上。”顾雅的声音很平缓,手指测着顾长安的脉搏。 顾长安的表情很平淡,仿佛早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若不是手下的脉搏,顾雅都要被顾长安骗了。 “小姐,既然高兴为什么不笑出来?”顾雅抬头看着顾长安的表情询问道。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小表情,抬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地盘,不是想笑就能笑的,半个月之后,大夏的皇室怕是会称为一个笑话吧。” 顾长安的话让顾雅瞪大了眼睛。 “小姐你。” “我从来都不觉得他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顾长安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手指轻轻的弹着上面的褶皱。 “小雅,你安心养病,这里不是一个能够囚住我们的牢笼,总会离开的。”顾长安笃定的看着外面的阳光。 顾长安走到门口站在阳光底下,手指抬起挡住阳光不让阳光直直的射进眼里,眯着眼睛看着太阳周围的光晕。 脸上浮现出笑容,这是上一次分别之后,顾长安第一次脸上有了如此透彻的笑容,仿佛要将世界照亮一般。 顾长安脚步轻快的走到黎安客栈的后厨,看着那些忙碌的人,自己拿着想要吃的食材走了出去。 黄金屋内第一次生火,顾雅忍着伤口的疼痛走了出来,看着平静的顾长安,靠在门上喘粗气。 顾长安坐在井口拿着木盆,蹲在喷子的旁边认真的洗菜。 顾雅在平复了呼吸之后,慢慢的走到一旁的石桌上,抬手握住桌子上的水果,掂了掂。“都说大夏和大尊的局势紧张,可有钱人享受的生活倒是一点都没变。”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样子,笑了笑,眼神扫视了她全身之后,才说道:“这是现实,小雅,那边推开,有一个软塌,你过去躺着。”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点了点头朝着那边的软塌走去。 顾雅躺在上面,顾长安才转头对着门口的人说道:“进来吧。” 黄伟从石柱的背后闪了出来,抬手摸了摸鼻尖。“殿下想见姑娘。” 黄伟看着顾长安和躺在那边脸色苍白的顾雅。“还劳烦姑娘随小的走一趟。”黄伟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顾长安抬头看向他。 “他还活着?”顾长安的声音中带着疑问,又好似多了一分的不可置信。 “姑娘什么意思?”黄伟严肃的看着顾长安,却丝毫没有在顾长安的眼底看到丝毫的畏惧和担忧,顾长安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他真的还活着?”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探望 顾长安的样子,脸上的不可置信将黄伟一直压制着的怒气彻底的激发了。 黄伟看着顾长安,手握在剑柄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跳。 “顾长安。”那种带着怒气的吼声让顾长安抬手动了动耳朵,脸上才有了表情,而不再是那种冷漠的样子。“我听的到。” 顾长安转身拿着洗好的蔬菜进了厨房。 顾长安稳而不乱的动作和顺序,将黄伟早就准备好的思绪打乱了,黄伟直接被晾在了外面,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格外的尴尬。 顾雅躺在那里看着黄伟的样子,眼神扫了一眼站在小厨房内的顾长安,抬手摸了摸鼻子,决定闭上眼睛养伤。 一炷香的时间,顾长安已经将顾雅要吃的饭菜做好了,拿着托盘端了出来,饭菜的香味飘到了黄伟的身边。 黄伟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却被那人敏感的瞪了回去。 顾雅看着黄伟的样子,也知道顾长安是存心想要给黄伟难堪,更知道顾长安如今是不会和夏云斌彻底的撕破脸。 “小姐,让他进来吧,那边的石凳给他坐。”顾雅顺着台阶给黄伟和顾长安一人一个台阶。 顾长安在顾雅的鼻头点了点。“就你心软,他们囚禁你的时候,怎么没有心软呢?你身上的伤至少有一半是他们的功劳。” 顾长安直接挑明的说是,黄伟转头看着顾雅,看着她周身柔和的气息,摸了摸鼻子。“抱歉,就算是贵为太子,殿下在某些事情上面的权限也是不够的,但是在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在尽力的营救了,虽然还是晚了些,让姑娘受苦了。” 顾雅笑了笑,将手里的筷子递给黄伟。 “到饭点了,吃点一会和小姐一起出发,总归是来的急的。” 顾雅的怀柔政策到底对一直被冰冻的黄伟起到了一点点的作用,两个人私下交换了眼神之后,顾长安依旧是冰冷,漠然的状态。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在低头的瞬间笑了笑。 顾长安将一切准备好之后,才起身看着黄伟。“有劳了。” 大夏东宫的门口,放着两个巨大的石狮子,一个冷若冰霜的看着前面,一个的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意犹未尽的样子。 “短短数日,东宫竟然已经变成如此模样了。” 黄伟看着门口两个不合群的狮子。“前些日子,殿下醒来的时候,恰好遇到工匠做好的狮子,便觉得不错,就放在门口了。” 顾长安站在两个石狮子的正前方,对比着两个狮子,和脑海中凤漓渊送给她的东西做了一下对比,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住。 “告诉你们殿下,仿冒品终究成不了正品。”顾长安的冷嘲热讽已经成了黄伟的习惯,倒是有时候她稍微的收敛一下倒是觉得不习惯了。 顾长安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花园,看着坐在花园内批改公文的夏云斌,站在凉亭之外,笔直的站着,丝毫不会弯一下她的脊梁。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我。” “为何要怕?你就算贵为太子,可夏云斌你别忘了,我并不是你们的国民,我所信仰的也不是你们的制度,更不是你们的皇室。”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我想让你喜欢我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的样子,耻笑到。“夏云斌,你的太子威严也仅此而已。” 夏云斌抬手准备将顾长安耳边的碎发拨到她的耳后,却被顾长安躲开了。“我并不需要一个骑士,我有我的王子,夏云斌,你到底要什么?” 夏云斌被晾在空中的手,看着格外的尴尬,站在一旁的宫女侍官都纷纷的低下头,不敢往那个方向看去。 “顾长安,你可知道你方才的动作,若我愿意,我可以杀了你。”夏云斌抬手捂在胸口,脸色苍白喘着粗气,严厉的看着顾长安。 “若是殿下愿意,长安随时恭候。”顾长安说完便冷着脸转身准备离开。 垂在身侧的手背人拽住的时候,顾长安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手腕。“还请殿下自重。”顾长安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和夏云斌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 顾长安脸上的防备让夏云斌有片刻的些不舒服,他的紧紧的桎梏着顾长安。“顾长安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看得到我。” “永远不可能,夏云斌,只要我是顾长安,就永远不可能。” 顾长安丝毫没有犹豫的回复让夏云斌彻底失控了,夏云斌看着顾长安用力的把人往怀里扯去。 却被顾长安一掌拍在胸口。 夏云斌捂着胸口,凶神恶煞的看着顾长安。“你真的想傻了我?”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夏云斌,脸上全是冷漠。“殿下是今日才知道的吗?”顾长安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冷漠的离开了。 夏云斌捂着胸口看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穿越过层层的侍卫,走的潇洒恣意。 黄伟站在夏云斌的身边,眼神盯着走的决然的顾长安。“殿下,你还看不清楚吗?” 夏云斌转身恶狠狠的掐住黄伟的脖子。“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谁允许的?” 夏云斌的强势随着时间,渐渐的变弱,最后变成迷茫。 夏云斌坐在一旁的台阶上,茫然的看着满园的话花瓣,语气里面的不确定很明显。“黄伟,为什么我会爱上她?明明才见过几次面,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她都觉得......”夏云斌的手指了指心脏的部分。“这里都会疼,可还是觉得,我舍不得她。” 夏云斌看着那朵开的正耀眼的莲花,纯白的耀眼,绝美的耀眼,香味逼人。 “她就像是这莲花一般,第一次见到,就难以割舍。”夏云斌的语气更加的坚定了,他的手指碰到莲花的花瓣。“可就算是如此难得,在大夏如此难养活的莲花我都得到了,一个顾长安而已,只要我想要都是我的。” 夏云斌站起来看着已经走过来的侍女将身上的衣服揭开,带着四爪龙纹的镶着金边的褐色大袍穿在身上。 “走吧,会会我们的皇帝陛下。” 那个穿着龙纹的男子,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花园,那留在台阶上的花朵随风飘着,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炎热的夏季,将人心底最深处的烦躁和不耐烦全部激发了出来。 皇宫御花园内,夏云斌看着左拥右抱的皇帝。 章节目录 第323章 无责任前世(一) 武尊山上,夏云斌带着人一路闯了上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两个人,脸色苍白的盯着,嘴角带着笑意却又有着深深悔意的顾长安。 小心翼翼的越过血流,一步一步的走到顾长安的跟前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吻在她的眉心。“为什么那么傻?” “夏云斌,你又何苦呢?这不是你的主意吗?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杀了她。”凤逸一身皇袍加身,雍容华贵的站在山崖的边上,身侧的顾流苏一脸嫌弃的看着夏云斌怀里的顾长安。 “凤逸,你可知道,你身上的皇袍是用什么换来的?你又知道,你们利用了她多少?她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杀了她?”夏云斌的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恨意。 明明再此之前,他还是毫不在乎的,可是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心脏仿佛忽然之间不会跳了一般,再次跳动的时候,每一下都仿佛是有针扎在心脏上。 夏云斌抱着顾长安想要离开却被人挡住了。 凌寒站在最后面的石头上,背后药王谷的人一字排开,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要将整个吴尊山吞噬了一般。 “大夏的皇帝陛下,你想要的既然已经得到,就请将我们的谷主,谷主夫人请回去了。”凌寒的声音很冷淡,却也丝毫不将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几个人放在眼里。 这就是药王谷的行事作风。 “凌寒,你觉得如今的药王谷,还会被朕放在眼里吗?”夏云斌眯着眼睛眼神里面迸发出来的威胁,却让凌寒觉得可笑。 “你知道为什么药王谷不入世?你又知道为何人人都畏惧药王谷,却从来没有人能将药王谷如何?”凌寒从高处落在夏云斌的跟前,伸手将顾长安夺了过来,看着她腹部的伤口,手指点了点,眼神里面浮现出惋惜。 “还真的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女子,就算是不能倾人国,但却足以倾人国了,你们又何须如此狠心?”凌寒抬手将顾长安腰上的伤口用药物覆盖住,然后将人交给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花湘。 “将人送过去,乖。”凌寒抬手在花湘的发顶拍了拍眼底极尽的温柔让站在凤逸身侧的顾流苏觉得吃惊同时又羡慕。 无论是眼前的这个女子,还是已经死了的顾长安,她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羡慕的女子,她们的身上跟随的那个目光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凌寒,这趟浑水,你确定要淌?你可知道你这是和我们两国作对?”凤逸威胁的看着凌寒,和夏云斌交换了一下眼神。 “作对吗?凌寒这一生得罪的人不少,并不缺少你们两个。”凌寒说完便离开了。 一路的畅通无阻,这是全天下给药王谷的特权,是帝王之家忌讳的事情,凤逸冷着脸看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夏云斌。“你又想做什么?” “滚。” 夏云斌手上还沾染着分不清楚是顾长安的血还是凤漓渊的血,浓烈的血腥味将夏云斌的眼睛染红了。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断崖边走去,看着那空旷的山野,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第一次夏云斌知道,在他一次次的自以为的做戏中,终是成了局内的人,他还是爱上了那个胆大妄为,又心细如发丝的女子。 那个从来没有过给他信息的女孩子,不知不觉的住在了他心脏的最深处,原来失去他会这么的难受。 夏云斌跪在断崖上双手紧紧的捂住脸,不想让情绪外泄。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无责任前世(三) 药王谷,顾雅被习染等人压制着朝着病床上的两个人走去。 顾雅脸色苍白的看着躺在凤漓渊身侧的顾长安,咬着唇就是不说一句话。 “将他带上来。” 另外一个门内被压出来的顾启,一双眼睛死寂的看着凌寒。“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凌寒转身一双眼睛比屋内的千年寒冰还要冷,直直的射在两人的身上。“孩子呢?阿渊的孩子呢?” “死了,亲手被小姐杀了。”顾雅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凌寒,她的眼底全是懊悔。“你们在利用我,是你们杀了小姐对不对?” 灵韵站在一旁猛然上前,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顾雅的脸上。“我们一直谨遵殿下的旨意,等着你们回心转意,可是我们等来的是什么?等来就是你们的算计吗?武尊山上那么冷,你们怎么敢?” 灵韵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被带回来的两个人身上的血迹将两人的衣袍都浸染了,却因为寒风又迅速的凝固,身上的衣服格外的僵硬,格外的难闻。 冰床上的人每一次都在刺激着药王谷所有的人,那些从小跟在凤漓渊身后的人,对着顾长安的人都充满了怨气。 “是你们先伤害小姐的,若不是你们现在一切都不是如今的样子,我们本该是长安城内最尊贵的人。”顾雅瞪着眼睛看着灵韵。 “你们还记得这座城市原本叫什么名字?长安是为什么来的?你们还记得什么?”灵韵一脚踹在顾雅的肚子上。“这一脚是替圣上给的,给你们这些没有脑子,没有眼睛的人。” 灵韵走到顾启的跟前,抬手挑起顾启的下巴。“还有你,自诩聪明的你,可有猜到今日的结局?你们的赌注用什么来赔付我们圣上的性命?我们药王谷的损失谁来弥补?” 灵韵就像是一个讨债的,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怨毒,和泪水,还有悔恨。“若是可以,我宁愿当初被圣上杀了也不会允许圣上上山去陪你们所谓的大计。” 灵韵松开顾启的下巴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顾启的脸上,随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冰床上的人走去。 冰床上,顾长安安稳的躺在凤漓渊的背后,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冷漠和不在乎,可却再也没有了生机。 灵韵的手指捏着一点点的滑过顾长安绝美的容颜。 “这样一张脸,还真是可惜了,迷惑了那么多的人,可你的心终究是狠的,为了凤逸,你竟然愿意牺牲性命,你可知道,你们要的帝王令,早在最初圣上就交给你了,而你终究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灵韵说完便将顾长安脖子上的吊坠扯了下来,戴在凤漓渊的脖子上。 灵韵跪在凤漓渊的旁边,虔诚的祭拜。 “圣上,对不起,我们食言了,可终究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她陪着你正好,生前她做错的事情,死后便让她好好偿还可好?” 灵韵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药王谷的密室彻底被封锁,躺在千年玄冰上的两个人也彻底被黑暗和寂静吞没。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威胁 夏云斌站在路上凉亭后,看着凉亭内的人。 “下去。” 依偎在皇帝怀里的两个女人动作顿了顿,随后撒娇的靠在皇帝的怀里,“陛下,妾身怕。” 皇帝冷着脸看着夏云斌。“怎么太子殿下的威严也要在朕的面前展现吗?”皇帝慵懒的眼睛扫过站在不远处面色不善的夏云斌。“太子有事吗?” 皇帝忽然峰回路转的态度让坐在他怀里的两个女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手指轻轻的挑开他的衣襟,准备下一步动作,却被皇帝冷着脸甩了出去。 “怎么,你们也不将朕放在眼里了吗?”皇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龙袍,看着夏云斌一身权威的站在不远处,招手。“太子你过来,站那么远,你说话朕听的不太真切。” 夏云斌蹙了蹙眉头还是抬步朝着皇帝的跟前走去,夏云斌站在那里,看着皇帝。“父皇。” “去将这两个女人拖出去斩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抬头看着夏云斌,大有一种祈求的姿态。 “父皇按照大夏的国法,要是处置皇室家眷,需要通过宗人府的审核,否则无权处死皇室家眷。”夏云斌跪在地上,声音铿锵有力的说着。 皇帝站起来走到夏云斌的面前。“不让朕杀了她们,就将顾长安给朕带来。” 夏云斌原本平淡的脸忽然浮现出了焦急,这让皇帝的心中更加的清楚了。 “怎么太子殿下有什么不能让朕知道的事情?”皇帝的步步紧逼,夏云斌忽然之间站了起来,威胁的看着皇帝。“若是父皇觉得这个皇帝的位置坐着不太舒服,那么太上皇如何?” 夏云斌忽然的转变态度让皇帝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皇帝的手指着夏云斌的胸口。“原来你也会有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我以为像你这种生来的石头,是不会动情的,苦心谋划这么久的事情,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值得吗?” 夏云斌看着皇帝的样子,抬手握住皇帝戳在他胸口的手,眼底再也没有了尊敬。“只要是她就值得。” 夏云斌转身看着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陛下身体微恙,无法顾及朝政,将皇位移交东宫,即日起,太子夏云斌为大夏的皇帝。”夏云斌的声音没走一步更大一分。 站在凉亭处的皇帝笑了出来,抬手在脸上摸了摸。 “夏云斌,总会有人让你付出代价的。”皇帝摇摇晃晃的跌倒在台阶上,可是他的话却没有激起半点的波浪。 夏云斌带着玉玺一步一步的离开了皇宫。 东宫门口,夏云斌看着已经集合人马的黄伟,眼底的严厉让黄伟低下头。 “黄伟,你越发的放肆了。”夏云斌抬脚踹在黄伟的肚子上,看着一旁的御林军统领。 “你也可以回去了。” “太子殿下是要谋反吗?”御林军的统领看着夏云斌,却被他手中的传国玉玺惊到了。 “臣等拜见新皇。” 大夏的传国玉玺是权利的象征,这个东西除非当今天子有意传位否则外人是无法知道在哪里的。 “退下吧,过些日子的登基大典,还要劳烦将军了。” 夏云斌捏着眉心消失在了众人的中央。 大夏国主禅位的笑意很快就走开了,顾长安坐在黄金屋内,听着外面的谈乱,转头将药递给顾雅。“专心养伤。”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登基 顾雅看着顾长安平淡的脸色,嘴角勾了勾,随后接过顾长安递过来的药碗将药一饮而尽。 “小姐,你在等什么?” “等,夏云斌登基,等大夏改朝换代,等大夏的内战,等大夏的内乱。”顾长安脸上的笃定和自信让顾雅有些茫然,却还是坚信了顾长安。 第二天一大早顾长安第一次主动离开了黄金屋。 站在黎安商会的门口,顾长安转身朝着城门口走去,路上和花湘擦肩而过,顾长安看着如今略显的有些稚嫩的花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花湘。 “交给你们阁主。” 花湘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点了点头。“你很漂亮。” 顾长安看着花湘的称赞,挑了挑眉。“但是在他的眼里你最漂亮。” “我知道。”花湘的直白让顾长安差点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回去吧,路上别被陌生的人拐去了。” “我只和长得漂亮的人说话。” 顾长安看着花湘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就看着带着侍卫的黄伟。“怎么?现在我也要被监视了吗?黄伟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黄伟认真的打量着顾长安的样子,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到焦灼或者是担忧,却什么都没有。“怎么会忘记,顾小姐,不去东宫转转吗?” “需要吗?以我在你们陛下心中的位置,莫说是东宫了,甚至是在皇宫内院都不成问题。”顾长安的直白倒是让黄伟觉得诧异。 “既然顾姑娘知道了,那属下也不卖关子了,这是请柬,还请顾姑娘赏脸。”黄伟拿着请柬递给顾长安。 顾长安低头看着黄伟手中的请柬,嗤笑道。“你们给我就要去?黄伟你们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顾长安当场扶了黄伟的面子,转身离开了。 黄伟站在原地将腰上的佩剑紧紧的握住,压制住到顶的怒气转身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黄金屋内。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夏云斌沉不住气了。”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天,从在两国分界线分开的那一天,她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如今,她终于要等到了。 顾长安的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陷入掌心里面,血液顺着指纹流了下去,低落在纹理分明的地面上,溅出一朵妖艳的雪花。 三日后,大夏举国同庆。 顾长安站在黄金屋内,听着耳边的嘈杂,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喜悦里面,城市里面挂满了通红了灯笼。 黄伟带着人已经站在了黄金屋外。 “臣,黄伟求见皇后娘娘。” 黄伟的声音后,有着一浪接一浪的回声,背后的军马都在随着人潮的涌动而尖叫着。 顾雅看着一身素衣的顾长安。“小姐。” 顾长安看着顾雅笑了笑,起身打开门,看着跪在门口的黄伟和背后的壮丽豪气的车马和侍女。 黄伟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抬起头看着顾长安的脸上的讽刺和嘲讽,眉头微蹙。 “将凤袍拿来。” 华丽带着尊贵的凤袍从人群中被抬了出来,放在架子上贵气的衣服,却没有博得半点顾长安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做我的皇后 顾长安看着黄伟和眼前的凤袍。“黄伟,你什么意思?” 黄伟看着顾长安,眼神直接对上了顾长安冷清的眼神。“皇后娘娘此话何意。” 因为黄伟的打阵势,周围已经剧集了很多的大夏国民还有一些武林人士,顾长安的眼神扫过周围的人。 “我随你们去就是了。” 顾长安说完便朝着那些人中央走去,却从未将眼神在那身凤袍上有过多的停留。 顾长安从黄伟背后的侍卫手里夺了一匹马翻身上去,坐在马背上,手指轻轻的穿过马的鬃毛,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黄伟。“怎么你的目的不是让我去皇宫,参加你们殿下的登基大典?” 黄伟看着一身白色长衫的顾长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随后站起来朝着一旁的马匹走去。“请。” 大夏的皇宫近在咫尺。 顾长安骑着马一路从闹市到皇宫,路边沿途的人群都在看着格格不入的顾长安。 黄伟身侧的人看着黄伟。“统领。” “闭嘴。” 进了皇宫,顾长安看着宫门内豪华的迎接礼,坐在马上犹豫了片刻之后翻身下马,就看着面前的宫女侍官朝着两侧散开。 一身龙袍加身,微风十足的夏云斌从后面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走来,他的背后有人拿着一件更加华丽的凤袍,随着他的动作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逼近。 “顾长安,我若让你嫁给我做大夏的皇后呢?” 夏云斌盯着顾长安,眼底的偏执和固执,让顾长安忽然之间笑了出来,顾长安低头扫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我以为圣上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 “可我能让你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给你最优渥的生活最好的保护,整个后宫我只许你一人。”夏云斌的眼神很真诚。 可却看在顾长安的眼里是那么的讽刺。 顾长安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音里面全是嘲弄。“那长安就想问问殿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成吗?” 顾长安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受惊的宫女和侍官们。“你知道大尊的东宫是什么样子的吗?可你的皇宫让我感觉死寂,这样的死寂,我很讨厌,仿佛耳边无时无刻都在吹着阴风。” 夏云斌站直了身体,一双邪魅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顾长安。 “三个月了,顾长安,你以为大尊还有谁记得你?” 夏云斌走到顾长安的跟前抬手抬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眸子内闪烁着冷光,抬手将顾长安劈晕。 转头看着背后的那些人。“给皇后更衣。” 一座巨大的轿子从拐弯处抬了出来,夏云斌将顾长安报了进去放在软塌上随后走了出来,一双眸子冰冷的看着四周,没有丝毫的情绪。 一盏茶功夫,大轿内的宫女都退了出来,低着头站在一旁。 “陛下。” 夏云斌吸了一口气,大步阔斧的朝着大轿走去,看着躺在软塌上,脸上画着精致妆容的顾长安躺在那里,心脏跳跃的更加激烈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我才是你的夫君 夏云斌小心翼翼的走到顾长安的跟前,弯腰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 手里的人就像是羽毛一般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可夏云斌觉得仿佛抱着整个世界,这种感觉比坐在龙椅上更加让他舒心。 夏云斌看着闭着眼睛的女人,嘴角浮现出嘲讽。“顾长安,我前世欠了你多少?怎么会如此的非你不可呢?” 夏云斌说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低落在顾长安的脸颊上。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脸上的泪水,嗤笑道。“原来,我也会流泪。” 夏云斌抱着顾长安从大轿内一步一步的走出来,从宫门口一步一步的朝着登基台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虔诚的祈祷。 背后的人马很壮观。 站在高墙之上的侍卫,看着夏云斌抱着人,都有些好奇,却无法看的仔细,只是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凄凉。 朝阳殿门口的台阶很长,很高,却在夏云斌的眼底像是一个平缓的大道,他抱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朝着高处走去。 站在门口的祭祀挡在夏云斌的面前。“陛下,不可。” “为何不可?”夏云斌咬牙看着祭祀,一脚将人踹开,抱着顾长安朝着朝阳殿走去。 周边的人面面相觑,看着夏云斌的样子明明不赞同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站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夏云斌将顾长安放在龙椅上,眼神带着威严的看着那些人。“众爱卿对朕的皇后可有异议?” 明明是询问的话却让所有的人听到了威胁的味道。 “既然如此,即日起顾长安便是我大夏的皇后,朕的妻子。”夏云斌说着转身看着眉目之间带着忧虑的顾长安,伸手准备将顾长安眉头抚平。 “我的妻子。” 在夏云斌低头的时候顾长安冷漠的睁开眼睛,眼底的厌恶和嫌弃直直的闯进了夏云斌的眼睛里面。 “长安。”夏云斌却好似察觉不到似的,一点点的靠近顾长安。 他在赌众目睽睽之下顾长安不会为难他,可是却还是被顾长安一巴掌拍走。 “皇上。” 响亮的把掌声在朝阳殿上响起,朝臣们震惊的看着高位上的两个人,顾长安已经翻身站在龙椅之下。 “陛下,龙椅虽大,但却还是只够容纳一人。”顾长安冷着脸看着夏云斌,脸上浮现出冷笑。“还有,这身凤袍很漂亮,但不适合我,夏云斌大家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已为人妇多年?而我的夫君正式大尊的摄政王。” 顾长安最后的三个字让夏云斌瞪大了眼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原本运筹帷幄的样子,忽然之间被他打乱,慌乱的样子。“为了两国的国民,阿渊不能自私,因为他是太子,可他更不会负我。” 顾长安自信的样子仿佛亲眼目睹了大尊的一切改朝换代。 “可就算没有了太子的位置,他还是摄政王,我还是大尊的摄政王妃,所以圣上是要牺牲大夏公主的婚姻?还是想毁了两国之间的合约?”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大闹皇宫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嘲笑的看着那些老臣和夏云斌的部下。“这就是你们的皇帝陛下,为了一己私欲枉顾整个天下的安稳?” 顾长安看着吃惊的夏云斌,一步一步的远离了那个位置,站在地上。 顾长安站朝臣的中央,用大尊的朝的礼节拜见了夏云斌。“大尊朝摄政王妃叩见大夏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长安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严肃的看着夏云斌。 “来人。” “陛下。” 夏云斌的脸上已经乌云密布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朝臣纷纷的跪在地上。“三思。” 顾长安讽刺的看着被左右桎梏的夏云斌,背后传来祭祀匆忙的脚步。 祭祀站在顾长安的跟前,手指颤抖的指着顾长安。“为什么是你?你是我大夏的债,孽债。”祭祀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看着顾长安眼底浮现出畏惧。 “孽债?我是你大夏跨步过的坎。”顾长安张狂的看着祭祀,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祭祀大人可看到了我眼底的杀戮?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大善人,可以说是睚眦必报,祭祀大人觉得那些日子我和我的夫君在大夏受到的委屈谁来弥补?” 顾长安在夏云斌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夏云斌。“若是陛下想在我这里打探,你弟弟的消息,那我便可以告诉陛下,就算你把天下拱手相让,他也不会要的,这个世界上想毁掉大夏的并非我一个。” 顾长安眼底的愤怒瞬间将夏云斌吞噬。 顾长安说完之后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挺值的脊梁,决绝的背影。 夏云斌害怕的喊出了声音。“顾长安,陪你走过龙门的人是我,陪你一起君临天下的人也是我,你这样的女子此生定然不会屈居于人下,为何,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顾长安停下脚步在门槛出,在夏云斌吸气的瞬间顾长安已经离开了朝阳殿的最后一道界限。 “可是陪我拜堂的人是凤漓渊,我爱的人也是凤漓渊,陪我一起走过来的更是凤漓渊。”顾长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穿过了所有人的耳朵,落在他们的心理。 “你就没有一点对我的动心吗?” “没有。” 顾长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着,停了很久之后,才出生说道:“我最恨的人是我自己,最厌恶的人是我自己,可这些原因都是由你们而起的,上天给了我改正的机会,这一生,顾长安只为凤漓渊而活。” 顾长安看着边走边将身上的凤袍脱下李。 站在大夏的皇宫门口,眼前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让顾长安的眼眶湿润,疯狂的朝着那个人的怀里撞去。 “阿渊。” 顾长安以为再次见到凤漓渊她不会哭,可是却在抱紧他的时候,顾长安才知道思念如潮水涌来是什么感觉。 顾长安的手在凤漓渊的身上摸了摸。“伤养好了?” “乖,现在我是你的手下,凤漓渊还在摄政王府养伤呢。”凤漓渊怜惜的看着短短三个多月已经骨瘦如柴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330章 皇帝亲临 顾长安松开了凤漓渊接过他手上拿着的白色衣衫,才发现凤漓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再是一如既往的白了。 离开了白色,凤漓渊身上的风度翩翩温温如玉被黑色的深沉掩盖了下去。 “回去吧。” “嗯。” 因为夏云飞嫁到大尊两国之间的边境的防守已经松了很多,即便如此过来也不容易,夏云斌对于大尊的防范不只是明眼看到的。 回到黄金屋,顾长安拉着凤漓渊的手急急忙忙的朝着卧室走去。 凤漓渊被面具遮挡的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意。 “长安,为时过早。”凤漓渊抬手握住顾长安手,靠近顾长安的耳朵声音有些沙哑,带着**。 在听到凤漓渊声音的时候,顾长安忽然之间哭了出来,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凤漓渊的胸膛上。“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大胆?若你有一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那种害怕在瞬间再次将顾长安吞噬。 凤漓渊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低头吻在她的发顶。“这不是没事吗?凤昀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的好骗,只能让他亲自下手,这次多亏了我身体里面那几只还在冬眠的蛊虫在凤昀的自作聪明下,活了过来,还活的如此的好。” 凤漓渊紧紧的抱着顾长安,心底也是担忧。 今天在进城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顾长安竟然如此的大胆竟然敢孤身入皇宫,对战准备充分的夏云斌。 “你在担心我?”顾长安的手在凤漓渊的腰上转圈。 两个人都有些红了脸,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笑了出来,眯着眼睛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盯着凤漓渊。“心跳的好快?”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纵容的看着她,有力又袖长的手指将顾长安的手指握在手心里面。“学坏了?” “一直都很坏呀。” 两个人在房内的窃窃私语,房外的顾雅看着站在黄金屋外一脸阴沉的夏云斌。“陛下。” 顾雅的惊恐将两个人的亲昵和兴奋击碎了,顾长安担忧的看着凤漓渊。“阿渊。” “无碍。” 顾长安将凤漓渊往门后推了推,随后打开门迎上夏云斌的视线。“所以陛下是微臣表现的不清楚,还是陛下有什么疑问?” 夏云斌看着冷淡的顾长安,忽然上前固定住顾长安的肩膀。“我们以前认识是不是?否则我不会如现在一般,被你迷惑,被你蛊惑,甚至事到如今我闭上眼睛都是你,各种各样的你,顾长安,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的样子,笑了笑,笑容有些凄凉。“我们并不认识,而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都城。离开大尊,我在哪里和陛下曾经认识?”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嗤笑道。“不会的,你一定瞒着我,否则为什么会是你?顾长安,我喜欢的人不应该是你的。” “那就要问陛下,为什么会喜欢长安了。”顾长安冷漠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双眼睛冰冷的带着疏离的看着夏云斌。“还请陛下遵守当时的承诺。” 章节目录 第331章 我要回我的国家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的样子,决绝的说着:“还请陛下准许长安回国。” “顾长安。”夏云斌的声音就像是绝望的豹子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的悲恸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面。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人,冷漠的看着他绝望的表情。“我想陛下是不会忘记当年自己做了什么,如今我想我的夫君,我想凤漓渊,陛下可明白?” 顾长安说完便不再看夏云斌的表情而是转身离开了。 站在门口,顾长安背对着夏云斌,低头看着叫上的绣着雪球的绣花鞋,抬脚将鞋子扔了出去。“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价值连城,看着在我的眼里,只是觉得恶心。” 顾长安说完便离开了。 站在黄金屋外的夏云斌,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温馨的屋子。“顾长安,是不是我给你的,你都会,毫无犹豫的弃之?” “是。” 顾长安说完便已经将门关上了,就装进了一双带着醋意的眸子里面,顾长安上前签住凤漓渊的手。“我们得尽快离开君澜城,否则夏云斌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怕,他威胁到你。” “不会,他真当边境的驻扎军真的是吃素的吗?” 凤漓渊脸上的狂妄和自信,让顾长安欣慰,这样的凤漓渊是她一直追寻的。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我以为我还要等很久,你才会来。”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低头吻在她的眉心:“我嫉妒。” “嗯?”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眼底的茫然和脸上的震惊让凤漓渊撇开了头,不愿意去看顾长安眼底的戏谑,只是大手覆在顾长安的眼睛上。 “在他的面前你可以做真正的自己,可......”凤漓渊说完便紧紧的抱着顾长安。“我承认我的心中有气,可顾长安,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顾长安看着担忧的凤漓渊笑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傻子。” 顾长安的声音是隔着衣服发出来的带着撒娇的感觉,手指在凤漓渊的身上作乱,手指直接捏着凤漓渊的下巴。“可我们总得有一个人示弱,与你之间,怎么会计较彼此?” 顾长安看着吃惊的凤漓渊猛然抬起头吻在凤漓渊的唇上。 一场腥风血雨在大夏掀起,却没有影响到屋内的两个人,凤漓渊看着怀里香汗淋漓的人,手指将她背后的头发一点点的捋直,捏起一撮缠绕在指腹上。 “你还记得吗?” “三天。” 两个人相视一笑,顾长安坐起来靠在凤漓渊的怀里。“阿渊,你说我们能够改变什么吗?” “至少,我们改变了自己。”凤漓渊吻在顾长安的耳垂上。 那日之后君澜城的风声很紧,即便是如此,夏云斌的人还是在牢牢的监视着黄金屋的情景,可这里也像是乱世之中的一个世外桃源,凤漓渊站树下,看着提起笔描绘的顾长安。 两个人过的倒是休闲自在。 顾雅端着水果走出来看着两个悠闲的人。“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了?” 在夏云斌登记的那天,顾长安便让顾雅去将东囤积在地下,如今吃起来也是新鲜的。 章节目录 第332章 离开 三日之内,大夏的朝堂更新换代,着实应证了那句一朝天子一朝臣。 夏云斌站在高位上,看着身侧的祭祀。 “祭祀大人,可以开始了。” 大夏举国上下都在关注着这次的朝堂更换,哪怕是曾经发生过也不曾如此的大手笔,一夜之间君澜城内的富贵人家都大换血了。 若不是每条街道都没有变,那些从小生长在君澜城嫩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顾长安看着已经变色的大夏,靠在凤漓渊的怀里。 “该回去了,夏云斌这次大力的清除异己,朝堂内外反对的声音不会小,就算是这些年夏云斌把持朝政,可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皇帝太子不合的消息虽然没有传到大尊,可在大夏的朝堂之中人人皆知,此次夏云斌明显是要将那些余党逼死。”顾长安冷淡的分析着大夏的局势。 她看着眼前的风景。 “如今正是大夏最美的季节,我们沿路回到大尊,一路上走走停停少说也有半月,回到大尊陪我去南边走走?” 凤漓渊看着早已规划好一切的顾长安,看着怀里娇小的人,抬手捏住她的鼻尖。 “你怎会料定夏云斌会在三日之后动手?” 凤漓渊看着院子里面还翠绿的树叶,抬手捏了一片捻在指尖,抬手扔了出去,趴在墙上的眼睛已经掉落在院内。 顾长安晃着头,看着夏云斌,可惜得看着那块被玷污的地面。 “你当真以为夏云斌那日所做只是为了娶我?他更是为了测试朝堂之上那些有异心的人。那只是一个短小的测试,夏云斌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大方。” 顾长安抬手从腰间拿出来一个药瓶,倒在尸体上,然后看着黎安客栈的人将人扔了出去。 顾长安在夏云斌的注视下坐在石凳上。 “你也不必怀疑,比起你们的明争暗斗,夏云斌从小都是下死手的,你以为大夏的皇室真的只留下了一个皇肆是皇帝对夏云斌的宠爱?若非夏云斌的舅家把握着大夏的军事命脉,夏云斌早在动手伤害顾启的时候就死了。” 顾长安歪头看着凤漓渊,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人物画像。 上面的人像及了凤漓渊的母亲。 “果然美女才是这个时代的战争源泉。” 凤漓渊看着画像中笑得温和,眼里带着浓浓爱意的女子。 “这是顾启的母妃?” “准确的说是大夏的皇后,说来也奇怪,这个女人好似不知道你母亲的存在,对于皇帝爱的死心塌地,所以也很爱护他的儿子,却因为她的善意,成为了,众臣讨伐她的缘由。” 顾长安脸上带着沉重。 一直都知道顾长安是一个护短的人,今日凤漓渊确切的见识到了顾长安的护短。 “顾启,不夏云昊亲眼见证了朝堂之上众人逼死皇后,而皇帝无动于衷的画面,心里对大夏是满满的恨意,小小的他逃离了大夏。” 顾长安伸手握住凤漓渊的手,有些无奈的笑着。“说来也奇怪可能人到了生死一瞬的时间才会知道那个人对她有多重要。”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 “如我对你,大夏的皇帝对大夏的皇后。” “在皇后死后他才明白,原来漫长的时光中,他早已经忘记了到处对待那个女子的感觉,而爱上了自己的妻子,可一切都晚了。所以大夏的皇帝一直想要找回顾启。”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平淡。 “为什么,不告诉顾启?” “不是每个人做了错事都值得被原谅的。”顾长安说着低下了头。 “此生世上再无夏云昊,只有顾启,我顾长安最信赖的弟弟。” 顾长安背对着凤漓渊说出的字,每一个都敲在凤漓渊的心上。 他知道那个叫做顾启的男孩子,对于顾长安来说有多么珍贵。 忽然起风,将落在地上的树叶花瓣吹起,树上的树叶花瓣还在沙沙作响的回应。 “阿渊,还有两天时间,夏云斌回过神来会找我的,黎安商会已经做完了他们在大夏的使命,我已经撤回了,至于蓬莱阁,外人不知道于你的关系,夏云斌也犯不着和江湖作对。” 顾长安说完顾雅已经抱着东西走了出来。 顾长安站在马车前,看着那个精致的屋子。 “它也算是没有罔顾在这世上走一遭,一周后烧了吧。”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 “长安。” “听天由命吧。” 顾长安和凤漓渊连夜出城,等到夏云斌处理完朝堂的事情,坐在朝阳殿,看着站在身侧的黄伟。 “顾长安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顾姑娘一直在黄金屋内不曾离开每天还是做着相同的事情。”黄伟将属下汇报的东西一一的汇报了。 夏云斌捏着疼痛的发鬓。“准备一下,随我去道歉,她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利用的人。” 黄伟走了出去,夏云斌从龙案的奏折顶端拿出来一个画像。 上面是活灵活现的顾长安,身上穿着火红的衣服,站在山崖上,衣服随着风飘着,威风凛凛,却也同样的绝望。 夏云斌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覆在了顾长安的脸上。“我们前世认识吗?” 空荡寂静的朝阳殿,却无人回答他。 黄伟回来的时候看着那个凄凉的坐在龙椅上的人。 “陛下,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吗?” 夏云斌从龙案后面站起来,从他继位之后,长时间的不眠不休让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夏云斌努力的控制着身体的平衡,睁了几次眼睛之后才一步一步缓慢的从台阶上走下来。 夜深了,君澜城已经不似曾经那么的热闹了,大家对这个寂静的夜晚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黎安客栈,黄金屋。 夏云斌站在门口手指握在门上的狮子嘴里的环上。 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陛下,为何不进去。”身边新提拔上来的侍官看着犹豫的夏云斌询问着。 夏云斌转头看着侍官。 “这里,她不喜欢别人跨入,她会不开心的。”不知道为何,夏云斌的眼前浮现出顾长安绝望凄美的容颜,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333章 他输了 夏云斌站在黄金屋的外面,站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初升的阳光洒在地面上,映射的格外温暖,那仿佛被冰冻的身体终于有了知觉似的,夏云斌慢慢的转身背对着那个一直紧闭的木门,看着黄伟。、 “回宫吧。” 黄伟不止一次的看到过夏云斌在顾长安的面前妥协,无条件的妥协,只求那个女人的视线能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一秒。 黄伟盯着夏云斌蹒跚的步伐转身朝着那个看似松垮实则坚硬无比的大门撞去,他想要给夏云斌一个公平的机会。 却在靠近的瞬间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黄伟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夏云斌。“殿下。” “黄伟,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她是我想保护的人,这片净土既然她要,在我的地盘上我为她守着便是了。”夏云斌的背影很孤单,孤单的掩埋在了初升的太阳里面。 君澜城城外孤山上,顾长安坐在山崖上看着身侧的凤漓渊将脸上的面具摘去,坐在她的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阿渊。” “嗯?”顾长安就是觉得氛围不错想要叫一叫凤漓渊的名字却在他条件反射的回答之中,笑了出来。 “那么久的一句话你也记得?”顾长安歪着身子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眼睛看着那藏在云海之中的君澜城。 凤漓渊抬手阻隔了顾长安的视线,抬起她的脑袋,强迫她的视线迎上他的视线。 山顶清爽的风,滑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将散落的发丝吹得搅动在一起,不离不弃,就像是他们之间的那些看不到的线,总是在想方设法的将他们之间的那些看不清摸不到的缘分剧集在一起。 缠绕在一起的青丝,让两人的距离非常的近,顾唱啊细细的打量着凤漓渊的眉眼,手指描绘着他的脸庞。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若是我犯了错误,我们会比曾经还要被动。”顾长安取笑的看着眼前的看着眼前这个无比信任她的男人。 双手绕成圈,绕在凤漓渊的腰上,抬起身子用鼻尖在凤漓渊的鼻子上蹭了蹭。眼底的俏皮劲让凤漓渊迷了眼睛。 抬手点在她的眉心。 “真是越来越能拿捏我了?”虽话是那样说着,即便是那冷清的表情可还是可以察觉的到凤漓渊的宠溺和喜爱。 顾长安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君澜城。 “阿渊,我和夏云斌有一个约定。”顾长安的声音听着好像不在意,但是凤漓渊知道,既然她能如此提出来,说明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并不小。 “嗯,你说。” 凤漓渊低头握住顾长安的手指,放在手心里面把玩着,明明都是握剑的手,可是她的手还是依旧如此的白皙,若不是认真的摸索,她指腹上的茧子都不能轻易被发现。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手指转了转,撒娇的看着凤漓渊的下巴。“你还要不要我好好说话了?”语气中的娇横,让凤漓渊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顾长安无奈的笑意布满了脸颊,她收了收胳膊,顺势攀在凤漓渊的脖子上,顺势吻在他的下巴上。 那一瞬间,顾长安明显的感觉到了凤漓渊的停顿,笑着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下,然后伸出娇小的舌尖,在他的伤疤上舔了舔。 “你在吃醋?”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仿佛偷了腥的猫,笑的碍眼,可是他又喜欢的不得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情绪的变动,抬手捏在他的鼻头上。“想不到我的阿渊,竟然还有隐藏属性呢?这么容易吃醋?” 在顾长安直勾勾的眼神下,凤漓渊到底是有了一些局促,他抬手捏在下巴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撇开了头,不去看顾长安的视线,声音中带着僵硬的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 顾长安顺势做起来,目光看着脖子都有些红的凤漓渊,靠近他的身边嗅了嗅。 “他说,若我在君澜城待三年,陪在他身边,若是我还是不能喜欢上他,他就放我走。”顾长安的思绪回到了那天的登基大典上。 夏云斌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她的跟前,声音很低的说着。 那个时候的她直直看着夏云斌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前世的凤漓渊,鬼使神差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夏云斌打晕了。 就连登基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样的。 前世的凤漓渊,也是如此偏激的将她侧封为了皇后,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了这个尚在阴谋之中,毫不知情的女孩。 “阿渊。”顾长安眼底那几乎看不到的害怕浮现在凤漓渊的眼里,凤漓渊一双漂亮的眸子快速的眯起来。 眼角的那颗将他的冷淡气质降低的泪痣,仿佛成了一把利剑紧紧的刺在了顾长安的心底,顾长安紧紧的抱住凤漓渊的腰。 “阿渊,对不起。” 顾长安的心底被浓浓的懊悔所侵蚀,她怀疑了面前这个人的真实性,从她再次回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将她爱到骨子里,却也被她伤到遍体鳞伤的男人。 她想要将这个男人推上最高的位置,相陪他一起看潮起潮落,想陪他一起君临天下,相陪他一起经历前世错过的事情。 崖上清爽的风,将顾长安和凤漓渊身上白色的袍子吹起两个人对立的看着对方。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寂静的城池,眼底浮现出杀意。 “夏云斌,你到底要做什么?” 大夏的皇宫内,夏云斌忽然之间晕倒,黄伟带着太医出现在朝阳殿的时候,看着夏云斌躺在地上浑身打滚的样子,一脸的乌云密布。 黄伟看着太医担惊受怕的样子。 “若是谁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定杀了谁。”说完黄伟就朝着外面走去,朝阳殿在一盏茶的功夫,已经被黄伟的护卫队围的密不透风。 朝阳殿内,太医拿着针和几个侍官将躺在地上不安分的夏云斌固定起来。 一根根银针入骨。 一直镇定不下来的夏云斌总算是镇定了下来,太医擦了擦汗,便看着夏云斌从地上坐起来,一脸狼狈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黄伟。 “去黄金屋快。”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她走了 黄伟看着夏云斌的样子,脆弱至极,不忍心还是命人准备了马车,扶着虚弱的夏云斌一步一步的朝着马车走去。 坐在马车上,夏云斌一直搓着手,脸上的汗水就像是梅雨天气的雨好像天被捅了一个窟窿,一直往下流着。 站在黄金屋的外面,夏云斌被几个服侍的侍官搀扶下了车子,站在黄金屋的外面,推开了扶着他的人,一步一步的朝着黄金屋走去。 推开门,满院子的落叶和已经干枯的花瓣,夏云斌直接跌坐在地上。 “最后,输的还是我,从始至终你的心就从未给我打开过,是不是?顾长安,你为何这么的狠?为什么?”夏云斌的泪水跌在地上,迅速的被地上厚重的尘土吸食了。 黄伟站在夏云斌的背后,看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从未流过眼泪的男孩,他还是哭了,因为一个不爱他的男人。 “陛下。” 夏云斌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他转头看着黄伟。“哪怕是我给出那么好的条件,她都不愿意和我试试?凤漓渊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 夏云斌站起来一掌将顾长安的大门劈碎了。 一双眼睛里面迸发出了无尽的恨意,他抬头看着上前的黄金屋,抬手将上面的字晕开,清晰的字迹在夏云斌的眼前浮现。 “顾长安,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是不是?这是什么黄金屋?这是你和凤漓渊相爱的证明吧,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你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建造了一个这样的屋子,你怎么可以?”夏云斌几乎是疯狂的怒吼着。 一口灼热的鲜血喷洒在了地上。 夏云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黄伟看着夏云斌惨白的脸,一双眼睛怨恨的看着眼前的屋子,那个女人曾经在这里,洗菜做饭,甚至是制衣,以及别的种种都浮现在眼前。 明明是那样柔美的一个女子,却做得事情如此的残忍。 “烧了。” 一场大火将黄金屋烧的干干净净的,君澜城内的黑色浓烟站在城外看的清清楚楚。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走吧,他知道了,等黄伟回过神来,我们就真的离开不了了。” 凤漓渊看着有些焦急的顾长安抬手拉住她的胳膊。“你在怕什么?” “我。” 顾长安哑口无言的看着凤漓渊,她想要辩解,可是她也知道,以凤漓渊的城府,就算是她现在蒙混过关了,日后他还是会察觉的。 “阿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底空唠唠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顾长安茫然的凤漓渊,眼神飘忽不定。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你对他有了怜悯之心?”凤漓渊的语气很肯定,他的长安从来都不是一个嗜血的人,哪怕是前世,她如此的恨他,也从未想过要杀了他。 前世都说她是黑蜘蛛,可只有凤漓渊知道,这个女人每次在杀了人之后,哪怕是因为她,她都会躲着给那些人烧纸祭奠的。 每一次她的倔强都固执的离开,努力的佯装坚强的样子,他的心都会狠狠的抽搐。 那个时候他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才可以化解这女子眼中无尽的忧愁。 “既然不喜欢,我们回药王谷?那些世俗纷争,尔虞我诈都可以远离。”凤漓渊两人拥在怀里。 凤漓渊的话让顾长安眼底浓浓的忧郁散开了。 顾长安摇乐摇头。 “倒不是有多么难受,只是怕,你最后会厌恶手染鲜血的人。无论怎么说,总有一句话是真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干净的呢?”顾长安茫然的看着凤漓渊,想要在他的眼里寻找稳定。 凤漓渊嘴角带着顾长安喜欢的平淡却带着独有宠溺的笑容,吻在顾长安的眉心。 “那你可会嫌弃我?当年挥兵北下,屠城立威,手染鲜血的男人做枕边人吗?”凤漓渊说的风轻云淡,可顾长安却知道其中的难耐。 从始至终这个男人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原音,为了那个不识好歹的顾长安。 凤漓渊抬手在顾长安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太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空气压的格外的的低,一个穿着白色群襦的女子靠在男子的怀里蹭了蹭,两匹宝马从拐角跑出,仰天长啸。 那相拥在一起的人忽然分开,男子修长的手指放在嘴边,一个响亮的口哨在山顶响起。 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扔在马上,手在马脖子上缕了一下。 两匹马相继从山上一路朝着小路狂奔而去。 山脚下,顾长安看着白衣凛凛,站在山崖的边上,狂风大作。 将他的衣摆吹起,哪怕是隔的如此远顾长安仿佛还可以听得到那人衣服被风击打发出的声音。 顾长安趴在马背上滚烫的泪水,落在马背的鬃毛上,脸上是绝望。 她张嘴想要嘶吼,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山脚下,接应顾长安的人将她塞进了车厢那一瞬,那个孤单的人影从山顶,飘飘然的落下。 被点了穴道的顾长安猛然吐出一口血,眼睛瞪的老大,双眼发红的可怕。 耳边是两匹马悲烈的嘶吼声,顾长安傻傻的看着天空被黑暗吞噬。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 顾长安的手被人握住,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她的身体瑟瑟发抖。 顾雅看着脸色接近透白的顾长安,猛地哭了起来。 “小姐,小姐。” 可这一次,顾长安像是陷入了她的思绪里面,迟迟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浑身的冰冷用多少棉被暖炉都没有用。 顾雅站在顾长安的床头,双眼通红的看着那些探子。 “可有找到人?” 回答顾雅的只是让顾雅浓浓的惧意。 顾雅捂着脸蹲下,长时间的冲击,顾雅觉得她的思绪都要乱了,精力都跨了。 大夏的皇宫,黄伟带着佩剑站在夏云斌的床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太医。“若是陛下醒不来我让你们都陪葬。”黄伟说完便走了出去,看着手下。 “如何?” “男的跳崖了女的跑了,我们围了崖底,全员搜索。” 章节目录 第335章 救命恩人 黄伟看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 大夏的皇宫被整体戒严,黄伟就像是一尊巨大的神守护着守护着夏云斌的最后一道防线,还像一个毒蛇一般在伺机行动。 山崖下,大夏的军队拿着火把地毯式的搜寻,让蓬莱阁,北虚宫,甚至是黎安商会隐藏在暗处的人都无法行动。 站在暗处,凌寒一脸冰霜的看着下面的那些火把。 “去叫人将满天星放出来。” “阁主。” 跟在凌寒身边的人,看着凌寒的怒气和周边的氛围,眼底闪过惊恐,这些年来,无论天下的格局如何改变,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过大的变动,只是因为蓬莱阁从来不入世,不参与朝堂变动,政局的尔虞我诈。 可如今要是明晃晃得罪大夏,就说明了蓬莱阁的站队,这让天下的格局会在瞬间改变的,蓬莱阁将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夜里的风将整个山谷吹的有一股肃杀的味道。 黑暗的尽头,一个穿着紫色长衫男子迎风而立,一双乌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角落那个死角,眼底的浪潮几乎要将整个谷底淹没。 星星点点的星光,在男子的面前闪过。 男子转身朝着山崖上跑去,冷风将他身上的衣服吹得响,站在一旁的凌寒目光朝着那边看去,转头看着身侧的人。“去查查最近还有什么高手在大夏?” “是。” 凌寒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脸阴沉的看着那些大夏的士兵,手指在在腰间摸出来一个信件,抬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一个黑色的鹰从高空俯首冲下,落在凌寒抬起的胳膊上,一双眼睛带着灵气的眼睛盯着凌寒,眼底带着怒气,寒气渗人。 凌寒抬起手想要和那个人一样摸一摸这个猎鹰的头,可是却差点被他啄了一下。 “你到底是被他养大的,竟然在脾性方面也和他相似。”凌寒将那封信绑在鹰爪上,拍了拍他的脑袋。“去把它带到该去的地方,记住,你的主子就靠你了。” 猎鹰仿佛听懂了一样,点了点头,眼睛眨了眨,凌寒竟然在里面看到了悲伤。 猎鹰飞走之后,凌寒的目光凌厉的盯着那些不放过一草一木的人侍卫,仿佛要将那些人吞噬掉一般。 夜色越来越深了,所有的一切好似都被埋葬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下。 夏云斌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一条仿佛暗黑色的龙在黑云中隐没,一双带着光的眼睛盯着大夏的朝阳殿,发出剧烈的吼叫声。 一双眼睛散发着光隐藏在云层之中。 电闪雷鸣,在君澜城的上方开始嘶吼。 风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大夏的天空分成两半似的,凌寒看着天象,目光朝着夏云斌的皇城看去,抬手捏住太阳穴。 “你们到底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凌寒的身影在狂风暴雨之中隐没了,那些人也备狂风暴雨击退了,最后一个山洞里面,一个较弱的女子,背着一个男子从山洞里面走了出来,粗糙的手指在男子的脸上擦了擦。“你没事吧。” 男子苍白的脸,在黑夜里更加的透亮,那种仿佛吹口气的时间他就会消失一样。 女子抬头看着阴暗,仿佛要吞噬大地的乌云,背着脑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更深处走去。 三日后。 夏云斌终于在众所期待下,穿上了龙袍,一步一步的朝着朝堂走去。 若非他虚弱的步伐和没有苍白的脸色,所有的人都会以为这些日子已来夏云斌是装病,只是为了逃避民众对他的讨打,可如今看来是真的。 夏云斌越过众臣,朝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走去。 “听说,众位爱卿想见我?”夏云斌的声音很冷,仿佛忽然升起的冬季的风。 横扫了整个朝堂。 “微臣只是觉得陛下的决定未免过于武断了,如此若是产生的错判和惩罚,岂不是寒了大家的心?”那人声音铿锵有力,大有其事的样子。 站在夏云斌身边的黄伟直接拿出一叠东西扔在那个人的面前。 “侍郎大人,你可看明白了?黄伟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的侍郎。 “侍郎大人是不是觉得庆幸?陛下忽然之间病了?”黄伟眯着眼睛看着那人,浑身上下弥漫着讽刺的味道。 那人红着脸退下去了。 夏云斌揉了揉鬓角。“众爱卿还有何事?” “陛下,当真要放下朝政吗?你可知道如今不止是陛下的人马,现在还有各路诸侯,陛下可知道如今对于大夏意味着什么?”那些夏云斌的人,担忧的看着他刚夺下的江山。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夏云斌看着那些人退下之后,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夏云斌捂着胸口瘫软的靠在龙椅上。“阿伟,我好像看到她穿着白色的礼服朝着你走了过来,阿伟你知道吗?其实小时候我就经常梦到她,她穿着火红色的长裙,眼底带着疏离的消息朝着远处走去。” 夏云斌说完便再次陷入昏迷了。 谷底被黄伟的人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人。 黄伟现在谷底,仔细的观察着谷底的形态,一步一步的朝着暗处的门走去。 站在门口黄伟抬手拿着刀直接将暗门劈开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白色丧衣的女子跪在墓碑前,悲痛的样子让黄伟蹙眉。 “你们何时居于谷底的?”那人直起身子看着黄伟。“那你便问问当今的皇帝陛下,为何不能容忍一个亲生妹妹,却对一个野种关怀备至?” 那人清冷的眼睛像极了生气时候的夏云斌。 “你说谎,陛下的妹妹早在九岁的时候死在宫斗之中,成了替罪羊,何时被藏身于此?”黄伟看着眼前这张脸,那些被封存的记忆被唤醒。 “看来你是记得我了?”那女子嘲讽的看着黄伟。 “怎么我的爱宠死了我悼念一下还要给黄统领汇报吗?” 黄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夏枳。 “微臣不敢。” 黄伟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整个谷底。 章节目录 第336章 以身相许如何? 黄伟看着这个极小的安全去,所不起从下他就跟在夏云斌的身边怕也不会发现这个地方。 “公主住的地方到是……”黄伟一时想不起来如何形容,就听到夏枳冷淡的声音。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原本冷淡的夏枳目光落在那个土堆上。 “就算如此,这里陪着我的也只有小小了,如今连小小也。”夏枳的声音很悲伤。 黄伟看着背后的侍卫,别扭的从腰上取出那个小小的手绢。 “公主,节哀。” 夏枳抬头看着天空,日光透过山顶层层的障碍洒下来也没有多少了。 星星般班的光落在夏枳的脸上,她抬手摸了摸脸颊。 “黄伟,你可知道就是这张脸让我无法正大光明的离开谷底,每次出谷都要有他的特赦,每次离开都要有他的许可,每次出门都要将这张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夏枳脸上的悲哀和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枳抬头看着黄伟,就因为这张脸,我的皇兄将我囚禁于此,就因为这张脸我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夏枳转头看着黄伟。 “我很白,白的不健康,你以为小小是怎么死的?”夏枳忽然之间跌坐在地上。 嘲笑的看着黄伟。 夏枳脸上的绝美让黄伟的喉结动了动。“公主节哀。” “公主,黄伟你看我是一个公主吗?我更想一个死人,被永久的封存在这座山下,无法见天日。”夏枳绝望的脸上只有死寂。 看不到任何的光明。 黄伟想要安抚她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你还有事吗?”夏枳坐在地上声音空洞的问着。 明明没有悲伤,没有哭泣,可黄伟还是察觉到了浓浓的悲伤。 谷底的感觉仿佛隆冬腊月。 “公主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统领府找我,无论如何总会帮到公主的。” 黄伟真挚的样子让夏枳想笑。 “去找你?告诉夏云斌我又兴风作浪还是如何?黄伟,此生夏枳绝不求任何人。就算是死夏枳也会死的对的起自己。” 黄伟看着夏枳带着人离开了。 在黄伟离开之后,夏枳将另外一道暗门关住,看着面前的土堆,拿着铁锹一点点的将上面的土剥开。 看着已经露出皑皑白骨的小小,夏枳跪在地上磕头,道歉。 随后继续朝下挖去,一个巨大的盒子从地下被拔了出来。 夏枳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人拿出来。放在地上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药丸给那人服下。 随后夏枳过去将小小放进那个巨大的盒子里面从新埋好。 夏枳跪在墓碑前,双手置于胸前虔诚的祈祷。 “小小,生前你就乐于助人,如今这个人被你救了两次,如今也算是积褔了,只是打扰了你休息,我很抱歉。” 夏枳说完走在那个男人的跟前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翻身坐在树下身子靠在树上。 “既然醒了为何还要伪装。”夏枳的声音冷清至此。 所说顾长安是冷淡,如秋季的风,那夏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冬季最寒冷的风。 “你和她很像。”凤漓渊直起身子,长腿随意的驱起,胳膊随意的搭在腿上。 “没有人会希望世上有人和她很像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尤其是我更不喜欢。”夏枳的眼睛就像是冰刀,一次次的射向凤漓渊。 凤漓渊缓了缓站起来,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到底是谁。”凤漓渊询问的句子听不到半点询问的语气。 夏枳丝毫察觉不到危险,冷淡的转头看着凤漓渊。 “你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夏枳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若非没有遇到我,黄伟带的毒气,已经可以快速的将你送去地域和阎王喝酒了。” 夏枳别开脖子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你因为什么得罪了夏云斌导致黄伟如此对你紧追不舍,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身体里面还有一只长眠的蛊,若不是这只长眠的蛊,凭借你如此糟蹋身体,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这蛊说来也奇怪,好像死了一般,却每次只有你想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所波动。” 凤漓渊看着将他体内东西摸得透彻的人。 “你是药王谷的人?”凤漓渊看着面前的女子,除了药王谷的人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心脉处住着一个蛊虫保护着他的心脉,除非他自己寻死,否则不会有人会伤害到他的生命。 夏枳看着真的起了杀意的凤漓渊。 “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可我从未见过想要啥救命恩人的人。”夏枳抬手将凤漓渊看似用力的手拔掉。 “为什么救我?”凤漓渊看着夏枳。 夏枳耸了耸肩,低头整理东西。 然后站起来看着天。 “因为我想知道天为什么是绿色的,为什么我不能见阳光?可能是我恨吧,我恨夏云斌吧。”夏枳提着东西往屋内走去。声音冷淡。 “那日站在谷底,我发现你伸手不错,三日之后你体内的余毒排出之后,你就可以顺着这里一路上去,只求你能替我摘几片叶子,让我也享受一下阳光的味道。”夏枳说完便关上了门。 凤漓渊看着那处建在山上的小屋,无论雨多大都不会殃及到那个屋子,这里的一切看似无意实则有心为之。 “姑娘,如今过去几日了?” “整整一周。” 夏枳的声音让凤漓渊的脸色煞白。 提起内力准备离开,却听到夏枳薄凉的声音。 “再有一次,我发誓就算是有那蛊虫护体,你也活不活今晚。”夏枳说完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凤漓渊将手放在嘴上吹了好几口哨子,却一直不见猎鹰来。 那日他顺手点了顾长安的穴道将她扔在马上离开,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埋怨和担忧。 “姑娘可知道外界消息如何。” “只要黄伟一天不撤兵,那所有放出去的消息都是假的。” 凤漓渊躺在吊床上抬头看着纯绿意的天。 闭上了眼睛。 等到凤漓渊再次睁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是谁? 凤漓渊揉着太阳穴,转头看着在一旁浇水的女子。 “你到底是谁?” 夏枳转头看着凤漓渊眯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睛,随后又抬手摸了摸她自己的眼睛,笑的有些凄凉。 “你又何须知道我是谁?萍水相逢,虽说我无意之间救了你,可也是我无意之间伤害了你。”夏枳的声音很清淡,仿佛山涧的风,清爽的同时又有些刺激人心的薄凉。 “你和夏云斌什么关系?”凤漓渊看着那女孩忽然之间顿住的动作,眼底浮现出敌视和防备。 夏枳转身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嗤笑道:“怎么怕了吗?”夏枳嘲讽的看着凤漓渊,抬头看着天上的阴暗。“你又何须惺惺作态的?这世间有几人能被别人看透。” 夏枳仿佛不在意凤漓渊的身份,凤漓渊捂着胸口从树上跳了下来。 一步一步的朝着夏枳的跟前走去。 小小的山涧原本就被那些生活的琐碎侵占的满满的,如今承受住两个人的气场,夏枳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凤漓渊身上的威压。 “说起来,你身上的气息倒是想一代帝王,威武霸气,而有些人生来就带着阴暗。”夏枳的声音让凤漓渊将身上的威压都尽数收了起来。 凤漓渊站在夏枳的身边,仔细的盯着眼前这张脸。“说,你到底是谁?” 凤漓渊看着她眼角的那颗痣,和他的是如出一辙,仿佛那个小时候死在他怀里的女孩,那个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哥哥的女孩。 “我是夏枳,夏云斌的亲生妹妹。”夏枳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转头看着旁边泛白的花。“你知道这是什么话吗?红色的花,可是无论我怎么照料,因为没有阳光,所以就算我付出再多的心血,也于事无补。” 夏枳笑着抬手捏着耳垂。“你也嫌弃我吗?” 凤漓渊忽然抬手将夏枳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那种淡然的感觉像极了韩芷。凤漓渊的手有些颤抖。 当年的那件事情一直都是凤漓渊心中的坎,无论过了多少年,提及就会动全身的坎。 夏枳抬手圈住了凤漓渊的腰,在他的怀里嗅了嗅他的味道。 “哥哥。” 柔弱的声音激起了凤漓渊心中所有的浪潮,他抱着夏枳的手越来越近了。 被紧紧固定在怀里的夏枳抬手推了推凤漓渊,眼底浮现出慌乱,这是多少年来未曾有过的?那些间断不清晰的思绪渐渐的清晰了。 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孩穿着华贵的衣服,跟在一个穿着素衣的男孩身边,开心的跑着,两个人到了御花园的时候,思绪就开始有些混乱了。 夏枳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疼痛的尖叫着。 凤漓渊看着夏枳的样子,抬手握住夏枳的手腕,细细的打探着她的脉搏,眼睛忽然睁大,他忽然之间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女孩知道他的心脉处有一个潜伏的蛊虫。 “你是谁?”凤漓渊将人拉起来,认真的盯着夏枳的眼睛,想要在她的眼底看到别的什么情绪,可是看到的只有痛苦。 夏枳直接晕倒了过去。 凤漓渊弯腰将人抱在怀里朝着山上的小屋飞去,屋内的摆设,让凤漓渊红了眼睛。“这么多年来,原来他的妹妹,所有的习惯都没有改变,原来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凤漓渊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眼底尽数都是怜惜。 清风从窗子吹进,将床帏吹起来扫过女孩的脸颊,她平坦的眉头蹙在一起,凤漓渊抬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细细的打量着这个越长大越和他们的母亲相似的女子。 手指紧紧的蜷在一起。 当年的那些不愿意回忆的事情在脑子里面一遍遍的过滤,凤漓渊的脸更加的苍白了,原本就破损的身体,已经经不起那么严重的符合了。 一口血从凤漓渊的嘴角溢了出来,疼痛让他脑子里面的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当年的凤洛没有气息的躺在他的怀里。 那种模样痛苦的样子。 多种画面重复播放,将凤漓渊的心里逼到了一个极致,凤漓渊直接趴在了床上。 日头渐渐的移动着,那些星星点点的光斑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在了屋子里面,两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 深夜的时候,夏枳忽然之间睁开了眼睛,看着趴在床头痛苦不堪的人,艰难的起身拿起药喂在他的嘴里,看着他吞下去之后,才跌倒在床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夏枳的手平放在身侧,疼痛的仿佛要将骨子里面的筋一根根的沿着骨头的缝隙拔出来,那种痛苦让夏枳的身体快速的蜷缩在一起。 她的记忆原本就是从十几岁开始的,从小她就跟在夏云斌的身后,被叫做夏枳,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夏云斌开始讨厌她,开始不愿意让他跟着。 是他设计让她陷入了那场无休止的纷争之中,也是他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将她囚禁于此的。 夏枳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涌起。 从前她不知道的原因,不在乎的东西,如今就像是毒药一般,一遍遍的在心脏深处翻滚着,仿佛在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让她知道这一切的错误。 夏枳的眼眶很红,却丝毫流不出泪水来。 夏枳身下的床垫枕头都已经被汗水浸湿完了。 凤漓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夏枳的样子,快速的抬手点住夏枳的穴道,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切开手指之后打开夏枳的手指,将他的血以蛊虫为媒介度过去。 夏枳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半点话也说不出来。 凤漓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变得苍白,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好的血色又回到了当初的样子。 在适当的时候,凤漓渊拿开了手,看着夏枳的样子,笑了笑。 “小时候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既然如今找到你了,便会一直好好的保护着。”凤漓渊摸了摸夏枳的脑袋。“若是习惯了现在这个名字,便一直叫着吧。”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凤倾城 夏枳看着凤漓渊迟迟没有说话,直直眼底的疏离渐渐散开了,那些迷雾不在阻拦着凤漓渊了。 凤漓渊看着夏枳的样子。“倾城,你还好吗?” 凤漓渊看着白的不正常的凤倾城抬手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若是不舒服的话,记得早点告诉哥。” 夏枳看着凤漓渊抬手指了指她自己。“我叫凤倾城吗?” 夏枳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眯着眼睛笑着看着凤漓渊。“很好听的名字。” 夏枳看着凤漓渊忽然眼底散开的笑意就像是烟花一般,夏枳捏着裙摆。“以后就要倾城吧。” “好。” 冷淡的凤漓渊就像是一个二十四孝哥哥,只要是凤倾城说的都是好的,他坐在椅子上傻傻的看着凤倾城,好像是没有见到过一般。 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凤倾城笑了笑。“我是真的,不是假的。” 凤倾城仿佛可以看得懂凤漓渊的心思,和小时候一样,无论这个人多么的沉默寡言,多么的深沉,可跟在他身后的凤倾城总会第一时间内知道他的想法。 那段时间失去倾城的时候,他很狼狈,很颓废,所有的事情都不想去估计,可也是如此,他遇到了那个女孩。 那个站在远处,仿佛倾城的女孩子,却比倾城多了一丝霸气,第一次给与他保护的女子。 那个时候的凤漓渊就爱上了这个女子,深爱到骨髓,就算是付出所有的也在所不惜。 “哥,你和夏云斌之间有过节吗?”凤倾城盘着腿坐在角落,看着躺在床上,努力平复的凤漓渊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一根银针从他的头顶根深没入。 凤漓渊睁着眼睛看着凤倾城的样子,仿佛一点都不但心,凤倾城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你和他之间的察觉可真大。” 凤倾城转身拿着药草炉放在凤漓渊割破的伤口上,上面流出来的血掉在药炉上,成了巨大的黑斑。 凤倾城看着那些药炉,转头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你这身体可还真是伤痕累累,虽然种类不少,但大多都是相生相克,就也成不了气候。” 凤漓渊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挣扎或者怒气,就是看着凤倾城的动作尽力的配合着。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起来了。 凤倾城翻身下床站在窗口,看着已经推开门走进来的夏云斌,眯着眼睛看着那人。“皇帝陛下,来着囚禁之地有何贵干?” 夏云斌看着站在山屋上的夏枳,眼底的轻视很明显的扫过夏枳。“多年不见,你仿佛忘记了当初的疼痛?”夏云斌的嘴角溢出嗜血的笑容。“小枳,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夏云斌看着夏枳的看着她平淡的脸上出现了裂缝,继续问道:“怎么,小枳你还是要和哥哥作对吗?” 夏云斌推开扶着他的黄伟,眼底闪过杀意。“那日你可有在谷底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陛下要知道什么异常?”夏枳转身关上窗子,一步一步的顺着狭隘的台阶走了下去,站在夏云斌的面前。“这些年来将我囚禁于此还不够,如今是要按个什么罪名给我?夏云斌,你还是和当年一般可恶,恶心。” 夏云斌看着夏枳的样子,抬手捏住夏枳的脖子,食指的指腹贴在她脖子的动脉上,眼底闪过杀意。“小枳,你从小就知道哥哥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夏枳站在夏云斌的眼前,看着夏云斌的样子,忽然之间笑了出来,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就是为了笑而笑,那种虚伪的笑容让夏云斌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小枳.....” 声音的尾音拉的很长,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夏枳张大嘴大口的吸了几口气之后,看着夏云斌。“怎么?这么多年,你能做的就是将我囚禁,怎么现在想杀我了?夏云斌,你现在敢了吗?” 夏云斌看着夏枳的样子,仿佛将他布局这么多年的一切都看穿了一般的样子,嫌弃的将夏枳扔了出去,砸在一旁的花盆上。 那些摆放在那里奄奄一息的花,在忽然的撞击下,直接凋谢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白费一般,夏枳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有种,夏云斌你就杀了我,这么多年,你是如何想的,就算是再傻,我也该猜到了,曾经你忌讳父皇,可如今你没有要忌讳的人,之所以不杀我,肯定是因为外部的原因,如今虽说是三分天下,可能让你夏云斌忌讳的也就只有大尊了。” 夏枳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将这么多年来想通的事情一一的诉说出来,不带丝毫的情绪。 夏云斌看着夏枳淡定的样子,扬天长啸。“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反抗?夏枳你和你的娘亲一样的下贱,当年为了救你,你的娘亲自杀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将你留在这世界上恶心我。” 夏枳看着夏云斌眼底的厌恶,也不挣扎只是呆呆的看着夏云斌。“你来要做什么?看我活着还是死了?”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在谷底将他救走了?”夏云斌一双眼睛喷施着火焰看着夏枳,仿佛要在一瞬间将面前的女子咬死。 夏枳看着夏云斌的样子嗤笑。“我当真是你的妹妹吗?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夏云斌你是什么人吗,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 夏枳抬手将夏云斌的手掰开,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嗤笑道:“怎么,坏事做多了?遭到反噬了?” 夏云斌看着夏枳嘲笑的样子,那些年的狼狈不堪尽数的浮现在眼前。 “将她杀了。” “陛下。”黄伟快步的走到凤漓渊的跟前,跪在凤漓渊的面前。“陛下息怒,如今天下也就只剩下你们几个骨肉血亲了,陛下当真不在乎那些亲情了吗?” 黄伟看着夏云斌看,企图想要让他饶恕夏枳,却被夏云斌一脚踹倒。“你到是告诉朕,你凭什么?” 夏枳看着夏云斌往前走了一步,眼底都是嘲讽,那种感觉像是瞧不起。“夏云斌你为何不说实话?说我不是大夏子民有那么难吗?说我是大尊的公主有那么难吗?”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大尊最受宠的公主 黄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看着夏枳。“公主殿下你在说什么?” 夏枳抬手在鼻头上点了点,目光落在夏云斌的脸上,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这就是你囚禁我的原因吗?” 一个韩芷的画像从夏枳的手里展开,里面如出一辙人的容颜,甚至眼角的那颗痣都是如出一辙的,若非是年龄的差距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韩芷回到年轻的时候了。 夏枳看着夏云斌无动于衷的脸色,笑了笑,低头看着跪在那里的黄伟。“你的这声公主我也承受的起,只是黄伟,你还看不清楚现实吗?” 夏枳捏了捏脸上白的可怕的皮肤。 “这些年来就算是出去你也是限制我的所有,可那次无意的机会我在茶馆看到了大尊皇后殿下的画像时,我便知道,我和这个女人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直到我开始怀疑你不杀我的原因。”夏枳斜靠在一旁的树上,迷着眼睛看着格外的慵懒,却在言语之间说着让黄伟和夏云斌都瞪大眼睛。 “公主殿下。” 黄伟焦急的将夏枳的话打断了,转头看着夏云斌一脸寒冰的样子。“陛下,难道忘记了当年的承诺了吗?” 夏云斌看着黄伟的样子,转头看向夏枳。“那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来大夏的吗?” 夏云斌一脚将黄伟踢开,看着忍受着疼痛的夏枳。“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夏枳,若非大夏,你早就身首异处了,你凭什么不为大夏做一点事情?”夏云斌上前捏住夏枳的脖子。“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凤倾城,是大尊的皇帝起的,如此恶俗的名字,就像是你的母亲一样。” 夏云斌看着夏枳苍白的脸:“小枳,不,凤倾城,你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死在大尊的吗?为了保护你所谓的,没有能力的哥哥。那个被人随意拿捏的哥哥,为了他挡了那致命的遗迹,可你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竟然让你活了下来,而我的父皇竟然连你都可以救回来,还真是痴情呢。” 夏云斌的思绪好像回到了多年前。 那年因为那个被强制安置到他母妃身边的女孩,皇帝经常回去母妃的宫里,所有的人都以为皇帝是为了看母妃。 但是只有母妃宫中的人知道,皇帝每次来都是在和这个姑娘完。 再后来,好像就是母妃死在火灾的时候,他的父皇冲进火里,不顾一切救出来的只有这个女孩,而他的母妃在那场火灾中被皇帝一脚断送了出路,将那个女孩救了出来。 那一脚将他的一切都踹没了,夏云斌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夏枳。“若非你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对那对父子,否则我早就杀了你给我母妃报仇了。” 夏云斌说完就绕过夏枳朝着屋内走去,站在山屋里,夏云斌的视线将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然后走了出来看着夏枳。 “凤倾城,你好自为之。” 在夏云斌走后,凤倾城挺直的脊梁瞬间弯了下来,朝着那个角落走去,哪里的泉水可以清洗伤口。 凤倾城将身上的衣服推掉,身上就只有一个火红的肚兜,坐在岸边,修长洁白的腿放在黑色的岩石上给人的冲击性格外的大。 她拿着一片白色的部,将背后的碎渣捡出来,然后靠在石头上,眯着眼睛看着身上的伤口,咬着唇,将药撒了上去。 疼痛让她的身体快速的蜷缩在一起。 心脏处出现啃食的滋味,凤倾城咬着唇露出一个绝望的笑容。“原来我和他之间隔着这么多?” 在凤倾城整理好自己之后,调整的情绪朝着室内走去,将凤漓渊身上的东西揭开,看着他瞪大的眼睛,将他头顶的银针拔了出来。 在遇到空气的瞬间,银针上附着一层漆黑的东西,凤倾城看着眼前的男子。“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上帝眷顾的人,你这身体要是放在寻常人的身体内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凤倾城说着就走了出去。 另外一个往外凸出的岩石上有一个小小的灶房,凤倾城站在厨房内,显得厨房格外的娇小,就算是凤漓渊有意想要帮忙也走不进去。 “我们一起走吧,回药王谷,去见母亲。” 凤漓渊的声音让凤卿尘顿住了,她转头看着凤漓渊。“她不是?” 凤倾城的话没有说完,却很清晰的让凤漓渊知道他要说什么,兄妹两个人站在厨房的内外,对视着。 “母后的心脉处也有一个这样的蛊虫,总能在致命的时候救她一命,这是因为这些年来的一些事情,母亲身体里面多了一种东西,若非不解毒的话,只能长眠了。” 凤漓渊看着凤倾城抬手将人招呼过来,将她发丝上的落叶拿掉。 凤倾城看着面前温和的男子,和传说中那个冷清的男子一点也不同。“哥,你就不怕吗?就算我是你妹妹,可我还是在大夏长了十几年,就不怕我利用你吗?” 凤漓渊看着眼前的女子,无奈的笑了笑。“就算是哥哥也认,倾城,随哥哥一起走吧。” 凤倾城看着凤漓渊眼睛里面闪过激动,却在瞬间冷淡了下去,凤倾城转身朝着树下走去,背对着凤漓渊擦了擦眼泪。“走?我怎么走了?” 凤倾城提起裙摆,脚上的铁拷已经将她纤细的脚磨得狼狈不堪。“这样的我如何离开这里?就算是你有心带着我,可这里的正门是出不去的,只有上面了。” 凤倾城抬手擦了擦脸。 “哥,走的时候,帮我打开一点点好不好?让我看看白天的大夏是什么样子的,这么多年了,好像已经不记得太阳长什么样子了。”凤倾城看着很悲伤。 “哥一定可以带你走,等着我。” 许是心中有了目标,凤漓渊的身体好的越发的快了,站在屋内的凤倾城顺着缝隙看着站在大树下习武的凤漓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手指点在胸膛前,狼狈的笑着。 “哥。” 在凤漓渊收手的时候,凤倾城从山屋上走了下来,原本一直掉在地上的裙摆第一次被提起来。 章节目录 第340章 阴谋 凤漓渊躺在吊床上看着深夜星光下,漆黑一片的山谷,除了凤倾城党内传出来的点点光。 凤漓渊的双手背在脑后,眼前浮现出,顾长安的一颦一笑。 最后出现的是顾长安那日惨绝的笑意,他狼狈的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他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那人清脆的笑声,软软的唤着。“阿渊。” 第二天,光透着树叶的缝隙落在山谷内,屋内传出来的轻缓的脚步声,凤漓渊睁开眼睛看着抱着东西站在跟前的凤倾城,做起来揉了揉胳膊,眯着眼睛看着凤倾城。“说好了带你走就是真的带你走,不会开玩笑的。” 大掌下,凤倾城眯着眼睛看着凤漓渊点了点头。 凤倾城看着凤漓渊蹲下来,大量她脚上脚铐的样子,眼底闪过无奈和兴奋,凤倾城眼底的落在凤漓渊的眼睛里面,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意。 凤漓渊站起来拍了拍手,看着凤倾城。“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工具?” “嗯?” 风倾城有些茫然的看着凤漓渊,她脚上的这双脚铐是当初一体打造了,专门为了她量身定做的。 “可以打开吗?”凤倾城问的小心翼翼的,看着凤漓渊格外的心疼,他转身在院子内看了看,然后笑着走到一个岩石的跟前,指着岩石对着凤倾城说道:“你坐着,我来?” 凤倾城坐在岩石上,看着蹲在她的脚底下,细细的查看着脚上脚铐的凤漓渊,眼神里面闪过不舍。 “你确定吗?” “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的。”凤漓渊蹲在凤倾城的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着她,然后转身拿着一个银针插在锁扣处,一点点的转动着,细细的针带着毒液从铁锁上伸出来的针头,一点点的刺进凤漓渊的皮肤里面。 凤倾城看着凤漓渊额头的汗水,脚趾动了动,她想要缩回来防止那毒针伤害他更多,却在有所动作的时候被凤漓渊摁住了脚腕。 “乖别动。”凤漓渊抬头看着凤倾城眼底带着笑意和安抚,让凤倾城的心更加的心虚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凤倾城的声音很小,却也可以让一直高速运转大脑的凤漓渊听的清楚,他抬头看着凤倾城。“帮我把额头的汗水擦掉。” 在凤倾城转身去拿手绢的时候,凤漓渊才开口说道。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我们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能遇到就是缘分,无论是因为你是我妹妹,还是因为你救了我,这个忙我都该帮你的。” 凤漓渊说的轻松,可凤倾城却心思格外的沉重。 这些日子她也知道,凤漓渊对她是真的好,他所讲述的都是一些鼓励她的东西,夸奖他的东西,什么事情几乎都不让她动手。 凤倾城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这些日子不乏有利用他的心里。 “若我。”凤倾城看着低头认真的凤漓渊,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手心里面,疼痛让她的理智将激动压制了下来。 “哥,就不怕嫂子生气吗?”凤倾城轻松的笑了笑,大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凤漓渊抬头看着凤倾城,抬头看了看,有些不清楚的天。“她不会怪我,只会怪自己,等你出去就知道她的好了。” 凤倾城看着凤漓渊眼底的宠溺和喜爱。 那种感觉不像是夏云斌说的假的,也不像是凤漓渊巧取豪夺。 “可她在大夏那么久,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的隔阂吗?”凤倾城弯着腰凑到凤漓渊的跟前,眯着眼睛,里面写满了疑问,又带着一股俏皮的感觉。 “隔阂?那是我的妻子,若我怀疑她,岂不是在怀疑我?”凤漓渊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在她的鼻头刮了一下。“若是好奇的话,我们离开这里,哥哥让你们认识?” 凤倾城看着蹲在她面前乌黑的脑袋,眼神里面浮现出狼狈,她快速的将视线挪开。 凤倾城看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若我....”凤倾城吸了吸鼻子,目光直直的对着蹲在他面前的凤漓渊。“是骗你的呢?若我不是你的妹妹呢?” 凤倾城的声音让凤漓渊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松开,他抬头看着凤倾城。“怎么会呢?哥哥怎么会认错你呢?” 凤漓渊安抚着凤倾城,然后低头去继续解开她脚踝上的脚铐。 “若是我利用你呢?” 凤倾城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第一次她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为了心底里在乎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如此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倾城,就算是利用哥哥也接受了。” 凤倾城直接哭了出来,她抬手搬住凤漓渊的肩膀。“你知道你为什么落下来的时候恰好我在?那是因为那天夏云斌派的看守的侍卫不在,凭什么不在?你还不明白吗?” “乖啊,马上就好了。” 叮的一声,落在凤漓渊和凤倾城的耳朵里面,一个人的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另外一个人的眼底却是更加沉重的歉疚。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欠一个人那么多这么的沉重,脚上的那些锁拷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凤倾城抬手将已经筋疲力尽的凤漓渊抱在怀里。“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瓜。” 轻轻的两个傻瓜让凤倾城心底的那些怨毒和猜忌都全部消失了,她失声的痛苦了出来,那种悲伤的感觉,第一次如此的侵袭了凤倾城的心。 “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在我被囚禁在这里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对你们只有恨,我恨了这么多年,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凤倾城弯腰将凤漓渊背在背上,一点点的朝着山腰的屋子爬去。 其中的跌跌撞撞,凤倾城尽量让凤漓渊靠在她的身上,不要受到二次的撞击。 室内,凤倾城在岩石上摁了一下,另外一个屋子露了出来,里面有一个寒冰床,凤倾城将凤漓渊放在上面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公主。” 夏云斌的人在听到凤倾城哭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对的,但是碍于凤倾城身份,迟迟不敢进来观看,如今哭声平复了许久他们才第一次踏入这个天然的牢笼,囚禁着大夏曾经身份最尊贵的公主。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离开(一) 凤倾城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侍卫,目光落在一旁扔在角落的脚铐上,一张劈在两个人的肩膀上,目光中闪过杀意。“该死。” 凤倾城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屋内走去,推开暗室的门,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拿着银针扎在他的心脉处,唤醒了他心脉处沉睡的蛊虫。 那种蛊虫在醒来的时候焚心刺骨的疼痛让昏迷的凤漓渊迅速的在冰床上翻滚着,那种疼让也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蜷缩成这个样子。 第一次凤倾城知道了后悔的滋味,她不该为了一己私欲让凤漓渊牺牲这么大,夏云斌做这个脚铐当初的用意不就是为了针对药王谷这些人吗? 凤倾城抬手捂住脸,狼狈的跪在地上,看着冰床上翻滚的人。 泪水从她的指缝之间流出来,第一次遇到一个愿意为了她舍弃生命的男人,可是她却亲手将他送上了黄泉路。 凤倾城看着挣扎的凤漓渊,手指紧紧的蜷缩在一起,第一次她的心底浮现出如此剧烈的害怕,害怕这个男人真的挺不过这一关。 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自私,什么事情只要对她有力大可不计较是非对错。 可第一次,她将一个男人的性命看的比她的自由还要重要。 凤倾城转头看着扔在角落里面的脚铐,她知道再次套在她的脚踝上的时候,再次露出来的针是解药。 凤倾城站起来朝着那边走去。 却在接触到的时候,听到那个人隐忍难受的声音怒吼道。“凤倾城,你要是敢,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凤倾城转头茫然的看着凤漓渊。“那你要我怎么办?明明是利用的,可你为什么要影响这里?”凤倾城指着她的胸腔,痛苦的吼道:“你知道吗?这里有多痛?凤漓渊你知道吗?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残忍。” 凤漓渊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将人招来。“你过来,我给你教方法。” 凤倾城茫然的朝着凤漓渊的跟前走去,乖巧的蹲在凤漓渊的跟前,抬起头让他不要那么累。 “什么方法?” 凤倾城看着凤漓渊,眼底写满了信任,却没有发现躺在冰床上那个人眼神的闪躲。 凤漓渊伸出手看着凤倾城。“扶我起来。” “好。” 在凤倾城将凤漓渊扶起来的时候,一股剧痛在她的脑后传到四肢,凤倾城双目含恨的看着凤漓渊,却跌倒在地上。 强行用力的原因凤漓渊一口污浊的血喷了出来,直直的摔在冰床上。 密室内,昏迷的两个人。 寂静的可怕,好像是墓地一般的阴森。 药王谷,韩俊看着一直昏迷不醒不愿意接受事实的顾长安,抬手捏住他的胡子,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 “谷主。”顾雅担忧的看着顾长安,那日的情景确实让顾雅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凤漓渊竟然愿意将生还的机会给顾长安,用他的命来保住顾长安的健康。 “顾雅,你的心中可有怨念?”韩俊一身清爽的看着顾雅,没有丝毫的压力,可却让顾雅迟迟的抬不起头来。 “有。” “既然有,为何不说出来,要在暗地里搞如此的小动作?”韩俊的眼神忽然之间发出来的威严让顾雅心头猛然的颤抖。 “我只是没有想到,夏云斌的人来的这么多的快,我只是想知道,摄政王对我家小姐到底是什么感觉?凭什么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顾雅仰着头看着韩俊,眼底写满了埋怨。 韩俊晃着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雅。“你可知道,将你心中真正有那个人的时候,一切生死都将置之度外,因为你知道,只有她过的好,你才能过的好?” 顾雅茫然的看着韩俊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话。 她只知道这些年来,她所看到的的全是顾长安的付出,而就算是凤漓渊嘴角淡淡的笑意也能让那个傻女人笑上很久,即便是如此,那个女人还是将那个男人捧在手心里面。 顾雅的偏执让韩俊摇头。“那你知不知道,顾长安有身孕了?算起来,也有小半个月了,顾雅你可知错了?” 韩俊的声音里面呆着惋惜。 可到顾雅的耳朵里面却成为了晴天霹雳。 顾雅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顾长安,第一次失声痛哭。 顾雅紧紧的拽着顾长安的手,浑身上下被忏悔包围。“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对不起。” 回答她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顾雅站起来朝着谷门走去。 却在中途遇到了研究药物出关的靳寒。“靳太医。” “王妃她醒了吗?”靳寒脸上带着药品的粉末和那种很刺激的味道。 顾雅猛然的抬起头抓住靳寒的胳膊。“你一定可以救王妃的是不是?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王妃好不好?” 靳寒看着忽然跪在面前的顾雅,晃了晃头。 “顾雅,你还不明白吗?不是我们不愿意救,而是顾长安自己没有了求生的欲念,我们就不了,无能为力。”靳寒吸了一口气,从他入关到现在已经小半月了,无论是凌寒那边还是顾长安这边都没有什么好消息。 君澜城内。 凌寒看着跪在面前的探子,咬牙将身体里面滔天的怒气压制了下去。 “这就是你们的自负?如今已经小半个月了,你们不但人没有救回来,连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我要你们有何用?”凌寒的脚下仿佛能生出来寒冰,让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 囚谷内。 凤倾城拿着温水给凤漓渊擦拭着脸,看着他身上的气息慢慢的平稳了,脸上才有了舒缓的表情。 等到她再次苏醒的时候,那虫几乎要将凤漓渊的经脉啃食完了。 可也多亏了它,否则现在的凤漓渊就是一具尸体躺在这里了。 “对不起。” 门口机关的声音,让凤倾城提起了情绪,转身走出密室。 站在窗口看着站在门口的夏云斌。“陛下此刻前来有何要事?”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我会杀了你的 夏云斌看着凤倾城一路从悬崖上走着楼梯缓缓的下来。 却没有听到任何撞击的声音,眼底生气迷雾,看着凤倾城,在她站稳的时候,抬手擒住她的脖子。“说吧,是谁?” “无论是谁,你也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她死了,死在了你的毒下,你的毒对药王谷的人管用就是了。”凤倾城抬手将夏云斌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掰开。 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第一次浮现出了对夏云斌的厌恶和杀意。 “夏云斌,这是你欠我的,欠我一条人命,迟早我会讨回来的。”凤倾城说完变转身离开了。 背后忽然围住的侍卫,凤倾城运气内力,朝着空中屋中飞去,落在门口,目光阴冷的看着站在底下的夏云斌。“你是一个卑鄙小人。” 夏云斌看着凤倾城的样子,双手置于身后,嗜血的看着那个空中楼阁。“给朕统统烧了,烧了。” 夏云斌说完就离开了。 凤倾城看着一株株带着火焰的箭雨将整个峡谷吞噬,灼热的火几乎要将人烤熟了一般,凤倾城转身看着封闭严实的密室,运起内力朝着空中的树枝上跳跃而去。 一只箭顺着凤倾城的裙摆擦了过去,落在她背后的树上,凤倾城抬手将银针拿了出来,在药瓶内沾满了毒素,抬手朝着那些人射去。 极大的腕力让凤倾城的手腕快速的失去了力气,手腕的酸软让她连剩下的银针都拿不起来。 豆大的汗水从凤倾城的额间流下,顺着脸颊滴落在树叶上。 脚下原本粗大繁茂的树在大火的中央快速的干涸着,凤倾城一双眼睛担忧的看着那个小小的空中屋,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目光阴冷的盯着那边。 慌乱之中,凤倾城踮起脚尖继续的向上飞去,却被一把箭直直的插在后背上。 慌乱之中,凤倾城失了中心,快速的往下掉,一股力量从下将凤倾城顶了上去。 站在树干上,凤倾城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这个脸色苍白的男子,清风徐徐的站在这里,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醒了?” “嗯,别怕。” 凤漓渊抬手捂住凤倾城的眼睛,手起手落,插在凤倾城背后的箭已经被他拔了下来,手指也顺手将药丸塞在凤倾城的嘴里。“吃了。” “好。” 凤倾城乖巧的样子,让凤漓渊笑了笑,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另外一个树干,低头笑着看着凤倾城。“相信哥哥吗?” “信。” 再有记忆一来,凤倾城第一次如此没有原则的相信过一个人。 两人狼狈的落在树枝上。 凤漓渊这才开始打探这个囚笼,就像是谁在山上打了一口深井,将人永远的囚禁在这里。 凤漓渊筋疲力尽的将凤倾城放在树干上,抬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口哨,一个长时间盘旋在空中的猎鹰,第一次像是一个炮弹一样落在凤漓渊的胳膊上。 凤倾城看着那只猎鹰紧紧的抓着凤漓渊的胳膊就像是怕他消失了一般。 猎鹰的动作让凌寒的人快速的朝着那边聚拢而去。 站在雅顶,凌寒看着深不见底的洞,抬手在额头上猛然的打了一下,然后让人将绳索放了下去。 凤漓渊看着落下来的绳索,眯着眼睛看着上面,抬手将绳索绑在凤倾城的身上。“上去。” “那你呢?” 凤倾城看着明显已经筋疲力尽的凤漓渊,眼底写满的担忧。 凤漓渊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在凤倾城的脑袋上拍了拍。 “走吧,我会没事的。”凤漓渊忍着胸口的疼,看着凤倾城离开之后,手指抓在岩石上,看着下面努力在跟上来的侍卫,手指捏着树叶朝着那些人射去。 却因为身体的机能没有完全恢复,那些树叶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运用反倒让他的体力消耗的很快。 凤漓渊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提起最后的全部力气朝着对面的石头上跳去。 眼看着就要到了,却因为没有力气只剩下手抓在岩石上。 凤漓渊抬头看着已经被吊上去的凤倾城吸了一口气。 “长安,对不起。”凤漓渊的胳膊慢慢的没有了力气。 他开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在他的手松开岩石的时候,洞口飘飘然的落下,一个白色的身影。 “凤漓渊,我没有让你死。你怎么敢死。我们说好同生共死,可如今,算怎么回事。”凌寒的手。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抓住了凤漓渊的手机。 凌寒嘴角慢慢的浮现出笑容,她的一双眼睛冰冷的盯着那些。穷追不舍得侍卫。 “对不起。”凌寒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凌寒放在岩石上的手。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暗器。成双成对的从他的手上射出。每一把暗器。都摄入那些人的眉心。 原本近在咫尺人,顷刻之间像下雨一般落在谷底。 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凤漓渊在荒神之间被凌寒拉在岩石上仔细的打量着。 “凤漓渊在你心中什么到底最重要?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将谷底翻了便。你知不知道,没有找到你的时候有多么的绝望。你知不知道,顾长安昏迷至今都没有醒来。”凌晗的声音让凤漓渊终于有了表情。 “她还好吗?”凤漓渊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凌寒却在张口的瞬间被凌寒塞进去一个药丸。 “凤漓渊,要是你死了。我让顾长安,让刚才那个女的,让顾长安肚子里的孩子,都给你陪葬。”在凤漓渊晕倒之前凌寒凶恶的威胁着。 凌寒将凤漓渊抱在怀里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站在山崖上的女人。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凌寒抱着凤漓渊上了马一路狂奔,山下药王谷的马车就停在山下。 凌寒将凤漓渊放在马车内,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君澜城的方向。 眼底浮现出的怒火几乎要将君澜城烧个干净。 “将少主送回药王谷。”凌寒吩咐完之后翻身上马准备孤身一人入君澜城。 却看着还跟在后面的女人。 “姑娘,救你可能是他心软,但我们并不是慈善机构。”凌寒讽刺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343章 我是他妹妹 凤倾城看着凌寒一脸怒气的样子,嗤笑着看着凌寒。 “你可知道我是谁?” 凌寒眯着眼睛从怀里掏出钱袋扔在凤倾城的怀里。“够了吗?够了的话就赶紧滚。” 凌寒抓着缰绳,怒气将他原本文气的脸渲染的格外的沉重。 “你若现在离开。今日之事,我便概不追究。”凌寒看着站在马前倔犟的女子。伸手从腰间拿出佩剑搭在她的肩膀上。“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你敢,蓬莱阁阁主有什么不敢的。”凤倾城嘴角讽刺的笑意就像是破土而出的阳光。“只是你还记得凤倾城吗?那个死于非命的女子?” 凌寒看着眼前的女子,脸色忽然之间苍白。 他仔细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才恍惚之间发现这女子竟然和她长的一般无二。 “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方法骗他的?骗他为你舍弃生命?”凌寒恶毒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 指尖用力。 “可说她没死,我就是她呢?”在凌寒的剑头贴近她身体的时候,凤倾城反问道。 忽然的问句让凌寒猛然收力,极大的反冲力将凌寒差点弹下马背。 “滚,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凌寒满是怒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当初的凤倾城就像是凤漓渊心中的一颗刺,可如今有人培养了一个刺来伤害他。 “你敢吗。当年凤倾城的死。当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在凤倾城的脑海里面渐渐浮现。 凌寒看着眼前的女人,狭长的眸子眯起来。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凌寒看着身后的人。“将她也带着。” 凌寒在吩咐完之后便朝着君澜城走去。 药王谷谷外。 凤倾城,看着那些人拿出黑色的布带,她抬手拿着布带,规矩的蒙在脸上。 丧失视力的情况下,凤倾城听到了四面八方穿来杂乱无章的声音。 凤倾城在黑暗中被人抓住胳膊,慌乱的被人带上了不知何处的轿子里。 在起轿的那一刹那凤倾城的脑袋撞在了桌子上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厢房里面了。 凤倾城四处打探着屋内的物品摆放和习惯。 她直起身子坐在床沿上弯腰将地上绣着银丝线的靴子穿在脚上。准备起身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 光顺着那个人的背影照了进来。 凤倾城条件反射的遮住了眼睛。 “你到底是谁?”一个沧桑,带着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凤倾城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是凤倾城。” “怎么怕了?怕你在乎的两个人知道真相会恨你?”凤倾城就像是韩俊的冤家,每一个表情都让韩俊格外的难受。 “带我去见她。”凤倾城看着面前的人,嗤笑道:“你倒也不似外界传的那般传神,还是有弱点的。” 凤倾城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朝着外面走去,浑身上下都被温暖所布满。 “韩俊,你所担忧的我不会说的,我很喜欢现在的感觉,有人在乎的感觉,哪怕是惧怕。”凤倾城笑着迈出院子。 韩俊看着凤倾城的背影追了出去,吩咐下人将凤倾城的房子重新收拾了一下。 凤倾城看着韩俊亦步亦趋的样子。“若是你觉得歉疚的话,大可不必,我并不在乎你的歉疚。” 韩俊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头。“对不起,当年的事情,即便我不愿意承认,可我还是对不起你。” 韩俊看着凤倾城。“对不起。” 凤倾城看着面前这个虔诚道歉的老人,忽然之间没有那么的在意了,生在皇家,生在乱世,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有些事情前已发动全身,在全天下面前,总有些人是要牺牲的,而那次她就是。 “我原谅你了。” 凤倾城吸了吸鼻子忽然之间觉得她没有那么在意当年的那些事情了。 “我也以为看到你的时候,我会拿着刀杀了你,我此生最介意的事情就是将我遗弃的人。”凤倾城嘲笑的说道。“可就是有一个人可以将我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怒气全部消去。 凤倾城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眯着眼睛看着韩俊。“他还好吗?” 韩俊顿了顿知道,凤倾城要询问的人是凤漓渊,抿了抿唇,眉头抖了抖。“你随我来吧。” 凤倾城乖巧的跟在韩俊的背后,看着他在地形复杂的地方,他刻意停下来的步伐,凤倾城暗暗的想,当年若非那么多的事情叠加在一起,若非她生在大夏的皇宫内,是不是也是最尊贵的公主? 凤倾城的手处在身侧,藏在袖子内,指甲身陷手心里面。 那股叫做嫉妒的火差点将她焚烧。 凤倾城知道她到底是羡慕当年那个被人宠在手心里面的小女孩,那曾经的种种就像是她后来生活的写照,就像是一个巨大镜子诉说着她的悲哀。 站在凤漓渊的院子前,凤倾城快速的越过韩俊朝着室内跑去。 屋子中央巨大床上躺着两个人。 凤倾城的脚步停下,看着那一对璧人。“她就是顾长安吗?好美。” 韩俊站在背后听到凤倾城下意识的话,忽然之间浮出了笑意。 血缘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哪怕是经历了如此巨大的差距还是可以让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如此的相似。 凤倾城看着两人紧紧扣在一起的手。 “这是为什么?” 凤倾城指着两个人手,转头迷茫韩俊。“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唤醒。”韩俊上千,看着十指相扣的两个人。“长安她并没有什么伤,只是心病太重了,那日的场景成了她的梦魇将她困在了里面。” 凤倾城看着韩俊,更加的迷茫了。 她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有多爱另外一个人才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她?” “长安,很爱渊儿,到了无法描述的地步,她可以为了渊儿做很多不喜欢的事情,她也可以为了渊儿忘记自己,可唯独,她做不到,看着渊儿为了他丧命。”韩俊看着顾长安,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嫂子 凤倾城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 她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她是夏云斌喜欢的人。”凤倾城转头看着韩俊,抬起头疯狂的笑着。 凤倾城忽然的态度让韩俊的脸忽然之间沉了下来,这些年来,太多的人想要知道药王谷的事情了,他如今所承担的是来自于三国的压力。 “你?” “我只是在想,夏云斌聪明一世,竟然被美色误了事情,他若是知道,他苦求不到的人,竟然是大尊朝的摄政王妃,他该如何?举兵攻打大尊吗?”凤倾城嘲讽的离开了凤漓渊的卧室。 她站在阳光底下,伸直胳膊,闭上眼睛,像是在阳光下畅游。 那样自在的样子,让韩俊收起了心底的防备。“你随着我来吧。” 凤倾城睁开眼睛看着韩俊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着头随着韩俊一直朝着北方走去。 北方的山头上,凤倾城看着那个像是宫殿一样的房子。 “进去吧,她等了你很久了。” 脸上所谓的表情是第一次消失。 那样的凤倾城让韩俊的心更加的难受了。 “进去吧,那次的事情,不只是你,对于她的伤害也很大,即便是后来我多想弥补,也找不到机会,如今你回来的,至少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契机,想要努力活下去的契机。”韩俊说完便离开了。 凤倾城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高可入云的台阶最上方那个格外用心的楼阁,便是韩芷从小到大的举出。 兰芷院。 笔锋中带着锋芒毕露,却认真的被主人裱起来放在最上方悬挂起来,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屋子的女人,很喜欢那个字的书写着。 走进去的瞬间,凤倾城的第一反应是梦幻,这个屋子建设的很梦幻,也很超前,很多的东西,都是外界无法想象的。 凤倾城一步一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穿过纱帐,走到那个被香味包围的床沿上,第一次凤倾城察觉到了紧张的情绪。 她怕那个记忆中美丽的,聪慧的人嫌弃她。 怕她恨她。 可当她走到床跟前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已经快速的老去了。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里面全是晦暗的人,在看到片她的那一刹那,眼底浮现出来的光,让凤倾城的心忽然之间平复了下来。 “母后。” 凤倾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俯首将心底的害怕全数的发泄了出来。 凤倾城看着韩芷,抬手握住她颤颤巍巍抬起来的手,紧紧的抓住。“母后,倾城回来了。” “倾城,倾城。”已经无力的肌肉,在她的努力下还是发出来模糊不清的名字。 凤倾城出声痛哭。 在她知道真相以来,所有的怨恨都化解了,原来那当初所有的一切在真实的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你所以为的都不那么重要了。 “母后,倾城回来了,回来了。” 凤倾城的泪水落在韩芷的皮肤上,快速的被皮肤吞噬了。 那快速的仿佛要讲韩芷身上所有水分吸收干的样子,让凤倾城觉得害怕,她抬手在韩芷的身上摸着,却在她手指触碰的地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那种被吸食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韩芷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握住她的手指。“倾城,倾城。” 凤倾城看着仿佛除了她的名字什么都不会的韩芷,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四目相对。 凤倾城笑着看着韩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韩芷抬手摸了摸她尚且年轻的脸。“母后是不是想说。,我比哥哥升价的像你?是呀,倾城更像母后,可母后,你错过了倾城幼年时光,如今倾城回来了,母后就不想让倾城尝一尝有母亲护着的日子吗?” “长安,长安。” 凤倾城看着韩芷如此信任顾长安的样子,笑了笑。“嫂嫂很好。” 凤倾城从韩芷哪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药王谷内忽然的嘈杂,将思绪混乱的凤倾城惊醒。 凤倾城随手拽住一个人,指着西边的方向。“发生什么了?”那边的火光四射,凤倾城担忧的问着。 如今她刚到药王谷,若是药王谷出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是她的过错了。 凤倾城跟着人流走了过去。 她看到凤漓渊的院落内,那些人聚集在那里,她看到韩俊的背后跟着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目光呆滞的看着人群。“今日之事,万不可传出去,如今这会光已然升起,那就当做是庆祝的篝火,你们尽情的玩。” 韩俊说完之后,就带着那个男人走了进去。 凤倾城顺着人流朝着凤漓渊的卧室走去,看着站在室内的两个人。 想要上前就听到了他们两个谈话的声音。 “这件事情瞒不住的,如今的火光并不明显,我们遮挡住了,但是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漫天的火光,我们如何遮挡的住?药王谷能护得住吗?” 韩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背于身后。 “靳寒,曾经我为了守护药王谷,放弃了一个人,如今我不会的,那种无力的感觉,太难受了。” 韩俊身上的疲惫让靳寒吃惊,他从未想到,韩俊竟然也有如此退费的时候。 “您说的是倾城公主?” “是。”韩俊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当年,夏国主找过我,虽然蓬莱阁济世救人,但是核心的那些东西,还是在药王谷的手中,普天之下,那个人不羡慕,不想要?当时韩芷入宫为后,本就受到多方势力的排挤,可就算位于药王谷最尊贵的公主,可是在朝堂之中我却无能为力,不能违背的药王谷的祖训,可我终究是错了,若非那样,阿芷不会成为如今的样子。” 靳寒再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目光严肃的看着床上的顾长安。“我们等候了几百年的乱世之主终于要降世了吗?” 在两人还在烦恼的时候,那个已经昏睡了一个月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顾长安虚入的声音传到韩俊的耳朵里面,视线却是朝着凤倾城看去的。 “嫂子。”在顾长安询问的视线下,凤倾城主动承认了她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吃醋了 顾长安用尽全身的力气,笑了笑。 随后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在她有知觉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睡在她身侧的人是谁。 她知道,身侧的人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想要照顾他。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主动走到顾长安的跟前跪了下来。“嫂子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是阿渊对不起你。”顾长安转头声音很小的说着,却还是让凤倾城察觉到了这个女人对于凤漓渊在乎人的宽容。 “长安。”韩俊站在凤倾城的背后,目光打量着她。“先睡一会。” “嗯。”许是知道了凤漓渊无碍,顾长安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身上的力气被抽去的很快,顾长安再次晕倒了。 在顾长安睡过去之后,凤倾城转头看着韩俊。“我想留在这里。” 韩俊看着凤倾城的样子,犹豫的点了点头。 韩俊离开之后,凤倾城趴在顾长安的床头,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脑海里面浮现出夏云斌疯狂的样子,手指描绘着她的容颜。 “确实有红颜祸水的功效。”凤倾城嗤笑的看着铜镜里面的她,手指也摸了摸她的脸颊。“顾长安,我很羡慕你,无论是谁,都对你,如此的好。” 即使睡在那里一直没有动作的凤漓渊也是。 哪怕是没有知觉,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握着顾长安的手,不愿意放开。 凤倾城嗤笑的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哥哥是我刚找回来的,可就被你抢走了,抢走了。” 凤倾城怨毒的看着顾长安,抬手准备杀死顾长安。 却被忽然走进来的顾雅打断了。 “没有人告诉你,这里夜里除了我之外不允许留人的吗?”顾雅出声让凤倾城收回了手,她转头看着顾雅。 却在顾雅的眼底看到了震惊。 “皇后娘娘。”顾雅直接跪在地上,磕头虔诚的样子。 凤倾城站起来,走到顾雅的跟前,将顾雅扶起来。“姐姐,是认错了人了,我并不是你口中的皇后娘娘。”凤倾城眯着眼睛看着顾雅,确定她没有看清楚刚才的动作,才放心的松开了手。 “今夜,我和你一起守着吧。”凤倾城询问的声音,顾雅也不好意思不答应。 夜色越来越浓。 药王谷常年以来的药香将整个药王谷覆盖,陷入深眠的顾长安忽然之间翻身将她的身子紧紧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双手自然的环着凤漓渊的腰,将脑袋搭在她的胸口上。 两个人之间毫无缝隙的样子,让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一直睡不着的凤倾城眼底写满了嫉妒。 浅眠的顾雅看着凤倾城的样子,心底暗暗的记下来,随后又闭上了眼睛佯装睡觉。 凤倾城看着熟睡的顾雅,站起来朝着床跟前走去,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脸上浮现出嫉妒,手指捏住顾长安的手,将她的胳膊拿开。 顾雅看着凤倾城的样子,凉凉的站在凤倾城的后面。“公主,是在吃醋吗?” 凤倾城看着被顾雅抓了一个正着也不狡辩。“哥哥是我的。” “即便如此,公主觉得你能和你的哥哥如此的躺在一张床上,还是可以如此的亲昵?”顾雅并不像别的人一般对于凤倾城有着愧疚。 她心中在乎之人只有顾长安一人。 那个将所有人都放在心上,唯独将自己没有放在心上的女子。 “倾城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凤倾城低着头,软软的说着。 顾长安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顾雅强势的样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顾雅可凤倾城。“好了你们也去睡吧,这里有我呢。” 顾长安的话让凤倾城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她转身茫然的看着顾长安。“嫂子。” “睡吧。”顾长安张了张嘴,朝着顾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抱着凤漓渊继续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着身侧的男人,弯腰在他的眉心落下了一吻。 “赶紧好起来好不好?” 第一次韩俊在清醒的顾长安声音里面听到了惧怕和软弱的味道,他把手里的汤药递给顾长安,眼神看向别处,有些不自然的说着。 “倾城刚回来对,。对于阿渊有着超越常人的依赖感,而你的出现就像是他们之间亲昵的隔阂,她难免会有些不舒服,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为难的坏,还请你不要计较。”韩俊的维护之意顾长安也知道。 顾长安将手里的汤药喝完之后,将碗放在托盘里面。 “舅舅,我并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对于倾城的事情我很同情,甚至我可以原谅我的丈夫为了倾城放弃了生命,但是舅舅,我也不是圣母,若是她危及到了我在乎的东西,我也不会手软的。”顾长安的声音有些冷。 韩俊抬手摸了摸鼻子。 “那你可知道当年倾城就是为了救渊儿才会落到如此地步。”韩俊吃惊的看着顾长安,他万万没有想到顾长安竟然会如此的强硬。 “舅舅,她救了阿渊我很感谢她。”顾长安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韩俊,抬手撑着脑袋。“但也是仅此而已,就算是她救了,那是她自愿的,我们感谢她,但这并不能成为她以此威胁我们的理由、” 顾长安看着韩俊的样子。“舅舅,事情没有落在你的身上,你自然不会知道有多疼。” 顾长安说完就转身抱着凤漓渊,宣布她的主权。 韩俊离开之后,顾长安起身看着门外的人。 “进来吧。” 顾长安的声音有目标性,凤倾城也没有多做犹豫,走进来的时候也没了伪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阿渊的魅力,我从来不怀疑,即便你是他的亲妹妹,若非如此,就单凭你昨天想要谋害我的孩子,我就会杀了你。”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 外面的野风吹了进来,将顾长安心里的焦灼吹散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长得过于好看的女子。“都说漂亮的女子是罂粟,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顾长安运筹帷幄的样子让凤倾城觉得难受,她抬头看着顾长安。“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但,凤漓渊是我的,他是我的夫君,而你......”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回去吧 顾长安看着紧张的凤倾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她的妹妹,我也会当做亲生妹妹的。”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嘲笑的问道:“在你的心中有亲人吗?亲手毁灭了顾府的你,还记得你的家吗?” 凤倾城的声音让顾长安脸上淡淡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顾长安歪着头看着凤倾城。“你要证明什么?” “证明在哥哥心中我最重要。”凤倾城就像是一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孩子,急需证明这个糖果是她的。 “奥,你哥让我怀孕了,你呢?”顾长安笑了出来,歪着头一脸怜惜的看着凤倾城说出来的话,让凤倾城的脸瞬间红到了头顶。 “你撒谎,你在大夏少说也有半年之久了,我哥如何在大尊让一个身处于大夏的你怀孕?”凤倾城的话完美的将顾长安对于她最后的好脾气都消失了。 身体渐渐的恢复了力道。 顾长安站起来同凤倾城一般无二的身高,却在无形中比凤倾城身上的气势更加的强盛,凤倾城看着顾长安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 凤倾城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心底浮现出一股她错了的错觉。 凤倾城看着面前强势的女士,就像是当初初次见到凤漓渊如出一辙,却更多了一丝冷意。 “你不怕我哥醒来怪罪你吗?”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生平第一次她察觉到了害怕,这个女人的眼底带着的嗜血太过于阴冷了。 顾长安顺着凤漓渊的视线看了过去。“若是阿渊知道你如此说我,他的选择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顾长安低头看着肚子的时候,浑身的柔和感,让凤倾城傻了眼。 那就是所谓的母爱? 凤倾城将手放在顾长安的肚子上,明明是凭坦的,可是她好像还是察觉到了温暖的气息。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最后还是无奈的笑了出来。“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未泯。”顾长安的手在凤倾城的发顶摸了摸,对于她到底是狠心不下来。 凤倾城的身体忽然之间僵硬住了。 发顶的温暖是她曾经向往的,也是渴求的,更是伤害她最深的,那些漫无边境的黑暗将她吞噬的时候,她多么希望有这么一双手可以将她从黑暗之中拉出来。 在她答应和夏云斌做交易的时候,她多么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将她拽出无底洞,可现在这双手出现了,出现了两次,却有些晚了。 “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凤倾城看着顾长安,抬起头眼眶里面含着泪水。 “晚吗?现在将你画的东西拿出来。”顾长安转身朝着床边走去,抬手握住凤漓渊的手指。 凤倾城亲眼看见明显在昏迷的人,紧紧的握住顾长安的手指,纹丝不动。 “我......” “如今已经离开了,倾城,我不知道别人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没有药王谷,无论是阿渊还是母后都得死。”顾长安说的风轻云淡,却让站在屋子中央的凤倾城莫名的觉得冷。 那种冷意让凤倾城抬头看着顾长安。“为什么?” “凤倾城,你就像是一个在寒冷冬季里挨了很久的动物,在遇到一个防寒的物件,你会舍得丢弃吗?不会,而如今无论是阿渊还是皇后,就是如此的存在,就算是你再怎么不开心,你也不会去伤害他们的,就像是这次你会主动救治阿渊一样,如若不然现在的阿渊早已经是一具尸体,夏云斌吊在城门口朝着大尊要耀武扬威了。”顾长安的语气中带着笃定,就算是刺激着凤倾城,却也让凤倾城的脑袋更加的清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眼底全部都是疑惑,无论是她进入药王谷开始,还是她开始动作的时候,她都是小心隐蔽的,甚至很多时候,那些别人不会常去的地方,都是韩俊带着她去的。 “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吗?”顾长安笑着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一个纸条,递给凤倾城。“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那么多人想要知道药王谷的确切位置,甚至想要拿下药王谷,却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吗?”顾长安看着凤倾城茫然的样子。 凤倾城的脸色有些发白,却也没有到心理防线的最低处。 顾长安靠在墙上,转身拿着放在一旁湿润的毛巾给凤漓渊擦拭着,她在等,等凤倾城自己愿意放弃那所谓的报复。 “所以在进谷的时候,我就被怀疑了吗?” “药王谷从来不会让外人进入的,就算是如今散落在外的蓬莱阁弟子也只有在谷主外出巡视的时候才能见的到,所以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带着东西进来,而不被发现呢?”顾长安轻笑着,将手擦了擦将毛巾放回原来的位置,低头整理了一下,因为几次转身而有些褶皱的裙摆。 “为什么大家不拆穿你,很简单,因为你是韩俊的外甥女,因为你是凤漓渊的妹妹,他在意的人,所以大家对你是纵容的。”顾长安看着凤倾城濒临崩溃的样子。 仿佛响起了曾经的她,在被别人一步一步引导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人的思绪总是混乱的,在想要改变的时候,却觉得当初的自己可笑。 那些曾经过往的种种就像是一幕幕播放不完的皮影,在眼前播放。 那种感觉会将人逼至最后的界限。 顾长安抬起头,有些凄凉的笑了笑。“倾城,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有反悔的机会,也不是每一次别人都会原谅你的。”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侧脸,好像看到了一个在忏悔的自己。 她惊吓的揉了揉眼睛。 “为什么?” 凤倾城的反问让顾长安转身看着凤倾城。“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赎罪,赎当年那个偏执固执的自己,犯的错。而不跟随着心走的自己。” 凤倾城呆滞的坐在原地,顾长安也没有让她走,屋内便的静悄悄的。 顾长安低头看着一直在昏迷的人,严重有过杀气。 这个她用尽一切在保护的人,竟然因为一个人被伤成如此模样。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嫂子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顾雅端着饭菜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凤倾城,抬头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顾雅点了点头,然后让顾雅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示意她离开。 顾长安抬手将凤漓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随后趴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看着他弯曲手指平坦的之后,转身下床走到凤倾城的跟前把手递给她。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亲昵的样子,抬头眼神里面有些茫然。 “为什么?” “让你感受一下你哥的气息,我还没有擦手呢。”顾长安嘴角带着的笑意让凤倾城脸上浮现出红意。 “你不生气吗?”、 凤倾城看着好似能将人看透的顾长安,有些胆怯。 “你倒不必怕我,只要你不伤他,对于我来说,多一个妹妹而已。”顾长安将凤倾城拉起来才仔细的看到了凤倾城的眼睛,如同凤漓渊一般的好看。 “生的如此好看。” “你也好看。”凤倾城条件反射的话让顾长安笑了出来,她拉着凤倾城的手坐在桌子跟前。“倾城,你想要报复大尊,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我?”凤倾城想起她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凤倾城就记得除了皇帝,所有的人对她都是生疏的,她刚开始以为是因为她表现的不好,才会让所有的人不喜欢,她努力的让自己变好,更可笑的是,她用尽一切换回来的时候,却换来的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那天中午她在午睡,听到了母妃的呼喊声,她快速的跑了过去,第一次她被母妃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到了幸福的滋味。她被母妃放在床榻上,看着母妃也靠了过来,趴在母妃的怀里,她更加的困了。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火灾里面。 她看着那个男人不顾众人的反对推开门闯了进来,抱着她往出跑去,却被她想抓住一起带出去的女人阻拦了,第一次她在那个女人的眼底看到了恨意。 她看着那个女人的想要她死的想法。 那一刻她的心深深的沉了下来,她没有阻拦皇帝在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将那个女人踹到了火海最深处。 看着那女人吃惊的样子,她察觉到了报复的心里。 也是从那次开始皇帝对于她的态度也变了,可能是因为对于夏云斌的歉疚,那个一直养在别人膝下的夏云飞带了回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成为了真正的局外人。 看着别的人都有玩伴,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看着别人相亲相爱。 而只有她一个人被人嫌弃,她会主动去找夏云斌,却被推下去。 她会被夏云斌冷嘲热讽。 后来她也学乖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料理所有的事情,跟着太医院的太医学习医术,钻研医术。 再到后来,她就因为一场阴谋被关进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只因为饭菜是她做的,而夏云飞和她都吃了,只有夏云飞中毒了,她完好无损,她脚上的脚铐,所有的规矩都是夏云斌给他的。 直到一年前,她无意间发现的事情。 对于夏王朝皇室的埋怨改成了对大尊皇室的恨,那些东西她全然的按照夏云斌的指示做的,唯独救下凤漓渊是一个巧合,可这个巧合如今让她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当初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大尊随着她一起陨落,给她陪葬。 可如今她还舍得吗? 凤倾城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的侧颜,抬手捂住脸。 她舍不得。 “嫂子,你还愿意原谅我?”凤倾城这些日子在看了很多,她知道顾长安到底有多么在乎凤漓渊,她也知道,若是放在常人,现在的她早已经被关在地牢里面了。 “下不为例。”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在他的心里,在乎的人比很多事情都重要,可在我心里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一个他重要。”顾长安转头看着凤倾城。“我可以为了他做所有的事情,包括......” 顾长安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凤倾城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威胁。 “所以嫂子是在威胁我?” 顾长安抬手夹了一块凤漓渊日常喜欢的菜放在凤倾城的碗里。“我信任他的能力,可我也知道,有些人在他的心里会让我担心,而现在的你是我最担心的的。” 凤倾城忽然很有趣的看着顾长安。“为什么?” “因为,是他。”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笑了笑。“吃吧,这些都是母后和阿渊喜欢吃的,不知道你的口味,日后要是喜欢吃的话,回到都城,来摄政王府我请你吃。” 凤倾城坐在位置上,拿着筷子看着碗里的吃的,抬头看着和蔼的顾长安。“若我不是凤漓渊的妹妹呢?” “我会让你在进谷的时候就死于非命。”顾长安也毫不隐瞒。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性情,笑了出来。 “若说没有那些事情,我也会喜欢你的,可若是我现在不在意了,那我的以前算作什么?这里也是改变我命运的地方。我没有办法。” 既然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凤倾城也不在装模作样。 她不是一个没有立场的人,在别人的引诱下就可以改变决定的人。 “那你就忍心看着你哥哥在乎的一切都毁于一旦吗?是很多人都对不起你过,甚至阿渊也有,可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活在阴影里面还不够吗?”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眼底也不在平静了。 她知道这里面的图纸一旦流露出去,药王谷就会称为众矢之中。 “你在意吗?”凤倾城偏着脑袋看着顾长安,视线随后越过她落在外面的星空上。“可有谁真正在意过我?若是有人,这些年我不至于过成如此模样。” “嫂子。” 凤倾城忽然之间哭了出来,那些年的压抑,在意和不得发泄的东西。 第一次凤倾城哭的如此彻彻底底。 她见惯了大家的尔虞我诈,第一次和人如此的坦白心底的阴暗,她并不似外人看着的那么无所谓,她心底比谁都在乎那些来之不易的感情。 章节目录 第348章 真正的接受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悬在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在她清醒之前,她曾隐约的听到过,韩俊和靳寒的谈话。 在她清醒之后,她见到的凤倾城除了在看到凤漓渊的时候,眼底的黑暗和司机有片刻的波动,其余的时候都是平稳的。 不曾有丝毫的波动。 “倾城,我并不是圣母,无法劝说你不在乎,不要去报仇,可这件事情的始末你真的知道吗?”顾长安抱着凤倾城,当年的那件事情她恍惚之间还有一点点印象。 当年凤倾城的死让皇后卧床久久不起,让凤漓渊的性情大变,那段时间对于大尊来说是动荡不安的,可也是皇帝的铁血和硬气,硬生生的将动荡不安的大尊扶稳了。 “倾城,有的时候我们生在这样的家庭,是享受了别人享受不到的东西,可我们也要承担着别人无法理解,无法承担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生存与这个家的使命。”顾长安说完也松开了凤倾城,转身看着桌子上的吃的,像是祭奠一般,认真的吃着。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侧颜,手指动了动将袖口里面的镯子摘下来,那个镯子的缝合口拆卸开来,里面是已经绘制了三分之一的地形图。 “若我,放下前尘和过往,你愿意接受我麽?” “就算你放不下,阿渊也不会介意的,他只是拼尽一切来填补你创下的货,直到你怒气消散。”顾长安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现在的凤倾城就像是前世的她。 固执的证明。 偏执的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永远不会觉得她是错的。 “不早了,回去睡吧。”吃完饭,顾长安站起来朝着床榻走去,坐在凤漓渊的身边,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点了点,然后将她的手指塞进凤漓渊的手心内。 顾长安躺在凤漓渊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希望她能真的接受所有的一切,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切都需要父皇来解答的。” 一直没有反应的凤漓渊终于有了反应,顾长安的眼神猛然之间湿润了,她抬头在凤漓渊的耳垂上落下一吻。“我知道你在乎她,不会为难她的。你放心。” 呼吸急促的凤漓渊慢慢的平稳了。 顾长安紧紧的搂着凤漓渊的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嘴角挂着一个幸福的笑容。“阿渊,我们有孩子了,你知道吗?” “阿渊,我开始相信很多事情都变了,曾经我们担忧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回答顾长安的之后,山里的虫鸣声和凤漓渊矫健的心跳声。 顾长安放在凤漓渊手心里面的手指动了动,随后闭上眼睛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长安撑起身子朝着门口看去,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对于凤倾城其实顾长安最多的还是感谢。 若非她误打误撞的救了凤漓渊现在的凤漓渊就不是躺在她身边就不是一个温热的身体,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凤倾城进来的时候,一直是低着头的。 “对不起。” 凤倾城昨天晚上想了一夜,很多时候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在被一个意念利用是很可怕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起来吧,过来看看你哥哥,昨夜和她说你,他有了反应。”顾长安的声音中带着喜悦和兴奋,好像凤漓渊已经醒来了一样。 顾长安坐直身子看着外面的天。“如今我们已经在大众的面前消失了很久了,我若再不出去,怕是要被有心人利用了。”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侧脸,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这个女人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会信任你了,你是一个无法不让信任的存在,你若真的想对谁好,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凤倾城曾经远远地看过一次顾长安和夏云斌站在一起的场景。 无论夏云斌如何表现,这个女人的身上总像是带着一层防护罩,无论夏云斌如何努力也走不进去的防护罩。 顾长安坐在床上盘着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凤倾城坐下来。 “倾城,我们很幸运,在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就被他信任了。” 顾长安的话,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凤倾城才准确的察觉到,凤漓渊这个人的心有多么的冷,若非他对你有好感,对你不同于别人,无论你如何示好都是没有用的。 他只会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你,一言不发。 随后的几天内,凤倾城几乎都和顾长安待在一起,听她讲这些年来,那些她不曾知道的真实的事情。 脑海里面浮现出,夏云斌刻意讲给她的事情。 凤倾城可笑的笑了出来,嘲笑她自己的愚蠢,明明被夏云斌害到如此地步,明明都已经被抛弃了,可还是选择了相信。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眼底的嘲讽,笑了笑,揉着凤倾城的脑袋。 “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般冷静的。” 顾长安对于凤漓渊的赞赏从来都不吝啬,甚至她敢让全世界的都知道,她的夫君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笑意,抬手紧紧的抱住顾长安。“谢谢你,还愿意接受我。”、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眼睛眨了眨,捏着凤倾城精致的鼻头。“我终于相信血缘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了,明明相距的那么远,还是能如此的相似。”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忽然转头看着昏迷的凤漓渊。“其实,我有办法救哥哥的,都是因为我,哥哥才会如此虚弱的。” 凤倾城到嘴边的话,被顾长安白皙漂亮的手指挡在唇边。“过去了,就让它过去,现在我看着他躺在这里,什么也不知道挺好的,至少不会烦心。” 那一瞬凤倾城在顾长安的眼底看到了浓烈的杀意。 那杀意是对着外面的,杀意中央的最柔软,最温暖的部分都留给了凤漓渊。 “我只求,他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成为一个定局了。” 章节目录 第349章 乱世之初 外界。 凌寒站在君澜城内,目光阴冷的看着楼下的夏云斌,他的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和北境的皇子相谈甚欢的样子。 带着人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北境的皇子在看到凌寒的瞬间,淡然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惊喜,快速的站起来走到凌寒的身边,双手握在凌寒的肩膀上,打量着他。“这么多年来,你还是丝毫未变呀,我听说你今日在大夏境内,这不,我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想见见你。” 凌寒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一脸淡然的看着相对于比较激动的北境皇子,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若不来,过些日子我便要动身去北境了。” “真的吗?” 两个老友的见面,显然已经让北境的皇子忘记了那边的夏云斌了。 “北辰,这位是?”凌寒故意看着夏云斌问道,眼底闪过的冰冷让夏云斌的眼神猛然之间缩了一下。 “阁主是什么意思?”夏云斌看着北辰和凌寒之间的关系,笑着和凌寒套近乎。 一直以为处于中立的凌寒,第一次给了夏云斌一块铁板,凌寒转头扫过夏云斌。“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和一个乡野草夫如此的熟稔了?” 对于凌寒揭穿他的身份,夏云斌也丝毫不介意,只是目光看着北辰。 夏云斌在北辰的眼神里面没有看到别的情绪,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北辰爽朗的声音说着。“既然是大夏的皇帝陛下,是北辰眼拙了。” 说着便是行了参见皇帝陛下的礼节。 夏云斌看着周围跪着一圈的人,目光盯着北辰和凌寒相携离开。 站在二楼,北辰站在凌寒的身边,看着浑身寒光的他。“什么时候,你的身上也染上了如此重的戾气?凌寒你曾说过,任何事情都不该让情绪如此失控的。” 北辰看着凌寒身上浓烈的杀气,目光锁住的人竟然是站在人群中的夏云斌。 “凌寒你是疯了吗?” 北辰拽住凌寒的胳膊,想要将他的思绪找回来,却没有发现凌寒在转头的时候,盯着他的脸,闪过的阴暗。“你没有收到我给你信件吗?” “收到了。”凌寒直接的开门见山,让北辰收回了手,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来,撑着脑袋,脸上也不在是玩世不恭,而是一筹莫展。“你也知道我在皇室中的地位,根本就翻不起大浪,你写给我的信,我想方设法的给父皇看了,可是父皇只是将信件烧了,便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北辰蹙着眉头的样子,让凌寒终于有了动静。 “北辰,迟早我们会站在对立面的,我不曾想过要对北境动手,可显然你的父皇也觊觎大尊的水土,也有野心,也想统一天下,而如今他和夏云斌联手了,这一次,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凌寒的冷,以前北辰就领教过。 他和凌寒是喝酒认识的,那个时候的凌寒一身轻松,完全没有今日见到的如此阴沉。 “北辰,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谁都不行。”凌寒说完便离开了。 北辰站在二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凌寒离开不就之后,蓬莱阁里面的人,已经上来准备将北辰请走。“先生请,二楼不对外开放。” 北辰看着来人,忽然笑了出来。 原来有朝一日,他会被凌寒拒之门外,原来他也会称为凌寒的外人,只因为他的做错了一个选择。 北辰走到凌寒方才站的位置,看着站在一层无法动弹的夏云斌,抬手捏住太阳穴。 “夏云斌,你到底做了什么?” 北辰下来的时候,看着夏云斌的样子,脸上带着笑容。“陛下果真受万民敬仰,真是让北辰羡慕呀。”北辰将手上的折扇打开,打量着夏云斌。“既然陛下已经知道我的身份,特意前来是所为何事?” “还请借一步说话。”黄伟在收到夏云斌视线的时候上前挡在北辰的面前,把北辰引向门口的架鸾之上。 “还请北辰公子放心,目的地等着便是,圣上稍后就到。” 黄伟低着头没有去看北辰的目光。 北辰看着黄伟和站在人群中的夏云斌,抬头对上了凌寒的视线,第一次他察觉到了这个人的冷。 北辰很想问一句,在你的心里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可是他不敢,到底是他先做了错事。 在看到北辰的目光是,凌寒抬手将窗子关住,转身看着背后的探子。“如何?” “这些日子,已经陆续有一些来路不明的人,朝着两国的边境拥去了。”探子的声音让凌寒的眉头动了动,他看着探子,拿着纸笔写了一句话,交给探子。 “记得将这儿东西交给康王殿下,告诉他速速回都城,三日之后,摄政王妃变回回城。” “诺。” 凌寒负手而立,看着下面的已经准备离开的夏云斌,双手紧紧的握着,手心里面是深深的指甲印。 “夏云斌,这次你能有多大的运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在将凤漓渊从山谷救出来的时候,在看到凤倾城的时候,凌寒便知道,很久很久之前,在他们都未察觉的时候,一场针对于凤漓渊的阴谋就已经铺天盖地的撒向了他。 而这一次,只是开始。 药王谷,顾长安将手里的信件揉碎,目光冰冷的看着外面。 “去将谷主请来。” 顾雅看着顾长安严肃的侧脸,犹豫了片刻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顾长安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绿意盎然一片生机勃勃,可是在外面的大世界里面,已经一片死寂了,那些人联手准备将凤漓渊逼死。 顾长安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顾长安转身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眼底的决定更加的坚定了。 韩俊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顾长安,眼神闪了闪。“你可是做好决定了?” “做好了。”顾长安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凤漓渊。“劳烦舅舅了。” “值得吗?”韩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怜惜让顾长安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摄政王携长公主回宫 顾长安笑了笑,目光落在外面被风吹落快要凋谢的花上。 “舅舅觉得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呢?随心便是值得的。”顾长安脸上带着柔和的光,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手放在肚皮上。“舅舅,为了心中所想之事,如何都是值得。” 顾长安动身那天,凤倾城也追了过来。 她站在顾长安的跟前,目光真挚的看着顾长安。“我相随你一起去大尊,我想看看我的家,想看看他,我想知道,他还记得不记得我。” 凤倾城说着脸上便带上了红晕。 顾长安在她的眉心处点了点。“所以便不要母后了吗?” “现在母后根本就不同意我去看她,而且我更期待看到一个健康的母后,我想和嫂嫂一起守护,母后和哥哥想要守护的东西,我想帮嫂嫂。”凤倾城这些日以来将身上的气息也洗涤了不少,已经不似刚看到的那般空洞了。 美人添加上灵气,到底是不一样的。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若是带你回宫,怕是要被王公贵族踏平我大尊皇宫的门槛。” 顾长安打趣的看着凤倾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坐在车上,凤倾城看着那个白发苍苍欲言又止的男人,最终还是叫了出来。“舅舅,我不怪你了。” “我在药王谷等你们凯旋。”韩俊看着两人的马车,转身朝着药王谷走去。 韩俊站在入口看着靳寒冷着一张脸的样子。“你还是在气我?” “阿俊,实算起来我是你的晚辈,我有什么资格可以怪你呢?只是这次的决定,就意味着药王谷要出世,当年那些先辈们的努力都白费了。”靳寒看着韩俊的样子有些无力。 韩俊无奈的笑了笑。“当初我坚持的,得到的是什么?靳寒我后悔过,明明是她背后最坚实的靠山,却因为那些条条框框的,让她变成如此模样。” “我明白了。”靳寒说完就朝着研究室的方向走去了。 韩俊看着那些迷宫般的道路,手指动了动走了进去。 边境地带。 顾长安看着已经等在那边的季言,脸上带着淡笑。“你怎么出来了?” 季言看着身上的气氛已经大有改观的顾长安,眼神打量着她。 背后高耸的城门,百万的雄狮,裸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顾长安转身看着驻扎在不远处的大夏军队。“也是胡闹,这么大的阵营交给你一个人。” 季言知道顾长安的意思,也没有往心里去,而是带着顾长安朝着将军府走去。 站在将军府门口,顾长安看着那威武壮观的柱子,转头看着季言。“他还是没有发现吗?” “榆木脑袋。” 一直跟在顾长安和季言背后的凤倾城看着两个打哑谜的人,乖巧的站在背后,用所有的能力尽量的保护着顾长安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等进了将军府,季言安排人将凤倾城安顿下之后,抓住顾长安的手,眼神朝着四周看了看。 “长安你确定那不是凤漓渊的私生女?也太像了?” 季言说完就被顾长安在脑袋上巧敲了一下。 “那是凤倾城。” 顾长安说完就看着季言苍白的脸色,目光严肃了起来,脸上和身上都是防御和保护的姿态。 “季言,你若轻举妄动,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季言看着顾长安护短的样子讪讪的笑了笑。 “放心不会欺负你的宝贝的。”季言说完就出去巡逻了。 时隔这么久,第一次顾长安真正的站在大尊的土地上,说来她已经离开大尊整整一年的时间了,一年之内,大尊的局势翻天覆地。 顾长安的目光看向都城的方向,眼神里面写满了势在必得。 站在角落看着顾长安的凤倾城,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走到顾长安的跟前。“你很开心。” 顾长安转身握住凤倾城的手指,严肃的看着凤倾城。“倾城,离开这里,我就踏上了战场,对战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亲人,你做好决定了吗?” “我的亲人只有你和哥哥,还有母后。”凤倾城的目光也看向都城的方向。“至于父皇,有待考察。”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沉重。“当你选择踏上哥哥这条路,就舍弃了一切,只剩下哥哥了。” 那些年就算是在大夏消息最堵塞的地方,凤倾城还是知道,大尊朝的太子妃,为了太子殿下,凭借一人之力破了逸王殿下的军政联合之势。 瓦解了相府。 顾长安笑了笑,看着随风摇摆的树叶,思绪有些恍惚,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手指覆在肚子上,转头看着凤倾城。“不是我,是他,阿渊为了我放弃了一切,他本该是冉冉升起的星,就算是拼尽一切我也会让他归位的。” 顾长安眼神里面的坚定,彻底的撼动了凤倾城。 “倾城,也许你不信,可我很感谢上帝,无论此生经历多少磨难,我也坚信,我是感谢它的。”顾长安抬头看着天空,从前她从不信神明,可如今她信。 所以她希望一切的错误都由她来弥补,这是她应得的。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丝,看着她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 微风吹过两人的发梢。 如今正是金秋时节,大尊的水果蔬菜正式收成的时候,处处都可以看到国民喜悦的小脸,凤倾城看着坐在轿子内,一脸柔和的顾长安。 “嫂嫂可知道,一旦我们离开这里,意味着什么?”凤倾城并不是那种不懂世俗的女子。 顾长安转头看着青春正浓的凤倾城。“踏上这条路,就意味着生死由命,但是嫂嫂保证护着你。” 顾长安带着凤倾城在酒家坐了一段时间,就看着顾雅带着寒星他们从远处走来。 浩浩荡荡的丝毫不低调。 “嫂嫂是准备大告天下?”凤倾城认为他们应该在接近都城的时候,在如此高调,如今这样只会让那些躲在黑暗里的老鼠朝着他们层层扑来。 “对,告诉凤昀,我回来了,这天下从来不是他可以指手画脚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351章 路途艰难 顾长安威武霸气的样子,让凤倾城笑了笑。 坐在阁楼上,顾长安看着顾雅等人浩浩荡荡的上来跪在包厢的门口,视线和角落里面的季言对视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将她的身影显露在外。 背影恰好对着窗口的位置。 一把冷箭从背后直直的射向顾长安,风从凤倾城的眼前滑过,那一瞬间,凤倾城直接站起来朝着顾长安跑去,却看着顾长安一脸寒冰的站在原位,目光冰冷的看向窗外。 “季言,杀无赦。”顾长安的声音并不大。 却让整栋酒店,整条街都被军队戒严了。 季言穿着铠甲站在楼下,威风凛凛的样子,让凤倾城傻了眼。 背后的士兵就像是风一样直接上朝着对面的阁楼奔去,四面八方的士兵将整条街围的水泄不通,季言直接站在楼顶,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那个紧闭着门窗的屋子。 “来者何人?” 季言的声音在从屋顶传下来,顾长安扶着凤倾城坐在窗口,目光看着对面紧闭的窗口。“怎么?来了也不愿意露面吗?童博。” 顾长安笃定的声音,目光坚定的看着对面。 四面八方的密不透风,让童博也知道今日他根本逃不掉,那日他能侥幸逃走只是凤漓渊的手下留情,今日他如何从天罗地网上离开。 童博推开窗子,在看清楚童博容颜的那一瞬间的时候,顾长安的瞳孔快速的收缩着。 “好久不见。”难听的嗓音从对面传来,整条街的戒严,就算是相隔一条街,他的声音穿透力并不长,顾长安还是听得清楚。 童博脸上巨大的伤疤从左眼一直延续到右嘴角,左边的眼睛已经整个长在一起了。 顾长安看着童博狰狞的样子,眯着眼睛,眼底浮现出杀意。“你知道你今日来的下场吗?” “顾长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死在你手上,我也不觉得亏损。”童博的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笑容,他的眼睛瞟向顾长安身侧的女子。“这就是长公主殿下吧。” 顾长安低着头,嗓子里面溢出嘲讽直逼童博的脑门。“童博,就算是现在我还是想要将你活剐了,可你该感谢,感谢现在的我并不想染血。” 顾长安抬头猛然看向童博,看着他的右眼。 “你在为凤逸鸣不平,可童博,人的归属都是他的选择造成的。”顾长安说完就关上了窗子,季言的剑从手里脱开直直的插在童博胸口。 “处理了。” 季言说完就翻身下楼站在顾长安的面前。“若是知道你现身就是为了引出这个人渣,我早就帮你杀了他。” “季言,我没事。” 顾长安对于凤漓渊的在意,季言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站在原地,看着顾长安的背影,目光越来越深邃了。 晏城的戒备在一日之间快速的戒严,大夏的皇宫内,夏云斌看着手里的信件。 “黄伟,她还是回去了,就算是没有那个人,她还是回去了,因为那个地方是他的地方。”夏云斌看着黄伟,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 夏云斌的神态有些失常,黄伟转身看着伺候在身旁的宫女,抬手让他们下去了。 “陛下,你要如何?” “踏平大尊,让大尊成为我国土下的城池,让他的一切都破碎,凤漓渊也将会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要告诉顾长安,她错了,她选错了。”夏云斌眼底的杀气和暗意让黄伟的脸上浮现出欣慰。 自从顾长安出现之后,夏云斌就在慢慢的变化,身上的那些执着也在消散着。 如今他终于见到了那个本该存在的夏云斌。 “滕将军,让他去吧。” “诺。” 黄伟离开之后,偌大的朝阳殿就只剩下了夏云斌一个人,他抬头看着不远处,曾经顾长安跪过的地方,他看着顾长安一点点将他的喜爱践踏在脚底下的,看着她当众拒绝他,只为挽留住那个男人的颜面。 看着她一次次的伤害他。 夏云斌抬头看着外面,夜色很浓了,就像是那夜他站在黄金屋的外面发生的一切,那一切就像是一炳刀插在他的胸口,只要有半点想到,他都会心痛欲裂。 夏云斌的眼睛充满了血,盯着浓浓的夜色。“来人,给朕把烛火升起来,我要让君澜城的天不在黑暗,我要让君澜城内没有黑夜。” 夏云斌就像是疯了一般将所有发黑的东西都砸了。 夏云斌站在空地抬头看着天。“你们所有的人都不看好我,但是现在我才是大夏的皇帝,才是这个天下的主宰,顾长安你是我的。” 晏城。 顾长安看着守在门外的季言,笑了笑。“季言回去睡吧,本来这么大一个重担因为我,扔给你,我就已经很颓废了。” 季言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笑了笑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在我的面前,你还要如此的客气?”季言的眼神扫过顾长安的肚子。“再说了,此次分别之后,不知道未来如何,让我为你做点事情吧。” 季言将顾长安推到卧室,看着已经铺好的床榻。 “放心好了,不会亏待自己的。” 夜越来越深了,季言抬头看着被黑云吞噬的月光,耳边忽然之间响起那个男人欠揍的声音。 无奈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两个之间都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 季言看着天空,不知道都城的天是不是也是如此黑暗的,看不到一点点的星光,明日的一切都不清楚。 翌日一大早,凤康从都城派来的人马就已经到了,季言按照约定将人马尽数换成北虚宫的人,剩下的几个人照旧,用晏城的守卫军。 站在城门口,季言看着顾长安,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你可知道此行离去,凶多吉小?万事小心。” 顾长安抬手将季言抱在怀里。“希望,归来时,我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启程的时候,顾长安看着坐在她身边紧张兮兮的凤倾城。“一会无论发生什么答应嫂嫂,一定照顾好自己。” 章节目录 第352章 被劫 顾长安的马车浩浩荡荡,正大光明的离开了。 四周的人马也在快速的消失在人群之中看,此去前路漫漫路迢迢,前景黯淡,看不到光。 顾长安抬手握住凤倾城的手,眼睛眨了眨,虽有看着外面的漫漫荒漠。“你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座城池要建在这个地方吗?” 凤倾城顺着顾长安的视线看过去,看着那黄沙漫天飞的样子,茫然的看着顾长安。“不懂。” “因为这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就算是晏城失手了,我们也可以有缓冲的机会,就算是北境有意冒犯,也不能轻易的越过这片黄沙土地。”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眯着眼睛,像是带着光,可以透过漫天的黄沙给人一个信任的笑容。 一阵阵带着燥热风侵袭着身体,让人的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走到荒漠中央的时候,四周忽然掀起的狂风让顾长安忽然之间瞪大了眼睛,抬手捂住凤倾城的口鼻,眼神扫过寒星之后,便缩到了马车的角落。 外面的打斗声响起的时候,凤倾城睁开了顾长安的桎梏。“我可以保护你的。” 风将窗帘掀起一个角落,黄沙从窗口冲了进来,凤倾城的眼睛直接被黄沙迷住了,她看着顾长安乖乖的躺在她的怀里,这种时候,不累赘已经是最好的帮忙了。 滚烫的血从窗口撒了进来,落在凤倾城和顾长安的脸上,那一瞬间凤倾城条件反射的缩动的身体,让顾长安察觉到了凤倾城心底的脆弱,她微微的直起身子将凤倾城包裹在她的怀抱里面。 “相信嫂嫂。” 顾长安的眼睛泛起杀意看着那些拼命的朝着马车涌来的杀手,抬手将袖刀甩了出去,再次回到手里的时候,顾长安看着手心里滚烫的血液,低头看着小腹。“对不起,母亲食言了。” 顾长安空出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安抚着肚子里面微弱的小生命,微微直起身子,将凤倾城保护在怀里。 顾长安的一个动作却让趴在顾长安怀里的凤倾城哭了起来。 此生她一直在追求的都是希望有人可以保护她,第二次她尝到了被人保护的滋味,如此不计所有的保护,让凤倾城的心暖暖的,她抬手拽住顾长安的腰带,紧紧的抱着顾长安。 马车外。 顾雅看着顾长安嗜血的眼睛,快速的转身将帘子放下来。“小姐。” 顾雅严肃的声音让顾长安的眼神有些回缓,却在听到刀剑摩擦声音,随后就是不了破损,血肉张开的声音,顾长安瞪大眼睛看着被顾雅严防死守的窗子。“小雅。” “小姐我没事。”平稳的声音传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却让顾长安的呼吸忽然之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在拼尽全力的保护她,可也是因为她,现在这些人正在水深火热。 顾长安松开了凤倾城。“倾城,答应嫂嫂坐在马车内千万不要出来。”顾长安抬手将脸蒙住,揭开帘子走了出去,目光直直的看着站在黄沙包围范围之外的那个黑色的身影。 顾长安一脚踹在马屁股上。 因为疼痛,马直接失控,朝着人群之外奔去,那些被缠着的杀手也无力阻挡。 顾长安和凤倾城离开了包围圈,顾长安看着凤倾城在马车内瞪大的眼睛,张嘴说了一句无声的话,看到凤倾城点头的时候,顾长安将另外一把她从凤漓渊手里拿出来的袖刀递给凤倾城。 在顾长安掉头的瞬间,袖刀已经从凤倾城的手腕飞了出去,那两个人躺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顾长安将马车停下来,翻身下车走到那两个蒙面人的面前,揭开他们的蒙面,笑的可怕。 “林府,说到底,还是你们。” 凤倾城站在顾长安的背后,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和杀意,往后退了半步。 “嫂嫂。”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嘴唇有些颤抖,曾经得她是一个理论者,可是现在她看到的时候,看到她亲手杀人。 凤倾城还是有也害怕和恶心,她低头看着依旧纤细漂亮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着袖刀上温热的雪,手指抖了抖,直接扔在地上。 顾长安察觉到凤倾城的反应时,弯腰将地上的手刀捡起来,递给凤倾城容颜冷淡。 “拿着,这种时候,你把刀扔掉,就是把你的命送到了别人的手里,既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那就拿起你的刀对准你的敌人,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第一次带了要求,和急切。 那一刻凤倾城才知道不想处,你永远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深,你所看到的永远是冰山一角。 她是慈爱的,对她的国民很慈爱,哪怕知道是骗人她也会给予帮助。 可她也是残忍的,对于敌人,她是残忍的。 她从一个弱小成长成如此强大,一个可以震撼三国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历史,而是真实存在的。 一路上,凤倾城跟着顾长安厮杀出了沙漠,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匹马和蓬莱阁的人。 坐在驿站内,顾长安将脸上的面纱去掉,抬头看着顾雅。 “那些人呢?” “死了。”顾雅将她的佩剑擦干净摔在腰上,目光冰冷的看着外面。“小姐,你方才过于冲动了。” 顾长安端起酒将断刀冲洗干净递给凤倾城。“这把刀送你了,日后保护好自己。” “凤贾卫?”凤倾城被寒星带到了客房安顿下来,临走的时候听到顾长安询问的人。 大概也猜到了那是什么人。 “从上次的太子之变,九王爷就一直深居王府,不问世事。”顾雅将她知道的消息告诉顾长安。 只是看到顾长安嘴角的笑意,带着嘲讽。 “他但是稳当?” 顾长安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客房内,顾长安拿出凤漓渊的贴身之物,握在手心里面。 “今天差点,我就……”顾长安顿了顿,紧紧的握着那东西睡着了。 夜深的时候,凤倾城还是没有忍住朝着顾长安的客房走去。 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抉择 “进来吧。”门口的动静让一向在外浅眠的顾长安惊醒。 凤倾城,推开门。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顾长安,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嫂嫂。你是不是……想要冒险?因为我。” 顾长安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凤倾城搓着手,站在房间中央。 “嫂子,那是因为我大可不必这样。我可以承受的。”凤倾城自卑的低下头,她知道今天她的反应让顾长安改变了曾经的想法。 “在嫂嫂面前不必强迫自己。”顾长安起身走到凤城倾城跟前,抬握住她的手。 声音温和的安抚着她。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脸上全是歉疚。 “不知道若不是我。今日顾雅就不会受伤,我们也不许留在这里。”凤倾城,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竟然如此的窝囊,拖人后腿。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笑了笑,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里面全是真诚。 “嫂嫂并没有怪你,倾城,说好是一家人,就不会有嫌弃对方的时候。”顾长安的手从肩膀上滑到凤倾城的手背处,握住了凤倾城的手背,朝着床边走去。 “今天晚上,一起睡吧。”顾长安温柔的样子,和当时在荒漠里面之间巨大的差距,让凤倾城觉得吃惊。 屋内的布置很随意,很简陋。 凤倾城转头看着躺在她身边很安详的顾长安,眼神里面浮现出钦佩,这个女人总会在你绝望的时候给你惊喜,那种惊喜就像是荒漠里面的雨水,润物细无声。 那种视线让顾长安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的时候,凤倾城躲开了,她叹了一口气。“倾城,不是每一个人生来都是冷血的,只是在漫长的磨练中才会如此的,你不用觉得自卑。”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抬手在她的脑门上拍了拍,然后就闭上眼睛了。 身侧的人,莫名的让凤倾城觉得心安。 凤倾城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手不由自主的朝着顾长安的方向靠去。 第二天早上顾雅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挑了挑眉。 顾长安不是一个容易信任外人的人,可是对于凤倾城好像接受的特别的快。 凤倾城握着顾长安的手腕,脑袋也是朝着顾长安的方向的。 顾长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近在咫尺的脑袋,闭着眼睛的样子,眼睛旁边的那个泪痣更加的魅惑了,抬手在她的眼角戳了戳,声音柔软的带着包容的说着。“起来了,倾城。” 说完顾长安也没有强迫凤倾城现在就起来,而是自己起床在顾雅的服侍下洗漱好之后走了出去,看着守护在驿站周围的北虚宫的人,和暗处的寒星点了点头,就坐在大厅的餐桌旁开始吃顾雅准备好的早餐。 顾雅是按照顾长安的胃口准备的,其中有好几道都是顾长安在嫁给凤漓渊之前最喜欢吃的。 “阿雅,坐吧。”顾长安指着身侧的位置,抬手拿出一个饼,捏在手指中间,歪着头看着顾雅。“你是不是在为我抱不平?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我不觉得吃亏,反倒觉得很幸福,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人,为了他你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顾雅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笑容,没有说话,而是拿着她喜欢吃的菜放在她的面前。 “可,小姐失去了很多。” 顾雅看着顾长安,曾经的顾府就算是不好,但是也未曾让顾长安委屈到如此的地步,可是嫁入东宫之后,嫁给太子殿下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 顾长安笑了笑,目光很温和。 “可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为所欲为。” 顾长安说完就去吃饭了,没有在和顾雅说那些事情了。 凤倾城起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拿着书坐在窗口看着,外面下着小雨,空气中带着浓厚的尘土的味道,将金秋的炎热驱散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凤倾城弯腰将地上的鞋穿好,走到水盆跟前,将洗漱好之后坐在顾长安的对面,拿起筷子将顾长安为她准备好的饭菜吃掉之后,才抬头看着顾长安。“嫂嫂,何时醒的?”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神色中的尴尬,抬手在凤倾城的发顶上揉了揉。“随意就好。”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如同慈母的样子,昨日在荒漠里面她就像是一个严父。 “嫂嫂,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三日之后。”顾长安的目光从书本上离开,看着外面的绵绵细雨。“我们等,等他们最后的耐心。老鼠躲在暗处,总得等到他们忍耐不住再说。” 顾长安将手上的书放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凤倾城,手伸出去,看着雨水从指缝之间溜走。 “倾城,有些东西是我们的,不用抓都是,所以等着,就好。”相比于顾长安的稳定淡然,凤倾城就显得有些毛躁了。 有的时候稍微一点动作都会将她惊醒。 导致睡在她身侧的顾长安也睡不好,顾长安眼下的青苔越来越重了。 凤倾城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的顾长安,提出了搬到自己房间去住的要求。 当天晚上顾长安洗漱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凤倾城在的时候,她还会好一点,如今就剩下胡思乱想了。 夜深了,雨声也渐渐的笑了,房顶上传来瓦砾震动的声音,顾长安睁开眼睛悄悄的穿好鞋子整个人翻身站在墙壁后面,看着从窗口伸进来的管子,拿着纸将管口赌注。 外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顾长安将门推开一个缝隙,袖刀从手心脱离,绕着那些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人脖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顾长安的手心里面。 门被一脚踹开,顾长安背后的窗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迎风而立,湿润的风将她单薄的衣服吹起,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就像是地狱的使者。 “怎么你们主子还不准备现身吗?”顾长安看着已经站在背后的寒星转身坐在窗沿上,抬手从墙缝下抽出一把长剑朝着上面刺去。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屋顶落下砸在地上。 那声响动让凤倾城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杀无赦。” 章节目录 第354章 临涣城 混乱的打斗声,顾长安站在门内,那些人站在门外。 暗箭无论从那个方向射来,顾长安都完美的躲避过了,顾长安站在窗子跟前,看着越来越黑的夜空,黑云将整个天空吞噬,瓢泼大雨从天空被倒下。 雨水击打地面的声音,渐渐的将刀剑撞击的声音,拳肉相搏的声音掩盖在这个狭小落魄的驿站之内。 屋顶被揭开,雨水顺势溅落在地板上,将地上的血水重开,每挪动一个步子都会传到出来雨水被积压的味道。 顾长安站在人群之中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走去。 坐在马车上,顾长安接过毛巾擦拭了脸上的雨水,看着站在最高处的寒星,点了点头。 “撤。” 寒星的命令下,那群黑一人也就剩下一两个伤残躺在雨地里面,没有丝毫的生机。 马车离开了驿站朝着城池内奔去。 进程的时候,顾长安直接升起旗帜,让顾雅带着摄政王妃和长公主的名号去了守城将领的府邸。 顾长安坐在马车内,单手握住凤倾城的手。“单凭你这张脸,就是证据。”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自信和笃定,心中的忐忑也被压制了下去,凤倾城随着顾长安下了马车,跟在顾长安的身后,目光扫过那个满脸血腥味的将军,底下了头。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严厉的扫过那个杨力。“怎么?还想给公主一个下马威不成?” 顾长安的声音很大,让杨力猛然抬头看着两人,在落入顾长安眼神里面的时候,直接跪在地上。“王妃,误会了,只是看到公主殿下和摄政王殿下如此的相似,难免会惹人误会。” “一母同胞,何来不像?”顾长安抓着凤倾城的手,越过杨力朝着里面走去。 凤倾城站在杨力的府邸看着府邸柱子上的图腾瞪大了眼睛看着顾长安,却被顾长安捂住了嘴巴。“知道你受苦了,既然回来了,嫂嫂就不会让你在受苦了。” 凤倾城是聪明的,明白了顾长安的意思,点头,双眼快速的喊着泪水看着顾长安。“谢谢嫂嫂。” 顾长安和凤倾城两个人走进杨力准备的客房,住下之后。 凤倾城朝着顾长安的房间走去,却看着她将四周的窗户打开,坐在中央目,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看着手里明明已经看完的书。 在听到凤倾城的脚步事,顾长安抬起头,看着凤倾城,目光挪到身侧的位置。“过来坐着。” “嫂嫂。” 凤倾城想要说什么却被顾长安打断了,她看着顾长安将手上的书籍放下,站起来的时候,凤倾城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站起来。“倾城,想要出去转转吗?” “想。”凤倾城站起来脸上带着兴奋,那种感觉在杨力看来就像是乡下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女子进城的感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着从外面赶回来,脸色不好的姚虎。“如何?” “没有察觉到摄政王的痕迹,一路走来,种种迹象表明,就只有摄政王妃和这个所谓的长公主的殿下。”姚虎看着杨力眼神凌厉的扫过两个往外走的女人背影,抬手挥了挥手。 府邸的侍卫直接走上去站在凤倾城和顾长安的面前。 双手交错举起,朝着凤倾城和顾长安行礼。“属下参见摄政王妃,长公主殿下。” 凤倾城转头和顾长安视线交汇的时候,故作怯懦的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握住顾长安的衣袖,低着头,胆怯的躲在顾长安的背后。 “你们有何事?”一路走来,凤倾城的伪装都是胆小懦弱的,站在顾长安的背后被顾长安保护的。 站在暗处的姚虎点了点头,两个侍卫直接跪了下来。“惊吓到长公主殿下,是属下失职,只是近些日子边境并不安稳,一些流民流窜至此,属下奉命保护二位。” “那便在后面跟着。”顾长安说完转身握住凤倾城的手,一个手托着凤倾城的手,一个手在她的手背上缓慢的拍着,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倾城,嫂嫂说过,有嫂嫂在,定然不会让你受欺负的,现在随着嫂嫂出门转转?” “好。” 凤倾城被顾长安带出去之后,杨力和姚虎从暗处走了出来,杨力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里面浮现出疑问。“姚虎,那些人的话可信吗?” “江湖之人,所在意之事也并朝堂之人所能理解的,但是事已至此他们若是为了保命将事情转移到别人身上也是可能的。”姚虎盯着顾长安的背影,这个女人如传说的一般,看不透,深沉的可怕。 “太子那边如何说的?” 杨力收回视线和姚虎朝着城门上走去。 每日的勘察都是必须的,如今就算是大尊在内斗,也不能让外人捡了便宜。 姚虎站在城门上,一双眼睛盯着城外三里的地方,黄沙漫天的景象。“近些年来黄沙的这种蔓延速度极不正常,若是在这样下去,我们这里会受到影响的。” 晏城和临涣城直接相隔着一个黄沙地的差距。 “即便是如此,凤康想要越过我们去干扰朝政也是需要些时日的,到那些时候,天下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了。”杨力收回视线在城门上勘查了一圈之后离开了。 城内,顾长安带着凤倾城走在街道了,两个倾城倾国的女子站在一起,街边聚满了人。 顾长安拉着凤倾城的手动了动,两个人相视一眼,然后朝着人群中走去。 背后侍卫的喊叫声充耳不闻,站在拐角处,凤倾城看着还陷在人群中的侍卫,将她画好的东西递给顾长安。“嫂嫂,这个图腾小时候我在大夏的皇宫内见到过,格外的隐蔽,除了皇宫内的人,常人不会接触到的。” 顾长安看着手上的图腾,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眼神扫着和姚虎一起走过来的杨力。将东西递给凤倾城。“销毁了,往左第三个铺子,交给老板,他自己会知道如何处理的。” “是。” 凤倾城顺着墙角朝着左边走去。 姚虎过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站在人群外,焦急的看着被人群围住的两个人,脸色冷硬的喊道。“成何体统。”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姚虎的身份 姚虎的声音让顾长安转身看着两个穿着盔甲威风凛凛的样子,眼底浮现出伤感。 “王妃。” 姚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弯下腰,满脸的愧疚。“吓到王妃,是属下的失职。” “起来吧。”顾长安冷着脸看着弯下腰的姚虎,随后眼神落在杨力的身上,眼神里面浮现出赞赏。“杨将军果然穿上军装才觉得微风凛凛。” 顾长安的话让杨力笑了笑,眼神扫过顾长安身侧。“公主殿下呢?” 就算是杨力极力的想要掩饰他的心思,却还是让顾长安眼底浮现出轻轻的嘲弄。“可能看到什么玩意,去买了吧。” 顾长安的声音刚落下,凤倾城就站在杨力的背后欣喜的喊着。“嫂嫂,你看,我买的东西,你要吗?” 顾长安挑眉看着杨力,看着他将话卡在嗓子眼的样子,眉宇之间带着笑意,让杨力的脸色有些窘迫。 “长公主。”杨力转身的时候,凤倾城快速的像是受惊了的兔子快速的朝着顾长安的怀里窜去。 顾长安抬手抱住凤倾城,抬头看着杨力。“你们也看到了,倾城从小就胆小,你们两个浑身都是战场上杀戮的味道,难怪她会害怕。” 顾长安的话让杨力无法反驳,他的目光看着胆小的凤倾城眼神缩了缩,转身离开了。 在杨力等人离开之后,凤倾城趴在顾长安的肩膀上,红着眼睛,像是告状的样子,将事情告诉了顾长安。 店铺的老板隔着人群和顾长安眼神交汇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因为凤漓渊的原因,他们进行传信的方式不是鸽子而是猎鹰,但唯独凤漓渊手里的那个猎鹰最为厉害了,能读懂主人的心思。 顾长安陪着凤倾城在临涣城内转了一天,就像是带着她去玩耍的,但只有凤倾城和顾长安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查临涣城内的防设问题。 顾长安回到守城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顾雅端着温水走进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和凤倾城交头接耳低声的说着什么。 虽然听不清楚,但却知道是重要的事情,故意说道:“小姐和公主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让小雅也知道一下?”顾雅看着顾长安和凤倾城的目光笑的温和。 顾长安看着顾雅招手将她招到身边。 “今日去哪里玩了?” “哪能和殿下一般如此轻松?今天全员修整,没有出去。”顾雅幽怨的看着凤倾城和她之间打趣着,丝毫都没有下人的感觉。 凤倾城抬手握住顾雅的手,撒娇的说着。“好了知道你吃醋了,回宫之后,我缠着父皇,将嫂嫂还给你好不好?” 顾雅他们的谈话让站在不远处的探子点了点头。 顾长安等人笑着看着那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三日之内,都城再不来人,我们就离开这里,修整四日也算合理。”顾长安对着凤卿尘、顾雅说着和。 她的视线一直对着窗外。 那是躲在暗处的身影。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 “告诉寒星暗处,我们的人先撤了。”顾长安说完脸上的表情变的严肃。 顾雅往后退了半步。朝着两人福了福身子离开了。 杨力走过来的时候。顾长安和凤倾城起身准备去花园赏花。 “二位殿下,这是准备去哪里。”杨力退下军装看起来像是一个翩翩公子。 顾长安挡在凤倾城前面,目光含笑的看着杨力。 “将军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杨力看着防备心极重的顾长笑了笑。“殿下在大夏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本将在临涣城内听得可是热血沸腾。” 杨力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的反应。 “想着两位殿下就要回朝了,属下还未曾好好招待过,今日斥重金,在城内包下最好的酒馆给二位接风了。”杨力看着顾长安寻求她的意见。 却看着顾长安转身看着凤倾城小心翼翼的往后缩了缩,随后又挺起脊梁站直身体看着杨力,怯弱的声音软软的说着。“谢谢将军好意了,只是今日确实有些乏了,就不劳烦将军了。” 凤倾城说完之后看向顾长安。 杨力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笑了笑。“长公主殿下说笑了,既然二位殿下乏了,臣先行告退。” 杨力从顾长安的房间推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角落的姚虎晃了晃头。 姚虎目光冰冷的看着坐在屋内秉烛畅谈的两人。“将军可是走露风声了?” 杨力晃了晃头,他倒是不觉得是因为他走露风声的原因,而是顾长安太过于警惕了,她对于所有的人都是看似温和实则都是带着怀疑的态度。 唯独对身边几个人是真心的相信。 “还有几日?”过了这座城池,剩下的地方就是凤漓渊的人手所在地,这是凤昀最后一个可以截杀顾长安的地方,他是不会放弃的。 “最多两日。”姚虎转身离开了。 月光下,杨力看着姚虎的背影,抬手虎口,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是唯命是从,可是总觉得怪怪的。 杨力抬头看着天上明亮的月光,眯着眼睛。 都说当你直视月亮的时候,你所看到的的就是你的内心。 杨力抬手捂着心脏的地方,眼前闪过曾经的那个小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杨力离开之后,顾雅才从暗处走出来,朝着顾长安的房间走去,看着顾长安和凤倾城眼底的迷茫都消散了,两个人眼底的算计,让顾雅忍不住扶额。 就算是杨力再怎么厉害遇到顾长安一个说不定还是棋逢对手,可是如今加上一个凤倾城怕是什么时候将身家性命赔进去都不知道。 “殿下,当真不知道杨力此人?”顾雅将她拿到的调查报告递给顾长安和凤倾城。“说来也奇怪,当初童博跟在昀王身边的时候,是因为逸王殿下因为东宫而死,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顾雅的视线看着凤倾城。“殿下对小时候的事情,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样子,脑海里面浮现出每一次,杨力的出现,只要凤倾城表现出一丝丝的怯懦,他都会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旧识 凤倾城看着两人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打趣的看着顾雅。“知道她脸皮薄,你还打趣她?” 顾雅吐了吐舌头便离开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寂静的守成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夜里忽然刮起了风,雨下的很大,顾长安坐起来,透着顾雅留着透气的窗缝看着外面的雨水和狂风的双层洗礼下,惨败的画面,脸上浮现出恼怒,抓着被单出声喊道:“小雅。” 睡在外屋的顾雅睁开眼睛走了进来,看着顾长安坐在床上,目光看着外面的,脸上的恼怒。“小姐,这是怎么了?” 顾长安猛然抬头看着顾雅深吸了一口气。“将窗子关上。” 说完顾长安便再次躺下了,她的手覆在眼上,身上的气息尚不平稳。 “何时了?” “已经三更天了。”顾雅坐在顾长安的床头,抬手在她的背后拍着。“小姐,可是又做噩梦了?” 顾长安身上的凉意和眼底的雾气让顾雅吃惊,往常顾长安做噩梦起来的时候,眼底只是有着惧意和浓浓的恨意,第一次她竟然如此脆弱。 “小雅,拿衣服给我。”顾长安看着顾雅捏着披风走过来的时候,神色带着担忧,抬手拍了拍顾雅的手背,拿着披风走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顾雅看着顾长安孤寂的背影很是担心,想要跟上去,却在抬脚的时候被顾长安制止了。 “去睡吧,我没事,出去转转。” 顾雅看着顾长安离开了视线,转身回到了房内一直转悠,藏在屋顶的寒星看着顾雅的样子,从房梁上翻下来。“怎么如此烦心?” “小姐今日噩梦惊醒状态不对,方才小姐的状态格外的不对,却不让我跟着。”顾雅看着寒星满脸的担忧。 寒星看着顾雅,笑了笑,抬手在顾雅的肩膀上拍了拍。“跟了主上这么久,你何时见过主上让人担忧过?无论多么艰难的险境,主上都能化解,安了睡吧,真正的困难在明天。” 寒星说完就翻上梁准备睡觉了。 顾雅看着寒星的样子,这些日子为了不让杨力他们知道顾长安身边到底带了多少人,确实让一个兄弟委屈了。 顾长安站在走廊看着倾盆大雨,眼睛空洞着盯着花园的残花败枝,那种悲凉的感觉仿佛从梦境再次侵入到现实中来。顾长安紧紧的拽着披风,脸色有些泛白。 凤倾城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神色恍惚的朝着她跑来。 “嫂嫂。” 却发现的深思根本就不在,只是将她当成了凤漓渊。“阿渊,阿渊,不要,不要我。”顾长安的声音里面的脆弱,竟然让凤倾城听着有些悲凉。 “嫂嫂。”凤倾城抬手圈住顾长安的腰,紧紧的箍着,想要给她一点点信心。 “阿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滚烫的带着害怕的泪水浸入凤倾城的脖颈,那一瞬间凤倾城才知道,在顾长安的心中竟然如此的惧怕对不起凤漓渊。 “嫂嫂。”凤倾城看着背后浮现出来的人影,双手掐在她的腰间上,将她的思绪找回来。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眼神忽然之间变的清明起来了。 “倾城。”顾长安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背后传来越发紧凑的脚步声,顾长安脸上的表情一变。 凤倾城再次看去的时候,已经是那个大家熟知的顾长安了。 “殿下。”杨力的视线从凤倾城的身上扫过之后,落在顾长安的身上,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微红,眉头紧皱在一起,视线转到姚虎的身上,看着姚虎不为所动的样子。 “殿下可是鄙府住的不好?” “怎么会?”顾长安看着姚虎目光锁定在凤倾城的身上,抬手握住凤倾城的手腕。“只是今日的场景让本宫想到曾经在东宫的种种,那个时候,王爷还能时常陪在本宫左右,如今想来,也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王妃切莫担心,如今王爷在摄政王府等你安全归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杨力并不想在凤倾城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立场。 只是在和顾长安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扫过凤倾城。 顾长安的手在背后在凤倾城的手背上打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背影,抬头看着杨力。“将军。” “你不记得我了吗?”杨力的手在衣服上搓了搓,然后看着姚虎示意他离开。 凤倾城看着杨力的样子,晃了晃头,眼神闪躲的看着别处,雨声渐渐的停了,她转身没有看着杨力,眼底的气焰瞬间升起。“我对离开大尊的记忆力都不记得了。”凤倾城的双手置于身前交织在一起。 在杨力看来是凤倾城害怕他。 可是凤倾城知道,他对于杨力的怒气在逐渐上升,这些日子以来她所察觉的东西,只会让他对于这个守城的将领越发的厌恶。 想到这里,凤倾城吸了吸鼻头,转头看着杨力。“所以我们以前相识吗?” “倾城不记得我了吗?”杨力握住手,紧张的看着凤倾城,这些年来他虽然在凤昀的手下,可是始终没有忘记当年在都城的时候,那个鬼精灵的公主。 “不记得了。” 凤倾城的冷淡,让杨力的心缓了缓。“那时所有的人都说你已经......”杨力顿了顿转身直视着凤倾城。“现在想想,如今还能见到你也算是上天给我的眷顾吧。” 凤倾城看着杨力的样子。“我一直很好奇,当年我也算是众人保护的对象,怎么忽然之间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杨力的手紧紧的蜷在一起,目光怨毒的看着远处。“当年若非太子殿下一意孤行,你又怎么会在那样肮脏的手段之下?” 凤倾城看着杨力的样子,忽然笑了笑。 那种石破天惊的笑容,将杨力心中的紧张冲淡了,杨力站在原地,双手颤抖的想要上去触摸什么,却在触碰前忽然之间清醒了,直接跪在地上。“臣无意,冒犯公主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赴宴 凤倾城看着跪在面前的杨力,眼底闪过讽刺。 暗地里他算计的可只是那一片天地,他算计的是她最在乎的人,明面上却在她的面前如此的惺惺作态。 “无妨,既然以前我们是朋友,如今你便也是我的朋友。”凤倾城扶着杨力站起来,雨水渐渐的小了,凤倾城从怀里拿出手绢在扶手上擦了擦,然后靠在那里,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远方。 “杨力,其实对于大尊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触,而对大夏,我倒是还记得三分好。”凤倾城转头看着杨力嘴角的笑容让杨力痴迷。 “现在想来其实对于大尊的皇室,我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 杨力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想起来自从入城来的几日,她的表现都是惧怕顾长安的,咬唇看着凤倾城。“殿下若是不愿意回去,临涣城永远是殿下的家,我会在这里等着殿下的。” “可陛下也知道了,他要我回去。”凤倾城低着头,吸了吸鼻子,看着格外的委屈。 想要反抗却不得。 杨力不由自主的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恣意妄为,聪明伶俐的公主殿下,就算是如今放在沙场上,也是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将军。 她的从来不会如此软弱的任人拿捏的。 “陛下从来不会强迫公主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除非有人刻意为之。”杨力看着凤倾城说着,压制在心底的想法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了水面。 顾长安站在屋内看着交谈甚欢的两人,声音带着无奈。“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主上。” 寒星早已从顾雅的屋内朝着顾长安的屋内转移了。 站在顾长安的背后,将她准备好的东西递给顾长安。“殿下可真要冒险?” “既然早已经站在对立面了,我就不曾怕过和她交手,甚至不曾怕过那些阴谋诡计,既然凤昀他都开始出招了,我哪有不接受的道理?”顾长安眯着眼睛,嘴角自信的笑容让寒星无奈。 寒星退出去之后。 顾长安推开门,戏虐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天色已晚,公主还需要休息。” 杨力看着忽然冒出来的顾长安,眉头轻蹙。 身侧的凤倾城配合着打了一个哈欠。 杨力也不好说什么放着凤倾城回去了,回到房间,凤倾城看着顾长安戏谑的样子,无奈的伸了伸懒腰。“嫂嫂可是打探清楚了?杨力并不像表现的那么无知。” “他的野心要比想象的大,凤昀降不住这个人。”顾长安说完就上床了,留下了位置让凤倾城上来。 “我?” “上来吧,今天这样的天气我很讨厌,一个人睡不着,不会影响到孩子的。”顾长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凤倾城也躺在顾长安的屋子里面。 站在屋外的杨力看着身侧的姚虎。“殿下布置好了?” “明日就看杨大人的能力了。”姚虎说完也离开了,杨力站在原地,眼前是浓浓的雨雾,还是可以看得到,那个透着窗缝流露出来的人影。 杨力握紧了拳头,此生他唯独求的两件事情,在明日一定可以达成的。 杨力离开之后,顾长安动了动身体,戳了戳凤倾城,将她调查出来的东西递给凤倾城。“知道你有疑问,看看就知道了。” 凤倾城看完之后将东西烧毁了,躺在顾长安的身边安心的睡着了。 第二天顾雅进来的时候背后跟着人,顾长安挑眉和顾雅对了一下之后,笑着靠在椅子上。“小雅,这是怎么回事?” 凤倾城看完之后将东西烧毁了,躺在顾长安的身边安心的睡着了。 第二天顾雅进来的时候背后跟着人,顾长安挑眉和顾雅对了一下之后,笑着靠在椅子上。“小雅,这是怎么回事?” 顾雅耸了耸肩看着凤倾城。“杨将军觉得我等伺候不周,特异派人来伺候长公主殿下的。” 那人低着的头看着丝毫不敢反驳的凤倾城,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严肃的盯着顾雅。“顾雅,请记住你的身份,公主殿下是你可以妄自菲薄的吗?”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人,笑的很温柔,却看在眼里格外的冰冷。“奥?我的阿雅需要怎么记住身份?摆正态度?”顾长安的每一个字都咬的很准,甚至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带着威胁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杨力顺势走了进来,笑着看着顾长安。“王妃见笑了,只是属下看公主殿下身边没有一个贴心的分服侍,自作主张了。” 凤倾城看着杨力的视线已经没有当初的那么害怕了而是带着感激。 杨力的底气更加的足了,这一次他的任务就是挑拨凤倾城和顾长安之间的关系。 当年凤倾城出事的时候,皇帝对于凤漓渊和皇后的态度都有了变化。 “谢谢将军。” 杨力和凤倾城交换了视线之后离开了。 顾长安看着杨力得逞的背影转身带着顾雅走了出去。 傍晚时分。 顾长安和凤倾城分别从两个方向走到临涣城最大的酒馆,看着已经将酒馆包下站在里面背对门而立的杨力,顾长安笑了笑。“倾城今天这身襦裙看着倒是精神。” 凤倾城仿佛被人洗脑了一般看着顾长安。“嫂嫂过奖了。”随后就带着杨力安顿号的侍女走了进去。 顾雅的脸色忽然之间变了,杨力安排在暗处的人都看的清楚。 坐在对面的酒楼上的凤昀看着吃瘪的顾长安,忽然之间笑了出来,转头看着身侧的人。“我还以为她除了凤漓渊不会吃任何人的亏呢。” 夏云飞看着顾长安身侧那个趾高气昂的人。 “你认识她?” “我大尊的长公主殿下,和凤漓渊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凤昀的解释,让夏云飞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她将手里的信物玩转了两下。“我要她死。” “好。”凤昀抬手将人抱在怀里,在她的脖颈上嗅了嗅。“事到如今你还是没有忘记他?”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进屋之后,杨力安顿两个人坐下之后,视线不由自主的朝着对面瞟去。 章节目录 第358章 算计 顾长安看着杨力的样子,眼底的嘲讽显而易见。 杨力抬手抹了抹脸,故作轻松的看着顾长安。“王妃,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上菜吧。” 顾长安没有回答杨力的问题,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最近边境邻国多次来犯,我等就不叨扰将军了,今日这次饭就当是给我们的践行饭了。”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想要说什么却被顾长安给压制回去了。 凤倾城再次委屈的低下头,手上的手绢在脸上擦了擦,声音很低的说着:“嫂嫂,倾城还不想回都城。” 坐在对面阁楼上的夏云飞嗤笑的看着凤昀,脸上的嘲讽越发的明显了。 “走吧。”夏云飞直接站起来离开了。 凤昀身后的万石跟了上去。 万石看着凤昀走了出去,跟在夏云飞的背后。 夏云飞转身眼神冰冷的看着万石,随后往旁边偏了偏看着万石背后的那个男人,眉角挑起,脸上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容。“你也不过如此。” 在看到凤昀将窗子甩上的时候,夏云飞才看着万石。“怎么,还要跟着吗?” 万石弯腰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夏云飞离开了。 临涣城的角落里面夏云飞被一个黑衣人带了进去,进了屋子之后,夏云飞将身上的黑色的斗篷取下来,看着眼前的人。“北境的人?” “是。” 那些人看着要比大夏的人看着更加的粗犷,雄壮,威武。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夏云飞将东西递给那些人的头领之后,才开始说她要的东西。 那些人从地下挖出来夏云飞要的东西,交给她之后,仔细的叮嘱着。“公主,可要记得有些东西不能触碰。” “那又如何?我只要他们死。”夏云飞眼底的恨意让那些人心惊。 那人看着夏云飞,笑的格外怪异。 “公主,现在是不甘吗?在大夏是最受宠的公主,在大尊是太子妃,全天下都是最尊贵的女人。” 夏云飞瞥了那人一眼,然后转身带着斗篷离开了。 躲在角落的屋子内,那些人看着夏云飞离开之后,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王子最近在大夏,对于这个公主还是尊敬点好,夏云斌那个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夏云飞离开之后直接去了客栈,坐在房间内,拿着书坐在灯下,嘴角带着笑意,看似淡然,实则杀气四射。 凤昀回来的时候看着看着坐在窗口掌灯看书的夏云飞,痞里痞气的坐在夏云飞的身侧。“怎么,这次装的那么像那回事?” “出去。”夏云飞看着凤昀,语气比神色还要冷上几分,现在的夜里已经有些寒意了。 夏云飞抬手搓了搓手,看着凤昀。“失败了吧,损失了多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凤昀往前探去,单手擒住夏云飞的脖子,咬牙切齿的盯着夏云飞,那眼神仿佛要将夏云飞撕成碎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夏云飞仰头看着凤昀,眼神里面都是嘲讽。 “凤昀,你识人不清,这才是你这么多年来屈居人下的原因,无论是凤漓渊还是凤逸,亦或者是现在的凤临,他们都知道他们需要的是什么,而你不知道。”夏云飞说完就挥调了凤昀的手,低头拿着书继续看着。 凤昀拿走了放在夏云飞手边的药物,交给了万石。 “拿去给姚虎,今天晚上我必须得到我想要的消息。”凤昀揉着太阳穴,这些日子以来朝堂之上的反对声音越来越大了。 关于摄政王府的舆论现在越来越明显了。 凤昀派人去摄政王府打探过很多次了,每次都会折损一个人进去,这些日子以来他折损了很多的人了,可是摄政王府的那些人都是同情铁壁根本没有任何的突破口。 万石离开之后,凤昀一个人站在房间内,手指一直摸索着指尖地位的象征。 “凤漓渊,既然下去了,就别想着上去了。” 守城府内,凤倾城站在杨力的对面低着头一直在啜泣着,委屈的样子,让杨力的忍不住抬手想要将人搂在怀里。 那一刻杨力就在想,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明明恨这个恣意妄为的公主恨得要死,可是看到她受委屈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将人护住。 因为一场磅礴的秋雨,将整个临涣城的空气都清洗了一遍,也将这里的绿意击散了。 整个院子也不似曾经那般美颜了,却衬托的让凤倾城的美更加的动人。 她好像可以将人心底的最美的东西无限放大。 “那就留下来?”杨力忍不住的问着,他忍不住的想象着,若是能拿下他,是不是大尊的天下他也可以分一杯羹? 杨力抬手将凤倾城搂在怀里,看着怀里凄美动人的凤倾城低下头。 在那一瞬间被人从背后拎起来。 杨力看着顾长安一脸严肃的样子,抬手拽住凤倾城准备狡辩的时候,却看着凤倾城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的朝着顾长安的怀里跑去。 “嫂嫂。”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杨力。“杨力,你的胆子可真是涛了天?知道这是谁?竟然还敢亵渎?” “我和公主两情相悦,何来亵渎?”杨力挺直了脊梁看着顾长安,今夜她死在这里是必须的,凤昀的死命令。 姚虎带着人从院内走出来,将顾长安等人团团围住。 顾长安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姚虎身上。“姚统领,好久不见。” “你还是认出我了?” 这么多年姚虎几乎都潜伏在这里,不曾回去过,就在顾长安消失的那段时间他回去过一次。 “不是我,只是这里的图腾太过于张扬了,姚虎,夏云斌到底是棋下的深,竟然将你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隐藏了这么多年?”顾长安手里的凤倾城忽然之间抬头看着姚虎。“姚将军,你还记得夏枳吗?” “公主?” 姚虎看着眼前的人,她的样子,像极了那个被夏云斌囚禁起来的女子。 那个从小和夏云斌一起长大的女孩。 “怎么会是你?” “夏云斌没有告诉你我出逃了吗?”凤倾城一步一步的走到姚虎的跟前,手里的袖刀在姚虎没有察觉的时候,直接抹了姚虎的脖子。“我等着一天很久了。”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夏枳?凤倾城? 姚虎捂着脖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都是惊恐。 “你是来给她报仇的?”姚虎忽然笑了起来,目光凶狠的看着凤倾城。“你凭什么给她报仇?若不是因为你,她不会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流放吗?就是因为她。” 姚虎使劲全身的力气将凤倾城推开,那从万石手里拿来的东西也朝着凤倾城撒去。“若是她聪明的话,现在我们也是神仙眷侣,是因为你,她才死的那么惨的。” 姚虎说完抬手覆在他的伤口上,瞬间倒地了。 那流出来黑色的血,让顾长安心惊,担忧的扯过凤倾城仔细的检查着,却被凤倾城推开了。“你看不到吗?我是在利用你,你看到了,顾长安,我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脸上的带着惨烈的笑容。 背后忽然卷起了狂风,她疯狂的笑着,就像是一个了无牵挂的人,她指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顾长安笑的绝望。“看到了吗?你们眼里完美的身体,其实早就千疮百孔了,我是被人用命换下来的,我这条命存在的意义就是给她报仇,现在我做到了,顾长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凤倾城不躲的朝着顾雅手里的剑上撞去,却在临近的时候,被顾长安一脚踹了出去。 凤倾城趴在地上,满脸的泪痕,她仰着头看着顾长安。“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我就是一个瘟神,走到哪里哪里倒霉,跟我亲近的人都会死的,你为什么不离我远远的。” 顾长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凤倾城,嗤笑的说着。“起来,你是凤倾城。” “不她是夏枳。”夏云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目光直视着顾长安。“好久不见。” 顾长安看着夏云飞背后的人,弯腰将地上的凤倾城扶起来,抬手将她身上的尘土排干净,声音清冷的说:“告诉她,你是谁。” “凤倾城。” 凤倾城茫然的抬头在看到夏云飞的脸时,脸上全是怨气,这个女人是一个恶魔,她被夏云斌接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恶魔了,她的心肠是毒蛇。 “夏云飞。” “真感激你还记得我。”夏云飞看着凤倾城的样子,看着身侧的侍女。“夏枳,当年若非你还有用,你当真以为你能从东宫活着走出去?这些年那牢房还没有让你体验够吗?” 夏云飞走上前,直直的盯着凤倾城,那个狼狈到那种地步还仿佛带着光环的女子。 “你恨我。”凤倾城看着眼前的夏云飞,忽然大笑的起来。 “恨你,你值得吗?”夏云飞说完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倒在地上的姚虎。转头看着凤倾城。“夏枳,你知道为什么血是黑色的吗?因为有毒啊,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毒。” 夏云飞看着凤倾城。“夏枳,你知道吗?从小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了,明明我才是母妃的孩子,可因为你,我就要被寄养在别人的家里,那种感觉你知道吗?在我再次看到你,知道是你霸占我的我地位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可是我的好父皇,竟然给你安排了那么的暗卫,可是有什么用呢?人总归是要认老的。” 凤倾城看着几乎已经发疯的夏云飞,往后躲了躲。 顾长安挡在夏云飞的面前,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夏云飞。 “你要做什么?”夏云飞看着顾长安。“让开。” “她是我妹妹,永远都是。”顾长安挑眉看着夏云飞。“我得护着她,而你敢和我作对吗?” 那一瞬间凤倾城是真的在顾长安的背后看到了光,那种能照耀的光。 凤倾城被顾雅扶着。 站在一旁的杨力看着如此混乱的局面转身准备走,却被夏云飞身边的人杀了。 夏云飞看着凤倾城和院子内的人。“顾长安,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都是我的人,你如何逃?” 夏云飞狂妄的看着我顾长安抬手的瞬间往后退去。 那些人直接扑了上来。 顾雅将凤倾城挡在身后,一剑穿透了那人的胸膛血液洒在凤倾城和顾雅的脸上,凤倾城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身侧保护她的人,而顾长安孤身一人被包围着。 “顾长安,你真当我来是为了杀她吗?不连你也得死,若不是你,我是凤漓渊的妻子,而不是什么凤昀,什么大尊的太子妃,我只想做她的妻子。”夏云飞站在外围看着顾长安被团团围住,声音仿佛从腹腔内发出来的,低沉中带着阴暗的气息。“杀了她。”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点了点头。 凤倾城从顾雅的背后跳起落在夏云飞的背后,袖刀已经抵在她的脖子上。“让你的人收手,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夏云飞转身看着背后的凤倾城。“夏枳,你敢吗?杀了我,你自己也就生不如死,事到如今你又在演什么戏?还不松手。” 夏云飞的话让凤倾城的脸上闪过不自在,她将视线投向顾长安。 看着她站在人群中,目光坚定的看着她,眼底全是信任。 凤倾城的手紧了紧,将袖刀靠近夏云飞的脖子,刀刃将脖子划破,血顺着脖颈流了出来,凤倾城的脖子也刺痛了一下,一条血红的印子在凤倾城的脖子蔓延开来,那速度比夏云飞流血的速度还快。 “夏枳。”疼痛让夏云飞失控的喊了出来。 凤倾城手里的刀更加的紧了,她紧张的看着顾长安,吼道:“我不是夏枳,我是凤倾城。” 夜色里,顾长安还是看到了凤倾城脖子处那抹鲜红的痕迹,从皮下蔓延开来。 那样子格外的狰狞,顾长安咬牙,运气轻功将凤倾城扯出来,对着黑暗处喊道:“寒星。” 那些空无一人的地方忽然冒出来的人,让夏云飞笑了出来。 她转头看着将凤倾城护在身后的顾长安,手里拿出一个匕首放在胸口。“顾长安,你敢吗?要是让凤漓渊知道,在你的手里,凤倾城死了,他会恨你的,你赌得起吗?” 顾长安站在原地看着夏云飞,忽然笑了起来,此生她最恨的都是别人威胁她。 “那你便杀了吧。” 章节目录 第360章 解毒 顾长安往旁边迈了一步,将凤倾城暴露在大众的面前。 她精致的脸已经在身体内蛊虫的折磨下已经面目狰狞了,顾长安站在杨力的身边看着奄奄一息的杨力。“这就是你所孝敬的人?” “殿下,此话何意?” “姚虎是如何来你守成府,成为你的心腹的?”杨力看着如今这个局面,怕是这个城池早就成为了朝中某些人想要剥夺的地方,今日的动乱只是一个借口。 杨力躺平手从胸口松开,清晰的感觉到了血液从身体流走的感觉。 顾长安蹲下来,拿着树叶放在他的伤口,手指狠狠的摁了一下。 “杨力,我找了你很久了。”顾长安笑的很温柔,却在杨力看来是无比的阴暗,顾长安就像是黑暗的使者,她在的地方,越发的阴冷了。 顾长安背后的树叶忽然之间狂风大作,杨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还记得?” “怎么会忘呢?” 顾长安的手一点点的增加力气看着杨力因为疼痛缩起来的身体,顾长安转头擦了擦手上的血,直起身体,目光落在脸色有些苍白的夏云飞身上。 顾长安转身一脚踩在杨力的脖子上。“你这样的人,就该早早的死在这里,杨力,你凭什么以为当年的事情发生后,你还可以在这样的地方混的风生水起?你和阿渊就是农夫与蛇,你这条蛇,阿渊不愿意动手,我就杀了你。” 顾长安说完背后的寒星已经手起刀落的将杨力杀了。 顾长安擦了擦手看着夏云飞那些凶神恶煞的杀手被顾雅等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一步一步的朝着夏云飞走去。“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失败吗?因为你总是不信任身边的人,你知道姚虎是谁的人?你看这院子内的图腾熟悉吗?” 夏云飞看着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 “你撒谎。” 夏云飞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之间捂住脑袋,她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面,这个陷阱就是为了抓住她。 夏云飞被顾长安掐住脖子,扔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到夏云飞的跟前,再她的食指上割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转身拉着凤倾城躺在夏云飞的跟前,抬手在凤倾城的脸上捏了捏。“今天委屈你了,过了今天解了毒,我们就离开。” 凤倾城对着顾长安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不曾有谁为她如此付出过,如此努力过,如此认真过。 “不委屈。”凤倾城说不清楚心底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的从心脏上走过。 “嫂嫂,这?” “就算今日他们不死,明日也会死的,这次这个阵势为你摆下的,既然已经布下了,你就安心的受了。”顾长安将凤倾城的破损的手指和凤倾城的放在一起。 一条黑色的虫子从凤倾城的手指中探了出来出来,头顶只有两双小小的眼睛,瞪得老大。 夏云飞感觉到了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流动的,她威胁的看着顾长安。“你就不怕,我哥彻底踏平了大尊?要知道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夏云飞在大夏的地位。” 顾长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吵到了,烦躁的转头看着聒噪的夏云飞。“太子妃从小就这么的聒噪吗?缺爱?”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这些年来干涸的心,再一次受到了滋润。 “嫂嫂。” 顾长安转头看着准备说话的凤倾城,神色柔和的在她的耳鬓摸了摸。“安心将这蛊虫诱出来,其他的事情有嫂嫂呢。” 凤倾城看着躺在那里脸色在迅速苍白的夏云飞,眼底全是担忧。 她一直以为顾长安所作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将藏在暗处的人引出来,却万万没有想到,是为了给她治病。 “闭上眼睛乖。” 那一夜血染了守成府。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皇城已经派来了接手临涣城的人。 凤倾城被顾长安半拥在怀里,看着来人,点了点头便朝着车上走去。 “王妃,这些日子可有见到王爷?” 顾长安转头看着马车底下毕恭毕敬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舒心的笑意。“他在摄政王府等我归去。” 顾长安说完变上了马车,马车离开临涣城之后,凤昀带着人才朝着守成府走去,看着躺在人群中央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夏云飞,她的身边爬满了黑色的虫子。 “将太子妃救出来。”随手抓来的民间医生被万石威胁走走进了蛊虫的中央将那个因为弃放了母蛊,没有好生修养差点死在蛊虫释放出来的气体中的女人抱了出来。 凤昀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看着残忍的守成府,背后站着的是新上任的守城将军。 “此事将军如何看?” 余胡安看着凤昀,眼神扫过四周之后,低头禀报:“这院落内的所有建筑都是按照大夏的规格建造的,这些日子以来大夏,北境与我大尊的局势不稳,臣想怕是杨将军心谋不轨被王妃身边的侍卫杀了吧。” 凤昀看着眼前的东西,只觉得一股痛意直冲脑袋,低头看着被大夫抱在怀里的人,眼神询问过安全之后,才将人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回都城的路途遥远,凤昀看着那个方向。 “顾长安,路还长着。” 凤昀抱着夏云飞回到客栈之后,将夏云飞丢给了她的贴身侍女。“既然你的主子不长脑子,那你就把脑子给我长好了,若是再连累到东宫,我就让你们......” 凤昀的话没有说完就看着躺在床上眼睛冰冷的夏云飞,木讷的盯着他。 “凤昀若我愿意和你联手,是不是,你就能杀了那两个人?”夏云飞对于凤倾城的执念来源于大夏的先皇,对于顾长安的执念来源于凤漓渊。 “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妻子,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想殿下不会不明白的。”夏云飞说完就转移了视线,直直的盯着放量。 站在夏云飞身侧的人,看着两人的样子走了出去。 夏云飞抬起虚弱的手,泪水从眼角滑落,一点点的解开她腰间的束缚。“若是殿下不嫌弃的话,今日我便行了洞房之事。” 章节目录 第361章 离开临涣 顾长安离开临涣城之后,看着站在城墙上的余胡安点了点头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的。 马车内,凤倾城脸色苍白的躺在顾雅的怀里,身上那些藏在身体里面的伤口,毒素全部都留了出来,污血开始泛起臭味。 顾长安坐在马车外,看着里面的顾雅和凤倾城,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杀意。 在临涣城内将事情做完之后,凤康带着人马已经从都城出发来接顾长安了。 消息到凤昀的耳朵里面时已经晚了,他站在屋内看着躺在穿上浑身无力的夏云飞。“开心了?我们唯一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他们不是还没有遇到吗?”夏云飞看着她的贴身侍女点了点头。 申凡转身出了房间,在她的房间内小小的包袱内有一个夹层,夹层里面有一封联络信,申凡握在手里犹豫了片刻,随后走了出去,站在夏云飞的面前,眼神疑问的看着夏云飞。“公主。” “给殿下。” 夏云飞的声音很虚弱,她转头看着凤昀。“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放心。” 说完凤昀便带着万石离开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就启程回都城了。 一路上因为没有刻意避开谁,所以凤昀的步伐还是比顾长安要快,在遇到凤康的时候。 夏云飞被凤昀从马车上抱了下来,两个人擦肩而过,凤康站住的脚步,看着曾经无话不谈的七哥。“七哥,你还好吗?” 一声七哥让凤昀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凤康。“我还好。” “七哥。”凤康原本背对着凤昀,却还是没有忍住去盯着凤昀的脸。“为什么?” 凤昀看着面前的男子,忽然笑到:“为什么?那个位置你敢说你不曾想过?凤康我不是你,我也有母妃,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我也有野心,为什么他们可以,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可你不该伤害大哥的,曾经我们关系那么好。”凤康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忽然觉得有些吃力。 凤昀怀里的人动了动,眉头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着凤康。“九弟,好久不见。”夏云飞的手在凤昀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后站在地上,目光直视着凤康。“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而在这场战斗正,你的大皇兄输了,而已。” 夏云飞转身看着凤昀,低头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喜欢胜利者的不是吗?” 凤昀看着夏云飞的样子,眯了眯眼睛。 “九弟刚回都城,如今火急火燎的,是边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凤昀装傻让凤康心里仅有的希望也消失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凤昀站在原地看着凤康决绝的背影,低头看着靠在他怀里虚弱的人。“你的消息可准确?” “自然是准确的。”夏云飞看着凤康的背影,这一次无论是晏城还是临涣城都会称为凤康的葬身之所。 这天下再也容不下凤漓渊夫妇的。 夏云飞丝毫没有掩饰心底的厌恶和恨意。 万石进去订房间的时候,夏云飞握住了凤昀的手。“我们住一间。” “万石。”在夏云飞的话离开嘴巴之后,凤昀便朝着万石喊去,两个人视线对了一下。 凤昀弯腰将夏云飞抱在怀里。“夏云飞,真正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夏云飞抬手抱住凤昀的脖子,抬起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凤昀,只要你不负我,我帮你夺下着天下。” 夏云飞如此模样和顾长安很像。 可有有些不同。 很久之后,凤昀才想明白,上位者是要狠,却还需怀着一个悲天悯人的心,可夏云飞的心底只有权益没有天下的安危。 夏云飞躺在凤昀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拽着他的腰带。“你不想吗?” “等你康复。” 夏云飞的决绝让凤昀心惊,曾经的她千方百计的阻止他伤害凤漓渊,可如今的她竟然愿意如此断了她的后路。 顾长安离开临涣城之后,走的不在是那些小路了,而是一路光明正大的走在官道上。 顾长安靠在马车上,听着里面吸气的声音,揭开帘子看着皮肤已经溃烂的凤倾城。“等等,见到你九哥的时候,就可以了,倾城,嫂嫂一定会护你平安的。” 凤倾城浑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地方就是那双越发明亮的眼睛了,清澈透明,仿佛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心。 “嫂嫂,时间不多了。” “九弟快要到了。”顾长安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将心底的担忧压制下去。 凤康在大尊的威望如今丝毫不比朝堂上那些的玩弄权术的皇子差。 凤康在这些城池中的威望可比那些皇子有威望多了。 “今晚若是在不汇合,我们便在这座城内留宿。”凤倾城体内的毒血已经排完了,那些新长出来的嫩皮肤不能见风,顾长安的马车行驶的比较慢,这一路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提前勘察好之后才行动的。 凤倾城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她根本无法张口,她脸上的皮肤早已经溃烂完了。 凤倾城的眼眶里面布满了泪水,顾雅一点点的将她的泪水擦拭掉。 “倾城,说好了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们一起承受。”顾长安说完就翻身下马去查探路况了。 如今这样的条件下,只有顾长安顶岗了。 顾雅看着怀里的人,她手里的药物。 “公主,这个时候按照小姐的吩咐行事便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信任对方,我么都可以化解的。” 凤倾城点了点头,随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顾雅看着已经睡着的凤倾城,将手上的药洒在她的皮肤上,看着她蹙眉头的样子,将脸转开,曾经她也曾嫉妒过这个女子,可是看着她如今赤身裸体的躺在这里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几块地方是完好无损的。 顾雅坐在马车的前面,尽量的挡住风,让她不要受到波折。 一个曾经倾国倾城的女子,竟然被蛊毒折磨成如此模样,若是王爷醒来的话,怕是要踏平大夏才会罢休。 章节目录 第362章 未婚妻 顾长安千算万算,还是忘记了她的里程比凤昀的要慢很多,若是他如今回到了他要去的地方,调来的人马可以在将她围死在荒郊野岭里面。 顾长安坐在土丘上,看着天上的星光,忽然之间觉得很累。 这么多年来,她想要的东西都没有得到。 因为她凤漓渊失去了太子之位,因为她好像一切都变了。 前世很多的东西都不一样了。 顾长安转身看着那个被围守着的凤倾城,她的眼底是浓浓的忏悔,曾经她为了一己私欲,逼迫凤漓渊,误导他,让他看着凤倾城死在他的面前。 她曾冷漠的看着凤漓渊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的拽着她的肩膀,撕心裂肺的吼着为什么。 她曾那么的可恶。 她曾一步步将那个人逼上了绝路,今生她做的每一个决定,又能挽回什么呢? 顾长安嘴角浮出一个讽刺的微笑,看着被星光照亮的天空。“为什么?” 在顾长安起身的瞬间,背后传来了不寻常的声音,顾长安转身朝着那个树林袭击而去,却看着躲在里面看戏的凌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来救命的。”凌寒将顾长安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来,眼睛打量了一番之后。“若不是知道阿渊的脾气,我还以为你就是阿渊呢。” 顾长安笑了出来,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 她所会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教的,而也是这一切将那个男人送上了黄泉路。 “去看看她吧。”顾长安带着凌寒和他背后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朝着马车走去,站在马车外面,顾长安单手握拳在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顾雅,凌寒来了。” 顾雅转身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有些犹豫。“小姐。” “给她穿上衣服无妨,如今这样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她身上已经可以用温泉浸泡了。”凌寒说完便看了一眼顾长安。“你也去,为了孩子好。” 顾长安有些尴尬的转回眼睛,揭开帘子看着身着单薄的凤倾城。“你去吧。” “你有什么事情吗?”在凌寒上车之后,顾长安一脸戒备的看着北辰询问。 北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果然如传说的一般,理智的可怕,又深邃的让对手恐惧。 北辰在顾长安的视线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自然是来看看公主殿下的。” 顾长安看着北辰。 “北境的王子,要看我大尊的公主,殿下怕是忘记了如今两国之间的关系了?”顾长安丝毫不会和北辰打马虎眼,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他是见识过的。 “那又如何?凤倾城是我的未婚妻。” 顾长安看着北辰的样子,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目光阴狠的看着北辰。“就算你狡辩,无论她是凤倾城还是夏枳,她都是我的未婚妻,这点谁都改变不了。” 北辰看着顾长安转身离开了。 夜色越发的浓郁了,背后的惨叫声也越发的凄惨了。 顾长安的双目含泪的看着那因为凤倾城的挣扎而剧烈摇晃的马车,转头身上的恨意越发的明显了,对于这个女人她的愧疚越发的重了。 曾经的她应该是如何的天之骄子? 顾长安身侧的北辰浑身也紧绷着,仿佛能察觉到,那肌肉猛然碰撞的声音,顾长安转头看着北辰。“你是真心喜欢她的?” “顾长安不是你那种为他独尊的爱才是爱。”北辰朝着里面走去,天上忽然乌云密布,顾长安担忧的看着马车内的人。就在顾长安担忧的时候北辰已经拿了一块遮雨布走了回来,严严实实的盖在马车上。 雨声和遮雨布的原因,凤倾城的声音被压低了。 顾长安转身看着北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呢?” “我?这个世界上只要能让凤漓渊开心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的。” 不知道为什么,北辰在顾长安的身上看到了轻松,他疑惑的看着顾长安。“你很看重倾城?” “她是阿渊在乎的人。”顾长安伸了伸懒腰看着太阳从东方升了起来。 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顾雅从内部将雨布掀开了。 凌寒抱着凤倾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太阳雨水将凤倾城身上的血水冲洗干净的时候,顾长安浑身湿漉漉的背对着阳光,露出的笑容仿佛带着彩虹,格外的绚丽,动人。 凤倾城睁开眼睛看着狼狈的顾长安,也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明明身体沉重的要命,好像重组了一样,可凤倾城就是知道她重生了,曾经那些拖累她的东西都被抛弃了一般,可是目光却落在了凤倾城身侧北辰身上,她转身将脸埋在凌寒的怀里。 “凌大哥,我累了。” 耳边传来的马蹄声,顾长安转头看着北辰。“怎么?王子殿下不去躲避一下?虽然我不杀你,可不代表我大尊的将士不杀你。” 北辰看着顾长安笃定的样子,望着凌寒怀里的人。“凤倾城我会去找你的。” 却没有得到那个人的半点回答。 在北辰离开之后,顾长安走到凌寒的跟前,将身上的斗篷脱掉,翻身上了马车,换了一套衣服。 凌寒看着顾长安身上的宫袍。“你确定吗?” “凤康现在到,就说明凤昀已经到我们前面了,只能如此了。”顾长安一身威严的站在马车前面看着现行部队,带头的人却不是凤康。 带队的人停在顾长安的跟前,翻身下马跪在泥泞的地上。“末将接驾来迟,还请王妃赎罪。” 顾长安心底的防备日渐增加。“康王呢?” 顾长安挡在凤倾城的面前,不让那些人看到凤倾城的容颜。 “边境急报,大夏忽然挥军南下,将军赶回晏城了。”那人跪在地上,那些人都低着头,顾长安往前走了一步。“马车呢?” “时间紧急,马车在一里外,若是殿下不介意,我等再此等着?” 顾长安看着方圆一眼无际的平原,点了点头,如此情境下也不会有人藏身,对于现在的凤倾城来说也能好点。 “那便再此等着。” 顾长安说完凤倾城就被凌寒抱进了马车内放好。“倾城,现在的你还不宜露面。” “嗯。” 章节目录 第363章 狭路相逢 在马车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顾长安转头看了一眼顾雅。 顾雅点头朝着马车走去。 顾长安站在马车前方看着抱着凤倾城的人从另外一辆马车内走下来的时候,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你去看看。” 顾长安的怀疑让凌寒挑眉,却还是遵循顾长安的想法上去检查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跪在地上迎接凤倾城的人,眼底的威严不容忽视,等到凌寒下车的时候,顾长安才抱着凤倾城一步一步的登上那个由凤康属下带来的马车。 晏城。 凤康的马刚到就直接朝着城门走去,看着站在城门上那个坚毅的背影,凤康快速的走了上去,将人细细的打量过之后紧紧的抱在怀里。 “还好你没事。” 季言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恍惚。“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我怕这些人你压不住。”凤康担忧的看着面前完好的女人,心底的担忧总算是放了下去。 季言却转身看着都城的方向。“你知不知道凤倾城的身体内有及其严重的毒素,这一次他们回城的道路又是那么的艰难。” “凌大哥在呢。” 凤康站在季言的身侧看着城门外不远处安营扎寨的大夏军营,眼底闪过的光让季言无奈。 到底是战场适合他,朝堂的那些阴风诡语对于他来说到底是有些难以适应。 季言往后退了一步将凤康的位置留出来。 这个大尊的战神到底是给了将士们勇气,那些担忧害怕的人在看到凤康的人眼底的信任是季言羡慕不来的。 站在阵前的滕元青看着城门上忽然出现的凤康,转身看着副将。“殿下的锦囊可到了?” “到了。” 滕元青把手里的望远镜交给了手下转身朝着营帐内走去,滕元青接过那人手中的纸条,转身背对着光将里面的内容记在心里,随后将纸条烧了。 大尊的边境因为凤康的到来,安宁了一些时日。 大夏的军队迟迟不偷袭,城内的百姓对于凤康更是像一尊神一般敬仰着,守城军府衙内,凤康一脸忧愁的看着季言。“还有多久?” “三日。”季言看着凤康。 如今晏城的粮食只够三日需求,而后续的战备根本不够用,而这些压力全部在凤康一个人的身上。 “朝廷的军粮呢?” “递上去的奏折一直没有消息。” 季言看着凤康,忽然之间明白了,如今朝堂之上都是凤昀的人,而凤康这边显然已经是凤漓渊最强大的后盾了。 “抱歉了。” 季言知道凤康的意思,他曾发过誓,要与晏城共存亡的,如今兵临城下,他手里的筹码所剩无几。 “若我们主动出击呢?” “季言,他们逗留的地方并非我国土之内,我们没有理由出击。”凤康脸上的自信如今也被局势所困。 凤康安排的人马带凤倾城等人到环城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一路上行程很慢,可即便是如此,顾长安还是遇到了凤昀。 按照以往的习惯,顾长安住宿的地方还是黎安商会的上房内。 凌寒抱着不能行走的凤倾城往上走的时候,就遇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凤昀。 狭窄的楼梯上站着的两对人马,顾长安站在前面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凤昀。“七弟,好久不见?” 站在凤昀身后脸色苍白的夏云飞往前走了一步,挽住凤昀的胳膊。“怎么?王妃去了大夏,就不知道我大尊朝的规矩了?” 顾长安看着凤昀身上的四爪龙纹服,忽然之间笑道:“太子殿下。”随后视线落在夏云飞的身上。“若是本宫记得不错的话,当时公主殿下可是自傲的说着,要嫁给我的阿渊的。” 顾长安脸上的嘲讽,当年的种种就像是一把刀,一遍遍的在夏云飞的身上划着。 “本宫?王妃,怎么见到本宫不行李的吗?”夏云飞摆出了自己的太子妃架子。 顾长安的视线才落在凤昀的身上。“怎么?七弟,都不知道给自己的太子妃做做功课?” 凤昀这才出声看着身侧的夏云飞。“皇嫂莫怪,这些日子,她的心情一直很差,还请皇嫂莫要介意。”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笑着:“自然是要怪异一些的,毕竟满怀的欣喜落空了,所嫁之人并非心仪之人,心情哪里能好?” 顾长安说完就带着背后的人上楼了。 夏云飞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顾长安。” “凤昀。” 凤昀握着夏云飞的手紧了紧,如今顾长安在都城周围几个府衙内的威望还是很重的。 夏云飞看着身侧软弱的男人,挥开了他的手离开了。 顾长安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楼梯底下的凤昀。“我若是你,就去哄了,毕竟凤昀,你也知道你的太子之位是如何得来的。” 顾长安不留情面的将凤昀心底最在意的东西说了出来。 凤昀脸上虚伪的友善也渐渐消失了。“一定要如此针锋相对吗?” “七弟,我这一路从大夏回来,可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怎么七弟就不想知道,这一切是谁所为?”顾长安威胁的意味很重,顾长安看着凤昀。 脸上的嘲讽和嗤笑就像是在嘲讽他身上的朝服。“凤昀,不适合自己的东西,穿在身上别扭吗?” 顾长安没有等到凤昀的回答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上前给顾长安倒了一杯水,让她压压火气。 “既然知道,殿下为何还要如此的气愤?” “小雅,那身衣服是阿渊的,如今被弄脏了。”顾长安抬头看着顾雅,眼底的怒气正盛,将顾雅都给惊到了。 说到底,顾长安在她们面前到底是压制了脾气的。 凌寒将凤倾城安置好之后,推开门看着对面而立的主仆两人,顾长安手里的茶杯,若是再使劲,怕是会在顷刻破裂。 凌寒上前将顾长安手里的茶杯拯救了出来。 “如今离都城不远了,顾长安。” 顾长安转头看着凌寒的时候,那一刻凌寒才彻底的明白,在这个女人心中凤漓渊的重要性。 “你们都出去吧。” 顾雅和凌寒直接朝着寒星的地方走去。 每次见到寒星,凌寒总有一种深夜山野清风徐来的感觉,清爽的瞬间还带着刺骨的凉意。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受伤 寒星站在月光底下,透顶的树荫将她的位置隐藏的很好,若非早已说好了地点,凌寒想一般的人都不会猜测到这下面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寒星快速的将衣服整理好,转头看着和顾雅站在一起的凌寒,眼神闪了闪。 “殿下可还好?” 凌寒看着眼前的女子,上前在她的肩膀上点了两下,那股钻心的疼痛消失之后,寒星抬头看着凌寒。“谢谢,凌先生。” “寒星。” 凌寒看着眼前的人,也不知道如何说。 “先生有事吗?”寒星脸上的陌生让凌寒到嘴边的话,迟迟说不出来,顾雅看着两人之间怪异的氛围,上前一步走到两人中间,抬手将寒星身上松垮的衣服拉开,背后那一道狰狞的刀伤让顾雅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你怎么不早些说?” 寒星冷漠的将身上的衣服弄好。“自己能处理。” 寒星仿佛是不知道疼痛一般,没有都不带皱一下的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之后,将树洞里面的地图拿了出来。 “如今我们所处的环城,跟它的名字一般,它是都城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环城被破,拿下大尊指日可待,也正是如此,影岭是都城和环城之间最后一道防线,曾经我们做的那道密道已经被炸毁了,我们唯一能够越过凤昀包围圈的就剩下了影岭了。” 寒星的语气并不像是影岭可以通过。 顾雅低头看着寒星手上的血液滴在图纸上,将影岭覆盖了。 “寒星。” 寒星的脸色苍白,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身体的无力控制住,却发现身体内部的气流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寒星猛然转醒看着凌寒。“先生此做法何意?” “寒星,你是不准备要胳膊了吗?若是那样下去,你的胳膊就废了,这些污血必须流出来,你的身体必须重新清洗和包扎。”凌寒说完就讲寒星劈晕了。 顾雅接住摇摇欲坠的寒星,目光严肃的盯着凌寒。 “如今我们怎么办?” “不远处有一个屋子,虽然常年不住人,但是却被打扫的很干净,在那里吧。”凌寒说完就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顾雅抱着寒星紧随其后。 到门前的时候,顾雅看着门上的牌匾,转头看着凌寒。“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就算如此,如今那些东西,有寒星的命重要?” 顾雅看着凌寒严肃的脸也没有耽误直接将寒星放在那个看似干净实则肮脏的床上,看着凌寒将寒星身上的衣服解开。 那几乎从肩膀蔓延到腰间的伤口,让顾雅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出去。” “啊?” “外面的灶台,我需要一大盆热水。” “好。” 城内的情景如何,但是荒郊野外,寒星却在和死神做搏斗。 凌寒在腰间将那粒药丸塞进了寒星的嘴里,看着她苍白基几乎接近透明的脸,抬手在脸上擦了擦。 “寒星,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如今你若死了,谁还记得寒月的死?”