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白刃》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挚人重伤回村,一乐真面目显现 “喂,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呢?” 阴暗的地下室内,黑发的男人看着冰棺里的白发少女,嘴里喃喃说道,整个地下室空旷无人,男人似乎是等久了,累了,竟然拿起了手里剑,割向了自己左手的动脉…… “不要!” 夜深人静,一声‘不要’响彻了整个木叶,被吵醒的漩涡鸣人有些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整个人都有点崩。 “啊,打扰到你睡觉了吗?真的是不好意思啊鸣人。” 波风挚人擦着脸上的虚汗,有些对不住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她又梦到了呢,那个人…… “都说了身体这么差就不要强撑着去做什么任务了吗?养好了之后再做也不迟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身体根本就不可以嘛!很让人担心哎!” 看着弟弟炸毛的样子,波风挚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那头和父亲一样温柔的金发,波风挚人的思绪又飘走了,飘回了那个九尾之夜。 “挚人,要好好照顾弟弟啊。” 父亲在临死之前,还是那么的温柔,将弟弟托付给了自己,自己对这个弟弟多么的不待见,父亲也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就如用母亲所说的: “挚人,你和鸣人身上流着的虽然是不同样的血,妈妈知道你还小,可是挚人终究是比鸣人大对不对?挚人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的不是吗?” 想到当年自己被波风水门从水之国带回,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给了自己温暖,让自己觉得原来活着还是可以这么快乐的事情。 身体因为当年的虐待已经落下了病根,这么多年的任务简直就是要把自己给彻底耗空,潜意识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存在着一个男人消瘦的背影,那个人是谁,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波风挚人都记不起来了。 “笨蛋哥哥,你又在发呆了!” 漩涡鸣人看着波风挚人走神的模样,很是生气的说道,波风挚人有些抱歉的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忽然胸口一阵疼痛,竟然忍不住喷出了一道血来。 年仅十岁的鸣人似乎是吓坏了:“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啊哥哥,哥哥你不要吓鸣人啊!” 虽然鸣人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哥哥而是一个姐姐,但是迫于挚人的要求,鸣人还是一直瞒着挚人是个女孩子的这件事情,虽然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波风挚人要隐瞒自己的孩子是个女孩子的事情,但是鸣人却知道,自己守护好了这个秘密,才能守护好挚人,才能不愧对这些年来挚人对自己的照顾。 对自己这个怪物的照顾和认同! “没有什么事情啊。”波风挚人的语气中带着一分的强忍,“鸣人去给哥哥拿些吃的好不好啊?哥哥有些饿了呢。” 看着波风挚人消瘦的脸庞,鸣人的心中很是不好受了起来,立马下去去厨房给挚人拿自己今天中午剩下的午饭,挚人看也没看就喝了那牛奶一大口,感觉到了味道的怪异竟然直接喷了出来。 “这怎么都过期一个月了,鸣人,你就吃这些东西吗?” 看着奶盒边缘的绿色绒状物,波风挚人的脸色很是直接的黑了下来,木叶就是这么对待英雄的儿子的吗?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一个英雄? “鸣人没有钱啊。” 鸣人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的语气很是委屈,挚人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离开了床,披上了外套拉起了鸣人瘦骨嶙峋的小手,一本正经的拉着鸣人向外面走去。 “哥……哥哥……哥哥!” 鸣人被抓疼了,喊叫了出来,挚人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在寒冷的冬天,挚人如同大山一样的背影深深的印刻在了鸣人的脑海中,让鸣人想要去变强,用同样的方式去保护这个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女孩。 “老板,来两碗牛肉拉面,记得要多加些肉哦!” 看着自己垂涎了很久都不敢来的一乐拉面馆,鸣人很是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里面散发出来的香气让他有些欲罢不能,一乐大叔看着执行任务回来的挚人,脸上笑如花开: “啊,是挚人做任务回来了呢,需不需要我多给你加些料呢,毕竟任务是那么危险啊。” “可以啊一乐大叔,一碗多加料就可以了,另一碗照常就可以了,钱我会付的。” 看着波风挚人脸上的笑容,鸣人有了一种自己是给哥哥增添了麻烦的感觉,要不是因为自己脑子一热给哥哥过了期的牛奶喝,哥哥也不会带自己来吃这么贵的一乐拉面的。 “那个孩子……” 路过的一个妇女看着和挚人说话的鸣人,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她的丈夫也是发现了妻子为什么不对劲的原因,拉着妻子立马离开了现场,鸣人对这一切早就已经习惯了,挚人却是懒得去理会。 因为她是木叶的人,弄错了事情是要被三代那个老不死的训斥的。 “挚人少爷,您的两碗拉面。” 或许是因为鸣人这个时候还没有柜台高的缘故,一乐大叔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挚人很是温柔体贴的将那一大碗还多加料的拉面轻轻向右边移了移,将鸣人抱起来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递给了鸣人一双筷子,兴致勃勃的看着鸣人吃起饭来。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可爱。” 一乐大叔虽然听说过鸣人,可是却没有见到过鸣人的真实样子,如今也可以说的上是和鸣人的第一次见面。 “大叔你好,我叫漩涡鸣人哦。”鸣人像是饿了几个世纪,没几下就吃完了一大碗的一乐拉面,面对一乐大叔的提问,他很是小心的回答着,一乐大叔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不禁对鸣人有些怜爱了。 “大叔,多少银两啊。”挚人也是吃完了,作为一个忍者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吃饭上,一乐大叔看着挚人苍白的脸,心中顿时几分不是什么滋味:“哎,今天可是小鸣人第一天来吃拉面啊,我就不收你们钱了。” 作为一个忍者,游走在战争的边缘,日日夜夜与死神相处,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机会有无数次,活下来的人都是保卫村子的英雄。 “这怎么可以呢!” 似乎是因为情绪激动,挚人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一乐大叔看着挚人若无其事的擦掉了那抹嫣红,看着她的疲惫的黑眼眶,笑的很是淳朴:“有什么不可以的,挚人可是继天才旗木卡卡西之后的第一人呢,挚人可不能太劳累,吃完拉面快点回家休息吧。” “大叔,你真是一个好人。”与挚人牵手回家的鸣人忽然转头,对着一乐大叔喊道,挚人的鼻子却忽然动了动,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她拉着鸣人迅速离开了。 “没想到一乐你竟然还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戴着黑色斗笠的少女来到餐桌前,语气略带嘲讽的对一乐大叔说道,一乐大叔也是没有生气:“我看起来就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人比你角都更加小气的人吗?” 少女摘下了斗笠,竟然是小南,一乐大叔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灿烂,直接给小南一碗免费的一乐拉面,看着小南小口小口的吃着,不禁想起了那个自己当成小孩儿养的少年。 得努力赚钱啊。 不然拿什么给媳妇挥霍啊。 挚人的脸色阴沉,她带着鸣人快速回到了家中,鸣人看着挚人严肃的脸庞也似乎是知道了有什么貌似很是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鸣人,以后不许自己一个人去一乐大叔那里吃拉面,知道吗?”生怕自己的猜想成为现实,挚人立即教育起鸣人来,鸣人的心中一乐大叔还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大叔的形象,他不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什么吃了一顿一乐大叔的拉面就这么防备一乐大叔。 鸣人疼爱自己的姐姐,他知道自己姐姐的身体不好,于是立马点了点头。 “希望我没有闻错。” 挚人忽然紧紧地将鸣人抱在了怀里,怀中的鸣人是除了梦中那个男人的整个世界,她波风挚人,只剩下这么一个毫无血缘关系但是却更加亲密的弟弟了。 “没有闻错什么?” 鸣人的心中有着疑惑,但是因为姐弟之间的信任,他对一乐大叔还是有了些许防备,挚人姐姐究竟在担心什么呢?鸣人还小,他不知道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他只知道的是,他被四代火影的女儿波风挚人所认同,是波风挚人的弟弟,漩涡鸣人。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挚人诱拐佐助共处,鼬吃醋大蛇丸发现古迹 这是挚人第一次碰见佐助。 其实挚人早就知道自己的弟弟和宇智波一族的二少关系非同一般了,可是因为先前自己一直在出任务,所以才没有好好接触,自己还知道,当初那个和自己齐名的木叶天才宇智波鼬,正是佐助的亲生哥哥,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她波风挚人也是有些手段而知道全部的。 “哥哥,他就是佐助哦!” 放学回家,鸣人兴冲冲的拉着挚人来到了荡秋千的佐助身边,宇智波佐助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少年,心情瞬间不美好了起来,原来漩涡鸣人这家伙,还有哥哥啊。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挚人看着佐助一脸颓废的样子,实在是无法与鼬口中那个超级可爱超级乖巧的弟弟给联系起来,难道宇智波鼬在欺骗自己?想到这里,挚人的拳头就不禁握了起来,鸣人也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挚人和佐助,不明白自己的好朋友是怎么惹到了自己的哥哥。 佐助看着忽然变得阴沉了的挚人,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颜色了,这个人还真的是粗鲁,怎么对待第一次见到的人就是这种样子,他真的有修养吗? 佐助完全忘记了鸣人和他的哥哥没有父母的这个真相。 没人教,怪我咯? “是的,我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佐助。” 听着少年冷酷的介绍,挚人的心中更加不爽了,好一个宇智波鼬,竟然将一个应该乖巧跟自己弟弟一样的孩子给黑化成了这种模样,简直是不可饶恕。 怒火冲天,口腔中又有了血腥味,鸣人因为习惯立马将一块手帕递给了挚人,挚人欣欣然擦了擦嘴,看着佐助眼中的恨意,仿佛是有了什么算盘。 “我认识你的哥哥宇智波鼬。”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劈的佐助找不到东南西北。佐助看向挚人的目光瞬间改变了,伊鲁卡老师也正好从学校里走出来,看到挚人很是高兴:“啊,是挚人啊,你终于回来了,是不是终于要给自己放一个大长假好好休息休息了呢?” “是啊伊鲁卡,发现在外面做那些任务实在是太累了,累的我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三代大人已经批准了,我会在村子里修养三年,这样的话来修复旧伤和巩固实力,才能成为一名更加出色的忍者呢。” 看着挚人的憔悴,不知道真相的伊鲁卡很是直接的无视了自己的两个学生,语气中有了一丝回忆:“要是宇智波鼬他没有叛村的话,那么恐怕能和你相比的就只剩下你的父亲波风水门和你的师傅旗木卡卡西了吧?” “卡卡西老师还在村子里吗?”想到那个和自己一样白头发的颓废大叔,挚人的语气就有些温和了起来,那可是自己的老师呢,是父亲的弟子。 伊鲁卡明白挚人是什么心思,他早就明白了,“在啊,卡卡西老师还在村子里,不过还在干一些任务啦,你肯定是没有多长时间能见到他的,他整个人那么颓废……哎,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佐助看着老师和鸣人的哥哥相谈甚欢的模样,以及伊鲁卡老师对鸣人哥哥的赞誉以及一些琐碎的事情,让佐助的生活中似乎出现了一抹光亮—— 那个人,是可以与那个人并肩的人,是不是只要自己成为了他的徒弟,就有了杀了那个人的能力? 心里的念头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单纯的鸣人也是发现了佐助的变化,心中不禁对佐助有些心疼,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佐助。 因为哥哥回来了太高兴了,所以才让哥哥今天来接自己放学,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这是往佐助伤口上撒盐的事情啊!自己真的是太不小心了。 而鸣人却不知道,佐助对自己却是感激的要命,因为鸣人哥哥这个人的出现,给了佐助新的生活目标。 “哥哥,你认识佐助的哥哥吗?” 不知道佐助家里发生了什么的鸣人一脸好奇的看着挚人,挚人的手抚上了鸣人的额头,在鸣人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换来了鸣人的一声哼叫。 佐助看着这熟悉无比的情景,心不由得痛了起来。 “讨厌啦,哥哥为什么每次都要弹我头啊,鸣人的头真的会痛的哎。” 鸣人气呼呼的看着挚人,挚人的嘴角却是挂起了一抹微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牵起了鸣人的手,温柔的目光看向了佐助,佐助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那是一种哥哥看向弟弟温柔的目标。 跟那个人一样。 “小佐助要一起回家吗?我还没有做饭,要去一下集市,要一起吗?” 挚人看着有些害羞的佐助,很是直截了当的开了口,佐助看着有着善意的挚人,不知道为什么,点头同意了。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少爷,佐助在鼬灭族之后吃了太多的苦,今天看见鸣人竟然被他的哥哥这么宠着,佐助有些羡慕了,真的是羡慕了…… 明明自己之前也是这样的。 “哥哥要做生鱼片吗?鸣人好想吃啊。”看着自家姐姐在挑鱼,鸣人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己曾经吃过挚人做过的一次生鱼片,口感真的是太好了,卖鱼的老板仿佛只认识挚人,他很是开朗:“挚人君,这是你的弟弟吗?真的是很可爱啊。” 开朗的老板直接将佐助的黑发、鸣人的金发还有挚人的白发这三点不同的颜色给忽视掉了。 “金发小孩是我的弟弟啦,这位黑发的是我弟弟的同学,我因为特殊的事情要在村子里待三年了,还请大叔多多关照了。” “哪里哪里,村子里的战斗力第一人现在除了火影大人就是您了呢。”大叔笑眯眯的给挚人多加了一条鱼,还往鸣人怀里塞了一把像是海带一样的东西,佐助的脸色有些不太怎么好看了。 “那么谢谢大叔了。” 挚人将鸣人怀里的东西给放到自己的手上,拉起了佐助的手,让他和鸣人的手相握,自己则是牵起了鸣人的另一只手,三个人慢慢地顺着夕阳的方向回家了。 “怪物!”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周围的目标都变得不一样了,鸣人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打着转儿,挚人的目光狠狠地看向了细细讨论的那一群人,仿佛有人认出挚人来了: “啊,是四代大人的孩子波风挚人大人!” “大人您回村了吗?是要在村子里住了吗?” “大人您快离开啊,那孩子可是个怪物啊,他会伤害您的!” “挚人大人……” 看着那群人对弟弟的冷落以及对自己的恭维,波风挚人的脸色不好了几个档次,佐助看着很是委屈的鸣人,也是紧紧握住了鸣人的手,想要给他一份力量,因为他知道,村子里的人都有一些很是不待见鸣人,他希望鸣人还是那个金色的小太阳。 “够了!我波风挚人在外面为村子劳死劳活,可不是让我的弟弟在这村子里受你们欺负的!要是父亲还在的话,你们这些人的话会让父亲怎么想?” 面对挚人的话语,刚才嘲笑鸣人以及恭维挚人的话都没有了什么话语了。 但是等挚人离开后,他们仿佛才是回国了神来,挚人大人刚才说了什么?鸣人竟然是他的弟弟? 似乎从这一天开始鸣人就觉得村子里的氛围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些经常嘲笑自己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反而变成了一种很是复杂的目光,后来啊,挚人告诉他:“鸣人一定会成为让大家认同的人的。”鸣人又有了努力的信心了。 “这真的是生鱼片吗?” 感受到嘴里食物的美味,佐助有些感到不可思议,心情低落的鸣人似乎是瞬间高兴了起来:“看吧,我哥哥就是这么厉害,自从吃了哥哥的生鱼片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其他的生鱼片一片了。” “味道真的是很美味啊。” 佐助由心的赞叹了一声,挚人却听到了他语气中的失落,她想了想,拿出了一个卷轴,鸣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姐姐的举动,挚人却是从里面拿出了整整三盘子还冒着热气的三色丸子。 “这是一个很好的人给我做的,你们要不要尝尝?” 看着鸣人流口水的模样和佐助复杂的神情,挚人不由自主的问道,这些三色丸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做的,那个人的名字叫做—— 宇智波鼬。 “哇呜。” 似乎是被三色丸子的味道给震惊了,鸣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原来姐姐认识一个做饭做的那么好的人吗? 佐助吃到三色丸子的第一口就明白了,这是那个人做的丸子,无他,那个人最喜欢吃三色丸子,三色丸子也是那个人最拿手的食物。 味道早就已经被埋葬在了记忆深处,可是像是那个人一样,却又如此刻骨。 “鸣人觉得很好吃吗?”似乎是感受到了弟弟的满意,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看到这抹红晕,鸣人还以为挚人是给自己还有佐助做了一顿晚饭有些不太怎么舒服,毕竟挚人的脸色自从回来开始就是惨白惨白的。 “哥哥……”鸣人快要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挚人,挚人的目光却是愈发温柔了,“等哥哥有机会了,一定让鸣人见到那个人好不好?” “能见到他?” 佐助想起那个灭族的夜晚,那个人冷酷无情的脸庞,心中就是百般交杂。 那个人,是那么温柔,究竟是什么竟然让他做出灭族这种事情呢,我难道真的是一个“愚蠢”的“弟弟”吗? 其实佐助对鼬灭族这件事情,心里还是有些感到奇怪的,因为他不知道鼬明明是那么爱着自己的大家族,那么为什么还要毁灭它。 万事都有因果,他宇智波鼬又是为了什么呢? 鸣人看着大喊的佐助,生怕他把自己娇弱的姐姐给吓到,不满的看着佐助,挚人却是安抚着炸了毛的鸣人,“没事的,鸣人,佐助他不是有意的。肯定能见到,因为整个世界就这么大,只要有心,一定是可以找到的。” 佐助忽然沉默了,只见他当着鸣人的面,硬生生地跪在了地板上,巨大的声响让鸣人久久不能回神。 “请您教我忍术吧,我真的是,很想知道真相!” 看着为了报仇什么都可以做的佐助,挚人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微微点头,于是—— 佐助就这样和鸣人还有挚人住在一起了。 夜深。 “你就这么答应他了?” 看着传讯符那人的话语,眉头微皱的男人在传讯符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远在木叶的挚人看到了这貌似吃醋的语气,转头看向了在大床上面睡着了的弟弟和佐助,挂起了一抹微笑。 “你真的知道你对那个孩子的伤害到底有多大。” 男人看到这话,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是什么表情了,“可是你也不应该答应他,你知道的,波风挚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相可是在你心中呢。” 挚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似乎是没有想到什么,她竟然哭了。 “哥哥?” 似乎是心灵感应,鸣人看着在月光之下漠然流泪的挚人,小心翼翼的开口,挚人笑的很是温柔,摸了摸鸣人的头,让他睡觉。 心中却是叫嚣着一种声音,那个人,就快要见到那个人了。 “什么真相?鼬这是什么啊。” 任务回来的鬼鲛看着失神的鼬面对着一张纸,实在是不明白鼬在苦恼着什么,鼬看着鬼鲛的归来,嘴角也是微微挂起了一抹微笑,“任务顺利吗?” “能不顺利?” 一根筋的鬼鲛完全没有意识到鼬已经将他的话题给带偏了,鼬看着鬼鲛干气满满的模样,笑的一脸温柔。 “大人,这里就是古迹了吧?” 药师兜看着一脸阴沉的大蛇丸,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大蛇丸越来越不对劲了,明明和平常没有什么异样,可是这种感情仿佛就是越来越强烈了。 大蛇丸心中有一个人。 这是药师兜的第一直觉。 那个人快要出现了。 这是药师兜的第二直觉。 “古迹?” 大蛇丸似乎是被什么附体里,他的语气中竟然有着一丝怀念,药师兜的眼底出现了一抹异样的神采,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找到真相了。 穿着亚麻色衣服的两个人一步一步的走进了这被抛弃了千年的地方,看着这长长的隧道经历了千年竟然会如此整洁,药师兜忽然觉得有些发悚,一定有人住在这里的。 “真的是奇怪啊。” 看着周围墙壁上那一幅幅的画面,大蛇丸只是感到了无比的熟悉,似乎这些事情就在自己身上发生过。 走到了最后,药师兜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墙壁上的画面似乎就是说了一个‘神’和一个‘妖物’的爱情故事。 特狗血的那种。 看着眼前的木门,大蛇丸停止了脚步,看着上面那充满时代气息的黑漆,他的心不由得跳动了几下,他的语气变得格外的温柔:“有人吗?” 等待了许久,也是没有人给他任何的答复,兜忍不住了,直接推门而入,却是被里面漫天的大蛇丸的画像给惊呆了。 “这……” 看着这满房间的图画,太有规律了,似乎是一个人的模糊的影子逐渐越来越清晰,尽管中间最大的那幅图画上面没有人脸,但是兜却是知道了,那个人绝对就是大蛇丸。 为什么大蛇丸会出现在古迹里呢? 大蛇丸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将一个卷轴扔到了地上,转身对兜说道:“走吧,该离开了。” 兜看着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叫‘幸福’的气息的大蛇丸,心中不怎么,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药师兜觉得,他能找到专属于自己的爱情了。 因为大蛇丸大人心里有人了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蛇挚初见大乱斗,挚人生命一年半黑白双绝来访 两年过后,鸣人十二岁,他和佐助一样,迎来了忍者学院的毕业季。 “真是的,佐助你就不能说声谢谢吗?” 忍受了半个上午,鸣人还因为今天早上挚人替佐助收拾东西的事情打抱不平,自从佐助入住自己家后,姐姐的目光越发少的看向自己了。 更何况佐助跟姐姐学习的还比自己好。 不服气啊。 “别在这歪歪了。”佐助收拾好了桌面上的书,准备了下节课要用的东西,周围的同学大部分都是佐助的粉丝,看着鸣人又来找佐助麻烦,都有些想要围攻鸣人的意思。 鸣人看着一脸冷漠的佐助,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佐助会这么冷漠,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少年开始,他就是如此冷漠,只有面对自己的姐姐,冷漠的脸上才会出现微不可察的温柔。 看着鸣人有些失落的模样,相处了许久的佐助竟然像挚人一样,摸了摸鸣人的头,道:“回去我就跟他说谢谢还不行吗?真的是麻烦。” 奈良鹿丸看着佐助对鸣人的举动,他早就从父亲鹿久的口中得知了佐助居住在鸣人家里和鸣人还有鸣人的哥哥波风挚人一起生活的事情,他还知道,挚人是佐助的老师,鸣人是挚人的弟弟。 哪怕不是亲生的,仅仅有个名头而已。 旁边的春野樱和山中井野看着佐助对着鸣人不同寻常的温柔,暗自咬着手绢,害羞的日向雏田,却快要哭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挚人这次破天荒的来到了学校接鸣人还有佐助回家,以前中午的时候,鸣人还有佐助都是在学校里吃的,因为挚人的身体实在是太不好,于是佐助就强烈要求她晚上也尽量少来。 “那,伊鲁卡,我就带他们两个人先走了。” 笑着跟伊鲁卡告别,春野樱有些不服气了,为什么那个人来接鸣人就来接鸣人嘛,为什么要带佐助一起走啊。 面对小樱的怒气,伊鲁卡反而有些吃惊:“小樱你不知道佐助现在住在鸣人家里吗?” “啊?佐助君竟然住在鸣人家里?”小樱看着一脸疑惑的老师,她也是有些迷茫,佐助是什么时候和鸣人住在一起的。 “刚才来的那个人可是除了火影大人之外号称木叶第一人呢,那个人就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波风挚人,自从两年前便宣布要回归村子修养三年了,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估计很快就要去回归战场了。” 小樱对着挚人的身份十分的惊讶,“战场?现在还有战场吗?” “是那些叛忍了,小樱可不要告诉别人啊。”伊鲁卡笑着,小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今天怎么来接我和金毛回家了?你的身体疗养好了?”佐助看着一脸春风的挚人,有些不安的问道,挚人看着对自己十分关心的佐助,知道这傲娇的毛病又犯了,“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快来了,所以格外开心,想出来走走,想到你们快放学了就带你们回家吃个午饭。” 看着挚人开心的样子,鸣人不禁有些陷入了回忆,自己的这个笨蛋姐姐,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呢? “在想什么呢?” 一个额头杀,让鸣人嘟囔起了小嘴,佐助看着兄弟之间的互动,目光有了些黯然。 “就是快要下忍考核了嘛,鸣人有些担心……” 看着越来越低落的弟弟,挚人的脸上挂起了满是鼓舞的笑容:“鸣人最棒了不是吗?挚人相信鸣人的,鸣人一定会成为一名下忍的。” 面对挚人的鼓励,鸣人也只是微微点头笑了笑,姐姐真好。 “笨蛋。”看着鸣人一脸幸福的模样,佐助也是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却像是点燃了炸弹一样:“你说谁笨蛋呢!佐助才是笨蛋呢!” 看着两个小孩的不容水火之势,挚人很无耻的笑出了声来,声音却引来了两个意外的人。 “大蛇丸大人,为什么我们还要来到木叶呢?” 药师兜看着神情有些微妙的大蛇丸,不禁问道,这里可是放弃大蛇丸的地方,大蛇丸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一阵开心的笑声传来,大蛇丸瞬间被吸引住了心神,他和药师兜悄悄的靠近,却看见两个少年对着一个少年说着什么,少年的脸上满是笑容。 “是她?”大蛇丸喃喃道,药师兜因为声音太小没有听见大蛇丸在说什么,他却是看懂了大蛇丸的疑惑,利用了自己是个木叶下忍的身份跟大蛇丸解释了起来:“那个黑头发的少年是宇智波一族的二少,就是宇智波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金发的那个少年是九尾的容器,漩涡鸣人;白发的那个少年是两年前才回来的木叶特级上忍,木叶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波风挚人。” “波风挚人,么?” 大蛇丸似乎是听从了内心疯狂的声音,竟然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挚人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目光呆滞的看着忽然出现的一个木叶下忍,感觉很是熟悉。 头发不是黑色的呢。 看着对方火红色的头发,挚人的心中满是失落,以为是那个人出现了,火红色的发色却是毁坏了她的渴望。 “你是谁?”佐助对于强者的气息太过于敏感,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对面忍者的不对头,药师兜看着双方的气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仿佛在破土而出。 “你好,我是建木。” 没有说出名字,大蛇丸随便起了一个名字,挚人看向大蛇丸的目光瞬间变了:“你是村子里的忍者吗?” “是啊,我是村子里的忍者。”大蛇丸对于挚人对自己的问话,很是自然的回答道,他沙哑的声音格外具有魔力,可是挚人却是听不出来。 “佐助,快带鸣人离开!” 挚人朝着佐助喊道,佐助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头,瞬间带着鸣人逃遁,挚人一个手里剑扔向了大蛇丸,药师兜趁着大蛇丸还没有反应过来替他挡下了攻击。 “你不是村子里的人。” 少女的声音格外的冰冷,她看向大蛇丸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与戒备,让大蛇丸觉得心好痛,明明是对的人,却在错的时间相遇了。 “很是抱歉呢,直接大干一场了不是吗?” 似乎是忽视了那人温柔的目光,挚人的心不由得跌落了,那么熟悉,可惜,却是敌人,而且,更不像他。 三个人瞬间混斗了起来,挚人的实力和大蛇丸的实力竟然平分秋色,药师兜忍不住给挚人下了绊子。 “噗。” 鲜血刺红了大蛇丸的眼,他想也没想就接住了那人。 “怎么样,没事吧?” 语气中的关怀让挚人有些微微走神,神似那个人啊,那个那么温柔的男人…… 药师兜也似乎是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沉默不言,另一边的佐助拉着鸣人瞬间逃遁也是让鸣人有些不爽。 “佐助,你拉着我跑什么啊。” 鸣人看着瞬间跑开了这么长的距离,对待自己姐姐的话和执行姐姐命令的佐助实在是不解,刚才那两个人不是村子里的忍者吗?为什么要逃跑呢? “你是笨蛋吗?”看着鸣人丝毫不知道危险降临的样子,佐助也是有些气氛了,这个笨蛋,这个笨蛋怎么能笨成这样,刚才那个人虽然带着护额,可是却没有穿正式的衣服,以前那个人就跟自己说过,护额边上有黑色无色花的,就是木叶的情报特殊部队,他们是黑暗中的阴影者,不会轻易出现在阳光之下。 所以刚才的那两个人,白头发的看起来应该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骗的,很是可疑,但是那个红头发,一定是不怀好意来到木叶的忍者。 “我才不是笨蛋呢!” 似乎是发觉自己又被叫做笨蛋了,鸣人的心中很是不好受,难道自己就那么笨蛋? “佐助?鸣人?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准备回家的伊鲁卡看着气喘吁吁的佐助和鸣人,瞬间感到心中不妙,佐助看着自己的老师,立马说道:“老师,别的村子里的忍者在小树林那里和我们碰上了,挚人君正在那里战斗,情况紧急请求支援!” 看着佐助强忍着的情绪,伊鲁卡也是明白了情况的不妙,追着阿斯玛打架的夕日红恰好看到了在街上矗立的伊鲁卡,因为是老朋友打了个招呼:“伊鲁卡,你在干什么呢?” “红,挚人被其他村子的忍者给攻击了,快去小树林。” 伊鲁卡发现夕日红竟然在,立马说道,阿斯玛的语气却是有些惊人:“伊鲁卡你快去找警务部队寻求支援,挚人现在的身体情况可是不容战斗的,我和红立马前去。” 于是佐助带着鸣人回家等待消息,夕日红和阿斯玛前往小树林支援波风挚人,伊鲁卡立即前去寻找救兵。 “唔。”看着给自己静静包扎的红发男人,有些迷糊的挚人忍不住叮咛了一声。 大蛇丸看着梦中人惨白的脸色,内心也是百感交集,药师兜为了继续埋葬自己是木叶间谍的这个身份,已经去找救兵了。 “乖,等一下就好了,不疼的。” 摸了摸那人的脸,才发觉是那么的滑嫩,忍不住又摸了一下,挚人因为身体的原因虽然已经在木叶修养了两年了,但是身体的情况还是格外的差,她现在又因为被药师兜偷袭而失血过多,有些半醒半睡的状态,竟然把大蛇丸伪装的那一头红发当成了黑发。 “你来了啊。” 语气中仿佛是解脱,大蛇丸却心中不是滋味了起来,这个人的心中,还有别人吗? “不痛的,睡一会,睡一觉就好了。” 大蛇丸看着怀中人迷迷糊糊的模样,不由自主得笑了起来,终于找到了呢,挚爱一生的宝贝。 “阿斯玛,你快些!” 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大蛇丸迅速将挚人放在了树下的阴凉地带,立马飞奔离开了。 “挚人!” 看着挚人昏迷在树下,红的心不由得很痛,挚人比她小了太多太多,当这个孩子面对自己的幻术最狠厉的攻击的时候,她还是会忍受下来。 夕日红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波风挚人成为第一忍者所经历的考验,已经那空洞的仿佛是丢了整个世界的眼神。 “挚人?”阿斯玛看着昏迷过去的挚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红才好,他们是挚人的朋友,更像是看着挚人长大的家长。 医院内,鸣人死死地拽着挚人的手,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也怕自己最爱的人会消失,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扔掉了往常吸烟的物件,周围有众多的上忍,一起等待着床上那昏迷的人醒来。 夕日红的神情很是不对劲,阿斯玛以为她是因为挚人的事情被吓到了,并不知道红其实是知道了挚人是女儿身的事情。 “大家都在啊。” 看着周围人关切的目光以及弟弟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委屈,波风挚人苍白的脸上挂起了一抹微笑。 “笨蛋哥哥,怎么可以丢下鸣人啊,鸣人可以保护你的。” 鸣人看着挚人醒来立即扑到了姐姐怀中,很是委屈的说道,挚人看着一脸关心的鸣人,也不知道该来说些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笑着。 “关于情报人员被刺杀甚至替代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始末了。”日斩的表情有些凝固,一旁的鹿久也是没有多说什么,阿斯玛死死握着拳头,木叶这个大家庭竟然出现了替代品,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另外,那个和那个红头发男人一同出现的白发下忍药师兜我也已经彻头彻尾的检查过了,是因为受到了幻术攻击,确定没有危险。” 夕日红发话了,挚人却是紧皱了眉头,她知道夕日红的实力,可是身上的伤,并不是和那个红发男人战斗时候留下的,而是那个叫药师兜的偷袭所造成的。 如果药师兜是清白的,那么他真的就实在是太可怕了啊。 为什么在记忆深处,药师兜都是那么阴险呢? “你在想什么?” 佐助对挚人已经算是通过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以了解了,挚人摇了摇头,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叫道:“我好像是找到那个人了。” “那不是梦里的虚幻人物吗?”