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仙传奇》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诛狐妖 一妙龄女子身穿红衣,脚踏一对绣花平底鞋,长的花容月貌,柳叶眉,樱桃小嘴,行走闹市中,左顾右望,似寻找什么,突见前方右侧一男子四十岁上下年纪,穿绫罗绸缎,长相富态,正站古董摊前,手拿一只青花瓷瓶细细把玩。

老板有心相卖,笑对男子道:“客官真识货!这青花瓷瓶是瓷阳县上好的青瓷制作而成。原卖五十两纹银,客官喜欢,老朽有心相卖,当结识朋友一位,一口价二十五两纹银,客官拿去好了!”

男子感觉价高货不值,放下青花瓷瓶,迈步向前离去。

老板欲喊男子留步,见走远,摇摇头,只得作罢!

妙龄女子见男子向自己行来,暗喜,却不动声色,迈秀步前行,与男子擦肩时,故意伪装跌倒地上,“哎呦”一声。

男子忙扶起妙龄女子,问道:“姑娘没事吧?”

妙龄女子双手捂腿,痛苦的道:“小女子腿跌断了,离家又远,回不得家!这可怎么办?”心中伤心,哭起来。

男子一脸为难,道:“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大男人,送姑娘回家,怕别人说闲话,对姑娘不利!这可如何是好?”

妙龄女子脸色大变,望着男子,使妖术,道:“你看着我……”

男子如着了魔般,不由自主望向妙龄女子双眼。突然,妙龄女子眼中发道蓝光射进男子双眼后,男子性情瞬间大变,顿觉妙龄女子千般样好,痴痴的道:“姑娘既然跌断了腿,回不得家。在下立马送姑娘回家去如何?”

妙龄女子知男子着了道,心中暗喜,嘴上却道:“那有劳大哥了!”又道:“出闹市,东行十里有处山坡,那便是小女的家。有劳哥哥相送,回家后,家母必定感谢哥哥!”

“好说!好说……”男子搀扶妙龄女子向前行五六步时,一青年男子二十五岁上下年纪,穿身白衣,腰扎玉带,脚踏草鞋,一米八高,相貌英俊,拦住二人去路,呵斥道:“大胆妖孽,光天化日之下,胆敢蛊惑人心,坏人性命!”

二人一惊。妙龄女子道:“英雄是何人?为何拦住去路,阻止我二人回家?难道,英雄没瞧见小女子跌断腿了吗?”

青年男子一笑,道:“妖孽,实话告诉你也不妨!我袁天罡,善义门学道十五年。碰巧下山办事,撞见你这妖孽变化人形,坏人性命,骗的了别人,却瞒不了我!知趣的快快离去,从此痛改前非,潜心修炼,得成正果!若执迷不悟,休怪我痛下杀手,不留情面!”

妙龄女子大喊道:“英雄,冤枉呀!正经百姓人家姑娘,为何一口咬定我是妖孽呢?真是冤枉死小女了!”

男子忙解释道:“少侠一定弄错了,这位姑娘不是妖孽!”

袁天罡怒道:“大胆妖孽!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看来不给点颜色你看看,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罢,出拳来打妙龄女子。

妙龄女子慌忙躲男子背后,喊道:“哥哥救我一救!”

男子被妙龄女子迷惑后,惟命是从,忙挡袁天罡身前,胸部挺直,道:“你要干什么?”

袁天罡一愣,随后一把推开男子,嘴捻咒语,右手食指、中指一伸,发道金光射在妙龄女子身上。只见妙龄女子惨叫一声,身上冒股白烟。瞬间现出原身,变成身材高三丈,全身白毛的妖怪。

闹市上行人吓的面无血色,纷纷躲避袁天罡身后。

袁天罡一笑,对妖怪道:“大胆妖孽,果然现出原形了!”

妖怪道:“袁天罡你坏了我的好事,与你势不两立!”顺手托起一张木桌扔出砸向袁天罡。

袁天罡闪身躲开后,飞身而起,双脚正踢妖怪胸部上。

妖怪连退十几步,疼的呲牙咧嘴,右手伸开,捻妖符,叫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刺向袁天罡。

袁天罡左躲右闪,几十回合后,左胸前的衣服被利剑划开一道口子。袁天罡望了眼衣服上的口子,对妖怪道:“你有兵刃,难道我没有?”右手伸开,念咒语,喊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捏住刀柄,舞了个刀势,便砍向妖怪。

妖怪利剑相迎,二人斗在一起。五十回合后,妖怪渐感剑法错乱,一不留神,利剑被大刀磕掉地上。妖怪没了利剑在手,顿感灾难临头,迈步欲逃。

“想走没门!”袁天罡飞身而来,大刀在妖怪背后划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妖怪疼的“啊”一声,转过身来,望着袁天罡道:“我本是玉狐山修行千年的狐妖,没想到却栽你这小子手中?”

“让你再害人!”袁天罡嘴念咒语,凭空出现数只利箭,正射狐妖身上。

瞬间,狐妖全身冒白烟,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现原形,变成一只白色狐狸。

众人见此,倒吸一口冷气,对袁天罡赞道:“原来是只狐狸,刚才真是危险。多亏袁少侠及时出现,拔刀相助,不然狐妖害了我们,却还不知里!”

狐妖死的这一刻,男子所中妖法顿解,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道:“怎么回事?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袁天罡扶起男子,解释道:“相公刚才被狐妖迷住心窍,欲带蔽静处吃了相公!我路过此地,杀了狐妖,解救了相公!”又道:“不信,可看地上!”指着地上狐妖尸体让男子看。

众人怕男子不信,又纷纷对他解释道:“是呀!刚才要不是袁天罡少侠出手诛杀狐妖,你早被狐妖迷蔽静处吃了!还不快过来谢谢袁天罡少侠救命之恩!”

男子听后,又看看狐妖尸体,瞬间明白事情原委,倒吸一口冷气,忙跪地上,对袁天罡道:“多谢袁少侠救命之恩!”

袁天罡慌忙扶起男子,道:“相公折煞小子了!”

男子道:“我是兴华镇富户朱天心,为感谢袁少侠救命之恩,请到寒舍相聚一叙,望不要推脱!”

袁天罡为难道:“这怎么行呀?”

朱天心苦苦相劝,袁天罡推脱不掉,只好随朱天心向朱府行来。

朱府在闹市西方三里地。不多时,来到朱府前,一座豪华庄园呈现袁天罡面前,前后四层院,朱漆大门,红绿琉璃瓦,砖石垒砌的院墙。守门仆人早望见二人,忙来朱天心跟前,恭敬的道:“拜见老爷!”

朱天心“嗯”一声,领袁天罡进入大院,来迎客厅,分宾主坐定,丫鬟端上茶,朱天心道:“袁少侠这是天山碧螺春,请尝尝,看合不合味口?”

袁天罡端起茶杯尝一口,果然一股清香口中经久不去,赞道:“果然好茶!”

这时,一位妇人与朱天心年纪相仿,打扮的花枝招展进迎客厅来。朱天心忙指妇人向袁天罡介绍道:“这位是贱妾刘红花!”

袁天罡慌忙拜见刘红花,口称“刘夫人!”

刘红花还过礼后。

朱天心又对刘红花介绍眼前之人是善义门弟子袁天罡,把闹市诛杀狐妖救自己的经过细细述说一遍。

刘红花听后忙跪地上拜袁天罡,道:“多谢袁少侠救了夫君性命!”

袁天罡受宠若惊,忙扶起刘红花。朱天心命仆人杀牛宰鸡,做一桌丰盛酒席摆凉亭内款待袁天罡。朱天心、刘红花相陪左右。酒足饭饱后,袁天罡起身双手抱拳,对二人道:“朱相公,我奉师命下山办事一天未回,怕师父担心!现辞别贵庄回山去了!”

朱天心盛情挽留道:“袁少侠救了老朽一命还未来得及感谢呢?怎么就要离去呀?”

袁天罡道:“不是非要离去,只是怕师父担心!”

朱天心道:“这个不妨!袁少侠只管在此歇息一夜,明早老朽与袁少侠同回善义门当面向尊师解释清楚。想必尊师定是通情达理之人,必不会责怪袁少侠的!”

袁天罡苦苦辞行,怎奈朱天心苦留不放,无法,只好留宿朱府。

次日,酒足饭饱后,袁天罡又来辞行。朱天心不再相留,准备两幅竹轿,袁天罡坐前面竹轿,朱天心坐后面竹轿,四位轿夫抬起。两位仆人用根木棍抬只精致木箱跟随身后。众人向善义门行来。

善义门在兴华镇东十里地朱雀峰半山腰上,掌门苏凌天,修道多年,采天地灵气养生,高寿五百多岁年纪。为讨生活,利用所学道术,创立善义门,招收学员修炼道术。袁天罡便是千万学员中的一份子。

一时辰后,一行人来朱雀峰山脚下。袁天罡对轿夫喊道:“停!”

轿夫放下竹轿来,袁天罡下轿,对朱天心道:“已到朱雀峰,半山腰就是善义门了。若让同门看见我坐轿上山怕是要惹闲话!我还是步行上山吧?”

朱天心劝道:“袁少侠只管坐轿上山,一切事包我身上!待会,见了尊师,自会向尊师说明情况,不会让袁少侠担干系的!”

袁天罡道:“师父从小教导修行之人戒贪、戒色、戒妄为……我怎敢坐竹轿上山呢?还是步行上山的好?”

朱天心见此,只好依了袁天罡。朱天心坐竹轿,四位轿夫抬着,袁天罡步行,到朱雀峰半山腰,来善义门门前,见一栋庄园矗立半山腰,大小百十间房舍,门前左右摆只一米高石狮,张牙舞爪,气势恢宏。两边各站立两位弟子,腰带利剑。朱漆大门中央一幅匾额草书善义门三字,书法刚劲。善义门内不时传出修道练武之声。

袁天罡对朱天心道:“朱相公稍等!”来门前对四位守门弟子耳语几声,一弟子迈步进善义门来。

不多时,善义门内出来一位执事,对袁天罡道:“苏掌门有请朱相公!”

朱天心慌忙下了竹轿,对执事躬身行礼后,一行人随执事进善义门大院,见一位老者身穿道袍,白头发,白胡须,精神健硕,两眼有神,正站台阶上迎接众人。

袁天罡慌忙来老者跟前,躬身道:“弟子拜见尊师!”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妒忌 朱天心见袁天罡喊老者师父,知此人定是善义门掌门苏凌天,忙过来行礼,道:“拜见苏掌门!”

苏凌天还罢礼,望了眼朱天心,道:“想必你就是朱相公?”

朱天心忙答道:“正是!”

苏凌天迎朱天心来迎客厅,分宾主坐定,小童端上茶水,苏凌天道:“请朱相公用茶!”

朱天心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苏掌门教出了位好徒弟呀!”

“此话怎讲?”苏凌天不解。

朱天心道:“昨天,我在闹市中被狐妖迷住心窍,多亏爱徒袁少侠出手诛杀狐妖,救了老朽一命!”又道:“今老朽特意上山,一来感谢袁少侠救命之恩!二来说明袁少侠一夜未归的原因,怕袁少侠无端受您责罚!”

苏凌天道:“有这事?”

朱天心肯定的道:“千真万确!”

苏凌天相信,转头对袁天罡道:“天罡有劳你了!”

袁天罡不敢放肆,忙道:“全凭师父昔日教导有方,徒儿才能手刃狐妖!”

这时,朱天心对门外仆人喊道:“抬进来!”

两位仆人抬进一只精致木箱,放苏凌天跟前,打开木箱后,里面全是金银细软。朱天心道:“为感谢袁少侠相救之恩,这些银钱捐给善义门!望苏掌门不要嫌少,收下金银!”

苏凌天忙道:“修仙学道之人,救危扶困是应有的责任!小徒袁天罡诛杀狐妖,本是职责,怎敢奢望朱相公报答呢?您的心意,本掌门已知,还请收回金银吧!”

朱天心道:“苏掌门此言差矣!圣人讲知恩图报,老朽的命是袁少侠所救,送些金银,略表薄意。”又道:“若苏掌门坚辞拒收,岂不让天下人笑话老朽知恩不报吗?”

苏凌天苦苦相辞,朱天心执意要送。不得已,苏凌天只好勉强收下。随后,吩咐小童备宴席后花园接待厅款待朱相公,又叫来副掌门师弟朱龙天,与几位有头脸的执事相陪。同时,另做一桌酒席偏房内款待轿夫、仆人。

朱天心客位坐定,苏凌天陪坐左首,朱龙天陪坐右首,袁天罡与几位执事依次坐定。酒过三巡,百十岁年纪,长相消瘦,眼窝深陷,身健体壮的朱天龙道:“天罡不亏为善义门弟子,诛杀妖狐,救了朱相公不说,还为善义门争光不少。”又道:“我建议明天修道场开大会表扬天罡义举,一来为善义门竖个榜样,二来对教导其余弟子也有益处。不知掌门意下如何?”

朱天心一心感谢袁天罡相救之恩,不等苏凌天回话,已先开口赞道:“这个建议好,应该开大会表扬袁少侠善行才是!”

袁天罡谦虚道:“这只是举手之劳,何必开大会,弄的众人皆知,还以为我故意张扬呢?”

朱天龙不悦,道:“天罡,这是善行,应该让众人以你为榜样,怎么可以说是张扬呢?”

苏凌天深思一会,手捋胡须,道:“现世道日下,善义门弟子千万,鱼龙混珠之辈太多,借天罡善行之机开大会教导众弟子一番对善义门也是好事!”又道:“这样吧,明早修道场善义门弟子集合开表彰大会!”

“如此甚好!”朱天龙兴奋的道。

酒足饭饱后,苏凌天、朱天龙留朱天心善义门厢房过夜,等明早开完表彰大会再离去不迟。朱天心正有此意,便在善义门住下。随后,朱天龙吩咐几位执事传达明早善义门弟子修道场集合开表彰大会的事,几位执事听令忙下去安排。

次日,苏凌天、朱天龙、袁天罡陪朱天心用过早饭,来到修道场时,见占地十几亩的修道场早已集满善义门上万弟子,几人穿过人群上石阶来到石台上,苏凌天中间木椅上坐下,朱天龙左边木椅上坐下,朱天心右边木椅上坐下,袁天罡站立苏凌天身后。

少时,一位执事上台对朱天龙耳语几句。朱天龙点点头后,忙对苏凌天道:“师兄,善义门弟子已集结完毕!”

苏凌天听罢站起,对台下众弟子道:“众弟子欢迎善义门贵宾朱相公!”同时,手指朱天心。

朱天心忙站起来对台下众弟子点点头,随后坐下。

这时,众弟子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迎朱天心。

苏凌天又把袁天罡请到台前站定后,对台下众弟子道:“前天,闹市中朱相公被狐妖迷住心窍,袁天罡仗义出手诛杀狐妖,救了朱相公一命!现特开表彰大会表扬袁天罡见义勇为的善举,望善义门弟子们多多向袁天罡学习,也是修仙学道之人的职责!”话音落,众弟子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喊道:“袁师兄是善义门的英雄,我们向你学习!”

又有人喊道:“好呀!没丢善义门的脸!”

台下左侧众人中并肩站两人,一男一女,年纪与袁天罡相仿。女子叫苏娇娇,掌门苏凌天的爱女,浓眉大眼,圆脸,雪白皮肤,美丽动人。男子叫朱少强,副掌门朱天龙独子,身高一米七,宽肩膀,粗腰圆脸,带几分杀气。

苏娇娇听罢,高兴的喊道:“袁师弟厉害,为善义门争光了!”

朱少强小肚鸡肠,听掌门开会表扬袁天罡心中已不是滋味。现听苏娇娇夸奖袁天罡,心中有气,道:“不就是杀了位狐妖,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如此张扬吗?”负气而走。

苏娇娇转头望向朱少强欲批评几句,却见朱少强离去,只得作罢。

众弟子掌声响了许久,呐喊了多时,最后在苏凌天的劝阻下才勉强离开会场。

随后,苏凌天、朱天龙、袁天罡相陪朱天心吃过午饭。朱天心起身道:“老朽相扰多时,现向苏掌门众人辞行回府!”

苏凌天挽留道:“朱相公不如多住几日,再下山回府如何?”

朱天心道:“多谢苏掌门厚意,但老朽府上有事不敢多留,还是现在离去的好!”

众人见朱天心去意已决,不再挽留,送至朱雀峰下,朱天心坐竹轿,带仆人回朱府不提。

单说,经表彰大会表扬,袁天罡的善举一时之间善义门上下皆知。瞬间袁天罡成为众人心目中的英雄,饭间茶后全是谈论袁天罡英雄之举的话题!

这天,修道场中几位弟子练仙术累了,便坐木凳上休息。一弟子随口说道:“袁天罡真没给善义门丢脸,朱相公还亲自上山感谢呢!”

又一弟子道:“可不是,我们要向袁天罡学习才是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谈的不亦乐乎。突然,传来呵斥声,“你们不好好学道,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众人回过头见朱少强一脸怒气站面前,慌作一团,忙道:“师兄教训的是!”随后,忙起来修炼仙法。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受罚 朱少强见众人练仙法,强忍怒气,不再言语,迈步向后山行来,想起刚才几位弟子的言语,心中有火,道:“不就是杀了位狐妖,有什么了不起,说了几天还说,真是气死我了!”行半里地时,听见前方有拳脚声响,便抬头顺声望去,见袁天罡正在空野处练习拳脚,浑身上下笼罩白气,心中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的道:“原来是善义门的大英雄袁少侠,真是幸会!”

袁天罡停止练拳脚,顺声望来,见是朱少强,忙道:“原来是朱师兄,真是幸会呀!”

“哎!”朱少强一脸不悦,道:“在我们袁英雄面前,怎敢称师兄呢?”

袁天罡道:“师兄你这话就见外了!”

“怎么不是吗?”朱少强脸一沉。

袁天罡心中已有几分不快,道:“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话没说完,朱少强打断道:“怎么还敢教训起师兄来了?”

袁天罡感觉话不投机,道:“失陪!”迈步欲离开。

朱少强伸手拦住袁天罡,道:“怎么这样就想走?”

袁天罡道:“你想怎样?”

“我要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朱少强伸掌打向袁天罡面门。

袁天罡没想到朱少强偷袭,慌忙向右躲闪,慢一步,右肩被朱少强打中,连退几步,差点摔倒,大怒,道:“朱少强你欺人太甚!”右拳打向朱少强。

朱少强忙用左掌格挡,一来一回,二人斗在一起。

十几回合后,袁天罡右手抓住朱少强左手腕,使劲扔出,朱少强正好撞在一棵大树上,把大树撞断倒地。但朱少强却没受多大的伤,捻仙诀,右手伸开,喊道:“来!”右掌凭空出现一把钢叉,紧握钢叉柄,使劲一挥,发道黑气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捻咒语,使个隐身术,瞬间不见踪影,躲开黑气。

朱少强左顾右望寻找袁天罡身影。突然,一道金光落在朱少强身后,袁天罡凭空出现朱少强身后,见朱少强对自己出现背后浑然不知,便出右拳打在朱少强后背上。朱少强疼的“啊”一声叫,背后起一个紫包,转身对袁天罡怒道:“臭小子你敢偷袭我!”钢叉横打袁天罡而来。

袁天罡右手伸开,捻咒语,喊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格挡钢叉,与朱少强又斗在一起。

此时,苏娇娇后山游玩恰巧经过此地,见二人打斗,忙劝道:“朱师兄、袁师弟你们干嘛?怎么打起来了?”

二人不听劝阻,依然打斗一起。

苏娇娇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趁缝隙站中间把二人隔开,呵斥道:“你们停手,不要打了!”

二人停手。

袁天罡望着朱少强道:“朱少强我不是怕你,是看师姐份上,让你一让!”迈步欲离开。

“呸!谁要你让?”朱少强一把推开苏娇娇钢叉刺向袁天罡后背。

袁天罡转过身来,见此,大怒,道:“朱少强你欺人太甚!”用大刀迎上钢叉,与朱少强又斗一起。

“你们再不住手,我喊爹去!”苏娇娇喊道。

恰巧,苏凌天经过后山,听见苏娇娇的话,问道:“娇娇喊爹什么事?”

苏娇娇转过身,见苏凌天来了,忙道:“爹你看!”伸手指着袁天罡、朱少强让苏凌天自己看。

苏凌天顺苏娇娇手指方向望去,见二人正打难解难分,气不打一处来,喊道:“大胆孽徒,还不快快住手!”

袁天罡、朱少强慌忙跳出战斗圈,见是苏凌天来了,吓得脸色大变。

袁天罡胆怯的道:“师父!”

朱少强小声道:“师伯!”

苏凌天望着袁天罡,质问道:“天罡你说为何不顾师门之情,与师兄厮杀?”

袁天罡支吾半天没说出所以然来,苏凌天不耐烦,又向朱少强问道:“少强你说,为何与师弟厮杀?”

朱少强不假思索的道:“刚才,我来后山游玩恰巧见师弟在此练仙术,向师弟打招呼!谁知,师弟对我出言不逊。我一时愤怒便出手教训师弟,师弟更是尊长不分,与我撕打起来!”

袁天罡慌道:“师父,你不要听师兄胡说!”又解释道:“徒儿见后山清静,便来后山练仙法,碰巧师兄经过此地。不知为何对徒儿百般挑恤,徒儿处处忍让,师兄得寸进尺,出手伤了徒儿,不得已才与师兄撕打起来的!”

朱少强狡辩道:“师伯,不要听师弟胡说!”

袁天罡道:“师父,徒儿说的全是真话!”

苏凌天分辨不出谁是谁非,怒道:“你们不要说了!我不管谁对谁错,总之同门厮杀就是犯了门规!既然这样,我就按门规处罚你们!”左手放胸前,嘴捻仙诀,道:“黄巾力士听令!”话音落,平地升起一阵烟雾,两位黄巾力士凭空出现,苏凌天吩咐道:“这两个孽徒违反门规,相互厮杀!一个罚去泰山顶受三日刀剑穿心之苦,另一位罚去西海底受鲨鱼撕咬三日之苦,刑满再带回善义门来!”

一黄巾力士手提朱少强衣领,脚踏祥云,来西海上空,把朱少强推下沉入海底受鲨鱼撕咬之苦。另一黄巾力士手提袁天罡衣领,架起祥云,来泰山顶上空,把袁天罡推下祥云跌在泰山顶上受刀剑穿心之苦。

苏娇娇担心的道:“爹,袁师弟、朱师兄会不会受不了刑罚,死于非命?”

苏凌天道:“娇娇放心,他二人自幼学道修仙,已有根基,只是受些皮肉之苦,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二人回善义门。

三日后,苏凌天记起二人,嘴捻仙诀,道:“黄巾力士快把二位孽徒带回善义门!”话音落,平地升起一道白烟,两位黄巾力士凭空出现一人手提一位,把袁天罡、朱少强提到苏凌天面前后,又凭空消失。

苏凌天睁眼看二人,见衣裳破烂,浑身伤痕,精神萎缩,知二人三日受苦不少,呵斥道:“看你二人以后还敢不敢厮杀斗殴?”

袁天罡、朱少强忙跪在地上,道:“弟子以后再也不敢厮杀,违反门规了!”

“如此甚好!”苏凌天道:“你们回房梳洗换套衣服,修养几天吧!”

“是!”袁天罡、朱少强各自回房。

苏凌天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息,道:“真是两个孽徒,不如此惩罚,难戒陋习!”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下山 却说袁天罡回到房间,去厨房弄了桶热水,倒在澡盆中,脱去衣服跳进澡盆泡了个热水澡感觉舒服很多,出澡盆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正准备好好睡一觉时,苏娇娇却推门进来,对袁天罡道:“师弟你可回来了,这几天担心死我了!”

袁天罡忙起来迎道:“让师姐费心,担心受怕了!”又道:“快请坐!”

苏娇娇没坐却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瓷瓶,对袁天罡道:“这是爹研制的“还魂丹”,送我以备不时之需!”又道:“师弟这几天在泰山顶定受了不少罪,拿去把“还魂丹”涂在伤口上,很快可以复原!”

袁天罡伸手接过“还魂丹”,道:“多谢师姐!”

“嗯!”苏娇娇吩咐道:“你好好休息吧!”

随后,迈步出房间,关好门后离去。

袁天罡揭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赞道:“果然是上好的疗伤药!”躺在床上,把衣服退去,“还魂丹”涂在伤口上,起一阵白烟,伤口却瞬间愈合。袁天罡大喜,躺在床上休息。

一月后,袁天罡早已康复,与几位师兄弟正在修道场练习仙法,只见空中悬挂一把利剑,袁天罡嘴中念念有词,右手对空一指,利剑直射在一块高三丈的青石上,青石瞬间碎裂。

几位师兄弟瞬间围拢袁天罡身旁,赞道:“袁师兄真是太厉害了!”

正在众师弟称赞袁天罡时,一位信使迈步来袁天罡面前,施礼后,问道:“你就是善义门弟子袁天罡吧?”

“正是!”袁天罡回道。

“你有封家书在此!”信使掏出家书递袁天罡手中后离去。

十岁时家中出钱让袁天罡上善义门拜苏凌天为师学道,现已经十五年时间了。从当初一个毛头小子长成现在的英俊少侠,七年前回过一次家,待了月余时间,重回善义门,至今再未踏进家门一次,想起年迈的母亲,白发苍苍的父亲,瞬间泪流满面。袁天罡忙打开家书,见上面写:儿天罡你好!我是父亲袁义祥,想念儿天罡。你十岁出家上善义门学艺,至今已有十五年时间,艺有所成。现你母亲刘世红重病卧床,无数名医看过,病情并无好转,特别想念你,望见你一面。于是,爹来信,望你见信速回!父亲袁义祥!

看完家信后,袁天罡已经泣不成声。

几位师兄弟忙过来,劝道:“袁师兄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袁天罡心中盘算来向师父辞行,主意打定,不答众人话,迈步却向静修厅行来,穿过走廊,绕过后花园,进入静修厅,见师父闭目盘腿正坐蒲团上打坐,躬身道:“师父!”

“啊!天罡来了!”苏凌天睁开双眼,见袁天罡神情有异,脸挂泪痕,问道:“天罡,你这是怎么了?”

袁天罡回道:“徒儿不敢隐瞒师父!刚才父亲来家书在此!”把家书递给苏凌天。

苏凌天接过家书,细细看了一遍,叹息一声,道:“天罡,十五年来你勤学苦练仙法,想必也有所成!既然,母亲病重,身为儿子,也该尽孝道!”又道:“这样,明天你收拾下山回家吧!”

袁天罡想到十五年来师父对自己的谆谆教诲,潸然泪下,跪在地上,道:“师父对弟子的大恩大德,弟子来世为牛做马再报!”

苏凌天深情的道:“天罡你我师徒一场,别的话不多说了!但你要记住,学道修仙之人,不可惨害百姓,胡作非为,持强凌弱。这样,迟早惹祸上身,轻者破财,重者丧命!你需紧紧记住为师的话,才好在江湖中行走!”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袁天罡道。

正在师徒二人依依不舍之时,苏娇娇迈秀步来到静修厅,见此,问道:“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苏凌天道:“刚才,天罡父亲来信说天罡母亲病重,天罡来与爹辞行,准备明天下山回家!”

“什么,明天你要下山?”苏娇娇惊道。

袁天罡想起自己刚上善义门时,初来乍到,总是被师兄弟欺负,特别朱少强仗着爹是副掌门,又大自己两岁,有事没事总爱欺负自己。每次,被欺负时,苏娇娇总为自己出头。平时自己有困难时,帮忙排忧解难。有心事时,逗自己开心!现马上要分别了,袁天罡心中不是滋味,对苏娇娇喊道:“师姐……”

苏娇娇同样舍不得袁天罡离开,深情的道:“师弟,你有空闲要常回善义门看看呀?”

“这个一定!”袁天罡道。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苏凌天含泪道:“天罡,明天为师有事走不开,不能送你下山,就让娇娇代为师送你下山吧?”又对苏娇娇嘱咐道:“娇娇明天送你师弟一程,已尽师姐情谊!”

“是,爹!”苏娇娇道。

袁天罡对苏凌天磕三个响头,便回房间收拾行李,准备明早下山回家。

次日,天刚亮,袁天罡已经起床,穿戴整齐,洗涮完毕,用过早饭,背上行李包袱,推门出来,见苏娇娇、十几位平时要好的师兄弟早站在门前来给袁天罡送行,袁天罡心中感动,对众人道:“你们来了?”

众人依依不舍的道:“一路保重!有空常回善义门看看!”

“一定回来看各位!保重!”袁天罡拜别众人,捻仙诀,使个土遁法,下山向家中赶去。

袁天罡家住湖州齐城县袁家村,离善义门万里路程,土遁法每天只行千里路程。黄昏时分,袁天罡肚腹饥饿,身体疲劳,收土遁法钻出地面,准备寻点吃的,找个地方歇脚,望四周是奇石密林的山坡,便顺路径向山下行来。行五六步时,一阵响动,密林中闪出二十几人,手拿兵刃,如凶神恶煞般拦住袁天罡去路。

袁天罡惊道:“你们这是何意?”

为头一人三十岁上下年纪,身高一米九,腰圆膀粗,满脸胡须,拿柄铁锤,对袁天罡道:“小子实话告诉你,此山叫猛虎山,山上有个猛虎寨。我正是猛虎寨的二当家魔力王!识相的留下身上钱财,我们放你下山!如若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袁天罡光听别人说过拦路打劫的土匪,却从没见过。现听罢魔力王的话,一愣,道:“原来,你们是强盗?”

众人觉袁天罡像个白痴,“哈、哈”大笑。

魔力王呵斥道:“臭小子快拿出钱财,留你一条狗命下山去!”

众喽啰起哄道:“对、对……快留下买路钱…哈哈…”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猛虎村 袁天罡生平最痛恨无恶不作的强盗,对魔力王道:“银子可以留下,但要问问我这双拳头!”

魔力王骂道:“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找死,我成全你!”手一挥,二十几位喽啰瞬间成一个圈,把袁天罡围住。

袁天罡圆睁双眼,对众喽啰怒道:“谁先上来送死!”

众喽啰“嗷”一声叫,几位性急的喽啰,抡动兵刃砍向袁天罡,恨不得瞬间把袁天罡剁成肉泥以解心头之恨。

袁天罡不等兵刃砍来,身子一动,见不到身影,只听一阵声响“啪、啪”。瞬间,几位喽啰全倒在地上,一脸痛苦,不断呻吟,两位身弱喽啰立马死于非命!

袁天罡对剩余喽啰笑道:“你们要银子,还是要命?”

剩余喽啰知袁天罡是硬茬,心中害怕,纷纷退回,躲在魔力王背后。

魔力王骂道:“一群饭桶连个过路的臭小子也对付不了!”说罢,来袁天罡面前,道:“臭小子,爷爷不杀无名之辈,有种报上名来,留你全尸!”

袁天罡道:“魔力王你听好了,大爷善义门弟子袁天罡!”

善义门弟子千万,江湖中影响极大。掌门苏凌天更是仙法了得,少遇敌手。魔力王久在江湖中混饭吃,对善义门早有所耳闻,心中暗惊,嘴上却道:“臭小子谁都知道善义门苏凌天仙法高强,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称善义门弟子,吓唬老子。”又道:“老子才不上当呢!”

袁天罡一笑,道:“不信,可以上来试试?”

“别来唬老子!”魔力王大锤抡动呼呼生风,砸向袁天罡。

袁天罡捻仙诀,在大锤还没落下时,身子已在十丈外了。

魔力王见袁天罡身手了得,半信半疑袁天罡是善义门弟子。但当众喽啰面不好服软。于是,道:“袁天罡你年纪轻轻,我不想伤害你性命,还是交出银两,下山寻活路去吧!”

“呸!寻活路的是你!”袁天罡捻仙诀,右手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砍向魔力王。

魔力王不敢大意,忙用大锤格挡,大刀砍在大锤上,冒无数火花。袁天罡知魔力王力大,专攻魔力王下盘。魔力王本不是袁天罡对手,袁天罡又专攻下盘,魔力王一旦失去优势,更加不是对手。

斗到三十几回合时,魔力王已累的气喘吁吁。袁天罡大刀砍来,魔力王忙用大锤横挡,大刀却半路改攻下盘,砍魔力王双腿而来。魔力王暗道:“上当!”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大刀砍断双腿,魔力王倒在地上,双腿流血。袁天罡立马上来大刀捅在魔力王小腹上,魔力王双眼圆睁,气绝身亡。

树倒猢狲散!众喽啰做鸟兽般散去,留下魔力王、喽啰尸体。

袁天罡捻仙诀,大刀凭空消失。

原来,学道修仙之人,把兵刃贴上符语,用时捻仙诀兵刃凭空出现杀敌,不用时捻仙诀兵刃变成气体与身体融为一体,随身携带方便。

袁天罡经过打斗后,更觉饥饿,迈步下山,十月天气,天短夜长,现已擦黑,气温聚降。幸亏,袁天罡学道修仙之人,又在走路,并不觉寒冷。下山来,远远望见前方灯火明亮,猜测定是村庄人家,便向灯火明亮处行来,欲找户人家讨些饭吃。行半里路后,刚来到村庄口时,突然闪出五六十人一手拿火把,照的大地亮如白昼,另一手拿刀、枪、棍把袁天罡团团围住。

袁天罡以为又遇见强盗,对众人喊道:“你们要干吗?”

领头一老者六十开外年纪,穿布衣,腰扎布带,浓眉白须,对袁天罡问道:“你是谁?为何夜闯猛虎村,是不是猛虎寨的奸细,来刺探消息的?”

袁天罡见众人模样猜测这帮人不是强盗,心安,解释道:“老人家我是善义门弟子袁天罡,下山回家路过高山时,强盗魔力王带帮喽啰拦住去路欲劫我银两,我一时气愤杀了魔力王,下山来,望见灯火明亮处,欲找户人家讨点吃的,却碰上你们众人。”又道“我并不是猛虎寨奸细!”

“什么你杀了魔力王?”老者惊道。

“是呀!有不妥吗?”袁天罡道。

“恩人呀!”老者跪在地上,众人也随老者跪在地上。

袁天罡忙扶起众人,一脸疑惑,问道:“老人家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何呼我为恩人呢?”

老者道:“袁少侠,此村叫猛虎村,我是猛虎村保长施田刚。猛虎村有千来户人家,共七八千人,世代忙时种地,闲时猛虎山上打柴,换些银两,补贴家用,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快活!一年前猛虎山来三人,为头的叫魔力天,老二叫魔力山,老三叫魔力王,仗着武艺高强,会些手段,手下聚集百十喽啰,打劫过往客商。无客商劫时便来猛虎村敲诈勒索,官府捕剿多次,却损兵折将,无功而返。我身为猛虎村保长护村有责,每晚组织人巡夜保猛虎村平安。刚才恩人到来,误会恩人是猛虎寨奸细才让众人把恩人围住,实在对不住!”又道:“恩人杀了魔力王实在为猛虎村除一害呀!”

袁天罡弄清事情原委,忙道:“不敢当!”

众人迎袁天罡来施田刚家,夫人胡苗芳,爱女施小芳迎接在大院内。施田刚向二人说明情况,大家欢喜。施田刚吩咐众人在院内摆几张桌椅,胡苗芳、施小芳杀鸡宰鹅,猛虎村一家一户对些肉菜做了几桌宴席,款待袁天罡。施田刚与几位村内有头脸的人相陪袁天罡坐中间桌上,余人坐在另外几张桌子上。大家轮流来敬袁天罡的酒,袁天罡不好冷众人心意,每次喝一小口,表示敬意。

众人吃酒不提。

单说众喽啰逃走后,来到一处山坡,见袁天罡没追来,放慢脚步,大口喘气。

前面几位喽啰对众喽啰道:“魔力天、魔力山、魔力王一母所生的亲兄弟,现魔力王死了,我们回去魔力天、魔力山不把我们的筋抽了才怪。不如,就此下山,另找生路如何?”

中间几位喽啰反驳道:“魔力王死了,我们应该尽快回山禀报二位当家的为魔力王报仇才对,怎能就此散去?”

前面几位喽啰道:“人各有志!既然,你们想回山寨报信我们不阻拦。但我们现下山去,望你们也不要阻拦!”便迈步向山下走来,其中几位喽啰与他们想法一样,跟在身后一起下山另找出路。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猛虎村(二) 众喽啰轻车熟路,不多时,回到山寨中,见魔力天、魔力山坐在大厅桌子旁,桌上摆满酒肉正在喝酒,旁边两位喽啰手拿酒壶伺候。

众喽啰怕二位当家为魔力王之死责罚自己,便跪在地上,口喊:“大王不好了!”

魔力天、魔力山问道:“怎么了?”

众喽啰回道:“今天该三当家魔力王剪径,便一早带小的们下山埋伏路两旁只等过往客商经过。谁知,点背,等一天时间未见一个客商经过。黄昏时,三当家正准备带兄弟们回山归寨时,却见一人经过,三当家大喜,带兄弟们拦住这人,经询问得知此人叫袁天罡,却是位硬茬,与三当家动起手来。但,袁天罡功夫了得,一刀杀了三当家。小的们特冒死回来报信,望二位当家与三当家报仇雪恨!”

魔力天、魔力山、魔力王兄弟情深义重,二人听罢,不愿相信事实真相,道:“再说一遍!”

众喽啰仗着胆子又述说一遍,魔力山脾气火爆,听罢,扔了手中酒杯,怒道:“袁天罡太大胆了,敢太岁头上动土,杀我弟魔力王,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便吩咐道:“小的们前头带路,杀袁天罡为三弟报仇雪恨!”

魔力天沉稳,劝道:“二弟稍安怒燥!待我问详细了再与三弟报仇不迟!”又对众喽啰问道:“袁天罡是什么人,现在何处?”

众喽啰回道:“听袁天罡自称善义门弟子,不知真假?但,袁天罡来时是向猛虎村方向,想必现已在猛虎村了!”

魔力天道:“小的们取我兵刃来,去猛虎村杀袁天罡为三弟报仇雪恨!”

魔力山道:“大哥,杀鸡焉用牛刀!杀袁天罡让小弟去就行,大哥只管坐镇猛虎寨。”又道:“小弟现带小的们去猛虎村杀袁天罡为三弟报仇雪恨!”

魔力天叮嘱道:“二弟小心!”

魔力山去房间取出兵刃开山刀,带上五十几位喽啰,捻仙诀,弄阵风裹卷着众喽啰来到猛虎村口,收仙诀,望偌大一座猛虎村,却不知袁天罡去向,碰巧撞见一位村民经过,魔力山便命喽啰抓来询问。村民害怕,忙对魔力山道:“袁天罡正在保长施田刚家喝酒!”

魔力山听罢,一刀杀了村民后,带着众喽啰向施田刚家行来。

恰巧,村口一位巡夜村民发现众盗贼身影,敲起锣,扯嗓子喊道:“大家小心,强盗进村了!”

施田刚众人正在院内摆宴席款待袁天罡,听见喊声。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一位胆小村民以前受过猛虎寨勒索,知道魔力山手段,心中害怕,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旁边两位村民慌忙扶起,掐人中灌清水,此人才缓过劲来,左右一边一人架着回房休息不提!经此一闹,众人心中更觉没底,六神无主,纷纷对施田刚问道:“猛虎寨强盗进村了,如何是好?”

施田刚望着众人,也是一筹莫展。

袁天罡站起对众人道:“大家不要惊慌!袁天罡在此,绝对不会让强盗伤害猛虎村一人一物!”

众人知袁天罡力斩魔力王的英雄事迹,闻听此言,对袁天罡哀求道:“袁少侠你要救我们一救呀!”

袁天罡道:“诸位如果信的过袁天罡,请听我安排迎敌!”

施田刚怕众人不服袁天罡安排,忙对众人吩咐道:“大家都听袁少侠安排!”

袁天罡道:“首先,大家不要惊慌,不可自乱阵脚!”又道:“村中老弱病残,妇女小孩,各找地方躲避,待退了强盗,再出来与家人团聚。少壮有力之人拿兵刃,多准备弓箭,与我一起去迎敌!”

众人听罢,老弱病残,妇女小孩,纷纷找地方躲避。少壮有力之人拿火把、木棒、镰刀、锄头、弓箭聚集袁天罡左右。

袁天罡望望聚集的人大概有千把人,喊道:“大家随我来!”迈步向村口行来,众人紧随其后,却与魔力山众强盗相遇稻谷场上,双方各自摆开阵势。

魔力山望了眼猛虎村村民,又看了眼施田刚,呵斥道:“施田刚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与猛虎寨为敌!”

施田刚心中胆怯,道:“二当家,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与猛虎寨为敌!”

魔力山质问道:“那你们各拿兵刃干什么?”

“这……”施田刚硬着头皮回道:“刚才,听人喊二当家进村,不知何意?所以拿家伙自保!”

魔力山解释道:“施田刚,今夜我带众喽啰进猛虎村不为别的,只为袁天罡杀三弟魔力王,特来寻袁天罡为三弟报仇雪恨!不知袁天罡在不在猛虎村呢?”

几位与袁天罡打过交道的喽啰一眼认出袁天罡,来魔力山跟前,小声道:“站在中间二十几岁,长相英俊的青年就是杀三当家的仇人袁天罡!”

魔力山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开山刀指向袁天罡,道:“你就是袁天罡?”

袁天罡迈出一步,看清魔力山长相,一米九身高,身子笔直,大眼浓眉,黑脸尖下巴,手拿开山刀,穿套黑衣,腰扎白玉带。袁天罡回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正是袁天罡!”

魔力山怒道:“袁天罡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杀了三弟魔力王!”

袁天罡轻蔑的道:“怪就怪魔力王沦为盗贼,拦我去路,抢我钱财!”

“呸!无耻之徒,杀我三弟还敢强词夺理!我不杀你誓不为人!”魔力山开山刀砍向袁天罡。

袁天罡迈步出拳,与魔力山斗在一起。

火把照耀下,只见两个黑影交织成一团,分不清袁天罡、魔力山。三十几回后,魔力山开山刀横砍袁天罡腰部而来,袁天罡弯腰躲过,伸右拳打向魔力山小腹。魔力山用开山刀来迎,袁天罡只得收回右拳,慢一步,右袖口被开山刀划道口子。袁天罡忙跳出战斗圈外,望了眼被刀划破的袖口,知魔力山刀法了得,不敢大意,捻仙诀,右手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袁天罡握紧大刀柄,来战魔力山。

魔力山毫无胆怯,挥开山刀,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二人旗鼓相当,不分伯仲!斗了九十几回合,不分输赢!

施田刚见此,怕袁天罡有闪失,暗自吩咐众村民放箭。众村民听令,对众喽啰放起箭来。箭如雨下,众喽啰躲闪不及,已有几位喽啰倒地身亡。

魔力山见此,心慌意乱,忙跳出战斗圈,带众喽啰逃出猛虎村,来到猛虎山下。魔力山钢牙怒咬,对众喽啰道:“施田刚居然敢让村民放箭,坏我好事!你们可自行先回山寨,我潜入施田刚家,抓施小芳上山寨,看施田刚还逞不逞英雄?”

众喽啰听令回山寨不提。

却说,魔力山使仙法,平地起一阵风裹卷着自己来到施田刚家大院,装作施田刚回家的样子,来敲房门。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救人 胡苗芳、施小芳为躲避强盗正藏床下,现听敲门声,以为施田刚回家来,胡苗芳依然不敢大意,问道:“当家的回来了是吗?”

魔力山装作施田刚的模样,只敲门不答话。

胡苗芳放下戒心,埋怨道:“死老鬼作死呀!大半夜的只敲门,不说话!”和施小芳钻出床底,点亮油灯,打开房门,见魔力山站在门外,瞬间唬的面色大变,道:“魔力山是你?”

魔力山一把拽出施小芳,对胡苗芳道:“告诉施田刚要救施小芳来猛虎寨!”说罢,做起法来,平地一阵旋风起,裹住二人瞬间不见踪影。

胡苗芳呼天喊地,无计可施,忙来寻施田刚作主,寻至村东头正见施田刚、袁天罡领众人回走,对施田刚喊道:“老鬼不好了,都是你惹的祸,把闺女害惨了!”

众人不明就里,一愣。

施田刚碍于面子,对胡苗芳骂道:“你这老娘们不好好在家呆着,跑这来哭三道四成何体统?”

胡苗芳摸了把眼泪,强忍伤痛,对施田刚解释道:“你们走后,我与小芳害怕,便躲藏床底下,只等你们赶走强盗,当家的回来团聚。谁知,魔力山扮成你回家的样子,来敲门,我连问几声,魔力山只敲门不答话,我以为你回家来,便与小芳把门打开,魔力山趁机掳走小芳,并放下话来,要救小芳上猛虎寨!”又道:“你说这如何是好?”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却无计可施。

袁天罡安慰道:“大娘不要心慌乱了套路。”又道:“这不是说话地,有话回家说!”

众人散去。

施田刚、胡苗芳带袁天罡来到家中,分宾主坐定后,施田刚把家中上好的茶拿出来泡了壶茶,端给袁天罡,道:“袁少侠先喝口茶解解渴!”

袁天罡接过茶碗,喝了口茶,道:“魔力山掳走施姑娘估计是要挟施保长交出我。我看不如这样,施保长把我捆了带上猛虎寨交给魔力山换回施姑娘怎么样?”

施田刚诚惶诚恐,道:“袁少侠真是门缝里看人,把我施田刚看扁了!”又道:“莫说袁少侠杀了魔力山为猛虎村除一害,成为猛虎村的恩人!就是一位过路人,施田刚也绝不能把你交给魔力山这帮恶魔,昧了良心!”

袁天罡甚是感动,道:“施保长放心,我一定想法救出施姑娘!”

胡苗芳担忧的道:“当家的,小芳被魔力山掳走多时了,该不会已遭毒手了吧?”

施田刚呵斥道:“贱人不要胡说,自乱阵脚!”

袁天罡忧虑道:“我与魔力山交过手,此人手段不弱!再加上魔力天,更是难以对付!”

施田刚求道:“请袁少侠想想办法,救救小女,你的恩情没齿难忘!”

袁天罡沉思一会,道:“魔力山掳走施姑娘知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猛虎寨定会加强戒备,我们用强,绝难救出施姑娘!”又道:“不如,明天如此这般!”

“一切凭袁少侠吩咐!”施田刚高兴的道。

次日,胡苗芳早早做好丰盛酒菜,施田刚相陪袁天罡吃完饭。

袁天罡起身对施田刚道:“我现在上猛虎寨,快则今天救回施姑娘,慢则明日救回施姑娘!”

胡苗芳、施田刚心中感动,对袁天罡躬身道:“袁少侠费心了!”

袁天罡使土遁法,来到猛虎寨前,钻出地面,见眼前矗立一座山寨,占地二十几亩,四周青石砌成的围墙。十几间房屋前后交错相连,门前左右修座高台上有喽啰带刀守卫,旁边矗立一面大旗上写猛虎寨,书法大气。门口十几位喽啰带兵刃来回巡逻。袁天罡知此处定是猛虎寨,做起仙法,双手合十胸前,念道:“变!”话音落,变成一位五十几岁算命先生,三羊胡,圆脸浓眉,右手拿一幡上写神算子。

随后,袁天罡迈步来到寨前,左右来回走动,专门在喽啰兵眼皮底下摇晃,嘴中喊道:“算人间凶吉,卜人生富贵!五十两一卦,不准不要银子!”

几位喽啰听五十两一卦,想定是世外高人算卦极准,便过来套近乎,对袁天罡道:“老先生寿高多少,卦银多少?”

袁天罡故作高明,回道:“在下年轻,今年二百二十岁!”

几位喽啰惊道:“二百二十岁定是位老神仙了。却不知怎么称呼?”

袁天罡手捋三羊胡,道:“在下袁道仙,自幼蓬莱岛学仙修道,知人凶吉,卜人富贵,更能扭转乾坤!”又道:“大家不信,可看我能让一根枯枝重长绿叶!”说完,捡起一根枯枝插在土内,右手放在胸前,嘴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闪过,起一阵冷风,瞬间枯枝变成小树生根发芽。

几位喽啰那见过这般神奇,瞬间信服袁天罡,便把袁天罡当成神仙来,齐赞道:“了不起……”

早有好事喽啰把袁天罡枯枝变活树的神通禀报魔力天、魔力山。

二人听后半信半疑,便令喽啰来请袁天罡大厅讲话,以验真假。

袁天罡正想办法接近魔力天、魔力山,听罢,心中暗自高兴,便随喽啰来到大厅,见魔力山高高坐上,旁边坐位五十来岁,圆脸,大眼之人,猜测定是魔力天,也不行礼,故作高明站二人面前。

魔力山把脸一沉,对袁天罡呵斥道:“大胆,见我们二位大王为何不行跪拜礼?”

袁天罡道:“神仙上拜天,下跪地,不拜人间凡夫俗子!”

魔力天怀疑道:“你自称神仙,定有手段!但不知有何手段,可细细讲来?”

袁天罡“哈、哈”一笑,道:“自幼蓬莱岛学仙修道,修成长寿两百二十岁。知人吉凶,卜人富贵!”

魔力山脱口而出,道:“你相我一相,看我富贵如何?”

袁天罡笑道:“算命卜卦从来实话实说,不敢隐瞒!”又道:“你有灾无福,难在当前!”

魔力山大怒,道:“胡说八道之人!来人给我拉下去砍了,拿出心肝当下酒菜!”

左右喽啰听令来抓袁天罡时,魔力天却道:“住手!”

左右喽啰听令,退在一旁。

魔力天道:“二弟息怒,先听算命先生把话说完,,若不准再杀不迟!”

魔力山对袁天罡道:“先记下你这颗狗头,若说的不准,定取你心肝下酒喝!”

袁天罡“哈、哈”一笑,道:“大王感觉小的说的不准,小的斗胆问一句,大王近来可否戴孝?”

魔力王昨天正死袁天罡之手,作为兄弟,魔力山、魔力天正在孝期。现听罢袁天罡的话,面面相觑。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救人(二) 袁天罡见二人已信自己的话,暗自高兴,忙趁机添了把火,道:“如果我算的不错,这几天你已有亲人去世,而且过两天你还会有灾难降临!”

魔力山听罢,不得不信,问道:“可有免灾之法?”

袁天罡心中更是高兴,却不露声色,故作一脸忧虑,道:“大王今年命中犯太岁,要想保命,难!”

为活性命,魔力山忙来袁天罡跟前,请袁天罡高坐,恭敬的道:“只要老神仙指出一条活路来,多少银子都愿意出!”

袁天罡道:“算命卜卦之人,不为钱财,以指点迷津为要旨!既然,大王有心化解灾难,我教大王一个活命之法!”

魔力山喜出望外,忙道:“请老神仙指点迷津!”

袁天罡道:“大王可在三日之内,准备一百头羊,一百头猪,按金木水火土方位搭建一座三丈高的法台,把猪、羊牵在法台下。到时,本法师蹬上法台施法七七四十九日,吸猪、羊灵气弥补大王精气,为大王延寿去灾!”

“三日之内,本大王必定办到!”魔力山立马吩咐喽啰去办。

随后,令喽啰在大厅内摆张桌子端上丰盛酒席款待袁天罡。而袁天罡实际来救施小芳出牢笼,正借机把魔力山、魔力天灌的大醉,趴桌上打呼噜。

袁天罡拍拍魔力山、魔力天肩膀喊道:“大王、二王……”

魔力山、魔力天酒醉,浑然不知,呼呼大睡。

袁天罡扭头冲门外喽啰喊道:“弟兄们大王、二王酒醉了,你们快扶他们回房休息去吧!”

两边喽啰听喊过来扶魔力天、魔力山进房休息不提。

却说袁天罡借口出大厅透气时,来山寨内,左瞧右望,见十几间房屋相连,却不知施小芳关在何处,心中正犯愁时,正见前方屋檐下几位喽啰聚一起赌博,心中一计,来近前,对几位喽啰道:“赌博呢?”

几位喽啰顺声望来见是袁天罡,知袁天罡为大王座上宾,不敢得罪,忙道:“老神仙一起玩吧?不大,一两银子一博。”

袁天罡正有此意,便坐下与几位喽啰赌博。

袁天罡故意输几两银子与众喽啰,趁众喽啰高兴时问道:“听说二大王昨晚抓了位姑娘,长的如仙子一般?”

喽啰们赢了银子,心中高兴,又觉袁天罡问的有趣,哄笑道:“老神仙你也爱好这一口呀?实不相瞒,昨晚抓的姑娘叫施小芳,猛虎村保长施田刚的女儿,长的如花似玉,几位弟兄动了心。但没二王命令,谁也不敢放肆。”说到这时,怕外人听见,放低声音,又道:“现正关在西边第三间房内,两位弟兄守在门口呢!”

袁天罡暗暗记在心中,装作与喽啰们玩了几把,借口输了,起身走人,来到大厅门口时,见四周没人,忙踅到西边几间房屋前,果见第三间屋前有两位喽啰把守,猜测施小芳定关在里面。

于是,来到近前,对两位喽啰躬身,道:“兄弟们辛苦了!”

两位喽啰双眼望袁天罡问道:“你是谁呀,来此干嘛?”

袁天罡笑道:“我是两位大王请来的老神仙袁道仙,听人讲这里关了位姑娘,长的美若天仙,不知有没有这回事?我特来瞧瞧!”掏出几两银子塞在两位喽啰手中。

两位喽啰得了银两,又听袁天罡讲自己是大王请来的贵宾,不敢得罪,笑道:“原来老神仙也好这一口呀?”

袁天罡“嘿、嘿”一笑,道:“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男人谁不喜欢,除非不是男人,起不了宝?”

两位喽啰道:“对、对……”

袁天罡小声问道:“二位兄弟行个方便,可否让我看一眼里面美人?”

两位喽啰一口拒绝,道:“这可不行,没二当家的命令,谁敢让你看呀?若二当家的知道了,定要了小的们命!”

袁天罡又掏出几两银子塞在两位喽啰手中,求道:“就瞧一眼,看到底美不美?”

两位喽啰爱财之人,得了银两,不好相拒,勉为其难的道:“老神仙看看可以,但不可有别的心,不要为难我们,这可不是耍处,会掉脑袋的!”

“知道……”袁天罡推门进房间,正见施小芳坐在床前哭的似泪人一般,心中怜悯,却笑道:“小娘子长的果然标致,怪不得山寨中那么多人动心呢?”

施小芳顺声望来,见一位算卦先生,惊道:“你是谁?”

袁天罡小声道:“施姑娘不要惊慌,我是袁天罡!”

施小芳反驳道:“不要骗我,袁天罡我见过,并不是你这模样?”

袁天罡忙解释道:“我真是袁天罡,受你爹施田刚所托来猛虎寨救你!”说罢,使仙法,喊道:“变!”瞬间变回原样。

施小芳见真是袁天罡,大喜,道:“袁少侠救我一救?”

两位喽啰感觉不对,喊道:“怎么回事?”迈步向屋内走来,欲看究竟!

正在两位喽啰进屋这一刻,袁天罡使仙法,瞬间又变回算命先生模样,笑对两位喽啰道:“二位兄弟没事,我与这位姑娘开开玩笑,当不得真!”

两位喽啰怕出事,劝道:“老神仙,人看过了,没别的事,还请回吧!要是二当家发现了,我们担待不起呀!”

“不为难二位……”袁天罡出房门时,对施小芳挤眉弄眼,意思让施小芳耐心等待自己救她出虎口。

施小芳会意,暗暗点头。

却说魔力山把袁天罡当成贵宾,在左侧厢房,为袁天罡准备一间房间。袁天罡回房间,躺在床上假装睡觉,只等天黑来救施小芳。

三更时分,满天星斗,月弯似刀。

袁天罡从床上爬起,出房门,见四周静悄悄,几对喽啰巡逻而过。轻车熟路,袁天罡瞬间来到西边第三间房门口,见两位喽啰正蹲地上打盹,来近前,袁天罡左手捏右边喽啰咽喉,右手捏左边喽啰咽喉,双手同时使劲,瞬间捏断两位喽啰咽喉。随后,从喽啰身上搜出钥匙打开房门,听见“谁?”

袁天罡回道:“施姑娘不要惊慌,我是袁天罡!”

因黑暗施小芳看不清来人面目,来近前,见果真是袁天罡,满心欢喜,道:“袁少侠你可来了!”

随后,袁天罡、施小芳把两位喽啰尸体拖进房间内,拔了一位喽啰衣服让施小芳换上装成喽啰模样跟随袁天罡身后,碰到有喽啰巡逻时,袁天罡答魔力山让喽啰带自己到猛虎山寻找作法所用之物,巡逻喽啰听此回答,并不起疑心。

二人顺利出猛虎寨后,袁天罡施法变回原样。

二人下猛虎山,来猛虎村,施田刚、胡苗芳已接在村口,一家团聚,哭成一团。

随后,施田刚过来拜谢袁天罡。

袁天罡忙还礼,怕魔力天、魔力山追来,道:“施保长这不是说话地,我们有话回家去说!”

四人来到家中,施田刚叫施小芳来感谢袁天罡救命之恩!施小芳奉命跪在地上拜谢袁天罡。

袁天罡慌忙扶起,道:“施姑娘不要折煞我了!”

这时,施田刚忧虑的道:“袁少侠从猛虎寨救出小女,魔力山、魔力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血洗猛虎村!”

胡苗芳吓的面如血色,道:“这可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铲除猛虎寨 施田刚望了眼胡苗芳,叹息一声,无计可施。

袁天罡道:“施保长明天可聚集全村青壮之人,手拿武器,保卫猛虎村,防止猛虎寨来袭,而我也会全力助猛虎村!”

众人听后,心中稍安,回房休息。

天亮后,施田刚果然按袁天罡所说,聚集猛虎村青壮之人五百多人拿起武器共卫猛虎村安全。袁天罡果然守信协助众人护卫猛虎村。

袁天罡、施田刚果然没猜错,魔力山醒来后,来到大厅,吩咐喽啰来唤袁天罡,喽啰回报房间内不见袁天罡身影。正这时,又有喽啰来报看守施小芳的两位喽啰咽喉断裂而亡,施小芳不见踪影。

魔力山听罢,大喊“上当”。

随后,吩咐喽啰请来魔力天,对魔力天道:“大哥,早上弟弟醒来,叫人去请算命先生,回报算命先生不见了。随后,又有喽啰来报看守施小芳的两位喽啰咽喉断裂而亡。”又道:“会不会跟算命先生有关呢?”

魔力天对门外喽啰吩咐道:“喊昨夜巡逻喽啰来大厅问话!”

一位喽啰去不多时,十几位巡夜喽啰来到大厅内,见此阵势,胆战心寒。

魔力天望了眼众喽啰,道:“二当家抓回的施小芳昨夜不翼而飞,看守施小芳的两位喽啰咽喉断裂而亡,算命先生也不见了踪影。”又呵斥道:“你们昨夜怎么巡夜的,可否发现异常?”

十几位喽啰忙跪在地上求饶,道:“小的们该死,大王饶命……”

魔力天又呵斥道:“你们好好想想,昨夜可有什么异常?”

几位喽啰仗胆回道:“小的们四更天时,见算命先生带位喽啰出山寨来,询问答说奉二大王之命出寨去猛虎山寻找作法之物。小的们见无可疑之处,便放算命先生出山寨!”

魔力山道:“定是袁天罡使法变成算命先生,趁我们不备时,救出施小芳,扮成喽啰模样跟随袁天罡骗开山寨门,逃回猛虎村。”

“岂有此理!”魔力天怒道:“聚合众喽啰,下山踏平猛虎村,为三弟报仇雪恨!”

魔力山道:“哥哥稍等,我这就去办!”

魔力天道:“国不可一日无主,寨不可一日无王!现正是多事之秋,弟弟还是紧守山寨要紧,让哥哥亲自带人下山踏平猛虎村便可!”

魔力山道:“哥哥小心!”又道:“弟弟在山寨备好宴席,等哥哥早奏凯歌归来庆功!”

随后,魔力天带七八十喽啰,下山来刚到猛虎村口,便有村民发现忙报给袁天罡、施田刚。二人忙带五百多村民手拿刀、棍来村口,与魔力天众人对峙。

魔力天双眼圆睁,对猛虎村众人质问道:“谁是袁天罡?”

不等众人回答,袁天罡却迈出一步,道:“袁天罡在此!”

魔力天把袁天罡细细打量一番,道:“袁天罡你好大胆,先杀我三弟魔力王,又对抗二弟魔力山,后假扮算命先生上猛虎寨救走施小芳!今先杀你,再踏平猛虎村为三弟报仇雪恨!”

袁天罡道:“休要夸口,有本事尽管来好了!”

魔力天大喝一声,出拳便打向袁天罡。袁天罡使出自身绝技,与魔力天斗在一起。只见二人出拳使脚,斗了三十几回合时。袁天罡渐感难以应付,浑身冒汗。正这时,魔力天左掌拍向袁天罡胸前,袁天罡忙伸左掌来迎。二掌击一起,袁天罡连退几步,唬的脸色大变。

施田刚见此,怕袁天罡有闪失,吩咐众村民一起上来助袁天罡。

众村民听令,拿起手中武器与众喽啰斗在一起。

却说袁天罡捻仙诀,右手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紧握刀柄砍向魔力天。

魔力天不慌不忙,捻仙诀,右手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长枪格挡大刀,与袁天罡又斗在一起。

村民虽人数多,但不懂拳脚,凭着蛮力,却也与众喽啰斗了个旗鼓相当,各有胜负,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

魔力天、袁天罡斗了三十几回合时,袁天罡刀法渐乱,只得勉强支撑。

正在袁天罡苦苦支撑时,地面却钻出一女子,见袁天罡与魔力天相斗一起正处于下风,对袁天罡喊道:“师弟,我来帮你!”

袁天罡回头望了眼女子,一眼认出是师姐苏娇娇,大喜,道:“师姐快来帮我!”

苏娇娇捻仙诀,右手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刺向魔力天,加入战斗,与袁天罡合战魔力天。

魔力天顿感压力大增,十几回合后,右肩被苏娇娇利剑划伤,鲜血直流,跳出战斗圈,捻仙诀,平地起一阵风,裹着魔力天逃之夭夭。

树倒猢狲散!众喽啰见魔力天逃走,也各自逃命。村民追杀一阵,杀死几位喽啰后,怕有埋伏,不敢再追,返回原地。

苏娇娇望袁天罡,深情的道:“师弟,你不是回家探母去了吗?怎么会与这帮山贼厮杀一起呢?”

袁天罡把事情经过对苏娇娇细细述说一遍。随后,对苏娇娇问道:“对了,师姐怎会及时赶到猛虎村来相助我呢?”

苏娇娇道:“那天送师弟下山后。次日,爹叫我送封信给唐河县马员外。我领命使土遁法送完信给马员外后,返回经过此地时,听见地面打斗声响,便钻出地面,正见师弟与魔力天打斗一起,处于下风,担心师弟,便来助师弟合力打退魔力天!”又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袁天罡行礼,道:“多谢师姐相救之恩!”

苏娇娇道:“师弟这样,就见外了!”

正在二人以叙相见之情时,施田刚来二人面前,对苏娇娇道:“多亏这位女侠及时出手相救,不然猛虎村定有灭顶之灾!”又道:“不知这位女侠怎么称呼?与袁少侠什么关系呢?”

袁天罡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姐苏娇娇,恰巧送信返回经过猛虎村时,见我斗不过魔力天,便出手助我!”又指施田刚为苏娇娇介绍道:“这位就是猛虎村保长施田刚!”

章节目录 第十章 铲除猛虎寨(二) 施田刚又对苏娇娇感谢一番。

苏娇娇忙还礼。

随后,众人回施田刚家。施田刚便吩咐村民摆宴席款待苏娇娇、袁天罡。席间众人频频来劝二人饮酒,二人推却不得大醉。众人扶二人回房休息。

次日,苏娇娇、袁天罡起床,刚来到院内,只见众人齐聚院内,见二人来,慌忙跪在地上。

袁天罡、苏娇娇不解其意,问道:“你们这是干嘛?”

施田刚道:“昨天虽然打跑了魔力天,但猛虎寨不会善罢甘休的。望二位行行善心,消灭猛虎寨,为猛虎村除一害,全村老少没齿不忘二人大恩大德!”

苏娇娇一愣,对袁天罡道:“昨天与魔力天交手时,见此人仙法不弱,再加上魔力山,估计我们不是对手,弄不好还要搭上性命!”

袁天刚未回话,众人却嗑头,恳求道:“二位菩萨发发善心,救救猛虎村老少吧!”

袁天罡善心起对苏娇娇道:“虽然魔力天仙法高强,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是人定有破绽。说不定我们齐心合力便一举破了猛虎寨为,为猛虎村除一害也不一定呀?”

苏娇娇点点头,道:“可以商量!”

袁天罡对众人道:“大家请起!我们一定破了猛虎寨,为猛虎村除一害!”

众人喊道:“多谢二位菩萨!”

随后,袁天罡请施田刚来一旁,悄悄道:“人多口杂,说不定猛虎寨奸细混在其中。保长还是遣散众人,留几位心腹之人细细商议才好!”

“袁少侠想的周到!”施田刚遣散众人后,只留下村内几位有头脸的心腹之人进屋商议。

苏娇娇道:“猛虎寨二位强盗仙法了得,又有众喽啰相助,不可强攻,只可智取!”

袁天罡深思一番,道:“我倒有个主意,不知中不中诸位的意?”

众人道:“袁少侠快快讲来!”

袁天罡道:“我们如此这般,定可破猛虎寨,你们看如何?”

众人感觉此计可行,频频点头。

施田刚与村内有头脸之人甄选二十位精细胆大之人,说明情况后。众人同意,白天休息,养精蓄锐,只等晚上行事。

夜幕降临,满天星斗。

袁天罡、苏娇娇带二十位精细胆大之人悄悄摸上猛虎寨,戴上早已准备好的鬼面具。袁天罡、苏娇娇使仙术变化成鬼的模样,“嘻嘻哈哈”蹦蹦跳跳来到寨门前,几位巡夜喽啰见来帮厉鬼早吓的腿软筋酥,四处逃命。袁天罡蹦蹦跳跳抓住一位落单喽啰,扭断头颅,挂在山寨大门上。苏娇娇截住一位喽啰,用手撕开肚皮,扔在房顶上。众人扮作厉鬼蹦蹦跳跳在猛虎寨游走一圈,故意让众喽啰瞧见,随后下山回猛虎村。

猛虎寨众喽啰见死了两位喽啰,以为猛虎寨闹鬼,一传十,十传百,人心涣散,几位胆小喽啰为活命悄悄溜走。

一连四五天,袁天罡、苏娇娇天黑后,便带众人来猛虎寨装成厉鬼模样,吓唬众喽啰。众喽啰吓的屁滚尿流,又散去一大半人,留下的喽啰只想保命,也无心为魔力山、魔力天效命。

袁天罡、苏娇娇见火候差不多了。这天夜间又带众人悄悄摸上猛虎寨,杀了寨门口巡夜喽啰,进入山寨,苏娇娇带众人去四周放火。袁天罡摸进魔力山房间,见魔力山鼾声如雷正躺床上熟睡,拿起桌上的茶壶砸在魔力山脑门上,魔力山挣扎几下,气绝身亡。

随后,袁天罡出房间,见猛虎寨几处房屋火光四起,听喊声四起“不好了,着火了,救火呀……”知苏娇娇众人已得手,大喜。

只见众喽啰三三两两提水桶向失火处奔来救火。猛虎寨失火早有喽啰报给魔力天,魔力山听罢,忙出房间,正迎面撞上袁天罡,道:“好小子,这几天猛虎寨闹鬼真是你捣的鬼?”

袁天罡义正严词的道:“你们这帮强盗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一位喽啰跑来对魔力天,道:“大王不好了,二王躺在床上死了!”

魔力天听罢,一阵眩晕差点摔倒,道:“袁天罡你太狠了,杀了我二弟!”

袁天罡道:“没错,魔力山正是我杀的!”

“拿命来!”魔力天顺手抱去一根木柱撞向袁天罡。

袁天罡飞身,脚踩木柱上,捻仙诀,右手伸出,喊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快步向前,来砍魔力天。

魔力天挥动木柱,袁天罡立马站立不稳,摔下来快着地时,大刀插地,右手使劲一撑,飞起三丈高。魔力天木柱竖起来撞袁天罡,袁天罡大刀直砍木柱上,把木柱劈成两半后,双脚落地。

魔力天捻仙诀,右手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长枪,枪尖直刺袁天罡而来。

袁天罡弯腰,枪尖擦着肚皮而过时,伸左手捏住枪杆,借力飞身而起,双脚踢向魔力天面门。魔力天同样飞身而起,双脚来迎袁天罡双脚。瞬间,袁天罡双脚已踢在魔力天双脚上。

袁天罡倒飞出去,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袁天罡脸色大变,望魔力天问道:“魔力天你所受的伤,难道已经复原?”

魔力天“哈、哈”一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在伤口处吐了几口仙气,上了点金创药早已复原!”

袁天罡大怒,抡起大刀与魔力天又斗在一起。

却说苏娇娇带众人四处放火,撞见来救火的喽啰们,捻仙诀,右手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拿起利剑斩杀众喽啰。众村民见此,手持利刃也来斩杀众喽啰。众喽啰一连几天受厉鬼惊吓,现猛虎寨又失火,人心涣散,根本没战斗力,只顾逃命。苏娇娇紧追上来,连杀几位喽啰。

一位喽啰吓的只管逃命,苏娇娇紧追而来,正见袁天罡与魔力天斗在一起,怕袁天罡有闪失,放弃追杀喽啰,持利剑加入战斗来助袁天罡。

袁天罡本不是魔力天对手,苏娇娇加入战斗后,魔力天立马处于下风,连连后退。

袁天罡攻右边,苏娇娇攻左边,魔力天不留神,背后被大刀砍伤,欲待逃走时,苏娇娇挥利剑斩下魔力天右臂。魔力天强忍伤痛,念仙诀,架起一阵清风逃之夭夭。

众喽啰死的死,伤的伤,见魔力天负伤而逃,一哄而散,各自逃命。

众村民欲追赶时,袁天罡喊道:“天黑路径不熟,小心中了埋伏!”

众村民听后,只得作罢。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米雪村 这时,众人见一喽啰不畏生死,背出魔力山尸体,欲找地方埋葬。

众村民对猛虎寨喽啰恨入痛骨,见此,欲杀喽啰解恨。

袁天罡佩服喽啰忠心,劝道:“算了吧!主仆一场,这位喽啰也算忠心,由他去吧!”

众村民作罢,由喽啰背着魔力山尸体慢慢远去。

随后,袁天罡、苏娇娇带众村民放把火烧了猛虎寨后。又带众人回到猛虎村,施田刚众村民凑银子感谢二人。

袁天罡、苏娇娇正义之士,坚辞不收。众人作罢,只好做丰盛宴席款待二人。

席罢,袁天罡牵挂母亲病情,苏娇娇欲回善义门复命,便辞别猛虎村众人。苏娇娇使土遁法向善义门行来,袁天罡使土遁法向湖州齐城县袁家村行来。

单说,袁天罡使土遁法向湖州齐城县袁家村行来。时至中午,却被块青石跘倒跌出地面,额头跌了个青包。袁天罡爬起来揉揉额头,道:“妈的真倒霉,居然跌个包!”

恰巧,迎面走来一位汉子,五大三粗身材,把袁天罡撞出老远,也不道歉,只管迈步前行。

袁天罡怒火冲天,拦住汉子去路,道:“你这人长眼睛没,撞了我不道歉,就想扬长而去!”

汉子望了袁天罡,不答话,一把推开后,继续前行。

袁天罡伸手拽住汉子右臂,道:“出门人不是好欺负的,不道歉休走!”

汉子抡起拳头向袁天罡打来,拳头还没挨到袁天罡时,袁天罡抬右脚已踢汉子小腹上,汉子瞬间倒地。袁天罡上前一脚踩住汉子胸部,道:“你是谁?怎么这么蛮横?”

汉子见袁天罡手段高强,心中害怕,忙求饶道:“英雄饶命!”又道:“小人叫傻愣,雇佣米雪村刘员外家!一月前,刘员外爱女金莲得了怪病,白天深睡,叫不醒喊不应。半夜三更却自醒,又跳又叫,请无数名医花大把银子不见好转!这不,刘员外刚才又把我臭骂一顿说我办事不力请不到好大夫医不好金莲的病。我没办法只好出门来寻有本事的大夫医金莲的病,心中有气,不小心冲撞了英雄,还请英雄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袁天罡听罢,同情傻愣的遭遇,扶起傻愣,道:“金莲的病我有法医治,快带我去见刘员外!”

傻愣上下打量袁天罡一番,见袁天罡是过路人,并不是大夫,怀疑道:“英雄你不要耍我了,我已经被刘员外骂的要寻地缝钻了!你走你的路去,我还是去寻名医来医金莲姑娘吧!”

袁天罡道:“小哥你不要门缝看人,金莲姑娘的病我真医的好!”

傻愣依然不信,道:“得了,英雄你不要说笑了,带你回去医金莲姑娘,刘员外不把我打死才怪!”

袁天罡道:“小哥,实不相瞒!我是善义门弟子袁天罡,学道修仙,可医人,又可点石成金,不信你看!”捡起一颗石子放在手中,捻仙诀,喊声:“变!”瞬间,石子变成一块金子,闪闪发光。

傻愣瞬间信服,跪地便拜袁天罡,道:“神仙呀!这次我可保住饭碗了!”说罢,起身便带袁天罡来到米雪村刘员外家。袁天罡只见一座豪宅矗立眼前,红漆大门,门匾书写刘宅,书法刚劲。

二人进入刘宅。

而刘员外背剪双手站大院内正为金莲的病发愁,见傻愣带位青年进来,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傻愣你不去请名医救我小女,带个闲人瞎逛什么?是不是棍子没挨够呀?”

傻愣指袁天罡,回道:“老爷,这位就是名医!”

刘员外呵斥,道:“胡说!傻愣你不要以为我老眼昏花好糊弄,随便找个人来冒充名医!”

袁天罡来近前,看清刘员外相貌,七十岁左右,花白胡须,面色红润,保养的挺好,对刘员外,道:“实不相瞒!刘员外我是善义门弟子袁天罡,自幼修仙学道,略懂医术,金莲姑娘的病,我已听小哥说了,不妨让我试试?”又道:“若医不好,刘员外再另请高明不迟!”

刘员外见袁天罡说话底气充足,不像江湖骗子,已有几分敬意,道:“你是善义门弟子袁天罡?”

袁天罡道:“正是!”

刘员外请袁天罡大厅坐定,命仆人沏壶好茶端给袁天罡后,对袁天罡道:“袁少侠,实不相瞒,小女得病一月有余,请无数名医看过,不见好转!不知袁少侠用什么法子来医治小女呢?”

袁天罡道:“治病救人不避礼数!恕在下冒昧问一句,金莲姑娘可否是处子之身?”

刘员外脸一红,半天不答。

袁天罡道:“刚才在下已讲明,治病救人不避礼数!刘员外若想金莲姑娘病好,还请如实回答!”

刘员外的脸依然红,道:“小女尚未出阁,当然是处子之身了!”

袁天罡道:“若我没猜错的话,金莲姑娘不是生病,而是鬼上身!”

刘员外怒道:“胡说,少在此妖言惑众,老朽活一辈子年纪,还从没听过鬼上身!江湖骗子快快离去,若执迷不悟,定报官抓你下入死囚,再想要走可迟了!”

袁天罡道:“刘员外息怒!听我把话讲完,再做决定不迟!”

刘员外道:“讲来!”

袁天罡道:“鬼分善鬼、恶鬼。鬼上身是恶鬼附人身上。夜间阴气重时,恶鬼选择处子之身女子,依附身上,吸取经血,延续寿命!若女子夜间被恶鬼上身时,又蹦又跳,胡言乱语。天亮后,恶鬼回归巢穴后,女子身心疲惫,便躺床上昏睡不起,叫不醒,喊不应!不知金莲姑娘的症状可否如我说的一般?”

刘员外见袁天罡一言道出金莲症状,知袁天罡定有手段,“扑通”跪袁天罡跟前,当神仙般拜,道:“老朽肉眼凡胎不识袁少侠手段,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袁天罡慌忙扶起刘员外,道:“老人家这是干什么,不是折煞小子吗?”

刘员外忙吩咐仆人做盛宴款待袁天罡。袁天罡正好肚腹饥饿,酒足饭饱后,对刘员外道:“刘员外可否带我看看金莲姑娘症状?好对症状下药呀!”

“可以!”刘员外欲带袁天罡来看金莲时,刚好丫鬟扶位老夫人进来,指着袁天罡问刘员外道:“老头子这位是谁?”

刘员外不答老夫人的问话,却先为袁天罡介绍老夫人正是结发妻子杨氏,才把袁天罡所说对杨氏述说一遍。

杨氏听罢,忙对袁天罡躬身道:“袁少侠,小女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袁天罡道:“老夫人放心,我定尽全力医好金莲姑娘!”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诛恶鬼 随后,刘员外、杨氏引袁天罡来西厢房,刚进屋一股药味扑鼻而来,知金莲没少服药,见服侍金莲的丫鬟正坐桌前,刚好丫鬟望见众人进厢房,忙过来拜见刘员外、杨氏。

刘员外吩咐丫鬟门外等候,便请袁天罡床前来看金莲,只见金莲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无血色,眼窝深陷,头发凌乱。杨氏见此,喊了几声,金莲毫无知觉。杨氏伤心,泪流满面。

袁天罡伸手摸金莲脉搏感觉微微跳动,似有似无,道:“老夫人不必伤心。金莲姑娘只是体弱气微,只要恶鬼不再上身吸取精血,无性命之忧,休息半月便可复原!”

杨氏摸把眼泪,望袁天罡哀求道:“袁少侠救小女一救,只要小女病好,多少银子都出。”

袁天罡道:“老夫人放心。今夜恶鬼再来时,我定抓住恶鬼,解除金莲姑娘灾难!”

杨氏、刘员外跪地上,道:“小女性命全在袁少侠身上了!”

袁天罡扶起二人,道:“以免恶鬼来时,再上金莲姑娘的身。现在我要使法,先护住金莲,让恶鬼来时上不得金莲姑娘的身!”说完,捻仙诀,右手一指,一道金光射金莲身上,只见金光环绕金莲周身。

刘员外道:“袁少侠现在该怎么办?”

袁天罡道:“全府上下如平常一样,不要引起恶鬼疑心,晚间不敢来。”又道:“还有多备鸡血,恶鬼来时,可用鸡血泼恶鬼。恶鬼最怕鸡血淋身。”

刘员外吩咐下去,一一照办。

半夜三更,米雪村家家闭门,户户熄灯,静悄悄,偶尔几声狗叫。

刘府门前左右梁上高挂灯笼,风刮过,左右摇曳。两只一米高石狮子矗立门左右。

西厢房内金莲躺在床上,只见胸部上下起伏呼吸,却不醒人事。一阵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进房间,烛火摇摆,快熄灭时,烛火瞬间又明亮起来。

“咯、咯!”一阵嬉笑声传来。

突然,西厢房地面上一只恶鬼探出脑袋,面无血色,龅牙长嘴,蓬头垢面,眼窝深陷,四处张望,见无异常,双手撑地爬出地面,望着金莲,闻金莲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觉特别诱人,垂涎三尺,道:“金莲我来了,想死我了!”使妖法,飞身而起,便往金莲扑来,离金莲半寸距离时,金莲浑身发道金光射恶鬼身上。

恶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一道金光闪过,袁天罡凭空出现恶鬼身前,望恶鬼,怒道:“何方恶鬼,胆敢惨害金莲姑娘?”

恶鬼毫无畏惧,道:“我是孤坟洞鬼圣母。你是谁?为何坏我好事?”

袁天罡道:“善义门弟子袁天罡,路过米雪村刘府时见你惨害金莲姑娘,特来降你!知趣的快快离去,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定不饶你!”

鬼圣母道:“袁天罡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自讨没趣,坏我好事!若自行离去,可以饶你小命!不然,先吃了你,再吃金莲,延年益寿!”

“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厉害!”袁天罡喊道:“鸡血!”话音落,几位身强力壮仆人手端一盆鸡血冲进屋,泼在鬼圣母身上。只见鬼圣母痛的死去活来,浑身冒白烟,强忍疼痛,嘴捻妖法,身长一丈高,右脚踢在一位仆人身上,仆人当场毙命。剩余几位仆人吓的胆颤心寒,冲出房间,各自逃命。

袁天罡惊道:“原来你的修行已到千年,鸡血对你不起作用!”

“这点鸡血就想降我,你也太天真了吧?”鬼圣母抬右脚便向袁天罡踩来。

袁天罡使隐身术,依附木柱上,不见踪影。

鬼圣母左顾右望,正寻袁天罡身影时。一道金光在鬼圣母身后落定,袁天罡凭空出现鬼圣母身后,抬右脚踢在鬼圣母后背上,鬼圣母摔倒地上,腰骨差点踢断,无心恋战,使妖法,化道黑烟飘出房间,逃之夭夭。

袁天罡欲斩草除根,飞身出房间,使仙法踏清风来追赶黑烟。

却说袁天罡刚离开房间,刘员外、杨氏便奔进房间,喊道:“金莲你怎么样,有事吗?”来床前向金莲扑来,身子离金莲半寸距离时,金莲身上发道金光,把二人击倒地上。

丫鬟、婆子慌忙冲进屋来,扶起二人。

刘员外、杨氏哭成泪人般,道:“金莲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二老怎么连你的身也近不得呀?”

再说,黑烟荒野处落定,等烟雾散去,鬼圣母凭空出现,对空怒道:“袁天罡你厉害,到时我绝对想法子结果了你性命,报今夜之仇!”

“不用等了,想报仇就在今夜吧!”背后传来一声。

鬼圣母回转身来,见袁天罡正站面前,怒道:“袁天罡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老是跟着我?”

袁天罡道:“只因你丧尽天良,利用别人精血延年益寿!”

“我怎么做,要你管?”鬼圣母嘴张开,舌头伸长,向袁天罡袭来。

袁天罡欲躲避,舌头已经紧紧缠住脖子。鬼圣母使劲拽扯舌头,袁天罡顿感呼吸困难,忙把全身力量聚集右手食指上,食指使劲点在舌头上,瞬间把舌头点个窟窿。鬼圣母惨叫一声,忙收回舌头,手捂嘴巴,才觉疼痛减轻些,望袁天罡,眼放凶光,道:“袁天罡我与你势不两立!”捻妖法,右手伸开,凭空出现一把三米长虎皮制作而成的软鞭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慌忙飞身上树,软鞭打在地上,“啪”一声,大地裂条缝。同时,发声响如天崩地裂般,惊的虎奔豹走。

鬼圣母见软鞭落空,抡起软鞭又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跳下大树躲开,软鞭却打在大树上,“啪”一声,大树断裂倒地。

这时,袁天罡右脚顺势踢起断树击向鬼圣母。

鬼圣母软鞭挥动几下,断树瞬间成碎块散落一地。

袁天罡见鬼圣母凶恨,忙捻仙诀,右手伸出,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与鬼圣母又斗在一起。

远处看来,只见黑夜中两个黑点忽上忽下,似鬼魅如旋风,飞沙走石,惊得鸟散兽逃。

二人斗三十几回时,鬼圣母渐感难以应付,虚晃一招,跳出战斗圈,脚踏清风,逃之夭夭。

袁天罡一心欲斩草除根,那肯放过,使土遁法紧追不舍。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诛恶鬼(二) 鬼圣母刚刚逃到一座孤坟旁落地,袁天罡拿大刀便赶到。

鬼圣母怒道:“袁天罡你倒是阴魂不散呀?”

袁天罡道:“你自行了断,还是要我动手呢?”

“黄口小子敢出狂言!”鬼圣母抡软鞭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大刀格挡,软鞭缠在大刀上。袁天罡忙使劲拽扯大刀,鬼圣母使劲拽扯软鞭,瞬间软鞭变成一条直线。

随后,二人同时加力,软鞭经不起拽扯,断成两半落在地上。

鬼圣母没了兵刃,唬的面色大变,喊道:“红发鬼、赤发鬼还不出来帮忙!”

话音落,孤坟内钻出两只小鬼,一位满头红发,身材瘦小。另一位头发竖起,瞎只右眼。满头红发小鬼过来拜见鬼圣母,道:“红发鬼参见鬼圣母!”

瞎只右眼小鬼,也对鬼圣母道:“赤发鬼在此,鬼圣母有何吩咐?”

鬼圣母吩咐道:“袁天罡坏我好事,你们给我杀了他。”

红发鬼眼望袁天罡,从腰间取出一把鬼头叉来,对着袁天罡便刺。

赤发鬼怕红发鬼抢了头功,右手伸开,捻妖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乌钢打造而成的三米长铁链,向袁天罡打来。

袁天罡挥大刀与赤发鬼、红发鬼斗在一起。三十几回合时,赤发鬼额头冒汗,渐感难以应付。

袁天罡为尽快结束战斗,大刀专攻赤发鬼,赤发鬼更觉吃力。

这时,袁天罡大刀横砍赤发鬼腰部而来。赤发鬼慌忙闪身躲过,还没站稳时,袁天罡右脚已踢赤发鬼后背上。

赤发鬼疼的“嗷”一声叫,使妖法,化道黑烟,钻进孤坟。

红发鬼见赤发鬼败下阵来,心中胆怯,速度稍慢,瞬间被袁天罡大刀砍断右腿。

鬼圣母拼命救回红发鬼后,一起钻进孤坟内躲藏起来,怕袁天罡破巢穴,鬼圣母使妖法,吐道黑光罩住孤坟,防袁天罡来袭。同时紧闭坟口。

袁天罡见鬼圣母众鬼躲进孤坟内,围孤坟转三圈后,大刀砍在孤坟上。谁知,孤坟被鬼圣母妖法护住后硬如钢铁,“铛”一声,冒股黑烟,却无半点损坏。袁天罡暗惊,又使出十分力气,大刀再次砍孤坟上,一声响如天崩地裂,孤坟依然没半点损坏。袁天罡却震倒地上,爬起后,围孤坟看了几圈,无计可施,便用土遁法回刘府来,进西厢房内,正见刘员外、杨氏哭成一团,丫鬟、婆子旁边劝解无效。

袁天罡问道:“刘员外、杨夫人这是怎么了?”

杨夫人强忍伤痛,对袁天罡道:“恶鬼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如今,我们连金莲身子也近不得半点,这可如何是好,后半生谁来养老送终呀?”说罢,捶大腿,哭的越发厉害。

袁天罡解释道:“刘员外、杨夫人不必伤心。金莲姑娘没事,是我怕鬼圣母伤害金莲姑娘,提前用仙法罩住金莲姑娘全身,确保安全。所以,人、鬼近不得金莲姑娘身子。”又道:“这个不妨,现立马解开仙法,让二老与金莲姑娘亲近。”说罢,使仙法,右手一挥,一道符注入金莲身上,笼罩金莲全身的金光瞬间消失。

袁天罡道:“仙符以解,二老可与金莲姑娘亲近了。”

刘员外、杨夫人被金光击倒在地的事,历历在目。现见此,二人依然心有余悸,不敢近金莲的身。

袁天罡看出情由,来金莲跟前,拽拽金莲衣袖,并无异常,对二老道:“现在您们可以放心了吧?”

刘员外、杨夫人相信,忙来近前,扑在金莲身上,哭道:“我苦命的孩子,还未出阁,便让恶鬼上了身,弄的人事不省。”

二人哭声震天让人伤感,在场之人无不默默流泪。

哭了多时,刘员外转过身来对袁天罡问道:“袁少侠,恶鬼可否擒住?”

袁天罡道:“恶鬼叫鬼圣母,十里外的孤坟便是巢穴。刚才,我追赶鬼圣母来处荒野,鬼圣母使出全身本事却打我不赢,逃回孤坟,叫来两位帮手赤发鬼、红发鬼。二鬼也打不赢我,赤发鬼逃进孤坟内。红发鬼被我砍断右腿,鬼圣母拼死救回,带红发鬼钻进孤坟内,使妖法护住孤坟,孤坟硬如钢铁,刀斧砍劈不开,不得已我只好返回刘府,再做商议。”

杨氏道:“鬼圣母不除,只怕袁少侠离去后,又来上金莲的身?只怕金莲永无宁日了?”默默流泪。

袁天罡道:“老妇人放心,我定想法设法铲除鬼圣母,永除后患。”又道:“当务之急先救醒金莲姑娘要紧,以免时间长久,金莲姑娘一命归西。”

“自然……有劳……”杨氏声音颤抖的道。

袁天罡掰开金莲眼皮,见眼珠暗红,知精血亏损所致,回头对刘员外,道:“刘员外可着人去药铺买上好千年人参十斤,一次放人参三斤清水煮二十四小时,去掉药渣后,让金莲姑娘服用。”又道:“连续服用三天时间,金莲姑娘自会慢慢转醒过来,再调理几日,便可复原。”

刘员外道:“这个不难!镇东齐家药铺掌柜是我姑表弟,我这就让人去齐家药铺抓药。”马上吩咐精细之人说明情况,去齐家药铺买千年人参。

天亮时,买人参之人回刘府,手提一包千年人参,向刘员外交差。刘员外让袁天罡验过确定是上好千年人参,便取出三斤交给丫鬟、婆子把熬制之法细细说与知道。丫鬟、婆子不敢怠慢,洗涮干净药罐,三斤人参兑上清水,温火熬制二十四小时,去掉药渣,汤水倒入碗中端给杨氏。杨氏把来轻轻灌入金莲口中。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但金莲依然昏迷不醒,与以前一样,并无半点好转。刘员外、杨氏心中暗怪袁天罡糊弄自己,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第四天,丫鬟、婆子又把汤药熬制好,端给杨氏。杨氏坐床前,右手端药碗,左手拿药勺刚把汤药灌入金莲口中。金莲“咳嗽”一声,睁开病眼,望杨氏,弱声问道:“娘,我这是怎么了?”手撑床欲起来,浑身发软,倒在床上。

杨氏见此喜出望外,忙道:“金莲,你刚刚好转不要乱动。”又吩咐丫鬟道:“快报老爷金莲醒了。”

丫鬟小跑来大厅,见刘员外正坐大厅内陪袁天罡喝茶聊天,对刘员外道:“恭喜老爷!金莲小姐醒了,老夫人让奴婢来请老爷去西厢房讲话。”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伤好 刘员外听罢,大喜,忙请袁天罡一起来西厢房内,见金莲果然醒来,欢天喜地,担忧的道:“金莲,这些日子你可把爹吓死了!”

金莲对鬼上的事无一点记忙,无力的道:“爹,我这是怎么了?”

刘员外解释道:“一月前,天亮后不见你起床,爹便来房间喊你,只见你昏睡不起,叫不应,喊不醒。夜间时却又蹦又跳,请无数名医花大把银子,不见半点好转。多亏,袁少侠路过刘府,识的你症状,说是鬼上身,便准备鸡血。夜间,恶鬼来时,鸡血泼在恶鬼身上,恶鬼疼痛难忍。袁少侠出手赶走恶鬼,又吩咐用上好千年人参兑清水熬制二十四小时,给你服用。一连服用几天,现你果然醒转过来。”脸含激动,又道:“上苍保佑!真要感谢袁少侠!”

爱莲听罢,暗自庆幸捡了条命,泪流满面。

刘员外便过来跪在地上,给袁天罡磕头谢恩!

袁天罡受宠若惊,忙扶起刘员外,道:“学仙修道之人,灭鬼除妖职责所在,刘员外不要客气!”

刘员外吩咐管家拿出五十两金子相送袁天罡,道:“鬼圣母虽然逃走,一旦袁少侠离去,鬼圣母知悉,必然卷土重来,小女又要遭殃。这些银两微薄,袁少侠不要嫌少。望袁少侠来个断根之法,除去鬼圣母,为小女免除后患,老朽定再次酬谢!”

袁天罡坚辞不受,道:“刚才,已经说过学仙修道之人,除妖灭鬼是职责所在,怎敢收老人家的金银呢?”

刘员外误会袁天罡嫌少,便让管家又取出五十两金子合在一起相送袁天罡。袁天罡苦苦相辞,刘员外才信袁天罡的话,佩服袁天罡是品德高尚之人,与杨氏同跪地上,道:“袁少侠真是善人!世间少见,佩服……”

袁天罡忙扶起二人,来看金莲病情,把过脉搏,看过舌苔,道:“金莲病情已经好转,只要细心调理半月,必然复原!”

金莲喜道:“袁少侠大恩大德,小女永世不忘!”

刘员外、杨氏按袁天罡吩咐细心照看金莲。半月后,金莲果然复原,一家欢喜。

再说,那天鬼圣母拼命救红发鬼回孤坟内,用妖法封住洞口后,便让红发鬼躺在枯骨床上,道:“袁天罡太可恨了,先苦苦追赶我,现在又断红发鬼一条右腿。”

红发鬼右腿断去,疼痛难忍,躺枯骨床上呻吟,哀求道:“圣母救我,我不能没有腿呀!将来怎么走路,怎么抓人回来服侍圣母呢?”

鬼圣母安慰道:“红发鬼你服侍我一场,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你先忍痛,我去想法救你,必然医好你的右腿,让你重过以前的快乐日子。”

红发鬼忍痛道:“多谢圣母!”

鬼圣母对赤发鬼吩咐道:“赤发鬼你好好看守红发鬼,饿了送饭来,渴了端水来,千万不可委屈了红发鬼。”又道:“我去去就回。”

赤发鬼回道:“圣母不必操心。红发鬼有我照看,不会有失。”

鬼圣母放心,出孤坟,使妖法,化作一道黑烟,来附近百花镇上,显出原形,左顾右望,见镇上静悄悄无一人过往,心中失望,便往回走时,迎面却望见一位老翁正来赶早集,吃力拉板车,上面装满蔬菜,准备来菜市场卖。

鬼圣母心中高兴,来老翁面前站定,冷眼相望。

天黑老翁又眼拙,没看见鬼圣母正站在面前,只管拉板车前行,迎面撞鬼圣母胸脯上,板车翻倒,蔬菜滚落一地,跌倒地上,“哎呦”一声,道:“怎么有堵墙呢?活见鬼了!”把眼望来,见面前站位眼窝深陷,脸无血色,龅牙长嘴之人,唬的脸色大变,惊道:“你是人是鬼?半夜三更怎么站我面前,挡我去路,害的板车翻倒蔬菜滚落一地,还跌一跤?”

鬼圣母冷笑,道:“我不是人是鬼,叫鬼圣母。有位伙伴红发鬼被袁天罡砍断右腿,现躺在枯骨床上,特来借你右腿一用,救伙伴红发鬼性命。”

老翁听罢,吓的大叫“救命……”连滚带爬。

说来也巧,这时两位巡夜差官刚好经过,听见救命之声,慌忙赶来,对老翁道:“老人家怎么回事?”

老翁吓的颤颤克克,指着鬼圣母,道:“她不是人,是鬼,叫鬼圣母,来借我右腿救她伙伴性命。”又哀求道:“两位差官发善心,救我一救,永世不忘大恩!”