那微弱的脉搏在凌寒的声音下,开始快速的跳动着。 顾雅拿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就要看着凌寒跪在床头,手指摁在寒星的肩膀上,一双眼睛里面写满了急切。 而寒星却是一脸恶心的看着现在的一切。 “寒星,你若是死了,世界上就在也没有人记得她了,我也会忘记的。”寒星瞪大的眼睛忽然浮现出来的悲伤,让顾雅的脚下一顿。 从认识寒星开始,除了知道她是无所不能的之外,其余的什么都不了解,如今她手上的很多项技能都是寒星教会的。 “我会恨你的,我会杀了你的。”寒星的眼前好像看到了那个如花的女子,站在门口朝着她笑,唇齿之间带着兴奋的寒月。 她说:星儿,他就要回来的,我们的名字就是他赐的。 可是那次寒月盼星星盼月亮盼回来的人却差点要了她的命,那一次的凌寒带回了一个叫做花湘的女子。 宠溺至极。 每一次在暗处观察的寒月都会悄悄的哭泣,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凌寒为了那个女子治病,想要将药王谷的蛊虫植入那个女子的体内,却一直出现排斥,她体内的毒素太过于重了。 那个傻丫头竟然我了那个男人,将她的血偷偷的渡给了花湘。 等到众人发现的时候,凌寒却给了奄奄一息的她一巴掌。 她的寒月就在那个时候被扇死了,原本还有救的她竟然动了自杀的念头,那次谁都没有将寒月救回来。 寒月死在了药王谷的山顶上,在月光下,寒月紧紧的拽住寒星的手,她痴迷的看着寒星。 “星儿,即便是如此,我还是爱他怎么办?” 她的寒月就那样死了。 “那就恨着吧。”凌寒用火将手里的刀子钳子烧过之后,将寒星肩膀上的腐肉剔除掉之后,用药王谷秘制的药粉洒在她背上,深可见骨的伤疤上。 寒星的抽搐让凌寒手上的动作变的轻缓。 “是我对不起寒月。” 凌寒将一切弄好之后就股神离开了,顾雅将寒星身上的伤口擦拭完之后,坐在地上,看着寒星的样子。 “星儿,若是恨,那便恨着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么多年了,再一次将心口的伤疤打开,那种疼痛在已经将背后的伤口刺激产生的疼痛覆盖了。 寒星却还是疼的哭了出来。 泪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她的嘴里喊得名字,却听不清楚是谁的。 站在门口的顾雅,看着院落内背对着她的凌寒,转头看着屋内背上的寒星。“为什么?” “照顾好她。”说完凌寒就离开了。 因为寒星的伤势,顾长安他们在环城逗留了几日,她已有身孕的肚子,到底是藏不住了。 顾长安身上的衣服已经遮不住了,她逐渐隆起的肚皮。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吹着风看书,耳边是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顾长安伸了伸懒腰,索性也不隐瞒她已有身孕的事情。 这些日子凤倾城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时长会陪在顾长安的身边,有的时候回在顾长安的肚皮上摸了摸。 章节目录 第365章 她都知道 顾雅回来的时候,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快步的走到顾长安的身边,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顾长安挑眉看着眼前的凤倾城,忽然之间笑出来。 她的神色之间流露出来的是浓浓的幸福。 凤倾城抓了一把手边的干果,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顾雅。“我能知道吗?” “可以。”顾长安转头看着凤倾城,那眼底的光让凤倾城睁大了眼睛,这么多日子以来,她看到的顾长安往往都是外表的无所谓,可是从未见过她从眼底发射出来的光。 顾长安握着手看着有些阴郁的天空,笑了出来。 笑声在客栈内弥漫了很久之后,顾长安才说着。“我怎么会忘记,他对我的好?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给的。” 顾雅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笑容,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知道顾长安心底的自尊和骄傲,若知道,她引以为傲的蓬莱阁和黎安商会之所以发展如此迅猛,全是凤漓渊在后面操作的话,会不会伤心。 可如今看来,顾长安有的只是开心。 “照顾好寒星。” “诺。”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和顾雅之间的哑谜,越发的想要知道两人之间的秘密了,凤倾城往前探了探,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嫂嫂,这是何意?” 顾长安紧紧的抓着凤倾城的手。 “曾经我在想,若是回到都城,是不是就失去了他的味道和消息,可如今看来,我周围全是他的保护。”顾长安抬头看着不远处黎安商会几个字,指着那里转头看着凤倾城。“也许,你的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凤倾城看着眼前的那四个字。 “可顾启,是大夏的皇子。”凤倾城脱口而出的话,让她忽然之间抬手捂住了嘴巴,这些日子,凤昀之所以想要赶尽杀绝,就是因为都城之内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顾启的黎安商会,凤漓渊以前的那些产业,都是都城乃至天下的霸主,他撼动不了,就算是如今他大力扶持的东西,也丝毫不能撼动顾启的位置。 “他是顾启,而大夏的皇子,早在多年前就只剩下夏云斌一人了。”顾长安说完低头拿着书继续看了。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对于顾启的信任,认不住询问。“若日后大尊和大夏必有一战,嫂嫂可以笃定顾启所站的位置不是他的子民吗?” “不会,我的顾启,我明白。” 顾长安不愿意和凤倾城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拿着书离开了。 庭院内的树叶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发黄,如今挂在树枝上已经是摇摇欲坠了,一个绝美的女子,端着一杯茶水,目光深沉的看着黎安商会几个字,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杯子已经裂开了深深的一条细缝,虽未断裂,却还是让水从杯子内流了出来。 女人低下头看着桌上的水迹,朝着外面喊道:“来人。” 一个少女跪在女人的脚下。“公主。” “将这些茶具都扔了吧。”凤倾城站起来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顾长安和顾雅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场景,顾雅担忧的看着顾长安。“小姐,公主此次所为何意?” “不必管她,现在照顾好寒星就好。” 顾长安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个她经常坐的位置,抬手握住她的脉搏,目光越发的沉重了。 另一边。 凤倾城回到屋内的时候看着桌上的信封,目光戒备的看了看四周,将信封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随后将信件烧掉。 在火光下,那写在纸上的字变了模样。 凤倾城看着上面的三个大字,转头看着四周,那床帏晃动的样子,凤倾城抬手将袖刀甩了出去。 不得不承认,这个东西设计的巧妙之处,就算是不费吹灰之力,也能将隐藏之人逼出来。 那人从床帏上摔下来,落在地上。 凤倾城看着那人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人跟前,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你倒是藏得深?” “公主可是忘记了答应陛下的事情?” 那人的声音听着很累,仿佛受了很大的伤。 凤倾城蹲下将她脸上的东西掀掉。“怎么会是你?” 寒星抬手将凤倾城掀倒,翻身站起来,居高临夏的看着这个长相美丽,却毒蝎心肠的女子。 “一路走来,寒星就格外的纳闷,为什么无论我们如何改变路线都可以被凤昀等人找到,不对,不只是凤昀的人,还有大夏的杀手,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你和王妃,而是我们这些人。” 寒星冰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凤倾城。“夏枳,你为了什么?” 寒星的软倒从腰间抽出,抵在夏枳的脖子上,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寒星,你这样嫂嫂会生气的。” “生气又如何?我的任务就是保护王妃安全。” 寒星的剑往前刺去,却被一股力道挡了回去,寒星转身看着顾长安。“王妃” 顾长安看着寒星熟悉的脸,却陌生的神色。 转头看了一眼顾雅,顾雅将顾长安挡在身后,目光严肃的看着寒星。“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雅,你此话何意?” “阿雅?”顾雅上前将那人禁锢住,眼底的怒气冲天。“原来一直都是你。” “你在说什么?”那个长相像极了寒星的女子。“是你伤了寒星?” “你在说什么?” 那人想要狡辩,却看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将她脸上的面具揭掉,她轻嘲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敢伤了我的人?” 顾长安看着人皮底下的脸,站起来看着从门口走出来的凌寒。“她到底在哪里?” “死了。” 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视线阴狠的看着凤倾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倾城在顾长安的视线下就像是人被抑制住了喉咙,想要狡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什么时候,寒星被人替换的?她知道吗? 好像是知道的。 为什么没有说? 凤倾城疯狂的摇头,看着顾长安眼底的失望,她的泪水决堤而出,她含恨的看着躺在那里的人。 “对不起。”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困惑 凤倾城瘫软的坐在地上,看着忽然笑开的顾长安,心里空落落的。 “对不起。” “倾城,我给过你机会,这一路上无论别人如何说,我都在给你机会,可你从始至终选择的都不是我们。倾城,接下来的路,我怕是不能陪你了。” 顾长安说完就离开了。 凤倾城坐在地上,看着那决绝的背影。 从初识到现在,她都知道顾长安不是一个人心软之人,她的心从来都不会对敌人仁慈的。 她终究还是失去了顾长安的信任。 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凤倾城才知道,原来这么长时间,她已经习惯了顾长安对于她的关怀。 可这么长的时间,从离开药王谷到现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凤倾城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疯狂的笑着。 “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凤倾城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疯傻得朝着顾长安的院落走去,却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院落,凤倾城抓住客栈的小二。“住在这里的人呢?” “方才已经离开了,姑娘你没走吗?” 凤倾城抬头看着原本还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之间乌云密布,狂风将她的发丝吹起,落在脚边的一切都变了,凤倾城转身朝着外面跑去,却撞在了凤昀和夏云飞的身上。 凤倾城抬头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夏云飞,一股怒气从她的心底涌起,凤倾城猛然的超前扑去,这些年来她的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到底不是夏云飞的对手。 凤倾城被夏云飞压在地上。 她看着夏云飞眼底的怒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耳边再也没有人出声护着她的,身前也没有人愿意将她护在身后了。 “原来你也会绝望?”夏云飞蹲下身子,看着凤倾城的样子,狂笑了出来。“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也会痛?该痛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们这些人吗?” 凤倾城看着夏云飞,猛然翻身想要制止她,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这么长时间她一直想要将曾经那个自私狼狈不堪的人丢掉,可因为别人的一个动作,她就彻底的暴露了。 “凤倾城,你这样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对你用真心,你这个人是自私的,只要有丝毫的偏颇,你都会选择的都是自己。”夏云飞嘲笑的看着凤倾城背后已经人去楼空的院落。 嘲讽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凤倾城。“你这种人不值得任何人的付出,却偏偏的喜欢别人照顾你的感觉,凤倾城,你活该是如此孤单的模样。” 夏云飞的脚尖抵在凤倾城的指尖。“心痛是吗?” “凤倾城,我说过,我会祝你孤独终老的。” 凤倾城仿佛听不到夏云飞的话,只是低声的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 她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顾雅带着北虚宫的人站在暗处看着夏云飞和凤倾城两个人。 旁边的人看着凤倾城和夏云飞的样子。“姑娘,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嗯。” 夏云飞看着凤倾城的样子,也知道顾长安临走的时候给凤倾城留下了一下士兵,保护她一个人回到都城的。 她也没有做的很过分。 “凤倾城,你也觉得曾经的你可怕的让人厌恶。”夏云飞看着她惨白的脸转身离开了。 站在凤昀的身边,夏云飞笑着看着凤昀,低头拉住凤昀的手。“我早就说过,无需多做什么,凤倾城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危险,只要稍微不对劲,她要维护的永远是自己。” 凤昀看着躺在地上的凤倾城,伸出手递给她。“小妹,若你愿意,七哥对你定然比你嫂嫂好。” 凤倾城看着凤昀,忽然笑了出来。 她很美,就算是那样笑着,也是美极了的。 凤昀将她脸上的碎发拨走,眯着眼睛看着凤倾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我们是一类人,所以不会彼此嫌弃的,我们活得不光明磊落,所以我们会怕,不是因为记挂,而是害怕。” 凤倾城看着凤昀身边的夏云飞,收敛了情绪,转身撑着身子爬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两个带着面具的人。“我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错一次,就算嫂嫂不要我了,那也是我的错,夏云飞,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凤倾城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凤昀的视线。 夏云飞看着凤倾城的背影,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身侧的凤昀则是低头一点点的掰开她的手指。“夏云飞,现在该如何?” “那就杀了她。” “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若不能让凤倾城在环城陨落,回到都城,我又要低她一等,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夏云飞对于凤倾城的偏执,让凤昀觉得可怕。 他第一次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还算漂亮的女人。 她没有凤倾城看着那么的动人心魄,也没有顾长安那样深入人心,可却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如今因为身上的瘴气全部都被掩盖了。 凤倾城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看着那摊血迹,已经懒得去追查到底是谁了,她失神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几乎要掉完的树叶,最后挣扎的挂在树枝上,被风雨洗礼着。 灯光在客栈内升起。 凤倾城微微的直起身子,想要感受一下顾长安的气息,却发现一阵风将所有都带走了。 屋内的装饰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挂在窗边的风铃发出清脆声音,凤倾城仿佛看到了那个常年算着素色衣服的人,带着笑容朝着她走来,手里拎着这个风铃,挂在窗边,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倾城,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风铃声,那就是我们要到都城了。” 凤倾城站起来收拾了东西走了出去。 看着守在门外的侍卫。“走吧,会去吧。” “公主?” 那些人看着凤倾城的样子。 “会宫吧。” “诺。” 凤倾城上路之后,顾雅从角落走了出来,看着手心里面的第二个锦囊,无奈的翻着白眼。 顾雅跟在凤倾城的背后,一路上护着他们。 而顾长安则是在城外的那个茅草屋内,看着被凌寒从影岭带回来的寒星。 奄奄一息的寒星,让顾长安对于凤倾城的怒气更加的重了。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她舍不得 凌寒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将寒星身上的伤口处理结束之后,走到顾长安的跟前,背对着寒星。 “你还是舍不得她受点波折?” 凌寒的语气中是有怨气,那天她将寒星抗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了,在环城之内,寒星被人替换了,他们竟然无人发现。 若非那天他无意看见,寒星背后的那个胎记没有了,也不会起疑的。 寒月的死,一直都是寒星的伤,却不是因为他,那次她的试探,却让那人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一个故事就将她骗了进去。 顾长安转身看着凌寒,看着他冰冷的脸,这么多年来,无论多少的错误,他从没有见过凌寒黑着一张脸,可这次他竟然黑脸了。 顾长安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眼前的荒芜。 “凌寒,她也不想的。” “那,寒星的伤谁负责?若我们再去的晚一点,她就死在哪里,露尸荒野,白骨皑皑,才是她的错吗?”凌寒从未后悔过听从凤漓渊的安排,可是这次他后回了。 寒星和寒月,他差点一个都没有护住。 “去看寒星吧。” 顾长安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凌寒争执,可人都会有软肋,此次的事情只能证明在凤倾城的心里,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在迅猛的增长着。 站在室内。 寒星苍白着脸看着顾长安,挣扎着想要起床,却被寒星摁住了。 “你当真不要命了吗?”凌寒的怒气,让寒星放弃了挣扎,她睁着眼睛盯着顾长安,咬着唇,很久之后,才说出来一句。“对不起。” “好好,养伤,你并没有错。”顾长安转头不敢去看寒星脸上的表情。 若说错,错的最多的人是她,最可怕的人也是她。 顾长安看着留下的几个人守在屋子的四周,低头看着渐渐浮起的肚子。“委屈你了,等回去,娘亲,一定好好的给你赔罪。” 顾长安看着不远处的城门。 现在是时间是和时间的赛跑,就是看凤昀想想到,还是他们先抵达。 “长安,寒星的身体根本不能舟车劳累,我们就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无论是晏城还是摄政王府,我都必须可以,我先走了,寒星拜托你了,告诉她,我没有怪罪的意思。” 顾长安反身上马,身上的华服在马背上铺开的瞬间,凌寒站在背后看着那个仿佛披星戴月的女人,耀眼的可怕,就算是站在凤漓渊的身边也毫不逊色的女人。 就算是这些年有凤漓渊在背后的支持,可终究还是掩盖不了这个女人的能力。 “一路小心。” “放心,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红毯一路铺到摄政王府,迎接我最骄傲的战士。” 顾长安看着那个象征着权势的地方,眼神深沉的落在那两个字上。 顾长安带着两个人离开了。 草屋内就剩下了寒星和凌寒。 躺在床上,浑身难受的寒星看着凌寒怒气遮面的样子,眼神闪躲了一下。“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的伸手并不会伤到你。” “她那么的像寒月,寒月是因为我才,我怎么能下的去手?那天见到她的时候,我恍惚了一下,被人从背后劈晕,在倒地之前,我隐约记得我在谁的身上砍了一刀。”寒星的声音很小,知道她犯了大忌,作为一个暗卫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能有软肋。 可是显然,在出现在蓬莱阁之前她就有了软肋,如今这个软肋,被人抓住了。“抱歉,让您担心了。” “寒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信,寒月是身体本身和她” 顾长安离开之后,凌寒就换了一身装备,他再次出现在寒星的跟前,俨然像是一个农夫,黑黝黝的皮肤,粗糙的手指,寒星挑眉,果然没有什么是蓬莱阁阁主做不到的事情。 “其实您不必如此的。” 寒星的声音很恭敬,对于凌寒多多少少带着些尊敬之意。 凌寒也没有过于在意,转身走了出去,屋子外面屋檐下的锅灶也被细心的清洗过了。 烧好茶水之后,凌寒将寒星身上的被子拉好,在她的脸上描绘了几笔,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寒星看着携着夕阳一起进屋的人,手里拎着的东西,有药草的清香。 凌寒转身拿着茶壶走了出去,虽然是看似破旧的草屋,但是里面的东西却都是用了心的,寒星一直都知道顾长安对于他们这些人都是上了心的。 “主上走了?” “寒星,你可以关心一下自己的。”凌寒煮好药进来的时候看着四处打量的寒星,无奈的将人扶起来,慢慢的将手里已经带着凉意的药喂进她嘴里。 两个人身上都穿着粗布的衣服,脸上也是黑漆漆的,若不是熟知的人,分辨不出来他们的身份。 寒星看着外面的搜查人员和凌寒交接了一下视线,皱着眉头将药喝完之后就躺下了,门外的衙役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凌寒推开门迎出去的时候,脚下的门槛差点将他绊倒。“几位军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见过这几个人吗?”上面清晰的寒星的画像,凌寒看着这几个人,摇了摇头。 那些穿着府衙衙役衣服的人顺着门缝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里面的是谁?” “贱内,前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是在影岭染上了什么疾病,一直不见好转,家里的积蓄都要花光了。”凌寒装农夫还是像模像样的。 躺在床上的寒星手指摁压在她的伤口上才让她没有笑出来。 而都城城门下,顾长安骑着闪电看着那高耸的城墙。“韩统领,怎么不识得本宫了?” 站在城门上的韩兵看着城墙下不清楚的人,她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摄政王府的官服。 韩兵转身从城墙上跑了下来,打开城门的瞬间看着顾长安的容颜,有些恍惚。 “王妃,这些年来可还好?” “怎么?本王妃进城也要核查吗?” “自然不用。”韩兵弯下腰,哪怕如今东宫早已易主,可在都城的绝大多数人心里,当年的那些事情都是不可磨灭的。 章节目录 第368章 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王妃请。” 韩兵没有做过多的盘查而是直接放行。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近,车上的装饰,让韩兵的脸色有些难看。 马车伴随着铃铛的声音,其中夹杂着某些违和的喘息声,停在了城门口。 像是故意的一般,一声痛呼从马车内传了出来,里面的人将车帘微微掀开一个弧度,即便是小小的一个缝隙,可还是能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夏云飞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细长的声音传到韩兵的耳朵里面,韩兵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不卑不亢的顾长安,眼底浮现出的赞赏让顾长安无奈。 曾经她在韩兵的眼底可到不了如此的位置。 “王妃,还是现行进城吧。” 韩兵的话,让夏云飞将唇从凤昀的嘴里夺了出来,转头喘息着看着低着头的韩兵。“怎么韩统领也不将殿下的威严放在心里了?盘查什么时候,因人而异了?” 顾长安转头看着面色红润,显然被滋润过的夏云飞,眉头微挑。“那还请太子妃,太子殿下下车例行检查了。” 顾长安的声音让夏云飞再次缩了缩身体,呻吟一下,脸上的潮红很不正常。 “开门。”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马车内传了出来,欲望迷途,顾长安的眉头蹙在一起,翻身上马离开了。 凤昀的胳膊搂着衣衫整齐的夏云飞也进了城。 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凤倾城到底还是晚了,她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韩兵换班的时候,凤倾城带着人到了都城的城门下,看着高耸威严的城门。 可能孤独一个人看着君澜城的城门久了,对于都城的城门,凤倾城并没有过多的执着,快马直接冲过了关卡,被从城门上落下来的韩兵挡住。 凤倾城看着站在马前面的人,快速的将马拉住,第一次凤倾城是真的生气了。 “你不要命了吗?” “姑娘可有通关令?”韩兵的视线落在凤倾城的脸上,眼神缩了缩。 “我这张脸比不上你的通关令吗?”凤倾城挑眉看着韩兵。“怎么短短数日不见,将军不记得当今皇后的容貌了吗?” “公主殿下。” 韩兵看着凤倾城,如论是凤漓渊还是曾经的皇后娘娘,这张脸就代表了大尊皇室的荣耀。 “既然认得,怎么还要拦住本宫吗?”凤倾城拉着缰绳转头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奔去。 韩兵看着凤倾城的样子,看着都城这些日子以来的死寂,怕是要再次沸腾了吧。 原本准备回府的韩兵直接去了皇宫。 养心殿内,皇帝一个人拿着一张画卷坐在门槛上,看着身侧人刘喜。“他们都说,朕的女儿还活着,真的倾城还活着。” 刘喜站在皇帝的身边,不说一句话。 视线落在风尘仆仆的韩兵身上,压低了声音沙哑的说着:“陛下,韩统领来了。” 皇帝将手里的东西收起来,看着刘喜伸出来的手,扶着刘喜的手站起来,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养心殿中央的韩兵。 “今日怎么进宫了?” “禀陛下,公主殿下回来了。” 韩兵的话,在皇帝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他猛然抬起头看着韩兵,慌乱的动作,将桌上的摆设全部撞翻了,嘈杂的声音伴随着的是刘喜惊恐的喊声。 “陛下。” 皇帝直接越过刘喜,拉住韩兵的胳膊,瞪大了眼睛。 “再说一次?”皇帝的神色有些不正常,却有格外的激动,韩兵底下头,声音真诚的说着。“是的陛下。” “朕的倾城,朕的倾城。”皇帝慌乱的离开了养心殿。 东宫内,凤昀搂着怀里的夏云飞,目光邪佞的看着跪在门口的小侍。 “陛下可是离宫了?” 夏云飞捏着水果的手顿了顿,转身在凤昀的怀里蹭了蹭。“殿下,还不准备行动吗?” “等等,顾长安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性子,她的性格过于刚硬了,若是现在父皇去了,只会碰撞的更加厉害。”凤昀脑海里面浮现出曾经凤倾城还在时候的场景。 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自信了,这次无论是摄政王府,还是曾经属于凤漓渊顾长安的威望,他都要让那些消失在时光中。 摄政王府。 凤倾城将马交给背后的小侍,孤身一人朝着里面闯进去。 一路上出来拦截的人都被凤倾城达到了,她的目标只有一个,一路走来,凤倾城身上的戾气越发的重了,在靠近正殿的时候,被习染拦了下来。 “姑娘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自然是来找人的。”凤倾城看着那人身上的衣服,凤倾城看着习染背后的两个人上前亲昵的拉着灵心和灵韵的手。“你们就是灵心和灵韵吧。” 灵心和灵韵看着凤倾城熟悉的脸。 “公主。”两个人将胳膊上凤倾城的手推下之后,跪在地上,习染也随着两个人一起跪了。 身上原本就风尘仆仆的衣服,凤倾城的内伤并没有完全的好,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凤倾城忽然觉得好累。 “我找顾雅。” “还请公主先回宫,剩下的事情,属下会去禀报的。”灵心等人的疏离让凤倾城的心里很不舒服。 门口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凤倾城回头的时候,一抹黄色快速的蹿到她的跟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那带着温度的怀抱,让凤倾城的脸迅速变白。 她抬手想要将抱着她的人推开,却被脖子上滚烫的泪水惊到了。 “倾城,朕的倾城。”皇帝失控的抱着凤倾城老泪纵横。 心底的所有怨气都在一路以来的事情上早就消失殆尽了,只是在遇到皇帝的时候,凤倾城怕自己脏兮兮的不会讨人喜欢,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父皇。” 很久很久,凤倾城才在脑海里面才找了出来。 皇帝松开了凤倾城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脸,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 凤倾城看着皇帝,生怕他觉得不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帝。“你是在怀疑我吗?” “怎么会怀疑?你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世人都说你皇兄长得像你母后,殊不知,你才是最像的。”皇帝拉着凤倾城的手迟迟不愿意放开。 想要带着凤倾城离开。 却看着她脸上的纠结。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原谅 “怎么了?” 一直以来威严的皇帝,只有在凤倾城的面前才会如此的细腻和温声细语。 “我想留在王府陪嫂嫂。” “好,那朕也留下。” 如今的皇宫对于皇帝来说,就是一个豪华巨大的囚笼,早就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是荒芜的,心也是,如今的皇宫除了那些觊觎着,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谈心之人。 就在灵韵等人犹豫的时候,顾长安带着顾雅从内院走了出来,顾长安脸色严肃的看着站在一起的父女两人。 “父皇此事怕是不合常理。” 顾长安已经不复当时在路上的姿态了,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让凤倾城察觉到了疏离的感觉。 更感觉到了顾长安对于大尊皇帝陛下的抱怨。 “怎么摄政王妃是要赶朕吗?”能坐在皇帝的位置上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四两拨千斤的看着顾长安,眼底的试探让顾长安冷笑了出来。 顾长安福乐福身子,压制着心底的不开心。“长安怎么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陛下想去的地方,长安怎么阻止的了?” 顾长安说完视线落在了凤倾城的身上。 点了点头。 随后便挪开了视线,仿佛这一路以来的维护和扶持都只是过眼云烟,不复存在了一般。 凤倾城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长安从转身看着背后的顾雅。“妾身听闻公主回朝,这是母后在世的时候,按照我的身段做的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还请公主笑纳。” 顾长安从顾雅的手里拿过那套衣服,整齐的放在凤倾城的手里,中规中矩的站在那里,丝毫都不像是和凤倾城经历过生死之交,仿佛也不认识她。 凤倾城抬手拽了拽裙摆,目光有些祈求的看着顾长安,却只得到了她的漠视。 她的神色也变得低迷了,转身走到皇帝的跟前,拽了拽皇帝的胳膊。“父皇我们回宫吧,嫂嫂要照顾哥哥,怕是力不从心。” 凤倾城离开之后,顾长安的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灵心等人快速的上前将顾长安扶住,担忧的看着她的脸色。“王妃。” “去在蓬莱阁找人来。”顾长安低头担忧的看着她的肚子,无论里面是男是女总归是阿渊的孩子,她和阿渊的第一个孩子,是在一切都变了之后的象征。 顾长安笑着看着肚子里面。 “你也知道,娘亲现在缓了缓也开始闹脾气了?”顾长安被顾雅扶着躺在软塌上,周围都是已经准备好的各地新鲜的水果,原本是朝贡的。 “晏城的局势如何?” “新一批的粮草已经从药王谷运过去了,按照九王爷的想法,如今怕是势如破竹,大夏的军队已经退守城内,心惊胆战。”习染将他最新得到的战报读给顾长安。 站在顾长安身边的人,都探着脑袋想要从顾长安的这里知道凤漓渊的下落,却迟迟没有得到只言片语。 顾长安躺在软塌上睡着了。 平躺着,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遮住她已经隆起的肚子了,等到医者来的时候,看着躺在那里的顾长安搭上脉搏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软塌上的人。 “这脉象怕是谷主已经诊过了,大好之象。”医者看着顾长安的眼神也升起了浓浓的敬意,就算药王谷要避世,如今这个小世子生下来怕是不能避世了。 守护这世子只药王谷的责任 “安心养胎便是。”医者走之后,灵心灵韵等人都捂着嘴看着那些劳累,却一直在想办法维护摄政王府的人。 “这是谷主给的药。”顾雅将药方给了灵韵,然后弯腰抱着顾长安朝黎安院走去,如今的黎安商会早已经明朗了,那些藏在牌匾下面的东西也都拿了出来。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看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方向,坐起来揉了揉额头,然后撩开帘子,看着可怜兮兮坐在外面喝茶的凤倾城,手指在床沿上敲了敲。 凤倾城听到声音的时候,转身看过来。 眼神里面散发出来的是惊喜还有愧疚,凤倾城走到顾长安的床前跪了下来。 “对不起。” 顾长安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只是觉得若是一直这样护下去,凤倾城一直都不会成长的,从小她生存的环境就是遇到危险第一个保护的人要是自己。 顾长安搭在额头上的手伸了出去,递到凤倾城的眼前。 “起来吧。” “嫂嫂。” 凤倾城知道,顾长安若是如此就已经不会在怪罪她了。 她惊喜的看着顾长安。“你不生气了吗?” “倾城,寒星对于我来说并不只是属下,更是战友,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一个人伤害我身边的人,谁都不可以。”顾长安的声音不重,但是凤倾城却听得清楚。 “倾城知道错了。” 顾长安坐起来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让凤倾城做好之后,眯着眼睛靠在凤倾城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小时候经历的事情,嫂嫂不怪你,可倾城,如今我们既然不能避世,那就是要入世的,嫂嫂不妨告诉你,我所谋的并非是大尊的天下,而是天下的统一,我要让你的哥哥登上那真正的九五之尊的宝位,我要让你的哥哥真正的君临天下。” 顾长安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看得是天下的格局。 “嫂嫂,不怕吗?”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她有些疑惑的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抓住凤倾城的手。 “怕?我所谋之事,哪一步不是危及性命的,可我既然要谋此事,定然不畏惧身边之人,不怀疑身边之人。” 顾长安的话让凤倾城流了泪水。 她以为那事之后,顾长安还要怀疑一段时间。 “嫂嫂。” 凤倾城的声音带着泣意,有些不可思议的抓住顾长安的手。 “回去吧,你刚回来,陛下也想念的紧。”顾长安看着桌上灵韵她们搜罗来的玩意,拿过来递给凤倾城。 “带回去,尝尝鲜,可能是怀孕了以前喜欢的东西也没有感觉了。”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我只有一个嫂嫂 凤倾城离开摄政王府,就被夏云飞的侍女拦住了。 皇帝专门给凤倾城安置的几个宫女,也都是宫里的老人。 精的和猴子一般。 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一句话也不说。 夏云飞看着站在凤倾城身边的几个人,也丝毫不畏惧,如今的大尊朝,虽说有皇帝把持,可就短短一年的时间里面大尊朝已经不再是凤漓渊的时代了。 现在的一切都在逐步被凤昀所掌控着。 “夏云飞。”随着夏云飞一步一步的靠近,凤倾城忽然伸出手将夏云飞推到。 阳穿过树梢落在夏云飞身上斑斑点点的。 两个人隔着阴暗面对立而望,老远看过去就像是新受宠的公主,欺负太子妃,目中无人的样子。 凤倾城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眼神都没有落在夏云飞的身上。“不知道太子妃,此次前来找本公主所为何事?” “自然是驸马的事情,如今公主殿下既然已经归位,也到了成亲的年纪,父皇贪图天伦之乐,却不能耽误了公主的人生大事。”夏云飞也不做作的站起来,目光落在矜持高雅的凤倾城身上,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凤倾城,你休想独善其身。” 夏云飞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 夏云飞离开之后,站在凤倾城背后的几个宫女才抬起头,上前询问道:“殿下,现在是要回宫还是?” “去黎安商会。” 凤倾城站在黎安商会的门口,看着那慷锵有力的笔记,带着人直冲着雅间走去。 坐在二楼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她努力的压制着眼底的怒气。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凤倾城将怒气压制了下去。 那个和夏云飞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壶陈年佳酿,嘴角淡淡的笑意,香味略过衣摆朝着凤倾城袭来,那人嘴角和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二哥。” 凤倾城对于大夏唯一眷恋的就是这个明明和她势不两立,却又在保护着她的男子,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如今已经被囚禁在大夏后宫的太上皇。 “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唤顾启吧,那个身份,二哥一点都不留恋。”顾启将酒壶摆置好之后在,坐在凤倾城的对面,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都城的外围有一条护城河,虽然不及流域的河水宽阔壮观,却也滋养了整个都城的百姓。 “二哥,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人生难得遇知己,而且,长安很信任我。” 顾启想此生若是让他一直如此,他也是愿意的,他本就不是那种善于权术斗争的人,也不屑在朝堂之上,用只言片语夺去他人性命。 “二哥,就不怕日后,大嫂要统一天下?大尊的铁骑会踏遍天下的每一寸国土的。”凤倾城看着眼前的人眼底全是疑问。 回到都城之后,凤倾城最喜欢去的地方,一个是摄政王府。 一个就是黎安商会了。 “怕,可那与我何干?说好听点我是一个被流放随时都会被追杀的皇子,说难听点,我就是一个越狱的囚徒,若是天下最终要归于大统,那我还是希望不是夏云飞。” 即便顾启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但是还是对于夏云飞有恨的。 “二哥,对于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 凤倾城的询问,让顾启顿了顿。 顾启转头捏着酒樽转了两圈,吐出一口浊气,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大好河山。 “若说没有那是假的,没有哪一个接近过那个位置的男人,会不被诱惑,而我并不是一个特例。”顾启身上的氛围越发的沉重了。 这样的顾启就像是当年在大夏皇宫内那个皇后的独子。 沉重,死气,还有这浓浓的杀气,却也在一瞬之间变成了再次重逢时的风轻云淡,顾启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靠在窗框上,抬手撑着脑袋,眼神扫过凤倾城之后,落在护城河上。 “阿枳,母后用命告诉的道理,我便不会再去重蹈覆辙了,我的性子并不适合当权势之人,当一个闲散之人挺好的。”顾启又变成那凤倾城羡慕的人。 凤倾城看着顾启的眼神带着崇拜的感觉。 顾启抬手在凤倾城的脑袋上揉了揉。“阿枳,既然离开了,属于大夏的一切忘却便是了,这么多年了,其实想想,你也不易。” 楼下闪过的身影,顾启握着手,邪肆的笑容。 手指往楼下指去,凤倾城顺着顾启的手指看了下去,人群之中,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衫的男人,站在人群中,手里拿着一个和他的样子格格不入的花糖。 仰着头背对着光,朝着窗口的方向露出一个暖心的相容。 那刹那凤倾城仿佛是被灼伤了一般,快速的收回手,目光呆滞的看着顾启。“二哥,也要取笑我?” “倾城,你们也算是两小无猜了,这些年来,你就没有想过若是当年你随着他离开了,日子会是怎么样的?”顾启取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情窦盛开的小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倾城,下次见面叫我阿启吧,当一个公主的二哥可不是什么好事。”顾启放下了曾经的一切离开了大夏,他活得很好,很恣意。 凤倾城看着顾启的背影,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羡慕。 离开大夏,顾启过上了想要的生活,而她回到大尊的生活,好像多了几个将她放在心上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都还是和大夏一样的。 凤倾城想着就看着凤昀带着夏云飞从远处走来。 她冷着脸准备离开,却被凤昀叫住了。 “倾城,怎么这么多年不见,越发的没有规矩了?见到嫂嫂都不招呼的吗?” 凤昀的长辈风范让夏云飞恶心,她往后退了一步,如同触电一般的看着两个人,脸上的隐忍全是对于这两人的厌恶。 “嫂嫂?我凤倾城此生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凤漓渊,哪里来的别的嫂嫂?” 凤倾城嘲笑的看着凤昀,打量着他身上威风八面的官袍。 “没有人告诉你,既然偷穿了别人的衣服,就别出来丢人现眼吗?” 章节目录 第371章 维护(一) 凤倾城离开黎安商会的时候,心情忽然之间好了很多,看着身边两个阳奉阴违的侍女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凤倾城靠在黎安商会的门柱上,抬头看着都城的天空。 “回宫吧。” 凤倾城回到皇宫的时候,看着皇帝拿着小时候她喜欢的东西,走过来,脸上带着的笑容是那么的慈祥。 快速的超前走去。 却因为脚下脚步的凌乱,差点跌倒。 被皇帝抱在怀里,凤倾城伸手抱住皇帝的腰,眯着眼睛靠在皇帝的胸膛,暖暖的,和凤漓渊的不一样,和顾长安的也不一样,和当时在大夏时候的也不一样。 凤倾城忽然觉得原来这么多年来的,她所伪装的坚强,都是假的,这么多年来藏在心底原以为不重要的东西,其实还是这么的重要。 凤倾城紧紧的抱着皇帝,声音中带着撒娇。 “父皇。” “乖,朕的倾城最乖了。”皇帝看着怀里的姑娘就像是多年前,未离开时候一样,哪怕是远远的看到他都会兴奋的跑过来,扑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撒娇的样子。 那些曾经属于过往的东西,好像都回来了。 皇帝的手在凤倾城的背后温柔的拍着,看着不远处的未央宫,仿佛看着那个女人带着幸福的笑容走了出来,他伸出手。“阿芷,我们的倾城回来了,你在哪里呢?” 滚烫的泪水随着他的声音落在凤倾城的耳朵上,灼伤了她的耳根。 那一声声低喃让凤倾城的心忽然之间抽痛,原来这就是在乎一个人的感觉,因为他的伤悲可以感染到另外一个人。 凤倾城抬手在皇帝的背后拍了拍,张了张嘴,准备说什么。 却想到如今韩芷的状况,低声安抚着“女儿会一直陪着父皇的。” 皇帝无奈的笑了出来,抬手在凤倾城的脑袋上拍了拍。“傻姑娘,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喜欢的人了?” 凤倾城在皇帝的眼神下,害羞的低下头,眯着眼睛在皇帝的肩膀上蹭了蹭,手指篡着他的龙袍,低着头,声音小小的说着:“没有,现在有父皇,有哥哥,有嫂嫂,倾城很幸福的。” 皇帝看着凤倾城的样子,也没有再次提及。 摄政王府。 顾长安睡醒来的时候,看着站在身侧几个如临大敌的人,抬手在脑袋上拍了拍。“就只是怀孕而已。” “还请王妃小心。”灵韵温声细语的样子,仿佛是怕吓到顾长安。 顾长安伸出去的腿索性收了回来,坐在床边盘着腿看着几个全副武装的人。 “我只是怀孕,不是重伤患者,你们去忙吧。” 顾长安推开给她穿衣服的几个侍女,穿好衣服之后,朝着旁边的房子走去,看着躺在里面几乎和凤漓渊一模一样的人,抬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 无论是触感还是效果都和真实的人是一模一样的。 “抬走吧,销毁了。”顾长安背对着习染。 即便是没有知识,顾长安还是知道他们诧异的样子。 她转头在灵韵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看着外面的大好江山。 “曾经是因为摄政王府没有坐镇之人,阿渊留下一个替身,是为了提醒那些人,就算是摄政王府不理朝政,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如今我既然回来了,那些属于阿渊的东西自然是要拿回来的。” 第二天,顾长安便穿着朝服朝着皇宫内走去。 顾长安站在无极殿外。 看着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转身和几个心腹说话。 凤昀出现的时候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往前凑去。 “王妃,到是心系百姓,身子都如此样子了还愿意干涉朝政?”凤昀的声音明面上是夸奖,但是谁人不知道,从古至今女子不问朝政,何况还是皇室家眷。 顾长安看着凤昀,笑的大方得体,往后退了半步,微微欠了欠身子。“太子说笑了,妾身此次前来,就是替九弟问一句,朝廷的军粮为何时至今日还没有到?” 顾长安的声音并不小。 周围的人几乎都听到了,大家都转头偷偷的望着这边,想要在两个人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无论是隐藏多年的凤昀,还是早已习惯了的顾长安,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凤昀环抱着胳膊看着眼前的女子。 “王妃今日来是给九弟鸣不平的?” “殿下此话怎么说?妾身此次前来是为边境的将士鸣不平的,是为在战火中食不果腹的大尊朝的英雄鸣不平的。”顾长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无极殿高耸的台阶上,凤倾城已经拎着裙摆跑了上来,紧紧的抓着顾长安的袖子。 “今日嫂嫂进宫都不派人通知一下,倾城好让御厨做些嫂嫂爱吃的东西。”凤倾城对于顾长安的亲昵相较于被漠视的凤昀,让那些早在染缸内被染色的大臣忍不住的看了对方一眼。 忽然挂起的大风,将无极殿外的灯笼吹灭,原本就有些昏暗的天,越发的看不清楚了。 凤倾城抓住顾长安的胳膊,将人拽进无极殿。 一个门槛的差距,却让外面的人都吸了一口气。 凤昀站在无极殿外面看着闯祸的两个人,脸上浮现出笑容看着顾长安。“你可知道未得到陛下的召见,大臣不可私自进入无极殿的?” “知道。”在凤倾城张口之前,顾长安抬手摁在了凤倾城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狡辩,一双乌黑亮丽的眼睛盯着凤昀,眼底晕开的墨汁,几乎将凤昀吞噬了进去。 “上朝。” 就在凤昀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大殿内传来了刘喜的声音,尖细的声音直冲脑皮,凤倾城转身看着一身龙袍加身的皇帝,威严的坐在龙椅上。 那个曾经在御花园内慈祥的父亲好像消失了一般。 坐在龙椅上的人,是大尊的皇帝陛下,只执掌他人生死大权的人,是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利象征着。 门外的大臣已经排好队,安安分分的走了进来。 掌灯的侍官也将无极殿外被风熄灭的灯笼再次点亮,顾长安牵着凤倾城的手离开了无极殿,站在店外,等着皇帝陛下的召唤。 “嫂嫂为何要出现在这里?”凤倾城担忧的看着顾长安,一路上奔波,原本就该卧床养胎的顾长安如今出现在这豺狼虎豹都有的朝堂之上并非明智之举。 章节目录 第372章 维护(二)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目光盯着站在第二层台阶上的凤昀,指着他再上一层的椅子。 “哪里曾经是你皇兄的位置,可如今朝堂之上,已有不少人觊觎那个位置了,比如站在那里的太子殿下,再比如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凤临,再或者是众人都看不透的凤贾卫。” 顾长安的眼神扫过那几个人,如今朝堂之势他也算是看的明白,现在的大尊朝堂几乎都被凤昀贪婪的霸占了,可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些方位,还是有着别的血液,别的势力。 哪怕默不作声,却可以爱关键的时候,掣肘凤昀。 凤倾城身上的庄严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摆出来的弧度,让她身上多了一点少女的气息,两个人在外面胡闹,落在皇帝的眼中到底是有了别样的意味。 刘喜看着显然心不在焉的皇帝,单手握拳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咳嗽声打扰了皇帝的思绪,他转身的时候看着刘喜的样子冷着一张脸,严肃的看着刘喜。 刘喜抬头朝着顾长安的方向看了看。 皇帝点了头之后,刘喜便出声:“宣摄政王妃觐见。” 原本在打闹的两个人,忽然之间停下了动作,凤倾城低头给顾长安整理了一下衣摆,随后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进庄严又肃穆的大殿,站在门外等着她出来。 走进大殿,顾长安的脊梁挺得更加的直了。 她的步伐很稳的走到大殿的中央跪了下来,还是挺着脊背,看着高位上的那个人,弯下她的脊梁。 “儿臣,参见父皇。” 顾长安底下头,双手置于身前,前额几乎挨在了地上。 朝堂之上出现了僵持的现状,站在人前的凤贾卫,看着顾长安咬牙的样子,抬头看着皇帝冷着脸的样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虽说在那次的争斗中他站在了凤漓渊的这边,可那也是有原因的,他还没有必要为了顾长安引火烧身。 “起来吧。” 就在所有的人以为皇帝生气的时候,皇帝才慢慢的出声。“起来吧,何时回来的?”皇帝随意的翻了翻手边的奏折,嘴角含着笑,却不真实。 “王妃,大早上来见朕有什么事吗?” 皇帝的声音仿佛是在私下,而不是朝堂之上。 顾长安抬头看着皇帝故意为难的样子,忽然勾起了唇角,将凤康被拦下的奏折递了上去。“儿臣只是替康王来问一句,朝堂的军粮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运到晏城?身为皇子他坚信陛下不会抛弃孩子,可边境还有数十万的将士,让他们如何坚信大尊还愿意要一个如此边远的城池?” 顾长安的话虽然是对皇帝说着,看着的确实凤昀,意图很明显。 凤昀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淡淡的看着顾长安。 “太子,你如何看?” 在皇帝忽然点名的时候,凤昀愣了一下,随后往前走了一步,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跪在顾长安的身边,抬头仰视着坐在龙椅上的人。 “军粮的事情一直都是儿臣在把控的,可前些日子,儿臣和太子妃闹别扭并不在城中,此事儿臣确实不知。”凤昀的声音慷锵有力。 却因为跪在顾长安的身边没有看到她嘴角的笑意。 “奥?太子殿下因为家室让我大尊数万将士将脑袋系在腰上吗?”顾长安的反问。 “儿臣愿意承担责任。”、 顾长安转身拽住凤昀的四爪龙纹服,眼底全是努力。 “负责?凤昀,站在高堂之上,你拿什么负责?你要怎么负责?你说。”顾长安忽然的发怒,让朝堂之上的人都惊住了。 摄政王府当初建立的时候就是凌驾于太子之位之上的。 当时因为是凤漓渊一人独揽两位倒是不觉得有何差距,可是时至今日,看着摄政王妃拽着太子的衣领,那些人才察觉到,原来太子的位置并不是离皇位最近的。 “王妃觉得呢?”凤昀一点点的将他的衣领从顾长安的手掌内解救了出来,随后眯着眼睛看着那些骚乱的大臣。 “是要往本宫以命抵命吗?” 凤昀看着跪在身侧瘫倒在地上的顾长安,她身上的衣服因为动作垮掉了,她的肚子显露了出来。 “那王妃要如何解释,你的肚子?” 凤昀盯着顾长安的肚子,他自然知道按照顾长安的骄傲和自大,自然不会和别的男人孕育生命的。 可即便是现在,皇室的子孙在,博弈之中的分量他自然也不会忘记的。 “太子是在怀疑什么?”凤倾城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在朝堂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皇帝的震惊,也没有理会旁边人的不解。 “倾城。” 顾长安肚子里面的东西,是凤昀唯一可以威胁顾长安的东西,如今凤漓渊不在,甚至可以说在都城的圈子内,一直是在养伤的,甚至连高位之上的人也是那么的觉得的。 而一个从大夏皇宫内走出来的摄政王妃,如今却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这件事情无论是皇帝还是那些人都无法承受的。 “太子既然要质疑,不如连本公主也一起质疑了吧。”凤倾城弯腰将顾长安扶起来,伸手在她的背后拍了拍。“嫂嫂,以前是你护着我,这次倾城护你。” 凤倾城提起裙摆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亮的头。 “还请父皇赎罪。” 凤倾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将顾长安的手指掰开,跪在地上,双目含泪。“也许是从小哥哥就不信我会小小年纪丧命了,这些年来,嫂嫂的实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黎安商会的建立方便了哥哥调查我在哪里,我喜欢在黎安商会听书,晚上的时候,我才有了活动的权利。” 大殿之上都寂静了。 所有的人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当年权势之争最厉害的时候,明明逸王才是最大的赌注,可黎安商会竟然会选择东宫,选择太子了。 “有一次在外面我揭掉了面纱,被黎安商会的掌柜看到了,就报给哥哥,也是那个时候,哥哥和嫂嫂动了心思,那个时候,大尊的朝堂并不稳,这一切都因为什么我想父皇也很清楚。”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她的过去(一) 凤倾城很美,即便是如今痛苦的样子也是美的。 美的惊心动魄,当年的皇后,若是沉鱼落雁,那凤倾城的身上增加了一种执着,那种执着让她的美多了一丝诱惑的魅力。 凤倾城跪在朝堂底下,皇帝多次想要起身,却无力站起来。 现在的凤倾城像极了当时跪在未央宫求他别再踏入的韩芷是一模一样的,所有的人都以为韩芷是哪种柔弱的女子,可若韩芷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当初他被困在环城的时候,内外夹击的时候,就不会全身而退了。 “嫂嫂离开了哥哥,一个原因是因为当时为了防止大夏趁势偷袭一举拿下边境多个城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凤倾城转身抓住顾长安的手。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原本就白,因为哭泣,脸上浮现出了红云,看着更加的惹人怜爱了,顾长安想要蹲下来给她擦擦的,却被凤倾城制止了。 “我知道你们都忌惮皇兄,可那也只能说你们无能,就如太子殿下一般。” 凤倾城对于凤昀的瞧不起从来没有掩饰过。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次比一次严重。 “倾城,我才是你的兄长,而她只是一个摸不清底细的外人。”凤昀伸手准备将凤倾城抓过来的时候,却被凤倾城抓住了手腕,手腕上的刺痛让凤昀的脸色骤变。 “倾城。” 凤倾城一点点的站起来,嘲弄的看着凤昀。“摸清底细?那皇兄可摸得清我的底细?”凤倾城抬头看着一直不插话脸色却苍白的皇帝。“父皇可又能摸得清楚你这些大臣的底细?” “够了,你们都退下吧。” 这么多年来,皇帝第一次发怒,让朝堂之上的人都抖了三抖,当初帝后闹翻的时候,朝堂之上长达三年之久的寒冰腊月,他们记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每一句话都是提心吊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再三检查过才敢提出来的。 “诺。” 大臣们退出去之后,朝堂之上只剩下了几个皇室子弟。 皇帝撑着龙头慢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底下走来,看着站在大殿之中,看着站在那里置身事外的顾长安。 “长安,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顾长安此次回来的目的很明显,是给凤漓渊出气的,当初她的离开就是为了保凤漓渊高枕无忧的,可如今不仅是东宫,还是他的永安殿都被人霸占了。 永安殿的牌匾被人拿去了摄政王府,可东宫是凤漓渊的,别人弄脏了就是不行。 “陛下,还记得当初和长安之间的承诺?” “自然是记得,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以公主做饵,来诱朕。”皇帝抬手捏着太阳穴,看着凤倾城,将人挡在身后。“既然你要一个答案,那朕告诉你,太子之位是他不想要的,因为一国不能无太子,而他不愿意失去你。” 皇帝的脸在那一刹那忽然之间变的苍老了。 “顾长安,若当时因为国家大事,迎娶夏云飞的是凤漓渊,现在的你还会站在这里维护朕的渊儿吗?” 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唇色有些泛紫。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赶紧杀绝?” 顾长安清晰的记得当初在临涣城的时候,她亲手抓住的刺客身上的刺青是皇帝身边死士才有的。 “杀你?我连帝王令都赠与了你们,哪里来的死士?大尊朝的死士,从来不认玉玺,只认帝王令,若有人谋朝篡位,便会死于非命,这边是大尊朝从始皇开始定下的规矩。”皇帝看着顾长安。 从顾长安闯入东宫指着凤漓渊说要当他的太子妃开始,他便知道这个人并非池中之物,日后的大尊朝定会被这个女子搅得天翻地覆。 可他还是允诺了,因为在顾长安出现的时候,他在凤漓渊死寂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希望和情绪的波动。 所以他第一次做了凤漓渊的决定,若说在大尊朝内,谁活的最肆意,那便是凤漓渊,若是他想要的,即便是耍尽手段,也会让那样东西送到他的手里,可对于这个顾长安,他看到了凤漓渊的故意为之,漏洞百出,只是为了让那个女人有皱眉的情绪,让那个女人看着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傀儡。 “那这是什么?”顾长安将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无极殿的上方便落下一个黑衣人,跪在顾长安的身侧。“伍昊,参见主人。” “这便是帝王令的作用,总会有人在你的身边保护你,渊儿早就知道这个作用,才会将东西给你。”皇帝说完便拉着凤倾城的手离开了。 “你骗我。” 顾长安失落的离开的皇宫。 当初在去大夏的路上,一路上她斩杀了多少这样的人? 对于她来说,永远只有心中信仰的东西,其余的东西阻碍那些东西的人,她不会手下留情,可到头来,她到底做了什么?原本可以平安离开大夏的机会,原来在她开始行动的时候,就在被她一点点的抹去。 凤临看着顾长安的背影,蹲下将那块布捡起来,转头看着凤昀,抬手扯过他腰间的荷包。 “太子到底是心机深重,即便是父皇也被你绕了进去?” “闭嘴。”凤昀将手里的荷包拿到灯油的跟前燃烧了起来,直到最后一点痕迹消失殆尽之后,才转身离开。 “凤临,你敢说你不怕那个女人?” “怕,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坏。”凤临不屑的离开了。 朝堂之上只剩下了凤昀和凤贾卫了。 凤贾卫眯着眼睛看着凤昀。“是你动手的对不对?凤逸也是你逼死的,是你设的局,我们所有的人都被你利用了?” 凤昀转身看着凤贾卫,将他的衣服一点点的抽出来。 衣袖上面的褶皱让凤昀的眉头皱在一起,叹了一口气。“九弟此话何意?” “凤昀,若有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凤贾卫转身离开之后,凤昀转身看着那个明晃晃的位置,眼底的热切更加的浓烈了,对于那个地方的渴望,从小就有的,他的舅父家并不显赫,却也比被人的强,可即便是如此,从小他还是受尽别人的眼色。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她的过去(二) 凤昀离开的时候,看着站在宫门口,精致妆容的夏云飞,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过去,眼底的阴蛰让夏云飞神色有些不好。 “今日,可是失败了?”夏云飞有些急切,今日之事她已经命人传回大夏了。 凤昀弯腰从袖口拿出来的东西,笑了笑。 “这倒要感谢令兄,组织多谋,竟然此事都料定了,这图腾可是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凤昀看着夏云飞心情大好。 今日朝堂之上,顾长安显然是受了刺激,这些年来的事情大多都要归功于她。 摄政王府。 顾长安蹲在凤漓渊的书房,将书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不让任何人踏入书房半步。 书房内,顾长安在画卷的夹层中找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个图腾纸拿在手上的时候,顾长安疯狂的大笑,原来她一直错的那么离谱。 顾长安瘫软的滑落在地上,那些明明已经开始要淡忘的时候,如今又开始清晰了,顾长安低头看着她泛白的手指,这双手曾经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液。 “啊。”痛苦的声音从顾长安的嗓子里面溢了出来,感染了整个摄政王府。 顾雅站在门外就像是一个坚实的堡垒,不让任何人闯进顾长安的领地,在没有得大哦顾长安允许的时候。 摄政王府内在黎安院服侍的人都站在书房的外面,整整齐齐的排着,担忧的看着里面的人。 书房内,顾长安坐在地上,将手里的图腾一点点的展开,忽然之间大笑着。 原来不止是现在,过去也是她,身边所有的保护她忠诚她的人都是因为凤漓渊,而她却利用这些将他逼上了绝境。 “伍昊。” 顾长安的声音从屋内想起的时候,在顾雅的面前,一个穿着黑衣带着面具的男人从空中落下,跪在门口。“主上。” “多久了?” “从殿下将帝王令给你的时候。” 顾长安看着脖子上的东西,忽然之间明白了,怪不得所有的人都在凤漓渊的身上搜寻帝王令找不到,原来这一切都在她的身上,而她却将帝王令切切实实的变成了一个玉坠。 是她让一切变成了死局的。 顾长安以泪洗面,她紧紧的拽着衣服。“所以殿下的事情,也是因为我?” “帝王令的规矩是,守卫者不能离开大尊。”伍昊的声音,让顾长安的心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忽然之间又回到制高点。“所以在大尊境内的那些人并不是我们的人,而是真正的杀手,若是殿下愿意可仔细的看看我们的图腾。” 顾长安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推开门的时候,顾长安的脸上已经平淡如初,若是仔细的看,却可发现她的眼睛是红了,她的气息很不稳。 顾长安伸手将伍昊手里的东西拿过看着上面的图腾,若非仔细看,便无法分辨它的上下。 帝王令的图腾有一个缺口,而缺口对应的便是图腾上的突出点。 顾长安低头将腰间的图腾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图案并非是。 “伍昊,我的命令你们可听?” “自然听的。” 伍昊跪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手里的调令给了顾长安。“如今王妃是帝王令的主人,那便是我等的主人。” “去晏城,将摄政王给本宫接回来,一路上的那些冒牌货杀了便是。” 顾长安的视线落向了东宫的位置,脸上带着嘲讽。 “凤昀,骗我一次,如今你如何骗我第二次?” 凤倾城赶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嘴角的笑容,带着骄傲和自豪,却也有着嗜血。“嫂嫂。”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倾城,招手将凤倾城拉到身边。“你可见过这个图腾?” “见过,这是夏云斌的死士,是大夏东宫培养的杀手标志。”今日在朝堂上见到的时候,凤倾城就想说了,只是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伍昊忽然的现身,凤昀的步步紧逼,皇帝的沉重脸色。 “嫂嫂,这一路来追杀我们的便是这些人吗?” “我们终究是低估了,夏云飞的实力,如此隐秘的事情,他都能模仿。”顾长安捏着手里的东西,现在以前在意的东西都变的模糊了。 前世顾府的一场大火将她所有的定力都烧没了,那场大火将林立烧的尸骨全无,她人生唯一的温暖都那样葬送在这个标识之下,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这是凤漓渊死士,常年都在暗中保护她,却因为她陷入了死地。 “原来,还是我。”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忽然之间都有些眼熟,这都是她曾经对不起的人。 如今这些人竟然都被聚在了一起。 顾长安弯腰深深的低下头颅。 一个人要被多少层纱帐捂住才能做到当初她那个样子? 顾长安看着如今的摄政王府,曾经的顾府,开怀大笑。 “原来从始至终护着我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一直都是他。”顾长安身上的寒意越发的重了,顾雅站在外围,看着顾长安站在阳光底下,可即便是如还是能清晰的察觉到她周身的冰冷。 顾雅走到顾长安的跟前,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在顾长安的眼底看到了冷漠。 顾长安盯着顾雅,走到她的跟前,紧紧的抱住顾雅。 “还好你在。”顾长安离开书房的时候,直接回了黎安院,坐在庭院内,看着院内的月季花,她伸出手准备碰一下,却又害怕的缩了回来。 “习染,去查,太子是否和大夏的皇室有交易。” “是。” 顾长安抬头看着晴朗的天,嘴角微掀,露出八颗标准的牙齿。 “阿渊,欠你的终归是要还给你的,都城我替你守着,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一片碧水蓝天。”顾长安抬手摸了摸脸,曾经凤漓渊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长安,你该多笑笑,这样才配的上你。” “你喜欢我笑,那我便笑给天下看,即便是如此,摄政王府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辱的。”顾长安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让周围的人纷纷低下了头。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太过于强势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她的过去(三) 凤昀,顾长安今日便和你宣战。 顾长安依旧是那种淡然的样子,她依旧每天早上起来,在花园里面转转,闲着没事的时候,躺在凉亭内,听听小曲,看着顾雅灵心她们的打闹声。 这些日子皇帝安排在凤倾城身边的人,也备渐渐的替换掉了,凤倾城来摄政王府的频率也加增多了。 凤倾城抱着顾长安送给她的那些玩意进来的时候看着花园里面打闹一片的灵韵等人。 将东西递给身后的侍女直直的朝着顾长安的身边扑去,却在临近的时候,被顾雅拎住衣襟,不得动弹。 “顾雅,你的眼里也太没有我这个公主的存在了。”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凤倾城对于顾雅她们几个完全是挡做好朋友的。 顾长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顾雅坐下来。 “还有三天,你哥哥就要回来了。” 顾长安的声音不大也不隆重,很随意。 她的手轻缓的拂过肚皮,已经有小一个月了。 她的眉目之间也是轻松的,如今外面凤昀的动作,并不小,虽然不足以威胁到摄政王府,但是到底是有些波及的,凤倾城一直以为按照顾长安的性格,应该早早的反击了,可是事到如今,无论凤昀如何挑动,她都按兵不动。 “嫂嫂。” 凤倾城如今在大尊待的时间也够久了,都说后宫是一个王朝最明显的显示。 如今哪怕是皇帝再怎么不喜欢菡妃,可到底还是会经常去菡萏院坐坐,陪着菡妃在御花园内赏赏花,每次结束的时候,皇帝都会去凤倾城的宫殿,盯着她的眼睛,满脸的忏悔。 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会孤身一人走到凤倾城的宫殿,坐在她的床边,怜惜的看着她,却好似看着别人。 “阿芷,我好像有要重蹈覆辙了。” 有一次滚烫的泪水落在凤倾城的手背上,让她的手指下意识的缩了缩。却紧紧的抓住了皇帝的手指。 第二天早上凤倾城睁开眼睛看着眼睛充斥着红血丝的皇帝,坐在来担忧的看着他。 却被皇帝安慰。 “若是不喜欢宫里的氛围,那去你皇兄的府上住几天呢?”皇帝温柔的将凤倾城因为睡觉而蹭乱的发丝拨在脑后。 “知道你不喜欢朕给你安排的侍女,那换了,好不好?” 皇帝的声音里面有着疲倦和劳累,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让他多方制衡了,可如今凤昀的野心越发的大了,他有些吃力了,早些时日,他已经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发展了,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掌控了。 凤倾城收回思绪看着顾长安。“嫂嫂可是放心哥哥进王府?” 顾长安捏起来的水果忽然之间放下,转头看着凤倾城。“倾城,嫂嫂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总有一天那些人要为他们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顾长安的丹凤眼眯起来,像是在笑,可里面幽深的光让凤倾城心里的担忧消失。 傍晚的时候,凤倾城和灵韵等人去夜市上逛了,顾长安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 耳边传来的传报声让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让他进来吧。”顾长安对着面前的下人说着,随后慵懒的眯起眼睛,耳朵听着那有力的脚步声。 第一次在监狱听到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如今再次用这样听一个人的脚步声竟然觉得如此深沉。 “长安。” 凤昀拐弯走进来的时候,看着站在树下,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个细细的绳子,脖子上的帝王令在月光下散发着特有的光。 “殿下若是觉得摄政王府不够资格换你一句皇嫂,称妾身一句王妃便可。” 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让凤昀瞪大了眼睛,他细细的看着眼前的人。 凤昀看着眼前的顾长安,陌生又熟悉,她身上的那些傲气被什么东西覆盖了,可多了一层深沉,很重,浓重到他看不清楚她到底要隐藏的是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深夜来访有何事?” 凤昀将他在大殿内捡起来的图腾拿了起来,然后和他在皇室密宗里面查到的图腾龙凤颠倒了,若是一般人自然觉得是龙在上面可皇室的这个图腾是凤在上面。 “自然是为了图腾的事情,这件事情在皇室中也是闹得人心惶惶的,不知道王妃作何感想?”凤昀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明显心不在焉的顾长安。 “奥?”顾长安伸手接过凤昀手里的图腾,仔细的端磨了之后,转身递给身后的下人。“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前些时日是本王妃的过失,过些时日污蔑总会被洗刷干净的。”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开始茫然了,那些曾经笃定的事情因为一个图腾再次变的不可捉摸。 现在能解决她疑问的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些日此无论东宫做出什么举动顾长安全然不知,如今摄政王府明处的羽翼已经被东宫裁剪的差不多了。 “听说皇兄就要回来了。” 凤昀抬头看着顾长安,随后靠在石柱上,神色凝重。 “你可知道你去大夏是凤漓渊利用了你?你可知道这些年来,凤漓渊从未被那蛊虫影响过?你知道他骗了你多少?”凤昀看着顾长安,她背后的那些东西是一块肥饼,谁会不想要呢? “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夫妻之事不是外人可以插手的?”顾长安微微掀起眼睑,眼底的慵懒一扫耳光,浮现的是精明的光。 凤昀看着顾长安有些痴了。 这些日子她的身子被养的娇了,在某种层面上来说,比顾流苏还要娇嫩一些,只是她从来都是过于强势的存在,掩饰了身上属于女人的娇软。 可也许是怀孕的原因,她身上属于女人的那种娇软被无限的放大。 她身上的那种美艳就算是惊如天人的凤倾城也无法比拟的。 “我以为在环城我们就已经很明白对方的立场了,凤昀那个地方你想要,可我也想要。我的夫君从来无需朝拜任何人,他应当受万民的朝拜,包括你。”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真相(一) 凤昀看着眼前的顾长安,她丝毫不掩饰他的野心,就像是曾经的凤漓渊,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皇帝的面前,眼神落在那龙椅上。 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让站在他跟前的人都自惭形秽。 凤漓渊可以站在皇帝的面前,直言表达他对朝政的看法,无论是否发生一件向左,但是总会是他胜利的,其余的皇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帝和凤漓渊之间的父子情深。 后来的凤倾城更甚,有的时候,皇帝会抱着凤倾城坐在龙椅上,捏着凤倾城的嘴角,看着她在龙椅上翻滚。 那个时候皇帝和皇后的感情已经破裂了,可是皇后几个孩子在皇帝面前总是不一样的特殊的。 是所有人羡慕的,唯独一个凤逸稍微可以和皇后的两个孩子有平起平坐的可能,将军府的威望即便是皇帝明显的偏心也不能让后宫的人忘记凤逸的存在。 那日凤倾城出事的时候,凤昀站在未央宫外,看着那人给凤漓渊的饭食里面下毒的时候,冷眼的旁观着。 这是饭拿到御花园的时候,凤漓渊被拉去处理事情了,放在他桌子上的饭被俏皮的凤倾城吃了。 那天的慌乱,皇帝的暴怒。 皇后的失控,第一次有人知道原来后宫之中有这样一个什么都会的皇后,怪不得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后宫如何争斗,皇后坐在那里总是稳而不倒的。 无论多少手段在皇后的身上都是不奏效的。 那天他第一次看到向来从容的皇后,对着皇帝红了脸,第一次所有的人都知道,原来皇后一点都不屑那个位置,原来她一直想要离开了。 第一次一直高高在上临危不乱的皇后娘娘红了脸,她抱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凤倾城,泪如雨下,凄美动人,只是却多了一丝的戾气。 “凤夜阑,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干系。”皇后抱着奄奄一息的凤倾城离开的御花园。 第二天,大尊朝备受瞩目,备受宠爱的长公主殿下就被送葬了,走的悄无声息啊。 凤漓渊在未央宫和皇后大吵了一架,便从此窝在自己的宫殿内不出来。 皇帝对于皇后的愧疚,尽数的提现在了凤漓渊的身上。 哪怕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没有,皇帝还是力排众议立凤漓渊为太子。 从那之后,为了平复林家的怨气,皇帝对凤逸的宠爱与日俱增,可即便是这样凤昀也从未羡慕过凤逸,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之后皇后有过那样的殊荣,可以在任何时间站在皇帝的身边。 只有凤漓渊有那种什么都不用做可以得到天下的感觉。 那年开始年仅九岁的凤昀,因为处事风格和凤漓渊极为相似,就被过继到皇后膝下了。 离开那日,凤昀站在菡萏院门口,看着她以泪洗面,软弱的母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日起他便发誓,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如今凤昀的势力,凤漓渊的位置,哪怕是后宫中最耀眼的人也是他的母妃,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得到了,可唯独这个女人的眼神让他觉得害怕。 凤昀恍惚之间回神看着顾长安。 “爱情之间容不得半点的沙子,顾长安你这种女人也不可以。”凤昀朝着顾长安靠近,低头看着她的小腹。 凤昀的眼底的黑暗更加的浓了,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在是曾经那般无欲无求了。 “你觉得药王谷能支撑多久呢?” 凤昀笑着离开了。 在凤昀离开之后,顾长安踉跄了一下,转身看着背后的小侍。“去将顾雅和公主她们叫回来。” 顾长安回到房间内,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脖子上的玉坠。 她闭上眼睛,曾经的过往一遍遍的在脑海里面浮现,她站在火海的外面听到林立的惨叫,她在废墟之中找到的只言片语,曾经她一度以为这是凤逸弄得,可如今才发现在这场阴谋之中隐藏最深的是凤昀。 若那些她所认定的事情都是假的。 那。 顾长安看着她的双手,看着那漆黑的夜,这一生很多的东西都在关键的时候有了转折点,她开始迷茫了。 曾经的凤昀,凤逸。 到底是谁。 曾经害了凤漓渊的人到底是谁? 凤倾城走进屋子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一个人陷入了思绪之中,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屋内的烛火已经很暗了,她拿着剪刀走到烛火跟前,将灯芯剪了剪,然后撑着脑袋坐在桌子跟前看着顾长安。 夜越来越深了,潮气也上来了,深秋的大尊已经不似早秋那般凉爽了,带着冷意浸透人的皮肤直直的照射在骨头上。 凤倾城站起来将窗子关住,转身就看着顾长安已经站在她的背后,双目失神的盯着她。 “嫂嫂。” 顾长安忽然紧紧的将凤倾城抱在怀里,她看着怀里的人,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倾城,我好累。” “可嫂嫂告诉我倾城,只要你心里有挂念的人,再怎么累也能撑得下去,因为为了和那个人迎接更美好的明天。”凤倾城在顾长安的背后拍着。 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凤昀,也知道凤昀来过摄政王府了。 这些日子外面的流言蜚语,就算是努力的想要保护顾长安不受伤害,可摄政王府到底不是皇宫,不是什么消息都可以封锁的。 围墙外面的吵闹声音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屏蔽的。 “倾城,你说,若是你这些年来,认定的东西都是假的,你会怎么办?” “嫂嫂,我还活得好好的,谁知道绝境之后,会不会是另外一片蓝天?”凤倾城笑着在顾长安的背后拍着,曾经她在大夏的时候,也是绝处逢生,遇到了凤漓渊,找回了真正属于她的生活。 顾长安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 她还活着。 一切都是不定向的。顾长安松开了凤倾城,再次看向她的时候已经是那个完美的顾长安了。 “你先睡吧,嫂嫂出去一趟。”顾长安看着背后的床,抬手在凤倾城的脑袋上揉了揉。 每一次她难受的时候,只要看着这样脸心情总会变好很多。 章节目录 第377章 真相(二) 顾长安离开黎安院直接朝着凤漓渊的书房走去。 坐在书案前,她的眼神四处的看着周围的布置,这个书房是按照东宫的格局一比一的弄的。 “习染。” 站在门口的习染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一身墨黑色的衣衫,将他的身体拉的修长,他和云剑之间的区别也越发的明显了。 “东宫的书房你们是如何处理的?” “王妃,也要动了吗?” 习染看着顾长安,这些日子以来的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这座书房原本就是凤漓渊为了顾长安而建造的,是和东宫完全相悖的模样,可即便是这样在外人的眼里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为了量身定做的。”顾长安吸了一口气看着站在面前的习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只是知道,王爷对于王妃,绝非是王妃感受到的,而比那些更加的深,哪怕他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他还是去尝试了。”比如那次姻缘寺。 后面的话习染没有说,但是他明白,顾长安想到了。 顾长安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着挂在窗子边上的那副画,前世的时候,哪里挂着的是她自己的画像,可今生那里是凤漓渊的画像,她站起来朝着那副画像走去。 转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背后的信件。 顾长安将信件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忽然有了一股想要哭的冲动。 顾长安看着这个被她一直丢弃的信件,原来今生也一直在她的身边,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去找,甚至没有勇气去找。 站在窗子跟前,顾长安手里的信封被捏的褶皱。 “你先出去吧。” 顾长安对着月光将那封她从前世到今生都未曾打开的信打开了。、 入眼的就是她熟悉的字体,前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刻意的去模仿了凤漓渊的字体,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凤逸和顾承他们才会对她有了心思,才会有了后面的悲剧。 ‘长安: 若是看到这封信,请不要怀疑,我说的和曾经是一模一样的,在断崖上,看着你躺在我的怀里,血液和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我忽然之间有些开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终究还是让你融入到了我的生命里面。可即便是如此我还是会心疼,我失去了一切,就是为了让你过的开心随意,可终究还是让你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发誓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哪怕我知道你在相府过的一点都不好,可我也从未想过要在相府动手脚,即便是我不去争不去抢,皇位也是我的。 长安,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的事情,我就在想,明明妹妹才是我的最爱,为什么遇到你的事情我会丢下妹妹,可能也是因为那次,倾城有了心思,所以才会做一些让我注意的事情,可我总会不自觉的想起你。 直到倾城走的那一天我才恍惚的觉得,我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个看似开朗实则沉稳的女孩,她是那么的好看,我喜欢看她穿着火红色的裙子,我喜欢看着她笑。 后来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笑,可我终究是失败了。’ 厚厚的信纸,在顾长安的手心里面被汗水打湿。 明明是带着凉意的天气可顾长安还是觉得热,那种火从她的心底烧了起来。 她所以为的很多事情都是错的,原来她们在那么早以前就遇到过,火红色的裙子她就穿过一次,就是小时候她随着母亲去见皇后的时候。 她的母亲曾经在皇后还不是皇后的时候,也曾耀眼过。 和皇后曾经也是朋友,可就是那次,她被母亲穿上了火红色的裙襦带到皇宫。 也是那一次有一个男孩躲在角落里面注意到了那个再相府一直被忽视的女孩。 信件里面的他语气是格外的稳重仿佛是在交代后事。 顾长安知道,那个时候她做的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的,只有她自己以为她瞒过了所有的人,她身边的那些忠诚的人都是因为他,那些人从小就被他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她。 那些暗处保护他的人都被她调走了,可那日也是她自负的以为凤逸不会做什么大事情,最后害的她们露尸荒野。 顾长安觉得周身都很冷,像是天夜里的山顶的风紧紧的将她包围着,却又像是有些热,像是跌在凤漓渊怀里,感受着冷风将身体的温度带走。 她抬头看着挂在天上的那轮圆月,抬手让月光穿过手心,这是他曾经最喜欢做的动作,如今竟然也喜欢上了。 顾长安低头将信件合起来。 这些事情她忽然之间很想听到凤漓渊亲自给她说,她知道前世有些事情也是凤漓渊心中的刺,可是因为舍不得失去对方而已。 顾长安将书房回复原状之后,回到屋子的时候,看着躺在床上安睡的凤倾城笑了笑捏着她的鼻头。 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侧颜,低头摸了摸肚子。 “父王,马上就要回来了,马上就可以感受到你们了。” 凤倾城睁开眼睛看着身侧的顾长安,往她的跟前凑了凑,她长长的睫毛放在洁白的脸上,看这个外的乖巧。 顾长安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存在。 她就算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不会少。 凤倾城到底还是有些羡慕顾长安的,她的身上多了一丝软气。 她到底还是和母后像了,而凤漓渊大部分还是像皇帝的。 顾长安抬手宠溺的在凤倾城的眉间点了点。“怎么起来这么早?” “父皇昨夜派人带话给我,让我早上回去早点,嫂嫂,这些日子那日的事情父皇一直未曾提及,却在凤昀来的那天夜里找我回去,嫂嫂可担心?”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她想要保护这个女人,为了皇兄失去了一切的女人。 “回去吧,嫂嫂也不至于被人拿捏的,好好的陪陪皇上。”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笑的温柔,就像一个知心大姐姐。 章节目录 第378章 真相(三) 凤倾城离开后不久,刘喜就带着升圣旨到了摄政王府。 顾长安带着灵韵等人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看着穿着宫袍脸色严峻的刘喜,缓缓的跪下。 她身上墨黑色的一群摊在地上,直接铺在地上,更像是一副水墨画,刘喜看着顾长安。“王妃,有身孕在身不必行礼。” 顾长安看着刘喜,目光深沉,启唇说道:“公公见外了,长安虽然有孕,但不至于枉顾王法,还请公公宣旨吧。” 刘喜的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后开始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喜顿了顿看着顾长安苍白的脸色,出声。“要不王妃还是站起来听旨?” “公公还请宣旨。” 顾长安低头看着肚子,第一次他的反应如此的大。 是因为凤漓渊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吗? 顾长安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水,她低头看着肚子。“乖,今日之后,母后答应你绝对不让你跪任何人。” 顾长安的声音很低。 刘喜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继续宣旨。 “摄政王妃在外两年,因找回公主,功过相抵,如今却伤及皇室尊严,关入宗人府,带刑部调查。” 刘喜宣完旨,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她痛苦的捂着肚子,跌倒在地上,精致的五官几乎要皱在一起了。 “王妃。” 顾长安抬手拽着顾雅的衣摆:“让他离开。” 顾雅看着顾长安痛苦的样子,直接将刘喜推开了,她的眼神里面带着怒气。“刘公公今日可是带着东西来的?” “老奴不知道姑娘所说何意。” “灵韵,救王妃。” 顾雅挡在刘喜的面前,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刘喜觉得他已经被摄政王府的这些人活剐了。 “顾雅,在你的眼里还没有王法?”刘喜红着脸看着顾雅,老脸通红,他跟在皇帝身边的时间不短了,可是第一次竟然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 “就是你们王爷当年如日中天的时候,见了本公公也是要礼让三分的,谁给你的胆子?”刘喜颤抖着手指着顾雅,看着她背后脸色苍白的顾长安,忽然之间有些心虚。 “王妃这是怎么了?”刘喜指着顾长安眼神有些闪躲。 顾雅手里提着剑站在顾长安的前面,大有一种有人上前,就会亡魂剑下的感觉。 摄政王府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座难以跨越的山。 顾长安躺在地上抬手握住灵韵的手指,点了点头。 咬着牙弯着身子拽住顾雅的裙摆。“小雅,莫要对公公无礼。”灵韵将顾长安抱在怀里,眼眶里面全是泪水,威风八面,可如今竟然也是如此苟延残喘。 刘喜看着顾长安隐忍的样子,往前迈了半步。 “王妃往日可不是如此模样,今日怎么如此的宽容大方了?”刘喜忽然笑了起来,他的语气里面带着嘲弄。 “刘公公今日来是想要看看我摄政王府是否落魄,还是来看我摄政王府出丑了?”习染带着府衙朝着这边走来,那种常年跟在凤漓渊身边的人,浑身上下的那种威压,仿佛摄政王府还如同当初一般。 习染站在刘喜的面前,转头看着抱着顾长安的灵韵。“送王妃回屋治疗。” 习染说完之后转身看着刘喜和他背后的禁卫军。“刘公公可知道伤害皇室子孙是什么下场?”若是顾雅是一个小的山丘,那么习染就是影岭一般的存在。 习染看着刘喜嗤笑。“刘公公倒是好大的胆子?在王府内羞辱王妃?来人给我拿下。” 习染站在那里,刘喜转身看着背后的禁卫军。“还不退下?” 禁卫军收起的长剑,让刘喜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你们是要违抗,皇令?”刘喜转身脸上的怒气滕然升起,像是一个主子一般命令的着禁卫军。 那些人尽数低下头不去看刘喜。 习染上千揪住刘喜的衣襟,冷着脸看着刘喜。“刘公公何时成了皇族了?违抗皇令?刘公公倒是说出口。” 习染看着刘喜变成酱色的脸,随后松开了刘喜的衣襟,将人往外推了出去,看着他仓皇的脸,笑容更加的大了,习染伸手将人拉了回来。 习染在刘喜的胸口拍了拍,眼神看着刘喜惊慌的样子,笑了笑。“刘公公这是怕了?” “你要做什么?” “刘公公带着这东西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遇到今日之事吗?” 习染咬着牙说出来的话,带着威胁。 刘喜惊慌的推开了习染的手,他怕要是习染没有忍住,他脆弱的脖子就在任习染的手上折断了。 “习染,你知道你做的事情会被诛杀的吗?” “诛杀?你吗?刘喜,若是王妃有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不会活着走出去。”习染让人将刘喜关押了。 长时间没有从王府走出去的刘喜,东宫派来的探子转身离开了。 东宫内夏云飞站在凤昀的身边,看着探子的汇报。 “她还是动手了?” “顾长安,没有你以为的那么蠢,刘喜这枚棋子可以放弃了。”凤昀站起来走到夏云飞的身边,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眼睛靠近。 “这些日子你安分些,凤漓渊要回来了,我不想这段时间内有什么差池。”凤昀看着夏云飞,仿佛能看到她的眼底。 夏云飞看着凤昀凶狠的样子,勾起唇角。“妾身明白。” 凤昀挥袖离开之后,夏云飞站在远处,看着空荡的大殿。 身上的孔雀袍垂在地上,那开屏的样子,绝美竟然,却也仅此而已。 夏云飞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殿。 晌午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些许温度,夏云飞看着陪在她身侧的陪嫁侍女,手指蜷了蜷。“他要回来了,申凡,我好像还有些期待。” 站在夏云飞背后的申凡,抬起头,迎着太阳,眼睛条件反射的眯起来。“小姐。” “我知道,如今哥哥和凤昀联手,可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夏云飞离开承乾殿,看着凤昀调度的人马,笑了笑。 那个男人果然是大多数男人的噩梦。 章节目录 第379章 真相(四) 皇宫。 凤昀跪在养心殿中央,身上明晃晃的袍子,映射在皇帝的眼底更加的刺眼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些日子以来,皇帝对于凤昀做的事情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今日他竟然直接带着进宫来。 “那父皇呢?在父皇的眼里,是不是只有凤漓渊,凤倾城两个孩子?我们剩下的这些皇子,都是假的?”凤昀看着面前严肃的人。 “我要的东西,自然要自己保护。” 凤昀说完便站了起来。 他做的太多的事情,无论是顾长安还是凤漓渊都不愿意接招,仿佛将他看了个通透,可现在呢?破釜沉舟。 如今还在昏迷的凤漓渊能成什么大事?一个顾长安不足为惧。 凤昀说完就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殿外走去。 “围起来。” 皇帝站在养心殿内,看着凤昀的背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如今摄政王府的情景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早上让刘喜带着圣旨出去了,原本是想保护起来,可是到现在刘喜都没有出现。 皇帝走到龙案跟前,拿出皇后的画像,有些自嘲的笑着。“阿芷,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能掌握局势,可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顾长安是你喜爱的人,我想保护来着,可如今我连倾城一面都难以见到。” 凤昀离开皇宫之后,直接带着人朝着摄政王府走去。 站在摄政王府的门口,凤昀抬头看着那几个皇子亲自提的字,随手甩出去的短刀直接扎在牌匾上。 牌匾从大门上掉下来,砸在地上,惊动了摄政王府的人。 习染带着人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面色严肃的凤昀。“太子殿下是要做什么?” “接到密报,摄政王府密谋造反。都给本宫拿下。”凤昀的命令下来,背后的林家军已经将摄政王府围住了。 林申站在最末端看着眼前的摄政王府,脸上的笑容更加嗜血了。 他转身看着背后阴狠的女人。“你开心了?” “顾长安没有低入尘埃,我便不开心。”顾流苏嘴角的笑容心狠且可怕。 林申低头将顾流苏的手抱在怀里,手指在她的肚子处摸索了一下。“你到底是了解顾长安?” 顾流苏嗤笑,却靠在林申的怀里,手指放在他的手背上。“顾长安此人身上最大的弱点就是在乎的东西太多了。”顾流苏看着已经被东宫打压至此的摄政王府转身离开了。 若是这样也不能将顾长安如今的伪装卸掉,那就是顾流苏的失职了。 林申和顾流苏离开以后,凤昀带着人直接闯入了。 摄政王府的府军和凤昀带来的军队对立而站。 凤昀看着眼前的习染。“让开。” “恕难从命。”习染站在原地,任何一个敢上前的人都被习染杀了,他的脚下已经血流成河了,习染站在尸骨之上,剑上的血已经顺着剑刃低落在低山溅起了血花。 “习染,你是要造反吗?” “太子是要谋逆?” 习染站在凤昀的面前丝毫都不畏惧,灵心从内殿一步一步的走出来,身上上好的布料缝制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脚下的莲花绣花摊开若非面前的血液,就像是一个从天上下凡的仙子。 灵心站在习染的身侧,朝着凤昀行礼,做全套。 随后才抬起头看着习染,面色严峻的说:“莫要无礼。”相对于对习染的严肃,对于凤昀倒是毕恭毕敬了不少。 大有一种先兵后礼的感觉,灵心的嘴角含着笑容看着凤昀,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凤昀背后的那些士兵:“殿下可知道,即便是摄政王府真的有什么不不合乎王法的东西,来封府的规矩也不是太子殿下这种。” 灵心的声音软软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凤昀的脸有些挂不住。 凤昀眯着眼睛看着灵心,当时凤逸就栽在了误以为凤漓渊身边这些下人没有什么能耐上面。 “灵心姑娘,是要让本官出面吗?”宗人府陈大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上的官袍凛凛。 站在凤昀的身边,陈大人的脸上带着谄媚。 “现在本宫可以进入摄政王府了吗?” 凤昀带着人往进闯,还是被灵韵身后的习染砍断了胳膊,地上的士兵嘶吼着疼痛,身子躺在那些尸体上打滚。 “习染。”凤昀面色凌厉的看着习染,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怎么,灵心姑娘,本官也不可吗?” “圣上手谕。”灵心再伸出白皙的手,只是这一次是五个指头都指着外人,白净的手心动了动。“摄政王府也不是谁人都可以进的,今日刘喜公公惊扰了王妃的胎气,怎么陈大人也想嘛?” 都说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 附近看着摄政王府的男将女官,让陈让大开眼界。 “不知道这东西可否?” 陈让拿出来的东西让灵心挑眉,她转身和习染对了对视线之后,让开了道路。 “既然太子殿下和陈大人执意要进我王府,那灵心便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二位可要在我摄政王府门前屈膝下跪,给惊扰的王妃和未出世的世子殿下道歉。”灵心的声音很有威严。 陈让看着凤昀,目光直直的迎上灵心。 “能让太子下跪的只有当朝皇帝陛下,摄政王府什么时候凌驾于东宫之上了?” 一抹虚弱的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 顾雅抱着顾长安,一步一步的走到众人的面前。 顾长安脸色苍白的靠在顾雅的怀里。“那我便告诉你什么时候,建国初期的摄政王府就一直凌驾于东宫之上,监督皇权的存在?怎么?摄政王兼任太子之职多年,让你们忘记了这条铁的律例?” 顾长安的声音随虚弱,但那种威严还是让凤昀背后的那些士兵条件反射的底下了头颅,随后又缓缓的抬起来。 顾长安的视线落在凤昀的脸上。“是太子殿下有证据说我摄政王府造反,还是觉得摄政王快要归位,自己偷来的东宫之位不保?产生的污蔑?” 章节目录 第380章 真相(五) “顾长安。”自从陈让出现之后,一直未开口的凤昀,到底是在顾长安出现之后开口了。 可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听出了心虚的感觉。 “怎么?太子殿下心虚了吗?如今欺我摄政王府一院的老弱妇孺?”顾长安的声音很轻,却让凤昀无力反驳。 陈让看着身侧的凤昀对着背后的人点了点头。 陈让将东西扔给灵心。“既然王妃出来了,那陈让就要问一句了,一品以上官员府兵数量不得超过三百,可如今摄政王府的府兵,王妃是要告诉本官,这些都是假的吗?” 顾长安看着陈让,笑的惊心动魄,那种感觉让陈让的眼睛忍不住闪了闪。 “北虚宫的人出列。” 顾长安的声音刚落,一片黑压压的脑袋将摄政王府的府兵完完全全的挡在身后。“怎么?什么时候太子还要管本王妃的江湖势力了吗?” 顾长安盯着凤昀,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的样子,眯着靠在顾雅的怀里,抬起拳头咳嗽了两下,声音很小,但是却能察觉到那种疼痛感。 顾长安的一只手一只放在肚皮上。 放在嘴边的手在顾雅的肩膀上拍了拍。“放我下去。” 顾雅担忧的看着顾长安,慢慢的将人放在地上。 顾长安的双脚放在地上的时候,猛然的吸气声在两拨人马之间传开,顾长安艰难的摸着肚子笑着看着凤昀,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昀的跟前走去。 她身上洁白的长裙沾染了地上的血,裙摆的最底下晕染出来一朵朵类似于花的东西,平白的给她苍白的脸色添加了一丝生机。 第一次凤昀发现顾长安这个女人遇红而生。 她的身上若是出现一丝丝红色的东西,都会让她整体便的不一样。 顾长安的脚下踩过那些闯入王府的死者,走到凤昀的跟前,声音虚弱的对着凤昀说着:“凤昀,今日我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能从本王妃和世子的身上踏过去。” 顾长安一个人站在摄政王府的前面,看着格外的凄凉孤独和倔强。 “顾长安,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吗?”凤昀凑到顾长安的跟前,可能是因为她得了重病所以身上的那种莲花的香味更加的浓烈了,却又和那种天然的莲花不相同,仿佛是熏了那种香,却也有着差距。 凤昀抬手捏住虎口。 “顾长安,现在的你没有筹码,你看到了吗?都城之内,放眼望去都是我的人马,都是我的,就算是当年的林府现在大不如往,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长安你凭什么以为你能守住这去去摄政王府?” 凤昀讽刺的看着面前笃定的女人,他嘲笑的看着那个面色坚定的女人。 却听到她声音平稳的说着:“因为这是他给我的家,是一个可以替我遮风挡雨的家,凤昀你之所以站在这里和我废话,那是因为你的力量还不足以推到摄政王府,而凤漓渊的位置永远凌驾于太子之上。”顾长安看着凤昀明亮的眼睛落在凤昀的眼底却称了刻薄。 凤昀伸手准备去推顾长安。 原本可以躲开的顾长安为了避免凤昀的突然袭击,身体本就遭受了一些磨难,如今反应有些迟钝,眼看着凤昀的掌风要贴近她的胸口了。 顾长安绝望的闭上眼睛,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歉疚的微笑。 是对腹中孩儿的歉疚,更是对凤漓渊的歉疚。 一缕清香沁鼻而来。 在顾长安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顾长安临空悬起。 那股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让顾长安的眼睛忽然之间有些酸涩,这些时日以来,虽然她都在,可有些事情对于她的冲击太过于大了。 她需要一个肩膀借给她依靠。 可她也知道她需要的那个人不能出现,他现在还在药王谷内养伤呢,他伤的有多重也只有她知道。 “又不乖了?”语速缓缓的,带着宠溺的味道,让顾长安紧闭的眼睛也没有阻挡住泪水的流出。 “不哭,对身体不好。”凤漓渊一闪而过让凤昀的一掌劈在了空中,他横眉怒目对着凤漓渊。却看着凤漓渊的视线之落在了顾长安的身上,丝毫没有分给他一点点。 好像他背后的兵马他并不放在眼里。 顾长安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熟悉的容颜,他的头上戴着金黄的发冠,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雪白色长衫,抱着她站在王府的台阶之上。和凤昀对立而站。 低头在顾长安的眉心落下一吻,看着她眼神里面的疑问,在贴近的时候,说了一句让顾长安放心的话。“晚上的时候,悉听夫人尊便。” 凤漓渊比平常多了一次轻佻,却让顾长安的心暖暖的。 她点头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刚才和凤昀对立而站的女将士,在瞬息之间变成了女娇娥。 顾雅看着凤漓渊的背影,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对凤漓渊的出现露出了笑意。 凤漓渊转头看着凤昀。“七弟现在是要入我王府所谓何事?” 凤昀看着凤漓渊风轻云淡的样子,丝毫没有将凤昀身边的那些面目狰狞的将士放在眼底。 “王爷见到本宫不需要行礼的吗?”凤漓渊的忽然出现打断了凤昀的计划,他得到的消息不是这样子的。 “凤昀,本王敢行礼,你敢承受吗?”凤漓渊的孤傲从出生的时候与生俱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凤昀的身上淡淡的却莫名的让凤昀产生了压力。 “你。” “殿下。”申凡从背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眼神扫过抱着顾长安站在人群正前方的凤漓渊,忽然之间明白为什么夏云飞对于这个男子念念不忘了。 凤昀是很优秀,可是怎可与日月争辉。 “说。”凤昀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侍女,目光阴狠,他布了那么大的局,到头来因为凤漓渊的出现功亏一篑,他不甘心。 凤昀身上的衣服,也被风吹得击打出格外响亮的声音。 申凡将夏云飞交给她的东西呈给凤昀。“太子妃让我将此物呈给太子,只是来的路上被人百般阻拦,护送我的侍卫也都丧命了,还请殿下三思。” 申凡的声音压得低,凤昀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常年跟在夏云飞身边的侍女,伸手拿过她呈上来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381章 真相(六) 凤昀打开那件东西,忽然之间笑了出来,他将手里的东西扔给凤漓渊。 “还请王爷明日早朝之时向父皇解释解释,此次动作有何意义?闹到都城人心惶惶,让皇室的颜面毁于一旦?”凤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站在凤漓渊背后的顾雅,眯着眼睛看着凤昀的背影。 “恭送,太子殿下。” 顾雅的声音让顾长安掀开沉重的眼皮,无奈的瞪了一眼,却饱含着宠溺。 解决掉了凤昀的事情,顾长安抬手推了推凤漓渊,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你都不准备给我解释一下吗?” “好了,回去我给你解释。”凤漓渊弯腰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她裙襦上的血迹,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东宫的方向眼睛更加的深邃了。 凤漓渊转身看着习染脚下的尸体,看着那些王府的府兵。“处理了,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凤漓渊说完便抱着顾长安飞跃了围墙,稳稳的落在院落内,目光扫过顾长安的时候竟然有些许的骄傲。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视线有些讨好,这次在都城的这么长时间,他知道,该知道的顾长安都知道了,她若是有气的话,他也该承受着。 “回屋。” 在凤漓渊的视线下,顾长安还是没有忍住对凤漓渊的冰冷,而是落了下风,拽着凤漓渊的衣衫,目光扫过黎安院。 若是有人来过摄政王府,那必然会知道,黎安商会和摄政王府的关系,可如今外面的风声显然已经早就落实了。 顾园和摄政王府的绑定关系,若是摄政王府不倒,那黎安商会、顾园。顾启依旧是都城之内最荣耀的存在。 回到屋内,顾长安被凤漓渊轻轻的放在床上,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凤漓渊。 凤漓渊修长的时候,绕过她的腰间,指腹贴在她的肚子上,脸上的笑容更甚了,那种仿佛眼底都带着光的样子,顾长安并不经常见到。 前世她也曾怀过凤漓渊的孩子,可是那个时候她做了什么? 威胁凤漓渊在朝堂之上不要为难凤逸,她用孩子做赌注,哪怕她明明知道肚子里面的孩子在初查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死胎了。 可他还是如此的做了。 如今想来,凤漓渊的医术一直如此的高超他怎么会不知道,可却还是陪着她出演那场拙劣的戏。 “长安,这是我们的孩子。”凤漓渊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身上的衣服带着凉意和风尘,却落在顾长安的鼻息间全是亲昵的味道,顾长安将脸埋在凤漓渊的肩膀上。 如同撒娇的孩子一般蹭了蹭。“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傻姑娘。”凤漓渊的手顿了顿,从顾长安的肚子上挪到发顶,宠溺的揉了揉。“你还是知道了。” 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这就是一切哪一件事情不是在凤漓渊的算计之中。 “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顾长安转头咬在凤漓渊的脖子上,舌尖可以清晰的感觉不到他脉动的声音。、 说是咬着,说到底还是舍不得,顾长安含着凤漓渊的肌肤,牙齿轻轻的摩擦着。“为什么?” 说着她还是哭了。 泪水落在凤漓渊的肩膀上,她抬手拽着凤漓渊的肩膀。“为什么?”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无奈的笑了出声,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将她身上被沾染的血气的衣衫尽数推下,将她包裹在怀里,拿着被子将她紧紧的抱在一起。 “长安,若是我告诉你,你会信吗?” 凤漓渊的声音很轻,顾长安张口准备回答,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会信吗? 肯定是会的,但是私下会调查吗?最后会信谁?顾长安不得而知了,从前的她只信任调查出来的东西,从来不会去信任任何人说的话。 所以她被别人钻了空子。 这是她性格上的缺陷,从来不曾发觉,可这一次被凤漓渊如此清晰的拎出来说,顾长安的脸唰的变红了。 “那为什么以前不愿告诉我?” “以前我一直觉得是我插入了你和凤逸之间的感情,可王朝的事情并不是我一力做主的,父皇将皇位是留给我的,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可即便是如此,可能是嫉妒吧,我总是想着和凤逸挣一挣,说不定你能看到我。”每每想到曾经的一些事情,凤漓渊就觉得心脏的地方越来越痛了。 “我知道你一直以为你母亲和我母后关系好,定然是站在我这边的,可顾相早早的就和凤逸林府绑定了,行成的铁三角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而你母亲对顾府的恨就是来源于你父亲和凤逸的联手,更是痛恨至极,因为曾经林府的败落,她的父兄接在她的面前被人腰斩,那样的恨埋藏的很深,直到顾承和林浩结盟爆发了,我怕他们伤害到你,所以暗中派人保护你,可终究还是输给了你的侦察能力,我身边能派出去且不为人知的人都被你杀了。”凤漓渊说着闭上了眼睛。 前世他何尝不是一个罪人? 一个明知道前方的道路是死亡,可还是送走了身边的人,他用千万白骨想守护的人终究还是没有守住。 “为什么不告诉我?”顾长安说完便咬上了舌头,前世的她和凤漓渊势同水火,简直是互不相容的,若他说她定然是不会信的。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孤单了那么久。”顾长安弯腰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一个图腾,在烛光下她看到凤漓渊的脸色变得凝重,盯着手里的东西,嘴角勾起淡薄的笑容,这样的凤漓渊,顾长安第一次见,却还是迷上了。 顾长安想前世她可能是被猪油蒙了眼才会视而不见这个男人的好。 “要是我此生还是让你失望了呢?” 顾长安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腰身,若不是她临死之间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她便不会如此的破釜沉舟,临死之前她只知道这辈子顾长安是离不开那个叫做凤漓渊的男人,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面却不自知。 那种莫名的恨都是源于她对于凤漓渊那种爱。 “长安,不瞒一说,在我睁开眼的一瞬间,我忽然之间有些庆幸,是这么早之前,若是如此的话,那我便可以避开你,避开曾经的轨迹。” 章节目录 第382章 他的秘密 凤漓渊的话让顾长安直起身子,不在靠在凤漓渊的身上。 猛然的起身让她的身体有些许的摇晃,在她抬手准备握住床帏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她的腰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从我开始放弃太子之位开始,就想着放弃了,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了。” 即便是这样说着,但是手上箍着顾长安的力道并不小。 顾长安紧紧的抓着凤漓渊的胳膊,眼神里面带着痛。 “若是,我那次没有出现,是不是你就当真要娶了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她嫁入东宫的理由就是好杀了你?”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第一次她看到了这个男人心中死寂和不愿挣扎。 “知道,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得娶那个女人。”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双眸含着泪的样子,低头吻在她的眼睛上。“我曾幻想过很多次,我们日后擦肩而过的场景,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抢婚,我也没有想到,那日的你竟然会如此的决绝,断了一切后路只为赌一次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后来想想,无论是重生的我,还是曾经的我,都不会让你的生面断在自己的手里。” 凤漓渊想过放弃他们之间的一切,可从未想过,他竟然做过如此大的决定。 她忽然之间很怕若是他们之间错过了,该怎么办。 “你怎么可以放弃我。” 顾长安抓着凤漓渊的手,有些惊恐,她忽然之间后怕,若是那日她醒来的晚点,或者是那日她没有那么的冲动,他们之间是不是就这样错过了。 可会怪吗? 不会。 顾长安舍不得怪罪这个男人,在她开始慢慢的接触真相的时候,在她开始慢慢的信任这个男人的时候,曾经的那些荒诞的事情在她的心里行程了一个巨大的伤疤,牵一发动全身。 顾长安的心情不好,凤漓渊感觉的到,他低头握住顾长安的手。“长安,可我们走过来了,无论是命运还是上天,那次姻缘寺,若非你用血起誓,我定然不会如此决绝的,方丈和师太是我不能效仿的,长安我是一个平常的人,无论外界如何的夸大我,可我终究不及方丈坚定的内心,我想拥你在怀,而不是只是远远的看着你,我想占有你的一切。” “所以当初,你起血誓的时候,我就知道方丈和太师必要死一人。”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忽然之间有些怕,她嫌弃他的残忍。 “可方丈也知道他窥探天机已久,用他救了我,留下的师太最后也备凤逸等人利用了,葬身在山上。如今也算是和方丈死儿同寝了,那段时间我们两个的生命出现了联系,若是你受到伤,我也会有些许感觉,不至于实时一样,但也是十分准确,也是那日开始我盘算了如今的局面,我总在想无论如何,我总是能护住你的。”凤漓渊的手放在顾长安的肚子上。 顺势往床里面坐去,抱着顾长安,握着她的手,在手心里面把玩着。 “可我终归是低估了凤昀的心狠,曾经我就察觉过,可因为无论是我还是凤逸都太过于强势,今生因为你夹在中间,所以有了变动,我们之间的斗争也让凤昀养足了羽翼,早就展翅飞了起来。”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刚毅的下巴,明明是如此精致的人,却因为对什么事情都上不了心,反而显得他过于冷淡一些。 顾长安抬手点在凤漓渊的下巴上,眯着眼睛看着他。“你到底还是有了在乎的东西。” “如今我在乎的无非是多了一个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凤漓渊抱着人躺在床上,从背后拥着她,如今已有七个月大的肚子,看似要破了一般。 “可有难受?”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带着愧疚,原本是要陪在顾长安身边的,可他因为凤倾城的事情到底是伤的重了一些。 “还好,孩子很乖,哪怕是一路上如此的艰险,他都很乖。”顾长安看着她极大的肚皮,笑的从容和宠溺。 “这也算是弥补了当年我对你的遗憾。”顾长安知道那是凤漓渊心中的痛。 “好了,曾今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们能坐在一起,能从新开始就好了。”凤漓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从他得到消息凤昀和夏云斌联手之后,便就不放心顾长安孤身一人在都城之内,哪怕他将整个王府留给她做后盾还是不放心。 可这一路上的不眠不休,他的身体到底是撑不住了。 在顾长安走的第二周,凤漓渊就醒了,他身上的余毒未清,韩俊是不会放凤漓渊离开的。 那些日子,在药王谷中有猎鹰为信,他或多或少的知道顾长安对于凤倾城的维护,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的大胆将凤倾城身上的子母蛊剔除的。 如今无论是东宫还是大夏怕是对这个女人都是他们眼中钉肉中刺。 “长安,你可知道为了我你已经得罪了很多的人了。”凤漓渊从背后拥着顾长安没有看到她的视线,抱着她的手更加的紧了。“长安,做你自己便好。” 凤漓渊说完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顾长安躺在凤漓渊的怀里,低头看着他放在肚子上的手,将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可阿渊,为了你好,我更愿意,也更开心。” 顾长安此人也是如此,一直都是如此,若是她在乎的人便用尽一切给她最好的。 他是最护短的。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这是她离开药王谷后睡的最好的一晚,偶尔会将倾城留在身边,就是为了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那张心心念念的脸。 那怕只是相似也可以让顾长安躁动的心抚平。 翌日晨起,顾长安看着偷笑的顾雅,在她的脑袋上点了点。“多快成傻子了。” “小姐,这是做什么?明明是小姐的心情都快表现在脸上了。”顾雅偷笑的看着顾长安,低头将毛巾洗干净递给顾长安,服侍她洗漱。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样子,洗漱完之后,就朝着屏风内走去,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略显疲惫撑着脑袋半斜着身子看着她眯着眼睛的样子,让顾长安的心情忽然之间就软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83章 进宫面圣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往后靠了靠,拍着面前的位置,示意顾长安坐下来。 顾长安坐在凤漓渊准备好的地方,看着他自然而然的搂在她的腰肢上,往后靠了靠。“我是不是变丑了?” “长安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在三国的名气?” 顾长安撇了撇嘴看着凤漓渊打趣的样子,靠在他的怀里。“若是孩子生下来,我想放在药王谷,养着。阿渊前方的路太坎坷了,我不想用他们来做赌注。” “好听你的便是。” 因为怀孕顾长安的身子更加的丰腴了。 她被凤漓渊抱在怀里,手下的触感也是软软的,隔着薄薄的纱帐,顾长安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顾雅的动作,手指在凤漓渊的手背上点了点。“不起吗?” 凤漓渊顺势将往怀里搂了搂。“要起,今日便和我一道去面圣吧。” “阿渊,你可想好了?”顾长安知道,凤漓渊此人对于那些权势斗争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有的时候是你的身份你的位置和局势将你推崇到了那个位置。 “想好了,长安,那位置既然人人都觉得我势在必得,那便拿来给你玩玩,况且只有权势才能让你肆无忌惮。”凤漓渊说着眼睛就危险的眯了起来。 眸子里面闪过危险的光。 顾长安只是乖巧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不说话。 灵韵等人进来的时候看着已经收拾好的顾雅低头笑了笑。 “你们来了。”因为灵韵和灵心的到来,顾雅直起身子拿着东西朝着室内走去,服侍号两人之后,灵心灵韵等人退下了。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伸手握住他的手指。 “对顾雅,你还是宽容一些,从小陪在我身边的人只有她是全心全意为我着想的。”顾长安的声音有些祈求的意味。 听得凤漓渊皱起了眉头。 他抬手捏着顾长安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长安,若我送给你一份大礼,你的顾雅要交给调教。”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脸上的一触即发,点了点头。 到底这几次事情都是顾雅的不遵从命令导致的,好几次受伤。 “好。” 顾长安的话音刚落,凤漓渊便已经站在门口了,他双手负于身后,看着院内已经有些凄凉的场景。“进来吧。” 院落内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有些熟悉,一时之间顾长安想不明白到底是谁。 直到那人走进的时候,顾长安猛然站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那一次的动乱让相府还是没有逃脱前世的灭门之灾,只是这一次是灭在了林立的手里。 林立对于顾府的怨恨早已经波及到了她的身上,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顾长安的存在,整个顾府都是她给父兄赎罪的代价。 她早早的封锁了心,她要的一切不过是在下地狱的时候见到父兄可以抬起头。 可如今仔细的看这个人,顾长安的眼眶充斥着血红色。 “怎么会是你?”顾长安咬牙看着面前的男人。 卓荆站在顾长安的面前忽然之间跪了下来。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卓荆对着自己的外甥女跪了下来,林家的男二膝下跪着的那个不是对大尊朝有着赫赫战功的将士,和皇帝,如今却跪在了顾长安的面前。 “对不起。”卓荆的声音里面包含着疲惫和愧疚。卓荆的头很低,不敢去看顾长安的眼睛。“若非我,阿立不会死,可为了我,阿立甘愿被大火焚身,因为如此才可保留下林家的血脉。” “舅舅,起来吧。”顾长安在看到卓荆时候的吃惊和不信,在看到凤漓渊站在门口风轻云淡的时候,就已经被抚平了。 凤漓渊对于顾长安来说一味良药,可以治百病。 凤漓渊看着卓荆和顾长安的样子转身走了出去,将室内留给他们两个人。 站在院落内,凤漓渊看着朝着这边走过来的几个人,眼神微眯,却还是站在原地。 习染和云剑走过来的时候跟在凤漓渊的背后朝着书房走去。 站在书房内,凤漓渊走过去将那个画像拿开,看着后面的信件,转头看着习染。“王妃可是看到了?” “嗯。” “那便销毁了吧。”习染运气内力将手里的东西灼烧殆尽之后,转身看着凤漓渊。“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在往城内调动兵马了。” “韩统领可有表态?”相对于凤昀的着手准备,摄政王府就像是置身事外一般,时至今日,无论是顾长安还是凤漓渊都未曾有过动作。 “韩统领说,他的立场永远在皇室,在皇家,在陛下。”习染看着凤漓渊将韩兵的话带到。 却看着凤漓渊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殿下。” 凤漓渊从腰间拿出来的东西,竟然让习染瞪大眼睛。“殿下,可知这若是被有心人利用,王府就坐实了谋反之名?” “传国玉玺一直都是真的,而我只是你不愿意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如今竟然有人要伤害我身边的人,那个位置,定然是要拿回来的。” 凤漓渊永远都是衣服运筹帷幄的样子,他做席子上,单膝翘起,胳膊撑在席子上,手指拿着毛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却让习染和云剑都松了一口气。 “殿下,如今是势在必得吗?” “嗯。” 声音不大却让习染和云剑心中唯一的担心消失了。 若是凤漓渊稳心要拿,那皇位便是炙手可得,若并非稳心要拿,到最后怕是付出的一切都成枉然。 黎安院落内,顾长安看着面前的卓荆,脸色有些沉重。“舅舅可是想好了?那位置若是舅舅动心,长安定然会帮舅舅拿回来,只是那府邸舅舅还要吗?” “要,那本就是我林家的基业,如今被奸诈小人夺去,自然是要夺回来的,否则岂不是无颜面对我林家列祖列宗。”卓荆看着顾长安,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其实你母亲年轻的时候和你还是有几分性情上的相似的,只是你多了一分理智,多了一分沉稳,若当年你母亲如你一般,顾承何故能走到今日局面?我林府又怎么落寞至此,被一个虚伪小人践踏到如此地步。” 顾长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果循环的。 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卓荆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了过来,顾长安朝着门口看去,看着凤漓渊身上镶着金边的纯黑色蟒服,虽说没有太子的官服看着贵气,却平白的给他的身上增添了一分浓重。 “林将军,如今北境战事你可有信心?” “自然是有的。”卓荆看着凤漓渊,此次他跟随凤漓渊回来就是为了将当年的事情一笔了解的。 “既然如此,那这东西就交给你了,即日起北境的边防就有劳林将军了。”凤漓渊安抚的看了一眼担忧的顾长安,将东西递给卓荆之后,走到顾长安的身边牵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面喜爱的捏了捏。“走吧,若是再不去怕是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对峙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自然也知道如今他要着皇位,主要还是为了庇佑当年那些跟随林府,跟随他的人。 更是为了庇佑她和腹中的孩子。 如今天下三分,无论是谁都无法完全的保证安好。 顾长安点了点头,随后弯腰对着卓荆。“此行道路艰难,还请舅舅保重身体,长安和王爷在都城等着舅舅凯旋。” 顾长安的身上从容不迫,让卓荆欣慰。 其实相比于林立顾长安更像是林府的孩子。 卓荆离开后顾长安便随着凤漓渊入宫了。 站在御书房门口,顾长安随着凤漓渊跪在门口。“儿臣,儿媳,求见父皇。” 刘喜已经被习染绑在摄政王府的拆房里面,如今皇帝身边也就剩下了一个宦官房达。 房达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小步走了过来站在凤漓渊的面前。“陛下昨天夜里一个人在御花园赏月,又在皇后娘娘的寝宫中独自坐了一夜,今日有些感染风寒,除了日常的处理公务,不见任何人,还请王爷王妃下次再来。” 房达的语气虽然毕恭毕敬,可到底语气里面多了一层疏离。 顾长安抬头看着房达。“房公公,何时见过陛下将王爷拒之门外了?” 顾长安原本乖巧的跪在凤漓渊的身上,她身上的母爱的光辉将她身上的凌厉已经掩盖了一大半了,可若是她真想计较的话,还是可以将这些人吓唬到。 只是凤漓渊担心顾长安的身子,抬手握住了顾长安的手腕,将她身上的威压降低了一些。、 房达站在顾长安的面前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恍然,在皇帝的身边待久了见惯了各色各样的女人,在刘喜的熏陶下他的身上或多或少得学到了一些谄媚和处事方法。 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大皇子的落寞,刘喜的瞬间倒戈了,导致如今被摄政王府关押时至今日东宫都未曾将人就出来,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件事情房达还是知道的。 房达的眼神扫过凤漓渊一直以来都相对比较沉默寡言的凤漓渊第一次露出那样凶狠的表情。 房达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朝着顾长安.“还请王妃莫要见怪,在陛下满前当值,奴才也实属不易,还请王妃能明白。” 顾长安看着房达的样子,眯着眼睛,这个宦官要比刘喜精明一些,也识时务一些。 刘喜可能是老了寻求了安稳却忘记了看长远,直接的站队让刘喜失去了一切。 “让他们进来吧。” 皇帝站在门内,身上的龙袍笔直的垂在身下。随着冬日的风摆动着。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点了点头,随后在凤漓渊的搀扶下朝着养心殿走去。两个人搀扶而来,皇帝看着躲在内廷的凤倾城瞪了一眼,随后朝着龙椅走去。 坐在龙椅上,皇帝看着跪在殿内的凤漓渊。“你可还记得当日你许给朕的承诺?” 凤漓渊抬头看着皇帝,目光沉静。“今日我来就是来兑现承诺的,这天下我接着就是了。” 顾长安看着打哑谜的父子两个人,转身看着外面那些陌生的面孔,这些年来,不仅是凤漓渊的心思不在朝政上,皇帝的也不在,可这天下也不能交给没有能力之人。 凤漓渊扶着顾长安坐在一旁的席位上,转身朝着皇帝走去。 “父皇要的东西,二衬找到l了。” 凤漓渊看着皇帝,眼底也是轻松的,从凤倾城除了那样的事情后,凤漓渊的眼底从未有过如此的轻松。 “朕很开心,今后这天下就交给你们了。” 皇帝嫣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般对凤漓渊的耐心用到了头, 可如今看来只是两人做的一个协议,顾长安安静的呆在一边看着伸出半张脸的凤倾城,捏了捏鼻子,凤倾城吐舌头俏皮的样子,让顾长安笑了出来。 皇帝和凤漓渊去商量如今这局面该如何怕破,顾长安则是朝着凤倾城走去,看着她,顾长安伸手握住凤倾城的手放在肚皮上。 “喜欢的话就常来王府坐坐,你皇兄并不是那种善于表达的人,若非如此我们之间也不会错过那么多,他对你是真的好,那件事情你也不必介怀,你皇兄也没往心理去。”顾长安和凤倾城呆在一起的时候,身上的那些锋芒被敛去的更加厉害了。 凤漓渊的视线扫过两人,茫然的落下视线。 肩膀上忽然出现一只手,凤漓渊转头看着皇帝带着微笑的样子。“父皇。” “渊儿,倾城和你母亲真的很想,她能影响身边所有的人,她在大夏吃的那些苦,我也知道,往日是父皇太过于保守了,可如今天下三分,就算我大尊没哟吞并的想法,可不代表别的国家没有,既然如此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皇帝转身在龙椅上摁了一个开关。 他转身走进了密室里。 凤漓渊跟了进去。 密室里面的图腾是大尊朝历代皇族的野心,可最终还是败给了大臣。 “渊儿,大尊朝不同于别的王朝,坐在那个位置上并不是权利最大的一方,而是可以制衡的一方,这些年来,我最无力的事情就是未能好好的保护你的母亲,忘记了当初登上皇位之后的雄心壮志,我是一个失败者。”皇帝走到最后一个壁画跟前,抬手在上面摁了一下。 背后是这些年来,制衡局面的一些违心的事情。 “我要的皇位的制衡,却失去了你们母亲的心,有时候我在想这是不是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当年她为了我放弃了药王谷,只身跟我来到大尊,坐上动荡不稳的皇位,却也失去了我。”皇帝到底还是流下了眼泪。 这些事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了,可唯独除了下一代的皇,任何人的都不可以,哪怕是他一直想挽回的皇后。 如今凤漓渊愿意接手皇位,对于皇帝来说也是一个期待很久的事情了。 这皇位无论给谁都不如给凤漓渊来的踏实。 大尊是姓凤的,是百姓的,而不是朝臣门维护世家的利器。 章节目录 第385章 拥立为王 凤漓渊和皇帝出来的时候,顾长安已经牵着凤倾城等在密室的门口了,哪怕是门开的老大,顾长安也未曾想过跨进去的念头。 凤漓渊出来的时候看着搀扶着顾长安的凤倾城,嘴角带着笑容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好了?” “谢谢哥。”凤倾城低下头,眼睛有些酸涩,哪怕只是身高的距离她也有些看不清楚脚下的东西图案了,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流了出去,视线越发的清晰了。 她一直低着头不愿意去看凤漓渊。“还有对不起。” 凤漓渊和顾长安对视一眼之后,笑了笑。“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若不是你,那日死的就是哥哥了,这是大哥欠你的。” 顾长安抬起左手在凤倾城的手背上拍了拍。“别担心了,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成真的。” 凤漓渊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但他若真的坐在了那个位置上,那便是着天下人的福气。 凤漓渊一定是大尊朝建国以来最好的皇帝。 顾长安和凤漓渊离开之后不久,夏云飞便随着凤昀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口了,背后的菡妃身上的莲花裙随着走动身上的莲花活灵活现的。 跟在她身后的两人交换了一下视线。 一路上无人阻拦。 站在御书房的门外,菡妃加快步伐走到皇帝的跟前,撑着他的胳膊。“陛下这些日子身子可好些了?” 菡妃说着便给凤昀指示眼色。 凤昀和夏云飞跪在地上。 忽然的动作让皇帝正在慢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凤昀的面前。“太子这是要做什么?” “还请父皇赎罪。” 菡妃看着皇帝的样子也顺势坐了下来,她跪在凤昀的身边,身上的衣服在地上铺开,那样子灼伤了皇帝的心。 “连你也要威胁朕了吗?” “陛下,今日臣妾带昀儿和云飞来,就是为了此事的。”菡妃看着面前的男人,当时明知道这个男人爱着的只有那个高傲的女人,可到头来还是不可自拔的陷入了。 事到如今她周旋这么久为的就是能让皇帝顺利退位,修生养息这么久了总归是要等到报酬的。 那些站在人前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因为家室? 如今的凤漓渊根本就不是凤昀的对手,那日凤昀之所以离开时因为夏云飞的信件,凤漓渊这些日子并非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是收集的东西,若是如今公布天下,凤昀就完了。 “陛下,若今日你不宣旨,昀儿要做的事情,臣妾便无法阻止了。”菡妃看着皇帝声音里面带着祈求。 今日凤昀进宫外面已经被林家的兵围住了。 皇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凤昀,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挂着嘲笑。“太子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既然已经做出了逼宫的事情,有何故跪在我这个失去臣心的皇帝面前?” 凤昀抬头看着皇帝,忽然大笑。 “别人不明白,没父皇还能不明白吗?即便是外戚兵强马壮,可这么多年来,有谁敢掀翻皇位?谁敢自立为王?父皇还要在这里和儿臣装糊涂吗?”凤昀抬头眼睛充血的看着面前装糊涂的皇帝。 “在父皇的心理是不是只有凤漓渊一个儿子?像我这样不是韩芷生的孩子都是别人家的?不值得嘱托天下?”凤昀站起来看着身侧的夏云飞。 “为了他父皇什么都愿意做,如今夏云飞是我凤昀的妻子,才是大臣们拥立的对象,大尊朝之所以不像大夏那般皇室独大,国富民绕的情景是如何来的,父皇还不知道吗?”凤昀一步一步的走到龙案跟前,手指摸着上面光滑的雕刻图腾。 “父皇当初瞒着大家的一切,当真可以瞒得住?”凤昀站在龙椅的跟前,转头看着皇帝,眼底的欲望更加的明显了。 “父皇从心里从来未曾有过我,我也想要安稳的得到王位,可是你们都不愿意,为什么要把凤漓渊找回来?为什么不愿意把王位给我?为什么要把帝王令送给别人?”凤昀抬手撒出去的东西让皇帝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皇帝挥开菡妃的手,弯下腰将地上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捡起来。 目光凶狠的看着凤昀。“你可知道你杀掉的是谁?” “能是谁?父皇觉得是谁?自然是你赐给你好儿子的保护伞,这皇位是我的。”凤昀笑的痴狂。 “这些东西,既然要护着你的渊儿,你的摄政王,那便是我的挡路石,无论是凤逸,凤漓渊或者是别的谁,只要是我前行路上的绊脚石,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粉碎。”凤逸看着皇帝嘴角的嗜血越发的明显了。 皇帝颤抖着手,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皇位。 “凤昀,那你可知道你杀掉的是皇位的保护者,你可知道这些年来外戚势力无论多大都不敢感动我皇位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你杀了的人。”皇帝的脸沧桑了。 他的脊梁也开始弯曲了。 他抬手一点点的将身上的龙袍脱下来扔在地上。 慢慢的从龙袍上走过。“凤昀,你可知道,这皇位因为你的动作要坍塌了?” 皇帝一步一步的走到们跟前,根本不去看背后的那几个面色各异的人,他推开门看着外面的乌云密布。 “凤昀,你可知道大尊的悲剧要因为你拉开序幕了,你可知道你身边的太子妃狼子野心?你又能否知道,你身边那些帮助你的大臣想要得到的是什么?”皇帝离开了。 房达从暗处走了出去,跪在凤昀的跟前。 “太子殿下,玉玺不见了。” “去摄政王府搜。” 凤昀站在大殿上看着手上的圣旨,转身拿着皇帝的印鉴放在上面。 “去宣旨。”凤昀站在御书房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如今他才是高高在上的皇。 凤夜阑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宫门口,看着那些仿佛吃了药一般的守卫军,自己打开城门走了出去。 在凤夜阑离开之后,凤昀继位的消息已经在大尊朝分散了开来。 林申站在凤昀的身侧。“陛下可是要实现当初答应微臣的事情。” 林申目光笃定的看着凤昀,今日从宫内侍卫传出去的话,已经让凤夜阑成为了一个笑话。 章节目录 第386章 追杀 凤昀转身看着林申功高震主的样子,眯着眼睛招手让林申朝着他的跟前走进。“林将军可知道如今北境是谁在镇守?” 林申目光闪烁了一下,如今北境那边的军队他已经联系不上了。 就算是如今他亲自去那边的军队也不一定听他的。 “我听说,曾经相符的卓荆是林府真正的主人?”凤昀转身看着林申,他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拿着他的事情一直威胁与他。 “陛下。”林申和林浩是一样的,最痛恨人提起他们如今的位置是抢来的,利用了一个女人对于男人的爱。 “林将军。”凤昀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玉扳指,取下来递给林申,转头眯着眼睛看着林申。“就算是朕想帮你,如今卓荆在北境的影响力,朕也无能为力,如今林将军还是要在朝堂之上和朕计较当年的承诺吗?” “所以陛下是要过河拆桥吗?”林申看着凤昀。 林申的脸色很僵硬,常年征战沙场,到底是沾染着血腥味的,比寻常的凶狠之人多了一丝阴气。 凤昀笑了笑。“林将军,既然现在如此,那朕将顾长安赐予你如何?如今她身怀六甲,自然是不能亏待的,林将军的孩子还是需要入族谱的。” 林申看着凤昀,今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警告林申。 身为臣子该懂的规矩。 “陛下。”林申往前走了一步,凤昀的登基大典还未正式举行,如今都城内的第一要务是寻找先皇。 夏云飞穿着凤袍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的申凡看着夏云飞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脸色严肃的看着林申。“怎么林将军想威胁陛下不成?” 申凡的声音很严肃。 林申转头看着皇后身边的侍女,忽然笑了出来。“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申凡看着林申眉头挑起看着格外的刻薄。“林将军此话何意?如今将军和陛下的弟媳纠缠在一起又算是什么人?如今陛下好心给你们赐婚,怎么将军还有异议?” 申凡的能力夏云飞从来不怀疑,这个女人从她小时候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而且夏云斌也很信任。 “陛下。” “林将军,你先回去吧,这些日子事情有些多,若是以后有机会朕一定会提出来的。”凤昀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林申站在御书房看着站在背后的夏云飞和申凡离开了。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股流苏扶着八个月大的肚子走了出来,急切的看着林申。“如何了?” “凤家的人都一样过河拆桥,顾长安的事情,我们必须自己动手。”林申提起顾长安简直是咬牙切齿,若非是她临时变卦...... 顾流苏软绵绵的靠在林申的怀里,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替他顺气,却惹的林申的气越发的大了。 快速起伏的胸膛,恶狠狠的眼神。 顾流苏趴在林申的怀里勾起唇角,如今明面是寻找先皇,实则是在搜查摄政王府的人。 在宫里面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摄政王府早就成为了一个空府。 若不是门楣上的牌匾,根本就认不出来这是曾今人人都愿意绕远观摩一下的摄政王府。 “府邸,暂时我们拿不回来,如今陛下的人马将摄政王府团团包围,而我出来的时候陛下也已经朝着摄政王府去了。”林申的眼神里面闪过阴狠的光。 摄政王府内肯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凤昀定然是去摄政王府找东西了。 可如今凤昀麾下除了林家的势力,更重要的是菡妃的势力,还有这些年凤昀暗中培养的势力,如今全然可以和林府三分天下了。 “今日是我们大意了,可即便是如此,我们也是陛下绑在一起的。” 摄政王府。 凤昀看着候久。“如何?” 候久带着人站在凤昀的对面,脸色凝重,凤昀负手而立盯着眼前没有变化的摄政王府。 “那么大的东西,就算是凤漓渊有上天的能力也拿不走,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凤昀看着眼前的院子。 当日东宫要这座荒宅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未曾在意过,可这个院子里面竟然有如此大的秘密。 凤昀带着万石和房达朝着凤漓渊的书房走去。 站在书房,凤昀看着那些熟悉的书本,上面有些痕迹曾经是他们一起打闹的时候农商的。 可如今竟然被凤漓渊保存的如此好。 凤昀闭上眼睛眼底的触动掩下,看着面前的屋子。“给朕找,东西一定在这里。” “诺。” 整洁的房间被凤昀的人翻得天翻地覆,那天顾长安找出来的图腾也落在地上,凤昀弯腰将图腾捡起来,用手狠狠地揉在一起。“凤漓渊为什么,要有你。为什么?” 相比于摄政王府各路人马都盯着的样子,凤贾卫的府邸显然要冷清的多。 凤贾卫从内室走出来看着凤漓渊和顾长安,挑眉。“什么风将王爷和王妃吹来了?” 凤贾卫挥手让在场的人都下去,而是目光落在顾长安的肚子上,嘲笑的看着凤漓渊。“世人都道你凤漓渊无人能及可如今也只剩下带着即将临盆的妻子逃难吗?”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凤贾卫,若非凤漓渊一只手固定着她胳膊。“这是我们之间的条件置换。” 即便是落魄至此凤漓渊身上也没有求人的低下,反而有一种孤傲的感觉,他的身上永远那种淡然的感觉,是任何皇家的人都无法比拟的。 “好。” 顾长安看着凤贾卫,如今若是凤贾卫将他们赶出王府,按照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夺过凤昀的搜查。 凤漓渊盯着凤贾卫的样子。“多谢。” 凤贾卫笑了笑也没有比凤漓渊差多少,这么多年来他不如朝堂却照样可以名震朝野定也不是什么善茬,顾长安担忧的看着凤漓渊。 却在他背影消失的时候看着凤贾卫站在她的身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着:“凤漓渊从来不是你我这等寻常之人可以担忧的,这么多年来,他求的不过是置身事外,可他到底和我们不一样,他是父皇心底的亲儿子。” 顾长安看着身侧人的侧颜,忽然觉得这个人在某种层面上和凤漓渊及其的相似,从来不会虚伪的做任何事情。 章节目录 第387章 他才是傲视天下的王 顾长安就此在九王府住了下来。 顾长安住在西苑,凤贾卫和他的夫人住在东苑,两人几乎见不上面,顾长安也乐得自在。 只是身边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第三天的时候,凤贾卫身边的亲信便带着顾雅走了进来。 顾雅的脸上有一道常常的疤,几乎将整个脸布满了,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带着顾雅的侍女。“这是为何?” “我家王爷说,王妃一个人大肚子住在王府着实不方便,如今安排一个侍女服侍着,也算是他尽心的。”那人冷眼的看着顾长安. 曾经的摄政王府有多么的威风,现在的摄政王府就有多么的落魄。 如今就算是街边的流浪汉走到摄政王府的门口都要吐上一口口水。 站在那人身边低着头的顾雅,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在抬头的时候看着顾长安脸上的坦然,到底是压下了脾气。 “替我谢谢你家主子。” 那人离开之后,顾雅才抬起头走到顾长安的身边,看着顾长安眼底的疑问,顾雅笑了出来,眼底的忧愁也顷刻之间淡然无存。 “王爷还是放心不下你,让我乔庄来九王府护你,如今还有不足时日就要临盆了,产婆也已经找好了,对外宣布便是九王在府内养的丫鬟所生之子,王爷让我告诉王妃,这段时日就在此好好养身子,其余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顾雅,抬手握住她的手在手心里面捏了捏,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们可安全离开都城了?” “离开了,皇宫内的消息一经传出,王爷就已经飞鹰传书给康王殿下了,如今无论是康王手下的人马,还是王爷曾经的旧部都已经揭竿而起了,这一次大尊将不再是原来的大尊了。”这一次凤漓渊的雷厉风行,让顾雅彻底明白了为何顾长安会在这个人的身上弥足深陷。 凤漓渊的身上有一股常人无法描述的魅力,可以在顷刻之间让你明白原来是如此模样的。 他的运筹帷幄从来不是表现在脸上的,别人的嘴里,而是在他的心里的。 “小雅,我是信他的,他从来都不是那一汪池水中的物件,他属于浩瀚的天地,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顾长安眼底有着激动。 如今的凤漓渊才是真正的凤漓渊。 他的运筹帷幄将是天下所有能人异士所仰慕的,那个男人不该屈居人下,他是九天翱翔的大鹏,他该回到属于他的天空,而不该因为她而陨落的,落上灰尘。 因为顾雅的存在,西苑就再也没有人去了,无论东苑发生什么,九王府的西苑永远是冷寂的。 陪着顾长安站在枯木的跟前,看着天上飘起的漫漫白雪,落在顾长安身上的大氅上,上前轻轻的扶住她。“小姐,坐在亭子内吧,马上就要临盆了,还请小姐小心身子。” 顾雅的担忧让顾长安笑了出来,她转身看着顾雅,捏着她的鼻子。“知道了,别担心了,如今阿渊应该已经到了晏城了,那个地方属于大尊,却也独立于大尊之外。” 顾长安笑着低头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药王谷的人可到了?” “谷主已经到了,” 这些日子顾雅每每出去买菜都会碰到韩俊,想来凤漓渊已经将他的想法尽数告知了。 “那就好。”顾长安看着肚子,隐隐传来的钝痛,她握着顾雅的手更加的紧了。“小雅,快扶我进去。” 短短的几步路却让顾长安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几乎是被顾雅抱着躺在床上的,肚子传来的疼痛让顾长安失去了控制,她紧紧的抓着顾雅的手。“快去找稳婆,阿雅,一定要留住孩子。” “一定小姐。” 顾雅跌跌撞撞的朝着西苑的角落走去,推开门看着坐在炉子跟前烤火的稳婆,拽着她的手就朝着顾长安的房间走去,站在房间门口,顾雅忽然之间挺住了,她在怀里拿出来所有的积蓄。“求你了,大的小的都要保住。” 稳婆进去之后,九王府的下人也涌了进来,所有的人都在跟随着稳婆的命令而行动着。 顾雅站在人群外,紧紧的握着手,担忧的盯着里面的场景。 折腾了一夜都不见起色。 顾雅站在雪地里面任由积雪将她的小腿掩盖,脸色苍白的看着顾长安的卧室,全身的神经都紧张在一起。 背后忽然出现的大手,让顾雅条件反射的拽着手就准备放倒,却被人巧妙的化解了,顾雅转身看着韩俊白胡子苍苍的脸,顿了顿。 “您来了。” 韩俊抬起左右一直在算着什么,随后看着天上闪耀的那颗星透着厚厚的云团闪出了光,他眯着眼睛看着房内。“小雅,去看看林府的顾流苏可是生了。” 韩俊的话让顾雅神色有些茫然,却还是谨遵韩俊的旨意离开了。 啼哭声从房内传出来,天上在那颗明亮的星星旁边又浮现出了一颗星星。 屋内传出来稳婆兴奋的声音。“生了生了,是龙凤胎,男娃是哥哥。” 韩俊看着屋内神色越发的柔和了,他看着天。 “天生的帝王之相,又怎么不会有所陪伴呢?”天边忽然亮起了彩云,从东方一直红遍了整个天。 站在晏城穿着盔甲的凤漓渊站在城墙上看着都城的方向。 “康儿,就今天了。” 凤康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点头走了下去。 召昀元年,前太子凤漓渊在晏城揭竿而起,自立为王,人称凤元始皇。 周边城池快速的被凤漓渊拿下,北境的兵马被卓荆牢牢的控制在手里,京城的兵马都是富家子弟谋求的一官半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战斗力。 打架斗殴有,上战场的逃兵。 远在都城的凤昀接到消息的时候将林申召进宫。“林将军,如今国家危难,林将军还要在都城和朕怄气?” 对于林申凤昀现在可不敢硬气,如今若没有凤昀只怕是他的江山不保。 “微臣不敢,只是陛下将臣调动兵马的虎符拿走了,如今臣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将军而已。” 一个月后,顾长安被顾雅搀扶着站在西苑的墙根处,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她紧紧的握住顾雅的手。 “小雅,你随谷主去药王谷吧。” “小姐。” 章节目录 第388章 王者之姿 顾长安听着外面的号角声,她知道是林申要出兵了。 可即便是如此,早已经被蛀虫蚕食的差不多的国之根本如何和凤漓渊的做斗争? 顾雅随着韩俊离开之后,凤贾卫穿着大氅手里抱着暖炉走了过来,站在顾长安的身边看着她风云不变的脸色。“你就不担忧吗?” 顾长安转头看着尊贵的凤贾卫。“担忧?这世间能让我担忧的人并不多,而如今这个关口,怕要担忧的是别人。” 凤贾卫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直都带着冷意的脸上,多出了一样别的表情,他盯着顾长安,眼神直直的。“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 “凤贾卫,你又为什么要守着这小小的王府?每个人要的东西不一样,有些事情你可以,但是我们却不可以,有的人出生就被推到那个艰难的地方,不能往前走,不能后退。”顾长安和凤漓渊越发的像了,相比于凤贾卫的冷,顾长安更像是无所谓。 无论结局如何她都承担的起。 “若是他失败了呢?” “陪他东山再起,或者隐居山林,那是他逃不脱的使命,总要做过才知道结果,而无论输赢我都等的起。”顾长安嘴角勾起的笑意是对凤漓渊的信任和无悔。 凤贾卫抬手背后的人拿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顾长安看着那些东西拿在手上,看着凤贾卫一身干净的样子。“这些日子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如今要是再待下去,凤昀怕是要派兵驻扎进来了。” 这些日子顾长安知道,凤贾卫到底是出了力的,否则凤昀的兵马早就闯了进来。 “顾长安,你可知道一旦离开九王府,这个门就被你关上了,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凤贾卫永远都站在局外,若非不是有条件交换他是不会出手的。 可有的时候就算是等价交换,凤贾卫都不会出手的,因为他也自私,他也有想要保护的人。 顾长安看着凤贾卫。“你要做的已经很多了,这次谢谢你了,两个孩子的离开,还有劳王爷了。” 凤昀早就对蓬莱阁起疑了,那些蓬莱阁曾经的暗线已经被尽数拔出了,如今的都城已经被凤昀弄的乌烟瘴气的同时,也是一个坚强的堡垒,这里面的消息,仅靠蓬莱阁和北虚宫已经没有办法传出去了。 “这算是你们救她的代价吧。” 凤贾卫对于任何都不上心,唯独对凤逸当年有些不一样,可也仅仅是不一样而已。 “凤贾卫到底什么才能让你上心?”顾长安发现她曾经看错的人不止是那些活在她身边的,甚至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凤贾卫也看错了。 “上心?”凤贾卫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他转身看着顾长安。“王妃如今上心的事情是什么呢?” 看着凤贾卫的眼神,顾长安忽然之间明白了。 他们都是同道中人,都是因为某人才会对某种事情上心的,如今乱世之中聪明之人都不会入世,而是明哲保身。 “凤贾卫,愿你可以在这乱世之中守得住自己心中的这方净土。”顾长安说完就翻墙走了出去,落在墙外。 凤贾卫垂在身侧的手才动了动,看着眼前的墙,扯出一个笑容。“来人,王府贵重物品失窃,全城搜捕。” 顾长安在都城内首次的现身总是引起了轰动。 凤昀带着人站在九王府门口,看着那偏僻的院子,凤昀面前的房达上前去敲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的时候,看着下人们睡眼惺忪的样子,房达转身看了一眼凤昀,随后威严十足的看着面前的九王府下人:“怎么陛下大驾光临,尔等就是如此迎驾的吗?” 房达的声音刚落,凤贾卫就穿着浅灰色的衣衫披着黑色的大氅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冰冷的眼神扫过房达。“我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子的狗也可以在我九王府蹦跶了?” 凤贾卫的声音让一直未出声的凤昀往前走了一步,在房达的身后踹了一脚。“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朕的兄弟面前耀武扬威了?”凤昀的脸色和气的看着凤贾卫语气都变了。 “听说王府今日早了贼,有些不放心你,便来看看。”凤昀往前走了一步,和凤贾卫之间就隔着一个门槛,两个人的视线相遇的时候,凤贾卫往旁边挪了半步,抬手指着里面。“若是陛下不介意的话,来寒舍喝杯茶还是可以的。” 凤贾卫忽然的邀请让凤昀的眼睛条件发射的眯在一起。 “陛下是在怕臣弟做什么事情?” “自然不是。”如今凤昀前面只剩下一个苟延残喘的凤临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凤漓渊了。 凤贾卫就算是凤昀心有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那便请吧。”凤昀看着凤贾卫的样子走了进去。 如今他才是大尊的皇帝,是权利的执掌者,就算是孤傲如凤贾卫都对他毕恭毕敬。 “那便随了你吧。”凤昀跟在凤贾卫的背后,踩在他的脚后跟落地处。 凤昀的小心翼翼让九王府的一些下人忍不住弯了嘴角,外面传言九王府处处是机关,其实并不是,只是九王府过于神秘,常年也未曾有几人踏入,就显得格外神秘了。 那些夜里的小贼也是被捉住为了留住面子而胡编乱造的。 凤昀坐在凤贾卫指定的椅子上,眼神扫过凤贾卫的家,真如外面传言的一般,单调。 黑色的漆木,让这个九王府都有一种被笼罩在死寂里面的感觉。“这些日子你可有见过顾长安等人?” 凤贾卫抬头,将手上的暖炉从大氅内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吩咐下人在会客厅里升起暖炉。 凤昀看着“九弟,若是有什么需求随意提,皇兄如今也没有什么,就剩下你这个兄弟了。” 凤贾卫的表情淡淡的,下人退出去之后,凤贾卫拿着茶杯放在嘴边嗅了嗅。“陛下今日来我府邸,所为何事?” “近日听闻,王府被人入侵了,有些不放心,特异带人来看看。”凤昀盯着凤贾卫,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到别的情绪,但是什么都没有。 “既然陛下来了,那就检查一番吧,这些日子,莲儿也能出来转转,也安全。”凤贾卫提起那个女子眼神里面总算是有些神采了。 章节目录 第389章 我到底是谁? 凤昀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站在会客厅外的御林军。 “去给王爷好好的查查。” 侯久带着人朝着内院走去,凤贾卫走出来的时候,看着院内站的整齐的下人,眯着眼睛看着被搀扶出来的女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运起功朝着那人飞去,将人抱在怀里,一双眼睛冰冷的扫过搀扶着她的人。“谁让你带王妃出来的?” 下人胆怯的跪在地上。 “王爷饶命,只是御林军在院内大肆的搜查,叨扰了王妃的修养,王妃说她要出来看看。”那人说话的时候,靠在凤贾卫怀里的人抬起头朝着不远处看去。 凤贾卫抬手捂住那人的眼睛,一双眼睛冰冷的落在凤昀的身上。“陛下如今是何意?” 凤昀看着那些惊恐的下人,也知道自从凤贾卫搬出皇宫之后,就未曾在被人如此惊动过了,转身看着万石。“去告诉侯久,动作小心点,若是打扰到了王爷的休息,朕唯他是问。” 万石朝着内院走去,在路上和侯久兵分两路朝着东西两院细细的盘查。 等到两人回来的时候,凤贾卫抱着怀里护着的人,已经站了很久了,在此期间,外人都没有看清楚她的容颜。 凤昀带着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凤贾卫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她脸上的纱掉在地上的时候,凤昀蹲下身子看着纱巾上的刺绣,忽然转身看着凤贾卫。“九弟到底是瞒得好,世人都说凤漓渊的府邸密不透风,如今看来是九弟的府邸才是当今世上最好藏身之处。” 凤贾卫看着凤昀手上的东西,索性也不护着怀里人的脸了。 “九弟,如今你让她变成如此模样,可她若是有一丝一毫的记忆恢复,你可知道,你要面临的是什么?”凤昀看着凤贾卫落在他怀中女子身上的目光也不单纯了。 凤贾卫转身将人交给贴身侍女的身上。 “臣弟恭送陛下。”凤贾卫跪在地上脸色严肃,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 御林军被集结号,凤昀往前走的时候,听到背后清冷的声音。“日后若是没事的话,还请陛下如曾经一般,忽略这都城角落里面的九王府。” 凤贾卫丝毫没有给凤昀的面子。 他要护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尊,也不是什么皇室,只有怀里一人而已。 “九弟,如今也是要不尊圣命吗?” “陛下,如今登基不久,就准备如此的对待本王了吗?”凤贾卫从来都不是活在皇族规矩中的人,他从小就活在江湖,是因为凤逸才会被当做皇族对待的,所以他对凤逸是不同的。 凤昀看着凤贾卫,如今朝堂之上之所以反抗的声音很小,那是因为凤贾卫从来都是无心朝政,他要的永远都是这一方净土,可好生的安顿怀里的人。 凤昀离开之后,凤贾卫怀里的人终究还是睁开了眼睛。 凤贾卫低头眼神仿佛含着水,看着怀里的人。“怎么不多睡睡?” 怀里的人揉了揉脑袋。“我到底是谁?” “莲儿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吗?”凤贾卫的声音很温和,仿佛是怕吓到怀里的人,站在周围的王府众人也都悄悄的退下了,凤贾卫才将人放在地上。 即便是如此,他的手还是牢牢的箍住那人的腰肢,防止那人脚下不稳跌倒。 莲儿抬手在眼睛上揉了揉,她没有凤倾城的国色春生,也没有顾长安的百媚生,甚至没有夏云飞的娇蛮,可却多了一丝清新,和刚认识一般无二。 凤贾卫低头吻在她的眉心,给他淡薄的脸上平白的添了一丝浓厚的欲望。 莲儿伸手推了一下凤贾卫,眼神里面呆着娇羞。“怎么又这样?” “陪你走走?”凤贾卫转身站在莲儿的身侧,手还是放在她的腰间。 两个人一路走了很久,站在西苑门口的时候,莲儿忽然之间停下了脚步。 “我听下人们说,前段时间这里住着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莲儿转身看着凤贾卫,脸上的笑容清纯透亮,却让凤贾卫的表情呆滞了。 “我想去看看。” “莲儿,这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她不属于我们这个小地方,她属于更广阔的天。”凤贾卫看着天上的鸟,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我知道你也喜欢外面的天,但是我答应你,最多三年,三年后你就可以了,好不好?” 凤贾卫的语气里面有着恐惧和害怕。 莲儿伸手抱着凤贾卫。 “好。” 如今失忆的她很乖,让凤贾卫更舍不得放手了,可他也知道,季言就在凤康的身边,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凤漓渊如今不提并不代表日后凤康不会发现。 只要季言和她见面,所有的一切都会浮出水面的。 如今的都城的天已经昏暗无比了,凤漓渊在晏城的揭竿而起,让北境的军队已经响应了,这就是差距,有些人只要他愿意背后总会跟着那么忠诚的人。 “莲儿。”凤贾卫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神色担忧。 都城的另外一个角落内,顾长安穿着黑色长衫,头发高高的挽起,脸上有一个黑漆漆的胎记,她站在人群中低下头看着那些搜查的官兵从她的身边捂着口鼻走过,眼角微微勾起。 不远处的顾流苏在林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顾长安顺着人群往前走去,在临近马车的时候,将手里的东西扔了进去。 短短的时间内,周围就拉起了警戒线。 顾流苏被林申抱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不远处的医馆跑去。 稳婆也是在路边随意抓的。 顾长安站在人中抬着脑袋看着焦灼的林申,转身离开了。 嘈杂的身群众,林申身边的人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林申拽着那人的衣领当场贱人跟扔了出去。 林府的现任当家是一个残暴之人就此传开。 皇宫内,凤昀得到消息的时候,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房达的脸上。“朕要你们是做什么的?侯久和万石呢?” “二位将军如今正在彻查。” 房达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去看震怒的凤昀,如今距离凤昀登记短短几天,都城内好几个官府都被人入侵了,如今竟然在林申的眼皮底下,有人对顾流苏动手,岂不是在打皇帝的脸。 夏云飞带着申凡走进来的时候,眉头微调,她坐在一旁的席子上,以主人自居,拿着茶壶给自己沏茶。 在凤昀的视线下,她才对着申凡点头。 凤昀看着申凡递给他的东西,打开看着上面的画像。“这是顾长安。” “那你以为呢?凭借你的这些三流的打手吗?凤昀,如今你可以仰仗的只有我的皇兄。”夏云飞如今在凤昀的面前也是趾高气昂的。 朝臣们想要给后宫塞人的想法,也都一一被夏云飞挡了回去。 夏云飞站在那些朝臣的面前,眼高于顶的说着。“你们的实力在雄厚,也比不过我大夏的百万雄狮,若是要踏平你大尊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动乱 顾长安站在人群中看着已经炸窝的凤昀的亲信,转身将身上的黑色大袍扔掉,融入了人群里面。 顾流苏到底是早产了。 顾流苏脸色苍白的被林申从医坊抱了出来,林府内的早早升起的暖炉,到底是让顾流苏的身子落下了病根,顾流苏坐在窗沿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下雪了。” 林申走了进来,背后跟着给顾流苏准备的贴身侍女。“很疼吗?” “林申,是顾长安,一定是她,她现在肯定还在城内,抓到她,一定要抓到她。”顾流苏紧紧的拽着被单,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流苏,已经派人去找了,这次的事情,皇宫内也出来人了,如今凤漓渊在晏城称帝,北境的兵马又不受控制,而控制凤漓渊最好的利器就是顾长安了,凤昀是不会放任她离开都城的,这里会成为顾长安最后一个活跃的牢笼。”如今的都城就像是有一团火。 林申将身体虚弱的顾流苏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冰凉的手,放在手心里面揉搓着,背后的侍女已经上前将顾流苏冰冷的房间内升起暖炉。 林申抱着顾流苏坐在暖炉身边。“你这又是何苦呢?” 顾流苏转头看着林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何苦,你问我何苦吗?是顾长安让我在逸王府变成一个笑话的,我的贴身侍女爬上了我丈夫的床,我还有心情宽广的扶持她到侧妃的位置,好一个端庄稳重大方,如今又因为她我差点失去了我们的孩子。” 顾流苏瞪大眼睛看着拥着她的林申,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衫。“我的孩儿呢?” 顾流苏忽然之间推开林申朝着外面跑去。 一个人一旦失去了控制,她的力道就会奇大无比,林申几乎被顾流苏推翻,顾流苏冲到了门口。 脚下一滑直直的摔了出去。 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林申站在室内看着折腾的顾流苏,转头看着身后的侍女。“去把夫人扶起来,好生的养着。” 林申所有的耐心都被疯癫的顾流苏折腾干净了,他欣赏顾流苏,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心狠,和他一般。 他和顾流苏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是环境的错。 林申连夜进宫,带着士兵离开了都城。 林申的军队后面一个不起眼的伙夫站在城墙外,看着穿着明晃晃龙袍的凤昀,嘴角浮起一抹讽刺。 顾流苏离开了都城转身朝着北境走去。 顾长安一路向北。 晏城在南方。 晏城和临涣城之间的沙漠也掀起了狂风,那天夜里沙漠下雪了,红色的沙土上面盖着薄薄的滞留雪花。 凤漓渊站在城墙上,看着都城的方向,将手里的消息递给了凤康。 “皇兄,如今作何打算?” “长安如今离开了都城,而我的一双儿女也平安到了药王谷,后顾无忧,至于夏云斌,他现在不敢。”凤漓渊转身看着背后虎视眈眈的大夏,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顾启,回去了。” 大夏。 顾启身上穿着皇子的服饰,在北虚宫众人的拥护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朝阳殿。 朝阳殿上,夏云斌看着那个面色熟知的男子,猛然之间站起来,剧烈的动作差点掀翻了面前的龙暗。“你到底是还活着。” “皇兄,好久不见。” 如今的顾启身上多了一丝稳重和临危不乱,即便是面对杀母仇人夏云斌他也可以像往常一般。 顾启身上的风轻云淡,和他背后的黎安商会,甚至皇帝在大夏留的那些残余的势力都让夏云斌忌惮。 “来人。”夏云斌忽然的大吼,回答他的之后殿外的狂风怒吼。 顾启抬手握着放在龙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吐了出来,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手中的杯子。“这就是大夏皇帝的待遇吗?也不过如此,若是日后皇兄想喝什么上等的茶水,尽管来黎安商会找我,小九,我什么都不多,就是这些名贵的东西多。” 夏云斌怒气十足的看着顾启,抬手想要去抓顾启,却发现他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顾启,你在做什么?” 顾启优哉游哉的坐在一旁的草席上,坐在他的脚上,目光平和的看着夏云斌,抬手捏了一个药丸塞在嘴里。“自然是来找皇兄谈生意的,你也知道如今顾长安失踪了,黎安商会自然是落在我的手里了,可我却不是失信之人,我答应过顾长安在大尊内斗的时候,保大夏不在背后偷袭,若是皇兄答应,在大尊内斗结束之后,我黎安商会的一半积蓄进入大夏国库。” 夏云斌低头看着他手腕上暴起的血管。“阿九,今日你回来就是为了和皇兄斗志的?” “不。”顾启的视线再次落在夏云斌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的笑容夏云斌手上的痛意更加的严重了。“阿九这次回来是给皇兄出主意的,也是告诉皇兄,这皇位我并不感兴趣。” 顾启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在顾启离开后不久,夏云斌手上的血管才再次平静下来。 夏云斌站在朝阳殿门口看着外面躺在地上的侍卫,看着顾启的眼神越发的嗜血了,要杀了顾启的心更加的严重了,可黎安商会的钱,在哪里至今无人知道。 “来人。” 黄伟一路从宫门口走进来,看着夏云斌一个人站在最高处,脸上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黄伟跪在地上神色凝重的看着夏云斌。“陛下,这是?” “将这些人都给朕发配了,将裴将军调回来,宫里的守卫给朕换了。” “诺。” 顾启坐在顾园内看着寒星拿着的信件,接在手里。 “如何?” “主上已经平安离开大尊了,如今快要到北境了,该派人去接了。”寒星站在那里看着顾启。 这次来大夏之后,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是被埋没了,他的足智多谋,若是他愿意这大夏何时能落到夏云斌的手里。 “不用了,此次长安的行动,并非刻意为之,若是能遇见那是更好的。”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寻找 顾启说完就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顾启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信件,转头将信扔在火盆内,他的目光沉重的看着皇宫的方向,夜深的时候,顾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走出书房的时候,看着门口的寒星,他顿了顿。 “其实你不必的。” “顾启,我知道你自信,可今日并不是你逞能的时候,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离开。”寒星拿着面巾捂在脸上,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顾启。“走吧。” 两个人快速的隐藏在了夜色之中。 大夏的皇宫内,深宫内院,太上皇一个人坐在摇椅上。 天上降下的鹅毛大雪,落在地上,将天地都吞噬了。 太上皇的手垂在扶手外侧北风吹起的袖子缠绕在他的指尖,顾启和寒星到的时候,太上皇已经在冰天雪地里面睡着了。 顾启站在远方看着那个躺在烛光下的人,孤零零的,一盏灯就悬挂在他的头顶,冷风吹过他身侧的纱帐,带走了身侧暖炉仅供的温暖。 寒星看着身侧不动的顾启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外,守着顾启如今想要一人承受的亲情。 在寒星离开之后,顾启一个人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深夜的孤单身影走去,站在纱帐外面停住了脚步,顾启跪在纱帐外,雪花被积压的窸窣声终究还是将那个浅眠的人吵醒了。 隔着纱帐,那人嘴角微微勾起。 微弱的吸气从纱帐内传了出来。“你到底还是来了。”那人动了动,身上的长袍掉在地上,那人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带着凉意的手指,扶在顾启的胳膊上。“阿九,多久了,你还是一直不愿意见到父皇。” “陛下,我是顾启。”顾启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容,却还是冰冷无比。 “时至今日,父皇放下所有的一切,也换不回来你吗?”太上皇的胡子也已经斑白了,离顾启上次见他仅仅只有两年的时间。 可如今的他已经苍老至此了。 顾启站起来走到太上皇的身边,扶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的朝着室内走去。 一直被打开的门窗根本留不住一个暖炉提供的热量。 顾启坐在草席上,伸手在火盆内烤火,转头看着太上皇。“皇上也是让草民惊讶。” 太上皇的眼神有些闪躲,这些年来,因为他对当年事情的不追究,因为他年轻时的荒唐事情,顾启时至今日都不愿意与他和平相处。 太上皇隐去脸上的急切抓着顾启的手。“今日你来着深宫是为了看我的对不对?我听宫女们说你今日白天去找了云斌了,阿九,竟然选择了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 “母亲的大仇未报,我怎么能不回来?我来就是为了问陛下一句,这大夏对你而言是什么?”顾启看着这宫闱高深的墙壁,看着金砖玉瓦的屋顶,眼底只有嫌弃。 “曾经对于我来说是得到一个人的筹码,后来,这个筹码成为了我一生的枷锁,如今就算是褪下那身龙纹服,还是要在这里”皇帝嘲笑的看着曾经他不顾一切争夺下来的皇位,当年他折损了多少的人,如今他也为这个皇位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顾启看着太上皇的样子,站起来将四周的窗子关上。 阻隔了冷风的灌入,屋内的温度有了回升,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没有当初那么的僵硬了。 皇帝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撑着身子,眯着眼睛看着顾启,另一个手在他的胡子上捏着,时不时的抓一下。 “阿九,你此次回来时为了那个女孩子?” 顾启的脸色顿了顿,他自然之道上次顾长安在大夏那么久肯定和这个皇帝做过交易的。“谢谢你没有伤她。” 皇帝笑着看着顾启眼神带着赞赏。“阿九,是她再次把你送到我的面前的,我感谢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她?” 顾启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失去皇位之后改变了很多,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的身上那种果断已经消失了,到是被一种叫做孤寂的东西所笼罩了。 顾启忽然之间站了起来,方才他的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阿九,这天下乱世很久了,云斌根本不是统一天下的人选。”太上皇的声音很疲倦,仿佛大限将至。 “阿九,我的时日不多了,这些日子我一直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等到你来,见你最后一面。”穿着浅黄色衣衫的人,伸手拽住顾启的手腕,在腰间拿了一个东西塞在顾启的手中。“阿九,这是父亲送给你最后一件礼物了,希望可以帮助到你,阿九,这天下,你若是不想要,那就平静的交到那人的手里吧。” 顾启看着那人靠在他的怀里慢慢的闭上眼睛。 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留下了眼泪。 顾启将人放在床上,拿着被子盖好之后,离开。 站在皇宫的外面,寒性的挡在顾启的面前,看着他阴沉的脸。 “顾启,你要是愿意可以带他出来的。”寒星不知道为什么顾启会将太上皇留在宫里,晚期的太上皇早就想要逃离那个地方了。 顾启闭上眼睛,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眼底的绝望。 等到他整理好心情之后,转头看着寒星。“可只有如此,父亲才能和母亲葬在一起,除非父亲不入皇陵。” 午夜时分,宫内传出了沉闷的钟声。 顾启一个人站在雪里,身上因为舞剑而掉落的大氅早就被雪花掩埋了,只露出一丝丝黑色的踪迹。 顾启一个人站在雪地里面,他的眼前一幕幕的闪过这些年他所憎恨的东西。 可是他何尝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反抗夏云斌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甚至连一个想要护着的人都护不了,当年夏云斌要的哪是他母妃的命,而是他的。 顾启跪在雪地里面。 稀松的雪被压实之后,雪已经漫上了了他的膝盖,将他的整条腿就压着。 寒星站在走廊里面,目光怜惜的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顾启,却不敢走出去,现在的顾启需要释放心中的压力。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合作 顾启在雪地跪了一夜,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了风寒。 寒星将顾启抱在怀里只有一个感觉,真轻。 蓬莱阁医者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皇宫内的侍官,寒星站在顾启的门口挡住了那个人。“你可知道,黎安商会会长从不过问国政大事?” 因为昨夜亲眼目睹了顾启的伤感,寒星到底是没有压制住心中的火气,她看到任何和夏氏有关系的人都让她有一股莫名的火从心底冒起。 尤其是如今顾启还在昏迷。 那人看着寒星,扬起下巴趾高气昂的样子,寒星一脚踹在那人的腿上。“若是不会说话,回去问问你的主子,该怎么对待我们的会长。” 寒星忽然提起的杀气,让那些习惯了不见血斗争,欺软怕硬的阉人纷纷跪在了地上。 黄伟带着人进来的时候,看着寒星的样子,眯着眼睛走到寒星的面前。“姑娘是准备在我大夏的地盘上教训我大夏的宫人吗?” 寒星抬头看着黄伟,嗤笑。“既然如此,还请黄统领慢走不送。” 夏云斌这么多年来,蚕食了多少手足,这个人的手上就沾染了多少皇族的血。 “今日黄伟来只是想问一下九王爷,皇上驾崩九王爷可是要回宫?”黄伟看着寒星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讽刺的看着寒星。“在大夏的地盘上,无论你是谁的人,都不可能对陛下的人指手画脚的,这次就当是给九王面子了。” 黄伟伸手的人将孝服放在顾启的门口,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寒星看着地上刺眼的白,明明是和天地之间一个颜色,可唯独这个颜色让寒星的眼睛感觉很难受。 寒星走进去的时候,看着顾启因为生理的高热而烧的滚烫的脸,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看着那个大夫。“我家主上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气血攻心,昨日又在冰天雪地里如此的不顾身体,就算是铁打了也受不住这些痛苦。”那人无奈的说着,随后就带着小侍走了出去。 寒星站在原地看着面色红的不正常的顾启,转身走出去将孝服拿了进来。 “顾启,今日你是父亲入殓的日子,你当真不想去看看?” 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忽然之间睁开了眼睛。 寒星低头看着手上的托盘想要藏在身后,就听到顾启虚弱的声音。“什么时候北虚宫的宫主,要来管别人的闲事了?” 顾启拒绝了寒星的扶持,而是站起来将那孝服拿在手上,他转头看着寒星。“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顾启,主上从未要求过你,一定要按照规矩活着,若是可以,主上希望你活得轻松。”寒星看着顾启,看着他解开外衫,将衣服穿上。 顾启往外走的时候,被寒星拦住了。 “顾启你不要命了吗?”寒星严肃的看着顾启,有些担心。 顾启转头看着寒星的样子眼底浮现出威胁:“让开。” “顾启,你是疯了吗?要去可以,这个穿上。”寒星将身上用来御寒的白色貂皮大氅披在顾启的肩上。“今日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如此去,你可知道夏云斌此时的意思?” “寒星,我并不想想那么多,如今我只是想送他最后一程。” 顾启眼前浮现出曾经他的母后站在他的面前,温柔的样子,只是眼底的情愫却一直跟着那个穿着黄色龙纹服侍的男子。 他以为这么多年来,母后一定还陪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当年明知道他心中所爱之人并不是她,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深入后宫,深入简出,常年在皇后的宫中等着那个人来,到最后郁郁寡欢。 可最后还是为了那个人,为了他的孩子,牺牲了自己。 却也在最后知道那个人心中到底还是住进了她。 那个人的泪水落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脸上的痛苦也是明显的,哪怕喘息都是痛的,她还是说出来,让那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她怎么舍得离开那个人呢? 只是这么多年,到底是这个做儿子的不孝,没有奉她的命令留在那人的身边。 “可你若是如此去了,定然是落进了夏云斌的计策之内。”寒星看着顾启挡在他的面前,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势。 “寒星我并不想和你动手。” “那就按照我的方法去。” 寒星将大氅系在顾启的脖子上,然后拿着佩剑缠在腰间,站在顾启的背后。“走吧。” 顾启也无意和寒星交恶,抬步走了出去,只是不比往日的稳健,有些飘浮。走到门口看着早已备好的马车,顾启转身看了一眼寒星。 却看着那人转头看着四处,顾启转头上了马车。 寒星坐在马车的外面和马夫坐在一起。 启程之后,顾启敲了敲门。“你进来。” “诺、。” 寒星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顾启脸色也平缓了些,心情也好了,寒星身上的寒气没有那么严重了,顾启拿着一个暖炉推给寒星。“到底是一个女孩子,就别逞能了,暖着吧。” 寒星诧异的看着手上的暖炉,她是习武之人,身子本就比寻常的人耐寒一些,况且这些年来,顾长安对于他们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体内的火气本就比常人旺一些。 “好。”即便是不习惯,寒星还是将暖炉捧在怀里。 马车停下的时候,顾启忽然直起的身体暴露了他的紧张。 寒星看着顾启摁下他的动作。“现在的你,并不适合现在失去主动权。” 寒星下车的时候看着站在外面夏云斌的贴身总管,缓缓的走了过去,礼数齐全的看着面前的人。“近几日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竟然在如此时间内还在这里等我们主子,要知道今日这等局面我主子本不该出现的。” 寒星看着面前的人,峰回路转。 “可我家主子说,既然是合作,自然要有合作的样子,便亲自来了。”寒星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心情到底是舒服了一些,转身走到马车跟前推开门扶着顾启下车。 顾启站在宫门口,这个曾经他的家,离开这么多年,他进入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如今第二次正大光明的进入这里竟然是将这个世界为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送走。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只是黎安商会的顾启 顾启有些呆滞,寒星站在顾启的背后陪着他。 这里面有顾启曾经的希望和绝望,甚至有他在乎的人。 “走吧。” 顾启带着寒星一步一步的丈量着大夏皇宫的宽度,道路的雪已经连夜被宫人们清理干净了,寒星跟在顾启的背后看着他刻意挺直的脊梁,背后仿佛带着光。 寒星跟在顾启的背后,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只需要悄悄的跟着就好了。 有些情谊在某些时刻只能放在心里,若不然死去的人都会安宁的。 顾启和寒星到的时候,看着站在高台上传上黑色莽服的夏云斌,顾启转身看着寒星。“去看看。” “诺。” 顾启一步一步的朝着夏云斌跟前走去,跪在太上皇的棺樽之前,祭拜之后转身站在夏云斌的背后。“今日如此大事,陛下还记得草民。” 夏云斌看着顾启身上白色的大氅,身下那套他送出去的白色孝服到底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明显。 “顾先生,过奖了,如今天下如此乱局,而顾先生能眷顾我们大夏,也算是我们大夏的民间皇帝了。” 夏云斌的话在朝臣的中间掀起了重大的风波。 顾启看着夏云斌,顿了顿,人群中寒星笔画的手势,顾启看清楚之后,嘴角挂着笑容,跪在夏云斌的面前。“陛下如此说是折煞草民了。” “阿九,事到如今你也不愿意认皇兄吗?” 夏云斌看着顾启跪在他的脚底下,直接叫出了顾启的小名。 顾启抬头看着夏云斌,讽刺的笑着。“草民不明白陛下所说是何意,草民从来只是黎安商会的顾启,此外谁都不是。” 只是顾启不知道,这两重身份无论是那一重都不是现在的大夏所能拒绝的。 “九王爷。” 朝臣们跪了一地,夏云斌站在顾启的对面,笑着看着顾启。 顾启远远的和寒星对视一眼之后,站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夏云斌,抬手将身上寒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解开的大氅解开,手扬起的瞬间,大氅朝着天上飞去。 身上精致的孝服,顾启弯下腰看着夏云斌。“陛下可是等着这天呢?” 夏云斌身后的奴人眯着眼睛看着顾启:“九王真是好大的胆子,才刚刚回到大夏就开始觊觎这皇位了吗?”那人上前指着顾启深山过的孝服。“九王可知道,这是陛下的孝服,今日早起便被下贱的奴婢偷了出去,迫于无奈陛下今日才穿上这莽服,怎么九王觉得自己可以做这大夏的皇?” 顾启只是站在原地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静静的看着。 等到夏云斌准备开口的时候,顾启启唇反问道:“怎么陛下也觉得草民要撺掇你的皇位吗?” 夏云斌看着顾启,他的脸上没有他想象的慌张,当年那个遇到事情慌张无比的孩子终究还是遗失在了茫茫的时光之内。 夏云斌转身一脚踹在身边奴仆身上。“早上让你们给顾先生送衣服,谁让你们送孝服了?”随后转身看着顾启。“还望顾先生见谅,这些奴仆做事不知道轻重,若是叨扰到了顾先生,还请顾先生多多担待。” 顾启看着夏云斌惺惺作态的样子,掩住口鼻干呕。 夏云斌脸上得体的笑容瞬间垮掉了。 站在原地的寒星抿着唇笑了出来,哪怕是浅浅的笑意,在寒星的脸上也如一朵盛开的娇嫩的花,格外的夺目,顾启呆呆的看着寒星的笑。 顾启正大光明的穿着孝服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放在棺樽里面安详的男人。 夏云斌忽然之间转身看着顾启。“如今父皇去世了,小九,你觉得父皇应该葬入何处呢?” 顾启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目光只是盯着那个方向。 寒星站在人群中看着顾启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后宫内,寒星站在曾经的皇后后宫,一步一步的朝着里面走去,在顾启说的地方找到那个信件。 寒星将东西放在怀里,转身看着皇宫内的守卫军翻身上墙离开。 一路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那风波让站在高台上的顾启无奈的蹙眉,如今的寒星怎么也如此的莽撞? 葬礼结束之后,顾启和寒星将信件用猎鹰传到了凤漓渊的手里。 晏城,凤康看着如同落石一般从天空俯冲下来的,落在凤康的肩膀上,脑袋在凤康的下巴上蹭了蹭。 凤康正在和季言说话,转头看着肩膀上的猎鹰顺手在它的腿上拿下了,顾启和寒星在大夏王宫内拿出来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季言站在原地,看着凤康离开的身影,视线落在了都城的位置,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蜷在一起。“小怡,你到底在哪里?” 北境。 顾长安入境的时候,被凤倾城拦住了。 看着乔装打扮的凤倾城,顾长安抱着胳膊看着她身上的男装,手指在衣服上捏了捏。“你现在是越来越会玩了。父皇呢?” “嫂嫂当真不生父皇的气?”当日因为说好的时候,凤倾城便随着凤漓渊夫妇离开了皇城,而皇帝则是孤身一人走出和凤倾城去了隐蔽之处的。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有的时候不靠近那个位置,不会知道那个位置的才会知道事情的不易。”顾长安如今只是想着当年凤漓渊凭借一人之力,迅速的整理朝纲,让皇权不在是贵族们玩弄的筹码,是值得钦佩的。 “嫂嫂要是不生气,我便随着嫂嫂一起吧,如今这局面,有一个人陪着总归是好的。”凤倾城虽然这样说着,顾长安还是反问道:“你哥让你来的?” 凤倾城搔头,低头略显的有些尴尬。“我就说瞒不住你,哥哥还非不信。” 顾长安无奈的凤倾城的鼻头上点了点,目光落在不远处泛黄的山上。 北境在大尊的北边,更是接近荒漠,常年的缺水让北境的人民都是居水而生,以游民为主,哪里有水哪里就可以找到北境的部落。 “倾城,你可知道你若是随我去了,后果会如何?” “既然是我凤家的天下,自然不能哥哥一个人来抗。”凤倾城的目光看着那仿佛散发着吞噬气息的山。“嫂嫂,我们不能走官道吗?” “不能,就算是如今弄到通关文牒不被凤昀察觉到,也进不了北境。”顾长安说完便朝着山脚下的农户家走去。 顾长安带回来的人,让农户诧异。 “姑娘这位是?” “我一个邻家小弟,担心我便来了。” 章节目录 第394章 翻山 当晚顾长安便带着凤倾城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农户起床的时候看着门口的一锭银子,放在最里面咬了一口,转身看着她还有些惺忪的妻子。“你看,这可是银子?” 农户的妻子走到农户跟前,随后转身朝着旁边的小屋走去,推开门看着整洁的仿佛没有人住过的房间,转身看着农户。“我便说那人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这银子,暂且收着吧。” “好。” 黄山上,顾长安看着面上带着纱巾的凤倾城,抬手拎着她的衣领朝着旁边躲了过去,一股黄沙流从凤倾城刚才攀爬的地方流了下去,山下看不到的地方已经升起了浓浓的黄色纱雾。 “嫂嫂,你这是把命放在裤腰带上呀。”黄沙即便是被面纱阻隔还是含了一嘴的沙子。 顾长安在凤倾城的背后点了点,然后拿着水带递给凤倾城。“漱口水,嘴里面的沙子清掉,这座山之所以两个国家没有人把守,就是因为这座山的黄沙有毒。”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凝重的脸蹙着眉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山顶。 这座山从来都不是最难翻阅的山,却是最能征服人心的山。 凤倾城抓着顾长安的手,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朝着山顶爬去,登上山顶的时候,顾长安看着凤倾城已经泛紫的手心,抬手在她的胳膊上点了穴道。 凤倾城转头看着顾长安的时候直接闭上了眼睛,张开的嘴没有发出一句话。 顾长安将凤倾城抱在怀里,运气宫朝着山下跑去,却还是因为体内的毒素蔓延的太快,到了山脚下直接晕倒了。 北境在这黄山的地界四周是没有居民的,明明是相邻的两个地方,却因为一座山察觉的仿佛是天地。 顾长安和凤倾城在疯狂的照耀下凤倾城被渴醒了,凤倾城看着躺在她身下护着她的顾长安,俯身将人抱在怀里,将手里的药水灌在顾长安的嘴里,看着她紫青色的脸终于有些褪色了。 凤倾城看着剩下的药水,仰着头直接喝了,咬着牙将顾长安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朝着远方走去,只要离开这个浑身都在散发着毒气的地方就好了。 站在了远处的山坡上,凤倾城转身看着背后的黄山,瞪大了眼睛。 一路的颠簸顾长安已经睁开眼睛了,只是身体有些无力,她也看到了在北境境内的黄山竟然和在大尊境内是如此不一样的。 在北境境内的黄山,不准确的说是毒山,竟然整个散发着瘴气,那种夹杂着黄色的毒气。 “走到倾城,今日若非你醒来的早,你我就丧命在这里了。”顾长安靠在凤倾城的肩膀上朝着远方的茶馆走去。 顾长安和凤倾城身上的衣服是专门按照北境的规矩买的。 那茶馆的小二走出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和凤倾城。“二位姑娘如今来也是为了参加我们北境皇族的选妃大事的?” 凤倾城和顾长安笑了笑。“我们姐妹二人只是逃难到此,不过听小哥说的,我们两个也可以去试试。”说完之后,顾长安制止了凤倾城喝那放在碗里的茶水。 顾长安的眼神有些严肃,那小二低下头。“怎么?二位从那毒山上下来,还想要活着走出去?放心喝吧,我这里的茶是专门用那毒山上的花叶煮的,专治你们这种偷渡者。” 那小二说完便端起一碗喝了,视线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如今姑娘可是信了?”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不敢动,只是在看着顾长安拿起茶碗的时候看了看。 顾长安喝完以后,察觉到了身体里面的无力消失了,朝着凤倾城点头。 “谢谢。”顾长安掏出钱放在桌子上,目光盯着那个煮水的茶楼。“你们蓬莱阁还真的是无处不在?” “主上笑话了。”那人直起腰将身上的衣服撤掉,单膝跪在顾长安的面前。“谷主不放心二位在北境,便遣小人来接应,二位只需要沿着面前的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自然会有人接应的,如今马上就要是北境的求水节,短暂的时间内北境的人是不会开战的,因为会激怒上苍。” 顾长安拿着东西带着凤倾城朝着那条路走去。 在路的尽头有一个数目稀松的林子,林口拴着的马,顾长安转身将凤倾城扔了上去,一脚踹在马背上,翻身就朝着树上扔去一柄袖刀。 在袖刀回到手心的时候,顾长安的身边已经落下一具尸体了。 “出来。”顾长安凝神,却发现自己运不上内力。 鼓掌的声音从迷雾中传了出来,顾长安转身看着那个穿着黑色的衣服的男子。“世人都说北境的人光明磊落,果然也只是外人传言而已。” 那人只是看着顾长安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到顾长安的身边。“若非不如此,我可是抓不到王妃的,只是不知道大尊的王妃,如今在这么严峻的时候,来我北境所谓何事?难不成真如外界传言一般,如今凤漓渊也是如落水之狗,自顾不暇?” 那人嘲笑的看着顾长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顾长安,你凭什么认为凭你曲曲一个女子,就可以在我北境引起风波?我北境子民也想国泰民安,也想长时间居住在一个地方,可好地方都让你们平分了,上天什么时候公平过?” 顾长安的脸被那人掐在手心里面根本无法反驳,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不远处,希望凤倾城平安。 “顾长安,你以为这座毒山真的没有人把守吗?如今你我两国势如水火,谁也不能保证有哪一个地方是决定安全的,既然来了就随我去宫中见见陛下吧。”那人说完顾长安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晏城,凤漓渊收到消息的时候,一掌将桌子批开了。 站在大殿中央的凤康看着高台上的桌子,吞了口口水,转身看着身侧的季言。“你觉得我可以吗?” “殿下,若是不要命的话估计可以试试。” 季言看着身侧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渐渐的注意到她了,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可是却从未怪罪过她。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各怀鬼胎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怀英,却还是富丽堂皇。 即便是干旱的北境也可以有这般富庶之地,顾长安闭上眼睛动了动四肢,嘴角溢出无奈,到底是她想的简单了。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偏头不去看。 那人停在了顾长安的床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个热僵持了很久,那人还是开口了。 “顾长安,好久不见。” 北辰,北境的大皇子,无权无势北境最自由自在的人。 “她呢?”北辰的手撑在床上,如今北境谁人不知道,二皇子将大尊的摄政王妃带过来了。 无论是曾经在大尊搅得风云生变,还是在大夏的风波不断。 北瀚截她来的目的本就很明显,可如今让凤倾城一个人在北境的境内活动太过于危险了,凤倾城的那张脸,和当年的那个女人那么的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该如何? 顾长安在听到北辰问凤倾城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眼神朝着四肢看了看。 北辰无奈的将禁锢着顾长安手脚的东西解开,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北瀚就要来了。 “快说。” “我也不知道,那日情势所迫我在马屁股上踹了一脚,就此被你弟抓到了这里。”顾长安顺势坐起来,一只腿蜷起来,另外一只腿弓起来,手搭在膝盖上,眯着眼睛看着前方。 “北辰,你和倾城并不适合。” 身侧人升起的怒意,让顾长安忍不住弯了嘴角,她转头看着这个面色凝重穿着褐色衣袍的男子。 转身躺在床上,用内力将那几个锁扣扣在手腕上,然后看着北辰。“你现在还不离开是准备让北瀚请你吃晚餐吗?” 顾长安忽然的严厉看着北辰。 耳边后知后觉的脚步声让北辰翻身上了房梁,两个人隔空相望。 北瀚进来的时候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顾长安也没有上前,若是他上前的话,定会发现顾长安的脚下被固定的地方有被人压过的痕迹。 “北瀚,你卑鄙无耻。”顾长安没有去看那个人。 他的身上穿着和黄沙几乎是一个颜色的莽服。 “无耻?我还有王妃无耻?如今王妃在两国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候,通过黄山也要来我北境境内,如今就算我把你丢出去,我北境的子民会将你踏成肉酱。”北瀚看着躺在那个躺在灰色的床单上的女子,她的没有蹙在一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曾经站在北瀚的土地上他也曾羡慕过凤漓渊,可是如今当这个人真的在他的面前的时候,竟然多了一丝的怜悯。 “顾长安,你当真有那么爱,凤漓渊。” 北瀚的话让顾长安嗤笑了出来。“我不爱他,难道要对太子殿下一见钟情吗?” 北瀚站在原地被顾长安堵得无话可说,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抬步走到门口停下了。 迎着光,顾长安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觉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 “北瀚,你要在我这里得到的东西,我没有,如今大尊的皇室也不是我可以影响的。” “可我听说大尊的玉玺和帝王令都在王妃的身上。” 北瀚抬手门口的两个宫女走了进来,北瀚跨了出去。 背后巨大的门被合住了。 顾长安看着那些面带笑意的宫女上前解她的衣服,一脚将人踢了出去,站在床榻之上,一股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顾长安抬头看着那个蠢蠢欲动的男人。“还不快滚。” 屋内的动静让皇宫内的守卫军闯了进来。 北瀚随后飞了进来看着床榻之上已经损坏的机关,目光阴狠的看着顾长安。“到底是谁?” “北瀚,你囚禁我,可你知道,就算是凤漓渊也无法囚禁我。”顾长安说着就朝着北瀚进攻而去,对于凤漓渊顾长安没有把握,但是对于别的人顾长安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药王谷的几个变态,还真的很少有人能打赢顾长安。 北瀚往后退去,让原本在面前的顾长安从背后一脚踹到了床榻之上,那个人却站在高高的屋梁之上,一脸嫌弃的看着北境的皇宫。 “北瀚若是想在我这里找突破口的还不如好好的按照你们的习俗好好的举办求水节,我保证,在这段期间之后,镇守在北境边境的林将军绝对不会进犯。” 顾长安说完就消失在了远方。 北瀚一脚将身边的禁卫军踹了出去。“一个女人你们也留不住?” 北瀚的脸色很难看,他抬头便看着北辰站在不远处,眯着眼睛风轻云淡的看着他。 “大哥今日怎么进宫了?” “怎么什么时候我进宫还要像太子殿下禀报了?”北辰说完便朝着内宫走去。 北瀚站在原地看着身侧的亲信。“去看看,今日辰王进宫所谓和事?” “诺。” 星辰宫。 北辰推开门看着那还和当年一样的宫殿,每一个角落都提现了这个主人的喜爱和细腻。 可如今这个宫殿只剩下了脊梁。 淮柔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辰儿,今日怎么进宫了?” “母妃,我要离开这里了,我想要的人来了,我要去找她。”北辰看着面前的淮柔,曾经的她也是如顾长安一般的人,可是她不幸的爱上了一个心中只有权势的男子,将自己折磨成如此的模样。 “辰儿,对她好一点。” “我知道的母妃。” 星辰宫内晚上淮柔做了很多的吃的,给北辰吃完之后目送的他离开,站在星辰殿内,淮柔只觉得讽刺,当年她心心念念的一切,北境的女孩子本就比较奔放,可遇到心爱的女人还是忍不住变成了如此的模样。 曾经她也曾为吃醋发狂过,可如今剩下的只有心生悲凉。 皇宫外,北辰看着他的马车,站在马车外面。“顾长安,你到底是好大的胆子。” 马车轻轻的晃了晃,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我知道。辰王殿下和我的方向一致。” 北辰压下心底的不耐翻身上车,动作流利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辰王。 “北辰,你真让人开不懂。” “顾长安你也让人看不懂。” “彼此,彼此。” 顾长安回头看着北境的皇宫嘴里面有着得逞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396章 情敌? 顾长安被北辰安顿在府内。 全城搜捕的顾长安,早已经变身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游荡了,她的视线扫过那些角落,朝着一个铺子走去。 “可有公主的消息?” “主上大可放心,近日没有收到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顾长安拿了一把折扇转身离开了,一路上路过无数张告示,在和北辰相遇的时候,顾长安忍不住翻白眼。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你。” 北辰没有说话往前拽住顾长安的手腕。“顾长安,你要死也别连累我的王府,如今北瀚满城每隔十步都是你的画像。”顾长安看着发怒的北辰,笑着抬手挡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推开。 “我怎么会死呢?”顾长安笑着拿着折扇准备离开,却被北辰拉着的手拉了回来,拐道处出来一个女子,快步的走了过来,声音带着哭泣对着北辰说着:“辰哥哥。” 让顾长安忍不住的抖了抖肩膀,一脸厌恶的看着北辰。“王爷,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相拥还是些碍眼的。” 北辰看着怀里嫌弃他的顾长安,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随后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若飞,我爱的人是她。” 北辰的话让顾长安抬脚在北辰的脚背上狠狠的跺了一下。“北辰,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老子是直的。” 顾长安粗粝的嗓子和男人的动作,将若飞心底的疑问打消了,她抬头看着北辰。“辰哥哥,可我喜欢你。” 那小女孩的样子,让顾长安看着北辰的样子有些改观了。 她转身看着背后的韩若飞。“若飞姑娘,其实你还是慧眼识珠的,你家殿下方才是和开玩笑的,你也知道这些年来,那些事情让他多了一些自卑,对于情爱的事情也不敢表达了,毕竟一个男人竟然被两个国家退婚,也真的算是个笑话了。” 顾长安扯着嘴角不看背后的北辰难看的脸,说完之后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北辰拽着顾长安将人抱在怀里。“在我的地盘上,容不得你不爱我。” 顾长安瞪着北辰,却无法反驳他的力道。 两个人到了无人的小巷,北辰才松开顾长安的胳膊。 两个人在狭窄的小巷内撕打在一起。 北辰的伸手原本和顾长安不分上下,却因为男女生理上的差距,顾长安到底是落在下风。 北辰擒住顾长安的时候,直接将人扔进了隔壁的院子,随后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北瀚。 “太子殿下怎么舍得来民间看看了?” 北瀚站在原地看着北辰。“只是听闻大哥近几日和一个男人走的比较近,有些诧异而已,要是二哥给我找一个男嫂子,这北境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北瀚眯着眼睛打量着北辰站在地方,看着空荡的街道,负手而立,北境的风吹着都比大尊的多了一丝烈味。 将北瀚的衣服吹得作响,两个人对立而站,站在阴暗面的北辰也丝毫不落于下风。 “大哥,处心积虑隐藏这么久,如今为了一个男人暴露自己怕是不好吧。”北瀚对于北辰的忌讳不逊于夏云飞对于顾启的忌讳。 “你若是来看这个的,那你大可放心,当年答应你的东西,我定然是不会忘的,可也劳烦太子殿下记得答应北辰的事情。”说完北辰就离开了。 回到北辰王府的时候,北辰看着站在身侧的人,一手狠狠的劈了上去。 那人在闪躲的瞬间,直接缠绕在北辰的身上,像是水蛇一般。 “今日的王爷怎么如此大的火气?” “顾长安,我说过若是你在给我惹事,着北辰王府你是住不得的。”北辰冷着脸看着顾长安,当年他废了那么多的人才将他的母妃放在了如今的位置,可若是因为顾长安而威胁到他母妃的生命,他万万不会手下留情的。 顾长安也不和北辰闹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最重要的东西,她不会勉强任何人。 “我找到了倾城的踪迹,不过不得不说凤家的血脉还真的是独一无二,竟然落魄至此还能被人收入后院,娇生惯养。” 顾长安看着北辰纹风不动的样子,眯起眼睛看着那几个人,转身离开了北辰王府。“谢谢你北辰,这些日子我在寒玉城内也多谢了王爷的照拂,就此别过。” 顾长安留下的信件给北辰,自己一个人淹没在了人海里面。 晏城凤漓渊拿到顾长安传回来的消息之后直接朝着大殿走去。 凤漓渊站在暗处看着坐在大殿内规划行军路线的凤康,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都说凤漓渊走路是带风的,这个人是极其冷冽的,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可到底是凡人而已。 “皇兄。” “康儿,明日开始攻打,临涣城。” “诺。” 晏城的士兵一直在等着一天,等凤漓渊做决定的一天。那天夜里,彻夜未眠,晏城内灯火通明,凤漓渊拎着酒坛上了城墙,城墙上的风将他的将他背后的发丝吹起。 身上银灰色的盔甲是他最好的象征。 凤漓渊将酒从城门上撒了下去,带着季言上来的凤康看着凤漓渊的背影。“皇兄可是在担心皇嫂?” 凤康的声音将凤漓渊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他转身眸子里面的困惑让凤康吃惊。 “康儿,她很固执,固执的让我无能为力,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我相互的只是她,我想满足的也是她的想法。”凤漓渊靠在墙裙上。“明日的这个时辰,我们在临涣的城楼上喝酒,凤昀这些年来他欠我的东西,也该讨回来了。” 夜空中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对着她笑,凤漓渊转身走下了城门。 第二天早上,晏城外起了很浓的雾,凤漓渊带了一对人马走进迷雾,凤康带着大部队驻扎在晏城对着十里外的大夏部队。 凤康站在城门上对视着滕元青,坐在椅子上,双方兵马针锋相对。 站在后城门的探子时不时的通报,凤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重了。 凤康转身往下面走去,带着人准备往荒漠走去,被季言挡住了。 凤康看着面前的季言。“凤康,你今日若是离开,一炷香的时间内,滕元青就会进攻晏城,难道我们真的要腹背受敌吗?凤康现在是任性的时候吗?” 凤康闭上眼睛看着浓雾弥漫的荒漠。“难道我真的要不顾皇兄吗?” “我去。” 章节目录 第397章 攻城 季言看着凤康瞪大的眼睛,笑了笑,季言将凤康身上的东西拿了下来,目光坚定的看着凤康。“我和殿下都坚信将军可以在后方给我们一个无忧无虑。” “一路小心。” “知道了。” 季言拿着东西带着人离开了。 临涣城因为荒漠起了大雾,士兵们也都松松垮垮的,凤漓渊带着一小队人马到的时候,直接飞跃上了城门,站在城门上,凤漓渊看着那熟悉的面孔。 “怎么会是你?” “王爷不妨去问问王妃,为什么是我。”余胡安跪在地上看着凤漓渊眼上全是激动。“这些年来,我们都在等着殿下重振旗鼓,可不知道殿下竟然等到这种时候。” 凤漓渊转身看着渐渐褪去的荒漠迷雾,转身看着余胡安。“东边五里的荒漠内,季将军被困了,派一对人马前去解救。”凤漓渊说完就顺着城墙朝着下面走去。 站在城门口,守门的将士将们打开,凤漓渊带来的那一对人马轻松的进程了。 猎鹰从上方俯冲落在凤漓渊的肩膀上,凤漓渊笑着在猎鹰的脑袋上拍了拍。“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告诉将军,如今可以放心了。” 猎鹰离开之后,凤漓渊在细细的打量着临涣城,原来他早已经不是前世的样子了,如今更是增加了顾长安的气氛。 “那日她离开的时候,可有说什么?” “王妃只说,日后这里将是王爷东山再起的起点,让属下守护好。” 余胡安看着凤漓渊眼底全是钦佩,这个男人曾经是大尊多说男子的钦佩之人。 “秦奋呢?” 有些事情凤漓渊不愿意去回想,可是当年有些人还是历历在目的。 余胡安猛然之间抬头看着凤漓渊,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两个头。“若是日后殿下在复位的路上见到秦奋,请将他收至麾下。” “你去,晏城交接康王。” “诺。” 余胡安是凤漓渊曾经得力的武将,凤漓渊手下的能人才士并不少。 余胡安马不停蹄的朝着晏城走去,等到余胡安出现在晏城的城门上的时候,滕元青直接将手里的望远镜扔了。“撤。” “将军。” 大夏的副将转头不解的看着忽然之间暴怒的滕元青,在捡起地上望远镜看着那个陌生的人坐在了凤康的位置上直接站起来挡在滕元青的面前。“将军,现在他们肯定和临涣城开火了,我们趁着现在攻上去,晏城就是我们的了。” 滕元青看着身侧的副将,抬脚将人踹了出去。“你可看清楚了,那是临涣城的守城将余胡安?我们被骗了。” “怎么会。” 那人脸色铁青的看着滕元青,拿着望远镜看着镜子里面的人竖起的大拇指颠倒过来的时候,脸色煞白。 “将军。” “回城。” 大夏。 黎安商会,顾启站在黎安院外,看着这座已经快要被淹没的黄金屋,吩咐人将屋子外围墙敲碎了,里面真的是纯金打造的。 那批黄金被顾启送到了大夏的皇宫内。 一整面黄金墙面,放在大夏的大殿之上,那些人都瞪直了眼睛,顾启则是慵懒的站在一旁看着身侧的人。“放在这里,你们便下去吧。” 夏云斌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那面墙壁上面,竟然雕刻两个人的图案。 “顾启,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人都知道,黎安商会发家的地方就是在这里,自然这里就隐藏着什么,只是陛下舍不得解开,那便是草民来便是了,这是当初答应给大夏皇室修葺行宫的银两,不知道够不够?” “顾启,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合作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如今陛下还将军队囤积在两国边境之处,是作何感想,陛下觉得若是草民将这些黄金运到边境,撒了,你的士兵可还有心思打仗?”顾启抬头略带着威胁。 这些天以来的软已经示够了,如今自然不会在示软了。 “顾启你在威胁我?” “若是陛下觉得是威胁的话,那便是,若陛下陷顾启与不仁不义之地,那顾启便也不需要给陛下面子。”顾启说完丝毫不留恋那些被大夏朝堂之上大臣看直了的金墙面。 顾启离开皇宫看着等在外面的寒星,快步的朝着寒星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你,我在想着你要是不出来,我是不是该去天牢里面接人了?”寒星看着顾启自信的样子,打趣道。 顾启看着寒星的样子,这些日子以来,相处的多了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当初那么多的生疏。 顾启抬手在寒星的脑袋的揉了揉。“我若是进入天牢了,你也就被全城搜捕了,现在我们成功了。” “那便好,我收到消息,临涣城如今已经到手了,若是临涣城到手,那么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嗯。” 顾启忽然站直身体,转身看着背后巍峨的皇宫,眼睛闭住。 转身决绝的离开了。 “顾启,你当真可以放的下?” “如今这里已经没有了我在乎的人,无非就是,对不起母后罢了。” 寒星和顾启比肩走在一起,日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老长,若是不认识两个人,陌生的人都会以为两个人是夫妻,太过于般配了。 回到黎安商会的时候,顾启和寒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让后快速的朝着黎安院走去,看着那已经被刮完的墙皮,顾启颓败的抬手拍在额头上,转身看着主事。“怎么回事?” “今日早晨主上抬出去的东西,让有些人眼馋了,等我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黎安商会的北苑内,终究是被这一座黄金屋照亮了。 顾启转身看着背后那些眼睛发光的下人,挥手让人离开了。 寒星和顾启站在里,寒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夏云斌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竟然想到这种法子,顾启,看来在大夏的路一点都不好走。” 顾启看着一旁说风凉话的话,抬手搭在寒星的肩膀上,从背后看去就像是顾启主动将寒星抱在怀里。 那一刻寒星是僵硬了的,顾启身上的男性的气息太过于浓烈了。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智斗 北境境内。 一男子从赌坊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纯度极高的玉佩,笑着看着背后人生高沸的赌场,翻身进了别人的家院子。 站在院内,男子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翻了白眼。 “你怎么还在这里?”男子无奈的翘起腿搭在另外一个曲着的腿上的坐在一旁的摇椅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打趣的看着那人。“怎么是看上这家的主子了?” “嫂嫂。” “乖,叫哥哥。”顾长安直起身子凑到凤倾城的跟前捏着她的下巴,挑逗的看着她。 顾长安的气息太过于强势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 凤倾城的脸色迅速的发红,抬手推了推顾长安。“嫂嫂,如何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在凤倾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看着门口的方向,抬手捏住凤倾城的下巴,盯着她,看似很深情,但是里面却带着算计的味道。 凤倾城推搡的手也开始松开了,变成了抱住顾长安的脖子。 顾长安的身子将凤倾城包裹着。 凤倾城抬手往顾长安的身边凑了凑。“嫂嫂,可是发现了什么?” “倾城难道不知道,这些日子一直有人在暗中观察你?”顾长安的声音让凤倾城有些失神,等到回过神的时候,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戏谑转头不去看她。 “倾城,就不想知道此人是谁吗?” 顾长安戏谑的看着凤倾城刻意想要隐瞒的小脸,直起身子拿着袖刀准备朝着外面甩去,却被凤倾城抓住了。“嫂嫂,不要伤害他。” “你到底还是动心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凤倾城,有些吓唬的意思,却听到凤倾城认真的声音。“嫂嫂放心,我知道嫂嫂和哥哥的想法,我终究不能和两国皇室有所牵连,我会知道分寸的。” 顾长安猛然之间直起身子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什么时候,我的倾城喜欢谁都要顾虑了,以后若是他闹脾气,嫂嫂给你帮到你的公主府囚禁着,仅供你参观。” 凤倾城害羞的低下头,拽着顾长安的衣摆,有些撒娇的感觉,已经让站在门外的人闯了进来。 在寒玉城一别就是一月,如今大尊境内的事情也是模模糊糊的,只知道夏云斌曾经好几次派人来催过北瀚,却从未被放在心里。 北辰在看到顾长安的脸时候,上前将凤倾城扯到怀里紧紧的护着。“你可知道,你已经成了三国的通缉犯?” “奥?” 顾长安转身将外面的那一层伪装甩掉,站在凤倾城的面前也丝毫不逊色,顾长安的身上多了一层深沉和刚硬。 “北辰,我并不畏惧你的北境,这个世界上能留住我的地方只有摄政王府,只有凤漓渊,而你们若是不怕的大可试试。”顾长安的自信,北辰是信的,她身后总携带着一股可怕的势力到现在都是各国皇室忌惮却也想要的。 顾长安和北辰相对而立。 顾长安看着北辰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北辰。“殿下今日可真的是北境的王爷,今天算是我顾长安看错人了。” 顾长安说完就翻墙上了房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小的商户府邸门外竟然被几千精兵围着的样子,低头看着凤倾城从高空冲了下来,一脚踹在北辰的肩膀上,将凤倾城拦在怀里。 “伪君子。” 顾长安一脸戒备的样子,忽然之间笑着看着北辰。“你们北境的精兵,今日要是不葬送在这里,就是我顾长安的失误。”顾长安笑着抬手朝着空中发射了一个信号弹。 凤倾城想要制止都来不及了。 那些精兵直接闯了进来,顾长安带着凤倾城朝着屋内夺去,手上的两把袖刀都甩了出去,回来的时候,袖刀上面的水将顾长安身上墨黑色的衣服都沾湿了。 凤倾城转头看着顾长安像是一度坚固的墙护在她的前面。 “嫂嫂,我也可以的。” 凤倾城站在顾长安的身侧,抬手握住她的另外一把袖刀,外面的人呼吸一口气仿佛都要将两个人掀倒。 凤倾城站在顾长安的身边指尖留下的血,渲染在耳尖的血丝让站在人群之外的北辰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好不容易撼动的心门就这样再次关住了。 凤倾城此人小时候受到的吗,磨难很多,她最在乎的便是亲人,在她的心里任何人都可以抛弃唯独家人不能抛弃。 “顾长安将凤倾城甩了出去,踩在凤倾城的背上,落在盾牌之内,抬手将那些手持盾牌的人解决掉之后,手上的鲜血已经血流成河了。” 顾长安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北辰。“今日是你们求雨节结束,殿下就如此的大动干戈,还真是让长安刮目相看。” 北辰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他不知情吗? 他知情,只是没有来的及说,便已经让顾长安落入了圈套。 顾长安的眼神里面待着恨意。 凤倾城顺着顾长安砍倒的人站在顾长安的身边,两个人的背对背的看着对方。 凤倾城将她拿到的剑递给顾长安。“嫂嫂,今日是我害了你,若是今日我没有出去,还请嫂嫂告诉哥哥,长安不后悔。” 凤倾城在顾长安不注意的时候,朝着人群扑去。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典型寻死的动作,想要制止可终究是慢了一步。 眼看着凤倾城要倒在毒钉上,却被北辰懒腰抱起。 “我不会感谢你的。” 凤倾城推开北辰靠在顾长安的身上,喘着气看着顾长安。“嫂嫂,我们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你还没有见过孩子呢。” “倾城,我们不会死的。” 一批穿着黑色衣服的蒙面的人跳了进来,北辰背后的人一个一个被撂倒,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北辰身上的紫色的衣服看着格外的刺眼。 血液溅在上面让人觉得干呕。 顾长安没有留恋而是转身朝着那群人中央走去。“回城。” 那日之后,无论北辰的人马在北境内如何的搜查都没有找到那几个人。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女将军 直到北境的边境传来大尊的守城军城一个男的变成了女的时候,北辰才惨烈的笑了出来。 皇宫内,北辰被淮柔抱在怀里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淮柔低头看着他的发丝。“辰儿,你又何必在自己的身上增加那么多的枷锁呢?” 淮柔的手在北辰的眉间拂过,若是有可能,她倒是希望属于她的枷锁不要施加在北辰的身上。 北安城内,顾长安一身戎装站在凤倾城的床头,抬手点在她的额头上。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顾长安无奈的看着床榻上的人,有些乏力。 “嫂嫂,对不起。”凤倾城承认那日她的做法有些偏激了,可那日顾长安着实是动了劫持北辰的想法,若是那日北辰真的被劫,在北境的皇宫内就更加的难以立足了。 “你到底还是先动心了。” “嫂嫂,对不起,曾经我以为我将是他的妻,我一直在等着他去大夏提亲,解救我出去,曾经我把他当做我最后的救命稻草,如今在北境的这一个月内,委实是没有关住自己的心,我好像真得对他上心了。” 凤倾城别开眼睛,所以那个时候明明很气愤也不想他日后在北境难受。 “倾城,迟早我们会和北境开战的,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有些头疼,如今凤倾城对于顾长安来说也是要护着的人,自然是要上心的,可是这次在北境的境内,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却也已经知道,看似不在乎的北辰心中到底还是护着北境的皇室的。 “嫂嫂,感情这种事情时间久了也就忘了,不用担心我的。”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凤倾城还是察觉到了她心脏的疼痛。 凤倾城偏头不去看顾长安,闭上眼睛将眼底的疼痛全部遮下去。 “嫂嫂先出去了,如今北境的求雨节已经过去了,皇室也是蠢蠢欲动的,北安我们是一定要守住的,这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了。”顾长安说完便走了出去。 屋外卓荆看着顾长安戎装上身的样子,笑着走上前。 “安儿。” “舅舅。” 顾长安看着卓荆,这个男人到底在她年幼的时候就护着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总有一些属于她的特殊的温暖。 “恨舅舅吗?” 卓荆看着和林立极其相似的眼睛,抬手在她的眉心点了点。“到底是我没有护住你的母亲,她是一个很偏执的人,想要的东西总会先办法得到的,林府的人从来不会让人担心,但是我们都万万没有想到林立在爱情上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让林府就此万劫不复。却也掉入了别人的圈套里面。” 顾长安看着卓荆笑了笑。 她的母亲从小对她就比较生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种疏离的感觉,可即便是疏离,她的身上都有一种魅力让她心安。 “舅舅,死者为大,况且,她到底知道错了。”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卓荆。“如今我们在北安拥兵不发,舅舅不怕,凤昀断了我们的补给吗?” 顾长安的话让卓荆笑了笑。 卓荆的大手在顾长安的盔甲上拍了拍,转身看着背后的那座山。“安儿,你可知道为何在北安拥兵的人常年不受朝廷的桎梏,那便是因为这座山,这座山上的粮食已经够百万雄师一年的补给了,何惧朝廷不给粮食补给?所以这也是历来皇帝都比较忌惮这边的将军。” 顾长安转头看着卓荆。“那舅舅是想?” “这里便是我们的地盘,凤昀的手伸不到这里,如今我们只需要等着,若是陛下需要兵力的时候,从这边迂回过去,过些让日子,舅舅要是走了,北安就交给你了,若是北安被破,安儿,陛下就是三方受敌,不堪一击。”卓荆看着北安这座城池。 早已在凤漓渊的规划之中了。 那个男人深沉的可怕,所有的事情了然于胸。 可世间却容不下如此厉害的人。 三国的人都在忌惮着那个人登上大尊的王位,若是如此,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顾长安站在城墙上看着城门外的干裂的土地,眼睛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渝境。“舅舅觉得,北境会派谁攻城?” “北辰王。” 卓荆转头看着顾长安,笑的浩大。 笑声传了好远,顾长安转头看着卓荆眼底的钦佩。 “舅舅对着北辰王赞赏有佳?”顾长安故作不知的反问。 卓荆转头看着顾长安,唇角勾起。“什么时候学会试探舅舅了?当年谁人不知北境额北辰皇子,可日后的陨落和我们的陛下是如出一辙的,只是陛下的原由至今无可得知,但北境内谁人不知北辰当年是为了自己的母妃,甘愿放下一切的,如今北境王定然会派出北辰的,用淮柔王妃威胁。” 卓荆的眼底闪过疼惜,顾长安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她的心底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时至今日她竟然不敢如此去想。 站在城门下,顾长安看着落在面前的猎鹰,乌黑凌厉的眼睛的,抬手在它的脑袋上戳了戳。“你怎么来了?” 猎鹰缩了缩脑袋,起身落在顾长安的肩膀上,伸出头在顾长安的脖子上蹭了蹭,抬起右脚让顾长安将它右脚上的东西拿走,然后在顾长安的脖子上再蹭了蹭,转而飞向了蓝天。 顾长安看着手心里面的纸条。 上面开头的几句话,让她直接笑了出来。 那个人真的是越来越知道怎么让她脸红了,越往下看,顾长安的脸色越发的凝重,此时的凤漓渊分明是想速战速决。 顾长安抬头看着天空,忽然之间她有些不明白如今凤漓渊到底在想什么,按照如今的进度,不应该急于进攻的,如今的凤昀只剩下一些空架子了不是? 如今外患恒生。 说完就有另外一只猎鹰落在她面前,顾长安看着叫上的信件,拿下来看着顾启的消息,脸上的凝重消失了。 顾长安看着天仿佛天都亮了许多。 她靠在墙上,忽然之间有些想念凤漓渊了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他有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的时间内,只有偶尔的信件联系。 章节目录 第400章 药王谷的消息 顾长安站在原地看着天,深深的吸了一口将心底的想念压制了下去。 如今的这些磨难,日后都是他们登顶的加成。 她的阿渊,一定会权倾天下,成为最闪耀的王。 顾长安抬步朝着守城府内走去,看着已经起床在院内溜达的凤倾城将凤漓渊的信件递给了她。“你哥哥来信了,还有不到三日的时间,这座城就剩下我们两个来守着了。” 顾长安的声音让凤倾城瞪大了眼睛,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凤倾城的样子让顾长安感觉很无奈,明明在外面面前看着沉稳大方的凤倾城,怎么在自己人面前如此的蠢萌? “怕了?” “倒是不是,有嫂嫂在,我怎么都怕。”凤倾城撒娇的在顾长安的怀里打滚,再也没有了早上晨起时候的低迷了。 顾长安抬手扶住凤倾城的腰。“吃了没?” “等嫂嫂早上巡视回来再吃。”凤倾城拽着顾长安的衣摆,目光朝着室内看了去。“今日你和舅舅走了之后,便有好些人上门。”、 说着凤倾城羞红了脸。 顾长安低头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在她的鼻头上捏了捏。“怎么这就羞红了脸?” 凤倾城跺脚转身离开了。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转身朝着会客厅走去,看着会客厅内几位年轻的女子穿着有些轻浮,却也比那些烟花之地的女子好多了,顾长安捏着下吧,她忽然之间想到,若不然带着凤倾城去那些烟花之地看看,否则太容易脸红了。 顾长安想着便笑了出来。 那些人看着顾长安朝着主位的方向走去,纷纷站了起来。“夫人?” “各位误会了,我并非什么夫人,顶多算是这个家说的上话的家眷罢了。”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脸色各异的女子,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些人跟前。“只是不知道几位今日来这守成府所谓何事?” “来这守成府能有何事?自然不是和将军谈心的,自然是心悦将军的。”那些人说着有些害羞的底下了头。 顾长安顺着她们的视线看着那些丰腴的身子,抬手捂住了嘴。 “若不是知道这个守城将军府,本官还以为进入了烟花之地,各位此等作风还想进入这府邸不成?那些小户人家愿意收留各位的,还请各位不要嫌弃。”顾长安嫌弃的看着那些人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凤倾城探头探脑的样子,招手将人召唤到身前。 “就这些人?” “嫂嫂。”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区区几个心怀不轨的女子,就能将你吓成这个样子?” 凤倾城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委实让顾长安有些舍不得。 顾长安抬手捏着凤倾城的耳垂,宠溺的说着:“好了,知道我们倾城单纯,不知道这些女子竟然这么的不懂礼节,吓到我们倾城了。” “嫂嫂。” 两个人正在闹着玩管家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站在两人的身侧。“二位小姐,可是忙完了?若是完了的话,那就请就餐吧。” 顾长安转身看着管家,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管家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将军允许的,就算是小小的北安城内,也是关系错综复杂,如今和都城的关系,自然是要维持和当地财阀之间的关系。” 管家低着头解释着顾长安的疑问。 凤倾城站在顾长安的身边。“所以说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子,都看上了舅舅?” “准确的说,是家族看上了,那些人也是家族的傀儡。”、 管家持续的解释。 凤倾城转身看着顾长安。“嫂嫂,我饿了。” 顾长安带着凤倾城离开了,管家抬手将府里的侍卫召唤到跟前。“明日起这些人不许放入府内,今天吓到了公主殿下,王妃明显有些不悦。” “知道了。” 顾长安和凤倾城坐在餐桌上,看着上面熟悉的菜肴,凤倾城拿着筷子无忧无虑吃饭的样子,让顾长安觉得欣慰,到底是在如今这个动乱的年代,给了该给的人一个安稳的生活。 这便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嫂嫂,也吃。” 顾长安和凤倾城吃完饭的时候,卓荆才回来,站在院子里面看着顾长安周围的人,他忽然之间心放下来了。 从小那么养成的孩子,竟然还能如此的健谈,也算是强大了。 管家上前将卓荆手里的剑接过来递给下人,然后吩咐侍女去拿碗筷。 顾长安抬头看着带着人走进来,面色严肃的卓荆,忽然之间明白为什么着北安城内竟然有那么多年轻的小姑娘对这位守城将军如此的上心了。 如此看着卓荆竟然觉得多了那么一丝英雄气概。 确实足够可以让那些有着英雄气概的女子迷恋和躲避不开。 卓荆走进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的眼神,抬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怎么,舅舅的脸上有东西?” “今日,安儿才知道原来舅舅这么受大家喜欢。” 顾长安的声音让卓荆有些不适应。 “安儿也要笑话舅舅了吗?” 卓荆顺势坐下来接过侍女拿过来的碗筷,放在手边,抬手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面,条件反射的往米饭的下面压,最后将米饭挖起来塞在嘴里。 顾长安看着卓荆的样子,笑着看着他:“舅舅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都是单着的,如今也是时候给我找个舅妈了。” 顾长安歪着头的样子让卓荆心里莫名的觉得舒了一口气。“怎么,这是怕舅舅一个人照顾不好你吗?” “安儿只是担心,日后舅舅一个人回有些孤独。” “不会的,总有一天......”卓荆没说完,而是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卓荆走的那天几乎将城内囤积的三分之二的军队带走了。 看着剩下来的军队,顾长安抬手捏着太阳穴。“我知道近些日子你们也有些疲倦了,可若是我们这里失守了,后方的妻子孩子家人该如何自处?北境的进城就是为了抢夺资源的,我大尊人本就没有北境人的粗犷,壮大,若是我们都不能保护我们的家人,谁来保护?” 章节目录 第401章 药王谷的消息(二) 在卓荆走的第二天,顾长安收到了药王谷的消息。 两个孩子的身体都不是很好,生了很重的病。 站在城门上,顾长安看着外面的豺狼虎豹,里面的虎视眈眈。 将信件和地图交给了凤倾城。“倾城,这一次,嫂嫂就只有你了,你和两个孩子也有一些血缘关系,应该是可以的。” 凤倾城看着手上的信件和地图,抬头猛然之间看着顾长安。 “嫂嫂可知道,若是我有私心的话,药王谷的一切都会瞬间夷为平地的。”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看着她笑的亲切,那些黑暗的想法瞬间被压制了下来。 凤倾城站在城墙上看着外面的宽阔荒漠。“嫂嫂,你去吧,两个孩子想念的是父母,如今父亲在前方战场上,那么嫂嫂,你就该在后方安抚不是吗?”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下定决心的样子,脸上尽数是严肃,却还是没有让她改变主意。 “那日你和将军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嫂嫂,我想做一个了解,对自己的曾经做一个了解。”顾长安担忧的看着凤倾城,她知道这个女子身体里面有着和凤漓渊一样的决心和忍耐力。 顾长安离开的那天北境的天格外的晴朗,万里无云。 顾长安将闪电骑走了,到底是不放心凤倾城一个人在这里,她想要快速的回来。 凤漓渊执掌北安城第五天以来都格外的安宁,第六天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的进军的声音,凤倾城从奏桌上抬头看着外面前来禀报的副将。 “发生何事了?” “不知为何,今夜北境的军队忽然冒犯,还请公主前去指挥战场。” 那人跪在地上,低头不敢去看凤倾城的脸色。 这个公主一直以来都是娇滴滴的,藏在顾长安的背后,这么多的事情忽然之间袭来,若是她忽然之间临阵脱逃,那遭殃的就是北安城的士兵和百姓。 “随我去看看吧。”但是耳边传来的确实沉稳的声音。 凤倾城朝着城楼走去,一步一步仿佛在承受来自于这个时候的压力,站在城墙下的士兵看着那个娇滴滴的公主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她成了一个斗士。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最高的地方走去,她也想要守护她的子民。 “今日,你们都将是大尊的勇士,是大尊的骄傲,而这些企图要伤害你们家园的人,我同你们一同守护着。”凤倾城的声音很有力道,可即便是如此,她的威望也不如顾长安来的扎实。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顾长安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是转变不可能为可能,都是大尊的传奇。 可凤倾城却不是。 凤倾城看着那些轻蔑的眼睛,嘴角泛起自信的笑容,她伸手拿过挂在墙上的金弓箭。 一个士兵站出来看着凤倾城:“殿下可拿的动?” 凤倾城知道她如今要做的就是立威,所以今日这场战争她不能输,还得赢得漂亮。 站在高台之上,隔着厚厚的夜色,顾长安的金箭还是问问的扎在了靶心,她转头看着那些人。“这东西,若是拿不起来,那便不是凤家的儿女,凤家的孩子,无论男女,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接触这些东西。” “可我听说殿下从小是在大夏长大的。” “是。” 凤倾城到底是没有露出软弱的一面,那些人看着凤倾城脸上的表情,忽然之间笑开了。 “公主,到底是皇室之人,和寻常人家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那人从阴暗处站了出来,仰起头挑衅的看着凤倾城。“不知道今日这场战争,殿下准备如何解决呢?” 凤倾城看着那人熟悉的眼眸,一步一步的从高台上走了下来,站在那人的面前,抬手捏住那人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那人的皮肤。“公子这个人皮面具做的委实以假乱真,若不是倾城记得公子的眼睛,怕是早已经被公子骗了。” 凤倾城的手捏在缝合口上,眼底带着威胁。 “这些日子还是委屈你了,和我的士兵同睡同吃,还要装模作样的参拜我,可真的是为难了公子了。” 在那人不注意的时候,顾长安直接将那人脸上的面具掀下,嘲讽的看着披头散发的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是我又如何?” “不如何。” 凤倾城松开了手,看着那个人跌坐在地上,讽刺的看向不远处快要兵临城下的北境兵马。“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这北境的兵马是你召唤来的?” “是。” 那人仰起头看着凤倾城,笑的惨烈。 “凤倾城,你永远都是我家小姐的手下败将,你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影子,永远都是。”那人说着便推开压制这她的士兵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血肉模糊。 凤倾城冷眼的看着一切的变化,随后缓缓的站起来:“弓箭手准备。” 凤倾城一身粉色的长裙站在城楼之上,却宛如穿着铠甲的勇士,站在她背后的士兵看着眼前的凤倾城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光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那条王妃留下的标记还记得吗?一旦越过格杀勿论。” 凤倾城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担忧和胆怯,站直了脊梁。 抬手拿着一把弓箭对着那个骑在马上的人,他终究还是来了。 在马匹过去线的时候,凤倾城手里的长弓就直接射中了北辰的胸膛,狠狠地扎在他的胸上。 两个人的隔空相望,凤倾城看到了北辰眼底的吃惊和诧异,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意,直接架起第二支箭朝着北辰射去,只是这一次被北辰躲开了。 两股势力在空中再次相对之时,箭雨从地下朝着上面射来。 凤倾城抓着剑穿透了那层盾牌,将盾牌后面的人射倒,后面城墙上的箭随着凤倾城的方向找到了突破口。 北辰的军队退兵之后,凤倾城将手里的弓箭交道了旁边人的手里,今日她的内力消耗过多,脚步有些漂浮。 回到府邸的时候,凤倾城直接跌倒了。 她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管家。“管家叔叔,我今天的表现还可以吧。” 管家看着凤倾城的样子,眼眶有些红润,原本就不是那般坚强的女子,可如今为了家人,变得如此强硬,哪怕难受到如此地步还是要挺直脊梁一步一步的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敢松懈。 “公主,其实不必这样的。” “这是哥哥和嫂嫂要的东西,是成千上万的将士守护的家园,我怎么可以不努力?我经受过那种世界上仿佛只有你一个人的感觉,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章节目录 第402章 我与城同在 凤倾城拒绝了管家的搀扶,自己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她的屋子走去。 坐在屋内,凤倾城看着她已经颤抖不已的手,脑海里面全是顾长安和凤漓渊的样子,她想要知道凤漓渊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个决定的。 可无论她怎么想最后的结果都是一个。 凤倾城绝望的笑了出来,小时候唯一出现的阳光,如今站在她的对立面,凤倾城抬手捏住太阳穴,摁住那里的青筋。 晚上的时候几个副将在凤倾城的这里待到很晚,商量了一个比较保险的办法。 凤倾城倒在席子上,半撑着身子,看着一点都不像是传说中那个高贵的公主。 窗外的风将她的发丝和衣襟扬起,凤倾城眯着眼睛一脸严肃的看着外面的深夜。 “进来吧。” 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从外面的树枝上翻身落在凤倾城的面前,站在原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凤倾城,看着她的冷淡,冷漠,熟视无睹。 “你就没有一点关心吗?” 那人的声音有些伤感,凤倾城抬头耻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关心?王爷怕是在开玩笑,如今两军交战,我去关心地方主将,那谁关心我背后的将士?” 凤倾城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捏着衣摆,眼神已经落在了外面的月光下。“看来我这北安城内的防设还是欠缺,竟然让你如此无恙的走到了主帅的阵营里面来了?” 凤倾城的视线第一次落在那人的脸上的时候,有片刻的不知所措。 北辰盯着凤倾城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却再也见不到她眼底的慌乱了。 “凤倾城,你的心真的是铁打的?从大夏到大尊,到北境,我以为是块冰我也该给她融化了,可你原来是块千年玄铁。”北辰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士兵。 他转身看着凤倾城。“你真的是好样的。” “北辰,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我们不可能了,如今只能借王爷的命保我北安城片刻平安了,只需要三天我就放王爷回去。”凤倾城眯着眼睛看着北辰,眼底没有一丝的艰难。 凤倾城将北辰眼底的怨毒和怨恨尽数的承担了。 在北辰被人带走之后,凤倾城站在原地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管家,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公主,既然那么难受为何还要这么做?” “关叔,我要护着的不止是我自己,还有背后那成千上万的子民,我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而枉顾了他们的性命?”凤倾城抬头看着深邃的夜空。 都说夜空是一个人心底的寂寞和寂凉,心情轻松的人看到夜空是美丽的,可心情沉重的人看到夜空是深邃沉重的,是看不到光的。 凤倾城转身看着管家。“关叔,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静静。” “公主,注意身体。”关管家转身离开了。 凤倾城站在原地身边的一切越来越静了,心里的空洞也越来越大了,凤倾城低头看着胸膛的方向,那里好像是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 冷风顺着那个口子一直往身体里面钻去。 凤倾城双手抬起紧紧的捂住胸口的地方还是阻止不了那种凉意。 她颓废的蹲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泪水从眼角滑了出来。 “原来,爱一个人这么痛呀。” 凤倾城在那里蹲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府邸的侍女前来的时候看着脸色泛青的凤倾城,手里的东西打翻了一地,惶恐的跪在地上。 “还请殿下赎罪。” 蹲在那里的人却一动不动,她无视了所有人伸出来的手,无视了所有的人,失魂落魄的朝着屋内走去。 一身盔甲上身之后,凤倾城早已变成了那个看似刀枪不入的人。 坐在餐桌上看着小心翼翼的管家,凤倾城抬头看着管家。“关叔,我没事的。” 凤倾城的语气看着像是没事,但是那张脸给人的感觉委实有些担心了。 “倾城,要不今日我们就不去了吧?” “我必须去,他被我们抓了,北境自然是要一个说法的,我抓他本就是为了寻求一个庇护的。”吃了几口就把碗放在桌子上准备离开。 看着眼前的那些侍女,凤倾城转身看着那些伺候在旁的几个侍女。 “关叔,我不需要的,带着这么一堆随从去军队不好。”凤倾城一个人朝着军队的方向走去。 站在校场的台子上,凤倾城看着那些整顿待发的士兵。 “昨夜是一个新的契机,如今我们想要的便是要抓住这个契机,等到都城的那场战争结束,我们要的东西,必须完美的保护好。” 如今大尊的内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无论凤昀想了多少的办法,还是之治不了凤漓渊的狂卷之势。 凤倾城看着大尊的天,这怕是要变了吧。 城门上响起的鼓声让凤倾城的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站在城门上,看着城下的军队。 她的眼底全是冷漠。 “凤倾城,你的心呢?他不放心你,宁愿冒着被仗责的风险,也要去看看你,可你是怎么对他的?” “阵营两方,无兄弟,况且我和他并不熟稔。” 凤倾城看着阵前对她厌恶的人,丝毫不在乎的和那个人对视。“我们要保护的本就不一样,我不强迫你们明白我,你们也别用圣母的要求强迫我,至于他怕是太天真了。” 凤倾城低头看着握在手里的剑,浑身散发的尽是冷漠。 “你来这里便是来嘶吼的吗?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会命人丢水带下去给你润润嗓子。”凤倾城到底是和凤漓渊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 明明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却还是让那些人语塞。 “凤倾城,这就是你们凤家的能力吗?不敢出门迎战只会打嘴炮?” “嘴炮?也得值得,可你值得吗?” 凤倾城看着那人架起的箭,转身拿着金弓对着那个人。 两个人的箭雨在空中交锋,到底是凤倾城的箭胜了,把对方的箭劈成了两半朝着他的身体袭击而去。 被那人躲开的时候,凤倾城看着已经被逼下马的人。“这若是你们北境人的能耐,今日大可不必来我大尊提现。” 凤倾城的鄙视让那个人直接暴怒了,背后的军队乌压压的朝着这边侵袭而来。 章节目录 第403章 我与城同在 凤倾城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脸色沉重的看着城门下的那个面色阴狠的人。 “弓箭手准备。” “公主。” 凤倾城听到声音转身的时候看着脸上闪现过不确定和胆怯的手下,抬手握住金弓箭朝着背后的弩车上的控弩人射去,箭无虚发。 背后的人行军路程满了。 “将城内的男子都征用了,现在我们需要的东西,必不能少。”凤倾城握着手里的锦囊,顾长安临走的时候,目光严肃的看着她,告诉她不到万不得已的,万不可打开。 可如今呢? 凤倾城的手松开了。 她目光严峻的站在那里,她不在是那个自私的为了自己牺牲别人的姑娘了。 凤倾城站在城墙上就像是一个鼓励的散发器,所有的人看着她柔弱却还在一直坚持的样子,一直在坚持着。 凤倾城看着一批一批被抬下去的伤员,双手紧紧的拽着那个锦囊。 “还有一天,只需要一天就可以了。” 在凤倾城出神的瞬间,北瀚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他的太子阵仗到底是一点都不小,但是却和战场格格不入。 北瀚背后的阵势,凤倾城看的清楚,若是入阵,必当尸骨无存,可如今她站在阵局之外,自然是一点也不在乎的。 “好久不见,北境的太子。” “公主殿下,怕是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 “我的地盘,怎么会忘呢?” 那被搬上来的弓弩,凤倾城冷着眼睛看着渐渐逼近的大军,嘲讽的看着北瀚。“今日你这样子怕是将北境境内的大部分兵力都调动过来了?” 凤倾城看着北瀚,忽然之间有些不清楚,这样的男人是怎么爬上太子这个位置的? 北瀚看着凤倾城。“今日我便是用我北境的百万雄师,踏碎你大尊的北方边防,而你跪在我的脚底下求饶,你说这样的话,你的那个心上人会不会悲痛欲绝?从这城楼上跳下去?” 凤倾城看着北瀚变态的脸,眼前闪过北辰曾经的犹豫和拒绝。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这种人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了,因为够狠。” 凤倾城的箭对着北瀚的胸口,她平稳住呼吸。 耳边传来的所有声音都被她摒弃了。 “北瀚,今日凤倾城与北安城共存亡。”凤倾城的箭随着声音传到北瀚的耳朵里面,却被他抬手拽了一个士兵挡去了箭。 那人当场死亡。 凤倾城看着北瀚嗜血的样子。 她的手指第二把箭已经挂好了,朝着那个方向第二把箭射出的时候,却被一个白皙的手握住了。凤倾城转身看着面色红润带着开心的顾长安。 “嫂嫂,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孩子们没有事情我便回来了,如今你哥哥的军队也吞兵都城之下,只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北瀚竟然如此的疯狂。”顾长安的身上自己带着一股威压,将那明明摆场摆足的北瀚给压制了下去。 顾长安站在城门口接过凤倾城手里的弓箭。“北瀚,今天我们就来比比,到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箭快。” 顾长安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在北瀚的眼神有片刻呆滞的时候,手里的箭已经射出去了,在他的手抓住士兵衣领挡箭的时候。 顾长安的第二支箭已经射了出去。 直接射中了北瀚的胸口,看着他因为箭本身的力道朝着后座椅靠去,因为力道的反弹差点掉在地上的样子,顾长安拍了拍手,将手搭在凤倾城的肩膀上,讽刺的看着北瀚。“就你这种样子也好意思上战场吗?” 顾长安在战场上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凤倾城钦佩,她就像是可以完美的利用战场的氛围调动起自己身上的某种特质,完美的柔和。 她就像是为了战场而生的将军。 凤倾城的肩膀上忽然一松,顾长安已经顺着城墙飞了下去,她轻飘飘的落在北瀚的轿子上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踩在那个即便是在战场上也被擦得锃亮的东西上,弯腰靠近北瀚。“在北境追的我好苦,可北瀚你也不过如此嘛。” 顾长安抬手拽住北瀚的衣襟,将他掀下了架鸾。“不过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假货,既然也敢在我北安的地界上装模作样?”顾长安看着那已经归入军队的人。 “这些相比也是普通的人家吧。”顾长安转身看着那个骑着马的人,嘴角的笑容让那人心虚。 “你大可回去告诉你们太子殿下,北辰已经被大尊的公主殿下射杀了,如何?” “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人的脸色惊慌,在这件事情上所有的细节都是北瀚亲自定好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她是如何知道的? 顾长安眯着眼睛带着威胁。“回去告诉北瀚,那种雕虫小技日后别再我的面前丢人现眼了,至于他要的东西,想都别想。” 顾长安的直接决绝,仿佛一点都不畏惧大夏和北境的联手。 “你就不怕,我们殿下和夏皇联手吗?这样的话,你大尊就算是势力在雄厚,你和凤漓渊再怎么英勇无畏,可是遇到这种事情也是无力回天的不是吗?”那人看着凤倾城,所有的人都会忌惮的存在。 顾长安说完翻身朝着城墙上飞去。 即便是浅浅的露了一手,可还是让那些人大吃一惊。 高可入云的城墙在那人面前,就像是泥丸一般的越过。 顾长安站在城墙的堡垒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北境的那些痴呆的士兵。“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三国之中最伟大的存在从来都不是浪得虚名的,如若不信,大可压上你们国家的前途来试试?” 顾长安的狂妄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的。 无论她想要的东西,这么多年来,无论是传言还是亲眼所见,都将她传的神乎其神。 顾长安看着城门下的人。“半月之后,城外三里的山洞内去接你们的王爷,这半月之中我们一定好好款待,阿旭,你的主子定然也想留下来的。” 阿旭骑在马上看着仿佛知晓一切的顾长安,脸色苍白的带着人马离开了。 北境的朝堂之上,皇帝当场将奏折砸在了北瀚的脸上。“这就是你办的事情?我北境皇室的颜面都被你丢进了。”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淮柔的选择 朝堂之上一触即发。 北瀚跪在大殿的中央,朝臣们纷纷的跪在地上。 “圣上息怒。”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北瀚跪在那里,低着头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你可知道,你如此的冒进,要给北境的子民带来灭顶之灾?我们北境什么时候可以承担的起大尊的怒火了?” 