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婚聘:甜妻上线》 章节目录 第1章 分手 思意餐厅,S市有名的情侣餐厅。 轻缓优扬的音乐,好看的海滩外景,抬眼就能见。 双椅双人到处弥漫着情侣的浪漫。 傅皎缭喝一口微凉的百香果柳橙,嘴角扬起。 好喝。 “我们分手吧,皎。”封观阔眼神变幻良久,终是开口。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握紧,手背青筋暴起,和他表面的平静不同。 他的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美好的气氛,流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固了。 “你说什么?”傅皎缭嘴角平了回去,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再问了一遍。 所以,她大学毕业后,等来的不是求婚,而是分手? 分手? 大学毕业的不明诅咒吗? “傅皎缭。”封观阔叫了她的全名,很久没叫了,他舌头打卷,差点叫错了,这名字太拗口了。 他想要再说一次分手的话,可他看到傅皎缭的眼睛时,却停顿了。 傅皎缭眼下有一片青黑,这几天她都在为入职做准备,每天都会忙到很晚,气色上不是很好,可是,他看到的还是美丽依旧的她。 她很漂亮很瘦,小脸大眼,标准的美人脸,身材也很好,路人看到她,总会回头多看几眼。 他第一次看到她,还是在课堂上,讲座介绍她:“本市的男状元是封观阔,大家都知道学校还有一名外省考进来的女状元,两人的分数一样,傅皎缭同学,请起立。” 一个女孩安静的站了起来。 封观阔望了过去,就再也收不回自己的目光。 “封观阔。”傅皎缭开口,打断封观阔,他在想什么? 看着她,就开始怀念了吗?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分手的理由。”她心凉意环绕,不过,她还是冷静的问到。 她只是想知道足足四年的相伴,她到底错在哪里? 她会迎来这猝不及防的分手? 封观阔飘忽的眼神定了定,他眼眸恢复明亮,不过,迎上傅皎缭晶亮的眼睛,他还是闪躲了一下,又感觉这样不对,再一次对上傅皎缭的眼睛,沉声说到,“傅皎缭,我有家业继承,我都要出国深造,加深自己的阅历,而你呢,出生普通却甘于一个小小的大学文凭,一个小小实习职位你就放弃考研,你这样不思进取,我们还怎么在一起,你不觉得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就变得愤怒起来,气息混乱的眼睛都发红。 傅皎缭再这样下去,他们不分手,又怎能走在一起。 傅皎缭看着面红耳赤的封观阔,这就是他要分手的理由,不考研不出国就是不思进取? 她伸手贴了贴紧绷的额头,把鼻间的酸意逼退,才抬眼看向对面的封观阔,冷冷的说到,“好,分手是吧?那就分!再见,不。再也不见!” 她说完,拿起放在椅上的包包,站起来就走。 封观阔家境优越,自身又努力,光环重重,她出生贫寒,甘于现状,她高攀不起封观阔。 傅皎缭向餐厅门口,头也不回。 “傅皎缭,四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对我?”封观阔猛得站起,抓住傅皎缭的胳膊。 章节目录 第2章 没有挽留的心 四年来,他们一起上课,一起过级,一起考证,甚至毕业论文都是一起完成的。 他要分手,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答应了? 没有挽留,没有争取,没有挣扎,傅皎缭到底有没有心? 封观阔紧紧的桎梏着傅皎缭的胳膊,不让她绝情的离开他的身边。 “放开!”傅皎缭冷声说到。 她的胳膊在封观阔的大力拽紧下,非常的痛,可这点痛,却让她感觉到需要,她需要这种尖锐的痛,让自己清醒。 “傅皎缭,你答应和我一起出国,我就不分手,我们可以在那边结婚,一起生活到老。”封观阔紧盯着傅皎缭的眼睛,语气热切。 他只要傅皎缭为了他退让一步,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为什么就那么难? 他看着傅皎缭冰冷的目光,心坠入深渊。 “你放开!”傅皎缭用力甩开封观阔的手,退后一步,她回望着封观阔的眼睛,他眼里的痛苦,她视而不见,心里蠢蠢欲动的想法,也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她不是一个满心只有浪漫的小女孩,她浪漫不起。 “封观阔,我如你所愿同意分手,你身为一个男人,也要放得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你出你的国,我实习我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的固步自封会离你越来越远,我也不想抓住一个遥不可及的人,我们分开,对谁都好。” 傅皎缭冷静的说完。 “傅皎缭。”封观阔声音放大,像是要吼醒傅皎缭的良心,“你宁愿守着你那些拖你后腿的亲戚,任他们把你拖垮,你也不愿为自己活一回,你这样自甘堕落,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 傅皎缭抿唇不语,让封观阔说下去。 “那些人有什么好?你爸无所事事,你妈虚荣的很,你弟弟整天只会做梦,你妹还是一个盲人,他们就像藤蔓一样缠着你,你一直供着他们,你不会踹不上气吗?” 傅皎缭就因为那些不堪的亲人,把他抛弃,他在傅皎缭的心里,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她明明可以轻易的拿到国外的通知书,和他一起出国。 可她却拒绝了,她真的不想要光明的前程? 傅皎缭的眼眸变得讽刺起来,让封观阔的控诉停了下来,她看到封观阔不甘的眼神,她摊手,眼睛里还浮着冰冷的笑,“对,你说的对,他们是我的家人,你算什么?” 她甘愿喘不过气,也不愿意放弃他们,而口口声声要和她出国结婚的人,却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家人。 “我算什么?”封观阔颤声回问。 他的眼眸全是伤痛,他在傅皎缭眼里到底算什么?他一时迷茫了。 傅皎缭看着迷茫的封观阔,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她掂起脚,嘴唇向着他的唇贴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接触,让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封观阔双手要揽住傅皎缭的细腰时,却唇上一凉,温热不再,他只见,傅皎缭退开几步,冷冷的说到,“你最多算我大学四年的同学,比较亲近的同学。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章节目录 第3章 不屑一顾 封观阔神色因为打击变得非常的不好,他摇头,试图摇去傅皎缭的话,他不赞同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认同。 怎么没有爱情? 他们是交往四年的恋人,有着四年单纯美好,一同努力的记忆,他们每一次的成功都是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 难道这些,她都忘了吗? 傅皎缭看着神情变幻的封观阔,多年来的生活,让她学会了残忍,她打破封观阔表面的爱情观,“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女孩,我只是能与你并肩站在一处的优秀机器,你享受众人的目光,享受和优秀机器人呆在一起的优越感,若我有一天,不再优秀,你就会无所适从,最后,无情的抛弃我。” 为了不被抛弃,她的大学生活,除了面临家人时不时出现的意外,还要时时的保持着警惕,成为一个别人无法替代的优秀机器。 就因为封观阔,是她大学的曙光,只有站在他的身旁,她才能如被光明照拂,为了那虚无的光明,她苦苦追随。 可这些坚持,好像随着一句分手,突然变得心累起来,心累了,她想放弃了。 初遇时,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一尘不染。眼睛耀眼如她在网上看到的银河,星星点点,璀璨无比,他明净的五官,也刻在了她的心上。 可是,纵使刮心,她也要把心上的那个人抹去。 “封观阔,我不像你,我甘于平凡的生活,我不稀罕高高在上,让众人膜拜的荣耀生活,我只想做好我自己,而不是别人眼中的优等生。” “我只所以要保持着女状元的名次,不是因为它带给我的光环,而是,我需要最高额的奖学金来修完我的大学。” “我辛苦笔试面试然后培训,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进入公司变成一个实习生,对你来说是不思进取,对我来说,那是我在这个城市落户的唯一机会。” “我所看重的,你不屑一顾,你所看重的,我陪伴不起,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时间越久,我们走得越远,到最后,你累我也累,何必呢?” 傅皎缭所说的每一个字,在封观阔的脑中都投入了巨石,巨石压着他的神经,让他头疼欲裂,他面色惨白,神色慌张。 他只是想逼迫傅皎缭和他一起出国留学,怎么会变成真分手? 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他看到了傅皎缭疲惫的眼神,他害怕这种眼神,总觉得这个眼神,会让他彻底的失去傅皎缭。 恐惧让他冲动,他猛得抓起傅皎缭的手腕,微一用力,把娇小的她拉入怀中,他迷乱中啄住了傅皎缭的唇,他想翘开她的唇,他想闯入她的口中,他想找回那个亲密的爱人。 柔软的触感,也让他沉醉其中。 傅皎缭说错了,他知道她是一个女孩,将来也会变成他的女人,他们会走在一起。 感觉唇瓣快要被抵破,傅皎缭鼻间满是封观阔的气息,灼热的,狂乱的,像是一个猛兽,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抓住他的衣服,狠狠的推向对面。 章节目录 第4章 清醒了吗? 被推离的封观阔,眼睛迷乱,再次向傅皎缭倾倒过去,他还想尝够,他不要被拒绝。 啪! 傅皎缭抬手给了封观阔一个巴掌。 “皎。”封观阔停在傅皎缭的一步距离,他看着微怒的傅皎缭,却心生希望,他急声劝到,“我收回之前的话,我们不分手,现在不是有很多的跨国恋吗?你等我三年,我就回来,在这三年,你也可以一边上班一边自学,我们一起创业,这样的话,就没人会说什么了。” 他也有压力,他出身富有家庭,有用不完的钱,却也有他的责任,他如果不能摆脱这些的话,他就必须娶一个名门千金,继承他的家业,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娶的只有傅皎缭,这个贫寒却优秀的女孩。 傅皎缭眼睛望向别处,她不想被封观阔的话所打动,可她心中的天平却一直向他倾斜。 她知道优柔寡断会带来什么样的恶果,而她甘之如饴,她一时戒不掉。 封观阔欣喜若狂,他真的说动了傅皎缭,他们真的还有可能。 他走近一步,伸手把傅皎缭紧紧的揽进怀中,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傅皎缭还是她的。 身体相拥的温度,让傅皎缭一颤,她摇摆不定的心突然又变得敏感起来,她用力再一次把封观阔推走。 封观阔再一次追了过来。 傅皎缭右手高举过头,向着他的脸狠狠挥去。 封观阔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看着傅皎缭明亮的眼睛,温柔的说到,“皎,你还在生气对不对?没关系,只要你能消气,你想打多少个巴掌都可以,我来帮你打!” 封观阔轻放开傅皎缭的手,反手重重的抽了自己一个巴掌,他的脸颊瞬间就多了几道红印,他眉头也不皱,反手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掌声响亮,声声入耳。 傅皎缭只觉,一个很大的网罩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挣扎无能。 她腿一软,站都站不稳,她手撑在了桌上,转眼间,她看到桌上那杯只喝了一口的百香果柳橙,她拿起杯子,杯子触手的微凉让她清醒一点。 她用力抓着杯子,向着扇自己的脸颊的封观阔泼去。 冰凉的橙色滑过他俊秀的面庞,洗过他微红的双眸,还浇熄了他暴走的情绪。 他伸手抹去不断掉落却怎么也掉不完的橙汁,眼眸伤痛的看着拿着空杯的傅皎缭。 “清醒了吗?”傅皎缭抓着杯子的手青筋条条,细白的手,可以数得见的血管。 她说完,把杯子反扣在桌上,抬脚走过征住的封观阔,大步的离开餐厅。 封观阔抬起手,却指间微凉,他急转身,却只看到傅皎缭的背影隐在了门口。 他空荡的手握成拳,眼里是隐忍的痛楚。 餐厅早就因为这两个人的争吵而窃窃私语。 “这女人血是冷的吧,说走就走,一点感情都没有。”一人说话大了些。 封观阔顺着声音望了过去,眼寒如冰,他的温柔好像随着傅皎缭的离去,也带走了。 那人心底生寒,心虚的偏过头去。 章节目录 第5章 都没有 瞿澈焕捏了下绷着的眉心,抬眼看去,他等的车子还没来,他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抬起看了下时间。 他精致又不失风骨的五官抽动一下。 非常好,他下楼来,等了楮素足足十分钟,连个影子都没扫到,她真是在挑战他的底限。 这个名字是白纸性格如白痴的关系户,他真的受够了! 忍无可忍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直接拨打楮素的手机号,一接通,他字字咬着说到,“楮素,你把车开到哪里去了?别告诉我你迷路了,我会玩失踪给你看的。” 楮素工作上的失误,简直就是罄竹难书,各种借口都来,他不接受! “瞿总,对不起,你饶我一次吧。”耳边的女声声线好虚。 瞿澈焕脑海里自动跳出一个扎着辫子戴着红花,扬着圆脸,眼睛胡乱转着,一脸她好可爱,只是偶尔迷糊一下而已的白痴女人。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 “你就告诉我三分钟能不能开着车出现在我面前吧。”瞿澈焕也不问为什么,他鞋子都把地面戳花了,他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坐进车吹吹空调。 他真的要求不高。 电话那头的人对瞿澈焕也是很了解的,见求饶没用,赶紧如实交待她凭空消失的原因,她语速快到赶上播音主持,又亮又清晰,“瞿总,是这样的,我下楼取车的时候,接到我闺蜜的电话,她学狐步舞的时候摔了,腿给摔断了,她现在急需我的安慰,瞿总,你就放我半天假吧,我晚上加班补回来好不好?” 说了那么多,两分钟不到。 瞿澈焕听懂了,他就因为一个摔断腿的女人,而被耍丢在楼下了。 他本来就没有的同情心变得更加的暴躁,他在楮素停顿的那一秒接过话,也很快,“你腿断了吗?” 他不关心别人的腿。 楮素很乖巧的回答,“我没有呀。” 她还好好的开着车呢,脚还好好的放在离合器旁呢,瞿总为什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不会有坑吧? 楮素咽了咽口水。 “那你手残没有?”瞿澈焕眼睛抬头看着烈阳问。 如果楮素在他面前的话,他会用他聚光蛮好的眼神凌迟她那白痴的心灵。 “没有。”楮素回答的犹豫了。 要不,她干脆说她手断了? 瞿澈焕却没有给楮素改口的机会,他一下子对着话筒高声吼到,“那你就给我把车开回来!楮素你个变形白纸,你信不信哥揍你啊!” 瞿澈焕气的胸膛起伏,他怀疑再让楮素占着他秘书长的位置,他会意外犯上心脏病。 “瞿总,瞿总,您息怒,我知道我罪大恶极,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我要上高速了,我先挂了哈。”楮素说完,利落的挂了电话。 “喂!”瞿澈焕对着手机喂了声。 胆是什么时候养肥的,竟然挂他电话! 他把黑了屏幕的手机丢进口袋,看了下出口,大步走向那唯一能停车的站点。 他打车回去后,他就把楮素开了,她这个姑奶奶,他不伺候了。 章节目录 第6章 奇异的打量 瞿澈焕在出租车路过时,挥手打车。 而明明空车的出租车,却在看到他招手后,呼啸而去,不带犹豫的。 他脸黑了黑,司机眼神不好? 随后又开过一辆空的出租车,瞿澈焕挺着一米八五的高个,扬起戴着千万名表的手,向着车子挥手。 车子再一次呼啸而去。 残留的尾气,混合着烈阳下的微热气息,让他脸黑如墨。 楮素等着! 傅皎缭走到站台等车,她本来心绪混乱,对外界的事情,感知很弱,可就在身旁站着的那个男人,一再的向出租车招手后,她还是开口提醒,“先生,这里是环保区,除了到站的公交车,高极私家车,其他如出租车之类的车是不能停留的,监控拍到它们的话,会在下一个路口被罚款。” 出租车司机收到的跑车费都交不起罚款,谁会冒险来接单。 所以这一片的空气比其他市中心要好的多。 瞿澈焕放下手,望向旁边的女孩。 他礼貌的开口,“谢谢提醒。” 要是女孩不说话的,他手挥麻木也叫不到车,他会耽误很多时间。 “坐上公交车的话到下一个站点,就很容易打到车,你有零钱吗?”傅皎缭好人做到底。 只是,她看男人一身名牌,气质出众,看起来不像会坐公交车的样子,于是多问了一句。 他更像是坐着私家车来这边谈项目的高位总裁。 “没有。”瞿澈焕征了一下,他手里只有卡,还有些刚取的百元整钱,零钱还真缺。 正说着,他们面前就停下一辆公交车,傅皎缭提议到,“你也上来吧,我有卡。” 车门开启,傅皎缭率先走了上去,瞿澈焕也长腿一迈,大步跟了上去。 既然这是唯一的路线,他没什么好纠结的。 傅皎缭刷了两下卡,司机看了眼她身后的瞿澈焕,没说什么,就自动关上门,开往下一站。 现在还在上班的时间,车里只有三三两两个人,傅皎缭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微侧脸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瞿澈焕无可不可的坐在她的旁边,“谢谢。” 他再一次道谢。 傅皎缭回过头看向瞿澈焕,因为背着头显得人很没有礼貌,她嘴角扬了下,笑容很浅,“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她一边连受了他两句道谢,只觉得这个满身锐气的男人,也有绅士的一面。 就在这时,车子一个转弯,车身猛得一晃,傅皎缭身子向前扑去,她瞪大了眼睛。 瞿澈焕看到一双好大的眼睛,他伸手抓住傅皎缭的胳膊,让她坐稳。 心里却心思急转,这女孩长的真奇怪,脸那么小,眼睛那么大,比例完全不对,卡通人吗? 他多看了傅皎缭的脸和眼睛几眼。 还是觉得这长相好奇特。 不过,奇特中还是蛮好看的。 他脸微热,怎么回事?空调那么凉,他怎么觉得热了? 一定是先前在日头下晒坏了。 楮素等着! “谢谢。”轮到傅皎缭道谢了。 她拂开瞿澈焕的手,坐正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瞿澈焕一直奇异的在打量她。 章节目录 第7章 下得慢了点 车内的空调温度很低,风从头顶呼呼的吹来,驱散了人在外面的暑气。 傅皎缭抱着手臂,眼睛微微合着。 瞿澈焕时不时瞧上一眼,心里在测量她五官的比例,满是稀奇。 他本是高大精干的强势形象,现在看着有点小猥琐。 傅皎缭心情低落,本来是不想搭理瞿澈焕的考究,不过,他的目光实在让她无法回避。 “先生,你为什么一直偷瞄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傅皎缭独自感伤也不能,只好转头看着正好瞄过来的瞿澈焕问。 这目光是把她当作变形娃娃了? “咳。”瞿澈焕有些尴尬,偷瞄被抓,总是心虚的很。 他轻咳一声,脑子里过着答案。 傅皎缭好心带他上车,他却一直心里腹诽她长得奇特,比例不好,这个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的嫌疑。 他身为一个大好青年,是绝对不能这么做的,他心里道了声歉。 傅皎缭还在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到傅皎缭娇嫩的粉唇上,有些瑕疵,于是灵机一动开口,“你的口红糊了,擦一下吧。” 他说着从口袋中拿出装饰的折叠好的白巾递给傅皎缭。 傅皎缭瞳孔微缩,抿了抿唇,接过白巾盖在微糊的唇上。 口红为什么会糊?是因为两次的接触吧,傅皎缭把白巾压在唇上,用力把糊了的口红给抹去。 白巾质量很好,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也很舒服,可她的心并不好受。 说来好笑,她就是放不下,她就是藕断丝连,明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心存幻想,像她这样的人,活该心如刀绞。 傅皎缭眼里痛苦讽刺加持,让她的气息晦暗了不少。 瞿澈焕心被什么一扯,明明刚才只是小小的沉默的多愁少女,怎么一下子变成弃世敏感满心伤痕的魔女了? 她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嘴唇,口红,糊掉。 强吻! 瞿澈焕一下子推断了一个过程,如果她是被一个陌生人碰了唇,她只会感到羞辱,只有亲近的人吻了她,她才会这样伤情。 亲近的人…… 瞿澈焕心里冒着酸泡泡,脸上挂了和煦的笑,想驱散傅皎缭心中的阴霾,“第一次分手?” 他试着轻松的开口。 傅皎缭放下唇上的白巾,眼睛微红的看着瞿澈焕。 他说什么? 这时,公交车的广播响起录好的女播音员声音:乘客注意,新湖路到了,请带好您的行李从后门下车,下一站是裕安果场。 车子停下,后门也及时打开。 傅皎缭收起惊容,出声提醒,“您下车吧,这里可以打车。” 瞿澈焕看一眼外面的站台,坐着不动,“你不下吗?” 他一下车自然可以打车回公司,可突然之间,他想留下来。 傅皎缭摇头,她不打车,她直接回学校。 站台的人上车,后门也很快关上,就在瞿澈焕停顿间,车子再一次启程。 瞿澈焕喜欢这个速度。 “看来只能下一站再下了。”瞿澈焕带着小小遗憾的开口。 真不是他不想下,他只是下的慢了点,没下成而已。 他也是第一次坐公交车,没有经验嘛。 章节目录 第8章 名字保存 傅皎缭读懂了瞿澈焕的肢体语言。 “下一站后门开的时候,您直接下车就可以了。”傅皎缭平声提醒,看一眼手里染上口红色的白巾,抱歉说到,“对不起,害你损失了一条方巾。” 瞿澈焕该不会需要这条脏了的白巾了吧? 瞿澈焕心思急转下转移话题,“我身上没带钱,你能借我救急吗?我过后会还给你的。” 如果不舍的话,那就让他们再一次联系好了,瞿总表示,他是一个随想随做的人。 傅皎缭把白巾放在座上,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钱包,把里面仅有的三百块抽出来,递给瞿澈焕,“我只有那么多了。” 本来这三百元她想给封观阔买一个他出国的纪念品,现在看来,没什么好纪念的了。 分都分了,再纪念就假了。 傅皎缭嘴角是苦笑。 瞿澈焕再一次看到傅皎缭眼中的伤,他大方的把三百元接了过去,这个有故事的三百元就交给他挥霍掉吧。 花完了,故事也就翻编了。 瞿澈焕把三百元拧巴一下踹进兜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笑着问傅皎缭,“你电话号码多少?我取了钱再联系你。” 多好的主意。 傅皎缭看一眼瞿澈焕的手机,面容平淡的说到,“你加我微信吧,钱直接转给我就行了。” 现在的付款方式简单多样,实在不需要太多的联系。 瞿澈焕心里想:搞不好他钱前一秒转过去,下一秒他就被踢出去了,那他不是白费功夫了。 加微信不好! “我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现在的网络挺乱的,一不小心帐号就被人黑了,我上一个账号被黑让人取走不少钱,我记住了那个教训,现在都不网上转帐了,我还是亲自送到你手上吧。” 至少他这个微信不转了,瞿澈焕心里补充到。 傅皎缭觉得哪里不对,不过想想,这可能是有钱人的烦恼,也就不多想了。 “好。”她答应下来,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她也没有多少心思去争辩什么。 瞿澈焕打下号码保存,然后拨打。 “空气好清新,带着香草般的甜蜜,夏天的风景,沿途遍地花花绿绿。” 是身边人的手机铃声。 傅皎缭看了眼脸色怪异的瞿澈焕,他又是这种表情,她脸上又有什么东西吗? 瞿澈焕默默的挂了电话,这铃声真是…… 好幼稚,和傅皎缭的脸小大眼对上了,真是卡通本人了。 “刚才那个是我的号码,你看到后千万不要把我的号码当成骚扰电话了。”瞿澈焕把手机放回口袋。 傅皎缭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未接电话,动手要把它存起来,耳边传来男人醇香显亮的声音,“我叫瞿澈焕,双目的瞿,清澈的澈,焕然一新的焕。” 如果要保存的话,没有名字怎么能行。 瞿澈焕主动报出他的本名。 他看到傅皎缭毫无压力的打出了他的名字,他心脏微妙跳快了几拍。 他的名字出现在她的联系人里,好像他们之间,有了联系。 傅皎缭关上手机,抬头看着瞿澈焕,“瞿先生,我叫傅皎缭。” 章节目录 第9章 熟悉的景 傅皎缭? 月光皎洁的皎,云雾缭绕的缭吧? 她的名字由如仙侠小说里的九重天仙境一般,好仙。 瞿澈焕心里暗念了几遍,发现越念越顺口,越念越想念,着魔一般。 当然他没发现,他自从跟着傅皎缭上来后,就已经着了魔。 “快到站了,你准备一下。”傅皎缭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瞿澈焕心中投下了怎样的效果,她只看到前方的站台。 瞿澈焕也看到了,暗恼一个站的距离怎么这么短,停来停去的不累吗?有本事把三个站点并作一个站。 害得他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呆在这里了,总不能说他反应迟钝,再一次错过下车的时机吧,那不是显得他智障? 他不心甘还是要面带微笑,语速飞快的说到,“那我下车了,我明天就把钱给你,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把白巾洗干净的还给我就好了。” 一般用过的白巾他是不会再要了,不过,傅皎缭擦过的口红印看着也不扎眼,反倒让他有珍藏的冲动。 虽然这种冲动看着有点变态。 不管了,白巾是他的,他要丢就丢,他要珍藏就珍藏,谁也没资格来评判他。 傅皎缭不知道瞿澈焕心里略过了那么多的想法,既然他还需要,她就拿回去好了,她再一次打开包包,把放在座中间的白巾放了进去。 “我回去就洗好,瞿先生再见。”傅皎缭无可不可的说到。 车子停下,后门打开,瞿澈焕故作潇洒的挥手,走下了车,站在站点看着傅皎缭离开。 傅皎缭朝车边的瞿澈焕再挥了挥手,就放空自己,直到听到她熟悉的站点,她才拿起包包下了车。 站在熟悉的学校门前,她有些恍神,这个大学很出名,是她梦想也要读的学校,为了能被录取,为了能修完学业,她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四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可她经历太多,过得很坎坷。 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不舍占满了她整个情绪。 她扯了一个微笑,大步走了进去,她想起了初到时她满心的紧张和期待。 她走过学校的小路,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她们即将大二大三大四,大一的新生,在两个多月后才会到来。 “你好,傅同学,我叫封观阔,一封信的封,观赏的观,海阔天空的阔。”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向她伸来。 他的声音很鲜亮,像是乐器敲击所发现的好听声音。 她看向他,白衬衫,黑长裤,很简单清爽的搭配,却比旁人穿得更加的帅气英挺。 或许是他优雅的举止,或许是他精致的五官,也或许是因为他非常的自信。 傅皎缭笑了笑,继续走了下去。 “皎,我很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我们交往吧。”封观阔少年流露出少有的紧张感。 在她答应后,他抱着她转了好多个圈。 “皎,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吧。”封观阔从角落里跳出来,一下子跳到她的面前,那个地方,就是图书馆门口。 “皎,恭喜你,考到了钢琴专业十级。”封观阔的目光无法从傅皎缭的身上移开。 章节目录 第10章 结束三人行 从学校门口到学校宿舍,每一步都好像与封观阔有关,她一时,分不清封观阔会不会在某个角落跳出来。 可是,当她满眼看过去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 她征在当场。 “缭,你回学校了,观阔呢?”一个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白裙子的学生向着她笑着跑来。 她是傅皎缭的大学同学,同住一个宿舍,名叫上官雪,和她的名字一样,她很喜欢白色,常常见她穿着白裙子,长发及腰,很清新的一个女孩。 她快步追过来亲近的挽住了傅皎缭的胳膊,笑脸盈盈。 她还确认般的向傅皎缭的后方看了看,在看到没有封观阔的时候,打趣到,“这还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回学校,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形影不离这个成语好像就是来形容傅皎缭和封观阔的。 他们一样的优秀,有共同的话题,相貌也出众,简直羡慕坏一干单身狗们。 傅皎缭把自己的胳膊从上官雪手上抽出来,笑容很浅,“让你失望了。” 她和上官雪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不过在一起时间也不短。 有封观阔的地方,就有上官雪的影子,她眼不瞎心不蒙,看得很清楚,上官雪喜欢封观阔,对她隐隐抱着敌意。 上官雪掩饰的很好,不过,她能察觉。 “我不失望呀,我们一起回宿舍吧。”上官雪眼睛眨了眨,笑着说到,也没再去拉傅皎缭。 为了能多接近封观阔,她可以对傅皎缭很好,哪怕傅皎缭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她也可以忍受。 她在等,等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以傅皎缭的身世,她相信,这一天,迟早都会来,和封观阔走到最后的那个女人,不是傅皎缭,而是她上官雪! “你随意。”傅皎缭轻声说到。 上官雪那一闪既逝的龃龉,她看的很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三人行,终于可以结束了。 两人不快不慢的回到宿舍,毕业了,其他两个室友都在昨晚收拾好行李离开了宿舍。 只有她和上官雪的东西没有动。 上官雪是本地人,她大部分时间都回家住,不过,她一直都没退掉宿舍,偶尔回来也会住一晚。 她本来也可以昨晚就离开,可是,她今天还在。 傅皎缭放下包包,拿了睡衣进了淋浴间,出门一趟,全身都累,她要洗个热水澡。 上官雪拉了椅子坐下,眼睛看着傅皎缭放在桌上的包包。 淋浴室响起水声,隐约的可以看到一个黑影在洗澡。 上官雪眼神几度变幻,伸手拉开了傅皎缭的包包拉链,打开了她的包包。 她迅速的往里看了眼,除了手机钱包这些傅皎缭常用的东西,她的目光停在包里的一条白巾上面。 白巾上面有着红色的印子,好像是擦拭上去的。 红色? 上官雪回想一下,这好像是傅皎缭口红的颜色,只是,她记得傅皎缭今天的唇色还是很红润,不过,不是这个颜色。 她为什么要擦掉这个颜色? 她和封观阔接吻弄糊了吗? 一个让她嫉妒成狂的念头涌上来。 章节目录 第11章 赔不起 傅皎缭洗好澡穿着轻便的睡衣从淋浴室出来,一手拿了毛巾擦拭刚洗的头发。 抬眼却看到上官雪正往外走,她手抓着背包的带子,神色异样。 傅皎缭眸光闪了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自己桌上的包包前,拉开拉链,迅速的看了眼里面的东西。 她准备和衣服一起要清洗的白巾不见了。 果然…… 上官雪当没看到傅皎缭从淋浴室出来,她加快了脚步,打开宿舍的门,反手关上,埋头就要离去。 傅皎缭放开撑着包包的手,几步跑到宿舍门口,拦下匆匆要离开的上官雪,向她伸出了手。 “缭,你干什么?”上官雪神色不自在却强作无事的问。 她的眼眸下意识的向背包看去,抓着背包带子的手也用力到发白发青。 傅皎缭收回手,看一眼宿舍走廊里时不时来往几个人,神色悠然的说到,“我有点事找你,你能回宿舍和我谈谈吗?” 她也不想和上官雪在走廊里争执,不过,她相信,最不想的那个人不是她。 上官雪也看到了走廊上的人,如果她们大吵大闹的话,说不定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她还能上个学校论坛置顶。 她是一个爱惜脸面的人,她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神情有些难看,看了眼威胁她的傅皎缭,抓着背包转身回了宿舍。 傅皎缭随后进来,然后把宿舍的门反锁,只留两个人好好的交涉。 上官雪把背包放在桌上,自己坐下,没了平时的友好,语气微愤,“傅皎缭,你有什么事?” 不会是这么快就发现了吧? 不可能呀,她明明把拉链拉回去了。 傅皎缭再一次朝上官雪伸出手,声音微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白巾不是她的,她答应了要还回去,就不会食言,上官雪这种随意拿走别人东西的行为,不是第一次发生。 她不能装作看不到。 “东西?什么东西?”上官雪眼睛眨了几下,过后脸色发沉,“傅皎缭,我什么时候拿你东西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个古怪的白巾,她必须要带走,她要让封观阔看看,傅皎缭到底是多么复杂一个人。 傅皎缭根本就不是封观阔心中的白月光,她就是一个性格古怪,心思歹毒的心机女。 傅皎缭看着抵死不承认的上官雪,看了一眼她的背包,“一条我擦过口红的白巾,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我动手自己拿。” 上官雪就是有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真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上官雪把背包抱在了怀里,一脸警惕的看着傅皎缭,“你敢动我的包,我里面的东西都是奢侈品,要是少了一件,你一天打二十四小时的工,你也赔不起。” 她可不像傅皎缭,包里全是一些廉价的某宝用品,她的每一件东西都是过万的。 傅皎缭笑了笑,拿起她的手机,“我赔不起,阔赔的起吧,要不,我打电话让他帮忙来搜一搜?只是不知道,他看到从你包里搜出我的东西,他会怎么看你。” 章节目录 第12章 嘴巴快还是手快 上官雪一直在封观阔面前扮演的都是淑女又娇俏可人的角色,傅皎缭相信,她为了维持这个形象,一定会做出让步。 傅皎缭从来不认为她是一个一根筋走到底的人,谁招来的麻烦,她就丢给谁解决,毕竟她本身就麻烦不断,她顾及一来。 上官雪一直装作愤怒的受辱表情也就成了惊慌,她猛得站了起来,把背包用力砸在桌上,指着傅皎缭的鼻子说到,“傅皎缭,你卑鄙!” 傅皎缭拿着手机摊手。 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句清新脱俗的卑鄙,她笑纳了。 上官雪见傅皎缭一点不为所动,她颤着手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放在收纳盒里的白巾,重重的扔向傅皎缭,放过的收纳盒被她啪的放在桌上,“给你,买一送一,脏了的东西我也不要了。” 她才不稀罕装过脏白布的收纳盒。 傅皎缭伸手接过扔过来的白巾,把它放在桌上。 “你的东西我不需要,要收回去还是丢了,你自己随意。”傅皎缭没碰那精巧的收纳盒。 上官雪一脸的屈辱,胸膛起伏,就连她温顺的长发,好像也有隐隐竖起的迹象。 她气过一阵,却猛的想起另外一件事,她又笑了,“傅皎缭,你怎么敢打电话给观阔,这条白巾不是你的,也不是观阔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那里面有男式香水味,如果观阔看到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 她真是太紧张了,才会被傅皎缭所骗。 如果封观阔来搜的话,那效果不是更好? “你还真是嗅觉灵敏。”傅皎缭面色平淡。 她用白巾擦过脸,她都没闻到什么男式香水味,上官雪为了抓到她的把柄,也算是费尽心机了。 上官雪看着傅皎缭不痛不痒的表情就更加的不岔,她凭什么这么淡定,难道她以为,封观阔真的什么都能忍吗? “你和观阔亲吻了?”上官雪眼睛一转,问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傅皎缭没有说话,拿了白巾打算进淋浴室去清洗。 上官雪跟了过去,话多了起来,“就算你们接吻了又怎么样,你献吻没有用,你献身都没有用,观阔是不会娶你这样出身的人的。” 既然撕破了脸,她要说个痛快。 这几年天天巴结傅皎缭,她早就恶心透了,她非得让傅皎缭明白,她只是封观阔的一个过客,年轻时寻求新鲜的一个人。 傅皎缭冷冷的看着上官雪。 上官雪快意的笑了,她恶狠狠的说到,“傅皎缭,是不是观阔要跟你分手了,你就急着找了下一家,是不是就是这条白巾的主人,限量版香水,那个人也很有钱吧?” 啪! 傅皎缭直接甩了上官雪一个巴掌。 上官雪尖叫的捂住脸,“你敢打我?!” 她竟然被傅皎缭打了?这个事实让她不能接受,她疯狂的向傅皎缭扑了过去,就要还她十个八个巴掌。 傅皎缭双手抓住上官雪的手,把她拉到她的眼前,她比上官雪高一点,她低下头,和她鼻子对着鼻子,冷声说到,“上官雪,你嘴巴有多快,我手就有多快,你大可试试。” 章节目录 第13章 暴力女 平时,傅皎缭的眼神多是散漫,对人对事,并没有太多的考究,可上官雪看的很清楚,她现下在傅皎缭的眼中,看到一股凶狠。 上官雪被这种随时都会扑向她咬断她脖子的野兽表情,盯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寒毛直竖的恐惧让她动弹不得。 “傅皎缭,你想干什么?”她问的好无力,之前的嚣张快意都不见了。 傅皎缭放开上官雪,冷冷的看着她,“上官雪,我不是一个任人当面泼脏水不还手的人,你要是出口骂人,我一个不好,我就会动手打人,我不会忍,如果你觉得一个巴掌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更多。” 她也不是一个罪人,凭什么站着让上官雪臭骂。 上官雪眼下闪过十分的怒意,她都不知道,傅皎缭还是一个暴力女。 她真是小看她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就算我不说,你自己不知道吗?傅皎缭,你那么聪明,你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上官雪拿起背包匆匆离开宿舍。 傅皎缭没有再去拦,征征站了会,拿起桌上的白巾去了洗手间,好好的清洗干净,让它重新一尘不染。 …… 早上九点半,瞿澈焕办公室。 “瞿总,我知道错了,求您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楮素踩着点儿进来办公室,梗着脖子就不断道歉。 自从她工作以来,这就是日常。 她已经很清楚这些程序了,接下来该是对她狂喷一番,威胁要把她开除,最后在她不断的祈求下,扣了她半月的工资,就了事了。 楮素脸上挂着诚惶诚恐的表情,心里一片的淡定。 瞿澈焕转着钢笔,冷眼看着楮素日复一日不变的台词,他听得真腻,这次他本来是真要把她扫地出门,不过…… 看在他遇到傅皎缭的份上,就放过她一次。 “行了,帮我把今天的行程取消,我有私事要办。”瞿澈焕脸上挂着悠然的笑,停了楮素戏剧般的道歉。 楮素动作一顿,咔嚓一声,差点卡到腰,这不对呀,正常的程序不是该威胁她开除的吗? 瞿总今天忘记中间的台词了? 楮素撑着腰站直身,就看到平时有些逗逼的瞿总笑的有些荡漾。 思春了? 这表情好耐人寻味,如果她是瞿总心中的那个优物,她一定很想在他俊脸上呼一蛋糕。 楮素为那个被瞿总看上的小姐姐点了几根蜡。 然后才反应过来,八卦的脸一下子垮了,“瞿总,您取消行程这么随便的吗?您不该一上班的时候就告诉我吗?还有半小时就要接见O国代表,这行程是您想推就能推的吗?” 那个代表可是和瞿总身份相等的人物,他确定要放他鸽子? 楮素额头全是黑线。 瞿澈焕阴险的笑了笑,“楮代表不是你大表舅吗?你的面子也挺大的,你接待他也不会甩脸子,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他整日养着这个小废物点心,如果她不发挥一点关键的作用,他会容忍她的存在吗? 他开的是公司,又是培训学校,哼。 章节目录 第14章 远亲 “瞿总,我和楮代表是再远不过的表亲,他都没见过我。”楮素要哭了。 这种隔了十八层关系的远房表亲,她捡得起来吗?如果她叫楮代表一声大表舅,他能应吗? 楮代表不把她当成乱攀亲戚的谄媚小人骂一顿就算了,他们的合作能成吗? 还有,瞿总怎么连这样的亲戚关系都能查到? “呵呵。”瞿澈焕干笑几声,这和他有关系吗?“我说的话你没听全吗?出去!” 那他就再重复一遍好了,瞿澈焕外加挥了挥手。 “是,瞿总。”楮素只好认命的退出,再说也没有用,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没办法的时候就直接把楮代表带到瞿总的办公室,等两人一会面,瞿总不接见也要接见,到时她就做好她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楮素打着鬼主意出去了,办公室一下子静了下来,瞿澈焕背靠在座椅上,轻轻的晃了晃,心情好到不行。 看了下时间,估计傅皎缭也醒了,他就拿起了手机。 “您好,瞿先生。”电话一通,傅皎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瞿澈焕一阵的嘴角一扬,不错,真的存他的号码了,他克制的压了压情绪,才平静的说到,“你好,傅小姐,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约个地点,我把钱还给你。” 昨天借的三百块他已经挥霍完了,最后剩下的一块八都让他精打细算的买了一颗棒棒糖啃掉了。 他抿了抿唇,挺甜。 傅皎缭好像有些犹豫,“对不起,瞿先生,我现在很忙,不如我们约在下午吧。” 然后远远传来一个女声,“皎缭,你这就搬走了。” 可能是傅皎缭掩了手机,她的声音模糊传来,“对,今天要搬到宿舍去。” 瞿澈焕心思转了转,原来傅皎缭说的忙就是搬家,搬宿舍?她有工作变动吗? “对不起,瞿先生,您下午有时间吗?”傅皎缭和同学说完话,道歉后问瞿澈焕。 如果时间真的对不上,那只好安排明天了。 “我有的,我今天休假,”瞿澈焕面不改色的说到,“你要搬家,是找的搬家公司吗?” 瞿澈焕也没装听不到,干脆多问了一句。 “没有,我就两个箱子,叫辆车就搬走了,很方便。”傅皎缭笑着说到。 瞿澈焕心跳了一下,这么好? “那这两箱一定是你的贵重物品,我有车我送你一趟吧,现在外面有很多黑车,保不齐他们就把你的行李给顺走了。”瞿澈焕一脸的好心人。 对不起了,出租车大佬们。 “没有那么严重吧。”傅皎缭怀疑的反驳。 大白天的有黑车?黑车不是在凌晨才会出没吧。 “有,傅小姐,你告诉我地址吧,我送你,就当谢谢你昨天的指路,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差点就错过返回公司的时间,我很感谢你,请你给我一次报答你的机会。”瞿澈焕诚意十足。 “……”傅皎缭沉默几许,才报了她学校的名字,“你离我学校远吗?” 瞿澈焕无声笑了几下,原来是从名校刚毕业的学生。 “不远不远,你等我半小时。”瞿澈焕说着拿了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15章 前男友 傅皎缭看一眼手机,怪异感再一次袭来,不过瞿澈焕也没有恶意,也许是个好心的人吧。 “皎缭,和你那位通完话了?”那位插话的女同学对她眨了眨眼。 傅皎缭一征,那位…… “不是他,一个朋友。”傅皎缭说完,算了下时间,把行李拖回了宿舍,她本来是打算到门口打车的,现在就等个二十分钟再去校门口吧。 门外的女同学意外的挠挠头,她路过傅皎缭的时候,听到手机里是男声,不是封观阔会是谁? 女朋友要搬宿舍,他不知道吗? 身为他们的同班,她今天也是最后一天留在学校,算了,就为他们四年的长跑加点火花好了。 女同学拔通了封观阔的手机。 …… 傅皎缭二十分钟后再看一眼宿舍有没有耗电,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去。 拖着轮子走,也不困难,十多分钟的时间,傅皎缭赶到了校门口。 她把行李箱放好,抬眼望去,看到瞿澈焕在向她挥手,她笑了笑,拖着行李箱就要赶去。 瞿澈焕也过来帮忙。 “皎!”一个急停,封观阔从车上下来,赶到了傅皎缭的跟前,“你今天搬东西怎么不通知我?” 傅皎缭看向气喘的封观阔,他来学校做什么? “我不需要通知你。”傅皎缭清冷的说到。 他们已经昨天分手,她不会装作没发生过,还是这样交流着。 还有,封观阔一直反对她去公司实习,只要她一开口提相关的事情,他就会变脸,他当然不会知道她今天要搬到公司的宿舍去住。 “皎,我送你吧。”封观阔说着就拖了一个行李箱。 他是不知道傅皎缭今天就要离开学校,他还想等她气消一点,晚上再约一次。 不过,傅皎缭好像完全没有给他们重好的机会。 瞿澈焕蹙眉,什么情况?干嘛跟他抢行李箱,这人谁呀?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傅皎缭冷声拒绝。 路过的学生已经开始对他们注目,那种强烈的眼神让她很舒服。 封观阔如没听到一样,看向抓着傅皎缭另一个箱子的主人,看着他整齐的套装,气质的雷厉,是一个成功人士吧。 他是谁? 封观阔浑身都起了警戒,这个人不容忽视。 “这位先生,请把我女朋友的行李箱还给我。”封观阔温和的气息变的有些逼人。 他不喜欢这个人碰皎缭的东西。 女朋友? 瞿澈焕想起昨天那个失魂般的伤悲傅皎缭,还有她糊了的口红。 再看封观阔的焦虑,还有傅皎缭的抗拒。 前男友吧。 瞿澈焕眯了眯眼,傅皎缭的品位也不算差,封观阔看着也有个人样,就是这自以为是,太过稚嫩的手段,让人心累。 傅皎缭和他交往,一定也筋疲力尽了吧。 “封观阔,我的事,你以后不要再管了。”傅皎缭用力拉了行李箱的手环,把行李箱夺了过来。 她不需要这种虚假的宣誓。 也不想在差不多陌生人的瞿澈焕面前,和封观阔争执,她现在只想走人。 “再见。”瞿澈焕眼疾手快的把两个行李箱运上车。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一个借口 瞿澈焕难得礼貌的和封观阔道别。 估计他都不知道他错在哪,一脸的难堪,好像傅皎缭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呵,带着浓浓的校园单纯感。 欣赏一秒,他就跑去给傅皎缭开门了,傅皎缭弯身坐了进去,头也没回。 瞿澈焕转到另一边,踩着油门就飞速的离开了校园门口。 …… “观阔?”上官雪不确定的喊了声,来到封观阔的面前,再看一眼绝尘的车子,“刚才我见缭上了一辆车,我还以为是你送她去宿舍呢。” 没想到,傅皎缭是坐车走了,却不是封观阔的车。 她隐约看到,开车的还是一名男士,她又想到那条白巾,莫名的和他这件衣服很相配,只要折叠好,就可以放上去,当装饰用。 “皎今天搬宿舍,你为什么没跟我说?”封观阔打破上官雪的独自分析。 上官雪和傅皎缭同一个宿舍,平时关系也很紧密,别告诉他,上官雪并不知情。 那他请她吃了那么多顿饭,是假的吗? 不是说好,傅皎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第一时间通知他的吗? 结果通知他的是隔壁宿舍的女生,消息太晚,他才错过了接傅皎缭的最好时间。 上官雪眼眸光芒微闪。 “对不起,观阔,缭说是过几天搬,没说是今天,昨天我看到她包里多了一条白巾,就是职业套装上口袋里折叠放的胸巾,我就不解的问它的出处,她好像很不喜欢我问这些,就和我吵了一架,我们闹的很不愉快,我当晚就回家休息了。” 上官雪一脸的抱歉,“要是我顺着缭一点,我就能看到她收拾行李,也可以提前通知你了,观阔,对不起。” 她说完,用着有些不安的眼神看着表情不好的封观阔。 封观阔早已被白巾的信息给振懵了。 傅皎缭包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在她离开后,她发生了什么?今天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难道…… 一种浓浓的危机感,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不行,不能让傅皎缭住宿舍。 “观阔,观阔……”上官雪叫了封观阔好几声,他才回神。 封观阔看到上官雪的不安,心却没什么触动,以后她和皎就是两条分割线,没什么交集了,那就不用来往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封观阔说完,就大步的走向了他的车,坐了进去。 上官雪心下一凉。 她感觉封观阔对她的态度,非常的疏离。 她好不容易借着傅皎缭和封观阔打成一片,难道就因为傅皎缭的离开,而化为饶有了? 她心下暗恨,却跟了上去,“观阔,你去哪里?如果你有时间,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商场,我想买点东西。” 她想抓住那些傅皎缭不在的时间。 “我还有事,抱歉。”封观阔再一次强调,然后也绝尘而去。 独自站在校门口的上官雪热风一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有事?他要是有事的话,他能来学校吗? 不过是拒绝她的一个借口。 章节目录 第17章 官方问答 “你要搬去哪里?”瞿澈焕笑着问。 从他知道傅皎缭要搬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往哪边开。 傅皎缭看了下前方的路段,刚好是顺方向的,“抱歉,请送到瞿昙集团宿舍七号楼。” 瞿昙集团? 瞿澈焕心想真巧,原来她要搬的地方是他公司的宿舍。 他把导航调到那个地方,让车平速向前行。 “你是瞿昙那里的新员工吗?”瞿澈焕继续这个话题。 问清楚的话,他更好调取傅皎缭的资料,为了问的更明了他补充道,“我也是在那里工作。” 真是缘分。 傅皎缭微讶,没想到会碰到同事,想想也对,这里离瞿昙不远,瞿昙公司员工又多,碰到也不是什么惊异的事情。 只是瞿昙的工作很忙,培训的时候,专属于瞿昙的培训老师很严明的说过,瞿昙就是与时间赛跑,追逐到最前站,如果想要一份安稳却舒适的工作,那就另寻高处。 瞿昙的高薪,不是白来的,不分场合的工作,来创造自己的价值,才是瞿昙的宗旨。 瞿澈焕在上班时间,怎么还有空出来接人? 傅皎缭的怪异感又上来了,不过,她摇头,工作狂也要休息,没多猜。 “我是在校招聘进去的实习生,明天去正式报到,瞿先生,您作为瞿昙的前辈,请多多关照我这个新人。”傅皎缭笑着说到。 只是她说的话很官方。 瞿澈焕眨了眨眼,好客套的说词,让人挑不出毛病,却又距离很远。 不过也不怪她,本来两人就只见过两次,她最多算不是自来熟罢了。 “一定的,很高兴我们成为同事。”瞿澈焕也不敢过于热情。 把性格偏冷的傅皎缭也吓得以后都不敢应他的约。 傅皎缭笑了笑,不再说话,瞿澈焕专心看着前方的路。 沉默中并不尴尬,只是傅皎缭纠着的眉头,让他也如心中扫过轻羽般,不是滋味。 看来,那个有点样的校草,在她的心中,还是很有份量的。 “到了。”瞿澈焕停车,警卫看到车牌号后,什么都没说,敬了一个礼后,让瞿澈焕开进去了。 车子停在七号宿舍楼下。 “谢谢。”傅皎缭自己下车,就要等在车后打开后取行李。 瞿澈焕快速下来,打开车后处微一用力把两个行李箱拿了出来。 行李箱还是很重的,瞿澈焕甩了甩手。 “多谢,你手没事吧?”傅皎缭看一眼瞿澈焕微抖的手。 行李箱的重量她是知道的,从车里提出来真的挺费劲的。 “没事,拉了下筋,好久没提重物,没小心。”瞿澈焕无所谓的把手放下,不过,脸微白,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 傅皎缭蹙眉,不像没事的样子。 “你可能拉伤了,你车里有药酒吗?”她看一眼后备箱,除了备胎还有一些工具外,没有医药箱的影子。 瞿澈焕摇头,不在意的说到,“没事,过一会就好了,我一个大男人,就一点拉伤,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管,上去吧,改天有空我们再聚。” 章节目录 第18章 都会痛 受伤不分男女,都会痛,瞿澈焕的粗犷并没有让傅皎缭放心。 都是她行李箱的罪过,她不能放任。 “我箱子里有药酒,你随我上楼吧,我帮你正一正筋。”傅皎缭主动的拖着两个行李箱走。 “那就麻烦你了。”瞿澈焕摸摸鼻子,在后头窃笑了一下。 没想到手抖一下还有后序,那真是意外之喜。 其实这点拉伤真的不严重,又没脱臼,他身体恢复力强,不用管它,半天就好了。 不过,他心中的小人总是在摇旗呐喊,冲呀,瞿大,前方的幸福在向你招手。 好吧,他顺心如意。 傅皎缭的宿舍在七楼,她拿出公司给她的钥匙开门,她回头对瞿澈焕说到,“瞿先生抱歉,我先跟新室友打声招呼。” 公司普通的员工宿舍都是两人一间,她也不好直接带瞿澈焕进去。 瞿澈焕点头,“没事,我在外头等。” 宿舍很人性话,走廊有很浪漫的壁灯,也有长椅,他可以坐在长椅上,等傅皎缭再出来。 傅皎缭打开门拖着两个行李箱进去,她轻声说到,“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看到宿舍其中的一张床布置的很少女心,没人,她走到浴室内一看,也是空空如也。 看来室友在上班,还没回宿舍。 傅皎缭把钥匙放到宿舍的圆桌上,再回到门前对瞿澈焕说到,“瞿先生,进来吧,室友不在。” 瞿澈焕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他放眼一看,这个宿舍是一人一边,一边明显是有人住的,而另一边却空的,只有一张床架。 这就是傅皎缭以后住的地方了。 瞿澈焕向着空桌走去,那里放着傅皎缭的钥匙。 “你坐,我把药酒拿出来。”傅皎缭把箱子拎到床架后,瞿澈焕的死角,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瓶用了一半的药酒。 她拿着用力晃了几下,笑着说到,“这是我们家乡的特效药酒,只要抹上它,再顺顺筋,你的手臂血液就会通畅了。” 提行李的手是右手,瞿澈焕脱了外套,捞起袖子,让傅皎缭方便抹药。 傅皎缭入眼是一条雪白又不失劲道的手臂,闪了她的眼。 和她弟弟的瘦弱不同,他的手臂线条好,充满了力量。 她脸红了红,“瞿先生,你哪处更痛一点?” 不过,她还是让自己冷静的问到。 脸红什么,她就抹个药而已。 思想能不能不走偏。 瞿澈焕呼吸一紧,哎呀,红着脸的傅皎缭真是诱人想靠近。 他指指肱二头肌,“就这里隐隐作痛。” 多亏他每天健身,才能把手臂的线条练的这般的完美,瞿澈焕信心暴涨,为自己疯狂打电话。 他手微一用力,肱二头肌就动了动。 看看,看看,多么的有力。 他向傅皎缭的视线递递。 傅皎缭指尖微颤的放在瞿澈焕所说的位置上,只觉得指腹烫的吓人,让她差点撤走。 不过,她的理智告诉她,她手下的不是线条颇好的肱二头肌,而是一片不小心拉伤的病体。 章节目录 第19章 惨叫 傅皎缭静下心来,手在瞿澈焕的胳膊间轻轻按了几处,停在了肌肉紧绷处,“是这里最痛吗?” 瞿澈焕虽然没有喊出来,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傅皎缭察觉出这里的异样。 瞿澈焕心火在燃烧。 傅皎缭的指腹点过的地方都让他有一种灼烧的感觉。 感觉有些飘飘然。 此时,那点拉伤的痛哪里还能感知。 傅皎缭放着的地方也没感觉,只有一片清凉。 “好像是。”瞿澈焕不敢暴露自己的贼心,不确定的说到。 傅皎缭把手撤走,拧了药酒的盖子,药酒的刺鼻味就慢慢飘散开来。 “药酒有些辣,你对蛇血过敏吗?”傅皎缭出于谨慎,先问清楚瞿澈焕的身体。 别是闹出什么意外。 瞿澈焕听到蛇,就觉得后背发凉,不过,他不会对蛇过敏吧? 小时候被蛇咬了两口,他都没有事的。 瞿澈焕不想让傅皎缭认为他怕蛇,影响他的高大形象,于是,心凉面暖的回答,“不过敏,我不是过敏体质,没有禁忌用药。” 他是一个哪哪都好的大好青年,瞿澈焕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那就好,顺筋活血会有点疼,你可以喊出来。”傅皎缭疑惑的看一眼那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 不过,她还是想相信瞿澈焕亲口所说。 “我不怕痛。”瞿澈焕笑着说到。 这点痛都不是事。 傅皎缭把几滴药酒滴到了瞿澈焕拉伤的范围。 然后在自己手上也滴了几滴,双手合起揉开,再向着瞿澈焕的伤内按去,在紧绷的筋处一推。 一种来自灵魂的痛意从心脏直到他的大脑。 瞿澈焕一时没忍住,惨叫一声,“嗷!” 声音之凄厉让人心跳都加快。 瞿澈焕反应过来,恨不得就地遁逃。 傅皎缭看着眼泛泪光的瞿澈焕一脸的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法太重了。” 是她一时没控制好力度。 瞿澈焕这才尴尬少了一点,正了正他惊吓的俊脸,拼命维持他的硬汉形象,“哦,没事,不是很痛,我就是不习惯这种推拿,你继续,我感觉现在伤处好多了。” “那就好,瞿先生,您放松一点,我会小心的。”傅皎缭尽力的控制她的力道。 她是来顺筋的,可不是伤上加伤的。 瞿澈焕抿唇紧咬牙关,他发誓,如果再杀猪般的尖叫一声,他就吃了他的舌头。 两人都小心再小心,也就没出现什么意外变故。 傅皎缭感受到瞿澈焕的那处已经彻底复原,才停下了手,她拿了消毒纸巾擦掉手中的药酒,“瞿先生,这些药酒需抹上几个小时,巩固您的气血,您晚上洗漱的时候再洗掉它。” 瞿澈焕点头,暗下一松,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这种想早点结束怕出丑,又不想结束,不舍那指腹的凉意的复杂心理,快把他折磨的恍惚了。 傅皎缭把瞿澈焕捞起的衣袖放下来,回身把他的外套拿起,帮他穿上。 瞿澈焕感觉他的身体一暖,他抬了抬,却傅皎缭先一步给他扣上扣子。 章节目录 第20章 调皮 瞿澈焕征征的看着傅皎缭的耳朵透白可爱,有些偏圆,让人想揪一揪。 还有她耳边的发丝,调皮的往前飞,都要挡住她明丽的脸了。 他好想伸手帮傅皎缭把那调皮的发丝绕到她的耳后。 他手紧了紧,理智却告诉他,这种行为很突兀。 他站着不动,鼻间却闻到了浅淡幽静的发香,让他又恍惚了。 好好闻,什么味的,像是庭院中三色紫罗兰的香味。 在这夏天尤其的清凉。 “好了。”傅皎缭抬头笑到。 却看到瞿澈焕带着温度的眸子。 这种眼神让她笑意渐淡,她退后一步,“瞿先生,你现在不适宜开车,我帮你叫辆车吧,时候也不早了,你好回家吃点东西,我这边要忙着收拾一下,就不请你吃饭了。” 傅皎缭看着瞿澈焕说完,拿了自己的手机在网上帮瞿澈焕叫车。 一男一女还是少在一个空间呆久为好。 瞿澈焕没有错过傅皎缭渐渐疏离的态度,心中暗恼自己,一定是眼神出卖了他。 傅皎缭刚从一段感情中结束,她对前男友还有余情,这个时候的她,是拒绝任何的爱情。 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无疑把傅皎缭推到更远。 “那我不打扰了,再见。”瞿澈焕只好笑着道别。 傅皎缭想起什么,“请等一下。” 瞿澈焕停下。 傅皎缭翻开她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洗好折成方块的白巾,“这个还给你,谢谢。” 她把白巾递给瞿澈焕。 瞿澈焕伸手接过放进口袋,“不用谢,你也帮了我。” 他这才记起他来赴约的原因,从口袋里拿了钱包,从里面拿出三张百元递给傅皎缭,“还你钱。” 傅皎缭接过,放进钱包。 事情到这里,好像把他们的联系都砍断了。 傅皎缭把瞿澈焕送出宿舍,告诉他叫来的车的车牌号,然后就关上门。 瞿澈焕在门口站了会,才抬脚离开。 他下楼很顺利的坐上了傅皎缭给他叫的车。 十几分钟之后,他进了瞿昙集团,上了自己的楼层,进了专属办公室。 楮素跑跟在他后头进了他的办公室,合上了门。 楮素动了动鼻子,味道还是隐约在,她扬着无害的脸问失踪几小时的瞿澈焕,“瞿总,你受伤了?” 这味道就是跌打损伤的药酒味。 瞿澈焕一愣,他向着自己的右手闻了闻,果然是药酒的味。 于是行动自如的摆摆手,“没事,小伤。” 而且这点小伤还被揉开了,他右手很顺畅。 “瞿总,您不会出去打架了吧?”楮素讪讪的问。 衣服也有些皱,脸还涨红着,这明显就是动作过后的痕迹。 他发生了什么? 打架?他在楮素的眼中就这形象。 他沉下脸,“多事,去把我那行程给排上。” 懒得理她! 楮素脸一下了垮掉,她欲哭无泪,“瞿总,我刚不久取消的,您现在要我捡回来?” 瞿澈焕知不知道排一个行程要花几道程序。 尤其是他这个总经理,很麻烦的。 “有问题吗?”瞿澈焕危险的眯眼。 章节目录 第21章 满脸红疹 这个秘书长真是越来越懒了。 让她重新安排下行程就露出一种快要哭的无能表情。 瞿澈焕暗搓搓的又想把楮素踢出公司了。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楮素心肝一颤,连忙接收命令。 瞿总又要发火了,还是闪吧。 楮素看向瞿澈焕要告退的时候,看到了瞿澈焕的脸,一时,双眼圆睁,“瞿总,你的脸……” 她惊吓般的声音都变了。 瞿澈焕对楮素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表示很无语。 好歹也在他身边干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会被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所迷惑。 长得太帅了就是麻烦,连少根筋的楮素都叹为观止了。 好苦恼。 瞿澈焕不耐烦的挥手,“滚滚滚,你不是我的菜,不要觊觎我的美色。” 看着她张大的嘴就觉得好蠢。 楮素被自己的口水咽了一下。 瞿总够自恋的。 她忙把话说完,“瞿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脸起疹子了,你好像过敏了。” 起先也只是红而已,可就在前一秒,瞿澈焕白净的脸上开始冒出一个一个疹子,看着好吓人。 瞿总面色微变,楮素一说,他就觉得脸痒了起来。 不会吧?他真的对蛇过敏? 可是他小时候被蛇咬,没有起疹子呀。 瞿澈焕看一眼桌子,只有摆的很有艺术感的办公用品。 唯一能照亮他俊脸的电脑还没开机。 他望向楮素,“楮素,把你化妆盒给我。” “哦。”楮素从裙兜里掏出薄薄的补妆盒,打开后,贴心的照在瞿总的脸上。 干净的镜子上多了一张红点满布的脸。 吓! 瞿澈焕吓了个大激灵,这张脸是他的吗? 他一把夺过楮素手里的补妆镜,对着他平时俊峰现在全变的脸猛的打量。 红点在扩大,他的脸好像开始浮肿。 妈妈呀,吓死小哥哥了! 他拍的把化妆盒扣在桌上,再也无法直视他现在的脸。 楮素飞快的把自己宝贝的化妆盒拿回来,翻起一看,漂亮的小镜子,好大几条裂缝。 “瞿总,我新买的化妆盒被你敲碎了。”楮素心疼的直哼哼。 不就起疹子了嘛,为什么迁怒她的镜子! 瞿澈焕正心情不妙呢,属下还给他哭诉一面镜子。 他每月给她的奖金都喂猪了,竟然心疼一面镜子。 “你脑子进水了,还不送我去医院!”这才是楮素现在该做的事情。 瞿澈焕拍了下桌子。 楮素吓一跳,“去就去嘛,您急什么。” 她看瞿澈焕的过敏其实不严重,除了不好看一点,其实没别的症状。 平时瞿澈焕这么粗糙一个人,根本就不会在意。 “走走走,要你有什么用。”瞿澈焕当先走出办公室,“开你的车,顺便叫人把我的车给开回来。” 他的车还在宿舍楼的停车库里。 楮素只好拿了自己的车钥匙,以最快的速度把瞿澈焕送去医院。 路上,她透过后视镜看到瞿澈焕一直表情古怪的拿着手机,不断的打字交涉。 “瞿总,您现在好像不适合玩手机。”楮素提醒。 瞿澈焕头也不抬,“开你的车。” 章节目录 第22章 全身过敏 傅皎缭把窗子打开,散去房间的药酒味道后才把窗户关上,然后把宿舍的空调开了。 她洗干净手,开始把行李箱的东西按着房间的格局摆放。 她动作很快,衣服挂进了她的小衣柜里,几本书放进了多宝格,她的一些小装饰也摆了上去。 就只剩下床铺空空如也,她把带来的床单枕套先放到一边等着网上订购的床垫送上来。 十几分钟后,她订的东西如约到了她的宿舍,她把床铺好。 她的搬家之行也就圆满了。 她坐在椅子上发了下呆。 这时她手机传来信息的提示音,她拿起一看,是叫车软件的反馈信息。 “傅小姐您好,您嘱咐让我送的客人在路途中突发过敏红疹,现已经帮他去医院,如果您对这次的服务满意,请给我五星好评。”是车主发来的。 傅皎缭秀眉微皱。 他起疹子了,他不是说他的身体不会过敏吗? 可能他没接触过蛇血做的药酒吧。 傅皎缭好心办坏事,让瞿澈焕无端遭了一回罪心中愧疚,早知道还不如直接送他去医院看看。 过敏严重的话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站起身直接打电话给瞿澈焕。 “傅小姐,你有事吗?”瞿澈焕接到她的电话,好像很是意外。 说完,他还可疑的咳嗽了一下。 傅皎缭心一紧,听着好严重。 “瞿先生,我听司机说你过敏了,你现在在医院吗?医生怎么说?”傅皎缭急声问。 瞿澈焕声音虚弱,不过还是说到,“我没事,现在在打点滴,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住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一个星期? 那还没事?那什么样的病才算病? 傅皎缭在宿舍内走来走去,“瞿先生,你在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你。” 瞿澈焕再三保证他没事后,把他所在的医院地址给说了,让傅皎缭有时间来看一眼就行了。 傅皎缭挂了电话后,拿了包包,停在了宿舍的门口再返回,她拿了一张贴纸,执笔写到:你好,室友,我是今天刚搬过来的傅皎缭,请多关照。 她把写好的贴纸撕下,贴在了显眼的位置,然后拿了门钥匙匆匆离开了宿舍。 傅皎缭打了车,半小时到了瞿澈焕所住的医院,照着前台护士指的路,来到了瞿澈焕的病房外,她抬手敲门。 “进来。”瞿澈焕虚弱的声音。 傅皎缭开门进去。 “傅小姐?”正靠在床头,手背扎着针的瞿澈焕正在看电脑。 傅皎缭看一眼瞿澈焕的脸,好多的红点还是肿的,像是消退后的痕迹。 可见不久前,他的脸更加的触目惊心。 点滴已经打了一半,看来是起药效了。 她还看到他散开扣子的前胸也是一片刺红。 他这是全身过敏。 “对不起,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傅皎缭走到床边。 她真的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瞿澈焕笑着说到,“傅小姐请坐,我已经好多了,除了脸上有点痒外,已经能够正常呼吸了。” 傅皎缭一听,更加罪孽深重。 章节目录 第23章 送外卖的 原来瞿澈焕的过敏曾经严重到呼吸困难的时候,她曾看过到过类似的病历,这样程度的过敏是要下病危通知书的。 “瞿先生,都是我的过错,对不起!”傅皎缭对着床中的瞿澈焕鞠躬道歉。 瞿澈焕一愣,他这病是不是装过头了。 傅皎缭却把瞿澈焕的反应当作后病后的迟钝,她小脸上满是着急,“瞿先生,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您安心住院,我会负责到底。” 是用了她家乡的药酒,才导致瞿澈焕生死一线,她不能光嘴上说说,实际也要担起来。 瞿澈焕连连摇头,“不用不用。” 可转念一想,傅皎缭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答案,他接下说到,“傅小姐,这家医院是我朋友开的,他不会收取我任何费用的,所以你也不用赔偿。” 只有这样,才能让傅皎缭放弃帮他付医药费的决心。 傅皎缭想了想才说到,“这样啊,你的家人有来吗?” 她一看,病房没别的人。 瞿澈焕只好故作坚强的笑了笑,“小病而已,就不麻烦家里人来一趟了。” 事实上,他就没有通知家里人,因为他真的没事。 “那你想要什么,你直接告诉我,我照顾你。”傅皎缭心一揪。 他要住院一个星期,却没家人来,真是够可怜。 瞿澈焕听到这句话,一时心中鲜花朵朵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你能帮我去买桶泡面吗?”瞿澈焕软靠在床头,一副饿过头的样子。 抬眼却看到病房的门开了,楮素提着超大份的盒饭向他们走来。 瞿澈焕脸一黑,对着楮素挤眼。 楮素看一眼床边的陌生女孩再看一眼怪样的上司。 什么意思? 瞿澈焕放在被面的手指向着门口指去。 滚滚滚。 “瞿先生,你眼睛不舒服吗?”傅皎缭问。 怎么突然之间,他眼睛就抽筋了,不会是病情反复了吧? “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过来?”傅皎缭边说边要回头。 瞿澈焕忙出声吸引傅皎缭的目光,“我没事,就是眼皮底下有点痒,多动几下就好了。” 楮素还是没明白瞿总的意思。 瞿澈焕心里问候白痴一样的楮素,“傅小姐,虽然不会有人来看我,不过我行动方便,你不用太过操心,只需要闲时来看看我,陪我聊聊天就行了。” 他都说的这样明了了,楮素再不懂的话,他就要发飙了。 楮素一脸懵,她就在病房里,买了超大份的盒饭给瞿总享用,怎么就没人管他了? 她不是人吗? 傅皎缭点头,“一定。” 瞿澈焕生病无人看望,难免心灵脆弱,有人来看看他,他心情会好点。 瞿澈焕笑的甜蜜,这就是他的所想。 楮素后知后觉,灵光一现,转身猫着步子就离开了病房,关上了门。 傅皎缭听到关门声,向门口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送外卖的,可能发现走错地方了,主动出去了。”瞿澈焕笑着说到。 楮素总算聪明一回。 章节目录 第24章 广平膳 那也不能不问一声,转身就走人吧? 也或许他进来过后发现病房号不对,又主动退了出去。 不对,门都没敲。 傅皎缭的逻辑有些混乱。 就当走错了吧,“瞿先生,你想吃什么?我帮您订。” 他不是饿了吗? 瞿澈焕错过了午饭,又巴巴等着傅皎缭赶来,他现在饥肠辘辘,想吃的可多了。 “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瞿澈焕表现出随意。 他是一个不挑剔的人。 傅皎缭却说到,“你还在病中,泡面是不能吃了,就给你点些清淡的东西吧。” “瞿先生有什么忌口吗?”既然没有喜欢的,那总有不喜欢的。 傅皎缭避免同样的错误发生,问的详细一点。 瞿澈焕摇头,感觉傅皎缭给他点一碗白粥,他也喝得下。 傅皎缭暗道瞿澈焕的好养活,一边拿出手机说要下单,“我平时去过这几家吃饭,做的挺好吃。” 她也不会去一些没亲自到过的店下单。 “是吗?那我好期待。”瞿澈焕感受到了重视,心暖暖的。 傅皎缭真是人美心善,这年头,这么好的女孩已经很少了。 瞿澈焕的视线变得灼灼起来。 “傅小姐,我们也算是一起坐过车,串过门,互相探过病的交情了,况且我们是同事,不如我们距离拉进一点,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瞿澈焕一口气把话说完。 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傅皎缭。 傅皎缭一征,一个称呼而已,她没什么好坚持的。 “好。”她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瞿澈焕。” 她唤了瞿澈焕全名,声音软而好听,叫得瞿澈焕心里美美的。 真是人美心善声甜。 他看着傅皎缭,仿佛看到了她身体晶光的翅膀。 傅皎缭怪异感又袭来,瞿澈焕为什么露出这么激动的表情? 她做了什么好事吗? “皎缭,不如我叫你姓氏吧,傅。”瞿澈焕改了原先的称呼。 名字有很多种叫法,后两字肯定别人也叫了。 一般人却不会叫姓。 他觉得挺好,因为如果傅皎缭出嫁的话,她的姓可不就是她的名。 至于她姓前面冠的是谁的名,那还用问吗?谁第一个叫的? 瞿澈焕小心机雪亮。 傅皎缭被这特异的称呼给恍了一下神。 这还真是第一次有人单独叫她的姓氏。 瞿澈焕微扬加长的音调,让她也无法忽视。 “也行。”不过一个称呼,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瞿澈焕心情飞扬般的美好。 傅皎缭看瞿澈焕脸上的红点渐渐消去,也放下心来。 一时,病房的气氛尤其的和谐。 “瞿澈焕,你怎么样了?”病房门再一次不禁主人允许闯开了,还伴随着来人的吼声。 瞿澈焕看到风风火火进来的人,瞬间从天堂掉入地狱。 楮素! 傅皎缭站了起来,来人和瞿澈焕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她应该是瞿澈焕的母亲。 他母亲的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她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上面印有广平膳三个字。 里面是吃的东西吧。 看来瞿澈焕有人照顾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可漂亮了 傅皎缭也不好占着地方,挡着瞿澈焕享受亲人的问候,她回头看向脸色发红的瞿澈焕,“你们聊,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就向来人微点头打过招呼后,大步离开病房。 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瞿澈焕用眼神挥砍楮素。 楮素怕怕的把东西放到桌上后就急声说到,“婶婶,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怕了怕了,遁逃吧! 瞿夫人看一眼病房的门,才回头问黑脸的瞿澈焕,“刚才那女孩是谁呀?” 她可不记得有这号人。 瞿澈焕轻哼一声,捞起被子,一个里靠就躺下,后脑勺对着瞿夫人。 不想和破坏他计划的坏人说话! 瞿夫人对着不顺眼的后脑勺就是一掌,“瞿澈焕,你什么态度,给我转过来!” 她好心大老远赶来看他,他倒好,给她甩脸子。 真是翅膀硬了,想飞? 瞿澈焕被一掌呼得头嗡嗡作响,他没好气的翻了个身,“干嘛对一个病人下手,你是不是亲妈?” 他严重怀疑他是捡来的。 瞿夫人端祥一阵瞿澈焕的脸,“你的过敏不是快好了吗?怎么听素素说你要住院一个星期?” 明明脸上没怎么严重。 “哪里快好了,不还肿着呢吗?”瞿澈焕沉声反驳。 瞿夫人的每一个字他都不爱听。 瞿夫人上手就是另一掌,“是不是不想上班所以才装病?我告诉你,瞿澈焕,只要你没有脑子失灵,你就必须在公司守着,现在立刻起来,换好衣服出院。” 看把他惯的,娇气的不行。 瞿澈焕护着自己的脑袋,“公司没了我照转,我不出院,我不住到一个星期我都不走。” 他活着又不是守护公司壮大的神,他凭什么不给自己一点空间。 后妈! “瞿澈焕,你给我甩横是不是?”瞿夫人柳眉倒竖。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哼。”瞿澈焕不想说话。 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瞿夫人气的头晕,她现在想暴揍瞿澈焕一顿。 “那行,你不出院是吧,那我就让素素把办公室转移到这来,你视频作业也可以。”瞿夫人有的是招。 也不需要瞿澈焕到处跑,换个地方,他一样可以发挥作用。 瞿澈焕青筋跳动,这里改成办公室,傅皎缭就算来了也会马上走。 那他不是白折腾了。 不行! “妈,你还想不想要儿媳妇了?”瞿澈焕发出单身狗的怒吼。 瞿夫人再这样破坏下去,他就孤独终老了。 “想呀,前提是儿媳妇是个女孩。”瞿夫人更气。 她花心思给瞿澈焕设了相亲局,结果他带了个男人来秀下限。 自此,这S市就风气歪里歪气。 别家为了合作,都是介绍美女,而为了讨好瞿澈焕,他们却是带着人妖。 她只要看到那些层出不穷的礼物,她就想把瞿澈焕逐出家门。 瞿澈焕摸摸鼻子。 “绝对是个女孩,可漂亮了。”他郑重的说到。 傅皎缭初时看着有些奇特,不过看久了,他觉得特别的喜欢。 章节目录 第26章 说谎精 对于瞿澈焕这个混世魔鬼,瞿夫人多次上当后,早就不感冒了。 信他个鬼!一肚子坏水! 瞿夫人被骗后曾经无数次问过她自己,她明明那么老实一个人,从小对他的教育也是不能说谎,说谎会被大灰狼拐走,为什么他还是谎话连篇? 难不成她真的抱错了?她看电视剧上都有好多这样的桥段。 要不要拿他的血去验一验? 瞿夫人拿起了桌上放着的水果刀。 瞿澈焕吓一跳,连忙缩到床的另一边,“妈,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生儿子,你就算今天过的不顺畅,你也不能拿刀捅我来撒气。” 瞿夫人手拿利器,眼神阴鸷无比的表情,把瞿澈焕的心跳都吓停摆了。 太过分了,他一定是捡来的。 虎毒还不食儿子呢。 “切!”瞿夫人把刀子扔了回去,瞧他那怂包样,真是让她的脸都无光了。 算了,还是保持神秘点吧,要真的铁证如山,证明他是亲生的,她那一点侥幸都没有了。 瞿澈焕这才觉得安全了点,“妈,您怎么喜怒无常呀,不是您也着急让我结婚吗?我现在觉悟了,您反倒不高兴了,你压根不讲道理。” 好不容易他选择了顺从,结果她还是不满意,她到底要怎样才满意,瞿澈焕板着脸。 “真是个女孩?”瞿夫人半信半疑。 怎么瞧着有几分真了? “你不是刚才看到了吗?她不是女孩吗?”瞿澈焕翻白眼。 谁能把傅皎缭看作男的,眼是有多瞎? 瞿夫人表情严肃了点,她进来的时候,确实是个女孩,看着好瘦,却长得很不错的女孩。 看她目光明净,处世不惊,穿着一般,应该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因为早就接触这个社会,比一些有钱人家的闺女更加的沉稳。 瞿夫人露出一抹微笑,这女孩不错呀,正好克克她这个不着调的儿子。 一看就不会说谎,要是瞿澈焕说谎多了,她还能拆穿他,看他能得意几时。 “如果是她的话,我同意,”瞿夫人正了正有些邪恶的脸色,表情和谐起来,“从哪认识的?是不是本地人?” 瞿夫人充满了求知欲。 瞿澈焕回答不上来,也不想回答,“这个你就别问了,总之你别逼我回公司,也别逼我工作了,要是她看出什么端睨来,我就不找了,你盼着的儿媳妇也飞走了。” 他哪里是那么好打动的,活了二十七年,看过无数种风韵的女子,他有哪怕一刻的动心吗? 没有,他只有遇到傅皎缭时,才能感受到他过快的心跳。 就是她了! “行!”瞿夫人想了想,斩钉截铁的说到。 为了儿媳妇,她可以退几步。 “不过你得努力一点,要是让我抓到你偷懒,我就给你下黑手。”瞿夫人威胁到。 神助攻是不可能了,要是过程瞿澈焕态度不积极,她就坏事。 “妈,您放心,我定会好好的把握的。”瞿澈焕嘴角上扬,轻而正色的说到。 别说亲妈不允许,他也不会让自己放松。 章节目录 第27章 没气节 瞿澈焕的家人来了,还带了吃的,傅皎缭稍稍安心,就把网上的订单改了送签地址。 好在她下单也没多久,程序不是很繁琐。 她坐了公交过了几站直达了宿舍楼下,她把公司给她开的证明挂在了胸前,顺利的上楼,回到了她的宿舍。 这时送餐员也把她下的单送来了。 傅皎缭接过,提着开门进了宿舍。 宿舍的空调冷风吹来,吹散了她身上的热意。 灯也开着,看来是室友回来了。 她在门后放了拖鞋,踩着进去,看到了埋头吃泡面玩手机的一个女孩子。 看着也是二十初头的年轻女孩,穿着卡通的带帽睡衣,盘坐在地毯上,看着很舒适。 挺好相处的样子。 她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向傅皎缭,眼眸一亮,“你是傅皎缭吧,我叫杨思思,你长得真漂亮。” 和她偏圆的脸,半长不短的头发比起来,傅皎缭简直如女神一般的耀眼。 “你好,我来的时候你不在,放东西的时候没经过你同意,抱歉。”傅皎缭走了过去,笑着说到。 杨思思摆摆手,“你尽管放,宿舍都是分开放的,你的那一边我没占过,你把东西摆在空位就可以了。” 对于傅皎缭的到来没有任何排斥。 傅皎缭暗松一口气,看来这个室友很好相处,这样最好,如果她和杨思思住在同一个屋里却针锋相对的话,那她会过的很辛苦。 “你吃晚饭没有?我订多了,不如我们一起吃吧。”傅皎缭晃了晃她手里提着的外卖。 杨思思吸溜把嘴边的面条给顺进了嘴里,“我刚吃完一捅泡面。” 她亮了亮,桶里只剩下汤汗飘着几片绿叶。 “那刚好,你吃的是油炸的,我这个清淡的可以解腻。”傅皎缭笑了笑。 她看着杨思思还能吃的样子。 傅皎缭盘腿坐在杨思思另一边的方毯上,打开了外卖。 杨思思看到外卖的东西后,也就不放弃抵抗了接了傅皎缭递给她的筷子。 “你吃素吗?”杨思思吃着一堆的清淡菜还有白粥,笑着问。 这口味好轻淡。 傅皎缭摇了摇头,想到医院里脸上起疹子的瞿澈焕,她是照着一个病人的状况点的。 可是,他的餐点已经送到,她才改由自己吃。 “我路过一家养生店,人有点热,我就点了这些,想着回宿舍吃。”傅皎缭没说出真实原因。 不好在半陌生的杨思思面前,提及另外一个半陌生人。 “你搬来搬去,确实费劲,没胃口的时候吃点这些正好,嗯,味道不错。”杨思思喝了口粥,笑眯了眼。 两人边吃边聊,“皎缭,我是市场部的,你是哪个部门的?” 她们都是从高校招聘进来的实习生,杨思思的市场部比她早一星期报道。 傅皎缭笑着回答,“人力资源。” 这是她学的对口专业,小时候还梦想着成为一名教师,没想到,生活的压力让她放弃了,她最终选了一门出路较好的专业。 很没气节吧?傅皎缭的眼眸一闪即逝的苦涩。 章节目录 第28章 迟到 第二天,傅皎缭和杨思思一起去了瞿昙集团总公司报到。 是的,她们很幸运,一开始就进入了集团公司中心。 “皎缭,我先上去了,你上去二十六楼就是人力资源。我在二十九楼。”杨思思说完就把傅皎缭推了出去。 电梯刚好是停在了二十六楼。 傅皎缭出来,定定站了会,整理一下自己仅有的两件套装之一,向着前台处走去,“您好,我是来报道的实习生,我叫傅皎缭。” 前台打量一下傅皎缭,长的不错,一身雾霾蓝套装衬出她美好的身材。 就是身上的套装是个小牌子。 “请稍等,傅小姐。”前台说着手指敲击键盘,打出了傅皎缭的资料,“乔经理还没来,请跟我去会议室等候。” 前台站起,客气的比了手式,踩着细高跟明快的向会议室走去。 “多谢。”傅换缭跟着前台进了会议室。 “不客气。”前台把傅皎缭领进去后就离开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傅皎缭一个人心里数着时间,转眼就过了一个小时。 乔经理该早就到公司了吧? 傅皎缭心中一凉,前台忘记了?还是乔经理没空理会她。 她再等了十分钟,看到墙壁上挂钟显示九点四十分时,她再看一眼会议室紧闭的门。 心下思虑,站起身,哪怕会惹人厌烦,她也要去确认一番。 她走到会议室门口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两边滑开。 她看到的不只是她等待要见的乔经理,还有很多穿着职业套装的员工。 可能,他不是来见她的,而是部门要开一个晨会。 “你是谁?”乔经理三十岁左右,穿着干练的女式小西装,脸上化了淡妆,不过还是能看到她眼角的细纹。 傅皎缭暗叫不好,不过也只能鞠躬回答,“经理您好,我叫傅皎缭,是今天来部门报到的实习生。” 这之间的混乱,她却解释不清。 乔经理上下打量一下傅皎缭,面色微冷,“报到时间是九点十分,你迟到了。” 第一天就迟到的实习生,真是让她失望,她一直反对总公司招聘刚毕业零经验的大学生,现在看看,她无比的正确。 “对不起,经理。”傅皎缭没为自己辩解,正色道歉。 “我要开会,你去我办公室等着。”乔经理看傅皎缭不找借口。 心中不满,却也无处发泄,只好冷声说到。 “是,经理。”傅皎缭让路到一边,让大家进去后,她才从会议室的门出去。 门口,前台端着几杯咖啡过来。 傅皎缭向着她点头,前台微讶,“傅小姐,你怎么还没去乔经理那里报到,她九点就上班了?” 傅皎缭笑容浅浅,“一个人坐了太久,忘了时间了。” 当然恐怕前台比她忘的更彻底。 前台眼眸微闪,这样她都不跑来质问她,是心思深沉还是胆小怕事。 看来是后者,一个穷毕业生,只想好好留在公司,不想得罪人。 前台下巴抬了抬,按了开关,走进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一条彩带 “啊!”办公室门还没在她身后关上,她就惨叫着向前摔去。 手里端着的咖啡也失去重心,纷纷砸在地上。 热烫的咖啡到处挥洒,有些还溅在了前台的身上。 一时,她在咖啡小河中滑着爬也爬不起来。 乔经理冷肃着脸,看向狼狈的前台,平时也挺灵活的,怎么平地也能摔。 “你没事吧?”秘书起身上前避开水渍扶起前台。 前台脸火辣辣的,“我没事,脚滑了一下,你们继续,我等下重新端咖啡进来。” 她一说滑,秘书就看到了地上掉落的一条短短的彩带,估计前台就是踩了它而滑倒的。 因为前台的鞋跟很细,只要一下子失去平衡,她就会痛摔。 “抱歉,抱歉,这条彩带是我的,昨天我生日,家里飘了很多彩带,可能是我粗心,把彩带粘到衣服上了。”张副经理一脸的罪过。 她进来的时候彩带掉地上了,前台不小心就踩到了。 前台脸色变来变去,她摔的全身都痛,可是她却不能对部门的副经理发火,除非她不想干了。 “没关系的,张经理,我就小小的跌了一下,脚也没扭伤,我带了换洗的衣服,换上就行了。”她为了让张经理宽心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那就好,你去换衣服吧,咖啡我让秘书来泡就行了。”张经理通情达理的说到。 办公室的残局也让秘书叫了清洁人员处理。 前台满心怨念,脸上却挂着得体的笑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办公室外傅皎缭笑容浅淡,“您怎么了?” 前台一把火,“你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地上的彩带吗?” 明明可以避免出丑,却因为傅皎缭给无视了。 这个穷毕业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什么彩带?”傅皎缭一脸的疑惑,“抱歉,我习惯眼睛看天,脚下有什么,我没多注意。” 眼睛向天的话,地上有什么,都看不到,就如下巴戳天的前台服务。 “你!”前台用手指着傅皎缭的鼻子,她怎么听着傅皎缭说的那个人是她,她脑子一转,“是你,是你故意把彩带踢到我脚下的,你报复我!” 没想到刚来报到的一个实习生,竟然就出手算计她,害她在上司面前丢人。 这人太歹毒了。 “您这话说的,您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让我报复您吗?”傅皎缭轻声回怼。 事实就是这样,她敢认吗? “傅皎缭,你也不会好过的。”前台恨恨的放开手,撞向傅皎缭前去换衣间换干净的衣服。 傅皎缭轻巧一闪,她可没有多余的衣服要换,不能让自己蹭一点咖啡渍。 她这次可不指望前台给她指路了,直接走进里面的办公区问了一个正在收录信息的文员。 文员告诉了她乔经理的办公室。 傅皎缭坐在办公室外的小沙发上等。 这次她等的时间更长,一个半小时,不过,她不着急,眼神平视前方,眸光清亮。 看到乔经理快步走来,她也站起身。 乔经理看一眼精神清晰的傅皎缭,神色微缓,“跟我进来。” 章节目录 第30章 别辜负 傅皎缭跟着乔经理走了进去,她们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乔经理坐在她的办公座椅上,抬头看向傅皎缭,“傅皎缭,请坐。” “谢谢经理。”傅皎缭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张小沙发上。 乔经理从电脑调出傅皎缭的资料,迅速浏览一下,看向端坐的傅皎缭,“你本来来的很早,却错过了来我这报到的时间,不管什么原因,你都算迟到,你没意见吧?” 乔经理的目光非常的强势,脸上没有笑容。 傅皎缭轻摇头,“没有,经理。” 乔经理接着说到,“我叫乔治,这个部门的决策者,这里是人力资源,和同事搞好关系,良好的完成互相配合工作,是员工的基本素养,如果你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我劝你自行离开,这里不是你混经验的地方。” 她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部门的每一个人她都了解,包括前台。 “乔经理,我会努力的。”傅皎缭正色说到。 今天的错误,她不会再让它发生。 “你的笔试满分,你的面试也是良好,你培训的成绩却是平平,你在你的学校一直很卓越,这才是你能进来的原因,希望你走出校园,还是能有一凡作为,你的起点很高,别辜负了。”乔经理平声说到。 傅皎缭心中一暖,压力向她袭来的时候,这句话却让她无所畏惧。 “谢谢经理。”她站起身,向乔经理鞠躬。 乔经理仿佛看到十年前,她的样子。 “你先暂时管理公司的出勤记录。”乔经理说到。 她同时在电脑上打下米小小的工作范围。 乔经理一说完,办公室的门就开了,是她的秘书,“带她去小番那儿。” 秘书点头,带着傅皎缭去了她分到的那个小组。 “番组长好。”傅皎缭打招呼。 番禺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比傅皎缭高一点,一米七五的样子,单眼皮,眼睛很狭长,睁圆的时候很大,不睁圆的时候,就只有一条缝。 “傅皎缭?”他看一眼傅皎缭的腿,好长。 傅皎缭看到番禺的目光不对,不过面色不改,“是,番组长你好,我叫傅皎缭,请多关照。” 她主动向番禺伸出手。 番禺一把握住,还捏了一下,好软的小手。 傅皎缭眼眸一冰,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番组长,请问我坐在哪里?” 看不出来,她这个组长还有一只咸猪手。 “这里,靠窗,空间也大,你可以放很多东西。”番禺带傅皎缭来到空位。 傅皎缭一看,还真是这样。 “谢谢组长。”傅皎缭把单肩包放在了桌上。 “不用不用,都是同事,待会我会把出勤记录给你发过来,你仔细比对好,过后给我结论就行。”番禺尤其的好说话。 番禺说完就进了他的办公室,傅皎缭也打开了电脑。 她的档案里有她的邮箱,组长把她要整理的记录发到了她的邮箱。 只不过,还多发了几条,什么个人爱好,下班活动有什么。 傅皎缭定位它们为已阅。 章节目录 第31章 投胎好 工作的时候,既忙碌又要耳听四方,不是傅皎缭八卦,而是她不想成为一个事事都在外,出事一脸懵逼的人。 “楮秘书,等一下!”乔经理的挽留声。 傅皎缭看过去,楮秘书抱着档案回头,乔治把落下的的文件递给楮秘书。 完了,两人一出一回,没再交集。 傅皎缭眼神一凝,那个楮秘书和昨天她见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好像是跟在瞿夫人的身旁,还提着超多的食物。 她就职于瞿昙,那她和瞿澈焕有什么关联? 她晃了晃头,和她有什么关系。 正当她撇下心事,专心她的工作时,隔壁的同事却小声八卦进来。 “哎,那个楮秘书是不是就是瞿总裁的秘书长楮素,听说她可是内定的总裁夫人,身世很赞的。”同事细细的眉毛挑了挑。 她脸微僵笑的有些暧|昧。 “就是她,”被打扰的同事有些丧,“所以说嘛,有本事还不如会投胎,一下子就权色兼收,既有花不完的钱,又有人人羡慕的男人,这让我们这些人怎么活?” 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傅皎缭眼眸凝结,她在出勤的程序中打入楮素两字,调出了她的出勤记录。 记录显示她只有上午才在公司,下午则是外差。 她又打了瞿澈焕三个字,却发现查无此人,他没有出勤记录。 他说他就职在瞿昙,可是瞿昙的内部网却调不出他的出勤记录,这说明什么,不是他不在这家公司,就是他身居高位,无需坐阵打卡,上班时间自由。 瞿总裁? 傅皎缭把查找的记录删除,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这是瞿昙集团,瞿澈焕就是这个总公司的执行总裁,拥有绝对的发言权。 她一直察觉到瞿澈焕的不简单,无论是他的穿着还是他浑身似有若无的气势,都让她明白,他很不简单。 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很不错的职业经理,现在看来,她低估他了。 上班的时间没出什么纰漏,傅皎缭婉拒番禺的迎新酒会,和新认识的同事挥手告别后,离开了瞿昙。 她坐在回宿舍的公交车上,最终还是决定去看一眼瞿澈焕,毕竟他过敏是因为她的药酒,她有义务去看望他,直到他康复。 傅皎缭提着刚买的水果,心情复杂的来到医院,直接去了瞿澈焕的所在楼层,在听到一段话后,她再次停住脚步。 “有钱人就是霸道,明明就病好了,还是住着套房不肯出院,一些痛苦不堪的人还要挤在走廊输液,人和人差距这么大,真是让人看不过去!”一个小护士小声的埋怨。 “嘘!”一位年长一些的护士警惕的看一眼四周,“你小声点,听说里面那位可是院长的朋友,让他听到了,你就完了。” 真是替小护士捏了把汗。 “难道我说错了,他就是轻微的过敏,打了点滴后就好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还要我们给他打上营养液。” 小护士初入职场,愤愤不平。 傅皎缭手紧紧的抓住水果袋子。 章节目录 第32章 离他好远 她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以为自己想多了,这个楼层又不止住着一个病人。 可是后面的话却让她无法自圆其说,小护士口中的那个占着病房的人不是瞿澈焕那又是谁? 她亲耳听瞿澈焕说他昨天呼吸困难需要住一个星期的院。 她满心愧疚,认为自己罪孽深重,原来事实却是,他的一个谎言!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傅皎缭气息粗重,感觉空气很是稀薄,让她眼前微微发黑。 她在原地站了良久,直到两个护士查完房从另一边离开,她才定了定神,手若提着千斤大巨石一样沉重的来到瞿澈焕的病房前。 她眼眸微暗,抬起空手敲门。 “请进。”病房内传来虚弱的男声。 傅皎缭抿了抿唇,沉默的推门进去。 “是你呀,傅。”瞿澈焕靠在床头,笑着开口。 看得出他很喜欢傅皎缭的探望。 傅皎缭一进来就闻到细微的食物香味,在看到瞿澈焕唇边微小的一颗菜粒时,她心下暗叹。 她的水果很多余。 “瞿总好。”她把水果放在桌上对着瞿澈焕深深鞠躬,语气恭敬。 瞿澈焕惊喜一凝,这么快就知道了? 傅皎缭真的好厉害呀。 他心有荣光。 “不用那么客气,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是朋友,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瞿澈焕随和的很。 并没有因为傅皎缭的知情,而变得高不可攀。 “不敢,瞿总。”傅皎缭语气疏远。 她没那么大脸,把见了不到十次面的陌生当成好友。 瞿澈焕心紧了一下,这感觉不对呀。 “瞿总,抱歉,我的失误让您过敏了,不知您今天可有好些?”傅皎缭没给瞿澈焕思考的时间,轻声问到。 只是她站的笔直,恭敬有余担心不足。 瞿澈焕没多想把想好的措辞说到,“我好多了,就是时而还会反复痒一下,只要隔一个小时打一瓶点滴,我就没事。” 他的扣子没扣全,露出一大片的雪白,不过,因为有坚实的肌肉,一点都不娘,看了让人有口干之感。 傅皎缭看向那雪白处小小的几道折痕,又看向还在滴落的点滴。 时而反复? 亲耳听到这种谎言,她突然有点想笑。 “瞿总是身体虚弱吗?还要打营养液?”傅皎缭的唇抿起一丝凉笑,开口问。 一般营养液不是昏迷的人无法进食才无奈选用的药液吗? 可瞿澈焕吃着热烫的食物,却吊着营养液,这……是否太讽刺了?! “不是很虚弱,我……”他还好。 