鸣人有些奇怪,佐助也是有些奇怪的皱起眉头,日斩等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脸迷茫。 “是那个人,黑发,很温柔。” 挚人的嗓子似乎因为这病所以才变得沙哑,日斩听到黑发温柔没有什么举动,可是他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曾经是自己的徒弟,现在却成了村子的叛忍。 “是佐助吧?” 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是不高兴的事情,因为鸣人已经发觉,佐助对自己还有其他人都冷冰冰的,只有对自己的姐姐才会显露出来一点点温柔,挚人哑然失笑,佐助却是将目光看向了鸣人。 挚人看着吃醋的弟弟,自然是明白鸣人的意思,笑着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愚蠢的弟弟啊。”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的熟悉的话在耳畔响起,佐助有些呆傻的看着挚人,挚人却好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脸笑的看着鸣人。 “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佐助的内心在叫嚣着,他现在真的是太想质问挚人了,可是理智却又告诉他绝对不可以这样做,佐助现在也是万分纠结。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出了多大的问题?” 一声暴躁从门口传来,挚人有些傻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回村的千手姬,纲手大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我用了特制的符将事情告诉了纲手,让她尽早回来的,挚人,你太小看你这次的问题了。” 日斩看着挚人,他的目光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变得意外的深邃。 “果然……”挚人早就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她回村修养三年也不过是将自己的全部教授给鸣人,让鸣人在这个看似和平实则万分混乱的时代存活下去,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挚人知道,她其实最多只有三年的命了。 “你最多只有一年半的命了,波风挚人!” 纲手的话似晴空霹雳,让挚人彻底愣住了,是自己估算错了吗?竟然差了这么多。 日斩看着沉默下来的挚人和一脸不敢置信的鸣人还有佐助,他知道,挚人对鸣人的保护让鸣人享受到了唯一的温暖,而佐助,也可以说是挚人的亲人。 “比估计的要少了一半啊。” 挚人的语气中带着解脱,佐助看着近半年来疯狂教自己忍术的挚人,心中不由得狠狠一颤,竟然是这个原因吗?波风挚人你真的是太笨蛋了! “哥哥早就知道了吗?”鸣人恐惧着死亡,挚人笑着摸了摸他的金发,看着碧蓝色的眼睛,笑的意外温柔:“没事的,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哥哥会把东西都交给鸣人的,鸣人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的,就像鸣人的爸爸妈妈一样。” “爸爸妈妈?”似乎是第一次从挚人口中听到这个名词,知道真相的众多上忍都离开了,只剩下了日斩和纲手还在,挚人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告诉鸣人真相,终究还是没有告诉他。“是啊,鸣人的爸爸妈妈可是大英雄呢。” “可是鸣人……”鸣人想要询问什么,挚人又仿佛是陷入了回忆,“鸣人的爸爸妈妈人很好,他们是很强大的忍者,鸣人这个名字还是鸣人爸爸专门请求自己的老师给鸣人起的呢,哥哥可是见证人呢。” 佐助看着鸣人,他实在是无法想象,鸣人的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纲手却是有些触动了:“你叫鸣人?” “我叫漩涡鸣人。” 似乎是心中的答案,纲手的心中不免有些释然:“果然是这个名字啊,你就是那两个人的孩子吧。” 面对纲手的话,鸣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日斩却是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日斩知道,挚人不告诉鸣人真相是不想破坏木叶在鸣人心目中的形象,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四代目火影大人,他的母亲是强大的忍者旋涡玖辛奈,是九尾的容器。水门和玖辛奈相爱,本就是一件好事,奈何…… 日斩转身离开了,纲手也是一个很好的徒弟,跟着日斩离开了。 “鸣人一定会成为强大的忍者的。” 挚人再日斩离开之后,很是坚定的说道,佐助却是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为什么,挚人君这么想让鸣人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呢? 看着鸣人金黄色的头发和碧蓝色的眼眸,佐助的心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被称为是木叶的金色闪光。 “这么可能啊。”佐助狠狠地敲了自己的额头一下,他自己都被自己荒谬的想法给吓到了,鸣人这么可能是那个人的孩子,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孩子的话,那么为什么鸣人这些年会过着这样的日子? 直到挚人做任务回来才会变得好了起来。 “佐助知道了真相了啊。” 看着佐助懊恼的神情,挚人很是开怀的笑了,她的心中知道了佐助的答案。鸣人看着笑着的挚人,看着挚人惨白的脸色和那额头上细细的汗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笨蛋姐姐,鸣人一定会强大起来保护你的。 某鸣全忘记了挚人生命所剩不多的事实。 佐助看着互动的兄弟两个,他觉得,他应该好好调查宇智波鼬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灭族的真相的了,不然的话,这根刺一直在他的心里,困惑着他,让他迷茫。 “挚人。” 地下忽然冒出了一个猪笼草,把鸣人还有佐助吓了一跳,挚人看着出现的黑白双绝,很是友好地点了点头。 “出了问题怎么不和我们说啊,攻击你的那个人我们一定会帮你抓住给你报仇的,话说回来你不跟我们说真的是很讨厌啊。” 黑绝很是单纯的说道,这两年的时间里,挚人已经调查出了一乐大叔就是角都的真相,也逐渐和晓组织的成员们打好了关系,其中就有黑白双绝。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突然啊。”挚人很是傲娇的别过了头,鸣人看着挚人和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植物貌似很熟悉的样子,问道:“是哥哥的朋友吗?” 佐助看着猪笼草,也是没有什么好意思,手里攥着苦无,仿佛下一秒就能狠狠地扔到那个人的头上。 “是啊,那个黑色的是黑绝,白色的是白绝,是共生体呢,鸣人应当叫哥哥。” 挚人很是温柔的解释道,黑绝的目光看向了鸣人,忽然发现鸣人的两颊边竟然有胡须,想是想到了什么,也或许是他的动作太明显,挚人竟然直接警告了:“黑绝,不要对我的弟弟有什么很是意外的想法哦。” 黑绝看着挚人护短的模样,也有些开始动摇自己拯救母亲的计划了,挚人实在是太好了,让他在亲情与友情之间摇摆不定。 佐助看着瞬间剑拔弩张的两个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黑绝不像是一个人,白绝看着佐助,有些奇怪的开口:“这个人是?” 似乎是被白绝的嗓音给吓到了,鸣人有些惊悚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佐助看着白绝没有什么发话,黑绝的声音就算是骂起人来也是十分温柔:“笨蛋,他就是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啊。” “原来是鼬的弟弟啊。”白绝看着佐助喃喃道,他的话却是引起了佐助的极大注意力:“你见过那个男人?” “你是说鼬吗?”黑绝似乎并不觉得佐助和鼬之间应该存在什么,“鼬最近外出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原来我问过小南姐了,可是小南也不知道真的是很郁闷哎。” 似乎是发现了佐助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鸣人竟然握住了佐助的手,肉嘟嘟的脸上满是担忧:“佐助,没事的,不会发生什么的。” “那个人……” 记忆深处的血腥似乎被发掘了出来,佐助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变得凌厉了起来,挚人有些皱眉的看着那么大一棵猪笼草,黑绝也发觉自己貌似做错了很大的事情,立即拉着白绝逃跑了。 “挚人君……” 佐助的声音十分的无助,就好像是被幸福美满的家庭抛弃了的孩子,挚人看着佐助失神的模样,实在是不明白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待佐助,就为了让佐助有那什么万花筒写轮眼? 搞笑呢是吧,宇智波鼬。 “佐助,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上忍的气势瞬间爆棚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只可能会是你的亲人和你的爱人,除了他们,不会再有更爱你的人,我不会告诉你真相,真相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怨恨你的哥哥,因为我知道,他是个温柔的人,他爱的人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了。” 看着挚人眼中的真诚,佐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病房里瞬间沉默了起来,门外的旗木卡卡西看着里面的三个人,没有了任何的举动。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剧情初始树林大乱斗,挚人重伤大蛇丸再现 “笨蛋佐助,你快点啊,今天可是下忍考核哎!” 看着兴致勃勃在前面冲击的鸣人,佐助的心中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说才好了,挚人现在还在医院里,不能陪两个人参加这次考核让佐助不免的担心,看见鸣人这么高兴的模样佐助又有了一种想要掐死鸣人的冲动感。 那可是你的哥哥啊! 你这么可以这么对待他! 佐助为挚人的打抱不平并没有传送到鸣人的耳朵里,鹿丸的关系和鸣人不错,他看到一脸高兴的鸣人,又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不由得点破了鸣人的小心思:“鸣人,你要拿到护额去给挚人大人看吗?挚人大人现在还没有出院整天待在医院里心情一定会不好吧?” 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鹿丸看穿,鸣人很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佐助看着鸣人的目光多了一份复杂。 这个笨蛋。 想要让哥哥开心就不要表现的这么开心好不好。 “啊,是佐助啊!” 小樱日常见到佐助泛着花痴,一边的井野也是不甘落后:“佐助君,看这里!” 丁次坐在雏田旁边吃着薯条,看着小樱和井野的日常斗争,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整天小樱和井野一看见佐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还有鸣人,看见小樱就两眼放光。 “佐助你这个笨蛋啊。” 看着佐助无视了小樱的示好,鸣人有些不开心了,佐助却是一脸阴沉的看着他,将鸣人整个人拽到了桌子前面,“你难道想让他失望吗?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早恋的坏孩子?” 挚人就是鸣人心中的一根刺。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可能因为自己喜欢小樱这件事而冷落自己,鸣人的心中就百般不是滋味,他知道他喜欢小樱,可是他的内心却告诉他,他更爱的人却是挚人。 因为是挚人第一个认同了他,照顾他,教他忍术。 让漩涡鸣人这个人活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 看着佐助冰冷的目光,鸣人直接了当的道了歉,佐助看着鸣人眼中的悔意,没有多说什么,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雏田看着鸣人,目光中有着隐隐的担忧。 下忍考核到了,鹿丸和佐助先后完美的完成了考核,成为了下忍,可是—— “漩涡鸣人,你不会已经弱到……” 伊鲁卡看着失落的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鸣人这孩子他是知道的,可是奈何强大的基因生出了这么个奇葩。 “算了啦,伊鲁卡,给鸣人这个机会吧。” 一旁记录的老师看着伊鲁卡,很是好心的说道,鸣人有些激动的看着那个老师:“水木老师……” “真是的,明明有挚人啊。”伊鲁卡嘟囔了一句,鸣人的脸色瞬间黯然了下来,后面的雏田快要急哭了,佐助看着鸣人,他不明白为什么鸣人会那么好的忍术,但是却不会最基本的忍术。 佐助根本不知道是挚人的功劳。 挚人也从认知中早就知晓,如果鸣人学会了最基本的三忍术,将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傍晚回家,挚人竟然在家中这让佐助很是惊讶,挚人看着鸣人并没有和佐助一同回来,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佐助,鸣人去哪里了?” “今天下忍考核,鸣人没有通过,他说自己想静静就抄了远路,扔下我跑了。” 似乎是看不惯鸣人今天的行径,佐助很是不高兴,记忆中的鸣人就是一个小太阳,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去笑着面对,今天的鸣人难道就真的因为一个下忍考核没有通过就堕落成了这样?简直是不可理喻。 “没有通过下忍考核?” 挚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鸣人的父亲一个是号称木叶金色闪光的波风水门,另一个是名为火爆辣椒的漩涡玖辛奈。 如果这样优秀的父母都生不出天才般的孩子,那么鸣人就绝对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奇葩了。 “我出去找找鸣人。” 挚人的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佐助看着挚人的行动心中也是有了些愧疚,原本,只要自己和鸣人一起回来的话,就算鸣人再怎么失落,看挚人这般模样,鸣人也是一定会继续努力起来的吧? 佐助完全忘记了,鸣人曾经骄傲的宣布过,他有一个梦想,就是要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来保护那个身为波风挚人的哥哥。 天色已经完全黯然了下来,鸣人也是根据一种契约的指引遇到了水木,然后拿到了封印之书。 “这就是水木老师口中的那本卷轴了吧,只要学习了上面的内容,自己就可以来给成为一名忍者了吧。“ 鸣人的内心激动着,原本今天晚上他只是有些失落在村子里走走,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水木老师,水木老师见到自己的失落还问了自己原因,告诉自己解决的办法,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飞快地打开了卷轴,第一眼在脑海中的便是‘多重影分身术’,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带着卷轴飞快地跑到了小树林里学习了起来,没有发现在他的后面有一双恶毒的眼睛。 “三代目大人,封印之书被盗了。” 暗部的忍者发现封印之书被盗,立马向猿飞日斩禀告,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沉:“谁干的。” “是漩涡鸣人。” 一身黑衣的忍者想也没想就道出了谁是偷窃者,封印之书被盗似乎是立即惊动了整个木叶的忍者,大家伙纷纷来询问日斩的意见,有些讨厌鸣人的甚至请求日斩立即将鸣人带回严加管教。 “水木是个奸细,是他诱拐鸣人做这一切的。” 刚刚出院的挚人出现在了火影楼内,她的身旁还有着一脸冷漠的佐助,日斩又抽起了烟,挚人看着日斩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禁有些恼怒:“火影大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不是正好确定一下水木这个人的身份了吗?火影大人既然知道了真相,那么利用我弟弟还算是满意了吗?” 面对挚人的质问,日斩保持了沉默,周围的上忍也都是忽然沉默了起来,猿飞这个人,就是太看中村子了。 可是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我已经派伊鲁卡去帮助了。” 周围的目光似乎冷的让日斩有些深处寒冬,挚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拉着佐助立即前往了小树林,日斩抽完了烟,道:“追杀忍者水木,立即前往小树林救援伊鲁卡。” 另一边的小树林内,鸣人成功的学习了多重影分身术,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是意外的碰见了水木。 “水木老师?” 看着鸣人呆呆傻傻的样子,水木竟然不由得高兴了起来:“鸣人,你偷窃封印之书现在已经被村子给通缉了,快点跟我回去认罪!” “什么?”听着关心自己的老师口中说出的话,漩涡鸣人有些感到不敢相信,“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鸣人!”是伊鲁卡的声音,他看见了鸣人背着的封印之书以及一脸诡计的水木,“不要将封印之书交给他,水木是别的村子派来的间谍!” 鸣人被伊鲁卡一吼,立即离开了水木几丈远,水木也似乎是并没有不开心,“伊鲁卡你是笨蛋吗?你看你现在为了赶路虚弱成了的这么个样子,你确定你和这个下忍都不算的小鬼能战胜的了我?” 伊鲁卡似乎是没有听到水木的嘲讽,他立即向水木发动的进攻,鸣人则是立即带着封印之书逃跑,前去寻找着支援。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离着村子也是越来越近,鸣人也是越来越接近小树林的边缘,身体也是愈发的虚弱。 “鸣人。” 一身是血冒出来的伊鲁卡把鸣人吓到了,鸣人看着伊鲁卡的身姿有些激动:“伊鲁卡老师,您胜利吗?” “那当然,快把封印之书给我,我们还要回到村子里呢。” “你不是伊鲁卡老师!” 鸣人虽然神经大条,但是还是立马认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头,他立即发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海野伊鲁卡的事实,似乎被鸣人识破也是没有什么其他意思的,水木立即现实出了真身,并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向鸣人发动了攻击,原本以为会击中鸣人,没有想到的人却是击中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白色身影。 “挚人君!” 佐助看着挚人活生生用身体给鸣人抵挡攻击,立马大叫了起来,他的声音引来了一个一直想要潜伏进木叶的人。 “哈哈,木叶白刃竟然要死在我的手里了,心里真的是开心呢。” 水木看着不停吐血的挚人,毫不留情的说道,鸣人似乎是被水木给刺激到了,他竟然直接使用多重影分身术和水木战斗了起来,佐助也是万分恼火,写轮眼似乎因为挚人的关系提升到了两勾玉,两个十二岁的少年下手毫不留情,也因为如此激烈的斗争,他们没有发现波风挚人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 “你没事吧?” 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动听,挚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着一头黑发的大蛇丸,金色的双眸在寒冷的月光下那么火热,挚人伸手朝向了大蛇丸的脸,大蛇丸却是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手,冰冷火热之间,挚人竟然笑了,像个孩子。 “抓到了呢,我等你等了好久了。” 将头埋在大蛇丸怀中,挚人的心中仿佛有了什么归宿一样,大蛇丸看着怀中的少年,心中也是百般交集,睡梦中明明是个开朗的白发少女,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是一个男孩子。 “我带你去包……” “大蛇丸?!” 迷之尴尬的相遇,日斩看着离开村子这么多年的徒弟,掩饰不了心中的震惊,众多上忍看着曾经的木叶三忍大蛇丸以及他怀中抱着的木叶白刃波风挚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把那个孩子放下,他可不会成为你的实验品!” 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日斩的语气显得万分的激动,大蛇丸看着昏迷过去挚人,又想了想日斩的话,轻轻将挚人放在了地上,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三代目大人。” 有的人从见到大蛇丸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看着那边和水木打的难分的鸣人还有佐助,迈特凯忍不住一个偷袭直接将水木给活生生揍死了。 “你是?” 看着忽然出手的穿着绿色衣服的奇怪男人,佐助的心中充满了戒备,红却是有些不开心了:“佐助,鸣人,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救治挚人。” 看着那无双白发上的鲜红,鸣人的眼眶红红的,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无能,就不会通不过下忍考试;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通过下忍考试,就不会被人给利用偷窃村子里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不是被人给利用偷窃村子里的东西,自己的宝贝姐姐就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 漩涡鸣人,你就是一个窝囊废! “鸣人很棒呢。” 伊鲁卡也被人从后面的小树林里解救了出来,鸣人看着身负重伤的伊鲁卡,竟然哭了起来,佐助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以后被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挚人的情况不容乐观。 重点是半个月前千手姬刚刚离开了木叶,没有人现在能有千手姬的水平来救治挚人。 “笨蛋……” 鸣人看着昏迷不醒的挚人,心中仿佛有一只大手死死拽着,让他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自己的姐姐可能现在还在家里睡着美觉,而不是为了救自己陷入了昏迷,看着挚人又一次虚脱,鸣人的心中真的是很是抱歉。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要自责。” 日斩看着单纯的鸣人,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的好,如果当初自己要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话,是不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鸣人似乎因为日斩的安慰更加崩溃了:“可是哥哥他才刚刚出院啊,现在……呜呜……”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日斩受不了这份生死离别,来到了后院抽起烟来了。 “你根本没走,不是吗?” 待了一会儿,发现想要见的人并没有出现,日斩不免有些焦躁,只见月光的阴影处,一个黑色长发金色眼眸穿着一身亚麻色衣服的男人走了出来,日斩看着男人的脸色有些朦胧,大蛇丸看着许久未见的老师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带他走吧。” 日斩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大蛇丸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老师,难道老师就不怕自己拿那少年做实验吗? “纲手不在,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的不是吗大蛇丸。” 日斩的心中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那是他对挚人的歉意,大蛇丸想起了今天晚上少年的举动,心中如同小鹿在扑通扑通的乱跳着:“他的弟弟不会担心吗?” “他的弟弟知道真相一定会努力变强然后去找到自己的哥哥的。”日斩看着徒弟,很是高兴的笑了,他能从大蛇丸的眼中看出来,大蛇丸对挚人根本没有任何恶意的想法,今天晚上看到大蛇丸的时候,看到大蛇丸眼中满满的担心让日斩这个最了解大蛇丸的老师甚至是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那么我真的要带他走了。” 大蛇丸看着日斩的神情,也知道日斩是真心想要救波风挚人,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走吧,我会和那两个孩子说的。” 日斩转身,离开了原地,大蛇丸看着自己一双洁皙的手,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竟然有了几分失落。 不知道我这双沾满了血腥的手,能不能拥抱你一次呢? 波风挚人。 佐助和鸣人准备是照顾挚人一个晚上的,可是还是安耐不住深沉的睡意,一人一个床铺在挚人左右两边睡了起来。 夜深人静偷人时,大蛇丸因为有了日斩的帮助,也是毫无压力的带着挚人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挚人清醒失去记忆,无道眼开大蛇丸悔痛莫及 “大蛇丸大人?” 看着抱着一坨白(?)走进来的大蛇丸,重吾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开始他认为那人是药师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带着木叶护额的少年。 “嗯。” 大蛇丸的心情很是愉悦,可是怀中人苍白的脸又让他极度的不安,重吾看着一脸温柔的大蛇丸,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有想到大蛇丸竟然不理会自己,直接抱着那人去了实验室。 一去去了三个月,没有出来。 哪怕是药师兜,也只有送饭的权利。 除了药师兜,没有人知道大蛇丸抱着进实验室的人究竟是谁。 三个月前。 “鸣人,你快醒醒,挚人不见了!” 佐助看着空荡荡的床位,内心极度的不安,他奋力摇晃着熟睡中的鸣人,心中也是万分的谴责,如果自己没有睡过去的话,挚人是不是就不会被人带走了。 “什么?” 原来迷迷糊糊的鸣人一听到自己的姐姐消失不见了,真个人瞬间冷了起来,他看着佐助眼中的焦虑,以及旁边床铺上的空空荡荡,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一个拳头。 “你们醒了啊。”陌生人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很是突兀,佐助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和挚人一样一头白发很是颓废的中年大叔,鸣人的目光中带着一份探究,旗木卡卡西看着对自己敌意满满的两个人,瞬间嘴角抽搐。 春野樱的头上戴上了村子的护额,她出现在了颓废大叔的身后,目光中带着失落,看到佐助却是强撑起了精神:“佐助,这就是我们的带队上忍,旗木卡卡西,我们在第七班。” 佐助看着自己的带队上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起了鸣人的手,因为他知道,挚人消失,是对鸣人不能再大的打击,如果自己因为一个三人小班而抛弃了鸣人,那么他宇智波佐助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现在挚人情况不明,能照顾他漩涡鸣人的只有他宇智波佐助一人。 “啊,那个金毛小鬼是叫漩涡鸣人是吧?你也是第七班的。”卡卡西看着被佐助死死护着的鸣人,很是淡定的开口,鸣人原本打着转儿的眼泪看到卡卡西很是坦然的目光的时候猛然收了回去,佐助握着鸣人的手也是渐渐松开了。 “我是旗木卡卡西,第七班的导师,喜欢的不想说,不喜欢的也不想说,你们都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命中注定的开场白,似乎预告着鸣人新世界历程的开始,第七班,上路了。 三个月后的实验室内—— “你是,大蛇丸?”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挚人和大蛇丸大眼瞪着小眼,大蛇丸因为看到挚人的醒来而激动的将手上的饭菜打翻到了地上,可是忽然想起了挚人刚才对自己的称呼大蛇丸也是有些不确定了,这人怎么会认识自己的呢。 既然认识自己了,还怎么开展一份爱情呢。 然而,和大蛇丸想象中的不一样,某少女正在一脸懵的看着大蛇丸,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来到火影世界。 没错,她就是华夏潜龙特工组组长苏,也就是曾经的挚人。 苏是个孤儿,无名无姓,就连‘苏’这个名字,也只不过是她的代号,她是苏,是潜龙特工组的组长,为保卫国家和战友而存,就可以了。 身为组长,纵然日日腥风血雨,但是还阻挡不了苏喜欢看动漫的脚步,更不用说名侦探柯南、海贼王、火影一类的了,偏偏苏最熟悉的,就是火影。 而且她还对里面这个137科学家大蛇丸有着无限的好感。 黑长直是菜啊好不好。 可是刚刚醒来的苏却是内心有些犹豫,毕竟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还是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的话,这个人是谁?TA和大蛇丸又是什么关系?大蛇丸为什么会对TA这么好? 毕竟大蛇丸的人物形象,实在是深入人心。 “挚人你醒了啊。” 大蛇丸似乎是被挚人的醒来的给惊到了,她终于醒了了吗?他等了好久了…… 三个月了…… 真的是万幸,终于见到你终于睁开了眼。 “挚人?” 苏的表情显示在了脸上,大蛇丸的脸色猛然一变,他的思维深处在告诉他似乎发生了不可预料的事情,大蛇丸害怕去接触,也怕自己不去接触。 “我是挚人?”苏的眉头皱的很深,因为她知道,火影原着中并没有挚人这个人与大蛇丸交好,她是一个变数吗? 苏有点恐惧,因为所谓蝴蝶效应可不是什么笑话。 “你是木叶村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从水之国捡回来的孩子,你是波风水门对外的儿子,波风水门是你的养父,你的名字是波风挚人。十二年前,波风水门同他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养母漩涡玖辛奈战死沙场,他们让你保护他们的儿子漩涡鸣人健康成长,所以说,你现在的亲人只有现在还身处木叶并且是九尾人力柱的漩涡鸣人一个人了。” 听着大蛇丸的陈述,苏有些懊恼的抚了抚额头,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那么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大蛇丸刚想说什么,可是忽然想起了挚人刚才挚人叫他‘大蛇丸’,心中忽然又觉得小孩是在欺骗自己,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为什么会失忆? “曾经与半神半藏斗争却失败的大蛇丸,与队友自来也与千手姬被半神半藏赐号‘木叶三忍’,不知道该是多么的讽刺。”苏缓缓地从床上面下来,她比大蛇丸还低了一个头,不得不仰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但是谢谢你的告知,我觉得,我应该回木叶了,毕竟那里还有一个所谓的弟弟等着我不是吗?” 看着挚人虚弱的模样,大蛇丸的心中不免的心疼,这家伙,身体都受伤成了这样,却还是记得自己的弟弟,不过,挚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仿佛只有一种只记得自己是谁,却完全忘了是什么关系的模样。 “唔。” 移动身体的时候感觉身体仿佛被撕裂,苏有些震惊的捂着胸口,这具身体,怎么回事,怎么会成了这样。 “你先回床上,你的伤还没有好,你伤的太严重了,要好好休养。” 看着高大的男神一步上前将自己抱起,重新放到了床上,苏的心中有了一丝的雀跃,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明明那么变态的男人,却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她是不是可以抱有一丝幻想? “我到底是怎么了?”苏看着大蛇丸,目光中满是冷漠,大蛇丸看着小孩一脸的拒绝,忍不住摸了摸她白色的头发:“你不知道为什么觉醒了一种特殊的血继界限,因为无法掌控所以极大损伤了身体,到现在还没有调养好。你两年前宣布回归木叶就是因为血继界限对你的身体损伤实在是太大你坚持不住。” “血继界限?”苏的脸色有些不好了起来,因为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异能,没错,她能成为华夏龙潜特工组的领头人物,更准确是华夏龙潜异能特工小组的领头人物,自然免不了的是自己的异能,想起上辈子自己忽然昏迷检查出异能变异且身体极度受损甚至失去了孕育孩子的能力,苏的心中就一阵绞痛。 果然,自己注定孤单,上天在一开始就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难题吗? 大蛇丸似乎是看懂了挚人眼神中的绝望,大蛇丸忽然有了一种预感,他研究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研究出来的血继界限,似乎挚人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你……”大蛇丸想要询问什么,苏却觉得脑中一疼,竟然出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内容: “姓名:波风挚人(苏);性别:女;年龄:15岁;家住:火影世界木叶村波风一族;亲属:黑绝(三哥),漩涡鸣人(养弟);师傅:旗木卡卡西;忍术:冰遁、雷遁、火遁、风遁;武器:六指魔琴;血继界限:无道眼;称号:木叶白刃;身份:大简木辉夜第四子,羽衣羽夜疼到骨子中的妹妹,黑绝苦苦寻找的小妹。” “大蛇丸?” 看着大蛇丸满脸的担忧,苏忽然觉得很是值得,但是刚刚脑海中忽然出现的信息又是让她犹豫不决,毕竟大蛇丸可是制造了‘木叶毁灭计划’的疯狂科学家。 “我在。”看着男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抱住,苏忽然有些感动,毕竟自己现在还是敌人,对待敌人这么好,真的好吗? 某女完全不知道在大蛇丸心目中的波风挚人到底是一个什么形象。 那可是不畏惧大蛇丸,会叫大蛇丸叔叔,带给大蛇丸新生活阳光的人。 那个坚强的孩子的形象,一直在大蛇丸的心目中。 久存。