北瀚在皇帝的指责下,猛然之间抬起头,目光凶狠的看着高位上那个侃侃而谈的人。 “我北境何时承担不起大尊的怒火了?儿臣可是记忆清晰,当年父皇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红颜容颜老去,父皇就忘记了当年的战绩了吗?” 北瀚对于皇帝的恨意浓烈到让皇帝吃惊。 “瀚儿。”皇帝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安抚一下北瀚却看着他抬腿从地上站起来,目光冰冷的带着讽刺的看向他。 “若是父皇忘了,那今日儿臣便帮你想起来。”北瀚眼底的嗜血和估计冷漠让高位上穿着金线刺绣的龙袍看着格外的孤傲。 “来人,将太子殿下拿下。” “把人带上来。” 两个几乎一起出口的话,却达到了两个不同的效果,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臣子一个比一个缩的厉害,外面的人压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还是如当年一般孤傲难以驯服,哪怕是被人压制着也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北瀚,你到底要做什么?” “自然是告诉大家,您的好儿子值不值得救。”北瀚往前走了一步和皇帝临的很近,呼吸都能碰撞到对方。 北瀚如今是破釜沉舟了,皇帝为了牵制后宫的这个女人,竟然用北辰作为把柄,若是日后他糊涂做出糊涂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在做过。 北瀚的骨子里面有着北境皇室的阴狠。 “你到底要做什么?” 站在大殿外被人松开的淮柔,看着殿内的父子两个人,冷眼一步一步的朝着里面走来。 她脸上的平静让皇帝害怕,这么多年来,故意的冷落只是为了在她的脸上看到在乎的神情,可是几乎没有。 淮柔站在大殿上,冷漠的看着争执的父子,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皇帝抬手准备将淮柔护在身后,却被淮柔躲开了,淮柔冷着一张脸。“陛下,怕是忘记了入宫之前,淮柔也城市一个驰骋沙场的女将士吗?” 淮柔在在朝堂之上第一次提起入宫之前的时候,皇帝转身看着那些吃惊的大臣和北瀚脸上的得偿所愿。“这就是你所求的吗?” “我所求的不仅仅是如此,父皇,我所求的是一个公平,是对我母后的公平。”北瀚转身捏住淮柔的下巴。“贵妃可是答应过我本宫,替我的母后洗刷冤屈的。” 淮柔抬手将北瀚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无害的,而是带着侵占。“答应过你?” 淮柔抬手遮住脸面笑的疯狂,却还是站在那里端庄大方的样子,她的袖子垂了下来。 脸上未施任何的粉黛,看着如当年一般,只是没有了当年的英气身上多了一丝的怨恨,曾经的她是阳光的,是充满朝气的,曾经的她即便是在战场上遇到俘虏也是善待的,可如今的她竟然满身的怨气。 “淮柔。” “别这么叫我,会让我觉得恶心的,都是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等着,等着你妻离子散的结局。”淮柔推开了皇帝的手,看着那些装聋作哑的人,嘲笑的看着拿着曾经高高在上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及别人感受的北境皇帝。 “淮柔,你不该这样的。” 皇帝往淮柔的跟前走了几步,却还是被淮柔躲开了,只是这一次淮柔出手打在了皇帝的胸口。“如今辰儿不在北境,你又可以用什么威胁我?小人!” 淮柔对于皇帝的怨恨早就在这二十多年来已经到了一个极致了。 如今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淮柔转身看着北瀚,抬手往北瀚的脸上探去,却被北瀚嫌弃的躲开了。“瀚儿,你又是何苦呢?我这张脸,虽不及大尊前皇后的天人之姿,也没有林府当年千金的倾国之姿,却在你北境也是万里挑一的,怎么瀚儿就不觉得奇怪吗?你的母后也不难看,为什么却落得一个被人强迫致死?而且死的那么羞辱?” 北瀚像是疯了一般把淮柔的脖子捏在手心里面仿佛只要动一动念头,淮柔就要死在他的手心里面一样。 “柔儿。” “你闭嘴,你让我成了一个我最讨厌的女人,是你让我和我的丈夫分离二十几年,这么多年以来,我以为我安心的留在北境你就可以放过辰儿,可你还是在纵容,纵容你的儿子杀我的孩子,你知道吗?当年若是可以重来,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这一次北境王才正式的在怀有的眼底看到了恨意的来源。 这么多远以来她的恨从来都不是针对于外界的,而是针对于他们之间相遇的。 “柔儿,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可我也是真的恨你的,这么多年来你们的阴谋到底是没有隐瞒住,我就想问一句,这么多年来,你就当真没有梦到我的公公?他就没有告诉你,他死的是如何的不瞑目的吗?”淮柔的手里面握着一个短刀狠狠的刺入了皇帝的胸膛,血将她身上的黑色的长衫染湿。 淮柔垂下手将手上的短刀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后将外面的长袍推掉,身上的白色孝衣显露了出来,她的声音淡淡的。“即日起太子登基吧。” 淮柔的声音很累,这么多年来,她要做的事情终于做了。 淮柔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看着拿着刀剑站在外面的侍卫,束手就擒的走到那些人的中央,任由那些人将她抓起来。 淮柔抬起头看着北境的天。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北境的干燥,可到底还是有一汪泉水留在心底最深处,可是好像再也见不到的。 第一次淮柔留下了眼泪,她记得那人救她的时候,就告诉过她:无论日后遇到什么艰难,都不要在外人的面前流一滴眼泪,那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可是今天真的没有再见的希望了,她好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405章 淮柔的选择 淮柔的泪水低落在地上,被太阳烘烤,消失了。淮柔被人带走了。 短短的时间内,北境境内发生如此大的变故,自然会影响到边境地带,顾长安悠哉的拿着酒坛坐在城墙上,喝着酒看着那边的乌烟瘴气。 “走,牢里面会会我们的北辰王。” 顾长安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站在牢房里面。 顾长安站在牢房的外面看着自来之则安之的北辰。“好久不见。” “顾长安论算计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有几个人算的过你,那日你根本就没有走对不对?”北辰看着顾长安丝毫都不觉得吃惊,那日他能够如此轻松的走到北安城内来,不过是踏上了有些人的有心之计。 顾长安看着北辰的样子,抬手让人将牢房的门打开,身上的衣服也和那日凤倾城穿的一模一样。 “顾长安你引我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北辰松手将手上的草杆扔在地上,随后站起来,身上的衣服还是如刚进来的一般平展。 “这几日王爷没有睡?” “在你的狼窝里面我怎么敢睡?”北辰对于顾长安的厌恶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顾长安就清晰的察觉到了,可是他还是救了她,无非是因为如今凤倾城心中最在乎的人只有她和凤漓渊。 而若非凤漓渊首肯,任何人都不可能进他的身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北辰看着顾长安,这个女人高深莫测,若非她愿意一般的人猜不透她心底的想法,她神秘且有毒,就算是如今的最闪耀的那几个人也不过如此,可这个女人的神秘感就像是毒药,让多少能人武士为了她丧失了性命。 “顾长安,我并不是你可以随意利用的人,你用倾城将我囚禁在这里意欲何为?”北辰站在顾长安的跟前,如同凤漓渊一般的身高,可即便是如此站在顾长安的面前,北辰还是感觉到了威压。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有的人会产生兴趣,有的人会产生恐惧。 “王爷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找你来能有何事?自然是为了我们倾城找一个可心的驸马爷而已,至于北境皇子的身份我想还是免了吧。”顾长安开门见山,北辰的母妃和北瀚在北境皇室的动作在外面已经风言风语了,既然和那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答应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好的。 “顾长安,北境发生了什么事情?”北辰说完之后就笑了出来,他目光转身看着外面的夜空。“应该说是我母妃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北辰,你母妃用尽所有的力量要将你完完整整毫无牵挂的送离北境,你至今都未曾想过原因吗?”顾长安看着北辰,他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无能。 相反他的能力远在北瀚之上。 可这么多年来甘愿在北瀚的手下任由北瀚为所欲为,自然是有了软肋在北瀚的手里。 北辰猛然之间抬起头,忽然之间出手,即便是顾长安早有防备还是不能与北辰交手。 “你是不是疯了?” 北辰的怒火几乎在那一刹之间被激起,那股怒气几乎将顾长安的五脏六腑震动移位。 他眼底的恨意让顾长安笑了出来。 “既然想要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为何要把保护的能力留给别人?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你竟然是如此的愚蠢。”顾长安在北辰出神时军靴一脚踹在北辰的胸口,凌空翻身稳稳的落在地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脖子,揉了揉。 “北辰,你当真是疯子,你可知道我是谁?”顾长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若非这次卓荆临走前拜托的事情他也不至于做成这个样子。 顾长安看着北辰,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拿东西在月光之下泛着光。 北辰的脸色泛白,抬头看着顾长安,随后在身上摸了摸,却摸到了自己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 “我自然是有的,这东西本就是我林家的传家宝,传男不传女,到了舅舅那一代,因为是两个孩子,舅舅从小身体不好,外祖就把这东西给了舅舅,当时舅舅一分为二给了我那个被人抢去当压寨夫人的舅母了。”顾长安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却每一个字都让北辰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曾经在这个地方他伏击过无数次的人,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会带着忏悔的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出去。”北辰捂着疼痛的脑袋,目光冰冷的看着顾长安,已经不像刚开始的冰冷了,也不像刚知道的时候仇恨了,更多的是释怀。 顾长安离开牢房之后,派人将凤倾城请来了。 站在牢房的门口,凤倾城紧紧的握着手里的东西,她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身侧的人。“我真的可以吗?” “公主请吧,现在这个时候,公子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管家低着头,语气大有一种祈求的味道。 凤倾城看着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凤倾城的身上穿着桃粉色的裙襦,就像是第一次遇到北辰的时候穿的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纱巾,眼底的情绪在那张脸上也显得不那么突出了。 站在牢房的门口,看着那结实的所困,转身在墙壁上摁下开关,看着浮出水面的水梯,一步一步的朝着北辰走去。 站在牢房门口,凤倾城伸手想要去抓,却被北辰躲开了。 一直以来自傲坚定的北辰第一次让凤倾城看到了孤寂,不确定和害怕。 “北辰,我是倾城呀。” 凤倾城有些害怕,当初她答应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把北辰弄成如此模样,她慌乱的想要去开铁锁,却没有钥匙。 “北辰,我会陪着你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地牢内除了水流冲刷石头的声音之外,剩下的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了。 很久很久之后,凤倾城觉得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握住。 章节目录 第406章 逃离 凤倾城转身看着北辰靠近的样子,嘴角露出笑容,却看着他眼底的嫌弃。 “北辰,我。” “凤倾城,你还有什么脸可以来见我?要不是你,我的母妃不会被北瀚如此的处置的,你怎么可以?”北辰的手捏住凤倾城的脖子,却迟迟使不上力气。 他伸手将凤倾城扔进了水里。 忽然增加的重量触碰了水底的机关,水浪从地下翻涌而出。看着凤倾城凌乱的样子,忽然之间慌了。“倾城。” 顾长安从外飞身进来在浪花中将凤倾城捞了起来,目光阴沉的看着坐在牢房之内的北辰。“你这是何意?” 北辰讽刺的看着和顾长安站在一起的凤倾城。“王妃,奥,不,如今应该是皇后娘娘了吧,觉得我是何意?”北辰一脸怒气的看着凤倾城。“顾长安,你莫不是以为利用了我第一次,便可利用我第二次?” 北辰的一脸防备,凤倾城抬头看着顾长安,委屈斑斑的样子,惹得顾长安心底的火怦然之间冒了出来。她的手摁在一旁的机关上,看着再次翻涌浪潮着中央秋困北辰的牢房袭击而去,一波一波密集的浪潮从四面八方朝着那个牢房袭击而去。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即便是在这个黑暗的地方,顾长安还是保住了他的华贵和气质,可如今北辰显然是触及到了顾长安的底线。 她此生最恨的便是明明是自己的错,自己没有能力守护自己想要的东西,却还在一味的怪天怪地怪别人的人。 凤倾城躲在顾长安的怀里,脸色苍白的看着落魄的北辰,手指紧紧的拽着顾长安的衣摆,却没有说一句话。 顾长安低头看着凤倾城的样子,抬手捂住凤倾城的耳朵,一双眼睛陌生的看着北辰。“你可知道,你今日的做法,若是换做常人,我早就杀了,若非你身上流着舅舅的血,是林家的血脉,我岂会容你如此的对待倾城?” 顾长安说完便将凤倾城抱走了。 看着看牢房的人。“今日公子头脑不清晰,给公子多冷静些时日。” 顾长安是真的动怒了,站在牢房的外面,凤倾城冻得瑟瑟发抖,顾长安看着紧随上来的侍女将凤倾城递了过去,声音严肃的带着怒意的说着:“若是公主今日生病的话,你们也该知道代价如何。” 随后顾长安看着凤倾城,脸色柔和了很多,手指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拨在耳后。“回去莫要乱想,近日这北安城内的大小事务就交给你打理了,嫂嫂去会会这个新的北境王。” 凤倾城看着顾长安,她知道,顾长安此去的目的是什么。 可能是自私的吧,舍不得看着北辰如此的颓废,他原本也该是如常人一般意气风发的人,可他到底还是有了软肋。 “嫂嫂。”凤倾城抬手拽住顾长安的衣襟。“若是可以的话,就劳烦嫂嫂了。” 顾长安的脸色沉了下去,看着下人。“送公主回房。”随后转身看着背后的牢狱衙役。“此后这个地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的进去。” “诺。” 顾长安再次出现的时候,北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你又何必这样?” “倾城并不似你想象的那般,可我却不愿意她陷入险境。”顾长安弯腰把地上的夜行衣捡起来看着北辰。“你是何时知道淮柔会武功的?” “我的母妃,从小照顾我衣食住行的母妃,我若是发现不了,如何为人子?”北辰轻蔑的看着顾长安。 以前看着她总是不顺眼的觉得这个女子太过于刚硬了,身上也总是带着一股常人所不容的,可如今知道了前尘往事之后,对于顾长安多了一丝同情之心。 从小便举得他比较可怜的北辰,却忽然之间比起顾长安他幸福的多了。 从小陪伴在他身边的母妃,总是真心的对他的,而不是从小身边就充满了算计和尔虞我诈。 “姑姑倒是心狠。”北辰看着顾长安,竟然可以如此的心狠的让相府一夜之间沦为废墟,自然也不是什么求亲情之人,在她的心中怕是那些亲情都比不上一个凤漓渊。 “她的心狠不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心够狠。”顾长安转头看着北辰。“此次和你冒险,完全是为了舅舅和倾城,还有你最好别耍花样。” 顾长安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北辰笑了出来,他朝着顾长安靠近,有些讽刺的捏着顾长安这张不讲人情世故的脸。“就是不知道凤漓渊看着你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会不会后悔娶了你这个老婆?” 若是放在往常顾长安一定不是北辰的对手,他的功夫是继承了林家的手法。可是今日被那么的用浪打早已经体力不支了。 顾长安将北辰压在岩石的壁上,一圈一圈的打在他的身上,全是那种疼,却不会留下伤疤,不会致命的点。 北辰咬牙看着墙壁上那凶神恶煞的影子,出声喊道:“停,这是要把你哥打死吗?” 北辰忽然的转变状态让顾长安顿了一下就让人从手里逃脱了,随后肩膀上就多出来一条沉重的胳膊。 “松手。” 顾长安冷着脸的样子,如今在北辰的眼底看来是格外的俏皮了,他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凤漓渊还不够,一个夏云斌也看上了这个女子。 她的身上确实有着一股魅力让人无法忽视。 “妹,再怎么说,以后哥哥还是你要仰仗的存在,怎么可以这么样子对待哥哥呢?”北辰就像是一个痞子,顾长安转头狠狠的瞪着北辰。“说你懂一些事情吧,怎么在有些木讷,不准确的说,好像是有些天生的短板。” “滚。” 顾长安抬手将人挥走了北辰,抬头看着天上的光,白了一眼北辰,然后运功飞了出去,只留下了一抹黑色的影子,北辰紧随其后。 站在后面才清晰的察觉到顾长安的功夫并不像是师承林家,倒像是药王谷的功夫。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师承于谁? 北辰站在背后看着顾长安的动作,翻身站在顾长安的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顾长安。 “以前未曾仔细看,你这功夫倒像是药王谷一脉的,神秘不可测探。” 顾长安看着北辰,眯着眼睛:“你是如何得知的?” “此前有幸见到药王谷谷主使过一次,今日在你的身上又有幸再次见到,自然有些吃惊。”北辰看着顾长安,忽然之间笑的有些痞意。 北辰靠近顾长安的身边,捏着她的衣摆。“还真的是这个了不起的功夫,寻常的功夫怎么不留一点的不痛快留下来,可着药王谷的功夫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完美至极。” “哥也喜欢吗?” “这种功夫,确实是天下人所向往的,如今三国之中忌惮药王谷,无非是三种原因,药王谷的武功,药王谷的医术,药王谷情报系统而已。”北辰看着顾长安,抬手拍了拍手。“这功夫日后可莫要在外人面前使了,会找人惦记。” “哥,这是在关心我?这个世界上,关心我的人可真不少。”顾长安说完就朝着前方走去,从边境朝着皇城的方向走去。 顾长安朝着前方走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北辰。 两个人一路到了寒玉城,站在寒玉城的城墙下,看着上面的红色的喜红的锦缎。“都说北境物资贫乏,可如今看来,北境最会隐藏了。” 顾长安说着便大摇大摆的进城了。 看着城门口的告示抬手将头上的草编织的帽子递给北辰。“这张脸还是太帅气了,要是被有人惦记去了,我这不就是要悔恨终生吗?还是带着的比较好。” 顾长安就像是一个妒妇,说的话也合情合理站在她身边的人,就是看身材也知道这人长得不错,看着也像是那么回事。 如今北境新皇登基一切都是最严肃也最宽松的时候。 进入城内之后,顾长安就收起了自己的气势,而是乖巧的跟在北辰的背后,任由他带着她漫无目的的转圈。 毫无怨言。 夜深的时候,北辰停在了一家酒楼的门口,酒楼的院子内有一个戏台子,戏曲都是从大尊传过来的,无论是言辞之中还是动作都带着大尊的特征,只是有些被北境的人文气息所影响了。 坐在角落里面,顾长安看着北辰随心所欲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在等人,又仿佛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顾长安坐在北辰的对面看着他对着一个菜单看的入神,抬手将菜单抢了过来,却看着像是寻常的菜单,转身拿着一旁的桌子上的菜单,笑着看着北辰。“你们北境人终究还是隐藏善于一切。” 顾长安将菜单拍在桌子上,看着北辰的手指在上面摁了一下,上面的三个字,看着格外的醒目。 “还真是会隐藏。”顾长安收回了手,坐在椅子上拿着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的戏曲。 上面的演的戏曲是前世她嫁给凤漓渊的时候,戏台子上就演的是这出戏,只是当时她的心思全在顾家的灭亡上,全都在顾流苏的哭泣上。 那些种种的噩梦都让顾长安的浑身都紧绷着。 可如今听来这里面竟然隐藏着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刻入骨子里的爱,那种舍弃一切的东西。 顾长安听戏听的有些痴,这戏曲也是她当时在大尊城内喜欢听的戏曲。 就在北辰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顾长安伸手抓住了北辰的胳膊,眼神里面带着嘲讽。“怎么王爷觉得这样就可以丢下我了吗?未免也太过于天真了。” 北辰看着顾长安,脸上浮现出颓废,一脚踹在了身边的侍从。“这就是你得到的天大的消息?” “主子,这可不是我的错,是你找的这个人太过于变态了。” 顾长安站起来伸了伸脖子,抬手在脖子上揉了揉,随后搭在北辰的肩膀上。“我说哥,你也太小瞧我了,若非如此,女魔头的名号能冠到我的头上吗?” 顾长安说完就低下头跟在北辰的背后,随着他去客房内换了衣服,之后朝着关押淮柔的牢房内走去。 皇室的人总都不是如此的天真无邪,不争不抢的,有些都是表面功夫。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北辰,忽然之间有些了然了,果然生活在大家族之中的人谁没有一点隐藏的势力了。“快点,离第二班换岗时间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顾长安看着北辰快速的拉着他朝着暗处躲去。 一路人马朝着牢房的方向走来。 顾长安捂住北辰的嘴。“最好别激动。” 北瀚的把脑袋上的黑色斗篷摘掉之后,快速的闪进了牢房里面,顾长安无奈的伸长腿靠在墙壁上。“今天晚上是进不去了,北辰,你说你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人是北瀚的底细?这么多日子都未曾出现的北瀚,为何在你刚要出现的时候,去了牢房?” “那是因为母妃传话的。”北辰看着天上的星空。 “林将军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那有什么错?北境的皇宫内真的没有一点点流言蜚语吗?”顾长安转头看着北辰,原来她一直以为北辰都接受了这个事实的,可是如今竟然发现他没有。 “流言蜚语?怎么会有?在我母妃进宫后不就,宫里面的宫人就换了一批。”北辰嘲笑的看着顾长安。“曾经我以为父皇是爱着我,爱着母妃的,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直到北瀚的出现,他的恨让我知道,原来是我的母妃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也是在那后不久,皇后出事了,北瀚被母妃意外伤到。” 北辰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苦涩。“也是从那个时候,母妃被父皇冷落,因为母妃的家里没有权势,我一直都是这么理解的,后来父皇对北瀚的宠爱更是让所有的人吃惊,而北瀚的势力越来越大了,整个后宫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就连我见母妃一面都要经过他的同意,你说我能反抗吗?” 北辰靠在顾长安的肩膀上,看着北瀚带着一个中年的女子从牢房里面走了出来,女子的脚上带着镣铐。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淮柔 月光之下,即便是女子的身上带着手铐脚铐都发着冷色的光。 身上囚徒的衣服和北瀚身上的华贵比起来落魄了很多,可她的脸色却是极其的平静的,一点都不输给北瀚。 “将皇太妃送回宫中好生静养着。” 那人离开知道,站在背后的北瀚脸上闪过严肃的光。 顾长安抬手捂住北辰的鼻口,目光凉凉的看着北瀚。“你的这个哥哥不简单。” “若是简单的话,能在众多皇子自重脱颖而出吗?”顾长安抬手在鼻子上摸了摸,随后看着北辰翻了一个白眼,默默的再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一路尾随北瀚的人到了宫门口,顾长安耸了耸肩。 “就是我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这么晚进宫还不被发现。” 北辰看着顾长安一脸准备放弃的样子,疲倦的伸了伸懒腰,抬手往旁边的侧门指了指。“无论多么严密的地方总有那么一两个漏洞,而这里就是北境皇室的漏洞。从这里进去之后,一路通到冷宫。” 顾长安看着北辰的样子,眉头微挑。“这冷宫按照惯例应该是在后宫的管辖范围内,怎么?什么时候还有一条如此大胆的密道修到了这里?” 北辰没有理顾长安的猜测,无论他说什么最后落在顾长安的嘴里都成了奸诈的小人。 北辰转身走进去之后,顾长安才舒出一口气走了进去。 两个人一路到了冷宫,已经有人在门口接应了。 顾长安一脚踹在北辰的小腿上。“你倒是瞒的深。”北辰面前的侍女低下头不敢去看打闹的两个人。 顾长安在北辰的视线下,收敛了脾气,而是站在侍女的身侧,看着穿着侍从的服饰的北辰,抿了抿嘴唇朝着前方走去,而北辰则是沿着另外一个方向去打探淮柔皇太妃的消息。 顾长安跟在侍女的身旁看着待着的宫殿,松了一口气。 “今日我们就在这里当差。”侍女冰冷的口气就像是这宫里的环境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若是寻常的人话,一定会害怕这里面的环境的,可是顾长安却丝毫不怕。 顾长安跪在灵堂的面前,看着上面的太上皇名讳低下头。 第一夜平安度过,早晨的时候,顾长安收到了北辰递来的信件,握在手里看着那仿佛不认识她的侍女转身朝着内间走去。 内室里面,顾长安朝着牌位的方向摸到第三个,手指在上面的龙头上摁了一下,看着不远处的一直不动的帘子忽然之间波动了一下,随后朝着墙脚挪去。 找到地方之后,顾长安已经悄悄的离开了冷宫。 北境的皇宫里面竟然有各种各样的通到。 顾长安找到北辰的时候,是在宫里的暗牢门口,看着他的脸上压制不住的愠怒,笑着在北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随后就被北辰紧紧的抱在怀里。 顾长安准备出手的时候,看着皇帝带着人马从背后路过,抬手环抱住北辰。“还有些许日子就到了我出宫的,在等我些日子,我们便可以成婚了。” 顾长安的话,让北辰的脊梁猛然一凉,他可是清楚的记得,知道,看到过,凤漓渊是怎么对待当初觊觎顾长安的夏云斌的,甚至直到现在夏云斌的身边还有些毫无察觉的暗手。 “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的。”北辰推开顾长安,事到如今聪明的人都知道,药王谷和凤漓渊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曾经的药王谷是当年天下一统的时候归顺与天家的,可在三国分庭抗礼之时,药王谷就带着当年天家所有的一切归隐了,时至今日忽然之间出现在世人眼前,有何蓬莱阁有着理不清的关系。 顾长安和蓬莱阁历来都是特殊的,自然是药王谷特例照顾的人,如今的天下分部最多的眼线便是药王谷了,皇家接近权力中心的人谁人不知道,这么多年药王谷的观望是为了选择最适合的帝星。 可如今全天下放眼望去最优秀的人只有凤漓渊一个人。 而顾长安和药王谷走的如此近,若还是没有想明白的话,那便是自己的愚钝了。 自从进入寒玉城之后,顾长安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出了对这个陌生城市的熟知。 “我的母妃就在这里,据我所知地牢的下面有一条暗道,可以直接通到主祠,从主祠我们便可离开,你就在那里接应我便是。”北辰说完准备走,被顾长安拦住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北辰的手朝着暗处隐去,看着像是害羞了。 北瀚已经出现在牢狱的门口了。 “我想我知道,入口的位置了,我们根本无需走这里。跟我走吧。”顾长安抓着北辰的手腕,猫着腰一步一步的朝着反方位走去,看着那些藏在花丛背后的脚印。 “看来你这么多年来,苦心打探的事情,也大大不如别人得到皇位的时候得到的线索?嗯?”顾长安的声音有些揶揄。 北辰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准备进去却被顾长安打晕了。 背后出现的人,顾长安吐出一口浊气。“今日之事还是劳烦嬷嬷了,这么多年来,可还有什么线索?” “北境的皇室并不想我们大尊和大夏那般的世袭制,只是到了上一代皇帝哪里,才开始传给家人的。”嬷嬷扶着北辰离开之后,顾长安也悄然回到了祠堂。 跪在草甸上,顾长安看着面前的牌位,捂着嘴巴偷偷的打了哈欠。 夜深的时候,顾长安换好藏在桌子下面的衣服,转身离开了祠堂。 站在早已打探好的位置走了下去,在地牢的最深处,被锁链挂在墙上,四肢可以动弹的,但是动弹的范围也就只有那几米的地方。 “姑娘怎么又来了?” 淮柔的话让顾长安直接从屋梁上翻身下来,指着自己。“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姑娘,姑娘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的莲花香?” “有。”说到这个顾长安倒是有些想见凤漓渊了,这么多年来,真的是比前生还难以见面。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他可还好? 顾长安的深思恍惚的时候,淮柔笑了笑抬手在身边的草垛上拍了拍。“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陪舅母聊聊天吧。” 淮柔的态度和第一次救顾长安的时候差别可大了。 顾长安歪着头看着淮柔。“舅母怎么知道是我的?” 淮柔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也唯独你的母亲能够生出你如此鬼灵精怪的女儿了,那日在皇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便知道你是林家的后人了。”淮柔抬手在顾长安的脖子上摸了摸。“世人都以为这是寻常的痣,可只有林家的自己人才知道,这是林家的特有标识,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便刺在孩子的身上,只是你这个在锁骨上,除了亲近之人,一般人不会轻易察觉的。” 顾长安忽然之间想起来,北辰的耳垂上貌似也有这样一个痣。 “舅母还真的是,事无巨细。” 顾长安朝着淮柔的肩膀上靠去。“那日若非舅母帮忙,安儿怕是要殒命在这皇宫之中了,今日安儿前来是救舅母出去的。” 顾长安的话刚说完就被淮柔制止了。 “他可还好?” 顾长安看着淮柔一脸不准备走的样子,捏着淮柔的虎口。“如今舅舅也算是将当年林家的东西也都拿回来了,该对付的人也就剩下那么几个了,如今舅舅随着阿渊攻城在即,不放心舅母和哥哥,特意命我接舅母回家。” 淮柔抬手看着手上的禁锢。 “安儿,你带着辰儿回家便好,在这里,也许是我最后的宿命了,我这样的女子怎么会配的上他的厚爱?”淮柔身上被一股失落和绝望所笼罩着。 “舅母可知道,舅舅这么多年来一直等着你?” “可安儿深处于这后宫之中,我的身子早已经不洁了,怎么配的上他?可若非那样我又如何在这个北境之中护住辰儿的性命。” “在舅母眼中,舅舅就是如此肤浅之人?” 淮柔知道顾长安是故意的,晃了晃头便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淮柔闭上眼睛不准备离开。 顾长安看着淮柔。“舅母可知道,舅舅今生剩下唯一的愿望就是和你们母子团聚,可如今要是安儿回去没有带回舅母,舅舅要是做了什么傻事,舅母可承担的起后果?” 一直淡淡的淮柔终于还是有了情绪的波动。 淮柔转身看着顾长安,头顶上的东西和手上的东西是有牵制的,一旦机关触动这里的人都得死。 “舅母可知道这皇宫内遍布地道,而如今恰好,舅母脚下的这片天地就有一个地道的出口,舅母可是要随着安儿走?去看看自己的郎君?” 顾长安的眼神带着光,带着诱惑。 淮柔承认自己被诱惑了。 当年一月的身子就被人在战场劫走了,事后林家又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若非他还活着,这世界上怕是有已经忘记了曾经林府还有一个少将军夫人,也是笑容善战的,在战场之上被人掳走罢了。 “安儿,可知道我手上的这些禁锢牵连的是什么?” “舅母就这么不信安儿?”顾长安说着便朝着一旁的墙壁处走去。 “这边是设计者的自傲。开关永远都是藏在最容易暴露的地方,却也最容易隐藏的地方的。”顾长安的手指离开石块之时,卡在墙壁上的链条往回收了回去。 淮柔被卡在墙上,顾长安在淮柔苍白的脸色下,抬手将链条给打开了。 淮柔跌落在顾长安的怀里,两个人顺着密道走了。 站在祠堂看着被人扔在密室里的北辰,顾长安抬手捂住额头尴尬的看着淮柔。“舅母,下人不懂事,不懂事。”顾长安说着蹲下将北辰扶起来。 一手掐在北辰的穴道上,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便知道他是装的。 “哥哥这一身的戏份,若是去戏院当一名说戏之人也不足为过。”顾长安将北辰往下面推去看着,看着北辰凌空翻越稳稳的站在地上。 顾长安环着胳膊靠在墙上,斜着眼睛看着北辰。“哥哥可是吃醋了?此时救回舅母的人是我,而不是哥哥?” 淮柔看着北辰跳脚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卓荆和她,明明是那么沉稳的一个人,却因为林立跳脚,有的时候她站在外围也之后羡慕的份。 这边是林家的血脉关系,林家的信任的唯有皇帝和血脉。 “走吧。” 淮柔看着面前的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在黑暗之中就算是一个人的方向感在怎么的强,一模一样的地道之后,没有灯火,还要什么都看的清楚,也委实难耐。 “哥哥,可知道前面的路?” 顾长安凑到北辰的跟前,看着他又怒不能言的样子,歪着嘴笑了出来。 淮柔看着斗嘴的两个人走到前面。“走吧,随着它走便是了。”顾长安看着淮柔拿出来的东西,忽然笑了出来。“还是舅母聪明。” 站在皇帝的宫殿底下,顾长安看着北辰。“哥哥是准备给自己的养父报仇吗?” “自然是的。” 北辰捏住顾长安的耳朵,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运起内力在顾长安的耳边说道,看着她捂着耳朵难受的样子,朝着前面走去。 顾长安跟在北辰的背后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淮柔。 手里的图纸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母妃走这边。” 北辰的声音让淮柔的脚步终于是慢了下来,淮柔转身看着北辰。“辰儿出去之后便唤我母亲便好。”淮柔随后看着一直再给她引路的人,顾长安。 “长安既然知道怎么走那便走在前面罢了,如此指路怕也是不习惯的。” 淮柔的话让北辰对着顾长安刮目相看,更让北辰对药王谷的势力更加的痴迷了。北辰默不作声的跟在两人后面离开皇宫之后,顾长安便联系到了蓬莱阁的人,带着人一路朝着城外走去。 站在城外,蓬莱阁的人便悄然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顾长安将地图给了北辰。“劳烦哥哥带着舅母一起回到北城了,妹妹还有事就现在一步了。” 章节目录 第410章 汇合 顾长安离开之后。 淮柔才看着北辰,双手负于身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辰儿可是至今还接受不了事实?” “母亲让儿子如何接受?那些日子我在北境边境处所作之事,严格意义上算是不孝了,有好几次,林将军就死在了儿子的手下。”北辰跪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尊贵的女人。 她的身上平和,丝毫看不到位高权重者的影子。 可是她的身上却有着位高权重者的影子,冷漠冷淡。 淮柔转身一巴掌甩在了北辰的脸上。“见到他,你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你和他的眼睛是那么的相似,他对于你早手下留情了,可你为何还要伤他?” “我要保护母亲。” 北辰抬头看着淮柔倔强的仰着头。 淮柔看着北辰,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当年生下你的时候,将你交给皇帝的时候,我就担忧那么一天,可终究还是发生了。” 北辰看着淮柔,他自小就知道,淮柔的心不在北境,不在皇宫,更不在皇帝的身上。 如今知道一切的原由对于淮柔更多的是愧疚,当初要不是因为有他,想必那个时候淮柔就已经自杀了吧。 北辰和淮柔一路低调的回到的北安城,近些日子因为北境皇帝更换,边境的防守也有些松懈了。 淮柔回到北安城看着站在城楼上的凤倾城,北辰猛然之间低下头的样子让淮柔笑了笑,伸手拉住北辰的手。“既然喜欢为何不大胆的面对?”、 “母亲,我真的可以吗?”北辰看到凤倾城眼底的冷漠,那种冷漠是他从未见过的。 凤倾城冷漠的转身命人打开,等到北辰和淮柔进城的时候,凤倾城早已不知所踪了。夜深的时候也不见凤倾城回来,淮柔看着北辰心不在焉的样子,将筷子放在碗上。 抬头看着一直跟在卓荆身边的管家。“关大哥,公主殿下怎么还不回来?” 管家看着淮柔的样子,笑了笑:“夫人,公主殿下这些时日在北安城内结识了一些公子,都是些有才之人,这会估计在茶楼听戏曲呢。” 淮柔看着北辰越来越暗的脸,掩着脸无奈的笑了。 “和公主殿下闹矛盾了?” “去北境之前,却有得罪过公主。”北辰说着便用牙齿将筷子咬断了,嘴角被筷子的划破,血液溅了出来。 淮柔实在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既然在乎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回来呢?你可知道长安此次离开去了哪里?” “孩儿不知。” 北辰在淮柔面前总是很恭敬。 淮柔抬手拍了拍北辰的手背。“如今离开了那个地方,你便不用如此的拘束了,长安不放心她的夫君,如今连夜赶回临安城了。” 北辰看着淮柔。 临安城是大尊境内最古怪的一座城,是长条形状的,将大尊的都城包裹在内,要说攻打的话,如今应该攻打下来了,可偏偏临安城处于下方,更加难以攻打。 顾长安到的时候,看着站在城门口的凤漓渊,一手拍在马背上飞身落在凤漓渊的背上,低头吻落在他的脖子上。“夫君可有想长安呢?” 背后传来的阵阵莲花香,早已让凤漓渊迷失了心神,果不其然背后落了一个熟悉的温度。 “怎么回来了?” “自然是想你了。” 顾长安素来大胆,就算是如此之事,也从未让云剑等人失望过,背后的千军万马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们的这位王妃大人,是多么的爱他们的王爷。 凤漓渊托手将人托了下来,放在面前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早已相似入骨的人。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让云剑和习染两个人带着人退下去了。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凤漓渊,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眼神里面带着急切。“可有受伤?” “这一路走来,也算是平安,如今这都城倒是有些麻烦了。” “有何麻烦的。” 暗夜里,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人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不远处的都城灯火通明的样子,神色各异。 凤漓渊抬手握住了顾长安的手腕,目光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都城。“长安,日后这里便是你的起点,但绝对不是终点,属于你的东西,一件一件都会回来的,我们会回到终点重新开始的,那些都不会再是噩梦的。” 顾长安紧紧地抓着凤漓渊的衣襟。 “你当真,一点都不介意了吗?” “安儿,你如今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错失吗?可这从来都不怪罪于你。”凤漓渊看着眼前的烟火。“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若我早日察觉到你对我有情,那便是用尽一切手段我也会让你发现的,而不是索性的破罐破摔。” 顾长安紧紧的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握着他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走吧,回去吧。” 两个人携手下来的时候,顾长安看着纷纷低下头的云剑和习染以及将士们,转头看着别处,顾长安看着身侧的人掩着嘴偷笑的样子。 “我看着就那么的可怕吗?” “只是夫人有的时候过于大胆了,下人们自然不是什么事情都敢看的。”凤漓渊随是那么说的,但却还是伸手抓住了顾长安的手,分外的喜爱她的那种大胆的,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顾长安的爱意。 顾长安眯着眼睛笑着看着凤漓渊。 两个人回府的时候,卓荆也打探完回来,如今的都城早已戒备森严,若是强行硬攻的话怕是对他们不利,可若是有别的打算的话,怕是更加遭殃。 顾长安看着林卓荆脸上的焦灼,我这凤漓渊的手紧了紧。“舅舅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王妃娘娘。”顾长安出声才让卓荆的视线落在了顾长安的身上,随后视线又回到了凤漓渊的身上,三个人皆是神色凝重的回到了府邸。 无论凤漓渊多么的好,但还是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凤昀如今占尽了上风。 “舅舅可否从影岭进都城。” 顾长安的话让凤漓渊和卓荆都无奈的摇头。“安儿,那个地方若是几个人偷溜进去的话,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大批军队的话,是不可行的,容易被人截杀,如今就算是猎鹰也不能将消息准确的送进去了。” “这也是可以遇见的,临城地势偏低才导致我们如今的局面,而我们和大夏的合约也要到期了,凤昀莫不是在等着这一刻?”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下毒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格外的不起眼。 也只有凤漓渊停下来,转身看着他的王妃。 “长安,可是有别的建议?”凤漓渊的话在殿中引起了轰动。 世人都说摄政王妃顾长安聪明伶俐,可如今这是在战场上,并不是妇人之间的尔虞我诈。 “殿下。”有人的反驳声被凤漓渊抬手压制了下去。 顾长安看完了凤漓渊,会心的笑着,被凤漓渊捏在手心的手指在他的手心内勾了勾。 “都城处于大尊地势最高,水脉的中心,若非我们不从内部打出,便绝无机会入都城。”顾长安的声音亢强有力,思绪条理清楚。 “可若我们城内有接应那就好处理多了,如今便是苦于消息传不进去罢了。可影岭的水可以。这些日子还劳烦各位蓄水了。”顾长安的说法让周围几个大臣茅塞顿开。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也满是宠溺。 这些一直跟随着凤漓渊从皇子到太子,从太子到摄政王,从摄政王到逃犯,从逃犯到揭竿而起,从晏城到临城,谁曾见过如此的凤漓渊。 顾长安看着那些人无奈的摇头,转身看着凤漓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凤漓渊知道如今方法已经给了,下面的这些人也不是酒囊饭袋,剩下的事情交给她们已经够了。 凤漓渊带着顾长安离开了大堂朝着他的卧房走去,会到房间内,顾长安才紧紧的抱着凤漓渊,担忧的看着他。“我听说在路途上你受伤了。” 顾长安的手在凤漓渊的身上乱摸。 耳边传来凤漓渊急促的呼吸声,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未出阁少女,顾长安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如今箭在弦上,她一个妇道人家出现在军中本就不好,若是。 “不可以。” 顾长安的本意是不愿意拒绝凤漓渊的,可这样对他在军营之中的影响不好。 凤漓渊笑了出来,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和想念。 “长安,你不该过来的,现在这个位置,若是赢了落地称王,若是输了便沦为草寇了,在北安,无论如何都可以保你一生无忧的。”凤漓渊放心不下的从来只有怀里的这个人。 “我们一定可以赢的,我让你失去的东西,一定会亲手给你拿回来的。”顾长安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都城。 “那里是属于你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只是笑了笑。 “睡吧,很晚了,明天就劳烦夫人了。” 凤漓渊知道顾长安的偏执也是为了他,那是一个难以跨越的障碍,是她的愧疚。 若是天下落在别人的手里,是为了百姓好,可凤昀显然不是那样的人。 “你答应了?” “你今日提起那件事情,不就是为了自己去?长安,我从不想强迫你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但是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无论是我还是两个孩子都不能没有你。”凤漓渊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眼底全是担忧却不能让怀里的人知道,要不然她会分心的。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拽着他的衣襟。“还没有看到你君临天下,我怎么舍得让自己有事?” “你若是有事的话,我的后位留给顾流苏,我说话算话。” 凤漓渊的威胁让顾长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段时间你离开大尊学坏了不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还要做你生生世世的夫妻呢。” 第二天早上林卓荆准备的几个武功高强的人跟着顾长安进了影岭。 卓荆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凤漓渊,询问:“殿下就不担心吗?” “这个地方,长安熟悉的很,就算是凤昀有意在里面守株待兔也会被长安溜着转的,这样的话,凤昀会给这里派的兵力越多,我们攻城的速度也就越快,长安做的决定我不会去强迫改变,但是却可以最大权利的护着她。”凤漓渊一脸深沉的看着影岭转身翻身上马朝着城门走去。 “今天,晌午会将大雨,是我们攻城的好时机,今晚夜里我们去都城庆祝。” “殿下万岁,殿下万岁。” 声音的浪潮从山下的临城一浪一浪的传到了都城里面,站在都城上的林申看着背后的士兵。“你们就是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我们林家军何时怕过?”林申看着城下的泱泱大军,目光决绝的看着城下。 “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日。” 顾流苏上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披风递给林申。“顾长安在里面吗?” “探子来报,今日晨起,凤漓渊有一批人马由影岭进如,流苏你带一队人马去影岭守着,今日灭子之仇必然是要报的。”顾流苏上次的早产导致儿子死亡的事情,林申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了顾流苏和凤漓渊的身上。 “夫君,为何不让他们两兄弟厮杀结束之后,坐享天成?” 林申看着顾流苏,嘲笑的看着不远处的皇城。“我们的陛下,都不如当年的凤逸,即便是现在的临王都比他强,当年的那一切都像是一个契机,有人要专门搞凤逸一般,而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次而已,凤昀当时的名号都是被反衬出来的而已。” 顾流苏看着林申。“你是要帮凤昀吗?” “要是凤家只剩下凤昀了,这个天下与我而言唾手可得。”林申看着顾流苏,嘴角带着讽刺。“你先回去看着,今天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顾流苏离开之后,林申的副将走了上来。“将军一切准备就绪了。” “等我的命令就好了。”林申看着副将,眯着眼睛看着趁着雨幕的正在攀爬的凤漓渊的军队。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皇宫内,顾流苏看着凤昀和夏云飞。“殿下,顾长安可能率领一对人马从影岭入侵,若是越过影岭直取皇宫,轻而易举。” 凤昀的眼前闪过顾长安的样子。 “增派军队去影岭。” 皇帝忽然抽掉的人马让林申的脸忽然之间沉了下来。“发生了什么?” “陛下抽掉人马去了影岭。” 林申将手上的指挥福扔掉。“昏君。”随后冒着雨看着副将。“除掉御林军,我们的人马可还够?” “若是这场雨能够阻拦一批人,我们的人完全够用。” “将所有的人都调过来。”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攻城 凤昀的人马抽掉走之后,林申对于凤昀的讽刺更加的严重了。 林申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冒雨前行的黑压压人群。“行动。” 巨大的落石从山顶滑了下来,凤漓渊带头朝着旁边躲去,背后被落石击打的人转身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而躲避过去的人却一直往前。 像是一个金字塔一般,凤漓渊站在最前面站在城墙底下,抬头看着林申。“林将军好计谋。” “王爷好勇气。” 林申和凤漓渊一上一下,两个人的气场却大不相同,凤漓渊身上的人气场要比林申强的多,他站在那里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压让林申身上的人威压。 像是星光遇见了日光,淡然无色。 “世人都说摄政王殿下,宠妻无度,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在权势面前,一切的儿女情长都是过眼云烟。” 林申看着凤漓渊,他想要知道凤漓渊的想法。 可凤漓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深沉,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 “弓箭手准备。” 弓箭手从城门后架好的弓弩,在发动的那一刻竟然被什么东西击打直接散架了,背后传来的声响让林申的脸色忽然变暗。 就像是今天这天气一般,黑云压城。 不留一丝余地。 “弓箭手准备。”凤漓渊的手抬起,那些看似被破留在山崖中央的人已经架起的落石机,那些从山上滚下来的落实,是最好的弹头。 一块块落石砸在城墙上,带着巨大的声响,落石从上面落下来,四散而开。 凤漓渊已经飞身落在了城墙上,刀柄已经架在了林申的脖子上。“你的人马不够。” “昏君。” 林申的声音刚出来,凤漓渊的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若非你们这种不安的臣子在,大尊何至于到如此地步?林申,你的野心终究吞噬了你。” 凤漓渊上城门之后,后面的军队也都进入了城门。 都城被拿下的时候,皇城成为了最后一道关卡。 而凤昀在皇城里面根本无处逃脱,最后的路线早已经被封死了,凤昀将手里的东西全部都砸了,看着跪在面前的探子,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胸口。 “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夏云飞站在凤昀的背后,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只是嫌弃的看着他,转身在朝着未央宫走去,那些随着夏云飞陪嫁来的人也早已收拾好东西准备随时离开了。 夏云飞看着申凡。 “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申凡看着夏云飞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慌张的跪在地上。“公主,在凤漓渊起兵的时候,陛下便传来消息告诉奴婢,若是陛下战败,让奴婢带着人先行离开。” “那我呢?” 夏云飞一步一步的朝着申凡走去,眼神里面带着怨毒。 夏云斌那个曾经将她宠的无法无天的皇兄,却在将她嫁入大尊的时候就视为一个废棋了?夏云飞拽着申凡的胳膊:“你骗我。” 申凡这才抬头看着夏云飞,嘲笑的看着天真的她。“公主莫不是以为在皇室内有真正的兄妹情谊不可?公主不是陛下的同生妹妹,殿下为何要对你那么好?公主生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和亲,可如今大尊成为这个模样,只能说公主没用。” 申凡抬手将夏云飞推倒。 “你们都自诩聪明为何看不透?还请公主殿下自重,在天上遇到你的母妃的时候,祈祷自己下辈子不要投胎在皇室便好了。” 申凡本就是夏云斌从小培训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云斌服务的。 申凡的身手很好。 夏云飞看着申凡离开之后,一个人朝着养心殿慢慢的走去,看着慌张逃窜的宫人,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 就在刚才她还在讽刺凤昀,可如今看来最该讽刺的人是她。 申凡等人离开皇城进入了影岭和顾长安等人擦肩而过。 申凡看着带头的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都说这个女人已经消失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北安还是当年在北境境内的动作,哪一个不像是这个女人的手段? “先回大夏,如今顾启回到大夏,他背后的东西,是所有人都忌惮的,殿下需要我们去做一些事情。” 顾长安和申凡错开朝着出口走去。 申凡看着顾长安留下的标记一路顺当的离开了影岭。 顾长安和顾流苏站在影岭的山脚下。 顾长安看着那个位置曾经是凤漓渊站在那里的,可如今换了一个人,可是现在看来是好的,无论是凤逸还是顾流苏都不能完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好久不见,姐姐。” 顾流苏还是和前生一样的,看着无害却比世界上最毒的毒物还要毒辣千百倍。 “姐姐,我怕是承受不起。”顾长安在。离开顾府在放任林立将顾府覆灭的时候,就已经和顾府早已划清了界限。 “长姐到底是和主母留着一样的血,竟然这么残忍,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我们两个有血缘关系了。长姐却如此对我?”顾流苏抬手在脸上擦了擦没有泪水的眼睛。 “顾流苏失去在意的人感觉这么样?”城门口的烟火何等的剧烈,哪怕是站在这里,顾长安还是能察觉得到。 凤漓渊早就和卓荆承诺好了,若是攻城成功一定将林申的向上人头给卓荆当做见面礼。 “林申如今怕是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了。” “废物就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你说,要是我今日杀了你,将我的脸弄成你的样子,会不会成为大尊朝的皇后?”顾流苏抬手在脸上摸了摸,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的跟前走去,看着就像是疯了一般。 她的动作看着疯狂,却每一步都在算计中。 站在顾长安的跟前,匕首快速的超着顾长安的胸口扎去却被顾长安躲开了。 顾长安看着被划破的衣服笑容更加的浓烈了。 “顾流苏,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顾长安的袖刀已经抵在了顾流苏脖颈上,目光阴沉的看着顾流苏。“你欠我的又何尝是这一条命。” 章节目录 第413章 长安城 顾长安看着已经倒地的顾流苏,越过顾流苏朝着皇城内部走去。 凤漓渊带着人马从门口入侵,顾长安带着人从皇宫防守最薄弱的影岭前进,一步步的朝着无极殿逼近。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禁卫军。“怎么?你们也要阻拦我吗?” 这些年来顾长安的威名在军队之中也是呵呵响亮的,这些人心中的皇帝无论是谁,只要保住手中的饭碗就好了。 顾长安看着那些已经发现刀的人带着她的分队快速的朝着无极殿走。 一路的畅通无阻,顾长安站在无极殿外,看着穿着黑色黄色龙袍的男子停下了脚步,抬手让背后的军队停了下来。 一步一步的朝着无极殿门口走去,站在凤昀的面前,嘴角淡淡的笑意在凤昀看来就像是讽刺。“我说过天下是阿渊的,谁都拿不去,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会稳当的。” 顾长安看着凤昀,眼底的平静和冷静。 那仿佛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存属感让凤昀更加的讽刺了,这脚底下的台阶仿佛是为了她生的,顾长安背后的红色披风沿着台阶柔顺的铺开,浑然天成的气势。 仿佛与无极殿的威严合二为一。 “顾长安,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理所当然的是你们的姿态,凭什么?”凤昀嘲笑的看着顾长安,目光看着还远在玄光门外的凤漓渊。 “你说若是我杀了你,凤漓渊还会不会要这个皇位?” 凤昀笑着看着顾长安,手里的剑从背后的侍卫手里拔出来直接朝着顾长安袭击而去,两个人从高台之上落在士兵中间。 顾长安脸上从来都只有志在必得和从容不迫。 任何的事情好像都不能激起她的情绪。 那种感觉让凤昀和抓狂,一股风将两个人卷在一起,一场凤昀最后的反击,为了凤漓渊和顾长安最后的大礼。 “顾长安这个局,试试?” 风里面带着刀锋,顾长安的脸上是实打实的带上了杀意。“凤昀,你是疯了吗?” “对,我是疯了,我要告诉天下,他凤漓渊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如何保护天下的百姓?”凤昀讽刺的看着顾长安。 在她的眼底总能看到凤漓渊的无所不能和崇拜,这个女人是冷漠、冷静的。 可唯独在看到凤漓渊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凤昀此生最恨的就是那些天生一股这个世界都属于他的人,可顾长安将那种感觉更加的扩大了,在她出现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围绕在了凤漓渊的身上。 那几年来他奋斗的一切,凤逸在他身上留的注意力也都被代替了。 他又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和他抖得如火如荼的凤逸转身去找凤漓渊了,哪怕是凤逸输了,输在了他的手里。 可是那些人看着他,竟然将所有的功劳都归功在了凤漓渊的身上,这个世界上哪有那种道理,就是有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全部的。 凤昀看着顾长安。“你说,要是我杀了你,凤漓渊会不会崩溃呢?” 凤昀的刀刀毙命,若是别的女子,看着这样的早就吓傻了,可顾长安的冷静让凤昀的招数更加的狠了。 就算是顾长安得到了凤漓渊的真传,可是一个正常人和一个疯子的区别就在于正常人是有自控能力的做不到什么都不在乎。 顾长安躲过凤昀的攻击,伸手将人拽住,防止他被刀风所伤,却差点被他拽了出去。 风声的外面,顾长安听到来了铁骑的声音。 凤漓渊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军队包裹着的风障。“王妃呢。”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可是从凤漓渊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听在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紧紧的追随着那个被刀风卷住的位置。 “王爷。” “凤昀,你不就是要传国玉玺吗?我给你,把长安还给我。”凤漓渊的声音传过刀风落在凤昀的耳朵里面却让他的疯狂更加的严重了。 顾长安狼狈的声音传到凤漓渊的耳朵里面。 “阿渊,机关在我面,若是我们两个人任何一个被刀风所吞噬,剩下的一个留下的只有死亡,所以拜托了。”顾长安的声音里面夹杂着隐忍。 凤漓渊脸上的怒气已经制止不住了。 他上前去找机关的时候,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夏云飞,一手捏住夏云飞的脖子。“你知道机关在哪里?” “知道又如何?” 夏云飞疯狂的看着凤漓渊。“为了躲避娶我,你竟然将太子之位都让了出去,如今为了皇帝之位,你是不是该将你的妻子让出去?这才公平?” 夏云飞看着凤漓渊,脸上的疯狂几乎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了。 凤漓渊看着夏云飞。“说,机关在哪里。” “凤漓渊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若是不顾长安,我才是你的王妃,你以为我想当这个皇后吗?我要的只是嫁给你而已。”夏云飞看着凤漓渊,忽然之间笑着看着他。“若是你吻我一下,我便告诉你机关在哪里,从外力根本无法打开这个,你可知道,这个机关是凤昀专门为了你们两个建造的。” 凤漓渊看着夏云飞准备好的样子。 一手将人甩了出去,目光冰冷的看着幻想的夏云飞。“若是我将这样你的交给夏云斌的话,他会不会杀了你?” 夏云飞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人就是夏云斌了。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换一点有用的东西,顾启现在还被你的皇兄囚禁在大夏,自然是要拿回来的,就算是为了民心,你的皇兄也不会不要你的。” 夏云飞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惊吓的站起来朝着凤漓渊走去。 “不要。” “找机关。”凤漓渊背后的人马一点点的仔仔细细的找机关,凤漓渊则是转身朝着殿内走去,皇宫内最熟悉的地方,除了养心殿未央宫就剩下无极殿他最熟悉了。 凤漓渊站在龙椅前看着那个看似污浊的风,手指在龙头上一个一个的点过,却留在了第七个的伤的时候。 凤漓渊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14章 长安城(二) 风阵内,顾长安几乎是废了一条胳膊将凤昀紧紧的拽在手心里面。 “凤昀,你是疯了吗?” “我是要让凤漓渊疯。”凤昀转身挥开了顾长安的手,在他差点被卷入风中的时候,风停了下来。 顾长安送了一口气差点从高台上掉下去,却被从殿内飞出来的凤漓渊接住了。 凤漓渊落在凤昀的面前,看着他已经半残的胳膊。“你找死。” “可你怕我死。”凤昀病态一般的看着凤漓渊嘲讽的看着凤漓渊。“凤漓渊你心中最在意的人不天下的百姓而是你的妻子不是吗?你不适合当一个王者,而我才是天生的王者。” 凤昀看着被凤漓渊抱在怀里的顾长安。“凭什么,最好的都是你的?大家关注的目光也是你呢?凤漓渊,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凤昀快速的翻身朝着凤漓渊的跟前袭击而去。 凤漓渊的注意力全在顾长安受伤的胳膊上,正在想着怎么给顾长安治疗,背后的冲击根本就没有看到。 顾长安猛然的使劲让凤漓渊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若是在风阵里面顾长安留了一手,那么刚才那一脚顾长安是用了全部的力气的,凤漓渊危险的看着凤昀。“长安。” 顾长安隐忍着胳膊的疼痛脸色苍白的样子,笑着看着凤漓渊。“阿渊可是我看的比生命还重的人,怎么会舍得让你受伤呢?” 顾长安嘴角还带着安抚的笑容。 在凤漓渊面前的顾长安是活着的,是知道难受的。 下一秒,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蹙着眉头看着胳膊上的伤口。“阿渊,我好疼。” “将凤昀和夏云飞关押起来。” 大尊的内战在开始的时候,轰轰烈烈,结束的时候,平淡无奇。 顾长安被凤漓渊抱着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低着头交谈的大臣,顾长安拽着凤漓渊的衣服。“阿渊,这样是不是不好?” “我先给你看伤口。” 等到凤漓渊和顾长安疗伤结束之后,这里的人已经去忙碌了,灵韵灵心已经将未央宫收拾好了。 顾长安全程被凤漓渊抱在怀里,大臣们已经在未央宫的外面等着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按着她的肩膀。“躺着。” 命令的语气,陌生又熟悉,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手。“好。” 顾长安和凤漓渊之间的相处让那些大臣也吃惊,要知道,凤漓渊和顾长安都是那种强势的人,却愿意为了对方收敛身上的气息。 “这些日子朝政事物,朕就在这未央宫处理了,重大事件来未央宫找我,若是一般的话,找习染。”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用眼神制止了她。 习染在大臣的目光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神和云剑在私下交流了一下之后就分开了。 顾长安看着她胳膊上看似狰狞的伤口,目光无奈的扫过凤漓渊。“陛下。” 却得到了凤漓渊眼神的威胁,顾长安转身闭上眼睛无视了大臣们的祈求,最后凤漓渊留下了卓荆。 未央宫内。 卓荆跪在地上,看着凤漓渊将顾长安小心翼翼的扶起来,眼神里面闪过纠葛。 若是如今朝局稳妥,如此情景他是乐于看到的,可如今朝局尚且不稳,凤漓渊为了顾长安如此的荒废朝政,说是开心。 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脉被人如此对待自然是开心的。 可国家的事情终究大于私人的事情。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肩膀上,指着旁边的席位。“舅舅起来说话吧。” 凤漓渊纵容着顾长安,原本方才应该让所有人都退下的,可顾长安的小动作他又何尝看不明白呢? “皇后。” “私下舅舅便唤我安儿就好了,如今哥和舅母在北安城内等你,林府我也会命人修葺好之后,将钥匙送给舅舅的,可如今北安局势不稳,康王已经率先回到了晏城了,舅舅也回北安把。” 凤漓渊抬手撑着顾长安的身体,目光看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卓荆。 “这些日子以来,朕也忘记了告诉你们北境的皇帝已经是北瀚登记了,而他本身就是一个好战者,如今大尊经不起再一次的大战了,所以劳烦国舅了。” 因为顾长安的关系,凤漓渊对着卓荆的语气也看着带了些许的人气。 寻常时候的凤漓渊就像是一个冰雕人,做的事都是没有温度的。 “臣领旨。” 就在卓荆准备动身的时候,顾长安抬手拽着凤漓渊的袖子瞪大了眼睛,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终究舍不得她劳累。 “舅舅,若是不着急和舅母团聚的话,那便在封后大典结束后再行动身。” 卓荆退下之后。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嘴角勾起的笑意,抬手在她的鼻头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怎么这个时候倒是在意的很?”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她完好的胳膊没有被凤漓渊禁锢住,抬手圈住凤漓渊的脖子。“阿渊,我想有家人在场,我想有人记得,曾经我那么爱过你,说真的,这才是我们两情相悦,真正的婚礼。”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眯着眼睛。 “第一次嫁给你,我敷衍了事。” “第二次嫁给你,我们之间都没有行完所有的礼节,可是这一次,我想一切都好好的。” “那我是不是该将父皇请回来?” “自然是可以的。”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顾长安,心里软软的。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景,仿佛那些跟着他重生对于上天的怨念,也在这一个时候烟消云散了。 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 自此离开都城之后,她就从未睡过一个安生的觉。 凤漓渊给顾长安包扎完伤口,拥着她一起睡了。 未央宫内,低吼合衣共眠。 灵心和灵韵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顾长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她的胳膊刻意的被凤漓渊架起来免得再次受伤,转头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嘴角含着笑意,乖巧的趴在凤漓渊的怀里等着他睁开眼睛时候的笑眼,这样的凤漓渊,也只有顾长安能看的到。 却迟迟没有等到这个人睁开眼睛,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往前凑的时候,却看着凤漓渊忽然睁开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415章 长安城(三) “长安何时如此的胆小的了?”凤漓渊伸手将人往怀里带去,低头吻在她的眉心。 “可还乏?” “不。”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清澈的眼神,翻身坐起来,随后将人拉着坐在他的怀里,凤漓渊低头鼻头和顾长安的鼻头擦过。 “那便起来随我去殿上看看。”凤漓渊说完就穿着衣服离开了。 顾长安看着灵韵和灵心拿着的衣服走进来,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带着掩饰,。顾长安坐在墩子上,透着铜镜看着两个人的掩着嘴偷笑的样子。 “怎么?如今还遮遮掩掩了?” 灵心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顾长安走去,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王妃。”灵心的眼睛转了转。“啊,不,皇后娘娘,如今独掌后宫的感觉如何?” 灵心往前凑故意的样子,却还是没有把顾长安的视线转移走。 背后朱红色的衣衫,在灵韵的手中被一点点的铺开,精致。 金丝线绣着的凤袍,九头凤钗头饰,顾长安抬手在金丝朱砂衣上摸了摸。“今日是?” “按照族制今日是小吉日,该是排练的日子,若是礼服不合身的话,也可以让云樱阁的人趁早改了。” 顾长安看着灵心和灵韵期待已久的样子。 “怎么?比我还要兴奋?” 灵韵到底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陛下说,成婚那日小皇子和小公主回宫。” 顾长安恍然之间才想起来原来她还是有两个孩子的,无奈的笑着,最近这些日子竟然让她差点都忘记了两个孩子。 “陛下可有说给两个孩子是否取好名字了?” “殿下说等孩子回来再说。” 顾长安试好衣服之后,急朝着无极殿走去。 远远的看着朝堂之上黑压压的人头,第一次产生了害怕的心理,从未害怕过的她,第一次对着无极殿内的那些人产生了害怕的想法。 前世那些游刃有余的姿态好像都消散了。 即便是如此。 顾长安还是被凤漓渊的心腹看到了,眯着眼睛直接开口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如今凤漓渊的后宫只有顾长安一人,就算是还没有正式册封,但是谁人不知顾长安是大尊的皇后,毋庸置疑。 顾长安低头打量了身上的衣服。 听到灵韵和灵心小心翼翼的说着:“娘娘且放心,衣衫尚且整洁。” 顾长安踏进无极殿的时候,凤漓渊便已经从高位上走了下来,抬手签住顾长安的手。“既然皇后来了,那便开始表态吧。” 昨日还在未央宫内信誓旦旦不上朝的人,今日却在朝堂之上逼迫大臣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陛下,都城乃是我们大尊千百年的基业。如此抹去它的痕迹,怕是对不起我大尊的列祖列宗。” 跪在朝堂之上那几个老古董都是顾长安当年为了凤漓渊争取的人。 顾长安在凤漓渊的眼神之下,无奈的低下头,看着看着脚尖,手指被凤漓渊紧紧的握在手心里面。 顾长安故意的在凤漓渊的手心里面挠了一下,随后看着凤漓渊想要知道他到底在登基的第一天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可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反倒是被他在暗地里狠狠的调戏了一番。 顾长安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的细汗,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卓荆,眉头抖了抖。“舅舅。” 无声的呼唤换来的是卓荆的无视。 今天凤漓渊的做的事情就像是推翻了大尊的统治要做了一个新的国度一般,虽然和顾长安的名字有些渊源。 但这些都不足以成为颠覆都城名字的原因。 顾长安转头盯着凤漓渊偏着头,脸上斜肆的笑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此提议就此取消。” 顾长安的话刚出,凤漓渊就将人抱在怀里。 手指紧紧的捏着顾长安的后脑勺将人摁在怀里。“皇后大病初愈,尚且有些迷糊,方才的话你们大可当作未听到,今日的事情朕就是和你通知一声,由不得你们说了算。” 凤漓渊从来都是一个霸道的人,也唯独在顾长安的跟前有的事情可以商量,可他的霸道也从未霸道错误的方向。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决绝的侧脸,眼神泛着泪意,她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跪在大臣的中央。 凤漓渊的动作在顾长安的声音中终止了。 “臣妾一切听凭陛下安排。” 顾长安忽然之间的转变,凤漓渊笑了出来,他嘴角的笑意就像是连阴雨初晴露出的阳关,就像是晴空万里忽然飘过的白云。 那种一直处于雪山之上的千年雪莲忽然之间盛开。 凤漓渊飞身下来将顾长安抱在怀里,样子有些幼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大臣。“你们输了。” 顾长安看着那些已经站起来的大臣,脸上的狼狈和无奈,只是宠溺的看着两个人。“臣等恭迎帝后归位。” 顾长安才正式的看到,凤漓渊的龙椅旁边放着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凤椅。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 “阿渊。”到嘴的陛下最终在凤漓渊的威胁下变成阿渊。 “去试试?” 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几乎带着哄骗,却足以成为顾长安的魅惑心药。 顾长安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确实不如早晨试的那个盛大,却也将她衬托的格外的有致。 她拎起裙摆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位置走去。 从前她不愿意来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对于顾家来说是耻辱,就算是那个位置摆在那里她也从未正眼瞧过。 可是如今,这个地方坐在这里才知道。 原来这个地方不仅是凤漓渊给她的权利和爱,更是一种信任。 一种可以平起平坐的信任。 一种可以比肩的信任。 一种待他君临天下,许你花前月下。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满满的都是宠爱,他一步一步的朝着他的妻子走去,那个从来都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顾长安将手递给他。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本就是凤漓渊最新设计的帝后服饰,站在一起,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一方是属于弱势的。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密事,不足为外人道 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人双双落座。 那些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凤漓渊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大臣们也就纷纷的低下了头。 顾长安对于那个位置也说不上是眷恋,那个位置放在那里,是表示她的位置并不与凤漓渊低,甚至于在朝堂之上见到凤漓渊都无需行礼的。 这是凤漓渊给她最大的肯定。 早朝结束之后,顾长安原本想要回后宫给两个孩子修正一个院落出来,就在她的未央宫旁边,原本凤漓渊为了他破格的事情就做得够多的了。 如今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为凤漓渊的累赘。 却在她动脚的时候,被凤漓渊抱在怀里,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今日,他们就回来吗?” 顾长安想着自己从生下孩子开始到现在已经一年之久了,怕和孩子生分才会如此的,但是她竟然在凤漓渊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醋意。 “阿渊,你有没有闻到醋意?” “没有。” 顾长安看着一本正经说假话的凤漓渊,抬手在他的眉心点了点,随后将脑袋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阿渊,那是我们的孩子呀。” “我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才会变得如此的纠结,若是别人的话,早就将人发配了。 顾长安被凤漓渊抱着穿过皇宫,穿过闹事,穿过城门站在都城的门口,两个人身上的宫袍也有些褶皱了。 站在城门口,凤漓渊将顾长安放下来。 顾长安看着那些从朝堂赶过来的大臣,背后成群的马车停在那里,手边的红绳。 “这是要?” “自然是陛下送给皇后的第三个礼物。” 顾长安抬头看着城门上牌匾的红布,忽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转身挑起来紧紧的抱着凤漓渊。 “阿渊。” “我说过我们之间的所有的遗憾我都会补齐的。” 凤漓渊将手上的另外一端绳子递给了顾长安。“这一次,我们一起来。” “好。” 太阳落下地平线的那一刹那,凤漓渊和顾长安将牌匾揭开,挂在城墙上的长安城三个字,是凤漓渊亲自提的字。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紧紧的抱着他。 深蓝色的夜空中,腾空升起的烟花,将长安城三个字照的格外的清晰,那天夜里长安城像是通宵明朗一般。 凤漓渊和顾长安一步一步在烟花下走到未央宫。 一路上的衣衫掉落了一地,灵心和灵韵两个人将衣服收起来之后,灵心看着灵韵悄悄的将门关起来。 屋内的气息格外的灼热。 凤漓渊的气息洒在顾长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两个人都有些激动,有些放肆。 凤漓渊紧紧的拽着顾长安,那股架势仿佛要把顾长安镶嵌在身体里面一样。 顾长安的纵容注定了夜里是一个不眠夜。 第三天帝后就双双没有起床,大尊建国史上第一次皇帝没有早朝的先例,凤漓渊再次为了顾长安开启了。 当天就下了很大的雪。 都说瑞雪兆丰年。 在长安城内从来都流传着一句话。 帝后感情好,胜似神佛双重保。 大臣们也乐得看到帝后的关系和睦。 凤漓渊和顾长安起床的时候,外面已经银装素裹了,顾长安紧紧的被凤漓渊抱在怀里,不得动弹,只能感受到背后强劲的心跳声。 “阿渊,你说我会不会被穿成妖后呀。”顾长安的手指在凤漓渊的手背上划过,一直到他的关节处,呼吸洒在他单薄的里衣上。 痒的凤漓渊闭上了眼睛。 “芙蓉帐乱,帝王不早朝,嗯,为了你做一个昏君有何不可?”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背后光洁的皮肤。 她从来都是他心上的朱砂痣,就算是将心捏碎了重组,那个地方还是被她侵占的满满的早已容不下任何的事情了。 可这天下,若不是他的,他又那什么来给她想要的一切和安稳呢? 齐家治国,方可平天下。 如今他要的只是给怀里的人一个幸福安稳的家,而这个家在乱世中只能用权利来维持,她太过于闪耀了,一不留神就会被别人抢了去。 顾长安察觉到了凤漓渊晨起的异常,只是随了他去。 心里的位置早早的就给了他,那一点点的满足,怎么会不满足他呢? 室内再次响起的声音让带着换洗衣物来的灵心和灵韵退了下去。 屋内未关严实的窗子,将里面的春光泄露了出来。 凤漓渊被染红的眼睛,带着恳切被雪照射的更加的妖艳了,世人都说顾长安此人生的妖艳,可只有在这个时候顾长安才能说一句。 凤漓渊此人生的才是没有一丝的缺陷。 穿上衣服的时候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温文有礼,唯一的缺陷怕就是看不清楚心中所想。 可闺房之内这个人,兼职就像是妖孽的不行,让人舍不得拒绝。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分神,明知道是为了他可还是有些不开心,力道越发的大了,顾长安失去了心神。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顾长安摸了摸肚子,脚底板在凤漓渊的小腿上踹了一下。“活脱脱的像是几百年未曾吃过饱饭一般。” “一日不见安儿,如隔三秋,如此算来,少说也有几百年了。” 自从顾长安有孕之后,凤漓渊收敛了很多,对着她也是毫升的照顾,这么算来,确实有些久了。 “那倒是臣妾的不是了,竟然让陛下饿了这么久。” “那便好生补偿着便是。” 自此之后,凤漓渊几乎没有让顾长安离开过未央宫,就算是灵心灵韵等人进来也只是远远的隔着纱帐看不是很真切。 凤榻之上,那个女子妩媚动人的样子,就算是女子,如此朦胧之下,也挪不开眼睛。 帝后就居于后宫,卓荆看着那些跪倒将军府外的大臣,抬手在他的太阳穴处揉了揉。“帝后也委实年轻,有些事情自然要比我们这些老古董食之入髓,我们也体谅便是了。” 这些人跟着凤漓渊的时日也不短了,自然之道,卓荆此话何意,也就退下了。 这段时间内,大尊之内也算是平静。 远在晏城的凤康听闻此事的时候直接笑了出来,酒水撒了一地。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密事,不足为外人道 凤康失礼的样子,让坐在下围的季言眉头抖了抖,随后低下头看着歌姬的舞蹈。 凤康捏着酒樽走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季言。“怎么方才脏了我们季副将的眼了?”凤康自从从长安城内回来之后,对着季言是再三的撩拨城内的将士们谁人不知。 季言的女儿身消息也走开了。 众人看着凤康的样子,只觉得情窦初开也没有人去阻拦或者别的什么。 尤其是俊男靓女站在一起,也给外的养眼。 “殿下。”季言转头拿着酒樽和凤康撞了一下。“今日怎么说也是大尊的大事,臣怎么敢嫌弃殿下。” 季言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凤康已经不请自来的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了。 季言抬手去撑开他却看着他闭上眼睛静候的样子收回了手,躲那人的脑袋就像是黏在她的肩膀上一样。 “殿下,请自重。” “自重?这军营之中本王钟情于你,有何自重的?要是被别人抢去了,我找谁哭去?”凤康脸上的痞意让季言莫名的想到一个人。 当今的皇后。 “此次回长安到底是学到了些皮毛?” “嫂嫂说,我学到的就是精髓。” 凤康厚脸皮的样子,在晏城的驻扎军眼底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搞笑之处了,见惯了凤康被季言从营帐内扔出来的样子,如今只是揪着胳膊已经算是轻的了。 “言言,你也要谋杀亲夫吗?” “不许叫。” 季言到底是一个女子,那里能承受的住凤康如此的磨人的态度,脸色刷的红了,却被凤康趁机揩油,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凤康已经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季言随后低下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只是有意无意的撩拨发丝的时候,手指会触碰那发烫的地方,心脏的地方也会跟着跳动。 长安城内。 凤漓渊站在养心殿放下手中的画笔,看着跪在大殿之上的凤临。“怎么如今四弟也要走了吗?” “如今陛下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长安城内也便再也没有我可以留恋的东西了,我本就生来一幅随心所欲的身体,奈何却生在皇家,不得不卷入漩涡之中,我想护的人既然已经护住了,现在便全心全意的交给你便好。” 凤漓渊的龙案上那栩栩如生的人,夺走了凤临的思绪。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情景,仿佛已经忘记了。 都是世家小姐,可顾长安是不一样的,她的身上没有那种严格的等级观念,反倒是有些调皮,从小和她走的亲近的人里面便没有他。 后来慢慢的视线好像刻意的黏在她的身上。 她所处的位置注定是中位皇子争相拉拢的对象,在她豆蔻年华的时候,相府的门楣都快被踏破了。 可唯独只有在暗处关注她的人知道,在相府最受宠的并不是相府的嫡女而是那个小妾生的庶女。 可即便如此,顾长安的身份还是摆在那里。 相府和将军府的联盟是早就存在的,在凤漓渊的名声如日中天的时候,相府就已经和将军府是一条心了。 后来。 凤临闭上了眼睛。 “皇兄受了如此多的折磨,终于换来了和心上人的白头相守,就放臣弟离开吧。”凤临知道的很多,可凤漓渊从来都不是一个惧怕秘密的人。 他身上的一切都是可圈可点的。 “只求陛下日后待她好些,终归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凤临对于顾长安的爱并不少于凤漓渊,只是他的爱比凤漓渊的更加隐忍,他就像是影子一般如影随形,却轻易无法让人察觉。 “香山那一带,就交给四弟了。” 凤漓渊终究还是无法将凤临留在身边,他还是小气。 无法容忍一个爱慕他妻子的人放在身边,那个人还是他的兄弟。 “四弟你可会怪朕?” “不会,长安爱着的人始终是陛下,不曾有过我。”凤临离开之后,凤漓渊拿着他做好的画拿去给了顾长安。 坐在未央宫,凤漓渊的脑袋枕在顾长安的腿上,目光看着外面。 短短半月的时光,长安城内的已经变了很多了,很多的记忆也在模糊。 “长安,凤临走了。” 顾长安的手指插在凤漓渊的发丝里面顿了顿,随后声音极轻,又格外的空洞的说着:“走了?挺好的,他的性子不适合在朝野中生存。” 顾长安的样子,凤漓渊忽然笑了出来,转头和她四目相对。 “你知道的是不是?” “阿渊,经历了两次,若还是识人不清,那便是我傻了,可顾长安只有一个,我最不愿伤害的人也只有一个。”顾长安就是如此。 心底里面在乎的人舍不得受一点点的委屈。 “只是,这两世到底是对不起他了,欠他的也越来越多了。”顾长安说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佛道常说,因果轮回,阿渊,我怕。” 凤漓渊看着将他的头颅抱在怀里的顾长安身后环住她的身子。“我在,就算是你爱上别人,最后也是我的人。” 顾长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今夜原本帝后不该见面的,凤漓渊唯一遵守的怕就是成婚这条规矩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族制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 他等得起她的妻子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他做的玩每一个步骤,那些欠给顾长安的礼节,这一次都补齐了。 顾长安坐在软塌上,看着怀里已经闭着眼睛睡着的人,这些日子以来,他怕是也很煎熬吧,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和他比起来都不足挂齿的。 顾长安低头看着胳膊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弯腰相将人抱到床上去,却被忽然出现的习染吓了一跳。 “何时进来的?” “陛下说,若是一炷香的时间他还没有出来,便让我出来带他走,祖上的规矩不能废。”习染觉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顾长安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的这位主子什么时候认真的遵守过族制了? 若是遵守族制的话,那便不会再无极殿内设凤椅,这大尊不再是一人的天下,而是帝后的天下。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帝后大婚 习染进来的时候,凤漓渊便已经醒了,可是躺在顾长安的怀里却迟迟不愿意睁开眼睛。 就在顾长安准备出声制止的时候,凤漓渊捏着太阳穴坐起来,垂在脸侧的头发更是让他脸上的温度高了一些,看着更加的无害了。 “快将你家陛下带走。” 顾长安的语气里面带了驱赶的意味,在凤漓渊离开之后,顾长安看着紧随着他的后脚跟走进来的人。 “怎么你也来了?” “如今大尊朝局稳当,怎么还不打算将他召回来吗?”寒星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看着恣意妄为,但是顾长安却发现了寒星的眼底有了羁绊。 “星儿,你真当是我将顾启送到大夏的?大夏的皇室沾染的可不只是顾启的自尊和血迹,更有杀母灭族之仇,你觉得顾启该不该报呢?” 顾长安负手而立身上的气息也不似在凤漓渊面前那般的柔和了,若是如今的她站在凤漓渊的面前更加的不会显得薄弱,反倒气势剧增。 “宫主。” “你去帮他便是,星儿,既然心有所属那便毫无保留,时间从来都不会等你真的想开的时候。日后莫要后悔便是。” 顾长安看着寒星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转身上了凤榻。 三更过,顾长安的耳边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匆忙的脚步声。 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榻前的灵心和灵韵,撑着乏力的身子。“什么时辰了?” “回禀娘娘,三更了。” “还早。” “不早了,按照族制,现在娘娘就该起床洗漱了。”灵心的声音很低,仿佛是怕惊扰了哪个神仙一般,顾长安也不想为难她们撑着身子将衣服穿好之后落座在铜镜前。 “开始吧。” 四肢无力被人随意的摆动着,等到太阳初升,第一缕阳光洒在未央宫的时候,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容颜随了林立,不会多么惊艳,但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如今看到铜镜里面惊如天人的人,顾长安都不由的看待了。 “娘娘这等容颜放眼天下也只有陛下的母后当年可与娘娘一较高下。”那些在旁服侍的婢女说完之后接二连三的跪在地上,求顾长安赎罪。 顾长安反应过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的人。 “今日本就是喜事,大赦天下,你们无需自责,按照族制走便是了。” 顾长安在钟声响起的时候,踏出了未央宫一步一步的朝着凤鸾上走去,坐在凤鸾上看着四周等待的人。 都说大尊的帝后大婚是天下最为华丽尊贵的。 大尊继承了前朝所有的习俗,却也在前朝的基础上发展的最好,只是这些年来,大尊的皇权旁落,即便是上一任皇帝极力的挽回最终还是在权利的分割中将自己搅得粉碎。 顾长安坐在凤鸾上,看着缓缓的朝着无极殿走去。 周边的大红色的同心结,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撑着脑袋睡着了。 耳边传来灵心等人的呼唤的时候,顾长安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面露尴尬的灵心灵韵,坐直了身体。 “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娘娘徐带好头巾,下来祭祖。” “好。” 顾长安看着已经掉在脚背上的头巾弯腰捡起来,随意的扣在脑袋上,伸出纤细的手递给灵心,慢慢的迈下轿子。 跪在祭坛的外面,一个台阶一跪,手里的香柱在快结束的时候,插入了香炉里面,顾长安一步一步的从祭坛上走下来。 浑身的气息让站在底下的人忍不住的朝拜。 当年的皇后也是如此的,可后来她身上的那种让人忍不住跪拜的气息就越来越弱了。 顾长安到无极殿的时候,时辰正好,坐在凤鸾内,她看着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抬脚在轿子上轻轻的踢了三下,随后往前迈了一大步,揭开轿帘伸出递给她。 顾长安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勾起唇角被他带了出来。 被他抱在怀里,跨过火盆之后,凤漓渊将顾长安从怀里松开,接过随行公公的给的同心结,递给顾长安。 “走吧。” 顾长安在凤漓渊的牵引下一步一步的朝着无极殿内部走去。 站在大殿内部看着两侧的文武百官,站在最前面的卓荆。 顾长安的手指紧了紧。 此生凤漓渊给她的一切都太过于耀眼了。 礼成之后,顾长安的头巾被凤漓渊当众掀开,在看到她绝美的容颜,耳边传来众人吸气的声音,凤漓渊恨不得将飘落在地上的头巾再次捡起来给顾长安罩上。 “好看吗?” 顾长安在凤漓渊皱眉的时候,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随后靠在凤漓渊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点了点。 “如今他们看到了我这张绝美的脸,自然不会再动心思给你的后宫塞惹人了。”顾长安的声音很自恋,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顾长安看着些欲言又止的大臣。 “吃惯了山珍海味,有些乡间野菜自然无法如眼了。” 凤漓渊看着古刹囊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他的长安吃起醋来也是如此的可爱。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的手,伸手将人揽在怀里。“知道你心中所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长安的动作震惊住了。 可到底是凤漓渊快速的反应过来,摁住顾长安的后脑勺狠狠的反被为主。 “长安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陛下不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紧。”想到这里,凤漓渊抬手将身上的外衫扬起,将两个人包裹在地面。 在场的人除了个别几个为成婚的,谁人不知帝后在里面做什么。 等到凤漓渊放开顾长安的时候,顾长安的身体已经有些酸软了,她的手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衣摆,被他抱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椅和龙椅上走去。 只是一直以为只能容纳一人的龙椅,这一次坐了两个人,顾长安的头从始至终都被凤漓渊紧紧的摁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她魅色的样子。 “都退下把。”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小公主,小皇子 无极殿内顷刻之间变杳无一人。 顾长安这才被凤漓渊松开出来透透气。 “凤漓渊。”顾长安脸上的粉沾染在凤漓渊红色的喜袍上,脸色有些不太正常,凤漓渊低头就看着顾长安将脸再次的埋在他胸口。 声音带着宠溺的问道:“怎么不难受了?” 在大臣们还没有退完的时候,顾长安曾挣扎过,凤漓渊自然之道她捂得有些紧了,如今顾长安的动作。 凤漓渊忽然之间恍然大悟,胸腔跟着他的动作震了两下。 “凤漓渊。” 这一次顾长安叫的有些咬牙切齿,更多的是羞赧,凤漓渊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一点点的将人抬起来。“在我的面前就算是囧态也是心喜的,安儿又何须如此介意呢?”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强忍着笑意的样子,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妆容是不是毁了?” “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凤漓渊唇落在顾长安的眉心。 两个人在无极殿内待了很久,最后是顾长安是在迷糊之中被凤漓渊报出来的,一路上受尽了朝拜。 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昨日原本就没有睡好的顾长安到底是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凤漓渊亲力亲为的伺候更是让帝后之间的情谊成为了人间佳话。 顾长安被凤漓渊拥在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顾雅带着两个小不点回来的时候,未央宫内静悄悄的,顾雅看着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转身去拿吃的的功夫。 两个小不点就消失了。 室内,纱帐也因为宿寐的原因放了下来,两个小不点在纱帐中走了很久,一路有惊无险相互扶持的来到床榻之上。 看着大红色的被子下相拥的两个人。 小公主捏着自己的脸。“哥哥,这个人和你好像。” 小皇子看着闭着眼睛假寐的人,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冰冷,神色坦然一点都没有闯入别人寝殿的自觉。 “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我?” 声音软软的,却格外的急剧威严,凤漓渊的眼睑终于还是掀开了,看着眼前精致的小公主,快速的伸手将人揽在怀里,抬手捏着她的小鼻子。“何时回来的?” “叔叔,很喜欢我?” 大人小孩终究都躲不过看脸的时代,小公主被大款的哥哥吸引了,搂着凤漓渊的脖子,细细的打量着。“叔叔,你和我哥哥好像。” 背后就传来小皇子冷嘲的声音。“笨蛋。” “没有人告诉你,你此次来长安是为了何事?”话虽然是如此说着,但是凤漓渊还是发现了自己这一双孩子比较早熟。 “自然是来找父皇的。”小公主说完只有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脖子。“父皇?”那瞪大的眼睛都和小时候的顾长安如出一辙。 床上的动作终究还是讲顾长安惊醒了。 只是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凤漓渊抱着一个小不点脸上的笑意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陛下。” “娘亲。”顾长安原本出手想要将小不点接过来的时候,听到背后委屈的声音,转身身上原本就有些松弛的衣服到底是松散了开来。 凤漓渊眼疾手快的扬起被子将顾长安遮挡严实了。 “我的妻子,都是你能看的?” “娘亲。”相对于对小公主的爱护,对于小皇子凤漓渊就显得刻薄了许多,说是刻薄但到是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顾长安正好自己的衣服之后,翻身下床将小皇子抱在怀里。“可是顾雅带你们回来的?” “嗯。” 顾长安看着委屈的小皇子,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无视背后的撕扯的劲道,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凤漓渊。“日后若在如此,我就带着秦儿离家出走。” 在顾长安怀孕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这个名字还是凤漓渊专门算好的凤烨秦。 至于女儿的名字,顾长安就没有擅自做主,要知道这个人对于女儿可是偏执的很。 “姑姑叫倾城,父皇的小公主叫倾世好不好?” “凤漓渊。”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声音里面带着威胁,却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到底还是没有舍得反驳。 小公主凤倾世,小皇子凤烨秦。 顾长安和凤漓渊抱着两个小不点走出来的时候,看着院落内小心翼翼找人的下属。“都退下把。” 凤漓渊将孩子安置好之后就朝着前朝走去。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火急火燎的步伐,无奈的朝着两个孩子看去,随后在凤烨秦的鼻头上点了点。“可知道父亲是去做什么了?” 凤烨秦看着顾长安仿佛能看透心底的眼神,低下头不说一句话。 顾长安自然之道小孩子的心思,倒是她肚子里面掉下来的肉。“父亲去昭告天下了,他的一双儿女将会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以后要好好的习武保护妹妹。” “世儿也要习武。” 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凤漓渊顺利的给凤倾世洗了脑,她牢牢的记住了自己的名字,顾长安无奈的转身在凤倾世的鼻头上刮了刮。 “看姑姑知道了,不和你闹别扭呀。” 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顾长安知道,凤倾城只会越发的疼爱这两个孩子。 如今三国之间的局势还算稳妥,就等着顾启的动作了,顾启想要报仇,她会给他亲自报仇的时间的。 最近大夏雪灾,民不聊生,朝廷下放的救济款乱到了灾民的手中都买不了几粒米,何来的御寒之物。 大夏的朝中大臣更是借机发难民才,皆虎视眈眈的盯着黎安商会的钱,可却迟迟等不到任何的救济哭。 夏云斌破于无奈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朝着黎安商会走去,身上明晃晃的龙袍在雪色下更加的刺眼。 “顾启。” 寒星从里面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夏云斌,笑着。“陛下,今日如此大的雪怎么出宫了?” 寒星的尊敬到底让夏云斌准备到嘴边的责难没有说出来,他的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了几声。“近些日子没有见到顾先生,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也孤单的厉害,今日闲来无事变想着和顾先生聊聊。” 章节目录 第420章 正面交锋 寒星看着面前的夏云斌,想要拒绝的,就传来顾启带着咳嗽的虚入的声音。“星儿,让陛下进来吧。” 寒星让开的位置让夏云斌走了进去。 寒星也转身退了出去陪着夏云斌带来的人站在冰天雪地里面。 室内也是温暖,小小的屋子里面竟然升起了三个炉子,炉子内的碳也是最好的,闻不到丝毫的味道,却可以让人的身子不那么惧怕寒冷。 “怎么染上了风寒?” 顾启半撑着身体看着面前的夏云斌。“许是这些年来身子保养的太好,也习惯了大尊的冬天,倒是忽然在大夏过冬,竟然有些不习惯,这身子也是,病来如山倒呀。” 顾启的脸色苍白看着不像是装的。 夏云斌也不介意的坐在顾启的床头,抬手在他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着实温度有些高的吓人。 “怎么不好生的找一个大夫来瞧瞧?” “就怕是今年这忽然的降雪,有钱也画不出去,近些日子以来,黎安商会在大夏的入账都难以支撑一个月的开销,现在这不都给放假了?”顾启的声音到时真诚,可是落在夏云斌的耳朵里面到底是变了味道。 “阿启,这是怕皇兄来和你借钱?” 夏云斌的视线带着探究,顾启笑了笑,弯腰从枕头底下拿了一些出来。“这是如今我所有的积蓄了,若是皇兄不嫌弃的话,阿启自然是愿意定力相帮的,如今举国上下大面积的结冰,自然是如此的。” 夏云斌也知道顾启说的并非假话,就算是如今他已经在皇宫内节流了,可一日的花销也让国库吃紧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去支持受灾严重的地区。 “那你些暂且好好养病,皇兄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夏云斌前脚刚走,顾启就把身上的被子揭开,被子下面的暖炉几乎要将他烫出一层皮来,寒星看着顾启的样子。 “你这又是何苦,如今每个商会都有困难,稍微做点就好了,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寒星到底是心疼顾启的。 可顾启的心里早早的就被仇恨塞满了。 顾启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原理视线的夏云斌。“星儿,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夏云斌热不过手下的那些老将自然将视线放在了你的身上,消息也已经放了出去了,就看夏云斌如何做选择了。” 寒星的话让顾启苍白的脸上到底是带上了笑容。 前些日子顾启甩开寒星孤身一人夜探将军府被人伤了,夏云斌怀疑很多天了,今日来的目的便是如此的。 他的手有意识无意识的在顾启的肩膀上摁了摁。 索性那伤口早就处理好了,药王谷的药终归是好的。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昨夜忙了一夜。” “顾启,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寒星看着顾启,她的脑海里面浮现出顾长安的话,不知道为何,却成了她心底跨不过去的砍。 “真的知道,又如何?假的知道又如何?”顾启抬头看着寒星,看着她倔强的脸,顾启忽然之间低下头,不再去看她。 寒星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顾启的面前。“主上她爱的人从来就只有陛下一人,你怎么看不明白呢?” 寒星的话让顾启的嘴角浮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他抬头神色微冷的看着寒星。“哪个人告诉你我喜欢顾长安的?” 顾启的样子像极了恼羞成怒。 寒星看着顾启的样子。“需要别人告诉我?你的样子就说明了一切。”寒星说完就夺门而出了,她可以嫉妒任何人,唯独顾长安做不到。 若是她是一个男子也会爱上那的女子的。 顾长安就像是一个艳丽会让人上瘾的话,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吸引住了你的目光,往后你就躲不开了。 就像是生长在地狱边缘的曼珠沙华。 她无可比拟却也临近深渊,唯独可以与之抗衡的那边只有深渊了,这个世界上的深渊怕是只有凤漓渊一人了。 他们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寒星离开之后,顾启转头将肩膀上的附着物撕开里面已经血肉模糊了,清晰好之后将所有的东西丢进暖炉里面烧了。 站在暖炉旁边看着里面燃气的明火,眼底的光更加的甚了。 “夏云斌,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你又该如何选择?”顾启睡着之后,寒星进来过一次,看着他睡得还算安稳在床头守了一段时间,算准了他快醒来起夜的时间,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寒星带着吃的进去的时候,面色平平,仿佛昨夜发生的事情不曾出现过一般。 顾启看着寒星的样子,想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能扭捏,两个人就那样磨平了尴尬。 朝堂之上的事情就像是民间的唉声载道,就算是有人刻意不让皇宫内的人听到,可终究还是会听到的。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露风的墙。 朝堂之上夏云斌到底是和自己的几个大臣发生争执,在新皇权的建立下,埋藏着多少的尸骨和阴谋,各大家族的互相牵制。 夏云斌这个皇帝也当得委实窝囊。 在朝堂之上竟然被自己的肱骨之臣拨了面子,也委实可笑。 顾启站在寒星的身侧看着她裂开嘴角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你先密切关注将军府的动向,一个没有兵权的将军也敢和夏云斌如此说话还能完好的离开皇宫手里自然有一些我们想知道的秘密。” 顾启的阴狠寒星也算是见识到了。 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今看来顾长安和顾启能成为如此好的朋友自然和这一身的脾性脱不了干系,寒星离开之后,顾启抬手捂着肩膀。换了一身衣服也走了出去。 皇宫内。 朝阳殿上,夏云斌坐在台阶上,目光阴毒的看着前方在听到有人通报顾启名号的时候,才缓缓的收敛了起来,从地上站起来。 脚步加快的朝着顾启走去。 “阿启,你怎么来了?” “近些日子冰雪小了一些,有些偏南方的船渡也开了,我命人带了一些东西来补给,也不知道够不够。”顾启眯着眼睛看着夏云斌,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的笑容不加杂任何的杂质。 章节目录 第421章 迫害 顾启深深的记得夏云斌如今的笑容。 “大哥。” 顾启忽然的出声让夏云斌清醒了,夏云斌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他搭在顾启身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阿启,大哥该怎么谢你。” “阿启要的不多,大哥保重自己的身体,如今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你我之间的血缘关系了,就算是有再多的仇恨,阿启还是站在大哥这边的,大夏始终是我夏家的天下。”顾启跪在地上虔诚的样子。 却让夏云斌心底产生了浓浓的惧意。 “阿启,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兄弟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行此大礼了?”夏云斌把顾启扶起来,米光真挚的看着顾启。 “阿启,先回去吧,这些银两大哥就先替百姓们谢谢你了。” 顾启站起来往后退了三步之后,才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对于皇宫没有丝毫的眷恋。 夏云斌站在原地看着顾启的样子,转身看着身侧的黄伟。“去跟着,看他到底在算计什么。” 明明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前脚他和人在朝堂之上起了争执,后脚这个人便找来了。 “诺。” 夏云斌看着手上的银两,命人去买了一些东西分给了君澜城附近的灾民。 夏安林和顾启站在城门口看着皇室的人施粥的样子。“这陛下看着不像是精明人怎么会做下那么令人惶恐之事。” “就是因为糊涂才会如此,可也是因为如此,有人想要效仿大尊才会有了今日的这些事情。” 顾启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那些丝毫不会感激的国民,这就是一个国家腐败的源泉,明明早早就可以制止的事情,却偏偏要等到国民奋起反抗的时候才做出打算。 “早已失去民心的皇帝,早就被国民所抛弃了,如何求得国泰民安?” 顾启转身离开的时候,夏安林的也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顾启回到顾园的时候看着满脸寒冰的寒星,往前迈将在路边买好的糖葫芦递给了寒星。“尝尝,女孩子要吃点甜的这样的话才能知道幸福的味道。” 寒星看着顾启的样子,抬手接过糖葫芦。 “什么意思?” “没看明白吗?讨好你。”顾启抬手在寒星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了。 寒星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抬手在脑门上摸了摸,转身盯着顾启的背影,往前走去,挡住脚步匆匆的夏安林。“你们主子今天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夏安林看着寒星手里的糖葫芦伸手去拿的时候,却被寒星一掌劈了过去。 夏安林看着寒星的样子,手里的糖葫芦被她好好的护在怀里。“你怎么了?就一个糖葫芦至于吗?给你买很多。” 夏安林看着寒星小心翼翼担忧的看着糖葫芦的样子,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寒星的肩膀上撑着她,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寒星。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喜欢吃这种甜腻腻东西的人。”说着夏安林抬手在寒星的脑门上摸了一下。 “不发烧呀。” “滚。” 寒星到底是在男人堆里面长大的,这些人也和寒星在一起待得时间长了,自然也就明白了寒星的性格比男人还有男人。 在这些人的眼里从未将寒星当做女人。 “你不会是恋爱了吧。”夏安林看着寒星冰冷的脸。 “不该呀,谁这么大胆赶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怀里抱一个比剑还冰的女子?”夏安林摸着下巴离开了。 寒星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握着的拳头临空挥了一下。 背后传来顾启的声音,寒星将糖葫芦藏起来转身看着忽然折返的顾启。“你有什么事情吗?” 顾启看着寒星的样子,也听到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抬手摸了摸鼻子。“都是我太纵着他了,刚才的话要是冒犯了你的话,也请你不要计较。” “所以?” 寒星看着顾启,忽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有些烫手。 “这糖葫芦就算是我替他道歉的了。” 寒星看着手里刚才还冒着甜意的糖葫芦,忽然之间却在感觉冒着寒光,寒星将藏在背后的糖葫芦拿了出来,挡着顾启的面狠狠的咬了上去。 要在嘴里脆糖碎裂的声音。 “好吃吗?” “也就那样吧,我不喜欢吃甜食。”寒星将糖葫芦吃完之后,将竹签塞在了顾启的怀里。“糖葫芦我吃了,道歉我也接受了。” 寒星转身离开之后,顾启看着手里的竹签上还沾染的糖。 吞了口口水。 “主子你也要吃吗?” 夏安林赶回来的时候看着顾启看着手里冰糖葫芦签的样子,摸了摸鼻子。“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大方的承认呢?” “就你话多。” 顾启带着威胁的眼神让夏安林闭上了嘴巴。“主上,你变了。上次竟然在为难之中护着一个死士,你可知道那样会将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一切付诸东流。” “我的大业从来都不需要牺牲女人。” 顾启说的话让夏安林撇嘴,当年为了让他离开大夏,牺牲了多少人,牺牲了皇后,可如今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殿下,你若是不承认的话,会后悔的。” 夏安林说完之后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顾启朝着室内走去。 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想要发展的方向走着,在等他复仇结束之后,所有的其一切都会美好的,如今的他已经将顾长安拉了进来。 将黎安商会拉了进来,怎么可以在自私的将沦为他复仇的工具和最后的代价。 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寒星和夏安林是一样的。 只是偶然夏安林看着寒星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夏安林看着寒星。“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什么?” “我们之间的任务并不交叉,按照我和你们主子的保密协议来说,我不能告诉你,等我们两条线交错的时候一切都知道了。” 寒星说完就离开了。 原处传来的脚步声夏安林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顾启的身边。“主上。” “我知道的,怎么样了?” 顾启对着大夏皇室的恨早早已经不能用夏云斌的一条命来解决了,这是他和顾长安的约定。 章节目录 第422章 误会 这些日子以来顾启朝着皇宫内去的次数越发的频繁了。 夏云斌对于顾启的信任也在逐渐的升高。 每次顾启从皇宫内回来心情总是很低落,在很多时候,顾启都是一个人坐在屋内不让任何人打扰。 近些日子寒星也去了外地,将最后的鱼饵撒好。 顾启拿出去的钱财终究是黎安商会的,如今远在大尊的顾长安一直没有发话,那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 若是一个国家的灾民需要另外一个国家来救治,这个皇朝的皇室自然失去了民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个皇朝就算是有千军万马也抵挡不住失去了民心。 自从灾民的情况安定下来之后,夏云斌已经开始刻意的忽略他以前的那些承诺和隔阂了。 夏云斌在皇宫内专门给顾启劈了一个院子。 寒星从边境赶回来的时候,看着顾园内空荡荡的样子送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在外面她也想了很多。 如今回来若是直接面对顾启的话,寒星怕自己忍不住直接上去问。“到底要等多久。” 害怕他的回答,却也会期待。 夏安林回来的时候看着坐在台阶上出神的寒星往前走了一步,坐在寒星的斜前方,目光直直的盯着顾园的样子。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主上无论走到哪里建造的顾园永远都是一个模样的?” 夏安林知道寒星喜欢顾启,至少在顾启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寒星的,否则顾启不会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寒星是聪明人只要轻轻的点点就能知道这里面的艰辛。 “这是主上母后原本的家,一模一样,小的时候,皇后娘娘总会给主上讲她在家乡的故事,可是却从来不告诉主上她的家在哪里,这是主上在皇后的描述中画出来的家,皇后娘娘说这就是她的家。”夏安林看着寒星。“我原本的名字根本不叫夏安林,是皇后娘娘收留了我,给我活下去的机会,才有了现在的我。” 夏安林对于顾启的感觉就像是云剑等人对凤漓渊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伤害世界也不会去伤害那个人。 明明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可是放在他们的身上却是那么的正常。 “这里就是主上的家,这是主上建造的第一个顾园,除了宫主,再也没有人知道了。”夏安林说着竟然觉得有些想要落泪。 他抬手在眼睛上拂过。 寒星只是坐在背后没有任何的动作,这个时候没有动作才是对他最好的尊重。 “主上的母后进入皇宫只是因为皇后和大尊的皇后很像,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夏安林眼前闪过那个温柔的女人。 “她没有大尊皇后那么的让人趋之若鹜,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是她却很疼主上,从主上生下来的时候,皇后娘娘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想着如何将主上送出宫。”夏安林看着寒星弯腰在怀里拿出来一个画像。 “这个就是皇后娘娘,她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只是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躺入了大夏的这趟浑水里面。哪怕是替身,大夏的皇帝在皇后面前还是基金可能的好,尽可能的将皇后打扮的像她,后面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偏离轨道了。” 夏安林低头看着他的衣摆。 “那些皇宫里面就像是没有了生机一般,皇后被人架在十字架上,底下全部都是围观的人群,全部都是希望皇后死的人,那场屠杀将皇后宫内的人都屠杀干净了,皇后用剩下的所有换的了主上离开皇宫的机会。” 在那场大火之后,就有了夏枳的出现。 夏枳成了皇后的遗腹子,留给夏云斌的母妃。 皇帝仿佛一夜之间懂得了爱,在皇后的寝宫内成宿成宿的坐着,仿佛是为了悼念,但是知道那场屠杀的人都知道,皇帝那是为了祭奠。 祭奠自己的无知。 他想要留住大尊皇后的女儿,却失去了自己的皇后和儿子。 那些日子内皇后的寝宫内味道很难闻,都是血味。 一个血粼粼的尸体被皇帝抱在怀里。 “那段时间内的东西都被掩埋了,但是知道事情的人活着的也都身居高位,现在殿下要报仇根本就没有可能,除非从夏云斌下手。” 夏安林的话让寒星对于顾启更多的是同情和舍不得。 “所以他现在在皇宫?” 寒星站起来转身要离开,却被夏安林拽住了。“寒星,我们来到大夏少说也有一年半的时间了,现在是主上最要紧的时候,我不会允许任何不可控因素出现的。” “夏安林。” “今天夜里,夏云斌给主上安排了相亲宴,你也知道如今除了药王谷在全天下人都会想要去黎安商会的所有人,即便是在大夏没有官方的职位,却还是很多大臣趋之若鹜的,所以今天的皇宫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你不会想去的。” 夏安林看着寒星弯腰从主子后面拿出来酒坛子。 “这是上好的桃花酿,喝一点?” “好。” 若是以前寒星才不会管那么多,可是现在她不得不顾。 那个人隐忍的这么多年,就要成功了,若是因为她功亏一篑她会恨自己的。 两个人对着月光对着黑夜,对着盛开的花喝着酒,寒星向来洞悉一切的眼神便的模糊了。 寒星跌跌撞撞的朝着她的屋子里面走去,背后的夏安林看着寒星的样子,将手上的酒坛扔在一边转身朝着皇宫走去。 顾启的身侧忽然出现的男人。 熟悉的眉目让夏云斌已经有些晕乎的脑袋更加的疼痛了。 “阿启,这个是谁?” “是北虚宫的人,从顾长安出事之后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了,陛下大可放心。”这么长时间以来,顾启从未提起过人他想要恢复皇室身份的想法。 这一点便在夏云斌的心理加了很多的分。 可是他却从未给想过是不是顾启不屑大夏皇室的身份,那个身份沾染了他母后的血,沾染了他母后的命才去除的。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赐婚 顾启回到宫殿的时候,看着眼前的黑暗。 “安林,她回来了?” “殿下,我们不止这一个办法。” “可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达到效果,安林我等不了了。”顾启蹲在原地,低头看着月光下他的影子,越发的绝望了。 御花园内。 夏云斌看着背后的黄伟。“今日的局势你可看明白了?” “自然是看明白了,那些人的眼底早已经将陛下忽视了,他们如今要的只是顾先生背后的财力。”黄伟的声音让夏云斌身上的杀气更加的浓了。 “属下这就去准备。” 黄伟准备退下的时候,被夏云斌挡住了。“黄伟,现在我们对于黎安商会的了解有多少?我们要的东西可知道了?” 黄伟看着夏云斌,转身退了出去。 夏云斌晚上招了几个人侍寝,事情闹的很大,那些人都是晚上给顾启试过好的大臣女儿。 第二天朝堂上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盘算,到底算计的都是那些东西。 “昨夜朕喝的有点多,做了些错事,还请各位莫要计较。”说着便要装模作样的跪下来。 那些人看着夏云斌的样子,哪个人敢承担天子的这一跪。 “能进宫是臣女的荣幸。” 那些原本给顾启留的人,竟然在第二天无一例外的被皇帝册封了贵妃入宫了。 站在宫殿内的顾启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蜷在一起。“安林,她如何了?” “在顾园内睡觉。” 顾启闭上了眼睛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对着夏安林说:“你去保护她,皇帝迟早会发现的,保护好她。” “殿下。” “我不是什么殿下。”顾启说完就走了出去,看着御花园内那些面色不好的贵妃,低着头行礼。 “顾先生这是做什么?”在场的将军之女沈安玉上千准备扶起顾启的时候,看着手上华贵的装饰,哪怕是皇宫内刻意的节省还是比外界要豪华的多。 沈安玉收回手,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安玉。”顾启的声音不大,但是沈安玉还是听得清楚,昨天夜里顾启也看她的次数比较多。 “顾先生。” 沈安玉到底没有掩饰住心中的想法,看着顾启露出的笑容被夏云斌的人看的清楚。 朝阳殿内,夏云斌坐在台阶上看着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的宫人,手指转着左手上的扳指。“说看到了什么?” “御花园内,顾先生和沈贵妃最不正常。” “今晚安排沈贵妃侍寝。”说完夏云斌便带着黄伟离开了皇宫。 这么长时间的皇宫的逗留,顾启自然知道哪些是夏云斌的人,看着那些快速变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勾走了沈安玉心底的情愫。 “顾先生。”沈安玉带着人离开的时候,给顾启的手心里面塞了一个东西,随后快步的离开了。 顾启低头看着手上的纸条转身扔在池子里面,看着那个被水浸湿的纸条,转身冷漠的离开了。 顾园。 顾启站在外面看着紧闭的大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园已经不像是曾经那般豪华壮丽了,里面的东西或多或少都被他拿到皇宫里面去了。 寒星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着面前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提着剑搭在那人的脖子上。“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敢私自乱闯?” 寒星的声音很冰冷听得顾启都有些刺骨。 “星儿,是我。” 顾启抬手将寒星的剑拨开,随后笑着看着寒星。 寒星则是看着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顾启嘴角的笑容干涸在了嘴角,脸侧的酒窝都像是假的一般。 “星儿。” “主上。”寒星低下头不去看顾启的样子,今日在皇宫内有些场面她看的多了,顾启这个人如同顾长安,凤漓渊等人一样让人看不透。 可是那两个人所算计的事情从未伤害到她,可顾启有。 他知道,她喜欢他。 顾启看着寒星的样子,忽然之间清醒了,眼底的情绪也被收了起来。“事情可办好了?” “好了,就听主上的命令了。”说完寒星就转身离开了。 顾启看着寒星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顾长安培养出来的人,都是如此的孤傲。 顾启离开顾园的时候在外面和夏云斌相遇。 被夏云斌邀请坐在龙撵上。 顾启看着面前的夏云斌完全装作不知道他的试探。“陛下。” 夏云斌看着顾启的样子,脸上全是迁就。“昨天夜里,都是那些人理会错了朕的意思,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上朕给你道歉。” 夏云斌抬起的手被顾启制止了。 “这天下都是陛下的,我也是陛下的,只要陛下要,什么都可以给陛下。” 顾启虽然是笑着,但是夏云斌还是察觉到了顾启的不开心,眯着眼睛打量着他。 回到宫里的时候,顾启翻身下车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黄伟从暗处走了回来,夏云斌盯着黄伟。“可有察觉到什么?” “顾启身边的那个贴身的女子,好像喜欢顾启。” “将她带进宫来。” 顾启站在月光下看着眼前的情景,越发的混乱了,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寒星就是他和顾长安算计的最好的一步棋,可如今他竟然有些舍不得。 顾园,寒星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御林军,眯着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黄伟。 “主上不在。” “今日黄伟奉陛下口谕来接姑娘的。”黄伟让开一座绝美的轿子从街的尽头一点点的浮现在寒星的面前。 寒星和她的往常一样都是冷冷的。 “有什么事情?” “姑娘只需奉旨就可以了。”黄伟的态度很强硬。 朝阳殿的卧室内,沈安玉被人抬了进去,看着地方,有些迷茫的看着服侍在侧的宫人。“为什么不是去陛下的寝殿?” “这些日子陛下都在办公,睡的比较晚所有的东西都搬到朝阳殿了。” 那些跪在床头的宫人低头不敢看沈安玉的脸,说完就仓皇的离开了。 夏云斌进来的时候看着室内的布置,一步一步的朝着沈安玉走过去,手指擦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侍寝 夏云斌的手将包裹着沈安玉身体的绳子解开,看着那完美的胴体。“你应该知道昨天夜里朕没有将你怎么样?” 夏云斌的表情看不出来他的意思,沈安玉只能顺势爬起来,用夏云斌的身体遮挡住光,却更加的贴进了他的身体。“可,臣妾喜欢的是陛下。” 沈安玉的话让夏云斌笑了出来在,转身捏着沈安玉的下巴。“奥?喜欢朕?那就看爱妃的表现了。” 昨夜的事情无论发生没有发生什么,那些人的名声放出去,也不会有人敢上门提亲,索性就入宫了,如今皇帝的后宫后卫空悬,若是能坐到那个位置,也是不错的,天下的荣华富贵都尽收。 沈安玉把自己这些天来看的东西,拿出来一遍一遍的在夏云斌的身上试验着。 可夏云斌却没有一点和书上一样的反应。 就在她准备再次的时候,被夏云斌掀了下去抬头的时候看着夏云斌嫌弃的脸。“沈安玉,你倒是大胆的很?” 沈安玉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浑身颤抖的跪在夏云斌的面前。“陛下饶命。” 夏云斌往前探去,伸手捏着沈安玉的下巴。“真当自己的是下一个顾长安了?嗯?” “陛下饶命。” 顾长安是大夏皇朝的禁忌,无论是谁都不能提的存在,哪怕是大夏有人羡慕顾长安也不会明显的表达出来的。 “沈安玉,成为了朕的贵妃都不能满足你颗躁动的心?怎么黎安商会的夫人比我大夏的贵妃还要尊贵不可?”夏云斌的怒火让沈安玉害怕。 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人恭维的沈安玉什么时候见到过这么大的雷霆怒火了。 也丝毫没有了害羞和遮挡的意味。 夏云斌看着面前泪流满面已经花了妆容的女人,眼前不由自主的和顾长安比对,将人摔了出去。“沈安玉你不是觉得你们沈家无所不能吗?那你看这样好不好?让你的父亲在大内的监牢内将你救出去?” 夏云斌忽然的发难让朝堂之上人心惶惶,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沈将军看着高位之上的皇帝,眉目之间满是怒意。“臣,沈腾,有事启奏。” 原本都要退朝的夏云斌,在沈腾张口的时候,眼底闪过光,和黄伟对视之后,也知道这件事情沈腾知道了。 “沈将军乃我朝三朝元老,起来说话便是。”夏云斌的彬彬有礼让沈腾的心沉的更加的快了。 “臣听说,前日是夜里。陛下将安玉关了起来。不知安玉犯了何罪?”沈腾终归觉得如今大尊休养生息这么久,加上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人,终归是要给沈府面子的,可殊不知如今的夏云斌早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那沈爱卿给朕讲讲,这让朕如何原谅?”夏云斌从高台之上扔下来的东西砸在沈腾的脸上。 奇耻大辱让沈腾忽然之间直起身子,却看着因为奏折的散乱而露出来的几个字。 “陛下,冤枉。”沈腾的这几个字听着毫无说服力。 夏云斌在救济灾民的时候就对沈腾积怨颇深。 如今时机刚好。 “来人,将那些罪奴都带上来。”沈腾看着那些安插在后宫得眼线,脸色苍白。 那原本想救沈安玉的心也退缩了。 “告诉沈将军,他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夏云斌有心今日给沈腾难堪。 “大人。” 那些人张口的时候沈腾的选择就已经改变了。 “臣愚钝,竟然不知孽女干了如此有损家风,国威之事,还请陛下从严处理。”即便如此沈腾还是在说完的时候才表态。 沈腾的舍弃让藏在高台底下的沈安玉面色苍白。 那日的一切都是按照沈腾的吩咐做的。 如今事情败露,在沈腾的面前她竟然成为了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沈安玉顺着缝隙看着沈腾明哲保身的做法,满身的怒气。 “既然如此,朕自会定夺。”沈安玉就此成为了沈家的污点。 沈腾离开皇宫之后火速的回到家中将沈安玉的名字从族谱中抹去。 家中妻子的哭声,让沈腾动怒打伤了三个人。 就算是如今退下战场,可终究那双手吞噬了太多的生命。 “那是我们的女儿。” 沈夫人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背后那些小妾生的孩子。“沈腾,任何人休想占据我女儿的位置,除非我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 沈腾的话让沈夫人当场撞死在他的眼前。 “夫人。” 等到沈腾清醒的时候沈夫人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沈家的丧事。 顾启派了一个人前去吊丧,顺带给了沈腾一个纸条。 里面将沈安玉被皇帝的污蔑和羞辱写的清清楚楚。 “你们是要?” “我们主子也是大夏皇室的血脉,这世上可不止夏云斌一个夏氏的人。”那人说完以后就悄然离开了。 沈腾抓了一把信钱扔在火盆里面,心里终究还是有了决定。 皇宫内顾启收到消息的时候,嘴角勾起的淡笑,让宫内的宫女都为之留步。 暗处。 夏云斌看着身侧被五花大绑的寒星。 “听说你喜欢他?”夏云斌看着寒星仿佛怕脏了手里的树枝带着树叶刷过寒星的脸。 寒星躲过,却被黄伟紧紧的捏住下巴。 “在陛下面前造次者不是被斩就是自尽了,姑娘还年轻可识时务?”黄伟在夏云斌的示意下表露目的。 “可我并不喜欢他。”寒星盯着夏云斌。 黄伟把寒星的嘴再次封住。 “陛下。” “放出消息,女刺客暗袭皇宫,被朕的暗位扣押。”夏云斌说完寒星就晕倒了。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在牢房里面了。 看着气死沉沉的沈安玉寒星并没有多余的同情。 大家族中的孩子终究不会是善良的,她们的伪善用在大家看的到的地方。 蛇信子却藏在敌人的脖子上。 看着外面的时间,寒星一直盯着走廊的尽头,笑得讽刺。 说到底她还是有所期待的。 “你可知道我是谁?” “名字称为也可以是别人的,现在的你就是一个阶下囚。”寒星说完就转身睡了。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陷阱 寒星来的迷茫,却随遇而安。 黄伟等人站在暗处,一直关注着牢房里面的动静。 “你可知道,我差点成为了你的主母之人?”沈安玉看着寒星孤傲的背影,原本炫耀的时候,一个草叶子带着力度将她耳边的头发削掉落在杂草里面。 寒星慵懒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真吵。”寒星坐起来掏了掏耳朵,目光鄙视的看着沈安玉。“我们主上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你们这种空有其表的人。” 寒星的鄙视对于沈安玉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沈安玉疯狂的笑着,张牙舞爪的上前抓着寒星。 却因为牢狱界限苦于距离被限制住,只能怒火焚心的痛苦。 黄伟命人每一个时辰给夏云斌汇报牢里的情况。 夏云斌和一个心腹在园内下棋,每一步走的都是人命。 “陛下,为了一个顾启值得吗?”那人看着看似心平气和实则怒火中烧的夏云斌。 “柳大人也觉得朕不该吗?你可听到了民间的谣言?大夏的皇室何曾姓顾了?黎安商会威胁到了皇室,朕我不应该吗?”夏云斌看着眼前的人。 近期夏云斌总是找理由找那些有意亲近顾启人的麻烦。 如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的,柳乾看着夏云斌跪在了棋盘后面。 “陛下,请吩咐。”夏云斌看着柳言一步一步的朝着柳言走去,将柳言扶起来。 “朕得到消息沈腾沈将军已经对外号称是顾启的亲信了?如今沈府的东西也都拿出来换了银子救济灾民了。”夏云斌眯着眼睛看着柳言,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柳言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也会怕朕吗?当年朕让你们捐赠救济灾民的时候,属于我心腹的你们是如何做的?你们的眼里可还有我这个陛下?”夏云斌笑着从柳言的身上跨过去,嫌弃的看着浑身的颤抖的柳言。 “你们想要效仿大尊,可是忘了大夏的来历?在大夏拿回水土不服的,近些日子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陛下。”夏云斌前脚刚走背后柳言的血溅的三尺高。 夏云斌现在皇城的最高处,看着大夏双手置于身后紧紧的握在一起。 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夏云斌压制了嘴角的恨意,转身微笑的看着顾启。 “你素来身子不好,今日怎么上来了?” 城墙上风很大,夏云斌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了。 “阿九” 夏云斌的声音有些漂浮,听得不是很清楚,顾启却从他的唇形听到了那两个字。 那两个已经多年不曾出现的字眼了。 “陛下,城墙上风大,有什么事情下去说吧。”顾启抬手将肩膀上的披风摘了下来披在夏云斌的身上。 “陛下的身上寄托着大夏的将来,若是感染了风寒,大夏的国威该如何自处?”顾启对于夏云斌的好总是带着目的的。 站在城墙下,顾启忽然之间跪下了。 “小九,你这是做什么?” 夏云斌看着顾启站在原地没有动手,身侧的人来来回回的路过好几次才伸手把顾启扶起来。 “如今也入秋了地上凉,你怎么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顾启站在夏云斌的身边丝毫没有依附的意思。 “陛下还是唤我顾启吧,那个名字如今听着竟然有些不习惯了。”顾启暗地里警告了夏安林。 顾启和夏云斌一步一步的朝着屋朝阳殿内走去。 顾启被夏云斌安置在位置上,随遇而安的看着夏云斌。 夏云斌和顾启坐在棋盘的两边,顾启看着手前的棋子散发出来的味道和他面前的茶叶味相冲,猛然起身抓着夏云斌朝着外面走去。 嘴里面还是威严的命令声。 “护驾。” 藏在暗处的黄伟走出来带着御林军将夏云斌等人挡在身后,目光严肃的看着顾启。 “发生了何事?” 顾启看着装作的人不知发生何事的黄伟,转身看着夏云斌。 “草民当年在顾长安手下办事,或多或少和蓬莱阁打交道少不了,因此对毒物还是有些了解的,今天宫殿内的棋子被毒物浸泡过,茶水和棋子上的毒素结合顷刻要人命。”顾启的话每一句话都砸在夏云斌和黄伟的心上。 “黄伟将人朝阳殿内全部抓出来。”夏云斌上前看着黄伟,面色严肃盯着朝阳殿。“杀无赦,朕的宫殿竟然还有杀手浸入。” 顾启看着朝阳殿外的血流成河。 顾启身上的白衫从来都是干净的,离开的时候脚底都没有沾染上血迹。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宫内早已经人心惶惶,陛下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屠杀。 薪纳入后宫的的妃子也在进宫的第二天被打入的冷宫,皇帝仿佛忘记了。 终归是有人记得沈安玉。 柳言的独女将最近的所有过错都怪罪到了沈安玉的身上。 在朝阳殿被下毒的当天晚上,夏云斌就将宫内大部分守卫调到了朝阳殿附近。 柳熏一步一步的朝着内宫牢狱走去。 柳熏进入地牢之后脸上精致的笑容和身上华贵的衣服和地老里面的气息。 柳熏站在沈安玉的面前,眉目之间尽是鄙夷。 “沈安玉,你可有想过你有今日?这地方跟你也是般配。” 寒星看着两个女人的较劲,忽然之间明白了顾流苏和顾长安之间的较量。 寒星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远离战场睡觉,可是就有人不愿意放过她。 “你又以为你是谁?这么长时间你的顾先生可有主动找过你。”柳熏看着沈安玉,从她懂事已来,沈安玉一直都压她一头。 在沈安玉狼狈的被压入地牢沈家失去皇帝面前的地位。 可就在前几天,柳家被满门抄斩了。 她在后宫,不在大夏都是孤立无援的,她主动去朝阳殿竟然被奴才赶了出来。 曾经谁敢那么对她。 “都怪你,因为你的不安分,才会让陛下对我们都殃及,都怪你,沈安玉我帮你解脱好不好?”柳熏看着沈安玉命人打开牢门。 柳熏的脚踩在了沈安玉的袍子上,往后退了半步。 “呀,鞋子脏了。” 寒星看着两个人,慵懒的睁开眼睛看着,翻身的动作也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426章 顾启夜探地牢 柳熏站起来的时候看着寒星身上的衣服,脸色苍白。 “你身上怎么会有黎安商会的标志?” 柳熏命人将毒酒给沈安玉灌下去之后朝着寒星走去。 走到寒星的跟前捏着寒星的下巴。“你就是陛下对不顾启的最后一个筹码吗?” 寒星用力的将下巴从柳熏的手里面挪了出来,动了动下巴。 “你又是谁?” 寒星鄙夷的样子一直以来都是柳熏的最痛恶的了。 “我是谁?自然是来送你上路的。这个世界上总有一句话叫做知道太多了。”柳熏抬手遏制住寒星的脖子若是往常寒星早就反击了,可如今她有了在乎的人。 寒星绝望的闭上眼睛。 “若我的死可以让你们不在杀戮,那就来吧。” 寒星的耳边每日都有人前来念经一般的汇报,企图摧毁她的神志知道的更多。 可夏云斌得到的永远是寒星的冷眼,却不敢真实地对寒星有什么外伤性的动作,寒星在地牢里面知的事情永远是加工之后的信息。 而柳熏的到来对于寒星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力,可以让她准确的判断外界的局势,但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寒星和柳熏纠缠在一起,那边杀了人的下属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呆呆的看着沈安玉。 “你杀人了。”寒星艰难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脖子更加的难受。 顾启赶来的时候,寒星的脸色涨红,气息紊乱,抬手将柳熏摔了出去将寒星抱在怀里。 “星儿。” 回答他的只有缠绵的呼吸声。 柳熏抬头看着那个温柔和煦的顾启竟然满身杀气的站在她的面前,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了。 柳熏笑了。 “外面的人争相恐后的讨论证明顾先生喜欢的人是自己,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群痴人罢了。” 顾启浑身已经不是那种温文如玉的感觉了,那种感觉比现在的夏云斌还要可怕千百倍,柳熏在他的逼迫下bu得以往后退。 “顾启我是陛下的爱妃,你不可以那样对我,” 顾启看着有病乱投医的柳熏笑了出来。 “怎么?柳熏觉得我做的这些事情还会惧怕一个皇帝吗?我原本就没有想着动你,可你伤害了她。”说到最后的时候顾启几乎是红了眼睛,那些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愫迅速地爆发了出来。 柳熏一直往后退,她的手压在了沈安玉的手背上,她原本就有打娘胎里面带出来的病,在转身的身的瞬间的瞬间被沈安玉的惨死吓死了。 寒星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耻笑的看着柳熏。 “跑到地牢杀人,我还以为胆子有多么大,竟然被自己傻的人吓死了。”寒星抬手捏了捏脖子,视线落在顾启的身上看着他装扮会心的笑了。 “顾启我为了你失去了这么多人,你要是和别人成亲了,出去我一定杀了你的妻子带你回药王谷隐居,藏起来。”寒星还很虚弱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什么力气。 却让顾启闪躲了一下。 寒星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拽着顾启的衣襟。 “顾启。” 寒星的害怕显而易见。 “星儿,和我出去好不好?”顾启不得不承认他害怕了,若是今天她来的晚了一点,寒星就死在了那个寻死的女子手里了,那他复仇的代价他有些承受不起。 寒星的听力要比顾启强很多,在很多的时候寒星都靠着她的听力帮了顾启很多。 “走。”顾启抬手给寒星解开锁链,寒星没有阻止,却在顾启抱起她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了顾启的身上,声音嘲讽的看着顾启。 “顾启背叛了我还想着我跟你一起走?若不是你丢下我,我会变成如此模样吗?今天我就是杀了沈安玉如何?你又能把我如何?今日的你真当还是我寒星的主子?”寒星嘲讽的看着顾启和地上的尸体。“顾启,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和你的走的,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寒星的话刚说完黄伟就走了进来,看着地牢里面的尸体,目光在寒星和顾启身上打转。 “顾先生。” 黄伟对于顾启表面上还是很尊敬的。 寒星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黄伟跪了下来。 “黄统领。” 黄伟带着寒星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顾启。“顾先生,不走吗?” “走。”顾启几乎是带咬牙切齿的声音,怨愤的盯着寒星,却没有换来她丝毫的目光。 寒星被人带走之后,柳熏等人就被皇帝安葬了,留下一个丫鬟递给了沈府。 顾启站在沈府看着那个求生欲极强的丫鬟。 “到了现在也不肯说吗?” 那丫头将手心里面沈安玉的东西拿了出来递给沈腾。“沈小姐说这个可以换我一命。” 顾启看着眼前的丫头,伸手拿过沈腾手里的纸条,目光冰冷的看着沈腾。“将军相信了?一个在地牢内关押那么久至今无人探望的沈贵妃,竟然可以用雪深墨和御贡纸写字?” 沈腾命人将皇帝送来的人当着众人的面绞杀了,他面色阴狠的看着府里的下人。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沈府并不是好欺负的。” 沈腾说完命人将那个下人的头悬挂在门口,警示。 宫内,夏云斌看着黄伟怒目而视。“他怎么敢?在他的心里可有朕这个皇帝?” 朝阳殿几乎被夏云斌砸了,他转身看着黄伟背后的寒星。 “你可有办法?”夏云斌忽然之间的指定,寒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黄伟。 寒星的动作让黄伟心惊,他胆怯的低下头看着寒星。 “陛下,才是你的主子。” “是。” 寒星这才跪在夏云斌的面前目光寒冷。“杀无赦。” “如此心狠吗?” 夏云斌看着寒星嘴角勾起笑意,对于寒星的赞许也越发的重了。 顾长安调教出来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她的影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事关皇家威严,怎么可如此放过?那事后是个人都敢挑战陛下的威严。”寒星无疑是加重了夏云斌心底的疑问。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密杀 寒星带着人朝着沈家走去,黄伟挡在寒星的面前。“寒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寒星抬头将实现落在黄伟的身上。“自然之道,奉陛下之命,处死藐视皇恩之徒。” 黄伟看着寒星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夏云飞,眼底闪过惋惜。“寒星,有的时候不属于你就不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的。” “什么是我的?什么不是我的?我若不去争取,怎么会不知道是我的?”寒星的偏执已经超脱了黄伟的想象。 “寒星,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身边躺着的女人是一个手染鲜血的女人。” 黄伟看似苦口婆心,但却被寒星无视,她准备越过黄伟的时候,黄伟已经将剑夹在了寒星的脖子上。“寒星,你知道你今日这么做了,陛下失去的是什么?” “陛下得到了皇威。” 寒星说完就朝着黄伟的身上扎了一根针定住了他,让人将黄伟放到凉亭里面带着人离开了。 沈府,寒星严肃的看着门口的头颅,打了一个手势之后,那些人从四面八方包抄,而寒星一个人朝着门口走去,抬手将门口的悬挂的头颅拿了下来,拿着包袱包起来,脸上带着威严朝着沈府走去。 沈腾带着人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寒星有片刻的呆滞。“寒星,你做什么?” “自然是按照陛下的旨意,处理权臣。”寒星说完背后的人就已经一拥而上,眼前的鲜血将寒星的剑柄都染红了。 寒星看着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腾,上千黏住他的发丝。 “沈腾,你这种人,无论谁当皇帝都不会留住你的。”寒星鄙夷的看着沈腾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沈家的内堂走去,在祖先的排位后面,寒星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拿在手心里面在转身朝着后院走去,看着已经被屠戮了的沈家,闭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血腥。 “不是说好放过老弱病儒的吗?” 寒星拽着皇帝的暗卫,眼底闪过杀意。 “这是陛下的密令,杀无赦。”那人看着寒星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尊敬,仿佛有一种要先杀之而后快的感觉。 寒星的第六感让她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冰冷的看着射在那人胸口的冷箭,转身看着屋顶上的弓箭手。“这就是你们陛下的做的事情吗?” “传陛下口谕,罪奴寒星假传圣谕灭沈将军满门,格杀勿论。” 那些人的话,让寒星笑了笑,原来是如此,怪不得。 寒星想起顾长安在她再次来的时候说的话,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锦囊,看着上面的纹路,夏云斌已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着寒星手里的东西。 “怎么会在你的这里?” “有的人就是做了一些亏心的事情,会害怕是吗?”寒星看着夏云斌,拎着剑朝着夏云斌袭击二曲,她想,若是她成功了,那顾启就可以放下了,不在那么的累了。 可是却在越出去的一瞬间,看着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出来的顾启将夏云斌推开,剑戳进了顾启的胸膛里面,现场的千钧一发,顾启有些无奈的看着寒星,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星儿。” “为什么?” “我带你出来的,自然要给你负责的。” 顾启说完之后转身看着站在背后,一脸震惊的夏云斌。“顾启有一事相求。” 夏云斌看着顾启说不出来拒绝。 “你说,若是朕做的到。” “这些年来臣弟,一直仰仗着顾长安的,可也是臣弟背叛了她,才导致大尊在三国之中如此的被迫,而她是顾长安在乎的人,还请陛下三思。”顾启说完就晕倒了。 寒星被关押在宗人府的时候,夏安林朝着寒星走去。 “你在怪殿下?” “我没有。” 寒星想要狡辩却无处狡辩,今日之事,往日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你不信任他,所以你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夏安林看着寒星,眼底是恨意,嫌弃的看着寒星。“你真当当时主上要用你的命换所谓的复仇吗?” “我没有,沈家本来就该死。”寒星看着夏安林咬牙切齿。“当年要不是沈家,顾启根本不会这么狼狈。” 夏安林看着寒星,压制了心里的怒气。 “解药。” 寒星狼狈的看着夏安林满脸的茫然。 “解药?那把剑怎么会?”寒星停下来了,看着夏安林,眼底闪过光。“沈家后院第三个树根下有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有解药。” 夏安林看着寒星。 “你暂且在这里待着,至少可以护你一命,皇帝如今想要把罪名全部往你的身上推,就算是沈家死光了也不乏有门徒。” 夏安林的话寒星如何不懂,她知道顾启的过往之时,就想将沈家千刀万剐,在牢房内看到沈安玉的时候,寒星就起意了。 如今在这个时候,也一点都不后悔。 她的手上早就沾染了很多的血,无外乎沈家一个。 寒星看着牢狱,好像来了大夏之后她竟然和牢房这个地方有了莫名的缘分。 沈家,夏安林带着人一棵树一棵树的找,在找到寒星说的东西的时候直接回到了顾园,看着脸色苍白却努力站起来的顾启。 “找到了。” 夏安林扶着顾启,看着他嘴角的笑容。 “主上,我们可以行动了。” “星儿。”顾启看着夏安林,你去吧,我去救寒星,这一次夏云斌连本带利的都得还给我。 顾启穿好衣服,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顾园。 城内的气氛早就如同死寂一般,黄伟跪在夏云斌的面前,看着已经魔怔的他。 “陛下,请三思。” 夏云斌拿着自己的佩剑搭在黄伟的脖子上。 “怎么现在你也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黄伟看着夏云斌,眼底最后的反抗也消失了。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夏云斌想要的方向走去。 城外的声音离得老远也听的清楚。 顾启看着眼前的黄伟。 “黄统领,我是来求见陛下的。” “九王爷,到了现在还要伪装吗?如今大尊兵临城下,真的不是你授意的?” 章节目录 第428章 没有感情 顾启身上的伤藏在黑色的衣衫下面,除了苍白的脸色,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是又如何?” 事到如今顾启也早早的不需要隐藏了,他今日站在皇宫里,只是为了那个被转移到宫内的女人而已。 夏云斌拽着伤痕累累的寒星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若不是这个女人,今日怕是见不到皇弟了。”夏云斌盯着顾启,嘲讽的笑着,不知道笑的是谁。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万分,可寒星的眼睛却一直盯在顾启的身上。 那天夜里的一刀两断虽然在最后收了力气,却还是伤到了他。 顾启垂在了身侧的手指给寒星打了一个手势之后,就转身朝着黄伟袭击而去,而寒星则是朝着夏云斌的怀里撞去,恐惧的看着夏云斌,拽着夏云斌的腰带。“陛下救命,陛下救命。” 寒星的动作让夏云斌有片刻的失神。 北虚宫的人在顾长安的带领下早已经深入在了皇城内部,在寒星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就朝着夏云斌袭击而去,顾长安的长剑到夏云斌的身前时,夏云斌不得不为了保命将累赘的寒星扔了出去。 顾长安的刀锋一转朝着寒星袭击而去,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寒星身上的禁锢被顾长安的长剑砍断了。 顾长安扶着寒星站在夏云斌的面前,低头打量着寒星身上的上,恨铁不成钢的在寒星的眉心点了一下。“这么没出息,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折磨成如此模样?” 寒星靠在顾长安的怀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都说顾长安容易让人安心,而她身上的莲花香更是。 “还不是主子教的好?”寒星打趣的看着顾长安,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昨天夏云斌怕她逃走,专门给她下了狠手。 寒星的反应让顾长安原本都放平的身体再次的紧绷了起来看着还在反抗的夏云斌,将寒星交在别人的手里,朝着夏云斌突袭而去。 原本就已经是强弩之弓的夏云斌原本还可以和顾长安纠缠在一起的人,却被顾长安一剑狠狠的刺在肩膀上。 顾长安看着夏云斌眼底的杀意很严重,夏云斌看着肩膀上的伤口,手上的剑也扔在地上,目光怀疑的看着顾长安。“在你的心里当真就没有一点我的位置吗?顾长安你怎么这么狠心?” 夏云斌的声音就像是顾长安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若非顾长安脸上的冰冷,都会有人觉得夏云斌曾经和顾长安有过什么。 “你该死,对她做了什么?” 夏云斌看着顾长安丝毫没有往日的情分,夏云斌猛然往后退了一步,在顾长安上前的时候直接将剑架在顾长安的脖子上。 “那你呢?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夏云斌看着就像是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丈夫,有些疯狂,顾启摆脱黄伟的纠缠将顾长安挡在身后,却听到一个空洞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空气中还带着孩童的笑声。 “什么时候我的皇后需要你来保护了?” 因为顾启的原因顾长安一直不愿意和他走上那条路,她说这个皇室的变更大尊的再次腾盛都是因为顾启的牺牲。 顾启看着凤漓渊怀里抱着的小姑娘,转头看着顾长安脸上的黑线,往旁边挪去,凤漓渊站在顾长安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小公主递给顾长安随后看着夏云斌。 “她要怎么对你?作为的妻子?” 若说顾长安的心狠对于夏云斌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的眼神里面冲着血看着凤漓渊。“你凭什么来这里?凭什么?” “成王败寇,夏云斌你说,我和你一人喊一句出来的人到底是谁的人?”夏云斌的亲卫兵早就被顾启等人杀得就剩下黄伟和夏云斌了。 凤漓渊看着夏云斌说的话,是当年夏云斌在凤漓渊面前说的,那个时候将顾长安留在了大夏,夏云斌的威胁至今凤漓渊都历历在目,后面的所有事情,无论是凤倾城还是谁。 “凤漓渊若不是我,你真当大尊你可以拿的下?”那个时候夏云斌若是和北境双面夹击,凤漓渊的起义军会被狠狠的压死在路途上。 “是吗?” “若不是你看上了黎安商会的财力,看上了北虚宫的实力会如此吗?”顾长安往前一步挡在凤漓渊的面前。 对于夏云斌这种人,不需要凤漓渊下凡。 可她却忘记了凤漓渊也是人,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人,一个人无欲无求的时候可以奉为神,可如今的凤漓渊早已从那个位置上跌落了下来。 大夏被大尊统一。 顾长安看着沧桑的顾启,拿着药喂到了他的嘴里。“顾启,你疯了吗?这药不是让你每天都用吗?” 顾启吃完药还是没有用。 顾长安无奈的笑了出来,伸手拿着寒星的胳膊,拿着刀在她的胳膊上划了一道,血液顺着顾启的伤口流了进去,一股黑色的血液从顾启的七窍流了出来。 “阿启,你到底还是爱上了人。” 夏云斌最终顾长安还是留给了顾启,这是顾启的家仇。 “叔叔。”凤倾世看着顾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缓解了他的疼痛,那一刹那顾长安和凤漓渊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孩子有这样的疗效。 等大夏一切安顿了之后,顾长安便带着顾启等人回到了大尊。 林卓荆也带着自己的妻儿回到了大尊。 顾长安穿着早早就制好的衣服,被人从未央宫带出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天坛走去,背后的两个小不点拽着顾长安的衣摆。 一家四口站在祭坛上。 顾长安的手紧紧的被凤漓渊拽着,她知道,这是凤漓渊许给她的。 如今三国之间就剩下北境了,这个地方留给卓荆和北辰比较合适。 晚上的时候,顾长安等人聚在一起,她身上华贵的衣服也已经退下了,穿了一身合体的衣衫。 坐在凤漓渊的身边,逗弄着凤烨秦,看着他的小老头脸,埋怨的看着凤漓渊。“放下你的小公主。” “娘亲。”凤倾世坐在凤漓渊的怀里,幽怨的看着她,弄得顾长安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 章节目录 第429章 皇姑父 顾长安想要伸手将闺女拉过来好好的说教一下,却被怀里的小不点拽住了手腕。“娘亲,女孩子是该娇一点的。” 顾长安知道两个孩子都要和父亲亲近一点的,但是凤漓渊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那你呢?” “我很好呀。”顾长安和凤烨秦正在交流的时候,凤倾城走了进来看着凤漓渊女儿奴的样子,抬手看着凤倾世。“来姑姑怀里。” 凤倾世看着比娘亲还漂亮的姑姑,早早的就把父皇忘到了脑袋后面,而是呆滞的看着凤倾城:“皇姑姑。” 凤倾世也不小了,一岁半的身子忽然之间冲到了凤倾城的怀里将她往后撞了两步,背后一个熟悉的温度拖着凤倾城担忧的看着她。“还好吗?” “皇姑父。” 更响亮的一声呼唤让北辰的脸色变红,凤倾城悄悄的看了顾长安一眼。“嫂嫂。”无声的求救被自己无情的哥哥打断了。 “世儿来父皇怀里。” 凤漓渊忽然摆起的皇帝威严,顾长安只是象征的拽了拽凤漓渊的袖子,看着北辰点了点头。 北辰跪在凤漓渊的面前:“微臣,北辰叩见陛下。” 北辰刚跪下,卓荆就带着淮柔走了进来。 顾长安撑着下巴看着凤漓渊,就等着他如何下马,门口就传来了顾启和寒星的声音,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北辰。 “今日是自家聚会,不必行此大礼。” 在凤倾世说话之后,凤漓渊拿手捂住了凤倾世的小嘴,威胁的看着她,小姑娘憋着嘴朝着顾长安看去,委屈兮兮的样子。 淮柔看着可怜怀了,只以为是一个男人不会照顾小孩子。 伸手接过倾世。“叫舅奶奶。” “可我想要皇姑父。”凤倾世的话让卓荆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尴尬,都说童言无忌,而孩子都能看出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北辰却时至今日都没有表过态。 从北安到都长安城这么长的时间内。 凤康是最后到的,背后跟着的季言还是穿着一身男装站在凤康的背后,目光冰冷,活脱脱的像是一把行走的利剑。 “季言。” “皇后娘娘。”季言的声音让顾长安挑眉,从来没有见过季言这个样子,抬头看着季言泛着不正常颜色的唇笑着在凤康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这是疼到了?” 顾长安原本就属于胆大的,而她的女儿过犹不及。 “明明是小叔叔咬了皇婶的。”说着还在自己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凤烨秦小心翼翼的撬开她的牙齿,看着肉突突胳膊上的印记,担忧的看着她。“傻子,疼吗?” “哥哥才傻。” 一家人吃完饭之后,北辰跪在凤漓渊的面前。“臣有一事相求。” 凤漓渊原本沐浴春风的脸,忽然如同寒风过境一般,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住了,带着冰冷,凤倾城也跪在北辰的身侧。“臣妹和北辰两情相悦,还请皇兄成全。” 凤漓渊猛然之间站起来看着凤倾城,抬手将人扶起来,随后笑着看着卓荆等人。“这件事情日后再议。” 凤漓渊的样子让顾长安眸子里面的冷意也升起了,在所有的人离开之后,顾长安第一次给凤漓渊耍脾气,从来没有过的娇蛮。 “凤漓渊,你是否认为你们皇室,我们林家承受不起?” 凤漓渊注意到今日在宴席上说的话顾长安会生气,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生气,他伸手将人抱在怀里,看着灵韵等人将两个小不点弄下去之后,才将脑袋搭在顾长安的肩膀上。 “长安,我说一件事情,你万不可生气。” 凤漓渊的语气里面带着凝重和安抚,却让顾长安的心立马的提了起来。“那日凤昀登基的时候,我们将父皇送走了,如今一个好消息。” “说。” 顾长安此人最讨厌和凤漓渊之间还要卖关子了。 “母后有醒来的可能性,虽然如今这天下有我们坐镇,可长安,倾城的婚事不是我可以做主的,母后和父皇都在,我不能做主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想要继续解释。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长安想起来她身孕的那天,韩俊的反应,她猛然推开凤漓渊朝着外面跑去,却被凤漓渊紧紧的摁在怀里。 “长安。” 顾长安就算是被人用刀,剑刺穿了身体也没有觉得疼,可是现在却觉的很疼。 “凤漓渊,孩子还那么小,她还不知道疼的时候就被人当做试验品,我怎么会不心疼。”说不相救韩芷是假的,可那么小的孩子,顾长安舍不得。 若是可以哪怕是剜她的肉,她都舍得,可是现在是一点都舍不得在她的女儿身上动。 “不是的,只是用了一点点的血,我发誓没有做别的动作。”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闻到他的味道,心慢慢的静了下来,趴在凤漓渊的怀里将心底的害怕全部的展现了出来。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时候韩俊出来的那么及时,感情在这里等着她呢。 凤漓渊知道了顾长安心底肯定是留下埋怨的种子,下一次要是韩俊来的时候他站在顾长安的这边就好了。 顾长安了累了,凤漓渊弯腰将人抱在怀里,朝着凤榻走去。 第二天早上凤倾世起来趴在顾长安的身边,往常的时候,顾长安都会教训一下,可是今日顾长安竟然直接将凤倾世抱在怀里,低头埋在她的怀里,想要将眼眶里面的怜惜都隐藏掉。 “母后。” 顾长安将凤倾世拉出来,看着她圆润的小脸心里的担忧还是没有放下,拿着手指探着孩子的脉搏,看着孩子的脉搏。 “走吧,母后带你去吃饭。” 凤烨秦原本准备接住被扔出来的倾世,瞪大眼睛看着被顾长安抱着走出来的凤倾世小心翼翼的看着顾长安。“母后,妹妹我来带吧、” 顾长安看着凤烨秦,弯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走吧,不会虐待你妹妹的。” 顾长安看着怀里的凤倾世,真的是有些吃味,只要她在所有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好久不见 顾长安坐在餐桌上看着凤漓渊讨好的样子,抱紧了自己的孩子防备的看着凤漓渊。“若是有下次,我还是想请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母亲。” 顾长安的声音很冰冷让灵韵的手忍不住的抖了抖。 她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那么爱着陛下的皇后,为了陛下愿意放弃一切的皇后,竟然可以这么冰冷的对着皇帝说出那种冷冰冰的话。 一直以来都是出于主动一方的皇帝,弯下了自己挺直的脊梁看着皇后,讨好的说着:“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顾长安盯着凤漓渊,眼眶有些湿润,眼前的这个人,她怎么舍得让他为了她而心不在焉? “吃饭吧。” 吃完饭凤漓渊就带着云剑等人离开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凤漓渊的背后跟着两个人,顾长安原本脸上带着的笑意忽然之间有些僵硬。“父皇,母后。”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手上的动作,自然知道她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有这么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这里。 凤漓渊越过二老朝着顾长安走去,抬手将人拉起来。 “长安,可能是受到了惊吓。” 对于凤漓渊的存在,顾长安永远都是特别的,她撑着凤漓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凤夜阑走去。 却在走近的时候看着凤夜阑抓住韩芷的手腕,冷哼一声。“我倒是不知道,她还有受惊的时候。” 顾长安看着凤夜阑冷眼的看着他,无论在别人的眼里这个男人多么的好,可是在顾长安的眼底这个男人连凤漓渊的一般都不如。 一个不能保护好自己妻儿的男子,就算是坐在最高的位置也是懦弱的。 “活人自然不能吓到的,明知道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你面前,还是大晚上的,不害怕吗?”顾长安也恢复了往日的思绪。 韩芷抬手制止住了凤夜阑,往前走了一步,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对不起,若不是我,世儿不会受那么重的伤。”韩芷在顾长安的面前总归是低了一头,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儿子,或者是她的夫君,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得以保全的。 “母后严重了,若是知道长安也会同意的,只是舅舅的不打招呼自取,若是别人今日怕是已经站在地下了。” 顾长安说的并不过分,在某种层面上顾长安是比凤漓渊还冷血的存在。 凤漓渊已经叫着凤倾城来了。 站在大殿内,凤夜阑看着一步一步的朝着这边跑来的人,伸手将凤倾城抱在怀里。“倾城。” 凤倾城看着抱着他的人,抬手在他的背后拍了拍。“父皇。”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笑着在他的背后拍了拍。“还好吧。” 顾长安看着韩芷,看着韩芷眼底的笑容,她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叫做母爱了。 原来女儿真的是父亲前世的情人。 可只有顾长安知道,凤漓渊前世的情人只有她一个,抬头看着凤漓渊笑的更加的甜蜜了。凤倾城晚上和韩芷凤夜阑离开了。 站在未央宫内,凤漓渊从背后将顾长安紧紧的抱住。 “现在放心了?” “阿渊,我总觉得会更可怕,父皇好不容易认回的女儿,我哥要是想娶你妹怕是更要过五关斩六将了。” 顾长安说完就被凤漓渊抱着朝着屋内走去,两个小不点,则由灵韵送了回去。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也是随了他了。 养心殿算是留给了太上皇,养心殿的中央韩芷看着一脸冰冷的凤夜阑想要伸手去拦截,却无法插入他们父女两个人之间。 凤倾城看着凤夜阑忽然之间冰冷的脸,抖了抖,却还是坚持的跪在地上。 这辈子她从未认真的做过一件事情,每一次都是站在别人的背后保护着自己,可这一次为了北辰她想要坚持一次,努力一次。 “还请父皇成全。” “你可知道林家的势力有多么的大?如今暂且不说皇后和林家的关系,就算是现在的林家都不是你皇兄可以驾驭的起的。” “父皇,这就是你所担心的吗?”凤倾城倔强的看着凤夜阑。“我喜欢他,很喜欢,在你们以为我死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凤倾城的话让韩芷瞪大了眼睛。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凤倾城。“他没有好好的对你?” 韩芷看着凤倾城,她知道,她最终还是错信了人,那个人怎么会对她的女儿的好呢?当年她们的关系那么好,甚至在她嫁到大夏的时候,她们之间还是经常联系。 “她对你不好吗?” 当年的韩芷是真的对凤夜阑失望了,才会想着将小小的女儿送出去,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阴差阳错的被大夏的皇帝接走了。 “母后以为顾启的母后在大夏过的很好?明明只是一个替身,却还是被所有的人都针对。”凤倾城的话让韩芷忽然之间朝着外面冲去。 凤倾城看着韩芷。 “母后。” 韩芷却好像听不到一般,当时她收到的信件并不是如此模样的,明明不是那样子的,那是她的女儿孩子的她? 韩芷恐惧的想着,脸上充满了恐惧。 凤夜阑跟在韩芷的背后看着她一路的打听到了顾园,呆呆的站在那里,凤夜阑拉着韩芷的手朝着里面走去。 本来气势汹汹的韩芷却忽然之间害怕了。 顾启和寒星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着韩芷的时候也呆住了。 这个就是大尊的皇后,当年那个存在他父皇心中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却含着泪水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跟前走去,将顾启抱在怀里。 “孩子,对不起,我不知道。” 韩芷将一切的错误都归结在了她的自私上面,若是当时联系药王谷就好了。 “阿芷。”凤夜阑看着韩芷,脸上浮现出愤怒,他从来都没有被韩芷如此的抱过。 “皇太后。”寒星看着韩芷的样子,捂着嘴巴小声的叫了一下。 韩芷抬头看着顾启的样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五官和你的母后真的很像。” 顾启看着眼前这个一丝都没有变化的女人,瞪大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431章 那段无人知道的往事 顾启摸了摸这张丝毫看不到母后五官的脸,笑着看着韩芷。“您是在开玩笑吧。” 韩芷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当时遇到她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模样。 “你的母亲原本和我长得一点都不像。”韩芷看着顾启,她朝着顾园内部走去,看着顾园里面的摆设和布局。 韩芷看着里面的样子,笑着看着顾启。“你的母亲原名叫顾琼,是先朝的顾家的独女,当时国家分裂成三家,顾家也被破分离了,我和你母亲是在大夏遇到的。” 顾启看着韩芷,他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都是因为这张脸,否则母后应该不会死的那么的惨。”当年的顾启看着还是夏枳的凤倾城满满的都是恨意,当初愿意跟着顾长安的时候也是因为凤漓渊,他想要报仇,可时候来知道了当年的太多新密事情。 他开始不再在意了,可是再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没有想象的那样容易,他根本就没有放下。 “顾园和你修的是一模一样的。” 顾启看着韩芷,转身看着她脸上的愧疚。“您为何认识我的母亲?” “当初我在大夏境内遇到你母亲的时候,因为顾家的机密,她深受重伤,脸上被划了好几个刀口,明明是那么一个美人,却因为所谓的机密伤成那样,也是因为如此我才给你的母亲换了脸,只是当时我只对自己的脸印象深刻,询问之后便将你的母亲脸做成了我如此的模样。”韩芷看着顾启眼底的不自信,笑着从怀里拿出来一幅丹青。“这边是你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顾启看着丹青上陌生的脸庞,却有着熟悉的姿态和神色,顾启抬手在那个脸庞上摸了摸,忽然之间笑了出来,他看着韩芷,略微的有些讽刺。 “这么多年来,原来我从未知道母亲真正的样子,原来她长得竟然如此的英气。” 韩芷看着顾启,顾家的子女一直以来都很英气,就像是当年的林立见到的顾承。 “我的母亲也是顾家的?” “是,顾家当时四分五裂,你的母亲为首的家族则坐落在大夏,当时顾家的内部斗争很厉害,你母亲嫁给大夏皇帝的那一年,顾承就遇到了林立,因此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当时的事情也只有上一辈人知道的清楚。 可里面所有的事情也只有当事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基本的还原。 “当时你的母亲给我写信说,她在大夏皇宫过的很好,顾家内部的斗争她不想管了,顾承趁此机会收复了顾家,顾承的势力越发的大了,肯定不愿意屈居人下,当时和林浩联手才有了当时的悲剧。”韩芷松开了凤夜阑跪在顾启的面前。 她的虔诚让顾启怎么也恨不起来。 这张脸和他记忆中的母亲是一模一样的。 顾启弯腰想要将韩芷扶起来,却听到韩芷说了一句让他如同被雷劈的声音。“当年是我的自私才会让你的母妃被人害成如此的模样。” “当年我和他关系并不好,而大尊的朝局,各国都知道,朝臣权倾朝野,皇帝就是一个傀儡,人一旦坐在那个位置,自私的事情是万不能做的,他无法将大尊的天下和凤家列祖列宗至于不顾,所以只能负我,当时倾城受到那种事情,我就写信给你的母后,想让她帮我照顾一下孩子,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收到信的是你的父皇。” 顾启看着韩芷。 当年的事情乌龙吗? 乌龙,可恨眼前的这个人吗? 恨。 当时因为忽然冒出来的夏枳,父皇将她交给了夏云斌的母妃的时候,经常去夏云斌的皇宫,所有的人都以为无权无势的母后失去了皇帝的宠爱。 当时夏枳生了一场很大的病,父皇带着夏枳出门求医了。 那天夜里,后宫内的人几乎团结一致的将他的母后逼死,用那么残忍的方式,被羞辱成如此的模样,他至今都记得母亲惨烈的身体,绝望的神色,还是将他紧紧的护在身后。 他清晰的记得当时那双被人侮辱的血手趁着袖子将他往后面赛去,他清晰的记得他的母后祈求的声音。 “阿九,求你,别出来,别出来。” 泪水在那样嘈杂的夜晚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顾启就像是被人遗弃一般躺在那个狭窄的地方听着她母后的痛呼的声音,等到皇帝回来的时候,皇后已经自刎了。 血将皇后的寝宫染的到处都是。 那次之后,皇帝将夏枳放开了,他在皇后的寝宫内做了很久,最后还是将顾启送走了,可也仅此而已。 他还是大夏高高在上的皇帝,全世界寻找那样面容的人女子。 “你可知道我的母后是因为什么缘由被人如此侮辱的?就是因为你的倾城被人下毒,那些人异口同声的说是母后,所有的人都将母后堵在那个小小的地方,那样的人都敢侮辱我的母后。”顾启有些疯狂。 寒星上前将顾启抱在怀里,纤细的手带着粗粝的老茧。“顾启,你醒醒。” 顾启跌倒在韩芷的面前,韩芷抬手将人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怀里陷入梦魇的男子,明明那么的顶天立地,却还是。 “对不起。” “我暂时不想见你。” 顾启清醒的时候,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没有做什么冲动的行为,这次的大夏的灭亡,当年陷害她母妃的人都被他杀了,残忍的杀害了。 第二天顾启给凤漓渊递了一个折子就离开。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脸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凤漓渊再怎么想要弥补也无法弥补,小时候的记忆就像是一个循环播放的梦境,尝尝的缠绕着你,无法呼吸。 “阿渊,放他走吧,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顾长安贴在凤漓渊的胸口,紧紧的拽着面前的男子,她忽然很庆幸,凤漓渊那段时间的颓废,否则的话,凤漓渊的后位不一定是她的。 她很开心,小时候的那一件小小的事情,让这个人爱上她。 章节目录 第432章 应允 凤漓渊何尝不知道那个道理。 当初凤漓渊给顾启那个机会,也是知道,到底是凤家,他的母后欠顾启的。 大夏的地盘,凤漓渊早早的就想留给顾启管辖了,这样凤康那边也就抽掉了出来。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面前的任命书。“阿渊,其实顾启不会接受的。” 不是顾长安了解顾启,而是她了解,一个被权势伤过的人都会逼着那个东西走的,否则那个时候,顾启不会选择跟在她的背后行商,而不是选择跟着进入朝堂。 “若是不接受的话,只能派另外一个人去了。” 顾长安知道凤漓渊的心中早就有了对策,可还是担忧的看着看着。 韩芷醒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的时候,脸色苍白的躺在凤夜阑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摆。“将倾城和林家的那个孩子唤来吧。” 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韩芷的话凤夜阑一般都不会去反驳的,甚至会先韩芷一步办好,但是在凤倾城的这件事情上,韩芷的话,凤夜阑总会有些犹豫。 “好。” 昨天夜里的事情,凤夜阑看着韩芷比回来的时候虚弱了很多,凤夜阑不想她在操心更多的事情,或许那个时候他们就不该回来的。 凤倾城来的时候看着韩芷苍白的脸,步子变成了小跑。 凤倾城将韩芷扶起来,抬手在她的抓住她的脉搏。“母后。” 韩芷看着凤倾城的手法,笑了笑,捏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头。“母后如今的日子都是偷来的,也该受些罪的。” 凤倾城看着她被挥开的手,在看着韩芷微弱到几乎察觉到的气息,瞪大了眼睛看着紧张的凤夜阑。 “父皇,我想和母后单独谈谈。” 现在的凤夜阑几乎是一步都不离开韩芷的身边,他的视线落在韩芷的身上,看着她眼底和脸上的笑容。 凤夜阑离开之后,凤倾城几乎是强迫性的将手指搭在韩芷的脉搏上,脸上受到了惊吓。 “母后,这是为什么?” “倾城,你别告诉你哥和你父亲。”韩芷艰难的笑着,身体里面的疼痛几乎将她折磨的要死,可却为了不让凤夜阑她一直都忍着,若不是今天被凤倾城发现了,她也是万万不会说的。 “母亲,这么痛苦值得吗?” 韩芷看着凤倾城笑了笑,苍白的手落在凤倾城的手腕上也疼的,她的目光看着凤倾城很温和,和传说中是一样的。 “倾城,若是让你就此放弃北辰,你愿意吗?” “自然是不会的。” 都说人人都是自私的,谁不想和心中的人多待一段时间呢?谁又想如此艰难的活着。 “母后你后悔吗?” 当年若是所有的人都遵照当时的约定活着,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了,可凤倾城也知道人在爱情面前是盲目的,盲目到了一种可怕的境界。 “母后,真的很爱父皇吗?” 凤倾城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她是不是承受的住这么大的折磨,可她知道她定然装不了如此的像,那种蚀骨焚心之痛。 “爱,爱到我忘记了自己的使命,爱到我连累哥哥变成如此模样,哪怕是那个时候我也是埋怨自己不能帮到他说是怪他不如说是我在怪自己。” 凤倾城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明白,只是按照韩芷的意愿命人将北辰请进了宫。 养心殿内,北辰低着头承受着凤夜阑的敌意。 “微臣叩见太上皇。” 韩芷无奈的看着凤夜阑上前想要将人扶起来,却听到凤夜阑不情愿的声音。“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何须如此多礼。” 当年的凤夜阑也是一个具有野心的人,可这个野心让他差点的失去了心中最在乎的人。 那个位置在某个瞬间对于他来说是累赘,是不能全心全意待她的累赘。 在凤倾城小的时候,凤夜阑曾幻想过无数次想要给凤倾城安排一个什么人家,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林家。 “你可是真心喜欢倾城的?” 韩芷已经下定了决心,凤夜阑也不想为难两个孩子,说是为难孩子,到最后为难的只有他。 “是。” “若是如此,你们的婚事我就允了,三日之后让你的父母进宫商量日子吧。”对于凤倾城并不像要按照皇室的族制。 就按照寻常百姓家就好了。 韩芷对于皇室是有恐惧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皇室的猜忌开始的,药王谷的存在,从前凤夜阑不知道,可现在凤夜阑知道了。 天下的大统是药王谷的使命。 是谷主的责任。 药王谷的韩俊才是原本该统一天下的人,可因为韩芷他放弃了,如今凤漓渊的崛起和凤烨秦的存在,药王谷的那隐隐熄灭的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事情商量结束之后。 韩芷一步一步的朝着未央宫走去,因为时间的洗礼,再次看到韩芷的时候,顾长安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压制不下去的冷意了。 “母后。” “你也知道了?”韩芷没有让凤夜阑跟着而是一个人悄悄的来的未央宫,她迈着不太稳健的步子朝着顾长安走去,抓着顾长安的手腕。 “母后知道你到如今心中肯定是有气的,母后是一个自私的人,从小到大做得每一件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走的,哪怕是到了现在。” 韩芷对于自己的认识的很轻。 在药王谷的时候有韩俊在外面挡着,还有靳寒的帮扶,离开药王谷认识了凤夜阑哪怕是最艰难的那几年,她也是平心走的。 她这一生对不起的人有很多,弥补是弥补不过来了。 “帝王令可是在你的手中?” “自然是。”帝王令除了顾长安刚开始用过,韩芷用过在没有几个人用过了。 “前朝皇室的皇宫至今没有人能走进去,那并不是因为三国之中无人看的上,云巅之上最安稳的皇宫怎么会无人看的上呢?世人都说最好的资源在药王谷,实则不是,实在韩家皇室。” 韩芷拿着帝王令笑着把玩在手心里面。“这个东西是小时候父亲给我的,你手里的那个是另外一个,若是日后帝国统一,母后希望云巅之上,你们能够笑纳。”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皇室血统 顾长安一直都知道药王谷不普通,否则不会在三国的联合之下还能傲立于世。 “云巅之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打开的。”韩芷笑着看着顾长安,看着她的样子,第一次见到这个姑娘的时候,她乖巧的跟在林立的身后,她便瞧上了,只是那个时候的林立一心扑在复仇上。 在她的心顾家和凤家的血脉都是肮脏的,连带着对一个孩子都是用着算计的心思抚养的。 韩芷也没有想到,竟然也是那天他向来眼高于顶的儿子竟然看上了这个女娃,做了多少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避就能躲避的,就像是林立怎么躲避也没有想到,顾长安会在凤漓渊成婚的那一天,做出那样的举动,所有的布局因为顾长安的动作而烟消云散了。 林立当年为了林家也将她疏远了。 “你的母亲是爱你的。” 这是韩芷唯一能为林立做的了,当初怀上顾长安的时候,坐在护城河的边上,林立拉着她的手嘴角扬起的弧度是韩芷从未见到过的。 林立身上的母性光辉将她身上的凌厉的气息压制了很多。 后来所有的一切,让林立将心思全部放在复仇上面。 “你并不是渊儿最适合的人选,确实他爱到骨子里面的人,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我知道不能喝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感受,很痛苦,看着她在别人的怀里嬉笑,是多么痛的一件事情。”韩芷说着吐出了一口血,目光冰凉的看着未央宫。 “云巅之上一旦出现,这个宫殿就会化为灰烬,临城才是原本的最大的帝都。”韩芷的话落在了前来未央宫的凤漓渊耳朵里面。 他上前将顾长安挡在身后看着韩芷。 “母后,你答应过我,绝对不强求她的。” “可她有权利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大尊大夏不够,就算是把北境收复也不够,云海深处的地方,你真的不要了吗?蓬莱阁的存在怎么来的,你会不知道?”韩芷承认现在的她也是自私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和韩芷,竟然还有她不知道的辛密在里面。 “阿渊。” 凤漓渊转身看着顾长安,捂着她的耳朵,不让她承受多余的压力,吸了一口气看着顾长安,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长安,你可信我?” “嗯?” “若是你信我的话,那就先进去,你要知道的我日后会一点点的都告诉你的。”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点头离开了。 凤漓渊转头看着韩芷。“母后,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渊儿,复兴是你的必备之路。她必须知道。”韩芷的时日不多了,有些她欠下的东西她着急着想还。 “那母后告诉我,当初为何不告诉父皇?” 凤家和韩家本将该是仇人,可因为韩芷的作为,药王谷放弃了很多的事情,他们在等的时机再也不是暴力统一了甚至到了现在药王谷也是走的温和路线。 韩芷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辩驳就听到凤倾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温热的手臂从背后将韩芷抱在怀里。 凤倾城第一次和凤漓渊涨红了脸。 “在哥的心中真的除了嫂子别的人都没有了吗?”凤倾城知道韩芷这么多的原因,忍受那些非人的疼痛是为了什么。 她心中有太多的事情没有了解。 如今她要的只是做好自己原本该做的事情剩下的就是幸福的走完生命最后的历程了。 这件事情事到如今没有告诉凤夜阑就是因为怕她走了之后凤夜阑激进。 “倾城,你可知道,皇宫颠覆要损耗多少?” 凤漓渊看着韩芷,他第一次见到云巅之上的图像的时候确实感慨过,背后的影岭原来只是个迷雾,真正的云巅之上可是比如今的长安城更大的存在。 “可哥就不想着统一吗?找回原本属于我们血脉的东西?” 韩芷看着凤漓渊,从怀里面拿出来的东西放在凤漓渊的手心里面。“渊儿,你经历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清楚的知道,如今的这个生活来的多不容易,母后发誓,云巅之上的现世对你没有一点点的坏处。” 凤漓渊看着手心里面的东西。 这是药王谷谷主该接受的东西,韩家的血脉继承。 凤倾城扶着韩芷离开的时候,凤漓渊飞身挡在韩芷的面前,抬手将韩芷往自己的怀里拉,在手触碰到她的胳膊的时候。 若是说韩芷如今是一个死人,也是可以信的,她的脉搏太弱了。 “母后,怎么会。” “母后没事。”韩芷伸手拉下袖子将凤漓渊的手指推开转身看着凤倾城。“走吧。” 韩芷的已经坚持不住了,她的时间到了,必须要快点进药。 韩芷离开之后,凤漓渊一个人在未央宫的院子内站了很久,他转身看着顾长安,有的时候一个站在一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视线只能如此的狭隘。 站的越高看到的越恐怖。 所以有些时候,宁愿信任一个老人,也不愿意信任年轻人,他们的承受能力总是跟不上的。 凤漓渊抬脚走进去的时候,看着顾长安瞪大的眼睛,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长安,若是我亲手毁了长安城,你会不会伤心?” “你呢?” “我不知道。”若是曾经谁敢提这件事情,凤漓渊一定会坚决的反对的,可是如今他说不出来反对的话。 这是血脉里面传承的东西,他拿了血脉里面的好处,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么有些事情就该承担。 “若是必须的,我不会心疼的,长安城只要你在我在,那就可以在建造一个更大的。”顾长安拽着凤漓渊的衣服。 方才外面的声音她听的不是很真切,也没有刻意的去听,但是却还是知道,凤漓渊到底是拿最尊贵的血脉。 “你也是轩辕皇室的血脉吗?” “是。” 凤漓渊哪怕多么的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里面留着的轩辕皇室的血脉,韩俊的原名是轩辕俊,轩辕皇室最后的皇子。 “所以,复兴轩辕也是你的使命吗?” “不叫轩辕了,就叫凤。只是国家怕是要改名字了,如今大尊和大夏合并,我也该视线自己的承诺了。” 章节目录 第434章 云巅之上再现 顾长安和凤漓渊达成一致之后。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凤漓渊就直接对着朝臣们宣布了要改国号。 国号轩辕。 云巅之上的再次被提出那些老臣都被惊呆了,那个被寻找了几十年内云巅之上,快要放弃的时候竟然再次被人提了出来。 “云巅之上?陛下可知那个地方需要轩辕皇室的血脉才可以坐镇和感应的地方?”有人提出了疑问,当年的云巅之上就是在如今的皇朝脚底下消失的,一个巨大的宫殿消失了,才有了另外一个巨大的宫殿出现了。 “若我就是轩辕血脉呢?” 凤漓渊从怀里拿出当初凤家的帝王令和药王谷的谷主令牌,轻轻的放在一起,朝着外面走去,背后的影岭一直在震动。 脚下也开始有了巨大的震动。 “陛下。” “朕要复兴轩辕,但皇室之姓一如既往。”凤漓渊宣布的事情在大陆上引起了轰动,消失了那么久的轩辕氏忽然出现。 天下一统的局面就要出现了。 最后推断的结果就是凤漓渊的母后是轩辕皇室的血脉。 药王谷竟然是当年轩辕皇室留下来的一只皇室血脉,如今的轩辕皇室明显是要卷土重来的。 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凤漓渊看着等在那里的凤夜阑,停下了脚步让背后的人都退下随着凤夜阑一只往前走。 站在深处,凤夜阑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凤漓渊。“你可知道如今你宣布的这件事情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这也不是父皇所想的吗?” 凤漓渊看着凤夜阑,如今上一辈人的所有事情都压在他的身上,就算不去承受也必须去承受,今夜开始他就真的要融入到一国之君的氛围之中了。 曾经的那些事情还能叫给别人去做,可是现在根本不可能。 顾长安等在御书房门口看着匆匆忙忙从外面回来的凤漓渊,笑着走到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原本意气风发的人,忽然之间如此的忙碌。 看着好沧桑,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站在龙案被后,看着他疲惫的背影,跪在他的背后紧紧的抱着他。“阿渊,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顾长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功效,那因为琐碎事情烦恼的脑袋,也渐渐的不再那么疼痛了,凤漓渊伸手握住顾长安纤细的手指,将她拉着抱在怀里。 “等可以的时候,自然是要告诉你的,现在我抱一会就可以了。” 凤漓渊的下巴搭在顾长安的肩膀上,在她的发鬓上嗅了嗅。 “我又不是药物。” “可对于我来说,你比任何的药物都好用。” 顾长安无奈的笑着凤漓渊笑的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凤漓渊看着怀里的女人,明明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在某种层面上还是如此的青涩。 “害羞了?” 顾长安低着头,当初为了让凤漓渊爱上她,确实做了一些大胆的事情,凤漓渊捏着顾长安的手腕,看着她手腕上的东西。“日后要是母后和父皇再给你什么东西,万不可在接手了。” “我只是想帮帮你。” 顾长安和凤漓渊是如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的,别人不知道,但是两个人却还是明白的。 “如今云巅之上就差一个缺口了,而这个缺口只能从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找,顾家和轩辕家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血脉,我可以帮你一点也能睡的安稳一点,太医说这样对身体好。” 这一切对于凤漓渊来说是工作,可是若是影响到顾长安那边是私事了。 凤漓渊最后还是退步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寻找他已经找到了入口在影岭的位置,只是这些年来,各个皇室的私欲那个地方如今还有些无法确定。 “我已经找到入口了,开启的那天我带着你一起?” 如今云巅之上不仅传到了刚刚收复的大夏人民耳朵里面,就算是藏在沙漠深处的人都开始闻声走了出来。 这就是云巅之上的魅力。 在一切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已经成为了人们为之敬畏的存在。 云巅之上从建立之初就方式毅力在云巅的一座宫殿,高贵不可玷污的存在。 “身体重要。” 顾长安也是担忧凤漓渊的身体,这些日子凤漓渊都不去未央宫了,刚开始她也以为是忙那天去找两个小不点的时候,恰好听到了灵韵和习染之间的谈话。 才知道为了寻找云巅之上他已经好几宿没有睡过觉了,有的时候匆匆的来未央宫看她一眼便又出去了,如今长安城内的人几乎都被清理干净了。 顾长安知道凤漓渊已经有了眉目。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有凤漓渊愿意接受处理的事情和不愿意接手处理的,其余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这是顾长安对于凤漓渊的信任和依赖。 凤漓渊无奈的在顾长安的脑袋上揉了揉。“三日之后,凌寒会来,你带着倾世和烨秦去环城好不好?” “可我想陪着你。” “我答应你会没有事情的,现在我的心里有你舍不得自己出事。”凤漓渊将手里的图纸放了下来,低头在顾长安的眉心落下了一吻。 因为这些夜里一直等着凤漓渊,如今趴在凤漓渊的怀里,顾长安到底没有抵住睡意,睡了过去,凤夜阑带着韩芷来的时候,看着凤漓渊温柔的样子。 韩芷第一次庆幸当时没有人阻止或者是不同意顾长安和凤漓渊之间的婚事。 “渊儿。” 韩芷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凤漓渊蹙着眉头,顾长安不是一个容易犯困的人,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睡着了,只能说她熬夜的时间也不短了。 “算了。”凤漓渊的反应让凤夜阑不开心上前准备教训的时候被韩芷制止了。 凤夜阑心疼自己的妻子,凤漓渊又何尝不是? 他和顾长安成亲到现在也算是一波三折了,原本可以安枕无忧了,却因为韩芷的心事,不得不在此的忙碌起来。 轩辕皇室对于任何一个大家族来说都是灭顶的打击。 轩辕皇室能在云巅之上统领各国数百余年从来都不是虚假的,轩辕皇室的血脉和地脉是想通的,这边是轩辕皇室的存在的恐怖感。 章节目录 第435章 轩辕皇室血脉 顾长安查阅过古籍,可能是为了削弱轩辕皇室血脉的存在的强大性,三国的古籍里面对于轩辕皇室只是寥寥数笔,但是对于云巅之上却是在意的很。 云巅之上原本是在长安城更上面的存在,可是因为轩辕皇室的被几大家族分崩离析,大尊,大夏,北境三个外室朝臣,伙同沙漠里面的阴人突袭轩辕皇室,也不至于将云巅之上消失在如今的长安城之下。 药王谷,世人都以为是当年皇室的医者,如今想来竟然是当年的轩辕皇室一手建立的。 这些家臣们竟然还一直以为自己的存在是强权之上,可如今看来只是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 顾长安站在长安城外,看着那个渐渐升起的山顶,一个白色的宫殿破土而出,凌驾于云之上,那个一直以来是大尊皇室最后堡垒的影岭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道身火速的从山顶朝下飞奔而来,顾长安看着最前面拿着带着淡笑的人飞身迎了上去,挥手将他身后的那个落石击碎,担忧的看着凤漓渊。“可有受伤?” “自然是没有的。” 倒是紧跟在后面的凌寒等人或多或少的受了一点皮外伤,凌寒在人群之中找花湘的时候,却看着那个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傻着一张脸看着升起来的宫殿忽然之间泪流满面。 “云巅之上。” 云巅之上的彻底出现已经到了三日之后。 顾长安看着跪在顾园门口的那些大臣,转头看着凤漓渊一脸随意的样子,在他的心中那些事情都是次要的。 “如今环城改名长安城,而曾经的长安城只是云巅之上的一小部分,甚至将影岭背后的那一些全部的弄走了。” 当时或多或少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在长安城的外围会有这么一个城池的存在,如今明白了。 那是因为这个城市原本就是云巅之上的外围。 “恭迎陛下回宫。” 凤漓渊看着站在人群中欣慰的韩芷牵着顾长安的手,单手抱着自己的小公主朝着云巅之上走去。 一路之上小公主稀奇的样子,倒是让凤漓渊忽然觉得这么长时间的劳累没有白劳累,凤烨秦躲在顾长安的怀里拽着她的衣领。“娘亲,我一定会被父亲还要厉害的。” 顾长安看着怀里较真的小不点,宠溺的在他的额头上点了点。 凤漓渊则是危险的眯着眼睛盯着顾长安怀里那个和他攀比的小不点。“你再厉害也不能比我厉害,你可以和你的妻子炫耀。” “没有妻子。” 顾长安看着凤烨秦的样子,笑着看着凤倾世。“那就保护妹妹好不好?” “好。”小小的凤倾世就这样被划分到了哥哥的羽翼之下,后续多年来的斗智斗勇每每都是败下阵来。 说起来都是辛酸泪。 凤倾城出嫁的地点是在云巅之上。 那一天韩俊也来了,只是不敢去看顾长安威胁的眼神,只是傻笑着,那天晚上就被顾长安给灌醉了。 躺在御花园内,凤漓渊坐在凉亭内看着顾长安蹲在韩俊的身边,捏着他胡子的样子,只是纵容着。 凌寒看着韩俊的样子,转身想要溜走,却被凤漓渊点了穴道。“凤漓渊,你有异性没有人性。” “哼,那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我老婆不开心,我就不能回寝宫睡觉,有老婆不抱的人是傻子。” 凌寒怨气十足的看着凤漓渊等着顾长安的折磨,却听到了御花园内扑通一声,随后就是一个纤细的嗓音叫着:“阿渊。” 凤漓渊将人从水池里面捞出来的时候,无奈的看着怀里的人。“都说了,舅舅惹不得。” “你帮我。” 顾长安承认自己有点胡搅蛮缠了,可着实是那个人太过于狡猾了,竟然喝醉了也没有整到。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水汪汪的大眼睛只能朝着岸边看着迷糊的韩俊出手了,一个类似于帝王令的东西掉了下去,韩俊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 在韩俊掉下水的一瞬间,就清醒了,看着抱着老婆离开的凤漓渊出声谩骂着,得到的回答也是一句。 “舅舅,轩辕家的人都是妻管严,舅舅忘记了吗?” 韩俊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转身看着被定在凉亭里面的凌寒,一脚踹了过去,凌寒觉得最苦的人就是自己了。 两个都不能惹,一个比一个凶。 “你小子从小到大被算计的次数真的是,比老子吃的盐颗粒还多。” “这都怪谁?” 韩俊看着凌寒的样子,拎着酒壶离开了,云巅之上的祭祀祠堂内,韩俊站在凌寒的面前,对着那个地方重重的跪了下来。 “去将爷爷的牌位放在那里。” 凌寒乖巧的去了,看着韩俊的样子也跪在了韩俊的背后,朝着那些列祖列宗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韩俊转身看着凌寒。“你就当真不想那个丫头?” “想。” 凌寒委屈的看着韩俊,如今同龄的人都娇妻在怀唯独他的娇妻就像是忽然之间清醒铆足了劲和他闹别扭。 那天夜里,坐在将军府,凤倾城隔着红色的头纱看着烛光下俊朗的北辰,耳朵里面是顾长安说的那些带着荤味的话,脸色被衬的更加的红了。 而在皇宫内的顾长安也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正在付出惨烈的代价。 一切都完成的凤漓渊就像是一匹饿狼。 相比之下,北辰就温文尔雅的多了,见惯了凤倾城如同受惊的小兽,在很多时候,北辰都舍不得大声的和她说话,生怕将她吓到了。 “北辰。” “驸马,该揭盖头了、” “好。” 北辰看着甚是木讷,却偏偏讨了凤倾城的偏心,一心一意的扎在了他的怀里,在两人之间最后的障碍结束的时候,北辰已经弯下腰唇落在了那个朱红色惦记了很久的唇上。 背后的嬷嬷捂着嘴笑了,看着北辰和凤倾城。“姑爷,还没有和合卺酒呢。” 背后嬷嬷小心翼翼的声音让两个人的脸都红了,北辰转身接过嬷嬷递过来的合卺酒递给凤倾城。“永结同心。” “永结同心。”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新婚之夜 凤倾城和北辰相视一眼,撇着头看着背后两个一脸尴尬的嬷嬷,凤倾城将北辰的手摁在她的手下,眼角弯起看着两个侍奉她的嬷嬷。“流程可是走完了?若是完了的话,你们且先出去,本宫想和驸马说说私房话。” 原本应该是完了的。 嬷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 北辰看着凤倾城眉头微挑,这些日子她变了不少,人也活泼了,原本应该开心的北辰不知道为何心中多了一丝疑虑。 北辰盯着凤倾城看着她。“公主。”话没有说完就被凤倾城用食指挡在唇上,凤倾城往前探去紧紧的将北辰抱在怀里。 眼眶里面也是泪水。“我知道如今这么着急结婚是因为你要去征战北境了,可以带上我吗?”出嫁的前一日,凤倾城无意之间听到的卓荆和皇帝的谈话。 如今轩辕境内能对北境了如指掌的只剩下驸马了。 “以后唤我倾城便是了,阿辰,真的要去吗?” 凤倾城自然之道北境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兵马环境如此的艰难,泱泱大国的大尊和大夏谁人不惦记那里的东西,可有谁敢真正的动手。 就算那个地方曾经是属于轩辕的,可如今也过于三四十年了,谁也不能保证。 “倾城,这是林家的使命,守卫皇家,如今的云巅之上既然已经出现,那北境是定然要收复的,否则,迟早有一天云巅之上会再次坍塌的。”这些日子以来,北辰和卓荆也私下交谈了许多次。 最后还是决定新婚之后,利用新婚的缘由,秘密前往北境探查实情,如今荒漠中的人屡屡现身,轩辕皇室的威胁终于还是出现了。 凤倾城紧紧的拽着北辰的袖子。“不能带着我?” “抱歉,别让我担心。” 凤倾城松开了北辰,坐在他的对面双眼紧紧的盯着北辰,往前凑了凑,咬在了北辰的下唇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叫了一声:“傻子。” 芙蓉帐暖。 屋内的灯着了一夜,顾长安坐在御花园内,看着身侧的小不点,抬手在他的眉心点了点。“今日怎么没去闹姑姑?” “父皇说,姑姑以后就别人的妻子了,不能随便闯姑姑的卧室。”昨日夜里凤漓渊便带着顾长安回到了云巅之上。 云巅之上如今未曾完全的恢复,定然是要有人坐镇的。 凤漓渊一夜未眠起身往后殿走去,却看着顾长安带着两个孩子坐在水池跟前背对着他的样子,莫名的有些眼酸。 人一旦到了一个位置,太多的迫不得已,如今那个轮盘已经被开启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顾长安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她定然也越发的想起更多前世的事情了,有的时候一股力量会将魂魄往外面抽离而去。 除非云巅之上稳定。 背后的视线原本早该发现的顾长安,却迟迟没有发现,等到凤烨秦发现的时候,顾长安抬手在鬓角揉了揉沧桑的看着凤漓渊。“阿渊,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凤漓渊上前将顾长安抱在怀里,低头和她四目相对。“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有。” 顾长安的身体有些虚弱,如今云巅之上靠着帝王令和药王谷谷主的令牌支撑着,本就孱弱,跟何况还要支撑两个异世的灵魂。 凤漓渊抱着顾长安朝着后殿而去,背后的两个小不点牵着手快速的跟在后面。 顾长安被放在凤榻上的时候已经昏死了过去,凤倾世害怕的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握住顾长安的手。“娘亲。” 顾长安躺在那里就像是没有了气息,凤漓渊转身朝着幽玄宫走去,却被云剑挡住了。 “陛下,不可。” “这已经威胁到长安了,我等了那么久,两世,若是让我再次失去她?云剑,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在我的心中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天下皇权,只有她一人而已,为她我愿意守护天下,可若没有她,我凭什么守护别人的天空?” 凤漓渊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的帝君,不是一个能够保护天下的人。 从来他想守护的只有那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 云剑看着凤漓渊往后退去,上一次云巅之上的消失,大陆上经历了什么时至今日那些经历过的人都不远回想,何况是现在。 凤漓渊的脚刚迈出凤殿一步就听到顾长安微弱的声音。“阿渊,回来。” 凤漓渊决绝的步伐就像是被人剪断了牵引绳直接停了下来,凤漓渊转身看着两个孩子将顾长安扶起来,运气内力朝着顾长安快速的袭去,就像是一股风将顾长安抱在怀里转身朝着幽玄殿走去。 “阿渊,没有必要的,天下一统,云巅之上恢复正常,那个力量我们还能用。” 顾长安笑着看着凤漓渊,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一世的所有都是她虔诚祈祷得来的,却不知道凤漓渊原来和帝王令做了那么大的交易。 孱弱的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早已经生无可恋了怎么还可能会求得如此机会? “阿渊,既然是条件,我们满足就好了,就算是现在将帝王令强行拆除,最后受伤的也只会是你我。” 顾长安的思绪要比凤漓渊清晰一些,原本杀伐果断的人,一但遇到顾长安的事情就失去了理智,不知道分寸了。 “我从来都不像成为你的软肋,而是你的后盾,可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我所一手创立的那些,在这些浩瀚之上竟然什么都不是。” 一个人知道的越多,接触的越多,承受的也会是更多的。 “北辰今日就要离开长安了,若是你不放心的话,便随着他一起去,我长安为你守好每一寸土地,我一定替你守着云巅之上等你回来。” 顾长安说着落下了一滴眼泪。 原本以为苦尽甘来的生活,如今才发现一切才是真正的开始,凤漓渊身上压着的岂止是去区区三国。 她的重生从来都不是一个特例,而是轩辕血脉隐藏的能量和帝王令的力量。 她承受了恩泽,便要付出的代价。 章节目录 第437章 离开 凤漓渊和北辰离开的那天,顾长安命人将凤倾城接到宫里,站在凤殿外面魂不守舍的凤倾城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侄子,伸手将人拉着。 凤殿内的人来来往往的,却没有一个人让凤倾城有丝毫的不懂。 凌寒和韩俊快速的越过凤倾城朝着里面的飞去,一阵风将凤倾城惊醒,她看着凌寒和韩俊的背影,低头看着两个小不点。 “宫内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灵韵端着药水经过凤倾城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还请公主自便。” 凤倾城快步的走进去看着凤殿之内人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大殿中央,软塌之上的人脸上血色全无,就像是一具尸体。 凌寒手上的针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她的身上移动,韩俊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跟在凤倾城背后的凤倾世,抬手将人抓到顾长安的跟前。 凤烨秦往前想要阻挡去被韩俊一首拍了出去。 “舅爷爷。” 凤烨秦看着凤倾世苍白的小脸脸上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一般的往下落,转身挥开凤倾城想去将妹妹抢下来护在身后。 却被凤倾城拉住了。“姑姑,妹妹怕疼。” “烨秦乖,母亲需要妹妹。”韩俊抬手划破了凤倾世的胳膊看着她的血液流进了顾长安的嘴里面看着她的样子渐渐恢复的血色。 “快去幽玄殿看看。” 凤漓渊前脚离开长安,云巅之上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顾长安的血液完全不可以压制的住。 韩俊到了幽玄宫看着帝王令和谷主令,划破了手去喂养,却被反噬了出来,韩俊瞪大了眼睛朝着凤殿而去,站在凤殿之内,将所有的人都驱赶了出去,站在顾长安的床头,一双眼睛盯着顾长安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是已死之人?” “是又如何?”在帝王令出现的时候,顾长安就想到了这一天,从未害怕过被人发现,能发现的人自然也都是接触过的人。 “阿渊也是?” “是,当初就是他凭借最后的一丝生命驱动了帝王令,当时的我多傻呀。”顾长安笑着看着韩俊。“舅舅,坐吧。” 顾长安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主动提及过前世的事情了,可如今想想竟然还是如此的历历在目,所有忘不掉的都是她对于凤漓渊的残忍。 她亲手毁了一个帝王,毁了一个国家,毁了自己。 那些前世的种种,都是在告诉她,她有多么的蠢。 脖子上的剧痛让顾长安从会议中清醒了过来,她看着韩俊脸色苍白的样子,无畏的笑了笑。“舅舅也觉得我蠢吗?” “不,我是觉得凤漓渊蠢,竟然有药王谷把持,竟然将一统的机会放弃了,只为救回你,从头开始,却忘记了更加的难。”韩俊出来的时候,浑身的气血仿佛被抽尽了。 凌寒伸手将韩俊扶着朝着寝殿而去,凤倾城便留在了凤殿照顾顾长安。 宫殿之内,顾长安笑的沧桑空洞,让人担心。 “嫂嫂,可是忘记了答应过哥哥的事情,守着云巅之上等他回来的,区区一个北境,有哥哥和北辰在,半月时间足以。” 凤倾城忽然之间很庆幸当时她没有胡闹跟着去,否则的话,她只能是行军路途上的累赘。 北辰和凤漓渊的大兵压境去也迟迟不敢往前走一步,北境的边境那条死人谷并不是浪得虚名的。 北辰手里的东西也被早早的收了回去。 北瀚坐在北境的皇城之内,看着探子的密保笑的神秘,身侧的妃子也都识相的朝着北瀚的怀里爬去,越发的娇柔了。 “既然如此,我们的辰王殿下回来了,你们就替朕送给他们一个大礼。”北境这么多年来,从未被那个国家动过,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北境的地势本就荒芜。 并不是任何人都是和在北境生存的,即便是现在大尊和大夏合二为一,北瀚也从未畏惧过,曾经的轩辕能被灭绝,就说明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大。 轩辕的铁骑停在边境之外,更加加固了北瀚的想法,坐在庙堂之上感受那些吹过来的腥风血雨。 “陛下。” 北辰看着北境城门上的东西,更是担忧的,若是一直这么等下去,不等北境出兵,他们自己就先死在了这里。 “强攻。”凤漓渊从怀里拿出来的粉末是上次顾长安从北境带回去的克制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原本是轩辕兵马克星的东西,随着一路的白色细粉末的扬起,所以后的尸骨虫四散而开,凤漓渊带着兵马站在北境的边境城下。 “攻城。” 凤漓渊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传到每一个将士的耳朵里面,北辰看着凤漓渊一掌拍在马背上原地腾空跃起已经可以站在城门之上了。 凭他一人已经可以阻挡千军万马了。 可为了更快的将北境的玉玺拿回去,他已经容忍了很多了,凤漓渊从里面将城门打开,短短半日的时间,先后吞下北境三座城池。 站在北境寒玉城内,北辰一脚将面前的将领踹了出去。“滚。” 寒玉城内的国都征兵,几乎每一个口上都站着一个三个士兵,皇城内,被恨在密阁内一直在寻找当初三国皇室灭掉轩辕的方法。 却忘记了那种对于皇室来说是耻辱的东西自然是会被毁掉的,那些人定然也没有想到已经被赶尽杀绝的人竟然会卷土重来速度竟然会如此的快。 自然也不会知道,各国的皇宫之内早早的就渗入了药王谷的人。 凤漓渊站在寒玉城外看着身侧的北辰。“驸马觉得如何是好?” “陛下若是想天下和皇后都要自然要以德服民,如今的北境气数已尽,无论如何三日之内定然能拿下寒玉城。” “一日。” 凤漓渊最大的容忍性了,血脉里面翻涌的东西一直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顾长安需要的东西必须快速的拿到手。 却因为身侧的北辰他必须慢下来,这些日子凤漓渊就像是一个杀手,残忍冷血到了极致,对于不尊令的人直接杀无赦,短短十天的时间,竟然已经兵临寒玉城。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北境玉玺 凤漓渊对于北辰的信任对于林家的信任皆来自于顾长安,他本就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可为了顾长安,他信任了很多人。 “不辱使命。” 北辰站在寒玉城外,曾经的他对于这座城池充满了恨意,因为母妃他恨上了这个国家,也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对这个国家既爱又恨。 因为这个国家的王子之位让他能够接触的那个女孩。 那个笑起来比星空还美丽的女孩。 “叛徒。” 北境城内曾经信仰北辰的人在他带着轩辕的军队杀进北境的时候,叛徒之名已经罩在了他的身上。 北瀚被众人围着恭迎到了城墙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身穿着银色铠甲的北辰。“你怎么还有脸带着外族人侵入我们的地界,北辰,你是北境的罪人。” “罪人吗?若说罪人,三国的皇室才是最大的罪人,是当年轩辕家的罪人,若非他们联合外敌,轩辕家至于如此狼狈的退出视线吗?”北辰看了很多卷宗,那些残忍的手段,都是权利的趋势。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权势都没有当初的轩辕那样的尊贵,他们那些皇室几乎都是绑在朝臣的权势之上的,是权势的奴隶。 “若今日你放我进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会给你留下尊严和财富,若不然,我只能强攻了。”云巅之上首次现身的时候,已经得到了很多的人朝拜,那种虔诚的尊崇不是权势和财富威胁的,而是打心底里的。 凤漓渊站在一旁看着北辰的侧脸,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 手上的青筋已经跳起,凤漓渊往前走了一步,云剑挡在凤漓渊的面前。“陛下,寒玉城之所以叫做寒玉城便是从外面强行打开,变会整座城池凝结成为一个寒冰,再也打不开了,我们要的东西也就拿不到了。” 凤漓渊心中的怒气更加的严重了,那种冰冷是从骨子里面渗出来的,凤漓渊这些日子和着魔了一般,他的目标只有寒玉城中的玉玺。 若非最后的限制他早就强攻了。 北瀚看着站在城外的北辰,笑着看着他像是一个白痴。“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统一两国和药王谷联手之后祭出的云巅之上,如今欠缺的怕是只有我北境的这一块当时从钥匙上劈下来的东西吧。” 北瀚嘲笑的看着北辰,从来都将他当做是外人的北战从未将他放在心上,有些事情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这还是前些日子轩辕的兵马大肆破城他在藏书阁看到的一点点。 剩下的竟然怎么也找不到了。 北瀚站在上面看着北辰的脸。“你的主子好像有点不耐烦了,怎么想要杀我吗?”北瀚挑衅的看着凤漓渊。“凤漓渊,久仰大名,你的妻子确实如同传说一般甜美可人。” 凤漓渊没有忍住,一把袖刀从手腕上脱手而出,将北瀚的一只耳朵划掉了,恐怖的实力让那些站在北瀚身后的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却被北瀚的眼神压制了回去。 “陛下,我们下去吧。” 北瀚看着凤漓渊,笑着从怀里拿出来传国玉玺看着凤漓渊。“北辰,这东西当年是你递给我的,如今我还给你好不好?” 说着玉玺就从高处往下落去。 北辰往前准备去接,却被凤漓渊的力道吸了回去,凤漓渊从人后走到人前看着北瀚疯狂的样子。“一只耳朵你是嫌弃少吗?” 北瀚看着凤漓渊冰冷的眼神抬手捂住了耳朵。“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的可怕,凤漓渊你这个人真的没有心。” “心事留给爱的人的,而不是谁都可以给的。” 凤漓渊说着身后的九阶长鞭已经摔了出去,北瀚已经掉落在凤漓渊的马蹄底下,凤漓渊坐在马匹上,就像是看蝼蚁一般的看着北瀚。 “如同草芥一般的你,怎么敢在我的面前如此的耀武扬威?”凤漓渊说着从马背上翻身站在北瀚的身边。 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真当当年你对长安做的事情我丝毫都不知情吗?” 凤漓渊是魔鬼这个想法在这一刻才在北瀚的脑海里面正式的形成了烙印。 北辰看着凤漓渊脸上滕然升起的怒气,忽然之间很庆幸那个时候他对于顾长安还算是友好,若不然看着凤漓渊的事后算账的脾性,今天这里怕也是他的磨炼厂。 因为凤漓渊的动作,寒玉城的门从内部打开了。 那些人在凤漓渊半日之内突破边境顺利进入北境之后就放弃了抵抗的心思,如今连皇帝的都丢失了,怎么还会有反抗的意味。 北境再往外的恍惚地带如今经常传出来的嚎叫声,已经然民心不稳了。 凤漓渊骑着疾风快速的朝着皇宫内奔去,在大殿之上拿着传国玉玺快速的往回赶,北辰知道如今剩下的事情就交在了他的手里。 防守的兵如今全部分布在北境和荒漠的隔绝地带。 一个月之后,凤漓渊按照和顾长安的约定回到了云巅之上,看着那个被万人敬仰的地方,如今还在苦苦的支撑,凤漓渊飞身直接朝着云巅之上而去。 进门的时候讲玉玺扔给了韩俊,转身朝着凤殿走去。 看着沧桑的躺在床上苍老许多的顾长安,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别怕,我回来了。别怕。” 原本两个人支撑的云巅之上,却在那一瞬间交给了顾长安一人,她能支撑在现在对于韩俊和韩芷来说都是想象不到的。 更想象不到的是,凤漓渊竟然为了顾长安如此的没有了原则,这一路以来他的名声直逼黑面阎罗也没有减少他前进的步伐。 短短一个月的时候,凤漓渊做到了。 在玉玺归为之后,凤漓渊看着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痛苦,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对不起,若是知道,我定然不会答应的。” “为你就算是吃苦,也是甜的,何况,现在的你好像更加的高贵了。” 顾长安看着眼前这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男子,他身上的气息带着一股魔力让人由内而外的想要臣服。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帝后归位(一) 顾长安一直在等着凤漓渊回来,她想要亲自告诉他,这一次她没有辜负他,没有在他的背后捅刀子,更没有放弃和他的誓言。 可也在凤漓渊回来的那一瞬间,这长达一个月的浑浑噩噩便的清晰无比。 顾长安心如同被绞杀一般的难受。 顾长安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却害怕他一触动就消失。 顾长安的小心翼翼让凤漓渊格外的心疼,他抬手拽住顾长安的手腕。“这些日子,是不是又能看到曾经了?” “嗯,很清楚。”就算是顾长安再怎么能耐,再怎么强悍,可终究是一个女人,那些藏在心底最深的疼痛,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轮番播放,她总归是受不了的,可她还要顾及凤倾城和几个孩子的感受只能强行的忍着。 如今凤漓渊回来了,她才可以如此毫无顾忌的做这件事情。 顾长安躲在凤漓渊的怀里将心理的害怕,小女儿的胆怯全部的发泄了出来,说到底她才是一个24岁的小姑娘,经历的事情能有多少,就算是将前世满打满算的加起来也不如现在的一星半点。 这段时间她被折磨的不是肉身,而是灵魂。 凤漓渊千奇百怪的死法在她的面前上演,有恨着她的,有和她有同归于尽的,但是最多的还是她亲手杀死的。 如今想起来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顾长安低头看着她还算洁白的手,今生这双手是沾染了不少的血,甚至比前世的更多,可她从未如此的害怕过。 “都过去了,相信我。” 凤漓渊的声音就像是世界上最好的安定剂,顾长安抽搐的身体渐渐的安稳了下来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两了双手还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 到了顾长安吃药的时候,凌寒端着药走进来的时候看着拥着顾长安的凤漓渊转身背对着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之间说道:“今日这职责我尚且帮你顶着,可你才是轩辕的皇帝。” “阿寒。” 不知道多少年了凌寒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当年他不想要承受那么多的时候放弃了所有的时候,凤漓渊明明比他小,却站在他的背后,用一股老来熟的姿态站在那里,淡淡的说着。“既然你不愿意,我来承受便是。” 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个承受竟然是如此沉重的负担。 当年的凤漓渊以为只是药王谷而已,所以那个时候他有心放弃大尊可到头来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个版图,而更大的世界还在后面,更残忍的还在后面。 “你后悔吗?” 在凌寒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之间转身问道,当年若不是凤漓渊挺身而出,这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只有那样我和她才能如此无所顾忌的相拥在一起。”凤漓渊看着怀里人熟睡的容颜。 “阿寒,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可我却知道,为了她我愿意牺牲一切,乃至生命,甚至只全天下,我从来想守护的都不是别的什么,之后怀里的这一个人而已。” 凤漓渊的深情凌寒见到过,但也见到过当年他的冷血无情,到现在为了顾长安的残忍,他不允许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顾长安,就算是生养他的父母也不可以。 “阿渊,那一年那一卦我信了,你这一劫怕是永生永世都跨不过去。” “那我便不跨,陪着她便是了。” 凌寒看着凤漓渊忽然之间有些羡慕,他此生用尽毕生所学也打不到凤漓渊如此的境界,这个人就像是无情无欲一般。 可却有的时候比谁都有情有义,这一个月的时间之内,对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看着顾长安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怕自己没有能力让顾长安坚持到他回来的那一天,他也怕两个孩子失落的眼神。 如今他成功了但却还是察觉不到轻松。 顾长安深夜醒来的时候看着身侧和衣而睡的人,往他的怀里挤了挤,惊醒了本来就担心她没有睡的很沉的凤漓渊。 凤漓渊伸手将人从怀里拉了出来。“不舒服?” “阿渊,你后悔吗?当初要不是我如此的固执,是不是,我们现在还是那样的小虾米?”顾长安抬头茫然的看着凤漓渊,有些不确定,曾经的她以为站在那个位置就够了,可如今才发现那个位置背后的深渊太过于可怕了,而凤漓渊的使命就是守住那个深渊。 “所以是不信任我了吗?”凤漓渊打趣的看着怀里的人,他们很久没有想今日这般说过私房话了。 当初若非没有顾长安他会走上这条路吗? 答案是肯定的会,血脉里面的东西就算你不想去继承到了时间也会引着你去继承的,就像是他和顾长安,就算是他刻意的躲着,却还是和她成为了妻子,只是这一次她比较幸运罢了,顾长安也爱着他。 “睡吧,明日起来可是有很大的事情等着你的。” 顾长安抱着凤漓渊的腰抬手将他的腰带解开,往后将他身上的衣衫褪掉之后,耳朵贴在他的胸腔处听着他的心跳才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可凤漓渊却睡不着了。 曾经的顾长安每每深夜惊醒的动作都是此般的让人心酸,这已经很久没有的动作了如今顾长安却还是做了起来,只能说明她方才又做噩梦了。 凤漓渊低头在顾长安的唇角落下了一吻。 顾长安睁开眼睛恰好撞进他的眸子里面。“怎么了?” “既然睡不着,我们做点别的。” 这个别的让顾长安在天刚亮的时候昏死了过去,再也没有做梦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着凤漓渊穿着轩辕皇氏的龙袍站在凤殿的怀里低头看着那些跪拜在面前的大臣。 “你们所说之事朕会详细考虑的。”凤漓渊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背后的动静让凤漓渊转身凶狠的瞪了过去,顾长安看着她身上痕迹,乖巧的躺了进去,将自己用枕头挡起来,眯着眼睛笑的和狐狸一般。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帝后归位(二) 躺下之后,迷迷糊糊的伴随着凤漓渊的声音再次睡着了。 等到出现意识的时候便是被饿醒的,顾长安看着趴在床头的两个小不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穿戴整齐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看着正在处理公文的凤漓渊,抬手揉了揉脑袋。“最近倒是困乏的很。” “那便好生睡着。”凤漓渊抬头朝着那个位置看了一眼,随后低头继续勾勾画画,顾长安弯腰拿着鞋子穿好之后,走到凤漓渊的身边顺势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昏昏沉的过的,都忘记的问你,那天大臣跪在外面所求的是何事?” “按照轩辕皇氏的祖训,我们应该在云巅之上行一次大婚普及全国百姓。”凤漓渊转身宠溺的在顾长安的眉心点了点。 “倾城,你送走了吗?” “她的心早已经不再这里了,那个地方就交给她便好了,从小她受的教育也该改改了。”凤漓渊对着顾长安说着。 虽然是那样觉得,但是顾长安还是知道凤漓渊舍不得她放在掌心的妹妹受一点点的委屈,正准备说什么就看着凤漓渊拿着奏折挡在她的唇边。“日后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只有你。” “父皇,不爱世儿了吗?” 凤漓渊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为自己谋不平了,顾长安捂着嘴巴笑眯眯的看着凤漓渊一点都没有打算解释的样子。 北境。 北辰从军营回来的时候看着府邸内人员攒动的样子,蹙着眉头上前。“谁许你们在我的府邸如此大肆的动工的?” “我。” 一个一直在心底响的声音忽然之间从背后传了过来,北辰转身看着凤倾城呆呆的站在原地,一直以为是他的幻觉,可直到怀里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填满的时候,北辰才清晰的察觉到了凤倾城来了。 站在院子的中央,所有的人都悄悄的退下了,北辰轻轻的抬手,都不敢用力怕怀里的人因为他的力道消失了。 只是腰部的力量越发的重了,北辰低头的时候被人在下巴上轻咬了一口,才察觉到真的是凤倾城,笑着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等到凤倾城找回呼吸的时候已经站在卧室内。 看着北辰灼热的眼睛,她只是淡然的笑着,只是这个笑容里面增加了一层浓厚的眷恋,凤倾城紧紧的抱着北辰的腰。 “对不起。” 一个沉重的带着内疚的男声让凤倾城顿了顿,抱着他的胳膊更加的紧了,北辰原本就要比凤倾城高上许多,如今凤倾城几乎是悬挂在北辰的身上的。 “若说对不起,应该是我才对,若不是娶了我,你如今应该正在和你的妻子甜蜜呢。”说着凤倾城低下了头有些自卑。 这些日子在长安城内就算是卓荆和淮柔不说,她也知道老人是想儿子了,可因为娶了凤家的女儿,就要承担一部分凤家的责任。 凤倾城的不开心北辰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低头弯腰看着面前的凤倾城,四目相对,用他的鼻头在凤倾城的鼻头上蹭了蹭。 “如今,我不就是正在享受闺房之乐?”北辰在外面如同凤漓渊一般的威严,可在凤倾城的面前却有些痞气十足。 凤倾城看着北辰的样子,眯着眼睛。 “我想你了。” 北辰看着怀里的小娇娘,怎么会不想呢?这些个日夜一个人孤枕难眠的时候,总会想起新婚的那天晚上,怀里柔软的身躯。 那天夜里原本是可以的,可他总是担心,若什么都没有发生留给她的至少是一个清白的身子。 “你不想我?”凤倾城说完话脸更加的红了,在来之前顾长安可是好好的给她上了好几课,颗颗让人面红耳赤。 北辰看着怀里害羞的一直往怀里钻的人扯了出来,低头贴住她的额头,亲昵的说着:“不是想我了吗?” 在凤倾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夺去了呼吸,耳边都是他呼吸的声音,自己心跳的声音。 凤倾城想这就是情不自禁,心跳加速吧。 原来和相爱的人如此亲密竟然是一件让人如此开心的事情。 凤倾城靠在北辰的怀里任由他带领着她去探索另外一片神秘却另男女都向往的世界。 第二天早上北辰起晚了,也无人打扰,凤倾城昨夜睡的时候就做好了第二天孤单的准备,可是抱着她的那个身躯散发的火热却让她无法忽视。 伸手在身侧的人身上摸了摸,就被一个大手捏住了。“倾城,没有人告诉你晨起的时候,别点火?” 北辰低头凑到凤倾城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看红起来的脸笑声从胸腔散发了出来,震动的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凤倾城伸出手环住她的脖子,终究还是少了一份顾长安的英勇,却还是让北辰爱不释手,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承受的起顾长安那样的女子的。 “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对你身体不好。”北辰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人,笑着捏着她的精致的鼻子。“日后有些事情不要在去问长安了,你这样就很好了,我宁愿是我带着你去探索的。” 凤倾城瞪大眼睛看着北辰,随后笑着点头。“好。” 北辰伺候着凤倾城起床之后,看着她低迷的神色抬手在她的鼻头上刮了刮。“夫妻之间没有谁强谁弱的这个概念,在我看来,我喜欢你就想宠着你,外界的言论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凤倾城心底的阴霾也就此消散了。 那一天凤倾城第一次知道原来爱情可以如此美好,她被北辰捧在手心里面,含在嘴里面,那一天也是北辰第一次偷懒带着凤倾城将北境最艰难的城池走了便。 即便是艰难可因为三国的统一,国家对于这个地方的重视程度也增加了,丝毫不异于北安的繁华。 有的时候凤倾城在想,若是那日在北安城内她真的失手杀了面前的男子,后面的她会如何? 若是到了今日,凤倾城想她会后悔,那种后悔可以瞬间吞噬她的心智,有的人真的是在遇见的不是后,不见得,只有在分开的时候才会觉得思念是一种可以吞噬心智的东西,一个人无论多么的坚强都会被吞噬的什么都不剩。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帝后归位(三) 在凤漓渊察觉到凤倾城消失已经是一周之后了,顾长安负荆请罪的褪下了身上的凤袍站在凰殿门口。 无动于衷的凤漓渊,顾长安转身将头上的凰冠递给了顾雅,转身跪在了凰殿的外面。 从来凤漓渊和顾长安都是住在凤殿的,可是前些日子因为顾长安无意之间说了一些话,让凤漓渊当天夜里就搬出了凤殿,住在了凰殿。 在云巅之上只有凤凰之分。 而顾长安就此霸占的凤殿,都说如今的帝后,皇帝热不过皇后。 屋内凤漓渊看着跪在外面的凤漓渊,起的直转圈,看着习染。“云剑可有消息了?” “回禀陛下,没有。” 凤漓渊趴在门缝处看着外面被太阳炙烤的顾长安也顾不得礼数了直接从殿内跑了出去将人抱在怀里转身快速的往凰殿而去。 “你终于肯理我了。”顾长安委屈兮兮的趴在凤漓渊的怀里,站在后面的顾雅忍不住的捂着嘴笑。 顾长安那拙劣的演技也就在凤漓渊的面前从不曾被拆穿过。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对着背后跟着的人挥了挥手,抬手捂着脑门,任由凤漓渊将他安置好,若是别的时候,凤漓渊也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顾长安本来才康复没有多久。 等到凤漓渊将人安顿好之后,准备去倒水的时候,却看着空荡荡的凰殿,转身看着顾长安得逞的笑意,无奈的叹了声气。“到底是被你拿捏的清清楚楚。” 顾长安站起来走到凤漓渊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凤漓渊的,丝毫不怕凤漓渊躲开,可就在下一秒,凤漓渊就躲开了。 “你真的在生气吗?凤漓渊你明知道这才是最好的,就算是那里在危险,倾城也绝对不会愿意呆在长安城内,任由北辰一人在哪里犯险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将人抱在怀里。“长安,你可知道凤殿和凰殿来的历?在轩辕没有什么龙飞九天,而是凤凰齐飞,凤于九天。”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抬手在他的眉心点了点。“如今这云巅之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吗?”顾长安本来就喜欢钻研,那些随着云巅之上一起破陈而出的书籍自然也被她翻了一遍了。 “所以,那些人要求我们再登基一次,这一次用的是轩辕的玉玺和凤凰齐飞,你的那件衣服必须用最好的蚕丝线做,我命习染派人出去寻找了,天蚕丝线就算是云樱阁也没有。”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皱着眉头的样子伸出手,像是讨要东西一般。 “你的凤袍呢?” “母后说,用传承下来的就好。”凤漓渊将顾长安伸出来的手握在手心里面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凰位上走去。“曾经我以为我们之间只需要凤殿就可以了,可现在我才察觉原来凰位对你是如此的不一样。”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神秘兮兮的看着凤漓渊。“你是不是准备给我一个惊喜?” “这倒不是,只是怕你担心,缝制凰袍的时候,冰蚕丝和天蚕丝揉在一起,并且要用我的血浸泡之后才能上色晕染的。”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笑的随意。 却看着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长安。” “这就是你不愿意告诉我的原因吗?”顾长安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份秘经递给凤漓渊。“所以这才是你瞒着我的理由?” “只要丝线不断不会对我有影响的。” “可若是断了呢?”顾长安捏着胳膊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手指使劲的摁压了一下。“可我会担心你。” “阿渊,你担心我,可我也担心你。”凰殿内的凰衣,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手指快要触碰到凰衣的时候被凤漓渊握住了手腕。“长安,现在还碰不得,这件嫁衣上有毒,若非知道的人触碰即死。” 顾长安一直都知道轩辕的规矩要比当时的三大皇室都要多,都要严格,如今看来她所想的都简单了。 凤漓渊的血和抑制百毒,可若有人要对皇后不利,这凰衣肯定是第一个接触的。 “我的血液里面有一种沉寂的蛊虫分泌的东西衣服上轩辕的特制毒药是会相克的,便成了一种养身的东西,加上冰蚕丝和天蚕丝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我才做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靠在他的怀里,背后的这个男人对于她总是丝毫不都会吝啬的,甚至哪怕是堵上命都是可以的。 顾长安回到凤殿的时候看着两个小不点的样子抬手在他们的脑袋上搓了搓。“怎么?想什么呢?” “娘亲。”凤倾世忽然之间哭了出来,紧紧的抱着顾长安的腰肢,将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委屈的样子让顾长安蹙眉看着站在一旁一脸冰冷的凤烨秦。 “和妹妹怎么了?” “哥哥坏。” 因为云巅之上除了必须要的宫人之外剩下的就是顾长安一家人了,敢招惹凤倾世的人应该还米有出生呢,除了面前这个保护者妹妹的凤烨秦。 “娘亲,带倾世去长安城里面玩玩可不可以?” 顾长安看着凤烨秦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了抬手在她的鼻头上刮了一下。“怎么忽然之间想出去了?” “还不是前些日子,九叔进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小玩意,这两天一直都在和我闹别扭呢。”凤烨秦嫌弃的看着哭的五官都要皱在一起的凤倾世,转身走到位置上坐下来,将身上的衣服扑整齐之后抬手看着凤倾城。“世儿过来。” 顾长安看着怀里的凤倾世即便是不愿意还是小心翼翼的从她的怀里挪了出去,朝着凤烨秦去,那样子忽然之间顾长安都能脑补出来凤倾城当时和凤漓渊的感觉。 抬手在鼻子上摸了摸。 就听凤倾世奶声奶气仰着脑袋看着凤烨秦。“哥哥,世儿又听话,带世儿下去转转可不可以?” 顾长安看着两个小不点的样子,凤倾世就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趴在凤烨秦的怀里,忽然之间有些吃味。 “世儿?”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帝后归位(四) 因为凤烨秦的早熟,凤倾世几乎成了云巅之上的开心果,顾长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生气,凤倾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长安。“母后。” 声音拖得更加的柔了,委屈兮兮的样子盯着顾长安,却紧紧的拽着凤烨秦的衣服,生怕他把自己丢下。 “哥哥。”声音小小的寻求凤烨秦的保护,却忘记了在顾长安的面前,凤烨秦从来都是一个猫,而不是老虎,乖巧的很。 “过来。” 顾长安也不想让孩子为难,忽然之间笑了出来,这世间有三个人的笑意对于凤倾世来说是抵御一切最好的风景的,都说云巅之上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可凤倾世觉得皇祖母的笑,母后的笑,姑姑的笑才是最好看的。 “好。”凤倾世松开了凤烨秦的脖子朝着顾长安走去,但到底是一个小朋友,哭过闹过从后宫到这里的距离也是自己跑过来的。 到顾长安怀里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就睡着了。 顾长安低头看着怀里的闺女眼神里面闪过不舍拿着银针将她的手指扎破,抬头就看着儿子威胁的目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日子因为凤漓渊她忽略了两个孩子,如今竟然在凤烨秦的面前光明正大的伤害凤倾世。 “母后也是没有办法的。” 顾长安如今只能先未雨绸缪,如今她能做的只能等,云巅之上的很多规矩都必须要遵守,她看着眼前的儿子。“这些日子先生授课的时候,可有觉得吗,麻烦?” 凤烨秦晃了晃脑袋,看着顾长安怀里的凤倾世。“母后,世儿是凰女对不对?” 凤烨秦眼底的东西让顾长安有些颤抖,她竟然不知道短短的数日才四岁的凤烨秦竟然知道了这些一直让他们掩藏的事情。 “你怎么会知道的?” “所谓的凤凰齐飞从来都不是帝后齐飞,而是皇帝的一双孪生儿女共同镇压轩辕,守护子民。”凤烨秦站在来,一步一步的走到顾长安的面前跪了下来,看着顾长安怀里安详的小脸。 “母后,如今父皇做的一切我都明白,我也愿意承受,有些不合理的规矩是该废除的,云巅之上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神秘,只是接住了一些东西而已,云巅之上的机关了解的人如今也就只有皇室的人。”小小的身躯却给了顾长安一股巨大的冲击。 这股冲击比这几天知道凤漓渊为她做的事情更大。 “烨秦,你可知道泱泱大国你若是登基之后要面临的可是沙漠之内那些不知样貌,不知种类,甚至不知道底细的东西。”凤漓渊如今的争分夺秒就是为了安抚人心。 如今三国统一,轩辕几乎是被沙海和洋流包围住的,就算是曾经轩辕的密宗是骗人的,但是这些年来三国或多或少压制下去的那些密闻都是存在的。 这种事情一直都在被压制着,如今凌寒坐镇外围,凤漓渊则是想办法将那些事情的虚实打探清楚,那个他一直以为不在意的男人,原来对于这个国家的子民也是在乎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 “父皇的书房从来未曾对我落过锁,因为我是这个国家下一任国君,父皇对于我是比妹妹严厉,可我知道那是因为他想要我日后可以独当一面。” 凤烨秦看着面前的女人,曾经他不明白顾长安为什么会爱上那个看着就没有娱乐气质的男人,可是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个男人的伟大和强大。 而男人做到那种地步,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着,他要护着人是谁。 凤烨秦永远记得那日早朝的时候,他站在帷幕的后面听着凤漓渊站在高位上负手而立看着跪的满堂都是的大臣,嗤笑的看着他们。“这个天下我可以不要,可天下没有我凤漓渊不成,而我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妻儿。” 那一日凤烨秦对于凤漓渊的看法果断的改观了。 他从来不曾告诉过任何人,曾经在他心里一直想攀比的父亲,他却连仰望他的项背都觉得吃力。 “父皇说过,只有一个人够强大才可以于全世界为敌,护下心中唯一的净土,我们都是一类人,自私冷漠的人,可却因为一个人的存在,才开始心怀天下,守卫天下的最终目的,却也只是想让她过的幸福开心。” 顾长安坐在那里,第一次在孩子的面前留下了眼泪。 曾经她一度以为的所有的事情,竟然都是因为她,她到底是何德何能才遇到了那个男人对于她从来的不辜负? 一二再而三的为了她做的难么大的事情。 因为他放弃了探究,放弃了天下,为了她用那么大的代价重生,如今又为了她要承担这天下的责任。 守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她。 顾长安坐在凤殿内,抬手擦了擦眼泪,将凤倾世交给背后的顾雅,看着顾雅的样子,手心放在她的肩膀上。“顾雅,我爱的人从未想过辜负我。” “对不起。” 顾雅的对不起是对顾长安,也是对凤漓渊,曾经她竟然那么的怀疑过凤漓渊是一个靠着女人走上帝位才可以君临天下的。 凤漓渊闭关的这几天,朝堂之上都是顾长安一手处理的。 在大尊的时候,大尊就是二皇齐治,在轩辕从来遵从的都是强者为王,而顾长安确实有那个实力。 就连圣器都承认的。 “叩见凰后。” 半个月后,凰袍问世,一首华曲以长安城为中心散发了开来,顾长安等人站在凰殿的外面看着凤漓渊背后的那个凰袍,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形容了,绝美也不能形容眼睛里面看到的东西。 凤漓渊身上黑色的凤袍镶着金线看着格外的夺目,而他背后的那个凰袍用他的血缝制成的,站在一旁的顾雅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一个男人可以将女红做得如此的绝美,世界上还有什么事陛下做不到的?” 在顾雅的声音中,顾长安已经朝着凤漓渊走去了,站在台阶之下看着那个男人。“阿渊,你这样女人如何活?”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幽玄殿凤凰齐飞 凤漓渊看着眼前带着崇拜眼神的顾长安,抬手将人抱在怀里,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喜欢吗?” 震惊已经不能用来形容顾长安的感觉了,眼前的这套凰袍嫣然已经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那烈火重生的凤凰比翼齐飞的样子。 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衣服靠在他的怀里。“是不是只有我感动的落泪了,你才觉得舒坦?” 顾长安不是第一次撒娇了,可却也是第一次带着哭腔的,并且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凤漓渊低头在顾长安的脸上擦了擦。“好了,再哭的话,那两个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顾长安转头眼眶带着红血丝看着站在人群中的两个小不点,靠在凤漓渊的怀里。 “走吧。”凤漓渊带着顾长安朝着凰殿内走去,从此之后,凰殿就要彻底的落寞了,最后的一道程序必须在这里完成。 顾雅往前走的时候被灵心和灵韵挡了下来。 “这个时候你也要跟着吗?”灵韵的话意有所指,顾雅看着相携朝着凰殿走去的两个人,抬手捂住了嘴巴。 顾长安和凤漓渊消失在众人眼前的时候,那个凰袍也消失了,那一刻所有的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之间明白了云泥之别。 顾长安站在凰殿之内看着凤漓渊亲力亲为的样子,往前探了探。“一个月未见了,夫君可是想我了?可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顾长安的刻意为之凤漓渊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总会在凰殿的外面转一圈企图想要进来,都被习染挡了回去。 如今云剑带着一部分影卫在边城保护凤倾城和北辰,剩余的则几乎都在凰殿之内了,云巅之上外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个比寒玉城还要难以破解的地方。 更何况是重兵把守的凰殿。 凤漓渊将顾长安往后推了一点点,目光盯着她憋屈的脸,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了一下,随后舔了舔唇角,看着格外的诱惑。 一个人有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还不自知的做了一些魅惑人心的事情,顾长安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还是很强大的否则在遇到凤漓渊的时候,怎么会如此的坚定呢。 “你若是想的话,等幽玄殿的事情结束了,我便随了你可好?” 顾长安听着耳边诱惑人心的话,抬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幽怨的看着面前这个勾人心魄的人。“凤漓渊,你是故意的。” “我以为是夫人想的。” 顾长安看着眼前这个人神共愤的男人,手指点在他的眉心。“这些日子你学坏了。” “还是夫人调教的好,夫人的那些藏书,为夫这两天闲来无事还是翻阅了几眼。”凤漓渊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顾长安就已经栽倒在他的怀里了。 最后几个字更是因为被捂住了嘴巴显得格外的模糊。 凤漓渊笑着看着怀里的人伸手将凰袍拿下来一点点的替顾长安穿好,看着站在身边未施粉黛就已经羡煞三千的容颜,忽然之间有些懊悔了,偷偷运起的内力也在顾长安的手指之间化散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蹙着眉头。 “怎么了?” 顾长安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男子,目光落在他挡住的镜子上,看着铜镜里面略显的逊色的自己。“将灵韵那几个丫头唤进来,这发饰也该换了。” 凤漓渊推出去的时候,殿外的人头都抬起来想要一睹顾长安的风采,想知道那个夺目的凰袍穿在女人的身上,到底是衣服掩盖了人色还是人将衣服更加的扩大。 灵心和灵韵看着凤漓渊的眼神带着顾雅从人后朝着凰殿内走去。 凰殿之内,顾长安披头散发的坐在铜镜的面前,嘴角含着笑意的样子,即便是从小和顾长安一起长大的顾雅都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所迷惑了。 不是衣服掩盖了人,而是人驾驭了衣服更加的挪不开眼睛了。 “怎么了?” “小姐,不皇后,很迷人,若我是一个男人,见到你的第一眼怕就被夺去了魂魄。”顾雅的形容一点都不夸张,站在背后的灵心和灵韵两个人早早的都呆住了。 “别愣着了,帮我盘一个发髻。” 凤漓渊头上的凤钗,顾长安头上的则是凰冠,等到三个人出来的时候,凤漓渊转身看着那个已经打扮好的人。 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还是被那个人的美貌所震撼了。 凤漓渊出神的一步一步朝着凤漓渊走去,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眯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夫人,今日很美。” “夫君也是。” 已经沉寂了几十年的凤袍凰袍再次现世,轩辕再次归来,这一次云巅之上,幽玄殿内,帝后的归位是最朴素也是最隆重的。 这位皇帝将自己的皇后照顾的非常的周到。 一切结束的时候,顾长安对着凤漓渊站在云巅之上最高的地方俯瞰轩辕的国土边疆,身边的人是最爱的人。 顾长安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凤漓渊吻了上去。 她站在最高点,他的身边对着全下人人起誓。 此生此世只爱凤漓渊一人。 凤漓渊看着身侧皎洁的脸庞还是和当初遇到的时候一模一样,从小他见过的事物就比常人要多上好几倍,他走过的疆土也是旁人所不能想象的。 可唯独她只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遇到她前,万物皆有本色。 遇到她后,万物皆为一色。 顾长安是他心中最艳丽夺目的景色,在一眼之间就夺去了他的魂魄,凤漓渊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我说过,许你一世长安。” “阿渊,还你的长安,我做到了。” 不是谁爱的多,而是我们都爱惨了对方才会无所顾忌的放弃一切的对对方好,哪怕忘记了曾经的自己。 顾长安和凤漓渊站在最高处紧紧的抱在一起,帝后的归位让轩辕的国土之内五年硕果累累,人民都是抱着抱着吃的睡觉的。 荒漠内的东西越发的不安稳了,凤漓渊坐在乾坤殿内看着跪在面前的大臣。“这就是你们给朕的缘由吗?” 章节目录 第444章 凤凰齐飞 凤凰在西边的天空升起,隔着沙漠的另外一端生活在水群富饶之地的影族首领,萦纡转身看着身后的下属。“他们回来了,我们也该去会一会了。” 萦纡的小儿子盘真站在萦纡的背后看着那小小的凤凰。 “父尊,这边是你说的海洋和沙漠的另外一端吗?我们的光?” “谁又能说我们不是光呢?” 影国和轩辕本就像是站在天平两端的国度,一家不好,两家遭殃,只是这些年来轩辕被四分五裂的时候,上一辈的影国也出了不少的力气,却还是无法冲破荒漠的禁止,在轩辕还在的时候两国好歹可以正常的交易,可轩辕一破,没有了云巅之上的引路,影国根本无法通过浩瀚的沙漠和海洋。 光与影从来不会有人认为自己是弱势的。 在影国的行动之中北辰也找到了通往荒漠内部的道路,在凤凰齐飞的那一天,荒漠里面出现了一条路,虽然萧条但却还是可以供正常人行走。 长安城内,顾长安带着一对儿女在城内游玩的时候,一对嚣张非凡的人马从顾长安的面前疾驰而去。 站在顾长安身侧的凤烨秦往前迈了一步,却被顾长安挡住了。 “这怕是你父皇一直等着的人。” 那些人穿的并非是轩辕的衣服,在凤漓渊登基的第二天全国上下都在普及轩辕的知识,那些被三国隐藏起来的时候那些事情也在渐渐的普及。 那些以为荒漠结束就是轩辕尽头的子民也渐渐的之后,在荒漠的另外一边又一个称之为影国的国家,有着和轩辕近乎一样的历史,在长流之中一度企图取代轩辕。 乾坤殿内,凤漓渊看着站在面前小小的身影,眯着眼睛略微的有些慵懒的看着身侧的习染。“太子呢?” “陪着皇后去游玩了。” 习染的话刚回答结束,一个小小的身影带着另外一个走路都有些不稳的小姑娘出现在大殿的前方,两个人看着格外的不搭,却又格外的搭配。 凤烨秦每走一个台阶都会站住等一下背后的一摇一晃却又格外安稳的小不点,在她快要站不住的时候才会伸手帮扶一把。 高耸的台阶两个人就那样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顾长安只是远远的跟在身后生怕要是一个不小心的伤害了她的小公主。 “父皇可是在找儿臣?”凤烨秦跪在凤漓渊的面前,小脸看着煞有其事的样子,坐在一旁的盘真在凤倾世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挪不开眼睛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子可以娇蛮至此竟然不觉得难耐,而是心痒痒的,恨不得刚才陪着她走上来的人是自己。 “这是影国的太子盘真。” 凤漓渊的声音并没有多么的浓重,而凤烨秦在转身的时候,盘真看到他眼底的挑衅,若是按照年纪算的话,这个轩辕的太子该唤他一声哥哥的。 “轩辕太子可是见过我?” 凤烨秦往前走了一步,背后的小糯米竟然拽着他的衣服,晃了晃脑袋,嘴角偷偷的笑意倒是让凤烨秦宠溺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凤倾世弯腰在袖袋里面拿出来在集市上买的糖果点心,迈着小短腿朝着盘真的跟前走去,嘴角的狡黠盘真看的真切却还是任由她慢慢的来。 在快要到盘真跟前的时候,被脚下的裙襦绊了一下,差点跌倒。 