瞿澈焕想说的话嗄然而止。 营养液?! 傅皎缭知道了! 他一向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睛出现一丝的慌乱。 完蛋,他的苦肉计被拆穿了。 他看向傅皎缭,她平视着他,眼眸清澈无比,像在看一个骗子,她没有大声指责他。 可他清楚的感受到,和初次见面时的友好,二次见面时的感激和愧疚。 她现在的心,只想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他心跳到了嗓子眼,“傅,你听我解释。” 他急切的看着傅皎缭说到。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不是白月光 傅皎缭平静的打断他的话,“瞿总,您无需向我一个小小的实习员工解释,你喜欢住院就住,想不上班就不上,这是您的权利。” 她担不起,也不用担了。 “不是……”瞿澈焕急着播话。 怎么听着那么不对。 “既然您的过敏已经好全,那我不再打扰您静养了,再见,瞿总。”傅皎缭向瞿澈焕鞠躬九十度,直身后,转身就要离开病房。 她的错就是让瞿澈焕过敏,既然过敏好了,她也不用呆在这。 呆在这,只会面对一张欺骗她的脸。 她要工作,她要生活,没功夫和瞿澈焕演戏。 “傅,你不要走!”瞿澈焕从床上跳了下来,抓住傅皎缭的胳膊。 她这一走,比打回原点还要糟糕。 傅皎缭清澈的眼眸看向他的手。 瞿澈焕连忙松开,他把手放在背后,急声说到,“傅,我承认,我骗了你,我在装病,其实我昨天就可以痊愈出院了。” 他承认他的谎言。 从小到大,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说了无数个谎言,可每一个谎言都是他精心策划之下,从没有被人戳穿到道歉的窘境。 可是,他现在很想道歉,如果他道歉能换来傅皎缭的原谅。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傅皎缭,期望在她平静的目光下能看到松动。 可惜,没有。 “瞿总,我说过,这是您的自由。” 傅皎缭眼睛直视着瞿澈焕,不回避。 他无需道歉。 “可我不想你生气,不想你把我当成一个无赖,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相处,我想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瞿澈焕逼的无路可退,只好诚挚的说到。 他想说清楚,他这么做的缘由。 傅皎缭微敛眼帘。 他在说什么?喜欢她? 那急切想让她消气的神情,怕她一走就不再相见的惶恐,是因为他喜欢她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没见几次面,也没做出让彼此心生情愫的事情吧。 那么喜欢,从哪来? “傅,我想追求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瞿澈焕想碰又不能碰,只能沉沉说到。 他从未这样真心过,认真过,他不想错过。 傅皎缭找回自己的神智,眼眸有神起来,“对不起,瞿总,我没心思谈恋爱,你的心意,我拒绝。” 他有追求的权利,她就有拒绝的权利。 她疲于生活带给她的压力,已经负担不起突然而来的追求。 “傅,你先不要拒绝,你给彼此一些了解的时间,我相信,我们会走在一起的。”瞿澈焕不安却还是自信。 上天让他们相遇,那就是机遇,抓住它,他就可以收获。 “瞿总,”傅皎缭蹙起微淡的眉,冷声开口,“你喜欢的或许是一个表面不错的傅皎缭,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不是真的,真的傅皎缭不优秀,世俗没趣,甘于平凡,没有成为人中龙凤的信心,又懦弱又自私,你不会喜欢的。” 与其瞿澈焕一直蒙在一个假象中,不如让她点醒他。 她不是白月光,她只是一个生活的求生者。 章节目录 第34章 办理出院 她不但不是白月光,她还是一个以恶治恶的人。 那个前台没有给她入职的简说,让她错过入职的时间,她就在她进会议室的时候摔了她一跤。 她出去的时候的确看到那条彩带了,她也想把它捡起来,可是前台出现的太巧了,她的仇也就当场报了。 看着前台前一秒还在装后一秒就狼狈而出,她笑了笑。 有些人你对她再客气都没用,你该做的,是怎么让她又恼恨又忌惮。 不要让她时时的就跳出来咬你一口,这样会浪费很多的时间。 “我不需要你十全十美,我也不缺那些十全十美,样样都完美的淑女,”瞿澈焕打断傅皎缭的思绪,“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或许不是一见钟情,却是二见倾心,第一次,你入了我的眼,第二次,你驻进我的心,我知道,我后半生就会缠着你,和你一起变老。” 人的缘分很奇妙,一见误终生或许不是传说。 他只知道,他的另一半,在他枯木一般的二十七年里突然出现,让他措手不及,却又心生欢喜。 明明是一副世间事都在他脚下,他不屑理会,桀骜不驯高出众人多许的神袛。 可傅皎缭却在他眼中,看到灼烧的爱意,让她无所适从。 傅皎缭心瞬间有些慌,她没说什么,逃一般的离开了瞿澈焕的病房。 瞿澈焕定在原地,给傅皎缭一些缓冲的时间。 …… 傅皎缭慌不择路的向前走,楮素赶时间就往前冲。 瞿总的急件到了,她要尽快送到他的手中,等着他审阅和批准。 两人都没怎么看路,于是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傅皎缭被撞向一边,楮素的急件掉落在地。 “对不起。”傅皎缭顾不上肩膀的痛,弯身帮楮素把急件捡起来还给她。 “我也撞了你,也该说声对不起,”楮素很有礼,挂着美好的微笑,看一眼傅皎缭后,神色微变。 这人不是瞿总让她去部门调的员工资料上的傅皎缭吗? 她来看瞿总? “您没撞到哪吧?”楮素眨了眨眼,看一眼傅皎缭,礼貌询问。 傅皎缭也看清了撞到的人。 楮素,瞿澈焕的秘书长,内定的总裁夫人,家世显赫。 傅皎缭突然响起瞿澈焕地话,他不缺十全十美样样都完美的淑女。 那个人是楮素吧? 可楮素是他未来的另一半。 心不知被什么挠了一下,傅皎缭脸色发白。 “您没事吧?”楮素吓一跳,脸都全白了。 她这一撞,不会把瞿总的心上人给撞内伤了吧。 要是瞿总知道了,定会要了她半条命,楮素抖了抖心肝。 “我没事,您也没事吧,我先走了。”傅皎缭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楮素看傅皎缭行动如常,也就摇摇头,赶去了病房。 她敲门过后,主动进去,一阵求饶,“瞿总,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追求妹子的,我是真有急事找你,求你把急件看一眼,我好回复。” 楮素双手把急件递给瞿澈焕。 瞿澈焕接过,并没有楮素想的暴跳如雷,而是平声到,“去办理出院。” 章节目录 第35章 好养活 “皎缭,你回来了?”杨思思看到开门进来的傅皎缭,笑着打招呼。 她正无聊的趴在床中双脚空悬着打游戏。 “你吃饭没有?我有打包。”傅皎缭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外卖。 时间还早,昨天她也买了做饭的餐具,宿舍也有小小的灶台。 她本来想省钱下班后回家自己做饭吃,可突然间她没了力气,只好在附近打包了两份现炒的外卖。 “我吃了泡面了。”杨思思咽了咽口水。 她中午在公司吃的,一回到宿舍就一桶泡面,一吃就是一个星期,闻到菜香味还是受不了。 “过来吃吧,本来说是双人份的。”傅皎缭看着小馋猫一样的杨思思。 想吃说吃,她可不是在诱惑她。 “下次请你。”杨思思飞一般的凑到桌前盘腿坐好,替傅皎缭拆外卖。 一连吃了两顿傅皎缭的饭菜,她也不好不回报一下。 “明天我买菜回来做,你喜欢吃什么?”傅皎缭边吃边问。 却不计较谁多请一顿。 “皎缭,你会做菜?”杨思思一脸发现新星球的夸张表情。 也是,在这个外卖满天飞行的年代,一个大学生会做菜真是少见。 一般的家庭女孩是厨房都不会进的。 “会呀,七岁就会了。”傅皎缭笑着说到。 自从她能踩着凳子够到灶台,她就学会了烧饭烧菜,这些已经做的习惯了。 杨思思震撼不止,只能给傅皎缭手动打电话。 好了不起! “那我以后就吃你做的菜吧,我给你生活费,你养着我。”杨思思一下子找到到了生存的希望。 外面吃一餐就花她半天的工资,她实在吃不起。 可她喜爱的泡面却一吃再吃,现在吃第一口她就吃变味了。 如果她能在晚上吃到像样的饭菜,她会很开心的。 杨思思求着神通广大的傅皎缭,照顾她贫穷却娇弱的胃。 “成交!”傅皎缭和杨思思击掌。 成全就差打滚卖萌求收留的杨思思。 “皎缭,你就是我的白月光。”杨思思吧唧一下亲了口傅皎缭。 傅皎缭嘴角抽了抽。 左右做一份的也是做,两人份的也是做,还远达不到杨思思感激涕零的地步。 杨思思蹦跳着去拿了她的钱包,把里面的整张红票子都给傅皎缭,“皎缭,这是我现在所有的存款了,我把它全部给你,只留下打车的钱,我未来的一个月全靠你了。” 杨思思眼睛闪亮亮的。 傅皎缭拿起,从里面拿也十张,其余的还给杨思思,“一个月收你一千块生活费,不多不少。” 多余的她也不占杨思思便宜。 “一个月一千块够吗?”杨思思摸着脑袋问。 S市消费水平普遍都高,菜米钱也不低,不然她也不会吃不起饭。 “够,不过我事先说好,我只做家常菜,要是你要点个牛排党参龙虾,你就自己掏腰包了。”傅皎缭眨了眨眼。 那些东西她可买不起。 “不用不用,你每晚给我做道青菜我都爱吃。”杨思思诠释好养活这三个字,边边摆手。 章节目录 第36章 咖啡不错 和杨思思谈妥了做饭的小事,二人梳洗一下,十点多就睡了。 番禺在上午的时候开了一个小会,总结一下组员的工作,还表扬一下傅皎缭的工作认真。 傅皎缭客气几句,隐约感受到番禺隐晦的目光还有组员投来的不善眼神。 她心轻叹,看来她又树敌了。 公司员工之间竞争很激烈,这里没有一个得过且过,只有力争上游的人。 一个人优秀了,就会抢走一个升迁的机会,所有人都有危机感。 傅皎缭不过是一个实习新人,正式工有的是办法打乱她的节奏。 “皎缭,帮我复印一份资料,谢谢。”同事挂着千年不变的笑,把厚厚一叠资料放在傅皎缭的桌上。 说完,就回到了她的座位,没给傅皎缭拒绝的机会。 傅皎缭起身把资料抱到复印机前,另几人也纷纷拿了几叠,“皎缭,辛苦辛苦,我这手头实在忙的抽不开身。” 同事很客气,却也很客观,直接让傅皎缭做。 傅皎缭的工作相对轻松,她们这么做是站理的。 傅皎缭没有抱怨,一一按着页数把资料给复印了。 然后笑看抓紧时间工作的同事,“复印好了,你们自己取吧。” 这一复印花了她一个半小时。 众同事纷纷道谢,把自己的一份抱了回去,回头就半数存进了个人档案架。 傅皎缭回到自己的工位,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得同事说到,“皎缭,能不能请你帮我泡杯咖啡,这是我带来的咖啡豆。” 同事把一瓶咖啡豆给傅皎缭。 这一波后,其他的同事也不落后,“皎缭,这是我的奶粉,你帮我冲一杯奶茶吧。” 各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全指望傅皎缭去冲泡。 傅皎缭看一眼眨眼间一堆满的瓶瓶罐罐。 她一下子变成了咖啡馆前台的小妹。 众同事交待完温度后,就埋头苦干去了。 傅皎缭像一个闲人,拿着瓶瓶罐罐就给了休息间,给众同事解决饮料问题。 很快,冒着雾气的各种资料就端上了同事的桌上。 办公区萦绕着让人流口水的香气氤氲。 同事端起喝了口,眉眼舒展,又再喝了一口,不知不觉连手上的事情都放下了。 “皎缭,你泡的咖啡都好喝。”同事赞扬。 傅皎缭谦虚的摇头。 同事的赞扬一直不停。 傅皎缭十指飞快的写起总结,偶尔回应一下。 番禺把组员陶醉的表情尽收眼底,细长的眼睛满是笑意。 这群没出息的,一杯饮料就被降服了,真是好笑。 看来这位高校毕业的实习员工,真是有两下子。 看着傅皎缭青春美丽的小脸,他突然感觉到职业的新旧交替。 “番组长,这是今天的出勤总结。”傅皎缭在下班前双手递给番禺。 番禺接过,还是没碰到傅皎缭的小手。 可惜! 他面色不变的打开总结,看着清晰的列表。 让他很快的就能看全出勤的记录。 “做的好。”番禺笑着抬头。 傅皎缭得到肯定,出了番禺的办公室。 一天的工作有插曲还是正常完成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拔腿就跑 傅皎缭下班直奔宿舍,在宿舍附近的站点下车。 看到等在路边的封观阔时,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皎,你下班了。”封观阔原本飘忽的眼神,在看到排挤的公交车上下来的傅皎缭时亮了。 这个时候是下班高峰期,傅皎缭站了一路,头发被车内的冷气吹的微乱。 “你有事吗?”傅皎缭从后头把头发抓了全部绕到身后,平淡问。 这个时候封观阔不是在准备出国事宜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封观阔有些憔悴,这种憔悴不表现在他得休整齐的穿着,不是他修的整洁的外貌,而是他双眼密布的血丝。 她心一紧,他失眠了? “皎,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一直在找你,你昨晚等了你一夜,你一直没来。”封观阔声音都带着彻夜不眠又枯等一天的疲惫。 傅皎缭压下心头的狂兽,平淡说到,“你的微信我回了,我要上班,没时间和你去赏夜景。” 昨晚八点的时候,她确实收到了封观阔连发的微信,她说的很清楚明白,是封观阔一直选择不听不看。 说来也是好笑,大学生活一直在争强好胜,他们一次都没有悠闲的去赏夜景。 分手了她才被约了一次。 他们依然很忙,他要出国,她要上班,可封观阔却好像变了样。 竟然执着的等了一夜,只为等到她去赴约。 “皎,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封观阔没再提夜景,而是强笑着邀请。 傅皎缭摇头,“我不出去吃,我去小超市买点菜,自己做,你回去吧,别再来找我,我们分手了。” 傅皎缭表现的近乎冷漠。 这样的冷漠耗尽了封观阔的美好幻想,他很不安。 “我没同意分手,我们还在交往。”封观阔青春自信的脸扭曲了一下。 他不想就这么和傅皎缭断了。 “封观阔,别再强求了,我已经醒了,你也早点醒过来。”傅皎缭说完,抬脚走向附近的小超市。 大学四年,她一直想留住的那个人,她知道,始终都留不住,既然这样,那她就做那个认清现实的无情人。 “皎,你不要走。”封观阔突然抓住傅皎缭的手,把单薄的她拉入怀中,他双手紧紧的圈住她。 傅皎缭用尽力气挣扎,却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傅皎缭愤怒的看着失去理智的封观阔。 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放,皎,我放了你就走了,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封观缭声音破碎。 他很痛苦,只要感觉到要失去傅皎缭,他每分每秒都痛的呼吸困难。 两人强迫的缠在一起。 杨思思远远的从车上下来,看到了难受的傅皎缭,她比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对着封观阔就喷了过去,“你放开傅皎缭,臭流氓,光天白晃的,你还想占女孩便宜。” 封观阔只觉得一股猛烈的腥辣味刺进他原本就微酸的眼睛。 他吃痛放开傅皎缭。 “皎缭,快跑!”杨思思拉起征愣的傅皎缭,拔腿就往宿舍楼跑去。 章节目录 第38章 错过几个亿 封观阔只能辣着眼睛,看着两个女孩跑进了有门禁卡的宿舍楼。 按了七楼的按键,杨思思拍拍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脏,“吓死我了,好在他没追上来,我看那人长得挺不错的呀,没想到那么渣,大白天就强抢民女。” 杨思思暗骂人面兽心封观阔。 “他是我大学同学。”傅皎缭微微恍惚,轻声说到。 封观阔就算在人才济济的人群,他也能脱颖而出,恐怕这是他头一次被当成色|狼,被杨思思正当防卫。 “啊?”杨思思傻了。 不会吧,她远远看着傅皎缭明明很抗拒那人的接近。 闹半天原来是一场乌龙。 “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你们是在吵架吗?”杨思思眼睛转了转,这个可能性大一点。 糟糕,她出现的太不恰当了。 “已经分手了。”傅皎缭出了电梯,拿出钥匙开门。 杨思思这才放心,分手了好,那她就没喷错了。 “思思,你饿了没有?抱歉,我先给你下碗面。”傅皎缭打开冰箱,里面也只有干面和鸡蛋还有一份青菜。 “好呀好呀,我都可以。”杨思思拍着手,“你先做,我下楼去超市买菜,明天我们就吃饭。” 傅皎缭今天被前男友纠缠一定是没心思下厨了,她就准备明天的。 “我给你买菜的钱。”傅皎缭去拿钱包。 她收了杨思思的生活费,菜钱是由她负担的。 “不用不用,买菜花不了多少,我还有好多零花钱呢。”杨思思乐观的摆摆手,拿了钥匙就出门了。 傅皎缭笑了笑,回头细心的煮起鸡蛋面来。 抱歉不多说,只有美食奉上了。 算算时间,傅皎缭在半个小时之内把两碗香喷喷的面盛好,放到了桌上。 杨思思提着满满一大袋的菜回来,把钥匙放在桌上,一脸的笑,“超市在打拆,好大一捆青菜就买几块钱,够我们煮好几顿面了。” 她买的那是心情舒畅。 傅皎缭笑着回到,“先放一边,洗个手过来吃面。” 现在的时间超市打拆并不奇怪。 杨思思欢呼一声,匆匆洗手后就跑到了桌前坐下,她正好饿了。 傅皎缭的手艺那是相当的好,这让吃了多天泡面,对面有阴影的杨思思愣是给吃的满嘴是蛋汤。 好吃! 好吃!!! 好满足呀。 杨思思大口吃着,心情飞扬,“我下楼的时候没再看到那个人,估计去医院了,不过,我上楼的时候碰到一个好帅的小哥哥。” 说起好帅的小哥哥,杨思思双眼放光。 傅皎缭笑了笑。 去医院了就好。 “皎缭,你是没看到,那小哥哥可帅了,我和他同乘一部电梯,我都快电晕过去了,他好高呀,高我两个头,我仰头脖子才看到他的脸,看一眼,我就懵了,心跳好快,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神!” 杨思思滔滔不绝的说着她的艳遇。 “那你向他要微信了吗?”傅皎缭打趣。 那么喜欢,怎么不主动出击? “哎呀,我给忘了!”杨思思拍了拍脑门好像错过了几个亿。 章节目录 第39章 撩动人心 大帅哥的威力有多大,在室友杨思思一再的迷恋提及下,傅皎缭还是没领悟。 杨思思就锲而不舍的强调对方是多么多么的吸睛,帅的多么多么的撩动人心。 然后杨思思因为太过激动,闹的很晚才睡,睡到一半的时候还咬着被子欢笑了几声。 半夜被吵醒的傅皎缭无声摇头,翻个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 “瞿总,您确定要住这?”楮素苦着脸,不确定的问。 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傅皎缭的楼上八层,一室一厅的单人宿舍。 瞿澈焕自然是不会有室友的。 他看着专人帮他收拾新住处,把他的东西摆好。 他自己坐在搬来的小沙发上,笑的深浓,“对呀,这挺好的,离公司近。” 再说,这是公司的宿舍,安全,舒适。他早该从他清静的公寓里搬出来了。 “那好,您住,只是一些重要的文件可能无法带过来,这里的安全系统没有公寓好。”楮素脸色还是好垮。 这里哪里好了?处处都是松懈的,重要的东西不能存放,那就要她跑来跑去,加重了她的工作量。 她这个贴身秘书长,越来越难做了。 为什么总裁谈恋爱她要受累,好怨哦。 “我给你派一个专车司机。”瞿澈焕大方的说到。 总得安抚一下下属的情绪。 楮素不想感谢。 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瞿澈焕交待的东西,“瞿总,这是傅小姐在宿舍两天的作息时间表,据我了解傅小姐自己有定生物钟,她出现的时间大致一样,因为参考数据太少,我不能肯定。” 傅皎缭才上班两天,想摸清她的时间线,真的太早了。 瞿澈焕拿过,快速的看过记了下来。 随后在楮素瞪圆眼的情况下把作息表折叠踹进了兜里。 “做的不错,继续注意,再报。”瞿澈焕夸奖一下属下的工作效率。 这张作息表可是有大用的。 楮素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说的那是光明磊落,可瞿总这种偷窥的作法简直低端,追求人追求的这么不光明,真是好阴鸷。 “你仿佛在骂我?” 瞿澈焕眼明心亮,睨眼看面色怪异的楮素。 这人真是不能给她好脸色,一天不收拾她,她就心眼活络的不行。 “哪能呀,瞿总,”楮素正了正歪在天边的脸色,一下谄媚起来,“瞿总,像您这样,有家世有颜值性格好的大好青年,傅小姐一定不会拒绝的。” 前提当然是傅皎缭好骗才行。 瞿澈焕被顺毛,很是满意,“没你什么事了,跪安吧。” 楮素乖巧脸退出了瞿澈焕的新住处。 瞿澈焕一个人留在房间,专人收拾好早就离开了,宿舍焕然一新,除了小了点,是他习惯的风格。 住哪他不讲究,他常常出差,回家的次数很少,公寓也常空着。 不过,在看到傅皎缭住在这里时,他有一个强烈的想法,他想搬到这里来住,想在忙碌中的某一天,偶遇那个驻守他心里的女孩。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浪漫吧。 章节目录 第40章 早上好 他装病重的事情被傅皎缭当面揭穿,想让傅皎缭来探望他的计划破灭。 甚至因为他的谎言,傅皎缭可能还会心有愤怒。 他暗恼自己有些过分,欺骗傅皎缭不是他的本意,却改变不了他欺骗的事实。 所以他即刻出院,傅皎缭愤而离去时,他也让人帮他搬家,离傅皎缭近一些,能让他心安不少。 “傅,我们是邻居了。”瞿澈焕笑着轻声说到。 …… 早上八点,傅皎缭做了简易的早餐,把杨思思从床中拖了下来。 杨思思晚睡又梦到帅哥哥,困意十足,“皎缭,我好想再睡会,我不想去上班了。” 没有睡饱是很痛苦的事情。 傅皎缭推着杨思思去洗了把冷水脸,笑着催促,“快点清醒,不早点下楼,上班不能迟到。” 傅皎缭自己就是管理出勤的,她可不能纵着室友。 她们都是实习员工,不是说不上班就能不上班的。 在没有特殊的理由下,她们甚至连请假的权利都没有。 杨思思只好胡乱换了衣服,吃了点早餐,被傅皎缭拉出了门。 她还是眯着眼睛。 “走了。”电梯门一开,傅皎缭拉着杨思思进去。 电梯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在看到其中一个人时,傅皎缭征了征。 “早上好,傅。”瞿澈焕精神溢溢,帅气闪亮。 电梯里还有三个女孩,一直在偷偷的看着瞿澈焕,想搭话,又没找到机会,见他向进来的一个女孩问好,就纷纷看向傅皎缭。 一个人向她问好,被投来好几道不明的目光,这种情况傅皎缭也是经历过的。 傅皎缭想到了封观阔,也是一个很有眼缘的人。 或许长得帅的人都不容忽视吧。 “早上好,瞿总。”傅皎缭礼貌回应。 以前她会目光明亮的迎向封观阔,不理会旁人不善的眼神。 现在,她却心波平平,只是问好作罢。 物是人非,她变了,身边的人也换了。 她抓着单肩包的手指微痛,捏的有些用力。 杨思思好像听到了她想像中的的声音,一秒被唤醒,她看向出声的瞿澈焕,眼睛亮的出奇,她一下子拂开傅皎缭的手,挤开瞿澈焕身旁的一个女孩,大声到,“帅气小哥哥。” 没错,杨思思迷恋了好久的那个小哥哥,正是昨晚搬来的瞿澈焕。 没想到,乘个电梯又遇到了,缘分呀。 杨思思被重逢的喜悦给冲的脑子晕晕的,她一连串的问,“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微信多少,我叫杨思思,我们交个朋友吧。” 昨天因为帅迷糊而忘记问的问题,她现在一股脑问了。 瞿澈焕神情微凝,这是傅皎缭的室友杨思思? 七楼的电梯就是几句话的时间,不等两人有交流,电梯门就开了。 “走了。”傅皎缭无奈的唤一声杨思思。 她没想到让杨思思帅到做梦的那个人是瞿澈焕。 不过,想想也对,能让杨思思帅晕的男人,也确实找不到几个。 是瞿澈焕也不奇怪。 杨思思不想走,而瞿澈焕却大步的随着傅皎缭走出了电梯。 章节目录 第41章 梦变真 杨思思一双圆眼睛就没从瞿澈焕身上移开过,见瞿澈焕走,她也五迷三道的跟出电梯。 出了宿舍楼,瞿澈焕径直走向一辆停在那的车,看到他走近后,车里的司机就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快步给瞿澈焕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的等他上车。 杨思思看到豪车又开始走不动路了,她的眼睛花花的。 这车好炫好酷好华丽,好像她前段时间逛商网看到的那辆全世界只出产一辆的超级限量版过亿跑车。 她还对着手机屏幕舔屏过,没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看到了真车! 嗷!必须亲几口。杨思思扑向了豪车。 被杨思思遗忘的瞿澈焕和傅皎缭尬聊,“傅,今天天气真好,你心情也不错吧?” 好心情的话,是不是对他也有个好印象。 瞿澈焕摸了一把身前的衣扣,顺手解了。 他起的可比傅皎缭早多了,把他带来的衣服全试了个遍,不管是浓情的卡色外套,还是内里的雪白针织衫,都是他精心挑选。 为了谁,当然要给谁看到。 瞿澈焕顶着威慑的俊脸,不大正经的撩了下内衫的暗花绣纹。 傅皎缭额头微崩,她本来心情还好,可面前这位又解扣又撩衫的瞿总,是不是太热情了点? 现在是夏天没错,可是早上并不热,如果觉得热,他可以不穿三件套,为什么要脱不脱的? “还好,瞿澈再见。”傅皎缭眼睛有些辣,回头去牵走杨思思。 杨思思在与司机交涉,想亲近豪车。 身为豪车的司机,他自然是不会答应这个荒谬的要求的,双手大开,拦在了杨思思面前。 “思思,走了,再不走赶不上车了。”傅皎缭无奈,这个早晨真是乱。 瞿澈焕本人还有他的车,都成功的引起了杨思思的注意。 杨思思倒退着走,手空中抓向豪车,“让我亲一下,我的宝贝。” 声音听着有些凄厉。 傅皎缭青筋直冒,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埋头牵着杨思思走。 杨思思路过瞿澈焕的时候,手就袭向他的胸,“男神!” 瞿澈焕微微退了一步,没让杨思思碰到。 他打扮的那么可口,可不是为了这个咋呼咋呼的傅皎缭室友。 他把手举到耳边,曲手挥了挥,大步走进了豪车。 司机关上门,自己上车,豪车很快开出了宿舍楼,超过了傅皎缭她们。 杨思思恋恋不舍。 傅皎缭总算顺利的上了一个公交,座位是不用想了,站在车内,提抓住头顶的手环。 以为站着,车子摇晃,人也摇晃,人挤人,偶尔还来个急剂,杨思思就会心静了吗? 那是不可能的! 杨思思的八卦之火燃烧的很旺。 她圆脸布满了红晕,笑问傅皎缭,“皎缭,他和你打招呼,你们俩认识是不是?他叫什么名字?微信号多少?” 对男神的名字和微信都有很强的求知欲。 傅皎缭抓住手环的手心有些扯疼,闻言无心回答,“他叫瞿澈焕,是我们公司的总裁。” “啊?”杨思思震惊的张圆了嘴。 章节目录 第42章 笑的狰狞 杨思思的膜拜变的一发不可收拾,在她心里,瞿澈焕已经不仅是男神了,那简直是天神。 不过,傅皎缭说了瞿澈焕的职位后,就不再满足杨思思的故事情结,三言两语,没什么传奇。 提前十分钟来到公司,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低低的哼了声。 两人从头天起就结了怨,关系没有缓和。 傅皎缭也没想着做一个人见人爱的花朵。 所以对着面色不善的前台微颔首后就抬脚走进了内部工作区。 “拽什么拽,就两套套装,工作三天就穿重复了,真是丢公司的脸面。”前台绷着脸,发泄般的跺了跺脚。 却不小心扯到了拉伤的筋络,一时抽痛起来,让她脸色连妆都遮不了的白。 越痛越恨,要不是傅皎缭算计她,把彩带踢到她的鞋尖下,她怎么会摔。 害的她又丢脸又受伤,被乔经理呵斥。 这事没完,她讨厌傅皎缭,她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瞿昙集团是个体面的跨国集团,绝不能留一个又穷又毒的人,她身为其中的一份子,要为公司铲除这个毒瘤。 她略小的眼睛瞪的老大,瞳仁很小,眼白很多,看着很是阴森。 在看到过来的番禺时,她合了合眼睑,眼睛平常的睁着,瞳仁也比例匀称了点,看着还算明丽。 她扬起完美的笑,“番组长,这么早就上班了。” 番禺是单眼皮,眼睛细长,很聚光明亮,对着美丽的前台一个飞吻,声音清亮,“早呀,小张,眼影化的不错。” 夸完就要大步的走进工作区。 前台张宁一愣,她话还没说完呢。 “等一下,番组长。”张宁声音微急的喝住潇洒的番禺。 番禺顿住脚步,回头不解问,“有什么吩咐呀,小宁儿?” 一转头就换了个称呼。 番禺是个能牵小手就能挠手心的色主儿,花过必采,从来不错过,风流到让小姑娘心花怒放,却又胆战心惊的地步。 有男朋友的张宁平时避番禺不及,生怕被害了清名,可今天却叫住了他。 番禺眼中兴味,转身就双手放在了台桌上,眯眼瞧张宁涨鼓的胸前。 张宁手放在领口,防止露了什么。 “听说你组里多了个实习员,我刚看到她了,穿了件旧的套装,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就穿过,她是不是没换洗的衣服?我和她身高差不多,不如我送她几件?” 前台大方的说到,又补充,“她是新来的,我和她不熟,所以只好透过你问问,番组长要是觉得麻烦的话,就当我没说。” 番禺很耐心的笑着听完,伸手拿了前台放在桌上的东西嗅了嗅,自带清香,有些陶醉。 “不麻烦,小宁儿真是善解人意,我会帮你问的。”说完,就进了工作区。 上班的员工陆续上来,前台微笑着打招呼,一边心里在笑。 番禺去问衣服的事,不知会发生怎样的火花。 傅皎缭能受得了番禺的眼神吗? 如果受不了,就自觉的滚蛋吧。 张宁笑意深深,却有些狰狞。 章节目录 第43章 置装 傅皎缭把包放在桌上,坐在了办公椅子上,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些生活常用的小物品,放在桌上摆好。 做好这一切,她把包包放进抽屉,打开了电脑,点开了公司内部的系统。 出勤记录在新的一天在不断的刷新,看的人眼花缭乱。 “傅美人真是勤勉,还没到上班时间就开始工作了。”番禺随手拉了傅皎缭旁边人的椅子,坐在了傅皎缭的身旁。 他的手放在傅皎缭的手边,一动就能摸到的距离。 傅皎缭闻到一种华奢的香水味,刺激着她的神经。 傅皎缭伸手正了正键盘,随后把手放在了键盘前。 番禺暗道可惜。 “早,番组长。”傅皎缭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番禺坐的挺近,她没有不自然,也没有靠近。 番禺看着傅皎缭雪白的耳朵,怎么不害羞呢? 傅皎缭不是刚出社会的小美人吗? 难道是他的魅力不够? 他伸手撩了撩碎发,纯黑的发绕过他雪白的手,无形的迷惑人心。 “缭缭,我帅不帅?”番禺声音微沉的问。 把他男人的魅力表现的淋漓尽致。 傅皎缭微哂,瞿昙集团盛产自恋的男职员吗? 瞿澈焕也是,组长也是。 “帅,五官如雕刻,神人之笔,上帝的爱宠,帅的日月无光,天地失色。”傅皎缭不怎么走心的夸到。 番禺长了一双桃花眼,除了没到一米八,长相是不错。 猝不及防被高冷傅皎缭夸了一通。 正在狂肆释放男儿活力的番禺懵逼了。 听起来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满足。 “哈,我也这么觉得。”番禺摸摸鼻子。 傅皎缭笑看着他。 番禺觉得傅皎缭这么大的眼睛却这么的发光,有些不科学。 盯的他有点毛毛的,他转而看向她的衣服。 傅皎缭是个美人,他当然记得她穿过什么衣服。 张宁说的没错,她果然穿重了。 “缭缭,你不会只有两件套装吧?”番禺开口问。 大学生刚出社会,身上没多少钱也说得过去,可是她是傅皎缭呀,学校全额奖学金的金牌学生,她代表学校参加过很多的活动,收入不低的。 她不该过的这么拮据才对。 “答对了,可惜没奖励。”傅皎缭平淡回答。 物流世界,大公司,五光十色的大环境,工作时的套装能让人看的停不下来。 她只有两件,确实是异数。 “公司有置装费用,可惜你还没有出外勤,暂时领不到,”番禺倒没多想,他想到了前台的提议,“前台张宁说她有多余的衣服,你们身形相似,她可以送些给你。” 张宁是前台,她的置装费不低。 “番组长,正如您所说,我不用出外勤,那我为什么要置装?”傅皎缭温和反问。 前台张宁?她要送她衣服,她可不敢接受。 番禺想了想也对,重复穿就重复穿,又不是不换洗,干净就行。 就算是平常的套装,傅皎缭也能穿出不一样的风韵来,衣服不过是她优秀外表下的陪衬罢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客艾 “缭缭,你怎么住宿舍呀?大学四年没交个男朋友?”番禺很快就把衣服的事情丢到一边。 比起衣服,他对小美人的感情生活更加的感兴趣。 现在的大学生都是成双成对的,她又有美貌又有才华,是公认的名校校花,追她的人会少吗? 番禺细长的眼睛绽放出强烈的八卦光芒。 像一只急需能量补充的猥琐兔子。 傅皎缭寒毛直竖,这组长的问题真是多,而且都是偏私人的问题。 她不想说,“有宿舍为什么不住,我是个两手空空的毕业生。” 傅皎缭回答了自己愿意回答的那部分。 至于男朋友,她选择避过。 如果问话的是个聪明人,他也会隐晦的带过。 番禺是个聪明人,他虽然只是一个组长,可瞿昙的组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可是,他聪明近妖,又性格偏浪,他一下抓住了傅皎缭的小手,笑的如得了大便宜,“这么说你没有男朋友,那太好了,正好我也没有女朋友,不如我们凑成一对吧。” 他深情的想在傅皎缭的手背上印上一吻。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傅皎缭一时没防备被番禺抓住了手,眼看番禺嘟着嘴就要亲她的手背,她鸡皮疙瘩掉一地,连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番组长,您还是另找吧,我单身我快乐。”傅皎缭精神集中。 再不小心,谁知道番禺又会来什么突然袭击。 番禺手中一空,心里可惜,美人的手真是软。 不过傅皎缭警戒的小眼神,如一只竖起耳朵的小花猫,很是可爱。 他就喜欢美人把他放在心尖上,哪怕是防备的也让他感觉到重视。 “缭缭,我现在眼里都是你,怎么看得到别人,我还是找你吧。”番禺手抚心脏一副掉命的浮夸表情。 傅皎缭嘴角抽了抽,深情的话出自番禺的口中,真是让人破灭。 “我拒绝,我只把你当组长。”傅皎缭声音平淡。 不陪番禺演情景剧。 两人话不投机的聊着,组里的员工也渐渐来齐了。 其中一个就是番禺坐着的椅子主人。 那是一个个性很泼辣的妹子,手一拍椅背,不爽到,“番组长,请起,你占我宝座了。” 也不知道她的椅子被坐了多久,会不会染上番禺的花气。 妹子脸憋的通红。 番禺回头,没急着站起来,而是热情的打招呼,“早,小可爱。” 小可爱名叫客艾,组里的人就叫了她的谐音,这么多年,客艾也习惯了。 只是,外号被番禺那么一叫,瞬间就变了味,客艾脸色更差了,“起来!” 干脆动手把番禺也推了出去。 番禺一个不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很是狼狈,他扶了桌子迅速的闪站起,离了客艾的座位。 “小可爱,男女有别,你怎么能对我上下其手?”番禺一副心碎了的表情。 小可爱一点都不可爱。 “……”傅皎缭额头黑线。 上下其手是这么用的? “也对,手都脏了。”客艾拿了桌上的纸巾就在手上擦了几回,一副嫌弃不止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45章 租不起 “我的清白!”番禺泪奔的跑去了他的办公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遭受了什么人伦的残害。 客艾把擦过手的约纸巾丢进了纸篓里。 从抽屉里拿了一条咖啡色的薄毯放在椅子当座垫才自己坐下。 “早,客艾。”傅皎缭礼貌的先打招呼,她们的座位靠的最近。 客艾边开电脑边回到,“早,傅皎缭,帮我泡杯咖啡吧,你有空的话。” 昨天傅皎缭泡的咖啡让她记忆犹新。 味道相当的不错。 “……”傅皎缭看着客艾,一大早刚上班就喝咖啡?会不会太伤胃了? 客艾捂住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眼睛蒙了一层薄雾,她看起来很困,只是妆化的很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牛奶也可以醒神,加点糖就可以,你要吗?”傅皎缭笑着问。 客艾一征,这样的喝法她没尝试过。 自从工作以来,她都是把提神的咖啡当白开水喝。 “真是?”客艾不确定的问。 牛奶可是助眠的东西,她要是喝了,不会趴下就睡着了吧。 “我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也要赶论文,两天不睡,全靠牛奶撑着。”傅皎缭说实例。 与其保证,还不如实例来的更具话语权。 客艾眼睛一亮,她喝咖啡喝的正胃隐隐作痛呢,没想到还能换种饮料。 “那太好了,皎缭,帮我冲杯牛奶吧。”客艾语气亲近不少,连姓都去掉了。 “等我十分钟。”傅皎缭笑着起身去了休息间。 十分钟,在客艾昏昏沉沉的时候,她闻到了一种浓糖又清甜的矛盾气息。 她精神了不少,拿过傅皎缭的牛奶就喝了几口。 不过一会儿,她就整个人活力起来。 她眼中的迷雾散去,困意全无,她感激的看向傅皎缭,“皎缭,以后我的精力就拜托你了!” 她终于不用再逼着自己喝苦浓的咖啡了。 “没问题。”傅皎缭边整理早上的出勤,边轻声答应。 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地密方,都是她多年忙碌连环转的一些小经验,能帮到别人,她很乐意。 客艾也不是只会要求人,她是个有恩就报的女孩。 她把脑袋伸到傅皎缭耳边,向她保证,“皎缭,你放心,以后番禺这个色中恶鬼再来骚扰你,我就帮你把他打跑!” 傅皎缭那么好的人,可不能被番禺这个见人就浪的人给糟蹋了。 客艾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多谢,客艾。”傅皎缭声音带笑。 提起番禺,众人都是这样定位他,感觉很好笑。 谁让他行为乖张。 “不用谢,包在我身上。”客艾信誓旦旦。 一天也在无波无错中度过,工作顺利完成。 傅皎缭关了电脑,拿了包包和客艾一同走出工作区。 “皎缭,你住宿舍真好,半小时就到了,不像我租的房子,还要转去坐地铁。”客艾羡慕的边走边说到。 “租房子自由点吧,你是正式员工,工资高,我也租不起。”傅皎缭眼睛看着前方。 她赚钱也花钱,在这个大城市挣扎了四年,也只能住在宿舍里。 章节目录 第46章 接招 “也是,我就怕宿舍不方便,才自己出去住的,皎缭,周末你有空吗?不如来我家玩吧。”客艾做出邀请。 她还是个单身女孩,一到周末两天就不知道干什么,常常黑白颠倒,急需人帮她固定时差。 “不会打扰到你?”傅皎缭笑着问。 她也没有约,去同事家也不是不可以。 “不会,就这么说定了。”客艾单方面定下了周末约。 傅皎缭笑笑没有拒绝。 两人不快不慢的经过前台,前台张宁微低着头,眼眸光芒闪烁,一计生成。 她抬头看向平和说话的傅皎缭,脸上带笑,用在走廊所有这个部门员工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到,“皎缭,你不是只有两套上班的套装吗?这样你换洗多不方便,我正好有多余的套装,我送你两套吧。” 她一副照顾新同事的善良。 正三三两两说说笑笑,打算下班后放松一下的同事们,纷纷看向傅皎缭。 与她们身上光鲜而明丽的套装相比,傅皎缭的套装,显得格外的朴素。 瞿昙集团是跨国大集团,名誉国内外。 总公司的着装也是有规定的。 他们都是正经的高薪白领,白领的定义就是洁白无尘,如新般的严谨。 在这里上班,是不能穿着平常的短裤短袖,脚踏着白布鞋的。 女员工一率要正式的套装,女式西装也好,利落的套裙也好。 穿着好看的皮鞋也是她们的义务。 傅皎缭穿着也达标,只是,她只有两套? 一时,同事的目光千变万化,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那个新来的实习员?长得可以呀,听说是刚大学毕业。” “不会穷的连件衣服都买不起吧,大学可以打工的。” “现在的大学生都是眼高手低的,穷也穷的娇气,饿死都不会去打工的。” “长的不错,怎么不找个有钱的依靠。” 无心的话,往往最是难听,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冒出了一个想法,说说而已。 他们是不报恶意的,况且,法不责众。 大家都在说,谁也没法追究谁。 前台张宁的目的显然达到了,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停住脚步的傅皎缭。 她不是很横吗?看她怎么在别人的异样眼光里生活下去! 她要让整个部门的人都知道,傅皎缭就是一个一穷二白,一无是处的人。 “张宁,你有病呐,皎缭又没聋,你说话吼个屁呀。”客艾看一眼周围的同事。 本来大家走的好好,却冒出一个张宁破坏队形。 怎么那么讨人嫌! “你先走,我和她说几句话。”傅皎缭轻轻推客艾肩膀一下。 客艾担忧的看一眼遭受无妄之灾的傅皎缭,“不用理她,我们走,谁稀罕她要破衣服。” 她看出来了,张宁就是来恶心傅皎缭的。 “不理她的话,她不会罢休的。”傅皎缭笑着说到。 张宁真是一心要重伤她,早上还在番禺那时提了几句,现在倒好,嚷嚷着全部门都来看她这个笑话。 既然如此,她就接招了。 客艾没办法,只好先行离开。 章节目录 第47章 活的总裁大人 傅皎缭向前台靠近,站定在前台的面前,面上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浅浅的笑意。 她本来就生的好,表情又和善,常常让人忘记她的利爪。 前台挑衅的挺了挺胸,怕了吧?丢人了吧?是不是恨不得自己挖个坑,把自己也填了? “皎缭,不是我多事,实在是你穿的太寒酸了,我看不过去。”前台张宁皮笑肉崩着,眼睛里带着怜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送我的套装呢?”傅皎缭没有如张宁想像般的咆哮着让她闭嘴,而是伸出了手。 不是要送她衣服,她笑纳了。 “什么?”张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她设定的情结。 傅皎缭看着一脸懵逼的张宁,把手放下。 她看一眼几个放慢脚步等着看后序的同事,声音不高不低的说到,“你不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吧,你压根就没打算送我衣服?” 她一副看骗子看大嘴巴一样的看着张宁。 “没有。”张宁下意识的否认。 傅皎缭说的没错,她就是想奚落傅皎缭,让她出丑,哪里会真的送她衣服。 可傅皎缭却不要脸直接要衣服,这可怎么应对? “那你给我吧,张宁,我拿回去洗一下,明天就穿上。”傅皎缭大眼微弯,笑的有些愉悦。 张宁有些怄,却也骑虎难下,只好僵着脸说到,“衣服在我家,我明天就给你。” 没想到奚落不成,还赔上两件衣服,傅皎缭真是一个脸皮厚度非常的人。 傅皎缭遗憾的点头,“我还想着明天能穿上新衣服,不过,再等一天也不差。” 直视着张宁难看的脸,她吹捧起她来,“张宁可是公司的前辈了,相信一定有很多漂亮的套装,您送给我的这两件一定是全新的,还是有些名气的牌子的吧?” 她可不要张宁穿过的衣服。 张宁正想把穿过不要的衣服打发给傅皎缭,却不想被傅皎缭当场点出来。 傅皎缭脸皮厚,她可是极爱惜脸面的,闻言咬牙说到,“当然,我送出去的东西,一定是名牌。” 傅皎缭目的达到,和张宁挥手告别,轻松的走去了乘电梯处。 她并不稀罕张宁送的名牌套装,不过,她千方百计的要送,她也就照单全收了。 见傅皎缭毫无负担的走了,张宁愤愤的摔了桌上的笔。 两件新套装?傅皎缭怎么不去砸取款机,看看能不能砸出几万块钱出来。 …… 一楼的会客厅,今天坐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他透过透明的窗景看向下班后陆续出来的员工。 陆续出来的员工,也眼尖的看到了他。 于是,员工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那个是不是我们的瞿大总裁?”员工拽紧拳,好激动。 瞿澈焕从来不出现的公众场合,要不是公司官网有他的帅照,他们都不知道他是谁。 不过,真人比照片要帅太多。 “真的?我对一下。”同事连忙翻开官网,然后狂对。 就是呀! “天呐,我竟然看到了活的总裁大人!”员工心底已经沸腾了 真是活久见! 章节目录 第48章 酒量 员工对着瞿澈焕一阵的个人崇拜。 被崇拜的瞿澈焕也从他们身上扫过,然后就看向了别处。 “总裁看我了,看我了,看我了。”一群平时还算高冷的员工再次被点燃心绪。 瞿澈焕轻飘飘的一眼,胜过世间万千美景。 被看过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好想进去和瞿总近距离聊聊天。 可惜会客室的门关着。 员工只好鞠躬过后,依依不舍的走出了一楼。 看太久的话也失礼了。 “……”瞿澈焕微点头,算是回应。 楮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样做的话,会有损瞿澈焕的威严。 可鬼知道瞿澈焕是不是吃错药了,一到下班时间就呆在会客室不走了,一副要等人的样子。 他平时都是避开上班下班这几处员工流动的高峰期的。 他一直很低调神秘。 “瞿总,您要是没什么工作安排,我就下班了。” 楮素一脸无奈。 他愿意被人欣赏,她还不想站在他身边当个摆设呢。 瞿澈焕心情不错,就不削楮素了。 “你急着下班做什么,又没男朋友。”瞿澈焕无情的嘲讽楮素。 回家也是空荡荡,还不如留下吃狗粮。 至少不饿不是。 “我没男朋友,我有女朋友呀,我闺蜜还在医院躺着呢。”楮素脸疼。 干嘛戳她的痛处。 “就你那断腿的闺蜜,”瞿澈焕想起这么一号人来,“那你下班吧,代我问个好。” 多谢她的断腿。 楮素怪异的看向瞿澈焕,“瞿总,你什么意思?” 他不会看上她的闺蜜了吧?两人没见过呀。 “哦,断腿挺辛苦吧,要不你这个周末就没加班了,去陪陪她吧。”瞿澈焕一脸的体贴。 对恩人要好一点。 楮素一脸惊悚的出了会客室。 瞿澈焕眼睛一亮,拿了手机就走出了会客室。 还跑过了脸子混乱的楮素。 “傅,你下班了。”瞿澈焕一脸笑意的追上傅皎缭。 “……”楮素傻眼。 瞿澈焕难道是传说中的发情期? 傅皎缭看向瞿澈焕,她走的晚了点,现在一楼已经没几个人了。 不过,余下的几个人,都看着瞿澈焕。 瞿澈焕是瞿昙的总裁,他受注目是很正常地。 “瞿总。”傅皎缭秀眉一蹙,疏离的打声招呼,快步走出了一楼。 走出大楼,走了十分钟才走到最近的站点,正好有直达的公交车,傅皎缭快步上去。 她身后,瞿澈焕也跟着走了上去。 现在是下班时间,车里的座位早就没有了,两人都是站着。 瞿澈焕痴汉般的瞧着傅皎缭的侧脸,真好看。 傅皎缭恼怒的回转头,“瞿总,你怎么不开车回去?” 他从公司出来,可别告诉她,他的车坏了。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瞿澈焕笑着说到。 为了酒量达标,他今天在酒局上干翻了一桌,他都佩服自己。 可怜那些被喝进医院的合作方,现在还在痛苦的洗胃。 傅皎缭动了动鼻子,还真的闻到了酒味。 他到底喝了多少? “你没事吧?”傅皎缭心惊肉跳的看着晃悠悠的瞿澈焕。 章节目录 第49章 凶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瞿澈焕适时的让目光飘忽了点。 他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他要是进入演艺圈,一定是个实力派。 “你抓稳手环,公交很晃的。”傅皎缭轻声提醒。 公司也是,明明瞿澈焕都喝醉了,也不送他回家。 他没有专属司机吗? “哦,我知道的。”瞿澈焕边说边晃晃脑袋。 一副随时会昏过去的样子。 傅皎缭心提着,只好一手抓住他的胳膊,让他站稳。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希望面前的人发生危险。 瞿澈焕在傅皎缭看不到的视角狡诈的笑了笑。 傅真是一个善良的小美人。 瞿澈焕的注意力不集中,也都在傅皎缭身上。 傅皎缭却在车上的安全上。 她要顾好自己,又要顾及瞿澈焕,一心几用,却还是敏锐的发现有一个人正悄悄的左手伸去了瞿澈焕的口袋。 那个人很瘦,眼露凶光,行迹可疑,眼神乱瞟,像是常年混迹在公众场合伺机动手的小偷。 他趁瞿澈焕不注意想偷他的东西。 傅皎缭心惊,像这种惯犯,他要是偷不到东西的话,会行凶的。 可他要是偷到了,要是瞿澈焕口袋里有重要东西的话,那就麻烦了。 哪怕危险,电光火石之间,傅皎缭选择提醒瞿澈焕。 “瞿总,你手机响了。”傅皎缭高声说到。 瞿澈焕看向了他的口袋,手机没响。 却看到一只枯瘦的手,手背全是鼓起的青筋和手纹。 他一征,看向手的主人。 手的主人急速撤手,却没放弃,而是推了醉酒的瞿澈焕一下,一把擒住了傅皎缭,一把刀架在了傅皎缭的脖子上,嘴巴说出脏的,“玛德,竟敢坏老子的事。” 说完他看向瞿澈焕,粗声到,“你,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我杀了她。” 他凶猛异常,刀了一用力在傅皎缭的脖子上划上一道浅的伤口。 刀子很利,皮破血丝溢了出来。 傅皎缭脖子一阵刺痛,脸色发白。 公交车上一片混乱,却没人敢和凶徒对上,他们大多数打算在下一站时下车逃跑。 怕下一人就是他们。 凶徒也看到了快到的站点,脸上的表情更凶狠,“快点!” 瞿澈焕一上来,他就发现他是一条大鱼,瞿澈焕穿的戴的都价值不菲,只要他都抢到,把东西卖了,他就可以发一顿小财,可以好好挥霍一回。 所以暗偷不成,明抢他也要抢到,瞿澈焕不是和傅皎缭认识吗? 他就拿傅皎缭当人质。 瞿澈焕看着傅皎缭脖子上的血迹伤口,他的心也如刀划过一般。 尖锐非常的痛。 该死!竟敢伤害他的女人! 瞿澈焕深邃的眼眸更加的暗黑,幽幽的森光一闪即逝。 “放开她!”他沉声说到,杀气内睑。 清俊的面容寒冰如冰,他随时都会划作武器,把凶手斩杀当场。 凶徒被瞿澈焕突然的凛然气势喝的一愣。 被挟持的傅皎缭感觉贴在脖子上的刀子一松,她清澈的目光绽放出锐利的神彩,手迅速抬起,扳过凶徒的手臂,用力推走。 章节目录 第50章 赶不来 傅皎缭在凶徒短暂失去戒心的情况下,用力一击,紧紧贴着她脖子的刀子被推离。 凶徒身形后仰,凶眼瞪大,不想一个手臂这么纤细的女孩,竟然敢反抗。 他就是看傅皎缭是个弱者,才改她为人质的。 眼看人质就要脱离他的掌控了,他有一丝惊慌,随即是被反抗的恼怒。 “玛的,竟敢推老子!”凶徒狰狞着脸,常年动手的经验让他迅速站稳,反手就要回刺傅皎缭一刀。 他今天不让傅皎缭血溅当场,他凶徒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以后谁还怕他,不得个个都争抢着当个英雄,把他给打倒。 他绝对不会给那些人侥幸的机会。 傅皎缭一手抓吊环稳住自己,一脚抬起就要把凶徒踢倒在地板。 可凶徒的刀风却吹散了她鬓角的黑发,衬的她极其的透白。 她在短时间推算两人的动作距离,是她先踢倒凶徒,还是凶徒先一步在她身上刺个窟窿。 这是在行进的车中,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她这是在赌。 她敢赌,瞿澈焕可不敢,凶徒已经在他眼前,刺伤了傅皎缭的脖子上皮肤。 那点点渗出的梅红,让他心惊肉麻。 他要是再让凶徒再刺傅皎缭一个窟窿,他就不姓瞿! 他伸出长而有力的手臂,把傅皎缭往旁边巧劲一带,自己补了她的位置,刀子已经刺破了他的外套,很快就要刺到他的皮肤。 他手化为利爪,精准的抓住凶徒的手腕,用力反方向一拉一扭。 只听到两道咔嚓咔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断骨声音。 瞿澈焕寒着脸一把卸了凶徒和胳膊,还有断了他的虎口关节。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凶徒承受不来。 “啊!!!”他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凄厉惨叫,震慑的叫声,让车里的人都白了脸。 超痛超痛的样子,这杀猪般的声音听了,自己的手臂好像也脱臼了,好可怕! 凶徒惨叫过后,手早就无法再使力,他手中行凶的锋利刀子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瞿澈焕动作未停,这凶徒成功的激起了他的仇恨值,他也不顾洁癖了,抓起凶徒的另一只手,就以同样的动作给流利的卸了。 凶徒失去了双手战斗力,却也不敢再用脚。 因为这是在急驶的车中,他不想残废。 下一个站点就在此时到达,后面的车门也开了。 傅皎缭弯身捡起带血的刀子,瞿澈焕拽着凶徒受伤的胳膊拖他下站。 凶徒惨叫不止,他胳膊都给卸了,现在还去碰它,这对凶徒来说,完全是酷刑。 太痛了,痛的他额头全是虚汗。 其他下车的人通通匆忙走开,他们怕凶徒,特别是带刀子的,不过他们也不全是旁观,他们偷偷报了警的。 凶徒已经制服,警察也很快会来,瞿澈焕二人不会有事的。 瞿澈焕单手把凶徒扣在站台的广告牌上,单手拿出兜里的手机,迅速打了一个电话,“曲闲,照手机定位十分钟之内赶来,你也好,你的人也好,赶不来后果自负。” 章节目录 第51章 接应 瞿澈焕快速干脆的说完,挂了手机,发了定位,就把手机放回兜里。 瞿澈焕对凶徒的小小挣扎不放在眼里,而是忧心的看向傅皎缭受伤的脖子。 那时血已经不流了,伤口有点黑。 割伤傅皎缭的是利器,有毒的。 伤口深不深都在其次。 “傅,你先忍一忍,再等几分钟,我的人就来了,我马上去医院消毒。”瞿澈焕沉声说到。 他很自责,因为傅皎缭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 他爱恋的人,他连根头发丝都不忍心扯一下。 个混|蛋还敢伤了她! “我没事,这点小伤,我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警察很快就来了,我们先随他去警局做笔录。”傅皎缭轻描淡写的说到。 脖子已经不痛了,就是些微痒,上医院的话,没那个必要。 “笔录会有人去做。”瞿澈焕和傅皎缭沟通完,重新把目光集中在凶徒身上。 在警察到来前,他可不会便宜了他。 他一手拽了凶徒的衣服,把他拽离站台,然后在凶徒踉跄的时候,一把把凶徒踢倒在地,对着他枯瘦的身体就是狠狠几脚,嘴上也不停。 “说你是什么老子,特么的,让你嘴贱,哥在你面前,你还敢自称老子。” “敢拿刀对着哥的女神,哥废了你这个恶心的货。” “叫你伤我女神,叫你持刀行凶,叫你不务正业,叫你偷叫你抢!” “偷哥的东西就算了,还敢欺凌弱小,道德呢,喂狗了!” “遇上哥就是你这贼人的末日,哥教你好好做人,不好好做人,哥揍的你连亲妈都不认识,你个败类。” 瞿澈焕越踢越重,咔嚓咔嚓不停,给凶徒不亦乐乎的正骨。 愤怒让他话不停,一句句喷了出来。 傅皎缭拿着刀子在一旁,嘴角狂抽。 瞿澈焕明明是正义的化身,怎么她看着觉得瞿澈焕为什么那么中二呢。 他的行为完全和他精英的气质相反,很是幼稚。 他高不可攀的总裁人设也崩到不行。 “那个,瞿总,您别把人打太惨了,防卫过当就不好了。”傅皎缭不是同情惨叫不止的凶徒。 实在是心疼瞿澈焕的新皮鞋给踢出了几道痕。 “救命,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大哥!”凶徒眼泪鼻涕一起流,脸狼狈不堪,不断的求饶。 遇到个比他更狠的,他狠不起来了,他不想被打死的路边。 谁来救救他! 平时作威作伏的凶徒此时如一个小可怜。 “叫谁大哥呢,哥是你叫的,别侮辱哥!”瞿澈焕毫无停歇的意思。 踹凶徒如踹步行器。 “爷爷!祖宗!”凶徒连忙换了称呼。 只要能让瞿澈焕停下来,他叫他什么都可以。 “特么的,胆子大上天了,竟然冒充我的后代,凭你也配,不揍到你清醒,我就不姓瞿!”瞿澈焕打的更狠。 傅皎缭仰天望去,晚霞漫了半边天,真好看。 凶徒泪眼模糊下,手撑着地面,仰头看到和他接应的三人分别坐在摩托上。 他一下子眼睛亮,使尽力气吼道,“显哥,救我!” 章节目录 第52章 翻转的轻盈 瞿澈焕揍够了,在凶徒的左脚关节处踢了一下,咔嚓一声。 凶徒的左脚就无力的垂在地上。 瞿澈焕放过他,他也爬不起来。 他冰寒的眸看向凶徒所喊的显哥方向。 他所叫的显哥从破烂的摩托车上下来,打开了摩托后座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三根折叠铁棍,自己拿了一根,其他二根抛给了他的同伙。 三人短袖短裤上暴出的身体都是满满的骷颅纹身。 暗黑的纹身,让他流里流气中,又杀气腾腾。 他和凶徒是团伙作案。 所以凶徒才会有恃无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掏刀子威胁人。 看着他们把折叠棍组装成一个棒球棒那样长度的武器,一脸恶煞的向瞿澈焕峰涌而来。 周围的人都远远避开,一些为了噱头在旁边拍小视频的人也畏惧的逃离。 来得正好,他还没捧够呢! 瞿澈焕嘴角邪肆的扬起,钦贵的手拂向外套的扣子,华丽的解开,他潇洒的脱下外套,扔给一旁戒备的傅皎缭。 “傅,走远点,别溅你一身脏血。”瞿澈焕面对三人的围攻,还有心情开玩笑。 傅皎缭伸手接住瞿澈焕的外套,白了瞿澈焕一眼。 “你小心。”傅皎缭冷静的退到一旁。 打不过的话,就跑吧! “放心!”瞿澈焕轻松一笑。 整个红霞为背景,逆光下的他,五官很迷离,不过,很挺拔英武。 他的笑给了她很大的触动。 瞿总是个很强的人,无论是他的脑子,还是他的体质,还是他崩发的肌肉感。 如果她是一个懵懂的女孩,或许会爱上他。 可惜,她不是。 傅皎缭眨了眨眼,一片清冷。 一人对三人,也没有废话,他们也知道或许有人报了警,他们只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救走重创的凶徒,还有好好的教训这个敢反抗的大鱼。 给摇摆不定的路人再一次警告。 他们是会打死人的,识相的,乖乖的让他们偷!让他们抢! 三个恶徒下了狠手。 高举起铁棍就砸向瞿澈焕的身体,而瞿澈焕敏锐的躲开,然后,狂猛的反击。 三人从来时的胜券在握,速战速决,变成了狼狈守卫。 他们惊悚的发现,这个看起来只是坐办公室喝着红酒的大鱼,却不是温室一般的娇弱贵公子。 而是一个比凶徒更加狂暴的疯子。 他们碰上硬茬了! 三分钟,三人就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瞿澈焕完胜。 倒在他背后的一个恶徒凶残着双目,扭曲着痛脸,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无声的爬起来,向瞿澈焕捅去。 瞿澈焕前面,一人爬起来,向着瞿澈焕扑去。 瞿澈焕前后受敌。 瞿澈焕一脚踢开扑过来的人,背后的人快跑向他,刀子在红霞间,闪着诡异的光芒。 傅皎缭眼微睑,她脚尖用力,冲向恶徒,用鞋尖踢掉刀子,身子临空时,手抓向恶徒的衣领,翻转! 她稳稳落地,恶徒圆形翻倒,摔的在地上直抽搐。 砰! 瞿澈焕往后看。 翻转时的轻盈,落地时的优美,还有彩霞下冰心玉洁的小脸。 一眼万年! 章节目录 第53章 开错方向 傅皎缭替瞿澈焕解决掉一个隐患,把掉落在地的刀子弯身捡起来,当成罪证。 回头看瞿澈焕的时候,却发现他如失了魂魄一般,痴痴的看着她,眼睛亮的如能照亮黑夜。 她拧了拧眉,这人不是挺机警的吗?怎么没感觉他不远趴着的人也掏出刀子,正要砍他。 现在是在干架,专业点,成不成? 傅皎缭眼看着恶徒就要劈向他的胳膊,他还没动作时,不得不迅速做出反应。 她一手推开呆板的瞿澈焕,一手柔化的巧劲,拿住砍来的恶徒手腕,反手一转一扭,咔嚓一声。 “啊!”恶徒吃痛,发出尖叫,手握的刀也掉落在地。 傅皎缭趁着两人距离颇近,曲起膝盖,对着恶徒的脆弱重要部分就是一攻。 眼看着就能得手,呆板的瞿澈焕却眼深一暗,大叫一句,“不许你碰他!” 然后就抓住傅皎缭的胳膊,把他往身后一带,一副要隔绝两人的模样。 傅皎缭看着瞿澈焕的高宽背影,心中气结,这人哪边的? 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 竟然在她快得手的时候,救下恶徒。 脑子没事吧? 傅皎缭脸气的通红。 瞿澈焕把傅皎缭拖到身后,伸起一脚,狂猛有力的一个飞踢,恶徒就只仰头看到天边的云,然后就倒飞了出去。 砰!灰飞起,他眼白占据了眼睛,痛晕过去。 隐约的,他听到了警局的警报声。 他很后悔,为什么要冲出来,明明同伙都遭遇两个人打击了。 他们来不但救不了同伙,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同伙也是,明明知道两个人武力值那么高,还要向他们求救,一点义气都没有。 要是他们四个人都进去了,连个交生活费的都没有,他们不得在里面被人欺负死。 还有,他们是团伙,黑料好多,这得判多少年! 恶徒想些有的没的,彻底失去了意识。 警车和瞿澈焕的人几乎一前一后的赶来。 瞿澈焕看一眼趴在地上的四人,和赶来的曲闲简单而迅速的交涉几句,把傅皎缭收集的三把刀给了曲闲,就拉着傅皎缭上了曲折开来的车。 临走他当然敲诈了曲闲的车钥匙。 “这位是?”曲闲对躺在地上的四个恶徒不感兴趣,只是看着傅皎缭时,眼睛放光。 长得可以呀,难道瞿澈焕动心了? 不然瞿澈焕有豪车不坐,跟人家小姑娘搭什么公交车。 一看就知道居心叵测。 “同事。”瞿澈焕防备的看一眼损友,车门一开,就让傅皎缭进去,自己也开车离开。 傅皎缭看着警察和曲闲在交涉,然后跟着警车一起离开了。 “瞿总,方向错了,右边直行就到了。”傅皎缭看一眼前方的路,这条路她走过几次了,不会错的。 瞿澈焕比她生疏一点。 “我带你去医院。”瞿澈焕没有改变去宿舍的方向。 他本就没有现在回宿舍的打算,傅皎缭的伤还没处理。 “我不去,我自己有药,我自己处理。”傅皎缭平声说到。 这么点小伤就去挂个号,她自认没那么多耐心。 章节目录 第54章 小回事 瞿澈焕小心瞄一下傅皎缭,不理她。 反正医院就快到了,到了就把她拖去消毒。 傅皎缭无语,这什么小眼神,又在出什么鬼主意? 她气愤的时候闻到了酒味,她才记起瞿澈焕的话,“瞿总,把车停下,你是酒驾,抓到的话会很麻烦的。” 他是打了一架,以为在外头吹了风,忘记他酒味充天了! 瞿澈焕暗道自己喝酒还真是误事,早知道以其他的理由了。 看一眼前方的路,找了个能停车的路边,瞿澈焕和傅皎缭下车,两人换了一个位置。 傅皎缭系了安全带,踩了收引擎,转个方向,直接开往宿舍。 瞿澈焕计划落空,酒劲上来了,头昏昏沉沉的,“你开慢点,别成马路杀了。” 他被速度充的头更晕了,还有点反胃。 傅皎缭开慢点,两人很快就到了宿舍楼下,期间还被守卫拦了下来,看过傅皎缭的工作证后,才放他们进去。 车子停下,解开安全带,傅皎缭看一眼眼睛涣散的瞿澈焕。 “瞿总,可以下车了。”傅皎缭轻声提醒。 瞿澈焕这才恍过神,解了安全带,踉跄着下了车。 傅皎缭把车停在了空位中。 下了车,把车锁好,傅皎缭把车钥匙递给瞿澈焕。 瞿澈焕抬手抓住,连傅皎缭的小手也包了进去。 包在他的手里,只觉得微暖柔软,软绵绵的。 他紧了紧手捏了捏。 傅皎缭脸色难看,要不是看在他醉的不轻的份上,她一定把他的手给折了。 她用力抽开手,把钥匙塞进他手里,小跑着进了宿舍楼,站在电梯前按了电梯。 瞿澈焕摇晃着跟上去,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和她一起等电梯。 也有其他的人跟着进来,之前没认出他的员工,经过公司的一打听,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瞿总好。” 他们纷纷和瞿澈焕打招呼。 瞿澈焕平和的点头回应,没有开口。 同事对于瞿澈焕这样的人物,也不敢随意就套近乎。 别近乎没套成,还惹到瞿澈焕,那不是毁了。 一时,他们也安静下来,不敢乱说话。 只是他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瞿澈焕。 没想到总裁也住宿舍,他们还难当他的邻居。 真是有幸! 电梯一开,他们没急着往前冲,而是等瞿澈焕先行,瞿澈焕也不空气,长手一拽,就把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傅皎缭拉进了电梯。 众员工这才后面进去,给瞿澈焕留了小范围,挤不下了,后头的也没往里冲,很体贴的关了电梯。 电梯很宽松的上升了。 员工们的目光开始看向傅皎缭。 这个是谁,不像是总裁身边的秘书长楮素,以前也没见过。 傅皎缭低头不语,众人只看到她雪白无暇的侧脸,很洁净明媚的感觉。 七楼一到,傅皎缭出了电梯,瞿澈焕是八楼,不过他也出来了。 傅皎缭经过一场打斗,心神不济,“瞿总,我到了,再见。” 她走到宿舍门前拿了钥匙,回头看瞿澈焕。 瞿澈焕看着她的伤口,“你回去一定记得消毒,要上药,别不把小伤当回事。” 章节目录 第55章 心跳的节奏 “我会的,多谢瞿总。”傅皎缭说完,开了宿舍的门就自己走了进去。 瞿澈焕是跟到了她的门口,但她没有让瞿澈焕进她宿舍的意思。 别说有杨思思,只有一个人,她也不方便。 瞿澈焕在傅皎缭的门口站了会,就抬脚去了安全门,直接走楼梯,反正就一层楼的功夫。 期间也碰到了他的员工,他礼貌的点头后,顺利的回到他的新居。 算算时间,曲闲在警局做笔录,那些恶徒也还没定局。 他大步走进沐浴室,给自己冲了一个澡,穿了轻便的衣服,坐在小客厅里想着事情。 大概半小时,曲闲的电话打来,他接起,“你处理好了?” 曲闲声音散漫,“嗯,一个专偷也抢的小团伙,犯的事挺多的,没个三五年出不来。” 这种留有案底的人,他们都不用花心思去调查。 “让几家媒体报道一下,把事情宣扬出来,以敬效之。”瞿澈焕还是气不过。 现在的小混混太猖狂了,不把他们整治一番,他都不敢让傅皎缭出门了。 “好。”曲闲答应下来。 确实要打击一下那些嚣张的人。 “公司通往宿舍的路段为什么没有专门的巴士接送?”瞿澈焕事情并没有完。 曲闲作为公司的安保总负责人,却连这种事都不办。 他的专业呢? 要是有专车,傅皎缭怎么还用和他人一起去站点等公交。 “是这样的,公司以前确实有专车上下班,可公司九成人有自己的交通工具,还有的是,他们多半要加班,下班的时间不定,专属的车几乎都空置了,这才取消了。” 曲闲解释一下原因,真的不是他没考虑员工的上下班。 公司很注重员工的培养和安全,出了公司,安保也会负责的。 “空置就取消?”瞿澈焕笑了下,“曲闲,这算什么理由,难道奢侈品店面不是每天都会有限量版,它就几天不开业吗?” “立刻恢复专车接送义务,明早让人到宿舍楼前七点待命,八点二十开车,宿舍有多少人就安排多少车座,我不管他们坐不坐,我只要每个人都能有座位。”瞿澈焕沉声下达任务。 “公司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就不配立足强者前方。”瞿澈焕对这一点很失望。 瞿昙是跨国集团,有制度有规则的地方,这个漏洞根本不该出。 “是,瞿总!”曲闲也正式起来。 私下,他们可以说说笑笑,正事上,他们也要公事公办。 挂了电话,他立马让人去执行,他全程跟进。 瞿澈焕把手机放回桌上,他还有工作没完成,可他的心思,却全落在了傅皎缭那时。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劝上药。 不知道她经历这一遭遇会不会做噩梦? 她一个弱女子,会点防身功夫,其实也没多大作用。 真正遇到恶徒时,她还是会危险。 只是,她真的帅到他了。 “傅,明天见。”瞿澈焕轻声在一人的宿舍里说到。 然后他发现脸挺烫,再然后他发现,他的心跳声都是傅皎缭这样的节奏。 章节目录 第56章 闪光不断 傅皎缭一个人进了宿舍,杨思思也在,正盘坐在地,双手横着手机打游戏,一边语音。 看着激烈又热闹。 “皎缭,你回来了,怎么晚那么久,不会是错了几站吧?”看到傅皎缭,杨思思放下手机,笑着问。 傅皎缭把包放自己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中间有点变故。”喝了水,傅皎缭缓慢的说到。 具体什么事她不想说,容易吓到人。 杨思思在队友的强烈抗议下下线了。 关了游戏跑到傅皎缭跟前来,仔细看她的脖子。 傅皎缭的脖子秀长优美,却中间多了一条血痕。 “皎缭,你受伤了?”她手点在傅皎缭的脖子前。 好细的一道口子,就是颜色泛黑,看着像中毒。 “嗯,被割了一下,没事。”傅皎缭找了自己的医药小箱子,拿出消毒喷雾喷了几下后,就要处理伤口。 “我来。”杨思思接过绵签,帮傅皎缭抹上药膏。 傅皎缭双手空空的看着镜子,伤口被贴上了长形的创可贴。 “好了。”杨思思小心的贴上后,拍了拍手。 “皎缭,你怎么受伤的?”杨思思一脸的好奇。 照理说,刮到哪也刮不到脖子。 傅皎缭只好把凶徒的事情说出来,当个惊险故事讲了。 讲的时候没有说到瞿澈焕,不过略过他英武的身姿,神情微滞。 “那太可怕了,小偷还带着刀。”杨思思听的直打抖。 要是她碰到凶徒的话,她一定吓哭。 “有警察呢。”傅皎缭笑着结尾。 边说边去小厨房做两个人的晚饭,到了七点半,两人才坐好吃起了晚饭。 菜就三个,不过做的很香,杨思思吃的很满足。 “皎缭,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我胖十斤都认了。”杨思思吃饱喝足,眯着眼躺在椅子上。 傅皎缭吃完把碗盘给洗了。 时间不早不晚,八点多。 工作也暂时轻松,她一时竟然无比的清闲。 “来,我和你组队,来几回。”傅皎缭拿起手机,登录账号,加了杨思思好友,和她一起打游戏。 现在出去太晚,也只能这么打发了。 “哈哈,女王,我拜你为师,你太厉害了。”杨思思已经拜倒在傅皎缭的手速上。 和傅皎缭组队简直一路风收,人人躺倒,充钱开挂的都不在话下。 看着自己的等级一下子升了,杨思思双眼都是星星。 “还好。”傅皎缭退出了游戏。 学校也有电竞社团,她是被高额的奖金给招进去的。 团体组战,打上排名,领取奖金,那段日子也是一个回忆。 傅皎缭又想起了封观阔,最终为了他的多次劝导,她从电竞社团改进了学生会,成为一个副会长。 封观阔是会长。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叮! 短信的声音。 她没多留意,左右也没人给她发短信,多数都是直接打给她。 信息多是推销的骚|扰信息。 然后是她的微信,qq号,还有邮箱。 全部传来提示音。 手机闪光不断。 傅皎缭不得不拿起手机。 这种全方位的通知,更像是重要信息。 章节目录 第57章 当然可以 杨思思比她先看信息,兴奋的说起看到的内容,“皎缭,皎缭,公司通知我们说,我们明天早上有专车接送了,下班的时间隔一个小时,也有专车接送,直到凌晨呢。” 傅皎缭也看到了。 专车接送,只要刷工作卡就通行乘坐,免费通行。 包揽了大半个S市,方便员工出行回来。 这种大手笔,也只有瞿昙集团才能执行。 一般的公司,怕会承受不起。 傅皎缭想到了瞿澈焕,这个通知和今天的意外有关吗? 绝对是有关系的。 只有他的最高指令,才能让这次的事情快速执行,不然,会议决定后,已经是半月后的事情了。 傅皎缭睑睫不语。 “太好了,这样我们明天就不怕没座位了,终于不用站着了,还可以在车上睡会儿。”杨思思情绪还是很高。 “你敢睡,小心流口水,妆全花了。”傅皎缭打趣杨思思。 杨思思睡觉就流口水,她这几天发现的。 “那你快到公司的时候叫醒我,我补一下就好了。”杨思思没放弃睡回笼觉的主意。 有傅皎缭在,她就安心了。 傅皎缭无奈摇头。 这是赖上她了。 “还别说,这个专业接送太及时了,前个星期一个打车的软件不是出事了吗?一个大学生被开到野外被杀了。” “她向好友求救,她好友就去打车软件问客服,可客服和机器差不多,把她好友忽悠了。” “想想就觉得毛毛的,我最近都不敢叫车了,我连打车软件都卸载了。” “那个事件闹的太大了,一个星期的热搜都被它承包了,可怕。” 杨思思由信息联想到一个前一个星期的新闻。 傅皎缭逛微薄的时候也看到了。 “好了,很晚了,睡吧。”傅皎缭看一下时间,关了她那边的灯。 杨思思也关了灯,不过她关了语音,还玩了几场游戏。 …… 傅皎缭一夜无梦,把赖床的杨思思赶起来,带她出了宿舍,直奔电梯。 “嗨,傅,早上好!”瞿澈焕大大的活力笑容。 傅皎缭额头绷了绷,“早,瞿总。” 巧了,一连两天,他们上班乘的都是同一座电梯。 杨思思残余的睡意,在看到瞿澈焕的时候,一下子挣脱飞走了。 她眼泛星光,“瞿总早上好。” 知道了眼前这个很帅很帅的帅气小哥哥,是瞿昙的大总裁。 杨思思也不敢扑上去造次,不过,身份有别,不耽误她个人崇拜。 好帅呀。 杨思思口水快流下来了。 “早。”面对杨思思,瞿澈焕温和却疏离。 他的高冷好像回归了一下。 “瞿总,你怎么也住宿舍?”杨思思好奇的问。 瞿澈焕是她知道的唯一一个住宿舍的总裁。 好亲民! “不能住吗?”瞿澈焕轻声反问。 宿舍是为员工提供的,他也是瞿昙的员工,他住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可以。”杨思思眼睛放光的回答。 她求之不得,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偶遇总裁了。 好像每天活在偶像剧里,好浪漫。 傅皎缭抿唇不语。 章节目录 第58章 不情不愿 电梯一开,众人都走向停在楼前的专车。 杨思思放眼寻找,没看到昨天那辆炫酷的豪车,“瞿总,你的车呢?” 她今天和总裁说上话了,她还想摸摸总裁的爱车,反正有专车,她们不用赶去站点。 “司机放假了。”瞿澈焕跟着傅皎缭上了专车,傅皎缭随意选择一个位置,瞿澈焕很不客气的坐在了旁边。 杨思思只好坐在前排,她还想和傅皎缭坐在一起呢。 她转头趴在座椅上,看着瞿澈焕,“瞿总,我们换个座位行不行?” 她还想到公司的时候,让傅皎缭叫醒她呢,要是她坐前头,傅皎缭把她忘了怎么办? 瞿澈焕看一眼看窗外的傅皎缭,斩钉截铁的说到,“不行!” 这个位置只能属于他。 杨思思看看瞿澈焕,再看看傅皎缭。 傅皎缭还好,瞿澈焕为什么没事就瞅一下傅皎缭。 杨思思混沌的脑袋灵光一现,她眼睛圆睁,“哦,我明白了。” 瞿澈焕高冷的环手在前,闭眼小休。 他的目标本来就很明显。 陆续有员工刷工作卡进来,看到瞿澈焕闭眼也不敢打扰,只是小声的说话。 傅皎缭一路无话。 杨思思和她同座位的同事聊了几句就睡沉了。 车子八点五十顺利到达瞿昙公司。 瞿澈焕起身,独自下车,车前,楮素迎了过来,“瞿总。” 瞿澈焕没说什么,大步的走进瞿昙,坐进了专属电梯。 同时消失在一大片的员工里。 傅皎缭伸手推醒杨思思,随后下了车。 杨思思四处张望,“瞿总呢?” 她睡一觉醒来,为什么少了一个人? 杨思思的问话,让前后下车的同事看向她。 傅皎缭只好拉着杨思思疾走进瞿昙。 杨思思在别人的目光下后知后觉的闭嘴。 傅皎缭出了电梯,到了楼层,却没急着进工作区,而是站在询问台前,看着张宁,似笑非笑的问好,“早,张宁,您不是说要送我两套崭新的套装吗?可带来了?” 昨天下班时,张宁说的话,她可没忘。 张宁今天化了浓妆,眼影很重,“给你!” 她直接打开储存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购物带。 然后重重的放在桌上,眼睛喷火。 傅皎缭看一眼袋子的牌子,笑着说到,“这个牌子虽是新的,不过销量很好,目前已经最低价万元起,两套的话,起码两万起,破费了。” 因为她的几句话,张宁可算是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 张宁憋屈的心终于扳回了一点,不屑的说到,“当然,两套三万多,你穿了也可以冒充正式工了。” 人靠衣装,傅皎缭就差这两件高定套装。 傅皎缭打开袋子,看着眼里面的套装,“宝蓝和雪银色,真漂亮。” 套装经历过设计师的巧思,已经不止黑白两色,在专业上不失端正华丽。 “那当然,款式都是最新的,你尽管穿。”张宁一脸的高傲。 花一个多月的工资鄙视一下穷鬼傅皎缭,也算值得。 傅皎缭把袋子合上,笑看张宁,“既然你送的这样不情不愿,我就不要了,你自己穿吧。” 章节目录 第59章 自来熟 张宁不过是为了面子,硬给她买了两件名牌套装。 送的一身怨气,收的嘛,也不欢喜。 这种双方都不开心的东西,傅皎缭是不会接受的。 她想要衣服,她自己可以买。 在张宁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傅皎缭转身要进工作内部。 “等等,傅皎缭,你什么意思?我给你买了,你竟然不要?”张宁脸都歪了。 敢情傅皎缭是耍着她玩? 她刚才那一通夸难道是在看她的笑话? 张宁不能忍受自己被傅皎缭这样的人玩笑。 “你有送她人东西的权利,她人也有退回的权利,我没有什么意思,表面的意思而已。”傅皎缭冷然说到。 不是谁都话里有话,心拐八道弯,字里绵针。 “你不要你昨天怎么不说?”张宁还是气的翻白眼。 整个人如火烤一样,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 傅皎缭站定,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清晰的传在走廊同事耳间,“昨天你态度太好,我一时没法拒绝。” “后来想想,张宁,你这样做不对。” “我们不过是相见点个头的交情,实在不到互相帮助的地步。” “以后请你别太自来熟,让人很尴尬。” 张宁的脸一会扁一会圆,一呼一吸间,都带着闷劲。 傅皎缭的话就如一个响亮的巴掌。 指向她乱攀交情,不分亲疏,是个没心眼的自来熟。 瞎管别人的闲事。 “好,是我太操心了。”她抖着声音回答。 傅皎缭疏远的点头过后,大步走进内部。 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声窃窃私语。 新来的很狂,不巴结公司的老人,还把别人的好意拒之门外。 张宁把桌上的袋子用力扯起,想用力扔进纸篓。 却在下一刻停下,其实她可以去店里换两套她自己喜欢的。 她犹豫一下,抽搐着腮帮子,把袋子塞回了储存柜。 傅皎缭心无旁骛的坐在了办公椅子上。 把包包放进了小柜。 不多时,她旁边的客艾也赶来,飞快的拉了椅子坐下。 上班时间还差一分钟,傅皎缭已经开始盯看记录变化。 “皎缭,我路过前台的时候,好像听到张宁念了你的名字,你跟她什么过节?”客艾收拾工作区还有八卦两不误。 傅皎缭一边看一边回答,“我也不清楚。” 人心最复杂,谁明白她踩到了什么? “对了,昨天她不是当着大家的面,要送你衣服吗?衣服呢?”客艾看了看傅皎缭桌子。 什么都没有。 “没收,要不你去冒领了?”傅皎缭无可不可的说到。 客艾浑身一激灵。 “我可不敢要她的东西,她可怄了。”客艾好像想起了什么。 傅皎缭看一眼,没有问。 上午十天的时候,部门开集体大会,统一去了大会议室。 包括傅皎缭这个实习员工。 傅皎缭识趣的等别人坐好,才在一个空位上坐了。 客艾刚好在旁边,番禺在对面不远。 乔经理坐在正前方,神情严肃。 “大家先看几则要闻。”乔经理冷静的说完。 她身旁的秘书就连接了幻影,播放今天的会议视频。 章节目录 第60章 泼洒 视频是发生在车上,好像是从车里的监控拿到的画面,不清晰还在摇晃。 不过,情景还是件件让人惊悚。 视频全是车上遇到凶徒的场面。 凶徒或是偷,或是明抢,或是骗,或是搜,以各种极端的方式,才敲诈勒索钱财。 车里的人也被迫交出身上的钱包。 有的少了,还会被拳打脚踢,打的人鼻青眼肿。 车里的人也不敢反抗。 …… 大家如临当场,吓的脸白透了。 当然也有嫉恶如仇的人,一阵的暴怒。 “去他爷爷的,竟然打女人!还踹老人!”客艾气愤的出口成脏。 挥着拳头就要暴起揍影像里的恶徒。 傅皎缭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入戏太深的客艾。 别人没客艾那么激动,不过,想法也不少。 “这太恐怖了,我都不敢搭车了。”同事心怯。 “这小偷太坏了,偷不到还明抢。”同事摸一下自己的口袋。 他就不常带现金,要是他交不出钱来,会不会也会被暴打? 想想都全身痛。 “咦,那个人好像瞿总,旁边那个女孩也挺眼熟的,在哪见过来着,我想想。”一同事看到瞿澈焕,一下子歪楼了。 众人也提了心,开始集团歪楼。 “我也觉得眼熟。”客艾抓着脑袋苦想。 却一时没对上号。 “……”傅皎缭只想画面过去,没想到画面好巧不巧的停在了她被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情境。 她只想抚额,这画面是刚截取的,比其他都要清晰,她的脸也清晰的定格在众人面前。 “你……”坐在对面的同事,抬眼看到了傅皎缭,再看影像。 这这这,不就是本人吗? 客艾瞪了眼对面的人,却猛然想起傅皎缭的长相。 “皎缭,你昨天被抢了!”客艾声音加大。 实在是太震惊了。 前来给各位送咖啡的张宁,看一眼画面上被刀子架着的傅皎缭,心里无比的舒畅。 难怪她的脖子上贴了创可贴。 原来被人划了一刀。 怎么不划深点?一个大男人还割不断一个小姑娘的脖子,真没用。 张宁暗骂那个没用的凶徒。 她的咖啡也送到了傅皎缭身边,正巧客艾尖叫,她装作手滑,把最后一杯冒着雾气的咖啡,直接泼向了傅皎缭的衣服。 她不是只有两件套装吗?如果她泼湿她一件,看她怎么收场。 难道一天都穿着有咖啡渍的衣服上班。 还是求着她把衣服送给她穿? 哼,送她不要,借也不借给她。 没换洗衣服的话,那就请假滚出公司! 就那一秒的功夫,张宁想了很多,眼带厉色,动作很快。 傅皎缭好端端的坐着,却敏锐的发现,一股热气向她飞来。 空气都变的紧张起来。 傅皎缭眼眸一深,在咖啡沾上前,身子一移,飞快的转移到旁边的空椅上。 然后脚用力一点,转椅就滑出了几步远。 她这边是空位,方便她躲避。 咖啡不负张宁所盼,整个浇在座椅上。 泼了个正着,到处都是。 如果洒在人身上,估计不止衣服毁了,人也会烫伤。 “你搞什么?”客艾惊的跳起来。 章节目录 第61章 她推的 咖啡不但泼在空的座椅上,还溅了几滴在客艾无袖的雪白手臂上。 那手臂一被烫到,就痛的钻心,很快就红肿起来。 烫伤是很严重的,很容易恶化还有留疤。 张宁被客艾一声呵斥,惊了一跳。 再看到她手臂的烫伤,吓得整个人都懵了。 她本来是要泼傅皎缭的,如果咖啡泼到傅皎缭身上的话,咖啡是不会溅到别人的。 可惜傅皎缭躲的及时,咖啡浇在皮椅上,溅的老远。 客艾遭遇了几滴。 本来她想以客艾尖叫为事由,惩治一下傅皎缭。 现在这样,怎么收场? “快擦掉咖啡渍。”傅皎缭迅速站起,推开呆住的张宁,从口袋里掏出消毒纸巾,撕下包装,最快的时间擦掉上面滚烫的咖啡渍。 任由它烫下去,伤势会加重。 会议出了变故,乔经理也很快反应过来,“番禺,带你的组员去休息间处理。” 番禺看一眼吓呆的张宁,起身绕到客艾身边,带她去进行紧急处理。 傅皎缭没跟着去,而是冷冷的看着张宁。 没脑子又恶毒,只想着报复,后果都不想一下。 这种人简直可恨! “张宁,你手端杯咖啡都端不稳吗?”乔经理冷慑的视线直接扫向慌了的张宁。 张宁已经不是第一次那么出错了,上次还平地摔了一跤。 莫非有病? “乔,乔经理,”被乔治当着全部门的面教训,张宁脑子嗡嗡作响,她本意不是这样,“我听到客艾的大叫,一时心慌手滑,咖啡就倾洒了,我不是故意的。” 对,就是这样。 是客艾的错。 她烫伤了也是她咎由自取。 张宁自己给自己打气。 “声音大点,你就手滑?”乔治不接受这样的理由,“你有社交障碍吗?最基本的处事不惊你都不能?你的培训是怎么通过的?” “大家为了不出意外,是不是都要轻声细语,才不会惊到你这只鹌鹑?”乔治说话针针见血。 对张宁苍白的理由完全的不采纳。 “出去,叫保洁来收拾,至于你,留薪培训去。”乔治冷然下了调令。 培训等于从头再来。 而且以后分到的职位只会更低。 张宁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惨白着脸,看向坐回去的傅皎缭,一手指向她,“乔经理,不是我手滑,是她推我!我才失手的。” 本来就是傅皎缭的错,这一切都该傅皎缭承担。 她就该滚出公司,凭什么要她这个正式员工去培训? 张宁的话,让众人都看向傅皎缭。 这是什么情况? 傅皎缭感受到大家火辣辣的目光,冷静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傅皎缭在偌大的会议室,声音清冷无比。 众人齐齐心下一凉。 这个新来的,看着真不好惹。 张宁也暗下一寒,随即更恼羞成怒,“傅皎缭,就是你陷害我,我昨天看到你衣服旧了,好心要送你几件。 没想到你答应的好好的,今天看到我给你的衣服却是看不上,你说过的话就当没说一样,一点都没素质,还对我怀恨在心,认为我伤了你穷人的自尊所以你要报复我!” 章节目录 第62章 被拆穿 张宁不想因为算计傅皎缭不成,反而把自己坑进去,所以慌乱中还是要把罪行推给傅皎缭。 把傅皎缭指责一通,张宁放下指着傅皎缭的手指,转向乔治时,一脸的冤枉,“乔经理,我没抓稳是我的过失,但主要的过错人是傅皎缭。” 出了事,她也撇不清,只希望承担小的那部分。 一时众人的目光望向乔经理,又望张宁,再望傅皎缭。 又望影像定格的人,又望傅皎缭。 眼睛都不够用了。 好像都和这个安静的新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乔经理沉着不语,眼神微凝的看向张宁。 张宁强作镇定,心下却越来越乱,转而又看向傅皎缭,“傅皎缭,就算你不说话,你也别想否认你做的事情,我劝你主动自首,乔经理说不定还会留下你。” 她想用激进的话,让傅皎缭产生一种,她真的撞过她的错觉。 反正傅皎缭第一次参加部门会议,本来她就紧张。 一紧张,自然会说错话,穷人又没见过世面。 傅皎缭从座位上站起来,因为张宁的一再攀咬,她已经成为大家的焦点。 她不能再做一个小透明,乖乖的听会议内容。 傅皎缭走了几步,站在张宁的面前,一步之遥。 傅皎缭比张宁高,加上她不笑不怒,自有一阵寒溢。 张宁呼吸困难起来,为什么她有点怕这个人? 傅皎缭看着目光闪躲的张宁,轻声反问,“你好心送我衣服?” 张宁强行对上傅皎缭的视线,“不是吗?” 她送傅皎缭衣服的事,大家都知道的。 傅皎缭脸上多了浅浅的笑意,“你送我衣服,我不收,你就认为我怀恨在心。” “你出于什么心理送我衣服,为什么要心有杂念的去猜测我的内心?” “如果我在你的心里这么的不堪,你为什么要对我示好?难道你自虐吗?” 傅皎缭说话很明丽,字字清晰,却又快速。 让人无法插话,让人有无力感。 “我哪里知道你表里不一?”张宁气势很弱。 傅皎缭笑意浓了些,“我一直都没变,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了?” 只能说,张宁脑补严重。 众人心明。 “我……”张宁一时反驳不了。 傅皎缭抢话,“不过是你一直对我报有敌意,才打心里不相信我的人品,言语也带着不好的意谓。” “你说我推了你,才让你把咖啡洒?会议室没监控吗?你就栽脏我。” 傅皎缭说着,看一眼开启的摄像头。 张宁脸上风云变色,她情急之下,只想脱身,连监控都忘了。 “你动作太快,监控没拍到也有可能。”张宁不死心。 她不想被发配。 乔治等两人对峙完,拍了下桌子,扬声说到,“傅皎缭周边的人,有看到她推张宁吗?” 傅皎缭周边的人面面相对。 其中有一个人,再看一眼影像,举手回答,“经理,傅皎缭没碰到过张宁。” 她全程都看到了。 张宁脚一软,手抓住了也挺近的椅背。 完了,她的谎言被拆穿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坐立难安 既然有人做证,傅皎缭的嫌疑就少了点。 不过张宁没有松口,监控还是要调的。 乔经理沉声说话,“现在正在开会,瞿总亲自下令,所有员工必须参加这个会议,张宁,你去一楼前台会议室开会,傅皎缭坐下。” “至于真相,十一点你们到我的办公室来,我给你们时间分辨。” 乔治发了话,张宁只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了会议室。 傅皎缭坐回最末尾的位置。 她们这样争执下,番禺带着客艾也回了办公室。 咖啡渍也被保洁很快清理掉了,客艾坐回原位。 “客艾,你不需要去医院吗?”乔治远远的看向客艾的手臂。 那里上了药,绑上了纱布。 伤势看不出来。 “不用的,经理,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客艾乐观的回答。 没有因为烫伤而忧愁自己雪白无暇的皮肤。 她本来就大大咧咧的。 “开完会去医务室再检查一下。”乔治声音转缓和。 公司设有医务室,里面有几个医生,专门看顾在公司突发病情的员工。 “我会去的。”客艾答应一声。 乔治没再说什么,看一圈她的直系下属,“继续开会。” “上面的视频你们都看过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亲身经历过,或许听说过总有的。” “出门搭车方便,却也有隐患,昨晚安保部门全数加班,紧急安排了今早的专车接送。” “专车只有工作卡才能打开,专车有身手很好的安保,就算有人混入,也可保员工安全。” “你们若是没有方便的交通工具,可以刷工作卡坐行。” “当然出门在外,光有安保的专车远远不够,这大部分时间,我们都要靠自己。” “公司安保已经联系了相关场所,安排了免费的防身训练课程,人人有份。” 乔治说完,秘书就起身,给每人发了一个小袋。 里面足有三张特殊会员卡。 “我希望大家能注重安全意识,注重安全教育,公司决议每一个人都要阅读安全手册,还手写下安全心得。” “希望你们珍惜生命,从出行安全做起。” 会议就是安全这一类,乔治还说了很多安全的例子。 众人听的很认真。 会议在十点半结束,傅皎缭拿了会员卡还有安全手册和客艾走出会议室。 “皎缭,我去下医务室,你帮我泡杯奶茶。”走出会议室,客艾交待傅皎缭一声。 客艾一个人去了医务室。 傅皎缭看一眼时间,进了工作区,给客艾冲泡好奶茶,放在她的桌上。 十一点的时候,傅皎缭站起去乔治办公室,张宁也来了,敲门后,当先一步进去。 乔治让两人坐在谈话区。 乔治拿了平板电脑,轻放在两人的桌前,“这是会议室的监控。” 出了会议室,她已经让秘书去取了那段时间的视频。 监控很清楚,傅皎缭没有碰到张宁。 张宁想抵赖也不行,监控是各个角度的,也可以慢速放,不存在快动作难以捕捉的情况。 “经理,我……”张宁坐立难安。 章节目录 第64章 犯病 张宁看到监控后,已经死心了。 死心后,就是无法辩驳的绝望。 难道她真的要转去培训?那不是丢死人了。 “张宁,你无话可说了吧?我已经联系了你的直属上司,你的调令他也同意了,部门很快就会有新的前台转过来,你出去后和她交接,然后去培训。”乔治不容置疑的下了命令。 张宁心很不甘,“经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请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祈求的看着乔治。 乔治看一眼她的秘书,秘书领会,强制把张宁赶了出去。 办公室只剩下乔治和傅皎缭。 “傅皎缭,客艾无辜受伤,你好好照顾她。”乔治表情严肃。 监控她回放了好多遍,怎么看张宁泼的角度都是傅皎缭。 两人的恩怨,却带累了客艾。 “对不起,经理,是我没有处理好与张宁的关系,才扰乱了会议。”傅皎缭轻声道歉。 不管是不是她愿意发生这样地事情,说和她没关,谁都说不过去。 “你知道就好。”乔治眉心微凝,“昨天瞿总怎么在公交车上?” 乔治话题转移的很快。 傅皎缭手指一紧,“瞿总说他喝醉了,不能开车。” 她也不好说她不知道。 只是她实话实说却也不愿意。 只能心里憋着气。 做一个有问必答的好下属。 乔治凝神看了傅皎缭一分钟,傅皎缭连睫毛都不动一下。 乔治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出去吧,以后下班坐专车,安全一点。”乔治做罢,不再过问。 当然也不想瞿澈焕再涉险。 傅皎缭点头,不快不慢的出去了。 今天尤其的忙碌,要整理记录,又要背安全手册。 然后再查一下三张会员卡的去处,想着哪天有空,真去练一下。 “客艾,医生怎么说?”见客艾回来,傅皎缭关心问到。 客艾先喝了口甜蜜的奶茶,才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隔个三小时换一下纱布就可以,保证不留痕迹。” 她的伤小的不能再小了。 于是,傅皎缭隔三个小时就帮客艾换药,及时的提醒她。 一天就这么过去。 傅皎缭五点准时下班,客艾和她不同车,傅皎缭一个人上车,就看到杨思思跟她招手,拍了拍她的空位。 傅皎缭笑着走了过去。 正要坐上去的时候,一个旁边的同事,先一步占了空位。 杨思思傻眼,这人蛮帅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了。 傅皎缭只好坐在前面,身旁一暗,高大的瞿澈焕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傅皎缭深吸一口气。 她能说什么,不能坐?空位有什么不能坐的。 不要靠近她?旁边的位置谁说不能占。 傅皎缭心闷,却不知怎么把粘人的瞿澈焕赶走。 只也气哄哄的看向窗外。 惹不起,随他去吧!爱坐哪坐哪!当他是空气! “傅,你怎么了,犯病了?”瞿澈焕不明所以。 看傅皎缭胸膛起伏,他关心问问。 傅皎缭迅速看向问话的瞿澈焕,“对呀,狂犬病发作。” 她现在咬人的话,被咬的人也会变成疯狗! 章节目录 第65章 爪子 傅皎缭的话,让坐在她后面的杨思思抖三抖。 咋就得狂犬病了?看着更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兔子,耳朵都竖起来了。 瞿总这死缠烂打的招术用的不是一般的有效。 哪怕是负面的,可有反应,就代表没白费。 代表有戏呀! 杨思思偷偷握紧拳头,瞿总,加油,希望在前方。 “要不要紧,要不我带你去宠物医院瞧瞧?”瞿澈焕小心的问。 他倒不觉得傅皎缭像兔子,他觉得傅皎缭恼怒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高冷猫。 爪子利的很,下一秒就能在别的心尖上划上痕迹。 瞿澈焕心仆仆的跳,爪子正中他的心。 傅皎缭眉头都在抽搐。 宠物医院? 她一个人,为什么要去宠物医院看,难不成,她在瞿澈焕眼里,就是个宠物! “不用,我有药。” 傅皎缭咬牙切齿的回答,头扭向窗外,再不说话。 她要冷静,不能被心里的魔鬼所操控,变成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瞿澈焕爱坐哪坐哪,她矫情个什么劲。 一路无话,三十多分的车程,不算快也不算缓慢的结束。 瞿澈焕站起来先走一步,傅皎缭落后和杨思思一起下车。 瞿澈焕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有急事,大步的坐上楼前的车子,就离开了宿舍楼。 傅皎缭无语,所以说,瞿澈焕为什么要走这一趟? “瞿总好忙。”杨思思挽着傅皎缭的胳膊,看着一下远去的豪车,眼睛满是遗憾。 她双看到了传说中的车,可惜又没摸到。 不过…… 杨思思看一眼傅皎缭姣丽的面容。 想起瞿澈焕对她的追求。 她相信她摸到豪车的梦想是可以实现的。 杨思思心思百转,要不要给瞿澈焕当个内应,趁早帮他拿下傅皎缭呢? 这个可以有! 杨思思眼里射出十万道精光,贼贼的。 傅皎缭总觉得这贼一般的目光和她有关系。 “思思,你在想什么鬼主意?”傅皎缭遍体生寒。 希望是她想多了。 杨思思停止她的算计,一秒回神,“皎缭,你觉得瞿总帅吗?” 必须让傅皎缭正视瞿澈焕的优点。 “……”傅皎缭眉头一皱。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在杨思思的眼里,瞿澈焕不是旷古绝今的大帅哥,都神化了。 她会不知道瞿澈焕帅吗? 有鬼! “皎缭,皎缭,你说嘛,帅不帅?”杨思思打断傅皎缭的思绪。 不能让她发现她的阴谋。 嗯嗯! “帅。”傅皎缭被杨思思追问的直头疼。 问就问,为什么要玩命的摇她的细胳膊,感觉要摇散了。 她敷衍的回答。 生怕杨思思一个不满意就把她的胳膊给甩飞了。 杨思思得了想听的答案,可你认为这样她就会放过傅皎缭吗? 不可能的。 杨思思紧接着追问,“皎缭,瞿总是不是性格很好,又接地气,又幽默,让他做男朋友的话,再合适不过了。” 又多金,又好相处,舍瞿澈焕其谁。 杨思思想想就觉得很靠谱。 “你想让他做你男朋友?”傅皎缭圆眼反问。 说了那么多,杨思思看上瞿澈焕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暴露想法 杨思思懵了,傅皎缭这个结论哪里得来的? 瞿澈焕可是瞿昙的总裁,她一个普通的女孩哪里敢浮想联翩,她就是远观心里偶尔亵渎一下而已。 “不是,我是说,瞿总很优秀,他追求女孩子应该会事半功倍。”杨思思舌头都打卷了。 好像她快暴露了。 傅皎缭眼睛微眯,“你想多了,瞿总不过是单纯的亲民,他不是要追求谁。” 她也不适合。 “我没想多,瞿总他……”杨思思的话止了。 她看向前面站着的一个白裙女孩,这眼神特毒了。 和傅皎缭是有多大的仇。 “要不咱们绕道走?”杨思思拉着傅皎缭就走向另一边。 来者不善! 傅皎缭也看到了,是上官雪,大学四年如幽灵般出现的她生活中的同学。 她认为她和上官雪的缘分尽了,也不想平白来一场撕扯。 就和杨思思快走几步,绕开来势汹汹的上官雪。 傅皎缭想避开,上官雪却不会放过她。 她为了堵傅皎缭,在她的宿舍楼前等了一个小时,她还没找她清算呢。 