两位差官没见过鬼,也不信世间有鬼,望着鬼圣母,道:“你这妖人,假扮鬼魅,骗人钱财,见了差官,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鬼圣母冷笑不语。

一位差官立功心切,道:“不给点颜色你看,你不知道厉害!”抽出腰刀便来砍鬼圣母。

鬼圣母相望差官,冷笑,腰刀离自己一寸距离时,瞬间张嘴吐出舌头把差官精血吸干后,成堆枯骨倒在地上。

另一位差官见此,知鬼圣母确实是鬼,心中害怕,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菩萨!还请高抬贵手,饶小人一饶,回家后定天天烧高香谢你大恩!”

“饶不得你!”鬼圣母如旋风般来差官近前,伸出舌头,把差官精血吸光后,如同刚才差官一样,成堆白骨倒在地上。

老翁早吓的成堆烂泥,嘴喊:“饶命……”

鬼圣母冷笑,道:“我不杀你,跟我走吧!”两眼望定老翁双眼,使妖法,一道黑光射进老翁眼内。

瞬间,老翁如着了魔一般,任凭鬼圣母摆布。鬼圣母前走,老翁紧随其后,来到孤坟前。鬼圣母一把抓住老翁衣领,道:“进去吧!”顺手一扔,老翁跌倒孤坟内。

随后,鬼圣母进孤坟内来。

赤发鬼急道:“圣母你可回来了。红发鬼奄奄一息,快不行了!”

鬼圣母望红发鬼躺在枯骨床上,果然双眼紧闭,昏迷不醒,嘴唇干裂,气若游丝,对赤发鬼道:“不要怕,红发鬼有救了!我抓位老翁回来,扭断右腿给红发鬼接上,将养几日,就没事了!”话音落,鬼圣母来老翁近前,双手捏住老翁右腿使劲拽扯,右腿齐齐断裂。老翁痛的死去活来,地上打滚。

鬼圣母把右腿接在红发鬼断腿上,使妖法,喊道:“长!”话音落,冒起一道黑烟,右腿接在红发鬼断腿上,无伤痕,如以前模样。红发鬼转醒过来,见右腿接上,知鬼圣母救了自己,手撑枯骨床欲起来拜谢鬼圣母,顿感体力虚弱,倒枯骨床上。

鬼圣母忙道:“你伤刚好,体虚力弱,躺在枯骨床上将息,不可乱动!”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调虎离山 赤发鬼指老翁对鬼圣母道:“这老东西怎么办?”

鬼圣母道:“老东西右腿已断,成无用之人,跑不得腿,办不得事,伺候不了我们。”又道:“红发鬼右腿刚刚接上,未复原,正需要营养。现你把老东西拖下去,清水洗干净胸膛,尖刀剜出心肝来给红发鬼补养。”

赤发鬼听令拖出老翁,净水洗干净胸膛,尖刀剜出心肝,双手捧到枯骨床前,对红发鬼道:“心肝来了。”

红发鬼闻着心肝散发的香味,垂涎三尺,一把拿过热气腾腾的心肝,大口吞下,顿感伤痛减轻许多。

鬼圣母对赤发鬼吩咐道:“红发鬼还需将息几日才可复原。你不可偷懒,每天去深林处捉条蟒蛇尖刀破开肚腹,取出蛇胆,拿回红发鬼服用,便可更快复原。”

赤发鬼知鬼圣母手段,哪敢违抗!每天,来深林中捉条蟒蛇尖刀划开肚腹,取出蛇胆,拿回孤坟内给红发鬼服用。蛇胆功效果然奇特,红发鬼连服五天时间,已完全康复,右腿与以前一样灵活,心中感激鬼圣母,跪在地上拜谢鬼圣母,道:“要不是鬼圣母相救,红发鬼恐怕早已命归西天,下阴曹地府,受斧砍刀劈之罪。鬼圣母大恩,今生做牛做马难报。”

鬼圣母得意,冷笑道:“红发鬼只要你对我赤胆忠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有福同享,有难我来扛。”

赤发鬼见红发鬼表忠心,不愿落后,也跪地上对鬼圣母,道:“赤发鬼愿为鬼圣母上刀山下油锅。有事只管吩咐来,赤发鬼绝不道半个不字。”

鬼圣母见此,心感欣慰,“哈、哈”一笑,道:“你们也见到了,红发鬼右腿断裂,奄奄一息时,我想方设法救他。我鬼圣母绝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要你二人真心实意待我,绝不亏待你们,让你们过上逍遥快活神仙般的日子。”又道:“只是眼下袁天罡坏我的好事,断了吸取金莲精血的美事,这可如何是好?你们也知道,若我一月时间不**血,便骨毁魂散。到时,你们二人没我庇护,怕日子也难过,遭人欺辱,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红发鬼、赤发鬼齐声道:“圣母说的是。”又道:“我们定想法子先对付袁天罡,再擒金莲回来供圣母吸取精血,延年益寿。”

鬼圣母道:“话说容易,办起来可难。究竟使个什么法子?集思广益,你们好好想想,弄个万全之策。不但要灭了袁天罡,还要能得到金莲。”

赤发鬼点子多,三人中有“小诸葛”的美誉,道:“圣母,小的有个主意。不知中你意否?”

鬼圣母道:“讲来!”

赤发鬼道:“袁天罡仙法高强,我们只能用智,不可用力!”接着神秘的道:“干脆我们来个调虎离山之计!”

鬼圣母智庸没明白过来,道:“说详细些。”

赤发鬼道:“经过上次血战后,刘府之人必定加强戒备,再想潜入刘府附金莲身上吸取精血,难上加难!袁天罡虽然仙法高强,但一人而已,力量单薄,顾东顾不了西。半夜三更时分,我们兵分三路。一路我扮成圣母模样去刘府引袁天罡赶我。二路红发鬼埋伏十里坡等袁天罡追我到十里坡时,偷袭袁天罡,能得手便罢。若不能得手时,便与我一起回孤坟。三路圣母可趁袁天罡赶我时,悄悄潜入刘府掳金莲来孤坟。到时,袁天罡赶不上我们再返回刘府救金莲时,怕悔之晚也!”

鬼圣母感觉计策不错,道:“若掳回金莲,赤发鬼头功一件!”

再说,那夜鬼圣母为抓老翁回来医好红发鬼断腿之伤,吸干了两位差官精血后,成堆枯骨倒在路中央。

天快亮时,小贩王二赶早来东街卖烧饼,推辆独轮木车,上放烧饼、豆酱、麻油调料之物经过此地。因天刚亮,又一心一意来东街卖烧饼,没细看路径,独轮木车撞在枯骨上,手扶不稳,独轮木车翻倒地上,烧饼、麻油、豆酱之物洒落一地。王二心痛卖钱养家之物,慌忙弯腰来捡烧饼、麻油、豆酱之物,猛然间望见地上两堆枯骨,吓的瘫软在地,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时,天已大亮,路上行人渐多,见此,便围拢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王二稳稳神,道:“我叫王二,住西大街三胡同,赶早集来东街卖烧饼,推独轮车路过此地时,碰巧撞在两堆枯骨上,独轮木车翻了不说,却把我吓个半死!”

众人同情王二忙扶起来,弄不清两堆枯骨原委,怕吃官司,商议来商议去,便来正街衙门报官,三通鼓敲罢。知县刘通天已高坐大堂上,师爷站立旁边,喊:“升堂!”

左右两边衙役站立整齐,大叫:“威武……”

王二众人来县衙跪堂下,道:“草民拜见县老爷!”

刘通天惊堂木一拍,道:“堂下所跪何人?何事击鼓?快快禀报上来,官家为你做主。”

王二头次进县衙,见这阵势心中虚了一半,便乱了头绪,半天没说出所以然来。

刘通天耐着性子,道:“草民不必惊慌。有事快快禀来,官家自会为你做主!”

王二心中稍安,思路随之清晰许多,道:“禀知县大人,小人叫王二,住西大街三胡同。赶早集来东大街卖烧饼,推独轮车经过集市路口,没细看路径,撞在两堆枯骨上,翻了独轮车,烧饼、麻油、豆酱洒落一地,来捡烧饼时,发现两堆枯骨倒路中央,把我吓的六神无主。幸亏,过路人多又同情我扶起后便一起来县衙报案!”

刘通天当官多年,办过无数案子,不信鬼邪,听罢,不信,惊堂木使劲一拍,怒道:“大胆刁民王二,慌说枯骨成堆拦路,戏弄本官,不给点颜色你瞧,何以服众?”又威严的道:“来人拉下去死死的打,看以后还敢说谎戏弄本官不?”

左右衙役听令,上前便来抓王二行刑。

王二大喊道:“冤枉,青天大老爷,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若说半点谎言,天打雷劈。”

跪在堂下众人一起作证,齐喊道:“大人,王二所说句句属实,小人们亲眼所见。大人不信,可立马派人去集市路口察看,两堆枯骨现还堆在那,不会有假!”

刘通天觉事有蹊跷,怕冤枉王二,自毁清誉,又担责任,道:“退下!”

左右衙役听令,退在一旁。

刘通天吩咐道:“王二众人可立马带师爷、捕头去现场查勘,回来禀报!”又道:“若你果真耍我,定剥你皮抽你筋!”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调虎离山(二) 王二众人早吓得颤颤克克,哪敢怠慢!立马带师爷、捕头来集市路口察看,果见两堆枯骨堆集路中央,过路行人胆大的过来围观,胆小的怕遭晦气躲着远走。

师爷、捕头细细察看,只知是两具被吸干精血的死尸,再看不出所以然来,无计可施,只好先遣散王二众人,找来两块白布把枯骨尸体包住运回县衙禀报刘通天。

刘通天细细察看两具枯骨尸体后,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心中烦闷,脱口而出,道:“今天,百花镇可有人家来报人口失踪案?”

捕头道:“从早至今,报人口失踪案的倒没有。”又道:“不过,早上卑职县衙点卯时,不见刘世根、吴大峰两位衙役来点卯。而昨晚正是二人巡夜,卑职还未来得及查问来由,大人便差小的去集市路口察看枯骨案子。所以,大人问起,才来禀报。”

刘通天问道:“刘世根、吴大峰平时执勤如何?是否偷懒,可否勤快?二人有何陋习,可有吃喝嫖赌不良习惯?是不是偷懒耍滑寻乐子去了,才没来县衙点卯?”

捕头回道:“刘世根跟卑职三年时间,吴大峰随卑职五年时间有余。凭卑职对二人的了解,刘世根家有老母奉养,顶多隔三差五去酒馆小饮几杯,再无不良嗜好。当值办差勤勤恳恳,从不抱怨。而吴大峰更是位老实人,家有妻儿,又是怕妻之人。每月俸禄全交妻子保管,不敢私藏半分,那有闲钱找乐子呢?办差查案时更是没半点挑拣,有事便冲在第一,眼中揉不得沙子,不寻半点私。”最后,以担保的口气道:“要说二人偷懒耍滑,不来县衙点卯。卑职性命担保绝无可能,望大人明察!”

刘通天深思半天,理清头绪,道:“快派人去刘世根、吴大峰家问问,看二人是否在家?若不在家,家人又不知二人去向,快领家人来县衙认枯骨尸体,看可是二人尸体?”

捕头找来两位精细衙役把刘通天的话细细吩咐一遍。

两位衙役便分头去刘世根、吴大峰家寻找二人,巧的是两家人都说二人昨夜当差至今未归,不知去向。两位衙役怕说出实情来家人伤心事情难办,回县衙交不了差,便善意的道:“知县大人请刘世根、吴大峰家中能做主之人,速速来县衙面见知县大人!”

刘世根家人、吴大峰家人分别随二位衙役来到县衙,拜见刘通天后,道:“大人差小人来县衙何事?”。

刘通天便把县衙两具枯骨尸体的事,细细道来,担心两家人伤心,不时安慰道:“百花镇人口众多,不一定就是吴大峰、刘世根的尸体。说不定,二人昨夜当差累了,一起喝酒大醉未归,也有可能。”

两家人听后,心已凉半截,强忍伤痛,随刘通天众人来停尸房看两具枯骨尸体。捕头刚揭开尸体上盖的白布,两家人定睛细看,虽认不出枯骨相貌,但认出尸体上佩戴之物,各自认出自家之人的尸体,心中伤心,便趴在尸体上哭作一团。

刘通天见案子已有眉目,心中稍安,让师爷、捕头安慰刘世根、吴大峰家人,等家人情绪好转,又请来大堂问话。

刘通天道:“刘世根、吴大峰近来可有异常,是否与人结怨?”

两家人同道:“二人昨夜与以前一样吃罢晚饭,穿戴整齐,便来县衙当差巡夜,并无异常。更无与人结怨起冲突。”

案件顿时陷入僵局。

刘通天心中烦恼,面上却不表露出来,吩咐捕头令人把刘世根、吴大峰尸体先抬回家好好安葬,又从府库中拿出抚恤金分给两家,后又向两家人保证定尽快破案还死者公道。

两家人抬枯骨尸体随衙役刚离开没多久,便听击鼓声响。

刘通天忙让仆人替自己穿好官服,整理官帽,带师爷、捕头一起来到大堂上高高坐定,师爷站立右边,捕头站立左边。

刘通天惊堂木拍响,喊道:“升堂!”

大堂下左右两排衙役,高喊:“威武……”

一老妪步履蹒跚进入大堂,满头白发,衣裳破烂,一脸皱纹,驼背腰弯,右手拄根木棍作拐杖,左望右看,不知该找谁说理作主!

两边众衙役齐敲威武棒,高喊道:“大胆刁民,敢藐视公堂,见知县大人还不快下跪!难道,要用刑动武才肯服软下跪吗?”

刘通天手一挥,众衙役闭嘴,威武棒停止。

随后,刘通天对老妪道:“本官念你年纪甚高,免跪,站着回话。”

老妪弄清堂上所坐之人便是做得主之人,对刘通天道:“谢大人!”

刘通天道:“本官问你,姓甚名谁?何事击鼓?”

老妪年老智庸,不懂刘通天的话,道:“我不叫“什名谁”,左邻右舍称呼我刘芳雅。”

众衙役哄堂大笑。

刘通天惊堂木拍响,笑声立马止。

众衙役敲响威武棒,高喊:“威武……”

刘通天问道:“你叫刘芳雅?”

刘芳雅道:“左邻右舍都这么称呼老妪。”

刘通天道:“刘芳雅你敲鸣冤鼓所为何事?快快禀报上来,本官为你作主。”

刘芳雅急道:“老伴不见了!”

刘通天知刘芳雅年老口齿不清,耐着性子问道:“谁的老伴不见了?何时不见的?”

刘芳雅道:“自然是老妪的老伴不见了。不然也不会废这么大力的老远跑来县衙禀报知县大人作主呀?”

刘通天道:“你老伴叫什么名字?年纪多大?相貌若何?几时,何地不见的?”

刘芳雅道:“老伴对我好,我称呼老伴“朱佛爷”。长老妪两岁,六十七岁,满头白发,身体硬朗,方脸无须。今早,老伴赶早去集市上卖蔬菜至今未归,问左邻右舍,都说未见,急的老妪吃不下饭,特来县衙报案,望大人与老妪找回老伴。”又道:“若寻回老伴,老妪天天家中为大人烧高香。”

刘通天听罢,联想到两具枯骨尸体的事,觉事有关联,但理不出头绪来,只得先派衙役送刘芳雅回家,并好言安抚,道:“找到“朱佛爷”踪影后,立马通知你来接回家去”。

刘芳雅回家不提。

单说,刘通天与师爷、捕头商量后,便找来百花镇有名画家朱雀喜按刘芳雅所述画出“朱佛爷”画像四处张贴,又派出所有衙役拿画像四处寻找。

十多天过去,“朱佛爷”杳无音信。刘通天迫于压力,尽快破案,便叫来众衙役大堂聚齐臭骂一顿。

众衙役那敢顶嘴,只得应付尽快破案后,便出县衙,四处寻找“朱佛爷”。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调虎离山(三) 众衙役中有两位衙役,一位叫朱四,三十几岁,五短身材,满脸横肉,戴腰刀。另位叫龙七,高一米七,不胖不瘦,圆脸右边有块如豆沙般大小的胎记,与朱四年纪相仿,一起当差,又兴趣相投,便经常一起。

朱四、龙七受刘通天一顿臭骂后,龙七倒还好。朱四却早憋一肚子气,与龙七刚出府衙门口,便骂道:“刘通天王八蛋说话不嫌腰疼,饱汉不知饥汉难处!偌大一个百花镇,上那去找一个“朱佛爷”去。再说,若“朱佛爷”故意躲藏起来,就是铁鞋踏破也难寻到呀!”

龙七忙左手抓朱四肩膀,右手紧捂朱四嘴巴,道:“小祖宗,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又道:“这话若让刘通天听见,饭碗不保,还会有牢狱之灾呀!”

朱四挣扎开龙七的手,猛吸口气,顿感舒服,拿眼瞪龙七,道:“别人怕刘通天,老子可不怕。兔子逼急了咬人,要是逼急了我,老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非宰了刘通天王八羔子不可!”

龙七一脸为难,苦苦哀求,道:“爷爷,算我求你了,小声点行吗?”

朱四听罢,气消大半,不再骂刘通天,便转移话题,道:“附近我们都搜遍了,连妓院、赌坊也去了,愣是不见“朱佛爷”身影。”又道:“今天你做主,说,去那里找吧?”

龙七眨巴着眼睛,细想一会,道:“众衙役已经搜了十多天,差点没把百花镇掘地三尺,也没寻到“朱佛爷”。以我猜测“朱佛爷”定遭不测了。”又问道:“兄弟,你想杀人灭口后会把尸体藏什么地方呢?”

朱四脱口而出,道:“当然是藏人迹稀少的深山老林了。难道,挂在衙门口,让捕快来家里拿人下大狱吗?”又道:“不是脑子有病吗?”

龙七以商量的语气,道:“兄弟,附近反正已经搜遍了。”又道:“不如,碰碰运气去百花镇十里外的百花山看看,有没有“朱佛爷”踪影?”

朱四反驳道:“百花山离衙门十里地远,又无马匹,就是我愿意去,它也不愿去!”说着,手指自己双腿,眼望龙七。

龙七道:“这几天出几起命案了,县老爷压力大,风声正紧。”又道:“兄弟,不是我多嘴,你放机灵点为好,想偷懒等过了风声再寻乐子不迟呀!”

朱四没法,极不情愿的随龙七来百花山寻“朱佛爷”踪影。

百花山峰高林密,怪石矗立,山脚下一条溪水长流不断。

不多时,二人来百花山脚下。龙七在前,朱四在后懒洋洋跟着说腿痛喊腰酸,又叫路难行。龙七只当没听见,只管向百花山上走来,四处寻找“朱佛爷”踪影。

懒人命好,也合该朱四立功。突然,半山腰斜刺里钻出一只白兔,朱四顿时来了精神,道:“畜生遇见我合该你倒霉,非逮住你下酒喝不可!”迈健步便来捉白兔。

龙七欲拦,朱四已走远。

白兔见朱四追赶,为活性命,使劲向前奔跑,半里路后,钻进芦苇丛中,不见踪影。

朱四赶到芦苇丛旁,怕芦苇丛藏有虎狼大虫,便抽出腰刀捏在手中,以防不测,慢慢拨开芦苇丛,半天寻不见白兔踪影,心中恼丧,只得放弃,迈步回走,脚下一滑,被一物跘倒摔在芦苇丛中,芦苇刺破脸、脖。

朱四更恼,便破口大骂,道:“王八羔子,什么东西,害爷摔一跤?”低头望去,见地上躺具尸体,右腿断去,胸膛破开,心肝不见,已经腐烂,苍蝇蚊子围拢尸体四周乱飞。

朱四胆小,见此,忙大喊:“救命……”

龙七正在附近,闻声忙奔过来,道:“朱四怎么了?”又道:“你怎么跌在芦苇丛中呢?白兔呢?”

朱四稳稳神,手指死尸,道:“你……你看……”

龙七顺朱四手指方向望去,见是具死尸,一笑,道:“我当什么呢?”又道:“不就是具尸体吗?看把你吓的!”说罢,瞬间醒悟,忙来死尸旁,蹲下细看,极像画像上的“朱佛爷”,只是少了条右腿而已,喊道:“朱四快过来,看看像不像画像上的“朱佛爷”?”

朱四忙爬起来蹲死尸旁细看,果然有几分像“朱佛爷”,道:“像倒有几分像,只是少了条右腿而已。”

龙七道:“管他呢!”又道:“你在此守着,别让虎狼把死尸叼走吃了。我回府衙禀报县老爷,派人抬回死尸另作打算吧!”

朱四胆小,那敢独守死尸呢?碍于面子,不好直说。于是,道:“兄弟我腿快,还是你在此守护死尸,我回县衙禀报知县老爷吧?”

龙七嘱咐道:“你快去禀报,半路不可拐道去寻欢作乐,误了事情。到时,县老爷怪罪下来吃罪不起呀!”

朱四道:“少啰嗦!知道了!”一路奔跑来到县衙,先禀过捕头,又与捕头同来禀报刘通天。

刘通天听罢,吩咐捕头选几位身强力壮衙役抬回死尸,查验过后,再作商议。

捕头领命,选几位身强力壮衙役,让朱四前面带路,来百花山芦苇丛中抬回死尸来县衙停尸房中放定。

刘通天、师爷验看过尸体后,感觉极像“朱佛爷”。但又不敢确认,便吩咐衙役请刘芳雅来认尸。

衙役去不多时,领刘芳雅来县衙停尸房内。

衙役正欲向刘通天复命,刘芳雅却一眼认出死尸正是老伴“朱佛爷”,趴在尸体上哭的死去活来。

众人劝解无效,只得随她。

随后,刘通天感觉县衙不是停放尸体的地方,不吉利,便让衙役抬“朱佛爷”尸体回刘芳雅住处,并向刘芳雅保证定捉住凶手为死者报仇。

书中交代,三具死尸凶手正是鬼圣母。刘通天一帮凡夫俗子那有能耐捉住鬼圣母以正法呢?所以,一连查了十几天,无半点头绪。为了减少舆论,保住乌纱帽,刘通天悄悄吩咐心腹人放出话去,说几起命案全是强盗所为,已经申报朝廷派兵下来缉拿强盗正法。

谎言传开,舆论果然减去不少。

俗语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米雪村正属百花镇管辖,刘府的仆人闲时便来百花镇闲逛,听多嘴人说起三起死尸的事,仆人回刘府后与丫鬟、婆子闲谈时,刚好刘员外经过听到,暗记心中。由于,刘府刚经历金莲之事,刘员外多个心眼,请袁天罡来大厅坐定,奉为上宾,命仆人拿出家中珍藏多年的雪山茶,浓浓泡上一壶款待袁天罡。

袁天罡喝了几口,顿觉喉舌间清香经久不散,赞道:“好茶!”

刘员外道:“小女病好多亏袁少侠仗义相救!”

袁天罡忙道:“刘员外,客气了!”

刘员外又道:“近来,百花镇连发三起命案,不知袁少侠可有耳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调虎离山(四) 袁天罡回道:“近几天怕鬼圣母趁我不在,来刘府掳走金莲姑娘,便暗中保护,未踏出刘府半步。所以,不知百花镇发生三起命案的事。”

刘员外听罢,心中感动,道:“小女多亏袁少侠保护,才平安无事。”又道:“真是不知如何报答您才好?”

袁天罡道:““我已多次说过学仙修道之人除妖降魔职责所在。”又道:“所以,刘员外以后不可再提报答二字,不然我可要发火了。”

刘员外忙道:“袁少侠说的是,以后再不提就是了。”

袁天罡转移话题,问道:“百花镇发生那三起命案,刘员外细细说来听听?”

刘员外道:“我也是道途听说,未知真假呀?”又道:“百花镇几天时间三起命案呀!两位巡夜衙役被吸干精血变成枯骨倒在集市路中央,被小贩王二发现,报官后,知县大人命家人认领尸体回去好好安葬。”最后,道:“听说另一位老翁更惨,抛尸百花山中,断去右腿,破开肚腹,心肝也不见了。衙役寻到后抬回县衙停尸房中,知县大人又命衙役找来家人领回尸体安葬了。现知县大人为查真凶,焦头乱额,生怕破不了案,乌纱帽不保呀!”

袁天罡深思一番,道:“据我猜测,三起命案定不是人所为!”

刘员外惊道:“那是什么所为?又如此凶狠呢!”

袁天罡道:“两衙役吸干精血而亡,老翁断了右腿,心肝又不见了。刘员外想呀,这那是人所为的呢?”又道:“多半是鬼所为,也只有鬼吸人精血补阴气,吃人心肝养伤。”

刘员外又惊道:“以袁少侠高见,什么鬼所为呢?”

袁天罡道:“鬼与人一样分三教九流,什么鬼所为,未亲眼见,恕在下不敢乱猜测。”又道:“几天前,我追赶鬼圣母到孤坟旁时,红发鬼钻出孤坟相助鬼圣母,被我大刀砍断右腿。”对刘员外问道:“会不会鬼圣母为治红发鬼的腿伤先扭断老翁右腿给红发鬼接上,又取出老翁心肝为红发鬼养伤呢?”

刘员外听罢,吓的六神无主,道:“定是鬼圣母所为。”又道:“不然谁有如此本事,敢吸干衙役精血不说,还扭断老翁右腿?而官差查了多日,也没查出蛛丝马迹。要是人所为,估计早被官差擒获下入大牢中,只等批文下来,拉出菜市场砍头了。”

袁天罡道:“我这也是随便猜测,当不得真。”

刘员外深思半天,同时为自家作想,道:“袁少侠,我们不如把鬼圣母是真凶的事禀报官府,让官府派人擒住鬼圣母杀头。一者除去刘府的威胁。二者为百花镇百姓除害。”

袁天罡道:“刘员外所言极是。”又道:“但刘员外想过没有?真凶是鬼圣母便罢,若一旦不是,到时官府定我们谎报案情妖言惑众之罪。那时该怎么办呢?”

刘员外为难,道:“依袁少侠高见呢?”

袁天罡道:“据我对鬼圣母的了解,鬼圣母一月时间不吸处子女子的精血,定骨毁魂散。所以,我敢断定鬼圣母不久,便会再来刘府掳金莲姑娘。”

刘员外听罢,“扑通”跪在袁天罡跟前,哀求道:“袁少侠发发慈悲,救救小女吧!”又道:“金银细软只要袁少侠说个数来,多少都出。”

袁天罡扶起刘员外,道:“刘员外放心,鬼圣母坏事做尽,我心中早已下定决心除她,为百姓除害。”

刘员外见袁天罡说的坚定,放下心来,道:“袁少侠,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又道:“总不能等鬼圣母送上门来吧?”

袁天罡道:“刘员外说的对,我们只有等鬼圣母亲自送上门来,才好对付她。”又道:“上次,我追赶鬼圣母到她孤坟巢穴时,鬼圣母躲进巢穴后,已用妖法护住孤坟,任何利器也难劈开孤坟。所以,除去鬼圣母的唯一办法只有等她亲自送上门才行。”最后,道:“刘员外也不必过于担忧。你可挑选精细强壮胆大之人,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护卫刘府。若见鬼圣母来时,高声呼喊,我自会出现对付鬼圣母。特别金莲姑娘闺房周围更是马虎不得,定要多派人手加强护卫。同时,我会时刻紧守金莲姑娘闺房四周,保护金莲姑娘安全”

刘员外按袁天罡所说,立马吩咐下去。

瞬间,刘府大变样,岗哨林立,气氛紧张,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进出人等严问盘查,不放陌生人进府。而金莲更是不迈出闺房半步,吃喝拉撒全在闺房内,丫鬟、婆子伺候。袁天罡隐藏闺房四周,单等鬼圣母来时,一网打尽。

夜黑风紧,飞沙走石,枯枝败叶满天飞舞,家家闭门,户户熄灯。

夜色笼罩整个刘府。

突然刘府大院内一道黑影闪过,发声响。

站岗守夜之人见黑影闪过,又听见声响,忙喊:“不好了,鬼圣母来了!”随后,往黑影处赶来,却望见一只黑猫正逮住一只老鼠,伏在地上撕咬,知刚才的黑影是黑猫。

却说袁天罡正在金莲闺房巡逻,听见叫喊声瞬间赶来,只见众人围拢一起,问道:“怎么回事?”

众人顺声望来,见是袁天罡,道:“回禀袁少侠,刚才小的们站岗时见一道黑影闪过,又发声响,误以为鬼圣母闯入,便发声喊让大家知晓,同保刘府平安。”又道:“随后,小的们赶上黑影时发现一只黑猫逮只老鼠,正在撕咬,知刚才黑影是黑猫而不是鬼圣母,虚惊一场。”

袁天罡听罢,对众人道:“大家受累了,打起精神用心守夜,只要保的刘府平安,刘员外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

众人齐应一声,散去,重新按岗位顺序站好,守护刘府安全。

袁天罡见众人散去,便来到西厢房门前,望四周见无异常,飞身上房顶,使仙法,变成一只夜鹰,站在屋脊顶上暗中保护金莲安全。

这时,几位守夜人手拿木棍围西厢房四周不断巡查,确保金莲安全。

突然,一道黑烟在刘府院内落定,等黑烟散去,一位面无血色,眼窝深陷,龅牙长嘴之人凭空出现大院内,望四周见无异常,迈步向西厢房行来。碰巧与几位巡夜之人迎面撞上。

因夜黑几位巡查之人看不清来人相貌,大声叫道:“谁?”

同时,紧握手中木棒,以防不测。

众人听见叫声瞬间赶来,其中有人认出来人,惊呼道:“她就是鬼圣母,上次西厢房内泼鸡血时,我见过她。”

众人听罢,心中发怵,一阵躁动,齐声喊道:“鬼圣母来了,大家小心!”

鬼圣母见此,不走正门,飞身上了西厢房顶,欲揭开房瓦钻进闺房内掳走金莲时。

黑暗中却传来一声,“鬼圣母,你看看我是谁?”

鬼圣母四下张望,除见屋脊上站立一只夜鹰瞪双眼正等待老鼠出现外,别无它物,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听差了。于是,又继续揭房瓦欲钻进闺房内掳金莲走。

这时,黑暗中又传来一声“鬼圣母,你看我到底是谁?”

这次,鬼圣母听得真切,知声音来自夜鹰,转身定睛望向夜鹰,问道:“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变成夜鹰戏弄我?”

话音刚落,一道黑烟升起,袁天罡凭空出现鬼圣母面前,双眼发凶光望定鬼圣母,恨不得一口吞了鬼圣母。

鬼圣母见此,暗道:“上当!”也不答话,施展妖法,脚踏清风,一路向西逃去。

“等你多时了,那里走?”袁天罡施展仙法,脚踏清风,紧追鬼圣母不放。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调虎离山(五) 袁天罡脚踏清风,二里路后,已追赶上鬼圣母,抬右脚把鬼圣母踢下清风,跌落斜山坡上,后背摔青一块,咬牙站起来,欲使妖法,踏清风再逃时。

袁天罡早落下清风,拦住鬼圣母去路,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又道:“鬼圣母你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鬼圣母望袁天罡,冷笑一声,道:“休说大话,打赢我再说!”

袁天罡捻仙诀,右手挥动,凭地起阵风,越刮越大,最后形成黑色旋涡,袭向鬼圣母。

鬼圣母脸色大变,慌忙使妖法,双手放胸前,念念有词,身子便如发动机般迅速转动,瞬间钻入地下,躲开旋涡后,刚钻出地面,还未站稳。袁天罡右拳便打向鬼圣母胸前。而鬼圣母无心恋战,忙跳出战斗圈,使妖法,弄阵旋风裹住自己,向西逃去。

袁天罡一心除鬼圣母,那肯放过,使仙法,凭空出现一块一米长一米宽青石,盘旋空中。随后,脚尖点地,飞上青石,站定后,嘴念咒语,青石向前快速追赶鬼圣母而来。

鬼圣母见袁天罡追的紧,暗骂:“杀千刀的王八羔子,早晚有一天老子让你生受雷劈电打之苦,死后入十八层地狱受鬼咬妖撕之罪!”脚下却加力,紧捻妖诀,旋风速度陡然间猛增一倍,裹住鬼圣母西逃。

袁天罡见鬼圣母逃的快,丝毫不放松,紧捻仙诀,青石加速紧追鬼圣母不放。

鬼圣母回头见袁天罡离自己只一丈之遥,情急之中,右手一挥,发道黑光射向袁天罡面门而来。

袁天罡不慌不忙嘴张开,吐道白气,与黑光相撞一起,发声响如天崩地裂,惊得鸟飞兽逃。

鬼圣母拿袁天罡无法,只得紧念妖诀,把旋风加速最快裹住自己赶紧逃命。

袁天罡嘴中念念有词,道:“喇嘛佛神快来相助!”右手食指向天空一指,只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正击中旋风,发声响,鬼圣母跌倒地上。

袁天罡左手对空又一指,道:“中!”话音刚落,青石离开自己,却向鬼圣母击来。

鬼圣母忙念妖诀,凭空出现一道黑气,托住鬼圣母如闪电般前行一丈远,躲开青石。青石落空,砸在地上,如手雷炸开一般,土飞石裂,浓烟滚滚。

袁天罡双脚落定,站鬼圣母面前,双眼紧盯鬼神母。

鬼圣母不由自主打个寒颤,道:“袁天罡,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本无冤仇,因你多管闲事,坏我好事,才厮杀到此。今后,只要你不再多管闲事,就此别过!”

袁天罡道:“凶魔恶鬼,人人得尔诛之!况我修仙学道之人呢?”又道:“何况下山时师父再三嘱咐,见鬼杀鬼,遇魔诛魔!虽你是鬼,若无恶行,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见,便可放过你。但你为一己之利吸人精血,伤人性命。若放你逃生,佛祖知晓也不饶我呀!”

“这么说,你定要与我拼命到底了?”鬼圣母道。

“若你痛改前非,束手就擒!把你沉入海底受十年海水浸泡之苦,便可饶你性命!”袁天罡道。

“休想!”鬼圣母使妖诀,迈开双腿如闪电般向前奔逃。

“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祖手掌心!鬼圣母今晚灭定你了!”袁天罡使仙诀,撒开腿,紧追其后。

几个呼吸间,鬼圣母已奔出五六里地,来到一条小溪前,回头见袁天罡离自己仅十步之遥,顾不得溪水打湿鞋,趟着溪水刚上岸来,便使妖诀,念念有词,溪水瞬间涨高十丈拦住袁天罡去路。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妖法难不倒我。”袁天罡说罢,使仙诀,念念有词,凭空出现一只金丝葫芦,悬挂空中,金光环绕,葫芦嘴对准溪水后。袁天罡喊道:“吸!”话音落,金丝葫芦瞬间吸干十丈高溪水。

“袁天罡你好狠!”鬼圣母撒腿便逃,速度极快,五分钟时间已逃出十里地,来到一处叫十里坡的地方,只见四周怪石矗立,参天古树,枝叶茂盛,烟雾缭绕,不时有虎豹豺狼出没。

眨眼功夫,袁天罡已追到鬼圣母跟前,望定鬼圣母,道:“看你还向哪里逃?”

鬼圣母踅到一块一丈高怪石前,背贴怪石,望向袁天罡,不答话,却也不再逃跑。

袁天罡觉有古怪,但捉鬼圣母心切,也没多想,便伸右手来抓鬼圣母时。

正在此时,只听鬼圣母喊道:“红发鬼还不出现,等待何时?”

话音落,红发鬼瞬间从怪石后转出,来袁天罡背后,鬼头叉刺向袁天罡后背,凶猛无比,欲一招毙命。

袁天罡听鬼圣母喊声时,虽觉有异,却误以为鬼圣母为逃性命,故作声张,趁机逃走,便不收右手直抓鬼圣母胸脯来,离鬼圣母胸部一寸距离时,突听身后风声响,暗道:“上当!”忙回转身来,见红发鬼鬼头叉已刺前胸半寸距离,惊出一身冷汗,情急中,忙使隐身法,念咒语,身影瞬间不知去向,躲开鬼头叉。

红发鬼望鬼圣母埋怨,道:“怎么来的这般迟?”又道:“我在此等的焦急!”

鬼圣母道:“幸亏,我逃得快。不然,已命丧袁天罡之手。”

却说,袁天罡隐身附近一棵参天大树上,二人的谈话听得真切,感觉蹊跷,念咒语,现出真身来,道:“鬼圣母,原来你故意引我到此?”

鬼圣母得意笑道:“你还不笨!”

袁天罡痛恨鬼圣**诈,气的咬牙切齿,道:“你……”

鬼圣母又得意的道:“你看看我是谁?”话音落,念妖诀,起阵黑烟,现出原身,一位头发竖立,瞎只右眼小鬼凭空出现袁天罡面前。

袁天罡定睛细看,认出小鬼是赤发鬼,惊道:“你不是鬼圣母,是赤发鬼?”又道:“怪不得刚才交手时,就觉你妖法大减,心中有疑,却不知就哩!”

红发鬼对赤发鬼,道:“少与他废话,一起上,帮我报前几日断腿之仇!”抡起鬼头叉打向袁天罡。

赤发鬼捻妖诀,右手伸出,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条乌钢打造而成的三米长铁链,来助红发鬼,也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抡拳出脚与二鬼斗在一起。十几回合后,感觉二鬼手段不弱,便跳出战斗圈,使仙法,右手平摊伸开,道:“来!”话音刚落,右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大刀,抡起大刀又与二鬼斗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调虎离山(六) 袁天罡一把大刀使的如闪电般快,赤发鬼、红发鬼感到吃力,苦苦支撑。斗到三十回合时,红发鬼更感难以支撑。

此时,袁天罡使招“秋风扫落叶”,大刀一撩,斜砍红发鬼小腹而来。红发鬼鬼头叉横挡小腹前,大刀砍鬼头叉上,发声响,鬼头叉断两半,一半落地上,另一半捏红发鬼手中。同时,震的红发鬼倒退十来步,差点摔倒。幸亏,手快扶住大树才站稳双脚。

红发鬼刚败下阵来,赤发鬼更觉吃力,苦苦支撑,十分小心,生怕一走神袁天罡便要了自己性命。

这时,只见赤发鬼舞动铁链打向袁天罡。袁天罡不慌不忙,大刀胸前竖起,铁链缠大刀上。赤发鬼使劲拽扯铁链,袁天罡紧握大刀柄,铁链瞬间成条直线,赤发鬼又用力拽扯,铁链经不住拽扯断两半,一半捏在赤发鬼手中,另一半缠在大刀上。袁天罡大刀使劲一挥,半截铁链脱离大刀直击赤发鬼而来。赤发鬼慌忙扔出手中半截铁链格挡,两截铁链半空中击在一起,冒出丝丝火花,坠地。

赤发鬼望了眼红发鬼,道:“这厮厉害,快走。”

红发鬼点头会意,与赤发鬼并肩向前奔跑,快如闪电,呼吸间,已逃到半里外乱石岗,见满山遍野乱石,毒虫蛇蝎爬行,刚想再逃时。

袁天罡手握大刀已经追到,拦住二鬼去路,呵斥道:“是自行了断,还是我动手呢?”

红发鬼胆怯,望望赤发鬼,不由自主退赤发鬼身后。

赤发鬼道:“人生天地间,岂有自毁身体的道理!”

袁天罡大怒,大刀砍向二鬼。

赤发鬼喊道:“快快作法!”

话音落,与红发鬼紧闭双眼,嘴唇微动,念念有词。瞬间,满山遍地浓雾起,无数的百十斤乱石拔地而起,悬挂空中,不断旋转,最后形成一座石山向袁天罡砸来。

袁天罡倒退几步,忙使仙法,左手胸前画圆,念念有词,右手大刀指向天空,道:“四方大神来住我!”话音落,凭空出现一把万斤重铁锤,金光闪闪,直砸石山上,发声响,如天崩地裂般,冒无数火花,石山碎裂无数块,落的满山遍野。

红发鬼对赤发鬼喊道:“走!”

二鬼刚逃出十几步远时,袁天罡已赶上大刀横二鬼身前,道:“今夜便是你们魂亡魄散之时!”抡大刀砍向二鬼。

赤发鬼喊道:“有话说,慢!”

袁天罡收大刀,道:“临死前让你说个痛快,也不枉修仙学道之人的本份!”

赤发鬼道:“袁天罡你的厉害,我们几日前孤坟旁已经领教过了。”又道:“单凭我与红发鬼之力绝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们也不是愣傻之人,不顾性命,单往刀尖上撞自寻死路。若有脑子,好好想想,为什么鬼圣母不来相助我们斗败你呢?”

袁天罡细细一想,似觉有诈,瞬间醒悟,惊道:“难道,中了你们调虎离山之计了?”

红发鬼道:“算你还有几分头脑,不算太傻!”

赤发鬼欲使袁天罡心烦意乱,好趁机逃走。于是,道:“我们早商量好了,兵分三路行事。一路我变化成鬼圣母模样,闯进刘府引你追赶我来十里坡。二路红发鬼埋伏十里坡偷袭你。三路鬼圣母趁你赶我时,进刘府掳金莲来孤坟。”又道:“此时,恐怕鬼圣母早已得手把金莲掳进孤坟了。不过,你至今还蒙在鼓里,可笑!哈、哈……”

“恶鬼该杀!”袁天罡恼羞成怒,大刀便来砍杀二鬼。因袁天罡牵挂刘府安危,刀法却不比从前,慢了许多。

红发鬼、赤发鬼趁机作起妖法,凭空出现一团清风,飞身落定清风上,捻妖诀,向前逃去。

袁天罡担心刘府安危,不来追赶二鬼,念仙诀,大刀凭空消失,化成气体附身上。随后,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刘府赶来。

再说,袁天罡追赶赤发鬼而去后。

这事,瞬间惊动刘府上下。刘员外、杨氏担心金莲安危,忙赶来西厢房内,见金莲吓的畏缩床上,嘴唇哆嗦,旁边站丫鬟、婆子,安慰道:“小姐不要担心!有袁少侠护卫刘府,十个鬼圣母也近不得小姐的身。”又道:“何况区区一个鬼圣母,能拿小姐怎么样?说不定现已成为袁少侠刀下鬼了!”

金莲见刘员外、杨氏到来,恐惧顿减不少,喊道:“爹、娘,鬼圣母又来找女儿了,女儿怕……”已泣不成声。

刘员外、杨氏来床前,心疼金莲,忙一把抱怀中,安慰道:“人生坎坎坷坷,总要经历风浪!”又道:“有爹、娘在,女儿不要怕。天塌下来,爹、娘替你顶着,女儿只管放心不要哭了。”

鬼圣母虽附金莲身上,但当时处于昏迷状态,故不识鬼圣母模样,只听丫鬟、婆子说过几次,鬼圣母模样凶狠,手段毒辣,究竟如何,心中到底没底。现经刘员外、杨氏安慰一番,金莲不再哭泣,却问道:“爹、娘,鬼圣母模样长的如何?为何老缠住女儿不放呢?”

杨氏直性人,说不得假,骗不了人,张嘴欲道出实情来时。

刘员外忙用肩轻碰杨氏肩膀,意思不要胡说,吓坏女儿。

杨氏会意,瞬间反应过来,忙掩饰道:“问你爹吧!”

金莲对刘员外道:“爹你说吧!”

为减轻金莲恐惧,刘员外故作轻松一笑,道:“爹说鬼圣母三头六臂,血盆大口,尖刀牙齿,钢铁手臂,吃人如吃豆腐,你信吗?”故“嘿、嘿”一笑,又道:“其实,鬼与人没两样,世人俗见,夸大其词,往往把鬼怪说的吓人!而鬼圣母与一般人没有多大分别,连袁少侠都斗不过。上次,被袁少侠追着跑,要不是腿快,早被袁少侠杀了。”最后,反问金莲,道:“你说,怕她干啥?不是自己吓自己吗?”

丫鬟、婆子、杨氏旁边附和着,金莲听罢,不再害怕,破涕为笑,对刘员外道:“原来这般。早知如此,怀中藏把匕首,等鬼圣母来时,趁其不备,结果了她性命。一旦传扬出去,女儿瞬间定成百花镇的女英雄,行走大街上,人人敬重,该多神气呀!”

刘员外“哈、哈”一笑,道:“对……女儿说的对,再听到鬼圣母来的消息后,万不要再怕了,只做女英雄便对了。”

金莲道:“爹,不吩咐,女儿也知道。”又道:“这么一位庸鬼,怕她作甚?不是惊吓自己,惹旁人耻笑吗?”

众人“哈、哈”一笑,齐声赞道:“说的是,定不要再怕她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调虎离山(七) 正在众人七嘴八舌开解金莲时,突然传来一声“你真不怕我吗?”声音不大,众人听的刺耳,心惊胆寒,齐声惊道:“谁?”

话音刚落,平地升起一阵烟雾,带股血腥味,散却后,一位面无血色,龅牙长嘴,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的女鬼出现众人面前,闻金莲身上散发的女儿香气,诱得垂涎三尺,道:“不亏处子之身,香的诱人!这几天可馋死我了。”

刘员外、杨氏认得此鬼,齐声惊道:“鬼圣母?”吓的脸色变了模样。

众人听此,无不吓的面无血色,特别金莲紧紧依偎杨氏怀中,寻求庇护。

刘员外仗着胆子问道:“袁少侠不是追你去了吗?为何此时却出现这里?难道会分身术吗?”

鬼圣母得意一笑,道:“老东西,分身术自不会。袁天罡那愣傻小子追的是变化成我模样的赤发鬼,那里是我呀!现我特来接金莲姑娘回孤坟享福去。”

金莲吓的全身紧缩,喊道:“爹、娘救孩儿一救。”

刘员外冲门外喊道:“来人!”

话音落,冲进十几位手拿棍棒年轻力壮仆人,挡刘员外众人身前护卫。

鬼圣母道:“凭几个庸才也配我动手!”

十几位仆人凡夫俗子,打小那见过如此阵势,心中发虚。有位胆大仆人,道:“鬼圣母你虽不是血肉之躯,但木棒打身上,也知疼痛,刀剑穿心窝,便魂散魄亡。不信拿不住你?”说罢,冲上来,木棒打鬼圣母身上,发声响,木棒断两截。鬼圣母却没事般一样,不知疼痒,笑问道:“下次打时准备根结实木棒,这腐烂木棒如何打得人呢?”

这位仆人早吓的面无血色,退后一步。

“叫你知道鬼克人,自古的道理!”鬼圣母伸手抓住仆人肩膀,右手五指如利爪般插进胸部内掏出一副血淋淋冒热气的心肝张嘴吞入肚腹,大叫道:“香!”。

随后,仆人倒地,脚腿蹬几下,气绝身亡。

剩余仆人胆颤心寒,后退几步。

鬼圣母望众仆人,淡淡微笑,道:“你们倒是上呀,等着耍呢!”

刘员外怒吼道:“你们一起上呀,临阵怎么这样呢?难道银子给的不够吗?若嫌少,加一倍,赶走鬼圣母,救的小女性命者,赏黄金千两。”

几位爱财仆人,为得千两黄金,仗胆拿木棒打向鬼圣母。

鬼圣母喊道:“死!”作妖法,右手一挥,发道黑气射几位仆人身上。几位仆人如着魔一般,傻傻笑笑,命归西天。

余剩仆人心中害怕,不断后退,退墙角处,再无退路,相互望望,面面相觑。

刘员外喊道:“赶走鬼圣母者,家产分予一半。”一连喊了数声,余剩仆人胆颤心寒,那敢来与鬼圣母拼命呢!

鬼圣母对众人吼道:“要活,要死?要活赶紧滚,要死留下,让我破开胸膛拿出心肝来吃,大补呀!”

丫鬟、婆子、仆人全要活命,争先恐后奔出房门,生怕一旦落后鬼圣母抓住取心肝来吃。

刘员外大骂道:“一群王八羔子,平时人模人样,老爷长老爷短的叫,为混饭吃便表忠心说的不含糊上刀山下油锅单凭吩咐。现正用人时却只顾性命,全溜了,算老朽瞎了眼,没认清你们心肝模样!”

鬼圣母喊道:“金莲跟我走!”

金莲吓的面无血色,喊道:“爹、娘救女儿!”

刘员外疼女胜过爱自己,仗胆挺身挡鬼圣母身前,道:“若带小女走,先杀老朽,不然绝无可能!”

杨氏女流之辈,也不含糊,放开怀中金莲,与刘员外并肩而站,道:“对!要带小女走,先杀我们!”

“找死!成全你们!”鬼圣母眼发凶光,伸手来杀夫妻二人。

爹娘疼女儿,女儿敬爹娘!正当二老性命危急时刻,金莲发声喊:“慢!”

鬼圣母住手,道:“金莲姑娘何话吩咐,说出来,我照办就是了?”

金莲下床来,顺手拿起床旁八仙桌上一把剪刀对准咽喉,道:“鬼圣母立马放我爹、娘去,我随你走!不然让你后悔一辈子,永远失去我吸不得精血活不了命!”说罢,剪刀欲往咽喉刺。

鬼圣母一怔,忙道:“金莲姑娘住手!你说话算的数,若随我去,立马放你爹娘!”

金莲停手,问道:“话,算的数否?”

“算的数,骗你无益!”鬼圣母回道。

金莲道:“不怕你话不算数。若反悔杀我爹娘时,便立马咬舌自尽。同样让你如意不得!”剪刀扔地上,眼含泪水。

鬼圣母道:“磨蹭什么?走吧,金莲姑娘!”

金莲道:“言出必行,不欺你。等我一等,待会事完,不用催促,自随你走。爹、娘生我,养我一场,虽尽孝不得,不能养老送终。临走时,也该道个别,敬孝道。”迈步含泪来爹娘面前跪地便拜,哭道:“爹、娘孩子随鬼圣母去后,只当女儿出嫁一样,不要伤心,哭坏身子!尤其,娘有痰疾,夜晚定要多喝水,不要怕麻烦。病痛发时,及时请大夫,万不可怕废银钱,耽误病情呀!”

杨氏含泪点头,道:“乖女儿,娘记心中了,不必牵挂!”

金莲又对刘员外含泪道:“爹自来脾气大,虽改不了,万事也该学个忍耐,不可胡乱发脾气,与娘再拌嘴,伤坏身子。那时,女儿不在,也没个与你们和解劝和之人,不是苦煞了爹吗?万事讲和,爹爹需谨记在心,不可自伤身体,那时悔之晚也!”

刘员外含泪,道:“乖女儿,爹听你的…全听…”

鬼圣母不耐烦,道:“够了吧?金莲快随我走,惹性起时,一发杀了你全家。”

金莲对爹娘连磕三个响头,含泪站起,道:“不要挂念女儿,只当女儿出嫁便是。”迈步欲随鬼圣母走。

“女儿……”刘员外、杨氏一把紧紧拽住金莲手臂,不让走。

“快松开手,若惹性起,一发杀了你们!”鬼圣母使妖法,衣袖轻轻一挥,冒股黑烟,刘员外、杨氏把持不住,不由自主松开金莲手臂,哭喊道:“女儿……”

金莲哭道:“爹、娘……”伸手便来拉二老,手臂还未触及二老。鬼圣母捻妖诀,平地一阵妖风起,带股血腥味,裹住自己与金莲,瞬间出房间不见踪影。

刘员外、杨氏瘫倒地上,哭喊道:“女儿……回来……回来……女儿……”

管家带几位丫鬟、婆子忙奔进屋来,扶起刘员外、杨氏八仙桌前坐定,安慰道:“老爷、夫人身子要紧,不可过于悲伤。再说,鬼圣母带小姐走,利用小姐,一时半会不杀小姐的。只等袁少侠回来时,自有办法救回小姐与你们团聚。老爷、夫人不必耽忧!”

管家再三劝解,丫鬟、婆子在旁也来相劝。夫妻心中伤心不语只哭泣,不听众人劝解。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刀劈孤坟 正在夫妻二人痛哭失去爱女,众人劝解无效时,袁天罡使土遁法钻出地面,见此,道:“刘员外夫妇为何哭泣?地上几具死尸怎么回事?爱莲姑娘不在房内,是不是鬼圣母趁我追赶赤发鬼不在时,趁机把金莲姑娘掳走了?”

众人见袁天罡回来,心中稍安。

刘员外止住悲伤,道:“袁少侠说的不错。鬼圣母趁袁少侠追赶赤发鬼时,趁机来房间掳小女时,与仆人动上手,鬼圣母手段高强,打死好几位仆人呀!真是作孽呀!”又道:“后来小女见鬼圣母欲杀我们二老,为表孝心,以死相逼,鬼圣母无奈才留下我们二老性命,却把小女掳走了。现不知去向,还请袁少侠发发善心,救回小女,老朽感激不尽呀!”

袁天罡道:“上次,追赶鬼圣母时见她逃进孤坟。我现知孤坟位置,若猜的不错,鬼圣母定抓金莲姑娘孤坟中去了。刘员外不必担忧,我现立马去救金莲姑娘出魔掌。”又道:“去之前,有一事相求刘员外,还请不要推脱,答应在下。”

刘员外受宠若惊,忙道:“袁少侠客气!有事只管说来,无有不答应之理。”

“好!”袁天罡望地上几具尸体,心生怜悯,道:“这些人爹娘生养,受雇刘员外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来也是正理。现被鬼圣母杀害,也为救金莲姑娘所亡,主仆一场,还请刘员外发发善心,好生安葬死者,在下感激不尽!”

“袁少侠不说,老朽也会自做。”刘员外立马吩咐道:“管家立马细细察看刘府上下众人,伤几人,死几人,速速报来,心中有数。伤者请名医看伤。随后,吩咐丫鬟、婆子细心照顾伤者。死者有家属的,立马通知家属抬回好生安葬,一切费用刘府全包,还有多给银子安抚死者家属,尽量不让家属有怨言。若无家属的,速派人抬去还魂寺,请得道高僧念金刚经三日超度亡魂,再按本镇最高葬礼安葬死者,老朽有事走不开,再替我坟前多磕几个头,算尽主仆一场情分了。”

站旁边的管家忙道:“老爷放心,我这就去办。”迈步出房间。

袁天罡对刘员外躬身谢道:“袁天罡替死者谢过刘员外!”

刘员外忙道:“袁少侠折煞老朽了!小女还仰望袁少侠相救呢!怎敢受袁少侠如此大礼呢?”

袁天罡一笑,道:“刘员外客气了!”又道:“事不宜迟,我立马去孤坟救金莲姑娘回刘府让你一家团聚,也免去你二老担忧之心。”说罢,使土遁法向孤坟行去。

袁天罡猜的没错,鬼圣母弄阵风裹住自己与金莲出刘府后,便向孤坟行来。

孤坟在刘府西五十里外乱坟岗上。鬼圣母使妖风,行的快,五分钟时间,便来孤坟旁,收回妖风。

金莲望着面前孤零零的孤坟,胆颤心寒,道:“到底带我到什么地方呀?”

“进去就知道了!”鬼圣母抓住金莲衣领轻轻一扔,金莲只感轻飘飘,眨眼间便摔倒孤坟内,见高三米,宽十丈,长十丈,枯骨做的床,人骨做的桌椅,兽皮铺就的地面,吓得大叫道:“这是那?该不会是十八层地狱吧?难道,真是地狱?”忙用手掐脸蛋,顿觉一阵疼痛,道:“娘说过人死后不知疼痛,我还知疼痛,定没死。但这又是那呢?”

这时,鬼圣母钻进孤坟,来金莲面前站定,道:“金莲姑娘不必害怕!这是我的豪宅孤坟,住着可舒服了。枯骨床,人骨桌,一般的鬼没这待遇。你能住这,算你福气,也沾了我的光!”

金莲哭道:“你带我来这干嘛?不如你发发善心,放我回家去,与家人团聚,记你一辈子的恩德,家中供牌位天天给你烧高香!”

为不让金莲伤心,哭坏身子,精血味道不好吃,鬼圣母安慰道:“金莲姑娘不必伤心,来这如在家中一般,不必拘束,也不要想家。”

这时,赤发鬼、红发鬼慌慌张张钻进孤坟,鬼圣母问道:“慌成这样,事情办妥了吗?”

红发鬼道:“圣母别提了。赤发鬼引袁天罡十里坡来,我背后偷袭,没得手,还被袁天罡小子追杀。幸亏,与赤发鬼跑的快,才有幸捡了条命!”

金莲听袁天罡三字,心中立马打起精神,心中暗祈祷袁天罡快来救自己出孤坟回刘府与爹娘团聚去。

鬼圣母道:“算了,没杀掉袁天罡,不怪你们,能保命回来也算不错!”

赤发鬼、红发鬼忙道:“多谢圣母不怪之恩!”

鬼圣母指着金莲道:“这次,虽没杀掉袁天罡。但也算没白跑,看我带谁来了?”

赤发鬼机灵,望定金莲,心中便猜八九分,道:“这位想必就是圣母朝思暮想的金莲姑娘吧?”

鬼圣母赞道:“不亏“小诸葛”,一猜就对!”

红发鬼、赤发鬼忙贺喜道:“恭喜圣母请来金莲姑娘!”

鬼圣母多日不**血,阴气虚弱,刚才又与刘府众人厮杀一阵,阴气更弱。恰巧,此时发作起来,身子扭曲成麻花般,疼痛无比,道:“疼煞我也!”一把抱住金莲,舌头伸出吸在金莲心窝上,一道精血瞬间吸入体内。不多时,觉阴气充足,收回舌头,放开金莲。金莲却因精血失去过多,倒地昏迷不醒。

鬼圣母吩咐道:“抬金莲姑娘枯骨床上休息,多加照顾。这是我续命的女子,不可有误。”

赤发鬼、红发鬼忙抬金莲枯骨床上放定,让她多多休息,养足精血供鬼圣母取用。

“嘣!”一声响,如山崩地裂,孤坟晃动,顶上落下几块砖石。鬼圣母、赤发鬼、红发鬼吓得脸色大变。赤发鬼问道:“怎么回事?”

鬼圣母道:“定是袁天罡寻金莲找上门来了,刀劈孤坟,欲破开孤坟寻我们报仇。”

红发鬼惊道:“袁天罡不好对付,怎么办?”

鬼圣母道:“休慌!我立马用阴气护住孤坟,凭袁天罡天大本事也劈不开孤坟,救不得金莲!”忙做妖法,双手合十胸前,嘴吐妖气出,一道黑气环绕四周,护住孤坟。刚做罢法,孤坟立马不再晃动。

鬼圣母吩咐道:“赤发鬼出去看看是不是袁天罡正刀劈孤坟?若是,不必管他,也不必惊动他,劈累了他也就自退回去了。”

赤发鬼多次败袁天罡手下,心中胆怯,道:“红发鬼与我一起出去瞧瞧吧?若有变故,也好有个照应。”

鬼圣母骂道:“没用的东西,让你出去看看,又不让你厮杀,何必怕成这样?”又道:“算了。既然他怕,红发鬼一起出去看看情况速回禀报。”

红发鬼与赤发鬼钻出孤坟,定睛望去,果见袁天罡举大刀猛劈孤坟,心中暗惊,生怕袁天罡劈开孤坟,自己没落脚处不说,还性命难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刀劈孤坟(二) 原来,袁天罡辞别刘员外众人后,使土遁法,瞬间便来孤坟旁,钻出地面,望着矗立眼前的孤坟,想起鬼圣母恶行,顿时火冒三丈,念仙诀,右手平摊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捏住刀柄,使劲劈孤坟上,发声响,孤坟裂道口子。袁天罡暗喜,大刀又砍孤坟上,硬如钢铁,劈不开,却把袁天罡震得倒退几步,疑惑道:“刚才还劈开道口子呢?现怎么了?把我还震退几步呀?”不服气,使出全力,大刀再次砍孤坟上,发声响,却把袁天罡震倒地上。

书中交代,鬼圣母用妖气已把孤坟罩住,故此硬如钢铁,砍劈不开,还把袁天罡震倒地上。

赤发鬼、红发鬼躲坟口看的真切,孤坟把袁天罡震倒地上,喜不自禁,一时忘却劲敌就在眼前,“哈、哈”大笑。

袁天罡顺声望来,见赤发鬼、红发鬼躲孤坟口偷笑自己,正气头上,又痛恨二鬼恶行,便拿他们撒气,爬起来,抡大刀砍向二鬼。

红发鬼、赤发鬼败袁天罡手中多次,知他厉害,见他大刀砍来,不敢迎战,为活性命,撒腿奔进孤坟,忙紧关坟门。袁天罡追来门口,大刀砍门上,因孤坟妖法护住,硬如钢铁,又把袁天罡震退几步。

红发鬼、赤发鬼忙奔进孤坟内,向鬼圣母禀报道:“圣母仙法果然高明,施法护住孤坟后,袁天罡大刀果然劈不动孤坟半点不说,却震倒地上。我们躲孤坟旁,看的真切,后被袁天罡发现追赶而来,便回孤坟内向圣母禀报。”

鬼圣母“嗯”一声,深思一会,道:“施法护住孤坟后,硬如钢铁,凭袁天罡法力是无法撼动孤坟的,累后自会离去,我们不必理会。以我估计,明日中午时分,阳气胜阴气弱时,袁天罡定会重来劈孤坟救金莲。”

赤发鬼惊道:“那怎么办?到时,袁天罡劈开孤坟,我们岂不是连个落脚地也没有了?”

红发鬼道:“是呀!圣母多想办法才是正理!”

鬼圣母道:“你们不必惊慌。办法我早已想好,你们只要按吩咐行事,定让袁天罡有来无回!”

赤发鬼、红发鬼问道:“圣母高明,什么法子说出来让小的们也欢喜喜欢呀?”

鬼圣母道:“你们等袁天罡离去后,出孤坟把这张阴符贴孤坟隐蔽处,等袁天罡刀劈孤坟时,阴符感应危险自会发出阴气射死袁天罡。到时,袁天罡死去,无人护卫刘府。我们夜间便可去刘府来个一网打尽,仇也报了,岂不快活。”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阴符冒黑气,吹口妖气符上,瞬间阴符变的亮暗交错,便交赤发鬼手中,又吩咐道:“千万不可有误,定把阴符贴孤坟隐敝处。”

赤发鬼、红发鬼回道:“圣母不必操心,我们办事绝无半点差错。”

孤坟外的袁天罡赶走二鬼后,对着孤坟又连劈几刀,依然震得手臂发麻,暗想:“定是鬼圣母使妖法护住孤坟,才硬如钢铁。现夜间时分阴气重时,更难劈开孤坟。不如,先回刘府再作商议!”这样想时,心中轻松,念仙诀,大刀化成气体附身上后,便使个土遁法,钻入地下返回刘府。

赤发鬼、红发鬼听孤坟外了无动静,暗猜袁天罡劈不开孤坟后定走了。于是,悄悄出孤坟,细细察看,无袁天罡踪影,便拿出阴符放孤坟上,抓把灰土仔细盖严,又弄些枯草扔上面伪装,觉万无一失后,回孤坟禀报鬼圣母。鬼圣母赞二鬼做事机灵。二鬼自然心中高兴。累一夜了,便躺孤坟内睡下。鬼圣母丧心病狂,不顾金莲昏迷不醒,附金莲身上,边吸取精血,边睡觉休息。

袁天罡使土遁法返回刘府,来大厅上时,见杨氏坐右边木椅上眼角含泪,丫鬟、婆子旁边伺候。刘员外坐左边木椅上,低头深思不语。袁天罡喊道:“刘员外。”

刘员外、杨氏见袁天罡回来,忙站起来,道:“有劳袁少侠了。小女呢?”

袁天罡把鬼圣母施法罩住孤坟,刀劈不开的经过向二老细说一遍。杨氏哭道:“可怜的女儿呀!这可咋办呀?”

刘员外呵斥道:“无知贱人,自乱阵脚,瞎哭什么,金莲不是还没死吗?袁少侠不是正想办法救金莲吗?”

袁天罡安慰道:“二老也不必太过忧虑!现夜间时分,正阴气重阳气弱时,加上鬼圣母使妖法罩住孤坟,才刀砍斧劈不开。等明日中午时分,烈日当空,阳气重阴气弱时,妖法自减。到时,我再去孤坟,定劈开孤坟,救金莲姑娘回来与二老团聚,合家欢喜。”

刘员外、杨氏慌忙跪下,道:“袁少侠受累!小女性命全在袁少侠身上了,望周全些个!”

袁天罡忙扶二老起来,道:“二老不必行如此大礼!一切事包在下身上,只等明日午时过后,定让你们全家团聚。”

二老再次感谢袁天罡。众人累了一夜,各回房休息,养精蓄锐,但等明日午时行事。

一夜无话。

次日,中午时分,烈日当空,烤的大地冒烟,蝉鸣狗喘气人摇扇。袁天罡望了眼烈日炎炎的太阳大喜,对刘员外道:“现正午时分,烈日当空,阳气重阴气弱时,正刀劈孤坟救金莲姑娘回来的大好时机。事不宜迟,我立马去。”说罢,使土遁法来孤坟旁,钻出地面,念仙诀,右手平摊伸开,道:“来。”话罢,右手中凭空出现大刀一把,使出全身之力,使劲砍孤坟上,发生响,灰土覆盖住的阴符感应到危险,便发道黑气向袁天罡击来。一来袁天罡毫无思想准备,二来黑气速度太快,正击中心窝,把袁天罡击飞出去一丈多远倒地,大刀落一旁,手撑地欲起时,顿感一阵血腥味袭上咽喉,嘴张开吐口鲜血出来,昏昏沉沉倒地不起。

孤坟内鬼圣母、赤发鬼、红发鬼三面围坐人骨桌前,正吃人肉啃人骨时,突听一声响,鬼圣母放下手中人骨,喜道:“看来我猜的不错,袁天罡果然来刀劈孤坟了。想必此时,已被阴符击中,命归西天了。”

赤发鬼、红发鬼忙赞道:“圣母英明,那厮早该如此!现命归西天,也该报应!”

鬼圣母吩咐道:“待夜间来临,出孤坟看袁天罡是否已死,速来报。”

二鬼忙答应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金木水火土 再说,袁天罡刀劈孤坟被阴符发道阴气击中心窝,倒地奄奄一息,欲爬起那有半点气力,手刚撑地欲起,身子发软,又倒地上,心中伤悲,哭道:“自小命苦,爹娘耗尽全家钱财送我善义门学仙修道。现艺有所成,还未见爹娘一面报半点恩情,不曾想就要命归西天了。”

合该袁天罡不死。正在袁天罡奄奄一息,心中悲伤之时,一马夫五十上下年纪,布衣粗裤麻鞋,满面胡须,五大三粗,驾辆马车缓缓经过。袁天罡见此,使出全身气力喊道:“慈悲人救命一救,佛祖知道定保你长命百岁的!”

马夫顺声望来,见袁天罡倒地奄奄一息,缰绳一扯,马蹄停下。马夫下马车来袁天罡跟前,问道:“年轻人什么人?怎么倒地上了?难道,生病了?”

袁天罡“咳嗽”一声,道:“叔叔,我袁天罡,住五十里外米雪村,路过此地一时病发,倒地不起。望叔叔发发善心救我一救,送回米雪村,定重金酬谢!”

马夫心善人,袁天罡话说的又中意,道:“谁没个三灾六病?既然,病发,送回家打什么紧?只不识米雪村路径,不知年轻人还能记清路径否?”

袁天罡无力道:“记得……叔叔扶我马车上来,按我所指路径行去便能到达米雪村。”

马夫扶袁天罡上马车来,一并捡大刀马车上放定,驾马车载袁天罡按所指路径向米雪村行来。

书中交代,袁天罡受伤使不出仙法,回不得米雪村,才祈求马夫送回米雪村。再者,鬼圣母三人明知袁天罡被阴符所伤,动弹不得。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出孤坟杀了袁天罡呢?不因鬼圣母三人心善,只因时至中午,阳气重,怕坏性命,故此不敢出孤坟来杀袁天罡。

马夫载袁天罡按所指路径来米雪村刘府前止住马车,早有仆人瞧见,立马禀报刘员外。刘员外慌迎出刘府外来,见袁天罡趴马车上奄奄一息,情知不妙,忙命仆人抬进房间床上放定,又掏银两感谢马夫。马夫推却一番,收下银两,赶马车离去。

刘员外哭道:“袁少侠全为救小女,才弄成这样。现如何是好呀?”

管家听仆人讲袁天罡受伤的事,慌忙赶来房间,恰巧听见刘员外的话,道:“员外不是小的多嘴,道员外不是,袁少侠伤成这样,全为救金莲小姐出魔掌所致。虽没救回小姐,按理员外也该请位大夫给袁少侠仔细瞧伤才是正理呀!”

刘员外拍脑门,自怨道:“一慌便乱了方寸,不是管家及时提醒,岂不害了袁少侠性命?”又道:“管家立马去请百花镇有名的李大夫速来刘府为袁少侠看病治伤,你亲自去请,不要怕花银两,多少银两都出。无能如何定请李大夫速来刘府。”

管家答应一声,转身立马欲去。

袁天罡使出全身气力,喊道:“慢……”

管家止步,一脸为难,对刘员外道:“老爷,袁少侠这是怎么了?连大夫也不让请,是不是……”

话没说完,刘员外呵斥道:“袁少侠活的好好的,长命百岁,不可胡说!”

管家吓的忙道:“小的嘴臭,老爷教训的是!”

刘员外来床前,耳贴袁天罡嘴巴问道:“袁少侠有事只管吩咐,老夫定照办不误!”

袁天罡有气无力的道:“刘员外不必去请大夫……伤……大夫治不了……”

刘员外安慰道:“袁少侠不要担忧。百花镇有最好大夫,最好药材,这点伤没医不好的理!”

袁天罡无力的道:“刘员外误会了……”

刘员外问道:“袁少侠意思?”

袁天罡无力道:“刘员外若真心实意救我……选五位身强力壮青年,按金木水火土方位站定,虔诚齐念道:“四方之神助力来治伤!”然后,把我抬入五人中间坐定,我吸金木水火土五方位精华灵气,伤便不治自好……”

刘员外道:“这个好办。刘府上下百十人口,身强力壮青年数十位,选五位眨眼间便可办好。袁少侠先忍耐少刻,立马吩咐管家办来。”

管家在旁听的清楚,不等刘员外吩咐,自先开口,道:“老爷我立马去办,瞬间便可办好。”说完,出房间去选五位年轻力壮青年之人。

刘员外吩咐仆人细心抬袁天罡下床房间中央坐定,只等五位年轻力壮青年到来按金木水火土方位站定来医治袁天罡伤势。

仆人刚刚搀扶袁天罡房间中央坐定,管家带五位年轻力壮青年便进入房间。刘员外喊道:“快按金木水火土方位站好,虔诚齐念“四方之神助力来治伤”!”

五位年轻力壮青年立马围定袁天罡,按金木水火土方位站好,虔诚齐念道:“四方之神助力来治伤!”念数遍却不见效果,也无异常降临,灰心意冷,无刘员外吩咐又不敢停止,只得继续念道:“四方之神助力来治伤!”刚念完,瞬间从天而降数道金光射入袁天罡体内。只见袁天罡脸色由青变白,由白变红,头顶冒数道白烟,伤势瞬间痊愈,站起道:“多谢诸位相救!”

五位年轻力壮青年知袁天罡为刘员外座上宾,并不敢放肆,忙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刘员外忙过来,问道:“袁少侠感觉怎么,可否痊愈?”

袁天罡伸伸腰,道:“多谢刘员外搭救,已经痊愈,不必担忧!”

刘员外受宠若惊,道:“袁少侠怎可如此讲话?所受之伤,全为救小女所致。还未来得及报答,倒先客气起来,老朽面上难看呀?”

刘员外欲问袁天罡因何受伤?金莲现在何处?但此时人多嘴杂,怕坏事情。于是,吩咐道:“管家带几位青年下去,多赏金银,库上记账就是!”

管家答应一声,带五位年轻力壮青年出房间来领赏。刘员外尊请袁天罡上座,道:“袁少侠恕老朽冒昧问一句,你伤何人所致?小女现在何处?”

袁天罡把事情经过细述一遍,刘员外听罢,惊道:“这该如何是好呀?”

袁天罡道:“刘员外可否听我一言?”

刘员外道:“袁少侠直说无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护府 袁天罡道:“鬼圣母狡猾无比,暗藏阴符于孤坟偷袭我,定以为命归西天了。以我对鬼圣母的了解,今夜阴气重时,定带人血洗刘府,斩草除根。不知在下分析对否?还请刘员外细细斟酌。”

刘员外见过鬼圣母手段,知毒辣无比,细细一想,知袁天罡分析的对,却一筹莫展,道:“小女还未救出,刘府又大难在即,看来气数已尽,人力无法扭转呀!”

袁天罡道:“刘员外不必过于忧虑。鬼圣母吸金莲姑娘精血延续性命,一时半会不会杀她,只是不能与刘员外一家团聚而已。这事请刘员外先放放,等保住刘府,再想法子救回金莲姑娘不迟。”

刘员外哀求道:“还请袁少侠想法子护住刘府才是,大恩大德铭记于心!”

袁天罡道:“我倒有个法子,让鬼圣母有来无回,报刘府一切平安!不知刘员外是否同意?”

刘员外喜道:“袁少侠快快讲来!”

袁天罡道:“鬼圣母定以为我命归西天,无人保卫刘府安全。所以夜间来灭刘府时,自然大意。我虽伤势复原,力斗三鬼,恐怕吃力。只好暗藏隐蔽处偷袭鬼圣母。再者,刘员外多派强壮胆大之人,备足火箭单等鬼圣母来时,听我号令,齐发火箭来射鬼圣母。火为阳,故鬼惧火器,到时不怕鬼圣母不死。等鬼圣母命归西天后,再救金莲姑娘自不是难事了。只师父自幼教导弟子做人需光明磊落,才为大丈夫。现藏暗中偷袭鬼圣母,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传出去怕人耻笑呀!”

刘员外开解道:“鬼圣母无恶不作,吸干衙役鲜血至衙役死亡,扭断老翁右腿害他命归西天。人人恨之,欲抽筋剥皮!袁少侠杀了鬼圣母正为百姓除害,人人拍手称赞,岂会道袁少侠偷袭鬼圣母呢?”

一番开解,袁天罡豁然开朗,不再顾虑重重,道:“不知刘府可有力壮胆大之人?”

刘员外道:“刘府上下百十口人,年轻胆大者七八十人。不知袁少侠需多少人手,说出数目,马上吩咐下去安排。”

袁天罡道:“兵不在多,在于精!人多手杂,也不是好事。刘员外只需挑选三十名力壮胆大之人,备足火箭,暗处藏定,只等我喊:“射”时,齐现身发火箭向鬼圣母射来,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难躲此劫。”

刘员外马上按袁天罡吩咐安排下去,一切准备就绪,单等天黑,鬼圣母来刘府。

话休多说。天黑下来,三十名力壮胆大之人带着火箭暗处藏好。袁天罡使隐身术附院中央一棵千年古树上,等鬼圣母自投罗网。

再说,孤坟内鬼圣母、红发鬼、赤发鬼见天黑却下来,便出孤坟来看袁天罡尸体,细细察看不见尸体,只在荒草堆旁发现一片血迹,三鬼疑惑。

红发鬼道:“只有血迹,不见尸体,难道袁天罡没死?”

赤发鬼道:“应该是。”

鬼圣母使妖法,起阵妖风,感应到藏于孤坟上的阴符中午时分发道黑气已射中袁天罡心窝,收妖法后,道:“不要胡乱猜疑,刚才作法,已知阴符黑气射中袁天罡心窝,不见尸体,可能被虎狼叼去吃了也说不定!”

红发鬼,赤发鬼知鬼圣母手段,对鬼圣母所说没半点怀疑。赤发鬼道:“圣母,现在怎么办?”

鬼圣母道:“当然,立去刘府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免除后患。”

于是,三鬼使妖法,平地一阵妖风起,裹住三鬼来刘府,收妖法,望四周静悄悄。赤发鬼道:“刘府静悄悄似无人,会不会有埋伏呢?”

鬼圣母道:“夜间休息时间,当然不比白天,故此静悄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赤发鬼道:“圣母不对。你看偌大刘府连个巡夜人也没有,岂不古怪?”

鬼圣母道:“袁天罡已死,就有埋伏,能拿我们怎样?一群凡夫俗子见我们到来,还不吓破胆跪地求饶!”

袁天罡使隐身术附大院千年古树上,早瞧见三鬼到来,所说的话也听的真真切切,痛恨三鬼恶行。猛然间现身悄悄来鬼圣母背后伸右拳打向后背,欲一拳毙命。

鬼圣母听背后生风,暗道:“不好!”忙使妖法,如闪电般前行一丈远,躲开袁天罡右拳。

原来,袁天罡伤势刚复原,故偷袭不能得手。

三鬼见袁天罡出现,大吃一惊。鬼圣母道:“你不是被阴符黑气射死了吗?怎么隐藏古树上偷袭我呢?”

袁天罡道:“单凭一道阴符黑气也想我死,也太天真了吧?”

鬼圣母道:“袁天罡阴符黑气射不死你,若我们联手,你不是一样立马命归西天吗?”

赤发鬼道:“论单打独斗我们没人是你对手,若联起手来,你死定了!”

“为天下百姓性命,袁天罡大开杀戒了!”袁天罡喊道:“射!”话音刚落,隐藏大院内三十位力壮胆大之人齐现身,拿弓搭火箭射向三鬼。

三鬼惊道:“上当,快走!”话音刚落,无数火箭如雨点般射到,赤发鬼、红发鬼妖法弱怕火箭,喊道:“圣母救命!”

鬼圣母妖法强过二鬼,故此挡得住火箭,使妖法,弄阵妖风,吹火箭落地,喊道:“快走!”使妖法,起阵妖风裹住自己先逃走。二鬼也使妖法,弄阵妖风裹住自己随后逃走。

众人来袁天罡跟前,问道:“袁少侠三鬼逃走了,现怎么办?”

袁天罡伤势刚复原,又担心刘府安危,道:“保卫刘府平安要紧,不必追赶!”

刘员外、管家、丫鬟搀扶着杨氏从房间出来,到袁天罡跟前,道:“今夜不是袁少侠打退三鬼,刘府难逃此劫!多谢袁少侠大恩!”

袁天罡道:“可惜让三鬼逃了,如何是好?”

管家道:“袁少侠不必自责,可从长计议吗!”

刘员外道:“是呀!总有办法消灭三鬼,救小女回府团聚的!”

三鬼虽逃走,众人却担心半路杀回,故此不敢大意,细心护卫刘府安危。一直天亮,不见三鬼半路杀回,才散去休息。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灵山佛祖 一连几天过去,鬼圣母众人没敢再来偷袭刘府。袁天罡众人也无法劈开孤坟救出金莲回家团聚,事情陷入僵局。

这天,袁天罡、刘员外正坐大厅谈论救金莲回刘府团聚的事。突然,刘府门外一阵哄闹声传入,惊疑间,仆人慌忙奔进大厅躬身道:“禀报老爷,小的们门外站岗时,一僧人化缘,小的们轰撵不走,吵闹起来。”

刘员外呵斥道:“既是化缘和尚,送些银两,库房记账便是。这点小事还来烦人,没见正与袁少侠议事吗?”

仆人领命退出后,刘员外对袁天罡抱歉道:“袁少侠见笑了,庸人不会来事,才惹麻烦。”

话音刚落,仆人去而复返慌忙禀报,道:“老爷,小的已按吩咐,多给银两,和尚得银两后不离去,说肚饿,非要讨口斋饭吃。”

刘员外呵斥道:“领去厨房内让厨师做些斋饭与他吃,送出刘府就是了。正与袁少侠议事,这些小事不可再来吵闹。见机行事便可。若再来烦人,定打你板子不可!”

仆人道:“小的马上按老爷吩咐去办!”离去不多时,又慌慌张张返回大厅,还未开口,刘员外自先恼怒,骂道:“无知庸人,反复吵扰,别以为不敢打你板子,给你厉害瞧!”冲门外喊道:“把无知庸人拖下去重打三十板子,结清工钱,轰出刘府,永不录用。”

仆人吓的跪地求饶,道:“老爷饶命。小的上有老母奉养,出刘府后,没生财门路,如何活的?”

袁天罡觉事蹊跷,劝道:“刘员外何必动怒!先听仆人话说完,若有误,再责罚不迟!”

刘员外按捺怒火,道:“还不细细道来,等待何时?”

仆人忙道:“小的刚才出去按老爷吩咐请和尚进厨房用斋饭,和尚却不进府来,非要老爷亲自迎接府外才肯进府。小的气不过,骂几句,和尚不语,只站门口不去,无奈故又来禀报老爷作住。”

刘员外骂道:“岂有此理,讨饭的和尚,老爷心善赏口饭吃,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敢如此无理让老爷亲自迎接。自以为宰相降临,如此高贵呢?快快喊人乱棍打走,不可再来烦人!”

袁天罡道:“和尚来的古怪,不如刘员外耐些性子,一起出去看看如何?”

刘员外道:“袁少侠吩咐那敢不从!”与袁天罡一起出刘府外,见一和尚穿僧衣虽不华丽,却一尘不染,看面相猜测似八十开外年纪,精神健硕,赛过年轻人,高一米五,身材圆胖,估计重二百斤上下,圆脸善目,蒲扇耳朵,赤脚不沾尘土,让人稀奇。几位仆人正围着他骂,他却闭口不语,似没听见辱骂一般。

刘员外见此,更添火气,道:“无理和尚,挑三拣四,府前吵闹,成何体统?还不快快离去,等到打去,岂不自讨苦吃?”

和尚笑道:“施主怎这般小气?饿了化口斋饭吃,人之常情,便发如此火气,岂不伤身?”

刘员外道:“化斋饭吃,走进刘府来吃便是。有何吵闹?”

和尚笑道:“和尚化缘有讲究,进府需人抬进,吃斋要人伺候才吃的下,不显诚意,便不进府!”

刘员外大怒,欲待发作。袁天罡道:“刘员外,既然化缘的,让大师一让,依所言抬进府吃顿斋饭,有何不可?”

刘员外压住怒火,道:“既然,袁少侠开口,来人抬和尚进府吃斋。”

二位仆人过来四手交叉紧捏一起,做幅座椅,请和尚坐定,抬进大厅,却不等人请,高高坐定,无半点出家人模样。刘员外立马吩咐仆人让厨师洗干净锅盆做顿斋饭来,让和尚吃罢,赶紧离去。不多时,斋饭端上,和尚不等人请,自来桌前坐定,拿起筷子夹起斋饭吃起来,无半点斯文样,饭菜撒落桌面。刘员外坐一旁见此直摇头,心中暗道:“快快吃罢,离去,免讨人嫌!”

和尚吃罢,仆人收拾残羹剩饭下去。和尚却不离去,斜躺木椅上吹起小曲来。

刘员外忍无可忍,道:“和尚斋饭吃罢,还不离去。难道,还想长久住下不成?”

和尚只吹小曲,不答。

刘员外欲发威。袁天罡来面前问道:“大师尊号,那座寺庙修行?”连问三遍,和尚充耳不闻,只吹小曲。

刘员外道:“袁少侠,无礼和尚问他作甚。不如吩咐仆人乱棍打出便是?”

袁天罡回道:“刘员外稍安怒燥!容我再细细一问。”又对和尚道:“我袁天罡善义门弟子,不知大师尊号,能否说出?也好称呼。”

和尚“哈、哈”一笑,赞道:“后辈小生,果然不差,怪不得力斩猛虎寨三魔头,传遍天下,人人皆知呢?”

袁天罡惊道:“大师怎知此事?请问尊号?”

和尚道:“灵山修行千年,外人称呼灵山佛祖!”

袁天罡听罢,惊道:“大师就是灵山佛祖?”

和尚道:“正是。”

袁天罡慌忙跪下便拜,道:“后辈该死!师父常讲灵山有位佛祖修仙成道,成不死之身,高龄两千多岁。原来,正在眼前。小子眼拙,不识灵山佛祖真面目,刚才多冒犯,还请恕罪!”

刘员外不知灵山佛祖来历,却见袁天罡倒身下拜,知此人有些来历,心中轻视瞬间全无,顿生敬意。

灵山佛祖道:“不妨……”

袁天罡道:“不知灵山佛祖驾临刘府,何事吩咐?”

灵山佛祖笑道:“听世人讲天罡正与鬼圣母斗法。鬼圣母掳走金莲,躲孤坟内妖法护住,硬如钢铁,天罡刀劈不开,事陷僵局,不知此事真否?”

袁天罡道:“千真万确,为救金莲姑娘出魔掌,后生绞尽脑汁,无法可施,请灵山佛祖指条活路,后生感激不尽!”

灵山佛祖道:“鬼圣母修行千年的恶鬼,手段高强,又收红发鬼、赤发鬼帮手两位,威力更增。妖法护住孤坟,依天罡大刀怎可劈开呢?救金莲回家团聚呢?”

袁天罡忙道:“请灵山佛祖指明道路,后辈记大恩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玄冰刀 灵山佛祖道:“出刘府东去千里外有座雪莲山,长年积雪不断,山顶有块青峰石聚天地灵气而成,正中央插把玄冰刀,锋利无比,削金断铁如割菜般。天罡能取来玄冰刀定能劈开孤坟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只路途遥远,雪莲山无数妖怪守山,特别一位妖怪白毛大王。原是,一只生长雪莲山的野猫,吸取天地戾气,修行千年,成人形模样,手下聚集百十头小妖,为非作歹,不允许别的妖精动雪莲山一草一木,何况天罡去取玄冰刀呢?”

袁天罡道:“金莲姑娘我手上丢失的,就算千难万险,定要救回。既知,玄冰刀可劈开孤坟,岂有不取之理?”

灵山佛祖赞道:“甚好……”

刘员外慌忙过来跪下,求道:“灵山佛祖知鬼圣母来历,又知玄冰刀厉害,定是位高人。老朽祈求灵山佛祖留下刘府,助袁少侠一臂之力,劈开孤坟救小女回家团聚。开个价,多少银两都愿出,只要小女活命,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灵山佛祖“哈、哈”一笑,道:“宇宙分天地日月星辰,又分妖界、人界、仙界、神界、魔界,不管那界何物全是宇宙生灵。人为血肉之躯,聚父母精血而生。鬼是人死后,吸取天地戾气变成。鬼圣母作恶多端,人人痛恨。我修佛学道之人,岂可杀生。故不能相助你等灭鬼圣母救金莲回家团聚,望刘施主体谅!”

刘员外跪地再三恳求,灵山佛祖只不答应,无奈,道:“刘施主放心,天罡心善定结善缘,故此定能取回玄冰刀劈开孤坟救金莲回家团聚。只天罡离府后,鬼圣母定趁机杀回刘府,斩草除根。故老僧使个法,助你等护住刘府,绝不让鬼圣母杀一人,害一物,如何?”

刘员外忙道:“多谢灵山佛祖!”

灵山佛祖道:“刘员外取张纸来!”

刘员外忙令仆人取张纸来,摊开放灵山佛祖面前,道:“灵山佛祖纸已取来。”

灵山佛祖右指沾口水纸上写个佛字,说也奇怪,佛字刚写好便闪闪发光如金子般,人看一眼顿感神清气爽。灵山佛祖道:“刘施主可把这写佛字的纸张供奉佛像前,焚香礼拜,鬼圣母来时,定能护卫刘府上下安危。”

刘员外忙按灵山佛祖吩咐,把带佛字纸张供奉佛像前,却心有怀疑,道:“灵山佛祖,老朽有句……”

灵山佛祖不等刘员外说完,已知其意,故打断话,道:“刘施主不必怀疑纸张威力,定能保刘府上下平安。若不信,可取把刀来。”

刘员外忙赔不是,道:“老朽那敢不信灵山佛祖之言呢!”却对仆人挤眉弄眼。

仆人知其意,忙取把菜刀灵山佛祖面前放定。

刘员外呵斥道:“无知贱人,灵山佛祖让你取刀,还真取呀?”

仆人忙道:“老爷教训的是,都怪小的多手。”

灵山佛祖笑道:“刘施主不必责怪旁人,是我自要,与他无关。”说罢,右手拿起菜刀砍掉自己左臂,却不流血,嘴念咒语,喊道:“长!”重新长条手臂出来,与以前模样不差半点。

袁天罡虽修仙学道之人,那见过如此仙术,顿时拜服,忙道:“灵山佛祖仙法果然高明,无人能及,怪不得师父常常提起!”

刘员外更是慌忙跪下拜道:“老朽该死,怀疑灵山佛祖本事,真瞎了狗眼,合该尖刀剜去双眼!”

灵山佛祖道:“天罡快去雪莲山取回玄冰刀,救金莲要紧!”说罢,平地起团祥云,载着灵山佛祖离去。

众人慌忙跪辞灵山佛祖离去。

灵山佛祖离去多时,众人才站起来。

袁天罡道:“事不宜迟!现立马去雪莲山取回玄冰刀,劈开孤坟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刘员外稍等,少二三日便回,多五六日既回。”

刘员外道:“有劳袁少侠,一定小心!”

袁天罡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雪莲山行去。

灵山佛祖所说果然不假,鬼圣母得知袁天罡离开刘府消息后,兴奋不已,与赤发鬼、红发鬼合计已定。半夜三更时分,带红发鬼、赤发鬼来刘府大院内站定,刘员外、杨氏、管家众人发现后,吓得大气不敢出半点,生怕三鬼杀进屋来。

鬼圣母望四周见众人吓得胆颤心寒,道:“如今袁天罡臭小子离开了,看谁能保你们性命?”又吩咐道:“一起上,斩草除根!”

正在这时,供奉佛像前的纸张上的佛字发出万丈光芒向三鬼射来。三鬼顿生恐惧,忙使妖法,架起妖风,瞬间逃出刘府。

刘府众人果见纸张威力无穷,全来佛像前跪定礼拜。

再说,袁天罡土遁法日行千里,一天时间,便来雪莲山脚下,钻出地面,见雪莲山高千丈,常年积雪不断,无人居住。因来时天气炎热,衣裳单薄。现气温零下十度,想找户人家借件衣服挡寒。却因雪莲山气候寒冷,不适人类居住,故无人家,借不来衣裳,袁天罡只得使仙气护住身体,才抵御住寒冷。

雪莲山占地百十里,峰高千丈,积雪三尺深,怪石矗立,古树盘根而生。灵山佛祖只说玄冰刀青峰石正中央插定,现满山遍野乱石,连那块是青峰石也不认识,何况取出玄冰刀呢?袁天罡正为难时,突然听见西方打斗声传来,出于好奇,顺声赶去,见两妖合斗一妖。两妖模样差不多,高一米六左右,浑身毛发,唯一区别,一妖狼形模样脸面,使利剑。另只妖虎形脸面,用把大斧。那边一妖细条身材,似女子身材,高一米六几,面目恐怖,细眉小眼,舌头长的露出嘴外,拿把蛇头杖与另两只妖斗的难解难分。

袁天罡暗想:“人间一言不合,打的你死我活。妖界一样,也斗的你死我活。”这样想时,狼形面孔小妖、虎形面孔小妖跳出战斗圈。狼形面孔小妖道:“蟒蛇精你明知此处十里内白毛大王地盘,几天前你来此处逮住一只野猪吃了,我与雪虎妖劝了几句,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此处寻物吃了。你却不听,今又来此逮只白兔吃了。这番我地狼妖与雪虎妖定饶你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玄冰刀(二) 袁天罡听话语,知虎面小妖叫雪虎妖,狼面小妖叫地狼妖,另一只妖精叫蟒蛇精。

蟒蛇精道:“雪莲山占地百十里,那处写白毛大王几字了?既没写,为何你们能来此逮食物吃,我却不能?世间那有这般道理?”

雪虎妖道:“蟒蛇精同在雪莲山混饭吃,我们跟随白毛大王。既然,他有规定只有照办,望不要为难我们,速速离去,答应以后定不来此处寻食物吃,便可了事!何必多讲?”

蟒蛇精道:“刚才已经说过雪莲山你们寻得食物吃,我也逮得食物吃,没让我走,你们留下的道理。不过,我倒有办法解决此事。不知行不行?中二位意否?”

地狼妖道:“讲来!”

蟒蛇精冷笑道:“干脆你们离去,我留雪莲山,永不见面。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呀!不知中二位意否?”

地狼妖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点颜色你看,不知白毛大王手下二妖的厉害?”利剑直刺蟒蛇精而来。蟒蛇精一点不胆怯,蛇头杖轻轻格挡,挡开利剑。

地狼妖知不是蟒蛇精对手,对雪虎妖吼道:“还不快上。难道,旁边等我栽了,瞧笑话不成?”

雪虎妖大斧砍向蟒蛇精,三只妖怪斗一起,难解难分。四十回时,蟒蛇精略占上风,蛇头杖打向地狼妖小腹。地狼妖忙用利剑护住小腹。蟒蛇精蛇头杖却半路改变方向斜打地狼妖胸部而来。地狼妖忙向后闪,慢一步,蛇头杖击中右肩,痛的脸色发青。幸亏,没击中要害,故不致命。

袁天罡暗道:“现在我正寻青峰石位置,为此事犯愁呢?三位妖精自幼生长雪莲山,想必熟悉路径,知青峰石位置。何不上来劝解,做个顺水人情,问出青峰石位置呢?”这样想时,忙喊道:“诸位慢动手,可否听我良言相劝?”

三妖怪跳出战斗圈外,道:“有话只管道来,磨叽什么?”

袁天罡道:“几位英雄都在雪莲山过日子讨生活,何必为点小事,大动干戈呢?抬头不见低头见,那日再见,面上多无光呀!不知几位英雄以为在下说的有无半点道理?若有个一分道理,立马握手讲和,多位朋友,多条路子,不知对否?”

地狼妖道:“你谁呀?管的了这事吗?”

袁天罡回道:“善义门弟子袁天罡!”

雪虎妖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蟒蛇精多次来犯领地,我与地狼妖负责看守此地。若视而不见,白毛大王知晓定要了我们性命。只要蟒蛇精答应不再来犯领地,可以既往不咎,速速离开便是。”

蟒蛇精冷笑,道:“地狼妖、雪虎妖咱们的事,先放放如何?雪莲山几年不见人来,想必二位也如我一般,多年没吃半口人肉了?人肉滋味香过兽肉数倍,营养极高,心肝大补。不如,联手宰了这小子,人肉分三份,美美吃一顿,也解多年之馋呀?强似为只兔子相互厮杀呀?”

袁天罡惊道:“你们虽为妖怪,也太险恶了吧?我好心上前相劝,不来谢我,却要吃我,不怕良心过不去吗?”

蟒蛇精冷笑道:“凭险恶二字,也该吃了你!”说罢,嘴张开,舌头伸长向袁天罡袭来。

袁天罡右手捏住舌头使劲向前拽扯,猛然间松开。蟒蛇精站立不稳,摔倒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沾雪,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几分手段?怪不得敢独自上雪莲山,管闲事呢?”对地狼妖、雪虎妖道:“不管咱们之间以前有何过节,毕竟同为妖类,还是联手吃了这小子才是正理。”

地狼妖道:“我也多年未吃人肉,那滋味至今回味无穷!现眼前来这么个傻小子,白白放过,别的妖怪知道,定笑话我们傻蛋?一起上宰了这小子,分人肉吃吧!”利剑一挥,发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早有准备,使仙法,身子如闪电般奔出十丈远,躲开黑气。

地狼妖吼道:“蟒蛇精站旁边干嘛?想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呀?让我先上,杀了这小子,你再来分肉吃!我可没这么傻,快来一起上,宰了这小子,同分肉吃!”