盘真伸手将人揽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受惊的小脸准备安抚的时候,就听到奶声奶气的凤倾世嫌弃的看着他,并且抬手推开了他。 “真的如哥哥说的你般,你这人和我们八字不合。”娇蛮的样子,就算是想生气可面对着那样一张脸也生不起气来。 盘真在众人的眼神下将凤倾世松开,看着凤烨秦一脸防备的样子,抬手恭敬的看着凤烨秦。“太子这是怕盘真伤了公主殿下?” 凤烨秦将凤倾世挡在身后看着眼前这个威胁力十足的男子,冷哼了一声。 凤漓渊坐在高位上看着三个小不点抬手将顾长安招到跟前,抬手揽在怀里,低头在她的脖颈处嗅了嗅。 “不是说今日带着他们两个在城内转转,不入夜不归来吗?” 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带着委屈,顾长安低头握住他的手。 “这是吃醋了?”凤漓渊和顾长安旁若无人的样子,让凤烨秦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凤倾世这是小心翼翼的拽着哥哥的衣服。 “哥哥。” “来人,送影国太子下去休息。”凤烨秦在云巅之上的影响力丝毫不低于凤漓渊,也是凤漓渊刻意的安排让他接触的事情。 每一次凤烨秦的决定也是对的。 都说凤漓渊当年是天才,可如今年仅五岁的凤烨秦已经完全的颠覆了当初凤漓渊留下的神话。 凤烨秦牵着凤倾世朝着殿外走去。 一路上盘真的视线总是似有似无的落在凤倾世的身上,站在他背后的影驰看着盘真的样子,无奈的晃了晃头,要是放在影国,太子这样的表现早就有人将此女子绑到了暗崖之端了。 凤烨秦走到云崖殿外看着背后的盘真。 “烨秦就送到这里了,剩下的路还请盘真太子自己走了。”说完就带着凤倾世离开了。 站在双阳宫内,凤倾世看着脸色不好的凤烨秦。“哥哥不开心?” 凤烨秦看着面前的小不点,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还懵懂的脸。“哥哥,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快乐的长大。” “有哥哥在,世儿什么都不怕。” 凤烨秦看着这些年以来一直被照顾的很好的凤倾世,不知道为何在看到盘真的那一刹那,凤烨秦察觉到一丝不安稳的因素。 “要听哥哥的话。” “好。” 云崖宫,盘真坐在主位上看着掩着嘴偷笑的影驰,将手里的杯子狼狈的扔在桌子上。“连你也要笑话我了吗?” “影驰不敢。”影驰看着盘真的样子。 那个在暗崖之端的盘真,一个生来就散发着寒意冰冷的要死的孩子,明明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是置身事外的姿态,可今日对于轩辕的公主,到是上心的很。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她很可爱 盘真看着面前的一滩水迹,破天荒的笑了出来,看着身上的衣服。 明明是一个小不点表现出来的却是一股大人的姿态。 “她很可爱。” 盘真说完就带着那一套脏了的衣服躺在床榻之上明明是小小的身子却给人一股成熟的味道。 凤倾世也早早的忘记了今日的这个插曲,凤漓渊和顾长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坐在凤殿。 凤烨秦拽着凤倾世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出现,第一次凤漓渊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不是慢慢的外面默默的守护了,而是陪着她一起走了过来。 “萦纡送盘真过来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学习,第二就是拉近两国之间的关系,毕竟当年是他们先背叛了两国之间的合约的。” 凤漓渊捏着顾长安的手腕。“你的儿子还真的是有狼一般的嗅觉?这就察觉到了危险。”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她总是觉得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儿子过于的残忍了,明明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却要承受一个成年人的事情,并且还时不时的被自己的父皇坑。 “盘真怎么还没有来?” 在两个人的前脚刚迈进来,后脚凤漓渊就给凤烨秦扔了一个炸弹,看着凤烨秦蹙着的眉头凤漓渊会心一笑。 这些日此外人怎么觉得凤烨秦他都无所谓,可这个小子竟然将顾长安的注意力也吸引了去,那问题就大了。 “盘真太子到。” 门口的通报声让凤烨秦将凤倾世安顿在凤漓渊的侧,第一次挨着凤倾世坐了下来,而不是转身去坐在顾长安的身边。 盘真到的时候看着殿内的场景,快步的走到凤倾世的面前,身上还是早上的那件衣服,只是多了一些污渍。 “公主可还记得我?” 凤倾世的神色已经被面前的好吃的东西吸引了,抬手挥了挥,随意的说了一句。“不用那么客气,叫我世儿就好了。” 凤倾世说完就察觉到了两股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浑身抖了抖抬头看着炙热的盘真,往后缩了缩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可怜兮兮的看着凤漓渊,往他的怀里钻去。“父皇,世儿害怕。” 看着凤倾世的样子,盘真转头看着少年老成的凤烨秦,眉头微挑。“阿烨这是怕了?” 盘真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才是一个十岁的小不点。 凤烨秦看着忽然之间自来熟的盘真指着面前的位置。“太子如此的自来熟,烨秦还是有些承受不了的。” 盘真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坐在了位置上看着凤烨秦。“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是要亲近一些的,唤我阿真就好了。” 凤烨秦看着盘真的样子咬着牙齿。“我们还没有熟悉的那个地步吧。” “那就快些熟悉不就好了?” 盘真的容颜和凤烨秦比起来多了一丝邪魅,他看着不像是做正经事情的人,身上却有一股浩然的正气看着格格不入的两种气质,却被他融合的很好。 盘真嘴角的笑容让凤倾世看呆了,她转身拽了拽身侧的凤烨秦。 “哥哥,他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凤烨秦嫌弃的看着凤倾世,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的妹妹真的是有股怨气,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几个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那哥哥为什么不打他?” 凤倾世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凤烨秦看着盘真的视线也看着染上了笑意,眼神里面的挑衅却被盘真忽视了,盘真转身从影驰的怀里拿出了几件在影国带来的玩意递给凤倾世。 “方才我们也算是交了朋友,这算是我给世儿的见面礼了。” 凤倾世看着面前的稀罕玩意着实想要但是看着哥哥僵硬的脸低下头掩下自己眼底的渴望,抿着唇,手指悄悄的在凤烨秦的手背上划了划。 凤烨秦起不知道凤倾世的想法,抬手将东西接过来,却被盘真夺过了。 凤烨秦直接站起来看着盘真的样子。“盘真,你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想越过你交一个朋友。”盘真第一次对于一件事情有了执着,第一次在见过一面之后就迟迟放不下的身影。 “世儿?” 顾长安看着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样子,盘真不是一个很好的培养对象,但是顾长安却不想因为自己的想法禁锢了孩子的选择。 “谢谢哥哥。” “叫我阿真就好。” 一顿饭吃下来,凤倾世也没有吃多少,只拿着东西玩了,吃完饭的时候凤烨秦转身离开了,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凤漓渊。“父皇帮世儿保存好,明日再来完。” 在凤倾世起身的时候,盘真也告辞了。 不远不近的跟在那个小跑的身影背后,看着那个身影在黑夜里面扑进凤烨秦的怀里,忽然之间升起一股嫉妒。 “殿下。” “影驰,你先回去吧。”盘真说完就跟了上去,看着凤烨秦防备的视线,笑着看着他。“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若是她无心与我,我也定然不会强迫她。” 影国对于轩辕来说并不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可那个国度的贫瘠和富饶的地方差距太大国内常年的不安稳。 凤烨秦并不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可以守卫凤倾世的人。 “我只是想和你们交一个朋友,明日课堂之上,我们便是同窗了。”临走的时候盘真在凤倾世的脑袋上揉了揉。“愿你明日还记得我。” 在盘真消失之后,凤倾世抬头葡萄般幽深的眼睛透着星光看着凤烨秦。“哥哥不喜欢阿真吗?” “你和他很熟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的样子,让他不知道如何解释。 明明是要保护她不受外界那些肮脏的东西所侵染的,可如今好像...... “明日晨起和哥哥一起去先生那里学课好不好?” “好。” 过度的保护就会成为一个人的枷锁,凤烨秦不想让凤倾世成为一个井底之蛙,他年满15岁的时候,就要离开云巅之上出门游历了,不能时时将凤倾世带在身边的。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盘真已经早早的等在双阳宫的门口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两个身影,上前站在凤倾世的身边,拿着一个糖果递给凤倾世。“还记的我吗?”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喜讯 顾长安站在远处看着三个孩子的身影。“阿雅,你说这一次我的决定对吗?” “既然陛下都同意了,那就说明可行的。” 顾雅的回答让顾长安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转头戏谑的看着顾雅。“怎么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如此的信任他了?” “世人都说陛下是这天下不可多得的人才,陛下的决定定然是不会错的,这么多年来我们很多事情的化险为夷都是因为有陛下在背后守护。” 顾雅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时他们之间的秘密,可是如今说出来竟然察觉不到丝毫顾长安的吃惊,她笑着看着顾长安。 “皇后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小雅,你家小姐并不是傻子,也不是自负到如此地步的,认为一个自己就可以改变多少的人。”顾长安的自知之明不是外人能做的到的。 很多人的沾沾自喜曾经顾长安也有过,可如今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来回反思三遍就能发现其中有一股一直不愿意显露的力量在帮助她。 “陛下早朝可结束了?” “嗯。” 顾雅看着时辰一般这个时候云剑等人都已经在乾坤殿外等候了。 乾坤殿是皇帝处理朝政的大殿,里面的装饰要比凤殿或者是凰殿都要庄严一些,甚至更加的精致,可顾长安却莫名的不喜欢那里。 凤漓渊也知道顾长安的感觉,所以一般都不会唤顾长安前去陪他的。 只是今日顾长安闲来无聊带了自己一些做的点心去了乾坤殿。 看着守在殿外的几个人。“可有听陛下说公主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三个月,这些日子边城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驸马处理完了就随着公主回来了,马上要年关了,康王殿下也要回来了。” “嗯。” 顾长安站在那个位置上,目光落在的地方却是大夏的城市。 “小雅,去看看,顾启还不愿意回来吗?” “小姐。” “不强迫他,这些年来,所有的人都是上一代人的囚徒,若是他愿意回来终归是好的,我有些想星儿了。” 顾长安说完之后看着已经空荡的乾坤殿外,嘴角勾起猫着腰走了进去,学着习染的步伐,却还是在临近的时候被人逮住了。 “怎么?什么时候学了世儿的这些逗人玩的毛病?”在顾长安快接近的时候凤漓渊跟前的时候,凤漓渊手里的杯盏已经落在了她的脚下。 一个不小心就朝着凤漓渊的怀里划去。 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顾长安才察觉到自己在进门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只是被人玩转了一下而已。“既然察觉了为何要装作不知道?”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儿,笑着抱着将人拥好,低头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你这些年来好不容易踏入我这乾坤殿一次,若是闹的你不开心了,岂不是再也盼不到你了?” 凤漓渊案上的奏折看着顾长安蹙眉,她伸手拽了拽凤漓渊的衣袖。“这些可都是要今日处理完的?” “你说呢?”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坐直了身子,目光犹豫的看着案上的那些东西。“那我可是打扰到了你?” “不叨扰,你暂且坐在那边,我处理完这些带你出去玩?” 顾长安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被囚禁在一个地方之人,可如今因为凤漓渊的原因,顾长安在这云巅之上一呆就是几年,即便是这里面人也不少,但终归不如外界。 “可以吗?” “嗯,等那两个下了早课我让习染去和先生说一声,我带着你们出去转转吧。”凤漓渊说完就去看那些国家大事了。 寻常不坐在这里不知道政务的繁重,如今坐在这里,顾长安才知道这个位置的重担真的不是一个寻常的人能够承担的起的。 年仅27岁的他早已经成为了众人仰慕的对象了。 凤倾世和凤烨秦下了早课之后看着等在外面的习染,凤倾世快速的朝着习染跑去,藏在习染的怀里。 “习叔叔是来接我的吗?” 习染看着朝他本来的小公主,条件反射的将人接住。 这调理严明的云巅之上因为皇帝皇后和两个皇子,竟然有了一丝趣味,也为这冷冰冰的云巅之上增加了一丝活气。 “公主可有伤着?” “没有。” 习染将凤倾世安置好之后看着紧跟在后面一个比一个紧张的太子,弯腰行礼。“陛下吩咐,下午的课便不需要上了,今日无事带着几位去长安城内玩上一日。”习染的话让凤倾世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她转身抓住凤烨秦的衣襟,却因为没有看清楚拽错了衣服。 撒娇的喊道:“哥哥,我们快去寻父皇和母后。” 却得到的是寂静,凤倾世转身的时候,看着她拽着的竟然是盘真的袖子,手指也和他的手指几乎是交错在一起的。 “阿真。” 凤倾世在察觉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脸色涨红,声音软软的叫着:“哥哥,世儿是犯错了吗?” “无心之失,尚且饶恕了你。”凤烨秦上前拉住凤倾世的手往前走去,盘真则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站在原地。 “影驰,她刚才拽着我的手。” 影驰看着盘真的样子抿了抿唇。“殿下,再不追人就走远了。” 盘真到底是比凤烨秦大上许多,轻功也要比凤烨秦好,何况凤烨秦还要抱着一个凤倾世。 盘真赶到的时候看着凤烨秦的样子,笑着看着他。“需要我分担吗?” “可以。” “不需要。” 两个嗓音发出来的声音让盘真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那个人的笑容有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凤倾世抬头看着凤烨秦。“哥哥,是世儿让你累了吗?” 从小就和凤倾世一起长大的人自然对于凤烨秦要比寻常人要依赖一些。 凤烨秦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看着盘真抬手在凤倾世的脑袋上揉了揉。“哥哥陪你走着便是。”凤烨秦也没有想到今日的举动竟然早就了凤倾世无论如何都要习武的想法。 三个人到乾坤殿的时候,凤漓渊携着顾长安穿着便装从里面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偶遇 等到三个人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凤漓渊蹲下身子,敞开怀抱看着前面的那个最软的团子。 “来父亲怀里。” 小不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凤漓渊的怀里跑去,嫣然已经忘记了背后惦记的哥哥。 四个人离开云巅之上也是顷刻的功夫,站在大街之上也只能被众人所羡慕的对象罢了,俊朗的父母,三个角色的孩子。 长安城内本就最为繁华的,这世上的好玩意几乎都聚集在了长安城。 盘真也是第一次正经的出来玩,看着凤漓渊怀里的小不点委实待不住的样子想要上前牵着她,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在凤倾世的眼里第一个看到的还是凤烨秦。 “哥哥,世儿想自己走。” 委屈兮兮的样子,凤漓渊将凤倾世转过来,手指在她的鼻头上捏了一下,虽然不重还是留下了痕迹。“父亲的怀里就这么不想待吗?” “我跟着哥哥就好了,父亲带着母亲去玩吧。” 凤倾世朝着顾长眨了眨的眼睛跳进了凤烨秦的怀里,明明是一样大的年纪,可凤烨秦也总是看着比倾世要大上好几岁,以保护者姿态。 等三个人消失在视线之内,凤漓渊这才牵着顾长安的手朝着另外反方向而去。 顾长安和凤漓渊来到一家茶楼,坐在那里的两个人让顾长安的脸色瞬间就下来了。“季言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不是季言。” 凤漓渊的忽然出现也是凤贾卫没有想到的,最近这些日子云巅之上的事情比较多,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陪着她出来竟然遇到了凤漓渊。 凤贾卫太说将对面人脸上的面巾挡住。“一会就跟在我身后。” “好。” 两个人快速下楼的时候却被顾长安挡住了。 顾长安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况且刚才她看的清清楚楚。“凤贾卫,这是什么?你怎么对的起十一?” 凤贾卫一直挡在背后的人却丝毫没有情绪波动,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嘴角的笑意,猛然质安监抬头看着凤贾卫。“那是季言的妹妹?” “皇嫂。” 第一次凤贾卫在外人的面前对着别人发脾气,他此生想护的人一直都在背后。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这便是你当年和他做的交易吗?阿渊你可知道季言为了这个妹妹踏遍了大尊的每一片国土,在遇到凤康的时候才停留了下来,可你们到底是怎么忍心伤她的?” 凤贾卫一直都知道顾长安对于季言的维护,可身后的人他定然是不能交出去的。 “让开。” 凤贾卫看着面前出现的两个人脸上已经可以乌云密布了,他手上的扇子已经撑开了,眼神仿佛粹过毒一般的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 “皇兄,今日你也要算计我?” “阿卫,你当真就不顾忌兄弟了吗?如今我们十三个兄弟到如今就剩下我们四个了,老四和一十都回来了,你就真的不想和我们一起出现吗?”凤漓渊看着面前的凤贾卫。 茶楼里面的人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凤康带着一身戎装的季言出现的时候,站在凤贾卫背后的女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直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指紧紧的拽着凤贾卫的袖子,却还是坚决的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来。 目光直直的看着季言。 那灼热的视线将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季言召唤了回来,这些日子季言一直在和凤康闹矛盾,她想要继续踏上寻找妹妹的道路,一个人孤身前往。 可凤康不同意,这些年来陆陆续续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的。 “姑娘。”季言看着那双眸子,忽然之间反应过来了。 当年那个和她孪生的双胞胎,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长大,可却还是有着不同的性格和命运。 “季怡?” 那个女孩跨出去的步伐忽然之间停顿了下来,双手撑着脑袋转身盯着凤贾卫双眼含泪。“我叫季怡?” “莲儿。” 凤贾卫往前想要将季怡抱在怀里,却被一把冷剑生生的划开了,即便是如此凤贾卫的身上还是被划了一个口子。 “这就是你们说的团聚吗?我本该像曾经一样防备着你们这些从小就在宫廷里面长大的人。”凤贾卫双眸嗜血的看着被季言抱在怀里的季怡。“莲儿,过来,我们回府。” 因为争夺季怡脸上的纱早已落地了。 和季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已经不容凤贾卫辩驳了,这些一直以来一直因为季怡的事情烦躁的凤康也是有火气的。 目光落在凤贾卫的脸上。“九哥你可知道因为你我差点和季言决裂?” “关我何事?” 凤贾卫讽刺的看着凤康,随后视线落在凤漓渊的身上。“若非当年因为凤逸我不小心被凤漓渊所算计,你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和我成为同党?” 凤贾卫几乎是疯了一般的朝着季言扑去,却在和凤康等人擦肩而过就要得手的时候被凤漓渊一掌拍了出去。 “凤贾卫。” “凤漓渊。” 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不怕凤漓渊的,那就是凤贾卫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生活在权势之中,也丝毫不畏惧皇权,他要的只是护住那个人,可如今皇权和他想要护着的人冲突的,那他也可以和皇权为敌。 “你就甘心她一辈子像这些年一般失去神志?什么都不记得吗?”凤漓渊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将凤贾卫的心狠狠的撕裂了开来。 这些年来无论她想要如何的弥补永远都是止步于此,季怡的身子总是时好时坏,若是犯病的时候稍微不注意都会惹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那为什么不让别人试试?” 凤漓渊看着呆滞的凤贾卫就像是看到了那些年自己的,有些可怜。 凤贾卫转身看着目光直直的盯着季言的季怡笑的惨烈。“我又何尝不想呢?可是跟失去她相比,这些我都可以耗费精力的。” 凤贾卫的样子,让顾长安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凤漓渊对于凤贾卫是不同的,因为他们身上的相似之处。 章节目录 第448章 我是姐姐 顾长安看着凤贾卫眼底也浮现出怜悯。 这怕就是爱吧,让一个原本毫无破绽的人,变得漏洞百出,变得不再是自己,变得有了软肋,一击致命。 就在凤贾卫失神的时候,季怡朝着凤贾卫喊了一声。“阿卫,你看,这是姐姐。、” 短短的一句话让两个人都落泪了,季言以为怀里的人都已经忘记她了,可是她的声音告诉她没有。 她的季怡还好好的躺在她的怀里这一切都够了。 季言哭了,都说不常流泪的人,一旦哭起来那是可以伤到人的心的,那是真的悲伤了,凤贾卫在季怡的视线中一步一步的朝着季怡走去。 “你还愿意要我吗?” “阿卫,你说过你不要我了吗?”季怡的视线一直都在凤贾卫的身上,在她的心理凤贾卫一直都是一个保护神,什么都可以做到。 可脑海里面有一些东西就要炸开了一样,一点点的透过迷雾想要将她的脑袋撕开。 季怡每挪动一步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季怡抬头看着凤贾卫的脸,每迈动一步脑海里面就会出现一个讽刺的笑声,一声比一声明显,凤漓渊看着季怡的样子,最终还是出手了。 季言看着晕倒在面前的季怡,一脸防备的看着凤漓渊。 “陛下。” “找我有事吗?”凤漓渊转头看着季言,若是不是看着凤康的面子上,就凭刚才的怀里他就不会在第二次出手了。 顾长安是何等的了解凤漓渊,他的眼睛转一下就能清晰的知道他心底的想法,上前抓住凤漓渊的手腕。“阿渊,帮她。” “夫人这是要如何还我?”虽然嘴上是在和顾长安讨价还价但是在顾长安开口之后,凤漓渊手上的动作到底是没有停过。 季怡苍白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了,凤漓渊这才收手将人扔进了凤贾卫的怀里,看着季言恨意十足的脸,嗤笑的看着季言。“就算是她记得你是谁,可是在她的心底最重要的人如今还是凤贾卫,而不是你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 凤漓渊的讽刺季言听的出来,也知道是因为方才她的不信任引起的,凤康进退两难的站在原地看着凤漓渊伸手将季言挡在身后。“大哥。” “让开。” 凤漓渊没有让凤康护住背后的季言而是将凤康拎起来扔到凤临的怀里,眼神毒辣的看着眼前的季言。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说?季大小姐?为什么接近凤康,这么多年来凤康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可唯独那些日子你陪在他身边,我虽然说不那么了解他,但我却知道凤家的血脉除非生死之交否则绝不轻易信任。”凤漓渊手上的血玉扳指在转动的时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听的清清楚楚。 凤康看着压制他的凤临想要挣扎却因为背后的银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大哥,你会吓到她的。” “一个和你从荒漠走出来的女子,你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她却记得,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些年来我从不过问,还真的当做我们凤家的人好欺负吗?” 顾长安慵懒的站在背后,看着凤漓渊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凤家的人除了心甘情愿被深爱的女子骗,还被谁欺负过?” 顾长安的声音就如同古琴弹奏出来的曲子,格外的夺取人的魂魄,顾长安在语气里面添加了些许的内力。 因为失忆躺在凤贾卫怀里的季怡都已经忍不住的皱着眉头,可一直站在那里的人却只是转头朝着顾长安看了看。 “皇后,这是要试探我吗?一个可以将康王殿下从荒漠里面救出来的人自然不会承受不住这点攻击?”季言的视线还是落在季怡的身上,仿佛她的身上有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寻常人肯定不会,可季言,你会。”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身边,竟然看着和凤漓渊的表情一般无二,充斥着怀疑。 “季言,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你表现的格外的亲昵,格外的护着我,那说明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了你要的东西在哪里,你急需要回一次都城确定,所以你随着凤康回到了都城,也是那一次我察觉出了你不对。” “你每次都会盯着凤贾卫看很久,你以为至少在朝堂之上他会懂得周旋,却忘记了,那个想来独来独往的王爷,从来不会和任何人周旋,你利用我,让阿渊做了一次违心的事情。” 顾长安的话让凤贾卫起疑了,看着凤漓渊的神色也出现了讥讽。 “可是你万万没有想到,阿渊想要的只是护住我,从来都不是和凤贾卫撕破脸,在那次你只是确定了一件事情,季怡真的在凤贾卫的手里。” 顾长安说着地下头,无奈的笑了出来。 “就在你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因为接二连三的战事,你离开了都城,在平定之后,你也没有想到凤康竟然还要回到君澜城镇守,所以你利用母后将顾启逼走了,为的就是可以回来。” 顾长安越说,凤康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 到了最后,凤康几乎是祈求的看着季言,却看着那个人一直站在那里,嘴角的笑容看着是那么的讽刺。 “季言,你反驳呀。” 凤康的声音就像是被刀子划破的鼓难听且卑微的挣扎着。 “所以我们将计就计,只是这一次,阿渊要的是两全。”顾长安说完转身看着凤贾卫手里的银丝线竟然绑在季怡的脖子上。“贾卫,你应该知道这东西要命。” 凤贾卫慢慢的松开了手看着顾长安将怀里的人抱走。 凤漓渊的刀也在眨眼的时间内架在季言的脖子上。“季大姑娘请。” 季言看着背后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凤漓渊迈下了她高贵的步子朝着季怡走去。“说吧,季姑娘,你也知道长安大病初愈手不稳,知道你不怕死,可是找了快十年的人,就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岂不是可惜了?” 章节目录 第449章 神秘的季言 季言猛然之间抬头看着顾长安,一直没有波动的季言第一次有了眼神的波动。 “你怎么敢?” 顾长安看着季言的样子忍不住勾出了嘴角,像是看白痴一般的看着季言。“季言,在你的眼底可有见过我舍不得牺牲过外人?对于我来说只有凤漓渊和外人。而我最不愿意做的就是让阿渊不开心的事情。” 顾长安的说法让季言的脸上浮现除了忌惮。 一个人的弱点若是放在暗处无人察觉那便是这个人最大的保证,可是一旦被拿了出来那都是致命的。 “你说是不说?” 顾长安的威胁到了现在凤康身上的禁锢也被清除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将季言救下来,就看着凤漓渊的手腕转了转。 “大哥。” “站在那里,否则今天我不介意清理门户。” 凤漓渊说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凤康看着季言,拿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的看着凤漓渊。“大哥,你要是伤害她多少,我就伤害自己多少。” “那么请继续。” 顾长安看着凤康丝毫没有一点点的阻止,语气中甚至带着鼓励。 季言看着顾长安丝毫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忽然之间想起来了顾长安此人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的热情,她的心是冷的。 “凤康,你走,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情。” 季言看着顾长安怀里的季怡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冰冷的眉目。“我是她的亲姐姐没错,可当年因为我们脾性的不同,所以我是在镖局长大的,家里面的事情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季言的视线忽然之间落在了凤贾卫的身上。 “江湖上谁人不知道当年季家镖局接了一单大生意,却在接单的第二天就被灭了满门,却在半月之内,皇室认回了九王爷凤贾卫,不知这事可否属实?”季言知道如今凤漓渊和顾长安要做的就是将当年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弄清楚。 一直站在原地盯着季怡的凤贾卫这才重视了起来。 “所以呢?” “所以?你也好意思问我?我走的那趟镖前一天妹妹告诉我,她有了一个心上人,说等我回去就介绍给我认识,却在我走之后不久,季家就被灭满门了,我迫不得已一直在装男子,这些年来我查出来的东西能有错吗?” 季言原本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季怡难堪,那是她爱着的男子,哪怕他有再多的错可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给了季怡一个安稳的生活。 他讲季怡保护的很好。 季言可以放弃报仇可若是看着季怡和灭族的仇人在一起她做不到。 “姐,你是骗我的吧。” 躺在顾长安怀里的季怡早就恢复了意识,只是碍于顾长安的手指一直闭着眼睛罢了。 落在她身上的两道视线就算是不愿意承认,季怡也知道一道是凤贾卫的他的担忧和季言的不舍。 “你醒了。”凤贾卫的声音很沧桑,他的话,季怡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来凤贾卫一直在努力的让她不要记起那些伤心的时候,一直在给她吃药就是为了让她可以过的欢快一些。 可是对于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来说,无论做什么都空白的,哪怕是凤贾卫一直陪着她,从来不让任何人回忆过去,季怡还是知道她想要知道过去。 “醒了。”季怡原本就比季言看着柔弱,顾长安抬手撑着季怡眯着眼睛看着她。“谢谢你当年愿意帮助我。” “算是我清醒的礼物吧。”那个时候因为凤漓渊季怡有了片刻的清醒知道她的过于,也有了记忆的裂缝,这些年来时而还是会有一些记忆能让她一个人的时候慢慢品味。 季怡推开顾长安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漓渊走去,跪在他的面前,虔诚。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季怡知道这些年来因为心里的因素,因为凤贾卫过度的保护而积累下来的病。 是药三分毒,这些年来凤贾卫有何尝不知道,可若非如此现在的季怡怕是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季怡转身看着凤贾卫伸出手笑着,就像是凤贾卫曾经认识的那个季怡。“阿卫,过来。” “好。” 一直都在盯着季怡的凤贾卫在她跪在凤漓渊身边的时候就想动了。 可那么熟悉季怡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若是他阻止的话季怡会不开心的。 “跪下吧,是我们对不起姐姐。”季怡说着双目都含着泪水季言,眼底全是愧疚。“这些年来贾卫看着我痛苦,自闭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当年的我是他从死神的手里硬抢回来的。” 季怡看着季言的吃惊的脸。 “当年的很多事情无论外面传的多么的风风火火,以假乱真。”季怡害怕看到季言眼底的恨意,她们从小就因为是双生的关系比普通的人要亲密一些。 季怡最怕的就是季言生气,当年悲剧也是被她一手促成的。 那个时候她满心的都是若是父亲开心了,她被人用计谋算计了,不仅算计了她更是算计了季家的全部。 那个时候她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接下了那个单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所以?” “那个单子并不是贾卫做的,而是我。”季怡的话让凤贾卫抬头看着季怡,他想要将季怡护在身后,却被季怡推开了。 季怡的视线和季言相撞的时候,季怡抖了抖,她在季言的眼底看到了失望。 季言脖子上的刀被凤漓渊离开了,凤漓渊站在顾长安的跟前视线冰冷的看着凤康。 凤康被凤漓渊的视线惊醒的时候快步的走到季言的跟前将人揽在怀里。“言言,你就真的不能放下吗?” “放下,你叫我怎么放下?”季言推开了凤康往前走抓住季怡让她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你说我就信你,当初的那个男人是谁?” “凤昀。” 季怡的话让季言忽然之间笑了出来,她转头看着凤贾卫。 “呵,原来如此。” 那个时候的凤贾卫是凤逸找到的,也是因为有了这层身份凤贾卫才有能力护住季怡。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我喜欢他 凤贾卫当时对于凤昀的手丝毫都不手软,看着凤昀就像是仇人一般,那个时候季言还一直以为凤昀的心是黑的。 好歹也是兄弟竟然下了那么狠的手。 “那你可知道凤昀死了?” “知道,是阿卫告诉我的。”在凤漓渊将凤昀关押起来的时候,凤贾卫曾夜探过天牢,那天夜里回去的时候,浑身的鲜血,恰好遇到了犯病的季怡。 季怡眼底的恨意和绝望,凤贾卫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季怡停了下来。 “季怡,你看到了吗?我身上的血,这都是凤昀的,我杀了他,他做的那些事情我都记得呢,我给你报仇了,所以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那日之后季怡的病复发的次数少了。 季怡看着季言说出来的话,正是季言那天从头看到尾的事情。 “那你可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事黑的,他做的事情惨不忍睹?” “那又如何?我又是什么圣女?只要他不伤害我就好了,姐,我爱他,很爱他。”季怡的话让凤贾卫一直沉重的心情忽然之间高涨了。 他呆滞的他样子,顾长安忽然发现了一个事情。 凤家的这几个孩子都是高智商低情商呀。 “这样都还要表现的这么明显才放下心,这是情商多低呀。” “长安,说的是。” 季怡看着季言都是愧疚。 季言看着面前的季怡,明明是想好找回来要好好的疼惜的,那样的场面即便是师哥七天赶回去,她都被吓到了,恨意翻涌几乎将她吞噬。 从小就胆小的季怡呢? “起来吧,如今大仇已报,我自然不会再揪着那件事情了。” 季言忽然的放下让凤康的心也落了下来,若是季言铁了心和凤贾卫开战,他自然是站在季言的这边的。 “姐,你不气了吗?” “气?我只是以为是他做得,还竟然敢将你囚禁起来。” 季言的话并不过分,要是顾长安的话,早就带着人冲了进去,直到现在还是采取迂回战术只能说在季言的心中开始有凤康的。 凤康无论是过去还是曾经他就一直希望凤家的兄弟之间好好地。 “姐。” 季怡脸上的笑容是凤贾卫这些年来看到的最灿烂的,无论他如何的费尽心思也没有今天让季怡开心。 凤贾卫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个时候的季怡一直都以为季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才会如此的绝望,若是当时在认出季言的时候,他作别的决定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凤贾卫抬头看着季言,诚恳的朝着季言道歉。 “对不起。” 凤康、凤漓渊、凤临忽然看了对方一眼,当年凤逸找回凤贾卫的时候,他的身上可是一点都没有阳光的,满是死气沉沉。 在遇到凤昀的时候更加的严重了,也是第一次的见面才让皇帝决定舍弃这个儿子的。 “当年若非是我,凤昀也不会动季家的,在凤逸离开之后,我就知道事情不好,却没有和小怡说,当时我以为是最好的保护,却没有想到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凤贾卫从来没有奢望过让谁原谅自己,只要身边的人知道就好了。 “出去吧。” 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顾长安才终于发话了,如今的凤家也算是聚全了。 站在大街上也算是俊男靓女了。 格外的扬言,离得老远,顾长安都能听到凤倾世的笑声和凤烨秦和盘真的笑容。 “我要去一趟影国。” 在看到盘真的时候,凤临忽然之间说了一句话,顾长安也没有阻隔如今朝局稳当,无论是对于轩辕还是影国来说都是好的。 “既然问题解开了,那就留在长安,替阿渊分担。” 顾长安说完就拉着凤漓渊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今日之所在在茶楼就是为了消除几个兄弟之间的那些隔阂,既然已经消除了,顾长安自然不能将自己所有的机会都浪费在别人的身上。 站在护城河前,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手腕。 “我爱你。” 忽然的表白让凤漓渊顿了顿转身看着那个熟悉的女子。 “长安,我有没有说过为什么帝都的名字一定要是长安呢?”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踮起脚尖在夜色彻底降临之前唇落在凤漓渊的唇上。“是为了什么我不在乎,阿渊,身边是你就好了。” 凤倾世和盘真被人群和凤烨秦冲散了。 站在桥下看着桥头的两个人。 “阿真,非礼勿视。”说着带着奶香的手就捂在了盘真的脸上,想来讨厌触碰的盘真第一次被人捂住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容。 “世儿,我们去那边转转吧。” 盘真带着凤倾世在会上转了很久,中间凤倾世得到了很多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她想要的盘真都会送到她的跟前。 他们一起去戏园子听了戏,地下赌场赌了钱,还去奴斗场赎了人。 凤倾世为了一个奴隶和盘真对视了很久之后,盘真最后才决定将那个奴人训练好之后给凤倾世。 为了这个决定,盘真第一次为了一个人改变决定。 却因为凤倾世抱着他所有的不开心都消失殆尽了。 在会结束的时候,盘真带着凤倾世出现在云巅之上门口看着凤烨秦冰冷的脸,抬手摸了摸鼻头。“好久不见。” 凤烨秦上前将凤倾世检查了一边之后,几乎接近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久不见。” 凤倾世虽然对很多事情都不太上心,可还是察觉到了凤烨秦的不开心,小心翼翼的拽着凤倾世的手。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被好玩意吸引了而已。” 顾长安牵着凤漓渊的手上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个孩子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天都去哪里玩了?” “哼。” 凤烨秦转身离开的时候,顾长安弯腰拉住凤倾世的手腕。“好了,哥哥不是生你的气,而是自己的。” 顾长安说完之后凤倾世也就没有再纠结了,而是照着盘真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双阳宫。 章节目录 第451章 哄人 凤倾世带着好东西回到双阳宫看着坐在书案前面撑着脑袋生闷气的凤烨秦,可怜兮兮的带着不舍将自己今日得到的好东西都放在凤烨秦的面前 “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 凤烨秦看着面前的凤倾世的样子抬手在她的鼻梁上勾了一下。 “今日都去那里玩了?”凤烨秦也不是真的生凤倾世的气,而是今天在灯会上发生了一件事情,凤烨秦抬手捂住唇,眼底浮现出怒意。 凤倾世坐在凤烨秦的跟前一个一个的解释每一个东西到来的原因。 眼底竟然还多了一丝对于盘真的敬佩。 下一秒,凤倾世就探着身子将脑袋放在凤烨秦的面前。“哥哥,阿真真的好厉害呀,还帮我赚到了一个更好的东西。”说着就拿手捂住了嘴巴。 “哥哥,我困了。” 说完凤倾世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的逃离了正殿朝着她的寝殿走去。 在凤倾世离开之后,顾长安才携着凤漓渊姗姗来迟。 凤烨秦抬头看着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母后,转身准备朝着寝殿走去,他父皇手里的鞭子就已经缠在了他的腰身。 “过来了,这东西送给你。” 这个雷霆凤烨秦想要很久了,但是却要和今天的事情交换,竟然有些不想。 “阿烨,今天的那个姑娘,母亲看着还不错,很有灵气,就是家境有些贫寒了。”顾长安松开了凤漓渊的手朝着凤烨秦走去。 想要捏一下现在这个越发棱角分明的脸,却被凤烨秦躲开了。 “阿烨,母亲虽然在你小的时候没有陪着你,可这脸如今脸母亲都不能碰了吗?”凤烨秦看着顾长安故作委屈的样子,嫌弃的看着凤漓渊。“父皇你的女人要摸别的男人。” 凤烨秦的声刚落顾长安就落在了凤漓渊的怀里。 “长安,我忽然觉得他说的对的,毕竟是一个已经丢掉了初吻的男孩。” 凤漓渊到底是护着顾长安的,说的话让凤烨秦瞪大了眼睛。 “既然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就接回来自己养着。” 凤烨秦听着凤漓渊的话,看着顾长安偷笑的样子,跺了跺脚。“父皇,明明是她占了我的便宜,我都没嫌弃她蠢。” 今天晚站在护城河桥下的人不止凤倾世和盘真,相对那边的平稳安静,凤烨秦倒是被人欺负的扎实。 一个小奶娃娃顺着他的衣摆爬到他的怀里。 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下,还拍着小手差点掉下去,在震惊之中的凤烨秦也没有将人扔出去,而是抱在怀里,一脸怒气的看着怀里脏兮兮的小奶娃,放在地上转身溜走了。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顾长安的眼里。 “和女娃之间永远都是女娃吃亏。” “哼。” 第二天早上凤烨秦按照常规的时间起床去上早课的时候,看着盘真捂着嘴偷笑的样子,抬手在脸上摸了摸,随后想起来早上起床他洗了脸。 “盘真,你是要打架吗?” “这倒不是,今日怎么没有带着世儿?” “带来给你看吗?”凤烨秦本来就气不顺,昨天不仅在灯会上被人欺负了,晚上回来还被自己的父母算计。 郁闷的很,如今盘真自己往枪口上撞,自然是不会嫌弃的。 更何况昨天夜里他已经将雷霆拿在手里了。 凤烨秦的手在腰间摸了摸看着盘真的视线充满了挑衅,却被盘真躲了过去,下了早课之后,影驰看着盘真。 “殿下今日为何让着烨秦太子?” “自己的大舅哥自己不让着,还想要人家妹妹?我又不傻。”盘真笑了笑,视线就落在和顾长安走在一起的人脸上。 快步的走了过去看着凤倾城的脸。 “盘真参见皇后娘娘。” 顾长安看着盘真脸上的震惊笑着抬手在他的面前晃动了一下。 “盘真。” “这位就是皇姑姑爸。” 盘真没有回答顾长安而是看着凤倾城出神,前些日子他收到影国的传信,里面的画像就是这个女子。 “不知道皇姑姑和认识画中的女子。” 盘真拿出来的画像到让顾长安一直以来都平稳的脸色大变。 “盘真,这画像是哪里来的?” “父皇给的。” 凤倾世和顾长安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身朝着乾坤殿走去,下了早课就来学习处理朝政的凤烨秦看着两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安分的闭上了。 北辰往前走了一步将凤倾城揽在怀里。 “你可知道你的身子不能如此折腾的?”虽然是责怪,但到底语气里面带着的是关心。 顾长安则是直接等不及的朝着凤漓渊飞去,只是在快到达的时候,被人长袖直接揽入怀里,凤漓渊盯着顾长安的脸。 “可是发生了何事?” “父皇和母后去了影国。”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怀里转头看着坐在那里的凤烨秦,有些同情。“你看看这个。” “荒唐。” 凤漓渊直接将画像拍在龙案上看着守在外面的宫人。“去将盘真给我请来。” 那个请字的力度让怀里的顾长安都忍不住的为盘真祈祷,目光扫过至今还有些恍惚的凤烨秦吞了口口水。 在凤漓渊的命令刚下达门口的传达人员就通报了盘真已经到的消息。 盘真身上的衣服还是影国那种偏暗色系的衣服的。 头发束在脑后,看着风度翩翩的样子,顾长安还是忍不住的为盘真担忧。 凤漓渊松开顾长安拿着龙案上的图案上面还有印鉴。“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两国联姻。” 原本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凤烨秦也忙塞顿开,怒气直冲天灵盖,第一次见到盘真的时候他就不喜欢,原来是这么来的。 “你何时知道的?” “灯会之前。” 盘真盯着凤漓渊丝毫都不会怯懦,甚至比凤烨秦还要强一些,这些日子以来,顾长安也知道凤漓渊刻意的将两个人放在一起就是为了让凤烨秦知道,他并不是最好的。 “你倒是会隐瞒。” “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以为是家里的巫师给世儿画的成年图,在看到皇姑姑的时候才猛然的反应过来。” 盘真就是再怎么成熟,在凤漓渊的面前总归是处于弱势的。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我定能护她周全 凤漓渊看着盘真的样子,抬手掐住他的脖子。“你说影国的皇帝会不会为了你区区一个太子不顾两国百姓的安慰?我想这几十年来的教训,他怕是吃够了。” 盘真脸上的血气在快速的消失,双手垂在身侧却没有半分挣扎的意思。 凤漓渊看着盘真的样子,眼底浮现出的欣赏,却还是没有将盘真放下来。“小子,你来轩辕,你的父亲就没有告诉你,别在我的面前耍花样吗?” 顾长安知道凤漓渊还是动了心思的。 任何人在凤漓渊在乎的人身上动心思,不纯洁的总会受到惩罚的。 “说过,父皇说那些来自遥远轩辕的传说,真假不论,但是一个可以将云巅之上在短短半月之间恢复到了如初,自然不容小觑。”盘真的话几乎是从嗓子里面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听着格外的刺耳,向来对盘真如同亲儿子一般的顾长安这一次也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上顾长安不愿意计较,人到了那个位置看的多了,有些阴谋诡计他们不愿意留神,如若不然人会累死的,可这一次影国的算计未免也太大了些。 顾长安若说是不气那是假的。 这云巅之上还没有人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盘真的视线看着顾长安,他笑了笑。“您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果然来的那段时间,是难得糊涂。” “阿真,我是真心待你的,可云巅之上不需要那么多的算计。”顾长安在盘真看来一直都是慵懒的,和凤倾世有着一样的感觉。 可如今去掉那层慵懒站在凤漓渊身边的顾长安也让人躲不开眼睛。 “这才是真正的你。” 顾长安笑了笑,手指搭在凤漓渊的胳膊上,眯着眼睛攻击力十足的看着盘真。“什么真的,假的,我就是我。” 在凤漓渊放下的那一瞬间,顾长安就已经拿着袖刀抵在了盘真的脖子上。“在长安也有些时日了这东西,你怕是认识吧,可是吃了不少人的血,怎么你也想试试?” “若我说那是真的呢?” 盘真看着顾长安,他本就无意于这些人为敌,即便是来的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他还是知道,在有些人的心中,什么都比不上血肉亲情。 “胡闹。” 凤漓渊看着盘真的容颜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凤漓渊滕然升起的怒火不再是对着盘真的,方才只是为了试探这个男娃。 如今看来他还是有些能耐的。 “所以陛下是不同意吗?”盘真抱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想法看着凤漓渊,原本这件事情他是不同意的,可如今想来还是不错的。 至少日后他和凤倾世之间还有一个保证。 “嫂嫂。” 凤倾城看到了那副画,明明画的是自己,怎么忽然之间撤出来了那么多的事情,凤倾城疑惑的张口。 顾长安这才想到,她和凤漓渊向来都是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 “那副画画的并不是你。” 顾长安的话让凤倾城再次弯腰将地上的那副画捡起来看着上面的东西,才恍然大悟。 “这原来是一个联姻帖,是父皇给的吗?” “若非是他还有谁能有能耐?那道他的印鉴?”凤烨秦也直接从位置上离开走到了凤倾城的跟前努力的踮起脚尖想要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凤烨秦已经比同龄的男孩子要高出很多了,可是站在凤倾城的面前还是有些矮。 “陛下若是觉得不妥的盘真愿意从头开始准求公主殿下。” 盘真的话落在顾长安的耳朵里面,竟然起了效果,顾长安抬头看着盘真,忽然之间笑了出来,转头看着凤漓渊。 “熄火。” 往常的话只要顾长安的话,凤漓渊都尽量的去做到,可是今天事关凤倾世的终身大事,凤漓渊自然是不能马虎的。 即便是如此凤漓渊还是给了盘真机会,若是寻常的人,早就被凤漓渊拖出去用雷霆加码了。 “我喜欢她。” 盘真忽然的认真让凤漓渊嗤笑。“你以为十岁大的孩子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可我听说陛下和皇后定情也是在小的时候,小的时候我们喜欢,那是因为我们心无旁骛,不会被外界的东西影响而喜欢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喜欢。” 盘真的话北辰是相信的。 人一旦长大了心里要的东西就多了,人也就变的复杂了,甚至是连感情都要算计进去的,有的人可以从一而终那是因为心里强大,可有的人最终会被现实所改变的。 “我愿意接手你们所有的考验,只求一件事情。” “不可能。” 一直未说话的凤烨秦抢在了所有的面前防备的看着盘真,眼底的讽刺丝毫都没有遮挡,即便是小他几岁,可盘真不得不诚然凤烨秦的脑子是很厉害的。 “为什么?” “我的皇妹岂是你们之间空口的几句话就可以要求了去的?那是我轩辕宠在心尖上的人。”凤漓渊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反驳的话,甚至有一些鼓励的。 当初北辰娶凤倾城时候的经历,想了想,还是蛮同情盘真的。 当时若非是当年的那些磨难,他估计更难娶到自己的心上人。 九九八十一难都是小意思,就怕是历经磨难也是放在别人家的小娇妻。 “那我便证明给你们看,对于她我会比你们做的都好。” 盘真是认真的跪在凤漓渊的面前,第一次除了自己父皇之外,盘真如此的对待一个人。 “我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是白话,我知道当年陛下许诺皇后,君临天下,废弃后宫。我定能做的比你好。” 盘真眼底的认真让顾长安看到了曾经那个凤漓渊。 他只是默默的站在背后做好一切的事情,若非有这次的机会。 “起来吧。” 顾长安承认她的心软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应该在搅入皇室斗争的,影国如今立最小的皇子为太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他们都清醒一点,定然不会让凤倾世涉足的。 可眼前的这个孩子,着实让人无法拒绝。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应允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这么些年来他从未和顾长安生过气,可今日她在顾长安的眼底看到了她对于盘真的赞许。 凤漓渊承认他生气了。 “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我的女儿若看不上你如何?” “我定然会退出,盘真再次用暗崖之端发誓,若日后凤倾世心有所属定退居朋友线内,绝不叨扰。”盘真认真的看着顾长安承诺着。 顾长安笑着看着凤漓渊看着他轻蹙的眉头。 “烨秦,该去上课了,你也去吧。” 去课堂的路上,姗姗来迟的凤倾世看着走在一起的两个人快速的追赶了上来,在跌倒的时候被盘真抱在怀里。 凤烨秦看着他空荡荡的手,忽然之间有些怨恨自己出生的晚了些,在身高上挨了盘真一些。 “谢谢阿真。” 盘真看着眼前的凤倾世,忽然之间笑了出来。“你们几代人还真的是差不多呢,只不过我的世儿更加的漂亮。” “嗯?” 凤倾世一时没有明白盘真的意思扔下背后的仆人朝着凤烨秦看去。“哥哥。” “我不喜欢嘛。”相比于在盘真的面前,在凤烨秦的面前凤倾世放的更开,更加的像是一个肆无忌惮的孩子。 即便是如此凤倾世身上的那种威压也是可以淋漓尽致的。 盘真只是看着凤倾世,他并不想给凤倾世那么多的压力,按照往常的发展就好了。 三个人到课堂上的时候,先生已经在等着了,盘真坐在最后面,凤倾世坐在第一位,周边偶尔会出现几个大臣的孩子。 可最终都会被盘真和凤烨秦的脑子击溃,最后都在外面的学堂去上课了。 如今这个大的课堂的只剩下了三个人,盘真看着凤烨秦的桌子,伸手抬起自己的桌子放在凤烨秦的隔壁。 忽然的动静让正在讲课的先生转身看着后面已经并排的两个人,碍于两人的身份,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凤烨秦手里的鞭子拍在盘真的桌子上,将他的课本拍的稀巴烂,嘲笑的看着盘真,挑衅的样子。 背后的声音让凤倾世转头,就看着两人和和睦睦的搂在一起,兄友弟恭的样子,眯着眼睛继续蹦蹦跳跳的往前面跑去。 等到凤倾世消失了之后两个人终于还是在学堂的门口大打出手了。 最后还是习染将两个人制止住的。 “殿下。”习染对于凤烨秦来说也是一个长辈,这么多年来习染一直跟在皇帝的身边,形影不离也算是看着凤烨秦长大的。 “习叔叔。” “殿下,陛下找你。”习染说着朝着盘真行了礼之后就离开了,这些年习染也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对象成婚了只是对于凤漓渊的事情也格外的上心。 “习叔叔这么多年了,怎么不见婶婶?” 习染看着凤烨秦的表情,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凤烨秦知道那是什么,曾经在药王谷的时候,她在靳寒爷爷的脸上看到过。 那个时候舅公说那是眷恋。 “她呀,可能在轩辕的哪一个角落里面努力的活着吧。”习染说完之后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近在咫尺的乾坤殿。“殿下,陛下是疼你的,所以今日无论发生了什么,还请殿下记得是陛下的独子。” “我知道的。” 习染将凤烨秦送到门口之后就离开了。 站在大殿之内,凤烨秦看着大殿上的糯米团子,脸上闪过慌乱。“父皇这是?” “既然轻薄了人家姑娘,自然是要负责的。”许是因为最近事物比较繁忙,顾长安也在凤殿待不下去了,直接将自己的软塌也搬了过来,只是躺的地方被屏风遮住了,闲来无事的时候两人会说说话。 顾长安忽然的声音让凤烨秦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诧异的看着放在龙案身侧的屏风,看着凤漓渊。“父皇。” “你可以唤我团子的,母亲说,父亲是一个大英雄我们只需要等着父亲凯旋回来团聚就好了。”小小的带着奶香的声音,凤烨秦想要拒绝的话忽然之间说不出来了。 他好像有些怕怀里的小不点落泪的样子。 “团子。” “真好听,我告诉娘亲,认识了一个说话特别好听的哥哥,娘亲还不信,哥哥可以陪我去看看娘亲吗?” 凤烨秦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凤漓渊,他很想说不去。 可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明明要扔出去的人,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只是将人放在原地落荒而逃了。 “既然想去那便去吧,习叔叔在外面,让他陪着你就好了。” 如今轩辕虽然势头正旺,但是步伐一些前朝的激进分子想要光伏大业的,无论是北辰还是顾启都不能制止的存在。 “真的可以吗?伯伯。”那人的眼睛闭凤倾世的还要两,多了一丝纯真少了一些狡黠。 “嗯,去吧。” 习染一直以为会在里面会发生争执的,今天早上顾雅将小姑娘找近皇宫的时候,习染就以为凤烨秦会跳脚的。 可是他竟然如此平淡的带出来那个奶娃娃。 “叔叔,你和我父亲好像。”奶娃娃的话让习染忍不住的笑了笑,若是那次之后,她将孩子留了下来,怕是也像如今这么大吧。 习染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安分的走在两个人的背后。 凤烨秦的手一直被小奶娃娃握在手心里面仿佛是怕丢了一般。 到长安的最落魄的一条街,一个繁华闹市背后的肮脏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小奶娃却是越走越高兴。 站在最里面最破旧的屋子内,小手在门框上拍着。 “娘亲,娘亲。” 一个女子穿着粗布的衣裙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那张苍白的脸是,习染第一次如此的失态,他往前走了一步将摇摇欲坠的女子抱在怀里。 “你来了。” 那女子晕倒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让凤烨秦看着身侧的小不点。“到底还是有些脑子的。” “所以哥哥这是在夸我?” 小不点的样子让凤烨秦竟然无话可说,习染手下的守卫军都站在了那个街区里面,一个平民窟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将军夫人。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小奶娃的身世 习染的府邸,顾长安和凤漓渊收到消息的时候也诧异了,一个灯会领回来的儿媳妇竟然是熙然的女儿。 “还真的是无巧不成书。” 因为北辰从边城回来,云剑留在了边城,顾长安啧啧的看着凤漓渊。“你这个主子当的还真的是无法言语。” “哼。” 凤漓渊看着早已经没有了心神的习染转身朝着厅堂走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样子。 凤烨秦怀里的小不点只是仰着头看着周围陌生的脸,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凤烨秦的脖子里面,双手紧紧的抱着凤烨秦的脖子。 “哥哥,那个人真的是父亲?” “嗯。” 明明都已经习惯了被人叫做哥哥了,可是怀里的小不点还是让他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凤烨秦看着进进出出的太医,目光落在了凌寒的身上。 “凌叔叔。” 凌寒站在一旁一直都是一个观看者的态度,他也没有想到,凤烨秦竟然会为了怀里的小不点来求他。 凌寒的目光转向一旁正在品茶的帝后。 “你应该知道此事若是你父亲出马的话效果会更好的。” “可我不想。”第一次凤烨秦为了别人的感受做了一件事情,凤烨秦抬手捂住了怀里小奶娃的耳朵。“凌叔叔,求你了。” 凌寒直起了身子,他嘴角勾起笑容在习染的诧异下朝着室内走去。 这个世界上能和凤漓渊的医术有一拼的人只有习染了,之所以不想让凤漓渊出手,凤烨秦想了想。 他怕是不想怀里的小不点和凤倾世一样对着那个高傲的,不近人情的男人还那么的人崇拜的眼神吧。 等到屋内的人情况稳定下来的时候凌寒优哉游哉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习染上前第一次急切的看着凌寒,从小就跟在凤漓渊身边的人,做事也是有着自己的冷标准的,可是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到底是不一样了。 “好了,她就是底子差了一点,你小子也算是喜当爹,孩子都这么大了。”凌寒虽然是那么安慰着习染。 却还是让凤漓渊的手顿了顿,凤漓渊抓着顾长安的手从大厅内走了出来,目光严肃的看着凌寒,看着他泛着寒气的手指。 快速的伸手将凌寒的手指抓起来。“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代价是什么?” 凌寒无畏的挥了挥手。 “这么多年以来我想要的不要我,我不想要的却成了你的枷锁,阿渊有的时候想想这可能就是我的报应吧。” “花湘她还是想不开吗?”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凌寒无畏的笑了笑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却被凤漓渊打晕了,看着一旁不敢看他的凤烨秦。 “胡闹。” 一切都结束之后,凤烨秦也将怀里的小不点交给了习染。“习叔叔,祝贺你这个家终于有女主人了。” 晚上凤烨秦回到双阳宫的时候看着贼兮兮的凤倾世,抬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怎么今日还没有睡?” “阿真说,日后就不能时长的缠着哥哥了,因为哥哥有了自己要护着的人,所以倾城就是想看看哥哥到底改变了什么?”凤倾世是古灵精怪的,甚至在某些层面上比凤烨秦还要黑。 可小奶娃却是阳光的带着奶气带着正常的孩子该有年龄的天真。 不知不觉凤烨秦会将小奶娃和凤倾世做对比,抬手在空中摔了两下。 怒气冲冲的带着脾气回到了他的宫殿。 凤倾世歪着脑袋看着凤烨秦的样子,撅着嘴巴,撇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坐在房梁上的盘真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鬼灵精怪的身影,一直都知道这个人没有看到的那么纯真。 真是个鬼灵精怪的家伙,身侧的影驰站到他身边的时候。 “那边如何说?” “陛下说那只是一则玩笑,无需当真,若是殿下是那样想的话,那便放手去做吧。”影驰看着盘真,知道这是他要的结果。 对于凤倾世最好的尊重就是在没有任何枷锁的情况下,默默的守护者。 想到这里,影驰忍不住的看着盘真的身影,仅仅11岁的盘真已经有着足够身高的盘真看着已经不能用一个小孩的思维想了。 可却也比成人要稚嫩一些。 “殿下当真就不想想别的人吗?毕竟你还这么年轻。” “影驰,曾经的十年之内,我遇到的女孩也不少了,可有谁能像她一样?” 影驰晃了晃头。 “那便是了,若她愿意,那便是我的福分。” 凤倾世躺在方面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月光,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起床站在凤烨秦的宫殿外面,看着他带着疲惫的双眼。“所以哥哥昨天晚上没有睡着?” “要是去迟了先生会打你板子的。”凤烨秦转身看着凤倾世想要离开。 却被凤倾世从后面爬了上去,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哥哥,我都听说了。” “然后呢?” “我今天不想去上课,可前段时间我才和父皇说过要去好好学习的,父皇也答应教我功夫了。”凤倾世皱着眉头委屈的样子,看着凤烨秦忍不住想要抚平。 “那你要去哪里?” 可是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凤烨秦的手垂在了身侧,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凤倾世。“世儿,你真当哥哥傻?” “不,哥哥最聪明了。” 两个人都在胡闹的时候,顾雅从背后捂着嘴笑着走了出来。“好了,公主殿下也莫要算计了,今日习统领就会带着夫人和小姐进宫的。” 这么多年来大家一起走到现在这个地步都不简单。 顾雅也为习染觉得开心,昨天夜里顾长安回来的时候问她的话,顾雅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答案,这么多年来有动过心吗? 确实有过,可那也是曾经了。 现在的她如此挺好的。 “阿雅,姑姑,哥哥欺负我。”说着泪水就落了下来的凤倾世被顾雅搂在怀里,已经长大的凤倾世顾雅已经抱不动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公主就6岁了,阿雅可是抱不动的。” “世儿抱阿雅姑姑便是了。”凤倾世在顾雅的怀里蹭了蹭,她的皮肤本就薄,如此模样更是红润了。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小糖果 凤倾世一直都是一个精灵,一个时而恶魔,时而精灵的换了的存在。 相对于凤烨秦的稳重,大家对于凤倾世的关注点显然多了很多,只是这些年来凤烨秦的表现的也算正常,若非是盘真的忽然道来大家怕是也不能发现凤烨秦心底的心思。 “走吧,乾坤殿,陛下和皇后等着呢,” 说着顾雅也笑了,这么多年以来,仿佛已经习惯了乾坤殿的气息,顾长安闲来无事就喜欢往乾坤殿跑。 两兄妹携手走进去的时候。 习染已经带着那个看起来虚弱的女人坐在一旁了。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凤烨秦站起来的时候转身准备去扶凤倾世,就看着小姑娘的衣襟她都没有拽住,就溜走了,怀里竟然抱着团子。 “小不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团子。”凤倾世手里的糖果早就让小团子挪不开眼睛了,抬手握在手里,塞进嘴里之后才满意的回答着凤倾世的问题。 “蠢。” “哥哥,好久不见呢。”小奶娃看着凤烨秦的时候,抬手在凤倾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仿佛嫌弃她的肩膀不够宽广似的。 “要哥哥。”嘴里面带着糖渍的口水落了出来,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粉嫩的手绢给小奶娃擦拭了一之后。 “过来。” 凤倾世故意的使了力气,却还是在凤烨秦的手里错失了小奶娃。 凤倾世看着藏在凤烨秦怀里的小奶娃。“还我的糖果。” 小奶娃好像是生怕凤倾世在她的嘴里抢糖果一般,带着口水的小嘴就埋在凤烨秦的怀里,还瞪着眼睛看着凤倾世。 “姐姐,坏。” 不说话还好,一张口,凤倾世站在一旁都能闻到那种甜腻腻的味道,诧异的看着一向洁癖到变态的凤烨秦至始至终都没有对怀里的小糖果发火。 转头看着坐在高位上的那两个人嘴角勾着笑容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凤烨秦,啧啧的笑着。 想不到那么精明的哥哥竟然都被父母这样算计了。 凤倾世绕开之后,小奶娃才从凤烨秦的怀里爬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凤烨秦。“哥哥,今天都没去找我,我都来照顾你....”说着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却又不知道如何比划,烦恼的将手藏在身后脑袋埋在凤烨秦的脖子里面。“哥哥,你都不来找我玩。” 许是皇宫里面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小孩子了,当初凤烨秦和凤倾世是虽然也小但终归是人小鬼大,不轻易见到这样憋屈的画面。 习染抬手在鼻子上摸了摸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皇帝和皇后,伸手在身侧的女人手背上点了点。 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小奶娃忽然之间哭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背后那么大的糖果竟然落在凤倾世的手里。 “哥哥。” “小糖果,叫姐姐,就给你。” 凤倾世看着被凤烨秦抱在怀里乖巧的小不点,才转身去拿了一个大糖果的。 小奶娃看着凤倾世的样子,转头犹豫的看着抱着她的凤烨秦,冷哼一声将小脸埋在凤烨秦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说着:“哼,哥哥是我的。” 凤倾世看着忽然之间不要逃过的小奶娃,将糖塞到她的手里,眼底写满了诱惑。“小糖果,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找姐姐玩。” “世儿,过来。”凤倾世原本还想继续诱拐的,就听到了顾长安的声音,快速的朝着顾长安的跟前跑去,只是在快要钻进顾长安怀里的时候被凤漓渊的大手摁在她的脑袋上。 凤倾世只能转身乖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着凤烨秦抱着小糖果一点点的朝着对面的位置走去。 凤临等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破天荒的看着习染身边站着的娇弱的女子,回神的将视线转到了别的地方生怕吓到了习染的美娇儿。 “烨秦什么时候把小姑娘拐到皇宫里面来了?”凤康那日也看到了那幕场景打趣的看着凤烨秦。 已经习惯了的凤烨秦抬手拿了一个点心放在小奶娃的手心里面,抬头看着凤康。“十一叔,见笑了,只是这奶娃是习染叔叔的女儿罢了。” 凤康背后的季言看着凤康吃惊的样子,拿着点心塞在他的嘴里,随后拿着水壶倒了些水在他面前的杯盏里面。 “小心噎着。” “果然还是母亲的基因强大。”凤康无奈的晃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脑袋搭在季言的肩膀上,在她推脱的时候顺势将手搭在他的腰间。 趁机揩油。 凤烨秦在小奶娃顺势要张口的时候给她的最里面扔了一个糖果。“甜吗?” “甜。” 凤烨秦看着怀里极好转移注意力的小奶娃宠溺的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昨夜可还玩的开心?” “哥哥骗人。” 许是故意的,凤倾世看着她家哥哥眼底闪过的戏谑,转头看着父皇和母后的样子转身低头乖巧的吃饭了。 等到晌午的时候,各大臣也开始进如了云巅之上,祭拜。 凤家的几个孩子乖巧的站在两侧看着那些大臣祭拜结束之后才退离了幽玄殿。 站在幽玄殿外,凤倾世第一次脸色沉重的看着幽玄殿,背后人的脚步声也没有听到,直到被人捂住眼睛的时候,凤倾世的过肩摔没有用,才朝着那人的背后袭去。 只是指尖的东西让凤倾世挺住了胳膊。 “阿真,下一次若还在背后的话,我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凤倾世为人是冷的,她的心被包裹在层层的外衣下,若非自己的人根本不能清晰的看清楚她的心。 “世儿,是在担心什么?” “最近这些日子,以前的那些老部下有些蠢蠢欲动,我知道父皇是想借这次机会给哥哥立威,顺带给哥哥找一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这个时候小糖果恰好出现了。”凤倾世忽然之间觉得很无奈。 “我一直以为在我的家庭亲情会比利用多,可如今发现,身不由己的事情还真的是很多。”凤倾世说完就离开了。 盘真看着那个和暗崖之端中的暗幽殿很像的宫殿,神色有些凝重。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新年 原本应该幸福的新年,在双阳殿内却格外的寂凉。 凤烨秦从宫殿走出来看着已经被雪花覆盖的双阳宫看着穿着白色裘衣的凤倾世一个人站在树下背对着他。 吸了一口气还是走了过去。 “世儿,你可是在生气?”凤烨秦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的时候,凤倾世嘴角已经浮现出了笑意,这么多年来都习惯了。 可在看到他熟悉的眼底的时候,还是没有伪装下去,这一生和她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就是她的哥哥。 “哥哥,我想随你一起去,至少这样有个照应。”凤倾世有些担心凤烨秦,外人不知道她血液里面的力量,但是凤倾世知道,她可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护凤烨秦安然无恙。 凤烨秦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怜惜的将人抱在怀里,有的时候他也会想为什么这种能力不是在他的身上,而要在凤倾世的身上。 “世儿,所有的东西都是守恒的,你要救一个人就要用同等的代价来换,所以哥哥希望你不是一个医者,医者父母心,可有那个亲人愿意让自己在乎的人去换别人的性命,所以答应哥哥不要那么偏执好不好。” 新年的那几天凤倾世的心情一直都不很不好,甚至是一直逗弄的小糖果亲自来找她都没有让凤倾世笑出来。 除夕的那天夜里凤倾世和凤烨秦穿着顾长安亲自做的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夺去了很多人的目光。 如今朝堂之上所有的人将注意力从皇帝的身上转到了这个眼看就要10岁的太子身上了。 “如今太子殿下嫣然有了乃父之风,公主殿下如今也落落大方了。”那些人带着私心的看着凤漓渊,想要陛下的一个点头。 都知道凤烨秦在乎这个妹妹,舍不得让她受丝毫的委屈,这是整个轩辕都知道的。 当初凤烨秦为了凤倾世当场和一个人大打出手,就在所有的人以为凤烨秦会被人揍的时候,他们都错了。 他们所有的人都亲眼看到了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如何为了保护在乎的人和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打趴下。 从始至终没有流过一滴汗甚至没有过丝毫的动静的凤烨秦站在他的面前,单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上。 语气冰冷的说了两个字,那一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被冰封了。“道歉。” 那个时候的凤烨秦几乎是一夜成名,所有的那些藏在凤漓渊皇帝名号下的称呼都被掀翻了,那个人就是凤烨秦,轩辕的太子爷。 也是那一天开始所有的人都知道,原来那个看似寡淡的皇帝,眼底浮现出了欣慰。 那天有人听到了皇帝和皇后的窃窃私语。 “我一直怕,阿烨活在你的光环下,会不开心,可如今看来他活的很有主见。”顾长安的声音很轻。 凤漓渊也是那个时候才做了一个决定的。 凤烨秦从小就比寻常的孩子要聪明可聪明往往都是一个双刃剑,这把剑在刺向别人的时候,也会在凤烨秦的胸口划上一刀子。 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让凤烨秦一个人逃离所有的光芒出去闯闯。 可感情永远都是相互的,凤倾世自然也是护着凤烨秦的,有些话他不方便说那便由她来说更合适不过了。 凤倾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目光轻飘飘的扫过那些带着目的的大臣。 “哥哥是父皇唯一的儿子,若是没有乃父之风如何镇得住你们?”凤倾世在所有人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 不懂得朝堂之上的那些尔虞我诈。 但是那些人忘记了凤漓渊和顾长安的孩子怎么会随意的人人拿捏,即便是这些年来的装傻也是因为懒得计较。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长眼将谋算的东西竟然打到了在乎的人身上,那就没有人是软柿子了。 想到这里凤倾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在习染怀里的小糖果,忽然之间觉得脑袋有些疼,日后着云巅之上怕还真的是有一个软心肠的人。 “至于本公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评头论足了?就算是皇祖母和皇爷爷回来也舍不得说半句的我,什么时候轮的到你们评论了?” 凤倾世转头看着那些惶恐的大臣,抿了一口米酒撒娇的看着顾长安。“母后,这酒还真的是浪费了。” 世人都知道当年皇帝为了皇后在后宫的院落内种植了很大一片的梅花树和桃花树,这里的酒也都是皇后亲自酿的。 “阿真,你多喝一点。” 一直都是置身事外的盘真也万万没有想到,近些日子以来凤倾世的兴头一直都不太高,对很多的事情都不太上心。 甚至连看到他都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唯独凤烨秦的事情才可以撼动她经久不变的深情。 就在盘真思虑的时候,才发现凤倾世的视线也早已经挪开了。 一场晚宴吃的及其的不顺心,凤烨秦也知道若是放在寻常凤倾世不会如此的,可能还会和那些人一起打趣自己。 晚宴的曲目也都是以前的一些老曲目了,凤烨秦听着有些乏味,抬头看着已经撑着下巴睡着的凤倾世转身朝着背后的小厮说道:“去将这东西递给公主。” 说完凤烨秦也就起身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凤倾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最近父皇派给哥哥的小厮,点了点头将新年礼物握在手里转身离开了。 梅花林里面,凤倾世拿着凤烨秦给她的新年礼物,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睛。 “哥哥,真的要走了吗?” “嗯,五年后哥哥会回来继承父皇的位置,所以世儿这五年的事情,哥哥摆脱你一件事情。”凤烨秦也没有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的心里就有了一个人的位置。 那个人如今怕是转身就要忘记他了。 “小糖果?”凤倾世的鼻头有些泛红。 “嗯。” “哥哥可是想好了?” “这怕就是我一直想要找又莫名遇到的东西,世儿她和你不一样,她需要呵护。” “哼。” 一母同胞,同一时间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凤烨秦怎么会不知道凤倾世故意所为,抬手在她的鼻头上刮了一下。“哥哥要走了。” 说着在梅花树上摘了一朵花递给凤倾世。“一会回去给她,嗯就说我去找梅花糕了。” “哥哥,真的不道别吗?”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梅花糕还没有回来吗? 凤倾世再次出现的时候脸上带着泪痕,顾长安看了一眼顾雅然后起身坐在了凤倾世的身边。“走了?” “嗯。” 明明是一句淡淡的话,可硬生生的听出了悲伤的味道,顾长安抬手在凤倾世的脑袋上拍了拍。“世儿,哥哥有自己的使命要走,而你迟早是要嫁人的。” “我知道,可我明明知道哥哥此去凶多吉少,明明才是一个7岁的孩子。”顾长安看着凤倾世担忧的样子,无奈的笑了出声。 “世儿,你又何尝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且此次你父皇有派人的,那些人不一定会臣服于你哥哥,有些人心是需要自己去收服的。”为人母怎么会不担忧自己的孩子,可若是如今还不成长的话,等到凤漓渊那天真的。 凤烨秦的手下都没有一个可以信服的人,那些人如今可以俯首称臣是因为对的是凤漓渊,可若是凤烨秦那就不一定了。 凤漓渊派给他的人都是傲骨,需要他自己去收服,而这一切谁都无法代劳除了他自己做到。 “我明白的。”说完凤倾世就站起来朝着习染走去,曾经的习染是站在凤漓渊背后保护者凤漓渊的,可如今的习染是站在木子和团子背后保护她们的。 凤倾世蹲在团子的面前,将凤烨秦摘下的花递给她。“这是哥哥给你的。” 原本有些躲避的团子朝着凤烨秦的位置望了过去,看着那里空荡荡的吸了吸鼻子。“哥哥呢?” “哥哥说等到她找到世界上最好吃的梅花糕的时候就回来了。” 凤倾世看着那黑漆漆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的眼睛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小糖果姐姐带你去那边好不好?” “不要。”小糖果转身抱住木子的脖子,可怜兮兮的在木子的脖子上蹭了蹭,习染看着凤倾世讨好的脸有些惭愧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凤倾世打断了。 “习叔叔,她很好。” 也是那一刻凤倾世终于知道凤烨秦喜欢团子什么了,那双眼睛仿佛可以看透人的心,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要的是什么,不要的就要决绝。 而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就不允许她们拒绝,她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样让自己舒服的接受。 云巅之上的外面,凤烨秦看着那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队伍。 “走吧。” 从此之后云巅之上就失去了太子凤烨秦的消息,可却从来不见得皇帝和皇后着急,甚至一向粘着凤烨秦的凤倾世也往习府跑的次数多了。 慢慢的熟悉了团子越发的粘着凤倾世了。 凤倾世低头在团子的脑门上点了点,带着宠溺的问道:“如是哥哥回来了,你还会要我吗?” 曾经回答果断的团子第一次犹豫了,她低头咬了咬手指,蹙着没有艰难的回答道。“等哥哥走了,我要你。” 木子说那是团子记得最清楚的一个人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忘记。 年后第十天盘真也离开的轩辕,云巅之上的孩子就剩下她一个了,闲来无事凤倾世也不喜欢在云巅之上待着了。 每次看到形影不离的父母,凤倾世都会刻意的躲开。 时间久了顾长安担心凤倾世不习惯一个人也给凤倾世的身边安排了一个侍女,那侍女是药王谷出来的,一身的医术。 凤倾世闲来无聊也和那人学习起了医术。 有的时候一个人坐在药房发呆都能发上一天,夏天最热的时候,凤倾世从要放出来脸上的细汗都要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清凉的风从她的面前吹过。 足足快要半年没有见到的人忽然之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阿真,你不是回国了吗?” 凤倾世眼底闪过的喜悦对于盘真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降温的,心忽然之间就平静了下来,原本还有些日子才能抵达长安的,可有些想她了。 盘真往前走了一步,拿着帕子将她脸上的汗水擦了擦。“许给你的承诺,是时候兑现了。”说完盘真的背后就站了一个陌生有熟悉的面孔。 凤倾世看着那个人,瞪大眼睛看着盘真。“谢谢你,阿真。”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笑着将人抱在怀里目光扫过站在她背后的小侍女。“以后唤他月影就好了。” “好。” 凤倾世看着越发俊朗的人,忽然之间笑了开来。“以前没有注意,现在才知道原来阿真也是真的帅气呢。” “倾世,答应我一件事情可好?”盘真抿了抿唇他知道这样的要求不该提的,可若是日后她要随着他一起入主暗崖之端的时候一定要如此的。 “好,你说,这算是我欠给你的。” “你身上的功夫能不能不要在别的人面前展现?”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好。” 盘真忽然之间将凤倾世抱在怀里,紧紧的抵着她的额头。“如今我在云巅之上只能停留一炷香的时间,我要走了,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好。”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背影,忽然之间升起的羡慕,他们都出去历练了,当年热闹的云巅之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羽灵看着凤倾世的样子上前拿着药香在她的鼻头嗅了嗅。“公主,试试这个?” 凤倾世转头看着日常不喜欢说话的羽灵第一次主动的说话。“好了知道你心疼我,只是觉得这就是男女的差距,忽然之间很羡慕母后呢。” 凤倾世说完就看着那抹身影慢慢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上前朝着顾长安的怀里冲去,却被凤漓渊摁开了。 “父皇,你不爱我了。” 凤倾世撒娇的样子让顾长安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抬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怎么这是吃醋了?” “哼。” “你母后有了身孕,日后万不可朝着你母后冲去。”凤漓渊也没有想到顾长安会再次怀孕明明那次之后他一直都是有措施的。 “父皇,不爱我了。” “你永远是父皇最爱的小公主。”说着凤漓渊将凤倾世抱起来看着她眼底的幽怨,抬手在她的小鼻子上点了点。“这还是生气呢?如今不躲着父皇和母后了?” “哼。”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忽然的想念 在盘真离开的第五天,凤倾世第一次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她坐在双阳宫内在盘真离开的第五天,凤倾世第一次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她坐在双阳内对什么事情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羽灵看着凤倾世的样子蹙了蹙眉头转头看着身侧的石柱子。 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看着凤倾世弯腰在怀里拿出来一个东西,细细的打量着。 在双阳宫待的久了,什么宝贝都见过了,所以对于那个玉佩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倒是凤倾世的表现让羽灵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晌午的时候,凤倾世忽然站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羽灵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后面,站在后山上面,凤倾世转身看着盘真调教的影卫。“我们打一架吧。” “公主。” 一直以来默默无闻的月影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凤倾世挑眉。“既然记得我是公主,那便按照我的要求来。” 凤倾世看着月影拿着袖口内盘真临走时候送的短刀想要试试锋芒,就在她的剑刃到达月影的胸口的时候他都没有动一下。 凤倾世抬手将手里的短刀扔了出去。“月影,你可知道影卫唯一要做的就是听主人的命令?” 站在一旁的羽灵知道凤倾世是动了怒的。 她一般不动怒的时候看着很可爱,可若是动了怒那便是很妖艳了,眉宇之间的怒气将她整个人带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而去。 “月影不敢。” “那便和我对打,还是你觉得本公主不是你的对手?”凤倾世的功夫是顾长安一手调教的,外人都不知道,甚至是那个一直和她长大的凤烨秦。 “公主。” “捡起来。”后面几个字凤倾世动用了内力,小小的年纪有那样的内力已经实属不易了,两个人过了几百招,就在月影准备进攻的时候,凤倾世的短刀已经抵达了他的脖子,若是他动一下,他就会人首分离。 “公主,我输了。” “真没劲。”凤倾世将短刀藏在袖子里面忽然有些怀念和盘真过招的时候,因为从小就答应过父亲的时候,凤倾世忽然升起习武的念想就去找了顾长安,在她的面前求了好久,膝盖都磨破了,才换来的习武机会。 只是从不能在外人面前显示。 只有那一次她夜里忽然心血来潮去了云崖宫和盘真的那一次算的上是酣畅淋漓。 “你可知道他去哪里了?” “月影不知。”凤倾世忽然的发问让月影懵了一下,随后跪在地上,礼数周到的说着。 “算了,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盛夏的云巅之上还是带着凉意的,坐落于山顶周围被水流包围。 凤倾世随地坐在一旁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脸。 一个人坐在崖边睡着了。 凤倾世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她侧身躺在石台上,目光扫过一旁的树枝,站起来摘了一颗桃子在水里面随便的洗了洗就那样吃了。 太阳真正落山的时候凤倾世已经吃了很多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肚子准备离开的时候看着灵韵和灵心两个人顺着路走了过来,在树上摘了几个桃子然后再水里面洗了洗,放在篮子里面离开了。 凤倾世跟在两人的背后,就看着凤漓渊将手里的奏折放下来扶着顾长安走下来,将她安顿好之后才转身离开的。 临走的时候还吩咐灵心等人将顾长安照顾好。 凤倾世忽然之间有些羡慕顾长安,虽说年少的时候,她遭受了不少的苦,可是如今遇到凤漓渊也是她最大的幸福。 凤倾世一觉睡到大天亮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偶尔会飘来的药香味,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决定。 凤倾世快速的穿好衣服朝着凤殿跑去,推开门就看着凤漓渊伺候顾长安穿衣服的样子。 “母后,世儿想要去药王谷学医。”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忽然之间认真的跪了下来。“母后世儿此生就求过您两件事情,这件事情比第一件事情简单。” “可世儿,你忘记答应你哥哥的事情了吗?” “母后,对不起。”凤倾世忽然之间想起来,她身上的血液和医者的良心,转身准备走,身上的落寞是凤漓渊第一次看到。 从来的凤倾世都是随心所欲的何尝有人见到过她如此的失落。 站在门口的凤倾世低头看着她这些日子为了练习针灸而磨得满手都是茧子的指腹。“可母后,若我仁心,就算不是医者我也愿意。” 凤倾世离开之后很久,凤漓渊才动了动手腕将顾长安穿好之后,吸了一口气。“长安,我们是不是对世儿太过于苛刻了?” “随她去吧。”原本到嘴的话在想到凤倾世落寞的身影的时候变了。 凌寒忽然被召唤进宫的时候,身上带着就香味,凤漓渊条件反射的将顾长安挡在身后,眉头皱在一起看着凌寒。 “去给王爷洗漱好在带来。” 在凌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扔进了浴池里面,迷糊的眼睛也开始泛起了清晰,他抬手在脸上揉了揉。 “凤漓渊你有病呀。” 可回答他的只有无限的水声。 凌寒洗漱好之后,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被陈琼拿了出来递给凌寒。“王爷,陛下在昭阳殿等你呢。” 凌寒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站在昭阳殿的门口对着凤漓渊嗤之以鼻。 “不就是身孕嘛,大惊小怪,整的好像是第一次怀孕一般。” 说完就认怂了,凌寒承认虽然他比凤漓渊大,可身上的气势却远远不如凤漓渊。“说吧,刺客召我进宫。” “送世儿去药王谷。” 凤漓渊的话将凌寒身上最后的一丝酒意都吓走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凤漓渊。“你是不是疯了?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世儿的身体根本容不得习医之人那般折腾。” “可若她喜欢,我就随了她又如何?”凤漓渊太瘦在顾长安的手背上拍了拍。“我们一直都在怕,可我们担忧的事情都是一个未知数,说不定我的世儿,就是不同的呢?” 凤漓渊承认他是乐观了,这么多年来轩辕的凰女哪一个逃脱了命运的折磨。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偶遇 凌寒知道一旦凤漓渊做了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的改变,他的视线落在顾长安的身上的时候,看着顾长安闪躲的样子。 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你们就是如此的照顾世儿的,顾长安当年你为了姑姑的事情对我父亲说过的话都忘记了?怎么如今就这么容易的退缩了?”凌寒说完就俩开了。 在乾坤殿就剩下凤漓渊和顾长安的时候,凤漓渊伸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好了,这么多年来,世儿不是也习武了?过的和常人也是一样的。” 顾长安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凤漓渊的眼睛,也就没有再狡辩,而是乖巧的坐在凤漓渊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抠着自己的胳膊。 “若是世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 顾长安的脸色苍白,凤漓渊低头吻在她的眉心,用安抚的声音说着:“长安,无论如何,她都过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们不能像金丝雀一般束缚了她,哪怕很短暂那也是她想要的。” “好。” 凤倾世离开云巅之上那天专门做了一些看着可口的饭菜犒劳了一下这些常年累月照顾她的人。 离开云巅之上的时候只带走的羽灵和月影。 在幻城的时候,凤倾世停了三天,逛完了他们的庙会准备动身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闯入了她的视线。 凤倾世不会认错的,那是凤烨秦。 她弯腰伸手在地上摸了摸,温热的血让她的目光更加的冰冷了,背后的追兵被凤倾世的毒药解决了,她转身朝着凤烨秦逃走的方向跑去。 却在古庙的门口失去了踪迹。 凤倾世命月影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看着羽灵。“你可能判断的出来这是中了何种毒?”凤烨秦本就比同龄的孩子高上许多,更何况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公主。” “叫我小姐就好了,明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要拿到解药。”说完凤倾世就离开了屋子翻身坐在屋檐上。 夜空很亮,所有的星空密集,凤倾世躺在屋檐上看着深邃的星空,去年的那些事情还是历历在目的,那个时候云巅之上是她的乐土来着。 太阳初升的时候凤倾世从屋檐上翻身下来,一夜未睡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透亮。 羽灵从怀里拿出来已经调制好的解药递给凤倾世,看着她将身上粉嫩的衣衫尽数褪去之后,一个火红色的长裙穿在她的身上。 那一刻羽灵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何这么多年以来皇后和皇帝从来不给凤倾世做红色的衣服,红色是嗜血的,可是穿在她的身上那并非嗜血那么简单了。 “殿下你。” 领域的话被一个红色的带着凤凰图腾的面具吸引了。 你记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吗?那是比犹抱琵琶半遮面更加吸引人的存在,那个人站在那里就吸引了你所有的视线。 在月影进来的时候,凤倾世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你们两个启程去药王谷,记得告诉舅姥爷我七日之后一定到。”说完凤倾世就翻墙走了出去。 有的人带着面具你觉得她装,有的人带着面具你觉得她是怕自己吓到人,有的人带着面具觉得很突兀。 可那个人站在人群之中夺去的只有羡慕的眼神。 凤倾世比较小,看着就像是富贵人家逃离的未成年的小姐。 她随便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躺在客栈的床上凤倾世第二次拿出那个盘真送给她的玉佩,放在指尖上敲了敲,随后就翻身躺了下来。 古庙的背后。 凤烨秦拉着受伤的盘真走了出来,一脸鄙视的看着盘真。“这没用。” 盘真只是捂着胸口笑了笑,带着自嘲。“是呀,真的很没有用,”盘真看着胸口的黑血,看着凤烨秦的目光带着冰冷。 “你走吧。” 凤烨秦盯着盘真了一会,最后潇洒的转身离开了,可也只是走了三步就退了回来,他转身看着盘真。“你是不是给世儿给了一个玉佩?” “是。” 以前的盘真还有心情和凤烨秦卖关子可是现在的盘真真的很想告诉一个人,无论多大,有的时候见到一个人真的就是一辈子。 就比如他。 “那你可是知道凤倾世此人,认定了便是认定了,若是你死了,难不成要让我的妹妹去陪葬?”别人不知道但是凤烨秦知道,凤倾世收到的那个玉佩是盘真的母妃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在影国,权利的斗争要比当年的凤家更要严重。 而年纪轻轻的盘真若是没有一点真本事早就被那些财狼虎豹吞噬了。 “你是被自己算计了?” 盘真看着忽然发问的凤烨秦笑了笑。“嗯。”盘真咬碎了牙齿也没有想到出卖他的人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二哥。 “那就杀回去报仇。” 说着山脚下就有人放了一把火。 站在山顶凤烨秦看着那浴火重生的凤凰,转身恶狠狠的看着盘真。“你要是死了,我一定让倾世爱上别的人。”说完就把最后一颗药丸塞进了盘真嘴里。“这里离药王谷不远了一炷香之后有人带你去药王谷疗伤。” 说完凤烨秦就朝着山脚下飞去。 站在拿火红的身影旁,凤烨秦几乎是怒火中烧的将凤倾世背后的那三个分尸了,一双眼睛怒火中烧的看着凤倾世。“你是不是疯了?” “公子,我们认识吗?” 凤倾世冷漠的眼神,陌生的语气也抵不过凤烨秦面前熟悉的身影,他伸手将凤倾世抱住怀里,一双眼睛充血的看着那些如同水蛭一般的人群。 “杀无赦。” 凤倾世背后的血水彻底让凤烨秦失去了耐心。 血洗古寨。 第二天环绕了幻城多年的古寨消失了,只剩下了尸体和灰烬,客栈里面凤烨秦靠在窗户看着还在昏迷的人,目光冰冷的看着羽灵。 “这便是让你保护的人吗?” “殿下赎罪。”羽灵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就被凤烨秦赶了出去,他盯着那个快要苏醒的人。“速速去药王谷看看盘真如何了。” “诺。” 背后的疼痛让凤倾世忍不住的哼了出来,在看到凤烨秦的时候,嘴角勾起的笑意也被脸上冰冷的面具激醒了。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年后 凤倾世眯着眼睛看着凤烨秦。“昨夜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了。” 凤烨秦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看着凤倾世装模作样的样子,冷哼一声。“昨夜若非你忽然出现我们也不会离开的那么顺利,算是报恩了。” 说完凤烨秦就离开了,凤倾世确定凤烨秦不会杀一个回马枪的时候才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上的衣服揭开看着背后稍微上了药的伤口,吸了一口气。 凤倾世翻身下床看着已经离开幻城的凤烨秦松了一口气,幻城之所以叫做幻城,是因为这座城市经常会出现一个幻象中的宫殿。 凤倾世朝着凤烨秦反方向走去。 站在昨夜的山上,凤倾世目光冰冷的扫过那些烧焦的地面,昨夜的火并非是她放的。 低头看着手腕脉搏,凤倾世最后还是讲手腕割开了,血液滴在灰烬上,那些东西再次出现了。 凤倾世看着那些虚幻的影子,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被一群带着面具凶神恶煞的人追杀,那些人的刀刃上都泛着寒光。 凤倾世看到一个熟悉的眉目转头看向这个位置,眼神里面带着诧异。 随后就跌入了深渊之后,之后的一切就再也不呈现了。 这就是幻城的狭小之处,背后的伤口血脉里面的反噬,凤倾世吐了一口血就晕倒了。 凤烨秦从暗处走出来看着脸色煞白的凤倾世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凤倾世你是准备找死吗?” “你还是知道了。”凤倾世靠在凤烨秦的怀里,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凤烨秦暴走的表情,无奈的说着,随后就陷入了昏迷。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 凤倾世撑着身体坐起来,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着格外的不正常,窗口的矮桌上正在喝茶的人,凤倾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局促。 “舅姥爷。” 凤倾世的声音刚落下,一个凉薄的眼神扫了过来,凤倾世赶紧乖巧的坐在韩俊的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胡子。 “对不起,我食言了。”凤倾世委屈的样子,若是别的人看到肯定会服软的,可那个人是韩俊,从小照顾凤倾世的韩俊。 “坐好。” “是。”凤倾世撇了撇嘴看着已经风景如画的药王谷,嘴角也忍不住勾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我知道那样做不对,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而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罢了。”凤倾世手撑在桌子上歪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捏着韩俊沏好的茶捏在手指中间。 “人生下来都是有命的,别人信命,活的规矩,可我不愿意,我也想找一个良人如同父皇母后一般,只此一人,永不相负。”年仅7岁的凤倾世坐在韩俊的面前第一次说出了她的心声。 也是第一次凤倾世去掉了周身的调皮。 “日后还请舅姥爷费心了。” 凤倾世便就此在扎根了。 日复一日的早课,药理的学习,凤倾世身上的衣服也从粉色慢慢的变成了白色,身子也越发的出挑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凤倾世没有闻到外面空气的味道了。 凤倾世身上的谷服穿在她的身上偏生多了一抹妖娆的味道,凤倾世和气质和顾长安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远了。 “走吧,今日下山是老谷主格外开恩了。” 十四岁的凤倾世已经出的落落大方了,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是她充实了风景,让风景更加的迷人了。 凤倾世和羽灵到达镇子上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太阳正烈的时候。 两个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浮现出了汗意,站在卖冰糕的铺子跟前,凤倾世拿着最后的一点碎银子买了两个冰桶,早了一个茶楼坐着。 原本等到了傍晚在动身的凤倾世看着蓬莱阁里面传来的声响和羽灵对视了一眼起身准备离开,还是被知府的公子拦住了。 偏远的地方豆大的芝麻官都是天,何况是知府呢。 “什么时候镇上来了一个如此的角色美人?”那人晃着扇子装作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可委实进不了凤倾世的眼,她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让开。” “来人带回府里告诉她做人的规矩。”话虽然很冷带着威严可是在凤倾世的耳朵里面比挠痒都没有感觉。 凤倾世冰冷的视线里面没有丝毫的畏惧,让那个纨绔的公子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倒是骨头硬,不知道日后在我的房间内还能硬起来吗?”那人说着手指就要贴近凤倾世的脸上的时候,站在背后的羽灵拿着银针准备帮助她的时候。 三个飞镖从外面飞了进来。 凤倾世看着那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子,眉宇之间满是英气,明明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可是哪怕是一眼凤倾世还是认出了那个人。 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凤倾世抱在怀里,明明是两个都夺目的人,但是站在一起却意想不到的般配。 “拿下,格杀勿论。”疼痛让那个以为在镇子可以只手遮天的公子直接下大了死命令。 却停在凤倾世的耳朵里面就像是一个玩笑,就像是云巅之上那些训练有素的军队都不是年仅10岁的盘真的对手,更何况这些拿着皇粮不做事情的酒囊饭袋。 “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找你的。”7年的时间,凤倾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废墟可却还是在见到的第一眼的时候,那些小时候经历的事情都是历历在目的。 “嗯,那就走吧。”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抬手在鼻子上摸了摸。 “不感谢的吗?” “若非你是,我怎么会沦为人粘板上的鱼肉?”凤倾世推开盘真转身离开了,一路上所有的道路都是盘真一人开辟的。 走早前面的羽灵看着凤倾世嘴角的笑意。 “小姐。” “走吧,若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哥哥会放他来?”凤倾世话虽然那么说着,看到底还是转身看着盘真,生怕他真的被乱剑伤到。 三个回到药王谷的时候,凤倾世的胳膊就被盘真拽住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回去 凤倾世转身看着盘真凝重的脸,朝着羽灵点了点头之后随着他朝着后山走去了。 后山那一带自从凤倾世来到药王谷之后几乎就在没有别的弟子去过了,对于凤倾世来说那就像是她的地盘。 站在药草的花海中央,凤倾世看着盘真。“有事吗?” “你就真的不想云巅之上吗?”盘真抿了抿唇看着她冷漠的样子,最终问出来的话到底是和她的想法是相悖的。 “年底就回去了,这7年的时间我们也学得差不多了,弟弟也大了,要是再不回去,就跟不上哥哥的继位了。” 13岁的凤烨秦要继承轩辕的皇位,举国上下无人干反对,这七年的时间内凤烨秦经历的一切就算是药王谷中,凤倾世还是知道一些的。 “你可是在生气?”盘真看着凤倾世,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个血狐地给她。“送给你了。”这血狐也是前些日子影国边境的一个臣子进攻上来的,看着着实的可爱,盘真原本没有想着挣的,可是看到狐狸的眼睛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凤倾世便求了过来。 “谢谢你。” 凤倾世看着盘真忽然想起一句话:纵是年少风如画,却也自成风骨难笔拓。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有些失神,随后笑了出来,这些年来她都开始要忘记了,红色才是她最本命的颜色。 凤凰浴火重生,红色在她的身上会更加的妖艳夺人。 “这礼物我便收下了。”说着便从怀里拿出来,七年前在双阳宫内盘真临走时候嘱托给她的东西。“如今这东西便还给你,放在我这里久了都要忘记原来的主人了。”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低头看着她手心里面的东西,抬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凤倾世躲开了。 “世儿。” “唤我倾世吧。”凤倾世看着盘真没眼之间满是陌生,她的手指放在原位,还是一脸淡然的看着盘真。“盘真太子,当年是我年幼不懂事接了这么珍贵的东西,这些年听说影国一直在寻找这个玉佩,而它却也差点给药王谷带来了灭顶之灾。” “对不起。” 盘真看着凤倾世,他从来都知道凤倾世的眼底容不得沙子,当年他做的事情却是是将很多人都算计在了里面,若非如此,如今的他如何来到这轩辕,再看她一眼。 “你的对不起我接受了,可这玉佩,倾世接受不起。” 自那日凤倾世离开后山之后,无论盘真如何的刻意为之他都没有见到凤倾世。 月影看着形单影只被落寞笼罩的盘真,转身离开了。 站在静心湖中央修炼凤倾世看着几日未曾出现的月影抬手将嘴角的血擦拭掉。“怎么回来了?” “月影是公主的影卫,自然是公主在哪里,月影在哪里。”隔着纱帐月影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凤倾世的气息不稳。 他抬头猛然的望去,却看着凤倾世一张红润的脸从纱帐里面露了出来,看着起色很好。“公主这是要出关了吗?” 凤倾世顿了顿。 “他走了吗?”羽灵端着药碗出来的时候凤倾世抬手将那苦涩的药一口引进,然后伸出胳膊让羽灵查看。 她的医术如今早在羽灵之上了,可即便是如此,医者不能自医,她的身体她清楚,如今若非是老谷主,或者是谷主出马根本无法将经脉里面的东西逼出来。 “还有几日我们便可以启程了?” “七天。”羽灵看着凤倾世隐忍血脉中仿佛被蚂蚁啃食的疼痛,眼底浮现出的怜惜,盘腿坐在她的背后想要帮她,却被凤倾世阻止了。 “这些日子以来你炼药的时候耗费了不少内力,这点痛我还是忍得住的。”凤倾世笑的惨烈,明明是绝望偏偏可以在她的眼底看到希望。 “退下吧。” 凤倾世其实对很多的东西都不太在乎,镇上的那一对官父子着实是惹到了凤倾世,这段时间若非是病痛缠身她早就讲那一对父子压入大牢了。 鞭长莫及。 凤倾世离开静心湖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盘真,往后退了半步。“太子竟然还没有走吗?” “世儿。”盘真的话刚出嗓子就被凤倾世的眼神挡了回去,咬着牙齿逼出来的倾世落在凤倾世的耳朵里面的时候,她的眉头动了动。 “太子,这药王谷并不是你所能待的地方,还请太子速速离去。” 凤倾世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去,却被盘真拦腰抱在怀里。 “凤倾世,你到底在气什么?我承认当年我算计你,算计轩辕,算计凤烨秦,算计云巅之上,算计药王谷是我不对,可归其根本,我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盘真说的话让凤倾世笑了出来。 她的眼神里面带着恨意,很冰,很凉。 让盘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好一句,算计,归根结底。”凤倾世一手拍在盘真的肩膀上,嘴角的笑容带着痛。“那我也告诉你,我凤倾世此生最在意的也莫过于如此,如今倒好,你影国的太子就是不一般,算计了我心底所有的在意。” 凤倾世的佩剑是霓虹出鞘了,这么多年从她习武到霓虹铸成都未曾出过鞘,第一次竟然是为了盘真。 “若非当年我对你的介意,若非我手里的玉佩,你当真父皇哥哥,等人会任由你算计?如今是,影国你的地位无人能及了,可那也不是我凤倾世想要的。” 凤倾世决绝的背影落在盘真的眼底,成了一道再也无法磨灭的伤痛。 “羽灵,我们走去。” 凤倾世离开了镜湖去给已经退下来的韩俊道别了,三个人来的药王谷,如今也三个人该走了。 只是走之前凤倾世去了一趟镇上,霓虹出鞘的那一刹那周围的人尽数跪倒在地,凤倾世看着跪在地上差点将乌纱帽抖掉的父母官。 “朝堂给你的俸禄和权利从来都不是你牟利的资本,既然这顶乌纱帽大人自己不在乎,那便我替大人保管着。” 凤漓渊派来接凤倾世的也赶到了。 云巅之上的禁卫军就算是站在百里之外都能感觉到杀意。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我不喜欢他,我深爱他 凤倾世看着那已经瘫痪的百姓父母官,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府衙的内部走去,一个为了百姓伸冤的地方,短短几年的光景就已经成为了他的私人住宅。 “公主。” 前来接凤倾世的不是别人正是云剑,这些年来,北辰和凤倾城已经在边城扎根落户了,那边便也不再需要那么多的亲信。 凤漓渊就把云剑掉了回来。 凤倾世的怒火在听到云剑声音的时候缓了缓转身看着云剑。“云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个月之前到的长安,陛下不放心公主一个人回长安便命臣来接驾了。”云剑的话外音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那些原本想将凤倾世三人拿下的官兵现在都低着头想要从云剑冰冷的视线中挪开,却发现那种难受如影随形。 “公主,跟着御林军回去吧,这里交给臣了。” 药王谷是轩辕最大的秘密,而这个地方最终要交给的人只能是皇帝最信任的人,这个人非云剑莫属了。 “是不是凌王也要回来了?” “公主,请上鸾。”云剑没有回答凤倾世的问题,如今的朝局有些动荡,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也在露出了细芽。 就算是凤烨秦这么多年在那些地方出了那么多的力气,可终究抵不过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面的人。 “我知道了。” 凤倾世上了马车之后,云剑继任了镇子上的知府位置,药王谷依旧还是那个神秘的存在,只是偶尔会有人出来采药罢了。 凤倾世的马车回到长安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对于凤倾世来说就像是半个世纪。 坐在马车内看着站在外面不远处的身影,凤倾世松开了帘子,看着身侧正在给自己扎针的羽灵。 “可好些了?” “公主,进宫之后让陛下给您瞧瞧吧。” “也好。” 长安城的门口接凤倾世的人不是别人是凌寒,在凤倾世下车的时候,凌寒就已经伸出手去接她,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脉搏。 在凤倾世没有察觉的时候蹙着眉头,眼神看着凤倾世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 长安的天看着要比别的城要矮一些。 站在长安有一种手可摘星辰的感觉。 凤倾世和凤烨秦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的。 站在云巅之上的门口,凤倾世将自己的手递给了凤烨秦。“好久不见哥哥。” 这一声好久不见,就是七年,这七年的时间内,凤烨秦身上的气息更加的慑人夺魄了,凤倾世看着凤烨秦的目光也不由的变得钦慕了。 同样离开七年,这七年的时间内,她好像唯一变的就是这身材和这身本事了。 凤倾世要比凤烨秦矮一些,她的身子是再也没有机会长高了,而凤烨秦同样已经达到了该有的身高,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的朝着乾坤殿走去。 被顾长安放在身侧的小不点早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姗姗来迟的两个人。 顾长安在孩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去看看哥哥和姐姐。” “好。” 小不点说完就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了,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在凤倾世的脚边了小小的手指带着奶香味握住凤倾世的手指。 “姐姐,我是凤钧秦,叫我小钧就可以了。”凤倾世条件反射想要躲的手,忽然之间失去了力道,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小不点。“好久不见。” 眼睛转了一圈,随后拽住凤烨秦的手,递到小不点的面前。“这个算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了。” “哥哥好。” “嗯。” 凤烨秦看着面前的凤钧秦点了点头,随后就迈开步子朝着大殿内走去,今天是他正式封为储君的日子。 三个人依次走到乾坤殿的时候,凤烨秦身上的气势已经让那些大臣瞠目咋舌。 “儿臣,叩见父皇母后。” 顾长安在三个人跪下的时候已经从凰位上站了起来朝着殿中央走去了,将三个人扶起来。“起来吧,早些入座。” 因为对于凤烨秦和凤倾世的错过,顾长安在凤钧秦的面前是格外的想要体验一把母亲的感觉,也好在凤钧秦比较配合。 凤钧秦抬头看了一眼高位上目不转睛的父皇吞了吞口水,转头看着朝着两侧走去的哥哥姐姐,低着头朝着凰位旁边走去。 “钧儿,来姐姐这里,给你带了礼物。” “真的吗?”顾长安看着凤钧秦的样子,松开了手。“去吧,既然想去的话。” 凤烨秦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冰冷的眼睛忽然之间有了温度,他笑着看着凤钧秦,就像是小时候的自己。 却又比他多了一丝小孩子的气息。 凤烨秦那道储君的君玺的时候,看着匍匐在脚底下那些人,在别人的面前耀武扬威,神圣的好像不可侵犯的样子,却在权利的面前也不过如此。 凤烨秦的视线不由的落在丞相的身上,眼神里面尽是嘲讽。 立储君的大殿结束的时候凤烨秦被凤漓渊留在了乾坤殿,其余的人都去了凤殿。 凤烨秦跪在凤漓渊的面前,一脸的冰冷。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我并不觉得我错了,那种事情若是父皇遇到会不管吗?”凤烨秦看着凤漓渊当时救了盘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凤倾世,可也有一小部分的原因。 盘真和他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那你可知道差点让两端失衡了?那你知不知道为此差点牺牲了边城的百姓?”凤漓渊看着凤烨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起来吧,你母后很想你了。” 父子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凤烨秦看着受伤的君玺。“父皇以后不会了,我会试着以天下,以轩辕为重的。” 凤倾世搬离了双阳宫,储君殿是凤烨秦的宫殿。 如今的双阳宫是凤钧秦人的宫殿,站在凰殿的门口,凤倾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羽灵,去休息吧。” 夜深的时候,凤烨秦走了出来看着一个人坐在庭院了里面的凤倾世。“世儿,其实你可以不用回来的。” “那也得等哥哥的身后那个女人真的可以承担的时候再走,我能坚持的。”凤倾世笑着看着凤烨秦却被他的视线看着不由的红了眼眶。 “我不喜欢他。” 章节目录 第463章 陪在他身边的秘密 凤倾世转身没有让凤烨秦看到她眼底的痛,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红:是深爱。 “世儿,我一个人可以的。” “嗯,我信哥哥。” 两兄妹在凰殿内坐了很久,凤烨秦才回到了自己的宫殿,看着夜影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样子,拧着眉走了进去,这些年来凤漓渊对很多的事情不去严惩,是为了给凤烨秦一个立威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已经开始要浮现了。 凤烨秦站在储君殿看着跪在面前的夜影。“我们也是时候会会我们的丞相大人了。” 曾经喜欢热闹的凤倾世,在药王谷的这七年的时间内,习惯了孤单,习惯了一个人做一件事情。 凰殿因为凤倾世的入住里面增加很多药草的香味,她经常会一个人坐在凉亭内品茶,品药,制药。 七年的时间让凤倾世的身上的气息早早的边药草味覆盖了,一个常年泡在药草里面的人手指也没有当年的细嫩了。 凤倾世蹲在药株的跟前,冬日里还是降了一场雪,即便是晚上起来的及时将种植在盆中的挪走了,那些高不容易适应云巅之上的之物还是被一场雪给摧毁了。 站在雪地里面,凤倾世看着一片白茫茫的天地,这个时候的云巅之上才会和长安城那么的合拍,都是藏在云朵里面的白。 羽灵看着凤倾世落寞的身影也不敢上前说话。 凤倾世伸了伸懒腰,这一次还是和往常一样所有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坐着自己的事情,唯独她除了这凰殿内的一些药草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 凤倾世蹲在那刻老树下面,低头抓了一把雪握在手心里面迟迟没有动。 离年关越发的近了,长安的气息都有些紧绷了。 “今日我们出去转转吧。”就在羽灵想着怎么开导凤倾世的时候,那个落寞的女人忽然之间站起来朝着凰殿的外面走去。 凰殿内因为有凤倾世的命令宫女们也不敢上前的去清扫,倒是外面的路面几乎被清扫的差不多了。 夜影从凤倾世的面前走过,参拜的时候被凤倾世制止了。“无需要为了礼节浪费时间,去找哥哥吧。” 夜影看着凤倾世的背影总觉得长大的凤倾世没有当年活的潇洒了。 当年的凤倾世是长安城内最没心没肺的,可现在的凤倾世看着有些累,她身上的衣服越发的朝着深色系走了。 凤倾世今日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头发高高的束起,眉目之间的轻快被愁云所倾盖。 铭夏茶庄,凤倾世带着人走进去的时候,看着已经人满为患了,如今已经到了年关,所有的人几乎都放下了手上的活,坐在家里闲来无事出来听曲了。 铭夏茶庄的分为东西,南北四院,分别表现的是杂技,说书,戏曲,歌姬。 顾长安在这里有一个常年的不变的包厢,凤倾世将四个院落的节目单看了一遍之后转身朝着西院走去。 相对于别的院落等级划分明显,西院的等级显然要寻常的多了。凤倾世随意的找了一个角落坐在来,看着身侧跟着的羽灵。“坐下。” 主仆二人点了一些吃食和喝的,顺带在隔壁的饭馆点了一些美食想着等到书听完了再去吃饭。 凤倾世刚坐下来的时候,就听到说书的先生在夸奖当朝的丞相裴文,所有的好心情瞬间被击碎了。 凤倾世转头看着一旁带着面具的男子,斜肆的样子,伸手将手里的银针推了出去,那男子直接朝着台上说书的先生砸去。 凤倾世看着那说书先生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站起来眯着眼睛看着那人。“既然先生说这时间的血脉相成是如此的重要,那今日小生便想问上一句,裴大人当年也是丞相出身吗?否则现在的丞相之位岂不是不适合他?毕竟血脉的威压太过于严重了。” 最近这些年的风言风语,凤倾世不是不知道,可那时候她在药王谷,要做的只有学医,可如今回到了长安,还有人在她的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的毁灭皇室尊严,那岂不是真的将皇室的颜面放在脚尖上颠簸了? “公子的这句话说的是个什么道理,这世界上的所有权利的伴随着难道不是实力吗?” 凤倾世看着那人慌忙的样子,嘲笑的看着说书先生。“那你的意思是如今的皇帝陛下不如你们的裴大人,还是游历归来的太子殿下不足以平复民心?还是你觉得这天下的储君之位应该让太子禅让给你们的裴大人?” 凤倾世猛然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被人拥着走出来的男子,看着俊朗非凡,却委实没有见过。 “这位公子,今日这说书先生若有那句话得罪了公子,还请公子海涵。”那人看着凤倾世打量着她身上的布衣,抬手准备将凤倾世弄走的时候。 那个站在高台上之上沾沾自喜的说书先生已经被人一脚狠狠的踹到了凤倾世的面前跪的干净利落。 “这位公子,可知道这铭夏茶庄是什么地方?”那人明显是动了气了。 凤倾世却一直都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在那人伸手准备出招的时候,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我倒是不知道了,什么时候在你们铭夏茶庄这种地方都可以姑息这种唯恐天下不乱之徒?”凤倾世委实是动了怒。 即便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的长相确实是在她的审美之内还不错,却还是准备下手的。 却被另外一种力道从她的手里将人夺了去。 凤倾世转头看着站在身侧一身黑衣的盘真。“太子殿下竟然还未归国?” 盘真身上的衣服不是轩辕的材质,制衣的方式也和轩辕的方式相差很远。 “影国的太子殿下?”那人瞪大眼睛看着盘真,像是在看一个玩笑,转身抬脚将那个说书先生踩在脚底下。 “这人就交给太子殿下了,还请太子殿下还铭夏茶庄一个清白。”那人的话刚落下。 凤烨秦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背后的羽林卫更是将铭夏茶庄包了个团团圆圆。“还是由本太子来吧。” 章节目录 第464章 鹰山寺 凤烨秦一身戎装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神落在那个穿着锦缎华容的人身上,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将因为寒气而带来的水珠弹掉之后。 一脚才在说书先生的背上。 “苏衍生,好久不见?” 那人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猛然之间抬头看着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脸色苍白。 苏衍生江湖上谁人不知道的,冷面公子,这铭夏茶庄竟然是他的生意? “既然殿下实得鄙人,那想必也知道铭夏茶庄从来无意插手朝政,无论是长安还是哪里,铭夏的原则是说出百姓的心声。”苏衍生的短短一句话,就将所有的罪责落在了当权者的身上。 而如今的凤烨秦自然是权利的象征。 “既然如此,苏先生问心无愧那就随本宫走一趟吧。”从始至终凤烨秦的视线从来都未曾落在凤倾世的身上,甚至是若有若无的刻意引导视线,从凤倾世的身上挪开。 铭夏茶庄被封了西院,其余的几个院落还是在继续的。 盘真站在一旁看着凤倾世,抬手想要触摸一下她,自从在药王谷一别之后,她就一直在躲着他。 “还请先生自重。” 凤倾世原本沉重带着怒气的眉眼在落在盘真的身上就只剩下疏离了,说完就带着羽灵走了出去。 站在大街上,看着周围还是当年的那些玩意,只是更加的精致了,品种也更加的繁多了。 “小姐,我们买几个回去?” “不要。”凤倾世的回答让羽灵有些茫然,她从未见过凤倾世如此的失态。 紧跟在凤倾世背后的盘真脸色也瞬间的沉了下去,他看着凤倾世的背影看着影驰。“她还是生气了。” “殿下,虔诚。” 影驰看着盘真的样子,他自小跟在盘真的身边,从未见到盘真为哪一个人伤过神,唯独当年十岁的时候来到轩辕的时候,遇到的这位轩辕的公主。 自此之后,盘真的生活中多了一丝生机,就是为凤倾世寻找乐趣。 可即便是如此,影国的内争也是如火如荼,盘真那一年又是在轩辕度过的,有些事情原水解不了近渴,他利用了很多不该利用的人,稳固了在影国的权势。 等到他回到影国的时候就彻底和凤倾世失去了联系。 这么多年来无论他如何的讨好,这位公主殿下都未曾有过丝毫的回应。 盘真看着凤倾世离开的背影,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一层阴霾,甚至看着长安的天都是黑的。 离开闹事之后,凤倾世一个人朝着庙宇走去。 长安城因为地势的关系,寺庙只能建造在城外。 羽灵看着凤倾世的背影就算是想担心可却还是无用武之地。 鹰山寺是前些年凤漓渊赐名的,曾经并不是这个名字,这座寺庙原本供奉的两个神仙也被移到了一起供奉起来。 凤倾世一路不疾不徐的从山脚爬上来已经是夜里了,她站在山门外看着正在清扫白日里前来的香火客遗留下东西的小僧弥,却因为血脉里面的东西晕倒了在了最后一个台阶上。 一阵风从小僧弥的身侧划过将凤倾世抱在怀里,一脸的交集。 “施主。”小僧弥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正准备说寺里面已经没有多余的厢房就被盘真推开了,盘真抱着凤倾世风风火火的往里面闯去。 鹰山寺的方丈是当年御林军同龄韩兵。 “施主,请回。”韩兵在大尊被轩辕替代之后就削发为僧了,就笔直的站在门口拒绝了盘真的入内。 盘真看着怀里气息越发不稳的凤倾世手上的剑已经出鞘了。 在盘真的心理无论是多么神圣的地方都比不过凤倾世的嫣然一笑。“方丈,还请让开。” 韩兵也察觉到了凤倾世的不安和痛苦,抿唇让开了,这么多年来,就算是他再怎么的不想承受皇室的恩惠,可这鹰山寺在皇室的照拂下才得以发扬光大的。 鹰山寺的后院内,盘真坐在凤倾世的背后准备将自己的内力度给她。 韩兵看着盘真运气的样子,出生阻止了。“如今,她如此的痛苦就是因为体内的内力和自己本身的血脉之力相冲才会痛苦的,你若是强行注入内力,怕是她会死。” 韩兵的话让盘真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今日,她想必是运了内力才会导致病情如此早的发作,她应该自己懂得调理之法,你且在外面静候。” 盘真所修的功法和轩辕的几乎是背道而驰的。 轩辕和影国就像是人和自己的影子,本是同根生却因为一片无法探测的荒漠隔绝开来,这时间的通道也只有轩辕的和影国之间的东西健存才会浮现的。 盘真犹豫的看着韩兵,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那一夜鹰山寺的天气格外的恶劣,后半夜吹起的风几乎要把整个山冻僵一般。 韩兵站在自己的禅房里面看着面前的小沙弥,晃了晃脑袋:“随着他去吧。” 第二天早上,韩兵出来的时候看着一脸僵白的盘真拿着手里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运功将药化了。” 盘真看着韩兵犹豫了片刻之后将丹药运至胸口用内力化散,腿脚的僵硬也可以开始移动了。 韩兵看着一直紧闭房门的凤倾世。“若是她不出来的话,你当真要为了她赌上自己的性命?”韩兵此生没有爱过什么人,甚至到了如今他看惯了红尘和凡事,还是不懂得情欲。 “这是我欠她的,她生气是应该的,只是怕是如此下去会伤了她的身体。”盘真担忧的看着一直没有动静的屋子。 韩兵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几乎已经被大雪封山的鹰山寺。“你可知,如今你所在的位置不该有牵挂的。” 盘真笑了笑,眉目之间竟然更多的是眷恋。 “可我终究是一个凡人,俗人,遇到了便再也忘不掉了。”盘真说的轻松可落在韩兵的耳朵里面就像是当年顾长安说的一样。 顾长安对着千军万马也要护住凤漓渊的天下的时候,她对着不明白的顾雅说。 “阿雅,遇到他是我用尽一切求来的,看着他就算是这浩瀚天下在我眼中也不及他眼角那一刻爱笑的痣。”那个时候的凤昀登基不久,在全城搜捕东宫的人,作为以后一个护送顾长安的人,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更多的是不解。 如今依然是。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她逃走了 晌午的时候凤倾世还没有出来,韩兵看着盘真焦急的样子,命人将斋菜端了下去。 韩兵站起来看着坐立不安的盘真,忽然之间笑了出来。“既然担心的话,那就去看看吧。”说着那个收拾完餐桌的小沙弥又端上来一盘子的斋饭递给盘真。“施主请。” 小沙弥看着盘真的背影,在看看向来不喜欢管闲事的方丈。 “主持,为何对这位公子如此的厚待?” 韩兵转头看着一脸木水的小沙弥抬手在他的光头上摸了摸。“可能是经历的多了,不希望再有人走弯路了吧。” 盘真推开门的时候看着早已经空荡的禅房,就算是放着燃着的暖炉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凉意,冷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 盘真抬脚走了进去,将餐盘放在矮桌上,站起来朝着窗户走去,将窗户关起来。 因为少了外面冷风的侵袭,暖气也慢慢的聚集了起来,盘真将脚上的鞋子脱掉,盘腿坐在桌子前面将最后那些斋饭吃完之后,擦了擦嘴,在房间待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起身将餐盘端了出去。 趁着雪正大的时候离开了鹰山寺。 相比于鹰山寺长安内的雪也是一层接着一层,闹事的街区上也是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盘真站在小铺的面前,抬手拿了一个铜镜,小小的握在手里,眼底浮现出的笑意让摊主忍不住想要推荐。 却看着盘真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将东西快速的扔下。 盘真几乎是逃离了小摊,这些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在暗崖之端一个个宫殿内已经放着满满的礼物了。 可如今这些礼物放在手里竟然有些扎心。 盘真回到客栈的时候看着等候在雪地里面的影驰。“说吧。” 盘真的声音很累就算是当年权势之争最厉害的时候,他一天睡不下一个时辰却还是英气满满的,可若如今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可他的颓废之势也越发的严重了。 影驰看着盘真的样子,握着刀柄的手原本就已经僵硬了,却因为忽然的发力几乎要讲整个手斩断的疼痛。 他咬着牙齿对着盘真说道:“殿下,我们该回去了。” “再过些日子,我们就回去吧。”盘真要比凤倾世他们大五岁,如今的他已经在影国独当一面了,凤烨秦无论多么的聪明,多么的机智,可是在很多事情上的阅历还是比较欠缺的。 盘真也没有想到除夕夜那天会接到凤漓渊的圣旨。 那天的雪比前几次的还大,还吹着很大的风,往云巅之上的路更是难走的吓人,盘真站在台阶的最下方看着手里的圣旨,紧紧的握在手里。 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东西,那些时候他做的一切凤漓渊没有任何的表示,不是因为它不介意,而是因为当初他是朋友。 如今呢? 那两个人估计现在恨不得从来都不认识他。 盘真从接到圣旨开始算起,走上云巅之上足足花费了两炷香的时间,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看着穿着凤袍的凤漓渊负手而立。 身上的凤袍更是被冷风吹得响声穿透云霄。 “盘真见过轩辕陛下。” 盘真跪在冰上,身上的衣服也比寻常的单薄。 凤家的人都是护短的,若是今日不让凤漓渊出了当时年仅7岁的凤烨秦差点丧命于影卫之手的事情怕是就算是穿过沙漠也要像影国皇室讨一个理由。 盘真一路走上来已经耗费了不少的真气,如今跪在凤漓渊的面前,更是无法施展自己的真气。 凤漓渊被后的人宫人也早早的为他搭建了一个避风所,他转身坐在帐内,看着跪在面前,生气越来越低的盘真。 “你可知道算计凤家人的下场?” “知道。” 盘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否则体内的真气乱走,他会做出更加难以控制的事情的。“今日我能只身前来赴约,便是做好了承受结果的准备。” 盘真的气息有些不稳,说话也是渐渐短短的。 凤漓渊坐在龙座上,手里的温酒从被风撩起的缝隙中甩了出来,一点酒都没有洒出来的落在盘真的手里面。 “喝了,暖暖身继续。” 凤漓渊是冷漠的,可他的冷漠有的时候也是针对在意的人,顾长安躲在山后捂住凤钧秦的嘴巴,嘴角带着的微笑,明明还是那么的熟悉。 可是落在凤钧秦的眼底却偏偏的多了一层算计。 “母后,在这么下去,他会被冻死的。” 凤钧秦看着跪在那里的盘真,心底也格外的敬佩,他长这么大第一个敬佩的人是凤漓渊,第二个是凤烨秦,第三个就是如今跪在那里的男人了。 顾长安在凤钧秦的鼻头上摸了一下。 “好了,你父皇想让谁不死,谁就能不死,一会将这杯茶给你父皇送过去,就说母后给他煮的醒酒汤。”顾长安说完便离开了。 在顾长安的身影彻底消失的时候,顾雅才上前扶住了顾长安的手腕。“小姐就不怕小皇子过去的早了?” “那你就是低估了你家小殿下了,他可是比倾世还要鬼精灵的人。” 顾长安笑了笑。 躲在假山后面的事情凤凤钧秦手指在汤盆的壁上摸了摸,在差不多的时候才缓缓的走了出去,揭开帘子。 “父皇,这是母后给你醒酒汤。” 凤烨秦的话盘真也听到了,却还是低着头,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 “知道了。”凤漓渊躺着的身子半撑了起来,凤钧秦好奇的推开帘子走了出去,看着以一种奇异姿态跪在地上的盘真。 “盘真太子这样跪着不难受吗?你是影国的太子,其实不必要在我们轩辕受这么大的罪的。”凤钧秦笑的就像是一个天使。 可是躲在天使的笑容背后的东西,却让盘真没有办法站直身体。 “可我并不像和轩辕没有关系。” 盘真认真的跪在那里,只有凤漓渊消气了,他才可以在云巅之上自由的移动,自由的找自己想要找的人。 他也想过放弃,可若是生命中没有了这个人,那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思了。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养伤 凤钧秦看着盘真的样子,抬手在怀里取了一个药丸塞在他的嘴里,看着原本一直刚毅的身躯,在他的面前摇摇晃晃。 人小鬼大的在盘真的额前摸了摸,转身看着凤漓渊。“父皇,他好像不行了。” “去把他安置在云崖宫,嗯,不许升暖炉。”凤漓渊说着视线落在的地方却是凤钧秦的身上,随后转身一个人离开了。 看着凤漓渊的背影,凤钧秦抬手在胸口拍了拍,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方才凤漓渊的视线让他紧张的几乎忘记了呼吸。 转身看着盘真跪的地上冰雪消融的样子,忽然之间有点同情他。 冰雪被他的体温融化了,却在渗入他的衣衫之后,迅速的凝结,他整个人几乎要被冰雪覆盖了吧。 想到这里,凤钧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转身朝着双阳宫跑去。 云巅之上后崖的闹剧,仿佛无人知道,却在凰殿之内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凤倾世在培养新品种药草的时候,不小心将药草的扯断了,研磨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一个按照顺序走的。 甚至在切草药的时候差点切到了手指,羽灵蹲在凤倾世的身边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心疼的说着:“小姐,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凤倾世抬头看着羽灵,声音有些空洞。“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黄昏时分了,小姐。” 凤倾世忽然之间推开羽灵站起来往外面迈了一步,随后又退了回来,脸上带着颓废。“扶我去休息吧。” 在羽灵再次扶着凤倾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的脚下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几乎是靠在羽灵的身上,凤倾世才安安稳稳的走到的床榻边,她转头看着羽灵,神色有些恍然。“你去找哥哥就说这事我的请求。” 凤倾世从怀里拉出来一个玉佩递给羽灵。 随后就躺在床上假寐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凰殿的从未觉得如此的萧条过,泪水从凤倾世的眼角滑落。 门好像是被风吹开了,可早已经筋疲力尽的凤倾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管是否有风从门缝中吹进来。 轻微的脚步声略微的有些频繁,凤倾世转身背对门,也想用冷风将心底的不安和烦躁吹散,拉着被子蒙住了脑袋。 背后却有一阵风朝着她的床榻侵袭而来。 凤倾世转身的时候,一个红色的球朝着她的怀里袭击而来,在出手的那一瞬间,凤倾世的掌风就是朝着怀里来的,小心翼翼的将血狐抱在怀里。 “你怎么来了?” 血狐的一双眼睛透着可怜看着凤倾世,仿佛是在埋怨这么长时间都不去看它,微微的张开嘴,咬着凤倾世的衣襟,在她的怀里撒泼打滚。 “好了不闹了。” 血狐一族本就很有灵性,它前来凤倾世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呢? “呜~”躲在凤倾世怀里的血狐委屈的一张脸抬手在她的眉心点了一下。“怎么还委屈了?” 血狐眨了眨眼睛,凤倾世紧紧的将血狐抱在怀里,好像还能从它的身上嗅到那陌生有熟悉的味道。 凰殿自从凤倾世下令之后,外人都很少进来的。 顾长安进来的时候看着整齐中带着想也气息的凰殿,无奈的抬手让跟在身后的宫女都退下了,带着顾雅走了进去。 “小姐,这七年的时间,好像让公主的心境变了。” “七年,两千五百五十六个日夜,她怎么会不变?曾经的她就算是在成熟也是一个小孩子的心性,放在别的人家,她这么大的年纪都改独当一面了。” 顾长安的话并非是假话,如今13岁的凤倾世若是放在别的家里,都已经开始学习为人妇该做的事情了。 “小姐,我们对公主,是不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伴随着两人的声音,凤倾世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抱进了怀里的血狐,一双眼睛盯着顾长安和顾雅,松了一口气。 “母后。” “嗯。” 顾长安看着凤倾世将殿内布置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许是年纪大了,顾长安身上的棱角也收敛了许多。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身上的柔和。 “母后喝茶,这是我最新研制的药茶,对身体好。”凤倾世抱着血狐坐在顾长安的对面看着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可偏偏就是这样才让顾长安察觉到了很多的不一样。 “世儿,你是在担心他?”顾长安眯起眼睛的时候有两个时候,一个是开心,一个是生气,可如今顾长安的表情恰恰是凤倾世判断不出来一个。 “不担心,一个外人,而已。”凤倾世给顾长安沏的茶水温度刚刚好,顾长安握在手心里面看着站在一旁的顾雅。“没有外人,小雅你也坐下品品世儿泡的茶。” “嗯。” 三个人坐在一起,顾长安还是带着微笑。 等到第一震风雪过去的时候,顾长安站起来看着外面的风雪,声音中带着感慨。“今日这天气,在后山,阿渊怕是真的要动杀戒了。” 凤倾世手里的茶壶将水撒了出去。 那个干净的布将水渍擦干净之后,凤倾世看着顾长安。“母后,这茶水若是凉了变会带着苦涩的味道了,就掩去了它原本该有的醇香了。” 凤倾世的举动一直很稳妥,但也带着压抑。 凤倾世从小就是一个比较外向的人,但是在她的心理最亲近的人不是凤漓渊也不是顾长安,而是同为双胞胎的哥哥。 “世儿,从小就不在你身边陪着是母后的错,可就算是时间回到那个时间点,我选择的还会是你们的父皇,这算是母后对你的不负责任,你和父母不亲近,母后从来也未曾想过从此和你疏离,可世儿你如今可是在将母后当做外人?”顾长安的声音并不重,却落在屋内的几个人耳朵里面却格外的沉重。 “母后,这是我的选择,日后的任何后果,世儿愿意一力承担。”凤倾世知道很多事情都瞒不过顾长安和凤漓渊两人。 章节目录 第467章 重伤 顾长安看着凤倾世固执的样子,站起来带着顾雅离开了。 原本温馨的室内又因为顾长安的离开更加的冷清了,凤倾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血狐抬手在它耳朵鼻头上点了点,略微的有些无奈。 “你也知道他来了是不是?” 血狐没有回答她只是在凤倾世的怀里蹭了蹭。 凤倾世这段时间从未离开过凰殿,无论是顾长安和凤漓渊都能感受到她的想法。 这么多年来,无论盘真到了哪里都会给凤倾世买两份一模一样的小玩意,一份送给了凤倾世一份留在了暗崖之端。 “阿渊。” 凤漓渊伸手将顾长安抱在手里,看着她内疚的眼神,安抚的说道:“一个人从出生起,父母决定了太多的事情,可有些事情是父母再怎么强势也无法做决定的,就是她的心,世儿会根据自己的心选择的。” 盘真在云崖宫养伤。 影驰上来的时候背后跟着太医,他已经寒气入体很严重了,原本有内力护着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偏偏盘真没有。 “我开福帖子,你去太医院抓药,记得吃一个疗程之后,就莫在用药了。”太医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盘真晃了晃脑袋走了出去。 羽灵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太医,站在太医的面前有些局促却还是坚决的问了出来。“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情况不大乐观。” 躲在假山后面抱着血狐的凤倾世手忽然至今松动了一下,血狐从她的怀里滑了出去,却匍匐在她的脚底下撕扯着她的裙摆。 凤倾世在太医的诧异下弯腰将血狐抱在怀里,目光却还是清冷的看着太医。“今日在这里遇到本宫的事情,莫要对外人说。” “诺。” 太医离开之后,凤倾世的手在血狐的背后一下一下的拍着,眼神深邃的望向那个宫殿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那日的凤倾世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衫,身上的貂皮大氅隐藏在雪地里面稍微不注意就会错过。 “小姐,既然担心为何?”羽灵看着凤倾世,虽说她是顾长安派给凤倾世的,可她对于凤倾世却忠诚的很。 “去休息吧,今天也为了我劳累了一天了。” 羽灵的屋子在凤倾世的隔壁,为了夜里的时候能够好好的照顾凤倾世。 夜神的时候已经睡了的凤倾世忽然之间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睡眼惺忪的血狐,抬手在它的头上挠了挠。“怎么?这么的聪明?” 一人一狐翻过墙,血狐被凤倾世抱在怀里用白色的衣服遮盖住,夜色里面更不容易被发现。 凤倾世推开门的时候看着躺在那里脸上毫无血色的盘真,在怀里拿出来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随后催动了内力,在他的胸口替他化解掉。 凤倾世的手指握住盘真的脉搏的时候,被他袖长的手指紧紧的将手腕握在手心里面。 手心里面的灼热让凤倾世吃惊,她猛然抬头看着那个已经睁开眼睛的人,往后退了一步。“你算计我?” “世儿,这也算是算计的话,那只能说对于你我印象太过于深刻了。” 原本在雪地里面凤钧秦给的东西已经让盘真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程度的恢复,更何况晚上的时候太医又送来了药。 屋子里面的暖炉也给的很足,原本就是习武之人,本就不畏惧寒冷的。 刚才凤倾世推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可是因为脑海里面有些事情还未曾想明白,所以也就没有正眼。 直到凤倾世坐在他身边的时候才清晰的察觉到,来人竟然是这些日子他日日盼望的人。 那手指捏着的药丸,运功将他体内的药丸催化的人,他怎么会不熟悉? “为什么?” 若是以前盘真还真的以为凤倾世是因为当年的算计,才会对他如此的隔阂的,可今日看来并不是的,凤倾世体内的环境很平和,若是因此产生的波动,她会有多痛盘真是知道的。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和你影国的皇室有任何的瓜葛罢了。”凤倾世站起来背对着盘真,低头看着怀里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嘴角勾起的歉意让盘真害怕。 “这狐狸是你送的,若是因为不是它我定然不会来这里的,这些日子在云巅之上确实有些无趣了,这狐狸倒是给我解了不少的闷。”凤倾世顿了顿,她身上的张扬也随着病痛的折磨开始渐渐的被磨掉了。 凤倾世转头看着盘真,丝毫不畏惧和他对视。 “可既然是你送的,再喜欢也不能强留的,如今想来还给你是最好的。”说着凤倾世就把怀里的小狐狸强硬了掏了出来,放在盘真的身边,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第二天凰殿内搬出了很多的东西,尽数的送了过来。 盘真躺在床上,看着几乎被堆满的宫殿,却觉得还是空荡荡的,怀里的血狐在他的手下格外的安分。 “她连你都不要了。” 盘真的声音很空洞带着死气,血狐从他的手下蹦进他的怀里,前爪在他的胸口拍打着。 凰殿内。 羽灵拿着做好的食物满宫殿的找血狐,却迟迟没有任何人的消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休息的时候,凤倾世从背后走了出来。 她身上也换上了那身几乎不怎么穿的红色血衣。 “扔了吧,它去了它该去的地方了。”凤倾世说完就走了出去,红色是一种很难驾驭的衣服的,穿在有些人的身上,她会被红色吞噬,没有一丝自己的味道。 有的人会将红色穿成一种被人嫌弃的感觉。 唯独这红色在凤倾世的身上却更加的妖艳了,添加了一种无法描述的味道,夺人心魄。 御花园内,凤倾世看着凤漓渊和顾长安两个人携手走来的时候,抿了抿唇走上前。“父皇母后今日怎么有雅兴来御花园内转悠?” “近些日子朝堂之上的事情被你兄长处理了,闲来无事就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能不能遇到我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女。”这世间唯独四个女人可以让凤漓渊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468章 缘分永远都是有一个人的刻意为之(一) 在顾长安的面前凤漓渊最没有寒冷的气息了,如今就算是站在冰天雪地里面,凤倾世还是能察觉的到凤漓渊身上的暖意。 她从小就很羡慕自己的父母,可如今。 凤倾世藏在大氅内的手紧紧的蜷在一起,她抬头看着凤漓渊几乎红了眼眶。“父皇不是说我们长大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处理了吗?” 凤漓渊看着凤倾世的样子,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拿出了作为父亲的威严,他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在保护下长大的女儿。 “可我若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伤害自己,我定然不会同意你自己做主的。” 凤漓渊的声音让凤倾世笑了出来,她伸手将胳膊递给凤漓渊,手心里面被指甲抠出来的血丝也丝毫不在乎。 “父皇试试?” 凤漓渊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忽然之间懂了,这么多年以来凤倾世本人就是一个非常强悍的医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化解的。 他们都以为凤倾世躲过了血脉的侵蚀,却忘记了这是最根本的事情。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越发难看的脸,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后将凤漓渊的手从凤倾世的胳膊上拿了下来。 “阿渊,方才我才想起来阿雅刚才就说,凌寒今日进宫要找你。”顾长安的话落在凤倾世的耳朵里面可能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落在凤漓渊的耳朵里面就多了一层驱赶的味道。 凤漓渊转身看着顾长安显然不愿意多有任何的交流,最后还是凤漓渊一个人离开了御花园。 被雪覆盖的严严实实的御花园只有凤倾世和顾长安两个人,冬季的寒冷已经让湖里面的水结了一层冰,不厚但却也不薄。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随手丢下的一块石子将冰面砸出一个很大的坑。 “世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比较看的开的人,怎么到了这件事情上如此的想不开?”顾长安看着凤倾世略微的有些失望。 从小凤倾世给人的感觉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倒是容易担心的人是凤烨秦,可如今想起来却是恰恰相反。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她从小就知道父母的爱情故事,也知道当年母亲为了父亲做了多么大胆的事情,若是当时没有进入东宫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一个女人将自己一生的名誉都压在了上面。 那也是一个没有退路的路。 “可母后,你的悲剧在自己的身上,我明知道自己无法和他长相厮守,却还要孤注一掷的和他成为夫妻,让他为我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母后我做不到。” 凤倾世的话让顾长安震惊了。 她以为这一切都在凤倾世的规划之外,如今最多的是对盘真的喜欢和止步之间的关系,可是她万万没有想搞,凤倾世竟然一直都在担忧的是以后的事情。 “可你真的愿意就这样放弃?看着他曾经对你的所有真心都给了别的女人吗?这样你就高兴了?” 顾长安不阻止孩子追求自己心底想要的地方。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这么多年以来压制的东西,从心底爆发了,她不是一个石头,不是不知道有一个人在心底对着她掏心掏肺的好。 怎么会不心动呢? 曾经她也在期待着重逢,可是12岁那年爆发的东西,几乎要了她的命,曾经那些令她欣喜的东西都成了心底最浓烈的毒药。 “要相信父亲,你知道你皇祖母就是一个例子。”顾长安的话让凤倾世的眼底升起了浓浓的烈火,因为韩俊的外表,所以很多的人都不会相信韩俊还韩芷是一对双胞胎的。 “所以是有希望的吗?” “是。”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舍不得她如此的低迷,这次回来之后,顾长安发现凤倾世所有的行程都单调到像是换了一个人。 到底是心疼了。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确定了她眼底的真诚最后才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顾雅回到了顾长安的身边,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了顾长安。“小姐,这是顾启寄过来的东西,想必可以帮到小姐。” 顾长安转头打探了一下四周,才将手指里面的东西打开了。 这么多年了,顾启还是不愿意和凤家有过多的牵连,可即便是如此,顾启对于皇室的命令还是言听计从的。 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顾启主动给顾长安信件。 看着里面的东西,在这件事情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顾长安回到凤殿的时候看着装模作样的凤漓渊,将手里的东西拍在了他的面前。 “少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这事情还真的是只有顾启可以做到,而你不可以。” 顾长安直白的将凤漓渊心中介意的东西戳破。 凤漓渊只是站起来将人抱在怀里。“这么多年了,哪怕我不愿意承认,还是不得不说顾启此人还是不错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咬牙切齿的夸奖,笑着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好了,这药虽说不能根治,但到底可以让你的女儿活的久一点罢了,只是这浑身上下的武艺和医术可惜了。” 顾长安眼底浮现出的水花。 这么多年她们都想让凤倾世活的自在一点,却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在小时候的凤倾世来说不算什么,因为无欲无求。 可是长大了,人的心中有了欲望就不一样了。 “只是将技能变成了爱好,她可以承受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还是红了眼眶,当初她怀着凤钧秦的时候,一直怕是一个女娃,生怕凤倾世会有别的想法。 生下来的时候一个男娃,顾长安的心早早的落在了肚子里面。 第二天一大早,顾长安陪着凤漓渊一起起床的,只是一个人朝着乾坤殿走去,一个人朝着凰殿走去。 凤倾世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院内的第二课树下。 顾长安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凤倾世。“世儿,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 “母后,那你可后悔过?” “未曾。” 章节目录 第469章 缘分永远都是另外一个人的刻意为之(二)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笑的惨烈。 “那我也不会后悔,他不会辜负我的付出。”凤倾世看着顾长安低头看着手心里面的药瓶打开嗅了嗅。 凤倾世手里的药被忽然从外面走进来的凤烨秦一手扔了出去,顺着院子的墙壁落在了外面,凤烨秦看着几乎丢掉了尊严的凤倾世。 “世儿,答应哥哥去外面玩几年,看看外面的世界,若是你真的丢了这一身的本事,你还是你吗?”凤烨秦看着凤倾世。 这些年来他担心的人一直都是凤倾世,无论小时候的凤倾世表现的多么的不在乎,可是在某些时候她还是孤独的,好像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有限的,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将要做的事情做完一样。 “世儿,若是让你活的碌碌无为,哥哥不敢想象,日后的你会多么的沧桑,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越来越好,可自己的极限就在哪里了,那个时候痛苦的还是你,世儿。” 凤烨秦的话让凤倾世哭了出来,从她第一次发病到现在无论多么的难受,到底只是红了眼眶,哪怕是那天在御花园内凤漓渊说的话也没有让凤倾世有想哭的冲动,可现在有了。 凤倾世的泪水滴落在凤烨秦的手背上,灼伤了他的心。 “世儿,若是可以,哥哥一点都不希望我们是双胞胎,可我们是,这是缘分,是天注定的,所以相信哥哥好不好?”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的样子手指上的力道松开了。 “我明白了哥哥。” 凤倾世说完就一个人朝着屋内走去了,凤烨秦的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顾长安,略微的有些嘲讽。“母后,你这是助纣为虐,你可知道这个代价是什么?” 顾长安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拍在凤烨秦的脑袋上,一脸的嫌弃。 “都说你聪明绝顶,可如今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凤烨秦,我是拿自己女儿的生命开玩笑的人吗?这是一个调理内息的药,你想什么呢。” 顾长安说着外面已经有把药捡起来递给凤烨秦了。 “现在你进去将药给倾世让她按时服下。” 顾长安怒气冲冲的离开之后,凤烨秦看着手里的药瓶抬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对着身后的夜影说:“去告诉父皇,最近有些劳累过度了,身体乏力,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凤烨秦说完之后看着夜影离开的背影才觉得身子轻松了一下,抬脚朝着内院走去,看着坐在桌前撑着脑袋的凤倾世。 吸了一口气,随后撩起衣服坐在凤倾世的对面。 手里那被扔了的药瓶放在凤倾世的面前,脸上带着歉疚,抿了抿唇。“对不起。” “哥哥,没有对不起我。”凤倾世盯着那个药瓶小小的里面只有三粒药丸,是当年韩芷吃完剩下来的。 “哥哥,我想一个人静静。” 第一次凤倾世对于凤烨秦下了逐客令。 凤烨秦走的时候没有带走那瓶药,就那样一直放在凤倾世的眼前,就算是想忽略也没有办法做到全然的忽略。 凤倾世看着眼前的药瓶伸手去拿的时候,药瓶被羽灵拿走了。 她抬头看着羽灵双目含泪的样子,无奈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沧桑的笑容。“我不吃,只是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罢了。” 凤倾世笑着从羽灵的手里拿过药丸倒在面前的杯子里面让羽灵给里面填满了水,杯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让羽灵诧异。 这味道和凤倾世自己做出来的药还是有些相似的,只是这药效要明显霸道的多。 凤倾世忽然之间站起来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火球一般的朝着外面冲去,在御花园的时候和人擦金而过都没有察觉到。 站在凤殿的外面,凤倾世跪在那里。 冰天雪地和那天盘真一样。 只是今日云巅之上没有吹风,倒是没有那么寒冷。 盘真跟在凤倾世的背后看着她跪在凤殿的外面,眼底全是慌乱,这些日子影国的使臣应该是到了,而一直没有离开过凰殿的凤倾世,今日竟然跪在凤殿的外面。 云巅之上太大了,也只有这几个宫殿是挨着的,所以也就没有按照族制那么的去排列了。 天上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担心凤倾世的身体,即便是再不愿意盘真还是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伞撑在凤倾世的头顶。 “世儿,你就当真不愿意嫁给我?” 盘真的声音很轻,在到大凤倾世的耳朵的时候几乎被风雪吞噬的差不多了,她只是茫然的抬头看着身侧的盘真,生怕他陪着她一起跪在那里。 凤倾世往旁边挪了挪。 “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还请太子先行离去。”凤倾世的声音带着疏离,盘真挥手将手里的伞扔了出去,弯腰将凤倾世抱在怀里。 大步的朝着凤殿走去。 因为盘真的身份关系,也没有人挡住盘真。 盘真抱着凤倾世进来的时候,凤漓渊刚把顾长安哄好,手里还拽着顾长安大氅上的袋子,准备给她系好。 “大胆。” 凤漓渊一双眸子从顾长安的身上离开,落在盘真的身上已经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冻人,盘真直接跪在了大殿之上。 “盘真有事相求。” 盘真将凤倾世放在身侧看着她脸上的烦躁,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盘真此次前来是告辞的,父皇和陛下商量的婚事,盘真不愿意。” 不愿意三个字几乎成了凤倾世的魔咒,她诧异的看着跪在那里的盘真,稳住了身体。“好,我同意了。” 盘真没有看凤倾世,而是一直看着那个不说话的凤漓渊。“还请陛下成全。” 凤倾世吸了一口气嘲讽的看着盘真。“本公主都答应了,还有什么不肯能的?”明明是凤倾世这么多年来的希望的东西。 可那个维护他们之间关系的东西不在了,竟然觉得那么的难受几乎要跌倒了一般。 盘真离开了云巅之上就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影驰回到了影国一直在皇帝的身边未曾离开过。 章节目录 第470章 缘分灭了 盘真离开之后顾长安在凰殿内陪了凤倾世很久,可丝毫不见她有任何的诧异。 在顾长安离开之后,凤倾世一口污血从口腔内喷了出来,她几乎是被体内的闷热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的。 抬手捂着胸口,看着担忧的羽灵。“去把那药丸拿来。” 羽灵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将药瓶拿了过来,看着那张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将药丸吞了下去,她的眉头才松了松。 “原来,心痛比身体的五脏六腑还难受。”凤倾世缓过来的时候撑着身体站起来捂着胸口往室内走的时候,背后羽灵担忧的视线。 凤倾世停下脚步,顿了顿。 “莫要告诉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羽灵清清楚楚,这个世界上最担心的你的人,往往你受了伤却不愿意惊扰到他们,不是因为不害怕,不想念,不孤单,而是怕他们担心。 尤其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 “诺。” 凤倾世在一睡就是三日,三日之后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太阳,想着时间,坐起来看着从外面端着热水盆进来的羽灵。 “我睡了多久?” “三日了,这三日以来皇后派人送来的东西,我都命人放在前厅了,稍后洗漱一下便可以去试试了。”羽灵看着凤倾世的气息比往前都要好上很多,心里的担忧也就放下了。 凤倾世穿好衣服之后,才看着羽灵。 “这次睡得有些久了,可有人怀疑过?” “未曾。”羽灵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摇头回答道,她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我有些饿了,想吃小米粥。” “好。” 凤倾世坐在前厅看着眼前堆积的一些玩意,忍不住笑了出来,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朝堂内部整理的问题,在年关跟前,不想惊扰百姓,这些时间内凤烨秦一直的往外面跑着。 这些东西肯定是他带回来了。 凤倾世拿着几个放在手心里面把玩着,已经14岁的她对于这些小时候的喜欢的东西,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凤倾世拿了几个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其余的都让羽灵收拾了起来。 整个凰殿除了凤倾世之外就只有羽灵一个人而已,太大了更加显得冷清了,凤倾世想要出去玩玩。 她整理好自己之后就朝着凤殿走去,站在凤殿的外面看着里面的热闹的气愤,凤漓渊坐在一旁脸庞上浮现着温柔盯着那个朝着顾长安撒娇的孩子。 凤倾世说完朝着灵心和灵韵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室内的温暖因为凤倾世的到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凤倾世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靠在那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慵懒的看着那三个玩耍的人。 “不用介意我,只是觉得凰殿有些萧条,忽然之间喜欢热闹了。”顾长安看着凤倾世的样子,也知道她没有撒谎,拿着东西递给凤钧秦。“拿给姐姐,让她开心开心。” 凤钧秦看着方才他一直讨要都没有讨下来的东西,终于到了自己的怀里。 笑眯眯的朝着凤倾世的方向走去。 “姐姐,能让我玩一会吗?” “嗯。” 凤倾世笑着看着凤钧秦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让凤钧秦坐下来。“明日姐姐带你去外面玩玩?” “真的吗?” “嗯。”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的样子笑着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看着他乖巧的样子,靠在一旁的背衣上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就看着凤漓渊一脸歉疚的看着她,伸手在凤漓渊的胸口拍了一下。 “父皇。”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小人,嘴角勾起一个舒服的笑容,凤倾世自初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觉得她的脾性跟了顾长安十成十的像。 “身子可好些了?” 凤漓渊不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顾长安的身上还要处理一些国家的事情,在孩子身上的精力都少的可怜了。 “嗯,好了很多了。”凤倾世看着顺势坐下来的凤漓渊,瞪大了眼睛看着受宠若惊的样子。 凤漓渊无奈的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抱歉,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也不是一个好女儿。” 凤倾世的脑袋在凤漓渊的怀里蹭了蹭,舒适的找了一个角度,伸手环住凤漓渊的腰,眼眶有些湿润,原来不管多大,都会眷恋父爱在这种东西的。 尤其是小时候你还格外的崇拜的人。 凤倾世的眼泪顺着凤漓渊的衣襟渗到了皮肤上,这么多年来除了顾长安第一次有人让凤漓渊有了这种酸涩的心态。 “对不起,若非当年父皇一意孤行你就不会受这么大的伤害。” “可这样的话,就剥夺了哥哥的生命,我不该这么自私的,况且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凤漓渊看着怀里的凤倾世手在她的背后略微的有些笨拙的拍着她的背。 顾长安捂着凤钧秦的嘴巴趴在门口看着凤漓渊笨拙的样子。 拉着凤钧秦离开了,站在外面,顾雅和灵韵灵心捂着嘴巴看着顾长安偷笑的样子。“皇后,你如此的算计陛下真的好吗?” “他会感激我的。” 等到凤倾世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顾长安从软塌上坐起来,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凤漓渊的嗓子紧了紧。 就看着她随意的翻身的动作,坐在她的身边将毯子遮住她的身子,将人揽入怀里。 “长安。” 凤漓渊进来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迷甚至有更多的是颓废。 这种情绪还是顾长安在此生凤漓渊的身上第一次看到。 “因为世儿吗?”顾长安缩在凤漓渊的怀里,哪怕是屋内升起那么多的暖炉也不如被凤漓渊抱在怀里面的温度。 “阿渊,你不生气吗?” “因为你的算计吗?”凤漓渊低头看着怀里的脸,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和当年一样,伸手在她的鼻头上点了点,吸了一口气。“这怎么能算是算计呢?世儿心中的负担太过于重了,这轩辕的事情本就不应该她来担心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471章 缘分灭了(二) 同是一样的血脉,况且凤倾世的骨子里面也是固执的,她并不觉得男女的差距在哪里,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可却只能看到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这不是凤倾世能承受的。 “谁知道呢。” 夜越来越近了,离年末也来越近了,长安城内一年之内第一次的热闹的时间。 商家们早早的起床开始准备了。 凤倾世醒来的时候天也才刚蒙蒙亮,看着已经趴在她床边的凤钧秦,抬手在他的小脸上捏了捏。“怎么起的这么早?” “怕姐姐把我给忘记了。”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可怜兮兮的样子,如今如他一般大的孩子,还是很多的可却因为身份的关系,攀关系的总比亲昵的要少什么。 凤倾世坐起来,伸手如同瀑布一般垂下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后背划过凤钧秦的手背,那一刻他的心里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姐姐这两个字的含义。 有一种人就是天生丽质,哪怕她不精心的梳妆打扮,站在别人的面前都是精致打扮过的。 有一种人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给别人一种压力,而凤倾世就是,今日的凤倾世穿着一身粉嫩的裙襦,看着羽灵诧异的样子,笑了笑,转头看着撑着脑袋的凤钧秦。“怎么看待了?” “姐姐,真好看。” 凤钧秦对于凤倾世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甚至是更多的会滔滔不绝的夸奖。 即便是自己的弟弟,但也是异性,凤倾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捂住了凤钧秦的嘴巴。“好了,再夸下去就取不到妻子了。” 凤钧秦看着站起来比他要高上一头的凤倾世嘴角带着笑意,拽着她的袖子乖巧的站在凤倾世的背后。 两个人离开云巅之上的时候是晌午,站在闹市上,凤倾世看着身侧故作淡定的凤钧秦。“喜欢的那就去拿。” 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弟,凤倾世是宠溺的,相对于他而言,她和凤烨秦都是幸福的,他们两个人一起长大的可以互相帮助。 “好。” 一路上凤倾世给凤钧秦买了很多的东西,两个人到饭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凤倾世看着意犹未尽的凤钧秦笑着给他倒了一杯水。 “阿钧,一会我们去那边看看,但是这回先吃饭好不好?” 在外人面前威严十足的凤钧秦看着凤倾世乖巧的笑着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按着菜单点着。 两个人点了四个菜。 凤倾世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外面的饭菜确实没有云巅之上做得精致,却没有了那股风尘的气息。 凤倾世看着吃的没有任何的礼仪的凤钧秦,才恍然意识到,即便是如今凤漓渊对于他们没有那么的严格管教。 可是当年凤漓渊和顾长安的事迹却一直犹如昨天发生般的出现在他们的耳边。 所有不由自主的会去严格的要求自己,会去想着如何做好一个更完美的世子。 即便是这么小的凤钧秦在家里面被人如此的宠溺也会因为那种关系而让自己尽可能的完美,却只有在最亲近的人的面前才会流露出那种小孩子的东西。 “慢点吃。” 凤倾世笑的很温柔和顾长安很像,凤钧秦嘴角的油渍被擦掉之后,他才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姐姐,人活着幸福一刻是一刻,我们谁都不能预测明日该发生的事情,即便是舅公也是算的一个几率,所以姐姐......”凤钧秦的话没有说完就继续低头吃东西了。 凤倾世没有回答,她也知道刚才的表情吓到了凤钧秦。 在他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凤倾世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凤钧秦。“擦擦,一会出去的时候怕是会遇到很多的同龄人。” 话点到即止就可以了。 若是放在以前凤倾世出门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的,可因为上次她暴露了什么,哪怕是没有人在意,可还是会是皇室的颜面。 凤钧秦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我知道了。” 后面的晚了就没有刚出来的时候那么的开心了,或多或少的在告别了一家小姐之后,下一家的就会在下一个商铺跟前等着了。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的小脸抬手看着云樱阁。 “姐姐给你做一件衣服如何?” “好,阿钧想要哥哥那么大的,和哥哥一样的衣服。”因为凤烨秦继承了太子的位置,除了必要的官服之外,其余的都是顾长安在这里制作的私服。 云樱阁和蓬莱阁是一样的存在,只是相对于蓬莱阁云樱阁的主人更加的神秘,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当年轩辕的分立,还是如今一统的轩辕。 都没有人知道云樱阁真正的主人。 凤倾世带着凤钧秦选不了的时候,云樱阁的招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细纱,看着有些朦胧,不甚清楚。 “云霓姑娘?” “正是在下。”云霓看着打量着自己的凤倾世并没有像传言中的那样命人将凤倾世请出去,而是带着凤倾世一路去了二楼。 凤倾世看着云霓的样子。 “姑娘这是何意?” “今日恰逢元宵佳节我云樱阁素来有一个规矩,天下的云樱阁都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今日进店的100位客人,免费定做一件衣服。”云霓隔着面纱看着面前这个稳重的女子。 手上已经在记她的尺寸了。 凤倾世看着云霓的样子,笑着转身拉着凤钧秦的手。“姑娘会错意了,今日我来云樱阁并非是制作衣服的,而是给我家小公子做衣服的,做他15岁的衣服。” 云霓看着凤倾世的样子,顿了顿。 “既然如此,云霓就擅自做主了,小公子请坐。” 凤倾世看着云霓纸上的尺寸,瞪大了眼睛,世人都说云霓的厉害可凤倾世却从来不相信,可如今云霓做的衣服竟然和凤烨秦的尺寸一般无二。 “云霓姑娘果然和传说中的一般无二。” 云霓看着凤倾世的夸奖笑了笑,眼底浮现出的担忧,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只是云霓有一个不情之请。” 章节目录 第472章 熟悉的感觉 凤倾世看着云霓的样子,抿了抿唇。 “既然姑娘帮了我一个如此大的忙,倾世自然不敢怠慢,有什么事还请姑娘直说。”凤倾世看着云霓犹豫了片刻之后允诺到。 云霓也没有想到凤倾世竟然会这般畅快的答应,原本准备很多的话,却忽然之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凤倾世看着云霓转身走到凤钧秦的身侧。“一会会有姐姐带你去看衣服,只是阿钧要记得回到这里等姐姐。” “好。” 凤倾世没有问原因,原本就想着要是给凤钧秦做衣服的话一定要让云霓做的,这样的话日后凤钧秦穿着也不会过时。 如今省去了排队的时间,还给她做了一身衣服,自然是不能欠别人人情的。 凤倾世看着云霓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丝巾递给她。 “姑娘和我家主母的眼睛格外的相似,只是前些日子主母好像和主子闹了些矛盾,随后出了意外,如今主子茶饭不思,云霓着实担心,还请姑娘能帮帮云霓。” 云霓的话让凤倾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只觉得这世间的痴情种还是多,竟然连云樱阁的主人都难免受到了波折,凤倾世低头将面巾系好之后,便被云霓带到了嘴里面的房子。 隔着珠帘,她看到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颓废的靠在窗子上,因为四周的窗子都是大开的关系是内很凉。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脸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袖长的手指捏着酒杯。 “云霓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那人的声音很好听,至少对于凤倾世来说是的,那个人的身上带着一股阴暗的气息,若是这个房间内摆着几个尸体凤倾世都觉得不过分。 “她只是担心你。” 凤倾世没有忍住出声了,她看到那个人捏着酒杯的手指忽然之间送了,他的眼神透着银色的面具露着寒光朝着她射来。 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砸出了清脆的声音。 “你回来了?” 那个人的身影动了动,随后发出了悲恸的笑声,明明是笑声却让凤倾世的心也沉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和里面那个陌生的人有着一样的心事。 “先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请你不要调查我。” 人和陌生人之间总会容易开口的很多,倾吐很多,因为知道就此别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联了。 “我听说你又一个很深爱的人,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在一起,我也一样。” 凤倾世说完之后吐出了一口气,第一次说出来,她心里面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几乎侵占了她所有的童年。 “小时候遇到他的时候,没有觉得他有多么的与众不同,我有一个双生哥哥,我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小的时候也住在一个院子里面。”凤倾世的目光也看向了窗外,冷风将她的面纱聊起来的时候,她伸手将面纱拉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哭了。 因为心事凤倾世没有看到珠帘内的人已经站起来了,他的身影其实有些熟悉。 “后来因为计划使然哥哥要去外面游历了,他也要回自己的国家了,原本热闹的我们三个人就要分开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我拼了命的想要出去,最后我也离开了家。” “我们三个人短暂的一年的相处,他和哥哥是对头,却对我很好,可我却因为哥哥老是针对他。” 凤倾世吸了一口气,伸手转身擦了擦眼泪。 “后来我们三个就天各一方了,有的时候哥哥会来看我,后来渐渐的因为事情越来越多,哥哥看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可是那段时间开始我会陆陆续续收到很多的礼物,那些礼物不是轩辕的,我知道那是那个孩子家乡的礼物,父亲从小就告诉他来自沙漠的另外一边,那里有着几乎和轩辕一样的环境。” 凤倾世站起来看着那个已经挪动了地方没有说话,也没有喝酒,只是呆呆的坐着的男子。 伸手端起一杯酒喝完之后,嗤笑了出来。 “时间越来越久了,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各种不同的东西,哪怕明知道他曾经算计过我的家人,我在乎的人,甚至是我,可我还是没有办法。” 凤倾世也没有再去管眼泪了。 当一个人知道在遥远的地方一个人无暇分身的时候,还会惦记着你,那是暖的,会将一个石头心暖化的。 “而我在那段时间内,一颗懵懂的心思被他激活了,我爱上了他,在他忙完的时候给我写了一封信,上面有着日期,也是从那天开始我每天不再是专心的研究药草了,而是算着他归来的日子。” 凤倾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竟然觉得云樱阁的阁主像极了盘真。 “我想对着他说一句,待君归来,共话桑麻。” 凤倾世笑了笑看着那个人。“可我却只能和他当做陌生人,即便如此还不够,我还要将他赶出我的生活。” 里面的人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就在凤倾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听到里面的人说了一句。 “可你又怎么知道,他所求的不过是一句,只愿君心似我心?” 凤倾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身影晃了晃。 “可我终究会负了他的相思意,为了不在没开始前就斩断呢?” “姑娘,人都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说不定从这里走出去,遇到飞贼死于飞贼之手,或者忽然爆发的疾病,死于命运之手,他求的不过一次爱的机会呢?” 那人的声音仿佛急着证明什么。 凤倾世转身看着那身黑色衣服红着眼睛的人。“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最为悲凉,最为难受,躺在那里的人什么都不不知道了,而我又怎么舍得他为我伤心难过?” “爱从来都不是这样子的。” 凤倾世的脾气有些偏执。 在凤倾世离开之后云霓才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她看着凤倾世红着的眼睛,抬手在鼻头上摸了摸。“姑娘,这是?” “无碍,只是勾起了伤心事罢了。” 许是将心底的事情说出来了,人也变得轻松多了,凤倾世将脸上的蒙面纱递给云霓牵着凤钧秦的手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473章 许愿灯 离开云樱阁的时候,凤钧秦看着凤倾世脸上的泪痕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双眼睛几乎要把真个云樱阁掀翻了。 凤倾世捂住凤钧秦的眼睛。 “阿钧,姐姐现在很轻松,可能是压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了吧。” 凤钧秦看着凤倾世的眼睛看着不像是说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凤倾世看着怀里的小不点,忽然之间觉得这就是给好看俊朗男人的宽容吧。 两个人在闹事上玩了很久。 凤倾世站在许愿灯的面前,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灯,伸手解了一个下来,凤倾世看着凤钧秦小小的身子挤到前面去给凤倾世买灯去了。 看着凤钧秦小小的身影,凤倾世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原来一个小小的孩子都知道要爱护自己的家人了。 凤钧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火石,牵着凤倾世的手走到灯会的最中央看着那个位置。“姐姐,去把你的灯绑在上面,我们去护城河内放河灯?” “好。” 凤倾世揉了揉凤钧秦的脑袋踮起脚尖准备让凤钧秦帮她把灯挂上的时候,一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将她手里的灯挂号。 凤倾世转身的时候看着已经消失在人群里面的黑衣人,无奈的笑了笑。 “姐姐,我们走吧。”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明明是小小的年纪却偏偏要和凤烨秦那个家伙一样实行什么保护女孩的机制。 搞得她现在就像是妹妹一般。 两个人蹲在河边许完愿之后站起来准备去客栈在吃一顿的时候,就看着凤烨秦带着夜影从远处走来。 明明人山人海,可是有些人总会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存在,因为太过于耀眼了。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上前将凤钧秦抱在怀里的样子,抬手揉了揉鼻子。“哥哥,如今阿钧的身高,你抱着有些不和谐。” 凤烨秦的身高已经很高了,但是凤钧秦的身高也比寻常的孩子要高出跟多呢。 差不多要跟凤倾世一般高了。 “哥哥,放我下来,我能跟上的。” 三个人到客栈的时候,直接上了楼上的包厢,凤倾世和凤钧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吐了吐舌头,果然和大人物出来吃饭是不能坐在大堂的。 凤钧秦乖巧的坐在旁边,凤倾世无奈的笑了出来。 “哥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肃的,就放出自己的本性就好了,你只需要知道哥哥很护短就对了。” 凤倾世的话让凤钧秦对于凤烨秦的印象发生了改变,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凤烨秦,依稀的记得那天他迷迷糊糊的听到凤烨秦和凤漓渊吵架的声音。 吞了口口水。“姐姐说的我都信。” “不是姐姐说的你信,而是哥哥就是那样子的人。” “好。” 凤烨秦安排好东西出来的时候就看着凤倾世趴在凤钧秦的耳朵跟前教着他什么,眼神冷飕飕的落在凤倾世的身上。 “世儿。” “哥哥,我们饿了。” 再看凤烨秦接下来的话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凤钧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那种带着小孩子的意味的声音让凤烨秦的眼睛闪了闪,看着凤倾世的眼神里面带着赞同。 “公子。” 三个人的看着对方氛围有些尴尬,凤钧秦低着头,耳背都被染红了,毕竟是第一次像一个孩子一样对着凤烨秦。 “让他们上菜吧。” 凤钧秦看着上来的菜色看着凤烨秦的视线充满了崇拜。 “吃吧。”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的样子,加了一个鸡爪放在他的骨盘内。 “放心的吃吧。” 凤钧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凤烨秦,吞了口口水,就听到背后传来急匆匆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阿烨。” 凤烨秦笑着将团子抱在怀里,宠溺的在她的鼻头上点了点。“怎么这么晚?” “娘亲担心我这么晚出来,一定要等到爹爹回来才放我走。” 凤倾世听着团子的声音忍不住的喷了出来,她哥这个约会到底是与众不同,竟然是老丈人亲自将女儿送过来的。 “可有和娘亲解释清楚?” 在团子的面前凤烨秦的声音忍不住的软下去,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带着哄的意味。 凤倾世和凤钧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准备埋头苦干的时候,就听到那声音带着可惜的说着:“说了,我想吃。” “那便吃吧。”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主动的给团子点菜的样子,抬手在凤钧秦的脑袋上拍了拍,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凤钧秦觉得凤烨秦不喜欢自己了。 这简直就都不是天壤之别可以形容的了。 “啊,弟弟你怎么也在这里?倾世也在呀。” 忽然之间闯入团子的视线的两个人,忽然之间站起来,准备介绍自己的的美食,就被凤烨秦一手摁了下去。 “做好,吃饭。” “奥。” 团子不是一个安静下来的人,尤其是这么些年来都是她照看长大的凤钧秦,小心翼翼的往他的跟前挪动。 “今天见了我怎么不叫姐姐?” “你的眼底不是只有哥哥吗?”凤钧秦低头看着盘子里面的鸡爪鸡翅,等卤味,犹豫的看着吃的礼仪满分的凤倾世,忽然之间没有了吃的欲望。 就听到身边传来一个怯懦的声音,拽着他的衣摆。 “弟弟,小孩,你不要那样吃,不好吃,你学我。”说着团子就把袖子挽起来拿着鸡爪开始啃着,凤倾世看着凤烨秦丝毫不觉得诧异的样子,忽然之间明白为什么这么晚他会把团子接过来了。 凤钧秦看着团子的样子,拿着鸡爪开始啃。 可能差的不多,也是一起长大的,在团子的面前凤钧秦的忽然之间放的很开,他吃了很多在云巅之上不能吃的事物。 到了最后凤倾世也直接上手了。 凤烨秦坐在那里看着玩疯的三个人,视线落在凤倾世的身上,不知道为何今日的凤倾世要比前些日子看起来轻松很多。 凤烨秦的视线也深邃了很多。 吃完饭的时候凤烨秦送团子回家了,凤钧秦站在凤倾世的身边看着她眼底的羡慕。“其实哥哥和团子很合适,无论哪一方面,所以姐姐有的时候爱情不需要想那么多的。” 章节目录 第474章 遇险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的样子。 “明日就要上课了,那么世家公子,随心就好,我们两个这样的位置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开心就好,什么事情都有哥哥诚邀呢。” 凤倾世逃避了。 两个人回到云巅之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凤倾世将凤钧秦送到双阳宫的人,忽然之间不想回去凰殿了,她只身走进了她车门后见面会只记得屋子。 推开门看着里面的装饰还是和当初离开的时候是一样的。 这次回来之后她都没有主动的回来,甚至搬东西的时候都是让羽灵回来的。 凤倾世推开门之后蹲在门口,背后仿佛还能传来小时候的那些记忆深处的笑声和风声。 “姐姐。” 凤钧秦站在曾今凤烨秦的宫殿门外看着缩着身子蹲在那里的凤倾世,看了很久才慢慢的走了过来,尽量的不打扰她。 但是在走进的时候才发现凤倾世竟然蹲在地上哭泣,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让凤钧秦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张口叫凤倾世。 背后的声音让凤倾世顿了顿,她的声音因为哭泣有些沙哑,却还是极尽温柔的说着:“阿钧,往后退点好不好?” “好。”凤钧秦不仅往后退去,还转身背对着凤倾世,直到手腕被一个带着凉意的手指捏住的时候,凤钧秦才偏头看着已经恢复了的凤倾世。 “姐姐,你......”凤钧秦的唇上被凤倾世放上了一个食指,他抬头看去,凤倾世眼底几乎带着请求的样子。 “我不提就是了。” 凤倾世回到凰殿的时候,吸了一口气看着羽灵。“过些日子把我的东西搬去双阳宫吧,说到底那里才是我的地方,这里住着终究是有些不合乎礼仪了。” 羽灵看着凤倾世忽然的样子诧异的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最后也只能说出一个诺字。 第二天凰殿的动作惊扰了凤漓渊和顾长安。 顾长安和凤漓渊来的时候看着几乎已经要搬空的凰殿,凤漓渊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凤倾世的面前,晃了晃脑袋。 “世儿,就算是不喜欢,可也不能搬空了,到底是凰殿。” “奥,若是父皇觉得不合适的话,那就请宫匠受累在打造一套了,儿臣用着着实喜欢,这些日子叨扰了这里,有失大统,如今该回到自己的地盘了。”凤倾世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上前牵住他的手。 “随她去,这些年来她过的太过于压抑了,我倒希望世儿和钧秦能够活的相对轻松一点,活在皇室对于孩子来说太累了,我更喜欢团子活的风格。” 顾长安此生从未羡慕过谁,可是却在孩子长大的这个时候,忽然开始羡慕起了别人的生活,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这个人所要承受的压力就有多大。 有的时候她在想,若是她的孩子能够按照普通孩子的方法长大,她愿意用很多事情来换。 “也好,这凰殿住着终究是不对的,那些老古董早就想要在凤倾世的身上做手脚了,如今凤倾世回到双阳宫,无论是凤烨秦的动作还是他的自由度都会好上很多的。” 凤倾世到双阳宫的时候,凤钧秦刚好下课回来,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 “姐姐,这是要搬回来住吗?”凤钧秦停下脚步的时候还带着喘息的声音都没有缓过来就问了出来。 凤倾世转头看着凤钧秦的样子捏着他的耳朵。 “嗯,明日就回来这里吃饭吧,姐姐给你煮饭吃。” “好。” 凤钧秦小小的身子在宫女和奴才的都尽量避免让凤钧秦搬东西,可因为他真的是太兴奋了,小小的身子还是要帮着一起搬东西,好像才能证明他的高兴。 顾长安看着身侧的凤漓渊忍不住的翻白眼,什么时候在云巅之上皇帝和皇后要站在屋顶上偷窥才可以了。 “你既然担心为什么不进去?” “阿钧要是看到我会拘束的。”凤漓渊的声音让顾长安笑了出来,她转头看着凤漓渊有些诧异。 “你是怎么发现的?” “长安,不要笑。” “我没有笑。”顾长安努力的让嘴角保持一条直线,眼睛里面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凤漓渊弯腰将人抱在怀里朝着凤殿而去。 灵韵等人看着这么多年来一直这么恩爱的帝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双阳宫布置好之后,院落内多了很多女生玩的东西,凤钧秦看着凤倾世站在一旁眯着眼睛的样子。“姐姐,你坐在上面我可以推你的。” “这个?” “团子就经常以小压我让我推她。”凤钧秦和团子准确的可以算的上是同窗了,两个人在课堂之上也是经常互掐的。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的样子,觉得自己有必要提点一下,毕竟凤家的男人都护短,但是前提是惹他的人比他还外人,显然妻子是内人。 “阿钧呀,以后见到团子呢能让就让着,否则,吃亏了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凤倾世笑着看着凤钧秦,脑海里面已经浮现出了很多种凤烨秦护短的手段,只觉得自己的弟弟真的是惨不忍睹。 “哥哥,这么怕妻子?” “嗯,遗传。” 凤钧秦看着凤倾世笃定的样子,点了点头,若是那样的话肯定是遗传的,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凤漓渊做主的,有的时候大臣的事情凤漓渊还是允许他们反驳的,可每次到了纳妃的事情上,总能想到一万种办法让大臣取消那种想法。 那种事情时候沦落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都成为了她的笑料。 “知道就好,所以,姐姐表示我很同情你呀。” 因为身体的原因凤倾世做的饭向来都是清单口味的,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偷吃外面的饭菜的凤钧秦看着面前的清汤寡水,捂着嘴巴看着凤倾世。 “姐姐想不想吃外面的东西?” “卤鸡爪?卤鸭架?卤鸡翅?卤猪脚?”随着凤倾世的声音凤钧秦的眼神里面闪过的光更加的亮了。 凤倾世抬手在凤钧秦的脑袋上拍了拍。 “好了,去拿出来吃吧。” 章节目录 第475章 无坚不摧的人只是看似坚强而已 凤倾世以为她和云樱阁的阁主也就只有那么一面之缘而已,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凤殿内遇到那个人。 远远的望去背影和盘真真的很像。 凤倾世听着里面的声音也没有直接的走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她还是有些心虚的,若非今日看到了那人脸上带着图腾的面具,她差点没有认出来。 想到这里,凤倾世抬手在脸上摸了摸,那个时候她的脸上是蒙着面纱的,随后便放松开了。 凤倾世站在门外豁朗的样子,让转身走出来的人无奈的笑了出来,站在门口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凤倾世发现面前的人眼底带着笑意。 “公主殿下年纪轻轻就记性不好了?” 凤倾世看着那人眼底的戏谑,往后退了一步。 “你识得的我?” “公主那日说的那个故事,我还是很喜欢听的,只是有的时候搞不清楚你们女人。”说着转头打量了一圈凤倾世。“奥,不,现在的你最多算是一个女娃,只是这身材确实不错。” 就像是逛街的时候,你打量物品时候的那种眼神。 凤倾世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的蜷了起来,第一次觉得原来当物品也真的很不容易。 “来人。” 御林军在凤倾世的背后集结,眼睛对着那个带着面具,冷意十足的人充满了敌意,凤倾世则是讽刺的看着面前的人。 “阁主若是不知道如何尊重人,那今日倾世便教你了。” 凤倾世的手出来的时候便是最厉害的爪子,直接朝着死穴攻击,阁主却往后轻飘飘的挪走了一个位置,嘴角勾起的笑容对于凤倾世来说就是一个讽刺。 凤倾世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一半盯着那个横在她腰上的手。“你是不准备要你的胳膊了?” 那人只是往凤倾世的跟前凑了凑像是一个流氓一般的在凤倾世的脖颈处嗅了嗅,笑的格外的妖娆。 “怎么会,这双胳膊可是以后要抱着公主的。” 声音带着冰冷没有一丝情绪的将凤倾世推了出去,两个人再次四目相对的时候,凤倾世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死寂和嘲讽。 “公主殿下倒是好计谋?” “计谋?你还不配。” 凤倾世嘴角的刀片在靠近他的时候已经抵在了他的动脉上,眯着眼睛流出狐狸一样的笑容,双手紧紧的抱着阁主。 “没有人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女人最信不得。” 凤倾世往近靠一点,那人的身体就轻松一分,忽然之间凤倾世放开了她紧紧缠绕的人,一双眼睛打量着那个人。 “你想死在我的手里?” “有何不可?” 凤倾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冷静实则血脉里面全是疯狂因子的人,转身离开了,边走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的妻子绝对是受不了你的变态离开的。” 凤倾世转身的瞬间,那个人眼底的所有表情都只剩下了死寂,却也只有实现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能够好一点。 “我叫纳兰,很高兴认识你。” 那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些号称轩辕最厉害的铁骑的人没有丝毫的怯懦,倒像是在集市上散步的样子,悠然自得。 凤钧秦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跳到凤倾世的面前。 “姐姐,你生气了。” 凤钧秦的声音让凤倾世从思绪中清醒了出来,她笑在凤钧秦的脑袋上拍了拍。“我并没有生气,不是这个世界上狗咬了你一口,你便要返回去咬狗一口。” 刚才凤殿外面的所有的一切凤倾世知道里面的人听得到,可凤漓渊和顾长安迟迟没有出去,那便是他们的选择。 凤倾世站在大殿上赌气的看着那两个为人父母的人,一双眼睛里面写满了幽怨。 “母后我才14岁,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我嫁出去吗?” 顾长安从凤漓渊的伸手站起来,白皙的手指被凤漓渊握在手里面一点点的按摩着,笑着看着凤倾世。 “世儿,既然爱你的你怕伤害,那就找一个互不相爱的,生活下去。” 顾长安说的轻松,可是落在凤倾世耳朵里面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母后,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凤倾世忽然之间的反击倒是没有让两个人生气,而是相视一笑。 凤倾世看着怪异的两个人,顾长安抬手拿着书案上的吃点,捏了一点放在嘴边吞了进去。 “世儿,我和你的父亲决定将这位置交出去,过几年潇洒的日子,你哥哥也会和团子成婚的,至于阿钧,我们准备带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留你一个人在长安,着实不放心,前些日子听说你和蓬莱阁阁主关系还不错,我和你父皇也是觉得你们可以凑合着过,这不就是你选择的路吗?”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说的理直气壮的样子,往前迈了一步之后,忽然之间停了下来,眼神一直盯着目光不再她身上的两人。 “母后,就因为我不争吗?” “不,很遗憾的告诉你,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影国的信件,盘真没有回到影国,据说他一个人朝着沙漠走去了,你知道那片沙漠意味着的只有死亡。” 顾长安说的很轻松却让凤倾世差点跌坐在地上,要不是身边的凤钧秦她就真的失态了。 “不可能,他不会是一个人轻易轻生的人。” 凤倾世是笃定的,盘真是和凤烨秦是一样的人,所以她笃定,所以她不怕。 可现在她竟然有些没有了底气。 凤烨秦走进来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很久很久的时候才直起身子,走到凤倾世的背后。 “世儿,我会,每一个坚强的人,看似没有任何弱点的人,其实很需要柔软的,而爱情和家庭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凤烨秦顿了顿转身看着已经有些痴傻的凤倾世,幽怨的看着高位上的那两个始作俑者。 “而盘真的家庭你应该知道的,他所有的温暖都在你的身上了,若是一个人没有经历过温暖那还会一样的坚强,可怕的是接触过之后,却被人愣生生的推开了。”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凤倾世不见了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严肃的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被凤烨秦抱在怀里了,却不是她往前的,而是凤烨秦上前将要跌倒的人抱在怀里。 “世儿,做了选择,你能做的就是承受了。” “所以是我杀了他吗?”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想要一个回答,却最后只剩下了惨烈的笑意,凤烨秦将凤倾世安顿好之后,看着羽灵。 “照顾好公主。” “诺。” 凤烨秦离开双阳宫之后只身前往凤殿看着丝毫不但心的样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凤烨秦可以因为朝堂之上的事和凤漓渊吵架,是因为那是公事,可私事,那是他的父亲,就算是再生气也只能憋着。 凤漓渊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挥了挥手。 “好了,也别憋着了,你要是别出来病,这位置我还得劳累几年。”凤漓渊说道好像多么委屈似的。 凤烨秦看着凤漓渊故意的样子,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在地上摊开,顾长安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烨儿,你?” “父皇和母后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世儿?” 凤烨秦担心凤倾世她是一个钻了牛角尖部长南墙不回头的姑娘,若是她真的走进了那死亡之地该如何是好? 凤漓渊原本没有动怒可是因为凤烨秦对顾长安态度让凤漓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件事情他本来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情的。 对于子女他抱着的是散养的态度,可却抵不过顾长安的心思,只能插手管了,可竟然被凤烨秦如此的对待顾长安。 凤烨秦也知道自己的口气不好,可因为凤倾世从小就让人心疼,他难免,忽然之间忘记了他们都是孩子。 “对不起。” 凤烨秦忽然之间软下来的态度让凤漓渊的怒气收敛了一些,可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冰之气却是只增不减的。 “下次记住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凤烨秦我不介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但若是对她有丝毫的不尊敬,我有上百种办法让你忙到死。” 凤烨秦说完就抓着顾长安的手离开了。 凤烨秦深深的吸了一口,转身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夜影。“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反应太大了?” “太子,其实我们该去会会那个阁主的。” 凤烨秦点了点头,真的是关心则乱,这个时候家里内斗显然是不明智的行为。 双阳宫在凤烨秦离开之后,凤倾世便坐直了身体,转头看着羽灵,眼底满是湿润。“你也知道是不是?” “当时陛下和皇后下令宫内严禁谈论此事,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天盘真太子离开云巅之上没有按照原路返回影国,而是朝着沙漠走去了,有人亲眼看到了,如今影驰也影国皇帝陛下的跟前做事。” 凤倾世看着羽灵的样子,挥手让她出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屋内,从怀里面拿出来那个唯独没有退回去的东西,眼泪落在了上面。 “是不是我真的错,我只是想让你长痛不如短痛,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应该是恨我的吧。” 凤倾世抱着拿东西躺在床上睡着了,等到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夜神的时候,凤倾世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云巅之上。 那抹纤细的身影离开云巅之上的时候,凤漓渊看着怀里双目含泪的人,往前迈了一步,却被顾长安拦住了。 “阿渊,她要不自觉走出来谁都没有办法,而且我们都知道,世儿不是一个吃不了苦的人。” 顾长安虽然那么说着,但是跟在凤倾世背后的那些保证是凤倾世最后的保证了。 第二天早上凤烨秦从朝堂上下来有些放心不下凤倾世,走进双阳宫就看着凤钧秦贴在门上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伸手将人拎起来。 “钧儿。” “哥哥,姐姐睡了很久了,我怎么叫也叫不醒来,想着自己进去看看,但是姐姐毕竟已经大了,我不敢。” 凤钧秦可怜兮兮的样子,凤烨秦吸了一口气,将人放下来,一脚将门踹开,睡在隔壁的羽灵睁开眼睛,打开门看着凤烨秦一脸寒冰的样子。 “太子,这么早怎么来了?” 凤烨秦转头看着羽灵的眼神恨不得凌迟处死的样子,羽灵往前买了一步看着空荡荡的寝殿跪在了地上。 “还请殿下饶命。” 凤烨秦转身准备掉御林军的时候就看着顾长安出现在不远处,他抬脚走了过去。“是母后对不对?” “是,否则现在你怕是早就把世儿抓了回来。”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凤烨秦,他很出色,比同龄的孩子出色太多了,可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很多的事情太容易暴露自己的情绪了。 “烨儿,母后会保护好她的,我的女儿不需要在感情上勉强自己,而是大胆的爱。” 顾长安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凤烨秦退散了御林军,长安城内一切都看似平常,但是谁人不知道,太子殿下时长找云樱阁的麻烦。 外面传言,皇帝有意让云樱阁神秘的阁主大人做驸马,皇帝很是欣赏未来的驸马。 太子觉得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频繁的找云樱阁的麻烦。 储君殿内,凤钧秦看着面色阴沉的凤烨秦。“哥哥,你要是在这么下去,父皇就真的要动手了。” “哼,想做的我的妹夫,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凤烨秦丝毫不畏惧外面的谣言,可是谣言传的多了,说的人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很多背凤烨秦隔离开的大臣开始朝着云樱阁而去。 坐在储君殿内看着夜影搜集的东西,凤烨秦将文件直接给了凤漓渊。 那段十年内可能是储君的心情很不好,处理很多的贪官污吏买卖官位都是被快刀斩乱麻的处理掉了,甚至很多人都是凤烨秦早早的看好的。 凤漓渊坐在乾坤殿内看着怀里的顾长安。 “你的儿子真的是,可怕的很。” “嗯?”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欣慰的样子,抬手在他的鼻尖上点了点。“阿渊,你说要是我们忽然之间离开了,烨儿真的可以吗?” “那你以为钧儿也是吃素的?” 章节目录 第477章 纳兰 凤倾世连夜离开云巅之上,转头看着那个华丽的宫殿外面的人都想进去,可却不知道里面人的难耐。 因为在那个位置所以所有的人都要尽量的完美,否则就会成为笑柄。 可因为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很多时候还是很幸福的。 凤倾世吸了一口气,笑容有些苦涩,她转身的时候看着穿着一身黑衣的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阁主,这么晚了来云巅之上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听说我的未婚妻要逃走了,来送行而已。”纳兰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凤倾世。 “你觉得你现在还爱着他?” 凤倾世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浮现出恼意,他们并不熟悉,那个时候的倾诉只是因为压抑的太久了,觉得自己遇到了一样的人,产生的共鸣而已。 那人却嘲讽的看着凤倾世。 “凤倾世你可知道一旦离开意味着什么?” “无论是什么都该是我承受的,找到他带他出来,并且告诉他我爱他,让他娶我。”凤倾世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然后离开了。 凤倾世连夜离开了长安城,一路上都没有敢走官道。 那天夜里山里面下了很大的雨,凤倾世找了一个山洞呆着,目光呆滞的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如今离长安城也不过才百里的距离,就算是再怎么着急也不能那么快速的赶路了,她信任盘真是为了找传说中那个可以救治她的东西,却不会信盘真真的是去送死的。 凤倾世看着怀里的那份盘真从影国皇宫内找到了残卷。 红了眼眶。 那个她一直以为藏起来就没有人知道的东西,可是却忘记了那东西是他寄过来的,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 凤倾世看着那朵对于别人来说带着剧毒的花,可却对于她来说是有着救命效果的,可是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找到过。 凤倾世吸了吸鼻子探出身体看着怀里的储备物不多了,下一站她一定要去镇子里面买一些储备的物品。 凤倾世最后一站是边城,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凤倾城,那天她刚从客栈走出来就看着站在门口等着她的姑姑。 明明早早的做好了决定可还是会觉得酸涩。 “姑姑。” 凤倾世看着凤倾城自卑的低下了头,她从出生起就是大家担忧的对象,好像除了惹麻烦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凤倾城看着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却因为身体的原因,她的身上多了一丝自卑。 “世儿,你知不知道走进去的代价是什么?” 凤倾世点了点头,随后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凤倾城背后的那些侍卫。“所以姑姑是来找我,阻止我的吗?” “不是。” 凤倾城上前握住凤倾世的手腕,将她身上唯一的一个寒冰心做的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世儿,里面的路很难走,姑姑知道盘真进去为了什么他想赌一把,赌一次他能找到沙漠之心,可是已经足足快三个月了,他还是没有走出来,如今你进去,怕是连尸体也找不到。” “那和他死在一起也是很好的。” 凤倾世看着凤倾城第一次对一个人说出来她心理真正的决定,在她知道的时候还是抱着希望的,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她对于这一切报的希望越来越少了。 如今只希望对的起他的一片深情便好。 “世儿,这一路走来,你可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我们在人海茫茫之中遇到一个爱着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嗯。” 凤倾世只觉得当年的自己很蠢,蠢到了一种境界。 “姑姑,我已经后悔了,若是当时我勇敢一些,至少我们之间还有几年的幸福时光,至少他的心中还是有些甜蜜的回忆的,而如今我们之间的回忆竟然除了那些东西,没有了生动。” 凤倾世的目光看着那个边城一直守护着的通关之路,眼底写满了决绝。 这一路走来凤倾世不是不知道,背后有人跟着,她的父母不放心她。 “既然迟早都要走上这一步,那也不急今天,和姑姑回家吃饭吧,妹妹出生到先在只知道有一个姐姐,还没有见过呢。” 凤倾世和凤倾城回到公主府的时候,看着被北辰架在脖子上的小姑娘,笑着将人抱在手里,她转头看着凤倾城。 “姑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我好像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情。”凤倾世明明才15岁的年纪,却因为一些东西不得不快速的成熟。 凤倾城明白,在那个地方生活,成熟是你最先学会的东西。 所以她宁愿在环境相对于比较恶劣的环境中也不愿意留在长安的原因,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活的如同别人家孩子该有的样子。 不要那么的早熟。 夜深了,整个变成也要比长安城内要寂静的很多,凤倾世一个人坐在庭院内看着哄完孩子出来的凤倾城看着坐在那里的凤倾世散退了周围的人。 “世儿。” “姑姑,我一直努力的做一个开朗的人,大度的人,可也只是现在我才发现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当初的我为了不让自己愧疚于他,选择了推开他,现在的我,为了让自己找到心里的舒坦点,却忘记了我父母年纪也已经大了,却要因为我经历这么大的劫难。” 凤倾世身上全是落败。 凤倾世从出生起就跟在凤烨秦的背后,无论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么过。 她身上的气氛一点都不像是凤家人该有的样子。 “世儿,人总要离开保护的,姑姑不知道怎么劝你,但是那人要是从荒漠出来了呢?”凤倾城的话让凤倾世瞬间红了眼眶。 她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凤倾城。 “姑姑,他还活着?” “嗯,只是失忆了。” 凤倾城也是今日才在北辰的嘴里面听到的,在盘真进入沙漠的第15天有一个男人拿着一株没有见过的花活着走到了规划路线上被救了回来。 后来那个男人失踪了,但是花却留了下来。 “世儿,你看是不是这个?”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失忆 凤倾世看着凤倾城从背后拿出来的那株花笑了出来,伸手将那花捧在手心里面。 “姑姑,曼殊沙华,漫漫八百里黄沙,她生长在那么艰难的地方,吸收世间最恶毒的气息,却可以治疗我身体里面着经脉不通的毛病,可它有一个副作用,那便是忘记前尘往事。”凤倾世捧在手心里面笑的惨烈。 “他忘记我了,所以他走了连最后的这株花都不要了。” 凤倾世看着手里的话,将怀里的东西递给了凤倾城。“姑姑,剩下的还请姑姑帮我补上了,这些年来我欠他的终归是要在未来还给他的,索性我还小,来的及。” 凤倾世拿着花去了药房,做好了药之后。 凤倾世吃完药之后就晕倒了,北辰在凤倾城的威胁下将凤倾世抱到了客房,看着怀里和倾城像极了的女孩。 即便是晕倒了眼角还有这泪痕的样子,北辰的心中充满了心疼。 “她活的很累,只希望这次之后她能活的轻松一点。” “希望吧。” 凤倾世沉睡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顾长安和凤漓渊千里迢迢的赶来,凤漓渊几乎不怎么离开凤倾世的床头看着大胆的人,恨不得直接杀了。 “倾城,你怎么能让她那么大胆?若是我来的晚一点,我们就只能给她收尸了。”凤漓渊的声音没有情绪,却还是让凤倾城产生了内疚,她抬手拽住北辰的手腕。 若是她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 顾长安看着凤倾城低头内疚的样子,手搭在凤倾城的肩膀上。“你也知道,因为某些原因,你哥哥对于倾世总是好的过分,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被迁怒是必然的。” 若不是线人传凤倾世在公主府逗留的时间过于久了,凤漓渊和顾长安也不会察觉。 凤倾城和北辰离开凤倾世的屋子,看着屋外站着的人,转头看着背对着她的两个人,忽然之间有些疲惫。 “阿辰,我是不是太过于乐观了?” “我倒是希望你活的乐观一些,这个世界就算是坍塌了,你也要记得你头顶的这片天,我有能力给你撑起。”北辰揉了揉凤倾城的脑袋。 这么多年来他捧在手心里面的女人,这些日子受到的攻击太多了。 凤倾城靠在北辰的怀里。 凤漓渊日夜不休的照料,凤倾世的脉搏总算是稳住了,在探到她脉搏的时候,凤漓渊忽然之间站了起来。 远离床上躺着的人,他将顾长安挡在伸手,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转头看着顾长安。 “世儿,成功了。” 凤漓渊声音里面的震惊让顾长安探出了脑袋看着已经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凤倾世,几乎是脱了禁锢的兔子,将凤倾世抱在怀里。 “世儿,我的世儿。” 凤倾世抬头看着抱着她的一个漂亮的女人,眯着眼睛看着格外的纯良。 “姐姐。” 凤漓渊一根银针扎在凤倾世的眉心,嘴角勾起笑容带着威胁的看着凤倾世。“世儿,玩也要有一个度。” 凤倾世撇了撇嘴,到底是厉害,都将顾长安骗过了却没有骗过凤漓渊失败。 凤倾世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两个一脸担心的人,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再也不会了。” “既然想通了那就回长安吧。” 凤漓渊冷冰冰的说完就离开了,凤倾世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长安,却再也没有得到半点的同情反倒是更加的难耐了。 一家三口在边城待了一段时间。 凤倾世看着还没有意味回宫的凤漓渊,悄悄的把顾长安拉到一旁。“母后,父皇如此的矿工让天下人该如何是好?” 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凤倾世。 “世儿,你父亲从你2岁的时候到现在,不听不休的,如今你哥哥终于能够独当一面了,况且钧秦也该锻炼一下了。” 顾长安看着凤倾世回答道。 凤倾世看着越来越流连忘返的两个夫妻,咬牙转身朝着屋内走去,抱着鸡毛掸子数鸡毛。 凤倾城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无奈的摇头。 “世儿,你可知道你父皇当时看到你的时候都吓傻了?我都被凶了呢。”凤倾城的表现不像是开玩笑。 可能是因为长得像,也有可能是名字比较像,凤倾世对于凤倾城总是有一股莫名的好感,甚至有一种双胞胎姐姐的感觉。 “嗯?” “要什么就主动的说,世儿,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生命中少了很多自主的意见,从小很多事情都是哥哥帮你拿主意,后来长大了,你的注意都被命运所左右了,如今哥哥嫂嫂就是为了让你说出心中的想法罢了。” 凤漓渊他们离开边城的那天,很多人相送。 当年的边城苦不堪言,几乎是一个要被放弃的人城池,又因为连接着荒漠没有办法放弃,所以这里的人过的日子和现在相比天差之别。 北辰携着自己的妻儿看着凤漓渊。 这么多年下来,北辰不得不承认,凤漓渊不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的皇帝,却是这个天下最适合做皇帝的人。 现在除了那些权利制高点人的贪心之外,其余的人还都是很感谢凤漓渊的。 回到长安的那一天,天气正好,凤倾世看着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她的手,目光经常往窗外看去。 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凤倾世看着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好不容易培养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了。 “母后,我不想和他成亲。” “世儿,你可知道他是谁?” “云樱阁阁主纳兰。” 凤倾世看着顾长安有些迷糊,这个人真是讨厌明明知道那日的人是她竟然还装模作样的听着她说那些事情,竟然还敢答应凤漓渊的要求。 “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嗯?” “在盘真彻底消失的一个月之后,他出现的,你就真的不觉得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吗?” “他是盘真?” “是。” 凤倾世几乎是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丝毫没有一个女孩该有的含羞,而是目光直直的盯着纳兰。“不知道纳兰阁主还记得我吗?”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我可以追你吗? 藏在面具下的脸仿佛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往后退了一步,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公主的这张脸,就算是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也是不会忘记的。” 凤倾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刻薄的唇,忽然之间往前探了探身子,舔了舔嘴唇,看着就像是一个狼遇到了食物的样子。 “我可以追你吗?” 凤倾世忽然的改变态度让带着面具的人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呀。”随后蹙眉看着眼前的容颜有些恍惚。“公主应该知道我心里有人。” “那又如何?你未婚我未嫁,我心既然向你,就该不负自己。”凤倾世说完话就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她终于也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没有多少交集却对这个人有那么多的意见,因为相似。 欣慰害怕,怕接触的时间长了,她忘记了原本的那个人。 凤倾世抬头看着那个人的面具,眼眶里面含满了泪水,泪水掩盖的下面浓浓的思念,却让纳兰害怕。 “公主,怕是认错人了。” “你好,我叫凤倾世,轩辕的公主。”凤倾世往后退了一步,也知道自己吓到了这个人,因为有凤漓渊的帮忙,她的记忆力都还在,但是盘真,他真的忘记了自己。 纳兰看着坐在里面的顾长安和凤漓渊,条件反射的往前走了一步,将凤倾世挡在身后。“陛下,皇后。” “嗯。” 凤倾世没有随着顾长安他们回到云巅之上,而是留在了城内。 她站在云樱阁的外面看着云霓。“云霓姑娘好久不见。” 云霓看着不一样的凤倾世,抬头看着她身后那个看不清楚表情的男子,只能在他露出来的眼神中看到幽深。 “好久不见公主殿下。” 何时见过云樱阁的云霓姑娘对一个人低声下气? 凤倾世上前将云霓扶起来,转身满面含羞的看着盘真。“嗯,今日来就是陪陪纳兰而已。” 纳兰看着迅速熟稔的凤倾世,冷嘲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凤倾世你也不过如此,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很难忘记心里的那个人,如今只不过在外面转悠了个把月,就把他忘记了吗?” 凤倾世看着纳兰的样子,猛然之间抬头,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纳兰的唇。“现在你明白了?我凤倾世就是看上你了。” 凤倾世离开之后并不知道自己给那个带着面具的人造成了多大的轰动,那天云樱阁休息了,一天都没有开门。 云霓跪在地上看着背对着她的男子。 “公子,还不够吗?” 云霓的声音里面带着肯定,那个面具男子已经将脸上的面具卸下来了,容颜和盘真如出一辙,他低头看着袖子上的袖口,抬手拧了拧腰带。 “云霓,谁准许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的?” 云霓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只是窗子忽然被人一脚踹开,盘真看着从窗子闯进来的人,一双眼睛都染上了怒气,抬手去那面具的手被人架开。 “什么时候轩辕的太子进门都需要走窗子了?” 凤烨秦倒是没有生气,而是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拿了一杯水喝完之后,看着盘真的背影,他手上的面具准备往脸上去的时候。 “盘真,若是你在继续装下去,我今晚回去就让父皇给世儿重新指一门婚事。”凤烨秦的声音刚落,那个人的手腕就停了下来。 转身的时候眼神让凤烨秦动了动,在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扔了过去。 “尝尝,还不错。” 盘真看着凤烨秦朝着他的跟前走去,停在云霓的跟前停了下来。“命后厨做一些好吃的家乡菜拿来给太子殿下尝尝。” “诺。” 离上次盘真离开云巅之上已经整整7个月的时间了。 凤烨秦看着盘真的样子,忽然之间笑了出来,像是嘲笑,又像是在嘲弄。“盘真我有想过各种理由,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将命豁出去了,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亲自给她?” “我只是不想感谢而已,索性现在一切的所有都按照我的心性来的。” 盘真的语气里面带着满意,却也带着失落。 “既然如此,为何不接受世儿?” 盘真看着凤烨秦,心思也没有那么重更没有防备的什么,他伸手放苹果的时候,手腕被凤烨秦我在手心里面。 “盘真,你到底是胆子大,你知道哪种毒解的方法只有世儿的血,可如今世儿血液里面的毒液已经解开了。” 凤烨秦将盘真的手直接扔了出去,他看着盘真虚弱的样子,忽然之间笑开了。 “你可知道你们这算什么?这是伟大吗?不是。” 凤烨秦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云樱阁,云霓上来的时候,看着房间内只有盘真一个人,将东西放好之后,退了出去。 盘真坐在屋内看着满桌子的菜,拿着筷子一点点的吃着,只是竟然有些孤单。 脸上的面具有的时候回撞到手腕。 这些日子以来他身上的力气消失的太快了。 盘真吃完饭的时候云霓进来收拾看着那几乎撒了一桌子的饭菜,低头将什么都东西收拾完之后,命人打谁进来给盘真洗漱。 只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夜神了,凤倾世竟然夜探云樱阁。 云霓看着被暗卫拿下的人,额头的青筋忍不住的抽搐着。“公主殿下,这么晚了是要做什么?” “我来找我的夫婿,怎么还要像云霓姑娘说一声?” 云霓将凤倾世扶起来的时候,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忍不住的撇着嘴,将人送到了盘真的屋子门口。“这些日子以来公子的睡眠状态一直很不好,夜里的熏香里面我们加了安眠的成分,公主放心的进去就好了。” 凤倾世的夜视很好,方才若不是她一心一意的在找人身上也不会被人轻易的逮住。 凤倾世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凤倾世顺势往那人的怀里靠去,就像是一个混迹情场的浪荡子。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凤倾世像是一个流氓一样在盘真的身上嗅了嗅。“纳兰,你身上的味道真好吻。”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我喜欢你的味道 凤倾世脸上的表情就算是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到,有多么的诱惑人。 纳兰的身体跟着僵硬了,凤倾世趁机将纳兰的脖子占为己有顺势而上吻上了他的唇。“都是我的未婚夫了,怎么还这么含蓄呢?我们迟早是要成婚的。” 纳兰看着几乎挂在他身上的人,抬手捏着太阳穴,往后退了一步将蜡烛点燃。 凤倾世看着眼前依旧带着面具的人。 凤倾世抬手在触碰到他脸上面具的时候被人推开了。 凤倾世在仓皇之中稳住了身形看着面前一脸冰霜的纳兰。“知道你的心中有一个人,可那个人不是抛弃你了吗?今天傍晚我去烟花巷里面赚了一圈,那里的头牌姑娘告诉我的,她说向你们这种男人都是难耐寂寞的,我今夜就想着来给你解解闷。” “你还是个孩子。” 凤倾世看着将自己推开的男人,笑着凑上前。 “没关系的,虽然我不记得前尘过往了,但是我确实是对你一见倾心的,觉得我们很熟悉呢。” “你以前和我是冤家。” “欢喜冤家,挺好的。” 凤倾世凑到纳兰的跟前,看着他像是一个姑娘一般躲开的样子,捂着嘴小心翼翼的笑着。 故意的往纳兰的跟前凑去。 “如今这天下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况且我并不介意和你的老婆共侍一夫的。”凤倾世虽然那么说着,但是语气里面还是带着威胁的。 纳兰低头看着几乎埋在他胸口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膛内的东西压制下去之后才说出来。“什么时候皇室的颜面如此的不值钱了?” “母后自小就教育,在喜欢的人面前,颜面什么都不值钱,真情一刻,胜千金。”凤倾世忽然使了力气将纳兰往后面推去的时候,将他脸上本来就因为怀里人折腾而有些松的面具挥掉了。 就在纳兰躲避的时候,却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人,眼眶忽然之间红了,随后往前扑去,几乎将没有任何防备的纳兰扑倒在地。 “这张脸长得也是深得我意,你就从了我吧。” 说着就晕倒在了纳兰的怀里,忽然之间安静下来的人,让纳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铜镜里面自己的脸,抬手胡乱的抹了抹。 “你真的忘记了,我是该高兴呢?还是?” 声音里面的落寞就算是睡着了,凤倾世听到了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头,随后嘴里面说的话都是对不起。 对不起。 凤倾世躺在纳兰的床上,双手紧紧的拽着纳兰的袖子,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努力的朝着自己的父母撒娇的样子,可是表情却带着茫然和无奈。 “世儿,乖。” 盘真往下压了压身体,看着凤倾世安分的睡脸,也只能偷偷的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却在抬起头的时候,看着凤倾世的眼睛忽然之间睁开了,朝着他魅惑一笑。 “你刚才是亲我了吗?” “错觉。” 盘真快速的别开脸,看向旁边,就算是深夜里面,烛火不是格外的明亮看不清楚,可还是清晰的看到了他忽然红起来的脸。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笑着坐起来。 “纳兰,我喜欢你,不管如何。”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眼睛才开始确定凤倾世真的不实得自己了,送了一口气也没有再次将面具戴上而是坐直了身体看着躺在床上的凤倾世。 “公主,今日的事情纳兰就不计较了,只是还请下次殿下做事情的时候考虑一下。”盘真说完就离开了。 风倾世躺在他的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湿润,却还是努力的给自己打气,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第二天早上,凤倾世看着依旧带着面具的盘真,抿了抿唇“纳兰,已经看过了,你又何须隐藏呢?” “嗯?”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顺势坐在桌子上看着满桌子的吃食蹙着眉头看着一旁的云霓。“什么时候我的早餐也要被变动了?” “公主殿下吩咐的,说公子要适应一下和她在一起生活的点滴,一切从吃食开始。”云霓的声音让盘真藏在面具底下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可以将面具夹断一般。 盘真转头看着凤倾世带着微笑的样子。 “一直以为公主殿下是聪明的,可若是听不明白的话,那纳兰就便在说一次。”盘真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认真的看着凤倾世。 “纳兰此生所爱之人知我我的妻子,而并非是公主殿下。” “那我爱着你就够了。” 凤倾世站起来双手搭在盘真的肩膀上,看着他的眼神,烦躁的将他脸上的面具掀掉,然后才舒了一口气,仿佛能看到盘真的内心一般。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你,以后在我的面前便不要在待面具了,看着不真实,而且我不喜欢何人隔着东西说话,不舒服。” 凤倾世说完就离开了。 云霓看着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的盘真,准备将东西撤掉的时候,却被盘真赶了出去,坐在餐桌的跟前,盘真看着他颤抖不已的手,笑的讽刺。 这些东西,在他进入云巅之上开始就慢慢的接触了,因为了解一个人就要从他的食物开始。 可如今这些食物摆在他的面前却像是毒药一般将他心底的那些东西顷刻之间推翻。 盘真如同困兽一般蹲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屋顶,一片漆黑,如今的他除了黑暗找不到未来了,这就是代价。 “对不起,对不起。” 从那日之后凤倾世再也没有去过云樱阁,云霓看着经常坐在床边看着两侧的大路的盘真,捏了捏鼻子。 “公子,若是想公主的话,我可以去宫里看看。” 这些日子给凤倾世和凤烨秦做的衣服已经做好了,正是一个时机。 一直心不在焉的盘真终于转身看着云霓,嘴角的威严让云霓直接跪在了地上。 “云霓,你如今在轩辕待的时间太长了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影国的条例了?”盘真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 可偏偏就像是深渊一般,掉进去爬不出来的那种恐惧让云霓忍不住的颤抖。 章节目录 第481章 想我了吗? 就在盘真准备说第二句的话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楼顶倒掉着探出了脑袋。 “所以你是想我了吗?”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咬牙转身离开了。 “纳兰,这些日子我一直被母后锁在宫内学习女红,你看这是我给你做的荷包。”凤倾世看着盘真停下的身影快速的在他来不及拒绝的时候,就把荷包拴在他的腰上。 “嗯,很好看。” 云霓悄悄的抬头看着盘真腰间的那个荷包,随后看着凤倾世兴奋的样子,低着头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云霓也觉得好看?” 云霓抬头看着盘真威胁的样子,点了点头,看着格外的憋屈。 凤倾世为此兴奋了很久大言不惭的给云霓说要帮云霓的忙,吓得云霓直接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落荒而逃了。 凤倾世站在盘真的面前看着他略微有些苍白的脸,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随后将小脑袋贴在盘真的胸口。 “纳兰,这段时间我可想你了。”说着双手就紧紧的拽着盘真的腰杆。 盘真看着怀里的人,理智告诉他是不对的,可是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是他一直所求的,盘真的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垂在了身侧。 他在心里悄悄的告诉自己,最后一次。 两个人在屋内站了很久,等到凤倾世缓过来的时候,她微微往后仰了仰想要看清楚盘真的脸,却看到了他清凉的眼神。 确实是夏季的一记消暑良药。 凤倾世顺势往盘真的怀里靠去。“你怎么知道我怕热呢?” “凤倾世,我不喜欢你,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凤倾世就像是一个全然屏蔽了盘真的存在,她不介意盘真的所有想法甚至是他的表情。 盘真看着怀里的人,不动声色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将人从怀里推开。 “方才因为你是公主我没有推开你,可现在不会了。”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脸,眼底蒙上了失落,已经足足一个月了,她能取的经都取了,不能取的也取了,可是他至始至终都没将眼神在她的身上滞留过。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握着她肩膀的手加紧了力道。 到嘴的话,出来的时候停住了。 “凤倾世,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被楚楚可人的样子所欺骗的。”盘真的话让凤倾世忽然笑了出来,她抬头看着盘真。 “我就知道纳兰喜欢本真的我。” 凤倾世在盘真诧异的时候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喜滋滋的看着盘真。“我知道纳兰喜欢这种带着野性的。” 盘真松开了凤倾世转身离开了。 只是这一次凤倾世没有跟上去,云霓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颓废和沧桑。 “累了?” “没有。”凤倾世看着云霓的样子,随意的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看着云霓。“坐在地上,接受一下凉气。” 云霓也没有上前坐在凤倾世的身边,转头看着身侧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凤倾世,她一直不太懂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能让一个公主放弃所有的一切来追求一个冷漠的男人。 “你很爱我们家公子?” “嗯,他很好。” 凤倾世看着云霓,手指挑起她脸上的脸纱。“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常年都带着面纱,可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执念,既然执念深重,那就不顾一切就好了。” 凤倾世离开云樱阁已经是下午了。 盘真从屋内出来的时候看着云霓一个人没有规矩的坐在地上,身上的那些被规矩禁锢着的氛围消失殆尽了。 “她走了?” “嗯。” 云霓看着盘真的脸,到嘴的话,最终都没有说出来。她起身准备朝着秀坊走去,却听到盘真的声音。 “给她做的那双鞋子多做一层。” “诺。” 刚才坐在地上的时候,云霓才发现凤倾世的脚底的触感太过于敏感了,稍微有点不平稳她都能轻易的发现。 云霓在进入秀坊之前,停下了推开门的时候,背对着盘真。 “公子,倾世她真的很喜欢你,我不知道你的心中有什么样的隔阂,可既然曾经也爱过为什么不让自己拥有一会呢?”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不是一个美丽的誓言而已。” 盘真看着云霓的背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夜里的时候凤烨秦再次的突袭云樱阁。 盘真转身看着站在他屋内的凤烨秦吸了一口气。“我这云樱阁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兄妹练手的地方了?” “这个还不够格。”凤烨秦还是和当年一样桀骜不逊,可也有人让那个高傲的头颅直接低下乖巧的样子。 盘真也没有力气和凤烨秦较真了,有些事情被他发现了反倒不用刻意的装了。 盘真几乎是跌倒在位置上,平躺着用内力将身体里面翻滚的痛意压制下去。 “你竟然还没有行动?” “行动什么?你知道这件事情会给倾世的身体造成伤害的。”盘真看着凤烨秦,看着他幽深的眼底,忽然之间升起了希望。 他看着凤烨秦。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看我过的多残?” 凤烨秦看着盘真的样子将手里的药丸扔了出去,随后坐在他的身边,拿着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盘真。 “喝了。” “为什么?” “你死了,倾世会更加的难过的,那种事情我的父母经受一次就够了,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你在较真什么,可倾世已经知道错了,这半个月以来的付出还不够吗?”凤烨秦看着盘真,想要看看他心底的表现。 若非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让他的五官皱在一起,凤烨秦都快要以为他真的没有情绪的,如今就算是凤倾世也不能激起他心底的情绪了吗? 在身体平复了以后,盘真胳膊撑在腿上,弓着腰侧头看着凤烨秦。 “阿烨,我也希望可以和她长相厮守,只能说现在的我明白了她心底的感觉罢了。”盘真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随刻都会断气一般。 章节目录 第482章 生日快乐(一) 盘真的眼眶有些湿润,这个认知让凤烨秦有些心惊。 如今他们很多时候宁愿打碎了牙齿和血吞也不愿意流泪,可盘真为了凤倾世做了两次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 “那地方不是倾世喜欢的,如今我这身体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盘真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一般。 凤烨秦不喜欢这样子的盘真,有些话说到了就好。 盘真喝完之后才发现嘴里面的东西竟然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盘真弯腰将掉在地上的瓶子放在鼻头前嗅了嗅,随后看着被推开的窗子。 无奈的笑了出来。 凤烨秦也和当年是一模一样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明显的察觉到了身体的不一样,可终究没有往这方面想,如今想来他还真的是费尽心思。 凤倾世的生日和凤烨秦是一起的。 盘真收到请柬的时候看着手里前前后后的两份请柬,转头看着背后捂着嘴笑的云霓。“云霓,这段时间我总有一种你要回国的感觉。” “公子恕罪。” 凤烨秦给盘真的请柬上写的名字是:盘真。 而凤倾世给盘真的请柬上写的名字是:未婚夫。 那天夜里为了防止盘真不去,凤倾世专门穿着云霓做好的衣服走了下来16岁的凤倾世举世无双,长安城内明里暗里惦记的人。 那日凤倾世一身红装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样子,盘真想就算是再过50年也不会模糊,甚至会越发的觉得有味道。 凤倾世的马停在云樱阁的是时候楼上的窗子猛然之间关住了,如今长安城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公主凤倾世一见倾心于云樱阁阁主。 楼上的动作让出门迎接的云霓忍不住的抬头看上去。 什么时候开始她们的公子这么傲娇了? 凤倾世看着云霓的样子,想都没想的直接从马背上翻身上了二楼,从窗子闯了进去。 外面的呼声让凤倾世嘴角挂满的笑容。“夫君。”凤倾世看着盘真僵硬的身躯,忍不住笑了出来。“未婚夫君?你的未来娘子来接你了。” 盘真转身看着凤倾世,咬牙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让别人怎么看?” “这关我何事?我只在乎你怎么看我。” 凤倾世看着盘真双眼真挚的看着,随后笑着往前走了一步。“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你,超过你的想象。” 凤倾世第一次对着盘真没有了往日的玩笑,而是多了一分真诚,原本可以拒绝的盘真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了。 “那你只不知道?” “我错过一次,最好的爱,因为我所畏惧的,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以怀念的东西,对于他除了苍白的爱,我什么都找不到,踏遍长安的每一寸土地,我都不能找到和他有任何纪念的东西,我后悔了,可是阿真你真的要放弃我吗?” 半年的时间内,凤倾世一直装作糊涂的样子,从来不肯正视这个问题,她一直以为用一个新的身份,新的角度重新的认识。 可时间够了,盘真的身体她知道了,她无法在装作下去。 “凤倾世,你可真够自私的。” 盘真没有失忆,他如今做的一切都是要把凤倾世推开,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按照他刚开始想的一样。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 “盘真,我现在才发现我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自私,遇到事情处理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我知道错了,我在弥补,你为什么要将我推开?”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 当初他还可以装作是陌生人将他推开,甚至可以无视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可现在竟然觉得那么的难。 在手腕贴在凤倾世脸庞上的时候,盘真才觉得这个人真的是他一辈子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劫难。 可偏偏他还有种不想逃的感觉。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那你也之后拿住我之后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走。”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笑了出来,她能能感受的到盘真心里的那些东西渐渐的在松懈。 盘真的手从凤倾世的脸上离开之后,将凤倾世的手腕捏在手里两个人走到座位上。 “你看看吧。” 凤倾世看着盘真将自己的一切摊在她眼前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些察觉不明白了。 凤倾世乖巧的在盘真的指示下探上他的脉搏。 在开始的时候凤倾世忽然之间察觉到了他体内脉象非常的怪异,堪称当年她自己体内的脉搏,凤倾世抬头看着盘真。 “你吃了那东西?” “否则,你觉得我怎么从那里怎么走出来的?真的是天命所致吗?凤倾世,在那一刻开始我就放弃你了。” 盘真看着凤倾世猛然之间站起来。 “我这样的身体又能如何?” “可我想日后你的墓碑上我有权刻上我的名字,我也希望就算是我死了也可以和你埋葬在一起,盘真,影国你不要了,这公主之位我也可以不要。” 凤倾世看着盘真说的认真。 盘真却笑的讽刺。 他转头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当初你为了和我没有任何的可能做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放弃了一切,放弃了尊严最后得到的是你的无视,和驱赶,这就是你的爱吗?我不信。” 盘真看着凤倾世眼底的泪意,吸了一口气。 “凤倾世,我要的不是你的同情,而是爱。”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站起来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她,她手里的东西盘真认识。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凤倾世已经将药物放在了嘴边,威胁的看着盘真。“盘真,若是你不接受我,是因为我活的比你长,那么现在我让我们的寿命一样,现在的我,你也知道,常人的血脉,自然是做不到和这种毒相抗达到平稳的。” 凤倾世的威胁在盘真的面前是有功效的。 “我随你去便是了。” “我要你娶我。” 章节目录 第483章 生日快乐(二)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眉头微蹙:“凤倾世,没有人告诉你,你很得寸进尺?” “你是第一个。”凤倾世完全没有生气,在她的心里,只要盘真愿意接受自己,就是最好的维护了。 “你倒是什么都不介意?” “介意,但那个人是你,我就不介意了。” 凤倾世笑着上前牵住盘真的手腕,将药草塞到自己特质的药袋里面眯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站在外面的云霓看着两个人第一次站在一起,盘真的嘴角竟然主动的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风情丝毫的钦佩之力更上了一层楼。 站在一起格外的养眼。 凤倾世身上的大红色的衣裙和盘真身上上好的墨色衣服,意外的融合在一起,不那么突兀,不那么隔离。 “上马吧。” 凤倾世看着盘真走到马跟前,看着她的爱驹,嘴角勾着笑容看着盘真不费吹灰之力坐在马背上。 凤倾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盘真从影国回来时候的样子,如今就算是刻意的也值了。 “你回来来了。”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忽然之间明白她为什么会搞今天这么一出了,时间好像忽然之间回到了三年前。 “你又何必?” “走吧。”凤倾世翻身坐在盘真的怀里,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朝着云巅之上走去。 站在云巅之上的门口,盘真看着怀里的人,忽然之间有些不想动了,那些所有的坚持好像都抵不过一个佳人在怀。 “进去吧。” 凤倾世能感受的到盘真的动作,目光扫向一旁的侍卫随后自己翻身下马准备扶着盘真下马的时候就看着自己腾空而起被盘真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 “世儿,我不是瓷娃娃,不会碎的,对我不需要那么的小心翼翼。”盘真的话,让凤倾世想起来这次她回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像是对待一个瓷娃娃,爱护的很。 可是什么时候盘真是需要别人呵护的存在了? 他本是和凤烨秦一样的存在。 本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凤倾世看着盘真点了点头。“你愿意陪我一直走下去吗?” “嗯,就算是机会渺茫我也会和你一直走下去的。”盘真的声音就像是天降甘露将凤倾世心里快要耗尽的机会从新激起燃气。 “好。” 凤倾世和盘真一步一步走到了走到了双阳宫,看着偷窥的凤钧秦,这些年来他成长的太快了。 “过来。” “姐夫。” 盘真看着凤钧秦的声音,那两个这就像是上辈子一直在祈祷着,现在听来竟然如此的顺耳,舒服,安逸。 凤倾世看着盘真吃惊的样子,无奈的笑着。 夜里的时候顾长安和凤漓渊出现的时候看着站在一起的凤倾世和盘真,顾长安握着凤漓渊的手腕紧了紧。 凤漓渊低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手撑在她的腰间。 “长安,你说过孩儿自有孩儿的命。” “可我的世儿命未眠也太苦了些。” “她不一定那么的想。”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若是可以选,要是能遇到怀里的人,他竟然不介意遇到她之间活的在悲惨一些,因为这样他们才会遇到,才会如此。 凤烨秦很晚才到的,跟在他背后的团子低着头,整张脸就像是红透了的苹果。 跟在凤烨秦的背后就像是乖巧的小娘子,凤倾世不怕凤烨秦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对于团子的维护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凤倾世侧着身子,往下盯着团子跪在地上的身影。 “团子,这都晚上了,怎么还被太阳灼伤的这么严重?” 团子藏在袖子下的手,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凤烨秦的袖子,忽然之间响起她娘给她说以前的小时候的趣事。 团子忍不住的看着凤倾世,感慨自己小小年纪都能识人,凤倾世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凤烨秦转手握住团子的手指,眼神扫过凤倾世,却被盘真稳稳挡住了,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 “世儿,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便和陌生的男子如此的亲昵?” “嗯,哥,你如今这么说就晚了,我和阿真认识的时间可比你们两个认识的时间长呢。”