想走?路都没有! “傅皎缭!你给我站住。”上官雪快步跑到傅皎缭面前,吼了一句,抬手就要给傅皎缭一个耳光。 她们的表面和平,早就因为一条白巾给打破了。 既然撕破了脸,她也就不客气了。 她早就厌烦了奉承傅皎缭的生活。 傅皎缭抬头抓住上官雪的胳膊,掌风下,她的碎发轻扬,眼眸极凉。 她要打,她就受吗? 她用力甩开上官雪的胳膊。 上官雪被大力甩开,只觉得身子不稳,踩着恨天高的鞋子倒退几步。 差点就要摔倒。 杨思思惊吓的挡在傅皎缭面前,对上官雪怒喊,“你谁呀,一上来就打人,这里是我们公司的宿舍楼下,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赶出去呀!”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跟谁横呢,杨思思眼睛喷火焰。 “你起开,我找傅皎缭,和你有什么关系。”上官官站稳后,上前来一把推开杨思思。 她没功夫理会一个陌生人。 “你找我,打架吗?”傅皎缭拉住被推的杨思思。 上官雪一直是温柔可爱,说话轻声细语,如润雨无丝,初恋般的美好。 现在看来,比泼妇好不了多少。 上官雪是想撕烂傅皎缭这张天姿过高的脸。 可隐隐发现,她不是傅皎缭的对手。 所以她双手握紧,指甲戳进手心的肉里,压制那疯狂的暴力,眼睛发红的瞪着傅皎缭,“傅皎缭,你对观阔做了什么,为什么他整天喝酒,什么事都不顾。” “你知道他现在有多颓废吗?喝到醉薰薰的,大半夜被酒巴的人赶出来,要不是我送他回去,他就睡在外头了。” “你怎么这么心狠?观阔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折磨他,你和他在一起四年,你就一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吗?” 上官雪说了很多,却连气都不换。 说完,脸胀的通红,喘气都觉得痛苦无比。 傅皎缭深听一口气,压下眼睛里的刺红。 “我为什么要顾及他,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说完,她大步走进宿舍楼。 章节目录 第67章 在你背后 “傅皎缭,观阔看上你,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上官雪浑身打颤,对着傅皎缭的背影嘶吼。 如果封观阔喜欢的是她上官雪,那该有多好。 他们家世相当,同样的优秀,她不但可以陪他四年大学,还可以跟他一起去国外留学深造。 将来,他们可以在国外闯出一片天,也可以荣耀回国,过着人人称羡的生活。 可是,封观阔为什么要爱上傅皎缭? 难道他想被傅皎缭拖累,成为一个淹没在人海中的普通人吗? 错了,大错特错! 上官雪这一吼,好像耗光了她全部的力气,她身子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 细白的腿砸在坚硬地面,很快就红肿破皮。 杨思思吓了一跳,上前扶她,“你没事吧,我可没碰你呀。” 自己就摔了,不会是碰瓷的吧? 明明就穿的像仙女一样的纯洁,看着不像。 “走开,不要你碰我。”上官雪用力拂开杨思思好心的搀扶。 和傅皎缭在一起的人不是好东西。 杨思思的手无端被拍了一掌,火辣辣的痛。 她也怒了,站直身,圆脸通红,“你这人有病吧,怎么见人就打,随便你,爱起不起,反正又不是我推的。” 杨思思怒完,小跑着追向傅皎缭。 上官雪用力的打向地面。 现在是盛夏,傍晚还有余热,她汗湿了一脸,滴落在受伤的小腿上。 “起来吧。”一只洁净的手,伸在她的面前。 上官雪一征,怨毒的目光消散,抬起头来时,只有可怜无助。 她把破了皮的手放在了来人的手上。 封观阔微一用了,把摔在地上的上官雪拉了起来。 她站稳后,他就松了手,眼眸深幽的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雪心下暗惊。 眼前的封观阔不是昨天醉酒倒地,胡子长了半脸的狼狈模样。 除了,眼下青黑些。 他穿着顺服的卫衣,笔挺的长裤,新的白鞋。 清新自然,清俊,一派浊世佳公子。 他酒醒了。 “封阔,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上官雪想去摸摸封观阔的额头。 封观阔后退半步,上官雪的手落空。 “你看到皎了?”封观阔再问。 不回答上官雪关心的问题,也不理会她眼里的复杂。 “我……”上官雪尴尬的收回手,眼眶湿了,“我告诉皎缭,说你喝醉了,想让她去看看你,谁知她一脸的不耐烦,理都不理我,我和她讲道理,她就伸手推我,我就摔了,她就进宿舍楼了。” 上官雪看向她伤痕累累的小腿,大度的替傅皎缭说话,“观阔,我不是故意和皎缭争吵的,她也只是失手推的我,我只是受了皮外伤,回去抹点药膏就好了。” 封观阔看向宿舍楼,里面住着他日思夜想的人。 听着上官雪把话说完,他眼眸闪着的光定义成深远,“你不用说这些,早在你冲向皎的时候,我就在你背后。” 他只是失去了面对傅皎缭的勇气,躲在暗处不敢出来。 上官雪精致的脸惊骇不止,猛然望向不喜不怒的封观阔 章节目录 第68章 药茶 “皎缭,你没事吧?”杨思思比傅皎缭后一步进宿舍,傅皎缭知道她会进来,门只是遮掩着,她也不用掏钥匙。 傅皎缭背着杨思思在切菜,她一问,菜刀就斩了她一小截指甲,她手指一凉,把指甲拿起扔进了垃圾桶才作罢。 分了的心也尽量找回来,不想下一次切断自己的手指。 “我没事,她走了?”她用自己认为冷静的声音问到。 脑子乱轰轰,理智告诉她,断就断个彻底,心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封观阔不会还落宿在酒巴门前? 这种矛盾的心理,她很不喜欢,可无法否认的,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皎缭,可以了,你再切下去,今天我们就吃不完了。”杨思思看着板上一大堆的西兰花。 两个人今晚吃这一个菜就可以了。 傅皎缭只顾着要机械的切菜。 杨思思把她的心神扯了回来。 傅皎缭看一眼小圆堆的西兰花,把菜刀放下。 “皎缭,你不用在意那个人,我前脚走,后脚就有个人扶她起来了,而且那个男的还是上次我喷过的那个人,没想到他还敢来。” “看着虚弱的很,不会是在哪做坏事吧?” 杨思思对封观阔的印象很不好。 傅皎缭听出是谁,看来封观阔酒醒了。 这就行了。 傅皎缭草草的做了两个菜,两人吃完,杨思思戴着手套,自觉的刷了碗筷。 傅皎缭拿自己的电脑看了些网上的新闻。 十点的时候,因为看不进去,关上电脑,就埋头睡觉了。 杨思思看到,自觉的把游戏的语音关了。 傅皎缭睡的早,可是她睡的很不安稳,翻来翻去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 好像被什么东西抽抽掉了精力。 “皎缭,你没事吧?”杨思思实在担心。 傅皎缭的脸白的毫无血色,很不健康。 “没事,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傅皎缭洗了三分钟的冷水,化了个微浓的妆,和杨思思一起去赶专车。 一上去,傅皎缭就闭目养神了。 迷糊中,她觉得额头一凉,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额头上。 她睁开眼,把东西扯上,是一方白巾。 “还给你。”傅皎缭声音微哑,把东西还给旁边的瞿澈焕。 “你盖着,冷气很冷,小心头疼。”瞿澈焕要给傅皎缭重新盖上。 盖住额头的话,病毒就无法入侵了。 “不用。”傅皎缭再一次抓住,把白巾扯放回瞿澈焕的手上。 “瞿总,请您别再打扰我。”傅皎缭声音偏冷。 态度非常的疏离。 瞿澈焕只好安静的坐着。 车子安全到达,傅皎缭和杨思思一起乘电梯。 瞿澈焕一个人乘专属电梯。 傅皎缭打了自己脸几下,开始一天的工作。 “大家停一下,现在是夏天,很多人在外面热透了,再进来又冷,冷热交替,容易感冒。” “经理给每个人冲了杯药茶,你们趁热喝了,固本培元。” 说话的是新来的前台,声音脆甜,长得清秀,看着很好相处。 说完,她一一把冲好的药茶送到同事的桌上。 章节目录 第69章 鬼屋 傅皎缭喝了微甘的药茶。 喝过后,身体的寒凉减了不少,背后的虚汗也没有了。 头脑也清醒不少。 这药茶来的真好。 一天的工作傅皎缭无压力的完成了,五点准时下班。 专车上,杨思思终于和傅皎缭坐到了一起。 直到车子开离瞿昙,瞿澈焕也没有出现。 “瞿总今天不在,这位子就是我的了。”杨思思圆脸微微得意。 谁让她霸占了总裁的位置。 傅皎缭微笑不语。 她想起那杯提神的药茶,是他准备的吗? 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 时间过的非常快,转眼就到了周末。 同为实习员工的两人都不用加班。 杨思思难得扔了手机,扔了游戏,一大早也没赖床。 她今天穿了件鲜丽的绯色短裙,踩了高跟鞋。 “皎缭,我们去玩吧。”杨思思脸上全是雀跃。 傅皎缭打了个哈气。 休假让她一睡不起。 “我约了同事,不能和你出去了。”傅皎缭睡眼精神迷糊。 看着智商还没上线,可爱的紧。 杨思思伸手摸了把傅皎缭滑嫩的小脸。 “那我去找别人玩,你先睡。”杨思思说完,就背了单肩包,很快的出了宿舍。 傅皎缭不记得杨思思怎么出去的。 迷糊中是被客艾的电话吵醒的,“皎缭,你到哪了,我出去接你。” 她都在家里等半天了。 “啊,哦,等我半小时。”傅皎缭抓着乱发起身。 看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她这个回笼觉,睡的真长。 傅皎缭在饭点的时候,赶到了客艾的地方。 简单的参观一下她的租房,两人直接出门,杀进了附近的小吃街。 “皎缭,你也在市里生活四年了,你有来过这里吗?这里可是有世界各地的美食哦。”客艾带着傅皎缭来到一家泰国店。 “这家的酸辣汤深得我心,还有椰汁西米露,皎缭,你吃辣吗?”客艾这才问出这个问题。 傅皎缭点头,“当然。” 小时候,没有辣椒根本就过不了冬。 于是,两人很不客气的点了辣菜。 两人在大热天,吃的满头大汗,却大呼过瘾。 谁有她们那么大的勇气。 “我感觉痘痘要冒出来了,心情好矛盾。”客艾吃完就后悔了。 “那我们去去辣。”傅皎缭无奈的拉着苦大仇深的客艾来到了附近的鬼屋。 客艾魂都吓飞了。 “这个能去辣?”客艾看疯子一样看着傅皎缭。 鬼屋什么时候成了去辣的良方了。 傅皎缭认真点头,“有没有心里发凉的感觉?” 客艾点头。 “能不凉吗,我最怕鬼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客艾不想去了痘的同时,把她的胆给吓破了。 傅皎缭拉着客艾去买票。 两人拿了票进了鬼屋。 客艾还没碰到什么,就尖叫起来。 鬼屋里也没什么,就是很多扮鬼的人。 傅皎缭拉着客艾一路前近。 “皎缭,鬼呀!”客艾吃饭的力气全用来大喊了。 傅皎缭淡定的走,本来很寻常,可是她发现有一只鬼在跟着她们。 这就不寻常了,扮鬼的都是鬼屋的员工,他们都有专门的站岗位置。 章节目录 第70章 大开大合 傅皎缭偷偷的往后看,鬼就扑向她。 傅皎缭拉着客艾闪向一边,鬼摔在了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客艾本来一直在尖叫,看到瘫鬼却停止了。 她抬脚好奇的踢了踢鬼的腰,“喂喂喂,你怎么不动了?” 趴在地上的鬼一跃而起,对着客艾就扑了过去。 客艾怕的松了傅皎缭的手,被鬼扑个正着。 “啊啊啊,不要吃完。”客艾被扑倒在地,不断的尖叫。 声音大的,让附近的鬼都惊了。 鬼屋的光线是非常暗的,只能隐约看到鲜亮的颜色。 傅皎缭眯着看鬼,发现他穿的并不恐怖,而是正常的休闲衣服。 这人是鬼屋的客人! 傅皎缭暗叫不好,用力踢开鬼,把客艾拉了起来。 鬼惨叫,“傅皎缭,你下手太重了,我的腰!” 估计他的腰都要肿一处了。 鬼一出声,傅皎缭就听出是谁了。 “番禺?!”傅皎缭眨了眨眼睛。 “是我!”番禺扶着腰站了起来。 真是虚惊一场。 三人七拐八弯的出了鬼屋。 番禺欠扁的向两人灿烂笑,“嗨,两位小美人,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连出外玩甩都能遇到。” 傅皎缭向天看一眼。 客艾就没那么客气,对着他的脚就踩了过去,“番禺你竟然装鬼吓我!” 本来她就很害怕了,没想到他还扮个尾随的鬼。 番禺被客艾修理的嗷嗷叫。 在番禺多番求饶下,客艾才停止了暴力的行为。 “我本来是要扑皎缭的,谁知道会压到你,我也很吃亏。”番禺一跳老远。 一脸被人占了便宜的委屈。 客艾抓起从鬼身上趴来的面具就砸向了番禺。 他吃亏,她都吃人了。 面具从番禺的头发飞过去,擦着他的脸。 番禺飞跳的飞快,“客艾,你再打我,信不信我就还手了?” 客艾真是太过分了。 傅皎缭无端看了一场单方面辗压的一场戏。 “好了好了,客艾,别搭理他,我们去别处玩。”傅皎缭拉起客艾就走。 番禺不要命的跟上来,“去哪,我也去。” 他一个人逛的也没意思。 “去童话世界。”傅皎缭想了想。 鬼门走了圈,她们该去梦幻一下了。 更重要的是,童话世界是男女分开逛的。 “好呀好呀。”客艾非常同意,也就原谅傅皎缭带她来鬼屋了。 “去什么童话,去棋牌室吧,正好三人斗地主。”番禺不同意。 去那里的话,他不就落单了。 傅皎缭摇头,“不喜欢斗地主。” 那种小游戏在手机里已经玩到麻木了。 “走,皎缭,不管他。”客艾拉着傅皎缭走。 她巴不得能甩掉番禺。 她决定一个下午都呆在童话世界了。 “你们太狠心了。”番禺被抛弃,对郑两人的背影大吼。 路人纷纷同情的看着他。 傅皎缭两人毫无压力的进了童话世界,双双坐在秋千上飘荡。 两人还有节目发的花环,戴在头上,很好看很仙。 正当两人惬意的吃着冰淇淋的时候,她们看到晃进来的一个人。 “璞!”两人同时喷了。 她们只见一个穿着宽衣裙,身体强妆的女人大开大合的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71章 女装 他的动作很男人,可他偏要掩面作娇羞态。 即不扭捏,又不婉转。 简直惨不忍睹。 傅皎缭两人看着扭屁股蛇行过来的番禺,感觉要瞎。 番禺扭到两人面前,在两人面前妖娆的转了一个圈。 转的太猛,差点绊到自己,不过他还是向两人打了个清宫妖妃的请安礼,“两位主子金安。” 两位坐在秋千上的主子齐齐一寒。 “番组长,你从哪弄来这一条裙子?”傅皎缭嘴角抽搐,打量那超大号的裙子。 这是加了几个号。 “好看吗?我向一位孕妈妈借来的,她正好回去,用不着了。”番禺自恋的晃了晃裙摆。 傅皎缭只看到一个怪人在搔首弄姿,太可怕了。 “母婴店看到你,一定把你打出去!”客艾毫不客气的贬损番禺。 有他这样的装扮在前,谁还敢进店里买孕妇装。 傅皎缭想想那情景,恶寒的附和点头。 是这样没错。 番禺就是反而模特教材。 “什么嘛,”番禺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我穿女装比你们美,嫉妒我男女通杀。” “你们看看,多少人看着我,她们还在对着我拍照。”番禺对着拍照的小可爱们挥手。 拍照的人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她们绝对不是惊艳,而是惊吓。 傅皎缭竖大拇指,“对,你是大佬,我怕你了。” 她看到番禺后头赶来的安保,慌忙拉着客艾下了秋千架跑了。 “番禺,你保重。”客艾也看到了,笑嘻嘻的和番禺道别。 番禺一头雾水,两个小美人突然对他那么友好,他好不习惯。 难不成,她们诚服于他的美色了? “先生,这里是女生的童话世界,请您迅速离开。”保安走到番禺面前,客气的赶人。 番禺愣了,他这么有女人味,怎么有人叫他先生? 这太伤他的心了。 他撅嘴老高,尖着嗓子娇羞的掩面,“讨厌,人家是女生。” 怪异的动作,差点让保安把刚喝过的水喷出来。 这人是精神病跑出来的天秀吧? “就是他,他男扮女装,刚才还骚|扰两个女孩。” “对呀,五大三粗的,还装娇弱,脑回路错了。” “是不是那种精神错乱的群演混进来了,我们可不接受拍摄。” 一堆游客围上来,对番禺的容忍度为零。 保安也顾不得礼貌了,两人一人架了番禺一条胳膊,把他强行赶出了童话世界。 番禺好气,“为什么要赶我出去,童话里就算没有后妈,不是还有王子吗?” 他长得这么俊俏,不就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男一号? 他还想恩宠一下他的女主后宫。 现实真是太不可爱了。 保安站在童话世界的入口处,坚决不让番禺踏进半步。 傅皎缭两个出来,嘲笑番禺的狼狈。 番禺哪是那么好嘲笑的,拉着两人就去游乐场疯玩了一天。 周末的一天,就这么过去。 晚上十点多,杨思思才一身酒气的回了宿舍。 杨思思的酒品非常不好,一趴到地上就是狂吐。 章节目录 第72章 人挤人 “呕!”杨思思一个反胃,就把干净的地板吐的到处都是。 一时间,宿舍清冽的空气也被酸味充斥。 这种过期的酸味,非常的难闻。 傅皎缭捂住鼻子,走到杨思思面前,“思思,你去厕所吐吧。” 杨思思管不住翻腾的胃,对着地板吐的日月无光。 很快她就吐了一大片。 酸味更加的浓郁,一吸下,让人也开始不适起来。 杨思思把吃的吐完,还在吐,只吐出啤酒之类的流食。 傅皎缭想把杨思思扶起来,却被她的狂吐搞的没法下手。 她只好拍着她的背,让她好受一点。 看她吐的差不多了,她才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呐,先漱口。” 杨思思接过,胡乱的把一杯水灌了进去。 “啊,要死了。”杨思思翻个身倒在地上就不想动了。 傅皎缭哪能让醉酒的杨思思睡在一堆呕吐物旁边。 她用力把她揪起来,直接丢到洗手间。 回头又快速的用清洁工具,把地板上的东西处理掉,喷上清新剂,打上空调的风扇换气。 把酸味浓烈的东西丢出宿舍,放进宿舍走廊的垃圾桶。 回到宿舍,傅皎缭嗅了嗅自己的睡衣,发现也染上了酸味。 她只好皱着眉回到洗手间,把醉倒的杨思思给冲洗干净,把她丢出她自己的床上。 傅皎缭喘着气,自己也洗了一个澡,冲去身上沾到的怪味。 一来一回,累的她手脚都软了,才还回宿舍的整齐干净。 可还没完,她只好坚持一下,拿了吹风机,给杨思思的头发吹干。 这一番折腾,一直到晚上一点多,傅皎缭才满身干爽的回了自己的床上。 杨思思也安静的睡着了。 周日,两个人睡到了上午。 杨思思先醒,肚子空空的头又痛,浑身不对劲。 她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傅皎缭,“皎缭,快醒醒,都下午两点了。” 傅皎缭迷迷瞪瞪的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后,看了时间,“还真是,睡那么久。” 伸个懒腰起来,只觉得全身的疲惫尽消。 “皎缭,你做饭吗?不做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吃。”杨思思一心惦记着肚子。 太饿了,饿的都叫出声了。 傅皎缭也饿了。 “给我半小时,我就做好了。”傅皎缭拍了拍脸,洗漱后快速的做好两个人的饭菜。 两人快速的席卷了炒的香喷喷的饭菜。 杨思思自觉的刷碗筷。 傅皎缭打开冰箱看一眼里面的食材。 “思思,冰箱里的吃的没有多少了,我去一趟超市,你要去吗?”傅皎缭回头问哼歌的杨思思。 杨思思听说要出去,很是兴奋,“去去去,我换身衣服。” 杨思思飞快的挑着出行的衣服,换了也几件。 最后穿上一件粉红猪颜色的长裙,很少女。 傅皎缭也换上轻便的短裤短袖,和杨思思一起出了宿舍。 “最近的大超市两站就到了,我们直接去挤公交。”杨思思查了出行的路线。 傅皎缭对这一带很熟,不用看地图,就直接坐车来到了大超市。 今天周末,超市人多的人挤人。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两天周末 “皎缭,我们去逛服装店吧。”买好了东西,推着购物车,杨思思对超市里开的服装店更加的青睐。 店里的衣服很好看,她想试一试。 傅皎缭看着时间还早,也就欣然接受了。 这里是平价超市,衣服的价格在上千和上万中间,质量也好,一般人都能接受。 杨思思看到喜欢的就要试一下,店员跟着她们,本来也是笑脸相迎。 可她手臂上挂了好几件衣服,而杨思思却没说要买。 店员的脸色就变得微妙了,敢情这两个漂亮的女孩来店里,只是来试穿体验的? 傅皎缭倒没试,而是随意看看,一边等着杨思思。 杨思思爱好广泛,每一款都喜欢。 “皎缭,好看吗?”杨思思换了身裸肩的一字裙,转了个圈。 傅皎缭不知怎么的,想到了番禺转圈地情景。 一时恶寒,感觉自己对转圈有了阴影。 “好看。”傅皎缭眨了眨眼,肯定说到。 杨思思微胖,但她身材有胸有腰,就是矮了点,不然就是一代妖妃。 不过,她也是很可爱的。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是小店最新定制的锁骨美人,您穿上它,您精致的锁骨就展现出来,让人目不转睛,这条裙子真的很适合您,价格也不贵,只需要三千五百六十六。”店员抓紧时间推销,争取把这条裙子销售出去。 傅皎缭摇头微笑,她看杨思思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买。 果然,杨思思在落地镜前照了几下后,就拿了另一条没试过的,“这条衬不出我的长腿,我再看看。” 店员脸笑僵了。 她都跟着杨思思一个多小时了,一件都没卖出去。 她今天的业绩还没达到标准呢。 她暗骂,就杨思思的五短身材,穿裙子哪里有腿,这不是为难她吗? 不过,她的同伴倒是有一双又长又直双细的妖精腿,好看。 店员多看了几眼。 傅皎缭回望她。 她笑着向傅皎缭推销一字肩长裙,“小姐,您的腿真长,穿长腿更显您的气质,不如您穿上试试看。” 总想一个人把单给买了。 傅皎缭看着店员灼灼的眼神,有礼回应,“抱歉,我是上下肩,穿不上裸肩。” 她没打算买衣服,她手里没有这个预算。 “上下肩?”店员傻眼。 明明看着身姿很端正,怎么就肩不平了。 杨思思在试穿了大半衣服后,两手空空出了服装店。 店员可怜巴巴的送她们出去。 以为这的,服装一行就完了,早了,杨思思狠劲的把超市所有的服装店都逛了个遍,最后,两袖清风的走出了超市。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 两人打了超市外的出租车,直接回了宿舍。 杨思思趴在椅子上不想动了。 外面有多疯,回来就有多瘫。 “我去做饭。”傅皎缭好一点。 她大多数都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翻着杂志,偶尔抬头回答一下杨思思的问题。 “哦。”杨思思单字回答。 傅皎缭很快就做好了。 两人吃完,傅皎缭收拾厨房,杨思思去洗澡。 两天的周末就这样结束。 章节目录 第74章 怀李 让傅皎缭轻松愉快的是,这个悠闲的周未,没有封观阔,也没有瞿澈焕。 经历过一次分手,她对异|性有了抵触。 怎么说呢,千方百计的挽留,一下死心的放过,让她有浓浓的的解脱感。 她承认她不伟大,一份没有出轨,没有阴影的恋爱说放就放。 她比不上封观阔。 周一,傅皎缭精神百倍的来到了公司。 客艾的烫伤也因为两天疯玩好了。 “留了几个浅斑,要好久才会消,都不敢穿短袖了。”客艾抠着那几个小痕迹。 斑痕是最难消的,除非用遮暇霜。 “给。”傅皎缭把小小一盒遮暇霜放到客艾的桌上。 这是她和杨思思在超市逛街买的。 她一样没买衣服,只买了遮暇霜。 现在的女孩活的精细,面膜手膜脚膜,什么都用。 斑痕是不能忍受的。 “听说很好用,不会伤到伤口,还能加速愈合。”傅皎缭拧开遮暇霜,拿过客艾的手,把几个斑都抹上。 浅色的斑痕一下就没了,皮肤凉凉的,很是舒爽。 客艾抬起自己的胳膊,深深嗅了一下,“玫瑰花的香味,真好闻。” 傅皎缭把遮暇霜拧好,放回客艾的桌上。 “你可真够臭美的,遮暇霜都要闻一闻,你用过的面膜,要不要洗干净挂成一排留作纪念?”番禺调侃客艾。 周末被这两人坑了,他正不爽呢。 “番禺,你恶不恶心!”客艾抬脚就踹。 真是一天不打,皮就痒痒,又来她这找揍。 想像排成一排的魔法面膜,客艾就一阵脸绷。 太可怕了! 傅皎缭也觉得这个说法超雷。 “番组长,你没想到你还有回收面膜的癖好?”傅皎缭撤了撤椅子。 她要离番禺这个怪癖男远一点,省得自己也学坏了。 “去去去,尽学着客艾埋汰我,本来是个小可爱新人,现在也变得面非全非了,世风日下呀,哪里还有纯洁的我的容身之处。”番禺大发诗意,感慨自己寂|寞的洁净。 傅皎缭和客艾互相看一眼对方,然后齐齐抓起桌上的文件,向着番禺劈头盖脸的砸过去。 尼眉! 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有自知知名的人。 刚上班的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大家都投入到新的工作。 十一点的时候,乔治的秘书叫傅皎缭过去乔治的办公室。 傅皎缭一脸莫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治也没多伏笔,开门见山的说出她叫傅皎缭来的目的,“皎缭,我们部门其实有两个进来的实习生,除了你,还有一个叫怀李,也是刚刚大学毕业的优秀人才,和你一样,是择优录取。” “可是,她所有的入职都过了,上个星期却没来公司报道。” “公司花了很大的心力去培训你们,很珍惜你们每一人的才华。” “我打电话联系过她,可是联系不上。” “部门现在很忙,没人抽得开身,所以我请你出差一趟,亲自去问问怀李到底有什么难处。” “我希望你能让她和你一起回公司。” “这是怀李的家庭地址,你去那时就好。” 乔治给了傅皎缭资料。 章节目录 第75章 准点起飞 “是,经理,我一定尽全力,把怀李带回公司。”傅皎缭郑重接过。 公司重视新人,一个星期没报道,也没把怀李除名。 这让同是新人的傅皎缭心中稍暖。 瞿昙是数一数二的龙头公司,多少莘莘学子挤破脑袋也要考进来。 为了证明他们大学四年没有混迹。 怀李既然参考了,相信她也是对瞿昙满心期盼的。 没有特殊原因,怀李根本就不会一消失就消失一个礼拜。 傅皎缭翻开怀李的详细资料,联系了她的学校。 学校说明她早已经回了乡下老家。 傅皎缭联系怀李的父母家人,得到的结果就是和怀李一样,杳无音讯。 傅皎缭皱眉,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人间蒸发了? 她的家乡出了什么变故吗? 她打开浏览器,查找怀李家乡的信息。 怀李生在南方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那里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是现在污染严重的城市所没有的幽静和田园。 只是这份宁静却因为近几个月的暴雨所摧残了。 新闻里,有很多洪灾的报道。 网友也发了很多的图片。 大树被大风刮倒,砸烂停在外头的车。 还有暴雨淹没了很多的房屋,前线的战士拼命的解救人群。 他们全身淤泥,脸像戏剧般被沾了满满的泥水。 可他们还是勇往直前,泄洪,绝堤之前,尽他们所能,把人们转移到高处,让人们安全。 傅皎缭心里凝重。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张视频一闪而没的那个妇人,是怀李的亲生母亲。 因为她听到了怀李撕心裂肺的大喊,“妈!” 这声妈,让傅皎缭打从心底开始颤抖。 因为绝望,痛苦的嘶喊让人顷刻之间就泪如泉涌。 傅皎缭眼眸刺红,眼眶湿润。 她一定要去一趟怀李的家乡,把怀李带出来。 她不想让怀李一个人痛苦下去。 “皎缭,你过几天再去吧,那时虽然雨停了,可是善后工作还没做好,那里还是一片狼藉。”客艾也看到了那些洪灾的画面。 太残酷了! 当今的世界,人人吃饱穿暖,谁愿意遇上这么可怕的天灾。 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不,我下午就过去,我已经订好飞机票了。”傅皎缭态度很坚决。 她这次出差,公司是倒数报销的,所以她奢侈了一把。 “那你小心点,你去之前,去店里买双长靴吧,皮做的那种,这样你到那边好走一点。”客艾细心叮咛。 照她的意思,她是想让傅皎缭晚几天再去的。 可是她拗不过傅皎缭,只能带着操破的心,好好的替她多想想。 “嗯,我知道了,谢谢亲亲的提醒。”傅皎缭笑着给客艾冲了杯加糖的奶茶,然后自己给自己的出勤记录打上出差。 她的工作也转移给客艾,客艾这几天要加班了。 傅皎缭提前下了班,在超市买了长靴,还买了几件衣服。 她想怀李应该用的上 她本来是要买些吃食,可后来想想,这个时候的怀李,吃食恐怕打动不了她。 飞机准点起飞。 傅皎缭怀着忐忑的心,飞去了那个有怀李的乡村。 章节目录 第76章 火辣辣的冰 怡景村。 傅皎缭的飞机降落在怡景村很远的一个机场。 下了飞机,傅皎缭开启导航,转车多趟,经过两个多小时才来到怀李资料上的怡景村。 怡景村,以前地如其名,怡人芬芳,景色绚烂。 如果没有那百年难遇的狂风骤雨,它应该是个能让人逗留的山水文化景点。 傅皎缭目光所及,一片废墟,百废待兴,人们的脸上,甚至出现了彷徨。 彷徨无屋可住,彷徨亲人重伤,彷徨满目疮痍。 傅皎缭的心,随着那些彷徨的脸色,变得极其的沉重。 怀李,她还好吗? 傅皎缭眨了眨眼,眨去那满满的涩意,扬开浅笑,问其中一位中年妇人,“大姐,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一户姓怀的人家?” 怀这个姓非常的稀少,据她所查,这个怡景村只有一户姓怀。 妇人一生和善,见着陌生的傅皎缭也没排斥。 她的眼睛一亮,因为傅皎缭太漂亮了。 她在这村中住着,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比她的女儿不知漂亮多少倍。 眼睛一亮过后,就是一暗,因为她反应过来,傅皎缭问的是哪家。 这一亮一暗,让傅皎缭心头满是乌云。 她知道妇人是惊艳于她的外表,也为怀家伤悲。 “你找怀李吧,小姑娘,你是她大学同学?”妇人脸色凝重。 她没有回答傅皎缭的问题,更关心傅皎缭的到来,能否点燃黑暗的怀李。 “我是她的同事傅皎缭,大姐,怀李在哪住?”傅皎缭耐心的解释。 虽然冒充怀李地同学更好一点,可傅皎缭不想欺骗一个善良的人。 妇人似喜非喜,不是同学,同事也是好的,怀李正缺一份工作。 她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她在山上的破庙里,她家没了,她暂时住那。”妇人好心的指路,指的很仔细。 傅皎缭一向记路很准,妇人说的这么清楚,她脑海早就多了一张地图。 谢过妇人,傅皎缭单人走去了高地的破庙。 平板全是泥泞,更遑论山路,那简直近乎沼泽,一踩下去,半天脚都拔不出来。 傅皎缭穿着长靴,举步维艰。 傅皎缭本来不是娇气的女孩,可她爬上山时,还是疲惫之极。 她有任脚埋在泥泽,放手一趟,永远不起的低落冲动。 不想走,真不想走,好想念代步交通工具。 也不知山上的破庙有没有吃的,她真的没有力气再爬回山下吃东西了。 上面有怀李,吃的一定有,傅皎缭重重握拳点头。 傅皎缭抱着望梅止渴的想法,非常强横的到了山头。 在她手软脚软,长靴如千百斤重时,她晶亮的眼睛,看到了前面的古老破庙。 庙是真破而且非常具有年代感。 年代久远到,相关部门都无法修复它,摇摇欲坠。 傅皎缭心提了起来,这鬼地方,能住人吗? 她张了张嘴,嘴里仿佛要冒出烟来,“怀李,你在吗?” 她虚弱的问。 山风在夏日也是寒冽冽的,刮的人皮肤火辣辣的冰。 傅皎缭的话,如被寒风肆意刮跑,无人应她。 章节目录 第77章 耳朵动一下 傅皎缭满眼迷惑。 给她指路的人明明说怀李就在山上破庙。 难道怡景村还有第二个破庙?要是那样的话,她就真的要哭了。 “怀李!!”傅皎缭还是相信自己,怡景村只的有这一座破庙。 所以她加大音量,希望怀李能听到她说话。 “……” 渺无人声。 傅皎缭甚至听到空中吹的风声,一下一下的回音。 怀李。 怀李。 怀李。 只要怀李没失聪,她就能听到。 傅皎缭脚沉的如万斤铁铅加身,脚底板好像都压平了。 脚板一阵一阵的抽痛。 “怀李,你在吗?我是傅皎缭,是瞿昙的人力资源员工,我接到部门经理的指令,带你回总公司报道。”傅皎缭大声说明来意。 资料有显示,怀李很内向,小时候甚至有外交障碍,后来是康复了,可惜,她还是不愿意接受人群。 “……” 傅皎缭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怀李的踪迹。 好吧。 傅皎缭认输。 本来精神萎靡等待破庙中的怀李捞她一把,现在看来,还是自己认命艰难前行比较实在。 傅皎缭轻嘘一口气,拽起陷入泥泞的长靴。 傅皎缭十几分钟后,进了破庙。 在进破庙前,她用力抖掉长靴上的湿泥,因为破庙内是干燥的。 傅皎缭有脱了长靴的冲动,实在是太重了。 只是,脱了她就要光脚,在这个到处是杂草的地方,她还是沉着吧。 破庙很暗,外面的阳光压根照不进来,傅皎缭一进来来,眼睛都是黑的,她好一会儿适应光线后,才看清里面到底什么样。 她在灰暗中看到破庙有一张铺着被子的简易木床,被子隆起,睡了一个人无疑。 怀李不应她,难道是睡着了。 还是…… 傅皎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也顾不得她沉重的靴子了,飞一样的向木床而去。 “怀李,怀李,你没事吧?”傅皎缭到了床前,用力的推着床中一动不动的人。 隔着被子,傅皎缭也不知道温度,只觉得她一动不动的特吓人。 傅皎缭慌乱间,感觉有有抓住了她的手。 然后,她发现自己被双手钳制,动弹不得。 傅皎缭在暗光中,迎上一双暗沉沉又发亮的眼睛。 为什么说沉,因为这样的目光,总让人压抑,可这压抑的目光却是明亮无比。 很矛盾,很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双眼。 傅皎缭征征的看着她。 这可不是一双刚睡醒的眼睛,明明就是清醒无比。 “怀李?”傅皎缭没动,轻声确认。 对方好像知道傅皎缭不会再轻举妄动。 主动的松开傅皎缭的双手。 不过,对傅皎缭的问话却不回应。 傅皎缭疑惑,她……没听到,还是没听懂? “你是怀李吧?我在外面的话你听到了?我叫傅皎缭,我们以后是在一起工作的同事。” 傅皎缭亲和的说话,让自己能够和怀李建立联系。 怀李放开傅皎缭后,就是低着头,她头发好长好多,遮住了她大半的脸。 傅皎缭看不到她的眼睛。 不过,她知道怀李在听,因为她的耳朵动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78章 水灾 傅皎缭耐心的沉默,等待怀李能够接受她的到来。 可她失望了。 怀李听到了,也想过了,可就是不想理会别人。 “怀李,你一个人在这躺了多久了,你瘦的只剩下一堆骨头了,你刚才抓我手,好咯人,你告诉我,你多久没吃饭了?” “上天保佑你,让你不生病,不饿死,可你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你马上就不行了。” “你想自生自灭,把自己活活弄死,你这样做,对得起,十月怀胎,生你养你的母亲吗?” 傅皎缭沉声说到。 怀李开始轻颤,双手紧紧的扯着被子。 枯瘦的手,全是骨头和青筋。 傅皎缭的话还没有完,语气含着厉气,“还是说,你母亲用自己的性命,换你的生,却被你活活糟蹋,怀李,你是有多恨你自己的母亲?”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走!”怀李崩溃地把被子扯落在满是杂草的地面。 被子砸在了傅皎缭的脚步。 “接受不了?”傅皎缭一把踢开被子,“怀李,你做了就要认,你要是还有心,就别它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走出去,活下来!” 傅皎缭的声音很软,她也生在南方,可是,她认真起来,再软甜的话,都藏着刀子,能割掉她人的心理防线。 “我没力气了,我不想再活了。”怀李此生的力气,在咆哮过后,就是无尽的绝望。 她也想走出去,可是路太长了,她困在半路上,没有光,没有暖,只有孤寂。 “你放过我吧,不要让我最后地时刻还在后悔。”怀李祈求的看着傅皎缭。 傅皎缭惊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书上说,死是一个人懦弱的决定。 人比人谁也不是最惨,凭什么你却要轻生? 可是,怀李的祈求,却让她有答应的冲动。 她想,她一定疯了。 “傅皎缭,你有家人吗?”怀李气若游丝。 傅皎缭僵硬点头。 怀李没有看傅皎缭,而是继续说到,“我没有了,我的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我记得他。” “麦芽糖可好吃了,比现在的花生牛奶糖好吃多了。” “他就是一个糖果的神奇爸爸,随时都能给我一颗糖。” “妈妈就骂他,说我都长虫牙了,还我糖吃。” “当时,妈妈生气,却是眼睛带笑。” “爸爸为了哄妈妈,就塞了一颗给妈妈吃,妈妈就笑了。” “有一次,我很调皮,一个人跑到山上去,非要采一朵悬崖边上的花。” “结果花没采到,人掉下去了,爸爸跟我跳下来。” “我活了,他被水冲走了,那悬崖下的河流是有暗流的,爸爸尸骨无存。” “十天前,我在泄洪的时候,突然记起爸爸的遗照没拿。” “然后,妈妈就抱着爸爸的遗照把我推向了救援的士兵。” “妈妈也被水冲没了。” “我是罪人,我间接杀死了我的爸爸妈妈,我该死。” 怀李说语越来越无力,她真的快消耗尽她年轻的生命了。 傅皎缭抹去眼睛里的泪,却又再一次汹涌而出。 章节目录 第79章 跌倒 父母都惨死在水中,怀李好不容易从幼时的阴影走出,一下子又因为水灾,被打回了原形。 爱之深,情之切。 一切的温情,都尽化为伤疤。 “怀李,怀李!”傅皎缭的悲伤被怀李的异常给压了下去。 她在抽搐,剧烈的打战。 傅皎缭不知道怎么下手,最后手足无措之下,一把抱住了怀李。 怀中的怀李,浑身一僵,然后缓慢的停下来。 就这么柔化在傅皎缭的怀中。 傅皎缭感觉怀李抓住了她的衣服,头靠在她的胸口,很依恋。 “怀李,你别激动,你听我说,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傅皎缭轻声呢喃。 两人抱在一起,怀李卷缩在傅皎缭的怀里。 时间慢慢变的温柔起来,让怀李的心得以喘息。 “怀李,你相信我,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好活下去。”傅皎缭一遍遍顺着怀李的长发。 长发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所以打结,毛燥的很。 可是,傅皎缭还是把它理顺了。 怀李只是耳朵靠在傅皎缭的心口,很安静。 听说外交障碍的人,喜欢倾听心声,用心交流,怀李最厉害的不是她言语,而是她灵敏的耳力。 轰隆隆! 平地起雷,阴风袭来。 闪电照亮破庙。 照的拥在一起的人,格外的单薄。 怀李开始不安,她扯着傅皎缭的衣服,想要扯到力量。 “要下雨了,不过,这里是高处,地形移轴稳固,不会淹没,也不会滑坡,这里很安全。”傅皎缭轻声安抚怀李。 天气最是琢磨不透,明明已经停了,又来了。 傅皎缭担心,这又会是一场暴雨。 这个村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灾害了。 谁能救救她们? 轰隆隆! 雷声不断。 倾盆大雨也接踵而至。 哗啦啦的雨声,听在两人耳中,是满满的催魂曲。 “怀李,你出去看一下,你别动。”傅皎缭听着越来越大的雨声,几经思考,还是走出了破庙。 好大好密的雨,像瀑布一样,又急又重。 傅皎缭皱眉,不行,她们必须下山。 她们留在这,会被困住的。 只是,这么大的雨,她们怎么下去? 傅皎缭摸了摸口袋,因为上山太难,她已经把东西给扔了,现在口袋里只有几条巧克力。 她反身回去,拿出一条巧克力,撕开包装,“怀李,你先把它吃了,不吃的话,你会死。” 怀李现在有求生意识,可是,她没有体力。 怀李怯怯的看一眼外面的雨帘,低下头,咬了巧克力。 傅皎缭喂怀李吃完。 “怀李,我带你下山。”傅皎缭扶起怀李。 她没有时间等怀李恢复健康了。 “可是,外面在下雨。”怀李不想出去。 傅皎缭拉着怀李走,“没事,我们两个人,有伴。” 傅皎缭脸上带笑。 越是难事,越要敢闯。 她可以与天夺,夺一个安全。 “好,我带你,我熟路。”怀李坚定起来,反拉着傅皎缭的手,先一步走了出去。 雨打地身上很沉,其实也没有多糟糕。 因为有伴。 两人冒雨,一路下到了半山。 “啊!”怀李脚发软,脚滑了一下,人就朝山下跌去。 章节目录 第80章 强悍 怀李多天没有吃东西,巧克力也只是让她能够下床走路。 蜿蜒的山间小路,实在不是她能所扛得住的。 她走了那么久,全凭意志,可意志再强,没有体力,依然无用。 她干瘦的身体就飞了出到。 傅皎缭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 雨打在两只相交的手上。 怀李惊骇无比。 水就像恶魔一样,会夺走她的一切。 这个身上有紫罗兰香味的女孩也要消失在雨中吗? 不,不能这样。 怀李凄清一笑,悲伤化作了小时候那朵漂亮的花。 那朵是三色的,后来她才知道,它叫三色紫罗兰。 她又爱又恨的一种花。 她用尽力气,抬手把傅皎缭的手扯开。 “傅皎缭,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不要记得我。”怀李在雨中大喊。 傅皎缭,不要伤心。 再闻到那个花香,她已经不恨它了。 它还是很好看,如果她死去的地方,能有三色花,那该多好。 怀李眼睛暗沉化开,光亮无比。 傅皎缭心神俱恸。 “怀李,不要松开我!”山路本来就滑,怀李已经开始下坠。 这时候,她失去重心,傅皎缭难以预料,她会发生什么。 情急之下,她只好双手抓紧怀李,用尽全力一带。 怀李上来了。 她如翻转的云朵,飘向了山间。 大雨模糊了怀李的视线,她的世界只剩下残酷的雨滴。 “不!!!”怀李倒在湿土中,心碎了。 再一次,她喜欢的人,消失在雨海。 轰隆隆。 这不是雷声,而是直升机飞过低空的声音。 很亮,带着强风,逆风而飞翔。 螺旋转动,向傅皎缭无限快速的靠近。 怀李向空中看去,她看到一个黑点,他向下跳来,身后的降落伞打开,他乘着降落伞,手里拿着揽绳,向着傅皎缭缠去。 揽绳蛇般缠住了傅皎缭的腰,拉着她上升。 黑点在下降。 他们在无限的重逢。 怀李看清了黑点的脸,天神一般,明慧觉厉。 他解救了傅皎缭。 他解救了她喜欢的人。 傅皎缭得救了,她被拽上高处,降落伞也停在高处。 高高看去,降落伞下,一片绮丽。 男人很帅女人很美。 像她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在天堂相逢了吗? 怀李眼里都是泪,可是带着笑。 高处,瞿澈焕把傅皎缭捆到身前,脸色暴怒,“你搞什么,没那本事,你就救人,你这是救人吗?你这是杀人!” 一命换一命已经不流行,好多国|家都取消死刑了。 傅皎缭这是逞什么能。 傻透了。 傅皎缭征征的看着瞿澈焕。 当她以为这生就这么结束后,瞿澈焕救回了她。 她下坠改为上升。 他给了她新生。 可他为什么那么凶。 她现在心灵很脆弱,她会哭的。 傅皎缭呆过之后,泪如泉涌。 瞿澈焕惊怒变成错愕。 平时傅皎缭多强悍,脚踢凶徒,空白夺刀刃。 怎么他说两句,她就委屈巴巴了? 那他还不得了。 他这地位也太低了。 瞿澈焕早就怒飞了,脸色好了点,“傅,你别哭呀,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 章节目录 第81章 空洞的怀李 傅皎缭不说话,只管流泪。 好尴尬,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难道是被绳子缠到了泪穴? 瞿澈焕手忙脚乱,只得在高处僵持着。 “傅,你别哭了,你安全了,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瞿澈焕以平生最温柔的声音哄着泪流不止的傅皎缭。 傅皎缭无声流泪,眼睛一片平静,“那你把怀李带上。” 话语还很冷静。 瞿澈焕秒怒,“你说什么?” 他以为傅皎缭是劫后余生,才多愁善感。 感觉她流了半天的泪,是被直升机的狂风刮出来的。 这也太打脸了。 “我说你把怀李也救上来。”傅皎缭擦干眼泪,眼睛红红,可是思路清晰。 瞿澈焕胸膛起伏。 他迟早被傅皎缭给气死。 “算了,我认输。”和傅皎缭的双眼对峙几秒,瞿澈焕移开。 他比傅皎缭心软,活该被管着。 瞿澈焕把傅皎缭带进直升机,还让人去把呆滞的怀李也救上来。 很快,直升机就呼啸着飞离了水灾泛滥的怡景村。 另一个城市,还是阳光明媚。 “这是瞿总,我们的顶头上司,十八层偏远关系的那种,你不用太在意他,他管不到我们这些小员工。”傅皎缭的介绍别具一格。 怀李呆呆的,“瞿总好。” 就没说别的了。 估计还没从水灾走出来。 “她是怎么过关的?”瞿澈焕毒舌又犯了。 他直指怀李不正常。 傅皎缭用毛巾擦拭怀李的湿发。 “和你没多大关系。”傅皎缭没好气的瞪了瞿澈焕一眼。 都说了,十八外的上司,还在过问她们这些小人物。 瞿澈焕伤心了。 “你是不是想给我当秘书?”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位置离他最近。 傅皎缭是在提醒他? 瞿澈焕眯了眯眼。 “别,专业不对口。”傅皎缭严正反对。 当秘书?和他的未婚妻抢饭碗,她哪里有那么大脸? “你那么聪明,再自修一个专业就好了。”瞿澈焕没那么好打发。 傅皎缭双手在身前打个大叉。 拒绝自修。 她好不容易毕业了,再也不想考试了。 “你就是不待见我,才不想当秘书,亏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那么对我!”瞿澈焕牛逼哄哄。 他身份亮了。 “做好事不留名,这才是真男人。”傅皎缭冷冷回上一句。 瞿澈焕挟恩的嘴脸,真是不好看。 “我有名字,我干嘛不留,小妞,叫声恩哥哥听听。”瞿澈焕一秒渣渣。 傅皎缭想一掌呼瞿澈焕脸上。 这脸皮,不打太厚了。 “我不想说话。”傅皎缭下了直升机,头扭向一边。 怀李看看傅皎缭,又看看瞿澈焕,低头不语。 傅皎缭拉着怀李就去了自己的宿舍。 她开了门,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杨思思也在。 她看到傅皎缭衣服皱巴巴的,“皎缭,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好的励志女神,一下变炸毛兔子,真是无语。 “哈,这是怀李,我们部门的,思思,我先带怀李去洗澡,你有话,等我们收拾干净再说。”傅皎缭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惦记着空洞的怀李。 章节目录 第82章 暴雨肆虐 傅皎缭拉着怀李到了浴室门口,可是,却再进不了一步。 怀李惧怕有水的地方,因为水成了她的天敌。 她不知道在何时在何地,会再一次经受生离死别,她害怕。 傅皎缭只觉得怀李抓住她的手,格外的使力。 手很痛,拽的快碎骨了。 傅皎缭却不敢用力甩开,怕刺激到敏感的怀李。 她看着怀李瞳仁收缩,她用让怀李信任的语调,郑重承诺,“没事的,怀李,水不可怕,水,没有带走我,不是吗?” 她在大雨中得救了,不是吗? 傅皎缭面容温柔。 怀李眼睑合着,睫毛轻扇,手劲减小,她好久才抬头,泪眼朦胧的回望傅皎缭。 对呀,傅皎缭在大雨中活了下来,她没有滑入山涧,没有尸骨无存,她不用再对着衣冠冢悼念了。 “走吧,去洗澡。”怀李笑了,好像春风袭来暖风,冰霜融化了一角。 傅皎缭心下暗定。 她知道,春风时过,冰雪终化,怀李的心,终究会复原。 两个一身狼狈的女孩,相互取暖般的手牵手踏入了浴室。 外面的杨思思手心托腮,手指点着滑嫩的脸颊。 这女孩谁呀,瘦成这样,太厉害了吧。 怎么她们都瘦,就她肥的可怕,她明明吃的不多呀。 好郁闷。 杨思思嘟起嘴,心里一阵的嘀咕。 杨思思正无法直视自己的身材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杨思思看向门,完全不想动,“谁呀?” 她直接朝着门吊嗓子。 “我!瞿澈焕。”门外,瞿澈焕的声音高高传进来。 杨思思眼睛一亮,飞一般的到了门外,飞快的拉开门。 看到门外真的是帅帅的总裁时,她控制不了心中的雀跃。扬起了嘴角。 “瞿总,你找皎缭?”杨思思笑着让开身子。 瞿澈焕双手提了不少东西,看着有药也的吃的,很全面。 只是,傅皎缭刚回来,瞿澈焕就那么巧的出现了? “傅呢?”瞿澈焕没理会在他身边转圈的杨思思。 杨思思转的很乐意,“皎缭在洗澡,你要看吗?” 杨思思想想那画面,还是挺刺激的。 瞿澈焕提着东西的指尖抖了抖,这傅皎缭的室友真是够可以。 只不过…… 咳! “我是那样的人吗?”瞿澈焕把东西放到桌上,为了以示清白,他还不能留,“这里面的东西,你只能吃一半,剩下的都留给傅,她洗完后,你告诉她一声,说我来看过她。” 瞿澈焕几句交待完,然后就摸了摸鼻子,“我先走了。” 说完,大步走出宿舍。 杨思思追了过去,“别呀,瞿总,坐下来等等皎缭,她马上就出来了。” 哪怕不能占为已有,起码也让她近距离看个够。 瞿昙的总裁,多少梦幻少女的美梦。 她能见着,真是三生有幸。 傅皎缭上辈子一定搭救了上天,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将来有一天睡到瞿澈焕。 想想都美。 “不了,我还有事。”瞿澈焕潇洒挥挥手。 他本来是要去趟国外,可得知傅皎缭去了暴雨肆虐的怡景村,他才发觉事情的严重程度。 章节目录 第83章 只有 怡景村周边的交通早就瘫痪了,车子开进去,也只能飘在水上,想在进里面救人,就只能用飞行机器。 瞿澈焕紧急动用了公司的直升机,在千均一发的时候,搜索到了傅皎缭的位置。 当他看到傅皎缭跌向山涧后,他的心在那时停摆了。 好像要失去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人。 他救下了傅皎缭后,他的心才活了过来,正常的跳动。 直升机送回傅皎缭后,瞿澈焕就要开启大会。 他要用闲置的直升机,搜救怡景村的民众。 和战士一起,尽他所能。 …… 傅皎缭洗好,穿着睡衣出来,怀李也穿的她的睡衣。 怀李和傅皎缭身形差不多。 怀李现在就瘦一点。 怀李什么都不剩下了,没有房子,没有家人,别说衣服钱财。 要想有,也是赈灾以后的事情。 所以傅缭只能多养一个人了。 “皎缭,皎缭,瞿总刚才过来了。”杨思思还处在兴奋中。 傅皎缭拿了毛巾擦头发,当然也给了一条新的毛巾给怀李。 “我知道了。”傅皎缭得空看到了桌上的东西。 还真是多,药都买齐了。 “当然,瞿总最贴心了。”杨思思说着好话。 她希望傅皎缭尽快从了瞿澈焕。 这样,她就能多多看见瞿澈焕了。 “他人呢?”傅皎缭找了一圈。 以瞿澈焕那明骚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放过那么好的表现机会。 “哦,瞿总有事,他让我告诉你,这些东西是他送的。”杨思思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果然是他会做的事。 傅皎缭自话。 “瞿总还说了,东西一人一半,你一半我一半。”杨思思口水直泛滥,早说忘记了自己偏圆的身形。 “好吧,不过,当三份分吧。”傅皎缭不反对。 不过,不能落下怀李。 杨思思好舍不得,“她一看就知道不吃零食,那么瘦。” 所以零食还是给她吧。 不吃饱了,人怎么会瘦,不是说物极必反吗? 怀李不想发生争吵,尤其是傅皎缭为了她。 “没关系,你们吃,我不吃零食的。”怀李摆手。 傅皎缭放下毛巾,弯身分零食,很快就分成了三份,“思思,你先选。” 她的主意不会变。 既然东西是瞿澈焕送给她的,她有权利处理它们。 杨思思心中不快,选了一堆有她爱吃的口味,“瞿总明明说我可以吃一半。” 平白少了一份,她好不开心。 怀李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还是让傅皎缭的室友不高兴了? “我把我的给你,你叫思思吧?”怀李选了一推向了杨思思。 杨思思没接,“算了,反正零食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她只是尽量不鸣。 她也不是非争那一口吃的。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思思,你饿了没有?我给你做条吃。”傅皎缭为了安抚杨思思,只好献出自己的诚意。 “这还差不多。”杨思思想到能吃香喷喷的饭,什么气都消了。 没有皎缭真不行,伙食交的太值了。 傅皎缭笑着去和面。 她身体还是很累,可精神太好,她睡不着,只有醒着。 章节目录 第84章 找麻烦 傅皎缭的手艺非常棒,三碗面,香的杨思思的圆脸都埋进了碗里。 和怀李一样瘦什么的,早就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我感觉我肚子都圆了。”杨思思摸着肚子,一边快乐并痛苦着。 “还好,只要你跑个一小时的步就平回去了。”傅皎缭喝着白开水,安慰杨思思。 怀李抿唇看向瘫着肚皮的杨思思。 她好像不是会跑步维持身材的人。 果然。 “那算了,圆就圆吧,我刚刚买了一条泡泡职业装,正好可以掩盖它的存在。”杨思思一秒否决。 她才不要跑步,跑步累死了。 她可是能坐着,连走都不愿意的性格。 “那挺巧的。”傅皎缭无奈摇头。 不爱运动好难办的样子。 …… 傅皎缭吃完面,困意就张牙舞爪的袭向她。 她趴倒在床,和怀李一起睡到昏天暗地。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傅皎缭还在出差期,所以她决定今天继续休假,带怀李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怀李也有申请宿舍,在八楼,同一座楼,走个楼梯就到了。 傅皎缭带着怀李去了宿舍管理处办理了入住。 怀李没有身份证明,不过,公司特别下达了格外指令,怀李可以顺利入住。 当怀李拿到宿舍钥匙时,她突然蹲地,抱头痛哭。 痛哭声,诉说了她无家可归,无亲人所依。 也诉说了,她重获信念,重得人生的喜悦。 傅皎缭没有去打扰那闷头的发泄。 而是朦胧着眼前,眼光水意弥漫。 哭吧,哭过后,有家,也有家人。 她可以做那个打破水灾诅咒的人,也可以做怀李的亲人。 怀李哭了很久,哭得傅皎缭的脚都站的僵直了。 哭过后,怀李站了起来,向傅皎缭伸出双手。 傅皎缭走过去,搂住怀李的细腰。 烈阳下,两个女孩紧紧的拥抱,无分彼此。 “走吧,去看看你的宿舍。”傅皎缭拍拍怀李地背。 “嗯!好!”怀李放开傅皎缭,重重点头。 两人手拉着手,乘电梯上了八楼。 怀李拿着钥匙颤抖着开了宿舍的门。 入眼是一片粉红,好少女心,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到处可见萌萌的公仔。 这完全是公主的房间。 两人抬脚,却一时无法下脚。 这个宿舍不换鞋好像进不去,更适合光脚走进去。 傅皎缭眼睛晶亮的看向宿舍唯一的一张四角大床。 这宿舍好像是被人一个人占了。 不,不是好像,就是占了。 怀李的喜悦变成了空泛。 她的家没有了? 她以为可以继续生活的家,就这样没了? 怀李天旋地转,一时无法适从。 “怀李,你先别急,我打电话给管理那边,问清谁是你的宿友,然后让你室友把你的一半清出来。”傅皎缭微蹙眉后,就利落的说出了解决办法。 怀李有些呆木,“这样做的话,她会不高兴的,我看的出来,她花了好多的心思布置这个房间。” 傅皎缭沉默一会。 怀李说的也没错,要是一开始住就发生了争执,往后怀李有了自己的一半,也会被室友找麻烦。 章节目录 第85章 散架 不是傅皎缭把人想的太邪恶,而是这宿舍布置的太有想法。 一个想法太多的人,某方面是非常偏执的。 “我去帮你申请别的宿舍。”傅皎缭思来想去,还是不触这宿友的霉头。 她倒是有办法让怀李的室友乖乖让出来,可是,这样做,只会有更多的变故。 怀李经历亲人离逝,她心思敏感,傅皎缭不希望她再遇变故。 怀李是很聪明的。 所以她不会让傅皎缭一再的迁就她。 这样的迁就,她怕傅皎缭会累。 如果傅皎缭是她的唯一信念,她不想傅皎缭累。 “不用的,皎缭,我就住这里,这里挺好的。”怀李干瘦的面容满是顺意。 她不怕宿友刁难,她不是任人鱼肉的弱势群体。 她有的是办法,让室友不得不接受她。 傅皎缭一征。 刚才怀李的眼光是闪烁了狼光吗? 这种光,看着让人发怵。 “那你好好和她相处,实在相处不来,你就换宿舍。”傅皎缭听从怀李的心意。 有时候,她认为是好的,怀李不认为,那就没必要去做。 “好。”怀李欣然应下。 两人没有进去,怀李拿钥匙把门锁好。 在走廊里,两人遇到了匆匆回宿舍的瞿澈焕。 怀李眼睛一亮,这位就是如天神降临的瞿澈焕。 傅皎缭也不好再对着瞿澈焕冷脸,不管怎么样,瞿澈焕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作为一个还算有人品的人,是不会不认账的。 “瞿总好。”傅皎缭主动温和打招呼。 瞿澈焕眼睛里全是血丝,看到傅皎缭还是很惊喜,“傅,你来八楼找我?” 难道傅皎缭真的要对他以身相许了? 那太可爱了。 瞿澈焕满脸的贼笑。 傅皎缭嘴角扯了扯。 这什么贱表情? 好想揍他怎么办? 算了,忍忍,她心念三遍。 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她才重新挤出自认为和善,其实顶级狰狞的笑,“不好意思,我带怀李来看宿舍。” 瞿澈焕浑身发凉,好恐怖的气息呀。 他小小的退了一步,他不是怕,他这是不想傅皎缭动手,多费劲。 “那既然到了八楼了,就到我的宿舍坐坐吧。”瞿澈焕顶着压力邀请。 傅皎缭看一眼瞿澈焕的红眼珠子,“你几天没睡了?” 瞿澈焕很困倦,傅皎缭是真佩服他,这个时候他都能开玩笑。 瞿澈焕心一喜,又进了一大步,站在傅皎缭跟前,“傅,你关心我?” 他好激动好开心。 瞿澈焕就差抱着傅皎缭亲一口了。 可他知道难度太大,所以没有下嘴。 “我关心你,宿舍我就不去看了,你洗洗睡吧。”傅皎缭翻了个白眼。 拉着怀李就进了电梯。 懒的和一个快睡地上的人废话。 怀李回头看身子疲倦的瞿澈焕。 他,没事吧? 瞿澈焕见电梯关了,就晃了晃身体,再晃晃头,才拿了钥匙进自己的宿舍。 进去之后,他澡也没洗,直接趴软床上,就睡沉了。 醒来后,早已天黑。 他全身散架般的痛,非常的不舒服,他把头埋在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86章 没法比 瞿澈焕睡的极其痛苦的时候,楮素打电话给他,声音全是谴责,“瞿总,就算你仁爱大上天,你也要量力而行,不然的话,老大的瞿昙集团就要没人继承了,瞿伯伯知道了,会被您气坏的。” 瞿澈焕本来就累的半死,还在睡梦中被楮素一阵的叨叨,他烦的恨不得把楮素掐晕。 当然前提是楮素在他的面前。 楮素这个小聪明,真是让他恨的都无法报仇。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你要是没点正经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哪怕下一秒瞿昙股票下跌到底,你也给我一边去。”瞿澈焕不能动手,嘴巴是要动的。 对着听筒就是一阵狂风骤雨,一定要把楮素的耳朵吼晕为止。 楮素恐怕也惧怕瞿澈焕的威力,一时没找着机会回嘴。 瞿澈焕吼完,睡觉仅有的一点精力也吼完了。 他把手机一摔,直接倒头睡着。 睡到迷迷瞪瞪的时候,瞿澈焕听到了恼人的敲门声。 他把被子一掀,把整个头盖住。 楮素胆肥了,竟然敢在他休息的时候来烦他。 他刚才在电话上的警告都被她的猪脑袋给吃掉了? 吃掉的,也给他吐出来。 不过不是现在。 等他睡好了,再收拾她! 瞿澈焕恨恨蒙住头。 可是,今天的楮素格外的执着。 敲门声如招魂般的砰砰砰响个不停。 瞿澈焕听到一声响,心就猛跳一下。 跳的他再也无法入睡。 好的,楮素,算她狠! 瞿澈焕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去,三步两步大步的走向宿舍的门,用力拉开。 他也没仔细看门外的人,表情凶猛的伸手掐住来人和脖子,放狠话,“楮素,你这个白痴,我今天不掐晕你,我就不姓瞿。” 说着,右手狂用力。 “放手!”凉凉的声音传入他的心间。 然后他的手腕传来剧痛,迫使他不得不松手。 瞿澈焕晃着痛的手,这才看清来人,哪是那只猪,根本就是他的东海明珠。 “傅?”瞿澈焕怒意变成了惊喜。 他竟然在他的宿舍看到了傅皎缭,今天真是他的幸运天。 傅皎缭清咳几声,她是及时制止了瞿澈焕的暴行,不过,头一下,她还是被瞿澈焕掐的嗓子眼痛。 “不是你的未婚妻,你很失望?”傅皎缭没有瞿澈焕的好心情,谁好心去看人,却被人掐了脖子会好心情。 站出来,她佩服她! 瞿澈焕一征,这么大的误会,是谁在害他! “傅,你可别瞎说,楮素那只猪,怎么配成为我的未婚妻,要真是我的未婚妻,换成是优秀的你,这还差不多。”瞿澈焕忙解释。 他才不要和楮素相配。 傅皎缭笑的浅浅。 瞿澈焕说楮素是猪,虽然不是什么好话,可是那语气,却是极其熟稔的。 他和楮素感情很好。 “楮秘书长家世好,人也努力,是个很优秀的女孩,我和她之间,没有可比性。”傅皎缭理智分析。 她并不认为,她在楮素面前有任何的优势。 瞿澈焕对她的夸赞,她无法坦然接受。 章节目录 第87章 凉风 瞿澈焕的心中,傅皎缭就是天边美丽的云朵,而楮素是地里的蚯蚓都比不了。 她们之间,自然是没有可比性的。 “傅,咱别提外人,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要看我了?”瞿澈焕才不要围绕楮素开展话题。 他和傅皎缭在一起,当然眼里心里,只有漂亮高冷的傅皎缭。 傅皎缭被瞿澈焕这一掐还真的暂时忘记了她来的用意。 经过瞿澈焕一提醒,她才记起。 傅皎缭亮了亮手中的保温瓶,“我煲了汤,养神的,我看你气色很差,就留了一点给你,我不知道你还没睡醒。” 瞿澈焕救了她的命,傅皎缭不能对他视而不见。 能给予的,她都努力。 她把煲的汤也给了瞿澈焕一份。 要吃饭的时候,她的脑海就闪过瞿澈焕疲惫之极的脸。 他的胡子都长出来了,衣服皱的可怕,这和他平时的雅痞不同,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汤?”瞿澈焕心满是可爱泡泡。 第一次收到傅皎缭的礼物,真是好开心。 傅皎缭被瞿澈焕夸张的表情雷了一下。 怎么又是这种表情? 她抓紧了提着的保温瓶手环,她怕控制不住,一个不好,就把手里的保温瓶砸向他的脸。 “十补汤,我看你身体挺好,用不上,我带回去自己喝吧。”傅皎缭转身就走。 她这是多对自己平静的生活不满意,才会来到瞿澈焕的宿舍。 又不是不知道瞿澈焕有多么的雷。 她后悔了。 “哎,别走呀,傅,就算你要走,汤也要留下。”瞿澈焕抓住了保温瓶。 他本意是要抓住傅皎缭的手,可他怕傅皎缭起了逆反心理,才退而求其次,抓住了保温瓶。 保温瓶可是傅皎缭地财产,她当然不会让保温瓶给摔了。 “那给你,你喝完直接把保温瓶放我宿舍门口就好了,不用洗。”傅皎缭没再坚持。 本来就是给他的,她拿回去也没意思。 “那你不坐下来聊聊。”瞿澈焕拿着保温瓶还是很不舍。 傅皎缭摇头,“你有力气聊吗?” 她看瞿澈焕的脸色,真是白的过分,血色尽失,嘴唇还起皱了。 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瞿澈焕一噎,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 “那好吧。”瞿澈焕抱着保温瓶,一脸的失望。 傅皎缭有摸摸瞿澈焕脑袋的冲动。 却又想起他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还是算了。 “你喝完再睡,保温瓶也不急着还,我明天来取就可以了。”傅皎缭心软,不想让瞿澈焕再跑一趟。 说完,她不理会瞿澈焕要挽留她的心情,转身走出了瞿澈焕的卧室。 瞿澈焕依恋的看了下门,打开保温瓶,轻嗅一下汤。 好香。 “算她有良心,还知道知恩就报。”瞿澈焕自语。 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拿了干净的碗勺,给自己盛了一大碗。 “下次忙到昏厥的时候,就去傅面前转两圈。”瞿澈焕边喝边嘿嘿笑了两声。 傅皎缭远远的感觉后背一凉。 她一脸迷惑,大夏天的哪来的凉风? 章节目录 第88章 位置变了 陪着怀李逛了一圈周边的地方,带她吃了些街边小吃。 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傅皎缭卡上并没有多少钱,不过,她还是划了一半到另一张卡上,给怀李用。 怀李把傅皎缭当家人,就没让傅皎缭劝说,就收下了傅皎缭给她的卡。供她日常生活所需。 怀李不能总用傅皎缭的东西,所以两人买了衣服鞋子。 “皎缭,这件套装很适合你,你买了吧。”怀李从架上拿下了一套卡其色的套装。 傅皎缭摇头。 怀李心中愧疚,傅皎缭地钱都被她花了。 她只有两套旧的套装,上班轮着穿。 怀李暗中发誓,绝对不会让傅皎缭再穿旧衣服。 等她发了工资,她就全部用在给傅皎缭买衣服那里。 傅皎缭带着怀李来到公司部门入职。 乔经理正缺一名助理,怀李很积极的争取了。 傅皎缭说了声祝贺,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欢迎傅皎缭回组。”番禺走过来,率先鼓掌。 全组的人都站起来,给傅皎缭鼓掌。 傅皎缭远赴怡景村,在暴风雨中,找到怀李,并把她带了回来。 她具备了人力资源的劝服能力,是她职业生涯的一大进步。 “谢谢各位。”傅皎缭笑着接受各位的鼓掌。 番禺压了压气氛,各位停止鼓掌,听番禺讲话。 番禺放大声量,让整个部门都有耳闻,“由于皎缭的优异表现,她半年的实习考核取消,她将从今日起,正式成为部门的一员。” 傅皎缭笑意很浓,她出于责任心,把怀李带回来,并不想着要有什么奖励。 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谢谢组长。谢谢大家。”傅皎缭转了个圈,向各位致谢。 番禺大方一挥手,“今晚皎缭请客。” 众人无语,“番禺,你能不能自己请一次,你怎么总让女生付钱,脸呢?” 番禺脸都不红一下,“谁让部门女生多,而我工资又不多,自然不能语各位小可爱吃大餐了,各位小可爱该好好的照顾工我这颗独草才对。” 番禺自恋的甩甩头发。 众人不忍直视。 唯一的男生,却是这么个货。 她们的荷而蒙根本无法集结。 要他有什么用? “散了散了,皎缭会请客的。”客艾不耐烦的遣散众人。 尤其是番禺。 番禺抬手给客艾的头一掌,“大胆奴婢,竟然越祖代袍,散会也是你说的,给哥吞回去!” 客艾连白眼都懒的给傅皎缭一个。 “散散散。”番禺摸摸鼻子。 反正大家都回座位了,他也懒得捡起他的威严了。 他是个大男人,就不和小可爱们计较了。 一天的工作,顺利又平淡,怀李在下班时,来到傅皎缭的座位,和她一起下楼下班坐专车回宿舍。 今天的专车,依然不见瞿澈焕。 瞿澈焕好像回到了他的豪车标配。 傅皎缭和怀李说笑,旁边的位置不再是他,她的脑海一晃而过,不知有没有留下痕迹。 回到宿舍,怀李还是来到傅皎缭的宿舍,因为怀李地室友出差了,暂时联系不上她,也不能把她的东西不禁允许弄乱。 章节目录 第89章 看不下去 “两位美少女,我回来了。”杨思思开了钥匙的门,笑容大大的和两人打招呼。 傅皎缭在回来的路上买了菜之外,还买了芒果,怀李正在拿着水果刀切。 “我去做饭。”傅皎缭本来是坐着喝水的,看到杨思思进来,就起身去了小厨房。 杨思思蹦到怀李跟前,伸手直接抓了一块芒果就往嘴里送。 怀李拿着水果刀的手一紧,眼睛微眯,“你洗手了吗?” 她明丽的眼睛盯着杨思思微胖的手。 杨思思咬了一大口芒果,听到怀李说的话时,嘴巴塞的鼓鼓的,几口下去,才能说话。 而怀李的眼神,已经有些嫌弃了。 杨思思没心没肺的摇手,“没事,没事,我下班的时候上了厕所,出来的时候洗过手的。” 她的手手也只拿过文件和鼠标,真的一点都不脏。 芒果味道不错,好香甜,杨思思眉眼笑开,伸手要再拿一块。 怀李放下水果刀,抓住了杨思思的手腕,声音微低,“去洗手。” 杨思思坐车回来,一路上到处都是细菌,她不会让杨思思污染了皎缭买的水果。 杨思思一愣,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的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板着脸,也没过来蹭芒果了。 怀李面不改色,并没有把杨思思的沉脸放在心上。 她拿起放下的水果刀,重新切起芒果来。 傅皎缭做了三个菜回到桌上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宿舍浓浓的不愉快。 傅皎缭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也不知道这俩闹了什么矛盾。 “我来摆碗筷。”怀李站起身,去拿了三人的碗筷。 杨思思看到桌上的好吃的,才重回笑脸。 “皎缭真是女神。”杨思思多次夸赞傅皎缭,还是想这样说,这都成为她每日一夸了。 怀李沉默吃着,表情怡然,傅皎缭的手艺的确很好。 “好吃就把她吃完。”傅皎缭笑着吃饭。 杨思思重重点头。 三人真的把所有的菜吃个精光。 杨思思又开始操心她的圆滚肚子。 傅皎缭起身收碗筷。 怀李却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 傅皎缭不解的望着她。 怀李看向吃饱后眼皮打架的杨思思,“杨思思,我们去洗碗筷,收拾厨房,皎缭都做饭了,这些就由我们来做。” 杨思思慵懒的神态一下绷紧,她坐正,“那我等会再洗。” 她真的不想动。 “碗筷你等着洗,饭菜你会吃隔夜的吗?你的常识呢,你不知道碗筷不及时洗,会多出很多的细菌吗?”怀李冷声说到。 杨思思霍然站了起来,绷着脸端了桌上的碗筷就走。 “我给了皎缭一千块生活费,我可以不洗的。”杨思思红着脸反驳。 她本来不想说,怕会让傅皎缭不高兴。 可她看怀李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又不是怀李的下属,干嘛对着她指手画脚。 有病吧这人! 杨思思把碗筷洗的砰砰响。 怀李蹙眉看着杨思思,“杨思思,你轻一点,碗筷摔碎了你赔吗?” 真是没见过这么洗碗的人。 怀李真是看不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争吵 杨思思不理怀李,埋头做事。 怀李直接抓住杨思思的手把她拉到一边。 杨思思甩手,怒喊,“怀李,你干嘛拽我,你有病呀!” 她碗筷也洗了,还要她怎么样。 刚见面时,还一副空洞失魂,胆小懦弱的死样。 刚过两天,怀李就变了一个人。 杨思思都怀疑这个怀李是假的。 “你不用洗了,我来洗。”怀李挤开杨思思,麻利的洗刷碗筷。 杨思思轻哼一声。 说洗就洗,说不洗就不洗,敢情什么都由怀李说了算? 怀李的话并没有说完,“还有,皎缭收的生活费,我发了工资会还你两千,以后你的晚饭自己解决,皎缭不缺你的一千块。” “杨思思,你就是看皎缭不和你计较,你才会这么欺负她,一千块钱就想吃一月,你打的好打算。” 怀李对杨思思的做法非常的不屑。 杨思思自己懒就算了,还要连累别人,这她就看不下去了。 杨思思气闷的很,她真想对着怀李的干瘦身材就是背后一脚。 真想把她踢飞! “谁要你的钱,当谁没工资一样。”杨思思大声说到。 “还有,我什么时候欺负皎缭,你不要红口白牙,在这乱搅舌根,破坏我和皎缭的感情。”杨思思好气。 怀李低哼一声。 傅皎缭正呆在原位擦桌子,就听到两人一个比一个大声吵起来了。 傅皎缭放好抹布,快步走向厨房,“你们这是怎么了?” 傅皎缭看着两人一脸莫名。 都是女孩子,哪来的矛盾? 怀李面无表情,“没什么。” 杨思思却不会让这件事情绕过去,“皎缭,她说我欺负你!” 杨思思指着怀李的鼻子。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怪脾气的女孩子。 傅皎缭头疼,“这话怎么说的。” 杨思思怎么欺负她了? 怀李沉着脸,“皎缭,我把生活费退给杨思思,你以后不用给她做饭。” 傅皎缭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怀李,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要吃,做两份也是做,三份也是做,思思给的生活费也只是过个过场,谈不上还还是不还。”傅皎缭耐心解释。 她真的没有在杨思思这里,受过任何的不公平。 “皎缭,你这样想不代表别人也会这样想,为了搞清是非,你最好不要事事都和杨思思联系在一起。”怀李正经劝说。 她不想让傅皎缭吃亏。 傅皎缭头疼,这个该怎么说呢。 “分那么清楚干嘛,我和皎缭在一起住的好好的。”杨思思鼓着圆脸。 她现在好讨厌这个怀李。 “皎缭,她不是有宿舍吗?不会今晚还睡在我们宿舍吧?”杨思思用了我们。 把怀李排在外头。 她本来对怀李的入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闹成这样,她压根就不想看到怀李。 今晚她要是还睡这,她怕她会呼吸不畅。 怀李目光黑沉。 傅皎缭耐心的劝,“思思,怀李宿舍的室友出差了,她的东西放在怀李的位置上,怀李这几天都要暂时住在这里。” 为了让杨思思接受,傅皎缭安抚她,“思思,怀李不会吵到你的,也不会碰你的东西,她只在我这边活动。” 章节目录 第91章 在工作 傅皎缭都那么说了,杨思思也不好赶人。 总不能因为怀李,她和傅皎缭也吵一架吧。 不过,杨思思还是很不爽,瞪了怀李一眼,就走出了厨房。 怀李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碗筷洗好后,怀李一直没说话。 傅皎缭也不知道怎么去说解怀李的心事。 怀李性格比较偏激,她看事情,往往看的很端,一些生活的小事,可能在她的眼里,错的就是很大的错,谈不上原谅,谈不上宽容。 所以怀李才看不得她让一步。 “走吧,出去吃芒果。”洗好手,傅皎缭拉着怀李出了厨房。 怀李默默的跟上。 傅皎缭两人围坐在桌前,“思思,过来吃芒果,我新买的。” 杨思思却闷坐在床中,“不吃了,我没洗手。” 傅皎缭微愣。 “皎缭,不管她,我们自己吃。”怀李脸上多了丝笑容,拿了一块芒果给傅皎缭。 傅皎缭吃了,回头再看咽口水的杨思思,“思思,再不过来,我们就把芒果吃掉了。” 明明想吃,还不肯过来,看来杨思思对怀李是真的意见很大。 杨思思犹豫一下,看一眼云淡风轻的怀李,一拉被子,躺在床中,背过身去。 傅皎缭摇头。 “别睡那么早,半夜醒来的话就麻烦了。”傅皎缭边吃边提醒杨思思。 现在八点不到,真不是睡觉的好时间。 杨思思闷闷的应了一声。 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吃完话,三人也没打算出去,傅皎缭想起她的保温瓶。 又想着要去拿回,就脑袋疼。 可不拿回,她唯一的保温瓶就没了。 纠结几下,傅皎缭还是打算去楼上一趟。 “皎缭,你去哪?”怀李看到傅皎缭拿钥匙,开口问。 傅皎缭走向门口,“我去趟楼上,你自己休息吧。” 楼上?怀李眸光闪动。 楼上住着瞿澈焕,好想不通,瞿澈焕是瞿昙的总裁,他在这个市里肯定有房子,他为什么会住宿舍? 想到瞿澈焕从天上跳下,揽住傅皎缭的腰,两人一起在空中相依的画面。 怀李目光明明灭灭。 可能,瞿澈焕住宿舍的目标就是傅皎缭。 “我和你一起去。”心思虽多,时间就一瞬,怀李挽向傅皎缭的胳膊,和她一起出门。 傅皎缭没说什么,有人和她一起去也不错。 这样瞿澈焕会顾及他总裁大人的颜面,会矜持一点,让她不尴尬就好。 两人到了瞿澈焕的宿舍门前,怀李先傅皎缭一步曲手指扣房门。 门很快就打开,开门的不是瞿澈焕,而是瞿澈焕的秘书长楮素。 她看向门外的两人,最后眼神停留在傅皎缭身上,“傅小姐,你来找瞿总?” 傅皎缭微征。 这还真是不巧。 “我来拿我的保温瓶,楮秘书,你进去帮我拿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傅皎缭站住不前。 楮素点头。 “傅,你来了。”瞿澈焕听到声音,跑到门口,“进来说话。”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可见他回来不久。 “不用,你们忙,我拿了东西就走。”傅皎缭拒绝。 楮素在这,她没有联想别的,她知道他们在工作。 章节目录 第92章 一千遍 瞿澈焕只好让楮素把保温瓶还给傅皎缭,他正在开视频会议,不方便离开电脑太久。 本来等开完会,他主动送下去的,真是太不巧了。 “傅小姐,保温瓶已经洗好,您拿好。”楮素笑容温雅,作为秘书,她面面都好。 傅皎缭接过,就要转身去楼梯。 怀李却停止不动,在瞿澈焕不远处顿了顿,想等他开完会再打声招呼再走。 傅皎缭回头再发现怀李没跟上来,她一愣,远远的向怀李招手,让她快点出来。 可怀李没看见,她的双眼都在瞿澈焕的脸上。 傅皎缭看一眼正和人交谈的瞿澈焕,走近来,拉着怀李的手就走。 瞿澈焕抽空还在电脑看不到的方向向傅皎缭咧嘴笑。 和开会时威慑十足的霸道总裁完全是两个人。 傅皎缭心咯噔一下,快步走人。 楮素在一边捂着嘴偷笑。 瞿总真是太浪了,吓到傅皎缭了。 又把目光转到怀李身上,这女孩看瞿总的眼神是不是太狂热了? 看来瞿总还是蛮有行情。 瞿澈焕开完会,断了视频,一秒怨念,“这会开的太不巧了。” 要是晚开一个小时,他一定把傅皎缭留下。 楮素停住偷笑,不让瞿总宰她。 “瞿总,那个怀李,你觉得怎么样?”楮素试探的问。 瞿澈焕身边其实大多数时间很少出现女孩,像傅皎缭经常出现在瞿澈焕的生活中是很少的。 瞿澈焕接触的都是职业女强人,个个都能以一顶百,瞿澈焕和她们只是合作,平时很少来往。 现在多了一个怀李,对瞿澈焕还有想法,她就必需八卦一下。 瞿澈焕一脸懵逼,“怀李是谁?” 他都不记得有这个人。 楮素一噎,瞿总失忆了? “瞿总,就是您赶去怡景村那里,救过的一个女孩,她和皎缭一样也是人力资源的新人。”楮素提醒瞿澈焕。 谁知瞿澈焕立刻变脸,“楮素,你脑子坏了,我救的是傅,回去给我手抄一千遍,记住这个重要事情。” 他还想让傅皎缭报恩呢。 楮素手指都在抖,瞿总这算不算公账私算? “瞿总,还是一个人,您顺便救了,就刚才和傅小姐一同来的那个人,她叫怀李。”楮素把话题圆回来。 而且还咬了顺便这两个字。 瞿澈焕边总结会议的重点,边无心的训楮素,“你没事扯别人做什么,快点把会议的细节整理好发给我,少了一点,我赏你一掌。” 他的秘书真是太闲了。 楮素憋屈,别人的总裁都是温和有礼的,怎么她的瞿总那么暴力? 她可以向部门举报,瞿总司暴她吗? 当然,想想就好,楮素放下心思,整理起会议细节来。 一时,瞿澈焕的宿舍只有键盘敲击时的哒哒声。 …… 傅皎缭回了宿舍后,把保温瓶放回柜中,回来后就坐在小沙发上发了一下呆。 怀李也是若有所思。 而杨思思则是气着气着就睡着了,张着小嘴在打小呼,口水在枕头上流了一个湿圆。 宿舍明明有三个人,却格外的安静。 章节目录 第93章 没用的 上午十点,傅皎缭正在公司忙碌,却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傅皎缭快速看一眼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是封观阔。 傅皎缭呆了两秒,手机还是响个不停。 客艾忙中抬头,“皎缭,你手机响了。” 却看到傅皎缭盯着手机不动。 她纳闷的回头继续忙她的。 她还以为傅皎缭没听到来电铃声呢。 傅皎缭暗吸一口凉气,拿起手机接起,口气疏远,“你有事吗?” 既然彼此不合适,那就了断,总比拖着互相伤害的好。 封观阔沉默一会,他好像不能适应傅皎缭的冷淡,随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皎缭,你家人打电话给我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傅皎缭眼眸深幽,家人为什么给封观阔打电话? 他们都没给她打过? “抱歉,打扰你了,封观阔,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了,我会和家里人说。”傅皎缭冷静道歉。 家里人一直都拎不清,自从知道有封观阔这个人,他们就像贪婪的生物,总想在封观阔身上得些好处。 这让封观阔很不耐烦。 他只喜欢傅皎缭,不代表他会任傅皎缭的家人予取予求。 只不过,这一次封观阔提到她家人的时候,没语气不平。 傅皎缭心里怪异感顿生。 “皎缭,你出来公司一下,我有话和你说,很重要。”封观阔强调事情的轻重。 傅皎缭不想出去,封观阔也不再需要理会她的家人。 可是,或许真的有她不知道的内情,还是了解一下比较好,家人是不会跟她说实话的。 “我十分钟后出来。”傅皎缭看一下时间。 封观阔很快接话,“那我在公司左处的咖啡厅等你。” 傅皎缭挂了电话,进去和番禺打声招呼,出了部门,走出公司,来到封观阔所在咖啡厅。 封观阔看到傅皎缭进来,眼睛一亮,抬手让她过来。 傅皎缭看到了,快步走了过来,坐在了封观阔的对面。 “皎,你想喝点什么?”封观阔久不见傅皎缭,现在见了,心神很激动。 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想理由,怎么约傅皎缭,没想到天赐良机。 也不妄他被傅皎缭的家人烦了四年。 傅皎缭看过来的服务生,“给我一杯白水。” 服务生离开。 “皎,要不要给你点百香果?”封观阔再问。 出来一趟,只要一杯水,是要说完就走吗? 傅皎缭摇头,“封观阔,你有什么话请直接说,我还在上班,不能离开岗位太久。” 她不是出来喝下午茶的。 封观阔神情转低落。 不过,他很快振作,“你的妹妹在山上摔了一跤,摔的特别严重,到现在还在抢救。” 傅皎缭神色大变,就要拿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她说? 封观阔起身,把傅皎缭的手机拿走,放进他自己的兜里。 傅皎缭声音微冷,“封观阔,你干什么?” 她急着给家里打电话问明情况,封观阔此时夺她的电话,让她很愤怒。 封观阔一脸的郑重,“皎,没用的。” 章节目录 第94章 手术 傅皎缭沉下心绪,听封观阔说。 封观阔俊脸温和,少了平时的耀眼夺目,多了些亲和,“皎,你妹妹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的来电,而是高额的手术费。” 傅皎缭心神一紧,手术费? 封观阔继续说到,“我已经了解了具体情况,你妹妹必需转到最好的医院,做一个大型的手术才有可能留住性命。” 傅皎缭被沉重的负担给压的脸色发白。 妹妹的危机,高额的费用,都让她喘不过气来。 封观阔心中突然不忍。 可他没办法,傅皎缭的绝决快把她逼疯了。 他按下心中的愧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手指压在卡上,轻轻的送到傅皎缭的面前。 傅皎缭看一眼面前的银行卡,再抬头看封观阔。 他什么意思? 封观阔很快给傅皎缭解签疑惑,“皎,卡里面有两百万,不但够你妹妹的手术费,术后疗养费,还可以让你的家人过几年衣食无忧的生活。” 傅皎缭的心被什么扯了一下,嗓子眼直犯涩,她看着封观阔温雅的脸,那么的陌生,开口时,声音已经哑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封观阔心下一痛,犹豫一会后,还是狠下心来。 他只是在争取他的未来,他的幸福生活。 “这卡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可以转账到你家人那里,你妹妹很快就会转到S市来,我会帮她联系最好的医疗团队。” 他缓缓说来,“皎,我们结婚吧,就今天,你的户口本在我这里,你母亲给我寄来的。” “我们交往四年了,结婚也是顺其自然。” 封观阔言词恳切。 傅皎缭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可是,她已经沦为一个笑话了。 太可笑了。 这逼婚的理由。 她是个普通女孩,也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求婚,单跪地,眼神深情。 就算不是这样,也该挑一个好的时间,好的开始。 原来,是这样的。 傅皎缭眼眶湿润,她微微抬高头,深吸一口气。 有什么东西断了,一直在回避的东西,还是断的无边无际。 痛吗?怎能不痛! “两百万,你想买个新娘,你问过那些征婚网吗?”傅皎缭声音冷的出奇。 封观阔看着傅皎缭的神情,他突然好慌。 他有点后悔这样做了。 “不是的。”封观阔急说,他试着美化这件事情,“皎,我不是用两百万买新娘,我只是想让你的家人过的好一点,我不想他们总来烦你。” “结婚后,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是无价之宝,你不用看轻自己。” 封观阔紧握着拳,希望事情能够缓和。 傅皎缭摇头,眼睛除了红丝,再没其他,“抱歉,我是有价的。” 她把面前的卡送还到封观阔的跟前,站了起来,“封观阔,两百万,你随便买个别的女人结婚,我傅皎缭,永远不会和你结婚,这辈子绝对不会。” 说完,她转身大步要离开。 封观阔站起,大步绕到傅皎缭跟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皎,我请你冷静一下,你妹妹要手术,她没有时间等了。” 章节目录 第95章 发丝 封观阔的话明明没有带着刺,可傅皎缭还是觉得心脏很刺痛。 原来,她的初恋,能变得这么不堪。 傅皎缭被抓住的手缓缓的握成拳,指尖直抵掌心,很凉。 掌心又烫的惊人,一烫一凉间,让人又似被燃烧,又似浮在油下的醋在被油烹。 傅皎缭小脸灰白,眼神痛,迷茫,到最后的决断。 她使力把自己的手挣开来,大眼冰冷的注视封观阔,“我知道等不起,所以我会想办法,你就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封观阔的钱她不要,她要不起,她无法践踏自己。 封观阔挡住傅皎缭的去路,“皎,你借不到那么多钱的,我知道你没有积蓄,你所有赚的钱都填了你家里的无底洞。” 傅皎缭眼神毫无松动。 封观阔又后悔又焦急,既然做了,他就要想要的结果,“皎,你妹妹危在旦夕,你不是最疼爱她吗?难道你要不顾她的死活?” “我也不要你做伤天害的事情,我只是想我们俩的感情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皎,我们结婚吧,我保证我会一生都爱你,让你幸福一生。” 封观阔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红色盒子,盒子打开,里面静静摆放着一颗闪亮的钻戒。 钻石明贵,真诚,是他对未来婚姻的欺许。 如果他这辈子不能和傅皎缭共度一生,他或许会娶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可他将不再拥有幸福。 傅皎缭还是等来了电视般场景的婚礼。 可是,她完全没有被求救的喜极而泣。 她甚至是面无表情,眼角眉梢,无一处动了。 她觉得太悲哀了。 一场被胁迫的求婚,简直是她人生的噩梦。 “皎。”封观阔不安到了极点。 傅皎缭反常的太平淡了,平淡的如看他似看一个路人。 走在路上,也会看行人,行人的样貌也会眼睛有倒影,可是,那是不会有记忆的。 看过就忘,不放在心里。 他彻底出局了吗? 不,不会的。 “皎,你妹妹。”封观阔站起,语气微急。 傅皎缭看着封观阔混乱的眼神,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妹妹命悬一线,你知道了,却不去救,而是逼我结婚。” “我可能今天结婚,明天就办丧礼,虽然我这样诅咒我妹妹,很吉利。” “封观阔,这就是你的本意。” 傅皎缭眼神如刀。 封观阔想说不是,可是,他没有时间插话。 傅皎缭接着说,“封观阔,你不用辩解,我不怪你。” “因为你不是我的亲人,你没有义务救我的亲人,我的亲人在你心里,没利用价值的时候连臭水沟里长出的石苔花都不如,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才会扶他们一把。” “但我不是,我是我妹妹唯一的依靠,除非得知她危险不再的消息,否则我坐立难安。” “别说你是以这么让我恶心的理由跟我求婚,就算你和我没有分手,还在交往,我也不会答应。” “封观阔,我们,彻底结束吧。”傅皎缭走到一边,路过征然的封观阔。 发丝飘在封观阔的瞳仁眼前。 章节目录 第96章 同学 封观阔闻到了好闻的发香,也让他震懵的心活了过来。 他知道错了,大错特错。 可是,他回不了头了。 两人与其是个陌生人,还不如是一对怨偶。 他在傅皎缭的背后大喊,“傅皎缭,是你妹妹的生命重要,还是你的自尊重要,你不是爱你的亲人吗?你就是这么爱他们的吗?” 如果不是,那就不是结束。 傅皎缭顿住,然后再抬起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咖啡厅。 咖啡厅里三三两两的人,她们都在喝着浓香的咖啡,封观阔的大喊让所有人都看向他。 只有隐在厅中杂志后的上官雪,嫉妒让她清纯的脸扭曲的可以。 她偷偷跟来,没想到却是看到这一幕。 看着封观阔没有成功,她就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恼恨傅皎缭不识抬举。 她也不知道傅皎缭给封观阔下了什么药,让封观阔对她倾心。 这种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而别人却不屑一顾的咸淡真是让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眼看着封观阔要追上傅皎缭,上官雪再不顾得其她,冲上前去,抓住封观阔的胳膊,“观阔,你别追了,皎缭现在心情不好,你去了只会增添她地困扰。” 她是不会给封观阔挽回傅皎缭的机会的。 上官官清秀的脸全是为封观阔着想的体贴女孩。 封观阔却是在神挡斩神,佛念哑佛的焦躁状态。 闻言,他毫不动摇,而是用力推开上官雪,就要去追傅皎缭。 上官雪身子一歪,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她的嘴角上扬着不惜一切。 “啊!”她鞋尖一滑头重重的磕在桌角上。 痛,痛的想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上官雪的意识开始模糊。 可是,头的痛不及她心中的半丝快意。 隐约听到了厅里人们的当叫。 她陷入了晕迷。 封观阔没注意上了雪。 他眼看到傅皎缭要消失在窗外,他就心急如焚。 “她的头撞到了,天啊,流了好多血。” 一人惊呼。 “快叫救护车,头撞坏了会出人命的。” 一人掏出了手机。 “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的,竟然对女人动手。” “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心那么黑?” 一人摇头说到。 “刚才他还想强娶一个女孩呢。”坐在封观阔邻座的人气愤说到。 这句话,让咖啡厅的封观阔沦为暴点。 原来封观阔那么渣! 众人拦住了封观阔的去路,不顾他的想法,“那谁,你朋友被你撞伤了,你还跑呀,还不等着救护车一起走。” “是呀,是呀,你这样跑的话,我们会报警抓你的,你到时候就是伤了逃逸了,后果很严重的。” 众人说什么也不让封观阔走。 咖啡厅的经理也匆匆赶来,让保安拦住封观阔。 经理可不想店里出事后,连个造事地人都没逮着。 封观阔陷入了人群是非中,他看一眼倒在血中的上官雪,蹙眉,他没有用力推,怎么会撞的这么严重? 或许是她的鞋跟太细,刚好滑到了。 “她是我同学,她的医药费我会承担,这些你们不用担心。”封观阔扬声说到。 章节目录 第97章 平安 瞿昙总裁办。 瞿澈焕正在一目十行的查看一份重要的合作合同。 在细节不满意处勾出,务必要让合同完美。 十页的合同,整整九处的瑕疵条款,这让他对公司的法律顾问产生了怀疑。 这顾问确定不是对方派来的间谍? 还是专业知识全部还给了法律宝典。 这个人要换掉。 瞿澈焕看一眼律师的署名,记下了这个人。 门铃声响。 瞿澈焕看一眼电脑上的监控,发现是楮素,就按了许可键。 大门向两边滑开。 楮素踩着细高跟,快速活力的进来,“瞿总,瞿总,傅小姐外出了。” 瞿澈焕本来不喜欢楮素的冒失,不过,她的消息他还是喜欢的。 瞿啪的合上合同,“什么事外出?” 傅皎缭现在是正式员工,不过,她绩效基础这一块,很少出公司。 楮素暗喜,终于摸清了瞿总的心思。 “快说!”瞿澈焕暴吼一声。 坏笑什么?本来就长的马马虎虎的。 楮素整了整表情,才恭敬说到,“瞿总,我派人跟了出去,发现她进了咖啡厅,而且有人向她求婚。” 瞿澈焕坐不下去,轰地立了起来,“谁,谁觊觎我的女神,我去弄死他!” 特么的,连他的人都敢抢。 瞿澈焕四处看看,拿了他的棒球棒就要出去打人。 楮素咽了口口水。 瞿总要不要那么社会,他好歹也是学历很高的知识分子。 咱能不打架吗? 楮素连忙把话说完,“瞿总,瞿总,这不是重点。” 瞿澈焕把棒球棒架在楮素的肩膀,脸色暴怒,“这都不是重点,那什么是重点,我先教训你一顿,让你明白什么是重点!” 他的秘书长真是好笨。 楮素伸手小心的把肩膀上的棒球棒移走,“瞿总,你听我说完。” 瞿总这脾气太急了些。 瞿澈焕感觉很敏锐,刚才是急昏了头,此刻精明上线,“好,你说。” 要是楮素说的不对,他就让楮素去国外当秘书长。 楮素劫后余生,额头发凉,“傅小姐的妹妹摔跤有生命危险,对方就是以这样的理由威胁傅小姐和他结婚的。” 当时她一听线人说的话,差点也溜进瞿总办公室偷偷拿着棒球棒打渣男了。 “傅的妹妹……”瞿总冷静下来,重点抓的很准。 他手拿棒球棒,想法迅速成形,他大步走向办公桌,在电脑上调资料,一边快速吩咐楮素,“楮素,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小时之内,联系到傅的家人,让傅的妹妹最快的时间最好的医疗,助她平安脱险。” 他不用让别人以傅皎缭家人威胁,他不会让傅皎缭承受这样的屈辱。 “好,瞿总,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楮素说完,转身快步出了瞿澈焕的办公室。 瞿澈焕联系航班,联系他熟悉的医生。 办公室里,他一人,十指如飞,神情严峻,室内恒温,他皮肤雪白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 他剑眉峰目,眼神精灵,一个个问题都会被他解决。 “傅,别担心,你妹妹会平安地。”做好这一切,瞿澈焕轻声开口。 章节目录 第98章 竟然 傅皎缭心情混乱的从咖啡厅跑了出来,跑了好远,最后实在踹不过气来,才弯腰,双手抓住膝盖,拼了命的呼吸。 外面的热空气,让她满头满脸的汗,让她晕的很。 她想踢掉脚下的高跟鞋,想扔掉身上穿的外套,甚至想直接躺倒在无数人踩过的路面上。 她还想在路上大喊一声:混蛋! 可最后是,她喘气过来后,直起腰,拂了外套的皱褶,面容平淡。 生活有时候需要克制。 傅皎缭拿出口袋里的手机,面上不显心中急成麻团,她打给了远在家中的母亲夫凌音。 夫凌音过了好久才接起,口气很不好,“缭缭,观阔说他会给你两百万,你怎么还没给我们打到卡上来,你妹妹还等着钱动手术呢。” 她似乎因为卡中空空而特别的失望。 事实上,傅皎缭更失望。 她的心沉到了海底,被海底的气压所碾压,“妈,你知道两百万是多少钱吗?” 她走到路边的树下,语气沉闷。 夫凌音不耐烦地说到,“观阔家那么有钱,两百万就是他们买件衣服的钱,这点钱,他给了就给了,你千万不要拒绝。” 夫凌音了然傅皎缭,她是可以拒绝两百万的那个人。 那可不行,没这两百万,家里的房子又没钱装修了。 夫凌音心中很上火。 傅皎缭笑了,夫凌音的话真是再真不过。 “我就是你说的那件衣服,封观阔要逼我和他结婚,他才肯给钱,妈,你知道他的用意吗?” 傅皎缭内心总报着期望,期望她的家人在其中不要扮演太过糟糕的角色。 可是,她下一刻就不再幻想。 夫凌音吞吐的说,“那不是正好,你是大学生,和观阔交往那么久,他长的也好,家里又有钱,你能嫁给他,也算是上辈子积福了。” “我跟你说,缭缭,你可别犯傻,说什么钱你会自己赚,观阔的钱你一分不要。” “那可不行,结了婚你就把观阔的钱管过来,先让他在你的卡上打入一千万生活费,你是要做少夫人的人,可不能卡上没有钱。” “缭缭,你听到没有?” 傅皎缭久不接话,夫凌音交待的正欢畅的时候,多间了一句,然后接着说,“缭缭,妈是过来人,没有钱什么都不行,你要嫁就要嫁个像观阔那样的,如果不嫁他,你要再嫁别人,条件就没那么好了。” 夫凌音可不想错过封观阔那个女婿。 就算封观阔哪天不喜欢她女儿了,她也要向封观阔要一比可观的分手费。 她女儿人生中最青春宝贵的四年,右不能随便给耽误了。 夫凌音心里的算盘打的非常的响亮。 傅皎缭的算盘却空落落的,般珠碎了一地。 “妈,我和封观阔分手了,以后也再无可能,你死心吧。”傅皎缭沉冷的打断夫凌音的说话。 “……”夫凌音一时失去了说话的动力。 她的心也乱了。 好好的女婿莫名其妙的飞了,换谁受得了。 久久,她才懵后怒气沸腾,“傅皎缭,你疯了!你竟然和观阔分手!” 章节目录 第99章 亲眼所看 “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着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你难道要嫁一个谢顶的老头子吗?”夫凌音气的嗓子都粗了。 傅皎缭就是缺心眼,从小就缺。 在她的世界,她满意的女婿就两种。 一种就是如封观阔般有财有貌的男孩,这样她女儿带回家来也体面。 