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 苏,不,挚人看着大蛇丸的眼睛,金色的流光在那狭长的眼睛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多么美丽的眼睛,要是一直属于自己该多好。 不得不说,挚人在潜移默化中也被大蛇丸给改造了,挚人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信息,全是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守护。 挚人有些感动,可是感动又能有什么用呢?大蛇丸可是疯狂的科学家,万一他只不过是对自己的血继界限感兴趣,只不过是拿自己当实验品呢? 大蛇丸,可以称忍的人物,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让他读自己这么好呢? 某女完全忘记了,21世纪曾经有一句名言—— 爱情的力量就是辣么伟大。 “我饿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沉默的久了,挚人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大蛇丸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那边地上早已凉透了的饭菜,朝着挚人点了点头,摸了摸一直想摸却不敢触动,今天终于摸够了的头发,语气意外温柔:“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一下新的饭菜。” 看着昏暗的房间重新归于寂静,挚人觉得心中仿佛有什么丢掉了。 想想今日大蛇丸的行径,挚人知道,大蛇丸还是很宠爱自己的,因为她貌似看见了,辉夜君麻吕,这个尸骨脉的遗孤,对自己极度不爽的记忆。 长长的头发触摸着脸颊,挚人看着一头白发有些愣住了。 白头发啊。 原来是白头发。 真有一种自己是白无常遇到了真爱黑无常的感觉呢。 冷漠的黑无常。 麻烦啊。 大蛇丸端着一份新的饭菜进了实验室,看着躺在里面床上沉睡过去的挚人不知道是哭是笑,这个小家伙。 鼻头微微一动,问到了极为熟悉的气息,大蛇丸手中的饭菜第二次掉到了地板上,还是同一个位置,但是他有没有在意,因为他好像发现,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猛然的掀开了被单,看着白色床单上的大片血红,大蛇丸的眼眶红了,他不知道,波风挚人为什么要自杀。 果然是,嫌弃自己了吗? 想让自己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怎么可以! 抱着还在流血的人,大蛇丸猛然奔跑了起来,他立即去找了医疗忍者,总算是止住了不停流血的伤口。 音忍村的忍者小野宁看着自己的神这么辛苦的照顾着一个自杀的少女,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如果那个人是自己该多好啊。 可是看到大蛇丸焦急的脸庞,她又没有了羡慕,让大蛇丸大人那么担心的渣渣,这么可能会是自己? 其实挚人并不是割腕自杀,她只不过是在排尽血液。 哪怕被大蛇丸制止了,但是还是成功了。 “你……” 大蛇丸看着面前人睁开的双眼,不禁有些震惊了,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像是白眼一样的白色贯穿了整个眼底,双眸之中的诡异的黑色轮回上竟然还有着象征着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写轮眼。 挚人,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抱。” 看着男人对自己的疏离,挚人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刚才已经接受了传承的记忆,也是好不容易在被男人制止的情况下开了眼,他,嫌弃自己了吗? 嫌弃自己是个怪胎? 大蛇丸看着那双嫩白嫩白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小手,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竟然一动都没有动,呆的像一个木头人,挚人看着大蛇丸呆滞的举动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什么也没说,瞬间消失在了病房内。 “等……”大蛇丸想要制止挚人的离开,可是却还是什么用都没有,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挚人便毅然离开了。 不嫌弃的,真的,我只是有些震惊。 大蛇丸的眼底染上了一抹红色,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他知道的,那种眼睛,传说中的最强之眼。 融合了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和传说中的轮回眼的至高之眼—— 无道眼。 我错了,回来好不好? 回应男人的只有满房间的冷漠和少女离开里所留下的淡淡薄荷香。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挚人空降晓组织,黑绝心动死神初登场 “鼬,我们来见什么人啊。” 抱着鲨鱼罐头吃的正欢的干柿鬼鲛看着站在前面冷漠吃着三色丸子的宇智波鼬,他不知道为什么鼬刚才拉着他猛然出了基地,站在作为基地掩护体的这座大山的山顶,冷漠的吃着三色丸子,目光注视着前方,似乎在等什么人。 “……” 宇智波鼬没有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心口很疼,年幼时的记忆被提起,他觉得那个人一定是出事了,心灵的感应告诉他,那个人今天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 干柿鬼鲛看着宇智波鼬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冷漠,也是不高兴的瘪了瘪嘴,继续吃起了鲨鱼罐头来,和宇智波鼬一起等那个神秘人的来临。 “宇智波鼬?” 伤心离开的挚人看着宇智波鼬,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很是安心的感觉,就好像,宇智波鼬是自己的哥哥一样。 宇智波鼬看着脸色苍白的挚人,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心疼,他两个月前就得知了挚人被人偷袭的消息,很是忐忑不安,要不是知道了大蛇丸带重伤的挚人去了音忍村,宇智波鼬还真的能回木叶一趟找三代那个老家伙问个清楚。 为什么,他将他托付给了木叶,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你没事吧?” 宇智波鼬看着挚人虚弱的模样,不禁问道,挚人摇了摇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出现在了这里,她很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明明是被药师兜那家伙给偷袭了。 可是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药师兜偷袭的地方看样子应该是很早就好了,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比被药师兜偷袭前好了太多太多,这一切真的是太奇怪了。 挚人朝着鼬摇了摇头,意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鼬看了鬼鲛一眼,道:“鬼鲛,别吃了,和我一起将挚人带回基地,她现在太虚弱了。” 看着宇智波鼬竟然对一个貌似是木叶忍者的少年这么好,鬼鲛忽然有些羡慕了,可是羡慕归羡慕,鬼鲛还是按照鼬的话做了。 “那么首领那边怎么办?”鬼鲛扶着挚人,问着鼬,鼬很是傻白的看了他一眼,“你说给角度塞钱的话首领会不会同意?” 知晓过了鬼鲛的抠门手段,鬼鲛很是崇拜的看着鼬,不愧是鼬,竟然这么聪明。 当然,理想永远是那么丰满,现实也总是那么的骨感。 “你说宇智波鼬要让一个小屁孩免费入住基地?” 角都看着前来说辞的干柿鬼鲛,实在是不敢相信鬼鲛刚才给自己的说辞,他宇智波鼬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不知道晓组织有多么缺钱吗?还敢将外人带到基地里面来,是不是当他角都不存在? “角都!你猜猜谁来了!” 今天的飞段意外的没有自残,让角都有些震惊,可是飞段的话更是引起了角都的注意力,谁来了?还能有谁来?晓组织就这么几个人难不成还能有外人来? “好久不见了,角都。” 很是虚弱的声音,但是这虚入的声音却又是那么的熟悉,角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穿着晓服脸色惨白的挚人,语气不禁上了好几个档次:“波风挚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难道就不能来这里看看你吗?角都?” 波风挚人似乎是隐忍着怒气,角都看着挚人苍白的脸也很是心疼,“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大蛇丸的基地里疗伤吗?怎么会出现在晓组织这里?” 挚人看着角都,一脸的迷茫,角都看着挚人,总觉得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以前在大蛇丸那里?” 波风挚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宇智波鼬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了,在场的人都知道,恐怕挚人是失掉了在大蛇丸那里的记忆。 究竟是意外呢,还是他大蛇丸下的手? 看着众人都不是什么很好的脸色,挚人忽然笑的开怀:“嘛,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现在只不过是身体很虚弱而已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角都,我来晓组织这里住几天没什么问题吧?” “你确定你要来住?”没有加入晓组织之前,黑市之中可是有两个神——一个人是他角都,另一个人就是木叶的天才忍者别号木叶白刃的波风挚人了。 挚人看着角都一脸别扭的样子,笑了:“不可以吗?” “你能给我多少利润?”知道挚人手段的角都问道,挚人哑然失笑,果然啊,加入晓组织还是没有洗掉你一身爱财的毛病。 “我能将你们晓组织的任务酬金坑来六成。” 对自己很是有自信的挚人也不敢大放角词,角都似乎是因为那六成的利润心动了,大手一拍,立即定了下来:“好吧,波风挚人,虽然你是木叶的忍者,虽然你还没有叛逃木叶,但是身为你的长辈和昔日的战友,我角都允许你来晓组织基地住了。” “经过首领同意了吗?”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了起来,挚人看着一脸不满的小南,竟然拉下了脸色:“好久不见。” “是你?” 小南看见了挚人也很是震惊,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当年承诺的事情办好了吗? “世界那么大,人太多太杂,我带弥彦回家。” 挚人的语气很是轻松,小南却是听见了里面的疲劳,小南看着挚人的目光忽然变了,“你说,你成功了?” 看着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小南,角都的脸色也是变了变,挚人和白虎,有什么约定吗? “出了意外,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似乎是十分的懊恼,挚人看着小南的眼睛中出现了一丝勉强,小南却是强打起了精神:“没有事的,弥彦回来了就好。” “他貌似喜欢上了一个小毛孩了。”挚人继续放地雷,小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让鼬和鬼鲛的眼睛都给看直了:“没事的,弥彦不是回来了吗?弥彦活着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他说要把自己嫁给那个小孩。” 挚人继续作死,小南的脸终于彻底黑了,只见社会我南哥很是霸气地将角都的桌子给翻了:“弥彦那混小子吃了豹子胆了,还想嫁人?他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看着小南如此暴躁的模样,挚人很不厚道的笑了,角都三人碍于自己是晓组织的成员强忍着,但是他们弯了的双眼都证明了他们心中的极大…… 快乐? “我认识那个孩子,人还挺好的,挺忠犬的。”挚人笑道,小南却是忽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弥彦要把自己嫁给一个还没有他自己大的小屁孩儿?” “冰果。”挚人看着小南的眼睛,因为她现在也是不怎么肯定小南会不会接受,好朋友虽然复活了,但是却成了没有记忆的陌生人,而且还喜欢上了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屁孩儿,对于曾经喜欢弥彦的小南来说,这算什么呢? “他是被你带坏的吧。” 小南算得上是挚人的好友,她虽然不知道挚人是女儿身,但是却知道挚人喜欢大蛇丸的这件事情,想到挚人这个男人去带坏大蛇丸的时候竟然带坏了自己的好朋友,小南心中这个气啊。 你玩就玩把弥彦带坏了想干什么啊啊啊! 挚人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某个男人有理想的举动,立马摇头如同拨浪鼓:“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才会动心的。” “那孩子几岁了。”小南问道,她可不喜欢自己的好朋友被嫩草吃了豆腐,她会很绝望的。 “十二岁。”想到了那一头红发,挚人的心中就暖洋洋的,如果不是弥彦,那个孩子一定会愈发病态吧? 吧? 吧。 “哪个村子的。”似乎在打探情敌的情报,小南的语气格外的认真,挚人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了:“砂忍村一尾人力柱,沙瀑我爱罗。” “……” 在场的人的心中的表情都是这样的。 “是一尾?”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是不好的事情,小南的眉头皱的很深,挚人看着小南纠结的表情,笑了:“小南,我先告诉你一个事情啊,我听说你们在收集尾兽不是吗?我的身上,可是有着一半的九尾呢。” 宇智波鼬看着挚人,他自然是知道十二年前九尾一事的,可是,九尾不是在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漩涡鸣人的身上吗?怎么会在挚人身上?一半的九尾,难道…… 小南看着挚人很是安然的样子,忽然有些开始怀疑,尾兽收集这个计划,真的能够顺利进行吗? 弥彦已经复活了,按道理,他们晓组织也该实现当初对挚人的承诺了,可是努力了这么久,真的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挚人看着小南犹豫的样子,她自然是明白小南的犹豫,像是想起了什么,挚人忽然说道:“放心吧,世界一定会和平的。” “不用尾兽的力量世界会和平?”似乎在挚人的话,小南的语气有些奇怪,挚人看着小南凝重的表情,她也是第一次在好朋友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的严肃:“肯定的了,小南不必的担心,世界的和平与不和平,真的是……” 挚人还没有说完,她的脚就使用了堪比千手姬的怪力,直接将地底下面的猪笼草给震了出来。 “你……”似乎是挚人身上的气息太过于熟悉,竟然让黑绝没了话语,挚人看着竟然偷听自己和小南谈话的黑绝,脸色也是黑了黑,果然,刚才的查克拉波动不是她的错觉,真的是有人在偷听自己和小南的讲话。 “黑绝,你在干什么?”小南看着挚人忽然沉下去的脸色,就明白了,刚才黑绝一直在这里偷听的真相。 “我……”黑绝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旁边的白绝很是温柔逇开口了:“啊,木叶忍者村的木叶白刃大人,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挚人的语气很是温柔,温柔底下却是波涛汹涌,黑绝和白绝听到了都很是本能的巨怂的颤抖,黑绝想要说话却是哑然失去了声音,吓得。白绝想要开口,可是面对小南他又不敢说什么。 “在这里待着听吧。” 似乎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应,挚人觉得黑绝是一个好人,哪怕黑绝在脑海中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却还是这样的认为。 就好像是亲人一样,有着心灵感应。 怎么可能! 挚人立马摇了摇头,将脑袋里奇怪的想法给扔了出去,她可是十二年前的死神苏,现在的木叶白刃波风挚人,怎么可能会认识黑绝还和黑绝是家人呢。 要知道,黑绝可是大筒木辉夜的三儿子,大筒木辉夜的意志所化,一心想要复活大筒木辉夜的阴阳遁。 可是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挚人的嘴角又是挂起了一抹笑容—— 真是的,我这是精分了吗? “挚人?” 小南看着挚人一脸的忧愁,有些开始担心了起来,毕竟晓组织的存在已经被挚人给否定了,以自己和挚人的相识程度,自己一定会被挚人给说服的,长门那里,挚人有着复活的弥彦却是一大筹码,可是…… 长门还是当年的长门吗? 自从和山椒鱼半藏的那一战后,长门可是变了啊。 “没事,我一定会说服长门的,这一点小南你不必担心。”似乎是懂得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的担忧,挚人很是合适地开了口,小南看着挚人信心在握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了一些释然。 其实自己早就想去放弃了不是吗?只不过一直是长门在苦苦坚持所以才没有放弃的不是吗? 挚人会成功的。 “你能,复活人?”黑绝的声音很是颤抖,他仿佛才从挚人复活了弥彦的震撼中清醒了过来,挚人看着黑绝,忽然是想到了什么,挚人忽然有些怂。 该不会,黑绝想让自己复活的是那个人吧? 明知道那是自己的母亲,可是挚人的心中还是没有任何的动摇,为什么呢?挚人也不知道。 明知道那是自己的哥哥,可是挚人的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波动,为什么呢?挚人也不知道。 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异数,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接近那个人,挚人却还是忍不住去接近,这个挚人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爱情就是这样,来的快,留的快,动的快。 “挚人?”黑绝看着挚人走神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很是慌乱,白绝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的黑头,“挚人君能帮帮忙吗?” “一切皆有定数,黑绝,你的愿望会实现,可惜的是不是现在。” 挚人的语气有些冰冷,黑绝却听出了希望,小南看着白绝的脸上出现了害羞的红色,瞬间明白了黑绝内心的思想。 黑绝,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我带你去看看长门吧,他好久没有看见你了。” 小南说道,挚人看着小南的眼睛,却是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明知道挚人拒绝的原因,小南还是很关心的问道,挚人看着小南的那双眼睛,没有多说什么,一个黑色魁梧的巨大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我去疗伤。” 这是小南听过挚人最冷血的一句话,语气和平日里一样,可是就是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寒冷,黑绝看着前来的死神竟然有些激动,要知道,死神可以说是他的小舅舅。 “照顾好长门。” 语落人走茶凉,小南看着被撕裂的空间,内心也实在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阴晦着。 “波风挚人,你是笨蛋吗?” 看着这样造作自己的挚人,死神也是颇为狠厉,挚人看着死神眼底的担忧,内心也是有些感动:“小舅舅,你发现了不是吗?” “发现什么了?” 死神装傻充愣,挚人却是笑的开心:“那个就是三哥不是吗?” “不过是阴阳遁而已,怎么能算的上是你的哥哥?”死神小心翼翼地将挚人放到自己所管辖的冥界的死池里,看着那些恶魂变成养料滋养着挚人的灵魂,决心多收集一些恶魂来将侄女的身体养好。 “他可是母亲的儿子啊。”挚人说,死神却是离开了。 少女换换地将鼻子以下的部分全部浸没在死池之中,目光有些深远,实在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外甥吗?” 利用从人界偷来的昆仑镜,死神静静说道,他的身后是孤魂野鬼的哀嚎。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团藏爱情宣言惊傻众人,君兜Cp初露头角 “大蛇丸,你想要毁灭木叶吗?” 转眼间就到了中忍考试决赛的时候,日斩看着前来破坏的大蛇丸,内心很是绞痛。 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当年可以与波风水门争夺四代目火影之位的天才忍者大蛇丸不是吗? “呵呵呵,我的好师傅啊,我怎么可能会想着来毁灭木叶呢?我对这个村子还是有着热爱的啊。”因为有一个叫波风挚人的少年喜欢着这里啊。 大蛇丸看着日斩的眼睛,毫不避讳的说道,日斩也是知道了大蛇丸的心思,同时也是为挚人有些不值。 多么可爱的孩子啊,竟然让这个变态喜欢上了。 哪怕这个变态曾经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最得意的弟子又怎么了?那个孩子可是木叶将来的大梁。 日斩看着大蛇丸嘚瑟的脸,整个人都快要扭曲了,特别是再加上大蛇丸现在一脸春风得意,日斩整个人更不好了。 “你想毁灭木叶吗?”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保护的村子被大蛇丸如此糟蹋,挚人整个人现在都不好了。 声音很是熟悉,但是心里的意愿却是让他有些感觉奇怪。 “是啊。” 疯狂的想法浮出了水面,迎接大蛇丸的却是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 “毁灭木叶?”挚人看着大蛇丸挑眉说道,大蛇丸看着状态根本不对劲的挚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的怂呢? 爱情的力量啊。 妻奴的本质啊。 大蛇丸的形象?那是什么?可以喂媳妇吗? “不是,我那个……”看着有着黑化趋势的挚人,大蛇丸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都怪团藏那个老家伙,他不就是想接近日斩?竟然让自己来拉仇恨,刚才还说出了那么没有脑子的话,怎么办,有一种到嘴的媳妇要飞了的感觉。 “继续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挚人的出现对于木叶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毕竟当初挚人失踪(?)在木叶可是掀起了巨大浪波,现在挚人终于归来是不是说,木叶的春天到了? 大蛇丸看着挚人彻底疯狂的眼睛,他也忽然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怎么回事,那不是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吗?怎么会出现在挚人的身上。 忽然想起了无道眼的事情,大蛇丸瞬间释怀了 #自己媳妇6的上天怎么办?# “说不下去了?”挚人现在对大蛇丸的态度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死神所化身的被一身黑死死包围的忍者也是猛然出现在了挚人身后,大蛇丸和日斩都感受到了死神身上迸发出来的威压,瞬间没有了话语。 “你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少说点话。” 嘶哑的声音响起,那是比大蛇丸更加嘶哑的音调,大蛇丸的目光看向了死神,死神却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知道了。”挚人原本底气十足的声音也是变得有些虚弱的感觉了,大蛇丸看着挚人的那双眼睛出神的很,久久不能回神的鸣人看着自己的姐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和佐助一样都是懵的。 姐姐,消失了这么久,你去哪里了? “……” 大蛇丸看着死神如此和挚人相熟的场面,眼眶也是有些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人可以如此亲昵的触碰少年,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日斩是大蛇丸的老师,也是最了解大蛇丸的人之一。他立即发现了大蛇丸的不对劲,正要大声呼救,却是被人给用木遁捆住了。 瞪大眼睛一看,原来那个人竟然是团藏。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乱入了,团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有日斩的大脑转过弯来,团藏就将他猛然拉到了身边。 “笨蛋日斩。” 是那么熟悉的声音,可是却是比平日里的阴森不一样的语调,日斩听了团藏的声音有些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火影大人!” 看着日斩被团藏捆住,挚人却是猛然尖叫了起来,她知道团藏是个什么德行,如今团藏控制了三代目火影,是想做什么。 “团藏。” 日斩也从震惊中回神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挚交好友竟然会做出绑架自己的这种事情。 而且自己好像被制服的来反抗结印的动作都做不了了。 果然战场之上走神只有死路一条啊 “志村团藏,放开三代目火影大人。”赶来的夕日红看着战场如此‘安详’的画面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些什么了,可是看到三代目火影竟然被人给绑架了,身为上忍的夕日红也自然不是什么吃素的。 “团藏你,真的这么想来毁灭木叶吗?” 早就得知了真相正在准备等待团藏和大蛇丸动手的日斩说道,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办公桌上忽然出现了一封匿名信,信件的内容就是团藏怂恿大蛇丸参加所谓‘木叶毁灭计划’的所有详细过程,以及‘木叶毁灭计划’的绝对过程。 团藏这个人啊,真的是让人有些难以断绝。 “日斩,我的心思,你还是不懂吗?” 与猿飞日斩相识了几十年的志村团藏问道,日斩看着团藏深情的目光,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应该知道什么?他志村团藏不就是自己的兄弟吗? “笨蛋……” 葱嫩的手挑起了苍老且布遍皱纹的脸,亲吻的水渍声在这所谓的‘战场’之上响起,日斩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沃日,结交了几十年的兄弟竟然当众亲他嘴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大蛇丸一脸震惊的看着还在亲吻中的两个早已过了半百的老者,目光无意中发现了身边人的一脸笑意,瞬间明白了什么,也是为了这一对新人祝福了起来。 我是木叶的根,你是木叶的火。 根燃烧了生命,照亮火的璀璨。 我身为木叶的根,身处暗处,处理无数血腥黑暗。 你是我唯一的光明,我愿意燃烧自己,为你铺好道路。 你的梦想,我来实现;你所厌恶的却又不得不需要的,我来帮你争取。 我是木叶的根,你是木叶的火。 根燃烧了几十年,火照耀了几十年。 几十年,几十年,我们人生中有几个十年。 今日如此草动,只想告诉你。 根燃烧不了多久了,根,想和火永远的和火在一起。 余生有一猿飞日斩,足矣。 “佐助,他他他……” 被刺激的鸣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早早出现在身旁的佐助,语无伦次,而另一边准备参加战斗的旗木卡卡西看着现场的情况,整个人也是懵的,不过相对于懵的来说,震惊其实才是最可怕的。 吓得自己刚买的亲热天堂的特别版都掉地上了。 而且貌似还被自己无意间踩了几脚。 卡卡西哭。 QWQ。 亲热天堂,我对不起你。 亲热天堂特别版,你灭了我吧。 佐助看着团藏对日斩的动作,整个人也是懵了好不好,他万万没有想到,爱情竟然会如此的伟大,那个人是木叶的忍者是吧?貌似还十分牛的样子,竟然如此…… 伟岸! 团藏在佐助的心中形象不禁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旗木卡卡西看着佐助一脸兴奋,整个人也不好了起来,天哪噜,团藏那货竟然把可爱的小佐助给带坏了,鼬不能拿鬼鲛的大刀杀到木叶来吧。 震惊的不禁只有木叶的人,还有——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鼬。 干柿鬼鲛。 “鼬……鼬……鼬……” 鬼鲛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不行,鼬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带土更是傻眼了,团藏竟然对日斩有这样的心思。 “我爱你。” 黑衣老人的话,响彻了整个战场,日斩却还是没有从刚才的亲吻中回过神来,卡卡西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悸动,他的目光看向了带土身处的大树,眉毛都皱了起来。 怎么可能,那个人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失魂落魄的卡卡西一个瞬身离开了战场,挚人的眉毛挑了挑,该来的,果真还是来了啊。 大蛇丸看着挚人如此表情,以为挚人现在的心情很好,于是他整个人也飘了起来。 啊,媳妇的样子好可爱啊。 好想娶回家啊。 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夕日红被团藏这个大佬绑架三代目火影的事情就刺激的不轻,如今团藏的告白宣言更让夕日红感觉到了晴天霹雳,夕日红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化身为狼…… 前来的猿飞阿斯玛也是懵了,身为三代目火影的二儿子,阿斯玛也是知道团藏这个人的,面对一个老头对自己也是老头的老爹的爱情宣言,阿斯玛整个人简直就是要崩溃了的节奏…… 大哥,你在哪儿啊,爹要被坏人拐跑了。 至于木叶前来参战的那些路人甲和音忍村的那些路人乙,显然是被男男的爱情给刺激跑了,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没看见场外的尘土飞扬直奔远方吗? “我的心思,你从来没有懂过。” 团藏的声音变了,像是春日里的春风,温暖的可怕,日斩刚刚恢复的神情也是又被这声音给迷得晕头转向,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睁睁的看着团藏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带走,挚人忽然笑了,可是她忘了自己的情况,一笑的瞬间是痛苦到了极致的表情。 “挚人!” “挚人!” 两道男音从耳边响起,一道比一道嘶哑的可怕,大蛇丸看着心上人缓缓倒下去的神像,整个人都快要哭了好不好,到底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神一眼发现了挚人的问题所在,横手抱起了挚人就准备踏入撕裂的空间,大蛇丸也是发信啊心上人被人抢走了的情况,他没有丧失了理智,因为潜意识里有一种东西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的爱人,他会将爱人治好的,他一定会将爱人治好的。 看着死神离去的背影,大蛇丸的心中空荡荡,就在这时,骚动又爆发了。 “志村团藏将三代目大人掳走了。” 这喊声极高的话,仿佛是一颗炸弹,炸的前来的木叶的人晕头转向,三代目大人是被人绑架了吗?怎么会发生如此可怕的事情? 自然,也是有人发现了大蛇丸,比如佐助。 “你是在死亡森林里给我力量的那个男人吧?” 一模一样的脸,佐助还在装傻充愣,鸣人看着大蛇丸的眼睛中多了一丝戒备—— 是他! 竟然是那个伤害佐助的人。 佐助和姐姐都是自己的家人,这个人竟然敢伤害自己最重视的人。 简直是不可饶恕! 看着鸣人眼中的熊熊烈火,大蛇丸也是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立马逃了。 原谅他,根本不想去回答佐助的问题。 是啊,自己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那个一身黑的男人,越想,大蛇丸越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那个人的灵魂竟然会那么的强大,整个人也会那么的有气势,那个人是谁? 当年和大蛇丸一样天才,或者是比大蛇丸更天才,甚至是有天赋的人,可都是被大蛇丸的坑杀了,所以现在,这个比大蛇丸还要强大的人是谁? 大蛇丸他知道自己的手段,可是他还是无助的有些发抖,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挚人身旁? 醋坛子已经翻了,醋味弥漫了整个实验室,刚刚进来的药师兜瞬间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看着陷入苦思的大蛇丸,整个人又是瞬间的释然。 “大蛇丸大人……” 药师兜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大蛇丸给丢了出去。 没错,是‘丢’,注意这个字。 是‘丢’。 而且被丢出去之后,药师兜还看见了自己的情敌辉夜君麻吕。 “呦,药师兜你这是被大蛇丸大人给丢出来了?这真的是很难得啊。” 看着君麻吕一脸欠扁的表情,药师兜也是有些不爽了,要不是今天情况不对,药师兜还是真的想和君麻吕打一架来泄泄气。 可是知道实验室抗打能力的药师兜却是忽然放下了这个念头。 生怕自己和眼前这个人打架把实验室给毁了,然后被大蛇丸给人道毁灭。 没错,彻头彻尾的人道毁灭。 巨怂的好不好。 听着下属报告了今天的事情,君麻吕的神情也是有些不好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所谓的中忍考试,竟然会这么的有趣。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恰好出了问题,说什么自己也是要在大蛇丸大人身边陪大人一起去看看的。 看着君麻吕陷入了沉思中,药师兜也是完全沉默了。 两个病态! 哼,再也不给你们做好吃的了! #傲娇女王受药师兜上线在线等,肿么破挺急的!#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大筒木辉夜抚养义务,黑绝身份曝光斑爷表白一代目 中忍考试之后。 鸣人为了小李踏上了寻找纲手回村的旅程,挚人离开了木叶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大蛇丸的到来和离去给了木叶极大的恐慌。 “哎。” 迈特凯在小树林里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他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现在是多么的复杂。 自己的亲传弟子竟然被人活生生的挑断了脚筋,这是洛克李不能接受的,更是他迈特凯不能接受的。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糟心事。 迈特凯总是觉得冥冥之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来操控着众人的一举一动。 让大家的生活都按照背后那个人的意愿进行,没有任何的自由。 当迈特凯踢断了第十三根木桩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了。 “是你?” 