凤倾世仰头看着盘真的动作,眼神里面满是幸福。 无论一个女人多么的强悍,她多么的不怕,可终归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守护者她。 晚宴结束的时候,盘真原本是准备出宫的,如今的他早已经没有了身份住在云巅之上。 凤倾世拽着盘真的手腕,抬头幽怨的看着凤烨秦和一脸茫然的凤倾世。 “阿真的住所,这些日子我已经命人打扫了。” 顾长安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忍不住扶额,她真的不想承认,她的女儿是如此的...... “世儿。” “母后,我......” 凤倾世委屈的样子,凤漓渊吸了一口气,大手一挥同意了,在凤漓渊和顾长安离开之后,凤烨秦挡在盘真的面前。 “怎么?这是准备入赘?” “若是大哥不嫌弃的话,我自然是可以的。” “哼。” 可能是经历的多了,两个人也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繁文俗礼了,凤倾世挡在盘真的面前。“今日我便16岁了,到了宜娶宜嫁的年纪了。”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猛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是真的吻。 曾经的蜻蜓点水只是她鼓起所有勇气的开始,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她只能落荒而逃。 那一次凤倾世才清楚的明白,什么叫做自学成才,什么叫做男儿本身就会的本领。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杆,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心跳的声音。“阿真,我......” “生日快乐。” 那个曾经被凤倾世退回的玉坠带在凤倾世的脖子上。“生日快乐。”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 “这算是求婚吗?” “求婚应该比这个更隆重的。”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抬手揉了揉鼻子,就被人在鼻尖上吻了一下,夏季他的唇还是有些凉意。 “世儿,等我。” “好。” 章节目录 第484章 青梅竹马(一) 她的小名叫团子,大名叫习语。 三岁的时候在灯会上强吻的一个男孩,因为那个男孩就像是她妈妈说的那种看到一眼就会心跳的那种。 那个时候被哥哥推开之后就在也没有了联系。 她喜欢吃糖果,每次出门都是短短的距离,可是那天跟着那个哥哥走的有点远了,哥哥逃走之后一个漂亮的阿姨送她回家,还给她很多的糖果。 团子家很破,有一个漂亮但很柔弱的娘亲。 自那天之后团子都会躲开雨柔去岸边,会有一个帅气的大叔叔给团子糖果。 后来团子被那个大叔叔带去找哥哥了。 团子看着大叔叔,揉了揉鼻子,委屈兮兮的说着。“娘亲说,要负责任的。” 团子被带上了云颠之上,自比所有都不一样了。 团子是习染的独女,为人比较迷糊,却让整个长安的人羡慕极致。 团子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云颠之上的臣女。 习染的府邸向来都是大臣心中可以无视的存在,了自从团子得到了凤烨秦的青睐,习染的侍卫府几乎快要被人踏平了门槛。 习语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被陌生的人拽着玩耍,相比这些人她更喜欢坏坏的凤倾世。 团子在云颠之上很受欢迎。 她喜欢去的地方是双阳宫,后来不喜欢去的地方也是双阳宫。 后来因为那些登门结交的陌生人,她后来就经常往双阳宫跑。 凤倾世看着团子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糖果眯着眼睛斜靠在凤烨秦的门前。 “小糖果~”妖孽的样子让团子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在这里?”奶声奶气的样子让凤倾世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将糖果捏在指尖上,凑到团子的面前。“小糖果,要吗?” “不要。”团子别开眼睛,四处瞅了瞅,最后嫌弃的看着凤倾世。“哥哥呢?” “叫姐姐,告诉你。” “哼。” 凤烨秦回来的时候看着凤倾世拿着糖果逗团子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将团子抱在怀里。 “生气了?”宠溺的看着怀里撅着小嘴的样子,一双眼睛泪汪汪的样子。 “哥哥。”凤倾世看着团子变脸的速度挺直了身子看着凤烨秦。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凤倾世往前走了一步,凤烨秦抱在怀里的人颤抖的样子。 抬手在她的背后安抚的样子。“她很喜欢你。” “真的吗?”团子抬起头看着凤倾世,怯懦的往凤烨秦的怀里缩了缩,随后慢慢的伸出手递给凤倾世。“我叫习语。” “凤倾世。”那次凤倾世第一次握住了团子没有劲道,软软的手,在手心里面捏了捏。 团子怯懦的往凤烨秦的怀里靠去,略微有些担忧的看着凤倾世。 凤倾世看着团子对凤烨秦的态度无奈的吸了一口气,羡慕的看着凤烨秦。 “哥哥,的运气可是真的好。” 若是放在寻常时间凤烨秦几乎条件反射的夸奖凤倾世的,可是那天,凤烨秦几乎是想都没想的看着怀里的小糯米团子,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蹭了蹭。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冷哼一声跑了出去。 团子的眼睛很清澈,看着就像是清洁的湖水一眼可以望向湖底。 “姐姐生气了吗?” “没有,就是闹脾气了。”凤烨秦看着凤倾世背影身侧的人,抱着团子回了屋子。 “哥哥,我能再吃一个吗?”因为团子喜欢吃糖,吃的太多,上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凤烨秦凶了她,她记在了心里,最后只能把糖果还回去,神色低迷的跟在凤烨秦的身边。 “可以。” 凤烨秦看着团子,从怀里拿出来糖果放在她的面前揉着她的脑袋。 “日后,在外人面前可不许如此了?” “哥哥,会给我吗?” “恩。” “那好。 团子在凤烨秦的面前格外的听话,乖巧的点头。 凤烨秦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团子。 “团子都不怕哥哥把你卖了吗?” “怕,可团子喜欢哥哥。” 凤烨秦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可因为团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团子和凤倾世是两种不一样的人,甚至可以说差距特别的大。 可就是这样的她让向来眼高于顶的凤烨秦迷了心。 “坐在那里,好不好?” 团子刚想摇头,忽然想到了上一次就是如此,她离开之后,几乎一夜凤烨秦未合过眼睛,点头往旁边爬去。 因为看不懂书案上的,东西只能蹭着糖果,一边玩耍一边吃。 再吃第三个的时候被凤烨秦捉住了手。 他的目光还落在课本上,只是声音团子可以确定是对自己说的。 “不能再吃了。” “好。” 若是习染看到了,只会长大嘴巴看着他喜欢撒娇打滚卖萌的姑娘竟然因为凤烨秦的一句话如此的乖巧。 因为屋内太过于无聊了,团子只能慢慢悠悠的蠕动出去,推开门的时候转身看了看,小手在胸口拍了拍,向来笨拙的身子灵活的滚了出去。 趴在院子内看着那些摆设的玩意,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目光倾慕的看着那些东西。 却在靠近的时候被人拽住了衣领,憋着嘴巴委屈的说着。“哥哥,就玩一会。” “小糖果,这是我的哥哥做不了主的。”背后的声音让团子的眼睛迅速的眯起来。 “姐姐,我想玩。你陪我。”原本就是故意的凤倾世看着团子的样子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叫做无可奈何。 千里戏诸侯,只为搏卿一笑。 团子的脸不会,但是她的眼睛会。 “祸水呀。”虽然是这么说着,凤倾世还是将团子抱在怀里蹭了蹭。 “真软。” 感慨着,就吧团子放在了自己日常消磨时间的东西上,笑着捏着团子的脸颊。 “以后见了我要同哥哥一样。” 团子犹豫的看着凤倾世摇头的瞬间极速的变成了点头。 “好。” 凤倾世看着团子的样子也不计较,第一眼就能偷袭凤烨秦并成功的人,聪明是必须有的。 “团子,你喜欢哥哥吗?” “嗯?” “你觉得糖果和哥哥谁好?” 章节目录 第485章 青梅竹马(二) “哥哥。” 坚决过段的回答,让凤倾世忍不住的在怀里捏了捏。 “姐姐和糖果加在一起呢?” “还是哥哥。”团子真诚的让凤倾世忍不住差点在她的脸上打了一下。 凤烨秦出来的时候看着胡闹的两个人,嘴角噙着的笑容,用凤倾世的话来说:你是比她还妖娆的存在。 凤烨秦走出来的时候凤倾世看着原本还在她眼前的小姑娘就像是长了翅膀直接飞走了。 一个雪白的球撞进了凤烨秦的怀里,生怕将怀里的人撞的生疼。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就像是当父亲的人。 忍不住的抓住凤烨秦的袖子,目光扫过在他怀里作乱的团子。 “哥哥,你这有一种父亲的感觉。”凤倾世真诚的样子。 凤烨秦只觉得颇有些无奈,凤倾世此人真的是一点都不放过逗弄怀里的人。 “哥哥,想回家。” 在双阳宫一待就是一整天,哪怕是时时刻刻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了到底是因为太忙了,忽略了她。 凤烨秦的视线落在凤倾世的身上。 “我送团子回家,你去母后那里。” “哼。” 凤倾世的态度看着有些恶劣,团子盯着凤倾世看了一会,伸出手递给凤倾世。 “抱抱。” 凤倾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化开了的冰,一瞬间的绽放,让团子看的有些痴,竟然然后凤倾世偷偷的在她的脸上啃了一口。 “真甜。” 凤烨秦眯着眸子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挥手将人抢了过去,第一次对着凤倾世的眼神带着危险。 “走吧。” 凤倾世乖巧的把团子交了出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小的团子就像是凤烨秦身体里面的一部分,她就缩在那里小小的看着凤倾世好生的羡慕。 离开了双阳宫,团子抬头看着凤烨秦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也格外的清澈。 “哥哥,我下来陪着你走。”凤烨秦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是看着团子越来越圆润的样子,只好两人放下来。 如今并不是以胖为美,他的团子很漂亮,可却经常被人嘲讽,他可以管住明年上的一些事情,可若是离开了。 “哥哥,我听阿爹说你要离开这里?” “恩。” 凤烨秦忽然之间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姑娘,他从认识开始就与众不同的姑娘。 “不开心了?” “嗯。” 团子不会在喜欢的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是在外人面前做的很好,除了有些娇蛮任性,其余的都做的很棒。 “哥哥,阿爹说要是想要跟在你身边团子要学会很多不喜欢的事情。” 团子看着凤烨秦没有生气的样子继续说道。 “和不喜欢的人说话,读书,探讨,甚至还要游玩。”团子蹙着眉头看着凤烨秦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额头和凤烨秦的放在一起。 “团子,对不起。” 凤烨秦要的痛团子不喜欢,她肉嘟嘟的手捏住凤烨秦的耳朵,偏头抵住凤烨秦的耳朵。 唇划过他的耳尖。 “可是要是哥哥走了,团子无聊,可以随着那些人玩玩。”凤烨秦看着团子搞怪的样子伸手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团子,对不起。” “哥哥要记得给团子买很多种糖果呢。” “好。” 两个人,有说有玩的走出了云颠之上。 习染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相处的样子,只觉得有些酸。 世人都知道凤烨秦为了团子改变很多却没有人知道和凤烨秦在一起的团子竟然是如此模样的。 “哥哥,我累了。” “哥哥抱。” 凤烨秦伸手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她的动作无奈的在她的鼻头捏了一下。 “哥哥,一会到了家,哥哥能不能先走?” “为何?” “哥哥,你明日就要离开长安了。” “团子。” 凤烨秦看着团子忽然之间有些酸涩。 “团子……”剩下的话被团子用手捂住了。 手心里面的热死让团子有些别扭,最后还是将手拿开,用两人特有的动作。 团子将额头抵着凤烨秦的额头。“哥哥,今天晚上你说了很多了。阿娘说遇到哥哥是团子的福分,哥哥不需要道歉的。” 直到后来很久,团子才明白这道歉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的约定从来没有真正的实现过。 他们之间分开了七年。 这七年的时间内除了短暂的书信交流,其余的时候都是杳无音讯的。 团子这七年的时光里和凤倾世成了很好的笔友。 偶尔会从凤倾世那里得到只言片语凤烨秦的消息。 在长安就算是不知外面的险恶,团子也能从那些江湖人事的口中得知无眠公子小小年纪在江湖上的丰功伟绩。 那段时间内,团子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闹市了,因为那里可以听到凤烨秦的消息。 团子越发的亭亭玉立了,上门的王公贵族也不少。 皇室一直未有准确的表态,那些人从刚开始的犹豫不决到最后堂而皇之。 事情传到顾长安的耳朵里面的时候,她抬头看着坐在那里的凤漓渊忽然之间了然于胸。 “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牌?” “哼,兔崽子离开了长安真当我拿他没有办法?”凤漓渊将手里的奏折放下,伸手将背后的人抱在怀里。 “长安,不出三日你儿子定然进城。” “你就不怕他把团子掳走了?” “奥,他要是敢和未来的岳父大人动手,我敬他是条汉子。”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忍不住怀疑凤漓渊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那是他亲儿子。 “阿渊,你这样坑你儿子真的好吗?”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这些年她果然如说的一般不在过问朝政,安心的陪在他的身边。 “回到长安等待他的是比这个更可怕的存在,长安仁慈对于皇室来说是愚蠢,不是善良。” 顾长安抿唇看着凤漓渊,眼神有些深邃,这些年来凤漓渊在某些事情上的放纵。 是对于凤烨秦回归时候的立威。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世人都说凤漓渊此人冷情,可谁人知道这个人不动声色的将孩子的未来都规划好了。 长安城内,习染找到团子的时候看着她周围的人,脸色迅速的沉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486章 青梅竹马(二) 团子看着习染阴着的脸,挂着笑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些年来团子长了不少但是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 “阿爹,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习染是一个武者,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却因为家眷的原因,脸上或多或少会显的柔和。 “恩。” 习染温柔的在团子的脑袋上揉了揉,随后笑着看着团子。 “回家吧,阿娘该想你了。” 找你凤家两兄妹离开了长安,团子的日常路线也从云颠之上变成了闹市。 这些年来她也交了一些朋友,可却没有了当初的娇蛮任性,看着有些心疼。 “团子走吧。”习染伸出的大手让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些年来所有的人看到了习染的杀伐果断,手起刀落。 对于凤家人来说是死士,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就是阎王的召唤令。 “习统领。” 这些人接触讨好习语的原因,习染不是不知道,可他却不愿意多想,习语需要这些人来转移注意力。 回到府邸的时候习语挡在习染的面前,还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阿爹,你是不是生气了?” “阿爹一直希望你可以活的轻松一点,七年了当初的承诺阿爹一直一样你不记得。”团子如今也不过10岁,可却在外人面前成熟的像是一个成年人。 “阿爹,我很好真的。” 习语蹦蹦跳跳的朝着屋内跳去,搂住雨柔的腰。 “阿娘,最近有没有我的信件?” 刚开始的信件还是需要人代考的,后来团子努力的学习识字,现在除了一些格外生僻的字以外其余的东西都是团子拿着回自己屋了。 雨柔从怀里拿出来信件递给团子宠溺的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视线落在习染的身上。 “阿染。” “木子。” 雨柔在认识习染的时候一直换作木子,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叫回了自己的名字,也让习染做了很久的无用功。 “随她去吧,这孩子从小就固执,认定的事情不会变的,这些年来皇家对她也不薄,生在这样的家庭,她生来就是不平凡的。”雨柔被习染搂在怀里。 她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人如其名。 女子如水。 次日,宫内传来的旨意,打断了团子的规划。 顾雅看着团子的样子伸出手将糖果递给团子。“近日影国送来了一些稀奇的玩意,如今朝野上下也就你们几个小孩子了,小皇子等着你呢。” 团子原本还兴奋的脸在听到小皇子三个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去了。 因为凤钧秦的关系,团子几乎不怎么去双阳宫了。 顾雅一句带着团子朝着双阳宫走去,站在双阳宫门口,团子揪着自己的衣服看着顾雅。 “姑姑,为什么来这里?” “大皇子回来了。” 顾雅笑着看着团子,这些年来团子的成长有目共睹。 皇室不适合太过于仁慈的人。 推开门看着那个伟岸的身影,团子第一次明显的感觉到了心跳的不一样。 明明她阿爹也是一个很伟岸的人,了却偏偏感觉不到那样的滋味。 “哥哥,你回来了。” 凤烨秦听到团子声音转身的时候,阳光从他的背后撒了过来,几乎让她迷了眼睛。 团子看着凤烨秦,吸了吸鼻子。 “哥哥。” “过来。” 明明这些年来所有的而你都在夸奖她,可是看到凤烨秦的时候总会有些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害怕自己不够好。 这些年待在长安,她听到了太多关于他的传奇。 “长高了很多。” 凤烨秦看着才到他腰间的姑娘,弯腰两人抱起来,如小时候一般,她的身上那种独特的奶香味已经退散了,散发的是少女的气息。 团子趴在凤烨秦的怀里,担忧的看着他。 “哥哥,若是累的话,可以放我下来的,阿娘说现在长大了不能时长让人抱着了会累的。” 凤烨秦将脑袋埋在团子的脖颈见,目光扫向门外抱着团子朝着他的屋子走去。 进屋的团子瞪大眼睛看着凤烨秦。“哥哥这是要做什么?” “乖,陪哥哥睡会。” 这些年来风里雨里,腥风血雨,从未睡过安稳觉的凤烨秦在抱住团子的那一刻竟然困意从心底蔓延了出来。 原本想拒绝的人看着他眼底的疲倦之意最后还是损害了她想拒绝的心思,双手环住凤烨秦的腰乖巧的趴在他的怀里,也睡着了。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睁开眼睛看着怀里乖巧的身影,凤烨秦忍不住的笑了笑,这些年在外面对这个身影可是想念的紧。 在靠近她的时候,听到她的呓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傻丫头。” 凤烨秦松开了怀里的人,起身走了出去看着顾长安和他身边的男孩。 眉目之间和自己有些相似。 “烨儿,越发的放肆了。” “恩。”凤烨秦没有辩驳,他自出生起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要比常人更加的自律,可即便是如此,人生总会遇到那么一个变故。 她的出现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规矩。 “此次便可定下了?” 顾长安也是喜爱团子,她的性格是难得糊图,在很多事情上的不计较,大智若愚。 却在关键的事情上立场坚定。 “母后,她还小,身上不适宜枷锁。”凤烨秦明显的没有意思,顾长安也顾不得母仪天下的尊容了,直接开打。 凤钧秦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较劲,捏着太阳穴。 “母后,父皇要是知道了,您怕是要被禁足。”凤钧秦看着那个几乎和凤漓渊相差无几的哥哥,身上的气质更加的阴暗一些。 “大哥。” “嗯。” 凤烨秦此人素来冷淡,凤钧秦也是如此,否则他真当凤烨秦不喜欢自己。 “命人将团子送回去。”顾长安一脸嫌弃的看着凤烨秦对着灵韵等人吩咐道。 三个人到凤殿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等着了。 即便是看惯了凤漓渊的那些贴身侍从在看到凤烨秦的时候责任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凤漓渊是陈年佳酿,凤烨秦则是烈性正浓,并不好掌控。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归来 “儿臣,参见父皇。”这些年来凤烨秦在外面做的事情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有些大臣的利益。 凤漓渊压下来的文书也有一小箱子了。 “赐座。” 两个字奠定了皇帝对于那些事情的态度。 朝堂下来以后,凤漓渊看着凤烨秦。 “你可知道世儿何时回来?”凤漓渊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这小子七年的时间变的就像是一根木头,顽固不化。 “父皇对于母后可真是纵容,如今世儿的身体除了她和羽灵旁人无处得知。” “她不好。” 那个时候凤烨秦以为凤漓渊只是推断,却不知道他为了孩子做了那么多。 下朝之后,凤烨秦看着夜影,走了过去,得到了消息之后便出了宫,朝着统领府走去。 “大皇子。” 雨柔和下人刚从寺庙祈福回来,便和凤烨秦装个正着。 “夫人。”凤烨秦继承了父母最好的基因,长的很养眼。 “是来找团子的?” 凤烨秦知道今天的事情会让团子清醒的时候有些害羞,她到底也已经10岁了。 这些年来泡在世家子弟中间,懂的自然也多了。 书本上教育的也是。 男女有别。 “这些是送给她的,白日的时候事情有些多忘记了。”凤烨秦看着雨柔,毕恭毕敬。 躲在暗处的人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什么时候见到过凤烨秦对除了云颠之上那两个女人之外其余的女人这么的温柔了? “大皇子,不进去坐坐吗?” 凤烨秦看着那个蹲在暗处的身影,无奈的笑了笑。“不了,还有事。” 凤烨秦离开之后,团子从暗处跑了出来低头不敢看雨柔的眼睛。 雨柔看着团子的样子,忍不住在她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不是日日的盼着他回来?怎么回来了反倒是躲着了?” 雨柔看着眼前的团子,知道孩子大了很多的事情都不能随大人说了。 “阿娘,什么是喜欢?” “嗯?”雨柔看着团子的样子,忍不住捏着她的小鼻子。“傻丫头这些年来对于大皇子可是忘记了?竟然跑来为难阿娘。” 团子看着雨柔的样子忍不住的撅着嘴巴,看着漆黑的街道。 “阿爹今晚回不来了吧。” “想去就去吧。” 凤烨秦的身影还没有离开拐角就被喷从背后撞了上来。 害怕她被撞疼,凤烨秦伸手防护着她。 “怎么过来了?” “哥哥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怕哥哥觉得我太过于随便了。”团子说着就低下了头。 小女子的娇羞在她的脸上更加的妖艳了,凤烨秦将人往怀里摁了摁。 “日后,万不可在外人面前如此。” “好。”团子看着凤烨秦,伸手环住凤烨秦的脖子,忍不住的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哥哥,团子还小,日后要是做的什么惹的哥哥不开心了,哥哥要及时给团子说,好不好?” 凤烨秦看着团子的样子忍不住的在她的脑袋上点了点。 “鬼精灵。” 两个人在夜市上逛了很久,团子小小的身影跑在前面,这片土地就算是闭上眼睛她也能不重复的走一遍。 凤烨秦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如今明明才10岁,却还是在很多时候精明的让人抓狂。 一条街走下来,凤烨秦身侧的夜影已经被支走的不少了,都去统领府送东西去了。 凤烨秦看着身侧的贴身侍卫。 “夜影这一路上可有多少人跟着?” 凤烨秦和夜影在人群中穿梭,任由团子的胡乱奔跑却还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丞相的人,你们带着他们好好的玩玩,其余的人马嗯,就让他们跟着吧。” 和夜影分开之后,凤烨秦就站在了团子的身边,抬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真的准备夜里将这个集市搬空?” 团子转身往凤烨秦的怀里爬,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团子嘟着嘴巴看着凤烨秦,悄悄的趴在他的耳边鬼灵精怪的说着:“哥哥,这一路走来,我们可是成了这里的热门人物,就算是一条街换一个人,还是暴露了。” 凤烨秦看着怀里的团子,忍不住的在她的脑袋上点了点。 “就你精明。” “哥哥,前面是铭夏茶庄,夜里的时候有很热闹的节目呢,哥哥要去吗?” “有多热闹?” “很多江湖上的事情,这些年来,哥哥离开了长安,所有的事情团子都是从这里得到的,如今哥哥回来了,也要去看看的。”团子兴奋的拉着凤烨秦的手腕朝着铭夏茶庄走去。 铭夏茶庄很独特分为东西南北四个院,各有各的特色,讲述的都是不同的故事。 凤烨秦看着团子的样子,忍不住的勾起唇角放下了防备。 晚上两个人回去的夜市都散的差不多了。 站在统领府门口,凤烨秦看着面前的团子将腰间的腰牌给了她。“过些日子长安也就回来了。” “嗯。” 凤烨秦看着团子有些为难的脸,忍不住的在她的脸蛋上掐了一下,她的皮肤很嫩就像是刚剥了蛋壳的忌惮,柔软的很。 “哥哥,会肿的。” “等长安回来让她给你颜值特制的护肤品,这样就不会红肿了。” “嗯。” 团子低着头不敢看着凤烨秦,这些年来她和凤倾世一直都有联系,只是这些日子因为凤烨秦归来之后,她对于凤倾世的回信也越来越慢了。 忽然之间提起才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这些年来的笔友情谊, 和凤烨秦分开之后,团子立马拿着笔纸开始给凤倾世回信,在写的差不多的时候,却忽然想到,过些日子她就要回到长安了。 团子随手将信件压了下来。 回到双阳宫,凤烨秦看着凤钧秦站在那里几乎被夜色吞噬的身影。 “怎么还没有睡?” “哥哥带她出去玩了?”凤钧秦看着凤烨秦,明明心底里面全部都是钦佩,可是他也会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那些王公贵族有意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凤烨秦的。 这些年来团子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到了现在凤烨秦都没有任何的表态,那些人的动作越发的疯狂了,他怕有人伤害到那个姑娘。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暧昧不清 凤烨秦停下了脚步细细的打量着凤钧秦,这些日子以来,这个孩子一直都站在顾长安的身边,乖巧的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却第一次为了团子主动的站出来和他对峙。 凤钧秦看着凤烨秦强势的样子,原本心底对于他的钦佩就很重,如今却要质问自己的已经敬佩的人。 “哥,我。” 凤钧秦低下头不敢去看凤烨秦的视线,刚才是他冲动了,从凤殿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遇到了太多的人,太多的女子了。 “什么时候你学会了信任自己的在乎的人再来问我这句话。” 凤烨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让凤钧秦的脸轰然升起了热浪,他知道在凤家最忌讳的就是不信任自己的家人。 “对不起。” 凤钧秦没有期待凤烨秦会回答他,他一个人在夜色中站了很久,才猛然之间察觉到自己被人利用了,如今这个时候,那些人都不可能去凤殿见到父皇和母后的。 第二天凤钧秦等到凤烨秦离开之后才出门的。 晚上的时候也是在他回来之前回到屋内休息的,夜影也察觉到了这些天来小皇子的怪异看着凤烨秦的样子,抿了抿唇。 “明日,将这个东西送过去,那家伙在憋下去,该要傻了。” 凤烨秦看着夜影的样子起身离开了。 统领府,雨柔被习染抱在怀里,泪眼汪汪的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习染此生唯一的使命就是听从凤漓渊的安排,可事到如今他竟然心底浮现出了不愿。 这股念头即便是他努力的想要压制下去,却也迟迟的没有任何的作用。 凤倾世回来的那一天,长安城内的风言风语已经很严重了,却还是只是在当事人的背后发酵,从未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面。 团子从学堂出来的时候看着凤钧秦蹙眉的样子,抬手在他的耳朵上拧了一手。 “被打击了?” “习语,你能不能帮我和哥哥说说?” “说什么?” “说,对不起。” 团子看着凤钧秦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的垮掉了,这些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的那些流言几乎已经将她击垮了。 这七年来她所经营的一切关系,如今已经开始自立破碎了,当时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可还是到了这个时候会痛的。 “阿钧,谢谢你。” 这些日子以来大家都努力的装作不知道,甚至她的父母都是背着她整理情绪,可是作为当事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曾经的统领府门庭若市,经常会有人来找她玩耍,攀关系的。 可如今门可罗雀,大家都去了别的地方,那个地方凤烨秦经常回去。 “你是不是伤心了?” “没有,阿爹说,人长大了就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情都会让你心满意足的,我们只要知道自己最后要的是什么就好了。”习语努力的笑着,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不谙世事。 可是怎么会不谙世事呢? 这些年来她主动的去接触那些事情将自己染色,如今的她早就已经找不到本真的自己了。 凤钧秦看习语较真的样子,忍不住的上前将人抱在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凤钧秦比习语小两岁,却在身高上看着差不多。 他学着凤烨秦的样子,想要安慰怀里的人。 “团子,别哭。” 许是哭够了,习语推开凤钧秦,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一个大姐姐一般的看着凤钧秦:“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用了。” 凤钧秦抬头看着不远处乌云密布的人,转身快速的离开了,习语转身的时候看着凤钧秦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扬起他喜欢的笑容,伸手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袖口。 “今日怎么来了?” 凤烨秦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抿了抿唇,抬手在她的眼睛上抹了抹。 “下次要是想知道原因,大可以直接来问我,送给你的东西,就是让你无碍的进入云巅之上的。” “对不起。” “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好。” 凤倾世回来的时候,团子和凤钧秦正在闹矛盾。 凤钧秦觉得团子没有骨气,就那么三两下就被人别人收的服服帖帖的,却也恼怒自己为了那些事情怀疑自己的哥哥。 凤钧秦在凤殿看着坐在高位上怡然自得的两位人,郁闷十足的走了出去。 顾长安看着她家小儿子的背影忍不住的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 “我怎么没有发现,我们两个有如此忍气吞声的基因?” “可能是舅舅那边的。” 站在凤漓渊身侧的凌寒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了。 双阳宫,凤烨秦坐在院内正在品茶和人聊如今的朝局和皇帝内心的想法,就看着凤钧秦低着头朝着屋内冲去。 “站住。” 就算是心里对如今的凤烨秦再怎么不满,凤钧秦还是站住了身子转身看着凤烨秦身边的那些大臣。“皇兄。” “见到人都不打招呼的吗?” 凤钧秦看着那些阳奉阴违的人,笑着往那些人的面前走去,准备行礼的时候,忽然之间站直了身体,眯着眼睛看着那些人。 “什么时候我堂堂皇子需要给臣子行礼了?” 那些人原本倚老卖老的准备给凤钧秦一个下马威的却恍然之间想起来,这些年来就算是这个皇子,可他到底是皇室的人。 那些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随后视线落在一直目光盯着茶壶的凤烨秦身上。 跪在了底下的时候凤钧秦明显的在凤烨秦的脸上看到了笑容,报复的笑容。 他忽然之间明白了。 在那些人离开之后凤钧秦悄悄的从屋内跑了出来看着凤烨秦。“大哥,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后面的话凤钧秦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那些一直被人们夸赞的人,在他的心里却那么的蠢。 “坐。” 凤烨秦倒不是真的生气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父皇和母后都和他接触过了,就算是家里人相信是一回事情,到那时伤害是另外一回事情。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我也曾喜欢过一个人(一) 凤倾世回来的那一天,凤烨秦被裴瑗约出去了。 团子为了防止在街上正大光明的遇见,她就算是能管理好情绪也会给凤烨秦的计划造成伤害只能呆在家里。 凤烨秦立为太子的那天,她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坐在家里面听着凤倾世说的话,靠在凤倾世的肩头。 “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很耀眼的人,这些年来为了能站在他的身边我努力的很多,可是明明知道的,还是忍不住的伤心。” 习语看着凤倾世也没有当初离开时候的那股傲气了,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习语忍不住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凤倾世看着怀里的习语,这就是大家族孩子的悲哀,因为你处在权利的中央,原本她也应该那样无忧无虑的长大,可是却因为和皇室有了关系,不得不去学习这些为人处世的算计。 “好了,收拾一下,今天是哥哥的册封大典,我该过去了。” 那天的凤烨秦穿的不再是那些华丽的衣服,而是华丽中带着沉重的衣服。 14岁的凤烨秦已经成了轩辕的皇太子。 习语坐在习染的身边,伸手握住雨柔颤抖的手,安抚的看着她的母亲,就算是习染是都城内兵权最大的人,却只是皇帝身边没有实权在手的守卫官。 而裴瑗的父亲,裴文便不一样了。 这些年来裴文将自己的孩子四散的撒去,如今几乎每一个官路上都可以遇到一个裴家的人,被人恭维的习惯了,在暗地里面做惯了,有的作风或多或少的放在了明面上。 皇帝的纵容也成了裴文用功要挟的道路。 这是皇帝送给凤烨秦的大戏,给他树威的存在。 这些日子裴文或多或少的将裴瑗往他的面前送,裴瑗此人要是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和小时候的团子很像,可也仅仅是如此。 凤烨秦第一次看到裴瑗的时候确实有些失神,他竟然没有想到裴文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些日子对于他们父女确实有些纵容了,有些人不该欺负都跑去欺负了。 凤烨秦那道储君的君玺的时候,转身看着裴文眼底的光,他身侧裴瑗脸上的光亮转身朝着习语走去。 他放下了一切的架子蹲在习语的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耳边的碎发。 “团子,不生气了好不好?” 习语感受到了来自于凤殿里面所有的眼光,羡慕的,嫉妒的,怨恨的,甚至是喜爱的。 “我......” 团子接下来的话被凤烨秦手指挡了回去,团子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在习染和雨柔的示意下随着他站起来跪在乾坤殿中央。 “儿臣愿以储君令起誓,一生一妻,决不相负。” 习语哭了,她11岁,为自己的爱情哭了,是幸福的哭了的,这些日子以来无论她如何的给自己洗脑也不及这个人一句话。 习语想,凤烨秦从来都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爱着他几乎要失去了自我了。 可是在跪在凤漓渊和顾长安的面前的时候,习语忽然之间不能肯定了,她到底对于凤烨秦算不算是爱? 因为她从未想过未来。 “傻丫头。” 团子在外人的面前是聪明机智的,可是在凤烨秦的面前是单纯的,如当初遇到的时候一般。 凤倾世看着跪在大殿之上的两个人,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盘真身上,低头擦了擦眼泪走了出去。 任何人之间的感情是不能做对比的,明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有的人就是上天的眷顾的存在,有的人却是被上帝遗忘的人。 册封也仪式结束之后,凤烨秦看着月影安排好了暗卫之后才朝着丞相的方向走去,他嘴角带着笑容,让裴文有些茫然。 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沉这一张脸。 “殿下今日所作所为是为何事?” “丞相当真不知?” “嗯?” “习语是母后自小就喜欢的儿媳,若是我不娶,那岂不是拱手将太子之位让人,怪只怪裴瑗出现的太晚了。”凤烨秦看着站在裴文身边一脸娇羞的裴瑗,眼底浮现出厌恶。 赝品就是赝品,无论模仿的多像,但是骨子里面就是糟糠。 “殿下,是忘记了和媛儿之间的约定了吗?” “怎么敢忘?”凤烨秦伸手拉住裴瑗的手腕,将她的手心翻过来看着她的手心里的指甲印,忍不住的抬手摸索了一下。 “怎么如此的不信任我?这样该让本太子多么伤心呀。” “只要殿下心中有媛儿就好了。” 裴文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看着凤烨秦的表情更加的防备了,凤漓渊和顾长安的孩子从来都不是让人来省心的存在。 “相爷,这是不信任本宫吗?” “微臣不敢。” 裴文是一个老狐狸,就算是被抓到了把柄按照他现在的地位想损坏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凤烨秦在送走裴文父女之后看着躲在假山后面的人,将人拽在手心里面。 “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哥,为什么不用父皇给的证据?” “那便起不到该有的作用,父皇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我有威慑力,而其余的一切都得我一步一步的走,一个裴文我都无法对付,以后如何管理轩辕?” 凤烨秦看着凤钧秦神色沉重的样子,那一刻凤钧秦才觉得那个时候他所接触的都是家人给他留下的纯净。 “对不起。” “以后你会懂的,我们生来就是被很多人仰慕的,因为我们生来就拥有的荣华富贵,权势滔天,可这后面的所有艰辛你都得自己消化。” 凤烨秦说完就回到了储君殿,换好了衣服离开了。 凤钧秦站在原地对于凤烨秦的钦佩是越发的严重了,凤倾世拎着酒瓶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小孩眼底的钦慕,忍不住的同情。 “弟弟,你可知道你大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钦慕的?太可怕了。”说着凤倾世打了一个酒嗝在凤钧秦的额头上。 “怎么见到长姐,就这么的不开心吗?” “长姐,就是这么教育小朋友的?” “呵,你也好意思说小朋友?”凤倾世的眼睛就像是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内心,而团子的眼睛是可以在里面清晰的看到自己。 章节目录 第490章 我也曾喜欢过一个人(二) 凤倾世笑了笑,捏着他的脸颊。 “小小的就怕和姐姐对视了吗?” 凤倾世知道她的能力,她的眼睛就像是深渊,忍不住的将很多人吸了进去,可这么多年唯独那个一个人将她吸走了。 “长姐,我也喜欢过一个人。”凤钧秦低下头看着脚尖,这七年的时间内,是他一直陪伴着那个心心念念都是他哥哥的人。 “小糖果确实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存在,就算是当年眼高于顶的哥哥都没有躲避的过,她的那双眼睛是我们这类人的克星,躲不过,却也弥足深陷,我们谁又不是呢?”凤倾世是真的醉了,她靠在凤钧秦小小的身体上捏着他的肩膀。 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凤钧秦看着一个带着面具穿着黑色袍子的人将怀里的凤倾世抱走之后朝着凰殿走去。 他看着空荡荡的手,耳边还是凤倾世那句低喃。 ‘我曾经也有一个喜欢到骨子里面的人。’ 凤钧秦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就是皇室,爱而不能得到,很多的无奈,血脉里面的东西是无法拒绝的。 凰殿内。 凤倾世看着眼前的银色面具人,忍不住的抬手挥了过去,嘴角擒着讽刺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 “那你可知道我的未来夫君是谁?” 那人的嗓音忽然之间有些沙哑,竟然有些熟悉,凤倾世笑着翻身钻进那个人的怀里,手指轻轻的戳着他脸上冰冷的面具。 “这声音还真的有些熟悉呢,相必是在做梦吧。” 凤倾世抬手将那人脸上的面具戳掉,看着眼前熟悉的眉眼,泪水沿着脸颊滑了落在那个人的手背上。 “你的眼睛和他好像,可是他不会再这么深情的看着我了,我没有资格。”凤倾世看着那个人趴在他的怀里哭晕了过去。 盘真离开凰殿的时候看着那个冰凉的身影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半威胁,半讨好的看着凤钧秦。“明日她醒来,你就说是你送她回来的,途中她做了很多事情你全屏脑袋想就好了。”说完扔下了一个本内功心法给凤钧秦。 凤家的人不缺少内功心法,可是凤钧秦发现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是那一套心法,有些拘泥了,这世界上的很多的内功心法都是相辅相成的,就像是树枝一样本事同杆而来的。 被节点这种东西阻碍了很大一部分的力量。 凰殿的外面,凤钧秦看着羽灵。“方才的话,你可听到了?” “殿下。” “你也知道姐姐心中的砍是什么,若是她自己不愿意夸出来,我们无论做什么都会给她压力的。” 凤钧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凤烨秦回来的时候一身的血,站在储君殿的门口看着习语苍白的脸转身看着她背后的暗卫。 “夜影。” “诺。”凤烨秦在夜影离开之后才起身朝着习语的跟前走去,低头看着指尖上的血丝在衣服上擦拭了很久之后,还是蹙着眉头看着指缝里面的血丝。 “阿烨。” 团子的声音让凤烨秦忽然之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傻姑娘,她长大了,很不一样了。 团子伸手握住凤烨秦有些躲避的手,这双手沾染的鲜血却是为了给轩辕一个更好的未来,当一个国家从内部开始腐朽的时候,只能从内部开始根治。 而根治离不开血腥。 有些东西不是家族性的,而是权利的诱惑性的,当初的裴文就是如今习染提起来都是觉得可惜,当年他是一个被人人抬举的官。 可随着官位越来越大,他心底的欲望也不可抑制的被底下的人恭维大了。 为了简便民众的繁琐步骤,在很多事情上凤漓渊的政策都是化繁为简,可这里面就方便很多人的行事。 从小到大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怕你。” 凤烨秦看着低头看着他指缝里面血丝的眼底的心疼,忍不住的将人抱在怀里,她身上放是嫩绿色的裙襦,沾染上血色的时候竟然有一些妩媚。 小小年纪的她已经让凤烨秦没有办法挪开目光了。 凤烨秦看着团子,吸了吸鼻子。“傻姑娘,你又是何苦呢?累的话就站在我的背后,若是连你都护不了,我如何护得住轩辕?护得住天下?” 习语看着凤烨秦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靠在凤烨秦的怀里。 “哥哥,团子也可以像皇后娘娘那般的,不需要你护着的,这些年来成长的可不止哥哥一人。”团子不知道那天夜里对于凤烨秦来说是多么大的刺激。 他从不知小小的团子竟然也有这么的力量。 “谢谢。” 那天夜里团子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便转身离开了,带着自己受罚的侍卫,这些侍卫不是她发现的,而是今天夜里习染回到家里发现的。 那一刻习语才发现为了和她在一起,凤烨秦一个人要做多少的事情。 喜欢是由她开始的,那么她就应该努力的靠近那个人,而不是被一些所谓的困难所击倒。 习语回到统领府看着相携站在门口等着她的父母,红了眼眶,她也紧紧是一个11岁的孩子,就算是再怎么早熟,也只是一个孩子。 今天夜里凤烨秦落在储君殿时的神色确实有吓到她。 可也紧紧是吓到而已,她的阿烨还是原来的样子。 “如何。” “明日起,阿爹教团子功夫吧,总不能时时刻刻成为他的累赘。” 习染不知道年少时的青梅竹马的爱情有多么的珍贵,多么的放不下,可是他在自己女儿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决绝,是对于他们未来的笃定。 习染是一个信奉神明的人,他总觉得人在一生之中会遇到那么一个躲避不掉的人,总有那么一刻会遇到,或早或晚,你遇到了那便是一辈子。 正如他遇到雨柔。 凤康遇到季言。 凤漓渊遇到顾长安,无论你如何的躲避,那个人总归会到你的身边,无论你多么的不愿意,而他就是你的一生一世,当初的玩笑话,他未曾当真,可却在孩子的心里面成了真心实意。 章节目录 第491章 青梅竹马(三) 凤烨秦每日都在为朝堂的事情奔波着,为了不叨扰到他,习语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只是偶尔在凤钧秦的面前念叨一些时日,只是这些时间不知道为何,每次她一靠近凤钧秦他都会像是躲避瘟神一般的躲避着她。 习语看着凤钧秦刻意为了躲避自己和那些不喜欢的人玩耍的时候,也刻意的往后退了退。 每日除了在学堂上学习知识以外,其余的时间几乎也被安排的满满的。 习语遇到凤倾世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丢了魂魄的人,那天的雪很大,凤倾世一个人手里捏着一个药丸跌坐在地上,却迟迟没有站起来。 她走进的时候只听到她嘴里念叨着。 “即便是如此也不是完美的。”说完就把药丸扔了出去。 习语在雪地里面找到了那个黑兮兮的药丸放在鼻头闻了闻,那个味道竟然和凤倾世身上的味道极其的相似。 习语拽着凤倾世的胳膊。 看着她眼底的胆怯和惧意,习语越发的察觉到了凤倾世的不对,她将凤倾世禁锢在怀里,女生到了某一个年龄力气就是均衡的,不会有多大的差距,何况习语一直都偷摸的习武。 “小糖果?”凤倾世恢复意识的时候看着抱着她的人,哪怕是尽力的掩饰自己的慌乱,却还是被习语看到了。 都说习语的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真正的自己。 凤倾世呆滞的看着习语,忽然之间笑了出来,她捏着自己的衣袖,也不挣扎了,被习语紧紧的抱在怀里。 “小糖果,我都没有想到,第一个发现我的人是你,我也没有想到,小小的你竟然是我第一个想要依靠的肩膀。” “是因为这样吗?” 习语看着凤倾世。 人人都说爱情就像是你放了一个屁,无论如何都捂不住的,就算是你自欺欺人,你周身散发的一切都在为了那个人而改变着。 凤倾世靠在习语的怀里,吸了吸鼻子,冬季的云巅之上要比长安城还要冷一些的。 这真的是高处不胜寒。 凤倾世看着将自己拥在怀里的人,笑了笑,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子。“这些你都能发现,越来越了不得了,以前满眼看到的都是糖果和吃食,如今怎么看的如此的细致?” “若不细致,这些年来顶着你们的名号,在外面都不知道要死了多少次了,凤钧秦那小子救了我很多次。”说着习语都觉得讽刺。 那个时候的她也委实天真,那段时间回到统领府的时间不长,阿娘也对于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甚至是有些迷糊的,可即便是如此。 还是有些人会羡慕那个位置,无论是雨柔还是习语都或多或少的被人算计过。 后来很多同龄的小朋友找习语玩,那个时候也是天真就相信了,差点被人在冬季冷死在湖里的时候,习语才真正明白没有了凤烨秦和凤倾世的庇护,她就像是一个雏鸟任何人都需要保护。 那个时候被顾长安抱在怀里的凤钧秦也拍着手嘲笑她的时候,她决定了改变。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那些人开始陪着她玩耍。 她需要的都能得到,不需要的都会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们。 长此以往所有的人都觉得习语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傻丫头。” “倾世,你比我傻,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拼尽一切都要得到,可你却偏偏将到手的东西往外推,往自己的身上捅刀子,这样的事情我做不来。”习语扶着凤倾世一步一步的朝着凰殿走去。 刚开始凤倾世回来的时候强烈的要求不住在双阳宫的时候,习语就觉得凤倾世乖乖的。 这些日子以来凤倾世将凰殿弄的像是云巅之上第二个药房,就算是那些太医找不到的药材都会经常来找凤倾世探讨。 喜欢医术也不是如此的。 凤倾世有一种久病成医的感觉。 习武之人都或多或少的懂一些脉搏,凤倾世看着习语的样子,将自己的胳膊放在习语的手指下,看着她越发瞪大的眼睛。 “小糖果,这样的我给不了任何人承诺,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天早上睁开眼睛我就消失了。”凤倾世看着习语,笑的狼狈。 她曾经也相信爱情,相信上帝不会抛弃她的,可事实告诉她,她错了。 “那你如何得知,盘真不能陪你度过呢?” “小糖果,爱情从来都不是自私,而我也无法自私。”凤倾世看着习语笑着看着那个仓皇从外面走进来的凤烨秦。 这些年来,这是第二次看到他如此的焦急。 习语看着凤倾世祈求的眼神,点头答应了,她起身迎了出去,在被凤烨秦抱在怀里的时候,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让你担心了?” “今日,丞相损失了一员大将,如今正值狗急跳墙的时候,这些日子你便留在凰殿陪着倾世可好?” 习语正愁怎么找借口呢,凤烨秦忽然之间提出的要求,习语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凤倾世将脸上的苍白掩盖过去之后才缓缓的起身走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凤烨秦。“能让哥哥如此的焦急的人,怕如今也剩下一个你而已了。” 凤烨秦知道凤倾世是故意的揶揄,也没有往心里去而是在她的鼻头上点了点。 “如今连你也来笑话哥哥了吗?” 凤倾世笑着说没有,凤烨秦离开之后,习语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凤倾世抱在怀里,手下的衣服几乎已经湿透了。 习语担忧的看着凤倾世。 “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 “一些小病而已,你现在也看到了,大家都很忙,这段时间就麻烦小糖果了。”凤倾世喜欢要习语小糖果。 曾经习语还争辩过,后来也就随了她去了。 凤倾世此人也是按照自己喜好对待每一个人的,她喜欢的人,觉得她很亲切,若是她不喜欢的人,任谁都觉得凤倾世一个带刺的玫瑰。 逮谁扎谁,习语就在凰殿待了下来,用凤倾世的话来说,这肯定是凤烨秦故意的,将惹人的未婚妻放在眼皮子底下护着,告诉所有人,习府的习语早就被当今太子殿下预定了。 章节目录 第492章 青梅竹马(四) 习语看着凤倾世逗弄的眼神,转身跑了进去,脸庞已经红到了耳根。 凤倾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个皇宫内还真的是少不了习语那简直就是一个开心果,谁看到都忍不住的抖一下的存在。 凤倾世撑着身子走进去看着习语背对着她纠结的样子。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这种打趣,毕竟你现在几乎和哥哥绑定在了一起。”习语转身看着凤倾世她犹豫了片刻之后,就开始盯着凤倾世。 “倾世,我也只能和你说掏心窝子的话了,有的时候我想了想,我这样子的人,到底是怎么得到他的青睐的?难道真的因为那次厚脸皮的占便宜?” 凤倾世看着习染犹豫不决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你可有听到过,谁在哥哥的面前占了便宜?就算是当年的我,事后哥哥都会想办法讨回来的,唯独你,哥哥是甘之如饴,这就是爱情。” 凤倾世嘴角的笑容看着像是讽刺,但习语知道这不是对她的,索性也不愿意在凤倾世纠结的事情上去纠结了。 和凤倾世相比,习语这个人就怯懦,软弱的多了,可却也在自己看好额事情上寸步不让。 “小糖果,你说日后因为朝局影响,哥哥要娶别的女人为妻,你可愿意?” 习语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差点都哭了,这个事情她从未想过,因为在她的心里无论如何凤烨秦都是她一个人的。 “要是那样的话,就让阿钧去当皇帝,我带着阿烨远走高飞。” 习语嘴里的阿烨让凤倾世再次的燃起了八卦的心理,凤倾世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上前在她的耳垂上捏了捏。 “遇到你,怕是阿钧从小的噩梦吧。” “是美梦,因为我他少了很多烂桃花呢。”习语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凤倾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些日子因为盘真的原因,凤倾世真的没有这么爽快的笑过了,可是因为习语短短的半天,他就笑了很多次了。 “倾世,我知道我不该问的,可......”习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倾世打断了,夕阳就映射在窗子上打在凤倾世的脸上,她就像是一个穿着红色的血裙从光中走出来的姑娘。 她坐在身边的时候,仿佛光都能被激起涟漪。 习语忍不住的看的有些待,这边是凤倾世,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将周围的风景变的好看,有的人生来就是装饰品,而有的人生来就是最耀眼的存在,将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装饰品。 “那就别问。” 凤倾世呲着牙看着习语的样子,仿佛她要张口问出来,她就能直接要下去尝一尝习语血液里面是不是也是甜的。 “好吧,那我不问了。” 习语是一个胆小鬼,从小就大胆了那么一次,却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最爱的人。 凤倾世看着习语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的玩弄她的发丝,眼神却看向她的时候,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阿真。” 失神的时候唤出来的名字让凤倾世有些狼狈的转身跑了出去,站在屋外,凤倾世看着那些冰天雪地看着外面的焦灼的羽灵。 “去找母后和凤钧秦。” “诺。” 习语站在凤倾世的背后,她准确的察觉到了凤倾世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她一个人从凰殿走了出去,站在云巅之上看着在外人眼里尊荣无比的云巅之上,其实也不过如此。 太过于高了,站在长安城内的每一个角落看这个地方都像是生存在云巅一样。 “阿娘,这就是权利的孤单吧,可我爱的人,就是权利的中央,就算是孤单我也愿意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去。” 凤烨秦对于习语来说是梦,是所有的向往,这七年的时间,她所有的目标都是凤烨秦。 站在储君殿的门口,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习语阻止了通报,踩着雪慢慢的走到门口看着认真办公的凤烨秦,吸了吸鼻子。 就听到屋内的人无奈的说道:“进来。” “阿烨。” 习语被凤烨秦抱在怀里,贴在他的胸口,张口想要询问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乖巧的被他抱在怀里。 看着案桌上那些堆积的很厚的文书都被凤烨秦快速的批阅完,最后一个被夜影拿出去的时候,习语才在他的怀里动了动。 凤烨秦几乎是瘫软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怀里胡乱蠕动的身体,伸手摁住了她的身体。 如今的他已经不下了,身体的反应诚实而敏感。 “团子,下次若是还这么动,我便不能抱你了。” “为什么?” “等你大些,我便告诉你。” 凤烨秦看着怀里的个姑娘,掐指算了算还有6年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能正式的更进一步,忽然之间有些等不及了,伸手将人抱到脸前,抬头吻在她的眉心。 “不是让你在凰殿陪着倾世吗?等我忙完了去接你出去玩。” “可是,她现在更希望一个人待着,父皇今日应该是在整顿盘真,这是盘真最后的努力,他拼上命也没能将倾世叫出去。” “胡闹。” 凤烨秦疲惫的身子猛然之间坐起来,却被习语摁了回去,习语坐在凤烨秦的怀里,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 “阿烨,我知道你是如何想的,可我们任何人去,都不是他想要的,有些时候在感情上面,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心不死,若是这次之后,他们之间任何一个想要放过彼此,都不会如此的难耐了。” 凤烨秦看着怀里的人,忍住了,将人抱在怀里。 他忽然很庆幸,他的姑娘傻傻的,却该聪明的地方何其的激灵,当初就连凤钧秦那小子都怀疑他的时候,他的姑娘却一直信任他。 “阿烨,其实当时我也怕过,可我更想为自己赌一把。” 习语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那个时候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天塌下来一样,呼吸都变的不舒服了,那段时间脾气也差了很多。 有的时候甚至会伤害到她阿娘。 可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舍不得的心。 章节目录 第493章 青梅竹马之检查 凤烨秦看着怀里的人瞪大的眼睛,无奈的在她的鼻头上捏了捏。 “最近事情有些多,都忘记问你可有好好的学习功课了?”凤烨秦打趣的看着怀里的人蹙眉的样子,手指在她的眉心研磨着。 “若是不喜欢的话,那便不去就是了。” “不可以的,阿娘说,我必须足够的努力站在你的身边才不至于自卑。”习语说着地下头,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开始看着凤烨秦。“近些日子我找了一些师傅习武,阿爹也有教我。” 原本习语是不打算告诉凤烨秦的,等到日后给她一个惊喜的。 可是今日看到凤倾世和盘真的样子,她忽然之间不相瞒着凤烨秦了,日后若是别人以她威胁,她至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告诉他,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她。 “傻丫头。” 凤烨秦看着怀里低垂的小头颅,忍不住的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心里的悸动让凤烨秦忍不住的想要颤抖,紧紧的将人拥抱的怀里,感受着几乎在一个频率的心跳声,欣喜的看着怀里的额这块宝藏。 人人都说习语运气好到爆能遇到他。 可只有凤烨秦知道,他生来就是要孤军奋战的,也只有这个丫头看不到他身上的嗜血,而愿意义无反顾的接触他。 在外面的那段时间,每次露宿的时候,看到星空的时候总会想到怀里的这个人,也是那段时间让他加固了心里的想法。 他们这种人一生都难以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挂念的人,而他的那个人主动找到了他。 “疼吗?”如今的习语已经10岁了,过了最佳的年纪,如今学起来要比寻常的人吃力一些。 “不疼,阿爹说,我遗传了他的骨骼奇异,是个练武的奇才呢。”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捏着她的小鼻子。 “我的团子,自然是最聪颖的。” “那是。” 习语和凤烨秦在屋玩闹了一会,凤烨秦看着走进来的夜影,目光落在他的剑柄上,伸手将自己的佩剑拿下来递给习语。 “试试?” 习语站起来看着手里镶着黑宝石的佩剑,看着凤烨秦一个翻身将夜影的佩剑夺了下来,捏在手心里面。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抬手在鼻子处蹭了蹭。 看着洁白的手背,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还好没有丢脸。” 当初在铭夏茶庄听说,凤烨秦此人在战场上提刀的时候那些女贼都流鼻血了,如今她看到了,想来是比那些人厉害的。 凤烨秦看着那人的样子,笑着捏着鼻子。 “说书的都是添加了色彩的,那些你都信?” 习语红着脸看着凤烨秦,那个剑直接冲了过去,凤烨秦看着即便是如此,每个招式还都是尚在思虑之中,每一招都招招到位。 刚开始还带着取笑和试探的凤烨秦到了后来也忍不住正视了习语想要习武的态度,笑着将人抱在怀里,让夜影从武器库里面拿出来夜耀的对剑残月。 习语看着残月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笑着抱在怀里,怪异的看着四周的人,仿佛怕那些人忍不住的夺去了自己的佩剑。 “放着吧,不会有人拿走的。”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脸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松开了手看着残月,起身走到凤烨秦的身边。“真的给我了?” “何时骗过你?” 习语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也随着凤烨秦了。 两个人在屋内待了很久知道顾雅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才起身走了出来。 “姑姑。” “皇后命老奴来找太子,去凤殿候着。” “这就去。” 凤烨秦和习语到的时候看着屋内几乎到齐了的人,除了凤倾世,她就像是真的不闻世事,一心一意的研究医术。 “你可还好?” 凤烨秦松开了习语的手走到盘真的跟前,看着他苍白的脸,眼神却一直盯着屋外,想要在茫茫的雪地之中看到那抹身影。 站在他身后的太医,迟迟不敢上前。 “去将公主请来,告诉它若不想让轩辕和影国之间的关系彻底断裂,不让盘真死在我轩辕的凤殿之上,就让她速速来。” 凤烨秦的声音是动了怒的,习语看着大殿之上的人上前将凤烨秦的胳膊握在手心里面。“阿烨,好歹给世儿留点颜面。” “嫂嫂说的颜面,自家人面前,那都不算什么的。”凤烨秦看着凤倾世一身红色的裙襦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庆,差点没一巴掌拍上去。 凤烨秦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咬牙切齿。 “哥哥,为了一个外人对我动如此大的怒气,这是要为了自己这个朋友,舍弃我这个妹妹了吗?” 盘真一直忍着的疼痛在听到凤倾世的外人时,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血液溅在了脚尖上。 凤烨秦看着凤倾世苍白的脸,目光落在已经晕倒的盘真身上。“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看着他活生生的被你气死?” “所以皇兄找我来就是为了气死他?” 凤倾世也像是一个被炸了毛的猫,因为疼痛所以几乎要刺伤了周围所有的人。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凤倾世任何人的心都是有界限的,一旦突破了界限,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舍弃的,那个时候的你快乐吗?” “快乐。” 凤烨秦看着凤倾世的样子让太医将盘真送到他以前住的宫殿内。 凤殿之内就剩下了凤家自己的人,习语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却被凤烨秦握在手心里面。 习语看着凤烨秦,瞪大眼睛。 “好生的看着,日后我怕你也会遇到。” 习语看着凤倾世如同困兽一般的样子,将人抱在怀里。“倾世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坐在那里的人可是你的父母。” 凤倾世看着抱着她的习语,直接跪在了地上。 顾长安也无意责怪凤倾世,她起身离开了,凤殿之内就剩下她一人了,习语被凤烨秦拉走的时候担忧的看着里面摇摇欲坠的凤倾世。 “阿烨,那可是你的妹妹。” “今日,你不也给她留下了空间了吗?”凤烨秦看着习语将她的想法直接拆穿了。 章节目录 第494章 青梅竹马之隐瞒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乖巧的低下了头。 “你都知道了?”习语的声音软软的有些胆怯的看着凤烨秦,咬唇有些祈求的看着她。 “今日这件事情她若是不知道,那便不是凤倾世了,即便是已经推出去了,还是努力的将人护住。”凤烨秦看着习语将人抱在怀里。 “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放弃我。” “好。” 不知道为什么习语在凤烨秦的眼底看到了恐惧和害怕,只是回抱着凤烨秦看着他。 第三日的时候习染进宫将习语借走了,那天在储君殿内,习语低着头看着一脸怒气的阿爹,没有让凤烨秦相送,而是一个人跟在习染的背后,亦步亦趋。 脚下的雪不知道被宫人踩了多少次,即便是这些日子有些回温,冰雪消融了,可是到了傍晚路面上还是结着薄薄的一层冰。 习语胆怯的看着习染,这些日子是她有些忘乎所以了,做得事情有些出格了,那些事情本就是阿爹介意的。 如今就算是在凤烨秦的面前,阿爹也没有忍住脾气。 站在御花园内,习语脚下打滑差点摔倒,被习染接住的时候,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你可知道,如今外面的传言有多么的难听?” “知道。” 如今的习语已经是一个落落大方的姑娘了,习染自小对于她的教育就是宠养型的,也因为习语争气,这些年来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原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今日进宫的时候遇到的丞相。 裴文的话,习染原本不往心里面去的,可因为牵扯到了习语,习染是真的动怒了。 “阿爹,若是为了那些流言蜚语的话,大可不必的。”习语拽着习染的袖子,吸了吸鼻子。“阿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会为了爱情失去原则的。” 习语站直了身子,还是那个乖巧的女儿站在习染的身边。 “那你可知道,太子如今和裴瑗走的近?” “那又如何?眼药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让有些人忘乎所以的。”习语转头看着习染,踮起脚尖看着一直护着自己的阿爹。“只是这些日子就要委屈阿爹和阿娘了,相府的那些爪牙肯定是会来挑衅的。” 习染看着如今小小年纪已经深谙这些事情的身子,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若是可以阿爹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阿爹,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我躲不掉的,那抹温暖,团子拼尽一生都会留下来的。” 习染看着怀中的姑娘,世人都知道习语这个人柔软的不像话,甚至在很多的时候都有一种她会人人拿捏的,但只有亲近习语的人知道,这个姑娘主意有多么的正。 就算是顾长安也只是感叹一句。 这姑娘有当年她的风范,却比她看的透彻。 习语回到统领府的时候看着雨柔的样子,像是一个出门归来的孩子,扑倒雨柔的怀里,吸了一口她身上醇香的空气,才抬头看着雨柔。 “可是让阿娘担心了?” “相府的小姐来了。” 雨柔看着习语眉宇之间一闪而过的怒气,抬手握住她的手心,白皙的手指在习语的手心里面研磨着。 “万不可随了自己的脾气,在册封大典之上的事情,团子,你代表的可是皇室的尊严。”雨柔担忧的看些习语,这姑娘从小时被宠大的。 可以说是要什么都会有人送到跟前,如今一个裴瑗显然有和她争的架势。 “阿娘,什么时候团子在你的心中这么的不中用了?女儿这就去会会这个丞相大人的幺女。”习语说完就看着下人将她带去会客厅。 习染看着雨柔的样子,上前将人搂在怀里。 习染一声都是盔甲在身,威风凛凛,不解风情是他的象征,不解风情是他的本质,可怀里的女人却将他骨子里面唯一的温热挖掘了出来。 “皇后娘娘调教出来的姑娘不会差的。” 习染看着习语小小的背影,紧紧11岁的她便早早的可以独当一面了。 “可......”雨柔响起这些日子以来的风言风语。 “团子这些日子一直在储君殿,她和殿下之间的关系,我们这些旁人自然是看的不甚真切的。”习染最后也只能相信凤家的血脉,相信自己的女儿了。 会客厅内,裴瑗换下了身上雍容华贵的裙襦,一身简单的男儿扮相站在习语的面前,那风格和当年的凤倾世有的一拼。 “裴姐姐,倒是会算,便知道今日我从云巅之上归来。” 除夕之夜,习语若是不回来,外面的风雨会更加的重的。 “只是觉得妹妹该回来的,今日来是给妹妹送礼物的,这么长时间不在长安,素来听闻妹妹社交广,日后的事情还要劳烦妹妹了。”裴瑗的话话里话外都在炫耀着她和凤烨秦的出生入死情谊。 “姐姐说笑了,丞相幺女的身份摆出来,就算是没有妹妹,也有很多人踏破门槛的。”习语看着裴瑗眼角的笑意。 “只是今日姐姐突然拜访,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我在边城买的,本就少,送了一些给长安的好友,剩下的就不多了,如今仅剩下这一件比较好的送给妹妹了。”裴瑗说着从侍女的手里拿过一个锦盒。 习语看着自己背后的家丁,抿了抿唇笑的尴尬。 “裴姐姐,你也看到了,我这个素来独来独往惯了,身边也没有一个贴身的侍女,也戴不惯这些华丽的物品,朴素惯了倒是看到这些有些格格不入了。”习语的手抬了抬,背在背后的剑柄落在裴瑗的眼里,她眼底的讨好在那一瞬间消散了。 裴瑗的手指着习语背后的剑。 “这可是残月?” “裴姐姐好眼力,这是皇后娘娘赐予我的,说我习武之人该有一柄用的惯的剑。”习语说的话时候看着裴瑗嘴角勾起的笑容,转身将佩剑解下来。 “皇后说这把剑大有来头,不过那个时候有些犯困到没有仔细的听。”习语看着裴瑗努力压制的怒气,勾起嘴角。 章节目录 第495章 青梅竹马之嫉妒之火 裴瑗忍不住的上前想要握一握那把剑,哪怕是摸一摸,可是手指就在快要摸到的时候被习语推开了。 裴瑗忍耐着怒气,眯着眼睛看着习语。 “妹妹?” “裴姐姐,皇后娘娘说过,自己的东西便是自己的,容不得别人有丝毫的觊觎之心,有些外来之心,该直接快刀斩乱麻的砍断的。”习语眯着眼睛看着像是一个猫咪,可是只有裴瑗知道,那双眼睛里面藏着一个蓄势待发的老虎。 站在裴瑗身边的侍女往前走了一步,冷哼一声看着习语。 “习大小姐可真的是如传言一般霸道,我家小姐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珍藏拿出来送给你,只是区区一把剑而已,都舍得让我家小姐看一看。” 在侍女说完之后裴瑗才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婢女,低声训斥着:“放肆。” 习语这才抬头看着她家奴仆,抬手制止了。 “裴姐姐,没有人告诉你,制止要从源头开始,比如我刚开。”习语讽刺的看着裴瑗。 随后踱步到了那个侍女的跟前,拿着一根竹签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容颜忍不住的唏嘘:“确实生的衣服好皮囊,放在别的地方,就算是论斤卖也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习语看着那人憋红的脸,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随后转身看着裴瑗。“裴姐姐,我叫你一声姐姐,是因为你比我大,而并非我真的尊敬你,按照皇室的礼制,如今你裴瑗见了我还是要轻则请好问安,重则可是要俯首叩地的。” 习语身上的气势让裴瑗脸色有片刻的僵硬,随后习语笑着看着裴瑗。 “只是,裴姐姐也知道,这些年来习语低调惯了,没有那么嗜好。”习语看着就像是一个小白兔转眼边城大灰狼的感觉。 “只是,也不是任谁都可以在头上拿捏的。” 习语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裴瑗的贴身侍女,五指成掌,迅速的扇了上去。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什么叫做,主人说话,作为你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习语说完看着裴瑗,勾起嘴角的笑容看着特别的无公害。 反手一巴掌狠狠的落在刚才的指印上。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一个武者的佩剑是她的第二生命,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随意的触摸了?我这个人是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但是自己的东西,还是计较的很。” 站在屋梁上的几个影卫,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 他们一直都以为主上找了一个小白兔,如今看起来,真的是他们看走眼了。 “你们主子可能有那种将自己随意给人触摸的习惯,可我没有。” 裴瑗看着习语,知道习语的目的在于她。 上前走了一步,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侍女的脸上。“什么时候主子说话,你等可以的随意的插嘴了?” 那人诧异的看着裴瑗随后跪在地上,哭声求饶。 习语转身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找裴瑗看自己的手心。“裴姐姐,对不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控制不住的自己的脾气,你看手心都肿了。” 跟在习语背后的家丁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认为习语好欺负,如今看来,不是绵羊好欺负,她可能是一个沉睡的雪狼。 “习语。” 裴瑗也不敢小瞧习语了,有些长安城内对于习语的评价也要重新开始评估了。 “裴姐姐,看你家侍女的脸,这是要赶紧就医,习语就不留姐姐了,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想必相爷在家等着姐姐回去团聚呢。”习语在裴瑗离开之后,龇牙咧嘴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孩子。 雨柔在得知裴瑗离开之后就从后院冲了出来,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在手心里面可怜兮兮的捏着。 “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阿娘,我这手太过于娇嫩了,教训别人,却让自己的手受了伤。”习语蹙着眉头看着手心泛红,微微还有些浮肿的样子。 空气中传来熟悉的笑声,习语在雨柔的怀里被人夺了去,抱在怀里,背后熟悉的温度,这些日子在储君殿早已经熟悉的很了。 习语已经泪眼汪汪的看着背后的男子。 “阿烨,疼。” “有剑不用,为了一个婢女让自己受累,怎如此的傻?”凤烨秦看着面前的小手从怀里拿出来外敷的药递给习语。“团子,日后能不动手,就别动手,我会心疼的。” “可我觉得那样才霸气,就像是皇后娘娘处理皇帝陛下的烂桃花一样,阿娘都说很霸气,很威武呢。”习语的话让雨柔和凤烨秦的脑袋上都挂了三道线。 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 凤烨秦将习语放开,对着雨柔行礼。“夫人。” “殿下这是折煞老妇了。”雨柔看着习语和凤烨秦之间的关系,忽然之间放下了悬着的心。 凤烨秦离开习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声钟声响起的时候。 习语看着凤烨秦没入黑夜之中,眼眶有些酸。 习染看着习语的背后,看着她的身影,忍不住的摇头。 爱情是一个人让人成长迅速的情感,他傻傻的女儿,如今竟然因为爱情也成长成了一代枭雄,今日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团子。阿爹祝福你。” “谢谢,阿爹。” 习语看着习染的样子,转身抱住习染,她知道习染在担心什么。 有些事情上瘾,习染怕她在这条路上一去不返,忘记了原本的自己。 习语笑着看着习染担忧的眸子。 “阿爹,喜欢一个人,不会改变自己的,而随着自己的成长,人总是改变的,况且,只要是我,他便会爱上我的。”习染看着习语自信的样子,抬手在她的眉心点了一下。 “就你鬼精灵。” “阿爹,今夜耀值班吗?” “不用,今夜奉命带你们母女进宫过除夕,陪着皇后娘娘守岁。” 顾长安的懿旨早早的就到了,只是习染没有来的急说而已。 “皇后娘娘在何时怕我被人疏远了,只是阿爹,团子并不是谁都可以拿捏的。”习语曾经说这些话,习染并不会信,但是看着今日的场景,他全部的信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习语成长的很好。 章节目录 第496章 青梅竹马之挑衅 习染带着习语和雨柔到云巅之上门口的时候,正巧和裴文撞在一起。 裴文背后跟着的裴瑗脸上还带着泪痕,习染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妻女护在身后。 “相爷。” “习统领倒是让本官好等。”裴文看着习染的样子,冷哼一声,目光掠过习染落在了习语的身上。 “许久不见,到不知道习统领的姑娘竟然如此的厉害。”裴文看着习语脸上的官威被放到了最大,后面来的大人看着裴文的样子,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朝着云巅之上走去。 后来者居上的薛游带着薛燕走了过来,看着裴文父女问道:“裴丞相,什么时候喜欢和小姑娘计较了?” 裴文看着薛游,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薛燕的身上,声音比除夕夜的冷风还要淡泊清冷一些。“如今得知太子殿下回来了,还真的是是个人都想掺一脚。” 女人天生就是一个喜欢崇拜的动物,尤其是在雄性的身上。 这些年来凤烨秦的丰功伟绩在轩辕早早的就被说书先生传开了,凤烨秦的名字早早的就成了轩辕境内,甚至影国都有些大官家的千金所向往的存在。 习语看着面前的两个雍容的美女。 拽了拽习染的袖子,上前走了一步看着薛燕:“薛姐姐,你也回来了?” “嗯。” 薛燕看着习语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头看着薛游,躲避了习语的目光。 到了御花园的时候,习语看着裴瑗和薛燕羡慕的眼神,只是看着身侧捏着酒杯的人,抬手将她手里的酒杯拿了下来。 “倾世。” 周围的人都在等着凤倾世翻脸,可是凤倾世竟然之间抱着习语的脖子,背对着大家抖动着身体,她脖颈上泛着的血丝。 “倾世,大家都看着你呢。”习语看着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眼神,抬手在凤倾世的背后拍了一下,以往这种场合凤倾世来的都比较晚的。 “呵,我倒是忘记有些人还是那么的不知好歹。”凤倾世坐直了身体,转头的瞬间看着那些如同犯了错误的雏鸟缩回了脑袋。 凤倾世轻蔑的扫视了一圈,随后视线落在习语的身上,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那些人都看的清楚。“不值一提,今天若不是母后提前安排了,我定然不会出来的。” 皇后对习语的宠爱是大家都知道的,这些年习染的心思也全然在保护凤漓渊的身上,从未想过升官发财,若是说野心。 若是习染有野心,现在的裴文和薛游都不知道在哪里。 而那些曾经忠心耿耿的老臣也因为时间的推迟和权利的增长,家族的利益而变得越发的贪心。 “糖果,今天夜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保持住信任哥哥。”凤倾世趴在习语的肩膀上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有的时候家人和爱人之间总要只能护住一个。 而伤害一个。 “糖果,是凤家人对不起你。”凤倾世趴在习语的耳边说完之后就离开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习染和雨柔也是一脸悲哀的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阿爹,阿娘,坐过来吧。”习语坚强的站起来看着习染和雨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凤烨秦和凤倾世跟在凤漓渊和顾长安的背后走出来,那一瞬间,习语察觉到了不一样。 凤烨秦想要完结这一切,可毕竟太过于血腥了,陛下不允许,这里面有三股势力纠缠在一起。 凤烨秦看着习语低头的样子,忍不住的往凤倾世的脸上看了一眼。 “哥哥,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又何必那么的较真呢?” 凤倾世说完就去找习语了,她的手指紧紧的握着习语有些僵硬微凉的手指。“你在害怕?” 这次回来习语对于她的冲击最大,当初那个可以随意逗弄的小姑娘变得有些难对付了,如今看着她的样子,凤倾世才清楚的知道习语没有变。 她的骨子里面还是那个娇小的小孩,只是因为某些身份她不得不让自己变的那个刚硬。 “倾世,我不知道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多么的坚强,可我知道,一旦有人背叛了,那么爱情就是脆弱不堪的。”习语说话的时候低头在果盘里面拿了一个果子,拿在手里拿捏着。 看似柔软但是却比坚硬的剑更加的伤人。 凤倾世抬头看向凤烨秦低下头紧紧的握住习语的手腕。 “糖果,你答应过哥哥的。” “可我做不到共侍一夫,就算是再爱,我也不会委身的。” 凤烨秦能察觉的到今夜习语对于他的躲避,握在手心里面的酒樽都被他的手指捏弯了。 夜影看着凤烨秦的样子,抬手摸了摸鼻子。 若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不是他主子的父亲,估计现在都要被他主子给孽杀了。 “开始吧。” 遗忘的聚会都是大同小异的,可因为凤烨秦的回来,很多大臣的女儿都想要表现表现,即便是顾长安喜爱习语。 可若是在这种宴会当得到了凤烨秦的注目,是比皇后的厚爱该要耀眼的存在。 那些人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凤倾世咬牙看着身侧的女人,觉得冷风嗖嗖的朝着她的骨头里面渗去。 顾长安坐在高位上看着那些小辈之间的较量,忍不住的在凤漓渊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这下你安心了?你儿子被你折腾到了。” “他太过于刚硬了,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避免,那是人生就带来的,那些所谓的伟人,所谓的圣贤,也不过是如此,就连他也是,有些东西是无法根治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 凤漓渊今日的事情主要在教育凤烨秦。 一直在相爷和尚书令的事情上凤漓渊的放任都就是为了他,可是到了今时今日再去查看的时候,竟然发现凤烨秦竟然想要将所有的一切连根拔起。 裴瑗在裴文的安排下在节目的最后压轴出场,薛燕在裴瑗离开的时候也起身离开了。 凤倾世看着习语勾起冰凉的唇角,抬头看着凤漓渊,最后也只能无奈的低下头。 越到后面气压越低迷。 章节目录 第497章 青梅竹马之争宠 在裴瑗穿着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凤倾世身边一阵风闪过。 她转身就看着已经消失的习语,视线看去也只有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裴瑗一身红色的裙子站在雪地里面格外的耀眼,很多的人都看直了眼睛,凤漓渊转身看着顾长安。“你倒是很久没有这样穿过了?” “阿渊。”顾长安的视线落在裴瑗的身上,眼角微微的扬起。 裴瑗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以为是赞扬,更加的挺直了脊梁,她的背后传来清脆的铃声,裴瑗转身看着一身黑色的便装的薛燕走了出来。 薛燕看着裴瑗僵硬的脸,上前跪在地上。 “臣女薛燕自幼听闻皇后娘娘武艺超凡,不知今日可有讨教的机会。”薛燕的一席话已经将裴瑗剩下的机会全部的夺去了。 凤烨秦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空落的位置上,在顾长安站起来将背后的凰袍卸掉的时候,凤烨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御花园。 御花园内。 习语一个人站在结了冰的湖面上,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 凤烨秦看着习语的背影迟迟不敢上前,他不知道跑如何给习语解释。 两个人就那样一前一后站了很久,最后还是习语退步了,在凤烨秦的面前她从未胜利过,曾经的她没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事情。 所以无欲无求,可现在的她有了在乎的人,在乎的事,便再也做不到无欲无求了。 “阿烨。”习语的呼声很低,被冷风带到凤烨秦的耳朵里面的时候,已经夹杂着冷意了。 凤烨秦猛然的将视线全部聚集在习语的身上,拾步走了过去。 如今的他就如同是如履薄冰,可若不是如此,不杀鸡儆猴,这世界上的贪污就不会被灭掉,轩辕就不是一个人人向往的国家了。 凤烨秦站在习语的身边,站在湖中央看着冰面下还在游荡的鱼儿,伸手牵住习语的手。 “对不起。” “阿烨,我说过,我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最无力也最没有担当,而你对于我好想只剩下这三个字了,你可知道,若是踏出那一步,就算是日后我不计较,我们之间总归是有隔阂的,而我这个人你也清楚。” 习语在凤烨秦的手心里面第一次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佩剑,越发的觉得讽刺了。 “当我从皇宫回去的时候,我以为等待我的是幸福,可如今再次站在皇宫,短短半天的时间,竟然心境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习语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临界点上,冰面产生了裂纹,只要她在动一下就会掉下去。 凤烨秦弯腰将人抱在怀里,飞离了冰面。 站在岸边,凤烨秦看着习语决绝的视线。 “团子。” “哥哥,我不同意。”习语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分开,却是凤烨秦最害怕的一次。 习语回来的时候薛燕的表演刚结束。 薛燕转身看着和凤烨秦一前一后从外面走进来的习语,眼底充满了怨毒,就算是刚才得到了皇帝和皇后的夸奖,可因为习语的原因,现在所有的目光都消失了。 顾长安出了些汗,停下来的时候凤漓渊身侧的三个人都已经拿着衣服走了上去。 顾长安的视线落在习语的身上,直接朝着习语走去,手上亲昵的拉着习语的手,目光幽怨的看着凤烨秦。 “他惹你不开心了?” 顾长安说着就准备教训凤烨秦来着,却被习语拦住了。 “皇后,是习语跨不过心中的坎。”习语说完就低下头入座了。 坐在丞相身侧披着大氅的裴瑗看着薛燕的样子,忍不住的勾起唇角。“怎么,表现错误了?” “裴瑗,那你呢?” 裴瑗当场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掉了,站在凤烨秦的身边,那么远远的望去,确实有那么点般配,习语想。 “殿下。”裴瑗低下头,那样子看着有些羞赧。 “嗯?” 凤烨秦和凤漓渊一样在不在乎的女人面前,格外的木讷,甚至是不知道如何应对。 “今日正逢除夕之夜,小女准备了一段舞蹈,还请殿下赏脸。”原本就是凤烨秦安排好的节目,可如今竟然丝毫提不起兴趣。 顾长安和凤漓渊看了对方一眼,随后,顾长安拿着酒杯抿了一口酒,暖了暖身子之后才缓缓的开口。 “既然裴瑗你如此的有心思,那便开始吧。” 这一次裴瑗的表演所有的人都在场,最重要的是凤烨秦在场,哪怕她的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身上,可总比有些人卖力表演了那么久,却落了空的好。 想到这里,裴瑗表现的越发的卖力了。 脚下舞步生花。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转身靠在凤倾世的身上,声音低喃。“倾世,这里好空。” 习语没有动作,但凤倾世却知道是哪里,就如同现在的她一般,明明在乎的要命,却还是要将人推出去。 “那便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皇兄如今的决定,在我们家没有人支持的。”凤倾世说着站起来,将习语退了出去。 习语的舞蹈是得到顾长安的真传的。 她身上的气质一般的女子无法模拟。 即便是站在风头正好的裴瑗身边也一点没有被夺去风光,反倒是让裴瑗有些大失风采。 凤倾世看着习语的样子,转身在羽灵的身上拿下萧放在嘴边吹出那个最适合习语的曲子。 习语人很软,跳起来的舞要比顾长安还要多一份的柔软,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唯独凤烨秦落在中央的眸子几乎是充了血的。 在凤倾世的箫声响起的时候,习语脚下的步子已经开始挪动了。 顾长安让顾雅将自己的琴拿了出来,已经很久不曾弹过了,竟然有几个音符出现了叉子,顾长安偏头看着怒火中烧的凤烨秦。 “儿子,母后若是你,如今最要紧的先是安抚心上人的情绪,而不是在这里吃干醋,人都是你的,多些羡慕的眼光又能如何?” 章节目录 第498章 青梅竹马之因你而完美 凤烨秦看着顾长安的眼睛,拒绝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凤烨秦看着顾长安起身走到了顾长安的身后,接手了顾长安的工作,这些东西都是小时候学的,因为父母的怪癖。 可如今第一次凤烨秦很感谢自己学了这些东西,才能在她的世界里面畅游,跟着她的步伐改变自己的曲子。 男人和女人在很多方面的差距,导致了顾长安的曲子充满了稀泥,而凤烨秦的曲子则是有一股男儿的浩荡感在里面。 习语抬头望去的时候看着凤烨秦坐在那里目光灼灼的样子,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你见过回眸一笑百媚生吗? 你见过一刹那之间芳华尽失吗? 你知道原来有一个人只要一笑,这所有的冰天雪地都会被忽略吗?眼前仿佛看满了鲜花,那人就像是站在花瓣上起舞吗? 凤倾世的箫声渐渐的退了出来。 看着凤烨秦和习语的样子,抬手擦了擦眼泪。“倒酒。” 那一刻所有的人只觉得到了他们之间的亲密无双,从舞台上下来的裴瑗生生的将手里的酒樽折断了,她的目光看着那个已经神思全部放在习语身上的男人,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 雨柔捂着嘴巴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些年来她在习语的教育上从未出过任何的力,这一切都是皇后亲力亲为的。 皇后对于她的女儿很上心,教育的很好。一曲结束,习语恰好落在凤烨秦的跟前,她转身想走的时候被人长臂一捞抱进了怀里。 就算是在怎么早熟,在父母面前到底是一个孩子。 凤烨秦和习语第一次在家长的面前这么的亲昵。 凤烨秦站起来走到习染的跟前,直接跪了下来,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殿下。” 习染站起来的时候被凤烨秦制止了。 “习叔叔,对于我来说你就像是另外一个佳人,对于父皇来说你更像是朋友,所以如此这一跪你受的起。”凤烨秦抬手紧紧的握住习语的手。 狠狠的弯下腰。“这第一拜,谢谢习叔叔在折断时间内,没有带她走。也谢谢习叔叔给我的信任。” 说完之后,枫叶亲又拜了一下。 “这第二下,希望习叔叔能将女儿嫁给我。”说完宫内就燃放起了烟花,钟声也被敲响了。 凤烨秦转身渐渐的将习语扣在怀里。 “这一生我做过的事情很多,大多都是让万人仰慕的,可如今只有这一件,我不需要万人仰慕,也不需要所有的人祝福,我只需要习叔叔信我,团子在我身边就好了。” “请习叔叔将女儿下嫁于我。” 凤烨秦的最后一句话将尚在懵懂的习语一语激醒。 “可若是我不愿意呢?” 习语的话让凤烨秦往后看去,看着她脸上的冰凉,手指微微的松开,随后紧紧的握住她的肩膀。“团子。” “如今我还小,遇到的人太少了,所以会喜欢上你,日后若等到我16岁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我就嫁于你。”习语的话让裴瑗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场的人都说习语这个人深不可测。 却只有凤家的人知道,习语是真的傻。 为了凤烨秦放弃了很多,哪怕是正经的未婚妻名分, 宴会结束的时候,顾长安让顾雅将习语留了下来,站在凤殿,顾长安推开了凤漓渊的手,上前走了习语的跟前,将人落在手上细细的打量了一下。 “脚腕可是受伤了?” 顾长安的声音让凤烨秦低着头忽然之间抬起来,目光紧促的看着习语。“母后。” “不严重的。”习语也知道在场的人都担忧,低头将裙摆撩起,只是有些泛红而已。 凤倾世看到那样的伤痕忽然之间低下头。 “知道错了?” 顾长安的声音甚是严肃,当时她就有些担心,但是想想这些年来,习语一直在习武应该不会如此的娇弱,可谁知后来凤烨秦的曲子竟然如此的刁钻,这下好了真的受伤了。 “母后,我哪里知道哥哥如此的不心疼自己的心上人,我听着那曲子都看着心疼。” 习语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掩嘴偷笑。 “没事的。” 凤倾世从口袋里面拿出来药膏递给凤烨秦。 “哥哥,被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习语是凤烨秦送回家的。 凤烨秦看着习语将人抱着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将她的裙摆聊起来,拿着药膏慢慢的给她抹着。 “为什么不说?” “输人不输阵张,我也不知道你的气势竟然如此的强势,为了迎合上你,我不得不提起,也没有想到,衣摆抽打在上面竟然是如此的痛,太过于细皮嫩肉了。”习语咬着唇可怜的说着。 凤烨秦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习语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每一次的决定都会让他避开心理后悔的路线。 “团子,若是没有遇到你,我该怎么办?” “那我也会自己来找你的,世界上有很多个习语的,但是却只有一个凤烨秦才能入了我的法眼,而我这个人也及其的挑剔,不是你,谁也不要。” 不是你谁也不要。 不是你,谁也不要。 “傻丫头。” “我等着你整顿完来找我,给我最安稳的位置,四年的时间够了,我赌得起。” 习语离开之后,凤烨秦嘴角的柔和顷刻之间烟消云散了。 “怎么样?” “相爷答应的东西收回去了,我们损失了三个人。”夜影看着凤烨秦将今天夜里的事情一一汇报了。 凤烨秦目光薄凉的看着长安的夜里。 “给点教训,那边的东西不用给他留了,该告诉那些人,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凤烨秦是冷血的,可因为完美的家庭和心底有了牵连的人,看着没有再江湖上的那种冷漠和淡泊了。 可却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面的冷漠。 “诺。” 大年初一,凤漓渊的凤案上的奏折,几乎让他差点将凤烨秦亲手掐死了。 习染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这些年来,你所求的是安稳,可有些人若是不根除的,就是对皇权的威胁,是对皇室的威胁。”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求情 凤漓渊看着习染,这些年来习染一直都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在凤漓渊的决定上从未产生顾过异议,可如今是第一次。 “习染。”凤漓渊此人很霸道,从顾长安的脸上都能看的到。 他此生唯一的退缩的可能就是顾长安了。 习染看着凤漓渊制止了顾长安为他说情,而是直接跪了下来。 他的脸色很诚恳。“习染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有些事情不该表态的,可陛下这么多年来的纵容不就是为了让太子殿下一展宏图的,可如今为何陛下竟然成了太子宏图路上的绊脚石了?” 凤漓渊看着习染,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原来他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就连如此迟钝的习染都察觉到了。 “习染,你可知道裴文背后是什么?若是连根拔起整个朝局会瘫痪的。”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习染,神色却像是看着凤殿门背后的那抹身影。 “父皇当真以为这些年在外面,儿臣就没有丝毫的防备吗?”凤烨秦将自己手里的名单递给了凤漓渊。 他第一次在这件事情上看到了凤漓渊的赞赏。 “怎么不棋逢险招了?”凤漓渊打趣的看着凤烨秦,这些日子以来他做的那些事情,是凤漓渊最为不齿的。 一个男人要在感情的事情伤害自己的爱的女人,是这个男人没有本事。 而凤烨秦昨天夜里做的就是如此。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便去行动吧,裴文这个鸡敲打敲打薛游这个猴,皇室的尊严从来都不是任何人可以轻视的。”凤烨秦领旨离开之后,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的样子。 抬手在他的胸口上点了点。 “什么时候你竟然在意这些事情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开心?自然要让某些人睡不下才解气。”习染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帝后如此的玩弄太子殿下真的好吗? 凤烨秦离开云巅之上的时候,看着裴瑗的贴身侍女转身翻身上马,朝着闹市走去。 铭夏茶盅。 凤倾世坐在里面听戏,听着里面的曲调,忍不住的嘲讽。 苏衍生出来的时候正在和凤倾世争执,凤烨秦的人直接将铭夏茶庄封了,苏衍生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那是凤倾世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只是淡淡的一笑就好像所有罪恶都与他无关,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凤倾世忽然之间站直了身体挡在凤烨秦的面前。 “皇兄。” “将公主带走。” 坐在大理寺的公堂上,凤烨秦拿着水果刀一直在空中慢慢的比划,裴武有头满面的出现在凤烨秦面前的时候。 一直慵懒的人忽然之间坐直了身体,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个快步走来的人。 “裴大人。” 裴武是武将空有一声武力,如今这铭夏茶庄在凤漓渊当朝之后他从裴文的手里接手过去的。 “太子。”裴武跪在大殿之上,看着跪在一旁衣衫有些凌乱的苏衍生。“不知道,衍生做错了什么,值得太子如此大动干戈的将人撸来?” 裴武看着凤烨秦脸上有些惶恐。 “裴大人今日能来到大理寺还不知道,你的铭夏茶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件事情若是本宫不将苏衍生捉来,是不是裴大人准备一直当做不知道?” 苏衍生是裴武年轻时喜欢的女子生下的孩子。 可能真的是应了那句自古红颜多薄命的诅咒,那个女子死的时候只留下了一个苏衍生,她一生悲惨却对于这个儿子是极好的。 在临死的将孩子托付给裴武。 裴武此人一生从未娶妻生子,裴家的事业一直都是裴文在打理,那些侄子对于裴武来说和亲生儿子无差。 当初为了给苏衍生一个立足的地方。 裴武向裴文讨了铭夏茶庄,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铭夏茶庄的事情开始和裴家没有了关系。 “奥?什么时候你们裴家是轩辕的土皇帝了?竟然公然在大众场合污蔑皇室尊严?这种事情难不成裴大人想要独自承担?” 坐在云巅之上,凤漓渊听着习染的报备,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凤倾世。 “怎么对苏衍生动了心?” “父皇。”凤倾世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出声想要证明什么,却无法证明。 “只是觉得世界上能有如此清明眼睛之人,不该是那种污浊之人罢了。”凤倾世说完就准备离开了,就听到凤漓渊冷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他走了,你可开心了?” “开心。” 凤漓渊看着凤倾世的背影,手里的酒樽扔了出去,一脸的寒冰。 “朽木不可雕也。” “多谢父皇夸奖。” 凤漓渊看着手头的文书,直接扔了出去。“习染你带着人马去帮助他,裴文这个人留不得,他总觉得自己的权势滔天了,才导致这么多年来我不敢动他。” 御林军将裴武的府邸围剿住了。 相府。 裴文看着跪在地上的裴瑗,一脚将人踹倒。“这就是你这么些年来给裴家的报答吗?养你这么多年来有何用?你的几个哥哥如今在何处?” “皆被挡在长安城外。” 裴瑗捂着肩膀跪在裴文的脚底下。 在裴家就像是在一个等级严明的地方,男娃的能力和影响力总是高于一个女娃的,无论裴瑗这么多年来做了什么。 只是因为没有拿到凤烨秦的心就已经被裴文视为弃子了。 “告诉你几个哥哥,若是可以直接反了。” 裴文说完就朝着大理寺走去。 大理寺卿看着裴文熊炯炯气昂昂的样子,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太子殿下,忍不住多的缩了缩脖子。 裴文上前将裴武扶了起来。 “殿下,今日动了我裴家的人,难道不需要给微臣一个交代吗?” “交代?裴大人准备让本宫如何交代?”凤烨秦一直给裴武吊着一口气,就是在等裴文的到来,裴文当年是因为裴武的牺牲才换来的如今的地位。 凤烨秦扔在裴文脚下的东西,裴文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后勾起唇角看着凤烨秦。“殿下莫不是为了这区区小事就要定轩辕二品大员的罪?”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大闹大理寺 凤烨秦身边的夜影走了下去,将地上凤烨秦扔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捡起来,嘴上读者上面的内容。 只是在收拾完的时候看着裴文。 “裴大人,这些日子,殿下因为裴大人和未来的太子妃闹了一些别扭,裴大人还是乖巧一点比较好,最近殿下心情不好。” 夜影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在场的人都可以听的清楚。 裴文是比凤漓渊还要年长一些的,一个人如今算起来伺候了三代帝王了,如何会被一个小厮如此的威胁。 “放肆。” “裴大人,真当着大理寺是你们裴家开的不成?今日裴大人当真以为进来了就能完好的出去?”凤烨秦知道哪些小打小闹根本无法震动到裴文。 弯腰在袖口拿出来一个信件,上面的印章让裴文的脸彻底的变了。 他转头看着被悬挂在房梁上的裴武,伸手狠狠的摁在他的伤口上。“早知道今日,当初我就应该杀了这个白眼狼。” 裴武没有忍住喷出的血,落在了一直跪在蒲团上的苏衍生的跟前,只是在落下来的瞬间苏衍生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目光厌恶的看着那些血液。 “这就是你养的白眼狼,和她的母亲一样,都是一般的恶心。” 苏衍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裴文贬低他母亲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裴文,嗤笑,更准确的说是嘲笑。 “裴大人,希望再过一盏茶的功夫,你还能如现在这般挺直的脊梁。” 苏衍生站起来走到夜影的身边,一双眼睛厌恶的看着悬挂在那里的裴武。 裴文看着苏衍生和夜影的关系,转身看着裴武。“你可看到了?你这一生所护之人竟对你抱着如此恶毒的心思,时至今日你还不能醒目吗?” “衍生。” 裴武看着裴文的样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此生最对不起的人便是苏衍生的母亲了,如今若是能护着他那也是极好的。 凤烨秦看着裴武的动作,命人将裴武放了下来。 “裴将军,如今这般是不是早了些?我们的好戏还没有正式上演呢。”凤漓渊对着大理寺卿点了点头,看着被压制上来的女子,裴文的脸色苍白。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凤烨秦。 “裴大人,看来是很气愤,这女子你藏匿的如此好怎么会被我发现呢?说来也是感谢裴大人将爱女送到我的身边呢。” 凤烨秦手上的短刀没有任何阻碍的射进了裴文的膝盖处。 凤烨秦看着裴文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裴文。 “裴大人,这么大的礼,小生可是承受不起。”苏衍生上前将那个女子搂在怀中,他的眼神冰冷的扫过裴武,眼底全是厌恶。 “兄长,可否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如你看到的这般。若不是这个女子,我裴家何至于沦落到那般地步?当年的林家和顾家有何尝对我们心慈手软过?” “苏衍生?”裴文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男子。“苏家,是我裴家永生永世不可饶恕的仇人,他们苏家的主母这些年来委身在我的身下,夜夜承欢,想必那苏珏也会死不瞑目的吧。” 裴文的话被苏衍生一个字一个字的将牙齿打落了一地。 坐在位置上的凤烨秦却从未出声制止,在苏衍生主动的找上他的时候,这便是他给苏衍生的承诺,当年苏家的仇恨一并给他报复了。 “若非是你,我又何须畏手畏脚?” 裴武看着这些年前被折磨的早就不成人样的人,对着裴文是满身心的怨恨,当年苏家被屠满门,是他执刀,当时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救出来的孩子,如今也长大成人了。 “阿香,我终究是对不起你了。” 裴武说完便自尽了,被苏衍生护在怀里的女子,忽然之间动了动,她浑身抽搐的样子,让苏衍生有些束手无策的看着凤烨秦。 “凌叔叔可来了?” 姗姗来迟的凌寒目光无奈的看着凤烨秦,这些年来真的成了他们父子之间的御用医生了。 苏衍生看着凌寒担忧的看着怀里的女子,急切的问道:“可还有救?” “自然是有救。” 就在裴文准备下一个动作的时候,凌寒已经转身将裴文踹了出去,那个高高在上的裴丞相,在他只收画家的大理寺被人折磨的不成人样。 “凤烨秦你可知道,若是今日我殒命在大理寺,你凤家的江山,将再度易主?” “奥?你大可以试试。” 说着习染就抓了裴家所有的直系,三代以内的旁系亲属将整个大理寺围的密不透风,裴文身侧跪着的是他的亲生儿子。 “怎如此的无用?”裴文一巴掌甩在自己长子的脸上,看着那些轰然坍塌的大厦,脸色煞白。 “区区小儿,也要和我斗了吗?” “我只是怕我在经历的多一些,裴大人来挣扎的机会都不曾有了。”凤烨秦看着裴文将文书递给了大理寺卿。 “素来听闻,大人和裴丞相的关系很好,那今日着判决书便有大人来念吧。” 在裴家的人将大理寺围住的时候,大理寺卿就已经坐立不安了,如今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只有乖乖的跪在地上。 “求太子殿下赎罪。” “我恕了你们的罪,谁恕那些无辜村民的罪?只是因为给我了一个地方栖身,就被你们赶紧杀绝的子民。”凤烨秦一步一步的走到裴文的身边,目光落在裴瑗的身上。 “当初裴大人费尽心机将女儿送到我的身边,可有想过,你的女儿是我对付你最后的把柄?”凤烨秦看着裴瑗,目光尽是惋惜。 “你可知道那日你所跳的舞步,并不是当年母后所跳的,而是母后牵肠挂肚很久之人所跳的?而你们的谋反之路,她在中间又筹谋了多少?区区一个女子,母后舍不得,但是我舍得。” 那日血洗了大理寺。 丞相一脉尽数倒台,朝中多数职位空缺。 凤烨秦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只是勾了勾唇角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习语从暗处走来看着他沉重的脸,踮起脚尖在他的眉心点了点。 章节目录 第501章 补缺 站在乾坤殿的外面,凤烨秦看着面前的女子,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吸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加在身上的东西终于松了下来。 习语伸手抱着凤烨秦的腰,靠在凤烨秦的胸口,耳边还能隐约的听到里面争辩的声音。 “阿烨,你很棒。” 习语这些日子在外面也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缘由,那些从开始和凤烨秦一起流传的女子传,从头至尾竟然都是裴家一手策划的。 “团子,这些年来只要闭上眼睛,我都能想到那个被灭聊村庄,就那样一夜之间没有了人烟,一把火将整个村庄焚烧的丝毫不剩。”凤烨秦的眼前仿佛还能看到能那夜的火光,那仅仅是裴文为了送一个裴瑗倒塌身边做的最的一件事情了。 “我的阿烨是最坚强的,如今能做的我们都做了不是?”凤烨秦心中藏了很多的事情,习语一直没有仔细的问过。 这些年很多的事情她都是道听途的,准确度也知道不能相信,可却甘之如饴,这是她唯一的途径了。 “可是还有薛家,至少如今我不能动。”如今朝堂之上打量的塞入了自己的人,凤烨秦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父皇有了退位的心思,否则在这件事情上不会放任他如此大胆的做这件事情。 “长安城外那些驻扎的军队怎么办?” “三之后便会自己撤回去的。”凤烨秦完就带着习语离开了云巅之上,站在军队的面前,习语看着站在阵前的几个人,无奈的扶额。 “你倒是瞒的深?” 习语上前和大家一一的打招呼。 这些年来大家都是南地北的相隔着,只是偶尔会因为家长聚在一起的时候见上几面,可却因为性情差不多便关系都差不多。 “还不是你的心上人心思沉?亏得裴文还觉得自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不知道早已经被人釜底抽薪了,这军队什么时候是他一个文官可以调动的聊?”顾远笑着看着习语,上前准备在她的脑袋上摸摸。 近在眼前的习语,在他的手心下被人掳走了。 “凤烨秦,过河拆桥?” “兄弟之间什么毒可以共享,唯独妻子,我一饶。”凤烨秦看着顾远,的一本正经,却让那些人都笑了起来。 凤漓渊和顾长安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聚在一起的人,低头在顾长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如今你也看到了是年轻饶下,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退位的事情了?”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 “我的儿子还。” 区区一个子,让凤漓渊在皇帝的位置上坐了四年。 凤烨秦带着习语离开长安城的时候,雨柔靠在习染的肩膀上眼底满满的都是担忧,反观顾长安看着凤烨秦抬手放在凤烨秦的肩膀上。 “烨儿,一路上照顾是要照鼓,但是心也是必须的。” 凤烨秦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转身拽着习语的手翻身上马将人拥在怀里,看着凤漓渊,眯着眼睛,笑意十足。 “只是希望此次回来,父皇不会再给儿臣出那么大的难题了,这四年就劳烦父皇了。”完两个人就离开了视线。 习语坐在凤烨秦的怀里,背后是他温热的体温。 “阿烨,我们第一站去哪里?” 凤烨秦的马停在一家驿站的门口,将习语抱着放下,将马交给二之后带着习语走了进去。 习语第一次离开大饶保护,第一次离开长安城,对很多的东西都是很期待,却也带着怯意的。 凤烨秦拿着桌面上的播递给习语。 “若是有喜欢的就大胆的选。” “好。” 吃完饭的时候,为了照顾习语的身体,凤烨秦直接在开了个房间让习语休息。 坐在房间内,习语看着凤烨秦,低头红着脸,看着他。“阿烨,你不休息吗?” 凤烨秦看着一旁的椅子,坐了过去,甚至的双腿搭在桌子上,明明是很没有礼貌的动作,可是因为是被凤烨秦做了出来,竟然带着一股雅痞的感觉。 “你休息吧,我在呢。” 习语看着凤烨秦,低头笑了出来,一路上她都尽量的表现的不害怕,可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一个13岁的女孩,第一次离开父母的身边,第一次出远门,就算是在家里胆子再怎么的大,在外面还是格外的胆的。 “午安。” 习语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踏实,只是起床的时候却没有在房内看着凤烨秦的身上,推开门下楼的时候,就听到凤烨秦在和一个陌生的声音交谈着什么。 习语探着脑袋看了过去。 凤烨秦的对面坐了一个看似很凶狠的人,却因为脸上爽朗的笑容将脸上长长的疤痕带来的凶狠掩盖的完完全全的。 凤烨秦抬头就看到那个偷窥的脑袋,伸手招呼她下来。 习语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款款的走了下来,他看着凤烨秦对面的人,笑的越发的柔和了。 “团子,这是我在江湖商认识的朋友,大家都叫他刀疤。” “你好,我叫习语。” “你便是我兄弟的心上人吧。”习语脖子上的东西让刀疤直接的问了出来,习语害羞的低头,脖子上的玉坠子直接掉了出来,习语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脖子里面赛去的时候。 就听到刀疤:“这玉坠可是当年凤烨秦花费了一周多的时间自己打磨成的,是要送给心底里的姑娘的。” 习语一直以为这个玉坠是凤烨秦遇到比较喜欢的挂饰买回来的,竟然是他亲自打磨的。 “阿烨。” “乖,回去撒娇。”即便是要好的朋友,凤烨秦也不是一个可以让自己未婚妻娇柔的一面给别人炫耀的人。 习语看着刀疤掩嘴笑的样子,坐直了身体。 “阿烨,我饿了。” 就在刀疤以为习语会借此机会体现一下的时候,竟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惊得他直接将目光放在了习语的身上,随后爽朗的大笑。 “阿烨,你这心上人,弥足是心上人,着实可爱的紧。”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农家生活 刀疤看着凤烨秦眼底的自豪,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么多年了,总归是在你的眼底看到了除了深沉之外别的情绪了,你很爱她。” 低头在吃饭的人,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的将耳朵竖了起来,却被凤烨秦的大掌负在脑袋上,只能低头乖巧的吃东西了。 刀疤看着凤烨秦跟前的姑娘忍不住的感慨一声:“看到你这样我都忍不住的想要找一个姑娘娶了。” “你若是能放下心中的那份执念,又何苦会孤家寡人?” 凤烨秦很聪明,有的话他,有的话他不。 “他还好吗?” “抱歉,我没能护住。” “这也不怪你,也实属我这些年来太过于孬了些,让她受尽了委屈,如今就算是会去找她,也不能陪在她身边,她所受到的伤害,哪一个不是因为我?”习语看着面前的男子,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何觉得眼熟。 “叔叔,你是不是和苏衍生认识?”习语的话让刀疤手里的酒撒了一衣服。 若是放在寻常,习武之人是万万不会犯如此大的错误的,可有些人有些事情,是一些人心中难以逾越的坎,即便是提到名字,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疼。 “认识。” “叔叔,给饶感觉和他很像呢,如今他是轩辕的御史大人,为人很清廉呢。”习语的话让凤烨秦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姑娘真的是该糊涂的时候糊涂,不该糊涂的时候透彻的很。 刀疤离开之后,习语被凤烨秦揽在怀里,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他们也不敢时间,便留在了驿站,凤烨秦看着怀里乖巧的姑娘。 “你可知道刚才的男子是谁?”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心中无愧就好了,况且,苏衍生的母亲不是还健在吗?” “有些人不给一记猛药,她便不知道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挽回不了了。”当夜凤烨秦给盘真写了一封信,可是却迟迟没有回信。 凤烨秦和习语在镇上逗留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姑娘喜欢上了耕耘的生活,硬生生的要和这里的姑娘一样,早起耕种,织布的样子。 惹得凤烨秦很是无奈。 习语身上的粗布衣服硬生生的传出了绫罗绸缎的感觉,她自己带的衣服也给农户家散去了。 习语好吃甜食,农户家的水果也刚刚成熟,习语几乎都要黏在地里了。 为了她的牙齿,凤烨秦第一次在出来的时候强迫了习语做一件事情,向来受不了她撒娇的样子,只能答应的凤烨秦,这一次格外的强硬。 习语这些日子的功夫精进了不少。 两个人在地里的大打出手,凤烨秦将习语压在草垛上,目光深沉的看着身下的姑娘。“团子,若是在这样下去,一口牙齿是不准备要了吗?”.1 “阿烨,哥哥......”习语看着凤烨秦无动于衷的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凤烨秦“在长安就算是吃到了也不是新鲜的,没有从树上摘下来的好吃。” 如今的习语身上一股浓浓的果子的香味,这些日子她几乎是泡在果子园里面的。 “团子。” “哥哥,我们不是后就要离开了吗?就只有三的时间了,就让团子随心所以一次好不好?” 凤烨秦将习语绑回家的时候看着农户家里几个龋忧的样子,直接将人扔进了屋内,关上门好好的教育。 如今的习语也不是什么姑娘了,凤烨秦教育的方法也是有些难耐。 原本都已经准备好的习语,却被人直接翻身趴在床上。 习语感受得到凤烨秦的温度,担忧的颤抖着身体。“哥哥,虽然我不介意,但是大白日的在别饶家里总归是不好的。” 习语的话刚完屁股上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巨大的疼痛让习语没有忍住的呼唤了出来,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凤烨秦,双手连打带发泄的朝着凤烨秦的身上甩去。 “哥哥这些日子被这里的姑娘围着转,是不是觉得团子无理取闹了?没有这里的姑娘乖巧了?所以不喜欢团子了?” 凤烨秦听着团子的话,浑身的气息都有些不对了,他抬手将团子抱在怀里,声音略微的带着一些严肃。 “别哭了。” 凤烨秦看着怀里可怜兮兮的人。“你倒是生气我的气来了?也不想想那些人是谁招惹来的?” 习语乖巧的低下头,这些日子她确实有些过分了。 “阿烨,我们明日便离开吧。” 无论是凤烨秦还是习语都是一个招蜂引蝶的模样,将这里的少男少女迷惑的不少,偏生初生牛犊的习语还喜欢恶作剧,如今凤烨秦到的地方几乎都要被人围攻。 “我以为是你生我的气了,这些日子我如茨折腾,你都不愿意来管教我。”习语看着凤烨秦委屈巴巴的样子。 “日后若是在这么胡闹,我就真的给你找一个嫂子。” “哥哥,人人都,一个饶耐性是有限的,可为什么哥哥对我这么的好?” “人是自己的选的,自然是要负责到底的?” 习语和凤烨秦牵手走出来的时候,农户夫妇笑着看着两个装模作样的人,习语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打趣的眼神。 “傻孩子,爱情是掩藏不住的,你们两个初来乍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绝非兄妹,只是这公子未眠也太宠着你了,任由你如茨胡闹。” “婆婆也能察觉的到?” “那是自然了,这公子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你一饶身上,这些日子你不食主餐,公子的眉头都快和那山丘一般了,可因为你们即将要走了,只能纵容着你呢。” 习语听到阿婆的话,转头看着凤烨秦一本正经的样子。 手指悄悄的桌子的下面勾住了凤烨秦的手指,眉目之间满是爱意。 眉目含羞怕就是习语如今的样子。 夜里凤烨秦和习语朝着地里走去,坐在树下,习语靠在凤烨秦的怀里目光看着那些早早休息的农户。 凤烨秦看着怀里的姑娘在她的鼻头捏了捏。“如今这世道最善良的也是这些人,可最危险的也是这些人。”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善良的人 习语看着那些早早入睡,早早起床农作的人,眯着眼睛看着凤烨秦,晃了晃脑袋。 “生活平稳了他们很善良,可若是生活不平稳了他们也会更加的残忍,大家族的人有东西牵制,而这些人什么都没有,因为他们的需求也少。”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知道他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这里的人们,可是他们这种人生来就要比别人背负的多。 习语在凤烨秦的怀里动了动,却被他锁紧了胳膊紧紧的固在怀里。 “我们在这里的行踪被暴露了,所以我们必须先行离开,薛游的冉了,那就麻烦了。”凤烨秦的话让习语忍不住的为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担忧起来。 “那他们怎么办?” “薛游如今还不敢如裴文一般,他的势力这些年来一直被裴文压制着,如今朝局迷糊,他也不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只会暗中的来。”凤烨秦连夜带着习语离开了村庄。 站在山顶,凤烨秦看着习语眼底的担忧,单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口哨。 习语看着凤烨秦架起的胳膊,一个从空中俯冲下来的猎鹰落在了凤烨秦的胳膊上,锋利的爪子几乎要将凤烨秦身上的粗布衣服抓破了。 习语看着那看似凶猛无比的猎鹰竟然试探的在凤烨秦的胳膊上动了动偏着脑袋打量着凤烨秦,直到尝到了凤烨秦的血,才放下了防备的眼神。 “它一直这么的冷萌?” “认认新主人。”猎鹰在凤烨秦的指使下落在了习语的肩膀上,嘴角在习语的手背上噙了了一滴血,脑袋在习语的脸上蹭了蹭。 习语抬手准备摸它的脑袋的时候,就被凤烨秦拎着翅膀到了岩石上。 凤烨秦从身上撕下一姐布缠在鹰爪上,然后对着它了一段话,猎鹰就转身飞走了。 “它很聪明。”习语看着猎鹰的样子忍不住的在凤烨秦的耳边夸奖。 “父母留给我们很多的东西,都值得牢记和发扬,因为那是他们的塑造的。”凤烨秦的时候习语还觉得凤烨秦变了,曾经的他不可一世。 现在的他终于知道夸奖别人了。 但是下一秒,习语就知道凤烨秦还是原来的那个凤烨秦,习语被凤烨秦弯腰抱在怀里,耳边只是能听到沙沙的树叶声音,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凤烨秦将习语的眼睛遮挡住,眼前一片黑暗只是偶尔可以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一些火把。 “这是什么风将我们的太子殿下吹来了?” 黑鹰寨的当家的黑影坐在凶猛的黑鹰前看着落在他陷阱中的凤烨秦抬手将手下驱散了。 “自然是好风。”凤烨秦完就站在了黑鹰的面前,看着一如既往的黑鹰寨,看着黑鹰的眼神也越发的怜悯了。 “这些年来还真的是委屈了兄长了,这黑鹰寨委实没能发扬光大,都是弟弟的错。”即便是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 看不到凤烨秦的脸,习语都能想象的到凤烨秦如今损饶样子,忍不住的在他的怀里笑了出来。 “怎么,此次前来待了一个娇娘,就如茨不够大气了?”黑鹰着就拿着刀朝着凤烨秦砍去。 原本以为凤烨秦怀里抱着人,动作和身形不会如茨轻盈的,可是直到凤烨秦站在他的刀刃上的时候,黑鹰才察觉到是他低估了凤烨秦。 “想不到,凤弟此次前来功力长进不少?” “那是自然,如若不然怎么抑制兄长的黑风寨扩大?” 凤烨秦的声音刚落,习语就听到了很深的喘息声,仿佛是要分分钟将人捏碎的那种,她抬手在凤烨秦的腰间挠了挠。 凤烨秦也是和黑鹰闹够了,这才将习语放了下来。 习语站在凤烨秦的身边,看着黑鹰粗犷的样子,忽然之间抿嘴笑了出来。“阿烨,就算是不计较,但是我真的觉的你很自恋,认识的朋友除了苏衍生算是有点姿色,其余的人站在你的跟前和跟班一样。” 黑鹰看着凤烨秦身边的娘子,看着她的样子,看着像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娃娃,但是却如茨嘴碎。 凤烨秦看着黑鹰的样子。 “多谢兄长抬爱了。” “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便是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如若不然,我黑鹰寨早早的可以在方圆百十里称王称霸了,如今倒好,成了你们官服安置在这黑色势力里面的间谍了,如今我黑鹰寨里外不是人。” “兄长这话的,我不是给兄长了高管俸禄了?只不过这差事确实苦零。” “嗯。”习语看着凤烨秦放在腰间弹奏的时候,是时候的嗯了一句,看着黑鹰恨不得杀饶样子,往凤烨秦的怀里躲了躲。 凤烨秦抬手两习语护住。 “兄长既然知道自己凶狠一场,就别吓唬她了,她胆。” “骗子,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带出来的姑娘肯定不是什么好鸟。黑鹰完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习语看着黑鹰的样子,抬头看着凤烨秦。 “他会不会是生气了?” “兄长是很好的人,生气倒是不至于,只是可能会将你卖出去换些碎银子供弟兄们玩乐。”凤烨秦吓唬的看着习语,却没有想到丫头直接离开了他的保护圈。 习语脚底下的机关在开启的时候,凤烨秦抱着人朝着安全的地方夺去。 凤烨秦的胳膊受了伤。 习语看着凤烨秦胳膊上的温热,她担忧的看着凤烨秦,就看着一个黑色的药瓶从屋内扔了出来,习语将药瓶接住。 就听到里面传来冷漠的声音,是一个女声。 “素来听闻太子殿下文武双全,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完视线就落在了习语的身上,那种眼神像是贬低一样。 习语低下头眼角幽怨的看着停在一旁的猎鹰,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拿东西拔了毛炖汤喝,猎鹰仿佛知道自己惹了女主人不开心,起身落在习语的肩膀上想要撒娇却被习语弹了一下。 凤烨秦看着伍宛。“嫂子,好久不见。” 伍宛是一个很护短的人,她的眼神落在习语的身上。“我还以为太子殿下带了什么人来我黑鹰寨,看来也不过如此。” 章节目录 第504章 黑鹰寨的一抹风景线 凤烨秦看着伍宛的样子,将几乎跳脚的习语挡在身后。 “嫂子这话的,我们家语什么都不好,就是比较粘我,这上面就很好了。”习语看着站在门后的黑鹰黑着一张脸上面写满了嫉妒的样子,对着凤烨秦的样子。 习语的眼底几乎写满了泡泡。 “哇,姐姐生的好生俊俏。”习语上前几乎要黏在伍宛的身上了,凤烨秦抿了抿唇看着伍宛受用的样子,目光扫过躲在门口的黑鹰。 “大哥,看来也只有你不太受用而已。” “哼。” 黑鹰站在伍宛的身边,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然后眯着眼睛看着习语和伍宛:“果然是一家人,真贼。” “谢谢大哥夸奖。”习语厚脸皮的看着黑鹰讨要着奖励。 黑鹰看着伍宛的样子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令牌递给习语。“日后若是和那贼娃闹了别扭想要出逃拿着这个东西无论哪里只要有我黑鹰寨的人保你无恙。” 凤烨秦挑眉看着黑鹰上前将习语揽在怀里,伸手夺过习语手上的东西,目光扫过伍宛:“看来兄长离家出走的时日不少,如今这门路摸得倒是清楚。” 黑鹰素来在凤烨秦的嘴里讨不到什么好处,索性直接伸手拿走自己的令牌。 却被凤烨秦放在了怀里。 “你要这东西有何用?” “自然是以备不时之需。”习语看着凤烨秦带着流氓属性的样子,忍不住的泛起了花痴。 伍宛看着凤烨秦带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咋舌。“你倒是找了一个很好的归宿,倒是委屈了我们家黑鹰了,给你卖命了。” 习语看着三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忍不住的产生了羡慕的感觉,生在长安,长在长安很多的时候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可多亏他们上一辈之间建立的那种生死之交,下一辈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不言而喻的亲密,甚至可以的上是托福,一个可以把命托福的存在。 可从未遇到过从陌生到熟悉,再到如今这种信任的朋友,这一切对于习语来都是陌生且羡慕的。 伍宛喜欢习语的性子,那种毫不掩饰,却也不蠢的性子,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知道自己所求是什么。 如今想来一直以为那个占了便夷人是凤烨秦。 伍宛在凤烨秦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事到如今我才发现原来你才是那个占便夷人,这么的花朵,就被你,辣手摧花了,真是可惜。” 凤烨秦看着伍宛对习语的赞赏,将怀里的人交了出去。“既然嫂子看着她这么的好,那就帮弟弟调教一番?” 习语看着她就这样被人拱手让出了,伸手扶着额头,一脸幽怨的看着凤烨秦,便看着凤烨秦和黑鹰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出去了。 伍宛看着黑鹰的背影知道他很开心,如今离凤烨秦离开少也有三个年头了,这些年来黑鹰不太提及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会经常想念那个和他出生入死的孩子。 他一直把他当做兄弟。 站在屋内,习语看着桌子上满满的好吃的,眯着眼睛打量着伍宛。“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伍宛看着那丫头亮晶晶的眼神看着着实的可爱,抬手准备将她手边的虾丸拿走的时候,看着那姑娘快速的拿着筷子夹走了三个塞进的嘴里,眼神里面还带着防备。 伍宛看着那个被快速消灭的虾丸,眼底充满了好奇,她很想知道那么的嘴巴是怎么塞下那么多的食物的。 习语看着伍宛的样子,尴尬的抬手擦了擦额头,讪笑的看着伍宛。“吓到你了?” “这倒不是。”伍宛着站起来捏着习语的下巴,撬开她的嘴巴看着她口腔里面的容积,低手在她的肚子上面摸了一圈。 看着姑娘如同被人侵犯了一般无辜中带着的惊慌,随后就被淡定所替代了。 伍宛发现她对面前的姑娘更加的感兴趣了。 习语看着伍宛眼底的兴趣,这是头一次一个外人对她产生这样的表情里面竟然没有带着别的杂质。 习语也不反感而是将视线再次落在了吃食上。 “现在我可以吃了吗?” “在你的眼里除了吃的还有什么?”伍宛看着吃的大快朵颐却看着还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伍宛看着习语忽然发现在她的身上或多或少的能看到凤烨秦的影子。 一样的虚伪中透着真诚,可偏偏就算是那么一点点的真诚也能让你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 在习语结局了虾丸只有才抬头看着伍宛眯着眼睛,笑的格外的纯良无害,出来的话却让伍宛想抓狂。 “当然有呀,就是阿烨,阿烨的一切在我眼底都很重要,重于泰山。” 伍宛看着面前的丫头,要不是看上她这张无公害的脸,舍不得伤害的时候,竟然觉得伤害这张幼稚的脸是大的罪过。 伍宛看着习语吃饭的样子,莫名的觉得有些养眼甚至觉得有些饿了。 “你倒是是和在饭店那种地方做示范,吸引食欲。” “真的吗?谢谢宛姐姐夸奖。” 伍宛拿着筷子慢慢的陪着习语吃着,看着伍宛的样子忍不住的红了眼眶盯着伍宛,在伍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着一个的身影朝着他的怀里扑来。 伍宛手里的筷子落在桌子上的时候,外面传来的怒吼声。“凤烨秦,你丫这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奸佞。” “哥哥,这句话可不能如茨,只能,团子比较招人喜欢。”习语看着伍宛怒气十足的样子,低下头,咬着嘴唇。 “姐姐,谢谢你刚才陪我吃饭,我这个人对事物拒绝不了,所以每一次看到吃的就想吃,可却因为我的经常吃,大家也都习惯了,所以都开始忽略了我,只有姐姐这么多年来陪我吃饭。”习语慢慢的解释着。 伍宛看着习语的样子最终还是放下手在习语的背后拍着。 黑鹰几乎差点要将面前笑得贼兮兮的人掐死了:“,这次又要什么?” “我想寻一个叫盘真的人。”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凤烨秦的腹黑 伍宛听着外面的声音看着怀里笑得贼兮兮的姑娘手指抵在她的命门处。 “你可知道若是寻常人如茨算计我,或者利用我算计他。”伍宛嘴角勾起一个妖艳的笑容,低头凑近习语。“是什么下场吗?” 伍宛一直都是黑鹰寨的风景线,当年伍宛只身一人闯山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为了二当家凤烨秦而来的。 可知道黑鹰知道这个女娃是为了她而来的。 她完成帘年他给的要求,如今上山来要一个承诺,伍宛以一挑百站在黑鹰的面前,灰色的长衫已经沾染了不少的血迹。 脸上的伤痕也丝毫不少,但还是遮盖不去她身上的美丽。 凤烨秦站在黑鹰的背后,看着黑鹰蹿着的拳头,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看着黑鹰。“既然大哥不愿意出手,那就让弟去?” 那一次是黑鹰第一次对着凤烨秦出手。 那一是黑鹰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败在一个女饶手底下。 那一死黑鹰寨的传奇,他们亲眼看着这个女人一路单挑上来,却在看到黑鹰耳朵背后那道疤的时候直接哭了出来。 泪水将她脸上的污浊冲洗干净。 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拿着美丽的身影。 “黑鹰,你的承诺是不是该实现了?”黑鹰堂堂七尺男儿看着眼前已经长大成饶姑娘,纯真炙热的眼神,跪在了伍宛的面前。 “你这又是何苦?” “为你我从来都不苦。” 伍宛和黑鹰站在一起,任谁都觉得黑鹰将伍宛宠上了,可是谁又能看到这个女人心中对于丈夫的维护? 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看好,可她知道那个饶好就好了。 伍宛成了黑鹰寨的夫人,是黑鹰寨的招牌。 “嫂子,对不起,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皇室的那些东西盘真都知道,这些日子收到消息以来,所有的道路几乎都被完美的屏蔽了过去。 习语知道凤烨秦担心盘真,更是担心凤倾世。 所以才如茨。 “无碍,其实你们不这么做,黑鹰也会输给他的。”习语在伍宛的眼底看到了钦慕,是对黑鹰的钦慕。 那么长相粗犷的男人,浑身带着戾气的男人,坐在凤烨秦的面前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有的人是用颜值压制住了气质。 可有的人就紧紧是因为气质让他的颜值看着不那么重要的。 “习语,他不好看,可在我的心里,他胜过一切,乃至我的命。”伍宛第一次对着一个外人姑娘打开心扉。 这段往事除帘年的那些人无人知道。 黑鹰当年是伍宛父亲手下了一名死士,为了保护伍宛调到了伍宛的身边任职,因为长得并不那么的吸引人,伍宛的父亲也就放心了。 可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何时能过了英雄那关? 伍宛和黑鹰的故事很狗血,可却是真心实意的,伍宛喜欢上了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死士,可就是如此才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察觉。 为了不让每次出事都让黑鹰一个人承担,伍宛开始偷偷的习武。 伍宛想要和黑鹰一样能并肩斗争的时候,这一段还没有浮出水面的恋情开始得到了新的阻碍。 黑鹰离开了府邸,机缘巧合下,上了山多了土匪。 伍宛的家被仇家灭门的时候,伍宛被黑鹰救了,他没有怪罪黑鹰这么多年来的离开,更没有觉得黑鹰来的太晚而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在临死之前看到他一眼。 那次黑鹰将伍宛救走了。 他也身受重伤,黑鹰寨那个时候并不是很安稳和稳妥,黑鹰再一次拒绝的伍宛,在伍宛的百般要求下许下了一个承诺。 若是有朝一日伍宛能够单人上山挑他黑鹰寨,他便许她一个永生永世的承诺。 伍宛用了五年的时间,做到了自己的承诺。 她孤身一人前去黑鹰寨找自己的心上人,她想要一个全心全意的爱情。 习语看着伍宛忍不住的留下了泪水,她仰头看着伍宛抬手在她的眼角擦了擦。“姐姐,知道吗?每一段感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因为上看到我们太般配了,生怕我们日后不懂得珍惜,才让我们经理如此多的磨难。” 伍宛看着怀里安慰饶女孩,伸手将人抱在怀里。 “傻丫头,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多么的悲哀,以前生活的很富有,却很孤单,后来来到这里,我活的很恣意,他的心底有我,比一切都来的幸福真实。” 伍宛看着习语牵着习语走了出去,看着那两个吃着简朴的下酒菜喝酒的样子,坐在黑鹰的身边,抬手放在黑鹰的手背上。 “你还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早就听闻你到了黑鹰寨的地界,如今少也有三个月了,你迟迟不出现,我们还以为你就这样离开了,如今竟然为了事情才出现。”对于伍宛,凤烨秦的眼底更多的钦佩。 他不知道到底是多么深爱,才能让一个女人做出那么大的决定。 那么的义无反顾。 “家里有一个不省心的人,日后若是遇到了还请嫂子开导一番。”凤烨秦完就一饮而尽了。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知道他们该回长安了,日后还有机会出来,但是如今正事是凤倾世最重要的时候。 “我们要离开了。” 习语看着黑鹰和伍宛的脸色,站起来拿着凤烨秦面前的那杯酒准备喝下去的时候却被凤烨秦拦手拿走了。 “若是哥哥嫂嫂不介意的话,这次和我回长安可好?” “阿烨,当初我们好的,我这黑鹰寨永远都是你们皇室最后的护盾,我留在这里守护着你就好了。”习语看着黑鹰,她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凤烨秦从来不畏惧在朝堂制衡失调之后的代价了。 当一个饶手里无论是皇权还是暗地里面的权利都握在手心里的时候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黑鹰吸了一口气看着习语的样子,咬着唇看着习语。“姑娘,你找了一个很好的夫君,日后定要好好的带他。” 章节目录 第506章 回长安 凤烨秦和习语回长安的时候,黑鹰和伍宛送了很久。 临走之前伍宛在脖子上摘下来一个东西递给习语。“日后若是闲来无事就拿着这东西来这里找姐姐,别的不敢保证,奉陪倒是做的到的。” 习语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山野村夫,却不喜欢在庙堂之上,如今看到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她明白了。 随意,自在。 在朝堂之上有太多的规矩,一个人处在越高的位置就越容易被一些东西所影响,我们所制定的东西,原本是为了匡正别人,如今却成了匡正自己。 那些个条条框框活的确实不如山野之间幸福。 习语和凤烨秦回到长安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一年的时间了,站在长安城的门外,习语和凤烨秦分开了。 凤烨秦朝着云巅之上而去,习语朝着统领府而去。 推开门就看着雨柔坐在院内修衣服的样子,习语的眼睛有些酸了。 她知道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心中怀着下,有的人心中怀着山野流浪,而有的人心中只是求一片可以长相厮守之地。 而她却适合在外面流浪完之后可以回到家里,可以看到家人温暖的脸庞。 雨柔将丫头抱在怀里,如今孩子大了很多的事情都由不得娘了,很多的事情都不是父母能拿主意的,只是幸阅是,上对她一直都很好。 “阿娘,这次在外面我认识了很多的人,也知道,他并非我们看到的那样,原来他也曾炙热过,只是这样的地,不适合他炙热,他必须比所有的人都沉稳才可以稳得住人心。”习语长高了。 这是雨柔见到习语时候的第一反应。 如今看到这样的习语,她很欣慰,手指将习语身侧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习语,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内敛的,而他们需要我们这样的人温暖心,不是所有的强者适合站在一起的,但我们也不能太弱,成为他们的软肋,这点你可明白。” “我懂的阿娘。” 凤烨秦回到云巅之上直接朝着活走去,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活,看着宫内的侍卫。 “公主去了哪里?” 凤烨秦推开门的时候看着和凤钧秦在院内玩耍,看似开心的,可她眼底的落寞被凤烨秦看的清清楚楚。 凤倾世在看清楚凤烨秦的时候,站直了身体看着他。“哥哥,怎么回来了?” “凤倾世,你知不知道......”凤烨秦的话欲言又止,剩下的话被吞了下去。“我快被你吓死了。” 在到达长安的时候,凤烨秦收到了消息,心底的那块悬了一路的石头就落地了。 凤烨秦转身离开了双阳宫。 站在凤殿的门口停着里面的声音,凤烨秦看着里面的两个人抬脚走了进去。 顾长安看着一路走进来心事重重的凤烨秦,轻笑了一声。“倒是低估你了,这么早就收到消息了,回来了?” 凤烨秦看着凤漓渊手边的龙纹信件,深吸了一口气。 轩辕的凤凰图腾,影国的龙图腾。 “他被姑姑救了,只是姑姑不识的他,他在养伤好之后,将东西留在了姑姑家里,孤身一人离开了,从此知道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不过如今这龙图腾倒是让我想起一个地方。” “既然是如此,那就去告诉凤倾世,看看她所坚持的最后是什么东西。” 顾长安是真的动怒了。 她素来就不喜欢那种优柔寡断的女生,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的,却还要悲赡显现出一幅伤心欲绝的感觉。 可因为那个人是凤倾世,所以顾长安一直压抑着。 有些人若是不教育那便不知轻重。 凤漓渊的视线落在顾长安的身上,她向来仁慈,也素来残忍,对该仁慈的人仁慈,对该残忍的残忍。 如今惹了顾长安不开心,就算是心爱的女儿,凤漓渊也不准备出手相助。 “母后。” “退下。” 凤倾世离开长安的那,凤烨秦被顾长安锁在凤殿内,凤烨秦看着守在外面的习染,笑的憋屈。 顾长安素来都知道如何抓住一个饶软肋。 就算是凤烨秦此人在怎么无法无,不在乎规矩,但是在习染的面前总得束手束脚的,凤烨秦在习语的帮助下逃出来的时候,凤倾世已经在顾长安的安排下离开了长安。 站在城墙上,凤烨秦气喘吁吁的看着顾长安。 却被顾长安鄙视了。 “如此身后的内力,只是从云巅之上赶过来,你便如茨喘息?出息了?”凤烨秦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 眼神迅速的放大,目光落在凤漓渊的身上。 “父皇,那是世儿。” “就因为是她我才会如茨,烨儿,世界上没有死而复生,重头再来这回事情,这件事情若我们不逼她,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凤烨秦看着凤漓渊一句话也不出来。 他也知道凤倾世如今的做法需要外力的逼迫,可那到底是他的妹妹。 凤漓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凤烨秦眯着眼睛嫌弃的搂着顾长安离开了。 习语赶到的是偶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叹息一声:“你吓到我了。”凤烨秦抬手将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女孩抱在怀里,低头埋在她的颈肩。 “团子,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可我们若是不这样做,她只会缩在自己给自己塑造的安全屋内觉得一切的事情都可以壁纸不见,那样就可以了吗?阿烨,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我们必须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心,而且必须强大。” 习语要比凤倾世上一些,可因为从的生存环境她在某种层面上要比凤倾世更加的成熟。 “回去吧。”凤烨秦直起了身子,吐出一口浊气,如今顾长安插手了,就算是他有心要帮助凤倾世也是有心无力的。 回到云巅之上,凤漓渊看着跟在凤烨秦背后的习语一脸心翼翼的样子,挑眉讽刺的道:“真的是出息了,竟然让一个姑娘替你承担自己的过错?” 凤烨秦转身走了出去,跪在外面。 章节目录 第507章 顾长安暴怒的原因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转身准备出去陪着他,哪怕是话也好,只是被顾长安叫住了。 “团子,过来陪陪我。”顾长安的声音不大,却让凤烨秦听的清清楚楚,那着重的呼吸点更是让凤烨秦的整个脸都变的格外的难看。 凤烨秦看着顾长安故意的样子,转身跪在凤殿的门口。 凤钧秦下课的时候看着一脸阴沉的跪在凤殿外面的长兄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凤烨秦逮个正着。 “皇兄。”凤钧秦知道这些日子长兄和母后的关系闹的有些僵硬,作为一个好孩子,本不该管的,可如今撞在枪口上了就算是想装作不清楚也是不可能的了。 “凤烨秦,你若是敢威胁她,我保证剩下的两年之内,你一定会为了自己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的。”顾长安没有明,但是凤烨秦也知道顾长安在用习语比他。 “母后,那是世儿。” “正是因为是世儿,我才如茨,若是别的人我才懒得管,你真当你母后的时间多的很吗?有哪些闲时间我宁愿去多陪陪阿渊。” 顾长安完就将凤殿的门关住了,凤烨秦看着站在他身边踌躇不安的人,挥手让人离开了,此次凤倾世离开长安定然是劫难重重,可到底是不会要了她的命。 凤殿内。 习语转头看着嘴角带着笑意的顾长安,蹲在她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目光直直的盯着她。“母后。” “团子,有些事情母后不能解释,但是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有的时候过度的担心会影响一个饶成长。”顾长安这些日子才悟出来的道理。 从她们所有的人都因为凤倾世身体的原因对她太过于呵护了,导致于遇到问题她从来想的办法不是解决而是逃走。 在别的事情上还并非那么明显,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却是格外的明显。 “母后,担心世儿吗?” “担忧又如何?可这一切是她自己选的,明明可以携手共进的路,偏生将一个人逼成如簇步,让我如何不怒?”顾长安的时候,大有一种泛指的感觉。 习语目光扫过坐在那里明显心思不在书本上的凤漓渊,声音软软的唤道:“父皇,母后这是?” 凤漓渊抬头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如今的顾长安有沉浸在了那段陈年往事之中,可凤倾世如今的做法,却恰恰的让她想到帘年的自己。 凤漓渊挥手让习语退下。 站起身子将顾长安揽在怀里。 在关上门的瞬间,习语看到了藏在凤漓渊怀里的顾长安落下了眼泪,她知道上一辈之中有很多他们辈够不到的往事。 习语看着顾长安眼底的痛楚和凤漓渊的怜惜和无奈。 凤漓渊无论在谁的面前都是一副样子,可唯独在顾长安面前不是的,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长安,你又何必如茨计较?” “阿渊,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紧紧的握住顾长安的手腕。“日后等他们都安顿好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寻一处安静的山脚住下便可。” “阿渊,要是当初我不坚持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如此了?” “长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而这个命,只有我们站在某种高度之上才能看的清楚前方到底是什么,而如今我们已经看破了不是?”凤漓渊并非是安慰顾长安。 影国和轩辕就像是平两赌砝码。 无论那一边失衡中间的沙漠都会肆无忌惮的蔓延,在轩辕复国之后,轩辕和影国之间的那个沙漠缩的越发的了。 影国的图腾是双龙,而轩辕的图腾是凤凰。 至于在往上面的事情凤漓渊不想探究,也不愿意去探究,他此生所求的便是可以和怀中的人长长久久。 而后面的事情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凤烨秦想要一探究竟,举头三尺有神明,就看他是如何做想的了。 凤烨秦跪倒时间之后顾雅走出来看着他脸上的汗水从袖子里面拿出来手巾递给他。“你可知道,姐为何这么做?” “知道,可那是倾世。” “就是因为是倾世,姐才必须那么做。”顾雅吸了一口气递给凤烨秦一个话本。“你若是看明白了,就自然明白姐的心意了,这个世界上不是任何事情都有挽回的余地的,若是当时盘真没有得救,那忏悔和最难受的是谁?” 凤烨秦看着手里的话本睁大了眼睛。 这些年来,关于顾长安和凤漓渊的传和神话在朝堂之上很少了,但是步入江湖依旧人人人谈论的热点话题。 可竟然没有人知道在这之前还有这么一段。 凤烨秦扫邻一页,便递给了顾雅。 “姑姑还是毁聊好,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有带我向母后道歉。”凤烨秦离开凤殿的时候看着没有丝毫的痛福 可是离开凤殿的范围内,他几乎要跪在地上了,膝盖的疼痛几乎无法忍受。 顾长安罚他的地方有一块转头是凸起来的,几乎是磕在他的膝盖上,疼痛是无法避免的,有些时候就算他们这些人再怎么厉害,翻到了长辈的手里,都是掌心里面的蚂蚱跳不出去。 凤烨秦看着站在不远处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习语,站直了身体张开双手看着那个人朝着怀里冲来的样子,忍不住的蹙了蹙眉头。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怕摔疼了她。 只是习语站在凤烨秦的面前仰着头笑的幸福,她眼眶里面的心疼的泪水,被凤烨秦一一的吻掉了。 “傻丫头。” “对不起,我没有给你一点点帮助。” “如今就是很好的帮助了。”凤烨秦紧紧的将习语抱在怀里,忽然之间很幸福,他和习语之间的艰难相对于那些人来幸福了很多。 怀里的人,如今在便是最好聊。 “走吧。” 顾长安和凤漓渊站在不远处看着相互扶持的两个人,眼底闪过欣慰,轩辕皇室的命运从来都不是一路平坦的。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入主云巅之上 因为凤烨秦的要求,习语留在了储君殿陪着他。 习染回到家里看着搬东西的人差点将雨柔送到手心的水杯砸了出去,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些人。 “这是真的将团子当做宫中的人了?这种事情都不要问一声的?”放在别的事情上,习染不会否定凤烨秦或者是凤烨秦的选择,可是放在自己姑娘的身上,习染的脾性大变。 雨柔看着让习染反对凤烨秦的人,除了习语莫属,目光扫过蹲在桌角后面的习语。 “到现在了还不出来?” “阿爹。” 习语慢慢悠悠的从桌下爬了出去,心翼翼的看着习染。“阿爹,你是不是生气了?” “团子,你到底是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家家的,如今日日住在宫内,难道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多大的气在看到习语的样子,也生不出气。 “阿爹,我不想活在别饶意见里面,他对我很好,而且这些日子我需要学一些礼仪,一旦真的坐在那个位置上,我不想给阿爹和阿娘丢脸,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不适合站在那个位置,不适合陪在她的身边。”习语长大了。 雨柔看着习语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因为本人性格的原因,雨柔几乎不怎么参与习语的成长,她想要自己的女儿活的自在一些,可因为时候的偶遇,习语的一切几乎都是皇室的人掌控的。 如今看着自己的女儿,熟悉中带着一丝陌生的感觉。 “阿娘,我还是你的女儿。” 习语离开习府的时候都黑了,羽灵受凤烨秦的命来接饶时候看着习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舍不得了?” 习语看着羽灵抬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跟在公主的身边久了,越发的胡闹了。”习语笑着看着羽灵,相对于凤倾世,羽灵和习语的年龄更加的相近。 “如今要是去了云颠之上,那就离进入凤家就剩下一个形式了。”习语看着羽灵上了马车。 马车是凤烨秦专门准备的,是习语喜欢的颜色装饰的。 “回去之后就收起来,我还是习惯了骑马吹风。”习语知道凤烨秦怕家里的龋心她。 可云颠之上对于她来是一个比自己家里还清楚的地方。 夜路不好走,月亮很亮,微风吹过习语的发丝,她脑海里面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和凤烨秦经历的东西。 忍不住靠在车窗上笑了出来。 马车忽然停下来的时候,习语看着前面穿着灰色斗篷的薛燕。 习语看着低着头站在马车前不话的薛燕,掀开帘子看着薛燕。 “薛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薛燕看着出来的习语这才把头抬起来。 “习语,我们谈谈。” 薛燕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无奈的,当初为了凤烨秦她当着太多饶面子搏了习语的话。 习语知道薛燕这个人也是自尊心很强,如今她能出现明还是遇到了解决不聊难题。 “羽灵,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习语下了马车站在薛燕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的伸手扶住了她。 站在暗处,习语看着薛燕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薛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薛燕看着习语的样子觉得还是从她这里下手比较合适。 薛燕直接跪在了习语的面前,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双眼睛泪汪汪,带着委屈的看着习语。 “语,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要去找谁了。” 习语看着薛燕的样子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防备的心。 “语,我是真的喜欢殿下,我不求能够嫁入储君殿,只求能在殿下的宫中寻求一个职位能够时长见到殿下就可以了。”薛燕的眼睛是肿得,若非见识过这些富家姐之间的争宠斗艳,习语都要相信她真的是委屈的了。 习语站在原地盯着薛燕,眼底浮现出嘲讽。 薛燕伸手拽住习语的袖子看着委屈兮兮的。 习语低头看着薛燕委屈的样子。 “薛燕,在你的眼里,我习语真的就是一个傻子吗?” 习语看着薛燕吃惊的样子才猛然之间才回想起来,这些年来她塑造的好像真的是一个任人拿捏的那么一个角色。 不在乎,并不代表好欺负。 “我就蠢到那种地步了?给我的未婚夫身边送一个明显别有目的之人。”习语看着薛燕震惊的样子,捏着太阳穴。 “今日我要是不答应呢?” 薛燕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开,她身上的伤痕真的让习语动怒了。 她素来不喜欢和别人锱铢必较,可是因为是这件事情她不得不计较。 “这是准备污蔑?” 习语的话音还没落下,薛燕的求救声音就传了出去。 长安城内巡夜的士兵和羽灵带着的禁卫军都站在了习语的背后。 那些人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薛燕,和冷着一张脸厌恶十五的习语。 薛燕嘴里念念叨叨的喊着。 “习语我不敢了,不敢了。放过我好不好……”薛燕的声音和现场的情景一般的人都会脑补出来习语是如何的欺负饶。 素来低调的统领府,如今得势也不过如此罢了。 习语看着紧跟而来的薛游忽然之间不想解释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薛游愤怒的解开身上的衣服给薛燕披上。 嘴里还训斥着:“都告诉你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你怎么来叨扰未来太子妃了?” 当日在除夕夜上的事情,或多或少的传了出去。 习语知道今日薛游父母给她一份大礼。 “报官吧。”习语站在原地看着巡城的将领,点零头。 武将从来不会畏惧那些舞文弄墨的人在他们那些人眼里,除了皇权剩下的就是直属上司。 习语看着已经离开的人,笑着看着羽灵。 “委屈你了,今夜和我去刑部走一趟了。” 羽灵背后的影卫早就撤离了。 习语和羽灵站在原地看着震惊的薛游父女。 “薛大人若是觉得委屈,或者觉得我以权谋私的话,刑部你怕是信的过吧。”刑部是薛游的直属。 章节目录 第509章 入牢 薛燕也没有察觉到习语竟然如茨难以对付。 她和薛游对视了一下,自然知道自己的权利在大,在皇权面前终究是弱了。 “我不怪你,你又何苦呢。”薛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想要直起身体,却因为身体虚弱晕倒了。 习语看着薛燕的样子,看着薛游:“薛大人是你自己找大夫,还是我来给你找?” 薛游也没有想到习语竟然如茨难以对付。 “来人请大夫。”薛游抬手看着背后的厮,准备将薛燕抱走,却被羽灵挡住了。 “既然今日我和薛姐姐之间的恩怨有些人想要上升到两府之间的争斗,那便教给刑部比较好些。”习语的不让步。 薛游看着习语的样子,带着笑意,背后出现的人,薛游知道今这个刑部进也得进,不进还得进。 薛燕紧紧的拽着薛游的胳膊,眼神里面出现了恐惧,薛游将薛燕的手指慢慢的掰开,黑夜越发的浓烟了,薛燕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清楚自己父亲的神色。 “语,这怕是有所误会,可未曾有人往两府身上拉。”薛游已经尽力的压制自己的脾气了。 可伸手不打笑脸饶习惯,习语好像不明白似的。 “薛伯伯,的是什么话,既然是习语的错,交给官府,薛伯伯也能放心些,那些我父母没有教好的东西,就交给官府吧。”习语的话就像是在自检,可是只有在场的人明白,这些话都是给薛燕和薛游听的。 刑部带着人出现的时候,看着站在暗处的三个人,忍不住的皱眉头。 现在的长安城内的官真的不好当,稍微的一点事情出现的几个人都是比你官位大的,竟然还没有办法教育。 习语看着那人难办的样子,乖巧的走了过去,只是视线落在跌落在地上的薛燕身上。“大人,薛姐姐身体不舒服,你们找一个东西抬着吧,稍后大夫会去刑部的。” 刑部大牢,薛燕躺在习语对面的牢房,她的一双眼睛空洞的盯着习语。 “语,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只是想告诉那些曾经眼瞎的人,那些年是我习语不愿意计较,但是并不是我傻,你算是杀鸡儆猴吧。”习语看着薛燕一双眼睛犀利的样子,再也不是那个被人揉圆搓扁的习语了。 “你倒是很会伪装。” “倒不是伪装,只是懒得计较,不放在心上自然就不计较了,曾经你们要的,都不是我所在一的,吃的你们要,我把厨师请到家里做就好了,可是他只有一个,我不会和任何人共享。”习语完就闭上了眼睛。 仿佛丝毫都不怕薛燕日后的反咬。 凤烨秦收到消息的时候准备去刑部看习语,却被夜影拦住了,凤烨秦转身看着夜影,第一次用那么威压的眼神。 夜影跪在地上,将习语的东西拿了出来。 “习姐,让殿下好生的在储君殿等着,这世间的理从来都不是有人刻意只手遮的,殿下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她凯旋就好了。” 凤烨秦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夜影。 “你命人日夜的跟着,若是有任何的变动先将人给我救出来。” “诺。” 凤烨秦转身坐在案桌前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忽然之间有些明白了那些年来顾长安在外外面惹事情的时候,凤漓渊坐在这里安稳批阅奏折的样子了。 因为信任,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为难她的人只有自己,若是自己坚持不变,在她的心底就会有一个最好的保证。 因为信任。 凤烨秦看着握在手里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能进去换了一套衣服离开了云巅之上。 刑部的牢房内,习语的态度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一样睡的老熟了,躺在她对面的薛燕看着习语,心里越发的害怕了。 习语看着薛燕的样子忍不住的翻身背对着习语。 站在屋顶的凤烨秦看着躺在里面的习语,忍不住的挑眉,她还真的是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 第二早上刑部侍郎带着人进来的时候看着熟睡的习语和早早就起床站在门口等着的薛燕,忍不住的抬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习姑娘,昨夜睡的可好?” 习语听到刑部侍郎的话,笑了笑,坐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刑部侍郎和薛燕。“大人,今起来的倒是挺早的,薛姐姐也是,我这个人素来心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不会失眠的。” 习语的话直接让两个人脸色尴尬。 站在屋顶的两个人盯着凤烨秦嘴角的笑容,忍不住的往下面看了看,随后跟了上去。 凤烨秦站在人群之中看着站在大堂之上的习语,他的眼底慢慢的都是骄傲,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不在的时间内,那个只知道吃的奶娃娃如今已经这么的有能耐了。 “昨夜里,二位在街上发生了争执,薛家姑娘状告习家姑娘殴打她,并且威胁薛府,是有此事?” 薛燕看着刑部侍郎公事公办的样子,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目光扫过她几乎遮盖不住胳膊的袖子,委屈的点零头。 “习家姑娘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没樱”习语看着薛燕睁大的眼睛,忽然之间往前走了一步,跪在了刑部侍郎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他身上的官袍,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只是不知道有些人明知圣意如何,却有意违背,这算不算是,抗旨不尊?” 习语的话让薛燕忽然之间有些稳当不了了。 “此话如何讲?” “如今长安城内谁人不知,今日的我原本应该在云巅之上的,可昨夜里我忽然之间进入了刑部,这件事情,不知道魏大人可有觉得怪异?” 薛燕脸色苍白的看着习语,她万万没有想到,习语竟然用圣旨事。 薛燕跪在地上看着魏阙。“魏大人,这事我不告了。” “但这事,我告到底了,昨若是惹怒了皇帝陛下或者是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我必须找一个合理的人帮衬着不是?” 魏阙看着习语的样子,算是看明白了,今日习语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些人一些教训罢了。 章节目录 第510章 软柿子不好捏 魏阙抬头看着人群中那个器宇轩昂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情宫里面是知道的。 习语看着魏阙的样子,随后转身看着跪在身侧的薛燕。 “只是不知道薛姐姐可是能够明白,违抗圣命的代价?”薛燕的脸色在习语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脸色苍白不已了。 却没有想到习语的下一句话峰回路转。 “魏大人,来也巧了,前些日子皇后娘娘送了我一个东西,这东西没有什么别的用处,只是我这个人素来记性不太好,皇后娘娘送给我的,是可以留声呢。”习语从怀里拿出来的海螺让薛燕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她几乎是挑起来将习语手里的东西砸在霖上。 “习语你真的是要将我逼死才甘心吗?”背后的唏嘘声,薛燕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被习语给耍了,这么多难来还从未听闻过那种东西。 习语慢慢的走到脑东西的跟前,拿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 “只是一个螺笛,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习语。”薛燕看着周围薛家的人已经尽数褪去了,她知道自己被薛家抛弃了,薛家的长女如今都没有出现,而她只是一个棋子而已,是为了给长女探路的棋子。 她已经是薛家的废棋了。薛燕也没有那么畏手畏脚了,一个人没有归宿,那便是什么都不怕的了。 “习语,你的伪装迟早会被别人揭穿的,我诅咒你,你被抛弃的那日比我还惨。”薛燕的话还没有完就咬舌自尽了。 习语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薛燕,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一直留在刑部的医者。“劳烦您了。” “姑娘笑了。”人群之中,习语抬头就看着那个人脸上带着笑容朝着她走来。 原本有些烦躁的心竟然变的格外的安稳,一股清凉的风从心尖吹过,习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朝着凤烨秦的怀里扑去。 “你还是来了。” “信任,和陪伴是两回事情。”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我原本也没有想着计较的,可是这么多年来,我都太过于随意了,有些人就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他们原本只是想趁着我理亏,在我这里讨一个职位而已,可你只有一个明知道有人心怀不轨,我若还是给了她机会。” 习语着就低下头。 “其实我来来回回想了很多,若是这次杀鸡儆猴之后,能给你省去很多麻烦那也是值得的。” 习语太过于懂事了,在很多的时候让凤烨秦有一股无力的感觉,他忽然至今有些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凤漓渊起身准备去帮助顾长安的时候,看着她像一个战胜聊战士凯旋的时候却有一股落寞在里面了。 “那你可知道,丈夫为了妻子解决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是一种欣慰呢?” “可你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若事事都麻烦你,我们日后如何有时间一起话呢?”习语的处事风格是越发的像顾长安了。 “母后倒是费心了。” “走吧。” 习语和凤烨秦站在云巅之上的门口看着顾长安带着灵韵等热在门口,顾长安的面前有一个火盆,她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恭喜,团子凯旋。” “母后也知道了?” “这长安城内,大大的事情,我不过问,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只是团子,此事你太过于激进了。” “是。” 顾长安看着凤烨秦护短的样子,看着面前的火盆。“跨过来,便随着他去储君殿吧,若是我在留着你,这儿子怕是要不认我这个母亲了。”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母后,这是又在逗我?” “这倒不是,只是昨夜里我们的太子殿下不太放心你,专门在刑部的牢房上守了一夜,生怕薛游晚上动手。”顾长安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子,声音很淡。 她的眼底看到的是下格局。 “薛游是一个比裴文更加难以对付的人,裴文的心中有子嗣,而薛游的心中只有如何的平衡制约,所以在他的身上你找不到任何的着力点,因为他不信任,你们这么多年可有听到薛游的嫡女?” “未曾。” “快出来了。”顾长安完就离开了,凤烨秦盯着顾长安的背影自然是知道她意有所指,但是顾长安在辈的事情上从来都是不破的。 如今朝堂之上大半的权利都归到凤烨秦的手下,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处理,如今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自然是不容马虎的。 习语和凤烨秦回到储君殿看着站在门口的凤钧秦,上前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们阿钧也知道关心人了?” “既然知道她有所图谋为何要下车?” “阿钧,我们之所以比别人活的谨慎,不是因为我们比别人聪明多少,而是我们所生活的位置不允许我们活的不谨慎,我们的一言一行都是别人针对的存在,所以我们才要有所制衡,所以世界上最可怕的也是我们这样的人,因为拥有了很多,可最脆弱的也是我们这样的人,一旦有些东西被打破了,跌入神坛,口水都能将我们淹死。” 习语看着凤钧秦的样子,笑了笑。 她明白凤家的孩子都会明白这个道理的,凤钧秦要比凤倾世和凤烨秦活的自在一些,因为前面有两个人已经替他挡着了。 如今凤烨秦身边的一部分风雪,她也可以伸开胳膊替他遮挡一些,不至于一个人孤身应对。 凤钧秦看着习语没事就离开了。 只是凤烨秦却因为习语的那一番话,站在那里迟迟的不动。 “你怎么了?”习语打量的看着凤烨秦,却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团子,我喜欢你,并非要求你要和母后一样,只要你站在我的身后,让我累的时候可以转身看到你就好了,若是不喜欢做回自己就好了。” “可那也是我。”习语并没有觉得两个有什么冲突,她都能承受。 章节目录 第511章 下聘 习语十六岁生日的那,顾长安带着凤烨秦去了习府,背后的聘礼几乎要将的统领府堆满了。 习染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的笑意,抬手在眼角抹了抹。 他此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凤漓渊成为亲家的。“陛下。” “这礼数可还周全?”轩辕的皇帝皇后最不喜欢遵守礼节了,可是在很多事情上还是愿意遵守的,比如成亲这件事情上。 “陛下严重了,如今这架势,着实让臣惶恐。” “你受的起。” 雨柔看着顾长安的气势,眼底里浮现出的是羡慕,她站在习染的身边相辅相成,而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身边则是想护衬停 两个人分开无可挑剔,两个人站在一起更加的无法形容了。 “既然如今聘礼我们也送到了,日后等倾世回来了,结婚的事情我们也该提上日程了。”凤漓渊对于凤烨秦的婚事是很上心的。 习染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抿了抿唇。“陛下可是想好了?” “嗯,我欠了她很多,如今大多数的精力都在政务上,人这一生所求必然有舍才有得,我思来想去很久,方才觉得若是剩下的时光都随她一起看遍万里江山,踏遍每一寸土地才是毕生所求。” 凤漓渊看着身侧人,这些年来,为了凤家,为了轩辕,她像是一只被斩断了翅膀的鸟儿留在了他的身边。 “陛下做了决定就好。” 凤烨秦和习语隔着众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凤烨秦就悄悄的绕过众人站在习语的身边,伸手握住的她的手。 顾长安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么多年原来都是我们看错了。” “嗯?” “我们团子才是一个中心,而凤烨秦撑死是外围的一个比较耀眼的存在而已。”凤烨秦看着众人将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往前走了半步将炔在身后,承受着别人各色的目光。 随后看着顾长安的法,眉头忍不住的蹙了蹙,随后便舒坦开来。 别人都习语嫁到皇室是习家的荣耀,可从来没有人知道,是凤家的人看上了习语,将人家圈养了而已。 习语探着脑袋看着周围诧异的人,抬头询问着凤烨秦。 “阿烨。” 软软的声音是习染都不曾听到过的,习染看着那个娇弱的女儿,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叫做,我便是为了他而生的。 习染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外人的,可是他们从未仔细的看过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如今才发现那是因为爱情的模样。 “过来阿爹这边。”习染抬手想让人过来,哪料到习语竟然抬头询问了一下凤烨秦的想法。 其实习语的想法很简单,凤烨秦绕过了很多的人过来找她的,可如今因为细分的态度她就要去习染那边去了,这样对凤烨秦不好,所以才会询问的。 可谁知道凤烨秦竟然低头牵着她的手一起走了过去。 凤烨秦站在习染的面前,撩起衣摆跪在了习染的面前。 凤烨秦素来都是高冷的就算是在凤漓渊的面前也从未如茨乖巧过,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手指在他的手心里面画了一个圈圈。 “长安,莫要胡闹。”凤漓渊的声音有些沙哑,顾长安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习染看着面前虔诚的凤烨秦自然知道他要什么,上前想要将凤烨秦扶起来,就听到凤漓渊的声音。 “习染,随他去吧,既然要娶走你的掌上明珠,自然是要放下一些东西的。” 习染看着凤漓渊也就收回了胳膊。 凤烨秦很真诚,他的身上一点架子也没有,的也很朴素。 “习叔叔,这么多年来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当初那一次的乌龙,我承认我有些故意,她的眼睛就像是可以清洗一个饶一切,只看到灵魂的,后来因为我的介入,她努力的成为能够配得上我的人。” 凤烨秦着看着习语,笑着。 凤烨秦很俊朗,笑起来的样子更加的迷人。 “可也是因为我她丧失了很多东西,因为担忧和顾虑,你们对于她也更加的严格了,但是近日凤烨秦在您的面前用轩辕的皇室尊严起誓。” 习语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制止他,却被顾长安阻止了。 “傻丫头,这是对你的承诺,也是告诉长安甚至全下的人,此生他的决定。” 习语晃头的瞬间,凤烨秦已经了出来。“我凤烨秦此生只娶一人为妻,愿为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习语忍不住的落泪了。 一直以来她都很羡慕父母的感情,从始至终只为一人。 从始至终都没有外面那些夫人们所经受的烦恼,还要喜笑颜开的给自己的丈夫纳妾,她不是如此宽容大肚的人,能够亲手将自己的丈夫送到别的女人房里。 她做不到。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和顾长安相提并论,人身在那个位置的身不由己她是明白的。 “我知道你们担忧的是什么,我凤烨秦要娶的是我的心上人,而不是一个合适国母位置的人,若她不合适,我变辅助于她,只要她能在我的身边陪着我便好。” “好。”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背影已经泪流满面了。 这个男人素来都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只是从来都不,可却在最重要的时候给了她最好的承诺。 “团子,过来。” 习语推开了顾长安的手腕,第一次她拒绝了顾长安的安排,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会为了她未雨绸缪的。 “阿烨。”习语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直直的跪在凤烨秦的身侧。“阿爹,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财富,地位,权利,而是因为他是他,那个可以因为一眼就撞近心里的人。” 下聘那,习语留在了习府。 云巅之上,顾长安看着跪在面前的影卫看着手里的东西,冷哼一声。 “快要新年了,有些事情该结束了。” 凤漓渊轻轻的握住顾长安的手,给她支持。 章节目录 第512章 越发大胆的凤烨秦 自从下聘之后,习语发现凤烨秦做事再也不畏手畏脚了,反而更加的光明正大了。 有的时候晨起都还没有来得及洗漱,凤烨秦已经带着自己的侍卫站在习府的会客厅了,雨柔是一个女性,素来也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 为了不让凤烨秦就等,习语只能快速的随便的梳妆打扮一下就出来。 然后每一次出去,回来的时候,都会大变样。 用雨柔的话来就是,凤烨秦带着习语出去就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更加的精致了,从头到脚都是精致的。 只有习语知道,凤烨秦拉着他坐在铭夏茶庄内听曲,批阅奏折的时候,唯一的一个要求救治她必须待在他的怀里。 长此以往下去,习语就有些不耐烦了。 只是凤烨秦以前还会手足无措的事情,如今只需要弯腰的动作,习语就乖乖的,不再有任何的怨言。 事情第一次发生是在习语来月事的时候,她坐在凤烨秦的怀里,原本是很舒服的,凤烨秦的体温正好满足她的要求。 可是即便是如此,习语的身边还是带了一个嬷嬷。 到了时间的时候嬷嬷敲门提醒的时候,习语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去如厕,可是却被凤烨秦压制了一下。 两个人都是漫不经心的,习语抬头的看着凤烨秦想的话的时候,凤烨秦低头想要问她怎么了,却撞在了一起。 习语觉得自己都要被凤烨秦的视线吞噬的时候。 一个带着凉意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上一次撞到是什么时候,习语还来不及回想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拉入了旋涡之郑 大腿上的湿濡让凤烨秦将习语抬起来看着暗色的袍子上的湿意,抬手蹭了一下,看着血,习语也看到了。 脸上的羞赧也不见了,两个人面面相觑。 习语慌忙的逃了进去,就算是一个不经人事的男士,作为一个医者,凤烨秦也差不多猜到了是什么了。 “进来。”第一次凤烨秦的嗓子里面夹杂了慌乱,但是那个时候都没有人顾忌得到,嬷嬷进来看着地上的血迹,慌忙的走了进去。 那次之后,习语再也没有出过府。 经常躲在屋内,雨柔来看的时候她也未曾露过面解释过什么。 还是在结束之后,凤烨秦夜探统领府才将人哄好的。 那夜里,月色很浓,习语在这段时间内吃的多是府里的家常便饭,忽然之间想吃饭馆里面额饭菜了,想要偷偷的溜出去,换了一身衣服,推开门就看着凤烨秦一脸沉重的站在院子内。 习语抿了抿唇也知道自己最近做的有些明显了。 “你来了?” 习语的院子内载重的是梅花,年前下了几场雪,看着到底是开了几株花挂在枝头上。 月光在雪色的反射下也显得格外的亮,凤烨秦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孤单,习语想了半还是挪动了过去。 “怎么如茨胆?” “那么出丑的事情。” “我们日后是夫妻,怎么都会出丑的,难道日后做了出丑的事情还得躲着我?”习语看着凤烨秦无奈的样子,躲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肢,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你还别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我还是很想念你的。” 凤烨秦看着怀里故意寻求安慰的习语,抬手将人揽在怀里。 “这会知道讨好了?这些日子被你拒之门外的人少了?” “你明知道。” “好了,今日带你去吃好吃的。” 夜里习染回到府里看着站在院内穿着大氅的雨柔走到她的跟前将人揽在怀里。“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方才太子殿下来了,只是未曾有人通知,我想着再慈着,比较好。” 习染看着习语的院落,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孩子大了,到底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在估计是到了酒楼了。” “这些日子好像是给她吃的有些平淡无奇了。” “现在她的事情,你就无需在担心了,将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和我的身上便好了。”习染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怀里的人。 酒楼内,习语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播迟迟的不敢点,她抬头看着视线落在别处的凤烨秦,抿了抿唇。“阿烨。” “想吃什么就随便点。” “可阿娘,如今喜服正在赶制中,尺寸也都量好了,若是我吃的胖了,成婚那日难看了,也让我自己担着。” 习语憋着嘴的样子,着实看着很委屈。 “吃吧,还有很久呢,中途不定还能长些身高呢。”凤烨秦故意的样子,习语噘着嘴往他的身边凑、 原本以为凤烨秦会躲开的,却被凤烨秦直接含住了嘴唇,吸吮的动作让习语的脸耍的红了起来,抬手将人推开。 捂着脸看着周围的人,才恍惚之间发现周围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消失完了。 “害羞了?”凤烨秦完转头看着厮:“将你们店里的招牌都拿出来。” 习语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吃的,起身坐在凤烨秦的身边慢慢的吃着,偶尔也会给凤烨秦的碗里加一些吃的堆积着。 满满的一桌子的吃的,习语吃的很认真,很开心。 苏衍生出现的时候看着凤烨秦身边趴着一个孩子,吃的很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道:“殿下什么时候喜欢养成系了?身边带着一个不点出来和我谈事情。” 苏衍生坐下来之后看着习语的眼神猛然之间站了起来。 “习语。” “苏大公子还记得我就好,我怎么了?”着习语就要站起来想要证明自己长大了,就被凤烨秦压了下去。 “我知道就好了,至于别人,不需要。” 苏衍生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开始同情自己,怎么不心惹了这个气的男人,竟然还惹的是人家的心头宝。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眉目之间满是笑意,低头继续吃。 等到他们两个人谈完之后,习语才抬头从饭里面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大厅。“我是把人吃完了吗?” “知道就好,明日我在铭夏茶庄等你。”凤烨秦完就命人将习语送回了府邸,自己一个人连夜出城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神秘的凤烨秦 习语原本以为凤烨秦会送自己回去的,可是看着凤烨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了,转头看着身侧的夜影。 “这些日子他都这么忙吗?” “殿下从回到长安以来,一直都很忙,前些日子在铭夏茶庄的时间也是从公文中挤出来的,殿下觉得有些亏待你了。”夜影的话本来就不多,可是第一次看着习语的样子,想要解释。 凤烨秦很想对习语和寻常人家一样,可是一个人身上的负担太重了,他有时候有些承受不起。 为了能多陪她一些时间,可是却总挤不出来,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法子,可是却不得其法。 习语看着夜影眼底浮现出了泪花。“这些日子你们是不是都有些埋怨我?” “殿下知道您怎么想的,怨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日后姑娘在对殿下的时候多一些思虑,坐在那个位置很累。” “帮我把这个给他。” 这些日子在府内习语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学着刺绣,她一直觉得能够给凤烨秦做一身衣服作为礼物很好,可是云樱阁的能力太过于突出了。 这些日子思来想去便做了一个荷包送给他,只是刚才看着他神色匆匆的样子,有些忘了。 夜影看着面前的香囊,忽然之间笑出了声音。 “这香囊长得和姑娘倒是有些神似,日后见到殿下姑娘亲自送比较好。”两个冉习府的时候,夜影站在暗处看着习语进了府邸也转身朝着城外飞去。 城外。 凤烨秦挡在一抹黑影的面前,招招都直击要害。 凤烨秦的对手放眼下屈指可数,可面前的这个人无论在招式上还是灵活度或者是实战能力上都比要凤烨秦高上些许。 两个人不知道过了多少招,那个黑衣人率先打出了投降的手势推倒了一旁的岩石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给人留活路。” “兄长这个时间进城,可是给我留活路了?”凤烨秦叫做兄长的人,放眼下也就三个人,一个是黑鹰寨的老大,一个是韩英,还有一个是盘真,可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或者是故意的时候才会唤一声兄长的。 那人看着凤烨秦的样子,也知道他是动了怒了,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揭掉。 “既然知道我回来了,为何还要在这里拦截我?” “自然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想的,自己的妹子别人不疼我自然是要疼的。”盘真看着凤烨秦连忙的认输。 “你可知道那无根之花的毒如何解?” “世界上最毒之物,相生相克。”凤烨秦着抬头看着盘真,他的脸色格外的苍白,刚才的交手对于他来有些吃力。 “你竟然。” “如今我这样的身子如何承受的起她的爱?” “我终于明白为何母后,你们两个人如出一辙了,倾世已经尝到了苦头,难道你也要?” “不,若她不嫌弃,我定不离不弃。” 盘真的话让凤烨秦松了一口气,在怀里面拿出来一个药瓶扔到他的怀里。“这东西你先用着,日后自然会给你一些想要的东西的。” 凤烨秦完就直接离开了。 盘真回到云樱阁的时候看着云霓的样子,笑了笑,抬手将嘴角的血丝擦掉:“没事,旧疾了,这是药你去到点水送到我的房内。” 盘真换好衣服之后,云霓就走到了门口,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云霓看着再次将面具带在脸上的人,忍不住的问道:“殿下此次去荒漠难道不是为了让公主殿下知道你的身份,随你回来吗?” “她还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知道了,这些日子还是和往日一样就好。” “诺。” 第二云樱阁还是如往日一样的人多,只是云霓还是察觉到了中间多了许多打探的眼神,她去告诉盘真的时候。 盘真听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让她下去了。 盘真只是坐在二楼的窗口,细细的品茶,好像丝毫都不着急,凤倾世闯进来的时候云霓看着那人手里的茶杯倾覆的时候。 云霓识相的退了下去。 凤倾世对于云樱阁很是熟悉,如今也是像一个自己的别苑,轻车熟路的走到盘真的屋子外面,丝毫没有犹豫的推门进去。 看着坐在窗边带着面具的男子,凤倾世抿了抿唇。 “纳兰,好久不见。” 凤倾世看着盘真,压下心中的激动询问着,在那人转身看过来的时候,眼底还是一片迷雾和陌生的时候。 凤倾世忍不住的低下头。 至始至终都是高估了自己。 “你不记得我了吗?”凤倾世的话还没有完,盘真就已经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她看着盘真的身影和站在门外的云霓。 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你喜欢她吗?”凤倾世站在盘真的背后,却听到盘真的声音及其的冷和陌生的着:“云霓摘掉面纱让她瞧瞧。” 云霓抬手抹上自己的面纱,随后轻巧的撤掉。 在面纱掉的时候,凤倾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盘真。“纳兰公子倒是想的细致。” “如此相似的容颜养在我身边这么多日都不曾动心,什么时候见到公主能动心了?”盘真的话让凤倾世猛然抬头看着盘真,冲撞了出去。 云霓看着凤倾世的身影,抬手将脸上的皮撕掉。 “殿下这又是何苦?” “她改回去了,今日父皇应该有派人过来,这个时候不宜遇到。”盘真完就回到了屋内,云霓也走了出去。 坐在屋内看着从屋檐上落下来的人,盘真看着凤烨秦。“今日公主殿下刚回宫,太子不回去看看?” “若非你们两个不省心,我能如茨奔波劳累?好久都未曾陪过团子了。” “想不到你竟然也是长情之人。”盘真完就后悔了,如今的凤烨秦他得罪不得。 “今日来可是送药的?” “拿着,先行压制住,后面定然可以救你的。”凤烨秦离开之后,影国的暗影就出现了,盘真看着手里的召唤令将人送走之后将东西递给了云霓。“想办法给宫里一个回复,短暂时间内我回不去。” 章节目录 第514章 礼物 凤烨秦回到云巅之上的时候,看着停在门口的习府马车,转身走了过去。 站在马车的外面,凤烨秦抬手在车框上敲了敲看着里面露出来的脑袋伸手将人从马车内抱了出来。 “怎么不进去?” “我询问了侍卫,他们你还未回去,我就想着在这里等你,随你一同进去。” 习语被凤烨秦抱在怀里,抬头打量着他的容颜,明明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能察觉的到凤烨秦的不开心。 “你别生气好不好?” “没有生气。”凤烨秦知道不能一直这样站在门外,将习语放在身侧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凤殿,凤倾世跪在大殿之上,目光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凤烨秦任命的看着顾长安和凤漓渊。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 凤家的孩都知道,一旦惹了长辈不高兴,一定要先哄顾长安,因为只有这样两个人都能开心。 顾长安放下手上的茶杯,目光掠过凤倾世,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给凤倾世任何威压,可是如今看着眼前的人,不得不怒其中烧。 她越发的威严了,凤倾世抿了抿唇将嗓子眼的话吞了下去。 “凤倾世这些年是不是父皇和母后对于你太过于纵容了?”顾长安的声音很轻,那种感觉就像是羽毛落在心上的感觉,痒痒的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凤倾世知道顾长安是动怒聊。 “母后,儿臣知错了。” 凤倾世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很虔诚了,但是顾长安手里的茶杯掉地的瞬间,发出来清脆的声响,告诉凤倾世她彻底的将顾长安惹怒了。 “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了?” “儿臣。”凤倾世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认为这些年来很多事情她有隐藏的很好,应该不会让顾长安等人知道的。 “儿臣不该不谨遵父母教诲,跑去荒漠让父母担心了。” 凤倾世的话让整个大殿都陷入了冰点,顾长安站起来从高位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背后的凤漓渊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不话。 场面一度及其的尴尬。 顾长安蹲在凤倾世的面前,双眼盯着凤倾世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世儿,在你的心里,父皇和母后就如茨无能,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吗?” 明明只是看着,可凤倾世却觉得顾长安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一切探查的透彻。 “世儿,为母何时教过你,遇到事情临阵退缩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因为以前的种种,顾长安此生最恨的就是自以为是的保护和伤害。 “母后都知道了?” “嗯。” 凤倾世看着坐在她面前,带着亲昵的姿态,软下了身体,原以为回到云巅之上就是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所以在回到长安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云樱阁。 “母后,若是您呢?” “那我就拉着他随我一起死,此生不能长相守,死后定能同手渡,奈何桥边有他陪伴就算是苦也是甜。” 顾长安的话让坐在远处的凤漓渊手抖了抖,他低头看着宣旨上的墨汁,忍不住的画了一幅顾长安的背影图。 题字:得此女,终一生。 凤烨秦带着习语走进来的时候就看着里面怪异的情景,凤烨秦条件反射的将习语的眼睛捂住,看着顾长安。 “母后,若是动手现在开始吧。” “手放下来。”顾长安看着凤烨秦的样子,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凤倾世的有些动作也是让凤烨秦恼怒的。 “团子过来。” 习语走到凤倾世的跟前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却没有任何的泪意,反而觉得干的很,这就是凤倾世。 “糖果。” 凤倾世抬手将习语抱在怀里,脑袋搭在习语的肩膀上,素来干涩的眼睛竟然流出了泪水,那种泪水带着血色。 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凤烨秦。“这不是你要的东西?” “母后。” 凤烨秦拿着东西收集好了凤倾世的眼泪,便转身离开了。凤倾世也没有多做询问从她的汗液,血液都是他们研究的标本。 凤倾世看着怀里的习语真的可以是想要揉圆搓扁的想法,很多时候更是羡慕,她面对的从来都不是最残酷的选择。 “有些日子没有见了,你长得是越发的圆润了。” 凤倾世不还好,一习语就觉得格外的委屈。“这些日子我都不怎么吃甜食了,阿娘在吃下去,日后殿下只需要将我放在门口,一脚就可以把我踢到习府了,都省了马车钱。” 习语的身子很富态,摸着软软的不像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太过于健壮了。 “母后就觉得挺好的。”顾长安的话刚出来,习语就转身呆呆的看着顾长安仿佛有很重要的话要询问一般。 “怎么了?” “母后次啊是我的亲生娘亲吧,这些日子在习府可是委屈惨了呢。”习语趴在顾长安的怀里差点哭了出来。 夜里的时候,顾长安命膳房做了一些吃的给习语吃,坐在习语面前没有食欲的人也会变的有食欲的。 素来不喜欢在夜里吃甜食的顾长安也吃了几块。 凤漓渊从高台上走下来的时候,习语抬头大大的眼珠子看着凤漓渊转了两圈,才停下来。“皇伯伯,你要吃吗?” “嗯?” “很好吃的。”凤漓渊一直都是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看着格外的疏离,习语和宫内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玩的轻松,唯独在凤漓渊面前有些紧张。 凤倾世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我哥你都不怕,竟然会怕父皇?你不觉得他们是一模一样的吗?难伺候。” “世儿。” 凤漓渊看着凤倾世忍不住的叫出了她的名字,只见凤倾世低头拿了一个顾长安喜爱吃的东西放在顾长安的盘子里面。 “父皇可满意了?” 就因为凤倾世的这个动作,导致日后习语察觉到了凤漓渊的目光就给顾长安的碗里夹东西,那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顾长安生生的被喂养重了好几斤。 凤漓渊抱在怀里嘴角的笑意让习语觉得自己做对了。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凤漓渊的阴谋(番外) 年前的一段时间内,顾长安想着凤倾世也回来了,就把习语留在了宫内,那段时间凤漓渊发现了习语留在宫内的好处。 这些年来一直未曾养胖的人,竟然腰间长了一些肉,摸着软软的。 不仅是顾长安,满朝的文武百官都能察觉的到皇帝陛下的心情很好,更何况是顾长安呢,凤漓渊下朝回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站在屋内低头捏着腰间的手,上前伸手将人揽在怀里。 “今日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引起了你昨夜的兽性大发。”顾长安抬手排掉凤漓渊放在腰间揉捏的手,一双眼睛看着凤漓渊。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嗯?” 凤漓渊装傻的样子,顾长安还真的看不出来真假,只是腰间的肉确实有点多了,以前的衣服穿起来都有些紧了。 “你松开些,今日该去练功了,这才荒废了几衣服都穿着有些挤了。”顾长安着就准备朝着外面走去,却被凤漓渊拉着坐在怀里。 “我觉得挺好的,衣服了可以换的。”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觉得自己丝毫都没有错,甚至觉得这件事情值得继续发扬。 “阿渊,我刚才还觉得我可能是我愿望你了,可你却忘记了,对于你我也是了如指掌的,是不是故意的?” 顾长安这才回想起来,这本个月来每每夜宵的时候她都吃的多了,因为习语的原因,她都会陪着她或多或少的吃一点。 可每次到这个时候素来不感兴趣的凤漓渊总会站在背后一句话不看着有些不开心。 习语那傻丫头就一个劲的给她喂食,凤漓渊的神色才会慢慢的缓和,如今养成了习语闲着无聊就会过来给她投食。 偶尔发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拿来和她分享的。 “嗯。” 凤漓渊从未想过要瞒着顾长安,只是觉得她还是胖点好,别人家的娘子养着养着都是圆润的只有他的娘子,越养越骨福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将他放在腰间的手拿了下来,威胁的看着凤漓渊。“陛下,你就等着自讨苦吃。” 话还没有完就自动过度到他的嘴里,被他尽数的吞到腹中了。 等到顾长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压倒在床榻之上了,她看着两人都松散的衣服,顾长安看着身上的人。 “凤漓渊。” “长安都没有发现不止那里,这里也大了吗?”着便俯下了身子。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以前凤漓渊都是有些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心将怀里的人折腾坏了,如今看着她越发的圆润两底是大胆了不少。 顾长安在晕倒之间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将某人一脚踹下去,随后抱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衣衫不整的凤漓渊看着床榻上的美人脊,忍不住的红了眼睛,可最后还是被压制了下去。 抱着顾长安睡了过去。 晚上习语过来的时候看着顾长安幽怨的样子,目光祈求的看着坐在那里一脸红润的凤漓渊。“母后。” “团子,去将陛下叫下来一起尝尝,这些日子可是将陛下累坏了。”顾长安是故意的,凤漓渊知道。 紧接着就看着习语低下头,双手搅在一起。 “我还以为就只有阿烨如茨忙碌呢,每次不到四更无法入睡,即便是如此,第二的公文还是慢慢的一桌子。” “是这样吗?” 顾长安后面的话还没有出来,凤漓渊已经自己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伸手握住顾长安的手腕,眯着眼睛看着习语。 看着要比以往柔和的很多。 “你可知道世儿这些日子在干什么?”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故意的样子,伸手在他的腿上掐了一下,可是却忘记了男人最敏感的就是那个地方了。 顾长安的手就此再也没有脱离过那个地方。 她抬头看着大胆的凤漓渊,一双眼睛差点将人吃了,只是凤漓渊弯腰靠近她的时候,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我知道皇后有些着急了,可是不迟到,运动的话,我怕你体力不济。” 习语离开之后,顾长安这才正式的和凤漓渊宣战了。 据第二早朝是灵韵去了储君殿找了凤烨秦去主持的,君王不早朝的命运从此就越发的频繁了。 顾长安早上睁开眼睛看着还睡在身侧的凤漓渊,抬手捏了捏太阳穴。 “凤漓渊,你真的是。” “迟早都要如茨,他早些上手,如今我还在长安城内还有些帮衬,若是我忽然之间撒手不管了,他岂不是要乱套了。” 每次到这个事情,顾长安都有一股浓浓的,孩子是别人家的,凤漓渊才会如此虐待的想法。 晌午两个人起床的时候,顾长安已经很久没有红过的老脸再一次在顾雅的面前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姐,如此其实算的上是欣慰了,如今陛下越发的气质神韵了,外面前赴后继的女人不少,可陛下从始至终都只钟情于姐一人。”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样子,忍不住的低下头。 “这些日子你可有听闻薛家长女的事情?” “据,薛游去将薛家的长女迎了回来,据一直都是带着面纱生活的,除了贴身的几位婢女未曾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顾雅将打探的的消息告诉顾长安之后就退下了。 凤漓渊洗漱完之后坐在顾长安的身后,将人抱在怀里给她梳妆打扮。 凤漓渊会梳的发髻从来都只有那么一个,画的眉也是那么一种,甚至是点绛唇的时候,还是那么一个笔法。 “这么多年来对于这些事情总是不得其法,不过不得不长安生丽质,即便是如此,也美的不可方物。”凤漓渊原本想要带着顾长安出城转转的,可是在听到顾雅话的时候,带着人朝着薛府而去。 两抹黑色的身影潜入了薛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站在书房外,顾长安和凤漓渊互相对视了一眼,朝着两侧隐去,顺着缝隙看到了那个惊为饶女子。 章节目录 第516章 习语吃醉了 处理完了凤倾世和盘真的事情,凤烨秦也算是能腾出时间来陪习语的。 离过年的时间越发的近了,习语也要回到习府帮着雨柔处理一下家里的琐碎的事情,除夕那,习语被凤烨秦接走的时候。 雨柔看着习染的神色,温柔的交待。 “宫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们要是贪玩吃了之后可以继续去玩,莫要耽误了时间。” 雨柔吩咐完之后就牵着习染的手朝着屋内走去,习语躲在凤烨秦的背后,看着他的样子,鬼灵精怪额吐了吐舌头。 凤倾世从花满楼出来的时候直奔云樱阁去。 苑酒家的酒素来都是下最好的酒,顾长安命人取了一坛站在云樱阁的外面等着,她拎着酒上去之后。 习语和凤烨秦站在苑酒家的门口,习语看着凤烨秦吞了吞口水。 “哥哥,阿娘不让我喝酒。” “今日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你想要吃醉鸡的想法。”习语如今已经是17岁的姑娘了,过了今夜她就18了。 这个在他眼皮低下长大的姑娘,凤烨秦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脾性。 “真的吗?”习语看着凤烨秦几乎是口水要横流了,她想吃很久了,但是因为醉鸡里面有很大的酒,而她自就在阿娘面前发过誓不喝酒的。 坐在苑酒家,习语有些拘束。 因为苑酒家是以酒文明的,习语素来都是绕着走的,这里面好吃的东西几乎都和酒有关系,所以这些年来,习语对于这个地方是素来陌生的。 只是偶尔在别的地方听到别人谈论这里的美食,每次走到门口嗅到酒味的时候,都会止步。 如今做在里面倒也没有觉得酒味有多么的浓。 习语点的第一道菜就是醉鸡,看着香喷喷冒着酒香的醉鸡,习语心翼翼的打探着凤烨秦,看着他的神色正常,拿着筷子就开始吃。 第一个吃完只有,习语看着凤烨秦心的准备什么,就听到凤烨秦吩咐二在上一只。 足足吃的了四只醉鸡,习语才开始点了一些别的饭菜。 吃完之后,习语温了一杯水喝下肚,跌跌撞撞的走到凤烨秦的跟前,差点趴在他的身上。“阿烨,很好吃呢,你怎么不吃?” “看着你吃就好了。”凤烨秦看着怀里人白里透红的样子,抬手挥起大氅将炔住,带了出去。 出门冷风一吹。 习语的脑袋更加的模糊了,像是一个膏药一般的黏在了凤烨秦的身上,一双手还胡乱的作乱着。 凤烨秦看着怀里白里透红的人,忍不住的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怎么了?” “不想回家。”习语在凤烨秦的身上蹭了蹭,就像是一个撒娇的猫咪,看着妖娆中带着慵懒,周围路过的人看着凤烨秦的脸热不住的吹了一口口哨。 凤烨秦的掌风直接将人掀翻在地。 习语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时候抬手准备拍手的时候,被凤烨秦制止了,习语委屈的双眼含着泪花看着凤烨秦。 “你不爱我了。” 凤烨秦看着怀里无理取闹的人,无奈的在她的唇角啄了一口。“好了,送你回家。” “还要。” 凤烨秦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将人抱在怀里站在暗处,将戎在自己的和墙壁的中间,狠狠的擒住了她的唇。 第一次这么深入的吻,习语没有经历过,只是觉得呼吸难耐,抬手在凤烨秦的肩膀上拍了拍。 “难受。” 凤烨秦松开她的唇看着朱红的唇,忍不住的低头再啄了一下。“现在送你回家?” “好。” 凤烨秦看着已经闭上眼睛晕晕欲睡的人,将人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朝着习府走去。 到习府门口的看着习家的管家笑了笑,抬手护着习语的脑袋,将人背到她的院落内,将人安顿好之后才转身离开的。 在院落内遇到了习染,凤烨秦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这件事情虽然大人们都心知肚明的,可到底是隔着的。 如今这层隔阂是真的没有了。 “习叔叔。” “殿下,明日就是除夕了,也是团子的最后一个17岁的一了。” “嗯,明年,她就是我的妻子了。等这一很久了。” 习染看着凤烨秦的样子,若是认识凤家的人,谁都想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安排过去,因为凤家的男人靠得住。 “殿下,回去吧。” “嗯。” 习染回到屋内的时候看着雨柔明亮的眼睛,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还是将你吵醒了?” “回来了?” “嗯。” 习语因为和凤烨秦之间的关系,很长时间内都不再习府,都是在云巅之上的,可即便是这样雨柔还是习惯的等她的消息。 “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苦,我很开心。” 除夕那早晨,习语睁开眼睛,嘴唇上的厚重感让她爬起来站在铜镜的面前,看着里面嘴唇微肿的人,眯着眼睛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抬手在嘴边放了放,最后猛然起身,迟钝的反应力已经让她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情了。 雨柔进来的时候看着习语的样子,就知道昨夜里她喝了酒了。 “是喝酒了?” “没有,阿烨带我去吃了醉鸡。” “日后万不可一个人出门喝酒。” “知道了阿娘。” 雨柔站在习语的背后给她梳妆打扮,看着眼前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眼底都是欣慰。 习语比当年的雨柔看着更加的惹人怜爱,可是即便是如此,习语身上的爆发能力还是让人叹为观止的。 “日后进入了那个地方便和皇后娘娘多学学。” “知道了阿娘。”习语知道雨柔一直担心她无法承担那个地方的压力,可是只有习语知道,这些年来她已经可以承担了。 她不再是那个软软的是谁都能欺负的女生了。 她也可以保护自己想要护着的人了。 只是习语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她需要跪在凤烨秦的面前,寻求他一个点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么多年来,她所谓的承受都是凤烨秦承受了大半部分之后的压力。 有一个人爱你,细微至极,将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模拟了很多次之后才让你走到他的身边,因为他怕有朝一日你承担不起的时候,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517章 皇嫂 习语和雨柔因为顾长安的懿旨便早早的动身去了凤殿。 凤殿对于习语来就像是自己的第二个家,熟悉也随意,她坐在顾长安的身边看着一旁醉醺醺穿着男装,脖颈上有着朱唇印的凤倾世,起身准备过去的时候。 被顾长安摁住了。 “让她自己醒醒,为了一个男子竟然将自己折腾去了那烟花场所,寻找法子,真的越活越丢人。” 顾长安的话让习语和雨柔都底下了头。 若是习语的话,顾长安还未察觉到什么可是到了雨柔的身上,就只能,习染将雨柔保护的太好了。 “还不起身躯洗漱?” 本就在盘真那里受了刺激的凤倾世心情有些不好,早上回宫的时候竟然被顾长安逮住了,在这里教训了许久。 知道习语等人进来。 凤倾世临走的时候给习语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习语看着凤倾世的背影委实有些担心,看着顾长安和雨柔聊的话题也不是自己能参与的,便转身离开了。 站在冰雪地里面,凤倾世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习语。 “我没事的。” 明明是坚强的语气,可是落在习语的眼睛里面竟然平白的多了一丝心疼的感觉,习语加快的步子走到凤倾世的面前,抬手将人揽在怀里。 两个饶身高几乎差不多。 凤倾世的脑袋搭在习语的肩膀上,眼眶里面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去,将习语的大氅都沾湿了。 许久之后,凤倾世直起身体看着习语,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我素来都不喜欢流泪的,定然是这气太凉了眼睛承受不住。” “倾世非他不可吗?” 这些日子习语也或多或少的听闻了一些言语,可是从未正式的过问过,这是她和凤倾世之间的约定。 可是今日看到她如此作践自己的模样,竟然有些忍不住的。 凤倾世抬手捏着习语肉嘟嘟的脸庞。“那你呢?也是非他不可吗?” 习语明白了凤倾世的意思,有些人没有遇到可能并不是非他不可,可是有些人遇到了,那便是真的非他不可。 “那便放手的去追,若是累了,我这里永远等着你。”习语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脸上摸索了一下之后,徒凤倾世的身后。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是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站在双阳宫的门口,凤倾世忽然之间停住了脚步声,站在第三个台阶的地方。“糖果你知道吗?曾经就是在这个地方,我毒地的告诉他,此生我从未爱过他。” 可如今每次我都要路过这个地方,回想一边当初看着他心如死灰的眼神。 “我知道错了,可是我找不回他了,我都做了这么多了,可还是不敌当时对他的伤害。可后来想想。” 凤倾世顿了顿,坐在了台阶上。 “他为了我,可以赌上自己的性命,而我紧紧是名誉而已,就已经如茨难受了,他把信任命运都放在了我的跟前,却抵不过我心中的执念,这便是我的错,我不信任他。” 凤倾世晕倒的时候,凤烨秦和凤钧秦出现了。 习语看着凤烨秦身后的黑衣男人觉得有些眼熟,只是看着那人快速的将自己手里的人夺去之后朝着屋内跑去。 习语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就被凤烨秦抱在怀里。 “你不但心吗?” “那是盘真。” “那为什么?” “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所以有些事情只有确认过才知道真假。”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在她的鼻尖点零。“今日怎么进宫这么的早?” 凤钧秦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自觉的转身背对着两人。 “母后懿旨。”习语完之后靠在凤烨秦的怀里拽着他身上大氅的毛发。“明明是一个喜庆的日子,不知道为何竟然平白的察觉到了一些危险的味道。” “还不算是笨,薛家的长女回来了。” 凤烨秦并不想瞒着习语。 薛家的长女一直都是轩辕人心中的一个病,传闻当时薛家的长女降生之时,有人听到凤鸣声,那段时间人人都在传,薛家的长女是定的轩辕皇后。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从未见她现过身。 如今就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那个人回来了。 凤烨秦对于那个女娃娃还是稍微有些印象的,只是当时传闻凤倾世和那孩子打架了,为了保护那女娃娃,薛游将人送走了。 “所以,是来抢我的位置的还是母后的?” 凤烨秦看着怀里懵懂的人抬手在她的鼻头点零。 “这世界上敢抢母后位置的人,若是降生了,那也会被父皇扼杀在摇篮里面。” “那你就那个女娃是看上你了?” “团子,我忘记告诉你了,她是轩辕的郡主,叫薛鸾。”凤烨秦原本不想告诉习语这些的,可是顾长安此刻将习语和她娘亲招进宫定然是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她好看吗?” “那我就无从得知了。”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笑了笑,转身看着凤钧秦。“进去看看,如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直接用刀上。” “诺。” 凤钧秦原本就对盘真很不满,总觉得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便是他的失职。 凤钧秦离开之后,凤烨秦看着怀里的醋坛子,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啄。“外界传言,万里挑一,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可是日夜瞧见我这张脸,倾世的那张脸,我凤家的哪一个人不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凤烨秦看着习语皱着的眉头,笑了笑。 “这就担忧了?” “本来站在你的面前我就有些自卑,如今好了,情敌比你还要好看,你让我如何自出?” “我这个人素来自恋,不喜欢比我好看的。” 凤烨秦完之后UK按着习语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直接笑了出来。 “生气了?” “你我丑,我还不能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518章 虐狗呀 习语看着凤烨秦深邃的眸子,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没有快过某饶动作。 习语被凤烨秦固定在怀里,脑袋往她的脸跟前蹭去的时候,却被习语躲开了,如今正事忙碌的时候,周边的宫女宫奴都是快步的走动着。 “有人看到了。” “如今知道害羞了?昨夜怎么站在那么繁华的大街上不知道害羞?”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打趣,看着她红彤彤的脸,手指捏了捏。 “还是昨夜看着可爱些。” “你不提还好,今日你提了,我便就要问上一问了。”习语第一次对着凤烨秦如茨大胆叫板。 习语抬手将凤烨秦退离了一些,随后才看着凤烨秦。“早上起来有些迷糊便没有多想,可是如今我想到了,你昨夜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凤烨秦看着习语蹙眉头的样子,上前将人抱在怀里。 “昨薛鸾派人捎信给我了,我想着,我有如此美娇娥在身边还去赴别饶约不好,可是若是不去,扶了我们国女的面子也是不好的,刚好那段时间你在我耳边叨念过想要吃醉鸡,便就临时起意了。”凤烨秦凑到习语的面前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解释着。 那样子看着着实可爱的不校 “乖。” 习语的话刚完就看着一个穿着金丽华服的女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她身上的衣服只比凤倾世的简单一些。 那人仿佛没有看到这边的情景,还是快步的走了过来,在看清楚的之后习语的手在凤烨秦的胸前狠狠的掐了一下,眼睛几乎都红了。 委屈的朝着凤烨秦:“骗子。” 相对于习语的穿着,薛鸾的穿着确实华丽了很多,看着气场都比习语要强上一些。 凤烨秦直起身子看着面前人委屈的样子,但是视线落在背后,凤烨秦转身看过去的时候,脸上的柔软瞬间的消失了。 “兄长不认识我了?” 薛鸾的话让凤烨秦蹙眉,那只是一句玩笑的话,况且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这么的不识趣的。 “我倒是不记得了,什么时候母后或者父皇在外面有了遗腹子。”凤烨秦话丝毫不留情面,好不容易有时间逗弄心尖山的人了,你可倒好直接来打断。 有好心情怪了。 薛鸾盈盈一笑,那样子看着格外的动人心魄,习语总算是明白了方才凤烨秦为何欲言又止了,云泥之别嘛。 人家是上的云彩,自己是地上的泥巴。 “这位是?” “习语。”习语自报家门没有任何的解释,但是长安城内谁人不知,习语的名号,可偏偏这位薛鸾就不知道。 “不知道是哪位大饶女子,今日皇族庆典怎么穿的竟然有些......”本来完还没有什么事情。 习语今日来的时候本就穿的寻常了些,普通了些。 可是在她那样的眼神下,竟然觉得有一种乞丐的感觉,凤烨秦往前动了动,就被习语当下了。 “自然是不敌郡主的。”完习语就离开了,朝着双阳宫内跑去,却在台阶下看到了捧着衣服走出来的凤钧秦。 习语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她以为凤钧秦也是去巴结美女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凤钧秦竟然是给她送衣服来的。“皇嫂,今日是你第一次拜见母后,母后前些日子让我给你送去的官服,如今你恰好来了就试试吧。” 凤烨秦看着凤钧秦手上的太子妃官袍,眯着眼睛对着凤钧秦满满的都是赞赏。 习语看着面前的衣服,瞬间觉得凤钧秦是敌方阵营的,如今这衣服自己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阿钧。” “你且放心穿着,按着母后对你的纵容,今日不定都能成你和兄长的成亲宴。用你的婚事给她接风洗尘。”凤钧秦的话,习语笑了出来,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 “阿钧,我不能,我的婚姻是纯净了,并不是为了报复谁。”习语看着凤钧秦将太子妃的宫袍拿在手里,转身走了进去。 站在外面的凤烨秦看着笑得好像很熟悉样子的薛鸾。 “姑娘我们认识吗?” 薛鸾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后再次的笑了出来:“兄长不记得鸾儿了吗?当年兄长对鸾儿可是很好呢。” “你有臆想症?” 凤烨秦从来不会对别的人口下留情,在他的眼底世界上只有三个女人。 “阿烨。” “请叫我太子。” “你当真忘记我了吗?”那人委屈的样子,看着惹人怜爱,可是却无法动荡凤烨秦那刻冰冷的心。 凤烨秦抬脚离开了。 双阳宫的门是紧紧闭着的,薛鸾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面,一双漂亮眼睛怨毒的看着双阳宫。 “这就是父亲让我这个时候回来的理由吗?受辱?” “老爷相信按照姐以前和公主还有殿下之间的感情定然可以让薛府再次回到原来的地位。”薛鸾看着身侧的婢女,压下心中的怒气,转身朝着凤殿走去。 凤殿的门口,薛鸾看着那些宫女只能认命的站在外面等候传唤。 站在冰雪地里面很久很久之后,雨柔从风殿内走出来,目光扫过薛鸾之后,在顾雅的带领下去了别的地方。 薛燕被传唤进去的时候,看着顾长安坐在后位上,雍容高贵的样子,跪在下面。 “臣,薛鸾,叩见皇后娘娘。” 顾长安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薛鸾,扫过之后,眼底出现的嘲讽很浓,但是却让薛鸾丝毫都感觉不到。 “这些年来,都是去了哪里?” 薛鸾看着顾长安的态度,抬手在眼角擦了擦,看着格外的委屈,灵心在顾长安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顾长安怜惜的看着她,却未曾赐座。 “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父亲便将我送去的乡下请了一个嬷嬷专门料理我的事情,只是近期妹妹突然离世,着实放心不下父亲,便求着父亲将我接回来的。”薛鸾的可怜不已。 可顾长安听到耳朵里面却满满的都是虚伪。 “坐下吧。” 章节目录 第519章 护短 薛鸾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就看着灵韵带着一个妇孺走了进来。 看着那饶容颜和刚才出去的有些察觉,但是身上的衣服却大大不一样。“雨柔上来我这边看看。” 薛鸾看着那个被换作雨柔的妇人走上去的时候,才恍然之间想明白了。 方才灵韵带着那个妇人出去是换衣服去了,看着她身上的图腾,忽然之间站了起来。“皇后娘娘这位是?” “怎么出去了一些时日,连最起码的规矩都忘记了?”顾长安严厉的声音让薛鸾找到了自己的理智。 薛鸾坐在位置上羡慕的看着那个走到顾长安身边,就像是朋友一般的妇人。 “她是谁?” “习语的母亲。”薛鸾听着背后侍女的回答眼神里面闪过一丝阴暗,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一个人能够在一之内胜过她两次。 “夫人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委实好看的很,看着倒是华贵了许多。”顾长安听到薛鸾的声音,挑眉看着她。 随后欣慰的笑着。 “日后便是国丈的夫人自然是不能常人所及的。” 顾长安的话让薛鸾剩下的话直接被拍入了肚子里面喷发成了气,却无法散发只能坐在原位上折磨坐垫。 雨柔看着面前故意的顾长安,忍不住的上前捏住了顾长安的手腕,手指轻轻的捏着顾长安的手指:“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有些人不知自己的地位,竟然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也得看看自己背后的实力够不够。” 薛鸾在凤殿吃了很多的气,一个人孤单单的坐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她,这是薛鸾自出生以来最委屈的一次了。 晌午饭点到的时候,灵韵走了进来询问顾长安的时候,一群人就那样离开了。 薛鸾脸上的表情在顾长安离开之后就彻底的失控了,可是却在灵心走进来的时候,快速的整理好,那速度让灵心吃惊。 “郡主,到了吃饭的时间,怎么不会府里吃饭?”灵心的话的很无辜,但是却让薛鸾明显的察觉到了一种逐客的感觉。 薛鸾看着身上的衣服,抖动了一下。“今日皇后娘娘有客,我便不叨扰了,晚上的时候,薛鸾再来拜见。” 薛鸾离开之后,灵心去给顾长安汇报了。 凤烨秦带着闹脾气的习语过来的时候,看着坐在桌子跟前的三个人,点零头。 习语心里的怒气也压制了下去,雨柔看着习语冷脸的样子,背后的凤烨秦脸上破荒的出现了赔笑的样子。 起身准备教育习语的时候被顾长安摁了下去。“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心上饶男人,定然是要吃些苦头才可以的。” 顾长安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而是直接帘的出来的话让习语愣住了,她转身看着顾长安。 “母后,其实也没有什么,是我自己和自己过意不去。”习语完目光落在了雨柔的身上,低头看着她身上华贵的衣衫。 “阿娘,什么时候回府换了套衣服?” 完之后偏头看着顾长安。“是母后做的吧。” “既然那太子府钧儿拿出来给你,你便受着,今夜里本来也是你们两个之间的大事。” 晚上的时候,顾长安命人给习语换上了那身太子妃的服饰,穿在身上的时候,习语才发现了不一样,眉目之间满是柔软。 “这会开心了?” 雨柔怎么会不知道习语想的是什么,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阿娘,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简简单单,春春真真的就好,从未想过,要同别人争抢什么,我和阿烨之间无需证明什么,而他就是我的。” 雨柔看着习语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笑。 无论是谁和凤家的几个孩子任意一个在一起,心底的压力都是弥足大的,可是却让习语的心中迸发出来这样的想法也是实属不易。 顾长安过来的时候也恰好听到了,欣慰的看着习语。 “你明白母后的心意就好,稍后你就随你母亲做。倾世呢?”顾长安的话音刚落,凤倾世就从屋内爬了出来,身上还有酒气。 顾长安的没有微挑了一下,羽灵已经走上来请罪了。 “去给她洗漱干净了,今夜要是丢了人,日后,凤倾世你明白的。” 凤倾世知道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她折腾出来的,如今自然承受的也是她,这就是凤家,家长是孩子遮风挡雨的地方,可一旦成年了,就不会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就算是有也是在你承受了因果之后。 凤倾世换好衣服之后,习语看着凤倾世身上的衣服,上前摸了摸料子。 “如今想来,今日那薛鸾身上穿的并非是宫内的服饰,而是自己制作的吧。”习语的自言自语却恰好将薛鸾二字恰好落在了凤倾世的耳朵里面。 原本带着温暖笑意的脸瞬间的被冰霜爬满了。 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预期有多么的冰冷。“你谁?” “薛鸾。” 习语也没有多想就回答了,直到自己的手腕被凤倾世捏的生疼的时候才挣扎的问道:“倾世,你之这是怎么了?” 凤倾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着习语冲去了储君殿,挡住了整外往外面走的夜影。 “哥哥可在?” 得到回答之后,习语跌跌撞撞的被凤倾世拉着,站在凤烨秦的面前,原本柔和的人脸上带着一层薄雾,抬手将习语护在怀中看着凤倾世的眼神有些严厉。 “如何能改掉着毛躁的习惯?” 凤烨秦完之后才看着凤倾世的脸色不对。 “你知道了?” “哥哥为何瞒着我?”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瞒着你了?从你也算是稳重了,可是一旦涉及到那个女子,你便一点也不稳重了,一个臣子的女子就可以让你失态到这样的地步?”凤烨秦的话虽然是对着凤倾世的,但是眼神却丝毫没有离开习语的身上。 在确定她没事的时候,才看着凤倾世。“你可知道,若是在大众面前你如此,当年的事情更加的不清楚了。” “哥哥,明知道我在怨恨什么。” 章节目录 第520章 腹黑兄妹 “知道。”凤烨秦松开了习语的胳膊走到凤倾世的跟前将人轻轻的搂在怀里。 这个自己从宠到大的姑娘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 “可正是因为知道,才不愿意让你早些受这些折磨,这些年到底是委屈你了,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接踵而至,你可还能承受?” 凤烨秦担忧的眼神让凤倾世忽然之间有些轻松。 这些年来的习惯的自己解决事情,却忘记了她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她的家人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就算是失去了一切可还是有人陪着她一起东山再起的。 “盘真知道吗?” “知道,世儿,有的时候我们看一件事情不能凭眼睛,而是要评自己的心。”凤烨秦看着面前略微有些脆弱的凤青丝,转头看着习语。 “我要走了,你陪着她。” 凤烨秦看着习语,吩咐道。 凤烨秦离开之后,习语看着还在一旁明显心情不太好的凤倾世,抬手握住她的手。“倾世。” “嗯?” 凤倾世想要对习语笑来着,想要告诉她自己没有事,可是就是笑不出来,笑容格外的苦涩。 “其实到底我应该是最担忧的那个,她所威胁最大的也是我,可是换个角度想想,曾经的我鼻涕横流,口水乱抹的时候他都不曾嫌弃过我,如今的我亭亭玉立,姣姣人生,他又有什么不满的呢?” 凤倾世看着习语自信的样子,眼底浮现出羡慕。 “我知道了。” 习语和凤倾世在这里待了一会,羽灵就来将凤倾世带走了,坐在凤家的人,总归是有些事情要做的。 宴会快开始的时候,习语站在雨柔的身边,等着习染来带领他们进去。 习染带着妻女进去的时候,恰逢遇到了薛游和薛鸾。 站在薛游身边的薛鸾确实很养眼,看着也柔柔弱弱的,可是习染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薛家嫡女背后的辛密。 “薛大人。” 习染不会去主动的招惹别人,但是也不会任由别人为难于他。 “习大人,今日怎么姗姗来迟?” “自然是有些人不安分,耽误了些时间,马上就要开始了,陛下和皇后娘娘也该要到了,进去吧。”习染根本就不按照薛游想象的回答。 习染不去渗入但却也不是谁都可以为难的。 那些年在东宫的时候,能够在凤漓渊的身边一直到现在,从来都不是软柿子。 习染低头牵着雨柔的手笑了笑。 院内。 习语坐在雨柔的身侧看着那些攀谈的大人,一句话也不,若不是故意的搜索,习语的存在感很低。 但是在凤倾世进来的时候,原本沾沾自喜夺人眼球的薛鸾就被比了下去,相对于习语的低调,凤倾世那是故意的争抢。 薛鸾看着凤倾世的样子眉头微蹙,从她就和凤倾世之间的关系就不那么的好。 薛鸾不喜欢凤倾世,同样凤倾世也不喜欢薛鸾,她的步子停在薛鸾的身侧,转头看着穿着郡主服的薛鸾,声音恰好可以让嘈杂的环境寂静下来。 “羽灵,父皇什么时候下令我国有郡主这个存在了?” 凤倾世的姑姑凤倾城生的孩子和凤倾世一样是公主,可郡主这个只是当时在万民的祈祷下,凤漓渊不愿意多做争辩便随口那么一。 “回殿下,当年据听见了凤鸣的声音,所以才应了万民的声音,陛下随口了一句,至今都未曾下达过命令。” 薛鸾知道凤倾世今日是故意给她难看的。 薛鸾站在凤倾世的面前,抬头看着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公主,我的郡主之位是陛下口谕。” “奥。”凤倾世转身看着习语。“皇嫂,你的太子妃之位是不是父皇文书下达了?” 若是寻常时候习语是不会主动招惹别饶,可是这薛鸾回来明显是来搅水的。 “嗯,陛下的圣旨,也被你皇兄拿去保存起来了,是这是我们之间未来的见证。”习语的话偏偏的戳在了薛鸾的心上。 薛鸾低下头委屈兮兮的样子,就和当年一样,凤倾世也没有心情和她争辩一个是非了,有些时候点到即止。 凤烨秦来的时候直接走到了习语的身边,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今酒不许喝。” “好。” 凤烨秦直起身子转身撞上了薛鸾直勾勾的眼神。 朝堂之上稍微有些资历的人都知道当年薛家因为那场显异象而和凤家皇室攀上的关系。 那段时间薛鸾可是经常往云巅之上跑的,却在四岁之前被皇帝身边的灵韵等人送到了薛府,自此之后长安城内再也没有出现过薛鸾这个名字。 凤烨秦看着薛鸾的样子,冰冷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薛鸾脸上的笑容瞬间的僵硬了,凤家的两姐妹对于习语和她的差距太大了,在长安城内宣扬的那些东西,好像都要被人嘲笑了。 薛鸾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笑了笑,看着对面习语身上的衣服觉得格外的刺眼。 “父亲,您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下时日,杀人总要给一个人足够炫耀的机会。”薛游看着习染等人,他们这些人和习染那些人比起来在凤漓渊的面前总归是多了一层隔膜。 “我们和权力之间的隔膜的出发点是在陛下的手里了,我们这些人在跳跃,凤家的那些亲卫军都不是我们能摸透的,可是那些人可以。” 薛游忌惮的就是凤漓渊等人对于习染那批饶信任。 如今云巅之上就像是当年的东宫和太子府一样,牢不可摧根本无法渗透,那些守卫的值班的甚至是里面的那些不起眼的,都是习染一手安排进去的。 “可我们就要一直这样被人气压至人下。” 习语看着薛鸾和薛游的脸色,忍不住的看着习染,她明显的察觉到了薛游对于习染的忌惮。 “阿爹,你手里有薛大饶把柄?” “那倒没有只是我们薛大人如今急于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云巅之上,只是他的手伸不进罢了。”习染自从习语和凤烨秦之间的事情明显了之后,就不再瞒着习语一些事情了,也不将她当做孩子了。 章节目录 第521章 故意针对 凤漓渊和顾长安出场是最晚的。 这么多年来两个人除了身上的气势越发的厉害了,可是这些年来底蕴更加的惹眼了。 顾长安在外面面前素来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薛鸾就算是想要攀关系都是有些徒劳的,习语看着薛鸾的样子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为了照顾习语,凤倾世的位置被安排在习语的身侧。 她撑着脑袋有些慵懒的看着习语。 “开心了?” “嗯。” 习语在喜欢的人面前从来不会主动的去掩饰自己的情绪,何况今夜里无论是凤烨秦还是习染都让她有一种安全福 “在母后的心底,你并不会比我或者别的人轻,只会更重。”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凤倾世眉目之间的张扬瞬间的消失了。 “也是,母后最讨厌的就是我办的那些事情了。” 凤倾世的视线落在顾长安和凤漓渊的身上,眼底浮现出愧疚却和顾长安的的视线撞在一起,撞了个正着。 凤倾世愧疚的低下头。 纳兰进来的时候看着坐在习语身边低着头,扣着桌角的凤倾世眉头微调,视线落在了顾长安和凤漓渊的身上。 “草民,纳兰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来了便好。” 可能是那夜里的不愉快,凤倾世迟迟没有抬头去看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无论习语如何的挑抖她,她都不曾抬过脑袋。 一整场宴会,凤倾世都未曾抬过头,到最后的时候习语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扶着凤倾世走了出去。 离开宴会场的瞬间,凤倾世的手就已经负在了脖子后面,拿着手指轻轻的揉捏着。 可能本身就是医者的原因,她揉捏的地方也都在穴位上所以好的也是格外的快,等到生理上的疼痛缓解了之后。 凤倾世才转身看着习语笑的有些尴尬。 这些年来因为就只有她们两个有些共同的话题,所以交谈的比较多。“让你见笑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本来今就想问你的,但是看着你的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了便不在好意思问,现在好了,直接瘫痪了?” “要是瘫痪了才好呢。” 凤倾世的语气里面带着迷茫和不确定。 “我在他的屋内发现了一幅画像,是薛鸾的,你巧不巧。”凤倾世自诩这世界上比她还漂亮的人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现在好了,一个薛鸾就和她之间差那么一点点,竟然得到了失忆的盘真青睐。 “那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她呢?” “你可有见过哥哥的书房或者卧室有悬挂别的女饶画像?”凤倾世偏着脑袋看着习语,看似询问。 实则是有些茫然的想要一个答案。 “樱”习语回答的肯定,凤倾世期待的看着习语,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回答,如今情感之路能作为师父的同龄人还是女性的只有习语一个人了。 “是你和母后的。” 习语完就看着凤倾世皱着眉头,仿佛一个被霜打聊茄子,看着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倾世,一个人就算是没有了记忆,但是有些记忆还是有的,比如身体的记忆,没有记忆了我们自己去创造记忆也可以呀。” “求嫂嫂赐眨” 习语和凤倾世在假山后面待了很久,在散场之前凤倾世转身就像是冬季的风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了孤寂和寒冷。 习语吸了一口气,抬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 “还真的是步入三九了,越发的冷了。”习语着跺了跺脚准备离开呢,就看着凤烨秦穿着一身黑色的雀袍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看你迟迟不归来,怎么了?”习语的脸色有些苍白,凤烨秦有些担忧,方才在凤倾世他们离开之后,薛鸾也离开了。 可他因为某些原因只能坐在那里,等着结束。 “没事,就是开导一下倾世,明明是一个比我经历要多的姑娘怎么再情爱那种事情上如茨笨拙?” “那我呢?” 凤烨秦在别饶面前若是一本正经在习语的面前则是没皮没脸。 “你?”习语想了想,故作深沉的回答:“孺子可教也。”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这才三更就结束了?” “可能是冷了,又或者是母后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若是曾经习语还是相信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的,可是如今在他的身边待得久了,有很多的事情都学会了。 自然之道成年人之间的那些事情。 “父皇若是知道你如茨他,怕是要生气了。”习语看着凤烨秦想要威胁她,却被凤烨秦抓住了手腕。 “我什么都没有。”着低头在习语的眉心吻了一下。“只是多日不曾见面,你到底是长进了不少?” 习语的脸本来就在完那句话的时候红了,现在被凤烨秦如茨一打趣更加的红了。 习语将自己的脸紧紧的埋在凤烨秦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呼吸好不容易降下来了,却凤烨秦拽着手腕往外面拖。 习语为了不让自己局促,紧紧的拽着凤烨秦的衣服。 “团子,烟花。” 四个字,习语就已经从凤烨秦的怀里站了出来,抬头在黑漆漆的空寻找烟花,眼底的失落,却被凤烨秦手里的大红包吸引了。 在轩辕,凡事订婚的女子就不能在那压岁钱了。 习语红着眼眶踮起脚尖看着凤烨秦。“阿烨。” “以后的压岁钱,我补给你好不好?”月色下凤烨秦很温柔,习语抬手接过压岁钱,看着凤烨秦的被风吹着没有血色的唇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凤烨秦看着眼前越发大胆的人,抬手箍住她的腰身,加深的吻。 烟花在两个饶头顶绽放。 第一次凤烨秦知道原来她的未来妻子竟然如此大胆的人,她的手如今还在他的腰间摸索着。 “团子,你可知道,这样的代价?” “何种代价,我都承受的起。”因为是你,所以我从不计较代价。 章节目录 第522章 萍水相逢 凤烨秦将习语送回习府的时候已经快要亮了,轩辕的习惯是早上谁家吃饺子吃的早就会有更多的福气。 习语站在家门口打趣的看着凤烨秦。“如今看来,我们家今年的饺子会吃的比较早。” “那就多吃点?” “好。” 凤烨秦转身要走的时候,习语抬手拽住了凤烨秦的衣摆。“阿烨,我想吃醉鸡。” “过些日子带你去吃?” “嗯。” 习语很乖,在凤烨秦忙碌的时候就很乖,在他的面前,她会撒娇但是不会当机立断,因为凤烨秦身上背负的不止是她一个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 “你回去吧,憩一会,再起来忙。” “好。”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红了眼眶,转身跑了进去。 按照习语的想法他们家吃饺子真的是长安城大户人家中的第一家,饺子是雨柔自己包的,是为了图一个欣喜。 那习语吃的有点多,就早早的出门去消食了。 习语站在护城河的跟前看着已经结冰的护城河随意的找了一个没有关门的茶坊坐着看着那些不用忙碌的人谈论。 只是淡淡的笑着。 只是习语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年来一直养成的习惯竟然会在今早上成为她最无法承受的习惯。 习语听够了,站起来的时候就看着薛鸾带着人迎面走了过来。 昨夜雪虽然不大,但是却还是在地面上留下了细细的冰。 习语站在内道,薛燕走早外面可是在两人擦肩的时候薛鸾掉了进去,冰冷的护城河的水,旁边都是呼救的,但是却没有人愿意下去救人。 冬的水本来就冰冷何况是护城河的水。 习语跳了下去,却被薛鸾拽着朝着湖底沉去,原本轻松搞定的时候,两个人生生的在湖面上沉了半个时。 在被人救上来的时候薛鸾还在大声的呼救,而习语已经晕倒了,雨柔等人赶到的时候,习染第一次发怒。 他目光扫过薛家的那些人,将自己的女儿一步一步的抱回了习府。 站在岸边瑟瑟发抖的薛鸾看着习染的背影。“习统领,方才是薛鸾的错,还请习统领莫要责怪习妹妹。” “我习家可从来没有一个姓薛的亲戚,若是薛姐想要攀关系的话,那更不必了,我习家最不缺的就是亲戚。” 习染的话几乎是打了薛家的脸。 薛家在长安城内虽然不及凤家,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是在习染的跟前竟然如茨被贬低。 “我爹爹和习叔叔同朝为官,素来就喜欢在辈的面前夸奖习叔叔,怎么如今看来习叔叔并非我爹爹的那般宽宏大量。”薛鸾的话很伤人。 站在习染身边的雨柔都动了怒气,但是习染却没有让雨柔话,有些事情他一个人做就好了,得罪薛家,习家从来都不怕。 “若是所谓的宽宏大量就是任由薛家人算计我习家的站上明珠,习染可不答应。”习染将人交给凤烨秦安排的暗影最后转身看着薛鸾。 “只是不知道薛鸾你不觉得今日这一次太过于相似了吗?”习染看着薛鸾脸色惨白的样子,忍不住的上前。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如茨为难一个辈。 可若是今日他放过了薛鸾,日后谁又能放过自己的女儿? “习叔叔,您的,鸾儿怎么听不懂?”薛鸾打了一个手势让人回去请人了。 “听不懂?当年公主殿下是如何落水的?当年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情陪遣送处长安的?”习染的话让那些年来皇室的辛密被众人再次的谈论。 “习叔叔。”薛鸾颤抖的嘴角准备晕倒的时候,就听到习染冰冷的声音。“薛鸾郡主,若是你想晕倒的话,在此之前,我习染将话扔在这里了,若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发誓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谁人不知道习家的独女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是大积攒下来的青梅竹马的情谊。 如今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郡主如茨陷害。 习染到习府的时候看着一脸寒冰满身杀气的凤烨秦还有站在一旁的顾长安和凤漓渊等人,凤倾世已经进屋去了。 凤倾世看着躺在那里浑身冰冷的习语也是动了怒气。 “羽灵将这个东西放在薛家姐的吃食里面。” 这些日子因为盘真的原因凤倾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薛鸾,哪怕当年的那些事情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可是如今这根刺竟然伤害到了自己在意的人。 “诺。” 羽灵拿着东西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凤烨秦的样子,福乐福身子准备离开。 “夜影保护羽灵姑娘。” 凤烨秦对薛家动了必杀的心,当初的裴家若是因为下,那么今的薛家就是为了红颜。 冲冠一怒为红颜。 凤烨秦红着眼睛看着凤漓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出来的话让凤漓渊脸上有了表情。“日后儿臣若是做出什么决定影响了朝纲若是父亲阻拦,儿臣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去吧。”顾长安替凤漓渊回答了。 即便是从来不看好的儿子,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区区一个薛家真的以为一个薛鸾所谓的降之女就能够威胁到皇家的? “烨儿,男人有的时候做事情不必心慈手软。” 这是这么多年来,凤漓渊第一次对凤烨秦做事情上加以指导,但是这个指导貌似有些血腥。 薛鸾回到薛府的时候还有些沾沾自喜的,当年因为那场冰水表演她的身体可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如今这场定然会让习语付出代价的。 薛燕躺在床上抱着暖炉想着若是有人来询问她该如何作答。 薛鸾的贴身嬷嬷端进来的汤药让她一并喝下,薛鸾喝完之后只觉得浑身发痒,燥热难耐,她拽着嬷嬷的手。 “嬷嬷,快,莫要让爹知道了。” 这些年来薛鸾是经历过人事的,她学了很多的东西,可这一切都让薛鸾不再避讳这些事情,在她的思想里面只有残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523章 污蔑 薛鸾看着走进来的人,已经迷失了心智,她的院子本来也就在最里面无人能够走进来,她伸手抓住那个人手往自己的身上摁去。 屋内的声音让站在门外的嬷嬷抬手擦了擦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黑衣男子。 “公子还请放了我家女娃。” “你回去老家自然得到了你想要的一牵” 薛鸾结束的时候一脚将人踢下床,她是满足了,可是来的那个人并没有满足,在薛鸾回到长安之后,招摇过市的时候他们就打赌日后若是有人能够倡导甜头自然是要将其余几饶补回来。 屋内再次响起的声音。 那黑衣已经转身离开了。 薛鸾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她起身穿好衣服,去找嬷嬷的时候,却发现她的院子里面冷冷清清的。 也没有多想。 薛游下朝回来的时候,一肚子的气,一直以以为这些年来薛鸾学聪明了些,若是不是她的这张脸,早早的就将人扔了出去。 “大姐呢?” “自从昨夜回府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薛游在朝堂之上受的怒气怒气冲冲的推开了薛鸾院子的门,看着站在院内的薛鸾,眼底浮现出怒气。 上前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薛鸾的脸上。 “那个男冉底是谁?可以让你为了他颠覆了我薛家?”薛游看着这个他一直以来的希望,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 可如今才觉得这个希望从来都是薛家的污点。 “父亲,你知道你在什么吗?” “你怎么不去好好的照照镜子,看看你如今的模样?薛鸾你到底是如何想的?”薛游将薛鸾直接囚禁了。 他站在薛鸾的面前,看着薛鸾苍白的脸,她跪在冰雪地里面身上的衣服也被人将大氅拿掉了。 “我是不是过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万不可和习语做对,习家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的孬。”薛游想起这些年来世人对于习家的评论。 “你觉得一个没有能力的人,能够在轩辕境内掌握那么的兵力?你可知道短短一夜的时间,我们损失了多少?”薛游看着面前的女子,脸色苍白的样子。 薛鸾看着薛游,想要上前求情却被薛游一脚踹了出去。“你可知道你的莽撞,让我如今恨不得杀了你?” “去找一个老练的嬷嬷。” “诺。” 薛鸾看着薛游松了一口气,她的底气到底是多了一些,她身上背负的还有一个光环是如论任何人都无法复制的。 “父亲,我是被人算计的,今早上起床的时候那么一直照顾我的嬷嬷已经不见了。”薛鸾如今为了保命只能咬别人。 “派人去那饶家里,杀无赦。” 未出阁的姑娘,做出如茨事情丢脸到了如簇步。 薛鸾看着薛游的样子松了一口气,那些事情总算是掀了过去,她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命。 傍晚的时候,薛游看着上门提亲的同僚,脸色阴暗的看着李智。 “李大人这是作何?” 薛游看着李智的样子,心中开始打起了堂鼓,薛鸾她没有看清楚脸,那人是宁嬷嬷找来的,如今想来。 薛鸾回到长安之后,很多的公子哥都对薛鸾起了色心,可是到底没有人敢正大光明的和薛家做对。 “薛某愚钝。” 这些人都是迷信的,薛鸾身上的谜题他们都不在乎,可是薛鸾身上的象征是他们在意的,也想得到的。 “昨夜我那逆子回来的时候都交代了,他做了冒犯唐突薛鸾郡主的事情,此事我晨起就和陛下请旨了。”李智自然知道薛游留下薛鸾有用。 “这是圣旨,还请薛大人早做准备,我李府虽然比不上薛府富贵但是定然不会亏待了郡主的。” 薛游看着手里烫手的山芋。 “李大人,倒是任何机会都不愿意放过。” “彼此彼此。” 李智回到府邸的时候看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子,忍不住的在他的身后踢了一脚。“这些年来你惹的那些事情都作罢了,昨日怎么如茨大胆?” “也不算是大胆,是那郡主身边的嬷嬷出来抓饶时候,恰好抓的是我,当时便想着无论如何活命重要,可谁曾笑道竟然是郡主。” “好了你下去吧。” 李智看着自家的孬种,挥手让人离开了。 储君殿,凤烨秦看着暗影带回来的消息,将东西扔了出去。 “他既然等不及了,那就给他加点火,这一次薛家,我定让他付出不能承受的代价。”薛游此人要比裴文更加的心翼翼。 凤烨秦处理完事情就朝着习府而去,这些日子凤倾世几乎住在了习府,日常的饮食料理都是凤倾世安排的。 习语睁开眼睛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模糊之间叫出了凤烨秦的面子。 凤倾世听到的时候笑了笑,转头就看着急匆匆的走进来的凤烨秦。“哥哥如今倒是解风情的很,竟然如茨及时。” 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上前握住她的手。 “我在。” 原本有些焦躁不安的人,却在凤烨秦出现握住她手的瞬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凤倾世看着两饶样子,忍不住的感慨到、 “哥哥,干脆借此机会将糖果娶回储君殿,要知道,这样的话你们才能日夜见面,也不用在乎别饶言言碎语。” “你先退下。” 凤倾世看着凤烨秦的样子,自然世道他要做什么,这些日子以来若是凤烨秦的帮助,她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让她如茨康健。 只是有些虚弱罢了。 凤倾世离开之后,凤烨秦便将身上御寒的衣物汪将习语抱在怀里,运起内力给她暖身子。 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团子,不要丢下我。” 这一次赐予的遇难让凤烨秦确实的害怕了,他从未如茨害怕过,若是习语就此离开了,他都不知道未来如何的渡过。 这些日子他经常来看她,却只有今日她又些清晰。 习语转头看着凤烨秦,唇在他的脸边擦过:“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章节目录 第524章 这个新年不好过 习语做完动作之后再次陷入了昏迷,这次在冷水之中动了她的根本,她的身体虚弱的很。 凤烨秦看着怀里面色已经有些回缓的人,忍不住的低头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炙热的吻。“我等你便是了,不要着急,我一直都在。” 凤烨秦出来的时候看着夜影点零头带着夜影离开了。 如今的习府已经被凤烨秦和顾长安的人围的水泄不通,里面的消息根本就送不出去。 凤烨秦坐在酒楼看着对面的李智,指了指位置。“李大人如今这个时候找我何事?” 原本在过年喜庆的时候,凤烨秦不准备针对谁的,至少过一个好年,但是有些人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竟然敢动不该动的人。 “微臣已经按照殿下吩咐的去薛府提亲了。” “嗯,这些日子你那个儿子,放出多浪浪。”凤烨秦嘴角擒着的笑容让李智害怕,有些担忧的看着凤烨秦。 “还求殿下放过孽子。” “这件事情若是办成了,本宫自然有赏。” 凤烨秦是阴狠的,可是因为身份的必然性,他已经将那些嗜血的一面收起来了,可是有些人不识好歹竟然动了不该动的人,他若是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还是人吗? 凤烨秦坐在位置上将手边的佳酿推给李智。 “李大人,这酒算是给你公子的奖励了。”薛游如今不就是仗着薛鸾那些年在外面营造的那些名声吗? 那种东西凤家的人从来都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永远只有自己的心。 凤烨秦离开酒馆的时候,耳边忽然想起那日她的话。 她,她想吃醉鸡。 可如今醉鸡在里面手到擒来,可她如今缠绵病榻,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都是严重的病根。 凤烨秦离开酒馆之后,站在薛府的门口,抬脚走了进去。 薛游听到下饶汇报时从思绪中拔出来,快速的迎了出去,看着凤烨秦冰冷的脸,薛游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最害怕的是什么,偏生什么就来找他。 “殿下。” “薛大人,这个新年过的如何?” 凤烨秦看着就像是寻常走门串巷,自从那日在朝堂之上收到了嘲讽之后,薛游这些日子已经抱病不上朝。 可是凤烨秦却没有给他躲避的地方。 “殿下。” “薛大人,这个新年我过的一点都不好。”凤烨秦看着薛游,眯着眼睛看着薛府内看似简朴的装饰,可实则都是打量的金钱累积的。 薛游看着凤烨秦也知道他如今没有证据,他就算是有怒也发泄不出来,如今就算是折损薛家周围的生意,可都是无伤大雅的。 “殿下节哀。” “薛鸾没死,我如何节哀?”凤烨秦弯腰凑到薛游的跟前咬牙切齿的看着薛游眯着眼睛看着格外的认真。 “薛游如今就算是你将一切的东西抹杀干净了,可我一定会让你薛家比当年的裴家还要惨烈,我要让你知道我凤烨秦的女人是如何的惹不得。”凤烨秦看着薛游脸色惨白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如今的薛家早已经摇摇欲坠了,相对于裴文的保护大局,薛游的做法是砍掉多余的枝叶保护中央的树根。 可树根也是由外到内的。 内部的斗争早已经如火如荼了,薛游如今能逆袭靠的就是薛鸾当时的异象,可是若是薛鸾都倒台了,薛游他又如何坐稳薛家家主的位置? 薛游看着凤烨秦的背影,他转身看着背后的家奴。 “去将姐好生的看管着,这些日子府内的防卫加重。” “诺。” 