再一种就是那些年纪大却财产丰厚地老头子,这样的女婿带回来也有面。 其他的她都接受不了。 她女儿是高材生,不配个有钱人怎么说的过去,那她大学四年,不是白读了?! “妈,妹妹怎么样了?”傅皎缭不想再谈论这样无意义的问题。 夫凌音心思可不在重伤的二女儿身上,“先别管她,她暂时还死不了。” “傅皎缭,你现在就去和观阔道歉,说你一时想岔,你们年轻人不是有什么婚前焦虑吗?你就这么跟他说。” “观阔喜欢你,他一定会原谅你的,等他原谅你后,你就立刻跟他去登记结婚,户口本已经在他那儿了。” 夫凌音很郑重的叮咛。 傅皎缭在烈阳下,眼眸寒冰似的,“妈,我再问一次,皎娆怎么样了?” 她的心思不在别的人身上。 “我都说了,她没事。”夫凌音一点都不在乎病中的二女儿。 她是一个残疾人,嫁也嫁不到好的,再漂亮都没用。 她还是把宝压在傅皎缭的身上更保险一点。 傅皎缭想破口大骂,“夫凌音,我脾气并不好,如果你敢怠慢病中的皎娆,让皎娆有一点意外的话,你和你的宝贝儿子通通给我西北风。” “我不给你们钱的话,我看你们能不能从封观阔口袋里敲到一分钱。” 傅皎缭甚至直呼母亲的名字。 夫凌音在挑战她的底限。 “傅皎缭,你叫我什么?你读了那么多年书,连学前班的教导都忘了,你不知道怎么尊重生你养你的亲妈吗?” 夫凌音暴跳如雷。 傅皎缭寒凉无波,“那又怎样,您要和我断绝关系吗?亲妈。” 她不会纵容一个不关心女儿的母亲。 夫凌音可从来没想过要和傅皎缭划清界限。 “缭缭,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和你断绝关系呢,娆娆很好,只要你能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让娆娆转到省医院,付得起手术费,医生说娆娆就会好的。”夫凌音语气软了不少。 “我会尽快赶回去,医院也会找好,妈,你要一刻不离的照顾好皎娆。”傅皎缭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上网订了最快的回家机票,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她望着前方,空空的呼了几口热气,才抬脚赶回公司。 她直接进了番禺的办公室,“番组,我想请假,至少一个星期。” 她是新员工,本刻好好表现,给上司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她也只能请长假了。 番禺凝神看着傅皎缭,“皎缭,出什么事了?” 傅皎缭鼻子一涩,“我妹妹摔了,很严重,我想回去照顾她。” 傅皎娆是个盲女,她这一摔,还不知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她只有亲眼所看,才能放心。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迎接 番禺看着眼睛发红的傅皎缭,心下不忍。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方便照顾你妹妹吗?” “你知道的,皎缭,受伤的是你妹妹,不是你的父母,她有别的监护人,你身为姐姐,按正常程序走下来的话,公司最多批你一个星期的假” “多余的天数是无法申请的。”番禺也很遗憾。 可规定就是规定。 有些人有好多的姐妹兄弟,如果真的要请假的话,公司会乱到什么地步。 傅皎缭抿了抿失去血色的唇,她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难以抉择。 “番组,如果你不批长假的话,那我就辞职。”傅皎缭声音沉沉。 她好容易考进来的大公司,原来缘分这么的浅。 不知道因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闪现瞿澈焕那张浪中逗笑的俊脸。 心中,有些不舍。 番禺手抵额头,好久才抬头看傅皎缭,“你先别急着辞职,皎缭,我向上面说情,让你的假期延长,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再说。” “兴许你妹妹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好全了呢。” 番禺本意是在安慰傅皎缭。 他虽然没有妹妹,可他还是理解了傅皎缭那种要飞回去看妹妹的急迫。 “谢谢番组。”傅皎缭感激的弯腰道谢。 亚述来说,她和番禺之间并没有多深的交情,他能愿意替她去求情,是他的善意。 “你去吧。”番禺笑着说到。 傅皎缭转身要离开番禺办公室。 “等下,”番禺喊住傅皎缭。 傅皎缭不解回头。 番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储蓄卡,“这里有点钱,我一个单身狗也没处花,你先拿去应急。” 傅皎缭连套装都只有两套,要说她都有钱支付她妹妹的医药费,这个他是不信的。 傅皎缭看向番禺手中的卡,再移向番禺的脸。 番禺男生女相,眼睛很狭长,一睁眼,很是邪媚,让人看了就想起那妖娆的桃花。 她把他的脸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她伸手拿过卡。 然后向番禺鞠躬九十度,“谢谢番组,钱我会连本带利还给您的。” 她无处借钱,番禺的善意让她柳暗花明。 “别,你都说会还钱了,而且还给利息,那你就是传说中中的银行行长,你可不要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皎缭,我相信你,会还我钱的。”番禺语气正经说。 傅皎缭笑容满心点头。 出了公司,站在公司楼下,傅皎缭心下微定,现在只缺一个好打医院了,不知她能不能预约上最好的医生。 她拿着手机,查找省医院医生的简介,然后在权威医生的联系方式那预约了手术。 预约的提示是等待。 傅皎缭心沉了沉。 等待…… 她妹妹可等不起。 眼看着机票起飞时间一个小时就到,傅皎缭打了辆车,直接到了飞机场。 一小时后,她关机,她坐在里面,飞机准时起飞。 傅皎缭在高压下竟然毫无睡意。 两小时后,她到达目的地,出了飞机场,直接打车来到县城的老家医院。 医院门口,夫凌音伸着脖子张望,在看到风尘仆仆地傅皎缭时,快步迎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好处 傅皎缭快步走过去和夫凌音会合,“妈,娆娆呢?带我去见她。” 她好久没回家,可她顾不得嘘寒问暖,她现在只想看到傅皎娆平安无事。 夫凌音的表情很是生动,看着愁心眉不展的傅皎缭,是全然的探索和研究。 好像在研究一个可以生金的金疙瘩。 她原本可以封观阔已经是高攀,没想到,青年才俊真的不少。 一个赛一个的让她倍有面子。 所以说她生个女儿也是个好的。 “妈,我问你话呢?”傅皎缭声音扬高,她现在脑子乱轰轰的,实在经不起夫凌音的古怪。 傅皎娆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就不能重视一点吗? 不是说血浓于水? 傅皎缭深感无力。 夫凌音被傅皎缭地声音打断思绪,她敛起脸上的探究表情,换上慈爱的面容,“缭缭,你是从机场赶回来的吧?在飞机上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好好休息,饿不饿……” 饿的话,她就去给傅皎缭打饭。 傅皎缭对亲妈的无微不至的关心表示接受无能。 她吃不下也睡不着,她只想见到妹妹,要她强调多少遍! “妈,娆娆在哪个病房?”傅皎缭不得不再次打断夫凌音突然而来的关怀。 这时候,什么礼貌,通通见鬼去! 夫凌音一通关心的话没换来傅皎缭的受宠若惊,这让她心里很不高兴,不过,她这时候却愿意哄着她的。 谁让傅皎缭这么的有用呢。 讨好她可以让全家人过上人上人地生活。 不讨好白不讨好。 夫凌音脸一瞬间扭曲后,就变回和善的样子,“缭缭,别急,娆娆没事的,她在手术室,有一个很厉害的团队,他们告诉我,娆娆一定可以脱离生命危险。” 当时那阵势,让活了半辈子的夫凌音也觉得白活了半辈子。 好多的白衣,还有医疗器械,还有多个气势磅礴的安保。 在安保的中间,护着一个身穿珈蓝西装的男人。 男人众星捧月般,尊贵优雅,气质出群,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个高大威武的安保,人的第一眼,看到地就是他。 他站在她的面前,疏远的说到,他叫瞿澈焕。 那一刻,她觉得这一生值了。 傅皎缭蹙眉,“什么团队?是谁请过来的?” 她一下飞机就去查了手机的信息,预约还是无人受理。 而夫凌音却告诉她,有人已经带了厉害团队来到这家医院,这个人是谁? 傅皎缭眼眸一利,“妈,你不会和封观阔达成了什么隐藏交易吧?” 她以前不会想像那个校园男神会做出这么卑劣地事情,可现在,经过一次的逼婚。 她已经发现,她不了解那个满身光环的大学校草。 他不只耀眼,也有黑暗面。 “没有,没有。”夫凌音连连摇头。 事实上,封观阔的确有来电,可他的来电迟了,她已经在接到封观阔的电话前,接受了瞿澈焕的帮助。 珠玉在前,封观阔那有些粗糙的水晶,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再说了,四年相处下来,夫凌音没在封观阔那边得到一点好处。 她早就不满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鞭长莫及 “那是谁在帮我们?”傅皎缭神色并未放松。 俗话说百密一疏,傅皎缭管家人管的很紧,可是她人在外省,实在鞭长莫及,很多事,她都是后知后觉。 傅皎缭难保夫凌音又答应了别人什么可怕的条件。 看着夫凌音一脸的心虚,傅皎缭心沉了沉。 夫凌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心虚了,明明她这次一点麻烦都没给傅皎缭招。 她好冤呀! “我也不认识,他说他叫瞿澈焕,然后就让人安排了紧急手术。” 夫凌音眼神闪烁着热切,“缭缭,你瞿澈焕,不,瞿先生你认识吗?”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呼他全名,都会让你感到对他和不尊重。 瞿澈焕凛然的气势让夫凌音心下贪婪,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不敬。 瞿澈焕…… …… 傅皎缭胶着的心奇迹的平静下来。 是他呀! 前几天他救了她的命。 几天后,他又在救她妹妹的命。 不管妹妹病情结果如何。 在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欠瞿澈焕两条命了。 两条呀,她怎么还? 又似沉重,却又如释重负的矛盾情绪快把她折磨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知道瞿澈焕在追求她。 可是,她真的不想谈恋爱了。 “缭缭,瞿先生是不是你在S市认识的朋友呀?”夫凌音还在打听。 她太想知道瞿澈焕的一切了,也想知道瞿澈焕和傅皎缭的关系。 傅皎缭不是分手了吗?分手正好,如果可能,瞿澈焕更适合。 傅皎缭回神,眼眸深幽,“他是我公司的总裁。” 她并不想隐瞒什么。 瞿澈焕也不会任夫凌音所敲诈。 和封观阔对她家人显然的厌恶不同,久经商战的瞿澈焕,对付她这一家子,完全不在话下。 “总裁?我记得你公司就叫瞿昙集团,他姓瞿,那瞿昙是不是他家的产业?”夫凌音满心花开。 这个瞿澈焕真是极品中的特级品。 这身份,足以撩到几个省的未嫁闺女。 傅皎缭点头,“瞿昙的主要股份的确在他那里。” 瞿澈焕不是唯一的瞿昙股东,可他的百分例高的惊人,完全控股,瞿昙说是他的,一点都不夸张。 “缭缭,那你和瞿总是什么关系?”夫凌音更关心这个。 人再有钱,身份再尊贵,要不是她女儿的,那有什么用。 她又不追星,她可不幻想那些得不到的东西。 夫凌音眼睛雪亮,不放过傅皎缭一丝的面部表情。 傅皎缭无奈,这问题很重要吗?值得夫凌音一问再问。 她和瞿澈焕什么关系?命债的关系,难道夫凌音愿意替她还了吗? “带我去手术室。”傅皎缭声音微寒的说到。 夫凌音没问出关键信息,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答案。 心中乱成一团,可傅皎缭却态度坚持。 夫凌音只好压制住想知道的冲动,对呀,手术室外可是坐着瞿澈焕,有什么关系,看一看两人的互动不就全了解了。 夫凌音突然对两人的见面很期待,“缭缭,跟我来,我带你去。” 夫凌音带着傅皎缭去医院的手术室外面。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手边 夫凌音因为心中有事,走的非常的快,她穿着老式的平底羊皮鞋,脚下生风。 傅皎缭吃力的跟上,她直接从公司出发,上班的高跟鞋也没换下,走路很不方便。 不过,脚底的痛她并不在意,能快点到手术室也好,或许她赶去后,她妹妹就从手术室里平安出来了呢。 两人只花了五分钟,就到达了手术室外的走廊,让她提心的是,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手术还没结束。 傅皎缭在手术室外站了许久。 直到她隐约听到走廊里长椅上有个好听的男音在远程通话,全程外语,她也意识到,瞿澈焕还没走。 他在走廊的长椅上视频工作。 傅皎缭背影挺立僵直,脚像是要抽筋。 她握了握手,才转头,看向长椅上的男人。 他修长的身体悠闲的靠在椅背,西装的扣子解开了,露出他的条纹衬衫,还有衬衫下,那崩发的肌肉感。 他身材很好。 他长腿随意的放着,让长椅都变得高端起来。 光芒打在他的身上,他长睫毛弯弯挺挺的,格外的引人注意。 他的唇特别的红润,几乎没有折痕,血气很足。 傅皎缭抿了抿唇,又摇了摇头。 瞿澈焕合上电脑,对上傅皎缭的眼睛,笑到,“傅,你盯着我的唇看了九秒,你是想亲近它吗?” 傅皎缭闪躲的移开目光,她就是奇怪一个男人的唇为什么那么红,是不是偷偷涂了女生的口红。 “你想要我的拳头呢,还是要我的鞋尖亲近?我可以满足你。”傅皎缭没好气的呛了过去。 亲近? 长得帅的人都自恋吗? 瞿澈焕想想那画面,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唇那么重要的部位,一定要等到一个女孩去呵护它。” 瞿澈焕眨了眨眼。 傅皎缭的暴力细胞又在蠢蠢欲动了。 她转身看一眼手术室,算了,看在妹妹的份上,全当还瞿澈焕利息了。 “你怎么知道我妹妹伤重?”傅皎缭转移话题。 瞿澈焕每次出现的都格外的及时,这让她有一种万事都在瞿澈焕掌控的错觉里。 瞿澈焕收回调皮的表情,正色回答,“我刚好听到了。” 傅皎缭无语。 刚好也是好。 “谢谢瞿总,我会把医疗费用还给您的,或者您可以从我工资里扣。”傅皎缭真诚感谢。 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说话。 她知道几句话很苍白,但是,她真的无法承诺别的什么。 瞿澈焕把电脑放在长椅上,“你脚背的青筋都在抽了,你确定要一直站着和我说话吗?” 就算傅皎缭不心疼,他也心疼。可以的话,他真想站起来,抱她坐在长椅上。 傅皎缭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很白,显得筋青的特别明显。 那时正明显的在杂乱错动。 她的脚都抽筋了,她都没察觉,看来,她真的精神萎靡了。 她不发一言的坐到了瞿澈焕的电脑另一边。 瞿澈焕看着横在他们之间的电脑,平时看着挺好的,现在怎么觉得它那么多余? 瞿澈焕抓起电脑,把它扔向一边,自己挪屁股过去,坐在傅皎缭的手边。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愿意去救 傅皎缭静静的看了会紧闭的手术室,手术室的灯尤其的清冷,冷而静,像是能冻结人的灵魂。 多少人在手术台逝去,多少人也在手术台上重生。 傅皎缭越惊惶,就越静,她不想歇斯底里。 因为爱她妹妹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她要是乱了,妹妹就真的无所倚靠了。 “会没事的,我的主治医生说,你妹妹摔到的是头,会有一段昏迷时间,他能保证三次手术后,你妹妹就会成功醒来。”瞿澈焕端坐,此时,他倒没有调皮博宠爱的心思。 他只想让傅皎缭能相信,她的妹妹会重新健康。 傅皎缭清楚的听到瞿澈焕的话,她顿了顿,才转头轻声对瞿澈焕说到,“谢谢你,瞿澈焕。” 此时,她叫瞿澈焕瞿总突然就叫不出口了。 哪怕瞿昙再珍惜人才,会给员工谋最大的福利,可傅皎缭知道,如果她不是结识瞿澈焕,他不可能这么及时的出现。 在重伤人中,时间就是生命,短时间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伤势能被处理保养完好。 瞿澈焕心花朵朵开,但他不好在傅皎缭妹妹在手术的时候笑的太开怀,所以只好暗自得意。 小样,得女神一句感谢还真的不容易。 调查得用了好多的人力,他为了和主治医生汇合,尽快赶到这里,又动了私人飞机。 最近他频繁的使用私人飞机,航空那边已经有意见了,可以说他未来的一个月是申请不到国内的私空飞行权了。 只有去国外的权限没有限制。 当然这些事,他是不会拿来邀功的。 “要是不心领呢,你要以身相许吗?”瞿澈焕声音微低微哑,让人如梦中遇到王的声音,特别的好听。 傅皎缭笑了,轻声启唇,“好呀。” 两条命,没什么不可以的。 瞿澈焕慌的一吓,他侧身看向浅笑的傅皎缭。 “我没听错吧?”瞿澈焕张口结舌。 这个梦太虚幻了。 高傲如傅皎缭,她会以身相许?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我能做到的条件。”傅皎缭唇角还是浅勾着暖意。 并没有如瞿澈焕想像中的恼羞成怒,或是激烈反对。 “那个人也说要救你妹妹,你为什么没答应?”瞿澈焕问出他听到的事情。 他很不解又有点窃喜,难道傅皎缭的真爱是他? 傅皎缭凝神看着眼眸湛亮的瞿澈焕,他知道的不少。 瞿澈焕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糟糕,他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幕。 傅皎缭该不会因为隐私被他侵蚀,而大发飙吧? 瞿澈焕心肝颤了颤。 正当瞿澈焕懊恼之下,想给自己两个大嘴瓜子时,傅皎缭的回答也来了,她面上倒没有被人窥探隐私的难堪,而是很平静,好像咖啡里的刺痛早就云散风吹尽。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是先救我妹妹。”傅皎缭声音毫无怒意。 瞿澈焕是她人生中唯一一个愿意对傅皎娆伸出援助的那个人。 她很感动。 瞿澈焕一下不慌了,对呀,他慌什么? 他本来就没有要求傅皎缭什么,他只是愿意去救她的妹妹。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跳起 “你说的话,让我很有正义感,傅,你该给我发一张奖状。”瞿澈焕玩笑。 一直沉默的话,傅皎缭的注意力就在手术室上。 手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他怕傅皎缭的过度关注,会引来身体和虚弱。 傅皎缭背轻靠在椅上,让自己放松一点,“好,我去找人做一张。” 现在表扬人都是用红包,偶尔才是锦旗,奖状早就失传了,傅皎缭要一张奖状还得自己制作。 这点要求,她会用心满足的。 “你这么听话,让人很不习惯。”瞿澈焕抿嘴。 把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傅皎缭眼睛向天,瞿澈焕就不能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吗? 非要走谐星的路,霸道总裁就不能不抢谐星的饭碗吗? “傅,你腰是不是不适?要不你靠我怀里?”瞿澈焕嘴巴巴巴巴个不停。 傅皎缭腰是酸,可她不会去靠瞿澈焕。 “傅,你头发乱了,要不我给你梳理一下?”瞿澈焕扬了扬手。 傅皎缭的头发很顺,手也可以当梳子。 …… 傅皎缭把关心抓到瞿澈焕的另一边。 谁要瞿澈焕碰她的头发了? “傅,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吧,要不我给你点个送餐,让你吃个饱?”瞿澈焕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平时的矜贵早就望到了别处,瞿澈焕这个无法自由飞行的人却找不回来了。 傅皎缭眉头直跳,忍无可忍,沉声喝到,“闭嘴。” 能不能让她安静会? 她现在感觉,自己头顶有十万只羊在咩咩咩叫唤个不停。 她好头痛。 瞿澈焕闭了嘴,其实他的话还有很多,可惜不能再说了。 遗憾! 走廊终于安静下来,傅皎缭眉头不再跳,开始闭目养神。 真不知道,她如果一直醒着,瞿澈焕能念多久。 时间在一滴一滴的过去,傅皎缭地头一点一点的,体力耗光后,她的睡意也就袭卷了她。 终于,她陷入黑暗梦乡,身子也歪向一边,瞿澈焕伸出手搭在椅背上。 傅皎缭靠过去的头,磕在了瞿澈焕的胳膊上。 因为胳膊的暖,让不时想起来的灵魂得到放松,她睡沉过去。 夫凌音一直远远的站着,看到两个坐着都有距离的人靠在了一起,她感觉纷纷扬扬的礼金在雨她眼前瓢泼。 瞿澈焕和她的女儿,真的关系不一般,尤其是瞿澈焕看傅皎缭的表情,那是一种微带小心的眼神。 瞿澈焕是瞿昙的继承者,他一出生就呼风唤雨,他知道嚣张知道让人怎么服他。 可他独独对傅皎缭小心,如果这都不叫特殊,那什么是特殊。 夫凌音觉得自己还是不过去的好。 省得瞿澈焕因为忌惮而不对傅皎缭生出情愫来。 于是夫凌音悄无声息的撤了出来。 “傅,傅,醒醒。” 傅皎缭睡的迷糊间,听到了瞿澈焕隐约的喊声。 她睁开眼,眼睛眸光迷津。 “傅,傅,你妹妹醒了。”瞿澈焕好笑的看着傅皎缭一脸没睡醒的呆样。 如果方便的话,他肯定拿手机给拍下来。 “醒了!”傅皎缭后知年后觉的跳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姐姐的脸 瞿澈焕胳膊麻了,可是对傅皎缭的撤身还是很不舍。 早知道他就让傅皎缭多睡一会了,他也能近距离的欣赏傅皎缭的美好。 傅皎缭因为妹妹的消息,一下子满血复活。 “娆娆在哪个病房,我可以现在进去看她吗?”傅皎缭连声问。 瞿澈焕甩了甩胳膊,站了起来。 “你妹妹在住院部的超会员病房,可以随时的不看望她,因为她已经醒了。”刚睡醒的人都是提一句,忘一句,傅皎缭也不例外。 经过瞿澈焕的提醒,傅皎缭才真正的兴奋了。 对呀,妹妹醒了,她不需要氧气来维持生命,也不需要无尘的病房,怕她无人照顾周到。 “走吧,我带你去。”瞿澈焕当先一步走向电梯。 傅皎缭快步跟上,瞿澈焕的身后一阵的哒哒哒声音。 这是傅皎缭的高跟鞋。 瞿澈焕放慢脚步,“你出门要换又轻便的鞋,你也不矮,没必要这么摧残自己的脚后跟。” “哦。”傅皎缭回的心不在焉。 瞿澈焕无奈,只好带着傅皎缭来到住院部,到了那间六星标配的豪华病房里。 医院本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可一进来病房,傅皎缭闻到地却是清新的花香。 床头窗台都放着新鲜的百合,非常的漂亮。 傅皎缭走到床边,张了张口,声音哽咽,“娆娆,我不是不让你上山吗?你怎么能不听话。” 傅皎娆是个盲女,她什么都看不到,别说山间,就是平地,她都能摔。 傅皎缭实在无法想象傅皎娆跑到山中的冒险行为。 半坐在病床的小女刻,她放在被面上的手紧紧的抓住被子。 顺服的被子被纠出很多的折子。 她的头低垂着,身体在微抖。 她隐在头下的眼眸闪着惊涛骇浪。 原来是真的,真的回到了少女时代。 那时,她还是个盲女,还是一个连累傅皎缭一生的罪人。 因为她,傅皎缭被迫嫁给封观阔。 因为傅皎缭突然的闪婚,她不被封家人接受。 傅皎缭年轻轻轻只活到二十七岁就因为难产而死。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傅皎缭的封观阔却转眼娶了名门千金。 傅皎缭的孩子被封观阔的新老婆害死,还没满周岁。 自此,傅皎缭在人世间唯一的痕迹也被彻底抹去。 傅皎娆想到这,眼睛腥红。 她恨封观阔,恨封观阔的后妻,更恨她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她,傅皎缭不会早逝,不会凄惨收尾。 傅皎娆恨的全身都在发抖。 当她听到傅皎缭的声音时,她终于眼泪决堤。 她在黑暗中伸出声摸索,声音凄厉,“姐姐,姐姐,是你吗?你在哪里?” 姐姐真的活着,她真的重生了。 傅皎缭快速抓住傅皎娆的手,平时傅皎娆是个文静的女孩,非常的懂事,像这样惊慌还是头一次。 傅皎缭心疼她的意外,紧紧的抓住傅皎缭的手。 而傅皎娆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黑暗的摸着。 姐姐的手好滑好嫩,是一双少女的手。 “姐姐,你把脸凑到我手心上好不好?”傅皎娆声音祈求。 她想摸摸姐姐的脸。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他是谁 傅皎缭很快的抓住傅皎娆在空中慌乱挥着的双手。 傅皎娆看不到傅皎缭的脸,想知道她怎么样了,就得摸她的脸。 傅皎缭已经习惯傅皎娆的动作,她抓住傅皎娆的手后,就让她的手贴到了她微凉的脸上。 当傅皎娆真实的碰到傅皎缭温热的脸时,傅皎娆笑了,很释怀的笑。 重生回来,姐姐也活着,她最重要的人啊,是有温度的。 不再是产房推出来满身是血的逝者。 傅皎娆笑中带泪,双手颤抖的摸着傅皎缭的小脸。 傅皎缭的小脸暖而细腻,摸的五官,光滑柔和。 姐姐还是青春年少,皮肤非常好。 傅皎娆鼻子涌着浓浓的涩意,脱眶而出的泪打湿了她无集聚的眼眸。 太好了! 傅皎娆喜极而泣,傅皎缭却被傅皎娆蜂蛹的泪给吓着了。 “娆娆,你是不是吓着了?没事没事,姐姐在呢,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傅皎缭轻声安抚泪如泉涌的傅皎娆。 可傅皎娆的泪越来越凶,好像积攒了几十年的泪都在这一刻有了渲泄口。 自从姐姐过世后,她就不再流泪,她变的很坚强,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她踩到了一条项链,这条项链成了她命运的转折点。 她拥有了开挂空间,拥有了双眼复明的机会。 只是,当她双眼明亮,赶去姐姐所在的妇产科时,她头一次看到姐姐的样子,却是永别。 想到这,傅皎娆痛哭出声。 傅皎缭手足无措,傅皎娆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瞿澈焕在一旁无奈摇头。 这姐妹俩倒看着感情很好,只是傅皎娆的妹妹看着很是反常。 据资料所得,傅皎娆是个很隐忍很懂事的小女孩。 她就算从鬼门走一回,也不会反应这么强烈。 瞿澈焕满心疑惑,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傅,要不你骂她几句,兴许她就不哭了。”瞿澈焕看不下去,干脆出馊主意。 傅皎缭正心下无法的时候,听到这样的提议,她又想揍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算了,默念救命恩人十遍。 瞿澈焕也只是想起了电视剧的某个桥段。 一般反应过大的人,治她们的方法就是比她们反应更激烈。 瞿澈焕的主意是不靠谱,可是奇迹般的,傅皎娆真的一下止住了哭泣。 傅皎缭一脸懵。 她还没开口骂人呢。 “娆娆,你不用听他瞎说,我没有要骂你。”傅皎缭轻声安慰傅皎娆。 妹妹受了惊吓,她不能再吓唬她。 哭就哭嘛,小女孩害怕哭一顿有什么。 她瞪了瞿澈焕一眼,要是他不耐烦,他完全可以出去,没必要在这嫌弃。 傅皎娆却惊的忘记哭泣和宣泄。 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不会是封观阔吧? 不,不是,封观阔的声音她做鬼都没有忘记。 这个男声明显更刚,带着绕耳的琴音,特别的男人又特别的好听。 可是,他是个男人,她不允许姐姐身边出现任何对姐姐图谋不轨的男人。 傅皎娆眼神狠绝,却飞快的隐去,她害怕的抱住傅皎缭,“姐姐,他是谁?!”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同类 傅皎娆的声音又尖又利,把瞿澈焕的存在当作洪水猛兽。 呃! 傅皎缭看一眼神情惊讶的瞿澈焕,这个,怎么说呢。 “哦,娆娆,他是资助你动手术的恩人,是所在公司的总裁,叫瞿澈焕,他不重要,你的手术费我会还给他的。”傅皎缭仔细说明。 瞿澈焕救了傅皎娆,这个事实是不能被抹去的。 她教育妹妹,想让她成为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傅皎娆却不在傅皎缭的思维上。 瞿澈焕。 瞿澈焕。 瞿澈焕。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这三个字。 这个名字好耳熟,她在上一世一定听过。 可她百分百确定,上辈子这个时候,她醒来根本就没有瞿澈焕的身影。 准确的说,傅皎缭的生命中,压根就没有瞿澈焕这个人存在过。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 重活一次,难道发生了蝴蝶效应,傅皎缭的人生也被改变了? 傅皎娆突然有一种,万事都不再未卜先知的感觉。 变了…… 傅皎娆既喜又慌。 如果救她的是瞿澈焕,那姐姐就没有答应封观阔的逼婚。 听的出来,瞿澈焕和傅皎缭关系并不密切,玩笑开的不大。 看来瞿澈焕并没有向傅皎缭索取什么条件。 瞿澈焕…… 等等! 傅皎娆灵光一亮,她想起来瞿澈焕是谁了! 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财富惊人,相貌俊杰。 可是他一生未婚,身边只有一个青秀的男孩子,他是人人知道的同类恋。 他不是异性恋! 傅皎娆紧紧的抓住傅皎缭的手,不,不行,不能让姐姐和这个同类恋接触,他会害了姐姐的。 这一世,不管是那个负心封观阔,还是这个家世很好,却对女人无感的瞿澈焕,她都要帮姐姐清除掉。 这一世,她希望姐姐可以嫁个好男人,一辈子平安快乐。 她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毁了姐姐的幸福。 “姐姐,你让他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外人在,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姐姐来看我。”傅皎娆向傅皎缭撒娇。 瞿澈焕睁圆眼。 咋地,救命恩人都往外轰? 瞿澈焕能明显的察觉,傅皎娆这个小女孩,在前一秒,脸上露出震惊和嫌恶的表情。 他就不明白了,傅皎娆震惊什么,嫌恶谁。 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呀? 他没得罪傅皎缭的妹妹吧? 瞿澈焕心中满是疑云。 呃! 傅皎缭本来不好意思赶瞿澈焕,不过这是娆娆的要求,她就只能遵守了。 毕竟病人最大。 “瞿总,要不你出去一下?”傅皎缭笑的尴尬。 瞿澈焕脸抽搐了一下。 他这地位真是。 向怀李靠后,向杨思思靠后,现在,又向她妹妹靠后。 他就想知道,到底他的周边还有多少娘子军在挡住他和傅皎缭的距离。 “行吧,我去买点吃的给你,你想吃点什么?”瞿澈焕看在傅皎娆病人的份上,决定让她几分。 傅皎缭不好劳动瞿澈焕,“不用,我随便吃点什么都好。” 娆娆醒来,她中途睡了几个小时,算来,她除了早上吃了点东西,一直到晚上,她都是空腹。 先前的没胃口,随着娆娆的醒来,变得肌肠辘辘。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打人 “正好我也要吃,给你送一份。”瞿澈焕不给傅皎缭拒绝的机会,抬步走出了病房。 至于傅皎缭的妹妹,他就自动忽略了。 谁让她这么不好相处,正好她给刚动了手术,吃不了东西。 瞿澈焕小气的笑笑。 听到关门声,傅皎娆暗松口气。 在她复明前,她真的不希望姐姐在她没有筛选下,被男人所觊觎。 她害怕姐姐会重复上辈子的不幸命运。 “好了,瞿总走了,你娆娆,你躺着好好休息,姐姐在床前给你读小故事好不好?”傅皎缭柔声开口。 家里的盲书,供傅皎娆阅读,可傅皎娆现在行动不便,她就代替盲书,给傅皎娆讲故事听,让她好好休息。 “姐姐不用管我,你要是饿了,就出去吃饭,我很困,想睡一会儿。”傅皎娆精神不济。 她摔地这跤,流了好多血,脑袋破了,脑中血块积聚。 要不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圣手,她可能真的要脑淤积死亡了。 “那你睡,我陪着你。”傅皎缭合上桌上的睡前故事。 不愧是超级会员病房,连睡前故事都备有。 傅皎娆挥手,“姐姐去吃饭,我再睡。” 她才不要姐姐饿肚子。 傅皎娆难得的坚持。 傅皎缭拧不过,只好站起,“那我很快回来。” 医院也有饭菜,她决定去医院的食堂打一个饭。 “不用急,我真的好了,姐姐。”傅皎娆通红的双眼带着笑。 这样的话,姐姐就和瞿澈焕错开了。 她想个办法把瞿澈焕赶回S市,两人最好以后都别再见。 傅皎缭不知道傅皎娆的心中计较。 她在食堂吃了饭后,就回到了病房。 一打开房门,看到病房的两人时,心跳加快。 只见瞿澈焕正在对傅皎娆挥拳头,转眼很快就要打到傅皎娆的鼻子。 他拳头的力道非常的强劲。 傅皎缭额头发凉,也来不及跑过去,只能当即大声喊,“瞿澈焕,你干什么!” 他就算开玩笑,也不该拿病人来开。 瞿澈焕收不及,拳头还真的碰到了傅皎娆的鼻子。 他拳头咚了一下,他感觉不妙。 很快,他就看到了傅皎娆鼻血直流的景。 怎么会?! 他真的没用力的。 瞿澈焕撤手,看着盛怒的傅皎缭,心跳的飞快。 完了完了。 瞿澈焕知道解释很难让人信服,他真的是冤枉的。 “不不不,我没有打你妹妹,”瞿澈焕语速好快,“她说想摸拳头,我就伸过去了,谁知道就碰到了。” “我没发力,真的。”瞿澈焕再三保证。 傅皎缭挤开瞿澈焕,“我妹妹看不到,你却向她递拳头,你有那么笨吗?” 她相信瞿澈焕有底限,不会打一个病人,可他真的带脑子了吗? “好吧,对不起。”瞿澈焕立刻道歉。 这是他考虑不祥。 下次要注意。 “娆娆,你怎么样,别慌,我给你止血。”傅皎缭扯了桌上的纸巾匆匆给傅皎娆止了流着的鼻血。 傅皎娆乖乖的让傅皎缭处理。 她的鼻子很痛,可是她不介意。 “姐姐,你让那个怪叔叔出去,他打人,他是坏人!”傅皎娆软声说。 章节目录 第110章 阴风 瞿澈焕听到傅皎娆说的话,心中一亿只小草泥马奔过。 他什么时候打她了? 不对,他是打到了,可那是他不小心,他怎么就成坏人了? 再说,他怀疑不是他打到傅皎娆的鼻子,而是傅皎娆自己撞上来的。 因为那相碰的力道太大了。 瞿澈焕狐疑的瞅着傅皎娆的红鼻子。 “傅,是意外,我不是有意的。”瞿澈焕为自己辩护。 傅皎缭与傅皎娆姐妹情深,可他不背这个锅,他最多不说傅皎娆是故意的。 傅皎缭看着莫名脾气硬了起来的傅皎娆,又看看一脸受冤的瞿澈焕。 这两人是有过结,还是天生仇敌? 不对,傅皎娆压根就没见过瞿澈焕。 “好了,好了,娆娆,血止住了,我就拧打热毛巾给你洗洗脸。”傅皎缭明智的转移话题。 傅皎娆是不流鼻血了,可是她的鼻下还有着血迹,加上她雪一样的肌肤,特别的显眼。 傅皎缭转头去了洗手间。 病房里只剩下瞿澈焕和傅皎娆两人大眼瞪大眼,气氛超诡异。 瞿澈焕威慑的盯着傅皎娆,傅皎娆扬着天真的脸,双眼却是无尽的寒凉。 今生,她只有看到死而复生的傅皎缭,才会变的温暖。 “傅皎娆,你排斥我?”瞿澈焕沉声打破沉默。 经过短短的时间相处,他确定这个看不见的小女孩并不是资料上那个恬静的小妹妹。 而是明明双眼空洞,却盛满冰雪般喜怒无常的小孩不,。 谁查的资料,真是太不靠谱了,瞿澈焕心中埋怨。 “是呀,我讨厌姐姐以外的所有人。”傅皎娆声音软软甜甜。 如一个天真无知的小女孩。 上一世,她母亲自私自利,父亲无所事事,最让人痛恨的是,她同胎的弟弟误进娱乐圈套,欠下一亿的违约金。 姐姐刚还清了她住院的债,紧接着变陷入了天价的亿元违约金。 而弟弟在做什么?他依然痴迷于那五光十色却处处陷阱的娱乐圈。 给姐姐带来了层层的困难。 想到这,傅皎娆恨的钻心,身体再一次抽搐起来。 瞿澈焕看着突然发病的傅皎娆,吓的不轻。 “傅皎娆,你别激动,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你就当我是直播员。”瞿澈焕连连安慰。 开玩笑,要是因为他,让傅皎缭的妹妹发病,他会被傅皎缭给生吞了。 他好不容易积聚的好感也没了。 “你等着,我联系医生。”瞿澈焕说着,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他的私人医生都在隔壁待命,他随时可以让他过来诊看。 “你干什么!我没事,没别打电话。”傅皎娆停止发抖,大声喝止瞿澈焕的行为。 瞿澈焕拿着手机看傅皎娆空洞的眼睛,是他的错觉吗? 他总觉得刚才傅皎娆的视线是有聚焦的。 她看得到他! 可是,不对呀,她是盲人,一出生就看不到。 这资料总不会有假吧? 可傅皎娆怎么知道他要打电话? 瞿澈焕凑到床前,手在傅皎娆面前轻轻的挥。 傅皎娆闭了闭眼,嘟囔,“哪里来的阴风?”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一滞 呃! 瞿澈焕停止挥手,好吧,傅皎娆是看不见,可她有感觉。 “你刚才在抖,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瞿澈焕抱臂站着,沉声解释。 傅皎娆眼睛直视前方,眼睛很少转动,很空,“没事,麻醉过了,伤口有点痛。” 她无需别人知道她的恨,瞿澈焕最终都只能是一个陌生人。 她现在双眼的确看不见,不过她有开挂空间,灵魂进了繁花满园的空间时,她也能看清病房的一切。 瞿澈焕所有的表情都尽入她的眼中,他眼中对傅皎缭浓浓的情愫让傅皎娆惊心。 他不是家家都知道的男同吗? 为什么他要对身为女人的傅皎缭势在必行。 难道,他是男女不拒? 还是想打姐姐地主意,和姐姐结婚,掩饰他的取向。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和封观阔有的一比。 “哦,那你忍一下,为免伤到你的神精,麻醉不能多打。”瞿澈焕放下心。 这个术后痛苦,他的医生也无能为力,只能让傅皎娆硬挺。 “我知道。”傅皎娆平淡的说,又怕瞿澈焕怀疑加了一句,“我听医生交待过了。” “那好,你休息吧,我出去了,桌上的饭菜你记得让你姐姐吃。”瞿澈焕看一眼手腕表的时间,交待几句。 傅皎娆乖巧点头。 瞿澈焕大步离去,他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 病房门关上,傅皎娆眨了眨空洞的眼,原本静放在桌上的美食被她收入空间。 她才不会把瞿澈焕买的饭菜给姐姐呢。 哼! 做好这一切,傅皎缭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拧好温度适中的毛巾。 她走到床前,用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拭傅皎娆的脸蛋。 很快,傅皎娆的脸蛋就红润有光,非常的小而漂亮。 龙凤胎的傅皎娆绝对是个小美人,皮肤雪白,五官细腻,如江南水乡里,婉约的水仙花。 “好了,干净了。”傅皎缭轻轻捏了下傅皎娆滑嫩的小脸蛋。 傅皎娆全程甜蜜笑。 有姐姐照顾的感觉真好。 傅皎缭折起毛巾,看一眼过空的大病房,瞿澈焕呢? 还有,她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桌上有一袋食物。 她记起瞿澈焕跟她说,他要给她买饭菜回来。 难道那些不是给她的吗? 傅皎缭轻轻摇头,乱想些什么。 傅皎娆把傅皎缭的摇头看在眼里。 傅皎缭对瞿澈焕不是没有好感的,这好感可能因为某个因素就会放大,会变成浓醇的爱情。 不!不能让姐姐喜欢一个男同。 傅皎娆心绷着声音都变了,“姐姐,那个打我的坏人走了,说是有事,临走时还说他饿的不行,把原本要给我这个病人喝的白粥都给拿走了。” 傅皎娆说话一半一半。 傅皎缭不知道该说什么,食物是瞿澈焕自己买的,他想送可以送,他要是自己拿去吃了,也不该指责他,指责他是没道理的。 “姐姐我饿,我告诉他了,他却还要拿走。”傅皎娆抚着平坦的小腹。 她想加一把火,让傅皎缭不能不怒。 傅皎缭心神一滞。 她能说服自己,瞿澈焕没有错,可她是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傅皎缭的失望让傅皎娆很不安,她不想姐姐不高兴,可她更怕姐姐绝望。 爱错人毁一生。 她希望她美好的姐姐可以拥有美好的一切。 “姐姐,我不是很饿,他拿走就拿走吧,姐姐给我买米粥喝。”傅皎娆软软声音很温和。 傅皎缭笑着说,“娆娆,你等我十分钟,我去给你买碗热粥。” 傅皎娆刚手术就能吃东西,有好有坏,不过她相信瞿澈焕请来的医生。 “嗯。”傅皎娆心暗说抱歉,表面高兴说到。 傅皎缭放回毛巾又匆匆出门去了。 傅皎娆一闪整个人都进了舒适的空间。 她上一世,因为实验室爆炸,空间产生扭曲,她的肉身毁灭。 好在她的灵魂顺利的进入空间沉睡,她一醒来就躺在了手术室里。 她在空间,看着医生给她开颅手术,几次危急,而她心中不平静。 她不敢冒然去贴向她十五岁的身体,她害怕那只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直到她摧动空间,去外面转一圈,看到院外的夫凌音时,她才肯定,她有幸时光倒转了。 在病危四次后,她一沉心神,和自己虚弱的身体合二为一。 在听到病房门开启的声音后,傅皎娆迅速的出了空间躺好。 进来的不是傅皎缭,而是她的母亲夫凌音。 夫凌音知道瞿澈焕走了,傅皎缭也刚出去,现在病房里就一个盲丫头。 真是没用,还总给她添麻烦,她真是悔恨交加,当初扔一次没扔掉,她怎么不扔个二次,三次,四五次呢。 留着她干嘛,家里像是供了一尊残佛,什么福气都吸光了。 “谁,是姐姐吗?”傅皎娆看得到站在床前的夫凌音,她却一脸迷茫的问。 边说她边向前挥打,很不巧的打到了夫凌音的手臂。 啪的一声,非常的清脆。 “啊!”夫凌音痛叫出声。 盲丫头还敢打她! 夫凌音怒从心起,脸憋的涨红,“死丫头,是我。” 她边说边就对着傅皎娆纤细的胳膊拧了过去。 傅皎娆嘴角漫出诡笑,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傅皎娆的病服多了一根细而尖的针。 “啊!”夫凌音又是一阵痛叫。 她挥着手指脱开傅皎娆的手。 “这哪来的针?”夫凌音尖叫着看到指腹里的针扎进了很深的肉里。 针身沁出珠珠点点的血珠。 夫凌音快痛疯了。 傅皎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是我的病号服刚也多了一根针,妈,你怎么样?针的很深吗?要我帮你抜出来吗?”傅皎娆声声真切。 双手还在空中乱挥,很不巧的,就打在了针顶上,本来只扎了一半的细针一下子就穿手指了。 “死丫头,你乱动什么,痛死我了。”夫凌音惨白着脸。 针穿手指而过的痛,痛到了心脏,让她整个人都冒出来虚汗。 都怪笨手笨脚的傅皎娆,要是平时,她肯定修理她一顿。 不过傅皎缭马上就要回来了,她暂且放她一码,等傅皎缭走了再说。 “对不起,妈,你的手在哪里,我帮您拔出来。”傅皎娆很体贴。”傅皎娆好心的问。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瑞红 傅皎娆胡乱挥动之间,把针又狠狠的一按,针穿透肉体,死死的钉住。 夫凌音已经发不出惨痛的猪叫声,这种针刑真是太痛了,她痛的都紧紧咬住了牙关,一阵一阵的吸气。 夫凌音额头的纹路痛的都夹在了一起。 傅皎娆清楚的看到了夫凌音痛苦之极的表情。 其实也就那样,这些身体的痛远不及她带给姐姐的伤疤。 傅皎娆并没有因为夫凌音是她的亲妈,就抱有半分恻隐之心。 她对夫凌音的亲情,早就在上一世抹去了。 夫凌音这才发现,她这个盲女还挺有杀伤力,她急忙倒退到傅皎娆够不到的安全位置。 看着傅皎娆还在频繁挥动的手,夫凌音的老心脏还是跳动的厉害。 哼,算她机灵! 傅皎娆看到距离夫凌音实在太远,就停止了无谓的挥动,而转为一脸的迷茫,“妈,妈,你在哪?” 夫凌音哪还有空去管自己不喜爱的女儿,她狠了狠心,用力抓住透出肉的血针一头,用力一拔,竟然没拔动。 夫凌音痛的脑子都懵了。 她再一狠心,把针往外扯,却只扯出了一半。 针还陷了一半,好像卡到手骨了。 更加的痛音让她的脸都抽筋了。 她没看到,傅皎娆冰寒的眼,紧紧的盯着她,她在空间的手里拿着一颗手掌大的磁铁。 磁铁隔着空间,把针牢牢的吸在了夫凌音的肉里。 这才是夫凌音拔不动一根针的原因。 “这什么针,那么难弄,我一定要投诉这家黑心的医院。”夫凌音骂个不停。 无辜的医院背了锅。 傅皎娆笑笑,夫凌音一向欺软怕硬,她哪里有这个胆在医院大闹。 也就是这里隔音,她才骂的这么痛快。 “妈,你伤打严重吗?”傅皎娆软声担忧的问。 依然是一脸无头绪的空洞眼神。 夫凌音拔了三次,终于把针给拔了出来,针身带血,颜色在灯光下,非常的刺目。 她大步向垃圾桶,却在要丢掉针时,把针拽紧了。 她扭曲的脸看向一脸慌乱的傅皎娆,都是这个盲丫头,害的她被针扎。 她现在手里多了一个针孔,孔口还冒着血珠子,别提多痛了。 这种痛,也该让傅皎娆这个罪魁祸首尝一尝。 她眼神恶毒,拿着针向傅皎娆无声行去。 病房变的很安静,夫凌音在计算自己的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很快就到了傅皎娆的床前,她把针对准了她露在被外的雪白手臂。 她想像傅皎娆这个盲站着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 夫凌音产生了一种变样的快意。 傅皎娆一脸无辜的看着前方。 空间内的傅皎娆满是冷笑。 果然是夫凌音的作风,连看不见的女儿,都不放过。 不过,她现在可是看得到的! 正当傅皎娆要假意撤手,而真的撞夫凌音手腕,让她扎向她自己时,她在空间看到打了粥回来的傅皎缭。 傅皎娆心一紧,咬了咬唇,不避开。 夫凌音的针就这么扎在了傅皎娆的手臂上。 瑞红的针,雪白的肌肤,非常的鲜明,也让人惊心不止。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残忍 傅皎娆远远的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她的心像被什么挤压,收缩的闷痛。 傅皎娆在夫凌音身边,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她记得小时候,夫凌音就对傅皎娆意见很大,天天在傅皎娆耳边扇邪风,让傅皎娆小小年纪就有很内向。 每想到四年不在一起生活,夫凌音变本加利的竟然开始对傅皎娆动针。 针上还有血,她是扎了傅皎娆多少针? 傅皎缭手一松,手里的纸袋直接掉落在地,她冲向夫凌音,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就往后拉,“你干什么?” 夫凌音被拽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 她看到傅皎缭出现时本能的心虚,可傅皎缭对她动手,她就怒了。 “傅皎缭,你竟然对我动手?”夫凌音上前扬起手就要给傅皎缭一个巴掌。 忍了傅皎缭一天了,再不收拾她,她怕她会被憋坏。 傅皎缭轻松的抓住夫凌音的手,夫凌音因为这些年她打的钱,过的很是滋润,双手都白嫩了,就是力气变小了。 “妈,我学过武术,如果你想尝试的话,我们来打一架。”傅皎缭一把扔开夫凌音的手。 夫凌音敢怒不敢说,傅皎缭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打架的贱丫头了。 她不但会赚钱,她还有一身的力气,拽住她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打不过傅皎缭。 而傅皎缭也不是打不还手的人了。 夫凌音脑子没坏,打架是不可能的。 “有你这么做人的吗?我是你妈,你竟敢对你妈行凶,你不怕做牢吗?”夫凌音底气不足的凶到。 傅皎缭并不害怕。 “我可以做牢,你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傅皎缭微笑。 怕是最不想她进去的就是夫凌音。 “你!”夫凌音气的眉毛倒挂,“我把你们拉扯大,你们就是这么对我这个生你养你地亲妈的!” 她真是史上最窝囊的母亲。 谁家的儿女,对待自己的父母不是乖巧孝顺的,怎么轮到她那,就成了这副光景。 傅皎缭听过这句话,而且很多遍了。 她熟的都能预知夫凌音的下一句。 “你可以去法院告我。”傅皎缭一句堵住夫凌音的嘴。 对错人说不清,就让法律说清,相信夫凌音会做出好的选择。 夫凌音一下子就埋怨了。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那么没良心,我可不会去法院告你,要是法院把你判的太重要做牢的话,将来你还怎么嫁人。” 傅皎缭原本家世就不好,她要是身份还不清白,别说嫁给瞿澈焕,就是当瞿澈焕的暗情儿,瞿澈焕都不嫌弃。 傅皎缭能不能嫁给瞿澈焕,那可是关系到他很多的事情。 她一定要促成这件天大的好事。 “多谢妈深明大义。”傅皎缭无可不可的回应。 傅皎缭先不理心情复杂的夫凌音,而是转身就给傅皎娆拔掉了手臂上带血的针。 傅皎缭拈着血针的手都在抖个不停。 她看向傅皎娆的脸,一片的雪白,唇色都咬淡了,下唇有一排的小牙。 可见她忍痛没有惨叫出声,费了多大的力气。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相反 傅皎缭把针放到了桌上,颤声问,“娆娆,是不是手痛?不怕,姐姐给你上药。” 傅皎娆隐忍的点头,从始至终都没有喊过痛。 和夫凌音的惨叫完全相反。 可是,傅皎缭还是操心不止。 傅皎缭跑去洗手间洗手,又拿了病房里的小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喷雾和纱布。 傅皎缭在傅皎娆渗血的手臂上喷了喷雾,消好毒后,给傅皎娆轻轻绑上干净的纱布。 傅皎娆看不到,不过很配合,傅皎缭抓住她的手时,她从来都不乱动。 也只有上药时刺痛的时候,她才倒吸气。 其实这点痛无所谓,她只是要做给傅皎缭看,让傅皎缭更清楚的认识她所处的环境。 “很快就不痛了,娆娆”傅皎缭轻声软语。 整个过程她都很小心,可她知道,傅皎娆还是会痛。 傅皎娆脸色雪白,可她还是认真的点头。 傅皎娆的听话让傅皎缭倍加心酸。 她不该殷傅皎娆放在夫凌音身边。 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她无法保证傅皎娆是安全的。 她这个姐姐失职了。 “娆娆,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我工作的地方吧,我租个房子,你和我一块住下。”傅皎缭想了想,唯有这样。 她实在不放心一个人回市里。 “好,姐姐。”傅皎娆露出重生以来最真诚的甜笑。 能和傅皎缭住一起,是她这一生很偏执很卑微的对上天的祈求。 一听傅皎缭要把傅皎娆带走,这夫凌音就不干了,要是傅皎娆被傅皎缭带走,那她的生活费不是要减半? 这可不行。 夫凌音眼珠子转了转,“缭缭,你可不能让娆娆停下治疗,娆娆不能陪你回市里。” 傅皎缭很快回答,“我请了长假,等小娆好了,我再带她回市。” 她是铁了心要把傅皎娆带走。 夫凌音心搅乱的很,“缭缭,你要工作,你怎么照顾娆娆,你难道要让她一个瞎子自己照顾自己吗?” “娆娆还是交给我来照顾吧,妈从小带大的她,一定能让她不再被欺负。” 她把傅皎娆往家中一放,每天给她几个家里吃不完的馒头,她便饿不死。 傅皎缭就会给家里的卡上打上很多钱,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取消。 “姐姐,我想吃肉包子,我已经吃了三个月的白馒头了,我想吃点别的。” 傅皎娆如会读心术一般,说出了夫凌音的好打算。 夫凌音恨的咬牙,“盲……娆娆,你胡说什么?你早餐不吃白馒头吗?” 傅皎缭是信傅皎娆的,夫凌音欲盖弥彰的逼问更说明问题。 她无法想法当今时代,一个小女刻只能顿顿吃无味馒头的样子。 这会儿,她想给自己两个巴掌。 是她大意了。 “娆娆,等你好了,我就让你吃肉肉,现在你身体还没好,先把清粥给喝了。”傅皎缭拿出放在纸袋里的一碗清粥。 她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傅皎娆去小吃街吃个够。 可她知道,傅皎娆的身体不允许。 “好。”傅皎娆欣然答应。 吃肉的日子会有,很快就能和傅皎缭一起生活,一起都是那么美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冷 时间就这么过了一天,傅皎缭留下来陪着傅皎娆晚上。 傅皎娆手术用了太多的精力,加上她长久才魂身一体,尤其的虚弱。 她早早睡下,床很大,傅皎缭隔着一条被子睡在了另一边。 因为怕触碰到傅皎娆的伤口才分开睡的。 傅皎娆紧了紧被子,侧身看着睡熟的清瘦傅皎娆。 小时候,她们也在一个房间,床没那么大,傅皎娆睡的私服乖,从不翻身。 而她往往因为沉重的学业,而过度思虑,很晚睡,睡着了也很不安稳,常常半夜醒转。 她偶尔总能碰到傅皎娆摸索着给她盖好被子。 往往傅皎缭缠了大部分被子时,傅皎娆从来不争,宁愿冻着也不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她。 姐妹两人本没有多么令世人惊叹的故事,只是细水长流,心暖自知。 傅皎娆嘴角有着平安安然的笑。 那些日子真是令她怀念。 傅皎娆笑了笑,困意渐渐而来,她眨了眨眼,打算在安静的夜睡过去。 迷糊中,她听到身边人的呓语。 “姐姐,不要……不要嫁给他!” “姐姐,不要相信他!” “姐姐,等等我,我眼睛好了,我很快就来看你了!” “姐姐!!!”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迷糊中的傅皎缭彻底给叫醒。 傅皎缭翻身起来,打开开床头灯。 微暗的光线下,她转头看到傅皎娆全身抽搐,口中念念不停。 她做噩梦了! 傅皎缭心提了起来,她一手撑在被子上,一手轻轻拍着傅皎娆的手背,“娆娆,娆娆,……,姐姐在呢。” 究竟傅皎娆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她这样激动。 她刚动完手术,这样激动的情绪对身体很不利。 “姐姐,姐姐……”傅皎娆不断的无意识的喊。 她的眼角滑落滚烫地泪。 傅皎缭心中钝痛,久久不散。 是什么让傅皎娆这么不安? “娆娆!”傅皎缭加重力道,她现在必须把傅皎娆叫醒,否则她会在噩梦中越陷越深。 傅皎缭大喊一声。 傅皎娆的梦话一下终结,她懵懂的睁开空洞的眼睛。 空间里的她泪流满面的站起,隔着空间深深的看着傅皎缭。 她又梦到了那可怕的一天。 很真实,真实的好像她回到了上一世。 她的重生好像才是一场美梦。 “娆娆,你没事吧?”傅皎缭摇着呆呆的傅皎娆,傅皎娆看不到,可她清醒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 这点她和常人一样。 傅皎娆从深刻的悲恸中回神,她一下子抓住了傅皎缭的手,急切说到,“姐姐,姐姐,是你吗?你还在吗?” 她一千一万个不确定,只希望傅皎缭能给她一个想要的答案。 “我在,娆娆,我在呢。”傅皎缭回握住傅皎娆的手。 她想让傅皎娆安心。 傅皎娆却还是不安,她祈求,“姐姐,姐姐,你抱抱我,我冷。” 多年的灵魂飘移,她整个人都是冷的,好不容易才能有温暖,她不愿意错过。 傅皎缭张开双手,轻轻的怀抱着傅皎娆。 “很冷吗?我加床被子。”傅皎缭拍着傅傅皎娆的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稳 傅皎娆静静的窝在傅皎缭香香的怀里,傅皎缭身体有一种独特的香,她在一朵花上闻到过,是三色紫罗兰。 这种花是三色紫渐变,形状很漂亮,在阳光下折射的光芒,可以让人想到明媚和端正。 傅皎缭轻声说着,“娆娆,你做噩梦了,姐姐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目前为止,她过的还算太平,正式员工工资待遇很不错。 再过几个月,她也算是一个真正的白领了。 “嗯,姐姐,我知道。”傅皎娆声音哑哑的。 一晚上,两人相拥着睡着。 傅皎缭醒来时,傅皎娆已经坐起来了,手术很成功,傅皎娆严重的外伤都做了处理,让她行动不会太受阻碍。 “早,娆娆。”傅皎缭起身,拉了拉傅皎娆的小手。 清晨,傅皎娆的手白的透明,美丽细长。 傅皎娆反握了握傅皎缭的手,笑着回应,“早,姐姐。” 她的世界是没有早晚的,可傅皎缭在过早上,她也希望自己在过早上。 傅皎缭洗漱好,仔细扶着傅皎娆来到冼手间,告诉她牙膏在哪里,洗脸巾在哪里。 这些东西都是夫凌音来回一趟送过来的,病房还有两人的换洗衣物。 傅皎缭只所以不让傅皎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希望她能自食其力,没有她在也可以过的很好。 “头还痛吗?我通知医生来帮你做检查。” 傅皎缭看着傅皎娆的头。 傅皎娆伤的最重的就是头,要不然她别的外伤,这里的医生就能救治。 傅皎娆摇头。 她睡一觉以后,身心合一,感觉头一点都不痛。 傅皎缭还是叫了医生过来,让医生仔细查看傅皎娆的病情,而她一一记下。 医生给出了很乐观的答案:傅皎娆一个星期后就可以顺利出院。 傅皎缭这才放下心来。 傅皎娆需要打针吃药,一天的时间,大部分都是睡着的。 夫凌音是有私心的,主动担起了照顾傅皎娆的任务。 傅皎缭请假就是为了照顾傅皎娆,她当然不会同意夫凌音的主动。 可瞿澈焕一旁怨念的看着她,说他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傅皎缭竟然都不带他去游玩一下。 傅皎缭看着瞿澈焕刚刚关掉的电脑,他确定他有时间游玩吗? 不过,地主之谊,她确实该尽一点。 于是,傅皎缭决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带他回家的也也附近转转。 就当瞿澈焕是古代皇帝出巡视查民情了。 “瞿总,小心脚下。”傅皎缭出声提醒。 这些路是平坦的,可是表面有很多细沙,很咯鞋子。 瞿澈焕本来走的很平稳,听傅皎缭这一提醒,他瞬间不平衡了。 他嗷嗷嗷的脚底一斜,高大的身体就向傅皎缭砸去。 傅皎缭眉心狂跳,做的那么明显,是当她眼神不好吗? 她在瞿澈焕倒过来的时候,快速的侧身。 她才不要接受这么负重的东西。 瞿澈焕好险的向前头扑去,因为没有实物支撑着他,他鞋子滑了好远,才狼狈的刹住脚步。 幸好他出门穿的是轻便的休闲鞋。 真是让他稳站不摔的好东西。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树藤 “瞿总,你这路走的也太厉害了,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傅皎缭在一旁勾着嘴笑。 这样都不摔,真是可惜了。 瞿澈焕抬手拔了拔帅气的发型,故作姿态的说,“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可以当个空乘员,平衡能力非常的强。” 他是很优秀的,不只有帅炸天的外表,还狂炸天的才能。 快宣他,他正无主呢! 瞿澈焕尽情的释放他的优秀。 傅皎缭只想抚额。 这里又不是直播作秀,他用的着这么卖力吗? 他的气质呢?他的总裁身份呢。 这些东西他最好别丢,否则他颜值再高,也禁不想他这样挥霍。 “瞿总,我们还是继续走吧,现在是盛夏,家乡没有什么比西瓜土地更为壮观的了。”傅皎缭打算带瞿澈焕去农场转转。 “真的吗?我好想看看。”瞿澈焕跃跃欲试。 西瓜呀,我只吃过,还没看过种的西瓜是什么样呢。 傅皎缭带着瞿澈焕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两人都脸不红气不喘,身体特别好。 到了农场,傅皎缭和农场的守卫伯伯打招呼。 守卫伯伯认出傅皎缭,问了她今年的情况,笑着过两人进去。 农场主产西瓜,当两人来到西瓜沙地前时,两人都惊叹不止。 傅皎缭很多年没来了,却不想过了几年,这里会变的这么眼花迷乱,完全不够看。 “这是真景?”瞿澈焕捅捅身边的傅皎缭。 这也太大了,一眼望不到边的。 偶尔从树藤上看到露出的西瓜,颜色浅红加绿色条纹,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瞿澈焕咽了咽口水。 他真的不是吃货,可是,他突然特别喜欢吃西瓜。 傅皎缭看一眼口水泛滥的双眼冒绿光的瞿澈焕,生怕他一头倒西瓜地就不爬不起来了。 “你可别去摘了吃,我们起来时没付钱的,只能看看。”傅皎缭残忍提醒犯馋的瞿澈焕。 她只是想让身在城市的瞿澈焕体验一下农村的绿色。 可没想到,他对绿色不感兴趣,而是对可爱的西瓜虎视眈眈。 她深觉对不起这些长的很好的瓜瓜们。 瞿澈焕早就被浅红的西瓜给侵了脑子,“也就是说,只要付钱,我就可以吃它们?” 他现在不想欣赏,只想吃。 傅皎缭想翻白眼,早知道带瞿澈焕去花地了,有本事他把花也给吃了。 “行行行,你高兴就好。”傅皎缭好无奈。 “那我要那个!”瞿澈焕抬手一指,就指了一个最大的,超市很少有这么大这么新鲜的西瓜。 傅皎缭额头划过黑线。 真会挑,这个西瓜怕是这里最大的。 “那你去摘。”傅皎缭知道劝不动,所以就任由瞿澈焕放飞自我。 瞿澈焕站着不动,“你去摘~” 他有点怕那些羽毛状的树藤。 傅皎缭想一脚把瞿澈焕踢进西瓜地。 想吃又不摘,还等着她来动手,大爷的。 “快去,太阳快下山了。”瞿澈焕使唤傅皎缭。 傅皎缭忍,给救命恩人摘个西瓜没啥,别说摘一个,就是收一车,她也给它摘满了。 “行吧,瞿大总裁。”傅皎缭走进树藤。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匀称 瞿澈焕在傅皎缭抬脚的时候就后悔了,怎么能让女孩子进沙地呢。 于是,他别扭的把傅皎缭拉了回来。 本来是来抓她的手腕,没成想傅皎缭刚好抬手,他一个不小心,却超级惊喜的抓住了傅皎缭的小手。 顿时,瞿澈焕只觉得自己抓住了一只小软绵绵绵,他心一荡,非常的美。 牵手了,牵手了,记录这一历史时刻。 瞿澈焕的内心在强烈的欢呼。 傅皎缭手一暖,她低头看着被抓住的手,再抬头看着傻呼呼,极其陶醉的瞿澈焕。 她内心涌起火气。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瞿总,你有话直说。” 不要上手! 瞿澈焕手一惊,风一吹,额头都凉了,他心跳快了几摆,傅皎缭好像生气了! “呃,我想说,还是我去摘吧,沙地松软,很容易进鞋子里,别把你的鞋弄脏了。”瞿澈焕连忙说到。 傅皎缭今天也穿了休闲鞋,黑色的,很耐脏。 比起傅皎缭的黑鞋,瞿澈焕的白鞋特别的不能沾尘。 这个解释好没说服力。 “没事,我摘西瓜不会脏鞋。”傅皎缭并没走回过道上。 而是直接顺溜的到了瞿澈焕所指的地方,把他所要的西瓜摘下来。 然后双手抱着回到过道上。 “我来拿。”瞿澈焕忙接过,入手一沉,怕是有二十多斤。 他手敲了敲,声音很正,一看就是货真价实的西瓜。 和有些门路出来的西瓜,完全的完胜它们。 纯天然的西瓜,最新鲜的西瓜,他要好好尝一尝。 “走,我们去乘凉吃西瓜。”瞿澈焕看到不远处设了亭台,就率先走去了那时。 农场一般都是旅游景点,这里也不例外,所以亭台很干净,可以供人坐坐,远远的欣赏农作物。 傅皎缭没什么意见,本来就是陪瞿澈焕来的,他开心就好。 两人上了楼梯,来到不高不矮的亭台。 瞿澈焕把西瓜放下,“傅,你等会,我去拿些餐具来。” 傅皎缭懒的动,就安静的坐下了。 瞿澈焕很顺利的拐回了守卫那里,拿了装西瓜的盒盆和冰块。 瞿澈焕很快回去,把西瓜放在了洗进的盒中,把散着雾气的冰块放进盆里。 傅皎缭疑惑的看着瞿澈焕,刀呢? 他不是去拿工具了,拿个盆算怎么回事? 瞿澈焕把袖子挽了起来,对傅皎缭眨了眨眼,“傅,让你见识一下我开西瓜的暴力方式。” “保证让你满意!” 瞿澈焕信心十足。 傅皎缭眉眼直跳,别搞些没用的成不成! “看好了。”瞿澈焕双腿岔开,气运全身,一副全身都在状态的样子,一时,他有了丝世外高大的逼格气质。 傅皎缭眼神平淡的看着瞿澈焕要怎么作一个好好的西瓜。 吃它已经很残忍了,还要对它做什么,简直泯灭人性。 瞿澈焕不知傅皎缭的脑回路,手起手刀落,轻微的啪一下声音,然后就是西瓜的甜香凉味。 闻着就让两人胃口大开。 傅皎缭看着西瓜用手劈成了很大块,倒在了冰块上。 “怎么样?切的匀称吧?”瞿澈焕指指冰块上的西瓜块。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傅皎缭点头,这确实有炫技的嫌疑。 “小时候我吃西瓜,一天要吃一个,我妈不耐烦,就不让阿姨给我切,不切工我也要吃,我就开始练这空手劈瓜的绝技。” “想吃的时候,直接一个手刀,每一块都匀称的很。” 瞿澈焕一脸自豪。 傅皎缭不知道该不该夸一下瞿澈焕。 他小时候每天吃西瓜,真的不会吃坏肚子吗? 她觉得瞿澈焕的妈妈明明就是好心的保护她孩子的胃。 “你很爱吃西瓜?”傅皎缭在亭下洗过手,干净的手一边整理着盆里的西瓜,一边问。 瞿澈焕坐下来,“谈不上喜欢,只是凉的很舒服。” 他记得每次吃完西瓜,他的渴症就会好一点。 一直到长大,他的渴症好了,他才停止吃西瓜。 “喜欢的话,我可以让老伯给你寄,每星期一个。”傅皎缭神情微缓。 实在是散着甜爽香的西瓜太让人放松了。 难得偷来一天的闲暇,傅皎缭心情放松。 瞿澈焕呆了呆,微风送暖,吹起傅皎缭的发丝,很飘逸,衬着她的小脸大眼,还有精致的唇,让他无法移开眼。 “那就多谢了。”瞿澈焕没有拒绝。 这是傅皎缭的家乡,他喜欢有她气息的人和物。 “瞿总,你以前来过农村吗?”傅皎缭任脸颊边的发丝轻扬着她的脸,无心问。 瞿澈焕点头,西瓜已经有了凉意,温度正好,瞿澈焕直接上手抓了一块开吃。 “来过的,去过很快的乡镇,民风很宁静,不如城市里的争分夺秒。”瞿澈焕吃下一口才回答。 他要去很多地方,亲自监督好多的项目,一些有前景的项目就在乡镇。 “城市消费高,别人拼命的挤进去,就是想成为其中的一员,然后变成一个自己想要的人。”傅皎缭轻声方到。 城市的人特别的不容易,谁让宁静的乡村实现不了他们的宏愿。 “你也是吗?”瞿澈焕目光灼灼。 他并无恶意,只是想多一种可能。 傅皎缭一笑,“我没想那么多,我留在城市,只因为我想赚钱,赚很多的钱。” “不过,当初应聘的时候我说谎了,我说的是,瞿昙能实现个人价值。” “瞿总,你可别觉得被骗,而和我解除合同。” 傅皎缭难得开了玩笑。 瞿澈焕自然不会和傅皎缭解除合同,他要是把傅皎缭放了,他未来的老婆去哪里找? “你尽管说实话,我记在心里,绝对和第三个人说。”瞿澈焕保证。 这是他们的秘密,他说了他就傻了。 傅皎缭也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 凉甜凉甜的,非常的香爽。 西瓜慢慢的吃完,天色慢慢的变暗,时间不快不慢的飞走,两人的心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中,变的靠近不少。 半天的时间,就过了。 瞿澈焕争分夺秒,可这时,他却想时间定格,哪怕在别人眼里是虚度时光,不思进取,他也不会改变。 “瞿总,走吧,天黑了就不好走路了。”傅皎缭站起来。 半日闲,过的很清静,可是,时间过去,傅皎缭又开始担心傅皎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数据 姐姐呢? 姐姐去哪里了? 傅皎娆一觉醒来,却发现目光所及,傅皎缭的身影不在。 病房的桌上只有吃一桌的残余果核。 傅皎娆不用猜,就知道是夫凌音的杰作。 现在夫凌音不在,估计是闷的很,出去和别的家属八卦去了。 傅皎娆并不在意夫凌音的陪护。 可是,看不到傅皎缭,她心中的绝望就会顿生。 她害怕梦中的情景才是真的。 她急的团团转,最终准确的按响了紧急铃。 很快病房就响起敲门声。 傅皎娆扬声,“请进。” 病房门打开,是一名穿着整齐的值班护士。 傅皎娆住的顶级病房,护士的态度非常好,“傅小姐,请问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傅皎娆摇头,“护士姐姐,你能不能借给我手机,让我打个电话。” 护士没想到傅皎娆提出这样的要求。 住着顶级病房的人,她自己没有手机吗? 傅皎娆当然没有手机,夫凌音对她这个盲女一向不满意,能不让她饿死就不错了,配手机更是没边的事。 “姐姐?”见护士出神,傅皎娆软软的唤。 护士微笑,“我有,给你。” 护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她进来的仓促,就没把手机放在前台,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谢谢姐姐,姐姐真好。”傅皎娆语气很好。 护士也软化了,这个小女孩,她的家长一点都不上心。 她记得夫凌音只在病房呆了半个小时,就出去和人聊天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傅皎娆拿着手机却犹豫了,在别人眼里,她是瞎子,她怎么打电访,这个手机可不是盲人用的手机。 “姐姐,你能替我拔号吗?我看不到。”傅皎娆在空中摸索。 护士这才记起傅皎娆是盲女。 实在是傅皎娆表现的和常人一样。 只有这个挥手才像真的。 护士当然不会拒绝这样好心的事,“傅小姐,你告诉我号码就可以了。” 傅皎娆听话的报了傅皎缭的号码。 手机很久才接听,是傅皎缭的声音,“喂,哪位?” 护士的号码算陌生电话。 “姐姐,是我,娆娆。”傅皎娆拿过手机接听。 “娆娆?”傅皎缭的声音微高,“娆娆,你这边一切都好吧?” 傅皎娆是很好,只是心不安,“姐姐,你在哪里?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需要一个准确的时间。 傅皎缭回答,“娆娆,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回去了,你要是无聊的话,让妈和你说说话。” 别的她也不指望。 “妈不在,我找不着她。”傅皎娆不替夫凌音遮掩。 “那你先找客服,姐姐很快就回来,娆娆不怕。”傅皎缭轻声安抚。 …… 半个小时后,傅皎缭先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西瓜的瞿澈焕。 傅皎娆脸上的喜意僵住。 怎么他还在? 他记得有一编报到说,“瞿澈焕是个工作狂,连他的情!人都受伤了,他还留在公司加班,为这事,他的爱人还到他的办公室闹去了。” 自此,他的爱人就换了,他的取向也人尽皆知。 在他的眼里,估计只有数据,没有女人。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扎眼 “姐姐,妈也不在,你也不在,我害怕。”傅皎娆抓住傅皎缭的手。 她早已世事是非经历个遍,天不变地不怕,她也不是离不开人群的娇娇女。 可她就是想缠着傅皎缭,不让傅皎缭和身边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在一起。 傅皎缭心里愧疚难当,她早该知道夫凌音的不靠谱,可她还是让夫凌音留下,自己陪着瞿澈焕在外头游玩了一个下午。 傅皎娆病体还没复原,痛楚还伴随着她,她什么都看不到,无法看电视打发时间。 丢下她一个在病房,实在不该。 “娆娆,对不起,姐姐以后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陪着你,直到你完全复原。”傅皎缭连连诚恳说到。 瞿澈焕在背后一脸黑线,怎么地?还想完全霸占他的女神。 看不到了不起呀!多大的人了,盲了都十五年了,还怕黑吗? 不是他不尊重残疾人,可是,傅皎娆是不是有拿残疾当借口绑住傅皎缭手脚的嫌疑? “嗯,姐姐,你跟我讲故事吧,还有讲讲你见过的风景。”傅皎娆一脸欢喜。 她喜欢傅皎缭给她描绘的风景,上一世,她看不见的时候,傅皎缭也给她讲。 她的脑海里寻着傅皎缭的话,也勾画出一个个美丽或朦胧的万千世界。 她看不到,世界也不是灰色的。 “好。”傅皎缭好声答应。 傅皎娆眼中没有五彩世界,可傅皎缭不想她这样,傅皎缭会给她详细描绘多彩的人间。 瞿澈焕被两姐妹孤立了。 瞿澈焕把手中提着的西瓜轻放在桌上,然后抬脚坐在了傅皎缭不远的沙发上。 傅皎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怎么坐过来了! 不行,不能让他靠近傅皎缭! 傅皎娆心思急转,突然本体拼命的打喷嚏。 打的满脸通红。 傅皎缭吓的不轻,“娆娆,你怎么了?” 瞿澈焕也被傅皎缭夸张的表情给吓到了。 为什么那么反应激烈? 怎么觉得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傅皎娆鼻子通红,很久才停止打喷嚏,声音哑着说,“姐姐,怎么有酒味,我鼻子好难受。” 酒味? 傅皎缭四处寻找酒味,她记得她没喝酒。 难不成是瞿澈焕? 傅皎缭疑惑的看向瞿澈焕。 瞿澈焕摊手,他也没喝酒。 傅皎娆说完,又开始不断的打喷嚏。 傅皎缭听得看得无比心焦。 傅皎娆的样子看着太难受了,她一定酒味过敏了。 傅皎缭一脸为难的看着瞿澈焕,“瞿总,要不你出去一下。” 她是真的觉得很抱歉,可傅皎娆的状况太不好了。 “我没喝酒。”瞿澈焕一脸冤枉。 他身上不可能有酒味的。 喝了酒也会洗掉。 傅皎娆依然狂打喷嚏。 傅皎缭左右为难,“瞿总,我没说你喝酒,只是你身上的某种味道可能让娆娆不舒服了,请你离开远一点。”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瞿澈焕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我还是她的过敏源了?” 活了那么久,第一次如病毒一般的存在。 这可让瞿澈焕见识了。 他到底是哪一点,让傅皎缭的妹妹这么扎眼?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别扭 傅皎娆的情况不容瞿澈焕自我辩解。 傅皎娆喷嚏不打了,却脸色紫涨,开始闭气起来,呼吸困难了。 傅皎缭起身,拉着坐着的瞿澈焕就走出了病房。 瞿澈焕看在拉他的人是傅皎缭的份上,没有还手的出了病房。 可是,他的心里不平的很。 他的位置全全受到了压制,他不求和傅皎娆平起平坐,毕竟傅皎缭和她的妹妹有着十几年的情感。 可傅皎缭这完全一边倒的态度太伤人,他有必要维一下权。 “傅,你凑近闻闻,我身上哪里的有酒味。”瞿澈焕来让傅皎缭进去。 既然出来了,就两人好好谈谈。 傅皎缭担心病房里的傅皎娆,刚才她都打岔气了。 她需要确认傅皎娆好点没有,否则的话,就要叫医生了。 “我说了,瞿总,我没说你有酒味。”傅皎缭解释。 她只是猜测,瞿澈焕身上的某种香味,和傅皎娆的身体产生了抵抗。 瞿澈焕用过洁脸霜,用过刮胡水,衣服被他家里的阿姨用好闻的香薰过。 他是一个大男人,可他身上有十几种混合的香薰。 这是富豪独特的奢侈。 因为香味来源太多,傅皎缭根本无法分辨。 “我又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傅皎娆面前,她那时怎么不过敏?”瞿澈焕问出现成的漏洞。 傅皎娆明显就是装的。 傅皎缭一愣,事实确实如此。 “那可能你今天的香味不同。”傅皎缭只能这么想。 她无法往傅皎娆的坏处想。 傅皎娆一直很懂事,三观很正,她是不会说谎的。 这一点她可以保证。 “我身上脸上所用的东西都是专门定制的,味道都一样,你鼻子可能不灵。” 瞿澈焕真是无法让傅皎娆开脱。 他不可能一天换一个品牌,他的东西都是用习惯的,几年都不换。 所以,傅皎娆是真的有问题。 “傅,你妹妹只有十五岁,没有成年,可她已经算半个大人了,我希望你能纠正她这一点,不要心思太多。”瞿澈焕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傅皎缭目送瞿澈焕孤单离开,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他本来该在总公司坐阵。 可他留下来了,不是他想游山玩水,不务正业。 他只是在以他的方式,想靠近她而已。 而她呢,哪怕不爱,也不该一次次的针对他。 她至少该站在事实这一边。 她对傅皎娆的爱,不能溺爱。 傅皎缭征征站了许久,才转身打开病房的门进去。 傅皎娆已经不打喷嚏了。 她鼻子红红,眼睛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 会让她心软的可怜。 可是,她不愿意这样,她站在床前,面容平淡,“娆娆,你是不是不喜欢瞿总?” 傅皎娆瞳孔收缩,她好像暴露了。 也是,都怪她太心急了,这样的后果,就是让傅皎缭的立场改变。 傅皎娆急事低头,眼睛沉沉明明灭灭,再抬头时,一脸的后悔,“姐姐,对不起,我不是不喜欢瞿总,我只是觉得身边多一个陌生人,气氛会很别扭。” “姐姐,至少在我住院的时候,你不要让那个瞿总出现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委婉 傅皎缭沉吟不语,脸上没有笑容。 “娆娆,你直说就行,为什么要装身体不舒服?” “你重伤住院,姐姐提心吊胆,时刻都关注你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装病有多吓人!” “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也是姐姐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她不想,傅皎娆拿自己的身体来当理由,而达到自私的目的。 傅皎娆听的心绞痛,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要让傅皎缭担心,她只是想铲除傅皎缭身边的毒草。 还傅皎缭一个美好人生。 可是这些,她该跟傅皎缭怎么说呢? 说她重生了,说她知道傅皎缭上一世的凄惨结局,知道瞿澈焕是个不折不扣的同男。 这样说会吓到傅皎缭的。 “姐姐,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我知道错了。”傅皎娆软软道歉。 只要能让傅皎缭展眉,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不希望,到头来,她才是让傅皎缭伤心的那个人。 傅皎缭这才软化。 “娆娆,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姐姐会考虑的,你不用跟姐姐打哑谜,姐姐不会不顾你的感受的。”傅皎缭教导傅皎娆。 她会虚心接受意见,绝不会罔顾傅皎娆的意愿。 “嗯,我会的。”傅皎娆听话答应下来。 瞿澈焕的事还是要慢慢来,左右傅皎缭是一个慢热的人,她不会一下动心,她顾及太多,成与不成,还需要太多的时间。 到时,她一定抓到瞿澈焕的把柄,让他主动退场,也不会伤到傅皎缭。 “除了身体上的痛,身上热吗?别起高烧吧?”傅皎缭摸摸傅皎娆的额头,体温很正常。 她找过医生,医生说傅皎娆恢复的比想像中的好。 而且,经过他们多次开会证实,傅皎娆有复明的可能。 傅皎娆一生下来就看不到,是因为在母体时受到弟弟的挤压。 当时医生说,她的眼膜碎坏,无法救治。 可医生却说,这次的意外事件,让傅皎娆脑部重创,思维和生长发生了奇迹的生命逆转。 长生出新的脆弱眼膜。 只要细心养护她的眼睛,她的眼膜长好长全,傅皎娆就能现光明。 傅皎缭在想,这么好的消息是不是要告诉傅皎娆。 可万一,眼膜再次碎坏呢?。 不是她乱想,她只是不希望傅皎娆再一次受到打击。 一切还是等到康复的那一天。 傅皎缭在手放在傅皎娆的眼角处。 她期盼,傅皎娆空洞的双眼,绽放星辰光芒。 傅皎娆其实能猜出傅皎缭的想法。 傅皎缭一直在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是得到喜讯,明白她光明有望才患得患失吧。 她想说:姐姐,不用担心,我很快就能看到了。 可是,她却还是没开口。 也罢,等好了,傅皎缭也就安心了。 “姐姐,我想吃苹果。”傅皎娆提要求。 傅皎缭看一看放在桌上的西瓜,“要不要吃西瓜,刚从农场摘的,很新鲜。” 傅皎娆一脸嫌弃,她才不要吃瞿澈焕提的西瓜。 “姐姐,西瓜太凉了,我现在不能吃。”傅皎娆说的委婉。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意外午餐 瞿澈焕自那天后,就没再出现过,不过,他的主治医生和医生团队都留了下来,随时查看傅皎娆的术后恢复。 超级豪华的病房也一直住着,医院并未向傅皎缭索要任何的费用。 傅皎缭只在第二天的时候,收到了分公司送来的一份长期合同,有多长?十年。 签了这份合同,傅皎缭未来十年的命运都和瞿昙集团连在一起,她不能再离职做别的工作。 傅皎缭毫不犹豫的签了。 十年在瞿昙就在瞿昙吧,她本来就不随意换工作。 瞿昙已经是市里最好的公司,她的选择不会有错。 多少人想要一份长期合同来保障后半生。 她这恩报的像是在占便宜。 傅皎缭笑着合上了合同书,一份留下,另一份由分公司的人快递到瞿澈焕手上。 瞿澈焕的名字早就签下了。 很少有甲方签名盖章那么积极。 …… S市,瞿昙总公司,总裁办公室。 瞿澈焕看着傅皎缭的签名,嘴角上扬,眼眸明亮。 还算她识趣,没给他犟,就这么签了,都不怒骂他强权主义。 看来傅皎缭的心意在变,她已经能够坦然的去接受他的好意了。 这样就挺好,或许哪天,他就能把傅皎缭娶回家了。 瞿澈焕越想越美,笑的如喝饱水的鱼儿。 楮素进来看到的就是瞿澈焕的傻笑。 她连忙关上门,这种笑太有损瞿总的威严了。 要是员工看到了,或许都不尊敬他了。 “什么事?”瞿澈焕心里甜,可也看到了楮素进来,现在是午休时间,她来做什么? 楮素把手里提着的保温壶放到瞿澈焕的桌上,“瞿总,这是怀李送给您的爱心午餐。” 真是很意外的午餐,意外的让楮素都不想往这送,不过,怀李的眼神让她还是来了。 怀李的眼神太执着狂热了。 “怀李,谁?”瞿澈焕反口就问,绝对不是他的合作方,压根就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是怎么把保温壶送到楮素手里的? “……”楮素一时失语。 手动了几下,才说,“瞿总,我说了好多遍了,怀李是傅小姐的朋友,你曾经去怡景村救过的那个女孩。” 为什么好端端的瞿总,就是记住怀李这个人呢,她是有多么的没存在感? 她看着怀李是挺漂亮一个姑娘。 当然,珠玉在前,怀李没有傅皎缭漂亮。 瞿总这是被傅皎缭地脸给迷惑了。 “停!我救的是傅,我也说过好多遍了。”瞿总纠正楮素的错误,“我是你上司,只有我对你有洗脑的权力,你没有权利强加你的思维给我。” 瞿澈焕霸权命令。 楮素一股气就堵在嘴边,这都什么社会了,为什么还有这么不人道的规矩。 “好吧,瞿总,那您以后能不能不要问怀李是谁了?”每次回答,她都要被怼。 说来说去,还是瞿总的人错。 “当然,以后你别把怀李的东西往我这送,我就不问你。”瞿澈焕很好说话。 还不都是楮素的错,是她非要把无关紧要的人的东西带到他的面前。 他如果不问一下,他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126章 送东西 “瞿总,怀李和傅小姐暂时住一块,你要不要向怀李示好,让她给您多美言几句?”楮素说主意。 瞿总不是喜欢傅皎缭吗?那就要从收买她身边的人做起。 她觉得瞿总不该得罪怀李,要是怀李一个怀恨在心,对傅皎缭进馋言,到时,瞿总哭都没地哭。 想像瞿总一脸失败蹲守在角落的失落样子,楮素就想笑。 她其实暗地里蛮希望瞿总栽跟头一回。 也好打压一下,他过于张扬的气场。 “不用,傅在医院,她们见不上。”瞿澈焕果断拒绝。 怀李对着超乎寻常的关心,让他很不舒服,好像怀李在挖傅皎缭的墙角。 那个墙角就是他,他无缘无故的被挖,真是浑身不适应。 “还有,楮素,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种生怕我不够倒霉,希望我平地摔残,倒地不起的阴暗表情,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而把拳头揍到你脸上。” 瞿澈焕冷笑。 楮素全身冻结,汗,不是说恋爱中的人脑子不好使吗? 为什么她来不及调整的表情会被瞿总剖析,这真的太可怕了。 楮素正了正脸色,“哈哈,瞿总,您想多了。” 楮素干笑,“瞿总,人力资源那边番禺组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请求您批傅小组三月的长假。” 一个新人请三个月的长假,哪怕是制度再好待遇再高的公司,都是不可能的。 番禺能提出来,并亲自求情,看来傅皎缭在人资那边还挺好。 “不用三个月,半个月就行了,给傅半个月的假期。” 瞿澈焕医生和他沟通过,傅皎娆的外伤还要养一阵子,可她的眼睛却能在半月的时间复明。 瞿澈焕打算在傅皎娆这复明后就让傅皎缭回公司上班。 傅皎娆也不是小孩了,加上她都是全须全尾的正常人了。 他凭什么要给傅皎缭多余的两个月假? 他才没那么大方。 “瞿总,夫人让你晚上回家吃饭。”楮素午休时间接到了好多的工作。 楮素真是心累,公司里,公司外,什么事她都要插手,她想休假。 瞿澈焕心下一定,“说我忙,没空回。” 回去也是一顿数落,现在他又不想拉着一个男孩装男同。 还是不回去的妙! 瞿澈焕聪明的决定,未来的几年都住在宿舍里。 “瞿总,这样真的好吗?”楮素有些害怕。 瞿夫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别到时,瞿总不回去,瞿夫人杀到公司来,那戏就好瞧了。 “出去。”瞿澈焕看楮素没别的事情所汇报,干脆的下了逐客令。 楮素只好听命的出去。 她旁边的秘书长办公室里,还坐着一身崭新的怀李。 看到楮素进来,怀李立刻站了起来,很客气的打招呼,“楮秘书,瞿总吃好了?” 怀李暗想不对,这时间太快了。 难道是她准备的东西不合瞿澈焕的胃口? “怀李。”楮素斟酌,“瞿总没有接受你的好意,瞿总还说了,以后你送的任何东西他都不收,要我直接拒绝你。” “怀李,我真的很抱歉,今后请你别再透过我送瞿总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乱闯 怀李如遇晴天闷雷,脑子嗡嗡作响,她的心跳的没有节奏,一会过快一会过慢。 如她现在起伏不定的心情。 为什么要拒绝?她只是想为她的恩人做点事,她只是想感谢替她打破诅咒的瞿澈焕。 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瞿澈焕才会对她这么避讳? 是傅皎缭吗? 不,不会的,不能这样想。 她到底怎么了? 怀李无所适从。 “怀李,怀李,”楮素唤了怀李好几声,怀李才回过神,楮素笑着把保温壶还给怀李,“怀李,这些你拿回去吧,中午你还没吃饭吧?正好你自己吃了。” 怀李一直等在她的办公室里,她是知道的。 怀李青筋直暴,久久在心里抗拒,而实际却是几秒间,她抬起手提过了保温壶。 “也好。”怀李舌头转头,有些涩意。 同样的保温壶,傅皎缭送了补汤,瞿澈焕收下了。 同样的保温壶,我送了精心熬制的补汤,却原样打回。 她等了那么久,连瞿澈焕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就是传说中的云泥的距离。 “中午休息的时间不多了,怀李,你赶紧吃了,再好好休息,下午好好上班。” 楮素好意提醒。 怀李却心生疑惑,楮素……是瞿澈焕什么人? 长的不出众,可是气质很温和又不失俏皮,整个人都散发着她生活品质很高的讯息。 她是真正的名门淑媛。 “楮秘书,您是瞿总的未婚妻?”有些话,因为太想知道,都不用经过大脑,第一时间,就问了出来。 问出来后,怀李就后悔了。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太不合适了。 楮素一征,“当然不是。” 她可和瞿总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谁传的假消息。 可别传到傅皎缭那边去。 楮素不淡定了,郑重和怀李交待,“怀李,你可记住了,瞿总可是一直空窗,他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女朋友,从小到大,都没正式谈过恋爱。” 楮素希望这个信息傅皎缭能听到。 她也想帮帮瞿总,如果瞿总恋爱了,得自由的还不是她! “是我唐突了,楮秘书,希望你不要在意。”怀李轻声道歉。 楮秘书摆手,她不生气的。 怀李紧紧手中的保温壶,“那楮秘书,我先回去了。” 楮素答应,“嗯,你快去。” 怀李提着保温壶出了楮素的办公室,来到走廊,站在电梯前,按下下号键。 她在等待时,听到了快速的脚步声,她随着声音望过去。 是瞿澈焕,是她以为今天见不到的瞿澈焕。 原来,站在走廊还有意外之喜。 瞿澈焕是直接要乘专属电梯的不用等待。 瞿澈焕按了指纹,电梯门就开了,他抬脚趟进电梯。 怀李咬了咬唇,没有机会了。 她快跑着追了过去,跑进了瞿澈焕所在的电梯。 因为前充太过,她向前扑去,眼看着就要扑到瞿澈焕身上,她竟然有些窃喜。 瞿澈焕蹙眉,这人是谁,为什么不经他允许就进他的电梯。 “你是新来的秘书助理?”秘书都知道他的习惯。 也只有新来的乱闯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她不富裕 怀李没见到瞿澈焕的时间都是数着过的。 傅皎缭请假回家了,瞿澈焕连宿舍都没回过,回宿舍的专车,也再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平凡人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能碰上他,和他同一个电梯站着,怀李心底涌起阵阵的滚烫。 她的眼神也灼热起来。 只是瞿澈焕的一个开口问话,让她如一瞬间经历了整个冬季,冰的脑子僵冷。 秘书助理? 那是什么职位? 她明明是人力资源的。 怀李脸上的笑凝固,却又不想让气氛太不好,重新勾起嘴角,只是嘴唇微微的在抖,让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瞿,瞿总,我是怀李,是皎缭的好朋友。” 怀李眼眸闪了一下。 傅皎缭明明该是她的救赎,可此刻提到她,怀李有一种对自己的羞辱。 她竟然要提起别人的名字来刷存在感。 这对于高傲的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可是,她心里的卑贱却在提醒她,如果她不这么说,瞿澈焕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施舍给她。 瞿澈焕精亮的眼瞅着怀李目光变幻。 这人心思好多。 尤其是她提到傅皎缭时,闪过的眼神,太过阴郁了。 他不喜欢这个人,因为她对傅皎缭报有隐隐的敌意。 他记得傅皎缭可是怀李的救命恩人。 “你有事吗?”瞿澈焕按开电梯,从电梯里走出来。 有些事,还是明白点,大家都别报着幻想。 怀李也跟着出来。 她对瞿澈焕专门停下来,留下在走廊谈话地举动一暖。 或是受宠若惊。 或许,她在瞿澈焕的心里是不同的。 可是他竟然认不出她来。 也可能是他独特的搭讪方式呢。 怀李自己安慰着自己。 “瞿总,我给你送了午餐的汤品,虽然是早上做的,可是保温壶是常温,味道不变的,您尝一尝。”怀李鼓起勇气说到。 瞿澈焕安静的听她说完,然后疏远的开口,“怀李,以后请不用给我送任何东西,我不收。” 怀李脸色很不好。 楮素对她说的话,她竟然在原主这里又听了一遍,实在讽刺。 她原以为楮素是因为和瞿澈焕的关系,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她无法再给自己的下场找借口。 瞿澈焕继续说“怀李,你以什么心理来送我东西,又是怎样看待傅皎缭,请你想明白。” “如果你想不明白,我会把你调去别的城市的分公司。” 他并不怕怀李说他霸权,他也不介意自私一回。 总要对大家都好说好。 “不,瞿总,求你不要。”怀李急了。 分公司? 她能肯定,要是她离开总公司,这辈子她都只能在分公司呆着。 哪怕在分公司坐到很高的位子,都被总公司的人压一头。 她…… 也不想离开瞿澈焕太远。 “我可以让你继续留下,只要你有分寸。”瞿澈焕不急不缓。 怀李只要不再对他做出多余的事情,他并不在乎她的去留。 “还有,保温壶是傅皎缭的,你没事不要动它。” “你现在所有的生活费都是傅皎缭提供的,我希望你能节省点。” “她不富裕。” 瞿澈焕的声音在走廊很清晰。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不一般 瞿澈焕因为要掌握傅皎缭妹妹的情况,所以让楮素查了傅皎缭的家庭。 说实话,不一般的穷,赤字的落后家庭。 傅皎缭被一大家子拖着,还能完成大学学业,也是拼了。 也是她厉害,赚钱很行,到现在,还是一家人平安无事。 瞿澈焕的不富裕说法说的特别的含蓄。 怀李好像被瞿澈焕当然甩了一个又一个重重的巴掌。 保温壶是傅皎缭的。 生活费是傅皎缭的。 就如,瞿澈焕也是傅皎缭的! 不,不是的,最后那个不是! 怀李心底疯狂的在大喊。 “瞿总!”怀李脸上也隐现一丝疯狂,她厉声打断瞿澈焕的话,“瞿总,等我发了工资,我会连本带利双倍还傅皎缭钱的,我是在用她借给我的生活费,我也很感激,可这并不代表我就没有支配生活费的权利。” “已经是我的了,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连傅皎缭也无权过问。” 怀李快速说到。 因为长时间没换气,她脸色涨红。 说完,她脑子空白,额头全是细汗。 “那你随意,再见。”瞿澈焕等怀李说完,也没反驳。 他的话也说完了,她怎么理解他就无权干涉了。 怀李看着瞿澈焕重新开电梯,然后关上电梯,电梯在急事的下降。 怀李想扒开电梯,想冲到瞿澈焕面前,想告诉他。 她不会放弃。 可是她最终,只是曲趣膝盖蹲在了电梯前,把头埋进了手臂里。 楮素接到瞿澈焕的出行指示,拿着包包出来办公室,就看到蹲在瞿澈焕专属电梯口的怀李。 她不得不停下来,“怀李,你没事吧?” 她看着怀李久久不动,不会是头晕吧。 怀李这排骨身材真的是弱不禁风。 怀李把头从手臂中抬起,脸上笑着说,“没事,楮秘书,我就是刚才出来的时候脚有些麻,我蹲一下就好了。” 她起来,手扶着墙壁,踢了踢脚。 楮素蹙眉看着踢脚的怀李。 “我让人带你去医务室看看。”楮素说着,拿出手机就让秘书处来个人,带怀李去就医。 怀李没空拒绝,就被一个从办公室出来的文秘给扶着去了员工电梯。 而楮素则是刷了瞿澈焕的卡进了专属的电梯。 文秘送了怀李进医务室后,就匆忙的回去了。 怀李一看时间,连医生都没看就赶回了部门。 乔经理脸色紧绷着,“怀李,你迟到了。” 中午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怀李迟到的毫无理由。 怀李脸色发白,“对不起,乔经理。” 迟到先道歉。 “乔经理,刚才我起来的时候晕倒了,同事送我去了医务室,我一醒就赶了回来。” 她说的半真半假,就是笃定乔治不会去仔细查。 而她也有了正当的理由。 乔治看一眼怀李枯瘦的身体,“身体要养好,下次不要迟到了。” 没再追究怀李的过错。 怀李暗松一口气,现在她可不能惹乔治。 弄不好,她的助理位置就没了,还有可能被踢出部门。 “我会的,乔经理。”怀李认真的答应。 两人谈完时间观念,开始了工作。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半月过的不快不慢,这一天,对傅皎缭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如果能成功的话,傅皎娆就是正常人了。 当然对于傅皎娆来说,今天并不特别,只要有傅皎缭在,每一天,都是安心无比的。 她很高兴,以后傅皎缭就不用再为她的眼睛所劳神了。 其实她的眼睛能得光明,并不是医学奇迹,不是自身的生长轨迹重启,而是她的空间再生,让她获得眼角膜。 她重现光明是一定的,不会有意外。 当傅皎缭屏住气息,等着傅皎娆睁眼闭眼,再睁眼再闭眼。 视内的光线也从昏暗调到了微暗。 傅皎缭声音都是颤的,“娆娆,你能看到颜色吗?” 傅皎缭拿着的是一个五彩的气球线。 五彩的气球在傅皎娆的眼前晃动。 傅皎娆当然能看见,不过,她还是适应好一会,才问,“姐姐,这是蓝色吗?” 傅皎娆指着那气球的蓝色边。 傅皎缭连连点头。 鼻头发热,眼眶湿润。 傅皎娆真的能看见了。 傅皎缭指头气球的紫色边“娆娆,这是什么颜色?” 傅皎娆睁着的眼睛看着紫色无比的温柔,紫色,她最爱的颜色。 “姐姐,这是紫色,很美。”傅皎娆软声回答。 傅皎缭欣喜若狂。 这次绝对不会错了。 “娆娆,你真的好了。”傅皎缭抱住傅皎娆。 傅皎娆能变的健康,是她这辈子的幸运。 “嗯,姐姐,你穿的碎花裙子真漂亮,还有,姐姐很漂亮。”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夸赞傅皎缭的美貌了。 傅皎缭全身上下如在云端,非常的甜。 傅皎娆的夸赞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话。 因为这意谓着,一个女孩能看到色彩,看到世界万物。 “娆娆最漂亮了。”傅皎缭也夸傅皎娆。 她是双生子,小时候一出门,大家都想抱,实在是太可爱了,从小被夸到大。 只是这些夸赞随着傅皎娆的退步,而变的疏离。 以后就不会了。 确认傅皎娆能看到东西,傅皎缭就让医生给傅皎娆再做一回检查。 检查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傅皎缭两人笑容满满,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路给压一遍,看看阳光,看看花草。 只是,一小时后,傅皎缭就接到了番禺的电话,通知她后天回公司上班。 “行,我明天就回去。”傅皎缭只好答应。 傅皎缭和傅皎娆要一同离开,瞿澈焕的医生也一同回去。 临行前,傅皎缭给傅皎娆买了遮挡光线的墨镜,傅皎娆现在不适合强烈的光线。 “姐姐,到了那,我住哪?”傅皎娆在上飞机前问傅皎缭。 这也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傅皎缭已经带着怀李挤了一张床,再挤一个傅皎娆是不可能了。 况且怀李本身是有宿舍的。 而傅皎娆没有,她是不给允许入宿舍楼居住的。 租房子肯定来不及了。 傅皎缭想到了番禺给她的那张卡,傅皎娆的手术没用上,她本来是想全额还给番禺的。 可现在看来,这钱也只能花一点了。 傅皎缭心中做着打算。 傅皎娆眼眸深幽,不再空洞。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高铁 傅皎缭带着傅皎娆坐高铁,从家里回到了S市。 因为傅皎娆的眼睛初初恢复的缘故,她不能承受高空的压力,所以坐不了飞机。 不过高铁也很快,下午出发,晚上七点就到了。 傅皎缭想来想去,是跟着傅皎娆一起住在公司也附近酒店几天,再慢慢找出租的房子。 S市寸土寸金,租房很贵,想租到满意的真的很难。 傅皎缭也请不了假,只能下班再找。 傅皎娆是能看见了,可傅皎缭不会放傅皎娆独自出去。 一是因为傅皎娆还小,二是因为傅皎娆长年失明,导致她的社会经历为零。 当然,这是傅皎缭不知道复明的傅皎娆早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傅皎娆。 失去傅皎缭的她,上一世受尽世间冷暖,早就百毒难侵。 找个房子不在话下。 可是,她纵有千般的能力,也不敢表现分毫,生怕傅皎缭会察觉什么。 她还是希望,她和傅皎缭是以前一样的相处。 这次不坐飞机,其实还有别的原因。 上一世,就是同样的时间,傅皎缭坐了飞机,遇到了上官雪。 上官雪什么人,白衣魔鬼就是她。 一身洁白的上官雪,心比谁都黑,她趁着傅高空气流涌动的时候,偷偷的解开了傅皎缭的安全带。 傅皎缭从座位上飞到了过道,腹部正好压在了气流晃动时冲到过道的餐车上。 傅皎缭当场晕倒,飞机在最近的机场降落,傅皎缭紧急送往医院,她的腹部被缝了好多针。 也是因为这次事故,傅皎缭才会在封观阔的打击之下,忧思加体竭,而难产死亡。 想到这,傅皎娆清亮的眼睛红光一现又隐去。 上官雪,她会亲自撕掉她纯洁浪漫的假面。 “姐姐,房子不急着找,我住个小旅管就好了。”傅皎娆睑去心思,软软说到。 酒店很贵,长住不起,倒是有一些低价的旅管,住一个月都不会有负担。 傅皎缭摇头,她怎么可能把十五岁的妹妹丢到龙蛇混杂的旅管,酒店再贵,她也要住。 “娆娆,你别担心住酒店的费用,我同事借了我钱的,我们可以住好一点的地方。” 傅皎缭手推着傅皎娆一箱子的衣服,笑着边走边说。 出了高铁,傅皎缭打算用手机叫一辆车,送她们去酒店。 正当她拿出手机,想预约车子的时候,手机微信响了起来。 傅皎缭点开一看,是公司发来的信息。 “傅皎缭小姐,公司听闻你带着伤好的妹妹回到市里,您是新员工,薪资还在审核中,暂时没有收入,公司珍惜人才,特批准十年长约的你一间姐妹宿舍,今晚入住,欢迎回来。” 下面的时间就是今天。 傅皎缭感觉很玄幻。 她正愁住处,住处就送上门了,真是让人又喜又惊。 她带傅皎娆来市里怕只有瞿澈焕知道。 看来,她这个十年员工,真的待遇很好很好。 她笑了笑,拿着手机打字,“谢谢公司的周到。” 发来信息的注名是总裁秘书。 她只见过楮素,这个该是楮素的下属。 信息很快就回了,“傅小姐,不用谢,宿舍的信息您到了宿舍,直接去管理处就可以办理。” 傅皎缭说声知道,关了微信。 同时也把手机放进了包里,她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 傅皎娆没有傅皎缭高,可是她还是透过空间,看到了傅皎缭手机里的内容,一字不差。 宿舍? 公司给傅皎缭安排姐妹宿舍? 看来,这一世,变数真的很大。 傅皎娆想到了那个优秀的很,一眼就能吸引人目光的瞿澈焕。 变数再大又怎样,能把一个男同变成正常人吗? 当然不可能! “姐姐,你不打车了?”傅皎娆提醒傅皎缭。 她现在想住酒店了。 她一点都不想住宿舍。 她半月来旁敲侧击,知道了怀李已经到场。 还住在了傅皎缭的宿舍。 怀李呀,那个蛇一样的女人,傅皎缭就不该去救她。 傅皎缭却没再拿出手机,而是看向不远处停驻的专车,上面有着瞿昙的标记。 “不用了,专车就有到宿舍的,一个整小时出发,还有十五分钟,它就会开了。” 傅皎缭看了时间,拖着行李箱就往专车走去。 她拿了包包里的工作卡,直接往专车门上贴去,专车的门就自动开了。 专里有空调,凉凉的,吹的人脸上,让人懒懒的。 车里坐着几个瞿昙的员工,大部分都在玩手机。 车主问傅皎缭随后跟上来的傅皎娆,“您好,这位不是瞿昙的员工吧?” 傅皎娆一看就是未成年,而瞿昙是不会招收未成年当员工的。 “她是我妹妹傅皎娆,这是她的身份证,我可以给她作保。”傅皎缭拿出包里傅皎娆的证明。 司机拿着身份证仔细核对傅皎娆的身份,发现无误后,就把身份证还给了傅皎缭。 “傅小姐,请做一下登记。”司机拿了位置上的平板电脑,让傅皎缭把傅皎娆的记录登记上去。 傅皎缭配合的做了登记表。 做好这一切,傅皎缭带着傅皎娆坐在了同排的位置上。 两人坐了几分钟,车子就到了整点,也就出发了。 傅皎娆转头看向窗外,风景在急速的倒退。 这个城市,傅皎缭熟,她更熟,城市的每一个景点,她都代替傅皎缭走过。 傅皎缭上一世的人生太短,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代替她好好活着。 “别看太久,移动的痕迹太快了,对眼睛不好。”傅皎缭轻声提醒傅皎娆。 她知道傅皎娆得见光明,对一切事物都感到新奇。 可是,过度用眼的后果是难料。 傅皎缭不想傅皎娆的眼睛再出任何地意外。 “好,姐姐。” 傅皎娆收回目光,回头对傅皎缭笑,“姐姐,那我先睡会,姐姐,到了记得叫我哦。” 傅皎娆向傅皎缭眨眼。 傅皎缭摸摸傅皎娆的头,语声亲近,“放心,不会把你丢下就下车的,你好好睡,睡醒了就到了。” 傅皎娆脸带笑意的睡了一个小觉。 车子在半路停了一次,车门被刷开,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傅皎缭看一眼睡沉的傅皎娆后,向上来的人看去。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趴着 傅皎缭只是随意的望一眼,没想到会接收到一个双手手指合成的小心心。 傅皎缭绕过小心心,看到瞿澈焕那张违和的俊脸。 她再一次在心底咆哮,敢不敢高冷点,敢不敢高不可攀一点。 车里还有他的员工,他知道有一种手机功能是可以录像和拍照的吗? 他真的一点包袱都不要吗? “……”傅皎缭眼角在跳动。 “瞿总好。”员工认出瞿澈焕,恭敬打招呼。 最近瞿澈焕的出镜率非常的高,本来有些神秘感的他,直接照片满朋友圈飞。 现在瞿昙已经没有不认识瞿澈焕这个总裁的了。 毕竟瞿澈的员工个个有手机,而且个个都有微信。 个个都有朋友圈。 瞿澈焕点头回应,大步走过员工的地方,直接走到傅皎缭的前排,坐了下去。 他有点小遗憾,为什么每次傅皎缭身边都坐着一位女性。 傅皎缭长得天香国色,身边有几只雄苍蝇转悠,他可以理解。 可身边全围着女孩,这他就有意见了。 敢情他的情敌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好刺激! 瞿澈焕手是放好了,可眼睛看着傅皎缭的时候,还是电力十足。 “傅,你回来了。”瞿澈焕用着好听的男声,主动开口。 傅皎缭只好回答,“娆娆在睡,你能别说话吗?瞿总。” 她正好不想说话。 瞿澈焕一噎,真想把睡着的傅皎娆推醒。 天色还早,睡什么睡,晚上要是睡不着,那不是打扰傅皎缭休息。 “你瞪我妹妹做什么?”傅皎缭压低声音。 同时抬手挡住瞿澈焕的视线。 可别把傅皎娆瞪醒了。 瞿澈焕收回视线,坐好,车子重新出发。 “傅,你有没有从家里带西瓜过来?”瞿澈焕没回头,只是问。 傅皎缭轻声回答,“行李还带不全呢,带什么西瓜,我不是让老伯给你寄西瓜了吗?” 把西瓜带到这里来,傅皎缭无法想像,这有多难。 她还要提傅皎娆的行李。 瞿澈焕很满意,“那就好,西瓜那么大那么重,你最好永远别带过来,太不方便了。” 这样他和傅皎缭的西瓜回忆就变的特别起来。 傅皎缭不懂瞿澈焕的脑回路。 敢情不是他想吃,他是不想她带回来给别人吃。 瞿澈焕这种心理又是什么? “那不巧,我让老伯往宿舍寄了几个过来。”傅皎缭非常想打击一下瞿澈焕过于飞扬的心。 瞿澈焕这心情不打击他,那就是打击她自己。 瞿澈焕的心情果然一下子就不美妙了。 啥? 傅皎缭怎么能麻烦一个老人家寄那么多东西呢。 寄东西不要钱的吗? 人家守着个农场容易吗? 傅皎缭这个一点都不体贴老人家的姑娘,应该好好教育。 “咳,傅,西瓜市里就有,你直接买现成的就行,寄来寄去多浪费邮费了。” 瞿澈焕站在傅皎缭的角度说话。 这样傅皎缭该比较容易接受吧? “我想给思思她们尝尝,也不是要寄很多次。”傅皎缭解释。 瞿澈焕还是心里不舒服。 凭什么要让她们吃傅皎缭家乡的西瓜。 傅皎缭家乡的西瓜只有他能吃。 瞿澈焕犯起横来,就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和楮素邮件来往。 傅皎缭见瞿澈焕不说话,而是埋头玩手机,她也不再打扰。 车子到了宿舍楼前,傅皎缭带着傅皎娆下车,瞿澈焕帮傅皎缭拿出了放在车里的行李箱。 “我来就好,瞿总。”傅皎缭要接过行李箱。 瞿澈焕没给,“我身为一个男人,这是我的风度。” 风度是不好拒绝的。 傅皎缭也不好再强拉回来。 就当是瞿澈焕的绅士好了。 傅皎缭拿着傅皎娆的身份证明带着她来到管理处登记入住。 瞿澈焕直接拉着行李箱到了宿舍的电梯前。 傅皎缭很快就办好了入住的程序。 傅皎缭拿着钥匙久久无语,八楼,瞿澈焕的隔壁,好巧! 确定不是瞿澈焕动用了特权? “在几楼?”瞿澈焕看傅皎缭面色怪异的走过来,随意问。 傅皎缭看一眼瞿澈焕毫元破绽的脸。 “八楼,瞿总,你隔壁是不是有一间空的宿舍?”傅皎缭紧盯着瞿澈焕问了一次。 瞿澈焕面色不变,自然回答,“不清楚,你新宿舍不会就在我隔壁吧?” 他哪知道隔壁是不是空的,他平时又不串门。 只不过,傅皎缭的语气还有她的表情,都在告诉他,傅皎缭的新宿舍,离他特别的近。 这事他还真没插手,他都是给楮素办的。 没想到楮素这办事能力还不错。 他可以考虑暂时留用她半年,再考核考核。 傅皎缭看不懂瞿澈焕的心思,他毕竟久居商战,心思不露人前。 “对,就是你隔壁。”傅皎缭给了瞿澈焕肯定的答案。 三人进了电梯,瞿澈焕按了八楼。 电梯门再开,瞿澈焕提着傅皎娆的行李箱就出了电梯。 傅皎缭拿着钥匙打开了瞿澈焕旁边的宿舍门。 傅皎娆不发一言。 自从她醒来,看到阴魂不散的瞿澈焕开始,她的心情就蒙上了疑云。 怎么哪哪都有这个男同?这又不是男同的世界,这里男同都无法结婚,瞿澈焕真的取向那么坚定的话,就该移民它国。 别耽误他的小情,也别耽误了年华正好的傅皎缭。 看在瞿澈焕帮过傅皎缭的份上,她实在不好对瞿澈焕赶尽杀绝。 “好了,我就着送到这,我有事,先走了。” 瞿澈焕把行李箱靠在墙壁上,就匆匆走了,他还有别的事情。 “瞿总再见。”傅皎缭礼貌说了声。 傅皎娆来到宿舍后,第一次开口,“姐姐,我们真的要住宿舍吗?” 傅皎缭笑着点头,“娆娆,姐姐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租房,住在宿舍也好,这里很安全,在市里,这么大的单间很贵,我们住住这里却是免费的。” 宿舍其实很好,公司的诚意真的满满,傅皎缭只能接受。 “那好吧,姐姐,我去帮你把你的东西搬上来吧。”傅皎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有她在,怀李是条龙,就给她盘着,怀李是条蛇,就给她卷着,怀李是只虎,也得给她趴着!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新宿舍 傅皎缭先进新的宿舍看了看,里面很干净,两张床,两个空间,和七楼的宿舍格局是一样的。 只要把她的东西搬过来,这里再稍微打扫一下,就可以正常住了。 傅皎缭明天还要上班,时间已经指向晚上九点,所以要抓紧。 “娆娆,你和我一起去。”傅皎缭只能让傅皎娆来帮忙。 宿舍还有杨思思和怀李。 杨思思还好,她就一手机迷,不到凌晨都不关机。 怀李则不同,她多半十点半就睡下了,喜欢安静。 在十点前,傅皎缭希望她能把东西全部收拾走。 时间也真是奇妙,一月前,她大学毕业,搬进了宿舍七楼,一月后,她又带着妹妹,搬到了新的宿舍。 在她认为,八楼有瞿澈焕在,她会尽量避免上来,到现在干脆住在八楼,也是奇异。 傅皎缭思绪转过一个又一个。 她没注意,傅皎娆在接近七楼时,眼神越来越冷。 怀李,很快就见面了,她一定不记得她了吧? 不过,她很快就会让怀李铭记在心。 傅皎缭直接拿了钥匙开门,管理处说让她搬好宿舍再还钥匙。 傅皎缭的突然回来,让宿舍正怒眼相向的两人同时看向开门的她。 “皎缭?”杨思思怒意转晴,很显然喜欢傅皎缭的回来。 “皎缭。”怀李征愣,她怎么晚上回来了。 她身后站着的小女孩是谁,眼睛好清亮,像能穿透人心。 傅皎缭感受到宿舍浓浓的火药味,看来怀李和杨思思两人相处的非常不愉快。 这又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没打扰你们休息吧?思思,怀李,是这样的,我带我妹妹过来了,她要和我一起住,公司给我们姐妹安排了一个新的宿舍,我现在要搬走。” “思思,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很好,你以后还是来我的宿舍吃饭吧,我给你做。” 傅皎缭说的清楚点。 杨思思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 傅皎缭要搬去别的宿舍?那她的宿舍不是要住进一个新人?要是怀李不搬走的话,她不会要和她一起住吧? 那太可怕了。 “皎缭,你别搬走好不好,你可以带你妹妹一起住在这,我没意见的。”杨思思一脸不舍。 杨思思看向傅皎缭旁边的傅皎娆,一脸的惊艳,“这是你妹妹,好漂亮呀,好水灵,皮肤好好。” 她说着,人就跑了过来,完全忘记她前一分钟还在和怀李掐架。 她抬手要捏捏傅皎娆水水的脸。 这皮肤,素颜,简直可怕! 太无暇了! 傅皎娆微微一歪脸,躲开杨思思的魔爪,“你好,思思姐。” 傅皎缭向她提过她宿舍的室友。 傅皎娆对杨思思的印象就是懒。 非常的懒,生活能力很马虎的一个人。 不过有一点是好的,她没有坏心肠,是个很普通的圆润姑娘。 “呀,你认识我?”杨思思小嘴圆张。 被傅皎娆叫的一声思思姐,整个人都飘了。 叫的她神清气爽。 傅皎缭这个妹妹好讨人喜欢。 傅皎娆点头,“姐姐说,脸圆圆的那个姐姐,就是思思姐。” 认杨思思真是不费功夫。 因为瘦的那个是怀李。 杨思思第一次被人说脸圆不生气,实在是傅皎娆给人的感觉太好了。 “嗯嗯嗯,就是我,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杨思思一脸诱小绵羊的邪恶表情。 傅皎娆嘴角抽了抽,她真的不是小绵羊。 “思思姐,我叫傅皎娆,你可以叫我皎娆。”傅皎娆软软的介绍自己。 “皎娆?好好听。”杨思思念了一下,笑到,“你的名字比皎缭的都好听。” 傅皎缭的名字听着拗口,而傅皎娆这个名字,念着念着,总有湖光水月妖娆不知的明净感。 “你夸娆娆就夸娆娆,别踩我。”傅皎缭有意见了。 怎么能捧一踩一。 “我说的是实话,我叫你的名字真的叫了好久才习惯过来。”杨思思强调。 傅皎缭这名字是真的超难念。 傅皎娆在一旁笑。 怀李回神,也看向傅皎娆。 她一看去,傅皎娆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一种无明打火焰,在空中无火自燃。 这个人,很危险! 一向感知能力很强的怀李得出这样的结论。 只是,她很快就否认了,傅皎娆不过是个小丫头。 “……”傅皎娆泛起点点微笑,眼睛晶光耀耀。 别轻敌,怀李,会倒霉的。 怀李很快转向傅皎缭,“皎缭,你今晚就搬走,你宿舍在哪里?远吗?” 杨思思也看了过来,她一时被傅皎娆的美丽所迷惑,连正事都忘问了。 傅皎缭回答,“八楼,就是楼上。” 很近很近。 傅皎缭边回答她们的问题,边快速的整理自己的东西,然后一起搬走。 傅皎娆帮忙一起摆放东西。 其他两人也过来帮忙。 傅皎缭的东西并不多,搬的又近,又有电梯,四人合力,几个来回,就全部搬好了。 傅皎缭摆放物品,傅皎娆收拾宿舍,杨思思蹲在水壶边等着水开,一边玩游戏。 怀李在擦拭桌子。 她一边在观察这个宿舍。 每个宿舍都是一样的装修,空间很大,分为两个空间。 可是,她却觉得不一样,因为,这个宿舍的隔壁就是瞿澈焕。 瞿澈焕呀,如果她也能住在这里,是不是上下班都能看到他。 想到这,她的心跳快了好多。 她难以开口,可是时间到了十一点,一切都就绪,她还是开了口,“皎缭,我能不能先在你这住几天,我室友又出差了,我们暂时无法沟通。” 此刻,她无比的喜欢室友的频繁出差。 这样,她的宿舍就能一直被占着,那她就有可能一直住在八楼。 “这位瘦姐姐,你不是在七楼住的好好的吗?我姐姐也给你留了一床被子。”傅皎娆接话。 想和她们住在一起,然后接近瞿澈焕,那真是痴人说梦了。 上一世,这怀李就是瞿澈焕的疯狂粉吗? 只因为傅皎缭对瞿澈焕没有印象,怀李就屡屡使坏。 两个人的仇完全就是怀李的个人崇拜。 怀李就是一个偏执不讲道理的疯子。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忽略 怀李意外于傅皎娆的反对。 在她看来,傅皎娆人小,长得也乖,她该比傅皎缭更好说话才对。 只是,傅皎缭还没说话,这个让她忽略的人却不让她住过来,怀李把目光放在了傅皎娆的身上。 是她识人不清了。 傅皎娆迎向怀李探究的眼神,娇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怀李这个人,还是很敏锐的。 怀李微拧眉,她看着傅皎娆,却还是原来无害的样子。 “你叫傅皎娆,皎缭的妹妹吧。”怀李收回探究地目光,扬起新和的笑容,开口说到,一派好姐姐的作态。 傅皎娆不语点头。 怀李是该记住她傅皎娆的名字。 因为很快,傅皎娆就会变成怀李的噩梦。 怀李见傅皎娆只点头,连问她名字的意思都没有,更别提和杨思思一样叫她姐姐了。 什么时候她比杨思思那个蠢货人缘还差了。 欺负傅皎缭的明明是杨思思,她可一直都站在傅皎缭这一边,替她讨公道,傅皎娆是不是站错队了。 怀李有些尴尬的介绍自己,面部表情很不自然,“皎娆,你好,我叫怀李,是你姐姐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李姐姐。” 称呼上可以缩短两人的距离。 傅皎娆嘴角上扬,脸上带笑,“你姓李?” 什么李姐姐?她觉得另一个称呼更适合她。 怀李脸上的肉抖了几下,她都说过了,她叫怀李,怎么会姓李。 “娆娆,我姓怀。”怀李耐着性子,沉闷的说到。 傅皎缭的妹妹是智障吗? 傅皎娆看着怀李眼中的怒火,非常的顺从喊人,“怀姐姐好,这样叫你比较合适,毕竟你不姓李。” 傅皎娆一脸的纠正怀李错误的表情。 改姓是不对的。 怀姐姐,坏姐姐,这真的是适合怀李。 她的姓她的性格都是坏到了极致。 “怀姐姐,怀……”怀李自己念了一遍,发现这样称呼的话,她会被念坏。 她想了想,劝说傅皎娆,“皎娆,我看你还是叫我李姐姐吧。” 反正比怀姐姐要好听的多。 傅皎娆歪头无害的问,“怀姐姐不好吗?你不姓怀吗?” 傅皎娆的话问倒了怀李。 怀李真是一个看着听话,实际很难缠的女孩。 “要不你叫我怀李姐姐?”怀李换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才叫得不奇怪。 要不是眼前这个小女孩是傅皎缭的妹妹,她还真的没那么好的脾气。 妮眉!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让她叫什么就叫什么,哪那么多理由,偏选择了一个她不爱听的。 傅皎缭在整理床铺,空闲过来,看着站在正中的两人,气氛很凝滞。 她们这是怎么了? “娆娆,你去洗澡。”傅皎缭支开傅皎娆。 傅皎娆眼睛初现光明,她要早点休息。 傅皎娆听话的从衣柜里拿了傅皎缭挂好的睡衣,就进了浴室。 怀李这才感觉到傅皎娆的乖巧。 傅皎缭转向怀李,笑容抱歉,“怀李,宿舍刚搬进来,这里很乱,我们明天都要上班,我都指望着在宿舍的娆娆收拾。” “这里实在不适合你住进来,怀李,你还是去我原来的宿舍休息吧,和思思好好沟通一下,她不记事,很好相处” 傅皎缭劝说。 她本意是把自己当成了怀李的姐姐,怀李举目无亲,她刚来的时候是很依赖她的。 现在她能独立了,可傅皎缭还是想尽自己一分力,让怀李能够好好生活。 “杨思思哪里好相处,她就是一个特别爱占人便宜的懒货。”怀李心情特别不好了。 傅皎缭什么意思,当着她的面说杨思思不记事很好相处。 那反过来说,就是她记仇不好相处了? 敢情她和杨思思处不来,都是她的责任。 傅皎缭怎么能这样想她,她不是说要当她的亲人? 时间都没过一月,她的话就不算数了? 她还不如一个指使她烧饭估菜的杨思思! 怀李家庭不幸,可她从来都是众人的优秀姣姣者。 她不能忍受她比不上一个杨思思! 傅皎缭蹙眉,她不喜欢怀李的形容。 什么货呀货的,这样说人是很不尊重的。 杨思思又没大错,她凭什么这么没礼貌? “怀李!思思是不勤快,可她也不懒,做人做事,不要太斤斤计较,否则很难和人相处。” 她想纠正怀李较真太过的思想。 较真太过,有时候,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傅皎缭可谓用心良苦。 可怀李不能体会傅皎缭的良心,她只是很愤怒,愤怒到好像全身都着了火,整个头发都在自燃。 她斤斤计较?杨思思只是不勤快? 哈! 傅皎缭竟然给杨思思的懒找理由,真是可笑。 “我会注意的。”怀李暗中告诉自己,她已经无法取得傅皎缭的支持。 既然这样,她就没必要辩解了。 她内心煎熬,笑的很勉强,“很晚了,皎缭,我先回去睡了,你知道的,我很注重美容觉。” “我身体也不大好,需要睡眠来恢复。” 傅皎缭点头,“快回去吧。” 送了怀李出门,才回到宿舍。 宿舍外,怀李眼眸暗涌流动,她因为水灾而颓废了太久。 她把自己的身体折磨的脆弱不堪。 也把自己还算漂亮的脸瘦成了吓人的模样。 既然她选择活着,那就要活出一片精彩。 或许她容貌恢复,瞿澈焕会多看她一眼。 怀李手抚上自己微干的瘦脸。 再圆润点,再光滑点,一切就会变的光彩照人。 …… 傅皎娆洗了澡出来,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她看宿舍只有傅皎缭一人,眼中笑意暖暖,“姐姐,怀李走了。” 她能猜到怀李不能留下的原因。 傅皎缭打了一个哈欠,她困了。 “哦,她回去休息了,我去洗澡,也要睡了。”傅皎缭一身疲惫的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又是坐高铁,又是搬家,好一顿折腾,加上最近傅皎缭一直担忧傅皎娆眼睛的事情,一直都没睡好。 现在宿舍也到了,傅皎娆也能看见了,一切都好了,她就困了。 “姐姐快点洗,洗完后直接出来,衣服我明天帮你洗。” 她留在宿舍可以帮到傅皎缭。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狗咬 早上八点,宿舍里傅皎缭被早起响的闹钟给闹醒。 傅皎缭眼睛都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却是眼泪都困了下来。 完全没睡够,脑子都是懵的。 她爬起来,抓了抓头发,全身都酸痛,她真的不想起。 “姐姐,你醒了,快去刷牙,我给你做了早餐。”傅皎娆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傅皎缭困倦的抬头看去,吓,好精神的傅皎娆。 敢情她睡了一个假觉。 为什么傅皎娆皮肤都在发光,眼睛水当当,而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皮肤干燥,眼睛带一大黑眼圈了。 “娆娆,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醒的比她早的人,精气神比她好百倍。 难道是她睡多了? “半小时前,姐姐,快起来吧,我给你煮了粥。”傅皎娆再一次提醒傅皎缭。 上班时间要是耽误了,傅皎缭会后悔。 傅皎娆倒是想给傅皎缭请假,可她知道请不了。 傅皎缭只好拖着骨头关节都在拧巴的四肢,去了洗手间刷牙洗脸。 脸色实在不好,傅皎缭上了一个微浓的妆。 可仔细看,她的眼下青黑还是太重了。 “姐姐,用这个抹一层在脸上。”傅皎娆给了傅皎缭一小盒粉。 盒子还是个铁盒子,不过很光亮,没有生锈。 傅皎缭拿过嗅了嗅,“这是什么花粉?” 花粉闻起来清新淡雅,让人精神一振。 傅皎缭困意消了些。 “不知道,山上采的野花做的。”傅皎娆说的模糊。 那时,她还是个盲女,自然不会认得花名。 “看着也不刺激皮肤,我抹一点。”傅皎缭直接在上妆的眼下抹了一点花粉。 眼下一片清凉,隐隐的花香,让她干涩的眼睛都缓解了。 傅皎缭照着镜子发现,她好像明亮不少。 “这花粉好。”傅皎缭还给傅皎娆盒子。 傅皎娆接过,盖上铁盖子,直接放兜里,其实是丢回了空间。 盒子并不是铁做的,而是一种很像铁的银古木,这种木头自带铁锈味,却是避虫蚂的。 材质早就失传了,只有她空间才有。 家里只能用这种铁盒子,傅皎娆为了不让傅皎缭多心,特别从空间挑出这么高仿的木盒。 “姐姐明天不用上妆,直接抹一层在脸上,效果会很好。” “我看姐姐的黑眼圈都消去了。”傅皎娆一脸的欣喜。 没有黑眼圈的傅皎缭,更加的漂亮多彩。 她的姐姐,自然该拥有最好的气色。 “是吗?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傅皎缭摸摸自己的眼下。 这什么花粉,堪比那些眼霜了,效果好的出奇。 “好了好了,姐姐,我们去喝粥。”傅皎娆把傅皎缭拉出洗手间。 变化太大的话,会让事情变的诡异,她只好让傅皎缭不再照镜子下去。 傅皎缭没坚持什么,到了小厅直接喝了傅皎娆盛来的清粥。 “娆娆,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我都赶不上了。”傅皎缭喝完粥,一脸赞叹。 傅皎娆做饭肯定是夫凌音教的,没想到厨艺平平的夫凌音竟然可以教出这么好的学生。 “我也是熟能生巧。”傅皎娆很谦虚。 其实她现在的手艺,是很少人能超越的。 当然还有她空间的食材良方。 她现在开一家养生餐厅的话,等打响名号,客人来,一尝那菜品,一定会记忆犹新。 “以后的话,我下班来做晚饭。”傅皎缭眼神一暗,傅皎娆熟能生巧可不是自愿,定是夫凌音逼的。 这个好手艺让傅皎缭心疼。 “好。”傅皎娆答应。 一天三餐由她做也行,可这样做让傅皎缭有负担的话,傅皎娆是不会坚持的。 左右做一顿晚饭也不费傅皎缭多少功夫。 傅皎缭吃的很饱的出了宿舍。 迎面碰上手里拿着早餐的瞿澈焕,他忙中打招呼,“早。” 傅皎缭当先一步按电梯,两人站在一起等电梯来,“瞿总,你赶时间?” 不然打话,也不会边吃边走。 瞿澈焕三两下把吃的吞进肚,才开口,眼神变幻,“嗯,急着上班。” 他不会告诉傅皎缭,他忘记了她搬到了八楼,时间差了。 为了两人的每早一见,他也只好匆忙出了宿舍。 “你要喝水吗?”傅皎缭本来拿在手中的一瓶水,递给了瞿澈焕。 她觉得瞿澈焕现在更需要。 瞿澈焕迅速接过,怕傅皎缭反悔似的,“要要要,噻坏我了。” 拧开盖子就隔空喝了一口,还给傅皎缭,“你还是可以喝的。” 想想两人来个隔空接触也是很可以的。 傅皎缭看到瞿澈焕诡异的眼神,没去接。 “给你吧,我不渴。”傅皎缭有点嫌弃瞿澈焕手里的那瓶水了。 瞿澈焕拧好盖子,没有隔空接触很遗憾,能有个保存的东西也不错。 瞿澈焕决定回到办公室后,就把这瓶子当红酒一样收藏起来,百年过后,或许这就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古董。 “那你渴了你问我要。”瞿澈焕不忘加一句。 傅皎缭敬谢不敏。 “瞿总,你不是赶时间吗?”到了楼下,傅皎缭上了专车,却发现身后跟了一个尾巴。 这,真是! 赶时间的人,不坐他那闪瞎眼的豪车吗? 瞿澈焕跟了过去,坐在傅皎缭的旁边。 今天真好,什么杨思思,什么怀李,通通不在,他终于有自己的位置了。 看来给傅皎缭换个新宿舍是一个正好不过的对策。 “九点半开会,我先在车上回想一下会议的内容。”瞿澈焕胡扯一番。 他上午还算轻闲。 不过,也想装作很忙的样子。 不是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那我不打扰了。”傅皎缭闭嘴。 这里员工那么多,说话声不断,他确定能回想会议内容? 好吧,他心里素质强大。 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话。 杨思思她们好像坐了另一辆车,没碰到她们。 当然,傅皎缭不知道的是,怀李晨跑的时候,被一只路边的野狗咬了一口。 她今天是上不了班了。 而杨思思是因为没人叫她起床,她又按掉了闹钟,她很不幸的睡过头,然后迟到了。 身在宿舍的傅皎娆看到怀李血淋淋的伤口,目光平淡。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阵势 封观阔在傅皎缭离开后,经历了一场推搡,终于出了咖啡厅,至于倒在地上的上官雪,他打电话叫了最近的律师过来处理。 他没空亲自送上官雪去医院,也没有心情。 他现在只想找到傅皎缭,让她答应他的要求。 甚至他要弄断傅皎缭其他的经济来源,让傅皎缭束手无策,从而束手就擒。 他只有成为唯一一个能帮傅皎缭的人,傅皎缭才会屈服于他。 傅皎缭是不会让傅皎娆死的。 傅皎缭在瞿昙的人力资源,他打听过,她的组长叫番禺。 他是能借给傅皎缭一笔钱的人。 番禺表面嘻笑,内心很重情,他也愿意帮助傅皎缭。 封观阔只需让番禺的钱冻结就行了。 据他所知,番禺名下的一个账号有异常,如果他匿名向银行举报的话,他名下的财产就会被禁。 要很长时间,他的账号才会解禁。 “喂,可以进行了。”封观阔打了一个陌生号码。 就在傅皎缭拿过番禺的卡,走出瞿昙的时候,番禺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 番禺一脸莫名,“什么?我涉嫌卡号欺诈?” 他什么时候欺诈了? 不管番禺多么的意外,他还是得出公司赶往银行一趟。 等他的账号被冻时,傅皎缭早就离开了市里。 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傅皎缭关机了。 组里要他出差查一个分公司主管的绩效,他只好带着日常能刷的卡,赶去了分公司。 一忙就是半个月。 忙的什么都忘了。 直到卡号解禁后,他才惊觉,可傅皎缭已经上班了。 傅皎缭看到番禺来上班后,就敲门进了他的办公室,番禺看一眼傅皎缭,见她春风满面,心情不错,“你妹妹能看见了,恭喜你。” 傅皎缭请假的理由是很清楚的。 “谢谢番组”傅皎缭真心道谢。 番禺的好意,她心领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番禺给她的银行卡“番组,这是你给我的卡,我还给你,我想我用不上了。” 傅皎娆已经痊愈。 两人住在宿舍,工资也很快会发下来。 她的生活暂时已经能过顺了。 番禺拿起卡,摇头笑到,“幸好你没用到,你回家的那段时间,我的卡被冻了,法院在查我的账户,昨天才解禁,这银行查的太不巧了。” 傅皎缭听后,凝神想了想,“怎么会这么突然?” 银行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查客户的账号。 “不知道谁举报了我,有一张我名下的卡是有问题,不过,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张卡的存在。” 番禺想起还是一身冷汗,还好查了一下,不然,那张隐藏的卡,很有可能给他惹上大麻烦。 “可能是你的身份被人盗用了。”傅皎缭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盗用的很彻底。”番禺苦笑。 他都工作多少年了,还会被人黑,看来是这些年过的太安宁,让他失去警觉了。 “那你最好让人把你的身份信息查仔细,别哪天又出来一次查证,这样你的信用度会降低。” 一直被查的话,信用度降低,账号办理什么都会受阻碍。 “我会的。”番禺点头。 他已经得到提醒,一定会小心。 傅皎缭无事一身轻的出来,客艾打招呼,“皎缭,你一请就是半个多月,我快累翻了。” “昨天好几个人找我,说我把他们的缺勤单给打错了。” “我想我真的是看花眼了,要是记录错了,绩效也会受影响,到时那些大佬不得吃了我!” 客艾想想那些难缠的大佬,就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傅皎缭拍拍客艾的小肩膀,“辛苦了,交给我吧,我把错的改过来,并向有意见的人道歉。” 客艾抬手抱住傅皎缭的胳膊摇了摇,“嗯嗯嗯,那最好了。” 估计这些天,她被人缠的快崩溃了,才会这样。 傅皎缭笑着打开电脑,出勤记录是一个枯燥而仔细的工作。 瞿昙拼成绩,所以传说中的朝九晚五,周末两天休这样的轻闲,是不可能出现的。 百分之八十的员工都在加班加点,给自己的工作添一些色彩。 出勤就有时薪,不过,如果员工一直加班,却没有好的结果时,那只好朝九晚五了。 瞿昙的员工是不会出现这种白加班混日子的事情的。 一直呈正比。 让傅皎缭佩服之极。 “皎缭,我前几天看到张宁了,她整个人都很消沉,和新实习生相处的很别扭。”客艾提起张宁,还是有火气。 不过,她也得到了教训,她也就原谅她了。 傅皎缭一征,她都差点忘记张宁这个人了。 主要是她最近的注意力都在家里。 “培训也就一个月,她很快就能复职了。”傅皎缭对于张宁地复职并不抱意见。 客艾小声说,“要不,我和乔经理说说,让张宁别再回我们部门。” 她真是不想再被泼一身了。 张宁这个人太危险了。 “你很怕她?”傅皎缭轻笑。 客艾的样子,就如被惊到的小白兔。 她对张宁有阴影。 “说不上怕,谁愿意路过前台的时候,被一个假笑的人盯着。”客艾戳了戳手臂。 想想那场景,她都不想走走廊了。 “当她是空气就好了。”傅皎缭说服客艾。 张宁的存在就是不存在。 “你厉害。”客艾佩服。 傅皎缭接受,工作起来。 客艾忙中出错,确实给傅皎缭带来了些麻烦。 傅皎缭纠正后,又有了新的麻烦。 傅皎缭走去了几部门,核对真实地出勤记录。 一天下来,所有楼层都跑了,除了最顶楼。 顶楼她上不去,他们的出勤记录有没有问题都不归她管。 自有财务给他们算好年薪。 傅皎缭看了眼暗黑的顶楼数字,想起瞿澈焕那张十分丰富表情,烟火很重的脸。 “你在看什么?”身后,瞿澈焕的声音响起。 傅皎缭一愣,听错了? 她怎么会在下一楼听到瞿澈焕的声音? 她转身一脸的疑惑。 瞿澈焕身穿笔挺衣服,气宇轩昂的站着,他的身后,站着一大堆的经理大佬。 这突然的阵势,才让傅皎缭惊觉,瞿澈焕果然是传说中牛气轰轰的大总裁。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正视 只是,众星捧月的他,为什么要和她一个小员工说话? 看看他身后那一双双精明世故,好奇之极的眼神。 傅皎缭感觉她的全身被眼睛都瞅了个遍。 哟呵,瞿澈焕主动和漂亮的员工打招呼! 这漂亮的员工是哪里人? 她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大部分的人眼神里都透露出这种表情。 “没什么,我等电梯。”傅皎缭站的直直的,“瞿总好,各位经理好。” 傅皎缭表现的如一般员工一样,对上司保持着恭敬。 和瞿澈焕熟稔的态度完全相反。 经理们隐晦的同情看了瞿澈焕一眼。 漂亮员工不好追呀。 一位平时比较狗腿的经理上前了些,站在瞿澈焕的后一步,对着傅皎缭笑的见牙不见眼,“您去哪楼呀,我帮您按电梯。” 平时他在普通员工前,可是很端的起的。 不过,眼前这个员工不一样。 瞿澈焕却不理会经理的助力,很不识趣的拆穿说谎的傅皎缭,“刚才电梯开了,你没进去,下一轮还要三分钟。” 明明傅皎缭看的方向就是他所在的楼层,她一定想到他了。 可是她竟然不承认,好生气! 经理被瞿澈焕的话给吓到了。 瞿总可真是出了名的剩男单身狗一族,再怎么样,怎么能拆穿心宜女孩子的矜持呢。 这一次她是假矜持,下一次可能就是真矜持了。 傅皎缭被当面戳穿理由,脸染上红颜,她看一眼楼层的数字,声音低了几度,“瞿总,真不巧,您看错了,电梯现在才到。” 她说着,电梯就叮的一声向着两边滑开。 瞿澈焕嘴抿着,这电梯今天没人用吗?上下的那么快? “瞿总,各位经理,再见。”傅皎缭抱着文件,快步进了电梯,把电梯给关上。 电梯外的走廊,人们清楚的看到,数字在一点点的下降,停在了二十六楼。 二十六楼,人力资源! 众人好像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信息。 瞿澈焕本想抬脚跟过去,和傅皎缭再谈论讨论。 可是他身边的楮素拉住了他,瞿澈焕可是要带着巡视回来的经理们开周会的。 他要是扔下一堆人,去追傅皎缭,过不了多久,瞿总的母亲说会把瞿总给手撕了。 她倒不在意瞿总的死活,她主要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瞿总,您的电梯在这边。”楮素当然还给瞿澈焕留下面子,话说的相当有水平。 众人也当听不懂,就当刚才瞿澈焕要扒开电梯的狠样是走错电梯了吧。 瞿澈焕带着阴沉的气息,转脚大步走去他的电梯,楮素小跑着给小怒的瞿澈焕刷卡。 让瞿澈焕直接走进去。 众位经理也紧跟着进来,以前也不是没蹭过瞿澈焕的电梯,可他们从未像现在一样,边呼吸都不敢太粗重。 生怕呼吸重一点,被瞿澈焕注意,然后就被憋着气火的瞿澈焕狂削。 那可就太倒霉了。 …… 傅皎缭不懂那一段她离开后的插曲,顺利完成工作后,坐了专车在前一站下车,去了超市买了好多的菜,双手满满的提回宿舍。 她双手无法拿钥匙,就站在宿舍门口,对着里面的傅皎娆高喊一声,“娆娆,姐姐回来了,快给姐姐开门。” 门内响起傅皎娆软甜的嗓音,“好,姐姐,我马上来。” 傅皎缭笑着站在门口等。 傅皎缭还没等到傅皎娆给她开门,隔壁的瞿澈焕却砰的拉开门,对着傅皎缭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阵喷,“傅皎缭,叫鬼呀叫,那么大声都吵到我了,你这样扰乱宿舍秩序,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傅皎缭被喷的一阵懵,瞿澈焕大下午的吃错药了? 不过,他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瞿总,这种小扰民,不用惊动警察,直接让管理处的人来调停就好了。” 这种小事就报警,他这是扰乱公务好不好,不知道警察叔叔很忙吗? “还有,瞿总要是禁不起一点高音的话,我建议您装隔音板,这样就不会打扰到您了。” 傅皎缭就喊了一声,她真的无法理解瞿澈焕说的扰乱秩序是什么。 “哼,装隔音板不要钱啊,我告诉你,我没有!我的钱还留着娶老婆呢。”瞿澈焕还是不肯私了的拽样。 这拽样让傅皎缭手痒。 好想打人是怎么一回事? “好。”傅皎缭在心中默念救命恩人四字,压下火气,“瞿总,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绝不打扰您休息。” 她吵到他了,她道歉,这样行了吧! “哼,再有下次,我就半夜放狂想曲,看谁吵过谁!”瞿澈焕气愤说完,砰的关上他的宿舍门。 宿舍的门板还可疑的振动了几下。 小小的灰尘扑了傅皎缭一身。 傅皎缭抬脚就想踹门。 她看瞿澈焕这摔门声,比她那声高喊要大的多。 他这样才算扰乱秩序才对! 傅皎娆随后打开了门,就听到隔壁砰的一声关门剧烈。 她记得傅皎缭说过,隔壁住着瞿澈焕,让她不要去惊扰他。 那么刚才摔门的是瞿澈焕? 傅皎娆心中对瞿澈焕的印象更糟糕了。 还没追到她姐姐呢,就对她姐姐发脾气。 这样有暴力倾向的男同渣渣男,不远离他,等着被他辣手摧花吗? “姐姐,我来帮你提。”傅皎娆按下心思,伸手替傅皎缭接过几个袋子。 傅皎缭一下轻松不少。 “姐姐,这些东西我来买就好,姐姐只管上班。”傅皎缭上班一天本来就累了。 傅皎娆实在不忍心傅皎缭还要为这些锁事而害身体虚弱。 “刚好顺路,我说买了。”傅皎缭提着东西进了宿舍。 “姐姐,瞿总好像生气了?他会不会把我们赶走?”傅皎娆边放东西,边不无不安的问。 傅皎缭动作一顿,这个问题她竟然没想过。 这样的想法很危险,是不是她潜意识就把瞿澈焕的善意当作理所当然。 才会没有如傅皎娆般,担心得罪上司,让自己处境最艰难。 “没事,他只是嫌我喊大声了,以后我们说话小声点,不要吵到瞿总,他工作很重要。” 傅皎缭选择正视自己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138章 野狗 她瓶没有接受瞿澈焕追求的打算。 既然如此,一些被她忽略的任性就该主动收回,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新员工。 她要做的不是和瞿澈焕顶着干,而是谨言慎行,不要惹到他。 傅皎娆听到傅皎缭这样的要求,不但没有被约束自由和恼恨,反而心里自喜。 傅皎缭的守规矩,划开了她和瞿澈焕的世界。 瞿澈焕没戏! 太好了,终于不用理会那个同男了。 “姐姐做多点菜,娆娆,你下楼去看看思思她们回来没有,你告诉她们一声,让她们上楼来吃晚饭,不要自己出去吃了。” 她和杨思思她们不再住在一起,可傅皎缭还是很喜欢杨思思的。 这个单纯的姑娘可别饿到她了。 傅皎缭笑笑。 傅皎娆可不想请下楼那两位来吃傅皎缭精心做的饭菜。 不过,她还是答应下来,至于请不请的来,她就不好说了。 傅皎娆拿了钥匙出了宿舍,在经过瞿澈焕宿舍时,人站在走廊的边上,灵魂进入空间,直接在空间的开挂下,隐形的进入了瞿澈焕的宿舍。 同样是宿舍,瞿澈焕却是低调的奢华。 所有的摆设都很不起眼,但所有的摆设都是有名路的。 贵气天然,让人连呼吸都是优越感。 上一世,她可没在宿舍楼里见过瞿澈焕。 可以说,瞿澈焕住的全是高级公寓还有别墅。 这种普通人住的地方,他从来不长住。 看来瞿澈焕对傅皎缭是势在必行要得到。 傅皎娆甜美的面容浮出浅淡的笑意,别做梦了。 傅皎缭停在瞿澈焕的电视前,电视地播放一些娱乐新闻,而瞿澈焕正在浅尝着红酒,神情恍惚。 前一刻还摔门,现在倒没脾气了,果然变脸的快。 还是个戏精。 怕吵? 吵不死你! 傅皎娆在空间内看了看电视前的东西,一果然高高的仙人掌,刺很吓人。 傅皎缭抿嘴一笑,哼,仙人掌也是掌,打吧! 瞿澈焕只觉得一阵邪风吹来,然后他的窗户开了,风特别大的吹落了摆在电视前的仙人掌,仙人掌砸在了摇控器上,正好按到了音量,然后就悲剧了。 电视的声音一下子放到最大。 当红女星隽某某被探子抓拍,多年来的隐婚被暴光。 娱乐主持很是流利的念着提字板。 画面是隽某某和一个男人的照片。 瞿澈焕被这突然的大声振的耳朵嗡的一声,差点失聪了。 他紧急大声喊向电视,“关机。” 电视除了小摇控器,也可以声控,所以电视接收到瞿澈焕的命令后,就很快的关机,声音的画面一同消失在黑幕里。 傅皎娆遗憾的轻摇头,本想给瞿澈焕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傅皎缭不是他想吼就能吼的。 可是瞿澈焕太机警,反应太快了,也就是耳朵被振了一下,很快就能自动痊愈。 傅皎娆无声的出了瞿澈焕的宿舍。 瞿澈焕用工具把高高的仙人掌扶了起来。 把电视前的混乱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开了的窗户前。 窗户明明是摇控的,可摇控事先并没动用过。 紧紧关紧的窗户,为什么会被强行打开。 窗外的风有那么大吗? “奇怪,太奇怪了。”瞿澈焕自言自语。 …… 傅皎娆在瞿澈焕宿舍恶作剧一番后,就回了本体,一直站着的傅皎娆抬头,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向着电梯走去,乘电梯到了七楼。 她敲响了杨思思的宿舍门。 宿舍门是杨思思打开的,她手里还拿着手机,手机的语音,让傅皎娆知道,杨思思是在玩当下十分火的一种游戏。 “娆娆?”杨思思看到门口的傅皎娆,就打开门,让她进来。 傅皎娆跟了进去,怀李也在,不过她躺着,一只脚包着纱布。 看来,怀李被狗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处理。 不过没用,她的狗不早一般的狗。 “姐姐要我问你们,今天上楼吃晚饭吗?姐姐做了很香很香的猪肉卷。”傅皎娆说了其中傅皎缭要做的一道菜。 杨思思眼睛一亮,“要要要,我们现在就上去吧,要不要我给皎缭打下手?” 为了好吃的,杨思思打算勤快一回。 傅皎娆摇头,“不用,姐姐一个做就行了,你只管拿了你的碗筷去就好了。” “哦哦哦,我去拿。”杨思思狠狠心,把正在进行的游戏给关了。 不管,就算被举报,她要不放过猪肉卷。 杨思思表现的那么积极,显得怀李就特别的冷漠。 傅皎娆转向忧心的怀李,软声问,“怀姐姐,你不上楼吃猪肉卷吗?” “姐姐做的猪肉卷可好吃了,加了独特的密方,我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傅皎缭极力劝说。 怀李提到吃的,就算她不是吃货,她还是咽了口水,可是她不能,“我早上上班的路被一条突然扑过来的狗给咬了,俗话说狼狗一家,我现在不能吃猪肉。” 想想那狗的凶悍,怀李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这个宿舍区为什么会有野狗。 那狗仔细看却很明贵,可能是谁领养的。 让她查到狗的主人,她一定向她要一笔可观的医药费才私了。 可惜,她没查到。 想到这,她一阵的气闷。 傅皎娆看向怀李的伤口处眼就红了,手在空中动了动,没去碰它,“怀姐姐,你的腿痛不痛?” 怀李当然痛。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她都痛。 “没事,我去医院消过毒了,很快就能好。” 怀李身为伤号,却要回答傅皎娆一个个单纯无知的问题。 傅皎娆却一脸怕怕,“怀姐姐,狗的牙齿很毒的,它是吃生肉和屎的。” “生肉的话,一般人吃了都会身体不舒服。” “屎的话,就更是比较划算无数了。” “我听说,人被野狗咬是没救的。” “这是一种潜藏的病毒,几十年后,会在一个不知明的情况下爆发。” “我听说,有一个被狗咬的人,他十几处后,突然撞墙,疯狂的撞墙,最后活活把自己撞死了。 事后,法院给出的结论,就是那个人被野狗咬了,毒发了!” 傅皎娆看着怀李的脸色越来越白。 章节目录 第139章 猪肉卷 怀李本来打了疫苗后,心就安了。 被咬的地方是还痛,可她也没太在意。 这点痛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可傅皎娆的说法把她吓到了。 会不会,过个十几年,她也毒发而拼命的残害自己直到死亡? 想想都让她毛骨悚然。 “皎娆,你别危言耸听,哪里有那么可怕的案例。”怀李牵强的反驳。 事实上,她是不敢信。 “这可是实例哦,不信你网上去问度娘。”傅皎娆一脸的天真。 她可不是在说谎。 怀李不用问度娘也知道有这回事。 “我会多注意,以后多去医院检查,一定要把余毒给清了。” 怀李本来打算草草的解决她的咬伤。 可现在看来,她马虎不得。 “嗯,是该这样。”傅皎娆点头赞同,“那怀姐姐好好休息,我和思思姐上楼吃猪肉卷了。” 怀李脸色白如薄纸,血色尽失。 傅皎娆带着拿好餐具的杨思思上楼。 对于咬伤躺在床中的怀李,她选择遗忘,反正她和怀李处不来,她不去吃正好,她还能多吃一点。 杨思思打着金算盘。 两人乘电梯到了八楼。 傅皎娆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 傅皎缭这会功夫已经把饭烧上了,菜也切好了。 就差依次入炒了。 她没看到怀李,就问,“娆娆,怀李不在宿舍吗?” 想来,怀李身为乔经理的助理,工作要忙许多,加班很正常。 杨思思接过话,“怀李上班的时候被狗咬了,现在不能吃肉,她就不来了,皎缭,要我帮忙吗?” 她现在还记得怀李那声懒货。 她才不懒呢,她只是不爱动。 杨思思心里好委屈巴巴。 “不用,不用,你玩你的游戏”傅皎缭挥手。 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厨房事情一窍不通的杨思思压根帮不到她的忙。 “娆娆,怀李的伤严重吗?”傅皎缭边开火边问傅皎娆。 傅皎娆软萌回话,“不严重就是几个牙印,很快就能消了。” 傅皎缭放下心来,“吃完话我去看看她。” “她有吃东西吗?”傅皎缭又想到了怀李的晚饭。 傅皎娆回答,“有,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她在附近的餐厅吃了素餐,现在很饱。” 傅皎缭总算放心了,“那行,我们也很快能吃饭了。” 傅皎缭利落的炒了几个菜,菜香味让人口水泛滥。 菜饭上桌,三人说说笑笑,解决了一顿晚餐,时间就到了七点。 傅皎娆收拾碗筷,杨思思打下手,傅皎缭倒闲了下来。 她拿过杨思思的手机,拿着她的账号大杀四方。 杨思思的队友一阵惊呼,“思思,你这是开挂了?” 傅皎缭发了文字,“今晚手速正好,跟着我,保证升级。” 顺便带带她的猪队友。 于是,在升级几次后,队友一片欢脱,大喊神仙姐姐。 傅皎缭回了文字,“叫女神说好了,神仙担不起。” 队友又改叫了女神。 杨思思擦干手走了过来,听到手机语音,一声一声的女神。 草!这群见利就追的队坑。 见到她的时候,叫她思鬼,傅皎缭带他们升了几级,就直接晋级女神了。 亏她重情,对一群坑友不离不弃,没想到,这群坑友竟然这么对她。 绝交! 杨思思夺过傅皎缭手中的手机,对着游戏就是一通乱走位,成功让自己掉完血后,也成功的拖了队伍。 “思鬼!你怎么搞的,你不是中路的吗?怎么跑右路了?” 队友的质疑声不断。 杨思思快意的笑笑,退出了游戏。 “你可以的。”傅皎缭夸赞坑队友的杨思思。 杨思思得意,“谁让他们这么势力,改天我就退帮,我才不要被他们奚落呢。” “我支持你!”傅皎缭虽然被杨思思的队友叫了几声女神。 可她还是喜欢杨思思。 几人聊了半小时,宿舍的门被敲响。 傅皎缭起身去开门,看到一脸不善的瞿澈焕时,想关门当看不到。 瞿澈焕把门一撑就挤进了宿舍,“我刚才闻到香味了,还有吃的吗?送我一点。” 他真的饿了。 傅皎缭暗悔自己下手太慢,让瞿澈焕进来。 “瞿总,我帮您定外卖,钱我付了。”傅皎缭去拿桌上的手机。 给救命恩人解决肚子问题,她是要做的。 “我就问你还有没有剩的,没有的话,你做一点给我。”瞿澈焕坐在沙发上,大爷一样。 傅皎娆不想惯着他。 “瞿总,我要擦沙发了,你能站起来吗?”傅皎娆拿了条白洁的毛巾。 瞿澈焕看一眼干净的沙发,“不用擦,没有灰尘,擦多了沙发都起球了。” 傅皎娆不为所动,“瞿总,这是我的生活习惯。” 瞿澈焕内心的小人在狂喊,“你丫有什么习惯,你丫以前就是一瞎子,连沙发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家人会让你去擦沙发吗?” 可是,瞿澈焕却没喊出来,提她的缺点有些卑鄙,他自认自己不是这种人。 “你让我坐坐,我走之前把它擦干净。”瞿澈焕商量。 这下傅皎娆该满意了吧! “……”傅皎娆额头黑线。 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丢的人。 算他狠,傅皎娆把毛巾放发回去。 傅皎缭拿了保温壶,把锅里放做夜宵的热汤倒了一半过去,提着给瞿澈焕,“就只有汤,暖胃的,你要实在饿了就点外卖或出去吃,我实在不想开火了。” 她昨天就晚睡了,今天她想早睡,把精神补回来。 瞿澈焕没再提别的要求,“行吧,我会自己做点吃的,晚安。” 瞿澈焕提着保温壶就走出了傅皎缭的宿舍。 转角,怀李从角落无声的走出来。 保温壶呀,她见好多次了,没想到,傅皎缭拿走以后,却提在了瞿澈焕的手里。 嫉妒,疯狂的嫉妒,怀李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爱上了那个救了她的瞿澈焕。 她也感恩她的生命有傅皎缭的出现,她也想和她一辈子成为家人。 可是,这一切,都变了。 傅皎缭来再是她的亲人,而是她的情敌。 她会抢走她的爱人! 想到这,她如被人生生抽出了骨髓,痛苦难挡。 不,谁都别想跟她抢瞿澈焕,傅皎缭也不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狼狗 怀李在角落里站了好久,直到电梯的开启声把她吵醒过来。 怀李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隐去心中的妒忌,换上平常的模样,走到了傅皎缭的宿舍,抬手敲响了傅皎缭的房门。 “谁呀?”傅皎娆开的门,随口问,她手里还叼着一根狗骨头……准确的说,是一根狗骨头棒棒糖。 棒是狗头的设计,画了一条张牙舞爪的狼狗。 这是时下挺火的一种棒棒糖。 怀李看到棒棒糖上的狼狗,就想起早上碰到的那条狗,也是咧着舌头,眼神凶猛,像要把弱类的人也活活咬死。 她腿疼上,好像处理好的伤口,又被狼狗给嘶了一口。 怀李畏惧的倒退一步,离傅皎娆嘴里的棒棒糖远一些,笑容很惨淡,“皎娆,你们吃过饭了吗?我吃过了,一个人在宿舍怪无聊的,来你这聊聊天。” 傅皎娆吸了口棒棒糖,然后拿了出来,狗头差点挥到怀李的鼻子,她一脸的没发现,“进来呀,怀姐姐,我也正无聊呢。” 傅皎娆打开门,让怀李进了宿舍。 怀李不着痕迹的躲着傅皎娆的狗头走。 她实在害怕那样狰狞的棒棒糖。 商家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在小孩子喜欢的棒棒糖上刻这么可怕的狼狗呢? 怀李一万个不理解。 “怀姐姐,你腿走路不疼吗?要不要去买双单架,要不要姐姐明天上班,再帮您多请几天假?” 傅皎娆跟在忐忑不安的怀李身后,亦步亦趋的关怀。 怀李整个身子都是僵的。 为什么要吃着狗头的棒棒糖,还要靠近她,不知道她早上刚被野狗咬的鲜血淋淋吗? 她看着傅皎娆,真是越来越碍眼了。 也是,反正她和傅皎缭也成不了真正的亲人了,何况她的妹妹。 “不用,皎娆,我能走,”怀李勉强笑着,“我明天就去上班了,乔经理打电话给我,确认过了。” 她身为乔经理的助理,前途光明,她可不能请假,让自己的职业生涯毫无突破。 再说,不是所有的新员工都能请长假的。 傅皎缭要不是……要不是瞿澈焕允许,她不可能请到半个多月的假。 “怀姐姐,你的经理对你真好。”傅皎娆一脸的羡慕。 还打电话过来确认怀李上班,那怀李明天要是上不了班呢? 会不会很有意思! “我是她助理嘛,部门事情又多,她离不开我。”怀李故作谦虚,实际却在吹捧她自己。 在瞿昙有一个好的职位,在外人面前,是非常有面的事情。 不像傅皎缭,现在只管着出勤,一大堆的杂事,一个处理不好,到处都是骂声。 部门外的同事,可不是好惹的。 “怀姐姐,你真厉害,刚去公司就被经理重用,将来你可要好好的帮帮我姐姐。”傅皎娆嘴甜如蜂蜜,一个的夸着怀李,反正也不花钱。 怀李对傅皎娆吃狗头的怨念小了点。 傅皎娆人单纯,她说的话一定是发自内心对她的崇拜。 这让她非常的自豪,腰板都挺的更直了,身体都绷了起来。 “当然会的,皎缭是我在部门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在乔经理面前多多说她的好话。” 怀李一口答应。 当然以后的事就不算了,她会很努力,努力的把傅皎缭比的一文不值,傅皎缭在她领导的部门下。 要么她自行滚蛋,要么永远低头做她的手下。 怀李眼中浮现那种场景,一时,气息都蛮横起来。 傅皎娆看着白天做梦的怀李,轻轻笑了。 怀李对她自己真是盲目自信呀。 她就这么有信心,成为乔治的心腹,变成部门的主管? 她太想当然了。 “怀姐姐,你真好。”傅皎娆随口夸赞。 怀李好的都让她想笑。 傅皎缭正在和杨思思打游戏,看到傅皎娆在和怀李说话,就一时沉默的打完了这一局。 有傅皎缭的助力,杨思思自镇躺赢。 她欢呼一声,抛下手机,抱住傅皎缭的脖子,对着她的粉嫩脸颊就是啵的一声响亮。 口水糊了傅皎缭一脸。 傅皎娆瞠目结舌。 傅皎缭一脸无奈的拿纸巾擦脸。 杨思思好不得意,“皎缭,我们再来一局。” 亲了游戏中的厉害女神,真是超级的满足。 怀李看了看傅皎缭,又看了看杨思思,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太密切了? 她们的关系单纯吗?怀李怀疑。 “不了,休息一下,养养眼睛,我看你都近视了。”傅皎缭放下手机。 杨思思一脸不舍的放下了,她还是很听劝的。 “怀李,你怎么来了?”傅皎缭问站着的怀李,拍拍身边的位置。 怀李看了眼挨着傅皎缭坐的杨思思,走几步,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我来看看你的宿舍收拾好了没有。”怀李笑着回答。 傅皎娆坐在傅皎缭手边的沙发背上,长腿立着,一晃一晃的,“怀姐姐说,她一个人无聊,来找你聊天。” 她的话接的毫地缝隙。就像她只是慢说了一下,实际是和怀李同时发声。 两个人的说法略有不同。 傅皎缭抬手打了一下傅皎娆雪白的长细腿,“晃什么晃,像什么样子。” 傅皎娆挺文静一小女孩,怎么眼睛能看见东西了,就变得这么流氓坐姿。 谁教的? 傅皎娆扁了扁嘴,她就是觉得晃着舒服。 不过傅皎缭不让她乱晃,她就老实的坐着,她一下把傅皎缭的空位给挤。 一时,一面坐着怀李,一面坐着拥挤的三人。 怀李不自在了,怎么有一种三人问审她的不适感。 早知道她就坐到傅皎缭身边去了,毕竟现在她不能和傅皎缭撕破脸,她还要利用傅皎缭来接近瞿澈焕呢。 “怀李好像皮肤好了很多。”傅皎缭仔细看怀李。 半月多不见,怀李还是很瘦,可她的脸,雪白细腻,皮肤好到在灯光下,都晕的透明了。 “嗯,最近好吃好睡的,长了不少肉。”怀李顺着话说。 她的五官没有傅皎缭精致,可皮肤绝不能比傅皎缭差。 “我看不出你长肉了。”傅皎缭看看怀李的细胳膊,还是一捏就会碎的脆弱模样。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猫抓 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不知不觉的就聊到了十一点。 怀李一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杨思思在谈话中也插嘴,不过,没有接过怀李的话。 怀李也没过问杨思思。 两人的关系依然是冰点。 “思思,我们回去吧,别打扰皎缭她们休息。”在起身后,怀李主动和杨思思说话。 好像她们之前的恩怨,就这么云散了。 杨思思不记仇,可她也不是个傻子,怀李态度是好了点,可语气中,还是透露出强烈的生硬感。 不过,很晚了,再吵再闹就不像话了,杨思思也起来,看着傅皎缭说到,“皎缭,晚安。” 又转向软绵绵的傅皎娆,“皎娆,晚安了,记得要梦见我哦。” 她一副小姐姐的模样。 傅皎娆想翻白眼,“晚安,思思姐。” 杨思思这才跟着怀李出了宿舍。 一出宿舍,关上门,怀李就一脸的拒人之外,“我走楼梯。” 说完,就去了安全通道,打了楼梯的门。 杨思思站在电梯前,她才不要走楼梯。 更不想和怀李一起走。 电梯很快就到了,杨思思进了宿舍后,怀李已经坐在了她的床边。 怀李睡的是傅皎缭的被子,云白色的云纹床单,加上米兰的被子,非常的雅致。 怀李一身傅皎缭的睡衣,有些大,穿着很显小。 “杨思思,我们合好吧。”怀李在气氛微微凝滞的时候安静开口。 杨思思把钥匙扔在桌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不用这么麻烦,你又不是和我同一个宿舍的。” 不是说她懒吗?那她懒的和怀李合好行不行? “杨思思,我打算申请换宿舍,以后就住这里。”怀李耐着性子,和善的说到。 谁让杨思思是这个宿舍的老人,不然,她会好好说话? 杨思思如听到了可怕的噩梦实现,她脸一下拉长,圆脸都变形了,“怀李,我不同意。” “你不是追求生活品质,每天讲究早起早睡,做一个健康时尚的女孩。” “我完全做不到,你也不想我影响你的良好习惯吧!” “那我们何必住在一起来个相互折磨呢?” 活着不好吗? 杨思思心里在狂暴。 她为了不和怀李住在一起,也是拼了,连自黑都黑的很情愿。 怀李心中恼恨,她肯和杨思思这样的懒货住,是杨思思的荣幸。 杨思思不受宠若惊,求着她改宿舍,还一脸嫌弃是怎样? 她是不是脾气太好了,才让杨思思这么作天作地? 要不是她不愿意断了傅皎缭的那根线,她也不稀罕住在这。 更不想用傅皎缭的东西。 “杨思思,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以后不会了,我们都是皎缭的朋友,看在皎缭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说来可笑,她的破水重生,事事都和傅皎缭挂钩。 原以为的柳暗花明,现在却变成了另一个诅咒。 那个诅咒都是傅皎缭。 可能,她不是破除了水灾诅咒,而是变了诅咒方式。 诅咒她得不到瞿澈焕的关注。 诅咒她要和一无是处的杨思思低头。 怀李道歉后,身子一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杨思思让了位子,她可受不起龟毛的怀李大礼。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太正式了,我们性格不一样,不能住在一起。”杨思思还是拒绝。 怀李对杨思思的拒绝,心底充斥着不满。 她都道歉了,杨思思还端着架子,好像离了她的宿舍,她和傅皎缭就联系不上的样子。 得,不住就不住,她住别处也一样。 “随你便,我明天就搬出去。”怀李态度一下子冷冽起来。 既然都不住在一起了,她也就不客气了。 “哦。”杨思思无可不可的应了。 怀李的态度忽冷忽热,她早就知道了,对于她的冷脸,杨思思毫无压力。 …… 一夜梦多多,怀李一脸菜色的爬了起来。 果然白天心思多了,就会严重影响睡眠。 她要早点解决这些事情,早一点,站在瞿澈焕身侧。 杨思思晚了点,不过,她不敢再迟到了,眯着眼爬了起来,到底找她的隐形镜片。 怀李冷眼看了一下,刷牙洗脸后,就开始对着明亮的镜子化妆。 由于她气色很差,所以她化了浓艳的彩妆。 她本来干瘦的脸,一下子立体的很。 怀李对着镜子笑了笑,牙齿很白,白的闪光。 收拾好这一切,怀李拿了新买的包包,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宿舍。 杨思思也简单打理一下自己后,就背了单肩包,飞快的冲出了宿舍。 至于早餐什么的,完全顾不上。 杨思思在专车要开的前一分钟上去了。 她看到车上的傅皎缭,就走向她,坐在了她的旁边。 “早,皎缭。”杨思思边扇风,边说到。 隐隐的化妆品香味飘散开来。 非常的好闻。 “早,你没吃早餐吧?给。”傅皎缭从包里拿出一小盒早餐。 里面放着两个熟鸡蛋还有吐司。 杨思思拿过来,幸福的啃了起来,一边含糊说到,“还是皎缭对我最好了。” “没有皎缭,我连早饭都没得吃。” 傅皎缭给杨思思拧了一瓶水,“行了行了,你好好吃,离公司还有时间。” 杨思思还是吃的很快,吃完后一脸的笑容。 她看了一圈专车,“你有看到怀李吗?皎缭。” 奇怪了,怀李应该比她早到车上。 她现在花的生活费都是傅皎缭的,她是不会乱花钱打车的。 傅皎缭看了看,真的没有,“她可能坐了前一班车。” 杨思思摇头,“没有,她没比我早出来多久。” 别的班次的车坐了是会迟到的。 怀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打电话问问。”傅皎缭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怀李。 怀李不在车上,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打了好久,可是没有人接。 “怎么回事?”傅皎缭蹙眉。 怀李可是随时都带着她新买的手机的。 “怀李不接吗?”杨思思意外。 敢情怀李又出事了,她事可真的。 昨天被狗咬,今天不会被猫抓花脸了吧! 杨思思摇头,这样诅咒怀李不好,哪怕她和怀李的关系并不好。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赶出 傅皎缭上班,傅皎娆紧跟着就出了宿舍。 在发现周围无有的时候,她避着监控,身形一闪直接进了开挂空间。 她在空间内移动地点,外人什么都看不到。 怀李被她空间的狗咬过,身体留下了空间的气息。 她能很轻易的感应到怀李所在的位置,怀李脚步很快,出了宿舍楼,就往专车赶去。 傅皎娆在空间笑了笑。 今天的班,怀李还是上不了。 “去吧,亮亮你的爪子。”傅皎娆斤抵在唇上,破空声后,一只杂毛的小猫跳到了她的肩头。 小猫听懂她的话,爪子拍了拍傅皎娆的小肩膀,奶声开口,“小主人,要抓她的眯眯吗?” 怀李的眯眯看着好小,不知道能不能抓大。 小猫一脸的好奇。 傅皎娆眉头跳了跳,“我忘了你是公猫。” 公猫就是色,让它抓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眯眯。 她考虑是不是要把他那给切了,看能不能正常点。 小猫察觉身体的下方一阵的凉意,它一下子立了起来,很顺溜的说到,“抓脸,必须抓脸,像怀李这样的花花肠子,就该顶着一张大花脸招摇过市。” 傅皎娆这才歇了这个心思。 “还不快去!”傅皎软中夹着冷刀子。 小猫飞一样的串出空间,喵的一声,对着前方的怀李就扑了过去。 怀李注意力都在车上,不想身前突然出现一只杂色的猫。 那猫双眼又大又圆,飞到了她的脸前,对着她的脸就是几个爪子。 脸尖锐的痛了起来。 怀李惊醒过来,就要双手抓住生辰快乐爪她脸的小猫给扒下来,没曾想,小猫一看灵活跳动,几下过后,没入草丛,草丛动了几下,就不见了它的身影。 怀李脸色扭曲,她伸手一摸脸,一放到面前一看。 满手是血。 “啊!”怀李惨叫一声,从来没有的凄厉。 刚才的脸痛都没现在绝望。 她的脸抓花了,她会不会毁容。 怀李恐惧的想着,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她现在可管不着花钱的事情。 她现在只求能保住她的这张脸。 空间内,小猫对着傅皎娆撒欢转圈,“小主人,我是不是很有用?” “我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气,保证那个怀李可以痛彻心扉。” “她的脸也会留下一道道疤痕,整容都没用,除非她换一个头。”它真的好用心的完成傅皎娆的任务。 傅皎娆才不会夸它,让它上天,“谁说要让她留下疤痕了,我只是让她不能上班而已。” 怀李上一世给傅皎缭造成的伤害,她要一一回敬她。 可不是以她毁容的方式。 她要让怀李顶着她那张清秀的脸,最后失望绝望,不给她一点推卸责任的理由。 “哈?小主人,你什么时候那么仁慈了?”小独苗一脸的害怕。 恶毒的小主人让他又爱又恨,善良的小主人,会不会让他怀疑人生。 他不敢想下去了。 “我仁慈?”傅皎娆轻声反问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姐姐不负责任,今生,就算她背上恶名,她要要为姐姐扫平一切障碍。 “哈哈,小主人,今天天气不错,我这就出去晒晒太阳,再给那怀李红肚兜一下伤势,保证她痛过后,还是一张无暇的脸” 说完,他飞出空间,就追着怀李,隐了身形的它,要怀李没有察觉下,就缓解了怀李的伤势。 痛是痛,不会再留疤了。 怀李不知道这些,痛意和心里的煎熬几乎让怀李崩溃。 她坚持不哭,可是嘴唇一直在不能克制的抖动着。 “医生,我的脸多久才能好,会不会留下疤痕?”经过护士的包扎,怀李抓着给她看诊的医生就急切询问。 医生看了看检查结果,“目前看来是不会的,只要你好好的休息,按时上药,半月后,就可以了。” 怀李松了一口气,她花了那么多的钱,来做这个检查。 要是结果不理想,她会活不下去的。 因为傅皎缭给她的脸已经花光了。 她的手机也因为今天没缴话费,而在刚才停机了。 好在,她有惊无险。 只要脸没事,钱她可以赚。 …… 傅皎缭上班的时候,还给怀李打了几个电话,电话提示音是,怀李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难不成怀李去山上了? 可她不好好上班,是要干嘛? 傅皎缭想想要不要报警,因为怀李已经消失好几个小时了。 一直到下班,傅皎缭着急赶回宿舍,直接去了七楼,敲了宿舍的门。 正在傅皎缭心急火燎时,开门的是怀李。 虽然怀李脸上都是纱布,傅皎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怀李,你在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傅皎缭急问。 她今天上班都不能集中精力。 怀姐姐打开门,让傅皎缭进来,“我电话没话费,停机了。” 傅皎缭进去关上了宿舍的门,“怀李,你的脸怎么了?” 看着伤的很严重。 怀李提到脸,就隐隐作痛着,她想摸却不能摸,只能难受着。 “我早上上班的时候,一只野猫扑了过来,它爪子就狂抓我的脸,我的脸都抓出血了。” 那只猫,毛发是杂色的一定是路边没人理会的野猫。 这宿舍怎么那么多野狗野猫,她迟早要崩溃。 怀李心很乱。 “野猫,这里有野猫?”傅皎缭疑惑。 她出入宿舍楼,从来没见过流浪狗流浪猫。 可怀李却一脸两天被流浪狗流浪猫袭击。 她运气真不大好。 “有,一只毛乱糟糟颜色的野猫,它直攻击人。”怀李心颤。 她最后和猫狗怎么了? 不是咬她的腿,就是抓花她的脸。 她平时也没虐待小动物呀。 “我去和楼下的管理员说一声。”傅皎缭听后,觉得那些猫猫狗狗伤害人的倾向。 或许是夏天天气太热了,应该让管理人员抓住它们,给它们做一个像样的房子。 “嗯,皎缭,你一定要让管理员把这些凶猛的猫狗给清出宿舍楼,否则我就曝光这里,我看谁还敢放野猫野狗进来。” 怀李一脸的愤怒。 傅皎缭听的不对,清出宿舍楼? 把狗猫赶出了,它们要去哪里生活?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打到头 怀李没发现傅皎缭表情不对,前天被狗咬,今天被猫抓,她现在对狗猫有一种浓浓的的憎恶。 这种憎恶感让她恨不得对那些伤人的狗猫除之而后快。 这种危险她安全的畜牲就不该存在。 强烈的情绪让怀李胸膛起伏,大眼射出的光芒,非常的辣。 傅皎缭秀眉微动,怀李这种强烈的情绪,是很容易走入误区的。 “怀李,我知道你受伤了,心情不好,但不是所有的猫猫狗狗都会伤人的。” “我不知道这里有多少流浪猫流浪狗,但它们无家可归已经很可怜了,我们要对它们宽容一点。” “怀李,以后你上下班和我一起,我保护你好不好?” 她进出这里这些天,没有受到狗猫的攻击,小时候她在农村长大,猫狗看家护院,她从来不怕它们。 而是把它们当作家人。 怀李才不愿就这么算了。 傅皎缭这种息事宁人的温吞性格也让她厌烦。 狗猫都伤她了,她还要对狗猫宽容,她有那么贱吗? 伤了她,她就加倍奉还!她一定要在这里多溜达几圈,等她看到那两只畜牲,她就把它们打死。 她还决定过几天去店里买捕兽夹,让那些伤人的东西都断手断脚。 “不用了,皎缭。”怀李无法维持笑容,板着脸沉着眼皮子,“前两次是我没防备,再让我遇到它们,我会让它们知道,我不是它们能碰的。” 到时就不是它们伤她,而是她把它们大卸八块后,煮熟了送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吃。 这样还能得个慈善的美名。 “怀李。”傅皎缭沉声唤怀李的名字。 她说了半天,怀李有听进去半句吗? 她们两个在同一个频道吗? 为什么她说她的,怀李想她想的,谁也没想靠向谁呢? 这种陌生感,让她全身无力。 那个瘦的脱骨的无助小女孩,叫她姐姐的女孩,变了吗? “皎缭。”怀李从浓烈的情绪中强行走了出来,笑上带上一丝笑,“我一向这样的,爱恨分明。” “自小就这样,改不掉了,再说,是它们先攻击我的,我只是自保。”怀李语气坚决。 傅皎缭无话可说。 …… 晚上十点,傅皎娆已经乖乖的躺在床中,室内的灯也只留下夜光灯。 傅皎缭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她失眠了。 一会是怀李瘦的只剩下骨头躺在枯木上的背影。 一会却是怀李面对她明一脸的纱布,纱布下是伤痕累累的猫爪。 那时绝望。 现在狠厉。 是不是她想多了,怀李只是受了伤,本能的想要讨好公道,而与她的品性没有关系? 是不是她太过白莲,却无法就事论事? 傅皎缭想不通这个问题。 “姐姐,你还没睡吗?”傅皎娆软声开口打破室内的安静。 傅皎缭睁开眼,转身看向侧身看着她的傅皎娆,“吵到你了?” 她该动静小点。 “姐姐,我也不困,不如我们说说话吧。”傅皎娆的夜光灯下,眼睛出奇的闪亮。 傅皎缭好笑,“早点睡,你还要养眼睛呢。” 大晚上的聊什么天,傅皎娆现在是休息为上。 “可是我睡不着,闭着眼睛也累呀。”傅皎娆把头枕在被子上,整个人卷成一团。 “那你好好睡,别像只怕冷的兔子一样,缩成一团。”傅皎缭实在不忍看傅皎娆的睡相。 傅皎娆扁了扁嘴,把自己的身体从被窝里翻出来,她就是觉得卷在被子里很舒服。 她真不是怕冷。 “怎么睡不着了,白天你睡多了?”傅皎缭问原因。 傅皎娆无聊在家,补眠也是有可能的。 傅皎娆动了动脑袋,“没有,我出去了,看到一只猫扑向怀李,我吓了一跳,想上前帮忙时,怀李已经叫了快车走了。” 算怀李机灵,否则她还有得痛。 傅皎缭正在想怀李,没想到傅皎娆一开口,提的也是怀李的事。 她不好问受伤的怀李太多的具体情况,就问当事人傅皎娆好了。 “怎么猫就扑怀李了?”傅皎缭问。 傅皎娆暗自得意,当然有她的原因。 不过怀李也不是无辜的,“怀李走路不看脚下,踩了猫一脚,而她看到猫是杂色的就非常的嫌弃,抬脚就踢它。” “完了后,还用包里的纸巾拼命的擦鞋。” “杂色猫有灵性,兴许是看不懂了怀李一系列的动作,就生气了,一个上扑,就抓花了怀李的脸。” 这个过程可不是它编的,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当然,怀李没踢到猫的猫身。 而她养的猫,性情非常的高傲,被一个人类这么赤果果的嫌弃,它不原地转圈发毛。 原本的完成任务也就变成了公报私仇,扑的那一个全心全意。 傅皎娆都替怀李脸疼。 “……”傅皎缭沉默了,她不知道听到这个过程后。 她该报以什么样的想法才是对的。 傅皎娆很喜欢傅皎缭的沉默。 傅皎缭三观特别的正,她有时候都可以被形容书呆子,教科书似的伦理道德,她谨记在心。 她不会喜欢怀李这么极端的行为。 那就再添一把火好了。 “姐姐,我今天在网上搜瞿昙的论坛时,发现了一个视频。 那视频还是有关于怀姐姐的,是她被狗咬的全过程。” 傅皎娆软声转到相关的话题上。 傅皎缭有点不想听了,是她对怀李失望了吗? 她对怀李已经产生了怀疑,要是她对狗也做了什么呢? 不,不能这么想。 傅皎缭挥去那自然而存在的怀疑,在昏暗中问,“娆娆,视频是些什么?” 还是以事实为准。 傅皎娆语气很为难,“还是不要说了,怀姐姐要是知道我说她的坏话,她一定会生气的。” 坏话。 傅皎缭心跳快了一下。 “你说吧,我不会告诉怀李的。”傅皎缭轻声保证。 不管如何,先知道前后再说。 傅皎娆这才说,“前天上班,怀姐姐穿了一条新的绿色套装,像一颗移动的树,那条狗好像爬树爬习惯了,一看到怀姐姐,就要向她跳过去。” “怀姐姐大惊失色,操了旁边的一块板砖就向狗丢去。” “狗被打到头,就咬了怀姐姐几口。”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昏迷 傅皎缭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现在心情。 事出有因,谁战斗力强谁就伤了谁。 怀李也算是败者买单了。 “姐姐,小动物其实不会主动伤人的,就算是无意伤人,也不会伤害太大。” “像怀姐姐这样被狗咬了好几口,被猫抓花脸的事件,有很大原因,是因为怀姐姐本身就对动物有攻击的倾向。” 她不否认她放了猫狗在怀李面前出现,可它们都从原本的完成任务,变成了过后的泄火。 这要不是怀李心思歹毒,她是不信的。 “不说了,睡吧。”傅皎缭不想说出她自己的想法。 她怕教坏傅皎娆,又怕伤了受伤的怀李的心。 两相为难,傅皎缭睡的很不安稳。 傅皎缭迷迷瞪瞪间,好像坐在以前飞机的座椅上。 她旁边坐着上官雪,她对她态度又变好了。 她跟她说,希望两人还能成为好朋友。 傅皎缭却不想和上官雪扯上关系,态度很平淡。 从来不是朋友,无需再继续装作友谊吧! 就在这时,飞机遇上云层,开始遇上乱流。 “请各位系好安全带,乱流很快就会过去,请不必太过慌张。”甜美的空姐在后台发广播。 飞机上的人大多也遇到过这个情况,大多比较冷静。 而傅皎缭却在乱流下,头有些发晕,她苍白着脸,闭上脸,头靠在座椅上,等待着气流稳定。 而身旁的上官雪却眼神闪烁,如果……如果傅皎缭死于空难,封观阔会死心吧? 哪怕他会伤心欲绝,可过些天,他就会走出来。 想到这,上官雪眼神变的沉郁起来。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在看到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在乱流,无暇别顾时,她的手迅速的来到傅皎缭的安全带上,轻轻一解,然后立刻撤手。 做完这一切,她把头靠在了椅背上,装作头晕不适。 傅皎缭只觉身体一轻,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飞了出去,落下后,腹部重重的撞到了椅子上。 咔嚓! 她听到骨头断裂,皮肉压碎的声音。 然后好痛好痛,痛不欲生的时候,她看到了好多好多的血。 血深红浓绸,如红色的墨汁,散发着腥味的墨香。 “不!”傅皎缭惊吓的喊了一声,猛然坐了起来。 清醒过来后,却发现,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一个看起来非常真实,好像亲身经历过的一件事。 傅皎缭抬手把纷乱的头发扶到脑后,她才发现,她全身都出了汗,非常的不舒服。 傅皎缭喘着气,腹部好像还在痛。 “姐姐,你怎么了?”傅皎娆从床中跳了起来,鞋子都没穿,就光着脚跑到了傅皎缭的床前。 怎么回事?姐姐怎么会做噩梦? 难道是她吓的?因为那一猫一狗? 傅皎娆一阵慌乱,她如果做的一些报复行为,伤害到傅皎缭,她会后悔的。 傅皎缭本身还处在半睡半醒间,她捂住了腹部。 只是傅皎娆的反应让她不得不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娆娆,我没事,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只是,这梦却让她的腹部绞痛起来,痛的她整个人都腰弯了。 傅皎娆察觉到傅皎缭的不对劲,腹部! 傅皎缭的肚子怎么了? 傅皎娆眼圈一下红了,她光着脚跑过去开了灯,灯光照亮了宿舍的每一个角落。 傅皎缭在灯下的脸色,雪白一片,全是细汗。 “姐姐,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傅皎娆声音哽咽着,到处在找电话。 却没看到床头的电话正静静的摆放着。 她急的团团转。 傅皎缭痛的真真幻幻,她一阵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世界都在转动着。 “姐姐,姐姐!”傅皎娆大喊傅皎缭的名字。 因为傅皎缭突然抽搐几下,整个人倒在了床边,不醒人事。 傅皎娆心一下子破碎了,她六神无主起来。 只能大喊傅皎缭的名字,用力的想摇醒她。 只是她怎么喊,傅皎缭就是一动不动,她想到了那个永远叫不醒的傅皎缭,一时情绪崩溃,痛哭起来。 …… 瞿澈焕刚结束工作,揉了揉微涩地眼睛,他打算去浴室洗个热水澡就休息了。 就在他进到门口时,隔壁隐约却传来傅皎娆惊慌失措的大喊声。 喊声无比的痛苦和破碎,喊进人灵魂深处。 瞿澈焕手放在心口,那时变的很空很空,就如他以前的二十几处的无趣人生。 瞿澈焕脸色惨白,转身就向宿舍门奔去,临到门关时,从柜上拿了一串钥匙,直接夺门而出。 他跑到傅皎缭宿舍门前,直接找出一个钥匙,对着锁空就放了进去。 咔哒,宿舍门就打开了。 瞿澈焕为什么会有傅皎缭宿舍的钥匙,原因还是在瞿夫人。 瞿夫人得知瞿澈焕要住宿舍,那丁点的母爱就发挥作用了,她想把瞿澈焕隔壁的宿舍装修成书房,让瞿澈焕住的更宽敞一点。 瞿澈焕没放在心上,他住宿舍又不是来享受来的,如果是来搞特殊的,他大可不必。 不过,怕瞿夫人对他唠叨,瞿澈焕还是把钥匙给收下了。 没想到,这个快被他遗忘的钥匙,在这个安静的深夜派上了用场。 瞿澈焕开门后,直接冲进了宿舍,现在敲门询问都只会耽误时间。 因为在室内的灯光明亮下,瞿澈焕看到躺倒在床,紧闭着双眼明显晕倒的傅皎缭。 而她的妹妹傅皎娆却完全不知道干什么,只知道大哭,哭的特别的悲伤。 这种痛彻心扉的哭,让他特别不舒服。 傅皎缭就是晕过去,她又没死,傅皎娆用不着这么生离死别的加戏。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他也够呛的。 瞿澈焕连自己都骂了。 “闪开,别赖傅身上。”瞿澈焕大手提起傅皎娆的睡衣领子,就提起傅皎娆扔到一边。 这样枕着傅皎缭,她会喘不过气来的。 “瞿澈焕,你干嘛!”傅皎娆尖叫一声,他凭什么和她抢姐姐,姐姐是她一个人的。 “傅皎娆,你姐姐晕迷了,你别给我作!”瞿澈焕比傅皎缭更大声。 要不是面前这个是傅皎缭的亲妹妹,他早就一脚把她踢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肠胃炎 傅皎娆被瞿澈焕的怒吼声喝愣了。 她和恐慌和愤怒化为呆滞,她腿一软,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地上很凉,却不及她心中的寒意半分。 她感觉又变成了一个人,满眼繁华,锦绣前程,她看见了,她也得到了。 可是,耳边那个温柔点的声音却永远失去了。 她好空,空的心跳都感觉不到。 瞿澈焕吼退傅皎娆,却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跌倒在地。 他浓眉微蹙,傅皎缭这妹妹是不是有心理病? 这反应太过了。 不过,他现在顾不上天蹋地裂的傅皎娆。 他现在只想知道傅皎缭怎么了? 他伸手一手贴在傅皎缭的额头上,一手贴在了她的胸口。 额头很凉,胸口的心跳太慢太弱。 他感到傅皎缭在晕倒中也是很痛苦的。 痛的整个身体都是僵的。 “姐姐肚子痛,她一直按着肚子,醒着的时候。”傅皎娆弱弱的说到。 瞿澈焕此时的出现,让她产生了依赖感。 或许瞿澈焕有办法。 “她今晚吃了什么?”瞿澈焕冷静问。 肚子痛和饮食有没有关系。 他想问清楚。 傅皎娆摇头,猛摇头,“姐姐没吃坏肚子,姐姐做了噩梦,惊醒后就这样了。” 她不知道傅皎缭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她现在也无法思考,她现在满脑子就想傅皎缭能好起来。 瞿澈焕心也不安,可长年的处事,命他能思考现下的情况。 他大致知道了傅皎缭发病的原因。 他拿出出门时放进口袋里的手机,打给了他的私人医生,“有大部分是心理造成的。” 他说明了原因,让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开车来接傅皎缭去医院。 等待的时间中,瞿澈焕一直站大床前看着傅皎缭。 傅皎娆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坐在床前,手抓住傅皎缭冰凉的手。 她想叫醒傅皎缭,却又害怕吵到她。 室内安静的太过,流动的空气都透露出紧张。 半个小时,瞿澈焕叫的医生和他的团队走进了傅皎缭的宿舍。 医生及时给傅皎缭做了检查,得出的结果就是,傅皎缭受了刺激,肠胃发炎,很快就会高烧反复。 如果不及时治疗,傅皎缭会肠胃溃烂,脑子也会烧坏。 “瞿少,我们会先稳住她傅小姐的病情,然后快速送往医院。”医生慈爱的说。 上次去救傅小姐的妹妹,现在救傅小姐,瞿澈焕和傅家姐妹的缘份不浅。 他看着瞿澈焕长大,可从来没见过瞿澈焕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 看来,年纪到了,瞿澈焕也开始懂爱情了。 年轻真好呀! 医生在内心感叹。 “快!” 瞿澈焕没多说,只是直接下了命令。 现在除了稳就是要快,傅皎缭在他的眼皮底下,既不能有肠胃不适,也不能脑子坏掉。 他要傅皎缭完好无损。 医生很有效率的稳住了傅皎缭的急病,拿了单架,把傅皎缭平放上去,把她推出了宿舍。 下了宿舍楼,单架抬进了豪华舒适的病房车中。 房车快速而平稳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色中,宿舍楼不远处,停着一辆雪白色的轿车,车内坐着一个雪白衣裙的女孩。 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紧盯着消失的车。 傅皎缭!她竟然被抬上了车,她病了吗? 真是活该! 封观阔为了她,紧跟着就坐飞机去了傅皎娆所在的医院。 可是他连傅皎娆的面都没见着,直接被他人给拦截了。 她就说嘛,傅皎缭甩封观阔甩的那么爽快,原来是另有金主了。 那个人是谁?她很想知道。 最好快点把傅皎缭生吞活剥,那么封观阔就是她的了。 傅皎缭可以移情别恋,她可不会。 她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真是失策,本来想和傅皎缭坐同一时的飞机,可是傅皎缭却坐了乱糟糟的高铁。 她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傅皎缭真是脏的让人恶心。 上官雪握紧方向盘,眼神透露出浓浓的厌恶。 她脚下一踩油门,直接开走。 她倒想知道,傅皎缭得了什么急病,半夜去医院。 …… 医院内,傅皎缭已经得到了治疗,现在无碍的躺在病床上。 这个病房比傅皎娆住的要豪华太多,因为这里是市里,这个病房是瞿澈焕的专属。 人都不希望生病,可有备无患,瞿家的每一个人都在指定的医院里备好了自己的病房。 瞿澈焕不放心傅皎缭去别的病房,就动用了这间他自己的。 “姐姐什么时候醒?”傅皎娆抓住傅皎缭的手,抬头问瞿澈焕。 瞿澈焕看着傅皎缭毫无血色的小脸,心闷闷的。 早上还唇红齿白呢,笑起来浅浅的,可是眸光很清亮。 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个鬼样子,真丑! “快了。”瞿澈焕清静的回答。 这是他希望的。 傅皎娆转过头去,又直直的望着傅皎缭的眼睛,她希望傅皎缭能醒来。 傅皎缭在十分钟后,眉头动了动,安静的睁开眼,看到了傅皎娆红肿的双眼。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肚子痛的很,她只好吸口气问,“娆娆,我这是怎么了?” 她转眼看向室内,这又是哪里? 她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不,不对,她来过,这是瞿澈焕的病房,她记得瞿澈焕住过的。 瞿澈焕。 她想到这个名字时,瞿澈焕的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焦急,正经的问,“傅,你有没有好点?” 傅皎缭抬眼看到了穿着睡衣的瞿澈焕。 他平时要么穿着利落光鲜的职业西装,要么就穿着搭配得当的名牌休闲时装。 这样家居的睡衣,她真的是头一次见。 他不会是这样从宿舍把她送到医院的吧? 傅皎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感谢的话太苍白了。 “我好多了,谢谢你。”傅皎缭还是声音温和的道谢。 苍白也要说。 “你等等,我叫人给你看看,你再回答一下。”瞿澈焕心安不少。 说着,拿着手机就联系待命的医生。 医生过来,详细的问了傅皎缭的感受,然后叮咛傅皎缭放宽心,她没事了。 医生说完就出了病房。 “你到底做了什么噩梦?怕到得肠胃炎?”瞿澈焕严肃问。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撞到 傅皎缭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她有家要养,也不会容许她自己陷入困境。 可单单一个噩梦就把她打倒了,这样的噩梦是不是太超纲了? 瞿澈焕实在无法想像,这个噩梦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境。 “我……”傅皎缭一开口,就沉默了。 说来也是奇怪,不过是梦到空难,梦到空难中撞到腹部,可醒来后,却腹部痛到昏厥,还牵连着全身,好像每一第肠子都绞在发一起。 她全身都抽搐了。 “姐姐,如果你害怕的话就不要想了。”傅皎娆打断傅皎缭的深思。 她害怕傅皎缭会再一次陷入噩梦。 傅皎缭抬手,不成身体的痛,摸摸傅皎娆的脸,“娆娆,别担心,姐姐就是肠胃不好,等胃清洗干净了,不发炎了,姐姐就没事了。” 她这一病,自己没吓到,却吓到了傅皎娆,看来她真的病不起。 “我会照顾姐姐的,姐姐好好养着。”傅皎娆坚强的说到。 她要照顾姐姐,也该轮到她了。 傅皎缭突然的病倒,让傅皎娆失了理智,她甚至忘记她有开挂空间了。 里面有千种药方,可以疗养姐姐的肠胃,她一个要选个最合适的,把姐姐的身体养好。 “我想知道你梦到了什么?”瞿澈焕追问。 他想知道,在傅皎缭能承受的时候,他想问清楚。 傅皎娆却不喜欢瞿澈焕的咄咄逼人,也怕刺激到傅皎缭。 “瞿澈焕,姐姐不想提,你偏要姐姐回想一遍是不是?你和我姐姐有仇吗?为什么要逼问姐姐?” 傅皎娆霍然站了起来,对着瞿澈焕就一顿喷。 傅皎缭听的头疼,傅皎娆好像特别不喜欢瞿澈焕。 瞿澈焕说的所有话,她都不爱听。 “娆娆,不能和瞿总这么说话。”傅皎缭劝傅皎娆。 瞿澈焕没做错什么,反而帮了她们好多次,她们不能报答什么,至少要有礼貌。 “姐姐,你别理他,你不要想了。”傅皎娆一下子放过瞿澈焕,安抚傅皎缭。 傅皎缭无奈,“娆娆,姐姐不会有事的。” 她这次的急病,让傅皎娆有些草木皆兵。 “……”瞿澈焕在傅皎娆的背后挥拳头。 傅皎缭看的更无奈了。 瞿澈焕好像也和傅皎娆扛上了。 “我其实没做什么了不起的梦,就是梦到一场空难,我安全带松了,人飞了出去,撞到了肚子。” 傅皎缭以免两人再起争执,干脆把噩梦说出来。 省得他们再猜来猜去。 傅皎娆脑子乱纷纷。 空难。 安全带。 肚子! 一些字词让她联想到一件她以为已经避开的事。 为什么? 为什么傅皎缭明明没有坐飞机,却还是急送了医院,同样和性命危机。 如果不是瞿澈焕,傅皎缭怕也得了和上一世同样的命运。 傅皎娆全身僵冷,不,不会的,这只是巧合。 封观阔没有得逞,上官雪也接近不了傅皎缭。 一切都不一样了,姐姐不会难产而死。 一定不会的。 傅皎娆在心底疯狂的肯定,恢复了她的心智坚定。 “姐姐,外边天亮了,我去给你买早餐吃。”傅皎娆脸上重回软甜的笑容。 瞿澈焕看一眼手机的时间,“你不用去,我让人送过来。” 傅皎缭现在用的东西必需精细,他不能让傅皎缭随便吃点东西果腹。 “不用了,娆娆随意买点就好。”傅皎缭不想麻烦瞿澈焕。 她们真的欠瞿澈焕太多了。 “我快去快回。”傅皎娆不给瞿澈焕说话的机会,说完,小跑着出了病房,像是急着给傅皎缭买早餐。 病房只剩下两人,瞿澈焕一时觉得空气都清新多了。 “你不用觉得麻烦,要是你良心上过不去,你可以签个终身合同,我不亏的。”瞿澈焕神情愉快。 要是签个婚前协议,他更开心。 “抱歉,十年已经是我能承诺的最长时间。”傅皎缭一口拒绝。 时间每分每秒都在改变着一个世界,终身太久,她不会签的。 瞿澈焕小失望,不过还好,“没事,没事,十年就挺好。” 要是惹恼了傅皎缭,她几年后翅膀硬了,就解约飞走了。 他哭都没地哭。 “瞿总,你不用这么迁就我。”傅皎缭轻声说到。 瞿澈焕不欠她什么,不必事事让步,他还是做他自己吧。 她真的压力很大。 “我没有迁就你,我是顺着你。”瞿澈焕撩了撩头发。 他就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傅皎缭不知道为什么手又痒了? 瞿澈焕总能把她满怀的感激不尽之情,变成了忘恩负义的暴力想法。 她的想法真的越来越放飞自我,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你开心就好。”傅皎缭再纠正瞿澈焕,她就是只猪。 …… 傅皎娆匆匆出了病房,问过护士食堂在哪后,就小跑着去了食堂。 可在她急速转方向时,她撞到了一个人。 两人身形差不多,撞在一起的后果就是两人胸痛还有反弹到两个对立面。 傅皎娆急的撞到了人,责任在她,所以她是急,还是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才撞到你,你有没有……” 她的话突然止住了。 因为她一脸抱歉看到的是她恨的咬牙切齿的一张脸。 上官雪! 傅皎娆嘴紧紧的抿成了直线。 她在这里,这里可是傅皎缭的病房旁边,这里只有六间特殊病房。 别告诉她,以上官雪家的财力,能住这六间其中一间的病房。 就连封观阔,也没有吧。 那么她怎么会出现? 难道她是一路跟踪她们来的医院? 傅皎娆打量上官雪,她洁白的裙子皱了。 脸上的淡妆也暗了,好像时效太久,变了颜色。 她的嘴唇甚至起了白皮。 她一夜没睡,严重脱水,她很狼狈。 上官雪也在看傅皎娆,好漂亮的小女孩,可是,她明明看着很软很萌的女孩子,为什么在看到她的脸后,变的很尖刻。 她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没关系。”不过,她不想在这逗留太久。 而且这个小女孩是从病房走出来的,她和傅皎缭是什么关系? 看年纪,不会是傅皎缭的妹妹吧? 可是,傅皎缭的妹妹不是一个瞎子吗? 她的眼睛怎么可能这么锐利这么明亮?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难怪 上官雪跟着封观阔去了傅皎娆所在医院,可她和封观阔一样,无功而返,上官雪没有见过傅皎娆。 封观阔以前在傅皎缭的手机里看过傅皎娆,不过,他因为逼婚不成,傅皎娆又有贵人相助。 他正在无比恐慌他和傅皎缭的关系。 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瑟瑟发抖。 所以封观阔也无法给上官雪答案。 不过,不管她是不是傅皎娆,上官雪都不敢让她记住上官雪的脸。 上官雪怕来人会向傅皎缭说起。 她是暗中跟来的,自镇是不希望暴露行踪的。 “……”上官雪说完没关系,就要埋头走人。 傅皎娆惊怒交加,心被什么煽动一样,非常想弄死上官雪。 如果上官雪死了,会不会傅皎缭就不再做噩梦了。 再也不会因为腹痛而进医院。 傅皎娆眼睛里全是焚烧一切的灼热,她一伸手,就抓住了要快速离开的上官雪。 上官雪只觉得手腕要被长相软绵绵的傅皎娆给折断了。 她力气怎么这么大! 上官雪痛的脸色发青,“小妹妹,你干什么,你抓痛我了。” 她和这人是什么仇什么怨,她要发那么大的力气。 上官雪只当傅皎娆是无心的。 傅皎娆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杀意,放开了上官雪的手腕,脸上多了些笑,“我撞到了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这里正好是医院,我带你去检查一下吧。” 既然遇上了,她就不会轻易放走上官雪。 上官雪揉揉手腕,好脾气到,“不用,不用,就撞了个肩膀。” 上官雪自认为没那么娇气,撞一下就来个全身检查。 而且眼睛前这个小女孩穿着普通,她可能付不起检查的费用。 “要的,要的,我带您去吧,对了,您叫什么名字?”傅皎娆一脸,她不能您您您的叫。 需要上官雪所出名字,又说,“我叫傅皎娆,我会负全责的。” 上官雪被傅皎娆三个字惊了惊。 眼前这个目光明亮的小女孩真的是傅皎缭的妹妹。 怎么会? 不是说摔下来,全身骨头都断了,脑子都撞破了,小医院都说救不了了。 怎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变成这样了。 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出生就看不到的傅皎娆会变成正常人。 上官雪完全想不通。 “您在想什么?”傅皎娆的脑袋凑了过去,两人鼻子对着鼻子,靠的非常的近。 上官雪甚至闻到了一股非常轻灵的空气,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恍惚过后,就是害怕,上官雪急退两步,“没想什么,我,我叫上官雪。” 上官雪犹豫一下,还是报了真名。 即使她说谎,也有拆穿的那一天,到时,她百口都辩驳不了。 傅皎娆一脸天真,“上官雪,这名字好熟悉哦,我姐姐有个大学同学也叫上官雪,还是她四年的室友呢。” “听我姐姐说,上官雪喜欢穿白裙子,皮肤雪一样的白。” “你也穿白裙子,皮肤也白,你不会就是我姐姐的同学吧?” 