迈特凯是不久之前参加了众人考核的导员,他一眼认出了当初忽然出现在挚人身后的死神,死神朝着他点了点头,凯有些奇怪的看着死神,不明白死神来到小树林是为了什么。 “这是大人让我交给你的。” 声音嘶哑的可怕,可是却又带着点点的温柔,迈特凯看着黑衣男人死神给了自己一颗通体的白、在正面还有特别像是宇智波显着的三勾玉乘以三的黑色写轮眼遍布在淡紫色的纹路上,不明白死神的意思。 “把她养出来,有惊喜。” 死神毫不避讳的说道,迈特凯好像是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挚人要自己把里面的这个小家伙照顾出来吗?惊喜,是什么惊喜呢? 死神看着迈特凯陷入了沉思的模样,不留痕迹的走了,陷入沉思中的迈特凯却不知道,远在水之国的地下,一个黑影摔倒在了地上。 没错,猪笼草黑绝摔倒在了地上。 黑绝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母亲的气息,那是母亲的气息,他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待到的气息。 “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离开晓组织基地比较好。” 在晓组织基地养伤的挚人自然是明白了黑绝为什么如此激动的原因,黑绝看着挚人,惊讶之情表现在了脸上,是这个人啊,他果然帮助了自己复活了母亲。 “母亲已经复活了,三哥,安下心来别和阿飞出去任务了,陪我养伤吧。” 清脆的声音在地穴里响起,黑绝愣愣地看着挚人,还没有从挚人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便很是自觉露出了本就是十七八岁少年的容貌,轻轻抱住了眼前的人。 而这一切,在无意中,都落入了宇智波斑的眼里。 “小……” 黑绝的激动就要脱口而出,挚人却是捂住了他的嘴,挚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真:“三哥要帮我保守秘密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妹竟然会成了木叶村四代目火影的儿子波风挚人,但是身为顶级妹控的黑绝还是有着绝对属性的。 妹妹的话就是命令,如果自己违背了,还不如让大哥和二哥复活来灭了自己呢! 找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让小妹一起和自己携手救活母亲吗?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母亲,我等你。 小妹,谢谢你。 “母亲现在在木叶,短时间内我们也不可能会与母亲相见了,毕竟母亲出世需要的查克拉实在是太大了,木叶是最大的忍者村,一定会有足够溢散的查克拉来使母亲降生的。” 黑绝听着挚人的话一愣一愣的,为什么觉得有一种自己被小妹坑了的同时又无奈把母亲拖下水的感觉? 麻麻,I’Msorry。 看着黑绝黑成一团的脸上出现了红晕的颜色,挚人无耻的笑了。 真的是,很无耻的笑了。 “三哥……” 原本还想继续来说些什么的挚人看着猛然出现在黑绝身后的死神,以及死神手上提溜的那个貌似是叫宇智波斑的男人,挚人瘪了瘪嘴,果真,小舅舅实在是太赞了。 最大的反派boss竟然被自家小舅舅提溜在手里。 这个自己可以笑一年了。 “什么人。” 善于隐匿的黑绝因为早就熟悉的宇智波斑的气息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发现宇智波斑的存在,反而是死神的第一次见面就瞬间发现了陌生的气息。 “三哥,那是小舅舅。” 生怕黑绝被死神修理,挚人很是合适的开口道,黑绝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亲属榜,也是瞬间明白了死神的身份,无视了宇智波斑想要杀人的脸,直接喊道: “小舅舅。” 想到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也算得上是那个人的孩子,死神朝着黑绝点了点头,然后狠狠地将宇智波斑扔到了地上,目光看着挚人,仿佛在问她该怎么处理。 “是朋友啦。” 不想崩剧情剧情却崩的不能再崩的挚人说道,死神看着宇智波斑一眼,没有说话,直接站到了挚人的身后。 “你好,我是波风挚人,木叶村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 看着眼前如此苍老的宇智波斑,挚人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眼前这个男人被自己的三哥骗了一辈子,如今母亲已经复活,那么所谓的‘月之眼’计划便不会再进行。 想到了这里,挚人的内心简直就要哭了,为什么自己那么手贱,为什么要这么手贱的这么早复活自己的母亲? “我是宇智波斑。” 人老气不老。宇智波斑的语气中还有着当年的骄傲,但毕竟是过去式,在经历了血海洗礼的挚人眼中就是一个差不多可以赶得上自己的人。 “宇智波斑先生,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挚人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危险,黑绝也是猛然回神,兄妹之间的心灵感应可不是什么笑话,他瞬间明白了小妹的意思,刚才宇智波斑一直在偷听。 自己和小妹的谈话,都被宇智波斑听到了。 黑绝和宇智波斑相处了几十年,自然也是知道宇智波斑的脾气,宇智波斑看向黑绝的目光,也是多了几分探究。 “看样子是我被你耍了啊。” 宇智波斑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黑绝看着宇智波斑‘大王意气尽’的模样,差点就要‘贱妾何聊生’了。 不对,黑绝怎么可能会想这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看向宇智波斑的目光,自然是带着愧疚的,毕竟宇智波斑的大半辈子,是被自己给毁了的。 自己为了母亲,牺牲了一个充满理想的男人的一生。 罪大恶极。 是不是? 看着黑绝沉默的样子,宇智波斑也是明白了真相。 原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什么傀儡,他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活生生的人。 “果然,胜者为王,败者。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昔日辉煌的宇智波斑现在失魂落魄的模样,黑绝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挚人看着黑绝担忧的目光,忽然发现了一抹奇异,竟然开始帮宇智波斑解脱了起来。 “宇智波斑,你为什么想要世界和平呢?” 早就觉醒的挚人问着宇智波斑,斑看着挚人,那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可是挚人却是没有任何的不满。 宇智波斑的思绪飘到了当年,他还是一个七岁小娃娃的时候,自己经历了身为忍者的血的洗礼,开始怀疑起人生来,在那条河边,遇上了自己一生羁绊的故事。 “因为他千手柱间想要世界和平啊。” 宇智波斑很是无奈的开口,挚人却是被斑的话语给惊讶到了,竟然是为了传说中的男人,千手柱间? “明明我是主战派啊,都怪千手家的麻婆。” 宇智波斑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场的两个人却都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竟然是为了千手柱间所以才想让世界和平的,两个男人之间难道存在什么隐情? 脑洞无限大的黑绝在脑海中YY了起来,挚人看着宇智波斑的目光却是有了一些的探究,为了一个早就和自己战斗在终结之谷因为后遗症而去世的男人,想要拿这么整个世界来陪葬,真的好吗? 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希望的是世界和平,你这样的作法千手柱间的在天之灵会满意吗? 除了死神,没有人发现,在死神的身后,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长发人影竟然流下了眼泪。 宇智波斑,这样做不值得! 我千手柱间,不值得你这样去做! 死神无形的手掌拂过了柱间的灵魂给了他一丝慰藉,挚人的目光看向了死神,死神却是给她开了阴阳遁的专用技能阴阳眼,挚人也是瞬间发现了千手柱间的身影。 想到了自己的计划,挚人发觉,自己可以好好玩一玩。 “宇智波斑,你真的准备启动‘月之眼’计划,来完成千手柱间的梦想的吗?” 看着挚人忽然变得认真的神情,宇智波斑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为了柱间,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要苟活在这世界上。 地狱一定很冷吧,柱间会不会冷? 地狱一定很暴力吧,柱间会不会受欺负? 地狱一定很无情吧,柱间会不会没有朋友感受了寂寞? 宇智波斑的思绪越飘越远,就连黑绝也是发现了他走神的模样。 所以宇智波斑在黑绝眼中的形象,彻底变成了一个愣头青大傻。 这么傻的人自己以前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利用他来复活自己的母亲自己的脑子是抽风了吗? 陷入深深自责之中的黑绝没有发现身旁挚人诡异的笑容。 真的是诡异的笑容。 就像是内心九曲回肠的商人,处处有着算计。 “我帮你复活千手柱间,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挚人的声音在地穴中想起,宇智波斑有些奇怪的看着挚人,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在搞笑的是吧,复活柱间?他怎么不去复活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挚人也是知道斑的顾虑,但是她却是给了斑时间让斑自己一个人去考虑。 挚人已经抓到了问题的重点,现在,重点就在于当局者迷的宇智波斑能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了。 柱间看向挚人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的复杂,眼前这个后代,真的可以吗? “你们想对宇智波斑做什么!” 柱间看着死死操控着他的死神,不满的喊道,死神看着柱间的眼睛,竟发现了一丝决裂。 “没有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死神的话只是传给了柱间一个人听,柱间看着死神的眼睛,他实在是不明白死神的意思是什么,死神看着柱间的迷茫模样,又看了看毅然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的宇智波斑,心里笑的发抖。 #论宿敌的cp完美搞笑性。# #柱斑这个梗我可以玩一年了。# #818最强小红娘波风挚人。#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我爱罗大逆转,长弥鹤罗Cp亮相大蛇丸单身哭唧唧 我爱罗失踪了! 这在忍界发生了巨大的波动,尽管砂忍村隐瞒了几天,但是还是被其他村子的人给知道了。 我爱罗,去了哪里? 为什么我爱罗竟然会失踪? 中忍考试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忍界的天在变,身为中忍考试主考场的木叶也是有些在风口浪尖。 “喂,小鬼,你到底是谁?” 看着几天前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的好像六七岁的奶娃娃,大蛇丸的脑子就抽搐的不听。 因为眼前这个小鬼和那个消失的我爱罗真的是太像了。 好像就是一尾人力柱我爱罗的童年版。 “我……我叫罗罗。” 小小的孩子看着大蛇丸的眼睛,很没有骨气的说道,大蛇丸的金眸眯成了一条缝儿,罗罗,那不是我爱罗还没有给自己取名为我爱罗时候的名字吗? 难道现在的我爱罗和童年时期的我爱罗互换了? 那么是什么导致的呢? 大蛇丸看着罗罗的目光让罗罗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可是那眼神中从来没有过的厌恶却又让他定了心神。 “我不是怪物,你收养我吧,我会帮你干活的。” 年级小小的小孩嘴里说出了这样的话,大蛇丸看着罗罗清澈的大眼睛和眼睛周围深深的黑眼圈,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在大蛇丸的脑海中,罗罗的那一头鲜艳的红发已经成了挚人的白发,碧绿的眼睛也成了挚人独有的银灰色的眼眸。 这种养媳妇的感觉是什么鬼啊! 大蛇丸内心嫌弃自己,罗罗却因为大蛇丸的认同而激动不已。 这个人,不怕自己。 这个人竟然不怕自己。 两个人的互动被一个少年看在了眼里,罗罗看着猛然出现将自己抱住的少年,整个人都是懵的,大蛇丸也是直接傻了眼。 因为大蛇丸对这个人无比的熟悉—— 弥彦! “小爱!” 一句话两个字,诉说着弥彦的无尽思恋,大蛇丸看着自家儿子(?)被人如此的抱着,整个人也是不好了起来。 大蛇丸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对晓组织的重要性,可是为什么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哥哥,你是谁啊。”罗罗看着弥彦,很是迷茫的问道,眼前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因为潜意识里,弥彦给了未来的我爱罗无限的宠爱与包容 “我……” 看着心上人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弥彦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脑海中的声音让他自己学会冷静,可是他现在就是冷静不下来。 有什么办法呢。 先爱上的人就输了。 他弥彦,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认输也罢,胜利也罢; 雌伏也罢,称王也罢。 小爱,不要装作不认识我好不好? 看着弥彦失落的目光,罗罗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心好痛,仿佛自己丢掉了什么很是重要的东西,这让罗罗很是恐惧。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眼前这个大哥哥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我会把你忘记呢? 你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罗罗!” 猛然出现的高大男人将罗罗抱在了怀里,罗罗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愣的出神,可是那份熟悉感、那份骨肉相连的感觉,又给了罗罗无尽的安全感。 大蛇丸看着两男争一男的场景,自己简直成了背影墙,可是大蛇丸对于小孩子的喜欢又不是盖得,罗罗瞬间抛弃了两个哭唧唧的男人扑进了大蛇丸的怀里,享受无尽的宠爱,弥彦看着大蛇丸,眼眶通红,突然出现的男人却只是静静的等待。 “我是守鹤。” 似乎是感受到爱人的情绪被人抚平,男人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大蛇丸看着男人的目光多了一丝的探究,他刚才没听错吧,那个人自称自己是一尾尾兽守鹤? 似乎是发现了大蛇丸眼中的不敢相信,想要发怒的守鹤也是知道自己的小爱人在对方手中:“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守鹤。” 弥彦看着守鹤,他现在觉得脑子好疼,守鹤,守鹤,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这么的熟悉?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你的头很痛吗?” 从挚人那里得到消息前来的长门,看着弥彦捂着头蹲在地上的模样,不由得说道,弥彦看着长门,记忆深处似乎有了这个少年的身影,完全失去记忆的弥彦竟然愣愣地喊出了‘长门’两字。 “弥彦。” 那是深夜孤寂的呼唤,让弥彦没有了心神,躲在暗处的小南看着长门和弥彦相聚的情景,竟然很是没有骨气的哭了出来,弥彦回来了,弥彦真的回来了。 哪怕失去了记忆,弥彦也是回来了。 哪怕爱上了别人,弥彦也是回来了。 大蛇丸看着神似情侣的四个人在自己身前秀恩爱,心里就是万分不是滋味,自己还没有将波风挚人那个小家伙追到手,怎么可能会允许别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似乎是感受到了大蛇丸的低气压,罗罗抬头看向了大蛇丸,软绵绵的开口:“爸爸,你怎么了?” 被罗罗一声‘爸爸’雷的不轻,大蛇丸脸上的阴狠变成了小小了绝望,大蛇丸甚至能预感到将来自己追到了波风挚人那个小子,忽然这个男娃娃冒出来叫自己爸爸的情景。 有了这个小鬼,自己还能追到媳妇吗? 罗罗是个心地善良且万分单纯的孩子,他立马发现了大蛇丸的不对劲,可是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哭出声来,只不过是红了眼眶。 从来没有看见过罗罗哭泣的守鹤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起来,他只是帮罗罗擦去了眼泪,原谅他活了这么多年,碰上苦苦寻找的爱人却还是手足无措。 原本,守鹤并不是守鹤。 他只是一个寻找爱人灵魂的孤魂野鬼罢了。 很久很久之前,男人来到了这个叫‘火影忍者’的世界,寻找自己的爱人,却不料被人暗算,成了所谓的一尾守鹤,后来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好,被砂忍村的首领风影封印在了他儿子的肚子里,一待就是十二年。 上次中忍考试,准备借机杀死我爱罗离开这个世界寻找爱人的男人,忽然发现,我爱罗的灵魂有着前所未有的熟悉感,这让男人知晓了,我爱罗,就是自己找了生生世世的爱人。 面对我爱罗的逐渐消亡,男人慌了,他动用了自己的能力,逆转了时空,将年幼时候还没有自称我爱罗的罗罗和将死的我爱罗做了调换。 男人发誓,自己绝不会那么糊涂,他要宠自己的爱人,这一辈子。 “以后别叫我爸爸。”大蛇丸阴狠的目光看向了罗罗,却被一个高大的守鹤给挡住了,大蛇丸自然是知道守鹤秘事的,也因此有了机会来戏弄守鹤:“哎呦,你不去找你的不灭爱人了?” 守鹤看着大蛇丸,他的手死死地拽着罗罗,仿佛希望从罗罗的身上获取一些力量,罗罗被他抓的生疼,可是那份心底的感觉却是告诉他,不要害怕,这个男人只是担心自己,真的真是在担心自己,他真的只不过是太担心自己罢了。 自己也有人疼爱了不是吗? 沙子也认同了这个人了不是吗? 罗罗的额心中有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是罗罗心中的希望,和这个给自己无比安全感让自己觉得安全的男人共度一生的愿望。 发觉了罗罗的不对劲,守鹤也是有些慌了,“罗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昔日心上人被人如此宠爱,弥彦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扯了扯长门的衣角,想让长门带自己走。 “好,我们回家。”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么多年未曾笑过的长门竟然笑了,他看着弥彦的目光的宠溺,狠狠刺痛了小南的眼睛,小南悄无声息的走了。 就像再别康桥中所说的——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大蛇丸看着长门和弥彦离去的背影,内心吐槽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看着守鹤对罗罗的无下限宠溺,大蛇丸也算的上是涨了知识,决定以后也要这样来宠挚人。 正在和斑共用午餐的挚人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忘年交的宇智波斑无耻的笑出了声来:“有人在想你还是在骂你?” “我猜是在想我。” 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幅度,挚人很是无耻的笑了,宇智波斑看着挚人的笑容格外的安静,死神看了挚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是给挚人的碗里静静的填上了一块美味的红烧肉。 小侄女太瘦了,得多吃点补补。 看着挚人消瘦的脸庞,死神的心中也是万般滋味,这个女孩儿,实在是太要强,要强的让自己觉得甚至也是觉得奇怪了。 宇智波斑看着挚人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也百般不是滋味,他的心中有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终生宿敌,可是宇智波斑却是对那个人动了情。 动了情就算了,竟然还动了真情。 宇智波斑懊恼的与挚人还有死神一起进餐,没有发现,在死神身后,有一个叫千手柱间的灵魂流下了眼泪。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晓组织狗粮泛滥,挚人身份危机 波风挚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叛村,被暂时叫回来接任并且已经成为五代目火影的千手姬知道了之后差点吐血。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来和我说的吗?” 看着那两个人的亲生儿子在火影办公室里唯唯诺诺的模样,纲手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母亲是火爆辣椒漩涡一族公主漩涡玖辛奈,哥哥虽然是父亲从水之国捡回来的遗孤但是也是天才忍者更是被称之为是木叶白刃的波风挚人,这个奇葩的漩涡鸣人究竟是怎么搞得。 “纲手婆婆,我想带佐助回家。” 鸣人似乎是铁了心了,纲手一开口问他他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纲手,纲手看着鸣人眼中的坚定,想要自戳双目都不可以,天哪噜,这都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想去寻找叛忍。 纲手从自来也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老师木叶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竟然被木叶黑暗的根的头头志村团藏给拐跑了原来没有多大的惊讶,可是团藏的当众告白真的是刺激到她了,现在佐助为了强大的实力寻找鼬当年毁灭宇智波一族的真相离开,挚人又因为鼬而加入了晓组织背叛了木叶成为了叛忍离开,现在鸣人为了佐助也要离开。 怎么觉得如果当初宇智波鼬那个蠢货不成为双面间谍,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似得。 都怪宇智波鼬。 远在晓组织的鼬毫无预告的打了个喷嚏,挚人嘲笑道:“鼬,你不会是被什么人给惦记上了吧?” “说话不用那么委婉,你的意思不就是佐助现在想杀了我吗?” 鼬看着挚人一脸好戏的模样,很是不高兴的说道,挚人也是笑的肚子疼,鼬看着挚人的脸,不由得问道:“波风挚人,你可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你背叛了木叶,真的不是给你的父亲脸上蒙羞吗?” 与此同时,纲手已经同意了鸣人前去寻找佐助的事情,十二小强出动寻找佐助,在村子里,纲手也是直接威胁了阿斯玛禁止将挚人叛村的事情泄露,让挚人在木叶村村民的心中,还是一个盖世英雄的形象。 晓组织基地里的挚人似乎是因为鼬的话沉默了一些时间,但是黑绝还是很自然的感觉到了挚人的心情不好,他想要训斥和鼬,却被表明身份的白绝给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看着黑白双绝两个人目中无人的秀起了恩爱,角都的目光危险地眯了眯,同时心中也是羡慕起了黑绝来,竟然有一个傀儡白绝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成了爱人,角都的目光看向了正在自残中的飞段,嘴角不禁抽搐了,自己的爱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似乎是察觉了角都小心思,小南的目光隐晦了几分,弥彦看着这个令自己无比熟悉的少女,心中有些痛,或许是长门太敏感吧,竟然将弥彦的头直接掰过来亲上了那张嘴。 死神看着这秀恩爱的一幕幕,直接弄断了手中的筷子,飞段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现象,当众大叫了起来:“啊啊啊,角都,那个无耻的人类竟然破坏晓组织的公共财产!” 自从挚人在晓组织养伤开始,整个晓组织的成员就是苦不堪言,以为自己每次任务的抽筋都能被挚人给坑去一大半,因为挚人的武力值的问题,所以才将怒气一直压抑在心里,也因此愈发的看着挚人身旁的死神不顺眼。 死神是一个能不搞事情就不搞事情的人,可是死神一搞起事情来谁都是挡不住的节奏,死神很是顺手的将所有看他不顺眼的人都给揍了一顿,在这个世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也因此那些根本不会去接受死神和挚人进入晓组织的人也被死神的拳头给打动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的拳头大呢。 这个世界,力量就是王道。 “小舅舅?” 感受到了死神散发出来的低气压,黑绝整个人巨怂无比,小南似乎是被黑绝的一声‘小舅舅’给吓到了,她看了看黑绝,又看了看死神,心中暗叹家族基因的伟大,怪不得都这么黑。 黑的五官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死神是一个绅士,至于是什么绅士,就是那种自己吃饭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的那种,挚人是自己的心肝宝贝自然要宠着爱着就算了,可是其他人,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和黑绝一样的黑影竟然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竟然是和弥彦有着六分相似的人,小南的心扑通扑通的挑着,就算是面对曾经的弥彦,小南也不过是只有脸红和羞涩而已,可是看到漏出了真面目的死神,小南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看着小舅舅露出了真面目,黑绝和挚人简直就是傻了眼,长门看见了,只不过是瞅了瞅死神,然后又瞅了瞅自己怀里的弥彦,最后看了小南一眼,看着小南通红的脸,瞬间心都安定了下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是将弥彦搂得更紧。 果然,真相真的是如此。 想到当年的弥彦用生命为代价,告诉小南去勇敢的寻找自己的真爱,长门的心中就万般不是滋味,现在似乎是命中注定,长门也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没有什么太多的触动,因为全身的神经都被怀里这个人给自己的满满的幸福感给霸占了。 谢谢你,弥彦。 谢谢你回来,谢谢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恋爱的酸臭味充满了整个饭桌,挚人有些皱了皱眉,离开了餐厅去外面透了透气,一些早就吃完饭正在训练的人看见挚人就像是老鼠看见了猫,瞬间给跑的没了踪影,看着晓组织众人如此害怕自己的模样,挚人竟然笑了出来。 “你还爱着那个人吗?” 死神是知道挚人心中人是什么人的,他也憎恨着那个人对挚人的嫌弃,挚人看着自己的小舅舅,知道小舅舅如此担心自己的原因到底在什么地方,她没有说话,死神也没有说话。 “我是一个变数。”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挚人毫不客气的说道,黑绝看着挚人的自甘堕落,实在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自己的这个小妹,什么都好,就是脑子里经常会出现一些臆想的东西。 想到当年小妹的自爆,黑绝就觉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小舅舅是冥界的死神,掌管着人的轮回,大哥和二哥早已身亡,所以一定是在小舅舅的身边。 如果两个哥哥知道了小妹的情况会不会将自己抽筋剥皮? 黑绝的眼中多了一丝从来没有过的绝望,挚人看着黑绝,心中不免的好笑,其实自己的这个三哥,才是最容易想太多的那一个。 也因为这样,才能找到真爱不是吗? 想到那个已经成为白绝头头自号白绝并且不让其他的傀儡叫白绝的霸气男人,再看看现在胡思乱想的黑绝,挚人忽然有了一种嫁女儿的感觉。 哎,养了几十年的白菜竟然被猪给拱了。 虽然欣慰但是还有一些小气愤呢。 黑绝似乎是感受到了挚人的伤感,也自然是明白挚人是为了什么,他的目光看向了西北方,那里,有着大蛇丸的基地音忍村。 大蛇丸看着奔波了这么些日子前来苦苦寻找自己的佐助,内心简直是崩溃的,这个小疯子来找自己干什么? “波风挚人叛村,我想找到真相。” 佐助的话就是一根刺,狠狠地刺进了大蛇丸的心里,大蛇丸看着佐助的不爽也是有些怪异了:“你见到了挚人?” 大蛇丸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见挚人了,整天度日如年,让他的心一直备受煎熬,因为如果不是他当初看到无道眼震惊的话,他和波风挚人的关系就不可能会变得那么的僵硬。 “波风挚人叛村,我想找到真相。”佐助的眼睛似乎变得通红,大蛇丸看着佐助的双眼也是被里面的火焰给惊到了,但是身为一方领袖的他却是没有任何的举动,“宇智波佐助,你这是深入了虎穴你知道吗?为了一个波风挚人值得吗?” 佐助看着大蛇丸,实在是不敢想象大蛇丸竟然会说出如此冷血无情的话来,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吗?大蛇丸根本就不喜欢挚人,他对挚人只不过是利用? 佐助忽然为挚人感到了不值,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佐助可是知道,挚人喜欢的人,可是这个曾经是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大蛇丸,你个王八蛋! 似乎被压抑了理智,佐助一个火遁变直接扔给了大蛇丸,大蛇丸巧妙的躲过了,却是烧了前来的重吾一脸。 “大蛇丸大人!” 重吾似乎是并没有感受得到自己的伤势,他对佐助朝着大蛇丸发动攻击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以至于他吧掳来的鸣人直接扔到了地上,上前几步走成保护状态在大蛇丸身前,鸣人被仍掉地上的疼痛惊醒了,他看着佐助,尽管脑袋晕晕的但是还是很是激动:“啊,佐助你为什么要叛村啊!”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大蛇丸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问起了鸣人挚人的问题: “漩涡鸣人,波风挚人他还好吗?” “姐姐她当然很好啊。” 似乎还是没有回过神来,鸣人直接将挚人最大的秘密脱口而出,不仅仅是佐助一个人愣住了,大蛇丸也是彻底傻了。 姐姐。 姐姐? 姐姐! 似乎是发觉自己说出了不应该说的东西,鸣人整个人都要绝望了。 QWQ姐姐我对不起你。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挚人离火影暂未崩离,加百利爱而不得苦不堪言 死神看着挚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大好的机会滋养灵魂,为什么挚人就是不同意。 挚人看着自己的小舅舅,自然也是明白小舅舅的顾虑,她的心中有一个人,那个人,挚人她放不下,那个人,挚人知道,如果滋养灵魂这件事情经历了太过故事,她怕她会把那个人忘记。 自己想要挚爱一生的人啊, 那个病态的科学家, 三忍之一音忍之首无冕之王大蛇丸。 “那么你去其他的平行空间收集能量吧。” 死神知道挚人的心思,可是他也怕自己伤害了挚人的心,挚人看着死神,有些不明所以,死神笑了,像个顽皮的孩子:“去其他的平行世界接受任务,这个世界已经被你玩坏了,放心,不会崩塌的,我会给你留着,等你收集好了能量,我会将你送回来的。” 挚人看着死神的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小舅舅在说些什么东西,死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我忘了啊,你将那记忆封锁在最深处,哪怕是最熟悉的话语也唤不醒……可是你却没有忘记了那个人。” 挚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好痛,自己忘了什么? 死神没有给挚人答案,死神也不想给自己答案,一切的真相,都需要挚人一个人去争取。 同一时间,鸣人忽然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空落了下来,佐助看着鸣人的失落,想要安慰,却还是难受的很。 大简木辉夜还是个女娃娃,但是因为在木叶村的滋养,日比一日的长大着,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一个一岁的女娃娃,这一天迈特凯在家休息,他因为洛克李的事情在忍界奔波,终究还是受了伤,大简木辉夜突如其来的哭泣将他吓了一跳,毕竟这孩子平日里都安分的很。 等等,自己是怎么和这孩子第一次见面的人? 迈特凯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他努力的回想,可是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迈特凯痛不欲生,在同一时间里,有很多的人有着和他一样的结果。 “弥彦?” 正在闲的没事吃饭打发时光的长门小南看着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弥彦,两个人的脸上是满满的震惊,怎么回事,弥彦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弥彦看着小南和长门,看着已经长大的队友,整个人也是懵的,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怎么还活着?长门和小南怎么都这么大了,自己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鬼鲛和鼬也忘记了,角都和飞段也忘记了,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也忘记了,宇智波斑和黑白双绝也都忘记了。 晓组织这天里气氛很是阴沉,因为所有的上层人员都觉得他们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很是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想不起来呢? 那份熟悉感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呢?是自己的内心吗? 晓组织的成员都没有了回答,可是似乎是因为鬼鲛的傻白甜,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貌似很严重的问题—— 阿飞,不见了! 旗木卡卡西看着在自己面前泣不成声的小樱,他是瞬间傻了眼的,等等,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樱会在自己面前哭?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为什么小樱已经穿上了身为中忍的衣服? 小樱也是停止了哭泣,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中很是失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忘了什么呢? 团藏和日斩还在睡觉。 似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个人都被内心的抽痛给惊醒了,赤果果相待的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实在是不明白,明明身为宿敌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坦诚相待,而且貌似,这个地方还是一个地下室般的牢房。 