蟒蛇精蛇头杖,地狼妖利剑同时向袁天罡打来。袁天罡不敢怠慢,右手平摊开来,念仙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与两位妖怪斗在一起。

二十回合后,袁天罡占了上风,大刀猛砍蟒蛇精腰部而来。蟒蛇精蛇头杖忙来格挡,袁天罡收大刀速转背后来,砍蟒蛇精后背而来。蟒蛇精慌的忙使妖法,暗念妖诀,瞬间变成条三丈长花蟒蛇迅速爬出几丈远,躲开大刀。大刀落空,砍地上,如山崩地裂,雪花漫天飞舞。

地狼妖利剑连刺袁天罡胸部三次,全被躲开,第四次刺来时,袁天罡大刀磕利剑上,冒出道道火花,利剑落地。没了兵刃,地狼妖吓的后退几步,袁天罡大刀猛力砍向地狼妖脑袋。地狼妖躲无可躲,为活命,右脚踢蟒蛇精飞起来挡大刀,恰巧大刀砍蟒蛇精身上,断两半。蟒蛇精疼的死去活来,扭动上半截身子,道:“地狼妖太狠了些吧?”说罢,气绝身亡。

地狼妖冷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性命,只有牺牲你,怪不得我!”

袁天罡觉地狼妖太过狠毒,拿大刀便向地狼妖砍来。地狼妖没了兵刃在手,吓的喊道:“雪虎妖快来助我!”

雪虎妖觉袁天罡刚才的话有几分道理,刚才便没与地狼妖、蟒蛇精联手对付他。现见地狼妖性命危急,上前一步,大斧横挡,挡住大刀。地狼妖趁机忙捡起落地的利剑,与雪虎妖合斗袁天罡。

远处看,只见白茫茫雪山脚下,三团旋风交织一起,忽左忽右,带动雪花满天飞舞。

十几回合后,地狼妖、雪虎妖不是袁天罡对手,左脚踢雪虎妖胸部上,雪虎妖倒地不起。右脚踢地狼妖小腹上,地狼妖倒地不起。袁天罡上来大刀指定二妖,问道:“要活要死?”

地狼妖吓的浑身颤抖,哀求道:“爷爷饶命呀……”

袁天罡道:“要活命告诉我个去处,便饶你性命,如何?”

地狼妖哀求道:“快说出来,马上相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玄冰刀(三) 袁天罡道:“我常听人讲雪莲山青峰石中央插把玄冰刀,不知有这事不?我来此不为别的,只为看眼玄冰刀立走!”

地狼妖小心道:“袁少侠问这事干嘛?”

袁天罡道:“回答有还是没有,别的与你无干系!”

地狼妖似有顾虑,犹豫不决,没回答。

袁天罡大刀使劲一挥,旁边一块三米高的青石断为两半,道:“不说实话,此石便是你下场!”

地狼妖害怕,道:“袁少侠饶命……雪莲山确实有块青峰石正中央插把玄冰刀。”

袁天罡暗喜,道:“快说出青峰石位置来,饶你性命不死!”

雪虎妖道:“地狼妖你知道的,玄冰刀半夜时分自发金光,照的方圆十里亮如白昼,耀眼绚丽。白毛大王视为奇珍异宝,多次欲拔出自用,不知缘分未到,还是气力不足,玄冰刀深陷青峰石内,想尽办法也未拔出,不得已派虎猫妖、猫虎妖二十四小时守候,不要说让人相看一眼,就是进入玄冰刀半里地范围之内,便也是自寻死路。若你说出青峰石下落,丢失玄冰刀,白毛大王定取你性命不可!地狼妖,兄弟全为你好,细细掂量掂量吧!”

袁天罡大刀指向雪虎妖咽喉,道:“你不怕死吗?”

雪虎妖把眼紧闭,视死如归,道:“既落你手,要杀要剐随便?”

袁天罡“哈、哈”一笑,叹息道:“想不到妖类还有如此不怕死的,却强过人间贪生怕死之辈数倍呀!雪虎妖,袁天罡佩服你视死如归的豪气,饶你性命!”大刀收回,对地狼妖道:“你快说给我听青峰石位置在那?”

地狼妖暗道:“若说出青峰石位置,丢失玄冰刀,白毛大王知道定取我性命不可!不如,学雪虎妖模样伪装成视死如归样子糊弄过袁天罡,能够活命便好!”于是,道:“打死也不说!”

袁天罡冷笑,道:“真打死不说吗?”

地狼妖仗胆道:“只管来杀,休要多问!”

袁天罡大刀砍向地狼妖。地狼妖见袁天罡真来取自己性命,吓得胆战心惊,喊道:“英雄饶命,我说就是。英雄说话定要算数,只要道出青峰石下落,立饶我性命,便马上说出!”

袁天罡止住大刀,轻蔑的道:“这般不相信我?说我得知青峰石下落,饶你性命,便算数。还犹豫什么?快说!”

地狼妖道:“此地东行五里地有个方圆半里大小山坳,光秃秃,中央矗立块三丈高三丈宽青石,浑身青白,无半点瑕疵,此石便是青峰石,中央插把玄冰刀。你到那一眼便能认出。但虎猫妖、猫虎妖奉白毛大王之命,二十四小时看守玄冰刀。袁少侠就是找到青峰石,也难取得玄冰刀,说不定还性命难保!”

袁天罡道:“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念仙诀,大刀凭空消失后,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青峰石行来。

地狼妖拍拍胸部,道:“瘟神终于走了,刚才吓死我了!”

雪虎妖道:“不是兄弟多嘴,你随白毛大王多年,比我更清楚他手段。现你告诉袁天罡青峰石下落,玄冰刀不丢失便罢!万一丢失,白毛大王一旦查出是你多嘴相告袁天罡青峰石下落,还不立马杀你解恨!”

地狼妖吓得面色苍白,道:“哥哥刚才也看见了。不是弟弟对白毛大王不忠,实在迫于无奈呀!望哥哥搭救一番,心中记大恩一辈子!”

雪虎妖道:“我也同兄弟一样白毛大王手下做事的人,如何搭救的了兄弟性命,不是说笑吗?”

地狼妖道:“到此地步那有心思说笑呢!真心望哥哥搭救一番,除非心狠,见死不救!”

雪虎妖道:“我为人兄弟最清楚,只要能救兄弟性命,说出办法来,没有不救的道理!”

地狼妖道:“有哥哥这句话,就放心了!”又道:“哥哥真心实意救弟弟性命,回白毛洞见白毛大王时只管谎称今天咱们坚守领地,蟒蛇精侵犯领地,逮住只兔子吃了。我们不饶,杀了蟒蛇精。谁知,来位青年,自称袁天罡。我们想白毛大王多年不吃人肉,定然嘴馋,便来抓袁天罡。不曾想,这小子会些仙法,向青峰石方向跑去,我们追赶不上,又怕玄冰刀有失,特回来禀报白毛大王作住。哥哥这般说,白毛大王自不会怀疑弟弟头上来,岂不是救弟弟性命一条?”

雪虎妖道:“好!到是好主意,只骗了白毛大王,心自不安呀!”

地狼妖跪地便拜,道:“哥哥如此绝情,见死不救吗?”

雪虎妖忙道:“不是绝情!确实头次说谎,自感不安呀!望兄弟体谅些个吧!”

地狼妖道:“哥哥若真心实意救弟弟!这样好了,等会白毛洞去见白毛大王时弟弟来回话。若白毛大王问起话来,哥哥便只管推弟弟身上来回答,自有办法瞒过此事,怎样?”

雪虎妖喜道:“自来不会说谎,这样最好!”

白毛洞离此二里来地。二妖迈步向白毛洞行来,路上地狼妖百般讨好雪虎妖不要道出事情真相,雪虎妖一一答应。半小时后,二妖来白毛洞前,见白毛洞上方中央写白毛洞三字,黑气笼罩上面,明眼人一见便知妖洞。洞口两位小妖把守,二妖打声招呼进入洞来,见洞长十里,宽十里,高三丈,洞顶无数拳头大小洞口,空气流的进来,阳光射的进来,故此称的上人间仙府。旁边几位小妖各自玩耍。地狼妖暗道:“雪虎妖自来不会说谎,待会见了白毛大王,慌了神若道出实情来,不是害死我性命。再者,若那天他一时高兴说露嘴,说与旁人知晓,别的小妖要建功立业,禀报白毛大王,不同样坏了我性命!世间只有死人才不开口说话,为性命,只有想方设法除去雪虎妖才是万全之策呀!”深思一会,计上心来,便对雪虎妖道:“哥哥自来不会说谎,待会见了白毛大王若一时说露嘴,岂不害了弟弟性命?不如,哥哥先回洞府休息,弟弟独自去见白毛大王,等话说圆满时,叫来哥哥,只管看弟弟眼色行事,见弟弟点头,哥哥便回答是,定能瞒过白毛大王救弟弟性命一条,感恩哥哥一辈子!”

雪虎妖不知地狼妖毒计,巴不得这样,忙道:“如此正好。免得到时心慌,露出马脚,害了兄弟性命,一辈子心不安呀!那先回洞府休息去了,兄弟自个回话去!”

地狼妖道:“等瞒过此事!晚间来哥哥洞府喝酒,哥俩乐乐如何?”

雪虎妖道:“等你!”自回洞府休息。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玄冰刀(四) 地狼妖目送雪虎妖离去,踅过通往大堂道路,来大堂见全身白毛,嘴如血盆,眼小如豆珠的一只妖精高坐大堂上喝酒,旁两位小妖拿酒壶伺候,忙上前拜道:“地狼妖参见白毛大王!”

白毛大王拿眼斜瞧地狼妖一眼,道:“今天坚守岗位,为何回来这般迟呀?是不是偷懒耍滑,睡过头,才回晚的?”

地狼妖忙道:“白毛大王知道我的,向来勤勤恳恳,不曾偷懒的!今天坚守岗位时,更不敢偷懒睡觉呀?”

白毛大王道:“那今天为何这般晚回洞禀报,与你一样干事的小妖,早回洞府禀报过了。你却如此迟回,单凭这点便能取你性命!快说实话,饶恕你个!”

地狼妖望望旁边伺候的两小妖,道:“这……”

白毛大王知其意,吩咐道:“你们退下,没吩咐不要进大堂半步,违命者死!”

旁边伺候的两小妖慌忙退出大堂。

白毛大王道:“现大堂只你我二人,没第五只耳朵,有事放心禀报来,如何也定泄露不去!”

地狼妖道:“白毛大王刚才问属下今天为何回洞迟些,不为别的。只为今天属下与雪虎妖坚守岗位时,勤勤恳恳,不敢让别的妖精进入领地半步。大胆蟒蛇精居然侵犯领地,逮只兔子吃了。属下与雪虎妖那肯饶恕,便杀了蟒蛇精。这时,一位自称袁天罡的人进入领地。属下想白毛大王多年不曾吃的人肉,便与雪虎妖欲抓袁天罡回来孝敬白毛大王。谁知,袁天罡学仙修道之人,手段不弱,三拳两脚,打翻属下们地上,问青峰石位置。属下想青峰石中央插的玄冰刀,稀世珍宝。白毛大王爱不释手,还特派虎猫妖、猫虎妖二十四小时看守。现袁天罡问青峰石位置,定想盗取玄冰刀。所以,属下宁死不肯说出。袁天罡拿属下无法,只好去问雪虎妖。没曾想雪虎妖贪生怕死之辈,为活命便把青峰石位置一五一十告诉袁天罡了。袁天罡便向青峰石方向奔去。属下侥幸躲过一劫,回来路上雪虎妖求属下见白毛大王时千万不要如实禀告。属下嘴上虽答应雪虎妖,但内心对白毛大王忠心耿耿,不敢隐瞒,特来如实禀报。这也是属下回晚的原因。”

白毛大王糊涂之人,加上地狼妖说的有鼻子有眼与真的一般,便信了地狼妖之话,道:“雪虎妖果真背叛了我?”

地狼妖道:“白毛大王若不信属下所言,只管叫来雪虎妖,问有位自称袁天罡之人今天是否来过雪莲山。雪虎妖定点头称是。”

白毛大王吩咐小妖叫来雪虎妖,道:“雪虎妖今天坚守岗位辛苦了。问你一事,有位自称袁天罡的人今天是否来过雪莲山?”

雪虎妖一心相帮地狼妖瞒告诉袁天罡青峰石位置之事,便拿眼来瞧地狼妖,见地狼妖暗暗点头。因事先商量好,见地狼妖点头便道是。于是,雪虎妖不假思索,回道:“是!”

白毛大王大怒,道:“刚才地狼妖说你出卖我,还半信半疑。现你答是,果如地狼妖所言。本大王岂可饶你性命!”不等雪虎妖反应过来,使妖法,右掌拍出,发道黑气击雪虎妖胸部上,雪虎妖倒地身亡。

地狼妖暗自庆幸瞒过白毛大王背叛之事,并借他手灭了雪虎妖的口。但心中终究感觉对雪虎妖有愧,道:“白毛大王属下有事一求!”

白毛大王道:“讲来!”

地狼妖道:“属下不是道白毛大王的不是!雪虎妖虽死有余辜,毕竟追随您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属下建议把雪虎妖尸体葬了,不知白毛大王的……”

白毛大王笑道:“地狼妖想不到你小子倒还有情有义,老子喜欢这种有情义之人。随我之人忠诚才行,我也放心。你与雪虎妖同为我的属下,一起办事多年,之间没半点情意,这是假的。若真是这样的人,老子心眼里也瞧不起!现雪虎妖犯我规矩处死,你念之间以前情分禀来安葬,准许。”

地狼妖对白毛大王千恩万谢,把雪虎妖尸体拖出白毛洞外,挖坑埋葬后,跪坟前,道:“兄弟别怪弟弟无情,你不死弟弟就要死。来年今日定来坟前祭拜兄弟亡魂。”

不多时,地狼妖重回大堂,禀道:“白毛大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毛大王道:“讲来!”

地狼妖道:“袁天罡那厮知青峰石位置,又向青峰石方向奔去。若见玄冰刀这种奇珍异宝,还不想法设法把玄冰刀弄到手才怪呢?虽说虎猫妖、猫虎妖奉命二十四小时看守。但谁没个打盹疏忽时,万一……”

白毛大王猛然醒悟,道:“刚才一直办雪虎妖背叛之事,把正经事忘却脑后了,要不是你及时提醒。到时,果真丢了玄冰刀,后悔莫及呀!”又喊道:“小的们大堂聚齐!”话音刚落,瞬间大堂内聚齐十几位小妖,叽叽喳喳。白毛大王带众小妖出白毛洞向青峰石奔来。

再说,袁天罡使土遁法按地狼妖所指东行五里钻出地面,果见有个山坳占地半里,四周光秃秃不见一物,独中央矗立块三丈高三丈宽青石,通身白亮,无半点瑕疵,上面插把大刀,上半截露出石面,远处看不仔细,暗道:“那块大石应该就是青峰石,石面上露出半截的大刀应该就是玄冰刀。”这样想时,欣喜,又细望青峰石下,见两小妖背靠背正打盹,暗想:“这两小妖应该就是地狼妖嘴中所说奉白毛大王之命二十四小时看守玄冰刀的猫虎妖、虎猫妖了。现正打盹,不趁此机会偷走玄冰刀破开孤坟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等待何时?”飞身上青峰石站定,细细望露出石面部分的刀浑身通黑,与普通大刀质量还差大半,心道:“会不会弄错了,这只是把普通大刀,如何劈得开孤坟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呢?”又细细一想:“管它呢,好坏先拔出再说!”于是,双手紧握住刀柄,使劲望上拔,却拔不动半分,心中暗惊,道:“地狼妖说玄冰刀深插青峰石,无人拔得出。现这把刀使劲拔不出半点,定是玄冰刀不差!”心中激动,使出全身气力向上拔玄冰刀出青峰石,那拔得动半分呀!心中大惊,叹息道:“玄冰刀虽找到了,却拔不出,如何是好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玄冰刀(五) 袁天罡拔刀声吵醒了虎猫妖、猫虎妖,见青峰石上站一人正用力拔玄冰刀,喊道:“找死之人,居然趁我们打盹时,来盗玄冰刀,还不快快下来,向我们求饶。逗的我们高兴,白毛大王面前替你讨个人情,放你一马还不一定呢!”

袁天罡松开刀柄,望青峰石下站两妖精,瞬间想起地狼妖说过虎猫妖、猫虎妖奉白毛大王之命二十四小时守护玄冰刀的事,便问道:“谁是虎猫妖?谁是猫虎妖?”

一位上半身长的似虎下半身长的似猫妖精,道:“虎猫妖是我!”

一位上半身长的如猫下半身长的似虎妖精,道:“我是猫虎妖!你是何人?胆敢来盗玄冰刀,不怕我们吃了你吗?”

袁天罡道:“善义门弟子袁天罡!因救金莲姑娘性命,特来取玄冰刀,望二位方便些个,告诉拔玄冰刀出青峰石的办法吧?”

虎猫妖、猫虎妖“哈、哈”一笑,道:“如此胆大之人,来盗玄冰刀不说,还敢问我们拔玄冰刀出青峰石之法!定活腻,成全你!”虎猫妖拿起虎头刀,猫虎妖拿起猫爪钩,飞身上青峰石,抡兵刃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念仙诀,右手平摊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与二妖斗在一起。

十几回后,二妖渐感不是袁天罡对手,苦苦支撑。袁天罡大刀砍向虎猫妖腰部,虎猫妖慌忙用虎头刀格挡,大刀砍虎头刀上,把虎猫妖震得摔下青峰石,跌的鼻孔流血,叽叽喳喳骂道:“袁天罡别逞一时威风,待会白毛大王到来,不扒你皮喝你血才怪!”

虎猫妖败退后,猫虎妖自感不是袁天罡对手,心慌意乱,拔腿欲跑。袁天罡抬右脚正踢猫虎妖后背上,猫虎妖同样摔下青峰石,跌的面青鼻肿。

书中交代,袁天罡欲问拔玄冰刀出青峰石之法,故留二妖性命。

袁天罡飞身下青峰石站定二妖面前,问道:“要死,要活?”

虎猫妖、猫虎妖对望一眼,面面相觑。

正在这时,传来一声“袁天罡休要猖狂,白毛大王来也!”

袁天罡顺声望去,见一位全身白毛,嘴如血盆,眼小如豆珠的妖精带十几位小妖正向这赶来。其中一小妖认识,正是地狼妖,知定是他回洞禀报白毛大王自己来取玄冰刀的,白毛大王为护玄冰刀才带众妖赶来阻止,心中后悔当时应一刀杀了,免除后患才对。这样想时,众妖已到袁天罡面前站定。

虎猫妖、猫虎妖强忍伤痛爬起,来白毛大王面前,道:“小的拜见白毛大王!”

袁天罡见二妖拜全身白毛妖精口喊白毛大王,知他便是灵山佛祖口中所言雪莲山之主白毛大王,怕他偷袭,暗自防备。

白毛大王问道:“虎猫妖、猫虎妖怎么回事?”

二妖忙回道:“刚才小的们守护玄冰刀,这位自称袁天罡之人,来偷玄冰刀。我们发现后,拼死命保护玄冰刀。袁天罡手段高强,斗不过他,打伤我们。请白毛大王为小的们作住,宰了袁天罡小子,分人肉吃,也为小的们讨回公道呀!”

地狼妖讨好白毛大王,忙来面前,悄声道:“眼前之人便是袁天罡,有些手段,白毛大王还是小心为妙!”

白毛大王自视甚高,不是让人看扁之人,骂道:“闭上鸟嘴,怕我打不赢这小子吗?”

地狼妖吓的脸色苍白,道:“小的该死!白毛大王仙法了得,无人能及!”

白毛大王望了眼袁天罡,道:“你就是袁天罡?”

袁天罡道:“正是。”

白毛大王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袁天罡回道:“雪莲山青峰石!”

白毛大王道:“你好大胆,不但擅闯雪莲山,还来盗取玄冰刀,世间你第一人!”

袁天罡一心只想取回玄冰刀劈开孤坟救金莲姑娘与家人团聚,无心与白毛大王斗气,道:“袁天罡未经白毛大王允许,擅闯雪莲山,罪该万死。但袁天罡有不得已的苦衷,实为救金莲姑娘出孤坟,不得已,才来雪莲山寻玄冰刀的,望白毛大王念袁天罡一片救人之心,借玄冰刀使使,劈开孤坟,救回金莲姑娘,立马归还,感恩一辈子!”

白毛大王冷笑,道:“好一张巧嘴,说的天花乱坠一般!袁天罡实话告诉你,不要说不知你盗玄冰刀救人真假,就算真有这般事,也与我无关!现你三条死罪,擅闯雪莲山第一条,偷盗玄冰刀第二条,打伤猫虎妖、虎猫妖第三条。凭其中那一条死罪,便饶恕你不得!现两条路你选,一条束手就擒,洗刷干净,一刀砍死分肉吃。另条路我们擒住你后,一刀一刀割下你肉吃,让你生不如死!”

袁天罡冷笑道:“白毛大王我也有两条路你选,一让我取走玄冰刀,二让我杀了你取走玄冰刀!”

“不知死活的小子!”白毛大王大怒,右拳打向袁天罡。袁天罡早有防备,大刀格挡,迎接右拳。谁知,白毛大王右拳离大刀半寸距离时,拳变爪,紧紧抓住刀刃。袁天罡忙向后拽扯大刀,那里拽扯的动,惊疑间,白毛大王猛然间松开右手,袁天罡连退几步。

地狼妖吼道:“袁天罡现求饶,还来得及,束手就擒,让我们洗唰干净,一刀砍死,分肉吃,强似逮住你后,千刀万剐,分肉吃,活受罪的好!”

袁天罡道:“地狼妖你这叛徒,正是你为活命向我求饶背叛白毛大王道出青峰石位置,引我来盗玄冰刀的,现在你那有资格说这话!”

白毛大王听袁天罡之言,想起雪虎妖之事,心中疑惑,问道:“到底你背叛我,还是雪虎妖背叛我?”

地狼妖吓的脸色大变,道:“临阵对敌,望白毛大王不要中了敌人离间计,自断臂膀,痛失力量呀!”

袁天罡道:“白毛大王实话告诉你,正是地狼妖贪生怕死为活命背叛你说出青峰石下落引我来取玄冰刀的,这种不忠不义之徒,留身边早晚是隐患,说不定那天死他手中还不知道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玄冰刀(六) 地狼妖心中发虚,面上故作镇定,道:“想借白毛大王之手杀我,咱们白毛大王可没这么好糊弄,上当杀我!亲者痛,仇者乐!”

白毛大王冷笑,道:“袁天罡当我三岁小孩呢?说谁是叛徒,我便信谁是叛徒呀?”

袁天罡道:“不管我事,信不信由你!”

“雪虎妖贪生怕死为活命道出青峰石下落,让你来取玄冰刀。我对白毛大王忠心耿耿,这事回洞府早已向白毛大王禀明过了,雪虎妖也当面亲口承认了。现白毛大王清理门户已杀了雪虎妖。尸体还是我埋的呢!袁天罡少胡说八道,离间我们!”地狼妖见白毛大王不信袁天罡实话,心中比刚才镇定多了。这几句谎话说的如真的一般。

袁天罡不清楚白毛大王杀雪虎妖细节。现听地狼妖说白毛大王认定雪虎妖为叛徒已杀了他,感觉定是地狼妖中间捣鬼才送了雪虎妖性命,更加厌恶地狼妖,道:“无耻地狼妖,多说无益,拿命来!”大刀砍向地狼妖。

地狼妖知袁天罡手段,心中害怕,为向白毛大王表忠心,硬头皮道:“来的好,正想取你性命呢!”利剑刺出与袁天罡斗在一块。

地狼妖本不是袁天罡对手,心中胆怯,便先输一分士气。袁天罡恨地狼妖无耻,心中发怒,下手不留情,地狼妖又多输一分士气。二分士气加一块,地狼妖更加不是袁天罡对手。几回合后,袁天罡大刀直砍地狼妖脑袋而来。地狼妖慌忙左闪躲开。这时,袁天罡右脚伸出已踢地狼妖小腹上,地狼妖飞出十丈远,口吐鲜血。

袁天罡拿大刀向地狼妖奔来,欲杀地狼妖。

“大胆,敢当我面,伤我属下,分明不把我放眼中,找死!”白毛大王身子晃动似阵旋风般,已挡地狼妖身前,念妖诀,右手平摊伸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狼牙棒,挡开大刀,救下地狼妖性命。

地狼妖见白毛大王视自己为心腹人,暗喜,欲借刀杀袁天罡,一为灭口,二为报仇,道:“白毛大王救我性命呀!打狗需看主人!袁天罡小子太毒辣些,我为白毛大王属下,当着您面,敢伤我,分明一点也没把您放眼中!”

白毛大王道:“地狼妖你的忠心,我心中有数,现受伤了,先退一边休息。待宰了这小子,多分些肉与你吧!”

地狼妖道:“只求白毛大王明白属下真心就好,怎敢奢侈多分肉吃呢?”慌忙退一边去。

袁天罡道:“到时怕你被地狼妖卖了,还替他数银子呢?”

“生平最疼恨把我当傻瓜之人!”白毛大王狼牙棒使劲挥出,发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大刀斜砍,发道金光与黑气击在一起,如山崩地裂般,惊得鸟飞兽逃,雪飞土扬。

白毛大王道:“还有些手段,不过照样是我狼牙棒下的鬼!”捏狼牙棒与袁天罡斗在一起,各使生平本事,从地面打上天空,从天空又打落地面,斗了百十回合,不分胜负。袁天罡暗道:“白毛大王手段不弱,又众妖相助,待会若一起上,我性命难保,还如何取玄冰刀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呢?不如,先退去,等夜深人静时,趁众妖熟睡,来悄悄取走玄冰刀,岂不是强过与他厮杀吗?”这样想时,虚晃一招,跳出战斗圈,道:“白毛大王,我自知不是你对手,怕丢性命,玄冰刀不要了。现立马离开雪莲山回米雪村去了。”使土遁法钻入地下,不见踪影。

众妖各拿兵刃欲追袁天罡。

白毛大王道:“穷寇莫追!小心埋伏!”

众妖止步,道:“难道,白白让袁天罡离去?别的妖精知道,岂不笑话雪莲山来去自由吗?”

白毛大王道:“欲擒故纵!袁天罡未败先退,夜间定来青峰石盗取玄冰刀。你们各自四处散开,隐蔽地方躲起来,等袁天罡自投罗网时,听我喊“出”时,便迅速出现,四面围定,一网打尽。不比苦苦追寻,冒性命危险强的多?”

众妖按吩咐四处散开,隐蔽地方躲藏起来。白毛大王使妖法变成一条一米长眼镜蛇,钻入青峰石下躲藏起来,只等袁天罡自投罗网。

袁天罡使土遁法行五里路后,钻出地面,见是处斜山坡,雪盖三尺深,几棵大树,浑身雪霜,道:“现已下午两点左右,打斗半天,正饿肚子呢!要能寻些东西吃该多好呀?填饱肚子,更添精力,去取玄冰刀,岂不手到擒来?”话音刚落,出现一只黑熊,如牛犊般大小,正四处寻找食物填肚子,发现袁天罡,兴奋不已,张牙舞爪,“吼”一声,扑上袁天罡。

“天送食物我填饱肚子!”袁天罡右掌使劲一推,发道金光打黑熊身上,黑熊倒地气绝身亡。

袁天罡找来一堆枯枝,使仙法,嘴对枯枝轻轻一吹,凭空出现一团烈火燃着枯枝,瞬间变成熊熊烈火,又念仙诀,取出大刀,割下黑熊一条大腿插刀尖上,烤熟后,大口吃起来,道:“第一次吃黑熊肉,没想到却赛过人间美味。”吃完后,就着火堆坐下,边取暖边等半夜三更到来。

话休絮烦。半夜三点时分,满天星斗,北风紧吹。

袁天罡看看天空,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从火堆旁站起来,使土遁法钻入地下,来青峰石旁,钻出地面,望望四周,静悄悄,道:“白天来取玄冰刀,被白毛大王赶走,按道理白毛大王定会加派人手守护玄冰刀,防止夜间我来取才对呀?现四下无一妖精看守,会不会欲擒故纵,引我上当呢?”这样想时,暗自防备,已多加小心,故意喊道:“白毛大王,我已知你诡计,事先吩咐众妖隐藏附近,等我自投罗网。我可没那么傻,不会上当的,快出来吧?”喊了数声,不见一位妖精出来,摇摇头,道:“看来我多想了,白毛大王与我斗一天早累坏了,肯定领众妖回洞府休息去了!现不取玄冰刀,等待何时?”飞身上青峰石,来取玄冰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玄冰刀(七) 袁天罡刚站定青峰石,玄冰刀自发万丈光芒,照亮方圆十里如白昼般,喜道:“别人讲玄冰刀晚间便自发万丈光芒,照的方圆十里如白昼般亮。现果然不假,定能劈开孤坟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

正在袁天罡自喜时,一道声音“出”传来。瞬间,猫虎妖、虎猫妖、地狼妖与数十位小妖拿兵刃来青峰石四周,爬、跳、飞……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上青峰石来把袁天罡四面围定。

一道黑光从天而降,白毛大王出现,道:“袁天罡早知你会夜间来盗取玄冰刀,已吩咐众妖做好准备,只等你自投罗网。现已四面围定,你插翅难飞!”

书中交代,袁天罡土遁法来青峰石,刚钻出地面,变成眼镜蛇钻入青峰石下埋伏的白毛大王便已发现他。迟迟没吩咐众妖动手,只因等袁天罡放松警惕时才好四面围定。而袁天罡怕有埋伏,故意大喊,引白毛大王出现时。白毛大王早看穿袁天罡心思,其会上当。故等袁天罡上青峰石,放松戒备时,才喊道:“出!”早埋伏好的众妖便一拥而上把袁天罡死死围定。白毛大王化道黑烟,落青峰石上,现出真身来。

袁天罡惊道:“中了你欲擒故纵之计?”

白毛大王得意一笑,道:“算你不笨,总算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你已成笼中鸟任我摆布了!”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袁天罡念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大刀,抡大刀上来便砍死两位小妖,吓的几位小妖倒吸一口冷气。

白毛大王喊道:“由我在,怕什么?一起上宰了这小子分人肉吃!”说罢,念妖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狼牙棒,打向袁天罡。

榜样力量无穷,何时都是正理!众妖见白毛大王已先上,各拿兵刃打向袁天罡。袁天罡紧握大刀右挡左拦,向右逃时,众妖拦住右方,向左逃时,众妖拦住左方,真成网中鱼瓮中鳖。十几回合后,累的气喘吁吁,白毛大王狼牙棒打向袁天罡右肩,袁天罡忙用大刀格挡,狼牙棒砸大刀上,大刀断两半。袁天罡没了兵刃,更感难以应付,几回合后,白毛大王右脚正踢袁天罡胸部上,袁天罡摔倒玄冰刀旁,众妖兵刃指向袁天罡,自知难逃一死。瞬间,想起还未来得及见病重的娘一面,伤心,落几滴泪青峰石上。

白毛大王道:“袁天罡老子敬你英雄一位,准备大刀砍死,分肉吃,少给点罪你受。现见你眼中落泪,定贪生怕死之辈!那就一刀一刀割下你肉,活活痛死你吧!”

众妖大笑,赞道:“白毛大王好主意,千刀万剐,活活疼死他,让小的们旁边瞧着乐乐也好!”

袁天罡道:“横竖是死,随你便!”

白毛大王吩咐道:“虎猫妖过去先砍去袁天罡双腿,再一刀一刀剥去皮,温火煮熟端来下酒喝!”

虎猫妖听令上前,虎头刀来砍袁天罡双腿。

正在此时,玄冰刀拔地而起,光芒万丈,震的大地晃动,雪落石滚,树断兽奔。众妖惊惧间,玄冰刀自斩下虎猫妖的头颅来,袁天罡顺手握住玄冰刀柄,见玄冰刀长一米,宽五寸,色彩如冰雪般洁白,惊道:“难道,你为我而生?若不是这样,为何危险时,一刀斩了敌人头颅,救我性命呢?”

书中交代,合该袁天罡与玄冰刀有缘,一片善心打动玄冰刀。青峰石聚雪莲山灵气而生,玄冰刀聚青峰石精魂所成,灵刃宝刀,故此至今无人拔出青峰石。刚才,袁天罡思念娘亲,情真意切时,落几滴泪青峰石上,玄冰刀感应到袁天罡一片善心,与他心意相通。瞬间认定袁天罡便是自己主人,故危险时,拔地而起,一刀斩去虎猫妖头颅,救下袁天罡性命。

妖精生来便想成天地间第一人,白毛大王妖类,也不例外,见玄冰刀第一眼时,便想据为己有,但一身妖气,与玄冰刀精气所成的宝物,格格不入,背道而驰,想尽一切办法拔玄冰刀也出不了青峰石,无奈便派虎猫妖、猫虎妖二十四小时看护,不让一切生灵靠近玄冰刀半步。现袁天罡手拿玄冰刀,那能不眼红,喊道:“小的们一起上,抢回玄冰刀者,白毛洞副洞主位置便是他的!”

地狼妖野心勃勃,心思缜密,不想屈与人下,想尽一切办法向上爬。一能力有限,未立大功。二白毛大王奸诈之人,处处防备别人抢夺洞主位置。故地狼妖一直得不到升迁。现见眼前立功大好机会,那能放过,第一个冲上来,利剑刺向袁天罡心窝,欲一剑毙命。

袁天罡玄冰刀在手,精神大增,玄冰刀轻轻一挥,砍利剑上,“啪”一声响,利剑断裂两半,吓的地狼妖慌忙后退躲避。

袁天罡望玄冰刀赞道:“果然一把削金如泥宝刀。”

白毛大王见玄冰刀削铁如泥,更想据为己有,狼牙棒使劲一挥,发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撑地,借力使劲跃起三丈高,躲开黑气,落地时,玄冰刀使劲砍去,又一小妖头颅落地。

众小妖见玄冰刀如此威力,惊呆如瘟鸡。

袁天罡趁此机会上前连砍死几位小妖,吓的其余小妖逃下青峰石,白毛大王吼道:“待我得到玄冰刀,回洞府时再与你们算账!”狼牙棒挥动打向袁天罡,袁天罡手握玄冰刀与白毛大王斗在一块。

袁天罡与白毛大王实力伯仲之间,现得到玄冰刀威力增长一半。斗五十回合时,白毛大王累的气喘吁吁。一来想得玄冰刀,二来众小妖在此碍于面子,没逃走,苦苦支撑。袁天罡新得玄冰刀,心意相通,用来得心应手,越斗越猛,玄冰刀横砍白毛大王胸部而来。白毛大王狼牙棒横挡护住胸部,玄冰刀砍狼牙棒上,狼牙棒断成两半。没兵刃在手,白毛大王如丧家之犬,袁天罡连攻几招,白毛大王只得左躲右闪,刚躲开玄冰刀时,袁天罡右脚踢白毛大王小腹上,白毛大王摔下青峰石,口吐鲜血,卧地不起。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玄冰刀(八) 树倒猢狲散!几位胆小妖精为活性命,偷偷溜走。

袁天罡刚跳下青峰石,猫虎妖便喊道:“快保护白毛大王!”带剩余几位小妖拿兵刃,挡白毛大王身前,拦住袁天罡来杀白毛大王。

袁天罡道:“猫虎妖算你还有几分忠心,但你为妖坏事做尽,我为人,水火不容,留不得你性命!”

猫虎妖道:“袁天罡少说大话,记住这是雪莲山,白毛大王地盘,就算你能逞一时威风,逞不了一世威风!”

“刀剑上见高低!”袁天罡玄冰刀砍向猫虎妖。

猫虎妖喊道:“上!”与几位小妖一起上来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这几位小妖有些是忠心的,有些却怕白毛大王秋后算账,没办法硬头皮上来与袁天罡斗的。故士气已输一分,加上根本不是袁天罡对手。几回合后,袁天罡玄冰刀已砍死几位小妖,猫虎妖随白毛大王多年,多立战功,实力地位便在其余小妖之上,苦苦支撑,剩余小妖总算没逃,支撑着合力斗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斜砍猫虎妖前胸而来,猫虎妖猫头钩横挡护住前胸,玄冰刀砍猫头钩上,先把猫头钩砍断,再把猫虎妖砍成两半,气绝身亡。随后,袁天罡又砍死两位小妖,其余小妖那还敢战,四散逃去。

且说,白毛大王正摔倒地狼妖身旁,道:“地狼妖平时你口口声声道对我忠心耿耿,现危急时刻正是显你忠心时,快带我离开险境,记你大功一件!”

地狼妖骂道:“你是不是摔下青峰石跌坏脑袋了?平时表忠心,因你高高在上,靠你寻饭吃,不得已才这样。现你已成这模样,半死不活,还靠的上你吗?带你一起走,岂不是成我累赘,害我死吗?”又道:“念主仆一场,我走了,留你在此自生自灭吧!”迈步欲离开险境。

白毛大王怒道:“地狼妖你这无耻之徒,算我瞎了狗眼,错把你当成心腹人!若我侥幸活的性命,上天入地定取你的狗命!”

地狼妖止步,望了眼白毛大王,道:“你不提醒,我倒还忘了!斩草除根,平时你教小的们的!现不除去你,若等活的性命,再来杀我,岂不遗憾吗?”眼放凶光,一步步向白毛大王逼近。

白毛大王吓的欲逃,被袁天罡打伤后,那有半点气力,挪动身子半点,便觉头昏脑涨,道:“你要干嘛?”

“杀你!”地狼妖血口一张,脖子伸长半米,利牙尖齿,咬白毛大王脖子上,留下一个洞,白毛大王命归西天。

书中交代,地狼妖本是雪莲山一只狼,后跟随白毛大王,耳濡目染,时间长久,学的些妖术,变成现今模样。刚才杀白毛大王时,显出本来面目,故此咬断白毛大王脖子,断送他的性命。

地狼妖咬死白毛大王的事,袁天罡看的一清二楚。虽白毛大王是位奸诈妖精,与地狼妖相比还强似许多。袁天罡是位眼中揉不得沙子之人,一箭步拦住地狼妖,道:“妖精哪里走?”

地狼妖吓的后退几步,道:“袁英雄发发慈悲,念我告诉你青峰石位置之情,饶恕我性命吧!”

袁天罡道:“饶你性命,不知世间多少无辜要遭殃?”

地狼妖道:“你若是位正义男子汉,就不会私闯雪莲山盗取玄冰刀了!”

袁天罡道:“取玄冰刀只为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

地狼妖冷笑,道:“我是善说慌的人,能把黑说成白,白说成黑。没想到你强过我百倍,明明来盗取玄冰刀,却美其名为救人,真让我佩服,第一次见!”

袁天罡义正严词的道:“因利益蒙蔽你双眼,看不到善的一面,以为全天下之人似你一般全为名利二字而活吗?”

地狼妖理屈词穷,退一步,道:“我不管你取玄冰刀救人,还是扬名!现我只要活命,若你答应放我一条生路,便送你一场富贵如何?”

袁天罡道:“说。”

地狼妖道:“世间万物逃不过名利二字。现你我联手,用你的手段,加我的智慧,定能控制雪莲山大小妖精,做个一山之主绰绰有余。到时,你为寨主,我为军师,不强似你拼命救人为搏美名的强”

袁天罡“哈、哈”一笑,道:“难道,让我与白毛大王一样的下场吗?”说罢,玄冰刀使劲一挥,发道金光击地狼妖胸部上,破一个窟窿,倒地身亡,化成一具狼尸体。

“原来是只狼,怪不得心思缜密,狡猾无比呢?”袁天罡心中牵挂劈开孤坟救金莲姑娘回家团聚的事,吹口仙气玄冰刀上,喊道:“收!”玄冰刀凭空消失,化作气体附袁天罡身上,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米雪村行来。

再说,那天袁天罡走后,刘员外、杨氏与众人利用灵山佛祖留下的一张佛字击退鬼圣母三鬼后。日夜盼望袁天罡早取玄冰刀归来救小女回家团聚,却一连四五日不见袁天罡归来,等的心中焦急。

这日,刘员外、杨氏坐大堂上,刘员外道:“已过几天时间,不知袁少侠怎样了?找到雪莲山位置,取回玄冰刀没?”

杨氏道:“雪莲山那么远,听灵山佛祖说满山遍野的妖精,不知袁少侠遇上妖精否,有危险没?若为此丢了性命,老朽一辈不安心呀!”

正在这时,管家一脸兴奋迈流星大步来大堂,道:“禀老爷、夫人袁少侠回来了!”

刘员外、杨氏喜的“啊”一声,还未来得及答话。袁天罡已入大堂,道:“刘员外、老妇人可好?”

刘员外、杨氏忙起身迎袁天罡高坐,见袁天罡空手而归,不见手中有任何兵器,心中已凉半截。杨氏嘴快,道:“人能回来就好,小女不要也罢,有没有玄冰刀都一样……”心中伤悲,已落下几滴泪水来。

刘员外心中窝火,呵斥道:“该死的贱人,哭啥?天不还没踏下来吗?”

袁天罡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二老我已取回玄冰刀,很快金莲姑娘就能回家与你们团聚了。二老应该高兴才是,哭什么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擒鬼圣母 刘员外、杨氏惊道:“袁少侠明明空手而归,为何说已取回玄冰刀呢?不是见我们落泪,故有此说安慰吧?”

袁天罡明白二老误会,忙解释道:“玄冰刀已取回,我用仙术化成气体附身上,故此二老瞧不见,产生误会!”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袁天罡对众人道:“这把正是玄冰刀,费尽千难万险才取回来。”

众人看罢,又惊又喜,喜的是袁天罡取回玄冰刀,惊的是袁天罡有如此本事能把玄冰刀化成气体附身上。

袁天罡望玄冰刀,赞道:“刀长一米,宽五寸,浑身雪白如冰,威力无穷。”

刘员外心思缜密,又加救女心切,有块心结,道:“袁少侠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天罡道:“员外有话只管讲来,不必顾虑太多!”

刘员外道:“灵山佛祖讲玄冰刀定能劈开孤坟救小女回家团聚,不知玄冰刀威力如何?不是怀疑灵山佛祖之言,只为确保万无一失,救小女平安出孤坟才好!”

恰巧,袁天罡见门外矗立块青石,高三丈,宽一丈,道:“玄冰刀果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可演示众位看看!”指着门外青石,道:“看玄冰刀如何劈开青石?”右手玄冰刀轻轻一挥,发道白色刀气砍青石上。听不见声响,见不到异常。刘员外、杨氏正惊疑间,见青石中间破开两半,整整齐齐,如切菜般,倒在地上。

众人信服,齐赞道:“果然好刀!”

袁天罡道:“刘员外可吩咐人准备三根指头粗铁链用。”

刘员外问道:“袁少侠要铁链何用?”

袁天罡道:“现玄冰刀已取回,当然等明日中午十二点,烈日当空,阳气重阴气弱时劈开孤坟,救出金莲姑娘,逮住鬼圣母三鬼用铁链锁住,送县衙,绳之以法,还百姓公道了。”

“好……”刘员外大喜,慌忙吩咐人去集市买铁链,另一面吩咐人制备酒席端来大堂八仙桌上放定,请袁天罡坐首席,自己与杨氏坐次席相陪,丫鬟拿酒壶旁边伺候,盛情款待袁天罡。

话休絮繁。

次日,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袁天罡与刘员外坐辆豪华马车,后面几位仆人骑马跟随,来孤坟旁,袁天罡、刘员外下马车,仆人下马。袁天罡捻仙诀,嘴对孤坟一吹,凭空出现一团烈火把孤坟上的杂草燃着,熊熊烈火瞬间而起。

刘员外道:“袁少侠不取玄冰刀劈孤坟,为何放把火来烧呢?”

袁天罡解释道:“鬼圣母太过狡猾,上次来劈孤坟被暗藏的阴符发道黑气所伤。这次,先烧尽孤坟上的杂草,藏不了阴符,伤不得我!”

刘员外道:“原来如此。”

烈火果然把藏孤坟上的阴符烧成灰烬,袁天罡怕劈孤坟时伤了众人,让众人离孤坟一里远,才取出玄冰刀对准孤坟,欲劈开孤坟救出金莲姑娘。

再说,那天鬼圣母三鬼偷袭刘府反被灵山佛祖留下的一张佛字击退逃回孤坟后,暗自庆幸捡回一条命。

一连几天过去,不见刘府众人来救金莲。鬼圣母生疑,便派赤发鬼天暗下来时,出孤坟打探刘府动向。赤发鬼知刘府有佛字相护,不敢来刘府打探,只好变化成一位百姓,混进米雪村东头一家酒店,装扮成吃酒客人,进酒店坐定。碰巧,几位闲汉坐旁边八仙桌上撸起袖子正喝酒闲谈。赤发鬼装模作样叫几样菜来,一壶酒,边吃边听几位闲汉说话。

一闲汉道:“本村首富刘员外家出事了,知道不?”

众人问道:“没听到风言风语的,什么事说出来?让大家喝酒时解闷也好呀!”

一闲汉看引起众人兴趣,又有意卖弄,故作神秘,道:“闹鬼!”

众人“哈、哈”大笑,讥道:“王大牛,不亏是大牛,特会吹牛,世间那有鬼呀?拿这话哄我们笑,有意思么?再说。刘员外有钱有势,若家正闹鬼,早请高人来降鬼了!这几天,我们从刘府门前经过见静悄悄,那有高人来呢?不是胡说吗?”

王大牛见众人不信,心中窝气,道:“我姑家表弟刘小牛在刘府当差多年,回家亲口告诉我的,还会有假吗?”

众人相信,道:“怎么,真闹鬼呀?说来听听!”

王大牛见众人又来兴趣,高兴起来,道:“表弟说鬼叫什么……对了,叫鬼圣母还有两个帮手,掳刘员外爱女金莲躲进孤坟了。刘员外为救金莲,特意请来善义门弟子袁天罡来降三鬼。但孤坟太硬,使尽办法也无法劈开,后得一位灵山佛祖指点袁天罡去雪莲山取玄冰刀回来劈开孤坟呢!”又道:“你们瞧好吧,袁天罡取回玄冰刀又有一场好戏看了……”

几位闲汉的话正入赤发鬼耳,忙站起来,欲离去。

掌柜喊道:“客官还未付银子呢?”

赤发鬼不答话,使阵妖风,裹住自己,瞬间不见踪影。

掌柜骂道:“狗娘养的贼人,吃完东西不付银子,要不是脚下蹬风火轮跑的这般快,定抓你去县衙吃官司,打板子!”

赤发鬼弄妖风回孤坟来,变回原形,把酒店听见的话一五一十向鬼圣母禀明。鬼圣母听后无计可施,一脸愁闷。

红发鬼道:“怕玄冰刀干啥呀!孤坟下不是藏有阴符吗?玄冰刀再厉害,袁天罡也有来无回呀!”

鬼圣母呵斥道:“空城计用一回,不可用二回。袁天罡上次被阴符所伤,差点致命。这次,定先烧了阴符,再劈孤坟,救金莲!到时,我们还有性命吗?”

赤发鬼道:“圣母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鬼圣母道:“讲来听!”

赤发鬼道:“处子身的女子天下大把的是,何必为了金莲,送了性命呢?不如,把金莲送还刘府,不招惹他们,保个平安多好。夜间,我与红发鬼去别处多抓几个处子身的女子回来,给圣母享用如何?”

鬼圣母道:“金莲八字合阴,故精血比别的女子珍贵,营养极高,有助修行。世间极少这种八字合阴女子,万万不可送回,断我修行之路!”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擒鬼圣母(二) 正在三鬼无计可施时,传来一声响如晴天霹雳般。随后,孤坟晃动,如发地震般。

三鬼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鬼圣母惊道:“定是袁天罡取回玄冰刀,来劈孤坟了。不然,孤坟被我法术罩住,一般利器如何也劈不开的!”

红发鬼喊道:“圣母快想法子救救我们呀!待会劈开孤坟,阳光照进,如何能见的光芒呀?不用砍杀,便化成血水,死于非命呀!”

鬼圣母道:“法子却有一个!”

二鬼忙道:“圣母说来听听,救得性命,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鬼圣母问道:“圣母平时待你们如何?你们又待圣母如何?”

二鬼回道:“圣母平时待小的们,照顾有加,厉鬼们来欺负时,每次圣母庇护才逃得性命。不是圣母恩德,二鬼早魂飞魄散了!小的们当然对圣母一心一意,忠心耿耿,甘愿掏心肝出来圣母吃!”

“有你们这句话就好!”鬼圣母道:“现是你们报答恩情时!刚才,红发鬼已说袁天罡劈开孤坟,阳光射进,谁也别想活命!以我们目前法力,定难与阳气抗衡!唯一办法弃卒保帅!”

二鬼一愣,道:“弃卒保帅?”

鬼圣母道:“对,弃卒保帅!”

赤发鬼机灵,瞬间醒悟,惊道:“圣母意思吃了我们,增加法力,才不怕阳光照射,保住性命吗?”

鬼圣母道:“别无它法!只有保住我性命,等杀了袁天罡,才能为你们报仇雪恨!不然,待会阳光照射进来,魂飞魄散,报仇无望呀!”

二鬼吓得面色苍白,跪地求饶,道:“圣母饶命呀……”

鬼圣母呵斥道:“难道,你们刚才口口声声说对我忠心耿耿的话全是假的吗?现危急关头正显忠心时,为何不肯舍命保我呢?骗子……”使妖法,嘴张开,如血盆般大小,吞红发鬼入肚腹,身上冒起一股白烟,妖法不练自增。

“圣母饶命……”赤发鬼吓得后退,迈步欲逃。

“该你报答我的时候了!”鬼圣母使妖法,嘴大张,又一口吞赤发鬼入肚腹,浑身冒黑气,妖法又增一倍。

碰巧,袁天罡玄冰刀劈开孤坟,如山崩地裂般,狂风怒吼,飞沙走石,山倒海陷。袁天罡见鬼圣母浑身冒黑气,不怕阳光照射,惊道:“难道,你吞了红发鬼、赤发鬼,妖法增长,才见的光芒吗?”

鬼圣母道:“这一切全拜你所赐,不是你劈开孤坟,我能忍心这么做吗?”

袁天罡道:“鬼始终是鬼,没半点感情可言!赤发鬼、红发鬼对你忠心耿耿,却落如此下场,听后让人毛骨发怵呀!”

刘员外众人见袁天罡劈开孤坟,为救金莲,仗胆来近前,喊道:“袁少侠!”

袁天罡道:“你们先带金莲姑娘走,这里我自应付!”

刘员外众人见金莲姑娘躺枯骨床上脸色发白,全身如霜打一般,双眼紧闭,昏迷不醒,忙过来扶金莲,欲带回刘府。

书中交代,金莲为何成现在模样?一切全拜鬼圣母所赐。鬼圣母为修妖法,白天黑夜附金莲身上吸取精血,才折磨成现今模样。

“看谁敢动金莲?”鬼圣母便往刘员外众人身上扑,阻止带金莲走。

“别怕,这里有我,你们快带金莲姑娘走!”袁天罡一箭步拦住鬼圣母去路。

鬼圣母出拳伸腿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刘员外众人趁机把金莲抬上马车。刘员外坐马车上,几位仆人骑马,马夫驾车离开孤坟。

袁天罡得玄冰刀后,人刀合一,心意相通,仙法大增。待刘员外众人走远,没后顾之忧时,使出全身本事来斗鬼圣母。鬼圣母虽吃二鬼妖法大增,但此时午时阳气正盛,妖法不能尽力使出,故不是袁天罡对手。五十回合后,袁天罡玄冰刀使劲砍来,鬼圣母忙后退一丈远躲开。袁天罡飞身而来,舞个刀势,使招“翻江倒海”,玄冰刀一挥,万丈光芒射向鬼圣母。

鬼圣母脸色大变,忙使“恶鬼扑食”,双手交叉胸前,发万道黑气与万丈光芒相击一起,如原子弹爆炸般,方圆数里,瞬间夷为平地。鬼圣母终究不是袁天罡对手,被一道光芒击中,顿感头晕目眩,为活命,忙使妖法,念念有词,平地起阵妖风裹住鬼圣母向西逃去。

袁天罡向巽方吹口仙气,凭空出现一团祥云,脚踏祥云,追赶鬼圣母而来。

西方多山林,鬼圣母被妖风裹住一口气逃出五十几里,来处占地百十里山林中,收了妖风,见四周怪石矗立,古木参天,虎豹成群,道:“这里阴凉,正是藏身的好地方!”见前方有个山洞,迈步向山洞奔来,刚到洞口,袁天罡却落下祥云,玄冰刀一横,拦住洞口进路,道:“看你这番那里逃?”

鬼圣母道:“袁天罡你虽为人,我为鬼。但我一向不曾犯你,为何紧紧相逼,处处为敌,还要取我性命呢?”

袁天罡道:“只因你坏事做尽,天地不容!”

鬼圣母道:“吸金莲精血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若不吸她精血,定魂飞魄散,望你念我为活命迫于无奈的面上,放一条生路,感你一辈子恩情!”

袁天罡呵斥道:“难道,吸干衙役身体,扭断老翁右腿,掏去心肝,也是不得已吗?”

“这……”鬼圣母理屈词穷,退后一步。

袁天罡道:“我果然没猜错,衙役、老翁都是你杀!”

鬼圣母把心一横,道:“袁天罡别以为我怕你,刚才无遮阳处,阳光照射身上,法术大减,输与你!现深山老林,密不透风,阳光射不进半点,你也不一定能赢的了我!”

“好,刀剑上见高低!”袁天罡玄冰刀砍向鬼圣母,鬼圣母出拳与袁天罡斗一起。

鬼圣母果然说的不错,没阳光照射,法术不减,与袁天罡斗个旗鼓相当。百十回合后,袁天罡暗道:“这样下去,一旦天黑,阳气弱阴气盛时,更难取胜,定要想个法子才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绳之以法 袁天罡刀法不减,边想边斗鬼圣母,见四处参天古木密不透风把阳光遮的半点射不进来,暗道:“何不毁了参天古木?阳光射进,鬼圣母妖法减弱时,趁机逮住,还百姓公道呢?”这样想时,便使招“毁天灭地”,玄冰刀右砍一刀,左砍一刀,前砍一刀,后砍一刀,瞬间方圆十里参天古木倒地,狼烟滚滚。

阳光照鬼圣母身上,顿感妖法减去一半,迈步欲向深林处逃去,袁天罡一箭步拦住去路,道:“鬼圣母哪里走?”

鬼圣母后退一步,道:“这般可恨!”舌头伸长,如铁链般向袁天罡缠来。

“来的好!”袁天罡玄冰刀使劲砍舌头上,把舌头砍断两半,疼的鬼圣母手捂嘴巴,头晕目眩,硬撑着,才没摔倒地上。

袁天罡上前,玄冰刀砍断鬼圣母双腿双臂,拿出铁链拴住脖子,使土遁法带鬼圣母一起钻入地下,追赶刘员外众人而来。

却说刘员外怕鬼圣母追来,虽走的快,却没袁天罡土遁法快。瞬间赶上众人,带鬼圣母钻出地面,众人见了大喜,道:“袁少侠果然厉害,擒住鬼圣母,为百姓除害,免去金莲灾难呀!”

袁天罡让几位仆人拉住铁链带鬼圣母回刘府,仆人胆小,怕鬼圣母,不敢来拉铁链。袁天罡解释道:“几位仁兄放心,鬼圣母四肢已断,舌头被砍掉一半,纵使有天大本领,也伤不了诸位。放心带刘府去,交府衙还百姓公道吧!”

几位仆人听后,才敢过来拉铁链,带鬼圣母回刘府。

袁天罡对刘员外问道:“金莲姑娘没事吧?”

刘员外一听心酸,落几滴泪来,道:“正在马车上呢!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袁天罡道:“刘员外糊涂呀!金莲姑娘被鬼圣母附体多日,满身阴气,何不多晒阳光,散去阴气,才好复原呀!”

刘员外道:“老朽该死!要不是袁少侠来得及时,老朽岂不是害了小女性命!”忙令仆人把马车盖上的篷子除去,阳光刚照射金莲身上,如霜一样的白色阴气冒烟四散。没十几分钟,金莲“咳嗽”一声,醒过来,支撑着欲爬起来,那有半点气力,望眼前众人全认得,记忆中只记得自己被鬼圣母抓去孤坟,以后的事,没半点印象,自言自语道:“难道,我死了,来阴曹地府了?不然,怎会和爹爹众人相见呢?”

刘员外见此,心疼小女,眼泪簌簌落地,道:“女儿呀……我是爹呀!你还记的吗?这不是阴曹地府,而是回家的路上,爹正带你回家见娘……”未说完,已泣不成声。

袁天罡忙劝道:“刘员外,这是怎么了?今天大喜日子,金莲姑娘正要回家团聚呢?你哭什么,不是自找晦气么?”

“对……大喜日子……不哭!”刘员外强忍伤悲。

金莲无力的道:“爹,这到底怎么回事?女儿只记得鬼圣母抓女儿去孤坟内,剩余的事没一点印象。”

刘员外把远天罡救金莲的经过一五一十向金莲述说一遍。金莲听后,道:“多谢袁少侠救命之恩!不然……”未说完,气虚,“咳嗽”一声。

袁天罡忙道:“金莲姑娘刚醒不要多说话,耗费体力!若体力耗费太甚,难以复原。快闭嘴,不要言语。你的心意,在下已知!”又对刘员外道:“此处,不是说话地。快带金莲姑娘回府,按上次所说之法,温火熬制上好人参二十四小时,连续服用几天时间,金莲姑娘体力便可复原!”

“是!袁少侠吩咐的是!”刘员外吩咐赶路。

众人回刘府,仆人抬金莲进闺房床上休息。刘员外、袁天罡刚进闺房来,杨氏在丫鬟搀扶下已来闺房内,见金莲模样,哭倒金莲怀中,道:“心肝宝贝呀…娘的贴心肉呀…”边哭边唠叨。

刘员外呵斥道:“无知贱人,现不是哭的时候!先救治小女,再哭不迟!”

杨氏觉刘员外所说有理,才忍住悲伤,道:“老爷快想法子救救小女呀!”

刘员外吩咐仆人,快去厨房吩咐厨师用上好人参温火熬制二十小时,端来小姐服用。若无人参,快去百花镇药铺买来,不要怕花银子,捡上好人参买回。

这样,金莲连续服用人参四五天后,气色逐渐转好,已能下地走路了。中午时分,特地让丫鬟搬把椅子放院中来坐,阳光照射身上,尽吸阴气,快些复原。

再说,鬼圣母被袁天罡抓住铁链锁住脖子,想逃也逃不了,带回刘府,安顿好金莲后。袁天罡与刘员外合计送鬼圣母来县衙绳之以法,还百姓公道。于是,二人带位仆人牵狗一样牵着鬼圣母来县衙门口。让门口衙役禀报知县老爷。

县太爷刘通天正在大堂为百花镇连出几条命案抓不到凶手,而犯愁呢?衙役一脸慌张进来道:“禀报大人,真凶抓到了。正在府衙外呢!”

刘通天喜道:“真凶什么模样?”

衙役回道:“一只鬼,被人牵着正在县衙门外,等老爷发落呢!”

刘通天怒道:“青天白日那来的鬼,是不是教你抓真凶,抓不到,却来谎报案情,糊弄老爷呢?”又道:“快去捉拿元凶,不然打的你皮开肉绽!”

衙役见刘通天不信,怕挨板子,忙转出大堂,骂道:“妈的,平时口口声声说抓真凶!现真凶就在衙门口,却不管不问了,看来老爷也是说一套做一套呀!”

师爷迎面走来,正听见衙役的话,问道:“什么元凶不元凶的?”

“啊!师爷呀!”衙役道:“师爷你来评评理。县太爷平时口口声声喊要捉拿真凶,为此不知多少兄弟挨了板子!现真凶就在衙门外,一位少侠、一位员外铁链锁住元凶,让仆人牵着带至门口。小的刚才进去禀报大人,大人不抓真凶,却要打小的板子。小的害怕忙出来,碰巧与师爷迎面相见!”

师爷虽听的一头雾水,却是精细人,知其中定有原委,忙道:“快带我去衙门口看看!”

衙役带路,师爷跟随,来衙门口见刘员外、袁天罡用铁链拴住鬼圣母仆人牵着正站衙门口。原来,刘员外是百花镇极有面子人物,衙门内外人也有一半相识的。故此师爷一眼认出刘员外,笑道:“刘员外呀,失迎!”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归家 刘员外顺声望来,见是师爷,忙道:“师爷客气了!”

师爷道:“刘员外无事不登三宝殿呀?有事只管讲来,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刘员外把鬼圣母抓小女,袁天罡救小女擒鬼圣母并鬼圣母亲口承认杀衙役、老翁的经过细细向师爷述说一遍。师爷听后倒吸一口冷气,忙带众人来县衙大堂见知县刘通天,把事情经过向刘通天细述一遍。

刘通天听后,喜道:“终于,抓住元凶了。这次,乌纱帽保住了!”吩咐衙役制备酒席偏厅内款待袁天罡、刘员外众人。刘通天、师爷相陪左右。

席间,刘通天道:“明天本大人吩咐衙役带鬼圣母菜市场砍头示众,绳之以法,还百姓公道,特别还几位死者公道!”

袁天罡忙道:“大人万万不可如此!”

刘通天道:“袁少侠的意思?”

袁天罡道:“鬼圣母修行千年的厉鬼,不比凡人,又吃两位小鬼,妖法更增,大刀砍不去他头颅的,弄不好他还会趁机逃走!”

众人惊道:“这可如何是好?”

袁天罡道:“诸位不必耽忧!大人可准备一把七寸长桃木剑,鸡血内浸泡一夜。正午时分,阳气盛时,桃木剑插入鬼圣母心窝,瞬间便化一堆血水,永世不能超生,为百姓除去一害,正是大人功劳呀!”

席罢,刘通天留袁天罡、刘员外县衙住宿,又吩咐衙役按袁天罡所说准备桃木剑一把,鸡血内浸泡,等明日午时拉鬼圣母菜市口绳之以法时用。

话休絮繁。

次日,时至午时,烈日当空。

众衙役把菜市口围了个占地方圆几十米的圈,高台正中央坐着刘通天,左边坐袁天罡,右边坐刘员外,师爷站立刘通天旁边伺候。圈内跪着鬼圣母,铁链锁住脖子,旁边两位衙役各拽一条铁链头,防止逃走。圈外围着众百姓,人山人海,把菜市口挤的水泄不通。

刘通天看看天空,见已到正午时分,阳气正盛时,喊道:“行刑!”丢下行刑令地上。

刽子手左手拿桃木剑,右手拿铁锤,俩衙役把鬼圣母面朝天死死摁倒地上,刽子手桃木剑对准鬼圣母心窝,正待钉入时,耳边响起“看着我……”刽子手不由自主望向鬼圣母双眼,却见眼前是位如花似玉的仙女,如何下的去手,不由自主丢了桃木剑。

刘通天骂道:“没用的废物!明天革去你的值,看你以后做事,还敢怠慢不?”又喊道:“换位煞气重的刽子手来行刑!”

一连换了四位刽子手全一样,桃木剑欲插鬼圣母心窝时,耳边便响起“看着我……”不由自主望向鬼圣母双眼,见眼前换位如花似玉的仙女躺地上,下不去手,故杀不了鬼圣母。

刘通天急的团团转,对师爷问道:“这可如何是好?杀不了鬼圣母,若一旦让他再次逃去,百花镇百姓又要遭殃了!”

袁天罡坐在旁边,眼前发生的事看的真切,道:“大人不如让我试试吧!”离开坐位,来行刑场上,捡起地上桃木剑、锤子,桃木剑对准鬼圣母心窝,耳边响起“看着我……”。袁天罡学仙修道之人,定力自比凡人强,不管耳边声响,一心一意把桃木剑钉入鬼圣母心窝,经阳光照射,瞬间化为血水。

众百姓拍手称赞,道:“为百花镇除去一害呀!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丢失性命了!”

刘通天、师爷、刘员外来袁天罡面前,赞道:“多亏袁少侠帮忙,不然鬼圣母不知猖狂到何时呢?”

袁天罡道:“大人过奖!学仙修道之人遇鬼杀鬼,遇魔降魔,职责所在!”

刘通天道:“现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袁少侠一身本领,不如留县衙给本大大做个帮手,以后立功,定上报朝廷,升官发财不在话下!不知袁少侠意下如何?”

袁天罡道:“大人厚意心领了!家母病重,只等小子回家探望!所以,不敢耽搁,望大人谅解!”

刘员外忙道:“袁少侠不是老朽多嘴!多少人想来衙门混饭吃,却找不到门路。现县太爷有意栽培,万万不可错过机会,耽误前程呀!你年纪轻轻,一旦进入衙门,如虎归山林,龙入大海,前程似锦呀!”

袁天罡道:“员外,以前也多次向你说过,家母病重,正等小子回家探望呢!要不是救金莲姑娘耽搁时日,恨不得插上双翅,瞬间飞回家去探望家母病情。现金莲姑娘救出,鬼圣母已除,再无牵挂,也该辞行归家了!”

众人苦苦相留,怎奈袁天罡是位孝子,心中牵挂家母病重,辞别众人,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湖州齐城县袁家村行来。

话休絮繁。

清晨时分,袁天罡收土遁法,钻出地面,望眼前百十来户的村庄如十几年离去时的一样,半点没变,激动不已,道:“袁家村我终于回来了,爹娘孩儿马上就可以见到您们了!”迈流星大步向村西头家中行来,迎面碰见一位与袁天罡岁数相仿,四方脸,大眼浓眉,个头却矮袁天罡半头的男子。袁天罡似曾相识,一时却想不起,一脸茫然望着男子。

男子止步,道:“你谁呀?怎么这样?望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贴金,值得你这样相望吗?”

袁天罡猛然醒悟,喜道:“你不是冯建生吗?”

冯建生一愣,道:“是我!你是……”

袁天罡拍了下冯建生肩膀,道:“臭小子,咱俩光屁股玩大的,现连我也不认识了!我,袁天罡呀!小时候你经常约我河里洗澡,一起放牛、掏鸟蛋,难道忘了吗?”

冯建生瞬间记起,喜道:“妈呀!你真是袁天罡呀?”

袁天罡道:“难道有假吗?”又拍下冯建生肩膀。

冯建生问道:“你不是去善义门学道修仙去了吗?现怎么回家了呢?”

袁天罡回道:“爹来信,称娘病重,特意回来看望!”

冯建生叹口气,道:“刘伯母,今年不知如何晦气,好端端的却害场大病,看了无数名医,总不见好转!我还特意去探望几次,嘴里一直念叨着你呢!现你回来了,刘伯母见你回来定然高兴,病情肯定不医自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归家(二) 袁天罡听家母病重几字,心急如焚,道:“建生你随我家去,一来重叙相见欢乐,二来也望望我娘。她把你当亲儿子般看待,必定也想你了!”

二人并肩来村西头,一座三间破旧毛草屋矗立袁天罡眼前,知道回家了,激动之情,无法言语表达,门口一位驼背老翁正淘米做饭。袁天罡一眼认出驼背老翁,喊道:“爹!”

袁义祥听人喊,似耳熟,慢慢放下米具,转过身来,望见袁天罡眉清目秀,长相英俊,身高一米八,似乎是自己儿子,却怕认错,愣原地,没敢吭声。

袁天罡喊道:“爹!孩儿回来了!”一箭步来袁义祥身前跪地便拜,道:“不孝孩儿,回家看爹来了!”

袁义祥回过神来,喜出望外,忙扶起袁天罡,道:“爹日夜盼你归家,现终于盼回你来了!”又道:“长这么高了,爹差点不敢认了!”

袁天罡抬头才看清袁义祥面貌,比当初更加苍老,头发胡须全白,满脸皱纹,躬身驼背,知这些年爹没少受苦,心中一酸,落下泪来,喊道:“爹……”

袁义祥也抑制不住泪水,滚下几滴泪来,道:“爹日盼夜盼,总算把你盼家来了!”

冯建生过来劝解,道:“大伯、天罡哥,回家团聚,大喜日子,哭什么,多晦气呀!”

屋内躺病床上的刘世红,听屋外有人讲话,问道:“老头子是不是来客人了?来客人领家坐,多大的人了,这些礼数还不知道吗?不怕客人怪罪咱们怠慢吗?”说完,气虚,“咳嗽”一声。

袁天罡听声音知是母亲,心情激动,一箭步进屋来,见刘世红花白头发,枯瘦如柴,一脸病容躺床上,比自己离去时更加苍老,喊道:“娘……”

刘世红半天没认出袁天罡来,道:“谁家孩子长的这般英俊,是不是进错房间,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娘,我儿天罡善义门学艺还没回来呢!不过,算来天罡也与你一般大了!只没你长的英俊罢了!”

袁天罡哭道:“娘,我就是您的儿子袁天罡……”

“什么你就是天罡?”刘世红把眼细细一认眼前人,果然与天罡小时有几分相似,心情激动,哭道:“儿,你回来了,娘夜盼日盼,你终于到家了!来让娘细细看看罢!”说罢,欲起床来看袁天罡。因病重多日,顿感身子发软,爬不起来。

袁天罡忙来刘世红跟前,哭道:“娘,您不要起来,儿子在此让您细细看个够!”说罢,把脸贴近刘世红让她来瞧。

刘世红双手把袁天罡脑袋抱住细细的瞧,看完头发,看鼻子,看完鼻子,看眼睛……似乎总瞧不够。

袁义祥、冯建生进屋见此,也是一片感动。

但袁义祥担心袁天罡赶路劳累,埋怨道:“孩子她娘,你也太不晓事了,孩子刚刚归来,半口水也没喝。你这样瞧来瞧去,不心疼孩子累吗?”

刘世红忙道:“娘老糊涂了,要不是你爹提醒,娘差点忘了!”又道:“天罡快坐下,别累着了。”对袁义祥道:“老头子把咱家唯一的老母鸡宰了,做顿鸡肉给天罡补补。出门人不容易,天罡自小离家,肯定受了不少苦……”没说完,又眼泪汪汪。

袁义祥道:“建生肯定也没吃饭,先坐下与天罡聊聊。待会杀了老母鸡,一块吃顿饭,只当与天罡接风洗尘了!”便出屋杀鸡做饭去了。

话休絮烦。

袁义祥做好饭菜,端进屋破旧木桌上放定。因刘世红病重下不得床,特意端碗饭来给刘世红自吃。

冯建生是客,坐首席,袁义祥坐次席相陪,袁天罡坐最下首。

袁义祥招呼道:“建生自己人别客气,吃啥,自己夹,别让叫啊!”

冯建生“啊”一声,夹菜吃起来。

众人吃完饭,袁义祥欲来收拾碗筷。袁天罡忙道:“爹,您坐下陪建生说会话,我来收拾吧!”端起碗筷,来屋外清水洗净。

收拾完一切后,几人坐屋内闲聊。

袁义祥问道:“天罡,善义门离袁家村万里之遥,爹去信不到三月时间,你怎么回来的如此快呀?刚才门口你叫爹,爹还以为你认错人了呢?”

袁天罡笑道:“爹,孩子自小善义门学艺,已有十几年时间,不负爹厚望,也学些手段。孩儿回来时,用师父所教土遁法,日行千里,才回来如此快!”

二人听后,为袁天罡高兴。

冯建生谑道:“天罡哥瞅个空,教我一些,学会土遁法,去讨个送信差事,也有碗饭吃,饿不了肚皮呀!”

众人“哈、哈”一笑。

袁天罡牵挂刘世红病情,问道:“爹,娘得的什么病,怎么如此严重?为什么不请大夫来看呢?”

袁义祥看了眼刘世红,给袁天罡使个眼色,小声道:“这不是说话地,有事出去说。若让你娘听见,更添烦闷,岂不是要了她性命吗?”

袁天罡心中“咯噔”一下,知娘病的不轻,忙站起对刘世红道:“娘您床上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走走,看看庄子有啥变化没?”

刘世红笑道:“好……记得早点回家吃午饭啊!”

三人出屋来离家半里的大树下在石头凳子上坐定。袁天罡焦急的道:“爹,您快说娘得的什么病呀?为何总不见好转?”

袁义祥道:“儿呀,此处无人,就我们三人六只耳,千万不要传入第七只耳朵内。万一传入你娘嘴中,定要了她命呀!”脸上已有几分悲伤。

冯建生道:“大伯,我您是知道的,不是外人,定然不会声张出去,传入大婶耳朵,对她身体不利的!”

“嗯!”袁义祥道:“刚过完年,你娘就喊头晕,便去镇上看大夫,抓几幅药吃了,不见好转,反而加重病情,有时还吐血。爹便请镇上有名气的李大夫来诊了脉,说是败血症,开了处方,爹去药铺按方子抓了几幅药,不但不见效,你娘吃后病情又加重,浑身无力,有几次昏死过去,我又喊又掐人中,才救醒过来。这样,拖延了三四个月之久,实在无法,爹忍痛只得把家中唯一耕地的老黄牛卖了。为此,你娘还和我拌了几天嘴,说不该卖了黄牛断送家中生计。我就说人重要呀,牛重要呀,等有银子再买头牛就是了。你娘就是不依,无法,爹只好请左邻右舍来解劝,你娘才慢慢转过心来,不来与我争吵!”说到此,摸了把泪水,又道:“爹又请镇上看病好手张大夫来诊脉,同样说败血症,还说此病无药可医,只有一年时间性命,让爹准备后事。爹闷心中,不敢让你娘知道,骗她说“张大夫说普通病,只需多休息,按时吃药,就可复原!”心中掂量着无论如何也要让你娘见你一面,便与你娘商量一番,她也挺想你的,便让爹找人代写封书信寄出,让你回家来瞧她!”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请医 袁天罡听完,心中伤感,落下几滴泪来,道:“想不到娘会有这种厄运!我该怎么办呢?”

冯建生道:“天罡哥不必担忧!吉人自有天相!大婶不会有事的。我听人讲邻镇龙湖镇有位名医张建忠大夫,有起死回生之术。不如,请他来给大婶瞧瞧,定会瞧好的!”

袁义祥道:“我也听人讲过,不过家中无银,实在拿不出半分银子来。难道,空手去请人家来吗?”

袁天罡道:“银子的事,爹不用担心。孩儿下山归家时,师父心疼徒儿,送了五百两银子路费,路上用了些,还剩四百多两,放背包内,就放娘床头柜子内呢!”又道:“刚才只顾说话,忘了这事呢!”

袁义祥大喜,道:“真要感谢你师父呀!天下还有这般好的师父,临走时还送徒弟路费!那天得空,庙里给你师父烧几柱平安香去!”

三人回家。

袁天罡打开柜子,拿出包袱,摊桌上解开,果有四百多两银子。袁天罡道:“爹,银子在这!”

刘世红不知原委,见这么多银子,一愣,道:“儿呀,你善义门学艺刚归家,还没寻事做,那来这么多银子呢?娘告诉你,不义之财可不能要。不然惹上官司,一辈子前程毁了!”望着袁义祥埋怨道:“老头子,孩子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罡儿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到时,你哭也无用呀!谁家的银子,快送回去,再给别人道个不是!咱家再穷,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勾当呀!”

袁义祥解释道:“孩子娘你多想了,这些银子来路正,见得了光!天罡下山回家时,他师父送天罡的路费,路上没用完,特意拿回家你治病用呀!”

刘世红喜道:“天下真有这般好的师父,艺满回家时,还送路费!等我病好了,定要去感谢他老人家!”

袁天罡拿出一百银子,剩余银子让袁义祥保管好,用时再拿。知冯建生家穷,拿出十两银子,递向冯建生,道:“建生别嫌少,我娘生病正等银子用。不然,定多送些给你!”

冯建生忙道:“天罡哥,大婶生病,正该我救济你时。我不救济大婶,反拿你的银子,传出去以后让我怎么做人呢?”

袁天罡道:“若你嫌少,就不要接!”

袁义祥道:“建生你家情况我们也知道,这银子你拿去用吧!天罡娘看病不在乎这十两八两的,就不要推脱了,也是你与天罡好一场的情谊!”

冯建生脸一红,道:“大伯、天罡等我发财时,定还你今日恩情!”说罢,银子放入怀中。”

袁天罡道:“臭小子,你还与我分这么清!什么你的我的,谁有先用谁的吧!”又道:“我娘病重需要爹照顾,你对龙湖镇熟悉,带我去请张建忠大夫吧!”

冯建生道:“这个自然我带你去!”

袁天罡把银子放怀中,与冯建生出屋门。

冯建生迈大步向西边走去,道:“西去十里地就是龙湖镇,张建忠就住镇西,去过一次,记得清楚。”

袁天罡道:“这样走去多慢呀!不是耽误事吗?”

冯建生止步,道:“难道,你想雇辆马车去?”又道:“大婶病重,正是需要银子时,能省点是点。走吧,庄家人别怕累,十里路来回也就三个多小时。”

袁天罡笑道:“建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雇马车!”

冯建生道:“那你的意思?”

袁天罡解释道:“刚才吃饭时,我与你和爹已经说过,我会土遁法,日行千里。像龙湖镇这么近,十几分钟便一个来回!”

冯建生道:“那你会土遁法,我不会,怎么带你去找张建忠呢?”

袁天罡道:“土遁法带的人一起行走!只要你依我说,按我法行,土遁法定能带你一起去龙湖镇!”

冯建生道:“你要我怎么做?说来听。”

袁天罡道:“你只要把双眼闭上,心无杂念,我牵你手,使土遁法定能带你去龙湖镇!”

冯建生依言把双眼紧闭,心无杂念,袁天罡拽住他手,使出土遁法,二人一起钻入地下,向西龙湖镇行来。果然,几分钟时间,来到龙湖镇,袁天罡收土遁法,二人钻出地面。

冯建生喜道:“天罡哥那天有空,真要教教我这土遁法,看速度多快呀!十多里的路,瞬间便到。”

袁天罡道:“有时间定教你,现办正事要紧!”

冯建生道:“你答应过的。到时,不可反悔呀!”

袁天罡道:“何时骗过你?”

正在二人谈话时,一男子二十岁出头,长的甚是凶悍,一身白衣,骑匹雄健白马沿街飞驰而过,也不顾行人安全,大喊道:“让开!不让开者,撞死活该!”

袁天罡望去,道:“谁呀?如此凶悍,全然不顾别人性命!”

冯建生还未回答,只见当街站位五岁孩童,无法避让白马,吓的大哭,生命危急。

袁天罡见此,顿生善心,使仙术,如闪电般奔到孩童身边,双手抱起孩童躲开白马。但白马受了惊吓,前踢高扬,“嘶”一声叫,把男子摔下马来,跌的鼻青脸肿,骂道:“该死的活王八,冲撞老子的马,害老子跌下马来!”挣扎着爬起来。

孩童娘慌忙跑来接过孩童,对袁天罡千恩万谢后离去。

男子指着袁天罡,道:“知道老子谁吗?敢冲撞老子的马,这账怎么算?”

袁天罡脸一沉,道:“不知道你是谁!就算知道,你爱怎么算,就怎么算,与我无关!”

男子怒道:“告诉你龙湖镇胡家庄听过没有?你定是外地人,不然连胡家庄也未听过!老子正是胡家庄公子胡天道!”

袁天罡道:“胡天道是吧?记下你的名字了!”迈步欲走。

胡天道道:“事还没完,就想走!”拦住袁天罡去路。

袁天罡道:“你想怎样?”

胡天道道:“两条路你选。一、跪下磕三个头认错。二、拿一百两银子给老子治伤。”

袁天罡道:“我也给你两条路选。一、马上走。二、让人抬着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请医(二) 胡天道脸显凶光,道:“龙湖镇敢与我这般说话的,你是第一人!”

袁天罡道:“龙湖镇敢拦我去路的,你是第一人!”

“找死!”胡天道怒道。

“有种就上来,怕你不是娘生的!”袁天罡道。

胡天道马鞭对袁天罡劈头打来,袁天罡伸右手抓住鞭稍,使劲拽扯,胡天道站立不稳,摔倒地上,骂道:“狗娘养的,敢太岁头上动土,打胡家庄的人,活腻了!”

“生平最恨别人骂我娘!今天骂我娘,算你倒霉!”袁天罡使仙法,右手轻轻一挥,发道金光射进胡天道体内。

胡天道顿感全身痛痒,如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地上不断打滚。

正在这时,从天而降一位四十几岁男子,圆脸,小眼,黑发,无须,左手伸出,发道金光射入胡天道体内。瞬间,胡天道全身难受感立解,马上爬起来,对男子吩咐道:“武护院你来的正好,替我解决了这小子,有事我担待!”

武护院知胡天道横行霸道惯了,但作为胡家庄护院,不便出言教训,便道:“胡公子,江湖中不打不相识!不知这位英雄如何冲撞了胡公子,我替这位英雄向你赔个不是。来日不见,低头见,果真那日再相见多没面子呀!”

冯建生常在龙湖镇走动,知胡天道仗家中有钱有势横行霸道惯了,自感惹不起,正准备过来劝解。突然,武护院出现救了胡天道性命,又说出这些和气话来。于是,忙过来,对胡天道,道:“胡公子向来可好?还认识冯建生吗?”指着袁天罡道:“这位是我兄弟天罡,不小心冲撞了胡公子,在此代兄弟给你赔个不是!望包涵!”

胡天道见武护院似乎不愿替自己出头,又知袁天罡手段高强,再闹下去,讨不到便宜,道:“原来,是冯建生兄弟!记心中了!”骑马离去。

武护院对袁天罡问道:“少侠,不知出自何人门下?”

袁天罡道:“善义门掌门苏凌天正是家师!”

武护院道:“原来,苏凌天的弟子,失敬!”

袁天罡忙道:“不敢当!”

武护院道:“我在胡家庄当护院,刚才那位胡天道是胡家庄公子,从小娇生惯养,经常干些无法无天的事。不小心冲撞了袁少侠,在此替他赔个不是与你,望包涵!”

袁天罡忙道:“武护院客气了!”

武护院离去。

冯建生道:“天罡哥你不知道,刚才那位胡天道龙湖镇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敢招惹他。有次与别人争了几句嘴,便把别人腿打断了,报官后,胡家出了几两银子,也就完事!更出奇的事还有呢!”又道:“不说了,我先带你去张建忠大夫家吧!有时间再说胡天道的事吧!”

冯建生在前,袁天罡跟随,少时,来到张建忠药铺,见药铺前十几人正排队等候看病呢?

冯建生手指药铺内一位五十岁左右,长相富态,留副八字胡,正坐椅子上为病人把脉的男子,对袁天罡介绍道:“天罡哥那位正给别人把脉的男子,便是张建忠大夫,龙湖镇名气可大了!”

袁天罡“嗯”一声,过来站众人后面排队。

一小时后,前面病人看完病,抓完药。终于轮到袁天罡了。

张建忠望了眼袁天罡,道:“坐下,把手伸脉案上来!”

袁天罡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哦!”张建忠道:“不来看病,来抓药的是吧?抓药柜台上有药童负责,不用排队,过去拿出药单给药童就行!”

袁天罡道:“我也不是来抓药的!”

张建忠脸一沉,道:“你不看病,不抓药,来药铺干嘛?我正忙着里,没空与你瞎扯!”

袁天罡解释道:“张大夫,我住袁家村,娘病重,让我来请张大夫去家为娘看病!”

张建忠道:“出诊费十两,看病另付银子!银子拿来,马上随你去!”

冯建生双眼圆睁,道:“病还没看,就要十两银子,这是打劫呀!”

张建忠呵斥道:“那来的村夫野人,说话无此无礼!本医馆行医数十年,向来的规矩。不愿付银子,马上走人,不勉强!”

冯建生欲张口理论。袁天罡忙拽扯冯建生衣袖,阻止他出言相争。同时,笑道:“张大夫不要与我兄弟生气,他向来不会说话!银子我立马付!”掏出十两银子放桌上。

张建忠拿起银子掂量一下,感觉足有十两银子,吩咐道:“药童过来,拿银子记账。还有吩咐其余病人,现我出门看病。若愿意看病,在此等候,不愿等,随便!”

药童正药柜上给病人抓药,听吩咐,忙答应一声,对病人道:“稍等!”放下药材柜台上,来张建忠跟前,接过银子,便拿账本登记,收好银子。又来对剩余等候的病人,道:“各位抱歉,张大夫出诊,愿意等候的稍等片刻,不愿意等候的,你们看……”

剩余病人嘀咕道:“等了这么久,快轮到我们了,又要出诊,真是气死人了!”

药童忙道:“抱歉……”

张建忠背上药包,与袁天罡、冯建生出药铺门来。张建忠问道:“你们的马车呢?”

冯建生回道:“那有马车呀!”

张建忠骂道:“臭小子,袁家村离此十里路程,没马车,难道让我跟你们走去呀?”又道:“你们知道,若走去袁家村来去足足四小时,累也把我累死了!银子还你,不去了!”

袁天罡忙道:“张大夫误会!不是我们不雇马车,而是我们有比马车更快的行路方法!”

张建忠道:“骑马呀?告诉你们,不是本大夫娇生惯养,而是本大夫根本不会骑马!若骑马,银子还你们,也不去了。你们自己想办法,或另请高明吧!”

袁天罡道:“张大夫我们不是要你骑马去,不用紧张。”

张建忠道:“年轻人,你请我袁家村为娘看病,本来也是孝心一片!可你,一、不走路。二、不骑马。三、没马车。难道,让我长双翅膀飞去袁家村不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请医(三) 袁天罡笑道:“我会土遁法,日行千里。刚才,我们便是用土遁法来龙湖镇找张大夫的!”

张建忠道:“什么土遁法、地遁法……?第一次听说,总而言之,没马车我是不会去的!”

袁天罡道:“我善义门弟子,学仙修道之人,故会些道术,能用土遁法,日行千里,仙术中也属平常手段。张大夫不信,可看!”说罢,嘴中念念有词,使出土遁法,身子已钻进地下,只剩脑袋露出地面,道:“张大夫这次信了吧?”

冯建生得意道:“天罡哥自来不会说谎,刚才确实用土遁法来的!”

张建忠惊的张大嘴巴,道:“土遁法快是快,但别伤了我,不然要了性命,我也是不会去袁家村为你娘看病的!”

袁天罡道:“土遁法带的人一起行走!张大夫只要依我言,按我说,保证万无一失!”又道:“张大夫只要把双眼紧闭,心无杂念,我牵张大夫的手,使土遁法钻入地下。瞬间,便可到袁家村。”

张建忠道:“依你!”把眼紧闭,心无杂念,只等袁天罡牵手,使土遁法去袁家村。

袁天罡钻出地面,对冯建生道:“建生土遁法每次只能带一人行走,委屈你在此等候片刻。等送张大夫回来时,再带你回袁家村。”说罢,牵张建忠的手,使土遁法,钻入地下,行到家门口,收了土遁法,带张建忠一起钻出地面。

袁天罡问道:“张大夫无恙吧?”

张建忠赞道:“果然比坐马车快,舒服,瞬间便到。那天袁少侠有空教我一教,再去出诊,不用坐马车了。”

袁天罡笑笑,对屋内喊道:“爹、娘张大夫请来了!”说罢,带张建忠进屋来。

袁义祥听喊声,欲出门相迎呢!谁知,袁天罡已带张建忠进屋,忙道:“有劳张大夫跑腿了!”

张建忠道:“客气!”又问道:“谁有病?”

袁义祥指躺床上的刘世红,道:“孩子娘生病多日,也请过几位大夫,喝过几幅药,却不见效。听闻张大夫妙手回春,特让罡儿去请,望张大夫替孩子娘好好看看,感激不尽!”

张建忠放下药包,坐床前,让刘世红伸出手臂,细细把了脉,又问了病症,刘世红一一回答。

张建忠对刘世红道:“伤寒攻心之类的小病,喝几幅药,多休息,自然没事!”拿了药包,便出屋外。

袁天罡、袁义祥跟着撵出来,问道:“张大夫这是怎么了,也不开处方,就要走?”

张建忠道:“你们另请高明吧!夫人的病,恕我无能,医不了!”

袁义祥伤心的道:“难道,孩子娘真命该如此?”

袁天罡道:“张大夫,附近名医都请遍了,也没人医好娘的病!而附近所有的大夫您名气最大,还是替我娘想个法子才好呀!”

张建忠深思一会,道:“此地东去千里外,有个李家庄,住位李大夫,人称“赛华佗”。你们去请他,说不定他有办法能医你娘的病!”

袁天罡道:“多谢张大夫指点!”使土遁法送张建忠回药铺后,又使土遁法带回冯建生。

次日,天刚刚亮,袁天罡用完早饭,带上银两,辞别爹娘,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东方李家庄行来。

天黑时,已行李家庄附近,钻出地面,原来是个小镇,便找了家客栈,叫几样饭菜,胡乱吃完。赁间客房歇息一夜。因赶路劳累,倒头便睡,醒来时天已大亮,慌忙起床,洗漱完毕。吃完早饭,结付房钱时,问道:“掌柜向你打听个事,行吗?”

掌柜道:“客官请讲,知道的话,没有不讲的理!”

袁天罡问道:“附近可有叫李家庄的?”

“哦!”掌柜道:“李家庄呀,东行一里地便是!”

袁天罡道:“再问一句,李家庄是否有位“赛华佗”的大夫?”

掌柜道:“你问李大夫呀?是有一位,医术可高明了。前年小女得病,还多亏李大夫救治好的,一直说谢他。但天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没顾得去!”

袁天罡道:“多谢掌柜指点!”出客栈,向东行来,怕走错,边走边问。因赛华佗名气大,妇孺皆知,一问便知。于是,很快来到李家庄,见李家庄虽说不上气派,但也算的上殷实。前后四座庄园相连,青瓦红墙,黑漆大门中央三字李家庄,一仆人正在门前打扫地面。

袁天罡上前对仆人躬身,道:“请问老人家这可是李家庄吗?庄内有位大夫“赛华佗”吗?”

仆人上下细细打量一眼袁天罡,道:“你来找李大夫看病是吧?”

袁天罡喜道:“正是……”

仆人叹口气,道:“年青人老朽见你挺客气的,实话对你说了吧,李大夫现在不看病了!”又道:“不管,天王老子还是平民百姓来请,一律不出庄门。所以,年青人还是请回吧,免得浪费时间!”

袁天罡惊道:“为什么?”

仆人道:“年青人别人家的事少打听为好,要是传入李大夫耳朵里,老朽的饭碗也要砸了!”摇摇头,只管扫地。

袁天罡哀求道:“老人家实不相瞒,我袁天罡家住千里外的袁家村,只因娘病重,才不远千里来请李大夫为娘看病。望老人家看我不远千里而来的份上,帮我一帮吧!”

仆人叹口气,道:“告诉你也没用,李大夫不会去给你娘看病的!”

袁天罡道:“请老人家帮帮忙吧!”

仆人道:“原来,李大夫一家七口人,夫妻二人,五位女儿,幸福美满,妻贤女孝。不知惹了那般晦气?前二月,大女儿去世。上月,二女儿又去世。都是晚上好好的,次日早上一睡不起,面无血色,叫不醒喊不应。李大夫把脉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几天后便气绝人亡。一则伤心女儿去世。二则恨自己医术不精,连女儿性命也救不了,还怎么给别人看病呢?从此,李大夫不再为病人诊脉治病。同时,担心剩余三位女儿安危,夫妻二人每天烧香拜佛保佑女儿们平安!”

袁天罡问道:“李大夫两位女儿是不是都在月尾最后一天深睡不起,看上去面无血色,如死人般,喊不应叫不醒,几天时间便命归西天了!”

仆人道:“谁说不是呢?造孽呀,好好的一家人,有钱有势,又有手艺,混的风生水起。转眼间,便成这副样子!真应了古话,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呀!”

袁天罡道:“老人家你帮帮忙,进去禀报一声,说善义门弟子袁天罡能救李大夫三位女儿性命!”

仆人道:“年青人你不要耍老朽了!若你有此手段,就不会千里而来请李大夫为你娘看病了!”

袁天罡道:“袁天罡从不说谎,还请老人家进去禀报一声,救的主人家小姐性命,主人定然感谢你的!”

仆人道:“年青人你不要耍我玩?李大夫正伤心欲绝,若你逗我,进去禀报,老朽饭碗不保呀!”

袁天罡道:“老人家,我实没心害人,一片好意救人,快快进去禀报。在此等候你。”

仆人相信,丢下扫把,道:“稍等!”进去不多时,前面一位六十岁左右老者,白发,面善,身材消瘦,精神萎缩,向袁天罡走来。仆人跟随后面。

二人到袁天罡面前,仆人手指袁天罡介绍道:“老爷,这位年青人正是袁天罡,说有法子保住三位小姐性命,特让老朽进去禀报!”

袁天罡猜出七八分眼前老者应是“赛华佗”李大夫,道:“参见李大夫!”

李大夫道:“不敢当!”又问道:“你就是袁天罡,有办法保住三位小女性命!”

袁天罡道:“正是!”

李大夫问道:“你在何人门下学医?”

袁天罡道:“不懂医术!”

李大夫呵斥道:“老朽行医四十余年,尚且无法医治死去的两位小女性命!你一位门外汉,自称能救三位小女性命,谁信?再说,三位小女现好好的,还没得病,就算得病,你也医不好!快快离去吧!我不是好糊弄的,缺银子用,明说一声,救济几两银子也罢,不要用这种伎俩骗我钱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请医(四) 袁天罡道:“实在救人心切!恕我直言,今天二十八,过两天便是月尾,不听我良言,你三女儿便在月尾这夜一睡不起,面如死色,几天时间,命归西天。”

“大胆村夫,敢诅咒小女!看我不打死你才怪!”李大夫捡起地上扫把对着袁天罡打来。

袁天罡使仙法,嘴念仙诀,身子如闪电般,已到十丈开外,道:“李大夫息怒!先听我把话说完,不对,再打不迟!”

李大夫见袁天罡身法如此快,已知是修仙学道之人,心中已有几分敬意,道:“好!先饶恕你!说的不对,定打死不饶!”

袁天罡道:“看李大夫庄园,便知是户殷实人家,定请得起风水先生!相信李大夫为保平安,定找风水先生看过,也知自己八字合阳,夫人八字合阴,天生一对因缘。生五女,大女儿金命,二女儿木命,三女儿水命,四女儿火命,五女儿土命。阖家幸福美满。但猪怕壮,人怕出名,是非多!李大夫正是为此惹上是非,断送两位小姐性命。现还蒙鼓里,不知剩余三位小姐已灾难临头,早晚间便是呀!”

袁天罡句句说中李大夫心结。瞬间信服,“扑通”跪袁天罡面前,倒头便拜,哀求道:“袁神仙救小人全家性命呀……”

袁天罡忙扶起李大夫,道:“此地不是说话地,有话进去说!李大夫这样拜我,路人见了还以为欺负李大夫呢!待会报官,衙役到来,又闹一场误会,多不好呀!”

“对!袁神仙请庄里说话!”李大夫请袁天罡进李家庄迎客厅分宾主坐定,仆人献上茶。

李大夫道:“现无外人,袁神仙有话只管讲来!如何不会怪罪,请不必拐外抹角!”

袁天罡道:“李大夫称呼天罡就行,不要一口一个神仙的叫,担待不起。再说天罡只是学仙修道之人,离神仙二字差万里之遥呢!”

李大夫道:“这怎么行呢?不是怠慢袁神仙吗?”