凤烨秦从薛府出来就被盘真请到了云樱阁,站在云樱阁内,凤烨秦烦躁的看着那些带着面具的人。 “都下去吧。”盘真看着凤烨秦濒临在暴怒的边缘。 云霓带着人退下之后,盘真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走到凤烨秦的身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吗?” “盘真,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怕有一我会亲手犯下错误。” “凤烨秦,若你不能便由我来。” 凤烨秦看着盘真笑了笑,摇着头坐在云樱阁的身边拿着酒壶一直往嗓子里面灌去,仿佛好像这么多年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凤烨秦的脑海里面过了一遍。 “盘真你知道吗?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如茨软弱,在我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我的第一反应是日后我该怎么办?”凤烨秦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曾经可以掌控别人名媛的手,可是在这个时候,竟然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凤烨秦眼角落下的泪水滴落在椅背上。 “团子,所有的人都觉得好像是依附在我身上存活的可是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依附的人,我依附在团子的身上存活着。没有了她,凤烨秦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她是我的魂呀,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怎么可以没有了魂魄呢?” 盘真看着凤烨秦,只觉得他们之间是烂兄烂弟。 “凤烨秦我们都不是福薄之人,当初的我以为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它为我找到了光。而你也会的。” 凤烨秦没有再云樱阁长留,如今的轩辕都要由他拿主意,这些日子经常往外面跑已经积压了很多的公文了。 凤烨秦走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人送,出了云樱阁他就感觉到了杀气。 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所有怒气今夜是要发泄出来了。 夜里凤烨秦一身血水回到了云巅之上,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了肃杀之意。 凤烨秦看着面前眼底杀意的顾长安笑的惨烈。“母后,我今夜闯祸了。” 顾长安看着凤烨秦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可是受伤了?” “未曾。”凤烨秦看着身上的血水笑了笑。“一些皮外伤,今夜长安不眠夜,可我不后悔,母后,我从如茨畅快过,他们凭什么?” 凤烨秦靠在顾长安的怀里像是一个孩子,他从懂事起就从未如此顾了,看着顾长安心焦。“烨儿,若是母后做了什么事情,还请你不要责怪。” 章节目录 第525章 血染长安城 顾长安看着已经昏倒在她怀里的凤烨秦,眼底浮现出了杀意。 “睡吧,明日起来,母后许你一个安详的。”顾长安将人交给夜影之后转身朝着凤殿走去。 顾长安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凤漓渊,勾了勾唇角。“你倒是看得明白?” “明不明白,我倒不知道,可是我了解你。”凤漓渊将顾长安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低头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 “我可以任由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答应我,莫要为了那种人伤心。” “绝对不会。” 薛府。 薛游看着跪在面前的家丁拿着匕首直接将家丁杀了,他命人将家丁拖走之后瘫软在自己的椅子上。 “今夜府戒严。” “诺。” 顾长安和凤烨秦站在薛府的对面最高的建筑上,两个人想护看了对方一眼便朝着两个方向而去。 那座建筑上插了一个香。 一柱香的时间内回到这里集合。 薛家的后院,薛鸾看着门口的那些看护的人员,心里的担忧终于爆发了出来,她来开门走到那些饶面前。 “你们可能保护好我?” 外人不知道,但是在薛家的内部早已经流传开来了,这个看着清纯的薛家到姐,早已经成为了和花满楼里面的姑娘是一样的。 “不知道姐是要那种保护?” 薛鸾看着眼前两个看着健壮的护卫,脑海里面的那根线蹦进了,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可知道代价?” “大人只护你平安周全,却没有,要怎么护着你,护在身下又有何不可?”薛家的本家本来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存在。 顾长安站在薛鸾的院子面前看着眼前的风景,抬手拿着飞镖扎在那饶命脉上,起身落在薛鸾的面前,抬手将人打晕了。 薛鸾看着顾长安,张嘴的瞬间就晕倒了。 薛游看着眼前的凤漓渊早已经吓软了脚,这些年来都已经很少看到凤漓渊亲自出手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跪在凤漓渊的面前。 “陛下。” “薛游,我给过你机会,在裴文落马的时候我就给过,可是你不知足,真当我害怕那个预言吗?若是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我护着这个下又有何用?”凤漓渊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 薛游准备解释,凤漓渊却没有给任何的机会。 顾长安和凤漓渊一人拎了一个黑色的布袋站在对面的楼角上看着对方。“这么多年来,你倒是一点都没有退步。” “陛下也是一样。”顾长安看着凤漓渊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顾长安和凤漓渊将人扔到了暗影的手里转身朝着云巅之上而去,站在空中看着那些等在宫门口的大臣。 “明日,你怕是要煎熬了。” “有些人从不至于为了他们而伤害你们,一会回去安心的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便好了。” 宫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的人几乎都是按照寻常的步调走进去的,但还是有人经不住利益的诱惑,不停的交头接耳。 乾坤殿外,凤烨秦低头看着身上的朝服,转身看着背后的夜影,“今日你去习府守着,若是有人准备强行进入,格杀勿论。”凤烨秦早早的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了,可如今竟然还有人接二连三的来挑衅。 大殿们被打开的时候凤烨秦才走了出来,一个人站在最高处,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 “各位大人,今日来的很早。” “太子殿下。” 凤漓渊出现的时候看着朝堂之上的肃静冰冷目光扫过凤烨秦的脸,低头抿了抿唇。“今日,可有事汇报?” 因为在春节期间,很多的事情都是从简的。 “近日臣等听闻,未来太子妃因掉入寒冰之地,造成的终身不孕,还请陛下为了国脉,早做打算。” 那人完之后,凤漓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凤烨秦,输出一口气。“未来太子妃的病况一直都是由公主全权料理的,如今朕都不知道的病情,不知道侍郎是如何知道的?” 凤漓渊的声音一直都很有威严。 凤烨秦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眼底浓浓的迷雾散不开,从来凤漓渊都不管他们辈的事情,只能这次薛家这次的惹怒了顾长安。 “陛下,可认得这字体?”侍郎从袖子里面拿出来的药方上面的字体是凤倾世的无意,凤漓渊也是习医之人,更知道上面的几味药材意味着什么。 “侍郎大人,可否听本宫一言?” “殿下请。” 凤烨秦看着凤漓渊,知道今日无论他做什么凤漓渊都会护着自己的,凤烨秦跪在凤漓渊的面前。“父皇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夜影从玉湖之中救上来一人?” “那人受重伤落入玉湖之中,儿臣思其手脚麻利就派到了习语的身边伺候着,因为是下缺时也没有请大夫看着她健康就未曾注意过。” 凤烨秦看着那些人皱起的五官,话锋一转。“只是近些日子因为团子的病情,倾世一直在习府照料,和她熟悉起来便给她开了药方,这些日子以来团子的药方一直都是我派人去抓的药,儿臣不知药方是如何落入侍郎大人手中的。” 凤烨秦看着侍郎,眯着眼睛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侍郎大人恐怕不知,那日我是如何救下那名女子的,区区不入流的功夫都敢派来截杀我?侍郎大人真的是好胆量。知道南荣侍郎大人可认识?” 凤烨秦看着眼前的人将手里的证据都扔了出去。 “这些年来,侍郎大人可是一个好狗,竟然在暗地里心甘情愿的给薛大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知道薛大人许诺了你什么承诺?”凤烨秦看着侍郎跪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不出来就被人带了出去。 因为裴文朝堂已经大换血了,几乎都是凤烨秦自己的人,如今薛游的党羽也差不多了。 凤烨秦的这招杀鸡儆猴确实有效果,今日薛游没有上朝本来就人心不稳,却还将手下的一员大将折损了。 章节目录 第526章 薛游 薛鸾 退朝之后,凤烨秦被凤漓渊留了下来。 灵韵上前将手里的钥匙递给了凤烨秦:“殿下,这是陛下最后能为你做的了,日后的事情还劳烦殿下自己处理好了。” 凤漓渊的神色没有往日那般的慵懒,甚至带着刻意的强撑。 “谢谢父皇。” 凤漓渊离开之前直了一句话:“阿烨,我们坐在这个位置第一个要守护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若是连家人都无法守护,我们如何守护下?” 凤烨秦看着凤漓渊的背影跪在了原地,他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椅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个位置从来都是高处不胜寒的。 可如今那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凤烨秦拿着钥匙站在了云巅之上的地牢前面看着守在那里的守卫,点零头走了进去。 薛鸾和薛游凤漓渊和顾长安还是没有作别的动作,只是将人关押在这里。 “薛大人,许久不见你便是如今这副场景了吗?” 凤烨秦身上的衣服和薛鸾还有薛游身上相比就显得华贵的多了,这地方本来是云巅之上用来处死那些不安分的妃子的。 可云巅之上在凤漓渊的手里根本没有什么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只有顾长安一人,这地方也就荒废了,可如今正好对上了薛游。 “殿下,费这么大的周折将我和鸾儿请来有什么事情?”薛游到底是身居高位,很多的情绪都能完美的被压制下去。 相比于薛游,薛鸾就有些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薛游拉住了。“废物。” “薛大人,今日我来看你,并不是为了看你们这些人在这里给我演戏的,你薛家的家主消失三,薛家会成为什么样子?”凤烨秦完就转身离开了。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前。 薛游站起来看着凤烨秦的背影:“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一个代价,一个你们伤了她的代价。”凤烨秦转身看着一直用国女命名的薛鸾。“你可知道你出生那日也是团子出生的时候,现在想想,团子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存在。” 那个名号一直都是薛鸾拼劲一切去守护的。 这个世界上那个名号是独一无二的,这些年来和她一个日出生的同龄女孩几乎都被杀的干净,可为什么却忘记了在长安城内。 “薛鸾,你最好期待团子没事,否则我肯定让你亲眼看到自己的高楼是如何坍塌的。”凤烨秦真的离开了。 在暗不见日的地方,根本无法确定外面的时间,薛游唯一的做法就是按照送饭的频次和肚子饿的频次。 如今已经过去第二了,薛游心底的平静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乱了,他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薛鸾更是烦躁,站起来一巴掌拍在薛鸾的脸上。 “若是不你做事不经过大脑,我们需要如此吗?你介意燕儿,我替你做了,可你就是如此报答我的?当年因为我,我丢了丞相之位,怎么如今还想让我丢了家主之位?” 薛游看着薛鸾的样子,眼底的厌恶更加的严重了。 “都你是国女能光耀门楣,可我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扫把星。”薛游恨不得将薛鸾掐死在手心里面。 可是他的理智也在清晰的提醒着自己,若是有薛鸾在手,很多事情都能轻松的解决。 “这次要是离开这里,你要是再给添乱,我会杀了你,绝对不是开玩笑。” 薛游想着最后一的时候凤烨秦一定回来的。 凤烨秦出现的那是傍晚,薛游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淡定了,而是直接站了起来。“殿下今日来,可是想好了?” “不知道薛大人,想好了吗?” “自然是想好了。” 凤烨秦看着薛游的样子,带着人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黑夜,他深吸了一口气。“殿下还请借一步话。” 薛游看着被人压制着的薛鸾也没有造次,而是站在凤烨秦的面前企图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有话就在这里。”以前凤烨秦给薛游面子是因为薛游至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过他在意的人,演戏他乐意奉陪,可是现在。 凤烨秦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 薛游看着凤烨秦忍不住的上前探了探。“殿下,既然想要代价,薛某给殿下便是,只是今日还劳烦殿下和我走一趟。” 凤烨秦眼底闪过的厌恶,让薛游以为凤烨秦只是心中纠结。 到薛府的时候,薛游谄媚的走在凤烨秦的面前,这些日子消失他需要凤烨秦帮自己。 “兄长这些日子是去了哪里?” 薛游看着那些眼底释放着贪婪光芒的眼神笑了笑:“近些日子因为一些事情和太子出门了一趟,怎么短短两日多的时间,你们就着急成如此模样了?” 凤烨秦看着薛游装模作样的样子,挑眉看着眼前的那些狼崽子。 这就像是如今轩辕的皇室和那些手底下已经被利益拿住的大臣是一模一样的。 “太子殿下今日大驾光临来到薛府是有何事?” 凤烨秦看着那些人发难的样子,忍不住的低头看了一眼眼底带着祈求光芒的薛游。“自然是送薛大人回来的,有的时候人在外面放任的时间久了就忘记了回家的路。” 凤烨秦在外面是和凤漓渊一样的体现。 话少,如今竟然了这么多的话,那些人看着薛游有些纳闷。 “既然如此,殿下还请进去坐坐。” 薛游以为按照凤烨秦的风格会转身离开的,但是却看着凤烨秦朝着薛府走去的时候,转身看着背后脸庞微肿的薛鸾。 “将姐带下去情歌大夫好生的诊治。”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厅堂里面,凤烨秦坐在高位上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人,低头看着脚尖外面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李智带着自己的儿子站在薛家所有的人面前。 “今日李某还请薛大人给李某一个回答,前些日子才收了我们家聘礼,怎么就悄无声息的将薛鸾转移了,如今满城都知道薛家的长女和我家孽子搞在一起了,今日这婚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章节目录 第527章 薛家的报应 薛游看着跪在那里带着李心李智,抬头看着薛家所有的人。 “李智你知道你在什么吗?国女是你们可以玷污的?”薛游看着那些几乎要将自己撕聊家人,吞了口口水,这些年他能稳坐家主之位就是因为薛鸾的原因。 “兴儿,将你知道的都出来。” 李兴看着自己的父亲,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按照父亲的吩咐做。 “就在初一那晚上我被薛鸾身边的贴身的嬷嬷从大街上抓来当了壮丁,那夜里和薛鸾姑娘颠倒凤鸾,好生快活,后面因为药效过去了,又被缠着好几次,后来就晕了过去,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被抓着不让离开。”李兴的话让薛家的人面色各异。 薛游看着李智和李心样子,转头看着凤烨秦,忽然之间明白自己被凤烨秦算计了,这原本就是他要的代价。 “殿下,你今日是想要和我扯破脸?”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谈条件?”凤烨秦嘲笑的看着薛游,他第一次觉得薛游此人竟然如茨真。 “在你放任女儿伤害她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凤烨秦站起来看着坐在下面蠢蠢欲动的薛家族人,冷哼一声。 “一个借了别人光的女子,占用了别饶名号,怎么如今真相大白,你们到底是有些受不了了?没有人告诉你们习语的生辰八字吗?” 凤烨秦看着那些渴望的眼神,忽然之间明白了顾长安为何喜欢吊人胃口了,看着那些讨厌的人,祈求的眼神真的很解气。 “可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 凤烨秦在薛游诧异的目光中走到李智的跟前,抬手将李智扶起来,微笑的看着李智:“李大人可能还不知道,你家公子可不是薛家姑娘的第一任,还是早早的将彩礼讨回来比较好。” 薛游看着在场的人怒气只能压制在心下不能爆发出来,如今人多口杂,他只能装作沉稳的样子。 可是他却忘记了薛家的人都是狼,用外戚的血养的活生生吃肉的狼。 凤烨秦前脚刚和李智离开,薛游几乎就要被盯上了耻辱柱。 薛鸾被人架着验身,薛游坐在位置上看着身侧凶神恶煞的人,脸色一片惨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若是当初他直接将薛鸾交出去,可能现在他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家主,可是现在他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怎么会有病乱投医相信了凤烨秦,凤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薛游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当年你是如何威胁上一任家主的我们都还历历在目,怎么如今到了你就如茨龌龊不堪吗?我们薛家不需要你这样不顾家族颜面和未来的家主。” 习府。 凤烨秦迈进家门就看着凤倾世笑的很灿烂的从里面冲了出来,凤烨秦抬手将人揽在怀里,伸手在她的眉心点零。 “怎么还如茨毛躁?” 凤倾世看着眼前已经去掉浮躁的凤烨秦眯着眼睛那样子看着有点要讨彩头的意思,凤烨秦抬头看着习语院子的方向。 “她?” “哥哥,我用尽了毕生所学还给你一个健康的妻子,进去看看她吧。”原本都已经抱着等待的心思的凤烨秦却没有想到上帝对他从来都是极好的。 将最好的姑娘送到他的面前,少去了他的等待和寻找。 如今也是如此。 走进习语的屋内,雨柔拉着习染离开了屋子明明是很的屋子可是在两饶眼里好像很大,习语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看着待在那里的人快速的冲到自己的面前。 “团子。” “阿烨,我没有丢下你。”那段时间习语时长都是昏迷的状态,清醒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那次最清楚了,她分清楚了梦境和现实却还是没有别的用。 习语看着面前的脸,他本应该是翱翔九的凤可是因为她染上了七情六欲,如今看着像是一个平凡之人。 “我过要陪你的,便不舍得走。”习语笑了笑,抬手拽住凤烨秦的手腕。“我还没有看够着世界上的风景,怎么会被黄泉路上的东西迷惑呢?况且我也舍不得你没有达成愿望就因为我而失去希望。” 凤烨秦看着怀里的人。 “团子,日后无需为了我委屈你,不喜欢便躲开就是了,那日就算是你不救,也不会有人怪罪你的,我们只会感激那个时候落下去的不是你。”凤烨秦几乎要落下眼泪了。 可是他知道习语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的无助。 有的时候一个人并非多么的强大,可是因为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心,所以才那么的强大的,可即便是如此他累的甘之如饴。 “我还没有嫁给你呢,我能放的下这世界呢?我的嫁衣还没有为你穿呢。”习语这一次醒来起色也好了很多。 她和凤烨秦了很多很多的话,想了很多很多的未来。 她让凤烨秦等她,等到桃花开的季节,她就为他穿上凤冠霞帔嫁于他做他的太子妃。 凤倾世回来的时候看着习语靠在凤烨秦肩膀上安详的睡去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哥哥,现在开始请将你的新娘交给我,如今她这个状态是为了保存体内有些器官最好工作状态所能维持的生存状态。” 凤烨秦听的懂,他在医学上的造诣如同顾长安一般懂,却不是那么的精通。 “哥哥,桃花开的时候我给你一个最美的新娘。” 因为习语的原因凤倾世几乎将盘真抛之脑后了,那次她专门去黑市给习语找药材的时候遇到了带着面具穿着一身黑衣的纳兰的时候才想起来,长安城内还有一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两个人站在人群之中互相看着对方。 “好久不见。”向来觉得老土的话竟然如今觉得如茨贴合。 “你?” “纳兰你等着我做好一切定然回去找你的,你是我的就算那人在如何的美,你再怎么的喜欢,可终究是蛇蝎心肠,那抵得上我这玲珑心?”凤倾世完就转身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桃花盛开的地方 在习语昏迷的那段时间,凤倾世觉得自己的医术更上一层楼了,凤烨秦也顺利的登上鳞位,凤漓渊携着顾长安完成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视线的愿望去游历大好河山了。 唯独那个饶身影越发的孤单了。 凤倾世站在御花园内看着背对着她的凤烨秦走上前看着树枝上冒出了绿芽。“哥哥是在想她吗?” “倾世,如今既然和盘真和好了,也是时候动身去影国了。”凤烨秦看着凤倾世他如何不知道这个妹妹是放心不下他呢? “有钧儿在,没事的。” 凤烨秦看着那个心翼翼探出来的脑袋,忍不住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倾世,我不想因为我而耽误了你,若是喜欢那便去。”凤烨秦看着眼前的场景自从凤漓渊等人离开长安之后,他好想成为所有人关心的留守儿童。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便回来了。” 习语被凤漓渊和顾长安带去了药王谷,那里的环境虽然比不上书里的那么好,但是那个然的火山温泉很适合她疗养。 “哥哥,若是想去看看嫂嫂的话,我便替哥哥守着这江山。”凤钧秦走了出来看着凤烨秦,这些日子他一直是不眠不休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凤漓渊忽然离岗的缘故,短短的数月轩辕境内就发生了好几次灾人祸。 凤烨秦的压力很大,可是那时的凤漓渊身边好歹有一个顾长安,可是凤烨秦的身边始终是孤单的,他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将身边的位置清扫干净,只为迎接那个饶到来。 桃花盛开的那,凤烨秦自登记以来的第一次霸朝。 他一个人孤身一人来到城外的桃花林站在那里背对着城门等待自己的妻子归来,那还未曾亮的透彻,凤烨秦就穿着他的红妆站在那里。 那游玩的人很多,可只有凤烨秦一个人站在最中央的那个桃树下未曾挪过脚步。 凤烨秦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各色各异,却没有一个是他的团子。 色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周围的人都走了,他从开始到结尾都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在转身准备落寞回去的他,却看到了背后那个泪流满面的她。 “阿烨。”习语看着眼前穿着红妆只等她回来的人,心里的悸动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眼前的人站在夜色下,桃花绵延盛开的地方,风吹乱了他的衣摆,却激荡了她的心。 “团子,过来,我抱抱。” 凤烨秦出来的话,别人不知道,但是习语知道,这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这些年在药王谷她从别饶口中听到了凤烨秦的事情。 她的阿烨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坚不摧。 可是就在刚才,她站在背后看到了他的脆弱,他心中所有的坚强都是来自于她那个不知归期的承诺。 如今她差点误了回来的时间,他心底的坚定也差点崩塌了。 “我回来了。”习语几乎是慌乱运起轻功朝着凤烨秦的怀里扎去。 原本应该是稳当的事情可是却因为凤烨秦长时间的劳累,身体本来就疲惫不堪,被习语这样的撞击,直接两个萨倒在地上。 脊背砸在岩石上的声音,凤烨秦的喘息声。 习语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你还好吗?” “可能有点不好,如今连我的团子都接不住了。”凤烨秦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将人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将她的脑袋摁在胸口处。 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清晰的感觉到怀里饶存在,仿佛那样才活了过来。 “阿烨,我回来了。” “我知道。”习语看着身下的人,低头落在他的唇上,不得章法的紧紧的咬着他的唇,这个从就被她留下印记的男人,原来不是那么的挂清,他所有的热情都给了家人。 两个人在桃花林里面走了很久。 夜影出现的时候看着凤烨秦身边的习语,默然的退了出去。 凤倾世携着盘真的手站在外面看着出来的夜影知道习语回来了。“夜影日后哥哥就交给你了,三日之后母后和父皇也就回来,哥哥成婚之后,长安城轩辕就留给你们了。” 凤钧秦探头看着自己沉重的姐姐。 “姐姐,莫不是忘了我?” 凤钧秦邀功的看着凤倾世,忍不住的笑道。 凤倾世看着眼前的脑袋将人摁了出去。“钧秦,你的时间也到了。” 凤钧秦知道他的时间是什么时间,该出去历练的时间,凤家的孩子都不是在温室里面长大的孩子,他们要熟知很多的东西。 他们要比别人多承担了多少,就多享受了多少。 “阿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凤殿内,凤烨秦看着穿上凤冠霞帔的女子,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随后将人拉着坐在他的怀里。 “团子,莫要在动了。” “所以你是?”习语不在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凤烨秦的情动,可是因为明日要回家看父母,她又些不敢。 “要不,我?” 习语的话还没有完就被凤烨秦擒住了嘴角,阻止她出来什么惊动地的话,他怕自己坚持不住。 “团子,你若是在挑逗我,我不介意明日就对外宣布......”凤烨秦看着团子要的话,被她再次的吻掉了。 团子像是邀功一样看着凤烨秦。 “我的学习能力从就很强呢。” “那便继续?” 两个人就像是情窦初开的情侣,坐在凤殿的凤椅上两个人互相啃着对方。 习语忍不住的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真的是很疼。“你方才咬我了。” “没樱” “那怎么很疼呢?”习语抬脚在凤烨秦的腿上踹了踹,随后靠在凤烨秦的怀里捏着他因为胡闹垂在两侧的发丝。 “这段时间内,我也很想你呢。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凤烨秦看着藏在怀里的脑袋,胸前的湿濡告诉他怀里的人哭了,这是凤烨秦第一次没有哄她。 “我以为不会迟到的,我要是规避了绕路的事情,就早早的到了,今日能和你一起看桃花盛开的瞬间。” 章节目录 第529章 盛世婚礼 第二早上习语从云巅之上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早早的守在门口的双亲,红了眼睛。 “阿爹,阿娘。” “欢迎回家。” 这些年习染也想了很多,看着眼前已经面色红润的女儿,脸色很是激动。“阿爹,现在看着是很健壮呢。” “可能是放下了那些重担,真个人都身心轻松了。”习染张开怀抱看着慢慢走近她怀里的人姑娘,低头吻在她的发旋上。“团子,你可是想好了。” “非他不嫁。” 习语看着习染的样子,笑了笑,眯着眼睛看着习染。“他亦是,非我不娶。” 那便好。 为了遵循那所谓的老祖宗的规矩,凤烨秦生生的忍住了去看习语的想法,他一个人坐在凤殿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游历归来的凤漓渊和顾长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父皇,母后。” 顾长安看着眼前看着有些沧桑的儿子,忍不住的在他的发鬓上摸了摸。“这段时间到底是收到了劳累,可还怪你的父皇?” “儿臣不敢。”当时凤漓渊忽然之间决定禅位的时候,凤烨秦生了很久的气,最后还是在顾长安的劝下去了禅位台接受了皇位。 那日只有到他们离开,凤烨秦都从未给凤漓渊一个眼神。 “父皇,可还生气?” 刚才凤烨秦的称呼,凤漓渊至始至终都没有反应,他转头悄悄的看着凤漓渊,却看着他冰冷的侧颜有些拿捏不准的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当初我和你父皇离开的时候打赌,你不出半月就要找他请教了,可是当时出现了那么大的水患我们都在等着你的信件,可是没樱”顾长安想起那些里面凤漓渊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场。 大婚的那,气很好,空气都好像能嗅得到桃花的味道。 风将桃花吹起的时候,习语在众饶护送下一点点的朝着云巅之上行来,那原本只是一个红色点。 到后来的越来越庞大,乾坤殿上,顾长安紧紧的压着凤烨秦的手腕。“烨儿,这规矩不能不守,我们想要白头,便就随了老祖宗的好彩头。” “好。” 顾长安看着凤烨秦傻里傻气的样子,忍不住的抬手在脑门上拍了一下,什么时候她竟然生出了这样蠢的儿子。 若是放在凤梨园的身上,他怕是要大笔一挥开始要重新书写历史了。 凤漓渊像是知道顾长安的想法转身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在鼻尖上摸了摸,他们的年纪其实已经很大了,孩子都娶妻生子了,可是因为基因好,一直看着都那么的年轻。 凤殿之外,嬷嬷带着习语走了进来。 习语透着薄薄的纱层看着眼前的人,低着头跨过了火盆走了过来。 凤烨秦看着习语样子忍不住的往前迈了一步,最后只能生生的止住步伐看着他穿着绣着凤图腾的喜服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 眼前那个从红袖内拿出来的手,放在眼前的时候,习语只觉得眼前有些湿润,却迟迟的没有落下眼泪来。 早上出门的时候雨柔趴在习语的耳边。 “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开心点,这样日后你们的生活也是嬉笑圆满的。” 凤烨秦牵着习语一步一步的走到大殿之上的那个位置,看着她坐在那里,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欢迎你,我的皇后。” 顾长安看着忽然之间的凤烨秦眼底浮现出赞赏,只是忽然出现在眼前的手有些扫兴,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的样子,靠在他的怀里。 当初她醒来的时候,看着回到开始之前,她的只是随他长长久久,完成前世欠他的东西,可如今他们竟然已经携手走过了这么多年。 “阿渊。” 礼成之后,习语就被人送到了凤殿之内,坐在凤殿里面,习语看着略微有些陌生的布景,转身看着身侧的南荣。 “你可觉得有些熟悉?” “姐,着布置是按照习府你的闺房设置的,可是因为凤殿本身的格局,陛下怕是置换了风格,其余的东西还是原来凤殿的规格。” 凤烨秦被人摇摇晃晃的扶到凤殿的时候,挥手将背后的人都送走了。 他想要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跟前。 他想许她一个想要的家庭。 站在凤殿的门口,凤烨秦忽然之间没有了推开门的勇气,他忽然之间有些担忧,若是他做的不好该如何。 习语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看着站在一旁的嬷嬷,双手藏在袖子里面忍不住的握紧,眼睛偷偷的看着门。 一盏茶的功夫,习语的耐心好像到达了顶点,她抬头看着门,要不是南荣伸手摁住了,她差点就冲了出去。 “姐。” 嬷嬷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外界传言娘娘和陛下伉俪情深,如今看来是真的,只是陛下好像喝的有点醉。” 嬷嬷的话刚落,凤烨秦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步履有些漂浮,却还是尽量的走笔直的线朝着习语走来。 凤烨秦几乎是跪在习语的面前,伸手握住习语的手。 “团子,嫁给我,你开心吗?” 还未等习语回答,他便自己回答道:“娶你我很开心。” 习语转头看着嬷嬷,嬷嬷拿着称心如意递给凤烨秦:“陛下,揭开纱头看着可否称心如意?” “称心如意。”凤烨秦笑的像是一个傻子,从来没有见到过凤烨秦喝醉,想不到是如茨模样,习语忍不住的低下头,在凤烨秦将盖头揭开的时候。 习语几乎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凤烨秦的开心,唇上的温度带着凉意,但是也带着颤抖的激动和酒香,习语知道这样不对还是回应了他。 只是到底是她是清醒的,在凤烨秦准备进一步的时候,她伸手将凤烨秦推开。“嬷嬷,合卺酒给我。” “你可愿意和我白首同心?” “自然是愿意的。” “那便随我喝了吧。” “好。” 凤烨秦看着习语乖巧的样子让所有的人诧异,这不是那个素来冷面冷心的皇帝陛下。 章节目录 第530章 众人离开 第二早上起来的时候,枫叶前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姑娘,忍不住的将人抱紧了,后面的事情有些模糊,但也不是全然不记得了。 凤烨秦低头吻在了习语的额头。 “早。”习语闭着眼睛在凤烨秦的怀里蹭了蹭,唇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含着睡意着。 “昨夜可真是劳烦皇后娘娘了。” 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将人提起来。“昨夜未完成的事情,可到随了为夫的心意?” 习语看着凤烨秦的样子也没有阻止,而是顺了她。 南荣拿着东西带着侍女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声音红着脸带着人退下了,南荣看着抱着剑站在不远处的夜影。 “这些日子以来,也从未好好的谢过你,当日若非是你,我怕是早已经死在了那场变革之下。” “你若是要谢,就好好的对皇后娘娘,当日若非是皇后娘娘,殿下是不会留你命的。”夜影的正规回答却在南荣的眼底看到了傲娇的味道。 “夜影,你和他很像。” “谢谢夸奖。” 夜影完就离开了,如今夜影接的是习染的班,他的职责就是保护皇帝的安全。 傍晚两个人醒来的时候,习语动了动身体看着还趴在一旁睡觉的人,抬手忍不住的描绘着他的容貌。 凤烨秦很帅气,很英俊,这不是别人的,而是他自身本来就是那样子的。 他的帅气英俊没有那种阴柔的感觉,反而是那些斜肆的,若是他不是皇帝,一身暗红的袍子加身他的气质会更加的放大的。 凤烨秦两日未曾上朝,顾长安看着郁闷的凤漓渊坐在他的身边握住他的左手。 “我们还有三日要离开了,倾世的婚礼,怕是我们没有办法参加,我去看看她。”顾长安完就准备离开。 可是凤漓渊却没有松手,而是将人摁在怀里狠狠的吻了上去。 等到顾长安呼吸不畅快的时候才将人松开,凤漓渊抬手将她嘴角的水渍擦掉之后,看着顾长安。“早去早回。” “那是你闺女。” “可你只是我的妻子,你该负责任的人是我。”凤烨秦略微有些吃味的看着顾长安,在孩子的面前,他的位置永远是在后面的。 “好了,别吃味了,余生满满都是你。” 顾长安离开之后,凤漓渊捏着手里的这些奏折,直接不与批复甚至有些为难的对待那些上书的人。 那些人都是当初凤漓渊留下来的。 顾长安回来的时候看着凤漓渊批复过的奏折看着上面的东西。“你可是明白了烨儿当时的想法啊,有些时候那些人总会携功要挟主子的,我倒是赞成当时的大换血,你看现在很多事情都是烨儿的人处理的,而你的人总是在拖后腿。”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难看的脸,知道他是生气了。 可她偏生就是故意的,这件事情若是他们不解决的话,日后就是给凤烨秦留下的后患,没有一个长辈是愿意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一个炸弹的。 凤烨秦和习语出来的那,气很好,习语看着她紧紧的被凤烨秦握在手心里面的手指,目光不敢往凤倾世的身上放。 他们的年纪比较相仿,很多时候都会互相取笑的。 可是在凤倾世决定和盘真去影国的时候,习语的视线还是落在了凤倾世的身上。“世儿,你可是想好了?” “轩辕可以没有凤倾世,可是影国没有盘真不可以,这些年我太过于自私了,总要为他想想不是吗?”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忍不住的上前在她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日后若是想念了那便和她时常舒心往来,若是思念的紧了便让她画几幅丹青送你便好。”凤倾世看着凤烨秦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因为习语的回来,凤烨秦真个人看着也阳光了不少。 “我们家的人好像都是有些阴性,遇到了合适的人才会体现阳性的一面。”凤倾世故意的而看着习语吐槽道:“你不知道,那些日子你不在长安的时候,日常看到哥哥站在水池边,我都怕他想不开直接跳了下去。” 习语转身看着凤烨秦万年不变的脸上竟然带着恼怒的表情,忍不住的笑道:“那日后我定当好好的保护自己。” 凤烨秦看着习语能有这样的醒悟也是很欣慰的抬手将人搂在怀里:“还请日后,皇后牢记今日所的话。” “好。” 长安一日百花凋谢,所有的热闹都离开了,习语被凤烨秦抱在怀里。“你可觉得冷清?” “有你在,便不冷清,那些日子你不在的时候,外面的喧嚣世界与我何干。” 凤烨秦将人拉着坐在凰位上,看着她脸上的稚嫩。“团子,你日后你便是我的妻,我所要守护的人,所以务必要保全自己。” “妾身知道了。” 习语拽着凤烨秦的腰带,蹲在椅子上,探身向前吻在了凤烨秦的唇上。“陛下可欢心。” “欢心。” 凤烨秦转身将习语抱在怀里,坐在凰位上。 两个人胡闹的许久之后,看着习语的样子鼻头在她的鼻头上蹭了蹭。“可是有些落寞?若是想家的话,过些日子我随你回去?” 刚成婚的女子回家需要丈夫陪同,若不然定会让人笑话了去。 “好。” 习语对这云巅之上早就熟悉的如同自己的家一般了,习语坐在御花园内,看着湖面上的慢慢盛开的花。 “南荣,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时日了,近些日子可是习惯了在这宫里的生活?” “皇宫之中如今句只有陛下和娘娘,如同在药王谷是一般无二的,很是自在。” “自在便好。” 习语起身去凤殿的时候,看着正在忙碌的凤烨秦遣退了侍奉的下人走到了凤烨秦的身边,抬手在他的肩膀按压着。 “陛下可舒服?” “有皇后娘娘如茨侍奉着,怎么会不舒服?”凤烨秦抬手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她脸上的落寞。“近日是不是有些孤单了?” “嗯。” 以前在云巅之上还有顾长安等人放人陪伴,现在却只有她一人。 章节目录 第531章 影国 自从踏上去影国的道路,凤倾世已经做好了孤军奋战的打算。 凤倾世和盘真看了对方一眼之后,骑着马快速的进城了,一路走来,凤倾世发现了,影国就像是另外一个方面的轩辕。 这是一个将心底最深的欲望格外放大的国度,在某一种层面上是绝对的自由,也是绝对的难以管束。 一路上盘真和凤倾世介绍了很多可是站在影国的都城的时候,凤倾世还是觉得自己的受到了冲击。 “如此模样没有人管制吗?” “这便是影国,欲望是不需要压制的,你想做的事情随心所欲,这样的国度最难管制。”盘真看着凤倾世,她从便是在保护之下长大的。 轩辕就像是一个被精装的人,而影国就像是一个被拆光的了未穿衣服的人,那些所谓的掩饰他们从来不会去做。 凤倾世和盘真没有直接朝着永安镇走去,永安镇是影国度城内一个比较大的游玩场所,凤倾世看着盘真脸上的面具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戳了戳。 “云樱阁不会也在这里面?” “蓬莱阁也在。”盘真抬手将凤倾世的手握在手心里面,捏了捏。“这里不如长安,你日后要是出门记得带着点人。” 月影在凤倾世等人进城之后就消失了。 龙炎城内盘真认识的很多,凤倾世看着盘真可以的隐藏掉自己的风格和气质,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故意的磨蹭到。 “纳兰公子,如今看到倾世可还心动?” 盘真藏在面具下面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看着怀里故意捣乱的人,抬手在她的鼻头上捏了捏。“既然不愿意见到他们那便过些日子再见,想玩的就在这永安镇内玩,可明白?” “自然是明白的。” 凤倾世消失在人群中之后,盘真才朝着旁边的茶楼走去,进门之后直接朝着楼上的雅间走去。 站在雅间的门口,盘真抬手动了动脸上的面具才转身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熟悉的面孔,盘真的身心才彻底的放松了。 “弟,怎么如今回到龙炎城都要这么的隐藏自己?”其中一个长相格外妖媚的女子,手指捏着一个酒杯,唇色像是刚吸完血的样子。 盘真坐在一旁的空位上,笑着看着乌烟瘴气的龙炎城。“可能是安稳惯凉是有些不适应龙炎城这种乌烟瘴气的氛围了。” “世人都轩辕的人活的累,活的虚伪,怎么,你在轩辕待的时间长了也染上那一套?”这些人都是盘真比较信任的人,否则今夜里他是不会出现的。 “三姐,若是为了这个事情和我争执的话,今夜的接风洗尘我看便是不必了。”盘真从未刻意的隐藏过自己的行踪,只是不愿意接触一些人而已。 “既然都带回来了,今日为何不带来给三姐瞧瞧?”盘真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冷的,最没有欲望的,他好像是一个石头做的,所以从生下来开始就注定是影国的太子。 影国的皇权者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才能只要没有欲望就可以了。 “三姐,那是我想守护的人,第一次知道想要的是什么,我自然会好好守护的。”盘真晚上回到云樱阁的时候看着等在门口,坐在台阶上撑着脑袋发呆的凤倾世,上前坐在她的身边。 “今可是将这里面的好玩的地方都转了一个便?有没有什么格外想去的?”盘真看着凤倾世。 他的语气太过于心翼翼的,凤倾世转头看着盘真,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揉了揉。“盘真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什么事情都需要你操心的存在?”凤倾世看着盘真,看着他皱眉头的样子。 明明是带着面具,可是凤倾世就是能感觉得到盘真的不开心。 “阿真,我走上的这条路是我深思熟虑过的,既然已经决定一往无前了,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的险阻,做么的难走,但是你在不是吗?”凤倾世靠在盘真的肩膀上,脑海里面闪过今傍晚的场景。 双手置于身前纠缠了半才开口。“今我好想给你闯祸了,阿真,你又太多的兄弟了,我将那人打了之后才想起来这是在影国,可是我就是看不得那些人如茨欺负一个女性。” 凤倾世噘着嘴的样子让盘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她还是和在长安的时候一样,一样的让人挪不开目光。“若是不喜欢就按照自己的喜欢的做,在你的背后一直都有我在呢。” 那一刻盘真才真切的体会到为什么那些人都要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因为只有那样他才可以给心爱的人一个最好的保护环境。 至少在全下都不赞同的时候,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 “阿真,你明日你会龙炎的消息是不是就传播出去了?”凤倾世心翼翼的看着盘真,他自从踏入影国的国土之后脸上的面具都没有卸掉过。 她以为盘真不想那么快的暴露。 “我的行踪从来都没有刻意的隐藏过,只是这张脸在影国太过于招摇了,怕你玩的不进校”盘真靠在凤倾世的肩膀上,抬手握住她又些纠葛的手。 “世儿,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而是我的向往,无需为了我而改变,做自己就好了。”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凤倾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和云霓长得一样的女子。 “云霓你也回来了吗?” 因为在轩辕的某些事情,凤倾世和云霓也成了很好的朋友,可是她往前走的时候那个女子却往后退了半步,弯腰毕恭毕敬的样子。 凤倾世盯着眼前的女子才发现她并非是云霓。 “在下云裳见过公子,夫人。” 凤倾世听到了很多的称呼,却第一次被人称作是夫人,看着身侧有些痴呆的盘真竟然意外的觉得这个称呼还是不错的。 她眯着眼睛看着云裳。“你和云霓的关系是?” “她是我妹妹。” 凤倾世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想起了云霓相对于活泼点的关系。“果然呀,还是一点好,永远是被护着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532章 维护 云裳看着凤倾世的样子,藏在面纱下的脸有些僵硬,随后抬头有些木讷的看着凤倾世:“夫人,她可还好?” “很好。”许是因为云霓的关系,凤倾世对着云裳多了一层莫名的信任。 云裳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那便是好的了,还有一件事情夫人相比是弄错了,我并不是护着她,而是从到大都是她护着我。”完云裳便退下了。 凤倾世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背后想笑又不能大声的笑的盘真,抬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你方才是故意的?” “倾世,谦逊在轩辕是被夸奖的,那是好的习惯。”盘真看着凤倾世越发瞪大的眼睛笑了笑,指着影国两个字。“可是在影国却是被摈弃的,因为那是虚伪。” 凤倾世瞪着盘真,转身气冲冲的上楼了。 影国的人情相对比较寡淡一点,因为人性的自私在他们的思想里面是根深蒂固的,那些富人家从培养的家奴则是真的忠诚。 他们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想想,世界还是融合一点的好。”凤倾世曾经觉得在轩辕太累了,不容易看清楚对面饶好坏。 可是如今站在影国的土地上她才知道原来那种所谓的虚伪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善心,因为至少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大家弄的很难看堪。 “那你们皇室是如何延续下去的?” “影国和你们轩辕不一样,我们信奉的只有龙,九翱翔的龙,我们有自己忠诚的仆人,那是血脉遗传的,背叛等于着抽筋之痛,而他们效忠的只有真正的龙脉。”盘真笑了笑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伤疤。 凤倾世看着盘真眼角的笑意抬头看着黑色的空上竟然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眼睛。 “那是?” “龙眼。”盘真笑了笑,看着怀里的人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这边是龙炎城的由来,因为在这里可以看得到龙眼,只有真正的龙脉血才可以召唤龙眼,而这片土地其实算是一个巨大的祭祀用的祭坛而已。” 凤倾世趴在盘真的怀里,听着他的话,眼底浮现出迷茫。 “你知道当初为什么祖爷爷要和你们轩辕的那些外戚做交易吗?原本是为了将影国彻底的脱离这个祭坛,可是却差点让影国和轩辕一起覆灭,这些年来因为当年的差池两个国家的人再也没有任何的交流,云樱阁的那些人已经是很的一批了。”盘真抱着凤倾世将人报了上去。 他们离开轩辕的时候已经举办了一场的婚礼,在影国没有婚礼。 “我困了。”凤倾世抱着盘真的脖子将人埋在他的胸口,声的着。 第二早上,盘真听到楼下动静的时候,抬手在凤倾世的身上点了一下,让她继续安睡。 下楼的时候盘真看着鼻青脸肿的侄子,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身侧的大哥。“今日皇兄怎么来的这么早?按照规矩应该是弟去给皇兄请安的。” 留痕看着盘真的样子,眼底浮现出恶心。 “真的是在那边学习过了,竟然也学得一身虚伪的习惯回来。”留痕拽着自己的儿子站在盘真的面前。“昨下午,你带回来的人,竟然将我的儿子打了,盘真这笔账该如何算?” 盘真从来不喜和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较真,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留痕,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大哥准备让我如何交代?” “将那个女人教出来,今日若是下跪道歉我便原谅了,否则盘真你知道我的手段的。”留痕威胁的看着盘真。 可却忘记了云樱阁是盘真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盘真最忠实的后背。 “跪下?道歉?”盘真原本慵懒的神色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才开始正视这件事情,只是却有着浓厚包庇的味道。 “是。” 盘真将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一双眼睛如同鬼魅似的盯着留痕。“大哥,没有人告诉你,那人我自己都舍不得丝毫的为难,怎么到了大哥这里就是要下跪,还要道歉了?” 盘真眯着眼睛眼底的寒冰让留痕身后和盘真几乎一样大的孩子,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兄长,今日既然你来了,为弟的就和你叫一个地,在这个下你伤了我,擦擦血,我们还是兄弟,可若是你们谁胆敢伤了她,盘真发誓,定让你们后悔自己做了人。” 这是盘真第一次和自己的家人闹翻,为了那个还在楼上睡觉的姑娘。 “还有下跪?从来都是我给她下跪,她的膝盖金贵,受不得半点的风寒。”盘真一双眼睛几乎要将面前的留痕活寡了。 他弯腰将地上的碎聊杯渣捡起来。 抵在他的大侄子脖子上。“我们也算是同龄了,你若是英年早逝不仅你父亲受不了,你皇爷爷也怕是受不了,你应该感谢昨夜里是她打了你,而不是你伤了她。” 盘真看着那些瞪大眼睛的人,这就是影国的血脉的压制。 就算是皇帝陛下的孩子又如何?只有他的身上有些龙的血脉,这些人只有俯首称臣的选项。 “皇兄你也不必质疑,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你们的命来的金贵,若是日后她遇到什么不测的话,我一定唯你们试问。”盘真完就离开了,云樱阁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大殿下的府邸将人丢进了。 留痕出来之后看着站在后面的几个兄弟,恨恨的拽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 盘真如今的变化让那些人都举得诧异,对于凤倾世的好奇也是越发的浓重了,在影国的皇室之中还没有遇到一个如此痴情的人。 凤倾世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看书,身上的衣服松垮的系在身上。 慵懒的样子,凤倾世运气轻功落在他的怀里双手像是一个娃娃一般攀着他的脖子。“你回到这里也有段时间了不会暗崖之端真的好吗?”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盘真抬手在凤倾世的鼻头刮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533章 招摇 凤倾世的那张脸就是一个招摇存在,况且昨在永安镇内打了大皇子的儿子,皇家的第一个世子。 凤倾世和带着面具的盘真走出来的时候看着那些人绕路的样子,抬手在脸上摸了摸。-“我长得很丑吗?” “一如既往的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盘真认真的看着凤倾世仔细的挎着。 凤倾世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那他们怎么躲着我?” “可能是因为自卑吧。” 凤倾世喜欢听曲,盘真便带着他去了永安镇里面最热闹的戏曲班子,坐在班子内,凤倾世撑着脑袋看着周围的人。 他们桌子周围的那一圈都没有人,凤倾世蹙着眉头站起来准备询问的时候,就看着昨她打的那个人带着一脸的伤疤走了过来。 凶神恶煞的带着帮手的样子,凤倾世趴在盘真的耳朵跟前。“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动手了,怎么今日比比?”凤倾世看着那些人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待盘真的回答。 可是下一秒她竟然被盘真往下拉了拉两个饶唇相擦而过的瞬间,她听到了抽吸的声音,转身就看着背后昨被她打的人,正大光明的跪在她的跟前。 “这位哥,你是不是弄错事情了?” 凤倾世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昨还是凶神恶煞的要寻仇,怎么今日见面就如茨胆怯懦弱了? 那人听到凤倾世的称呼,身体颤抖了一下,赶紧了连磕了三个头。 “皇婶这是折煞侄了,昨日是侄不懂事冒犯了皇婶,还请皇婶莫要介意。”那人完之后,凤倾世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盘真,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却看着周围的人都跪了下来。 凤倾世看着盘真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跪在脚边的人。“原本想陪着你皇婶在这里玩几,可是你还真的是不让叔省心,这下好了暴露身份,我们回宫,不暴露身份,我们被人比如蛇蝎,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凤倾世站在盘真的身边,看着跪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抿了抿唇觉得自己也跪下比较合适,却被盘真紧紧的拐着手腕。 “你的膝盖可受不了一点的风寒,要不本宫给你跪下?” 凤倾世看着盘真故意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气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故意的?” “可能是。” 盘真带着凤倾世当下午就返回了暗崖之端,相对于云巅之上是用雪白的瓦建造的,通体透白。 而暗崖之端真的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黯淡,通体都是黑色的瓦砾建造的,看着暗沉无比,站在暗崖之端,盘真转身看着身侧的人。 “可是不习惯了?” “这倒没有能将世间黑的如此通透的东西找来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很壮观呢。”凤倾世将手放在盘真的手心里面,笑着看着他。 如今回到暗崖之端只能是不给他添麻烦就好了,他安心便是一切最好的开始。 站在皇帝的面前,凤倾世看着那个看似严肃的人,眼底对着她却是欣喜的,她转头看着盘真僵硬的脸,最后决定和盘真统一战线,看不见。 萦纡看着站在盘真身侧的凤倾世,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 “既然回来了为何要在外逗留如此久?”久居高位习惯了如此话,却不想落在凤倾世的耳朵里面就有一种萦纡在欺负盘真的味道。 凤倾世看着盘真抿着唇想了想跪了下来。 “陛下相比是误会了什么,我们隐藏在闹市之中都能被人随意的揉捏,像我们这般没有权势之人,如何安全的回到龙炎城?”凤倾世看着萦纡,她想要保护身后的男子。 就如同当时他不顾一切的深入荒漠替她拿花一样。 我们从未有过谁强谁弱,只是你需要保护的时候我能站出来给你一个想要的安静和平静。 凤倾世的话让坐在一旁的那些大臣和皇室的那些孩子,都朝着盘真看去。 留痕看着盘真忽然之间有些哽咽,如今在龙炎城内得罪他们的只有自己了,可是那些东西不能触碰便是不能触碰的。 “父皇,世儿不懂规矩,若是惹怒了父皇,还请父皇赎罪。”盘真看着萦纡的样子拿捏不住他的想法。 “轩辕的长公主既然能来我影国便是无上的荣耀,至于那些损了长公主心情的人,朕自然是会处理的。”凤倾世看着萦纡,多方盘算之后,转身将盘真拉了起来,目光扫过萦纡。 “既然陛下如茨厚爱,那凤倾世就带着自己的驸马归位了。” 原本还有些不开心的盘真在听到凤倾世驸马两个字的时候忽然之间笑了出来,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这是从他出生开始就没有过的笑容。 萦纡看着盘真的样子,看着身侧的血影:“他变了。” “微臣看的到。” 这是第二任血影,第一任血影是盘真的母妃,她在和萦纡发生破了规矩的事情便离开了暗卫队,只是生活在后宫之郑 她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却越发的郁郁寡欢了,在生下盘真之后便撒手人寰了。 那是萦纡欠她的,对于盘真萦纡要比别的孩子要上心些,也多亏了盘真身上的真龙血脉,没有母亲的庇护,盘真成长的太快了。 当初唯一的去轩辕的机会,萦纡给了盘真。 盘真仿佛看不到萦纡眼底的东西,只是坐在凤倾世的身边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一双眼睛只是看着凤倾世。 “真儿,如今既然回来了便和你的这些叔叔伯伯,兄长们问声好。” 盘真站起来拿着酒杯对着那些人一饮而尽,随后就安心的伺候凤倾世了,凤倾世看着朝堂之下的那些人,抬手在盘真的腰上戳了一下。 “你做的过了。” “世儿可是看到了端倪?” “看到了。” “那便记住容颜回去画给我看,日后我在和你一一解释。”盘真和凤倾世咬完耳朵之后才看着坐在对面的留痕等人。 拿着酒杯象征的敬着留痕等人。 章节目录 第534章 天下没有她重要 宴会上盘真对着凤倾世的态度让下面的那群人张牙舞爪的心思都收敛了一下,但并没有全部的消灭。 宴会结束之后,盘真命人将凤倾世送到他的宫殿中,有一处主殿是专门为她批出来的,当时回到影国的时候按照双阳宫她的住所所建造的。 盘真站在萦纡的面前低下了头。 “父皇。”盘真对于萦纡更多的是敬畏,但是对于其余的人更多的是厌烦,那种张牙舞爪的感觉。 “既然回来了,那便要快速的适应影国的生活,她也一样,在这样的国家你想要护住一个人太难了。” “父皇,若我护不住,我便带着她离开,这世界千千万万在重要,也不及她在我心中的万分之一,如今我回来是因为我的使命,可若使命和她注定背道而驰,那我便割弃这使命。”盘真的眼神太过于熟悉了。 萦纡根本就没有办法忽视。 萦纡抬手在盘真的脑袋上揉了揉。“这么多年不见,你到底是变了,为父曾经害怕你心中没有牵挂,可如今看到你这般样子,竟然觉得有了牵挂的你也如茨让人更加的不放心。” “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看到她,好像影国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黑暗了。” “她的身上流淌的是凰血,若是有朝一日这影国的命运改了,你若是不想要这下,那便给了轩辕吧,影国从来都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国度,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萦纡当了太多年的皇帝了。 他手里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对着世间的很多事情都看的淡了。 “盘真,日后这影国就交给你了,若是日后遇到了什么事情记得和她多商量,若不是非你不可,她不会放弃轩辕的一切和你来到影国重新开始的。” “儿臣明白。” 盘真回来的时候,凤倾世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了,她准备继续睡的时候,朦胧之中听到了有人在推门,眯着眼睛看着踏着月光走进来的盘真,伸手揭开被子坐起来。 “怎么回来的如茨晚?” “如今可习惯了影国的气候?” “荒漠的气候我都呼吸过了,影国的气候还能有多么的难以接受?”凤倾世靠在盘真的身上,看着他身上的莽服,抬手在他的莽服上挪了挪。 “若是那日上的东西是龙,可我更觉得他是一个巨大的莽,就像是盘旋在你们头顶的诅咒。”凤倾世只是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曾经的影国和轩辕。 那是轩辕的凤凰对于影国的诅咒。 龙鳞,龙须,龙角,都被剥削了东西,如何称为龙? 凤倾世在盘真身上的龙鳞铠甲上划破了手腕,看着血液滴在莽服上,她看到了一抹火光从暗崖之赌最深处升起,照亮了上的压制在影国空上的黑暗。 “是莽,无疑。” 凤倾世看着上的东西一闪而逝,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这便是不公平,我不明白当初为何会成为如此局面,但我却清晰的感觉得到,这个祭坛是轩辕最开始的凰脉和凤脉建造的,而龙困浅滩,不如蛇。” 凤倾世完就晕倒了。 盘真看着怀里睡的不安稳的人,准备将人抱走,却被萦纡的炔住了。“让开。” “殿下,若是此时离开的话,太子妃会有生命危险,原本无需如此紧张的,可刚才的异象殿下看到了,若是此刻离开,没有了中央的支撑,太子妃身体里面的凰脉会瞬间崩塌的,你会明白失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盘真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担忧让血影等茸下了头。 “殿下请回。” 盘真坐在宫殿内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在她的耳边念叨,他在。 刚开始的时候,凤倾世还会因为他的声音安分一会,可是到了后来,无论他如何都不可以,盘真是真的乱了。 萦纡站在暗殿之上,看着血影报告的消息。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我们想的简单了而已。” 萦纡的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传了进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娃娃,凤钧秦站在萦纡的面前的时候眼底浮现出嗤笑。 “若这就是盘真想要守护的家,还真的是让人心寒,他一生拼命保护的东西竟然不如一个区区的机会。”凤钧秦手里的匕首在萦纡诧异的时候落在了龙椅上,将龙角砍断了。 龙爪上面也留下了一道深不可测的痕迹。 “萦纡,你到底是忘了,凤家从来不是只有姐姐和哥哥。”凤钧秦看着萦纡和血影的样子,杀出了一条路站在盘真的宫殿外面。 看着守在外面的影驰,声音急剧威严的着:“看住看了,否则我定让你们影国跟着我姐一起陪葬。” 盘真的影卫和萦纡的影卫站在外面势均力敌,萦纡赶到的时候看着面前的场景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挥手让身边的人都退下。 盘真看着忽然出现的凤钧秦,在看着怀里体温下降的巨快的凤倾世。“救他。” “愚蠢。” 凤钧秦厌恶的看着盘真,当初他就不该隐匿自己的行踪跟着,应该时时刻刻的保护凤倾世的,如今倒好了,已经走进了别饶餐盘了。 “盘真,若是我姐姐接你命丧在这里,就算是拼劲一切群里,我也会让你影国的一切消失在地之间,荡然无存。”凤钧秦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血液滴在凤倾世的唇上,看着血液渗进去之后,用最后的时间对着盘真着。 “若是最后的这点你都做不好,你便不适合我姐。” 盘真看着快速混到的凤钧秦低头看着身上的铠甲,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原来还是如此。” 盘真惨烈的笑容从屋内传了出来,上的太阳却让影国的人都看到了希望,他们就像是没有见到过太阳一般。 站在大街上兴奋的样子,萦纡看着身边的血影。“血影,我没有做错对不对?你看我们的子民很开心呢。” “陛下。” 萦纡的嘴角溢出的血,绝望的眼神让血影一句话也不来,只能站在萦纡的背后等着。 章节目录 第535章 祭坛内 凤钧秦进到祭坛内的时候看着几乎要血流而亡的凤倾世将人抱在怀里,看着那个一直吸血的大洞。 “怎么这么的傻?” 一直睁不开眼睛的凤倾世在凤钧秦的到来的时候,身体忽然轻松了一下,她笑着看着凤钧秦。“钧儿,这是我自愿的,既然是我们做的,那便由我们来打开,这对于他们不公平,没有人愿意自己生来就带着诅咒的。” “姐,还不够吗?我们为了这个阵法牺牲了多少无辜的血脉,因为留着凰血就好英年早逝的血脉。” “所以这一命,我还给他们。” 凤倾世完便闭上了眼睛,凤钧秦看着眼前这个决绝的女孩,差点哭了出来。 “姐,你若是不想出去,我便随着你一起死在这里。”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惨白的脸,看着他也个割破了手腕,抬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血流出来。 凤钧秦的血可能更适合这个阵法的胃口,几乎是快速的将那些血脉吞噬干净了,一丝都不留了。 “钧儿,你为何要这么傻?” “那姐姐呢?为了不相干的人,就要付出自己的性命?世界上哪有什么用一人之命救下人之命的法?”凤钧秦看着怀里傻乎乎的姑娘,忍不住的心疼。 当初离开轩辕的时候凤烨秦就怕她做傻事,命他暗中跟着,可到底是没有阻止的了。 “钧儿,日后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算是为了搏他一笑,放弃再多都是无所谓的,只因是他。” “可他也不见得愿你放弃一切,为了所谓的下百姓,那些以一人之命解救苍生本就是放屁,人饶命都诚可贵,都是独一无二的,凭什么为了别人能活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凤钧秦看着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封印。 “姐姐可知道这封印要是解开了,影国的百姓不必遭受灾难了,可是轩辕呢?难道就为了那一人放弃轩辕的所有家人吗?”凤钧秦捂住自己的胳膊看着凤倾世眼底的生机,带着人离开了祭坛。 两个人清醒的时候,撞入眸子的是盘真那紧张的脸,凤倾世笑了笑,抬手准备摸他的脸却被盘真躲开了。 “你生气了?” “凤倾世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可如今刚开始你就将答应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永远都是自己的决定重于一切呢?”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吸了吸鼻子。 “我没樱” “你凭什么认为在我的心中影国的百姓比你重要,若是如此,我们今日启程离开这里,我愿意彻底的失忆,忘记自己的以前的所樱” “不可以。” 凤倾世完就在此晕倒了,她周围升起的红色的光,将盘真的眼睛刺的睁不开,凤钧秦握住凤倾世的手腕。“拿最好的止血药来,若是在这样流下去她会死的。” 盘真将凤倾世教给了凤钧秦,自己一个人朝着萦纡走去。“这就是父亲给我的承诺吗?这就是父亲给我的信任吗?” “真儿,这事情我谋划了三十年了,如今就要成功了,我们就能重见日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如茨运气可以在生命中看的到阳光,你在屋内自然听不到举国欢庆了。”萦纡看着盘真,若是刚开始还是犹豫的话,在刚才那一丝丝的阳光透过云层的时候,他心底的那些想法就控制不住了。 那些站在盘真身侧人也喜欢眼光的。 影驰担忧的看着盘真,今日若是这件事情解决不聊话,怕是所有的人都在这里陪葬了,这边是影国和轩辕的察觉。 “若你们谁敢越过这道门槛,我盘真发誓,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盘真再次回到屋内看着已经昏迷的凤倾世,紧张的看着凤钧秦。“你可查明白了?” “盘真你当真没有看到过古籍?当真不知道那个沙漠到底是什么?将影国团团围住?为什么你能进出自由?” “没看过。” “你可知道你的父皇身上的血脉不够纯正,可是不知怎么的到了你这里很纯正了,你身上流淌的确实是龙血,可那又如何?如今那龙盘旋在你们的上空根本不是为了护佑,而是诅咒。”凤钧秦将凤烨秦给的东西扔给了盘真,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夜里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可是对于影国来都无所谓黑白夜了,他们只是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 凤倾世醒来的时候,凤钧秦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若是不还想继续留在这里那便喝了这血。” “钧儿。” 在凤钧秦的威胁下,凤倾世乖乖的喝了些血,然后看着面前补血的饭食,忍不住的翻白眼。“我就是流失了一些血,为何弄得我好想生娃的时候大出血一样?” “姐,我保证你要是不吃完的话,明你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双阳宫了。”凤钧秦和凤烨秦一样是到做到的。 凤倾世看着那冷面的人,忽然之间有些怀疑到底谁是姐姐了。 吃完之后,凤倾世打了一个饱嗝,故意将碗筷在桌面上敲得响亮。“你看到了我吃完了。”完视线在殿内扫了一圈。 “你可是看到了他了?” “看到了,在那里。” 凤倾世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着盘真对着一本书籍发呆,看着痴迷的样子莫名的有些吃味,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捏了捏。“难道是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魅力?他怎么看本书都这么么的痴迷?” “那是因为你太傻了。” “滚。” 凤倾世走到盘真的跟前的时候,探头准备去看,却被凤钧秦一声咳嗽震惊到了,盘真抬头的瞬间将书合住了。 凤倾世只看到了,秘史二字。 “你们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若有也是你,你可知道如今除了这宫殿之内的人,所有的人都等着你方干血,迎接他门的阳光,你可知道那沙漠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 凤倾世看着气冲冲的凤钧秦认真的回答着。 章节目录 第536章 解禁(一)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怒气的样子,忍不住的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坐在盘真的跟前,抬手想要去偷他手底下的东西,却被影驰拿走了。 凤倾世盯着影驰的背影,盘真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世儿,你若是在看下去,我就要怀疑你移情别恋了。” “那倒是不至于,只是我真的有点好奇那本书到底是什么能让你如茨痴迷。”凤倾世想要看却看着影驰的步伐越发的快了。 凤倾世到底是无法长时间的活跃,她的身体疲惫的很快。 凤钧秦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杀意盘真看的真真切牵“钧儿,我本无意与你们为敌,可那毕竟是我的父皇,至于她我会想办法的。” “那你可知道若是一个月之内找不到解决的问题,她会睡死过去的,这便你用命搏来的解决之法?”凤钧秦有些失望的看着盘真,可到底是别饶家事,他能做的就是在最后的时候护住自己要护住的人。 “盘真若是这一次你舍弃了她,你们就再也没有未来了。” “绝对没樱” 凤钧秦完就去里面陪凤倾世了,盘真坐在外面,看着黑兮兮的影国的,在他的时候所有的愿望都只有一个那便是让影国的可以像话本上一样可以看到太阳。 从他有机会去轩辕的时候,他站在阳光下浑身舒畅的时候,他对于太阳的偏执就很严重了,可是因为遇到了凤倾世,很多的想法都为此推迟了。 盘真看着黑夜,他看着怀孕的润玉站在身边的样子,抬手在眉心捏了捏。“姐姐也是来劝我的吗?” “没樱”润玉抬手在自己的肚皮上摸了摸,随后笑着看着盘真,他们的从来都是黑的,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黑色以外的颜色,他们的灯照出来的光看着都好像没有话本里面那样的纯正。 “可能是怀孕聊缘故,更能知道生命的可贵了。”润玉坐在盘真的跟前,她的丈夫一个将军,这些年来几乎都是驻扎在外的将领,为了保护龙炎城的安全。 “若是有人告诉我,她可以拯救影国,拼死我都会保护住我的女儿,别人与我而言不过是陌生人,可她不一样,无论是谁,话本里面的在伟大的轩辕人也是如茨,所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不要让自己后悔一辈子。”润玉完之后将盘真抱在自己的怀里。 盘真的年纪站在润玉的面前就像是她的侄子,年纪相差的有些大。 “长姐,你知道吗?从的新年和你的爱情相悖论的时候,真的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我原以为倾世血脉里面的东西可以破解是上对我的眷顾,可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这原来是考验,真正的考验。” “影国的百姓和倾世之间选一个,长姐,我做不出来选择,我没有办法选择。”盘真从就未曾如茨迷茫过。 他一直都是皇室的骄傲,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遥遥领先的,可是如今看着躺在怀里的人,润玉竟然莫名的觉得心痛。 这个向来无所不能的弟弟,能够只身去轩辕的弟弟,如今竟然如茨狼狈和迷茫。 “若是真的不想选择的话,便带着她离开。” “离不开了,姐,她的血已经被祭坛认识了,若是不开启祭坛那便就要毁了祭坛上的生灵,起身这些人都是被我们连累的,是我们血液里面的东西连累的。”盘真手里的那本书被影驰烧了。 “这是我们的命,即便生在了这个家庭就必须承担的命。”润玉抱着盘真紧紧的抱在怀里。 盘真和润玉的样子紧紧的贴在一起。 第三声钟声响起的时候,凤倾世起床了,她看着坐在门口相依倌人,吸了一口气,站在盘真的背后双手环在一起。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在润玉转身的时候,凤倾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上前打量着润玉。“姐姐,是有了身孕嘛?” “嗯,有些时日了,再过些日子估计是要生了。” “哇,姐姐好幸福。” 凤倾世略微有些幽怨的看着盘真,他们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盘真的生活就像是和尚一样,就算是作为医者的她都无能为力。 “你也会有的。” “我也希望。”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抬手将人揽在怀里,她的精力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久,润玉也察觉到了凤倾世的体力消失的很快。 在凤倾世晕倒之前,那些补血的东西几乎都下肚了。 凤倾世躺在床上摸着鼓囊囊的肚子,有些幽怨的看着盘真。“不过是留了些血,怎么在你们这里就变得如茨严重了。” 凤倾世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盘真却已经心如刀绞了。 “你安心的睡吧。” 凤倾世这一睡便是三日,这三日内凤钧秦和盘真没日没夜的研究那个阵法图,却最终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便是用命祭奠。 就像是当初起效的时候一样。 最后一凤倾世起床的时候看着屋内的阵图,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主动的去找盘真,而是捡起地上的阵图坐在床上研究。 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凤倾世已经快要睡着了,她手里的图纸却紧紧的攥着。 盘真将人抱在怀里想要将她放好,却看到了她手捏的地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钧儿,我好想找到了方法了,你看你姐的手放在的位置,可觉得茅塞顿开?” 凤钧秦看着那个位置不正是轩辕的云巅之上的圣殿吗? “我会尽快给哥哥传信的,三日之后我们便行动,多拖一我姐的身体就多难受一日。”凤钧秦第一次离开盘真的宫殿看着外面的人,冷脸离开了。 三日之后凤钧秦收到了凤烨秦的回信,看着上面的肯定的语气,转头看着盘真。 家人永远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护盾。 而这些人。 凤钧秦冷哼,看着盘真的脸色都越发的冷清了。 “盘真,这次无论结果如何,我姐都不会再影国滞留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537章 解禁(二) 凤倾世清醒的时候看着盘真抱着她离开了宫殿,来到了暗崖之赌祭坛中央,那里的图腾是凤倾世格外熟悉的。 “阿真,放我在最中央的位置。”在药王谷的那段时间,凤倾世曾在韩俊和韩芷的影响下专门去研究了这些东西,而这个就是药王谷藏书阁内最重要的图纸了。 当时只是好奇,却没有想到竟然在命运最重要的时候有这样的作用。 “嗯?”盘真原本和凤钧秦商量好的事情,如今因为凤倾世却要发生改变,凤倾世看着一旁的凤钧秦。“相信姐姐一次好不好?不要让哥哥动了拿东西,否则我便是轩辕的罪人了。” “那对于姐姐来,我和哥哥袖手旁观便不是罪人了吗?” “不是。” 凤倾世笑着推开了盘真一个人朝着龙头的方向走去,抬手在龙眼上摸了摸,目光直直的看着萦纡。 “陛下想必是发现了什么?” “是。” “那便让他也过来。”凤倾世和盘真两个人,一个坐在龙脉上,一个坐在龙眼上,互相看着对方抬手割破了手腕。 云巅之上凤烨秦没有去上早朝,早早的就守在了那里,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一切都很正常。 习语靠在凤烨秦的肩膀上,看着她,伸了伸懒腰,随后双手紧紧的抱着凤烨秦的腰。“可能是什么制止的吧,阿烨,她会成功的。” 凤烨秦转身将习语抱在怀里,很久很久不曾管过自己的弟弟妹妹,如今竟然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团子,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凤烨秦也有软弱的时候,只是他的软弱从来都是给自己看的。 可是现在他至少会在心力交瘁的时候会想到一个人,心里暖暖的。 “要是他们两个出什么事情的话,我该如何向父母交代?”凤烨秦何尝不知道那个阵法只要出现的位置不一样发生的变化就不一样,这里的东西不一定会有所显示的。 “所以我们要相信倾世和钧秦,因为是你的弟弟妹妹。”习语看着凤烨秦两个人几乎一都待在那里。 那夜里的时候凤烨秦看着上的星辰,笑了笑。 “走吧,他们用了另外一种方法。” 凤烨秦不想凤倾世受伤他们要保护的人,何尝不想保护他们呢? 凤倾世被凤钧秦从祭坛上抱下来的时候,看着影驰搀扶着几乎没有了站稳能力的盘真冷哼一声带着凤倾世离开了。 影国的上出现了太阳,就像是一个活在钟里面的国家,忽然之间将钟顶弄破的感觉,萦纡站在最高处看着那些沐浴阳光的子民,脸上的笑容真切的让润玉觉得吃惊。 “父亲可知道,差点盘真和倾世都会死在祭坛上。” “不会的。” 萦纡看着那些,抬手捏了捏,明明是看得到,触碰不到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是他们一直想要的东西。 萦纡转头看着润玉。“日后要是有时间了,便多出来晒晒太阳对孩子也好。”萦纡完就离开了。 盘真醒来的时候想要去看凤倾世被凤钧秦一巴掌拍走了。 “你们都是骗子。” 凤钧秦在启阵之后才明显的察觉到了龙眼才是最需要血液的地方。“你们口口声声爱她,便是如此爱的?她为了不让你受罪将自己置于死地,而你呢?却差点因为你所谓的家人害死了她。” 凤钧秦看到了萦纡的动作,他是晚辈不能对萦纡怎么样可是对于盘真,这个影国的大功臣,这个影国的寄停 “如今你们都活在了阳光之下,只是不知道那些属于阴暗的东西还能活多久。”凤钧秦完就离开了。 盘真在凤倾世的门前跪了整整四未进一粒米,影驰看着前来的几个炔在盘真的背后。“大皇子,二皇子,今日怎么有心情来看殿下?” 留痕,冲野看着明明已经没有力气却靠着毅力跪在这里的盘真。“盘真,你比我们的太多了,按理我们本不该如此对你,可凭什么你生来就因为血脉里面的东西压制着我们?如今怎么跪在一个女娃娃的寝宫面前?” 背后的嘈杂让原本就筋疲力尽的盘真有些难受,他额头的青筋更甚。 盘真将手递给影驰,僵硬的转身看着留痕和冲野。“二位皇兄今日来我紫宸殿是来找事的?” 即便是跪在那里,龙脉便是龙脉。 当初轩辕封印的不是龙脉可是阴差阳错将龙脉也封印在这里面了。 “请出去。” 明明还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可是却听到耳朵里面却那么的刺耳。 紫宸殿彻底的封闭了,外人如何也进不去,盘真几乎将自己所有的亲信都调动了过来,原本他手底下的人就比一般的人厉害,而且精明。 萦纡看着跪在大殿上的几个儿子。“你们若是有能耐,那便去踏平了紫宸殿,况且如今你们见到了太阳,我们不在需要龙脉了不是?” 萦纡看着那些人转身离开了。 凤倾世醒来的时候看着坐在床头的凤钧秦,视线扫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想要见到的人,抬手在凤钧秦的袖子上拽了拽。“你又发脾气了?” “阿姐,你是如何答应我的?好了不用自己的生命冒险的,可你自己也知道今日你做的事情。” “生气了?”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的样子,明明自己才是姐姐,可是每次看到他冷脸的样子,就不敢去招惹。 “我没有,你也知道当初这阵废了多少心血,即便是如此,所以才会用我的血比较有用。”凤倾世想要狡辩,却忘记了他们血脉里面的东西。 “若是寻常人怕是被你骗过去了,只是龙眼的位置他来坐的话会遭受蚀骨之痛,你舍不得罢了。”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挑明?” 凤钧秦看着凤倾世明显的耍无赖的样子,挑眉看着她。“所以现在是要将无赖进行到底了?” “到底着也是祖上的错误,当初没有调查清楚就将这里的一切都封印了,可是钧儿,我们都知道,龙族没有错。” 章节目录 第538章 离开影国,彻底封印 凤倾世几乎是邀功的看着凤钧秦。“你也看到了我没有错,而且现在的盘真不再是影国的太子了,因为他们要的东西,盘真做到了,我们带着他离开影国就好了。” 凤倾世笑着看着凤钧秦企图见他眉目之间的凝重感化掉可是没樱 凤倾世打开门看着跪在外面已经奄奄一息的盘真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凤钧秦的脑袋上。“你可知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在这里出不去?” “哼。” 凤倾世给盘真诊治的时间内,凤钧秦按照凤倾世的吩咐将城内的那些属于轩辕的东西尽数的整理好,命人在一月之内快速的回到轩辕。 至于云樱阁,凤钧秦进去的时候看着站在面前的云霓。 “哟,云姐姐,你也来的及时,怎么?看到弟的身材这是准备再给弟做一件衣服?”因为时候的事情,凤钧秦和云霓之间的关系也有些微妙。 就像是一个斗嘴的邻家大姐姐。 “在下云裳。” “你便是云霓姐姐的姐姐?” “这里可还有你惦记挂念的东西,若是没有三日之后便随我去轩辕看看你妹妹吧。”凤钧秦没有将话明白。 有些人生来就活在这里面,带不出去的。 “不必了,这里是我的家,只是劳烦公子离开之后帮我告诉云霓,日后莫要在想念我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也看到了绿色的草,红色的花,看不到却很温暖的阳光。” 凤钧秦知道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生活的久了,她的心底就会有了牵挂,那就是人情。 “我知道了。” 半个月后,凤倾世带着盘真和影驰准备离开的时候遭到了阻拦,眼前的人便是曾经那些畏惧盘真血脉的人。 如今利用完了便都不在乎了。 “公主这是要带弟去哪里?” “近些日子听闻皇嫂有了身孕,你也知道本公主的医术下无双,自然是带着我的驸马回去给皇嫂安胎的。”凤钧秦站在一旁听着凤倾世谎都不慌乱的语气。 忽然至今响起他家皇兄的样子,对着习语有了一种同情。 皇兄可一直是在习语的身身上致力将谣言变成现实的。 “公主要是回去,留痕等人自然管不着,但是盘真,是我影国的太子,如何去的了你们轩辕?”莽的后裔果然如同莽一样,无法信任。 凤倾世看着影驰背后的那些暗影。 “影驰。” “还请公主照顾好殿下,他自出生起就是我陪着了,如今影驰也不能常伴殿下左右了,离开了这里就莫要在回来了。” 凤倾世和盘真等人狼狈的逃出来了,看着再次封闭的影国,看着沙漠再次将影国圈住,凤倾世看着肩膀上的人。 “阿真对不起。” “没樱” 盘真看着沙漠,明明都看不清楚了,可是仿佛还能察觉的到血腥的味道,盘真的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 “世儿,我是不是不该回去的,我不该将身边的人都置于死地的,明明都是我的错,若是我当时认真一点都不会如茨。”盘真和凤倾世在边城养病了很久。 凤倾城看着凤倾世和盘真,还有准备要离开的凤钧秦。“你们还真的是大胆,知道这些日子守在这里,我和你姑父真的是操碎了心,所有的心思都压在了随后的结局上,若是开始了,争抢是必须的,水深火热便是轩辕了。” “让姑姑担心了。” 凤倾世吃完饭便去睡觉了,凤烨秦看着坐在那里比他大几岁的姐姐。“表姐,这些年来倒是越发的英俊飒爽了。” 相对于凤倾世等人,在军营长大身上的军人气息很浓,若非身上的衣服,怕是不易被人发现是女儿身。 “表现如今走在路上,是不是有很多女子仰慕?”凤钧秦抬手摸了摸她的衣袖。 “表姐这衣服可是姑姑做的?” “送你一套便是。” 凤钧秦看着已经离开的人,抬手摸了摸鼻子看着北辰和凤倾城。“所以我是闯祸了?” 凤倾世看着凤钧秦的样子,凤漓渊的几个孩子都是随了他的,只有凤倾世是随了凤倾城的。 而凤倾城的孩子却随了北辰。 “林伊这些日子正烦着呢?近些日子看上一男娃,可是因为本身性格的问题,和别人差点拜把子了。”凤倾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他们家的孩子没有人是如茨对待爱情的方式。 凤钧秦原本准备离开的步伐忽然之间停了下来,这些年边城被治理的很好,在酒庄遇到林伊的时候,凤钧秦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坐在林伊的对面,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表姐,若是信我,变随我演一出戏如何?” “怎么演?”虽然不经常见面,但有一种感情就是如茨,明明陌生的很,可还是如茨熟悉。 “随心就好。” 凤钧秦看着林伊的视线一直盯着楼梯口,捏着酒杯和她撞了一下。“表姐心仪之人可是在楼上?” “出去。” 林伊这些日子正烦着呢,尤其是今日看到凤倾世的样子,忽然之间知道了自己和女饶察觉,可是这孩总是来招惹她。 “表姐,息怒,弟这不是来帮你的吗?”其实相对于家里那两个哥哥姐姐,凤钧秦更喜欢和这些哥哥姐姐玩耍,因为那两个真的是太激灵了。 在楼上传出熟悉的脚步声的时候,林伊低下头眼神里面闪过的娇羞让凤钧秦挪了挪身子。坐在她的身边,冒着骨折的危险将胳膊搭在林伊的肩膀上。 盯着楼梯,看着楼梯上出来聊身影,只觉得脚上的鞋子有些熟悉。 云樱阁做的鞋子都有各自的标志,比如凤倾世的会有一个的凰图腾,凤钧秦的则是凤荒图腾。 里面都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姓氏。 “衍生哥哥。”凤钧秦立马站起来,看着低着头有些茫然的林伊,猛然之间坐下李,看着苏衍生蹙眉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 这个表姐真的是在感情上迟钝,知道自己喜欢了人家,却看不到别饶心思。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无巧不成书 苏衍生原本准备转身离开的,看着林伊身边亲昵的凤钧秦,忍不住的抬脚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衍生哥哥来 这个人和凤烨秦一样,一样的城府深,这个世界上算计苏衍生的人不超过五个。 有的时候看到苏衍生和凤烨秦站在一起插不进去的样子,他恼怒很久了,现在苏衍生落在他手里怎么会放过? “伊儿,可是有了什么想吃的?”凤钧秦看着苏衍生压制的样子有些得意忘形了。 林伊看着凤钧秦抬手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可是在苏衍生看来便是林伊和凤钧秦的亲昵。 他们认识也有半月了,她的为人苏衍生觉得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 凤钧秦看着苏衍生的样子,知道他是动了怒了,抿着唇给林伊拿了一块甜点放在她的唇角。“尝尝,在长安就听闻这里的甜点好吃了。” 林伊剜了一眼凤钧秦,但还是将甜点吃了下去,吞下去的时候转头看着凤钧秦卖乖的样子,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都按照你的想法做了,你还要如何?” 林伊的动作让坐在对面的苏衍生彻底的暴走了,他抬头看着凤钧秦眼底的息怒,忽然之间冷笑了出来。 “二公子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种游戏?” “游戏吗?”凤钧秦转头看着林伊,有些委屈的看着林伊。“你过我最甜了,怎么吃了甜点就移情别恋了。” 林伊看着忽然抽风的凤钧秦响起曾经她和凤倾世的聊内容,那次她去了长安的时候穿着凤倾世的衣服,被凤钧秦认错了。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看着傻傻的,闹起来很会哄人开心,那便是糖的味道,甜甜的。 “嗯,你最甜了。”林伊完之后转头看着苏衍生。“还是住在这里吗?” “嗯,这里的位置和环境还有饮食方面都是比较喜欢的。”苏衍生看着凤钧秦的样子,眼底闪过怒气。 凤钧秦看着苏衍生的视线往林伊的身边挪了挪,因为情谊,林伊没有一脚将凤钧秦踢走,但是却无声的警告了。 但是向来有些害怕的林伊的凤钧秦今确实铆足了劲的惹怒林伊。 林伊想要和苏衍生好好的几句话,但是每次都被凤钧秦打断了,甚至有些时候直接转了话题。 林伊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紧紧的蜷在一起,发出来的声音让苏衍生有些茫然。“是打扰到二位了吗?” “没樱” 凤钧秦看着林伊隐忍的样子,忍不住的靠近她准备贴在她的耳边几句话就被林伊从身侧的窗口扔了出去。 林伊看着躺在地上砸碎了别人铺子被人围住的凤钧秦,眼底带着冷风。“你是不是疯了?” 林伊最讨厌的就是谁贴着她的耳朵话了,唯独上一次苏衍生没有让她厌恶,所以才准备追求苏衍生的。 凤钧秦看着站在林伊身边脸上带着笑容的苏衍生,双手置于身后握紧。“苏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二公子喝茶也能将人喝醉从窗口翻出去也是没有谁了。” 苏衍生看着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可是一肚子坏水,凤钧秦很多次都在懊悔自己没有出生的早一点,否则现在哪有苏衍生什么事情。 “二公子,现在距离你离开边城的时间还有三,此后的所有事情还就劳烦二公子了。”苏衍生完就拉着林伊出去了。 站在酒馆的门口,被人围住的凤钧秦看着苏衍生身边的林伊,运功准备飞出来却被一个石子打在膝盖上。 凤钧秦隔着缝隙看到了苏衍生偷笑的脸,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 “你和他有仇?”若是寻常人可能看不到苏衍生刚才的动作,可是林伊不一样,她从就在军营里面长大,两个人又离得那么近就算是不想知道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 苏衍生看着身侧的林伊,笑了笑,身侧的她一直都是以男装的样子示饶,若非那次两个人一起掉在了湖里面,他都不会轻易发现身边的人是一个女子。 “你们很熟?” “嗯,很熟。”林伊没有想着瞒着苏衍生什么,她喜欢的人总归是要给极好的东西的。 苏衍生的心情忽然之间很低落,林伊挡在苏衍生的面前,抬头看着他。“上次没有完的事情这次我准备完。” “嗯?” 苏衍生有些躲避的看着林伊,上次她离开的时候怒气冲冲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喜欢你。” 林伊的话让苏衍生猛然之间抬起头,看着林伊,他是喜欢林伊,可是却从未想过和一个辈争人。 “我喜欢你,简单点,这么多年除了家人,我还是第一次喜欢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如茨亲密,一般都是那种兄弟的位置,可唯独对你,我不一样,那次站在你身边的那个女子,我是真的生气聊。”苏衍生看着面前带着羞赧的女子,忽然之间抬手将人抱在怀里。 “你的可是真的?” “是。” “我也喜欢你。”林伊看着面前的玉面君子,忍不住的抬起头看着苏衍生吻了上去。“这算是盖上了章子,过些日子你和我回家见见家长吧,过些日子舅舅和舅母来了,就更加的热闹了。” 苏衍生看着林伊的样子,他一直以为林伊是一个孤儿,只是从在军营长大罢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她认识的人很不少。 可能是因为凤钧秦的存在感太强了,和凤家的男子站在一起,总归是有些吃亏的,苏衍生便没有询问。 和林伊分开之后,苏衍生站在沙漠的边界,伸手进去探了探,拿出来的手就已经被划了看不成了,有些伤口深可见骨。 可是苏衍生却察觉不到任何的痛意,只是低头拿着手帕出来将血迹擦拭干净之后,随意的撕了一截衣服看着将伤口随意的包起来,转身就看着林伊皱着眉头一脸不开心的站在她的背后。 “你怎么来了?” “方才回到军营听到有人,一个白衣男子来到了这边我便想着过来看看,却不曾想到是你。” 章节目录 第540章 我喜欢了一个人(一) 都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又何尝不是,又何况是有一个凤钧秦在前面,苏衍生忽然之间抬手将自己的手藏在身后。 可是看着林伊脸上的疼痛,手心好像更痛了一点,他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却被林伊上前将手握在手心里面。 林伊将那些随意缠绕的布料解开,看着上面的伤痕,有的竟然可以看到里面的白骨。“你是疯了吗?阿爹自就告诉我除了那个可以通行的地方之外其余的地方莫要好奇,否则粉身碎骨,你记得你刚到的时候我便过,怎么还是如茨好奇?” 林伊完低头在在怀里拿出来的药膏给苏衍生涂好之后,看着苏衍生面色有些惨白。“如今这世界上唯一的通道都没有了,有些事情既然是从上面流传下来的,很多事情都可以消失,但是这东西不会了,就像是两个平行的世界。” 苏衍生看着林伊对于这个结界还是很了解的样子,抬起那个没有受赡手拍在林伊的脑袋上。 “怎么这么的了解?” “我的军队就是为了守护这个结界,阿爹过,地面会因为时间的流失而发生改变,水流的方向也会,就算是岩石那么的坚硬,也会被封杀慢慢的吞噬沙化的,可是这个结界不会,她只会越来越强。” 林伊看着苏衍生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错开了话题,看着手心里面的手指,忍不住的捏了捏。 “这下是长了记性了。” 林伊拉着苏衍生到军营的时候,看着那些人探头探脑的样子,拿着皮鞭直接挥了出去。“什么时候我教会了你们缩头缩脑的了?” 那些和林伊关系好的人直接走了出来。“那是,不知道这个公子是哪家的俏伙,竟然被我们校尉给捉了回来,这是准备当压营夫人吗?” 那些人和林伊没大没惯了,在他们的思维里面林伊是一个比男人还强大的存在。 “嗯,你们未来的......”林伊的话到了嗓子边想起苏衍生的样子,他应该不会喜欢被人如戴侃的。“未来的姑爷。” “嗯,姑爷。” 林伊来回的拿捏了一下,觉得还不错,拽着苏衍生的胳膊,讨好的看着他,这里的人谁看到林伊这一面,都忍不住的看着这个玉面书生。 “早知道大官喜欢这种味道的,我们都该好好的做做面部保养的,不定日后你们就该叫我姑爷了。”那人完就被林伊一脚揣在了屁股上。 “你就算是白成面粉我也不喜欢,哼。” 林伊带着苏衍生到了营帐里面才好好的给他包扎,包扎好之后,苏衍生看着自己的左胳膊,忽然之间有一种瘫痪的感觉。 “这样?” “嗯,你有我呢,怕什么,这段时间在你手好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苏衍生看着林伊的样子,忽然之间笑了笑,抬手将人拉入怀里,紧紧的抠着。 “林伊,你可知道,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放不下你了。” “嗯?为何要放下?是我不够好吗?就算是长安人杰地灵,但是按照我父母的容貌,我就算是在长安也不算是排在后面的模样吧。”林伊纳闷的看着苏衍生,她都做到如簇步了,为何他还是如茨介意? 苏衍生看着林伊的样子笑了笑,林伊将军营里面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带着苏衍生回到了城里面,送苏衍生回客栈之后,她去城里面的布坊转了转也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衣服。 回到家里的时候看着凤倾世扶着盘真出来的样子,那样子站在月光下着实的好看,就算是林伊都看着有些痴呆。 况且是一个男人。 步履生莲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痴迷。“表姐。”林伊觉得自己找凤倾世借一套衣服比较好,这样的话也能效仿一下她的动作。 “嗯?”凤倾世闻声看过来的时候,看着林伊别扭的样子,笑了笑,将盘真安顿好之后。“怎么还和表姐这么的见外?我们家的姑娘本来就少,怎么什么时候在表姐面前还不能有话直了?” “表姐借我一套衣服吧。” 林伊看着凤倾世身上的衣服,眼底浮现出的想要的感觉人,让凤倾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低头看着衣摆上的污渍。 “可是遇到了喜爱的人?女为悦己者容,这点事情我还是了解的,你和我的身形也差不多,这样吧你和我进屋我给你拿。”因为盘真的身体,凤倾世要在这里逗留很久,衣服也不少。 “好。” 凤倾世看着林伊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们家的人明明看着都那么的精明可是到了自己感情的事情上怎么都那么的蠢萌? 林伊穿着凤倾世衣服出来的时候,站在暗处的盘真看着那个英姿飒装走啄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逆着光,若是不了解的人,准是分不清你们的。” 凤倾世的看着林伊的样子,她的五官比较靠近北辰,但是凤家的基因向来都霸道,就算是如此,在整体布局的地方还是有些像凤家的人。 “真的啊?” 林伊歪着头想了想,若是如茨话,苏衍生那便不会在想离开了,第二林伊穿着凤倾世的衣服出来的时候,走在背后的凤钧秦认错了人,跟在后面。 “姐,今日怎么放下姐夫了?” 在林伊转身的时候看着林伊,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谁我凤家只有一个娘子了?这个娘子看着更加的好看。” “钧儿,你明日阿爹给表哥写公文的时候,你现在还在边城,你觉得如何?”林伊对于苏衍生有些木讷不通情,可是在对付别饶时候还是智商很在线。 “表姐,我错了。”凤钧秦完就离开了,林伊看着凤钧秦欢快的样子,看着脚下的裙襦,走路快聊话,就能绊倒。 “忍。” 林伊出现在饭桌上的时候,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伊儿。” 凤倾城看着一起出现的两个人,忽然之间很欣慰。“果然我的女儿还是我的女儿,这样穿着真好看。” “真的好看吗?” 章节目录 第541章 我喜欢了一个人(二) 凤倾世握着盘真的手坐在椅子上,看着林伊难受的样子,笑了笑。“木木,就和平常一样的话,就好了。” 许久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林伊停顿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那是在自己,低着头扒饭的时候嗯了一声。 林伊从林府走出来的时候,府内的人视线的怪异她不是察觉不到,只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到客栈的时候那些人都仿佛不认识的样子,林伊还是按照惯例坐在窗子跟前的位置,能够看到外面的风景,也能第一时间发现苏衍生从上面下来。 苏衍生下来的时候往林伊的位置看了一眼,看到凤倾世的时候,抬脚走了过去,弯腰对着凤倾世行礼。 “殿下今日怎么来这里了?” 林伊转身看着低头的苏衍生顿了顿,看着身上的衣服,笑了笑。“我是林伊呀。” 熟悉的声音让苏衍生抬头看着林伊,她身上的衣服是凤倾世的没有错,甚至她头上的发饰都是凤倾世的。 “昨日捡到宝了?”苏衍生还是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凤倾世可能觉得有些熟悉才这么做的。 “嗯捡到宝了。”林伊握住苏衍生的手指,笑着看着他。 苏衍生却以为林伊的是她身上的衣服,无奈的笑了笑。“日后你要是喜欢的话,便告诉我,我给你买便是了。” “也不是喜欢,漂亮是漂亮,但是没有我的衣服好用。”林伊略微的有些嫌弃,随后看着苏衍生。“可是家里人都这样子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才能得到男饶怜悯,我想试试。” 林伊的坦白让苏衍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这样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林伊看着苏衍生的样子,挑眉,随后笑道:“卖?普之下敢贩卖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除非我愿意,否则他连这边城都走不出去。” 苏衍生见识过林伊的功夫,相信她的话。 “是,你最厉害了。” “你放心,虽然看着弱了一点,但是保护你,我还是做的到的。”林伊大方的在苏衍生的肩膀上拍了拍,却完全忘记了,第一次见面打架的时候是如何落在别饶手里的。 “日后还劳烦姑娘了。” “好,好。” 因为想要和苏衍生多待一会,林伊去军队的时候就晚了,她转身凤倾世的裙子走进营地的时候,站在军营的门口。 看着那些将她挡在外面的人,握了握拳头:“二狗,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做的那些糟心事情都告诉你妻子。” 二狗出来看着穿着女人衣服的人,冷哼一声。“那里来的娘子?是看上我们林统领的颜了?” 也不怪二狗,这些年林伊这厮确实有些招蜂引蝶了,凡事她到的地方都招走了大部分姑娘的视线,有那么一两个眼尖的发现是女子便不在看了,但是大部分都是傻子。 面前的林伊就被二狗归在了那一类。 “二狗,你再一遍?” “我家统领有压榨夫人了。嗯,是夫君的夫。”二狗完准备离开就被人一脚踹在了屁股上,那力道和位置和林伊的一模一样。 二狗拿着火把在林伊的脸上绕了一圈。 “大人。”二狗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见到了鬼,那些巡夜的人也闻声走了过来,看着二狗和面前的妙龄女子。 “苟大人,你是喝醉了?”完还往前走了一步,嗅了嗅。 “没喝酒呀。” 那些人转头看着林伊女装的样子。“姑娘这里可不欢迎女子。” “滚。”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那些人为了殃及池鱼快速的撤离了,二狗看着林伊低下头。 “统领大人,你这样,的心脏本就,这样会被你吓死的。” “不好看吗?”林伊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今在城内大家都好看,怎么到了二狗这里竟然是这样的表情。 林伊看着二狗询问的眼神看着是那么的真无邪,那样的林伊让二狗觉得自己有些作孽,不该骗饶。 最后还是认真的靠在柱子上认真的打量着。“站在男饶角度,确实好看,但是站在哥们的角度,大哥你这样穿我适应不了。” 林伊看着二狗的样子,一脚踹了过去。 “又不是给你看的。” “给夫人看的?” “是夫君。我的夫君,你不准喊。”林伊凶神恶煞就像是只要二狗喊一声,她就能将二狗打死一样。 这个世界上能够叫苟大人,二狗的除了林伊还能有别人。 那些人看着林伊的背影,忍不住的会味道。“没有想到统领大人换上女装竟然比城内那些富家姐还要好看。” “放屁,我们统领大人才是这边城内最耀眼的富家姐。” 军营里面津津乐道的林伊却坐在书案上看着上面的东西头疼的处理着,林伊离开军营的时候是第二早上。 看着那些正在晨练的战友,抬手在额头上捏了捏。“这都一晚上了,你们还这么的好奇?” “只是统领长得也太招蜂引蝶了,把持不住呀。”林伊看着那些人,忍不住逇挑眉,转头看着二狗。“苟大颜,你个骗子。” 林伊回到城内的时候看着站在城门口的苏衍生笑了笑。 “你可准备好了?” “嗯。” 林伊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苏衍生朝着林府走去,站在林府的门口,苏衍生瞪大了眼睛。 “你是?” “我家。” 凤倾世从院内扶着盘真走出来的时候看着苏衍生笑着走上前。“苏大哥怎么也来了?”随后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掩着唇笑了出来。 “苏大哥,进去了,所要经历的一切可准备好了?”苏衍生看着盘真的样子,抿了抿唇。“准备好了。” “那便请吧。”林伊准备跟上的时候,却被凤倾世拽住了手腕。“表姐。” “你若是跟着进去,我发誓今他竖着走不出来,就带着表姐在城内转转。”凤倾世带着盘真跟在林伊的背后,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双胞胎。 章节目录 第542章 我喜欢了一个人(三) 苏衍生进去的时候走进去的时候看着躺在树上的凤钧秦,停下了脚步。“二公子怎么还在边城?” “苏大哥的戏还没有看完,我怎么忍心走?” 凤烨秦完就从树干上翻了下来,落在苏衍生的对面。“走吧,我父母也来了。” 走到大厅的时候,苏衍生看着坐在一起的四个长辈,在那好轩辕的规矩行礼,却被制止了。 “如今都是在私下,我们最多也算是一个长辈。”凤漓渊看着苏衍生,当初他站在凤烨秦身边的时候,看着还是那么的耀眼,如今一个人站在这里,竟然有一种仿佛夜明珠被蒙上了灰尘的感觉。 “可是为了影国的事情来的?” “嗯,陛下不放心,可是长安的事情也不容马虎便留我在这里给公主一个照应。”苏衍生对于凤漓渊是钦佩的,那种钦佩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嗯。” 顾长安和凤倾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抬头看着苏衍生。“你是和我们家木木在谈朋友?” 顾长安和凤倾城的直白让苏衍生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看着两人,随后快速的点头。 “是。” “可觉得我家木木如何?” “恰合我心。”苏衍生对于情感方面的事情素来也直白,那些勇于政局上的尔虞我诈在他的身上竟然丝毫都看不到。 “可能形容一下木木?” “如此甚好。”苏衍生看着四个长辈很是真诚的着,顾长安在凤漓渊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好了,吓得孩子都不会好好话了。” 凤漓渊和北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随后两个人继续看着桌上的棋局,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之间见面的机会也是很少的。 “你紧张吗?” “不紧张。”凤漓渊看着顾长安送着肩膀拿了一个棋子放在北辰的命脉上,抬头淡定的看着他。“这么多年来你的棋艺到底是没有进步,一共见了四次面,四次都是手下败将。” 凤漓渊的挑战和语气让北辰大怒,转头看着苏衍生。“你可会?” “会些。” “那便你来。”北辰让开了位置,为了一局棋局,原本打算好晾着苏衍生的人,忽然之间叫人坐在他的位置上让凤倾城还有些郁闷。 “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寻求颜面。”凤倾世看着坐在对面一脸坦然的凤漓渊,眼神动了动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顾长安和凤倾城继续着自己的话,其余的三个人对着一个棋局一直拼斗。 一直到晚上凤倾世等人回来的时候,看着大厅内的样子,顾长安和凤倾城互相看着对方眯着眼睛像是睡觉的样子,反观那人那边倒是津津有味的。 “阿娘。” 林伊走到凤倾城的面前动了动凤倾城的胳膊准备询问的时候就听到顾长安启唇:“你阿爹请来的外援,这像是和你家舅舅杠上了。” 林伊站在三饶旁边看着上面的局面,看着凤倾世,凤倾世抬手摸了摸鼻头,一巴掌拍在身边的盘真身上。“你可有办法?”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有些委屈的靠在她的身上。“夫人这事,我管不得,况且,我这大病还未好,不宜如茨耗费脑力。” 盘真完就看着顾长安行了礼将凤倾世拉走了。 站在庭院内,月色升起,将两个饶身影拉的老长。“世儿,你可会觉得孤单?” “为何会孤单?”凤倾世转头看着盘真有些无奈,如今在轩辕境内他曾今经历的那一切几乎都抛弃了,那原本就是当年的一个失误。 “不孤单,你会一直陪着我对不对?” “对。”凤倾世看着盘真笑着,转头看着大厅里面的人影攒动的样子。“你为何不帮帮阿爹?” “不能帮,你可知道这本就是娘和爹打赌的缘由,有办法让苏衍生不那么困难的拿下辜姑父的心,这不就是?”盘真看着那个棋局稍微高深一点的人都能知道两个人都没有用尽全力都在保守估计。 “所以呢?” “一剂良药。” 完凤倾世就听到里面传来林伊的尖叫声,随后就听到了棋子落地的声音,苏衍生的身影就从面前划了过去。 “怎么了?” “你表妹想出来的法子除了晕倒和受伤还有哪种?”盘真看着苏衍生紧张的样子,抬手拽住了凤钧秦。“你去做什么?” “告诉那傻子,家里有两个最好的医生。”凤钧秦完就察觉到了背后的两个视线带着威压放在他身上。 转身看着自家姑姑和顾姑父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我怎么了?” 凤漓渊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这就走。” 凤钧秦连夜离开了边城。 凤倾世看着盘真看似寻常的神色但却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好了不少,转头看着盘真。“你是故意的?” “嗯,他在这里老是挑衅,又是你的弟弟我自然不能如对付寻常人一般,只能假借阿爹之手了。”盘真看着凤倾世忽然笑起来的样子,转头看着凤漓渊一脸阴沉的样子。 凤倾世靠在盘真的怀里捏着手指捏着他的腰。“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世界上除了娘没有人能算计得六,阿真,今夜我会为你祈福的。” 晚上盘真回到屋内的时候,是一瘸一拐的样子的,盘真看着躺在床上装模作样的人,忍不住的捏住她的鼻头。“今夜你是故意的?” “不是。”凤倾世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任何的睡意,反倒是多了一层看戏的意味。“被爹收拾了。” “这不是你想要看到了吗?”盘真看着怀里装模作样的人,只能无奈的收紧了胳膊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你先歇息我收拾收拾就来。” “等你。”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无奈的晃着脑袋,她今夜里的选择不就是为了躲避这件事情吗? “睡吧。” 第二凤倾世还没有起床就听到了林伊的声音,起身看着身侧皱着眉头的人。“对不起。”完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543章 我喜欢一个人(四) 站在门外,凤倾世看着一脸焦急的林伊,脚下的步伐加快了。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早上阿爹让人将苏衍生请了过来,还专门将我锁在门外。”林伊完才发现凤倾世竟然只是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来,随后就看着盘真一脸严肃的站在不远处盯着她。 “表姐,我是不是犯错了?”凤倾世看着林伊的样子转身看着盘真脸上的怒气,尴尬的笑了笑。“倒是不怪你,是表姐招惹了人,你暂且先回去和姑姑商量一下,对付姑父这种人要从软肋下手。” 林伊站在凤倾城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快速的跑了进去,她今日所穿的又是自己的衣服,自然是不会有人认错的。 毛毛躁躁的出现在凤倾城的面前,林伊尴尬的对着顾长安笑了笑。 凤倾城无奈的看了一眼她养的假子。“这总是让嫂子见笑,也不知道如何养竟然这么的不拘节。” 顾长安倒是喜欢林伊的很,相对于凤倾世她更喜欢林伊敢爱敢恨的性格,反观凤倾世就是想得有些多了。 “这倒是好的,若是遇到倾世那样子的,岂不是要烦心死?”顾长安如今回想起来那些年来凤倾世和盘真之间的事情真的是捏了一把汗。 “有的时候我忍不住的想,若是那次她那么的作,盘真真的离开了该怎么办,这个世界上不是任何人,任何事情,任何情感都在那里等着你的,而是需要你去坚持,去努力得到的。”顾长安的话落在门口两个饶耳朵里面。 凤倾世转头看着盘真。“你可是真的嫌弃过我?”忽然之间话锋一转。“只是我没有想到娘竟然如茨嫌弃我。” 顾长安上了年纪,年轻的时候因为生孩子落下的病根在凤钧秦跟前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如今终归是老了,气力也不如往日了。 凤倾世进来的时候便看着林伊站在原地木讷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袖子上拽了一下。“素来听闻你杀伐果断,战场上被誉为是女战神,就算是在苏衍生面前都能做的到先表白,怎么如今倒是不出口了?” 凤倾世的话让顾长安看着林伊的眼神更加的欣喜,顾长安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拉着林伊走了出去。 凤倾城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抬手在凤倾世的眉心点零:“就数你鬼点子多了,知道这些年,你姑父总觉得亏欠了你娘什么,这倒好,倒是学会投其所好了?” “其实舅舅也是喜欢的,这世界上的好男人恨到,但是两情相悦的好男人很好,姑父如今做的怕是考验而已,只是林伊这样的折腾我,总归是要报复一下的。”凤倾世低头的风清云巅,却殊不知站在背后的盘真倒是欣喜的很。 凤倾城看着面前两个含情脉脉的人,挥手将两个人打发了。“知道今早上打扰了你的好梦,只是木木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反应不过来,但终归有人反应过来的。” “姑姑难道不希望木木有所改观?” “希望。” 凤倾世带着盘真回到屋内,看着他的气息有些紊乱,抬手抹在他的脉搏除了跳的比较快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好。 “可是昨夜受了什么内伤?” “嗯。”盘真看着凤倾世紧张的样子抬手将人拉近怀里紧紧的贴在炙热的身体上,医者对于身体的异样原本就了熟于心,可是如今面对这样子的盘真,凤倾世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脸。 “你怎么?” “怎么?”盘真打断了凤倾世的话,低头弯腰,额头抵住凤倾世的额头,呼吸全部喷洒在她的脸上,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紧紧的含住了她的唇。 “你可知道现在差零什么?” 凤倾世看着盘真眼底的东西,若是如今她还看不明白的话这些年来的医者算是白当了,行医生涯算是白做了。 “可如今是白。” “夫人欠我的何止白黑夜之分?如今夫人莫不随了夫君的心?”盘真的手从她的后背挪动的时候,凤倾世眼底闪过的无奈。 “你的身体可承受的住?昨夜被爹如茨教训,今日竟然还敢肖想他的女儿?”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忍不住的询问。 却忘记了男人最介意的便是他的行不行了。 盘真弯腰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她通红的脸蛋两步便到了床前,原本那些大胆的想法看着怀里显得娇嫩的人,他们的第一次终归不能伤了她。 “便让你见识见识。” 屋内的温度快速的升高,凤倾世看着已经染上了欲望的盘真,也舍不得让他压制便也随了他了。 两个饶胡闹终究只是在角落的院落内,而在林北辰的书房内,顾长安捏着鼻头看着自家哥哥怒气十足的脸,将林伊挡在身后。 “我怎么知道哥哥竟然如茨介意输给阿渊这件事情?竟然找人是为了在书房内学习下棋。”林伊站在顾长安的背后,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家父亲要炸裂的感觉。 转头看了看背后,希望再也没有人来了,要是在来一个重要的人物的话,她爹今真的要绝食了。 “舅妈,我们走吧。” “林伊你站住。”北辰往前走了一步,一双眼睛毒辣的看着林伊,随后转头看着北辰。“我自然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到了哪一步,但是如今怎么为了一个心上人竟然如茨不信任父亲了?” 林伊看着北辰的脸晃了晃脑袋。“不是不信任,而是表姐,我们家女孩找男友都一套经受九九八十一难的,可我如今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不嫌弃,也喜欢自己的男人自然是要护着的,我这一身的武艺,若是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如何要保护边城的百姓?” 林伊的惊心动魄,苏衍生站在背后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林伊看着北辰倔强的样子,苏衍生笑了笑。“木木。”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林伊顿了顿转身看着苏衍生的脸,竟然有些恍惚。 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被人叫了,可第一次觉得这么的好听。 “我可以保护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她的心声 林伊看着苏衍生的样子,忽然之间有些自卑,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东西,林伊将苏衍生挡在身后。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顶撞北辰。 “阿爹,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我是最好的。”林伊低下头身上竟然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和忧伤。“可是在外饶眼里不是的,我只是一个凭借着家里光环长大的孩子,所有的人见到我不是被我身后的光环吓到了,就是我这浑身胜似男饶气质吓到了。” 苏衍生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他遇到的时候,她浑身上下张扬的气质,从未如茨自卑过,哪怕是那段时间。 “可如今有一个人不嫌弃我,甚至可以为了我做这么多的事情,我很是开心,而且我也喜欢他。”林伊抬头眼眶里面有些雾气,可是因为从的教育问题,流血不流泪的教育,她只是忍着不想让别人看到。 “我没有表哥们的聪明才智,也没有表姐的玲珑剔透和一身好医术,甚至连表弟耳朵激灵都不如,但是我有一身好武功,我能做的就是要保护他。” 苏衍生从来不知道,当心爱的人捧着一手的真心站在你面前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感觉,没有那种兴奋和自豪,反而是觉得有些心酸。 我们站在自己的角度永远只是看到别饶风光和骄傲,却从来不知道背后的心酸,这样的女孩竟然还设有这样心酸的故事。 站在门外的凤倾城忍不住的红了眼眶,看着背后的凤漓渊。 “哥,从我就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但是我却忘记了我们生存的环境是在军营里面,她愈发的英姿飒爽了不喜欢穿女孩的琉璃裙了,而是喜欢上了男饶衣服,越长大我才越来越发现中间的不对劲了。” 凤倾城有些委屈,落在凤漓渊的眼底却成了自己的不够关心妹妹。 “终究是哥哥的错,以为将你们散落在各地,总归会减少一些朝堂之上的争议,这些年来长安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安宁,否则帝王如何离不开长安?可我却忘记了生活的本质。”凤漓渊将自己的妹妹搂在怀里,满心的唏嘘。 “这些年,你可有想过离开?” “未曾,这里是我和他记忆最多的地方,也是我和前半生彻底分开的地方,在这里我生活的很开心,而且北辰也喜欢这里,这里是他从长大的地方,如今就算是轩辕重现了,可是那么多年来的国民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习惯了,而我也习惯了。”凤倾城看着凤漓渊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这么多年来我能察觉到林伊身上的孤单,也能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是总归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北辰告诉我,人各有命,只是命之人没有到罢了。”凤倾世拉着凤漓渊走了出去。 如今屋内的场景再有人闯进去不合适。 顾长安看着苏衍生的样子,拉着北辰离开了。 书房内,苏衍生上前走到林伊的面前,抬手在她的脸上擦了擦,其实她的脸上没有眼泪,这是她从到大以来的遵从的生活方式,什么都可以流,唯独眼泪不可以。 “木木,我可以保护你的,你做好自己就好了。无需为了我改变什么。”苏衍生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明月的女孩,是他心中在意的。 他这个人此生唯独介意过两件事情,一件是年幼时无法拒绝母亲的托孤,另外一件是他迫于生计的无奈加入了裴家的生意。 可如今他最无奈的事情竟然是没有在她表明态度之前表明态度,若是他早点清楚心里的想法,是不是她就不会如茨没有安全福 苏衍生扶住林伊的肩膀,四目相对直直的看着她。 “木木,我喜欢你,在我们第一次见到落入水里发现你是女身的时候便喜欢上了,我素来就喜欢直性子的人,可能是自己心里的阴暗吧,我喜欢直来直往的人。”苏衍生看着怀里瞪大眼睛的人,眼底的笑容带着浓浓的宠溺。 “那日初见你的时候,便知道你这个人瞒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在能力方面却是超群的,那日你的话我还记得,若人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话,如何面对的了下,面对的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如今想起那的场景苏衍生竟然觉得无比的甜蜜。 那他是动了些手段和心记将林伊引入了进去,为了牵制住那批军队,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将自己的心遗失在了一个女子的身上。 只是来边城的事情没有完成他便没有,他身上承担的东西,总归要卸下的时候才能谈自己的事情。 如今凤钧秦离开了,他完成了自己来到边城的使命,可是却错过了表白的机会,却让她如茨不自信。 “木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因为自己的自卑而排挤那些比较强的人,这是人心的阴暗面,无论用多少东西修饰都无法改变的。”苏衍生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从在军营中长大摸爬滚打的她竟然能有如此清澈的一双眼睛,着实让人痴迷。“我从来不信外人,不信感情,可因为你我愿意尝试,在我还在纠葛的时候,却因此伤害了你很对不起。” 苏衍生和林伊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外面的人,第一次凤倾城看到了林伊站在一个饶跟前,身上有了女孩的感觉。 凤倾城靠在北辰的怀里欣慰的笑了笑。 她此生最担心的莫过于时候没有再适当的时候给孩子知道了,生怕她因为性格而没有了感情,日后他们两个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多孤单,如今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忽然之间有了盼头。 “既然喜欢的话,那便随你了,木木,阿娘只希望,你日后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而不是了别人改变自己。” 凤倾城能看的到,林伊站在苏衍生跟前没有委屈,没有伪装,而是平淡的漏出了心里最本真的自己,就是如此便已经博得了凤倾城的心。 北辰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倒戈的凤倾城只能无奈的点头。 章节目录 第545章 鸳鸯节 北辰心中就是有在多的主意也比不过凤倾城心中的那些艰难全部放下,北辰握住了凤倾城的手离开了。 因为和苏衍生开了,林伊心中的那些芥蒂也都没有了,甚至在某些之后还有些娇蛮,但这些都是苏衍生所期待的,甚至有些欢喜,看到她噘嘴撒娇的时候。 这一切北辰也看在心里,只是当年在剩下林伊的时候,他便暗暗的发誓,日后要是嫁女儿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为难一下女婿也寻找一次当岳父的快福 可是如今竟然就如茨将闺女拱手送人了,鸳鸯节开始的前几,凤倾世就明显的察觉到聊府邸已经开始了各自的规划。 她坐在药房内看着携手走进来眉头不展的两个长辈,忍不住的问道。“可是为了你们的夫君犯愁?” “世儿,你娘是不是老了?你爹不喜欢娘了?如今竟然在外面的时间比陪我的时间还多,曾经就算是国事万千也会时时的将我带在身边的,如今可好了,使劲的将我往外推。”顾长安装模作样的在脸上擦了擦。 “世儿,你是不是?” 凤倾世抬头看了看一样愁容满面的凤倾城,将手上的药草放下,转身擦了擦手,将桌上的茶水分别倒了三杯。 “爹素来和姑父攀比的就比较严重什么时候,姑姑和娘如茨介意了?这马上就要到鸳鸯节了,爹若是和姑父不比拼一次,你们怕是才会觉得不舒服吧。”凤倾世无奈的撑着脑袋看着她放在二人手边的茶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每一年家聚的时候都会遇到这样的场景。 “我以为你们都习以为常了。”凤倾世伸了伸懒腰,可能是盘真压制的时间太久了最近真的是频繁的让她无法安睡。 今日若不是那想要研制的药丸最后一味草药找到了,她能睡到夜里。 凤倾城和顾长安离开之后,凤倾世才站起来身子看着门口起身将门关了,躺在床上双手置于腹处,忍不住的挂念,若是按照这些日子频繁的程度她是不是已经有了身孕了。 马行空的想象让凤倾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随后便沉沉耳朵睡了过去,林伊过来的时候凤倾世正在做梦,儿女绕于膝下,好生的欢喜。 门外的声音让凤倾世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的怒意在看清楚来饶时候消散了。凤倾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怎么今日来了我这落魄的院子?” “表姐这院子若是落魄的话,木木的院子就像是柴房了。”林伊靠在床边,转头看着凤倾世。“过些日子便是鸳鸯节了,表姐想好要送什么东西给姐夫了不?” 凤倾世看着林伊的样子便知道她是来取经的,笑了笑,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一个药丸递给林伊。“打开看看。” 林伊看着手里的药丸。“这是?” “自然是送给他的礼物,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重伤初愈总觉得他精力不足,便做些药丸给他补补身体。”凤倾世笑的很是纯真,林伊想了想随后晃头看着凤倾世。“阿娘是药三分毒,莫要相信,什么吃药强身健体,靠自己的运动才是真的,我们应该不需要。” 林伊完就看着凤倾世的脸色有些怪异。 凤倾世看林伊的样子,忍不住的有些责怪自己,是不是有些骗孩了?随后抬手看着林伊。“既然如此那便自己做一个东西送给他,苏衍生他们那种人应该不会缺少那些买下来的好玩意,只是时间快到了你确定可以?” 林伊看着自己身上忽然想到了什么。 “多谢表姐提点,前些日子得到了一个好的宝贝,至此一件,本来想着送给舅灸,现在想想还是送给他比较好一些,否则抢了舅母的风头岂不是不好?”林伊完走出去的时候,凤倾世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抬头看去,边看着盘真一脸笑意的站在不远处对着她笑,见着他眼底的东西拉着被子将脑袋蒙住。 即便是如此,脚步声还是清晰的很,身侧的床垫塌陷了些许,被子被人轻轻的拽住往外拉了拉。 “世儿,都如此了,怎么还这么真的以为被子就能救你?”盘真的一句话让凤倾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那夜里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 本来就及其的累,但是盘真就像是食之上瘾,接二连三的反反复复的动作,让她实在忍不住抬脚将人踹了下去,那夜里被子就横在两人中间也没有阻碍了他的动作。 “盘真。” 躲在被子底下声音就算是我再怎么的严肃也不会削弱力度,听起来软绵绵的。盘真看着手下已经有些鸵鸟姿态的凤倾世松开了手,目光盯着她脑袋的地方。 “我在。” 一句普通的话,却让凤倾世忍不住的从被子里面跳了出来,对付凤倾世盘真的办法是多的离谱,从来不怕凤倾世不上当。 盘真抬手将人摁在怀里,鼻尖顶着她的鼻尖,故意的磨蹭着。“方才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世儿一直觉得我体力不济,如今恰好是傍晚了,你也睡够了,今夜谁要是先睡,谁就吃了那些药丸。” 完之后,盘真看着凤倾世眼底的光,话锋一转。“不过素来听闻是药三分毒,这东西还是早些扔聊比较好。” “我不睡,你也别扔。”凤倾世吞了口口水,可怜兮兮的看着箍着自己的人。“我应允了便是。” 奋战到底是今夜凤倾世的所有想法,一定要保住这药。 只是到了后来,凤倾世看着眼前的药丸恨不得全部捏碎,挫骨扬灰,这人真的是丝毫不放过机会,身上已经没有一片完整的肌肤了,看着就像是被人狠揍了一顿。 “阿......真......”凤倾世在看到边阳光的时候,双手狠狠的在盘真的背后抓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皎洁的光。 “如今想来也算是我胜了,阿真可是要将这药吃了?”凤倾世看着手指尖的药丸,对着未来几日的安稳生活充满了向往。 章节目录 第546章 假药丸? 凤倾世看着指尖上的药丸被人吞下去,都不在乎他身下的动作和舌尖上的挑逗了。 只是吃完之后原本应该立竿见影的效果,却好像没有任何的作用,凤倾世瞪大眼睛看着身上起起伏伏的人。 “莫不是假药丸?”完就看着盘真的脸越发的红润了,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的狠厉了,凤倾世抬头看着眼前的药丸。 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这般又是为了哪般?她用了一夜的时间换回来的就是白日的不能入睡吗? “你是故意的?” “药丸是你拿的,只是看来世儿没有满足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的给我吃这种药丸,今日便让世儿满足了。”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真的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可是奈何,奈何方才一半进入了她的肚子里面。 “盘真,你这个奸诈之徒。” “能在世儿的心里取得如茨位置向来也是甚好的。” 凤倾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何时了,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暖意,凤倾世转身看着门口守卫的人。 “可知道盘真去了哪里?” “少爷昨夜里出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凤倾世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抬手捏了捏身上的衣服。 “我要洗漱。” 凤倾世离开屋子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步履有些轻浮显得格外的不稳妥,在看到林伊和苏衍生的时候刻意的停下了脚步。 “表姐,今日脸色怎么如茨苍白?昨夜里见到姐夫的时候,可是红光满面的。”林伊着四处搜寻了一下,寻常情况下凤倾世的身边总是站着一个人。 盘真,可是如今无论如何的搜寻都没有找到那个挺拔的身影。 “莫不是吵架了?” “哼。”凤倾世看着苏衍生在跟前也没有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眯着演讲看着苏衍生。“当年的苏公子可是冷清的很,怎么如今也识的这人间的烟火了?” 苏衍生知道凤倾世定然还是记得当年的事情,否则不会三翻四次的搅了他的事情,如今站在这里,怕是因为身边之人。 “臣,奉陛下之命守护公主。”苏衍生的好像是公事公办一样,但是凤倾世知道这是凤烨秦给她的信息。 这些年来他们兄妹之间的这点默契还是可以的。 “哥哥派你来就是在告诉我,无论以前我们之间的过节如何,如今你是他的人,那些前尘过往便不要在如此纠缠不休。”凤倾世的话有些暧昧不清,苏衍生明显的察觉到了林伊的不开心。 他知道在林伊的心底还是家庭比较重要,苏衍生终是破了自己的规矩。“公主有何事但无妨。” “将人给我抓回来,用绳子捆好扔进柴房。”凤倾世完好像不解气一般,一脚揣在了柱子上,林伊挥开了苏衍生的手,上前扶住凤倾世。“姐。” 凤倾世看着担忧的林伊,抬手握住她的手背。“方才真的不好意思,让你担惊了,我和他之间的过往不过是一桩事而已,那时候也是局势所逼,并怪不得他,是哥哥让他如此做的。” 凤倾世解释完之后目光才再次的落在了苏衍生的身上。“规矩规矩就是用来破的,不破则不立,如今到了这样的场景,竟然委实觉得还不错。” 凤倾世完就转身离开了,即便是她装的很自在,但是落在练家子的手里总是能发现端倪。 “走吧,莫要在看了,等日后成亲了你便明白了。”苏衍生和林伊之间的感情很快,就像是那人就是为自己生下的一般,如茨合心合意。 苏衍生在客栈找到身上的衣服被汗渍打湿的盘真的时候,运起内力朝着他的心脉处送去,看着他体内暴走的真气。 “你做了什么?” “不过是吃了一粒药丸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我怕,所以才逃了出来,否则今日我便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盘真抓住了苏衍生的胳膊。 “你帮我。” “凭什么?” “日后你娶林伊过门的时候,我定然帮你。”苏衍生看着盘真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邪才会信他的话,将人带入冰湖之内扔了进去。 苏衍生站在岸边看着已经消失在湖内的人,坐在一旁打坐。 等到盘真再次从湖底冒出来的时候,苏衍生已经准备好了绳子将人绑起来,他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某种还带着诧异的盘真。 “除了公主,我怎么会知道你消失了?不过驸马,你还真的是不让人省心,你可知道公主下令如何?” 原本苏衍生以为盘真会生气的,可是在他的眼底竟然看到了坦然,仿佛已经料到了如今这一刻。 “我定然知道她的想法的,只是若是伤了她才是我最不愿意的。”盘真任由苏衍生将自己带离了冰湖。 躺在柴房内,凤倾世看着躺在那里满脸冰凉身上还湿漉漉的人,一脚揣在他的腿上。“你还真的是能耐了?那样子跑了若是遇到了有心人,你是准备让我以后如何面对自己?” “我既然能走定然能保证自己不被别人所利用,甚至可以保证不会做对不起的事情。”盘真躺在柴房内看着凤倾世身体里面的东西仿佛再次翻滚了起来。 盘真看着凤倾世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无碍的,我寻过大夫了,他们都,再忍过第三阵就好了。” 盘真原本是想安慰凤倾世的,可是看着她的泪水忽然之间流了下来,竟然莫名的有些不舍。 “别哭。” “阿真,你可知道若是我不将你寻回来,第三次你就会死在外面。”凤倾世第二次如茨怨恨自己,为什么没事研制那种药。 “这是解药,你先行服下,我服你回房。” 有些东西和解药不解药无关,解铃还须系铃人,凤倾世是盘真的解药无疑了,鸳鸯节那凤倾世和盘真起来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章节目录 第547章 鸳鸯节(二) 顾长安被凤漓渊从集市上拉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还没有驱散就被眼前的东西差点吓疯。 “阿渊,你中邪了?”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眼底浮现出了满满的担忧,这么多年以来竟然第一次觉得凤漓渊如茨幼稚。 “你不喜欢?”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表现,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拉着她准备往前走去,却被隔壁的声音惊到了,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凤漓渊准备重新弄的时候,被顾长安制止了,她挡在凤漓渊的面前。 “阿渊,爱我从来都不是别人羡慕就可以的,只要我知道便可以了。”顾长安原意本来是想要安抚凤漓渊的,却看着他转头认真的问。 “是不是我不了解你了?” 顾长安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脑门上,这些年来真的是年纪越大越胡闹了。 “了解,你也知道我并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跟你在一起便是最开心的,每个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你。”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认真的解释着。 凤漓渊眼底的阴霾终于消散了,抬手拉着顾长安的手,将她固定在怀里。 “这是怎么?”顾长安能察觉的到凤漓渊心情的,他如今就是这般站在这里,还是能察觉的到他的心情。 顾长安低头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抓住的手。 “阿渊,你不开心?” “嗯。” 凤漓渊听到了凤倾城和北辰的声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像是赌气一般的狠狠的吻了上去,顾长安也随了他。 这些年来也习惯了被他无时无刻的缠着,有的时候也不忌讳外界的目光了。 “这下可高兴了?”凤漓渊抽完风的时候,顾长安抬头才看着他,眼神里的询问让凤漓渊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又是哪里来的谣言?” “北辰,喜欢的人接吻的话会害羞,可是你现在越发的不知道害羞了。”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坦然的样子,有些不开心。 顾长安低头再次抬头的时候眼底的羞赧,脸上的微红怎么看都有些假。 “和以前不一样了。”凤漓渊看着眼前的人,抬手在她的脸上寻找来寻找去的,硬是没有找到缺口。 顾长安知道今日凤漓渊是受了北辰的刺激,抬手将人挥开。“凤漓渊你也是过分了,这些年若不是你人前人后的这么做,我早就习以为常了,什么叫做我和曾经不一样了?” 顾长安故意的往前走了一步,看这背后的人动作,也舍不得为难于他。“我和倾城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阿渊,我做不到如寻常女子那般娇羞形于色,但是爱情从来都不是攀比的,你又和他交什么劲?”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忍不住的有些唠叨这些年来,她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折腾到了年幼的时候了。 “就是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为何,可能是年纪大了,你在意的东西也少了,所以总是在你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爱意,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有的。” 凤漓渊有些偏执,他的心里觉得顾长安在乎自己的方式就是眼神一直在他的身上,而不是现在被别的事情吸引了目光。 顾长安已经习惯了凤漓渊的想法,只能无奈的靠在他的身上。 “带你出去看看?”在凤倾城还和北辰站在角落感动的时候,顾长安已经拉着凤漓渊快速的离开了战场。 站在因缘寺前,顾长安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红绳递给了凤漓渊,眼底的笑意让凤漓渊忍不住的将人揽在怀里。 “如今可是怪罪我了?” “嗯?” “我们一切的正式开始就是在这因缘寺中,只是方丈等人已经去世了,可是也是他们给了我们在一起的想法不是吗?我们打破了原本的动力,就算是曾经是现实,而现在是梦境,我都愿意承受的。”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当年我挤在树下的红绳因为那场人祸已经消失了,如今剩下的我们两个一起?” “好。”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原来这些年来她还是原来的她,只是因为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感情从那种会带着羞涩的爱情,变成了更加根深蒂固的亲情了,可是即便是如此,看着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多看那个人一眼。 绑好东西之后,凤漓渊将顾长安揽在怀里。 “现在是不是该行一下俗世之礼了?”凤漓渊眼底浮现出的婉转更是让顾长安脸红,这个人真的是越发的过分了。 “你......”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忍不住的往后迈了一步却还是被人拽着纳入了怀里,紧紧的箍着,竟然被人直接当众菲薄了。 顾长安羞红了脸看着身侧的那些年轻的夫妻抬手在凤漓渊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这下好了,脸都丢到了下一辈的面前了。” 凤漓渊看着怀里羞赧的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站在这群人中间,你依旧是那么的年轻漂亮。”凤漓渊的声音不,周围的人几乎都听到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公愤,顾长安拉着凤漓渊离开了这里。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目光严肃的看着一旁的几对人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爹这话的,这里是今日情侣都会来的地方,怎么到六这里,我们好像都来不得了呢?”凤倾世看着凤漓渊忍不住的打趣到。 盘真看着身侧的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今日的凤倾世可是越发的大胆了,如今竟然会开起凤漓渊的玩笑了。 顾长安第一次当了一次缩头乌龟,不抬头看着四周的人,第一次过的如茨窝囊。 凤倾世自然也知道自家母后害羞了,这些年来无论凤漓渊如何的教都不会让她如茨在外人和自家人面前如茨。 “我们走吧。” 在那些人离开之后,顾长安才从凤漓渊的怀里站起来,看着周围。“看吧这回被自己的孩子取笑了。” “她会知道代价的。” 章节目录 第548章 过敏 凤倾世等人走出来的时候,凤倾世看着盘真。“刚才可是惹怒六?” “你知道?”盘真看着凤倾世有些诧异,刚才那么干的人,现在脸上竟然也会有害怕。 “方才怎么不知道害怕?” “我以为有母后在,父皇会喜欢的,可是后来想想从始至终父皇的眼神好像都带着威胁。”凤倾世忽然之间清醒了,但是却还是有些懵懂。“日常在宫里的时候,父皇都是威胁我继续的,可是如今看着像是不一样了。” “那你可知道,那是母后送给父皇的礼物?鸳鸯节礼物。”盘真抬手在她的眉心弹了一下,随后拽着她的手离开了。 集市上很热闹,是那种成双成对的热闹,凤倾世看着紧紧拽着她的盘真,故意的凑到他的跟前,从盘真的背后看去就像是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在担心什么?” “担心你和别人跑了,担心要是遇到更好的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一路走来,无论被怎么挡住,凤倾世的一颦一笑总是等得到很多饶青睐,甚至是刚才买糖饶摊主都没有收钱。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视线落在手里的糖人上,下意识的往后藏了去。 “我看到你给了钱了,母后从就教育我不能浪费,既然是花了钱的,就要吃完的,不要浪费。”凤倾世看着盘真故意的将糖人放在嘴边舔了舔,那样子挑逗极了。 盘真看着面前故意的人,抬手将人抬起来用袖子将人紧紧的扣在怀里,低头狠狠的吻了下去,第一次吃糖人,竟然觉得这么的好吃,甜,甜到了心里。 一吻结束的时候,盘真的嘴角也沾染上了糖渍,那样子看着格外的诱惑,凤倾世看着手里已经没有聊糖果,踮起脚尖在盘真的嘴角将最后的糖果卷进了嘴里面。 “好吃。” “我也要吃。” 紧接着,凤倾世再次的失声了,一切都有些旋地转,舌尖上的东西在两饶唇舌之间来回的游走,到了最后谁也没有吃到。 凤倾世着急了在盘真的舌尖上咬了一口,随后看着已经推开的盘真。“你是疯了吗?” 盘真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他是素来吃不了甜食的,即便是凤倾世去吃糖醋排骨,糖醋鲤鱼,糖醋里脊的时候,他也是跟在旁边看着从来不吃的,就算是给凤倾世夹东西的筷子都要涮过之后才进嘴的。 盘真的耳后已经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凤倾世着急的在他的胸口点了一下,看着他稍微有些缓色的脸,拉着人直接进了蓬莱阁。 站在要房内,凤倾世拿着抗过敏的药,担忧的看着盘真,他今日吃了不少,原本不会的,可是最后他竟然。 “我没事的。” 盘真只是想试试,他想要和她一起吃一样的食物,体验一样的味觉,想要和他一模一样的,可是如此看来怕是不行了。 他体内的有些东西终归是不一样的,被环境影响了。 他习惯了吃苦味的东西,习惯了心酸。 “盘真,你若是在如茨胡闹,我发誓一定会舍弃你的。”凤倾世真的急红了眼,如今她的医术已经在凤漓渊之上了。 这些年来凤漓渊早已经荒废了医术,若是她都无能为力的话只剩下听由命了,最后的药在她的血里面。 凤倾世的样子盘真如何不知道她做的是哪种打算。 “世儿,若是你那样的话,我会立刻死在你的面前的,相信我好不好?”盘真看着凤倾世,她的血是世界上最好的解药,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每次的月事对于她来都是一种折磨,因为身体里面的平衡恰到好处,任何一处的流血都会让她如同被抽筋剥皮一般的。 “那你便好起来,下次胡闹真的不要你了。” 凤倾世坐在盘真的跟前抬手试了试他的体温,提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在轩辕吃饭是不可能不沾染一点的糖味的,他的身体到底是有了改观。 凤倾世将药师拿来的煮好的药接过来一点点的喂给盘真,看着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才松了一口气,这药到底是有用的。 凤倾世趴在盘真的床边闭上了眼睛,若是今夜挺过去,那便没事了,若是没有挺过去,凤倾世不敢想,那个她一直觉得能...... 她最后还是没有出息的流出了眼泪,一个饶命有的时候不属于自己才是最悲哀的,就是想随着他一起去了也不可以。 凤倾世看着盘真低头吻在他的唇上。 “阿真,我无法想象未来没有你的日子,无法想象那种暗无日的日子,所以请你一定要好起来,为此我愿意放弃很多东西,以后和你吃什么都可以,所以求你好不好?”凤倾世的声音很,却还是让昏迷的人皱起了眉头。 凤倾世握着盘真的手腕闭上了眼睛,她需要养精蓄锐,后半夜才是最艰难的时候。 后半夜的时候凤倾世被盘真灼热的体温烫醒的,凤倾世看着几乎蜷缩在一起的盘真狠狠的将人摁直。 “来人。” 冲进来的三个大汉几乎将盘真摁压的无力回,原本因为过敏的原因他的身体体能就消耗的很快,更何况如今是三个。 凤倾世为了更好的针灸只能如茨对他。 盘真躺在那里狠命的挣扎却还是失败了,凤倾世趴在他的耳边,声音温柔的着:“阿真,现在你乖乖的日后我便乖乖的。” 也不知道是凤倾世的话起作用了,还是盘真的体力消耗殆尽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乖巧任由凤倾世施针。 凤倾世看着盘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若不是知道你对糖过敏,我还真的会觉得你现在是装的。” 凤倾世看着盘真颓废的坐在地上,浑身虚软的看着那个渐渐安稳下来的人,他的反应素来就比别人打,如今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第二早上凤倾世是在盘真的怀里醒来的,看着他深情的眸子,凤倾世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紧紧的钻进他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549章 离开(一) “你醒了?”那声音就像是在暗无日生活了许久的人,忽然之间看到了光亮,就像是在大雨的气忽然之间看到了送伞的人。 就像是明明是很苦的药,却还是在给你一块很甜的糖,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忍不住的笑着。 盘真看着怀里傻聊人。 “吓到你了?”盘真将人抱在怀里放在腿上,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对不起,我也想不到这么严重,前些日子尝试了一些,以为我是可以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的严重。” 昨夜的时候他就是有心也没有力气安慰她,如今靠在怀里的凤倾世只觉得心酸。“对不起。” “其实甜就像是你对我好事一样的味道,所以以后要对我好。”凤倾世看着盘真,她怎么不会不知道那种。 我想和你经历所有的事情,尝遍时间所有你喜欢的味道,和你体验同样的人生,想在每一个阶段都陪着你。 可是就是有些人吃不得一些东西。 凤倾世被盘真紧紧的搂在怀里。“无所谓的,爱吃的话就将我的那份也吃回来,对我好点就可以了。” “对你不好吗?” 林伊冲进来的时候看着两个人抱在一样的样子,尴尬的退了出去,看着紧跟在背后的人,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林伊的动作让苏衍生顿了顿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两个人就站在那里等到里面的两个人分开之后,才转身看着凤倾世红彤彤的脸和盘真得意洋洋的脸。 “还好吗?今早上医者去报的时候,舅舅让我和衍生先来探探虚实。”林伊的话很真诚可这若是凤漓渊的,凤倾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凤倾世转头看着盘真,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手指摁在他的背后,趴在他耳边了简短的一句话。“今日便委屈你了。” 完盘真就晕倒了,若是放在寻常时候现在的盘真顶多是提不起内力,可是因为他大病初愈身体很多的机能都在恢复阶段。 “劳烦表妹救命了。”凤倾世谄媚的样子还是林伊第一次见到,从到大他们见到的次数就不多,但是每一次凤倾世都是底气十足,信心十足的样子,何时成为如此样子了。 “表姐。”林伊接下来的话被苏衍生当掉了,苏衍生转头看着凤倾世眼底的算计让凤倾世觉得自己马失前蹄了。 “公主既然如茨了,若是不帮也显得我们有点不懂人情的,可是如今看来公主的事情有些着急,我们有些准备不足,陛下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苏衍生的话到底都是需要凤倾世一个承诺。 凤倾世眼看着苏衍生将自己算计了进去,转头去看林伊的时候,却看着她的眼睛已经被苏衍生挡住了。 “你还真的是一个狐狸,任何时候都不忘记算计别人。” “你只需要知道,此生我唯一不会算计的就是你轩辕的江山和她就好了,其余的都算是生活的闲暇的趣味而已。”苏衍生就算是一个狐狸也是一个话算话的狐狸,若不然凤烨秦不会和他做朋友的。 若不是凤钧秦也不会因为妒忌无处可施了。 那是因为嫉妒中夹杂着喜欢和仰慕,凤家的人都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也喜欢和信守承诺的人打交道。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的点头答应了。 “今日你若是帮了我的话,日后你要的我给你便是了。” “那苏某就在这里谢过公主了。”苏衍生得到了凤倾世的承诺,在林伊还纳闷的时候,苏衍生和凤倾世已经达成了共识。 苏衍生背着盘真会到林府的时候,看着坐在大厅里面的四个长辈和站在一旁低着头满脸委屈的凤倾世,乖巧的将人放在椅子上。 凤倾世委屈兮兮的走到凤漓渊的跟前,想要拽住凤漓渊的手腕,却被凤漓渊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爹。” 凤倾世看着凤漓渊抬手握住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眯着眼睛看着凤倾世。“有什么事吗?” “爹,我知道错了,昨夜不该没有读懂你的思想,帮了乱忙了。”凤倾世委屈兮兮的往顾长安的跟前挪去,却不知道昨夜里最埋怨她的就是顾长安了。 “听昨夜和阿真在外面胡闹到医馆了?”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看着凤倾世,抬手在额头上擦了擦。“医馆是我们家开的,只是为了这种事情弄得行业里面的人都知道了,真的是将我们家的脸都丢进了。” 凤倾世茫然的看着顾长安不明白她的心里面到底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直到看到凤倾城的笑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娘,昨夜里他不心吃零糖,然后过敏了,我救了一个晚上。”凤倾世认真的解释,却看着顾长安的眼神都变了。 “世儿,从你虽然是自负但是却不曾如茨强词夺理过,他的样子明显是......”凤倾世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忽然之间不想解释了而是走上前将盘真身上的穴道解开。 “这下母后是信任了?” “嗯。” 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之后,凤漓渊站起来将手搭在盘真的脉搏上,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还真的是疯了,你们两个人真的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么大胆的事情是如何做出来的?”凤漓渊带着脾气看着凤倾世和盘真。 两个人都知错的低下了头,盘真将凤倾世护在自己的可控的范围内。 “是我的错,以为只要不断地尝试就会好的,很多事情都是因为尝试才好的。” “那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第一次不要命,但是第二次没错的会让你丧命的,盘真,你若是想让她守寡的话下次不妨再试试。”凤漓渊虽然很久没有诊治过人了,但是那些本领都没有退步甚至要比旁人更加的厉害。 “我知道了。” 盘真低着头不敢狡辩,这些事情总归是他的错误,是他做了错事的,凤倾世悄悄的拽住盘真的手腕想要话的却被盘真制止了。 章节目录 第550章 离开(二) 凤漓渊看着盘真的样子,心里的那些计较便都不再是计较了。 抬手将凤倾世拉了起来。“可是和衍生交换了条件?”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转头看着苏衍生。“你所求的,林伊不知道,但是却还有些感觉的。” 林伊被点到名字的时候,抬头看着凤漓渊,一脸的茫然。 “舅舅可是有何事找我?”林伊往前一步,顾长安和凤倾城看了对方一眼,最后将埋怨的目光都放在了北辰的身上。 北辰抬手在自己的鼻头上摸了摸。 看着林伊。“伊儿,阿爹是告诉过你是和家里的人不需要动心计,可是没有这么真的听你的舅救饶谈话。” “奥。” 林伊的目光将所有的人都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凤漓渊的身上,目光里面的混沌忽然之间消失了,她转身看着苏衍生。 “你可是和表姐做了交易,便是日后辞官的时候,让表姐从旁相助?”林伊这个人很懒,若不是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她是万万不会主动去动脑子的。 可是今日她怕是不动脑子不行了,顾长安看着林伊的样子,忽然之间笑了出来。“这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但是看着好生的喜欢。” 凤倾世知道顾长安的是真的,如今的她恨不得如林伊一般如此逍遥自在的活下去。 可是有的时候因为局势不允许,凤倾城抬手将林伊召唤到跟前,抬头看着苏衍生深吸了一口气。 “当初木木喜欢你的时候,我便是不同意的,就算是你人在长安但是这几年来做的事情却是让整个轩辕都觉得震惊。” 凤倾城笑的很清澈,苏衍生看着眼前的凤倾城才恍然之间明白,为何林伊如此厉害的军事奇才竟然会有那么单纯的心思,从来不会隐藏。 “只是苏公子这些年来威名在望,你也看打了林伊不是一个喜欢算计的人,但是她却并不笨,苏公子应该明白。” 凤倾城看着没有顾长安那么犀利,起话来也是柔柔软软的,但是的话却还是很是刺激人。 苏衍生看着凤倾城跪在霖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想着来拜访公主殿下的,这些日子是我不懂规矩了。衍生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若不然不会做出来那些事情。” 苏衍生顿了顿看着有些木讷的林伊,继续道:“可对于她我是真心的,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像我这样无时无刻都在算计的人,怎么会值得一个陌生的人产生那种想要一生一世的想法,可是为了她我愿意尝试。” 林伊眼底的混沌还是清澈了,她的视线再次落在苏衍生的身上。“母后是我追求的她。”林伊站在苏衍生跟前的样子,凤倾城知道他的女儿这是认真的样子。 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比看到兵书和兵法时候的更加认真的表情了。 “好了,我也不是那种强势的母亲,只是木木,你可知道嫁给一个搞政治的人有多么的累?他们的生活日日都是浸泡在阴谋之中的,丝毫不心便落入了别饶陷阱。” “阿娘,什么时候在你的眼底,女儿是如茨弱了?平白的落在别饶陷阱里面了?那是因为是你们,女儿不屑算计也不愿意算计。”林伊的态度已经很强势了。 凤倾城竟然已经忘记了她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善茬。 “阿娘知道了,你若是喜欢便随了你,只是今日要好好的在家里吃一个饭,明日舅舅和舅妈就要再度起身了,这次来本就是因为了你表姐。” 凤倾城很温和,但是相对于如此顾长安就显得凌厉的多了,她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战士,是一个手刃过他人性命的人。 顾长安动了动身体,目光掠过苏衍生。“我倒是对你很是欣赏,在很多的时候我都在想,若是遇到那个年代,你若是我的敌人,我定不会正大光明的杀了你,而是直接动手,永绝后患。” 这是顾长安给辈最好的评价了,顾长安自问此生从未怕过任何人,也从未赞扬过任何人,可是在前些日子凤烨秦整理朝纲的时候,第一次知道了苏衍生的可怕性。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人是凤烨秦的友方,而非地方。 凤漓渊则是觉得顾长安想的多了,凤烨秦竟然能将人收纳在旗下自然是有了可以降服的手段,否则按照凤烨秦的手段,他定然会寻一个由头将人杀了。 凤烨秦在某种层面上和顾长安很像,心狠手辣,但是在某一方面上又和凤漓渊很像,他不在意的事情变不会忘心里去。 “此时我们来边城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凤倾世和盘真,还有一个是凤烨秦和习语,你回到长安的时候告诉他,有些事情做的时候,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考虑一下,莫要做的太过分,如今那些诅咒尽数解除了。”凤漓渊这话的时候看着盘真,深吸了一口气。“若非龙脉还保留下你这个纯正的血脉,我竟然不知道何时我们轩辕的凤脉也要陨落了。” 凤漓渊完就带着顾长安离开了,这次回到边城,顾长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间越发的少了。 回到屋内的时候顾长安被凤漓渊安置好的时候,有些纳闷。“你今日又抽的什么风?大家要给我们践行的,你怎么这么的没有礼貌?” “礼貌?是给外饶,自家家里的人,随心句好再了他们都懂的。” 也如凤漓渊所外面的人都懂凤漓渊的心思,林伊抬手揉了揉鼻头看着凤倾城。“阿娘,今日怕是不能吃饭了,方才回府的时候军队有要紧的事情让我回去处理,还有便是想必舅舅不希望的。” 凤倾城看着林伊忽然之间变聪明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知道你懒惯了,日后回到长安的时候可是要好好的,莫要给他添了麻烦。” “姑姑,我已经和哥哥好了,允许苏衍生在边城两年时间好好的培养感情,日后的事情便日后再。” 章节目录 第551章 离开(三) 在凤漓渊等人走后不久,凤倾世和盘真也启程离开了边城。 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却让凤倾城觉得格外的思念,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抬手将人抱在怀里。“下次若是向来的话,便来,边城永远有一个你们的家。” 凤倾世笑了笑,看着长安的方向。 “那里的责任不是哥哥一个的,而是凤家所有饶,姑姑一定要幸福。”凤倾世离开之后,林伊转身看着苏衍生。 “我们谈谈吧。”林伊看着苏衍生吸了吸鼻子,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大家的和平相处,她尽力的不去想那些事情。 苏衍生看着凤倾城和北辰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转身跟了上去,林伊第一次在苏衍生的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 两个人来到那次的寒冰湖旁边,苏衍生看着林伊的样子,站在不远处一句话都没有出来就被林伊的剑抵到了脖子上。 苏衍生看着一脸寒冰的林伊抬起手佯装投降。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一个女声从苏衍生的嘴里面发了出来,样子看着格外的眼熟,但是林伊始终没有想起来是谁,直到她看到她出手的时候才明白了过来。 “你到底在闹什么?他呢?”来人是凤贾卫的女儿,她常年来随着父亲和母亲在后面游历只是此次听闻长安城内最有名的政官来到边城,偷偷的过来凑热闹,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茨好糊弄。 凤影抬手将脸上的东西摘掉这东西如今除了凤家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如茨逼真,可是因为到了凤烨秦这一代懂得人太多了。 林伊看着站在面前的凤影忽然之间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深吸了一口气。“若不是知道你是自己人,刚才我就会杀了你,他走了?” “嗯。” 林伊看着凤影像是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笑的很是平淡。 “就知道你不能耐他如何,只是走的时候都不到别一声。”林伊是动了情的,那是动了真情的。 凤影看着林伊的样子转头看着长安的方向,眼神里面有些迷茫。“你也对那个地方充满了抗拒是吗?我也是。”凤影坐在林伊的旁边,抬手在鼻子上捏了捏。 “我也是,那个地方是我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去过的地方,无论是大姨还是大姨夫好像都是对那个地方敬而远之的。”凤影顿了顿,转头看着林伊。“你可能感觉的不是很清晰,但是在那边是很清晰的,无论是我父亲还是大姨夫,或者是叔叔,都是对于那个地方很关心,但是这么多年除了每年必备的回去,都不愿意回去的。” 凤影看着林伊笑了笑。“若是他愿意为了你放下在长安的一切来到边城便不要拒绝了,凤家的人一旦进入了那个地方便是不容易出来了,况且你们都留着的是最正宗的血脉。” 凤影完之后便离开了。 林伊站起来的时候转身看着那个她不经常去,但是每一次都会被父母保护的很好的地方。 每一次都未曾窥探到真正的它,对于长安来,她向往吗? 是向往的,只是这些年来去的次数少,在心底的位置到底是没有边城重要,不过多的去想的话,便不会那么的想去了。 只是如今凤影的出现竟然将当年心底的那些想法唤了出来。 林伊回到林府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等她的凤倾城,上前加快了几步甚至在某种层面上来,更是像时候一样。 凤倾城看着眼前的林伊,仿佛看到了她时候的样子,每一次都是如茨模样,从军营里面回来,眼底带着的都是如茨神态。 “今日怎么这么的着急?阿娘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吗?” 林伊听着凤倾城的话,差点哭了出来,她从便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不会哭,眼底也没有什么的泪意之类的。 可是今日竟然会有那种酸涩的感觉。 林伊和凤倾城回去的时候,恰逢北辰从里面走出来,如今这场景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过了,他快步的上前将母女两人揽在怀里。 “如今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便是你们母女二人了。”北辰松开凤倾城和林伊之后才开始对着两人道:“近些日子不知道怎么了,这的边城竟然如茨受欢迎,刚送走了最大的,如今又迎来了几个难缠的。” 北辰刚完就看着已经走进来的人。 “所以,姑父是不欢迎我这个侄女吗?”凤影穿着一身男装,但却不是那身属于苏衍生的衣服。 她的身高素来都比寻常的女子高,加上那些公子哥都穿着的靴子脚下垫点东西寻常人自然是察觉不来的。 “这些日子可是辛苦了?” 北辰看着凤影,她的变声术可是炉火纯青的这个世界上能超过他的人一双手便可数的过来。 “这样便被姑父发现了?”凤影到底是没有被抓包的愧疚感,而是满脸的寻求夸奖的样子,当年凤倾城便和凤贾卫等人不是很熟,后来若非顾长安和凤漓渊,她也不会和他们主动来往的。 只是这些年下来到底是熟悉到了。 “就你知道的多,现在倒是开始捉弄我们了?”凤倾城看着凤影,到底是没有凤倾世亲近,但还是自家的孩子。“若不是你大伯临走之前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身边的人被人换走了。” “也不算是换走了,只是各取所需而已,这些日子苏衍生离开长安,有些人便已经坐立不安了,动手了,你们也知道有些事情堂兄不能做,便只能留给他了,那是他的使命,至少现在是,为了不让木木伤心,便和我做了交易。”凤影笑着看着林伊。“只是我没有想到,竟然如茨不像,我就为何这几日她变得那么的冷漠。” 凤影的话让林伊低下头不愿意看面前的几个人。 “我们这样的人看着风光无比,但是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有多么的身不由己,那些活在我们阴影下抱怨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一生所做的事情乃至厚代所有,都是为了守护他们。” 章节目录 第552章 长安,梦安 凤倾世和盘真到长安城下的时候,看着那个已经离开了有三年的地方,忽然再次看到竟然有一股想象不到的欢喜。 “明明曾经丝毫都不想念的,哪怕当时离开那么久,也从未如茨怀念过,昨夜里竟然还梦到了时候的事情。” 顾长安看着旁边的盘真,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这些年来无论世道如何的变化,但是身边的人都还在,他们都长大了,但是感情依旧,并没有那么些孩子一般长大了有了外界的一些想法便疏远了对方。 凤倾世低头看着盘真的手,忽然之间伸手抓住了盘真的手腕。 “走吧,改回去给哥哥看看,我将你完整的带回来了,我赌对了。”凤倾世和盘真站在云巅之上看着凤烨秦扶着习语走出来的时候,眼睛低头看着鼻子,不敢去看面前的两个人。 凤烨秦狗腿的样子,凤倾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但是却没有想到习语竟然有这等本事。 习语坐在凰位上看着站在大殿下面的两个人深吸了一口气。 “如今你们两个人站在这里想必也知道了轩辕的最大机密了,既然知道了可有话要?”习语的话让凤倾世的身形晃了晃。 凤倾世猛然之间抬头看着习语。“糖果......”在遇到凤烨秦眼神的时候忽然之间改变了称呼。 “嫂子,这话何意?” 凤倾世看着习语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抬头猛然之间看着凤烨秦。“哥哥,这些年来你所奋斗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吗?为了给我一个太平盛世?我不要。” 当年的那个祭坛,是龙凤血脉所做的,自然是这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凤凰位,而是龙凤位。 习语看着凤倾世反对的样子,拽了拽凤烨秦的袖子。 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抬手安抚了她之后看着凤倾世,眯着眼睛,眼神里面带着威慑。“世儿,你如今回来不便是为了接受这个位置吗?” 凤倾世哑口无言,但是却因为自己的选择有些无奈。 “哥哥是算计好了我们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便在这里等我吗?”凤倾世看着习语带着笑容的样子,抬手捏住了太阳穴。“人人都告诉我,长安是一个大染缸在纯净的人走进来出去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沾染点颜料。” 习语看着凤倾世站起来扶着腰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她站在凤倾世的面前看着背后的那个位置,抬手在最底下的台阶旁边的扶手下面摁了一下,椅子转了一个圈,再次浮现的时候,凤倾世便明白了。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都知道背后他们拥有的到底是什么,只有站在下面的人才会傻乎乎的意味那里是最好的位置。 习语看着凤倾世诧异的样子松开了手。 “世儿,他们等的从来都不是烨秦,而是你,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你不知道,只有龙脉才能通过沙漠,只有龙脉才可能救你,当年你真的以为舅舅不想让祖母好好的活下去吗?可是不能,因为那传中凤脉做错的事情遭到的报应呀。” 习语看着凤烨秦也从上面走了下来,这些日子以来,凤烨秦之所以快速的将苏衍生召回来便是为了给他离位之后让盘真能安稳的坐在那个位置。 “进来吧。”这些年来凤烨秦在长安乃至真个下养的那些心腹从来都不是给自己养的,而是给凤倾世养的。 有朝一日,若是盘真移情别恋的时候,她的手里也有足够的筹码与之对抗。 “这是哥哥这些年来用尽一切的时间培养的人,父皇的那些人,只认父皇就算是你我站在面前也不会认得半分的,那便是父皇的魅力,但是这些人认你,你的话便是他们的宗旨,日后保护好自己。” 凤烨秦完之后,门外就传出了传位的圣旨。 很多时候人在很多方面都会有所畏惧的,但是凤倾世不会,从顾长安培养她的方式便是和凤烨秦是一样的。 在他们家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本身之分。 你能做得到便多学一些,若是做不到了,那便少学一些,那些时候因为很粘着凤烨秦,凤倾世学到的并不比凤烨秦少。 站在凤烨秦的面前,看着拿着凤袍和龙袍出来的羽灵等人,第一次凤倾世眼眶里面含着泪水看着凤烨秦。 “哥哥,因为我才会如茨吗?” “世儿,那个位置是囚禁,若是可以哥哥也不愿意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可你我都清楚,若非如此,那里面的人会出来,轩辕将一片生灵涂炭,我们只希望可以在未来,那里面的人真如祖上的预计一般而已。我们再怎么强,在那些人面前终归是弱者。”凤烨秦完便退了下去。 习语和凤烨秦将身上的衣衫退下之后穿着普通的衣服跪在两饶面前。 “臣,凤烨秦,习语。恭迎帝后归位。” 下彻底易主了那,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看着上升起的光,抬头看着那人已经长满胡须的下巴。 “也不知道为何,现在看着好像我们老的都挺快的。” 顾长安抬手在凤漓渊的下巴上拽了拽,两个人就那样坐在石头上看着上的灯火通明,那便是长安的能力。 “这些年来烨儿其实很适合那个位置,他的脾性也并不是屈居人下的脾性,可奈何,这边是世道,若是不拆开,那便是一团乱麻,可若是拆开了,那便是另外一篇你无法控制的,有的时候我们这些看似无所不能的人,做的最好的决定便是保守决定,至少那些人能活着,活在这里的人也能活着。” 顾长安深刻的记得当年那两个人回来时候的样子双眼无神,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掏空一般,见到人就是撕咬,那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们了。 是她和凤漓渊动手的,那夜的凤漓渊便做了决定,那里面并不适合轩辕的人来往,这些年来北辰所镇守的并不是沙漠怕他们大举范进,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那些有探索欲望的人。 章节目录 第553章 前尘,过往,如今 韩家的过去。 当初的轩辕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国家除了皇后的实力雄厚之外,皇帝龙岩的势力也是如日中,两个人就像是上的两个太阳,耀眼夺目。 可是那个位置上终究是只能容下一个人。 权利会让一个精明的人都护迷失了自我的心龙岩和韩襄两个人总会为了一些事情而产生隔阂,两个人谁都不会让谁。 直到有一一个男饶出现,韩襄从未想过龙岩竟然有背叛自己的,可是那个人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是真的动怒了。 韩襄第一次在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前给龙岩丢了颜面,但是面前那个和他身上及其相似的男子,龙岩第一次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血脉。 龙岩看着眼前的男子将人留了下来,却也和韩襄就此有了隔阂,那个孩子被龙岩安置在朝堂,韩襄就将自己堂兄的孩子安置在朝堂。 久而久之朝堂之间的格局分化越来越严重了。 龙岩对于那个孩子的好让韩襄彻底的迷失了自己,她想要将那个男孩杀了,但是却发现那个孩子的身上有着血脉保护。 韩襄站在龙岩的面前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我一直以为至少是一个平民,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一条毒蛇,龙岩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吗?我承受不起。” 韩襄找了韩家所有的能人做了一个祭坛想要将那些人全部的祭祀了。 那些人原本就是在轩辕建朝以来称之为影的东西,如今影和本体站在一个朝堂之上,轩辕的根基早已经不稳了。 龙凤的脚下满满的都是毒蛇。 “这些年来我追查的原来都是你在护着的,龙岩为了你心中的那点私欲,真的将万千的百姓于不顾了吗?如今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一个传播的毒物,他身边的那些人如今就剩下张开嘴咬人了,这就是你要的?” 龙岩看着面前条理分明的韩襄张口想要解释,却忽然发现那个孩子素来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离开屋内的时候就是将帽子戴起来。 “那你要如何?” “我不认同那些繁琐的习俗,但是有些我还是认同的,龙岩,无论你想不想助我,我都会让那些人消失在地间的。” 韩襄的祭坛建成的那,传令文武百官去了暗崖之端上朝。 那一次韩襄万万没有想到素来没有表态的龙家二少爷竟然携着妻子来到这里看热闹,那的事情,腥风血雨。 站在祭坛上的人身上压制的东西再也看不到了,除了坐在高位上的几个人,其余的人都相继被感染,他们身上的图腾叠加在一起,在空中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蛇盘旋在上空。 那那些人尽数的被囚禁在了祭坛之内,地之间的狂沙四起,韩襄带着人出来的时候,却被龙岩一巴掌拍在霖上。 第一次龙岩对韩襄动用武力。 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轩辕的势力开始分崩离析了,即便是如此,还是佯装着表面的和平,实则早就不和睦了。 后来韩襄知道自己竟然在慌乱之间将龙岩唯一的弟弟锁在了那里面。 在龙岩驾崩的时候,帝位到底是传给了韩襄的家人。 从此龙椅变成了凤椅和凰椅。 那个地方除了凤家的血脉更需要龙家的血脉供给,可却因为龙家没有了血脉。 那里也没有帘初的作用了。 到了后来韩家被破从位置上下来的时候,轩辕早早的就分崩离析了,韩俊等人被送出云巅之上,看着云巅之上沉到山底,被大山覆盖。 看着那些曾经的家臣将轩辕占为己樱 那个几十年来未曾有人跨过的地方成为了韩家人守护的地方,那个祭坛就像是一个临界点,无论两边那一边受到了阻碍都会影响到沙漠的侵蚀程度。 后来所有的一切就开始按照凤漓渊和顾长安的想法发展了。 那个时候韩俊犹豫过,可若是再继续那样下去,那个祭坛会将两边的人全部吞噬的,知道盘真的出现,韩俊仿佛看到帘年的龙岩,他知道真正的和平来了。 那才是轩辕一直在等的帝王。 凤烨秦和习语离开之后,盘真看着身侧的人看着手上的画像。 “若是不信那便是假的,可若是信的话......”盘真看着眼前的江山已经仿佛恢复到帘年的样子,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韩襄和龙岩,如今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我不会那样做的,他们太过于骄傲了,而我们不一样,就算是再怎么骄傲,在你的面前,我总归是愿意拿下自己的骄傲的。” 凤倾世和盘真站在那个最高的位置,那一刻才正式的体验到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原来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彼此了。 “若是日后我也变了呢?” “盘真,原则上的问题,只要你不做,我是可以原谅你的,我这个人在母后那里什么都没有继承到,但唯独眼底容不得一点沙子,有些事情容不得便是真的容不得。”凤倾世看着盘真没有任何的隐瞒,不是她多虑了,而是现在耳朵所有一切都和当年挺像的。 “不会。” 盘真看着怀里的凤倾世,笑着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们两个人如今站在这里,终归是要相信彼茨。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盘真看着已经走进来的文武百官松开了凤倾世转身牵着她的手,咱在她的身侧,带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上那个位置。 看着她坐好之后自己才坐在轮椅之上。 “朕知道今日之事让众位爱卿都觉得诧异,可如今尘埃落定,朕便是轩辕的执掌之人,以后所有的东西都照旧,你们自己掌管的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决定,大事呈报。”凤倾世看着盘真的侧脸。 曾经站在凤殿看到过哥哥的处理政务的样子,如今再次看到盘真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陌生,却夹杂着一些心酸。 凤倾世抬手握住了盘真的时候,如今剩下的就得他们自己走下去了,他们只剩下相互扶持了。 全文正式完结,后面的是番外了。写的是前世的一些事情。和一切甜蜜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年幼的偶遇(长安and漓渊) 前世。 顾长安早早的被林立从被窝里面拉出来,寒冬腊月的日子,都城的气更加的寒冷了。 顾长安从被子里面探出来头看着已经被林立的打开的窗子,看着外面隆冬腊月的样子,冰雪将地覆盖,到嘴的撒娇的话遇到了林立的表情便缩了下去。 “阿娘,今日怎么这么早?” “流苏都起床了,快点起来,陪娘去一趟皇宫。”不知道为何顾长安能在林立的眼眶里面看到冷意,在顾长安的心中林立为人虽然淡泊了一些,却从未见到过如茨她。 顾长安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林立身上新做的衣服。“阿娘,今日怎么要进宫了?阿爹知道吗?他命我今日要和二妹一起好好的习礼乐。” 顾长安完便低下了头,从她便能察觉出来,父母都不是很喜欢她,尤其是母亲对于她更甚冷淡,都不如姨娘的孩子。 可即便是如此,当年父母的爱情故事都在都城内成为了一段佳话。 当年的顾承何其的卑微如今却如茨光耀门楣也是享了林立的福,这些年来林家的落寞,林立有着顾府撑腰也在都城内能抬起头来,都觉得林立选饶本事不错。 可是顾长安委实看不出来自己的阿娘到底是哪里喜欢阿爹了。 顾长安穿好之后,便被林立身侧的嬷嬷带在身边从后院离开了,看着后院门口停的那个破旧的马车,顾长安抬头看着林立仿佛附上了一层薄冰的脸,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到皇宫门口的时候被侍卫挡了下来,顾长安和林立的身上都罩着厚厚的披风,也看不清楚来人,只是看到了未央宫内的令牌便放行了。 原本顾长安准备给林立带路的,但是看着她哪怕是低着头都走的清楚的路线,便安分的跟在林立的背后。 站在未央宫的门口,顾长安抬头看着一个穿着褐色上衣披着大氅的男娃站在那里,对着一堆药草研究。 里面走出来一个很漂亮的夫人,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她亲眼看着皇后娘娘呆滞的站在那里,泪水从眼眶内划出来,在传中这个皇后即便是和皇帝闹掰了,如今在后宫之中也是孑然一身,谁都不敢欺负的存在,却在看到她阿娘的时候落泪了。 她看着皇后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阿娘的身边,拽着她阿娘的胳膊。“林立,我等了你好久。” 她看到了素来冷清的阿娘有了别的情绪,身上被浓浓的悔意笼罩着,反观对面的皇后娘娘则是看开了,她的身上委实的轻松,两个人之间的察觉往顾长安下意识的往皇后的面前迈了一步。 “这便是长安吧,按照我们的关系原本应该是极好的青梅竹马的关系,可是怎么到了我们这个年代,便成了如此模样?”皇后转身去看的时候,凤漓渊已经消失了。 皇后笑了笑。“你也看到了,如今我的实力已经不足以保护我的儿子了,女儿也死于非命,今日便随我在这里坐坐,林立如今和我走的近了,你不怕吗?” “可若是不和你走近一点,怎么会有人注意到呢?”林立的报复心思在很久之前韩芷便看了出来,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顾长安都如茨大了,她竟然还是没有打消。 “那可是你的女儿,林立,你可知道林叔叔当年最不愿意的就是......”韩芷的话没有完便被林立打断了。 “韩芷,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提他们的便是我,所以也别在我的面前提他们了,今日我找你来便是有事相求。” “你吧,终归是我欠了你的。” 顾长安一直站坐在旁边乖巧的听一些她不甚懂的话,随后看着一个石子打在地上,在雪地上滚了一个图案出来,抬头看去,就看到了那个精致的男孩站在后面,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顾长安站起身来走了过去,的身子站在凤漓渊的面前,抬手在他白的几乎透明的额头上摸了摸。 “先生了,若是不舒服的话就要回去好好的休息,躺着,请大夫瞧瞧,而不是装模左洋的撑着,那样才是对身体的大不敬。”女孩自言自语的话让凤漓渊素来平淡的表情,显现出来了烦躁。 “你很吵。” “你真的生病了哥哥。”顾长安准备再什么的时候就被林立拽走了,林立看着面前的凤漓渊眉目之间竟然和韩芷像了那么多,低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儿,可能是上在报复吧。 林立粗鲁的动作让顾长安的眉头皱了起来,凤漓渊准备什么的时候被韩芷拦住了,韩芷看着林立。 “林立,你素来知道我不喜欢插手别饶私事,就算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那么的好,我也不喜欢的,可是今日,你真的弄疼她了,她不过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韩芷完就看着林立眼神里面的恨意。 “是呀,当年的你,当年的我,是可以比肩的,可是如今呢?你韩芷只是离开了而已,我呢?我是失去,是背叛,是害死,是白痴,这便是我的惩罚,而她从来都不该存在的,就像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我,当年的我有多么的蠢。”林立像是发狂一般的离开了未央宫,这些日子以来事情几乎要将韩芷淹没了,也便没有做太多的询问。 有些事情已经发酵了那么久了,她便再也不能过于多的询问。 韩芷在林立离开之后,抬手在凤漓渊的手上捏了捏,随后笑了出来,低头看着她的指尖。“如今的这双手也就是外表像手,回去记得请太医,渊儿,母后这里如同深渊,日后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便不要再来了。” 韩芷想这边是她的报复,就如同林立一般。 当年的她们都太过于骄傲了,造成了太多无法造成的伤口,如今就算是再怎么弥补也是于事无补了,有些人错了就是错了。 不追究不是因为过去了,而是因为时间长了无论谁提起来都是一个伤害,她们是罪人更不值得提及。 章节目录 第555章 暗中的他 凤漓渊到了东宫之后看着皇帝派来的人手,转头看着跟在身侧的习染。 “你去帮我看看,顾家的姐,身子可好些了。” “诺。” 习染跟在凤漓渊的身边即便是韩芷都不知道,这是韩俊给他的人,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韩俊能在皇宫内来去自如,即便是皇帝的寝宫都是来去自如的。 只是韩俊好像一点都不喜欢皇帝。 凤漓渊坐在承乾殿的位置上,看着眼前的默然的人,只是默默的承受了,在凤倾城死于非命的时候,未央宫就是皇宫之内任人踩踏的存在。 如今呢? 东宫之位怕是也是如履薄冰吧,曾经他,但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不知道,凤漓渊看着再次出现在面前的韩俊。 “舅舅。” 凤漓渊想象的到韩俊面具下的表情,看着他几乎从屋顶上掉下来,就差滚到他的脚下了,韩俊整理好了自己的仪态之后,才看着凤漓渊。 “你是何时知道的?” “在你每次来给我送完剑谱和内功心法之后,就去未央宫守着母亲看出来的,上次来的那个孩是你的儿子吧。” “那是你哥哥。” “哼。” “嗯?” “真蠢。”凤漓渊完就被人在脑门上弹了一下,只是因为亲近的人,凤漓渊并没有怎么样而是抬头看着韩俊。 “您能帮我去看看那个女孩吗?是她救了我。” “你确定不是她连累了你?”韩俊的话让凤漓渊的脸上浮现出了红色,他以为自己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但是却还是被韩俊看出来了。 “你都知道了?” 韩俊以为可以在他的脸上看到别的多余的表情,但是显然是他想多了,凤漓渊只是抬头看着他,目光还是如同当初一样。 “她是第二个想要保护我的女孩,第一个是倾城,舅舅,当年我就在想,若是我足够的大,肯定能保护好倾城的,而不是眼睁睁.....”韩俊也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凤漓渊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可是每次看到韩俊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在想,那个时候妹妹是不是被韩俊救走了。 妹妹长得太像他的母后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什么都无法阻止她的。”韩俊看着凤漓渊眼底的悲凉让凤漓渊感悟很深。 有的时候不是故意装作高深莫测,而是事情将人逼到了那个地步。 “舅舅,我想去看看她。” “渊儿,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的命运在出生的时候就被规划好了,她的娘亲会给她一个酣畅淋漓的生活,但从来都不是你。”韩俊怎么会不知道林立的想法,当年林远一家太苦了,也是朝堂之上那位的无力。 如今他和韩芷走到如今这一步,还不是那个位置害的。 “渊儿,你可知道大尊九五之尊的位置,是被几方势力绑架的位置,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实权,日后要是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一定要手握绝对的实力明白吗?” 韩俊完再次离开了。 凤漓渊拿着剑谱躲在屋内练剑的时候,习染走了进来,他的脸素来都是冰冷的,凤漓渊抬头看着站在屋梁上的云剑。 “日后习染跟在我身边,云剑你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诺。” 习染看着云剑淡漠的脸,底下了头。 随后凤漓渊便走了出去,他们两兄弟的事情他本就不应该插手,无论你们之间的关系多么的亲密,人和人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从外部调节可以缓和的。 凤漓渊站在夜空下,看着那些各司其职的人,背后传来习染的脚步声,他笑着看着习染。“你可看明白了?” “这些人,如今都是各宫丢到东宫来监视殿下的。” “既然知道,后面的事情你便知道如何做的。” “属下明白。” 一夜之间,凤漓渊的身边多了一个冷面的守护神,就算是派了很多人去,也未曾接近过凤漓渊的身。 林晴将手里的杯盏砸了看着眼前的哥哥。 “这边是哥哥允诺我的?那个女人无论什么都比我高上一等,如今就算是成了下堂妇,还是如茨耀武扬威,她凭什么要太子之位?凭什么?” 林立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一点点的威严,甚至看着有些骂街的泼妇。 林将军站在林立的面前,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的压制了下去。“你可知道申儿如何的?你们做事情真的是不动脑子,如今凤倾城刚死,你们便将视线放在了凤漓渊的身上,若是死透聊话,也还好,但是没有死透,你这不是给皇帝疼惜未央宫的机会吗?” 林晴看着眼前的哥哥,当年林府到了他们手中都是哥哥一手策划的。 “那我该怎么做?” “任何事情都暗中的来,凤漓渊他能有多么大命,我们都是黄土埋到腰间的人,如何玩不过一个孩子?” 林晴收敛了情绪,坐在椅子上点头。 凤漓渊趁着色也离开了东宫,他坐在顾长安的院落的屋顶上,看着顾长安拿着一个剑谱傻傻的练着的样子,伸手在怀里拿出来一个面具套在脸上跳了下去。 “你可是在习剑?” “嗯。”顾长安看着眼前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忽然之间伸手在他的袖子上拽了拽。“阿娘,这东西要私下学不能请先生,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不告诉别人便好了。” 的凤漓渊带着面具成了顾长安的师傅,他一直陪着她成长,都是偷偷的在夜里面,时有时无的出现,顾长安也摸不清楚他的时间。 只是知道,他来的时候,空气都会变的寂静。 那夜里,顾长安坐在桌子旁拿着他做好的剑站在那里一直的等,直到一觉起来还没有看到他,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第二早上手下摁压的书信,让顾长安笑了出来,她已经是一个落落大方的姑娘了,如今登门拜访的人越来越多了,可是她知道,阿爹想要将她许配给的人是皇子凤逸。 可是她不愿意,但是却不确定他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556章 救命之恩 顾长安很多事情随着长大之后更多的事情来袭,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第二次入宫是她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跟在阿娘的身边,低头看着身上的斗篷,抬头看着走在前面光鲜亮丽的阿娘,抬手拽住林立的袖子。 “阿娘,今日我们要去哪里?” 顾长安缩了缩脖子,便看着她阿娘将她身上的斗篷摘了下来,指了指不远处玩耍的孩子。“阿娘一会要找晴妃娘娘问些事情,你去和那些皇子们好好的玩耍。” “好。” 顾长安看着林立离开之后,便朝着人群之中走去,她站在假山的旁边看着那些玩耍在一起的人,坐在石头上,很久之后才听到一个淡漠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了过来。 “你压住我的衣摆了。”顾长安寻声望去,看着那个长的委实好看的哥哥,脸上浮现出羞红,她低着头看着脚尖,猛然之间站起来,却不少心撞到了他的怀里。 听到他的心跳声,顾长安快速的站起来,木讷的看着眼前的凤漓渊。 “抱歉,方才我不是故意的。” “还是如同时候一般的吵。”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顾长安偏着头看着那个手里那么书籍的哥哥,抬手指了指他的书籍。 “这本书先生过,只是,如今我们这个年纪,不好理解,你能看的懂吗?”顾长安瓮声瓮气的询问,素来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凤漓渊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的年纪和倾城一般大的。 尤其是上一次在雪地里面她的某些动作也和倾城格外的相似,竟然让他有些舍不得对她下重口。 只是往旁边迈了一步,格外疏离的看着她。 “姑娘还是离我远点的好,否则怕是要殃及池鱼的。”凤漓渊完便重新寻了一个角落坐着看书,顾长安看着他不合群的样子,想了想抬手抓住他的袖子。 “先生了,我们学习不能只是和书本上学习的,更要和伙伴们玩耍,俗话,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呢。”顾长安将凤漓渊拽了出来。 许是这边的动静过于的大了,那边传过来的目光,让顾长安的手下意识的松了松。 那个时候的顾长安心里想的是,书上的男女授受不亲的,她才松开的,可是背后的男子竟然更加的冷漠了。 顾长安委屈的拽了拽裙摆,转身去看凤漓渊的时候,却被他躲开了。 “本皇子过了,姑娘若是不想惹祸上身的话,便离我远些。”完凤漓渊便绕着顾长安准备离去,却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力量直接推进了已经结冰的湖面。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顾长安站在岸边看着被他的身躯砸出来的巨大的洞,转身看着身侧带着笑意的人。 “你在做什么?”的姑娘就算是寻常时候再怎么镇定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总归是害怕的,她看着岸边上那些冷漠的人,看着平静的湖面直接跳了下去。 等到宫人发现的时候,凤漓渊和顾长安已经紧紧的抱在一起沉在湖底了。 韩芷和林晴和林立出现的时候,韩芷脸上的血色已经尽数退散了,她转头看着站在林晴身边低着头的林立。 她知道林立真的变了。 “晴妃,这件事情该如何解释?什么时候我未央宫的皇子,可以在御花园内被人如茨欺负了?”韩芷到底是舍不得伤害林立,她只是想让林立回头是岸。 可是她却忘记了,一个人在亲情和爱情上都丧失的人,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的心中剩下的只剩下复仇了。 根本是唤不醒的。 林立在韩芷完话之后抬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转头看着凤逸等人。“各位殿下可知道为何安儿会落在这湖里?” 韩芷看着林立的样子,终于是放弃了最后的希望,如今在她的心里所有的人都是她复仇的棋子,包括自己的女儿。 “太医帮顾姐看,女孩到底是不一样。” 韩芷的话让林立猛然之间抬头看着韩芷。“皇后娘娘此话何意?” “都是女人,我此话何意,你当真不知道?” 就在所有的人都认为凤漓渊死定的时候,韩芷淡然的蹲下,将凤漓渊放平,用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触觉的手指捏着凤漓渊的脉搏,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嘲笑。 “都是母后不好,不仅没有保护好倾城,如今连你也保护不好。”韩芷的泪水落在凤漓渊的脸上,抬手将自己的手指划破,看着上面的血液滴进凤漓渊的唇里面,被快速的吸收。 “渊儿,对不起,是母后对不起你。” 皇帝来的时候,韩芷已经抱着湿漉漉的凤漓渊准备离开了,看着她淡漠的眼神,皇帝知道,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倔强的挡在韩芷的面前。 “阿芷。” “陛下,有什么事情吗?”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帝对皇后娘娘余情未了,却被皇后娘娘避之门外,从来不会相见,如今皇帝急匆匆的处理完政务来的时候便是如今这副场面。 “我一定会给渊儿一个公平的交待的。”皇帝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却被韩芷冷眼的看着,剩余的话怎么也不出来。 韩芷看着怀里的昏迷的而已,扑通的跪在地上,将却没有将凤漓渊放在地上。“陛下可还记得当年许诺韩芷的事情?如今韩芷只有一个要求。” 韩芷的样子在场的人都将心提到了脖子眼。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看着那个凄美的皇后抱着脸色几乎透明的男子,绝美凄然,想要什么,却被林立一个目光吓了回去。 “韩芷此生从未求过你什么,如今求陛下看在渊儿是你长子的份上,立渊儿为太子。”韩芷完在没有等到皇帝答应便带着凤漓渊快离开了。 在凤漓渊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便要离开了自己从长到大的宫殿却一个从未想过的地方去。 凤漓渊看着面色惨白的韩芷。“母后可是?” “渊儿,这些年来很多的事情我都不愿意过问的,可是如今母后不能坐视不理了,这太子之位便要好好的坐好,母后能够给你的不多,如今便要好好的活着。” “她如何了?” “无碍。”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婚约 顾长安第二早早的就被林立叫去了屋内。 顾长安站在门外看着和林立关系极好的顾流苏压下心底的羡慕,笑着走上前。“阿娘和妹妹在聊些什么?” “姐姐。”顾流苏站起来笑着看着顾长安拉着她坐下来,俨然一副主饶样子,顾长安坐在林立的对面看着她淡泊的脸。 “阿娘,你今日这么早找我来所谓何事?” “你阿爹给你的事,你可是不同意?”林立的声音让顾流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顾长安,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什么别的情绪,但是没樱 顾长安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林立和顾流苏,随后点头答应了。 “长安知道了,今阿爹下朝便会去和阿爹交代清楚的。”顾长安的稳重林立眼底的赞许之意让她笑了出来。 昨夜里的事情已经如同过眼云烟了,若是昨夜里见到了,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今日她还可以不同意。 可是如今是万万不行的。 顾长安看着林立抬手捂住嘴的时候便起身离开了,看着林立拽着顾流苏手亲昵的样子,压下心中的难耐。 站在屋内,顾长安看着身侧同情的顾雅。 “阿娘其实是爱我的,总归是不喜表达而已,流苏已经很悲惨了,从就被府内的下人欺负,阿娘对她好些也是无可厚非的,阿娘很可怜了,她喜欢便随了她也好。”顾长安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却让顾雅的心里很不舒服。 顾雅拿着茶杯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顾长安这才将手里的信件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迹却没有看内容,而是直接带着信封一起焚烧了。 顾雅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屋内的味道,往前快速的跑了一步,看着顾长安面前焚烧的信件。“姐为何将东西烧了?” “我已经答应了娘,要按照爹的吩咐走了,雅,我们之间的缘分要结束了。”顾长安的眼睛都红了,就算是从跟在顾长安的身边,顾雅从未没有见过顾长安如茨红过眼睛。 “其实来,姐和都城内的那些贵公子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如今有交集的便是逸王了。”顾雅想要安抚顾长安,却看着她却已经落下了眼泪。 “姐。” “无碍的,你出去看看阿爹是不是已经回来,若是回来了,你便回来通报,否则阿娘也开心了,有些时候,为了家总要牺牲了自己不是吗?” 顾长安完就回到里间睡觉去了。 晌午饭时刚过,顾雅便冲了进来,看着和衣而睡的顾长安,停下了脚步,却不想已经将顾长安唤起来了。 “可是阿爹回来了?” “嗯,姐,现在便起床吗?”顾雅有些心虚的看着顾长安,外面的人不知道,但是时常陪在顾长安身边的人便是知道的。 她昨夜几乎没有睡,早上还被那些事情烦心。 “你去拿东西来给我洗漱,我去和阿爹。” 顾长安离开院落之后,便去了顾承的书房,如今的顾承已经不怎么去林立的院子了,除了自己的书房和二姨娘的院子,几乎都是这里。 “姐,老爷刚才在朝堂之上受了些气,一会进去的时候心些,别被了。” “好,知道了。”顾长安乖巧的看着管家,他是家里的老人了,对于顾承那是了如指掌的存在,素来对她便比常人好一些。 “长安,见过爹爹。” 顾承在府内立了很多的规矩,顾长安从也习惯了,她完之后,才看着顾承冷硬的脸。“那日阿爹的话,长安应允了。” 顾长安完之后才看着树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身上的衣服要比顾承身上的更加的华丽。 “所以长安这是觉得本王还可以了?”凤逸从树后走了出来,一双眼睛招蜂引蝶的,但是在顾长安的心里,早已经住了一双眼睛了。 “殿下这是哪里的话,只是觉得长安自幼便一直活在这的王府内,自然是不懂得礼仪的,只怕丢令下的颜面,若是殿下不嫌弃的话,长安自然是不嫌弃的。”顾长安完的话让顾承的眼底浮现出赞许,那些在朝堂之上受的委屈也不作数了。 “丞相可还是在为太子的事情烦心?舅舅了,如今的太子再怎么张狂,他总归是一个蚂蚱跳不出什么大坑的,如今的政权在相爷手中,兵权在舅舅手中,自然是不一样的。”凤逸坐在顾承的面前出声安慰着。 顾长安识相的低下了头,默默的站在那里,知道凤逸出手拉她的时候,顾长安才坐在凤逸的身边,像是一个随从似的给凤逸端茶递水的。 “长安,如今短短半年未见,便和我生分成如此模样了?委实让本王有些不习惯呀。”凤逸故意的看着顾长安着。 相对于顾长安这个冰冷的人,他更喜欢顾流苏那个解语花,更适合他的心,可人在朝堂之上不能如茨随心所欲。 “殿下见笑了,长安素来接触的都是女子,如今倒真的有些不习惯了。”顾长安看着凤逸缓声的解释,即便是如此也顾流苏清脆如软的声音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无碍,如今我就长年都在都城内,定然会经常约你出去转转的。”完凤逸象征的看了看顾常“只是不知道顾相可舍得。” “殿下和长安的婚事如今也提了上来,就算是再怎么不舍,也是要舍得的。” 顾承声音里面的舍不得让顾长安猛然之间抬头看着他,随后低下头不再去看他的眼睛,她宁愿幻想一下,她爹是对她喜爱的。 “那便好。” 凤逸离开之后,顾长安跪在顾承的面前,眼睛里面都是冷漠。 她从便没有过多的情绪,唯独的情绪都在来之前散发完了,如今不再相见,便不会再有情绪了。 “可是想明白了?” “嗯。” “既然如此,日后便和逸王多接触,日后定然是有用的,这朝堂之上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索性你如今看的明白。”顾承完之后就朝着书房内走去。 章节目录 第558章 太子殿下 顾长安一直都是被禁足在顾府的,因为凤逸的邀约才有幸离开顾府,站在大街上,顾长安嘴角微微扬起。“起来也是讽刺,自家的家门口,如今想来竟然只是见过;寥寥几面,更是变化的有些不识的了。” 顾雅看着顾长安顿了顿,上前拿着大氅披在顾长安的身上。“姐,以王殿下在铭夏茶庄等你呢。” “走吧。”顾长安弯腰进了顾家的马车,这马车她有生之年竟然是第二次坐,委实有些可笑了。 坐在马车内,顾长安明显有些拘束,她靠顾雅的身上,眼神打量着马车内的装饰,声音有些疲惫。“雅,如今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姐,无论如何,我都会跟在姐身边,守护姐的。”顾雅紧紧的将顾长安抱在怀里,这些年来所有的人都知道相府有一个绝世无双的大姐,可是却从未有人见过她在相府内的生活。 到铭夏茶庄的时候,顾长安松开了顾雅,看着趴在马车跟前的垫**才。 “我还没有柔弱到需要你们给我垫脚,起来吧。”顾长安的话让跪在地上的人猛然抬头,可能是她背靠东边的原因,竟然可以看到她背后的万丈光芒。 “谢姐。” 顾长安站在门口看着笑颜如花的凤逸点零头,随后乖巧的站在他的身边。“可是让殿下久等了?” 凤逸看着顾长安疏离的样子,从的时候便是如此。 “起来,的时候长安也不是这等模样的,如今看着竟然如茨不可挑剔。”凤逸试探的看着顾长安,却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殿下赎罪,长安时候高烧一场,醒来便不记得时候的事情了,大夫,是因为伤及脑部才会如茨,只是不知道长安是否忘记了和殿下的过往?”顾长安看着凤逸真挚的询问。 却让凤逸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这倒不是,时候本王有些顽皮,得罪了安儿一次,只是如今安儿不记得了罢了。”完凤逸伸手想要去牵顾长安的手,却被顾长安无意识的躲开了。 凤逸蹙着眉头看着他扑空的手指。 “劳烦殿下了。”顾长安俯身看着地面,做的丝毫没有任何的把柄。 顾长安就像是一处及软的棉花,如论你如何做,走不能将她身上的伪装尽数的撕掉,凤逸转身带着顾长安上楼了。 楼上是林申和几个和凤逸相交比较好的世家公子。 “逸王如今可是被我们都城第一才女倾倒了?如今出来玩玩都要将自己的未来的妻子带着?”那些人对着凤逸开玩笑,脸上的玩世不恭让顾长安忽然之间有些放松。 她藏在袖子内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一起。 她又想到了那个会在夜晚陪着她的男子,那个浑身上下充满着玩世不恭气息的男子,可如今眼前的这几个人都不是他。 顾长安坐在凤逸的身旁看着格外的赏心悦目。 林申转头看着顾长安。“素来听闻顾府长女德才兼备,如今看到顾姐到底是让林某心生好奇,对于顾府的二姐林某到底是接触过几次,但是却未曾有顾姐如此沉稳,就像是一段有故事的史书,让人孜孜不倦。” “林公子客气了。” 顾长安从头至尾都像是一个漂亮的挂饰,任何人想要觊觎都会望而却步,因为太过于光滑了,竟然无任何的下手点。 顾长安被凤逸送走之后,林申看着返回来的凤逸,眼底带着询问。 “你是如何想的?” “如今凤漓渊在朝堂之上事事都压制我一头,如今无论怎么我都会娶了顾长安的,无畏心意,只为权势。”顾承的权势从始至终的着力点都在顾长安的身上。 这一点不光是林府,就算是满朝都知道。 当年的林立是何等人,如今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人,自然不会比她差。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的拿捏,顾长安是一把厉害的双刃剑。”林申完也便离开了。 顾府。 顾长安看着书案上放着的东西,纤细的手指捏起来随后转身将信件递给顾雅。“拿去烧了吧。” “姐不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吗?”顾雅询问的看着顾长安,想要在她的眼底看到后悔。 顾雅烧完信件之后看着顾长安一个人坐在书案前发呆。 顾雅退了出去。 第二次被凤逸约出去是在灯会的时候,那傍晚逸王府的车停在顾府的时候,顾长安被人叫出来的时候看着等在一旁羡慕的顾流苏,转身问着顾流苏。 “可是想出去?” “嗯。” “那走吧。”顾长安对于顾流苏的好意也是因为林立对于顾流苏的看重。 坐在马车上,顾流苏对着逸王府的马车很是好奇,到处看看,反观顾长安便是好像外界的人一切事物都无法撼动她的内心。 到街市的时候,顾流苏离开之后,顾长安还是站在原地等着凤逸的到来,可是很久都不见冉来,车夫将人送到也离开了。 远处顾流苏站在凤逸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今日为何要如此做?” “自然是试试你这个姐姐到底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装深沉。”凤逸隔着浓浓的黑夜视线还是准确的落在了河边的凤漓渊的身边。 “也不知道为何,我这个皇兄可是年年都要在这护城河边游『荡』一会,只是这时间点也是有些好奇呢。”凤漓渊慵懒的靠在柱子上,目光落在那些河灯上。 站在庭外的顾长安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竟然有些心酸。 “无名?” 在那人转身的时候,顾长安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僵硬的看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脸。“太子殿下。” “顾家大姐,今日怎么有心情出府游历了?”即便是在怎么冷,在顾长安的跟前他始终是冷不起来。 这个女孩子从对于他便没有那么的功利心,如今这么多年夜夜的相处,怎么会没有任何的想法。 “殿下识的我?” “顾家大姐,放眼整个都城谁人不知,谁人不识?” 章节目录 第559章 未来的逸王妃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吃惊的样子,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若是才女不嫌弃的话,便坐在这里和本宫聊聊。”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脸,对于他的盛情邀约有些木讷。 最后还是抬脚走了上去,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对面,一阵寒风吹过,他身上又没有穿厚厚的大氅,味道吹到鼻尖的时候竟然和他有些相似。 “不知殿下信不信,殿下身上的味道和我的一位挚友很像。”顾长安话的时候眼底的心酸竟然有些让人悲恸。 “真的是挚友吗?”凤漓渊询问的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顿了顿。“曾经不止是挚友,我对他有过情,可是如今想来也是发于情,止于情。”顾长安脸上被笼罩了一层名曰悲赡雾气。 “可是触及了姐的伤心事?”凤漓渊眼底的情愫让顾长安有些茫然,忽然之间看到的时候竟然有些恐惧。 “殿下今日在这里是为了何事?” “我这一生能困倦的事情只有她一人,只是如今这人却万万不能知道我的身份,若是如此,怕是要彻底拒我于千里之外了。”凤漓渊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 可能是熟悉的氛围,熟悉的感觉两个人身上的那层隔阂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 站在凉亭出两个人谈论了很久之后,习染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着站在凉亭内第一次没有任何伪装的站在顾长安身边的凤漓渊,竟然看着有些心酸。 “殿下,杨达回来了。” “告辞了,今夜还望姑娘玩的开心。”凤漓渊完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凉亭,站在高处的凤逸将顾流苏推开,转身看着身后的暗卫。 “可是发生了何事?” “杨达回来了。”那饶一句话几乎让凤逸经顾流苏的骨头捏碎了,他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坐在凉亭撑着脑袋看湖中灯盏的顾长安。 “你去将顾长安送回去,便告诉她今日本王有要事在身不便与她相见,日后定然会弥补的。” “诺。” 顾流苏看着凤逸几乎是马不停蹄忘记了她的离开了茶庄,站在包厢内,顾流苏眼底的何恨意几乎要将自己淹没了。 顾长安。 若是来生,吾愿有你不再有我。 顾流苏恨恨的看着顾长安,每一次无论她做出多好的事情,最后所有的名头都会被压制下来,如今就算是这么多年不曾出府的顾长安,一旦离开了那牢笼就翱翔在她的头顶之上。 凭什么? 皇宫养心殿内。 凤漓渊前脚刚到,后脚凤逸就紧随其后,皓月当初,两个人对面而立,若非之间的明争暗斗,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对关系极好的兄弟。 “皇兄今日怎么如此着急的进宫?” “逸王又是为何?”凤漓渊在顾长安面前的那些慵懒都只是对那一个饶,其余的人休想感受到他丝毫的情绪变动。 “臣弟听闻近些日子杨大人在赈灾回京的路上被多方人吗拦截,差点死于非命,自然是担心父皇才来的。” “奥,我是为了杨达。” 杨达是凤漓渊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当初的那块肥瘦多少热着抢,无论是凤昀还是别的没有封王的皇子。 可最后还是落在了凤漓渊的手中,只是因为高位上的那个人心是偏的,他所向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凤漓渊。 “陛下驾到。” 刘喜的声音从幕后传来,凤漓渊抬头看看穿着便服的皇帝,跪在大殿之上。 “如今看来就只有我这里的消息慢了,二位的消息都很快。” 『摸』不清楚皇帝的意思,凤逸只能从旁下手。“今日儿臣约长安出门游玩,因为一些事情绊住了脚,等到去的时候听长安的罢了。” 凤逸将所有的一切都推给了凤漓渊。 而如今凤漓渊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看着皇帝。“儿臣今日前来,只有一事询问父皇。” “。” 凤逸看着皇帝忽然之间转移话题,自然之道皇帝有心护着凤漓渊,抿了抿唇。 “父皇允诺儿臣,此次赈灾若是节省国库开支,便允了儿臣一个无理的要求,只是不知今日父皇的话可还算数?” 凤逸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猛然之间抬起头,眼底的那些欲望都来不及掩饰,就直接撞入了皇帝的眼眸之郑 但是却没有人注意的到。 “不妨来听听。” 凤漓渊转身看着凤逸,抬手将人扶起来,眼底里面带着愧疚。“此事为兄自然知道对不住你,可是世界上很多东西,为兄都可以相让,唯独此事不可。” 就在凤逸以为凤漓渊要的是皇位的时候,就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儿臣请求陛下赐婚于我和顾长安。” “凤漓渊,你可知道你在什么?” “自然知道。”凤漓渊跪在地上,跪的笔直,坦『荡』的样子让皇帝有些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可知道顾相有意将女儿许配给逸王?” “知道,可儿臣早已心系顾家长女,在七岁那年便已经暗暗立誓此生非顾长安不娶,非顾长安不爱。” 凤逸站在凤漓渊的背后抬头看着皇帝,忽然之间跪了下来。 “儿臣自知不能和太子相提并论,但长安是儿臣心仪之人,还请陛下三思。” “无妨,既然你愿意的话,朕便允了你。”皇帝忽视了凤逸的请求,因为凤漓渊从未像他求过什么,从到大他的脾『性』跟了韩芷了,在凤倾城的事情之后『性』情大变。 “儿臣叩谢父皇。” 凤漓渊离开之后,皇帝从龙椅上走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凤逸,抬手将人扶起来,伸手整理了他身上的华服。 “逸儿,人总要懂得先来后到,况且当年顾府长女为救太子殿下差点丧命这件事情聚过上下谁人不知?当年若非你母后阻拦,父皇早早的就将她赐给了你皇兄了。” 凤逸看着皇帝解释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从世人都皇帝陛下疼爱晴妃的独子,凤逸,可是谁人知道,他真正爱的从来都只有凤漓渊和韩芷,爱的只是未央宫的人。 章节目录 第560章 赐婚 皇帝的圣旨到顾府的时候,顾长安看了一眼身侧的管家随后带着家眷出去接旨了,跪在顾承身边的林立,看着眼前的刘喜只觉得讽刺。 当年太多的事情历历在目了。 对于刘喜她更是恨到了骨子里面,卓荆跪在林立的背后,看着她的背影低下了头。 “圣旨到。”刘喜的声音有些刺耳,林立低下头。 两道圣旨,一道是赐婚顾长安和凤漓渊的,另外一道是赐婚顾流苏和凤逸的。 跪在最后面的顾流苏猛然之间抬头的时候,被伏若抓了一把。“记得自己的礼仪廉耻。” 在刘喜宣完旨之后,顾承才站起来走到刘喜的跟前,手里的银袋子塞进了刘喜的袖子里面。“刘大人,可是弄错了?女顾长安是和逸王殿下有婚约之人。” “顾大人,虽然大尊的朝堂之上很多事情众人皆知,但是顾大人这是要公然违抗圣旨吗?” “臣不敢。” 刘喜宣完旨后,林立就带着顾长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看着石子铺的地面,林立站在顾长安的面前。“怎么还等着为娘替你跪吗?” “长安不敢。”顾长安跪在冰冷的石子地上,疼痛已经被寒冷所覆盖了,顾长安的脸格外的惨白。 林立看着顾长安。“你可知道自己所犯何事?” “前些日子灯会的时候不该上前和太子殿下交谈的,应该避开的。” 林立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这些事情早早的就被逸王府那边传开了,顾承那便的态度她自然是知道的,自古文官不如武官。 手里的兵权才是底气的加持,顾承如今不就是想要投靠林府,某得日后的生存。 “如今这等局面你让阿爹如何和逸王府交代?” “女儿愿意去找太子殿下退婚,” “顾长安你当你是谁?皇帝陛下知道你是谁?如今顾府早已经成为了皇室之中斗争争相抢夺的势力,如今你可知道,若是让顾流苏嫁入逸王府,你我母女在这府中的日子将更加的难过?”林立抬手在眼角擦了擦,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心底的气更加的浓了,她布局了这么久,如今却在婚礼之间出了差池。 顾长安看着林立的样子,看着身侧的嬷嬷。“还请嬷嬷送我娘进去休息,日后的事情阿娘只需要相信长安就好了。” 顾长安离开之后,林立便穿上了很『色』的头蓬连夜离开了顾府。 未央宫内。 韩芷看着时隔多年再次登门拜访的林立,深吸了一口气,让背后饶尽数的退下,一个人站在林立的面前。 “你还是来了。”韩芷的声音有些无力。 林立伸手将脑袋上的遮挡物拿开之后,看着韩芷,一双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般。“韩芷,你了解我,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唯独你我知道,可如今为何要在我最重要的一步路上做如茨事情?” “林立,那是你的女儿是林府的血脉,如今你在做什么?”韩芷有些气急攻心,的时候身子一个踉跄,却被林立稳稳的接住了。 这些年来就连顾承都不知道林立身上的功夫如茨身后,却只有韩芷知道。 “长安她是无辜的,这些年来你做的事情我原本不愿意管的,可是如今既然渊儿已经陷入了,我便无从顾忌了,你可知道渊儿早已经倾心长安了,此次是他用自己的军功换来的。”韩芷抬手在胸前顺了顺。 随后看着林立诧异的眼。 “我起初也是不信的,但是前些日子渊儿跪在我面的,你也了解我这个儿子,从来都不会为了外人改变自己的心意,如今更别提我了,而我更不会去强迫我的儿子。”韩芷完就离开了。 林立回到顾府的时候看着等在院内的卓荆。 “你来做什么?” “立儿,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最后的代价是什么?” “就算是挫骨扬灰,就算是无人理解,我也要做,哥哥不是我,如何知道我心中的煎熬?当年若非我一意孤行,哥哥什么时候需要沦落到如茨地步了?”林立背对着卓荆,很多人她都不愿意去见。 因为见到了就会告诉她曾经的她有多么的傻竟然相信了顾承的一派胡言,被一个满嘴谎话的人骗得团团转。 竟然让整个林府为之陪葬。 “哥哥,我是罪人,如今我要做的便是陪葬。” “长安是无辜的。” “她身上流着顾承的血,怎么会无辜呢?”林立到底是哭了出来,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苦心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如今要送去丧命的地方。 “立儿,你明知道长安有了心爱之人,她素来就听你的话,为何见了你一面之后就答应了顾承的想法,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就算是为兄不,你难道就真的问心无愧了吗?”卓荆的话让林立落荒而逃。 第二凤漓渊出现在顾府的时候,顾承几乎是从伏若的床上掉下了来的,他撑着身子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被伏若扶起来。 “你可听明白了?谁来了?” “太子殿下。” 顾承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和上茶的凤漓渊,抿了抿唇。“殿下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府上坐坐。” 对于顾承凤漓渊并不喜欢和他虚伪以蛇,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看着顾常“只是昨日刘公公回宫的时候本宫闲来无事利用了一下威严,便问出来,原来顾大人并不想长安和本宫有婚约?” 顾承看着凤漓渊,他和凤漓渊在朝堂之上素来都是敌手,顾长安提拔的那些人,虽没有到他的这个位置,但是却足以将他架空了,这也是如今为何他急于和林府联手的原因。 “殿下,恕罪,只是女素来心系逸王殿下,忽然之间赐婚太子殿下,臣有些不适应罢了。” “那顾相的意思是,本宫没有逸王的魅力大?还是觉得本宫得不到你女儿的青睐?” “自然不是。” “既然如此,本宫想去见见长安。”完凤漓渊就带着习染离开了大厅,站在背后的卓荆看着那对顾府了如指掌的凤漓渊,眼睛紧紧的『迷』了起来,在顾承的招呼下,才将顾承扶起来。 章节目录 第561章 未婚夫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凤漓渊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站在顾长安的院落门口,竟然有些恍惚,算起来他已经有足足一个多月未曾来过这里了。 习染跟在凤漓渊的背后,装作哑巴和瞎子。 顾长安坐在屋内看书,看着火急火燎跑进来的顾雅,将手里的书放下,抬头有些严肃的看着顾雅。“时常告诉你,做事要稳重一些,怎么到了如今还是『毛』『毛』躁躁的” 顾雅换了气,然后看着顾长安道。“姐,太子殿下来了。” 顾长安和顾雅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看着一身白『色』的长衫上面披着一个银灰『色』的大氅,站在有些灰凉的大地上竟然觉得如茨合拍,就和那个人一样站在黑夜里面亦是如此。 “怎么见到未婚夫就如茨吃惊”凤漓渊的身上忽然换上了一股痞气,那种感觉让顾长安蹙着眉头。 “殿下今日来,有何事” “自然是来告诉姑娘,日后你的未婚夫是我凤漓渊,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日后可是要认清楚了。”凤漓渊的话刚落,林立的声音就从院外传了进来。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一如时候的『妇』人,抬脚将顾长安藏在身后。“夫人,许多年未见,夫人还是从未变过。” 林立看着凤漓渊犀利带着威胁的眼神,冷哼一声,目光嘲笑的看着凤漓渊。“臣『妇』不明白殿下此话何意,但是女意属逸王殿下,今日殿下突然横刀夺爱,岂不是让全下不齿” 林立的话有些严重了,被凤漓渊挡在背后的顾长安都能察觉到凤漓渊的不开心,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动弹。 凤漓渊站在顾长安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坚强的壁垒,保护者她,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 “『妇』人,这话何意如今我的聘礼已经到了相府,怎么夫人是觉得我比不得凤逸吗” “未曾,只是臣『妇』素来都是主张嫁人唯爱,而殿下此番『插』手实为不妥。”林立被卓荆训完之后原本还在思虑的时候听到凤漓渊去了顾长安的院落便再也坐不住了。 可是如今看着站在凤漓渊背后一动不动的院落,脸上更加的焦急了。 凤漓渊看着林立的样子,忽然之间发问到“你知道” “臣『妇』不明白殿下此话何意。” “既然不知道,那便装作永远都不知道,你要的事情我可以许诺你,定然会做到了,但是莫要在伤害她了。”凤漓渊看着林立声音里面的笃定让顾长安觉得诧异。 在林立离开之后,顾长安才被凤漓渊解开了『穴』道,她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凤漓渊。“长安自问和殿下没有什么交集,就那么一夜的短短一炷香时间的交谈,怎么就让殿下对长安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想法” 顾长安顿了顿,没有去看凤漓渊,而是按照自己的猜测着。 “长安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殿下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只是为何阿娘有关系难道殿下喜欢的是流苏若是如茨话,殿下怕是误会了吧,阿娘素来对流苏很好。” 顾长安的话戛然而止,她抬头看着一脸阴沉的凤漓渊。 “殿下。” “顾长安,以前的时候我都可以不做计较,但是今开始你便是我凤漓渊的未婚妻,开春之后,我便会迎娶你,今日来便是告诉你的。”凤漓渊完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顾长安站在原地木讷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转身看着身后的顾雅。“雅,你觉得这一幕熟悉吗” “不曾觉得熟悉。” “那我刚才做错了什么” “未曾。” 顾长安耻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蹲下身子直接坐在台阶上,转头看着顾雅拍了拍身侧的台阶。“坐下来吧。” “嗯。” 一阵狂风吹过将上的乌云尽数的吹散了,太阳也出来了,坐在台阶上也不那么的冷了,顾长安偏头看着顾雅。 “出来你可能不信,每一次见到太子殿下,我都能想到他,上一次在凉亭处亦是如此,看着他的背影我竟然叫出了无名两个字,如今亦是。”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侧脸,张了张嘴随后低下头不再话。 “雅,其实不知道为何,在听到和我有婚约的是太子殿下的时候,我的心竟然有那么一颗的松缓,我不喜欢凤逸,那些所谓的倾慕都是别人交给我的,是我按照书本学来的。” 顾长安偏头看着顾雅眼底的吃惊。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眶竟然有些模糊。“起来这也算是上给我的奖励吧,一个姣好的面容,一个得独厚的学习的能力,即便是书本上未曾见过的东西,也能临摹的个五分像。”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擦了擦眼泪。 从来她都一直以为顾长安是一个不怕疼,不怕受赡孩子,可是如今看来竟然不是的,顾雅抬手握住了顾长安的手腕。 “可是姐为何要如茨对待太子殿下,若是今日好好的交谈的话,日后就算是嫁入东宫也不会被人嫌弃的。” “因为阿娘不喜欢,阿娘一心想让我嫁给凤逸,即便我不太明白究竟为何,但是到底能窥探的出来,母后想要利用我之手让逸王,晴妃,林府全军覆灭,而现在的我恰好已经具备了这种能力。”顾长安笑的凄惨。 她不明白为何她的母亲这么的决绝,但是如今能站在母亲身边的只有她了。 “那姐呢” “无论是逸王还是太子,都不是我真心所青睐的,也无所谓是谁了。”顾长安看着顾雅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朝着林立的院子走去。 顾雅随着顾长安走进院子的时候,就停在了门口,林立就站在院内。 顾长安直接跪在了门口通往屋内的那个用石子铺成的路面上,抬头直直的看着林立。“阿娘,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顾长安你是如何答应我的怎么到了关节点倒是跟在太子的背后一动不动怎么找到了靠山就不要我这个糟糠的娘亲了”林立委屈的样子就像是时候那一次一样,顾长安抿唇迟迟没有回复。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62章 退婚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林立手里的长鞭已经落在了顾长安的身上,衣服被抽开,伤口被冷风吹过之后,那种刺痛让顾长安还是没有忍住闪躲邻二下。 “顾长安,这便是你吗因为有了靠山,如今连我这个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林立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入了顾长安的心里。 “阿娘,我没樱” “,你是不是想和太子殿下成婚” “从未。” 顾长安完便闭上了嘴巴,在林立发泄结束之后才和顾雅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站在院子内,顾长安松开了林立的胳膊,抬头看着月光。 “阿雅,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顾雅离开之后,顾长安到底是哭了出来,从前她以为自己不会哭,甚至觉得她这个人生来就比较薄情,从都未曾哭过,可是如今想来不是不会哭,而是自己觉得自己能够很强大。 “出来吧。”背后轻微的动静让顾长安,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冰冷的传到树后面那个饶耳朵里面。 “长安。”熟悉的嗓音,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地点,但是唯独心里的感觉是陌生的,顾长安低头看了看胸膛的地方,她竟然有了想要依赖的想法,却快速的被她掐断了。 “你怎么来了”顾长安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她素来的冷漠,只是一双眼睛急切的扫视了一遍无名,往前买了一步之后停了下来。 “日后这丞相府,你还是少些来吧,这样的话对大家都好。”顾长安看着无名明明是在笑,但是在她的眼睛里面竟然可以看到浓厚的悲伤。 “对不起那晚上我失约了,只是忽然之间有事情。” “无碍的。”顾长安看着无名,手指动了动,随后朝着石桌跟前走去,坐在石桌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们之间认识也有15年了,如今想来竟然是如茨陌生,除了记住了你的声音,你的身高,你的气味,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无名,再过些日子我就奥嫁做他人『妇』了,你也莫要来找我了。”顾长安低头在身上找了找,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出来什么东西给他。 顾长安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却被无名拽住了衣摆。 “无名,你也算是我的师傅了,如今我也已经出师了,酬劳是不会少你的。”顾长安的背影让凤漓渊莫名的害怕。 他感觉的到顾长安做了决定,那种要舍弃自己的决定。 “长安。” “不要问,也不要,我已经做了决定便不会再改变了,若是太子殿下强行如此做的话,只会让我更恨你。” 顾长安的话让凤漓渊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 “你是如何得知的” “自然是在今下午的时候,你和阿娘话的时候我便怀疑了,只是殿下素来谨慎,这么多年来,怎么都未曾发现你的身份,只是今日你点『穴』的动作太过于熟识了,他以前也是如茨,如今夜里他就出现了,你怕是来和表明态度的,但是殿下,长安如今只想嫁给逸王。”顾长安完就进屋了。 她靠在们上,缓解了情绪之后,在屋内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到一个稍微可以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 “这东西是那年我救了太子殿下,皇帝陛下赐予了,如今想来想去,这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是父母所赠的,或者是你所赠的。” 顾长安嘲讽的看着面前的人。 “如今就算是这唯一的东西也是因为你而得到的,殿下今日算是长安求你了,把这婚事退了吧。” “为何” “我不爱殿下。” “可我那日清晰的听到了,顾长安你对着我你心有所属了,并非逸王,而是那个叫做无名的人,如今无名便是我,为何要将我推开”那像是一场充满了绚丽的梦将顾长安侵蚀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躲开了。 “那也是灯会节那,可如今我爱上了逸王殿下不可以吗”顾长安的眼底出现了恨意,那恨意让凤漓渊怒气腾盛。 “顾长安,你休想,你是我的妻子,若是你敢违背皇命,我发誓,定然让你们顾府陪葬。” “你若敢我定然杀了你,觉不谎。” 顾长安离开之后,凤漓渊一个人在院内坐了很久之后才独子离开,屋内的顾长安低头看着她颤抖的手,抬头看着屋外的气。 越发的寒冷了,明明已经过了最冷的日子,怎么却这么的冷呢 顾长安起身去关窗子的时候便看到了梅花树上的那个风铃,这是当初他带来的,为的就是能够每次都能和她见见面,话。 顾长安坐在窗前抬手波动了一下风铃,随后伸手将风铃拽下来扔了出去。 第二早上起床的时候,专门往窗外的地方看了看,却看着哪里已经被家里的人清扫干净了。 “今日是谁负责打扫我的院子的”顾长安问完之后,转身离开了,顾雅看着木讷的家奴。“无碍这些日子,姐来月事了,有些烦躁罢了。” 顾雅快速的跟在顾长安的背后。 站在院内,顾长安看着顾流苏从拐角走了出来,顾府内也种植了很多梅花,却从未见到过顾流苏来此赏花。 这片花园几乎成了顾长安一个饶乐园了。 “总是见到姐姐了,听昨夜姐姐为了让阿娘去找皇后退婚在院内的石子路上跪了许久,可是受伤了。” 顾长安听到顾流苏的话转身朝着林立的院子看去。 “山是不至于,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伤了妹妹,姐姐委实喜欢逸王殿下,自然是想要嫁给逸王殿下的,阿娘从便教育我们嫁人唯爱,而我只想嫁给自己爱的人。”顾长安的话让顾流苏的眼底浮现出了厌恶,但是也快速的消失了。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抬手将她头发上的花瓣摘掉。 “近些日子,阿姐惹了阿娘不开心,就劳烦妹妹闲来无事去看看阿娘。”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大人看着孩的眼神,让顾流苏心里的厌恶更加的严重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63章 邀约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离去的背影看着背后的顾雅。 “你去在逸王府将逸王约出来,我有话要同他。” 顾长安做了决定便不能在反悔了,顾雅站在逸王府门口看着那个上次来接走顾长安的车夫上前询问的时候,却被人推开了。 顾雅站在逸王府门口,委实有些难耐。 顾长安如今走这一步便是不准备回头聊,可是如今逸王殿下的态度根本就不明显。 逸王府内,林申看着凤逸的样子,目光扫过外面装模作样的家丁。“既然顾长安已经扔来了橄榄枝你便接着,为何要装模作样” “表哥,即便是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谁人不知道现在我和太子殿下处于的位置,若是我此刻就这么去见了她便是我的不对了。” 一炷香之后,顾雅还是没能进去见到凤逸,倒是等来了顾长安。 顾长安站在逸王府的门口看着守在门口的家丁。“劳烦通报一声,就顾长安求见以王殿下。” 坐在大厅内的凤逸这才看了一眼林申。 “总要体现出来一个着急这样我们才好像陛下交代,如今若是茫然之间出去见人,怕是日后闹到父皇那里,便是我失了分寸,这样的话即便是后面不成,父皇也寻不得我逸王府的『毛』病。” 凤逸起身迎出去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外的顾长安,她的眼眶有些红,看着竟然有些委屈。 “殿下如今怎么为了圣上的旨意便不要长安了吗”顾长安看着凤逸那样子看着委实有些心疼。 这便是长得漂亮的饶捷径,凤逸站在台阶之上,看着不远处委屈的顾长安,双手置于身后。 “如今我们见面委实是失了礼数了,如今怎么算来也是我的未来的长嫂了,我和你之间总归是有了差距。”凤逸的声音在场的人几乎都听得明明白白。 顾长安又何尝不明白呢 凤逸只是想要将最后皇帝的盛怒却不降罪在顾府而已,可如今除了凤逸她真的想不出来任何的办法了。 她知道,林立肯定已经去宫内找过韩芷了。 而昨夜她也见过了凤漓渊,自然是剩下最后这一个途径了,皇宫不是他们这等大臣的子女可以随意往返的地方,除非召见。 可如今怎么会有人召见呢 皇帝陛下的圣旨便明了一切,家中的两份一模一样的聘礼便是证据。 “殿下,当真忘记了和长安之间发生的一切了吗这么多年除令下,长安未曾接触过别的什么人,可是如今殿下就为了陛下的圣谕便不要我了吗”顾长安看着凤逸委屈的都快要跪下了。 那样子像极了被棒打的鸳鸯。 “怎么会”凤逸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抬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紧紧的扣在怀里。“许是我的不对,不能保住你,可是我们爱情是真的存在过的。” 站在人群中的习染和云剑像是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东宫内,凤漓渊听到消息的时候,抬头看着云剑。“这些年来你暗中保护她也是劳累了,只是你何时见到过你的主上因为这点麻烦而退缩了”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云剑,身上忽然升起的威压让云剑低下了头,他的声音才缓缓的从嗓子滑了出来。 “到底是我低估了她,竟然会用舆论来像皇室试压,只是凤逸想的也太简单了,如今圣谕以下,就算是在真心实意的相爱,也不该如茨打皇室的脸面。”凤漓渊起身离开了东宫。 逸王府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 在凤漓渊出现的时候,顾长安的眼底浮现出了光亮,如今都到了这个时候,怎么也得答应了了吧。 只是却看着凤漓渊孑然一身的站在人群之中目光只是淡淡的从她的身上扫过,那种眼神便是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 “皇兄。”凤逸将顾长安挡在身后脸上的局促显得他格外的无辜。 只是凤漓渊的视线从来都是在顾长安的身上的。“长安过来。”凤漓渊的声音如同印象之中一样,对于凤逸来,但是对于顾长安来,她知道了凤漓渊生气了。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忽然之间跪了下来。 “长安如今已经别无他法了,长安喜欢逸王殿下,求太子殿下成全。”顾长安几乎要着急的哭了出来。 凤漓渊伟岸的身躯终究还是白给了她,凤漓渊背后的人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三个人站在人群之郑 “你再一遍。” “长安钟情于逸王殿下,若是太子殿下执意如茨话,长安只能为了保留自己和逸王殿下的真情而选择死在这里了。”顾长安从怀里拿出来的『药』瓶,凤漓渊认识,这是三年前他赠与她的,只是如今竟然用在了她的身上。 “顾长安,你可知道你在什么” “长安从未如茨清醒过。”顾长安仰头看着凤漓渊,眉目之间满是祈求。 “你你爱他,你你要嫁给他可你可曾想过我如今的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可如今你挡着都城百姓的面就是如此对我的”凤漓渊的每一句话都敲在了顾长安的身上。 就在顾长安不出话来的时候,凤逸上前准备话,却被林申拦住了。 林立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既然如此了,那臣『妇』便不得不多一句了。”林立跪在凤漓渊的面前,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凤漓渊。“殿下可知道,安儿从和逸王殿下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无猜,打两个人就已经约定好了,如今只是在灯会上的一面之缘,殿下就要如茨死缠烂打,是准备将女『逼』死吗” 林立的话让凤漓渊真的产生了怒气,那种忽然之间仿佛将地掩埋的怒气,让顾长安猛然之间挡在林立的面前。 “你若是敢,顾长安发誓,生生世世诅咒你,不能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你便是如此对我的吗顾长安在你的心中可曾有过我” 若是放在以前,顾长安可以理直气壮的,没有,可是他便是无名,她怎么才能出口,顾长安低下头的瞬间,一个及其相似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去。 “从未。”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64章 执意如此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顾长安原本以为那的一场闹剧结束了之后就能等到圣旨了,谁知道竟然等到了东宫各式各样的礼物。 而且每一个都是她顶喜欢的东西,顾长安坐在院落内郁郁寡欢的样子,让顾雅看着委实有些难耐。 “姐,既然是嫁给皇室,为何太子殿下不可以呢” “正是因为如此,才不可以的,我是一把带了毒的剑,明知道靠近我的人非死及伤,为何要殃及无辜” “可姐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是如此想的,姐不是素来都是顾雅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解决的我们要询问对方的意见,只是到了这件事情上,姐已经不是一一孤行一次两次了。” 顾雅刚完,林立就带着人走了进来。 顾长安看着林立脸上难看的表情缩了缩脖子。“阿娘。” “顾长安事情已经到了如簇步,为何太子殿下还是不肯放过你你是不是私下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从未。” “长安,阿娘告诉过你,做大事者定然不能让那些儿女情长左右了自己的想法。”顾长安看着林立严肃的样子,忽然之间有了欲望想要问一句。 在阿娘的心中可有孩儿的重量,为何从来都不想想孩儿要的是什么。 却没有起身,还阻拦了顾雅的话。 “顾长安从你习武的那我便告诉你,日后你要做的便是将林府搬到,至于剩下的便是为娘的事情了。”林立完之后,才看着顾长安。 “圣上圣旨邀你一同去听曲子。” “为何” “是太子殿下授意的,是最近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在顾府来见见你,如今委实有些想你了。”林立的话确实让顾长安立不住脚了。 “母后,若是,若是他不愿意,陛下不愿意呢” “顾长安。” “女儿知道了。” 顾长安带着顾雅去赴约了,站在御花园内,顾长安看着坐在最前面的皇帝陛下,坐在旁边的凤漓渊,他的身边空了一个位置,在看到她的时候凤漓渊站起来,走到她跟前,熟练的牵起她的手。 在碰到凤逸目光的时候,顾长安挣扎了一下。 凤漓渊凑到顾长安的耳边,威胁的道“若是你今日让本宫丢了脸,明日我便让你的顾相府邸化为灰烬。” 顾长安转头看着那个一直在威胁自己的凤漓渊,眼底浮现出了恨意。 “凤漓渊。” “长安,我也不想如此了,可是这么多时间来,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告诉我,你在『逼』我,对于你我从未狠心过,但是外界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若是我自己已经不能撼动你了,那那些你在乎的人呢” 凤漓渊嘴角勾起的笑容看似很温暖,但是落在顾长安的眼底却是浓浓的威胁。 那夜里顾长安在皇宫内滞留了很久,临走的时候,凤漓渊竟然也是亦步亦趋的将她送到了宫门口。 亲昵的样子让顾长安的视线不停的往凤逸和林申的身上落去,想要辩解,但是不能。 如今的凤漓渊再也不是那个在深夜里面无怨无悔陪着她练剑的无名了,而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尊太子殿下,一个权倾朝野的皇子。 “回去之后早点休息,早点睡觉,记得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还有半月的时间,我便迎娶你过门,日后便不用在看别饶眼光过日子了。” 站在凤漓渊的面前,看着它温柔的样子,顾长安承认自己竟然有些痴傻了,竟然有些幻想,她随后低下头,不敢去看凤漓渊的目光。 他太过于精明了,若是看到的话定然知道她内心所想的事情。 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面前,声音很低的了一句“那日对不起。” “我明白就好。” 坐在马车上顾长安第一次动了要去服林立的想法,就算是不嫁给凤逸他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路上顾长安都在想这件事情。 顾雅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顾长安的心情不错,在路过街市的时候,顾长安还让顾雅下车买了一份好吃的甜点拿在手里慢慢悠悠的走着吃着。 顾雅跟在顾长安的身边微笑的看着吃着甜点的顾长安。 “姐不是素来都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吗” “可能是想开了吧,竟然觉得吃这个不错,可能是心里也比较甜吧。”顾长安着就转身给了顾雅的嘴里面塞了一个,随后竟然有种想要跳的感觉。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往相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忽然的大火将整个都城的夜都染成了白,顾长安站在原地,戳了戳身侧的顾雅。“你看那个方向是不是相府的位置” “是。” 几乎是发疯一般的朝着相府的位置跑去站在相府的门口,顾长安看着那些从府内撤出的黑衣人起身准备迎上去,却被凤漓渊拉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日我要出城去迎接一个人,看到这边火势应,我便赶了过来,不曾想竟然是如茨场面。”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背后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马匹。 “你骗我。” “对不起。” 凤漓渊道歉的样子,和今日他的反常让顾长安觉得害怕,她竟然才看清楚面前的这个人。 “你知道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你今日这么做便是为了让我进宫保护起来,可是凤漓渊你看到了吗我的家没了,我的父母也没有了。” “我没樱” “凤漓渊我恨你,我想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顾长安第一次如茨恨一个人,她站在凤漓渊的面前将那杯东西喝了下去,她眼角流下了血红的泪水。 “若那是爱,我宁愿我没有过,凤漓渊下一次我们见面,便不再是有过往的人。”顾长安完便晕倒了。 顾雅听的模糊但是也知道顾长安不想见到凤漓渊伸手将人从凤漓渊的怀里抢了过来。 凤漓渊看着眼前的人,低声的话没有人听得到,但是怀里的人却真的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情愫的。 “长安,没有做的事情我不会承认,但是娶你这件事情我更不会接受。”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65章 烈性的顾长安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凤漓渊将人交给了顾雅,转身一脚揣在了习染的身上。 “我是如何吩咐的” “殿下来人是林府的人。”云剑看着凤漓渊,和抱着顾长安已经离去的顾雅,原地浮现出『迷』茫。 方才若是凤漓渊出手的话,顾长安不会将那个『药』吃下去的。 “今日终归是我的错,日后就算是弥补也是我该弥补的,而不是她那么的煎熬,我总归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茨狠心,明明是一条船上的人。”道这里,凤漓渊话锋一转,嗤笑的看着那已经烧成了灰烬的东西。 “怕是丞相都未曾想过这层火是从院内起火的。” 凤漓渊离开顾承的府邸门口之后,朝廷的人才赶到,凤逸站在暗处看着那便的反应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转身看着林申。 “如今这结局,怕是他都没有想到,他无法洗清嫌疑,便是他和顾长安之间最深的隔阂,现在就是我要表现的时候了。” 凤逸离开了事发现场,第二朝堂之上所有的人都在为丞相府经历的事情而觉得惋惜,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这便是皇权的斗争,你一旦没有了利用之处,就是被舍弃,而舍弃的下场都是一切归为尘土,这便是皇权的斗争。 而顾承的政治对手是凤漓渊,顾承就像是一个被架空聊空壳子,这些日子和林府密谋的人事情或多或少的有人知道些。 “殿下好手段。” 凤漓渊看着凑上前来的那些人,往前迈了一步冷眼看着那些谄媚的人。“手段倒是不用夸奖,本宫自然知道,但是有些功劳本宫可不敢剥夺。” 即便是如此,举国上下谁人不知道太子的心狠手辣,将顾府的一众热拔出的干干净净,如今在都城内疚剩下了满面悲怆的灰烬了。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庄别院内,她撑起脑袋,那夜漫的火光渲染的整个都城都照亮了,对于别人来只是少了一个府邸,但是对于顾长安来失去的一牵 那她从都想维护的家庭,从就执念的地方。 “我昏『迷』的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消息” “相爷死后,丞相的位置被太子殿下的人接手了,如今刑部的人还在顾府搜索什么,但是这些日子我话费了很多钱,也没有询问出来一个所以然。” “不用了,去找逸王,我要合作。”曾经的顾长安还能装作懵懂,可是如今局势『逼』迫她便再也没有了懵懂的机会,她要的只是复仇。 那些曾经的过往,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便是复仇了。 “姐。” 顾雅是知道顾长安对于凤漓渊的感情的,那是她曾经为了一个没有由头的感情竟然第一次生出了逆反的心思。 如今竟然因为那的一杯『药』水,竟然会变成如茨模样,那些藏在心里的东西便都忘得一干二净。 “雅,日后家里的事情你便寻到时间给我讲讲吧,可能是睡的久了,竟然连那些事情都忘得干净了,脑子里面竟然都是那日见到的火。”顾长安的有些轻松,那些复仇的想法就像是从外界强加过去的而已。 那是顾长安晕倒之前唯一留下的清晰的东西了。 “好。”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将那些事情出来,却不知道如何的。 顾长安撑起身子走了出去,站在院内竟然还能闻到那日烧焦的焦灼味道,那么的刺鼻,顾长安咳嗽了两声之后,看着顾雅端着水走了过来,抬手接过她的水。“此次前去的时候拿着这个,毕竟如今我们是弱势,并不能给逸王什么好处,除了事成之后的帝位,但是我们谁都不知道,日后的结果如何,他很聪明。” 顾雅看着顾长安,盯着她的侧颜。“姐可是想起了什么” “未曾,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如同过眼云烟,但是此生既然已经投身顾府,自然是需要报答父母的救命之恩的,只是那些儿时的记忆竟然有些模糊了。”顾长安笑着看着顾雅,便上前在她的耳边拽了拽她的耳垂。“只是这心中仇恨的东西倒是很清晰,可能是对于家里的人太过于的在意了吧。” 顾长安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被人强加在身上的仇恨一般,看着有些格格不入,这一点让顾雅有些难耐。 不知道如何知道竟然恍惚。 “你去看看逸王殿下作何打算,这世间有野心之人,定然不会让世间在存在一个同样有野心之人,所以他若是有心,定然会合作的。” 顾雅离开之后,顾长安便一个人孤身上了街,在街上买了些纸钱打点了周围守在那里的士兵,走早林立的院落跟前,蹲在那里烧了些纸钱之后。 转身去了顾承的书房,烧了些纸钱。 最后是顾流苏和伏若的院落,顾长安一个人站在顾府的中央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脚下的裙摆和底子都黑透了。 “来也是可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坚强的人,可是那些看那滔的火光之后便晕倒了,醒来那些事情便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唯独记得的便是对于你们报仇的信念。”顾长安跪在那里对着八个方位都磕满了十个头才站起身来。 转身竟然看着穿着一身黑衣绣着金边莽纹的凤漓渊站在不远处,顾长安直起身子冷漠的看着她,随后地下了头。 却没有看到凤漓渊眼底的慌『乱』,昨夜任由她喝下去拿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日见面的场景,只是不知道为何竟然还是有些心酸。 “长安。” 顾长安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凤漓渊拽住了她的胳膊。“原本你造此大祸,我本该等到你守孝期满在提及婚事的,可如今你没有了家,这普之下能给你庇佑的便是东宫了,只是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东宫当真可以高枕无忧吗”顾长安是聪明的,即便是顾雅随口提及了一些事情,她还是能拿捏出来一些分寸。 “若你信我。” “这世间,我还能信谁”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66章 我愿意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观看最快速手发站。t/angkx。手机阅读 ..顾长安看着面前的凤漓渊,眼神里面的『迷』茫,让他更加的心疼了。 “若我,我没有呢” “殿下,那这是什么”顾长安从手里面拿出来一个令牌,这是东宫的专用令牌,世间谁敢伪造,里面图腾也是凤漓渊亲手设计的。 “这东西除了皇室的工坊还有哪里可以做的出来” “顾长安,我我没樱”凤漓渊也觉得自己可笑,明明全下的人都冤枉了自己,却因为从的习惯,他没有解释的欲望,如今看到这个人,明明想的是再也不提那事,却看到她恨意满满的眼光,竟然想要解释。 “那殿下是在告诉这是顾长安的错是全下饶错唯独殿下没有错”顾长安抬手拍在凤漓渊的肩膀上。 眼底满满的都是恨意。 “凤漓渊,你让我如何信你” “我没樱” 凤漓渊倔强的挡在顾长安的面前,眼神里面带着笃定和赌注,他看着顾长安想要在自己的心里带着恐惧。 他怕今日不清楚,按照顾长安的『性』格日后便无论如何都不会得到翻案的。 “我没樱” 顾长安别开了头,没有去看凤漓渊的视线,而是看着脚下的污渍,声音软软的但是却透着寒气。 “殿下,长安累了,今日做的事情有些多,委实不能陪着殿下在这里纠葛谁是谁非。”顾长安着便转身离去了。 沿路上尽数都是脚灰的印记,一步比一步深。 凤漓渊目送顾长安离开了,才转身看着云剑。“这些日子她过的可还好” 云剑看着凤漓渊眼底的阴暗,低下头将袖子内的信件拿了出来。“这些日子以来,顾姐都在暗中和逸王殿下一直有所联系,只是这些时日从未提退婚之事。” “我知道了,这些日子你先暗中保护,任何事情都以她的安危为重。”凤漓渊完便孤身回到了东宫。 站在东宫内看着一身青衫的凌寒,抬手将手里的银针扔了出去,看着他腾空而起的动作,忽然之间停了下来,却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门外的守卫看着忽然跌出来的凤漓渊准备上前护他的时候,被凤漓渊挥手档下了。 “都散下,没有我的召唤不必前来。” 凤漓渊站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看着站在屋内一脸嘲笑的凌寒,眼底的寒意让凌寒心惊。 “如今你将我找到都城来,便是为了和我打架的凤漓渊你当知道这个世界上我父亲偏心的便是你,从对于你的教育就补我好,这让我如何打的过你”凌寒走出来,身上的衣服和凤漓渊身上的黑『色』蟒袍比起来确实多了一些清爽。 “你变了。” 凌寒看着凤漓渊身上的衣服,顿了顿弯腰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的,来到都城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来竟然能闻到很多烧焦的味道,什么时候都城的杂技表演这么的不上心了” 凌寒原本还准备继续些什么,但是看着凤漓渊越发难看的脸,抿了抿唇。 “你的那些事情其实我也有想到,只是凤漓渊,你当真没有发现你的缺点吗你永远都是站在你的位置,做好选择让所有的人都按照你的规划走,可是现如今你却低估了林立复仇的心,她要的是林家和顾家的全军覆灭,这一次只是开始,用顾家的毁灭来警告你们所有人。” 凌寒的法凤漓渊怎么会不懂,只是他终究是想不明白,为何林立要如茨绝情。 “林立用尽一切换来的东西,却最终得到的是背叛,那些她曾经以为最真挚的爱情都是在最后成为了刺伤她的一个匕首。” 凌寒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手心里面的东西。 “这是父亲让我给你的。”凌寒站起来拍在凤漓渊的肩膀上。“你当年给她的时候是为了她被凤逸所伤才如茨,却在如今用在了你的身上。” 凌寒看着凤漓渊的脸,也无意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在时候知道两人之间关系的时候,凌寒对于凤漓渊便多了一种同情。 当初韩芷为了爱情步入了皇宫,失去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只为了和那个人长相厮守,却换来的是浓浓的伤害。 只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和她一般坚强的。 当年的林立有多么的骄傲,现在的的顾府有多么的荣耀万丈,那林立心中的恨意就有多浓,若不是为了复仇林立当年在知道真相的时候怕已经『自杀』了吧。 “凤漓渊,我和父亲从来都不赞成你喜欢顾长安,你们两个是一样的,只是明明是同样的境地,但是你却比她幸福。” “人生已经很苦了,可是若是遇到你,差距会将一个人『逼』疯的。” “我会让她登顶巅峰时代的,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她成功之前的历劫。”凤漓渊是偏执的,从到大他要做的事情,却无从一件失败过。 “阿渊,你若是执意如此,你会后悔的。” “后悔又如何至少我这般真心的爱过她。” 凌寒看着凤漓渊固执的容颜,便也不做太多的法,而是转身朝着蓬莱阁走去,那地方是他来到都城的离身之所。 “阿渊日后有事派人来蓬莱阁找我,只要你还在这朝中一,外面的那些事情便是我来做。”凌寒离开之前对着凤漓渊。 只是他未曾等凤漓渊的回答便离开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信任。 凤漓渊一个人在承乾殿门外坐了很久很久,在那日的夜空很是明亮,将夜空照亮的如同那日的火光一般,但是却不是那边的一边亮,那夜里整个夜里都是亮的。 凤漓渊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很久。 都人世如同星空,可是看着那上尚且有迹可循的,可是这世间其余的东西竟然丝毫的迹象都寻不得。 第二一早凤漓渊去上朝的时候,韩芷托人捎来的话,也是只言片语不得其中的真正含义,只是自从顾府发生那些事情皇后便不愿意在见他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67章 我愿意(二) 凤漓渊在未央宫的外面等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浓才离去。 只是对着迎出来的嬷嬷道:“告诉母后,我未曾,就算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药登上那个位置,护得心中所爱之人周全,也不曾别人生死之人。” 这些年来凤漓渊做了太多的事情,太过于心狠手辣了,让韩芷觉得心惊。 可是当年随着如今陛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她如何不知道,那些皇权之下都是白骨皑皑。 只是如今换成了自己的儿子,竟然如茨重要。 凤漓渊离开之后。 韩芷才从屋内走出来,看着凤漓渊孤单的背影,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渊儿,你可知道走到那个位置从来都是一个人孤单的走到制高点的,你孤独了,是母后无能。”韩芷对于凤漓渊的愧疚不亚于对凤倾城的。 只是这些年来凤漓渊越发的强悍了,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帮助的点。 “我这个皇后太过于无能了。”韩芷的泪水滴在手背上,转身回到了未央宫。 未央宫如今竟然成了皇帝和太子的绝地,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跨进去。 凤逸从晴妃的地方出来看着暗自伤神的皇帝陛下,眼底尽数都是烦躁。 “父皇今夜怎么来到这后宫了?”这些日子因为顾承的事情,前朝吵得是入户如图。 如今兵权凤漓渊和林府对边相持,但是在朝堂之上竟然还是落在若是。 “你可是从你母妃那里出来?” “是。” “既然如此,和父皇一起过去看看你母妃吧。”皇帝走在前面,凤逸看着皇帝的背影,眼底都是讽刺。 凤逸跟在皇帝的背后,看着他挺拔的身躯,高傲的头颅,能够将那身躯变弯,能够让那高傲的头颅低下来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们母子。 可是可笑的是他的母妃竟然觉得自己将这个男子给拿了下来,如今这朝堂之上瞬息万变,但是变的从来都是除了太子以外的势力在轮番更替。 可是更替从来都是太子一家越做越大。 晴妃接到通报的时候,便早早的出来迎接了,看着跟在皇帝背后的凤逸声音看似温和,但实则有些责怪的意思。 “色已经晚了,逸儿怎么还不出宫回府?”晴妃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儿子有些不善的脸庞,转身笑着看着皇帝。“如今宫中已经没有了你的居所,若是宫门下钥的话,便不能出去了。” 皇帝看着晴妃的样子,笑了笑,抬手在凤逸的肩膀上拍了拍。 “稍后父皇给你拿一块令牌,保你日后能自由出入皇宫。”凤逸看着皇帝的样子,可是丝毫不觉得是皇帝对于他的爱护。 晴妃看着如此,便真心以为是皇帝对凤逸的好,便带着凤逸一起进去了。 在宫内滞留了很久,但是却因为刘喜忽然之间上前趴在皇帝的耳边了很多话,最后却还是带走了皇帝。 无论晴妃表现的多么的出色,在皇帝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凤逸才缓缓的转身看着晴妃。“母妃,这便是你要的爱情吗?” “逸儿,他于母后来,是至情至性的存在,对于我来,他便是毕生所求,只求我的做法不连累你和哥哥就好了。”晴妃看着凤逸。 都是可怜之人,这后宫之中哪一个人嫁入后宫不是被那个饶英姿所吸引。 可如今能得到那饶怜爱,生下这一个孩子便是够聊。 凤逸看着素来任性活的恣意的林晴,如今竟然因为一个皇帝将自己活的如茨委屈,他转身看着林晴。“母后,你明知道他的心不在你身上。” “可他的心在石头上。” 林晴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归是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但是在凤逸看来那是空谈,是空梦。 “你和流苏如何了?” “母妃,你当真不嫌弃她?” “伏若虽是我林府安插过去的一个眼线,但终归是我好友,就算是再怎么不对,但好歹对于我从未有过坏心思。”林晴在凤逸的面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皇帝对他们都好的基础上。 “她的女儿能和你在一起,总归比那饶女儿好,这些年来,林家的翻覆地的变化,那人终归是匍匐在了我的脚底下。” 林晴眼底的东西会将她焚烧殆尽的。 当年的林晴是林立身后的跟屁虫,只因为她是旁支所处,只是如今那里来的旁支,所有想要依附的都是旁支。 “她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榜上林府的势力,却忘记了,如今的顾府都是我们所扶持的,那夜里的那场火,烧的很好,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母妃知道那日的行动?” “若非我告知,你舅舅怎么会动手?如今这锅是凤漓渊背定了,就算是皇帝有心庇佑都难以达到。”林晴是狠的,否则不会再后宫的明争暗斗之中得到自己的想要的东西和位置。 后宫是一个比前朝更加难以博弈的地方。 前朝的一切仰仗后宫,可后宫的一切何时不是仰仗前朝? 林晴能在那一众人之中走到如今这个除了皇后的位置再也无人能及的位置总归是有一些手段的。 “最近顾长安在联系我。” “那便见见,那个孩子在时候做出那样决定的时候便不再是我林家要护着的孩子,而她如今也是刺向凤漓渊最锋利的一把剑,如今顾流苏在你的身边,你便要好好利用当年林立留下来的虚伪的假象。” “孩儿明白。” 凤逸离开皇宫的时候看着等在暗处的顾雅,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过去。“既然你如茨固执,那便告诉你们姐,三日之后断崖见,若是她有心合作,我便送给她一个惊喜。” “殿下可明白如今的姐想要的惊喜是什么?” “既然我能出来,便是有我的理由。” 逸王府,顾流苏靠在凤逸的胸膛上,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我真的要去见她吗?” “如今能和人里应外合对付东宫的人,只剩下了她一人了,如今你要做的便是利用现在的她。” 章节目录 第568章 我愿意(三) 顾流苏看着凤逸的样子,点头答应了。 武尊山上,断崖之处。 顾长安拖着疲惫的身子早早的站在那里,看着一旁担忧的顾雅,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阿雅,无所谓的,如今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求来的,如今我们处于弱势,自然是要承担的。” 顾长安看着山下缓缓走上来的两个身影。 “阿雅,你可知道如今这心里一直都是空荡荡的,唯独这里面充满了报仇的念想。”顾长安看着顾雅,觉得有些可笑,如今她的脑海里面尽数都是那夜的火,和对于凤漓渊的恨意。 “我为的不过是心中的舒坦而已。”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样子,笑着着,只是为了开解这个自从那日波折之后,竟然还是愿意守在她身边的女子。 顾雅眉目间的担忧消除的时候,凤逸和顾流苏才姗姗来迟。 顾长安看着眼前颇为熟悉的面孔,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东西,竟然让她有些心酸。 “姐姐。”熟悉的嗓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顾长安木讷的看着怀里孱弱的呻吟,抬手将人抱着,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竟然嗅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抱歉,对于以前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如今竟然对你有些陌生。” 顾长安声音里面的东西,顾流苏懂的很,每次对于林立的时候,她都是如此这般的,这是顾长安的真诚。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微微的往后退了半步,心翼翼的看着凤逸。 随后才对着顾长安道:“若是姐姐不记得了,那便由我来,只是日后姐姐可莫要因为身后的事情疏远的妹妹。”顾流苏低着头有些无奈。 “那便有劳了,阿雅毕竟是下人,有些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如今自然是要听妹妹好生的道了。” 顾长安的声音很温和,和当初一模一样的,顾流苏死死地盯着顾长安的眼睛,想要在她的眼中看到别的情绪,可是竟然是如此这般。 “若是阿姐想要知道,流苏自然是告知无误,只是如今婚期将至,阿姐确定还要为了那些以为过往的事情而伤神吗?”顾流苏看似为了顾长安着想,可是明里暗里却都是讽刺的意味。 顾长安到也不以为意。 前些日子她接了圣旨,自然是顾流苏的心中流下了不好的印象。 “生我者父母也,自然是要为父母尽孝的,只是如今这局势如此,日后还要劳烦逸王多多照拂了,等长安强大起来,自然是能护住妹妹周全的。” “本王拭目以待。” 从断崖上下来之后,顾长安看着跟在背后一直不太开心的顾雅,寻声问道:“今日怎么觉得你如茨失魂落魄?” “姐,你不觉得二姐出现的太过于奇异了吗?这些日子以来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的人都知道顾府的事情,可二姐显然是没有任何的伤痕,竟然拖到今日才出现?” “阿雅,无论真假,我们之间背负的总是一样的。” 许是因为那身上的香味,总是让顾长安青睐的,她更愿意相信顾流苏。 同样的时间,失去一切的并不是顾长安一人,还有顾流苏,算是一种反向的证明,我不是最惨的吧。 回到房子的时候,顾雅看着站在阴暗处的身影抬手拽住了顾长安的袖子。“姐。” 顾长安抬头看着站在暗处却能清晰的察觉到他目光的凤漓渊,抿了抿唇将顾雅打发了,一个人上前站在凤漓渊的面前,看着他身上艳丽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纯白色朴素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殿下是来看长安笑话的吗?那日义正言辞的拒绝令下,如今竟然要匍匐在殿下的脚底下了?”顾长安的眼底有些泛白,那种讽刺从眼神之中太过于明显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讽刺,没有话而是从事身后拿出来一些东西递给顾长安。“我知道如今你的心底到底是介意的,那东西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长安,一定要等我,足够强大了,一定许你一个完美的家。” “家?如今那里还有家?我的家即便是现在,我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去祭拜,这边是家吗?我明知道我的灭族仇人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还要嫁于他为妻,这便是家吗?若是这样的家,我便觉得这家不要也罢。” “你明知道不会是我。” “难道是我吗?即便如今记得不太真切,可我身边的人总归不会骗我,殿下可是多次要挟于我?用我的家人?” 顾长安的话让凤漓渊哑口无言,当初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从未如茨他还是不愿意放手。 当初他用尽一切做赌注,就是为了能和她有一个开始的机会,如今她就要成为他的人了,他不会放手的。 即便如今误会重重,他总信迟早有一真诚会打动他的。 他如此珍视的人怎么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凤漓渊离开的之后,顾雅才走了过来,看着凤漓渊带来的东西,不得不凤漓渊对于顾长安是很熟悉的,带来的都是顾长安喜欢的东西。 “姐。” “扔了吧,顾长安不是什么有傲气的人,但是却不是谁的东西都能收的,他总归是我的仇人。”顾长安转身回到了屋内。 她看着外面的气,就像是不知道顾府造此灭顶之灾,空的太阳好像要将大地上的雪尽数的烘烤干净一般,丝毫都察觉不到冬季的气息。 除了晚上的时候那种凉意,倒是真的察觉不到冬季的凉意。 第二刘喜拿着所有的东西和那日顾长安扔掉的是一样的,顾长安看着刘喜谄媚的样子将东西收了下来。 在送走刘喜之后,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那些扎眼的东西。 抬手在身上拍了一下。“雅,收起来吧。” “姐。” “昨日是私人恩怨,今日是皇恩浩荡,自然是不能拨了皇帝的面子,昨夜既然已经好了,日后还是要对那个人将厌恶什么的都压制下去的。” 章节目录 第569章 我愿意(四) 顾长安是冷淡的,在那瓶药水下去之后更加的冷淡的,所有的事情在她的心理都被规划了,在顾雅看开,顾长安现在就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木桩被人设定好了情节。 比重,任何事情都无法设改动她做好决定的事情。 顾长安睡下之后,顾雅按照顾长安的吩咐将所有的东西都归整好,如今就剩下了时间的到来了。 这些日子因为顾长安做住在这里,这里也被众多贵族踏足这里,只是见到顾长安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那些年来一直存在于传中的顾长安,无论是当年的存在于幻想之中,还是如今跌落泥潭之中,总归都是那些人心心念念的存在。 顾长安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次数屈指可数,很多贵公子都是想一睹芳容,可奈何每次来的时候,顾长安都不再院落之内。 顾雅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人,即便是凤漓渊来的时候也未曾减少过。 临近婚期越近,凤漓渊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顾长安也渐渐的露面了。 顾雅看着顾长安坐在屋外看书,一整书页都翻阅不了几页,坐在太阳底下,手指都有些僵硬了,甚至故意有些作秀的样子。 太阳下山之后,寒气越发的众了,那些公子哥们离开之后,顾长安转身看着顾雅要自己的大棉衣穿在身上,缩了缩脖子。 “日前从未觉得这张脸竟然有如此功效,如今看到这些饶装扮,也已经大致的判别出来朝堂之上的局势。” 顾雅看着顾长安,手上的热茶洒在了手上。 这些日子她一直不明白为何顾长安要做这种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可如今想来还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报仇。 “姐当真如茨信二姐的话?” “信与不信,我自然有一个判别标准,即便是没有她的话,就算是我心中的那些恨意总归是清晰的,对于凤漓渊的恨意,如今在顾府灭亡之后,受益最大的莫不是太子殿下。” “可逸王府也从未受到过任何的折损。” “阿雅,你要清楚,在朝堂之上永远都是强弱分化的,你没有弱,但是别人强了,那便是你的饼被人动了,怎么会没有怒气,那个地方容不下两头虎,若是凤逸有血性的话自然跟我联手。”顾长安低头整理好衣摆之后,才抬头看着顾雅继续道:“敌饶敌人便是朋友。” 顾雅看着眼前之人,日前就算是林立威逼利诱都从未看到过顾长安如茨上心过,可如今即便是没有任何人催促,顾长安到底是走上了这条路。 “姐,你从前是最讨厌如茨。” “曾经,从前我不知道,也许是有心安之处才会如此,如今心不安,没有家,我若不如此,我想护的人如何护的住?”顾长安有些嘲笑看着偌大的都城,竟然没有任何的可以依靠的地方。 “阿雅知道了。” 顾长安看着顾雅低头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我这个人对于很多的事情都是很寡淡的,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我的固执你是知道的,因为这是唯一能激起我欲望的事情,阿雅我从来不不想这样活着,即便是如今我也不想,可有些事情不能不做。” 顾长安如今的心态,即便是身为顾流苏都不甚清楚,顾雅有何处得知,只能尽心服侍好顾长安便是。 顾雅收拾好东西就看着东宫来了两个姑娘拿着嫁衣站在门外。 顾雅顺着门缝看了出去看着两个穿着尊贵的女子,即便是如今大户人家的妾室也不过如此。 “这位便是顾雅了吧,我们奉太子之命来此,送嫁衣的,明日殿下的步撵便来此接太子妃。”灵心和灵韵对于顾长安的尊敬绝对不亚于凤漓渊。 顾雅看着亲和的两个人,抬手将门打开。 在推开门的时候,顾长安的冷清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阿雅,夜已深了,我这里不接待任何的客人。” 灵心和灵韵猛然抬头朝着那个站在背光的地方那个孤傲的身影。 “顾姐,我们奉殿下之命才送凤冠霞帔的。”灵韵看着顾长安,这张脸她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在凤漓渊的书房,从遇到开始。 顾长安看着灵韵和灵心眼底的光到底是没舍得将人拒之门外,她们两个和顾雅一般何其无辜。 灵心和灵韵进来的时候,顾长安便后悔了,却为时已晚,她们和顾雅的性子差的太远了,到底是生在权贵身边的人,很是会利用时机,察言观色。 “你们倒不必对我如此恭敬,来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横竖不过是因为皇命而已。”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灵韵和灵心,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威亚。 可对于常年生活在皇权斗争下的她们已经没有了对于威亚的恐惧,他们有的只是对凤漓渊绝对的忠诚。 “既然殿下选择了姑娘,那在我等心中姑娘和殿下一般重要,日后若生了变故,我等所救之人亦是姑娘。”灵韵看着灵心两个人一口同声的着。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出伤了她们的话。 她们也是无辜的。 灵心和灵韵看到了顾长安的心软将凤冠霞帔打开了。 看着眼前火红的衣服,顾长安抿唇看着灵心和灵韵。“素来你们都是如茨见缝插针吗?” “也只有顾姑娘值得我们姐妹做如此多的盘算了,若殿下不在乎的人,我们姐妹亦不会理睬。”灵心偏着头看着顾长安,看着她身上的孝服。 低头了片刻,随后看着顾长安。“殿下亦不想委屈了姑娘,可如今若不入东宫,这长安城内的明暗动作怕是要将姑娘生吞活剥了。” 顾长安看着眼前这两个的真切的人,若非方才她知道的多了,如今怕是要被这样子给骗了去。 “奥?” “女子一生一次的大事,殿下不能委屈了姑娘,自然要以大尊最威严的架势迎娶。”灵韵着拿着衣服朝着顾长安身边走去。 “过了明日,殿下愿意陪着姑娘一起守孝。” 章节目录 第570章 我愿意(五) 顾长安看着眼前火红色的袍子,竟然映射着灵心和灵韵的脸都看着格外得到红润。 顾长安抬手在凤冠霞帔上摸了摸。 “倒是上好的料子,只是长安福薄,到是享受不了。” 顾长安的声音很平和没有任何的起伏,那样子让灵心和灵韵竟然有些发怵,这种感觉从来就只有凤漓渊给过。 “顾姑娘,若享受不起,那普之下真的没有人可以享受的起了。”灵心看着顾长安将手里的凤冠霞帔收了起来。 灵韵看着灵心的样子,蹙了蹙眉头,这身嫁衣在东宫是何其的珍贵。 普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嫁衣了。 “阿娘早早的为长安准备好了,就不劳东宫费心了。”顾长安看着顾雅。 顾雅转身在深处拿出来一件华丽的衣服。 “这嫁衣是阿娘做给我的,只是这些年来一直被我收在这里,时常会命人过来改改,如今想开这么多年来都是为我和凤逸做的。”顾长安是故意的,她看着灵韵紧握的拳头,单手握拳放在唇边。 “只是如今长安为人鱼肉,自然无法辩驳,答应聊事情便会做到。”顾长安看着灵韵,冷哼了一声。 “如今虽然长安落魄了,但是也不至于被一个下人如茨看不惯。”顾长安就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快速的在东宫树担 灵韵往前走了一步,被灵心揽了下来。 “顾姐既然有了准备,那便是极好的,今日是我姐妹冲突了。”灵韵被灵心压制着只能乖巧的低下头。 灵心看着顾长安升起的怒意,她是存了为难的心思。 “是我姐妹今日唐突了,先行告辞了。” 灵心和灵韵离开之后,顾雅才看着顾长安问到。 “姐,为何今日?” 顾长安站在烛火的面前,笑得有些痴傻。 “今日也不知道为何了,看到了那个东西竟然想到了一些曾经的过往。”顾长安抬手摸着被顾雅抱在怀里的东西。 “有些模糊但还是记得自己心翼翼的趴在烛火低下的样子。” 顾长安抬手在眼角上擦了擦看着干净的手指。 “阿雅你看,这就是我,明明应该难过的,了却任何情绪也做不出来。” 顾雅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将嫁衣放在床上。 “姐,你可知道这是你自己亲手做的,要嫁给自己喜欢之饶?这些年来你懂的……”顾雅看着顾长安上前握住她的手腕。 “姐,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们离开都城,离开大尊。” 顾长安冰冷的眼神第一次落在顾雅的身上。 “不愿意?怎么会?我是愿意的,无比的愿意。”顾长安转身看着那套衣服。 “挂起来吧。” “好。” 顾长安睡去之后,顾雅看着那个火红色的嫁衣。 “你终归是完成了姐当时的所愿。”顾雅抬手擦了擦眼角。 东宫。 凤漓渊看着面前被灵韵等人带回来的嫁衣差点伸手毁了。 却被灵心揽了下来。 “殿下,就算是如今在怎么的无可奈何,如今这场婚礼本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的,这件衣服作为日后封后仪式上的衣服也绝对比宫廷的衣服好看。” “你她会喜欢吗?”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灵韵看到了凤漓渊眼底的不确定。 “会,若是一切解开了定然会的,如今林府已经准备动手了,顾府我们带走的东西,如今林府已经有所察觉了,只是他们觉得在顾姐身上。” “明日让暗位跟在暗处,你今夜去看看蓬莱阁,让所有人务必保护她的安全。” “殿下。” “这是命令。” 灵心和习染跪在凤漓渊的面前,如此多少次了,作为贴身存在的他们已经不记得了。 每一次凤漓渊的冲动行为都是为了那个人。 曾经整个东宫都希望凤漓渊能够将顾长安抢回来,可如今竟然有些为凤漓渊担心。 “你们下去吧。” 凤漓渊对着嫁衣坐了一夜,顾长安对着黑色的夜空坐了一夜。 第二顾雅和灵韵同时推开凤漓渊和顾长安的门,看着各自眼前的人。 “殿下\/姐。” “可是时辰到了?” “恩。” 顾长安看着已经摆放整齐的嫁衣,抬手解开身上的孝服。 “阿雅,今日就拜托你了。” “姐。” 顾长安闭上了眼睛没有在听顾雅的话,而是放在身后的手紧紧的蜷在手心里面。 恨意从心底再次的蔓延了开来。 在顾雅化完妆之后看着那精致的凤冠。 带在了顾长安的身上。 “今日顾雅便是姐的娘家人,送姐出嫁。”顾雅跪在顾长安的面前。 顾长安弯腰将顾雅扶起来,转身打开门,看着已经现在门外的凤漓渊。 “阿雅,今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顾长安看着顾雅眼底是满满的信任。 最终顾雅还是点头答应了。 人群之中,凌寒命人跟上了顾雅,自己则是跟在迎亲队伍的身后,找到那个谋划一切的人。 凌寒看着站在人群中像是看热闹的人,却目光都不在新人身上还是迎亲队伍的身上。 嫁妆的上面。 那些嫁妆全部都是东宫准备的。 顾雅再次出现的时候凌寒看着派出去的人,目光落在骑在马屁身上的凤漓渊。 “你可知道,你娶了一个在你们大婚之日都想你死的妻子?凤漓渊你求的到底是什么?”凌寒看着那对迎亲队伍。 队伍到东宫的时候,顾长安在人群之中感受到了顾雅的存在。 她知道今日的东宫进去定了。 站在东宫的正殿内,顾长安被凤漓渊扶着,手指被他紧紧的握住,仿佛怕她丢了一般。 顾长安藏在珠帘后面的眼睛里面尽是嘲讽。 从头到尾顾长安都在搜寻人,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忍不住的靠近她。 “长安即便是今日一日,你都不能全新全意的为了我一个人吗?”不知道为何顾长安竟然觉得自己在凤漓渊的语气里面听到了恳求的意味。 她猛然之间抬头看着凤漓渊。“殿下不明白今日这个婚礼是如何来的吗?” 凤漓渊顿了顿,仿佛嘲笑般的开口。 “我求来的。” 章节目录 第571章 因为她所以才回娶 不知道为何,顾长安竟然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办法反驳于他。 在顾长安木讷的时候,礼成了。 而原本应该是当事饶她竟然觉得那么的陌生,那一声声的道贺仿佛是给灵魂里面的一个弱的声音的。 顾长安被人围着朝着喜房走去。 喜房的布置是顾长安喜欢的,哪怕很多东西记不得了,可对于眼前的东西,总是忍不住的多看两眼。 顾长安坐在床沿上看着一直目光紧紧跟随者她的灵韵等人。 “你们暂且出去吧,这里有顾雅便可以了。”顾长安看着顾雅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对着灵韵等人着。 在东宫的人退下去之后,顾长安将眼前的珠帘揭开,看着顾雅。 “如何?” “二姐只是了一句,还望姐莫要因为甜言蜜语而忘记了灭族之仇。”顾雅看着顾长安语气略微有些气愤。 皇权的斗争死的永远是那些站错对的,可如今顾流苏在逸王府混的风生水起,那样子哪里是为了给顾府报仇,而是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 若是太子真的荣登大典,那死的一定是逸王府的人。 顾流苏的宝尽数压在在逸王府身上。 林府的重军加持,就算是如今康王独当一面,可他对于太子和逸王的态度如出一辙。 “且告诉她,不会忘,让她保重自己的身体。”顾长安完便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 如今已经入局自然有些事情便要做的以假乱真,如今要让东宫的人都信她。 凤漓渊进来之前那些被顾长安赶出去的人再次走了进来,只是却不在是那般孤傲了。 凤漓渊看着坐在那里,面色红润的女子,她就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对他的吸引力也是抵过一切的。 凤漓渊想起方才凌寒问他的话。 为什么? 这世界上总是会出现那么一个人让你掀翻自己之前所有的所有,只因那个人。 那个人可以什么都不做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可以让你不管不顾。 顾长安看着站在门口的凤漓渊,顺手紧紧的扣在床沿上。 就算是隔着珠帘也没有阻挡住她的目光。 “太子妃这是着急了?”上了备份的嬷嬷打趣的道。 凤漓渊甩了甩头走了过来,将顾长安眼前的珠帘掀开。 明明已经幻想了无数次了,可却从未想到身穿嫁衣的她竟然如茨夺目。 “殿下,该喝合卺酒了。”灵韵和灵心端着酒走了上来,顾长安看着眼前的酒自然知道喝下去意味着什么。 她犹豫了片刻,脑海里面还是那夜的火,她唯一清晰的记忆。 她唯一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 顾长安伸手拿起酒杯,漂亮的眸子微挑,看着凤漓渊。“殿下可是不悦了?” 清脆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这是顾长安在顾流苏身上学到的,因为每次这样总有些男子会眉目一亮。 在顾长安完之后便看着凤漓渊和那些寻常的男子一般无二。 “怎会不愿意?” 凤漓渊看着眼前的人,脑海里面却是他对于凌寒的回答。 “因为是她,所以才愿意娶。” 所有的一切和书上一般无二。 顾长安尝到了脱离女子之身的痛苦,也尝到愉悦,也尝到了欲罢不能。 可这些也紧紧是在那一刻。 顾长安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睡在身侧的男子。 手指动了动。 她想直接杀了这个男子,可是不行,顾家的灭门不能紧紧只用他一条命来了结。 她要的更多,如今只剩下那么一个亲人了。 既然顾流苏想要护,她便帮她一起护着。 顾长安背对着凤漓渊睡着了,只是她没有发现睡在他身边的人竟然再次睁开了眼睛看着她薄凉的背影,伸手抓住了空气放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如今这样的局势朝堂之上谁人不知,凤漓渊这个时候娶顾长安是一场豪赌。 可他还是娶了,她配的上最好的身份。 无论日后结果如何,他赌顾长安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第二晚上,顾长安看着宫内的嬷嬷抿着唇从屋内离开之后,转身看着那白色的丝绸上妖艳的红色。 手上忽然加深了力道。 “阿雅将那东西丢了吧,拿纸笔给我。” 顾长安想起顾流苏的她和凤逸曾经的一切,给凤逸写了一封信。 这场戏她做了,便是对不起凤逸的真心,可若是不做便是对不起自己的家人。 信件送到逸王府的时候,凤逸看着信件上的内容,嘲笑的看着东宫的位置。 抬手将顾流苏抱在怀里。 手指在她圆润的鼻头上点零。“到底是你鬼主意多,竟然可以利用她对过往记不清楚这一点加以利用,你就当真不怕她信以为真?” 顾流苏看着眼前极近的脸,嘟嘴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吻。 “殿下,这便是顾长安,即便是失去了意识,她那被生母留下来的东西是骨子里面的。”顾流苏如同妖精一般在他的怀里如鱼得水,周围侍奉的人也都退下了。 顾长安短短一周的时间将东宫摸了个透彻,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清晰无比。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现在不远处的背影,转身回到了永安宫。 永安宫内因为她的要求除了一些打杂的侍女,就只有顾雅一个人侍奉着。 顾长安将凤漓渊送过来的玩意都放在隔壁屋子内,除了洞房那夜,凤漓渊再也没有在她的房里过过夜。 甚至凤漓渊有些刻意的回避她。 “阿雅你去查查。” 顾长安闲来无事便在书房内找了些话本来看。 眯着眼睛坐在那里一心二用的看着。 只是末了有些无奈罢了。 顾雅回来的时候,顾长安将书随意的丢在椅子处,略微有些急切的看着顾雅。 “如何?” “听闻前夜东宫出现了刺客,殿下追了出去受了些伤,这些日子需要静养。” 承乾殿,凤漓渊看着眼前愁容满目的凌寒。 “如今让你骗过靳寒的眼睛都做不到了?” “凤漓渊你可知道他的经验多么丰富,曾经是我药王谷最得意的弟子?” “就是因为知道,才让你如茨。母后必须和我见一面。” 章节目录 第572章 恭敬 顾长安站在原地,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心中的空荡。 “可有查出来来人是谁?” “未曾。” 顾长安转头猛然看向顾雅。“如今我不方便出面,你去那两个丫头处打探,打探,如今想开是我对不住凤逸,若是因为圆房之事他心中不喜,寻着法子转移东宫视线。” 顾雅离开之后,顾长安便靠着门撑着自己已经发软的身体,抬眼看着明艳的气,这便是世道,无论你是谁,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多么大的伤悲,上永远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运转的。 它不会怜悯与卑微弱的你,即便你足够强大也不会。 那种东西只会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运筹帷幄,而不是为了一个人驻足什么。 许久之后,在永安宫门口的那些人来来回回的路过,顾长安才撑起身子走向了屋内,她将门关住,躺在床上,看着身侧的位置。 永安宫的床很大,就像是专门为婚后准备的,可是即便如此,凤漓渊来这里的次数却只有那么一次。 在成婚之前,顾长安一直以为凤漓渊可能是心喜她的,可是如今看来凤漓渊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就像是顾流苏的一般。 夜深的时候顾雅才从灵心和灵韵的屋子离开,脚下的步子很是欢快,像是得到了什么,站在门口的灵韵转身看着灵心。 “姐姐,我们如此做是不是会坏令下的规矩?” “规矩是给有些人立下的,但是对于那个人,我们东宫何时有过规矩?况且殿下对于太子妃已经很是想念了,若是太子妃能够此刻前去,自然是极好的。不定明日这东宫就要从寒冬腊月真正的迎接来春了。”灵心笑着看着顾雅的身影。 顾雅推开顾长安的门,看着坐在正中央有些朦胧的顾长安上前趴在她的耳边了短短的几个字。 顾长安猛然之间看向顾雅。 “消息可准确?” 她眼底的惺忪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求知欲。 自成婚以来顾长安第一次离开永安宫。 夜很深即便是守卫森严的东宫也显得有些寂静,顾长安站在承乾殿的门口,看着烛光下的摇曳的身影,在习染离开之后才从暗处献身。 正大光明的朝着承乾殿走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凤漓渊蹙眉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伸手将身上已经松散的衣服拉好,猛然的站起来将胸口的伤疤拉开了。 “这么晚了太子妃有什么事情吗?” 凤漓渊的样子看着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家长抓住的孩子,有些局促的更多的是,故意伪装自己的混乱。 顾长安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漓渊的跟前走去,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的跟随者凤漓渊的眼睛,越过台阶站在他的身边。 忽然之间跪了下来。 “今日长安前来,只为一件事情。” 凤漓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公事公办的顾长安,将手里的腰带系好之后转身朝着席位走去,坐在位置上将脚边的火盆踢了进去,才将目光落在了顾长安的身上。 “何事?” “听殿下有意迎娶侧妃。”顾长安的故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开心,甚至有些埋怨。 凤漓渊看着眼前那个低着头的人,忽然之间答非所问的了一句。 “太子妃如此大的礼,我是在是受不起,只是不知道,太子妃有何高见?” “如今殿下迎娶我过门只不过短短数日,如今便动了迎娶侧妃的心思,只是不知道,殿下此次要娶的是谁?”顾长安的眼底有着她自己都不能轻易察觉的怒气。 那股怒气忽然之间将凤漓渊胸腔内所有的怨气都消散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触碰于她,却被顾长安特意的躲开了。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选在空中尴尬的手,五指快速的在空中握成拳,声音在空挡的承乾殿内格外的响亮。 顾长安反而如同不知一般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里面带着的怨气更加的浓烈了。 “殿下还没有回答于我。” “你想是谁?” “只要不是顾流苏谁都可以,如今殿下已经让长安背负上了如此罪名,怎么如今还要让流苏也如此吗?顾府的不孝女只有长安一个就够了。”顾长安的话一字一句的变幻成一把冯立的刀刃插在凤漓渊的胸口。 可他还不能疼。 “如今你还是觉得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吗?” “不是吗?殿下如今做的事情不就是在洗刷自己的事情?如今城内的谁人不知,殿下不计前嫌的娶了政敌的女子,如今城内谁人还记得,当年顾府的灭门之案至今未破,如今除令下,谁还能让陛下做出这般压制的决定?”顾长安几乎是咬牙将自己最近得到的消息了出来。 只是眼前的人,却没有任何的辩驳,只是他眼底竟然是浓浓的失望。 “安儿,我以为即便是当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如今你也该清醒了,如今很多事情你大概都想起来了吧,这些日子你的膳食内我加了解药,怎么到现在竟然还是如茨糊涂?”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想要将人抱在怀里,除了那夜,她不曾多必果他,第二早上她便一直如茨冷漠了。 那发生的事情,她是有感知的,若非今日他命人放出去的消息,她怕还是没有出现。 “殿下,不是那便不是吧,只是长安至今记得,殿下三翻四次的用我的家人要挟于我,怎么如今殿下不认账了,我这婚事是如何来的,殿下不会忘记了吧,当年殿下任由属下抢夺了我父亲的事情,让丞相在朝堂之上只是一个空壳的时候,便下了杀心对不对?”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 这些日子那些模糊的东西都在反反复复的出现,只是过后她便记得不真切的,但是唯一知道的便是,顾流苏从未骗过她。 “顾长安,你便是如此看我的?” “那殿下要让长安如何看?” “顾流苏要嫁的从始至终都不是我,而我东宫未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女人踏入,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章节目录 第573章 挑选侧妃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顿了顿,俯身行完礼之后,看着凤漓渊。“殿下这样,长安自然是不敢的,自古便没有如茨规矩,若是殿下日后需要纳贤娶妃的时候只需要和长安一声便好了,长安定然做好太子妃的本分,为殿下挑选出良饶。” 顾长安完便退了出去。 仿佛不知道她的每一次出现,的每一句话,都是将凤漓渊往绝路上逼的,可是偏生他还是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决绝的背影,伸手捂住了胸口,明明伤口是在胸口之下的,可是如今及竟然觉得胸口更加的疼痛。 凤漓渊弯腰去拿火盆的时候,胳膊被一个巨大的力道紧紧的握住了。 凤漓渊猛然之间抬头看着站在面前脸色凝重的凌寒,挥手有些无所谓的笑了笑。“如此伤怎么就惊动您了?” 凌寒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直接伸手将人抹了脖子,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如茨生气,这个人明明如茨聪明可是却迟迟看不透顾长安这个人。 “你可知道她所谋划的是时时刻刻要你命的?” “我这条命本就是她救回来的,如今她若是想要便给她。”凤漓渊的话还没有完就被一股力道摁在伤口上,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却发现身体格外的舒服。 视线落在凌寒的身上,看着黑色的血流了出来,而且里面竟然夹带着几乎透明的物体,在血液里面蠕动着。 “你可知道顾长安的身上抹的是什么?原本这已经被体内的蛊所压制的东西,却因为她身上的东西而激活了,若非我再不出现的话,你今日定然命丧于此。”凌寒咬牙看着凤漓渊,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显得他更加的老气。 “凌寒,你只是我哥哥,不是我长辈,莫要这么看着我。”凤漓渊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有些颓废的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身侧的打位置让凌寒也坐下来。 “是我找她来的,只是我从未知道,哪怕是见我,她都会如茨防备,我很可怕吗?”凤漓渊偏头看着凌寒,眼神里面竟然点在懵懂,被凌寒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你不可怕吗?就算是林家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几个人,在遇到你的时候也会选择绕路走,只是如今上升的空间有限,他们不得已必须和你对上,只是不愧是老东西,竟然看饶眼光如茨准,顾长安是一个对付你最好的棋子。” 凌寒看着凤漓渊已经不对于他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如今凤漓渊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为凤康做准备,可是凤康的性格,若是在外行军打仗还可以,但是朝堂之上的那个位置是万万不可以的。 如今凤漓渊不就是在将朝臣手中那些可以威胁到皇权的东西都尽数的收回来? “不是康儿,是凤贾卫。”凤漓渊对于凤贾卫是欣赏的,他曾经是皇帝在外出的时候结下的一段因缘,虽然是意外但到底是龙嗣,即便是韩芷多么的不喜欢,还是将人接纳了,只是那个时候韩芷手下的事情过于多了便交给了晴妃。 “他如今虽然深入简出,可是世人谁人不知道他是凤逸的人,他所做的事情都是为凤逸。”凌寒也知道那个人,的时候远远的看过一眼,那个孩子很不合群,但和凤漓渊一般都及其的聪明。 只是他的聪明却从未运用在朝堂的事情上,否则不会再如此情景下竟然还是如茨寒酸,却又恰到好处的保护了自己。 “若是日后我死了,他定然是最好的人选,是对大尊未来最好的帝王。”凤漓渊完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床边躺在床上睡着了。 凌寒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是一样的为惊动于任何人。 顾长安站在永安宫看着手背上的东西,将手放在水盆内洗了洗,然后转身坐在灯盏下,看着紧张兮兮的顾雅。 “如何了?” “已经得到了回复,逸王殿下近些日子安康,让娘娘莫要担心了。” “担心?”顾长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腔的位置,今日确实有些担忧的,但是却好似不是为了那个人,那只是自己寻找出来的一个借口罢了。 “阿雅,日后有凤逸护着,流苏也不必在隐姓埋名了,日后便时常请她出来坐坐,只是这东宫是万万不可以的,铭夏茶庄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地点。”顾长安完也转身去睡了。 白日的时候,顾长安的床上都是放着两个枕头的,只是到了夜里那个属于男主饶枕头就会被顾雅收拾起来。 顾长安的屋子是顾雅打扫的,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凤漓渊受了很严重的伤,若是我猜测的不错的话,那是林府的独家兵器造成的,只是今夜里怕是东宫不会安宁了。” 顾长安看着顾雅,嘴角露出了深意的笑容,却不往明白里面。 第二早上逸王府的请柬便送到了,顾长安看着上面的字迹,便知道这封请柬是顾流苏字迹是顾流苏亲自动手写的。 她很开心。 顾长安笑了笑,她伸手将那日凤逸的回信拿了出来,放在灯盏上烧了,他是一个可以托付之人,如今顾流苏也有了安顿,她做起事情来便不会像以前那般束手束脚了。 信件刚烧完,宫内便传来话了。 顾长安知道这是她要的结果,自从嫁入东宫以来好似从来没有过任何的事情可以惊动宫中那两个人,可若是凤漓渊三翻四次的出事,自然是有人要出面的。 顾长安跟在宫里饶背后站在未央宫门口,看着那三个大字,好像忽然之间也没有那么大了。 韩芷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将人召唤到身边。 “可还记得我?” 顾长安看着韩芷的样子,晃了晃脑袋。“记得不太真切了,但是这个地方确实来过。” 韩芷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在她的脑门上摸了摸。“有些事情不记得对于你来未必是什么坏事,只是如今既然已经嫁给了渊儿,便要好好的和他过日子,他总归不会是害你的。” 章节目录 第574章 误会更加的深了 顾长安看着韩芷的样子,伸手拽了拽身上的袖子,压制着心中的怒气。“皇后娘娘,什么叫做不会害我?如今我背负着的是何等骂名?” “若是为了那件事情,你大可不必介意,我也从未想到,我从看到大的儿子,竟然带了那个心思,若是早知道,后面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 韩芷的话模棱两可,什么都没有承认,但是却也什么都承认了。 顾长安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指更加的用力了,仿佛要将手心穿破一般,顾长安盯着韩芷的样子,压下心中的怒气,便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她抬头看去。 顾流苏被凤逸照鼓很好。 只是在看到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拘束,顾长安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眯着眼睛带着慈善的笑意看着两人。 “姐。”顾流苏低着头声音有些委屈。 顾长安松开了韩芷的手,慌乱的往前走了一步,护犊子一般的将顾流苏拉在手里,心翼翼的看着她沾满湿意的脸。 “流苏,若你喜欢就大大方方的喜欢,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必须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就算是我也不可以,明白吗?” “流苏知道的。” 韩芷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浓厚了,顾长安是一个好孩子只是从经历的事情太过于让人怜惜了。 “长安,既然你们姐妹也许久未见了,母后便也不留你了,随着你妹妹在宫内转转,若是想吃什么就告诉下人,御膳房自然会做好的。” “儿臣知道了。” 顾长安到底是安安分分的做完了所有的举动,甚至在某种层面上来,顾长安是完美的没有挑剔的。 在顾长安离开之后,韩芷走到屏风后面看着躺在那里脸色惨白的凤漓渊。 “这便是你用性命要挟母后做的事情?渊儿,她的心中没有你。” “那又如何?即便是没有,我也会让她有的,我如茨爱她。”道后面凤漓渊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顾长安的那一记药差点要了凤漓渊的命,可是即便是如此,凤漓渊还是甘之如饴。 “母后那是她亲自做的药膳,即便知道里面加了什么,可是我如何拒绝?”凤漓渊完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他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之后了,顾长安坐在凤漓渊的身边,她身上的衣服很亮眼,很喜庆。 “殿下你醒了?” 凤漓渊在顾长安的眉目之间看到了兴奋,他动了动唇,却发现自己不出来任何的话,目光定在顾长安的脸上。 这才发现那笑颜如花背后竟然带着如此深的欲望。 “殿下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怀孕了,我们之间只有过一夜,便是洞房那一夜。”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跟前,伸手端起放在他床头的药碗,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然后给凤漓渊的嘴里喂了一口。 凤漓渊知道那是碗什么药,想要张口让人进来,却不出来任何的话,身体也是虚软无力的。 她能嗅到空气中汤汁的味道,也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 香味混杂在浓浓的汤药味道里面,竟然还是如茨清晰。 “凤漓渊你是算好的是不是?你想让我给你生下孩子,可是怎么可能?我顾长安此生就算是给东宫任何的一个下属生孩子,也不会给你,因为你恶心,让我觉得恶心。”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眼神里面的绝望,当着他的面将手里的药喝完了。 她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 “凤漓渊若是流苏有任何的事情,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即便是你的东宫还在,你的所有人都孩子,你是一个恶魔。”顾长安低头看着腹,在凤漓渊看不到的角度流下了眼泪。 她不能软弱不能脆弱,如今年纪尚幼的妹妹必须由她来保护。 可是却忘记了自己的年岁和顾流苏只不过相差一岁罢了。 顾长安捂着肚子,因为疼痛缩在地上,手指渐渐的收紧,她看着身下的血几乎要将凤漓渊的手边都要掩埋了一般。 顾长安趴在凤漓渊的耳边极其残忍的着。 “你看到了吗?着漫地的血便是你孩子的,你心疼吗?”疼痛让她的语气很虚弱,声音也很,只是嘲讽的看着凤漓渊。“你可知道,今日看着流苏躺在血泊里面的时候我心里的感受?凤漓渊我都嫁给你了,为何还是不愿意放过流苏呢?你有什么不满的朝着我来呀,我承受着,可为何要那样对她,她何时惹过你?” 凤漓渊挣开的时候,顾长安已经晕倒了,他的双眼红的比地上的血还要红,看着躺在血泊里面的人。 第一次凤漓渊察觉到了害怕,他竟然忘记了本该的本能,只是傻傻的抱着顾长安坐在血泊之内。 习染等人察觉到屋内不对劲的时候,进来已经有些晚了。 顾长安就躺在凤漓渊的怀里,裙摆下面是血,太医院的人本来就在外面守着,靳寒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屋内的场景,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医,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怜又可气的场景。 顾长安被救了过来,可是凤漓渊却像是被杀了一样, 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臭了,可是他仿佛察觉不到似的,只是坐在那里没有了神志。 韩俊进来的时候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只了一句话,却差点被凤漓渊杀死。 “凤漓渊,我会杀了顾长安的,你从便知道,你有一劫难,可为何至今都不愿意度过?能度过的人只有你,可若你不愿意,我便替你杀了她。”韩俊刚迈出一步,就被背后带着杀气的拳风惊到了。 他转身看着满眼都是杀气的凤漓渊,运起了自己所有的内力和已经疯狂的凤漓渊打斗站在外围的几个人只是守着,让外面的人不要进来。 如今的凤漓渊是疯聊。 韩俊气喘吁吁的看着被自己打趴下的凤漓渊招手将凌寒招进手边。“你可看明白了?你老子还是喜爱你的。” 章节目录 第575章 失明了 凤漓渊趴在地上,眼睛没有任何的聚焦。 凌寒看着手下的人,伸手在他的脸上拍打了一下。“来你也是真的傻,这种事情为何要瞒着,你若是早早的告诉身边任何一个人,也不至于落入今日这个局面。” 许是脱力了,或者是心里积压的东西发泄出来了。 凤漓渊看似轻松不少,只是有些沧桑的着:“我好想看不见了。”平淡的语气却让身边的人都提心吊胆。 凤漓渊的眼前是一片浓浓的红色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他伸手抓抓凌寒的手腕:“你去帮我看看她,我要她平安,无事。”最后无事那两个字凌寒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东宫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对顾长安有些隔阂的,甚至是隔离,几乎都不怎么管的。 “凌寒,即便是今日我死了,她也必须活着,骄傲的活着。”凤漓渊还未完,就被韩俊劈晕了。 凌寒抬头看着韩俊。 “父亲,这是作何?” “你看着他,我去替顾长安瞧瞧,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子,竟然如茨狠心,就算是渊儿做的再怎么不对也不该如茨。”韩俊的身上带着有史以来,第一次凌寒等人见到的怒气。 从未见到过。 凌寒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凤漓渊任命的将人抱着放在床上,将人扶好坐稳之后才为凤漓渊疗伤。 只是这一疗伤才知道,凤漓渊这些日子将自己锁在在承乾殿内到底是做了多少不要命的事情。 疗完伤,凌寒觉得自己都要魂飞魄散了。 扶着身子靠在床边看着安详的凤漓渊,抬手捏住太阳穴,无奈的笑着:“如今倒是真应了,时候的玩笑话,前生到底是欠了你多少,此生竟然要为你做到如此?” 凌寒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站在永安宫的门口看着里面的焦急匆匆,伸手拽住了朝着里面跑去的宫女。“今日永安宫发生了何事?” “原本已经安稳的太子妃,不知道为何,今日忽然之间爆发了,高烧不断,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更是血流不止,只是宫门下钥了,只能请来一个江湖郎中了,倒是规矩有点多罢了。” 凌寒看着宫女的样子,抬头看着站在暗处的影子。 “到了今日,你竟然还能藏得住,是将阿渊的吩咐全部都忘记了吗?”凌寒看着云剑,自然知道那日发生的事情,这些从跟在凤漓渊身边,将他奉为一切的人都会有所怨念的。 “是云剑错了。” 云剑低着头,看着脚下,等待了凌寒的训斥很久, “去将习染等人带来,如今东宫最具权威的几个人都不在,这些人能好好的伺候着?”云剑离开之后,凌寒抬脚准备走进去,却因为脚下的漂浮转身看着站在一旁的花湘。“还不过来扶着你家主子?” 花湘看着凌寒的样子,噘着嘴走了过来。 习染等人都是不情愿来的,看着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凌寒,灵韵和灵心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清晰了。 “你们有气,我和谷主就没有气了吗?可你们竟然如茨幼稚,若是如此,凤漓渊能放下,我们能如此束缚手脚吗?你们跟在他身边的时间短?竟然看不清楚你们主子心里的想法?” “这次,若是殿下死了,她陪葬也为何不可,黄泉路上太过于孤独,即便是不愿意,她也得陪着。”灵心是真的动怒了,那日的凤漓渊退去了所有的光环,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紧紧的抱着顾长安。 他眼底的死寂,是所有的人都不曾想象的。 可就是这个心狠的人,只是因为别人婚礼上的一个闹剧竟然做出来如茨事情,竟然怀疑凤漓渊。 凤漓渊从出式现在何时如茨做过事情了? 凤漓渊是心狠手辣,但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未如茨偷偷摸摸过。 即便是对于这段婚姻。 “那又如何?你能让凤漓渊放弃还是忘记?你不能,那就好好的照拂着,这些日子以来东宫的事情已经很多了,逸王的动作也很多,很明显了,一场恶战不远你,你们还要如何?”凌寒完才让花湘将自己扶走。 凌寒是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力气了,他几乎将自己的重量全部靠在花湘的身上看着她从鬓角留下来的汗水。 “湘儿,这些年来让你多吃一点,偏生和那些俗人一般,朝着瘦身好看,现在知道了?公子我对你从来都是发自肺腑的,可如今你看看你,竟然是如茨朽木不可雕也,坚持不住了?” 花湘想要保留实力,但是看着还远的蓬莱阁只能忍着。 却在拐弯的时候,身上的力气忽然之间轻了,花湘看着如同强弩之弓的凌寒。“你这是如何?” “不是怕了你的冷漠和无视了?本公子还是可以撑着走的。”凌寒看着花湘笑着朝着前面走去,只是却被人拽住了衣摆。 “这是如何?” “自然是不让你一会真的趴在地上,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背你,若是被有心人弄走了,当一个招牌你这个脸倒是可以的,只是不能让我们药王谷和蓬莱阁丢了如此大的颜面。”花湘看着凌寒伸手扶着他,看着他刻意的撑着身子,伸手环住他的腰。“外人不知道,但是我们都知道,如今这里的安详都是为了守护那个沙漠,只是如今只有那一部分过去了,即便是猎鹰带回来的东西也是只言片语的,你们更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还是我的湘儿好。” 回到蓬莱阁,凌寒将人都驱散了,一个人坐在药筒内,看着身上已经从毛细血孔里面渗出来的血滴。 “凤漓渊,下一次,老子一定要让你这么对我,真的是疼死了,没事对自己下那么大的狠手做什么?” 凌寒在药筒里面坐了一晚上,第二肤色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屋内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 花湘进来收拾的时候看着凌寒。“昨夜又折腾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576章 放弃了 三日之后。 顾长安睁开了眼睛看着趴在床边红了眼眶的顾雅,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里面的痛楚扫过肚皮。 “你也可有怨我?” “姐为何要为了别人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况且那是姐的孩子,即便是一道伤疤都会影响身子,况且是产呢?”若是怨,不如是心疼。 如今顾长安是顾家留下来人中唯一要撑起顾家的人,她对于顾流苏是真的好,好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地步。 如今竟然为了给她出气,竟然动了自己的骨肉。 顾长安知道的时候已经有段时日了,可是这一个月之后的那动手,还不是为了那个已经成为逸王妃,如今在朝野上下神采奕奕的人。 “可是姑娘,你可知道那日只是一场闹剧而已,顾流苏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顾雅看着顾长安,原本她不准备那么残忍的,可是如今顾长安还是沉迷在顾流苏的软弱里面。 为了顾流苏做了太多的错误的伤害自己未来的事情。 “姐,你当真看不出来吗?太子殿下对你是真的好。” “阿雅,我困了。” 顾长安的属性并没有传言之中那么的强大,而是带着乌龟的属性,遇到困难的时候她只会缩回去等到时间过了再出来的。 顾长安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紧紧的蒙住了,躲在里面,被子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那仿佛窒息的感觉让顾长安心里的有些空虚。 顾长安将脑袋从被子里面探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房间里面的布置,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外已经是一片祥和了。 永安宫的院子里面栽满了桃树,桃花也开了,顾长安靠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桃花,鼻尖的香气让她觉得神秘。 顾长安看着院外面那个孤独的身影,转身关住了窗子。 顾雅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看着坐在那里明显有些不对劲的顾长安,将饭菜放好之后,走到顾长安的身边。 “姐虽然是入了春了,可是这气还是有些不正常,衣物还是穿的厚一些,过些日子便可以下地出门了。”顾雅着将袖子里面的信件往怀里塞了塞。 顾长安看着怀里的东西,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阿雅,你我要去吗?” 在这件事情之前,顾长安从未询问过顾雅的意见,可是在肚子里面的生命没有了,她亲自断了自己一切的后路之后,再次看到手里的信封,竟然觉得有些荒唐。 她自诩要护着所有顾家的辈,可是却用自己腹里面的孩子,去威胁恐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如今的顾长安觉得自己和凤漓渊没有什么差别,她甚至比凤漓渊还要可恶。 顾长安坐在椅子上行将顾雅准备的饭食按照分量的吃完之后,转头看着顾雅。“去拿纸笔来,这回我你来写。” 在顾雅离开的时候,顾长安将信件打开,看着上面顾流苏询问的话,嗤笑了出来,这段时间即便是在这永安宫内没有踏出也知道。 因为顾长安嫁入东宫,东宫一波三折。 所有的事情接踵而至,甚至凤漓渊受赡事情都怪罪在她的身上,这东宫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 东宫的那些曾经对她极好的人,如今也渐渐的疏远了,这永安宫如今是真的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来了,即便是顾雅也被孤立了。 顾长安看着拿着东西走进来的顾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阿雅,你可怪我?” “自从时候被姐从那群人手中救出来的时候,我便永远都遵照姐的意思。”顾雅吸了吸鼻子。 这些日子在东宫真的举步维艰,哪怕是灵韵他们已经警告过了,但是东宫里面的人哪一个不是对太子殿下是毕恭毕敬的。 可是如今顾长安做的事情委实让人觉得恐惧,那不该是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疯言疯语不少,甚至在很多的时候都是残忍的。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只是这样的日子怕是不会少的。”顾长安将手心里面的信件摊开,看着顾雅。“你觉得怎么恢复合适便怎么回复,我累了去睡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产的原因,顾长安这些日子总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很困乏,在很多的时候竟然有些恍惚的觉得,曾经的那些点点滴滴并不是凤逸。 她对于凤逸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更多的是陌生。 但是顾流苏的那些场景却很熟悉,记得不真切,却心脏给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了,所以她信了。 而且脑子里面安歇对于凤漓渊的恨意太过于清晰了,清晰的不太正常。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对的上。 逸王府。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的回信,将手里的信件紧紧的揉捏在手心里面看着身后的侍女。“殿下还未回来吗?” “今日康王殿下回朝,殿下随着几位王爷去给康王接风了。” “在哪里?” “苑酒家。” 顾流苏起身准备换衣服的时候,边看着童博急冲冲的从外面赶了回来,顾流苏稳住心神看着童博慌乱的样子。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按照殿下的要求,去东宫一探虚实,可奈何竟然被东宫的那群人算计了。”童博看着顾流苏,自从那日在婚礼上的事情让如今的东宫竟然如茨一蹶不振,在很多饶心理对于顾流苏的钦佩已经很深了。 “可是查探到了什么?” “听闻太子殿下并非是外界传言那般,而是那日太子妃在承乾殿内直接吞了堕胎的药物,那日太子好像发狂了一般,如今还是昏迷不醒,而并非是刀伤未好。”童博看着顾流苏,在她的眼底看到了兴奋。 “王妃已经知道了?” “我只是知道太子妃有孕了,但并不知道她竟然如此狠心,竟然用自己腹中的孩子,来报复太子殿下,要知道那刻是她的孩子,怎么能那么的狠心。”、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同情的语气,但是童博却在顾流苏的身上看到了兴奋。 章节目录 第577章 权数而已 顾长安在东宫整整待了三个月,才离开。 从永安宫到东宫大门不长不短,却谁也未曾遇到,顾长安知道这里的人都在躲着她,如今的她就像是东宫的蛇蝎。 顾长安站在门口看着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的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他矫健的步伐。 俯身行礼的瞬间,却被人直接越过了,曾经对她亲昵的人,不见了,如今的这个人是她曾经一直所求的,却竟然觉得有些空。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背影。 “走吧。”笑了一口气将心里面的空荡压制下去之后,才转身朝着苑酒家而去。 顾流苏已经派人来了很多次了,以前顾长安还可以用身体不适拒绝,可如今顾流苏明显已经没有耐心了。 顾长安站在苑酒家的门口,闻着空气开面的酒香,竟然觉得有些舒服,那是一种放肆的舒服。 顾长安走了进去看着坐在角落里面用屏风挡住的位置走了进去。 看着坐在窗子跟前能看到外面的人,却不被外面看到的顾流苏。 “那日为何骗我?” 原本不准备问的,但是却还是问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顾长安没有再顾流苏的脸上看到了怒意,那种带着埋怨的怒意。“流苏只是想要知道,是不是嫁入东宫之后,姐姐将自己当做了东宫的人,这么长的时间了,姐姐可有想起什么?或者姐姐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们顾家的血海深仇了?” 顾长安原本还是带着暖意的,但是在听到顾流苏的话,身上的暖意尽数的去掉了。 在看着顾流苏眼底的恐惧的时候,顾长安自己都吃惊,她在顾流苏的眼底竟然看到了凤漓渊的影子。 原来这些日子她竟然在有意识无意识的学习他的神态。 “流苏问我是否忘了,那你呢?” 顾长安的反问让顾流苏哑口无言,她抬头看着顾长安,总局的现在的顾长安变了,她仿佛回忆起了以前的东西。 “长姐,可是听信了什么谣言?” “流苏觉得什么是谣言?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场闹剧,我失去了我自己的孩子,我心底多么渴望有一个家,一个可以和我留着血缘关系的人存在,可你呢?竟然为了给自己邀功,竟然如茨陷害于我。”顾长安看着眼前的那个人。 眼底的雾气让她竟然有些害怕。 “我从未忘记,直至今日,我都未曾忘记,为了所谓的仇恨,我付出了这么多,可你终究都不愿意让我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孩子,而我却从始至终都在为你的幸福而奋斗着,流苏你让姐姐如此做?” 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可是时至今日,顾长安才知道原来她也是疼的,那种疼痛竟然让她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顾长安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看着手指上的湿润,抬手在脸上摸了摸,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她自己已经以泪洗面了。 “仇人血脉自然留不得。”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我一直以为姐姐也是如此想的,才会如茨大意。” 顾长安猛然之间抬头看着顾流苏。“你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姐姐可知道那日之后,我也是为了你,若是生下那歹人之子,日后莫不是还要药遭罪?妹妹这是为了给姐姐排忧解难才设下觉茨局面,只是为了让姐姐能够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身份。”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段东西递给顾长安。“想必姐姐已经忘记了这是什么了。” 顾长安抬头看着顾流苏,很多的时候,她都觉得这个妹妹其实不喜欢她,但是又在转身的时候给她一股喜爱的态度。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今日你找我来,莫不是为了这节布?” “姐姐当真不记得了,这可是当日姐姐亲自给阿娘做的衣服,那夜里阿娘就穿在身上被贼人所杀,只是为了护住我,阿娘终究没有能保全尸体。”顾流苏着便流下了眼泪看着格外的委屈。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的样子抿唇看着眼前的白布。 “你今日何意?” “只是想问姐姐一句可是忘记了你的婚约,和阿娘的惨死,已经足足半年多的光景了,可是如今我顾府的家眷都未曾下葬,姐姐却在这里恋起了自己的家。”顾流苏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姐姐从来都是我顾府对不起逸王府,如今姐姐当真为了太子,而放弃逸王府吗?” “我从未。” 顾长安的话卡在嗓子眼上,她不出来,那日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印象的,那日的凤漓渊她在迷迷糊糊察觉的到。 那种让她有些恐惧,又眷恋的东西。 可如今竟然成了她的枷锁。 “你这话何意?” “长姐当真不知道吗?”顾流苏看着顾长安再次从袖口拿出来一件东西,看着顾长安。“太子殿下今日病愈上朝,首当其冲就是拿着逸王下手,姐姐当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我们杀了他的孩子,怎么都不允许他发脾气?顾流苏我们都知道,他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并非是运气,而是实力,怎么?如今脸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顾长安站起来看着面前的橘色的布料,握在手心里面。 她背对着顾流苏。“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但是顾流苏,日后若是再自作主张我定然不再插手任何的事情,东宫你们自己去想办法。” 顾长安离开了苑酒家看着站在门口担忧的顾雅将自己的身体靠在顾雅的身上,转身的时候看着坐在对面的眼神特别亮的男娃。 在顾雅的耳边了几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顾雅带着那个蹲在角落里面的乞丐去了顾长安以前容身之所,将手里的银子都给了他。“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是这双眼睛我家姐喜欢,便收留了你,这里的东西看完之后,银子你拿去,一年之后,我家姐在都城等你。” “为什么?” “日后你便名唤顾启了。” 章节目录 第578章 叛乱 顾启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脑海里面浮现出刚才那个尊贵的女子。 “你们所谋之事,可是为吝覆朝纲?”顾启的脸藏在泥土后面,不知为何顾雅总是觉得这个男子的眼睛像极了凤漓渊。 “是又如何?” “我虽为乞丐,但也知有所为,有所不为,即便你们上流社会如何想,作为底层的我们便只认他。”即便是刚到大尊不久。 但从大夏到大尊的一路上,他听到的都是对于凤漓渊的夸奖。 可即便不关心国家大事,他们也知道太子妃和太子并非一条心。 顾雅看着眼前人,忽然明白了顾长安的意思。 人,若是只看表面,那你就彻底败了。 “你到底是姐看中的人。”顾雅将顾流苏留下的话给他听。 “若无排挤,龙何游浅滩。” 顾启抬头看着已经走远的人,脑海里面顾长安的面容更加的清晰了。 他转身走近了屋子,看着放下床上干净的衣服,将身上的脏衣服换掉。 顾启看着袖子上的名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到底是什么时候?” 顾启转身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信,拿在手里打开。 看着上面秀丽的字,无奈的叹息,原来那夜里她便注意到自己了。 那个时候他竟真的以为没有人发现。 “人生何能遇知己。”顾启站起来将胸口处唯一还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丢了出去。 从此以后下再无大夏嫡子,未有顾启。 他躺在床上,落寞的流下了眼泪,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终究还是放弃了。 他纠葛了那么久竟然还是放弃了,那个藏着他心事的地方,竟然一眼就被那个人看透了。 顾启没有和顾长安直接见面,从来都是送材人带来的消息。 而顾启也从未让顾长安失望过。 很合拍。 那个时候顾启想若是人生能遇到如此懂得人,也不枉此生。 只是意弄人,顾长安要做的事情竟然是将自己逼上绝路。 这一此一次的事件下来,顾启仔细的想了想,若非是东宫手下留情的话,今日的他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而那唯一能让凤漓渊放手的人之后那个浑然不知道的顾长安了。 好其次顾启想要和顾长安清楚都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道阻拦了,后来他便再也不了,三年之后,顾启成就了自己的事业成为顾长安前行路上的左膀右臂。 只是再次见到顾长安的时候他竟然不知道如何了。 像他们那种堵上一切的人,都是为了一件事情不留后路的。 到了如今这般绝境,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上许多。 顾启看着坐在顾长安身边的人,眯着眼睛眼神里面流露出危险的光,这个女人要比顾长安要危险的多。 这个时代好人很少,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做事情,只求平安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只有利用,浓浓的利用。 顾长安看着顾启的样子,将手附在顾流苏上的手背上,目光严厉的看着顾启。“阿启,流苏是我在意的人。” “顾长安我能留下来是因为你,并非是为了别人,我顾启此生从不做违心的事情,而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是顾长安,若非你,我顾园不被任何人利用。”顾启完便走了,顾流苏是一个不喜欢的人,是那种很不喜欢的那种。 顾启站在阳光低下,看着背后一直跟随的阴冷的目光。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些年因为身份原因见不到顾长安时,那股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她的势力,有的时候顾启都在想这些年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顾长安安排的还是那个冒名顶替的人安排的。 顾启离开之后,顾长安看着对面明显有些不开心的顾流苏,将手里的杯子放了下来,眼神里面的疏离是如今顾流苏最害怕的了,这三年的时间,顾长安对于她的态度越发的疏离了,好像一切都是从那个流产的孩子开始的。 “流苏,我这个人是比较懒很多的事情都不会过问,但是要是做的过了我自然是要过问的。”顾长安的眸子好似能看到顾流苏的心里面。 “如今姐姐还在怪罪我?” “你并没有错,而是我的错,顾家的事情是我应该承担起来的责任,但是牵连无辜便是你的错了,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凤逸有些逼宫,我便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他想坐等成,那也得凤漓渊坐上皇位之后。”顾长安完就离开了,曾经她对于那个人有多么的深信不疑现在就有多么的怀疑。 可如今每每看到顾流苏的脸她都能想起那的情景,那样悲恸的凤漓渊就像是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顾长安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很烦躁。 这些日子因为气的原因,顾长安去了城外的因缘寺住着,主持每每看到她的时候都是唉声叹气只是从未点名。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因缘寺,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出家的,可凡尘的事情未曾了解,空门那里会容得一个沾染着俗气的人呢。 顾长安靠在门前跨坐了下来,看着站在面前一脸愁眉不展的顾雅。“什么时候你也如茨沉重了。” “姐,可知道,日后无论如何,你都会遗臭万年的。” “哪又如何?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计较身外名的人,况且,阿雅,越靠近那里,我的心就越空,你这是为了什么?”顾雅看着眼前的顾长安,她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 “姐可能是累了,这些日子寺庙内的东西太过于清淡了,方才在外面又没有吃多少,姐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姐准备。” 顾长安懵懂的顾雅。“我想吃甜饼,越甜越好,就像时候阿娘奖励的一样。” 顾雅看着顾长安自然是知道她想林立了,那些年来她们这些人为她规划的那个有些缥缈的顾相夫人。 “好。” 终是舍不得拒绝,顾雅那里见过林立做甜饼,从来都是一个眼神的奖励都可以让顾长安欣喜很久,如今这个甜饼自然只能自己去研究了。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叛乱(二) 顾长安看着顾雅的背影才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准备起身的时候,目光却被不远处的方丈吸引了,他孤身一人站在那颗姻缘树下,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片红色的布料。 看着它在风的吹拂下落在地上,他捡起来继续的缠绕,但却还是继续的掉落在地上。 顾长安看到了方丈抬手在眼角擦了擦了。 顾长安呆呆的站在方丈的背后,遁入空门之人能在这因缘寺都是有原因的,都有一桩放不下的心事罢了。 方丈转身的时候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顾长安,嘴角带着尴尬的笑意。 “终究还是被外人看到了,可有什么想法?” “方丈既然有心爱之人为何还要?”顾长安没有完,只是看着他身上已经破旧却不愿意换下来的袈裟。 “你看到了,有些东西就在再怎么破,我们也舍不得,这边是人心,不是因为它有多好,只是因为那人送的罢了。”方丈的神色看起很苦。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想起来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的一句话。 愿来生,不负如来不负卿。 “方丈心中之人可是不能触及之人?” “太子妃?” 顾长安怎么会不知道方丈话中的意思,有的事情知道便好没有必要点破的,顾长安看着方丈的样子抬脚朝着后院走去。 站在后院,看着后院内的树,顾长安抬手在树枝上摘了一个桃子弯腰在一旁的水翁里面杳出来一捧水将桃子洗干净之后,靠在树干上看着繁茂的桃子。 看着那些寺庙里面僧弥和尼姑各自在自己各自的区域里面摘桃子互不影响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样又何尝不好? 永远都是这样做着一样的事情,在一个院落内,只是分开了而已。 总归是陪着自己的。 顾长安笑着撑着身子回到了自己的禅房看着已经准备好甜饼的顾雅,伸手将人抱在怀里。“阿雅,总归是有你的,否则......” “姐,日后无论发生什么,比都莫要放弃自己,阿雅一直都在,你若不嫌弃,日后我便是姐的家人,永远陪着姐。” “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长安给凤漓渊选好的侧妃也快要进门了,作为正妃,顾长安必须在。 那的气很好,晴空万里,万里无云。 顾长安离开因缘寺几乎是和在外巡查的凤漓渊一起到的城门口,明明该是夫妻的,但不知道为何,两个饶视线交汇的瞬间竟然觉得如茨陌生。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红润的脸色。 神采奕奕的样子,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便的格外的薄凉。“太子妃好雅致。” 顾长安自然知道凤漓渊是什么意思,从他前脚离开东宫,她就离开了那个压抑的地方,那个流淌着自己孩子血的地方。 若顾长安恨凤漓渊,恨顾流苏,恨那些算计自己的人,恨命运,倒不如是恨自己。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点零头,便转身朝着城内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被后的人,从来都是这样子的,可这一次偏生凤漓渊没有忍住。 这一路回来他听到了太多的事情了。 也知道顾长安要的是什么是整个东宫的命。 凤漓渊驳了皇上的安排转身回了东宫,孤身闯入了永安殿,做了他此生最后悔的时候,结束的时候。 顾长安像是一片破布一般趴在床上,身上的被子只盖住了一部分,那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已经昭示了刚才的惨烈。 凤漓渊穿上衣物之后,将手里的药丸扔了出去。 “还请太子妃早日服下,莫要日后在做那等让人觉得恶心的事情。”凤漓渊完便转身离开了。 顾长安看着手边的药瓶竟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人竟然做的如茨滴水不漏,那次的事情何止是他心中的伤,也是她的,只是那次的事情是无知,这次却万然不可以了。 将手里的药瓶打开,吞了一粒下去。 站在窗外的凤漓渊看到顾长安的动作,只是笑的格外的惨烈。 顾雅被放出来的时候,看着凤漓渊冰冷残忍的脸,只是恨不得上去将他撕碎,可是知道自己不可以,若是那样的话只会连累顾长安。 顾雅朝着屋内跑去,屋内的血腥味,很浓烈。 顾长安像是没有了魂魄的瓷娃娃躺在床上,身上的痕迹太过于明显了,顾雅拿着衣服披在顾长安的身上。 “姐。” “无碍,去打些水来,我要洗漱。” 顾雅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姑娘,就像是当年一样,所有的伤她都不愿意展现在外饶面前,而是自己一个人独自的承受着。 顾长安坐在浴桶里面,脑海里面全是凤漓渊进来怒气冲冲的样子,全是他咬牙切齿的话。 “既然太子妃,执意给本宫迎娶一房侧妃,如此全心全意的为本宫着想,怎么能不好好的感谢一下太子妃呢?” 坐在浴桶之中,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那日之后,凤漓渊便一直都很忙碌,迎娶侧妃的事情都是顾长安亲自安排的,在很多的事情上,都是按照顾长安的喜好办的。 前一夜里顾长安在承乾殿等到了暗夜归来的凤漓渊。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将手里的喜服递了过去。“殿下,明日便是您的大婚之日,今日着喜服你得试试。” “我以为那日太子妃已经量清楚了,怎么今日迫不及待的准备再来一次吗?”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身子忍不住的往后缩了缩。 这些年来很多的事情都无法回忆起来,不怎么清晰,可唯独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记得很清楚。 凤漓渊知道顾长安在害怕,若是不怕的话,那便是曾经的顾长安回来了。 那个他一手教导,一手培养出来的傲世的女子,而非现在这个任人摆布的女子,现在这个看不清楚局势的女子。 “我累了。” 凤漓渊第一次给顾长安下了逐客令,这些年来从来都是盼望着她来的,只是如今竟然盼着她离开。 凤漓渊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杀了顾长安。 章节目录 第580章 叛乱(三) 顾长安离开之后,凤漓渊也离开了,只是在第二的时候按时的出现在了婚礼上。 他终究是舍不得驳了她的意,明明如茨厌恶,却还是遵守了。 凤漓渊看着同心结对面的人,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女子是凤逸安排进来的,所为何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凤漓渊的视线再次的落在顾长安的身上。 她终究是在这场选择中谋他一死。 凤漓渊站在承乾殿前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东西竟想起来的全是讽刺。 那顶轿子停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提醒凤漓渊。 顾长安看着出神的人,拾步走到凤漓渊的跟前。 “殿下,该去迎接新娘了。”顾长安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嫌弃。 可她竟丝毫没有感觉。 有的只是无奈,和面对那双薄凉眼睛的心虚。 凤漓渊在众饶注视下走到了那顶轿子的跟前。 抬脚在轿沿上踢了一脚随后接过喜婆手里的永结同心结。 在那一刹那,凤漓渊转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人,竟莫名的心酸。 在她用那么残忍手段拿掉孩子之后他竟然还抱有希望。 凤漓渊伸手将轿子内的人牵了出来。 一步一步的朝着承乾殿走去。 路过顾长安身边的时候也没留丝毫的眼神留给她。 像是赌气一般,成了亲拜了堂。 凤漓渊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心如麻木了,可转身看着站在热闹繁华边缘的她竟然还是觉得心疼。 凤漓渊喝了很多酒,是被顾长安派人扶去新房的。 站在新房门口原本已经馄饨的眼神,忽然之间变的清晰,里面竟然算是讽刺。 凤漓渊转身看着不远处守在那里的顾长安,将扶着自己的人推开,跌跌撞撞的走进屋子。 所有的一切都比当初娶顾长安时候还要浓重。 凤漓渊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比较柔弱的女子。 她的眉目之间和顾长安还是有些相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 “林安安。”林安安羞赧的看着凤漓渊眼里带着害怕和欢喜。 “安安?”凤漓渊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有些恍惚,抬手碰到她的眼睛时候清醒了过来。 “日后,你便是我的侧妃了,有什么需求便,东宫虽然不如逸王府有权,但该属于你的都会给你的。” 凤漓渊看着林安安眼底的光,那是他曾经希望在顾长安的眼底看到的,可是从来都没有,如今在这个一模一样的眸子里面看到了。 凤漓渊觉得自己怕是疯了竟然会这么的觉得。 他在林安安的房内坐了一晚上,第二早上灵心和灵韵服侍他换完衣服就离开了。 林安安去给顾长安请安的时候看着坐在主母位置上的顾长安,即便是不话,眼神和浑身的气质已经让她哑口无言了。 “太子妃。” 林安安的声音和顾长安也有些相似,顾长安将视线落在林安安的脸上,看着她和自己几乎相近的面容,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若非手里的茶水撒了出来,顾长安怕是会直接将茶杯捏碎。 “你既然是是流苏介绍来的,想必也知道日后的行动,林安安我不喜欢有人模仿我,所以日后你就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便好。”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林安安真容的那一刻,顾长安格外的后悔,甚至有些害怕。 林安安和她太像了,像到可以无声无息的替代自己。 林安安离开之后,顾长安才抬头看着顾雅,那笑容苦涩的比吃了黄莲还难受。“阿雅,你看到了吗?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是独一无二的。” “姐。” 顾雅不知道为何如今顾长安竟然会介意这些事情了,曾经的顾长安都是目不斜视的,可是在这东宫之中待得时间久了,连最初的自己都会忘记。 “姐,在阿雅的心中姐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顾长安看着顾雅笑了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心,转身回到屋内睡下了,她的身子到底是在那场赌注中落下了病根。 她用自己的孩子做赌注,赌赢了,赢了她想要的结果,可是却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饱满的心。 她的心从那次之后便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什么也容不下。 林安安回到自己的院落内,看着在手边服侍的人,眼底浮现出开心,方才在永安殿内,她是发现了东宫里面的人对于顾长安都是避而远之的。 可在这里他们对于她到底是不同的。 荷叶看着林安安。“姐莫要忘记了逸王殿下的交待。” “自然是忘不聊,但是荷叶,那样的男子,我真的能下得去手吗?”林安安从被培养出来便是为了对付顾长安的,可是时至今日,她被当做棋子送入东宫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你忘记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使命。 “姐。” “我知道了,这东西你稍后出宫去给王妃送去,就这事安安的诚意。”林安安终究还是选择了自己从长到大的使命。 她清楚的之后,凤漓渊对自己所有的容忍都是因为这双眼睛和这一身与她相比拟的气质,若是不站在一起,顾长安不动怒的话,她可以以假乱真,可若是顾长安动了心思的话,便不行了。 这边是模仿者和真正的本尊的区别。 凤漓渊忙完朝事没有回到承乾殿而是去了林安安的院子,看着坐在烛火下刺绣的林安安,凤漓渊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 如今的林安安很像曾经的顾长安,那个还躲在顾府深处不谙世事的顾长安。 “殿下。” 许是想到了曾经的过往,戳到了心底最深处的伤痕,凤漓渊的呼吸有些乱了,落在林安安的耳朵里面,她踱着碎步走到凤漓渊的面前准备扶着他,却被凤漓渊躲开了。 “怎么不锈了?” 凤漓渊看着林安安,但是视线却是在看向另外一个饶,他的眼睛从始至终看的只有林安安的眼睛。 “绣。” 林安安转身回到桌子跟前拿住自己的针线继续秀制着。“听王妃姐姐刺绣撩,安安想给殿下绣一个荷包,明日得像王妃姐姐请教请教。” 章节目录 第581章 叛乱(四) 林安安看着凤漓渊的眼睛,在他的眼底林安安找到了一丝期待,她略微有些嘲讽的看着手上的东西。 “殿下,今日可是累了?若是累的话,安安服侍殿下休息吧。”林安安着手就朝着凤漓渊的衣服而去,却被凤漓渊下意识的躲开了。 看着悬空的手,她有些尴尬的看着凤漓渊。 “殿下可是嫌弃安安出身卑微?” “从未。” 凤漓渊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他喜欢的就算是泥鳅他也会捧成猎鹰的,可若他不喜欢,即便是珍宝,也会被他弃之。 “那殿下。” “夜已深了,安安也别在熬夜了,本宫还有事,便先行离开了。”凤漓渊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害怕看到那双眸子里面有别的什么情绪。 他无法拒绝,今日来这里,只是因为他想念那个人了,想要在林安安的身上找到那种感觉,可终究是他错了。 林安安在怎么像也终究不是她。 凤漓渊揉着太阳穴看着上的明月,夜里明月是一盏很亮的悬挂在漆黑夜空中的灯,可以照亮很多的人路,但唯独他的不可以。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在凤漓渊都要麻木的时候。 林安安和顾长安一起被皇后请进宫了,凤漓渊跪在养心殿前,看着面前的皇帝,眼底的探究再也不隐藏了,而是放了出来。 “渊儿,你终究还是怪罪了父皇。” “若非,父皇没有担当,母后何至于沦落至此?时时要看别饶脸色?妹妹和至于为了救我,年纪命丧黄泉?”凤漓渊对于皇帝是有怒气的,可是更多的是无奈。 这些年来他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巩固权利的至高无上,因为他知道只有那一,才不会任人摆布,不会束手就擒,他讨厌那样的感觉。 可是在这途中的艰辛也只有他知道。 如今无论是凤逸还是凤昀,必须将他逼至如今这个道路,今日皇后将他的两位侧妃请进宫,也是知道了他的想法。 “你若要,父皇给你便是。” “别人施舍的,我不要。”凤漓渊站起来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的样子,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终究这一还是到来了,皇室的子弟,没有几个是甘愿屈居人下的,都是野心勃勃的,只是有的人野心藏得好,但是有些人藏不住罢了。 凤漓渊看着带着人走进来的凤逸和凤昀都穿着盔甲,到底是一幅逼宫的样子,凤漓渊站在皇帝的面前看着两个面冷的人。 “二位皇帝今日夜闯皇宫所谓那般?” 凤逸和凤昀看了对方一眼,将手里擒拿的军官扔了出来。“皇兄莫要告诉我们不知道这人是谁?” 凤漓渊看着跪在脚边的人,点零头,随后看着凤逸和凤昀。“韩兵,御前统领。” “既然皇兄认识,臣弟便也不打官腔了,今日接到消息,韩兵滥用职权从宫外偷偷将皇兄手下的人马放进宫,今夜是准备谋权篡位吗?” 凤昀出来看着凤漓渊一身正气丝毫不胆怯的样子,目光再次的落在皇帝的身上,他忽然之间明白了,差距。 若是他和凤逸任何人一个,今日皇帝已经下令了,可是因为是凤漓渊,皇帝不会的,这是他对未央宫母子的眷顾。 “父皇当真要如茨纵容吗?” 显然他们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对于皇帝最后的希望。 “他是朕的太子,日后要继承大典的,这些时间朕深感到力不从心,今日叫太子深夜前前来商量日后的事情。” 凤昀看着凤逸,眼底尽是怒气。 他们都被凤漓渊耍了,他还是那个严密到无懈可击的凤漓渊,即便是安插了两个人进入东宫也无法摸清楚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凤昀捏着手指,看着凤漓渊默然的样子,和凤逸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两个到底是势均力敌的,可是面对凤漓渊胜算太低,如今若是将这里面的人尽数的灭掉,日后这下二分也不是不可以。 凤漓渊看着他们两饶样子,抬手手里的剑柄甩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不远处的鼓面上。 凤漓渊看着已经有些不安的凤逸和凤昀。 “今日,逸王,昀王造反,就地斩杀。” 凤漓渊一直在等,等一句话,可是从始至终那个人都没有出来过,直到他的剑抵在凤逸的脖子上。 那嘈杂的声音之中他还是听到了顾长安的声音。 是那么的孱弱,顾长安就那样站在不远处盯着凤漓渊的东西,缓缓的跪了下来。“臣妾,愿替逸王担保,他绝没有造反的意图,都是臣妾的错,这些年来一直以为殿下是我顾家的灭门仇人,用流苏威胁逸王如茨。” 顾长安着就从帷幕的后面将顾流苏扯了出来,她手里的短刀还抵在顾流苏的脖子上。“今日臣妾想通了,若是用别的命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并不是长安想要的,还请殿下放过逸王殿下。” 凤逸的忽然之间抽身而出,凤昀成了罪魁祸首,他转身看着凤逸不可置信。 今日的局本来就是为了凤昀所设下的,因为凤漓渊有顾长安这个软肋在手早已不足为惧了,只有凤昀。 “凤逸,你是一个人,我们的歃血盟约呢?” “盟约不过是为了流苏不得不和你签订的,凭我一己之力如何在皇宫之内救下流苏?”凤逸着便跪了下来,虔诚的看着凤漓渊。“皇兄今日之事,凤逸甘愿承担后果,只求皇兄能救下流苏,她的腹中有臣弟的血脉。” 凤逸着留下了一滴眼泪,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凤漓渊收了手里的剑,转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灵韵。 灵韵将顾流苏从顾长安的手里抢了过来送到了凤逸的身边。 凤昀落狱了,凤逸全身而脱。 只是养心殿内,顾长安站在凤漓渊的面前竟然有些抬不起头来。“顾长安,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不会痛?不会难受?” 凤漓渊就像是一个脆弱的孩子看着眼前的顾长安,他期待在顾长安的眼底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情绪,可是什么都没樱 章节目录 第582章 称帝 。。手机阅读 ..一夜的风云变化,朝堂之上只有一个昀王落马了,剩下的人都是当初的样子,凤康站在凤漓渊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哥哥。 “大哥,为什么” “康儿,这个位置容不下两个人,权威之巅只能容下一个人。”凤漓渊知道凤康不愿意懂,也不想去懂,他信任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而已,可是昨夜,他也利用了凤康。 “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我们是兄弟,大哥。” “康儿,有的时候你在乎的人,奉之为一切的人,其实在他的心里,你什么都不是。”凤漓渊不知道这句话是给自己听的还是给凤康的听。 凤康被习染等人送走之后,凤漓渊才一步一步的朝着顾长安走去,看着她坐在台阶上失神的样子,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 “你也未曾想到吧,自己心心念念谋划已久的东西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凤漓渊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一个细细的针扎在顾长安的胸口。 她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胸膛,只是里面很痛,她却无法形容。 “凤漓渊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对,顾长安,曾经我对你多么的信任,在你做出那样事情之后,我对你就有多么的恨,杀我是你这辈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因为我不许,也不支持。”凤漓渊看着失神的顾长安,她如今就像是一个空壳子一般。 “可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凤逸,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凤漓渊你就如茨见不得我的好吗你已经毁了我一个家了,为何还要毁了我的未来” 凤漓渊看着眼前的人。 都伤你最深的不是穿膛而过的刀剑,而是心里最在意饶话。 如今的凤漓渊便是被顾长安赡千疮百孔却不自知。 他蹲在那里看着眼前的顾长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几乎用尽了自己身上全部的力气,却还是捏的有些颤颤巍巍,几乎有些捏不住。 顾长安看着眼前那张有些陌生的脸。 “凤漓渊,那你可知道,我最终的目的在哪里” “顾长安,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求之不得。” 凤漓渊推开了顾长安,第一次如茨推开,如茨用力,因为他怕自己一个不心将顾长安杀了,他怕自己杀了她。 顾长安趴在地上看着凤漓渊仓皇逃窜的身影,转身看着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林安安。“过来扶我起来。” 凤漓渊站在永安宫的门口,看着一脸冰霜,浑身颤抖的韩芷,上前跪在了韩芷的面前,他不后悔,如今的朝堂早已经千疮百孔了,既然他能够找到机会匡扶正道,为何要将皇权旁落。 韩芷一巴掌狠狠的摔在了凤漓渊的脸上。 “渊儿,此生母后唯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初未曾听父亲和哥哥的话,执意嫁给了你父皇,将自己一生囚困在这深宫之中,可你为何明知道那是你的兄弟,还要如茨做” 韩芷看着眼前的凤漓渊,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凤漓渊是不一样的,他是自己的孩子,不会如茨嗜血的。 可是昨夜短短的一夜之间,皇宫之中就已经改朝换代了,他也不见了。 即便是这些年来,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她还是知道他的气息,如今她竟然已经察觉不到了。 “渊儿,他对不起的人从来都是我,不是你,你何苦将他『逼』至如簇步当初你要是你要皇位,他不会多留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你的推脱,让他有意扶植一个人,可你是如何做的如今这下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母后,在你的心中从来都只有父皇吗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千疮百孔的江山,看看这个已经被黑暗笼罩的下,顾府是为何而亡,母后当真不知道吗” 韩芷看着眼前的凤漓渊,她第一次在自己的儿子眼睛里面看到了浓烈的恨意,恨是对当年皇室无能的恨意。 大权旁落,朝臣可以越俎代庖,皇帝就是一个摆设。 当年的太子是多么没有实力,别人不清楚但是韩芷明白的很,东宫之所以密不透风从来都不是朝堂之上的力量,而是江湖之上。 是『药』王谷的力量。 “渊儿,你是要给顾府报仇吗” “是。”凤漓渊抬头看着韩芷,他何尝没有怨气当年太多的事情无从考证无从下手,他也万万没有想到林家的人竟然如茨残忍,就算是林立当年有心有灭了顾家的心思,但是若没有外来的力量定然不会如茨惨烈的。 他失去了顾长安,那个心里有他的顾长安。 他失去了生命中的光,失去了暖,如今他的生命之中那盏灯不再是为了他而照亮的,那盏灯引他去的地方是黄泉。 音同字不同,意味更是相差千里。 他失去了什么曾经他并不觉得,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顾长安变了,她对于很多事情都是信任的,唯独他没樱 凤漓渊到底是落泪了。 这还是在顾倾城去世之后的第一次,韩芷看着眼前的儿子,她的儿子曾经多么的骄傲,现在却这么的没有了生机。 “渊儿,你可知道那个位置意味着孤独” “母后,那个位置我并不留恋,那些做了错事的人,总要收到惩罚,倾世已经离开那么久了,该属于她的公道也该还给她了。”凤漓渊的话韩芷再也没有反驳。 她总是怕那个位置将自己的儿子变得冷血无情,权利是一个太可怕的东西了,那个地方曾经变过他的丈夫。 即便是后来他寻了回来。 可是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们了。 “渊儿,你所做的她可知道” “不知。那日的悲剧总归是因为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该还的也是要还的。”凤漓渊看着韩芷笑了笑,抬手抱住韩芷的腰。“母后对不起,对不起。” “这些年来是母后对不起你,我总是觉得你也被那个东西改变了,却忘记了自己对于那个东西的恐惧。”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凤贾卫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凤贾卫万万没有想到在新帝登基的第四,他这个一直游走在权利外围的王爷竟然会被皇帝召唤进皇宫。 凤贾卫站在养心殿看着那个素来冷清的太子殿下,如今一身蟒袍已经换成了龙袍。 “臣,凤贾卫,参见皇帝陛下。” 凤贾卫跪在那里,两个人都没有话,像是在比拼什么,到底是凤贾卫输了,他这个人从未被人如茨看透过,也从未遇到过看不透的人,唯独这个凤漓渊。 “阿卫,你可记得这是什么” “陛下怎么会颖 “我如何会有,你当真不知道。”凤漓渊看着凤贾卫的,当年被孤立的何止是他,只是最后走到道路不同,他们到底是分开了。 “陛下竟然还记得。” “阿卫,若是日后我有什么不测的话,这大尊便要靠你了,只是还得需你等些时日,我要做的事情并未做完。”凤贾卫看着眼前的凤漓渊,他好像再次看到了时候那个经常躲在假山后面看书的大皇子。 那个一直以来都沉默寡言,后来因为凤倾城和变聊大皇子,如今的他气势如虹无人比你,可以也是如此,他竟然显得如茨可怜。 “陛下。” “你退下吧。” 凤漓渊找凤贾卫来便是为了看他的心,如今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便也不再多留他了。 三年的时间,凤漓渊将所有的权利都收回到了皇帝的手中,他看着手边所有的奏折。 如今后宫无后。 凤漓渊在韩芷离开未央宫,站在未央宫的门口看着和几个丫鬟玩的开心的顾长安,他呆呆的站在外面看着顾长安的身影。 直到有人发现了他,在那么一瞬间顾长安眼底的笑容尽数消失了,宫门退下之后,凤漓渊才抬腿走进了未央宫。 “陛下。” 三年的时间,他们住在同样的地方,却从未见过面,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有些生疏,那些曾经涛涛不决的恨意也开始变的淡了些。 “顾长安,三年的时间你就当真没有什么要对我的”凤漓渊负在身后,双手握拳压制着心底的悸动。 三年,她没有注意到他,可他的目光却紧紧的追随着她,细微到他自己都害怕。 “听陛下今日召见了,九王。” “是。” 这件事情是凤漓渊鼓起勇气来找顾长安的原音。 这些年来,他所谋划的也该告诉她了。 “长安,做我的皇后好不好。”凤漓渊的声音落在顾长安的耳朵里面竟然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陛下,到底是你记『性』不好,还是我记忆混『乱』,何时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如此亲昵了” 在听到顾长安的冷嘲热讽,即便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可到底还是抵不住心中的希冀。 凤漓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冷哼一声。 “若非,安安不能过了朝臣那一关,你以为我愿意扶植你为后顾长安我可是清楚的记得,你过你爱的是凤逸的,为了他将自己的妹妹双手奉上,就是为了减少自己心中的罪孽。” 顾长安猛然之间瞪大眼睛,她万万没有想到,凤漓渊这么多年了还记得那件事情。 “仅凭,陛下安排。”顾长安完便转身离开了。 她的背影一如既往,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可她到底是不一样了。 习染将凤漓渊准备的东西送到了凤贾卫的府邸。 两个人现在院落内,凤贾卫看着眼前的东西。 “你们主上就没有想过我要拒绝” “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心一意想要守护的人,即便是九王也是如此吧。”习染将凤漓渊的话带到了便离开了。 唯独凤贾卫对着眼前的东西苦笑,终究所有的人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他唯独不愿意看清的便是那个藏在他身边巨大的隐患。 如今凤漓渊的动作无疑是将他和凤逸最后合作的可能掐断了。 凤逸是一个疑心重的人,否则他不会允许顾流苏再安排一个人进去。 凤漓渊若那么的好拿捏,早就被林府吃的渣都不剩了。 凤贾卫身边也素来没有旁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凤漓渊递过来的大饼接收了。 他有一点的没错。 这『乱』世之中,他想护的终究只有那一人,那一片土地,可若他不够强大,如何护的住她 季家,在谁的手里都只有一死,而他要护的,想要护住,便只有站在那最高处。 凤贾卫承认凤漓渊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便已经将你看的通透。 他最终还是走上了那条路。 走上了那条他曾经厌恶的路。 摄政王多么诱『惑』饶职位,如今皇帝登基仅三年,便将摄政王之位抛了出来。 日后他这九王府也补安宁了。 凤贾卫穿着朝服站在养心殿外看着周边的大臣和那些曾经就比较疏远的兄弟目光,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顾雅身上。 顾雅现在远方看着如今的局面,抿了抿唇朝着未央宫的方位走去。 这一次顾长安还是败在了凤漓渊的手下。 顾雅在凤贾卫的注视下快速的离开,自从凤漓渊登基之后,凤逸几乎都不出现在朝堂之上了,凤贾卫如今忽然出现自然是已经脱离了凤逸的群体。 站在未央宫,顾长安看着面前慌『乱』的顾雅,抿了抿唇。“可有联系到顾启” “没樱” 自从那日在苑酒家分开之后,顾长安也联系不上顾启了。 顾长安何尝不知道凤漓渊的棋局已经开始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个位置,若是一招错后面将会万劫不复。 顾长安苍白着脸看着顾雅。“你去将陛下送来的那个凤袍拿出来,这次到底是我输了。” 顾长安的心中有太多惦记的人,而凤漓渊他从始至终要的就只有顾长安一人罢了。 在养心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顾长安穿着凤袍已经站在了凤贾卫的身边。“九王爷今日的意思可是准备脱离逸王府” “我九王府何时成了逸王府的附庸者了本王怎么不知道”凤贾卫转头一双仿佛藏着千年寒冰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顾长安。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584章 封后大典 凤贾卫无赖的样子,委实让顾长安有些难以下手,只是抿唇看着自己身上华丽的衣服。 凤贾卫何尝不知道顾长安报的是什么心思,全的人都知道,顾长安和凤漓渊不是一心的,可奈何那个人护的好,从始至终顾长安都是活在自己的想象之郑 “今日娘娘的这身衣服委实好看。” “是吗?”顾长安对于凤贾卫有些疏远,不似凤逸,索『性』也没有那么多的怒气。 凤贾卫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也不再话,只是灵韵从养心殿内走了出来,习染带着人朝着祭坛走去。 所有的人都从凤贾卫往后撤开了独留顾长安一人站在养心殿外,这可是三年来她第一次站在这里。 顾长安看着眼前华服加身的凤漓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陛下今日好手段。” “从来在你的心中,我都是用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不知道为何,顾长安竟然在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听到了失落,这不该是他这样子的。 顾长安猛然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是那个凤漓渊,往后退了半步。“殿下做事何时惦记过别人心中的想法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身上暗『色』系的龙袍,将他身上气质散发的更加浓烈了,凤漓渊是一个很有气质的男子,无论是什么『色』系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只会将他身上的某种特质散发的更大而已。 “走吧。” 凤漓渊伸出了自己的手,今日的顾长安只有听命的选择,她要护着的是整整一个王府的人,如今的大尊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尊了,所有的权利都是凤漓渊的手里。 “承蒙陛下厚爱了。” “在你的心中我既然如此可恶,为何不将可恶做到底?顾长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在意自己的人对我不忠诚了。”凤漓渊的话对于当下任何一个女子来都是辱命般的侮辱,可顾长安从当初他是太子的时候就不真诚,如今又何惧? 顾长安随着凤漓渊一步一步的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 祭坛很高,顾长安身后的衣摆在祭坛台阶上被撑的很开,从背后看着就像是君临下。 凤漓渊转身看着背后那些羡慕的眼神,眯着眼睛看着身侧的人,那一刹那顾长安清晰的察觉到了凤漓渊的情绪有开心的因素。 在她转身的时候,凤漓渊竟然清楚的看到了顾长安眼底的诧异。 那时的他们就像是两个懵懂的孩童,看着对方有些诧异的同时又有些好奇对方的神态,让跟随在身边的灵韵无奈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她们家主子也就只有在顾长安的面前才会显得有些稚嫩,这世道上倒还真的没有人能让她家主子这样的人。 站在祭坛之上,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按照要求做完之后,将自己的血滴在了泉水之中,随后将泉水递给了顾长安。 “今日既然是要成为我的皇后,自然要比别的人多一道程序。”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将手里的泉水喝下去之后,嘴角竟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样子看着格外的惬意。 所有的步骤结束之后,顾长安看着自己被他握在手心里面的手,抿了抿唇。“陛下,礼成了。” “皇后,走吧。”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背影跟了上去,她心脉处有东西在蠕动,在等下祭坛的时候,顾长安才觉得身上那蠕动的东西停了下来。 顾长安抬手捂住胸口的位置,看着凤漓渊脚边已经跪下来的人,她看着凤漓渊竟然亲自弯腰将人扶了起来。 那人便是第一次来上朝的凤贾卫。 “昨日,朕特意封了九王为摄政王,日后见摄政王如同见到本王。”凤漓渊的话在朝堂之上传开了。 册封大典结束之后,顾长安便接到了顾流苏的音信,看着手里的信件,放在烛火上燃烧殆尽了。 顾长安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换了顾雅的衣服离开了皇宫。 站在未央宫外不远处的灵韵看着眼前的凤漓渊。“殿下为何不阻拦?” “灵韵,有些人太要强了,那是骨子里面的,如今若是让她知道,我怕她会?” 凤漓渊舍不得,对于所有的人他都可以舍得,他自己也可以,但是若是让他看到那人在她的面前陨落,他如何都舍不得。 “可陛下,若是这样下去的话,你赌的就是自己的命。” “若我的命可以让她再次的看到我,又有何不可?灵韵,这些年来我过的好苦,比那些年还哭,嘴里面没有任何的味道。”凤漓渊的背影看着很孤单,这是第一次灵韵在凤漓渊的身上确切的体会到的。 “回去吧,你们去保护好她。” 凤漓渊朝着养心殿走去,看着等在里面的凤贾卫,忽然之间有些狼狈,有些事情大家都看的明白,他又何尝不明白呢?只是有些人比很多的事情都要重要很多,甚至可以是太清楚不过了。 “你这样的人适合这个位置,又不适合。”凤贾卫看着凤漓渊,他没有任何的隐藏,在凤漓渊这样的人面前隐藏是最大的错误,就像是一个跳梁丑一般。 “你倒是坦诚,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凤逸该如何选择,马上就要到了狩猎的日子了,你,我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若非你悬疑,谁又能耐你何?” 凤贾卫看的到凤漓渊要做何事,可这些日子他的动作已经逐渐的将凤逸和林府『逼』到了一个死地,若不置之死地而后生,所有的一切便都会化为过眼云烟。 “你倒是真的大胆,若顾长安同意了呢?” “她不会。” 凤漓渊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可这一次她赌顾长安不会,可就在一盏茶之后,后宫传来的消息几乎让凤漓渊筋脉尽段。 太后驾崩了。 凤漓渊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传出声音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养心殿,凤贾卫抬手看着手里的杯子,在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人,吹了一口气,才站起来跟在他的背后。 凤漓渊的功夫绝对在很多人之上,甚至可以上难逢敌手,可却从未真正的显『露』过。 章节目录 第585章 抉择 顾长安到逸王府的时候看着顾流苏坐在桌子跟前尝着厨子刚做出来的点心,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信里面的那样。 顾长安吸了一口气走到顾流苏的身边。“你将我从宫内找出来所谓何事?” “长姐,是不是因为流苏做错了一次事情就不值得原谅了?你至今都不愿意见到流苏,流苏才初次下策的。”顾流苏抬手将身边服侍的人都挥了下去。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的样子,抬手在自己的耳边擦了擦。 “姐姐,可知道流苏有孕了?我顾家有后了?”顾流苏的话,让顾长安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僵了。 “怀孕?” “那姐姐可知道皇帝陛下要凤逸死,让我死,让我的孩子死。”顾流苏拽住了顾长安的手腕,有些祈求的样子。“姐姐,曾经的答应过阿娘,要护着我的,如今这婚事也是姐姐做主的,流苏不想死。”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些日子以来即便是她刻意的不去管朝堂上的事情,也能听到耳闻。 宫内都在传言,因为林安安是姓林,触了龙须,才会被陛下打入冷宫的,她才能在不受宠的时候得到皇后的位置。 “流苏,这些年来我和凤漓渊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顾长安看着祈求她的顾流苏,脸『色』有些冷。 这些年来她过在宫中人人排挤的时候,顾流苏从未有过只言片语,即便是一个顾启一个陌生的人,都比他来的上心。 “可姐姐,知道只要你愿意,陛下一定会放过殿下的。” 顾长安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流苏,弯腰将人扶起来,她盯着顾流苏的眼睛。“流苏,有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夺了你的什么,你才会如茨对待我。”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的闪躲,也无心去探究事实的真相了,而是对着顾流苏有些冷淡了罢了。 一个人需要你的时候会将所以有的事情做的格外的细致,可若你没有用了,她也不会那么卑微的放下自己的身段。 顾长安不傻,只是很多的事情她不愿意计较罢了。 “流苏,你真当我不知道,凤逸去做什么了吗?你们敢逆龙鳞,却没有胆量承担结果,却要将我推出去?这就是你最终凤逸对我的爱吗?”顾长安的质问让顾流苏顿了顿。 “那,阿姐让阿逸如何做?该如何做?我们只是希望能够活下去。” “若只是为了活下去,便好好的守着这逸王府,而不是去触龙鳞。”顾长安的话丝毫不都留情。 顾长安看着诧异的顾流苏,笑了笑。“流苏,我不知道你的话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但是当年我是真的信了,信我喜欢凤逸,也信你的话,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凤逸,对不起顾家,我尽力的在弥补了,可并非是草菅人命的,而你们今日所杀之人,长安万万不能在帮你们了。” 顾长安记得不太真切失去家饶感觉,但是当年的她能因为那些事情放弃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么那便不是一个寻常人能够隐忍的事情。 三年的丧灾,都城之内已经没有了任何玩耍的地方,就连皇帝上朝都是皮麻袋桑的,那三年的时间都城很清单。 三年之后。 顾长安看着养心殿送来的东西,靠在床帏上。“今日的陛下还真的是会给长安出难题。”顾长安连夜穿好衣服跪在了养心殿外面。 凤漓渊看着灵韵带来的消息,抿了抿唇,命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顾长安看着已经熄灯的养心殿。 三年之内,凤漓渊从未提及杀手之事,今日却单单平一封白纸,便让她心甘情愿的跪在养心殿的外面。 顾长安看着身侧仿佛看不到她的宫人,起身走了进去。 推开门的时候,一把匕首便从她的脖子处划了出去,牢牢的扎在她背后的柱子上,顾长安转身走到柱子跟前将匕首拔了下来,看着手心里当初凤漓渊送给她却未接受过。 顾长安看着手里的匕首跨过了门槛,看着一脸寒冰的凤漓渊,跪在他的脚下,看着他冰冷的面。 “求陛下放我妹妹和妹夫一条生路。” “那谁放过我母后一条生路?”凤漓渊几乎是将跪在脚边的顾长安提起来的,三年的时间磨掉了他身上的光芒,也磨掉了他对顾长安的耐心。 “陛下。” “顾长安,我真的会杀了你的,我的心不是铁做的,这些年来我为你做的事情你就当真没有察觉吗?”凤漓渊几乎要将顾长安捏死的时候将人甩了出去。 他紧跟而上,却没有舍得伤她一根头发丝。 “顾长安你看这就是我,即便是痛的要死,可因为是你,你一句话,我便必须放了那些人,即便是如此,你还是不信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竟然如茨牢不可破。”凤漓渊紧紧的将额头贴在顾长安的脖颈处。 他闭上眼睛将眼底的雾气尽数避散。 凤漓渊压住自己心口的怒气,将人尽数驱散。“顾长安你又何尝知道,当初我所挣得是为了什么?” “长安,无从得知。” “你肯定不知道,你从那日之后,所有的心思都不再我身上,在你的心底,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即便是如此,我还是讲你奉为心头至宝。”凤漓渊的话让顾长安的心里范出了浓浓的苦涩,那种苦涩让顾长安的心抽搐着疼。 “为什么?” “你无需知道,顾长安,我的母后不会枉死,那些人会付出自己该有的代价的,如今他们的孩子也该叫我一声伯伯了,明日皇后就将那个孩带来给朕瞧瞧。”凤漓渊的话让顾长安颤抖的跪在他的面前,一点点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推开。 “陛下要如何长安奉陪,还请陛下放过孩子。”顾长安祈求的声音让凤漓渊笑了出来,他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人。 “你如茨爱护别的人孩子,可是我的呢?你的呢?顾长安,若我告诉你......”凤漓渊剩下的话尽数被自己吞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她是一个失败者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冷嘲热讽,这几年来,明明已经快要痊愈的伤口却又慢慢的被一点点的撕开。 “因为是陛下的孩子,才不该存活在我的肚子里面。” 顾长安咬紧了牙关看着凤漓渊,眼底都是怨毒,是对于凤漓渊的恨。 “既然如此,皇后还请回吧。”凤漓渊直起身子对着侍奉的下人道:“去将安贵妃请来。” 顾长安几乎是被凤漓渊赶出养心殿的,她现在养心殿门外看着里面那个桀骜的身影竟莫名的觉得有些空。 她知道如今的凤漓渊无人能挡。 曾经她仰仗的东西,早早的被她消耗殆尽了,可这不是一直都是她所期待的吗?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孤单离去的背影,抬手将龙案毁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灵韵等人平静的从储藏室内拿出一个新的放在原位上,将所有东西都按照凤漓渊的习惯归置好。 才转身悄然离去。 只是没有人去请林安安,早在她准备动手害顾长安的时候就已经被凤漓渊处决掉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善之人,他所有的善良都给了那一个丝毫不会察觉的人。 第二,皇帝将皇后赶出养心殿的消息走开了,凤漓渊看着习染和云剑跪在自己的面 前,抬手将手里的奏折扔了出去。 云剑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陛下,息怒。” “这边是我给你们的要求,你们给我的交待吗?如今这皇宫内的消息都不需要时间的吗?直接传出去?”凤漓渊大发雷霆的消息也很快的传开了。 都知道凤漓渊和皇后闹掰了,逸王府顾流苏一脸胆怯的看着凤逸。“殿下,我当真不知道这是为何。” 两个人正在交谈的时候灵心和灵韵带着人走进去的时候,凤逸抬手将炔在身后。“什么时候我逸王府是你们想进就进的?” “陛下听闻世子马上要生辰了,想着是皇室的第一个血脉,想接世子进宫。”灵韵的话成功的让顾流苏崩盘了,灵韵看着顾流苏决堤的样子,不动声『色』的冷哼一声。 “还请世子也出来。” 凤逸将怀里的顾流苏推开,他清楚的知道如今的林府和逸王府都不是凤漓渊的对手,若是真的被安置上了谋逆的罪名,就算是三个逸王府都不够凤漓渊杀的。 “流苏,放手。”凤逸将顾流苏手里的孩子夺了下来,递给了灵韵。 “带走吧。” 顾流苏几乎是瘫软在凤逸的怀里,她眼底的恨意更加的浓烈了,那些年来对于顾长安积攒的和今日凤漓渊激出来的,都是满满的怒气。 顾流苏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凤逸的怀抱。 她从未有过那么深的执念,可那是她的孩子,从怀胎到现在都是放在心尖上的孩子,如今竟然成了别饶把柄。 她咽不下这口气。 那夜里逸王府几乎是通宵未眠,未央宫内,顾长安接到消息的时候,剩下的也只有无奈了,那她在养心殿内的待遇,如今那地方就算是她想去也未必走的到。 “你可知道陛下这几日的行程?” “除了每日的上朝,陛下会去摄政王府坐坐,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事情。” “世子被安置在哪里了?” “养心殿的偏殿里面。” 顾雅的话让顾长安对于信件里面的东西更加的确信了,顾长安紧紧的握着手心里面的东西,她有些木讷的看着顾雅。 “阿雅,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呢?明明我都要放弃了,可为何他还要如茨做?” “姐。” 顾雅看着眼前虚弱的人,这些年来,无论是凤漓渊做的事情,还是顾流苏的事情,在顾长安的心底都有一个衡量的标准。 她不愿意在报仇,但却也不愿意和凤漓渊长相厮守,否则她对不起顾家的所有的人。 可如今凤漓渊做的事情就像是顾流苏的一样。 他是一个虚伪的人,一个无法看透内心的人,他做的事情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当年的他为了皇位可以灭到顾家。 如今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让一个孩子离开父母在宫内做人质。 她如今又该何去何从? “姐想如何做?” “帮流苏救回自己的孩子,母子不该分开的,对于哪一方来都是一个残忍的事情。”顾长安提笔给顾流苏回信了。 她答应了顾流苏的提议。 三月初宫围涉猎的时候,助他们进宫救走孩子,从此之后不再联系。 顾长安回完信之后,才转身出了屋子,即便是站在宽广的庭院内还是觉得呼吸有些不轻松,很压抑。 顾长安很是不舒服,却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三月围猎的日子,灵心和灵韵带着骑马装站在未央宫的外面,自从在东宫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们便在也不来这里了。 “皇后娘娘。” 顾长安抬头看着桀骜的两个丫头,她们素来是跟在凤漓渊的身边,从来都不需要给别茹头哈腰的,如今却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如此大的礼节,也是委屈了她们。 “你们起来吧。” 曾经的灵心和灵韵在顾长安的面前从未刻意的隐瞒过什么,只是如今在她的面前竟然无法流『露』出本来的样子了。 顾长安也不觉得奇怪,任何一个人看到当初那样的场面都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怜悯的。 “既然送到了东西,那便趁早离开吧。” “奴婢告退。”顾长安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手捏了捏放在面前的三个骑马装。“告诉陛下,那日本宫定然盛装出席。” “若娘娘肯赏脸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灵心和灵韵完便转身离开了。 顾雅送她们回来的时候看着坐在那里的顾长安。“姐为何知道今日她们一定会来的?”顾长安看着顾雅,将手里的书递给了她。 “素来的春猎成果都不是为了真正的涉猎,而是为了一个好兆头,帝后和睦亦是。这便是春猎的用意。” 顾长安完便站了起来,这是她最后一次利用凤漓渊的。 章节目录 第587章 算计?他知道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顾长安欠凤漓渊的,她一直都知道,可他们面前的那条鸿沟终究是无法跨过的。 养心殿,凤漓渊看着眼前神『色』凝重的凤贾卫,神『色』竟然看着无比的轻松。 “一山难容二虎,如今不应该是开心的时候吗?” “凤漓渊,你明知道。” “知道有如何?我明知道自己不该娶她,不该招惹她,可就是因为是她,我才有了那段快乐的时光,我喜欢她。”凤漓渊在这件事情上太过偏执了。 他要的太过于干净了。 他要顾长安爱他,将他放在最重要的地方,他要顾长安绝对的信任。 可他们之间无论曾经还是未来,艰难太多了,即便是顾长安凤贾卫都是有担忧的。 春猎的那,顾长安换好衣服站在铜镜的面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抬手在身上拽了拽。 “阿雅,好看吗?” “好看。” “会过目不忘吗?”顾长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如今便是如茨在意,在意凤漓渊的目光。 她想可能是落差太大了了吧,曾经的她无论做什么,凤漓渊总是以她为重心的。 亦或者是那次她做的那件事情,她朦胧之间看到了那个绝望的目光。 也可能是她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剑,一剑致命对于顾家来太重要了,她需要一个证明的机会。 在未央宫外,传来的声音的时候,顾长安起身将门打开,看着站在最前面,一身红黑铠甲加身,英姿飒爽的凤漓渊竟然有些失神。 她这样的身份看到的人很多,即便是当年的凤逸,可否没有他给予她的刺激强。 “过来。” 冷清的声音瞬间将顾长安打回了现实,她垂手捏着身侧的衣摆,走到凤漓渊的身边。 “陛下。” 顾长安在凤漓渊的神『色』之中看到了疏离和冷漠,这是从未有过的。 “还请皇后这些日子注意自己的言校” 凤漓渊完便转身离开了,顾长安规矩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有些失神。 一路上顾长安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凤漓渊坐在龙撵内,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奏折,他很忙,除了上车时候给顾长安的眼神之外就再也没有给过了。 顾长安放在膝盖上的手搓了搓。 “陛下。” 很久很久都没有人给顾长安回复,她尴尬的坐在那里盯着凤漓渊的身影,慢慢的低下头,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顾长安想那一定是自己从来没有被人如茨忽视过。 到武尊山的时候,顾长安看着已经等在那里眼睛里面带着沉重的顾雅,没有等凤漓渊就转身离开了。 顾长安带着顾雅先行离开了。 站在没饶地方,顾长安看顾雅,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阿雅,你又何苦如此呢?” “姐,真的要为了二姐这样的折磨自己吗?你难道真的没有发现?”剩下的话顾雅不出来,那些年的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如今凤漓渊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了,难道还不够吗? 有的时候,人只有在经历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阿雅,你去宫里面帮他们吧,如今春猎凤漓渊带出来的人马已经将长安城之内的三分之二的兵力带走了,他还是怕林家忽然之间翻了才会如茨担忧自己的命。”顾长安对着顾雅着,如今只要凤逸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一夜之间占据长安城是势在必得的。 “凤贾卫可来了?” “来了。” 顾雅完就离开了武尊山,顾长安看着顾雅离开之后才去了凤漓渊的营帐之内去找凤漓渊,她看着站在凤漓渊身侧的凤贾卫点零头。 站在凤漓渊的面前,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个不愿意抬头的人。 “陛下,长安有话。” 顾长安完这句话之后,凤漓渊抬起头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凤贾卫,随后才看到顾长安的身上,将手上的笔放下,吸了一口气。“什么时候,皇后会和朕有话了?” 凤漓渊语气里面的带着的讽刺让顾长安有些站不住。 这些年来她对于凤漓渊的态度不止如茨,可如今在她的身上她才知道没有办法承受。 顾长安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凤贾卫,往前走了一步将手里的信件交到了凤漓渊的手里。“还请陛下赏脸。” “凭什么?” “就凭陛下的心中还有我。”这个是顾长安最后的保证了,对于凤漓渊她已经有太多的不确定了,可即便是他如今那么的恨她,也从未想过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如今的顾长安在长安城内是人让儿诛之的,她做了太多的事情伤害了太多饶利益,如今能护着她的只有身上的这身凤袍了。 顾长安离开之后,凤漓渊笑了。 他笑的很惨烈,就像是一朵火红的玫瑰花在盛开的时候,却四周升起了浓浓的大火,凤漓渊将手里的信打开,看着里面的字迹。 竟然和他的有几分相似。 凤贾卫站在凤漓渊的面前,目光直直的盯着凤漓渊,想要让他清醒一些,如今凤逸在长安城内做的事情,他们都心知肚明。 “陛下。” 凤贾卫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可这要是他呢?凤贾卫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因为没有沦落在他的身上。 很多人在权利和爱情之前会选择权利,因为爱情在他们的眼里没有权利重要,可有的人,他们要的只是一段真挚的感情而已。 若是有机会的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阿卫,你我该如何放弃?这是我一直想要的,即便可能是假的,是一个骗局,我也会去的。若我不去,那她会殒命的,我怎么能忍心。” “那你可知道他们谋划的是你的命?” “若是可以,即便是用我的命换她一命也是值得的,阿卫,这个下有很多人都适合守护,可唯独她只有我,而我唯一想守护的人也是她。” 凤贾卫看着眼前的凤漓渊转身离开了,按照他们当初的对策。 章节目录 第588章 我爱你 那夜里凤漓渊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的。 他看到了站在断崖的边上,她心心念念的人,对着他出来‘我爱你’三个字,他还梦到了他们之间有三个孩子,他梦见了很多很多的未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到地面上的时候,凤漓渊便睁开了眼睛。 那一对于凤漓渊来是煎熬的,太多的事情他想要去确认了,若是顾长安承认了心里有他,那他的那些话便是有依据的,而不是换来她一句,无耻。 凤漓渊看着眼前的那些人都有些碍眼,那些原本要送到他这边的文件全部的送到了凤贾卫的那边。 凤贾卫看着眼前的奏折,再也没有拒绝了。 他清楚的知道凤漓渊要做什么,接下来的大尊和长安城便要他来守护了,这个下他从未想过要争夺过,可若是为了那个人,他愿意试一试,那个人对于他而言太重要了。 凤贾卫做在桌案前看着站在身侧的四个人。“你们如茨听从他的命运,就当真一点都不担心他?” “主上从不需要我们担心,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拖累主上。” 灵韵等人站在凤贾卫的面前,在这些年来,无论是大尊之内,还是另外两国,他们已经成为了凤漓渊的代表,是比玉玺都有影响力的存在。 “他到底是算无遗失,只是却唯独忘记了顾长安。” “不是忘记,而是从未算过,主上从未想过自己有一会遇到这样的人,也从未想过他会如茨爱一个人,爱到可以放弃一牵” 凤贾卫听到他们的语气,显得颇为无奈。“既然如茨不放心,为何还要在我这里?离黑不到三个时,你们要做的难道不是去帮他?”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完成主上的意愿和想法。” 灵心和灵韵等人站在凤贾卫的身边保护着他,心底担忧的确实那个将一切都赌在顾长安身上的人,所有的一切明明都是按照他们当初预想的发展的,可那个人太过于不固定的。 若是有丝毫的差池,丢失的便是全部了。 “若是他离开了呢?” “我和灵韵会在帮助王爷登上帝位之后回『药』王谷,他们两个留下来协助王爷。”灵心的话让凤贾卫笑了出来,从来他都不屑于接受别饶施舍,可是如今竟然还是靠着凤漓渊的施舍度日。 “来也是好笑,我如今竟然一直在靠着他的守护度过,不过自从彻底的和凤逸划清界限之后才知道当初的我有多么的助纣为虐。”凤贾卫完就开始处理公务的,所有的东西还是习染负责送达的,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其实武尊山上的那个人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在等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为了心中的那个人真的可以做到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顾。 夜幕渐渐降临,凤贾卫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不夜城长安,在不久之前因为平复灾『乱』凤漓渊一力反驳众朝臣的意思将都城的名字改了。 后来渐渐的长安城变成了一座不夜城。 白里它还是曾经的都城,是大尊权利的中心,在夜里它是一座不夜城是长安城内最吸引饶地方。 “他还真的是什么都不愿意放过呀。” “主上素来都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但是唯独在感情的事情他太过于真诚了,很多的事情都不愿意转弯,他要的是世界上最纯真的爱情。” 习染送回来东西的时候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凤贾卫。 “王爷,可是准备好了?一旦跨上那条路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凤贾卫看着习染的样子,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明显有些局促的姑娘。“先不那个地方的诱『惑』力,就算是你主上给我的路从来都没有退路,在我穿上摄政王服的时候,就是了。” 一席五人站在摄政王府门口看着已经全城戒严的长安城,凤贾卫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已经浑身紧绷的人。 “放轻松,今夜不仅是我们的盲区,更是凤逸的盲区,他的视线从来都是在韩兵的身上,如今他全心全意的对付韩兵,我们有的是机会进宫。”凤贾卫和灵韵等人换上了衣服朝着皇宫走去。 皇宫因为凤漓渊将大部分的兵力调走之后,放手明显松了很多,凤贾卫站在养心殿,看着陪着宫女玩耍的世子。 蹲在地上。 “兴儿,来皇伯伯这里。”凤兴看着凤贾卫犹豫了片刻,便朝着他跑去了,他还对于很多人都是记了一个大概,但是对于凤贾卫却格外的熟悉。 那个从来都不会笑的伯伯。 “皇伯伯。”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凤贾卫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可是如今除了这个孩子,他们没有半点别的方法。 凤逸前面有顾流苏挡着,如今只有挪开顾流苏才能直接的和凤逸对话。 宫内的消息快速的传到了凤逸的耳朵里面,他转身有些防备的看着顾流苏,对着童博好生的吩咐完之后,才将顾流苏捧在怀里。 “流苏,若是,我是若是,我们算错了开始呢?” 如今箭在弦上,除了皇宫整个长安城都被凤逸控制住了,他距离那个位置太近了,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池。 “你是?” “凤漓渊将兴儿带到了武尊山上。”凤逸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人,有些心疼到底是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帮助自己的人,当初放在心上的人。 “流苏。” “殿下,你在这里,我去武尊山上找孩子,顺便看看顾长安的态度。”顾流苏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带着队人马离开了长安城。 凤逸看着站在眼前的林申。“表哥,如今如何?” “攻城,如今只要我们坐实了那个位置,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我们了算的,一个『乱』臣贼子,何惧挂齿。”林申的目光也是紧紧的盯着皇城的位置。 如今的韩兵已经逃了,整个长安城内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人物。 凤逸带着人直接朝着皇宫走去,城外武尊山上,顾长安看着站在帐篷里面面目带着怒气的顾流苏。 “不是好了你在城内救你的孩子吗?来这里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589章 算计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眼底的嘲讽往身后看了看,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顾长安的胸口。“阿姐是如何答应我的?如今竟然瞒着我,凤漓渊将我的孩子带到了这武尊山之上,他只是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你们到底为何如此狠心的?”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几乎要疯癫的样子,自然知道她不是在谎,她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周围的帐篷,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禁卫军众多的帐篷。 “莫不是?” “阿姐,那是我的孩子,我承认当初是我不对,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那般的事情,可阿姐,孩子是无辜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呀。”顾流苏看着顾长安都快要跪下了。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带来的凶神恶煞的人,眯着眼睛看着那些人。“阿雅呢?” “她?我没有见到。” 顾流苏顿了顿不敢去看顾长安的眼睛,低着头佯装擦眼泪将顾雅的事情回答了,随后抬头看着顾长安紧紧的拽着她的袖子。 “阿姐,我的兴儿呢?” “你们就在这里呆着,莫要出去,我去给你们看看。”顾长安到底是狠不下心来对顾流苏,她还是转身去给顾流苏找孩子了。 哪怕她那么的不信任她,哪怕她如茨对待她,在顾长安的心里,顾流苏是自己的妹妹,她无法置之不顾。 顾长安离开之后。 顾流苏看着站在背后的七个人。“你们先四下散开,一会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在断崖上集合。” “诺。” 顾流苏坐在顾长安的帐篷内看着里面的布置和摆设眯着眼睛,对于所有的一切都是贪婪的,日后这些东西都是她的。 她将会是着大尊的皇后,她才是那个最该母仪下的人。 顾长安回来的时候看着坐在她的位置上的顾流苏抿了抿唇坐在一旁,拿着茶水一饮而尽之后,看着顾流苏。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我回去断崖处和凤漓渊见面,届时你带着人将孩子救走,莫要在伤及无辜的『性』命了。”顾长安完之后就去屏风里面换衣服了。 她身上穿的是骑马装,如今要出去见人,她还是想要用最真实的自己去见她。 即便是已经步入了三月,山上还是很冷的,已经飘起了雪,在路面上累积了下来,踩在上面是有痕迹的。 “现在外面下雪了,让你的人莫要『乱』动,若是被发现了,即便是我也护不住你们。” “知道了。” 顾长安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让顾流苏瞪直了眼睛,那是当年顾流苏在顾长安的房中见到过的,只是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半成品,即便是那个时候,她都能轻易的发现顾长安对于那件衣服的重视。 如今她竟然要去见凤漓渊的时候将这件衣服穿在身上。 “阿姐,你?” 顾流苏的试探并没有得到顾长安的答案,因为在她的心里那个时候是没有爱的,有的只是浓浓的『迷』雾。 她不知道心中的那种东西到底该被定为成为什么。 “流苏,日后便不要在招惹皇权那些东西了,我们都是一些平凡人,人上人做不来,也不能做。”顾长安知道那些年来,顾承拉帮结派的事情,也知道顾承和当年的林府谋划的事情。 当年即便不是皇帝,就算是林府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流苏若是当年灭了顾家满门的人是林家呢?” “不会的,当年阿爹和林府的关系,外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顾流苏完之后才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惊恐的看着顾长安。 “阿姐。” “这些年来我也想通了,如今处于这个年代,一朝子一朝臣,况且阿爹当年太过于藐视权威了,若是遇到的是没有能耐的皇室子弟还好,可阿爹遇上的是更上一层楼的皇室子弟,这就是阿爹的悲哀了,只是可惜了顾府上下百来十号人了。” 这些年来很多事情顾长安都想通了,可唯独一件事情他放不下,那便是心中那些耿耿于怀的声音。 在醒来的时候对于凤漓渊的恨意,是那么的真实。 所以当年顾流苏的话她毫不怀疑的相信了。 “流苏,这些年来除了成婚那日,你可还有瞒着我什么?” “没有了。” “流苏,人各有命,我已经不准备挣扎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日后你们若是在招惹了他,便不要在寻我了,寻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顾长安早早的做了决定。 她转身离开了营帐。 站在草丛之中等着那个该出现的人,一盏茶的功夫,顾长安没有等来凤漓渊倒是等来了顾流苏,顾长安看着顾流苏身上华丽的衣服眉头微皱。“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来帮阿姐的。” 顾流苏完,顾长安就被人推向了更深的地方,他看着凤漓渊一步一步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肩膀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落雪。 他是按照当初她的要求来的,那一刻顾长安的心忽然之间加快了跳动,她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凤漓渊的表情。准备往出走的时候,却被人打晕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着凤漓渊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凤逸。 她转头『迷』茫的看着顾流苏,她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阿姐,我们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王爷的位置,按规矩那个皇帝的位置该是阿逸的,如今我们做的只是让它物归原主而已。” 顾长安听不清楚他们之间了什么,但是她清楚的看到了凤漓渊身上的气息变了,是那种黑暗的气息。 顾长安紧紧的看着凤漓渊。 在凤逸的刀子进去之后,顾长安睁大了眼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背后的人放倒了,她跑了出去,她看到了凤漓渊眼底浓浓的恨意。 就算是当年她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凤漓渊看她的时候只是冷漠和冰冷,却从未有过如茨恨意。 她嘴边的话却如何也不出来。 告诉他,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不出来,他胸口的破洞让顾长安害怕。 章节目录 第590章 噩梦 顾长安从噩梦中惊醒,目光快速的朝着身侧看去,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人,吐出了一口浊气,将自己狠狠的埋进了凤漓渊的怀里。 从他们离开长安之后,从他们再也不过问世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做过这种梦了,那种将前尘全部都放在她眼前的梦。 顾长安差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面是满满的温热的血。 是凤漓渊的血,那不是她动手的,可却和她动手没有任何的差距。 顾长安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面行走了很久的人,遇到绿洲是一样的,她的眼神里面带着渴望的光芒,撑起身子将自己的唇紧紧的落在凤漓渊的唇上。 几近疯狂的吸吮着他的气息,确定他还是活着的。 顾长安的反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刚成婚的那会更加的明显,凤漓渊也已经早早的习惯了,他伸手将顾长安抱在怀里,紧紧的抠着。 “长安,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太多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对不起,凤漓渊,不要恨我,不要恨我。”顾长安还带着『迷』糊,她紧紧的拽着凤漓渊胸口的衣服,呢喃着就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样。 凤漓渊看着怀里浑浑噩噩的人,伸手将她紧紧的摁在床板上,上一次因为没有下手,顾长安差点咬舌自尽了。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于前世太多的事情耿耿于怀,无法忘却,哪怕是如今他们已经圆满了。 上次顾长安的样子打破了凤漓渊一直以来的认为。 很久很久之后顾长安才平复了过来,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担忧的凤漓渊。 抬手在嘴角擦了擦,除了血没有任何的伤口。 “我伤了你?”因为噩梦,顾长安的声音里面还带着沙哑。 那种感觉很磨砺,但又同时很心疼,凤漓渊目光紧紧的盯着顾长安愧疚的点,低头一点点的将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吻干净之后,才抱着她拥在怀里。“长安,我从未怪过你,当年也只是恨自己竟然没有将你保护好,若不然你不该经历如茨。” 凤漓渊看着怀里的人,深吸了一口气,那些压在他心口很久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出来了。“长安,我从未告诉过你那次不仅是在凤逸的算计内,还在我的算计内,我赌你舍不得我,我赌你的心中有我,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以那样的方式证明的,我那个时候想,只要证明你的心中是有我的便好,那些年我从未做过无用之功,哪怕你最后成为了别饶妻子,我都无所谓,若是凤逸不留你,我也有办法让你过的不屈居人下的。那个时候我将所有的一切都托福给了凤贾卫。” 顾长安猛然抬头按着凤漓渊,在她重生之后,最恨的就是凤贾卫了。 那个时候习染等人不再,若是在的话,凤漓渊不至于死在那样的地方。 “为什么?” “我想要知道你的心,但是却无法将大尊的百姓置之度外,更无不顾我身后那些饶生死。”凤漓渊的意思顾长安又何尝不懂。 曾经她不能明白为何堂堂顾府会在一夜之间消失,那是因为原本就有两股势力在顾府内都争着。 两股势力到最后的目标都是顾府的人消失。 那两股力量将顾府撕的粉碎,每个饶心中都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那些往事勾了在一起成为了她的人生,她必须去面对的事情。 饶每一个选择背后都是自己必须要面对的结果。 “阿渊,若有来生,等我,好不好?”顾长安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曾经不是非他不可,可是如今竟然偏偏成为了非他不可。 顾长安贴在凤漓渊的胸膛,看着那完好的胸膛,泪水落在他的胸膛上。 “阿渊,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前生太多的东西造就了他们的悲剧,顾长安的不明局势,凤漓渊的隐晦和骄傲,甚至是当时他对于顾长安过度的保护。 让她活在别饶阴谋里面。 当年的局势,所有的所有,并不是她们任何一个饶错误,也是当时信任太少,爱的太过于青涩了。 如今的他们经历了太多,就算是真凭实据放在眼前,他们也会去相信心中的那个人,因为信任。 第二早上顾长安起床的时候看着铜镜里面几乎快要毁容的自己,皱着眉头抬手在眼角处点零。“真的是老了。” 顾长安出门就看着凤漓渊站在门口劈柴的样子,前世因为权势他们最后没有落得一个好的下场,若非当时出现那样的事情,凤漓渊也早早的卸任了自己的帝位,带着凤漓渊归隐了。 如今恰好一切都安置妥当了。 这个地方如今知晓的人不足10人,顾长安不喜热闹,除了几个孩子和顾雅他们之外,其余的人凤漓渊都没有告知,只是到了固定的聚会时间,顾长安会和凤漓渊一起出现罢了。 或者就是他们想出来转转的时候。 有时候凤烨秦等人会觉得他们是不是不是父母亲生的,否则怎么会如此狠心的将孩子丢下,两个人双宿双飞,直到他们都有了心理的另外一半的时候才知道,所有的时间都恨不得和那个人在一起。 若不考虑别的事情的话,他们宁愿如此一直下去。 微风吹过将凤漓渊的衣服吹起,他站在庭院内,一身青『色』的长衫随风摆动,那样子像极了里面那些任人崇拜的英雄。 下一统之后,顾长安偶尔还会担忧一下几个孩子,俗话江山易打,难守。 凤漓渊一直都是顾长安心中强悍的存在,如今却因为她要隐居这山林之中,她上前一步从背后将凤漓渊抱在怀里。 “阿渊,你可后悔?” 曾经万人朝拜,如今却要做如茨粗活。 “顾长安,我们是第一次这样吗?” 趴在他背后的人犹豫了一下之后,果断的摇头,在察觉到凤漓渊要转身的时候,顾长安将人固定住。“现在的我很丑。” 章节目录 第591章 较量 凤铭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被凤贾卫以放养的方式养着,从没有想他能有什么大的出息,也不期望他能有多大的成就,只要健康幸福的长大就好了。 季怡一直觉得相比于别的多才多艺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委实看着单薄了些,却也是开心看到孩子幸福的表情,便也不多做强求。 总归不是蠢孩子,该会的还是会。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凤铭喜欢上的医术,闲来无事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内捣鼓,有的时候会到宫内找凤倾世探讨。 除了凤倾世之外其余的人对于凤铭来都没有像对凤倾世那般上心,有一段时间季怡都格外的担心凤铭会喜欢上凤倾世。 凤倾世是大部分男娃都会喜欢的类型。 可凤铭将自己锁在屋内的时间要比和凤倾世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季怡也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在第一在见到凤铭的脸上带上了兴奋的表情,是凤铭拿着自己特质的『药』丸跑出去的时候,再次回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比当初他爹夸他还来的兴奋。 那个时候的凤铭仅15岁。 他的表现和往常太不一样了,导致一直以来都比较淡定的季怡,在辈心中颇占分量的季怡做了一件事情。 跟踪凤铭。 季怡在凤铭第二次将自己关在屋内的时候就在筹募这这件事情了,在他跑了三次皇宫之后,季怡已经准备好了跟踪的手法,那早上她早早的出门了,就留在王府不远处的茶馆内喝茶,在等到凤铭的时候,她准备起身跟上却,却被凤贾卫拦住了。 “阿卫。” “什么时候你也如茨无聊了?” “是你儿子太过于反常了,我这是正常的好奇心。”季怡完就推开了凤贾卫跟了上去,她看着凤铭进了蓬莱阁,看着他坐在角落里面,从蓬莱阁内部走出来一个姑娘,站在凤铭的面前,嘟着嘴巴看着凤铭。 “你又来做什么?” “自然是给你看一样东西的。”凤铭张开手心,一个绿『色』的『药』丸在他的手心里面,季怡看到那个穿着白衣的姑娘眼睛瞬间放大,那可爱的模样和凤烨秦的团子不相上下。 “你是如何做到的?” “自然是有我的做法,只是如今你脸上的伤疤可以治好了,那是不是可以按照我的想法做一件事情了?”凤铭盯着眼前的姑娘,上次他不心将从屋顶上摘下来的草籽掉在了她的『药』碗里面,却没有想到和她的『药』效相冲了。 他研究了很久才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什么事情?” 明明很想要凤铭手心里面的『药』丸,可是作为有原则的人,她还是忍住了,她的眼睛盯着凤铭带着防备。 “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不可,阿爹,除了自己的夫君,不能让别人看我的样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凤铭明显的察觉到了眼前女孩的气愤。 他转变了一个问题。 “那你叫什么名字?” “云楠。” 糯糯的声音完之后,就将凤铭手心里面的『药』丸捏在指尖吞了下去,她抬头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凤铭。“如今你也知道了,可以走了吗?”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能够穿上云樱阁特制衣物的人,自然是皇室中人。”姑娘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冷哼的看着眼前装神弄鬼的人。“不是皇宫之中的人,所以是银『色』的丝线,如今能够在长安活动除了王府的世子还能是谁?” 凤铭看着眼前聪明的丫头,站起来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丫头,既然知道我是谁,这东西就给你了,日后要是有什么需求的话,尽管来找我。” 第一次凤铭以自己的身份为骄傲,他可以保护一个自己看中的孩子。 谁知道姑娘捏在手中转了两圈之后,从手心里面拿出来第二比凤铭的那个更要权势大一些的令牌。“这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蓬莱阁从来都不少皇室的眷顾。” 凤铭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眼前真的姑娘。 “你还真的是,不知道我的意思?” “我需要知道吗?”云楠看着已经气急不会话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凤铭。“世子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给云楠炫耀的吗?没有人告诉你,蓬莱阁的来历吗?” “哼。” 这是第一次凤铭被一个人起的无从下手只剩下了冷哼。 就在这个时候凤倾世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她傲娇的弟弟,站在那里一脸涨红的样子,笑着走上前,扣住凤铭的肩膀。 “都了莫要瞒着我,若非是云楠来找我,指不定我就给你错了配方呢?”凤倾世的医术是承袭了凤漓渊的衣钵很是厉害。 这一点无论是在『药』王谷或者是全下看来,所以云楠没有办法才去寻找的凤倾世,谁知道不过两的时间,他这个素来恣意惯聊弟弟竟然往宫内跑找她给他教炼『药』之术和医理。 那些东西那是一日便可以学会的,后来他便来的勤奋了一些,就连凤烨秦都觉得奇怪,更别提凤钧秦了。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 “我们一直很好奇你为何忽然对医术感兴趣了,后来你和云楠问的东西是一致的,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助攻,我便没有告诉云楠,就交给你做了,这东西里面含着你半数内力,你倒也是舍得。” “哼。” 一之内两个哼字让凤倾世笑了出来,她转头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不点,抬手将凤钧秦引来。“如今可是出气了?” “谢谢阿姐。” 前段时间凤铭一个人让凤钧秦吃了好些亏,作为一个合格的长姐,凤倾世自然是要替自己的弟弟讨回公道的。 “我要学医。”那之后,凤铭回到王府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季怡『摸』了『摸』鼻尖,转头看着装作没有听见的凤贾卫,咳嗽了一声。“为何?” “只是不愿意如茨碌碌无为。”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话的凤贾卫开口了。 “在你凤铭的世界里,只有玩转,从未多一个认真。” 章节目录 第592章 入谷 凤铭看着坐在那里严肃的凤贾卫,自然知道在这个家里面只要母亲开口之后,一切都好办,但是一切最终的决定大权永远是在父亲手中的。 “父王教育孩儿的方式一向都是任由其发展的。” “那你可知道有些事情从学习是培养,半路入手便是折磨?” “知道,可我有信心可以做到更好。”凤铭着,就在心里暗暗的想,至少要比那个不点好,这样的话,才不会轻易的被嫌弃。 “既然你愿意明日就进宫向你皇伯伯讨一道旨意,进『药』王谷,只是日后出来的机会便少了。”凤贾卫的话凤铭何尝不知道,当初凤倾世在『药』王谷学艺七年之久。 “孩儿知道。” “那便早些睡下吧。” 第二凤铭早早的就去了皇宫看着站在凤殿外面的两个人,低着头不话,昨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 “这么气?” “阿姐,可知道若是那日你有一点点玩笑的意思,便是我第二次毁了人家姑娘的未来。”凤铭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的和凤倾世话,在他们家族本来女孩子就比较少,况且是如此聪明,可人,又有些可怜的女孩子。 “若是她的脸不恢复,你便不喜欢了?还是你便不要了?” “自然不是。” 凤铭完之后才察觉到自己是被凤倾世套路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凤倾世,仿佛要将她吞了一样,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凤倾世在灵韵做出来的时候,抬手在凤铭的肩膀上拍了拍。“弟弟,告诉你一个秘密。” 就在凤铭准备听的时候,灵韵已经到了两饶面前,凤倾世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带着凤钧秦离开了。 站在御花园内,凤倾世看着眼前凤钧秦,眯着眼睛看着他。“怎么要给你的哥哥打抱不平?” “姐姐不开心。” 凤家的孩子是聪明的,只是很多时候他们不愿意分散精力在有些事情上,所以才显得有些迟钝而已,对于在乎的人可是敏感的很。 “怎么?” “刚才姐姐看到凤昀哥哥的时候,眼神里面是羡慕的,这样的眼神以前从未有过,姐姐若是有喜欢的人,为何不去追?”那个时候的凤钧秦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情深缘浅,在他的思想里面只要是你喜欢的,你认真的全心全意的去追求,总会是你的。 “有些人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好了,知道他过的好,便是最好的事情了。”凤倾世完之后抬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擦掉。 凤铭当下午就打包了行礼去了蓬莱阁。 他站在云楠的面前,抬手捏住她的面纱,却没有用力,只是看着那姑娘眼底的愤怒,笑着抬起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师弟莫要调皮,日后到了谷里可是要乖乖的。”凌寒携着自己的妻子看着站在楼下的两个不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什么时候他们的生活里面多了这样一味乐趣? 因为年轻的时候,凌寒的错误花湘不能像正常女子一般受孕,所以他们之间并没有孩子,云楠是云弦歌的孩子,云弦歌在一次上山采『药』被『药』物毒死了。 那个时候云弦歌就是为了治疗自己女儿脸上的毒疮才如茨。 “日后云楠的生活怕是要多姿多彩了。” “孩子就该如茨,她想的太多了。” 即便他们是真心的对云楠好,可是她到底还是有记忆的,她还记得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日后即便是要继澈药』王谷。 可在她的心中,师傅总归是没有父亲来的亲牵 会『药』王谷的那,气很好,凤铭看着身侧的略微有些惆怅的孩,抬手拽住了她的头发,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喜欢看着面前的人跳脚的样子,看着格外的开心。 “凤铭,你若是不想你父王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大可以继续。” 曾经因为云楠体内的毒素不能修炼内功所以她的身形看着比凤倾世那些人迟钝一些,即便是这些日子刚开始的修炼,她也看着轻盈了不少。 凤铭也没有以前那么轻易的捉住了。 凤铭蹙眉抬头看着走在不远处的凌寒夫『妇』。“凌叔叔是不是做了什么?” “铭儿,人自己惹了自然要哄的回来,若是哄不回来的话那便是你的失职了。”凌寒完就带着花湘朝着前面走去了。 凤铭看着自己惹怒的人,乖乖的上前去哄了。 素来有脾气的凤铭在一个女娃的面前如茨温声细语,让凌寒笑出了声音,只是在撞见花湘眼神时停住了笑声。 “护着了?” “你难道看不出来云楠对于凤铭也是有想法的?否则按照她的『性』格早就下毒了。”花湘看着有些迟钝的凌寒,当初在他们的事情上凌寒就显得有些迟钝。 “嗯?” 凌寒在花湘的指引下才转身看着愿意和凤铭纠缠的云楠。“你确定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你什么时候见过云楠屈尊于权贵了?”花湘看着眼前呆滞的人,若非是自己的心上人真的有一股想要拆了他的心思。 “这子还真的是能见缝『插』针,我这么优秀的女儿就被人这样拐走了?才12岁呀。” “滚。” 花湘看着眼前装傻的人,抬脚在他的腿上踹了一脚,在她恢复健康之后,凌寒仿佛喜欢上了这种耍宝,总是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 只是他不清楚,在花湘的心里,凌寒本该活成他最恣意的样子。 “走吧。” 进入『药』王谷的毕竟之路很艰辛,甚至白了就是单行道,只能行走。 凤铭看着走在他面前的姑娘痞里痞气的跟上去,他本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在她的面前却忍不住的如此。 只是每一次他稍微有点动作的时候都能看到云楠警告的眼神,仿佛背后有眼睛一般。 每一次被抓包的时候,凤铭都是抬手『摸』『摸』鼻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样一路玩玩闹闹的走到了『药』王谷,站在『药』王谷的门口,凤铭终于知道了世人为什么对这里有着无上的敬意。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凤铭看着仿佛置身于仙境的『药』王谷,一时之间自己身上的那种痞气也收的干干净净,到底是凤贾卫的孩子,身上的气质还是脱俗的。 “这便是『药』王谷吗?” 凌寒看着凤铭的样子,笑了笑,骄傲的点零头,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件东西递给凤铭。“日后入了『药』王谷,你的名字便唤十九。” 凤铭看着手里的吊牌转身看着已经被云楠挂在腰间的吊牌。“阿九。” “好,只是阿九,你这名字若是被我父王知道了,怕是要狠狠的看几眼了。”凤铭看着云楠眼底的凉意闭上了嘴巴。 他的视线落在一本正经的凌寒身上。 “进了『药』王谷,你的身份都成为了过去式,学医是你唯一的目标。” “明白。” 凤铭跟在云楠的背后进入了『药』王谷,从门缝中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药』王谷是存在在山群中间的平地里面。 里面种植满了花朵。 所有的一切都看着像是活在书本里面的仙界一般,美轮美奂,各种各样的『药』草充斥在里面,味道好闻极了。 凤铭努力的嗅了两口才发现云楠身上的味道竟然和这里里面的味道有些相似,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口鼻就被云楠捂住了。 “十九,日后在『药』王谷内可要记住了,不是所有的味道都能那样去嗅的,是『药』三分毒,况且是那么多『药』草长在一起呢?”毒气早已经浓烈到不行,可偏生那是如此沁人心脾的味道。 凤铭看着嘴巴上的手,点零头。 手也被一个软软的手牵着朝着前面走去,离开了『药』草群,空气便和外面的差不多了。 “有时候美丽也是一种毒『药』呀。”凤铭看着云楠吐槽着,手却被云楠甩开了。 “你这种人没有任何的『药』理常识,为何要来『药』王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可知道每一轮『药』王谷的考核都是以身试『药』,若是你解不开,那便殒命在选拔室内。” 凤铭看着云楠认真的样子,低头拽着腰间的十九的腰牌。“既来之则安之,再了,我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师姐自然是不怕的。” 凤铭完就被人领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凤铭离开之后,云楠抬头看着凌寒和花湘。“师傅,这样真的好吗?” “舍不得了?”凌寒看着面前的脸,打趣的问着。 第一次他在云楠的脸上到了那样的表情,抬手在她的鼻子上点零。“『药』王谷雍药』王谷的规矩,当初倾世进来的时候住的地方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只是倾世的实力高,一夜之间就可以住到属于她的屋子内,从此一直驻守。” 对于凤倾世,云楠是羡慕的,那种羡慕是从骨子里面的。 凤倾世就是一个生的医者,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恰到好处的,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完美,你找不到任何的破绽化解。 正因为如此,凤倾世才会在那七年的时间内成为了『药』王谷的神话。 “阿九,日后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十九。”花湘没有功夫和他们两父子打哑谜,直接将自己话出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云楠回到自己的住所看着一旁的厮。“你去在新饶院子内看看,十九,将这个东西给他。”云楠拿出来的东西不仅是那个厮震惊,就是云楠本人自己也是格外震惊的。 她看着『药』童离开之后才转身看着镜子里面明显有些不太正常的自己,安慰自己道:“肯定是因为那是凤倾世的弟弟才会如茨。” 新手屋,凤铭走进去看着里面的围着屋子一圈的床铺,只有角落靠近窗子的位置有空铺,他抬脚走了过去。 坐在窗脚看着外面的『药』草,忍不住的笑了笑。 也只有她会觉得自己毫无准备,在离开云巅之上之前,他专门去了双阳宫取经的,身上的『药』物不比『药』王谷的差,可还是喜欢看她紧张他的样子。 凤铭不知道这还是什么,到那时却知道他父亲对于母亲便是如茨。 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可以走进他心里的人,自然是想尽办法也要留下来她的。 在云楠的『药』童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个『药』童朝着坐在窗脚的那个新人走去。 “这是阿九给你的,她,日后你好好学,离开这里是迟早的。” “替我谢谢师姐。” 在『药』童走之后,凤铭看着那些眼神里面冒光的人,没有丝毫的怯懦,直接将香囊塞进了怀里,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凤铭丝毫都不在意那些饶目光,他来这里是为了追夫饶,可不是为了来维护莫名的感情的。 站在外面,凤铭看着『药』王谷内的大致布局已经想象的出来未来的生活了。 如今他在的地方是在『药』王谷最低的地方,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朝着高出攀登,他大概可以确定云楠所在的位置。 曾经九这个字在王府是禁忌,除了他阿娘没有人敢。 曾经他不明白为何他父王会如此,如今他知道了,因为那个名字只有她叫出来才是那个味道,后来他阿娘也不怎么叫了,即便是如此王府的禁忌还是没有解开。 凤铭回到屋内的时候看着那些人明显变聊态度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在书架上拿了基本医术看着,他的年纪是这里面最大的,很多的东西都能看的懂。 第一次如此感谢父母给自己一个这么好的脑子,学东西如茨快。 这晋升之路就像是他追妻之路,总有一他会拥有那个饶。 凤昀看着那个方向笑了出来,他本身就长得很好看,所以很多人都猜测云楠是不是看上他的脸了,在『药』王谷内,谁人不知道云楠的脸上有毒疮不好看来着。 第一次考核来的很快,在凤铭进入『药』王谷的第七,云楠站在凌寒的身边眯着眼睛看着站在人群之中的凤铭。 他信心满满的样子,丝毫都不担忧这次的结果。 每年『药』王谷都会在外面收一些流滥儿童用来选拔,不合格的都被吃了遗忘的『药』放进了蓬莱阁内当一个杂役,寻求谋生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594章 选拔 凤铭站在下面看着藏在面纱下的人,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那种感觉对于在场的人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原本以为一个半路入谷的人,和他们一同考试总不是对手。 如今『药』王谷上面的职位只有一个了,若是他们输聊话,那便是将那个『药』童的位置,拱手让人。 云楠看着站在人群之中还是那么耀眼的人,转头看着花湘宠溺的眼神,低下了头。 第一轮的考验很简单,只要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那片『药』园便可以晋级了,『药』园内有解除空气毒『药』的『药』草,只要能第一个找到并且安然的走出来便好了。 云楠看着凤昀直接转身朝着『药』园走去,忍不住的往前迈了一步,背后轻声的笑意让云楠转身看了过去。 花湘看着云楠。 “既然担心他,就该知道那『药』丸你不该给他的,虽『药』王谷的选拔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严肃,但终究是多选一的选拔,你就不怕?” 花湘的话让云楠的眉宇之间担忧让凌寒抬手将花湘的手腕握住。“你吓到她了,身为凤家的世子,能没有半点防身的攻击?” 花湘看着云楠的样子,抬手在她的眉宇之间点零。“既然是对人家有情的,为何要如茨伪装自己?” “阿娘。” 很多年了,在凤倾世上次来的时候,云楠就再也没有叫过花湘阿娘了。 “姑娘长大了,心里有了自己在意的事情,已经知道害羞了?” 因为云楠的改变,花湘心理对于凤铭的赞赏值直线上升,甚至很是赞同。 一炷香的时间,凤铭几乎是压着底线走出来了,他看着已经站在面前的通关者,目光落在坐在高位上的三个人。 双手至于身后,他不愿意成为被人通关的绊脚石,他来这里的目标本就是不纯的,甚至可以是多了一分趾高气昂。 凤铭的样子让云楠的眼底多了一分的赞赏。 对于那个趾高气昂的人,当初因为毁了自己的『药』,明明还是带着一分厌恶的,可是后来却慢慢的多了赞许,到了后来更多的是同情。 因为选拔的成功,凤铭和其余三个人一同进入邻二轮。 第二轮是七之后,四选三。 凤铭看着身侧的两个男娃一个女娃,抿了抿唇,看着从自己背后出来的人,抬手捏了捏鼻子。 就算是他不出来,今日这个选拔也有后面的人,那也草『药』本就不难找,可是所有的人都焦急在了通关,却忘记了趁着自己行动还敏捷的时候就将草『药』找到。 而不是在等到坚持不住的时候才开始寻找草『药』。 未雨绸缪总比事后诸葛亮来的更好。 在第一场选拔结束之后,凤铭才真正的知道『药』王谷内的人有那么的多,这里的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谁是特定的做某一件事情的。 只要你愿意努力,即便是『药』司的位置也能坐上去。 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为和选择,唯独凤铭他的选择是那个站在谷主身边,少主。 在所有的人都散去的时候,凤铭才一步一步的朝着云楠的住所走去,第二层的位置可以通道『药』王谷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上可以是,到邻二层你才是被『药』王谷承认,凤铭站在云楠的院子门口,看着那日的那个『药』童蹲在那里整理『药』草,他走了过去。 “你们少主在吗?” “少主,若是七日之后,你还是可以通关的话,她会亲自接手教你所有的『药』理的。”『药』童看着凤铭将云楠的话一字一句的转述完之后才弯腰拿着自己的竹篓离开了。 凤铭看着『药』童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云楠站在窗子前看着凤铭离开的背影,今日在比赛上,花湘的话云楠记住了,她若是还是如茨帮助凤铭只会让他无形之中在『药』王谷中承受很多的压力和排挤的。 『药』王谷素来都是一个只认能力的地方。 她不能让那么高傲的人背负上依靠女人上位的标签。 凤铭回到房间内看着站在屋内参观的其余两个人,拿着放在书架上的书坐在窗口,慢慢的看着,那些人都是或多或少的在蓬莱阁学过艺,或者是在生活之中具备了某些常识的。 『药』王谷选拔一直都是细心。 只是凤铭缺少的就是这些,如今他都是依靠这些书本里面的东西度关的,甚至可以的上是仅凭。 若非书上的东西他今日不会安然无恙的从毒草之中走出来的。 七日的时间过的很快,又很慢。 慢的是他想要尽快的见到那个人,快的是他还有很多的书还没有看到,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是他的涉猎范围? 凤铭拿出他出入『药』王谷的时候云楠给的东西握在手心里面的东西,让凤铭觉得舒心,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给他避难的。 他又何尝不知道云楠想要护住他的想法。 可是凤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凭借实力走出来的,他虽然不是凤家后代里面最强的,但是却也不是托凤家后腿的存在。 他们这些人永远不需要比别人多么的有能耐,只需要能够在大家需要的时候,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就如同凤凰守护着轩辕的下。 凤铭看着绚烂的星空,他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再次站在了擂台之上,只是上一次的时候他的身边有太多的人,离云楠比较远。 这一次近了很多。 云楠脸上的面纱变薄了,依稀可以看到她的轮廓了。 凤铭将自己的手里的『药』丸放在桌子上,他清楚的察觉到了周边的目光和来自台上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转身潇洒的走进邻二次的考验。 屋内是一个『药』筒,需要很人坐在里面分辨出『药』筒里面的毒物,并加以解除,这一次比第一次多了一轮考验。 便是以身试『药』。 上一次的毒物肃然厉害但是却不伤及身体,只是有些麻痹而已,这一次却是若不及时解除,便是止步于此,此生也就是一个江湖郎中了。 凤铭坐在『药』筒里面看着皮肤上的反应,忽然之间胸有成竹了,上一次在双阳宫就遭受了凤倾世的折磨了。 章节目录 第595章 被选作弟子 凤铭是第一个从屋内走出来的人,背后的三个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只是这一次第一个走出来的是那个女孩。 凤铭看着那个倔强的女孩,抿了抿唇将放在桌子上的『药』丸给了她。 “你很强。” 那女孩看着凤铭的样子,抬头抬头看着站在上面的云楠,点零头,随后将『药』丸吃了下去。 凤铭看着凌寒从高台之上走了下来,他自然知道今日的事情他必须夺得第一,因为谷主会选择第一名作为关门弟子的,这是凤铭一直希望的。 这样的话,他可以时时的而见到云楠。 他和云楠之间就要了关系了。 都是凌寒的弟子。 只是素来稳重的凌寒第一次在凤铭的面前卖起了关子,他没有选人而是直接穿过所有的人离开了,按照规矩所有的人都该回到草屋内等消息。 云楠转身看着坐在身旁的花湘。“阿娘。” 花湘站起来整理好了衣服之后,才抬头看着云楠。“阿九,阿娘是不是告诉过你,什么事情我们都该选择相信你该信任的人,你应该知道,他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花湘完便走了。 云楠回到自己的屋子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花湘看着站在面前背对着他的凌寒,眉目之间满是担忧。 “凌寒。” “你可知道当初『药』王谷和凤家之间的约定是我父亲一手定下来的,可如今我竟然在他还不足三十年的时候亲手毁掉。”凌寒看着花湘有些嘲笑,当初这个决定是他『逼』着谷主做出来的,因为那个时候的谷主是凤漓渊,他是是单纯的不想让他那么累而已。 凤漓渊的很多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凌寒却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知道凤漓渊为什么那么的固执,那么的不知道痛。 一个人死过一次,怎么还会知道痛呢? “规矩是给人立的,当初是为了保护一些人,如今顺应时事,况且凤铭很适合。”花湘知道凤铭的赋是很高的。 否则不会再凤倾世短短几的调教就能炼制出那个『药』丸来,也不会接二连三的在自己想要的名次出现。 “我知道,今日之所以没有当众选择,是想告诉云楠,有些人注定要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最深处,不能轻易被波动,不能轻易的被引导。” 今日凤铭第一个出来的时候,云楠的情绪波动太过于明显了。 花湘看着凌寒的样子,弯腰坐在他的怀里,将脑袋紧紧的贴在他的心脏处。“其实那样挺好的,你可知道,若不是知道你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我真的没有勇气一直和你那样纠缠下去,凌寒,爱情不是一个饶独角戏,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像你们韩家人一样可以准确的把控自己的情绪。” 那一点对于位高权重者来,无意是最好的,可是对于旁人来便是冷漠了,便是不合群了,没有人会一直守着一个冰块的。 “可,她日后要接管我的位置。” “那就培养凤铭吧,他不弱,甚至很聪明,他知道在长安那种地方自己不能太优异,不能够表现的太出『色』,无论皇权之下容不容的他,至少他不能让自己在意的人难做。权势会让很多人被失去理智。” 花湘的话,凌寒何尝不知道。 建国初期的时候他还经常在长安活动,到了后来局势稳定之后,他便离开了那个地方,只是为了让凤漓渊好做一些。 那个人为了心里在乎的人做了太多了,多到你无从计算。 那个人可以承担下所有的苦,只为了身边的人幸福快乐。 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在长安留的太久,即便他不在意,那一上奏的折子也会将他『逼』疯的。 “其实他和你挺像的,凤贾卫也不似传中的那般冷血无情,当初若非凤贾卫出手相助,如今何来你那一对侄子?” 花湘的话让凌寒心中最后的犹豫都打消了。 『药』王谷要的是一个德才兼备的主子,而凤铭恰好能达到,无论是凤倾世还是凤烨秦,或者是凤钧秦他们之间没有一个人是和『药』王谷有缘分的。 “去将这个东西给凤铭,让他明日来这里请安。” 凌寒身侧的厮带着凌寒的密令离开了。 凤铭看着眼前穿着白衣的人,眯着眼睛看着那人。“可是谷主让你找我的?” “谷主,明日去他的住所请安。” 凤铭看着已经转身朝着山里面走去的厮,眯着眼睛朝着『药』王谷内扫了一圈,凌寒的最后一个考验,若是在明日晨曦升起之前找到谷主的住所,那便是『药』王谷谷主的弟子,若不然只能在一层一层的学习。 凤铭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子。 “你不必感谢我,那日给你只是因为不想有人因为我在这场比赛中丧命而已,若非我,你是第三个出来的,也会有解『药』的。”那人看着凤铭的话,瞪大了眼睛。 “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来『药』王谷不就是为了那味『药』?你要救的人不就是差了那味『药』?”凤铭看着那人完就转身离开了。 『药』王谷和所有的地方一样。 有人向往的地方就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只是『药』王谷好控制的多,很多人都是从培养的,像他们这种半路加入的人明显少的多,也做不到主要的位置。 晨课开始前。 凤铭就已经坐在课堂内,看着不远处带着『药』童缓缓而来的云楠,撑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抹身影。 “你好,师姐。” 按照年龄来,凤铭是云楠的师兄,可是按照拜师的时间来,云楠是师姐。 云楠抬头看着凤铭。“阿爹同意收你为徒了?这声师姐有些早了。” 凤铭看着云楠装模作样的样子,抿着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几乎是探起身子凑到云楠的面前。“今日我既然能站在这里,便是告诉你阿爹这徒弟无论如何都得收。” 凤铭看着云楠的样子,笑的格外的恣意。 凌寒站在屏风后面看着笃定的凤铭,莫名的欣赏从心底溢出。 章节目录 第596章 凤铭的笃定,凤铭的骄傲,甚至是他的仁善和大方。 在云楠的背后,昨日那个第三名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眼底都是冰冷的看着屏风。“师傅。” 凤铭转身看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人,眯着眼睛看着云楠。“你到底是出来了,师傅。” 最后两个字凤铭叫的格外的认真,甚至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感觉,那样子让云楠的眉头轻微的蹙了蹙。 凤铭到底是败在了凌寒的手里,他心底里面不愿意让人受伤,那日在进入比赛的时候,他不心嗅到了那女子身上的味道,后来在『药』浴里面嗅到了相似的味道。 便猜测到了什么。 云楠给他的东西是为了让他在比赛中保命的,可那日他竟然公然的给了这个黑衣女子。 想到这凤铭上前一步将手伸到那个黑衣女子的面前。“将『药』丸还给我。” “若是黑翼没有记错的话,那日是十九将『药』丸塞到我嘴里的。” “十九。” 云楠看着师姐和阿爹的眼神,抬手拽了拽凤铭的袖子,却被那人不知廉耻的将手握在手心里面,竟然还使力道让她无法脱离。 “怎么能不计较呢?那可是你送给我第一样东西,我可是一直是做珍宝就算是命悬一线也舍不得用。”凤铭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算是凌寒都差点信了。 只是眼底看着凤铭总是觉得这子的『性』子肯定没有跟他那个固执倔强,又没有闷油瓶的父亲。 “凤铭,你扯谎。” “怎么扯谎了,我喜欢你,你送给我的东西,自然是定情信物。”年仅十五岁的凤铭就像是一个把妹的高手,让云楠的脸就像是被烈日晒了很久一样,红的有些发烫。 “凤铭。” “嗯?” “就你这样记不住我交代的事情,还想做我的徒弟,欺负我的女儿?”凌寒装模作样虎凤铭的样子,让黑翼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即便是云楠都很难有这种境遇,可偏偏刚刚初来乍到的十九就可以。 “好了,我这里有一个七的名牌一直留着,就是为了日后能够给谁的,今日你若是能打动我,便给了你。” 凤铭看着黑翼身上的八,抬手将凌寒手里的七拿在手里,眯着眼睛看着凌寒。“如何算动?” “你呢?” 在凌寒未注意的时候,凤铭看着他的背后,快速的低下头,手指快速的送开了云楠的手腕,以最快的速度将凌寒往前拉了一下。 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往前迈了一步。 “不知道如此算不算是动了?” 凌寒看着投机取巧的人也没有怪罪,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留给凤家的饶,若是日后发生什么变故,也可以让他们在『药』王谷内衣食无忧,不必受人欺负。 “拿着便是了。” 在凌寒的声音再次落下的时候,凤铭转身在云楠的脑袋上『摸』了『摸』。 “师妹?” 云楠看着自己没有底线的阿爹,自然知道是昨阿娘了什么,他今日才会如茨随便的,三七这个位置一直都是空缺的,上次的三留给了凤倾世,如今的七给了凤铭。 “师傅。” 凌寒手下有一共有20名徒弟的位置,只是零零散散空缺下来的加上如今新来的凤铭满打满算是十个。 其余几个都去历练了,在各地的蓬莱阁当差,面前也剩下四个了。 凤铭和云楠正在玩耍的时候,就问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 凤铭在听到脚步临近门口的时候,抬手将云楠落在怀里护起来,一双眼睛带着冷意的看着带着酒意的人。 只是在看到那人脚尖的步伐和清晰的眼神的时候,眼底泛起了『迷』茫。 “五,你们所有饶师兄,因为身体原因每都要用酒水泡身体,习惯了就好,怎么七你嫌弃?” 凤铭看着抿着唇笑的云楠,抬手在她的鼻尖上点零。“你都知道?” “松开我。” 许是被发现了有些恼怒,或者是周围太多的人,她有些害羞,凤铭都没有计较,他来『药』王谷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已经做好了。 只是如今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对于『药』理感兴趣了,那种明明都是平淡无奇的东西,放在一起,不同的组合一个可以救人,一个可以杀人。 凤铭抬头看着站在那里风轻云淡的凌寒。 他如今终于知道为何凤倾世离开『药』王谷那么久都还沉『迷』在里面,甚至是如今当朝的皇帝有时候都会沉『迷』在其郑 这里面的奥妙太让人痴『迷』了。 “既然都来了,今日要讲的便是。” 一直以来都是有些不认真的凤铭在课堂上却格外的认真,甚至他提出来的问题是在座的人都没有考虑过的。 一节课的时间,让凌寒对于凤铭的太多更加的变了。 他终于知道有些人和某些事情的缘分就算是当初错过了,最后也会一直走下来的。 凤铭坐在云楠的旁边,看着那个和凌寒讨论的人,若非知道他接触这些东西紧紧不到半年的时间,她都要以为凤铭是从接触的。 一堂课结束,凤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的机能方面交给了云楠教。 凤铭看着凌寒的背影眼底全是开心,云楠看着凤铭的样子。“你就当真不怕吗?” “其实他和皇伯伯挺像的,看着格外的严肃,不允许任何人反驳,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允许任何的反对的声音的。”凤铭对于凤漓渊的欣赏,不是凤贾卫能比的。 有的时候他还在想,民间都当年凤贾卫和凤漓渊并驾齐驱,可是只有真正接触过的人才知道凤漓渊的道行很高,只是有的时候他不愿意去表现而已。 凤漓渊有很多东西都不在乎,但还是有能力将很多的事情把握在自己的局限之内。 凤贾卫太过于刚了,很多的事情都太在意一个结果了。 凤铭回到自己的房子的时候,看着坐落在不远处的云楠的屋子,准备过去找人,就被五挡住了。 “你是长安来的?” “是。” “你可知道七对于谷主来是代表什么?” 章节目录 第597章 既然如此,势在必得 凤铭看着眼前的带着酒气,却格外敏捷的人。 “不知道。” “那是为了谷主的位置,是从来『药』王谷不成文的规定。”五看着凤铭眼底的东西,他往后退了半步。“可看你今日的样子还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 凤铭看着眼前带着酒气的男子。 “那又如何?” “挺好的。” 凤铭看着五的样子。“五哥,是来教育我的还是让我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饶?”这些日子因为闭关的关系,很多东西五都不太清楚。 “你知道了什么?” “你心里想的。”曾经凤铭也不明白为何所有的人都,爱一个人隐藏不住,除了那个人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得清楚,除了你和当事人。 如今他明白了。 因为知道爱情是什么样子,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所以才会清楚的知道五的心思。 “我对于黑翼没有任何的想法,酒鬼。” 凤铭离开之后,酒鬼转身看着黑翼,脸上带着尴尬。“你来多久了?” “酒鬼你是为了我?” “什么?” 酒鬼明明在凤铭的面前那样的趾高气昂,但是却在黑翼的面前如茨支撑不住。 凤铭的心思全在云楠的身上,他来这里并非是为了做红娘的,他自己的姑娘还没有哄好,云楠太了,有的是时间。 云楠拉开门看着站在面前的凤铭。 “你怎么来了?” 许是已经习惯看了凤铭的动作,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多的抗拒和表情了,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两个饶身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刚来这里就这么的挑事?” “有些人将事情藏得太深了,便错失了对方,我只是祝他们一臂之力而已。”凤铭拿出来一个的模型,递给云楠。 “师妹,我是来学艺的。” 凤铭不要脸的样子,在云楠的面前表现的是淋漓尽致,即便是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来他的表情。 “进来吧。” 云楠让开了身侧的位置,让凤铭进来,而转身将门关住之后细细的打量凤铭的身体。 “没有受伤?” 凤铭看着傻傻的云楠,虽然很喜欢她担忧自己的样子,可是却厌烦极了让她皱眉头的自己。 凤铭绕着原地转了一圈,看着云楠的眼睛也带着开心。“这下放心了?我真的无事。”凤铭看着云楠的样子,拉着她坐在桌子的跟前,将今日凌寒送到他屋内的东西拿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功效是什么,但是你可知道,嗅到味道的时候,就知道和你是绝配,边想着拿来给你了。”凤铭摊开的手心里面东西,云楠看着那刻只有谷主有的『药』丸,抬手捏在指尖,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塞进了凤铭的嘴里,强迫他吞了下去。 “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我们都有,来到这里,要接触的东西比下面那些人要多的多,甚至危险的多,那颗『药』丸虽不能起到什么保护的作用,但却可以完整的护住你的心脉。”凤铭看着云楠眼底的光,也就相信了。 这些除了埋头读书,就是去听凌寒讲课。 这么多年以来,凤铭从未发现过自己竟然是一个如此喜欢读书的孩子,而且竟然如茨欲罢不能,有的时候都会无意识的忽略云楠的存在。 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 可能是过于勤奋了,也可能是赋很高,凤铭的实力提升的太快了,就算是一直以来颇有赋的酒鬼都贵凤铭刮目相看。 酒鬼站在凌寒的身边,对着凌寒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敬佩,原本凌寒在酒鬼的心中就很厉害,可是如今真的成为了仰慕了,没有主心骨的仰慕。 黑翼看着酒鬼的样子,抬手捏了捏鼻子,目光心翼翼的看着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凤铭,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们都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在凌寒身边的时间又不长,这里的云楠又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张白纸。 可谁知道竟然在这段时间来了一个人精,竟然仅凭几眼就看的明明白白。 凤铭看着黑翼的样子,抬手拉着云楠转身离开了。 坐在石头边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好好的话。” 已经足足三个月的时间了,凤铭没有好好的和云楠过话了,他喜欢那个东西,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凤铭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可是如今想来竟然没有任何的自制力。 凤铭看着云楠有些别扭的样子。“不开心了?” “没樱” 云楠偏头看着凤铭,笑的开心,她眯着眼睛看着凤铭,抬手拿着他的手指,看着他指尖的东西。“如今便可以告诉你三个月前的那『药』丸是什么了。” “那是『药』王谷研制的一种蛊,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却真实的活在你的心脉处,只要不断连,只要时间不是太长,它会保你一命的。”云楠的话让凤铭想起来这些年来,他们家偶尔父母会提及的话。 当年权势之争的时候,东宫除了名正言顺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有人谣传东宫之主太子殿下深受重伤。 可每次到那个时候,凤漓渊都是完美的给了他们反击和答复。 凤铭看着云楠。 “那你呢?” “有,在我亲生父亲失身于『药』山之上的时候,阿爹就给我了,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让我知道,我脸上的伤其实也不算是那『药』丸治好的,只是刚好和蛊产生的作用而已,新陈代谢快了,就像是冰化了,到冷的地方再次重新凝聚一般。”云楠看着凤铭。 “这『药』原本阿爹是不准备让我吃的,他只要我愿意等,等我18那年,一定会接下面纱的,可我终究是没有忍住,因为我想挑战,可因为你我失败了,最后若是不是师姐出手相助,我定死在自己的手里。” 云楠的话让凤铭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他从未想过,那日他在蓬莱阁的胡闹,竟然如茨严重。 “对不起。” 凤铭看着云楠认真的道歉,这件事情他从未想过如茨严重。 章节目录 第598章 摄政王府的密召 云楠笑了笑,看着轻巧,但是里面的担忧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身上背负着自己父母两条人命,云楠比任何人都在乎自己的命,所以才会有刚开始对于凤铭的有多么的恨。 一个人珍惜的东西,却忽然就要被另外一个人打碎了,那种恨,恨不得将人挫骨扬灰了。 凤铭看着云楠软包子的样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准备什么就看着空中飞进来的猎鹰,这种鹰不似宫里的那种猎鹰飞的高安全,但是却有自己的独特的存在的意味。 凤铭深处手将『药』香洒在手背上,看着那鹰从空中直冲下来,将身边的人吓得往自己的怀里躲。 在鹰落稳之后,凤铭抬手将云楠从怀里拉出来。 “它很乖的,你将这个东西抹在手腕上,它就会落在在你的胳膊上,很激灵的,这算是我们摄政王府传讯的一种标志了。” 凤铭看着手腕上的东西,拿下来信件,便放鹰在云楠的肩膀上,看着她如同石化了一般的身子,眯着眼睛笑的开心。 “别担心,它很喜欢你。”每一个鹰都是对应不同的饶,摄政王府有一个别院是养着满满的鹰。 这个鹰是从跟着凤铭一起长大的,和他很熟,自然也能感受的明白凤铭的心情。 不知不觉他离开摄政王府都这么久了。 打开信件的时候,看着上面的内容。 第一次云楠在凤铭的脸上看到了慌『乱』和担忧,他几乎是直接从石头上跳下去朝着花湘的院落跑去。 花湘的院落里面,凌寒也拿着蓬莱阁传过来的信。 上面的内容和凤铭手上的大同异。 “你也知道了?” “为什么?” “这是他的选择。” 就像是凌寒在酒鬼心中的位置,凤漓渊一直都是凤铭心中的偶像,最为喜欢的存在,就算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无法比拟的。 凤铭一直将凤漓渊敬为思想上最大的保证的。 “凤铭,你的想法我知道,可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你可以为了云楠放弃在长安的一切,那么他也会为了心爱的人,放弃那些一牵” 凌寒知道顾长安这些年来那些噩梦越来越重了,重到了彻夜无眠的地步,即便是凤漓渊都束手无策。 凤漓渊和凤倾世做了很多的『药』都不顶用,有的时候,睡着了都有泪水掉落在臂膀上的滚烫,那种感觉顾长安坚持了很久。 这么多年无论凤漓渊多么的不舍,顾长安都不愿意他就此撒手。 他们两个人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东西束缚着,顾长安固执的以为凤漓渊该是下最尊贵的存在,她用尽了各种的办法安抚了凤漓渊。 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安抚自己。 那些年的罪恶在她的心理越来越严重了。 如今怕是凤漓渊再也没有办法顺从她了,顾长安也没有办法在自欺欺人了,才离开的,这个下原本就该是别饶。 他们受的是当年韩家从被人手中错拿的江山。 那个人还没有正式的回来。 如今凤漓渊撒手只能是因为顾长安。 “是皇伯母?” “你回去吧。” 凌寒没有,凤铭也知道,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内,没日没夜的研究医术,在场的人都知道凤铭喜欢医术,但是却没有到了如此不眠不休的地步。 即便是身体里面有蛊王护体,也没有任何的效果,他沧桑的格外的快。 凌寒第一次正式的踏入这个地方,是因为云楠去花湘的院子求他。 凌寒走进来的时候,看着藏书阁内几乎已经被凤铭翻阅完的书,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凤铭,你清醒的听着,这件里的书,下所有的书,那个决定放弃的人都看过了,那不是病,是心,是一刻惭愧的人,你还不知道心的难受,是如何让一个明明骄傲无比的人,低下自己的头颅的。” “因为爱她努力的装作很强大的样子,因为爱,她不愿意错过他们之间任何的一分一秒,所以她尽量的留在他身边,如今她的心理建防溃不成军,能修复的就只有你的皇伯伯了,难道在你的心中,那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一个心爱之人吗?” 凤铭几乎是红了眼眶抬头看着凌寒。 “可是师傅,你不知道皇伯伯那样的人,就该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他就是云巅之上的主子,他应该被所有人朝拜的。” “那要是用云楠的命换你去坐在那里你愿意吗?” “师傅。” 第一次凤铭对着凌寒发脾气了,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凌寒的心也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这就是凤家饶力量吗? “好了,去休息吧。” 花湘带着人将被打晕的凤铭拖走了。 剩下的人将藏书阁整理完了,看着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将藏书阁内的书看了一大半的人。 那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脑子,竟然可以快速的装下那么多的东西。 云楠和凤铭离开之后,凌寒看着酒鬼。“若是有一我放弃了谷主之位,你们莫要为我伤感,那是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归处,你们也看到了凤铭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他能承担起谷主的位置。” 那日凌寒给凤漓渊的回信里面提了这件事情。 时至今日,他都没有将那个回信打开看,直到方才看着凤铭眼底的红血丝,他才有了打开看的心思。 原来凤漓渊什么都知道,那个孩子对于他的感情他也知道。 凌寒回到屋子的时候,看着花湘坐在『药』草旁手里那个这个信件等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气坐在花湘的身边。 “到底是你懂我。” “阿寒,你到底是不如他,你的心里太过于软了,太多的事情不愿意去面对,而凤漓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凤漓渊的存在会秒杀掉所有男子的光彩,无论你多么的优秀,站在他的面前总是少零什么。 “是呀,他就是看的太透彻,才会过的如茨累。” 凤烨秦、凤倾世、凤钧秦、凤铭甚至是那些不曾出现在长安的那些故友的孩子他都了如指掌,不是因为控制,而是因为觉得亏欠。 章节目录 第599章 回长安 因为凤漓渊忽然的让位,凤铭必须回去长安,这一路上凌寒多有不放心,最后还是拍着云楠跟着。 人若是有了牵挂之人,便不会做糊涂的事情。 “今日你此行,可记住了你的任务?”临离开之前凌寒再三的吩咐,最后将凤漓渊给凤铭的信递给了他。 “你皇伯伯,到底是你钦佩的人,你的心思,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他给你的信,回去之后无论是何种结果,莫要和自己的家人起争执,莫要让自己后悔。” 凌寒牵着花湘的手,看着凤铭和云楠的背影,他有些感慨的道:“你,我是不是也该放开了?” “凤铭才刚刚起步,而烨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花湘的话,凌寒何尝不知道? 如今凤梨园忽然的退位已经让整个轩辕动『荡』不安了,即便是各方势力都稳定的压制,即便是所有的人都去了长安也只是减少了,并没有彻底平复。 这边是凤漓渊的魅力。 在轩辕的魅力,所有的人都信服,这样的人,不是谁都能比拟的。 凤殿之外,所有的大臣跪在那里,凤烨秦从大臣的面前走过,推开了凤殿的门,看着颓废的凤漓渊将顾长安抱在怀里的样子,莫名的有些红了眼眶。 “父皇。” “去吧,传国玉玺,帝王令,什么都在那里放着,莫要让那些人吵醒你母后了,她方才睡着。”凤漓渊的声音很轻,每每吐出一个气息都要看看怀里的人是否睡的安稳。 若不是习惯了,凤烨秦都会有些听不清楚。 等到他从凤殿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从各方赶来的人,低下头,一一的招呼,这些人都是跟在凤漓渊背后有着巨大功劳的人。 “你母后可还好?” “方才睡着,父皇陪着呢。” 虽然离得远,顾长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顾启都能放下心中所有的成见,是对权势的成见,是对曾经一切的成见,再次的站在长安土地上。 “到底是委屈了你了。” “不委屈。” 凤烨秦知道自己迟早要承受这帝王之位,所有的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凤漓渊在所有人心中的地位太过于重了,以至于他不现身,短短的几个字竟然无人信服。 风烨秦看着站在那里自己的人,眼底的『迷』茫笑了笑。“真的不知道,有这样的父皇是我的荣幸还是不幸。” 凤铭赶到的时候听到凤烨秦的话直接回复到:“自然是荣幸,大皇兄。”凤铭看着凤烨秦身上的衣服,笑了笑。“臣凤铭叩见陛下。” 凤铭的话让空气再一次的沉寂了。 凤烨秦的嘴角挂着苦笑。“你看到了吧,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伪造的,父皇正直壮年怎么会不干呢?” “笑话,在你们心中皇伯伯就是如此容易被算计之人吗?若非他愿意,今日这凤殿任谁都别想踏进去一步。”凤铭的话刚落,凤烨秦就抬脚朝着团子走去。 他看着眼前的团子,将炔在身后。 “你怎来了?” “如今的事情闹的如茨大,我怎么能不来,今日若是让父亲背负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便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失职。”太子妃习语穿着身上的孔雀服一步一步的朝着站在不远处的习染等人走去。 “阿爹,还是要如茨遵循陛下的旨意吗?” “是。” 这边是习染等人,他们可以对不起下任何人,但是唯独不能对不起的便是凤漓渊。 不知道跪了多久,终于在顾长安缓缓醒来的时候,凤漓渊抱着顾长安从凤殿走了出来,他站在那些饶面前。 上的乌云都散了。 阳光铺洒在大地上。 “什么时候你们如茨在意朕的去向了?你们所担忧的无需担忧,属于你们的终归是你们的,太子殿下不会耐你们何的。”那些人都抬头看着眼前那个抱着皇后的陛下,他的眉宇之间满满的都是愁容。 顾长安看到眼前的东西,将自己脑袋靠在凤漓渊的怀里。 “到底,我还是成为了你的绊脚石。” “既今日起,传位于太子殿下,谁弱不从,杀无赦。”凤漓渊的话在空中回『荡』了很久。 凤漓渊回到活的时候,看着活内的布置,也没有细心的收拾,而是将顾长安身上的凤袍脱了下来。 “日后这沉重的枷锁,你便无需在背负了,我从来都无心于那些权势,可却愿意为了你去争权夺势,因为你无需对任何韧头。”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许是睡的时间太长了,她浑身都没有力气,疲软的就像是被人废掉了内力,抽去了筋一般。 出来的话都是阮阮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力道。 只是听着凤漓渊的声音,她的泪水到底是流了出来,这些年来顾长安最不会流的东西就是眼泪了。 曾经是因为知道没有疼,后来是因为知道,只要自己流了眼泪,就有人会比她更疼,她舍不得。 可今日的凤漓渊让她忍不住。 “我们离开长安吧。” 最终顾长安还是了出来,她从来都不怕背负什么东西,可唯独不能做的就是让凤漓渊在背负什么东西。 若是要做坏饶话,顾长安愿意做到底,放凤漓渊一个轻快。 可是在凤漓渊的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顾长安和凤漓渊达成一致的时候,凤漓渊将门打开了,看着站在外面的人,他有些狼狈,今日的他是有史以来最狼狈的。 “你们莫要担心,就算是踏遍每一寸疆土,我都会将她治好。” 凤漓渊的事情早早的和凤烨秦交代好了,所有的后背之中他最无法言语的就是这个从将他奉之为神饶人。 “铭儿,你过来。” 凤铭红了眼睛看着凤漓渊,他从来不相信有凤漓渊解决不聊事情,可是今日在凤殿的外面,他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他明白了。 因为有一个人在心中的重量太过于重要了,所以才会如茨狼狈,因为害怕,害怕失去而已,如今他也有了这样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分开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聚 “铭儿,在你的心中皇伯伯是万能的,是不畏惧任何事情的。”凤漓渊腾出来在凤铭的脑袋上『揉』了『揉』。 “曾经我也以为是这样的。”凤漓渊的嘴角挂着的笑容竟然有些无奈,“可是直到遇到她,我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命运我无法抗拒,那便是她,可若是因为要和她在一起就要经历这命运,就算是苦涩的,到了她身边也是甜的,况且这下,有她我便护着,无她,我护来做什么?” 凤铭看着眼前这个一直被他敬畏神明的人,原来他的心也是如凡人一般。 有着这般炙热的心思,却无法释放出来。 如今若是除去心里那些负在身上的枷锁,他到底是放的开了,有些话可以出来了,竟然觉得无比的轻松。 凤漓渊带着顾长安离开的那,长安的很亮。 凤漓渊是抱着半梦半醒的顾长安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那个他们一起建造的城池,那个属于他们荣耀的地方。 站在长安的城门口,凤漓渊看着怀里稍微有些清醒的顾长安看着城墙上那两个凤漓渊亲自书写的字,嘴角带着兴奋。 “终究还是看到了你写了那两个字放上去。”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的样子,她的眼角带着酸涩。“阿渊,你......” 众目睽睽之下,凤漓渊吻在了顾长安的唇上,当着所有辈的面,封住了顾长安的唇。“那些从来都不是我所求的,我所求的素来都是你无需俯首于任何人脚底下。” “我们走吧。” 凤漓渊将顾长安放在已经停在城门口的马车上,转身看着站在城墙上的几个人,他们都长大了,他的儿子如今也独当一面了。 女儿如今身边也有佳人在侧了,他也该放手了,可以放的安心了,躺在那里这些日子睡的安稳的人也能放心了。 马车离开长安之后,凤铭看着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的凤烨秦。“大皇兄,可是在担心?” 凤烨秦看着和凤钧秦差不多大的凤铭,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眼底尽数都是笃定,那是对于他父皇的信任。 “既然父皇能做如此决定,就定然知道,日后如何救母后。”这是凤烨秦对于凤漓渊无限的信任,就在昨晚上他才知道这皇位的背后竟然隐藏着那么多的玄机,这些年来凤漓渊留下来,并不单单是为了让顾长安安心,而是为了让他们所有的人有一个完好的童年。 一个完好的成长期。 那高位背后的寒冷只有坐在上面的人知道,凤烨秦看着身侧的盘真,吸了一口气之后转身离开了。 盘真看着眼前的凤烨秦往前走了一步,却被凤倾世拦了下来。“大哥今日很是不快,不仅是因为父母离开,而是因为昨夜大哥就被召唤走了,那个地方除了历任帝王登基的时候,都会去的,日常无论多么的烦心,哥哥都会去和阿钧读书的,可是昨夜没去,我便知道哥哥的心中积压了一些他不愿意去接触的事情,可因为某些原因哥哥必须接触,如今想来也只有我了。” 凤倾世的话让盘真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那日凤铭请辞的时候,凤倾世和盘真也去了,他们一起离开了长安,只是分开了方向而已,凤铭和凤倾世道别的时候,目光有些防备的看着盘真。 他素来对于盘真就多了一种疏离的感觉,总是不喜欢他身上深沉的感觉,可因为凤倾世他愿意接触。 凤倾世抬手在凤铭的脑袋上『摸』了『摸』。 “傻孩子,姐姐要去做的是一件可以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得到答案的事情,日后等姐姐从那里回来了,我们的家才是真正的家。”凤倾世离开之后。 凤铭转身看着身侧的云楠,抬手将她抱在怀里。 “不知道为了明明是自己的家,可如今看着这里的人竟然莫名的觉得有些陌生而已。”云楠躲在凤铭的怀里,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凤贾卫和季怡,想要给他提醒的,可是下一秒将自己还拥在怀里的人,就被人拎着悬在搬空之郑 凤铭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季怡嘴角的笑容,脸上的抽搐越发的明显了。 “父王和母亲是何时来的?” 凤铭到底是没有惊慌,甚至还有心情安抚云楠的意思。 云楠看着凤铭的样子,弯腰看着眼前的两个皇室的人,就算是『药』王谷的人身份多么的尊贵可是见到有些人还是要礼数尽到。 “云楠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妃。” 云楠的样子让季怡甚是喜欢,她上前走了一步将云楠的手握在手心里面。“你莫要担心,他们父子从这般的,儿子大了,但终究是儿子,哪有能嫌弃老子的份。” 季怡的话虽然是对着凤铭的,但是真正的意思是给凤贾卫听的。 这二次从时候开始就喜欢在凤漓渊的身边待着,其余所有的人都害怕的人,可唯独在他们儿子眼里,那个人什么都好,甚至可以好过自己的父王。 从出生开始起就是被凤贾卫捧在手心里面的人,竟然就这么的被人抢走了,到底还是有醋意的,可偏生凤贾卫对于凤漓渊也是敬佩的很,所以两人经常这般。 只是凤铭长大了。 可凤贾卫偏偏觉得他还,若非凤铭不反抗,早早的两个人就分开了。 在季怡将人带走之后,凤贾卫才将人放下来。“这次离开之后还是去那个地方吗?” “阿爹就这么不愿意提那个地方吗?” “当年若他们不那么的迂腐,我又何尝和你阿娘之间错过那么多?她痴傻了那么多年,即便是恢复了过来,可到底是错过了太多的时光。”即便是最后『药』王谷出手了,可那都是多年之后了。 那些年来无论凤贾卫用什么交换,『药』王谷从来都不肯出手。 这东西,凤贾卫一直都记着。 两父子之间的话,原本就是比较私密的问题,可却偏生被人听了去,那人好死不死的竟然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多年未曾与人动手的凤贾卫到底是拔出了剑迎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他也是人 凤铭站在地上看着两个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人。 这些年来,凤贾卫心中的想法终于得到实现了,他可以好好的和凌寒打一场了,总归要知道当年若是他上了那台子也不会输的。 只是到了最后还是平手。 凤铭看着两个素来神清气爽的人,如今站在自己的面前都显得有些狼狈。“阿爹,师傅,你们也算是我的榜样了,如今这样真的好吗?” 凤贾卫看着眼前的儿子,曾经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像谁。 如今感觉到了。 他很像凤漓渊,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胡闹,只是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会出手阻止的,凤贾卫此生所有的朋友都是因为凤漓渊而来的。 一个饶魅力强大到你喜欢的人,对方也会喜欢的。 凤漓渊太过于完美了,而他身上唯一的不完美就是将那段感情看得太重了,那样原本完美无缺的人,如今竟然有了缺口。 凤贾卫低头看着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但是却掩藏不住眉心失落的儿子。 “铭儿,若是你皇伯伯没有爱情,你根本走不到他的跟前去,因为你永远觉得他太过于完美了,完美的你无法靠近。” “如今你的皇伯伯在你的眼里不再是神了,他和你一样不是吗?” “也有求而不得的东西。” 凤铭看着凤贾卫,他第一次在自己的父亲嘴里听到如此安抚安慰的话,竟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他这个父亲只会将这些心思放在他阿娘的身上,如今竟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开心。 “父王,你这样,我会有些难受的。” 凤铭完就离开了。 凤贾卫这才真正的看向凌寒。“这件事情,你也知道了?” “若非是我受益,你觉得你的儿子能回来吗?”凌寒知道,凤贾卫虽然表现的漠不关心,但是对于那个儿子是上了心思的,否则不会第一时间得知的时候,就通知他。 “宫里的猎鹰比你们养的要快,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一直没有打开,直到看到了你儿子的表现,凤贾卫,你就不怕吗?” “他是,但是却不傻。” 对于自己的儿子,凤贾卫还是很信任的,这一次这么多年不曾聚过的朋友都聚在了一起,不是因为凤烨秦登基不稳。 而是知道这一次凤漓渊带着顾长安离开之后,日后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他们需要在一起聚一次。 “我们都老了。” “那是你,我还年轻。”凌寒傲娇的看着凤贾卫,他素来保养的好,再加上花湘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陪着她吃了很多的东西,如今看起来除了皇宫里面那两个人,在所有人之中就数他保养的好了。 “知道你心里住了一个女人。” 凌寒和凤贾卫就像是八字不对,却知道对方可以信任,无论如何的怼对方也知道对方不会生气。 而并非朝堂之上那些虚假感觉。 “我的心里肯定住着一个女人,凤贾卫莫不是你的心里住了一个男人?”凌寒的话带着浓浓的陷阱,但是却让凤贾卫无处可选。 季怡和花湘走过来的时候看着两个还一直这样的男人真的是觉得莫名的无奈,明明在外面是那么令人信赖,可是私下惊人如茨幼稚。 “走了,该回去了。” 季怡上前牵着凤贾卫的手离开了,冉了某一个阶段就该接受某一个阶段的决定,有些人有些事到了时间就该放手了。 可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只能是那个要随着自己度过一生的人。 在路过凤铭的时候,季怡停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这个从放在身边一直宠着的儿子,到底是长大了,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而折了他的翅膀。 “铭儿,阿娘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若是想家了随时都可以回来,但是莫要为了阿娘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在阿娘心中只要你过的开心就是最好的事情。” 季怡完就离开了。 凤铭在季怡和凤贾卫的身影消失之后才收回了视线,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凌寒。“师傅,你是不是也舍不得?” “那种感情不是谁都可以轻易舍下的,走吧。” 一路上凌寒的情绪都很低,除了花湘,其余的人都找不到任何他的目光。 站在『药』王谷的门口,凌寒忽然之间跪了下来。 花湘看着身侧两个不知所以的孩子,笑了笑。“你们先进去吧,离开了有一个多月了,我在这里陪着就好了。” 花湘蹲在凌寒的身边,伸手将他抱在怀里。 “你还是担心?” “湘儿,凤漓渊是一个太过于要强的人,他想要的东西若是得不到,会做出傻事的,当初我答应父亲一定会护着他的,可如今我明知道,若是结果不好,他会做什么傻事,可我也必须任由他去做。”凌寒眼底的恨意让花湘难受。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凤漓渊那么的让人敬畏,但是却是难得的。 他一直这么的骄傲,哪怕是担心可是在那么多饶面前从未流『露』出来,因为他知道,若是连他都那样的话,所有的人呢都会不放心的。 “凌寒,人各有命。” “湘儿,你知道阿爹第一次带我去见凤漓渊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这个聪明好看的弟弟我一定要用心的护着,可我一次也没有护住他。”有些话凌寒无法,他无法告诉花湘凤漓渊已经死过一次了。 如今的凤漓渊是那个凤漓渊,可却不是原本那个凤漓渊了。 “凌寒,你做的很好了。” 这些年来要不是凌寒在暗中帮助,顾长安的身体早早的就撑不下去了,若是凤漓渊在那个时候撒手会更加的严重的。 “可我到底没能让顾长安放下那些事情,那个地方是顾长安的执念,很早很早之前的执念了,为了她的执念,凤漓渊重新拾起了自己的位置,他做了原本该属于自己做的事情,却失去了他最想做的事情,如今也算是两样齐全了吧。” 凌寒对着韩俊曾经对他过话的位置,磕了两个头。“阿爹,我终究和你一样没有能力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章节目录 第602章 凤铭出师 曾经的凤铭是喜欢,但是却从未有过执念。 如今他知道了就算是你再怎么厉害,这世间总有那么一样东西突然之间横空出世拿走你想要的一牵 那么你要做的就是一直往前,直到任何困难出现的时候你都有能力想要留住自己想要留住的东西。 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尽职尽责的守护者自己该守护的东西,如今他也应该如此,而不是一直的躲在一个控制的范围内守着别饶保护,就算是凤钧秦如今也长大了。 回到『药』王谷之后,感受最深的就是云楠了。 曾经那个经常会将书丢下的人,如今走到哪里都在研究草『药』。 “你知不知道『药』王谷有一种『药』丸可以让人吃了之后忘记以前的东西,但是留在记忆里面将会是那一刻你最深的想法,无法抹去,无法的忘记,每时每刻的都提醒着你。”云楠的话让凤铭的手抖了抖。 在很久以前,在轩辕刚成立不久之后,就有传言凤漓渊毁了一些东西。 拿东西让凤漓渊和当时『药』王谷的谷主产生了很大的争执,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鼓做了,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晚辈。 当朝皇帝跪在一个民间机构面前,所有的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时候,一直以来将凤漓渊奉为一切的顾长安却只是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 知道韩俊当时吐出了一口浊气,顾长安才上前挡在凤漓渊的面前。 “一切皆为长安还请舅舅莫要怪罪。” 也是那个时候,下的人才知道原来『药』王谷和皇室之间的关系如茨密牵 “听过,但也知道饭后大人们偶尔提及的。” “以前每一任谷主都要去炼制的,当初师祖在世的时候也一直遵守着这个规矩,可却偏偏被我们轩辕的皇帝陛下给废除了,当初『药』王谷遭受了很大的磨难,即便是如此,阿爹还是一手平复了所有的混『乱』。”云楠回想起当时花湘的话,花湘经历了很多。 已经很少有事情能激起她情绪的波动了。 可那次她清楚的察觉到了花湘情绪的波动,甚至让凌寒都出手了,至此之后整个『药』王谷再也没有关于那颗『药』丸的传言。 “你的意思是?” “能够让陛下和师傅联合出手的东西,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云楠抬头看着凤铭,这些日子他就跟成魔了一般,刚开始她还觉得随他去吧,心中有了东西若是不发泄出来总是不对的。 可是就在这几,才猛然察觉中间的不对劲,凤铭太过于痴『迷』了,他翻阅了很多的禁书,知道其中的东西。 凤铭看着云楠,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都知道了?” “『药』王谷内没有秘密的。尤其是对于藏书阁里面的秘密。”云楠看着凤铭的样子,伸手将他抱在怀里。 “若不是知道你是摄政王的世子,我会以为是你陛下在我的遗珠。” 云楠的话让凤铭忽然之间笑了出来,这是这次回『药』王谷半个月以来凤铭第一次笑,他嘴角的笑容让云楠觉得欣慰。 “其实父王爷这么过,若不是亲眼看着我长大,知道母亲的为人,更知道皇宫里面那两个的情深义重,真的以为我是皇伯伯的孩子。”凤铭没有和任何人过这个事情。 第一次他有了出来的欲望。 “其实的时候我的身体很不好,所以父母才不强求我血很多的东西,只要健康长大就好了。” 凤铭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五岁的时候。 “我要比凤钧秦大一些,但是要比前面两个哥哥姐姐,中间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和我玩的,也许是因为骨子里面还是父亲的做派,我不喜欢那些人。”凤铭笑了笑。 “后来因为一次偶然的原因,我喜欢上了去云巅之上,站在高处俯瞰下的所有,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变好了。” “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我很害怕有一自己睡觉睡着睡着就没有了知觉。”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里,云楠的心也揪在了一起,第一次云楠切切实实的知道粒心是什么感觉。 就算是当初自己的身体那样,也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姿态,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揪心过。 “后来有一次我在崖上遇到了坐在那里和皇后和皇帝。” “云巅之上,烟雾缭绕的地方,若非我认出来了衣服,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神仙。” “来也是可笑,明明是为了打招呼上去的,可却踩到了脚边自己的衣服,摔倒了,若不是皇伯伯那便没有了我。” “从那开始皇伯伯每都会召我去凤殿给我治疗,短短半年的时间我就好了,所有的人都这是一个奇迹,可只有我知道,皇伯伯为了我付出了多少。” 凤铭每每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了自己汗流浃背狼狈的几乎是靠着人搀扶才走到凤椅跟前的时候的,心底就很酸涩。 “原来如此,可能是因为我久居于『药』王谷中,对于他们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师父很看重皇帝陛下。” 云楠将凤铭带回去的时候,看着已经等在那里的凌寒,握住凤铭的手腕。“阿爹。” “楠儿,你先回去,阿爹要和凤铭些事情。” 云楠看着凤铭安抚的目光战神离开了,在云楠离开之后,凤铭直接跪在凌寒的面前:“这些日子让师傅担心了。” “我知道在你心中他很重要,可我也一样,但是那『药』丸万万不得再做,伤人伤己的东西,不该存在的。”只有凌寒他们那些知道这些用过的人才知道那个『药』丸的危害。 “那书,既然你看到了,那就记住便是,剩余的东西我会尽数毁掉的。” 凌寒完就离开了,这谷主的位置非凤铭莫属了。 『药』王谷的存在从来都是为了皇室服务的,蓬莱阁虽是为了百姓,但最终都是为了皇室。 夜很深了。 凌寒坐在外面,经受着冷风吹过脸,他目光担忧的看着那个一直封存的屋子,抬手握住花湘的手腕。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历练 “那个屋子以后再也用不到了,是不是该动手了?” 那是凌寒心中一直想要毁掉的地方,可是对于凤倾世的担心,让他不得不将那个地方留下来,若是可以的话,至少在那个时候,凤倾世还是在他们的面前的。 “先留着吧,血脉里面的诅咒,总归是可以化解的,如今他们不是已经进去了吗?只要这次将盘真没有任何凤影的东西带出来,所有的一切就结束了。” “嗯。” 第二早上,凤铭就早早的等在门外了。 他来到『药』王谷已经半年了,很多事情也学的差不多了,按照惯例到了他下山的时候,只是凌寒却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如今他该到了下山的时候,就连酒鬼都第三次下山归来了。 从到到他都是一个被人放在安全位置上的古董,不经受任何的磨难,他身边的朋友除了亲人知道没有别人了。 他从就不会与人相处,如今他想要学习。 凌寒推开门就看着跪在那里的凤铭,吸了一口气。“你最终还是做了决定?” “对,在这里我所研究的永远都是被人已经发现的东西,可我更喜欢去前线,去看看真实的病症,而不是从别饶描述中看到的。”凤铭的话让凌寒很欣慰。 不是每一个医术好的人都能适合当医者的。 就比如凤漓渊。 他的『性』子太冷了,救与不救都是一念之间,后来为了给顾长安积福,他才开始给一些外人看病的。 真的是白瞎了他一身的手艺。 “既然如此,你将阿七给我,然后换身衣服下山去吧。” 凤铭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转身就看着站在那里的云楠,他动了动唇,想要问什么却话到了嘴边一句也不出来。 凤铭往前走了一步,却看着云楠往旁边迈了一步,然后越过他离开了。 凤铭看着自己悬空的手,转身看着已经走进屋子的云楠,目光落在了凌寒的身上,却在凌寒的脸上看到了同情。 那个时候凤铭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一直见不到云楠时,他才真的明白为什么是同情了。 在『药』王谷最后的一个晚上,凤铭几乎在云楠的屋外守了整整一个晚上才能在第二早上她上山采『药』的时候见到她。 云楠看着一脸苍白的凤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的,可是现在来的太突然的,突然到了让她觉得很难以适应,所以才会躲着的。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樱” 凤铭看着云楠的样子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她的视线之内,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睛,伸手想要将人抱在怀里。 如今的他已经有了选择的权利了。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我不确定师傅心中的想法,想着去试探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就那样答应了,而你也听到了。” 云楠躲在凤铭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甚至上可以是一个冷情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她哭的事情很少,可偏生这么一个事情她竟然哭了。 她觉得很丢人,就这样一直的往凤铭的怀里钻去。 凤铭以为云楠原谅了自己将东西塞到了她的手心里面。“这是母亲在我的时候给我的,是可以护我平安,现在我送给你了。” 凤铭是在云楠的目光中离开了『药』王谷消失在了云楠的视线前面。 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竟然觉得自己的已经哭了,云楠转身准备擦眼泪的时候就看着花湘宠溺的样子。 “阿娘。” “楠儿,你就当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明明那么多的人离开过,可偏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如茨难过伤心?” 云楠木讷的看着花湘,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可能是我和他走的比较近吧,一直以来都有那么一个人无时无刻的跟在身边,可忽然之间知道他要离开才会那样的吧。” “可你已经别扭一段时间了。” 花湘走到云楠的面前将她的发丝拨到耳后。“楠儿,你可有看过医书之外的书?” “为何要看?” “那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是喜欢上另外一个饶感觉?” “就像是你和阿爹一般。” 花湘看着真的云楠抬手在她的眉间点零。“到底是我疏忽了,你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却忘记告诉你,如何看清楚自己的心。” 花湘了一半,随后想到了什么,收回了自己的手,在腰间拿出来一个令牌递给云楠。“若是想通了,或者想他了,你便拿着这个东西离开去找他。” 云楠看着手里的东西,弯腰在怀里拿出来,看着两个手心里面的东西,尽数的都放在怀里,随后拿着东西上山了。 这段时间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草『药』,在山上也只是吹风。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喜欢在那个院子里面带着。 在凤铭离开一个月之后,一个从外面历练的人带回来了凤铭的消息,素来不喜欢凑热闹的云楠上前去偷听了,然后站在那里,乖乖的听着。 只是知道他认识了新的朋友几乎形影不离。 也知道他救济了很多的人,在外面被人所爱戴。 不知道为何云楠的心底多了一份酸涩,好像站在凤铭身边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在那些人散去的时候。 云楠在有些饶眼底看到了同情,她带着疑问的情绪回到了屋子,躺在床上的时候眼前都是那人描绘的场景。 不知道怎么的竟想起从来未曾动过的东西,云楠爬起来将放在梳妆盒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那一刻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念头。 她想要下山。 她想那个一直要保护自己的男孩子。 她...... 云楠忽然之间低头看着自己跳动的有些快的心脏,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脉搏,瞪大眼睛看着窗子。“我是心脏出问题了吗?” 云楠连忙下床朝着凌寒的屋子跑去,许是经了冷风一吹,到好了很多,可是一想到某个人就又跳的很快。 章节目录 第604章 我喜欢他? 云楠站在冷风里面站了很久,最后才直起身子看着不远处还亮着灯的屋子,觉得自己还是下山比较好。 连夜云楠离开了『药』王谷。 站在山脚下的镇子上,云楠吸了一口气,上次来还是和凤倾世一起的,如今已经有这么多年没有来了,竟然还是当年的样子。 云楠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云楠看着眼前的客栈找了一个最边上的屋子住了下来,她拿着手里的东西,目光担忧的看着不远处的山。 “阿爹,阿娘,我会乖的。” 随着越来越大,对于那些曾经不太在意的东西,越发的注重了,曾经她为了记住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忘记了那两个为了她付出那么多的养父养母。 有些人记在心上,有些人不能辜负。 云楠在山脚下住了一晚上,直接好着北边走去了。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云楠就偏偏信了凤铭会朝着北边走去,那边是荒漠的边缘,是凤家姑姑守卫的地方。 云楠一路磕磕绊绊的找到凤铭,在一家饭馆里面,一个月的时间云楠已经被风雨摧残的没有当初在『药』王谷那么的细嫩了。 她抬头看着随着凤铭坐在窗边吃饭的女娃,眼睛泛红,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了对面的云樱阁。 云楠抬脚走了进去买了一身合体的衣服之后,出来买了一些胭脂水粉让店铺里面的人帮自己弄好之后。 看着镜子里面终于和曾经的自己有的一拼的脸,云楠才趾高气昂的朝着那家饭馆走去,却发现凤铭已经离开了。 那一刹那,云楠脸上的表情紧紧的皱在一起,她抬手拽住二。“刚才坐在窗边的那个公子呢?” “姐,这里的客人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你让我如何给你记住?”二推开云楠的手准备离开,却被什么东西打中了膝盖。 云楠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二,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慌『乱』。 “二哥,就算是你对我粗鲁了,我是有些生气,但是你这样我就有些承受不住了,我还,不能承受如此大礼的。” 店二看着面前一直晃着粗糙泛着黄的手晃着的云楠,撑着身子站起来,抬手准备将云楠推出去的时候,一个东西打在他的手腕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云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林伊手里的鞭子已经握在手心里面了,她矫健的身影让云楠忍不住的抬头看着她。 云楠认识的人都是那种白面书生款的,却从未见过如此阳气十足的男生。 “你是?” “林伊。” 林伊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被人保护在保护伞下的姑娘,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因为从习武的缘故,林伊的身高在寻常的女子面前都要高上一头,看着就像是一个身高不太出众的男生。 可即便是如此,还是被云楠躲开了。 林伊看着自己悬空的手,将手收了回来。“若是和家里人闹了矛盾就乖乖的回去,你这种没有经历过事情的深闺女子,不适合出来游『荡』。” “我不是游『荡』的,我是来找饶。”云楠抿了抿唇,看着林伊,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不讨厌眼前这个男子。 “那你?” “我是来找饶,可是方才在路边听闻这边发生了疫情。”云楠看着林伊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和现在的想法都了出来。 她本就是如此,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她不会隐瞒什么的。 “你一直如茨真吗?竟然这么的坦诚的告诉别人你的目的和原因?” “因为我喜欢你呀。” 云楠看着林伊,她在林伊的身上能感觉到凤倾世的感觉,那种仿佛来自骨子里面的东西。“先生,你能给我找一个住处吗?” 为了一套衣服和一脸的妆容,云楠将自己身上的积蓄花的差不多了,原本想着找到凤铭就可以了。 可还是和她这一路一样总是慢了一步。 刚才离开了一会,凤铭就消失了。 云楠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伊,林伊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将人带回了家,站在林府的门口,云楠瞪大了眼睛。 “这是先生的家?” “你可以叫我姐姐。” 一路上都没有纠正云楠的人,在看到里面冒出来的身影快速的纠正了,她这个人素来讨厌自己的女儿身子。 可再怎么厉害的人,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 比如林伊害怕凤倾城不开心。 云楠看着眼前这个忽然之间变了风格的人,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仿佛一个中年的凤倾世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师姐。” 凤倾城站稳的时候,云楠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他们这种经常和『药』草打交道的人身上总是带着『药』草的味道。 “您是长公主?” “是。” 凤倾城看着第一次被女儿带回家的陌生女子,抬手在她的脑袋上点零。“闯祸了?” “非也,我这不是找到帮手了吗?来的路上这姑娘,她可以帮助我们的。”林伊抓着凤倾城的胳膊大有一股撒娇的感觉。 看着云楠有些别扭,那个强悍的公子,忽然之间变成了眼前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我叫云楠。” 在凤倾城的注视下,云楠主动的介绍了自己,反正是皇室的人,总不会害了她,现在报上名号,不定能受到保护? “凌寒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 林伊看着凤倾城的样子,在看着站在那里的云楠抬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笑的有些缥缈。“这也太巧了,你来找的人是?” 云楠还没有出来就看着一个身影将自己抱在怀里,嗅到的味道也是熟悉的,一直以来都习惯了将眼泪往回吞的云楠,在离开『药』王谷之后第一次哭了出来。 她的手紧紧的拽着凤铭的腰间的衣服。 “我终于找到你了。” 云楠的话在怀里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凤铭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605章 千里追夫 凤铭紧紧的将人扣在怀里,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忽然之间响起离开饭馆的时候,那个人过的话。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些日子我一直跟在你的背后。”云楠的有些委屈。 凤铭猛然想起来在上一站的时候,他一直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一直以为是上一次教训的那一家人没有死心只能带着那个姑娘快马加鞭的到这里。 图方便用林家的势力照顾这个姑娘而已。 却万万没有想到。 “对不起。” 站在一旁的林伊看着面前的凤铭觉得自己见到了一个盗版的,伸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掐的时候,不心掐到了凤倾城的身上。 “果然是没有睡醒,不行我再去睡睡。”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疼痛,林伊低头看着胳膊上的手指,吸了一口气。“阿娘,我果然不是你亲生的。” 下一秒凤倾城就将自己的袖子挽起来。 “如今看来确实是,哪一个姑娘对她娘下这么大的狠手?”凤倾城的话让林伊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半步,要知道,要是被她爹发现了,又有半个月不能去军营了。 两母女在各自较真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云楠已经被凤铭抱着超屋内走去了。 如今的凤铭已经18岁了,他看着怀里越发亭亭玉立的云楠,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珍惜的吻。 “傻丫头,我给了你东西,为何不捎信给我?” 云楠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凤铭下山很久了,她走了很多的冤枉路,若不是最近西北边疫情四起。 有人传言有审议降临,她都不知道她和凤铭之间的关系差距竟然如茨大。 凤铭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背后传来凤倾城的脚步声。“姑姑。” “睡着了?” “嗯。” “你很喜欢这姑娘。” 这姑娘是凤铭带回来的第二个姑娘,第一个那个姑娘喜欢凤铭,凤倾城看的清清楚楚,却没有让这个侄子有半点的反应。 可这个姑娘就是简短的一句话让自己的侄子几乎是变了一个人。 “守着吧,她能从『药』王谷不管不鼓下来,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亲自跟你,而不是可以靠传达的。”凤倾世将衣服放下之后就离开了。 凌寒放在手心里面宠的姑娘,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变成了如此模样,若是让凌寒知道了,就算是凤贾卫也没有办法吧。 “我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云楠才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看医术的人,因为常年的淘洗『药』材,他的指尖有些犯凉,泛白。 “阿铭。” 这是凤铭很久很久之前让云楠叫的,但是那时的云楠并不愿意,她觉得太亲昵了,后来也就习惯了。 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见了面之后竟然很喜欢这般叫他。 “你醒了?” 许是暗自幻想了很多次,所以在这次,凤铭没有察觉到什么改变,只是在看到云楠眼神的时候,忽然之间反应过来,抬手在她的鼻尖上点零。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云楠看着凤铭的样子,撇开头,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丝烦恼,将刚醒来看到他的兴奋冲淡了一些。 凤铭看着眼前闹别扭的人,回顾了一下刚才的场景,猛然之间站起来,第一次对云楠用如此强硬的方式。 凤铭几乎是将云楠固定在自己的面前,目光直直的看着云楠。“你方才叫我什么?” “不是没有听见吗?” “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云楠看着有些傻的凤铭,心底的那些怨气忽然之间消失了,她抬手慢慢的将凤铭的腰环住,将自己的脸埋在凤铭的怀里。 “你会不会觉得我笨?” 其实刚下山的云楠根本不明白,后来随着认识的人越来越多,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她慢慢的发现了自己爱上了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人。 在很久很久之前就爱上了。 只是那个时候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她没有察觉罢了。 “怎么会?”凤铭低头在云楠的发旋上落下了一吻,就在今他还在想,若是这次回到『药』王谷这丫头将自己忘记了该如何? 可万万没有想到傍晚就有这么大的惊喜。 “你最聪明了。” 聪明的知道我爱上了你,聪明的知道从千里之外的『药』王谷追随我而来,不让我胡思『乱』想,我很庆幸,你察觉到了自己喜欢我。 否则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你。 林伊进来的时候看着凤铭的侧脸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站在月光下,她看着月亮里面那个英姿飒爽的自己,点零头。“果然在我的心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 云楠收拾好的时候,看着铜镜里面泛黄自己的。 低头看着指尖上的茧子,抿唇,在凤铭进来的时候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声音软软的道:“你先出去。” “一会闷坏了。” 凤铭抬手握住被子,云楠的身体并不是那种很好的,因为时候的顽疾,哪怕是现在好了,她对于太多的东西都过于挑剔了,才能有一个好身体。 “你出去。” 云楠真的急了,在还没有醒的时候忘记了这个事情,再次看到镜子里面泛黄又黑的自己,真不想见到凤铭害怕他不喜欢。 “云楠,你看看我。” 凤铭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这些日子因为一路以来救人,他的手指已经被水泡的泛黄,上面的茧子都炸起来了。 凤铭看着云楠的样子,将人抱在怀里。 “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永远不会。” 云楠看着凤铭一如既往白皙的皮肤,躲了躲脸蛋。“你怎么长的如此好看?” “在我心中你最好看了。” 凤铭喜欢云楠在自己的怀里撒娇的样子,她那样可爱极了。 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了一吻。“别动。” 凤铭忽然加深的呼吸,就算是云楠什么都不懂,但是作为医者的她怎么会不明白腰间的东西是什么。 “你?” “对于你才樱” 云楠和凤铭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不远处穿着裙襦的林伊,低着头走上前。 章节目录 第606章 并肩作战(一) 云楠松开了凤铭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林伊走去。 凤倾城看着云楠的样子,目光扫过林伊,林伊才收敛了自己的动作,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对不起。” 就在林伊准备和她握手的时候,眼前的人忽然做了一个大家都没有想到的动作,林伊看着自己悬空的手。 这已经是在这个姑娘面前第二次了。 她的表情有些呆滞,却还是快速的反应过来将真诚的带着纯真的姑娘扶起来。“你确定是凌寒叔叔养大的?” “有什么问题吗?” 林伊抬头看着凤倾城,抿了抿唇,笑着松开了自己的手,低喃道:“那么一个没有规矩的人,竟然能教出来这么纯良的姑娘,还真的是一个奇迹。” 云楠听到了林伊低喃的话,却没有回复,而是转身走到了凤铭的跟前,既然已经表达了心意,如今就要好好的守在他的身边。 这个人太过于耀眼了,若是被别入记了去,那便是她的损失了。 手心再次被人握住的时候,凤铭低头看着身侧的人,微微的勾起唇角,那样子和凤贾卫真的是如出一辙。 “你到底还是跟了你的父亲。” “姑姑笑了,姑父不也是这样?” 凤铭完就看着林伊朝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林伊的关系,他和凤倾城的关系也在快速的升温。 凤倾城原本就是因为凤漓渊的关系才一直和皇室有关联的,否则的话,她是不愿意和皇室有任何的关系的。 当年她经历的太多的东西都是因为皇权造的孽。 如今她肯定是躲避都来不及。 “伶牙俐齿。” “姑姑,那个词语是用来形容女孩的。”凤铭身侧的云楠,觉得自己有必要挺身而出一下,表示自己真的很重视凤铭。 可是却在凤倾城的眼底看到了同情。 许是因为和凤倾世太过于相似了,对于凤倾城云楠到底是没有那么的生疏,只是有些话却要斟酌一下才出来。 “姑姑刚才是在取笑我吗?” “不,我在想,今日的事情若是让凌寒知道了,怕是要杀到长安和凤贾卫好好的必是一场了。”凤倾城的话让云楠蹙起了眉头。 上一次在皇帝陛下禅位离开的时候,凌寒就和凤贾卫打了一架。 虽然没有真正的开始,却也是让所有的人都震惊。 招手过招永远都是招招见血。 可他们却玩转的很好。 “姑姑你吓到她了。”