傅皎娆直接道出上官雪的身份。 藏来藏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表面熟悉,彼此折磨来的更加的直接了当。 上官雪也做出惊喜的样子,“我刚才还想,你的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原来你是傅皎缭的妹妹。” “我听皎缭提起过你,只是,你的眼睛……”上官雪没接。 当面说人瞎,就算是过去,听着好像是在骂人。 上官雪表面是一个淑女,她自然说话有分寸。 傅皎娆眨了眨晶亮的眼睛,笑容甜美,“我眼睛好了,我摔了一跤,眼睛长好了。” 医学上就是这么解释的。 上官雪暗叹神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例子,这个傅皎娆缺失了十几年的光明,总算得已补偿。 不过,她不喜欢这双明亮的眼睛,因为太好看了,和傅皎缭太像了。 她不想让傅皎娆这双眼出现在封观阔面前。 她害怕封观阔绝望之下,移情的不是她上官雪,而是傅皎娆。 那太可怕了。 为什么瞎了又好了呢,一直瞎下去多好,这样就少了一双像傅皎缭的眼睛。 上官雪心里恶毒的想着。 “祝贺你,可以看尽世间美好了”上官雪内心不快,表面却要装作庆幸。 她想和傅皎缭和好,可以结交一下她的妹妹。 “其实眼睛能不能看见,我不在乎,外面的世界姐姐都跟我说过,我并缺少色彩。” 傅皎娆聊起傅皎缭,笑容暖了几分 “还是看得见好点。”上官雪不赞同傅皎娆的说法。 别人讲的,和自己看到的,往往不是一个样。 傅皎缭讲的世界肯定是完美的。 而傅皎娆的世界却不尽然。 上官雪看向傅皎娆的眼睛,心里的恶念在增长。 “也是,看得见更好。”傅皎娆不为自己争辩。 上官雪什么眼神,她看清了,无非是见不得她这双明亮的大眼睛。 她的眼睛没有傅皎缭的大,可是,形态是一样的。 颜色也出奇的一样。 要说她们最像的地方,也就这个了。 “上官雪,我姐姐住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傅皎娆知道上官雪不喜欢她的眼睛,可她偏要忽闪在上官雪的跟前。 上官雪感觉自己就这么走了,变失去了和傅皎缭合好的机会。 当然是要去地。 “皎缭住院了,为什么?”她装作一脸的惊讶。 好像不知道傅皎缭半夜被送医的事情。 “……” 装吧,总会露馅的。 傅皎娆没揭穿上官雪的表演。 “做噩梦了。”傅皎娆没说具体。 上官雪只好一眼迷惑的跟着傅皎娆来到傅皎缭的病房。 这病房真不一般的奢华。 傅皎缭把她自己卖了,估计都订不上。 她费了一夜的功夫,也没查出这间病房的主人是谁,也没谁敢透露给她知道。 只是她走进病房,看到病房中的男人时,她就认出来了。 就在前一天,她无聊翻的一本杂志,里面有一家报道,就是他的。 瞿澈焕,年轻无畏,瞿昙的总裁。 何止年轻无畏,简直无懈可击。 瞿昙一半都在他手上。 难怪。 难怪她费了那么多人力,什么都查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风扇 瞿澈焕看到傅皎娆进来,第一眼看向的就是她的双手,结果空空如也。 她不是积极的要去买吃的吗?吃的呢,被她吞了! 瞿澈焕火气来了。 可别把他的女神给饿着了。 “你没买呀?”瞿澈焕粗声粗气的问。 别想他现在有好态度,傅皎娆要把傅皎缭的东西给吃了,他就让她把食堂给吃了。 傅皎娆一征,她忘了给傅皎缭买吃的了。 傅皎娆看向跟上来的上官雪。 瞿澈焕顺着傅皎娆的视线一看。 靠!还给他带外人进来。 瞿澈焕有撕了傅皎娆的冲动。 “她又是谁?”瞿澈焕可一点面子都不给。 直接甩脸。 傅皎娆刚还想顶嘴几句,听到瞿澈焕的问话,心里莫名想笑。 上官雪长相很得男人喜欢,怕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奚落成这样。 真是快意! “哦,她是姐姐的大学同学。”傅皎娆也不赌气了,软声回答。 傅皎缭的大学同学多的几万个,上官雪没什么特别。 “出去出去,傅要休息。”瞿澈焕赶人。 他记起这人是谁了,不就是和傅皎缭那小男友特别亲近的那个女同学吗? 她可不是傅皎缭的朋友。 瞿澈焕不希望傅皎缭病中还要和上官雪费心聊天。 傅皎娆心里乐开花,表面也眼睛亮的惊人。 “我带她来看姐姐。” 傅皎娆对瞿澈焕的态度好了不少。 其实傅皎缭有个男闺蜜也没什么,只要瞿澈焕不打姐姐的主意,两人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傅皎娆的心思变了。 “皎缭,你身体好点没有?”上官雪特别的尴尬,头一次被人这么不留情面的赶人,她面一阵青一阵紫。 不过,她还是抖着脸颊,脸是露出不自然的笑。 她走向了傅皎缭的病床。 做噩梦都进医院,傅皎缭真是蠢货。 怎么不直接死在梦中了。 上官雪一阵暗自诅咒。 傅皎缭还是很虚弱,她不想见上官雪,“我没事,让你费心。” 傅皎缭的语气特别的疏远。 上官雪内心不快。 她一直巴结傅皎缭,傅皎缭就这死样子,开水烫不醒,冷水浇不活。 傲什么呀,不过是个农村来的穷鬼。 “我是来看一个朋友的,遇上了你妹妹,她告诉我你病了,所以我来看看。” 上官雪主动解释她出现在医院的原因。 “谢谢你。”傅皎缭轻描淡写。 对于上官雪的探望并不热情。 上官雪的话都给堵死了。 “皎娆,既然我们见到了,我就给你道个歉,学校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那个意思,请你别放在心上。” “皎缭,我们四年同窗,四年的室友,难道就因为我们一点点小矛盾而疏远了吗?” “如果你还在生气,我可以跟你说声对不起。” 上官雪说着,腰就要弯下去,来个正式道歉。 傅皎娆站在不过处。 鞠躬算什么道歉,现在鞠躬什么都不是。 还是换个她满意的吧。 傅皎娆诡异一笑,有一股风就这么的惯进上官雪的膝盖。 上官雪只觉狂风一阵,双腿就一软。 她砰的跪倒在地,膝盖撞到地板,痛的快骨裂了。 上官雪好一阵咬牙,才没让她自己发出失态的惨叫。 好端端,她怎么腿软了? ……瞿澈焕看向一脸无事的傅皎娆。 他感觉特别敏锐,他敢百分百的确认,这阵凭空出现的风,就来自于傅皎娆的身上。 可是傅皎娆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风? 这压根就解释不通。 “你道歉就道歉,不用行大礼,我受不起。” 傅皎缭轻声说。 她并没有让人跪在她面前的心思。 上官雪也想起来,可她的腿就像粘在地上一样,动也动不了,让她只能直挺挺的跪着。 “皎娆,拉我一下。”难堪之下,上官雪看向身旁的傅皎娆。 傅皎娆不想拉,可也不想让上官雪再泄露出去。 就弯身把上官雪拽起来。 上官雪站起来后,腿就来软了。 “我休息了,你随意。”傅皎缭淡淡的。 对上官雪的去留漠不关心。 上官雪无缘无故的出了一个大丑,又被傅皎缭冷落,她再也忍不住要发脾气。 “傅皎缭,你什么意思?咱俩怎么说也是生活在一起四年的朋友,你就这么消遣我?” 傅皎缭被吼的头晕,“我没有消遣你,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皎娆一听傅皎缭说累了,就没心情看戏了。 拉了上官雪就出了病房,在病房门,傅皎娆说,“上官雪,你改天再来吧,姐姐头疼。” 上官雪心里乱糟糟的。 这姐妹俩太过分了。 傅皎娆不管这些,自己进去,关上了病房的门。 堵在门外的上官雪一脸的屈辱。 是傅皎娆把她攫过来的,现在又嫌她在碍事。 …… “这里是我的病房,你以后没经过我允许,不能带外人进来。”瞿澈焕看着进来的傅皎娆说到。 傅皎娆没脑子的话,他就立规矩。 傅皎娆鼓了鼔脸颊,“知道了。” 住别人的病房就是不方便,再过两年,等她找到名头,她就启动自己的财产。 到时,瞿澈焕求她住,她都不住。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瞿澈焕眼睛透亮的盯着傅皎娆。 傅皎缭这妹妹有秘密。 傅皎娆心一跳,她身上有什么东西? 除了一个装饰用的钱包,什么都没有。 空间外人是看不见的。 那瞿澈焕怎么会问这个突然的问题。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傅皎娆心里乱了。 是她太得意了,频繁使用空间,在有心人来眼里,她就是一个古怪的人。 “你说这个吗?” 傅皎娆伸进口袋,从里面拿出个好小好小的电池风扇。 当然风扇是空间拿出来的。 “我看看。”瞿澈焕向傅皎娆伸手。 傅皎娆不想给瞿澈焕看,“就一风扇,我扇凉的,有什么好看的。” 瞿澈焕眯起眼。 不给看? “你怎么做到的?”瞿澈焕没再执着风扇,而是问傅皎娆刚才让上官雪下跪的事情。 傅皎娆装傻,打开风扇,瞬间一股凉意。 “你不会用吗?这是现在很流行的电池小风扇呀。” 她把瞿澈焕的意思误解为怎么开的风扇。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不知情 瞿澈焕看着傅皎娆不语,他知道他问不出什么来。 当然他也知道,让上官雪腿软下跪的东西,绝不是一个袖珍小风扇那么简单。 上官雪下跪的时候,他也没看到有这么明显的风。 “瞿总喜欢吗?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傅皎娆把开着的小风扇递到瞿澈焕面前。 瞿澈焕的沉默代表他不会再追根究底,她也松了口气。 这几天总是遇到傅皎缭前世的仇人,恨意深深让她失去理智,也忘了怎么低调,在人前过分的使用空间。 其实这样做是大错特错,别人看不到她的空间,不代表别人会毫无所觉。 一旦引起别人的关注,人脑就会想办法去证实。 现在的高科技,她不想被尝试。 她可不想被科学怪人给盯上。 看来,她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瞿澈焕看着递过来的风扇,看了几秒后,抬手接了过去,放在胸前扇风,“正好我最近觉得空调有点干燥,吹点风蛮好的。” 这风扇或许和那神秘的风有关。 他留下后让人查一下。 他并不关心傅皎娆有什么宝贝,他只是担心这些东西会伤害傅皎缭。 所以他不惜打草惊蛇,也要当面质问傅皎娆。 他是要让她警醒。 “哦,那你可以放在床头上,吹久了空气都是有风的。”傅皎娆放下手。 一个风扇送了就送了,她空间多的是。 “谢了,皎娆。”瞿澈焕礼貌道谢。 看傅皎娆大方的样子,还真看不出,她在老家连饭都吃不上的窘迫。 据他调查,傅皎缭的母亲夫凌音特别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傅皎缭又向着她这个妹妹,夫凌音为了能从傅皎缭这里要到生活费,是不会养死傅皎娆的。 但也就是不养死,活的特别的惨淡,每天就吃几个馒头度日,饿的瘦成一条。 关键傅皎娆还看不见,不能自己找吃的,她又不想让傅皎缭担心,从不向傅皎缭告状,所以就这么过了几年。 这对于零零后来说,简直是无法想像的生活。 “还用谢,瞿总帮了我们那么多忙,别说一个风扇,就是再多的,只要我们买的起,都可以送给瞿总。” 傅皎娆诚心的说。 当然,也就仅限于送东西,人她是不会让瞿澈焕带走的。 “那我以后有想要的,先告诉你。”瞿澈焕是真不客气。 “好呀。”傅皎娆答的没有负担。 能用东西解决的事情,她很乐意的去办。 傅皎缭半睡半醒,就觉得两人好吵,“我看我也好了,今天就出院吧,明天就上班。” “对了,上班时间到了,我打电话给番组请假。” 傅皎缭看下时间,去够床头的手机。 傅皎娆弯身递给傅皎缭。 瞿澈焕拿过傅皎缭的电话,“不用明天去上班,下星期去就行。” 傅皎缭刚大病一场,就急赶着上班,这对她的身体危害太大了,他是不会允许的。 他知道傅皎缭有压力,可他不能观望。 傅皎缭可等不了下星期,她明天就要去。 她请的假太多了,她过意不去。 “瞿总,我不用休息那么多天,这样我会躺废的。” 她要忙,她也喜欢忙,要她停下来,真的太难了。 “你妹妹眼睛好了,你不打算送她去学校读书吗?”瞿澈焕早就想好了理由。 傅皎娆的缠功,也让他有把傅皎娆丢到住宿的封闭学校去。 小小年纪就好好读书,还想搅乱大人的感情,真是管太多。 瞿澈焕心里好得意。 傅皎缭还没反应过来,傅皎娆就炸了,“我不读书,我不去学校。” 前世该学的都学了,她也不用几张文凭去找好工作,她打算自己创业。 她去学校简直是耽误时间。 这个瞿澈焕也是坏心眼,竟然想把她支开,好来追求傅皎缭。 傅皎娆是不会让瞿澈焕得逞的。 瞿澈焕的话让傅皎缭歇了去上班的心思,她这整天就知道赚钱赚钱,竟然连傅皎娆要读书的事情都忘了。 照她的年纪,正常读书的话,她都可以上高一了,她弟弟傅皎旻不就是一个普通中学的高一新生了。 很快就要开学了,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傅皎娆手术都没见人影。 他是越来越疯了。 傅皎缭想到她那从小就立志当大明星的弟弟,就一阵头疼。 就因为他长的好,他就想着能当大明星了,想的也太简单了。 傅皎缭摇头。 “傅,你看妹妹说的什么话。”瞿澈焕一下转向傅皎缭,一脸的遇到熊孩子的愤怒,“傅,你妹妹一定是进入叛逆期了,你听听她说的,她不读书。” 傅皎缭才不会喜欢不爱读书的小孩。 瞿澈焕觉得自己胜利了一场。 傅皎娆心里苦,瞿澈焕这个小人,当着她的面就在傅皎缭面前说她的坏话,也太没品了。 “我没有,我是觉得我从来没去过学校,我不适应学校的环境。”傅皎娆无力的解释。 不过她知道,这过不了傅皎缭这一关。 傅皎娆弄死瞿澈焕的心都有了。 这一招太损她利他了。 “娆娆,姐姐还不想让你去学校读书的,如果你觉得做不好,我们可以缓一年,姐姐可以请家教给你补习。”傅皎缭果然对傅皎娆上学的事情上心了。 傅皎娆是学过盲文的,在她没有离家的时候,她都有教她。 傅皎娆也聪明,一学就会,这些年,她也寄了好多书本回去,就是不知道傅皎娆学了多少。 “不用的,姐姐,不用请家教,我学了不少,可以直接上高一。”傅皎娆忙拒绝。 现在家教是天价,还有,她不喜欢别人占用她的时间,不想让人窥探她的秘密。 傅皎缭心里欢喜,这样最好了,妹妹也能看得见了,又可以上学了。 将来可以考大学,甚至考研究生,一直读下去都可以。 她妹妹的人生会很美好。 “姐姐,我会去学校的。”傅皎娆只好听话。 心里直骂得意的瞿澈焕。 “我带你回家去就读皎旻的那所学校吧。”傅皎缭想着还有几天时间,她正好回家给傅皎娆办入学手续。 傅皎旻能上的学校,自然很普通,因为他一天到晚的不学习,成绩很差,只能上这样的学校。 傅皎娆学的好,可她没有初中毕业证,进重点学校是很难的。 傅皎缭只好这样安排,顺便回家教训越发没形的弟弟傅皎旻,把他抓去学校报到。 “好,姐姐。”傅皎娆欣然答应。 傅皎缭提到傅皎旻,她也该好好的会一会这个弟弟了。 这一世,她再让傅皎旻签下一个几亿的合同,她就没脸活了。 傅皎旻这辈子只能老实的活下去,否则她不介意大义灭亲。 瞿澈焕却不同意,傅皎缭在休息的几天里还要跑来跑去的。 “不用回去,公司附近就有一家学校,管理的非常好,环境特别好,是我出资建的,瞿昙的员工有优惠的。” 瞿昙的福利是特别好的。 傅皎缭想起了那所学校,建筑如贵族学校一般,不过学费却很普通。 傅皎娆能去的话,那真的太好了。 可是,进那所学校是要成绩的,傅皎娆能考上吗? “手续你不用担心,我让人去办,这几天你就和皎娆你参观一下学校。” “你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嘛,他也可以一起进学校。” 瞿澈焕了解到傅皎缭的弟弟也是个能作的,正好放一起,在他眼皮底下作个够。 省的累到傅皎缭。 傅皎娆本来不想去瞿澈焕安排的学校,因为她不想欠瞿澈焕的人情。 只是瞿澈焕说要接傅皎旻过来,她就同意了。 回家的话,在夫凌音的管制下,她也不方便治傅皎旻,只有到了这里,傅皎旻才能任她左右。 “我一下占了两个名额,会不会对其他人不公平?”傅皎缭心有不安。 她这就是传说中的关系户吧。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学校多的是,他们可以去别的学校,不耽误什么。” 而傅皎缭只有一个,他当然是向着她的。 “也好,那麻烦你了。”傅皎缭只好答应下来。 人情已经堆积的多到她都数不清了。 她都差点卑鄙的接受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明天再出院,我和医院的人打过招呼了。”瞿澈焕看一眼时间,匆匆道别。 傅皎缭目送瞿澈焕离开。 傅皎娆坐在床边给傅皎缭光彩照人平安,先让傅皎缭掂掂肚子再说。 “娆娆,你去吃早餐吧,不用管我。”傅皎缭不让傅皎娆只为她忙活。 傅皎娆摇头,“等我削完这个苹果。” 她不急。 傅皎缭没再催,“娆娆,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小旻打个电话。” 瞿澈焕刚才把她的手机拿离床前了。 傅皎娆可不敢让病中的傅皎缭和傅皎旻交谈。 “姐姐,我来打。”傅皎娆心思一转,“我还没告诉皎旻我能看见了呢,正好让他过来看看我。” 这是市区,娱乐公司很多,傅皎旻不会不来的。 傅皎缭想了想,还是让傅皎娆来打。 “那好吧。”傅皎缭眯了会,她真的很虚。 傅皎娆给了傅皎缭削好的苹果后就拿着手机出了病房。 夫凌音对傅皎旻这个唯一的命根子自然是非常宝贝的。 她很重男轻女,要不是傅皎缭能赚钱,夫凌音也不会把傅皎缭放在眼里。 所以傅皎缭打在卡上的钱大多数都进了傅皎旻的口袋,他不但有手机,而是很贵的那种。 傅皎娆记得傅皎旻的号码,直接找到打了过去。 电话很久才接,傅皎旻的语气很不耐烦,“姐,现在才几点,你就打电话过来。” 他一向夜里如虎,白天如虫的。 他看号码以为打电话的是傅皎缭。 傅皎娆也没耐心和傅皎旻说话,“我是傅皎娆,傅皎旻,你听好了,今天就收拾东西,坐飞机到S市来,我们以后一起在市里上高中。” 傅皎娆知道,傅皎旻有买机票的钱。 傅皎旻听到要来市里,整个人清楚了不少。 “傅皎娆,你没骗我?”他一直不满意偏僻小村镇的普通学校,没想到,他还能换到市里去上学。 说不定还能签个娱乐公司,边当明星走通告,边当风云校草呢。 “你可以不信呀,来不来随你。”傅皎娆毫不在乎。 她能留着傅皎旻活着喘气,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仁慈。 傅皎旻被傅皎娆的态度给惹怒了,“傅皎娆,你怎么跟哥说话呢?” 傅皎娆这个盲丫头是疯了,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好意思,我先出来的,我是你姐。”傅皎娆心脏都不颤一下。 傅皎旻还想当哥。 傅皎旻对晚出生几分钟特别的不爽,“我是男孩,你叫我哥不占便宜,别人听着都不敢欺负你,你多有面子。” 傅皎旻教育傻瓜傅皎娆。 傅皎娆想呵呵了,欺负她的就是傅皎旻这个假哥哥,让他保护,她失心疯了吗! “不,我能自我保护,你安静的当你的弟弟吧。”傅皎娆语气不变,甚至有点想笑。 “傅皎娆,你变了。”傅皎旻语声都高了。 以前的傅皎娆绝对不会这样的尖刻。 “谁吃个几年的干水馒头都会变的。”傅皎娆冷冷说到。 家里不是吃不起好的,可她就是没有能力去享用。 她对那样的待遇是深恶痛绝的。 “……”傅皎旻不语。 他其实并不清楚这件事,他很少回家,一回家也关在房间里练歌。 他只知道傅皎娆老缩在角落里,非常的瘦,缩成一团,很没存在感。 他都快忘了有这么一个姐姐了。 傅皎娆并不知晓傅皎旻在想什么,她说完后,就主动挂了电话。 她在食堂里随意吃了点东西,也给傅皎缭带了一份。 不过傅皎缭那一份,是她看周围人不在,直接换了空间的食物。 这些食物更能养好傅皎缭的身体。 傅皎娆正要打开病房的门,手里的手机就响了。 傅皎娆一看,来电的是怀李。 现在已经上班了,怀李和傅皎缭同一部门,她知道傅皎缭没来很正常,估计是打电话来问原因。 傅皎娆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冰凉。 这通电话,傅皎缭就不用知道了,省的她烦心 她挂了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两个 “喂,皎缭吗?你今天怎么没上班?”怀李接通后,直接问傅皎缭。 接电话的傅皎娆对着空中微微一笑,“怀姐姐呀,是我。” 估计得知是她接的电话,怀李会很失望。 怀李的语气果然冷了下来,“皎娆,是你,你姐姐呢?怎么不接我电话?” 难道因为上班的不愉快,傅皎缭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 那怎么行,没有傅皎缭,她怎么接近瞿澈焕。 怀李急了。 还不等傅皎娆回答就多问了一句,“皎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关心,傅皎缭该心软了。 傅皎缭是个很好哄的女人。 “嗯,姐姐住院了,半夜来的。”傅皎娆软软的说。 就是因为这些个人天天明里暗里的诅咒,傅皎缭才会生病。 傅皎娆怒火在燃烧。 “这么严重?是怎么了?”怀李听了心里很复杂。 她听到傅皎缭住院时,心里竟然有些痛快。 她无法正视却又非常的真实。 “做噩梦了,你又是被狗咬,又是被猫抓的,我姐姐梦到空难了。”傅皎娆把责任推到怀李身上。 傅皎娆当然知道责任不在与怀李,但她怼怀李,是真心的。 怀李一怒,她被狗咬被猫抓,已经很倒霉了,傅皎娆还来迁怒她。 傅皎缭梦到空难和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她又不是飞机,她哪里就让傅皎缭空难了。 没有一点道理可讲。 但,怀李却不好说的太难听,只能憋着一口闷气,声音微扬的说,“皎娆,你不要过度联想,皎缭生气我也很担忧,可这和我没有关系的。” 她说的越委婉,心里越恶心。 最后她那点痛快也全部没有了。 “怀姐姐,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还要给姐姐买早餐。”傅皎娆懒得和怀李废话。 “没别的事,皎娆,你代我向你姐姐问候一声,我下班后就来看她。”怀李也没什么好说的。 傅皎缭的妹妹真是烦人,嘴碎也就算了还乱攀咬人。 “都是同事,不用这么客气,怀姐姐再见。”傅皎娆说完,单方面挂了电访。 挂好电话,拿了早餐,傅皎娆直接进了病房。 傅皎缭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水果。 “姐姐,先别吃了,先喝粥。”傅皎娆把从空间换出来的粥平放在桌上,放上新买的勺子。 傅皎缭凑近碗边闻了闻,真香。 一碗普普通痛的粥做的这么地道,真是难得。 “这食堂的厨师手艺真好。”傅皎缭由衷的赞叹。 “姐姐喜欢喝就好。”傅皎娆笑的很暖。 她要好好的给傅皎缭养好身体,让她每天都活在健康中。 傅皎缭喝完了粥,吃了小菜,一时,脸色白的发光。 傅皎缭吃好后,就昏沉的睡着了。 中午的时候,傅皎旻的电话如催魂般的打了过来,傅皎娆调成了静音,手机屏幕就一直闪。 傅皎娆足足让手机闪亮了半小时,才看一眼熟睡的傅皎缭,拿起手机,直接出了病房。 同时接起快要打麻木的傅皎旻的电访,一接通,她把手机拿的远远的,耳朵就传来傅皎旻的咆哮声,“傅皎娆你想死是不是?哥的电话你都敢不接!” 一看就是傅皎娆的杰作,傅皎缭可不会这么折腾他。 他好不容易睡清醒了,迷糊间想起有那么一个电话,他想着去大城市的美梦是不是真的。 他热情满怀的打电话过来,结果却被傅皎娆这坏丫头冷落,气死他了。 “你有事?” 傅皎娆让傅皎旻吼完了,才把手机贴在耳边。 傅皎旻一肚子火,被傅皎娆不痛不痒的给问懵逼了,“我问你,你说让我去市里学校上高中,是不是真的?傅皎娆,你可别诓我,小心我过去揍你。” 傅皎娆这态度,让他很怀疑上学的真实。 别是傅皎娆馒头吃多了,戏弄他吧? “呵呵。”傅皎娆冷笑两声,“你过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至于揍不揍的,傅皎旻只要有坏苗头,她就盖黑袋狂揍他三天三夜。 “坏丫头,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等我过去,我就收拾你。”傅皎旻大声说完,很聪明的挂了。 前几天听夫凌音说,傅皎娆眼睛好了,去了市里,他还云里雾里。 眼睛好了为什么去市里?家里呆着不好吗? 现在他明白了,傅皎娆是找到傅皎缭这个靠山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哼哼哼,等着,坏丫头。 他夺回傅皎缭的宠爱之时,变是她低头的时候。 傅皎旻带着浓浓的争宠心思,坐了当天最后一班飞机,直接飞到了市里。 到了机场,傅皎旻在人来人往中,打电话给傅皎娆,“傅皎娆,我到机场了,你人呢?” 他上飞机前,明明说了飞机降落的时间。 飞机准时抵达,可傅皎娆却不见踪影,他都在机场外转了一圈了。 傅皎娆不冷不热的说,“姐要我照顾,我抽不开身,你自己过来吧,我给你发个定位。” 说完就挂了电话,随后,他的信息里多了一个位置地图。 傅皎旻打开这个地图,心里再一次不服。 他头一次来,正找不着北呢,竟然不来接他。 他真想直接和傅皎缭告状,可惜傅皎缭的手机被傅皎娆拿着。 实在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路线,傅皎旻干脆一咬呀,打了个长途车。 下车的时候,三百多,让他肉疼了好久。 算算加上机票的钱,他这几天的生活费也就没了。 见到傅皎缭,该向她多要点,这城市的生活水平这么高,没钱,他怎么去学舞蹈学演技。 不会跳舞不会演戏,他当什么大明星。 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傅皎旻想些有的没的,提着一个小箱子就进了医院。 他是来读书,本应该拿好多的行李从老家过来。 可他觉得老家的东西到了大城市都太低端了,都应该被淘汰。 明天过后,让傅皎缭给他买全新的衣服,全新的化妆品,他要好好包装自己,比起土生土长的市里人还要耀眼几分。 谁让他比别人好看呢,他也没办法。 傅皎旻自恋的摸一把自己光滑微凉的小脸。 谁的脸有他的那么小,谁的脸有他那么精致,谁的脸有他那么好的皮肤。 谁比谁都输给他! “傅皎娆我到医院了,你们在哪里?”傅皎旻给傅皎娆打电话。 这医院住院部好几栋楼,他还真找不到傅皎娆的位置。 “等会,我给你发个位置共享。”傅皎娆说完,挂了电话后,发了一个共享位置过来。 傅皎娆看着位置共享,气的头顶直冒烟,几百米的路,竟然都不出来迎接他。 帮他提提行李也好呀。 等着,很快就见面了,他不急! 傅皎旻凭着一口气,直接看着共享位置,来到了傅皎缭的病房前。 他站到病房前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这哪里是病房,这压根就是顶星级的酒店套房。 门上还装了指纹解锁。 他神奇的按了门铃。 一会儿,傅皎娆就开了门,穿着一身旧衣服,堵在了门内。 傅皎旻一看傅皎娆的行头就笑了。 还以为多讨傅皎缭喜欢呢,结果还穿的和老家一样土。 白瞎了和他一样精致的小脸。 “帮我把行李推进来。”傅皎旻撞开傅皎娆就大步走进了病房,两人空空。 傅皎娆看一眼门外的行李箱,砰的把门给关上了。 傅皎旻的笑僵在了笑上,“我行李呢,你锁外头了,里面有我的重要物品。” 傅皎娆无所谓的耸肩,“是你的重要物品,又不是我的,你想要的话,直接推进来,不想要的话,外头隔半个小时就有人来收垃圾。” 这里的清洁可是做的很到位的。 傅皎旻手指着傅皎娆,指尖都在抖。 算她狠! 傅皎旻打开门,把静放在门口的小行李箱推了进来。 傅皎缭早就醒了,看到好久未见的弟弟,脸上带了笑,“你到是来的快。” 早上刚敲定傅皎旻的学校,他晚上就赶到了。 要不是他上心了,十个人绑都绑不到他来。 “姐姐,我来的急,晚饭都没吃,你给我一千块钱,我去吃点东西。”傅皎旻朝傅皎缭伸手。 他饿极了,一定要吃顿好的,也不知道一千块够不够,“姐姐,要不,你给我两千。” 两千的话,应该够了。 傅皎缭看着傅皎旻讨债般的手。 一千两千?傅皎旻是以为她拿百万年薪的吗? 傅皎缭眼眸的笑慢慢变无,“娆娆,去给小旻打一顿晚饭。” 她们都吃医院的食堂,傅皎旻也不例外。 “姐姐,我刚来,你叫我吃医院的饭菜!”傅皎旻一甩手,双眼喷火。 他不该被接风,然后大鱼大肉的伺候他吗? 夫凌音说过,他可是傅家唯一的独苗苗,傅皎缭姐妹还指望着他长大撑腰呢。 可这两个人,却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等她们嫁人的时候,她们就知道错了。 “不想吃的话,自己掏钱吃,妈给了你不少零花钱吧?”傅皎娆动都没动。 傅皎旻嫌弃,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她还不乐意跑一趟食堂呢。 “我兜里哪有钱,我的钱……”傅皎旻说到这,就断了。 他的钱都用在了他的明星道路上。 他在努力的打造自己。 傅皎娆冷笑,傅皎旻的钱花到哪里去了,她比谁都清楚。 傅皎旻追梦她没有意见,可他不能花着别人的血汗钱追梦,这不叫追梦,这叫坑姐。 傅皎旻不该要钱要的这么清新淡雅。 “我不管,姐,你给我钱,我要出去吃!” 傅皎旻干脆耍赖起来。 “你饿着吧。”傅皎缭不惯着傅皎旻。 弟弟妹妹在她的心中,位置都是一样的,可弟弟太不懂事,她也不去顺他意。 傅皎旻炸了。 今天一天,他都要受这姐妹俩的气。 “我不管,你们不给我吃顿好的,我就打电话给妈,我告诉她,你们不给我饭吃,让我饿肚子!” 傅皎旻最大的靠山,还是夫凌音。 夫凌音对他可是心真,处处为他筹谋,就为了他能长大,给夫凌音养老。 “你打吧,我还可以买张回程的机票给你,你回去后,尽管过你衣食无忧的生活。”傅皎缭脸上多了丝寒凉。 相信在老家,夫凌音不会饿着她的宝贝儿子。 傅皎旻对衣食无忧的生活不感兴趣,他只想在这城市里,寻找星路。 他想有机会当大明星。 “我不回去,我来都来了,我还要在这上学呢。” 傅皎旻屈服了。 “傅皎娆,给我去打份最贵的盒饭,要有三个肉,我还在长身体呢。”傅皎旻叮咛。 他现在十五岁,也有一米七多了,可当明星的话,最好能长到一米八,否则的话,身高就成硬伤了。 “没有这么讲究的盒饭。”傅皎娆说着就出了病房。 傅皎旻还不知道傅皎缭为什么住院了呢。 “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傅皎旻坐在床边,问脸色微白的傅皎缭。 姐姐也很漂亮,就是太憔悴了。 傅皎旻是个颜控,一看到脸,就在估量。 傅皎缭动了动身后的靠枕,让自己舒服点,“没事了,肠胃的问题。” 傅皎旻抬手抚上傅皎缭的额头,再回手抚抚自己的,“体温还可以,姐姐,你是不是快好了?” 他还想傅皎缭能够尽快出院,带他去城市里转转呢。 “嗯,明天就出院了。”傅皎缭笑着说。 她这个弟弟有时很暴躁有时又蠢萌蠢萌的,让人不知道怎么对他才好。 “姐姐,我的学校大吗?有明星吗?”傅皎旻更关心这个问题。 傅皎缭笑容又淡了,“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所学校出的是学霸,而不是娱乐明星。 “那学校有很多兴趣班吗?”傅皎旻失落后,眼睛再亮。 如果能培养一下自己,将来他签约也会容易一点。 “你不是艺术生,兴趣班你只能报两个。”她不会让傅皎旻整门心思都扑在遥不可及的星路上。 她实在无能为力,去供出一个大明星来,就当她自私吧。 “两个?会不会太少了?”傅皎旻暗中决定把能报的都报上,大不了落下一两节课,多少都要懂一点,才不会在试镜的时候,什么都不明白。 “仅此两个。”傅皎缭斩钉截铁的说。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服气 傅皎缭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办了出院,不用什么复杂的程序,八点医生检查无碍之后,就有专人替傅皎缭办理好这一切。 住了一夜病房沙发的傅皎旻神奇的怀念了。 这沙发比他的单人床要舒服多了,真想搬回家。 可是,他在这市里,还不知道家在哪。 傅皎旻提着行李箱,问傅皎缭,“姐姐,我住哪?” 傅皎娆可以跟着傅皎缭住宿舍在一起。 他是个男生,总不好住过去。 大家都是大人了。 想想还有点小孤单。 夫凌音该给他生个弟弟才对,这样,他也两个人住一块。 傅皎旻脑子转呀转的,转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傅皎缭想也不想的回答,“住学校宿舍。” “在开学之前,你先住我宿舍附近的酒店。” 傅皎旻的住处也只能包月酒店解决了,把他带宿舍是真的不方便。 病房此时从外头打开,进来的是瞿澈焕,他刚好听到他们在讨论住处,“住我这里吧,酒店很贵的。” 尤其是宿舍附近的酒店,那简直是天价。 那些酒店住客率都很高,根本就不怕无人理睬。 “太麻烦了,瞿总,还是让小旻住酒店吧。”傅皎缭拒绝。 她发现她最近有点飘,欠的人情太多了。 再这样欠下去,她脸皮再厚也受不起了。 “我又不会把你弟弟拉去卖了,你怕什么,你叫小旻?你愿意和我住吗?”先一句是对着傅皎缭笑说。 后一句是高冷的问傅皎旻。 资料所示,傅皎旻完全被夫凌音带歪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照顾他的心里如照顾祖宗一样小心。 比他们这些从小要学很多东西的富几代还要像二世祖。 不过,他的一切优越全是傅皎缭买单。 傅皎缭哪是有个弟弟,压根就是养了一个大儿子。 傅皎旻看到瞿澈焕进来后,就眼睛移不开了。 这高大的身材,这完美的发型,这一看就让人难忘的俊脸。 绝对的男一号,演个霸道总裁肯定能一剧暴红。 傅皎旻眼睛直放光。 看到瞿澈焕转向他,他一瞬间如被领导点名,神情一下专注了,“愿意,愿意,帅哥,你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 他不混娱乐圈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混那的,一定不会默默无闻。 瞿澈焕不是没被人热情的注视过,可这么热切的眼神,还是出自一个小男生,这太扫兴了。 “他是我公司的瞿总,你叫他瞿总就可以了。”傅皎缭插话。 她把傅皎旻的视线转移。 傅皎旻看向她,“瞿总?” 他要看向高冷的瞿澈焕,莫名这是个真正的霸道总裁。 “姐姐,你和瞿总什么关系?”傅皎娆八卦的眨眨眼。 傅皎缭该不会马上就成为总裁夫人了吧。 想想就开心,傅皎缭结婚的话,他的明星梦就不远了。 傅皎缭一噎,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早熟了。 想多了。 “说了他是我公司的总裁,这关系你推演不出来吗?”傅皎缭声音微凉。 傅皎旻的脑子有那么差劲吗? 傅皎旻小失落,夫凌音前几天还在家里报怨说傅皎缭不知好歹,竟然和封观阔闹分手。 现在看来,傅皎缭能遇到更好的了。 “姐姐,你们仅仅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傅皎旻不信。 傅皎缭肯定说,“当然。” 不然,傅皎旻还会问个没完。 哪怕千欠万欠,她也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变的不单纯。 傅皎旻看看傅皎缭,再看看瞿澈焕。 相貌很相配,可惜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瞿澈焕小小失落一下后,就笑着说到。 关系不能再近一步,但是,人情往来,却很可以了。 他也算是见过傅皎缭母亲弟妹的人了。 想想也很不错了。 傅皎缭非常不想再欠下去,奈何傅皎旻看到瞿澈焕就粘了过去,很没出息的上了他的车,把行李箱往瞿澈焕车里一扔,就不走了。 傅皎缭头疼。 一个避瞿澈焕不及,一个追着瞿澈焕不放。 她的弟弟妹妹就来能正常点对待瞿澈焕吗? 瞿澈也没长歪,怎么就生出这么多态度呢? 傅皎缭完全想不通。 傅皎娆对瞿澈焕那是防的如狼似虎,别说不让傅皎缭接近他,就是傅皎旻也不行。 傅皎旻这个惹事精,她是不喜欢,可她也不想他和瞿澈焕在一起,被蠢的爆了后头。 要是傅皎旻不当大明星,改为男同的话,她也会哭的。 这不是破坏她姐姐的名誉吗? 所以傅皎旻前脚上了瞿澈焕的车,傅皎娆后脚就提着傅皎缭的东西拉着傅皎缭进了瞿澈焕的车。 时间隔的很短。 短的连瞿澈焕都意外了,这傅皎娆一副怕他沾染的样子,现在倒是主动的很。 今天的傅皎娆挺反常呀。 “坐好,系好安全带,我要出发了。”不过,傅皎缭能上来的话。 一个粘人的傅皎旻,一个防贼般的傅皎娆,一对龙风怪胎,他就忍受了。 “瞿总,开快点,开天窗吧!”傅皎旻追求速度与激,情。 也享受大风吹散头的疯狂。 傅皎娆一个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快你个大头鬼,傅皎旻,你知不知道姐姐病刚好。” “还开天窗,信不信我把你从车上头丢出去。” 傅皎旻这个猪头,真是欠打。 傅皎旻被打的头痛的很,他怒了,“傅皎娆,你竟敢打我,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傅皎娆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欺负夫凌音不在是不是? 他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小女孩! “安静!”傅皎缭大声喝止两人。 这在瞿澈焕的车上,两人吵个什么。 脸都丢到外家去了。 傅皎缭脸火辣辣的。 傅皎娆张了张嘴后,就闭嘴了。 傅皎旻还没完,“姐,傅皎娆打我!” 他要傅皎缭帮忙教训傅皎娆。 傅皎缭凉凉的看着傅皎旻,“我看到了。” 傅皎旻没必要再重复。 傅皎旻傻眼,就这样? 傅皎缭不帮他打回去吗? 是谁教他们凡是不能动手打人要理智做人的? 傅皎缭重女轻男吧! “姐,你不帮我打回去吗?”傅皎旻一脸的受伤。 小小的脸皱成了小老头。 傅皎缭有些想笑,这个傻弟弟。 “娆娆说的有错吗?”傅皎缭板着脸问。 傅皎旻回想一下傅皎娆说的话,还真的没错。 可是…… “那她也不能打我。”傅皎旻还是不服。 “那要不要我再打你一掌,你才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傅皎缭抬高了手。 她下手可比傅皎娆黑多了。 傅皎旻下意识的抱住头,“姐,你不能打我,我就瞎只有一句而已,瞿总不是没加速,没开天窗吗?” “我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不行吗?” 都说童言无忌,他瞎喊算什么,好歹他还十六岁都不到。 瞿澈焕悠然的开着车,看向打闹的三个亲姐弟。 他能感觉出她们三人都有矛盾,可是血浓于水,傅皎娆傅皎旻对傅皎缭,都抱着浓浓的依恋。 他们离不开傅皎缭的守护。 傅皎缭也不愿意亲弟弟妹妹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很疼她们,愿意为她们无限的付出。 瞿澈焕很是触动,傅皎缭身上浓浓的的感情,让他觉得人生特别的饱满。 他大多数时候,看不到这些,看多的,都是别的方面。 看多了世间的炎凉,他的心也开始封闭。 傅皎缭的出现,给了他触碰感情的勇气。 瞿澈焕偶尔插话几句,回宿舍的路上很是轻松愉快。 “这是我宿舍的钥匙,你睡那张兰色的床。”瞿澈焕抛给傅皎旻一串钥匙。 知道傅皎旻来了之后,他就让楮素订了这张床送来。 他是一定要让傅皎旻住在他眼皮底下的。 酒店是不会让傅皎旻住的。 “谢谢瞿总。”傅皎旻双手接过钥匙,笑容灿烂。 想想能和瞿澈焕住一起,他就很愉快。 “瞿总,你不和我们一起上去吗?宿舍的东西我可以动吗?”傅皎旻还不想让瞿澈焕走。 他想多观察一下瞿澈焕的言行,这可是现实版的总裁,是很好的实例。 瞿澈焕没下车,“不了,我有事要忙,宿舍的东西兰色的你都可以用,别的颜色你最好别动。” “我也会打人的。” 瞿澈焕挥挥他有力的拳头。 他一拳头下去,傅皎旻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傅皎旻有些恐惧瞿澈焕的拳头,他倒不是怕上天,而是怕打坏脸蛋,以后无缘星路。 “瞿总,您是绅士,您怎么能有暴力念头呢。”傅皎旻为了保护自己的脸,开始和瞿澈焕扯淡。 千万要绅士呀。 “让你失望了,我上台签约的时候是绅士,下台打擂的时候,是个拳击手。”瞿澈焕笑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阴森森的。 傅皎旻从头凉到脚,再从脚底板凉到心头。 瞿澈焕真是一个病态的霸道总裁,不好惹啊。 “好了,下去拿东西,别耽误瞿总工作。”傅皎缭打断两人的交谈。 瞿澈焕很忙,他的时间非常的宝贵,他说有事,一定是要赶下一个行程,她不想夺取他更多的时间,让他赶的匆忙。 傅皎旻只好依依不舍的下车。 车子坐着真舒服,他根本不想动。 傅皎娆早就下车,把傅皎缭的用品拿了下来。 傅皎旻却没管。 傅皎旻下车,一个用力就把行李箱放下来,却多说了几句,“傅皎娆,你眼睛不是好了吗?看不到我的行李箱吗?拿东西拿一半的吗?” 还要他再拿一趟,累不累呀。 傅皎娆把手里的袋子往傅皎旻的怀里一塞,“你说的对,这个你也拿好。” 傅皎旻下意识的伸手抱着,又觉得不对。 “为什么要我拿?”傅皎缭的东西不都给傅皎娆收拾吗? 傅皎娆真是越来越不讲理了。 “你是不是男人,东西不该你拿着吗?”傅皎娆白眼给他。 傅皎旻大声反驳,“你瞎呀,我是男人吗?我明明是个男孩。” 可别给他说老了。 “你提不动吗?”傅皎旻娆对傅皎旻又了解了一番。 傅皎缭摇摇头,当先一步走向了宿舍。 随她们吵去吧,吵够了就上去了。 傅皎娆看傅皎缭都走了,就追了过去,边回头交待傅皎旻,“傅皎旻,你在是把姐姐的东西丢了,今天你就去睡大街上。” 瞿澈焕可是看在傅皎缭的面上,才让傅皎旻住。 傅皎旻撇了撇嘴,抱着袋子,拖着行李箱跟上。 就知道奴役他,他来到这里,都快变成小可怜了。 真是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傅皎缭先跟着傅皎旻去上瞿澈焕的宿舍。 瞿澈焕的宿舍非常的洁净,空气中还有好闻的花香。 室内窗外都摆了新鲜的花草。 傅皎缭来过这里,只是上次的时候,没有兰色的用品,而这次,日用品中都添加了兰色,非常好分辨。 能把所有傅皎旻用的东西都购买能兰色,很少有人办的到。 可瞿澈焕办到了。 傅皎缭不想打扰瞿澈焕太过,就严厉的叮嘱傅皎旻,“小旻,你听好,除了兰色的必需品,别的东西,你一件都不许动,你要是动了被我知道,我立刻送你回老家。” 她可不敢把动别人东西的人留下。 傅皎旻被宿舍的装潢给振住。 “姐,你们宿舍都是这么高端的吗?” “姐,你们公司招聘人才,有没有特别难的要求,我可以去应聘吗?” 如果瞿昙的宿舍那么好的话,他好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你这辈子是别想进瞿昙了。”傅皎娆不怕打击傅皎旻,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傅皎旻这样的成绩,别说瞿澈,就是整个市里,他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那可说不准,我今年才上高一,离高考还有三年,兴许三年后,我就和姐一样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了。” 傅皎旻幻想那时的激动。 可别小看他,他可是傅皎缭的弟弟,智商扛扛的。 “呵呵,你要能说到做到,我就供你上大学。”傅皎娆一个字都不信。 傅皎旻这个祸害,别说考上大学了,高一都没读完,变签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公司。 后来的结局就是被全网封杀。 “那可是你说的,你可先把钱存好,别倒时候偷偷的向姐姐要。”傅皎旻不服气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灯开 傅皎旻可不是一般的二,傅皎缭怕他无意中又搞出什么多余的动作来,再三警告他,“傅皎旻,你听好了,要是你动了瞿总的东西,你就自己赔。” “瞿总的每一件东西都上了万,就算你拿着妈的卖血钱,你都凑不起。” “我一分都不会出!” 傅皎缭说的绝对不是过分夸大,而是夫凌音真的能做出来的事。 夫凌音可是拿命来宠她唯一生下来的儿子。 当夫凌音从傅皎缭这里拿不到钱后,她就会想尽办法来凑钱,来满足心眼极缺的傅皎旻的要求。 夫凌音的算计都给了她们姐妹俩,夫凌音的偏爱是很显而易见的。 “好吧,姐姐。”傅皎旻正想在傅皎缭走后,去翻翻瞿澈焕的东西,看看有什么适合他戴的,他借着戴几天。 他也没打算据为自己所有,他就是喜欢品牌而已。 明星都有购物癖,他立志要做大明星,当然也要培养对奢侈品的期待。 而瞿澈焕,最不缺的就是奢侈品限牌品。 “姐姐,要是瞿总送我,我是不是就可以用了?”傅皎旻脑子一转,主意一下就出来了。 还是他聪明,瞿澈焕一看就对傅皎缭钟意。 他是傅皎缭的弟弟,瞿澈焕能不爱屋及乌嘛! 只要他提的要求不过分,瞿澈焕定会满足他的。 再者说,瞿澈焕那么有钱,他会在乎那些小玩意。 与其他用个一两次就丢掉,还不如直接在他这回收再用呢。 他一点都不嫌弃二手三手好不好。 傅皎旻越想越美,小脸笑意越来越浓,眼睛亮的吓人,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行。 傅皎缭脸一黑,傅皎旻已经养的这么废了。 夫凌音到底明不明白,溺爱出来的孩子,将来只会如吸血鬼一样的依赖着她,而不是孝顺她,给她养老。 她的智商都用来算计她了吗? 傅皎缭头好疼。 “他送的你也不许要,他是你的谁,要送你东西。” “你又是他的谁,无缘无故的,你收他东西,你的良心不会颤抖吗?”傅皎缭厉声说到。 她真想敲开傅皎旻的脑袋,把他搭错的那些筋都扯回来。 傅皎旻被吼的有些懵逼。 “姐姐,瞿总不是在追求你吗?我为什么不能收他的东西,大不了,我和他一起帮着追求你,我做做神助攻。” “姐姐,瞿总挺好的,你从了吧。” “他可没有看不起我们,不像那个封观阔,从来都不正视我们的存在。” “你和他谈了四年恋爱,他都没来过我们家,要他干嘛。” 傅皎旻提到封观阔,有很大的意见。 “我在跟你说瞿总,你扯封观阔做什么,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傅皎缭头快炸了。 扯来扯去,都扯到封观阔了。 “那姐姐为什么不接受瞿总?姐姐也单身,瞿总也单身,不更好凑一对。”傅皎旻执着于傅皎缭的下一段感情。 分了就分了,难不成以后都不谈恋爱了? 瞿澈焕条件那么优秀,不正好是她下一段? “你也单身,你去凑呀,你那么想从瞿总这挖出一点东西来。”傅皎缭气的口不择言了。 说的那么轻松,一个个都以为她在矜持,谁问过她吗? 瞿澈焕条件好,瞿澈焕在追求她,她就要欣然接受? 不管她是不是有意愿去接受另一段感情? 人活着,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强大的吗? 能不能让她喘口气? 傅皎缭整个人都是暴躁的。 傅皎娆听着不对,这话可不能乱说,别让二贷真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真的向瞿澈焕献、身。 瞿澈焕又是个男同,这要是一个不好,后果难料。 哪怕傅皎旻胡闹,她也不愿意他来个菊花残。 “好了好了,傅皎旻,你要是还要点脸,你就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大明星可是会被全国人肉的,要是哪天你火了,有人扒出你小小年纪就坑蒙拐骗,那你的星路就完蛋了。” “一眼天堂,下一秒地狱,现在明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你可不能这样啊。” 傅皎娆拿傅皎旻最在意的明星梦做文章。 傅皎旻这会就真的怕了,对呀,现在喷子那么可怕,将来要是挖出不好的新闻,那他必死无疑。 “那我不要他的。”傅皎旻一口答应。 傅皎缭暗中叹气。 现在牵制傅皎旻胡闹的东西,竟然是一个空有的明星梦。 “我们宿舍在隔壁,你先跟我们过去,很快就要吃饭了。”傅皎缭知道傅皎旻会有所收敛了 真正做到的话,是不可能的,只要不出大事就好。 “好。”傅皎旻听话的跟着出了瞿澈焕的宿舍。 傅皎缭看傅皎旻锁好门,再次警醒他,“傅皎旻,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锁好门,别让外人进瞿总的宿舍,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瞿澈焕很有可能在宿舍里面放了公司的重要文件。 “我知道了。”傅皎旻兴致不高。 原来,和瞿总住要记住那么多东西。 不过,看在宿舍内的装修份上,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傅皎缭带着傅皎旻进了她们自己的宿舍。 这才是瞿昙宿舍本来的模样,简单舒适明亮。 傅皎旻也没失望,这样的宿舍已经很好了。 “姐姐,你休息,我来做饭。”傅皎娆放下东西,就捞起了袖子,打算去小厨房大干一场。 傅皎缭没说什么,左右只是一顿饭,谁做都一样。 “傅皎旻去擦桌子。”傅皎娆边系上围裙,边向傅皎旻发话。 她家的沙发可不是留给傅皎旻赖的。 傅皎旻在沙发不想动,昨晚睡的是很好,可他长途而来,还是有点累的。 “桌子连个灰都没有,不用擦吧。”傅皎旻懒懒的眯着眼睛躺着。 傅皎娆打开冰箱,拿了冻的一块冰刀就小跑了过去,把冰刀指着傅皎旻的肚子,凶猛到,“你擦不擦?” 她还治不了一个懒人! 傅皎旻只觉得一股逼人的寒冷就这么侵了他的脖子,一直从脖子凉到了心脏。 “傅……傅皎娆。”傅皎旻结巴了,“有话好好说,别动用武器,别伤到我的脸。” 他可是对待外貌如生命一般的虔诚。 傅皎娆不屑的哼了声,拿着冰块就回了小厨房。 傅皎旻摸了摸沁凉的脖子,好险,差点就被傅皎娆这坏丫头吓出心脏病来。 傅皎缭上了床,盖好被子打算小小休息一下。 至于傅皎娆和傅皎旻的打打闹闹,她随着睡意也就没有了。 傅皎旻认命的去拿了干净的抹布,认真的擦起桌子来。 傅皎缭迷迷瞪瞪间,听到傅皎娆的轻喊声,“姐姐,姐姐,可以吃饭了。” 傅皎缭睁开眼,有一瞬间不知道她在哪里,过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这是在住了几天的新宿舍里。 “姐姐,快起来刷牙洗脸,很快就可以吃东西了。” 傅皎娆见傅皎缭醒来,再一次重复。 傅皎缭坐起来,“一睡竟然睡着了。” 傅皎娆笑,她做的东西有安神作用。 傅皎缭需要心无旁骛的休息。 傅皎旻一脸受气包一样的摆着洗好的碗筷。 估计在傅皎缭睡着后,傅皎娆也没少对傅皎旻威胁。 “摆着一张臭脸你吃的下吗?要是吃不下就别吃了。”傅皎娆寒声教育傅皎旻。 她倒不怕傅皎旻的不好脸色,只是怕这脸色,影响到傅皎缭的心情。 别傅皎缭下一个噩梦就是他。 傅皎旻向傅皎娆做鬼脸,“我笑不行吗?” “我肚子都饿扁了,你还想着不给我饭吃。” “傅皎娆,你还没有一点同胞爱。” 傅皎旻不服了。 “那就笑一个。”傅皎缭伸手戳戳傅皎旻的小脸蛋。 傅皎旻的小脸蛋一弹,非常的皮肤好。 傅皎旻无端被傅皎缭给戳脸了。 好不乐意,“姐姐,我脸可金贵了,我是靠脸吃饭的,你不要碰坏了。” 他自己都不敢伤害呢。 傅皎缭笑笑,“没坏,最多就几个小红印,今天别出门了。” 傅皎旻真是偶像包袱太重。 就算是大明星,谁还没个伤痕。 “啊,这么严重!”听到有红印,傅皎旻坐不住了,“我去看看。” 他可别脸偏了。 傅皎缭哭笑不得,“吃饭吧,我看他也不饿。” 除非他饱着,否则他的心思不会放在他的脸上。 傅皎娆心照不宣的笑笑,拿起了筷子。 饭菜都是她做的,让他洗个碗筷老大不乐意了。 既然如此,她就把傅皎旻那一份也给吃了,正好教教他规矩。 傅皎旻左照又照,前照后照,直到看到那几乎看不到的浅印子时,他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这点不算伤的伤,绝对不会毁容。 不过,这也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等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精致脸蛋时,久久陶醉的无法移开视线。 傅皎旻从洗手间出来回到了餐桌上。 当他看到干净的桌面,上面只有几个杯子时,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眨了眨眼。 还是空空如也。 饭呢,菜呢,逗他呢? 突然的饿意也袭来,傅皎旻饿的直打抖。 “姐姐,我的吃的呢?”傅皎旻只好去问一看就知道很好说话的傅皎缭。 傅皎缭在喝着解腻的花茶,听傅皎旻说话不紧不慢。 “你的那份被我们分吃了,菜不能久放,很容易坏的。” 傅皎缭摊手。 “半个小时怎么会坏,我不管,傅皎娆,你去再做一份来,一个肉菜就可以了。”傅皎旻指使慵懒的傅皎娆。 傅皎娆眼皮都不抬一下,“不去!” 她要是打算再做,她吃了为啥? 肯定是不会为了给傅皎旻再做一份。 傅皎旻突然好委屈,怎么都欺负他! 没妈在日子真是过成狗。 傅皎旻有点想回家和夫凌音沟通一番。 “那你们要把我饿晕?”傅皎旻鼓着小脸。 傅皎缭从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面包,“这个先吃着,晚上吃热饭热菜。” 谁让傅皎旻要脸不要饭呢,她也算求仁得仁了。 傅皎旻拿过面包窝在沙发上啃去了。 感觉他的周边都下着鹅毛大雪,好凄凉。 傅皎娆完全不看,她可不可怜傅皎旻。 傅皎缭边喝茶边看着傅皎旻委屈巴巴的吃面包,就当看了一场苦情戏。 “姐姐,我渴。”傅皎旻吃完面包,就可怜的咬着下唇撒娇。 傅皎缭暗自好笑,真是好可怜呀。 “自己去倒。”随即她就听到了自己冷漠的声音。 难道她还要伺候傅皎旻这个二世祖喝水不成? 傅皎旻歪在沙发上不想动,“傅皎娆,去给我倒水。” 指使傅皎娆毫无负担。 傅皎娆当没听见,耳朵里塞着耳朵,正在摇晃着听歌曲。 傅皎旻绷着小脸,赖了一会儿,才站起身,自己去倒水喝了。 “在家妈还要给你倒水?”傅皎缭笑着问。 傅皎旻可得意了,“那当然,牛奶帮我调温度,温水也正好,我一伸手就能够到了。” 是傅皎缭她们太懒了,还要他亲自动手。 傅皎缭冷脸,“你很享受?觉得理所当然?” 是夫凌音教育失败,还是傅皎旻本身就心术不正? 傅皎缭隐隐有些不安。 傅皎旻眼睛明亮,眼色还是会看的,“我没有,我只是习惯了。” 夫凌音习惯照顾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他也只是被动接受而已。 “以后把习惯改掉,这里没有让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如果你戒不掉的话,你就回老家。” 傅皎缭不给傅皎旻争辩的机会。 傅皎旻只好点头,傅皎缭的脸色好可怕,还有,傅皎娆的眼神也很诡异,好像傅皎旻不听话的话,她就会咬他一口。 傅皎旻的坏习惯数都数不清。 需要慢慢来,既然她有机会把傅皎旻接过来,她就不会让傅皎旻糊涂度日下去。 傅皎缭暗中打算。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傅皎缭让傅皎旻回瞿澈焕宿舍一趟,“小旻你去看看瞿总回来没有?如果他回来了,你让他过来吃晚饭。” 她正好消消那堆积到半山腰的人情。 傅皎旻答应后直接出了宿舍,去看瞿澈焕回来没有。 傅皎旻是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的。 进去的时候,宿舍的灯是开着的,傅皎旻眼睛一亮,瞿澈焕肯定是回来了。 只是,当他满眼惊喜转过室内时。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惊现 “丫的,痛死老子了。”一个带着暖音的男声,语气中满是怨念,,“瞿澈焕,你也太坏了,你看看你看的好事。” “下次换你来,我保准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男人一下子提了身上的衣服,推了瞿澈焕一把。 傅皎旻嘴巴张成圆形,眼睛都要瞪脱眶了。 他看到男人穿上衣服之前,那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是什么? 傅皎旻以多年看言情小说的经历,一下子联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而且那个男人一身的柔弱,比女人还女人,除了比女人高,比女人干扁,真的没多大的分别。 还有,当然他长了喉结。 瞿澈焕此时显得格外的攻。 握草!好劲爆! 傅皎旻内心是翻滚的,这真是天下奇闻。 鼎鼎大名的瞿昙总裁瞿澈焕的取向竟然这样与众不同。 如果他是狗仔的话,他有可能一夜爆富。 傅皎旻眼里冒出了钱的符号。 不,不对。 此时傅皎旻想到了傅皎缭。 瞿澈焕不是在向傅皎缭示好吗?可傅皎缭是女孩呀。 难不成瞿澈焕男女能吃?这也太不卫生了! 不会得什么怪病吧? 傅皎旻亲弟上线,眉头皱了起来。 “瞿澈焕,这人谁呀?”男人一回头就看到瞿澈焕的私人领域擅自开锁进来一个人。 还是个男人! 男人的心思就复杂了。 瞿澈焕正一脸不屑的看着男人干瘦的身材,闻言猛的转头。 在他看到傅皎旻不可思议的眼神时,他暗中叫糟。 这也太不巧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重要,你们继续。”傅皎旻双手挡眼,脚步倒退就要退出宿舍。 那个干扁的男人侧面看着如一朵有刺的艳丽桃花,正面看来却夺人心神,多看两眼,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少了一魂一魄。 这人好可怕。 这么可怕的人竟然是只受,瞿澈焕太可怕了。 傅皎旻再粗线条,也感觉到了杀意,再不离开,他担心小命不保。 大事还是不李知道的好。 “等等。”瞿澈焕语速极快的喊住傅皎旻。 傅皎旻没心眼,要是从他嘴里传出什么来,一点都不奇怪。 瞿澈焕不能让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 傅皎旻更害怕,“瞿总,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对你的取向也不感兴趣,你喜欢什么人,我不反对的。” 傅皎旻急事转身,夺门而出,然后跑回了傅皎缭的宿舍。 瞿澈焕阻止不及,伸出的手握成拳,沉沉的放下。 他感觉阴云笼罩了他整个人。 宿舍只剩下瞿澈焕两人。 高高瘦瘦的男人一下坐在沙发上,身后靠着,一脸的雅韵又邪意,“这小东西够漂亮够鲜嫩的。” “焕,你不会真的有这方面的爱好吧?” 男人手抚了抚柔顺的衣服,指尖发着幽幽蓝的光芒。 “这我就要小心了,我一世清白已经毁在你手上了,可我的身体不能毁在你手上。” 男人话语不详。 让人联想到了别的方面,配上他似男非女的脸,很是魅惑。 “滚!”瞿澈焕抛给男人一个字,他正烦着呢,哪有心情被男人调侃。 男人耸肩,“那他是谁?你新交的小朋友?” 傅皎旻看着可不像超越年龄,智商高于常人的样子。 傻傻呆呆的。 瞿澈焕会交这样的朋友? “你别管,”瞿澈焕看一眼时间,“今天他不会来了,你走吧。” 他之所以叫男人来,是因为他想借着这个传闻让家里人投降。 不逼着他娶名媛千金,到最后他身名狼藉的时候,只要是个女的,家里人都不敢反对。 他想要这个自由,就必需做出牺牲。 男人不想走,“你叫我来我就来,你叫我走我就走,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 他也是要面子的。 “那你想怎么样?”瞿澈焕冷漠的看着男人,“是帮你下个行车软件,还是让楮素送你回家?” 男人对楮素尤其的敏感,“别别别,我自个回去,我自己开车回去。” 他才不要楮素那个路痴送他回家,那样的话,他明天都到不了家。 “随你。”瞿澈焕不关心。 男人拿瞿澈焕没办法,只好从沙发上蹭下来,一步三摇的出了宿舍。 宿舍只余瞿澈焕一个人。 他在苦想,傅皎旻会不会把他看到的告诉傅皎缭呢? 要是傅皎缭误会了,他又该怎么做呢? …… 傅皎缭宿舍。 傅皎旻火烧火燎的从宿舍门跑进来。 好像后面大晚上有鬼追一样。 傅皎缭看了蹙眉,“小旻,我让你去叫瞿总,你叫了吗?” 慌张的很,他遇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吗? 傅皎缭满眼迷惑不解。 傅皎旻早把这件事给忘光了。 他想的都是瞿澈焕和那个男人靠的很近的样子。还有那个男人说的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瞿总,他和一……”傅皎旻反应过来,不想被人灭口,就改口说到,“瞿总还没回来。” 直接说了一个谎言。 “你跑什么气都喘不来。”傅皎缭一脸责备。 她又没规定时间,看他满头大汗的。 傅皎娆听到瞿澈焕没回来,暗自高兴,正好,晚上就她们三个吃。 “哦,我有点饿了,姐姐。”傅皎旻理由张口就来,摸摸扁扁的肚子。 傅皎缭看一眼瞿澈焕宿舍的方向,眼眸深深,“开饭吧。” 瞿澈焕有的是高级营养餐吃,不会在乎这些家常小菜的。 三人偶尔说一两句话,边吃着饭。 傅皎娆仔细的研究傅皎旻的表情,这表情惊魂未定,一定是发生了他无法解决的事情。 傅皎娆试着问,“今天晚上瞿总穿了什么衣服?” 傅皎旻没想就回答,“云刺绣的白长睡袍。” 他旁边的男人刚开始是没穿的。 瞿澈焕的长袍也穿的七零八落的。 两人的衣服好像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掉落。 特别方便休息。 傅皎旻不好意思了。 …… 傅皎缭无语的看着回答的傅皎旻,眼眸微寒,“傅皎旻,你不是说瞿总没回来吗?” 没回来傅皎旻又怎么会知道瞿澈焕穿了什么。 傅皎旻为什么要撒谎? 傅皎缭想不到。 “呃……”傅皎旻一时也失语了。 他好像被傅皎娆套路了。 他不禁瞪了傅皎娆一眼,“傅皎娆!你故意的!” 傅皎旻低吼。 “瞿总在宿舍做什么?”傅皎娆没接傅皎旻打的话。 傅皎旻的古怪表情告诉她,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傅皎旻用力的插了盘子里的鱼头,“就休息呗。” 当然,是和别人一起休息。 不过不能说。 傅皎旻也憋的慌,夺守一个天大的秘密真是太难了。 他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 “和一个男人?”傅皎娆冷不丁的问。 傅皎缭抬眼看咄咄逼人的傅皎娆。 她这话是不是会被有心人听歪。 傅皎旻却惊悚了,眼睛瞪的老大,“你怎么知道?” 莫非他前脚去,傅皎娆后脚就跟来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傅皎旻很慌。 “是不是很让人联想的情形?”傅皎娆步步问。 傅皎缭听的不像话,警告的说到,“娆娆,你在胡说什么?” 瞿澈焕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傅皎娆难道学不会尊重吗? 平时傅皎娆对瞿澈焕不阴不阳就算了。 没想了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傅皎娆脸一白,可是,这是一个好机会。 她正色看着傅皎缭,“姐姐,你不知道吗?” “瞿总,他是一个男同。” 她要让傅皎缭明白的这一点,才不会越陷越深。 傅皎缭砰的放下筷子,神色微怒的看着傅皎娆,“娆娆!” “瞿总怎么会是男同,没事不要瞎扯,还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这根据的话,只会伤害到她的救命恩人。 傅皎缭自认为自己不会恩将仇报。 “姐姐,他是,他是出了名的男同。”傅皎娆既然说了,就要说个明白。 “姐姐,他的取向大家都知道的,尤其是他的朋友。” “这是瞿家公开的丑闻,他长的那么帅,为什么单身,就是因为,他在本国根本结不上了婚。” “姐姐,瞿总虽然帮了我们很多,但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去还。借钱还钱,人情也还。 但是,我们不能和瞿总一起生活。” “够了!”傅皎缭站起来,用力拍了下桌子脸色难看。 傅皎娆轻信外面的捕风捉影,却连近前的瞿澈焕一丝信任都没有。 “娆娆,事实怎样我不知道,但你别人去亦云。” 她不希望傅皎娆去中伤瞿澈焕。 傅皎娆眼圈发红,不敢说话,或许是她太着急了,她该收集好证据再来和傅皎缭说明。 傅皎旻看着吵起来的两姐妹,缩了缩肚子。 傅皎缭发起火来挺吓人的。 不过,这一次,他必须和傅皎缭说清楚。 “姐姐,姐姐,先坐。”傅皎旻起身,把傅皎缭按回位置上,才犹疑说到,“姐姐,我亲眼看到瞿总和一个男人靠在一起。” “那个男人没穿衣服,身上青青紫紫的。” “瞿总的睡袍也扯的很开。” 他的话消失在傅皎缭越来越冰冷的视线里。 这视线,冻的他神经都僵了,太可怕了。 傅皎缭看看低头吃东西的傅皎娆,再看看想说话又不敢的傅皎旻,“你们还知道什么,不如都说来听听。” 她真的不知道,这两个还有当狗仔的潜质。 两人再不敢多说一个字,不敢刺激盛怒的傅皎缭。 “好,你们不说我来说,”傅皎缭看向低头的两人,“我不管外面什么传说,也不管瞿总的取向。” “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不要因为这些传说而去肆意跟着大众去评判瞿总的好坏。” 傅皎缭绝不允许她的弟弟妹妹这么胡说一通。 三人在沉默下吃了晚饭。 八点多的时候,杨思思来了,她还带来了新鲜的水果。 杨思思笑的圆脸放光,“皎缭,我听怀李说你住院了,我和她凑了钱给你买了水果。” 傅皎缭笑着接过,“有心了,你坐下来一起吃。” 饭好正好吃。 杨思思笑着坐下,傅皎娆拿了水果去洗,然后装盘,拿了水果刀任两人去切。 “怀李也想来看望你,不过她要去医院换药,这几天没有空下来。” 怀李被猫抓被狗咬,伤口要换药。 “你转告她,让她好好养伤。”傅皎缭切水果。 杨思思抓了一块就咬进了嘴里,“皎娆这瓜好吃,你也吃。” 傅皎缭笑着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好甜。”傅皎缭吃下去后,下了结论。 傅皎娆也顺了一块,傅皎旻凑过来也要吃,傅皎缭一把打开他的手,“去洗手。” 傅皎旻不乐意,“姐姐,我吃饭前洗过手了。” “再洗一遍。”傅皎缭没有给傅皎旻商量的余地。 傅皎旻只能起身去洗手了。 傅皎旻把微湿的手摊在傅皎缭的面前。 “够干净了吧?”他可是洗了好久。 傅皎缭看一眼,凉凉说到,“你指甲里面有一个小黑点。” 好小好小一个黑点。 傅皎旻找了半天才找到,他无语了,“姐姐,你在逗我吗?” 这么小一个黑点,怎么就让傅皎缭碍眼了。 傅皎旻一个头两个大。 “你才知道呀。”傅皎缭不快不慢的切着水果。 她本来就是逗傅皎旻的。 傅皎旻趁机拿了两块,“好吃。” 多洗一次手也不浪费了。 几人挤在一起吃着,边说话。 “思思,你和怀李不吵了?”傅皎缭问。 这次杨思思从楼下上来,多次提到怀李,却都是笑着的。 和前几次傅皎缭一提杨思思就憋气的情况俨然相反。 她们互相不和的关系竟然回暖了? “不吵了,吵来吵去多累,还不如好好相处。” “怀李也申请到我宿舍来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要开心的过。” 杨思思一向是这样。 怀李能想通也好。 “对了,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在电梯外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好阴森呀,虽然也很帅,看着却不像好人。” 杨思思一脸纠结。 她本来很喜欢看帅哥,偶遇帅哥,那个男人也很帅,可她就是不想靠近,也是怪了。 傅皎旻正吃的好好的,听到杨思思的话一下子就噎住了。 一块水果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他一下喘不过气来。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是他吗 傅皎旻一个不好就噎到了。 原本唇红齿白的清俊模样一下子脸色紫涨。 他卡的喉咙痛,呼吸困难。 他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呜……嗯,扬着手向其他三人求救。” 三人这才注意到傅皎旻的噎食。 傅皎缭忙站起来,对着傅皎旻弓起的背就是一掌。 “噗!”傅皎旻不防傅皎缭这突然的一掌,张嘴就咳向前头,一块事实血的水果就吐到了地上。 “咳咳咳。”傅皎旻来自灵魂的咳嗽,呼吸总算顺畅了,就因为太顺畅,他整个人都呛到不行。 不过他的紫色脸却在慢慢好转。 “去漱口。”傅皎缭蹙眉说到。 傅皎旻咳着去了洗手间,好一会儿,才一脸水的走了出来,整个人都虚的很。 傅皎娆鄙视傅皎旻的不小心,秀眉生动,口出恶言,“傅皎旻,你连吃水果都能卡到,你还能干什么。” 真是太没用了。 “娆娆。”傅皎缭声音微沉。 没事打击人干什么。 傅皎旻也没做坏事。 傅皎娆吐吐舌头,不敢再打击傅皎旻了。 傅皎旻卡了一场,整个人都脆弱了,他去拉傅皎缭的袖子,眼睛祈求的看着她,“姐姐,我嗓子眼疼,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吧,是不是血还没咳出来?” 他真的好难受。 傅皎旻大眼可怜丂丂的。 傅皎缭抬头按按傅皎旻的头,转眼,傅皎旻都是大男孩了,人比她都高了不少。 可是,还是这么娇气。 “行,我带你去。”傅皎缭想想还是带傅皎旻去看看,别出什么变故才好。 傅皎娆看不下去了,卡了一下就去医院,而且都吐出来了,傅皎旻也太小题大做了。 “傅皎旻,你一个大男人,嗓子疼一下怎么了?信不信我让你全身都疼。” 傅皎娆凶悍的转向傅皎旻。 傅皎旻娇惯的让她很想收拾他! “姐姐,你看,傅皎娆她欺负我,我都病了,我怎么就不能去看病了。”傅皎旻向傅皎缭进谗言。 回头对傅皎娆呲牙。 “娆娆,我们去一趟就回来,你先自己休息。” “思思,你陪陪娆娆。”傅皎缭只能拜托杨思思来看顾独自在宿舍的傅皎娆。 傅皎娆自然不需要人陪。 “姐姐,我去吧,医院不远我认得路。”傅皎娆站起。 傅皎缭要休息,大晚上,她再跑来跑去很伤身的。 “你不行,我去。”傅皎缭拿了外套,带傅皎旻出宿舍。 傅皎旻经过瞿澈焕宿舍时有些犹豫,他是穿拖鞋出来的。 现在要去医院的话该换双鞋子。 不过,现在天气热,穿拖鞋也可以出去。 傅皎缭看向傅皎旻的拖鞋,现在时间还早,换一下也没事,于是,她招手敲门。 傅皎旻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瞿澈焕很快就开了门,看到是傅皎缭,心里瞬间冒了粉红泡泡。 又看到她身边的傅皎旻,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傅皎缭这次来,不会是问他什么奇怪的问题吧? 他是该说实话呢,还是以待日后? 瞿澈焕几秒内转了好多个念头,而傅皎缭却笑容如常,“瞿总,打扰了。” 转而看向傅皎旻,“把鞋换上。” 外出的话,拖鞋特别不方便。 “哦,瞿总,我换下鞋就走。”傅皎旻小心的绕过瞿澈焕。 他现在看到瞿澈焕就会想起他和那个危险男人靠在一起的不语画面。 瞿澈焕干脆让开路,不让傅皎旻躲的那么辛苦。 他不担心傅皎旻误会,他只在乎傅皎缭的看法。 “你们要出去?”瞿澈焕看着傅皎缭穿上的薄外套。 现在不早不晚,但如果要出去的话,就晚了点。 “小旻吃水果的时候卡到喉咙了,他嗓子不舒服,我陪他去看个急诊。”傅皎缭说明他们外出的原因。 瞿澈焕抬手看自己的手表,表上的时间很明白的告诉他,很快他就有个远程的会议要开。 不过,他可以取消。 “我送你们过去。”瞿澈焕放下手。 一个来回的话,时间晚了,外面就不安全了。 傅皎缭长的漂亮,傅皎旻长的耀眼,这两人出去,更是凶险。 “不用了,瞿总,我们自己打车过去就好。”傅皎缭笑着拒绝。 她过来就是让傅皎旻换鞋,真不是要他送。 “走吧。”傅皎缭对换好鞋子的傅皎旻说到。 傅皎旻听话的走出宿舍,对瞿澈焕还是回避。 “跟瞿总说再见。”傅皎缭沉声说到。 傅皎旻的礼貌都还给语文教师了吗? “瞿总再见。”傅皎旻闪躲着瞿澈焕的眼睛,小声的说到。 他现在还别扭着。 瞿澈焕额头都绷紧了,这算什么事。 “不用说了,我送你们去。”瞿澈焕拿了外套还有车钥匙,直接锁上宿舍的门。 傅皎缭拒绝不了,就接受了。 瞿澈焕领着两人去地下车库取了车,他开车送两人去挂了急诊。 急诊医生看了,说没有问题,就下一个了。 傅皎旻总觉得门诊医生不靠谱。 “姐姐,明天我们再来做个详细的检查吧。” 他还是觉得嗓子疼! “不用了。”傅皎缭相信医生。 做全身检查就不必了。 傅皎旻有些不高兴,认为傅皎缭为了省钱,连他的身体都不顾。 姐姐还没有妈妈百分之一的爱他,这让他很受伤。 “妈要是在的话,一定会给我做全身检查的。”傅皎旻话带了火气。 瞿澈焕听的不像话,这孩子也太熊了。 卡了一下就作这作那的,谁给惯的,叫谁给他做检查去。 “不用等明天,半小时后,我就安排人给你做检查。”瞿澈焕好说话的表情。 心里却在打九九。 检查的时候让傅皎旻吃点苦头,看他以后还念不念了。 傅皎缭不同意,可说不过坚持的瞿澈焕,只好在医院等了半个小时。 瞿澈焕的医生就来了,带着傅皎旻去做了检查。 傅皎缭两人就在瞿澈焕的病房等候。 傅皎旻回来的非常的快,双手捂住脸颊,一副受迫害的模样。“姐姐,我不做了,我们回家吧。” 这里做个全身检查太恐怖了,那个医生差点失手让他脱臼,他现在下巴还是软的。 瞿澈焕的医生到底行不行呀! 一向把瞿澈焕神化的傅皎旻这次对瞿澈焕充满了怀疑。 “我还以为你做完了,怎么回事?”傅皎缭一脸懵,不是傅皎旻自己强烈要求要做检查的吗? 现在说不做的也是他! “快回去,不做完,我们就一直在医院。”傅皎缭严厉说到。 瞿澈焕的医生来一趟也挺累的,她不能接受自己占别人的便宜。 傅皎旻又怕傅皎缭的凶残。 只好心脏跳的飞快的回到了检查室。 一小时后,傅皎旻摇摇欲坠的从外面回来。 瞿澈焕想笑,看来他的主治医生没让他失望。 “姐姐,我们回家吧。”傅皎旻想逃离这家可怕的医院,完全忘记他是非要来的。 “好。”傅皎缭理了理傅皎旻的衣服,“瞿总,我们走吧。” 瞿澈焕点头,收起了在看的手机。 三人半小时后回到了宿舍。 时间快十一点,傅皎缭直接让傅皎旻和瞿澈焕进去了,自己回了宿舍。 傅皎娆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的去洗漱。 …… 傅皎旻跟着瞿澈焕进了他的宿舍。 瞿澈焕随手关上门,傅皎旻听到关门声,瞬间菊花一紧。 他防备的退后,远离危险的瞿澈焕,“瞿总,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你不用在意我。” 就当他没看到好了。 “你不懂什么?”瞿澈焕逼近傅皎旻,手猛然搭在傅皎旻的肩膀上。 傅皎旻脸色剧变,连忙失掉瞿澈焕的手,“瞿总,我是直男,你别多想了。” 虽然勾起瞿澈焕,他的明星梦会近许多。 可是,他无法接受这样的途径。 这样做会玷污他的梦。 “放心,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瞿澈焕似笑非笑。 傅皎旻反倒放心了,“不感兴趣好,来感兴趣好。” 要是瞿澈焕来个强攻,那他不就失,身了。 “洗洗睡吧,我还有事。”瞿澈焕没再说什么,拿了钥匙就出了宿舍。 傅皎旻松了一口气,瞿澈焕是说他取向正常,可谁知道他是不是说假话。 他还是一个人呆在宿舍比较安全。 傅皎缭是早上八点起来的。 今天是星期五,去学校参观的话,今天就是最好的时间。 傅皎缭打电话给傅皎旻,傅皎旻满眼睡意的说,“姐姐,我们可以改成下午再去,我好困。” 他是个典型的夜猫族。 晚上很晚睡,白天起不来,大多数都是在下午才会清醒一点。 “快点起来,这里有冰箱,还有好多冰块呢,你想不想试一下。”傅皎缭寒声说到。 相信傅皎旻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傅皎旻一下就醒了,他可不想被冰块砸醒。 “姐,姐,姐,给我半个小时,我立刻来找你。”傅皎旻急声说。 傅皎缭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傅皎旻敲门了,傅皎缭开门。 傅皎旻满头满脸的水,而傅皎缭眉眼干净。 傅皎娆也是精神溢溢。 和傅皎旻的狼狈成反比。 “走了,这是早餐,路上吃了。”傅皎缭给傅皎旻保温壶。 傅皎旻接过,“姐姐,里面有什么好吃的?” 傅皎缭笑着说,“就是粥,很好喝又营养。” 傅皎旻没胃口了。 “不如我们去路上买吃的。”傅皎旻眼睛一亮。 傅皎缭摇头,傅皎旻大手大脚的习惯没边了。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坐了公交过去,真的很近,直达六个站就到了。 三人下了车,走出站点,就看到了傅皎娆两人要就读的高中。 三人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学校的名牌:焕新中学。 焕,瞿澈焕其中一个字。 这是瞿澈焕个人名义新建的私立高中。 方便瞿昙员工亲人的就学。 瞿澈焕本身财力惊人,他创办的学校自然非常的大,优。 所有瞿昙员工的亲人都想变读这所师资力量强大地学校,可条件很多,很多人都被刷了下来。 占地极广的学校只有一千五百人,一个年级只有五百人。 现在是暑假,读书自愿,可以报补习班,也可以过来自习,高三已经正式开课了。 学校从来不收补课费,学生可以毫无压力的过来,也可以不来。 学校育人,也放人,从来不强求。 傅皎缭三人看着一个个从学校门口急匆匆而过的校服学生,感受她们浓浓的的学习态度。 自强不息,是焕新的选人标准。 一向心眼很大的傅皎旻都挺直了背,也有要好好学习的冲动。 不过,他的冲动很快就被校服吸引了。 “哇哦,姐姐,他们的校服很酷,完全可以直接出演青春时光剧了。” 他真是来对地方了。 傅皎缭一脸黑线,感情他站了半天,眼睛放光,感受的不是学校的学习氛围,而是校服的诱!惑? 傅皎缭很想爆粗。 “傅皎旻,你有他帅吗?”傅皎缭指向从校门出来的一个男孩。 傅皎旻满眼自信的看了过去,这年头,长的像他那么帅的真是不多了。 校服再好看都赛不过他的颜值。 “呃……”傅皎旻的自信在看到对方后,一下崩塌了。 好帅的一个男孩。 经过他的同学都看了他几眼,多数的女孩都脸红了。 握草,校草? 傅皎旻有了危机感。 傅皎娆征征的看着走向他们的男孩,神情很恍惚。 是他吗? 那个她狠心伤害过的男孩,他在这所学校就读吗? 男孩本来一手放兜里,闲闲漫步出校园,却无意间撞进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 他平淡无波的心一下子抽痛起来,绵绵无绝期。 她是谁?明明那么小,本该天真单纯浪漫,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男孩一步一步走向傅皎娆。 “娆娆。”傅皎缭推推傅皎娆,她怎么哭了? 傅皎缭看向走过来的男孩,她本来看他相貌出众,调侃一下傅皎旻那个自恋狂,让他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可是,他停下来做什么,难不成她听到了她说的话,来找她麻烦的? 可是,他看的是傅皎娆。 傅皎娆长的非常的娇美,站在校园中,一点都不平凡。 男孩喜欢也再正常不过,只是他的眼神太复杂了。 一脸迷茫,却执着想知道原因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久久回响 两两相对好久,彼此都被莫名的情感所左右,眼睛发红,湿润了眼眶。 傅皎娆沉痛中响起一个声音,让她整个人都麻木的声音。 只要这一世,不再向他靠近,不再利用他,他就不会死,更不会死的绝望。 傅皎娆不动的瞳仁恢复原样,眼眸中那个帅气无比的男孩已经失去了他的倒影。 最终,极致的痛无波无风,消失在心间。 傅皎娆收回目光,眼神平静,笑看着傅皎缭,伸手抱住她的胳膊,云淡风轻的说,“姐姐,我们进去看看吧。” 她把所有的重量都倚在傅皎缭身上,看似撒娇,其实不过是她手软脚软根本无法移动而已。 傅皎缭感觉自己肩膀一沉,傅皎娆软软的身子就靠在了她身上。 “站好,你那么重,我扛不动你。”傅皎缭拍拍傅皎娆。 傅皎娆瘦是瘦,可也重着呢。 傅皎娆在傅皎缭温柔的话中,恢复了力气,她的心神回暖,手脚也好了,她站定,摇了摇傅皎缭的手臂,“好嘛好嘛,就靠了一会儿。” 她娇憨无比,阳光下笑眼纯净。 男孩眼睛移不开了,好漂亮的女孩。 傅皎娆能感觉到身侧那越来越灼热的目光,拉着傅皎缭就进去了,和男孩擦肩而过。 进入学校需要身份证明,傅皎缭拿了瞿澈焕给她的三张入校卡,刷在了感应器上。 显示屏显示了三人的名字。 三人顺利进入了校园。 男孩在校外,看到了显示屏上的名字,他的眼神一向很好。 傅皎娆,是那女孩的名字,可真好听。 皎洁娆好,是对女孩真切的形容。 她是学校的新生吗?可高一还没开学,她怎么会有校卡? 可如果她是高二,他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她。 她那么特别,他不会见了就忘的。 是他平时太少出来散步吗? 男孩决定,往后他要多出来走走。 或许,能再遇到她呢。 男孩的眼睛满满的期待重逢。 却不知,他等待的重逢,是傅皎娆此时的恐惧。 …… 傅皎缭三人在学校转了个大圈,只走了一半不到,走着不知道,一看却是三个小时后了。 她们从来没想过,她们竟然走了那么久。 “姐姐,我饿了。”傅皎旻摸着扁扁的肚子。 初来学校,完全被里面的一切给迷了,像个新奇的孩子走走停停,拍了好多发朋友圈的照片。 他的朋友圈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很多人求他发照片呢。 傅皎旻开心的拍了个几百张。 傅皎缭也腿肚子发抖,好久没有这么闲逛了,逛的忘了时间,一停下来才知道,她整个人的力气都用光了。 “我记得不远的地方有家餐厅,我们去那吃饭吧。”傅皎缭可没力气出学校找吃的了。 傅皎旻连连点头。 那家餐厅挺好看的,菜应该也好吃。 反正只要装修的让他看入眼,他就去。 “走吧。”傅皎娆心神不集中。 她不是被学校所迷,而是脑袋昏沉,想些有的没的。 傅皎缭他们说的餐厅,她根本就不记得在哪里。 “娆娆,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中暑了?”傅皎缭抬手摸摸傅皎娆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傅皎娆的脸白的透明,虽然好看,总让人觉得病态。 “没,可能是饿的。”傅皎娆笑着说。 傅皎缭也不多话了,带着两人往回走,“那赶快回去吃东西。” 三人都饿坏了。 十分钟后,三人回到了学校的餐厅。 餐厅做的是南方菜,偏辣和鲜。 三人正想点餐的时候,瞿澈焕从里间出来,走到三人的座位中,靠着傅皎缭坐下,“我看记录你们进来三小时了,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 刷了卡,找记录就简单多了。 算算路程,他再调个路中监控,就发现了他们所在。 “没见过世面,看花了眼。”傅皎缭笑着说。 她们三这三个小时,总算体会了刘姥姥去大观园的心情。 那满眼的繁花,高立的教学楼,无一不是城市的佳作。 每一个景都不同,每一个人都变的不同了。 看来看去,都是新鲜感。 瞿澈焕真想揉揉傅皎缭的脸颊,怎么笑的这么耀眼呢,好想珍藏。 “那我得建所大学,将来你弟弟妹妹可以去那边上学,你又可以大饱眼福了。”瞿澈焕喜欢傅皎缭的笑。 她满意的地方,他想建好多好多。 “真的吗?瞿总。”傅皎旻一直是避着瞿澈焕的,这时,脑子转了,“瞿总,你能建个影视学院吗?就专门培养演员歌手这些娱乐圈新人的地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走个后门就进去了,他的明星梦还会远吗? “呵呵,你想的挺远的。”傅皎缭皮笑肉不笑。 瞿澈焕就算建的是影视学院,她也不给他开后门。 想做明星,他自己去闯,闯出来,她变承认,闯不出来,就转行干别的。 不过,前提是,他要完成学业。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傅皎旻摇着傅皎缭的胳膊。 他知道傅皎缭地面子特别大。 傅皎缭被傅皎旻晃的直头晕。 “别晃我。”傅皎缭丢开傅皎旻的手。 傅皎旻又依了过来。 傅皎娆直接拿了拆好的筷子,对着傅皎旻的手背就扎了下去。 筷子虎虎生风。 傅皎旻忙撤手,暴跳起来,指着傅皎娆的鼻子,“傅皎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戳到我了?” 傅皎娆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他要是被筷子戳到,还不知道会不会扎个窟窿,傅皎娆太过分了。 “差点呀!”傅皎娆放回筷,一脸遗憾,“是我手速不好。” 她真的不介意,筷子来个手串通透而过。 傅皎旻心凉凉。 来真的?傅皎娆是不是疯了? 瞿澈焕多看了傅皎娆一看,姐弟吵架常常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吹倒东风。 可傅皎娆的性格是不是太凉薄了? 他真的看不出半丝傅皎娆手下留情的意思。 “别动手,好好说话。”傅皎缭调停。 最近她发现傅皎娆个性变了不少,有时,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眼睛能看见了,是不是多了生活压力? “娆娆,你别想太多,高一的课你能跟上就好,跟不上的话,我找人帮你补习。”傅皎缭拍拍傅皎娆白嫩的手背。 傅皎娆一直都没在家里生活的,让她一下子去适应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很困难的。 傅皎缭想把她留在身边,又不想她与社会脱节。 这种矛盾的心结,让她百思都得不到更好的办法。 希望这个充满新奇的学校,能让她慢慢的走近她所陌生的世界吧。 “我知道。”傅皎娆面对傅皎缭的关怀,心暖暖。 一切都是美好的,或许她不该沉溺于过去,而不能好好面对这一世的现实美好。 这一世,一定是美好的。 傅皎娆眼睛紧紧的盯着傅皎缭。 她会看好姐姐。 “……” 又是这个眼神,好怪! 瞿澈焕蹙眉,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一个花季少女双眼中。 “瞿总有吃饭吗?”傅皎缭边看菜单边问。 “我帮你们点好了,先喝点清汤,让你们缓缓胃。”瞿澈焕夺过傅皎缭手中的菜单,把它给服务员。 并对她说到,“去把我要的汤端出来。” 他专为逛忘了时间的三人点的汤。 “是,瞿总。”服务员恭敬的退出,很快就给四人上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清汤。 是真清,全碗只有一些青色的茶叶。 傅皎旻一看到茶汤就不好了,“瞿总,你不给我们准备肉汤吗?” 一般汤都是肉炖的,他还想喝鸡汤呢。 夫凌音炖一个下午的鸡汤可好喝了。 他有点想回老家了。 “不想喝给我。”傅皎缭正拿起勺子要尝尝,就听到傅皎旻欠扁的话。 有喝的还堵不上他的嘴,是她这几天太温和了吗? 她可不是夫凌音,不惯着他那脾气。 “我喝我喝。”正好傅皎旻也渴了,他就当喝了碗热茶吧。 傅皎旻绷着洋脸,端起碗,直接来了一口。 咦? 这什么味道?好香哦,流水一样,全身都通透了,他一身的疲惫好像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傅皎旻抿抿嘴,香味不散,他不禁又喝了一口,还是很舒服。 等他把一碗喝完时,他抬起头看向傅皎缭,“还有吗?” 他想再来一碗。 傅皎缭白了他一眼,刚才不知道是谁,嫌弃茶汤来着,喝一口后,就停不下来,比她们喝的还快。 不打脸吗? “没有了,上菜吧。”瞿澈焕回答傅皎旻。 汤虽好,可主食不能少。 服务员很快就上了一桌,满眼的菜,满鼻间的菜香。 三个本就又累又饿的人都咽着口水,等着菜上完。 菜上完后,三人都看向瞿澈焕,等着他开餐。 瞿澈焕迎接三双急切的眼睛,一时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三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谁又敢说她们不是亲姐弟? 傅皎缭有了吃的还会卖萌? 瞿澈焕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吃吧,吃吧,随意。”瞿澈焕拿起筷子夹了皮眼前的一道菜就算正式开席。 三人都奔向了各自喜爱的菜式。 瞿澈焕发现傅皎缭和傅皎娆的口味一样,偏辣。 而傅皎旻却全然相反,他吃的很清淡,不碰辣食。 不过,他偶尔看着辣食吞口水的习惯,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他想吃辣,可他怕吃辣毁了他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他的明星梦特别的严重。 瞿澈焕倒不介意帮傅皎旻一把,可这还是要看傅皎缭的意思。 “我吃好了。”傅皎娆第一个放下筷子。 她是饿了,可她吃的很克制。 连傅皎缭都没控制,只是在狂吃。 瞿澈焕摇头,傅皎缭是吃货上身了。 “喝点东西。”瞿澈焕给傅皎缭送去一杯百香果果汁。 傅皎缭喝了一口,“百香果就是好,每次喝它都能喝出不同的水果味。” 百香果就是宝贝。 “你喜欢它?”瞿澈焕让人调了杯一模一样的。 他仔细喝了口,微酸,他再喝上口,微甜。 他又喝上口,竟然尝到了苦味。 看来,这百香果真是很神奇。 “是不是很不一样?”傅皎缭笑看着瞿澈焕。 瞿澈焕点头。 吃完饭,三人都躺倒在椅子上。 三人都不想动。 好在瞿澈焕在,不然这三人多像占位的恶霸,一不小心吓到店主,她们就要被抓了。 “还能走吗?我带你们去办入学手续。”瞿澈焕闷笑。 走三个小时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外面很热,这三人没热晕已经很好了。 “不用了,改天我们自己办就好。”傅皎缭拒绝。 瞿澈焕很忙,这些她们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她们自己做就好。 “那我送你们回去,正好我要回宿舍拿东西。”瞿澈焕改变主意。 总得把三人送回去,别倒在半路上了。 “好吧,谢谢瞿总。”傅皎缭想了想,礼貌道谢。 三有坐上也瞿澈焕的车,瞿澈焕开车出了学校。 半小时后,三人回到了宿舍。 傅皎旻去了傅皎缭的宿舍。 三人坐到沙发上,选择和餐厅一样的姿势呆着。 “姐姐,你给我们买辆单车吧。”傅皎旻想到学校那么大,腿就软了。 走路的话太绝望了,他要骑车。 “买什么买,外面有的是共享单车。”傅皎娆怼傅皎旻。 现在还买单车,是兜里钱太多了? “可学校不能骑呀。”傅皎旻当然知道共享的方便。 可学校一样不方便的。 “走走就当锻炼身体了。你还是想当大明星吗?明星需要的体力不是你能想像的。” 傅皎缭给傅皎旻上课。 傅皎旻一下被说服了,“那我周末回来的时候出了学校再骑单车。” “这样挺好。”傅皎缭赞成。 傅皎娆没有任何意见。 这一夜,三人睡的很香,她们都梦到了校园,梦到了彼此在心中留下痕迹地那个人。 “皎,你爱的我对不对?”梦中的封观道法自然一脸的深情。 “你如果爱我,为什么忍心绝收的要分手?” “你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能答应我的求婚?” “皎,我爱你呀,多想和你一生一世,你就不能听从你心底的声音吗?” 封观阔的话久久回响。 傅皎缭猛然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麻将 傅皎缭静静的躺着,她不想动,深夜容易暴露想法,而在这安静沁凉的夜,她真正明白。 梦中的犹豫其实早已不在,她不再爱封观阔,不再会为他伤心。 说她自私也好,无情也好,生活本来压力就大,她伤不起悲秋惊夏。 她必需收起那多余的情愫,坚强理智的活着。 傅皎缭醒了,傅皎娆也醒了。 傅皎缭梦中喊的是封观阔的名字,这让傅皎娆很不安。 傅皎缭这是余情未了? 也是,封观阔没撕破脸前,是一个闪亮的名牌大学校草,他清俊有才华,一袭白衬衫,让人觉得洁净无比又尊贵不凡。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得到了傅皎缭的全部,却又狠狠的嫌弃。 他不值得人爱。 看来,她要撕掉封观阔的外衣,让傅皎缭彻底死心。 傅皎娆想到这,就心生一计。 …… 转眼就到了周末,周末两天的时间,傅皎缭打算带着弟弟妹妹去逛逛街。 傅皎旻吵着要去电视台,说要看看主播会不会回来吃饭,他好来个偶遇。 傅皎缭无奈只好去了那一边。 结果一个上午就坐在咖啡厅耗没了。 傅皎旻想见的气质主播,影子都不见。 傅皎旻兴致而来,走出咖啡厅时人就焉了。 “没关系,过一个小时,你就可以用流量看到你喜欢的主播大大了。”傅皎缭安慰勾着身前衣带的傅皎旻。 只要他想,见到他喜欢的主播真的不难。 “可我想见真人,想让她给我签名。”傅皎旻还是没劲。 他不但想做明星,还追星。 “那可难了。”傅皎缭完全不支持。 傅皎娆没有感觉,“浪费一上午,连步行街都没去,傅皎旻,你要想见你的偶像,那你一个人等着,我和姐姐去吃好吃的。” 她的下午再也不要见到咖啡这种东西了。 傅皎旻一听有好吃的,为难的看了眼大楼,里面就是他迷了好久的主播办公大楼,他真要现在就走? 难道他对主播的热爱,就只有一个上午。 傅皎旻怀疑自己的真心。 “走吧,姐姐,给他一百元,让他再续一个下午的杯。”傅皎娆拉着傅皎缭往外走。 在咖啡厅也不能只占座,消费还是要的,咖啡是一定要喝的。 傅皎缭当真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你看着花,留好公交的钱,不然你不记得回宿舍的路。” 再多也就没有了。 傅皎缭放完钱,潇洒的和傅皎娆出去了。 傅皎旻抓着钱,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会,突然觉得好孤单。 他站起来,就去追傅皎缭她们,“姐姐,等等我,我也要去逛街。” 至于他的主播大人,改天来偶遇也是一样的。 反正他就在市里读书,说不定在路上走着就能碰见呢。 傅皎旻心安理得的抛下他的偶像,欢快的跟着傅皎缭去海吃海喝了。 附近有一条街都是小吃店,价钱普通,傅皎缭带着她们一家一家的吃点。 几家过后,三人已经吃的满眼食物符号。 “姐姐,我们带一份给瞿总吧。”傅皎旻突然懂事。 傅皎缭吓一跳,傅皎旻失心疯了? 她一脸的怀疑,“小旻,你不会想在小吃里动手脚吧?” 傅皎缭只能想到这一点。 以傅皎旻的个性,他更喜欢恶作剧。 “哪能,我就是觉得回去的时候带点东西更好,我和瞿总还要住在一起好多天呢,我得讨好他呀。”傅皎旻说话很顺。 傅皎缭才不信傅皎旻这么世故呢。 他讨好瞿澈焕,还有别的理由吧? “你不用去讨好他,瞿总的人情我来还,你是我弟弟,安心住就行。”傅皎缭正色说到。 瞿澈焕不是说讨好就能讨好的,对待他,她们没办法同等的帮助,但至少,该是真心反馈。 “是吗?姐姐,你要做瞿总的女朋友吗?”傅皎旻眼睛一亮,他的脑回路一向清奇。 傅皎缭也不知道傅皎旻怎么绕过去的。 “没有!”傅皎缭回的干脆。 她心无波,谈恋爱,没那个心思。 “啊?哦。”傅皎旻一下子就失望了。 敢情傅皎缭说的还人情,不是和瞿澈焕在一起。 那瞿澈焕不是到头来一场空? 好可怜哦。 傅皎旻有些同情一头热的瞿澈焕。 逛了一下午,三人吃了好多东西,每样东西,傅皎缭都给瞿澈焕打包了一份。 傅皎缭她们直接回了宿舍,傅皎旻因为上次的尴尬场面,决定在开门前先敲门提醒。 结果,里面没人应他,他就自己进去了。 环顾宿舍,还以为没人,却见到了两个。 这个小姐姐,是不是瞿总的秘书,长打真好看。 傅皎旻看呆了。 年少不知悸动,而悸动来时悄无声息。 傅皎旻第一次脸红,心跳也特别的快。 楮素从忙中抬头,撞上傅皎旻痴了的目光,这孩子傻了? “您是傅小姐的弟弟傅皎旻吧?”楮素笑着主动开口,“你好,我是瞿总的秘书楮素。” 傅皎旻猝不及防的被楮素直视,整颗心都打着结,好混乱。 声音也好听,嘴唇好红哦。 傅皎旻云里雾里,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真的好漂亮呀。 “你……您好,楮秘书,我叫傅皎旻,不是明天的明,是秋天意义的旻,我姐老叫我小明,其实我的名字没那么大众。”傅皎旻结巴着说。 他平时说话很顺口的,不知怎么的,面对楮素,他总是忘记了舌头怎么活动。 “我知道。”楮素想笑,这呆头呆脑的小男孩,真的是冷静自持的傅皎缭的亲弟? 看着真是有趣的很。 “啊,你怎么知道?”傅皎旻心里特高兴,又想知道答案。 难道楮素很早就认识他。 只是楮素的答案注定要让傅皎旻失望了,“您的入住手续有经我的手。” 瞿澈焕很多时候只是下一个命令,实施还是让她来。 她实在敲过的名字,她自然就记住了。 “这样啊,那真是麻烦你了。”傅皎旻一点都不失望。 他的名字能被楮素敲出来,他真开心。 瞿澈焕不得不打断两人的闲聊,“楮素,把我刚给你的发的邮件全数转发到各个部门的高层。” 楮素收回目光,眼神明丽,“好的,瞿总。” 回头抱歉看一眼傅皎旻,她投入了下班的工作。 傅皎旻不想打扰到楮素,就把手中的打包放在瞿澈焕面前。 早知道他多打一份。 “瞿总,这是很好吃的小吃,你尝尝。”傅皎旻放轻声音。 瞿澈焕合上文件,把打包来的小吃打开,因为时间的过去,更是凉凉。 