袁天罡道:“李大夫不要推辞,还是依天罡的好!”

李大夫道:“那就称袁少侠吧!别人听了也知老朽懂些礼数。不然,笑话老朽白活大把年纪了吗?”

袁天罡道:“随你!”又道:“实话告诉李大夫,两位小姐去世不是得病,而是遇鬼,故李大夫医术在高,也治不好!”

李大夫道:“当初建李家庄时,也找风水先生看过,说虽算不上吉地,但也保的全家平安。怎么会突然家宅闹鬼呢?再说,小女死前死后,并无异常发生,夜里不见任何鬼影呀!是不是袁少侠弄错了?”

袁天罡道:“十岁善义门学仙修道,现已十五年时间,耳濡目染,自己也亲眼见过师父降鬼,怎么会弄错呢?”

李大夫道:“愿闻其详!”

袁天罡道:“李大夫五女命占金木水火土,世间绝难找第二家。也为此惹上祸来。阴间有种“绝阳鬼”专吸人阳气修炼妖法。月尾晚间无月阴气最盛时,“绝阳鬼”出现先吸金命人阳气,再吸木命人阳气,接下来该吸水命人阳气,等金木水火土之命的人阳气吸尽,“绝阳鬼”与天地同寿,魂魄永远不散。而被吸之人,晚间深睡时,“绝阳鬼”悄悄附体,人不知鬼不觉,等你们发现时,“绝阳鬼”已离去,人却一睡不起,面色苍白,如死人般一样,任凭你怎样叫喊也醒不过来。”

李大夫道:“不如搬家离去!这样“绝阳鬼”找不到三位小女,自然保住性命,袁少侠以为如何呢?”

袁天罡“哈、哈”一笑,道:“李大夫太天真了,五位小姐虽父精母血而生,却也是受日月精华所生,五人命占金木水火土,精华连体,只要吸一人阳气,剩余几人不管躲到天涯海角,“绝阳鬼”鼻子闻闻便知,何况已吸两人阳气呢?天地间,李大夫能搬到何处去呢?”

李大夫听后面如死灰般,道:“袁少侠既知“绝阳鬼”来历,定有办法救几位小女性命!还望袁少侠发发善心,多少银两都愿意出!”

袁天罡道:“下山时,师父交待过见鬼捉鬼,遇魔降魔,学仙修道之人的职责!李大夫不用哀求,我也会捉住“绝阳鬼”为你一家除害。但有一事相求,不知李大夫能否答应在下请求?”又道:“我住千里外的袁家村,家母病重,希望除去“绝阳鬼”后,李大夫去袁家村替家母看病,感激不尽!”

李大夫道:“只要保住三位小女性命,这个好说!”

袁天罡道:“那替家母感谢李大夫了!”

李大夫慌道:“这个怎么敢当呀?”

这时,一位妇人五十岁上下,长的花容月貌,只是精神萎缩,似心中藏千般件事一样,走进迎客厅,见袁天罡,对李大夫问道:“老爷这是谁呀?”

李大夫道:“袁少侠咱家的大恩人,快过来拜见!”

妇人不明就里,一头雾水,碍于礼数,只得过来,道:“奴家拜见袁少侠!”

袁天罡忙道:“夫人客气,不敢当!”

李大夫为袁天罡介绍妇人是家妻杨晓玲,又向杨晓玲把袁天罡的话细述一遍。杨晓玲听罢,对袁天罡千恩万谢,把他当佛祖般一样拜谢,道:“袁少侠,千万救几位小女性命呀!”

袁天罡道:“这个自然!”又道:“金命、木命之女阳气已被“绝阳鬼”吸尽。这次,该吸水命女子阳气了。今天二十八,两天后便是月尾,也是“绝阳鬼”出现之时。你们把水命小女领来迎客厅,我事前使个法,让“绝阳鬼”来时,近不得她身,再一举擒住“绝阳鬼”,好为死去的两位小姐报仇。”

杨晓玲道:“袁少侠稍等!奴家去喊小女过来!”去不多时,身后跟位二八芳龄女子,出落的亭亭玉立般,脸色带几分慌张,进入迎客厅。

应该杨晓玲事先已对女子说明,该女子来袁天罡跟前便跪下,哀求道:“请袁少侠救梦花一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请医(五) 袁天罡忙扶起梦花,道:“小姐放心,只要依我言,绝对保你平安!”

众人齐声道:“袁少侠请讲!”

袁天罡道:“若我猜的没错,过两天月尾夜间阴气重时“绝阳鬼”必定来寻你吸取阳气!我事前先使个法在你身上,让“绝阳鬼”近不得你身,保你平安。到时,一举擒住“绝阳鬼”,以绝后患!”说罢,使仙法,右手食指轻轻一指,发道金光射进梦花体内。

梦花顿觉全身神清气爽,问道:“袁少侠刚才射进我体内的金光是什么呀?为何瞬间感觉神清气爽呢?”

袁天罡道:“梦花小姐水命之人,刚才我用仙法打开你水门真元,只要阴气靠近梦花小姐一米距离范围,水门真元感觉危险,立马发金光护住梦花小姐全身,不让阴气伤害你。到时,“绝阳鬼”不出现便罢。若出现来抓梦花小姐,有水门真元护你,保你万无一失!”

三人谢过袁天罡后,梦花回避房中。二老命仆人杀鸡宰鹅,做桌丰盛酒席端进迎客厅八仙桌上放定,盛情款待袁天罡。

话休絮繁!

月尾这天,为防止“绝阳鬼”半夜出现来吸梦花阳气。大清早,李大夫便来袁天罡房间,问道:“袁少侠,今天便是月尾,要是夜间“绝阳鬼”真出现,我们怎么办呀?你需要什么兵刃?可吩咐来,我速速命人去打铁铺出银子让铁匠打来给袁少侠使用。”

袁天罡道:“李大夫不必过于担心,只当与平时一样,全府上下人等一样,免得打草惊蛇,让“绝阳鬼”觉察出来,夜间不出现就麻烦了!再者,我有兵刃在身,不必李大夫为我操心!”

李大夫道:“从你进李家庄大门时,两手空空,那见你带什么兵刃呢?可不要大意,擒“绝阳鬼”关乎小女性命,望袁少侠慎重呀!”

袁天罡道:“我的兵刃是把玄冰刀,使仙术化成气体,随身携带,用时自会拿出。若李大夫不信,可看!”说罢,使仙术,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玄冰刀,长一米,宽七寸,浑身洁白。

李大夫道:“如此,老朽就放心了!还请袁少侠夜间多多照顾小女性命!”

袁天罡道:“这个不必李大夫吩咐!”

半夜三更时分,无月无星,夜黑如墨汁染的般,北风紧吹。

李家庄笼罩夜幕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

梦花担心“绝阳鬼”出现,害了自己性命,躺闺房床上,紧闭双眼,无法入睡。又怕打草惊蛇,“绝阳鬼”不出现,伪装成睡熟模样。但思绪混乱,忐忑不安。

一阵冷风袭来,门窗发声响。随后,蜡烛火花四下摇摆。突然,烛火熄灭,闺房黑乎乎一片。梦花吓的大气不敢出半点,生怕“绝阳鬼”出现害了自己性命。又担心“绝阳鬼”不出现,袁天罡擒不住“绝阳鬼”,难除后患!这样想时,梦花便在煎熬中渡过。

门闩自动脱落地上,门开了,一只身高一米五,满头白花,面如雪花,眼如黑球的厉鬼走进闺房,望着床上睡熟的梦花,道:“李家五姐妹命占金木水火土,金命、木命的阳气已被我吸取。现该吸水命之人的阳气,待我吸尽五人阳气后,与天地同寿,鬼类第一。到时,看谁还敢不服我金阳鬼?”说罢,向梦花扑来,离梦花一米距离时,水门真元感受危险,发道金光射在金阳鬼身上,把金阳鬼击退几米远。

梦花吓的大气不敢出半点,心中暗暗祈祷佛祖保佑。

金阳鬼惊道:“怎么会这样?前两次,吸金命、木命阳气时,一切平安,无半点麻烦。现吸水命之人阳气时,为什么平白无故会出现一道金光挡住我吸取阳气之路呢?”说罢,又向梦花扑来,与刚才一样,离梦花一米距离时,又被水门真元发道金光击退。金阳鬼不服气,一连扑上来几次,全被水门真元发道金光击退。

正在金阳鬼无法可施之时,传来一声“恶鬼连害两条人命,这个债今晚该怎么还呢?”

金阳鬼惊道:“谁?定是你害我吸不了梦花阳气,有种出来,我吃了你!”

一道金光在金阳鬼面前闪过,袁天罡出现金阳鬼面前,道:“善义门弟子袁天罡,今夜特来捉鬼除害!”

梦花见袁天罡出现,顿时有了主心骨,喊道:“救我袁少侠!”

袁天罡安慰道:“梦花小姐放心,我已在你身上使了法,金阳鬼近不得你身,躺床上不要乱动,免得刀剑无眼,待会伤了你!”

金阳鬼怒道:“袁天罡果然是你使法在梦花身上,破坏我的好事,让我近不得她身!”

袁天罡道:“不是我破坏你的好事,实在是你要害人!不得不如此做!”

金阳鬼怒道:“我先吃了你!”欲上前和袁天罡动手。

袁天罡担心动起手来伤了梦花,忙道:“慢!”又道:“你吸梦花小姐阳气,我救梦花小姐性命。你我势必一战。但我猜你也不想吸死人阳气,那样你吸去也无用。为保不伤梦花小姐,敢不敢与我到外面去斗?”说罢,飞身来到大院中间站定。

金阳鬼道:“怕你不叫金阳鬼!”身子一动,如闪电般来到院中,右臂一伸,瞬间数丈长打向袁天罡面门。

袁天罡念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玄冰刀砍向金阳鬼手臂。

玄冰刀削铁如泥,吓得金阳鬼慌忙收回右臂,嘴中念念有词,右手平摊开,凭空出现一把利剑,紧握利剑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黑夜下,只见两位身影不断交换位置,如风似影。

袁天罡与金阳鬼斗到三十回合时,袁天罡使招“龙过大海”,玄冰刀斜砍而来,发道金光击向金阳鬼。

金阳鬼使招“鬼探雪花”,利剑上下抖动,发道黑气与金光相击一起,一声响,如晴天霹雳般,擦出无数火花。

袁天罡、金阳鬼对望一眼,又斗一起。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请医(六) 袁天罡与金阳鬼地上打到天空,天空打落地上。十几回合后,金阳鬼剑法错乱,勉强支撑。

袁天罡玄冰刀横砍金阳鬼胸部而来,金阳鬼利剑横挡护住胸部。玄冰刀砍利剑上,发声响,利剑被玄冰刀砍个缺口,把金阳鬼震退几步。

金阳鬼看了眼利剑上的缺口,惊道:“原来,你用的是把宝刀?”

袁天罡道:“雪莲山青峰石玄冰刀,吸天地灵气而成,削铁如泥。”

金阳鬼自感不是袁天罡对手,道:“改日再战!”脚踏清风,向西逃去,如丧家之犬。

袁天罡欲斩草除根,那肯放过,嘴向巽地吹口仙气,凭空出现一团祥云,脚踏祥云,追赶金阳鬼而来。

金阳鬼回头见袁天罡死死追赶自己不放,担心落入袁天罡手里,嘴念妖诀,加速清风向西逃命。

袁天罡见金阳鬼加速,念仙诀,祥云也加速。瞬间,赶上金阳鬼,玄冰刀砍向金阳鬼脑袋。金阳鬼慌忙用利剑来迎,鬼踏清风,人踩祥云,边走边打。

远处看去,见空中不时发出丝丝火花。

斗了十几回合后,袁天罡玄冰刀砍向金阳鬼后背,金阳鬼闪身躲过,还没站稳,袁天罡右脚踢在金阳鬼小腹上。金阳鬼跌下清风,脑袋插入地下,幸亏已修炼千年,头硬如铁,双手撑地,使劲拔出脑袋,鼻青脸肿,却无大碍,还没站起,袁天罡已落下祥云,玄冰刀对准金阳鬼,道:“让我一刀砍了你呢?还是束手就擒,让我带回李家庄凭李大夫发落呢?”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金阳鬼顺手捡起利剑一挥,发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向右闪开时,金阳鬼趁机爬起,嘴向巽地一吹,平地起阵妖风,裹住金阳鬼向西逃去。

袁天罡嘴中念念有词,身子如闪电般,几个纵跃,已拦住金阳鬼去路,道:“哪里走?”玄冰刀使劲一挥,发道金光击向金阳鬼。

金阳鬼慌忙向右闪躲开,金光击在地上,平地起个三丈深的坑,狼烟滚滚,惊得兽奔鸟逃。

金阳鬼不等袁天罡再出杀招,嘴又向巽地一吹,平地起阵妖风,裹住金阳鬼向西逃去,一口气奔入五十里地,来到一处深山老林,累的气喘吁吁,不得已收了妖法,刚擦擦脸上汗水时,袁天罡已追到眼前,双眼圆睁,玄冰刀砍向金阳鬼。

金阳鬼忙用利剑格挡,却不知玄冰刀的厉害,削铁如泥,把利剑砍断两半。

没了兵刃,金阳鬼更是惊慌,喊道:“阴风鬼快来帮忙!”一连喊了三声,响如旱雷,数十里听的真真切切。三声喊过,一位驼背,散发,尖嘴,面如灰色的阴风鬼凭空出现,手拿开山刀,对金阳鬼道:“主人有何吩咐?”

金阳鬼道:“眼前这人袁天罡追我追的紧,帮我杀了他,待会回鬼魂洞赏你一条人腿吃!”

阴风鬼见有人腿吃,垂涎三尺,喜道:“凭主人吩咐!”开山刀砍向袁天罡。

金阳鬼与袁天罡交过手,知袁天罡手段,猜阴风鬼定不是袁天罡对手,便在阴风鬼与袁天罡相斗时,弄阵妖风裹住自己逃回鬼魂洞。怕袁天罡待会追来,嘴中吐出五根鬼丝线按金木水火土五方位把洞口封住!而鬼丝线细如发丝,不仔细察看,绝难发现。

且说袁天罡见阴风鬼开山刀砍向自己,玄冰刀迎上,人、鬼斗在一起。

金阳鬼尚且不是袁天罡对手,阴风鬼生为金阳鬼手下,手段更低,打了十几回合,已经大汗淋淋,喊道:“主人快上来帮忙呀!不然,小的马上就成为刀下鬼了!”回头望金阳鬼,那见踪影,心中一惊,暗道:“主人丢下我自走了!不可能,平时主人对我千般好,不是这种没心肺的鬼!”

正在胡乱猜疑时,袁天罡开口说话,道:“阴风鬼实话告诉你,在你与我动手的这一刻,金阳鬼已经逃之夭夭了!现你还蒙在鼓里,等着他来救你,真是千般可笑!”

阴风鬼怒道:“不会的,主人不是这种不顾手下性命的鬼!不然,我也不会选择跟他!”开山刀使出全力向袁天罡砍来。

袁天罡玄冰大使劲相迎,二刀击一起,玄冰刀利刃宝刀,把开山刀砍断两半。

阴风鬼大惊,迈步欲逃,袁天罡玄冰刀已架他脖子上,问道:“要死,要活?”

阴风鬼吓的浑身颤抖,道:“当然要活,人之常情吗!”

“好。带我去鬼魂洞见到金阳鬼,立马放了你!”袁天罡道。

阴风鬼哀求道:“神仙,我可以告诉你鬼魂洞去处,却不能带神仙去鬼魂洞!”

袁天罡道:“为什么?”

阴风鬼道:“神仙想呀!小的与金阳鬼主仆一场,待会神仙走了,金阳鬼知小的带神仙去鬼魂洞还不埋怨小的吗?”

袁天罡“哈、哈”一笑,道:“阴间居然还有你这般痴傻的鬼,第一次见。告诉你阴风鬼,待会金阳鬼见到我小命都没了,还有机会埋怨你吗?”

阴风鬼想想似乎觉得有点道理,道:“好吧!我带你去,不过先把刀放下脖子来。不然,心慌腿软,走不的路!”

“量你也耍不出花招来!”袁天罡放下玄冰刀,呵斥道:“快带我去鬼魂洞!”

阴风鬼带袁天罡沿羊肠小道向前行一里地,来到鬼魂洞前,指着鬼魂洞对袁天罡道:“这就是鬼魂洞了!”

袁天罡望去,见鬼魂洞自然生成的洞府,背靠山,宽三丈,高三丈,洞口只容三人同时通过,暗道:“天地间无奇不有,居然有这般自然生成的洞府呀?”

阴风鬼趁袁天罡愣神时,向鬼魂洞奔去,喊道:“主人救命呀!”刚踏进洞口半步时,被金阳鬼封住洞口的五根鬼丝线发出数道黑气,把阴风鬼击成一堆白骨倒在地上。

袁天罡大惊,道:“金阳鬼这般狠毒,连自己手下也痛下杀手呀!”

鬼魂洞内的金阳鬼已知袁天罡正在洞口,得意一笑,道:“袁天罡你快回去吧!你是逮不住我的,这五根鬼丝线的威力刚才你也瞧见了!你无能如何也破不了它?”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请医(七) 袁天罡迈步来鬼魂洞口细细察看,果然发现五根细如头发丝般的鬼发丝按金木水火土五方位把鬼魂洞封住,举起玄冰刀使劲砍鬼发丝上,硬如钢铁般,把袁天罡震退几步。

金阳鬼道:“袁天罡要不是你玄冰刀是把宝刀利刃,鬼发丝早要了你性命。你是杀不了我的,别浪费力气了,快快回去吧。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要为博美名,性命不保呀!”

袁天罡气的咬牙切齿,道:“金阳鬼是英雄的话,出来你我光明正大的打一番。这样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金阳鬼得意一笑,道:“袁天罡你当我傻呀?出去你不是要了我命吗!想取我性命,就破了鬼发丝再说,没本事破,马上滚蛋,不要吵的我睡不了觉!”

袁天罡细细一想,心中已有几分主意,道:“金阳鬼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答应不再来李家庄吸三位小姐阳气,我立马离开,怎样?”

金阳鬼怒道:“袁天罡你痴心妄想。一父一母所生五女命占金木水火土之家,世上绝没第二家。你学仙修道之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吸取五女阳气的好处。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弃三女的阳气!”

袁天罡义正严词的道:“为一己之利,就不管别人性命吗?”

金阳鬼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袁天罡你要做好人,我不拦你。但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吸李家庄三女阳气!”

袁天罡道:“除非杀了我,不然不可能!”

金阳鬼道:“我杀不了你,但你也休想阻止我吸取李家庄三女阳气!”

袁天罡暗道:“何必与金阳鬼争吵,也解决不了事情,多说无益!再说,我已有破鬼丝线的办法。不如,先好言稳住他,免得我离去后,他搬离巢穴,到时再找他就难了!”于是,道:“金阳鬼你的鬼丝线我破不了,李家庄的银两我也没本事拿了,现离去。走前,好言劝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使土遁法向李家庄行来。

再说,李家庄众人见袁天罡追赶金阳鬼离去,忙来梦花闺房,问道:“梦花你没事吧?”

梦花哭道:“爹娘我没事,刚才吓死我了!要不是袁少侠及时出现,女儿怕已经早没命了。待会,袁少侠回来时,定要重重谢他才好!”

李大夫、杨晓玲道:“女儿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袁少侠的!”又道:“袁少侠离去多时,不知金阳鬼抓住没有?”

众人正在议论时,袁天罡使土遁法回来,钻出地面,与众人相见。

李大夫忙道:“袁少侠辛苦了!”忙请袁天罡高坐,命仆人端茶送水。

袁天罡道:“梦花小姐没事吧?”

梦花道:“刚才多亏袁少侠及时出现,不然后果难已预料!”

袁天罡道:“没事就好!”

李大夫道:“袁少侠恕老朽冒昧问一句,金阳鬼可否擒住或杀死?”

袁天罡叹口气,把事情经过向众人述说一遍。

众人听后大惊,特别是梦花吓的哭起来,道:“金阳鬼没擒住,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必定还来李家庄。”又道:“可能是我命衰该死!”

袁天罡道:“梦花小姐不必伤心。虽然,没擒住金阳鬼。但破鬼丝线的法子,我早已想好了!”

众人转忧为喜,道:“请袁少侠讲来听听!”

袁天罡道:“金阳鬼吸了金命、木命两人阳气,吐出的鬼丝线按金木水火土五方位排列才这般结实。若是吸去水命、火命、土命之人阳气,吐出的鬼丝线更加厉害,估计无人能破。现只要取得水命、火命、土命之人的血混一起,葫芦装好。待明日午时阳气正盛时,我再去鬼魂洞,把血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方位撒鬼丝线上。瞬间便破了鬼丝线,一举擒住金阳鬼。”

李大夫道:“金阳鬼狡猾无比,会不会趁袁少侠回李家庄时,搬离巢穴呀?若这样,我们天涯海角也难寻金阳鬼踪迹。到时,袁少侠一旦离去,三位小女又要遭殃了。”

袁天罡道:“这个请李大夫放心,我已告诉金阳鬼自己破不了鬼丝线,离开李家庄了。我想金阳鬼定以为我真的离去,正在鬼魂洞内休息,只等下月月尾时再来李家庄吸取梦花阳气。”

李大夫道:“这样,老朽便放心了!”

随后,李大夫按袁天罡所说取三女血液混一起,装葫芦内。

众人累了一夜,各自回房休息。

话休絮繁。

次日,烈日当空。

袁天罡带上葫芦,使土遁法来鬼魂洞,取出玄冰刀使一招“毁天灭地”,玄冰刀东西南北各砍一刀,方圆十里树木瞬间倒下一棵不剩。

正在鬼魂洞内躺石床上睡熟的金阳鬼,被洞外的响声吵醒,爬起来,见袁天罡正在鬼魂洞外,道:“袁天罡你不是已离去了吗?现又跑回来干嘛?而且还砍倒方圆十里大树,这是何意?”

袁天罡回道:“取你性命!”

金阳鬼“哈、哈”一笑,道:“袁天罡少说大话,你有本事取我性命。昨晚已经取走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光是鬼魂洞口的鬼丝线你也破不了,还梦想着取我性命!想不到世人都是如你这般爱说谎话之人!”

袁天罡道:“因你吸了金命、木命之人阳气,故吐出的鬼丝线硬如钢铁,再按金木水火土五方位排定,吸取阴气,更加硬,任何利器也破不了。但我有水命、火命、土命血液,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方位撒鬼丝线上,鬼丝线不破自灭!”

金阳鬼惊道:“你……”还未说完,袁天罡从怀中取出葫芦,拔取葫芦塞,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方位撒鬼丝线上,冒起一阵白烟。

瞬间,鬼丝线毁灭。

袁天罡道:“金阳鬼你还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金阳鬼吓的退后一步,道:“袁天罡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三番五次破坏我的好事?”

袁天罡道:“只为正义二字,便容不得你!”玄冰刀砍向金阳鬼。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请医(八) 金阳鬼利剑已被玄冰刀砍断,加上不是袁天罡对手,那敢接招,忙向洞外奔来,脚刚踏出洞口一步时,阳光照射身上,立感头晕眼花,浑身冒白烟,慌忙又退回洞内,道:“袁天罡你好狠,事先毁了树木,断我逃跑之路!”

袁天罡道:“对付你这金阳鬼,还需留情面吗?”玄冰刀使劲一挥,发道金光击向金阳鬼。

金阳鬼忙向右躲开,金光击地上,平地起个三丈深的坑。

金阳鬼顺手从墙壁上取下一把大刀,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金阳鬼使利剑之鬼,大刀用不顺手,加上不是袁天罡对手。与袁天罡斗了十几回合后,累的气喘吁吁,逃又逃不走,打又打不过,急的满头冒汗。

袁天罡玄冰刀砍来,金阳鬼知玄冰刀厉害,不敢硬接,忙左闪躲开,玄冰刀砍石桌上,把石桌砍断两半。

金阳鬼心一横,道:“袁天罡与你拼了!”大刀砍向袁天罡小腹。

“来的好!”袁天罡右闪躲开。随后,玄冰刀一挥,把金阳鬼左臂砍下,瞬间变成一只枯臂落在地上。疼的金阳鬼满脸苍白,喊道:“慢!”

袁天罡道:“临死前让你说个够,算是对你的一点宽恕!”

金阳鬼道:“若你答应放我一条性命,我把吸进体内的金命、木命阳气,拱手相让,怎么样?你知道学仙修道之人,若吸了金命、木命之人阳气,修为增加千年!”

袁天罡冷笑道:“我若要了你的金命、木命阳气,与你还有何分别?”

金阳鬼冷冷一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世人皆为名利而活,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抛开名利之人,能死你手,值了!”说罢,向玄冰刀上一扑,刀尖把胸部穿个洞,气绝身亡。

袁天罡叹息道:“早知今天,何必当初呢?”收了玄冰刀,把金阳鬼尸体拖出洞外,刚见阳光便化成一堆枯骨,散发熏人臭气。

袁天罡强忍臭气,使土遁法拖着金阳鬼枯骨钻入地下,向李家庄行来。

再说,袁天罡去鬼魂洞后,李家庄众人相聚迎客厅内,等候袁天罡得胜归来。

等了许久,却不见袁天罡归来,众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杨晓玲道:“袁少侠去了许久不见回来,会不会已命丧金阳鬼之手了?”

梦花惊道:“袁少侠手段如此高,定不会有事的!”

杨晓玲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万一袁少侠……”还未说完,李大夫呵斥道:“无知贱人,袁少侠吉人自有天相!怎会死金阳鬼手中呢?不要胡说!”

正在众人担心袁天罡时,袁天罡使土遁法来迎客厅,钻出地面,把金阳鬼枯骨向众人面前一放,道:“这就是金阳鬼已被我杀,现经阳光暴晒化成一具枯骨!”

众人听后大喜,李大夫道:“真是有劳袁少侠了!”

袁天罡道:“举手之劳!”

杨晓玲哭道:“要不是该死的金阳鬼,梦玲、梦梅就不会死了!”又道:“老爷,不如我们把金阳鬼枯骨拿去梦玲、梦梅坟前火花,算是为他们报仇雪恨了吧?”

李大夫也伤感起来,道:“夫人说的是!”又对袁天罡问道:“袁少侠刚才夫人建议不知有没有不妥?”

袁天罡道:“杀人偿命!梦玲、梦梅既然死金阳鬼手中,你们把金阳鬼枯骨在他们坟前火花,也算为他们报了仇,尽了爹娘的情谊!”

众人出李家庄一里外梦玲、梦梅的坟前,把金阳鬼枯骨火花了。李大夫、杨晓玲一家五口跪在坟前哭的死去活来。

袁天罡过来劝道:“人死不能复生!诸位节哀呀!”

几位仆人也过来劝说,李大夫、杨晓玲一家五口在众人的劝说下才止住哭声,回李家庄后,命仆人杀鸡宰鹅,做桌丰盛酒席迎客厅内款待袁天罡。李大夫、杨晓玲左右相陪,丫鬟拿酒壶旁边伺候。

席间,李大夫道:“袁少侠,这次李家庄能逃过一劫,全仗袁少侠出手相助,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呀?”

袁天罡道:“感谢就不必了!只是家母病重,还请李大夫看在我救梦花小姐的份上,明天去袁家村为我娘看病,在下感激不尽!”

李大夫道:“这个不用袁少侠吩咐定去,事不宜迟,明天立马起程!”对旁边丫鬟吩咐道:“你现去告诉管家,准备一辆结实马车,配匹雄健之马。明天,老爷出远门为人看病去!”

丫鬟还未答应。袁天罡先开口,道:“李大夫不必备马车了!”

李大夫问道:“袁家村千里之外,不用马车。难道,骑马去?你知道老朽上年纪的人,千里奔波已属勉强了。若是骑马去,真是要老朽的命呀!”

袁天罡道:“我会土遁法,日行千里,可带人一起行走。明早,我们起个早,使土遁法带李大夫去袁家村可否?”

李大夫道:“如此甚好!”

袁天罡问道:“李大夫可要准备什么药材呢?提前准备好,免得要用时,难以寻找!”

李大夫道:“天地间能用的药材共百十余种罢了。随便,那家药铺便可买到,只是世人不懂病情,难以做到对症下药,才不能药到病除。不知袁家村附近可有药材铺?”

袁天罡道:“袁家村附近药材铺不少于五十几家!”

李大夫道:“这就行了,路途遥远,携带药材不方便。明天只带几样常用药材。若再用别的药材时,可在附近药材铺买来就是了!”

话休絮繁。

次日,袁天罡、李大夫起个早,用过早饭,李大夫带上药包,辞别众人。袁天罡使土遁法带李大夫一起钻入地下向袁家村行来。

袁家村离李家庄千里路程,土遁法日行千里,加上二人起个早,按正常行程,一天时间便可到达。但,李大夫年纪太大,袁天罡担心长时间行走,李大夫身体受不了。故行了五百里路程后,钻出地面,找了家客栈吃点饭菜,休息一夜。第二天早起,付完房钱,使土遁法带李大夫一起钻入地下。天黑时,刚好行到家门口,带李大夫钻出地面。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百仙草 袁义祥正在屋内与刘世红说袁天罡走了多日,不见归来的话。突然,听屋外声响,因天黑怕有贼人至,袁义祥忙出屋查看,见袁天罡带一人正准备向屋内行来,喜道:“天罡,爹可把你盼回来了!”

袁天罡道:“爹,有事耽搁了。让您久等了!”指李大夫介绍道:“爹,这位就是人称“赛华佗”的李大夫!”

袁义祥忙道:“多谢李大夫光临寒舍为孩子娘看病!”

李大夫忙道:“客气!”

二人请李大夫进屋坐定,袁义祥忙沏壶热茶,款待李大夫。袁天罡知爹娘已用过饭,自己与李大夫还没吃饭,而且进门是客,况且李大夫不远千里来为娘瞧病,更不能慢待客人。于是,道:“爹,您陪李大夫坐会,孩儿去村西头酒店买些酒菜回来款待李大夫!”

袁义祥拍脑门,一脸歉意,道:“真是老糊涂了!要不是罡儿提醒,不是慢待客人了吗?”又道:“快去,快去……晚了酒店打烊了!”

袁天罡来村西头酒店买了几样酒菜打包带回家中,破旧木桌上摆好酒菜,道:“李大夫寒舍简陋,不比你家!”

李大夫道:“袁少侠客气!”

袁天罡、袁义祥相陪李大夫坐桌前,吃起酒菜来。

席间,李大夫道:“夜间,黑暗不明,不看病,以免误诊!”

袁义祥道:“好说,等明天亮后再为孩子娘瞧病不迟!”

饭罢,李大夫上年纪的人,又行走一天路程,感觉劳累,便在西房屋床上躺下休息。

次日,天未亮,因家有客人,袁义祥早早爬起,做顿丰盛酒席屋内桌上刚刚摆放整齐,李大夫刚好起床,笑对袁义祥道:“老朽家中疏懒惯了,让袁相公见笑了!”

袁义祥道:“哪里话?平日你不来家做客时,我比你起的还晚呢?”

正在这时,袁天罡也起床了。三人按宾主坐定,因李大夫饭罢要为刘世红看病,不饮酒,二人也不相劝。三人用过早饭,袁义祥收拾罢碗筷。

李大夫来床前木椅上坐定,让刘世红伸出手臂,细细为她把脉看病。袁天罡、袁义祥守候旁边。

李大夫把完右脉,把左脉,把完左脉,问病情,足足弄了半个小时,摇摇头,叹息一声,道:“都是庸医害人呀!”

众人一惊,道:“李大夫的意思?”

李大夫道:“人生坎坷,一切坚强面对呀!”又道:“行医只为救人!从不隐瞒病情,一贯行医原则!刘夫人的病情,老朽如实相告,还需坚强面对才好!”

刘世红预感几分不妙,道:“李大夫只管实说。这辈子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大夫赞道:“庄家人能有刘夫人这种胸襟之人,也算女中豪杰了!”又道:“刘夫人生病已几月时间了,开始症状头晕,肺虚所致,用药补肺虚便能复原。可惜,那些庸医错把肺虚当寒气攻心来治,用火性之药攻寒,药越服病越加重,导致有时吐血。这些血便是肺损伤所致吐出来的,而那些庸医见刘夫人吐血,又误诊为败血症,用药补血。结果,导致肺部受损严重。现已完全糜烂,大罗神仙也难救刘夫人性命呀!若老朽猜的没错,刘夫人只剩半年时间性命!”叹口气,又道:“半年时间里,你们好吃好喝伺候刘夫人吧!尽量满足她的心愿,闭眼时才好心安呀!”

袁义祥哭道:“孩子娘,你怎么这样命短呀?”

刘世红早已预感来日不多了,故此比较平静,道:“老头子,我不还是没死吗?你哭啥呀?”

袁天罡心中一阵悲伤,道:“李大夫号称“赛华佗”,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娘,来世为牛为马报答您的恩情!”

李大夫道:“若有办法,袁少侠不说,老朽也会去做。现真是束手无策呀!要不你们另请高明,希望老朽诊断错了!”说着,起身欲离去。

袁天罡哭道:“难道,真没一点办法可想吗?”

李大夫细细一想,猛然醒悟,道:“办法倒有一个,但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办到的!”

袁天罡道:“李大夫只管说来,上刀山下油锅,定把娘的病治好!”

李大夫赞道:“天地间难有袁少侠这片孝心之人呀!”又道:“东北方向五百里外,有座百花山,山上有种百仙草,花开白色,奇香无比,四季不落。听人讲百仙草吸天地灵气而生,世间不管何病,服用一棵百仙草,不但药到病除,还延长寿命十年。但百花山占地方圆五十几里,百仙草聚集一处山坳上,极难寻找不说。而且山坳上还有位魔头熊精大王,派小妖二十四小时守护百仙草,利用百仙草修炼妖法。故此凡人不敢去,就是去了,也有去无回,白搭性命一条。”

袁天罡道:“自幼善义门学仙修道,虽称不上绝世无双。但也有几分手段。为治好娘的病,不管如何凶险,也要上百花山寻百仙草!”

刘世红哭道:“儿呀,娘可以死。百花山你万万不能去呀!妖怪多,有去无回!一定要听娘的话!若你死了,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袁义祥也哭道:“罡儿,你娘说的对,百花山你无能如何也不能去!若你有个三长两短,爹娘还依靠谁,指望谁养老送终呀?”

袁天罡暗道:“爹娘绝对不会让自己冒险去百花山的,多说无益。不如,先送刘大夫回刘家庄,再绕道去百花山,采的百仙草归来,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心中盘算好,道:“爹娘百花山多妖魔,孩儿不会去的,,你们放心好了!孩儿先送李大夫回家吧!”

袁义祥、刘世红哭道:“这才是爹娘的好孩子!”

袁天罡使土遁法把李大夫送回李家庄,准备辞行时,李大夫问道:“现无旁人,袁少侠实话告诉老朽是不是要上百花山取百仙草为你娘治病呢?”

袁天罡惊道:“李大夫怎么知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百仙草(二) 李大夫道:“你的一双眼睛早已告诉老朽了!”

袁天罡问道:“难道,百花山真的有去无回吗?”

李大夫道:“熊精大王厉害无比,几年前有位学仙修道之人去寻百仙草,惨死熊精大王手中,近几年再无人敢去!”又道:“黑发人送白发人,总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好!念袁少侠救过小女性命的份上,才如实相告,望休见怪!”

袁天罡道:“为救娘的性命,就算刀山火海定闯不误!”

李大夫道:“袁少侠难得有这份孝心!望你此去百花山定能成功取回百仙草,治好你娘的病!”

“多谢!”袁天罡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百花山行来。

百花山离李家庄两千里路程,土遁法日行千里,袁天罡行两日,来百花山脚下,钻出地面,见百花山占地方圆五十几里,峰峰相连,高入云层,怪石矗立,古木相交,遮天蔽日。不时传来虎狼之声,叹口气,道:“百花山如此之大,向哪里去找百仙草呢?”

正为难时,见两只凤凰一雌一雄落山顶之上,袁天罡喜道:“凤凰为百鸟之首。现落于山顶,此处定有灵物出没!百仙草聚天地灵气而生,属灵物一类。说不定此处正是百仙草所在地呢?”使仙法,向巽地吹口气,平地起团祥云,脚踏祥云向凤凰栖落的山顶行来,行到上空,跳下祥云,望四周那有百仙草的影子,只有几只千年灵芝生长古树附近,暗道:“定是几棵千年灵芝吸引凤凰来此!”

天黑下来,附近无人家,袁天罡只好打了只野兔,找来一堆枯枝,吹口仙气枯枝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烤熟野兔,美美吃饱后,蹲篝火旁睡着了。

袁天罡在百花山连找三天时间也没见到百仙草的影子。这天,一处斜坡上见位男子五十几岁模样,正躺青石上晒太阳,忙来近前,问道:“兄台向你打听个去处可否?”

男子望了眼袁天罡,道:“说来听听!”

袁天罡道:“兄台定是百花山附近人家,可知哪里有百仙草呢?”

男子细细打量袁天罡一番,深深一思,道:“哦!我叫李三,自小百花山西南村长大,这里一草一木都知悉!你定是外地人吧?不然,连百仙草在那也不清楚呢?”

袁天罡喜道:“我袁天罡住千里外袁家村,为治娘的病,特来百花山寻百仙草。若兄台知晓百仙草位置,告诉在下,感激不尽!”

李三道:“百花山这么大,告诉你也找不到!念你一片孝心,我带你去吧!”

袁天罡喜道:“多谢兄台!”

李三在前,袁天罡紧随其后,七拐八弯,约行二里来路,远远望见一座石屋。屋前有位与男子年纪相仿的妇人正蹲磨刀石旁磨菜刀。

袁天罡问道:“兄台不带我去找百仙草,带我来石屋干什么呀?”

李三回道:“百仙草就生长石屋内!”

说话间,二人已到石屋旁。

袁天罡望妇人项背,对李三问道:“她磨刀干嘛?”

李三冷笑道:“当然杀你做美餐了!不然砍菜呀?”

袁天罡闻听,脸色大变,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这般狠毒?”

李三摇身变成一只头长只牛角的魔头,高二米,臂粗腰圆,脸大嘴长,冷笑道:“袁天罡实话告诉你吧!李三假名,骗你来石屋杀你取肉吃的,我叫巨灵兽,并不是人,是你瞎了狗眼,错把我当成人!”

妇人也摇身变成一只头长两只角的魔头,长发披肩,高一米八,细腰细腿,似几分女子模样,道:“我天灵兽,与巨灵兽夫妻一对,好久没吃人肉了。现你栽我们手中,也算你的运气!要是撞入别的妖精手中,定先折磨死你先取乐,再吃你肉!我们心肠好,不比别的妖精,只吃人肉,不折磨人取乐,快把脑袋伸过来,一刀砍掉,免得你活受罪!”

袁天罡道:“原来两只魔头,真是错把魔头当好人了!”

巨灵兽道:“袁天罡,你现在明白过来为时已晚。少废话,按夫人所说快把脑袋伸过来,一刀砍掉,免得你受痛的好!”

袁天罡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想吃爷的肉,爷先拔了你的皮再说!”右掌使劲一推,发道金光击向巨灵兽。

巨灵兽闪身躲开,金光击地上,平地起个三丈深的坑。

巨灵兽道:“还有几分手段,怪不得嘴硬胆大,敢私闯百花山!”嘴中念念有词,右手平摊开,凭空出现一把百十斤重大锤猛砸袁天罡脑袋而来。

袁天罡使仙诀,右手平摊开,喊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玄冰刀,横挡头顶,护住脑袋,大锤砸玄冰刀上,发生响,如晴天霹雳般,飞沙走石,惊得兽逃鸟飞。

袁天罡站原地稳入泰山,却把巨灵兽震退几步。

天灵兽见丈夫不是袁天罡对手,抄起菜刀砍向袁天罡。袁天罡玄冰刀格挡,与天灵兽斗一起。巨灵兽怕天灵兽有失,紧握大锤助天灵兽合斗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舞的虎虎生风,天灵兽、巨灵兽近不得他半点身,急的抓耳挠腮。忽,巨灵兽灵机一动,念妖诀,身子长高三丈,右脚大如磨盘般踩向袁天罡。

袁天罡慌忙躲开,右脚踩空地上,如发地震般,山晃树摇。

天灵兽见丈夫使出看家本领,也不甘落后,身子摇三摇,瞬间头上两只角长一米,撞向袁天罡。

袁天罡忙向右闪开,两只角正撞一块三丈高青石上,青石碎裂无数块。

袁天罡道:“你们有绝招。难道,我没有吗?”使出“毁天灭地”,玄冰刀东砍一刀,西砍一刀,北砍一刀,南砍一刀,发无数道金光,方圆十里生物瞬间毁灭,山倒树断,石飞土扬。巨灵兽、天灵兽被金光击在身子,恢复原貌,倒地上,爬不起来。

袁天罡玄冰刀指向二魔头,问道:“要死,要活?”

二魔头贪生怕死之辈,道:“爷爷饶命,要活!”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百仙草(三) 袁天罡道:“要活命告诉我一个去处,马上饶你们不死!”

巨灵兽、天灵兽道:“知道的话,没有不告诉的道理!”

“好!”袁天罡道:“你们住百花山,定知道百仙草生长何处!”又道:“说出百仙草下落,马上饶你们性命!”

巨灵兽哀求道:“这百仙草我们第一次……”未说完,天灵兽忙左手抱住巨灵兽肩膀,右手捂住巨灵兽嘴巴,对袁天罡笑笑,道:“神仙问我们百仙草位置,算问对人了!西行十里路,左拐一里路,便是百仙草去处,满山遍野都是。”

巨灵兽挣扎开天灵兽右手,对袁天罡笑笑,道:“天灵兽说的没错!你快去找百仙草吧!”

袁天罡冷冷的道:“现秋过冬来,想必百仙草已经凋谢了?”

巨灵兽、天灵兽忙道:“对、对……秋来百花谢,百仙草也不例外吗?”

袁天罡听罢,火冒三丈,手起刀落,玄冰刀砍掉巨灵兽右腿,道:“敢说谎骗我!”又道:“百仙草花开白色,奇香无比,四季不落!怎会说百仙草已经凋谢呢?分明说谎骗我!”

巨灵兽双手捂断腿,疼的死去活来,哀求道:“神仙饶命!我们实在不知百仙草下落,为活性命,才胡说八道的!饶命……”

天灵兽扶住巨灵兽对袁天罡哭道:“神仙,我们别处刚来的妖魔,连百花山多大还没弄清,那知百仙草的下落呢!刚才,实为活命,胡说八道骗神仙离去,好趁机逃走!实在抱歉!”

袁天罡道:“既然,你们不知百仙草下落,留也无用,定祸害人性命!杀了,一了百了!”举起玄冰刀砍向天灵兽。

“神仙求你放过她吧!杀我好了!”巨灵兽忍痛护住天灵兽。

天灵兽一把推开巨灵兽,哀求道:“留他性命,杀我好了!”

袁天罡心头一震,收回玄冰刀,道:“天地间难得一对有情有义的妖魔!”又道:“看你们真爱的份上,饶你们一命!望痛改前非,潜心修道,早成正果!”

天灵兽、巨灵兽忙道:“多谢不杀之恩!”

袁天罡离开石屋,继续寻找百仙草,来山脚下,见一位白发老翁拿板斧用力砍柴,满头大汗。因刚才经过天灵兽、巨灵兽的事,以为老翁又是妖魔变化而成,玄冰刀砍向老翁,喊道:“大胆妖魔,又来骗我!”

老翁顺声望来,见袁天罡玄冰刀砍向自己,吓的扔了板斧,倒地上,骂道:“年轻人无礼,为何无故砍我?”

袁天罡见老翁似不像妖魔,收玄冰刀,问道:“你是何方妖魔?为何变成人的模样来诓骗我?”

老翁道:“年青人,老朽砍柴并无招惹你。为何一口一个妖魔,一口一个诓骗呢?”

袁天罡道:“百花山附近没人家,你不是妖魔变化成人的模样来诓骗我?难道,我冤枉你不成?”

老翁道:“年青人定远方来的人,不然怎知百花山无人居住呢?既然,无人居住,老朽又那来的人呢?”

袁天罡理屈词穷,道:“这……”

老翁一笑,道:“这也怪不得年青人,荒郊野外。若我独见一人砍柴,也定误会妖魔无疑!实话告诉年青人,老朽冯天生住百花山南山脚下冯家村,家中缺柴,特上山砍柴回家烧锅!”

袁天罡忙道:“实属误会,望老人家不要见外!”又道:“荒郊野外,独见老人家一人砍柴,误当妖魔了,真该死!”

冯天生道:“年青人不必自责,老朽没放心上!”

袁天罡又再三向冯天生赔不是,见他果真不放心上,才问道:“老人家住冯家村定熟悉百花山了?”

冯天生道:“自小百花山长大,闭眼也能找回家门!”

袁天罡喜道:“老人家定然知道百花山上百仙草生长何处了?”

冯天生“呵、呵”一笑,道:“年青人定来百花山寻百仙草治病救人是也不是?”

袁天罡道:“实不相瞒,家母病重,只百仙草能救治家母,望老人家实话相告百仙草位置,感激不尽!”

冯天生道:“老朽打小见过无数人来百花山寻百仙草,也为无数人指过百仙草位置!年青人遇见老朽,合该有缘!此处东行五里地,有处桃花园,百仙草正长桃花园中央。”又道:“若不是碰见老朽,年青人寻找一辈子怕也难寻到百仙草位置呀!”

袁天罡忙道:“多谢老人家指路!”迈步东行,寻百仙草。

冯天生目送袁天罡身影不见后,冷笑道:“想得百仙草,活腻了!”又道:“小的赶紧回去向熊精大王禀报去,定能赏块肉吃!”摇身变成一位高一米五,满脸黑毛的魔头,使手段弄阵妖风,向熊精洞行来。

书中交代,袁天罡没认错,冯天生的确是熊精大王手下守山的小妖鬼精灵,变化成老翁模样砍柴守山。见袁天罡手段高强,谎言骗去寻百仙草后,忙回熊精洞报功请赏。

鬼精灵来熊精洞口,收了妖风,见洞口立块三丈高青石,上写熊精洞,旁边各站一位小妖怀中插把钢刀守洞,打声招呼,进洞来,见几只小妖正坐地围一圈喝酒,道:“喝酒呢?”迈步饶过通道,来大厅,见一只熊脸妖精高坐虎皮椅上睡觉,旁边两位小妖拿蒲扇扇风,对两位小妖使眼色,意思熊精大王醒没有?

两位小妖挤挤眼睛,意思刚睡着,有事待会来禀报吧!

鬼精灵挤眉弄眼,意思不行呀,有急事!

正在三位小妖挤眉弄眼时,熊精大王睁开眼,问道:“谁来了?”

两位小妖忙回道:“禀大王,鬼精灵回洞府。小的们告诉大王正睡觉,有事待会禀报。可他不听,这才吵醒大王的!小的们该死……”

熊精大王脸一沉,望鬼精灵,道:“岂有此理!”

鬼精灵吓的脸色苍白,道:“小的该死!但确实有急事禀报大王!”

熊精大王道:“说来听听!若胡说八道,定不饶你!”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百仙草(四) 鬼精灵道:“小的守山时,发现有人来盗百仙草,特来禀报大王早做防范!”

熊精大王惊道:“说详细些!”

鬼精灵见熊精大王对话题感兴趣,顿时精神倍增,道:“是!”又道:“小的奉命变化成老翁模样砍柴守山时,一位自称袁天罡的人,不知怎的认出小的是妖类,抡刀就砍。幸亏,小的机灵,花言巧语骗过他。相信小的是好人,问百仙草去处。小的谎称百仙草在十里外桃花园。现,他真去桃花园了。小的特赶回来禀报大王,早做防范!”

熊精大王赞道:“做的好!”又道:“百仙草是本大王修炼仙法的宝贝,岂可让外人采去!”

突然,传来一声“你们这群无耻妖魔,看我不宰了你们才怪!”话音落,一道金光众妖眼前划过,袁天罡出现众妖面前。

鬼精灵惊道:“你不是去桃花园采百仙草了吗?怎会突然出现熊精洞呢?”

袁天罡冷笑道:“实话告诉你,我压根就瞧出你的花言巧语,故意离开,等你露出原形来时,暗中却跟你来熊精洞!”

鬼精灵惊道:“我说的与真的一般,你怎识破我的花言巧语呢?”

袁天罡笑道:“百仙草有小妖把守,作为一位好心的老翁不嘱咐小心妖魔,却催促我赶紧去采百仙草,不违反常情吗?”

鬼精灵惊道:“所以……”

袁天罡接过话来,道:“所以,我故意离去,暗中却监视你,等你露出原形,悄悄跟你来熊精洞。”

熊精大王道:“好个聪明的袁天罡!”

袁天罡望眼熊精大王,道:“长副熊相,高高上坐,小妖伺候,定是熊精大王无疑了?”

熊精大王道:“刚夸过你聪明,不得让我再次夸你聪明!正是熊精大王!”

袁天罡道:“熊精大王,实在家母病重需百仙草救治,望行方便,赐棵百仙草,医好家母之病,感激不尽!”

熊精大王道“你知道百仙草多珍贵吗?人吃一棵百病除,延寿十年!仙吃一棵,增长五十年修为。魔吃一棵增长十年修为。百花山共一百零八棵百仙草,我已吃五十棵去,让你再采一棵去,岂不又少一棵吗?再说,现快过冬,正贮备粮食过冬时用。既然你来了,就留下,等大雪覆盖百花山时,无食物充饥,拿你心肝下酒喝!”

“你敢!”袁天罡怒道。

熊精大王“呵、呵”一笑,对左右小妖道:“他问我敢吗?你们告诉他我敢不敢?”

两位小妖道:“袁天罡,熊精洞吃过无数人心肝,没有不敢的!快束手就擒,少受些罪的好!”

熊精大王呵斥道:“小的们把这无知狂徒拿下,储存起来过冬时吃!”

话音落,瞬间四面八方围拢来数十位小妖,拿兵刃,把袁天罡围的水泄不通。

袁天罡取出玄冰刀,双眼圆睁,道:“不怕死的只管上!”

熊精大王一眼认出玄冰刀是把宝刀利刃,欲占为己有,吩咐道:“把袁天罡手中宝刀抢过来!”

众小妖为立功,兵刃砍向袁天罡。

袁天罡身子右闪躲开,回手一刀,一位小妖倒血泊中起不来。

众小妖见此,害怕,愣神间,袁天罡玄冰刀又砍死两位小妖。

众小妖见此更怕,吓的纷纷躲避。

熊精大王骂道:“没用的东西!”飞身而起,双脚踢向袁天罡胸部。

袁天罡玄冰刀横挡胸部,熊精大王双脚踢玄冰刀上。袁天罡连退几步,知不是熊精大王对手,迈步奔出熊精洞,飞身上山坡,见遍地生长几十朵白花,奇艳芳香,道:“百仙草花开白色,奇香无比,四季不落。现快入冬,百花凋谢,眼前之花却奇艳芳香。难道,是百仙草?”喜出望外,迈步奔向白花,刚来近前,出现两位小妖拿刀剑望袁天罡呵斥道:“何方神圣?敢闯百花山,盗百仙草,不想活命了吗?”

袁天罡听两位小妖说眼前之花正是百仙草,更喜出望外,顿时忘却危险,喜道:“真是百仙草呀?”又道:“娘,孩儿终于找到百仙草了!您有救了!”

两位小妖怒道:“熊精大王吩咐过踏进百仙草半步之人,杀无赦!休怪我们!”刀剑齐向袁天罡砍来。

袁天罡玄冰刀使劲一挥,发道金光击两位小妖身上。两位小妖身首异处,命归西天。

袁天罡忙来百仙草跟前蹲下,鼻子凑近轻轻一闻,顿感神清气爽,赞道:“果然奇花异草,有提神除乏功效!”伸手来摘百仙草时,熊精大王飞身而来,右拳打向袁天罡后背。

袁天罡只得弃百仙草,回转身来,玄冰刀砍向熊精大王右拳。

玄冰刀宝刀利刃,熊精大王右拳敌不过,只得收回,退一步,喊道:“小的们拿兵刃来!”话音刚落,四位小妖抬杠五百斤重的方天画戟来近前,熊精大王提起方天画戟,道:“私闯百花山者死!”方天画戟砍向袁天罡。

袁天罡右闪躲开,方天画戟砍地上,如炸弹爆炸一般,浓烟滚滚,树断石飞。

熊精大王抡方天画戟与袁天罡斗在一处,打的天翻地覆,乌云滚滚。五十回合后,袁天罡渐感难以支撑,刀法错乱。

熊精大王方天画戟横扫袁天罡而来。袁天罡玄冰刀迎上,戟刀相撞一起,冒出数道火花。袁天罡站立不稳,连退几步。熊精大王飞身而来,双脚踢袁天罡胸部上。袁天罡倒百仙草丛中,头晕目眩,一口鲜血正吐百仙草上。说也奇怪,鲜血瞬间被百仙草吸收,浑身冒白气。

袁天罡望熊精大王支撑着欲站起来,双眼发黑,“扑通”栽倒,昏迷不醒。

等袁天罡醒来时,见指头粗的铁链牢牢拴住四肢,一头拴木柱上。脖子上也被一根指头粗铁链拴住,一头拴房梁上。又望四周黑乎乎分不清白天黑夜,知定被熊精大王抓住关地牢内,使劲拽扯铁链,那能拽扯的动,心中有气,骂道:“熊精大王狗杂种,有本事放老子出去,光明正大打一场,把老子关地牢内算什么英雄好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百仙草(五) 一连喊了数声,不见有人回应,袁天罡知喊无用,心中气闷,道:“娘,孩儿如今落入妖魔手中,取不回百仙草,您的病如何医治呀?”思念至此,泪如雨下。

正在这时,地牢顶天窗打开,阳光顺天窗口直射而下,袁天罡顿感刺眼。随后,一根绳子吊只竹篮,里面放只煮熟的人腿,顺天窗口放到袁天罡面前,喊道:“吃饭了!大王吩咐别饿瘦了,来冬时,不好吃了!”

袁天罡自小那吃过人肉呀,见此,倒胃口,吐口酸水出来,听声音识的鬼精灵的声音,喊道:“鬼精灵快放老子出去!不然,那日老子出的牢笼,剥你皮抽你筋!”

天窗口果然是鬼精灵奉熊精大王之命送饭给袁天罡吃,听此言,骂道:“王八蛋,要不是大王有吩咐,储备食物过冬。老子现在一刀立马宰了你。还梦想着出牢笼,痴人做梦去吧!”

袁天罡气的使劲拽扯铁链,欲拽断铁链杀鬼精灵,却丝毫拽扯不动。

鬼精灵道:“袁天罡你不要白费气力了,铁链乌金打造而成,任凭大罗神仙也无法拽断,何况你呢?”

袁天罡道:“快放我出去!”

鬼精灵道:“我奉大王之命来送饭给你吃,现饭送来了快吃吧!老子没时间与你磨嘴皮子!”

袁天罡又望眼人腿,同样感觉大倒胃口,喊道:“快拿走,饿死,也不吃人腿!”

鬼精灵道:“大王怕饿坏你,来冬时不好吃,特意弄条人腿给你补补!既然,你无福消遣,我拿去自用了。”绳子拽扯起篮子,关闭天窗。

天窗关闭的一刻,地牢瞬间黑暗下来。袁天罡喊道:“放我出去……”

回音四起,喉咙喊哑,无人回答袁天罡。

累了便头一歪,睡着了。

一道金光如闪电般落地牢内,一位长须白发,精神健硕的老翁出现地牢,望着袁天罡一脸微笑,嘴微张,一道声音“袁天罡醒醒……”传入袁天罡耳朵内。

袁天罡醒来,刚见老翁一眼顿时便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问道:“老人家你叫我吗?”

老翁笑道:“地牢内除你我二人,再无他人。不叫你,难道叫我吗?”

袁天罡瞬间醒悟,想起身陷地牢内,问道:“老人家您也是熊精大王抓进地牢,与我一样储备过冬用的食物吗?”

老翁道:“错!”

袁天罡问道:“那您来地牢干什么?”

老翁道:“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多美的景色呀!让你陪我出去赏明月呀!”

袁天罡愣道:“现我四肢被铁链牢牢拴住,脖子也被铁链拴住,插翅难飞出地牢,怎能陪老翁看明月呢?”

老翁道:“容易!我教你一法,双眼紧闭,心无杂念,默念“出”便能摆脱铁链锁绑!”

袁天罡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老翁道:“真假试试便知!”

袁天罡按老翁所说,紧闭双眼,因心中牵挂娘的病情,难以做到心无杂念,默念几遍“出”也没摆脱铁链锁绑,道:“老人家不行呀?”

老翁道:“让你心无杂念,刚才为何一直想你娘呢?似你这般,如何摆头铁链锁绑,陪老朽出去观赏明月呢?”

袁天罡脸色绯红,道:“晚生知错了!”

老翁道:“再来!”

袁天罡忙双眼紧闭,正做心无杂念时,老翁右袖一挥,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射进袁天罡体内。瞬间,袁天罡脑内空空如也,默念一声“出”,便如空气般摆脱铁链锁绑,兴高采烈,对老翁道:“老人家,我真摆脱了铁链锁绑啊!”

老翁微笑,道:“言出必行!现摆脱铁链锁绑,该陪老朽出去观赏明月了吧?”

袁天罡为难,道:“这……”

老翁怒道:“怎么嫌老朽行动迟缓,浑身熏臭,不愿相陪是吧?”

袁天罡忙解释道:“不、不……晚生不是这意思。而是,身陷地牢,如何陪老人家出去观赏明月呢?”

老翁笑道:“老朽在地牢墙壁上开道门,不就出去了吗?”右手在胸前轻轻一画,向东墙壁上轻轻一推,果然开了道容两人同时通过的门。

袁天罡感觉神奇,正待问时,老翁牵袁天罡的手,从门口出去,果见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来到一处荒野上欲观赏明月时,正好一颗流星坠落,老翁道:“流星坠落,年轻人快许个愿吧!流星定能帮你实现!”

袁天罡双手合十,许愿道:“流星呀!流星希望您帮我实现杀了熊精大王,采百仙草回去医好娘的病的心愿!”

话音刚落,流星悬挂空中开口说话,道:“袁天罡你是我坠落人间,第一个向我许愿之人,定帮你完成心愿,免得别人道我没本事帮世人完成心愿!”

袁天罡喜道:“多谢流星!”

流星问道:“你用何兵刃?”

袁天罡回道:“雪莲山青峰石天生地长的玄冰刀!”

流星道:“快取出玄冰刀来,教你一套“落叶刀法”定能打败熊精大王,取回百仙草,治好你娘的病!”

袁天罡一脸为难,道:“实不相瞒,白天败熊精大王手中时,昏迷不醒,等醒来时已身陷地牢,不知玄冰刀落入何人之手了?”

流星道:“西行五米的地方不是你的玄冰刀吗?快去捡起来,教你一套“落叶刀法”帮你完成心愿,也不枉我来人间一趟!”

袁天罡按流星所说西行五米,果见玄冰刀丢弃地上,慌忙拾起,欲向流星说谢时。

流星道:““落叶刀法”共五招。一招、开山劈地。二招、枯叶回春。三招、落叶回枝。四招、青叶长存。五招、龙出叶落。五招全在一个快字上,做到手中有刀,心中无刀,人刀合一,如狂风刮落叶般时,“落叶刀法”已练成。”说罢,离去。

袁天罡再看老翁时,也不知何时离去,喊道:“老人家……”一连喊数声,不见老翁回答,也不见老翁出现,感觉奇怪,认为做梦,手掐脸顿感疼痛,知不是梦。感觉困乏,躺青石板上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百仙草(六) 等袁天罡醒来时,见四肢依然被铁链锁绑,仍关地牢内,知南柯一梦。但梦中一切记的清清楚楚,似梦又不像梦。奇怪的是,墙壁上真留下一个容两人通过的门,惊的目瞪口呆,道:“究竟怎么回事?”想许久,不明白其中道理,暗道:“何不按梦中老翁所教之法,试试能否摆脱铁链锁绑呢?”

这样想时,忙双眼紧闭,心无杂念,默念“出”,果然如空气般摆脱铁链锁绑,喜出望外,道:“难道,梦中之事是真的?”

袁天罡弄不清真假,不再去想,顺门出地牢,果见明月当空,繁星点点,美辰良景,只少了位老翁在身旁,放眼望去,不远处果是荒野,心中更疑,来荒野上,见玄冰刀遗弃草丛中,喜道:“难道,真有神仙暗中相助吗?不然,梦中之事怎会与眼前之事一般呢?脱离地牢,又拾回玄冰刀呢?”

书中交代,袁天罡梦见的老翁是百仙草精魂。天地间善气聚集一起,产生吉祥之物。戾气聚集一起,形成妖魔鬼怪。百仙草便是吸天地善气形成的灵物,袁天罡一片善心,与百仙草心意相通,白天一口鲜血吐百仙草上,瞬间被百仙草吸收,已知袁天罡的苦衷。趁袁天罡熟睡时,精魂化成老翁,进入梦中,先教袁天罡摆脱铁链,走出地牢之法,又借流星坠落传一套“落叶刀法”给袁天罡。

但袁天罡不明其中原委,只好当梦对待。紧握玄冰刀,道:“我清楚记得流星传套“落叶刀法”予我。不如趁机练练,若果是真的,也好打败熊精大王,取回百仙草,救娘性命!”

于是,袁天罡按梦中所记练起“落叶刀法”,一招“开山劈地”,玄冰刀使劲砍去真如开山劈地般一样,地陷三丈深,狼烟滚滚,惊得鸟飞兽奔,果见威力无穷,心中大喜,接着练下去,五招练完,招招威力无穷,身快如旋风,刀快如流星。一遍练完,练第二遍,一次比一次精进。

天亮时,也不知练了多少遍,但“落叶刀法”却熟记于心。

袁天罡道:“熊精大王再也不怕你了!”拿玄冰刀来熊精洞时,见两位小妖手拿弯刀门口站岗,袁天罡道:“不杀无名之辈!快进去禀报熊精大王出来受死!”

两位小妖见袁天罡出地牢来洞口挑恤,情知不妙,慌忙进熊精洞来禀熊精大王。

熊精大王刚刚起床,正坐石桌前用早饭,啃人骨时,见两位小妖慌张闯进大厅,呵斥道:“什么事,值得如此慌张吗?”

两位小妖忙道:“禀报大王,袁天罡手拿玄冰刀正洞口骂战呢?”

熊精大王道:“胡说八道,袁天罡昨天不是被我抓住铁链锁在地牢中了吗?难道,他长了翅膀不成,怎会洞口骂战呢?”

两位小妖道:“千真万确!不信,大王可亲自去看呀!”

熊精大王放下人骨,带两位小妖来洞口,果见袁天罡手拿玄冰刀坐青石上,翘起二郎腿正等自己出来。

熊精大王气不打一处来,道:“袁天罡你不是被我关地牢内,铁链锁绑住了吗?怎会出现洞口呢?”

袁天罡道:“当然走出来的了。”讥道:“这么傻的妖精,居然问三岁孩童都知道的问题!”

熊精大王气的咬牙切齿,道:“你……”

袁天罡有意气熊精大王,道:“你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不是走出来的,难道长翅膀飞出来的吗?笨的像头猪,还做熊精大王!我看打杂跑腿的都比你聪明!”

熊精大王气的脸色青紫,道:“袁天罡我不与你斗嘴,有种别跑,再与我斗百十回合怎样?”

袁天罡站起来,扬扬玄冰刀,道:“怕你不是好汉!”

熊精大王暗道:“臭小子,你真是找死!昨天能擒住你,今天照样可以擒住你!”

这样想时,出拳使脚,与袁天罡斗一块。

袁天罡知熊精大王手段,刚斗起来,便使出“落叶刀法”,一招快似一招。

熊精大王顿感不是对手,喊道:“慢!”

袁天罡收玄冰刀,跳出战斗圈,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熊精大王道:“昨天,你明明不是我对手。现你有玄冰刀,我无方天画戟,就算你赢了,也不算好汉!不如,我拿出方天画戟再与你斗,怎样?到时,若你赢了,心服口服。”

袁天罡道:“快去取方天画戟来,在此等你!”

熊精大王道:“逃跑不是好汉!”忙进熊精洞吩咐小妖抬来方天画戟,出洞来,道:“袁天罡看你这番怎么赢我?”

袁天罡道:“当然用玄冰刀赢你了!”使“落叶刀法”,玄冰刀使劲砍去,一招“开山劈地”使出,一道金光击向熊精大王。

熊精大王忙使“小鬼推磨”,方天画戟使劲一挥,发道黑气与金光击一起,如晴天霹雳般,被金光击退几步,心中暗惊“怎么回事?一天时间,袁天罡手段进展如此迅速呢?”

袁天罡趁势而上,玄冰刀与方天画戟斗一块,真是身快如旋风,刀快如闪电。十几回合后,使一招“龙出叶落”,玄冰刀挥挥,发道金光瞬间变成一只飞龙张牙舞爪向熊精大王扑来。

熊精大王吓的连连后退,瞬间飞龙穿透熊精大王胸部。熊精大王一头栽倒,气绝身亡。

树倒猢狲散!再说,众小妖平时也是摄于熊精大王淫威,不得已跟随他,那有真心相随他的小妖呢?现见熊精大王死于袁天罡手中,慌慌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四处逃命。

恰巧,这时鬼精灵欲悄悄从袁天罡身旁逃走。

袁天罡早望见鬼精灵,道:“哪里走?”

鬼精灵忙跪地求饶,道:“神仙饶命!小的该死,不该骗神仙呀!”

袁天罡见鬼精灵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心中更加厌恶,一刀砍下他的头颅来,收玄冰刀,来山坡见生长的几十棵百仙草,心中激动,道:“娘,你终于有救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胡天道 袁天罡伸手摘棵百仙草放入怀中,暗道:“熊精大王说修仙学道之人吃棵百仙草修为增加十年,这里还有几十棵百仙草,何不吃掉呢?到时,增加几百年修为,世间少逢敌手,岂不美事?”

这样想时,心中高兴,伸手欲摘百仙草,刚触及,猛然醒悟,道:“不行!世间多有疾病之人,甚至有人得病终身残废。百仙草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何不留下,多救几人性命,也算功德一场呀!”又道:“对!不要为一己之利,害世人性命!这样,与熊精大王有何分别呢?”

袁天罡怕世人不识百仙草,特意在旁边青石上用玄冰刀刻上百仙草生长之地!正因袁天罡留下百仙草,救了许多生命垂危之人性命,不过这是后话。

做完这些后,袁天罡使土遁法向袁家村行来。

再说,那天袁义祥、刘世红眼见袁天罡送李大夫回家,等了几天时间,不见袁天罡归来。夫妻二人担心起来,日夜盼袁天罡早日归来,生怕他绕道去百花山,白送性命一条。

这天,刘世红躺病床上,袁义祥坐旁边椅子上。二人一脸愁容。

刘世红道:“罡儿送李大夫已经走了十几天时间,按罡儿土遁法日行千里的路程计算,顶多三天时间一个来回。现十几天时间过去,不见回来,罡儿会不会遇到危险呀?”

袁义祥心中更加担心袁天罡,但知刘世红有病,怕增加病情,只得隐藏心中,忙开解道:“孩子娘不要担心,说不定李大夫好客,留罡儿住下游玩几天也不一定呀?”

刘世红道:“希望如此!千万不要绕道去百花山,那里妖魔鬼怪多,有去无回呀!”

袁义祥又开解道:“罡儿是有头脑的人,不会这么傻,去百花山自寻死路的!”

刘世红道:“希望如此!”

正在二人担心袁天罡之时,袁天罡使土遁法已来家门口,钻出地面,喊道:“爹、娘,孩儿回来了!”

刘世红听声音识的袁天罡的声音,兴奋的对袁义祥,道:“老头子快出去看看,罡儿回来了!”

袁义祥正准备起身出去时,袁天罡已进屋来,喜道:“爹、娘!”

刘世红道:“罡儿你可回来了!爹娘担心死你了!”

袁义祥道:“是呀!为等你回来,你娘差点急哭了!”

袁天罡道:“孩儿,让爹娘担心了!”又道:“爹娘,孩儿采回百仙草了。”从怀中拿出百仙草,花开白色,芳香扑鼻!

夫妻二人惊道:“你真去百花山了?”

袁天罡道:“孩儿去百花山了,不然怎采百仙草回来呢?”怕爹娘担心自己,又道:“再说,百花山并不像李大夫说的那样凶险,满山妖魔。孩儿此去,一个妖魔也没碰见,便把百仙草采回来了!”

刘世红依然担心道:“过来让娘瞧瞧你到底受伤没有?”

“没有!”袁天罡来刘世红跟前,为让刘世红放心,转了一圈,道:“娘,您看孩儿一点事没有!”又道:“娘您还是把百仙草快吃了吧!这样,才能康复呀!”

袁义祥道:“是呀!孩子娘快把百仙草服下吧!这样身子健康比什么都强!”

袁天罡倒碗水来,把百仙草揉碎成粉放入水中,让刘世红服下。刚服下几分钟,刘世红便觉神清气爽,身子硬朗,脸上皱纹减少,瞬间似乎年轻十岁。

众人大喜。

袁天罡问道:“娘,您感觉怎样?”

刘世红道:“娘感觉康复了,比先前更有气力!”便在床上躺不住了,揭开被子下地来,果然不再浑身无力摔倒了。

袁义祥喜道:“孩子娘,你果然好了!”

刘世红喜道:“好了!多亏百仙草,多亏罡儿呀!”又道:“真是上天保佑呀!”

刘世红病好后,全家欢喜。冯建生来看几次,祝贺大婶康复。

话分两头。

且说,那天龙湖镇胡天道挨袁天罡一顿揍后,满腔怒气,骑马回胡家庄,仆人接住,牵缰绳把马拴马桩上。胡天道进胡家庄,直奔胡家宝的房间来,见胡家宝正拿本“春秋”看的津津有味,道:“爹,你又再看那破书了!孩儿今天被人揍了,你也不过问一下!”

知子莫若父!胡家宝知胡天道仗家中有钱有势,胡作非为惯了,怕那天惹出祸来,送了性命。所以,时常出言教训他。放下书,望眼胡天道,道:“是不是你欺负别人,反被人打了,回家告状,让爹帮你出头呢?”

胡天道,怒道:“爹!我是你儿子,现我被别人打了,你不帮我出头,却帮外人说话。天地间那有这样的父亲呢?”

“混账东西,敢教训爹来,看来不给点颜色你看,你就要上房揭瓦了!”胡家宝来墙上取下戒条,欲打胡天道。

这时,一位瓜子脸,五十岁上下,长相标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带位丫鬟进房间来,见此,忙拦住胡家宝,道:“老爷,咱家就这一位命根子,打坏了,看谁跟你传宗接代?”

胡天道见妇人进来,像见救星到一般,忙躲妇人背后,道:“娘,你评评理。孩儿在外被人打了,回来希望爹替孩儿做主!爹不帮忙出头算了,反拿戒条来打!那有这般道理呀?”

妇人一听胡天道挨打了,心疼,忙拽过来,道:“天道让娘看看你受伤没有?”

胡天道为得爹娘支持报复袁天罡,慌称道:“娘,袁家村叫袁天罡的人,把孩儿的腿差点打断了,求娘为孩儿做主呀!”说罢,故意一把鼻涕一把泪装可怜,博同情。

胡家宝早看不下去胡天道的行为,放下戒条,怒道:“孩子娘,你就惯吧!那天不把孩子惯上天,你就不是甄金凤!”说罢,负气而走。

甄金凤道:“天道别听爹的,谁欺负你了?快告诉娘,娘为你做主!”

胡天道正等娘这句话,趁机添油加醋的道:“娘,孩儿骑马经过龙湖镇,袁天罡惊吓了马,把孩儿摔下马来,气不过,上前与他理论几句。袁天罡仗会些拳脚,便抓住孩儿就打。”又道:“娘一定要为孩儿作住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胡天道(二) 甄金凤怒道:“袁天罡好大的胆,居然敢暴打你,娘绝对不轻饶他!”

甄金凤话虽如此说,但终究妇道人家。与胡天道商议来商议去,也没商量出对付袁天罡的办法来。

正在二人焦头乱额时,一位六十岁左右,身材瘦小结实,三角脸,额上一道刀疤的男子,进入房间,道:“拜见夫人,公子!”

二人见男子来,像见救星到一般,大喜,忙道:“刘护院过来一起坐!”

刘护院在二人对面太师椅上坐下,道:“恕在下多嘴!不知夫人与公子二人正计较什么呢?”

甄金凤叹口气,把袁天罡打胡天道,胡家宝不肯为胡天道出头,二人商议办法对付袁天罡,却束手无策的事,一五一十对刘护院说的清楚明白。

刘护院学仙修道之人,手段不弱,被胡家宝看中聘为胡家庄护院,保卫胡家庄安全。俗语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刘护院在胡家庄做护院,极会钻营,欺下瞒上,极得甄金凤、胡天道喜欢,二人视他为心腹之人。

刘护院道:“老爷不肯替公子出头,单凭夫人、公子之力,想对付袁天罡,怕是难事呀!”

胡天道埋怨道:“天地间那有这般做爹的?儿子受人欺负,不出头算了,却帮外人教训儿子!真怀疑他是不是我爹?”

甄金凤怒道:“什么?你怀疑他不是你爹?难道娘……”剩余话难于启齿,忍住没说出口。

胡天道顿感说错话,脸绯红,忙过来讨好甄金凤,向她赔不是,道:“娘别生气,孩儿不是那个意思!”

甄金凤手指头点了下胡天道额头,道:“臭小子,以后不许说这浑话!”

胡天道赔笑,道:“是,娘!孩儿该死,知错了!”

刘护院道:“我有一言,不知中二位意否?”

二人道:“刘护院有话只管讲来!”

刘护院道:“若要老爷替公子出头,除非这般……”

二人听后大喜,道:“依刘护院计策行事!”

次日,胡家宝刚刚起床,仆人一脸慌张进房间来,道:“禀老爷,不好了!公子重病在床,夫人吩咐小的赶紧请老爷过去探望作主!”

胡家宝大吃一惊,忙来胡天道房间,见胡天道躺床上奄奄一息,甄金凤爬胡天道身上哭道:“儿呀,你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胡家宝忙问道:“金凤,天道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甄金凤强忍伤悲,道:“大早上,贱妾刚洗漱完毕,慧儿便来禀告公子有恙。贱妾急忙赶来天道卧房,见天道躺床上病的不成模样,忙吩咐仆人叫老爷过来作主!事情就是这样!”说罢,又哭。

胡家宝道:“哭有什么用?快叫人请大夫去呀!”又喊道:“刘护院,赶紧去请张建忠大夫来替天道看病!”

刘护院正守护门外,听见吩咐,忙来镇西张建忠医馆,见张建忠坐桌前正为病者诊脉。同时,病者多,从屋内排队到屋外,如条长龙般。刘护院仗胡家庄的势惯了,不排队,趾高气扬来张建忠跟前,道:“张大夫,一向可好?”

张建忠见刘护院是胡家庄的人,不敢得罪,忙道:“刘护院怎有空闲来寒舍呀?”

刘护院对张建忠挤挤眼。

张建忠明白意思,对病者道:“稍等片刻,马上就来!”起身带刘护院来后房,分宾主坐定,道:“刘护院这里蔽静,有话只管说,不会进第五只耳朵内!”

刘护院望四周,果没第三者,道:“张大夫,我家公子因与老爷怄气,装病在床。老爷不知就里,蒙在鼓里,吩咐在下来请张大夫为公子看病!现,在下受公子所托,送白银一百两。待会张大夫为公子看病时,只管对老爷说公子得了心病,需心药医!再送白银一百两!”说罢,怀中掏出一百两白银放桌上。

张建忠望了眼白银,“嘿、嘿”一笑,道:“疏不间亲!论理,父子间闹别扭,外人本不该插手。但公子让刘护院来请一趟,不好失了公子面子!请刘护院稍等片刻,马上就去!”

张建忠收起银子,出屋外,喊来药童,把银子交付药童手中,吩咐好好保管,又吩咐药童有事出去一趟,马上就回。若有急性病人叫唤时,好言相劝,不可弄出事来。

药童答应一声去了。

张建忠进屋来,收拾药包,背身上,与刘护院悄悄后门出来,来胡家园,进胡天道卧房,胡家宝迎接,忙道:“有劳张大夫来为犬子看病了!”说罢,对正爬胡天道身上哭泣的甄金凤呵斥道:“无知贱人,张大夫来为天道看病,还不赶快避让!”

甄金凤忙起身,站立一旁,不住摸泪水。

张建忠坐下,装模作样,为胡天道把过脉,摇摇头,道:“难医……”

胡家宝吓的浑身一颤,道:“张大夫能否明说?”

张建忠问道:“胡公子近来可有什么心事或未达成的心愿?”

胡家宝细细一想,摇摇头,道:“没有!”

甄金凤把脸一变,道:“老爷,儿子可是咱家命根子呀!有话就对张大夫实说了吧!不要藏着掖着,因此送了孩子性命呀!”又道:“昨天,天道对你我二人说的事,难道你忘了吗?为此,咱们还闹了一场呢!”

胡家宝瞬间醒悟,道:“难道,犬子为此得病?”

张建忠“哈、哈”一笑,道:“胡公子气急攻心,卧床不起!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胡老爷看着办吧!恕庸医无能,告辞!”起身离去。

胡家宝吩咐道:“刘护院帮我送送张大夫!”

刘护院答应一声,送张建忠出胡家庄,来蔽静处,把张建忠真心夸奖一番,拿出事前答应相送的一百两银子给张建忠。

张建忠平白无故得了两百两银子,一路欣喜回药铺不提。

胡家宝令刘护院送走张建忠后,房内来回踱步,望眼奄奄一息的胡天道,心中甚是心痛,嘴中不停念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诡计 甄金凤骂道:“你烦不烦?孩子病成这样,你念叨啥呀?”

胡家宝张嘴欲言,叹息一声,道:“你说怎么办?”

甄金凤道:“天道自小性高气傲。昨天被袁天罡暴打一顿,向你诉苦,又被你呵斥一顿。现到好,一病不起!若真有个……”过来拽扯胡家宝,道:“都怪你……”

胡家宝边挣扎,边道:“孩子娘,孩子正病中,不是闹的时候!”

这时,刘护院送张建忠出胡家庄返回,恰巧进屋见此,忙过来劝开甄金凤,道:“夫人有话好好说!何必让老爷难看呢?”

甄金凤道:“还有何好说?刚才,张大夫也说了,心病还需心药医。要想天道好,只有帮他出了心中恶气,自然好转!”

胡家宝惊道:“难道,你要我替孩子报复袁天罡不成?”

甄金凤脸一沉,道:“你是老爷,孩子也是你的,要与不要,自己作主?我妇道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天道病好,替他出气,却也拿袁天罡无法!”

胡家宝道:“若真如张大夫所说,天道气急攻心,要好转,只有除去他心中怨气。我定取袁天罡性命,救天道无疑!”又道:“只怕天道不是为袁天罡暴打之事生病,若再为此惹上祸来,岂不更麻烦?”

甄金凤道:“这个好办!”又道:“你与刘护院去大厅等候,我先好言相劝天道,哄骗他说你爹答应定取袁天罡性命,为你报仇雪恨!若天道真是为此事而病,听了我的话,心中高兴,定有好转。到时,我来大厅再与你们商议不迟!”

胡家宝道:“只好如此了!”带刘护院来大厅。

甄金凤见二人走后,打发仆人、丫鬟离去,紧闭窗门,来胡天道床前,道:“臭小子,现没人了,还装啥?快起来!”

为瞒胡家宝,胡天道装病早闷坏了。现听此言,忙揭开被子,坐起来,笑道:“娘,刚才孩儿装的像不像?”

甄金凤道:“臭小子,隔墙有耳,小点声。万一传入你爹耳朵内,怕不成功,还变成祸事来呢!”

胡天道小声道:“娘,现在怎么办呢?”

甄金凤道:“娘问你到底还想不想报仇雪恨了?”

胡天道惊道:“娘怎如此问?恨不得杀袁天罡,喝他血,吃他肉,才解孩儿心头之恨!”

甄金凤道:“想,还这样问娘!”又道:“待会我见你爹,便告诉他,你确实是袁天罡暴打一顿后,气不过,窝在心中一夜,便重病不起。刚才,为娘好言相劝,又道你爹答应杀袁天罡为你报仇雪恨!天道听后,气顺,果然有所好转。现已醒来,还连问我是不是真的杀袁天罡报仇雪恨呢?”

胡天道赞道:“娘真高明!”

甄金凤道:“你先躺着,待会你爹再来看你,只管嚷嚷宰了袁天罡报仇雪恨!娘在你爹耳边再说几句,到时你爹自会替你想办法除去袁天罡,与你解心头之恨!”又道:“娘先去大厅与你爹说去!”

甄金凤出房间来大厅上。

胡家宝忙问道:“孩子娘,天道到底怎样了?”

甄金凤道:“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胡家宝埋怨道:“有什么你就明说,别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急死我了!”

甄金凤道:“你们离去后,我喊了几声,天道似醒似睡。我看着心疼,便道是不是袁天罡暴打你后,心中窝气,才重病在床。天道点头称是,我忙开解天道,孩子这些小事不要放心上,气坏身子,不值得。刚才,你爹答应替你报仇杀袁天罡。天道听后,果真好转些,问娘是否真的?我说娘还能骗你吗?天道听后,高兴,气色已好转许多,只嘴里不停嚷嚷要杀袁天罡!”又道:“老爷,孩子你我打小看着长大的,自来心高气傲,受不得半点气,千万不要为了一个袁天罡,送了天道性命啊!”

胡家宝道:“这个夫人放心,我自有道理!”又道:“走,去看看天道。”

众人重来卧房,果见胡天道已醒来,嘴中只嚷嚷杀袁天罡解恨。

胡家宝见此,一把心酸,来胡天道跟前,道:“天道,我是爹!你还认得爹吗?”

胡天道嚷道:“爹,替孩儿报仇杀袁天罡呀……”

胡家宝道:“天道你安心养病,爹自会想办法除去袁天罡,为你报仇雪恨!千万不要为此,伤了身子呀!”说罢,带众人重回大厅坐下,道:“看来天道的病,真是被袁天罡暴打气急攻心所致呀?”

甄金凤道:“可不能为此送了孩子性命呀!咱家就这一个命根子,还指望传宗接代呢!”

胡家宝道:“夫人放心,为了天道性命,袁天罡无能如何不能留?只是用什么办法除去他才好呢?”

刘护院道:“老爷,小的倒有一个主意,不知能否可行?”

胡家宝道:“刘护院说来听听!”

刘护院道:“我们如此这般……”

夫妻二人听罢,赞道:“好主意!”又道:“不过这事牵扯人命,千万不要声张出去,事成后定重重赏你!”

刘护院道:“只要公子能好,那指望奖赏呀!”

次日,胡家宝穿戴整齐,把家传的一对玉如意拿出装在一只镶金木盒内,带刘护院一起来县衙。因胡家宝是县老爷座上宾,衙役不敢阻拦,忙进去通报县大人李鼎天。李鼎天暗道:“胡家宝无事不蹬三宝店,现来必定有求与我!又有银子收了!”

于是,忙道:“有请!”

衙役出县衙门前,道:“李大人有请胡员外!”

胡家宝带刘护院进后厅,李鼎天与胡家宝客套一番,请二人入座,仆人端上茶来。

李鼎天道:“胡员外今日怎有空来县衙呀?”

胡家宝道:“专门来探望李大人!”

李鼎天道:“有劳胡员外挂念!”又道:“进门是客!既然来了,中午留县衙少饮几杯,以叙相思之情,如何?”

胡家宝道:“求之不得!”

李鼎天一边与胡家宝闲谈,一边吩咐仆人制酒摆宴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诡计(二) 席间,酒过三巡,胡家宝趁没人时,悄声对李鼎天道:“李大人,草民有件事,希望您帮忙处理一下!”

从胡家宝进衙门的一刻起,李鼎天已知他有求自己,却不露声色,道:“胡员外与我还客气起来了不是?有话只管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

胡家宝道:“李大人知道草民只有一位公子,还指望传宗接代呢?现在却一病不起,只因袁家村的袁天罡仗着会些仙术暴打天道一顿。而天道自小心高气傲,有气窝心中,一病不起。请大夫看过,说气急攻心,心病需心药医,不然怕天道命休也!草民望李大人看薄面上,救救天道,帮忙除去袁天罡,如何?”

李鼎天道:“胡员外来求,按理是该帮忙的!但作为父母官,岂可草菅人命呀?”

胡家宝已猜李鼎天几分心意,便转移话题,道:“听外人讲李大人喜欢收藏古玩,鉴别古玩也很有一套!刚好,草民有对祖传玉如意一对,不知真假,特拿来请李大人帮忙鉴别!”说罢,对刘护院使个眼色。

刘护院忙从怀中取出一只镶金盒子,放李鼎天面前。李鼎天轻轻打开盒子,一对色彩光滑,透着芳香的玉如意呈现眼中,拿起玉如意细细相看,道:“实不相瞒,本大人也收藏几件玉如意之类的古玩。不管从手工制作,还是色彩方面,都没胡员外这对玉如意好!”

胡家宝见李鼎天爱不释手,知事已成八九分,却不动声色,道:“草民对古玩一窍不通,外门汉,这对玉如意留手中也是糟蹋良玉,岂不可惜!若李大人不嫌弃,这对玉如意相送大人,算它也有个归宿!不知李大人意下如何?”

李鼎天脸一沉,道:“这怎么可以呢?若让外人知道,不玷污本官一世青名吗?”

刘护院道:“李大人错了!俗话说,官爱民,民敬官!因李大人廉政爱民,胡员外才送玉如意一对,以表相敬之情!若李大人不收,岂不惹人闲话,道大人有意疏远百姓吗?”

胡家宝道:“刘护院说的是。愿李大人表示亲民,收下玉如意吧!”

李鼎天“嘿、嘿”一笑,道:“做官不易呀!做好官,更不易呀!为表示亲民,本大人勉为其难,夺胡员外所爱,收下这对玉如意了!”

胡家宝道:“这才是亲民的好官呀!”

三人推杯换盏,李鼎天已有七分酒意时。

胡家宝道:“李大人,为救犬子性命,还请帮忙除去恶人袁天罡吧!到时,再送一块青天老爷匾额来县衙!”

李鼎天带几分酒意,拍拍胸部,道:“胡员外放心,袁天罡不除,百姓不安!”又道:“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总不能平白无故派衙役抓袁天罡下大牢问罪吧?总要想个名正言顺的办法才好呀?”

刘护院道:“李大人,草民有一计,不知中大人意否?”

李鼎天道:“说来听听!”

刘护院道:“大人可这般如此……”

李鼎天听后,赞道:“好计策!按你说的办吧!”

话休絮繁!

几天后,刘护院叫来心腹人二狗子,把张黄符交他手中,耳语几句。

二狗子领命而去,回房间乔装打扮成卖货郎的,肩挑货筐,内装家常用具,来袁家村,喊道:“卖货了,货卖了!”

几位家中缺货村民,喊停二狗子,挑出所需之货,讲好价钱,付银子,拿货回家去。

二狗子又挑起货筐,喊几声,停几步,摇摇晃晃来袁天罡家门前,喊道:“卖货了,货卖了……”一连喊了数声,不见袁天罡家有人出来,无法,来家门口,刚好刘世红在家听见声响出门来看时与二狗子迎面相遇。

二狗子笑道:“婶子专门送货下乡,家中缺什么,挑几样回去用!”

刘世红道:“货郎哥,孩子爹昨天刚赶过集,买了许多用品,一时还没用完!下次来再买吧!”

二狗子有点为难,瞬间醒悟,暗喜,忙道:“大婶行个方便,讨碗水喝行吗?”

刘世红好心人,道:“水有,管够!请进屋喝吧!”

二狗子心中更喜,面上却不露声色,进屋喝水时,趁刘世红不注意,怀中掏出黄符悄悄藏一只柜子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刘世红送二狗子出屋来,二狗子表示感谢讨水之情,送刘世红一把勺子。刘世红推辞不要,二狗子苦苦要送,道:“大婶好心人家,收下吧!自家货不值几个银子!若大婶不收,岂不是嫌礼薄!要是这样,再送你一把锅铲吧!”

刘世红忙道:“大婶不是这个意思。生意人不容易,走乡串街的。既然,这样说,勺子我收下了!多谢货郎哥了!”

二狗子辞别刘世红,来蔽静处扔了货筐,轻身回胡家庄,见刘护院道:“护院交小的事已办妥了,黄符已悄悄藏袁天罡家柜子下了!”

刘护院问道:“可有人瞧见?”

二狗子道:“我办事,你放心!绝对没人瞧见!”

刘护院赏二狗子几两银子,吩咐道:“此事,不可传第三人耳朵内!若你胡乱说与人知,想必也清楚我的手段!”

二狗子忙道:“放心,小的定守口如瓶!”

再说,刘世红送走二狗子后,平白得把勺子,心中高兴,做好午饭,摆桌上,只等袁天罡、袁义祥回家一起吃午饭。

正在这时,袁天罡拿把镰刀,袁义祥拿把锄头回家来,刚进屋门口,袁天罡感觉阴风袭来,挥手轻轻一挡,警觉道:“娘,今天谁来家里了?孩儿感觉有点不对呀?”

刘世红道:“哦!来了位货郎哥进屋讨碗水喝,走时送了娘一把勺子。”又道:“再无别人来过,有什么不妥吗?”

袁天罡放下镰刀,拿过勺子细细看过,只是把普通炒菜勺子,并无异常,道:“奇怪,刚进屋时,有阵阴风迎面扑来,不是勺子,却是何物呢?”

袁义祥道:“什么阴风阳风的?快过来吃饭,待会还要去砍柴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诡计(三) 袁天罡听见喊,过来坐下吃饭,便没把此事放心上了。

吃罢饭,袁天罡随袁义祥上山砍了几捆柴回家来,刘世红做好晚饭,吃罢饭,天刚好黑。农村习惯,早睡早起,各自上床歇息。

夜幕降临,笼罩宇宙,包括胡家庄。

胡家庄门前一对灯笼高挂,风吹过,四下摇曳。几位仆人手拿棍棒巡夜。

胡家宝还没睡去,坐房间内,等一个人到来。

门“吱”一声开了,刘护院进来,道:“拜见老爷!”

胡家宝道:“刘护院不必多礼!正等你呢,过来坐!”

刘护院在胡家宝对面太师椅上坐下,道:“老爷吩咐的事,小的白天已令二狗子办好!现只要老爷拿出翡翠观音像来,等小的做法。明天便可县衙报翡翠观音像盗窃案!李鼎天得了老爷一对玉如意,自会为老爷作主的!到时……”未说完,冷笑一声。

胡家宝“嗯”一声,起身来紫木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只做工精细,价值连城的翡翠观音像给刘护院,道:“有劳刘护院了!”

刘护院道:“老爷客气了!”接过翡翠观音像,嘴中念念有词,道:“四方小鬼来听令!”话音落,凭空出现一位张牙舞爪的小鬼来。

胡家宝见此,倒吸一口冷气,只因刘护院做法喊来的小鬼,才不害怕。

刘护院道:“小鬼听令,把翡翠观音像藏袁天罡家床下,不可有误!”

小鬼道:“是,主人!”接过翡翠观音像,化作一道烟雾出胡家庄向袁天罡家行来。

书中交代,小鬼怎知袁天罡家的位置呢?原来,二狗子白天藏袁天罡家柜子下的黄符上有刘护院施过的阴阳法,不时发出阴气来。故此,小鬼闻阴气便知袁天罡家的位置。

小鬼化道烟雾刚出胡家庄便惊动了睡在西院厢房内的武护院,忙出来,见有道烟雾向胡家庄外行去,道:“何方妖孽,来此作恶?”嘴中念念有词,平地起团祥云,跳上祥云,来追小鬼。

刘护院惊道:“不好!有同道中人施法追赶小鬼!”

胡家宝急道:“怎么办呀?”

刘护院道:“老爷不必惊慌,我再施法,助小鬼一臂之力,摆脱敌人追赶!”说罢,脚踏五行金木水火土方位,右手向空一指,喊道:“巽风助小鬼!”

话音刚落,凭空出现一阵怪风吹散祥云,把武护院摔落地上,跌的腰酸背痛,再看烟雾已不见踪影,道:“今夜,真是奇怪,先出现一团烟雾,后起一阵怪风吹散祥云,害我跌一跤,疼死我了!”强忍伤痛爬起来,回胡家庄见几位仆人巡夜,问道:“巡夜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众人回道:“武护院没发现可疑!”

武护院道:“小心巡夜,不可偷懒!若发现可疑,速速来报!”

众人答应一声,巡夜去了。

武护院迈步前行,发现胡家宝房间灯还亮着,暗道:“刚才无缘无故起团烟雾,现老爷房间灯还亮着,该不会有事发生吧?”

这样想时,忙迈步来房门前,伸手欲敲门时,“吱”一声响,门开了,刘护院道:“武护院还不睡觉,找老爷何事?”

武护院道:“刚才起夜,见老爷房间灯亮,怕有意外,特来看看!”

胡家宝坐屋内,听见此言,道:“有劳武护院费心了!我没事,与刘护院闲扯,一时高兴,还没来得及去睡呢?你先去睡吧,不用担心我!”

武护院答应一声,辞别刘护院,回房睡觉不提。

刘护院目送武护院走远,紧闭门窗,道:“刚才,追赶小鬼之人定是武护院无疑!我看他身上有伤,想必是从祥云上跌落地上所致!”

胡家宝道:“武护院素来耿直,千万别让他知晓今夜之事,不然定会闹出祸端来!”

刘护院道:“想必武护院没追赶上小鬼,不知今夜之事!”又道:“老爷若不放心……”做个杀头动作给胡家宝看。

胡家宝道:“只要他不知晓此事就行,何必多害人性命呢?”

且说,小鬼顺黄符发出的阴气寻来,找到袁天罡的家,现出原形,悄悄进屋把翡翠观音像暗藏床下,出房间时,袁天罡惊醒,道:“谁?”忙起床,点亮灯火来看,小鬼正好刚溜出屋外,化道烟雾向胡家庄行去。

袁天罡一个箭步追出屋外,忙向巽地吹口仙气,平地起团祥云,脚踏祥云追赶小鬼而来。

小鬼慢,袁天罡快,一里地,追上烟雾,道:“还不快快现身!”使仙术,右手轻轻一推,一道金光击烟雾上。

烟雾消失,小鬼现出原形,落地上,袁天罡跳下祥云,道:“何方小鬼,夜闯我家,有何贵干?”

小鬼不答话张牙舞爪扑向袁天罡。

“大胆小鬼,敢来伤人!”袁天罡右拳打在小鬼身上,把小鬼打的摔出一丈远。

小鬼摔出一丈远的这一刻,刘护院顿觉浑身发冷,惊道:“不好,小鬼有危险!”忙脚踏八卦方位,乾、巽、坎、艮、坤、震、离、兑,右手向空一指,凭空出现一把金光闪闪的利剑,直飞而来,刺向袁天罡。

袁天罡向右闪躲开,利剑击地上,如炸弹爆炸般一样,狼烟滚滚。

袁天罡再看小鬼,已不见踪影,知他趁自己躲闪利剑时已逃走,使土遁法返回家中,见爹娘已惊醒,正并排坐木椅上等自己回来,忙道:“孩子,刚才怎么回事?吓死爹娘了!”