团藏的眼中多了一份火热,几十年的爱而不得,现在迷迷糊糊的竟然和心上人在了一起,心中的那份诡异被他压在了心底,因为身边有一猿飞日斩,足矣。 哪怕世界末日又何方? 他爱日斩这一点不会改变。 这一天,很多人都哭了,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是少了什么,喜欢日记的大蛇丸苦苦思索着自己的记忆,看着自己的日记,却发现,有一些字似乎是看不清的,那是他缺失的记忆。 大蛇丸的心是很痛苦的,他到底忘了什么? 是很重要的东西。 大蛇丸的心告诉他,大蛇丸苦苦地皱着眉头,思索着,不知道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了。 自己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把那个最不该忘记的人给忘记了。 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大蛇丸的头疼的要命,在痛苦之中,大蛇丸似乎是抓到了一抹白光,是一个人白色的三千秀发。 “你……是……谁?” 大蛇丸无力问道,却发现那人仿佛是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大蛇丸伸手想要抓住,却还是抓不到。 挚人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好像是回到了现代,整个人也是懵了。 自己的小舅舅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回到了现代。 自己还没有跟那个人告白,小舅舅怎么可以如此草率? 空荡荡的充满了高科技氛围的房间里,挚人有些苦恼的低着头,忽然间,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个可爱的黑色猫咪也是出现在了她的脚边。 喵咪会说话,挚人并没有多大的惊奇,可是让挚人惊奇的是,那个喵咪说出来的话: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系统,编号233,将伴随您进行各个世界的能量收集任务。” 看着喵咪如此淡定的话,挚人反而不淡定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进了前世某小说中一种套路—— 快穿流。 看着挚人有些呆傻的表情,233也很是激动,它即将报废,但是主神还是将这个宿主交代给了自己,甚至将自己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主神的恩泽不可愧对,这是233所知道的。 于是233准备让挚人成为和001的宿主那样强大的人。 看着233发光的眼睛,挚人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已经自己回家的路在什么地方。 挚人的思绪飘到了远方,想念着那个一头黑发的儒雅男人,她的心中有了一股坚定的信念,那个信念告诉她,收集足够的能量,修复自己的灵魂,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告诉那个人,自己喜欢他。 很喜欢很喜欢真的是很喜欢他。 我挚爱的病态科学家,等我一下下,等我做完这些任务,我便去找你。 在一处黑暗的地方,存在着两个人,一个是挚人无比熟悉的小舅舅死神,另一个则是一身白衣银发蓝眸且有一对极大的翅膀的陌生男人。 “她就交给你了。” 似乎是有些不舍,死神看着挚人在系统空间内的种种表现,不由得嘱咐起了旁边的人,陌生的男人看着死神如此傲娇的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也只是点了点头,他看向死神的目光中有着无尽的宠溺,死神似乎是被男人的目光给看毛了,竟然连一个眼神都不稀罕施舍给男人。 “撒旦,我喜欢你好久了。” 陌生男人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宠溺,死神看着抚摸着自己翅膀的巨大白翅,竟然狠狠地揪下了上面的一根白色的羽毛,可是陌生的男人却是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反而不过是静静的笑了笑,他目光中的宠溺却是从来没有改变过。 “加百利,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死神看着加百利的眼睛,不由得问道,加百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东西,也没有去多说,他的白色圣洁的翅膀并没有因为死神的动手而畏缩,反而凑到了死神面前,意思很是明显,想让死神继续给自己拔毛。 “殷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你还是放下你的小心思吧。” 撒旦无情的将白色的翅膀推开了,他的目光看向了前方的水晶球内,正是挚人和233的互动,看着挚人能和最难搞的系统有着这么好的关系,死神竟然露出了真面目,嘴角上也是挂起了一抹微笑,差点闪瞎了加百利的眼睛。 “撒旦。” 似乎是千百年的呼唤,死神看着加百利的目光透露着不善,死神是喜欢眼前这个人的,可是眼前这个人却只是将他当成了替代品。 那个叫撒旦的男人的替代品。 什么味道,为什么会咸咸的? 哦,原来是泪水。 看着男人无声的流泪,加百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直接给吻去了泪水,竟然还调笑:“啊,撒旦眼泪的味道和人类小说里的一样啊,都是咸咸的。” 末了,加百利还自嘲了一句:“因为我是主系统,所以才不知道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死神看着加百利的懊恼,他虽然很想来安慰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事实却是告诉他自己并不能如此做,他的目光飘落到了水晶球里挚人的身上,心中在默默地祈祷—— 殷,你快点回来啊。 我实在是受不了,当我的双胞胎哥哥撒旦的替身了。 冥界的万千世界的生灵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我实在是受不起魔界那些疯子们的祸害。 殷,你回来吧。 死神心中的愿望似乎是被挚人给听见了,233巨怂的一比,挚人看着233的模样也没有去多说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凭空冒出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记忆中的那个黑发黑眸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呼唤着一个‘殷’的名字? 男人是什么身份,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心痛? 自己忘记了什么? 加百利看着水晶球中挚人的不正常,心中顿感不妙,233接收到了加百利的命令,竟然直接颁布出了任务—— “叮咚,宿主有新任务了。” 看着233兴奋的模样,挚人笑了:“什么任务?” “替身娇妻带球跑-黑暗时期-男主心中白月光-江素;主线任务内容:活到大结局;支线任务内容:男主好感度100。”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忠犬男主重生归来,男配受惑提疑 挚人只是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睁眼的时候便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耳畔边人声的嘈杂更是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素素?” 似乎是发现心上人的醒来,宫哲夜的声音有些颤抖,挚人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担忧的男人,看着他深深的黑眼圈不由得胸口一疼,这是原主留下来的情绪。 回想了一下这本《替身娇妻带球跑》的思路,挚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原主江素在原文中完全就是那种生活在回忆里的人物,怪不得,主线任务的内容竟然是活到大结局。 江素是一个孤儿,但是男主宫哲夜却是商业龙头财阀宫泽的唯一继承人,宫哲夜幼年被人拐卖,与江素可以说的上是在孤儿院里的青梅竹马,十二岁的宫哲夜被父亲找回时,还带上了自己的小青梅江素,但是商场如战场,宫哲夜是注定要和某个女人结婚的,那个人就是女配苏月荣,苏月荣嫉妒江素,多次陷江素于死地,而且她还伪装的很好,所以宫哲夜一直认为苏月荣是江素的好朋友,江素也是被苏月荣给骗的团团转。 可是好景不长,苏月荣终究不是女主,没有女主光环的宠爱自然是活不了多久。 江素被苏月荣坑死之后,宫哲夜在法医的报告中发现了江素的身体里竟然有大量的致幻药物,正是这些药物,让江素夜不能眠,身体逐渐消瘦,以至于江素实在是分不清现实和虚拟而自杀身亡。 宫哲夜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因为每次给江素检查身体的都是自己的大学同学秦飞,宫哲夜找到了秦飞,威逼利诱了一番竟然很是简单的找到了真相,秦飞将苏月荣交代了出来,宫哲夜很快的让苏月荣身败名裂,他把苏月荣强加给江素的全部还给了苏月荣,并且在苏月荣死后火化了苏月荣,宫哲夜带着苏月荣的骨灰来到了江素的墓前,将苏月荣挫骨扬灰。 故事的开始,就是在宫哲夜将苏月荣挫骨扬灰的时候,女主周诺才姗姗登场。 宫哲夜因为小青梅被自己的挚爱害死而彻底明白自己喜欢的人原本是就是就是,根本就不是什么苏月荣,苏月荣只不过是自己来发展自己的一个物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丢掉,的物品。 可是江素现在已经被苏月荣给害死了,苏月荣害死了江素,这是宫哲夜意料之外的事情,面对江素的死亡,宫哲夜很是心痛,可是再怎么心痛,江素也不可能会回来了,江素再也不可能会叫自己一声夜哥哥。 通宵买醉的宫哲夜与周诺有了关系,周诺本来就是一个在家庭暴力的坏境下生存的女孩,她被宫哲夜给刺激的不行,可是又是因为母亲的愿望,周诺残忍的报复了自己的父亲,准备自杀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孩子,好巧不巧的,周诺还知道了孩子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周诺带着孩子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宫哲夜的注意,但是随着孩子的出生和孩子的渐渐长大,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女孩竟然引起了宫哲夜父亲的注意,因为这个女孩和小时候的宫哲夜实在是太像了。 心存疑惑的宫哲夜的父亲竟然开始着手调查女娃娃的真实身份,宫家的势力是不可阻挡的,男主爸爸很快变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爱孙心切的老人直接找上了周诺,希望周诺与宫哲夜结婚,周诺却是带着女儿落荒而逃。 男主爸爸不高兴了就要有人哄男主爸爸开心,这个人自然也就是男主宫哲夜了,宫哲夜从父亲口中得知了自己竟然有个女儿的消息,整个人也是惊讶的不行。 为了让父亲高兴,宫哲夜也因此踏上了求宝贝女儿回家的路程,可是他并不是真心的,这让周诺很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也是周诺和宫哲夜以及他们的女儿之间发生了一场拉锯战。 宫哲夜想让周诺和他回家结婚,周诺却是一心求死,宝贝女儿周宝贝却是和父亲宫哲夜为敌。 周诺成了个夹饼,在女儿和宫哲夜之间摇摆不定,宫哲夜知道了周诺的烦恼,有一天,他带着周诺去找了江素,周诺一眼认出了江素就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的事实,因为江素的脖子上有个烫伤,那是当初周诺的父亲在自己的小女儿的身上熄灭了无数次的烟头留下的无数斑点…… 周诺知道了宫哲夜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她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波动,但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周诺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她将周宝贝给了宫哲夜,告诉宫哲夜让周宝贝代替自己陪伴着宫哲夜,并且给周宝贝留下了书信一封。 周诺消失了,无影无踪,宫哲夜死活找不到她的踪迹,周宝贝却是成了宫家的掌上明珠,也是一个商业天才。 宫哲夜是被人害死的。 活生生被车撞死。 事情是周宝贝惹起来的,因为有一个叫莫森大佬,喜欢上了周宝贝,周宝贝不从。 周宝贝在收拾宫哲夜的遗物的时候,也是知道了宫哲夜和自己的母亲之间的荒唐爱情。 宫哲夜七七那天,周宝贝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周诺,母亲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是宠爱着自己的母亲,这让周宝贝不禁有些眼红。 周诺口口声声诉说着自己的经历,也跟沉睡在骨灰盒中的宫哲夜说起了自己的爱人,一个华侨,高宇。 周诺说,她感谢宫哲夜的照顾。 周诺说,她感谢宫哲夜的放手。 周诺说,宫哲夜是个好人,可惜自己的妹妹没有了福分…… …… “素素,你没事吧?” 看着一直没有回神的江素,宫哲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起了当年在孤儿院里,那么多人的针锋相对,只有这个少女一直和自己站在一起,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酸甜苦辣,都只有对方知晓。 “你是?” 想要快点完成任务的挚人很认真疑惑开口,她的话却是把宫哲夜给吓到了,因为宫哲夜怎么也没有想到,江素竟然会失忆。 宫哲夜现在简直恨不得把那个暗中伤害江素的人给挫骨扬灰,可是看着现在没有了记忆的江素,想起了江素知道了自己和苏月荣的订婚的时候的绝望,宫哲夜的心中又有了一分安慰。 江素忘记了,不要紧,他会让他的素素全都记忆起来的。 素素,宫哲夜欠了你一辈子了。 素素,宫哲夜用这辈子来还你。 看着男人愈发温柔的目光,挚人周围的气场竟然愈发冷硬了起来。 她的内心有着一种信仰,那个信仰告诉她,爱情是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她或许是苏的时候会被这个男主的真情所打动,但是她可是波风挚人,是木叶的顶尖力量—— 木叶白刃! 对不起,男主。 我的心太小,只装的下一个人。 我把余生给了那个叫大蛇丸的,给不了你太多。 明显感受到了挚人的抗拒,宫哲夜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的阴冷,挚人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很是腥的味道,有些熟悉的点了点头,宫哲夜看着心上人下意识的动作,心中不免有些高兴。 素素还是认识自己的不是吗? 自己还是能够和素素携手终生的不是吗? 明显的感受到了宫哲夜的愉悦,挚人也是有些奇怪的抬了抬头,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么高兴?自己不是已经拒绝的很明显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这么亲密接触自己? 眼睁睁看着宫哲夜把自己抱住,挚人没有反应的原因是因为她在和233说话。 “233,这个男主是不是脑子有些毛病?” 听着挚人如此的话语,233也是有些绝望了:“宿主,江素可是宫哲夜心中永恒的存在,再说了江素从小和宫哲夜也是这么过来的,如果因为失忆口头上拒绝拒绝宫哲夜也就可以了,其实就是那种嘴上说不要Body还是很诚实的那种……” 233还没有说完,就被挚人给直接屏蔽了,挚人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竟然被一个异世界的命运之子喜欢,真的,她波风挚人的心很小。 早就被那个病态科学家填满了。 所以说这个喜欢粘着自己的男主到底是个什么鬼啊! 233听着挚人内心的声音,它实在是不敢相信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伟大的爱情,能让一个人放弃一切追随着一个人陪TA踏遍山川,哪怕这个人忘了自己,忘了他们在一起的感觉。 主系统大人的任务,真的是有些讨人厌呢。 太会玩了。 233巨怂。 “我们不认识!” 似乎是很抗拒这种拥抱,挚人硬生生把宫哲夜推开了,宫哲夜失神的看着江素,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小青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一次落水就忘了呢。 沉默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扩散了出来,挚人的肚子很不友好的‘咕咕咕’叫了起来,宫哲夜也是迅速回神,留下了一句‘我去给你拿饭’便直接离开了病房。 “蠢货。” 似乎是与生俱来,挚人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么两个字,233看着挚人眼中的宠溺,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却发现挚人的脸上挂着的是生人勿进的僵硬。 宫哲夜去也匆匆,来也匆匆,他迅速拿了一个保温桶进了病房,一打开保温桶,整个单人病房里就有着一股清香的鱼肉的味道。 闻着那熟悉的鱼肉的味道,苏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她的名字,叫做漩涡玖辛奈。 “乖,你的肚子饿了时间长了就难受了,啊。” 看着男主在自己面前如此傻乎乎的模样,挚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才好了,想起了刚才233的话,挚人很是乖巧的张开了嘴。 看着病房里‘你喂我一口我吃一口’的情景,宫哲夜的母亲很是开心的笑了,因为她知道,江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可是在宫母身旁的苏月荣却是没有了什么好的脸色,她在想为什么江素到现在还没有死,这么多次的陷害和毁灭了,为什么江素就那么的好运? 似乎是察觉到了友善和不善的双重火热,挚人的目光看向了在病房门口的两个女人,看完了之后,竟然直接无视了两个人,趴在被窝里睡起觉来。 乖巧的女生很是和善的笑了笑,听到了一些‘风声’的宫哲夜却是直接将心上人护在了身后,看了眼心上人陷入沉睡的面庞,宫哲夜自然知道是镇定剂的效果。 王者气质的男人走到了门口,轻轻关上了门,质问不约而来的女人: “苏月荣,你来干什么?” 面对日思月想的白马王子如此冷酷的话语,苏月荣不禁有些红了眼眶:“宫哲夜!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请保持安静!”主治医生卫城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苏月荣,一脸的不善。 “我……” 似乎是想为自己的冲动辩解,卫城却是没有给她机会:“你这样会吓到病人的,还请离开!” 宫母是一个极度信仰医生的人,因为年少轻狂的她曾经有过脾破裂,就是卫城的父亲、一位并不出名的医生将她的小命救回来的。 所以卫城才会成为江素的主治医师。 “月月,我们走吧,改天再来看素素。” 宫母自然也是知道苏月荣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碍于利益才没有撕破脸面,苏月荣看着宫母如此‘乖巧’的模样,差点要撕了卫城的脸皮。 “不知好歹。” 似乎是看见了两个人在转角离开的背影,卫城很是没好气的说道,宫哲夜看着自己气呼呼的兄弟,也是很不兄弟的笑了。 “素素没事吧?” 看着素素一脸陌生看着自己的模样,卫城的心中有些发麻,因为他是江素在大学的好友,也是唯一能和这位‘冰山女神’说得上话的人,江素和卫城的关系很好,宫哲夜要不是早知道卫城是江素的闺蜜的话,也早就将卫城给人道毁灭了。 “失忆了。” 宫哲夜的语气中挂上了一抹悲伤,卫城看着宫哲夜,他自然也是知道宫哲夜的不容易的,可是事出如此,又能怎么办呢? 宫哲夜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我想给素素一个婚礼,我欠她的,或许素素要是没有遇上我,她也不会被人这么多次的坑害了。” 卫城因为宫哲夜的话,也是很自然的想起了上个月江素差点被人给破了硫酸的事情,他也很是气氛,江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 想到近些日子里江素的暴躁,卫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宫哲夜,我想给素素做一次全面检查。” “为什么?”想到江素现在还很是虚弱的身体,宫哲夜问道,卫城的语气阴暗了几分—— “我怀疑,有人给素素下了大量致幻药物。” 病房里假装沉睡的挚人听着卫城的结论,不禁有些好笑了起来—— 故事,开始了哦。 阻挡我活到大结局的,全部都是坏人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男主真爱告白,任务者投诉嘤嘤嘤 宫哲夜小心翼翼的扶着江素,半个月前卫城对他说的话已经得到了证实,这对宫哲夜来说真的是一个晴天霹雳。 因为宫哲夜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人如此不喜欢江素,甚至是对江素做出这样的事情,害得江素忘了自己。 挚人在医院里过了半个月闲的不能再闲的日子,整个人差点被宫哲夜给养废了,不管自己干什么,身旁总是有着一个宫哲夜在,这让挚人真的是很不习惯。 “我喜欢你。” 宫哲夜又说出了他曾经万分期待的对江素说出的四个字,挚人看着宫哲夜真诚的眼睛,有了几分的动容,可是动容之后,挚人却是知道,宫哲夜的爱并不是给了自己,而是给了原主。 那个单纯的可怕的少女。 看着心上人的毫无反应,宫哲夜的心中的期待又烧了一分,他每天都对江素说这句话,就是想看到江素脸红害羞的模样,可是江素却是没有了任何的表示,这让宫哲夜真的是郁闷的很,虽然郁闷,但是宫哲夜却又是没有了什么话来说。 爱情这种东西,先爱上的人便是一败涂地,没有胜者,没有败者,或许两败俱伤,或许走上双赢,这,便是爱情。 宫哲夜是真心喜欢江素的。 这是233早就告诉挚人的话,可是挚人却是分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自己到底爱什么人,什么人又爱着自己。 对于这个‘替身娇妻带球跑’的世界,挚人完全是没有一份留恋的,以至于,她忽视了宫哲夜身上的那份对自己来说无比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就像是在你的灵魂深处,烙下了深深的痕迹,让你觉得寻常,却又存在着疑惑。 男人牵着女人的手,静静地离开了这居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宫哲夜的管家福叔,则是在三楼和卫城谈论着什么。 “王他这是,动情了?” 卫城一直不相信所谓的什么爱情,但是他却对江素一见钟情,要不是因为宫哲夜太过于护短,卫城或许早就成了另类,和江素选择了共死。 福叔是一个看似七八十岁但还是身体坚朗的老者,他看了看卫城眼中的情绪,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我们要有王后了。” “可是那可不是一般的致幻药物。” 自从检查结果出来,卫城就一直寻找着让江素恢复的办法,哪怕现在是医学界巅峰之一的卫城,也是没有研究出来这份新型的致幻药物到底突破口在哪里。 福叔的目光也是隐晦了几分:“查出什么来了吗?' “目标指向了苏家。”卫城很是认真的将自己的调查报告说了出来,福叔的眼中多了几分的狠厉:“苏家?真的是他们,难道是当我宫家没人了是吗?” 卫城看着福叔斗志激昂的模样,也不好意思抚了老人家的兴,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给苏家祈祷,希望苏家能够活过这个月底。 哪怕罪名到现在还没有落实,但是却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 说真的,宫家虽然要和苏家联盟,但是事实上却又是苏家离不开宫家而不是宫家离不开苏家。 苏家虽然在商界算得上是一方霸首,但是宫家,却是军政两界的大权人物。 能和宫家谈得上关系,如果苏家没有了商界霸首的身份,那么它还有什么资格和宫家连亲? 更何况还是宫家的少主宫哲夜? 宫哲夜是一个冷血的人,这点不假,可是也是要看对象的。 江素是宫哲夜最黑暗时候一抹未曾逝去的阳光,宫哲夜对江素的疼爱宫家的众人都看在了眼里,更不用说是伺候宫哲夜起居的老管家福叔。 福叔特别喜欢江素,简直是把江素当成了宝贝孙女在养着长大,如今江素逝去了记忆,苏家逃脱不了的干系。 宫家离开了苏家就难以存活?简直是笑话! 福叔到底还是要看看到底是宫家斗不过苏家,还是苏家斗不过宫家。 宫家的权势,那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233,你确定这个世界真的没毛病吗?” 看着日益上涨的完成度,挚人真的是开始怀疑了,233想起了某个男人给它的回信,很是自觉的隐藏了它给恶毒女配下绊子的事情,很是拍马屁的说:“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力太爱慕宿主大人了。” 替身娇妻带球跑的世界之力一脸懵13的看着233,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要不是这个疯子系统一个劲儿的威胁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心爱的世界崩成这么个模样? 挚人听着233的回答,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是相信233是不会骗自己的,可是迷迷糊糊之中,挚人又仿佛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提线木偶,似乎被别人掌控着自己的人生。 潜意识里,挚人觉得这种感受真的是很不好,很不好到,挚人现在想要杀人灭口。 233看着挚人面无表情的脸,简直是被挚人超人的演技给吓到了,要不是刚才情绪探测系统给自己发出了警告声,233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宿主竟然这么会装,连它这个系统都差点骗了过去。 挚人没有理会233的感受,因为她实在是有点被21世纪的小说给洗脑的节奏,很自然的觉得自己的演技瞒不过233,233一定会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毕竟系统这种东西,都是那么伟大的存在不是吗? 233表示:宿主宝宝真的是被你骗到了啊。 “素素,到家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一等车挺稳了便直接飞快下车来到后门给挚人开门,一脸温柔将开车的小伙吓得不轻,挚人看了宫哲夜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宫哲夜似乎也是习惯了她的冷漠,很是自然的将心上人从豪车里抱了出来,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王……” 福叔见到了宫哲夜,下意识的开口,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宫哲夜堵住了嘴,福叔看着被宫哲夜抱在怀里的挚人,竟然有些生气,没有了话语,直接去了厨房给自己主人准备午餐去了。 宫哲夜一步一步地将挚人抱上了二楼的楼梯,看着挚人憔悴的脸,直接亲吻了她的额头,笑道:“乖,你先睡一会儿,待会儿下来就能吃午饭,看到床头上那个红色的按钮了吗?如果有事情就按它。” 等待了许久,也是没有挚人的回应,宫哲夜有些伤心的离开了房间,挚人看着这个充满了温馨的蓝色公主房,整个人嘴角差点抽搐了起来—— 这年头,谁还喜欢海的女儿啊! 233似乎也是有些为挚人报不满,在233的眼中,自家宿主适合的应该是和大人一样的深系颜色,这公主泡沫般的晶蓝、浅蓝、蔚蓝……是什么鬼! “233,我能投诉你吗?” 察觉到了什么的挚人问道,233抖得一批,因为它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宿主要投诉自己,难道是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记跟宿主说让宿主忽然发现了吗?没有吧,自己可是把任务内容规规整整的给了宿主啊。 “这个房间里有摄像头。”挚人很是认真的说道,233有了迷茫了,有摄像头怎么了? “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233问道,挚人看着小猫咪,竟然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233,如果因为你没有告诉我这里有摄像头导致我一个不小心失态了,从而完不成任务,这怎么算?” 233也是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从来没有被投诉过的233这是也是真的有些怂了,因为233知道如果被投诉成功了自己将会是一个什么后果—— 被当成废弃物处理! “宿主!” 233惊叫,挚人有些被超高音刺的耳朵疼,很是不满的看了233一眼,233巨怂的认输低下了高昂的头颅,让挚人不免的有些高兴。 “宿主,你别投诉我好不好?”233真的是被挚人的一句话给吓坏了,挚人看着233的身影,似乎没有听到233的请求,还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哎,投诉还真的是麻烦呢,必须得回到任务空间才能投诉,为什么在任务世界不可以投诉呢?这样对任务者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吧?真的有利于任务者完成任务吗?真的不会让任务者自己的系统给坑死吗?所以这到底是任务者的错呢还是系统的错呢?” 233听着挚人的话,整个人也是即将要崩溃了,宿主怎么可以还记得要投诉自己的事情呢?完了,自己真的不会被扔弃吧?要是那个男人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么自己会不会活过今天晚上呢? 挚人看着233一脸崩溃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被取悦了,看着233也是有些动容了,这个小系统,还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可爱,跟那个人一样。 傻的可爱。 看着挚人一脸享受的模样,233也是有些崩溃的,自己的宿主怎么可以这么会玩? 233绝望了。 挚人看着233如同被雷劈的表情,整个人也是开怀大笑了起来,这个系统233,怎么可以这么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月荣遭父斥,233误惹大佬 江素是宫哲夜的逆鳞,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苏月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宫哲夜的,导致宫氏集团直接断绝了和自家的来往,苏月荣自己也被父亲给训斥了好几顿,哪怕在家里,父亲也是丝毫不留有情面,当着母亲的面训斥自己,母亲也因此对自己不顺眼,不太怎么喜欢起了自己。 苏父日日夜夜的念叨简直就像是在苏月荣的心中插了一把刀,苏月荣有些忍受不了,就去问宫哲夜,没有想到,得到的却是自己被挡在了宫氏集团门外的结果。 “宫哲夜,你难道不想成为华夏的商业霸主了吗?我苏家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苏月荣在宫氏集团的门外喊道,狗仔像是闻到了肉香,早就在宫氏集团大门外面潜伏了许久,现在女主角苏月荣竟然出现了,那么苏月荣恶毒的谣言是否属实呢? “苏月荣小姐,你陷害宫氏集团总裁宫哲夜先生的妹妹的现实是真的吗?” “苏月荣小姐,你到底是如何惹怒了宫氏集团的宫哲夜先生,逼着他向全华夏宣布与您的未婚夫妻关系解除的呢?” “苏月荣小姐,你是否是真的……” 一个个问题像是潮水般的朝着苏月荣涌来,苏月荣看着自己身前的一个个话筒,和那按着一下下快门的照相机,整个人简直就是要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朝着她苏月荣来?她苏月荣明明才是被宫哲夜抛弃的那一个! 宫哲夜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小野女,竟然如此和苏家作对!到底有没有把苏家是华夏商业霸首的身份看在眼里? 江素她一个小小的孤儿,又有什么权利?!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苏月荣,狠狠的砸坏了离她最近的一台摄影机,狗仔们也不知道是新闻的材料收集够了呢还是被苏月荣的举动给吓坏了,全然没有了动作,甚至有一些人跑到了不远处自己公司的车上,让公司的司机快点拉自己回去,争取在晚上将苏月荣的一切给暴露出来。 “荧荧之火,怎可与日月争辉?” 暗中布置着一切的福叔很是不屑的说道,挚人看着拉自己一起来看好戏的福叔,脑海中竟然觉得有些亲切。 是自己太矫情了吗? 挚人反问着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能给自己答案,宫哲夜看着挚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以为她是不喜欢看这样的东西,便是有些爱抚的摸了摸挚人的头,挚人看了看宫哲夜,想要打掉对面男人的手也是在第一时间停了下来,福叔看着挚人和宫哲夜之间的互动,竟然是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不喜欢吗?”想到了以前素素最喜欢被自己摸头,然后亲切的喊自己‘夜哥哥’的场景,宫哲夜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非我族者,必杀之。 这个道理,宫哲夜早就懂了,现在江素的失忆,正好是给了他这个机会。 挚人没有给宫哲夜回复,也没有给宫哲夜任何的肢体语言表示,可是宫哲夜他就是那么敏感的感受到了江素情感的变化—— 素素喜欢自己! 素素不知道怎么表达喜欢自己! 素素…… 看着男主激动的目光,挚人有些惊悚的低下了头,没想到在宫哲夜眼中反而成了—— #我的心上人小可爱宝贝素素害羞了肿么破?# 233表示:这个傻缺男主是谁家的,快领走! 福叔看着自家主子和自己疼爱的小姑娘之间的互动,也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但是却没有给出任何的表示,233甚至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有病,他的职责就是保护自己可怜单纯得到宿主。 “少爷,小姐,我们上去吧。” 看着下面苏月荣离去的背影,福叔有意无意的说道,宫哲夜也是明白了他老人家的意思,再说了现在自己的素素身体才好,也不适合吹风,于是带着江素随着福叔上了顶楼。 233表示,这么傻白甜的男主它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加厚到钢化还能防子弹防炮弹的单向玻璃墙,还能被风给吹进来? 果然恋爱能让人的智商变成白痴是吗? 更何况,233收集到了来自刚才男主宫哲夜所送达的友情能量,整个人真的是不怎么好了。 最垃(傲)圾(娇)的系统233,只是觉得自己带着自家宿主来到了这个世界来执行任务简直就是脑子抽风了。 挚人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出了医院之后,只有宫哲夜家、宫哲夜的车和宫哲夜的公司是她唯三待过的地方,这样的乖巧让宫哲夜失了心神,因为宫哲夜从来不知道过,爱情原来可以这么苦。 只能看着却不能动手动脚真的是心好累。 另一边,今天的苏月荣简直是炸了,她想要去找宫哲夜寻找自己被退婚的真相,可是被关在宫氏集团的门外当面给了她自己狠狠一巴掌,更何况后来狗仔们的绰绰逼人,以及自己后来的举动,苏月荣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傻瓜,被人狠狠的玩弄了。 对,自己就是一个傻瓜,被人狠狠玩弄了。 等等,自己被人狠狠玩弄了? 