小吃本就是冰沙水果。 瞿澈焕拿了筷子吃了一口,只觉得这冰果好甜好脆 他很喜欢这个味道,就多吃了几口。 “瞿总,我可以吃吗?”楮素发好邮件,看着冰果流口水。 这种小吃,她第一次见到,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瞿澈焕自己还没够呢,怎么可能给楮素,他把盒子盖上,抬头看楮素,“这边没什么事了,我一个人就行,你下班回去吧。” 打发楮素走,这些就是他一个人的。 “瞿总,您明明让我加班到深夜的,您还说给我定了大盒饭,你现在告诉我这么早就可以回去了?”楮素因为太吃惊,直接揭穿了瞿澈焕。 瞿澈焕俊脸一烧,楮素这只猪。 “滚滚滚,我把盒饭改送你公寓去。”瞿澈焕一脸的不耐烦。 楮素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他就给她配送真正的盒饭。 楮素小开心,今天不用加班了。 “那我真走了,我去看看我那闺蜜好点没有。”楮素边说边拿了包包。 瞿澈焕对楮素那个闺蜜还是挺有好感的两人没见过面,不过她的腿断的挺好的。 瞿澈焕假情假意的问,“你那朋友腿全好了,要不要我找人帮她再检查一下?” 听楮素念了一个多月了,说要三个月才能好过来。 “不用,早就安置好了,只等三月后拆了石膏。”楮素完全不当回事。 断腿接上就能长好,多大的事。 “那行。”瞿澈焕不再过问。 楮素哼着歌离开了瞿澈焕的宿舍。 傅皎旻目送楮素离开,只觉得她的身影还在脑子里不断的冒出。 “你才几岁,就想着楮素,楮素长得小,可她比你大十岁。”瞿澈焕火眼很亮。 傅皎旻见到楮素就像丢了魂,要说他不喜欢楮素,谁都不信。 只是,这两人是无缘的。 瞿澈焕不想给傅皎旻过多的想像空间。 “我没有,我只是……”傅皎旻词穷,一下被瞿澈焕说出心思,他有点慌,“瞿总,我就是觉得她很漂亮。” 就是这样而已。 男孩不都喜欢看漂亮的女孩子,这是一种本能,无关喜欢。 “你姐姐比她漂亮。”瞿澈焕坚决拥护傅皎缭的美颜。 没有人比他的傅漂亮。 “姐姐我从小看到大,都有免疫了。”傅皎旻无心回答。 他只是看呆了新的漂亮女孩。 “你记不记得学校左边的花园有个女教师,你觉得她漂亮吗?”瞿澈焕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傅皎旻很快就从记忆中调出了教师的模样。 长发飘飘,五官柔软,很有气质,她是真的清丽。 想想,真的漂亮。 瞿澈焕看着傅皎旻变幻的表情,“你也觉得她漂亮是不是?” “这市里,有很多漂亮的女孩,你和傅皎缭逛了一天,我不信你没看到过。” “可你回来的时候,脸色如常,一点动心的意思都没有。” “而楮素已经走了好几分钟了,你的脸还一直瑞红着。” “楮素在你心目中,是很特别的。” 瞿澈焕明言分析。 傅皎旻无法隐藏,就直接承认了,“是又怎么样?难道我不能喜欢大十岁的女孩?” 他就是喜欢,怎么了?又没伤害谁,瞿澈焕为什么要一脸阻止他犯错的表情? “你错了,那不是喜欢,只是一种青春年少的朦胧感。” 瞿澈焕想点醒傅皎旻。 他喜欢傅皎缭,和傅皎旻也会有交集。 如果他不能处理好傅皎旻和楮素的关系,将来会很麻烦。 “或许吧,谁知道呢。”傅皎旻无法说清楚这种感觉。 他不懂,可他就是想了解楮素。 “瞿总,楮秘书一个人回去安全吗?” 瞿澈焕暗叹一口气,没用,傅皎旻完全没听进去。 “她开车过来的。”瞿澈焕还是选择回答。 傅皎旻还想知道更多,“那楮秘书的公寓离这远吗?会不会要上高速?” “听说最近高速出了几起追尾,死了好几人,楮素会不会有危险?” 傅皎旻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她不会有事。”瞿澈焕好脾气的回答。 傅皎旻再问的话,他就把她丢洗手间清醒去。 傅皎旻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能独自等了半个小时,等到瞿澈焕停下工作。 “瞿总,我能要一个楮秘书的联系方式吗?”傅皎旻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在干嘛。 “不能!”瞿澈焕想都没想。 傅皎旻什么都没打听到。 很晚了,两人洗漱过后,全部各回各的床位。 这一夜,傅皎旻梦到了楮素,桃花满园,满眼粉红。 …… 第二天的周末,傅皎缭不打算出去,只在宿舍做些好吃的。 杨思思和怀李一起来玩。 两人的关系现在好了不少,怀李也从一反对杨思思的挑剔,开始睁眼不说话。 “我们四人,不如凑桌麻将。”杨思思放下上一直不离手的手机。 她突然手痒,想打一天的麻将。 “思思姐,我也是人,算上我,有五个呢,不如我们来斗地主?”傅皎旻不乐意了。 他人高马大的,竟然被她们直接忽略了。 “不玩不玩,就麻将,我想成为一个麻将幸运王。”杨思思铁了心。 “我去楼下买一副牌。”怀李没有反对。 其他人没反对,怀李就去了。 怀李来去很快,十分钟就跑了回来。 同时带来了麻将。 四人不顾傅皎旻的怨念,开始打起麻将来。 杨思思想当幸运王,可惜他她手气不好,转眼就输了好几局。 “我就不信了。”杨思思打出了脾气。 越挫越勇的样子。 “让我也玩一局,姐姐。”傅皎旻坐不住了。 他也想玩,也想赢钱。 傅皎缭踢开傅皎旻,“别捣乱,小孩子打什么老年麻将。”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煞风景 边打麻将并不影响聊天。 傅皎缭看看怀李的脸,秀眉微紧,“怀李,你的脸还没好吗?” 怀李上药的时候她看过怀李脸上猫抓的伤口,看着并不重,可这过去几天了,怀李的脸还是伤口不愈合。 这恢复的也太慢了。 怀李赢了几局,心情正好,傅皎缭的话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的脸她现在碰都不敢碰,她怕一碰,碰到的不是雪白的肌肤,而是渗着血的伤药。 她换药的时候都是心慌的,因为太恐怖了。 “我也不清楚。”怀李心事上来,“不知道医院开的药是不是有问题,我改天换家医院再看看。” 一般的医院医生医术并没那么好,她想去最好的医院,挂上专家医生的号。 可是,她知道,想预约一个厉害的专家太难了。 怀李想到了瞿澈焕,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容易许多。 可她也知道,瞿澈焕是不会因为她的请求而去帮她联系专家的。 要想得到瞿澈焕的帮助,必须通过傅皎缭。 想到这,怀李心神一颤,她不想求傅皎缭,不想承认一些真相。 可她的脸,不能再伤下去了。 她告诉自己,求傅皎缭只是一时,总有那么一天,她可以直接站在瞿澈焕面前。 怀李脸色变幻后,向傅皎缭说到,“皎缭,你能不能请瞿总帮帮忙,让他帮我预约一个专家号。” 傅皎缭一征。 这是什么请求? 怀李的话让众人搓麻将的手都停了,原本麻将相碰的当当声也一下没了。 杨思思奇怪的看着怀李。 “怀李,你要是求瞿总的话,你找他吧,皎缭和他还没成呢。”杨思思脱口而出。 两人还维持着最初的关系,这个时候傅皎缭向瞿澈焕发出请求。 那傅皎缭该以什么身份呢? 杨思思脑子简单,可也明白这其中的难以开口。 “怀姐姐,我知道你脸受伤了,心里没数了,可你不能向我姐姐提这样的请求,我姐帮不了你。”傅皎娆软声说,声音夹着冰。 利用人的时候,怀李从不手软,需要怀李帮助的时候,她就会狠狠踩上一脚。 这就是怀李。 傅皎缭就算帮了她,她也只会把帮她的事情看作是她平生求人的耻辱。 既然这样,傅皎缭做这些干嘛。 “皎缭,我知道我这个请求有点过分,可我没别的办法了,你给我的生活费我都用光了,现在吃饭借的都是思思的钱。” “我擦脸的伤药马上就抹完了,我脸还一点都没好。” “我要是不求瞿总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傅皎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到,“我明天上班向同事借一点,下班的时候我带你去医院再看看医生。” 她不好求瞿澈焕,可她也不能放着怀李不管。 怀李的脸还是要及时治好。 怀李脸憋的有点红,她就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上,能为她全心全意的只有她的亲人,可是他们都去世。 而这个,把她从破庙里带出来的傅皎缭,说的情真意切,其实不过是为了完成上司交给她劝她回瞿昙上班的任务。 当时能有几分真,现在就有多假。 她都开口了,傅皎缭却一口回绝。 傅皎缭只是张张口的事,瞿澈焕立刻就会去办。 难道她的脸,在傅皎缭心中,连几句话都不值得开口吗? 怀李心里有团火在烧,烧的她的脸发黑,她暗吸一口气,不让自己面部扭曲,“皎缭,我担心我脸上的伤是感染了,一般的医生无法处理。” “皎缭,就算我求你,我不能毁了脸,你知道的,我们这个部门将来是有很多出面协商的工作,如果我脸毁了,我就失业了。” 她不能失业,也不想失业。 怀李眼神带着浓浓的恳求。 傅皎缭很为难。 怀李知道傅皎缭开始犹豫了,“皎缭,瞿总很好说话的,你只要请他帮忙,他一定帮,而且不会以此来为难你。” 瞿澈焕帮忙从来不挟报恩。 傅皎缭真的不用做出天人交加的复杂表情。 傅皎娆低头冷笑。 说的这么轻易,真让人想扇她! 不求回报就可以任意索取? 怀李把傅皎缭当成什么了? 一个故作矫情,又理所当然享受方便的贱人吗? 那贱人是怀李吧! 杨思思听着像那么回事,又隐隐觉得,道理不是这么讲的。 她听懵了。 “怀姐姐,我姐姐和瞿总没有任何关系,就算瞿总愿意帮忙,我姐姐也没有权利去求他办事。”傅皎娆接过怀李的话。 傅皎缭会心软,她不会,她不会让怀李的想法实现的。 怀李不但想治好她的脸,还想败傅皎缭在瞿澈焕心中的好感吧? 或许某个时刻,傅皎缭的这次出面,就成了怀李攻击她的理由。 “娆娆,我知道你还小,看事情一根筋,也不喜欢求人。” “我也是没办法,还请你理解。”怀李面部抽搐一下,强笑着解说。 傅皎娆一点都不想理解,“怀姐姐,我是小,我小都懂得这个道理。怀姐姐身为一个成年人,又是姐姐的朋友,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让我姐姐变成一个利用他人的坏人呢。” 怀李这种只要求别人,不要求自己的行为,是极度的自私。 “娆娆!我只是求瞿总帮个忙,没你说的这么龌蹉。”怀李急了。 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什么要说的这么复杂? “不龌蹉就好,那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提些不着边际的请求。”傅皎娆面不改色。 她还懒得去管怀李的破事。 “我不是解决不了吗?”怀李急的眼睛都红了,她感觉就她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太无助太孤单了。 “皎缭。”她无助的转向傅皎缭,眼睛满是水光,“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这个朋友,你说过,你会好好照顾我的,把我当你地亲妹妹。” “我不求和娆娆一样,但我想你能帮帮我,让我知道,在这世上,我还是能有人陪伴的。” 怀李声音哽咽了。 杨思思更懵了,这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了。 傅皎旻听着不对,这怀李无依无靠也不能赖傅皎缭吧。 傅皎缭是他的姐姐,他可没有什么怀姐姐。 “这位怀李小姐姐,我想你脑子回路有点问题。” “你把我姐姐当亲人,你就应该懂她。” “我姐可以照顾你,但不能当你的全额保险,你伤了病了,我姐能做的都做了,别的做不到,你也别说我姐不尽力。” “你把我姐当成唯一的亲人,而不是你有欲,望时可以随意向她得出要求的人。” 傅皎旻难得说那么多。 他是真觉得怀李三观比他还歪。 怀李咬唇,唇色咬的发白。 她不懂,她脸需要医生救治,她就是找一个能帮上她忙的人。 结果却成了大家怼她的批斗大会。 她不明白她说错了哪一个字,可这种无人帮助却万人指责的场面让她难堪。 她们不是她的朋友吗? 为什么能做的事情,却一再的推脱,还说她不够体贴。 “当我没说,很晚了,我不舒服,就不玩了,明天见。”怀李猛然站了起来,推开了她身后的椅子,发出好大的刺耳声音。 说完,她拿了手边的手机还有钥匙,直接转身走人。 “怀李。”傅皎缭叫她。 怀李停了一下,再次抬脚,大步走出了宿舍。 傅皎缭看着砰的关上的门,头很疼。 “姐姐,没事,不理她,她要是想不明白,你以后就别把她当朋友了。”傅皎娆软声说到。 怀李这种人,离她越远越安生。 “她一个人,很没安全感。”傅皎缭叹口气。 傅皎娆就不赞同了,“姐姐一个人在这市里读书,还不是一个人,姐姐会想着求人帮忙来度过难关吗?” 怀李没有安全感,和她是不是一个没有直接的关系。 傅皎缭微愣。 她有家人,可在这市里,她有事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封观阔是她的男朋友,她也没求过他什么。 怀李一直跟她说无父无母无所依靠,她听多了,像被洗脑一样。 认为怀李需要照顾,需要关爱。 其实,她该自己站起来,她能帮一时,却不能帮她一世。 想到这,傅皎缭豁然开朗。 “我帮她这一次,往后,她自己学着独立。”傅皎缭笑容重回脸上。 杨思思早就云里雾里了,“麻将还打吗?” 杨思思看向傅皎缭,她还想赢呢。 “打打打,我来顶位。”傅皎旻窜到怀李的位置,他早就想来几局了。 谁让他看了半天,却没人让位呢? 怀李走了正好,是时候让他出手了。 傅皎缭无奈摇头,“不打了,我去找瞿总,小旻,你跟我一起去,回宿舍早点休息。” “啊?”傅皎旻看一下时间,“现在还早呀,再来个十局。” 他还没露一手呢。 “十局?”傅皎娆上手给了傅皎旻一个扣额头,“你怎么不来个通宵!” 平时傅皎旻都要培养他的艺术细胞,最近怎么了,越来越接地气了。 “好啊好啊,就通宵,我正好精力用不完。”傅皎旻特别的开心。 傅皎娆不想说话了。 “我还要上班,我先回去了,皎缭,你别担心,我会开解怀李的。”杨思思也站了起来。 怀李负气而走,杨思思不想傅皎缭睡觉还想着这件事。 “那也好,你告诉她,我会请瞿总帮忙,不过变这一次。”傅皎缭严肃叮咛。 杨思思点头,拿着宿舍钥匙离开。 傅皎缭穿上外套,带着傅皎旻来到瞿澈焕的宿舍。 今天的瞿澈焕很轻闲,枕着靠枕,正在喝牛奶,随意的气质很是撩人。 “瞿总好。”傅皎缭站到瞿澈焕面前打招呼。 瞿澈焕眯了眯眼,声音醉人,“傅也好,我今晚喝了点酒,头好晕着,你随便坐。” 仔细看,瞿澈焕的眼神有些失焦。 看来,他喝醉了。 “有没有吃醒酒的药?”傅皎缭蹙眉问。 瞿澈焕酒品很好,就是歪着,也不吐不发酒疯,看着实在是乖巧。 傅皎缭心里奇迹的一软。 醉酒的他真让人无法防备。 瞿澈焕摇头,“药苦,还不如牛奶,胃不烧就行。” 牛奶可以缓解他的胃烧。 “那你吃过饭了吗?”傅皎缭看着瞿澈焕迷离的眼神。 这是喝了多少? 她记得上次瞿澈焕也喝醉了。 他经常要喝醉吗? “吃了几口,酒局嘛,喝酒才是正事。”瞿澈焕手握的牛奶微倾,很快就要把里面的牛奶倒出来。 而瞿澈焕毫无所觉。 傅皎缭一惊,连忙上前把瞿澈焕手中的牛奶夺过来放桌上。 “你空腹又喝酒,又喝牛奶,你胃不想要了?”傅皎缭语气中带着火气。 再健康的身体都禁不起瞿澈焕这样折腾。 瞿澈焕嘴一抿,“我喝着挺舒服的。” 他要是不舒服,他也就不喝了。 “!”傅皎缭憋着口气,不把醉酒的人摇醒。 “我给你做醒酒汤。”傅皎缭忍了忍,转向傅皎旻,“小旻,你看着他,别让他再碰牛奶。” 傅皎旻点头。 傅皎缭快步回宿舍去做醒酒汤去了。 傅皎旻也不嫌弃,把瞿澈焕没喝完的牛奶自己喝了,正好他也渴了,瞿澈焕又无福消受。 与其让他盯着,不如他一次解决。 瞿澈焕眼刀飞向傅皎旻,“你行不行,这我喝过的!” 这还是他的专用杯子。 傅皎旻咋咋嘴,“有酒味。” 兴许就是瞿澈焕的。 “你真不讲究。”瞿澈焕好不想和傅皎旻这个不讲究的人呆在一处。 傅皎旻不否认,“小时候我们都是喝同一杯牛奶的,因为穷,供不起三杯牛奶。” 他觉得和人共喝牛奶并不奇怪。 瞿澈焕眼睛距了光。 “你和傅同喝一杯牛奶?”原来这是傅皎缭的小时候。 傅皎旻点头,“本来是给我一个人的,我不喜欢纯牛奶,所以就让给了姐姐。” 瞿澈焕心一堵。 傅皎旻不喜欢,才让傅皎缭喝,傅皎缭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偏心生活? “将来我会给你姐姐买很多牛奶。”瞿澈焕似发誓般,很轻却很清晰。 “不用了,姐姐也不喜欢喝牛奶。”傅皎旻杀风景的说到。 瞿澈焕嘴角抽抽。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不能 瞿澈焕觉得天要被聊坏了,他喝醉了,智商本就下线了一半,不过还不傻,他问,“你姐姐喜欢什么?” 傅皎旻和傅皎缭生活那么多年,傅皎缭的爱好他一定清楚。 可答案让他失望,“我姐姐呀。” 傅皎旻歪头想了想,才看着瞿澈焕无心无肺的回答,“我姐姐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小时候吃不饱的时候就上山摘野果,山里有桃子,有桔子,哦,还有百香果。” 傅皎旻扳着手指说着。 瞿澈焕眼睛眨呀眨的一脸的迷茫。 这些算傅皎缭喜欢吃的,还是傅皎缭只能吃这些填饱肚子? “那,现在呢?”瞿澈焕决定换个方式问。 小时候只能吃这些,可傅皎缭现在是有钱的,她可以选择了。 傅皎旻眼神一暗,“不知道。” 瞿澈焕的问题让傅皎旻想到很久忽略的问题,他情绪很低迷,“姐姐初中的时候就开始用手工赚钱,接了好多活,一天要做好多的娃娃或者织一个围巾。” “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去店里打零工,一天也见不着。” “大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姐姐寄了很多钱回家,我想,她一定还在拼命赚钱。” 傅皎缭的人生只有赚更多的钱,她没有爱好。 至少没有吃的爱好。 傅皎旻鼻子有些酸。 “真辛苦。”瞿澈焕听的迷迷糊糊的,他只有这三个字来形容傅皎缭。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傅皎缭当家的也太早了。 难怪那么瘦,难怪有时会恍惚。 那是一种忙碌太过,停下来空洞的心神。 傅皎缭端着煮好的百合紫菜汤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男孩,双眼无神,呆呆的坐着。 傅皎缭吓一跳。 “小旻,你发什么呆?”傅皎缭把汤放在桌上,拍了拍傅皎旻的肩膀。 平时跳脱的让她头疼,现在安静的让她不安。 傅皎旻能不能中和一下他的个性。 傅皎旻看向傅皎缭的脸,好小,瘦的一点肉都没有,看看杨思思,脸圆的像红苹果。 两人年岁一样,为什么一个那么圆,一个那么清瘦? “姐姐,你要吃夜宵吗?”傅皎旻轻声问。 傅皎缭一征,“我吃什么夜宵,我明天要上班,很快就要睡了。” 她吃夜宵的话,就睡不着了。 “吃完夜宵半小时就可以睡了,我帮姐姐点个外卖吧。”傅皎旻到处找手机。 平时手机不离手,手机一离手,根本找不着。 傅皎缭看着傅皎旻的无方向寻找,出声提醒他,“你找手机呀,在你手上抓着呢。” 人的思维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特。 傅皎旻抬手一看,还真是。 “你不用点,我不会吃,我晚了吃东西会不舒服。”傅皎缭阻止傅皎旻翻网上外卖。 傅皎旻没放下手机抬头主到,“那是你没习惯,只要你习惯了,以后一天不吃你都睡不着。” 就是这样。 傅皎缭把傅皎旻的手机抽走,放在桌上,“点了你自己吃。” “还有,你快去洗个澡,不管是躺着还是玩手机都别出声,别吵瞿总。” 傅皎缭拉起抱着抱枕的傅皎旻。 今晚瞿澈焕醉了,她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我没吵他,是他一直问我问题,我还不想说话呢。”傅皎旻好冤枉。 他好好的心情,被瞿澈焕几句话给整郁闷了。 他现在都无法直视傅皎缭的眼睛。 “胡说,瞿总怎么会吵你,一定是你太多嘴了。”傅皎缭一边倒的相信瞿澈焕。 傅皎旻太闹了,她太清楚了。 “我!”傅皎旻好委屈,真的是瞿澈焕开的头,“瞿总,你和我姐说!” 他的话傅皎缭不信,瞿澈焕的话,傅皎缭总相信了吧! 傅皎旻感觉自己失宠了。 瞿澈焕揉揉额头,一脸懵,“说什么?” 他能告诉傅皎缭他在打听她的喜好吗? 当然不能! 瞿澈焕装天真纯洁。 傅皎旻只想在瞿澈焕天真纯洁的脸上印上一个三十九码的大鞋印。 太无耻了!竟然不承认! “瞿总,明明是你问……!”傅皎旻要当面对质。 他是清白的。 瞿澈焕打断傅皎旻的话,“你说你姐姐小时候的事吧。” “说她吃野果,做娃娃,织围巾……” 这些话,他想他会记一生,因为这是傅皎缭的小时候,他无缘和她一起走过,可他想知道。 傅皎缭冷眼看着傅皎旻,让他住瞿澈焕宿舍,他是不是要出卖她整个童年的记忆? 她是不是要教育一下傅皎旻什么叫隐私? 傅皎旻心虚的抿抿嘴,他随口就说了,都没想过这是傅皎缭的私事。 实在是瞿澈焕当时的语气太过轻缓,让他很有倾诉的欲望。 傅皎旻疑惑的看着醉酒的瞿澈焕,他那语气不会是刻意的吧? 瞿澈焕回以无辜的眼神。 他又没逼傅皎旻回答,傅皎旻可不能赖他。 “姐姐,我以后不乱说了。”傅皎旻为了让傅皎缭放过他,举手指发誓。 傅皎缭不信傅皎旻的发誓。 “你记着就好。”傅皎缭看向瞿澈焕,“瞿总,把汤喝了,你的酒就能醒一半。” 这汤解酒,非常的有效。 她是喝酒的,很了解。 瞿澈焕一脸抗拒,连边晃头,“我不喝药,我怕苦。” 他宁愿醉着,反正他工作也完成了。 傅皎缭把汤端到瞿澈焕面前,“瞿澈,是有点苦,不过也很香的,喝了你明天醒来就不会头疼了。” 百合是苦的,可紫菜很香。 这醒酒汤其实非常的好喝。 可醉了酒的瞿澈焕格外的娇气,他一扭头,“我不要喝。” 凡是苦的东西,他都拒绝入口。 傅皎缭脸一沉,“喝不喝?” 她今晚难道要用灌的? 她煮个汤容易吗? “你凶我?”瞿澈焕一下回头。 俊脸的表情非常的愤怒和憋屈。 傅皎缭眉尾跳了跳,这智商。是回到二十年前了? 她刚才还认为瞿澈焕酒品好,她错了。 “我凶的不够明显吗?”傅皎缭声音提高。 凶不凶的,还用问吗? 她好好说话的时候,尽见瞿澈焕耍赖了。 瞿澈焕眼圈发红,低哼一声,又偏过头去,“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你就对我凶,我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对我。” 瞿澈焕就差一水缸的眼泪道具了。 傅皎缭脸都要抽筋了。 瞿澈焕醉酒神精这么脆弱的吗? 上次也没见他这样啊? “姐姐,瞿总不喝你给我,我不怕苦,我喝百合汤的。”傅皎旻在一旁滴口水。 见瞿澈焕死活不喝,他就勉强接受了。 晚上喝汤对皮肤很好的。 “洗你的澡去!”傅皎缭回头就是一个低吼。 一个个把她的话当夏天的风,吹过还热着。 傅皎旻脖子一缩,洗就洗嘛,干嘛吼他,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傅皎旻怂怂的拿了睡衣进浴室去了。 傅皎缭打发掉傅皎旻,放软声音,“瞿总,真的不很苦,你喝一口试试。” 她这是在干嘛呀,傅皎缭很无力。 瞿澈焕转头瞄一眼颜色很炫紫的热汤。 傅皎旻说要喝的时候,他就改变主意了。 与其便宜了傅皎旻,不如他闭一闭眼就给喝了。 汤很苦,可这是傅皎缭为他做的。 他苦中又带了点甜。 汤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他仰头看傅皎缭,“那你喂我。” 他需要细心投喂。 “行。”傅皎缭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等到瞿澈焕改口,喂就喂吧。 傅皎缭端起一碗汤,拿了勺子舀了一勺送到瞿澈焕的嘴边。 瞿澈焕心里美美的,可还是很小心的动了动鼻子,发现不全是苦味后,他才张嘴。 傅皎缭忍着没强灌瞿澈焕。 傅皎缭一口一口的把汤喂进了瞿澈焕的嘴角。 瞿澈焕原本微褶的嘴唇,现在滋润的又水又红,非常的诱人。 不知不觉就是十几分钟,傅皎缭举着勺子的手都麻了。 傅皎旻澡都洗好了,看到傅皎缭在喂汤就一脸的惊奇,“瞿总,你手不能动了?” 喝个汤都要喂,也是没谁了。 “!”瞿澈焕不理傅皎旻。 “好了,我先回去了,瞿总好好休息。”傅皎缭拿着空碗起身。 怀李的事,明天再说吧。 “还有吗?我还想喝。”瞿澈焕有点流连这种甘草似的汤药了。 傅皎缭摇头,“汤喝多了也不好。” “小旻,别吵瞿总。”傅皎缭回去前再三叮咛傅皎旻。 傅皎旻眼睛转了转,点头说好。 傅皎缭第二天如常的起来,吃了傅皎娆做的早餐,提着包包就去赶专车。 傅皎缭才坐了一会儿,杨思思和怀李随后就上车了。 怀李坐在傅皎缭的身旁,紧张的问,“皎缭,瞿总怎么说?他安排的专家什么时候能为我诊疗?” 杨思思回宿舍带回傅皎缭答应的消息,让她一夜安眠。 她现在就想知道专家什么时候约好。 她没想过瞿澈焕会拒绝。 杨思思坐在前面也回头看傅皎缭。 傅皎缭面对两双明亮的大眼睛,心神一紧,“我昨晚没提,今晚如果遇到瞿总,我会请他帮帮忙。” 怀李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底,“为什么没提?皎缭,你应该知道,皮肤病拖一天就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 她的脸伤这么严重,是能拖的吗? 傅皎缭明明答应过她的,却办的这么不尽心。 瞿澈焕到底喜欢她什么?漂亮的脸蛋吗? 怀李心底特别的烦躁。 “对不起,我今天会早点去找瞿总的。”傅皎缭很抱歉。 她答应过的事情食言了,也明白伤病是不能拖的。 “这样吧,上班的时候我问问组长,看他有没有认识的专家。”傅皎缭打算想想别的办法。 怀李急的话,瞿澈焕就不能成为唯一的选择。 “不用,我只相信瞿总。”怀李一口拒绝。 找傅皎缭的组长,还不如找乔经理。 可他们的关系,哪里比得上瞿澈焕的人脉。 “找我有事?”瞿澈焕的声音从她们头顶传来。 三人抬头看向上车来的瞿澈焕。 瞿澈焕全身得体的衣服,还有他通身的气势,让他如天神一般的降临在了这个普通的专车中。 三人都呆了几秒。 事隔半月,瞿总又出现在专车里了,因为有傅皎缭。 杨思思眼神放光,“瞿总,你今天也很帅呀。” 瞿澈焕按了按领带,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他今天可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争取让傅皎缭感应到他与众不同的帅。 杨思思什么都不说了,伸手点赞。 怀李心情很复杂,她欣喜于能再见到瞿澈焕,又酸于瞿澈焕的现身,是为了另一个人。 “瞿总早。”怀李声音微涩。 “早。”瞿澈焕回的冷漠又简短。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怀李对傅皎缭的态度非常的咄咄逼人。 他要小心对待的人,被别人随意点评,这就让他不爽了。 “你坐前面,我的傅坐一起。”瞿澈焕带着明显的命令口吻。 他不是在和怀李商量。 怀李心一刺,脸色发白的抖着腿站了起来,坐到了杨思思的旁边。 瞿澈焕对怀李坐过的地方有些嫌弃,“傅,我们坐后排。” 傅皎缭有求于人,只能换了一个位置。 怀李摇摇欲坠,她又不是病毒,为什么瞿澈焕不坐她坐过的位置? “傅,你头发翘起来了。”瞿澈焕指指傅皎缭耳边地一缕发丝。 可能是昨晚睡觉太沉,给压到了。 傅皎缭把翘起的头发挽到耳后,“谢谢瞿总。” 她出门太急,没整理好头发。 “这样整齐多了。”瞿澈焕有上手的冲动。 傅皎缭的头发看着很顺滑的样子。 “瞿总,怀李的脸被猫抓了,伤口一直不见好,你能不能帮她请个医生帮她治下脸。”傅皎缭直接说了出来。 说的她心里沉沉的。 她觉得她的请求师出无名。 怀李见傅皎缭说到她,就转过脸来,面对瞿澈焕。 瞿澈焕看一眼怀李的脸,有纱布绑着,看不出来伤在哪。 “不能!”他说的清楚明白。 他为什么要帮怀李治脸。 他就是对怀李有意见。 就算透过傅皎缭,他也不答应。 傅皎缭无话可说,瞿澈焕不帮她也不能强迫他。 “那,打扰了。”傅皎缭不劝,只是移开眼睛,看向窗外。 怀李很意外,明明是傅皎缭提出来的,瞿澈焕却拒绝的毫不犹豫,这会不会是一场专门演给她看的一场戏!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不只是 一个男人追求女人的时候,男人几乎是有求必应的。 瞿澈焕多次相助傅皎缭不就说明了这一点。 可瞿澈焕就这么拒绝了傅皎缭的请求,他难道不怕伤了傅皎缭的颜面,让傅皎缭对他的好感全无吗? 瞿澈焕可不是傻子。 那是不是昨晚傅皎缭找过瞿澈焕,她不想欠这个人情,所以要求瞿澈焕当面拒绝她。 怀李越想越深,深到让她脸部都狰狞了。 这两人是在耍她吗?傅皎缭是在演戏吗? “瞿总,您为什么不答应?您应该可以做到的。”怀李语气颤抖。 说完,她眼睛含泪的看着瞿澈焕。 看着实在可怜。 瞿澈焕都是受了傅皎缭的影响,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怎么可能看到她的脸伤后,还选择视而不见呢。 怀李不相信瞿澈焕这么冷漠。 他可是救她出水灾的天神。 瞿澈焕对怀李的伤心无感,他声音微寒,五官都清冷了,但还是明亮出奇,“我做的到就要答应吗?我有几十万的员工,每天有几千张的病假由我签署,我要一个一个向她们伸出援助,帮她们痊愈吗?” “公司有医务室,除了医务室还可以申请医院治疗,流程都有,你如果不知道怎么申请,你可以去问你的主管,她会告诉你。” 瞿澈焕说了很多句。 这本该是每个员工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却由他这个总裁来说明。 他也是无奈。 “我……”怀李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明明就可以透过傅皎缭,找到瞿澈焕帮忙,她干嘛要去走流程,公司申请的医院能有瞿澈焕请的专家好吗? “怀李,我帮你申请吧。”傅皎缭接过话。 瞿澈焕不肯帮忙,她也无话可说,本来他就没有义务。 不过,怀李确实需要好的治疗。 公司申请下来,一定比怀李自己去找的好。 “不用了,我找乔经理问问。”怀李快速的回绝。 她又不是废物,公司的申请还要交给傅皎缭来办。 只是她终究不甘心,不甘心瞿澈焕的拒绝,不甘心傅皎缭的虚伪。 “那你今天还上班吗?”傅皎缭看出怀李心情不好。 她脸上有伤,心情烦躁也是可以理解,不过她这样不助于恢复。 “我去一趟公司,等有了结果就下班看医生。”怀李说着,拿起手机上起网来,不再说话。 杨思思自从开车后就开始打起了游戏, 一直到下车才收起手机,脸颊都是红晕。 “上班就别玩了,被人抓到一定被骂哭。”傅皎缭看着好笑。 杨思思下班时间都对游戏情有独钟。 现在的时代,游戏已经不是男孩才狂热了。 杨思思拍拍微烫的脸颊,笑的双眼弯弯,“上班忙疯了,哪有时间玩,几十家超市的调研全部砸过来,我都晕了。” 现在是在暑假,学生都放假了,消费上涨,超市的调研也如雪花一样送进总公司,是真的忙。 “祝你好运。”傅皎缭拍拍杨思思的肩膀以作鼓励。 大家都忙,只能加油了。 “嗯,我会的,争取不加班。”杨思思握握拳。 她下班时间还要留着打游戏呢。 “我真不知道,你把游戏看的那么重。”瞿澈焕摇头。 现在的新人都不喜欢拼一拼,更快的转正吗? “游戏是我的人生啊。”杨思思一点都不怵瞿澈焕。 相信他是不会为难她一个新入职的小实习员工的。 “公司也有游戏开发,你可以过去做先测员。”瞿澈焕给杨思思找个更好的去处。 杨思思意外的挥手,“不行不行,我游戏玩的很差,我做不了那个的。” 她只是喜欢游戏,但她不精通游戏呀。 “我佩服你的勇气。”瞿澈焕笑了笑,大步走向等待他的楮素。 杨思思和傅皎缭站一起看着无处的楮素,双眼闪闪发亮,她手动了动傅皎缭的胳膊,“哎,皎缭,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楮秘书,总散发着一种正宫娘娘的气质。” 楮素真的是一个很华丽耀眼的女孩,特别的尊贵,远远看着就让人望而生卑。 傅皎缭笑,楮素自然是很正宫的。 “皇权已经灭了几百年了,你清醒一点。”傅皎缭率先走向公司。 上班时间已经很接近了,她可呆不起。 “我感觉楮秘书就是豪门经典少奶奶,皎缭,瞿总不会是追到你后,把你养起来,然后再娶楮素当老婆吧?” 杨思思脑洞大开。 傅皎缭一巴掌就拍在杨思思的头上,“你脑袋里装了什么。” 养起来?这是在侮辱她,还是侮辱瞿澈焕? 不过,这好像时下很流行的一种喷人法。 “皎缭,我觉得你和瞿总差距太大了。”杨思思摸摸脑袋,好疼! 她不是在说恶心的话,她只是想想,傅皎缭真的离瞿澈焕太远太远了。 傅皎缭心神一振,差距很大,是说她在地底,瞿澈焕在天上吗? 云泥之别。 “我知道。” 傅皎缭轻声应,出了电梯,进了部门。 “皎缭,你病好了?”一坐下,旁边的客艾就移了椅子过来,趴在了傅皎缭的办公桌上。 傅皎缭笑着点头,“几天前就好了,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 客艾点头,又一脸的余吓,“吓死我了,乔经理说你的病不用请那么多天,可是你的假越过她直接批了。” “乔经理直接打到总裁那边去了,和总裁大吵了一架。” “说你请假的次数又多又频繁,要是不能做的话,就辞职别干了。” 估计乔经理和瞿澈焕吵的特别凶,客艾才知道那么多。 “我的假是瞿总批的?”傅皎缭意外的问。 她说要请假的时候,瞿澈焕说请好了,没想到是这么请的。 傅皎缭头疼。 “是呀,乔经理还说要打电话给你确认,总裁却说,要是乔经理打扰了你休息,他就把乔经理调到国外去。” 客艾想想当时的大战,还是一脸的恐慌。 傅皎缭手放在额头上。 瞿澈焕倒是狠了,给她留下这么一个结果。 傅皎缭头顶一片的阴云。 客艾也帮不了傅皎缭。 乔经理在瞿昙做了快十年了,工作能力非常强,各个部门的员工都和她打过照面。 她可不怕瞿澈焕。 “没事,皎缭,我听说过后总裁请乔经理吃饭去了。” “我听同事说,乔经理和总裁在拼酒,喝的还挺嗨,气氛挺不错的,最后两人都喝醉了。” 客艾安慰头疼的傅皎缭。 傅皎缭嘴唇一抿,原来,瞿澈焕是这么醉的。 在她上班的前一天缓和了乔治的情绪。 她沉默了一下,“我等下去找乔经理,请她原谅我。” 她请的假实在过多,乔经理有意见很正常。 而且,她真的越权了。 番禺随后从外头进来,看到完好的傅皎缭,就要来个大抱抱,“皎缭,你终于上班了。” 傅皎缭避开番禺的拥抱。 “组长,你眼睛怎么小了?”傅皎缭一脸惊奇。 番禺本来就是单眼皮,眼睛长长的,不睁大的时候就是一条缝,只有睁大的时候,眼睛才是圆的。 只是现在看来,番禺都快没眼睛了。 “你问她!”番禺把问题抛给客艾。 都是客艾干的好事。 客艾吐吐舌头,“这关我什么事。” 她哪知道美容的效果会这样。 “不是你带我去美容院,试用新保鲜皮肤的方法,结果我就被保鲜成这样了,皱纹是没了,我眼皮都翻不动,整天就耷拉着。” 番禺越说越气,却连瞪客艾都没办法做到。 他眼皮是短时间麻木了。 客艾一脸心虚,“我也知道效果会这样,还好我找你试了一下,要不然的话,我就成你那样了。” 所以说试药是必须的,不管美容院吹的多么的玄乎。 “我哪样?!”番禺一下炸了,对着客艾就是一顿吼,“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结果还遭客艾嫌弃奚落。 打人是有失风度的,他早就开始了。 客艾退后躲在傅皎缭的身后,“我都道歉了,我还向美容院索赔了,那边说会赔偿你医药费的,保证不让你花钱治。” 她能做的都做了。 番禺呵呵客艾一脸,“我把你刮两刀,我再花钱给你整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医药费的问题吗? 他这样的形象都不知道被全公司的人笑话成怎样了。 客艾有些怕,“我错了我错了,番禺大哥,你原谅我吧。” 她可不要脸上被刀刮。 “哼!”番禺高哼一声,低着小眼缝进了他的办公室。 客艾在他背后捂着嘴笑的很亮。 番禺好像知道一样,猛然的回头。 客艾急忙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气,“昨晚良心不安都没睡着,现在好困哦。” 千万不能让番禺知道她在狂笑。 番禺警告的扬扬拳头。 当他眼睛瞎了,客艾那一脸的笑,会是困的打哈欠? 番禺关了办公室的门。 客艾捂着嘴笑出声,笑的肚子都痛了。 “你这样真的好吗?”傅皎缭提醒一下客艾的良知。 番禺的不幸,倒成了客艾和乐趣了。 客艾笑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小点说,“我也不想笑,关键是他耷拉着眼皮的样子特别打劫我的笑穴,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真的没有恶意。 傅皎缭也觉得番禺现在的眼睛挺让人想笑。 “你别让他看到了。”傅皎缭没再说。 上班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后,傅皎缭去了乔治的办公室。 乔经理的秘书打开门放她进去。 让傅皎缭意外的是,怀李也在乔经理的办公室。 而乔经理的办公室多了一个陌生女孩,傅皎缭眼神很好,女孩的脸前职位,挂着两个字:助理。 乔治的助理不是怀李吗? 怀李的位置没了? 傅皎缭看向怀李,她露出的脸色非常差,黑黑的。 “你出去吧,怀李,假我批你两天,如果三天后你不来上班的话,我就把你除名,别的部门收不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需要。” 乔治沉稳的说着。 “经理,我脸伤真的很严重,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可能会溃烂。” 怀李低声请求。 傅皎缭一请就是半个多月,她呢,脸伤的这么严重她都坚持过来。 同是这个部门的员工,她感觉这样太不公平。 “我知道,你先去医务室检查,把检查结果给我,多立刻给你申请医院院外治疗,你可以上班。”乔治说的很明白。 公司自然会联系医院的人,怀李也不会住院,直接来上班就可以,办公室洁净的很,真的不会让怀李伤上加伤。 怀李无法再说,“是,乔经理。” 应了声。 乔治抬手示意怀李出去。 怀李出去时和傅皎缭点头,出了乔治的办公室。 “傅皎缭,我现在宣布,你的假期今年休完了,今年你再请假的话,不但不会给你发当天的工资,还会当离岗处置。” 乔治转向站着的傅皎缭。 她开门见山,直接给傅皎缭定了未来一年的出勤数。 “是,乔经理,我会把工作做好,我请的假补回来。”傅皎缭恭敬说。 “因为我的事,让您和瞿总吵架,是我的错,对不起,乔经理。”傅皎缭弯腰道歉。 乔治面对傅皎缭友好的态度,也无法再硬着脸。 “没事,我和他也不止吵过一次了,瞿总是个很啰嗦的人,谁跟他吵他都会吵回去。”乔经理黑了瞿澈焕一把。 傅皎缭嘴角抽抽,还别说,乔经理真了解瞿澈焕。 瞿澈焕就是没有他人高冷的气质,他大部分都是多话的。 “那就好。”傅皎缭松了口气。 乔治细看傅皎缭的脸,她上班没有错误做事认真,人也漂亮,确实能够让人动心。 “你和瞿总在交往吗?”乔治问了一个犀利的问题。 她突然好想知道,傅皎缭和瞿澈焕两人的故事。 傅皎缭摇头,“瞿总是我的顶头上司。” 为什么都要问她和瞿澈焕是否在一起了。 他们很关注这件事吗? “或许有一天就不只是了。”乔治脸上多了丝笑。 瞿澈焕身居高位,可在乔治心里,瞿澈焕就是一个她的侄子,她也是关心瞿澈焕的终身大事的。 “……”傅皎缭哑口无言。 为什么在别人眼里,她会和瞿澈焕有一段,他们是以什么来评判的?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被绑 傅皎缭当天加班,为了完成接过来堆积的工作。 客艾也加,因为番禺一天都在找她的麻烦,她为了躲避麻烦,一天有半天的时间都去了冼手间,工作就落下了。 “客艾,你下班吧,你的统计交给我就行。”傅皎缭看客艾没什么精神,就主动揽活。 客艾打了一个哈欠,昨晚梦到番禺掐她脖子,把她掐醒了,之后就一直没睡。 “我还能再坚持半小时。”客艾强撑着不让自己趴下。 傅皎缭本来就要忙到很晚,她若是再给傅皎缭加点,估计傅皎缭凌晨才能回宿舍。 “行了,行了,快回去睡吧,我怕你一个闪神,把你下巴给磕桌角了。”傅皎缭看得胆战心惊。 客艾这样下去一点效率都没有。 “那我明天早点来自己做。”客艾发现自己确实不行,就不再坚持,拿了包包,把东西一塞,就站起身下班。 “皎缭,你也别忙太晚了,你那绩效是可以缓三天总结的。”客艾不放心的交待一句。 傅皎缭点头,“我知道,路上小心,晚安。” 傅皎缭挥手,客艾给了一个飞吻,出了办公区。 人力这块很忙,不过加班不一定在公司,比如招聘,比如协商合作。 所以现在办公区只剩下几个人,她们都在忙碌的对着资料。 傅皎缭和她们并不熟悉,偶尔去茶水间喝点饮料,也只是礼貌的点头。 时间飞快,等傅皎缭打印出总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傅皎缭本来是要帮客艾的那份也给完成了,却在此时接到傅皎娆的电话,“姐姐,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傅皎缭拿着手机跳了起来,“你怎么到的公司,还呆那么晚,我不是让你在宿舍呆着吗?” 傅皎缭惊的手机都抓出了一道手印。 傅皎娆也太胡闹了,她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就往外跑。 傅皎娆被傅皎缭吼了一下,有些害怕,“姐姐,你别生气,我是坐来公司的专车来的,我刷了瞿总给我的卡,很安全。” 傅皎缭心才放下来,“娆娆,你几点过来的?” 傅皎娆回答的很小声,“七点多。” 她已经在楼下等上四个小时。 傅皎缭放下的心又是一紧,她真是想骂人了,“你七点过来,为什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这四个小时,傅皎娆怎么过的? 傅皎缭撑额头。 “我不想打扰姐姐工作,可现在很晚了,我不想姐姐忙到太晚。” “姐姐,反正我没事,等多久都没关系的。” “我不会乱跑,不会被坏人盯上的,一楼的前台对我也很好,她们还可以泡了奶茶呢。” 傅皎缭娆知道傅皎缭害怕什么,就一一安抚着傅皎缭的情绪。 傅皎缭还是不放心,拿起外套挽在手上,拿了包包就走,“娆娆,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傅皎娆像是不急,“姐姐等我几分钟,我在附近的商店买了点水果,正好可以带回家吃。” “你不在一楼?”傅皎缭走到电梯前,猛按电梯,她感觉她现在非常的焦虑。 “嗯,我出去买东西了,就在来远,啊!……” 傅皎娆高叫一声,然后再没有声音。 “喂!”傅皎缭被那声高喊给振的一跳。 可是,再没有傅皎娆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这样?这附近的信号非常的好,不可能出现盲音的。 “娆娆!你在吗?在的话一定要说话。” “傅皎娆!” “听到姐姐说话了吗?快回答!” 傅皎缭急速的说着,声音微颤。 她不想往坏处想,可她真的很恐惧。 傅皎娆不会出事了吧? 怎么会呢,这里可是瞿昙的商务楼前,治安很好的保安非常多。 傅皎缭不断的说话,抓住着手机的手指都绷疼了。 电梯门开,她快步跑了进去,然后按了一楼。 数字下降的很平铺,同事也断续的进来,傅皎缭只能等着。 等的时间很短,她却觉得很长。 一楼到后,傅皎缭第一个冲出电梯,引来同事的不满,觉得她没秩序,而傅皎缭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冲出一楼,在楼前四处查看,然后到了商店,却没看到傅皎娆纤细美丽的身影。 她挂断电话,重新再打,却发现傅皎娆的手机铃声就在附近,可是没人接。 傅皎缭的眼睛一亮,寻着声音走去,或许,傅皎娆就在那里。 可是,当她满怀期待的走过去时,却看到傅皎娆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在不断的闪烁,而且明亮的屏幕竟然裂开了花缝。 是被大力所摔坏的。 傅皎缭眼前一晃,她弯身捡起手机,再起身看向四周时,已经一片晕眩。 “娆娆!你在哪?”傅皎缭向着四周大喊。 行人注目,匆匆而过。 傅皎缭看不到熟悉的人。 傅皎缭眼睛亮着水光。 她的娆娆,在哪里? 随后出来的同事看着傅皎缭着急找人,之前的不快也消失了。 “娆娆是谁?是公司的员工吗?她不见了吗?”热心的同事问傅皎缭。 傅皎缭现在很无助,“娆娆是我妹妹,就是她,你看到过她吗?” “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商店买水果,可是突然就不见了。” “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傅皎缭说的语无伦次。 她只知道,她把傅皎娆看丢了。 夫凌音照看傅皎娆的时候,没给傅皎娆吃过好的。 可她呢,想好好对待傅皎娆,却让傅皎娆在她的公司楼下消失。 她连夫凌音都不如。 傅皎缭自责占满了心间。 同事看了傅皎缭提供的手机相册照片,傅皎娆的相貌世间难有,很有辩识度。 “你别着急,我看你妹妹不小了,上初中了吧,她认路了。” “是呀,我那个堂妹都能一个人去国外旅游了。” 同事看了傅皎娆的相貌,猜测她已经十多岁了。 现在的小孩,十岁就能游遍全世界,真的不用担心她迷路。 傅皎缭摇头,“娆娆不一样,她没出去过。” 傅皎娆的世界是空白的。 同事拿了手机拍下傅皎娆的照片,发到了公司的官网论坛。 “我们帮你在附近到处问问。”同事好心帮忙。 傅皎缭没说傅皎娆哪里不一样,不过,他们还是看在同事一场,帮傅皎缭找妹妹。 “谢谢,谢谢你们。”傅皎缭连连道谢。 有这么多人帮她找,她觉得希望大了点,或许傅皎娆只是走失了。 同事和傅皎缭一起询问商店的人,巡逻的保安,还有一楼的前台。 商店的人记得傅皎娆,说她买了几颗很大的苹果就走了。 巡逻的保安看到傅皎娆时,她正在低头打电话。 前台说傅皎娆一直在休息区等,喝过几杯奶茶,很安静,十几分钟前就出去了。 好多人都见过傅皎娆,可就是不知道傅皎娆怎么消失的。 最后,问了一个在路边扫地的清洁员,她回想一下,眼睛一圆瞪,“这小姑娘我见过,她被一辆车带走了。” “那辆车突然开到小姑娘的身前,一停下就打开了车门,一把把小姑娘拽了进去,然后又关上车门,之后,飞快的开离了。” “姑娘,你妹妹被人绑架了。”清洁员一脸后怕。 她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听说被绑架了的人有些都被害了。 小姑娘这么水灵漂亮,不会也没命了吧? 清洁员叹息。 “阿姨,你能告诉我,车牌号是多少吗?”傅皎缭强迫自己冷静。 同事听了已经报警,警方会尽快赶来,调取路面的监控。 清洁员想了想摇头,“当时一开一停太快了,我没看清。” 同事只好又帮着问更多的人,傅皎娆的消失越来越意谓着,她发现了不好的事情,而不是单纯的走丢。 傅皎缭脸色灰白,晚风一吹,整个人都在冒冷汗。 …… 楮素是个很全面的秘书长,她是逛论坛的,尤其是现在十一点多,她有点小困,在等待国外视频会议期间,她翻论坛贴子打发时间。 其中一条寻人启事已经被版主置顶。 楮素看到寻人启事上的照片时,就一下精神高度集中。 傅皎娆,傅皎缭的妹妹不见了。 我天! “瞿总,不好了,傅皎娆失踪了!”楮素拿着平板,就跑向瞿澈焕。 瞿澈焕正在发呆,会议前他习惯的放空,听的楮素一吼,本能的瞪了她一眼。 能好好说话吗?非得大呼小叫的。 不过,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拿来!” 他伸出手,扯过楮素的平板电脑,迅速的翻看傅皎娆的寻人启事。 还真丢了! 瞿澈焕严肃着脸,看完论坛的信息后,就把平板放下了,抬头看楮素,“你联系一楼的安保,让他把那段时间的监控调出来,要全面。” 没有什么比监控更有用的寻找材料了。 “好的,瞿总。”楮素利落回答,拿起手机就联络安保队长。 安保队长以最快的时间,把监控调过来,发到了瞿澈焕的邮箱。 瞿澈焕用自己的电脑打开,非常的查找傅皎娆的踪迹。 “瞿总,傅皎娆被绑离了。”楮素在瞿澈焕的身后椅子坐着,看到了傅皎娆消失的画面。 车里下来的人很有手段,监控没拍到他的脸,傅皎娆连挣扎都没有,就被拽进车。 “给那人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也给我找到这个人的正面,还有他的身份信息。”瞿澈焕沉声吩咐。 公司周边的监控他可以调,可路面的监控他是没权限的。 可他真的没耐心等警方破案,只能联系一些暗处的电脑高手。 “是,瞿总。”楮素知道那个人是谁。 用了平时不用的手机,联系他。 楮素做好这些切,看向手指轻点桌面的瞿澈焕,“瞿总,您不给傅小姐打个电话吗?” 现在的傅皎缭估计快急疯了。 瞿澈焕应该打个电话去安慰一下她。 “你别说话。”瞿澈焕正在整理思绪。 楮素只好沉默下来。 瞿澈焕想了几分钟,才记起车牌上的号码,一下站了起来,“我知道了,这个车牌号出现在一个废弃的尾楼里,当时我开路经过看到过。” 他就说那组号码怎么这么眼熟,原来他曾经见过一次。 楮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夸奖瞿澈焕了。 瞿澈焕开车路过尾楼前,就随意一眼就记住了一个不起眼的车牌号? “去那个尾楼。”瞿澈焕说完站起拿了外套和钥匙就急步走向门外。 出到门外,正巧碰到从外面买夜宵回来的傅皎旻,“瞿总,你不是很快就开会了吗?你怎么还出去?” 亏得他知道瞿澈焕等下要开会,所有巴结他一下,就去给瞿澈焕和楮素买了好吃的。 当然主要是给楮素买的。 傅皎旻一看到楮素,就脸红心跳,好不欢快。 “我有事。”瞿澈焕边走边说,又想起什么,“小旻,今天很晚了,你早点洗澡睡吧,就别出门了。” 瞿澈焕可不想他把傅皎娆带回来,傅皎旻又失踪。 毕竟他没那么好的运气能看到第二个废弃的车牌号。 傅皎旻不想睡,“我姐还没回来,傅皎娆接人也不知道接到哪去了。” 傅皎旻还给傅皎缭她们打包了一份。 “她们很快就回来了,你先休息。”瞿澈焕加重语气。 傅皎旻撇嘴,瞿澈焕还没变成他姐夫呢,就对他管东管西的,他有点烦他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去办你的事吧。”傅皎旻敷衍的回答。 瞿澈焕也顾不上傅皎旻了,和楮素坐电梯下楼。 “瞿总,要不要联系曲闲?”电梯内,楮素请示。 因为情况未知,那人查找的资料也没那么快发过来,他们过去也是有危险的。 “你说呢?”瞿澈焕不想骂人,只给了一个白眼。 不叫曲闲,难道楮素想看到他被群殴吗? 他自残吗! “对不起,瞿总,我马上联系。”楮素脖子一凉,缩着拿出手机拔号。 曲闲估计是睡着了,接到电话很不爽,“楮素,你说说你有什么事,不是大事的话,你就等着。” 等着被他狠狠收拾。 楮素眼睛一转,“曲闲大哥,你要派上用场了。” 曲闲终于不闲了。 瞿澈焕听得不像话,直接抢了楮素的手机。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臣服 “你到我发的地址那边去,多叫上几个人,不,两巴士人,我要一看就能把人吓抖的气势。” 瞿澈焕抢过电话后,直接去曲闲说到。 说的格外的严肃。 瞿澈焕边走边说,楮素都是用跑的才能追上。 她恨不得脱下恨天高,可这太毁她精英秘书的形象了。 脚可以崴,形象不能破。 楮素一跌一跌的小跑着。 “大哥,你逗我呢,现在是几点,哪来的两卡车人?”曲闲开始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瞿澈焕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干了,以为现在还是干架的时代? 曲闲快疯了。 “呵呵,我逗你?”瞿澈焕干笑两声,以示对曲闲的不满,“现在是深夜,不就是你那群人活动的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 白天才花钱都请不到他们,现在,免费都愿意活动筋骨。 曲闲一下反应过来,最近他改邪归正,黑白分明,都快忘了以前的夜间生活了。 “可你这么突然让我集合人,是不是太为难我了,你得告诉我什么事。” “我事先说明,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不做。”曲闲做了律师,也开始爱惜羽毛了。 瞿澈焕一脸的不耐烦,出了电梯,直接奔向他的跑车,“怎么下手是你的事,进趟派出所是一定的,医药费我包,你自己看着办。” 瞿澈焕坐上车后,戴上无线耳机,直接开车行驶出地下车库。 正要往副驾驶座去的楮素晚了一步,车子已经飞快而去。 楮素跳脚大喊“瞿总,你丢了一个人。” 她还没上去呢。 回应楮素的是安静的回音,瞿澈焕早就离开。 楮素在原地跺脚,瞿总说的尾楼,她根本不知道在哪,她怎么提前报警呀? 楮素急的在原地打转。 …… 瞿澈焕边开车边结束通话,“废话少说,三十分钟没到那边,我要你好看。” 说完,他挂了电话,在导航里找了那个地址直接发到了曲闲的微信中。 曲闲收到后,就发了一个微信,“瞿大总裁,那边很黑的。” 那里聚焦了很多的小混混,不成什么气候,可胜在人多,混混的消息比外人要灵通的多。 “黑就给我照亮,我缺你灯泡钱吗?”瞿澈焕真的火了。 曲闲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龟缩了? 他是好人做的太成功了? “好吧,过后一定要记得给我结清。”曲闲只好不再问。 也是,黑的地方有什么好怕的,有的是电让它明亮如白天。 “瞿总,您还没说,为了什么。”曲闲边走路边联系人,一边语音问理由。 他可以一心多用。 瞿澈焕沉默,自然是为了傅皎缭。 傅皎娆的失踪,会让傅皎缭恐慌的。 “一个人的妹妹。”瞿澈焕过一会儿,才轻声说到。 曲闲炸了,“你自己妹妹都不顾,你去救别人的妹妹,你脑子坏了?” “别发了,到地见,我打个电话。”瞿澈焕没多说。 曲闲只好一心纳闷的去做他的事了。 瞿澈焕调整一下心情,打电话给傅皎缭。 傅皎缭很久才接,声音像是被什么磨过一般,很沙哑,“喂,瞿总,有事吗?”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傅皎缭还在到处找傅皎娆。 而这个时候的瞿澈焕应该入睡了,他这时打电话过来,不会是因为傅皎旻吧? 傅皎缭心中的恐慌更深。 瞿澈焕听得心脏被什么一拉扯,“傅,你的寻人启事我看到了,我已经查到你妹妹的去处,你回宿舍休息吧,过一俩个小时,我就送她回宿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时间足够了。 傅皎缭听得心情紧张,“娆娆在哪?瞿总,请你告诉我,我过去找她。” 她无法一个人回宿舍等。 傅皎娆该是她的责任。 “我去就行,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瞿澈焕放缓声音,这样的语气说服人更有力。 傅皎缭整个人都是在焚烧,“不,我没法休息。” 她要是看不到傅皎娆平安的站在她的面前,她一秒都心不安。 瞿澈焕没看到傅皎缭,可他能想像,傅皎缭该是怎样的担忧。 瞿澈焕看一眼导航,还有十分钟,他就能到达那个地方。 傅皎缭在公司也附近,她打车过来的话,算上打车的时间,还有红绿灯,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才能赶到。 到那个时间,一切都完好了,傅皎缭过来也是安全的。 瞿澈焕计算过后,就改口,“我把地址发到你微信,你到那个地方就可以接到皎娆,我们在那等你过来。” 以免错过,也只能这样了。 “谢谢,谢谢瞿总。” 傅皎缭连连道谢。 除了道谢,她没有别的事情,能报答瞿澈焕的帮助了。 “得你一声谢,我也很欢喜。”瞿澈焕声音暖暖的。 他喜欢傅皎缭,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不求回报,只求她能平安无忧。 或许,哪天,傅皎缭也会喜欢他呢。 瞿澈焕明亮的双眼满是憧憬。 “……” 傅皎缭心一疼。 她听出了瞿澈焕的深情,她有些难以面对。 “谢谢,瞿澈焕。”最终,傅皎缭只是温柔的再道谢一次,匆忙的挂了电话。 瞿澈焕明知此刻他该有的心是警醒,可他的心还是开出绚烂的花。 傅皎缭的温柔嗓音让他的心情飞升,飞升到一个轻飘飘的云朵天空。 他突然觉得,路面前的红绿灯都长的格外的生动好看,深夜的月光都浪漫的让他想观赏一晚。 就在这样欢快的心情中,他开车停在了离尾楼百米的地方,他下车关车,独自一个人走向印象中的尾楼。 尾楼很昏暗,远远看去,只有一个脚灯,灯牌上一串数字很清晰,正是瞿澈焕看过的废弃车牌。 估计惹事人怕人追踪,又把它从车前抠了下来。 瞿澈焕身体贴在黑暗处行处,很小心的不被那些星点的微光扫到,那些可是监控,会打草惊蛇的。 他凭着多年前的军区生活,很成功的潜入了尾楼内,尾楼内有一间脏乱的屋里,有些微的灯光,烟酒味好远就钻进瞿澈焕的鼻子。 声音也远远传来,瞿澈焕凝神听。 一个粗糙的男声,“那小姑娘长的真不错,还没初中毕业吧?一定是个处,今晚有的玩了。” 一个很讨好的猥琐声音,“钙哥,让小弟尝尝鲜呗,小弟二十岁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一下子就是一阵哄堂声。 “你就是一个雏,你还想尝个新鲜的,你该找个活熟的人开开荤才是。” 接下来的话,让人听了污了耳朵。 瞿澈焕脸色阴沉。 傅皎娆才多大,一群畜牲! 还想着强人的龌蹉心思,真是不知所谓。 一群粗糙男人酒也喝够了,烟也抽够了,就开始向着傅皎娆的所在地走去。 瞿澈焕悄悄跟了过去。 他看到众人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房间的床中正躺着晕迷的傅皎娆。 她应该被人下了药。 “钙哥,还是您先。”那位小弟点头哈腰,露出谄媚的笑。 瞿澈焕看到了那个钙哥,一脸的落腮胡子,头大身子壮,一身的蛮横气息。 他盯了傅皎娆一眼胸前,发现她人小,可那里还挺大。 他蛮横的眼里多了火焰。 他双眼按着关节,就走向傅皎娆。 傅皎娆安静到毫无所觉,不知道今晚以后,她的人生将会引来一生的阴影。 瞿澈焕看的心惊,他看一眼时间,曲闲赶过来还要十分钟。 十分钟,一个狠劲十足的钙哥,一群等着要享用一番的色心小弟们。 傅皎娆会在这十分钟,毁掉一生,甚至是生命。 来不及了! 瞿澈焕眼神一凝,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根生绣的铁棍,就从角落走了出来,他站在门口处,身影在昏暗中,挺直高大。 “砰!”他长手用力把铁棍挥打在门板上,在夜中发出响亮的一声,久久回响。 一时,因为这个剧响,所有人都望向门外站着的瞿澈焕,他像是凭空冒出来的煞神。 瞿澈焕容颜如坚玉,世上无双的优秀尖锐,散出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众人心中齐齐一寒。 这人看着真生猛。 过一会儿,众人才回神。 生猛个屁,他就一个人,哪来的煞神,煞笔吧! 钙哥的好事被瞿澈焕这个深夜扰人的人打断,他很不爽利。 他大步走向瞿澈焕,和瞿澈焕来个平视,两人一般高,瞿澈焕看着还小了一号。 “哥们,你哪条道上的?”钙哥一脸深究的看着瞿澈焕 西服笔挺,头发整齐,下巴没留胡子,这看着比精英还精英的男人,走错地方了吧? 钙哥先不急着动手。 瞿澈焕也不想和这群畜牲开打,伤着不说,傅皎娆还不知道会被他们转移到哪去。 他需要时间。 “她,我妹妹。”瞿澈焕用空手指着昏迷的傅皎娆。 钙哥回头看一眼傅皎娆的普通着装,再看一眼昂贵衣服穿着的瞿澈焕。 瞿澈焕是在鄙视他的智商吗? 钙哥起火了。 “她,我小情。”钙哥同样的字回给瞿澈焕。 谁还不会个简短介绍,他一学就会了。 瞿澈焕眉眼微缩,傅皎缭的妹妹怎么能让这畜牲占口头便宜。 不过,先忍忍。 “拿钱办事,我知道这边价高者得,你出个价,我买她平安回家。”瞿澈焕冷静提条件。 这边乱就乱在,接活的混混随时都会反水,不讲信用。 钙哥挺想答应的,可是他答应不了,他隐晦的看一眼背后,才硬气的说到,“有钱了不起呀,哥可是有头有脸的人,拿了钱我就得把它办好了。” 瞿澈焕暗说:有头有脸确实不错,不过,是丑恶的头,扭曲的脸。看着让人厌恶。 “一百万,不能再多了。”瞿澈焕脸带笑间。 他可以开出一千万一个亿,可他不会那么做。 那么做的话救不回傅皎娆,只会让她更危险。 钙哥笑了,脸上的疤都笑红了在发光,“哥们,你穿成这样,你开的价就只有一百万?” 瞿澈焕是来救人的吗? “一百万不少了,要交换就交换,不交换的话,我还要回家吃夜宵呢,她就留给你们了,反正我回去后就报警。”瞿澈焕说的很薄情。 竟然是一副不交换就拉倒的表情。 钙哥这才认真,“一千万,人你带走。” 一百万真是太少了,他不能接受。 “一百万,爱要不要。”瞿澈焕也很坚持。 钙哥火了,看一眼那个谄媚的小弟,“让他乖一点。” 小弟立刻上前一步,抬睨望天,人向瞿澈焕,一脸恶狗样,“喂,精英人士,钙哥说一千万,你不答应是不是?” 他说完,手里就多了一把小刀,“你想被捅哪?” 这年头,甭理他什么精英,一刀下去哭爹喊娘,什么都臣服。 瞿澈焕看一眼小弟的刀,快速向前一步,以人们看不清楚的动作,夺下小弟的刀,直接在他的手腕上割了一刀,一时,血从他的手腕飙了出来,射到好远。 “啊!”小弟痛叫一声,痛的跪倒在地。 他没受伤的手捂住手腕的伤口,痛的直咬牙。 瞿澈焕面不改色,“我喜欢捅你的手腕。” 他是不会捅自己的。 钙哥一脸阴沉,他的小弟,在他眼皮底下被人割了一刀,脸都给丢尽了。 “全部人,操家伙,干倒他!”钙哥一声令下,退后到群人身后。 小弟们手上拿了自己趁手的凶器,向着瞿澈焕蜂蛹而去。 瞿澈焕进入了打斗模式。 没办法,再拖下去,让那个坏事做多的钙哥知道他还有后援,一定会生事。 不如装一个容易被惹恼的高傲精英,好好的拼一场,最多受点皮肉伤。 双拳难敌四手,瞿澈焕身手里很不错。 打他的头,他能矮身,打他的脚,他能飞脚独立。 打他的胳膊他能曲起打掉凶哭。 他的全身都被招呼着,可一时,他除了衣服皱点,真的没被攻击到。 钙哥站在一旁观战,发现这个看着只会商战的精英好像手下功夫也不赖,他眯起了眼。 他的手下一下子就倒了两个,一个刚被瞿澈焕割了手腕。 一个被瞿澈焕一脚踢碎了半个蛋蛋,夹着腿生不如死的痛。 这可都是重手,他心一定,不能再被伤了,必须制住这个一看就不容忽视,再看就很危险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决裂 两天前。 凌晨一点,雾草酒吧。 大城市的黑夜从来都不黑,夜光明亮,霓虹四起,一片热闹欢腾。 尤其是夜里才开启的酒吧,人多到人挤人。 酒巴的灯是五彩的,微暗,只有偶尔打在人脸上的光束才亮的惊人。 傅皎娆一身长裙,化了浓妆,看着比本人要大上几岁,非常的淑女大方。 与酒巴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在排斥的气息中奇妙的融合,她纤细白皙的手轻点杯沉,粉色的指甲长而漂亮,散着少女的珠光。 她在,很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而她目中无一物。 一人穿着还算体面整洁,胆大一点,端着亮色酒水,向她走去,站在傅皎娆的座前,礼貌问,“小姐,你对面有人坐吗?” 傅皎娆的气质让他不得不说话注意点。 她实在太娇花了。 傅皎娆抬头,看向上前来搭讪的男人,长得还不错,这是常年混迹夜场,看着脸色苍白,眼睛也散着微微的黄。 男人看到傅皎娆的脸时,呼吸都重了起来,好漂亮的小女人。 他的眼睛闪过浓浓的的惊艳。 傅皎娆明明白白的捕捉到那一抹亮光,轻启粉红嘴唇,声音娇软,“滚。” 她坐在这儿,可不是来约个男人混夜间生活的。 男人迷恋的目光一滞,他没听错吧,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一开口不是小哥哥,而是一个字:滚? “你说什么?”男人不信的再问一遍。 傅皎娆却没重复一遍的心情,一个路人罢了。 傅皎娆移开视线,看向临座的一个胡子半边脸的魁梧男人。 魁梧男人浑身一机灵,手往后一拉人站了起来,椅子重重的砸回地上,发出很难听的声音。 男人愤怒看向来者不善的大胡子男人。 这人什么素质,起个身还要摔下椅子。 魁梧男人两步站在傅皎娆的左侧,看向愤怒的男人,手里一晃就多了把亮光的刀子,他转着刀,语恶劣的问,“怎么?想泡我妹妹?” 他的刀可是很锋利的。 男人怒意一下被刀子吓退了,他怂怂的狂摇头,“没有没有,大哥,这都是误会,误会,我只是看着这里人多,想和小姐拼个桌,没有一点恶念。” 大胡子壮男不耐烦的喝到,“那你还不快滚,要我请,还是要我刀子请呀,我的刀子可没长眼睛。” 一个不好,就会捅到别人身上。 男人看都不敢看安静坐着的傅皎娆,飞跑着出了酒吧,服务生追着他要钱去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在傅皎娆的心上留下什么痕迹。 只是傅皎娆隔座的男孩,倾身想起,却又坐了回去。 他看向那个一脸凶猛气息的大胡子。 他和傅皎娆什么关系? 傅皎娆的哥哥可不长这样。 …… 傅皎娆漫不经心的喝着酒,直到邻座的一个年轻女孩喝的醉眼迷离,就差趴桌上狂睡了。 年轻女孩穿着一身的名牌,耳朵扎着六个耳洞,耳洞上挂着各颗很亮的钻石。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一穷光蛋吗?还在我这横,姐我休了他。”年轻女孩爆粗口。 听着是一段难舍的情伤。 她说的难听,只语气却是赌气般的泣音。 傅皎娆笑了笑,这个叫李意欢,是上官雪的闺蜜,真正的心交闺蜜。 她调查过李意欢,这时候她刚失恋,她特别爱一个表面矜持,其实心里是凤凰男的一个渣男。 为了那个反复无常的渣男,她可费尽了心思。 性格也是够自虐的。 “你休了他,还不如让他念着你,忘不了你,这样你更痛快。”傅皎娆坐过去,接过李意欢的话。 李意欢是大小姐,最讨厌随意来打扰她喝酒解闷的人。 “你是谁?给我滚,我这座不坐陌生人。”李意欢冷声呵斥。 傅皎娆也不生气,“他有一个很在意的人,只要你把他在意的那个人绑了,然后毁了她,他就会一辈子和你不死不休。” 李意欢抓住了四个字,喃喃念,“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这样多好,这样她就不用离开他了。 李意欢眼睛越来越亮,她的酒也醒了一半,“买单。” 李意欢叫来了站着的服务生。 李意欢很快就离开了酒吧。 傅皎娆笑了笑,端起她端过来的酒,微昂头喝了一口。 酒水颜色多样,很是迷幻,傅皎娆的唇水润无比。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傅皎娆轻声自语。 旁边坐着的大胡子浑身一僵。 老大的算计真是可怕。 不死不休,谁那么倒霉? …… 李意欢离开酒吧,招来代驾,就让他开到了上官官的住处。 上官雪毕业,家里来给她准备了工作室,她拥有自己独立的公寓。 李意欢到来,让她蹙眉,“欢欢,你这是喝了多少?” 李意欢却没时间回答上官雪的问题,她拉着上官雪的手,一脸激动的说到,“雪,我想到办法和他过一辈子了,我要伤害他最在乎的人,让他一辈子记得我,和我不死不体。” 不管他是恨她还是爱她,只要他们的缘分没有结束,那就足够。 李意欢闪过浓浓的的疯狂。 上官雪看得心惊,“你喝醉了,先去洗澡,今晚就在我这睡了。” 李意欢一进来,就是浓烈的酒味还有酒吧复杂的味道。 上官雪爱干净,简直无法忍受这些,她恨不得把醉酒的李意欢丢进满是热水的浴缸里。 “我没醉,小雪,我现在是最清醒的,我爱他,我不能放他走,哪怕他一辈子都不爱我,我也在让他恨我。”李意欢痛苦而执念的说到。 上官雪烦躁中,心跳却狠狠的快跳了几拍。 爱他,不能放他走,哪怕不爱,也要培养恨。 这是怎样的执着? 上官雪脑子混乱起来。 那她呢? 她爱封观阔,费尽心思的讨好他。 可封观阔呢,眼里心里,只有那个空有相貌的傅皎缭。 她在封观阔心中,没位置吧? 那她的爱,就这么无声不自的沉在她心底吗? 甚至封观阔都不比陌生人多看她一眼。 不,就如意欢说的一样,哪怕不爱,也要留恨! 她这一生和封观阔不死不休。 上官雪的心被彻底唤醒恶魔。 封观阔为什么会恨她,恐怕就是伤害傅皎缭吧! 上官雪眼眸一片灰暗。 他不是珍惜傅皎缭吗?四年都是纯恋,他甚至都没有和傅皎缭发生过真正的关系。 傅皎缭还是完整的。 要是她让人把傅皎缭的完整毁掉,让她被多人糟蹋,封观阔会不会心痛到死,然后恨她到死? 上官雪阴阴的笑了。 她想到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 “老大,上官雪发的照片我截取下来了。”大胡子把平板给傅皎娆。 傅皎娆今天不淑女,穿着短衣短裤,很是夏天,也清纯无比。 她露出的腿又细又白,让人移不开眼。 而大胡子却不敢多看一眼。 傅皎娆接过平板,看向上面的照片,是傅皎缭。 姐姐就是漂亮。 傅皎娆心中默念。 她看了好会儿,才把傅皎缭的照片删除,换上了自己的照片。 “发过去吧。”傅皎娆做完,把平板还给大胡子。 大胡子接受吩咐,立马去做了。 亏他一个大老粗,还要做这么精细的活,为难他了。 …… 两天后,傅皎娆穿着照片上的衣服,深夜从瞿昙总部的一楼单独出来。 她去了附近的商店买了水果,还拿着手机和傅皎缭通话。 她看到有一辆车向她行来,下一秒车开,她被强行拖了进去。 她要用力挣扎时,一人拿了手帕,捂在了她的鼻子上,她下意识的一嗅,嗅到了药水的刺激味。 她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当然,这只是身体上的。 当着闻到不寻常的味道时,她就闪进了空间。 她的灵魂保护着,能很清楚的看着外面。 “这小妞长的真不赖。”车座上的一人想要捏捏傅皎娆的人。 傅皎娆安静如睡着的眼睛无声睁开,看着男人一脸的冷漠。 男人被目光锁定,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什么眼神,好恐怖。 傅皎娆睁开眼睛后,正坐了起来,软声开口,“往你们的目的地开,别来烦我。” 男人不听傅皎娆的话就怒了,“小妞,你怎么跟哥说话的?” 傅皎娆现在就是他们嘴边的肉,他们一个不爽,可不介意来个行动的车震。 傅皎娆抿唇一笑,唇红发亮,“你看看你的四周,是不是不快不慢的开着四辆奥迪。” 他们的警觉性太差,跟了那么多辆车都没发现。 那边的人果然没什么作用,只能当个小混混。 男人们一惊,也顾不得抓上来的小姑娘了。 他们照着傅皎娆的方法看,看得全身寒毛直竖。 他看到了黑洞洞的口子。 他们可经不起其中的一个。 “如果不想爆头的话,就要规矩,我喜欢守规矩的人。”傅皎娆冷静的说着。 她娇软的相貌,非常的明丽夺人。 男人却再生不起去捏一捏的心思,因为他不想变成传说中的独臂侠。 “好好好,您息怒,我们什么都听您的。”几个男人全部双手举起。 他们就是接几单小生意,可不想赔命。 傅皎娆喜欢他们的识趣,“开车,稳点,别出车祸。” 傅皎娆轻声吩咐,她可不想司机一个手抖,让她的计划夭折。 …… 男孩骑单车横穿马路,却在开着的车窗里看到了让他梦到的傅皎娆。 她的身边还坐着几个身形高大,半脸纹身的男人。 这些人看着就像很会招事的混混。 他心一紧,傅皎娆被他们挟持了? 他顾不得别的,向着开行的车子追去,他拼了命的踩单车。 傅皎娆的手机响起,她接,大胡子的声音传来,“老大,有一个小东西骑着单车在追踪你这辆车。” 傅皎娆一征,看向后视镜,后面狂踩单车的男孩让她心脏一扯。 怎么是他?! 他跟来干嘛,谁让他追踪一辆看着就不对劲的黑车的? 知道危险怎么写么? 傅皎娆心中生怒,又带着隐隐的恐惧。 “超车,甩掉后面的单车。”傅皎娆挂了电话,对着心思不在的司机说到。 司机看一眼后面的单车,单车上只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 比傅皎娆大不了多少。 “小姐姐,要是他是你的朋友的话,你要不要停下来,和他聊几句。”司机讨好的说。 他们现在就想把傅皎娆送下车,鬼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这个煞神。 “我说超车!超车!甩掉他。”傅皎娆加重语气。 她说的话那么让人易忘吗? 司机再不敢说话,照着傅皎娆说的话,车子一个拐弯,超速直接开离了原地。 男孩只能看着车子消失在眼前,而他无处追寻。 男孩恨恨的脚踩地停下来,一脸懊恼,早知道会这样,他骑这没用的单车做什么。 不行,他在报警,不,不能报警,要先找到傅皎娆。 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再报警。 傅皎娆的安全第一,想到这,他凝神分析路线,想想车子最可能去的方向。 …… “小姐姐,他跟丢了。”司机松了口气,好在这一带偏僻,警察都少来巡逻,不然,他们开着废弃车牌号,今天一定是要蹲所里的。 傅皎娆时刻注意着自然知道男孩没跟上来,她的心跳慢慢正常。 “回你们的地方。”傅皎娆不改原计划。 司机只好走回原来的路线。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达了他们的地方,一座废弃的尾楼。 “这地方不错。”傅皎娆下车,司机手顶着车顶。 服务非常的周到。 “是是是,小姐姐,屈就您了。”司机很是狗腿。 傅皎娆看向胆吓坏的众混混,“你们一边呆着去,别来烦我个人戏。” 她用不惯这些陌生人。 很快,四辆奥迪就停了过来,大胡子坐在首车上,他下车,大步向傅皎娆走来,“老大,一切准备就绪。” 只要傅皎娆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开场了。 傅皎娆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上官雪,她的面目很快就会彻底暴露在傅皎缭的眼前。 而傅皎缭,会和上官雪决裂,以后也不会再相信她。 上官雪再也别想趁傅皎缭不注意,来暗害她。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老大,你这计划太那个了,要不,咱们假戏真做?”大胡子突然有些忸怩。 他要是投入感情,万一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老大是凶狠,可是她是一个再正经不过的娇软小美人。 这对他们的定力太考验了。 傅皎娆面色珠光般的白皙明净,侧脸宁静又惑人。 她似笑非笑打盯着大胡子,声音还是软软的娇滴滴的,“假戏真做呀?有种,你来呀。” 如果大胡子的命比猫还多的话,他大可试一试。 傅皎娆唇边还挂着笑。 这种话,要是一般情况,迎接的该是男人的怒扑。 当然,面对高深莫测的傅皎娆,大胡子生不起贼心也养不起贼胆。 他还想多活几天,他擦着额头的汗,连连否认,“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最近老大有些严肃,我活跃活跃一下大家的气氛。” 说着,他向后面的使眼色。 后面的小弟还是想保住他们的钙哥的。 “哈哈,是呀是呀。” “老大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们都想逗您开心呢。” 小弟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非常好听善良。 傅皎娆并没多开心,她也不需要别人来调节气氛,所以,她微抬眼睑,向小弟的双眼一一扫了一圈。 对上傅皎娆的眼神后,小弟们齐齐心中一凉。 老大的眼睛里到底藏了多少冰山,太冷了! 所以,赔笑的小弟们齐齐安静下来,现场诡异的凝固了。 傅皎娆声音不大,大家却听的很清楚,“戏上演前,打开所有的摄像头,保证每一个细节都拍到。” “戏要演的真,演的天衣无缝,中途谁给我出戏,我就让他出走海外。” 傅皎娆说完,众人齐齐一寒。 他们有的虽然想出个国泡个海妞,可是,他们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去呀。 傅皎娆的话并没说完,威胁够了,好处自然要给的,“戏演的好,给一百万,人人有可得,就看表现。” 让上官雪完蛋,花多少钱她都愿意。 在这之前,她卖了空间里一条汉服的缓带,得了一个亿。 众人的心一下滚烫,一百万,要接多少单难缠昧着良心的活才能赚到。 现在拍个戏就能有了,演员的片酬果然高呀。 要不,收拾收拾自个,改头换面去试个镜? 小弟们脑洞已经无法掌控。 “开始吧。”傅皎娆走出了尾楼,走回了车里。 钙哥也到了车上,只是面对晕过去好像睡着的傅皎娆,他怎么也没法入戏。 总觉得他要是过分点,傅皎娆会手撕了他。 “你没有恶念吗?”傅皎娆无声的睁开眼。 齐钙可不是善良之人。 齐钙心一狠,行吧,把傅皎娆当成真正的无法反抗的少女,不就完了。 “老大,得罪了。”齐钙按下打鼓的心,脸上的横意开始慢慢聚焦。 傅皎娆闭上眼,她本身是真的吸了迷药,身体也进入了昏迷状态。 可她有空间,她灵魂进入后,能清楚的看到齐钙的所为。 远处的小弟对着齐钙一个手势,表明监控全开。 她只看到齐钙身上迅速聚焦着凶神恶煞。 她在他的双眼中,看到了黑暗和暴力。 还有对人的贪婪。 看不出齐钙真是一个合格的跨界演员。 齐钙早以进入了他的角色,打开车门,一手拎起昏迷的傅皎娆,狠狠的扔出车外。 傅皎娆被摔在地上,侧脸被蹭了很多的伤痕,还出了血。 “带进去。”齐钙对着那渗着血的假脸阴阴一笑,大声吩咐。 “是,钙哥。”一位极其讨好的小弟上前,把傅皎娆倒挂着放在了肩膀上,大步走进尾楼。 接下来,在房间污言秽语,然后集体走向傅皎缭静躺的房间里,他们已经完全的入戏。 傅皎娆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 只是,这一切,好像因为瞿澈焕的突然起来,变的让傅皎缭娆都慢了半拍。 照理说,瞿澈焕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到她所在位置。 瞿澈焕就好像本来就知道他们在这一样。 要不是傅皎娆有空间,她都要怀疑齐钙那帮人,有人做了内鬼了。 瞿澈焕起先可能是为了拖延时间。 后来觉得时间拖下去,会引来刘钙的警觉,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傅皎娆百分百确定,瞿澈焕的人很快就会赶来。 要是齐钙落瞿澈焕人的手上,她就暴露了。 到时,上官雪不一定牵出来,她一定先完。 该死! 傅皎娆在空间看着那场混战,头疼之极。 而齐钙完全入戏,压根就把瞿澈焕也当成了其中的演员一枚,双方斗的激烈。 真刀真棍的干,是非常危险的。 两方都不要命一样,瞿澈焕的一百万说法更是让小弟们疯狂。 一百万,一百万,打残这个人,他们就有一百万了。 混乱中,瞿澈焕一脚踢倒了一个近前的小弟。 齐钙为了速战速决,心一狠,拿了长刀就斩向瞿澈焕的双腿。 把他斩倒后,看他很踢人。 瞿澈焕看到这么长一把刀,不敢大意,腿一曲一个点地,一个回旋,一个龙卷风一般,刀子就脱手而飞。 “啊!”齐钙抱着自己被踢断骨的手腕。 太痛了,这人的脚是铁做的,不,他的鞋是铁坐的? 明明是真皮才对呀。 痛的意识模糊的齐钙想的有点偏。 “老大!”一个小弟惊呼出声。 齐钙莫名有些感动想哭,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要好的小弟,是谁,他要让他当他的左右手。 齐钙向声音处看去,却意外的发现,刀子飞的方向…… 握草! 老大! 他恨不得飞过去,自己给挡了,他要是把傅皎娆捅个窟窿,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齐钙这回真要哭了,吓哭的。 刀子是瞿澈焕踢的,他正对着刀子,刀子飞的方向他再清楚不过,他惊的眼睛瞪大。 天! “傅皎娆,醒醒,闪开!”瞿澈焕要追刀子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暴吼一声,希望傅皎娆能够及时醒来。 傅皎娆已经昏迷了好长时间,她中的迷药也该散的差不多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把长刀上,竟然忘记了他们在血拼 打斗说没就没,室内诡异的安静。 在安静中,人的听力变的很清楚。 他们都听到了一个人跑步声,看到一个男孩跑向傅皎娆,看到他义无反顾的扑到傅皎娆的身上。 噗! 刀子从后背穿透,血柱从背后奔了上来,洒落的时候,洒满了他的全身,还滴落了傅皎缭一身。 “傅皎娆。”男孩念着傅皎娆的名字。 他想过在校园会和傅皎缭偶遇,所以他常常走在校园内。 他没想到,再次相遇却是这么触目惊心。 在这生于死的轮回中,他忘了他的家人,忘了他的责任,不顾一切的扑向那个昏迷的傅皎娆。 她睡的多甜多香,为什么要伤害她? 他要保护她,让她不受到一丝的伤害。 空间内,傅皎娆呆滞的看着血洒一地的男孩。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真傻呀,明明就不认识的,干嘛要拼命追上来,干嘛要为她这个陌生人挡刀。 他为什么要这样! 傅皎娆灵魂回到本体,紧闭的眼睛猛的眼开。 她在甜腥的血中,看到的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他长的真好,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让女孩看了就欢喜。 他应该活着的,少时少女悸动的源泉。 青年时,女孩的梦中情人。 中年时,他是一个温暖的大叔。 老年时,他还是广场舞的男神,晚年依然帅气难挡。 他该活着! “语可!” 傅皎娆颤声喊着男孩的名字。 男孩很痛,痛的以为是错觉,傅皎娆叫了他的名字,声音真好听。 他虚弱一笑,千花齐怒的惊世感,“傅皎娆,你好,我叫语可,语言的语,可以的可,可以用语言来走近的意思。” 语可一字一字,说的很是困难,他开始咳血,血从嘴角沁出,非常的绚丽。 “别说了,别说了。”傅皎娆恐惧的用手去抹掉语可嘴角流出的鲜血,可是她发现,血越流越快。 这样流下去,他会失血过多而亡。 不要死,不要为了她这个陌生人死。 “傅皎娆,你……没事就好。”语可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话说完,眼睛一闭,再也没力气睁开。 傅皎娆心神一碎,她疯了一样的晃着一动不动地语可,泣声喊,“语可,你不要睡,你把眼睛睁开,我命令你醒过来,我不要你救,我不要你救。” 傅皎娆泪流满面,声音都喊哑了。 现场一片全是她的悲伤。 众人齐齐眼睛一红。 这声音,听着让人鼻子酸酸的,老大是真的走心了。 瞿澈焕看着软倒还不断流血的语可,强大的意智没有让他被傅皎娆的伤感带入。 “别晃了,送他去医院。”瞿澈焕抓起傅皎娆的双手扔到一边,一人拉了语可的胳膊就绕过了肩膀,把他扶了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拦还是不拦? 戏演的偏了吧? 齐钙一狠,还是要上前挡住瞿澈焕。 傅皎娆此时却从床中醒来,她脚踩在地上,全是血,身上也是,让人联想到血腥和杀戮。 “谁要是敢阻拦我的路,我要谁偿命!”傅皎娆看向众人。 她挺直腰,目光森寒,让人不寒而颤。 众人齐齐退后,齐钙也退到了一边。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可能不是傅皎娆的演技大爆发。 而是她的真正悲伤。 瞿澈焕畅通无阻的走出了这间混乱的房间。 傅皎娆光着脚跟了上去,地上什么都有,也扎脚,可她完全没感觉。 不知是语可地血还是她的血,一路向门外蜿蜒。 …… 尾楼外,曲闲正带着人下车,向尾楼逼近,他们手上都拿着先进的趁手东西。 一抬眼就看到瞿澈焕扶着一个满身是血,刀子穿透身体的人。 什么情况? 说好的气势呢?瞿澈焕一个人解决了? 曲闲觉得自己被瞿澈焕恧了。 “送他去医院,最快的时间,路上处理一下伤势。”瞿澈焕看向迎向他的曲闲。 原本的场面变成现在的局面,让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曲闲接过,让身后的人把语可送上急救车。 他们是来斗殴的,当然开了医药车过来。 瞿澈焕吸了口外面的凉气,散去些身上的腥味。 曲闲看向呆站着一身是血的小女孩,这不会是瞿澈焕要救的人吧? 哪怕一身血,她也是明丽的,她长的很漂亮。 如果她再大上几岁,说不定他还会追求一下。 “你有没有受伤?”曲闲走上前去,放低声音问。 小女孩刚经历过一场血战,对于她来说,这该是她少女生涯中唯一的残酷吧。 傅皎娆摇头,没有说话,她想跟上去,可她又不能。 她救不了语可,她只会让语可加速死亡。 傅皎娆眼里浓浓的伤悲。 曲闲看得心灵一恸,这么小,为什么会有这么绝望的眼神? “你别怕,小妹妹,他没事,医护人员很厉害的,他只要不是穿心而过,他就能活。” “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他活蹦乱跳的样子了。” 傅皎娆还是没说话。 曲闲感觉他只是一个空气,存在却又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话完全没有起到安慰的效果。 瞿澈焕眼神复杂的看向呆滞的傅皎娆。 明明她是受害者,为什么所有的真相都指向了她。 傅皎娆在这次的事件中,起了什么作用? 他看不懂了。 “娆娆!”傅皎缭从车上下来,跑向呆站着的傅皎娆。 当她看到满身是血的傅皎娆时,傅皎缭的心如被什么搅乱,痛的厉害。 她受伤了吗? 都怪她,没有照顾好她。 傅皎缭一把抱住了如木桩一般的傅皎娆,“娆娆,你告诉我,你伤哪了。” “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那么晚不下班。” “娆娆,我送你去医院,我们好好看看。”傅皎缭放开傅皎娆,拉着她的手就要带她走傅皎娆任傅皎缭拉着走,她看向急救车开离的方向。 语可会好吗?他会活着,对吧? “坐我的车。”瞿澈焕挡住两姐妹。 这么晚了,他不放心傅皎缭坐打来的车子。 傅皎缭看向瞿澈焕,或许,她需要瞿澈焕安全的送她们回宿舍。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抽血 医院是夜晚最热闹的地方,永远少不了急诊的病人。 他们被急救车推向手术室,生死不明。 亲人朋友都着急的等在手术室外。 他们或坐或站或倚着墙,但他们的表情是一样的。 焦急,担忧,恨不得自己去抢救,却发现只能等待的无助。 瞿澈焕开车送傅皎娆去医院检查,她到底有没有被伤害到。 傅皎娆眼中有泪,她的表情很深重。 可瞿澈焕隐隐觉得,这不是一个受害者的表情。 她可能担忧着他人。 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十五年不见光明,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未知的,甚至是恐惧。 这样比白纸更加洁白的人,遇到一群混混,混混粗话连连,企图猥琐之极。 傅皎娆一点阴影都没有吗? 傅皎娆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并未注意到瞿澈焕的深邃眼眸。 她见瞿澈焕开走的方向和语可医院的方向相反,她急了,“瞿总,请调头,去附近的人民医院。” 瞿澈焕带她们去的是私人医院。 而语可病情危机,他一定是去了最近的人民医院。 瞿澈焕握了握方向盘,点头,“好。” 瞿澈焕答应后,就调头改去了人民医院。 “娆娆,不用怕,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傅皎缭摸摸傅皎娆的头。 傅皎娆经历突变,可她的头发还是柔顺的。 傅皎缭把傅皎娆的头发拂到背后。 松开时,却发现满手是血。 傅皎缭眼睛一红,血色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妹妹那么小,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傅皎缭的眼睛也染上了红色,她一定追究到底,让伤害她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瞿澈焕从镜中看到傅皎缭手上的血,他一时惊的差点把车开去路边。 傅皎缭看到这些血,心里该有多痛。 “傅,车里有毛巾清水,你们可以清洗一下。”瞿澈焕柔声开口。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做什么,才能缓解傅皎缭心中的痛。 傅皎缭眨了眨眼,眨去眼中的刺红,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增加傅皎娆的伤害。 她逼自己回暖心境,冰着白皙的手打开车里的小冰箱。 里面微凉,放着干净的毛巾,还有未开的清水。 傅皎娆恍惚间看到傅皎缭手里的血。 她从浓浓的的担忧中挣扎出来,接过傅皎缭手中的清水拧开,打湿干净的毛巾。 “姐姐,我没事的,这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傅皎娆强作笑容。 血是语可的。 傅皎缭并没得到多少安慰,“娆娆,你别难过,救你的人,姐姐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 “他是一个好人,他会没事的。” 傅皎缭柔声说着。 “不用!”傅皎娆大声反对。 她不要姐姐去靠近语可,她希望语可在她的生命中,只是一个过客。 傅皎缭凝神望着傅皎娆。 傅皎娆才发觉她的话有问题,“姐姐,他说过,他救人是他的善心,他不求回报的。” “他喜欢清静,不喜欢被打扰,我们去接触他,不是在报恩,而是在打搅他的平静生活。” 语可从来都是超然世外,没有她的话,他可以一直平静下去,他会慢慢变老,平安一生的。 傅皎缭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可听着却蛮有道理的。 “那我们付了医药费,当面感谢他,这样总要做的。”傅皎缭想了想,她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姐姐,我去感谢他就好。”傅皎娆再一次抢过机会。 当然,她不会去。 “可我是你姐姐,我总要去拜访他的。”傅皎缭不赞同。 语可受伤是因为傅皎娆,她身为傅皎娆的长姐,她要是不出面的话,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不用的,姐姐,他不在乎这些虚礼。”傅皎娆再一次驳回。 傅皎缭看了傅皎娆许久,看的傅皎娆回避了目光,“娆娆,你认识那个人吗?什么时候认识的?” 傅皎娆的语气中,对语可有很强的熟悉感。 可是,傅皎娆不是一直呆在宿舍吗? 难道她除了来公司,还去过别的地方? 傅皎缭心很乱。 傅皎娆一时哑口了。 她当然认识语可,可那是在上一世。 “他是焕新学校的学生,我们上次去学校的时候见过的。”傅皎娆说的很牵强。 可傅皎缭却本能选择信了。 “原来是你的学长”傅皎缭松了口气。 只要傅皎娆别在陌生的地方乱跑,去学校交几个朋友是好的。 傅皎缭信了,可瞿澈焕没有。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傅皎娆有问题! 就在傅皎缭两人互相取暖安慰的时候,瞿澈焕把车开到了医院。 傅皎娆直接从车上下来,跑进医院,就去问前台的护士,“护士,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身上扎着刀,全身是血的男孩送进来,男孩十七八岁的样子。” 语可身上扎透的刀不能随意取出,需要在手术室完整的设备里才能取出。 傅皎娆这样一问,护士还是有印象的。 这年头,打得头破血流的不少,可身上插一把那么长那么亮的刀的人还是少见了。 实在可怕! “我看到过,我查下记录。”护士埋头查看医院的系统。 系统显示,这个病人在七号手术室。 “您好,病人在七号手术室,请往这边走,直上楼梯,二楼就是了。”护士指了行走方向。 傅皎娆听到后,就往那个地方冲。 傅皎缭抓住傅皎娆的胳膊,“娆娆,你先处理一下自己,我去手术室外等。” 瞿澈焕上前,“我陪你去。” 傅皎娆是相信姐姐的。 她只好随着瞿澈焕去看诊。 傅皎缭独自一人来到七号手术室,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手术还在继续。 傅皎缭在手术室外站了会,才转身走了几步,坐到走廊的长椅上。 手术室的门滑开,一个护士从里面快步出来,看到傅皎缭就问,“你是病人的亲属吗?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要输血。” 失血过多? 傅皎缭又想起了她那双满是血的手。 她身体晃了晃,冷静问,“我是献血志愿者,请告诉我病人的血型,如果符合,我可以输给他。” 护士想也不想的回答,“病人是AB型血。” 傅皎缭暗松一口气,“我是O型血,我可以抽血。” 护士看一眼傅皎缭偏瘦的身体,有些犹豫,“病人需要的血有些多,目前是深夜,无法及时调出血,你可以一下向取这么多血吗?” 如果傅皎缭体弱的话,抽血过多,是有生命危险的。 “你有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在附近,你可以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护士提醒傅皎缭。 傅皎缭想也不想的摇头。 傅皎娆不是O型,也不是AB型,她的血没用。 就算傅皎娆是这两种血型,她也不会让刚经历过凶险的傅皎娆来抽血。 她本来就身体虚弱,不能失血。 “护士,我可以,别看我瘦,其实我身体非常的健康,我抽多少血都没关系。”傅皎缭正色说到。 护士只好带着傅皎缭去验血,两人血型可以接洽后,护士带着傅皎缭去抽血。 随着血抽的越来越越多,傅皎缭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她感觉她整个人都是晕的。 屋子在晃来晃去,地动山摇的,非常难受。 “小姐,小姐……”护士的喊声越来越远。 她一身虚汗后,彻底堕入黑暗。 …… 瞿澈焕带傅皎娆去看了医生,换了干净的病号服。 医生开了点定神的药,就放傅皎娆两人出来了。 傅皎娆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踩着雪白的拖鞋,一刻不停,超过瞿澈焕赶去七号手术室。 她担心语可。 瞿澈焕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三步远。 医学常识他不是没有,以他推算的时间,语可现在根本出不了手术室。 只是,让他心神一伤的是,当他漫步走到了七号手术室前,看到的不是安静的走廊,木制的长椅,而是一脸苍白的傅皎缭被扶上了推车。 “傅!”瞿澈焕大步跑过去,抓住护士的胳膊,语气很冲,“这是怎么回事?” 傅皎缭毫发无伤的在手术室外等,怎么半个小时的功夫,她就病的昏迷了。 傅皎缭的身体明明好了。 护士只觉得胳膊快被掐断了,“你放手!” 她也怒了,她这是碰上家闹了? “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瞿澈焕脸色难看。 他好好的傅皎缭怎么就倒了。 护士没法,她力气又没瞿澈焕一半大,“这位小姐抽血过多,现在休克了,她需要抢救。” 傅皎缭抽血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可她就这么毫地征兆的倒下了,她也吓的不轻。 “你们有什么权利抽她的血!”瞿澈焕好想打人。 这医院什么来路,他就不该带傅皎缭来。 护士也好冤枉,“抽血是她自愿的,她要救里面的病人,她签过字的,而且她是突然倒下的。” 医院是不会强迫她人输血的。 “你这话真搞笑,她自愿的,你就不客气抽了,你难道不会看她的状况吗?你眼睛没毛病吧?” 瞿澈焕完全无法接受这个回答。 这就是一个黑心的护士。 “我说了,她之前没有不舒服,她是突然倒下的。”护士已经快顶不住了。 眼前的男人明明就是很聪明的样子,为什么听不懂她说的话呢? 傅皎娆全身冰冷,生命不可承受的痛,无非就是两个最重要的人全部无声无息的倒下了。 她重生有什么意义? 难道就是亲手送她爱的人下地狱吗? 她错了吗? 傅皎娆耳边全是瞿澈焕和护士的争吵。 瞿澈焕是真的急了。 他完全无法接受傅皎缭就这么倒下。 傅皎娆手紧紧握起,指尖深深的掐进肉里。 痛意让她回神,她看向争吵的两人吼到,“要吵到一边吵去,我姐姐要是耽误治疗,你们负责的起吗?” 如果傅皎缭有什么事,她一定拆了这家医院。 两人这才惊醒,对呀,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傅皎缭,其他的等傅皎缭好了再说。 “快救她!”瞿澈焕退开。 护士也没再争什么,推着傅皎缭进了空着的手术室,医生随后进去了。 瞿澈焕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 他的心从未的浮躁。 傅皎娆全身的力气,随着吼过后,变的空无。 她腿一软,整个人都滑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姐姐,不会有事吧? 她有空间,她要救姐姐。 