袁天罡道:“爹娘没事!不知何人放了只小鬼,跑进家中,被我发现,追赶而去,结果被他逃脱了!”

二老惊道:“平白无故的怎有小鬼进家呢?是不是咱家风水不好,惹这些脏东西进家来呀?”又道:“要不明天去庙里求张平安符,放家中供起,防止脏东西进家来!”

袁天罡笑道:“爹娘,小鬼夜间出现四处游荡,有时私闯民宅,也属常事!这对我们学仙修道之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俗语说,人不犯鬼,鬼不伤人!您们不要担心了,没事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诡计(四) 二老道:“但愿如此!”

袁天罡道:“爹娘若是害怕,我做法,弄个金甲人来保卫您们安全吧!”说罢,嘴中念念有词,右手向空一指,凭空出现一位全身金甲人。

二老大喜,道:“孩儿好本事!”

袁天罡道:“现有金甲人保护,您们可以放心睡觉了吧!”

二老放心睡觉去,袁天罡也上床睡觉不提。

且说,小鬼趁利剑相助时,逃脱,回胡家庄来见刘护院,道:“主人吩咐已经办妥!”

刘护院道:“赏你几两金子去阴间使用吧!”说罢,拿起桌上的纸做金子,使仙法,嘴对纸做金子轻轻一吹,瞬间一团熊熊烈火把纸做金子烧成灰烬。

在纸做金子烧成灰烬的同时刻,瞬间小鬼手中多了几两真金子,欢天喜地,道:“谢主人!”化道烟雾回阴间去了。

胡家宝道:“刘护院下面该怎么做呢?”

刘护院冷笑一声,道:“明天依计行事就行了!”

次日,胡家宝、刘护院穿戴整齐,欲出胡家庄时,胡天道一路小跑追来,道:“爹,孩儿也要去!”

胡家宝道:“天道你病刚好,不好好休息,跟爹一起去,瞎闹什么呀?”

胡天道为骗胡家宝帮自己杀袁天罡装病,现见胡家宝真当自己有病,心中好笑,却不敢露出半点,道:“爹,孩儿的病早已好了!孩儿要与爹一起去看袁天罡怎么死的,才解心头之恨!”

胡家宝呵斥道:“胡说,什么死的活的?爹与刘护院去县衙告状,你跟去干什么?”

胡天道自知失口,哀求道:“爹,孩儿就想一起去看看,热闹一番!”

这时,甄金凤走来,正听见父子二人对话,道:“老爷,孩子要去,你就让他去吧!再说,孩子也不小了,将来胡家庄还要交他手上呢!也该让他历练历练的时候了!”

胡天道又哀求道:“是呀,爹!娘说的对,就让孩儿随爹一起历练一番吧!”

胡家宝道:“你要依爹一件事,就同意你去!”

胡天道喜道:“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也依爹说!”

胡家宝道:“世道复杂,跟去后,只可看,不可说!只要依得爹这件事,就带你同去!”

胡天道道:“依得,依得……”

胡家宝带胡天道、刘护院出胡家庄来县衙门口。

胡家宝吩咐道:“刘护院击鼓伸冤!”

刘护院听令击响鸣冤鼓。

“咚、咚!”

鼓声震天动地,传入县衙内。

李鼎天早穿戴好官服正坐后厅,单等胡家宝击鸣冤鼓,依计行事呢!现听鸣冤鼓响,从后厅来大堂上高高坐定,师爷站立左侧,二十位衙役排列两边站立整齐。

李鼎天惊堂木使劲一拍,喊道:“升堂!”

众衙役杀威棒敲地而响,齐声喊道:“威武!”

胡家宝、刘护院、胡天道来大堂跪地。

李鼎天望了眼三人,道:“堂下所跪何人?”

胡天道笑道:“李伯父换了身官服,就不认识小侄了吗?我是胡天道呀,小时候经常跟爹去你家玩,难道你忘了吗?”

李鼎天脸一沉,道:“大堂上只有原告、被告,没有伯父、小侄。来人把这位藐视公堂的胡天道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两位衙役过来欲拉胡天道下去打板子。

胡天道吓的脸色大变,哀求道:“饶命呀……”

胡家宝道:“慢!草民有话说!”

李鼎天手一挥,两位衙役退一边,道:“有话讲来!”

胡家宝道:“草民胡家宝带子胡天道一起击鼓伸冤,望大人念犬子第一次上公堂,不懂规矩,触犯堂威,饶他一次,下次再犯,再罚不迟!”

李鼎天道:“胡天道本大人念你初犯,饶你一次,不可再犯!不然,二罪并罚!”

胡天道忙道:“是,大人!再也不敢了!”心中嘀咕,“李鼎天老王八今天怎么了,翻脸不认人了呢?”

李鼎天又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胡家宝道:“禀大人,草民胡家宝!”

刘护院道:“禀大人,草民刘威!”

胡天道学二人模样,道:“禀大人,我龙湖镇胡家庄公子胡天道!”

李鼎天威严的道:“胡天道本官警告你,大堂上只有官与民,没有公子!若再胡说八道,定不饶你!”

胡家宝拿眼瞪了下胡天道。

胡天道忙道:“大人,草民知错了!”

李鼎天问道:“你们为何击鸣冤鼓?速速报来,本官为你们作主!”

胡天道张嘴欲言,胡家宝拽了下胡天道衣袖,胡天道忙闭口不言。

胡家宝道:“禀大人草民住龙湖镇胡家庄,今早起来发现祖传一只翡翠观音像被盗。现与刘护院、犬子击鸣冤鼓报案,望大人替小人作主,缉拿盗贼,寻回祖传翡翠观音像!”

李鼎天道:“有这回事?”

胡家宝道:“千真万确,草民不敢撒谎!”

刘护院道:“草民,刘威可为胡员外作证!”

李鼎天吩咐道:“师爷记录在案!”

师爷答应一声,来堂下左边桌上坐定,铺开纸,提笔记录,瞬间写好,呈给李鼎天看过,拿给胡家宝画押完毕。

李鼎天道:“本官管辖内居然出现盗窃案,真是岂有此理!”又道:“胡家宝你可先回家等待,本官随后吩咐衙役擒住盗贼后,找回翡翠观音像定送还与你!”

胡家宝道:“多谢大人为草民作主!”

这时,“咚、咚”鸣冤鼓响起。

李鼎天吩咐道:“师爷出去看何人击鸣冤鼓?带上堂来,一起审理!”

师爷出去带进击鸣冤鼓之人,堂下跪定。

胡天道拿眼瞄跪旁边击鸣冤鼓之人,差点惊叫出声来,暗道:“这不是平常随刘护院一起的二狗子吗?怎么这时也来击鸣冤鼓呢?”

李鼎天威严的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二狗子回道:“禀大人,草民“李力”住袁家村,发现一桩盗窃案,怕受牵连,不敢不报,特来击鸣冤鼓上报大人!”

李鼎天道:“哦!什么盗窃案?速速报来!若真实,县衙定有重赏!”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诡计(五) 二狗子道:“昨夜,小的酒馆喝酒回家路过袁天罡家门口时,发现袁天罡鬼鬼祟祟进家门。于是,溜到窗下悄悄探望,发现袁天罡偷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翡翠观音像暗藏床下!因与袁天罡同村,怕受牵连,特来禀报大人!”

胡家宝忙道:“那定是我家被盗的翡翠观音像,望大人为草民作主!”

李鼎天手一挥,道:“本大人审案,不问,胡家宝不得插言!”

“是!草民知错!”胡家宝道。

李鼎天惊堂木一拍,众衙役杀威棒响起,齐声道:“威武!”

大堂顿时肃静,蚊子飞过的声音也听的见。

李鼎天道:“大胆李力,你与袁天罡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何谎报盗窃案,冤枉袁天罡呢?”

二狗子浑身一惊,道:“草民与袁天罡并无过节,何来冤枉之说呢?望大人明断!”

李鼎天道:“本大人办案无数,休想瞒本大人!”又道:“既然,你与袁天罡无仇!为何一口咬定袁天罡盗窃翡翠观音像呢?”

二狗子道:“草民亲眼所见!”

李鼎天道:“你亲眼见袁天罡盗谁家的翡翠观音像了?速速报来!”

二狗子道:“草民没亲眼见袁天罡盗谁家的翡翠观音像,只见他把盗来的翡翠观音像暗藏床下面!”

李鼎天道:“胡说!既然,你没见袁天罡盗窃别人家的翡翠观音像。为何一口咬定他暗藏床下的翡翠观音像就是盗窃来的呢?难道,他自家没有吗?”又道:“这不是慌话骗本大人想冒领赏银,就是与袁天罡有过节,想陷害他,挟私报复!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说真话的!来人把“李力”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两位衙役听令过来欲拉二狗子下去打板子。

二狗子喊道:“大人冤枉呀!容小的把话说完,有罪再打不迟呀!”

李鼎天道:“暂且退下!若说的不实,再打死不饶!”

两位衙役退一边。

二狗子道:“禀大人,小的与袁天罡为邻多年,尽知他家底细,家徒四壁,吃饭都成问题,那来的翡翠观音像呢?不是偷的,定是抢的!”

李鼎天道:“这样说,还有几分道理。”又道:“刚才胡家宝报家传翡翠观音像盗窃案,还未破案!现“李力”举报袁天罡盗窃翡翠观音像,真是天助本大人破案!”于是,吩咐道:“来人带“李力”下去领赏!”

一位衙役领命带二狗子下去领赏不提。

胡家宝道:“既然,翡翠观音像丢失案有线索了,望大人为草民作主!祖传之物,若在草民手中丢失,怎对的起先祖呀?”一脸悲伤。

李鼎天吩咐道:“师爷带几位衙役去袁家村把袁天罡一家逮入大牢,明天审讯!”

师爷还未答话,刘护院道:“禀大人,草民有话禀报!”

李鼎天道:“讲来!”

刘护院道:“胡家庄守卫森严,袁天罡能从胡家庄神不知鬼不觉盗走翡翠观音像,想必手段不弱!单凭几位衙役怕不是袁天罡的对手!一旦打草惊蛇,再想寻翡翠观音像就难了!”

李鼎天道:“县衙有位捕头林天霸仙法高强,不怕擒不住袁天罡!”又道:“来人请捕头林天霸大堂听令!”

一位衙役去不多时,走进一位五十岁上下,高一米七五,方脸浓眉,熊腰虎背,黑发白须的男子,对李鼎天道:“捕头林天霸听令,请李大人吩咐!”

李鼎天对师爷使个眼色。师爷把胡家宝三人报祖传翡翠观音像丢失案,“李力”举报袁天罡盗窃翡翠观音像的事述说一遍。

林天霸疾恶如仇之人,听此,火冒三丈,道:“李大人,属下现在就去袁家村擒拿袁天罡归案!”

李鼎天道:“不忙!”又道:“胡家宝,既然是你家被盗的祖传翡翠观音像,你必定认识。以免冤枉好人,你们一起与林捕头去袁家村从袁天罡家搜出翡翠观音像来,认出是自家的,立马抓捕袁天罡归案!”

林天霸带胡家宝、胡天道、刘护院与十位衙役向袁家村赶来!

再说,因昨夜小鬼进屋闹腾一阵,袁天罡一家三口起的晚,刚刚吃罢饭,刘世红拿扫把打扫卫生时,低头见床下有只金光闪闪的翡翠观音像,忙道:“孩子爹,快过来,看那是什么?”

袁义祥与袁天罡正在屋外劈柴,听见喊声,不耐烦的丢了手中板斧,道:“什么东西,大喊大叫的?”进屋来顺刘世红手指的方向往床下看去,一只金光闪闪的翡翠观音像呈现眼前,忙道:“天罡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宝贝?怎么藏床下呢?”

袁天罡进屋向床下看去,是一只金光闪闪的翡翠观音像,伸手拿出来,道:“奇怪,床下怎会有翡翠观音像呢?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呀!”

刘世红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定是观音菩萨显灵,见咱家穷,送只翡翠观音像救济咱家来了!”

袁义祥一脸迷茫,道:“世上真有观音菩萨吗?”

袁天罡道:“爹娘,孩儿学仙修道多年,所谓得道成仙,也就是比常人多活几百年性命而已!那来的观音菩萨呢?都是世人谎言编造以求心灵平安!”

刘世红忙道:“呸!呸!”又双手合十道:“观音菩萨不要生气,孩子不会说话,得罪了您。老朽在此,代孩子向您赔个不是!”

袁义祥道:“罡儿,你见多识广!你说这翡翠观音像怎会无缘无故藏床下呢?”

袁天罡道:“爹,我不是神仙,又不会未卜先知,怎知翡翠观音像的来历呢?”

袁义祥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袁天罡道:“自古以来生财有道!不义之财不能要!既然,我们不知翡翠观音像的来历,就报官送县衙让知县大人来处理吧!”

刘世红道:“娘,生来从没见过这样的宝贝!既然,没偷没抢,就留家里吧!让娘多看几眼,若失主来找,再还他也不迟呀!何必送县衙呢?”

袁义祥埋怨道:“孩子娘,上次你见天罡师父送的五百两银子时,因不知来历,还说不义之财不能要。不然,惹祸上身还不知呢?现见了翡翠观音像,突然间怎换若两人呢?难道,不怕惹祸上身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诡计(六) 刘世红羞的脸色绯红,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把翡翠观音像送官府,以免惹祸上身吧!”

正在这时,林天霸带众人到此,吩咐道:“把此处包围起来,别让贼人跑了!”

几位衙役听令,手拿刀剑把袁天罡家围的密不透风,生怕飞走一只苍蝇。

刘世红、袁义祥那见过这种场面,唬的脸变颜色,颤颤克克,道:“这是怎么回事?”

袁天罡安慰道:“爹娘,不要惊慌!想必官差弄错了,等我出去问清来历,再慌不迟!”于是,出屋对林天霸道:“官差大人,草民袁天罡不知所犯何罪?劳您兴师动众?”

林天霸细细把袁天罡打量一番,叹息道:“长的一表人才,却是个贼,真是可惜了一副臭皮囊!”

袁天罡怒眼圆睁,道:“不要以为身为官差,就可以平白无故辱骂别人是贼!”

刘世红过来道:“对呀!我们世居袁家村,安分守己,不偷不抢,凭什么说我们是贼?”

林天霸道:“我不与你们作口舌之争,待会自让你们信服!”又道:“来人进屋搜查!”

几位衙役欲进屋搜查。

袁天罡一箭步拦住,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没犯法,凭什么无缘无故搜查我家?”

林天霸道:“光凭这点,本捕头就可以治你一个阻拦官差办案之罪!”

袁天罡道:“你不说明白,我无能如何不会让你们随便搜查我家的!”

“好,让你心服口服!”林天霸道:“胡家庄胡员外家祖传翡翠观音像被人盗窃,有人举报是你袁天罡盗窃的,藏床下面。现奉李大人之命带人搜查你家!若无赃物,何不让我们搜查一番,还你一个公道呢?难道……”

袁天罡、袁义祥、刘世红刚听翡翠观音像几字时,如晴天霹雳一般,脸色大变,一头雾水,道:“怎么会这样……”

林天霸吩咐道:“搜!”

几位衙役冲进屋,见翡翠观音像正放桌上,喊道:“大人,翡翠观音像果然在这里!”一位衙役忙拿翡翠观音像出屋递林天霸手中。

林天霸望了眼翡翠观音像递胡家宝手中,道:“胡员外请你认一认,是不是你家被盗的翡翠观音像呢?”

胡家宝暗道:“袁天罡敢暴打我儿子,这次休怪老夫了!”脸上却不露声色,望眼翡翠观音像,忙道:“回林捕头的话,这正是老夫家祖传翡翠观音像,打死也认得!”

袁天罡一家三口,一头雾水,百口难辩,正不知所措时。

胡天道冷冷一笑,道:“袁天罡上次在龙湖镇时,已经告诉过你,龙湖镇敢打本公子的,你是第一人!当时你却不信,现在应该信了吧?”

袁天罡听胡天道此话,猛然醒悟,道:“胡天道你好狠!原来,那天龙湖镇你骑马沿街狂奔差点撞死一位孩童,我冒死救下孩童,马受惊把你摔下来。你不知悔改,拽住我要来撕打,被我一脚踢翻在地,怀恨在心。于是,栽赃陷害,事先把翡翠观音像暗藏我家床下,再去县衙报案,让我有口难辨!是不是?”

胡天道理屈词穷,道:“袁天罡你……”

刘护院心思缜密,诡计多端,忙接过话来,道:“袁天罡你好一张巧嘴呀!明明盗窃胡家庄翡翠观音像,现人赃并获,却说成栽赃陷害!天下第一巧嘴,非你莫属!”

胡家宝道:“哦!老朽明白了!那天你与我儿天道结仇,怀恨在心,便夜潜胡家庄盗走祖传翡翠观音像。一、报复我家天道。二、平白无故得一笔财富。是也不是?”

袁天罡喊道:“不是。”又道:“是你们为报私仇,栽赃陷害我,请林捕头为草民作主呀!”

林天霸虽心中怀疑。但奉李鼎天之命来抓人,况且现又人赃并获,不好多说,道:“袁天罡若你们是清白的,请随我去县衙走一趟,相信李大人自有公论!”

袁天罡道:“好!我可以随你去县衙。但这事与我爹娘无关,请你放他们一马,如何?”

林天霸道:“黑是黑,白是白!公道自在人心!既然,你是清白的,何必怕到县衙呢?再说,在下奉李大人之命来逮捕你一家三口归案!现你一人去,在下回县衙怎好向李大人交待呀?”

袁义祥、刘世红虽不明白事情原委。但见林天霸要带袁天罡回县衙,爱子心切,道:“林大人,我们随你去县衙吧?请您放天罡一条生路吧!”

林天霸呵斥道:“胡说八道!现本捕头奉命抓贼办案,你们以为集市买菜呢?讨价还价呀?”又吩咐道:“不要说了!全部带回县衙,先关大牢,李大人自有公道!”

“唰!”

过来几位衙役,拔出刀剑,欲来逮捕袁天罡一家三口。

袁天罡身子一动,看不清怎么出手,瞬间几位衙役全倒地上,却没受伤,可见力道恰到好处。

林天霸道:“难道,你想拒捕?”

袁天罡道:“不敢!只想请林捕头给个面子,留下我爹娘!在下马上随你去县衙!”

林天霸道:“若我说不可能呢?”

袁天罡一字一字的道:“那你谁也别想带走?”

“看你的手段了!”林天霸双拳使劲一推,发道金光,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退后一步,双掌使劲一推,发道金光迎上。

两道金光相击一起,“砰”一声响,如天崩地裂。

袁天罡身子不稳,退后一步。

林天霸道:“果然有几分手段,怪不得敢拒捕!”

十位衙役一拥而上,拿兵刃把袁天罡团团围住。

袁天罡道:“你们想一起上吗?”

林天霸道:“这样赢你,也不算好汉!”又吩咐道:“退下!”

十位衙役一愣,道:“林捕头现是抓捕犯人的时候,不是争强好斗的时候。若走了袁天罡,回去李大人处不好交差呀!”

林天霸呵斥道:“退下!难道,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

十位衙役忙道:“不敢!”退在一边。

袁天罡道:“好气魄!单凭这一点,先让你一招!”

林天霸道:“怕你要吃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诡计(七) 袁天罡道:“话已出口,绝不收回!”

林天霸道:“敬你是条汉子,小心了!”说罢,捻仙诀,使一招“满天星斗”,右手先向西一指,再向东一指,瞬间凭空出现无数流星,如满天蝗虫飞过般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果然守信,先让一招,脚踏五行金木水火土,如闪电般后跃一丈远,躲开“满天星斗”。

林天霸道:“年纪轻轻能躲开这招“满天星斗”,恐怕天地间已不多见了!出自何门何派?”

袁天罡回道:“善义门弟子袁天罡!”

刘护院暗道:“原来,你是善义门弟子。岂不是与武护院同一门派?怪不得昨晚武护院拼命追赶小鬼,难道他已知我们的计划?”这样想时,心中冰冷,如一盆冰水顺头浇到脚。

林天霸道:“原来是苏凌天的弟子,怪不得年纪轻轻本事不弱!”

袁天罡道:“多谢承认!”

林天霸道:“但你别得意的太早。不管你何门何派?今天必定抓你归案!”说罢,念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直刺袁天罡胸部而来。

袁天罡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玄冰刀,格挡利剑,与林天霸斗在一起。

刀剑相交,发出道道火花。二人斗到五十几回合时,刘护院在旁暗道:“无能如何不能让袁天罡走了?不然,后患无穷!我来助林天霸一臂之力!”于是,痛下杀手,右掌轻轻一推,发道黑气神不知鬼不觉击向袁天罡后背。

袁天罡正与林天霸相斗,那知背后刘护院偷袭,命悬一线时。

林天霸却瞧见黑气击向袁天罡后背。一、出于正义。二、怕外人道自己暗箭伤人。忙利剑挡住黑气,救下袁天罡性命,呵斥道:“刘护院若再暗箭伤人,休怪本捕头翻脸不认人,以伤人罪,逮捕你入狱!”

“是。”刘护院解释道:“在下也想助林大人一臂之力擒贼呀!”

林天霸利剑挡住黑气救下袁天罡这一刻。

袁天罡才知刘护院偷袭自己背后,林天霸剑挡黑气,救自己一命,道:“在下欠林捕头一命。若有机会,必定奉还!”

林天霸道:“休说大话!先赢了我,逃过这劫,再说吧!”利剑加力,来斗袁天罡。

“啪、啪!”

二人又斗十几回合,袁天罡渐感吃力,勉强支撑。

刘世红、袁义祥已瞧出端倪,喊道:“天罡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袁天罡边打边道:“要走一起走,我一个人是不会走的!”

谁知,刘世红爱子心切,趁衙役不注意,夺过手中利剑,放脖子上,威胁道:“天罡你再不走,娘死给你看!”

林天霸、众衙役怕担逼死犯人的罪责,忙道:“夫人有事好商量,万万不可做傻事!”

同时,林天霸跳出战斗圈。

袁天罡急道:“娘,你不要做傻事呀!”

刘世红哭道:“你到底走还是不走?”手上加力欲抹脖子自刎。

袁天罡连退几步,一脸慌张,道:“孩儿听娘的,走就是了!”

刘护院一箭步拦住袁天罡去路,道:“大胆盗贼,不束手就擒,还想逃跑!”欲出手来擒袁天罡时。

林天霸呵斥道:“刘护院退下,若逼死犯人,这个罪名你担当的起吗?”

刘护院一脸无奈,只得退在一旁。

袁天罡眼含泪水,道:“爹娘保重,孩儿去了!”使土遁法钻入地下离去。

刘世红待袁天罡走远,浑身一软,手一松,利剑落地,瘫倒地上。

林天霸吩咐道:“带走!”

众衙役听令押着袁义祥、刘世红,随林天霸、胡家宝、刘护院、胡天道回县衙,把袁义祥夫妻二人关入大牢。林天霸众人来后厅见李鼎天,行过礼后。

林天霸把在袁天罡家搜出翡翠观音像,袁天罡拒捕逃走,只抓住袁义祥、刘世红二人的事向李鼎天禀报一番。

李鼎天道:“有劳林捕头了!”

林天霸道:“分内之事,何敢言劳累二字呢?”

李鼎天让众人退下,只留下胡家宝、胡天道、刘护院三人。

胡天道埋怨道:“李伯父,都怪林捕头,不然就擒住袁天罡了!侄儿真怀疑林捕头有纵容袁天罡逃跑的嫌疑!”

胡家宝呵斥道:“天道,李大人面前不得胡言乱语!”

胡天道心中虽不服,但也不敢再多言,勉强道:“是,爹!”

李鼎天道:“贤侄,衙门有衙门的难处!虽然,要至袁天罡于死地。但,也不可让外人瞧出马脚来。到时,怕不好收场!林天霸为人耿直,这件事还有用的到他的时候!现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还是想办法把袁天罡缉拿归案才是正理!”

胡家宝道:“袁天罡不除始终是个祸害。弄不好还会……”感觉不吉利,没说完。

刘护院对李鼎天,道:“在下倒有一个主意,不知中大人意否?”

李鼎天道:“说来听听!”

刘护院道:“我们如此这般……”

众人听后,赞道:“妙计!”

且说,袁天罡用土遁法逃走后,因没处可去,便来冯建生家门前钻出地面,敲响门。

冯建生听门声,问道:“谁?”

袁天罡怕隔墙有耳,不敢回答,只敲门。

冯建生道:“谁呀?到是说句话呀?”打开门,见是袁天罡,一脸惊讶,道:“天罡哥是你呀?听说你摊上官司了,我正担心,准备去你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呢?你到先来了,这倒好,免的我再跑腿了!”

袁天罡望望四周,见无人,道:“这不是说话地,进屋去说!”

冯建生忙请袁天罡进屋,又望四周没人瞧见,才把门关好,问道:“天罡哥,到底怎么回事?现传的全村妇幼皆知呀!”

袁天罡把那天龙湖镇得罪胡天道,胡天道怀恨在心,栽赃陷害,爹娘被林天霸带走,自己逃脱的事一五一十对冯建生述说一遍。

冯建生听后,叹息一声,道:“也难为大婶了!她真是爱子心切,才会做出这种英雄行为来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天罗地网 袁天罡一脸愁容,道:“我不能让爹娘替我受过,一定想办法救出他们来!”却无计可施,来回踱步,不时叹息。

冯建生拉袁天罡坐下,道:“天罡哥,事已发生,急也没用!你先坐下静静,我做点饭你吃了再想办法不迟呀!”

冯建生做点饭菜,端来让袁天罡吃。袁天罡满是心事,那有胃口,胡乱吃点。

夜幕降临,满天星斗。

袁天罡躺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

睡袁天罡旁边的冯建生,见此,劝解道:“天罡哥,你不要胡思乱想,先睡觉,有事明天再办不迟!”

袁天罡爬起来,道:“不行,我不能让爹娘替我受苦!定要救她们出大牢来!”

冯建生惊道:“难道,你想劫狱不成?”

袁天罡点点头,道:“现胡家宝与李鼎天狼狈为奸,除了劫狱,别无它法!”

冯建生道:“那可是杀头的罪呀!”

袁天罡道:“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要去!”

冯建生道:“既然,你想好了,执意要去!我陪你一起去吧!”

袁天罡心中甚是感动,道:“建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劫狱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还会有性命危险!你还是在家待着,不能让你跟我冒这个险!”

冯建生急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咱俩虽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现你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呀!”

袁天罡道:“建生你先听我说!”又道:“我自幼善义门学仙修道,还有几分手段。若衙役发现,凭学的本事还能脱身。而你手无缚鸡之力,一起去只会拖我的后腿,还是留家里吧!”

冯建生道:“你这样说,还有几分道理。不过你去千万小心呀!”

袁天罡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又道:“若我死于非命,明年的今天你给我烧几张纸,算兄弟一场,尽点情谊!”

冯建生急道:“呸!呸!你不会有事的,我等你回来!”

“好兄弟!”袁天罡深情望了眼冯建生,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县衙大牢行来。

且说,县衙大牢关了十几位犯人。由于,袁义祥、刘世红案子特殊,便把他们独关一间,以免走露风声。

而大牢外带刀侍卫把守的里三层外三层,一只苍蝇也难飞出去。

刘世红一辈子那遭过如此劫难呢?现关大牢内,独自流泪。

袁义祥劝解道:“孩子娘,吉人自有天相,相信苍天是公道的!我们顶多关几天,县大人就会放我们回去的。再说,我们又没偷翡翠观音像不是吗?”

刘世红哭道:“我们活了这把老骨头了,也快入土的人了,死活对我们已没多大意义!”又道:“可我担心天罡呀!为救我们,他万一来劫狱,那可是杀头的罪呀!”

袁义祥道:“天罡不会这么傻,来劫狱的!你不要多想,还是保住身子要紧!”

刘世红忙跪地上,双手合十,道:“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求你发发善心,保佑我们全家平安!”

话音刚落,袁天罡使土遁法已来大牢,钻出地面,喊道:“爹娘,您们受苦了!孩儿来救您们了!”

二老惊道:“天罡你真来劫狱呀!这可是杀头的罪呀!不行,我们不能随你走,害了你性命!”又道:“你还是自己快走吧!相信县大人自有公道,不会要了我们命的。再说,我们也没偷翡翠观音像不是吗?”

袁天罡道:“爹娘,孩儿实话告诉你们吧!劫不劫狱,我们都是死罪!”

二老惊道:“为什么?我们又没偷翡翠观音像。再说,就算偷了翡翠观音像,也罪不至死呀?”

袁天罡道:“这是栽赃陷害,目的取我性命,才连累您们二老一起受罪的!”

二老问道:“我们与胡员外、县大人无冤无仇,为什么栽赃陷害,取我们性命呢?难道,没王法了吗?”

袁天罡解释道:“那天我与建生去龙湖镇请张建忠大夫来为娘看病,见胡天宝骑马沿街狂奔,撞向一位孩童,孩儿冒死救下孩童。因此马受到惊吓,把胡天道摔下。胡天道不知悔改,却拽住孩儿不放,孩儿气不过,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因此,胡天道怀恨在心,买通县衙,事前把翡翠观音像暗藏咱家床下,再装模作样来县衙报翡翠观音像盗窃案,县大人便派众衙役来抓我们一家三口!不然,天下间,那有这么巧的事?刚发现翡翠观音像藏床下,众衙役便赶到,让我们真是有口难辨呀!”又道:“不要多说了!您们快随孩儿走吧!晚,就来不及了!”

刘世红半信半疑,追问道:“翡翠观音像为何会无缘无故藏床下呢?又没人来咱家。难道,活见鬼了不成?”

袁天罡道:“正是活见鬼了!”又道:“您们可还记得昨晚,孩儿半夜起来追小鬼之事!”

二老忙道:“记得!当时吓的我们不轻呀!”

袁天罡道:“正是有人施法驱赶小鬼进屋暗藏翡翠观音像于床下。当时,孩儿也是糊涂,以为一般的孤魂野鬼闯进家玩耍呢!要是多个心眼,查看一番,发现翡翠观音像,提前送至县衙,也就不会有今天之事了!”

袁义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今天能逃出去,天地之大莫非王土,我们能在哪里容身呢?”

袁天罡道:“不管这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爹娘先随孩儿一去走吧!其余的事,等出了大牢再作商议吧!”

话音刚落,传来一声“等你们好久了,今夜你们谁也别想走!”

袁义祥、刘世红吓的面无血色。

袁天罡惊道:“谁?”

这时,牢门外转出四人来,李鼎天、刘护院、胡家宝、胡天道。

刘护院用钥匙打开牢门铁锁,众人进入大牢。

胡天道得意一笑,道:“袁天罡怎么样?得罪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又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翡翠观音像确实是我们事先藏你家床下的,栽赃陷害你的!但你现又能拿我怎样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天罗地网(二) 袁天罡骂道:“卑鄙无耻!”

胡天道冷笑道:“就算我卑鄙无耻,你又能拿我怎样?还不是成为阶下囚,任我摆布吗?”

袁天罡怒道:“你……”

刘世红忙来李鼎天跟前跪下,道:“大人你听到了,我们并没偷翡翠观音像,是胡天道栽赃陷害我们呀!求大人为草民作主呀!”

李鼎天冷冷一笑,道:“要怪就怪袁天罡不懂为人之道,得罪了胡贤侄,怪不得本大人是非不分呀!”

刘世红惊的目瞪口呆,道:“大人你……”

袁天罡道:“娘,孩儿早说过他们已狼狈为奸,您求他也没用,不要求他!”又道:“死也要死的体面些!”

李鼎天摇摇头,道:“果然侠义心肠呀!可惜,好人不长命!特别在这个世界上混,最容不下耿直之人!而你袁天罡偏偏正是犯了这个致命的弱点,才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呀!”

袁天罡骂道:“呸!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种红薯!你这狗官多行不义必自毙!也逍遥不了多久!”

“放肆!”李鼎天怒道:“刘护院还不动手拿下袁天罡,等待何时?”

刘护院从怀中掏出一张金丝织成的天罗地网,嘴中念念有词,天罗地网飞身而起,浑身冒金光,瞬间把袁天罡罩住。

刘世红、袁义祥喊道:“罡儿你怎么样?”扑向袁天罡半米距离时,天罗地网发道金光把二人击倒地上。

袁天罡道:“爹娘您们不要过来。这是天罗地网,会伤了您们的!”

刘护院冷冷一笑,道:“袁天罡早料到你会来劫狱,故先准备好天罗地网,单等你来自投罗网。现你果然来了,就算你会土遁法也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袁天罡挣扎一番,越挣扎天罗地网箍的越紧,知是张宝网,不可能出去,便不再挣扎,道:“刘护院你用这种旁门左道,定遭天谴!”

“我叫你嘴硬!”刘护院嘴念咒语,天罗地网瞬间收紧,箍的袁天罡浑身酸痛,如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地上打滚。

袁义祥、刘世红哭道:“孩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们呀!”

李鼎天、刘护院、胡家宝、胡天道见袁天罡受苦,心中高兴,“哈、哈”大笑。

胡家宝道:“李大人现已擒住袁天罡,该怎么办?”

李鼎天极力思索对策,没回答。

刘护院道:“铲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李大人以免后患,我们不如……”做个杀头的动作。

李鼎天道:“三人无缘无故死在大牢,上面不好交代呀!再说,若万一传出去,怕本大人官纱帽不保呀!”

刘护院道:“我们可以伪装成三人上吊而死的场面。到时,胡员外上下打点一番,李大人备案时再多画几笔不就了事了吗?”

李鼎天赞道:“高……做护院真是屈才了呀!”

刘护院对袁天罡,道:“袁天罡去阴曹地府时,可别怨我,怪就怪你不该得罪胡公子!”右掌一推,发道黑气打向袁天罡。

正在袁天罡命悬一线之时,一人用仙术隐去面目,只露两只眼睛在外,使土遁法钻出地面,在黑气还没击袁天罡身上时,手抓天罗地网使土遁法与袁天罡一起钻入地下,瞬间不见踪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大吃一惊。

刘世红忙跪地,双手合十,道:“定是观音菩萨显灵,救罡儿去了!”连磕几个响头。

李鼎天双眼圆睁,怒道:“先把这两人关牢内,等逮住袁天罡后,再一起发落!”

狱卒过来锁紧牢门。

李鼎天带三人来后厅坐定,道:“本来万无一失,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袁天罡救走了!不知这人是谁?”

刘护院道:“来人使土遁法想必善义门之人,土遁法是善义门绝学之一!”

李鼎天道:“现走了袁天罡,该怎么办?万一事情败露,在座之人全都难脱干系!”

胡家宝道:“李大人稍安怒燥,定有办法擒住袁天罡斩草除根的!”

李鼎天问道:“你们说袁天罡逃走后,下一步会怎么办呢?”

刘护院回道:“当然去齐城府告状,还自己清白!”

李鼎天听后,脸如死灰,道:“齐城府李行天大人,素有包青天之风,以清正廉明闻名于世。若袁天罡真去齐城府告状,本官可就麻烦了!”又对胡家宝怒道:“都是你非要致袁天罡于死地。现到好人没擒住,还惹一屁股骚!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让本大人来替你背这黑锅吧?”

胡家宝吓的低头不语。

李鼎天道:“现在大家绑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都想想办法,怎么办才好?”

刘护院笑道:“李大人何必动怒呢?事情还不是没到那地步吗?何必自乱方寸呢?草民倒有一计,不知合不合大人心意?”

李鼎天道:“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有话直说就是了!”

刘护院道:“李大人可如此这般……”

李鼎天道:“此计甚好!”又道:“以免惹人心疑,你们三人后房回避,等事情吩咐已定,再出来商议。”

三人后房回避不提。

李鼎天吩咐衙役,道:“速速去传林天霸捕头来后厅,说本大人有急事相托!”

衙役答应一声,去不多时,林天霸进后厅,行过礼后,道:“李大人深夜叫小人来后厅,何事吩咐?”

李鼎天笑道:“林捕头有劳你了!若不是事情紧急,也不会深夜相召。”

林天霸道:“李大人有事只管吩咐,不必客气!”

“好!”李鼎天道:“刚刚收到探子消息,袁天罡齐城府有位亲戚,为躲避追捕,袁天罡连夜使土遁法向齐城府赶去。你也知道,一到齐城地面就不属本大人管辖了,翡翠观音像盗窃恐怕难以破案,到时不好向百姓交差不说,你我脸上也无光呀!所以,还请林捕头劳累一番,赶袁天罡前面,半路截住,把袁天罡缉拿归案,还百姓一个公道才好呀!”

林天霸道:“请李大人放心,袁天罡会土遁法,我有腾云术。现就去齐城府,争取赶袁天罡之前截住他,缉拿归案!”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截杀 李鼎天道:“有劳林捕头了!等擒住袁天罡后,定记林捕头大功一件!”

林天霸道:“事不宜迟!卑职告辞!”说罢,嘴念咒语,平地升起一团祥云,脚踏祥云向齐城方向赶去,欲截杀袁天罡不提。

林天霸走后,胡家宝、胡天道、刘护院出后房来后厅内,与李鼎天相见。

李鼎天冷笑道:“这次,袁天罡插翅难逃!”

刘护院道:“在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鼎天道:“讲!”

刘护院道:“我不是怀疑林捕头的能力。而他宅心仁厚,恐怕难以擒住袁天罡!”

李鼎天道:“你的意思,林捕头可能会放袁天罡走?”

刘护院道:“在下不敢胡乱猜测。以防万一,不如在下也赶去齐城半路埋伏。若林捕头擒住袁天罡便罢,万一擒不住,在下再擒不迟,才能保证万无一失!不知大人的意思?”

胡天道道:“上次,袁家村要不是林天霸有意纵容,恐怕袁天罡早已成为刀下鬼了!”

胡家宝呵斥道:“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要不是在你李伯父家,早已家法伺候了!”

胡天道忙道:“是爹!”

李鼎天道:“林捕头生性耿直,既是长处,也是短处!刘护院说的也不无道理,为保万无一失,刘护院可埋伏林捕头之后,再截杀袁天罡!不论死活,千万不能让袁天罡去齐城府告状!”

刘护院道:“请大人放心,保证让袁天罡有去无回!”又道:“告辞!”使驭风术,嘴中念念有词,凭空出现一阵狂风裹住刘护院,瞬间不见踪影。

再说,用仙术隐去面目之人使土遁法带袁天罡逃脱牢狱后,行到一处树林,钻出地面,把袁天罡丢地上,见他被箍的浑身痛苦,惊道:“天罗地网!”又道:“你不要挣扎,越挣扎天罗地网越紧,你越难受!”

袁天罡依言,不再挣扎,果然轻松许多,不再疼痛,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此人道:“你先不要管我是谁?先救你出天罗地网要紧!”又道:“天罗地网取千年冰蚕吐出的寒丝织制而成,极具灵性!要出天罗地网,定要做到心无杂念,天罗地网便自动褪去消失天地间。”

袁天罡学仙修道之人,定力又强,忙依言来做心无杂念。

刚做到心无杂念时,天罗地网瞬间化道金光消失天地间。

袁天罡忙从地上起来,道:“多谢英雄救命之恩!”

此人道:“不必客气!”

袁天罡又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死救我?”

此人不答话,使一招“毁天灭地”,右手向东一指,又向西一指,再向南一指,最后向北一指。瞬间方圆十里万物毁灭,像丢颗原子弹爆炸般一样。

袁天罡惊道:“善义门的“毁天灭地”,你怎么会使?难道,你我……”

此人道:“对,你我同门。论辈分你该叫我师哥。不过,我下山后,你才上山,故此不认识我!”

袁天罡道:“原来,是师兄!幸会!”又道:“可否退去遮在脸上的仙术?让师弟见见师兄庐山真面目!”

此人道:“不必了!有缘自会相见,现在还不是时候!”又道:“你还是快想办法救爹娘出狱吧!”

袁天罡一听爹娘二字,心头一紧,道:“胡家宝与李鼎天同流合污,栽赃陷害,欲致我于死地,一百张嘴,也难证我清白呀!”又道:“怎么救我爹娘呢?”

此人道:“你可以上齐城府告状呀!”又道:“听人讲齐城府李行天大人,勤政廉明,最恨贪官污吏!而李鼎天正属李行天管辖,你去告状,定可救爹娘出狱,还你一个清白!”

袁天罡恍然大悟,双拳一抱,道:“多谢师兄指点!”抬头再看此人,已不知去向,知他已经走远。

因心中牵挂爹娘之事,不再想此人来历,袁天罡使土遁法向齐城行来。

袁家村离齐城两千里地,袁天罡行到五百里地时,天已亮,又行十几里地时,突感大地硬如钢铁,碰的头皮发麻,忙钻出地面,惊道:“怎么回事?”

林天霸攀在树上,见袁天罡出地面,冷笑道:“早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袁天罡顺声望去,见林天霸攀在树上,惊道:“刚才是你施法,弄的大地硬如钢铁,让我使不得土遁法?”

林天霸道:“不然这样,你怎会出地面呢?我又怎么逮你回去交差呢?”

袁天罡火冒三丈,右手平摊开,使仙法,喊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玄冰刀,使劲一挥,使出“开山劈地”,四道金光分四面同时击向林天霸。

林天霸身子一动,如闪电般落地上,躲开“开山劈地”。

四道金光击树上,大树瞬间烧焦成灰烬。

林天霸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直刺袁天罡而来。

袁天罡玄冰刀格挡,刀剑斗在一处,不时冒出火花。

袁天罡为救爹娘出狱,性急,刚交上手就使出“落叶刀法”,前四招,林天霸轻易化解。当使第五招“龙出落叶”时,出现一条飞龙张牙舞爪击向林天霸。

林天霸不敢小觑,退后一步,利剑斜刺,使一招“猛虎出山”,出现一只花斑虎与飞龙相斗一起,虎张嘴露利齿咬飞龙,龙伸利爪抓花斑虎,斗了几回合,各有所伤。

袁天罡、林天霸同时收招式,花斑虎、飞龙同时消失。

二人对望一眼,又斗一起。

“啪、啪!”

五十回合后,袁天罡渐感不支,玄冰刀勉强支撑!

林天霸见此,道:“盗窃案没多大的罪,何必苦苦死撑呢?若束手就擒,本捕头在李大人面前为你求个情,定可轻罚!”

袁天罡道:“休想!”玄冰刀加力,砍向林天霸。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天霸利剑加力来迎玄冰刀。

二人又斗十几回合后,袁天罡累的气喘吁吁。

林天霸利剑直刺袁天罡心窝而来,袁天罡左闪勉强躲开。这时,林天霸右脚又踢向袁天罡小腹。袁天罡忙向后退,欲躲开,慢一步,右脚踢小腿上。

袁天罡倒地上,小腿钻心般疼痛。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截杀(二) 林天霸利剑直指袁天罡咽喉,道:“随本捕头回县衙归案吧!”

袁天罡道:“贪官要杀要剐随便,回不回去都是一死,早死早托生,来吧!”双眼紧闭,只求速死。

袁天罡视死如归的气节,让林天霸心头一震,问道:“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袁天罡睁眼“哈、哈”一笑,道:“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只是死你这贪官手中心有不甘而已!”

林天霸正义凛然的道:“在下十年捕头生涯,只锄奸,不作恶。为何一口一个贪官骂我?难道,你盗窃胡员外家祖传的翡翠观音像,是正义所为吗?”又道:“快随本捕头回县衙归案。你所犯之案,罪不至死!”

袁天罡冷笑,问道:“你敢说自己是清官吗?”

林天霸回道:“苍天在上,黄土在下!林天霸对天发誓,自当捕头以来,若有半点对不起百姓之事,必遭天谴!”

袁天罡道:“那你为何与胡家宝串通一气,栽赃陷害,欲置我于死地呢?”

林天霸道:“当日从你家中亲自搜出翡翠观音像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死不承认,现又向齐城投奔亲戚欲逃避罪责!”

袁天罡惊道:“谁说我去齐城投奔亲戚逃避罪责?”

林天霸道:“李大人亲口对我所说,难道有假吗?若有假,为什么令我半路伏击你,你却真向齐城行来,又怎解释呢?”

袁天罡道:“齐城府李行天大人清正廉洁,素有包青天之称!而李鼎天正归李行天大人管辖,怕李行天大人知晓他的罪行,定治他罪。”又道:“李鼎天算准我定来齐城府告状,令你先来半路伏击我,有何稀奇?再说,这不正是你们狼狈为奸的证据吗?”

林天霸怒道:“你胡说!”又道:“反正我问心无愧!”

袁天罡道:“你问心无愧。难道,能保证李鼎天问心无愧吗?再说,李鼎天真的问心无愧,为何这么怕我上齐城告状呢?”

林天霸理屈词穷,道:“你……”

袁天罡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愿承认是吗?”

“我真的问心无愧!”林天霸怒气冲天,利剑直刺袁天罡咽喉而来。

袁天罡早把生死置之度外,脖子一扬,任凭利剑刺来。

利剑距袁天罡咽喉半寸距离时,林天霸收回利剑,道:“你走吧!希望不要骗我,不然下次相见,定送你见阎王!”

袁天罡爬起来,道:“我走了,你回去,怎么向李鼎天交差呢?”

“借你玄冰刀一用!”林天霸道。

袁天罡不知何意,把玄冰刀递给林天霸。就在林天霸接过玄冰刀的这刻,玄冰刀瞬间反转,刀尖已刺进胸部半寸,鲜血直流。

袁天罡大惊,伸手夺过玄冰刀,道:“你这是何意?”

林天霸冷笑一声,道:“这样回县衙,李大人就不会责罚小人了!”

袁天罡瞬间醒悟,道:“您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您的恩情永远铭记于心!”跪林天霸跟前,磕一个头。

林天霸忍痛,道:“希望没看错你,值得为你受这一刀!”又道:“去吧!既然,你是清白的,李行天大人定会为你作主!”

袁天罡道:“那您的伤?”

林天霸道:“这点伤算什么?对林某来说,不值一提!”

袁天罡道:“保重!”收回玄冰刀,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齐城行去。

等袁天罡走后,林天霸一字一字的道:“袁天罡若你负我,天涯海角定取你性命!”因受伤,使不得腾云术,来附近村落雇了辆马车,回县衙来后厅向李鼎天复命。

李鼎天与胡家宝、胡天道正在后厅闲谈,见林天霸受伤而归,忙站起来迎道:“林捕头你怎么了?”

林天霸憔悴的道:“回李大人……”

还未说完,李鼎天打断他的话,道:“林捕头不要说了,先包扎伤口要紧!”又对衙役吩咐道:“速请张建忠大夫来为林捕头治伤!”

衙役答应一声而去。

胡家宝、胡天道扶林天霸太师椅上坐下。

不多时,张建忠随衙役来后厅,看完林天霸伤势,道:“林捕头真是命大,所幸没伤到要害,忍着痛,我给您上点金疮药,然后开个药方,就近药铺抓几幅药,一天三次,每次喝一碗,连服三天,保证您完全康复!”

林捕头道:“多谢!”

张建忠从药包取出一只精致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道:“这是“冰霜膏”闻着香,敷伤口疼。不过,却有奇效。今天敷,明天伤口便愈合!”又道:“忍着点!”说完,倒出“冰霜膏”敷伤口上,冒道白烟。

在“冰霜膏”敷伤口上的这刻,林天霸顿感钻心般的疼痛。幸亏,学仙修道之人,咬牙忍住。若换凡人,定疼昏死过去。

张建忠赞道:“林捕头真奇男子!老朽为多少人敷“冰霜膏”,不是疼的昏死过去,便是大喊大叫!林捕头连叫也不叫一声,平生第一次见!拜服呀!”

林天霸道:“昔日华佗为公关刮骨疗伤,关公与人对弈,谈笑自若。与关公比又算什么呢?”

众人称赞。

张建忠写张药方交衙役,道:“可按药方就近药铺抓药,按方上数量与林捕头服用,三天便可复原。”

衙役答应一声,便去抓药。

李鼎天道:“胡员外替本大人照顾林捕头,本大人送送张大夫立马就回!”

张建忠受宠若惊,道:“草民那敢劳驾李大人相送呀?折煞草民了!”

李鼎天道:“官爱民,民敬官!本大人一贯奉行的原则。现张大夫为林捕头治伤,送送以敬礼数,望张大夫不要推却!”

张建忠见李鼎天执意要送,不敢推辞,与李鼎天出衙门,来蔽静处,忙道:“李大人日理万机,送此处,老朽已脸上生辉,请回吧!”

李鼎天道:“既然,张大夫这样说,就送到此!”又道:“林捕头实是县衙顶梁柱,万万不得有失,请问他伤势到底如何?”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截杀(三) 张建忠道:“禀大人!刚才,草民后厅已经说了,林捕头所受刀伤,没伤到要害,不致命!按草民所留药方抓药服用,三天便可复原!”

李鼎天道:“张大夫确定林捕头所受的定是刀伤?”

张建忠道:“草民医人如数,刀伤剑伤,一眼便知。林捕头胸部伤口深半寸宽三寸,确实刀伤无疑,而且还是把宝刀。”

李鼎天道:“你怎知是把宝刀?”

张建忠道:“普通刀剑只伤肉,不伤筋。林捕头筋肉一起受伤,定是宝刀所为!”又道:“想不到李大人对下属竟然关心到如此地步,草民敬佩!”

李鼎天正在深思,听此言,忙掩盖心中所思,道:“父母官心系天下百姓,属正常。再说林捕头为公事受伤,不可冷却了他的心呀!”长叹一声。

张建忠道:“李大人爱民之心,草民佩服!”又道:“告辞!”

李鼎天道:“不送!”回后厅,问道:“林捕头感觉伤势如何?”

林天霸道:“谢大人关心,敷上“冰霜膏”后已好多了!”

李鼎天道:“这本官就放心了!”

林天霸道:“请恕属下无能,让袁天罡跑了不说,还被他玄冰刀所伤,要不是属下走的快,差点丢了性命!”

李鼎天道:“林捕头不必说了,本官知你已尽力了,辛苦你了!”又对衙役吩咐道:“扶林捕头回家休息,小心伺候!”

衙役答应一声,扶林天霸回家休息不提。

等林天霸走后,胡家宝问道:“李大人这其中会不会有诈?那天在袁家村草民亲眼所见袁天罡不是林天霸对手,现怎会被他所伤呢?”

胡天道:“对呀!那天侄儿也亲眼所见,袁天罡不是林天霸对手,要不是刘世红以死相逼,袁天罡早逮捕归案了!”

李鼎天道:“刚才,本大人趁送张大夫出衙门时,已悄悄问过,张大夫说林天霸的伤确是刀伤无疑,而且还是把宝刀。依张大夫之言,林天霸确是伤在袁天罡手中无疑。”又道:“难道,你们忘了,袁天罡的玄冰刀正是把宝刀?”

胡天道急道:“可那天侄儿亲眼所见,袁天罡不是林捕头对手。现突然伤他手中,岂不令人怀疑?”

李鼎天“哈、哈”一笑,道:“刀剑无眼,战场无长胜!一时不小心伤敌手中,也属正常!再说,袁天罡又是奸诈之人。难保,林捕头不受伤呀?”

胡家宝、胡天道信服,不再怀疑,齐声问道:“那逮袁天罡归案的事呢?”

李鼎天道:“不还是有刘护院吗?”

二人道:“大人英明,布置的天衣无缝!”

再说,刘护院使驭风术来梅花镇一家客栈前,见店小二正擦桌子,计上心来,道:“小二!”

店小二见客至,忙笑脸迎上来,道:“客官请进,要点什么?”

刘护院进客栈坐下,道:“来二斤牛肉,一斤老白干!”

“好勒!”店小二笑道:“客官稍等!”迈步欲离去。

刘护院道:“小二哥,我正闹肚子,可否借个茅厕用用?”

店小二道:“客官出客栈东拐至后院左边正是茅厕!”

刘护院尴尬一笑,道:“小二哥,实不相瞒!在下生来迷路,还请前面带路!”

店小二见是客人,不敢得罪,领刘护院出客栈东拐至后院来茅厕旁,道:“客官请便!”迈步欲离去。

刘护院手指后面,道:“小二哥看后面是什么?”

店小二回头看时,刘护院趁机左手一指,使个“定身术”,一道金光射进店小二体内。店小二如木偶般站立不动,口不能语,眼不能动。刘护院手提店小二扔墙边,使个法术,把店小二变成一堆木材。随后,使“变身法”把自己变成店小二模样,来客栈学模作样擦桌子。

这时,一位肥头大耳之人从后房出来,问道:“小二刚才不是有客人来吗?现人呢?”

刘护院看此人模样,猜测定是掌柜,忙笑道:“小的一直在此擦桌子,那见客人来呀!掌柜为何如此问?”

掌柜道:“奇怪!刚才我后房内算账,明明听见你与客人说话的声音,才放下账本,出来招待客人,却不见客人踪影!问你又道没见客人来,活见鬼了不是?”

刘护院心知原委,,脸上却不露声色,道:“掌柜定是听差了,小的一直客栈内忙活,那有见客人来呀!”

掌柜疑惑道:“难道,真听错了?”

刘护院忙回道:“定是听差了!”

这时,进来一男一女,刘护院为掩盖店小二之事,趁机来二人跟前,笑道:“二位客官请坐!”

一男一女八仙桌对面坐下。

掌柜见有客人至,忙过来招呼客人,把刚才之事早抛之脑后,道:“二位客官用点啥?”

一男一女点了几样菜,正吃时,又接连进几茬客人,刘护院、掌柜忙的不亦乐乎。

天黑后,客人走完,正准备打烊时,走进一位二十四五岁模样客人,刘护院双眼瞧来认识,暗道“袁天罡等了你好久,终于来了!”

原来,袁天罡辞别林天霸后,用土遁法行到梅花镇,一来肚饥,二来劳累。于是,钻出地面,没走几步,见有家客栈,心中一喜,便走进客栈。不曾想,刘护院早变成店小二模样埋伏在此,等候自己。

袁天罡八仙桌前坐定,喊道:“店小二,来斤牛肉,一碗麻辣面。再准备一间上房,晚间投宿客栈!”

刘护院正准备答话,掌柜已来袁天罡跟前,笑道:“来得早,不如赶的巧!小店正准备打烊,客官却进来了,真是有缘!”又道:“店小二还不去准备,愣着干什么?”

刘护院答应一声,忙去厨房,端来袁天罡所点之菜,八仙桌上放定,道:“客官慢用!”

刘护院离袁天罡一米距离时,心中莫名其妙升起一股不祥,细细用眼瞧刘护院,确实是店小二,瞧不出端倪,因历经多事,多留了个心眼,问道:“小二哥家住何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截杀(四) 刘护院不知店小二家的住处,猛听袁天罡一问,瞬间愣住。

就在刘护院愣神间,袁天罡心中更感不祥,觉店小二深不可测。

这时,站立一旁的掌柜忙笑道:“客官,店小二是小人远方亲戚,论辈分问老朽喊叔。家住镇西,因家穷,来小店混碗饭吃!”又道:“口笨,不会说话,惹客官笑话了!”

袁天罡虽心有不祥,却不知问题出在那里,忙对掌柜道:“掌柜客气了!”又道:“也是掌柜仁慈,才给小二哥一口饭吃呀!”

刘护院道:“客官说的是!”

袁天罡吃完饭,回后房睡觉休息。

半夜三更,漫天星斗,明月从窗口斜射房间内。

刘护院从床上爬起出房间,来袁天罡房间门口,侧耳静听,房间内静悄悄的,轻轻推门进房间来,见袁天罡正躺床上睡熟,暗道:“袁天罡你死定了!”右手一伸,发道金光射向袁天罡。

金光离袁天罡身体一寸距离时,袁天罡浑身冒道白烟,把金光反击向刘护院,吓的刘护院侧身躲过。

袁天罡惊醒,道:“谁?”爬起来,见是店小二,问道:“你不是店小二,到底是谁?”

刘护院知瞒不下去了,使仙法,摇身变回原样,冷笑道:“该认识我了吧?”

袁天罡道:“早感觉你不是好人,只是没想到你是刘护院?幸亏,睡觉前用仙法护住全身,才免遭你的毒手!”

刘护院道:“凭你再聪明,也难逃我的手掌!”右掌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飞身下床躲开,右掌把床打的稀烂。

刘护院回转身来,伸拳打向袁天罡前胸。

袁天罡出掌与刘护院斗了起来。

斗了十几回合,袁天罡感觉房间内施展不开拳脚,对刘护院喊道:“是汉子随我到外面斗!”从窗户飞身来荒野上,双脚刚刚落地,刘护院随后赶来。

袁天罡右手平摊开,使仙术,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玄冰刀,使出“落叶刀法”第一招“开山劈地”,玄冰刀砍出,发道金光击向刘护院。

“好强的威力!”刘护院不敢大意,忙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软剑,使一招“灵蛇出洞”,软剑向空一指,凭空出现一条灵蛇,与金光相击一起。

“砰!”

一声响,如天崩地裂般,灵蛇断数截落地,金光却直击刘护院而来。

刘护院一惊,双脚点地,离地三丈高躲开。

袁天罡也飞身而起,玄冰刀砍向刘护院。

刘护院软剑相迎,二人在空中斗了几回合,双脚落地,对望一眼,又斗一起。

夜幕下,远处望去,只见二人似鬼魅般,来回旋转,周身被黑风罩住。

二人斗了七十几回合。刘护院已感不是袁天罡对手,心中焦急,稍微走神,玄冰刀把前胸衣服划道口子,惊一身冷汗,忙跳出战斗圈。

袁天罡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天为天下除害,取你性命!”玄冰刀直刺刘护院胸部而来。

刘护院暗道:“欲败敌人,必先乱心智!”于是道:“袁天罡你身为人子,让爹娘代你受罪,就是不孝!”

袁天罡刚听爹娘二字,因牵挂爹娘,神思错乱,收回玄冰刀,胡言乱语道:“不!我不是不孝。而是被你们恶人所逼,才不能尽孝罢了!”

刘护院见袁天罡心神已乱,暗喜,趁机软剑直刺袁天罡心窝而来,欲一招毙命。

袁天罡虽心神意乱。但在死亡面前,瞬间清醒过来,软剑离心窝半寸距离时,挥动玄冰刀砍软剑上,把软剑砍断两半落地。

刘护院大惊失色,道:“玄冰刀!”话刚说完,袁天罡玄冰刀已攻上来。

刘护院本不是袁天罡对手,没了兵刃,更加不是他对手,左躲右闪,勉强躲开几招,怕丢性命,忙跳出战斗圈,手指袁天罡背后,道:“看谁来了?”

袁天罡收招,回头望去,无人,知上当,再看刘护院时,已不见踪影,骂道:“无耻恶徒,算你命大!”

这时,天已亮,袁天罡悄悄回客栈,吃完早饭,结账时,对掌柜道:“昨夜梦游,不小心把床弄坏了,掌柜算算多少银子,一块结算给你!”

掌柜小气之人,听床坏了,怕还有别的东西损坏,忙来房间查看,除了床损坏外,其余一切完好无缺,来袁天罡面前道:“共五两银子!”

袁天罡结清房钱,出客栈,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齐城行来。

齐城离梅花镇八百里,土遁法日行千里,下午三点左右,袁天罡行到齐城,收土遁法,钻出地面,见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青石铺就的地面,两旁店铺相连,叫卖声、嬉笑声、闲谈声……相交一起。

前面一位三十几岁男子正在卖艺,引无数行人停足围成一个圈观看。

男子右手拿利剑,对众人喊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家传绝技“口吞利剑”!”把手中利剑对众人,让辩看真假,道:“这是一把杀鸡宰牛的利剑,看我如何吞入肚腹?”

众人好奇瞪大双眼观看表演,心好人暗暗为男子担心生怕被利剑杀死!

只见男子右手捏利剑,脸扬起,嘴大张,把利剑一点点从嘴巴送入肚腹,只剩剑柄露嘴外,身子转一圈让众人观看。

众人齐声喝彩,大方者扔几个铜钱地上。

男子见观众热情,信心大增,右手握剑柄一点点从嘴巴拔出利剑,对众人躬身一拜,道:“下面还有更精彩的表演呢!”

袁天罡急着去齐城府衙告状,无心看表演,却不知齐城府衙地址,正心急时,迎面走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忙向前行礼,道:“老人家可知齐城府怎么走吗?”

老翁耳背之人,道:“你大声点……”

袁天罡大声说一次,老翁依然没听清,又道:“大声点说,老朽听不清!”

袁天罡一连说了四五次,老翁每次回答听不清。

袁天罡正无奈时,路旁一位好心人,早听见二人问话,忙过来对袁天罡道:“齐城府沿街道直行半里地就是,门口有衙役站岗,很好找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告状 袁天罡谢过,按好心人所指,沿街直行半里地,果见一座府衙矗立眼前,大门正中央悬挂一块匾额上写齐城府衙四字,字迹行云流水,显然出自名家之手。府衙前左右各站两位带刀护卫。

袁天罡心中一喜,来府衙前,对二位护卫道:“草民袁天罡,有事求见李行天大人!”

二人用眼把袁天罡细细打量一番,见他满身尘土,顿时不待见,道:“去、去……你以为李大人想见就能见的吗?别找不自在,一边凉快去!”

袁天罡历经李鼎天之事,对官府之人早已恨透,听罢二人言语,怒道:“若在下非要见呢?”

左边护卫对右边护卫冷笑问道:“哎呦!咱俩在此当差多年,第一次见这么横的!”

右边护卫轻蔑问道:“你说怎么办呢?”

左边护卫“嘿、嘿”一笑,来袁天罡面前,轻蔑的道:“你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是吗?想在府衙撒野,活腻了吧!”

袁天罡双眼圆睁,怒道:“我有事只想见李行天大人!”说罢,迈步向府衙走来。

左边护卫一箭步拦住袁天罡去路,抽出腰刀,怒道:“若再前进一步,要你的小命!”

袁天罡充耳不闻,只管迈步向前走。刚走出第一步时,左边护卫腰刀砍向袁天罡。

袁天罡头不回,眼不看,不慌不忙,在腰刀还没砍身上来之前,抬右脚已踢左边护卫胸前。

“啪!”

一声响,左边护卫倒地上,疼的不断呻吟。

右边护卫见势不妙,喊道:“快来人呀!暴民府衙前闹事呀……”

“唰、唰!”

一声响,府衙内瞬间奔出十几位带刀护卫,抽出腰刀把袁天罡团团围住,呵斥道:“大胆暴民敢来府衙闹事,识相的快快退去!”

右边护卫生怕走了袁天罡,对众护卫喊道:“快把这位暴民拿下!”

众护卫兵刃齐砍向袁天罡,袁天罡似不知一般,看也不看,右手轻轻一挥,发道金光把众护卫击倒地上,各带不同程度的伤,却不致命。

右边护卫吓的脸色大变,喊道:“古督头快来呀!不得了了,暴民府衙门前闹事呀……”

喊声罢,一道金光闪过,一位四十岁上下,满面胡须,双眼有神,身材结实的男子出现袁天罡面前,怒道:“好大的胆,居然敢来府衙闹事,本督头不教训你,就不叫古奉天!”伸拳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后退一步躲开,怒问道:“古奉天你就是这样当督头的吗?问也不问一句在下为何伤人?便出手打我!”

古奉天性急之人,见袁天罡打伤众护卫在先,又见袁天罡当众呵斥自己,顿感脸上无光,火冒三丈,道:“总之你打伤护卫就是犯法!”使仙法,右手向空中一指,一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使仙法,左手向东一指,一道金光与黑气相击一起。

“砰!”

一声响,如天崩地裂般,惊的鸟飞雁逃。

古奉天怒咬钢牙,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重五百斤的铁锤砸向袁天罡。

袁天罡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出现右手,握紧刀柄横挡。

铁锤砸玄冰刀上,发出一道刺耳之声,夹杂火花。

袁天罡与古奉天各退一步,对望一眼,锤砸刀砍,又斗一起。

二人斗到五十几回合时,府衙内走出一位五十岁上下,留副八字胡,身材消瘦,一脸正气,身穿官府,头戴官帽之人,甚是威严,喊道:“古督头住手!”

古奉天忙虚晃一招,跳出战斗圈,来此人面前,道:“拜见李大人!”

李大人脸一沉,问:“怎么回事?无缘无故与人府衙前打斗?”

古奉天手指袁天罡,道:“回李大人,暴民府衙前闹事,打伤十几位护卫,属下为擒暴民,才与他打斗!”

李大人望了眼袁天罡,略一深思,道:“壮士,怎么称呼?”

袁天罡恨古奉天不分青红皂白与自己厮杀,恨众护卫百般刁难自己,脸一扬,傲气的道:“袁天罡!”

古奉天手指袁天罡,怒道:“大胆暴民,见了李行天大人还敢无此无礼!来、来与你再杀几十回合!”铁锤一扬,欲再和袁天罡厮杀。

袁天罡听李行天三字,心中一惊,道:“都道李行天大人清正廉明,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居然,纵容属下横行霸道,欺民作恶。”

“你……”古奉天拿铁锤奔向袁天罡,欲来厮杀。

李行天呵斥道:“古督头住手!”

古奉天止步放下铁锤,道:“是,李大人!”

李行天来袁天罡面前,道:“请问袁壮士不知众护卫怎么得罪你了?你却把他们打倒在地呢!”

袁天罡手指右边护卫,道:“你问他了!”

李行天转脸望右边护卫,呵斥道:“赵四到底怎么回事?速速报来!”

赵四知李行天素有包青天之称,不敢隐瞒,小心的把袁天罡要求见李行天,自己与王龙如何为难,袁天罡把王龙打倒在地,自己呼喊众护卫帮忙,又被袁天罡打倒在地,后呼喊古奉天出来与袁天罡相斗之事,一五一十对李行天述说一遍。

李行天听完,脸一沉,道:“赵四、王龙你们简直胡闹。记住这里是府衙,不是山寨,更不是你们为非作歹的地方!”又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你们犯错,本大人罚赵四与王龙一月俸禄。若敢再犯,轰出府衙,永不录用!你们可服吗?”

王龙强忍伤痛,从地上爬起,与赵四忙道:“小的心服口服!”

袁天罡听完,知传言果然不假,忙对李行天道:“草民刚才对李大人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李行天“哈、哈”一笑,道:“都是本官对属下管教不严,才使袁壮士受辱了!要请罪,也是请袁壮士饶恕本官才对呀!”

袁天罡听此话,对李行天更加拜服,跪下道:“草民有事求李大人作主!”

李行天混迹官场多年,知袁天罡定有冤情,道:“这不是说话地,请袁壮士随本大人厢房内说话!”领袁天罡进府衙,来厢房内,分宾主坐定,小童献茶。

李行天问道:“袁壮士何事,可速速道来,本官定为你作主!”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告状(二) 袁天罡略一深思,显然对官官相护这套陋习有几分顾忌,不敢对李行天实说。

李行天道:“难道,袁壮士还不信任本官吗?有冤只管实说,本官定为你作主无疑!”

袁天罡放下心中顾忌,忙起身跪下,道:“求李大人为草民作主,救救草民的爹娘呀!”

李行天忙扶起袁天罡,道:“袁壮士不要激动,有冤只管道来,本官拼了性命定还你公道!”

袁天罡道:“草民住袁家村,那天去龙湖镇请张大夫替娘医病,见胡家庄公子胡天道骑马沿街狂奔,正撞向一位孩童,草民冒死救下孩童,却惊了马把胡天道摔下马来。谁知,胡天道横行霸道惯了,沿街骑马狂奔不顾行人性命,不知悔改却不说,倒是一把拽住草民欲打。草民一时愤怒,把胡天道踢了一脚倒在地上。胡天道怀恨在心,为报复草民,回胡家庄与家父胡家宝商议好,一边买通县衙李鼎天大人,另一边把家传翡翠观音像让刘护院施法暗藏草民家床下。随后,装模作样去县衙报翡翠观音像丢失案,李鼎天早与他们串通一气,令捕头林天霸带十几位衙役来草民家,当场搜出翡翠观音像来,让草民百口难辩,再抓草民一家三口。幸亏草民会些法术逃脱,爹娘却被众衙役带走关县衙大牢内,现不知死活。草民听人讲李大人是位好官,便用土遁法来齐城府向李大人告状。谁知,李鼎天早猜到草民定会来齐城府告状,先让林天霸半路埋伏截杀草民。幸亏,林天霸正义之士,感觉事有蹊跷,便用刀自伤,放草民一马。而李鼎天是狡猾之人,又令胡家庄刘护院埋伏林捕头之后的梅花镇变成店小二模样,半夜刺杀草民。多亏,上天庇护!草民惊醒,打跑刘护院,才来到齐城府能够见李大人一面,望李大人为草民作主呀!”

李行天听罢,倒吸一口冷气,道:“本官早有耳闻李鼎天在县衙多有不法之事,苦于没有证据,难以治罪。所以,李鼎天到现在还逍遥法外。现袁壮士不远千里来告状,本官当面问你一句,敢不敢当堂指证李鼎天的罪行呢?”

袁天罡道:“为救爹娘性命,没有不敢之理!”

“好!”李行天来回踱步,深思一番,道:“李鼎天作为县衙之主多年,根深蒂固,看来只有本大人亲自去县衙走一趟了。不然,难以治李鼎天的罪呀!”又对袁天罡道:“这事,望袁壮士不要声张,以防隔墙有耳。难保本大人身边没有李鼎天的耳目呀!万一让李鼎天事先知晓,早做防范,增加办案难度呀!”

袁天罡回道:“大人放心,草民知道!”

李行天对外面护卫喊道:“请师爷来厢房议事!”

护卫答应一声,去不多时,进来一位六十岁左右,白发白胡须,微胖的男子,对李行天行礼,道:“参见李大人!”

李行天道:“不必多礼!”又道:“请坐!”

师爷太师椅上坐下。

李行天把袁天罡的冤情对师爷述说一遍,又把准备亲自去县衙主持正义的想法告诉师爷,又问道:“师爷,不知本官的计划有无不妥之处?”

师爷深思一会,道:“回李大人的话,您的想法没有不妥之处!”又问道:“但不知李大人怎么去县衙呢?”

李行天道:“当然坐轿子去了。难道,让本大人骑马去吗?再说,本大人又不会骑马呀!”

师爷道:“袁壮士来齐城时,李鼎天派人沿路追杀!难道,李大人去县衙时,他不会派人沿路追杀吗?”

李行天义正严词的道:“本大人朝廷命官,李鼎天还没这么大的胆吧!”

师爷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像李鼎天这种人有什么不敢做的?再说,沿路又不属李鼎天的管辖范围!万一李大人出事,又找不到凶手,李鼎天上奏朝廷强盗所为!到时,李大人岂不成冤大头了吗?”

李行天道:“依师爷之见呢?”

师爷深思一番,对李行天耳语几句。

李行天道:“就依师爷所言!明天本大人与袁壮士起程去县衙,府衙的事暂时交师爷处理了!”

次日清晨,齐城府衙前,五十几位带刀护卫保卫着一顶官轿向县衙方向行来!

再说,那天刘护院从袁天罡手中逃脱后,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一阵旋风裹着刘护院来到县衙前,收驭风术。刘护院进县衙,来后厅,见胡家宝、李鼎天、胡天道正坐太师椅上等自己回来。现见自己回来,三人忙站起,问道:“刘护院怎么样?”

刘护院脸色绯红,摇摇头,叹息一声,沉默不语。

胡天道急道:“是不是让袁天罡跑了?”

刘护院点点头,表示是。

李鼎天听袁天罡逃脱后,定来齐城府告状无疑。当场吓的瘫痪在太师椅上,呆若木鸡。

胡天道对刘护院骂道:“饭桶!”

刘护院羞的面色通红,忙道:“公子教训的是!”

胡家宝对胡天道呵斥道:“混账东西,不得对刘护院无礼!”

胡天道不服气的道:“爹……”

胡家宝欲再出言教训胡天道时,李鼎天手一挥,道:“好了!都不要再吵了。快想想办法,现在该怎么办?若李行天一旦来县衙,大家都完蛋!”

胡天道脱口而出道:“事到如此地步,还有什么办法好想?难道,行刺李行天不成?”

刘护院恍然大悟,道:“胡公子的办法倒是不错,不过施行起来,需要几个人相助才行!”

李鼎天听要行刺李行天,吓的面无血色,道:“李行天可是齐城府衙的大人呀!行刺朝廷命官,可是掉脑袋的事呀!”

刘护院冷冷一笑,反问道:“难道,李行天来县衙,我们不是一样掉脑袋吗?”

李鼎天顿时瞠目结舌,道:“万一行刺失败,那也是要掉脑袋的呀!”

刘护院反问道:“那依李大人之见呢?”

李鼎天深思一番,无计可施,道:“那就依刘护院所言,半路行刺李行天,让他来不了县衙,看还怎么要本大人的脑袋?”又问道:“刚才,刘护院说行刺时,需要几个人。但不知需要那几个人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邪山杀手 刘护院道:“离县衙一千里外,有座邪山,住兄弟四人。老大齐龙、老二齐虎、老三齐豹、老四齐熊,各身怀绝技。因专靠杀人赚钱为生。所以,人称四人“邪山杀手”!”

李鼎天道:“刘护院的意思?”

刘护院道:“俗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请得“邪山杀手”出马,不怕李行天不死!”

李鼎天问道:“杀李行天,“邪山杀手”要收多少银子呢?”

刘护院回道:“普通人一万两银子,身怀绝技之人二万两银子,官吏三万两银子。”

李鼎天故意惊道:“这么多银子!谁付得起呀?”却拿眼斜瞧胡家宝。

胡家宝知李鼎天的意思,却不愿出银子,一脸为难,不知声。

李鼎天故意“咳嗽”几声,胡家宝依然充耳不闻。

李鼎天无法,开口问道:“难道,胡员外没听见刘护院刚才的话吗?”

胡家宝为难的道:“这……”

李鼎天对胡家宝怒道:“都是因为你非要取袁天罡性命,才弄出无数麻烦来。现倒好,袁天罡性命没丢,却连累本大人要丢性命!”又道:“你想好了,要么拿三万两银子让刘护院去邪山请“邪山杀手”宰了李行天。另一条路,等李行天来砍我们脑袋吧!自己选择?”

胡家宝无奈的道:“刘护院,请“邪山杀手”真要三万两银子吗?不能砍砍价吗?”

刘护院道:“回胡员外,“邪山杀手”性情古怪,本领极高,只要银子到位,天地间没有他们取不来的性命!只有一点,从不讲价!”

胡家宝狠狠瞪了眼胡天道,意思孽子都是你惹的祸,吓的胡天道忙把头低下。随后,胡家宝道:“三万两银子胡家庄有,只是要到钱庄兑换成银票刘护院才好携带呀!”

李鼎天呵斥道:“那还不快去!”

胡家宝立马出县衙回胡家庄,叫来管家去账房取三万两银子就近钱庄兑换成三万两银票,交到胡家宝手中,携带银票立马返回县衙,来后厅,对李鼎天道:“李大人银票已经兑换好了!”

“嗯!”李鼎天坐太师椅上,拿眼斜瞧了胡家宝一眼,道:“胡员外,现在我们一条船上的人。若翻了船,谁也活不成。所以,还请你不要心疼银子,该花的还是要花。等解决了眼前之事,到时还怕弄不到银子吗?”

“李大人说的是!”胡家宝从怀中掏出银票递到刘护院手中,道:“有劳刘护院去邪山跑一趟,望定要请来“邪山杀手”才是呀!”

刘护院接过银票揣入怀中,回道:“胡员外请放心,定请来“邪山杀手”无疑。”迈步欲去。

李鼎天喊道:“慢!”

刘护院止步问道:“李大人还有何事吩咐?”

李鼎天道:“为避人耳目,请来“邪山杀手”直接带去县衙半里外的破庙相见,就不要带来县衙了,以免太过招摇过市!再说,我们做的正是见不的人的事,还是小心为妙呀!”

刘护院赞道:“还是李大人想的周到!”说罢,使驭风术,嘴对巽地吹口气,平地起一团旋风裹住刘护院向邪山行来。

邪山虽离县衙千里之遥,但驭风术行的快。刘护院一天时间便来邪山脚下,收驭风术,见一座占地五十几里的邪山矗立眼前,参天古木,怪石相连,奇花异草,峰高三千丈,烟雾缭绕。

正在刘护院观望邪山时,远处一道身影似闪电般来到跟前,一位四十几岁,黄眼黑眉,红发赤须男子出现刘护院眼前,道:“什么人敢私闯邪山?活腻了不是!”

刘护院冷冷一笑,道:“不知眼前之人“邪山杀手”中排第几?怎么称呼呢?”

男子“哈、哈”一笑,道:“既然,知道“邪山杀手”的名号,定不是一般人!实话告诉你,我正是“邪山杀手”中的齐虎,排行老二。”又道:“说,找“邪山杀手”什么事?”

刘护院道:“原来是齐虎二当家的,幸会!”

齐虎道:“不要卖乖,有话直说!”

“爽快!”刘护院道:“有笔买卖,不知“邪山杀手”有兴趣否?”

齐虎一笑,道:““邪山杀手”靠杀人为生,只要有银子赚,没有不接的理!”又问道:“说,杀谁?”

刘护院冷笑道:“杀齐城府衙李行天大人。不知,“邪山杀手”有这胆否?”

齐虎猛然间右手一挥,发道黑气击刘护院身上,把刘护院击退几步。

刘护院脸色大变,惊道:“你这是何意?”

齐虎冷冷的道:“平生最恨瞧不起“邪山杀手”的人。刚才只是出手教训你。若再敢说瞧不起“邪山杀手”的话,定取你性命不可!”

刘护院道:“佩服!”又问道:“说吧,杀李行天要多少银子?”

齐虎道:““邪山杀手”自来的规矩,杀官吏一人两万两银子,不还价!”又道:“银子带来了吗?”

刘护院暗暗高兴,把三万两银票一分为二,二万两银票交齐虎手中,一万两银票自己落入腰包。

齐虎接过银票,瞧了眼真假,揣入怀中,对空大喊道:““邪山杀手”何在?”

话音刚落,三道金光闪过,凭空出现三位男子,齐虎对一位五十岁上下,一脸横肉,光头,大耳带金耳坠的男子,喊道:“大哥,又有买卖来了!”

刘护院知此人是齐龙。

齐龙望了眼齐虎,问道:“银子收了没?”

齐虎回答:“小弟已经收了!”

一位四十岁上下,瘦矮身材,小眼赤眉男子,对齐虎道:“二哥可知要“邪山杀手”杀谁?”

齐虎回道:“三弟,杀齐城府衙李行天大人!”

刘护院知此人是齐豹。

另一位三十七八岁上下,虎背熊腰,方脸红眼,一头长发披肩男子,望了刘护院问道:“可是你请“邪山杀手”杀李行天?”又问道:“怎么称呼阁下?”

刘护院猜此人定是齐熊,道:“大家都称呼我刘护院!”又道:“四当家的,在下可没这个本事请“邪山杀手”杀李行天。另有其人!”

四人齐声问道:“何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破庙 刘护院道:“银子已付,何必问那么多呢!随我来就是!”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平地起一阵旋风裹住刘护院向县衙半里外的破庙行来。

“邪山杀手”使腾云术,脚踏祥云,紧随刘护院身后。

一天时间,刘护院来到一座破庙前,忙收驭风术,欲喊“邪山杀手”停止腾云术,已到目的地。谁知,“邪山杀手”收腾云术,跳下祥云,已站刘护院跟前,望了眼破庙,齐声问道:“就是这吗?”

刘护院道:“为防人耳目,不得已才破庙内相见!”又道:“麻烦四位委屈一下,在破庙内稍等片刻,我现去请主人立马来此与诸位相见!”

齐龙道:“等你!”带三人进破庙内等待刘护院领主人来此相见。

刘护院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平地起团旋风裹着刘护院瞬间来县衙前,不敢放肆,忙收驭风术,迈步进县衙,来后厅内,见胡家宝、李鼎天、胡天道正坐太师椅上等自己回来,忙道:“几位久等了,我回来了!”

三人忙站起,问道:“刘护院怎么样?“邪山杀手”是否请到?”

刘护院望望四周见无外人,小声道:““邪山杀手”正在破庙内等诸位去相见呢!”

胡天道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李鼎天道:“贤侄稍等。为避人耳目,等本官进房换件便衣再去不迟!”出后厅,进卧房,丫鬟、婆子伺候李鼎天脱下官服换上便衣。李鼎天忙来后厅与三人一起出县衙,来破庙前,望去见眼前是一座破旧不堪,落满尘埃,长满荒草,阶梯上还有几堆鸟粪的破庙。

胡天道嫌弃的道:“这么破旧不堪的庙,进去岂不是弄脏了衣服?要不喊“邪山杀手”出破庙外来相见,也好过进去遭罪呀!”

李鼎天道:“贤侄正因为破庙破旧不堪,无人进去,我们进去不会被人发现,这样才安全呀!”说罢,迈步进破庙来。

刘护院、胡家宝紧随其后,胡天道没办法,捂着鼻子跟随其后进来。

四人来佛堂内,见一座三米高的佛像斜倒地上,佛脚埙坏一块,滚落一旁,落满尘埃,结满蜘蛛网,庙顶几个破洞,阳光顺破洞射进佛堂地下,形成一个圆圈,却不见“邪山杀手”踪影。

众人一惊。

胡天道急道:“刘护院“邪山杀手”的人呢?该不会拿银子溜了吧?”

话音刚落,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这位公子也太小看“邪山杀手”了吧?”

众人听此声音,又是一惊,特别胡天道吓的忙躲刘护院身后,问道:“刘护院,该不会是鬼吧?”

刘护院手一扬,意思公子不要知声。

随后,对空中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邪山杀手”既然,接下这笔买卖,就该按规矩办事,才不会玷辱“邪山杀手”的威名呀!”

“请刘护院放心,既然拿了银子,定替你办事!只是江湖险恶,“邪山杀手”不得不防呀!”话音落,四道黑光闪过,“邪山杀手”凭空出现众人面前。

刘护院指“邪山杀手”对李鼎天介绍道:“主人眼前四人正是“邪山杀手”。”

李鼎天望着“邪山杀手”问道:“你们就是“邪山杀手”?”

“邪山杀手”回道:“正是。”

李鼎天轻蔑的一笑,道:“只是不知“邪山杀手”的本领如何?”

“在邪山时,已经对刘护院说过,平生最恨瞧不起“邪山杀手”的人。既然,你瞧不起“邪山杀手”,就让你先领教一下齐虎的手段吧!”齐虎说罢,身子晃动,如闪电般来李鼎天跟前,双掌拍向李鼎天前胸。

刘护院大惊,欲想施救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自己性命危急时刻,李鼎天喊道:“冯虎何在?”

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一男子,三十岁左右,五短身材,白眉黑眼,赤发长须,伸双掌接住齐虎双掌,四掌相击一起,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二人各退一步。

齐龙喊道:“老二退下!”

齐虎瞪了眼冯虎,退一边。

冯虎忙来李鼎天跟前,小心问道:“主人受伤没?”

李鼎天手一挥,意思没事。

冯虎放心,退一边。

书中交代,十年前李鼎天见一位流浪汉从县衙经过,一时心善,收留这位流浪汉,取名冯虎。由于,坏事做尽,怕遭暗杀。于是,让冯虎拜赤须道人为师,学些仙法,隐去真身,二十小时保护自己。所以,刚才性命危急时,李鼎天一声喊,冯虎立马现身接住齐虎双掌。

李鼎天对“邪山杀手”赞道:“不错,确实有些手段。”又道:“想必刘护院已经把刺杀李行天的事,对“邪山杀手”说了吧?望不要令我失望呀!”

齐龙冷冷一笑,道:“天地间只要有姓有名之人,还没有“邪山杀手”取不来的性命!”

“好!”李鼎天道:“恐怕李行天已经在来县衙的路上了,给你们二十天时间,务必杀了李行天。不知“邪山杀手”可否满意?”

齐龙道:“阁下也太小看“邪山杀手”了吧?取区区一位李行天的性命,还要用二十天时间吗?岂不玷污“邪山杀手”的威名吗?”

“哦!”李鼎天反问道:“依你之见呢?”

齐龙伸出五根手指,信心十足的道:“五天时间足够!”

“希望不要辜负我对“邪山杀手”的期望!”李鼎天道:“依你所言,五天时间。到时,我还在破庙内等诸位奉上李行天的人头来。”

“好!”齐龙道:““邪山杀手”五天后,破庙内准时奉上李行天的人头来!”说罢,对齐虎、齐豹、齐熊一挥手。

“邪山杀手”同时使腾云术,脚踏祥云,出破庙,寻李行天来刺杀他。

胡家宝见“邪山杀手”已走,对李鼎天问道:“李大人不知“邪山杀手”可有能力取来李行天的性命呀?”

李鼎天深思一会,道:“以防万一,怕还是要麻烦刘护院亲自走一趟了!”

刘护院道:“李大人客气,有事只管吩咐就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行刺 李鼎天道:“还麻烦请刘护院跑一趟,暗中跟随“邪山杀手”,监视他们行动。若一旦他们做出不利我们的行动来,可见机行事。必要时……”做个杀头动作。

刘护院心领意会,道:“明白!”说罢,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平地起一团旋风裹住刘护院暗中跟随“邪山杀手”而去。

胡家宝望了眼冯虎,道:“这位壮士怎么称呼呢?怎么从没见过你呀?”

不等冯虎答话,李鼎天脸一沉,道:“胡员外,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为好!”

胡家宝知李鼎天的手段,唬的脸色大变,忙道:“大人教训的是!”

众人出破庙回县衙不提。

再说,那天齐城府衙前五十位带刀护卫保卫一顶八人抬的官轿向县衙方向走来。

五天时间走了四百多里路,这群带刀护卫养尊处优惯了,那受过这个苦,累的腰酸背痛。

中午时分,骄阳似火,烤的大地快要冒火了。

众护卫行到一处山坡前,热的大汗淋漓。一位护卫累的实在受不了,来总领跟前,道:“吴总领你看这天热的快要把人烤干了,行行好,去跟李大人禀报一声,让兄弟们休息一会,再赶路不迟呀!”

吴总领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望了眼阳光,顿感刺眼,道:“行,我去跟李大人说一声!”来官轿旁嘴对轿窗小声,道:“禀大人,现正午时分,众护卫累的受不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再赶路不迟呀!不知大人的意思……”

少时,只见吴总领对官轿内躬身道:“多谢大人!”

随后,来队伍前,高声喊道:“大家就地休息一会,再赶路!”

众护卫听此,顿时欢呼,似麻雀出林般,坐两旁树荫下休息。

吴总领也坐树荫下一块青石上休息,一护卫忙递一壶水过来,道:“吴总领辛苦了,喝口水润润喉吧!”

吴总领接过水壶喝口水,又把水壶还护卫手中,右手臂放膝盖上手掌支撑脑袋打瞌睡。

突然,一阵阴风起,飞沙走石,树摇枝断。

众护卫慌作一团。

吴总领惊醒,站起问道:“怎么回事?”

众护卫回道:“平地一阵阴风起,刮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呀!”

吴总领似觉不祥,吩咐道:“众人保护好官轿,赶快离开此地!”

众护卫按原先队形簇拥八人抬官轿前行,刚走没几步,四道黑光闪过,“邪山杀手”凭空出现,拦住队伍。

吴总领呵斥道:“大胆,你们是何人?胆敢拦截官轿!”

齐龙冷笑一声,对齐熊吩咐道:“老四,告诉这位官爷我们是谁?”

齐熊上前一步,望着吴总领,高傲的道:眼前这位官爷听好了,我们就是“鼎鼎有名的“邪山杀手”。识相的留下官轿,赶快滚蛋!不然,让你们见阎王去”

众护卫对“邪山杀手”早有耳闻,听此言,面如土灰。

吴总领仗胆对齐熊问道:“知道官轿内坐的谁吗?”

齐熊道:“谁?”

吴总领道:“实话告诉你,官轿内坐的正是齐城府衙李行天大人!识相的赶快走,若惹恼了李大人,上奏朝廷一本“邪山杀手”不法之事,凭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朝廷也定缉拿你们归案正法。”

齐虎“哈、哈”一笑,道:““邪山杀手”正是来取李行天的狗命,没想到这笨蛋却拿李行天来威胁我们,真是天大的笑话呀!”

“邪山杀手”“哈、哈”大笑。

吴总领吩咐道:“保护大人要紧!”

十几位护卫听令形成一个圈,迅速把八人抬的官轿保护起来。而八位轿夫见双方马上要开打了,怕危急生命,忙丢下官轿,溜之大吉。

齐龙对齐豹吩咐道:“老三,你去解决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齐豹“嘿、嘿”一笑,身子一动,如闪电般来吴总领身前,右拳使出十分气力打向吴总领前胸。

吴总领忙抽出腰刀横挡胸前,右拳把腰刀击断两半,吴总领连退几步勉强站稳脚跟,吓的面如土灰,手一挥,对众护卫喊道:“撤!”带众护卫瞬间撤离现场,只留下一顶八人抬的官轿来。

“邪山杀手”也不追杀众护卫,来官轿前,喊道:“李行天是你自己动手自刎,还要让我们替你动手呢?”

却不见官轿内回话。

齐豹“哈、哈”大笑,道:“妈的,定是听到我们“邪山杀手”的威名,吓熊了,话也不敢回答了!”右手轻轻一挥,发道黑气击官轿上,官轿顿时破裂四半倒地,却见官轿内只有一尊李行天石像,却不见李行天本人。

众人大吃一惊。

齐虎怒道:“妈的,上当了!中了李行天“分道扬镳”之计了!”气的一拳把石像击的粉碎。

齐熊道:“大哥,现在怎么办?”

齐龙略一深思,道:“齐城去县衙两条路走,李行天不走官道,定走小路无疑。”又道:“齐城从小路来县衙必经环山岗,我们去环山岗拦截李行天定不会有错!”

三人见分析的有道理,点点头。

“邪山杀手”使腾云术,脚踏祥云,瞬间来环山岗上空,跳下祥云,见环山岗两边是斧劈一样的峭壁,中间是条小道,虽崎岖难行,也可容人车通过。

齐龙道:“我们去山岗上埋伏,若李行天到来,定逃不过我们法眼。到时,一击而中,省时省力。”

于是,“邪山杀手”飞身上了右边山岗,在块青石后隐藏起来,单等李行天到来。等半天时间,天已完全黑下来,只有几个商贾结伴通过,却不见李行天到来。

齐虎性急之人,焦躁起来,道:“大哥,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李行天来,会不会我们弄错了,或者李行天已经过了环山岗呢?”

齐龙道:“不可能!官道我们已经查过一遍,除了树林旁那顶故弄玄虚的官轿外,并无李行天踪影。”又道:“李行天定从小路来县衙无疑,按照时间推算,他不可能这么早过环山岗的。”

李虎道:“那等了老半天,为什么没见李行天的踪影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行刺(二) 齐龙道:“只有一个解释,李行天还未到环山岗来!”

齐虎张嘴欲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齐豹劝道:“二哥听大哥的吧,总不会有错的!以前,听大哥吩咐,每次行事都很顺利,这次定也不会例外的!”

齐虎心中虽不悦,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对齐龙问道:“现天黑了,我们怎么办?难道,坚守此地吗?夜间蚊虫多,可要遭罪了!”

齐龙“哈、哈”一笑,道:“老二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现突然间判若两人,怎会怕起区区几个蚊虫呢?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要是李行天趁夜间我们疏忽时,从环山岗悄悄经过。到时,岂不坏了“邪山杀手”的威名吗?”又道:“老四,去弄堆干柴,找点吃的来!今夜,在此坚守,以防李行天经过。”

齐熊弄堆干柴,又打来一只黑熊,匕首割下熊腿,点燃干柴,烤熟熊腿分给几人吃。

众人吃罢,背靠青石,就着篝火取暖,睡起来。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环山岗小道上响起一阵鼓锣吹笛声,吵醒“邪山杀手”,望去见是一队迎亲队伍沿小道缓慢前行。

齐虎火冒三丈,道:“妈的,大清早吹吹打打吵的老子睡不安生。现下去杀了他们,老子落个耳根清净。”欲下山岗杀迎亲队伍。

齐龙忙拦住,道:“老二忍耐些吧!万万不可因小失大,打草惊蛇。李行天正防有人行刺,你现去杀了迎亲队伍,不正是告诉李行天有人埋伏在此吗?到时,李行天再绕道而行,我们再要取他性命,岂不难上加难吗?”

齐虎只得耐着性子让迎亲队伍通过作罢。

时至中午,又连过了几茬行人,却依然不见李行天的到来。

齐虎实在按捺不住性子了,对齐龙道:“大哥,这种守株待兔式的杀人方法,小弟实在受不了!要等,你们等吧!小弟独自去杀李行天了!”说罢,欲去。

齐龙忙拦道:“老二万万不可鲁莽,李行天可是齐城府衙大人,身旁高手如云。千万不要单独行动,害了性命呀!”

齐豹也劝道:“二哥还是听大哥的吧!这次,行刺对象不比以往,万万不可大意呀!”

齐虎对齐豹呵斥道:“老三,大哥胆小,难道你也胆小吗?我就不信,李行天三头六臂,能敌的过“邪山杀手”中的齐虎?”

正在众人争吵不休时,小道上走来五人,百姓打扮,一人当先,四人紧随其后。当先一人五十岁上下,身材消瘦,留副八字胡,一副斯文像。后面四人,一人四十岁上下,满脸胡须,双眼有神。另一人二十四五岁年纪,长相英俊。其余两人长相差不多,中等身材,脸庞消瘦,岁数不相上下,三十岁左右。

齐熊手指五人对齐龙喊道:“大哥快看又来人了!”

齐龙把眼望去果见小道上走来五人,一脸疑惑。

齐虎望了眼小道上的五人,骂道:“妈的,几个农民而已,又不是李行天,值得大惊小怪的吗?依我看还是我单独去寻李行天的好,强似你们在此苦等!”

齐龙手一扬,意思齐虎不要知声。

随后,道:“我发觉五人有些古怪”

齐虎没好气的道:“我看只是几位过路的农民,没什么古怪的?”

齐龙道:“你们仔细看,前面一人明显不懂拳脚,走路缓慢,看似斯文,其实胸怀大志。后面四人身怀绝技,尤其那位英俊青年与四十岁左右的大汉,手段更强。但四人明显对前面一人非常敬重,走路也不敢超越前人,你们不感觉稀奇吗?”

齐虎、齐豹、齐熊细细把眼向五人瞧去,果然如齐龙所说,心中一喜。

齐虎按捺不住激动心情,道:“定是李行天无疑了。现在我就下去杀了他们,拿李行天人头回破庙交差,一了百了!”

齐龙道:“慢!”

齐虎埋怨道:“大哥你又怎么了?”

齐龙道:“老二,我们只是感觉五人可疑,并不敢确定其中定有李行天。万一不是李行天他们,岂不是打草惊蛇吗?”

齐虎道:“你说,怎么办?”

齐龙道:“我有一计,你们只要依计行事,若其中有李行天保管取他狗命无疑!”

齐虎道:“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急死小弟了!”