苏月荣似乎是被自己给洗脑了,她想着事情的起因经过,完全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未婚夫’会设计自己,苏月荣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心上人的青梅竹马—— 江素。 “一定是一个女人,这一切一定都是她干的!” 似乎是被江素的行为惹怒了,苏月荣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疯子,她的行为举止也是引来了刚刚入门的苏父的注意,苏父很是不高兴的上去直接给了苏月荣一个巴掌,之后很是随意的将几个文件夹甩在了苏月荣的脸上,教训起了苏月荣来: “苏月荣,你怎么可以这么蠢!宫家想要进军商界,实现军政商三界的统一,你被宫哲夜退婚就是一个很好的打击宫家的机会,就可以逼着宫哲夜让他和你结婚来巩固苏家对宫家的掌控,可是你看看你这都是干了什么事情!你竟然背着我去宫氏集团找宫哲夜的麻烦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会那么愚蠢!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在风口浪尖上了吗?你是不是想用媒体的言论来彻底的向别人曝光,我们苏家的继承人苏月荣就是一个大傻叉这个问题!” 面对着苏父的训斥,苏月荣的心中没有任何的不满,她知道,父亲的话是对的,今天是她太愚蠢了,可是苏月荣到现在也是想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心上人宫哲夜竟然会选择和自己退婚! “爸爸,我不明白,我是那么爱哲夜,为什么哲夜还要和我退婚!” 苏月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苏父的怒火更甚了: “苏月荣,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陷害人就算了,陷害的那个人还是宫哲夜那个混小子的心头宝也就算了,只要一切不被宫哲夜那个疯子发现什么都好,可是你干了什么?!你竟然明目张胆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杀鸡焉用牛刀?你难道就不会让保镖去干吗?你是不是真的是贵族小姐当惯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以为宫家真的是能够让我们苏家好欺负的?你以为他宫哲夜小小年纪就能成功宫氏集团的董事长是吃素长大的?你真的是太不把那个人看在眼里了!苏月荣,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原本的仇恨被父亲给打消了,苏月荣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也是看不起自己了,自己真的有那么蠢吗?自己的愚蠢是不是真的会连累整个苏家呢? “媒体的事情我还是帮你压下来了。” 苏父看着独生女儿的愁容,内心也是有了七八分的原谅,毕竟女儿还小,处事还不算是什么成熟,如今被宫哲夜坑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来说是福是祸。 一切听天命吧。 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清醒一点,别再去招惹宫哲夜了。 更不能招惹的自然是,宫哲夜的那个心头宝,孤女江素。 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满的失望,苏月荣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要让父亲为自己担心,苏月荣长大了,可是,宫哲夜身为男主,真的会放过这个恶毒的女配吗? 苏月荣就算长大了又能怎么样呢?她虽然忘记了自己给江素这个情敌投毒的事情,可是宫哲夜不会忘记,身为主治医生的卫城也是不会忘记,更不用说是宠江素差点要宠上天、给太阳给月亮给星星宫哲夜面对了都要敬畏三分的老管家福叔了。 事情真的并不是结束了,而是走上了一个新的起点。 夜深宁静的时候,挚人陷入了深深的沉睡,233却是死活也睡不着了。 自从挚人将自己失职的问题说了出来之后,233就觉得巨怂无比,因为当初挚人,可是那位大人给送过来的要求自己好好照看的,自己现在因为失职,造成了对挚人来说无法预估的损失的话,挚人的投诉是可以成功的,也就说明,233在这里待着的时间,可真的是不多了。 【您的消息主系统已经回复。】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透明屏幕,233简直差点被吓死,可是为了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233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应,点开了主系统那边传来的消息: 【经主系统查证,系统233有欺负新生宿主嫌疑,将关闭小黑屋半个月,同时开放随时投诉系统,保护宿主人身安全。】 233一脸绝望,果真如此,果真就跟它想的一样。 自家宿主大大,上面有人。 还是那个铁血无情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疑云多起,233终有名姓 宫哲夜的心情现在可以说是微妙,为什么,因为他的心上人江素终于不像是以前那样对于自己的任何行为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和看法的了,现在的江素,面对宫哲夜的示好会微微点头,就像是一个害羞的邻家妹妹一样,可爱乖巧的让宫哲夜觉得狼血差点沸腾。 挚人看着任务时间的逐渐流逝,内心也是有了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233知道,可是它却是知道,如果挚人不向它询问的话,233是没有资格跟挚人回答问题的。 233只是感应到了挚人的情绪而已,更何况233现在还在小黑屋里带着,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这个世界里生活,挚人也是越发的逍遥,她的逍遥给福叔带来了极大的快乐,因为福叔知道,他的小公主,就快要回来了。 “福叔,我们能谈谈吗?” 这一天,卫城不请自来,福叔看着客厅里正乖巧看着动画片的少女,朝着卫城点了点头,两个人随后到了二楼的走廊上,一边观察着下方少女的安危,一边说起了他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 就算没有233,挚人还是很深刻的听进了心里。 “福叔,药物的生产地已经找到了。” 似乎是有些激动,卫城的声音甚至是带上了几分颤抖,福叔看着卫城的模样,很是自觉的明白了这次事情的不简单,卫城看了看福叔的眼睛,道:“这跟大海里的东西都是出自于一个地方。” 福叔似乎是被卫城的话给吓到了,他瞬间没有了言语:“来自于那个地方?” 卫城点了点头,下方的挚人却是有些疑惑,因为她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正常性,在原着中,这个世界可是一个鸟语花香,全世界都极其重视环保的世界,可是事实上,挚人前不久还无意间在新闻频道看见了现在的海洋危机。 挚人的心中有一团迷雾,这团迷雾,似乎也正在露出它的真实面目。 福叔的手紧紧地抓着二楼的栅栏,因为福叔怎么也不会想到,危害了海洋几十年的病毒,竟然被人从海水中提炼了出来,伤害自己的宝贝孙女。 栅栏被捏碎的声音在别墅内响起,挚人有些奇怪的看着一脸怒火的福叔,福叔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朝着挚人温柔一笑,伸出了两条胳膊当着被自己捏碎了的地方,生怕吓着挚人一分一毫。 卫城看着福叔如此模样,也知道福叔到底是在担心着什么,可是事实确实如此,那个病毒,竟然被人从千万吨才能提取出一滴的海水中给提炼了出来,用来害人。 “福叔,你还记得我们原来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吗?”卫城惨兮兮的问道,福叔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大海还没有因为那么一场实验事故被污染的时候,还是那么的清澈,还是那么的甘甜,却是因为那么一场丧心病狂的实验事故,卫城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故乡,甚至没有给自己的父母收尸。 “小鲫鱼,别哭了。”福叔真的是有些害怕了,当年的那场事故,水族死了千千万万,没有多少存活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存活下来的,只有那些身强体壮潜力巨大的青年人,自己老了,差点走不动了,是主子从毁灭的中央把自己给解救了出来,在路上,便遇到了卫城这个刚刚记事的小孩子,福叔不明白,为什么卫城会没有事情,福叔也因此知道,卫城他就是一个例外,因为他能活下来,他能给水族生存的希望。 正在被关小黑屋的233忽然收到了来自主系统的信函,看完了信函上的内容,233简直震惊的可以塞得下五百二十个鸡蛋,因为它终于发现,自己的宿主是那么的英明神武,料事如神。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替身娇妻带球跑的世界!这是替身娇妻带球跑的女主周诺穿越前的世界! 没错,替身娇妻带球跑的女主角周诺,竟然是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从末世穿越到《替身娇妻带球跑》这本书里的穿越者,而它和挚人现在所处的时间段,正是平行空间的黑暗时期。 也就是说,女主周诺的记忆! 周诺把两个世界的记忆给混乱了,所以导致了两个世界的完美融合,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233真的是有些崩溃了,它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主系统这么会玩,不会玩的233表示它自己简直是巨大的一个‘怂’。 主系统贼可怕肿么办? QWQ宿主大人快来救我啊!我这里有重大情报! 可惜现在的233还在被关小黑屋,挚人根本听不到她的话,因为233正在受到惩罚的缘故,挚人也很容易下意识的忽视233的存在。 233悲剧了。 233悲了个大剧。 假装看动画片的挚人一脸奇怪的看着楼上的福叔和卫城,虽然他们的话让挚人有些发蒙,但是挚人还是很快的从里面提取到了关键的信息—— 实验事故, 以及,水族。 福叔和卫城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谈话正在被一个根本不想让其听见的人给偷听着,两个人又说起了话来: “福叔,现在海洋已经污染的这么严重了,我昨日接受到了海洋边际同族们的消息,发现海洋中的病毒虽然被稀释了没有多少危险,但是却像是细菌一样的分裂着,它们的族群正在不断的扩大着,很有可能会进化成能在陆地甚至是空气中流转的病毒,危害我们最后的园地。” 听着卫城的报道,福叔也是意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是现在海边几乎大部分都是苏家的人,现在苏家已经和宫家因为主子和苏月荣的事情决裂,自然是不能再去借助苏家的手来完整的调查事情。 不完整的去调查的话,不怕有一万,就怕有万一,万一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以水族现在族人的净化能力还可以勉强自保,可是—— 江素却是一个人类啊! 最让福叔放心不下的,就是江素不是水族。 江素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族罢了。 根本抵挡不了海洋中那些病毒的入侵。 这让福叔真的是十分的苦恼。 卫城也自然是明白福叔的意思,说实话,卫城也是有些担心江素的身体的,毕竟江素可是人类,病没有水族那样强悍的身体。 “一切听天由命吧。” 福叔说道,卫城也是有些认真的点了点头,挚人听着他们的话语,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看了看电视剧,发现上面已经转移到了一个旷世的‘未来’电影上面,主角有着一个系统…… 哦对,233哪里去了? 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头,挚人也是开始疑惑了起来,以前233总是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跟个小鸟似得,233忽然消失了,挚人自己竟然也是没有感觉到奇怪。 是谁在搞鬼? 加百利看着水晶球内少女的认真,似乎是被取悦了,很不严谨的笑出了声来,死神正好前来拜访,就是正好看见了加百利嘲笑自家宝贝侄女的一幕。 “谁啊!” 被鞋底给抽了一下子,加百利的内心也是发火了,身为主神系统,有谁敢这么对他? 死神看着加百利,就好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加百利也是巨怂的低头认错,谁让这个人,是自己的替身玩偶呢。 “我不是我的哥哥。” 死神说道,加百利似乎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微微的点头示意,死神看着加百利认真的模样,也是没有给加百利说什么,死神没有了言语,加百利心有些慌,但是却还是面不改色。 “殷……就交给你了。”似乎是托付终生,也似乎是朋友间简单的嘱咐,加百利迷茫的看着死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心有些慌。 看着心上人离去的背影,加百利陷入了沉思,他是一个主神系统,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却还是愿意为他一个撒旦动情。 爱情来的就像洪水猛兽,怎么可能会挡得住? 想到撒旦的死,加百利也是像个人偶了…… 没有了感情的人偶。 失去了爱情,算的上是什么呢? 233终于被挚人想了起来,也因此离开了小黑屋的限制。 “宿主!”233看着挚人,目光莫名其妙的激动,挚人看着一只小猫在自己面前露出了那种表情,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不就是自己想起了233这个小系统吗?为什么233会这么激动? 233自然不会傻不拉几的告诉挚人自己被关小黑屋是为了什么,因为宿主头上有人啊,自己惹不起,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于是只能低声下气的跟挚人解释说,自己贪玩,不小心得意忘形,把自己给关进小黑屋里了。 出卖了加百利,233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233,你想要一个名字吗?” 挚人忽然问道,233有些激动,也是有些茫然,名字?那是什么?作为一个系统,被加百利创造的系统,虽然是一个系统中的另类,但是233还是懂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名字那种东西,只有上神的专属系统才会有…… 它233,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既然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沉默允许了。” 挚人看着233的目光,有了一股横跨千年的力量,233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似乎是没有想起,它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位大人物的身影。 233莫名其妙的熟悉,也是莫名其妙的陌生,233忘记了,它自己曾经的身份,曾经的地位,曾经的辉煌,曾经的荣耀。 “以后,你就叫殷莫离吧。” 挚人的话响彻在233的耳畔,233忽然觉得头很痛,脑子中似乎也是想起了和今日一模一样的声音—— “以后,你就叫殷莫离吧。” 那个声音那么的令233熟悉,可是233却是死活想不起那个人到底是谁来。 你是谁啊? 为什么让我这么迷茫? 我是谁啊? 为什么我会成为系统? 挚人看着殷莫离很是高兴的模样,内心里也是万分快乐的,以至于她直接拿起了233的虚拟体,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 宫哲夜闯进来了。 “宝贝,这只野猫哪里来的?你竟然亲它?”你为什么不亲我? 这是殷莫离第一次离开系统空间,也是第一次被任务世界的NPC给发现给抓到,殷莫离的潜意识里有一种声音,告诉它快点离开,这个男人很是危险,可是挚人在这里,殷莫离,不会走。 “啊,你能看见小离?” 熟悉的场景再此重现,殷莫离的脑海中简直就是要爆炸了,宫哲夜有些奇怪的看着挚人,又看了看殷莫离,很是嫌弃的直接将手中的猫扔到了地上,摔的殷莫离是头昏脑涨。 “猫?哪里有猫?” 卫城似乎是被宫哲夜的话给吓得不轻,竟然直接跳到了管家福叔的身上,福叔的一把老腰骨啊,差点被卫城给弄断了。 不对,福叔根本没有腰。 宫哲夜看着卫城那害怕的模样,整个人也是不爽了起来,这只鲫鱼怎么这么蠢,竟然让猫进了别墅,是不是不怕被吃啊! 看着卫城怪异的举动,挚人的心中似乎也是有了答案,她弯腰捡起了殷莫离,在福叔和卫城的眼中,挚人却是将一团空气抱在了怀里。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养的猫,它叫殷莫离。” 听着挚人的介绍,福叔彻底迷茫了,不过因为身份阅历福叔却是没有直接挑明,卫城却是一本正经的从福叔身上下来了,还一脸好奇的盯着挚人怀中的那团空气看了好几秒,诧异的目光看向了挚人:“江素,哪里有猫啊,分明是一团空气好不好。” 殷莫离和挚人的对话都是在脑海中完成的,殷莫离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奇怪性,它很是认真的跟挚人解释:“宿主,按理说应该是没有人能发现我的身影的,那么男主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 挚人也是同样的疑惑,可是更加疑惑的却是宫哲夜,他指着挚人怀中的殷莫离道:“你们难道没有看见素素的怀中有一只纯黑的、眼睛是碧绿色的猫吗?” 福叔和卫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宫哲夜看向了挚人,他总是觉得有些奇怪,奇怪在哪里宫哲夜也是不想说了,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江素的失忆,这只猫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能够隐瞒的了卫城出现在别墅里就算了,可是竟然连福叔都发现不了那就真的是太奇怪了,这只猫,到底是谁派来的,跟在自家心上人的身旁,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我是灵猫!”殷莫离叫嚣着,挚人和宫哲夜都很清晰的听到了它的话语,“我能帮助小主人将毒药排出来,虽然很慢,但是却没有任何副作用,我是殷莫离,一只来报恩的猫妖!” 宫哲夜似乎是被殷莫离的理由给说服了,他直接走上了二楼拉着福叔和卫城进了书房,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撒娇求抱抱的模样,轻轻地点了一下它的额头,笑道: “你这只小野猫啊……”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男主昔年往事,任务者自杀死神发怒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看着宫哲夜不安的模样,挚人不由得觉得好笑,事情的真相正在一点点的拉开帷幕,而这里面的助燃剂,就是男主宫哲夜。 “我是太平洋水蛇一族的少族长,宫哲夜。” 宫哲夜很是平淡的开口解释了自己的身份,挚人却在听到‘蛇’一字的时候有些恍惚差点走神,宫哲夜看着挚人的眼中并没有那些所谓的嫌弃与厌恶,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地。 “十五年前,由世界各方联合进行研究的一项在太平洋底进行的实验发生了变故,实验失败,无数实验药剂撒入了太平洋中,给太平洋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危险,那个时候太平洋已经被污染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原本美丽的海洋开始逐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宫哲夜跟挚人解释,他想起了自己的幼年期黑暗的时光,那个时候整个水族都几乎覆灭,自己的父亲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而死,母亲将身上的肉活生生撕扯了下来给自己当做生存的食物。 “我的父亲和章鱼一族的族长是好朋友,章鱼一族的老族长也是万分疼爱我的父亲,在父亲死后,母亲带着我连夜逃到了章鱼族,没有想到的是章鱼族也在遭受着实验失败的危险,在章鱼族的一路上,无数的尸体漂浮在海水中,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到最后我也没有发现一个章鱼族人,正当我绝望的时候,却恰好遇到了疼爱我父亲的章鱼族的老族长,老族长奉我为主,他,就是现在的福叔。” 挚人知道,宫哲夜已经发现了殷莫离的不对,可是宫哲夜竟然还愿意将自己的身世告诉自己,这份情义,她不是江素,怎么可能会消受得起? “后来,我和福叔又遇到了无数的水族族员,我们一起砥砺奋斗,就是希望人类能够早日处理海洋的危机,可是我们没有想到过的是,这次海洋的危险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实验室股那么简单,我和几个青壮有实力的族人进入了实验室,发现了里面有着无数生物的尸首浸没在碧绿色的圆柱形柱子里,我们找到了潜藏在暗处的保险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这是一个研究病毒欺骗同类的邪恶组织,我们知道想要海洋恢复没有了希望,于是在协议之下,福叔拿出了章鱼族的镇族之宝,我们将那宝物服下,得到的是能够在陆地上呼吸的权利,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我们还没有死亡的原因。” “背井离乡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是我们是水族的希望,我们的存在就是让水族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没有人愿意帮助我们,哪怕最后与世界为敌,我们都要将水族的火种给延续下去,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最后能为我们的族群做下去的。” “在返回的途中,我们遇到了一条小鲫鱼,小鲫鱼真的是很小,才好像是刚刚破壳而出的样子,小鲫鱼是多么的小啊,小到了让人简直差一点就会忽略的地步,可是却是在那么幼小的时候,活过了那么危险的时刻,于是我和福叔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只小鲫鱼的身上,却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只小鲫鱼会那么的强大,竟然抵挡得了海洋中病毒的入侵,可是这只小鲫鱼却是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测试了几百次,我和福叔两个人也就全然放弃了,一切听天由命。” “后来,我们终于抵达了陆地,我和我的族人们都欢呼了起来,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族,但是我们都是水族的一员,我们是水族最后的希望,水族最后的希望就是我们。如果我们倒下了,那么水族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水族会在这个世界上完全的消失,甚至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福叔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章鱼一族的镇族之宝有让人返童的力量,并且还具有一定的潜伏期,也是因为如此,我会消失在福叔的眼中消失了那么久,也因为如此,我才会和你在实验室里相遇,后来药效虽然持久,但是我还是找回了记忆。” “也因此重新成为了水族的王。” 挚人看着宫哲夜,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宫哲夜会将老底都告诉她,难道仅仅是因为落魄时的救命之恩?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宫哲夜的身上可是挂负着水族一族的生命,怎么可能会和她这么个‘人类’特别的要好? “素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 宫哲夜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挚人看着他一脸傻样儿也不好意思来说什么,宫哲夜继续说道: “我真的是喜欢你好久好久了,素素,你知道吗?就当我快被孤儿院的那些高大的小青年们打死的时候,是单纯善良的人出现紧紧地保护住了我,你没有说一句话,哪怕是那些人的拳脚落在你的身上你都没有喊一声疼,那个时候我甚至以为你是一个小哑巴,可是后来你给了我一个半生不熟的黑馒头,面无表情一瘸一拐离开的时候,素素,你就在我的心里住下了,住了整整十年。” 江素今年十七岁,江素是在七岁的时候遇到了宫哲夜。 或许缘分是命中注定,可是挚人的心真的是太小啊,挚人不是江素,江素也不是挚人,那么挚人又该怎么去回复宫哲夜的这份刻骨铭心的爱情呢? 看着心上人的沉默,宫哲夜也是无奈的笑了,果真,素素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哥哥,这个害羞内向又单纯至极的女孩儿,却是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心,让自己无处可逃,让自己敢于去面对,前进路上的一切困难险阻。 “素素,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宫哲夜看着江素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正当他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挚人给了他致命一击: “我知道。” 因为她波风挚人曾经也是爱过人,所以清楚; 因为她波风挚人曾经也是爱过人,所以知道。 对不起,宫哲夜,你的这份情终究是属于江素,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外来者。 对不起,宫哲夜,虽然你的爱情故事真的是打动来我,可是我的心中的病态科学家却是不允许我去爱上你。 “你知道?” 似乎是被心上人的回答给吓到了,宫哲夜的眼中多了一分不可置信,挚人看着眼前这个即将黑化的男主的眼睛,也是很认真的地的点了点头,她可不会傻啦吧唧的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因为原主就是给了她一个很大的便利。 “夜哥哥,你想听故事吗?” 挚人模仿着江素的说话方式,对宫哲夜问道,宫哲夜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挚人就开口了: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儿,她是家里的宝贝公主,她的上面有一个是她父亲的哥哥的儿子,还有一个是她的亲生哥哥。” “小女孩儿无忧无虑的长大,五六岁的模样就可以看出以后美丽的模样,可是这个时候变故发生了,小女孩儿的爸爸妈妈都去外地工作,独留小女孩儿和她的两个哥哥在家里,有保姆的照顾,可是因为两个哥哥的白天都被上学给占领了,所以小女孩儿很是孤独。” “孤独之下,便是产生了深深的阴郁症。” “小女孩儿的哥哥们似乎是没有发现小女孩儿的不对劲,他们和小女孩儿照常的生活着,但是对小女孩儿的宠爱却是逐渐的减少。外出的父母似乎也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每天晚上都会准时的给小女孩儿打电话或者是发短信寻找情况,这种美好在一天终止了。” “那一天是小女孩儿亲生哥哥的生日,小女孩儿的哥哥们都去上学了,小女孩儿背着家里的人来到了商场,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准备给自己的哥哥买一个像样的礼物,小女孩儿知道自己的哥哥喜欢变形金刚,于是她就准备去买个限量版的给自己的哥哥当生日礼物。” “小女孩儿被人绑架了。这是出人意料的结果,绑匪打电话给小女孩儿的父母,要钱,否则就撕票,小女孩儿的父母拒绝了,因为她的父母现在的事业正在最关键的时期,资金根本不可以有任何的差错,小女孩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的,她那个时候特别绝望,可是也没有人会给小女孩儿生活下去的曙光。” “绑匪得不到钱,想要对小女孩儿下死手,这个时候老大出现了,纵然坏人那么多,可是那个老大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宿主,告诉那个人说小女孩儿已经死了,小女孩儿清醒的听到了,对面就是自己亲生哥哥的声音。” “小女孩儿的亲生哥哥说,小女孩儿死得好,小女孩儿死了就不会和他争夺那巨大的家产,小女孩儿死了,继承者便只剩下了他一个。” “小女孩儿绝望了,她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那个老好人的老大却是把她送到了一家孤儿院,给了那个院长不少的钱,让院长好好的照顾小女孩儿,那个老大又怎么会知道,那个时候小女孩儿根本就没睡,小女孩儿把他们的话清醒的听到了脑子里。” “院长不是个好人,他接受了那个老好人老大很多的钱,却还是没有好好地对待小女孩儿,闲的没事就是一顿抽打,有的时候还让小女孩儿带着伤去干活,你知道吗?烈日之下人体内析出的盐水,撒在伤口上,可是疼得很。” “小女孩儿放弃了生存的希望,带着几块干粮离开了孤儿院,却在半道上碰见了一个正在被围攻的小男孩儿,看着小男孩儿死死挣扎的模样,小女孩儿触动了,因为小女孩儿发现,小男孩比她自己还要凄惨的多,可是小男孩儿却仍然坚强的活着,小男孩儿的出现给寻死的小女孩儿极大的触动,小女孩儿就决定,要保护这个比自己坚强许多的人。” “宫哲夜,你听懂了吗?” 宫哲夜看着心上人第一次跟自己说这么多话,内心也是有些触动了,可是他触动归触动,心上人的话可是让宫哲夜给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故事中的小女孩儿自然就是江素,小男孩儿自然也是他宫哲夜。 “宫哲夜,对不起,江素最大的秘密不能告诉你。”挚人忽然笑了,笑的那么的开怀,宫哲夜看着这刺眼的笑容,他知道,江素不会轻易的笑,那是因为江素根本就忘记了笑容是什么。 挚人看着宫哲夜的眼睛,手中出现了一把水果刀,她狠厉地割向了自己的动脉,宫哲夜吓得呆住了,就看着心上人自杀在自己眼前。 一直沉默的殷莫离也不好意思来给说什么了,宿主大大,你演戏这么逼真真的好吗? “素素?素素!素素!” 看着心上人无力倒下去的模样,宫哲夜的心很痛,痛的他也是没有了任何的办法,福叔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在拐角处的他却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改不改现在去现身帮自家主子一把。 “素素,别哭,我带你医院,素素,没事的,素素,没事的。” 似乎是走上了原主的老路,在同一天,同一时刻,可惜并不是相同的地点,江素面临着生死危机。 这份危机,是江素自己的给自己的,殷莫离并不知道,江素的身体里有一抹意识,那是江素自己的意识,原主江素,重生归来。 死神看着水晶球中的画面,整个人嘴角抽搐的不停,怪不得人们都说宁惹冥界死神,勿惹神界加百利,原来加百利这么会玩。 玩的还是自己的宝贝侄女。 “你不给我点解释吗?”死神看着加百利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加百利看着死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写着书桌上的东西。 “魂淡啊你!” 死神现在很生气,生气的后果就是他的手掌印直接印在了加百利身前的那张纸上,加百利有些纵然的看着死神,死神却是被他看的有些发毛。 “这一个世界还算得上是好的了,男主最起码还会宠着你的小侄女。”加百利静静地将原本桌子上的那张纸收藏了起来,死神被他气得不轻:“这还算得上是好的?” “下一个世界虽然不像这个世界这么奇葩,可是虐恋情深啊。”加百利微微一笑,死神背着笑容恍花了眼,他的嘴角不由得瘪了瘪:“我们的目的是让她收集能量,彻底唤醒沉睡的记忆!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面对死神的质问,加百利却是莞尔一笑,没有给他任何的答复。 天神殷百骨,你的回归盛宴,我来帮你打开。 天神殷百骨,神界太凄凉,你回来了,他也会回来,我想他了。 我的撒旦啊。 生死共存的终生宿敌。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江素自杀,宫哲夜真爱告白 “……” 宫哲夜看着床上的人,久久的沉默着,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素竟然会自杀。 卫城看着里面根本就要崩溃的人,实在是也不懂得自家主子的心思了,既然都将真相告诉了心上人了,为什么不敢去勇敢的面对,反而害的那人…… 想到了江素的身体状况,卫城也是想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甩上几个巴掌。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无能! 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再有天赋一些? 自己为什么救不了里面病床上的那个人? “这估计就是惩罚吧。” 卫城说道,他的声音中是满满的绝望,前来体检的苏月荣看着卫城绝望的模样,心中竟然有了一丝的快活,这份感情苏月荣还没有察觉的到,可是卫城却是真真实实的明白了自己的心。 可是在爱情的忠义之间,卫城虽然尴尬但是卫城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效忠的人是谁。 这份感觉是卫城与生俱来的力量,也是卫城生存的意义。 毕竟当年的病毒海洋之中,是宫哲夜力排众议,将自己留在身边,甚至还将资源给了自己一份,让自己努力的去修炼,直到自己终于可以化身成人。 “素素……” 病房里面传来的是宫哲夜无助的喊声,卫城轻轻擦了擦眼角边的眼泪,苏月荣看着卫城,这是卫城第一次哭。 或许卫城曾经哭过,但是这是一直坚强的卫城第一次哭。 “她会醒过来的。” 卫城说道,他的手轻抚在了宫哲夜的肩膀上,苏月荣看着里面苍白无色的江素,心中也是一种不由得的痛苦。 为什么,江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能醒过来吗?”宫哲夜的语气中带着一份的探究,卫城看着宫哲夜的眼睛,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宫哲夜死死地拽着江素的手,就是不愿意放开,他曾经为了给素素无上的权利已经失去过素素好几次了,这一次,素素你真的是别再想来甩开我了。 “江素?” 苏月荣看着失魂落魄的两个人,恶毒的目光看向了江素,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江素这么个孤儿,每次都能赢得心上人的目光。 说实话,苏月荣也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 当年宫哲夜将江素带回了魔都,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便把江素托付给了卫城,那个时候卫城还是魔都大学的大四学长,而苏月荣就是喜欢卫城的人中最脑残的一个。 当苏月荣得知卫城竟然为了照顾一个女孩子而不来上学的时候,苏月荣直接被冲昏了头脑,她疯狂的想要报复江素,可是江素居住在宫家别墅里,苏月荣根本没有机会。 后来,苏月荣苦苦寻找的机会终于来了,宫哲夜让江素和卫城上了同一所大学,卫城对江素的百般好让很多人看在了眼里,也是让苏月荣红了眼眶。 特别是苏月荣和江素成了最亲密的闺蜜之后得知了江素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卫城而是宫哲夜的时候,苏月荣就彻底看不起江素了。 