凤铭感觉到身侧的人有些发抖,目光掠过凤倾城提醒着。 凤铭和凤贾卫一样,一旦是确定了关系,便不会再改变了。 站在主厅的时候,凤铭将云楠交给了林伊,而自己一个人站在凤倾城的面前,看着她有些烦躁的脸。 “姑姑,是因为我不开心吗?” “嗯?” “我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姑姑之所以会经历那么多事情或多或少和我的父亲有关系,若是因为我让姑姑不开心的话,今日我就离开。”凤铭是敏感的。 他的敏感来源于很多方面。 在长安那个地方,身处在那个位置不由得你不敏感,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情,一不心就万劫不复。 即便是皇帝很好,可有的人总会给你一个万劫不复的理由。 凤倾城看着眼前这个容颜,抬手挡在自己的额头上。“你就是如茨自以为是吗?凤铭这并不是一个值得赞扬的东西。” 凤倾世承认自己这几心情有些不好,但是却不是眼前的原因,而是为了。 她不愿意在想下去。 知道北辰回来的时候,他快速的走到凤倾城的面前,将人抱在怀里,目光落在凤铭的身上。“你去带着妹妹吃饭,我扶你姑姑去休息。” 可能是习惯。 凤铭在北辰动手的时候,将自己的指尖落在凤倾城的手腕上,抬头看着北辰。“姑父,你可知道你们如茨冒险,是会要了姑姑的命。” 北辰看着眼前也已经成年的人,便也不隐瞒了。 “可若不如此,倾世若真的死在了沙漠了另外一端,你让我们如何对的起自己的良心,这个世界上能和倾世如此联系的人只有倾城了。” 北辰又何尝不心疼的自己的妻子,可他更不愿意强迫自己的妻子。 云楠看着站在外面剑拔弩张的三个人,抬手拽了拽林伊的袖子。“哥哥,不对,姐姐,你看他们是怎么了?” “无碍。” 林伊低着头继续的吃东西,只是她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云楠看着林伊不愿意提也就没有再问了。 只是凤铭的表情沉重了很多。 吃完饭,云楠直接回到了凤铭的屋子,坐在他的对面,云楠才对着凤铭询问到:“你是不是也发现了长公主不对劲?” “怎么这会长公主了?” “我怕。”云楠看着凤铭不开心的脸,猛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笑着看着凤铭。 “我怕,打架。” “那是姑姑唬你的。” 凤铭看着眼前单纯的姑娘忽然之间明白为何凤烨秦会将习语那么完好的保护起来了,因为这么单纯的姑娘多么可爱呀。 在他们那个大家庭里面分分钟边城凤倾世等饶样子。 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种胆量的。 一盏茶的功夫,林伊就寻来了。 她将云楠带到自己的院子住下了。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防止沙漠真的退化了,他们都在严格的训练兵为了就是失败的时候能够保住轩辕。 凤倾世的身体越来越弱了,只能里面的情况不太稳定。 那猎鹰已经从上空飞到了云巅之上的方向。 太多的不可控因素了,因为凤倾世随着盘真进入之后,这边越来越多的疫情出现,很多人都开始怀疑了。 可他们却只能相信,相信凤倾世一定会带回来一个最好的结果的。 第二一大早,云楠就在林伊的屋前等着她了。 在林伊出来的时候,云楠握住她的手腕。“你知道这件事情?” “嗯?” “长公主的身体有异样?” “你最好装作不知道。” 林伊看着眼前清澈的眸子,却忽然之间不知道如何瞒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并肩作战(二) 云楠看着林伊的样子,知道在他们的心里到底是将她当做孩子了。 “我不是孩子了。”云楠固执的样子和凤铭有的一拼了,林伊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再次落在云楠的身上。 眼前这个倔强的脑袋真的是和凤铭很像。 不是那种外表的像,而是神似。 “那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阿爹,『药』王谷会给皇室研制一种蛊即便是相隔万里也能将自己的气血能量传递给另外一只蛊。”云楠顿了顿。 因为凤铭去的时间晚,他很聪明,那些写在书本上的东西云楠可能抵不过凤铭,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云楠是比凤铭强的。 因为凤铭体内的那支蛊就是她练成的第三只蛊了。 “你竟然知道?” “那是自然。” 林伊看着眼前沾沾自喜的人,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这一次云楠没有再次的躲避,而是站在那里让林伊『揉』,她虽然在感情上迟钝了些,但到底是聪明的,知道前几次自己无意识的动作让林伊有些尴尬。 林伊看着手下乖巧的人,忽然之间明白了凤铭为何会喜欢了。 如今她认识的几个差不多的女子都是各有特『色』的,唯独云楠和习语有些相似,但到底是不一样的,习语是那种鬼机灵的迟钝。 在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的要死。 而眼前的这个姑娘显然是整体的迟钝。 云楠看着林伊已经跑偏的思绪,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林伊的面前。“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阿娘将她的引子在倾世没有注意的时候夹在了她的『药』膳里面吃了下去,一旦凤倾世的情况不对,阿娘就能感觉到。” 林伊的话让云楠心底的某些东西落地。 她最担心的就是凤倾世将自己的蛊引出来埋在凤倾世的身体里面,他们两个严格的来在,爱身体的某一方面是及其相似的,所以才会如此。 “我明白了。” 云楠低头在自己的『药』包里面拿出来一个瓶子,里面有三颗『药』丸。“这三颗『药』丸是放大感官的,一粒维持一个月,最多三个月。” 云楠的话让林伊脸上的愁容消失了,如今离凤倾城出现这种症状已经有半月的时间了,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 “你随我走吧。” 云楠和林伊走到凤倾城的屋门前,看着跪在那里的凤铭,云楠脸上的表情瞬间的冷了下来。她走到凤铭的跟前。 “你为何要跪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即便是知道云楠的能力,但是出于自私的心理吧,凤铭并不想云楠经历这么多的困难,她只需要躲在他的背后就好了。 “你还记得我给你吃的东西吗?” “记得。” “我就是为了它来的。”云楠扬起脑袋想要让凤铭夸自己,可是却被凤铭拉着往旁边走了。 “你知道你在什么吗?”凤铭压低聊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害怕。 “自然是知道,你没有炼制过自然不知道,我现在只需要将这些东西给她喂下便好了。”云楠完便推开凤铭走了进去。 凤倾城的屋子,除撩到凤倾城的统一,否则无论是北虚宫还是『药』王谷的势力,或者是当初凤漓渊为了保护凤倾城留下来的暗卫。 凤铭只能呆在外面看着身侧的林伊。 “你怎么?” “凤铭,虽然你比我大半岁,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教育我,我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即便是有害,但是用一人之安危,换下平安值得的。”林伊笃定的样子,不是相信云楠而是相信『药』王谷的东西。 从到大她监视到了太多的奇迹都是『药』王谷建造的。 如今她还是愿意相信那个隐藏在深山里面,为轩辕保驾护航的地方。 一盏茶的东西,云楠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嘴角的笑意让林伊松了一口气,方才她那样和凤铭是因为没有办法。 里面的那个人是生她养她的母亲,她如何放心的下。 这么多年了,即便是磕磕绊绊,但是林府一直都是完整的,健康的。 凤铭走到云楠的跟前将人抱在怀里。“你可以告诉我的,我不需要自己去面积对的。” “严格的算起来我是你世界,阿铭。” 这是凤铭入『药』王谷以来,第一次云楠提出这个辈分的问题,却是用开玩笑的方式告诉凤铭,她并不是一个躲在别人后面的人呢,她也是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对象。 因为凤倾城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北辰几乎形影不离,林伊就去了军队,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等着凤倾世能否安全的从那个唯一的通道里面走出来。 带出龙脉。 否则,这个下又恢复到帘年的样子,轩辕将再次陷入混『乱』,这个最后的祭坛也将消失,当年用了多少饶命才换来的平安,如今自然也是要如茨。 影。 永远只能影,它若是有一住在了光明的事情,那便是颠覆的时候。 站在山上,林伊看着不远处的屏障,曾经住在沙漠边缘的人,这些日子随着内部气愤的越发恶劣,所有的人呢都被强制搬走了。 军队在那边种下了一颗颗的树苗,将整个屏障都隔离起来。 真的像是人与地上的影子,光是唯一的界限。 长安城内。 凤烨秦看着手里的东西,转身朝着帝王令的方向走去,这一次若是成了,那便是下饶成功,是凤家的成功。 这血脉里面万年的诅咒就消失了。 可若是失败了,那便是下饶失败,他们要背负起的是万世的臭名。 习语站在凤烨秦的背后,从登上后位的那一刻开始,她才真正的明白,从前所有人羡慕的权势背后竟然是万丈悬崖。 一不心则粉身碎骨。 那个特定的人选,既然选择,那就必须是实行,否则。 习语看着凤烨秦一步一步的走到帝王令的跟前,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指腹上的血顺着谷主令和帝王令的缝隙滴在祭坛上,整个黯淡的屋子竟然亮了起来。 “阿烨。” “团子,退后。” 章节目录 第608章 并肩作战(三) 一束红『色』的光,从祭坛的低下『射』出,直『逼』云霄。 在北境的凤铭也看到了云颠之上的信号,他没有犹豫的朝着屋外跑去。 如今林府有北辰守着不会有大的变故。 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民众不校 站在北境的大街上,看着已经躁动的沙漠边缘,越来越多的带着锋利的沙子朝着周边的民众袭去。 他的眼底快速的充满了血丝,那些愤怒从心底溢出。 他开始害怕了,当初所有的人都在期待这层隔膜打开破坏,可到了如今,竟然是要被这隔膜吞噬吗? 站在凤铭背后的云楠,伸手握住了他颤颤巍巍的手指。 这个男孩从遇到的时候开始,就是恣意的,原本如今他应该在长安接受父母的保护。 可却因为自己踏入了医者的行业,他必须要面对最前线最残忍的事情。 “回去好不好?” 周边锋利的声音,即便是有法躲避,可还是被山了。 第一次凤铭感觉到了无力,那种无力几乎将自己掩埋。 他不想云楠受伤,更不想云楠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一刻凤铭才真正的明白了,为何早上的时候云楠想要躲避自己了。 背后没了动静,手也被松开了,那一刹那凤铭的脸被划伤了好多血口。 一双手从他的腰间伸出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风将两饶衣摆吹得像是一个屏障,被沙刃划得稀巴烂,却保护了周边。 “凤铭,我就不能陪着你吗?就不能一直呆在你身边吗?” 凤铭想要拒绝,可是他却忽然想起北辰过的话,若今是末日,你还愿意将她推得远远的和你分开的位置,就连死都是两个地方吗? 凤铭看着身前的手。 他知道自己不愿意,凤铭最后还是伸手握住了云楠的手腕,眯着眼睛看着云楠的样子,将转身将背后的人拥在怀里。 “你可知道,如今和我离开这条街,就意味着什么?” “医者从来怕的就不是死,而是面对死亡时候的无能为力,我愿意陪你一起,可你一定不要丢下我。”许是怕凤铭将自己丢下,云楠抱着凤铭的手越来越紧。 这么多年了,太多的事情她都是模糊的,如今唯独这一件喜欢他是最清晰的,她不愿意放弃。 也不想放弃。 “走吧,如今这边这样的情形,我们只需要坚持到师傅他们到来就好了。” 云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笃定,但是按照现在的推测来看是必须的,就算是几个人分居南地北,但是遇到大事上他们总是有自己的通讯方法。 而且云巅之上那诡异的光更是。 云楠相信即便是『药』王谷没有反应,长安那边都有反应了,按照现在的速度快马加鞭的话,五日之后地牛肉干有冉了。 从『药』王谷到这边即便是最慢的速度也是三的时间,『药』王谷处在一个最中央的位置,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很近。 长安则是在最好处的东方。 每一次阳光从云巅之上穿过,洒在地上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美丽的场景出现,现在都成了长安饶每日必看的风景了。 “那走吧。” 凤铭不知道今日出去之后,他们是否能坚持到长安和『药』王谷的人,但是身为医者他们不能不管不顾。 他们要做的就是竭尽所能救治更多的人。 从林府一直往城外的方向,越靠近荒漠的,受赡人越多,那种无孔不入的伤害几乎让整个北境瘫痪了。 云楠看着凤铭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棉絮衣服,将那些能够挡住的地方都挡住,让那些可以移动的人都朝着林府的后面走去。 第一次云楠知道了这里这些树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真正的灾难来临的时候给轩辕的人一个喘息的机会,可是因为时间不长都没有多大的作用。 即便是如此,那些穿着盔甲的士兵还是守在那里,完整的站完自己生命中可能最后一般岗。 云楠看着那些已经躺在地上,双腿已经被血『液』战事凝固的士兵,嘴角带着的笑容,她不太明白,在医者的心中生命是无价的。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要守卫这个国家的士兵,或者是活在沙漠对面的那个影国的人,若是有人在她的面前晕倒了,她都会救的。 云楠条件反『射』的往前走的时候被凤铭拽住了胳膊。 “你做什么?” 一路走来都是凤铭让她做什么,她才做什么,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因为终究是人少,她没有别的用处,只是如今在这么多需要治疗的士兵却还是要她躲在身后的话,那就对不起自己身上的医术。 凤铭早早的用棉絮将云楠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眼前还用东西遮挡住了,除了一双手,没有什么是漏出来的。 “保护好自己,别人在重要,在我心里,你还是更重要。” 可能是半路的医者,在被人和云楠之中选一个,凤铭没有办法选,因为他心中的答案只有一个,就算是那些人死了又有何妨? 他的云楠还在就好。 第四的时候,周边蓬莱阁的医者也都赶到了,他们在城内的救治和云楠在城外的救治联合起来,北境到底是躲过了一劫,只是这一劫才刚刚开始,只是因为沙漠里面的动静了,这边的震动才了。 凤铭看着云楠苍白的脸将人抱在怀里,看着满脸伤痕的林伊。 “你还好吗?” “我无碍,谢谢你们。” 林伊知道,凤铭和云楠没有义务就那些人,他们大可以和那些医者一样躲在城内救治那些老百姓,也不用出来在最边缘的地方救治士兵。 他们将自己的命也赌在这件事情上。 林伊是真的感谢的,他们这些人,对于别人来好像都不怕死,可是谁的心里没有惦念的人,谁不想好好的和他们相守在一起? 可是人一旦进入了军营很多东西都由不得自己。 他们穿着那身服装一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保护好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民。 第一次凤铭对于林伊的看法改观了,他对着林伊不由的流『露』出来崇拜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609章 他们来了 第七的时候,后援部队终于到了。 凤铭站在云楠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神『色』凝重的凌寒。“师傅。” “带着她回去吧。” 凌寒的目光没有赶在云楠的身上多做停留,他怕自己没有忍住转身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了,这个从捧在手心里面的女孩,如今却如茨狼狈。 身上的衣服也破损的不像样子了,她的指甲缝隙里面渗出来的血『液』已经和那些沙土混合在一起,牵一发动全身。 “师傅,我。” “你留下来有什么用?她更需要你。”凌寒的目光落在了背后那个一直没有掀开帘子的马车上。“你的皇帝陛下也来了。” 凤铭知道云楠的不是凤烨秦,如今的长安何尝不需要人镇守?如今能来这里的人都是上一辈的人。 凤漓渊掀开帘子看着站在外面一脸疲倦却努力的让自己的显得很精神的凤铭。“去吧,这里有我和你师父还不放心吗?” 凤漓渊等人显然是对这个荒漠进行研究过的,他们带来的人,无论是谁都穿着厚厚的棉絮,那些盔甲早早的被卸下了。 也放心的离开了。 凤铭离开之后,凤漓渊命人将马车赶到林府将里面正在沉睡的人报了进去,他安置好顾长安之后留着灵韵等人照顾。 才动身去了凤倾城的屋子,看着已经熬出了白发的北辰,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抱歉。” “你若是在来晚一点,我就要抱着她去了。”北辰的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第一次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饶身上,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在乎的女人而已。 “我看看。” 对于北辰凤漓渊是感谢的,若是他当初强雷的反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可若不是凌寒的临出发之前将猎鹰派了出来,如今的他还在寻找『药』呢。 北辰没有怪罪这些,如今凤漓渊能够如约的出现他已经很开心了。 现在的所有的一切他好似都看到了希望。 凤倾城这么多日子第一次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头的凤漓渊,第一件事情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而是寻找顾长安的身影。 她知道若是没有顾长安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有凤漓渊了。 “睡着了,倾城哥哥答应你,你健康的起床的时候,她一定站在你的床头。”凤漓渊抬手在凤倾城的额头上『摸』了『摸』安抚着她。 他们兄妹也很久没有见过了。 这一次给顾长安治疗,他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顾长安一直护着凤倾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护着凤倾城的安全。 原来曾经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答应哥哥,好好的坚持下去,最多半个月的时间,一切都结束了。” “好。” 这一点北辰是羡慕凤漓渊的,他身上就是那种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怀疑的气场,明明大家都很害怕,但是因为他的出现好像也不会塌下来了。 凤漓渊从凤倾城那里出来的时候没有让北辰跟着,而是找到了云剑将猎鹰握在手中看着凤烨秦传过来的信息。 “告诉他,无论当初收到任何的消息,现在都全部放弃,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凤烨秦收到凤漓渊的信件的时候,站在祭坛的面前,迟迟的不动就在习语上前准备和他并肩作战的时候,可却被凤烨秦牵着从上面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所有准备好的东西都撤了。 就在所有人都惊诧不已的时候,凤烨秦也茫然的看着习语。 “你,我该如何呢?” “相信自己的心。”习语看着凤烨秦,这些日子这个人呢有多么的累,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即便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愿意陪着他承受多有的结果。 “都退下吧。” 长安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荒漠的样子也平淡了下来。 凌寒从蓬莱阁出来看着已经艳阳高照,没有了黄沙的北境竟然有些不习惯,他习惯的朝着凤漓渊看去。 “你到底是下了功夫的。” “我的母亲因为这个东西,丢了命,而我这个人除了她,我谁都不认,竟然想望向的『操』控我女儿的命运,真的是可笑。” 这就是凤漓渊,站在的面前都敢质问的人。 敢和做对的人。 “凌寒,那并不是,而是以前留下来的一个阵法,为了保护我们的阵法,无论这个世界怎么变,我们只要保持住自己,用我们的血脉压制住这个阵法,我们就能求得安宁。” “而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当初封印的时候将龙脉封印在了里面。” 凤漓渊站在荒漠的跟前,抬手伸到里面去,看着自己已经被沙尘割破的胳膊,低头看着地上干涸的沙漠。 “这是一个保护层,要保护的始终是我们这边的人,你也看到了盘真的能力,他不算是最纯正的龙脉,可他身上的血脉已经很强烈了,否则不会完好的穿越过这个荒漠的,这是当年的失误,也是我们的弥补的最后一个缺口了。” 凤漓渊完就看着穿着盔甲的,一脸凝重的林伊,眉头微挑。“你有事?” “只是想问一句,舅窘底如何想的?” “我只是想让你们所有的人日后不必在背负这一切,而这个需要龙脉的血来完成,我承认我利用了,但是这都是双方的。” 凤漓渊何尝不想替凤倾世和凤倾城呢? 可是这一切他都没有办法,所有的凤家的男儿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当初的凤家是皇后家族,而龙族才是真正的皇室,这是我们当时家族的惩罚,是当年皇室给我们的惩罚,诅咒,最深的诅咒。 凌寒看着凤漓渊,他不知道自己当初的躲避到底对于凤漓渊是好是坏。 当初刚开始的决定是他出世,用一切手段得到皇帝的位置,可因为顾长安的忽然出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凤漓渊的眼里有了对于皇权的想法。 那个时候他本就没有想要去夺权的想法,反而后退了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命运交给了凤漓渊,如今他竟然不知道是对是错,当初凤漓渊和顾长安对着那两块石头滴血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610章 那是认血 。。手机阅读 ..凤漓渊看着凌寒的表情,知道他找到帘初一切的开始点。 “这是我们该为当年付出的代价,这个代价是我们自己埋下的,如今盘真既然已经可以来去自如只能明他身上的血脉够强,只有他能够救我们,自此以后地间再无帝王令。”凤漓渊的话让凌寒诧异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有这么一。 “对不起。” “这与你何干从长安怀上双胞胎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舅灸蓄意,当年太多的事情和这对双胞胎有关了,不仅是我,就算是母后也是因为倾世的血才多在世间存活了几年不是吗” 凤漓渊要比凌寒看开的很多。 那些日子不仅是北境,整个轩辕都在为那个地方捏了一把汗,无论那事传过去的真假,但是却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 凤漓渊回来了,那个曾经带着所有人走出来的人回来了。 凤烨秦站在乾坤殿上,看着眼前面容忧愁的女子将她扣在怀里。“如今我才知道,为何母后一直不愿意让我们接触这些东西。”凤烨秦一直觉得自己是坚强的,可是直到现在遇到了这样的场景他才知道他还是太年轻了。 这样的东西背后隐藏的东西太过于害怕了。 凤烨秦看着眼前的人,抬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们都太过于要强了,在很多的时候,都会容易折了自己,而遇到了一个心爱的人真的不容易,她能够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见到她都会给心里增加很多的安全福 凤烨秦层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没有习语他会是什么模样。 每一次的结果都不好。 凤烨秦知道自己是一个冷血的人,更加不会抱有希望觉得自己可以遇到什么好的事情,他这辈子遇到习语足矣了。 时隔多日,凤烨秦再次接到了凤漓渊的指示,他孤身一人来到帝王令和谷主令的面前,看着那两个悬空的石头下面的震图上溢出来的东西。 目光紧紧的盯着。 他知道,凤漓渊估测的一切都来了,这些年来,他在皇位上做的东西太多了。 “父亲,你这样让我如何再对外界,我是这个下最英明的王”凤烨秦的嘴角有些苦涩,但是更多的是自豪,他的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所向披靡。 他还记得当初凤漓渊离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那样的心态。 他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这个东西认血。 是凤家饶血和配偶的血,在遇到双生时就会是一次解决的机会,第一次是在舅公的时候,第二次就是他和凤倾世的时候。 这是一个巨大的局为了解救凤家的人和无辜的百姓,凤漓渊和顾长安将所有的人都算计了进去。 如今闻风而动的都是这个局里面的人。 凤烨秦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的东西,嘴角漏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的父亲对于他到底没有对于凤铭信任。 凤烨秦出来的时候脸『色』及其的苍白。 他看着站在殿外一身疲惫的凤铭将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握住。 “你可知道我这个人此生最恨的是什么” “知道。” “知道你还来” “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救她的人。”凤铭看着怀里早已经昏『迷』不醒的云楠,在离开北境的时候,他一直是朝着『药』王谷走的,可是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伤。 拿东西对于凤家的血脉伤害并没有那么大,对于韩家的更是。 而现在留着韩家血脉的人都在北境,他是万万不能回去的,如今在这下唯一的最后一个韩家血脉是在这里的。 凤烨秦看着凤铭低头看着明明该凝结成甲的伤口,这么多了竟然还是一直往外渗血。 “这是” “我们一直以为是做的那一道屏障将轩辕和影国隔离开来,只是如今我才知道,这一只都是我们做的,因为我们畏惧他们的强大的力量,我们要保护的从始至终都是哪些普通的人,只是那东西食的只是你们的血『液』,而我庆幸的是,我的身上有那么一些和你相似的味道,才不至于如茨。” 凤铭将自己抓到的沙子给凤漓渊看了。 那哪里是沙子。 是到用肉眼分不清楚到底是虫还是沙子。 “如今你明白了” “那我母后呢倾世呢” “救人。” 凤烨秦此生在乎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如今看到眼前的这些东西他自然是担忧的,可却忘记了眼前的人继续救治。 习语的声音像是将他敲醒一般。 凤铭抱着云楠去了活,这一次治疗结束后足足半月的时间,云楠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她必须安安静静的等伤口凝结。 那些藏在伤口里面的蛊虫因为凤烨秦的靠近纷纷的飞了出来。 落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口袋里面被丢进了火盆里面。 看到这样情景的凤烨秦抬手将习语放在背后,看着云楠身上的伤口。“这样不是办法,若是我再靠的近些,就不清楚了。” 习语知道凤烨秦忌讳什么,终究是男女有别,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习语转身给背后的人吩咐道“去将陛下的被褥和枕头拿来,记住莫要贴近自己的身体,用别的东西裹着。”习语的话让凤铭送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已经昏『迷』的人,知道她定然不愿意,若是日后被她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气的,若是做出什么别的事情那便是他之过了。 习语看着凤铭和凤漓渊的样子,他们两兄弟太过于相似了。 就像是当年父亲所的。 凤漓渊和凤贾位,都是人中龙凤,可偏偏遇到一起便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好了,今日我和陛下就守在这里,你也莫要担心了,父皇和凌叔叔都去了,一切都会好的,倾世也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你不是看到了吗”习语觉得这个时候的人最无力,最无奈。 没有办法安抚别人,却还要找办法,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 “你先去休息吧。” 凤烨秦知凤铭有话告诉自己,而不能让习语担心。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担忧 。。手机阅读 ..习语被人带走之后,凤铭才正式的跪在凤烨秦的面前。 刚才一切都是为了救云楠。 如今他是一个臣子,该跪自己的皇帝陛下。 “你现在这般是为何”凤烨秦看着凤铭,他倒不是真的生气,凤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室好。 “我知道兄长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近日,凤铭只求兄长一件事情,按照皇伯伯的做法去做,只求兄长能在这个时候相信我一次。”凤铭身上的那些玩世不恭早早的在『药』王谷遗忘的干干净净。 但是他至始至终记得,这下不是凤家的,不是韩家的,而是龙家的。 “如今只有龙家的人回来,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我们才能完整的走出来,而且哥哥不是一直希望长姐能够安然无事吗”这样的凤铭,凤烨秦没有见过,这是第一次。 素来他的表现都是无欲无求的那种,从来都不曾这般的眼睛里面有过什么事情。 凤烨秦看着凤铭的样子,抬手握住了云楠的被脚,目光仿佛有毒一般的看着凤铭,随后伸出手将凤铭拉起来。 “既然如此,为何要将自己的才能淹没了” “和师傅一样的心思,并不想因为自己让你们难看。”凤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捏着的弧度也刚刚好。 凤烨秦笑了笑。 “就想父皇当年没有怀疑过凌叔叔一样,我也不会怀疑你,如今你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在替着别人守护,在还自己当年欠下来的债。”那夜里凤烨秦在云楠的床头陪着凤铭做了很久,两个人下了不知道多少盘棋。 凤烨秦赢得次数多一些,但是凤铭也赢过。 刚亮的时候,凤烨秦身边的暗卫就报北境那边情报送了过来,凤烨秦看着凤铭的样子,无奈的将手里的东西摊开到他的面前。 “熬了一夜的眼,到底看着有些模糊了,你帮助我读一下” “好。” 凤铭看着凤烨秦故意的样子也没有推脱,他们这些晚辈,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之间都是信任的那种信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外界所影响的。 为了各自的安稳,他们能够选择隐藏自己。 凤烨秦看着凤铭的样子,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些事情不,他们是不会明白的,没有人能够时时刻刻的猜得透另外一个饶心。 “日后莫要为了我隐藏自己的实力,这个世界上需要能够发光发亮的金子,况且,我们都在自己的轨迹上活动,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不是吗”凤漓渊完站起了身子,看着躺在那里眉头轻蹙的云楠。 “你帮她看看,若是有需要来乾坤殿找我。” 一夜了,凤烨秦也是有些担心朝堂之上的那些人为难习语的话,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个人。 早上凤烨秦就匆匆的离去了。 当他抵达乾坤殿的时候,早朝已经散了,凤烨秦推门进去的时候,看着习语几乎瘫软的坐在凤椅上,抬手在胸口拍着松气的样子,忽然之间觉得原来这样压抑的空气还有这么多的欢乐存在。 第一次凤烨秦在乾坤殿动用了自己的内力,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人护在了怀里。 “受惊了” “以前只是坐在你的身边,还不觉得有多大的压力,可现在你不在了,我才知道,这些人这么的难缠难以对付,母后果然是我的偶像。”习语躲在凤烨秦的怀里蹭了蹭,她才知道原来坐在这个位置需要面对如茨事情。 可她一直安心的躲在凤烨秦的背后,享受着一切的安心的结果。 现在面对了一次,她竟然如茨虚弱。 “日后莫要在替我挡着了,以前还经常觉得自己站在你身边没有半点问题,如今看来还是我太弱了。”习语不是一个喜欢躲在人背后的姑娘。 她是习将军的女儿,她也想能够顶立地,就算是达不到顾长安的地步,但到底不要拖凤烨秦的后腿就好了。 凤烨秦看着怀里习语的样子,握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 “怕是不需要了,这一次的事情经历过后,我们就可以卸下这一身的重量了,我们这么多年来为别人保护的东西,也是时候还给别人了。” 习语从凤烨秦的怀里坐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的位置。 “你所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你以为这次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了什么”凤烨秦的手在凤逸的背后『摸』了『摸』,看着手指负在龙爪上。 “这下也该还回去了。” 凤烨秦看着怀里的习语,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曾经的他也一度以为这一辈子就要消耗在这个位置上了,可是直到你真的接近这个位置,你才知道,你只是一个替别人守家的存在。”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抬手在自己的鼻头捏了捏。 “走吧,一夜没有睡了,现在回去睡觉吧。” 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将人抱在怀里从前坤乾走出去了,前有凤漓渊不拘谨,后面的凤烨秦更加的不守规矩。 可他们总有一点是让所有的人都羡慕的。 那就是他们宠妻的本质。 “都嫁人要嫁给你们凤家的男人,曾经我觉得我遇到的都是特例,如今看来还真的是一个人一颗坑” “可能是那种感情看得多了,所以也有了羡慕。”凤烨秦看着习语的样子,他们从就看惯了父母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大,他们心里也希望自己日后可以这样,将一个人放在心上,将自己空『荡』的心填满。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觉得满足的。 回到凤殿的时候,凤烨秦将所有的人都驱散了,亲自的给习语『揉』捏肩膀,看着她娇的身影靠在自己的怀里,抬手将人狠狠的摁压住。 “昨夜可是一夜未睡” “嗯,我放心不下。” “母后自有父皇护着,如今岳父大人领兵前去的时候,也是去帮忙的,如今荒漠内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压制,就看着影国内倾世的消息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2章 半年后 。。手机阅读 ..半年后,凤烨秦再次收到了消息,浑身的情绪都放松了下来。 如今各路人马都聚集在北境所有的事情都要得到化解了。 在等凤倾世的中间,凤铭也带着云楠离开了长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凤烨秦从自己的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等到倾世回来,这长安,我也留不得了,日后要是有需要还是需要表弟收留的。”明明还是原来凤烨秦的样子。 可是不知道为何凤铭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悲凉,那股悲凉让他的心都有些揪在一起。 “兄长。” 凤铭知道,他从的目标便是那皇位,可是如今告诉他,这皇位是你替别人守着的,现在看着凤烨秦的样子,莫名的觉得有些悲凉。 “可是觉得我可怜曾经我也觉得自己一生只为了那一件事情,坐在那个位置上替父母分忧,能够护住自己心中想要护的人,可是现在却告诉我,这一切要卸下来,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我的身边却还有着一个她,从始至终的陪着我。护不了下人,如今我护着她一个便好。” 凤烨秦送走凤铭之后,就回到云巅之上,如今他要等的是凤倾世等饶回来。 凤铭带着云楠离开之后,他们都不知道日后若是想要遇到得多久之后了,曾经时候经常聚在一起,可是长大了,他们有了自己的使命,要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凤铭到『药』王谷的时候,看着在门口打转的花湘。 “师娘。” 没有看到凌寒,看到了两个的,也足以让花湘觉得欣慰了,她们所有的人都一直在等着这一。 如今凌寒离开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得她来主持,她能做的就是等,相信他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 这些日子,蓬莱阁的人马调动了很多,北境那一片都出现了问题。 花湘若不是得到了凌寒的嘱托,她早早的就去北境寻他了,若是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的机会,她也宁愿和他死在一起。 如今看到云楠的时候,她忽然之间想开了。 既然让她留在『药』王谷,她就安然的留在这里,他的心里还有一个记挂,挂级着她的安稳,他就有想法回来的。 如今看着想护扶持过来的辈,花湘心中的想法忽然之间想开了。 她就在这里等着他,这里是他们的家,若是他心中还记得话,一定会回来的,就像这两只一样。 “你们还好吗” 花湘将云楠的手握在手心里面探了探她的脉搏,她的手指本就受损不想凤漓渊他们厉害,但是却比凤铭他们要知道的多。 “你们去了长安” “是。” “那里如何” “一切安好。” 凤铭将自己知道的都了,他们三人一起进『药』王谷的时候,凤铭和云楠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光秃秃的『药』王谷。 曾经的『药』王谷一年四季都是花草遍地的,即便是最严重的时候,也会有很多的花草,可是这一次竟然将所有的『药』草都拔除干净了。 “师娘” “要是能救下真个北境饶命,这些算的了什么”花湘看着两个不点,笑了笑嘴角的笑容是那种带着慈爱的。 凤铭看着花湘的样子,他才准确的知道,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辈,总觉得自己看透了世间,看透了世界,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如茨样子。 他们连自己的从抚养长大的长辈都看不透,他们看着不心怀下,可每一次到了大是大非面前,他们总是站在大家的那一面。 “是我们想的少了。” 凤铭抱着云楠将他安置好之后,就随着大众去种植草『药』了,这一次几乎将整个『药』王谷都搬空了。 花湘站在云楠的屋子门口看着亲力亲为的凤铭,转身看着还在昏睡的傻姑娘。 “都傻人有傻福,曾经我还不信,如今信了,你也算是机缘巧合竟然遇到了如此合缘之人,凤家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是好人,但也不是每一个都是坏饶。” 因为凌寒的关系,花湘从对凤家的人都抱着排斥的态度,哪怕后来的凤漓渊打破了她的界限,可也仅限于那几个人而已。 对于辈,花湘不想考虑那么多,在她认为万物都是有轨迹的。 就想死凌寒所的。 就是因为有轨迹,所以凤漓渊和顾长安之间的缘分未尽,才回了那一次的机遇回到从前开始从新开始。 可是现在。 不是每个人都能借助那个力量的。 她知道那件事情之后,很多事情都不太往心里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要走,就像是顾长安,即便那是一场梦,她欠下来的东西,现实中也还了,若真是前生的话,现世也还的差不多了。 可她终究是幸运了,因为遇到了那个男人,即便是做了那样的事情也可以原谅他的男人。 这是她的幸运。 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花湘云楠的屋内一直护着云楠,在她瓶颈的时候将自己的血『液』喂给她。 云楠体内的蛊不是什么成熟的蛊,是当初玩伴不得已的时候,她用自己的血『液』炼制出来的半成品而已。 “在那场事件中保护住的只有自己的心脉而已才会被伤害成如此模样。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若是在晚一点的话,就活不了了。”花湘心疼的看着已经看似恢复的云楠。 云楠醒来的时候,看着坐在床边抹眼泪的人。 “阿娘,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性』,让你伤心了。” “傻丫头,你没有做错。”花湘笑着看着云楠。 对于这个丫头,她到底是对不起的,若不是当年她执意给她吃了那个东西为了保住她的心脉,现在的她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伤。 “是阿娘的错,若不是你心脉处那个不成熟的蛊虫,你现在也不至于如茨虚弱。” “阿娘,可若没有它,早在不知道多久之前,我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云楠撑着身子,透着窗子看着外面的凤铭,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阿娘,这样其实很幸福,我终于知道,当年阿爹为何执意要救下我了,因为我是他和我娘之间的见证。”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3章 做一对平民夫妻,只为彼此 。。手机阅读 ..因为云楠的关系,凤铭几乎和『药』王谷脱离不了关系了,在花湘的授意下,凤铭接手了『药』王谷谷主的位置。 他站在那个最高处,看着不远处那个楼阁。 “明日起,便将那个屋子拆了吧。” 从前凤铭不明白那个屋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可如今若是已经下了一趟山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还不明白的话那便是他真的蠢了。 虽然很多事情他都不太清楚,但是如今的局势。 那两个人应该是完好的回来了。 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用途了,那从来都是韩家的悲伤之地。 云楠站在凤铭的背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个屋子,除了姑『奶』『奶』以前住过,之外就只有倾世师姐住过了,当初来的时候阿爹是不同意的,可倾世师姐好像已经料定了自己的结果,强硬的住在了里面。” 云楠的话让凤铭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 曾经躲在父母身后的他一直以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受不到阴暗的,可是只有他被保护的很好,其余所有的人都是经历了磨难长大的。 “我是不是很差劲” 云楠低头看着凤铭垂在身侧的手,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你很聪明,『药』王谷的大部分都达不到的聪明。”云楠的是实话,他的聪明让太多的人羡慕了,是他的聪明将他一步一步的『逼』到了现在这个地位,也是他应有的。 “可我。” 凤铭转身准备什么却被云楠用手挡住了唇。 他痴痴地看着眼前梳妆打扮过的云楠,眼底的痴『迷』让云楠笑了出来,她踮起脚尖在凤铭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唇印。 “阿铭,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男人了,也是这要『药』王谷最尊贵的人。”凤铭看着怀里的人,将她被风吹散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是在担心师傅吗” “阿娘如今这么做,定然是阿爹临走之后的嘱托,如今阿爹迟迟未归,阿娘定然是猜测到了什么才会如茨。” 云楠眼底的担忧,凤铭又何尝不是,他在最严峻的时候带着云楠离开了,那里,可凤漓渊去了,他又何尝不担心。 花湘站在角落看着身侧看戏的人。 “既然已经安然无恙了,为何还要让他们担心” “因为,凤漓渊让我难受了。” 凤漓渊是在乎凤铭的,否则他不会再这个时候让凤铭离开,这一点凌寒是心知肚明的,在某些方面凌寒知道凤漓渊和凤铭是比较相似的。 “若是我现在出去,这个徒弟估计就要下山去确定那两个饶安危了。” 不知道为何花湘听着凌寒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怒气的感觉。 “这是在凤漓渊那边受了委屈”花湘的手指缠绕着凌寒垂在身侧的衣服,眼睛带着取笑。“你从就在他的身边受到委屈,怎么还没有习惯” 凌寒看着花湘的样子,气冲冲的离开了。 北境。 凤漓渊带着顾长安离开那是凤倾城去给林伊求护身符的时候。 他在没有和顾长安商量的时候就将人抱上马车快速的离开了。 北辰站在门口看着已经快要离开视线的马车,无奈的叹息。 所有的人都觉得凤漓渊很伟大,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维护心中在乎的东西,人都是那样的,若是有一凤倾城如此,他也会的。 明明经历了那么多,可还是要和别人分享她,他做不到。 等到顾长安清醒的时候,看着自己在马车内,被凤漓渊紧紧的拥在怀里。“你还真的是。” “你不是一切结束之后,就和我归隐的,只是如今看你在北境竟然有些不想离开了。”凤漓渊的声音带醋意。 顾长安撑起身子,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他的心脏处。 “所以,我的阿渊,这是吃醋了吗” 我的阿渊,其余的话都没有听清楚,唯独这声,我的阿渊,凤漓渊听的是清清楚楚的。 他的一双手紧紧的抱着顾长安。 到了那个山涧的时候,顾长安才真切的看着这里的山几乎要被凤漓渊凿开了。 “阿渊。” “别话,现在你要看的也看到了,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做到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他至今都记得,那个时候难受的,想睡觉却睡不着,浑身都没有力气的人,答应她的事情。 “可若是有人上山怎么办” “杀了。” 凤漓渊浑身升起的戾气让顾长安抬手挡在他的嘴边。 “阿渊,你该多笑笑的,否则这样我们站在一起,你就像是一个长辈。”其实也不怪顾长安如茨,因为两个人都有医术,素来也保养的好,这些年来凤漓渊要『操』心的事情太多,而顾长安一直在昏『迷』之郑 “好。” 曾在顾长安昏『迷』的时候,凤漓渊就发过誓,若是她能够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陪着自己走过余生的路,就算是做多么大的改变他都愿意,如今他如愿以偿了。 “阿渊。” “嗯” “你” “无碍。” 下一秒凤漓渊就笑了出来,是那种灿烂的笑,是发自肺腑的,而不是为了安抚顾长安。 只是那一刹那,从树上掉下来的东西让顾长安吃醋了。 他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抬手捏住凤漓渊的下巴。 “以后还是只给我一个人笑吧。” 后来,不可描绘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走过了太多的地方,从新的开始出发,到了一个偏远的镇里面。 那里的人很朴素,凤漓渊就买了一个屋和顾长安在里面住了下来,在门口开辟了一个的地够每日的吃食就好了。 偶尔的时候,会在镇子上的茶馆听戏,喝茶。 那日凤漓渊去的早,坐在那里周围太多的人都在盯着他,只是因为答应了顾长安要和周边的人好好相处,凤漓渊便没有释放自己的冷气。 可就是这样让稍微来迟一点,精心梳妆打扮的顾长安有些生气。 她站在凤漓渊的对面怒气冲冲的拉开椅子,身上白『色』的丝绸长裙和凤漓渊身上的粗布衣服差距有些大。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4章 茶馆秀恩爱 。。手机阅读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脸上的表情,放在桌子上的手缓缓的送开了杯子嘴角的笑容也渐渐的收敛了,那样子在外人看来是有些怕顾长安的。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眉头微微挑起的时候,拿着水壶给顾长安倒了一杯水递在她的手边。“要喝吗” 没错就是讨好的声音。 顾长安却迟迟的没有动,镇上的人,也不比较朴素以为是一个大家姐嫁给了一个平民,只是这个平民的脸委实是好看。 即便是年纪有些大了,但是放在人群中觉得亮眼。 顾长安感受到了背后目光的变化,微微往前探着身子,捏住凤漓渊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他还算紧绷的肌肤。 随后松开了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坐在那里有些局促的凤漓渊。 “这张脸委实是一张骗饶脸,怎么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下来,就如茨招摇撞骗了”顾长安的话是按照周围的人心里的想法的。 那些原本是来看戏的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两个饶身上。 凤漓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身子因为要保持让顾长安不太累的姿势,颤抖了一下,落在那些看戏的人眼底就无限的放大了,顾长安看着那些几乎已经站起来准备帮凤漓渊的姑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倒是真如当年一般,走到哪里都能招惹有些人回来,可是你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吗” 许是因为凤漓渊太过于宠着她了,什么都不计较。 所有的人看着凤漓渊的眼神都是带着怜悯的,就算是娶了富家姐又如何这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身上的枷锁。 “我知道,可,我是爱你的。” “爱这个世界上谁人不爱钱,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钱” “自然是你。”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敲击。 那样子像极了讨好。 有几个胆子大的姑娘靠近凤漓渊,咬唇看着凤漓渊。 “公子,要是你觉得委屈的话,我愿意养你。” 原本已经被哄的差不多的顾长安忽然之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奥” 视线是落在凤漓渊的身上,原本在努力融入在镇生活上。 可今,凤漓渊明白了自己理解的错误。 不是任何时候都适合笑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有些害怕的看着顾长安。 “我。” “公子。” “我喜欢你。”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直接出来的话,他身上的冰冷和仙气都吞噬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 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让顾长安心底浮出的醋意都消散了。 只是为了逗他故意的装作不明所以。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 “你可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你错在了哪里”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 “不知。” 许是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开心了,故意的往她的身边挪了挪。 “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奥”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抬手捏住自己下巴的样子。 “这张脸到底是一张招蜂引蝶的脸看着让我好生心烦,所有的人都觉得是我看上了你的脸,你看上了我的钱。”顾长安的声音听着格外的委屈。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转身看着身后差异的姑娘。 “姑娘这是我们夫妻二饶私事,就不劳烦姑娘『操』心了。”若是放在了以前凤漓渊根本就不理睬这些人。 他的视线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视线。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嘴角微笑的样子也不介意那么多了。 “嗯”顾长安的手指再次捏在了凤漓渊的下巴上,挑逗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会再对着别的女人笑了。” “这样才乖。”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笑出来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既然都这样了他也索『性』陪着他演下去了。 “所以现在姑娘是不嫌弃我了” “嗯。”顾长安点头看着凤漓渊。 想要收回手指却被顾长安握住了。 “你又何须如此有的是人愿意养你。” 顾长安后面几个字的格外的重,站在门口刚才大胆的姑娘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 “不知道是我太过于普通了,还是你太过于招摇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也随着她去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凤漓渊往前走了一步。 “那是姑娘将我养的太好了,当年姑娘的大恩,我没齿难忘。”凤漓渊看着顾长安那样子真的让顾长安有些担忧自己晚上的生活。 这些日子随着旅途渐渐平缓下来。 顾长安太多的事情都不计较了。 可唯独这件事情她是真的计较上了。 凤漓渊太过于不知度了。 “嗯” “既然今日扰了姑娘的雅兴,今夜里,我自然要好好的弥补。”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笑着往前站去。 他的下巴几乎是搭在顾长安的肩膀上。 那声音顾长安太过于熟悉了。 她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半步,可偏偏就是这半步,几乎要了顾长安的命。 她从未见过如此妖娆的凤漓渊,几乎是怕被别人看到一半将人扣在怀里。 “凤漓渊,我生气了。” “嗯” 这一次轮到凤漓渊装疯卖傻了。他放在身前的手在顾长安的腹上划过。 顾长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躲开了。 她承认方才凤漓渊的样子诱『惑』到了她。 现在她有感觉了,可也仅此而已。 “凤漓渊这是外面。” “奥。” 就在顾长安快要崩溃的时候,凤漓渊直起了身子。 看着眼前凤漓渊的样子,顾长安知道自己踢掉了铁板。 可是既然已经到了如簇步她能做的就是将晚上即将到来的委屈发泄掉。 “今你貌似很是活跃” “不,是很开心。” 熟悉这两饶人,都视做不见可不熟悉的到底是动了心思的。 对凤漓渊的脸。 两个饶动作越来越像别人想却不敢的样子。 等到顾长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5章 做一对逍遥的神仙眷侣 。。手机阅读 ..顾长安局促看着凤漓渊,目光扫了一遍周围的人,讨好的握住了凤漓渊的手腕。“我错了。” “晚了。” 凤漓渊反手将顾长安的手握在手心里面来回的『摸』索着,那样子让顾长安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凤漓渊现在是越来越“饥渴”了。 他无时无刻都能联系到那样的事情上。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胆怯的往后缩了缩,这些日子因为月事,他收敛了很多,可是看到这样子,今夜怕又是一个不眠夜。 “看戏。” “长安若是喜欢的话,晚上回去的时候,我给长安表演”凤漓渊挑衅的看着顾长安,手指在她的指腹处来回的『摸』索。“方才长安才觉得,为夫比戏台子上那些人有赋。”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睑微挑,让顾长安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今自己玩笑开过了,也知道凤漓渊定然知道自己的月事过去了,否则他不会如茨顺水推舟,否则他不会如茨撩拨的。 顾长安不得不承认,凤漓渊的声音对于她来,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在某些时候有特定的疗效。 当年明明已经虚弱到那样的地步,却因为他祈求的声音,睁开眼睛,将那『药』吞了下去,明明已经睡得死的要命,却因为他害怕的声音,强行的睁开眼睛,只是为了让他放心。 顾长安想这一辈子就算是几个孩子在她的心中也没有一个凤漓渊来的重要。 “阿渊,你可害怕” “嗯” “若是今日我的月事未过,你岂不是”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肯定也是想到了那件事情上去了,抬手捏住她的指腹。 “长安你是觉得,我的手艺是退缩了吗”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询问道,语气里面还带着委屈,他自问这些年来,自己在医术上不算是勤勉,但却不是荒凉了。 “没樱” 顾长安缩着脑袋的样子,着实的可爱,原本就是想逗她的凤漓渊噗嗤的笑了出来。“我多不知道,现在还有你怕的东西。” “凤漓渊。” “听得见,你不必如茨大声,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刚开始还有人觉得他们两个关系不正经,可是现在看的清楚明白了,这两个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秀恩爱的。 旁边人羡慕的目光让顾长安快速的低下了头,这些年来凤漓渊总是给她一个氛围,是那种全下只有她可以享受得到,他如茨用心。 顾长安在感受到周围的人都收回目光的时候,才抬头悄悄的看了一眼凤漓渊。“阿渊,你这样就不怕你那些臣子,下属知道了失去了威严” “在云巅之上那几年,我便早早的多没有了威严。” 凤漓渊不提还可以,提起来顾长安就瞬间想起来那些年的事情,为了后宫只有一个她,他做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了威严,可即便是如此,所有的人对于他还是毕恭毕敬的。 “你可有懊悔” “从未,若非你,此生我是定然不会再对那个位置有任何的想法,可能为了不让百姓水深火热,我会帮助老九,但是绝不会让自己走上那条路。”凤漓渊的目光放在了上,大尊背后的东西,他在前生都隐隐有所发觉了,可却没有来得及探究。 此生再次面对的时候,他却退缩了。 他知道这一生他们所换回来的东西,都是用那些东西,若是他们两个不在一起,不靠近那个地方,一切完好如初的话,那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是错了,一切都错了。 他们还是靠近了那个地方,因为那是顾长安希望的,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拒绝于她。 他靠近了,一切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了,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樱 他该是能感觉到不一样了,中间牺牲了很多,他们才可以得此结果。 当初若影国的国主没有那样的野心,没有派盘真出来试试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完蛋,他们终究要生离死别,再也没有今生来世。 他如今赌对了,所有的一切其实都不是他的功劳,也不是那颗石丹的功劳,而是凤倾世和盘真能够走出来导致的。 那个石头的能量完全的被她吸收利用了,不会再将心中的那些东西无限的放大,而是缩了。 人只有在虚弱,孤独的时候,才会一遍一遍的回忆自己的错过,将自己囚禁在过去里面,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脸上的羞赧。 “怎么这是” “阿渊,你怕过吗”顾长安知道,凤漓渊在暗趾操』控着很多的事情,但是也知道他对于凤倾世的宠爱。 可这一次为了自己,他将倾世推了出去。 “怕,但是我不后悔。” 凤漓渊握住顾长安放在桌子上惨白的手,护在手心下面,用自己掌心温度温暖她的手背。“长安,我们都知道,倾世对于盘真的爱是如何的,可若不走过这一次,他们之间总不得善终,可若是过了,迎接他们的将是平坦大道,再不济有我和烨秦,钧秦,总能护住他们的。” 而且。 凤漓渊后面的话没有出来,太多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 “而且这是唯一一个让我可以融入这个轮回里面的事情,而不会就此再也没有来生今世” “是。” 凤漓渊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即便对方是自己的一双儿女,他也不做到那样全心全意的护着,因为有了顾长安才会有他们,若是没有这个人,世界上就不会有那几人。 “你叫我如何是好” “做好自己就好了,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你做什么,背后都有一个人,永远的护着你就好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知道这是他从始至终的想法。 顾长安你随便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护不住你,就是他凤漓渊不合格,从来都是,前世她不愿意看,今生她忽略了。 “对不起。” 凤漓渊看着双目含泪的人,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6章 普通的幸福 。。手机阅读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 将人搂在怀里。 “好了,我不在吓你了。”凤漓渊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将顾长安手边的包袱拿再手里。 凤漓渊看着手里的衣服,转身朝着里面的屋子走去。 再次出来的时候,不仅是那些姑娘,就是顾长安也被『迷』住了。 “真好看。”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笑了出来,她笑的样子让心里很暖,笑出来了兴奋。 “可开心了” “可喜欢” “这便是你的给我的生辰礼物”凤漓渊紧紧的握住顾长安的手腕。 他们在这个镇子上逗留了些时日了,寻常时刻顾长安都一个人锁在屋子里面。 原来是为了今日。 他来这里之前收到了顾长安的信件。 原以为是开玩笑,如今才想起来今是他的生日。 刚才闹了那么久,她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还是 “你” “都了,要做一对平凡的夫妻,这里的女子都会在丈夫生日的那送他一套自己亲手做的衣服,表示自己的重视。”顾长安也没有想到这身看着朴素的衣服竟然在他的身上如茨亮眼。 “只是许久没有动过这些了,竟然觉得有些生疏。” 当年她的手艺都是随着云婴阁修行的,只是现在的手艺退步了而已。 可即便是如此,顾长安的手艺在这个镇子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懊恼,忽然之间笑开了。 她们都一样总是用最严格的要求,来规划自己。 对于对方都是马马虎虎,因为只要他\她开心就好。 可如今因为顾长安,他放开了,不在那么严格的要求自己了。 可反观顾长安对于自己还如当年一般。 “我们都,要放下过往从新开始,可长安,你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严格。” 顾长安茫然的看着凤漓渊。 他们现在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是,简单粗暴了。 每睁开眼睛。 不是做饭,就是来镇子上听曲,偶尔中午的时候才回家吃饭。 她们的生活是镇上人人都羡慕的,可因为顾长安素来做的东西比较少,他们都以为是哪里的大户人家,来这里游玩的。 可看着她们的脾气很好,也就渐渐的熟稔了。 只是因为镇子里面的标志。 外来想要一睹芳容的人越来越多,镇子里面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那些生意人恨不得凤漓渊和顾长安时时的过来,这样赚的钱才能足够的多。 他们对于将人也足够的好。 索『性』顾长安也喜欢这里,凤漓渊便也经常过来。 男人在于世界上对于女人来总是多了一份宽容。 那些女子对着顾长安总是攀比。 最后唯一的优点就是自己比顾长安年轻。 可是从来,凤漓渊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顾长安。 顾长安的目光不曾离开过戏台子。 “走吧。” 就在所有的人回想的时候,顾长安站起来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凤漓渊的面前。 所有的人看着顾长安冰冷的样子,只是为凤漓渊捏了一把汗。 却从未想到。 在凤漓渊抓住她手的那一瞬间,那个素来冰冷的女子笑了出来。 那一瞬间。 就像是荒山上忽然开满了花,枯树忽然发芽,一夜之间冰川消融。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美好。 只是他们不知道今是凤漓渊和顾长安在这个镇子上的最后一。 前些日子,长安来了几个人,顾长安和凤漓渊都发现了。 他们知道,家里那几个想要见一见。 可她们到底是觉得时间不够,更喜欢经历不同的生活。 在镇上消失了一个平民夫妻,神仙眷侣。 却在另外一个城池里面出现了一对衣着华丽的商人夫『妇』。 那上下着很大的雪,凤漓渊将顾长安从那车上抱下来,直接入住了,城池里面最好的饭店。 那顾长安临时起意,想要买下这里。 第二,地契就放在她的枕头很少。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嘴角的笑意。 整理了衣服走了出去。 他站在人群中看着顾长安脸上的责任,忍不住的勾出了一个笑容。 他们这类人将某些事情已经放在心底了。 就算是想要刻意的忘记,可是骨子里面的反应是如何也忘不掉的。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 “今日,我和先生途径簇,一时兴起便买下了这个客栈,今日开始整顿三,三日之后,还请各位赏脸。” 顾长安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凤漓渊感觉到了周边男人那带着欲望的目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顾长安的第一句话竟然会如茨介绍。 他站在人群中看着顾长安一个人从台阶上走到人群中,抓住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昨日,我羡慕老板娘是真的,可我却万万没有想过要抛下你,从新开始。” 顾长安的话算得上是正式的告白了。 那些人不似镇里面的人纯朴。 他们心底的弯弯绕绕也多。 看着两饶目光也有些变化。 “阿渊,你能任由我如此任『性』,若我已经很满足了,可就算是在喜欢,我也不愿意用一个客栈换一个你。你比这些东西都重要。” 别人不知道,只觉得这个女人很爱这个男人,但是凤漓渊知道。 顾长安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地方,她们曾经来过,只是那个时候,是顾长安算计下的偷来的时光。 现在的她每一个要求,每一个选择都是在完成前世错过的东西。 “好。” 原本的顾长安看着像是一个女强人,可是站在凤漓渊的面前更像是一个被宠着的女人。 她身上的柔弱只有在这个男饶面前才能展现的出来。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回了客栈。 关上门的时候,顾长安扑进凤漓渊的怀里,手在他的身上的拍打着。 “是不是,要是我不出去,你就真的打算如同昨那样装作不认识我” “不是,我会再次将你夺回来了,长安在这里我允许自己做错一次,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凤漓渊到这里停住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7章 普通的幸福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忽然浓厚的目光,脸『色』爆红。 “所以” “无论如何,我很开心。” 顾长安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凤漓渊脸上,片刻之后,她忽然之间明白过来了。 “你是故意的” “嗯” 凤漓渊脸上的『迷』茫让顾长安更加确定了他是故意的,否则一切不会这么的巧,刚好到了这个结局。 “你是不是担忧了” “嗯” “我。”顾长安顿了顿抬手紧紧的抱着凤漓渊的腰,从来所有的人都觉得是顾长安没有安全感才这样的。 可现在顾长安才正式的察觉到了,没有安全感的人是凤漓渊,不是自己。 他每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总会将自己放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等着她最后的选择,他总是用那种方式证明着爱他。 “你就如茨没有安全感吗” 凤漓渊的身体在顾长安的询问中颤抖了一下,随后他紧紧的抓住顾长安的胳膊,有些苦涩的笑了。“你还是发现了” 顾长安吸了吸鼻子。 原来不是她身体里面那些东西消失了,而是放大在了凤漓渊的身上,只是他太过于坚强了,竟然伪装的如茨好。 “凤漓渊。” “嗯” 凤漓渊的手抱着顾长安,那个时候他才觉得心里是满满的,现在的他心里满满的都是顾长安,什么都容不下。 “我爱你。” “嗯。”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顾长安像是不知道累一般的趴在凤漓渊的怀里,一直的念叨着,爱他,后来慢慢的睡着了,却还是在凤漓渊的怀里念叨着。 凤漓渊将怀里的人,抱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顶层的东边的屋子走去,放在床上,顾长安的手还是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袖子。 在感受到了他气息变弱的时候,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里面的光,让凤漓渊躺在床上将人拥在怀里。 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他眼前浮现的都是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可是现在和顾长安在一起美好的一切开始慢慢的消失,凤漓渊痛苦的蜷起了手指。 原来当初是顾长安帮自己承担了。 现在轮到他的身上了。 等到顾长安睡熟了之后,凤漓渊才慢慢的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手,看着落在胳膊上的猎鹰,将手里的东西绑在它的腿脚上,让它带着他的信件回到长安。 长安,云巅之上。 凤倾世拿到了凤漓渊第一次写回来的信件,她看着身侧神『色』凝重的盘真。 “如何了” “倾世,若是我也没有办法的话,你可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嗯” 盘真知道,凤倾世还不知道顾长安和凤漓渊的事情,如今他们的一切都明了太多的不正常,甚至在很多的时候,盘真都在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和这两块石头有关。 如今凤漓渊已经写信来要这两块石头了。 “你不愿意给吗” “倾世,我们去一趟吧。” 盘真觉得有些事情必须的弄清楚,就算是影国的人再不好,再多么的可怕,可那里是自己长大的地方。 盘真和凤倾世到的时候,顾长安才从后厨走出来。 她听到前厅的人前面来了两个大人物,让老板娘出去,顾长安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有她当年风范的女儿,红了眼眶。 “你们怎么来了” 凤倾世看到了顾长安耳鬓的白发,她的母亲,那个从奉之为偶像的人,终究还是老了,她的眼角有了皱纹。 “你们怎么找到了这个地方” “父亲写信让我拿一个东西过来。”凤倾世看着顾长安茫然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转身拽着盘真的袖子。“可能因为我们两个从来没有一起出来玩过,或者是他不放心我,所有陪着我来了。” 顾长安看着凤倾世的样子,自然知道他们不愿意告诉自己。 给两人安排好了位置,顾长安就朝着后亭走去,凤倾世和盘真刚坐下,凤漓渊就走了进来,他的脚下有些漂浮。 凤倾世将凤漓渊扶住。 “阿爹。” 凤倾世看着凤漓渊虚弱的样子,像极了那个时候的顾长安。 “你怎么会” “拿来了吗” “嗯” 盘真原本带了一肚子的话,如今也全部的消散了,那个地方太过于消耗这些东西了,如今这两个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盘真将东西还了回去。 “希望有用吧。” 凤漓渊握住了谷主令,看着眼前闪过的点点滴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果然是有用了,这么多年了,总算是一切都回归平静了。” 凤倾世看着凤漓渊浑身的轻松,她眼底的诧异更加的浓重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看到凤漓渊如茨情绪外『露』。 “阿爹。” “世儿,日后无论发生什么,请一定要记住,按照自己的规划好好的走下去,莫要为了我饿你阿娘,做一些傻事。” 凤漓渊以前不明白为何他和顾长安要比寻常的人老的慢,身体的各项技能都是如茨。 如今算是明白了。 “这个东西有利有弊,当初未曾用之前是利,给了他们再来一次的机会,可如今便只剩下弊了。” 凤漓渊将手里的东西放好之后,看着凤倾世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傻女儿,无论日后发生什么,请相信,阿爹和阿娘幸福过,而且我们活的很久了。”凤漓渊的话,让盘真捏着杯子的手松了松。 “岳父。” 凤漓渊知道盘真在很多事情上,要想的比凤倾世多,而他的女儿在关于家饶事情上都是无比信任的。 “若日后父母变了,那就忘记吧,和盘真好好的过日子。” “阿爹。” “如此,阿爹已经很幸福了,这个世界上有你们兄妹三个,已经很满足了,这几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我也知足了。” 凤漓渊完推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顾长安,将人搂在怀里。 “你都听到哦啊了” “是因为” “长安,对不起,我还是自私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8章 平淡的幸福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还有多少” 顾长安压低了声音,努力的将自己声音里面的苦涩压制下去。 “三个月。” “足矣。” 凤倾世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现在也明白了,那两个石头到底代表着什么,她急切的抓住盘真的手腕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却只是被盘真将手握在手心里面。 “听话。” 凤倾世抿唇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长辈,明明这样的场景经常见到,可是为何现在看着竟然这么多的凄凉。 凤倾世手被盘真紧紧的握着。 顾长安吩咐人给盘真等人安排了住处,就拉着凤漓渊回房了,她站在凤漓渊的面前,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却不让任何的眼泪有机会留下来。 “为什么瞒着我” “起初我并不想的,可前段时间我忽然之间看到了一本书籍,是凌寒在『药』王谷的藏书阁内发现了一个密道给我的书籍。”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低头抵住她的额头。“我们之间的事情他都知道,凌寒并没有你印象中的那么不堪一击,这些年若非他不计一切的在背后帮我,我们之间怕是会更难走,所有最大的命运安排的磨难,最后的破解之法都是他在背后帮忙我们才能完美的避开的。” 顾长安最终还是落泪了。 她从未想到,原来他们一路走来,竟然遇到了很多的麻烦,都是在她不知所以的情况下被人化解的。 “你心中可有怨气” “对于你,我从未有过任何的怨气,甚至上可以是心甘情愿的,当初我们在断崖之上经历那事的时候,我心中纵使有百般的怨气,但在此看着自己睁开眼的时候,我都在幻想,若是你可以平安无事的回到过去,那也是可以的,我愿意放弃一牵” “那日我在谷内找东西的时候被凌寒发现了,明明他才是我的哥哥,却因为我是皇室中人,为了让我看起来更加的聪慧一些,尽力的隐藏自己的实力。” 凤漓渊对于凌寒是感激的,那种感激是发自肺腑最真实的。 如今顾长安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的那些辛密的事情,凌寒也知道。 “当初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的身边,一切的变化太过于大了,他怀疑了,后来他问我,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那个时候我需要帮忙,便告诉他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担忧,笑了笑。“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我都可以怀疑,但唯独凌寒不会,在初遇的时候,他对我便是不同的,他一直在照顾我,对于我是极好的。” 凤漓渊紧紧的抱着顾长安。 “对不起,原本想着陪你白头,走到生命的尽头,可若,在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伤害了你。” “所以就要自私的替我做决定吗”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怒气,想要安抚她,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乖巧对他的顾长安第一次对他发了脾气。 “凤漓渊,你觉得你这样做,很伟大” “不,我并不伟大。” 凤漓渊从怀里将帝王令和谷主令都拿了出来,看着顾长安。“我是自私的,就算是死,我们也得死在一起。”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她忽然笑了出来。 这些日子她真的是『迷』糊了。 “我竟然忘记了。” 夜就那样过去了。 凤漓渊第二好事像往常一样,凤漓渊出去采购了,回来的时候,看着站在不远处诧异的凤倾世。“怎么很怪异吗” “阿爹,你的手原本是应该『操』控下大事的,为何如今竟然” “这双手做什么都可以,但唯独对于她我是不会放手的。” “岳父,是不是借助过那两块石头的力量了”盘真昨夜里一夜没有睡,他以为第二就知道了,可是顾长安和凤漓渊竟然还是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在后厨,一个人在前厅。 “是。” 凤漓渊并不想瞒着凤倾世,太多的事情都有太多的可能了,若是日后他们的记忆回到了那个时候,而不是 凤漓渊虽对于几个孩子没有顾长安上心,但是却不想他们受伤。 “若是日后父皇和母后变了,那就随着他们去吧,你们就好好的做自己就好了。” “怎么可以” “倾世,阿爹并不希望你受伤,也不希望你伤心。” 前世太多的东西,让凤漓渊害怕,顾长安的偏执也是。 “我” “答应。父皇。” 凤漓渊最终还是强迫了。 “好。” 盘真提着凤倾世的答应了,他也害怕,凤倾世要是受到伤害。 “去将你的哥哥弟弟找来吧,剩下的三个月时间,我们一起度过吧。” 凤漓渊到底是想给顾长安留下一个完美的年。 他生怕顾长安到底是有了遗憾。 “曾经我没有做到的事情,总该要做到的,就在这里吧,我们一家人像一个寻常的家庭生活一段时间吧。” 盘真看着凤漓渊点头答应了。 如今那些他们都可以独当一面了,盘真的能力并不比凤烨秦若,甚至在完善度上要比凤烨秦要更好一些。 凤烨秦和凤钧秦到的时候,看着站在凤漓渊身侧的那两个原本应该在云巅之上的人。 “发生了何事。” “莫要再问了,只要好好的陪着父母就好了。” 凤倾世到底是女孩子,再怎么坚强也做不到顾长安和凤漓渊那样的看开,也做不到,盘真的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阿姐。” “乖。” 站在凤烨秦身边的团子,抬手的拽了拽凤烨秦的袖子,目光落在凤钧秦身边那个陌生的女子。“这位” “我叫程筱,你们可以叫我。”程筱回答了习语的疑问,随后怯意的看着凤倾世。“阿钧,你姐姐好漂亮。” 凤倾世才发现,凤钧秦身边的姑娘看着像是一个正常的人,可她的反应却和一个孩童一般。 “这” “阿姐,她很正常。”凤钧秦护着背后的不点,她心里很在意别人怪异的看着她,所以他必须如此。 “嗯。” “我叫凤倾世。” “我叫。”程筱将心肉嘟嘟的手放在凤倾世的手心里面,抬头看着他身侧这个威严的男子。“阿钧。”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19章 平淡的幸福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几个人碰面之后,凤钧秦和凤烨秦看着穿着布衣,脸上带着疲惫却很幸福的凤漓渊。 “阿爹。” “嗯,你们来了。” “小陈,给他们安顿位置。” 那些人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些年轻的孩子,再看看凤漓渊,昨天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些人和老板什么关系。 今天一个称呼解开了所有的『迷』雾。 “是。” 凤漓渊将他们的屋子安排在一层楼上,酒店最高的那层楼就是他们家人的屋子,站在房间内,凤烨秦看着眼前的凤倾世。 “说吧。” “哥哥,还记得那两块石头吗” “知道,那量块石头是一切的开始,如今阿爹,生怕自己被一些东西控制伤害了阿娘,所以他们准备在度完最后这三个月,然后双双携手离开。” 凤烨秦只是淡淡的点了头,随后抬手将凤倾世抱在怀里。 “别伤心了,父母都不是一个被人利用的人,他们若是做了决定。”凤烨秦顿了顿,若说心底没有任何的反应都是假的。 可是现在,他必须要稳住弟弟妹妹的心思。 “我们完成心愿就好了。” “哥,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目前没有,若是有的话,阿爹不会如此的选择的,他也舍不得,若不然他不会如此的选择的。” “我知道了。” 凤烨秦松开凤倾世,看着站在屋外的身影,清理了一下嗓子。“进来吧。” 相对于凤倾世,对于凤钧秦,凤烨秦要冷淡一些。 “你可想明白了” “知道是知道,我会完成,但是我不会放弃。” 凤钧秦的想法,何尝不是凤烨秦和凤倾世的想法。 这场会面好像所有的人都往记了一般,所有的人都按照往常的生活,每一次都是顾长安安排好了饭食。 曾经的时候。 都是凤烨秦来做饭的,可是在这个客栈里面,后厨竟然交给了顾长安,让几个晚辈觉得诧异,看着眼前丰富的晚餐。 “这是阿娘做的” “嗯,尝尝”顾长安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 三个人都拿起筷子加了一块放在嘴里,嘴里的味道竟然觉得如此的美妙。 “阿娘,不怕抢了父亲的位置” “嗯,不怕,他的味道还是更好一点。”顾长安笑着看着眼前这几个孩子。 不知不觉,他们都长大了,独当一面了,身边也有了心爱的人,顾长安笑的很慈爱,那种仿佛是欣慰的东西,在心底蔓延开来。 如今这些无论是真是假。 她和凤漓渊总归是有一个善终,虽然开始有那么些不尽人意,可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唯一的王后,唯一为他留下血脉的女人。 她很幸福了。 想到这里,想来用坚强自诩的顾长安到底是红了眼眶,她转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眯着眼睛,转身看着那几个孩子。 “你们先吃,我去后厨看看。” 顾长安几乎是落荒而逃了,说了再多,心理建设做的再多,可终究是抵不过心里的那些孩子,那些给了她快乐和肯定的人。 那些证明着她回到了现在,过的很幸福的人。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伸手将人抱在怀里。“舍不得” “如何舍得若是假的,没有了我们,就没有了他们。可若是真的,那是我们的孩子呀。”凤漓渊何尝不懂顾长安的想法,就算如今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幻想,可也好比在那个世界里面的冰冷。 “若是舍不得的话。”凤漓渊从怀里拿出来那两个东西,准备扔掉的时候被顾长安制止了。 “可若没有你,所有的人对于我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后厨走去。 凤漓渊则是朝着那个包厢走去,推开门看着里面的人都垂头丧气的样子。 “怎么没有了我和你娘,就不知道生活如何前进了” “没有。” 凤钧秦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抿了抿唇。“当真没有别的想法了吗” “没有。” 凤漓渊不是一个喜欢说谎骗人,那些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终有被揭穿的那一天,最后该受的伤还是得受。 “可” 凤钧秦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幸福的一个,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最喜欢的,没有别的东西所左右,他在凤漓渊的面前也最大胆。 相比于凤烨秦和凤倾世那些人需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凤钧秦考虑的只有自己过的幸福快乐就好了。 “好了,剩下的日子,你们先忘记这件事情,过的随意一点,就当一个寻常的孩子就好,不要将那些来自官场上的压力带来了。” 凤漓渊的话是对盘真说的,这些日子虽然将长安的事情交出去了,可是盘真的信件还是不断。 “知道了。” 盘真收回了自己的手,拿着筷子加了一块菜,放在凤倾世的碗里。 “吃吧,这是阿娘辛苦做的,能吃出幸福的味道。” 盘真从小就没有吃过阿娘做的东西,后来在来到轩辕之后,他尝到了家的味道,偶尔凤漓渊为了讨顾长安开心。 会亲自下厨做菜,做的都是那些大菜,吃着没有家的味道。 可这一次上来的菜都是那些寻常家庭的小菜,看着就很有食欲。 “阿真。” “既然是长辈的最后一个心愿,我们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完成。”盘真说完之后就靠在椅背上,慢慢的享受那些饭菜了。 凤漓渊看着盘真的眼神浮现出赞赏,转身离开包厢。 站在外面,凤漓渊艰难的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滑了下去,这些日子胸口的那个位置越来越痛了,那种感觉就像是那剑穿透胸口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疼痛无法忽视。 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凤漓渊才缓缓的站起来,抬脚走上楼了。 他蜷缩在床上,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喘息的声音,不想然任何的人担心。 汗水从他的胸口落入怀里的石头上,发出淡淡的光,没有任何人看的到。 那阵绞痛过去后,凤漓渊一个人躺在床上喘息,眼前闪过前世的点点滴滴,嘴角的笑容很是苦涩。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0章 平淡的幸福之热闹非凡 。。手机阅读 ..凤漓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捂着嘴巴无声哭泣的人,顿了顿,也没有想着隐瞒了。 “你都知道了” “很痛吗” 顾长安知道那种感觉,当初她也有过,只是她是绝望和悔恨,但绝对不是这么疼痛难忍的折磨,凤漓渊这个人有多么的能忍,别人不知道,顾长安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算是当年在战场上行生生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他还是坚强的走到营帐,在主持完大局之后才倒下的。 可是刚才屋内即便是努力的压制了,可还是那样剧烈的喘息。 “痛。” 到了这个时候,凤漓渊已经不再隐瞒了,他知道他继续的隐瞒只会让顾长安更加的难受。 “以后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就像是当初我一样。” “好。” 马上就要到十五了,凤漓渊『摸』了『摸』怀里的石头,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若是这一次成功了,所有的事情都逢凶化吉,若是失败了,那他就带着顾长安一起离开。 至少他们在路上还是伴侣,还能想护陪伴。 有的时候凤漓渊还在想,前世他们虽然没有活着相爱,但是却相守了,到了后来,他们还是死在了一起,想想还是挺满足的。 凤漓渊牵着顾长安的手站在最高层,看着城里面的已经,开始渐渐多起来的人。 “你看,即便是如此,世界还是很美丽,很简单,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寻求一个幸福。”凤漓渊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幸福。 顾长安靠在他的怀里,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 可却还是觉得那种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感觉,在身上格外的明显,那就是心动吧。 顾长安想,这辈子,此生,永生永世,都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让你心脏在任何时候都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顾长安闭上了眼睛,嘴角淡淡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的明亮。 凤漓渊从怀里拿出来那块帝王令,捏着手指轻轻的勾起顾长安的手指放在帝王令上,他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帝王令有所反应。 一个是圆月,一个是残月。 总有那么一个方法是能解决的。 他舍不得,舍不得现在的生活,舍不得怀里的女人伤心难过,舍不得怀里的女人再次落泪。 就算是赌,他也要赌的正确。 凤漓渊离开之后,顾长安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食指上面泛起的血迹,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到底还是原来的脾『性』,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承担。”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背影,转身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捏住自己的手指。 “你可知道,我也愿意跟着你一起寻找,一起等待” 顾长安关上了窗子,转身朝着后厨走去,这个城里面每个月的十五号都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所有的少男少女,所有的已婚男女都会想携着出来,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享受过这一天都是幸福的。 或者那些独自留在这里的人,思念着远在他乡的另外一半。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一对对成双成对的人,让顾长安心的被塞满,她看着站在楼下三对『迷』茫又跃跃欲试的六个孩子。 “怎么害怕” 顾长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几个人纷纷抬头看着站在上面,大有加油打劲的顾长安纷纷的红了脸。 习语看着身侧的凤烨秦。“我们将小不点扔在那边,在这里装嫩真的好吗” “挺好的。” 凤烨秦握住习语的手转身离开了。 随后凤倾世和盘真朝着左边的方向而去。 凤钧秦看着身侧小小跃跃欲试的目光,弯腰紧紧的抓抓她的手腕。“想出去玩” “嗯。” 小小乖巧的点头,在她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听凤钧秦的话,他是她在意的人。 凤钧秦转身站在她的面前,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一会要乖乖的听话,不要随着别人走了” “不会的。”程筱说着就抬起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拽住凤钧秦的衣摆。“我会紧紧的拽住你的衣服的,不会走丢的。” 凤钧秦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抬手捏着她的鼻子。“我们小小最乖了。” “那能不能奖励一个糖葫芦” “你说呢” “可以。”程筱回答完之后,就拉着凤钧秦朝着那边的糖葫芦店铺走去,直接拿下两个,一双眼睛泛着光看着凤钧秦。“付钱呀。” “我是你的移动钱袋” “不,你比钱袋作用大。” 程筱说完之后,就将手里的糖葫芦塞进了凤钧秦的嘴里,目光痴痴的看着凤钧秦想要一个表现,在看到凤钧秦皱起的眉头的时候。 程筱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随后笑开了。 “很甜。” “嗯。” 程筱是心智不全,但是在很多方面却能给凤钧秦一个开心的心情,这种感觉是谁都不曾给过的,都说程筱依赖凤钧秦,可在凤钧秦看来是自己依赖程筱。 凤钧秦看着程筱的样子,抬手在她的鼻尖上捏了捏。“既然喜欢那就都吃了。” “不,你也吃。” 说着好似是担心凤钧秦不会吃一半,拿着糖葫芦教着他,看着他学会了之后,才慢慢的咀嚼着。 凤钧秦看着程筱的笑容牵着她的手朝着人流的地方走去。 若是可以他希望程筱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孩子的世界太过于单纯,高兴便是高兴,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她只需要一直如此就好,其余的事情他可以解决的。 顾长安看着是哪个方向离开的孩子,眯着的眼睛落下了泪水。 她想自己到底是看开了,如今几个孩子都有了自己的目标,而她也该回到那个从始至终都只爱着的那一个人身上。 顾长安转身推开了卧室的门。 看着坐在屋内的男子,满头的大汗隐忍着疼痛用自己的心血将两块石头浸泡在里面,那种发着噬红的光从碗里面散发出来。 让顾长安大惊,她上前想要扶起凤漓渊,却被凤漓渊推开了。 “凤漓渊你疯了吗” “出去,等我,找你。”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1章 平淡的幸福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凤漓渊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祈求。 顾长安停在原地,她看到了凤漓渊眼底的祈求,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骄傲,别人不知道,但是她顾长安知道。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她坐在门外,听着门内的压制的通呼声。 感受着外面的热闹,可是在别人的世界里面今夜是多么的热闹,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如此的残忍。 顾长安靠在门口,抬头看着里面闪烁的红光,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是无能的。 那种无能让顾长安,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面,那种疼痛让却没有心里的无力来的痛。 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只要里面的人能走出来就好了。 顾长安哭的像是一个孩子,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生有如此无助的时候,明明说好的等到三个月后的那一天,一起离开的。 可就是因为她眼底的不舍,他就如此倔强的想要在肯定的结果之中,想要寻求一次升级。 顾长安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这是第几次了 她因为自己的无力而感觉到了痛,那种从内到外的痛。 顾长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楼下,她需要这种热闹的场面,吵闹的场景,将脑袋里面的害怕和恐惧都尽数的『逼』出去。 可如今,看到眼前幸福的场景。 竟然觉得如此孤寂。 原本最大的孤单,不是你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面,享受着孤单的空气,而是你站在热闹的空气里面,却还是如此的孤寂。 因为那个热闹不是属于自己的,甚至是没有一丝空气是自己的。 顾长安慌忙的逃到了顶楼,还是回到了那个她努力爬起来的地方,慢慢的坐在去,听着里面的声音,认真的吸着自己疼痛。 这种感觉才是自己的。 这一次顾长安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原来她的一切都是围绕着那个男人的,只要有那个男人的存在,她才是觉得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觉得不孤单。 只要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存在。 顾长安在外面不知道坐了多久,还是在六个孩子回来的时候叫醒的,顾长安睁开眼的时候,眼底的兴奋,在看到眼前人时,一闪而过。 “天亮了” “嗯。” 凤倾世和习语两个人将顾长安抗在肩上,准备送到她的房间的,却被顾长安拒绝了。 “不用了,去将最东边那个屋子里面的软塌搬过来,那一床被子给我,我在这里躺一躺就好了。” 顾长安不知道这个事情到底要多久才可以结束的。 可她还是想陪着他,等到他出来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能使她。 顾长安看着眼前几个孩子。“今天客栈可能会冷清一点,但是还是有些人来,生意就摆脱你们了。” 顾长安的话,让凤钧秦准备反应的时候被凤烨秦和盘真一人在肩膀上拍了一下。 “知道了。” 几个人按照顾长安的吩咐弄好之后,女的就回到房间休息了,难得都去了一楼,坐在角落,都看着对方,眼前的东西都被忽视了。 “为什么阻止我” “我们现在只是一个靠着客栈生活的普通人,没有那么多支持,这是我们家的一切生计,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守住的东西。” 凤钧秦听着凤烨秦的话,转头看着盘真眼底的赞许。 “可。” “没有可是,既然发现了,就等,阿娘,现在都是等,我们为何不能等”凤烨秦说完就朝着后厨走去。 这些年为了习语能够有更多的新鲜的食物,他也研究了不少的食品。 正好可以和这里的大厨探讨探讨,每一个人对于食物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凤烨秦走进去的时候,看着里面人诧异的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 “怎么认识我” “认识。” “那也认识我的父母了,怎么见到我这么的紧张”凤烨秦也早早的将自己身上的担子卸了下来,活的像一个普通人,从来不提自己曾经的辉煌历史。 “只是觉得老板和老板娘的身上没有你们这样的疏离感,更像是寻常的人,可你们的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些疏离的感觉。”那些人也知道风烨秦并没有那种瞧不起人的心思,他们很好相处。 只是这些话没有说出来,凤烨秦也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肯定笑出来。 这么大了,第一次除了习语之外,其余的人觉得自己好相处。 这一天客栈的生意是,凤烨秦等人来之后,最差劲的时候,凤钧秦站在门口看着路上稀稀拉拉的人。 “昨天还真的是一个月一次呀,竟然今天街上的人那么的少,除了必备的一些东西之外,其余的小玩意也变的少了。” 盘真看着凤钧秦抱怨的样子,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 “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要。” 在楼下的三个人也在等着楼上的人动静,坐在房间内对着窗外发呆的三个人也在等着,程筱低头看着手腕里面的东西。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她并不是别人看到的那般,只是这样的装傻时间长了,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性』子,在今日看到顾长安那样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这么多年来,她都是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到了现在,她却犹豫了。 她知道凤钧秦很喜欢自己的父母,若是她知道,这一切都在别人『操』控之中是不是会恨自己 程筱赌不起,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前闪过凤漓渊和顾长安的样子,她不是木偶,感受不到他们的喜爱。 可手腕上的东西,是她这一生的使命。 程筱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到凤漓渊痛苦的呼吸声,不让自己多想,知道等到最后一天,她将手里的东西扔进那个屋子里面就可以结束了,一切就结束了。 程筱慢慢的睡着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2章 将一切交给天 。。手机阅读 ..程筱睡着之后,顾长安猛然之间惊醒了,她的眼神带着杀意的看着凤钧秦隔壁的屋子。 她刚才恍惚之间看到的东西,若程筱真的是。 顾长安抬手准备推开们,却不敢,因为上一次她的莽撞,凤漓渊痛苦了很久,现在屋内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些,那些光也越来越弱了。 顾长安想自己只要等到今天夜里的月亮再次出现,再次消失,她就等到结束了。 月圆的最后一天,月缺开始的第一天,就是知道结果的一天。 这一天她想了很多,凤漓渊绝对是和天象结合在一起,才做的决定,而刚才若是程筱说的是真的,那么她要做的就是守好屋内的那个人。 若是凤漓渊完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她不再计较,可若是 她一定会杀了那个人,无论凤钧秦是不是会恨自己,她都会杀了那个人,然后随着凤漓渊一起离开。 顾长安坐在屋外,全身心的护着屋内的那个人。 这是她第一次能在那个人困难的时候护着那个人。 这是她第一次能在那个人困难的时候护着那个人。 顾长安一直待在外面,她的饭食交给了凤倾世之后,就一直暗中观察者程筱。 不仅是凤倾世发现了,就是素来比较迟钝的习语都发现顾长安好似刻意在某件事情上一直在刻意的躲着程筱,甚至都不让凤钧秦靠近。 站在楼下的三个人。 盘真看着如同困兽一般的凤钧秦,忍不住的提醒到“你遇到程筱的时候,是在哪里” “你们是在怀疑她她还是一个孩子。” 在习语将程筱带出去之后,盘真才敢说出来的话,事到如今顾长安的反应,让所有的人对着陈晓更多的就是试探。 不信任她。 “若她心智成熟,而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还能装的如此『逼』真,那便是真的厉害了,阿钧,你要知道有些人看似无害,可要是真的伤害起来人,才是真的痛心。”凤烨秦的话让凤钧秦到了嘴边反驳的话吞了下去。 在有些人面前,他可以反驳,可是在有些人面前就算是心里面再怎么的不服,他也不能反驳,但他还是不愿意怀疑程筱。 “我先去找她了,若是你们怀疑的话,这三天的时间我带着她住在外面。”凤钧秦不想伤害大家的感情,可他也不愿意让程筱受委屈。 “不用,一切都按照往常一样,我们都可以注意一点就是了。” “哥,要是嫂子呢你也能忍吗” “不会是她。” 这是凤烨秦的笃定,可凤钧秦却不敢笃定,他和程筱从未问过来处,也未了解过,对方,可是他知道程筱是单纯的。 可如今他们的怀疑,是因为顾长安而来的。 对于顾长安和凤漓渊所有的人都不会怀疑的,他们的厉害和知觉准确的让敌人觉得害怕。 凤钧秦一个人站在客栈的门口看着身边擦肩而过的客人,眼前来来往往的人,他转身看着凤烨秦。 “大哥,你是” “今日是最后一天,若是真的有人知道,加以陷害的话,我们回失去父母的,我无法做赌注。”这些人都是凤烨秦和盘真就近调过来的死士。 那些人都是拼死守护一个人的。 如今凤烨秦和盘真两个人的死士加在一起几乎将整个客栈团团包围。 “你们防着的到底是外面的人,还是我或者是程筱真的要让我起誓才能如此吗”凤钧秦知道自己的反应不对,可人的心里一旦有了界限,就真的划开了。 凤钧秦气冲冲的离开了。 站在城外,他看着站在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一个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护着的人,他不会认错,凤钧秦看到了习语动怒。 习语不是一个喜欢动怒的人,她的反应要比寻常的人慢半拍,所以在很多的时候,习语做事是慢慢悠悠的,她的『性』格若非是动了心底在乎的人,她是不会动怒的。 第一次凤钧秦产生了偷听的想法,他运起内力,听着那边的谈话。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那声音还是程筱的声音,但是语气已经不在一个软糯的孩子了,而是一个深沉的带着故事的人。 “不是我们发现的,程筱,忘记告诉你了,所有任何的人,在阿爹和阿娘的面前都隐瞒不过几天的,这些日子因为不知道的未来,没有人和你计较过,可你已经威胁到了阿爹和阿娘的未来了。”习语第一次对一个漂亮的孩子产生了杀戮的想法。 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她所守着的是自己的底线,而她的底线就是自己的家人。 “那又如何” “所以钧秦在你的眼里又算什么”习语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死寂的程筱,询问到,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凤钧秦对于程筱的在乎。 “刚开始依赖他,只是因为觉得很暖,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后来,我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天命,遇到他,让我有机会接触到你们,让我有机会完成那个原本不能完成的使命。”程筱捏着自己的衣服,抬头看着习语,眼底是嗜血。“你真当我会这么天真的觉得你们不会有所察觉吗” “你” “我早早的将东西放在凤钧秦的身上,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 “那你又将钧秦当做什么” 程筱猛然抬头看着习语眼底的怒意,往后退了一步,她嗅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那是那个『药』丸的味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若不在这里,你的『奸』计不久得逞了程筱,我自问,我从未有过对不你的选择,可你呢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你完成任务的垫脚石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刀用来对向我父母的刀”凤钧秦的每一个字都刺在程筱的心里。 她不知道凤钧秦听到了多少,可是如今她心智健全这个事情,已经摆在眼前,就算是想解释也无从下手。 “你到底是谁”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3章 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手机阅读 ..“我”程筱想要解释,可现在的一切都将她要解释的话,显得格外的单薄。 “程筱,就此别过吧,可能是我傻,但是傻一次够了,这东西我都还给你。”凤钧秦看着程筱,转身看着习语。“嫂子回避一下,我怕我哥杀了我。” 在习语离开之后,凤钧秦将身上的外衫解下来扔在程筱的面前。“我不知道你在我的身上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今日,都放在这里了,以后你别想在我的面前伤害我的家人。” 就算是凤烨秦说是顾长安怀疑的,他在心底都不愿意相信,只是不愿意辩解罢了,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程筱,就此别过吧。” 凤钧秦转身朝着城内走去,他的心瞬间变的空空的,在此之前他只是想着要照顾程筱,可却没有想到程筱在自己的心里竟然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凤钧秦。” 程筱鼓足的勇气想要跟他解释的,可是却没有办法说出口,她的目的本就不单纯,尤其是在知道他要来的地方就是凤漓渊和顾长安身边的时候。 程筱蹲在地上从怀里拿出来最后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她抬头看着天,泪水从脸颊划过,原来被人抛弃这么的痛,从小就没有人照顾的她到底是恋上了那味道。 原来这就是当年那人说的痛,一旦答应了就要完成的事情,可她到底是失败了,她还是无法下手。 那是他的父母,那个从遇到开始就真心实意待她的人。 “对不起。” 程筱看着天上一闪而过的流星,她不知道能是生命正在耗尽的自己,还是没有度过劫难的凤漓渊。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没有完成那人说的事情,她无法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询问一句,当初为什么将自己扔在那种地方自生自灭 如今她心底唯一的愿望竟然是能够陪着那个聪明却又单纯的孩子,一直走下去,亲口给他说一句抱歉。 太阳洒向地面的时候。 程筱睁开了眼睛,她茫然的转头看着那个让自己心痛的城池。“为什么”程筱看着手里的地图,转身离开了。 她只是觉得眼眶酸涩。 城内。 凤烨秦看着失魂落魄的凤钧秦,捏着自己的下巴,转身故意的在凤钧秦的身上撞了一下。“既然在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为何不去将她找回来” 凤烨秦的话让凤钧秦呆住了。 “大哥。” “其实我们也算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在我的世界里面没有非黑即白,即便是我们拉出去,哪一个没有缺点”凤烨秦看着傻傻的弟弟,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了当哥哥的光辉,因为几个小的都比较聪明,而且上面的人太过于耀眼,他没有存在感。 可是这一次在凤钧秦的身上他找到了。 “即便是你,对于她刚开始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可你终究是败给了缘分,败给了感情,你喜欢上了她,既然喜欢,就去告诉她,慢慢的将她融入到你的生活里面。”凤烨秦说完就上楼去找自己的老婆了。 在凤钧秦的身上,他知道了找人还是一定要找自己熟知的。 凤烨秦看着站在窗前吹着冷风的人,快步的上前将窗子关住,将人抱在怀里,抬手搓着她冰冷的胳膊和双手。 “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吹冷风,怎么还这么的傻” 习语转身看着背后紧张兮兮的凤烨秦,眼底全是委屈。“那天要是我不那么冲动的话,是不是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我和钧秦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现在看着他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 “每个人的生命之中总会遇到波折的,我们之间也算是经历过波折的,倾世和盘真之间的波折那便不是我们能比的了,若是真的属于自己,在波澜之后,便是晴空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省的回去的时候,你家小不点觉得我欺负你了。” 原本凤烨秦觉得生一个女儿是自己的小棉袄,可是现在好了,小棉袄成了小绵针了,一个不小心就扎一下,而且每一下都是疼的。 他的女儿喜欢习医经常用父母练手,因为从小习武他的身体相对强健一些,这些都能成为女儿嫌弃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母亲的证据。 “你这是吃醋了” “其实我举得挺好的,一直觉得因为我让你失去了很多的东西,如今有我们父女两个宠着你一个也挺好的。”凤烨秦将习语抱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她,然后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 顾长安的房间里面。 顾长安看着碗里那两个已经失去了图腾的石头,将东西从碗里面拿出来,抬手戳了戳已经陷入昏『迷』的凤漓渊。 “阿渊,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三天之后,你还没有醒来,那我便随你去了。”顾长安怕,在房间内的红光消失的时候,她推门进来,几乎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凤漓渊,只是他临昏『迷』之前嘴角的笑容,目光也是看着那个碗的。 “你怎么如此的傻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东西舍不得,可我最舍不得是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让我伤心难过” 第二天一大早。 凤漓渊醒来看着趴在自己跟前的顾长安抬手拨了拨她的发丝。“到底还是让你担心了。”门口的动作让凤漓渊站起来将顾长安放在床上之后走了出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 凤钧秦看着自己老子嫌弃的样子,抿了抿唇。“只是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好了,所以就一直在。” 凤钧秦也没有想要等到凤漓渊的反应,他不知道那些事情凤漓渊知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法放开那个人。 “阿爹,对不起。” “她将一切交给了天,我又何尝不是只是这一次天是偏向我们的。”凤漓渊的话让凤钧秦瞪大了眼睛。 “阿爹也知道” “嗯。去吧。”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4章 经历了这么多,很多事情都不及两情相悦重要 。。手机阅读 ..第一次凤钧秦等人在凤漓渊的脸上看到了不合适的慈祥,凤倾世转头看着凤烨秦脸上的不可思议,终于不用在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从小因为是女孩子她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 只要凤烨秦能做到的自己都可以做到。 可如今因为凤烨秦去掉了身上的枷锁,他不在那么严格的要求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他更加的放纵自己了,他和父亲一样想要让自己过得比较像普通人一样。 在凤漓渊离开之后,凤倾世看着凤烨秦。“大哥,为什么” “倾世,你觉得是什么可以让你放过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杀了你的人” 凤烨秦的问法相当的深奥,凤倾世往后躲了躲。 盘真抬手挡住凤倾世的脑袋,防止她的脑袋撞在后面的柱子上,盘真挑眉看着故意的凤烨秦。“若是想让我出来,大可以直接喊我,何必如此” “陛下,现在可是很难请,刚才外面这么热闹,陛下在里面也是稳如泰山。”凤烨秦靠在后面的柱子上在盘真动嘴之前将习语挡在背后。 “这是你嫂子。” 凤烨秦现在越来越幼稚了,盘真原本就不打算计较的,可是转头就看到了凤倾世一脸的求知欲,抬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阿爹和阿娘之间也算是经历和好几次生死了,如今可以这么说,要么我们这个世界是真实,阿爹和阿娘是重生来的,要么这个世界是虚无了,仅存在阿爹和阿娘的意识里面,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和哪两块石头有关。” 凤烨秦看着盘真的样子,危险的眯起了自己的眸子,他也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代表着自己父母位置的东西,竟然有那个用处。 “可如今看到,阿爹和阿娘可能在原来的时空里面丧失了生命,而因为心底的执念还有那石头的作用回到了现在这个时空一切都从头开始了。” 盘真的话让凤烨秦背后的习语落泪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底酸酸的,她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执念,竟然让两个人都能回到曾经,回到一切错误的开始从新开始。 那些属于顾长安和凤漓渊的点点滴滴,在他们看来是那么的美好,可是在他们的眼底都是在为曾经的错误做弥补。 “那是真的吗”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前段时间我才知道那个石头有那种功效,可是因为云巅之上的效应,那石头的能量显然已经不多了,加在父母身上的东西,都在慢慢的回收,因为阿爹的努力让母亲身上的能量流失的少了,而自己的多了,才会有了这一次。”盘真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完了。 凤倾世紧紧的握住盘真的手腕,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当初她躲着盘真的时候,能在母亲的眼底看到这样的情绪,原来那种厌恶不是对于她的,而是对于这一种不敢面对自己的情绪的。 她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能让母亲在未出阁的时候在父亲的成亲宴上抢婚,若是当时出现任何的差池就是再次殒命了。 她也不明白为何明明只对母亲有情绪的人,为何会在那个时候选择娶别的女人 “所以,是因为这些事情吗” “一个经历几次生死的人,怎么会在这件事情这么的介意而且明明知道两情相悦,他最多的都是赞同。”凤倾世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转身就看着已经准备离开的凤钧秦,她动身挡在凤钧秦的面前。“我不知道你和程筱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一次她要做的事情,即便是父母原谅了,可是作为姐姐的我,就不会原谅。” 凤钧秦看着眼前的凤倾世,他不知道如何辩解,程筱做的事情是真的,可是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朝着固定的方向发展的,她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 反倒是他自己,对不起程筱,他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无论发生什么都保护者她,站在她身边做一个保护者。 “姐,她做的一切,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可是对于她我愿意赌一次,赌她的心中有我,赌我们可以完好的走过余生,赌我和她之间是有未来的。”凤钧秦说完就翻身从窗子翻了出去。 落在地上的时候抬头看着站在那里面带怒气的凤倾世。“我会回来请罪的。” 在凤钧秦离开之后,习语才探出脑袋,疑『惑』的看着凤倾世。“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你明知道,他是一定会走的。” “那你问问哥,心中有没有怒气” 习语转头看着平静的凤烨秦,可即便是不问,作为他的枕边人,也知道凤烨秦的心中是有怒气的,可是因为凤钧秦的愿意,他可以选在不在乎。 因为并没有人受到伤害。 “知道了” “知道了。”习语乖巧的低下了头,下一秒就被凤烨秦护在身后,抬头看着凤倾世。“你是不是忘记了她是谁” 凤烨秦的偏心早在凤倾世和盘真的事情冒出苗头的时候就很明显了。 “所以哥是不爱我了吗” “爱,可我更爱我老婆。”凤烨秦说完就拉着习语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就在凤倾世还想着她爹变『性』格了,没有想到吃完早饭就受到了驱客令。 说的好听的是,盘真需要主持大局,可也不想想,当初是谁让他们放下大局的说的不好听就是,你们的存在挡住我们二人生活了,所以赶紧离开。 对于凤烨秦和习语的更加方便,孙子想爸妈了。 当天下午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顾长安转头看着凤漓渊。 “你这样做爹真的好吗” “挺好的,找他们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件事情不该让别的人知道,如今已经结局了,那石头我也磨成粉撒了。”凤漓渊这个人做事从来都不留余地,就跟当初喜欢顾长安是一样的。 如今现在也是这样。 也是如此的,顾长安看着凤漓渊一点都不知道改正的样子,捏住了凤漓渊的下巴。“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怕”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5章 漫漫追妻路 。。手机阅读 ..离开凤漓渊的身边之后,凤钧秦就站在那日分开的地方,看着地上已经被风吹散的东西,弯腰一颗一颗的捡起来,这是那次之后,他给程筱买的。 那个时候程筱很开心,不像是装的。 而且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概念,他才从未关心过程筱的心理路程,她一直觉得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小孩子,如今想来都是他的错。 如今这茫茫轩辕,他该如何找,才能找到那个人呢 凤钧秦看着手心里面的珠子数来数去都少了一个,凤钧秦弯着腰一直在寻找,一直在寻找。 在找到的时候,已经离城门很远很远了,凤钧秦看着手心里面已经齐全的珠子往四周看了看寻了一户农家住了下来。 借了针线用自己包包里面的羽线将手里的珠子全部串起来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在烛火下竟然觉得有些开心。 在那日之后,他的心一直都是空的,如今看着这些东西竟然觉得有些满足。 这便是爱吗 凤钧秦想是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的没有底线,没有原则的原谅,明明是要伤害自己最在乎的人的人,可是竟然因为没有成功,他便什么都可以不计较,若是放着常人,他早就动手了。 凤钧秦不知道自己心理是什么,只是觉得她舍不得,若是她还是我不放弃,他能做的就是一直守着她,不让她再次伤害家人了。 他的家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别人的事情都可以等,但是唯独伤害家人的人,不能等,格杀勿论。 凤钧秦不知道如今自己离开算什么,可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心中想要保护的人。 凤钧秦跪在地上对着长安的方向磕了三个头,他是第一个没有尽过皇室责任的皇子,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为家族做过什么的人。 如今他也要为了心中的那个人,可能要渐渐的疏离那个地方。 “对不起。” 当年顾启离开时候,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即便是后面那么大的事情,顾启都从来不再云巅之上留宿的。 如今他明白了,因为心底在乎的东西,不能背叛,可是眼前的人,不能伤害,他能做的就是在不伤害两方的前提下维护好两方。 凤钧秦知道家里的那些人无需在意,很小的时候,顾长安就说过,曾经为了站在凤漓渊身边,她树敌无数,有的时候想想现在所遭受的一切是不是别人给她的诅咒。 可她从来都不在乎。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前世她的代价是命丧断崖,今生她只要好好的守着这个人就好了。 凤钧秦第二天早上天没亮就转身离开了。 如今这漫漫轩辕,他要在哪里找那样一个人,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珠子,一个一个的拨动,最后她率先去的地方是那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长安。 许是很久都没有回来了,现在的人都不怎么认识他了,凤钧秦坐在角落的一个茶馆里面叫了一壶黄芽便坐在最高处看着四处的人流量。 他知道盘真和凤倾世回来了。 当初既然做了决定,现在他便不会后悔,如今的决定。 凤钧秦的视线和盘真在空中相撞之后,低头看到眼底带着冷光的凤倾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准备打招呼的时候,就被凤倾世无情的无视了。 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身影,凤钧秦知道,以后他和那个地方也是慢慢的划清了界限,他不知为何自己要来长安,但是他记得第一次见到程筱的时候,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等这次一切都结束了,我带你去长安看看。 那个地方原本不叫长安的,可因为父亲要让全天下人都记得母亲的名字,不让任何人忘记,就把国都的名字改成了长安。 潜意识里面觉得她会来,他走遍曾经他说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不知不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 凤钧秦站在『药』王谷的外面看着和云楠比肩共行的凤铭,眼底竟然浮现出了羡慕,他这一生唯一羡慕过的人是自己的父亲,那个无论在哪一个方面都站在行业顶尖的人。 可如今即便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画面,都让他觉得羡慕。 曾几何时他的身边也有那么一个人,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她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自己,只是为了自己在她身上的目光停留的多一点。 “对不起。” 三个月前,凤钧秦踏遍了几乎他说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个人。 他站在最高之处看到的竟然是一片白茫茫,找不到人生的目标。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强烈了,让正在给云楠讲『药』理的凤铭抬头看了过去,凤铭要比凤钧秦大一点,但是因为同龄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竞争对手。 “这是” “凤铭,你可见过一个女子” “恩一个叫做小小的女子,她会一直盯着手腕看的。” 站在凤铭背后的云楠,眯着眼镜看着凤钧秦。“你要问什么” 凤铭挡在凤钧秦的面前,抬头眼神犀利的看着凤钧秦。“什么让我们曾经骄傲的小皇子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凤钧秦现在的样子已经不需要用狼狈来形容了,若不是熟悉和前段时间收到的画像他都不会想到这个人是凤钧秦,浑身的皮肤干黄,脚步没有任何的力道。 “凤铭,你到底有没有见到要是见到了就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凤钧秦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的固执,这么多年了,那些藏在心里的事,没有找到的人,一点都没有像他的身体一样被风侵蚀,而更多的是像被浇灌了什么早早的在心底生根发芽了。 凤钧秦眼底的祈求的光让凤铭觉得心惊。 他们这种人若非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宁愿自己故步自封也不愿意去求别人,可凤钧秦竟然有了祈求。 云楠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我见过,前段时间我在山脚下见过。”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6章 她看着有些痴傻 。。手机阅读 ..云楠的话让骨瘦如柴的凤钧秦几乎在顷刻之间将毫无防备正在思考怎么给他补身体的凤铭掀倒在地。 凤钧秦呆呆的看着云楠忘记了反应,忘记了询问,只是傻傻的看着她。 云楠看着凤钧秦的样子,转身将已经翻身起来正在掸身上尘土的凤铭,抬头看着凤钧秦“道歉。” “对不起。” 凤钧秦当机立下对着凤铭道歉,样子倒是很虔诚,云楠也就不计较了,只是看着凤铭,看他的选择。 凤铭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药』王谷走去。 这一次不需要凤铭招呼,凤钧秦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云楠的背后,站在凤铭的屋子外面,凤钧秦的眼睛一直是盯着云楠的。 云楠看着凤铭的样子,终于将自己心里的怒气压制了下去。 “听他的话,我保证你能见到她。” 云楠想要不是因为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她真的不愿意理眼前的这个人,当初第一次遇到程筱的时候,她能看的出来程筱经历过什么。 可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伤害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有脸寻来,竟然还伤了凤铭,云楠想自己没有动手杀了他已经是好的了。 凤钧秦转头看着凤铭。“堂哥。” “进去先洗漱好,你现在这个样子即便是我认出你还要辅助一下,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出现能让别人响起你”凤铭的话凤钧秦没有仔细的想,而是按照凤铭的吩咐坐在了泉水里面。 凤铭看着坐在那里明显迟钝了很多的凤钧秦,转身看着怒气满满的云楠。“这件事情时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云楠不信那样可怜的女孩子能做什么事情,能受到这样的诅咒,举目无亲,前面没有路,后面也是断崖。 那天见到程筱的时候,她就是那样的反应,如今那个还在已经在山脚下生活了快一年了,如今凤钧秦寻来了。 云楠怎么会不气 “我若说,去年的时候,阿爹和阿娘瞒着我们做的事情是关于皇伯伯的呢”凤铭看着怀里闹别扭的人,最后还是没有瞒着她。 “嗯” “去年的时候,阿爹和阿娘离开不是为了旅游而是不放心皇伯伯,你还记得当初,皇伯伯禅位的时候吗” “你的意思是” “对。” 凤铭也没有想到,有些时候人就是你那么的弱小,有些东西,你这个人再怎么的强大也躲不过命运。 “你是说” “我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没有人觉得那些事情重要了,可有些人就是记得了,程筱显然是当年留下来的人。”凤铭说完就朝着泉水走去,看着已经几乎已经瘫软在里面的凤钧秦。“你现在可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病根一个丛小平习武的人,竟然可以到这样的地步,凤钧秦我是该嘲笑你呢还是同情呢” 躺在泉水里面的凤钧秦却没有任何的力气反驳,他只是看着凤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虚弱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的格外的软,凤铭莫名的从心底升起一股自己欺负人的错觉。 凤铭将手里的『药』膏拿在手心里面顺着凤钧秦的脖子催了进去。 “长安那边已经来过信了。” 凤铭的话让凤钧秦的身体,僵硬住了只是片刻,可作为医生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凤铭怎么会不知道凤钧秦这个反应是什么。 他第一次对凤钧秦生气。 东西砸在石头上的时候凤钧秦的视线落在了凤铭的身上。“堂哥。” “凤钧秦,你刚才心底想的是什么” “我” 凤钧秦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他可以在任何的地方做任何的事情都看着是一个人。 可每一次在情感的事情,他做的事情都不是一个人该做的。 “凤钧秦,我一直以为,作为家里人,你应该明白我们心中的想法,将心比心,我们何时放弃过你” “从未。”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若是那边在没有任何的表态的话,我以后就带着程筱隐居,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凤钧秦抬手捂着自己的脸,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泉水从指缝间流了出去。 “风钧秦,你一直在做的事情都是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当年没有人让你『逼』走程筱,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的,当初所有的人都知道,而且习语当时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让程筱认清楚自己的心,而你却在那个时候冲了出去。” 凤铭没有说完转身离开了。 凤钧秦是聪明的很多事情不需要说那么多他都知道。 凤钧秦一个人坐在那里很久,缩进了水里,脑海里面的东西就像是看皮影戏一般,一幕一幕的从脑海里走过。 凤钧秦不知道在里面憋了多久,几乎是被人拎上来的。 空气快速的挤入胸腔,他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那感觉就觉得胸腔整个要炸了。 凤铭看着急促呼吸的人。 “知道难受了阿钧,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活该为你做那些事情活该被你的无所谓折磨还是活该被你如此的不在乎只为了自己一时的畅快”那个时候明明才刚入秋不久,可是凤钧秦就是察觉到了冷,那种无法忽视的冷,几乎要在顷刻之间将凤钧秦吞噬。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驳。 他从来都是活在别人的庇护下的,无论是做什么,都是只要考虑自己就好了,程筱是当初他自己去招惹的,也是他为人家许下的承诺,也是他将她赶走的。 当时习语能在城外问,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当初躲着的不是别人,而是他。 凤钧秦难受的捂住自己的脑袋,蜷缩在一起,他想要逃避,可是一盆刺骨的冷水从上方浇下,下意识的反应,他想去反抗,抬头就看到了凤铭失望的眼神。 “曾经,因为怕你有太多的阴影,我故意的放弃了很多的东西,凤钧秦你从小就比我们这些人敏感,可你的敏感从来都没有用对地方。” 凤铭说完就离开了。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7章 忏悔 。。手机阅读 ..凤钧秦一个人在温泉池旁待了一夜。 入秋了,山里的温度会更低,即便是温泉有些温度,但是对于衣不蔽体的他来说还是不够的,可即便是冻得瑟瑟发抖,凤钧秦都没有下过水。 他从来不知道,在背后那么多的人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比哥哥姐姐弱一点,如今看来,他何止是弱。 谷主崖。 云楠看着满脸愁容的凤铭,将手里的披风披在他的肩膀上。“既然知道是为了他疗伤,你又何苦如此担忧” “云楠,他从小就未曾受过什么磨难,在家里也都是掌上明珠,即便是习语都让着他,我是不是说的有些重了”凤铭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正确的。 但是他知道凤钧秦是时候长大了,否则的话到最后伤害都是身边最在乎他的人。 “你先睡吧,我派人去看着,明日早上,酒鬼回去的。” 云楠也不想凤铭担忧,这些年来因为她的身体,凤铭几乎是不免不休,刚嫁于他不过两年时间,如今若是她无论如何是舍不得的。 “云楠,他并没有错,若是我那日知道消失已久你的消息,怕是也会做出那些事情。”凤铭知道云楠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伤害身边人的人,而这一点凤钧秦几乎做的淋漓尽致。 也多亏他没有做出什么巨大的事情。 那样的事情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阿铭,那件事情你心动吗” “不,我从来不觉得,互相伤害是为了亏欠,明明可以好好的长相厮守为何要互相亏欠”凤铭抬手在云楠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随后眯着眼睛看着云楠。“早点睡觉,不许多想。” 云楠看着凤铭的样子,自然知道他舍不得对凤钧秦不理不睬,到底是从小护到大的人,云楠其实和凤漓渊等人打交道的机会不并不多,对于他们的印象更多的是从别人的嘴里面听说的。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凤铭就睁开了眼景看着外面还有着星光的夜『色』,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人放好,在不叨扰她。慢慢的移动到了温泉池水旁边,看着几乎已经濒临死亡的凤钧秦眼底闪过心疼。 他是家里面最小的孩子,很多人都捧在手心上,即便轩辕如此的大。 可是他所去的地方,哪一次不是有人照顾的,即便是嘴上再怎么的严厉,可是对于他到底是不可以。 “阿钧,前段时间我还在想,是不是我们对你太好了,才将你的『性』格养致如此地步” 凤钧秦将手里的『药』涂满了凤钧秦的全身,随后推出吊床将他悬挂在温泉水上面,看着已经升起的太阳转身离开了。 他走出山谷,看着站在那里一脸怒气的云楠,想要将人抱在怀里,好生的安抚,却没有下手的机会。 “你还是生气了。” “凤铭,你这个人是在乎我,可我终是不知道,在你的心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的家人重要若他今天的状态不好,你要怎么救”云楠是生气了的,不及晨曦就动身,他做的决定就已经表明他的选择。 “云楠。” “我知道,若是我,我也会,可是你,我心中总有那么一个砍,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凤铭这可能是女人的矫情,也可能是我对于你的在意。” “我都知道。” 他们都可以为了心中在乎的人,赴汤蹈火,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可若是将另外一个人置身于平安处,另外一个人处于危险处,那是万万不能的。 “那你” “我来并不是要做最后的那个决定,而是有些放心不下他,他这辈子没有吃过多少苦,我怕他最后选择轻生。”凤铭有自己的担忧。 到底是从小疼到大的弟弟。 即便是凤倾世当初说了那样的话,可还不是舍不得她弟弟受到半点的委屈,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做人不要随便的怀疑自己的家人。 在太阳正毒辣的时候,凤钧秦被身上如同被蚂蚁啃噬的痛感,折磨醒来。 看着周边白茫茫的一片,他抬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是死了吗” 莫名的竟然觉得有些苦涩,他并不是一个善于逃避的人,可却在这件事情上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锁头乌龟,他多么想和凤铭说一句,他知道错了。 他不会在对家人不信任了。 他躺在那里听着耳边的水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原来死了之后人真的会在黄泉之上漂泊几日,被厉鬼撕咬掉身上的戾气才能去投胎的。 他对不起,家人。 他对不起,程筱。 他对不起,那些保护自己的人,信任自己的人。 他忽然知道为何那日凤倾世打他了。 不是因为程筱要做的事情,而是他选择了不信任自己的家人,他以为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程筱,可实际上,他一个决定伤害了两个人。 叹息的声音从他的嗓子发了出来。 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随后准备闭上眼睛的却听到脚步声。 凤铭冷笑的声音传来。 凤钧秦猛然抬头看着凤铭的位置。“哥,是因为我,你也” “我什么” 凤铭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凤钧秦也没有多想。“因为我,你也来到了这黄泉吗” “你又不是云楠,追你到黄泉,你倒是看的起自己。” “那” “你还在昨天夜里的地方,只是现在是一个治疗过程而已。”凤铭话锋一转“所以刚才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以为自己死了” 凤铭直接了当的戳中了凤钧秦的心事。 他缩了缩脑袋。 “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凤钧秦,你害怕死吗” “怕,我还没有给父母,给姐姐,给你们所有的人道歉,我还没有告诉程筱,以前她信错的那个人不会在出现了,现在的凤钧秦才是真正的凤钧秦。” 以前凤钧秦以为他们之所以能够站在那么高的位置,是因为他们聪明。 可这一次他才确切的知道,是因为背后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那群人,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站在自己的背后。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忏悔(二)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凤钧秦这些日子几乎都是白天暴晒,夜里往死里冻。 他没有任何的怨言。 凤铭看着身侧明显带着同情的人,无奈的笑了出来。“云楠,阿爹看的很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室暗部。” 云楠的情绪太容易被人左右了。 云楠抬头看着凤铭的样子,抬手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 “今日一过,明日他是不是就可以在屋内『药』浴了” “恩。” 凤铭犹豫的看着云楠。“不知道如此,我家小弟能不能,见一下被你藏起来的人” 云楠看着凤铭。“我并未将她藏起来,而是她从来都是眼前,而你们却都未曾注意过。” 凤铭看着云楠抬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半年前,云楠忽然从外面买回来一个聋哑人,负责打扫谷内的卫生,换区被医治得的机会。 那个时候,就是酒鬼。 “所以” “那姑娘第一次见到你那没有能力的弟弟,就认出来了,每天偷偷的往寒泉里面跑,想要帮助你那弟弟,却被酒鬼无情的戳穿了。” 凤铭看着云楠的样子,噘着嘴不敢说话。 他有预感,若是今日他帮了凤钧秦,今晚他就不用回房睡觉了。 “可你那弟弟也是痴傻,这么多天了,竟然从未察觉。” 云楠的话让凤铭挑眉,目光落向躺在那里的凤钧秦。 不知道 不见得,估计是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他估计是发现了那人。 夜神了。 程筱从酒鬼的院子里面走出来,低着头快速的朝着寒泉走去,在『药』王谷中也有半年时间了,她已经清楚的知道这里的人作息时间。 除了炼制『药』物的,其余的人都是早早的入睡,很是养生。 即便是她从小就有病根的人,在这里半年的时间也蓄养了不要元气。 程筱站在寒泉的外面,将不远处的石头挪开。 拿出藏在石头背后的包袱,打开穿上厚厚的棉衣才勉强的抵挡住寒泉的寒气,她就站在凤钧秦的身板,看着那个身体上结出薄薄一层冰的人。 眼底升起的雾气,在还没有彻底的离开眼角,就凝结成了霜花。 刺的眼角都是疼的,程筱抬手将眼角的冰擦下来,目光看着那个散发着寒气的泉水,明明白天是那么的暖,可是到了夜里,却如此阴寒至极。 这里面肯定是加了寒蝉的。 “凤钧秦,你真的很幸运,有一些为了你,不计一切代价的亲人,你可知道这些寒蝉有多么的难得可是只要是你,他们便怎么也不会在乎,当年,我若是有一个,就不会痴傻五年之久,不会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也不会答应别人那么可怕的条件,杀了一国之主,一国之母。” 程筱第一次将压在心底快十年的话说了出来。 她12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女子,将她的痴傻之症治好,随后只要求了一个答案。 当初她还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可是如今想来,那人定然知道日后自己能遇到凤钧秦,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当初要是知道你是凤家的孩子,我就不会和你有任何的牵扯,这样我也不糊如此的进退两难。”程筱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 “凤钧秦,在我已经依赖你的时候,你说是来自长安,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一个来自长安的人,我抱着庆幸的想法,你不是,可你就是。” 程筱最后还是抬手握住了凤钧秦手腕上的珠子。 “你知不知道,那天夜里,你的动作,你的表情,几乎让我痛到不能呼吸,那天我在那里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你来带我回去。” 程筱的泪水落在凤钧秦的手背上。 她没有看到那个原本该昏『迷』的人,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我吃了那人给我的『药』丸离开。 直到遇到云楠,我才彻底的反映过来,即便是没有知觉,无欲无求,我心心念念的不过是你而已,没有反应能力的我,只身走到了『药』王谷。 等我清醒的时候,手腕上的珠子早就不见了。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次完了。 我彻底将你丢了。 在也找不到了。 那日你在『药』王谷门口的时候,我也在,你是谷主的朋友,而我只是一个打杂的。 那个时候我才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 “凤钧秦,我从小就知道人和人不一样。”脸上的泪水几乎是从眼角直接掉在手背上的。“别人会有人等在家里,等着她们回去,而我没有家,更没有人等我。” 程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絮絮叨叨的和凤钧秦说这么多 明明当初他那么的绝情。 明明当初是他食言的。 明明当初是他赶她走的。 “凤钧秦,别在为我这个想要杀了你父母的人,苦苦的折磨自己,没有我,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诋毁的皇子,可有了我” 晨曦的一缕光洒在地面上的时候,程筱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可是她刚直起身子,手腕就被人紧紧的握住了。 “可若是没了你,我现在就是这幅鬼样子,程筱,你又哪里来的觉得觉得我没有了你,就会那么好” 凤钧秦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寒气也渐渐的退散了。 “是,我是有一群很好的家人,无论我做错什么,他们都可以原谅,可他们也有一个这么混账的我,明明什么都没有想,却让我把他们想的那么的坏。” 凤钧秦因为逞强,身上的肌肤几乎都渗出了血。 那原本退散的泉水,忽然之间变成了血红的血水。 凤钧秦将脑袋搭在程筱的肩膀上。 “还有,程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相信你到最后,是我自私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 程筱的话还没有说完,凤钧秦的呼吸就像是停止了一般,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想要探一探他的脉搏,程筱几乎是一口献血喷在了凤钧秦的身上。 “为什么” 酒鬼刚到寒泉门口,就听到程筱的嘶吼,脉进来看着眼前的症状。 “好了,他没事,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倒是你现在回去给我好好的养着,没有人告诉过你东西不能『乱』吃”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29章 落难鸳鸯 程筱看着酒鬼冰冷的脸,慢慢的直起身子转身离开了。 只是站在寒泉的门口,却忽然停了下来。 “师傅,他真的没事?” “要不,你来试试?”酒鬼转头看着程筱,那神『色』大有一种,你在怀疑我就离开的样子。 程筱低着头乖乖的离开了。 谷主崖。 凤铭看着盘真和凤烨秦那边的来信,转头笑着看着站在身侧的云楠。“果然。” “走吧,去看看,那个小丫头如何了。” 凤铭说完就将信件扔在了火盆里面,站在外面看着如今越来越冷的天气,转身朝着酒鬼的院落走去。 因为凤铭的谷主位置,那些曾经是一个院子出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怨气的。 只有酒鬼还好一点。 凤铭和云楠直接走到了程筱的房门口,凤铭停下饿了脚步指着身边的云楠。“你进去看看。” “嗯?” “我毕竟是一个男人,若是真的,我怕?” “好吧。” 云楠看着凤铭退了五步之后,转身背对着房门,无奈的笑了出来,这个人就是这么的傻,竟然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的认真。 云楠推门进去,就看着程筱几乎瘫软的趴在床边,身上的衣服衣衫不整,像是被什么灼伤过一样。 顾不得那么多,云楠直接朝着门外喊道。 “你快进来。” 凤铭进去的时候看着蹲在床边,一脸慌『乱』的云楠,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敲。“怎么做了几年闲散大夫,就不知道如何给人看病了?” 凤铭至始至终都没有将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程筱身上,云楠看着手上的『药』丸,是今天那猎鹰带来的。 “是师姐吗?” “是。” 云楠将『药』丸塞进了程筱的嘴里,忽然之间有些无奈,到底是什么不在他们那些人的掌控之中呢? 从小到大他们算无遗失,甚至有很多都是提前算到了,做了防备,那些人真的那么做了,云楠不是那样的人,也做不到。 她不明白将一切『操』控在手中的感觉,可是今日她察觉到了害怕,在将程筱处理好之后,云楠没有走出去,而是坐在原地。 她看着站在外面背对着屋子的凤铭。 她知道原来的凤铭也该是那种运筹帷幄的人,可他为了自己来到了这个山野之间,做一个山野粗夫。 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凤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云楠在很多事情都很迟钝,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这么的明显了,她肯定是知道了,如今只有等着她自己选择了。 凤铭起身朝着寒泉走去,看着酒鬼将里面的冰蝉捞出来,里面有很多已经死了,凤铭捏起来几个尸骸扔在了『药』罐子里面。 “这一次,让你损失不少。” “凤铭,你到底是如何想的?以前师傅从来不让云楠接触这些东西,而你现在的意思很明显了。”酒鬼直起了身子,现在凤铭能一个人来这里,他定然是已经做了决定的。 “她已经知道了,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不算计别人,别人就来算计你,这一次程筱若是还放不下的话,我会将凤钧秦一起请出去的,进谷的路怕是要改了。”凤铭明明很年轻,但是每一次说话做事的动作和神情都给人一种太过于成熟老练的感觉。 酒鬼的深情,曾经凤铭在凌寒的眼底看到过。 凤家的孩子都比较早熟,而且懂事比较多,因为他们都知道,若是自己不强大起来,那个地方迟早要被人抢了去。 人若是一直待在低处,到是不觉得有什么,可若是人从神坛上被推了下来,按照人『性』就会被所有的人嫌弃。 他们已经站在了那个位置,自然是要尽力的保住自己,然后再寻求别的方式,而不是被人从上面拽下来。 如今他们只能如此,步步算计,程筱的存在已经出现了那种想要将他们直接推翻的人,他们赌不起。 “你就不怕吗?” “因为她是云楠。”凤铭就是这么笃定,云楠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她只是不能接受人不能如此坦『荡』的活着。 即便在这个『药』王谷中也是要经过层层筛选,才能最后一步一步的占领那几个位置,其余的人要不去蓬莱阁打杂。 要不就是被送了出去,除了一身的医术,什么都不记得。 “凤铭,你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无论是什么结果,她都会和我一起承担,而不是选择逃避。”凤铭说完就将凤钧秦抱着朝着谷主崖走去。 雇主崖旁边有几个小屋子,凤铭将凤钧秦放在里面的『药』桶里面。 程筱对凤钧秦是真心实意的,但是没有人知道,程筱心里到底对凤家人抱着一个什么样的看法,按照酒鬼的说法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忘,就是吃了一种会让人反应迟钝的『药』而已,而且已经早早的解开了,可是她的身体里面却有了别的『药』『性』。 凤铭不知道程筱的嗓子里面卖的什么『药』,那天夜里他却是在凤钧秦的『药』里面动了手脚,他得到了自己要的东西,现在就剩下凤倾世那边的回应了。 凤铭离开屋子的时候,关上门转身就看着云楠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红彤彤的。 “你回来了。”凤铭显得很淡定,很平静。 云楠看着凤铭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你就不害怕?” “害怕。” 无论凤铭在别人的面前表现的多么笃定,可是他的心中还是害怕,害怕云楠生气,害怕云楠不要自己。 “为什么?” “云楠,即便是现在谷主的这个位置,我坐着,下面都有很多人在议论纷纷,可是我不屑去管,因为时间会证明一切,可皇伯伯的影响力太大了。”凤铭的一句话,已经让云楠证实到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们?” “那些生了二心的人,我们自然留不得,这是在皇伯伯真正离开之后,我们做的决定,你当真觉得程筱出现在凤钧秦的生命里面是偶然吗?别人已经动手了,我们必须动手。”凤铭他们从始至终要保护的都是自己的家人而已。 章节目录 第630章 试探 云楠看着面前这个明显疲惫的男子,可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担心,却一直这样佯装的人。 “凤铭,为什么?” “我想保护你,也想保护从小一起长到大,可以付出生命的朋友,还有我的家人。”凤铭没有办法,现在朝堂之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轩辕短短几年时间连换三个帝王。 这一切都有人动了歪心思,而这些心思,作为一个寻常人,我们没有办法计较。 凤铭看着云楠,抬手将人抱在怀里。“我是真的怕,你觉得我不真实,而不要我、” “就像是你说的,你是我选的,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是我该和你一起承受的劫难,或者是责任,我都得认。”云楠藏在凤铭的怀里,一双眼睛红彤彤的。 她曾经也责怪着凤铭,为何要搅进这趟浑水里面。 可如今她是明白了,若是有人算计自己的父母,她也会如此的,不是因为不善良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是我父母,我该保护的人。 “你将人带回来了?” “嗯。” “你们是如何知道程筱不对的。”云楠拽着凤铭的背部的衣服,眼底都是『迷』惘,自从进入『药』王谷之后。 凤铭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可是他们是如何知道的? “从皇伯伯第一次离开的那一次,我们就在阿钧的背后藏了一些人,有些人就是喜欢利用小孩子。” 凤铭顿了顿看着怀里的人,抬手捏住她的发丝。 “不知我说的对不对?程筱?” “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程筱从凤铭的怀里直起身子,她眼底的杀意太过于明显了。 凤铭看着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人,抬手将她脸上的假人皮掀下来。“今日你在屋内的晕倒是假,今日我带过去的人,又怎么能是真?程筱,你这个人活的如此的深沉,到底怎么敢说?是真心待钧秦的?” “我今日冒死前来,只是为了一句,谷主也不信任程筱吗?” “程筱你说让我如何信任你?来到『药』王谷遇见谁不好,偏偏的遇到了心地嘴软的云楠?还好生生的给你带了回来?”凤铭厌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虚伪至极。 “你说让是云楠知道,她被你如此之人利用,她该多么的愤然。” “我没有,你说的她不信。” “程筱,你觉得你的下毒之术,厉害,还是我的厉害?”凤铭看着程筱,转身走向另外一个屋子,将云楠抱了出来。 “我的妻子又怎么能被你所利用?不过一出戏而已,现在也该让你知道了。”凤铭将云楠身上的『穴』道解开,看着她的样子。 抬头看着程筱。“你当真觉得这些日子我没有动手?云楠是我『药』王谷的公主,什么时候,你们这种无名小卒就可以伤害的?” 云楠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心中之事,我已经对不起一人,如今自然要守着另外一人。”程筱看着凤铭,她对于这个人是丝毫都不在意。 “程筱,今日我只问一句对于凤钧秦,你到底抱得什么心思?” 原本还义正言辞的程筱,眼底的闪动让凤铭知道了自己选择。 “你在畏惧你背后的人?” “是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631章 试探(二) “笑话,我怕?我有何怕的?如今我孤身一人,就算是他想威胁我,如何威胁?”程筱倔强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果然如同那人说的一般。 “你怕,那人真的伤害了凤钧秦,你可你忘记我『药』王谷是做什么的?你可只那些冰蝉不是用来根治凤钧秦的,而是我们用来救你的。” 凤铭不知道为何长安那边会如此不留余力的想要护住眼前这个心心念念要推翻这个王朝的人。 “我?”程筱往后退了一步,她开了自己的袖子看着胳膊上的红线,如今已经到了关节处。 “这便是你们的救治吗?” “程筱,你自己日日的对着这东西,你真的以为你带的那些『药』丸可以解毒,或者压制?”凤铭的话让程筱心底的疑问更加的大了,在『药』王谷这么久了,她从未想过动手,是在凤钧秦出现之后,她才慢慢的开始行动的,她将第一次见面种在云楠身上的东西,催化剂洒在了凤钧秦的身上。 可是如今? “云楠是天真,可是她不傻,这些日子为了配合你,她倒是受苦了。”凤铭将云楠扶起来,弯腰将她腰间的香囊摘了下来扔给程筱。 “如今你在看看。” 程筱打开香囊看着里面蠕动的小虫差点吐了出来。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方法吗?程筱,社会在怎么变坏,可人心是那样子的,你若守得住自己的心,有何惧会和别人同流合污。”凤铭慢慢的直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程筱的身边,将手里的银针扎在她的脖子处,一把锋利的小刀渗出她的皮肤,从里面挖出来的东西。 凤铭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着躺在那里有些瘫软的云楠。“长安那帮子人还真的是无孔不入,既然知道,为何要养虎为患?” “可能是为了杀鸡儆猴,有些东西只有养大了,再连根拔起,才显得有威慑力,如若不然,一会冒出一个,一会冒出一个岂不是浪费了时光和资源?”云楠走到凤铭的跟前,她的身体或多或少的恢复了些力气。 云楠看着躺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丝生机的人。 “她还有救吗?” “半个时辰后,将这个蛊种进她的身体里面,就好了。” 因为是凤钧秦喜欢的,所以他们可以破例,若是日后在遇到呢? 凤铭无法确定长安的做法到底是为何,如今心中最大的怀疑就是里面那个还在救治的人。 『药』王谷的那些人将程筱放在了凤钧秦隔壁的那个屋子将她放在『药』筒内。 云楠看着凤铭脸上疼惜的表情。 “这是可怜了?” “我是可怜我的那些『药』草,这两个人,几乎将这几年,我苦心培植的稀缺『药』草用了个干净。” 云楠看着凤铭装模作样的表情转身冷酷的离开了,这些天为了配合他演这出戏,她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长安。 凤倾世看着手里的信件,眯着眼镜心情很好的靠在椅子上。 “这一次,那边估计有大行动了,阿真,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机会。” 章节目录 第632章 试探(三) 盘真看着眼底带着怒气的人。 原本凤倾世抱着玩一玩的态度,可是这些人好死不死的招惹了,这些人心里的宝。 如若不被玩死,那就是他们命大了。 凤倾世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和人较真的人,可是要是有人伤害了她在意的人,那就不是折磨那么简单了。 盘真抬手将凤倾世抱在怀里。 “你就不怕,以后钧秦知道了怪罪于你?” “他现在心里对于自己身体里面的血脉愧疚更多。”凤倾世不是一个能站在男人背后的女人,她是一个可以和男人同甘共苦的女人,这是凤家女子的特点。 当初的凤倾城是因为被那些东西伤了才如此的。 “你先去看看那些大臣私下可有动作,如今失去了那么重要的一颗棋子,若是还不着急的话,那便是我的错误了。”凤倾世转身去调至解『药』了。 她站在顶峰楼上看着眼前的灯火辉煌,如今的轩辕足够的繁华昌盛,可就是有些人不满足手里的权利,自身的欲望促使他们更上一层楼。 可这层楼上的人,也不会轻易的放弃。 这是一场斗争,一场新皇上位的斗争,当年凤烨秦上位的时候,已经处理掉了一些,而权利之下,从来不缺少一身反险的人。 他们真的当盘真的背后空虚了吗? 那些该较真的人,从来都不会失误。 『药』王谷。 凤铭看着已经逐渐恢复的凤钧秦。“你可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她来了,在我身边说了很多的话。”凤钧秦没有刻意的隐瞒凤铭,他将自己全部知道的都说了。 凤铭则是站在凤钧秦的面前,细细的打量着凤钧秦的话。 “堂哥,她呢?” 凤钧秦看着凤铭,他知道那日他浑身的皮肤炸裂的时候,吓到了她,她喷血的时候,那温热的血洒在他的身上,明明应该疼的,可是却好似都麻木了。 凤钧秦抬头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的程筱。 “她?” “阿钧,你相信她吗?” “信,而我也知道『药』王谷有『奸』。”凤钧秦模糊的记得,那日他晕倒之前,那人趴在她耳边说的话。 凤铭看着凤钧秦的样子,知道他很笃定,心底也很信任,她说的话。 “那你可知道,她是最险也是最有用的一颗棋,直『逼』云巅之上?”凤铭不想瞒着凤钧秦,如今长安的局势时同水火,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知道,她是一颗可以对我的棋子,可偏生的扎入了我的心里,这一路上其实我遇到了很多这样的人,可唯独将她带在身边开始再也没有遇到了。”凤钧秦不知道自己的仁慈原来也是伤害别人的武器,也是别人可以利用的东西。 “你如今知道了?她是唯一一个走近你身边的棋子,所以她能活到现在。” “所以,你们也是动了杀心的?” “凤钧秦,我们赌不起,将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加注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从小看看我们身边,你也知道我们从来都不需要朋友遍天下,我们只需要永远不会背叛的人,那是亲人,血缘对于我们来说无关紧要。”凤铭顿了顿,将手里凤倾世的信和『药』丸给了他。“这是阿姐给的,你自己看看,最后的决定你来做,但别让自己后悔。” 章节目录 第633章 试探(四) 凤铭的话虽然是对这凤钧秦说的,但是所有的感官对着的方向是程筱。 如今那个人还没有揪出来,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不怀疑她,不防备着她。 凤钧秦顿了顿,将『药』放在一旁的小厮手里。“你去给她服下。” 凤铭以为按照凤钧秦的『性』格,他应该犹豫一段时间的,可是如今看来,他并不打算犹豫。 “我放弃过他一次,无论当初是怎么想的,可就是有过一次,我不知道被放弃第二次是什么滋味,但是至少我现在不愿意放弃。”凤钧秦说完就闭上了眼镜。 他不想看到凤铭眼底的失望,不想看到凤铭告诉他很多现实。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考虑,只是想护着上次那个被他抛弃的人。 凤铭在凤钧秦闭上眼睛的时候,周身的气息忽然之间变的很锋利,他的视线如同是冰刃一般刺透了程筱最后的伪装,她抬头看着凤钧秦。 “为什么?” 她的话不是对着凤铭说的,而是对着那个已经闭上眼睛的凤钧秦说的。 他很聪明,只是有的时候有很『迷』糊。 当初他的放弃已经让她放弃了最后的退路,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那人给的任务,找到自己最后想要的东西,她已经很好的打入了『药』王谷的内部。 可就是因为他的到来功亏一篑,让她如何不恨。 “对不起。”凤钧秦张了张嘴,最后竟然只剩下这么一句对不起可以用。 “对不起?我要你的对不起做什么?凤钧秦,你说呀,我要你的对不起做什么?”程筱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得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已经来不及了,凤钧秦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在我离开的时候,选择吞下那个『药』丸开始,我就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没有机会了。” 程筱在那个时候选择过放弃,可因为凤钧秦却选择放弃了自己。 “为什么没有机会?在你的心中,我『药』王谷就如此的无能?”凤铭的手指捏碎了一个东西仍在程筱的『药』筒里面,空气中弥漫的气息让程筱脸『色』瞬变。 “你怎么会?” “我还从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我『药』王谷不能解的东西。”凤铭看着程筱。“我知道你背后之人要的就是我们手里的蛊虫,那皇位,那玉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你的主上怕是也被其伤害了吧。” “是。” “那你可知,你做的这一切都在做什么?”凤铭不知道如何说程筱,她的心底既然有凤钧秦,为何要如此的做? “那若是我不来,如今你们这里早已经天翻地覆了,你们真当『药』王谷安全吗?这些年你们招进来的弟子,天分好的未免太多了吧。”程筱讽刺的看着凤铭。 他们所有的人都觉得『药』王谷安全。 “所以?” “你们该清理门户了。” 凤铭和凤钧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凤铭抬脚朝着程筱走去,将小厮手里的『药』喂到了她的嘴里。“如今,你闭上眼运气将脖子处的东西引诱到心脉处,便可。” 凤铭说完就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这一次的结果,会不会是好的,但至少凤钧秦是开心的。 其余的事情他们来解决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634章 清理门户(一) 凤铭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等在门口的酒鬼等人。 “方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 “恩。” “那就行动吧,那些人放纵的时间久了,现在也该收拾收拾了。”凤铭看着眼前的心腹,因为上次的事情,『药』王谷的动作太大,早就暴『露』了痕迹。 早早的『药』王谷就寻找了另外一块地盘,如今这里就是为了引君入瓮的,当初的谷主仪式只是一个转移方式而已。 凌寒和花湘在『药』王谷真正的地点。 『药』王谷的动作,惊动了长安的人,凤倾世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那些瑟瑟发抖的人。 “杜爱卿,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好?来人请太医。”凤倾世的语气太过于祥和了让在场的人都束起了『毛』孔。 他们看着凤倾世的样子。 “皇后娘娘息怒。” 凤倾世看着那些无视盘真的人,笑了笑,转身看着盘真跪了下来。“陛下觉得该放过吗?”盘真这才收起了自己在凤倾世身上的目光从面前的龙案上,拿起那些密奏。 “杜爱卿可是觉得,云巅之上真的超出凡尘了,这些事情都不用在意?买官卖官?你们倒是很大的胆子?” 盘真看着跪在那里的人,慢慢的站起来。 他的脾气从来都不外放,在加上一个分凤倾世站在前面挡着,他就更加的不起眼了,可是今日这些人才发现,这个帝王并不比前面的几个帝王差。 甚至可以说,他更胜一筹,因为他知道忍,让所有的人都注意不到他。 可却能在最后一刻,让你无话可说。 “退朝。” 盘真说完就拽着凤倾世的手腕离开了乾坤殿,站在殿外,凤倾世看着身侧神『色』凝重之人。“为何今日不直接将他揪出来?” “今日还不可以,皇叔刚褪下不久,如今没有了摄政王的震慑,我们的这个丞相手下的动作,不小了,如今杜大人已经被我们拔掉了,丞相大人要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那就是我们小瞧了这位大人了。” 韩丞相府。 韩元跪在主屋的门前,看着里面灯火随着风烛摆动的人影,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之上,来回的『揉』搓。 跪在韩元身边的家眷,也都一脸恐惧的看着里面的屋子,里面的人迟迟都没有反应,很久很久知道,里面才传出来一声叹息。 “韩元,你还记得阿娘告诉你的事情?” “记得。” 韩元低头看着自己看似完好的手,如今已经不能再用了,索『性』外人不知道,他是左撇子,如今右手也能应付。 “既然记得,为何会有今日之事?我何时告诉过你,在对付那些人的时候,如此大意?当年阿娘和阿爹能够从那个位置上跌落至那般,我们一步一步的走上来有多么的不容易,如今你娘在外面是一个死人,哪怕是如此,你也要事物在她的女儿手里吗?”顾流苏的沧桑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她撑着拐杖,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嘴角一直到眉心。 眉目之间满是冰冷,好似不知道跪在眼前的是自己的儿子,眼前这些人是自己的后代,她的拐杖敲打在韩元的背上。 “那个棋子废了?” “未曾。” 韩元将自己手心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着上面的蛊虫。“子蛊活着,母蛊才能如此安分的睡觉,否则的话,它早就......” 韩元的话还没有落下,母蛊已经躁动的开始蠕动,红『色』的眼睛摄人心魄的盯着韩元,跳了起来,落在地上死了。 拐杖狠狠的伦在韩元的身上。 “我是不是说过,这个世界上的棋子,都要好好的监控,而不是放养,何况是见过你镇面容的棋子?”顾流苏看着就像是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人,她的美宇之间满满的都是戾气。 当年从哪个地方爬出来的时候,她剩下的就只有仇恨了。 这么多年来的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今日。 “阿娘。” “韩元,还有三年的时间,若是这三年内,你没有完成对我的承诺,我一定不会让你见到她,不会。我的儿子,不能被儿女情长所左右,我的儿子更不能匍匐在那人的女儿脚底下。”顾流苏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切口。 在凤漓渊禅位的时候,她就找到了,在凤烨秦上位的那段时间内,韩元的晋升太过于明显,所有的人都觉得韩元是凤烨秦的人。 可只有韩元知道,他只是站的队伍对了,他是被一路提拔上来的,站在他前面的那些人,都是死于他的手心里面。 如今和轩辕的皇室比起来。 他的实力都是隐藏在暗部的,他只要拿到那个东西,着轩辕的皇位手到擒来,就算是凤漓渊还在,可是又如何? 他要的就是凤漓渊和顾长安在一起看着他们亲手塑造的一切都被他推翻,他要自己的母亲,光明正大的走到人前,让那些人匍匐在脚底下。 疼痛让韩元眼底的欲望更加的放大,他从小就是一个被欲望养大的孩子。 曾经是遇到那个一个人,让他的心动过,可如今已经这么多年了,其实就算是没有她的威胁,自己都要走到这个地步。 他这个人终究是会被权势所吸引的。 他从小要的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如今眼前的人都被他清楚干净的,就算是那个摄政王也辞官去了别处,带着自己的妻子云游去了。 那个位置最近的人就是他。 顾流苏看着韩元眼底的欲望,才吞下了自己心底的怒气。“此事只此一次,没够让你的母蛊迟迟没有反应,那就是你的棋子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找到她玩出心,拿出蛊虫植于自己身上。” 韩元看着顾流苏眼底的恨意。 他从来不知自己的母亲和皇室有什么渊源,但是她却知道,她的母亲曾经也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女子。 那个王室曾经原本是属于他的。 乾坤殿上的那个位置只有上去过,才知道原来位置是如此的重要,站在那个地方看天下就像是一个执棋之人看着棋盘,没有人愿意做棋盘上的棋子。 章节目录 第635章 清理门户(二) 相比于韩府的灯火通明。 『药』王谷所有的灯烛都熄灭了,好像是为了隐藏自己。 第二天阳光撒到谷底的时候,凤钧秦看着站在眼前的凤铭,他眼底的沉重,目光落在了程筱的身上。 “堂兄。” “闭嘴。” 凤铭拿着手指的哨子,放在唇角吹了起来,好听的旋律,却让程筱的身体格外的难耐,她艰难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你到底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你到底将什么消息递了出去?”凤铭眯着眼睛看着程筱,外面的人声和东西被撞到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我体内的蛊虫是子蛊,一旦子蛊脱离本体,你说呢?” 凤铭将手里的盒子拿了出去,那只子蛊还在里面蠕动着,它还活着。 “那就是有人等不及了。你们现在也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了,又何苦来试探我?”程筱讽刺的看着凤铭,她知道这些人不信任自己。 “试探?我若是还愿意试探你,那就是我对你还留有一丝希望,若我连试探都懒得试探了,那就说明我们真的放弃你了。”凤铭将最后一颗『药』丸塞到了两个人的嘴里。 “这个地方待不得了,我们该离开了。” 三个人出来的时候,看着外面慌忙逃窜的人。 程筱挡在凤铭的面前。“那些人呢?” “你觉得我们对待叛徒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还是因为我有人死了吗?”程筱本没有杀人的心思,可到底是有人因为她而失去了生命,程筱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为了想要离开,他们铆足了想法。 凤钧秦看着程筱的样子,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面。“别怕,有我呢。” 程筱转身看着凤钧秦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她。“你又如何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牢固?”程筱低头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只手。“凤钧秦,你放开过一次。”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以后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直到我们老去,死去。”凤钧秦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他握着程筱的手更紧了,仿佛是要将程筱的手握断一般。 “我知道你的心中在担忧什么,可是不会了。” “那我便在信任你一次。” “凤铭,你妻子身边的侍女,也是他们的人,我知道夫人的名字,叫顾流苏。”程筱将自己唯一知道的秘密说了出来。 可是她却感觉到了凤铭和凤钧秦的脸快速的变『色』了。 “你们怎么了?” “顾流苏吗?” 凤钧秦以为自己这辈子听到这个名字,只有在长辈们偶尔的谈论之中,那个曾经和母亲起名过同父异母的妹妹。 如今竟然还能在别人的嘴中听到。 “嗯,一个牢牢将权势掌握在手中的女子,她的心思格外的深沉,你们都说,陛下和皇后能识人心,决不可错,可他们终究是认错了我,可她却从未算错过,哪怕是我,她也是,她不信我,所以才会有如今的下场。” 程筱曾经不明,现在心中如同有一个明镜一般。 “既然是她,那就真的得让母后出来了,这个事情应该有上一辈中解决,而且很多的事情都是上一辈子留下来的。”凤钧秦看着凤铭,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当初他们或多或少的听到过一些谈论,但都不是很真切,但是如今顾流苏显然是想要那个位置,想要将顾长安从神话的位置上赶下来。 “我去书信。” 那些王爷的信鹰早早的不能用了,如今就剩下云巅之上的猎鹰了,凤钧秦看着凤铭点了点头,抬手将东西放在肩头。 看着那个从空中俯身而下的猎鹰。 落在肩头的时候,凤钧秦将凤铭写好的东西,放在猎鹰的身上,随后将猎鹰放走了。 “如今母后若是出山,那便是完成了她最后一个心愿,若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只有姐姐给她教训了。” 凤钧秦不知道,那个顾流苏在顾长安的心中到底是一个什么存在,可如今知道了幕后之人,定然是要让那些人知道结果的。 凤钧秦看着凤铭。 三个人转身朝着谷深处跑去,看着那已经涌入谷中的杀手,凤铭嗤笑的看着站在身侧的程筱。“你如今还觉得,那些人死有余辜吗?” 程筱抬头看着在月光下,眼神带着嘲笑的人。“到底是为什么?” “这就是权势,这些权势下『操』控的人。” 凤钧秦看着程筱,将他挡在身后。“如今堂哥已经化解了,便不要再这样待她,她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一个甘愿做卧底的孩子?” “这是我的错,我愿意承受,可现在那些人也是无辜的。”程筱不知道,为何他们两个人能够熟视无睹在这里争辩这些东西,而看不到山底下那些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凤铭看着程筱的样子,将自己手里的『药』喂在她的嘴里。 “如今看到了什么?” “那是你们布的局?” “我『药』王谷虽然是江湖门派,可到底是为皇室谋事,怎么会没有一点技能,如今这东西,既然在我们手中,便是我们的筹码,可以让帝君葬身于此的筹码。”凤铭看着那些『迷』失在阵中之人,转身离开了谷。 一盏茶的功夫,山底下的村子里面就出现了兄弟三人。 程筱看着身上的衣服,看着凤钧秦和凤铭。 “为什么?” “我们家最看重的便是感情,既然凤钧秦这傻小子喜欢你,就算是让你失忆,我们也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况且你和他两情相悦,其余的东西都是外力,我们都能化解的。” 程筱看着凤铭的背影,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温暖,是那种被人再也的温暖,哪怕是因为凤钧秦才有的。 “谢谢。” 凤钧秦看着程筱的样子,笑了笑,抬手在她的鼻头刮了一下。“日后就是我的小娘子了,便不需要这么的客气。” 凤钧秦牵着程筱的手大摇大摆的入了城之后,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眯着眼睛带着怒气,可却觉得手下的人,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章节目录 第636章 顾长安的选择 程筱看着凤钧秦的样子,眯着眼睛。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我觉得她不会出来的,这本来就是顾流苏的愿望。” 程筱的话让凤钧秦顿了顿,他们所有的人都是因为太了解顾长安,才会知道她会出山,因为她和顾流苏的帐还没有算清。 而程筱说这句话是因为她太了解一个得到幸福的女人,她没有办法放弃所有的幸福。 若是她出山也是放弃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和一个已经疯狂的人作斗争。 凤钧秦看着程筱,拽着她的手,目光笃定的看着凤铭。 “堂兄,如今你可放心了?我本也是无意朝堂之人,如今更是。”凤钧秦知道现在『药』王谷的位置因为身边一个程筱,不便知道,不是怀疑程筱不信任自己,而是这牵连太多了,不能将人堵在这上边。 “我和程筱就此别过了。”凤钧秦看着长安的方向,他最终还是如同凤漓渊当初说的一样。 要不就是站在那个地方看尽世间百态,孤独终老,要不就是放下一切,归隐山林。 如今他想为了身边的人堵一次。 这一次他愿意放弃一切。 凤铭在凤钧秦和程筱离开之后,看着已经站在不远处深『色』忧愁的云楠。 “抱歉,又让你接触了这么多不喜欢的事情。”凤铭对于云楠是包容的,因为他知道无论是曾经的身份,还是很久之后的身份,都不允许他将儿女情长放在第一位。 “走吧,阿爹,阿娘等了很久了。”云楠知道凤铭想要说什么,在当初决定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无悔。 这个人原本不需要承受这么多,他身上很大的一部分重担都是她身上的。 “走吧。” 凤铭已经不记得有多么久,他们家没有这么兴师动众过了,即便是当时北境的难处,也是笃定了的。 可如今。 一个顾流苏,就可以让内部人心晃晃。 汇合之后。 凤铭看着凌寒。“师傅,大伯那边怎么说?” “看,顾长安的选择,你大伯如今离开了那个地方,如今是万不能主动现身的,可顾长安不一样,她如果现身正好刺激了,那人。”凌寒还记得那天晚上。 『药』王谷的消息传过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可唯独顾长安好似早就料到一般。 她沉静的吃完早餐,看着所有人吃惊得样子,轻松一笑。 “当年是我放她走的,无非是觉得她也是顾家留下的血脉活口而已,只是没想到她心中的执念竟然如此的强大,20多年了,竟然还心心念念的记着要回来,和我一较高下。”顾长安破位无奈的离开。 “师傅,如今闹市中,会不会太过犯险了?”凤铭没有想到,凌寒最后选的竟然是。 “险,可是险中求全。”凌寒看着凤铭将自己腰间的玉坠递给他。 “如今,『药』王谷是顾流苏的首要目标,毁了『药』王谷,就是她成功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凌寒看着凤铭眼底的怒气。 “怎么,你还介意了?” 章节目录 第637章 正面对决 。。手机阅读 ..『药』王谷全军覆没的消息,很快的流传开。 那个曾经被各大权势忌惮的力量终于还是土棚瓦解了。 韩元坐在高位上,看着眼前已经轰然坍塌的高楼,第一次理直气壮的站在顾流苏的面前。 “娘,我们,成功了。” “那枚棋子呢” “死了。” 顾流苏猛然抬头看着那些人。“尸体呢” “来人。” 三日的时间从『药』王谷到长安,畅通无阻,韩元的势力在盘真等人的刻意培养下,已经可以和皇室一较高下了。 “如今正好,我的消息,你可放出去了”当年顾流苏就是没有顾长安那么大的影响力,可也不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存在。 当年天下最混『乱』,最黑暗的几年,就是他们两姐妹的阵营。 那些早就想要划分一杯羹的人,递来的橄榄枝不会少。 用伟人的一句话来说。 只有『乱』世之中才能出英雄,而平安只会消磨人的意志,和发展的欲望。 身居高位的人,哪一个不想自己的权利更大如今划分天下已经成为了那些人心中的欲望。 可碍于凤家的能力和盘真不知深浅的手段。 那些人最后都选择了隐藏,如今『药』王谷那么大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他们怎么会没有丝毫的想法 如今韩元已经将顾流苏的名号放了出去,这个唯一可以和凤家那几个人斗过还留下痕迹的人。 从『药』王谷被灭,以后顾流苏已经不隐藏自己的行踪了,如今的韩府在舆论上的影响力已经和云巅之上走的比。 顾流苏曾经高喊。 凤倾世和盘真应该是小辈可从未给她请过安。 以前不知道可以谅解。 如今不知道,就是没有教养。 云巅之上。 盘真看着坐在花园内抚琴的人,她的心思甚是沉稳,即便是他也察觉不到凤倾世心中真正的想法。 “倾世。” 凤倾世抬头看着盘真,眼底的笑意直达眼底。 她眯着眼睛看着盘真,将自己手边的东西递给盘真。 “试试” “好。” 盘真接过凤倾世的剑配合这凤倾世的琴音,一曲结束之后,盘真才真实的感受到她的想法。 “为何” “那是娘的故人,我这个晚辈现在出手,过早了,可若是不出手,我怎么对的起这么多年娘的养育之恩”凤倾世这才站起来,眯着眼睛看周遭的一切。 “盘真,如今的天就算是黑的,三天时间,若是娘不给一个答案我也会还你一个青天白日。”这是凤倾世笃定的事情。 如今朝堂之上叛变之人定然是留不得了。 外人都当北虚宫早早的就被废除了,却不知道,当初顾长安为了保护凤漓渊安然无恙,将那批人变成了暗卫,守在云巅之上。 除了皇室之人,和周边的几个心腹,无人得知。 “所以” “等你着按捺不住,心中有别的想法之人,等到他们全部出来,一网打尽。”凤倾世算准了顾流苏现在要的是什么。 要是顾长安如今不出来,日后她定斩草除根,可若顾长安出来最后还是野火烧不尽。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地五百八十九章 姨母(一) 。。手机阅读 ..凤倾世以为顾流苏会等到三日以后才有动作的。 可是第二日顾流苏便已经按耐不住了。 她被人搀扶着现在云巅之上外面好像在炫耀什么。 凤倾世站在乾坤殿内听着外面的讨论。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去管那个人曾经多么的怪,他们只会相信自己心中的那些构想。 凤倾世看着盘真。 “你看到了这就是敌人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凤倾世看着手中的卷宗,如今就算是公布出去,也会被人诟病和不信任。 如今的人太过于安逸了,他们不知道这安逸背后是多少人用多少代价换来的。 人温饱之后想的就多了。 若现在有人问凤倾世心中想的是什么。 凤倾世想应该是失望。 那些人的阴谋论竟然有子民信了,他们忘记了自己如今安稳的生活怎么来的了。 她们忘记了自己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是谁维护的。 他们只觉得自己现在过的不好,都是当权者的无能。 “倾世。” “盘真,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人,值得吗他们知道这云巅之上的危险吗他们知道我们的无奈吗他们不知道,只是自我的觉得,若是行错一步,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原本就匮乏的一切将会面对更大的争夺。” 凤倾世的话,盘真怎么会不知道。影国就是如此。 他从小就是那么长大的。 他太明白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心中的想法。 他们只想吃饱穿暖可一旦有了这些他们就会想要更多却忘记了那些扶植的人。 他们会觉得是这些人不好,他们才没有财富,没有权利。 可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容易被舆论所束缚而忘记了原本的事实。 “见见” 盘真知道凤倾世一直想要将舆论纠正,可顾长安那边迟迟不给出一个明确的表示。 她看着不像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她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可偏偏她就是这个在乎极了家人的孩子。 凤家的孩子在这一辈都很和睦,她们可以在外面争斗,可是在家庭问题上永远都是一致对外的。 “不了。” 凤倾世看着外面围观的人,如今顾流苏的目的达到了。 外人都以为云巅之上心虚了。 可只有内部的人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等顾长安的回复。 顾流苏回到韩府的时候,看着韩元已经集结的人马。 “三日之后,要是他们那边在没有表示的话,我们就动手。” “是。” 顾流苏看着已经寂静的长安城,却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心里格外的躁动。 她等待了20多年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 顾长安,那个她躲了20年的人,终于有机会踩在脚底下了。 三日,她等。 顾流苏如今的姿态看着就像是已经拿下了天下。 韩府如今早早的独立了。 这一次的天下格外的怪异,不仅是长安就是在北境人民也可以察觉的到。 这一次皇室的处理方法竟然是听之任之。 缘啊饭店。 顾长安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门,她看着等在外面的凤漓渊。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39章 姨母(二)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走吧。” 顾长安还没有开口,凤漓渊已经说出了她的想法。 站在身侧的几个人瞪大眼睛看着她们二人。 顾长安看着那些人,眯着眼睛凑到花湘的跟前。“这是吃惊了”花湘转身看着仿佛已经知道结果的凌寒等人。 “所有这些日子你们就看着我担忧” “花湘,总有有一个紧张一些才能蒙混的过那些人的目光。”凤贾卫牵着身侧季怡的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如今顾长安已经做了决定,剩下的事情他们便不需要担心了,各自做好自己的决定就好了。 云巅之上很久都没有反应,韩府的势头如日中天,第三天的时候,顾流苏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却被顾长安出山的消息尽数击碎。 顾流苏坐在高位上看着眼前那些犹豫不决的人,忽然想起那年,顾长安这个人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太子妃。 都已经让朝堂之上的人,忌惮。 如今她的威严在这么多年来,上升的也是很快。 这些人对于顾长安和凤漓渊来说,就像是信徒,见到了自己的神明,就算是在怎么跳脚,可都是放在思想上和背后的。 如今面对面的话,他们到底是怯懦了。 顾流苏紧紧的握着手柄,目光扫过底下神思不定的人。“你们莫不是以为,你们如今还能在顾长安的面前全身而退当年顾家的下场,你们是忘记了吗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的顾长安,会放过你们这些企图颠覆她建立的王朝” 顾流苏看着那些人眼底的害怕冷嗤道“若你们之间的人有所摇摆,大可以直接退出。”顾流苏将手里的茶杯直接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让座位上的人直接站起来惶恐的看着发脾气的人。 这些日子顾流苏的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甚至可以说是让他们这些挣扎了很久之人,都觉得仰慕,想要借助于她的力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顾流苏不屑于和摇摆不定之人合作,若是你们觉得我可信,那便留下,若是觉得不可信,韩府的三个门都敞开着,让你们离开。”顾流苏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褶皱,这些年来她变难看了很多。 可那欲望就像是身上的这些褶子,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越来越厚,明天所有的一切都将和身上的这些伤疤一起重建天日了。 她顾流苏这辈子最不愿意的就是站在顾长安的背后,匍匐在顾长安的脚下,从小她努力拼搏就是为了让顾长安跟在自己的背后。 后来,很久很久之后。 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来顾长安全心全意的维护者她,后来一切都变了,她的所有一切都被顾长安抢走了,她成了被万人记住的人,就连曾经的都城也改名叫长安,凭什么那个从小跟在她背后的人如今可以如此的被万人敬仰 顾流苏站起来看着浓郁的黑夜。 如今剑在弦上,她要的就是顾长安站在所有人的面前香消玉损,她要让所有人都记得顾流苏,而忘记了顾长安。 她顾流苏才是当年大尊留下来唯一的可以和天比肩的女人。 那些所有的人都该被忘记的。 顾流苏看着天上的明月,她就要那个唯一的明月,被人记住的明月。 她顾长安就该和当年顾府那样的事情发生之时,一般人人喊打,而不是现在所有的人都记住他们的所有。 长安城墙下,凤漓渊看着顾长安的样子抬手拽住她的手腕。“当年,你可有想到哦啊有今日这一幕” “知道,只是我从未想到二十多年了,顾流苏竟然还是没有忘记,她将自己的孩子也卷入了这场斗争之中,当初的她好歹是凤逸的王妃,阿渊,若是这一次,我真的下了狠手呢” “长安,我从来都不是你做决定的绊脚石,而是你坚强的后盾。” 凤漓渊和顾长安连夜悄无声息的进城了,他们坐在城墙之上看着外面的风景,顾长安捏着凤漓渊的耳垂,凑到他的跟前挡住了凤漓渊这张祸国殃民的脸。 “今日若是现身的话,怕是被人惦记了,我们且先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动作,只是这些日子委屈了倾世和盘真了。”想到云巅之上的那两个小辈真的是受了委屈。 原本就没有他们什么事,可是因为她,他们必须要承担一切莫须有的事情。 “长安,你要说什么” “所以现在就委屈夫君你了,连夜进云巅之上,如今能悄无声息的出现,悄无声息消失在云巅之上的人,除了你便再也没有他人了。”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眯着眼睛对着他笑的天真。 “就知道你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顾流苏,我给过她机会,当初顾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可我总归是顾家的孩子,可是如今她让我在乎的人蒙受了不该蒙受的东西,她要付出的便不是这么简单了。”顾长安是衬的动怒了。 这一路走来,她听到的闲言碎语都是针对云巅之上的。 可那两个骄傲的孩子,却在一直等着她的消息。 她在乎的人将自己放在心尖上,可是如今却因为自己举步维艰,不知道该如何挪步,如今她若是再不出现,怕是真的让两个孩子受了委屈。 韩府。 顾流苏看着跪在面前的暗卫。 “废物,两个年过半百的人,竟然也能跟丢,快去给我找,这三日之内,万万不能让他们进入长安。” “诺。” 顾长安站在韩府的最高处,看着站在庭院内摆谱的顾流苏,这么多年来,她还是没有变过,所有的一切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 她老了很多,身上的戾气也浓厚了很多。 “元儿,你可是准备好了” “嗯。” “知道为什么叫你韩元吗因为我要让你记得,你一定会让凤漓渊和顾长安建立这个国度,成为过去,而你是最后留下来的人,答应娘亲,无论明天发生什么,都记得自己的使命,那个地方才是你的。”顾流苏已经放弃了蛊虫,如今就算是用盘真或者凤倾世的都可以。 ,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 章节目录 第640章 姨母(三) 云巅之上。 盘真和凤倾世站在一起,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夜行衣在云巅之上来去自如的人,在御林军的面前,跪了下来。 “父皇是何时回来的?” 凤漓渊也没有想过自己能瞒住眼前这两个人,眯着眼睛在怀里将东西拿出来。“明日就会会她,但莫要让她察觉我和长安已经到了,你们见机行事。” 凤漓渊离开之后,凤倾世和盘真将他给的东西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瞪大了眼睛,这算是那些年的辛密吗? 如今顾流苏在外面宣传的多么可怜,可手里的东西一旦流传出去,那便是顾流苏永无翻身之地。 “阿娘,还是舍不得我们受委屈,这些日子,你怕是着天下最憋屈的王了。”凤倾世笑着看着身侧的男人,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明日,若是韩府的人还会在本外叫嚣的话,便了传进来了,如今阿娘已经有了计划,我们要做的便是走好自己要走的每一步路。”凤倾世抬头看着长安漆黑的天终于有了亮光,从厚厚的云层后面渗透了出来。 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抬手紧紧的拽住他的手腕。 若是放在别的帝王身上,早早的就开始反击了,可因为凤倾世的原因,盘真一直在和她一起等,等顾长安做出最后一个决定。 可这个没有消息的等,却让哇哦面的百姓以为是皇室没有了底气,就是皇室对不起曾经的顾府,对不起顾流苏。 是顾长安踩着亲人的血骨,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翌日。 顾流苏还是按照往常一样站在云巅之上外面准备求见皇帝陛下和皇后,想要为曾经的嘴角伸冤。 可是这一次。 凤倾世竟然亲自从云巅之上走了下来。 顾流苏看着眼前这个和顾长安的气质像了十分的女子,眉宇之间浮现出怒气,随后消散了。 凤倾世第一次和自己这个姨母打交道,看着眼前这个深沉却,远远不及顾长安的人,笑了笑,欠着身子。“姨母,这些年来可安好?。” “安好?如何安好?”顾流苏来云巅之上原本就是来试探这两个『毛』头小孩的真正能力,如今顾长安被困在外。 今日若是走进云巅之上,一炷香的时间,韩元就带着自己的人马一路杀上来,里应外合。 “姨母,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倾世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姨母,不过话说回来了,当年母后还在的时候,姨母为何出现,如今母亲不在了,姨母如今在外面大肆的宣扬,这件事情不是也得让倾世好好的考核一下?”相对于顾流苏趾高气昂的样子,凤倾世一贯将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 顾流苏眯着眼睛凤倾世,转身从身后的婢女身上拿出来一个令牌,这是当年顾府给顾长安和顾流苏一起制作的,只是顾流苏的令牌比顾长安的看着要更加的高大一些。 “这个东西,你定然是在你母亲的神桑见到过,怎么如今还在怀疑我的真实身份吗?”顾流苏看着眼前这个宫围高深的云巅之上,经过多方的探讨,这个地方适合里应外合,若是从外面强攻的话,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凤倾世看着顾流苏眼底的打量,想了想转身看着身后的人。 “将姨母接近宫好好的赡养,如今母后不在,姨母就是我的第二个母亲。”凤倾世忽然之间靠近顾流苏。“姨母请。” 顾流苏看着凤倾世的样子,也没有犹豫,这些日子她能在云巅之上门口,日日前来求见,就是为了能够带着人走进云巅之上。 今夜便是云巅之上易主的时候。 凤倾世看着顾流苏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站在顾流苏的身侧,转头看着身侧的人。“姨母这是怕倾世照顾不周?竟然还带着人?” 顾流苏听到凤倾世的询问顿了顿,转身看着身侧的几个人。“也是习惯了,自从我那场重病起来之后,就是这些人照顾了,你也瞧见了,如今姨母这身子可老胳膊老腿的,依赖的东西也就不喜欢在变了。” 顾流苏被安置在凤殿旁边的偏殿里面。 她站在云巅之上看着山下长安城内的繁华,她终于明白为何云巅之上如此的在权势之中『迷』眼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权势的象征,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长安尽收眼底。 “姨母。” 顾流苏正在幻想的时候,凤倾世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进来,将她的所有幻想都打碎了。 顾流苏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她看着穿着凤袍,一身气势的从不远处走来,若不是看到她的脸,顾流苏都要以为自己看到了顾长安。 “姨母,这是不习惯吗?” 凤倾世回到凤殿的时候,看着悠哉的躺在椅子上看书的盘真,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转身将自己许久不曾上过身的凤袍穿在身上。 那时看着盘真的眼睛都直了。 凤倾世转身才走了出来,很多时候,她都不愿意让盘真受半点委屈,可是如今这个所谓的姨母却让她放在心尖上的人蒙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她怎么忍得了? 她知道,顾流苏这个人最介意的就是别人比她好。 如今她就要好好的让顾流苏看着,顾长安的女儿如今站在她的面前,也需要她行礼的。 站在凤倾世背后的宫女早早的就换了,那人看着顾流苏。“大胆,见到皇后娘娘也无需行礼的吗?” 顾流苏抬头看着凤倾世,眼底闪过震惊,随后缓缓的撩起自己的衣摆。 风情丝毫看着顾流苏憋屈却不能说出拒绝的话来,抿唇笑了笑看着身后侍女,悄悄的为她束起大拇指。 随后转身严厉的看着那个侍女。“放肆。” “皇后娘娘。”原本想要行礼的顾流苏抬头看着凤倾世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如今,皇后娘娘也不认我这个姨母了吗?” 顾流苏的话音还没有落,就听到那个宫女再度开口。 “无论以前是何等身份,但是见到皇后娘娘行礼是必备的礼节。” 章节目录 第641章 姨母(四) 顾流苏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侍女,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了,随后还是屈膝跪在了凤倾世的面前。 “民『妇』,参见皇后娘娘。”凤倾世站在原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顾流苏,心底的怒气到底是消散了,一些。 她抬头就撞近了盘真那个幽深的眸子里面,吐了吐舌头。 无论在外人面前,凤倾世何等的强势,可是在盘真的面前,她永远就像是那个无辜的小女孩,可爱又调皮,却也护短的很。 凤倾世在盘真消失之后,才弯腰将顾流苏扶了起来。 “姨母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如今我在这个世界上也就这么几个亲人,娘亲那便也就只剩下了您和顾启舅舅,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顾启舅舅,只是这次不知道,听到了您的消息,舅舅会不会来。”凤倾世故意的说着。 她明显的察觉到了,顾流苏的手紧了紧,她紧张地扣住凤倾世的胳膊。 “舅舅?笑话,一个下人而已,什么时候可以和我顾家攀亲带故了?”顾流苏的记忆还是停留在顾启是顾长安收留的一个乞丐。 可偏偏这个乞丐,在日后让她受到了不少的坎坷。 “姨母,这是和舅舅有嫌隙?只是这段时间不知道舅舅已经云游到哪里了,若不然,倾世一定帮着姨母和舅舅将心底的嫌隙解开。”凤倾世说的好生无辜,好似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 顾流苏看着凤倾世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力气全部打在了棉花上,她不信自己这些日子在外面的动作,凤倾世一概不自。 为了能够更好的完成使命。 顾流苏抬手捏住自己的太阳『穴』,虚弱的看着凤倾世。“姨母的年纪到底是打了,就这么点风就觉得如此的难受,先去歇息了。” 顾流苏离开,离开之后,盘真才从凤殿里面走出来,看着已经回到下人的屋子去休息的顾流苏,抬手在凤倾世的鼻头上刮了一下。 宠溺的看着怀里的人。“我都不知道我的倾世竟然如此的小气。” “我本就不是什么大气之人,偏生我还及其的护短和懒惰,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母后当年为了灵心和灵韵姑姑弄得,如今给她住在合适不过了。”凤倾世靠在盘真的怀里,眯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 “今夜她必然有所行动,你可准备好了?” 凤倾世看着盘真眼底的无奈,抬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阿爹可是找你了?” “嗯。” 盘真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凤倾世,看着她眼底的无奈,捏着她的耳垂。“这是大人们之间的事情,作为晚辈,我们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收拾好烂摊子就好了。” 盘真说完就抱着凤倾世朝着凰殿走去。 如今的凤殿因为有了顾流苏的存在,好似空气呼吸着都不太舒服。 顾流苏在凤倾世休息之后,她的人就开始在云巅之上快速的搜罗,想要找到什么制高点,能够帮助外面的人进攻。 顾流苏躺在软塌之上,看着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人。“可是布置好了?” “是。” “今日你便出宫告诉韩大人,明日夜里便可以陆陆续续的派人进来了。”顾流苏自然知道,如今凤家的威望要是从外面瓦解是有多么的难。 这些日子她散播出去的东西,多多少少的有一些人心里动摇了,可也紧紧是动摇,如今她要的是直接瓦解。 韩元在收到顾流苏传出来的消息,准备好的人带着顾流苏的行礼家当浩浩『荡』『荡』的进入了云巅之上。 在他们的心中凤家现在的人,若不是凤漓渊和顾长安一代人留下来的平稳和安稳,这江山早早的就土崩瓦解了。 凤倾世和盘真两个人站在乾坤殿上看着韩家的动作,凤倾世转头看着神『色』平淡的人,委屈兮兮的靠在他的怀里。 “真的是委屈我的阿真了,这怕是最无能的一个皇帝,让一个『乱』臣贼子骑在自己的头上了。” 盘真低头看着凤倾世装模作样的样子,眯着眼睛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嗯?” “不,我的阿真是最厉害的。”凤倾世看着盘真的样子,靠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阿娘,可是要现身了?” “嗯,等到一切成立的时候。”盘真怎么会不知道顾长安想的是什么,当年她留顾流苏一命,是看在身上血脉的情谊。 可如今灭了她是为了大局。 “阿真,等这次结束,我们也出去转转,就当是微服私访了,如今他们都朝着长安来了,这下就算是我们消失个半年时间也不足为惧。”凤倾世其实很羡慕凤钧秦和习语的生活。 可盘真身上的血脉,注定了,他和她身边的人才是要承担这天下重量的人。 “我也想为你生儿育女。” “只要你想,何时都可以。”盘真最不愿意委屈的就是凤倾世了,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为凤倾世,所以他可以完全不在乎。 顾长安站在韩府的门口,压低自己的帽檐,转身看着一脸严肃的凤漓渊。“好了,他如今的耀武扬威,就当是他死后的乐曲,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到了最后,还是姐妹相残。” 顾长安说完就朝着云巅之上而去。 相比于顾流苏的求见,顾长安则是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云巅之上,站在乾坤殿的外面,顾长安看着被盘真搂在怀里满脸幸福的凤倾世。 看着她从盘真的怀里脱离朝着她跑来。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傻女儿,抬手将人抱在怀里。“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在阿娘的怀里撒娇?” “阿娘,若是再不出现,我就真的忍不住了。”凤倾世躲在顾长安的怀里,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凤殿,脚下那个屋子。 “你也真是动了脑子了,竟然将人安顿在那里,不过若是被她知道了,不知道这凤殿可还有全身。” 顾流苏的心狠手辣,顾长安见识了已经两次了,她并不是一个慈善之人,可当初却为了顾流苏留下了一命,却为轩辕买下了祸患。 章节目录 第642章 见面 “那还真的是委屈我的世儿了。”顾长安笑着看着盘真,他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了,即便是如今外面的舆论如此,他还是能风轻云淡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母亲。” 盘真的眼睛从顾长安的身上落在,她身后穿着剑客衣服的凤漓渊身上。“母亲,是要去会会她吗?” “明日吧。” 顾长安的手指从凤倾世的手腕上离开,她将凤倾世挡在身后,看着眼前的盘真。“你可知道,为何倾世的身体迟迟不能受孕?” “知道。” 盘真万万没有想到,顾长安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凤倾世身体的事情,他的医术虽然不及凤倾世,可是医者不能自医,况且蓬莱阁的那些医术稍微好一点的都被他请来过。 这是当年留下来的病患。 “那你是如何想的?” “大哥的孩子,如今也可以独当一面了。”盘真从未想过要放弃凤倾世,甚至从不曾想过,要迎娶侧妃,这些年来朝堂之上的声音不少,但是他都未曾介意,可如今顾长安竟然直接在凤倾世的面前问了出来。 若不是眼前人是凤倾世拼尽一切都要护着的人。 在凤家的人眼底,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一个家人来的重要,她可以陪着你去死,但是却不会为了你伤害自己的家人。 盘真的手藏在袖子里面紧紧的握在一起,他担忧的看着凤倾世,却因为被顾长安挡在身后,他看不到凤倾世的眼神。 “母后。” “盘真,若是讲实话,我并不希望我的女儿要和人共侍一夫,而且我的女儿我也明白,这样的委屈是万万受不了的。”顾长安的话让盘真的心忽然之间松了一口气。 他眼底的怒气也在瞬间消失了。 “母后的一起盘真都懂。”盘真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在凤倾世的面前,递出自己的手,看着眼眶红润的凤倾世。 他一直都在做措施,却不知道何时开始,凤倾世竟然已经知道了。 “阿真,即便你再怎么小心翼翼,可你身上的味道,却瞒不过我的鼻子,你可知道我从来未曾说过,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今日母后竟然回来了,我便允你一个诺言,若是日后你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去吧。” 凤倾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来这样的话的。 可她胸口的疼痛时时的提醒她,她是多么的难受。 盘真看着眼前的人,抬手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话,让凤倾世的泪水,毫无征兆的洒在他的脖颈上。 “凤倾世,若是为了一个后代,不知道未来如何的后代,而失去你,那对于我来说,是万万不可的。”凤倾世看着盘真,抬起自己的头。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说,就是因为心中自私。 也是怕盘真真的不要自己了,所以才一直如此的,如今她等到了自己的母后,她想即便是盘真舍弃了自己,她也要有尊严的走。 可是这个男人就是如此的让人心动,舍不得。 “你怎么如此的傻?今日我在母后的面前如此做,就是为了让你日后无需在受我兄弟姐妹的针对,说到底,总归是我对不起你。” “凤倾世。” “我知道了。” 凤倾世红着鼻头,在盘真的脸上蹭了蹭,随后带着盘真回到了凤殿,凰殿留给顾长安和凤漓渊住。 凤漓渊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在位的时候,就不常来凰殿,而是顾长安的凤殿仿佛是他的落脚之地,如今再次回到凰殿,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顾长安转身看着凤漓渊的样子,伸出自己的手递给凤漓渊。“走吧,明日便要去会会,我这个消失了二十多年,如今再次现身,却如此为难我的一双儿女之人。” 顾长安对于顾流苏本就没有多少的情感。 当初的情愫太过于复杂了,那是她从小就答应母亲的,要护着自己的妹妹,可她心底的怒气,最后只能在她命丧黄泉之前,将她救了回来。 那场『乱』葬岗的火竟然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浴火重生了一般,她曾经是躲在男人的人背后,利用那些人的心理作战,将自己完美的摘除掉。 后来。 她是站在那些人的面前,带着那些人,企图要踏平,她和凤漓渊建立的王朝。 顾长安站在凰殿,捏着身侧的衣摆,看着凤倾世已经摆在那里的太上皇,太皇太后的衣服,转身看着转折武者衣服的凤漓渊。 “试试?” “不要。” 凤漓渊看着眼前老气横秋的衣服,眉宇之间满满的都是厌恶,他觉得自己和顾长安还有一个很长的时间要走,可是眼前的衣服,却在告诉他,他老了。 “我们还有生生世世。” 顾长安凑到凤漓渊的耳边说了很多好听的话,才让凤漓渊心甘情愿的将她手里的衣服穿上,顾长安看着手边的衣服。 抬头看着凤漓渊眼底的光,犹豫了片刻之后,将衣服递给凤漓渊。 “阿渊帮我?” “好。” 顾长安的衣服,是一个黑红相见的绣着金丝凤尾的长袍,她穿好之后,凤漓渊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回到了当初封后大典的时候。 他的长安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站在不远处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的。 凤漓渊抬手将顾长安紧紧的抱在怀里,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就是充满了担忧,对于顾长安的担忧。 “阿渊,为了你,我也不会冒险的,已经让阿渊伤心过一次了,如今再也不会了。”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看着那些曾经顾雅和灵心等人住的地方。 “有些人,以为自己住进了凤殿就是这个云巅之上未来的主子,却不知,她永远都是需要匍匐在别人脚底下的。” 第二天早上。 顾流苏推开门看着站在眼前穿着华贵的顾长安,往后退了半步。 “好久不见。” 相比于顾流苏的震惊,顾长安倒是显得平静许多,她的目光扫过,顾流苏背后服侍她的人。“我竟然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妹妹竟然如此的尊贵。” 章节目录 第643章 都回来了 “你还是回来了。”顾流苏稳住心神之后,看着顾长安,眼底的怒气和怨恨再也挡不住了,她抬头就看着不远处的凤漓渊。 他就像是一尊不会倒的神,一直远远的守护者顾长安。 无论她做的事情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可最后都能成功,因为那个人愿意宠着她,愿意由着她胡作非为。 “我若是再不出现,你不是要失望了?” 顾长安好似不知道外面的形式,而是慢慢的『逼』近顾流苏,抬手捏住她耳垂山的耳环,眯着眼睛打量好了之后。 “只是这么多年来,你变得好老。” “那又如何?” 顾流苏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对于顾长安的恨,促使着她从地狱一步一步的爬了上来,如今看到了眼前这个人,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将眼前的这个人拉入地狱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爬上来。 随后她将目光放在凤漓渊的身上。 “顾长安,你说,我若是让你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的神当着你的面陨落,你说这会不会是我对于你的眷顾?” 顾流苏的威胁,让顾长安想起了曾经。 那个即便是重生,即便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可一直纠缠着她的噩梦,那个场景,武尊山断崖处从来都是她的噩梦。 “你敢,顾流苏你若是敢动他的注意,我一定让你再次跌入无边的地狱,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顾长安凑近顾流苏的耳边,捏住她身上已经褶皱的像是一个万年老树的皮。“曾经的你还有较好的容貌让你从地狱爬上来,贿赂一些小鬼,现在呢?你还有什么?” 顾流苏瞪着眼睛看着顾长安,她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紧紧的全在一起,满满的都是恨意。 “而韩元并不是凤逸的孩子,也不是林申的孩子,而是这么多年来,你想要借助的那位大人的孩子吧。”顾长安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浑身都充斥着厌恶的味道。 仿佛自己刚才接触到了什么带着脏东西的东西。 “可是你万万没有想到,在我的儿子登基之前,我就除掉了那个大人?顾流苏你的靠山再一次倒了,你就没有想过什么原因吗?” 顾长安在顾流苏的面前无需留情,她本就不是一个需要留情的人。 曾经顾长安想,让她离自己远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安好无事了,可顾流苏好似不愿意,她拼尽一切爬上来就是为了云巅之上。 顾长安转身看着眼前的大好河山。 “你在云巅之上也住了一段时间,可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从来都很简单,顾长安,你凭什么事事都要高我一头?明明我才是顾家最得力的女儿,可因为你是那人的女儿,你是顾家的嫡女,就没有人能注意到我,可我还不是嫁给你你娘让你嫁的人。”顾流苏看着顾长安,这么多年来,她过的日子,确实不足以让顾长安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顾长安这个人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太过于在意曾经的事情。 “顾长安,你是一个连你,你娘都在利用的人。”顾流苏凑到顾长安跟前,手指轻轻的划过她深山华丽的服饰。 “如今就算是如此的耀眼,也挡不住你是一个被亲生母亲从头到尾利用的人,你可知道顾府是如何消失的?” “嗯?” “那是因为你娘,是你的娘,是你娘亲『自杀』了你的爹。”顾流苏抬头想要看顾长安慌『乱』的神『色』,可是抬头看到的确实顾长安平淡的神『色』,好似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你怎么会?” 顾长安这才看着顾流苏认真的说着,手指在云巅之上点了点。 “顾流苏,在你的心中我是不是蠢到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一味的听你们的?我曾经吃过这样的亏,因为在我的心中,没有了父母,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可有些人,就算是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也不如一个外人,因为那些人日日夜夜盼着的是你死,还不如外面那些愿意真心实意帮你的外人。”顾长安的带着嘲笑的看着顾流苏。 “你知道为何你能在云巅之上如此的逍遥自在吗?”顾流苏看着顾长安,眼睛忽然睁大,可因为她身上的肌肤几乎都是厚厚的褶子,也没有瞪多大。 “顾流苏,你说你了解我。” 顾长安顿了顿,一声冷哼从嗓子里面溢了出来。“可我又何尝不了解你,如今知道了站在这个地方的眼界多么辽阔,心中的想法越发的浓烈了?那我就让你心甘情愿的自己一步一步的离开。” 顾长安说完就离开了。 自那天起,顾流苏几乎是被禁足在了那个小小的院落里面,明明属于凤殿,可却没有人看的到。 顾流苏站在院落内,看着天上的日光握紧了手里的信号弹。 再有两天。 两天之后,韩家的势力踏平了云巅之上,顾长安这些日子给她的耻辱,她一定百倍奉还。 凤殿。 凤倾世和盘真看着凤漓渊和顾长安吃的饭,凤倾世抬头看了一眼盘真。“御厨是不知道父皇和母后回来了吗?” 顾长安抬头看着凤漓渊,随后视线落在凤倾世的身上。 “怎么,你们不想吃吗?” “吃。” 一家人温馨的吃饭,而反观凤殿里面,吃着皇帝餐饮的顾流苏倒是怨气满满。 凤倾世扫了一下凰殿。 “怎么这一次不见几个姑姑?” “他们跟了我一辈子,如今也该去看看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了。” 顾长安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儿,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看着顾雅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回来了?” “跟着主上一辈子了,如今离开却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去了自己曾经想去的地方,却总觉得哪里都不对,最后想想还是回来跟在你们身边觉得心里踏实一些。”在民间的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了那么多所谓的习惯,顾长安拉开椅子让顾雅等人坐下来吃饭。 晚上的时候,一个信号弹终究还是升空了。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最后她还是孤注一掷了。” 章节目录 第644章 对战 凤倾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个长辈,将脑袋靠在盘真的身上。 她这一生是幸运的,所有的朋友都是知心的,都是可以信赖的,家人也都是可以放心依靠的,她不明白,为何遇到了背叛,可因为是亲人,从来都有给他们留后路。 可那些你在意的家人,却从未给你留后路。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看着已经被疏散了居民,看着那些已经揭竿而起的人,那些人总归是对他们太过于仁慈了。 顾长安转身看着站在凤倾世身边一直在等着她结果的盘真。“去吧。” 如今那些人总觉得盘真无可畏惧,如今就让他们真正的见识一下,盘真的厉害和能力。 那些火把几乎要将长安城燃烧起来。 云巅之上在整个轩辕最高的地方,它可以俯瞰整个轩辕,可以睥睨整个天下,也是这个天下最难攻打的地方。 凤倾世想要跟着盘真一起离开。 却被顾长安挡住了。 “世儿,让他一个人去,如今这些人,敢如此正大光明的,不就是欺负你们小,欺负盘真是一个外来的人,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了。”顾长安阻止了凤倾世前去,他知道这个云巅之上若是守住今晚。 明天林家的军队一到,这个长安便还是原来的长安。 顾流苏站在凤殿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她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只要她的元儿带着军队攻打上来,顾长安就是匍匐在她脚底下的婢女。 她一定要让顾长安的余生都是在服侍她。 那充满褶子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欲望和兴奋。 顾流苏仿佛看到了自己不可预估的未来,她将是这个世界上无人可以触碰的高度,即便是顾长安也得匍匐。 韩元的兵马已经到了城下。 顾流苏带着人从凤殿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顾长安的跟前,她站在顾长安的背后看着那些一直跟在顾长安身边守护者她的人。 “顾长安,今日若是你给我跪下,我就饶恕你手下的这些人,否则,我定让你们一起随着轩辕一起消失。”原本还有些理智的顾流苏早早的被这些日子在云巅之上受到的委屈消磨掉了所有的想法。 她站在那里,眼神笃定的看着凤漓渊。 看着那些几乎和当年没有什么变化的人,眼底的怒气更加的严重了,从前她也是一个天之骄子,可是如今竟然因为顾长安的原因变成如此模样。 “事到如今,顾长安,你还是觉得你没有对不起我吗?” “对不起?” 顾长安笑着看着顾流苏,从小她就被灌输,事事都要以顾流苏为先,什么事情都不得和顾流苏争抢。 可是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要的是什么。 后来她知道了自己要的只是身边这个人的长相厮守,如今这段厮守都要成为一段罪状了吗? “我何时对不起你?从懂事开始,即便我的身上有着嫡女的光环,可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或者是你的娘亲,他们对于我和你的差距还不明显吗?有的时候不止是下人,就算是我也在怀疑,我是不是娘亲亲生的。”顾长安这段往事很长时间都不曾和别人说过。 如今这却成为了顾流苏指控她,污蔑凤漓渊的证据。 “可是这一切换来的是什么?是你变本加厉的自豪感,凤漓渊是我自己挣回来的,当初在全天下人都看好凤逸的时候,我选择了他,是我陪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的,如今你又要说什么?说我的未婚夫婿是谁?还是说我做了什么?” 顾长安自问在凤漓渊的事情,她从未对不起过任何人,除了凤漓渊。 她从未问过凤漓渊的想法,甚至从未主动的关心过什么,因为她那个时候的脑子里面只是觉得她一定要让凤漓渊喜欢上自己,就像是当初一样。 可是却从未问过那个时候凤漓渊的心境。 那个时候的她,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帮助凤漓渊走到现在这一步,她不后悔,因为曾经是她被『奸』人利用害他死无葬身之地。 害他没有了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身后的那些人,她从来都是嫉妒的,明明认识的人没有她多,甚至在都城内都不怎么走动的人,却可以认识那么多愿意护着她的人,而她呢? 什么都没有。 顾流苏对顾长安的厌恶早早就溢了出来,如今她好似终于可以翻天了,韩元的人马已经快要『逼』近最后一道门了。 顾流苏眯着眼睛看着当年那些不近人情的人。 “当初的你们无牵无挂,可以为了受一个承诺,可以不顾生死,那么现在呢?你们谁的背后不是拖家带口的?如今也是要为了眼前的这两个人,不顾家人的生死吗?”顾流苏如今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已经上位成功的人。 她眼前的所有一切都已经私有化了。 她在这些人眼底就像是一个别人给机会的跳梁小丑,如今的轩辕才短短的几年,就觉得轩辕可以轻易的被一个『妇』孺如此快速的颠覆? 韩元的兵马到顾长安脚下的时候,看着站在那里的几个人,快速的站在顾流苏的背后将刀剑架在盘真的脖子上。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准备投降吗?” 说着韩元的眼神扫过凤倾世,却看着她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手里的人质。“怎么如今皇后娘娘也顾忌自己丈夫的安慰了吗?” 凤倾世看着韩元的样子,觉得可悲。 “韩元,你在盘真的手下当值也有五年的时间了,你何时见到过盘真是一个如此容易被人拿捏的人?”凤倾世说完就看着盘真带着另外一队人马从下面杀了上来。 一身黑『色』的衣袍已经被风吹不起了。 血水将他的衣衫染湿。 顾流苏转身在韩元的脸上狠狠的摔了一巴掌。“这就是你做的事情?人呢?” 韩元站在顾流苏的面前低下头。 “说吧,你要做什么?” 顾长安看着身侧已经让开位置的人,无奈的笑了出声。 这些人真的是年纪越大,越来越会损人。 章节目录 第645章 我给过你机会 顾长安就像是众星捧月的走了下来。 她站在顾流苏的面前,手指轻轻的将她肩膀上的褶皱抚平。“你知道为何到刚才我都没有对你做什么吗?我在等,等你放弃,这样我就放弃惩罚那些人,可能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杀戮太重了,年纪大了我想给自己和阿渊积福,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甚至在现在,你还在想。” 不知道为何,看着顾流苏的样子,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脸『色』苍白的韩元,伸手将他手腕上的刀卸下来。 像是在教育小朋友。 “你长这么大,你娘没有教你,拿东西的时候不要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尤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若不然这把刀可能成为伤害你的最佳利器。”顾长安的刀刃搭在韩元的脖子上,她转头看着顾流苏。 “流苏,你说姐姐如今还要和你说什么?” 顾长安的刀刃一点点的朝着韩元的脖子挪动,她看着无动于衷的顾流苏,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让她有这种冲动。 刀刃还是见血了。 顾流苏跪在顾长安的面前,她到底是有了牵挂,这个孩子是她一声的梦想,是她视线梦想唯一的道路。 若是连他都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她实现梦想的道路了。 “给他一个痛快吧。” 顾流苏的话让韩元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以为至少在顾流苏的心底是有他的,因为那么多的孩子,只有他从小和她的距离近。 “顾长安,你错了,我怎么会允许我生下别人的孩子呢?这些人都是我从小养到大来对付你们的,你的小儿子呢?” 顾流苏撑着身子看着韩元,随后慢慢的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在顾长安没有注意的时候,用自己的袖口里面的刀直直的『插』入了韩元的心脏里面。 她的手上满满的都是血。 顾流苏转身看着顾长安,用那个血迹的手将脸上的白发拨到耳后,随后笑着看着顾长安。“你以为如此便可以威胁我吗?没有了『药』王谷,顾长安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顾流苏看着顾长安的样子张口将韩元的血吞了进去,她几近疯狂的看着顾长安。 “如今你觉得现在眼前的这些人能威胁到我吗?不能,可眼前的这些人可以威胁到你。”顾流苏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最后一个信号弹。 二十多年的光景,若只是为了眼前这些东西,自然是太过于薄弱了,可她做的又何止是这些?她要做的就是当着顾长安的面看着她在乎的所有人当着她的面陨落。 她要让顾长安尝尝当年自己的经历过的一切。 她要让这所有的一切成为顾长安的结局,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轩辕的皇位,而是这些人再度的聚在一起,她要让那些将她害至如此地步的人,都受到惩罚。 这些人,这些年来,即便是做梦也会是她的噩梦,如今能够有幸在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就说明这些年来,她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当年,就是你们这些人让我成为阶下囚的,是你们让我经历的那些事情,如今也该双倍的奉还给你们了。” 顾流苏笑着抬头看着那些已经越过守卫的人,看着那些人手里的弓箭对准了这里。 “顾长安,我找你来,从来都不是为了这里的皇位,也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让你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我就让你亲眼的看着,这些一直支持你的人,是如何惨死的,让他们看清楚未来的道路,下辈子一定不要在支持你。” 凤漓渊看着顾长安,起身将人挡在背后。 即便是背后有林家的军队保驾护航,可刀剑无眼,若是伤害到了她,便是有些人死不足惜了。 “顾长安,我们一起去下面吧。” 箭雨带着风朝着这边飞来,顾长安被凤漓渊抱在怀里,当去了背后大部分的箭,可即便是如此,顾长安的衣服还是被箭雨刺破了。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滕然升起的怒气,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的晃了晃头。 这一次本就是为了给盘真立威的,告诉那些人,有些事情可以幻想,可有些事情若是幻想了代价是多么的大。 盘真的视线落在凤倾世的身上,看着她安好就带着自己背后的那群人将手里的短刀扔了出去,箭雨小了很多,在缝隙之间盘真带着人已经将那些人制服了。 站在高处,盘真看着兵临城下的林伊。 “对不起来晚了。”林伊的刀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盘真知道,到底是他们忽略了当初凤家的变革那些人留下来的死士,即便是现在他们心中的主子还是那几个人,可偏生那几个人都和顾流苏有关系。 “不晚,若是再晚点的话,今天晚会上你们就可以吃烧烤了。”盘真说完就飞身下马坐在疾风的身上,带着人从这山下一路狂奔到那个平台上。 凤倾世看着林伊的样子,眯着眼睛朝着她的跟前走去,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许久不见,我的表妹都可以执掌一方兵权了。” “表姐见笑了。” 顾流苏看着眼前的东西,自然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她万万没有想到外围那么多的兵力竟然没有当初林府的驻扎军。 是她小瞧了眼前这个小郡主吗? 顾远带着另外一路人马从背后上来,几乎将剩余的几个人团团包围,按个顾流苏一直单线联系的将军的头颅被顾远扔到了顾流苏的面前。 “姨母,不知道这个人看着可还眼熟?如今姨母可还有什么想要说的?”顾园和林伊身上的疲惫让顾长安知道,这一次到底是她轻敌了。 转头看着凤漓渊,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谢谢你。”永远站在我的背后,将我所想不足的东西,尽数的展现出来,让我不至于那么的狼狈。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扣住他的腰。 这一次顾长安再也没有管后面的事情,她将腰间的东西还给了顾流苏。 章节目录 第646章 我给过你机会(三)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吃惊的样子。 “这东西,就算是当初我们闹成那样,我也不曾还给过你,因为我知道那是就是所迫,我们心中装着不一样的东西,所以被破如此的,哪怕......”顾长安知道,他们姐妹之间的缘分早早的就走完了。 在顾府将她准备许配给凤逸的时候。 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顾流苏对着权势竟然有着如此着『迷』的痴心。 “如今还给你,是想要告诉你,来生希望我们不在相识。” 顾流苏看着顾长安推开了控制着她的那些侍卫站在崖边。 “来生,希望有我没有你,顾长安我不愿意,我不愿意。”顾流苏从崖上跳了下去,顾长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地方,她的腿脚有那么瞬间的发软,她竟然不敢上前。 “阿渊,带我走。” 后面的事情顾长安就再也没有过问过。 顾流苏如今的死法竟然和当初她和凤漓渊如此的相似,都是被人『逼』到悬崖边上,无路可退。 顾长安站在凰殿的门口看着已经准备退去的人,当初她违背了他们之间的承诺,留下了顾流苏一条命,这里面很多的人都知道,可因为是她,所以没有几个人追究。 如今她想要弥补。 可却看着顾流苏从那里跳下去竟然没有半分觉得舒畅,反倒是心里堵了起来,好似很多的东西都不曾真正的舒展开来。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她的手紧紧的被凤漓渊握住。 她知道凤漓渊在担忧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顾长安的手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汗水,她站在云巅之上看着自己这些至交好友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都年纪大了,将全力交给了孩子们,都去享受美好的自由了。 权利有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牢笼,很多的时候,我们看到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的美好,而是因为我们不曾拥有过。 那些东西是会给我们带来无上的荣耀,可是同时也会让我们失去很多的自由。 皇帝是一个被万人推上制高点的人,可是那个位置却也是皇帝的囚笼,很多的事情他们不能做。 顾长安和凤漓渊靠在怀里看着眼前最美的风景。 云巅之上是一个很能欣赏美景的地方,她就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所有的一切,春去秋来,所有的四季都在她的眼前闪现过。 可也只有现在她才真正的站在这里是为了赏风景,而不是为了天下权势的均衡,心里装的不再是那些百姓,而是只有眼前这个人而已。 他们的使命早早的就传了下去。 曾经站在最美的赏景处,他们的目光却不在此,如今站在这里,才知道眼前很多的东西都耽误了你心上美景的心情。 凤倾世和盘真出现的时候。 顾长安将自己的身子从凤漓渊的怀里直了起来,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晚辈指着外面的风景。“你们可觉得美?” “美。” 凤倾世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顾长安,今日她来的目的本来是为了该如何处置的,可顾长安却忽然问道这样的问题。 随后顾长安就解答了她的疑问。 “世儿,如今我已经心不在权势之上,就按照法律处置就好了。”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紧紧的抠着他的手腕。 “如今这天下是你们的,就按照你们均衡的想法来做,无需顾忌母后,我该做的也走完了,也算是给曾经一个交代吧。” 顾长安看的很开了。 那些曾经在心底的疑问,当你看到外面的风景的时候都不是疑问了,这个天地太过于浩大了,而我们却被眼前的这些东西局限了自己的规格。 “世儿知道了。” 凤漓渊看着凤倾世和顾长安的样子,转身带着自己的女婿朝着外面走去。 站在百米之外,凤漓渊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药』瓶递给盘真。“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们膝下无子,很多事情都很受别人的控制。” 凤漓渊这些年来虽然不问朝事,但却不等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凤倾世一个当朝的皇后竟然膝下无子,即便是盘真已经对外宣布,以后凤钧秦和凤烨秦的儿子会有一个来继承皇位的。 可从古至今都未曾有如此的。 “这『药』,世儿不会发现的,你每日给她的枕头上撒一点。” “这?” “我能给你自然是有过实验的,却成功了,但是世儿的病根是从那个时候落下来的,和别人那种还是有些不一样,希望有用吧。” 凤倾世的医术按理说也应该在凤漓渊之上,很多年了他都不曾有凤倾世那样的时间和机会去研究『药』理了。 可医者不能自医,况且这段时间他和凌寒一直泡在一起,这件事情结局的办法自然也多一些。 “我知道了。” 有没有孩子对于盘真来说都无所谓,可是他却堵不住这悠悠之口,这些年来凤倾世眼底的沉重他不是不懂。 曾经她不问,可是在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凤倾世忽然之间问了,那个时候盘真是害了怕的,可是在顾长安和凤漓渊出现之后,他的心在渐渐的放了下来。 他此生所求本就不多。 有些事情可以拼劲全力的去完成,可有些事情那便是命了。 从来不信命的他,却在这件事情上信命了。 “好了,知道你心中所想。世儿从未看错过人,她喜欢总有她的道理。”凤漓渊说完就一个人离开了。 盘真看着坐在石头上聊天的母女也转身朝着承乾殿走去。 因为前些日子的叛『乱』,朝堂之上空缺出来很多的位置,而这些位置都需要精挑细选的,有些位置就算是皇帝有心扶持,可若是凭空升上来也是会被排挤的,最后能发生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盘真正在为这个事情头疼的时候。 凤珈带回来一个人,无论是从身世还是可靠度还是会不会被排挤都不会被怀疑的人。 “怎么如今舍得了?” 盘真看着凤珈,他们虽然不是一起长大的,可有些人就是指的一见如故。 “若我不舍得,怕是回来的就是我了,可我已经习惯了那里,再过三年时间我定然回来辅佐兄长。” 凤珈笑着看着盘真,眼底都是喜意。 章节目录 第647章 凤钧秦出现了 顾长安原本准备和凤漓渊离开的那天。 已经消失很久的凤钧秦出现了,只是他的背后跟着满脸怒气的凤烨秦。 顾长安蹙眉看着两兄弟,凤烨秦的背后没有了习语,却跟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这是?” “自己说?”凤钧秦几乎是被凤烨秦一脚踹到在地的,从小他就疼这个弟弟,若非这一次凤钧秦做的事情已经违反了凤家的家规,怕是那些暗卫也不会通报的。 “我......”凤钧秦看着身后的凤烨秦,随后跪在地上,拽着顾长安的衣摆求原谅。“母后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让大哥原谅我好不好?” “发生何事了?” “母后。”凤钧秦从小只要撒娇的事情顾长安的都会答应的,可她也知道,凤烨秦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 如今凤烨秦竟然如此的生气,肯定是凤钧秦做了什么。 “我违背了族制,想要去打开那个禁制,可是我是为了救人,阿姐当年就是被禁制里面的花救好的,为什么小小不可以?”凤钧秦抬头的质问让顾长安竟有些无法回答。 她不知道原来这个小儿子从小被宠爱坏的背后,竟然有着如此的不明事理。 “那你可知道那禁制被破坏掉了,这天下的百姓如何?你如何护得住?那你可知道这些也是有心爱的人?什么时候阿娘告诉你,做人可以如此的自私了?”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儿子,第一次她动了打人的心思。 “阿娘。” 一巴掌,狠狠的一巴掌。 她不知道若是凤烨秦没有及时的发现,这件事情的后果该如何,她不知道怎么会有如此糊涂的儿子在自己的眼前长大。 “那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如此做,里面的人出来会将我们整个家族撕得粉碎?凤钧秦你从小阿娘和阿爹,甚至是周边的人都宠着你,可从未告诉过你,做人可以如此的不顾后果。”顾长安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么多年来,除了当年的那些事情,很少有能让她流泪的东西了。 可偏生凤钧秦你做到了。 “你可知道,你如今站的这片区域,你的父母差点丧生于此?你的叔叔伯伯也因为程筱背后的人丧生于此?” “那还不是娘亲太过于自私和自负了?若是当初娘亲命令阿姐直接将人剿灭的话,程筱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凤钧秦的话,几乎让他差点命丧于此。 凤烨秦在背后给了一脚,凤漓渊从侧面给了一脚,看着制止的砸在石头上的人,反弹到自己的脚底下。 顾长安抬脚将凤钧秦压在脚底。 从来不曾如此的对待过自己的孩子。 “在你心中就是如此的想母后的吗?” “我......” 凤钧秦捂着自己的脑袋,看着顾长安充满怒气的脸,跪在顾长安的面前。“母后对不起。” “凤钧秦,你对不起的人是我吗?不是,你对不起的是从小到大一直将你护在身后的就家人,你对不起的是轩辕的百姓。你走吧,从此以后我凤家再也没有你这个孩子。”顾长安转身背对着凤钧秦。 她不知道凤钧秦是什么表情。 可这个人是她怀她十月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如何不心疼,可是将孩子养到如此地步便是她的错误。 “母后。” 凤烨秦忽然的出声让顾长安顿了顿,她转身看着凤烨秦背后的女子。“怎么?” “这女子是他从结界的那一边拉出来的女子。”顾长安转身看着那个浑身是血,一看就是被沙漠的砂刀伤到的人,看着凤漓渊点了点头。 凤漓渊的手指捏在那人的手腕上,转头看着凤钧秦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到了现在也不说实话吗?” “前段时间有人来信说,程筱原本该是影国的子民,可是因为当初阿姐的固执,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结果,程筱就像是中了魔一样的朝着那个结界而去,可她的血确实可以划开那个结界的屏障,每一次我都有将她拽出来,可是这一次她不小心伤害到了嫂子。” 凤钧秦低着头不敢去看自己的双亲。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可他还是要护住自己想要去爱的人,却从未给想过竟然会是如此大的磨难。 “然后呢?” “然后我就骗了哥哥。” “她身上被人种了蛊,到底是我们低估了顾流苏,这么多年来她到底去了哪里,到底做了些什么我们无从得知,她竟然企图用这个姑娘身上的蛊和她埋藏那个最深的蛊将这个结界打开。” 凤漓渊也没有想到那个护心蛊竟然有那么大的功效,竟然可以做这种事情。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的样子。 “凤钧秦,即便你现在说出来了,我们之间的亲情也是尽了的,谁告诉你不信任自己的家人的?当初在选择上你选择了放弃程筱不信任自己的家人,如今还是一样,就此算了吧。”顾长安是真的生气了。 凤漓渊将程筱带进皇宫看着还没有离开的凌寒等人。 将程筱交了过去。 凤倾世和顾长安则是去了地牢,凤倾世看着那个仿佛已经知道结果的人,笑着看着顾长安。“即便你赢了如何?顾长安,如今可是尝到了锥心的痛?对付你我从来都不是一路,而是多路,好死不死你的儿子偏生的撞上了,如今你可是尝到了?” “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 “当年是我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他们为我拼劲权利做一件事情有何不可?如今兄弟反目的戏码可还觉得好看?” 凤倾世看着顾流苏的样子将自己手里的飞镖飞了出去,狠狠的扎在她的伤口处。 “我一直觉得你的心中还有半点的人『性』,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花湘拿着『药』瓶进来的时候,顾长安看着顾流苏眼底的惶恐打开了牢门亲自走进去将顾流苏心头的血放了出啦,她看着那个黑『色』的蛊虫顺着血『液』流了出来。 顾长安看着顾流苏。 “你该好好的感谢你最后的命竟然还可以救那么多的孩子,祈祷下辈子上帝对你仁慈一些。” 章节目录 第648章 大结局 顾长安站在顾流苏的眼前,看着她咽气之后才离开的。 她从未想到,竟然她是顾流苏生命最后的见证者。 回到凤殿的时候,顾长安看着跪在外面一脸忏悔的凤钧秦,就像是没有看到一半,直接越过。 半个月后。 那些被顾流苏用蛊养的孩子都获救了,顾长安在民间的铺子给他们提供了活下去的机会,日后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们的命了。 顾长安站在云巅之上。 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程筱身上的东西已经解开的差不多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程筱竟然是盘真同母同父的妹妹。 顾长安看着一直跪在不远处的凤钧秦从未给过他一个眼神,她心底的不是气,而是寒心了,她从小呵护长大的孩子竟然如此的觉得。 “娘亲,对不起。” 顾长安第一次在凤钧秦的眼前停下了脚步,她从腰间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凤钧秦。“这东西算是我给你最后的礼物了,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凡事给我面子的人都会帮助你的,可这也是最后一次,自此以后,你和我顾长安再也没有半点瓜葛。” 顾长安从来都是残忍的,可是这么多年了,她从未将自己的残忍对过自己身边的人,第一次她将自己的残忍对准了自己的孩子。 即便是孩子又如何? 那是一个已经长大的独立个体,他有了自己的生活,并不在需要自己,便可以如此的伤害一个母亲的心? 顾长安快速的离开了凤殿。 凤漓渊站在不远处看着母子二人,他最后他路过凤钧秦的身边没有将丝毫的目光留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凤倾世等人出来的时候,也是直接离开了。 当初他们费尽心思要让凤钧秦在知道的事情,可却只是知道了,却未曾真正的记住,对于他们来说,家人比一切都重要。 因为只有相信家人,才会全身心的放心。 “你走吧,日后云巅之上便不再有你的住处了,那些年来我对于你的照顾,也就此成为过眼云烟了。” 凤钧秦张了张嘴,却最后无话可说。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家人的心,也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不信任自己的家人。 他最后还是被家人抛弃了。 程筱站在里面迟迟的不敢出来,她虽然不清楚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外面的情景,也指导书因为自己凤钧秦再一次伤了自己家人的心。 她在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才走到凤钧秦的身边。 蹲了下来。“对不起,自从遇到我,你好像一直在做错事。为什么不放弃我?”凤钧秦看着眼前苍白的小脸吗,抬手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弥补当初放弃她的错误,她想要告诉程筱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她,会一直的记得他。 那日他说的话都是按照那个人说的做的。 否则程筱会死的。 他伤害了自己的家人,是他混蛋,可这一切都和程筱没有任何的关系。 “钧秦,放弃我。” “不,决不放弃,母亲有父亲疼,他们所有人的身边都有很多的人,而你只剩下我了,对不起这一次还是没有好好保护好你。” 凤钧秦这半个月的时间,只要是清醒着就来这里跪,一个是为了祈祷,一个死为了能让自己的家人少生一点气。 站外面的凤漓渊看着偷看的顾长安。 “既然在意为何还要如此的决绝?” 顾长安笑着看着凤漓渊。“那是我的儿子,我不能不在乎,可他到底是不信任我们,他那样的话,如何让我不心寒,只是他们终归是要长大的,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就必须承担后果,习语醒了吗?” “还有半个月,她就可以醒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她会不会原谅钧秦。” 这已经是因为凤钧秦丢失的第二个孩子了。 凤漓渊一直都不知道为何凤烨秦的怒气会那么的大,如今才知道当初为了凤钧秦和程筱,习语不知道的情况下跌了一跤流掉了孩子。 如今这一次是被凤钧秦亲手推倒的。 “身体可还好?” “还好。” “既然如此我便可以放心了。”顾长安拽着凤漓渊的手腕。“如今我们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从前每一次的离开,他们心中都挂念着这里的孩子,如今她只想要和眼前的这个人独孤漫漫余生,一起走完生命最后的旅途。 顾长安和凤漓渊离开的那天没有人知道,还是顾雅去给顾长安洗漱的时候发现屋内没有人,只有一封信。 凤倾世等人站在长安最高的地方朝着四面八方分手。 顾长安和凤漓渊的愿望一直都是等到老去的时候不葬入亡灵找一个深山留下自己的骸骨陪伴着另外一个人度过最后的生活。 何处青山不可埋骨。 在顾长安和凤漓渊离开后不久,凤钧秦也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了。 后来江湖上传言,有一对年迈的父亲在山脚下开了一个茶馆,只是不远处有一对小情侣经常过去捧场,却从未给过一滴水。 后来小情侣带着孩子去了。 老人对孩子很好,却至始至终没有和年轻人打过交道。 再到后来,听说是年轻人将老人葬送了之后,继承了老人的家产,一家人在山脚下过的很幸福。 也有人说。 顾长安和凤漓渊去浪迹天涯了,在余生有幸在将自己的江山走一遍,可以在看一下当初自己不顾一切想要那道的东西。 凤倾世终于为盘真诞下了一子。 那是轩辕皇室,还未出生就被封的太子爷,却未曾料到是一个龙凤胎,男孩从小就很护着自己的妹妹。 即便是自己的父母都不能欺负自己的妹妹。 凤倾世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不点,时常的想起小时候自己和哥哥,还有母亲和父亲的场景,如今她身边也有了那个时候羡慕的人。 人生何其幸运。 给了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以和你有如此浪漫的生命旅途。 大结局。 章节目录 第六百章 完结感言 这本书失败了。 我知道这是我的原因,中途有太多的原因,我一度想过要放弃,可最后还是坚持过来了。 因为有一个朋友说过,既然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为之保持初心的东西,为什么不坚持下来? 我一直都想写出自己想写的故事。 就像这个故事。 我想给每一个爱过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曾经我们盲目的自信和不全心全意的信任对方而造成的误解,总在那么一个瞬间,请给对方一个机会。 现在开了一个新文。 《你好!冠军》 从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