齐龙对三人耳语几句。

三人听罢,齐声赞道:“高!”

且说,小道上五人,前面一人正是李行天,后面跟随四人是袁天罡、古奉天、另二位是李行天贴身护卫杨忠、马彪。

原来,那天师爷献计怕来县衙路上李行天遭人行刺,先让五十位护卫保护一顶八人抬官轿大张旗鼓从官道向县衙行来,故意分散敌人注意力。再让李行天、袁天罡、古奉天、杨忠、马彪扮成百姓模样,从小道悄悄向县衙行来。

五人行了半里地,来至三岔路口处。

突然,听见前方有人喊“救命……!”

众人暗惊。

李行天吩咐道:“杨护卫去叫喊处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杨忠欲领命去看,却见一位妇人披头散发向五人奔来,喊道“救命……”

身后一位大汉拿把菜刀追赶,喊道:“贱人别跑,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瞬间,妇人奔到李行天跟前,对他喊道:“好心人,求你救救贱妾!我男人误会贱妾与人有染,现拿菜刀要杀贱妾呀!”吓的哭起来。

这时,大汉已奔到妇人跟前,拿菜刀砍向妇人,嘴中骂道:“不要脸的东西,敢往老子脸上抹黑!”

李行天对大汉呵斥道:“本官在此,休得无礼!”

大汉放下菜刀,瞧了眼李行天,对他喊道:“你谁呀?老子打自己婆娘,你管的了吗?”

古奉天怒道:“大胆刁民,齐城府衙李行天大人在此,还敢行凶不成?”

大汉乐了,道:“你说他是李行天,那我还说自己是天王老子呢?世道变了,随便一人便谎称是齐城府衙李行天大人,真是笑死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行刺(三) 李行天脸一沉,呵斥道:“大胆刁民!本大人在此,还敢撒野不成?”

大汉瞬间被李行天的威严震住,胆怯的问道:“您真是齐城府衙李行天大人吗?”

李行天威严的道:“朝廷亲自任命的差官,难道有假吗?”

妇人忙跪李行天跟前,哭道:“求李大人为贱妾作主呀!这个杀天刀的……”未说完,便不停的对李行天磕头。

李行天忙过来双手扶住妇人双臂,道:“快快请起,不要这样,本官承受不起!”

“果然是位好官,可惜了!”妇人抬起头来,脸显杀气,左臂迅速挣脱李行天右手,变掌拍向李行天胸部。

李行天文官,不懂拳脚。再说,离妇人如此近,就算会拳脚也绝难躲避左掌,吓的脸色大变。

正在李行天命悬一线时,袁天罡身子一动,如闪电般来到李行天背后,手提李行天后衣领,轻轻一抛,李行天已稳稳落在一丈开外,刚好躲开妇人左掌。

可见袁天罡抛人手法恰到好处。

原来,妇人、大汉出现的这一刻起,袁天罡怕有意外发生,便时刻注意二人举动。等李行天来扶妇人起来时,袁天罡已经储蓄好力量,准备应付突发事件。果不其然,妇人趁李行天来扶她时,左掌猛然间拍向李行天胸部。袁天罡才有时间来李行天背后,救下李行天性命。若不是如此,纵然袁天罡有神仙般的本事,也没如此快的速度救下李行天性命。

大汉见妇人失手,立马使仙诀,嘴念咒语,凭空出现一块重百斤的青石击向李行天。

李行天吓的连连后退。

“大人小心!”古奉天使仙诀,右手向空一指,嘴中念念有词,凭空出现一根长十米,脸盆粗的百年沉木与青石相击一起。

“啪!”

一声响,沉木、青石碎裂落地。

古奉天冲杨忠、马彪喊道:“快保护李大人安全!”

杨忠,马彪一箭步奔到李行天身前,保住安全。

李行天问道:“你们是谁?本官怎么得罪了你们?为什么来取本官性命?”

大汉冷笑道:“你没得罪我们,只是有人出银子让我们取你性命罢了!”

袁天罡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既然是英雄,快快现出原身相见。何必藏头露尾呢?”

大汉、妇人对望一眼,点头会意,摇身一变,瞬间现出原身。

原来是齐虎、齐豹。

古奉天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谁指使你们行刺李大人的?”

齐虎冷笑,道:“说出来吓死你!”又道:“站好了,我们就是鼎鼎有名的“邪山杀手”。”

古奉天道:“不对!“邪山杀手”四人,你们只有二人,定不是“邪山杀手”。快说你们是谁?”

话音落,李行天背后两道黑光闪过,齐龙、齐熊出现,齐龙右拳打向李行天后背,齐熊左掌击向李行天后腰。

李行天浑然不知自己已命在旦夕。

其实,黑光闪过时,袁天罡就已经发现了。现见此,立马对杨忠,马彪喊道:“小心李大人背后!”

杨忠立马回过身来见李行天命悬一线,毫无顾虑的来李行天背后,用身子硬接下齐龙右拳,齐熊左掌。

“啪、啪!”

两声响,杨忠身上破了两个窟窿,鲜血直流,望了眼李行天,无力的道:“大人保重……属下以后再也不能为大人尽忠了!”倒地身亡。

李行天哭喊道:“杨护卫……”

袁天罡、古奉天几乎同时奔到李行天身前,保护安全,怒道:““邪山杀手”你们也太狠了吧!”

齐虎叹息道:“想不到呀!狗官身旁居然还有这样尽忠之人呀,连命也不要了!可惜……”

李行天怒指齐虎,吩咐道:“古督头给本官把这恶徒拿下,严惩不贷!”

古奉天虽鲁莽,但也知道现形势危急,忙劝道:“大人,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呀!”

袁天罡也劝道:“大人先躲过这劫,再严惩恶徒为杨护卫报仇不迟呀!”

齐虎道:“恐怕你们没这机会了!”

古奉天怒道:“凭你!”

“说过多次,平生最恨瞧不起“邪山杀手”之人!既然,瞧不起“邪山杀手”,死就是你的代价!”齐虎双眼圆睁,使出“开山拳”中的一招“拳打猛虎”,右拳似铁锤般打向古奉天。

“来的好!”古奉天使一招“鸳鸯戏水”,右脚伸出,接住齐虎右拳,拳脚相击一起。

“啪!”

一声响,二人各退一步。

“确有几分手段,怪不得这么横呢?”古奉天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重五百斤的铁锤使劲砸向齐虎。

齐虎毫无畏惧,使仙诀,双手平摊开,道:“来!”双手中凭空各出现一把利剑,拿双剑横挡铁锤。

铁锤砸双剑上,发出刺耳般的响声。

齐虎使双剑,古奉天使铁锤,斗在一起。

齐豹不甘落后,出拳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袁天罡担心李行天安危,没斗几招,便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紧握玄冰刀砍向齐豹。

谁知,齐豹手段也不弱,从腰间拿出软鞭,与袁天罡又斗一起。

马彪护住李行天,望着齐龙、齐熊冷冷的面孔,心中不由自主起升一丝让人难以觉察的恐惧。

李行天望着齐龙,威严的道:“说,到底谁指使你们来杀本官的?”

齐龙“嘿、嘿”一笑,道:“江湖规矩,素来只拿银子杀人,不问雇主来历!”

李行天怒咬钢牙,道:“你……”

齐龙轻蔑的道:“快死的人了,还摆什么大人的派头呀?”吩咐道:“老四,把李行天人头给我取下来!”

马彪忙护李行天身前,喊道:“谁敢?”

“凭你也想阻拦“邪山杀手”?”齐熊右拳打向马彪。

马彪忙出左掌相迎,右拳打左掌上,把马彪震退几步远,手臂酸麻,知不是齐熊对手,忙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直刺齐熊而来。

齐熊轻轻侧身便躲开,出掌与马彪斗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行刺(四) 马彪只懂拳脚功夫,不会仙法。而齐熊是学仙修道之人。所以,马彪根本不是齐熊对手,刚刚斗了五个回合,已累的气喘吁吁。

齐熊右掌轻轻一挥,发道黑气击向马彪。

马彪慌忙向右躲闪,勉强躲开,却滑倒地上,跌的口鼻出血。

李行天忙来马彪跟前,扶起马彪,关心的道:“马彪你逃命去吧!不要为了本大人送了性命,不值得呀!”

马彪坚定的道:“保护大人,卑职的责任!属下就算死,也不会丢下李大人的!”

齐熊道:“壮观呀……刚刚一位为李大人尽忠而死,现又来一位,看了真是让人感动到落泪呀!”

李行天虽是文官,但有一副铁骨铮铮的傲气,对齐熊怒道:“恶徒,本官与你拼了!”迈步过来,欲撕打齐熊。

“不可!”马彪一把拽住李行天手臂,死死不放。

李行天挣扎着,喊道:“你放开我,就是死,也不要让这帮恶徒小瞧了本官!”

“你要死,成全你!”齐熊捻仙诀,凭空出现无数利箭,四面八方射向李行天与马彪。

正在二人命悬一线之时,一男子四十几岁年纪,圆脸小眼,黑发无须,使土遁法钻出地面,见李行天、马彪性命危急,忙使仙法,双手合十,嘴念咒语,凭空出现无数盾牌挡住利箭,救下二人。

袁天罡边与齐豹相斗,边回头望来人,见认识,暗喜,喊道:“武护院快带李行天大人离开险地!”

书中交代,武护院为什么会在紧要关头来到此地,救下李行天、马彪呢?原来,那天救袁天罡出大牢,让袁天罡来齐城府衙找李行天告状之人正是武护院。武护院名叫武威,与袁天罡同为善义门弟子,同样有颗正义之心。不愿看师弟袁天罡全家被胡家宝陷害而死,冒死相救袁天罡出大牢,让袁天罡来齐城府衙告状。随后,又不放心袁天罡独自一人来齐城府衙告状,怕有危险。于是,使土遁法向齐城赶来,半路刚好见齐熊杀李行天、马彪,忙收土遁法,钻出地面,使仙法救下二人。

武护院对袁天罡回道:“与敌相斗最忌分心,保护李大人有我,专心斗敌吧!”

“嗯!”袁天罡专心与齐豹相斗。

李行天忙过来对武护院道:“多谢壮士相救。不知怎么称呼壮士呢?”

武护院回道:“李大人称呼草民武威好了!”

李行天躬身行礼,道:“多谢武壮士救命之恩!”

武威受宠若惊,道:“李大人这样,真是折煞小人了!”

齐熊怒道:“武威,既然你爱多管闲事,甘愿与“邪山杀手”为敌,别怪老子痛下杀手了!”说罢,双拳如双锤一般击向武威。

武威毫无畏惧,双掌迎双拳,与齐熊斗一起。

马彪见此地危险,不宜久留,忙护李行天离开,刚走没几步,齐龙身子晃动如闪电般拦住二人去路。

马彪心生畏惧,道:“你想怎样?”

齐龙道:“当然杀李行天了!”

李行天身处险境却不惧,威严的道:“大胆狂徒,休要张狂!”

齐龙冷笑,道:“李大人若死在自己人手中,不知会是什么样呢?”

马彪惊道:“你什么意思?”

齐龙道:“我让你砍下李行天的人头来!”

马彪怒道:“休想!马彪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砍不砍,由不得你!”齐龙道:“马彪看着我双眼!”说罢,使邪术,手一挥,发道金光射进马彪大脑。

马彪身中邪术,瞬间判若两人,面目狰狞,神志不清,手拿匕首一步步逼近李行天,欲割下李行天脑袋来。

李行天脸色大变,喊道:“马彪……”希望用喊声唤醒马彪。

但徒劳无功,李行天一连喊了数声,马彪依然神志不清,面目狰狞,手拿匕首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李行天吓的面无血色,方寸大乱。

齐龙见眼前自己亲手导演的一幕好戏,乐的“哈、哈”大笑。

马彪来李行天跟前,左手拽住李行天右臂,右手拿匕首来割李行天脑袋。

正在李行天命悬一线时,一道金光闪过,林天霸凭空出现李行天跟前,见马彪中邪术,神志不清,忙使仙法,右手向空中一指,从天而降一道金光射进马彪体内。

马彪倒地,瞬间清醒过来,犹如刚睡醒一般,却记不起刚才发生的事,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书中交代,林天霸伤好后,越想此事,越觉奇怪。于是,偷偷进入大牢,来见袁义祥、刘世红,二人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向林天霸述说一遍。为弄清事情真相,林天霸瞒着李鼎天私自来齐城欲找李行天、袁天罡弄清事情真相。刚好,见马彪中了邪术,用匕首来割李行天脑袋,忙出现使仙法解了马彪所中邪术,救下李行天。

因林天霸是县衙捕头,正归李行天管辖。所以,与李行天打过数次交道,故此相识。于是,忙来李行天跟前,道:“李大人可否受伤?卑职来迟,望李大人恕罪!”

李行天见林天霸到来,大喜,道:“本官没事!林捕头辛苦你了,快把眼前恶徒给本官拿下,绳之以法,为杨护卫报仇雪恨!”

林天霸望了眼地上杨忠的尸体,火冒三丈,对齐龙怒道:“大胆恶徒,光天化日之下!不但行刺李大人,而且还杀了杨护卫。今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直刺齐龙而来。

齐龙见利剑来势不弱,也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三尖两刃刀,格挡利剑,与林天霸斗一起。

马彪从地上爬起来,揉揉眼睛,疑惑道:“李大人,我刚才到底怎么了?”

李行天道:“刚才,你中了齐龙邪术,失去理智!幸亏,林捕头及时出现,解了你所中邪术,救醒你来!”因担心马彪顾忌拿匕首杀自己之事。所以,隐瞒这段不说。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行刺(五) 马彪怒道:“齐龙太狠了,李大人我帮林捕头去宰了这恶徒!”说罢,欲过来帮林天霸斗齐龙。

李行天深知马彪的手段,怕有闪失,忙道:“你还是保护本大人,不要过去给林捕头添乱了!”

马彪不敢违命,忙道:“是。”

袁天罡斗齐豹,古奉天斗齐虎,武威斗齐熊,林天霸斗齐龙,旗鼓相当,不分伯仲。斗的天昏地暗,兽奔鸟逃。

终究,邪不胜正。

单说,袁天罡与齐豹斗了一百回合,不分胜负。

袁天罡心急,暗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有个闪失,李行天大人性命不保,爹娘还指望谁去营救呢?”猛然间计上心来,暗喜,使出“落叶刀法”第五式“龙出叶落”,玄冰刀使劲一挥,发道金光出来瞬间变成一条飞龙张牙舞爪扑向齐豹。

齐豹软鞭使劲一挥,使招“鞭打钟馗”,一位金甲钟馗凭空出现,与飞龙斗在一起。

突然,袁天罡玄冰刀一斜,飞龙瞬间消失,金甲钟馗扑向袁天罡。

袁天罡躲闪不及,被金甲钟馗扑倒地上,双眼一闭,气绝身亡。

齐豹收软鞭,金甲钟馗瞬间凭空消失,望了眼地上袁天罡的尸体,冷冷一笑,道:“袁天罡你终究还是死在我手中!”

谁知,袁天罡突然从地而起,玄冰刀一挥,发道金光击向齐豹。

齐豹顿知上当,忙向右闪,慢一步,右腿被金光击中,鲜血直流,脸色苍白。

齐龙正与林天霸斗在一起,见齐豹受伤,怕有闪失,吩咐道:“大家快撤!”说罢,虚晃一招,跳出战斗圈,如闪电般来到齐豹跟前,手抓齐豹右臂,使腾云术,带齐豹跳上祥云,离去。

齐虎、齐熊见齐龙带齐豹已走,无心再战,使腾云术,脚踏祥云,离去。

古奉天欲追“邪山杀手”,袁天罡喊道:“穷寇莫追!保护李大人要紧!”

古奉天放弃追赶“邪山杀手”,来李行天面前,道:“大人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李行天摇摇头,道:“本官没事!只是杨护卫为救本官赔上一条性命呀!”说罢,痛哭。

众人劝解,李行天止住泪水,吩咐道:“马护卫麻烦你去附近村庄借把铁锹,挖个坑把杨护卫尸体埋了!”又道:“本官不能让杨护卫抛尸荒野,被豺狼叼走呀!那样本官更加难受!”

马彪忙去附近村庄借把铁锹返回,众人合力挖了个坑,把杨护卫尸体掩埋,坟前叩三个响头。

众人继续赶路向县衙方向走来。

袁天罡边走边问道:“武护院你不是在胡家庄,怎会及时赶到呢?”

武威“哈、哈”一笑,道:“你可还记得自己深陷天罗地网之事?”

袁天罡瞬间醒悟,道:“难道,那天救我出大牢之人,正是师兄您呀?”

武威道:“师弟,因事出有因。所以,当时未敢以真面目相见,还请见谅!”

袁天罡忙躬身,道:“师兄救我出大牢之恩,还未感谢!现居然说这些话,真让师弟羞愧,无地自容呀!”

众人见二人谈的不亦乐乎,问道:“你们谈什么?这么高兴!”

袁天罡把自己冒险进大牢救爹、娘,被李鼎天众人设计陷害,深陷天罗地网,武威隐去面目救自己出大牢,后让自己来齐城府衙找李行天大人告状的事,向众人述说一遍。

众人听后,惊道:“原来,武威与袁天罡同出善义门呀?难怪,都有一副好本领!真是名师出高徒呀!”

袁天罡、武威对望一眼,“哈、哈”一笑。

林天霸惭愧的道:“袁少侠,林某要不是听了李鼎天一面之词,也不会害的你爹娘蹲大牢呀!”

袁天罡忙道:“上次,若不是林捕头心善先放我一条生路,后为我挨了一刀。恐怕,我早已见了阎王!现在,说这些,真让我羞愧呀!”

林天霸依然自责道:“都怪林某误信贪官之言,才害袁少侠一家受苦呀!”

李行天道:“林捕头不要自责了,李鼎天多行不义必自毙!要不是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李鼎天的恶行也不会暴露出来呀!所谓,有因必有果!正是这个道理!”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

众人刚好行到杏花村,一户殷实人家中借宿一晚。

再说,“邪山杀手”使腾云术逃到荒山野岭,见有家农户,齐虎来敲门,不见有人开门,火冒三丈,一脚踹开门,进农户杀了夫妇二人,占了农户。

齐熊扶齐豹随齐龙身后进入农户,让齐豹躺床上。

齐龙问道:“老三,你怎么样?”

齐豹道:“大哥,右腿疼痛难忍呀,怕是废了!”

“胡说!”齐龙道:“大哥这有专治刀伤的“愈合散”,小小的刀伤算什么!就是死人也医的活!”

齐豹大喜,道:“大哥,那快给三弟敷上,救三弟一命呀!”

齐龙从怀中掏出一只紫色葫芦,泛金光,拔出葫芦塞,一股奇臭扑鼻而来。

众人掩住鼻孔,道:“这就是“愈合散”呀?怎么如此臭呀?”

齐龙脸一沉,道:“闻着臭,用着可灵了!是老三受伤,若换别人,打死大哥也不给用!”

齐豹忍着臭,道:“行,大哥!快给三弟敷上吧!”

齐龙把“愈合散”敷齐豹腿伤上,伤口瞬间冒起一道黑烟。

齐豹顿感疼痛消失,再看伤口已经愈合,连痕迹也消失不见了,大喜,道:“大哥,“愈合散”果然神奇!三弟已感完全康复。”

齐龙道:“你下地走走看!”

齐熊道:“不行……就是神丹妙药也没这般神奇,那刚敷上就已康复的?”又嘱咐道:“三哥,千万别下地呀!要是伤口再次裂开就麻烦了!”

齐虎性急之人,不耐烦的道:“难道,大哥还会害老三不成!”一把拽齐豹下床。

齐豹来回走动,果然完全康复,笑道:“大哥,真是好了也!”

齐龙道:“怎么样?大哥的“愈合散”还不错吧?”

齐豹赞道:“不错……”又道:“大哥不如把“愈合散”送给三弟怎样?”说罢,伸手来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行刺(六) 齐龙忙把“愈合散”放入怀中,道:“老三别乱来呀!这可是大哥的宝贝,说什么也不会送给你的!”

正在“邪山杀手”乐成一团时,一道声音传来““邪山杀手”你们倒是快活的很呀!主人吩咐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齐龙对空冷冷的道:“刘护院你居然跟踪我们?”

平地一道黑烟升起,刘护院凭空出现“邪山杀手”面前,道:“大当家误会了!我只是奉命来看看“邪山杀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何来跟踪之说?”

“邪山杀手”释疑。

齐虎把事情经过对刘护院述说一遍。

刘护院听后,略一深思,道:“好个武威呀!居然,拿着胡员外的俸禄,干着与外人勾结的搭档!”

齐熊道:“谁说不是?要不是武威突然出现,横叉一棒子,早把李行天的人头摘来奉给刘护院了!”

刘护院钢牙怒咬,道:“武威我绝饶不了你!”

齐龙道:“刘护院可有计策对付武威呀?”

刘护院冷笑一声,道:“只要“邪山杀手”肯听我安排,绝对先收拾武威,再摘取李行天的人头来!”

众人道:“有话只管讲来!”

刘护院对众人道:“如此这般……”

“邪山杀手”听后,大喜,赞道:“刘护院真是高明!”

刘护院道:“你们在此稍等,我去去就来!”说罢,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起阵旋风裹住刘护院来到龙湖镇一家农户前,收驭风术,来门前敲门。

农户内传来一位老妪苍老的声音,道:“谁呀?”

刘护院回道:“大婶,我是刘护院,与你儿子武威同在胡家庄做护院。上次,来过你家。难道,你忘了吗?”

“吱!”

一声响,门开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八十岁老妪,拄拐杖立在门前,望了眼刘护院,道:“原来,贵人降临呀!刘护院快请进屋内坐。”又道:“这几天威儿出远门了,不在家!”

刘护院道:“我知道武护院出远门了!”又道:“正因武护院出远门了,我才来接你去一个地方!”

老妪问道:“什么地方?”

随后,又道:“再说,我都这把老骨头了,那里还走的动呀!”

刘护院道:“大婶你先答应我别担心,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

老妪道:“刘护院放心,有事只管说,老妪这辈子大风大浪见的多了!难道,天塌下来不成?”

刘护院赞道:“大婶,真是女中豪杰呀!”又道:“实话告诉你吧!武护院奉胡员外之命出远门办事,半路遇上劫匪,身受重伤。现特让我来接你去相见,以叙母子之情!”

老妪大惊,道:“威儿现在那,麻烦刘护院快带老生去见威儿!”

刘护院见阴谋得逞,暗喜,脸上却不露声色,道:“大婶不要性急,伤了身子!实话告诉你,武护院只受了点伤,无性命之忧。只是思念你甚浓,才让我来接你去相见罢了!”

老妪稍微心安,催促道:“麻烦刘护院快带我去见威儿吧!”

刘护院道:“麻烦大婶把双眼闭上,我才能使驭风术带你去见武护院!不然,伤着你可不好了!”

老妪忙把双眼紧闭,刘护院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平地起一阵阴风裹住自己、老妪行到荒山野岭中的农户小院内,收驭风术。

“邪山杀手”听见动静,屋内出来相见,见刘护院弄来一位老妪知是武威的娘,欲言。

只见刘护院对“邪山杀手”挥挥手,意思先不要知声,有话待会说。

老妪问道:“刘护院我儿在那?”

刘护院笑道:“大婶你先去屋内坐等一会,我立马叫人唤武护院来与你相见!”扶老妪来屋内坐定。

随后,又出屋来。

只见“邪山杀手”问道:“刘护院下一步怎么办?”

刘护院道:“麻烦你们其中一位去给武威送信,让他来此相见!”又道:“不知谁愿意去呢?”

齐虎道:“我去!”

刘护院道:“那麻烦二当家的了!”

齐虎使腾云术,来寻威武不提。

且说,李行天众人杏花村休息一夜。次日,谢过殷实人家,向县衙方向行来。天黑时,行到雨花镇,投宿好又来客栈。

因赶一天的路,武威倒头便睡。

三更半夜时分,漫天星斗,明月高挂。

武威躺床上翻了个身,依然深睡。

突然,房间内平地升起一道黑烟,齐虎出现武威床前,双眼望着沉睡的武威,嘴角冷笑。

“谁!”武威惊醒,起身望来,见是齐虎,惊道:““邪山杀手”!”欲动手来厮杀。

齐虎道:“稍安勿躁!我不是来取你性命的!”

江湖险恶。

武威依然不敢放松警惕,道:“那你……”

齐虎道:“带你去见你娘!”

武威“哈、哈”一笑,道:“说谎也要高明点才行呀!休要拿此话骗我,你怎会知道我有娘呢?就算知道我有娘,也不知道她住那呀?”

齐虎道:“令尊八十岁高寿,一头白发,拄拐杖,是也不是?”

武威惊道:“你怎知我娘的模样呢?”

齐虎道:“不要多说!我知你是孝子,不想你娘有事,就随我来吧!”说罢,使腾云术向农户行来。

武威忙使土遁法,紧随其后。

少时,齐虎望见农户,跳下祥云,双脚稳稳落在农户小院内。

武威收土遁法,钻出地面,对齐虎问道:“我娘在那?”

老妪正坐农户屋内等武威到来,听见武威的声音,忙拄拐杖出屋来小院,望见武威,激动,喊道:“儿呀,刘护院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几乎同时,刘护院、齐龙、齐豹、齐熊也从屋内来小院,严阵以待,防武威救走老妪。

武威见此,心知肚明刘护院捉娘来要挟自己,怕娘担心,不敢揭穿谎言,忙奔老妪跟前,道:“娘,儿没事!”

老妪哭道:“娘听刘护院说你受伤时,吓的几乎昏死过去!”又道:“没事就好!多亏了刘护院,咱母子才能团圆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行刺(七) 刘护院先对武威得意的一笑。

随后,又假心假意的对老妪道:“大婶客气了,我与武护院同为胡家庄护院,哪能见死不救呀?再说,武护院平时待我不错,帮了我不少忙!”

老妪把刘护院当成好人,吩咐道:“儿呀,快过去谢谢刘护院!”

武威不敢让娘知道事情真相,只得装模作样过来,忍气吞声对刘护院道:“多谢!”

刘护院得意的道:“客气!同为胡员外效命,何必分你我?”

武威知已深入虎穴,要想救娘出牢笼,万万不可能,又怕娘知道真相后担心。于是,道:“娘,您先进屋坐会,孩儿有几句要紧话给刘护院商量!”

老妪进屋内竹椅上坐等。

武威望了眼刘护院,道:“刘威说罢,要我为你做什么事?”

刘护院冷冷一笑,赞道:“武护院果然聪明!”又道:“替我杀了李行天,带他人头来见我,便放你娘!”

武威惊的倒退几步,道:“李行天可是位好官,你这样作恶不怕遭天谴吗?”

刘护院怒道:“什么天谴不天谴的?少跟我来这一套!”又道:“一句话,你答应还不答应?”

武威一口拒绝,道:“休想!”

刘护院对齐虎使个眼色,齐虎会意,进屋内,举掌欲杀老妪。

老妪眼瞎,不知自己已经命悬一线,对齐虎客气的道:“壮士过来坐呀,站着多累!”

武威见此吓得脸色大变,忙对刘护院喊道:“我答应!”

刘护院得意一笑,道:“早这样多好,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冲屋内齐虎使个眼色,齐虎会意,放下欲杀老妪的掌,出屋来小院内。

武威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护院道:“说!”

武威道:“保证我娘的安全!”

刘护院道:“放心,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动你娘一根寒毛!”

武威道:“临走时,让我进屋跟娘道个别,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齐虎阻止,道:“不行!万一你耍花招,救走你娘,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武威轻蔑的道:““邪山杀手”就这个胆量吗?”

齐虎怒道:“你……”欲出手与武威厮杀。

刘护院怕快要实现的阴谋被齐虎搅乱。于是,忙拦住齐虎,道:“二当家住手!既然他要去,就要让他进去与娘道个别。这也是人之常情!再说,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耍花招不成?”

武威道:“多谢!”迈步欲进屋来。

刘护院道:“慢!”

武威止步,惊道:“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刘护院威胁道:“我只想好心提醒武护院,不要拿自己娘的性命开玩笑罢了!”

武威瞪了眼刘护院,进屋内来,对老妪喊道:“娘!”

老妪道:“你与刘护院的事谈完了?”

武威道:“娘,只是一些琐碎之事,已谈完了!你就不要牵挂了!”

老妪问道:“娘听刘护院讲你身受重伤,到底怎么回事?实话告诉娘,也好心安!”

武威故意轻松一笑,道:“娘,只是孩儿想您,故意让刘护院撒谎骗您来此相见。”又道:“叫娘担心了不是?请恕孩儿之罪!”

老妪半信半疑,道:“威儿,你该不会有事瞒着娘吧?”

武威道:“娘,孩儿怎会有事瞒您?您看孩儿不是好好的吗?”轻松转一圈,让娘看自己没事。

老妪道:“阿弥陀佛!没事就好!苍天保佑威儿千万不要出事呀!”

武威道:“娘,您就不要瞎操心了!孩儿还有要紧事办,现告别!您先在此歇息一宿,孩儿明天再来看您!”

老妪嘱咐道:“儿呀,江湖险恶,万事小心呀!”

武威回道:“娘,没事!孩儿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为胡员外办事,您就放心吧!孩儿去了!”说罢,对老妪躬身,出屋来小院内。

刘护院道:“武护院,最迟明晚拿李行天人头来换你娘性命,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武威道:“去时,有个小小要求,希望不要为难我娘她老人家!”

刘护院道:“放心,尊老爱幼这点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又道:“我不但不会为难你娘,还会好吃好喝伺候她!但你记住,最迟明晚十二点拿李行天人头来见我,否则……”冷冷一笑。

武威道:“为我娘的性命,定取李行天人头来!”说罢,使土遁法向雨花镇好又来客栈行来。

齐龙见武威走后,对刘护院问道:“这人靠不靠的住?”

刘护院“哈、哈”一笑,道:“大当家放心吧!武威是龙湖镇有名的孝子,不会不管他娘性命的!”

齐龙道:“但愿如此!”

“邪山杀手”与刘护院来屋内,果然对待老妪很客气,安排老妪西屋内床上休息,怕武威返回救走老妪。于是,五人打地铺睡房门口,防止有人来救老妪。

且说,武威使土遁法,回雨花镇好又来客栈时,天已亮,迎面碰见袁天罡,怕袁天罡瞧出自己心事来,忙掩盖道:“师弟,早呀!”

袁天罡道:“师兄,早!”又道:“师兄,起这么早干嘛去了?”

武威生怕袁天罡瞧破自己心事,依然掩盖道:“没什么呀……出去走走吧了!”又道:“先回房收拾东西,待会出发了!”向自己房间行来。

袁天罡挠挠脑袋,自言自语的道:“发觉师兄怪怪的,怎么一夜之间判若两人呢?”

武威来房间门口,望望四周,见无人。于是,绕道来李行天房间门口,推门进房间,见李行天正躺床上熟睡,暗道:“李大人草民知道您是位好官,但为救我娘,只有杀您,望您泉下有知不要怨我!”举掌拍向李行天。

正在,李行天命悬一线时,袁天罡如闪电般来床前,伸左掌接住武威拍向李行天的掌。

二掌击一起,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袁天罡与武威各退一步。

袁天罡惊道:“师兄,你要干嘛?李大人可是位好官呀!你怎么能杀李大人呀?”

武威脸色通红,支吾道:“我……”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行刺(八) 二人声响,惊醒李行天,见此,问道:“怎么回事?”

这时,古奉天、林天霸、马彪也听见动静,已赶屋内来。

古奉天问道:“是谁要杀李大人?”

武威脸涨的更红,道:“我……”话没说完,马彪已猜几分,怒道:“好你个武威,看似是位堂堂男子汉!原来与“邪山杀手”一伙的,先取得我们信任,再来行刺李大人!真是卑鄙无耻!”又道:“看本督头怎么收拾你?”说罢,右拳打向威武。

“小心!”袁天罡忙出掌接住古奉天右掌。

拳掌击一起,发声响。二人各退一步。

古奉天怒道:“袁天罡你怎么了?难道,也想行刺李大人不成?”

袁天罡道:“古督头别误会,我看师兄不是这种人!”

李行天呵斥道:“古督头不得无礼,退下!”

古奉天不敢违命,瞪了眼武威,退一旁。

李行天问道:“武壮士到底怎么一回事呀?”

武威心似刀剜,“扑通”跪下,骂道:“武威混蛋呀……不该来杀李大人呀!李大人您杀了我吧……”已泣不成声。

古奉天怒道:“果然,是你来行刺李大人?既然,自己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让我宰了你这恶徒!”说罢,又欲来杀武威。

袁天罡忙拦住古奉天,道:“古督头,不要冲动,师兄定有难言之隐!”

李行天又对古奉天呵斥道:“古督头休要胡闹,退一边去!”

“是!”古奉天乖乖退一旁。

李行天道:“袁壮士,你跟本大人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呀?”

袁天罡犹豫一下,道:“早上,我在好又来客栈门口见师兄神色异常,感觉不对劲。于是,偷偷跟师兄身后,见师兄进大人的房间来,欲杀您。于是,忙出手拦住师兄!大人就醒了。”又忙解释道:“我相信师兄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望李大人明察,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呀!”

李行天叹了声气,对武威苦口婆心的道:“武壮士,若你有为难之事,说出来本大人也好为你作主呀?”

武威顿时感动,哭道:“李大人,草民混蛋,不是人呀……”拿巴掌狂扇自己的脸。

“师兄,不要这样!”袁天罡忙拽住武威双手。

李行天劝道:“武壮士,先不要激动,快把事情说清楚,本大人自会为你作主!”

武威把事情经过向李行天述说一边。

袁天罡听罢,自责道:“都是我连累了师兄的娘受罪呀!”

武威道:“师弟,不要自责!是刘威这个混蛋,抓住我的弱点,才利用我娘要挟我来杀李大人的!”

古奉天喊道:“武壮士跪着干什么?快起来前面带路,我们一起救你娘出牢笼去,趁机杀了“邪山杀手”与刘威,为你报仇雪恨呀!”

李行天道:“慢!古督头不要鲁莽!”

古奉天问道:“大人可有良策?”

李行天略一深思,道:“你们可如此这般,定能救出武壮士母亲来!”

且说,天已经黑下来,漫天星斗,月上树梢。

“邪山杀手”与刘护院围成一个圈坐在小院内的木凳上,单等武威拿李行天人头来换老妪性命。

齐虎望了眼天空,见月已上梢头,漫天星斗,不耐烦的道:“武威这小子会不会不管他娘性命,跟李行天坐享荣华富贵去了?”

刘护院胸有成竹的道:“不会,绝对不会!”又道:“武威出了名的孝子,不可能不顾他娘性命的?”

齐虎冷笑,轻蔑的道:“刘护院似乎太过自信了吧?”

刘护院怒道:“齐虎,你敢和我打赌今晚武威到底来,还是不来吗?”

齐虎道:“怕你不是好汉!说,赌什么?”

刘护院欲言时。

齐龙忙劝解道:“刘护院大人大量,何必与老二一般见识呢?”又对齐虎道:“老二听刘护院的没错!”

齐虎不服气的瞪了眼刘护院。

齐龙怕刘护院生气,做和事佬,道:“刘护院别生气,老二人就这样,性子硬,没别的意思!”

刘护院“哈、哈”一笑,道:“大当家太小看刘某了吧?我岂会与二当家的过不去呢?”

正在这时,武威使土遁法钻出地面,手中拿着一包血淋淋的东西,似乎像颗脑袋,冷眼望众人。

刘护院得意一笑,道:“武护院你果然守信!”

武威道:“我娘呢?”

齐虎道:“放心,你娘活的很好!我们要的东西呢?”

武威举起手中一包血淋淋的东西,道:“你们要的东西在这!”又道:“先让我见娘一面,东西马上给你们!”

刘护院道:“自己向屋内看,你娘不是正坐木椅上等你来吗?”

武威移双眼向屋内望去,果见娘正坐木椅上,心中激动,迈步欲向屋内来。

齐虎、齐熊闪身拦住武威去路,道:“先把我们要的东西拿来,再放你去与娘相见!”

武威把手中血淋淋的包裹扔地上,冷冷的道:“自己拿起来看吧!”

齐虎怒道:“你……”

武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与齐虎双目怒怼。

刘护院道:“二当家的,算了!既然,东西带来了,就不要伤了和气!”

齐豹过来捡起包裹,打开一看,惊道:“不是李行天的人头!”

齐虎、齐龙、齐熊、刘护院闻言,忙过来看,是只血淋淋的猪头,怒道:“武威,难道不要你娘的性命了吗?”

武威得意一笑,道:“亲生的娘,那有不要之理!”

刘护院怒道:“那你还敢戏弄老子,弄只猪头来骗老子?”

武威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立马取李行天的脑袋来!”

刘护院道:“什么事?”

武威道:“取李鼎天的人头来换李行天的人头!”

刘护院骂道:“王八羔子,敢戏弄老子!”吩咐道:“齐虎进屋杀了老妪,让这小子尝尝痛失亲娘的滋味!”

齐虎素喜杀戮,闻言,得意一笑,道:“又要有人头落地了,快哉!”迈步进屋,翻遍全屋却不见老妪踪影,忙出屋来,惊道:“不好,上当了!老妪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行刺(九) 刘护院吩咐道:“快,别让武威跑了!”

“邪山杀手”四面把武威围住,道:“你死定了!”

“是吗?”武威使土遁法,欲向地下钻去逃走。

“想跑,没门!”齐龙使仙诀,右手向地一指,发道金光射进大地。

大地瞬间硬如钢铁,武威碰的头皮发麻,却钻不进大地。

齐虎抬右掌打向武威,武威忙用左掌相迎,与齐虎斗在一起。

齐豹不甘落后,出右拳打向武威,来助齐虎。

二人合力来攻,武威顿感手忙脚乱,苦于应付时。突然,闪过两道金光,古奉天、林天霸同时出现。

林天霸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使出一招“漫天雪花”,嘴念咒语,利剑对空一指,凭空出现无数冰箭射向“邪山杀手”。

“邪山杀手”只得放弃围攻武威,躲闪“漫天雪花”。

古奉天趁机来武威跟前,喊道:“快走!”

古奉天使腾云术,脚踏祥云,逃脱。

武威使土遁法,钻入地下,逃脱。

林天霸又使一招,“漫天星斗”,嘴念咒语,利剑向西一直,凭空出现无数星斗,带着阴气冷飕飕击向众人。

众人忙各使神通躲闪“漫天星斗”。

林天霸趁众人躲避“漫天星斗”之时,忙使腾云术,逃脱。

“邪山杀手”欲追,刘护院喊道:“穷寇勿追!小心中了埋伏!”

“邪山杀手”放弃追赶,问道:“现在怎么办?”

刘护院道:“能怎么办?再寻找机会刺杀李行天了!”

且说,武威、古奉天、林天霸各使神通,回到好又来客栈,来房间见李行天,见马彪正守护李行天身旁,三人道:“李大人!”

李行天问道:“怎么样?”

武威心头一震,惊道:“难道,师弟与娘还没回来吗?”

李行天摇摇头。

武威又惊道:“那娘与师弟岂不是有危险?”又道:“不行,我要去找他们!”说罢,欲使土遁法去寻二人。

李行天劝道:“武壮士,不要心急,再等等。说不定,他们正在往回赶呢?”

正在这时,袁天罡使土遁法带老妪钻出地面,对众人道:“我回来了!”

书中交代,武威故意用颗猪头当李行天人头引开“邪山杀手”、刘护院注意力。袁天罡使土遁法趁机来屋内,带老妪钻入地下,脱离险境。由于,带人行走,又怕伤到老妪,才慢众人一步回到好又来客栈。

武威望着老妪,激动的道:“娘……”

老妪一脸疑惑,问道:“儿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武威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对娘述说一遍。

老妪听罢,心惊肉跳,忙双手合十,道:“真是老天保佑呀!”

李行天给老妪压惊,轻松的道:“大婶,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母子团圆,皆大欢喜呀!”

老妪道:“多谢,李大人救老生与威儿的性命!”说着,欲向李行天行礼。

李行天慌忙搀住,道:“大婶,万万使不得!折煞本官了!”

为防止“邪山杀手”、刘护院夜晚来行刺李行天,袁天罡、古奉天彻夜不离李行天左右,二十四小时保护。其余,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武威来向众人辞行,道:“刘护院已经对我娘起了杀心,为了娘的安全,我要把娘送至一个安全地方!少半天,多一天就回,望李大人在好又来客栈等武某一天时间,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李行天道:“路途凶险,还要仰仗武壮士保护,才能安全到达县衙。本官与众人在此等候武壮士的到来,望快去快回!”

武威道:“能为李大人效命是武某的荣幸!武某定尽快赶回。”

袁天罡深情的对武威道:“师兄,保重!望快去快回,我们在此等候您的到来!”

武威辞别众人,使土遁法带娘来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安顿好娘后,又使土遁法返回好又来客栈。众人相见,欢喜一团。因天已擦黑,只好又再好又来客栈休息一宿。

天明后,付完房钱,众人上路向县衙赶来。

行到一处斜山坡时,突然,飞沙走石,浓烟弥漫。

一阵烟雾升起,“邪山杀手”出现来行刺李行天,袁天罡、林天霸、古奉天、武威忙保护李行天安全,与“邪山杀手”相斗一起。

众人斗了几十回合,“邪山杀手”感觉不是敌手,使腾云术离开。

李行天问道:“你们有没有受伤?”

袁天罡、林天霸、古奉天、武威回道:“多谢大人关心,属下没事!”

李行天一脸忧虑,道:“一路上不时遭“邪山杀手”行刺,何时才能到达县衙呀?说不定那天掉了脑袋还不一定呢?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呀?”

袁天罡道:“李大人可有良策退敌?”

李行天略一深思,道:“良策倒是没有!不过办法倒有一个,只是要冒一点险而已!”

众人一喜,道:“李大人快说!”

李行天道:“我们可以如此这般……”

话休絮繁。

黑夜,明月当空,漫天星斗。

一家农户小院内,李行天一脸忧愁,望空对月,叹息道:“明月照心,忠心为国!”

突然,一道烟雾升起,“邪山杀手”出现,四面把李行天围定,道:“确实是位好官,可惜马上就要成为刀下鬼了!”

李行天慌作一团,道:“你们要干什么?”

齐龙道:“当然取你性命了!”

“大哥别与他废话!先杀了他再说!”齐虎出右掌打向李行天前胸。

谁知,齐虎右掌离李行天前胸一寸距离时。李行天突然右手抬起,使仙法,轻轻一挥,发道金光射进齐虎胸膛。

“啪!”

一声响,齐虎胸膛破个窟窿,鲜血直流,倒地身亡。

齐龙喊道:“老二!”

齐豹、齐熊喊道:“二哥!”

李行天“哈、哈”一笑,道:“想不到吧?”

齐龙惊道:“你不是李行天?说,到底是谁?”

“还不算太笨!”李行天摇身一变,现出真身,一位二十五岁上下英俊少侠出现三人面前。

三人惊道:“袁天罡是你?”

袁天罡道:“天天暗算人,想不到此时却被人暗算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齐龙脸色铁青,道:“袁天罡你真是活腻了,居然敢杀老二?”对齐熊吩咐道:“上,杀了袁天罡为老二报仇!”

齐熊正想过来杀袁天罡为齐虎报仇雪恨呢!现听吩咐,一对双拳似对铁锤般打向袁天罡,欲把袁天罡砸成肉饼。

袁天罡不敢怠慢,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紧握玄冰刀与齐熊斗在一起。

齐豹望了眼地上齐虎的尸体,悲痛的喊道:“二哥,三弟为你报仇雪恨来了!”从腰间取出软鞭,欲向袁天罡打来,助齐熊杀袁天罡。

正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古奉天凭空出现,手拿五百斤重的铁锤,迎面拦住齐豹,道:“哪里去?”

齐豹双眼圆睁,软鞭打向古奉天。

古奉天铁锤接住软鞭,与齐豹斗在一起。

齐龙望了眼地上齐虎的尸体,道:“老二,今晚就是龙潭虎穴,大哥也要为你报仇雪恨!”说罢,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三尖两刃刀,欲来杀袁天罡为齐虎报仇雪恨!

这时,平地一道浓烟升起,林天霸手持利剑凭空出现,对面拦住齐龙去路,道:“哪里去?”

齐龙大喝一声,三尖两刃刀砍向林天霸。

林天霸毫无畏怯,利剑格挡三尖两刃刀,与齐龙斗在一起。

李行天在马彪、武威的护卫下,缓缓从屋内来到小院中,对袁天罡、古奉天、林天霸吩咐道:“把这群恶徒给本官拿下,替死去的杨护卫报仇雪恨!”

武威道:“李大人不必心急,我去助师弟一臂之力!”说罢,出掌打向齐熊。

齐熊与袁天罡的神通不相上下,武威来助袁天罡。战局急转逆下,向袁天罡这边倾斜。

齐熊立马手忙脚乱,苦于应付。

袁天罡玄冰刀,使劲向齐熊砍来。

齐熊右闪刚躲开,武威右掌又向齐熊前胸拍来。

齐熊急忙伸左掌相迎,二掌相击一起,发声响。齐熊站立不稳,摔倒地上,挣扎着欲站起来时。

袁天罡玄冰刀尖已对准齐熊咽喉,喊道:“别动!”

为活性命,齐熊那敢动弹半分,吓的面色苍白。

袁天罡对齐豹、齐龙喊道:“你们快给我住手!要不然我先一刀砍了齐熊!”

齐熊吓的面色苍白,喊道:“大哥、三哥救我呀……”

齐龙、齐豹见此,忙跳出战斗圈,急道:“袁少侠有话好说,千万别伤四弟的性命呀!”

袁天罡暗道:““邪山杀手”手段毒辣,江湖中人闻风丧胆,想不到兄弟之间倒是重情重义呀!”

李行天严正义词的道:“齐龙、齐豹你们还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时?”

齐龙道:“李大人,在下告诉你一个秘密,与你换取四弟性命,怎么样?”

李行天呵斥道:“恶徒,休得胡言乱语!你们都是罪犯,若束手就擒,本官可从轻发落!难道,还有与本官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齐龙道:“难道,李大人不想揪出谁指使“邪山杀手”来行刺你的吗?”

李行天一愣,道:“这……”

齐龙道:“只要李大人答应放四弟一马,在下立马告诉你谁是幕后主谋?”

李行天望了眼袁天罡,问道:“袁壮士的意思呢?”

古奉天不耐烦的道:“李大人跟这帮罪犯啰嗦什么呀?干脆一刀杀了,为杨护卫报仇雪恨要紧!”

李行天手一扬,意思不要知声。

古奉天只好闭嘴不言语。

袁天罡道:“李大人不如先放了齐熊,让齐龙说出幕后主谋者,到时也好一网打尽,省去不少气力呀?再说,他们已是手下败将量也耍不出花招来!”

李行天道:“好!就依袁壮士之言!”

袁天罡玄冰刀收回,齐熊忙爬起,奔到齐龙身旁。

李行天道:“齐龙,现在该说出谁是幕后主谋了吧?”

“好!李大人爽快!”齐龙道:“我现就告诉你,谁是幕后主谋吧?”又道:“幕后主谋其实就是……”

话未说完,一道人影如闪电般来到齐龙身后,发道黑光射进齐龙后背。

“啪!”

一声响,齐龙嘴角流血,倒地,气绝身亡。

林天霸喊道:“快保护李大人要紧!”

话音落,林天霸、袁天罡、古奉天、武威、马彪迅速围成一个圈,把李行天保护圈内,防止行刺。

齐熊、齐豹痛声喊道:“大哥!”再看人影时,已经远去,二人忙使神通追赶人影,为齐龙报仇雪恨!

等齐熊、齐豹追赶人影走远后,众人才放松警惕。

古奉天道:“妈的,谁这么毒辣?招呼也不打一声,一招就要了齐龙性命!”

李行天道:“还用问吗?定是幕后主谋者杀齐龙灭口!”

袁天罡道:“狗咬狗,一嘴毛!现在,他们窝里斗,反而我们可以趁机安心上路了!”

李行天道:“袁壮士说的不错!今晚,农户休息一宿,明早出发去县衙!”

且说,齐熊、齐豹使腾云术追赶人影,五里路后,追丢人影。

齐熊一脸为难,问道:“三哥,大哥、二哥已死,又把凶手追丢了。现怎么办呀?”

齐豹挠挠头,回道:“不如,我们先回荒山野岭的农户,请刘护院为咱俩出个主意吧?”

齐熊赞道:“三哥这个主意不错!”

二人使腾云术,回到荒山野岭的农户中,见刘护院坐屋内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喊道:“刘护院!”

刘护院缓缓的睁开眼,望了眼二人,道:“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齐豹脸色通红,道:“回刘护院,事情办砸了!”

刘护院半点也不感觉惊讶,反而问道:“齐龙、齐虎呢?”

齐熊瞬间泪流满天,伤心的道:“刘护院,你可要为我们想个办法呀?大哥、二哥为了行刺李行天,已经身亡,只剩我和三哥逃的性命回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呀?”

刘护院惊的从太师椅上瞬间站起,道:“什么,齐龙、齐虎已经身亡?”

齐豹、齐熊悲伤的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灭口(二) 刘护院一脸悲痛,好心对齐豹、齐熊劝道:“望二位节哀顺变呀!”

齐豹、齐熊感动,道:“还望刘护院为我们二人指条活路呀!”

突然,刘护院手指二人背后,喊道:“看你们背后谁来了?”

齐豹、齐熊忙扭头向背后望去,刘护院趁机伸双掌拍在二人胸部上。

“啪、啪!”

两声响,齐豹、齐熊倒地,身受重伤,望着刘护院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护院冷冷一笑,道:“实话告诉你们吧!刚才杀齐龙的人影,正是我刘威!”又得意的道:“没想到吧?”

齐豹用近似疯狂的声音喊道:“刘威,你为什么这样狠毒?”

刘护院道:“只因你们不守江湖规矩,为活性命,出卖主人!”

齐熊道:“所以,你要赶尽杀绝是吗?”

刘护院反问道:“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齐豹、齐熊对望一眼,点头会意,忍伤从地上爬起,道:“似乎你太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吧?”

刘护院惊的退一步,道:“我就不信你们是铁打的人,刚才各中我一掌,难道还有能力杀我不成?实话告诉你们,我可没这么好糊弄的!”

“相信以我二人之力取你性命还不难?”齐豹从腰间取出软鞭打向刘护院。

齐熊怕齐豹有失,忙伸双拳打向刘护院。

虽然,齐熊、齐豹已受伤。但,刘护院依然不敢小觑,忙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软剑,抖动软剑,似灵蛇般一样与齐熊、齐豹斗在一起。

齐熊、齐豹果然不负“邪山杀手”的威名,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依然与刘护院斗个平手。

两方相持不下,一时之间,谁也杀不对方。

刘护院暗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要想个办法才好呀!”瞬间,计上心来,喊道:“你们厉害,老子不陪你们玩了,先走一步!”说罢,跳出战斗圈,迈步向屋外奔来。

齐熊紧追而来。

齐豹顿感不祥,喊道:“四弟,穷寇勿追!小心有诈!”

这时,齐熊已追赶到刘护院身后一步之遥。谁知,刘护院突然回身一剑,刺进齐熊腹部,道:“去死吧!”

齐豹痛声喊道:“四弟!”

齐熊腹部鲜血直流,命在旦夕,却不退缩,反而身子前扑,双手紧紧抱住刘护院身子,回头对齐豹喊道:“三哥快走……”

“不……”齐豹痛哭道。

齐熊用尽平生最后一丝气力,冲齐豹喊道:“三哥,快走!不然,我死不瞑目!”说罢,双眼紧闭,气绝身亡。但,双手依然紧紧抱住刘护院身子不松开。

齐豹忍痛使腾云术逃离农户。

刘护院挣扎几下,没挣脱开齐熊双手,手中软剑扔起,嘴巴瞬间咬住软剑对准齐熊双臂使劲划去。

“咔嚓!”

一声响,齐熊双臂断裂落地。随后,尸体倒地。

刘护院伸手捏住软剑,再看齐豹时,已不见踪影,望着齐熊尸体火冒三丈,怒道:“要不是你,齐豹也不会逃走。现在,让我回去怎么跟李鼎天交差呢?”软剑把齐熊尸体砍断三节以泄恨。

随后,刘护院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平地起道旋风裹着刘护院来县衙前,收驭风术,进入县衙,来后厅,见胡家宝、胡天道正闲坐太师椅上,喊道:“老爷、公子!”

胡家宝、胡天道忙起身,道:“刘护院,事情办的怎么样?”

刘护院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胡家宝、胡天道见此,已猜出结果,惊的面色苍白,呆若木鸡,半天不言语。

这时,李鼎天处理完政事进后厅,见刘护院回来,忙问道:“刘护院本大人交待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

刘护院给李鼎天行过礼后,把事情经过向李鼎天述说一遍,怕李鼎天责怪齐豹逃走,谎称齐豹也被自己灭口了。

李鼎天听罢,瘫倒太师椅上,面无血色,口中不停念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若李行天来到县衙,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胡家宝好心过来宽李鼎天的心,劝道:“李大人也不要太多想,事情说不定也没大人想的这般槽糕?”

李鼎天闻听此言,火冒三丈,从太师椅上起来,怒指胡家宝,道:“胡家宝要不是你非要本大人取袁天罡的性命,也不会害的本官马上人头就要落地呀?这一切全拜你所赐。但,你别高兴的太早,光看本官笑话。实话告诉你,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本官倒霉,你们父子二人也跑不了。等着吧,多者十天,少者五天,李行天一旦来到县衙,到时我们的人头都会落地!”

胡家宝吓得连忙道:“是……”不敢再多说半句。

李鼎天一想到李行天来县衙后的情形,吓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浑身不自在,来回踱步。

刘护院见不是事,偷偷向胡家宝、胡天道使个眼色,二人会意,与刘护院溜出后厅回胡家庄,刚在迎客厅内坐定,甄金凤迈秀步来迎客厅,问道:“怎么样?袁天罡一家三口死了没?”

胡家宝瞪了眼甄金凤,不回答。

甄金凤感觉不对劲,对胡天道道:“儿呀,你告诉娘到底怎么回事?”

胡天道把事情经过对甄金凤述说一遍。

甄金凤听罢,吓的六神无主,脱口而出,道:“原本,让天道装病,骗老爷出头替天道出口恶气!却没想到事情弄到这步田地呀?真是……”话没说完,知失口,忙手掩嘴巴,不言语。

胡家宝听后,感觉自己被骗,暴跳如雷,道:“好呀!都你这做娘的惹是生非,儿子胡闹,你不好好教导,反而助纣为虐,让他装病来骗老夫。现倒好弄的胡家庄不保!”

甄金凤惊道:“老爷没这么严重吧?”

胡家宝道:“过几天李行天就要来县衙了,一旦查出事情真相,胡家庄能有好果子吃吗?”

甄金凤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哀求道:“老爷,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好呀?”

胡家宝道:“你等着给胡家庄众人收尸吧!”负气离开迎客厅。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弃卒保帅 胡天道一脸忧虑,道:“娘,现在怎么办呢?”

甄金凤望着刘护院,道:“刘护院,见多识广,给我们想个办法才好呀?”

刘护院略一深思,道:“夫人、公子先回房睡觉吧!主意我早已想好,明天必保胡家庄平安无事!”

胡天道、甄金凤忙问道:“刘护院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心安呀!”

刘护院神秘的道:“天机不可泄露!”又道:“刚才,我已经说了,明天必保胡家庄无事。若有事,愿奉上自己脑袋一颗!”

胡天道、甄金凤相信,喜出望外,各自回房休息不提。

且说,天已经黑下来。

李鼎天担惊受怕一天,感觉劳累,回房间丫鬟、婆子伺候脱衣,上床休息。

半夜三更,漫天星斗,月光透过窗户斜射地面上。

李鼎天翻了个身,躺床上,依然沉睡。

突然,平地升起一道烟雾,刘护院凭空出现房间内,望着床上睡熟的李鼎天,暗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睡的着,真是让人佩服呀!”

正在这时,从天而降一位男子,三十岁左右,五短身材,白眉黑眼,赤发长须,护住李鼎天,对刘护院呵斥道:“半夜三更,私闯李大人的房间。难道,想行刺大人不成?”

刘护院正欲解释,李鼎天已惊醒,见此,对男子问道:“冯虎怎么回事?”

冯虎指刘护院,对李鼎天道:“回大人的话,这人半夜三更鬼鬼祟祟闯进大人房间,定是行刺大人无疑!”

刘护院冷冷一笑,反问道:“半夜三更来李大人房间,就一定是来行刺李大人吗?”

李鼎天疑惑道:“难道,你来想帮本官不成?”

刘护院笑道:“不亏是当官的,聪明透顶,一猜就中!”又道:“在下夜闯李大人房间,正是为李大人排忧解难而来!”

冯虎呵斥道:“少胡说八道,李大人身为县衙之主,还有什么事需要一个百姓来帮忙的?真是可笑!”

李鼎天道:“虎儿,不要知声,我自有分寸!”

冯虎不言语。

李鼎天威严的道:“说,半夜三更来找本官,所谓何事?”

刘护院冷冷一笑,怒道:“李鼎天你要明白,我来帮你,不是来求你的!若你不愿意活命,我立马离去!”

李鼎天怒道:“你……”

刘护院道:“怎么,李大人已经想出对付李行天的办法来了吗?既然这样,告辞!”说罢,欲迈步离去。

李鼎天正为李行天欲来县衙而烦恼。现听此言,喜出望外,忙换副面孔,笑道:“刘护院不要生气,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就是了?本官绝对重重厚赏你!”

刘护院问道:“那李大人准备怎么赏赐草民呢?”

其实,李鼎天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刘护院却当真了?李鼎天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哦!”刘护院道:“明白了,李大人也就是随口说说骗骗草民而已!既然这样,告辞!”迈步欲离去。

李鼎天忙道:“刘护院且慢!”又道:“请问刘护院想要什么赏赐?本官定厚赏无疑!”

刘护院道:“李大人可还记得胡家宝送大人的一对玉如意吗?”

这对玉如意价值连城,李鼎天视若生命。现听此言,已知刘护院的意思,一脸为难,道:“刘护院实在不好意思,除了这对玉如意外。你可以另提条件,本官绝对答应!”

刘护院道:“难道,这对玉如意比李大人的性命还珍贵吗?”

李鼎天怒道:“你……”话没说完,已改变主意,对冯虎吩咐道:“去把我的那对玉如意拿来送给刘护院!”

冯虎来红木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只镶金边的精致木盒来,递给刘护院。

刘护院接过木盒,打开果见是胡家宝送的那对玉如意,喜出望外。

李鼎天道:“这次你该说了吧?”

刘护院合上木盒,“哈、哈”一笑,道:“有句古话,弃卒保帅!难道,这还用我教李大人吗?”

李鼎天略一深思,问道:“那你呢?”

刘护院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为胡家宝看家护院,一月也就五十银子。现在,既然得到这对玉如意,自当归隐山林,永不露面!”

李鼎天冷冷的道:“你亲口承诺,归隐山林,永不露面。若让本大人再发现你的踪迹,杀无赦!”

刘护院道:“放心,说到做到!告辞!”

李鼎天道:“不送!”

刘护院使驭风术离开房间,远走他乡。

次日,李鼎天穿戴整齐,带心腹衙役李龙、李虎来大牢内,见袁义祥、刘世红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正坐地上发呆,吩咐道:“快打开牢门!”

李龙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李行天进入牢房内,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忍住臭味,笑道:“本官一时糊涂,错听小人之话,才让二位受牢狱之灾!真是罪该万死呀!”

袁义祥、刘世红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望着李鼎天却不敢回话。

李行天笑笑,解释道:“二位是这样的,本官已经查明胡家宝串通刘威利用翡翠观音像陷害你们一家三口。现刘威已经畏罪潜逃,本官先放你们出牢来,再去胡家庄拿人,替你们伸冤作主!”

“真的吗?”袁义祥、刘世红简直不敢相信。

李鼎天道:“本官亲自来放你们出大牢。难道,还会有假吗?”

袁义祥、刘世红忙跪地磕头,道:“真是青天大老爷呀……”

李鼎天道:“二位不要这样,罪在本官误信小人之话,才会让二位受了这么多苦!”又道:“按照朝廷法律规定,误判入狱,赔银十两。另外本官良心自责,自掏腰包再赔银十两,共二十两银子。”说罢,对李虎使个眼色,李虎知意,忙从怀中掏出二十两银子送袁义祥手中。

袁义祥望着手中二十两银子,难以置信,道:“李大人不但放草民回家,还送二十银子吗?”

李鼎天道:“牢门已开,银子已在你们手中,还会有假吗?”又道:“快回家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弃卒保帅(二) 袁义祥知是真的,对李鼎天又磕几个头,拉着刘世红的手,道:“孩子娘,回家去吧!”

刘世红与袁义祥出大牢回家不提。

单说甄金凤起床后,洗漱毕,来迎客厅时,半路上却迎面碰见胡天道。而胡天道也正望见甄金凤,忙过来行礼,道:“孩儿,拜见娘!”

甄金凤“嗯”了一声,便问道:“刘护院昨天说有办法保胡家庄平安,不知真假?”

胡天道回道:“娘真糊涂呀!真假喊刘护院来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甄金凤道:“我儿说的对,快去请刘护院迎客厅内说话!”

胡天道迈步欲去请刘护院时,胡家宝却迈步正来二人跟前,问道:“嘀嘀咕咕的,又再商量什么?难道,还想惹事不成?”

胡天道止步,冲胡家宝不满的喊道:“爹!”

甄金凤解释道:“哎呦!老爷看你说的,我与天道正商量怎么解胡家庄之灾呢?那还敢再惹事呀?”

胡家宝呵斥道:“你们不添乱就行了!还想解胡家庄之灾,简直痴人说梦?”

甄金凤并不生气,却把昨天刘护院对自己与胡天道的承诺向胡家宝一五一十述说一遍。

胡家宝听罢,转怒为喜,对胡天道吩咐道:“天道,快去请刘护院来迎客厅内说话!”

胡天道答应一声,一脸笑容来请刘护院。

甄金凤、胡家宝迈步来迎客厅内坐定,单等刘护院到来献计。

少时,胡天道一脸慌张的奔进迎客厅,对胡家宝、甄金凤喊道:“爹、娘不好了,刘护院不见了!”

甄金凤惊道:“什么?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答应今天献计解胡家庄之灾,怎会突然不见了呢?”

胡家宝道:“会不会有事出去了?”

胡天道回道:“不可能,孩儿见他房间内早已收拾一空,定是溜走无疑!”

胡家宝听后,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呆若木鸡。

甄金凤哭对胡家宝,道:“老爷,刘护院溜了,胡家庄之灾怎解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一个外人呢?”胡家宝道:“像刘威这种没心没肺之人,留之身旁迟早也是祸害。现走了倒好,免得到时,人头落地还替人家数银子呢?”

甄金凤止泪,问道:“老爷,现在胡家庄该怎么办呀?”

胡家宝细细深思一番,道:“金凤你令管家把胡家庄内一切值钱的东西,收拾干净,带上金银,与天道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再与天道娶房媳妇,传宗接代!”又嘱咐道:“只是再不可让天道胡闹,惹事生非,自作祸端了!”

甄金凤问道:“那老爷你呢?”

胡家宝道:“李行天一旦来县衙不会放过胡家庄的,我在此等他到来吧!”

胡天道急道:“爹,您不如与我们一起走吧?”

胡家宝叹息一声,道:“事情既然出了,总要有人承担责任!再说,天地之大,莫非王土,爹又能走到哪去呢?”

胡天道劝道:“爹,我们一家三口可以躲进深山老林,隐姓埋名,让官府一辈子也找不到我们呀!”

甄金凤也劝道:“是呀!老爷,天道说的对,与我们一起走吧!”

胡家宝反问道:“金凤,难道你想让天道一辈子过不见天日,与野人一般的生活吗?”

甄金凤语塞。

胡家宝道:“孩子娘快带天道走吧!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有妻有子,这辈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又道:“只是担心天道罢了!”

甄金凤挥泪,道:“老爷,保重!”

胡家宝嘱咐道:“一定照顾好天道,万万不可再让他胡闹,害了自己性命呀!”

甄金凤含泪点头,拉胡天道的手,道:“儿,随娘走吧!”

胡天道哭对胡家宝道:“爹,与我们一起走吧!算孩儿求您了!”

胡天道自小到大从没这样和胡家宝说话。现胡家宝闻言,顿时半是感动,半是伤心,哭道:“儿呀,快与你娘走吧!不要管爹,记住以后一定要听娘的话!”

胡天道含泪点头,道:“爹,孩儿知道了,以后定听娘的话不再胡闹了!”

正在,三人依依不舍之时,管家一脸慌张跑进迎客厅,对胡家宝道:“禀报老爷,大事不好了!李鼎天带群衙役把胡家庄围的水泄不通!而且,只准人进,不准人出。”

胡家宝惊道:“李鼎天这是何意?难道,李行天已来县衙?不对呀,就算李行天来县衙,也是先抓李鼎天,再来抓我呀?”又道:“没道理李鼎天带衙役包围胡家庄呀?”

正在胡家宝胡乱猜疑之时,李鼎天左带李龙,右带李虎,后跟二十几位衙役,来胡家宝跟前,笑道:“胡员外别来无恙呀!”

胡家宝、甄金凤、胡天道见此阵势,慌作一团。

胡家宝仗胆问道:“李大人这是何意?”

李鼎天呵斥道:“胡家宝、甄金凤、胡天道你们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不知罪吗?”

胡家宝道:“不知我们三人罪在何处?”

李鼎天道:“因你儿胡天道与袁天罡有仇,故意诬陷栽赃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做贼偷盗翡翠观音像,误导本官错判,致使袁天罡奔波流离他乡,袁义祥、刘世红蹲牢一月有余。现本官已查明真相,是胡天道与袁天罡发生口角,怀恨在心,与胡家宝指使护院刘威做法把家传翡翠观音像先暗藏袁天罡家床下,再来县衙报家传翡翠观音像被盗的案,又让刘威找人假冒袁天罡邻居诬告袁天罡偷盗翡翠观音像暗藏自家床下,误导本官派林捕头带衙役来袁天罡家搜赃,并且人赃并获,让袁天罡一家三口有口难辩。”又道:“实话告诉你吧,刘威已经畏罪潜逃了。但,你们三人今天却插翅难逃!”

胡家宝、胡天道、甄金凤听罢,如晴天一个霹雳,顿感头昏脑涨。

胡家宝手指李鼎天,怒道:“李鼎天你也太狠毒了点吧?”

李鼎天呵斥道:“大胆,敢诋毁本官,来人给我掌嘴!”

李虎、李龙听令忙过来,把胡家宝双手反剪背上,一位衙役过来抡起巴掌狂扇李鼎天的脸。瞬间,胡家宝已嘴角流血。

甄金凤、胡天道欲过来救胡家宝,却被四位衙役抽出腰刀架二人脖子上,呵斥道:“再动杀了你们!”

二人吓的脸色大变,那还敢动半点。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弃卒保帅(三) 衙役狂扇胡家宝数巴掌,直到打的他鼻青脸肿,李鼎天才喊道:“停!”

衙役听令,停止扇胡家宝耳光。

胡家宝双眼圆睁,怒怼李鼎天骂道:“狗官,拿了老子银子,却不替老子办事,反而让老子做你的替罪羔羊,天下真是没你这样狠毒的赃官了!”

李鼎天怒道:“再敢胡言乱语,本官让尝尝痛失爱子的滋味!”

胡家宝道:“你敢!”

李鼎天冷笑,道:“你现已成阶下囚,本官有什么不敢的?”对衙役使个眼色。

衙役会意架在胡天道脖子上的腰刀使劲,欲要胡天道的性命。

胡天道顿时吓的喊道:“爹,救我……”

胡家宝怕痛失爱子,服软,忙对李鼎天哀求道:“李大人饶了天道性命吧!小人不再诋毁李大人就是了!”

李鼎天得意一笑,来胡家宝跟前,伸手拍拍胡家宝的脸,道:“你最好给本官听话点,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随后,冲众衙役吩咐道:“把这三人带回县衙关进大牢!”

众衙役押着胡家宝、胡天道、甄金凤回到县衙,把三人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大牢,紧锁牢门。随后,扬长而去。

胡天道、甄金凤抱头痛哭。

胡家宝叹息一声,埋怨道:“你们安静一会行吗?”

胡天道放开甄金凤,来胡家宝跟前跪下,哀求道:“爹,孩儿不想死,您主意多救救孩儿行吗?”

胡家宝无奈的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又埋怨道:“平时,爹教你好好做人,你却总是不听。现在,终于尝到苦头了吧?”

胡天道痛哭流涕,道:“爹,只要你想办法救孩儿出牢笼,以后孩儿全听你的,定好好做人,不再惹是生非了!”

胡家宝叹息一声,眼中含泪,道:“晚了,已经晚了……我们已经成了李鼎天的替罪羔羊了!”

“不!”胡天道反驳道:“爹,您是龙湖镇胡家庄胡员外,人人敬仰,上能通天,下能入地,怎会没办法救孩儿出牢狱呢!”又用近似疯狂的声音,道:“孩儿知道,爹定是恨孩儿平时不听话,拿话唬孩儿是不是?”

甄金凤哭道:“老爷你要是有办法就救救天道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儿子呀?”又道:“我们死都无所谓,但一定要留下天道,也好为你们胡家留个后呀!”

胡家宝道:“妇人,你也看到了,我们已成阶下囚,连自由也没有了,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呢?”说罢,已泪流满面。

正在三人痛哭流涕,无计可施时,李鼎天带心腹李虎、李龙来到大牢。随后,李鼎天对李虎使个眼色。李虎会意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李鼎天进入牢房,对胡家宝笑道:“胡员外,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实在不好意思呀!”

胡家宝还没答话,胡天道却忙跪到李鼎天面前,哀求道:“李伯父,您看在昔日与我爹的交情份上,放我一马吧!”又哭道:“侄儿不想死呀!”

李鼎天抚摸了一下胡天道的头,亲热的道:“你是伯父看着长大的,伯父怎么会舍得让你去死呢?”

胡天道听罢,瞪双眼望着李鼎天问道:“李伯父真的不会让侄儿去死吗?”

李鼎天笑道:“难道,这还有假吗?”

胡天道喜出望外,喊道:“爹、娘,孩儿终于可以不用去死了!”

胡家宝却冷冷一笑,对李鼎天道:“说,让我为你做什么?”

李鼎天“嘿、嘿”一笑,道:“胡员外不亏为龙湖镇首富,头脑就是好使!本官还没说话,已知本官来意,实在让人佩服!”又道:“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本官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吧!”对胡家宝笑了笑,又道:“你也知道李行天很快就会来县衙,若一旦让他查出你我勾结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之事,本官乌纱帽不保不说!就是胡员外你也难逃其罪呀?所以……”

话未说完,胡家宝接过话来,道:“所以,你让我承认是我指使刘威做法陷害袁天罡为天道报仇雪恨,误导你错抓刘世红、袁义祥,还导致袁天罡远走他乡是也不是?”

李鼎天赞道:“聪明!”

胡家宝骂道:“呸!狗官休想!”

李鼎天火冒三丈,威胁道:“你还有选择吗?”又道:“现在两条路你选。一、与本官合作。二、本官先杀了胡天道,来个鱼死网破!”

话音刚落,胡天道已吓的脸色苍白,冲胡家宝喊道:“爹,孩儿不想死,你就答应李伯父吧……”

李鼎天得意一笑,对胡天道说道:“好侄儿,替李伯父好好劝劝你爹!别让他再执迷不悟了!”

胡天道又喊道:“爹……”

甄金凤也忙劝道:“老爷,你就答应李大人吧!好坏也与胡家留条根不是吗?”

胡家宝望了眼李鼎天,道:“若要我答应你,你先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李鼎天道:“说!”

胡家宝道:“先放天道出狱,一切听你吩咐,怎么样?”

李鼎天一口拒绝,道:“不可能!这一切全是胡天道引起的,若放胡天道出狱,李行天一旦来县衙本官怎么向他交差呢?”

胡家宝咬牙切齿,道:“那就休想让我配合你保住乌纱帽!”

李鼎天委婉的道:“自古道弃卒保帅!只要本官没事,难道还会看着贤侄落难吗?”

胡家宝一脸疑惑,道:“你的意思……”

李鼎天道:“只要胡员外配合本官糊弄过李行天,保住乌纱帽后。到时,李行天一离开县衙。本官便从轻发落贤侄,顶多打他五十大板释放归家管教!”

胡家宝道:“要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鼎天手掌伸出,眼望空,道:“李鼎天在此对天发誓。若胡员外配合本官保住官位后,定从轻发落胡天道,争取让他出狱获得自由。如违背誓言,不得好死!”发完誓言后,扭头对李鼎天问道:“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好!我相信你!”胡家宝道:“说,让我怎么配合你?”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弃卒保帅(四) 李鼎天掏出事先写好的呈堂供词,递胡家宝手中,道:“胡员外可细细看一遍,若没异议,签字画押,以备李行天来县衙时查问时用。”

胡家宝接过呈堂供词细看一遍,感觉没有不妥处,对李鼎天道:“拿笔墨来!”

李鼎天听罢,对李虎使个眼色。

李虎会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笔墨放胡家宝面前,道:“请用!”

胡家宝伸右手拿起笔蘸墨画押后,把呈堂供词还李鼎天手中,问道:“这样行吗?”

李鼎天细细把呈堂供词看一遍,感觉没不妥处,暗喜,忙对胡家宝安慰道:“胡员外请放心,只要本官的乌纱帽保住,定保你一家三口无事。只不过现在占时委屈你们一下,先在牢中待一段时间。”又叮嘱道:“本官先告诉你,几天后李行天来县衙后,到时定要提你们一家三口过堂,到时定按供词上写的所说,拜托了!”

随后,对李龙吩咐道:“好好对待胡员外一家三口,不可有意刁难!”

李龙忙道:“是,大人!”

李鼎天对胡家宝双手抱拳,道:“告辞!”说罢,出牢房离开大牢回县衙。

李鼎天走后。

甄金凤对胡家宝问道:“老爷,李鼎天可信吗?”

胡家宝无奈的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但愿李鼎天保住官位后,不失誓言,放天道出大牢,也好为胡家留条根呀!不然,我死后如何去阴曹地府与先祖相见呀?”说罢,已泪流满面。

且说,李鼎天回县衙后厅内坐定,又把呈堂供词细细看一遍,感觉没有漏洞后,思前想后,猛然间发现还有一个破绽,忙对空喊道:“冯虎何在?”

话音落,冯虎凭空出现李鼎天面前,道:“大人召唤虎儿,有何事吩咐?”

李鼎天望望四周,见无人外人,小声对冯虎道:“虎儿帮我去把二狗子杀了,然后抛尸荒野,伪造成强盗劫财杀人的假象,明白吗?”

冯虎不放心的道:“虎儿走后,大人的安全谁来保护呢?”

李鼎天笑道:“虎儿放心,这是县衙,不是菜市场,没谁这么大胆子,敢来县衙行刺本官?”又道:“只是你千万要做的隐秘,不可留下蛛丝马迹让人发觉!”

冯虎答应一声后,化道青光出县衙来寻二狗子。

再说,那天二狗子奉命假扮袁天罡的邻居,上堂诬告袁天罡偷盗翡翠观音像后,先跟衙役去后堂库房领了赏银,后又得到刘威一笔好处费。二狗子连得两笔意外之财,乐的欢天喜地。本是酒肉之徒,便每天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这天,二狗子一大早来到常胜赌坊,手气好赢了五十两银子,出赌坊见已是三更半夜,漫天星斗,无精打采的道:“这么晚了,该回家了,不然老爹又要骂我了!”说罢,迈步向家中走来。半里路后,行到偏僻处,突然阴风四起,飞沙走石。

“啪!”

一声响,一块瓦片被风刮落二狗子面前摔碎,吓的二狗子连退几步,面色苍白,忙双手合十,对天祈祷道:“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定要保佑小的无事呀!”

祈祷罢,阴风止,二狗子喜道:“菩萨果然显灵了,回家后定供奉菩萨牌位,天天磕头,时时烧香!”

正在二狗子喜悦之时,一道黑光闪过,冯虎凭空出现二狗子身前,对二狗子冷冷问道:“你就是二狗子吧?”

二狗子平时为非作歹惯了,见冯虎以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话,那受得了,顿时火冒三丈,道:“没错,大爷正是二狗子。”又对冯虎问道:“你是那个杂种呀?”

冯虎脸一沉,道:“杂种倒不是,催命鬼倒是真的!”

“呸!”二狗子骂道:“就你这副瘪三样,还催命鬼呢?吓唬谁呀?”

冯虎道:“不吓唬你,真是来取你性命的!”说罢,脸显杀气,没看见怎么出手的,右掌已拍在二狗子胸部上。

二狗子闷哼一声,倒地身亡。

冯虎手提二狗子尸体,使驭风术,嘴对巽地一吹,平地升起一道旋风裹住自己与二狗子尸体来到一处荒山野地,收驭风术,放下二狗子尸体,把二狗子的财物洗劫一空,包括衣服也剥去,伪造成强盗抢劫杀人的现场。

随后,使驭风术回县衙后厅,见李鼎天正坐太师椅上闭目等自己回来,忙对李鼎天喊道:“大人,虎儿回来!”

李鼎天睁眼顺声望来,见冯虎已站跟前,忙问道:“虎儿,我所托之事办的如何?”

冯虎拿出二狗子的财物、衣服给李鼎天看,道:“大人所托之事,虎儿已经办妥了!”又道:“这是二狗子的财物,给大人使用吧!”

李鼎天道:“虎儿,看你说了,本官还缺这几两银子吗?”又道:“这些银子你自己留着用吧!”

冯虎心中感动,道:“大人对虎儿真好,当年不但救了虎儿一命,而且还出银子让虎儿拜高人学艺,学的一身神通。您的大恩大德,虎儿没齿难忘!”

李鼎天道:“虎儿,以后千万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这世上我不疼你,谁还疼你呢?”

冯虎感动的几乎落泪,道:“老爷真是虎儿的再生父母呀!”

二人又谈了些别的。

因李鼎天劳累一天,便回房丫鬟、婆子伺候脱衣上床睡觉。

次日,李鼎天正在后厅闲坐时,突听鸣冤鼓响起。

随后,一位衙役进后厅,对李鼎天道:“禀报大人,一位老翁县衙前击鼓喊冤!”

李鼎天不耐烦的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应付,本官随后就到!”

衙役辞出,李鼎天回房间丫鬟、婆子伺候换上官服,来大堂中央高高坐定,师爷伺候一旁,李鼎天惊堂木使劲一拍。

两旁众衙役杀威棒敲地,齐声高喊:“威武……”

喊声罢,李鼎天吩咐道:“传击鸣冤鼓的人上堂来!”

衙役听令冲大堂外喊道:“传击鸣冤鼓的人上大堂来!”

话音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来大堂上跪地磕头,道:“草民拜见大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弃卒保帅(五) 李鼎天斜眼瞥了眼老翁,用官腔道:“报上名来!”又道:“何事击鼓?”

老翁回道:“草民叫石家兴,住龙湖镇西大街第三条胡同。有位不成器的儿子,小名叫二狗子,平时不听管教,游手好闲惯了。从昨天至今未归,老朽担心他的安危,特来县衙报案,望大人作主,帮老朽找回儿子二狗子!”

李鼎天听罢,倒吸一口冷气,知老翁嘴中所说的二狗子,正是昨夜自己吩咐冯虎杀人灭口的二狗子。但,脸上却不露声色,问道:“二狗子年龄多大?相貌如何?”又道:“细细道来,本官才好为你作主,找回儿子呀!”

石家兴见李鼎天愿为自己作主,心中高兴,口中赞道:“感谢青天大老爷为草民作主呀!”随后,又道:“回大人的话,二狗子戊戌年生,今年刚好二十岁。中等身材,长脸尖下巴,细眉小眼,背微驼!”

话音落,李鼎天又问道:“可还有什么补充的?”

石家兴细细深思一番,瞬间醒悟,忙道:“对了,二狗子有个很显眼的特征,就是右眉心有颗黑痣,一眼便可认出!”

李鼎天对师爷吩咐道:“麻烦师爷把石家兴所述记录在案。随后,找画匠来按石家兴所述画出二狗子图像,分发众衙役按图像寻找二狗子。”

师爷答应一声,来大堂左侧木桌上坐定,铺开纸,提起笔墨,按石家兴所述,一挥而就。随后,呈给李鼎天来看。

李鼎天接过呈堂供词,拿眼瞧了几下,便吩咐师爷拿给石家兴细看画押。

石家兴从师爷手中接过呈堂供词,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目若呆鸡,半天才对李鼎天道:“回大人的话,草民不识字!”

李鼎天无奈的摇摇头,对师爷吩咐道:“麻烦你念给石家兴听!”

师爷听令从石家兴手中拿过呈堂供词,念道:“呈堂供词,主审官李鼎天。内容是石家兴来县衙报儿子二狗子失踪案,据石家兴陈述二狗子戊戌年生,今年二十岁,中等身材,长脸尖下巴,细眉小眼,右眉心有颗黑痣,背微驼。主审官李鼎天已接案记录下来,事后会让画匠按石家兴所述画出二狗子图像,分发众衙役寻找二狗子下落。”又道:“若石家兴无异议,可签字画押!”

石家兴一脸无奈的道:“大人,草民刚才已经说了不识字,怎么画押呢?”

李鼎天道:“你可在呈堂供词右下角画个圆圈,以代签字画押吧!”

石家兴满心欢喜,忙道:“是……”

师爷把呈堂供词放石家兴面前,又把笔递他手中,指着呈堂供词右下角,对石家兴道:“在这画个圆圈就行了!”

石家兴接过笔按师爷所指在呈堂供词右下角画了个圆圈。

随后,师爷把呈堂供词呈给李鼎天。

李鼎天接过瞄了眼呈堂供词便放办案桌上,对石家兴吩咐道:“石家兴你先回家等待,一旦找到二狗子下落,本官马上派人通知你来认领!”随后,喊道:“退堂!”拿惊堂木使劲一拍。

众衙役杀威棒敲地,齐声喊道:“威武……”

石家兴辞出归家不提。

单说,李鼎天出大堂来后厅太师椅上刚坐定,师爷随后进来躬身问道:“李大人,刚才的案子怎么处理呀?”

李鼎天回道:“这件案子委托师爷全权处理吧!”

师爷答应一声辞出,吩咐衙役唤来画匠按呈堂供词所述画出二狗子画像后,分发众衙役按画像四处找人。

众衙役中有位衙役叫石兴,办案认真,拿着画像四处找人,找遍县衙以及龙湖镇所有住所,也没找到二狗子的下落,却累的满头大汗。暗道:“满城已找遍也不见二狗子的踪影,会不会不在城内呢?”这样想时,便迈步向城外落霞山行来。来落霞山后找了半天,依然不见二狗子踪影,正无计可施时,却见前方一群老鹰围成一个圈,正吃东西,心中好奇,来此处望去,大吃一惊。

原来,老鹰围成一个圈正在吃一具剥去衣服的死尸。

石兴忙抽出腰刀,赶走老鹰,见死尸肚腹内藏已被老鹰吃掉。幸亏,面目尚存可认。于是,细细把死尸看了一遍,发觉死尸与画像上的二狗子有几分相似,又细细辨认一番,确定死尸正是二狗子无疑,便把尸体背回县衙停尸房内放定。

这事早已惊动李鼎天与师爷,二人忙来停尸房中,对石兴问道:“怎么回事?”

石兴把事情经过向二人禀过。

李鼎天听罢,吩咐师爷叫仵作来停尸房验尸。

师爷答应一声,去不多时,带进一位五十几岁的仵作,跟李鼎天行完礼后,道:“大人仵作已带来!”

李鼎天不回师爷的话,却指着二狗子的尸体,对仵作道:“麻烦验验此人,因何而死?”

仵作熟手,过来把二狗子尸体看看摸摸后,便对李鼎天道:“禀老爷,此尸确定为他人所杀无疑!”

其实,李鼎天心知肚明二狗子是自己吩咐冯虎灭口所杀。但,依然装作吃惊的模样,问道:“仵作根据什么判断的?”

仵作回道:“尸体胸部成黑色,并且有巴掌印大小面积,明显是掌击胸部而亡!”

李鼎天道:“你确定?”

仵作信心十足的道:“小的确定他杀无疑!”

李鼎天扭头对师爷问道:“师爷你看呢?”

师爷略一深思,回道:“可让人叫石家兴来,先确认死者身份后,再商量对策破案不迟呀!”

李鼎天听罢,对石兴吩咐道:“麻烦你去趟石家兴的家,让他速来县衙停尸房认尸!”

石兴领令辞出,来到石家兴的家,正见石家兴背靠炕坐地,因思念儿子二狗子而落泪。因石兴有使命在身,顾不得安慰石家兴,便对石家兴催促道:“快,李大人有请!正在县衙等待你呢!”

石家兴听李鼎天有请,以为找到儿子二狗子了,顿时来了精神,止泪,对石兴问道:“是不是有我儿子二狗子的下落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正法 石兴不敢让石家兴知道二狗子已死的消息,怕他受不了打击,去不成县衙,而自己又向李鼎天交不了差,故此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对石家兴道:“可能是有二狗子的消息了。所以,李大人才让我来请你速去县衙商议对策!”

石家兴一听果有儿子的消息了,顿时欢天喜地,对石兴道:“麻烦官差大人,前面带路!”

石兴见石家兴不再追问事情根源,松了一口气,前面带路,把石家兴带到县衙停尸房内,正准备向李鼎天复命呢!

石家兴却早已望见二狗子的尸体了,瞬间泪流满面,哭喊道:“我的儿呀,是谁害了你的性命呀?”扑在二狗子尸体上痛哭。

李鼎天见此对师爷使个眼色。

师爷会意,来石家兴跟前劝道:“老人家,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又劝道:“你要配合李大人破案,为你儿子报仇雪恨才是呀!”

石家兴止住泪水,转过身来,跪李鼎天跟前,哀求道:“大人定要查出凶手,为二狗子报仇雪恨呀!”

凶手就是冯虎,而且还是李鼎天亲自派出的。现闻听此言,李鼎天却装腔作势的对石家兴问道:“二狗子身前可得罪过什么人?与谁结过怨没有?”

石家兴想到二狗子身前胡作非为的种种恶行,深感痛恨。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于是,回道:“大人,我儿二狗子生前除结交一些朋友外,并无与人结怨呀!”

李鼎天依然伪装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二狗子生前没与人结怨,为何被人所杀呢?而且还是一掌毙命,可见这人是多么痛恨二狗子,下手时一点情面不留!”

不等石家兴回答,师爷却接过话来,道:“李大人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鼎天道:“师爷有话尽管讲来!”

师爷神秘的道:“李大人可否记得石兴说过是在落霞山发现二狗子尸体的?”

李鼎天正想办法把二狗子的死因引向强盗所为呢!现听师爷主动提起落霞山来,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惊讶之色,对师爷问道:“你的意思……”

师爷道:“属下的意思是落霞山经常有强盗出没,二狗子很有可能是强盗所杀?”又道:“李大人可以想呀!二狗子死后身上所带财物被洗劫一空不说,而且连衣服也被剥光了,不是强盗所为,又是谁所为呢?”

李鼎天暗喜,忙道:“对……师爷分析的很有道理,落霞山经常有强盗出没,二狗子定是被强盗先杀后抢劫财物而死的!”

石家兴本是无知良民,那知里面的是非曲直呢!现听到此处早已泣不成声,忍住悲伤,对李鼎天哀求道:“求大人定要抓住强盗,还二狗子一个公道呀?”

李鼎天还没答话,师爷却接过话来,道:“落霞山强盗无数,并且经常神出鬼没,要想抓住真凶,真是比登天还难呀!”

石家兴哭喊道:“求大人为草民作主,缉拿凶手归案,还二狗子一个公道呀!”

李鼎天故作同情的道:“这个请老人家放心,缉拿凶手是本官的责任!”又以商量的语气道:“老人家这样,你看行不行?你先把二狗子尸体弄回家葬了,等本官缉拿凶手归案后,定通知老人家来看本官把凶手正法,还二狗子一个公道。”

石家兴感动的道:“真是青天大老爷呀!”

李鼎天扶起石家兴,令师爷吩咐几位衙役把二狗子尸体与石家兴一起送回家去,又把此案以强盗所为记录在案。

次日,李鼎天装模作样请师爷来后厅商议二狗子被杀的案子。师爷建议派几位能干的衙役去落霞山查询凶手。李鼎天恩准,师爷便派几位能干衙役去落霞山查询杀二狗子的凶手。一连查了三天,一无所获,此案便慢慢搁置起来。

这天,李鼎天正在后厅为众衙役查不出杀二狗子的真凶高兴时,一位衙役慌慌张张跑进后厅对李鼎天道:“禀报李大人,李大人到了!”

李鼎天听的一头雾水,冲衙役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是在这吗?”

衙役正欲解释时,李行天带林天霸、古奉天、武威、袁天罡、马彪已来到后厅,站在李鼎天面前。

李行天对李鼎天笑道:“李大人别来无恙呀!”

李鼎天正担心李行天到来呢!现见此,唬的脸色大变,却强装镇定,对李行天行礼,道:“下官不知李大人来县衙,未能迎接,望李大人恕罪!”

李行天道:“李大人客气了!”

李鼎天慌忙请李行天高坐,又令衙役端茶倒水,一旁伺候。

李行天望着李鼎天笑道:“李大人不要拘束,我们同为朝廷效力,何必这么客气呢?”

李鼎天忙回道:“在李大人面前,下官不敢放肆!”

李行天“呵、呵”一笑,道:“实话告诉李大人,本官是无事不蹬三宝殿呀!”

李鼎天闻听此言,头皮发麻,故作镇定,笑道:“李大人日理万机,还往县衙跑,真是让下官受宠若惊了!”

“哎!”李行天道:“李大人理解错了!”又解释道:“本官的意思,是有人上齐城府衙告李大人贪污受贿与人合谋陷害他人,致使他人爹、娘被抓进大牢的状。现特来县衙审理此案!”随后,问道:“不知有没有这回事呢?”

李鼎天知李行天所指的是自己与胡家宝合谋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的案子。但,暗自庆幸自己已早做安排。于是,忙伪装成一副可怜相,“扑通”一声跪李行天跟前,口中喊道:“冤枉呀,李大人!”又道:“下官拿朝廷俸禄,为百姓办事时谨小慎微,生怕办错一点事,上对不起朝廷,下对不起黎民百姓。何来与人合谋陷害他人的事呢?定是下官平日办事太过于清正廉洁,得罪人的太多。所以,有人怀恨在心,便心生歹意,上齐城府衙李大人处诬告下官,欲置下官于死地。望李大人为下官作主,还下官一个公道呀!”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正法(二) 袁天罡早听不下去李鼎天的诡辩了,来李行天跟前跪下,义愤填膺的道:“李大人不要相信李鼎天的诡辩,正是李鼎天与胡家宝等人合谋陷害草民一家三口偷盗翡翠观音像,致使爹、娘被关进大牢内。”又道:“若李大人不信,可去大牢内提草民的爹、娘出来过堂审讯,一问便知事情真假。”

李行天脸一沉,道:“李大人,袁天罡说的可是事实?”

李鼎天斜瞧了袁天罡一眼,暗道:“袁天罡想与本官斗,你还嫩了点!”心中虽这样想,嘴上却马上对李行天回道:“禀大人,下官确实该死!都是下官错听胡家宝等人一面之词,才让袁天罡一家三口受害,致使袁义祥、刘世红无缘无故受牢狱之灾,而袁天罡又流落他乡。但下官早已查明真相,把袁义祥、刘世红已无罪释放归家,并按朝廷律法误判入狱赔银十两的规定,赔袁义祥银子十两了。同时,下官自感良心过不去,又自掏腰包十两银子,一并赔给袁义祥了。”又道:“胡家宝、甄金凤、胡天道指使护院刘威做法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偷盗翡翠观音像的案子。下官已按朝廷律法以诬陷他人之罪,把胡家宝一家三口抓住关进大牢内了,而他们也已认罪,并且有呈堂供词记录在案!只可惜刘威提前听到风声,畏罪潜逃,下落不明。但,下官已下令众衙役追捕刘威了!”

众人做梦也想不到李鼎天会来弃卒保帅这招。现闻听此言,面面相觑。尤其袁天罡清楚记得那天在大牢内,误入天罗地网时,李鼎天亲口所说与胡家宝等人合谋陷害自己之事。现听罢李鼎天的话,知李鼎天定为逃避罪责,耍的阴谋诡计。但苦于没有证据,无法指证李鼎天的罪行来,气的咬牙切齿。

李鼎天为了让自己编造的谎言天衣无缝,又对李行天道:“李大人若不信,下官这有胡家宝一家三口的呈堂供词。”说罢,把提前准备好的呈堂供词从怀中掏出呈给李行天。

李行天接过呈堂供词,细细看罢,果然是按朝廷律法行事,心中虽感蹊跷,嘴上却道:“果真是胡家宝亲笔签字画押的呈堂供词。”

李鼎天道:“一切按朝廷律法办事,不敢欺骗李大人!”

李行天深思一番后,道:“李大人不说胡家宝一家三口正押在大牢内吗?”又道:“现本官要提审人犯胡家宝一家三口。”

李鼎天忙道:“是!”又道:“下官这就安排人犯来见李大人!”说罢,欲起身离去时。

李行天却怕李鼎天与胡家宝串通一气来骗自己。

于是,忙道:“李大人身为一县之主,这种小事何必麻烦你亲自去跑呢?”扭头望了眼侧立身旁的林天霸。

林天霸会意,对李鼎天道:“李大人,你在这陪李大人吧!”又道:“这些小事就让属下去办吧!”

李鼎天不敢违命,对林天霸笑道:“有劳林捕头替下官跑一趟了!”

林天霸轻车熟路,来大牢内提出人犯胡家宝一家三口来后厅上,对李行天道:“回李大人,人犯胡家宝众人已带到!”

李行天还未答话,李鼎天已冲胡家宝三人呵斥道:“大胆人犯胡家宝,见了齐城府衙李行天大人还不快跪下。难道,要大刑伺候吗?”

胡家宝虽不认识李行天,但见李鼎天、袁天罡正跪李行天面前,已猜测此人应该就是李行天了。于是,忙跪下对李行天磕头,道:“罪犯叩见李大人!”

甄金凤、胡天道也忙跪下磕头,齐声道:“罪犯叩见李大人!”

李鼎天望了眼三人,见胡家宝脸色淤青,知定是用过刑,呵斥道:“众罪犯一一报上名来!”

胡家宝道:“罪犯胡家宝!”

甄金凤道:“罪犯甄金凤!”

胡天道道:“罪犯胡天道!”

李行天望着胡家宝道:“袁天罡上齐城府衙告你一家三人与县衙李鼎天大人合谋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偷盗你家祖传翡翠观音像,可有此事?”

胡家宝听罢,不知该怎么回答,眼望李鼎天求助。

李鼎天怕胡家宝道出事情真相,令自己脑袋搬家,忙拿眼来斜瞄胡家宝时,刚好与胡家宝求助的眼神相对一起,呵斥道:“胡家宝,李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快把你如何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的事,亲自向李大人述说一遍,求李大人从轻发落!”