江素这个人,简直就是水性杨花的坏女人,这样的女人竟然值得卫城全心全意的对待? 苏月荣在为卫城打抱不平! 也因此,苏月荣走上了一条报复江素的不归路,哪怕苏月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和宫哲夜订婚,为什么要这么恨江素…… 原因是卫城对江素太好啊。 宫哲夜喜欢江素的事情全魔都人尽皆知,既然卫城是宫哲夜的好朋友,那么宫哲夜想要卫城帮自己守护一下自己的心上人的事情,也就是有了结果。 苏月荣自从被苏父给骂了一顿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极度高智商了起来。 她发现了以前自己一直忽视的问题,也因此而自责懊悔,可是宫哲夜却是没有给她机会: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害素素还害的不够吗?素素以前是多么的相信你,她还把你当成她最好的朋友,这个傻姑娘!” 看着宫哲夜的突然发疯,苏月荣也是想起了自己给江素下药的事实,她想要赎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宫哲夜不肯个自己这个机会呢? “你先跟我出来吧。” 看着主子如此护食的模样,卫城也是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苏月荣看了宫哲夜一眼,终究还是跟卫城到了走廊上。 “江素自杀了。” 卫城开门见山的话让苏月荣有些反应不过来,苏月荣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卫城却是低下了头,刘海遮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苏月荣莫名其妙的心疼起卫城来,可是卫城又什么时候给过她机会。 “素素……为什么会自杀?” 慰问的话语成了疑问,卫城复杂的目光看向了里面的宫哲夜,无奈的开口:“哲夜把自己一直瞒着的秘密告诉江素了,江素也把自己的秘密给了哲夜,趁着哲夜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素她就拿水果刀给了自己一刀。” “不可能!素素那么怕疼,怎么可能会拿水果刀来伤害自己?”似乎是被卫城的话给刺激到了,苏月荣的话语中带了一分的不敢相信,可是卫城却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苏月荣,别装什么清高了,江素体内的那些药,就是你下的吧?” 苏月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苏月荣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卫城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凶,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苏月荣直接在走廊上哭了起来。 似乎是害怕吵到里面沉睡中的人,苏月荣的哭声很小,也显得她更加可怜。 “听天由命吧。” 知道江素身体这次有多么不好的卫城说道,苏月荣看着卫城一脸迷茫的表情,整个人也是不好了起来,因为苏月荣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过,江素对卫城竟然会那么的重要。 卫城表示,江素是自己一手看‘大’的,自己不心疼谁还能心疼? 卫城再次表示,江素就像是他家闺女,就这样而已,对自己心上人的那种脑残想法,卫城表示他真的是不懂女人心QWQ。 “素素。” 病房里的宫哲夜的嗓子都快喊哑了,可是病床上的那个人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示,这让宫哲夜真的是觉得绝望了。 “素素,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喜欢你。” 宫哲夜轻轻地拽着江素的手,每个手指头都亲吻了一遍,像是一个信徒,满怀的真挚之心面对着自己的神。 “你知道吗?那年你挡在我的身上,给我好不犹豫的抵挡着拳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心中便有着一个梦想,那就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强大,强大强大再强大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看着你为我再次受伤。” “说实话,素素,你在我的心中一直就是一个替我抵挡伤害的高达的形象,可是后来,你知道吗?当我再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特别孤独的处在角落里,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猫咪,我就知道,我做错了,我错的实在是太离谱,我不应该让你自己一个人的,你自己一个人会受苦,可是跟着我,最起码还能会衣食无忧。” “素素,我对你的感情一开始只不过是那浅浅的感激之情,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竟然开始喜欢你了,然后竟然还疯狂的爱上了你。” “素素,你是不是认为我就是一个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是啊,我是个坏人,我曾经也是一个混混,是一个痞子,我的心却是愿意为你江素一个人而跳动,素素,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那就是为了给她全世界,给她最真挚的爱,哪怕对方不知道你爱着她自己,你还是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影子,她的骑士,守护着她,守护着她,每天能看见那个人一眼就够了,真的就够了。” “素素,我要的真的是不多,所以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带你去齐鲁爬泰山看夕阳好不好?” “素素,求求你,求求你真的不要丢下我一个,我真的是受不起。” “素素,你知道你每次出事的时候我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吗?我恨不得把对你下手的人给千刀万剐,可是我知道,你珍视你的那个朋友,那个想要把你自己给害死的朋友。” “笨蛋,我的大笨蛋,我的素素真的是个大笨蛋,朋友是什么,朋友真的能比得过爱人吗?素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接受我呢?还有我给你的这份感情?” “素素,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 “如果你死了,那么苏月荣,整个苏家,都要给你陪葬!”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一脸淡定的模样,内心简直就是要崩溃的。 “宿主,你知道男主就要黑化了吗?” 看着殷莫离的埋怨,挚人很是不友好的笑了笑:“就怕他不黑化。” “为什么啊,宿主,男主黑化了的话这个世界可能会崩塌,这是最坏的结果,可是宿主你的任务难度也是随之提升的啊,宿主这对你根本就是不利的情况啊。” 面对殷莫离的提问,挚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了,挚人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殷莫离。因为她实在是担心殷莫离会不小心说出什么的。 这是不利于自己的。 看着挚人保持了沉默,殷莫离也知道自己现在问什么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继续去听男主的‘洗脑’‘神曲’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江素真身份暴露,挚人惨死哲夜怀中 事情果然不出挚人的意料。 “宿主,你这么玩真的好吗?” 殷莫离看着已经清醒并且和男主打成了一片终于恢复记忆但是还是失去了宿主在时的记忆的江素,整个系统都不好了起来。 宿主要不要别这么会玩,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很怂啊。 “没有事情。” 挚人笑道,殷莫离却是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的味道,幸灾乐祸?宿主为什么会幸灾乐祸? 殷莫离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殷莫离确实知道,自己家的宿主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欺负的白莲花。 “小离,准备更换身体。” 挚人若有若无的说道,殷莫离的身体却是猛然抖了一下:“宿主你说什么?” “我是知道的哦,江素的真实身份。” 看着挚人的笑容,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巨怂无比啊,宿主是怎么知道江素的真实身份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得到消息? 其实,挚人能知道江素的真实身份,还是在殷莫离被关小黑屋被挚人给忽视的时候。 “灵魂转移中……灵魂转移成功。” 看着自己身处的这个妖物的身体,挚人的嘴角乖巧了一抹微笑,殷莫离默默地给男主宫哲夜上了一炷香。 被宿主这么的玩,大佬,自求多福吧。 宫哲夜看着卫城的报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缺了一分儿,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素素醒过来之后,似乎忘记了自己失忆后的那些记忆,记忆反而恢复到了失去记忆前的记忆。 这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为水族一族的王者,宫哲夜自然是敏感的江素身上的不对劲,可是貌似福叔好像是更加了解江素这个人,福叔竟然开始对江素爱理不理,甚至有时候是冷言冷语的对待,这让江素每次都跟宫哲夜,也引起了宫哲夜的注意。 宫哲夜觉得,他的素素,可能不是他的素素了。 哪怕他的素素恢复了记忆。 “王,这是福叔从老地方带回来的小猫咪。” 卫城带着一只白色的小猫进来,宫哲夜看着那小猫一眼,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熟悉,小猫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宫哲夜,让宫哲夜仿佛瞬间失去了心防。 “给我吧。” 从来不喜欢猫咪的宫哲夜说道,卫城将猫咪给了宫哲夜之后,随后便是离开了。 宫哲夜轻轻抚摸着小猫的后背,仿佛是在小猫咪顺毛,可是只有宫哲夜自己知道,他自己在自欺欺人。 小猫的出现似乎是给了宫哲夜一分的安慰,让宫哲夜知道了,他的心里缺了个什么,小猫的出现,仿佛是把自己心里的那份缺失给弥补了回来。 “我想给你日不落的爱恋……” 手机铃声想起,宫哲夜冷着脸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老大,沈丘那里有一批货,今天晚上七点到岸,是否截货?” 对面的人,是宫哲夜的一个很得力的助手,也是火焰帮沈丘的仇人,因为当年的手无寸铁之力,便投靠了宫哲夜,宫哲夜也因为自己的这个助手从而和沈丘对上。 “截货吧。” 宫哲夜的声音,带着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差点将挚人给冻死,整只猫都炸毛了,宫哲夜看着怀中的小猫咪炸毛的模样,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来,殷莫离看着一脸黑线的挚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一下自己的宿主。 QWQ宿主大大是男主太可怕不是宝宝不帮你啊。 “冷了吗?” 宫哲夜看着怀中小猫咪的炸毛,爱惜的抚了抚小猫咪的毛,小猫咪真的是好久好久没有与他相见了。 江素喜欢猫,这是不可置疑的事实,也因此如此,宫哲夜才会养了一只波斯猫,还是因为大家都是水族的关系,才会让猫咪在外面居住,因此没有居住在别墅里。 宫哲夜极速的将在椅子后面的墙上挂着的大衣拿了下来,轻轻放在了膝盖上,将炸毛的小猫咪放在了大衣上,一脸宠溺的看着小猫咪,脸上是满满的宠溺,门口的江素看见了,竟然狠狠地在门框上留下了指甲的痕迹,暗处的福叔看着自己曾经的小公主竟然坐着这样的事情,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才好了。 江素,真的已经不是江素了。 “夜哥哥……” 江素安下了自己的情绪,走进了房间里,宫哲夜看了江素一眼之后,便是没有了任何的动作,江素更是直接愣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夜哥哥对自己这么的冷漠? 自己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夜哥哥好像一点点也不喜欢自己了? 为什么,为什么管家福爷爷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是那么的奇怪? 江素的身体颤抖着,可是宫哲夜就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养了那么久的白猫,径直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给江素留下了一句话: “乖乖呆着,外面可不安全。” 知道宫哲夜是什么人物的江素脸上是满满的不敢相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夜哥哥竟然会如此的对待自己。 这还是那个宠自己爱自己的那个夜哥哥吗? “王。” 福叔出现在了走廊上,他看着宫哲夜怀中的拿着小白猫有些微微的吃惊,毕竟宫哲夜可不喜欢猫啊。 哪怕猫肉对于水蛇一族来说真的是很美味的东西。 但是宫哲夜喜欢上了江素之后,可就是爱屋及乌了。 “走吧,该去处理沈丘那个杂烩了。” 宫哲夜淡淡说道,将怀中的小猫抱得更紧了,挚人看着宫哲夜的脸,仰头真的是让她觉得脖子有点累啊。 夜晚人静,可是却还是有着不平凡的事情。 “王,都准备好了。” 卫城看着宫哲夜,嘴角抽搐的看着宫哲夜怀中的那只小白猫,话说,在这么漆黑的夜晚,白色是不是太显眼了点? “准备行动。” 宫哲夜的声音一场冰冷,卫城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这让他真的是有些激动,毕竟真的是好久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和王一同浴血奋斗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呢? 卫城表示他有点记不清楚了。 挚人看着宫哲夜的行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多出了一分悸动,果真,是这个人吗? 温水煮青蛙,煮了这么久。 宫哲夜,你成功了。 因为我成功的认同了你了。 你的目的也终于是到达了。 “别害怕。” 看着小猫直溜溜的目光,宫哲夜以为是小猫在害怕,轻轻地给小猫咪顺了顺毛,笑了笑。 “喵。” 轻微的猫叫声在夜空中响起,竟然出乎意料的让对方失去了戒备心。 因为野猫这种东西,在魔都的海岸边可以说是很多啊。 “没问题吗?” 沈丘的目光落在了正前方的树林里,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阴冷,下属看着自家爷是这副模样,也是很认真的笑了笑,毕竟宫哲夜可能不会想到过,自己疼爱了那么久并且疼爱上天的江素,竟然会背叛自己吧? 卫城是一条鲫鱼,他有着自己的思维,他还有着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一种能力—— 精神力扩散。 “爷。” 卫城的声音有些颤抖,宫哲夜的目光看向了卫城,卫城却是又感受到了,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了什么,挚人也是发现了卫城的不对劲,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宫哲夜轻放在了地上,而宫哲夜,则是带着他自己的兄弟们,和沈丘的那一伙人进行了枪杀。 “宫哲夜。” 弱小的声音,在充满枪声的黑夜里,没有一个人听见,殷莫离怪异的看了自家宿主一眼,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小白猫才不过刚刚成年,竟然就进化成了一只灵猫。 “江素可不是人。” 挚人给了殷莫离它想要的但,殷莫离听着挚人的话也是懵了,怎么可能,为什么江素会不是人? “江素,可是那场实验唯一的逃脱者。”早就接受了江素的记忆,挚人毫不犹豫说出了江素的真实身份的问题,殷莫离看着挚人,总觉得,自己的宿主好像真的是有点太过天了。 “宿主,那么你到底是什么知道江素是实验品的事情的?”殷莫离还是好奇,可是挚人却是再也没有给它回复,这让殷莫离真的是觉得自己在挚人心中的帝位低位,并不是那么的高。 “砰——” 暗处的手枪里的子弹射向了宫哲夜,正当卫城想要让宫哲夜快逃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直接挡在了宫哲夜的面前,宫哲夜看着那张和江素一模一样的脸,直接忽视掉了少女一身的白色绒毛和头上的一双白色的耳朵以及臀部上面的白色猫尾巴,整个人直接条件反射了: “素素!” “对不起啊,夜哥哥,我到底还是你的素素。” 挚人躺在宫哲夜怀里,像是很不高兴的说着,宫哲夜看着少女头上的猫儿和身后的猫尾,以及那睁开的猫瞳,心中不免得有了几分伤感,“你是小白那家伙啊。” 小白,就是宫哲夜的那只白色的小猫。 宫哲夜想起了,自己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艘大船,大船上有一群富豪,他们将刚刚出生的幼猫扔到了海里为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宫哲夜第一次遇到了江素。 不,应该说是一半的江素。 因为江素,可以说的上是两个人。 小小的灵猫,对宫哲夜这个人一见钟情,本以为会和宫哲夜永远的生活在海里,却没有想到,刚被宫哲夜给救下,就被人给带去了实验室。 灵猫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能够改变它一生的人,那个人,就是另一半的江素。 实验室的人疯了,他们将灵猫和江素的骨血融合再平分,竟然达到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就是猫型的江素竟然知道了另一半的江素的记忆,可是另一半的江素却是不知道这个猫型江素的存在。 同样的,人型的江素清醒的时间,也比猫型的江素清醒的时间长。 毕竟血肉这种东西,对身为灵兽白猫来说,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对不起啊,夜哥哥。” 江素的脸上挂上了泪水,卫城看着那白色猫耳和白色的猫尾,竟然也是有了几分动容,他也没有想到过,江素竟然是一只妖。 和宫哲夜还有他自己一样,江素竟然是一只猫妖。 “夜哥哥?” 似乎是并没有看见宫哲夜怀中的人,江素的脸色并不是多久么的好看,卫城看到江素出现的时候整个人简直就是懵呆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江素? 一个是人,一个是妖? “素素。” 宫哲夜的声音在战火中响起,他怀中的小猫妖已经死了过去,彻底化成了原型—— 一只白色的灵猫。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得意的脸色,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因为它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宿主,毕竟宿主刚才可是被人给开了一枪。 一定很痛的。 殷莫离想着,可是挚人却是没有给它慰问的机会。 “我没事情哦。“ 挚人笑道,殷莫离却觉得心中一寒。 “这个世界就快要结束了呢。”挚人轻叹,殷莫离的心中却越发的不是滋味。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挚人解密替身娇妻,殷莫离当局者迷 “宿主?你到底干了什么!” 殷莫离看着显示已经完成的任务,整个人,不,整个系统都不好了起来,他家宿主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为什么系统任务竟然完成了! 而且还是完美超额的200%? “主线任务,是让女主江素活到大结局。”挚人很是冷静的开口,在这里给殷莫离分析到,可是殷莫离似乎并不能来明白她的意思,挚人忽然笑了:“江素最后的确是死在了苏月荣的手上没错,可是小离,你却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苏月荣为什么要针对江素。” “难道不是因为宫哲夜吗?”想到了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殷莫离不眠的说道,不是因为宫哲夜这个男主,还能是因为什么? “笨蛋,你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挚人弹了一下殷莫离的小脑袋瓜,殷莫离看着挚人的目光瞬间迷茫了,最重要的事情。 “当初卫城是因为受到了宫哲夜的嘱托所以才会开始照顾江素,江素也因此复学于卫城所在的大学,卫城是学生会主席,而苏月荣,却恰恰好是副主席。” “宿主你的意思是卫城和苏月荣相互喜欢?而苏月荣正是因为卫城的原因才会处处看江素不顺眼?”殷莫离总算是@到了重点,挚人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殷莫离却是不好意思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呢?竟然没有发现男配和女配之间还是互相喜欢的。 “不过宿主,你的‘身体’都死了,那么主线任务是怎么完成的。”根本没有外挂的殷莫离不由得问道,挚人看着殷莫离,也是发现了问题所在:“你给我的剧本根本就是第一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殷莫离迷茫了,自己的宿主在说些什么啊,挚人看着殷莫离的眼睛,目光中满是认真:“对,就是第一个版本。” “……” 宿主说话它越来越听不懂了肿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你第一次给我的任务剧情,那是第一个版本;后来江素的记忆紊乱,两个世界合二为一,这是第二个版本;最后江素的双重身份,两个江素,人型与猫型,这便是第三个版本。”挚人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劳的说道,她现在也是在怀疑主系统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竟然这样捉弄她,三个版本,三种人生,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前走,否则就是抹杀…… 主神,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道理吗? “怎么可能会这样?”殷莫离也被挚人的话给惊到了,因为它也没有想到过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如此,三个版本,三个故事,主系统是抽风了吗? 抽风的主系统一脸诡异的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殷莫离的身边把殷莫离给掐死。 敢说主系统的坏话,233的脑子是被猪给拱了吗? “不说了,任务的奖励呢?” 挚人看着殷莫离,殷莫离貌似也发现了事情的重点了—— 这破任务竟然没有奖励? 挚人一看殷莫离呆滞的动作,也就猜到了什么,想要安慰殷莫离的时候,一个像是乒乓球般大小的蓝色光球直接飞进了挚人的身体,挚人只是觉得全身上下一阵舒爽,也没有在意光球的来历。 “宿主?” 生怕那莫名其妙出现的光球对挚人不利,殷莫离有些担心的问道,挚人却是从享受中回过了神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殷莫离,笑道:“看来,这光球就是能量了,以后恐怕我们的任务奖励,就是这些光球了。” 殷莫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人发现它在点头前的那一刹那猛然改变的脸色。 真的是, 奇怪啊。 “小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挚人对着殷莫离一脸好笑的说道,殷莫离觉得它没有做任何对挚人不利的事情,可是看着挚人的那个表情,殷莫离觉得自己一定是忘了什么。 没办法,对待它家宿主,殷莫离表示我就是这么的盲目自信。 宿主的话一切都是对的,如果是错的也是对的。 宿主上面有人宝宝表示惹不起QWQ。 “做任务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给我任务进度的提示呢?” 挚人看着殷莫离,不怀好意的说道,殷莫离却是懵了,对哦,任务提示,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宿主放心,我一定会给任务提示的。”因为实在是不想和生气的宿主给对上啊。 看着殷莫离的承诺,挚人忽然想起了刚才那股令人十分舒服的能量,没有给殷莫离继续承诺下去的机会: “进行下一个任务。” “是宿主。” 被挚人‘好不容易’原谅的殷莫离说道,它实在是不想看见自家宿主生气的脸啊,加百利那边也是接收到了挚人完成了‘替身娇妻带球跑’的奇葩三连环任务的提示,嘴角挂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嗨!我的不灭爱人-现代-男主挚爱一生的伴侣-沐伽童;主线任务:活到大结局;支线任务:男主好感度:100;支线任务:男配沐伽修好感度100.” 看着这任务,殷莫离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分很不好的感觉,让殷莫离觉得,自己得完。 “剧本。” 看着一本正经和自己要剧情的宿主,殷莫离简直是欲哭无泪,谁让它正好摊上了这么个宿主呢?怪的了谁?怪的了谁? “男主宇文尘原本并不与女主相识,但是宇文尘的商业情敌白家的小姐白芙蓉却是沐伽童的爱人。” “白芙蓉和沐伽童的爱情经过了七年的考验,可是两个人还是没有结婚的打算,七年的时光里让白芙蓉想通了一切,可是面对于沐家的势力,白芙蓉却是十分向往的,因此她一直和沐伽童虽然闹分手但是最多两个星期也是会复合,两个人的爱情就这么磕磕绊绊走过了七年。” “七年之后,沐伽童二十三岁的生日之上,邀请了白家和其他的各家势力来参加沐伽童的二十三岁生日,本来沐伽童是准备在这生日宴会上跟白芙蓉求婚的,可是白芙蓉带来的一个男人却是深深的伤了沐伽童的心。” “这个时候,宇文家的家主宇文尘对沐伽童一见倾心,他开始疯狂的接近沐伽童,请求沐伽童与其交往,沐伽童在白芙蓉的背叛和宇文尘的热烈中做出了选择,她走上了正常的人生道路,和宇文尘谈起了恋爱。” “半年之后,宇文尘和沐伽童的婚礼现场惊呆了整个世界,可是世界却是并不让宇文尘完愿,白家的仇敌开车想要撞死白芙蓉,可是白芙蓉却是被沐伽童给推到了一边,沐伽童活生生被车给撞死了,宇文尘也因此从而一蹶不振,最后自杀身亡。” 看着这剧情大纲,挚人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因为她的第六感很是准确的告诉她,恐怕这个‘嗨!我的不灭爱人’的任务能比上次那个‘替身娇妻带球跑’还要狗血。 “我会努力的。” 一想到自己的爱人,挚人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差点闪瞎了殷莫离的眼,殷莫离看着这狗血的剧本,也是开始有些怀疑了,毕竟上次世界的任务可真的是‘一波三折’,主系统贼会玩,殷莫离还是有些担心挚人的情况。 “看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吧。” 挚人笑道,那是一种势在必得,殷莫离看了,竟然心中有了一股冲动,它觉得,它以前肯定遇到过和宿主一样的人。 那个人是谁?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不记得了。 殷莫离现在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挚人。 正当挚人因为时空隧道的不稳定性跟殷莫离无奈吐槽的时候,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男人面容也是渐渐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宇文尘知道,他回来了,他重生回来了。 回来找他的小玫瑰,找他的小沐妹妹。 沐伽童,上辈子你爱的人果真是白家的那小姑娘是吧? 为了她,你心甘情愿在我的婚礼上,救下那个女人…… 为了她,你心甘情愿在我的婚礼上,被卡车撞死…… 为了她,你心甘情愿在我的婚礼上,让我看着你死…… 都是你啊,我亲爱的小玫瑰,是你把我抛弃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我虽然自杀了,可是我没有找到你呢,反而回到了我们相识之前。 我的小玫瑰,等等我,求求你不要离开,你的爱只给我一个,好不好?好不好? 别再去爱白家的那个废物小姐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我宇文家自然给的了你,你待在我的身边,好不好,好不好啊我的小玫瑰。 挚人只是觉得一阵恶寒由心而起,殷莫离也是感受到了,但是它却是没有从主系统那里得到任务的真实消息,所以它又要对不起挚人,甚至是又要跪搓衣板了。 “小离,你觉得主系统给的剧情可以相信吗?” 挚人问着殷莫离,殷莫离有些迟疑,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毕竟‘替身娇妻带球跑’的世界给它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殷莫离表示,它也是开始有点不太怎么相信主系统了。 “这个世界,只能让我们自己去争取。” 挚人说道,殷莫离同意的点了点头,可是挚人接下来的话是真的把它给吓到了: “因为,主系统贼会玩。” 主系统贼会玩! 系统贼会玩! 统贼会玩! 贼会玩! 会玩! 玩! ! 殷莫离淡定的在心里给主系统烧了一炷香,希望主系统最好别闲的没事降临任务世界,降临了也不要碰上宿主,小心点不要被宿主给抽筋扒皮! 殷莫离相信它家宿主有这个能力! 我家宿主V587不解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男主黑化重生归来,母女谈话不入人心 “装什么晕!臭丫头,还不快点给我起来!” 看着病床之上的女儿,沐父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不就是和白家的那个小闺女分个手吗?竟然把自己搞成了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 真丢沐家人的脸。 沐母看着丈夫如此心急败坏的模样,心中是偏向女儿的担忧,也是偏向丈夫的同样的思想。 沐家的孩儿,向来没有孬种。 这些年来宝贝女儿和白家那个小姐的一切,身为父母的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或许是想让女儿真的幸福,沐父沐母选择了放手,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会选择自己的道路,他们插不了手。 或许和白芙蓉的爱情,是女儿生命中最大的成功。 也或者是最大的失败。 成功了,女儿有了幸福;失败了,女儿可以再东山再起。 这便是父母。 “妈妈?” 看着床头边的沐母,有些虚弱的挚人很是脆弱的说道,沐母看着女儿清醒过来的模样,内心也是感触万分,感谢老天爷,没有让这场高烧夺走女儿的生命。 毕竟自己的女儿的身体是多么的虚弱啊。 “哼。” 看见沐伽童一睁开眼只喊妈妈不喊爸爸,沐父真的是有些吃醋了,吃自己媳妇的醋。 身为一个父亲,脸面是什么?可以换回自己的宝贝女儿吗? “爸。” 挚人看着沐父傲娇的模样,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沐母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摸了摸女儿顺滑的黑发。 沐父想要制止自己媳妇的行为,因为自从沐伽童这个女儿十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以及自己的媳妇有任何如此亲密的举动,因为女儿排斥这种亲密,女儿觉得这种亲密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束缚。 这种束缚的感觉,女儿厌恶到了极点。 看着眼前母女和睦的景象,沐父原本想要阻止媳妇的话也是卡在了嗓子眼,沐母看着女儿如此乖巧听话的模样,恨不得将女儿一直锁在家里,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女儿起歹心。 “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你妈她也是常年有病在身,我就先带你妈回去休息了,你先睡会儿,睡醒了,我就把午饭给你拿过来了。” 沐父看着女儿憔悴的脸,不由自主的说道,挚人朝着沐父点了点头,沐母看着女儿如此乖巧的模样,心里也很是激动,一出了房门就跟沐父囔囔着要回去亲自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做饭,还要做女儿最喜欢吃的蛋炒饭。 在走廊另一边拐角的男人看着沐父和沐母离去的背影,他的嘴角下意识的蠕动着,没有人在他的身边,也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 这个男人原来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自然是殷莫离的注意。 当殷莫离想要告诉挚人男主就在门口的时候,挚人已经发现了。 “进来吧。” 声音虽然清澈,但是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女人的声音让人一听就是那种贵族小姐的音调,让人忍不住去服从,成为她最忠心的骑士。 宇文尘看着病床上沐伽童没将没有血色的脸,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因为就算是上辈子,沐伽童也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现过如此脆弱的一面。 从来没有! 宇文尘看着沐伽童的眼睛中,多了一分的探究,沐伽童是爱着白芙蓉的,这一点宇文尘很清楚的知道,因为上辈子,沐伽童就是为了救白芙蓉所以才会死去。 沐伽童就白芙蓉的这件事情,宇文尘表示,他没有任何的意见。 可惜怪就怪在沐伽童竟然在和自己的结婚典礼上去救白芙蓉这件事情,就真的让自己心里很难受了。 “你是?” 挚人一脸单纯的看着宇文尘,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剧情中也没有提及,宇文尘看着自己家小玫瑰差点夭折的模样,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系统提示:男主宇文尘出现。】 “……” 看着这莫名其妙跳出来的系统提示,挚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反而把目光看向了宇文尘,这个人就是男主宇文尘吗?那个爱原主爱到死心塌地不惜随原主去自杀的男人。 真当挚人疑惑的时候,殷莫离忽然收到了一份来自主系统的来信,信上说,这个世界的男主是重生的,黑化度很高,因此恶意值也很高,让殷莫离小心,但是却是警告了殷莫离绝对不可以告诉挚人。 殷莫离表示,我是不是离死期不远了? 【系统提示:当前男主黑化度95,请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当前男主恶意值-99,请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恶意值是好感度的负数形式,使宿主小心。】 殷莫离看着并不是自己发出去的系统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主系统贼会玩,肿么破? 