傅皎娆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上挪的走去了长椅,然后坐下,闭上了眼睛。 瞿澈焕看一眼闭眼如睡着般的傅皎娆。 她是疲惫了? …… 傅皎娆入定,心神一动,灵魂随着空间穿透墙壁,隐形的进入了急救室。 “病人心跳停止。” “电压。” “病人心跳未恢复。” “加强。” 护士和医生,医生助手,相互合作尽力恢复傅皎缭的心跳。 傅皎缭已经休克了好久,她的呼吸已经闭关了,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让她恢复呼吸和心跳,她就会死亡。 傅皎娆在空间内泪流满面,她颤抖着手,摸向傅皎缭雪白的脸。 那是一种很不正常的白,白的发青,血管清晰可见。 “姐姐,快醒醒,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傅皎娆在心中呐喊。 都是她的错,因为她,语可挡了一刀,因为她,傅皎缭抽血过多,有生命危险。 她好像一下子就要剥夺两条活生生的性命。 她,何其残忍! 傅皎娆心痛,痛到思绪都变的空白。 她收回手,在空间搜索,终于在架子上看到了一盒万年老参。 听说,百年人参可以续命。 那万年的,是不是可以救活傅皎缭? 傅皎娆睁着泪眼,凭空招来人参,用意念把它化为水滴。 她捧着这个水滴,来到傅皎缭的胸前,她手一翻转,水滴就滴进了傅皎缭的心脏,她虚幻的手按在傅皎缭的胸口,默默运行气息,把人参的药力极速化开。 她感受到了久违的不适,那是她体力耗尽的提醒。 她微微一笑,她贴在傅皎缭胸口的手,感到了她的心跳,正一下一下的恢复跳动。 她放开了手。 “医生,病人心跳有了。”护士的声音满是喜意。 病人得救了! 她的失误也就弥补了一点。 那个手术室外面的男人该不会把她的细胳膊拧断了吧?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红苹果 晨光的第一竖,照得傅皎缭皮肤透白明亮。 她美丽的五官蒙上了梦幻的彩,让她更加夺人心神。 瞿澈焕坐在床边,数着傅皎缭的睫毛。 傅皎缭睁着眼睛的时候,他就只会觉得她的眼睛好大,脸好小。 没想到她闭上眼睛时,睫毛也逆天的长而翘。 这就是传说中的颜值巅峰了吧。 是不是假睫毛?要不要拔一要用试一下? 瞿澈焕数了一半,就被那卷翘的小扇子所吸引。 他调皮的想上手破坏扇子队形。 瞿澈焕的手就这么伸了过去。 他的手停在了傅皎缭的眼睛前。 …… 傅皎缭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流了好多血。 梦中,她嫁给了封观阔,怀孕生子,可最后却母子双亡。 这个梦让她的心窒息的痛。 她甚至想随着那个没来到人间的孩子而去。 最终,她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 梦中,是妹妹傅皎娆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穿着漂亮的裙子,眼睛很明亮。 她好想说:娆娆,别哭,都已经长大了,离开了姐姐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可是,傅皎娆还是再哭,她想安慰她,却发现,她动不了。 她好急,好想动,就用力的挣扎着束缚。 终于,光明来临,她猛的睁眼了眼睛。 “娆娆。”傅皎缭急切呼喊。 却在光线中看到瞿澈焕近在咫尺的脸。 咫尺中,他的毛孔都清楚可见,好细,皮肤真好。 就是他的胡子,好像几天都没打理,长满了半脸。 好邋遢的总裁呀,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你想干什么?”傅皎缭轻声问瞿澈焕伸到他眼睛前的手。 瞿澈焕在空中抓了抓空拳。 这个,怎么说呢? 他也没有恶意,只是想追求真相嘛。 “哦,呵呵,”瞿澈焕笑容尴尬,“我看一片灰尘停你睫毛上了,我替你扫扫,没想到你这个时候醒了。” 他只是好心。 瞿澈焕真诚的说着,说的他自己都信了。 “你眼神真好。”傅皎缭闭了闭眼,沉淀一下思绪,原来只是一个噩梦。 最近她到底怎么了?不是梦到上官雪就是梦到封观阔。 无论是上官雪那场空难的梦,还是封观阔和她结婚后的不幸福,还有……那个孩子。 是不是她对这两人报着很大的敌意?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才有梦。 可是,真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无法看做是一场梦。 “你醒来就好,有哪里不舒服吗?”瞿澈焕放下心来。 傅皎缭不但醒了,而且气色非常的好,这根本不像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脸色。 不会是发烧了吧? 瞿澈焕伸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是有点暖,可是不没烫,应该是正常体温。 “瞿总,我没有不舒服。”傅皎缭抬手把瞿澈焕的大掌拿开。 瞿澈焕的手太热了,她不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以前她病了,病中身体都特别的虚弱,而这次醒来,她一点症状都没有,比平时更加的有劲。 病去如抽丝,她没体会。 “我让医生来看看。”瞿澈焕还是不放心。 傅皎缭没反对,身体还是要了解清楚,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她需要知道。 “娆娆呢?还有娆娆那个学长,他没事吧?”她这一昏,好像错过了很多的事。 瞿澈焕气息一滞。 傅皎娆。 …… 一天前,曲闲把调查结果带来了,有监控有实证,他不想相信也要相信。 曲闲边给他看记录,边话多的咋呼,“握草,这小姑娘吓到我了。” “焕,你看,绑傅皎娆上车的那个人,这是约绿灯拍下来的视频,就是这个人的正面。” “那你再看一下,尾楼丢傅皎娆下车的是这个,换了一个人。” 曲闲声音都变了。 这种转换发生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太可怕了。 “我就让人仔细的调查,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曲闲久违的躁动因子全部蠢动了。 “绑傅皎娆上车那个人,在一天前收取了傅皎缭缭同学上官雪的一笔钱。” “就是上官雪指使他干的。”瞿澈焕目光森寒,上官雪,呵。 曲闲更感兴趣的是后面,“你猜丢傅皎娆下车的那个大胡子是谁的人?” 曲闲还多问了一句。 瞿澈焕哪里有功夫和曲闲猜谜。 “让你说就说彻底,否则我让别人说。”瞿澈焕冷声回答他。 曲闲摸摸鼻子,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作,“别生气嘛,我不是看你板着脸太辛苦嘛。” 瞿澈焕给曲闲一个凝聚的眼神,让曲闲自己体会。 曲闲言归正传,“你看这个短视频,这可是那个人费了好大的劲都修补回来的,当时那里的监控全部被屏蔽了。” 曲闲就的有点兴奋,就多说了几句,见瞿澈焕生气想打人了,他才不卖关子了,“你看你看,看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他也是久经商场的人,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大傻子。 瞿澈焕有些抗拒,直觉告诉他,让曲闲激动的真相,他不会想知道。 可是,他需要知道。 他伸手一点,短视频就无声的开始播放。 他看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那时的角落是一副水彩。 张牙舞爪。 画面中,那个大胡子出现了,他好像在等一个人。 等了半个小时,以他的性格,他早该大骂,可是他没有,他等的非常的惶恐不安。 对方的身份他好像非常的忌惮。 就在这单一的等待画面中,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无声的出现在大胡子背后。 大胡子毫无所觉。 此时此刻,瞿澈焕担忧的竟然是那个大胡子。 而不是身材纤细的女孩。 女孩伸手把盖在头上的帽子打开,昏暗的光线中,她的面容稚嫩而美丽。 瞿澈焕手一动,差点把电脑给扫飞了。 “别激动,冷静,焕。”曲闲扶稳电脑。 这个苹果是新的,瞿澈焕不要的话,他不介意用个二手的。 曲闲企图心非常的强。 瞿澈焕表面平静,心里却卷起惊天骇浪。 怎么会呢? 大胡子的头,竟然是傅皎缭的妹妹。 那个十五年未见光明的小女孩。 这时候,初见光明的她,不是该过个马路都要小心谨慎吗? 瞿澈焕见过的怪事很多,可他还是被振住了。 “我查了这个大胡子,他叫齐钙,是尾楼那边的混混头子,一直混迹在S市,从来没去过别的乡镇。” “根据资料显示,他和傅皎娆的接触为零。” “齐钙做了很多超纲的事情,他打断过别人的腿,砍过别人的手,无恶不作。” “可是这些事,他都有幕后主使摆平,所以他在有人赔偿后,连牢都没住过。” 他就是一个有钱人指使的恶人工具。 指哪打哪,无关良心。 瞿澈焕越听越心凉。 这样一个人,和傅皎娆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种关系,或许在某一天,会让傅皎缭万劫不复。 “傅皎娆和齐钙怎么建立联系的?”瞿澈焕冷声问。 曲闲摇头,“那个人查了很多监控,可是没有任何监控来说明两人的联系。” “或许是他们的关系维持了很久,监控被缓存清理了。”曲闲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 “不可能!”瞿澈焕直接否定。 傅皎娆来市里的时间很短,她所有的监控都是保存的。 “让人往深里查,不放过任何她的珠丝马迹。”瞿澈焕现在只想透彻傅皎娆整个人。 曲闲蹙眉,瞿澈焕身为局中人,有些疏忽了,“焕,傅皎娆不简单,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查她,她很有可能反扑的。” 到时,谁输谁赢都难说。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瞿澈焕说的咬牙。 傅皎娆靠着一些隐秘的本事,活的太嚣张了。 这会伤害到傅皎缭。 傅皎缭抽血抽到休克心跳停止,就是最好真的证明。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曲闲对那个小女孩越来越好奇了。 小女孩的暗黑气息,拉进了两人的年龄差距。 他很是喜欢。 “你别动她。”瞿澈焕警告曲闲。 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你都有心意的人了,并且为她去独自冒险,我碰到一个有感觉的人,你竟然要反对?”曲闲不乐意了。 谈恋爱大家一起谈,撒狗粮大家一起撒,凭什么他要修身养性! “你那是感觉吗?你那是恋童!”傅皎娆多少岁,曲闲多少见,曲闲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曲闲不以为然,“老夫少妻,叔侄恋多了去了,现在就流行大叔大叔的叫男朋友。” 瞿澈焕太落伍了。 “你好自为之。”瞿澈焕不再劝。 反正以傅皎娆的神秘,吃亏的只能是曲闲。 只要傅皎娆不吃亏,傅皎缭不操心,他都不在乎。 曲闲一脸兴味的去查傅皎娆去了。 留下瞿澈焕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要不要告诉傅皎缭? 告诉她,她会不会病的很厉害。 可不告诉她呢,她蒙在鼓里安全吗? 瞿澈焕思来想去,依旧左右为难。 …… 傅皎缭的问起傅皎娆,让瞿澈焕回想到那段傅皎娆揭下帽子的那个短视频。 那张脸,和傅皎缭几分像,可傅皎缭永远不会出现这么冷漠的表情。 “皎娆,她受了刺激,现在昏睡着,没有大碍。”瞿澈焕想了想还是想瞒个几天,等傅皎缭病好了再说。 他不想雪上加霜。 “那她醒过没有,有没有找医生看?”傅皎缭自己半坐起来。 她好想去看看傅皎娆。 瞿澈焕可不想,“看过了,医生说她惊吓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前一小时她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了。” 瞿澈焕说谎眼睛都不眨的。 事实上,他得到医生说她没事的消息后,就不管傅皎娆了,全程交给护工照顾。 说她醒过,只是为了傅皎缭安心。 可瞿澈焕还是没看透傅皎缭两姐妹的关系。 “我去看看娆娆。”傅皎缭掀开被子边问,“娆娆在哪里?” 瞿澈焕按住被角,“你别去,你刚醒,还没让医生检查过呢。” 傅皎缭说来过瞿澈焕,只能任由瞿澈焕唤来医生,医生检查后,得知傅皎缭可以出院的消息。 瞿澈焕想掏耳朵,“医生,傅前几天都休克了,心跳都没了,她不用住院观察吗?” 医生的检查真的有效吗? 瞿澈焕不是疑心鬼,可事关傅皎缭,他必须当心。 医生对瞿澈焕的态度是很好的,瞿澈焕可是他们医院的赞助商,给医院提供了好多的免费器材。 “瞿先生,我很确定,傅小姐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她不需要住院观察。”医生很肯定的说。 他当医生那么久,说的话从来都是留一线。 可傅皎缭的身体恢复的太好,他压根不怕必担心会有意外。 瞿澈焕还是选择了相信医生,过后就办了出院手续。 在这个时间,昏睡的傅皎娆也自动苏醒。 “小妹妹,你醒了,太好了,你都睡了三天了。”护工欣喜说话。 傅皎娆望向护工,她不认识,应该是瞿澈焕请来照顾她的。 “你知道我姐姐在哪吗?”傅皎娆软声问。 她化了万年人参,耗了很多的体力,一时昏睡于空间中,一治疗就是三天。 所以傅皎缭在哪个病房,她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瞿先生说了,你姐在隔壁。”护工说的很清楚。 傅皎娆睡不住了。 “我去看看姐姐。”她想知道,傅皎缭是平安的。 她根本对人参这种药效不清楚,她怕产生后遗症。 “我扶你吧。”护工起身,去扶傅皎娆。 “谢谢您。”傅皎娆没有拒绝。 她现在腿还是软的,站立不稳。 护工扶着傅皎娆来到傅皎缭的病房中。 两人敲门进去,是瞿澈焕开的门。 瞿澈焕一看到傅皎娆进来,就想把她扔出去。 可是他不能。 因为傅皎缭看到傅皎娆了,傅皎缭远远喊傅皎娆,“娆娆,娆娆,你没事吧?” 傅皎娆扶着护工的手进来,笑着说到,“姐姐,我没事。” 瞿澈焕接话,“我就说她没事吧,她一个小时前醒过,还喝了护工煲的汤呢。” “她只要多睡两天就好了。” 瞿澈焕为了台词有误,事先对好。 傅皎娆看向提醒她的瞿澈焕。 她一个小时前醒过,她怎么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红酒杯 不过,傅皎娆没有拆穿瞿澈焕,傅皎缭抽血过多,她身体虚弱,就算她服用了万年人参。 傅皎娆也怕傅皎缭受了刺激而再次昏迷。 她不能赌。 “对,我没事的,姐姐,都几天了,那天的事情我早就忘了,起先是会做些噩梦,现在不做了。”傅皎娆开解傅皎缭。 其实她身体太虚,昏睡了几天,什么梦都没有。 醒来时还是身体无力,她化了那盒人参,用尽了她的心力。 为了能救活傅皎缭,她不惜一切。 “那就好,” 傅皎缭拉着傅皎娆的手,仔细看傅皎娆,却发现她脸色非常的苍白,“娆娆,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被坏人抓走的。” 傅皎娆认真点头,她要让傅皎缭相信,她一点事都没有。 计划不太成功,可做了,她就不打算罢休,傅皎娆单纯的提问,“姐姐,我被绑在那个可怕的地方时,偷听到那些混混说什么上官雪。” “还有轮|奸什么的。” “他们说的上官雪这个名字好熟哦,姐姐,你认识这个人吗?”傅皎娆装作有些熟悉却硬是记不起来的样子。 傅皎娆来到这里,确实只见过上官雪一次,不记得她很正常。 傅皎缭对这个名字却是熟悉的很,上官雪一直如阴影一样随着她和封观阔的左右。 四年的时间,傅皎缭不会忘。 四年的纠缠,她不喜欢上官雪。 可如果真如傅皎娆所说,她会恨上官雪。 上官雪敢动她的妹妹,她一定让她知道她的愤怒。 傅皎缭眼睛有泪的顺着傅皎娆的头发。 她的妹妹呀,还没看全这个世界,就要承受这个世界的黑暗一面。 她有多痛,就有多怒。 “娆娆,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傅皎缭柔声说到。 瞿澈焕听的蹙眉,傅皎娆到底想干什么。 傅皎缭因为她的阴谋,都差点抽血过多而亡。 她还不肯收网吗? 她想害死傅皎缭吗? 瞿澈焕很想在傅皎娆软绵绵的脸上打上几拳。 “傅,那些人已经被拘留了,警察会问明他们的目的,在这之前,我希望你等待结果,不要随意猜测。”瞿澈焕平复傅皎缭的心情。 她现在是不冷静的,她珍爱的妹妹被人绑架,换作他,他也会杀到害人的家里,把害人的那个人痛打一顿。 瞿澈焕希望时间的消逝,能换来傅皎缭的沉静。 “在哪个派出所,我要去。”傅皎缭说着就下了床。 这可把傅皎娆和瞿澈焕吓到了。 傅皎缭现在别说下床了,她连点滴都不能断。 “姐姐,我去就先了,你好好躺着。”傅皎娆后悔了,她不该在傅皎缭没好的时候瞎说。 瞿澈焕按住傅皎缭,“傅,我去就好,我办事,你会放心吧。” 傅皎缭要是出去了,再有意外状况,瞿澈焕都想哭。 “我早就没事了,我现在全身都是力量,身体好的很。”傅皎缭笑着说。 她现在都可以跑马拉松了。 她的状态特别的好。 这句瞿澈焕是不信的。 “我知道,我知道。”瞿澈焕连连说,“这样,我先去拿诊断报告,你先躺着。” 傅皎缭没办法,只能躺了回去。 傅皎娆和瞿澈焕两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像是她站起来走一步,他们都会吓的眼珠子掉下来。 傅皎缭不想吓两人,只好配合。 “姐姐,你无聊吗?不如我们看电视吧。” 傅皎娆拿起摇控打开了电视,调了一个台的电视剧看。 傅皎缭要是有电视看,她就不会去什么派出所了。 “我不看,你看吧。”傅皎缭笑着摇头。 她现在没心思看电视。 傅皎娆关了电视,想看电视电视就是娱乐,不想看电视,电视就是噪音。 傅皎娆不想打扰傅皎缭静养。 …… 瞿澈焕急忙的去了医院临时腾出来的一间会议室,专门研究傅皎缭的病情。 “怎么样,什么结果?”瞿澈焕气还喘着,就问检查傅皎缭身体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一脸笑意“瞿先生,傅小姐身体恢复的很快,她已经可以出院了。” 这个结果,让医生松一口气,赞助商的女朋友终于好了。 瞿澈焕有些不信,“怎么会好那么快?” 他不是不希望傅皎缭好,可傅皎缭好的太快,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她是误诊了。 主治医生也说不清具体原因,不过这也不是没有科学依据的,“瞿先生,一些血液饱满的年轻人,她们献血是有好处的,血液也需要更新换代。” “傅小姐是一时抽的过多,身体不能及时生成新的血液,等新的血液一回暖,傅小姐的身体也就好了。” 主治医生一脸喜气。 “原来是这样。”瞿澈焕这才放心,没事就好。 只是,傅皎缭真的要去派出所吗? 瞿澈焕一时很踌躇。 …… 傅皎娆正和傅皎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瞿澈焕就拿着诊断书进来了。 他一脸凝重的走到傅皎缭的面前,“傅,你不能出院,医生说你身体还未康复,需要十天的住院观察。” 十天的话,他打算告诉傅皎缭事实。 他不能再让傅皎娆再潜伏下去了。 “那姐姐好好躺着。”傅皎娆没有怀疑。 在她的心里,傅皎缭就是一个娇弱的女娃娃,她本来就需要休息。 “十天?”傅皎缭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她已经昏睡了几天,再十天的话,时间就过去半月了。 乔治已经意见很大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她真的要失业了。 她可不能失业,弟弟妹妹都要上学呢。 “我真的好了,身体是我的,我再清楚不过了。”傅皎缭强调她说的话。 她真的没有一点不舒服。 瞿澈焕对这话有意见了,“你是挺知道,所以你明明不行了,你还强撑着不倒,等血抽够了,你才泄气了,你多能装多能忍呀,连护士都骗过去了。” 他原本是怪护士太粗心,医院太黑。 后来一查,全是傅皎缭的演技优秀。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想。 傅皎缭低下头。 她是想给语可足够的血,明知道已经快不行了,她还是在强忍。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要是没有你,我怎么活。”傅皎娆眼睛发红。 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做错了,我住院,我住十天。”傅皎缭投降。 瞿澈焕和傅皎娆联手,她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傅皎缭的住院就定了下来。 瞿澈焕给傅皎缭请了半个月的长假,当然,他又和乔治大吵了一架。 闹的很大,全公司都知道了。 瞿澈焕不管这些,转头就去了派出所,把警察问出来的答案调了出来。 结果让瞿澈焕陷入深思。 混混一再认定,就是一位叫上官雪的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要他们去伤害傅皎娆。 瞿澈焕的心情很复杂,混混的头是傅皎娆。 这些话,是傅皎娆让他们说的。 上官雪也不无辜,可他让人查过,上官雪发给混混的照片是傅皎缭,可中途被黑客改了,改成了傅皎娆。 这之间要是没有傅皎娆的影子,瞿澈焕是不信的。 傅皎娆哪来这些人,真是令人惊悚。 混混出示的银行账号,是上官雪打过去一笔钱的那个账号,也是被黑客改了。 证据有了,上官雪也就被传进派出所了。 可上官雪一口咬定,她的卡早就在一个月前被人偷了。 身份证也一样被偷。 她也不知道账号的钱为什么会汇到别人的账号里。 可能是小偷把用身份证把她的卡号密码改了,才转掉了她的钱。 上官雪还要求警察追回她损失掉的钱。 事情到这里,上官雪留了联系方式,就大摇大摆的出了派出所。 …… 瞿澈焕自然是没打算让上官雪脱身的那么轻松。 只是,他决定交给傅皎缭。 瞿澈焕把调查结果给了傅皎缭,“皎娆的绑架是上官雪找人做的,她的动机是和你有关。” 傅皎缭得知这个答案,一刻也无法再呆在医院,不顾瞿澈焕的阻拦,打车去了上官雪的住处。 上官雪正在她的新公寓里喝着红酒。 没能让傅皎缭陷入混混堆里,她很遗憾。 可她听说了,傅皎缭又住院了。 这让她心情不错,钱没花,也伤了傅皎缭,多好的事。 就在她喝酒一个人庆祝时,她公寓的门铃响了起来。 她放下酒杯,去玄关外看了门口的监控。 傅皎缭! 上官雪看到门外是傅皎缭时,一时很心虚。 她来干什么,要为绑错的傅皎娆报仇? 只是,她一个人? 上官雪想到傅皎缭的住院,她的身体还很弱吧? 这可是她自己送是上门的。 上官雪低头,瞧着自己美丽的指甲。 上官雪眼睛发亮的开了门。 门一开,傅皎缭单薄的身体就站在门外。 她面色如雪,双眸如火。 冰火交加。 “皎缭,你来找我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官雪让傅皎缭进来,声音带笑。 她的新居,封观阔没来过,更别提傅皎缭了。 傅皎缭进去,看着上官雪关上门并反锁。 “上官雪,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我怎么找来的。” “在派出所,你可是留过档案的。”傅皎缭声音冰寒。 上官雪不以为意,“都是一场误会,我只是去协助调查,事实证明,我是无辜的。” 她要是有罪,她也不可能好好的呆在公寓。 “你无辜?”傅皎缭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上官雪摊手。 她可是推的一清二白。 傅皎缭环视公寓,“你家挺有钱,公寓租的很好。” 上官雪家室很不错。 上官雪对这一点非常的自信,“我父亲的公司可是上市了的。” 她是身为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大小姐。 她可不是一穷二白的傅皎缭。 “上市呀,真好。”傅皎缭轻笑出声。 “建材有限公司吧?股票在跌呀。”傅皎缭对上上官雪自信的双眼,一脸的无辜。 谁不是无辜。 “你胡说八道什么,傅皎缭,你不要造谣。”上官雪一秒变脸。 傅皎缭站在上官雪面前,她高一点,俯视着她,“我造谣了?有监控拍下来吗?” 谁还不无辜? 傅皎缭看向暗了的摄像头。 监控是在她站在门外时关掉的吧。 “你!”上官雪有些畏惧现在的傅皎缭。 她没有大喊大叫,没有砸她的公寓,甚至没有撕打她。 傅皎缭的平静太让人心惊肉跳了。 “你无辜?有我妹妹无辜吗?”傅皎缭逼近着上官雪。 两人的距离呼吸可闻。 “我都不敢说自己是无辜的,因为我倒霉的认识了你。” “上官雪!” 认识上官雪,是她这一生的悲剧。 上官雪害怕的后退一步,却猛然想起她被傅皎缭带了节奏。 她定住不动,“傅皎缭,你发什么疯,派出所都证明我没罪,你还想怎么样?” 傅皎缭静静的看着要反击的上官雪。 上官雪告诉自己,傅皎缭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她今天就算死在她手上,她可以可以说是正当防卫。 傅皎缭这可是私闯了她的公寓。 想到这,上官雪眼睛多了一丝的狠,飞快而过。 她的手背碰到了几上的红酒杯,她悄悄的拿起,强笑,“皎缭,你看背后,你妹妹来了。” 傅皎缭向后看去。 上官雪手臂一翻转,紧紧抓住酒杯就要重重的砸在傅皎缭的头上。 酒杯带来的风吹起傅皎缭耳边的发,傅皎缭的耳朵雪白可爱。 傅皎缭笑了笑,头也没回,抬手就抓住了红酒手处。 上官雪的手好像被冰铁拷住一样。 完全动弹不得。 上官雪的恐惧在不断的加深。 “傅皎缭,你放开我,你抓我手干嘛。”上官雪脸色发白吼到。 可能是她计算错了,傅皎缭的力气很大。 傅皎缭缓缓回头,面容冷静,“你要放开呀?” 上官雪忙点头。 被傅皎缭这样抓着,她总有手快被折断的错觉 “刚才你是不是要用酒杯砸我?”傅皎缭抓的稳稳的。 上官雪的手逃不出她的手。 上官雪猛摇头,“没有,没有,皎缭,我怎么可能砸你呢,我只是给你酒杯,想给你倒酒。” 傅皎缭笑容浅淡,这个理由,上官雪编的很辛苦吧!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小钱包 “这酒,你喝过吧?”傅皎缭轻松的抓着上官雪的手腕。 她的状态不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上官雪这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关起门来,打的可能不是傅皎缭,而是她,上官雪。 大学四年,傅皎缭虽然清冷,但很温和,从不动手打人。 加上她很瘦,看着总有虚弱感。 上官雪从来都不知道,傅皎缭的力气这么大。 或许也知道,就是毕业后抢那条白巾。 只是时间太久,她忘了,现在才记起,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我没,没有,”上官雪舌头在打结,她想不到傅皎缭下一秒会做什么,可她感觉,不会做好事。 傅皎缭是越看越恐怖了。 “皎缭,我酒刚倒的,正打算喝,你就来了,真巧。” 上官雪尽量表现的友好一点,让傅皎缭放松心情。 可傅皎缭的心情,从来时就没好过。 她笑了,百花怒放之感,却是冷暖自知,“是呀,真巧。” 她轻声开口。 她手一用力,抓着上官雪的手用力一掷。 啪!!! 酒杯碎裂,碎在光洁冰冷地地板上。 好大的响声,让整个公寓都好像晃了几下。 傅皎缭张开五指,放开上官雪。 “啊!”上官雪受了惊吓,手一自由就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傅皎缭静静的看着瑟瑟发抖的上官雪,笑到,“上官雪,你就这点胆量吗?” 偏偏这么胆小的人,竟然买凶绑人,还用最龌蹉的方式,去毁掉一个女孩的一生。 她的妹妹才十五岁!禽兽! 上官雪不敢抬头,声音哽咽了,“皎缭,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我家,我要是出了事,你要坐牢的。” 上官雪现在只想报警,把傅皎缭赶出去。 她现在想不了怎么去害傅皎缭,保命要紧。 傅皎缭一笑,“其实也没想干什么,就是你摔倒了,我没拉着你。” 她弯身握着上官雪的胳膊,把上官雪拉了起来,用力的向碎片里推去。 “不要!”上官雪无法平衡身体,双眼圆瞪的向碎片摔去。 砰! 她只来得及护住她的脸。 好痛,她整个身体都扎了零碎的碎片,扎进肉里,痛到心里。 上官雪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这种痛,她这辈子都不尝第二次。 “很痛吧?”傅皎缭蹲下,手抓住上官雪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面对她的脸。 在此刻,傅皎缭极艳极冷,有一种肃杀之气。 “上官雪,这点痛,远不及我妹妹失踪的那一刹那。”傅皎缭轻声而魔魅的说到。 那时的她,全世界都在摇晃,她到处拉着路人问,所有人都没见过傅皎娆。 她跑的腿都断了,却接到傅皎娆被绑架的事情。 她简直快疯了,可又要冷静。 上官雪是无法体会的。 上官雪的头皮好痛,她觉得她一大半的头发都被傅皎缭扯下来了。 她真是疯了。 她不敢看傅皎缭的双眼,可又不得不看,她恐惧让她求饶,“皎缭,你误会,我真的没有绑架你妹妹。” “我和你妹妹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绑架她。” 她要绑的明明是傅皎缭。 她也不知道,那些混混怎么会绑错了,傅皎缭和傅皎娆是有相似的地方,可年龄上完全分的清楚。 那些混混真不靠谱。 要是绑的是傅皎缭,她早就被毁了,估计现在还躲在深山里哭。 那个傅皎娆当然不会找来她这儿,还这样对她。 上官雪心里无比可惜。 “我也很想知道。”傅皎缭用力丢掉上官雪的头发。 上官雪一头摔在地面,双手撑地时,满手都是血。 傅皎缭想起了她顺傅皎娆头发时,那满手的血。 “上官雪,你可以对付我,但你不能动我妹妹,如果我下次,我要你生不如死。”傅皎缭站直身体。 她看着缩到角落的上官雪,绵延一路的血迹。 “皎缭,我什么都没做。”上官雪依然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 她一旦承认,她就会刑拘,她承受不起牢狱之灾。 “我也什么都没做。”傅皎缭笑的讽刺,一步一步靠近上官雪,再一次拽起她的胳膊,把她拉向浴室。 上官雪害怕到了极点,“皎缭,你想做什么,你不会想杀了我吧,你别冲动,你过来时到处都是监控,如果我出事,你逃不掉的。” 上官雪想到一种可能,好像很多人都死于浴缸。 而且有很多迷案都发生在浴室。 她不进去。 她不想被淹死,还被傅皎缭制造自杀的假象。 就是傅皎缭最后还是要以命换命,那对她也没用了。 上官雪想活,所以拼了命的挣扎,想挣脱后跑出公寓。 可是她发现,真正弱的是她。 她竟然完全扳不动傅皎缭的手。 傅皎缭的手明明很纤细,可它就是很有力量。 傅皎缭没说话,打开浴室的门,把上官雪推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 上官雪紧张的整个人都僵了。 可她不能放任傅皎缭残害下去。 她在浴室里拿了一个衣架,双手拿着直直护在身前,越来越退后,“傅皎缭,你不要乱来。” 傅皎缭站在原地,看着反抗的毫无特点的上官雪。 她退到了雨板外,伸手按下开关,如雨一般密的热水就这么洒了下来。 上官雪躲无可躲,被淋了一身。 她不敢去靠近傅皎缭。 两米之内,上官雪被热水淋透。 两米之外,傅皎缭一身干爽,衣服整洁平顺。 上官雪被水淋的眼睛都怪睁不开了,她想开口,可她一张嘴,水就灌了进来。 她试过几次变呛了几次,她就闭嘴,根本说不了话。 “洗干净一点,我可不想我的指纹留在你的身上,让你有证据告我。”傅皎缭声音冰冷。 上官雪不是爱抹灭证据,她可是和上官雪学的。 “你!”上官雪又怕又怒。 傅皎娆一根头发都没少。 而她呢,被吓,被摔,被淋水, 这对她来,简直是一生的耻辱。 现在傅皎缭还要消灭证据,她真是太恶毒了。 真该让封观阔看到她这一面,这样或许封观阔就不喜欢傅皎缭了。 “上官雪,好自为之。”傅皎缭看着冲刷掉一切她痕迹的水。 再也不逗留,真接转身,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浴室,出了上官雪的公寓。 上官雪整个人都软倒在湿地,衣架掉在手边,她的手软贴在地面。 水毫无人情的浇着她的全身,让她昏沉。 她恐惧中生出无数的恨。 她恨傅皎缭,傅皎缭抢走了封观阔。 她恨傅皎缭,因为她今天对她所做的恶事。 “傅皎缭,咱们,走着瞧。”上官雪咬牙切齿的发狠说到。 …… “姐姐,你没事吧?”傅皎娆一看到傅皎缭出来,就迎上前去。 她不放心傅皎缭一个人面对上官雪那个恶魔。 可身旁站着也在等的瞿澈焕,她不好闭眼再灵魂钻进去。 瞿澈焕太敏锐了,她为了不当个外星人,还是收敛点。 “我没事,走吧。” 傅皎缭恢复了温和。 她不是圣母,没有原谅一说,所以她是来报仇的。 上官雪受的这点伤,没什么大不了。 只希望她不再纠缠她。 她和封观阔早就和她没有瓜葛了。 “好,我们回宿舍。”傅皎娆一口答应。 上官雪,她有的是时间去整,她不急。 瞿澈焕看了眼上官雪的公寓门。 傅皎缭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不然,他不会放傅皎缭独自出去。 “走吧。”瞿澈焕带路,两人坐在他的车上,顺利的回到了宿舍楼。 车外,楮素在向他抬手。 瞿澈焕没有下车,而是转头看向傅皎娆,“傅皎娆,你下车,楮素会带你回宿舍,很安全。” 他可不想傅皎娆在他这有闪失。 “为什么?”傅皎娆不解又警惕的问。 他没让傅皎缭下车。 正打算下车的傅皎缭坐了回去。 瞿澈焕说的理所当然,“我帮你们这么多忙,傅不用请吃饭的吗?” 他可不是免费的乐于助人。 傅皎娆看瞿澈焕,一脸无语。 他自己不会一个人去吃吗? “给您,瞿总,这顿饭我请了。”傅皎娆拿出小钱包,把她的生活费全部给瞿澈焕。 她有很多钱,可是她不敢用。 “你真有脸,拿了傅给你的钱,说是你请的客。”瞿澈焕话就不客气了。 傅皎娆这钱给的特无耻了。 “我还是姐姐的宝宝,姐姐的钱就是我的钱。”傅皎娆为自己申辩。 她和姐姐不分彼此。 “好了好了,别吵了。”傅皎缭被吵的头疼。 瞿澈焕和傅皎娆同时出现的时候,总感觉会发生战争。 两人看向傅皎缭。 傅皎缭在两人脸上扫了一遍,“瞿总,我请客,总可以吧?” 瞿澈焕的要求并不过分,别说是一顿饭,千顿万顿都是值得。 瞿澈焕点头,“可以的。” 瞿澈焕嘴角上扬,皮肤发光,整个人都亮了。 傅皎娆侧目,瞿澈焕真的是男同吗?还是通吃? 她有些不确定了。 傅皎缭打发掉瞿澈焕,才转向傅皎娆,轻声叮咛,“娆娆,你跟着楮秘书回宿舍,别再一个人出走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傅皎娆不想傅皎缭和瞿澈焕单独出去。 “姐姐,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吧。”傅皎娆晃着傅皎缭的手。 她不要被丢下。 又转向瞿澈焕,一秒淡然,“瞿总,你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她可是姐姐的宝贝,瞿澈焕要追傅皎缭的话,还要过她这一关呢。 瞿澈焕毫不留情,“我介意,我只想和傅一块吃。” 他才不要二人行,变成三人挤呢。 傅皎娆的存在太多余了。 “娆娆,你回宿舍。”傅皎缭拿瞿澈焕没办法,“你先吃点东西,我回来的时候给你打包一份。” 傅皎娆摇头,“我其实不怎么饥饿,不用吃了。” 傅皎娆见没有希望了,就做罢,不想为难姐姐。 “好。”傅皎缭好脾气的答应了。 “那我走了。”傅皎娆见没招了,只好一个人下车。 下了车后,楮素就过来,带傅皎娆回宿舍。 傅皎缭目送傅皎娆和楮素并排进了宿舍。 傅皎缭收回目光,看向瞿澈焕,“瞿总,您往您喜欢的餐厅开就好了。” 她没什么钱,就算贷款也会还给他的。 “好。”瞿澈焕没有吃饭的好心情,而是罕见的叹了几口气。 傅皎缭一脸不解,“瞿总,你有心事?” 傅皎缭自认自己可以灌一顿心灵鸡汤。 瞿澈焕摇头,这些事,很快就会成为傅皎缭的心事。 瞿澈焕去了家浪漫的法国餐厅,直接开了独立的包间。 两人坐在有些远。 瞿澈焕拿出手机,往包间的大寸电视一点。 手机和电视联机。 瞿澈焕面色冷肃,“傅,接下来的事,你可能无法接受,可你必须知道。” 他愿意做那个揭开真相的残酷人。 傅皎缭这才意识到,这顿饭竟然是鸿门宴。 她凝视着瞿澈焕清俊的脸,他的表情让她凝重起来。 久久,空间安静到空气都是冷风在吹。 傅皎缭在极度安静中,非常的呼吸困难。 “你说吧。”傅皎缭轻声开口。 她能感觉到,她很抗拒这个真相。 可她不愿意退缩。 人生要是退一步,迎来的不是完美避开,而是重击倾倒。 瞿澈焕有些不忍,但还是点开了修复的更全的视频,轻声说到,“傅,上官雪要绑架的是你,之所以换成傅皎娆,是傅皎娆自导自演。” 傅皎缭猛的站了起来,拍了桌子,手心麻木,“不可能,瞿澈焕,你胡说八道什么。” 如果这就是瞿澈焕要告诉她的,她不信。 难道瞿澈焕的傅皎娆不和,想毁了她? 那这样的话,瞿澈焕就过分了。 “这是她和黑客呆在一起的视频,我让人找了好久,才找出来的。” “而且还复原了语音,你不愿意看,可以听听。” 瞿澈焕按下一处,傅皎娆就出来在电脑处。 而且她坐在沙发上,气势很凌厉。 “把我姐姐的照片删除,换上我的。”傅皎娆的声音清晰传来。 傅皎缭扭转头,去看电视,傅皎娆的声音,她不会认错。 傅皎缭绝望的发现,出现的电视中的傅皎娆,那么的陌生。 她冷静到气场强大,远盖过她身边的黑客。 平时的软绵绵,荡然无存。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牵手过马路 “老大,时间定好了,八月十五号晚上,下班的时候就动手。”大胡子毕恭毕敬的说。 “我知道了。”傅皎娆面色如玉,晶亮秾丽。 她的五官因为她强大的气息,变的十分突出。 八月十五号。 傅皎缭一个腿软跌在了沙发上。 瞿澈焕伸出手,却最终没去扶,没去打扰。 八月十五号,就是傅皎娆失踪的那个夜晚。 那一天,傅皎缭该是一生难忘吧。 可这段视频,却明白打告诉傅皎缭,她难忘的日子,却是她那受害的妹妹亲自主导。 何其残忍! 傅皎缭死死的盯着电视,她想盯出里面的那个人不同。 可她失望了,一模一样。 是不是只是一个长得像的人而已,那绝对不是傅皎娆。 傅皎娆怎么会变成那样呢? “调换照片的前几天,傅皎娆去找过上官雪的闺蜜李意欢,这是酒吧调出来的视频。”瞿澈焕掐掉视频,换上另一段。 “不爱你,你可以让他忘不了你,伤害他最重要的人,他一生都会恨你,和你纠缠一生。” 傅皎娆的话魔魅般飘进了傅皎缭的耳朵里。 傅皎缭突然双手捂耳,她不要听,她不信,那不是她妹妹。 可声音还是不断的传来。 “戏一定要演的投入,每一个画面都要激起人的愤怒。” “恶言,恶行都要拍到位。” “打开监控时,谁敢不尽力,我就让谁去国外。” 傅皎娆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一个个传进傅皎缭的耳中心中。 她捂住耳朵,拼命的不想听到,可最后心力交瘁时,她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她听的脸色发白,全身冒汗,整个人都快陷入黑暗中。 不知什么时候,瞿澈焕把电视关了,站在傅皎缭的身前。 傅皎缭脆弱无比的缩成一团,她不愿意去接受。 瞿澈焕想怀抱她,可又怕傅皎缭突然崩溃。 他只能等,等傅皎缭慢慢的平复。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瞿澈焕站的脚都痛了,可傅皎缭还是一动不动。 时间流溢着满满的伤疤。 傅皎缭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才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 她抬头看向瞿澈焕,一脸的无助,眼中含泪,她伸手去抓住瞿澈焕放在身侧的手,泣声问,“瞿澈焕,这些视频一定是你找人合成的是不是?” “你无所不能,造个假视频算什么。” “只要你承认这只是一个假相,我就原谅你。” “你救过我们那么多次,我是不会怪你的。” 傅皎缭紧紧的勾住瞿澈焕的大手。 他的手好大好暖,傅皎缭的手好小好冰。 瞿澈焕反手握住傅皎缭的手,希望它能变暖一点。 可事实终究是事实,“傅,不要欺骗自己了,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没有在视频上动过任何的手脚。 傅皎缭手一沉。 瞿澈焕只能用力握住。 “那个齐钙是傅皎娆的人,他无恶不作,没有底限,只是一直有人保他,他才自由自在。” 瞿澈焕轻声说到。 他不想刺激到傅皎缭。 可他已经这么做了。 “闭嘴!”傅皎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憎恨的看着瞿澈焕。 没有人可以诋毁她的妹妹,她的妹妹怎么会收一个十恶不赦的混混头子当手下。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的妹妹还刚看得见这个世界,还没去学校读过书,第一次来市里,她什么都没经历。 凭什么变成瞿澈焕眼中可怕的阴谋主导者。 这根本不可能。 瞿澈焕手一空,手心一凉。 傅皎缭的憎恨让他的心澎湃的起涌。 她不愿意相信。 他也不想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不是吗? “傅,你清醒一点。”瞿澈焕试图劝解傅皎缭。 傅皎缭拿起包包站了起来,没看忧虑的瞿澈焕,冷声到,“对不起,瞿总,我现在一贫如洗,请不起您吃法国大餐,再见。” 她请不起,也惹不起。 傅皎缭一身乏力,飘向包间门。 瞿澈焕紧追两步,来到傅皎缭的面前,看着她沉寂的眼睛,“傅,我送你回去吧。” 他不能让傅皎缭这样的心情离开。 任何的意外,他无法承受。 “不用麻烦了,瞿总,我可以打车回去。”傅皎缭无比疏离的绕开瞿澈焕,离开了包间。 瞿澈焕看着空荡荡的包间,清冷的很,里面似乎还有傅皎缭清淡的发香,只是人再也不见。 他站的脚痛,突然,他转身,向门外追去。 …… 傅皎缭一路跑,撞到了整洁的服务生,撞到了优雅的客人,撞到了在拉提琴的乐师。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出了法国餐厅。 法国餐厅一片的混乱。 外面的热风,让她深吸几口,她呛到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漫无目的的走向前方,不知觉间,她走向了车行道。 车子的喇叭声不断的响起,可傅皎缭听不到。 她只是轻轻的晃着头。 行驶而过的车子车主经过傅皎缭停下时大口咒骂,“要死死远点,别脏了我的车。” “交警呢,赶紧把这要死的人拉走关进派出所,简直了。” “大白天的,你不要学鬼飘好不好。” 傅皎缭冲耳不闻。 瞿澈焕出了餐厅,在餐厅门口张望,却看到让他心跳停止的一幕。 他整个人的血液都快冻结了。 “傅皎缭!!!”瞿澈焕大声吼傅皎缭的名字,希望她能回神。 吼完后,他不顾一切的向傅皎缭冲去。 傅皎缭漠然回头,模糊中,她听到了瞿澈焕的声音。 她看到瞿澈焕快速向他跑来,跑动中,衣角翻飞,头发吹散。 她余光却看到一辆急驶的车向着瞿澈焕迅速逼近。 傅皎缭瞪大眼。 急驶而来的车子车主不断的按喇叭,也试图停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瞿澈焕的眼里,依然只是傅皎缭。 傅皎缭的瞳仁猛缩,瞳仁中瞿澈焕被刺眼的光芒笼罩。 她看不清他的脸。 不!!! 傅皎缭心中呐喊,不能这样! 她手中的包脱手,她用尽所有的力量,向瞿澈焕冲了过去。 车到,傅皎缭伸手拽过瞿澈焕的手,把他拉离车头。 瞿澈焕回神,抱着傅皎缭闪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两人靠在了一起,都是狂跳的心跳,他们的心很近。 傅皎缭整个人埋在瞿澈焕的怀中,是暖的,没有血腥味,她一摸,不会满手血,真是太好了。 “傅,我没事,没事了,你别怕。”瞿澈焕反过来安慰傅皎缭。 傅皎缭久久才松开瞿澈焕,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睛清亮,“我带你过去。” 她永远都不要再看到刚才那一幕。 “好!”瞿澈焕任傅皎缭拉着。 两人一前一后,安全的过马路。 瞿澈焕眼睛满是深情。 他救过傅皎缭,救过傅皎娆,给傅皎缭的弟弟妹妹安排学校和住处,替她请假,为了她,和乔治大吵,在公司闹的沸沸扬扬。 可傅皎缭不欠他的。 因为此生,从来没有一个人,拉着他,把他当作一个不会过马路的小孩,牵着他的手穿过马路。 这一刻,瞿澈焕的心无比柔软。 对傅皎缭的好是因为他喜欢,他从来不求傅皎缭的回报,可这一刻的感动他是忘不了的。 过个路,几十秒的事情,可两人格外认真。 两人的手也没分开过。 终于,两人还是走上了人行道,车子也正常通行。 瞿澈焕看着傅皎缭,傅皎缭却看着两人的手。 最后,她轻轻松开了,她的眼里是释然。 一场生死的瞬间,如果她还自欺欺人的话,她都不算个人。 她看着瞿澈焕,眼睛清楚,声音冷静,“瞿总,以后过路时,记得要踩斑马线,要看红绿灯,要注意车辆。” “还有,对不起,让你为我豁出生命,我并不值得。” 傅皎缭说完,转头离开。 她就是一个麻烦不断的人,她不该把她的麻烦加注到瞿澈焕的身上。 换一个人爱吧,她承受不起。 …… 瞿澈焕看着傅皎缭的背影,刚才是最近,瞬间又远了,他感觉比飞行更快的速度,就是傅皎缭的热情。 “你值得,我也愿意,不过,我不想让你伤心,以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瞿澈焕向傅皎缭越走越远的背影喊到。 路人纷纷望向他们,还有人停下来录起了视频。 傅皎缭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好一会儿,她才大步离去,消失在人海中。 瞿澈焕眼前再没有傅皎缭的身影,可他能感觉,傅皎缭不会越行越远。 傅皎缭是走回宿舍,走的小腿都肿了,脚挤在鞋子间,非常的麻痛。 她站在宿舍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拿出钥匙开了宿舍的门。 宿舍里,傅皎娆和傅皎旻在争吵。 “傅皎旻,你把脚放好,别晃,像个二流子。”傅皎娆一个筷子就戳向了傅皎旻的小腿。 傅皎旻吃痛,脚不晃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晃又不碍着你。” 他真是无语。 “碍我的眼!”傅皎娆很快接话。 她最不喜欢男孩子抖腿,语可从不这样。 “你还是眼瞎乖点,那时都不敢大声说话,你看看你现在,比泼妇还泼妇,很快就开学了,你不会欺负同学吧?”傅皎旻怕了傅皎娆了。 欺负同学…… 傅皎缭心又一沉。 把齐钙当成手下的傅皎娆,她的底限呢? “姐姐,你回来了!”傅皎娆转眼看到进来宿舍的傅皎缭,一脸的惊喜。 傅皎缭看到的却是脑海中那个气场强大诡秘的傅皎娆。 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姐姐,傅皎娆戳我腿肚子,我腿痛死了,你要替我报仇,戳回去!”傅皎旻一看到傅皎缭,就向她告状。 总有治傅皎娆的人。 傅皎旻好开心。 “小旻,你回宿舍吧,我想休息了。”傅皎缭脸色发沉的说到,没有笑容。 傅皎旻不想回去,现在还好早呢,他又不困。 傅皎娆赶人了,“姐姐要睡觉,你别呆这了,快滚,滚滚滚。” 傅皎缭推着傅皎旻的背,把他推出宿舍。 傅皎旻巴着门,“我就呆着我又不吵,我带耳机听歌不行呀,要不然,我教你打游戏。” “不需要,明天见。”傅皎娆一把推走傅皎旻,很快的关上门,拍了拍手。 她这任务完成的不错。 傅皎娆满脸笑意的回看傅皎缭,“姐姐,傅皎旻走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我不吵你,要是你睡不着的话,我可以去外面走一圈再回来。” 傅皎娆说着,却对上一双冰寒的眼眸。 她的话一下而止。 她咬住唇,傅皎缭看她的时候从来都是温暖和怜惜的。 这么冷淡从来不会。 “姐姐……” 傅皎娆就慌了。 “你认识齐钙?”傅皎缭冷声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傅皎娆,不错过她一丝的表情。 齐钙? 傅皎娆面色剧变,“齐钙是谁,我怎么会认识。” 傅皎娆一口否认,却心中慌乱,,难道傅皎缭知道什么了? 不可能呀,她行事一向谨慎,有关天她的齐钙的联系都被消除了。 傅皎娆对她手下的黑客技术很自信。 傅皎缭久久看着脸色大变的傅皎娆。 有些答案,就是这么产生的。 傅皎缭对傅皎娆的信任完全消失,她清冷的问,“你,是谁?” 她的妹妹,不是她! 傅皎娆脑子内底一炸,炸的一团浆糊。 她晃了一下,后退了一步,这一刻,她前有未有的恐惧。 “姐姐,姐,”傅皎娆强装欢笑,可她的笑非常的难看,“我是你的娆娆,我是你的妹妹。” 她是真实的傅皎娆。 可傅皎缭不知道。 傅皎缭轻摇头,眼中怀念,“我的妹妹有些内向,她很懂事,说话轻声细语。” 傅皎娆眼圈发红。 “姐姐,我只是眼睛能看见了,变得自信了,我开朗一些难道不好吗?”傅皎娆用尽所有的力气来解释这一切。 傅皎缭轻摇头,“你不是开朗,而是变了一个人,我发现,我已经看不清你了。” 眼前的傅皎娆,变的好陌生。 傅皎娆如坠冰窖。 她上前拉住傅皎缭的手,急切说到,“姐姐,我没变,我还是当初的那人我,是不是瞿总和你说了什么,你才会误解我。” 傅皎缭是被瞿澈焕带出去。 在这之间,瞿澈焕一定做了什么。 这世界上,有要能想办法组织证据的那个人,瞿澈焕绝对是其中一个。 章节目录 第169章 误解 误解? 傅皎缭的心沉的让她整个人都绷的疼。 她好像只身身在半空,承受着强大的气流挤压,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痛。 她也希望是误解呀。 傅皎缭声音有些远,“傅皎娆,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眼神变得有些涣散。 傅皎娆害怕此时的傅皎缭,既怕她追究事实,又怕她身体承受不住病倒。 也罢,认吧,左右是真的。 傅皎娆看着傅皎缭,“姐姐,上官雪她不是好人,她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看清她。” 像上官雪脸皮这么厚的人,她还会再粘上傅皎缭。 傅皎缭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着了她的道。 傅皎娆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傅皎缭再一次丢开傅皎娆的手,声音扬高,“我现在是在跟你说上官雪吗?” 她不在意上官雪,她只在意,一个上官雪,为什么把她的妹妹逼成这个样子。 “我……”傅皎娆想解释,却不知从哪说起。 傅皎缭继续说到,“我宁愿上官雪算计的是我,我也不愿意看到你演在那场戏!” “我不需要你变的这么阴郁。” 傅皎缭不想记起视频中的那段戏,可那段戏却一直回放。 瞿澈焕涉险。 语可身体被捅透。 满屋子的杀气和血腥场面。 难道这一切的粗暴场面就是为了让她看清一个人吗? 是她疯了,还是她妹妹疯了? 傅皎娆心中暗骇,傅皎缭果然从瞿澈焕那里得知。 瞿澈焕真狠,一点准备都不给她。 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姐姐,我没事的,那些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伤害我的,我很安全。”傅皎娆软声说。 他们更怕她,也不敢动她。 “你的人?!”傅皎缭急速接过话,语气厌恶,“你是说那个齐钙?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做过多少丧心病狂的事情吗?” 傅皎娆竟然亲口承认那个齐钙是她的人。 傅皎缭心里反对的那颗心一下子变的沉默而冰冷。 “我,姐姐,他只是我的一个手下,他是什么人,我不在意的,他也影响不了我。” 傅皎娆感觉自己越解释越糟糕,她在奇迹的描黑她自己。 可她又想说。 “呵呵。”傅皎缭笑的退后两步,手撑在桌面上,她突然好累,“傅皎娆,原来你意志那么坚定。” 可笑的不在意,可笑的不影响。 “你在诠释一个利用人的方式吗?” “你用他,只因为他能用。” “你不在意他是不是好人,会不会做坏事,你不在乎……” 傅皎缭干笑连连。 傅皎娆想靠近傅皎缭,傅皎缭抬手让她别过来。 她现在不想在她的三步内,踏进傅皎娆。 两人隔着五步过远,心里的距离却无法再近一步。 “傅皎娆,你三观变成这样,不是受他们的影响,是受我影响吗?” “是我把你教成这个样子的吗?” 傅皎缭头一次怀疑,是不是她潜意识里,也是一个三观尽碎的人。 只想达到目的,什么都不在乎。 “不不不,不是的,姐姐,你别多想。” 傅皎娆心里乱的很。 她无意中崩坍了傅皎缭的信念。 “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那些人接触了,我以后都不出去了。”傅皎娆慌忙保证。 只要能让傅皎缭原谅她,她做什么都愿意。 傅皎缭摇头,她还是无法正视这样的傅皎娆,“傅皎娆,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视频中那个人,她完全都没见过,傅皎娆不是在演戏,那个是真正的她。 “我……”傅皎娆再一次哑言,她该怎么说,说她重生了,说她经历一次失去傅皎缭的人生。 傅皎缭会不会以为她疯了。 傅皎缭等着傅皎娆说出一个让她相信的理由,可是傅皎娆没有。 傅皎缭很累累到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地面,“傅皎娆,你先回家吧,开学的时候你再回来。” 这个城市已经很复杂了,傅皎缭想让傅皎娆静一静。 或许安静的家乡能让她找回初心。 凭现在傅皎娆,夫凌音已经不可能伤到她。 她也无需再担忧她的饮食起居了。 “不,我不回去,姐姐身边有好多敌人,我不能任由她们兴风作浪。”傅皎娆想也不想的反对。 家里离这里太过了,她怕傅皎缭会受伤。 傅皎缭大声喝到,“够了!” “我身边最大的敌人就是你!” 只有她最亲的人才能毫不保留的凌迟她。 傅皎缭已经怕了。 傅皎娆不可置信的呆滞。 她是傅皎缭最大的敌人?怎么会呢,她明明是要保护傅皎缭的。 “傅皎娆,就算我求你,别再为了我,去伤害别人了。” “你害人,最后还是我的罪恶,你还小,路很多,一个不好走错了,也是我没有牵引好你。” “如果你还把我当姐姐,还听我的话的话,就离开这里吧。” 傅皎缭一身疲惫。 她的眼睛暗淡无光。 傅皎娆用尽所有的努力,想让自己留在傅皎缭的身边,照顾她保护她。 可她突然发现,她是凌迟傅皎缭的那把刀。 这一世,还没人害傅皎缭,如果有,那个人,却变成了她。 傅皎娆跪倒手捂住嘴,压抑的哭了进来。 傅皎缭偏过头去,她怕自己心软,去安慰在迷途的傅皎娆。 这时候去安慰她,肯定她,傅皎缭不知道傅皎娆会变成什么样。 …… 一天后,傅皎旻在宿舍转了一圈,一脸奇怪,“姐姐,傅皎娆那个丫头呢?” 没见她跳出来咬他,他好不习惯。 傅皎缭手一颤,继续喝茶,“娆娆回家了,开学再回来。” 一天前,傅皎娆坐上了末班机,直接飞回了家乡。 傅皎缭送都没去送。 只是拜托瞿澈焕找人暗中护送她安全去了机场。 “啊,为什么?”傅皎旻嘴张大。 傅皎缭竟然没把他送回去,而把她更亲的傅皎娆送回去了。 傅皎缭送错人了吧? 傅皎旻摸摸鼻子。 “回去玩。”傅皎缭随口说到。 傅皎旻坐不住了,“姐姐,我也要去玩,你给我定票吧。” 听到玩,傅皎旻积极多了。 “好呀,”傅皎缭一口答应,“回去了就别再来了,正好我最近手头紧,你们的学费我省一点也好。” 家里的学校比市里便宜多了。 傅皎旻连忙改主意,“那我不回了,正好傅皎娆回家了,姐姐就供我一个上这的高中吧。” “对了,多给我报几个兴趣班。” 傅皎旻对兴趣班可是虎视眈眈。 “呵呵,想多了。”傅皎缭没放在心上。 多报兴趣班还上什么高中,直接往艺校一送,学分清零得了。 当然,除非她不管傅皎旻了,否则他想都别想。 “姐姐,姐姐。”傅皎旻晃着傅皎缭的胳膊。 他这一招不但能对付夫凌音,偶尔还能让傅皎缭让步。 傅皎缭抽开胳膊,“有完没完,我给你的作业做了吗?” 傅皎缭给傅皎旻安排了课程,省的他到处乱跑。 傅皎旻眼睛飘向别处,“这个嘛。” 当然是没做,可又不敢告诉傅皎缭,感觉会被暴击。 “做不完,明天别吃我做的饭。”傅皎缭招多的很。 傅皎旻一脸苦相,好想吃姐姐做的饭,可又不想学习,怎么办? “慢慢想吧。”傅皎缭任傅皎旻慢慢纠结,自己把带回来的工作做着。 傅皎旻没想多久,就出了傅皎缭的宿舍打算去写作业。 可拐在走廊时,又改变了主意,算了,时间还早,逛个街吧。 他穿着咖啡色外套,拿着手机耳朵里放着耳机,优闲漫步。 路过的人多看了他几眼。 他雪肤黄发,五官似男非女,很漂亮又不失阳刚。 身高也高,非常的帅气显眼。 傅皎旻很享受这种惊艳的目光。 他就是天生的名星,长的超帅,路人不迷他又能迷谁呢。 他走的越发的优雅自信。 “小男孩,你好。”一个穿着时尚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笑的极其的客气。 傅皎旻看过去,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他想要的人。 他站住,不动声色,声音美好,“您有事吗?” 男人从兜里拿出他体面的名片,“您好,小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是星辰公司的一个经济人,我叫徐超。” 傅皎旻伸手接过,看向里面的文字。 星辰?那个不上不下的娱乐公司,它还没倒闭吗? 傅皎旻希望能踏进那个五光十色的圈里,自然做足了功课。 “所以呢?” 傅皎旻心里早乐狂了。 不管公司大不大,他有自信,只要他签约,拿到资源,他就能一爆而红。 只是,他要矜持。 傅皎旻脸不笑,可眼睛雪亮。 徐超把这些都收进眼里。 还是一枚嫩到单纯的小鲜肉,完全不懂什么是黑暗。 “是这样的,小先生,我看您外形美好,五官精致,气质很好,我觉得你是天生的明星,你只要和我们公司签约,公司会把你当作最潜力的新人,把所有的资源优先给你,你只要好好努力,半年后,你就会红遍大江南北。” 徐超说着未来的宏图霸业。 傅皎旻听的热血沸腾。 整颗心都被火热点燃。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他遇到了。 老天真是不负有心人。 太好了! “真的?” 傅皎旻眼睛亮到晃了徐超的眼睛。 这孩子真单纯。 也真当道。 “自然是的,请问小先生您尊姓大名?”徐超礼貌问。 “我叫傅皎旻。”傅皎旻笑着报上自己的名字。 …… 家乡。 傅皎娆独自走在乡野间,八月,漂萍的蒲公英。 它们随风而飘,有几朵飘在了傅皎娆的头上,远远看去,如下一一场雪。 傅皎娆手包起一朵,又放手松开。 田园很安静和悠闲。 傅皎娆狂躁的心也慢慢平静。 她一个人想了很多。 想到了封观阔,想到了上官雪,也想到了瞿澈焕。 当时对他们的恨,正在淡化。 要报仇的心,也变的和缓起来。 “姐姐,多谢你能让我悬崖勒马,我真的想清楚了。” 随风中,傅皎娆清软的说到。 重生的混乱,好像随着漫天的蒲公英慢慢捊平了。 她释然一笑,转身回去家中。 相信开学的时候,回到市里的她,不会再让傅皎缭伤心。 夫凌音看到傅皎娆散步回来,她早就不满了,“傅皎娆,你还知道回来,还不快去做饭。” 傅皎娆都能看到了,做饭当然交给她了。 夫凌音悠闲的磕着瓜子,瓜子皮掉了一地。 “我不饿,您随意。”傅皎娆话语平淡。 她不需要吃这里的饭,空间有的是饱腹的东西。 “一个个的,都是讨债鬼,赔钱货,我生了你们俩个女儿,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夫凌音开骂了。 傅皎娆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妈,我录音了。” 傅皎缭随时都可以听到。 夫凌音蛮横的脸闪过不自在。 “你这丫头,我就随便说了一句,你就非要录下来,你是不是太闲了?” “快把它删除,别占内存了。”夫凌音恨不得把傅皎娆的手机给摔了。 傅皎娆她不在乎,可傅皎缭知道就不好了,她还想拿到生活费呢。 “可以呀,反正随时随地就可以录,妈,以后要积点口德了哦。”傅皎娆听话的删除了那段录音。 夫凌音这才安心。 傅皎娆面色不变。 夫凌音碎碎念,“现在的小姑娘,心眼就是多,还是我儿子旻旻好呀,又孝顺又乖巧,还知道讨我这个老婆子开心。” “我呀,未来养老,只能依靠他了。” 傅皎娆左耳进右耳出。 傅皎娆笑笑,傅皎旻要是能给夫凌音养老,那可任重而道远了。 只是,她笑容一凝。 傅皎旻,那个签约的时候就是这个时候。 不行,她要回市里。 傅皎娆想到就做,很快的收拾了行李,吓了夫凌音一跳,死死拽住她的行李箱。 “死丫头,你要跑去哪里,皎缭可说过了,你要是离家出走,我半年的生活费就没有。” 这可是傅皎娆没回来之前,傅皎缭打电话特别叮咛过他的。 傅皎娆从包包拿出一万给夫凌音,“我可以走了吗?” 夫凌音立刻接过,“你这孩子,哪来那么多钱,可不准放你身上,别到时给弄丢了。” 夫凌音一脸为傅皎娆着想。* 章节目录 第170章 胡同 夫凌音是否关心傅皎娆,傅皎娆已经不在意了,她顶着一张童颜,却不再奢望那永远都得不到的母爱。 只要夫凌音不做太出格的事,那她就给夫凌音养老,其他的,就别想了。 “那我走了。”傅皎娆拽过行李箱,大步离开生活了十五年却一直不顺的家。 “路上小心点,饭的话别在机场附近吃,贵的很,算你,你等等,我给你包两个大馒头。”夫凌音惦记着傅皎娆会不会乱花钱。 傅皎娆的钱不说是傅皎缭给的吗让傅皎缭给了傅皎娆多少钱,她就会少多少生活费,这多亏呀。 她当初就不该让傅皎缭把傅皎娆带市里去。 夫凌音悔的肠子都打结了,太肉疼了。 夫凌音拿着一万块是又喜又痛,复杂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馒头?” 走了几步的傅皎娆似笑非笑的回头看夫凌音。 是她太宽容了,夫凌音竟然敢跟她提馒头。 傅皎娆看向夫凌音紧紧抓住的一万块钱。 夫凌音跟着傅皎娆的目光一看,怕傅皎娆抢回去,把钱藏到背后,连忙强笑,“娆娆,我没别的意思,算了,你想吃什么就吃吧。” 馒头是再不敢塞给傅皎娆了。 吃一顿也花不了一万块吧。 “再见。”傅皎娆没说什么,回转头再也不停留的离开。 夫凌音看着远去的傅皎娆,哎呀,吓死她了,刚才那什么眼神,好像她再提一次馒头,她自己就会被揉成馒头一样。 这孩子,眼睛好了,亮闪闪太可怕了,好像十几年没放的光,一下子放到了往后的几十年。 …… 傅皎娆不明白夫凌音的嘀咕。 明白也不在意,她赶着最快的飞机,飞回了市里。 事情紧急,她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再次被傅皎缭察觉,她一定要查出傅皎旻的动向,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傅皎旻已经签了星辰公司?”傅皎娆看到查到的资料,只觉得天雷滚滚。 很快,傅皎旻就会因为一场商业欺诈负债十亿。 十亿,傅皎缭再会赚钱,也要拼命。 何况她才刚出社会,她做的再好,十亿依然是天位数。 十亿彻底拖垮了傅皎缭。 想到这,傅皎娆眼睛发红,血比密布,阴郁让她整个人都是冰冷无情。 与其让他欠下十亿,不如让他残废的过一生。 傅皎娆心里疯狂的想法在碾压她的神智。 手下看到傅皎娆这个样子,都阴风阵阵的发凉。 太可怕了,老大是要毁灭世界吗? “他在哪?”傅皎娆久久才回神,沉声开口。 手下也不敢耽误时间让傅皎娆等,“老大,您弟弟在公司签一个品牌代言。” 傅皎娆眼神凝固一会,忽然,她猛的扫了桌上所有的资料,包括新买的电脑。 电脑被远远一摔,直接闪了火花,爆炸毁掉了。 纸片飞的满天都是。 这么大的动作当然响动很大,可手下却大气也不敢出,个个噤若寒蝉。 傅皎旻真是太作死了。 老大不发火的时候已经在憋大招了,她要是一发火,那傅皎旻不死也残呐。 阿门! 傅皎娆站在脚下满是纸片的大厅,气息都带着冰刺。 “备车,在他出来的时候,堵上他,把他带到死胡同。”傅皎娆在诡异的安静中怒意开口。 手下立刻分头去办。 傅皎娆大步出了大厅,当然在门口冷声命令,“把高尔夫球棒给我。” 手下心里一哆嗦,“老大,家里有根木棍,打人也很疼的,不会伤到关节。” 要是伤到关节,傅皎旻就真残了。 傅皎旻和傅皎娆可是龙凤胎,这一刻她怒了,下一刻,她可能就后悔了。 到时傅皎娆可能会怪他们不劝诫。 他们这些手下好难当的。 手下一脸的苦涩。 “我给你两分钟,球棒,或是你的一只手。”傅皎娆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手下的胳膊上。 手下胳膊一抽,他好像感觉到一把大刀,把他的胳膊横着切断。 这感觉太真实可怕了。 “老大,我这就去。”手术快速说完,跑着去拿球棒了。 老大是有主见的,她不需要多余的劝诫。 傅皎娆赶到楼下的时候,车已经开来,是很低调的黑色宝马,手下打开车门,扶着车顶,让傅皎娆上车。 傅皎娆上车,闭目养神。 手下开车,开到了标准的速度,一边说到,“老大,我们的人已经提先过去了,保证您去的时候您弟弟能到胡同。” 这些时间,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对齐,这是他们这些手下唯一的价值。 “好。”傅皎娆轻声一个字,手下放了心。 车子开不进胡同,傅皎娆在路口下车,手里拿着手下拿给她的球棒。 她当先走进了复杂的胡同,直到来到了死胡同。 这个市里有很多这样的胡同,不熟的人完全走不出去。 傅皎娆没来过这,不过她有开挂空间。她脑子里有现成的地图,她完全不担心等下迷路。 她把定位发给了去抓傅皎旻的手下,让他们来这汇合。 然后她拿着球棒,背倚在墙上不动的站着。 “老大,您坐。”一人拿着折叠椅,放在了地上。 哪能让老大站着。 傅皎娆看一眼铁椅,觉得它打人也不错。 她弯身拿起,几下折叠了回去,正好是几个重叠的正方形。 手拿着还挺沉的。 手下不明所以却不敢打搅她。 “老大,我来就好,我来拿。”手下殷勤的要接过。 老大真是好,不坐还帮他折叠好了。 手下突然好感动。 “这个我借用一下,回头给你订个新的。”傅皎娆没给他,平淡说到。 手下两只手狂摇,“不用不用,老大要用的话直接拿去,我家里还有,老大还要不要,我给您带来。” 不就个折叠椅吗?多大点事,还敢让老大费心,他又不是不想活了。 “一个,够了。”傅皎娆说的很轻手很沉。 手下打了一个喷嚏,今晚有点凉啊。 手下在之间接了一个电话,“老大,合约被毁了,您弟弟没签成。” 手下还有点小遗憾,这么大的品牌代言,为什么要拒绝,代言费是天价。 傅皎娆暗松一口气,“那个品牌代理人是冒充的。” 到时,拍摄封面,拍摄短片,广告投放,都会打着那个品牌口号。 然后就是品牌商的控告,冒充人的逃离,公司的推卸。 整整十亿,就这么欠下了。 “那真是太险了,还好老大精明。”手下这才明白。 傅皎娆笑的有些讽刺。 这和她是不是精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不过上一世活生生发生的一场大欺诈。 等了半个小时,傅皎旻被压了过来。 他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谁呀?敢绑架我,不认识我吗?我可是最近超火的大明星,我是星辰公司的头牌,所有的资源都给我,我刚签了一个千万代言,我马上身价就上亿了。” 傅皎旻越说越嚣张。 竟然有人绑架他这个当红小鲜肉,不怕他的女友粉人肉他们。 不对,也有可能是疯狂的私生饭。 “喂,你们的主使是不是被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她是不是要我的签名,或是我的私人照片?” “早说嘛,我没说不给呀。”傅皎旻一边被压着走,一边艰难的要掏出口袋里的签名照。 手下简直想用臭袜子堵住傅皎旻的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啰嗦而又单蠢的男孩,别逗了。 智商停留在三岁? 可他们又不敢对着一张和老大相似的脸不恭敬。 算了,忍吧! 手下强忍着来到目的地。 傅皎旻一个余光就看到靠在墙上的傅皎娆。 “傅皎娆,大晚上,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不是回家了吗?”傅皎旻丢开手下的手,问傅皎娆。 傅皎娆出现在这,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 傅皎娆一手拿折叠椅,一手拿球棒,走到傅皎旻的跟前问,“傅皎旻,你喜欢当明星吗?” 傅皎旻一征,这问题问的,是亲妹吗? “我当然喜欢呀,傅皎娆,你回去了你不知道,我签了娱乐公司,资源好到逆天,人气也有了。” “我刚才还签了一个大代言,一千万呢。” 傅皎旻迫不及待的想和亲人分享喜悦。 可傅皎娆并不喜悦。 “傅皎旻,如果你有一天当明星,陷入了违约风波,要你赔偿数亿,那时候,你还想继续当大明星吗?”傅皎娆问另一个问题。 有梦想本来无罪,可有罪的是,他错估了梦想的真谛。 “我怎么可能违约,再说了,我是大明星,欠几个亿算什么,回头我把钱再赚回来不就完了。” 大明星,不差钱。 傅皎旻自信满满。 傅皎娆抡起手上的折叠椅就向傅皎旻身上扔去。 傅皎旻只觉得一团黑影向他砸来,然后他就疼的脸都白了。 “傅皎娆,你发什么疯,我明天还要赶通告呢,我可不能受伤。”傅皎旻连边闪退,不过折叠椅还是砸在了他的脚上。 好痛! 傅皎旻想哭。 “傅皎旻,你就不该活着。”傅皎娆双手抓住球棒,向着傅皎旻的脑袋砸去。 傅皎旻大惊失色,惊的都忘了要躲。 “老大,别!”手术也吓住了。 球棒敲脑袋,会把脑袋敲出一个窟窿来的。 傅皎旻会被打死的。 傅皎娆却不手软,力道不变,向着他的头狠狠击去。 要么敲成植物人,要么敲死,只是不能让傅皎旻活蹦乱跳的祸害傅皎缭。 傅皎娆心中满是暴力在涌动。 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傅皎缭跑到了胡同口,却惊骇的看到这一幕,“不!住手!” 傅皎娆听到傅皎缭的声音,手劲停了下来,她惊讶的望向从胡同外头赶来的傅皎缭。 傅皎缭气都喘不上来,只是痛着嗓子劝,“娆娆,别动手,放下球棒,求你了。” 傅皎缭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一幕,如果这幕发生在她的眼前,她将终身都活在忏悔中。 就在两小时前,瞿澈焕告诉她,傅皎娆独自回了市里,住了她的私人公寓,让人调查了傅皎旻。 傅皎缭这才知道,傅皎旻签了娱乐公司,还在公众露了几次面。 最近她每天忙到深夜,是她的疏忽。 她不明白傅皎旻哪一点触犯了傅皎娆的底限。 她只知道,她不能让傅皎旻受到伤害。 瞿澈焕清好路,随后带着曲闲,站在了傅皎缭身旁,看着傅皎娆拿着的球棒,他也吓出一身冷汗。 这小姑娘除了傅皎缭,对谁都狠呐。 好在他随时他让人注意傅皎娆的行踪,不然的话,傅皎旻难逃这一回。 “傅皎娆,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瞿澈焕双手举起投降。 他不能让傅皎娆觉得他是个威胁。 哪怕他就是。 “又是你!”傅皎娆看到赶来的瞿澈焕和见过的曲闲,还有什么是想不明白的。 瞿澈焕退后一步,“对不起,皎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不想你做傻事。” 伤害至亲就是最傻的事。 总有一天,她会日夜难安。 “姐姐,救我,我差点被她打死了。”傅皎旻一安全,就要向傅皎缭跑去,却发现,他动弹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鞋底粘胶了。 傅皎娆几比转想,还是举起球棒,用力砸下。 “不要!”傅皎缭痛彻心扉,她嘶吼出声,声音都变的破碎。 她飞快的冲了过去,抱住了傅皎旻的头。 位置移动,她的头正好在球棒之下。 傅皎旻朦胧间看到一闪几段的记忆。 傅皎缭对他的失望。 失望下疲于还他欠下的债。 她一天天憔悴,变的苍老。 终于她倒在了生产的病床上。 雪白的床单,血色妖娆。 他无法忘记,所以他痛定思痛,顽强拼搏,几年后,他成了人人认可的影帝。 他站在领奖台上,却觉得特别的孤单。 他想姐姐了。 可是她不在了。 一生还很长,可再也没人为他保驾护航,待他如初了。 往事如烟,一秒就散,只是痛意很清晰。 傅皎旻看到挥向傅皎缭的球棒,一向列忧的眼睛,变的深沉。 “姐姐,对不起!”傅皎旻轻声说完,他怀抱傅皎缭,飞速的转回了原点。 砰! 球棒敲在人脑袋的声音,很沉闷。 傅皎旻痛到极致,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小萌物 一下子,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极静,或者说,傅皎缭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滴滴滴。 水滴成河的声音,响在傅皎缭的耳边,直达心底。 傅皎缭眼睛酸涩,无限的绝望向她扑来,让她呆滞着原来的模样。 怀抱着她的傅皎旻,本来身体温热,可一瞬间,竟然在飞速的变凉,凉的让她害怕。 “小旻。”傅皎缭声音远远的飘着,她自己都听不清了,脑子嗡嗡作响。 咣当! 傅皎娆手中抓紧的球棒脱手落地。 她想把傅皎旻敲成白痴,让他不再作恶。 她的目的好像达到了。 傅皎旻满头是血,生命在急速流失,他不变白痴也会变成植物人。 可是,为什么她这么心痛呢? 因为傅皎旻和她本是一母同胎,还是,傅皎缭的绝望让她无颜面对。 傅皎娆堪堪退了两步。 手下想扶她却又不敢碰到她的身体,只能远远的伸着手,不让她摔倒。 瞿澈焕现在打傅皎娆一顿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以的话,他就想把傅皎娆关进精神病院,好好治治她的精神病。 傅皎娆要是心理没问题,他瞿澈焕的名字倒着写。 只是,现在不是管傅皎娆的时候。 “曲闲,快让医生过来。”瞿澈焕沉声吩咐。 估计曲闲也吓了一跳,竟然没做出第一反应。 他对傅皎娆的手辣算是开了眼界。 真要命! “好。”曲闲回神,飞快的去把医生叫来。 瞿澈焕没有预知能力,不过,他一向算无遗漏,赶来之时就想到了意外医疗,所有救护车都开在了胡同外。 他只需要让医生进来胡同,先做紧急处理再做其他就可以了。 瞿澈焕吩咐完曲闲,就轻步走向傅皎缭,他现在害怕大一点声音就会把傅皎缭吓的魂飞。 “傅,别担心,医生很快就来了,他是脑科专家,他很厉害的。”瞿澈焕轻声劝。 他没敢说就是那个医生治好了傅皎娆,让她醒了过来。 现在提傅皎娆,明白就是找刺激。 傅皎缭眨了眨眼,心沉沉的,可是怀抱着她的傅皎旻已经开始向地面软倒,她伸手反抱着他。 却发现他真的长大了,她长手怀过去,只能勉强绕过他的腰而已。 “小旻,别睡着,医生很快就来了,痛就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呼呼。”傅皎缭温和说到。 她的弟弟,娇气的很,从小就没吃过苦,从来不干活,指甲留的可用心了,他可是立志要当大明星的人。 “小旻,你要坚强,只要你这次能好过来,姐姐倾家荡产也会支持你的明星路的。” 傅皎缭突然悔悟了,人有一件想做的事情是很好的梦想,为什么要反对它呢? 瞿澈焕听的心酸,傅皎缭并不亏欠傅皎旻什么,可傅皎旻的一挡,好像把傅皎缭挡成了一个满心后悔的人。 “焕,人带来了。”曲闲气喘着跑来。 医生也跑的满面红光。 “小姐,请把他交给我,请配合我。”医生几次喘气后,礼貌的对紧紧抱着傅皎旻的傅皎缭说到。 傅皎缭本能打相信他,是他,救活了傅皎娆。 “医生,求求您,救救小旻。”傅皎缭声音哽咽,满是恳求。 如果不是抱着傅皎旻,医生怀疑她会五体投地。 “我会的,请配合我,傅小姐,慢慢的把他交给我。”医生温和的说到。 傅皎缭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安全的把傅皎旻移向了急救车。 医生紧急止血带氧气罩,测量血压,几人合力动作,做了初步的急救。 傅皎缭双眼没离开过傅皎旻,她不敢上前添乱,只能陪着。 紧急措施后,几人快速而平缓的推着急救车,赶跑出了胡同。 出了胡同,傅皎旻被很快的推上了专门的急救车。 “上我的车。”瞿澈焕一把拉住傅皎缭,把她拉向他的车。 曲闲把车开来,瞿澈焕打开车门,把傅皎缭推了进去。 傅皎娆也不请自来的坐进了副驾驶座,扣上了安全带。 曲闲看了眼傅皎娆,开车跟上了急救车。 车里有四个人,可四人都没有说话,曲闲连放歌都不敢,气氛太紧张了。 傅皎缭一直埋着头,神色常常空白,看着特别惊心。 傅皎娆想说却也不敢说。 瞿澈焕全程都盯着傅皎缭。 他真的好局外人。 一路安全的到了私人医院,傅皎旻送进手术室,傅皎缭等着他出来。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因为等待是一种心里历程。 傅皎缭坐在长椅上,不哭不笑,只是靠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护士几次进出,调血换人,病危通知。 傅皎缭都签了,只是签字的手青筋都暴起了。 傅皎娆想接过来签,可傅皎缭的眼神让她退步。 瞿澈焕发现做到这,他已经无能为力。 除了陪着傅皎缭等,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时间从晚上到白天,傅皎缭一夜没睡,脸色青白。 傅皎娆去买了早餐,加了空间里的圣水,可以很快的恢复体力。 “姐姐,吃点东西吧?我买来了。”傅皎娆把早餐放在傅皎缭的手边。 傅皎缭看一眼,张了张嘴,嘴唇全是干的,声音也干,“拿走。” 她没有胃口。 “姐姐,你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你身体不好,不能饿着的。”傅皎娆软声劝。 傅皎缭面色无波,没有说话。 瞿澈焕瞧着不对。 傅皎娆却只想让傅皎缭吃有营养的早餐,再三劝,“姐姐,你就喝碗粥好不好?我尝了,这粥很浓很甜的。” 里面放了很营养的圣水。 傅皎缭双手握紧又松开,猛然站了起来,拿起早餐就扔进了垃圾桶。 再甜的粥也治不了她恐慌的心。 傅皎娆阻止不及。 “姐姐,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你不能病倒,我不能没有你呀。”傅皎娆眼睛都是水光。 她要健康长寿的傅皎缭,她不想再让傅皎缭这样伤心下去。 “呵……”傅皎缭看着泪眼朦胧的傅皎娆,轻笑出声,“傅皎娆,你住着总统套房,带着一帮小弟,拿着高尔夫球棒,你好威风好气派啊,你还需要我吗?” 傅皎娆需要她,天大的笑话! 傅皎娆脸白的透明,心痛难当。 不,不是这样的。 她当然需要傅皎缭,没有傅皎缭,她重活还有什么意义? “姐姐,我是你妹妹,我怎么不需要你。”傅皎娆一脸祈求。 她不想傅皎缭离她越来越远。 “你是我妹妹?”傅皎缭笑的凄凉。 “那躺在里面的人呢,他是你的谁?”傅皎缭冷声控诉。 血缘从来都是三个人。 “姐姐,傅皎旻太蠢了,他签了欺诈的合同,他会害你欠巨债的。” “我只是想敲醒他。” “他的明星梦会伤害到姐姐。”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傅皎缭,包括傅皎旻。 傅皎缭沉默,安静的听傅皎娆的歪理。 这些话,好耳熟啊,都是为了她! 为了她,设计上官雪。 为了她,重击傅皎旻。 傅皎娆到底要为了她,做出多少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姐姐,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傅皎娆想拉傅皎缭的手。 傅皎缭把手放到了背后,“但是我并不感激你!” 她不需要谁为了她做尽坏事。 “姐姐,我不需要你感激,我只想你安然无忧,谁也别想伤害你。” 傅皎娆拼了命的要解释她的本意。 傅皎缭伸手高举过头,重重的打在了傅皎娆偏执的脸上。 啪!响亮的巴掌声。 惊住了四人。 傅皎缭看向捂着脸的傅皎娆,一字一句强调,“傅皎娆,现在,没有别人来伤害,伤害我的人,是你!” 是眼前这个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要把她一次次推入深渊。 伤害傅皎缭的人,是她?! 傅皎缭的话久久在傅皎娆耳边心底不断的徘徊回响。 怎么会这样? 傅皎娆不敢正视这个事实,她放开捂脸的手,顶着半脸的红印急速倒退几步,然后转身大步跑离了长长的走廊。 “娆娆!”傅皎缭向着傅皎娆的方向吼去。 可傅皎娆很快就不见人影。 曲闲不用瞿澈焕说话就追了过去。 傅皎缭跑前一步,突然眼前一黑,她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傅,傅……”瞿澈焕及时扶住她,可她身体一直往下坠。 瞿澈焕担忧不止,弯身把傅皎缭抱了起来,找医生看诊。 几天后,傅皎缭幽幽转醒。 瞿澈焕提着的心放下了,“傅,你醒了。” 傅皎缭呆呆的看着瞿澈焕,慢慢才想起傅皎旻,她从床中坐了起来,“小旻呢?” 她最后的记忆是手术室外。 “皎旻还在等待苏醒。”瞿澈焕一片阴云。 医生的诊断,傅皎旻极有可能醒不过来,未来几年都会是植物人,然后身体机能坏死,在沉静中离去。 这个消息,瞿澈焕完全无法说出口。 傅皎缭心沉沉,“我睡了多久。” 她长长的睫毛合着,让人看不到她恐惧的心思。 可瞿澈焕能感觉到。 “六天。”瞿澈焕简短回答。 傅皎缭睡了一个很长很不安稳的觉。 睡的时候又是呓语又是流泪,可就是不醒。 瞿澈焕每天都要擦拭眼泪用十几条干净的毛巾。 这好像是他六天来做的最多的事情。 瞿澈焕面容也显憔悴了。 “六天……”傅皎缭轻声重复。 六天的时间,傅皎旻没有醒,他伤到了头。 这一联想,让她眼前又开始发黑。 “瞿澈焕,带我去看看小旻,好不好?”傅皎缭拉向瞿澈焕的衣角。 瞿澈焕根本无法拒绝傅皎缭的请求,“好,我带你去。” 原本要让人准备营养餐给傅皎缭用,现在也改变主意了。 瞿澈焕扶着身体虚软的傅皎缭来到了傅皎旻病房外。 透明的玻璃后,傅皎旻安静的躺着,面色淡雅,是从未有过的安静。 他本来是个好闹的小男孩。 吵着要护肤品,吵着要好吃的,吵着要修艺术分,吵着要当大明星。 他是真吵。 现在这样躺着,让傅皎缭很不习惯。 “小旻什么时候能醒。”傅皎缭去触碰玻璃,想碰到傅皎旻保养的非常嫩的脸颊,可是,手心一片冰凉,提醒她,她碰的是加护玻璃。 “无法预估,因为他错过了最佳苏醒时间,如果有奇迹的话,他随时都会醒。” 没有奇迹的话,傅皎旻的生活轨迹,就从那个死胡同,完全消逝了。 傅皎缭沉着身体,不愿意称开眼。 会醒吗?一定要醒呀,他还没当上大明星呢。 …… “滴,系统已经绑定。” “宿主大人,我叫星星,是你的小萌物。” 傅皎旻灵魂离体后,就一直不肯从傅皎缭昏睡的床边离开。 直到傅皎缭苏醒,他才下定决心。 他进入了沉睡,灵魂弹出系统界面。 “名字改了。”傅皎旻抬手点了点界面的弯月眉狐狸。 弯月眉狐狸散成了一朵毛花,“宿主大人,您高移贵手,小萌物不能失了体面。” 活着,需要体面,这可是宿主教的。 傅皎旻心情浓郁的很,他莫名的拥有了两世记忆。 现在也搞不懂他在哪一世。 “想办法让我回到现实世界,不然的话,我就换导略人。”傅皎旻强势提要求。 小萌物暗嘀咕,她还想换宿主呢。 整个一喜怒无常的智障! “宿主,您就是要回去,也要换个身份,您也知道的,您已经成功的把自己作死了,想复活的话,你要完成任务才行。” 傅皎旻冷刀一样的眼神飞了过去。 说谁作死呢,明明就是傅皎娆发病把他敲死的。 好想弄死她怎么办? 先回去吧。 “发布任务。”傅皎旻大手一挥。 小萌物点开任务界面,“宿主大人,请把他做成影帝,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这个任务真是好体面,等它化为人形,她也要去做这个任务。 最多换成高富帅。 影帝? 傅皎旻凝眉,傅皎缭最不喜欢他当明星了。 “换一个。”傅皎旻吩咐小萌物。 小萌物卷着长长毛毛的狐狸尾巴,飞快的遁了,“任务开启成功。” “传送已经就绪。” “请宿舍沉静心神,祝您任务完成,多一份美满人生。” 最后一句,是小萌物诗意大发。 “草!!!”傅皎旻送小萌物一个字。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大结局 “不要!”上官雪猛的从床上坐起,双眼充满了恐惧。 睁眼一看,却是安静的夜晚,夜光灯散着温馨的浅蓝光芒。 上官雪伸手把头发顺到背后,原来是场噩梦。 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上官雪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地面冰冷,正和她的心情相遇。 好几天了,她重复着一个梦。 被傅皎缭质问,被傅皎缭追杀,被傅皎缭抢走封观阔。 哪个梦都让她痛苦畏惧不堪。 她好累! 她进了沐浴间,把自己放在水洒下,她希望洗掉的不止是噩梦惊出的虚汗,还有她对傅皎缭的退却。 她不退,封观阔必须是她的! 洗净后,她一身清爽的回到了卧室,她穿着温暖的浴袍坐在窗边。 现在是深夜,远远的看着还是一片灯火。 很多人都无眠吧。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她往桌上的手机一看,漫不经心的眼神一凝。 封观阔,他的号码。 她几乎扑了过去,抓住了亮闪的手机,就近仔细看,真的是他。 她忙接起,不管封观阔有没有打错,她都听听他的声音。 她才不要女孩子的矜持。 那是对所爱的人之外的东西。 “喂,观阔。”上官雪的声音有些激动,声音都微微变了。 封观阔的声音如上官雪所愿传进她的耳朵,“是我,这么晚了,没打扰到你吧?” 封观阔声音很沉闷。 上官雪心一扯,封观阔的沉闷与她无关。 不过,没关系,她是封观阔的倾诉对象。 她心情又好了起来,“没有没有,观阔,我在赶一个设计,还没睡。” 她有点想感谢那个噩梦了,至少没让她错过这个电话。 “那就好,雪,你赶完了吗?如果赶完了,能不能请你出来喝一杯。”封观阔哪怕在邀请一个女孩,他也没有多小心翼翼。 可上官雪还是觉得珍贵。 她深爱的人在约她呢。 “我已经赶好了,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上官雪脸色发红。 封观阔挂了电话,随后发了一个地址。 上官雪看了下地址,是一家高雅的酒馆,里面是会员制,治安很好。 上官雪换了几身衣服后,怕封观阔等的不耐烦,就决定穿穿好的那一套浪漫白裙。 出发,开车导航到指定的地点。 上官霓来到了那个酒馆,上官雪报了封观阔的名字,顺利的进去了。 服务生领她来到一个包间,打开门后,上官雪看到了撑着额头的封观阔。 他一身酒气,衣服也皱了,整个人都很糟糕。 上官雪让服务生出去,自己关上了包间的门。 “观阔,观阔,醒醒,你喝了多少?”上官雪几步过去,轻轻推睡着的封观阔,或是醉倒的。 封观阔放下撑着额头的手,看向上官雪,声音还算清楚,“你来了,坐,陪我喝酒。” 上官雪庆幸封观阔还能认人,“观阔,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封观阔再喝就进医院了。 封观阔拿开上官雪劝阻的手,声音冷漠,“原来你不是来陪我喝的,那你走吧,我请几个愿意陪我喝酒的人来。” 酒馆里,多的是求他开瓶的女人。 上官雪脸一阵涨红,“封观阔,你什么意思?” 封观阔看着恼羞成怒的上官雪,冷冷一笑,“你们女人真没意思,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又不走心,你们偏偏不依不挠的。” “说白了,你们根本就没有爱,只在乎你们的脸面,你们的脸面金贵的很,伤一次就永远不回头。” 封观阔越说越悲凉。 他不过说了一次分手,他就和傅皎缭彻底分手了。 情侣不都是吵来吵去的吗?为什么他们四年的相恋,抵不过简单几句话。 上官雪原本被羞辱的心慢慢平复,就如封观阔所说,他并没有恶意,她又何必曲解。 “观阔,是我想岔了,对不起。”上官雪跟封观阔道歉。 封观阔沉默,只是拿起酒杯给上官雪倒上了酒。 上官雪看着绯红的红酒,精度很高的甚至失了甜香。 可她端起,一下喝完了。 一时,酒的劲道把她折磨的脾胃翻腾。 “观阔,我陪你喝。”上官雪深眸看着封观阔。 不管封观阔把她当什么,只要她和他在一起,一切都是完美的。 “谢谢。”封观阔露出浅淡的微笑,哪怕他胡子出来了,还能看到他少年的锐气和优雅。 上官雪心跳的非常快。 “上官雪,我马上就在出国了,至少也要五年才能完成学业。” “我想和皎一起去,有错吗?” 他只是想永远和傅皎缭在一起。 “你没有错,观阔,你没有。”上官雪安慰神伤的封观阔。 让封观阔变成这样,傅皎缭却另攀高枝,错的是傅皎缭。 “可是她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她一起生活。”封观阔百思都解不了这个难题。 上官雪暗想,不原谅的话,就转头看看她吧,她不会这么难缠。 可她说不出口,“观阔,你们会合好,只要你们能一同出国,她会重新爱上你的。” 她想到了一个主意,一个可以永远分离他们的主意。 “可是她不去。”封观阔苦笑。 他愿意负担一切,可傅皎缭却只要她那麻烦的一家子。 他连那些三教九流都不如。 “你可以帮她拿主意。”上官雪声音轻而柔。 就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封观阔好。 “你有办法?”封观阔眼睛亮了起来,意识却更模糊。 模糊中,他看到了上官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 傅皎旻昏迷不醒,傅皎娆下落不明。 瞿澈焕的有都无法找到她。 傅皎缭心神碎裂,整个人瘦的更加恐怖了。 瞿澈焕看的心惊。 “皎缭,你放心,我一定把皎娆找到。”瞿澈焕开解傅皎缭。 他怕傅皎缭一再的沉溺在那些悲伤里,不小心得心理病。 傅皎缭木然点头。 她想去找回傅皎娆,可她又不想离开医院。 傅皎旻错过了最佳苏醒时间,可他还有周期苏醒时间,一个月他也可能醒的,这样,他就不会器官衰竭而亡。 两种抉择一直在拉扯着她脆弱的心。 “我们出去走走吧,你脸好白。”瞿澈焕拉起傅皎缭的手,和她慢步去了一楼的小花圃。 傅皎缭迎着太阳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热气。 “看,三色紫罗兰,漂亮吧?”瞿澈焕指向那开放的花朵。 傅皎缭身上有三色紫罗兰的清香。 傅皎缭愣愣看了过去,点头,“好看。” 花总是好看的。 “我们摘点送给皎旻吧。”瞿澈焕笑着说。 傅皎缭摇头,“这是医院好不容易移植的花,怎么能摘。” 保安不把他们教训一顿? “摘完了就跑好了。”瞿澈焕调皮眨下眼睛,拉着傅皎缭,弯在摘下了好一束的紫罗兰。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能破坏花草呢?”一个保赶了过来。 现在的小年轻,想浪漫想疯了吧,摘花都摘到医院了,信不信他把他们打进医院?! 保安一脸要干架的表情。 瞿澈焕抓紧花,看向不无处跑来的保安,压低声音说到,“一二三,跑!” 瞿澈焕拉着傅皎缭撒腿就跑。 傅皎缭下意识的跟着跑。 跑的一路阳光,一路金色。 热气在蒸发,情绪在挥洒,两人不顾一切的跑。 傅皎缭望向安全地前方。 瞿澈焕深远的看着傅皎缭的侧脸。 就这样跑着吧,一生也不嫌长。 瞿澈焕心情舒畅。 “我不行了。”傅皎缭放开瞿澈焕的手,站在原地不动。 她再跑下去就真的换不了气了。 瞿澈焕叉着腰看着没用的傅皎缭,“傅,你挺能打的,可你跑步却是个渣渣。” 他绝对能秒杀她的步伐。 “好少跑,没跑过长的。”傅皎缭缓过气来,声音清亮。 心情也没那么压抑了,她觉得眼前都亮了不少。 她的生活就是赚钱赚钱,能打也是为了防身,那些长跑早跑的,她是真没时间。 “以后有机会,要多跑。”瞿澈焕很是向往。 傅皎缭沉默。 这种机会太少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从口袋掏出。 一看,却是封观阔。 她凝眉还是接起,“封观阔,你有事?” 没事的话,她说挂了。 “我有,”封观阔回答很顺溜,“皎,我马上就要出国了,我们最后再见面一次吧。” “就算我们分手了,我也是你的初恋,我想,你不会错过这次最后的告别吧。” “皎,我等你,不见不散。” 封观阔说完,生怕傅皎缭拒绝,就利落的挂了电话。 傅皎缭把手机放回口袋,眼神微恍惚。 “你前男友的电话?”瞿澈焕心情微酸。 怎么他们还没互加黑名单。 打什么打,都分手了。 “对。”傅皎缭感觉瞿澈焕的酸气很浓。 她笑了笑,看着手中摘着的花。 花瓣早就被跑飞了。 傅皎缭回头放眼望去,一路娇艳的花朵。 花路得风吹,一路芬芳。 “哼!”瞿澈焕轻哼一声。 他掏出自己的的手机,按下其中一个联系人。 傅皎缭的手机再次想起。 她一脸迷惑的拿出来,看到显示名是瞿澈焕时,她有点懵。 她看向瞿澈焕。 “接呀,我的电话为什么就不接?”瞿澈焕对傅皎缭来自灵魂的拷问。 傅皎缭哭笑不得。 妖妖灵吗?这里有个脑癌患者。 “别闹了。”她摁断电话。 都在一处,打电话有意思? 瞿澈焕怒了,凭什么不接他电话? 他再打! “瞿澈焕,你幼稚不?”傅皎缭好想敲敲瞿澈焕的脑袋。 “傅,你这是区别对待。”瞿澈焕不服气。 傅皎缭额头隐形黑线,“你要公平?你可以开车到远点的地方,我保证会接的。” 面对面打电话,不是浪漫她的语音时间吗?打够了可是要付钱的。 “那算了。”瞿澈焕放弃。 傅皎缭浅淡却似乎又深浓的笑了。 浓墨重彩,淡雅相宜。 傅皎缭的美让瞿澈焕呆住。 …… “焕,去机场,快,傅皎缭在那。”曲闲打电话给瞿澈焕。 瞿澈焕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今天是傅皎缭见封观阔的日子,可是,他们约的地点和机场好远。 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 “皎,你好好睡,等你醒来,你已经是个高校留学生了。” “你知道吗?你特别优秀,我把你的成绩发给我的那所学校,学校就录取你了。” “我帮你办了留学签,五年期,我们很快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封观阔对着歪着头靠着他肩膀的傅皎缭轻声说。 傅皎缭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远远看去就如睡着了一样。 封观阔眼神痴迷。 “走吧,飞机很快就起飞了。”封观阔看下时间,温柔一笑。 他把傅皎缭放进轮椅里,推着她去过安检。 他拿了他的出国资料给检查人员对检查人员说到,“您好,这是我的同学,她熬了三天三夜赶了一个方案,现在睡着了,可今天是她要出国留学的日子,所以我把她推来,和她一起上飞机。” 检查人员有些犹豫。 可封观阔看着又不像坏人,耽误别人入学总是不好的。 “我检查一下她。”检查人员还是松口了。 封观阔暗松一口气。 “站住!”瞿澈焕看着快过安检的封观阔两人。 “警察,他非法带我的员工出境,请你们立刻拘留他。”瞿澈焕正色对身旁的警察说到。 事态严重,他连补票的时间都没有,只好报警,让警察带他进机场。 封观阔脑子一下清空,完了。 警察亮出身份证明,“您好,先生,我们是警察,请先配合我们调查,您的机票我们会帮您改签下一个航班。” 封观阔死死的扣住椅背。 无处的上官雪暗中说声抱歉。 一直沉睡的傅皎缭缓缓安静的眨开眼。 “傅!”瞿澈焕一脸惊喜。 没想到傅皎缭不用解药就能自动醒转。 傅皎缭看着瞿澈焕的脸,再看向一身正装的警察,她最后回头看一脸透白的封观阔。 这是,机场? 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记忆前,她喝了一杯平常习惯喝的百香果汁。 “你对我下药?”傅皎缭看向封观阔。 封观阔浑身僵住。 傅皎缭看一眼航班信息板报,“你要把我带出境?” 封观阔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不是你想的那样,皎,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留学。” 傅皎缭接话,笑容微凉,“留学?” “和我一起?” 她说到这,却突然转向另一个方向的瞿澈焕,笑的温暖,“瞿澈焕,如果你现在向我求婚,我就嫁给你。” 封观阔不敢相信的瞪圆了眼睛。 瞿澈焕却是尤其的滑溜,走到傅皎缭面前,单膝跪地,掏出口袋里的戒指,“傅,求嫁!” 傅皎缭微微一笑,瞿澈焕万花失色,只余她的笑颜。 傅皎缭伸出了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