胡家宝聪明人,听此话,已知其意,忙对李行天,道:“回李大人,那天小儿胡天道与袁天罡在龙湖镇发生口角,回来向老朽告状,求老朽与他出头教训袁天罡出气。老朽不愿多惹是非,便把儿子训斥一顿。谁知,这不争气的孽子竟然与他娘甄金凤串通一起,让天道装病骗老朽替他出头教训袁天罡。老朽被他母子二人蒙在鼓里,不知原委,为了让天道病好,便答应替儿子出头教训袁天罡一家三口。于是,吩咐护院刘威做法把家传翡翠观音像先暗藏袁天罡家床下。次日,上县衙报家传翡翠观音像丢失案。同时,吩咐刘威叫二狗子假扮袁天罡邻居来县衙揭发袁天罡偷盗翡翠观音像的案子。县衙李鼎天大人不知是小人设的圈套,信以为真,便派林捕头带众衙役与老朽、天道、刘威一起来袁天罡家搜脏,果然在袁天罡家中搜出翡翠观音像来,让袁天罡一家三口有口难辩。林捕头便下令逮捕袁天罡一家三口归案,可刘世红为救袁天罡性命,拿刀放脖子上以死相逼。林捕头怕执法过度,害死刘世红,便放了袁天罡,把刘世红、袁义祥带回县衙大牢内关起来。”又道:“后来,不知李鼎天大人怎么查出真相来了?先把刘世红、袁义祥无罪释放归家,又把老朽一家三口缉拿归案。只是刘威事先知晓风声,已畏罪潜逃了!”最后,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若李大人不信,可问林捕头或李鼎天大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正法(三) 李鼎天见胡家宝果然按呈堂供词上所说,暗松一口气,却依然不敢大意,怕对自己不利的供词随时出现。

李行天为求真相,向林天霸证实道:“林捕头,人犯胡家宝所说可否属实?”

林天霸正义之士,道:“属下所见与胡家宝所述,并无差错!”

李行天又转向李鼎天问道:“李大人,胡家宝所言可否属实?”

李鼎天道:“回李大人,胡家宝所言属实。只是下官羞愧,连胡家宝这点伎俩也没识破,害的袁天罡一家三口受罪不少呀!”扭头对袁天罡赔不是,道:“袁壮士,真是对不住了!都怪本官错听胡家宝一面之词,才害的家父、家母枉受牢狱之灾,令你远走他乡呀!”

袁天罡知事情真相并不是如胡家宝、李鼎天的所述。于是,心生怒火,对李鼎天呵斥道:“李鼎天明明是你与胡家宝众人合谋陷害我一家三口,现却谎称是错听胡家宝一面之词,才错判此案!”又道:“你以为我袁天罡这么好糊弄的吗?”

李鼎天虽心虚,却笑道:“袁壮士本官知道,因本官小小一次误判,才让你一家三口受害不少,还背上做贼的骂名!在此,本官真诚向你道歉,望你不要怀恨在心,诬陷本官与胡家宝合谋陷害你呀!”又道:“不过你这样说,本官也能理解。毕竟你是受害人,不痛恨本官那定是假话呀?”

“你……”袁天罡恼羞成怒,却苦于没有证据指证李鼎天。

李鼎天为了更好的掩盖真相,保住性命,伪装成哀求的语气对李行天道:“禀李大人,因下官误判,让袁天罡一家受罪不少。一、为平息袁天罡一家三口怨气。二、为惩罚下官失误。现下官自愿罚两月俸禄作为对袁天罡一家三口的补偿,不知李大人意下如何?”

俗语捉奸在床,捉贼拿赃。李行天为官十几年,深懂其中奥妙。虽感案情蹊跷,但苦于没有证据,而且胡家宝已亲口承认栽赃陷害袁天罡的罪行来,并有呈堂供词在此。所以,李行天听罢,只好道:“李大人能这样做,真是百姓之福呀!”

袁天罡正义之士,只想让贪官落网,为民除害,故不为金银所动。于是,质问李鼎天道:“既然,你说自己只是误判,而且是胡家宝故意引导你误判的!”又道:“那我问你,那天在大牢内你当着我一家三口之面,亲口说收了胡家宝贿赂,才置我一家于死地的话,又怎么解释呢?”

李鼎天早已猜到袁天罡会有此问。所以,闻听此言,并不惊慌,道:“刚才本官已亲口承诺罚两月俸禄作为对袁壮士一家的补偿。若袁壮士还不满意,可提出条件来,只要合情合理,不违反朝廷律法,本官定满足袁壮士的条件,以消除袁壮士一家对本官的怨气。”又道:“还请袁壮士大人大量,不要再诬陷本官与胡家宝合谋陷害你一家三口的事才好!”

袁天罡张口欲言时,李行天却道:“好了!袁壮士、李大人不要争吵了!”又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李大人被人故意引导误判,按朝廷律法赔银十两给袁天罡一家作为补偿,附和朝廷律法。况且又自掏腰包赔袁义祥十两银子呢?”深思一番后,又道:“现众人听判。”

李鼎天、胡家宝众人心怀鬼胎,闻此言,心中一紧。

只听李行天判道:“胡家宝因给儿子胡天道出气,与甄金凤、胡天道合谋指使刘威做法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偷盗翡翠观音像,又故意引导李鼎天误抓袁义祥、刘世红蹲大牢。现本官判胡家宝、甄金凤流放三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念胡天道年纪尚轻,又不是主谋,从轻发落,打五十大板,拘留三月。”望着李鼎天道:“李大人知错能改,主动纠正冤案,又是被人故意引导错判此案。本官判罚李大人两月俸禄作为对袁天罡一家三口的赔偿吧!”最后,又道:“缉拿二狗子归案!”

李行天听完宣判,悬在心中的一颗石头终于落地。但听缉拿二狗子归案时,一颗刚放松的心又紧绷起来,忙对李行天道:“回大人的话,不巧得很,二狗子平时为非作歹惯了,不知怎么到落霞山被强盗劫光财物不说,还一掌打死了二狗子。”又道:“本官已记录在案,而且吩咐师爷派衙役去落霞山缉拿真凶归案。但,落霞山的强盗神出鬼没,至今还未抓到真凶!”

李行天听罢,让李鼎天取出二狗子被杀的案情记录,细细看过后,并无可疑之处,再三叮嘱李鼎天定要缉拿真凶归案,还死者一个公道。

李鼎天一一回是。

随后,李行天按刚才所判,把胡家宝、胡天道、甄金凤押回大牢,等秋来时再把胡家宝、甄金凤流放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又让李鼎天掏出两月俸禄作为对袁天罡一家的赔偿。李鼎天为尽快了结此案,忙掏出两月俸禄作为对袁天罡一家的补偿。

袁天罡虽知李鼎天才是本案的主谋,苦于没有证据,无法指证。因心中想念爹、娘,便向李行天众人辞行,回家来看爹、娘。

李行天众人知袁天罡爹、娘经过此劫后,定在担心袁天罡的安慰,所以并不挽留,送出县衙,袁天罡辞别众人,使土遁法向家中行来。

再说,那天袁义祥、刘世红被李鼎天无罪释放归家后,担心袁天罡的下落,便四处打探袁天罡的消息,但一无所获,又怕袁天罡早已被奸人所害,天天以泪洗面。

这天,袁义祥、刘世红正在家门前竹椅上,相对而坐,担心袁天罡时,冯建生到来,喊道:“大伯、大婶你们真出狱了?可担心死你们了!”

二人顺声望来,见是冯建生,忙起身迎接,袁义祥进屋搬把竹椅放旁边喊冯建生坐下。随后,袁义祥、刘世红又相对而坐,对冯建生问道:“自从我们出事后,天罡去找过你没有?”

冯建生回道:“伯父、大婶那天你们出事后,天罡哥确实来我家找过我。”又道:“我做了点饭菜让天罡哥吃。天黑后,天罡却非要去劫大牢救您二老出狱,我阻拦不住,天罡哥又不让我跟去。无法,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罡哥独自去劫狱。自此以后,再没天罡哥的消息了。而我担心天罡哥的安危。于是,多方打探天罡哥的消息,却一无所获。”最后,问道:“怎么,您们也不知道天罡哥的下落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正法(四) 刘世红与袁义祥听罢,对望一眼。

因刘世红担心袁天罡的安慰,落下泪来。

冯建生见此,望着刘世红急问道:“大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又道:“您们二老,已经无罪释放归家几天时间了,没道理还把天罡哥关住不放呀?”

刘世红摸了把泪水,对冯建生道:“那夜,天罡确实来大牢救我们,非但没救出我们,反而被刘护院的天罗地网困住。正命悬一线之时,突然来位用法术隐去面目之人,用土遁法把天罡救出大牢。自此以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天罡一面,他是死是活我们至今也不知晓!”又道:“出狱后,我们四处打探天罡下落,却音讯全无!说不定……”说到此,已泣不成声。

冯建生虽担心袁天罡,却无计可施,只得对刘世红安慰道:“大婶,你放心!天罡哥既然被人救出大牢,定然没事,说不定找地方已躲藏起来了。只是不知道李鼎天已经赦免你们一家三口之罪。所以,至今还未归家罢了!”

刘世红顿听此言,瞬间喜出望外,止泪,望着冯建生连道:“对……建生说的没错,天罡定是找地方躲藏起来了!”又扭头对袁义祥喊道:“老头子,我们赶快去找天罡吧!免得让孩子担惊受怕的!”说罢,起身欲来寻找袁天罡。

袁义祥生怕刘世红受刺激,旧病复发,却又不敢阻拦,只好顺着刘世红回道:“行吧!孩子娘,我陪你去找天罡吧!”说罢,离座站起。

冯建生望着二人道:“既然,大伯、大婶要去找天罡哥,怎能少的了我呢?”说罢,也起身离座。

正在众人商议来寻袁天罡时,恰巧袁天罡使土遁法已回家来,钻出地面,正望见三人,瞬间欢天喜地,喊道:“爹、娘、建生,我回来了!”

三人顺声望来,见是袁天罡,喜出望外。尤其,刘世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远望袁天罡哭问道:“是我儿,天罡回来了吗?”

袁天罡思母心切,闻听此言,心中酸楚,远望刘世红双眼,已泪流满面,不住的点头,回道:“娘,孩儿回来了……”

随后,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袁义祥思儿心切,见此,早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落下泪来。

冯建生触景伤情,落下几滴泪来,望着母子二人劝道:“天罡哥、大婶,母子团聚,应高高兴兴的,怎么哭起来了?”又道:“看把我也惹哭了不是?”

刘世红道:“对。天罡回来,是高兴的事!怎能哭呢?”又道:“娘不哭,天罡也不哭!”松开袁天罡后,伸左手替袁天罡擦脸上的泪水。

此时,袁义祥却抑制不住心中对袁天罡的思念之情,对空放声大哭,喊道:“老天真是开眼呀,保佑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了!”

刘世红怕再惹袁天罡哭泣,对袁义祥埋怨道:“老头子,天罡与我刚好,你又来作祟,要惹我们哭泣了不是?”又道:“一家团聚,高兴的日子,快别哭了!”

袁义祥道:“对,不哭,高兴的日子!”擦了把泪水后,眼望袁天罡问道:“儿呀,自从在大牢你被用法术隐去面目之人救走后,杳无音讯!”又道:“这段时间,你到底哪里去了?”

刘世红也眼望袁天罡关心的问道:“对呀!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又道:“担心死我们了!”

袁天罡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述说一遍。

三人听罢,唬的脸色大变,道:“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是非曲折呀?真是人心难测,江湖险恶呀!”

袁天罡咬牙切齿的道:“可惜,便宜了李鼎天!”又道:“那天我定想方设法揭露李鼎天的罪行来,就地正法,还百姓一个公道。”

刘世红闻言,担心袁天罡,一脸紧张的望着袁天罡劝道:“儿子,自古以来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又道:“你千万不要与李鼎天斗呀!他可是官,我们平民百姓人家那斗的赢他呢!”

袁义祥也眼望袁天罡劝道:“天罡,你娘说的对!既然,我们一家三口平安无事,就不要招惹李鼎天,自惹不是,枉送性命!”

冯建生叹息一声,望了眼袁天罡,同样劝道:“天罡哥,大伯、大婶说的没错,李鼎天贪污作恶与咱们没关系,只要不来招惹咱们就是了。”又道:“何必还要去招惹他,惹祸上身呢?”

袁天罡怕众人担心,嘴上虽答应,心中却另有想法。

为庆祝一家三口逃过一劫,重新团聚,刘世红忙杀鸡宰鹅,做顿丰盛酒席,留冯建生一起吃饭。

吃罢饭,众人坐屋内闲谈,因谈兴浓,浑然不知天已黑下来。只到袁天罡起身来小解时,才发现天已黑了,对众人惊道:“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天已经黑了!”

众人闻言望屋外,果见天已黑了,冯建生便起身辞行欲归家,袁天罡一家三口苦苦挽留不放,冯建生推脱不了,只好留下吃罢晚饭才归家。

一连两天时间过去,袁天罡欲将李鼎天正法的念头,始终挥之不去。

半夜三更,漫天星斗,明月高挂。

一缕月光透过窗户缝隙斜撒房间地上,而袁天罡正躺床上睡熟。

突然,阴风四起,平地一道黑烟升起,齐豹凭空出现袁天罡床前,冷眼相望袁天罡,阴阳怪气的道:“袁天罡你真是好福气,睡的好香呀!”又道:“真令人羡慕!”

袁天罡惊醒,瞬间坐起望来见是齐豹,大吃一惊,同时,提高警惕,防止齐豹来袭,道:““邪山杀手!””

齐豹目光紧盯袁天罡双眼,道:“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

袁天罡知齐豹奸诈之人,依然不敢放松警惕,问道:“那你……”

齐豹道:“求你帮我一个忙!”

袁天罡痛恨“邪山杀手”的恶行,咬牙切齿的道:“誓死不与竖子往来!”

齐豹似乎早已知袁天罡会如此回答,不生气,却冷冷一笑,反问道:“难道,你不想让李鼎天就地正法,还百姓一个公道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正法(五) 袁天罡虽一直想把李鼎天的罪行昭然于世,就地正法。但恐齐豹有诈,不敢冒然答应。于是,小心问道:“难道,你也想把李鼎天的罪行,昭然于世,就地正法吗?”

齐豹道:“今夜冒死前来,正是请你帮忙把李鼎天的罪行,昭然于世,就地正法。”

袁天罡清楚记得“邪山杀手”杀李行天时的狠毒,依然不敢轻易相信齐豹。于是,试探性的道:“你与李鼎天一丘之貉。”又道:“现判若两人,怎会如此好心,主动来揭发李鼎天的罪行来呢?”

齐豹听罢,瞬间想起李鼎天指使刘威暗杀齐龙、齐熊的事,怒不可发,对袁天罡反问道:“若一个指使别人杀你亲兄弟的人,你不想置他于死地吗?”

袁天罡见齐豹话语出自肺腑,放松戒备,道:“此话怎讲?”

齐豹道:“可还记得农户小院内“邪山杀手”刺杀李行天时,你却用计提前使法变成李行天的模样,诱杀二哥后,林天霸、古奉天、武威出现包围我们三人,为活性命,大哥欲向李行天道出刺杀他幕后主使时,被一人影瞬间偷袭至死。随后,我与四弟合追人影而去的事吗?”

袁天罡道:“打死也不会忘记!”

齐豹瞬间忆起死去的弟兄,眼角流泪,对袁天罡道:“想不想知道以后发生的事呢?”

袁天罡道:“愿闻其详!”

齐豹见袁天罡对此事感兴趣,报仇有望,心中泛起一丝让人难以觉察的兴奋,道:“那天,我与齐熊追赶人影五里路后,却把人影追丢了,一时无计可施,商量后便回荒山野岭农家小院来向护院刘威求助。”

袁天罡闻听刘威二字时,心头一震,打断齐豹的话,问道:“你所说的护院刘威,可是胡家庄的刘护院?”

齐豹回道:“正是此人!”又眼望袁天罡问道:“你怎会知道此人来历呢?”

袁天罡便把自己与刘威的恩怨,向齐豹述说一遍。

齐豹听罢,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胡家宝出银子让刘威来邪山请“邪山杀手”行刺李行天呢?”又道:“原来,是陷害你一家三口不成,怕李行天来县衙查出真情,要了胡家宝众人的性命!”

袁天罡道:“你怎知是胡家宝出银两让刘威来请“邪山杀手”刺杀李行天的呢?”

齐豹道:“刘威来邪山请“邪山杀手”时,付酬银两万两银票,上面有胡家宝的小印。”反问道:“这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袁天罡疑惑道:“既然,是胡家宝出银两雇“邪山杀手”行刺李行天大人。你为何还要置李鼎天于死地呢?”

齐豹道:“这话还得接着刚才说起。”又道:“那天,我与齐熊回荒山野岭农户小院向刘威求助时,错把刘威当好人。”又道:“刘威故意引开我二人的主意力,趁机偷袭我二人,致使我二人重伤在身时,亲口说出杀死大哥的人影正是他,又说是奉主人之命,来杀我与齐熊灭口。”

袁天罡不解的道:“谁是主人呢?”

齐豹道:“主人正是李鼎天。”

袁天罡惊道:“你怎么知道?”

齐豹把“邪山杀手”与李鼎天在破庙内相见的情形向袁天罡细细述说一遍。

袁天罡虽早已猜到派“邪山杀手”来行刺李行天的幕后主使定是李鼎天,但当齐豹亲口对自己说出来的这刻时,还是一惊,叹息一声,道:“原来如此!”

随后,扭头对齐豹问道:“在农户小院内你与齐熊身受重伤后,又是如何逃脱刘威的魔掌呢?”

齐豹一想到齐熊的惨死,难掩心中悲伤,道:“虽然我与齐熊被刘威偷袭身受重伤,但合二人之力依然与刘威斗个旗鼓相当。可刘威诡计多端,为杀我们灭口,向李鼎天交差,不顾江湖正义,诈败逃走。齐熊不知是计,紧追其后,距刘威一步之遥时。突然刘威回身一剑正中齐熊小腹。”越说越难掩心中悲伤,竟落下几滴泪来,又道:“谁知,四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时,双手死死抱住刘威身子不放,却喊我快走。我不忍拂了齐熊的心意,不得已弃齐熊独自而走,侥幸捡回一条命。”说到此时,已泣不成声,强忍心中伤痛,又道:“我逃脱他乡后,隐姓埋名,受尽苦难,才将伤养好。”

袁天罡正义之士,听齐熊既然不顾生死救齐豹脱难,心中为之一动,道:“想不到齐熊对你之情居然超出自己的性命,佩服!”

齐豹瞬间想起令齐龙、齐熊惨死的人正是李鼎天,抑制不住心中仇恨,对空咆哮,道:“李鼎天,在我有生之年,定让你碎尸万段,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袁天罡转移话题,望着齐豹问道:“说,要我怎么帮你?”

齐豹回道:“引荐我去见李行天,我要当面揭发李鼎天的罪行,让他就地正法,才好了却我心中仇恨,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袁天罡深思一番,想起“邪山杀手”想尽一切办法行刺李行天的恶行时,便心生顾虑,道:“我怎知你讲的是真是假?万一你趁机再次行刺李行天大人,该怎么办呢?”

齐豹冷冷一笑,面含讥色,望袁天罡道:“想不到你是这种畏首畏尾的小人?既想把李鼎天就地正法,又不信我说的话!”

袁天罡怒道:“你……”却语塞。

齐豹道:“怎么,我说的不是吗?”又道:“世间的事,总要担些风险,就像今夜我来找你,不也担着你杀死我的风险吗?”

袁天罡深思一番,主意拿定,对齐豹道:“好!我引荐你去见李行天大人!”

齐豹听罢,掩盖不住心中的激动,道:“多谢!”

袁天罡道:“稍等!”又道:“等我先向爹、娘辞行,免得他们担心,再引荐你去见李大人!”

齐豹怕中途有变,让李鼎天就地正法的计划泡汤,忙道:“又不是生死离别,何必还向爹、娘辞行呢?这样,岂不是让他们更担心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正法(六) 袁天罡瞬间想起爹、娘以前对自己的叮嘱,怕阻拦,便改变主意,对齐豹道:“好!我现带你去见李大人!”又道:“随我来!”使土遁法向县衙行来。

齐豹使腾云术,紧随其后。

再说,那天李行天众人送走袁天罡后。次日,武威又来向李行天众人辞行,称放心不下娘。李行天众人知武威是孝子,不好挽留,便送出县衙。

武威辞别众人后,使土遁法向娘的住处行来不提。

两天连走两人,李行天心中惆怅,对天而叹,道:“月有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呀!”

李鼎天忙宽心,道:“大人,不必悲伤!”又道:“这里不还有下官及林捕头、古督头、马护卫吗?”

李行天摇摇头,出自肺腑的道:“袁天罡、武威与本官可是生死之交呀!”

李鼎天嫉妒,心中不是滋味,道:“下官也可以为李大人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呀!”

李行天虽知是奉承话,却也不好当众拂了李鼎天的面子,道:“难得李大人有这份真心,本官心领了!”

随后,进县衙后厅,众人紧随其后。

三更半夜时分,李行天正在县衙后院厢房内休息。

袁天罡却使土遁法来房间,钻出地面,见李行天正在床上深睡,眼望李行天,小声喊道:“李大人!”

李行天惊醒,因夜黑看不清来人,惊道:“谁?”

袁天罡忙回道:“李大人不必惊慌,我是袁天罡!”

李行天识别出袁天罡的声音来,放下戒心,道:“天罡,快把蜡烛燃亮,才好说话!”

袁天罡使仙法,右手对蜡烛一挥,一道金光闪过,蜡烛自动燃亮,忙过来给李行天行礼,道:“李大人,草民深夜来访,打扰了!”

李行天道:“袁壮士不必客气!”手指床旁木椅,道:“坐下说话!”

袁天罡坐木椅上,道:“李大人,草民深夜来此,有重要案情向您禀报!”

李行天素来关心民间疾苦,闻听此言,顿来精神,道:“袁壮士有话只管讲来!”

袁天罡把带齐豹来县衙的经过向李行天细细述说一遍。

李行天听完,一脸严肃,问道:“齐豹人呢?”

袁天罡回道:“齐豹奸诈之人,草民怕他对李大人不利。所以,自作主张让他先在县衙外等候,我独自一人先来见李大人,等李大人同意后,再领他来见您不迟呀!”

李行天吩咐道:“快去把齐豹领来相见!”

袁天罡不动身,担忧的道:“李大人,人心难测!不知齐豹所言真假!不如把林捕头、古督头、马护卫叫来确保李大人的安全后,再见齐豹不迟!”

李行天略一深思,道:“那麻烦袁壮士去叫他们速来厢房议事!”

袁天罡起身辞出,使土遁法先来请林捕头,说明来意后,分头行事,林天霸使驭风术来请马彪,袁天罡使土遁法来请古奉天。等喊醒古奉天说明来意后,古奉天担心李行天安危,忙穿好衣服,与袁天罡来厢房时,见李行天已穿好衣服,正坐太师椅上等袁天罡众人到来。

袁天罡、古奉天忙过来给李行天行礼,道:“李大人!”

李大人“嗯”一声,道:“随便坐!”

袁天罡下首太师椅上坐下,古奉天不敢放肆,侧立李行天身旁。

少时,林天霸在前,马彪在后,进入厢房,对李行天行礼,道:“卑职来迟,望李大人恕罪!”

李行天道:“客气了!”

二人也不敢放肆,矗立李行天身后。

袁天罡眼望李行天,以征求的口气,道:“既然,李大人安全有保障了。草民立马叫齐豹来见李大人,如何?”

李行天点头,道:“有劳袁壮士受累!”

袁天罡出县衙,左转来偏僻处,正见齐豹矗立黑夜中,等待自己到来,道:“久等了!”

齐豹焦急的道:“怎么样?”

袁天罡道:“李大人有请!”

齐豹喜出望外,道:“真的?”

袁天罡道:“千真万确!”又道:“随我来!”把齐豹带进县衙厢房内,手指齐豹对李行天复命,道:“李大人,齐豹已带来了!”

李行天“嗯”一声,双眼细细打量齐豹一番。

齐豹双手交叉环腰而抱,一副高傲的模样,却不过来给李行天行礼。

古奉天双眼圆睁,对齐豹呵斥道:“大胆逃犯,见了李大人还不快快跪下!”

齐豹瞪了眼古奉天,充耳不闻。

古奉天大怒,欲过来拿下齐豹问罪。

李行天阻拦道:“古督头退下,本官自有分寸!”

古奉天不敢放肆,瞪了眼齐豹,退一旁。

李行天望了眼齐豹,道:“你的事,袁壮士已经向本官禀报过了!”

齐豹急于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忙对李行天道:“还望李大人为小的作主,把李鼎天就地正法,还死者一个公道呀!”

李行天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又道:“李鼎天可是朝廷命官,没有真凭实据怎好把他就地正法呢?”

齐豹道:“我有证据!”

李行天道:“快拿来本官看!”

齐豹从怀中掏出两万两银票,对李行天道:“这是胡家宝让刘威付“邪山杀手”行刺李大人的酬金,银票上有胡家宝的小印!”说罢,迈步向李行天走来,欲把银票送李行天手中,让李行天验证。

古奉天却担心李行天安危,一箭步挡住齐豹来路,怒道:“又想行刺李大人不成吗?”

齐豹怒道:“你……”

古奉天欲再出言呵斥时,李行天却道:“古督头过于小心了!”又道:“退下,让齐豹把银票拿给本官看!”

古奉天一脸为难,劝道:“李大人安全要紧呀!万一齐豹趁机行刺您,属下担不起责任呀!”

李行天欲出言呵斥古奉天退下时,袁天罡却接过话来,道:“李大人还是小心为妙!”又道:“不如我接过银票转送李大人手中如何?”

李行天道:“有劳袁壮士了!”

袁天罡过来,望齐豹道:“不好意思!人心难测,望你不要见怪!”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正法(七) 齐豹把银票递袁天罡手中,斜眼瞪了瞪古奉天,退在一旁。

袁天罡接过银票,小心呈到李行天手中。

李行天细细看过银票,上面果然有胡家宝的小印,知齐豹所言不假,深思一番,摇摇头,对齐豹道:“光凭几张银票想要李鼎天就地伏法,估计不可能!”

齐豹听罢,误会,怒道:“狗官,果然官官相护,错把你当好人了!”又道:“既然,报仇无望,先杀了你,也有脸去九泉之下见哥哥、弟弟了!”说罢,从腰间掏出软鞭来杀李行天。

袁天罡忙拦住齐豹,道:“有话好好说,何必这样呢?”

林天霸、马彪瞬间已挡李行天身前,保护他的安全。

古奉天双眼圆睁,怒道:“逃犯你果然没安好心,又来行刺李大人!这番定不会再让你逃了!”说罢,双掌齐拍齐豹前胸而来。

齐豹还未闪躲时,袁天罡已一把推开齐豹,躲开古奉天双掌。同时,叫道:“小心!”

古奉天双掌落空,望袁天罡怒道:“你这小子是不是也想行刺李大人不成?”

袁天罡欲解释时,李行天却对古奉天呵斥道:“古督头休得无礼,退下!”

古奉天仗胆反驳道:“李大人,齐豹这厮要杀您!”又问道:“难道,您没看见吗?”

李行天感激古奉天的这份护主忠心,放缓口气,道:“古督头先退一旁,本官自有道理!”

古奉天无奈,只得退一旁,时刻注意齐豹的行动,防止再来刺杀李行天。

李行天扭头对齐豹解释道:“估计你是误会本官的意思了?”

齐豹质问道:“人证物证具在,你却说不能令李鼎天伏法,不是官官相护,却作何解释?”

李行天反问道:“你果真想让李鼎天的恶行,昭然于世,就地正法吗?”

齐豹坚决的道:“若不为此,何必冒死前来见你呢?”

李行天暗喜,道:“既然这样,你可听令行事,如此这般,定可将李鼎天就地正法!”

齐豹高兴,答应道:“好!”

却说,李鼎天虽然在李行天面前瞒过自己的罪行。但见李行天还未离开县衙,不敢大意,怕李行天暗自探牢,从胡家宝众人口中套出自己的罪行来,祸及自己。思念至此,于是趁半夜三更时分,李鼎天带心腹人李虎、李龙来大牢内,见胡家宝、胡天道、甄金凤蓬头散发,躺在牢房内深睡,扭头向李龙示意。

李龙会意,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后,李鼎天带李龙、李虎进牢房内。

三人进牢房的声响吵醒胡家宝,睁眼顺声望来,见李鼎天三人,惊道:“你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李鼎天未及回话,胡天道、甄金凤惊醒,见此场面,呆若木鸡。

李鼎天望了眼三人,笑道:“几位受苦了!”

胡家宝冷“哼”一声,道:“全是拜你所赐!”

李鼎天“呵、呵”一笑,道:“胡员外为本官所受的委屈,本官心中有数,以后定加倍奉还!”

胡家宝道:“奉还不敢当,只是提醒你不要忘记当初的誓言罢了!”

李鼎天叹息一声,道:“看胡员外说的,既亲口承诺,难道还骗你不成?”又道:“只等李行天离开县衙回齐城府衙后,立马放贤侄出狱,也好为你们胡家留个后不是?”

胡天道顿时来了精神,对李鼎天道:“李伯父所说可否属实?”

李鼎天埋怨道:“看你这孩子说的,李伯父还能骗你不成?”

胡天道信以为真,喜出望外,“呵、呵”一笑。

甄金凤对李鼎天提醒道:“李大人可不要忘了当初的誓言,定要救天道出牢狱才是呀!”

李鼎天眼望甄金凤,笑道:“贤妹放心,定不会让贤侄受苦的!”

胡家宝知李鼎天为人,眼望李鼎天问道:“说,深夜来此,让我做什么?”

李鼎天脸上一阵尴尬,道:“胡员外,本官今夜来没别的意思,主要来探监,看你们过的好不好?”又道:“顺便交代一声,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李行天还在县衙未走,随时,可能会来探监。到时,望胡员外如上次一样按呈堂供词所说,不要自惹麻烦!”最后,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道:“令郎,还等李行天走后,本官放他出狱呢?千万不要因小失大,害了本官是小,害了令郎才是大呀!”

胡家宝虽痛恨李鼎天,但为胡天道着想,只得忍气吞声,回道:“不劳李大人费心!若真有那天,老朽自会应付,绝对不会拖李大人下水的!”

李鼎天“嘿、嘿”一笑,半真半假的道:“有劳胡员外费心了,本官感激不尽!”

正在此时,平地一道黑烟升起,齐豹凭空出现,冷眼相望李鼎天,问道:“李大人还记得在下吗?”

众人见此,唬的脸色大变。特别李鼎天连退三步,仗胆问道:“你不是“邪山杀手”中的三当家齐豹吗?”

齐豹瞬间想起死去的三位兄弟,难掩心中悲伤,对李鼎天道:““邪山杀手”已死,李大人称我齐豹好了!”

李鼎天明知“邪山杀手”拜自己所赐,才会死三余一,故作惊疑,道:“怎么会这样呢?数日前,破庙内相见,还好好的呀?”

齐豹望李鼎天怒道:“李大人你不要再演戏了!”又道:“你先让“邪山杀手”刺查李行天,行动失败后,又吩咐刘威灭口,杀了齐龙、齐熊,要不是老天保佑我,也早让刘威灭口了!”

李鼎天知事败露,瞒不下去了。瞬间,换了副面孔,冷冷的道:“齐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拿了酬银,就该想尽一切办法要了李行天的命才是,而不是出卖幕后主使以求自保。”又道:“幸亏,刘威及时出手灭了齐龙,不然恐怕这里所有的人早已人头落地!”最后,疑惑道:“奇怪,刘威回来明明禀告本官,你已灭口。现又突然出现这里,难道刘威为了交差,欺骗本官不成?”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正法(八) 齐豹冷笑道:“刘威这种人的话你也信。”又道:“实话告诉你,我只是受伤逃走了,根本没死。是刘威为了向你交差,才慌报我已经身亡。”

李鼎天气的咬牙切齿,对空怒道:“刘威这厮真该杀,居然敢欺骗本官!”

齐豹冷眼相望李鼎天,一字一字的道:“说罢,你指使刘威杀死齐龙、齐熊的账怎么算呢?”

李鼎天反问道:“你想怎么算呢?”

齐豹道:“我去找李行天向他禀明情况,说你害怕与胡家宝众人合谋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的罪行暴露,便要挟胡家宝出银票让刘威来邪山请“邪山杀手”行刺李行天。”又道:“李行天听罢,会怎么做,想必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李鼎天冷笑一声,道:“一个逃犯的话,李行天会信吗?”

齐豹道:“若再加上胡家宝的银票呢?”又道:“两万两银票上可有胡家宝的小印呀?估计李行天见此,定信无疑!”

李鼎天听罢,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才道:“估计,你没命活着去见李行天了!”

齐豹道:“是吗?”

李鼎天对李虎、李龙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行刺李行天大人的罪犯就在眼前,还不快拿下齐豹去领赏!”

李虎、李龙听令,抽出腰刀,齐向齐豹砍来。

齐豹目不斜视,身子退后一丈,躲开腰刀。不等二人再出手,身子一动,看不清怎么出手的,李虎、李龙已经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李鼎天吓的退一步,呵斥道:“齐豹,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不要以身试法呀?”

齐豹冷冷一笑,道:“我早是一位在逃罪犯,何必在乎再多背一条罪名呢?”欲过来杀李鼎天。

牢房内的打斗声,早惊动守卫牢房外的护卫。正在此时,二十几位护卫手拿兵刃冲进牢房把齐豹团团围住。

李鼎天手指齐豹对众护卫喊道:“眼前这位就是行刺李行天大人的罪犯,现又来行刺本官。”又道:“谁杀了此人,本官重重有赏!”

正在众护卫磨刀霍霍欲杀齐豹时,传来一声呵斥声“慢!”

众人顺声望来,见李行天不知何时已站牢房外,后面袁天罡、林天霸、古奉天、马彪相随保护。

众护卫见此,不敢违命,忙退一旁。

李鼎天见此阵势,心中隐隐感觉不祥,故作镇定,手指齐豹,对李行天道:“李大人来的正好。这位齐豹正是刺杀李大人的刺客,本官正吩咐众护卫拿下,就地正法呢!”又道:“没想到,李大人却来了!”

李行天望了眼李鼎天,冷冷的道:“是吗?”

李鼎天虽心头一震,却硬着头皮,道:“千真万确!”

古奉天呵斥道:“李鼎天你不要演戏了!”又道:“你与齐豹的谈话,李大人早已听的清清楚楚!”

李鼎天暗道“上当”,但还想蒙骗过关,保住脑袋,道:“古督头你不要胡说,我与齐豹什么也没说!”指胡家宝众人道:“不信,你可问这几人?”说罢,忙对胡家宝使眼色。但胡家宝却视而不见,李鼎天急的满头大汗,无计可施。

古奉天怒道:“实话告诉你,李大人早知你的罪行,怕你抵奈,才亲自吩咐齐豹来此现身套你的证词。”又道:“没想到行刺李大人的幕后主使真是你李鼎天呀?”

李鼎天反驳道:“古奉天不要仗着你是李大人的督头,本官就怕你!”又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呀!”

古奉天欲出言反驳时,李行天却道:“古督头不要说了,本官自有理论!”

李鼎天听口吻,误会李行天已信自己谎言。于是,忙向李行天道:“李大人你可要为本官作主呀!”

李行天不回答李鼎天,却扭头望向胡家宝,道:“胡员外,本官这有你让“邪山杀手”行刺本官付的银票,上面还有你胡家宝的小印!”掏出银票让胡家宝看,又道:“你现所犯的也就是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的罪行,按朝廷律法顶多流放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表现好还可以免罪释放,回龙湖镇胡家庄重新过你锦衣玉食般的生活。若你指使“邪山杀手”行刺朝廷命官,可是灭三族的重罪呀!”最后,道:“你想清楚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胡家宝、甄金凤、胡天道闻听此言,唬的脸色大变。

胡天道对胡家宝哀求道:“爹,孩儿不想死,你就对李行天大人实话说了吧!”

李鼎天生怕事情败露,脑袋不保,对胡天宝呵斥道:“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乱语!”

李行天脸一沉,呵斥道:“李大人,本官在此,休要放肆!”

李鼎天忙道:“是!”

李行天眼望胡家宝,道:“本官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你主使“邪山杀手”行刺本官的?”

胡家宝瞬间醒悟,忙道:“不……”手指李鼎天道:“这一切全是李鼎天主使的,他先要挟草民拿银票请“邪山杀手”刺杀李大人您,后吩咐刘威若行刺事情败露后杀“邪山杀手”灭口!”又道:“草民当时也是迫于无奈,才出银票的,望李大人明察呀!”

李鼎天听罢,吓的呆若木鸡。

李行天眼望李鼎天,威严的道:“李大人事到如今,还不从实招来!”

李鼎天心一横,瞬间判若两人,冷冷一笑,道:“对!一切全是本官干的!先收了胡家宝贿赂,合谋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盗窃翡翠观音像,后袁天罡到齐城府衙告状,怕事情败露,又要挟胡家宝出银两让刘威去邪山请“邪山杀手”行刺你李行天。”最后,道:“行刺失败后,先让刘威杀“邪山杀手”灭口,又来个弃卒保帅,让胡家宝替本官顶罪。可惜呀,天要灭我李鼎天!”

李行天呵斥道:“不是天要灭你!而是你坏事做尽,王法不容,百姓要灭你!”

李鼎天冷冷一笑,道:“李行天别得意的太早,凭你也不一定能拿我李鼎天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正法(九) 李行天还未答话,古奉天却呵斥道:“李鼎天,你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说罢,身子一动,如闪电般来到李鼎天跟前,伸右手便来擒李鼎天。

谁知,古奉天右手还未挨到李鼎天时,李鼎天却对空大喊一声“冯虎何在?”

话音刚落,凭空出现一位三十岁左右,五短身材,白眉黑眼,赤发长须的男子,伸右拳已击古奉天身上,把古奉天击飞一丈多远,倒在地上,身受重伤。

突然的变故,令在场所有的人,大感意外。

李鼎天趁机吩咐冯虎道:“虎儿,快带我脱离险境!”

冯虎领命,右手抓住李鼎天左手腕,欲使法,带李鼎天逃离牢房时。

李行天却对众人喊道:“快将这贪官拿下!”

话音落,袁天罡、林天霸已来李鼎天、冯虎跟前。几乎同时,林天霸出右掌击冯虎胸部,袁天罡出右掌击冯虎小腹。

身处险境,冯虎只好放开李鼎天左手腕,来迎敌,出双拳与袁天罡、林天霸斗在一起。

三人斗到五十几回合时,冯虎终究敌不过二人,已手忙脚乱,苦于应付。

李鼎天瞧出端倪,为活性命,捡起地上的利剑,向李行天奔来,欲挟制李行天自保。

李行天望李鼎天呵斥道:“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

李鼎天恶恨恨的道:“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又道:“全是你们逼我的!”同时,脚不停步,手持利剑向李行天奔来。

正在此时,齐豹身子一动,如闪电般已到李鼎天背后,右手捏住李鼎天左臂,如提小鸡般,把李鼎天提起,顺手扔出,跌倒地上。

李鼎天双手撑地欲挣扎起来时,几位护卫立马过来,刀剑已架李鼎天脖子上,喊道:“别动!”

李鼎天为活性命,那敢再动半分。

却说,冯虎本不是二人对手,现见李鼎天被擒,心慌意乱,顿时乱了方寸,出手速度聚减,更加不是二人对手。

袁天罡瞅准机会,右掌正拍冯虎后背上。

“啪!”

一声响,冯虎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吃力的抬起头望了眼李鼎天,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道:“老爷,虎儿只有来生再报答您的恩情了!”说罢,气绝身亡。

李鼎天见此,心中伤感,喊道:“虎儿!”

袁天罡望着冯虎的尸体,有感而发,道:“此人,虽不辩忠奸,对主人却忠心耿耿,难得呀!”

李行天望李鼎天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何好说?”

李鼎天知难逃法网,心灰意冷,双眼紧闭,道:“一切全凭李大人处置!”

李行天道:“李鼎天你先收取胡家宝贿赂,与胡家宝众人合谋陷害袁天罡一家三口偷盗翡翠观音像,怕事情败露,又要挟胡家宝出银两让刘威去邪山请“邪山杀手”刺杀本官。刺杀失败后,你先指使刘威暗杀齐龙、齐熊灭口,又弃卒保帅,让胡家宝替你承担罪行,企图逃避刑罚!”又道:“现本官宣判县衙知县李鼎天贪污受贿,刺杀朝廷命官,按朝廷律法明天午时,菜市口问斩示众!”

李鼎天听罢,心中冰冷,瘫倒在地。

李行天望了眼胡家宝道:“胡家宝虽参与行刺朝廷命官,念不是主谋,又主动配合揭发李鼎天的罪行”又道:“现本官宣判,胡家宝打五十大板后,依然秋后流放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最后,道:“甄金凤、胡天道维持原判不变!”

胡家宝听罢,心中冰冷,暗自庆幸保住性命。

李行天又眼望齐豹道:“齐豹作为“邪山杀手”成员,刺杀本官,罪当该死。但念揭发李鼎天罪行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又道:“打一百大板后,监禁三年,望好自反省,重新做人!”

齐豹对空冷冷一笑,眼角含泪,道:““邪山杀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又道:“要不是为报杀兄杀弟之仇,齐豹早来九泉之下与各位兄弟相见了!现李鼎天已伏法,大仇已报,世间再无牵挂之事了!”说罢,右掌拍天灵盖上,自杀而死。

众人见此,为之动容。

特别是袁天罡见此,叹息一声,道:“齐豹重情重义,也不枉此生呀!”

李行天心中也佩服齐豹重义的行为,对众护卫吩咐道:“既然,齐豹自杀而亡,你们就把他的尸体,好好埋葬,立块长生碑,替本官在坟前为他磕几个头吧!”

众护卫还未回话。

古奉天却“咳嗽”一声,眼望李行天埋怨道:“大人为何重死人,轻活人?属下可是因公而伤,大人正眼看也不看属下一眼,却是何意?”

李行天听此言,猛然醒悟,疾步来古奉天跟前扶起,一脸歉意,道:“古督头,请原谅本官一时疏忽,忘记古督头身受重伤,才疏于照顾!”又忙对众护卫吩咐道:“来人,快扶古督头回县衙,请张建忠大夫来为古督头看伤!”

几位护卫领命过来扶古奉天回县衙不提。

再说,李龙、李虎被齐豹打伤倒地,见古奉天向李行天邀功得赏,也忙跪地对李行天道:“李大人,属下也因公受伤,望大人替属下作主呀!”

李行天冷眼相望二人,道:“你们不说,本官差点忘了你们俩!”又道:“你们跟随李鼎天为虎作伥,坏事干净。现本官宣布革去你们县衙衙役职位,永不叙用!”

李虎、李龙听罢,面面相觑,喊道:“李大人冤枉呀!”又辩解道:“自古上梁不正下梁歪!平日在李鼎天手下做事,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望李大人明察,没一件事是出自本心呀!”

李行天呵斥道:“不得已而为之!”又反问道:“那林捕头也在李鼎天手下当差,为什么没有不得已而为之呢?”

李虎、李龙理屈词穷,不敢再说什么,像头战败的公狗,灰溜溜的走了。

李行天望了眼李鼎天,对众护卫吩咐,道:“把他打入死牢,明日午时菜市场斩首示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正法(十) 众护卫听令把李鼎天押入死牢不提。

单说,李行天众人出牢房回到县衙时,天已经亮了。

这时,张建忠已看过古奉天伤势,对李行天禀道:“回李大人,古督头伤势并无大碍,只要按老夫所开方子抓药,连服三天便可复原!”

李行天谢过后,吩咐衙役拿方子就近药铺抓药。

衙役不敢怠慢,从张建忠手中接过药方便去就近药铺抓药不提。

随后,张建忠辞出后。

李行天又来房间看过古奉天伤势,见并无大碍,才放心,走时嘱咐道:“好好养伤!”

却说,袁天罡半夜三更带齐豹来见李行天,因未向爹、娘辞行,现见天已亮,怕爹、娘担心自己,便来向李行天辞行。

李行天道:“这次,能将李鼎天绳之以法,袁壮士立首功!”又道:“不如,等午时随本官一起去菜市场把李鼎天斩首示众,再辞行归家不迟!”

袁天罡道:“昨夜来时,怕爹、娘担心,未向二老辞行,现天已大亮,二老发现我不在房间后,还不急坏了才怪!”

李行天笑道:“这个好办!”对衙役吩咐道:“快去袁家村向袁壮士爹、娘说明袁壮士正在县衙做客,不必牵挂!”

衙役听令,忙向袁家村来通知袁天罡爹、娘。

袁天罡听罢,心中感动,道:“多谢李大人为草民作想!”

“哎!”李行天道:“本官刚才已经说了,这次能将李鼎天绳之以法,袁壮士首功一件!”又道:“按朝廷律法协助破案者应赏银五十两!”

袁天罡受宠若惊,道:“要不是李大人为草民作主。不但爹、娘现在还在牢中,恐怕草民还要背负盗贼的骂名呢?”又道:“您的大恩大德,草民还未报呢!怎敢奢望得赏呢?”

李行天道:“为民作主是本官的职责所在!”对衙役吩咐道:“快去库房取银五十两赏赐袁壮士!”

一衙役领命而去,少时,取来五十两银子,对李行天道:“回大人,银子已取到!”

李行天对袁天罡道:“请袁壮士把银子收下吧!”

衙役忙来袁天罡面前,双手捧上银子,让袁天罡来接赏银。

袁天罡不接赏银,反而慌忙跪下,对李行天道:“李大人,草民学艺下山时,师父已叮嘱草民以锄奸扶弱为天职!”又道:“现草民收下银两,不是违背师父的意愿吗?望李大人见谅!”

李行天见袁天罡言词诚恳,不再相劝,令衙役收回银两,放回库房保管。随后,对袁天罡赞道:“袁壮士真是侠义心肠,本官佩服!”

袁天罡忙道:“不敢!”

正在这时,一衙役小跑进大堂,对李行天行过礼后,道:“禀李大人,罪犯李鼎天已经押到菜市场,只等李大人去监刑!”

李行天听罢,带袁天罡、林天霸、马彪、几位衙役来到菜市场时,只见众衙役十步一岗已经把菜市场围成一个圈作为刑场。而李鼎天双手反绑,跪刑场中间,背后插木牌上写死刑犯,旁边站位刽子手。

众百姓把刑场围的水泄不通,指指点点。

一衙役冲人群大喝一声,“李大人到,请让开一条道!”

话音落,众百姓忙闪开一条道,李行天众人沿道来刑场高台上,李行天监刑桌前坐定,袁天罡旁边木椅上坐定,林天霸、马彪众人不放放肆,站立两旁。

李行天望望天见午时已到,拿笔在监刑牌上写个杀字。随后,把监刑牌扔地上。

就在监刑牌落地的这刻,刽子手已经手起刀落,把李鼎天的人头砍落地上。

众百姓见贪官已除,拍手称快。

袁天罡见李鼎天已经斩首示众,便来向李行天辞行。

李行天相留袁天罡在县衙游玩几天再归家不迟,袁天罡却称怕爹、娘担心。于是,李行天含泪送走袁天罡后,与众人回县衙。因李鼎天已伏法,县衙空出一个位置来。李行天忙活几天时间,理顺县衙一切事物后,把县衙之事占时交给林天霸、师爷处理。

随后,带古奉天、马彪回齐城府衙,走时对二人道:“会尽快上奏朝廷,派知县来县衙主事!”

林天霸、师爷带几位衙役相送李行天五里路后,才返回县衙不提。

单说,袁天罡使土遁法回到家时,只见袁义祥、刘世红相对而坐木椅上,铁青着脸,心中“咯噔”一下,小心道:“爹、娘!”

袁义祥用眼瞪了下袁天罡,头扭一边,不说话。

刘世红望了眼袁天罡,苦口婆心的道:“天罡,爹、娘几天前已经说过,穷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你为何不听爹、娘的话,半夜三更私自跑到县衙揭发李鼎天的罪行来呢?”又道:“真是担心死我们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娘与你爹后半辈子,怎么办呢?”说到动情处,已泪流满面。

袁义祥接过话来,道:“天罡,不是爹、娘数落你的不是!大清早,我与你娘发现你不在房间,担心你有事,满村庄找你,却不见你,吓的满头大汗,生怕你出事。直到衙役来家后说你在县衙时,才放下心来!”

袁天罡感动爹、娘对自己的关怀,忙道:“爹、娘,孩儿以后有事出去定来先向您们辞行再去,免得让你们担心!”

正在这时,冯建生小跑进屋,对袁天罡兴奋的道:“天罡哥,你做了件好事,百姓都在夸你为众人除一害,让李鼎天这贪官就地伏法了!”

袁天罡手悄悄的指指爹、娘,又对冯建生挤眉弄眼。

冯建生才感觉到气氛不对,瞬间明白过来,对袁义祥、刘世红劝道:“大伯、大婶你们也不能太责怪天罡哥了!”又道:“他也是一片好心,为百姓除害,才冒如此大的风险!”

刘世红道:“建生你不知道,万一事情失败,天罡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与你大伯如何是好呀?”

冯建生“嘿、嘿”一笑,道:“大婶,天罡哥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又道:“既然,人回来了,就不要埋怨了!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扒手 刘世红见冯建生相劝,不好再说什么,转念一想,觉的儿子确实为百姓做了件好事。于是,口气缓和下来,对冯建生道:“不埋怨了……人平安回来就好……”

随后,淡淡一笑。

袁天罡见此情形,心中顿时一松,对冯建生投来感激的目光。

随着,气氛的缓和。众人闲谈一会后,冯建生辞别归家。

光阴似箭,已过半年时间。

半年时间里,袁天罡每天起早修炼仙法,从不松懈,仙法随之猛增。

清晨,太阳刚刚越过地平线。

袁天罡已经起床,来到平时练仙法的小树林,右手平摊开,嘴念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透着丝丝寒气。

袁天罡紧捂玄冰刀,向空一指,嘴念咒语,凭空出现一道金光正击大树上。

“啪!”

一声响,大树断裂两半。

随后,袁天罡抡起玄冰刀练起“落叶刀法”,刀快如闪电,力沉如猛虎。

袁天罡一心一意练习“落叶刀法”,浑然不知此时天已大亮。

正在袁天罡痴迷练习“落叶刀法”时,传来一声“快过来,娘给你熬了碗鸡汤!”

袁天罡顺声望来,见刘世红双手端碗鸡汤,脸含笑容,眼望自己,站在不远处。于是,忙收招,来刘世红跟前,笑道:“娘!”

“来、来……把这碗鸡汤喝了!”刘世红把鸡汤递到袁天罡跟前。

一股鸡汤香味扑鼻而来,袁天罡接过碗来一饮而尽后,碗还到娘手中,用衣袖擦了把嘴角残留的汤汁。

刘世红对袁天罡叮嘱道:“练累了就休息会,再练,可别练伤了身子呀!”转身迈步离去。

袁天罡正准备接着练“落叶刀法”时,只见两位中年男子从身旁经过。

一男子道:“近段时间,龙湖镇不太平,老是出现扒手。”又道:“我家邻居老李头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银子,在龙湖镇被扒手盗去,回家后被老伴骂的三天不敢出门!最后,还是我看不过去,去他家劝了几次,他老伴才渐渐转过心来,不再骂老李了!”

另一男子道:“谁说不是呢!我姑家表弟取去龙湖镇赶集,被扒手盗去为孩子添置衣服的银子,回家后因此与妻子争起嘴来,气不过打了妻子一耳光。谁料,妻子一气之下便收拾东西回娘家至今还未归呢!”又道:“表弟天天去妻子娘家赔不是,丈人倒是说让女儿跟他回家重新过日子。可丈母娘却不同意,非要女儿与表弟离婚,重找夫君过日子。还说打女人的男人跟不得,指不定日后那天被打死还不知哩!吓的表弟天天去给丈母娘下跪磕头,赔不是!”

一男子道:“吓得我最近都不敢去龙湖镇了,生怕扒手盗去血汗钱,回家与老伴闹矛盾!”

二人的谈话,袁天罡正听的清清楚楚,随之暗道:“谁会在龙湖镇兴风作浪呢?”念及于此,决定来龙湖镇探个究竟!于是,收玄冰刀,使土遁法来到龙湖镇,钻出地面,见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语笑喧阗,熙熙攘攘,器张一时。向前方望去,见一男一女正玩杂耍,引的行人停足观看。

只见男子双手抱拳对众人,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家传绝技,飞刀射石子!”

话音落,只见女子左手抛起一粒黄豆般大小的石子,扔起飞向天空,不等石子落地,右手一挥,发出一把飞刀正射中石子。

“啪!”

一声响,石子碎裂落地。

瞬间,赢得众人的掌声与喝彩。

几位大方的观众,扔几个铜板在地上打赏。

男子见此,信心十足,又双手抱拳对观众道:“还有更绝的呢!”又道:“听风飞刀射石子!”

话音落,只见女子拿出一块黑布蒙住双眼。

众人见此,心中暗为女子捏把汗,生怕女子飞刀一旦射不中石子,遭人耻笑辱骂。

正在此时,只见女子同样左手抛起一粒黄豆般大小的石子飞上天空,侧耳静听,右手飞刀瞬间射出,正中石子。

“啪!”

一声响,石子碎裂落地。

众人的喝彩声比刚才更大,“哗啦啦”地上又多一些铜钱打赏。

袁天罡心中牵挂扒手的事,无心看杂技表演。但不知扒手在何处,该向何方寻找?

正在袁天罡无计可施时,只听有人喊:“抓小偷呀……”

袁天罡转身顺声望去,见一位十二岁左右的男孩,衣衫褴褛,赤脚,蓬头散发,一脸污垢,右手拿一钱袋拼命向前奔跑。后面几位五大三粗的汉子紧追不放,并喊道:“小偷不要跑……”

袁天罡暗道:“难道,近段时间龙湖镇出现的扒手事件正是眼前的男孩所为!”又暗道:“这么小一位孩子,不可能做出这么大的事来,定另有其人!”

正在袁天罡胡思乱想时,几位五大三粗的汉子已追上男孩。其中一汉子手提男孩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男孩扔倒地上,又一把夺回钱袋,骂道:“妈的,居然敢偷老子的钱!”说罢,对着男孩就是几耳光打去。

“啪、啪!”

几声响。

男孩惨叫几声,双手捂脸,身子蜷缩。

几位汉子过来对着男孩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袁天罡实在看不下去了,对众汉子呵斥道:“住手!”

众汉子一愣,随之扭头望来,见是袁天罡,道:“是你喊我们住手吗?”

袁天罡义正严词的道:“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位小孩,感觉好意思吗?”

满脸虬髯男子怒道:“你瞎了狗眼吗?”又道:“没看见他偷老子的银子吗?”

袁天罡道:“虽然,孩子偷银子不对。但,你们暴打孩子更不对。”

“哦!”另一汉子道:“我知道了,这段时间龙湖镇出现的扒手事件,幕后主使定是你无疑了!”又道:“若不然,你又怎么会如此关心这个小偷呢?”

袁天罡解释道:“你误会了!”又道:“我只是过路人,见你们几位暴打一位孩子,看不过眼才出言相劝,但并不是你所说的幕后主使者!”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扒手(二) 另一汉子怒道:“妈的,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拿这些鬼话糊弄老子!”又道:“你定是扒手幕后的主使者,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好心来关心这个与你不相干的小偷?”最后,对众大汉喊道:“天叫咱们发财!几位弟兄一起上,把这人逮住送县衙领赏银去!”

袁天罡欲再解释时,众大汉已经围拢过来,满脸虬髯大汉抢在众大汉前头,出拳便向袁天罡面门打来。

袁天罡看满脸虬髯大汉出拳速度与动作,便知是位不懂拳脚之人。所以,左手食指并不用力,只在满脸虬髯大汉拳头上轻轻一点。

随后,满脸虬髯大汉顿感拳头似被火烧的一样难受,急忙缩回拳头,不停摆手,才觉好些。

剩余几位大汉见此,并不停手,出拳伸腿,同时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同样手下留情,身子转动,右脚抬起,瞬间每人脸上轻轻挨一脚。

“啪、啪!”

一阵声响,剩余几位大汉倒地,“哎呦”几声,知遇见高人了,为活性命,慌忙爬起对满脸虬髯大汉喊道:“走!”

几位大汉如丧家之犬,瞬间已不见踪影。

袁天罡不去追赶众大汉,反而来到男童身旁,扶起男孩,问道:“你叫什么?为什么要偷别人银两呢?”

男孩眼角含泪,低头不语。

袁天罡又问道:“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谁知,男孩竟然一把推开袁天罡,迈步跑开。

袁天罡望着男孩离去的背影,一愣。随后,又无奈的摇摇头。

正在此时,一位十岁左右男童,浑身肮脏,迎面走来,撞了下袁天罡腰间,忙弯腰道:“对不起……”

袁天罡笑笑,道:“没事!”

男童忙道:“谢谢!”转身迅速离去。

袁天罡迈步欲离去时,似乎感觉不对劲,忙摸腰间发现钱袋不见了,大吃一惊,细细一想,知定是刚才的男童所为,再回身望男童时,已不见踪影,怒道:“好小子,居然敢盗我的钱袋!”说罢,迈步向男童离去的方向追去。

追赶半里路后,袁天罡看见男童身影,正欲张口喊男童留步时,却见男童拐弯进入胡同。袁天罡心中有疑,尾随在后,只见男童来到男孩跟前。袁天罡见男孩认识,正是刚才在大街上偷银子被几位大汉打的男孩,惊道:“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随后,袁天罡又放眼望去,只见男童对男孩问道:“虎子哥,你得手没?”

虎子摇摇头,问道:“小龙,你呢?”

小龙从怀中掏出钱袋在虎子面前晃了晃,道:“虎子哥,你看我得手了!”

袁天罡见小龙手中的钱袋正是自己被偷的钱袋,欲迈步过来要回钱袋时,又见虎子对小龙道:“今天回去你可以交差了,但我可又要遭殃了!”

袁天罡听到这,心中更疑,欲看究竟,忙止步,偷偷躲在一旁,静静看着二人。

这时,小龙回道:“虎子哥,不要怕!”又道:“我分些银子给你。这样回去,我们都可以交差了!”

虎子望小龙喜道:“谢谢你,小龙!”

小龙道:“虎子哥,不要客气!”又道:“上次,我空手而归,你不也同样分了些银两给我,才让我免遭一顿毒打吗?”说罢,打开钱袋,拿出一半银子递到虎子手中。

随后,二人并肩向前行,来到一处树林,左顾右望,似乎在等人来。

而袁天罡欲弄清真相,紧紧尾随二人身后,躲在一处草丛内,双眼紧紧盯着二人行动。

正在虎子、小龙焦急等待时,远处走来一位二十四五岁上下的男子,四方脸,大眼浓眉,远远望见二人,喊道:“虎子、小龙怎么样?”

袁天罡见男子出现,大吃一惊,道:“怎么会是建生呢?”欲看究竟,忍住心中愤怒,没现身。

原来,男子正是冯建生。

虎子、小龙顺声望来,见是冯建生,顿喜,点点头,大声回道:“建生哥,得手了!”

冯建生已来二人跟前,见虎子脸上有伤,关心的道:“虎子,你被人逮住了?”

虎子点点头,把事情来龙去脉向冯建生述说一遍。

冯建生听罢,道:“以后做事小心点!”又道:“待会见了龙老大,千万别说失手的事。不然,你又要遭殃了!”

虎子问道:“那龙老大问起我脸上的伤,该怎么回答呢?”

冯建生细细一想,道:“就说与别人打架弄伤的!”

虎子点点头。

冯建生又对小龙叮嘱道:“待会见了龙老大,你也要帮虎子瞒着点,千万不要穿帮了!”

小龙“嗯”一声。

冯建生道:“走,我带你们去见龙老大交差!”说罢,带二人向前行去。

而袁天罡看到这里,已有点晕头转向,弄不清怎么回事?于是,出草丛尾随三人身后。

只见冯建生带二人来到一座破庙内,望四周不见龙老大的身影,一脸疑惑,道:“奇怪,明明说好了,破庙内相见,人呢?”

话音刚落,传来一声“冯建生,你挺准时的?”

冯建生听罢,对空喊道:“龙老大,您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吧!”

话音落,一道黑烟升起,凭空出现一位四十岁左右男子,五短身材,圆脸,浓眉,左脸上有道伤疤,望三人,问道:“怎么样?”

虎子闻听此言,不寒而栗,退后一步。

冯建生见此,忙用眼角斜望虎子,意思是镇定。

虎子会意,稳稳神,才镇定一些。

男子语气加重几分,又对三人问道:“怎么样?”

冯建生忙对男子道:“回龙老大,已经得手了!”

龙老大“嗯”一声,道:“银子呢?”又道:“拿出来!”

冯建生忙对虎子、小龙吩咐道:“快把银子交到龙老大手里!”

虎子、小龙听罢,忙把刚才偷盗袁天罡的银子交到龙老大手中。

龙老大细细数了数银子见只有十几两而已,脸一沉,对三人呵斥道:“妈的,怎么做事的?这么一点,连塞牙缝也不够!”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扒手(三) 冯建生忙解释道:“龙老大,您不要嫌少!”又道:“现在风声紧,生意难做,前几天几位小弟还被官差追着跑!幸亏,官差见是一帮小孩,才警告一番后,放过不追究法律责任!”

龙老大呵斥道:“妈的,别整天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又道:“实话告诉你,待会回落霞山紫云洞,老子交不了差,以后你们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冯建生、虎子、小龙唬的面色大变,忙道:“龙老大教训的是!”

龙老大望了眼虎子,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又道:“是不是做事时,不小心,被人逮住打的?”最后,严厉的道:“说过多次了,做事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给自己惹麻烦。特别不要让官差盯梢,给紫云洞惹麻烦,不然你的小命难保!”

冯建生为替虎子掩盖,忙对龙老大解释道:“虎子脸上的伤,是与伙伴不和,打架打伤的,不是做事时弄的!”

“是吗?”龙老大望着虎子威严的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子胆怯,不知该怎么回答?

冯建生手臂碰了下虎子,道:“快告诉龙老大,你脸上的伤,是给伙伴打架伤的!”

虎子胆怯的道:“回龙老大,我脸上的伤因与伙伴一语不合,打架打伤的,不是做事时被人打伤的!”

龙老大不信,眼含凶光,道:“是吗?”

虎子吓的退几步,语无伦次的道:“回……”

冯建生怕事情穿帮,虎子遭毒打,忙对龙老大道:“千真万确!”

龙老大伸手捏住虎子右臂,虎子疼的大叫。

冯建生、小龙怕龙老大对虎子不利,忙哀求道:“龙老大放过虎子吧!”

龙老大双眼直视虎子,以威胁的口气道:“再次提醒你,做事小心点,别给老子惹麻烦。”又道:“若让上面的人知道了,等着送死吧!”说罢,才松开虎子右臂。

虎子顿感疼痛减轻,使劲甩了甩右臂。

龙老大回头对冯建生道:“建生,这几天银子是越来越少,我到上面也不好交差!”又道:“明天,破庙内再相见时。若还是这些银两,你自己去紫云洞给三位洞主交待吧!”说吧,使仙法,化作一道黑烟离去。

冯建生见龙老大离去,忙对虎子,道:“你没事吧?”

虎子摇摇头,伤心的道:“我没事!”

小龙眼望冯建生哀求道:“建生哥,我不想再过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了。”又道:“你带我和虎子哥走吧!永远离开龙湖镇好吗?”

虎子也道:“是呀!建生哥,求你了,带我们走吧!”

冯建生无奈的道:“谁让咱们无父无母,沦落紫云洞手中呢?”又道:“你们应该清楚逃走若被紫云洞抓回来的下场,不是终身残废,就是脑袋落地!”

虎子、小龙哭道:“可我们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再也不想了……”

冯建生安慰道:“快别哭了!”又道:“我这还剩几个铜钱,你们拿去买烧鸡吃吧!”拿出铜钱塞在虎子手中。

虎子与小龙相对一眼,道:“谢谢,建生哥!”

冯建生道:“快去买烧鸡吃吧!”又叮嘱道:“只是以后千万别再说逃跑的话了,若让龙老大听见,或是别的人听见,小心性命不保!”

二人点点头,迈步出破庙,买烧鸡吃不提!

却说,冯建生见二人离去后,对空无奈的道:“你们以为我想过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吗?”

“所以,你就选择做贼,而且还教唆孩子做贼?”突然,传来一阵呵斥声。

冯建生顺声望来,见袁天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面前,大吃一惊,道:“天罡哥!”

袁天罡怒道:“不要叫我!”又道:“刚才,你做的一切我已经看的清楚明白!”

冯建生惊道:“你跟踪我?”

袁天罡道:“不是我跟踪你,而是要找回被偷的银两!”

冯建生又惊道:“难道,刚才小龙偷的银子是天罡哥你的?”

袁天罡阴沉着脸,反问道:“你说呢?”

冯建生惊的倒退三步,道:“不会这么巧吧?”

袁天罡道:“天下事,就有这么巧!”

冯建生道:“你想怎样?”

袁天罡道:“带我去紫云洞!”

冯建生惊道:“你是想取回银子,还是想消灭紫云洞?”

袁天罡道:“两者都想!”

冯建生道:“不可能!”又道:“你知道紫云洞有多险恶吗?凭你也想去紫云洞取银子,我担心你有去无回!”说罢,迈步欲离去。

袁天罡一把拽住冯建生手臂,怒道:“我只问你带不带我去紫云洞?”

冯建生一口拒绝,道:“不带!”

袁天罡双眼圆睁,怒瞪冯建生,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冯建生双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袁天罡无计可施,勉强松开冯建生手臂,呆呆的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冯建生恼羞成怒,反问道:“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吗?”又道:“好,我就告诉你吧!”

袁天罡道:“你说!”

冯建生眼含泪水,道:“我生下来娘就死了,十三岁时爹死了。从此无依无靠,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孤儿!一天夜里,我躺家里深睡时,突然平地一道黑烟升起,龙老大出现在我面前,使阵仙法,弄阵风把我抓到紫云洞地牢中关了起来。我当时害怕的要死,龙老大对我说“我有两条路选择,一选择去死,二选择加入紫云洞。””又道:“当时,我年纪小,手无缚鸡之力,为活性命便选择后者,加入紫云洞。从此,成为紫云洞的傀儡。同时,也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扒手。每天偷来的银子全部上缴龙老大,少偷几两银子便被打的死去活来。日子一天天的熬下去,到我二十岁左右时,龙老大嫌我年纪大了,太显眼,便让我负责带几位扒手。”说到此,已泪流满面,又反问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可以选择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跟踪 袁天罡听罢,深感同情,道:“建生呀,想不到我走这些年,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呀!”又道:“作为兄弟,我不能再看你自甘堕落了。所以,以后我不准你再教唆小孩偷盗了!”

冯建生一口拒绝道:“不可能!”

袁天罡惊道:“难道,你不想做个好人吗?”又道:“这样,才会受到别人的尊敬!活着才会有价值。再说,你爹、娘泉下有知,也能安心呀!”

冯建生道:“你不明白的!”又道:“一旦踏上贼船,一辈子就下不了船了!”

袁天罡道:“不可能,只要你想下,没谁拦的住你!”

冯建生急道:“你不明白我的难处!”又道:“除非我死!不然,这辈子我难下贼船!”

袁天罡道:“我不信紫云洞敢草菅人命?”

冯建生冷冷一笑,道:“你太不了解紫云洞了!”又道:“紫云洞三位洞主,老大杨龙天,一百五十几岁的年纪,中等身材,小眼细眉,脸庞消瘦,使一柄利剑。老二杨怀天,一百三十几岁的年纪,五短身材,圆脸大眼,长须,使一柄铁龙锤。老三杨仁天,一百二十几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九,长臂,尖脸小眼,使一把鬼头刀。他们三人仙法了得不说,还有龙老大、虎老大、牛老大、狼老大合称四大护法,助纣为虐,控制整个湖州偷盗集团。而我只是其中的一粒沙子,他们弄死我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最后,问道:“你明白吗?”

袁天罡反问道:“难道,朝廷不管吗?”

冯建生道:“以前县衙大人李鼎天与紫云洞狼狈为奸,每月紫云洞只要按时交上奉银,李鼎天睁只眼闭只眼,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也就算了!现在,李鼎天已死,新知县又不了解内情,怎么管?”又道:“再说,就算朝廷真要剿匪,紫云洞根深蒂固,往往在重兵到来之前,人就不翼而飞了。等重兵离去后,又重返巢穴!这样的事,不知重演过多少次了!”

袁天罡听的目瞪口呆,道:“我就不信,朝廷连一个小小的紫云洞也对付不了?”

冯建生道:“不是对付不了,是根本没人来对付!清官手中无权,贪官手中有权,又与紫云洞狼狈为奸!”又道:“这才是紫云洞能够逍遥至今的原因!你明白吗?”

袁天罡道:“我不管,总之今后我不准你再为紫云洞卖命了!”又道:“还有,我会想办法铲除紫云洞,解救无辜儿童的性命!”

冯建生急道:“我说过了,你不是紫云洞的对手,弄不好性命不保,而且还会连累你爹、娘的性命。”又道:“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爹、娘想不是吗?”

爹、娘是袁天罡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冯建生一语说到袁天罡的痛处。袁天罡听罢,疑惑的道:“紫云洞真有这么厉害吗?”

冯建生劝道:“天罡哥我不会害你的,你千万不要插手此事,会惹来杀生之祸呀!”

袁天罡怒道:“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落入魔掌而不救呀!”又道:“刚才,你与小龙、虎子二人的对话,我已听见了!”

冯建生心中感动,道:“天罡哥,总之我希望你能听我一言,不要与紫云洞为敌,以免惹来杀生之祸!”说罢,迈步出破庙归家。

等冯建生走后,袁天罡独自在破庙内想了许久,正义之心终于驱使袁天罡决定插手紫云洞之事,解救无辜儿童性命,主意已定后,顿感使命在身,望天空见已到午时。于是,使土遁法归家来时,只见刘世红已经做好饭菜端上木桌,与袁义祥相对而坐木桌旁,正等袁天罡回家吃饭。现见袁天罡归家,刘世红笑道:“天罡快过来吃饭,正等你呢!”

袁天罡“嗯”一声,便坐在木桌旁,端起饭碗夹菜吃饭。

吃饭期间,刘世红对袁义祥道:“老头子,昨天我听隔壁家李婶讲,最近龙湖镇不太平,扒手频繁出现,李婶表弟的血汗钱就是在龙湖镇被扒手偷去的。”又叮嘱道“你以后上龙湖镇赶集时,一定小心点呀!”

袁义祥吃了口饭,回道:“我最近也听人讲,龙湖镇扒手频繁出现,弄得人心惶惶!”又埋怨道:“朝廷也不管管,真是的!”

刘世红道:“隔段时间,龙湖镇总会出现扒手的事件!这么多年,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又道:“朝廷昏庸,你还能指望的上呀?”

袁天罡问道:“娘你说隔断时间,总会有扒手出现,是怎么回事呀?”

刘世红解释道:“你刚回家几个月,可能不了解龙湖镇的事!”又道:“按以往的惯例,龙湖镇每年总会有几个月扒手频繁出现的事!”

袁天罡惊道:“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刘世红道:“我怎么会知道这里面的蹊跷呢?”又道:“总之,龙湖镇扒手频繁出现这段时间,我们一家三口尽量不要去龙湖镇,以免惹祸上身就是了!”

袁义祥道:“天罡,你娘说的对。世道不太平,这段时间没事尽量不要去龙湖镇,以免被扒手偷去银两!”

其实,袁天罡心中已决定除去紫云洞,为百姓除害,怕爹、娘担心,才答应一声了事。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整个袁家村。

袁天罡躺在床上想紫云洞与冯建生的事,翻来滚去,睡不着,暗道:“要解决紫云洞的事,首先要知道紫云洞的地址,才好下手。但要知道紫云洞的地址,只有从冯建生身上下手了!”想至于此,更加睡不着。于是,悄悄爬起,怕爹、娘担心,偷偷望了眼爹、娘的房间,见爹、娘已经深睡,使土遁法来到冯建生的家,不走正门,悄悄趴在窗户上向屋内看来,见冯建生正躺在床上熟睡,浑然不知袁天罡正在窗下偷望自己。

偷望许久,不见有任何异常,袁天罡暗道:“我该想个什么办法才好呢?”思忖良久,计上心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跟踪(二) 随后,袁天罡使仙法,摇身变成龙老大的模样,张嘴学龙老大的声音,冲屋内喊道:“冯建生,你睡的好安稳呀?”

冯建生惊醒,对屋外喊道:“谁?”

袁天罡怒道:“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吗?”

冯建生听声辨别出是龙老大,心中一惊,忙道:“原来,是龙老大呀!”又道:“属下该死,未能迎接!”同时,起床开门迎接袁天罡进屋。

袁天罡道:“这几天你上缴的银子太少,紫云洞大当家杨龙天发怒,吩咐我现在带你去紫云洞问话!”

冯建生听罢,唬的脸色大变,道:“白天在破庙内,我已经向龙老大说过了,这几天风声紧,生意难做。所以,银子才少些,望龙老大在大当家面前为属下美言几句才对呀!”

袁天罡呵斥道:“你留着这些话去跟杨龙天说罢!”

冯建生惊的连退几步,一脸恐惧。

袁天罡脸一沉,道:“你敢不去吗?”

冯建生道:“不敢!”

袁天罡呵斥道:“还不快前面带路去紫云洞!”

冯建生忙道:“是!”

随后,冯建生前面带路,袁天罡后面跟着,向落霞山方向行来。

行二里路后,来到一处荒野,冯建生心中生奇,却又不知那里不对,猛然间醒悟,暗道:“这个龙老大有些不对!”想至于此,便对袁天罡道:“你不是龙老大?又道:“你到底是谁?”

袁天罡没想到冯建生会看出破绽来,一愣。随后,故作镇定,脸一沉,呵斥道:“胡说八道!”又道:“我不是龙老大,谁是龙老大呀?”

冯建生道:“我跟随龙老大多年,他身上有股特殊气温,而你身上却没有!所以,你绝对不是龙老大。”又道:“快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变成龙老大的模样,来戏弄我?”

袁天罡见事情穿帮,无法再扮下去,使仙法,一道金光闪过,现出真身来。

冯建生双眼望定,惊道:“天罡哥,怎么会是你?”

袁天罡道:“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已决定铲除紫云洞,为百姓除害!”又道:“望你助我一臂之力,带我去紫云洞!”

冯建生惊的目瞪口呆,道:“天罡哥,你别痴人做梦了!”又道:“紫云洞的强大,是你做梦也无法想想的!我不想看着你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事了!”

袁天罡道:“这么说,你是不肯了?”

冯建生回道:“我只是不想你去送死而已!”说罢,负气而归。

袁天罡望着冯建生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息,只得作罢,使土遁法,回到家,悄悄上床睡觉。

一连三天过去,查紫云洞的事,毫无进展。而袁天罡身旁说龙湖镇扒手的人,却越来越多,这更加坚定袁天罡除去紫云洞的决心。

为了除去紫云洞,袁天罡天天暗中跟踪冯建生,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到紫云洞的位置,一举根除。

这天,袁天罡又悄悄来到冯建生的家,却发现冯建生不在家中,暗道:“他到哪里去了呢?”瞬间醒悟,脱口而出,道:“难道,是去破庙了?”念及于此,使土遁法来到破庙,刚钻出地面,正见冯建生、虎子、小龙把偷来的银两交龙老大手中。

为查出紫云洞具体位置来,袁天罡忙偷偷躲在石柱后,双眼紧盯四人。

只见龙老大细细数了数手中银子,见有五十两之多,面露喜色,道:“这次,还差不多,弄来五十多两银子!”又道:“望你们继续努力,天天如此!我好过,你们也好过!”说罢,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冯建生,道:“带他们去吃点好的!”

冯建生忙道:“谢谢龙老大!”

随后,对虎子、小龙呵斥道:“还不快谢谢龙老大!”

虎子、小龙听令,忙道:“谢谢龙老大!”

龙老大冷冷一笑,点点头,使仙法,化作一道黑烟出破庙,向落霞山行来。

袁天罡见此,忙使土遁法,紧随龙老大身后。

五里地后,来到一处荒野,黑烟消失,龙老大现身,望着地面,冷冷的道:“出来吧!”

袁天罡知龙老大发现,无法继续跟踪。于是,收土遁法,钻出地面,望龙老大问道:“你就是紫云洞四大护法之一的龙老大?”

龙老大道:“正是。”又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袁天罡怕说出姓名来殃及爹、娘,一笑,道:“我是谁,你不用管!”又道:“快带我去紫云洞!”

龙老大道:“好大的口气,居然要去紫云洞。”轻蔑的道:“我怕你有去无回!”

袁天罡道:“俗语说邪不压正!紫云洞坏事做尽,定遭天谴!”

龙老大怒道:“你敢诋毁紫云洞,活腻了吧!”说罢,嘴念咒语,右手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见黑气来势不弱,忙使仙法,左手对空一指,嘴念咒语,凭空出现一道金光,与黑气相击一起。

“啪!”

一声响,如晴天一个霹雳。

龙老大见袁天罡仙法不弱,一愣。随即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去紫云洞?”

袁天罡依然顾忌说出姓名来祸及爹、娘。于是,道:“不要管我是谁,我只要你带我去紫云洞!”

龙老大道:“你去紫云洞有何贵干?”

袁天罡道:“铲除紫云洞,为百姓除害!”

龙老大怒道:“黄口小儿,敢出此大言,找死!”说罢,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大刀,砍向袁天罡。

袁天罡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出,紧握刀柄,与大刀相迎一起,发声响,擦出刺眼的火花。

二人一来一回,斗到五十几回合时。袁天罡玄冰刀猛然砍向龙老大腰间而来,龙老大大刀横挡,玄冰刀把大刀砍断两半。

龙老大见此,唬的面色苍白,道:“宝刀利刃!”

袁天罡玄冰刀横在手中,道:“快说出紫云洞位置来,饶你不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跟踪(三) 龙老大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又道:“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紫云洞的位置!”

“只怕你的嘴没我的玄冰刀硬!”袁天罡玄冰刀斜砍龙老大大腿而来,龙老大侧身躲开。

随后,袁天罡使出“落叶刀法”第五招“龙出叶落”,玄冰刀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条飞龙张牙舞爪袭向龙老大。

龙老大双手合十,嘴念咒语,使一招“双虎下山”,凭空出现两只猛虎,与飞龙斗在一起。

只见空中,飞龙斗双虎,龙吐祥雾,虎喷黑烟,斗得难解难分。

猛然间,袁天罡玄冰刀收回,飞龙凭空消失。随后,玄冰刀斜砍龙老大右臂而来。

龙老大忙侧身躲开,慢一步,右臂衣袖被玄冰刀划开一道口子。

龙老大斜眼望了眼衣袖上的口子,倒吸一口冷气,摇身化道黑烟向紫云洞逃来。

“哪里走?”袁天罡收玄冰刀,使土遁法紧追而来。

龙老大逃的快,袁天罡追的快,终于在十里外的树林中追上龙老大,收土遁法,钻出地面,念咒语,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袁天罡右手中,对着黑烟砍去。

黑烟消失,龙老大凭空出现跌倒地上,忙爬起,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与紫云洞作对!”

袁天罡义正严词的道:“为天下正义而灭紫云洞!”

龙老大冷笑,道:“好大的口气!”又道:“只怕你没这能耐!”

“杀你的能耐还有!”袁天罡的玄冰刀直刺龙老大胸部而来。

龙老大唬的脸色大变,飞身上棵大树刚躲开。

袁天罡玄冰刀已如闪电般的速度砍在大树上。

“啪!”

一声响,大树断裂倒地。

而龙老大在大树倾斜的这刻,脚尖点树杆,飞身刚落地,袁天罡的玄冰刀又已经砍到前胸来。慌的龙老大忙低头躲开后,右掌使劲一挥,凭空出现一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横砍,凭空出现一道金光,与黑气相击一起。

“啪!”

一声响,如天崩地裂般。

袁天罡双眼圆睁,怒望龙老大一眼,飞身而来,玄冰刀直刺龙老大咽喉而来。

在玄冰刀离咽喉一寸距离时,龙老大脖子一歪,玄冰刀擦着肉皮而过,吓的龙老大出一身冷汗。

正在此时,袁天罡玄冰刀反转斜砍龙老大前胸而来。

龙老大情急之中,使隐身术,依附大树上,躲开玄冰刀。

袁天罡眼望四周,寻找龙老大的踪影。突见大树上黑烟缭绕,知龙老大隐身大树上,却不声张,依然装作寻找龙老大的模样,来到树下,玄冰刀猛然间砍在大树上。

“啪!”

一声响,大树断裂,龙老大跌下树来,头触地碰一个紫包来。

袁天罡眼望龙老大,怒道:“现在说出紫云洞的下落,还可以饶你一命!”

龙老大回道:“就是杀了我,也不告诉你紫云洞的位置来!”

“好!你有种!”袁天罡玄冰刀以闪电般的速度砍向龙老大。

龙老大右手掌撑地,飞起三丈高,双脚刚落地,还没站稳,袁天罡的玄冰刀又已经横砍腰部而来。

龙老大就地一滚,勉强躲开玄冰刀后。

而袁天罡的玄冰刀又斜刺龙老大的后背而来,龙老大精疲力尽,再无力躲开玄冰刀致命的一击。

正在龙老大性命危急之时,平地一道黑烟升起,凭空出现一位五十几岁,五短身材,白眉铜铃眼,头顶长只牛角之人,右手对龙老大一抓,凭空出现一道金光把龙老大拖出一丈远躲开玄冰刀。

突然的变故,让袁天罡一惊,收玄冰刀,望来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龙老大?”

来人冷笑,回道:“牛老大!”

袁天罡惊道:“你就是紫云洞四大护法之一的牛老大?”

牛老大道:“正是!”

却说龙老大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小命,惊魂未定,放眼望来,见牛老大出现,大喜,对牛老大喊道:“快帮我宰了这小子!”

牛老大扭头问道:“龙老大怎么回事?”又道:“今天栽这小子手中了?”

龙老大脸一红,道:“别提了!”又道:“这小子跟梢,被我发现后,没想到他却仗着神兵利刃砍断我的大刀,弄的我才落的如此狼狈!”

牛老大回过头来对袁天罡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龙老大?”

袁天罡依然怕说出姓名祸及爹、娘,道:“打赢我再告诉你!”

“好大的口气!”牛老大右掌一挥,发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接住黑气后,反转一扔,黑气回击牛老大而来。

牛老大向右躲闪开,黑气击在地上。

“嘣!”

一声响,平地起一个三丈深的坑。

牛老大知袁天罡真有几分手段,不敢大意,念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牛头拐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格挡,与牛老大斗在一起。

“啪、啪!”

二人斗了一百多回合,旗鼓相当。

龙老大见此,对牛老大喊道:“我助你一臂之力!”出拳加入战斗。

龙老大刚加入战斗,袁天罡顿感吃力,玄冰刀舞的像飞龙一般,苦苦支撑。

三人斗到二十几回合时,袁天罡已累的筋疲力尽。

正在此时,牛老大牛头拐斜打袁天罡后背而来。

袁天罡听后背生风,忙回转身来,见此,玄冰刀格挡,牛头拐击在玄冰刀上,发声响,擦出刺眼的火花。

而袁天罡却站立不稳,退后一步。

此时,龙老大右掌正拍袁天罡胸部而来。

袁天罡想躲避已来不及,只好用左掌相迎,二掌击一起,发生响,擦出丝丝火花,又连退三步。

这时,牛老大牛头拐又横打袁天罡而来。

袁天罡知不是二人对手,忙跳出战斗圈,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袁家村逃来。

牛老大、龙老大对望一眼,齐声道:“追!”

二人作法,脚踏清风,追赶袁天罡而来。

一里路后,追上袁天罡,二人跳下清风,牛老大牛头拐对大地使劲一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跟踪(四) 袁天罡正在地下行走,顿感头疼欲裂,忙钻出地面来,见是二人,怒道:“真是阴魂不散呀!”

龙老大得意的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一点没错!刚才你追的我无处藏身,想不到转眼间就轮到我追的你无处藏身了!”

袁天罡道:“休要张狂!”玄冰刀对空一指,使出“落叶刀法”第五招“龙出落叶”,凭空出现一条龙,张牙舞爪向龙老大袭来。

龙老大无法躲避,唬的脸色大变。

正在此时,牛老大紧闭双眼,念念有词,牛角中蹦出一头壮健的黑牛,与飞龙斗在一起。

只见龙使四爪,牛用四蹄,斗的难解难分!

袁天罡玄冰刀一收,飞龙凭空消失,左掌拍向牛老大小腹而来。

牛老大睁双眼,伸左掌来迎,双掌相击一起。

“啪!”

一声响,袁天罡与牛老大各退一步。

龙老大见此,挥拳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相迎,与龙老大斗在一起。

牛老大怕龙老大有闪失,挥牛头拐加入战斗。

三人斗到十几回时,袁天罡刀法渐乱,忙于应付。

正在此时,龙老大右拳如千斤重的铁拳般直击袁天罡前胸而来。

袁天罡连连后退,在右拳离前胸一寸距离时,身子右侧,右拳擦着前胸而过,惊出一身冷汗来。

正在此时,牛老大牛头拐又迎头打来,袁天罡忙用玄冰刀相迎。

牛头拐击在玄冰刀上,一声响,冒出丝丝火花。

袁天罡站立不稳,摔倒地上。

“你去死吧!”龙老大右掌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黑光击向袁天罡。

面对死亡,袁天罡无力躲避,暗道:“我命休也!”

正在袁天罡命悬一线之时,平地一道金光闪过,林天霸凭空出现,身子如闪电般来到袁天罡跟前,右手拽住袁天罡左手腕,使劲把袁天罡拽起,躲开黑光。

黑光击地上,把大地击起一个三丈深的坑。

却说,袁天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心头一松,见林天霸出现,出言欲相问时,林天霸却喊道:“快走!”使腾云术,带袁天罡脚踏祥云离去。

龙老大欲追赶,牛老大却喊道:“穷寇勿追!小心有诈!”

龙老大止步,问道:“现在怎么办?”

牛老大回道:“当然回紫云洞了!”

随后,二人各使神通回紫云洞不提。

单说,林天霸带袁天罡逃出五里地后,见没人追来,收腾云术,跳下祥云,对袁天罡问道:“你怎么会和紫云洞的人打起来呢?”

袁天罡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紫云洞的人呢?”

林天霸道:“县衙来位新知县刘玉强大人,听说龙湖镇扒手频出。于是,吩咐我来调查此案,经多日探访,我终于查出幕后主使正是紫云洞所为,却不知紫云洞的位置。所以,来寻找紫云洞位置时,碰巧撞见你与紫云洞的人打起来,便出手助你脱难!”又问道:“你呢?”

袁天罡把事情经过详细与林天霸述说一遍。

林天霸听罢,大怒道:“原来,冯建生不但参与此事,而且还知道紫云洞的位置!”又道:“我去找冯建生!”

袁天罡怕冯建生吃官司,忙拦住林天霸,道:“建生也是受害者,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不要为难他!”

林天霸道:“作为朋友,希望你不要拦我!”

袁天罡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建生吃官司而不顾!”

林天霸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他吃官司的!”说罢,使腾云术离去。

随后,袁天罡使土遁法回到家中,因担心林天霸会对冯建生不利。所以,又来到冯建生家,刚踏进小院时,正见冯建生躺在地上,一脸恐惧,而林天霸的利剑正对准冯建生的咽喉。

袁天罡惊道:“林捕头你干什么?”

冯建生顺声望来,见袁天罡到来,忙喊道:“天罡哥救我!”

袁天罡出掌拍向林天霸前胸,林天霸后退几步躲开,袁天罡趁机拉起冯建生,问道:“怎么回事?”

冯建生手指林天霸道:“他要杀我!”

袁天罡对林天霸怒道:“你怎么可以草菅人命呢?”

林天霸道:“不这样,他怎么会说出紫云洞的位置呢?”

袁天罡听罢,心中已有七八分明白,对冯建生道:“建生若你知道紫云洞的位置,就告诉林捕头吧!”又道:“他身为官差,锄奸惩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冯建生犹豫一下,没有回答。

林天霸对冯建生道:“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紫云洞的位置呢?”

冯建生脱口而出,道:“除非你能保证我的安全!”

林天霸道:“保护证人安全是官差的职责所在!”又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紫云洞的人伤你一根寒毛!”

冯建生道:“紫云洞极其隐秘,外人很难靠近,实话告诉你们吧!”又道:“其实,我也没去过紫云洞!”

林天霸对袁天罡问道:“这怎么办才好呢?”

袁天罡还未回答,冯建生先开口道:“不过我有办法找到龙老大,从他身上一定可以问出紫云洞的位置来!”

二人忙问道:“怎样可以找到龙老大呢?”

冯建生道:“如此,这般!就可以找到龙老大了!”又担忧的道:“但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呀!”

林天霸道:“这个请你放心,一定保证你的安全!”

话休絮繁!

次日,冯建生来到破庙内,对空喊道:“龙老大有事商量,请现身相见!”

话音刚落,平地一道黑烟升起,龙老大凭空出现,道:“找我什么事?”

冯建生忙笑道:“昨天运气好,我顺带捞了些银两,不敢私自藏留。所以,特意请龙老大相见,把银两献给龙老大您!”忙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银子交到龙老大手中。

龙老大爱财之人,望了眼手中的银子,足有五十两之多,高兴的道:“干的好!”又道:“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冷冷一笑,脸上的刀疤更吓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带路 冯建生道:“愿为龙老大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龙老大道:“好!”又道:“难得你有这份忠心,这点银子拿去花吧!”拿出一两银子扔给冯建生。

冯建生伸手接住,忙道:“谢谢,龙老大!”又道:“没别的事了,我先走了!”

龙老大道:“慢!”

冯建生心头一紧,回头问道:“龙老大还有何吩咐?”

龙老大道:“近段时间风声紧,让手下的人做事时机灵点,千万别给紫云洞惹麻烦!”

冯建生恭敬的道:“请龙老大放心,我一定吩咐小的们,万事谨慎,不要给紫云洞惹祸,弄的龙老大交不了差!”

龙老大满意的点点头,道:“去吧!”

冯建生顿感心头一松,如刚从大牢中放出一般,道:“小的告退!”迈步出破庙。

龙老大望了望手中的银两,笑道:“冯建生这几天还真会办事,弄来不少银子,又可以去窑子里逛逛了!”把银两揣入怀中。

“龙老大,这种黑心钱你挣的安心吗?”突然传来一声。

龙老大惊道:“谁?”

眼望四周,寻找说话的人。

“常常走黑路的人,今天也会如此胆小吗?”

话音落,一道金光闪过,林天霸、袁天罡凭空出现,双眼直视龙老大。

龙老大惊道:“是你们?”

林天霸道:“带我们去紫云洞便饶了你性命,不然有你好看的!”

龙老大惊的后退一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去紫云洞?”

林天霸道:“县衙捕头林天霸!”

龙老大大惊失色,道:“你是县衙的人?”

林天霸道:“正是!”

龙老大回身迈步欲逃。

林天霸呵斥道:“哪里走?”一个箭步,已拦住龙老大去路。

龙老大忙转身向后逃时。

袁天罡一个箭步过来,拦住去路,道:“今天不说出紫云洞的位置来,休想离开!”

龙老大道:“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林天霸道:“一对一,今天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龙老大暗道:“等会趁机逃走!”嘴上却道:“你说的算数吗?”

林天霸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说一对一,绝对不会以多欺少,惹人笑话!”

龙老大暗暗得意,右拳猛然间打向林天霸。

袁天罡喊道:“小心!”

林天霸没防备龙老大突然出手偷袭,慌忙出右掌相迎,拳掌相击一起,发声响。

龙老大、林天霸各退一步。

林天霸骂道:“卑鄙!”

龙老大道:“兵不厌诈,何来卑鄙之说?”

林天霸心中更瞧不起龙老大,脸显轻蔑之色,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直刺龙老大前胸而来。

龙老大昨天大刀被袁天罡玄冰刀砍断后,因此便没有兵刃,见此,唬的脸色大变。猛然间,计上心来,喊道:“慢!”

林天霸收利剑,道:“说,什么事?”

龙老大道:“凡事讲个公平,对不对?”

林天霸道:“没错。”

龙老大道:“你有兵刃,我没有。难道,这叫公平吗?”

林天霸道:“你想怎样?”

龙老大道:“要想我输的心服口服,你赤手空拳赢我,才算你是好汉!”

袁天罡知龙老大奸诈之人,忙提醒道:“林捕头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

林天霸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又对龙老大道:“好!我就赤手空拳赢你,怎么样?”使仙法,喊道:“收!”

利剑凭空消失。

龙老大见林天霸上当,心中得意,右拳打向林天霸小腹,快如闪电。

林天霸毫无畏惧,伸右掌格挡,与龙老大斗在一起。

二人一来一回,瞬间斗了二十几回合,不分胜负。

龙老大担心袁天罡相助林天霸,心中焦急起来,因此分了神,拳脚慢些。

此时,林天霸右掌正打向龙老大前胸,龙老大身子右侧,欲躲开,却慢一步,左肩被林天霸右掌撩了一下,顿感发麻,稍微愣神时,林天霸右脚踢龙老大小腹而来,左掌同时击向龙老大面门。

龙老大忙歪头躲开左掌,却没避开右脚。

林天霸右脚正踢在龙老大小腹上。

“啪!”

一声响,龙老大摔倒地上,手捂小腹,一脸疼痛。

林天霸道:“心服口服了吧?”

龙老大脸色绯红,不言语。

袁天罡道:“说,紫云洞在什么地方?”

龙老大道:“除非杀了我,不然休想从我口中知道紫云洞的位置!”

袁天罡火冒三丈,身子晃动,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龙老大跟前,左手捏住龙老大右肩,右手抓住龙老大右臂使劲一拽。

“咔嚓!”

一声响,袁天罡把龙老大右臂拽断。

龙老大顿感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倒在地上呻吟。

袁天罡道:“再问你一句,紫云洞在什么地方?”又道:“快带我们去!”

龙老大眼望袁天罡,怒道:“休想!”

袁天罡欲再发作时,林天霸却道:“让我来对付他!”

袁天罡退在一旁。

林天霸道:“你到底说不说紫云洞在什么地方?”

龙老大道:“要我说出紫云洞的位置,除非我死!”

“我倒要看你是真有骨气,还是假有骨气?”林天霸使仙法,右掌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只猎狗,上来对着龙老大撕咬起来。

瞬间,龙老大遍体鳞伤。

猎狗撕咬多时,龙老大终于受不了煎熬,哀求道:“林捕头饶命……”

林天霸道:“只要你肯带我们去紫云洞,我立马饶了你!”

龙老大道:“你饶了我,立马带你们去紫云洞!”

林天霸道:“真的?”

龙老大道:“千真万确!不敢欺骗你!”

林天霸道:“谅你也不敢欺骗我!”使仙法,左手对空一指,一道金光闪过,猎狗凭空消失。

龙老大顿感疼痛感减轻许多,手摸了把脸上的血迹。

林天霸道:“带我们去紫云洞吧!”

龙老大道:“我怕你们去紫云洞,有去无回!”

袁天罡呵斥道:“你只要带我们去紫云洞就行了,其余的事不用你操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带路(二) 龙老大瞪了眼袁天罡,道:“黄口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呀!”

林天霸道:“你到底带还是不带我们去紫云洞?”又以威胁的口气道:“难道,你还想受猎狗撕咬之苦吗?”

龙老大实在不愿再受猎狗撕咬之苦,忙道:“带……”

于是,龙老大在前,林天霸、袁天罡像押解犯人一样跟在龙老大身后,出破庙,向落霞山紫云洞行来,五里地后,来到一处乱石岗。突然,阴风四起,飞沙走石。

随后,传来一声“龙老大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带外人来紫云洞,真是活腻了!”

龙老大大惊失色,对空解释道:“三当家你也看见了,属下也是面临生死选择,无法,才带他们来的!”

袁天罡、林天霸顿时提高警惕,以防不测,对空喊道:“谁?如此鬼鬼祟祟?”

“哈、哈!”传来一阵冷笑,让人听着刺耳。

随后,一道黑烟升起,凭空出现一人,一百二十几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九,尖脸小眼,长臂,对袁天罡、林天霸呵斥道:“你们是谁?居然敢挟持紫云洞龙护法?”

林天霸回道:“县衙捕头林天霸!”又道:“你是谁?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来人道:“紫云洞三当家杨仁天!”

林天霸道:“你就是杨仁天?”又道:“正好抓你回县衙向刘大人交差!”

杨仁天“哈、哈”冷笑,道:“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呀?”

林天霸火冒三丈,伸左掌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金光击向杨仁天。

杨仁天目不斜视,等金光离自己半寸距离之时,右手一挥,凭空出现一道冷风轻而易举的冲散金光。

袁天罡、林天霸见此,大吃一惊,知杨仁天仙法了得。

杨仁天对袁天罡、林天霸问道:“知道跟紫云洞作对的下场吗?”

袁天罡道:“不知道!”

杨仁天冷冷的道:“我告诉你吧,跟紫云洞作对的下场只有死!”

“休要说大话!打败我再说!”袁天罡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不敢大意,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横砍杨仁天而来。

杨仁天侧身躲开玄冰刀后,出掌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林天霸怕袁天罡有闪失,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利剑凭空出现右手中,挥动利剑来助袁天罡,合战杨仁天。

“啪、啪!”

一阵声响,三人斗了二十几回合,不分输赢。

杨仁天暗道:“这二人实力不弱!”念及于此,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鬼头刀,紧握鬼头刀与袁天罡、林天霸又斗在一起。

三人斗到一百回合时,袁天罡刀法渐乱,因有林天霸相助,苦于应付,才没败下阵来。

但杨仁天却瞧出端倪来,鬼头刀对林天霸取防守,对袁天罡却取攻势。

袁天罡更觉难以应付,双手紧握玄冰刀,小心应付鬼头刀。

杨仁天鬼头刀斜砍袁天罡小腹而来,袁天罡忙用玄冰刀格挡。谁知,杨仁天鬼头刀半路回转直刺袁天罡右腿而来。

袁天罡的玄冰刀,再想回救,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中,只好连退几步,站立不稳,摔倒地上。

杨仁天鬼头刀趁机砍向袁天罡脑袋而来。

袁天罡躲无可躲,暗道:“我命休也!”

正在袁天罡命悬一线之时,林天霸利剑横挡鬼头刀,救下袁天罡。但利剑却被鬼头刀砍断两半。

林天霸大惊失色。

随后,一把拽起袁天罡,喊道:“走!”使腾云术,带袁天罡跳上祥云逃离。

龙老大过来赞道:“三当家威风不减当年呀!三两下就把强敌打跑了!”

杨仁天脸一沉,道:“龙护法你为紫云洞效命多年,应该知道出卖紫云洞的下场吧?”

龙老大吓的脸色大变,忙跪地上,哀求道:“求三当家看在属下为紫云洞效命多年的份上,饶过属下吧!”又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杨仁天双眼直视龙老大,怒道:“还有下次吗?”

龙老大吓的如小鸡吃米般,连磕头,道:“属下再也不敢……”

杨仁天道:“你知道我生平最恨什么人吗?”

龙老大仗胆问道:“什么人?”

“对主人不忠之人!”杨仁天身子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龙老大跟前,在龙老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右掌已经拍在龙老大的脑袋上了。

“啪!”

一声响,龙老大天灵盖流血,气绝身亡。

杨仁天望了眼龙老大尸体,道:“居然,敢带官府的人来紫云洞?幸亏,我发现及时,要不然紫云洞被官府一窝端了,还不知道呢?”

杨仁天使仙法,化道黑烟,回紫云洞不提。

却说,林天霸使腾云术带袁天罡来县衙上空,跳下祥云,正落县衙前,见杨仁天没追来,刚心安,冯建生却从胡同口转出来到二人跟前,道:“怎么样?龙老大带你们找到紫云洞位置了吗?”

袁天罡望了眼冯建生,没言语。

林天霸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冯建生惊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天霸把事情经过对冯建生述说一遍。

冯建生大惊道:“什么,龙老大被杨仁天救走了?”又道:“这下我可遭殃了,龙老大定知是我带你们引诱他来破庙的。以龙老大的个性,定杀我报仇雪恨无疑了!”

林天霸道:“你不要担心,我说过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在没消灭紫云洞之前,你就住县衙吧!”又道:“我想龙老大还没这么大的胆,敢来县衙找你的晦气!”

冯建生喜道:“真的?”

林天霸道:“这还有假吗?”

冯建生道:“天罡哥,这段时间你也随我一起住县衙吧!”又道:“我担心紫云洞的人也会对你不利呀!”

袁天罡道:“这怎么可以呢?爹娘不知道我的下落,不是担心死了吗?”

林天霸道:“我看冯建生说的没错,紫云洞的势力,不是你想想中的那么简单!不如,这段时间就住县衙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寻找 袁天罡道:“可爹、娘不知道我的下落,着急,怎么办?”

冯建生脱口而出道:“不如,把大婶、大伯也接来县衙一起住,这样他们不但放心,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紫云洞的人去找他们的麻烦。其不是,一举两得吗?”

袁天罡道:“这怎么行呢?县衙是知县办公的地方,怎么可以全家搬来住呢?其不是扰乱县衙办公次序吗?”

林天霸道:“此一时,彼一时!”又道:“你还是把爹、娘接来县衙住吧!如果,万一紫云洞的人真找上门来,你爹、娘的安全谁来保障呢?”

袁天罡深深一思,道:“知县大人同意吗?”

林天霸道:“你放心吧!知县大人面前我自会去说,你只管把爹、娘接来县衙住吧!”

正在这时,一位五十几岁男子,中等身材,圆脸大眼,相貌堂堂,从县衙来到林天霸身前,问道:“林捕头怎么回事?”

林天霸忙行礼,道:“卑职参见刘大人!”

原来,来人正是新知县刘玉强。

袁天罡见此,已猜出七八分来,忙道:“草民拜见刘大人!”

冯建生见此,也忙道:“草民拜见刘大人!”

刘玉强望着袁天罡、冯建生对林天霸问道:“这二人是谁?”

林天霸忙把袁天罡、冯建生介绍给刘玉强后,又向二人介绍刘玉强的身份。

袁天罡、冯建生听罢,又对刘玉强行礼。

刘玉强忙道:“二位壮士客气了!”

林天霸道:“为了保证袁壮士一家三口与冯壮士的安全,卑职建议请他们先占时来县衙居住,等消灭紫云洞后,再回家居住。不知刘大人意下如何呢?”

刘玉强道:“这有何不可呢?保护百姓安全是本大人的职责所在!”

袁天罡心中感动,忙道:“多谢刘大人!”

刘玉强道:“袁壮士不必客气!希望在查紫云洞的事情上,还多多帮助本官才好!”

袁天罡道:“草民正有消灭紫云洞,为民除害的想法!”

刘玉强喜道:“如此甚好!”

刘玉强、林天霸回县衙。

袁天罡使土遁法带冯建生回到家,刚钻出地面,碰巧刘世红正在家门口张望,见二人回来,对袁天罡埋怨道:“天罡,这大半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娘与你爹担心死了!”

袁义祥听见刘世红的话,出屋来,见袁天罡回来,也埋怨道:“是呀!你有事,也要与我们打声招呼再去呀!担心死我们了!”

袁天罡忙笑道:“爹、娘下次孩儿有事,定给您们说一声再去办!”

刘世红口气缓和许多,又问道:“天罡,你到底去那了?”

袁天罡细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袁义祥、刘世红述说一遍。

二人听罢,又惊又喜,惊的是袁天罡插手龙湖镇扒手的事,喜的是刘玉强请他们去县衙居住。

刘世红对袁义祥道:“老头子,刘大人请我们去县衙居住,到底去不去呀?”

袁义祥笑道:“去县衙居住是天大的荣幸,当然去了!”

于是,刘世红、袁义祥随袁天罡、冯建生来到县衙前,刘玉强、林天霸迎接县衙外,刘世红、袁义祥受宠若惊,忙过来给刘玉强行礼。

刘玉强道:“二位客气!”

刘玉强吩咐衙役摆宴席后厅款待几人,林天霸相陪左右。

席罢,刘玉强吩咐衙役把县衙后院打扫干净,让四人居住后院,又派十位衙役轮流护卫安全。

为了寻找紫云洞的位置,刘玉强派出衙役来落霞山四处寻找,一无所获。于是,请林天霸、袁天罡来后厅商量。

刘玉强道:“紫云洞作为盗窃集团的幕后主使者,对龙湖镇危害不小呀!这几天,派出大小衙役无数,四处打探紫云洞的下落,一无所获,你们可有什么法子呀?”

林天霸沉默不语。

袁天罡道:“建生随龙老大多年,比我们清楚紫云洞的底细。不如,把建生喊来问问?不知,刘大人意下如何?”

刘玉强道:“如此甚好!”

袁天罡请来冯建生。

冯建生对刘玉强行完礼,道:“刘大人找草民来有何事吩咐?”

刘玉强道:“本官问你,究竟怎样才能找到紫云洞的位置来呢?”

冯建生道:“龙老大上了一次当,必定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要找紫云洞的位置,比登天还难!”

刘玉强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找出紫云洞的位置来吗?”

冯建生深思一番,道:“紫云洞四大护法之一的狼老大嗜好赌博,不如从他身上想办法,也许还有可能找出紫云洞的位置来。刘大人意下如何呢?”

刘玉强道:“冯壮士的意思?”

冯建生道:“狼老大素来喜赌,刘大人可暗派衙役去龙湖镇各个赌坊巡查狼老大的下落,然后擒住,从他身上问出紫云洞的下落来!”

刘玉强道:“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但不知狼老大长相如何呀?这样,衙役才好寻找呀!”

冯建生道:“狼老大身高一米六,五短身材,粗眉黑眼,圆脸,最显眼的地方是露出四颗龅牙。所以,别人才称为狼老大!”

刘玉强叫来五十几位衙役,把狼老大的模样细细述说一遍,然后让他们在龙湖镇各个赌坊暗查狼老大的下落。

同时,林天霸、袁天罡也出入各个赌坊寻找狼老大的下落。

一连几天过去,一无所获。

这天,袁天罡又在龙湖镇各个赌坊寻找狼老大的下落。刚查完长胜赌坊,又来长赢赌坊,细细看一遍后,见没有如狼老大模样之人,迈步出门时,迎面走进一人,把袁天罡撞了一个踉跄。

来人却骂道:“妈的,什么人走路?难道,没长眼睛吗?”

袁天罡双眼望来,见来人与狼老大的模样十分相似,脱口而出,道:“你是狼老大?”

来人得意的道:“老子正是紫云洞四大护法之一的狼老大!”又道:“你是谁?瞎了狗眼吗?敢撞老子!”

袁天罡暗喜,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寻找(二) 狼老大道:“你是什么意思?”

袁天罡道:“我正要捉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狼老大冷笑,道:“真是有意思,天底下只有我去捉别人,却没有别人来捉我的,你是世间第一人!”

长赢赌坊中的赌徒见二人大有一言不和,开打的意思,怕殃及自身,瞬间溜之大吉。

几位打手手持木棍,过来呵斥道:“也不打听打听长赢赌坊是什么地方?敢来这里捣乱,要活命的话,快滚!”

狼老大双眼直视几位打手。

几位打手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

有位打手仗胆,骂道:“妈的,敢用这样的眼神看老子,活腻了是吧?”

木棍使劲打向狼老大。

木棍还没打到狼老大身上时,而狼老大右掌一挥,凭空出现一道黑光已击在打手身上了。

“啪!”

一声响,打手胸部破个窟窿,鲜血直流,倒地身亡。

剩余打手唬的脸色大变,为活性命,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全溜了。

狼老大望着袁天罡问道:“现在你还要捉我吗?”

袁天罡道:“捉!”

“那你只有去见阎王后,再来捉我了!”狼老大火冒三丈,右掌使劲一挥,凭空出现一道黑光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右手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金光,与黑光相击一起。

“啪!”

一声响,如晴天一个霹雳。

狼老大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狼牙棒打向袁天罡。

袁天罡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横挡狼牙棒,与狼老大斗在一起。

狼老大狼牙棒舞的如闪电般快,袁天罡玄冰刀使的如猛虎下山般来势凶猛。

二人斗了五十几回合,不分胜负。

袁天罡一心捉狼老大回县衙,为民除害,见一时不能取胜,心中便焦急起来,使出不要命的狠劲,玄冰刀不知不觉中速度加快很多。

狼老大顿感压力剧增,顾忌性命,虚晃一招,夺门而出,使腾云术,脚踏祥云,向落霞山行来。

袁天罡使土遁法,紧追其后。

追出五里路后,来到一处山岗,袁天罡追上狼老大,钻出地面,玄冰刀一挥,发道金光击在祥云上。

祥云四散开来,狼老大跌倒山岗上,鼻子撞出血来,还没来得及擦去,袁天罡玄冰刀已经砍来。于是,忙左手撑地跃起三丈高,躲开玄冰刀后,狼牙棒从天而降砸向袁天罡脑袋。

袁天罡不慌不忙,用玄冰刀横挡头顶,格挡狼牙棒。

狼牙棒砸在玄冰刀上,发一声响,冒出无数火花来。

狼老大虚晃一招,跳出战斗圈,道:“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紧追着我不放呢?”

袁天罡道:“只因为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狼老大道:“这话从何说起?”

袁天罡道:“你还敢不承认!”又道:“我来问你,你是不是紫云洞四大护法之一的狼老大?”

狼老大道:“这与伤天害理之说,有何瓜葛呢?”

袁天罡义正严词的道:“紫云洞是整个湖州偷盗集团的幕后操作者,害了多少家庭失和,又害了多少无辜儿童冤死呀?你敢说自己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狼老大理屈词穷,心一横,道:“你以为凭你也能抓我回县衙吗?”

袁天罡玄冰刀横在胸前,道:“可以试试!”

狼老大大喝一声,使一招“狼行天下”,狼牙棒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匹灰狼,张嘴露出利齿咬向袁天罡。

袁天罡使出“落叶刀法”第五招“龙出叶落”,玄冰刀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条飞龙张牙舞爪与灰狼斗在一起。

但灰狼不是飞龙对手,被飞龙追入云霄。随后,一龙一狼瞬间不见踪影。

而此刻狼老大顿感胆颤心寒,明显是飞龙咬死灰狼所致。

袁天罡大喝一声,玄冰刀以开山劈地般的气力砍向狼老大。

狼老大慌忙用狼牙棒格挡,玄冰刀却把狼牙棒砍断两半。

狼老大大惊失色,使腾云术,脚踏祥云,不管东西南北只管向前逃跑。

袁天罡使土遁法,紧追其后。

正在此时,林天霸凭空出现,脚踏祥云,截住狼老大去路。

袁天罡收土遁法,钻出地面,喊道:“林捕头他就是狼老大,千万别让他跑了!”

林天霸听后精神大振,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利剑凭空出现右手中,紧握剑柄直刺狼老大而来。

狼老大已成惊弓之鸟,一点斗志也没有,忙跳下祥云躲开利剑。还没来的及逃跑,袁天罡玄冰刀已经砍到,慌忙侧身躲开玄冰刀。正欲还击时,林天霸的利剑又直刺前胸而来。

狼老大只好放弃还击,侧身躲开利剑。

正想法逃跑时,袁天罡玄冰刀已经砍在狼老大右腿上。

“啪!”

一声响,狼老大右腿流血,倒地呻吟。

袁天罡道:“幸亏,林捕头及时出现,不然狼老大可要逃跑了!”

林捕头道:“袁壮士,你是怎么发现狼老大的?”

袁天罡把发现狼老大的事情,一五一十对林天霸述说一遍。

林天霸道:“我们先把狼老大带回县衙让刘大人发落吧!”

袁天罡使土遁法抓着狼老大向县衙行来,林天霸使腾云术紧随其后。

不多时,二人抓狼老大回到县衙大堂上。

刘玉强正在后厅处理公事,听衙役来报袁天罡、林天霸抓回狼老大,忙先放下公事,来大堂上,袁天罡、林天霸行过礼后。

刘玉强手指狼老大对林天霸问道:“他就是狼老大?”

林天霸回道:“正是!”

刘玉强问道:“你们是怎么抓住狼老大的?”

林天霸一五一十向刘玉强禀报一遍。

刘玉强道:“多谢袁壮士了!”

袁天罡受宠若惊,道:“刘大人真是折煞草民了!”

刘玉强望着狼老大呵斥道:“快说出紫云洞的下落来,本官可以从轻发落你的罪行!不然,本官让你五马分尸而死!”

狼老大瞪了眼刘玉强,骂道:“狗官,就是打死我也不说出紫云洞的下落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紫云洞 刘玉强怒道:“来人,给本官把这罪犯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本官的板子硬?”

几位衙役听令过来,像拖死狗一样,把狼老大拖出大堂外。两位衙役左右按住狼老大肩膀,一位衙役举起板子使劲打起来。

“啪、啪!”

一阵声响,如雨点落在地上一样响。

疼的狼老大龇牙咧嘴,但始终没有求饶。

五十大板打完,衙役又像托死狗一样把狼老大拖进大堂扔在地上。

刘玉强望着狼老大道:“这次,你该说了吧?”

狼老大双眼圆睁,怒道:“有种你就打死我,想从我的嘴中知道紫云洞的下落没门!”

刘玉强气的面色铁青,喊道:“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往死里打,只打到他说为止!”

众衙役听令,欲过来拉狼老大下去打板子时,袁天罡道:“刘大人,不如先把狼老大押入大牢,明天我自有办法让他开口说出紫云洞的下落来!”

刘玉强喜道:“袁壮士,明天真有办法让这罪犯说出紫云洞的下落来?”

袁天罡道:“不敢欺瞒刘大人,明天草民自有办法让狼老大说出紫云洞的下落来!”

刘玉强手一挥,道:“把他押入大牢,明天再审!”

几位衙役听令过来拖着狼老大向大堂外走去,而狼老大张口对袁天罡骂道:“臭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紫云洞的护法,三位当家的知道后,不会放过你这臭小子的……”

随后,刘玉强命衙役在后厅摆宴席为袁天罡、林天霸贺功。

次日,刘玉强高坐大堂中央,袁天罡、林天霸站立左右,堂下众衙役分两排站立,手拿杀威棒。

刘玉强惊堂木使劲一拍,喊道:“升堂!”

众衙役杀威棒敲地,齐声喊道:“威武……”

等喊声罢,刘玉强吩咐道:“带人犯狼老大上堂听审!”

几位衙役听令,把狼老大从大牢内带到大堂上。因狼老大遍体鳞伤,跪立不住,瘫痪地上。

刘玉强道:“狼老大,大牢的滋味可好受吗?这次,你总该说了吧!”

狼老大微抬头,一口拒绝道:“休想!”

刘玉强望了眼袁天罡。

袁天罡会意,来到狼老大跟前,道:“狼老大,你现在开口说出紫云洞的位置还来得及。如若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万箭穿心之苦!”

狼老大望了眼袁天罡,呵斥道:“要杀要剐随便,啰里吧嗦有鸟用呀!”

“有骨气!”袁天罡嘴念咒语,右手对空一指,凭空出现数只金光闪闪的利箭,射进狼老大的心窝。

狼老大顿感心窝似乎被刀割一般难受,浑身冒冷汗,受不住煎熬,喊道:“我说……”

袁天罡道:“你真说吗?”

狼老大忙道:“真说……”

“不怕你反悔!”袁天罡嘴念咒语,手对空一指,一道金光从狼老大身上散去。

狼老大顿感疼痛消失,擦了把脸上的冷汗。

刘玉强呵斥道:“狼老大快说出紫云洞的下落来!”

狼老大道:“实话告诉你们吧!就是我说出紫云洞的位置来,怕你们也找不到紫云洞的下落!”

刘玉强道:“为什么?”

狼老大道:“紫云洞大当家杨龙天怕官府剿捕,在紫云洞路上早用“五龙阵法”把路封住,不懂“五龙阵法”之人,任凭本事再高,也无法进入紫云洞!”

刘玉强道:“什么叫“五龙阵法”?”

狼老大道:“所谓“五龙阵法”就是用仙法按五行金、木、水、火、土方位把路封住,不懂“五龙阵法”之人进入其中,如坠云里雾里,绝难再生还出来。”

刘玉强道:“怎么可以破“五龙阵法”呢?”

狼老大道:“简单,只要从金门进,火门出,“五龙阵法”不破自解!”

刘玉强道:“紫云洞有多少兵马?”

狼老大冷冷一笑,道:“少说也有两千多喽啰!”

刘玉强大吃一惊。随后,道:“先把狼老大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几位衙役听令,把狼老大押入大牢。

退堂后,刘玉强请林天霸、袁天罡来后厅议事,道:“刚才,狼老大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不知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

袁天罡沉默不语。

林天霸道:“以卑职的意思,不如让狼老大带路,我与袁壮士带四千兵马把紫云洞剿灭了事!”

刘玉强深思一会,道:“袁壮士的意思呢?”

袁天罡道:“不知狼老大所言是否真实?若万一有假,落入敌人圈套,死的可是几千条性命呀?”

林天霸道:“以你的意思呢?”

袁天罡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林捕头带两千兵马前行,我带两千兵马后行。若狼老大说的不假,林捕头与紫云洞喽啰厮杀时,我正好赶来接应!万一,是个陷阱,我也好救林捕头出陷阱,回县衙再想办法不迟!”

刘玉强道:“我看袁壮士的办法不错!”

林天霸点头表示同意。

次日,刘玉强分拨两队兵马,前队林天霸带领,后队袁天罡带领,向落霞山紫云洞行来。

单说,前队林天霸吩咐兵丁用囚车推着狼老大前行,自己带着两千兵马紧随其后,来到落霞山下。

林天霸问道:“狼老大这里离紫云洞还有多远?”

狼老大低垂着头道:“落霞山占地五十几里地,山高林密,这里离紫云洞还远着呢?”

“有多远?”

“还有十里地!”

林天霸道:“你不要耍我们呀?”

狼老大道:“我的命已经在你们手中了,耍你们。难道,我不想活命了吗?”

林天霸道:“现在该怎么走?”

狼老大道:“沿着这条小道向东直行,看见有紫雾缭绕的地方,便是“五龙阵法”,按我说的从金门进,火门出,便可出“五龙阵法”,再前行二里地便是紫云洞了!”

林天霸右掌拍在一块一米高的青石上。

“啪!”

一声响,青石碎裂。

林天霸以威胁的语气,道:“若你说的有假,脑袋便如此石!”

狼老大道:“不敢说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紫云洞(二) 林天霸传令下去沿小道向东直行,队伍依令向东直行。

行走多时,突然有兵丁来报发现前方有紫雾缭绕,林天霸吩咐道:“队伍暂停前行!”

队伍听令,停止下来。

林天霸来前方看,果然道路上方紫雾缭绕,鸟兽绝迹,对狼老大问道:“这就是“五龙阵法”吗?”

狼老大点点头,道:“正是!”

林天霸吩咐兵丁推囚车载着狼老大先行,自己带队伍紧随其后,

狼老大从金门进,火门出,带林天霸与众兵丁果然顺利通过“五龙阵法”。

狼老大对林天霸道:“怎么样?”

林天霸冷冷的道:“算你识相!”

正在此时,有兵丁来报发现前方出现十几位喽啰兵。

林天霸道:“定是紫云洞的众喽啰,快抓来问问紫云洞的情况,也好以防万一!”

兵丁去不多时,又来报喽啰兵似乎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林天霸听完,顿感不妙。

正在此时,风云突变,飞沙走石,刮的人睁不开眼睛。

一道人影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囚车旁,使仙法,右掌轻轻一挥,凭空出现一道黑气把囚车击的粉碎,一把拽起狼老大,道:“跟我走!”

狼老大睁开眼细看,见来人五十几岁,瘦高身材,满脸胡须,却带杀气,喜道:“虎老大你来了?”

原来,来人正是紫云洞四大护法之一的虎老大。

“快随我走!”虎老大右手拽住狼老大左臂,使仙法,又以闪电般的速度离去。

林天霸欲追赶时,平地一道浓烟升起,凭空出现一百多喽啰兵,拦住林天霸去路。

林天霸吩咐道:“给我上,杀了这群喽啰兵!”带头冲锋,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利剑,手持利剑,砍向众喽啰。

众兵丁见林天霸带头冲锋,受到感染,心血沸腾,各拿兵刃上来砍杀众喽啰。

瞬间,林天霸已砍倒好几位喽啰。

剩余喽啰如丧家之犬,回身便逃。

林天霸带大队人马,紧追不放。

众喽啰逃到一处山谷停止逃跑,回转身来,望着追赶而来的林天霸众人冷笑。

林天罡莫名其妙的升起一丝不祥,挥手命令众兵丁停止追赶。

突然,一阵呵斥声传来“林天霸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兵攻打紫云洞!”

随后,狼烟四起,牛老大带一千多喽啰兵突然出现,四面把林天霸众人围住。

林天霸一惊,瞬间又镇定下来,道:“牛老大原来是你?”

牛老大冷笑道:“林天霸上次,你从我手中救走袁天罡。今天看谁来救你?”

林天霸道:“我命大福大,自有上天保佑我,不用人来救!”

“好狂的口气!”牛老大挥动牛头拐以开山劈地般的力气打向林天霸。

林天霸忙用利剑格挡,牛头拐砸在利剑上,发出一阵刺耳声响,同时冒出丝丝火花。林天霸利剑撩开牛头拐后,与牛老大斗在一起。

众喽啰见牛老大已经动起手来,蜂拥而来,与众兵丁相互厮杀起来。

“叮叮当当!”

瞬间,血流成河,互有死伤。

林天霸与牛老大斗的难解难分,一时之间成胶着状态。

正在此时,袁天罡带兵丁杀到。顿时,紫云洞喽啰兵大败。随后,牛老大带众喽啰兵拼命奔逃。

袁天罡与林天霸合兵一处,紧追不舍。

刚追过一座山坡,突然狼烟四起,杨仁天带一群喽啰兵从背后杀来。而牛老大停止逃跑,带众喽啰回过头来厮杀。

袁天罡、林天霸带的兵丁顿时大乱。

林天霸、袁天罡挥利刃杀死几个临阵脱逃的兵丁,才勉强稳住阵脚,与紫云洞众喽啰杀在一起。

杨仁天脸现杀气望着林天霸、袁天罡,道:“这次,看你们还往哪里逃?”

袁天罡、林天霸对望一眼,点头会意。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杨仁天。

杨仁天毫无惧色,手持鬼头刀与二人斗在一起。

兵丁虽然人数众多,但经不住众喽啰前后夹击,瞬间兵败如山倒,死伤大半。

袁天罡、林天霸与杨仁天斗了百十回合,已感难以应付,苦苦支撑。

正在袁天罡、林天霸与众兵丁快要全军覆没时,突然,平地一道黑烟升起,古奉天带五百兵丁加入战斗,拼死命突出重围,把袁天罡、林天霸与众兵丁救回县衙来。

早有通信兵把袁天罡、林天霸带兵围剿紫云洞失败的消息禀告给了刘玉强。所以,刘玉强早已带众衙役站在县衙外迎接众人,望着满身伤痕、东倒西歪、疲惫不堪的兵丁,难掩心中的悲痛。

袁天罡、林天霸一身鲜血,满脸疲惫,来刘玉强跟前,“扑通”跪地,道:“请大人责罚小人带兵不利,致使无数兵丁死在紫云洞的罪行吧!”

刘玉强望着二人,一脸悲痛,有心责骂几句,但又于心不忍,道:“胜负乃兵家常事,能回来就好!”

袁天罡、林天霸抱头痛哭。

古奉天见此,有心安慰几句,但粗人一个,干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刘玉强对古奉天道:“古督头怎知林捕头、袁壮士带兵围剿紫云洞呢?”又道:“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就要全军覆没了。本官乌纱帽不保是小,几千条人命可是大事呀!”

古奉天道:“李大人接到刘大人出兵围剿紫云洞的奏章后,怕有闪失,命属下带五百兵丁赶来相助,走到半路,听时人讲林捕头、袁少侠已经带兵向紫云洞进发了。属下担心事有突变,带着五百兵丁赶到落霞山,刚好见林捕头、袁少侠与紫云洞杀的难解难分,加入战斗,拼命突围,救出众人回到县衙!”

刘玉强心中感动道:“真是有劳古督头了!”

古奉天“嘿、嘿”一笑,道:“同为朝廷效命,刘大人还这么客气,真是见外了!”

随后,刘玉强一面命衙役去请张建忠大夫来县衙为兵丁看伤治病,另一面请古奉天、袁天罡、林天霸来后厅商议对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请救兵 后厅内死一般的寂静,一只蚊子飞过的声音都听的到。

刘玉强打破沉默,道:“这次兵败要想办法挽救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紫云洞做大而不顾呀!到时,一旦紫云洞做大我们性命不保是小,推翻朝廷事大呀!这可关乎天下百姓的生命安全呀?”

古奉天一蹦而起,道:“刘大人给我三千兵马,我立马去把紫云洞踏为平地!”

刘玉强知古奉天素来鲁莽,碍于面子,道:“古督头,这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古奉天道:“这还有什么好从长计议的,带兵剿灭紫云洞一了百了!”

林天霸道:“怕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吧!”又道:“现在兵丁刚刚大败而归,士气不振不说,而且还死伤很多兵丁,怕县衙内连衙役算在一起,也没有三千兵丁呀?又怎么带去杀敌呀?”

古奉天一愣,生气的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林天霸心中愧疚兵败之事,一脸尴尬,沉默不语。

后厅内又如死一般的沉静。

良久,刘玉强叹息一声,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袁天罡深思良久,终于开口说话了,道:“紫云洞三当家杨仁天,以我与林捕头二人联合之力也打不赢他。不要说二当家杨怀天、大当家杨龙天,估计我、林捕头、古督头三人联手也不一定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请一个人来,才能对付他们三人!”

刘玉强道:“袁壮士快说请谁来吧?”

袁天罡道:“在下的师父!”

刘玉强道:“敢问袁壮士师承何人呢?”

袁天罡道:“为师正是善义门掌门苏凌天!”

刘玉强喜出望外,道:“原来,袁壮士是善义门掌门苏凌天的弟子,真是幸会!”又道:“苏掌门仙法了得,本官早有耳闻!若能请来苏掌门,定能剿灭紫云洞!”

袁天罡道:“承蒙刘大人夸奖!”

古奉天焦急道:“那你快去请呀!磨叽什么呢?”

袁天罡道:“不过要刘大人亲笔写一封信,草民才好请为师来相助呀!”

“这个容易!”刘玉强冲厅外喊道:“来人笔墨伺候!”

衙役慌忙拿进笔墨纸张放在刘玉强面前。

刘玉强摊开纸张,提起笔,一挥而就,盖上自己平时用的小印,用信封装好,递给袁天罡道:“有劳袁壮士跑一趟了!”

袁天罡接过书信揣入怀中,道:“善义门在朱雀峰半山腰离县衙万里之遥,而我土遁法只能日行千里。所以,去来恐怕要二十多天。在这段时间里,还请刘大人紧守县衙,不要再出兵攻打紫云洞了……”

刘玉强道:“这个请袁壮士放心!在尊师没来之前,本官绝对不会出兵攻打紫云洞,以免遭遇不测!”

“告辞!”袁天罡就地使土遁法,钻入地下,向善义门行来。

袁天罡走后,刘玉强吩咐受伤的兵丁养伤,没伤的兵丁让林天霸、古奉天带领紧守县衙,生怕紫云洞趁机来攻打。

却说,袁天罡身负使命,土遁法行的急,十天时间便来善义门,钻出地面,望着矗立眼前的几十栋大殿,思绪万千,眼角含泪。

“袁师弟,真是你呀?”背后传来银铃般的声音。

袁天罡闻言大喜,道:“师姐!”回转身来,果见苏娇娇站在对面一脸笑容的望着自己,难掩相见之情,一把抱住苏娇娇。

苏娇娇虽与袁天罡一起长大,小时不知拥抱过多少次。但成年后,还是第一次与袁天罡拥抱一起,一股男子气息瞬间扑鼻而来,脸色绯红,有点不自在,推开袁天罡,为掩盖心中的男女之情,道:“师弟,自从与你猛虎村分开后,你过的可好?”

袁天罡见苏娇娇脸色绯红,道:“师姐您脸红了,是不是生病了?”

苏娇娇生怕袁天罡瞧破自己的心扉,羞红的脸,更红,忙道:“没有……”

“没有就好!”袁天罡把自己与苏娇娇在猛虎村分手后,发生的事细细对她述说一遍。

苏娇娇惊道:“你来是请爹下山的?”

袁天罡点点头,道:“师父他老人家不在山上吗?”

“在禅堂打坐呢!”苏娇娇道:“我带你去吧!”

苏娇娇带袁天罡来到禅堂外,正见苏凌天双眼紧闭,双手平放膝盖上,白须飘飘,正襟危坐蒲团上打坐。袁天罡难掩心中思念之情,失声喊道:“师父!”

苏凌天睁眼见是袁天罡,思念之情,难以掩盖,忙从蒲团上起身,道:“天罡回山了,真是想死为师了!”

袁天罡“扑通”跪在苏凌天跟前,道:“不孝弟子袁天罡给师父请安!”

苏凌天忙双手扶起袁天罡,道:“天罡请坐!”

袁天罡受宠若惊,道:“弟子在师父面前不敢放肆,还请师父上坐!”扶苏凌天来木椅上坐下。

苏凌天细细把袁天罡打量一番,道:“天罡与下山时相比更显的沉稳了!”

袁天罡道:“承蒙师父夸奖!”

苏娇娇插言道:“爹,师弟回山找您有事!”

苏凌天脸一沉,道:“天罡刚刚回山,不谈事情,先让天罡好好陪爹以叙相思之情。有事明天再谈!”

袁天罡领命陪苏凌天谈天说地,共享师徒重逢之情。

晚上,苏凌天睡里屋,袁天罡睡外屋相陪。

次日,袁天罡、苏娇娇陪苏凌天用过早饭,不等袁天罡开口,苏凌天问道:“天罡这次回山,找为师有何事呀?”

袁天罡忙从怀中掏出刘玉强的亲笔书信,恭敬的递到苏凌天手中,道:“禀师父,这是县衙刘玉强大人的亲笔书信,请师父过目!”

苏凌天打开书信,见上面写到:善义门苏掌门好!因紫云洞杨怀天三兄弟作乱,县衙派重兵围剿失败。现特请袁壮士带书信请苏掌门来县衙相助剿灭紫云洞。您的大恩大德,下官铭记于心。同时,会上奏朝廷表彰苏掌门的功劳!望苏掌门见信,速速来县衙!知县刘玉强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请救兵(二) 苏凌天看完书信,双眉紧锁,忧郁的道:“杨怀天三兄弟的恶行,为师在江湖中早有耳闻,没想到三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公然与朝廷作对!一旦坐视不管,让紫云洞做大做强,到时恐怕善义门也难逃厄运呀?”

袁天罡双眼望着苏凌天,小心问道:“那师父的意思呢?”

苏凌天道:“既然,刘大人来请,怎好相拒呢?再说,杨怀天三人恶贯满盈,为师早有铲除三人的意思,只是没有机会而已。现刘大人来请,怎可错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呢?”

袁天罡听完一颗悬在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英俊的脸庞上露出难以让人觉察的喜色来。

苏娇娇平静而温柔的道:“爹,既然打算去助刘大人,什么时间起程呢?”

苏凌天手捋胡须,双眉紧锁,微微深思,道:“娇娇去请你师叔来房间议事!”

苏娇娇答应一声,去不多时,紧随朱天心进入房间。

袁天罡急忙来朱天心跟前行礼,朱天心一脸笑容,望着袁天罡,拍了下他的肩膀道:“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来见师叔呢?”

虽然,朱天心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袁天罡始终感觉自己的这位师叔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从不敢在朱天心面前放肆或吐露心事,忙道:“弟子也是昨天才回山的。所以,还没来得及向师叔请安,师叔倒先来了,真是弟子的罪过呀!”

朱天心稍稍收敛一些笑容,问道:“这次回山是专门回来探望师父,还是另有其事呢?”

袁天罡还未答话,苏凌天却以沧桑有力的声音,道:“师弟过来坐!”

朱天心从袁天罡身旁来到苏凌天下首的木椅上坐定,道:“师兄派娇娇喊师弟来,有何事吩咐呢?”

苏凌天虽然贵为掌门,但从不在朱天心面前摆掌门的派头,随和的道:“县衙刘玉强大人派天罡来请我下山相助剿灭紫云洞。所以,让娇娇请师弟过来商议。”同时,从衣袖中掏出刘玉强的亲笔书信递给朱天心。

朱天心细细看罢,脸上露出难以让人觉察出的得意之色,试探性的问道:“师兄的意思呢?”

苏凌天早已成竹在胸,道:“我打算下山相助刘玉强大人剿灭紫云洞!”

朱天心霍然起身,赞道:“师兄真是高见!”又道:“师兄下山助刘玉强大人剿灭紫云洞,不但博得人心,而且有助于善义门在江湖中的声望,并且能得到朝廷的认可!这真是一箭三雕的好事呀!”

其实,苏凌天心中的想法是,一、碍于刘玉强的面子,二、为江湖除害。至于博得人心,提高善义门的声望,得到朝廷的认可,这些从来没想过。同时,对这些虚荣也难于启齿。但,不愿在众人面前让朱天心难堪,道:“师弟说的是!”

朱天心见自己的意见得到苏凌天的认可,喜的心花怒放,道:“师兄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呢?”

“兵贵神速,马上动身!”苏凌天道:“不过在我动身之前,善义门的事,希望师弟代我掌管!”

朱天心信心十足的道:“这点请师兄放心,善义门的事有我,绝对出不了问题!”

“有劳师弟了!”苏凌天道:“这次,下山我想带娇娇一起去,借机好让她历练历练!”

“这个单凭师兄处理!”朱天心回道。

苏娇娇长这么大,就上次帮爹送信下过一次山,而且隔了半年久的时间,对山下的花花世界非常向往,又有袁天罡陪伴身旁,心中高兴,一脸笑容,望了眼袁天罡,幸福的一笑。

袁天罡对这个从小护着自己的师姐,十分尊重,听师父带师姐与自己一起下山,满心欢喜。

三人辞别朱天心,就地使土遁法向县衙行来。因袁天罡、苏娇娇仙法有限,土遁法速度不够快。所以,苏凌天一手牵一人带二人行走,一天时间便来县衙。

刘玉强、古奉天、林天霸迎接苏凌天三人进后厅,分宾主坐定,衙役献上茶水。

刘玉强真诚的赞道:“苏掌门名满天下,如雷贯耳。本官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凌天谦虚的道:“刘大人客气了!”

古奉天素来粗鲁,却也有自负的一面,见刘玉强把苏凌天尊为上宾,早已不满。现听此言,勃然大怒,手指苏凌天呵斥道:“老家伙,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看看?不要装模作样,像位佛爷一样,让刘大人把你捧的这么高!”

袁天罡素来尊敬师父,见古奉天出言侮辱师父,火冒三丈,道:“古督头不要仗着你是官差的身份,便可以出言不逊,侮辱为师!告诉你若再如此,在下可要得罪了!”

苏娇娇见爹受辱气的粉嫩的脸孔,红通通。

古奉天倔劲上来,手转向指着袁天罡,道:“臭小子,上次在齐城府衙要不是李大人拦住,早把打败你了,让你心服口服!”又道:“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一分高下吧!”

袁天罡双拳紧握欲出手时,苏凌天开口道:“天罡退下,为师自会处置!”

袁天罡心中颇想教训古奉天,为师父出气,为难的道:“师父!”

苏凌天语气加重几分,脸一沉,道:“怎么,为师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袁天罡不敢违背师命,占压心中怒火,道:“是,师父!”瞪了眼古奉天,退在苏凌天身后站定。

刘玉强深知剿灭紫云洞的重任,有意试探苏凌天的手段。刚好,古奉天又一闹,正好趁机看苏凌天的手段如何。于是,出言激古奉天道:“古督头,苏掌门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怎么是他的对手呢?本官劝你还是快快退下,不要在此丢人献丑!”

古奉天一脸怒气,道:“刘大人怎可长他人志气,灭本督头的威风呢?”又道:“既然,刘大人如此看不起本督头,那本督头就献丑了,看看这老头究竟有何本事?值不值得让刘大人尊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剿灭 刘玉强的心思逃不出苏凌天的法眼,一、想教训一下古奉天。二、想让众人服气自己,为剿灭紫云洞打下基础,道:“古督头不必大喊大叫,既然看不起村夫野人,只管来讨教,奉陪到底!”

古奉天虽然口吐狂言,但事到临头,看苏凌天的气势,心中“咯噔”一下,心生退意,却瞬间而过,脸上肌肉紧绷,双拳紧握,瞬间聚集一道力量使劲一推,打向苏凌天。

在旁人看来古奉天的这道力量不可小觑。

苏凌天却仿佛没事般一样,目不斜视,等这道力量距自己半米距离时,右掌轻轻一挥,发出一道金光,不经意间已把这道来势汹汹的力道吞噬。

古奉天想不到自己使出吃奶的劲发出的这道力量,被苏凌天不经意间轻轻一挥,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正大惊失色时,苏凌天右掌又轻轻一推,一道清淡无奇的力量向古奉天打来。

只见这道力量距古奉天一米距离时,古奉天顿感全身似乎快被吞噬一般,面部肌肉凸凹不平,想欲还手,却聚集不起半点力量来,暗道“我命休也!”

刘玉强虽是文人,却也看出古奉天已命悬一线,忙对苏凌天喊道:“苏掌门手下留情!”

苏凌天只是出手教训一下古奉天,并无取他性命之意,就是刘玉强不出言阻止,也不会真要古奉天性命。现听此言,正好借梯子下楼,收回右手,打向古奉天的这道力量瞬间消失。

古奉天瞬间拜服,跪地道:“多谢苏掌门手下留情!”

苏凌天想不到古奉天是这种豪情粗犷的汉子,刚才还喊着要取自己性命。现瞬间判若两人,心中好笑,脸上却不敢轻露出来,忙对古奉天道:“古督头快请起,行这样大的礼,真是折煞老朽了!”

刘玉强有意化解二人之间的隔阂,一脸微笑,道:“古督头,苏掌门与你开开玩笑,何必当真呢?快请起来!”

古奉天却当真起来,一脸倔强,道:“苏掌门不原谅后生刚才的无礼,便长跪不起!”

众人见此,都欲“哈、哈”大笑,却怕古奉天脸皮薄,受不了。于是,憋回肚子不敢笑。

苏凌天打心中佩服古奉天豪情粗犷的胸襟,望了眼袁天罡。

袁天罡会意,忙过来双手恭敬的扶起古奉天,真诚的道:“为师不是这种小家子气人,古督头何必当真呢?”

古奉天满脸通红,道:“只要苏掌门不怪后生无礼,就心安了!”

苏凌天“哈、哈”一笑,道:“古督头,本掌门怎敢怪你呢?大家开开玩笑罢了!”

众人有心为古奉天遮丑,不再提及此事。

刘玉强望着苏凌天,忧郁的道:“苏掌门,想必紫云洞的事,高徒袁天罡已经与您说了,不知您可有办法剿灭紫云洞呢?”

苏凌天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办法对付紫云洞的办法了,道:“刘大人不必担忧,杨怀天这几个江湖败类,不足为患。明天老朽亲自带两千兵马,把紫云洞一举剿灭,为民除害!”

苏凌天的手段刚才刘玉强已经亲眼瞧见了,信心十足的道:“苏掌门,有劳你了!”

随后,后厅内大摆宴席款待苏凌天众人。

次日清晨,阴云密布,寒风刺骨。

空旷的练兵场上,两千兵丁身穿盔甲,手拿兵刃,站列整齐,脸无表情,任凭寒风吹打,正等一声令下出发。

刘玉强身穿官府,带苏凌天、袁天罡、苏娇娇、古奉天、林天霸与几位亲兵来到练兵场上,望了眼威武的士兵,对苏凌天道:“苏掌门这两千士兵就交给您了,希望您马到成功,一举铲除紫云洞,为民除害!”

苏凌天顿感重任在肩,道:“请刘大人放心,老朽定一举铲除紫云洞,为民除害!”

刘玉强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两千士兵,手指苏凌天威严的道:“这位就是名震江湖的善义门掌门苏凌天。现本官将你们交到苏掌门的手中去剿灭紫云洞,为朝廷效命,谁敢不听号令,定斩不饶!”

两千士兵齐声道:“愿听苏掌门号令!”

声动震天,响亮如雷。

苏凌天知慈不带兵,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双眼射出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道:“众志成城,齐心合力,定能一举铲除紫云洞。既然,刘大人把如此重任交到老朽手上,老朽就有责任完成使命。现老朽宣布战场纪律,一、畏缩不前者杀。二、临阵脱逃者杀。三、散布谣言者杀。”又道:“希望众将士不要违反战场纪律,一鼓作气拿下紫云洞,事后朝廷自会论功行赏。你们也可以光宗耀祖!”

众兵丁齐声道:“是!”

刘玉强见苏凌天深懂带兵之道,心中满意,脸露笑容。

苏凌天道:“古督头做先锋带五百兵丁先行,老朽带一千兵丁中间行走,林捕头带五百兵丁殿后。袁天罡、苏娇娇可扮成喽啰,去紫云洞打探消息,随时汇报。”

众人答应一声,依令而行。

刘玉强带亲兵送出五里外,回县衙等待苏凌天众人凯旋归来的好消息不提。

却说,那天虎老大救狼老大回紫云洞,拜见大当家杨龙天、二当家杨怀天后,二位当家看过狼老大伤势,吩咐虎老大扶他回房养伤。

虎老大正欲扶狼老大回房养伤时,刚好杨仁天带喽啰兵打败袁天罡、林天霸众兵丁而归,一眼望见狼老大,勃然大怒,道:“你这个叛徒带县衙众兵丁来攻打紫云洞,居然还有脸回紫云洞?”

狼老大素知杨仁天凶暴残忍,上次因龙老大为活性命引袁天罡来紫云洞,被杨仁天一掌击毙。现听此言,吓的脸色大变,忍痛跪地,道:“三当家您也看见了,属下实在不得已再带林天霸、袁天罡与众兵丁来紫云洞的,希望三当家看在属下为紫云洞出生入死的份上,饶恕属下吧!”

杨仁天脸上青筋暴起,呵斥道:“不得已,你就可以不顾紫云洞众人的安危,卖主求荣,带众兵丁来剿灭紫云洞吗?要不是我与牛老大发现的早,前后合击,早被众兵丁端了紫云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剿灭(二) 狼老大吓的面如死色,知杨仁天素来听杨龙天的话,忙转向杨龙天磕头哀求,道:“大当家救命呀……”

杨龙天小眼眯成一条线,缓慢的望了眼狼老大,对杨仁天道:“三弟,我看狼护法受伤不轻,怕也是受不了煎熬,才带兵丁来的,你就饶他一命吧!”

狼老大见杨龙天开口替自己说话,心安一半,忙对杨仁天磕头,求道:“三当家你就看在大当家替属下说情的份上,饶属下一次吧!”

杨仁天已决定杀狼老大泄心中怒火,却平静的望着杨怀天道:“大哥,不管你说什么小弟言听计从,但这次小弟说什么也不能听你的了!”脸现杀气,右手瞬间聚集一道力量,使劲推向狼老大。

凭空出现一道金光以每秒一百米的速度,击在狼老大胸部上。

“啪!”

一声响,狼老大倒飞一丈远,重重摔在地上,五脏六腑受损,口角流血,面色苍白,右掌撑地,支撑起半截身子,吃力的抬起左手指着杨仁天,道:“你……”双眼紧闭,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虎老大虽然素喜杀戮,但见狼老大死的这刻,也吓的连退几步,脸色刷白。

杨龙天迈着健壮的脚步,来狼老大身旁,弯腰探探他的鼻口,见已无呼吸,知人已经死了,有心责备杨仁天几句,但怕伤了兄弟和气,直起身子对虎老大吩咐道:“把狼老大拖下好生埋葬吧!”

虎老大忙领命把狼老大的尸体拖出山洞埋葬。

杨仁天怕杨龙天心存芥蒂,出言对杨龙天解释道:“大哥,不是小弟非要杀狼老大,而是不杀他不足以服众呀!”

“哎!”杨龙天手一扬,平淡的道:“三弟何必为一个外人让咱们兄弟失和呢?”又道:“不要说,狼老大出卖紫云洞罪该万死,就是三弟平白无故杀了他,也当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杨怀天迈步过来,拍拍杨仁天肩膀,道:“三弟,大哥说的对,外人始终是外人,我们兄弟始终是兄弟,不要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咱们兄弟三人之间的和气!”

同时,望着杨仁天冷笑。

杨龙天转过身来,对杨仁天道:“三弟,你二哥说的对,只要咱们三兄弟齐心合力,这个世上没人能把咱们怎样?”

杨仁天心中释然,豪气的道:“大哥说的对!”

杨龙天以亲切的姿态,同时手拉杨怀天、杨仁天的手来到虎皮椅上坐定,道:“如今,县衙已经找上门来了。虽然,三弟带小的们打退众兵丁。我相信不久众兵丁必定会卷土重来的,你们说该怎么呢?”

杨仁天豁然站起,道:“大哥,县衙的那群兵丁就是饭桶,有什么可担心的?今天,要不是古奉天突然带兵杀到,我早让林天霸、袁天罡全军覆没了!”

杨龙天忧郁的道:“三弟,俗语说吃一堑长一智!兵丁们这次吃亏,下次再来,必定有所准备,我们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杨仁天不满的道:“大哥,你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是我夸下海口,若是兵丁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怕他作甚!”

杨龙天见杨仁天如此骄狂,一颗不安的心,更增几分恐惧,道:“老三未免太轻敌了吧!”

杨仁天反驳道:“大哥,不是三弟我说你,你就太小心了!”

杨怀天觉得杨龙天说的有几分道理,劝道:“三弟,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小心点好,紫云洞可是我们三人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不要在我们的手上毁灭呀!”

杨仁天怒火上窜,道:“二哥你怎么与大哥一个鼻孔出气呢?”负气而走。

杨怀天气的脸色铁青。

杨龙天道:“二弟,老三也就这脾气,你可千万不能因此与他失了和气,让敌人趁机钻了空子!”

杨怀天听劝怒气瞬间消失,平静的道:“看大哥说的,我怎会与老三闹呢?”又道:“再怎么说,也是一家兄弟不是吗?”

杨龙天一颗悬着的心落地,道:“二弟如此想最好!”又道:“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不要让县衙的兵丁真把紫云洞一窝端了!”

杨怀天望了眼杨龙天反问道:“大哥,您说怎么办呢?”

杨龙天双眉紧锁,思忖良久,道:“我看还是不要与县衙为敌的好,俗话说胳膊扭不过大腿!不如,占时把龙湖镇的扒手召回,等躲过这段风声再说了!”

杨怀天倒吸一口冷气,以可惜的口气道:“龙湖镇可是一笔大财富呀!若这样,紫云洞损失不少呀!”

杨龙天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紫云洞,不怕银子赚不回来!”

“就依大哥所说的办吧!”杨怀天无奈的道。

杨龙天吩咐下去,召回龙湖镇所有的扒手。

一连十几天过去,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紫云洞中,杨仁天得意的道:“大哥我就说刘玉强是缩头乌龟,上次兵败之后,已经吓破了胆,绝对不敢再次攻打紫云洞了。看不是被我说中了吗?十几天时间过去,不是相安无事吗?”

杨龙天心中依然有几分不安,苍老的脸,漆黑的眼珠望空,道:“但愿如此!”

杨怀天听着二人的谈话,沉默不语。

杨仁天伸出粗大的手热情的拉住杨龙天的手,道:“走,大哥喝酒去!”扭头对杨怀天道:“二哥也一起去吧!”

三人来到后堂石桌前坐定,喽啰兵伺候,摆满酒菜,大喝大吃起来。

再说,袁天罡、苏娇娇依令使土遁法来到落霞山脚下,钻出地面,二人各使神通,袁天罡摇身变成一位五短身材的喽啰,苏娇娇摇身变成一位细高个的喽啰。由于,袁天罡来过紫云洞,在他的带领下,二人轻生熟路来到紫云洞附近,刺探消息,只见落霞山占地五十几里,峰峰相连,云雾缭绕,狼虫虎豹横行,怪石矗立,野花异草,满山遍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剿灭(三) 苏娇娇目望远方,秀美的脸上满是疑惑,道:“师弟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说及于此,心中“咯噔”一下,道:“该不会紫云洞早已知晓,有埋伏吧?”

袁天罡细细望望四周,见并无马踏人踩的痕迹,道:“不像!”

苏娇娇心中稍安,道:“师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回去跟爹禀报吧?”

袁天罡稍微思忖,道:“要是能抓一位喽啰,从他口中探听一些消息该多好呀?”

正在此时,一位喽啰腰间插把尖刀,沿石子铺就的小道向二人行来,因低头行走,没瞧见二人。

袁天罡却望见喽啰,脸露笑容,右手微抬,指着喽啰,对苏娇娇轻声道:“师姐你看,这不是来送情报的了吗?”

苏娇娇顺袁天罡手指的方向望去,见是一位喽啰,一愣,瞬间醒悟,道:“师弟的意思……”

袁天罡笑道:“我们就从他身上下手!”

苏娇娇点头会意。

袁天罡、苏娇娇装作迈步向前的模样,与喽啰相距三米距离时,袁天罡面露惊讶,右手食指指着喽啰,道:“哦!你不是……上次,我们一起喝过酒的吗!”

喽啰顺声望来,见袁天罡、苏娇娇虽不认识,却见二人与自己一样是喽啰打扮,又听袁天罡说与自己喝过酒,猜定是紫云洞的喽啰兵,满脸堆笑,道:“你们也是来巡山的?”

袁天罡就势回道:“对,我们也是来巡山的?”

喽啰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问道:“你说与我一起喝过酒,但我却想不起来了!”又问道:“你说到底在哪里喝的?”

袁天罡笑道:“就是上次,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连干了三大杯呢?只不过倒忘了你叫什么?”

说的与真的一样,让喽啰不得不信,忙道:“我叫李家强,在三当家手下做事。一大早三当家便吩咐小的来巡山!”

袁天罡道:“我叫刘灭山,在大当家手下做事!也是来巡山的!”说至于此,脸对空,打个哈欠,伸伸懒腰,道:“好累呀……”

李家强弯腰右手捶捶大腿,直起身来,道:“谁说不是呢?”

袁天罡过来手搭李家强肩膀,亲切的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吧?”

袁天罡、苏娇娇与李家强找了快青石板并肩坐了下来。

袁天罡有意无意间问道:“不知三当家的在干吗呢?”

李家强道:“还不是与两位大当家的在紫云洞喝酒!”

袁天罡与苏娇娇专门奉命来打探消息,闻听此言,心中暗喜,脸上却不表露出来。

袁天罡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出紫云洞时,正好撞见,所以知道。”李家强说至于此,心中一丝不祥,望着袁天罡问道:“你打听这干嘛?”

袁天罡知李家强已起疑心,强自镇定,“嘿、嘿”一笑,神秘的道:“俗语说不打偷懒的,专打不长眼的,我们做跑腿的不放机灵点,事先问清大王的动向,那天被砍头还不知道呢?”同时,右手做个杀头动作。

李家强心中的不祥瞬间而过,赞道:“兄弟说的对!”

袁天罡又不经意间问道:“上次,三当家把众兵丁打的大败而归,不怕众兵丁再次找上门来,早做准备吗?”

李家强讥笑道:“三当家说了,刘玉强就是一只缩头乌龟,早吓破了胆,那还敢来紫云洞送死呢?所以,天天与二位当家的喝酒,我们也落的清闲!”

袁天罡与苏娇娇听刘家强侮辱刘玉强时,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为了刺探军情,只好忍住怒火。

袁天罡笑道:“是!兄弟说的是!”

随后,借口巡山,辞别刘家强后,摇身变回真身,与苏娇娇使土遁法回来向苏凌天禀报军情。

刚好,苏凌天带士兵们来到落霞山下,因不明敌情,未敢轻动,正犹豫间,袁天罡、苏娇娇使土遁法同时钻出地面,望苏凌天,袁天罡道:“师父!”

苏娇娇道:“爹!”

苏凌天花白胡须被风吹的摇摆,见二人回来,心中的犹豫瞬间消失,急忙问道:“怎么样?紫云洞有何动静?”

袁天罡、苏娇娇把打探到的消息细细向苏凌天禀报一遍。

苏凌天听完,大喜,道:“兵贵神速!既然,紫云洞未作防备,正是一举剿灭紫云洞的大好时机!”又对传令兵吩咐道:“传令下去,快速向紫云洞进发!”

传令兵领命而去,瞬间把苏凌天的命令传达众兵丁,队伍依令快速向紫云洞行来。

半时辰后,队伍行到一处山谷,兵丁来对苏凌天道:“禀苏掌门,古督头吩咐属下来报告前面发现十几名喽啰兵!”

苏凌天不假思索的道:“传令下去,极速前进,与古督头的队伍汇合。”

传令兵传下命令,队伍急速前进,向古奉天的前队靠拢。

再说,古奉天发现十几名喽啰兵后,一面派兵丁向苏凌天报告,一面吩咐众兵丁向前一举消灭众喽啰兵。同时,手持五百斤重的铁锤,带头冲锋陷阵,以每秒两百米的速度来到众喽啰兵跟前,也不答话,抡起铁锤以开山劈地般的力气砸向喽啰兵,一个呼吸间,已经倒下五六位喽啰兵。

剩余的喽啰兵如丧家之犬,正欲四处奔跑时,众兵丁已经把他们团团包围。由于,喽啰兵已成惊弓之鸟,众兵丁几乎没费多大的劲,已经把他们剁为肉泥。

古奉天见小胜一阵,不免心骄气傲,吩咐队伍向前急速前进,直达紫云洞。

谁知,队伍行到半里地后,来到一处两边是山,中间是条崎岖难行的小道时,突然狼烟四起,左边虎老大带几百喽啰兵出现,右边牛老大带几百喽啰兵出现。

古奉天见有埋伏,慌作一团,瞬间又镇定下来,吩咐众兵丁只准前进,不准后退。

命令刚下达,几位兵丁吓破了胆,为保性命,向后逃跑,古奉天身子如闪电般来到几位兵丁面前,一脸怒气,抡起铁锤,使劲砸向几位兵丁,几个回合,几位兵丁倒地身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剿灭(四) 古奉天左手指着地上几具血淋淋的尸体,对众兵丁威严的道:“这就是临阵脱逃者的下场!”

众兵丁瞬间信服,没有一个再临阵脱逃者。

牛老大双脚站在一块青石上,居高临下,以挑拨离间的口气对众兵丁道:“古奉天这样对待你们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兵丁,你们跟着他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临阵倒戈,归顺本护法,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古奉天一脸怒气,左手指着牛老大,呵斥道:“少在此挑拨离间,本督头的士兵绝对不会跟你当贼的!”

牛老大望了眼古奉天,挑恤的道:“是吗?”随后,又对众兵丁喊道:“若临阵倒戈者,重赏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黄金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够一家人吃喝一辈子。

顿时,有几位兵丁心动,对望一眼,点头会意,冲牛老大喊道:“真有一百两黄金,我们愿意临阵倒戈,跟随牛护法!”迈大步向牛老大这边奔来。

牛老大得意的对古奉天道:“怎么样古奉天?你的兵还是喜欢黄金的!”

古奉天素来粗鲁,顿时气的虎须倒竖,瞪眼对身旁的督战队吩咐道:“给我宰了这几位临阵倒戈者!”

督战队全是一些忠心耿耿,正义之士担任,见几位临阵倒戈者,早想上去一刀杀了,以儆效尤。现听古奉天的命令,督战队以闪电般的速度四面围住几位临阵倒戈者,手起刀落,地上已经多了几颗血淋淋的人头。

牛老大见古奉天的督战队杀了临阵倒戈者,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态,得意一笑。

古奉天生怕牛老大再鼓动一下,自己的队伍瞬间瓦解,对兵丁们吩咐道:“上阵杀敌,为国争光!”

兵丁们依令拿起手中的兵刃,以满腔热血的激情,分两边冲向敌阵。

古奉天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已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来到牛老大跟前,双手高高举起铁锤,带着风啸声,使劲砸向牛老大的脑袋。

牛老大在古奉天来到跟前时,已经聚集力量准备迎战。现见古奉天的铁锤重重向自己脑袋砸来,身子晃动,以闪电般的速度退后一丈远,躲开大锤。

大锤砸在地上。

“砰!”

一声响,地上深陷一个三米深的坑,浓烟滚滚。

牛老大双眼直视古奉天,粗糙的右手使劲握住牛头拐横扫古奉天的脑袋而来。

古奉天双眼紧盯牛头拐,在牛头拐离自己脑袋一米距离时,双手瞬间举起铁锤横在胸前。

“啪!”

刺耳的声音响起,牛头拐击在铁锤上,冒出丝丝火花。

古奉天、牛老大各退一步,带着敌对的目光,对望一眼,各使神通,又斗在一起。

站在左边山头上的虎老大,见牛老大与古奉天已经动起手来了,双眼发出一丝阴森目光,无情的脸上微微一动,开口对喽啰兵们冷冷的吩咐道:“上!”

众喽啰听令,如刚从牢中放出的猛虎,各拿兵刃与正向上爬的众兵丁厮杀起来。

“啊!哦!”

瞬间,血流成河,地上倒下一大片死尸。

由于,喽啰兵左右夹击,众兵丁死伤严重。不到半小时,已经死亡一半,只是见古奉天还在与牛老大打斗。所以,人心还未散去,依然拼命战斗。

古奉天与牛老大不分伯仲,见兵丁死伤严重,心中焦急,一不留神,牛老大的牛头拐带着风啸声,擦着自己的脸皮而过,吓出一身冷汗,忙收回心神,铁锤以闪电般的速度扫向牛老大腰部。

牛老大以燕雀姿势,脚尖点地,飞起三丈高,躲开铁锤后,双手紧握牛头拐,从天而降,以利箭离弦般的速度砸向古奉天脑袋而来。

古奉天双眼向上斜视一眼牛头拐,双脚稳稳站立,身子半弯曲,右手紧握铁锤柄,左手托住铁锤,横在头顶上。

“咚!”

响起刺耳的声音,牛头拐砸在铁锤上,冒起刺眼的火花。

牛老大双脚落地,双眼平视古奉天,道:“果然还有几分本事!”

古奉天一脸怒气,回道:“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待会捉住你,把你大卸八块!”

牛老大心中无名火起,双眼发出一丝怒意,紧咬钢牙,牛头拐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浓浓黑气击向古奉天。

古奉天右手铁锤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五光十色的光芒,与黑气相击一起。

“嘣!”

如天崩地裂般的响声,惊的鸟兽四散。

虎老大见牛老大与古奉天不分上下,冲牛老大喊道:“老伙计,我来助你!”话音落,脚尖点地,飞身而起,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来到牛老大跟前,与他并肩而立。

牛老大用眼角余光望了眼虎老大,信心剧增,对古奉天喊道:“臭官差,该束手就擒的是你。待会我们捉住你,把你大卸八块!”

古奉天勃然大怒,抡起铁锤砸向二人。

二人身子后倾,同时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后退几丈远,躲开铁锤。

铁锤砸在地上。

“砰!”

一声响,大地深陷一个三丈深的坑,浓烟滚滚。

牛老天、虎老大对望一眼,点头会意,脚下加力,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古奉天跟前,牛老大用牛头拐,虎老大用虎头刀合力夹击古奉天。

古奉天铁锤左挡右护,与二人斗在一起。

十几回合后,古奉天在二人的夹击下,额头冒汗,疲于应付。

牛老大牛头拐横扫古奉天胸部而来,古奉天忙向后弯腰躲过,刚直起身子来,虎老大的虎头刀又顺头砍来。

古奉天情急之中,忙用铁锤横在头顶格挡。

虎头刀砍在铁锤上。

“砰!”

一声响,古奉天顿感手臂酸痛,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牛老大回转身来,望着古奉天,得意的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双手紧握牛头拐使劲向古奉天的脑袋砸来。

古奉天无力躲避,双眼紧闭,暗道:“我命休也!”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快速来到古奉天身前,在牛头拐还没砸在古奉天脑袋上时,伸右手紧紧拽住古奉天右臂,使劲把他拖出几米远,从鬼门关救下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剿灭(五) 古奉天感觉自己没死,忙睁开双眼见救自己的人正是袁天罡,大喜,道:“你怎么来了?”

袁天罡双手扶起古奉天,道:“师父接到你派的人报说发现十几位喽啰兵,怕有闪失,特命我先来助你。我使土遁法来到此处,见你命悬一线,急速来到你身旁,出手救下你!”

古奉天刚从鬼门关走一趟,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眼望天空,一脸滞呆,祈祷道:“真是老天保佑!”

牛老大见袁天罡突然出现救走古奉天,一愣。但,瞬间消失,恢复凶恶的面目来,对袁天罡道:“又来一位送死的!”

袁天罡双眼望定牛老大,义正严词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牛老大你作恶多端,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牛老大勃然大怒,双眼直视着袁天罡,快速向袁天罡奔来,双手高举牛头拐,做杀人姿势。

袁天罡双眼紧盯高举的牛头拐,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这时正好牛老大的牛头拐使劲打来,袁天罡握紧玄冰刀格挡牛头拐。

牛头拐砸在玄冰刀上,发出刺耳般的响声,冒出刺眼的火花。

因玄冰刀是把宝刀利刃,牛头拐与玄冰刀相击之处,起了一道白色痕迹。

牛老大望了眼牛头拐上被玄冰刀留下的白色痕迹,大惊失色,道:“宝刀利刃!”

袁天罡疼恨牛老大的恶行,一脸冷峻,玄冰刀直砍牛老大腰部而来。

牛老大顾忌玄冰刀,不敢用牛头拐相迎,身子后倾,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退后一丈远,躲开玄冰刀。

随后,嘴中念念有词,牛头拐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黑气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同样念念有词,玄冰刀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极寒的冷气,与黑气相击一起。

“砰!”

一声响,如天崩地裂般,把人的耳膜都震的聋了。

幸会,这几人都是学仙修道之人,承受能力比凡人强,才能抵御响声。

袁天罡与牛老大以敌对的眼光,对望一眼,各使神通,又斗在一起。

虎老大手举虎头刀迈急步过来相助牛老大,半路却被古奉天手持铁锤拦住,四目相对,各自大叫一声,使神通,斗在一起。

兵丁们见袁天罡来相助,信心剧增,拼命抵住喽啰兵数次的冲锋。

袁天罡与牛老大,虎老大与古奉天,不分伯仲,一时难分高下,成胶着状态。

兵丁们虽然拼死命抵抗,但喽啰兵们左右夹击,加上人数多过兵丁。所以,兵丁越来越少,很快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正在此时,狼烟四起,苏凌天、苏娇娇带大队人马杀来,喽啰兵们见势不好,如丧家之犬,四处逃窜。

苏凌天一脸冷峻,望着四处逃窜的喽啰兵,吩咐道:“斩草除根!”

兵丁们听令,手拿兵刃,奋勇向前,瞬间把喽啰兵杀光砍尽,只有几位腿快的,才捡回一条命逃向紫云洞。

虎老大、牛老大见此,无心恋战,跳出战斗圈,对望一眼,点头会意,各使神通,迈步向前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逃去。

苏凌天知这些人都是恶贯满盈的强盗,留一人隐患极大。于是,眼望稍微逃的慢一点的牛老大身影,脸色冷峻,右掌聚集力量,瞬间抬起,对准牛老大后背推去,发出一道晶莹透亮的球状气体击在牛老大后背上。

“啪!”

一声响,牛老大后背上破个窟窿,鲜血顺着窟窿像喷泉一样外流,身子直直站立不动,三秒后,前倾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虎老大听见身后响声,不停脚步,稍微回头,见牛老大倒地身亡,心中一惊,生怕自己命归西天,脚下加力,使出吃奶的劲,向前逃去,瞬间消失在众人眼目能及的范围内。

袁天罡、古奉天来到苏凌天跟前。

袁天罡恭敬的道:“师父!”

古奉天喊道:“苏掌门!”

苏凌天望了眼古奉天问道:“怎么回事?”

古奉天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对苏凌天述说一遍。

苏凌天有心责备几句古奉天太过鲁莽,差点造成全军覆没,怕古奉天心存芥蒂,影响战斗力,违心的道:“古督头辛苦了!”

古奉天“嘿、嘿”一笑,道:“能为朝廷效命是我的荣幸,哪能说辛苦呢?”

袁天罡望着地上的兵丁尸体,痛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者正是紫云洞,强忍心中的悲伤,抬头望着苏凌天满是皱纹的脸庞,恭敬的问道:“师父,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等苏凌天回答,古奉天却喊道:“当然是向前直冲,剿灭紫云洞,为百姓除害呀!”

苏凌天微微点头,道:“对!紫云洞众喽啰已成惊弓之鸟,向前直冲,一举消灭紫云洞!”

苏凌天带众人杀向紫云洞来。

却说,虎老大逃出二里地后,不见有人追来,稍微放慢脚步,刚好看见几位败逃此地的喽啰兵,但喽啰兵却没看见虎老大。

于是,虎老大呵斥道:“你们怎么样?”

喽啰兵们顺声望来,见是虎老大,顿时有了主心骨,心头一松,奔到虎老大身旁,哭泣道:“虎护法,小的们死里逃生,一路奔逃至此,幸亏遇见您!”

虎老大怕苏凌天众人追来,危及生命,道:“此地不宜久留!快与我回紫云洞向三位当家的报信!”

虎老大带几位喽啰兵急匆匆回到紫云洞,见杨龙天、杨怀天、杨仁天正坐石桌前喝酒吃肉,旁边两位喽啰拿酒壶伺候,忙躬身道:“三位当家的,大事不好了!”

杨龙天、杨怀天、杨仁天正在喝酒吃肉,没瞧见虎老大众人进来,闻听此言,唬一跳,顺声望来,见虎老大众人一副狼狈样,又是一惊,杨仁天性子急,先开口问道:“虎老大怎么回事?弄的一身狼狈!”

虎老大小心翼翼把事情经过向三位当家的述说一遍,怕受责罚,危及生命,述说时拿眼偷瞧三位当家的表情,特别是杨仁天。

杨龙天、杨怀天听完,倒吸一口冷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剿灭(六) 杨仁天豁然站起,脸色铁青,右拳使劲砸在石桌上。由于,用力过猛,石桌碎裂倒地,酒肉散落一地,同时,怒道:“妈的,上次这群兵丁被他们侥幸逃了。现在,居然又敢来送死!”扭头望着虎老大吩咐道:“虎护法快点起紫云洞兵马,随我出去迎敌,这次定把这群酒囊饭袋杀的片甲不留!”

虎老大因战败怕责罚,吓的大气也不敢多出,忙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急迈步离去集合喽啰兵迎敌。

杨龙天脸色微沉,双手反被,双眉拧成一团麻花,忧虑的道:“三弟,这次县衙有备而来,我们不可轻敌呀!”

杨仁天不服气的道:“大哥,你就是长他人志气,灭三弟威风!什么有备而来?我现在就带喽啰们出去把兵丁们杀的片甲不留,看大哥还长不长他人志气,灭三弟的威风?”带着满腔怒火,离开紫云洞。

杨龙天望着杨仁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无奈的摇摇头。

杨怀天担心杨仁天安危,对杨龙天道:“大哥,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三弟去送死呀?不如,我们一起去迎敌如何?”

杨龙天正有此意,道:“走!”

二人迈健步出紫云洞,来助杨仁天。

却说,杨仁天出紫云洞时,虎老大已经聚集一千多喽啰兵站在紫云洞外,只等杨仁天一声令下出发杀敌。

杨仁天一脸杀气的望了眼众喽啰兵,吩咐一声“走”,带着虎老大与众喽啰兵气势汹汹来迎苏凌天,走出约一里地,两方人马相遇一起,各自摆开阵势。

杨仁天望了对方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苏凌天身上,轻蔑的问道:“老头你就是苏凌天?”

苏凌天城府极深,百万军中被人这样羞辱,仿佛羞辱的是别人,与自己无关一样,一脸平静的望着杨仁天,却也没回答杨仁天的话。

袁天罡见师父受辱,暴跳如雷,左手指杨仁天,道:“你说话放客气点!”

杨仁天有意气袁天罡,道:“老东西没说话,小东西却发怒了,世道真是颠倒了,连点礼仪也不讲了!”一脸冷笑。

袁天罡一脸怒气,忍无可忍,脚步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来到杨仁天跟前,抡起玄冰刀砍向杨仁天。

苏凌天有意摸清杨仁天底细,也不阻拦袁天罡,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杨仁天的每一个动作。

杨仁天心高气傲,以前与袁天罡动过手,知袁天罡不是自己对手,所以没把袁天罡放在眼中,见玄冰刀砍来,鬼头刀轻轻一撩,把玄冰刀撩开。

袁天罡玄冰刀对空一指,使出“落叶刀法”第五式“龙出叶落”,凭空出现一条飞龙张牙舞爪向杨仁天袭来。

苏凌天见袁天罡使出“落叶刀法”第五式“龙出叶落”,心中有疑,暗道:“这招仙法不是自己教的,天罡跟谁学的呢?真是孺子可教!”

杨仁天冷冷一笑,等飞龙袭向自己一米距离时,鬼头刀轻轻一挥,把飞龙黏住鬼头刀上,使劲一扔,飞龙反扑向袁天罡。

袁天罡大吃一惊,身子忙向右侧,躲开飞龙。

飞龙脑袋撞在地上,瞬间化成一道五颜六色的气体消失。

苏娇娇刚才见杨仁天对爹出言不逊,早想出手教训他,为爹出气。现见袁天罡不是杨仁天对手,一来想教训杨仁天,二来想帮袁天罡。于是,双脚点地,纤细的身子,以燕雀之姿飞起,稳稳落在袁天罡身边,瞄了眼袁天罡,关心的道:“师弟,你没事吧?”

袁天罡见苏娇娇来相助,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回道:“我没事!”

杨仁天有意使苏娇娇、袁天罡难堪,望着二人,讥笑道:“好一对郎情妾意呀!”

苏娇娇羞的满脸通红,骂道:“妖孽!”迈秀步向前,双眼紧盯袁天罡胸部,而利剑也直刺杨仁天胸部而来。

袁天罡见杨仁天羞辱师姐,更加痛恨杨仁天的恶行,满脸怒气,几乎与苏娇娇同时,迈大步向前,玄冰刀快速砍向杨仁天。

杨仁天目不斜视,双臂平行张开,脚尖点地,身子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退后一丈远,躲开二人刀剑。

袁天罡、苏娇娇对望一眼,点头会意,各自兵刃又砍向杨仁天。

杨仁天粗大的右手紧握鬼头刀,与二人斗在一起。

虎老大怕杨仁天有失,自己担不起责任,手拿虎头刀,迈健步过来助杨仁天,还没到杨仁天跟前,古奉天拿铁锤已经拦住去路,呵斥道:“手下败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虎老大一愣,瞬间化为怒气,虎头刀猛然砍向古奉天。

古奉天铁锤横挡,虎头刀砍在铁锤上。

“啪!”

一声响,虎头刀与铁锤相接处冒出丝丝火花。

虎老大、古奉天各退一步,以敌对的眼光,对望一眼,同时大喊一声,手持兵刃又斗在一起。

苏凌天观察多时,对杨仁天的仙法已经了然于胸,右手一挥,对兵丁们吩咐道:“上!”

兵丁们早已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现听吩咐,以猛虎下山之势,拿兵刃砍向喽啰兵。

喽啰兵毫无畏惧,拿兵刃与兵丁们斗在一起。

几位喽啰兵手拿兵刃把苏凌天团团围住,对望一眼,点头会意,兵刃同时砍向苏凌天。

苏凌天目不斜视,在众兵刃离自己半米距离时,右手瞬间聚集仙力,出现一团白色气体,向外一推,凭空出现无数金光,射在几位喽啰兵身上。

几位喽啰兵身子瞬间似乎被东西钉住一般,目瞪口呆,浑身不能动半点,三秒后,“嘣”一声响,身子断成几半,鲜血如喷泉一般向外流淌,倒地身亡。

兵丁们刚才胜了一阵,士气正盛,喽啰兵不是对手,已经倒下一大片。只是见杨仁天、虎老大还没败下阵来,苦苦支撑,没有逃走。

正在此时,杨龙天、杨怀天带五百喽啰兵以救火的速度敢到。随后,加入战斗,喽啰兵士气顿时提高,战场上瞬间成胶着状态,不分胜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剿灭(七) 古奉天左手指着地上几具血淋淋的尸体,对众兵丁威严的道:“这就是临阵脱逃者的下场!”

众兵丁瞬间信服,没有一个再临阵脱逃者。

牛老大双脚站在一块青石上,居高临下,以挑拨离间的口气对众兵丁道:“古奉天这样对待你们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兵丁,你们跟着他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临阵倒戈,归顺本护法,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古奉天一脸怒气,左手指着牛老大,呵斥道:“少在此挑拨离间,本督头的士兵绝对不会跟你当贼的!”

牛老大望了眼古奉天,挑恤的道:“是吗?”随后,又对众兵丁喊道:“若临阵倒戈者,重赏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黄金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够一家人吃喝一辈子。

顿时,有几位兵丁心动,对望一眼,点头会意,冲牛老大喊道:“真有一百两黄金,我们愿意临阵倒戈,跟随牛护法!”迈大步向牛老大这边奔来。

牛老大得意的对古奉天道:“怎么样古奉天?你的兵还是喜欢黄金的!”

古奉天素来粗鲁,顿时气的虎须倒竖,瞪眼对身旁的督战队吩咐道:“给我宰了这几位临阵倒戈者!”

督战队全是一些忠心耿耿,正义之士担任,见几位临阵倒戈者,早想上去一刀杀了,以儆效尤。现听古奉天的命令,督战队以闪电般的速度四面围住几位临阵倒戈者,手起刀落,地上已经多了几颗血淋淋的人头。

牛老大见古奉天的督战队杀了临阵倒戈者,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态,得意一笑。

古奉天生怕牛老大再鼓动一下,自己的队伍瞬间瓦解,对兵丁们吩咐道:“上阵杀敌,为国争光!”

兵丁们依令拿起手中的兵刃,以满腔热血的激情,分两边冲向敌阵。

古奉天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已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来到牛老大跟前,双手高高举起铁锤,带着风啸声,使劲砸向牛老大的脑袋。

牛老大在古奉天来到跟前时,已经聚集力量准备迎战。现见古奉天的铁锤重重向自己脑袋砸来,身子晃动,以闪电般的速度退后一丈远,躲开大锤。

大锤砸在地上。

“砰!”

一声响,地上深陷一个三米深的坑,浓烟滚滚。

牛老大双眼直视古奉天,粗糙的右手使劲握住牛头拐横扫古奉天的脑袋而来。

古奉天双眼紧盯牛头拐,在牛头拐离自己脑袋一米距离时,双手瞬间举起铁锤横在胸前。

“啪!”

刺耳的声音响起,牛头拐击在铁锤上,冒出丝丝火花。

古奉天、牛老大各退一步,带着敌对的目光,对望一眼,各使神通,又斗在一起。

站在左边山头上的虎老大,见牛老大与古奉天已经动起手来了,双眼发出一丝阴森目光,无情的脸上微微一动,开口对喽啰兵们冷冷的吩咐道:“上!”

众喽啰听令,如刚从牢中放出的猛虎,各拿兵刃与正向上爬的众兵丁厮杀起来。

“啊!哦!”

瞬间,血流成河,地上倒下一大片死尸。

由于,喽啰兵左右夹击,众兵丁死伤严重。不到半小时,已经死亡一半,只是见古奉天还在与牛老大打斗。所以,人心还未散去,依然拼命战斗。

古奉天与牛老大不分伯仲,见兵丁死伤严重,心中焦急,一不留神,牛老大的牛头拐带着风啸声,擦着自己的脸皮而过,吓出一身冷汗,忙收回心神,铁锤以闪电般的速度扫向牛老大腰部。

牛老大以燕雀姿势,脚尖点地,飞起三丈高,躲开铁锤后,双手紧握牛头拐,从天而降,以利箭离弦般的速度砸向古奉天脑袋而来。

古奉天双眼向上斜视一眼牛头拐,双脚稳稳站立,身子半弯曲,右手紧握铁锤柄,左手托住铁锤,横在头顶上。

“咚!”

响起刺耳的声音,牛头拐砸在铁锤上,冒起刺眼的火花。

牛老大双脚落地,双眼平视古奉天,道:“果然还有几分本事!”

古奉天一脸怒气,回道:“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待会捉住你,把你大卸八块!”

牛老大心中无名火起,双眼发出一丝怒意,紧咬钢牙,牛头拐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浓浓黑气击向古奉天。

古奉天右手铁锤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五光十色的光芒,与黑气相击一起。

“嘣!”

如天崩地裂般的响声,惊的鸟兽四散。

虎老大见牛老大与古奉天不分上下,冲牛老大喊道:“老伙计,我来助你!”话音落,脚尖点地,飞身而起,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来到牛老大跟前,与他并肩而立。

牛老大用眼角余光望了眼虎老大,信心剧增,对古奉天喊道:“臭官差,该束手就擒的是你。待会我们捉住你,把你大卸八块!”

古奉天勃然大怒,抡起铁锤砸向二人。

二人身子后倾,同时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后退几丈远,躲开铁锤。

铁锤砸在地上。

“砰!”

一声响,大地深陷一个三丈深的坑,浓烟滚滚。

牛老天、虎老大对望一眼,点头会意,脚下加力,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古奉天跟前,牛老大用牛头拐,虎老大用虎头刀合力夹击古奉天。

古奉天铁锤左挡右护,与二人斗在一起。

十几回合后,古奉天在二人的夹击下,额头冒汗,疲于应付。

牛老大牛头拐横扫古奉天胸部而来,古奉天忙向后弯腰躲过,刚直起身子来,虎老大的虎头刀又顺头砍来。

古奉天情急之中,忙用铁锤横在头顶格挡。

虎头刀砍在铁锤上。

“砰!”

一声响,古奉天顿感手臂酸痛,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牛老大回转身来,望着古奉天,得意的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双手紧握牛头拐使劲向古奉天的脑袋砸来。

古奉天无力躲避,双眼紧闭,暗道:“我命休也!”

一道身影快速来到古奉天身前,在牛头拐还没砸在古奉天脑袋上时,伸右手紧紧拽住古奉天右臂,使劲把他拖出几米远,从鬼门关救下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剿灭(八) 龙老大袁天罡,道:“黄口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呀!”

林天霸道:“你到底带还是不带我们去紫云洞?”又以威胁的口气道:“难道,你还想受猎狗撕咬之苦吗?”

龙老大实在不愿再受猎狗撕咬之苦,忙道:“带……”

于是,龙老大,林天霸、袁天罡像押解犯人一样跟在龙老大身后,出破庙,向落霞山紫云洞行来,五里地后,来到一处乱石岗。突然,阴风四起,飞沙走石。

随后,传来一声“龙老大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带外人来紫云洞,真是活腻了!”

龙老大大惊失色,对空解释道:“三当家你也看见了,属下也是面临生死选择,无法,才带他们来的!”

袁天罡、林天霸顿时提高警惕,以防不测,对空喊道:“谁?如此鬼鬼祟祟?”

“哈、哈!”传来一阵冷笑,让人听着刺耳。

随后,一道黑烟升起,凭空出现一人,一百二十几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九,尖脸小眼,长臂,对袁天罡、林天霸呵斥道:“你们是谁?居然敢挟持紫云洞龙护法?”

林天霸回道:“县衙捕头林天霸!”又道:“你是谁?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来人道:“紫云洞三当家杨仁天!”

林天霸道:“你就是杨仁天?”又道:“正好抓你回县衙向刘大人交差!”

杨仁天“哈、哈”冷笑,道:“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呀?”

林天霸火冒三丈,伸左掌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金光击向杨仁天。

杨仁天目不斜视,等金光离自己半寸距离之时,右手一挥,凭空出现一道冷风轻而易举的冲散金光。

袁天罡、林天霸见此,大吃一惊,知杨仁天仙法了得。

杨仁天对袁天罡、林天霸问道:“知道跟紫云洞作对的下场吗?”

袁天罡道:“不知道!”

杨仁天冷冷的道:“我告诉你吧,跟紫云洞作对的下场只有死!”

“休要说大话!打败我再说!”袁天罡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不敢大意,使仙法,右手平摊开,道:“来!”玄冰刀凭空出现右手中,横砍杨仁天而来。

杨仁天侧身躲开玄冰刀后,出掌与袁天罡斗在一起。

林天霸怕袁天罡有闪失,使仙诀,右手平摊开,道:“来!”利剑凭空出现右手中,挥动利剑来助袁天罡,合战杨仁天。

“啪、啪!”

一阵声响,三人斗了二十几回合,不分输赢。

杨仁天暗道:“这二人实力不弱!”念及于此,右手平摊开,道:“来!”右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鬼头刀,紧握鬼头刀与袁天罡、林天霸又斗在一起。

三人斗到一百回合时,袁天罡刀法渐乱,因有林天霸相助,苦于应付,才没败下阵来。

但杨仁天却瞧出端倪来,鬼头刀对林天霸取防守,对袁天罡却取攻势。

袁天罡更觉难以应付,双手紧握玄冰刀,小心应付鬼头刀。

杨仁天鬼头刀斜砍袁天罡小腹而来,袁天罡忙用玄冰刀格挡。谁知,杨仁天鬼头刀半路回转直刺袁天罡右腿而来。

袁天罡的玄冰刀,再想回救,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中,只好连退几步,站立不稳,摔倒地上。

杨仁天鬼头刀趁机砍向袁天罡脑袋而来。

袁天罡躲无可躲,暗道:“我命休也!”

正在袁天罡命悬一线之时,林天霸利剑横挡鬼头刀,救下袁天罡。但利剑却被鬼头刀砍断两半。

林天霸大惊失色。

随后,一把拽起袁天罡,喊道:“走!”使腾云术,带袁天罡跳上祥云逃离。

龙老大过来赞道:“三当家威风不减当年呀!三两下就把强敌打跑了!”

杨仁天脸一沉,道:“龙护法你为紫云洞效命多年,应该知道出卖紫云洞的下场吧?”

龙老大吓的脸色大变,忙跪地上,哀求道:“求三当家看在属下为紫云洞效命多年的份上,饶过属下吧!”又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杨仁天双眼直视龙老大,怒道:“还有下次吗?”

龙老大吓的如小鸡吃米般,连磕头,道:“属下再也不敢……”

杨仁天道:“你知道我生平最恨什么人吗?”

龙老大仗胆问道:“什么人?”

“对主人不忠之人!”杨仁天身子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龙老大跟前,在龙老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右掌已经拍在龙老大的脑袋上了。

“啪!”

一声响,龙老大天灵盖流血,气绝身亡。

杨仁天望了眼龙老大尸体,道:“居然,敢带官府的人来紫云洞?幸亏,我发现及时,要不然紫云洞被官府一窝端了,还不知道呢?”

杨仁天使仙法,化道黑烟,回紫云洞不提。

却说,林天霸使腾云术带袁天罡来县衙上空,跳下祥云,正落县衙前,见杨仁天没追来,刚心安,冯建生却从胡同口转出来到二人跟前,道:“怎么样?龙老大带你们找到紫云洞位置了吗?”

袁天罡望了眼冯建生,没言语。

林天霸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冯建生惊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天霸把事情经过对冯建生述说一遍。

冯建生大惊道:“什么,龙老大被杨仁天救走了?”又道:“这下我可遭殃了,龙老大定知是我带你们引诱他来破庙的。以龙老大的个性,定杀我报仇雪恨无疑了!”

林天霸道:“你不要担心,我说过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在没消灭紫云洞之前,你就住县衙吧!”又道:“我想龙老大还没这么大的胆,敢来县衙找你的晦气!”

冯建生喜道:“真的?”

林天霸道:“这还有假吗?”

冯建生道:“天罡哥,这段时间你也随我一起住县衙吧!”又道:“我担心紫云洞的人也会对你不利呀!”

袁天罡道:“这怎么可以呢?爹娘不知道我的下落,不是担心死了吗?”

林天霸道:“我看冯建生说的没错,紫云洞的势力,不是你想想中的那么简单!不如,这段时间就住县衙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相亲 袁天罡正在地下行走,顿感头疼欲裂,忙钻出地面来,见是二人,怒道:“真是阴魂不散呀!”

龙老大得意的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一点没错!刚才你追的我无处藏身,想不到转眼间就轮到我追的你无处藏身了!”

袁天罡道:“休要张狂!”玄冰刀对空一指,使出“落叶刀法”第五招“龙出落叶”,凭空出现一条龙,张牙舞爪向龙老大袭来。

龙老大无法躲避,唬的脸色大变。

正在此时,牛老大紧闭双眼,念念有词,牛角中蹦出一头壮健的黑牛,与飞龙斗在一起。

只见龙使四爪,牛用四蹄,斗的难解难分!

袁天罡玄冰刀一收,飞龙凭空消失,左掌拍向牛老大小腹而来。

牛老大睁双眼,伸左掌来迎,双掌相击一起。

“啪!”

一声响,袁天罡与牛老大各退一步。

龙老大见此,挥拳击向袁天罡。

袁天罡玄冰刀相迎,与龙老大斗在一起。

牛老大怕有闪失,挥牛头拐加入战斗。

三人斗到十几回时,袁天罡刀法渐乱,忙于应付。

正在此时,龙老大右拳如千斤重的铁拳般直击袁天罡前胸而来。

袁天罡连连后退,离前胸一寸距离时,身子右侧,右拳擦着前胸而过,惊出一身冷汗来。

正在此时,牛老大牛头拐又迎头打来,袁天罡忙用玄冰刀相迎。

牛头拐击在玄冰刀上,一声响,冒出丝丝火花。

袁天罡站立不稳,摔倒地上。

“你去死吧!”龙老大右掌对空一指,凭空出现一道黑光击向袁天罡。

面对死亡,袁天罡无力躲避,暗道:“我命休也!”

正在袁天罡命悬一线之时,平地一道金光闪过,林天霸凭空出现,身子如闪电般来到袁天罡跟前,右手拽住袁天罡左手腕,使劲把袁天罡拽起,躲开黑光。

黑光击地上,把大地击起一个三丈深的坑。

却说,袁天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心头一松,见林天霸出现,出言欲相问时,林天霸却喊道:“快走!”使腾云术,带袁天罡脚踏祥云离去。

龙老大欲追赶,牛老大却喊道:“穷寇勿追!小心有诈!”

龙老大止步,问道:“现在怎么办?”

牛老大回道:“当然回紫云洞了!”

随后,二人各使神通回紫云洞不提。

单说,林天霸带袁天罡逃出五里地后,见没人追来,收腾云术,跳下祥云,对袁天罡问道:“你怎么会和紫云洞的人打起来呢?”

袁天罡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紫云洞的人呢?”

林天霸道:“县衙来位新知县刘玉强大人,听说龙湖镇扒手频出。于是,吩咐我来调查此案,经多日探访,我终于查出幕后主使正是紫云洞所为,却不知紫云洞的位置。所以,来寻找紫云洞位置时,碰巧撞见你与紫云洞的人打起来,便出手助你脱难!”又问道:“你呢?”

袁天罡把事情经过详细与林天霸述说一遍。

林天霸听罢,大怒道:“原来,冯建生不但参与此事,而且还知道紫云洞的位置!”又道:“我去找冯建生!”

袁天罡怕冯建生吃官司,忙拦住林天霸,道:“建生也是受害者,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不要为难他!”

林天霸道:“作为朋友,希望你不要拦我!”

袁天罡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建生吃官司而不顾!”

林天霸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他吃官司的!”说罢,使腾云术离去。

随后,袁天罡使土遁法回到家中,因担心林天霸会对冯建生不利。所以,又来到冯建生家,刚踏进小院时,正见冯建生躺在地上,一脸恐惧,而林天霸的利剑正对准冯建生的咽喉。

袁天罡惊道:“林捕头你干什么?”

冯建生顺声望来,见袁天罡到来,忙喊道:“天罡哥救我!”

袁天罡出掌拍向林天霸前胸,林天霸后退几步躲开,袁天罡趁机拉起冯建生,问道:“怎么回事?”

冯建生手指林天霸道:“他要杀我!”

袁天罡对林天霸怒道:“你怎么可以草菅人命呢?”

林天霸道:“不这样,他怎么会说出紫云洞的位置呢?”

袁天罡听罢,心中已有七八分明白,对冯建生道:“建生若你知道紫云洞的位置,就告诉林捕头吧!”又道:“他身为官差,锄奸惩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冯建生犹豫一下,没有回答。

林天霸对冯建生道:“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紫云洞的位置呢?”

冯建生脱口而出,道:“除非你能保证我的安全!”

林天霸道:“保护证人安全是官差的职责所在!”又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紫云洞的人伤你一根寒毛!”

冯建生道:“紫云洞极其隐秘,外人很难靠近,实话告诉你们吧!”又道:“其实,我也没去过紫云洞!”

林天霸对袁天罡问道:“这怎么办才好呢?”

袁天罡还未回答,冯建生先开口道:“不过我有办法找到龙老大,从他身上一定可以问出紫云洞的位置来!”

二人忙问道:“怎样可以找到龙老大呢?”

冯建生道:“如此,这般!就可以找到龙老大了!”又担忧的道:“但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呀!”

林天霸道:“这个请你放心,一定保证你的安全!”

话休絮繁!

次日,冯建生来到破庙内,对空喊道:“龙老大有事商量,请现身相见!”

话音刚落,平地一道黑烟升起,龙老大凭空出现,道:“找我什么事?”

冯建生忙笑道:“昨天运气好,我顺带捞了些银两,不敢私自藏留。所以,特意请龙老大相见,把银两献给龙老大您!”忙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银子交到龙老大手中。

龙老大爱财之人,望了眼手中的银子,足有五十两之多,高兴的道:“干的好!”又道:“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冷冷一笑,脸上的刀疤更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