至于系统消息为什么是加百利发出去的,这还是跟今天的客人有关系。 “加百利,我让你照顾小殷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 死神看着加百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加百利给撕成两半,加百利也是很委屈的好不好:“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小殷什么时候才能收集够了能量来恢复记忆回归我们的身边?”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她。” 被第一个世界给狠狠恶寒到了的死神说道,加百利无奈点了点头:“嗯嗯,我会注意的。” 于是先前那条系统消息,作废! 媳妇和系统那个重要,加百利表示,系统是第一不假,但是媳妇是唯一的啊。 “殷莫离,男主怎么会对原主这么厌恶,按道理来说男主对原主的感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听着挚人的话,殷莫离很认真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定的表示:“宿主,男主出现在这里本就不合常理,黑化值这么高好感度都成了恶意值,恐怕是因为原主现在还是一个蕾丝边吧?” 挚人想了想,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宇文尘看着她点头,以为她头疼,立即按铃叫了医生。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值-2,当前男主黑化值93。】 殷莫离无语的目光看向了男主,这个男主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叫宇文尘。” 宇文尘轻轻牵起了挚人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挚人看着宇文尘拉着自己的手,面上有了几分的不悦,可是宇文尘就跟没有看见似得,一直牵着,直到沐父和医生闯进来都没有松开。 “你是……宇文家的家主?” 沐父看着宇文尘,脸上有了几分震惊,可是随后看到了那人牵着自家宝贝女儿的手,脸上瞬间出现了暴怒,要不是医生察颜悦色的厉害,差一点,沐父的拳头就落在了宇文尘的脸上。 就算他宇文家比我们沐家强上百倍又怎样?沐家的公主绝对不可以收到欺负! “伯父您好,我是宇文家的宇文尘,听说童童病了,所以来这里看望他。” 沐父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挚人很是诚实了摇了摇头,声音异常的嘶哑:“爸爸,我不认识他。” 宇文尘被挚人的话给伤到了,他死死地拽着挚人的手,没有了先前的温柔。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5,现在黑化度98。】 看着黑化度猛然上升即将破百,殷莫离简直是被挚人给吓了个半死:“宿主你干什么啊,黑化度破百的话任务直接失败了啊啊啊啊。” 沐父奇怪的目光看向了宇文尘,这位大家主,自己可是招待不起,而且他,为什么要一直拉着自家宝贝女儿的手? “童童,我喜欢你,既然白家的那小姐都和你分手了,那么我来追求你好不好?” 这不知道是白芙蓉和原主的第几次分手了,挚人享受着原主的记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头转向了一边,没有给宇文尘答复。 “宇文家主,还请自重。” 沐父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情所伤,伤还伤了无数次,恐怕这次高烧,真的能烧掉女儿和白家小姐的荒唐爱情吧。 “童童?”宇文尘的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敢置信,他抓着挚人的手抓的更狠了,挚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的泪水将宇文尘吓得不轻。 前世宇文尘和沐伽童谈恋爱的时候,沐伽童什么时候曾经在他的面前哭过?沐伽童就是他的小公主,要什么给什么,哪怕是太阳月亮和星星都在所不惜,可是现在重生归来,宇文尘竟然把自己的小公主给惹哭了,这是宇文尘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身份和地位,白家的一个白芙蓉我都留不住,我怎么可能会留得住你。” 宇文尘听着少女的话,也是明白是少女的意思,内心激动的同时,也是越发的憎恨起白芙蓉来,都是那个女人,害的自己的小玫瑰这么的伤感,甚至害的自己的小玫瑰差点夭折。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我的真心会证明这一切的。” 宇文尘笑道,他松开了拉着挚人的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沐父看着宇文尘离开的背影,有看着自己宝贝女儿装睡的容颜,整个人也是万分无奈了起来,拉着医生就往外走,希望和医生好好沟通沟通这医院里的‘治安’问题。 “宿主?” 殷莫离看着陷入沉默之中的挚人,有些巨怂的开口,挚人没有看殷莫离一眼,也没有回复殷莫离的话,正当殷莫离以为自己的宿主不想理会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挚人是真正的睡过去了。 #自家宿主这么傲娇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沐父将宇文尘的事情告诉了沐母,于是沐母就早早的来到了挚人的病房里,坐在床头,看着自己女儿的睡颜,不知道该跟醒过来的女儿说些什么。 身为母亲,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获得真爱,因为自己的女儿因为小时候的束缚经常寻找自由,也因此在十二岁那年自杀过一次。 沐母当时看着躺在浴缸里的割腕求死的女儿,整个人都懵了,自己的女儿迫切要求的,恰好是当初东山再起的丈夫和自己不能给的。 也从那时候起,女儿狂热的寻找着自由。 也因为如此,自己和丈夫才没有反对自己的女儿和白家的小姐谈恋爱的权利,甚至表达了支持。 可是这七年来的风风雨雨,沐母和沐父看在眼里真的是很心疼。 为什么,白家的白芙蓉就那么可以随意的伤害自己的宝贝女儿,而自己的女孩还一个劲儿地维护那个不断和她分手又符合的人? 身为母亲,沐母真的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但是这幸福却不是建立在自己女儿的痛苦之上。 今天丈夫和自己说了宇文家的家主跟自己女儿一见钟情以及女儿拒绝的事情,沐母的心中也很是不好受了起来。 宇文家,比白家好多了不是吗? 可是自己的女儿,真的是那个宇文尘的真爱吗? 上流家族又有几个好人?沐母也是知道那些黑暗与血腥的,毕竟曾经的她,可是雪家的继承人之一,正是因为遇到了自己的真爱,所以才会放弃继承权,和沐父在一起。 身为人妻的沐母,自然是知道所谓的爱情的根本到底在哪里,如今女儿的状况,身为母亲的她也是万分的担心。 “妈妈?” 华灯初上,自然睁眼看着坐在床头边温柔的刻着苹果的母亲,声音嘶哑的更厉害了,沐母立即将一杯水递到了女儿的口边,放下了苹果,轻抬着女儿的头,解决女儿的口渴问题。 “童童,你真的爱白芙蓉吗?” 沐母看着女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直接开门见山,挚人看着沐母眼中的光芒,为母则刚,让她想起了一个红头发的女人,那个女人,和沐母一样的温柔。 “只不过是喜欢罢了,何必成爱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悲伤,沐母被女儿的话给惊讶的不行,可是自己疼爱女儿,又不敢去质问女儿的决定。 “那么宇文尘呢?” 沐母问道,挚人却给了她莞尔一笑: “妈,我刚和白芙蓉分手,要我冷静一点好不好?” 看着女儿的那双星眸,沐母点了点头,说真的,她也是不喜欢宇文家的那个家主的,太直白了,怎么可以对女孩子那么直白呢? 挚人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的黑夜,她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在远处的宇文尘竟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真爱博客出击,玉米粥大混战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自称是宇文尘,我知道他的身份,身为京城的上流世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在金字塔顶端的宇文家呢? 宇文尘是宇文家的家主,他告诉我,他喜欢我,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心狂跳了几下,就连面对着白芙蓉我都从来没有着这样的感觉。 这就是爱情吗? 可是我又该去相信爱情吗? 我和白芙蓉谈了七年的恋爱,分手又复合,复合又分手,我真的是累了。 我好累啊,可是我对白芙蓉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我喜欢白芙蓉,是因为当初我阴郁的时候,白芙蓉给了我阳光;我当初被全班人所厌恶的时候,是白芙蓉愿意和我做朋友;我有一切困难的时候,是白芙蓉帮我解决。 那个时候的她,是白家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平民百姓。 后来父亲真的东山再起了,我也有能和白芙蓉并肩的权利了,我和她谈了恋爱,可是母亲的眼睛是犀利的,母亲一眼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要求我,寻找真爱。 那个时候我就想,白芙蓉就是我的真爱吧。 我们出柜了,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秋天。 我们相爱了四年,那个时候。 今年我二十三岁,我们相爱了七年了。 分手又复合,我真的好累啊。 这是第几次分手了?我也不知道,可是为了一个人在暴雨中前行,发起了高烧,还被那个人所无视的感受,真的是很不好受啊。 难道我就应该来承受这一切吗?我想。 话回正题,今天在病房里,我遇到了传说中的那个神一样的男人,那个男人和我说,他爱我,我差点嗤之以鼻。 我连白家的白芙蓉都留不住,能留的住宇文家的家主宇文尘你这尊大神? 可是内心的跳动却是又告诉我,这个人,或许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可是为什么,我又能从他的身上感觉的到对我满满的恶意呢? 和那深情的目光,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我的心好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真的是因为他这个人吧。 明明动了情,却还是顾忌。 嘛,就这样吧,如果他真的喜欢我的话,和他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 或许你真的是我的MrRight也说不定啊。 期待着你的表现,我的白马王子。 ——星历2018年6月29日 将博客的内容设置成了‘仅允许自己查看’后,挚人兴致勃勃的关上了笔记本电脑,殷莫离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宿主所做的一切。 宿主一回来就像自己的手机笔记本什么的能有密码的全部换成‘0629’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写这么长的堪比一篇中学生作文的博客? “因为这个世界,我好像是发现规律了。” 挚人笑道,殷莫离却是没有了话语,因为它实在是不确定自己的宿主到底知不知道男主是重生的并且想要杀害宿主的这件事情。 “对于宇文尘来说,我是他的挚爱,也是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 按照今天黑化度的起伏,挚人很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殷莫离却是没有了话语。 “宇文尘,他憎恨的是原主和白芙蓉的感情,爱的,却是原主这个人,黑化度这么高的原因,一定和原主和白芙蓉的感情有关,那么恶意值这么高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原主的爱对宇文尘来说不如原主对白芙蓉的爱情吧。” 挚人也是因此判定,男主极有可能是重生的。 为了避免任务难度的再度提升,挚人决定不把这个事情告诉殷莫离。 “原主对宇文尘的爱情不如白芙蓉?” 殷莫离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挚人点了点头:“因为上辈子,沐伽童可是为了救白芙蓉而死的啊,而且还是在她自己和宇文尘的新婚典礼那天,当着宇文尘的面,用自己的命换回了白芙蓉的命。” 那一瞬间,殷莫离有了一种我家宿主什么都知道了的错觉,可是挚人看向它的目光,殷莫离表示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九天之上,加百利看着如此敏锐的挚人,也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小殷啊,你瞒得了殷莫离,可满不了我。” 于是日常作死的主系统又开始作妖了。 当然,是背着死神的。 不然的话,自己就没有追媳妇的权利了不是吗? “宿主,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殷莫离觉得自家的宿主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它自己都不知道该来说什么好,挚人看了殷莫离一眼,没有给它答复,直接屏蔽了自己与殷莫离之间的联系。 “宿主!” 殷莫离在精神空间里哀嚎,宿主是怎么发现可以屏蔽的这一点的。 #我家宿主是个变态怎么办!# 殷莫离表示自己简直是欲哭无泪。 太阳登上了山顶,新的一天开始了。 挚人一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一个高大的黑影给吓唬的不轻。 “你醒了?” 早早就来到病房里的宇文尘说道,挚人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宇文尘也笑出了声来,因为刚才小玫瑰的表情真的是乐到他了。 “饿不饿?想吃什么?”知道原主喜好的宇文尘问道,挚人却是很自然的接下了他的话:“想吃玉米粥。” 正准备拿出保温盒给心上人一个惊喜的宇文尘直接愣住了,童童不是喜欢喝小米粥吗?怎么会变成玉米粥。 被挚人屏蔽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解放的殷莫离也是吓得差点把小鱼干都掉了,直接给挚人科普了起来:“宿主啊啊啊啊,原主喜欢的是小米粥不是玉米粥啊!” “闭嘴,别影响我发挥。” 挚人白了殷莫离的一眼,殷莫离直接闭嘴,它可不想知道惹怒了宿主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啊,你是?” 沐母是上流家族的夫人,但是也是没有资格见过宇文尘的,挚人看着沐母手里的保温盒,竟然有些开心: “妈妈,是玉米粥吗?” “是啊,我还带了白糖,童童想吃吗?” 沐母看着女儿眼中的惊喜,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放下了。 毕竟自己的女儿可是从小喝着混有白塘的玉米粥长大的,女儿最喜欢玉米粥的原因,也是和自己的母亲特别的相像。 “您是?” 察觉到宇文尘还在场的沐母,直接将保温盒放在的桌子上,一脸奇怪的看着宇文尘,沐母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不免有些替女儿担心。 “我是宇文尘。” 宇文尘解释着自己的身份,沐母却是差点被吓得不轻,因为宇文尘一名,可真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宇文尘看了看床上的挚人,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拿着沐母留在桌子上的玉米粥,很是开心的洒了白糖之后便小口喝了起来,心中不免的疑惑,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沐伽童是超级喜欢喝小米粥的。 “那是什么?” 眼尖的沐母一眼发现了在宇文尘脚边的保温桶,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宇文尘看了那蓝色的保温桶一眼,笑道:“我没有时间吃饭,于是就将饭带过来了。” “是什么啊。”挚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看着宇文尘,宇文尘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她答案:“是小米粥,你喜欢吗?” “怎么和白芙蓉一样都喜欢小米粥啊。” 母女两个人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宇文尘的动作一愣,沐母看着自家女儿喝着玉米粥一脸开心的模样,不由得摸了摸宝贝女儿的头,“乖,慢点喝,这是妈妈今天早上特意给你做的呢。”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8,当前黑化度90,请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20,当前恶意值-79,请宿主小心。】 看着这两条系统提示,挚人简直是爱死了沐母的神助攻了,没错,原主的确是喜欢小米粥没有错,因为白芙蓉就是超级爱喝小米粥的那种人,为了爱人,原主毅然放弃了自己最爱喝的玉米粥,转而和白芙蓉一起喝并不喜欢的小米粥。 挚人喝玉米粥的表现,在沐母的眼中就是彻底放下了和白芙蓉的感情,沐母欣慰的笑了,宇文尘却觉得自己的小玫瑰真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小玫瑰了。 小玫瑰不喜欢喝小米粥而是喜欢玉米粥吗?白芙蓉喜欢喝的是小米粥吗? 你真的是处处给我留着惊喜呢,我的小玫瑰。 阳光之下,中年妇女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吃饭,在女儿的旁边,有一个超级喜欢小米粥的男人在喝着小米粥,这温馨的一幕一直留印在沐母的心中。 沐母在女儿吃完饭之后,就走了,因为她今天还要去参加新闻发布会—— 自己的宝贝女儿和白家的小姐订婚取消的发布会。 这在京城必将掀起一阵狂风巨浪。 宇文尘看着吃完饭的女人安静玩手机的模样,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也喜欢喝小米粥吗?” 挚人的目光看向了宇文尘,宇文尘却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回复。 因为上辈子,正是因为自己知道了自己的小玫瑰喜欢喝小米粥的缘故而强迫自己喝小米粥,并拿小米粥来追心上人的情况,可是自己却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小玫瑰喜欢的并不是小米粥,而是玉米粥,小玫瑰是因为白家的那丫头才喜欢上小米粥的。 一回想起来,宇文尘就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人,自己的小玫瑰明明已经放下了这段荒唐的感情,可是自己还是逼着她时时刻刻想着。 小米粥啊。 宇文尘的心中顿时不怎么开心了起来,挚人看着宇文尘的模样,也是没有给任何面子的笑了。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9,请宿主小心。】 似乎是找到了关键所在,挚人毫不留情的笑的开怀,宇文尘默默地放下了自己不喜欢的小米粥,觉得心中的生活有了新的方向。 毕竟自己的小玫瑰和自己一样喜欢的是玉米粥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博文再现,沐伽修九酒登场 今天那个男人出现在了我的床头,真的是令我吃惊。 我没有想到过,因为我从来不敢想象那个叫宇文尘的男人真的会对我动情。 可是事实却是给我打脸了。 那个男人竟然拿着小米粥来了,他调查过我。 他知道我喜欢喝小米粥。 我的心中是满满的感动,虽然我的脸上不会表达什么所谓的感激。 不得不说,宇文尘这个男人,他现在已经在我的心里逐渐有了地位了。 因为他愿意了解我,了解我的喜好,愿意给我煮小米粥。 我看到的是,他吃的粥是夹杂着黑色的。 那是做糊了的原因吧。 宇文尘,我愿意相信你,你愿意真的给我你的信任吗? 宇文尘,我已经开始有点喜欢你,并且开始有些开始想要试探试探你了,你能接受的起吗? 你知道吗?我曾经多么的喜欢一个人,结果也是被那个人给伤的一丝不剩,我开始不相信爱情,也因此深感绝望,我在暴雨中前行,希望让雨水洗刷去过去七年的一切,我也因此得了高烧,昏迷不醒。 或许这是新的开始?也或者是新的征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感谢上天让你出现,让我有了新的方向。 我的生命不知道能到什么时候,但是今天是第二天,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感动了我,我向来不是什么废物,也不会因为什么而困惑。 宇文尘,我等你。 ——星历2018年6月30日 将博客的内容设置成了‘仅允许自己查看’后,殷莫离看向挚人的目光就变得奇怪了。 “宿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殷莫离总是觉得自己的宿主心里有一个极大的计划,可是它却是没有窥视宿主内心的能力,不然的话,肯定早就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得知了。 “为了任务啊,笨蛋小离。”挚人可不会傻不拉几的将自己的真正目的告诉殷莫离,殷莫离的存在,可是说是主系统的间谍,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得力干将。 双重身份,殷莫离,我该不该相信你呢? “任务?” 殷莫离还可以说是一个孩子,因为以前的宿主都是受不了它的性格而和它选择了放弃契约的关系,殷莫离接触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任务的信息却是看了不少毕竟,那位以前的它可是一个傻白甜系统啊。 挚人看着殷莫离的身影,没有给它任何的回复,说真的,宇文尘的行为真的是在她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但是挚人知道自己爱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挚人也明白甚至清楚,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才对。 “宿主,这样做真的有利于完成任务吗?”殷莫离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挚人朝着它莞尔一笑:“等着看不就好了吗?难道你还对我没有信心?” 面对着挚人的疑问,殷莫离表示它对自家宿主真的是万分的有信心,不因为其他的,就因为宿主上面有人的关系。 挚人静静地做起来,原主身体里的高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她现在真的是有些期待男主的行动了,不知道男主会用什么样的形式来追求‘自己’呢? 看着挚人安静的模样,殷莫离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它的心中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宿主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不受任何人的控制,安静美好的生活下去。 可是事实,却是偏偏不给自己的宿主这个机会。 “童童?” 宫哲夜拿着保温桶,看到坐在床上的小玫瑰一脸的惊讶和温柔,自己的小玫瑰这是在等着自己的到来吗? “是你啊。” 仿佛是极度看不惯宇文尘,在宇文尘出现的那一刹那,挚人的脸上就没有了笑容,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对自己这么冷漠的态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提着保温桶的手就那么僵在了空中。 “你饿了吗?我给你煮了玉米粥。”宇文尘立即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接触着挚人,挚人看着宇文尘如此模样,心中多了几分的感动,可是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是你自己做的吗?” 面对着心上人的提问,宇文尘笑的跟个傻子一样,很是自豪:“当然是我自己做的了。” 挚人自顾自的打开了保温桶,看着里面几乎黑成一团的玉米粥,整个人的嘴角抽搐了:“我真的不应该奢望的,宇文家的家主竟然还会做出一桶美味的玉米粥。” “……”宇文尘看着那黑成一团的玉米粥,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和自己的小玫瑰解释,说真的,宇文尘是不会做饭的,这玉米粥还是他昨天晚上通宵学习做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挚人看着保温桶里面的玉米粥,脸上竟然挂上了笑容,宇文尘被这笑容花了眼,正当挚人拿起勺子准备吃保温桶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宇文尘连忙制止了挚人的动作:“别吃了。” “怎么了,宇文家的家主这是不相信自己的手艺吗?”挚人笑道,可是宇文尘的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自己的小玫瑰,自己的小玫瑰应该在温室里怒放,应该受到最精心的照料,怎么可以,吃这种东西? 宇文尘完全忘记了,这东西可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 “别吃了,一点都不好吃。”宇文尘有些懊恼的低下了头,是自己太激动了,自己应该去给小玫瑰买玉米粥而不是自己做的,如果自己的小玫瑰因为吃了自己做的玉米粥而身体不好的话,那不是自己的罪过吗? 挚人看着宇文尘红着的脸,直接将勺子上的粥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认真的品尝了一番,看着宇文尘的眼睛,看到了宇文尘眼中的紧张,竟然很是无耻的笑了。 笑了的结果就是挚人猛然咳嗽了起来。 “没事吧。” 宇文尘给自己的小玫瑰轻轻地拍着后背,挚人连忙摇了摇头,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因为剧烈咳嗽哄着的脸,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愧疚。 “没事,对了,你这玉米粥为什么放了这么多的盐?”挚人看着宇文尘的眼睛,一脸崩溃的模样,宇文尘直接将挚人手中的勺子和保温桶拿到自己的手中,直接吃了一口,差点被盐给齁死。 “咳咳咳咳。” 看着某个男人自食其果,挚人很不友好的嘲笑了起来,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逐渐红润健康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爱情这种东西啊。 真的是能够让人死无藏地! 到底婚姻,是爱情的目的地,还是爱情的墓地呢? 我的小玫瑰啊,你给我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自食其果的某宇文说道,他的目光看向了病床上一本正经看着他的挚人,挚人看着宇文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算了,这些玉米粥你还是别吃了吧。”宇文尘将保温桶直接关上了,扔到了桌子上,一副我不想再管它的模样,挚人看着宇文尘,内心真的是有些波涛汹涌了,这个人,是真的关心自己啊。 就跟那个被别人称之为是‘金色闪光’的人一样。 “我应该明天就出院了。”挚人低下了头,宇文尘看不到她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些惶惶的。 “啊,对了,还有几天就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了,宇文家主有兴趣来参加吗?” 挚人笑着问道,宇文尘想到了前世他和自己的小玫瑰的初遇,也是有些激动了起来,“我一定会去的,一定要准备一些好吃的啊。” “火龙果可以吗?我比较喜欢吃火龙果,所以我生日那天的火龙果是最多的,如果你还想吃其他的,我会让家里人先来给事先准备的。” 听着小玫瑰的话,宇文尘的表情又丰富多彩了,因为宇文尘知道,自己的小玫瑰可是从来不喜欢吃火龙果的,那是因为自己的小玫瑰最喜欢吃的可是芒果啊。 “你也喜欢火龙果吗?”看着宇文尘的沉默,挚人‘理所当然’的认为宇文尘对自己生日宴会上的水果没有任何的异议,挚人当然不会直接说是因为宇文尘这货走神了所以才会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一脸开心的模样,才发现自己应该重新来调查一下自己的小玫瑰了,前世所查到的东西,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准确。 宇文尘觉得,他前世去查的小玫瑰,貌似和白家的小姐白芙蓉似乎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 宇文尘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小玫瑰的痛苦,自己的小玫瑰根本就是按照白芙蓉的喜好来更改着自己的喜好的,自己所调查的小玫瑰的喜好,似乎都是白芙蓉所喜欢的,小玫瑰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似乎根本就不知道。 前世自己拿着白芙蓉喜欢的东西去改变着自己的小玫瑰,难道前世都是因为自己的行为举止和饮食习惯都那么的像白芙蓉所以小玫瑰才不喜欢自己吗? 宇文尘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着他他和自己的小玫瑰的喜好有着极大的相同之处,比如都喜欢喝玉米粥,都喜欢吃火龙果。 “童童!” 挚人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得不轻,直接扑在了宇文尘的怀里,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担惊受怕的模样,杀人的目光瞬间看向了病房门口那个一头白发脸上还有着纹身的混混男人。 “伽修哥哥?” 挚人很是疑惑的开口,宇文尘看着沐伽修的目光也是没有了几分的好感,沐伽修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堂妹,整个人也是不好了起来:“说过多少次了,谈恋爱就找个好人嘛,白家的那死丫头怎么会让你值得去这么做?” 听着沐伽修的话语,挚人也知道这个堂哥对原主沐伽童是真心的疼爱,她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有事情,宇文尘犀利的目光却是看向了沐伽修:“沐家大少,沐伽修?” 沐伽修也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小妹妹的男人,对国内形式并不了解的他也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宇文尘,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抱着自己的宝贝妹妹?难道妹妹已经不喜欢女人了吗?是不是说自己也是有了机会? “伽修哥哥你怎么从M国回来了啊?” 挚人一脸迷茫的看着沐伽修,按照剧情,沐伽修应该是在剧情最后沐伽童为了白芙蓉而死,正当宇文尘准备自杀的时候秘密回国的,也因此,他的出现刺激了男主宇文尘,让宇文尘直接自杀身亡。 果真,主系统真的是贼会玩啊。 “因为你的二十三岁生日就要到了啊。”沐伽修的谎言似乎并没有被宇文尘和挚人识破,可是真的是没有识破吗? 殷莫离心中忐忑不安,它总是觉得,这个男配沐伽修似乎并不正常。 是的,并不正常。 “真的是因为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吗?我亲爱的九尾妖狐先生。” 挚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的冰冷,沐伽修和宇文尘都因为听到的‘九尾妖狐’四个字而愣住了,沐伽修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堂妹,难以置信的目光让宇文尘都觉得刺眼。 “看这里。” 挚人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电脑被挚人打开,上面出现了挚人和某个零级的QQ对话的记录。 “我真的没有想到过,我的堂哥,竟然会是怀疑我的人。” 挚人说道,沐伽修的身体不可否认的抖了一下子,让挚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眼中也是多了一份的绝望。 “童童,你听我解释……” 沐伽修看着挚人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真的是慌得很,挚人看着沐伽修如此慌张的模样,竟然很不厚道的直接伸手将沐伽修的领带扯了下来。 “发射器啊,嗯?没有窃听器?真的是不敢相信呢。” 挚人清澈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沐伽修看着自己的妹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能告诉妹妹他身为一个顶级的间谍,竟然被自己的组织给抛弃了吗? “没事啦,明天我就能够出院了。”挚人看着沐伽修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沐伽修面对着自己疼爱的小妹,却是没有了任何的话语。 只见挚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那个诡异的黑色让宇文尘皱起了眉头,可是挚人却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直接拨打了电话: “喂,是我。” “不是说过了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和我打电话吗?还有现在我在做任务哎,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我去死吗?还是说你准备回归了?” 对面的人语气十分的不好,沐伽修和宇文尘听着这声音却是极度的熟悉,这个人,难道是…… “外面的世界太乱太杂,我想回家。” 挚人有些认真的说道,对面的人似乎是被吓到了,电话也因此被挂断了。 “童童?”沐伽修是第一次看着自己的堂妹如此的模样,宇文尘却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那是许多的杂烩之中专属于同类的味道。 宇文尘下意识的反手摸了摸自己后腰上那道伤疤,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是宇文尘还是能感受的到伤疤传出来的剧烈的热度告诉自己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明天还请伽修哥哥接我回家。”挚人看着沐伽修的眼睛,颇有些威胁的说道,沐伽修看着挚人的眼睛,没有了任何的话语。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举动,宇文尘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他觉得,他好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小玫瑰的最大的秘密了。 沐伽修前脚刚离开,后脚被挚人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把电话给反拨回来了。 “伏特加。” 挚人开口说道,宇文尘的身子不免的抖了抖,伏特加,不会是他想到那样的吧? “你为什么不怀疑是琴酒?”对面的男人笑问道,挚人看了宇文尘一眼,开口轻言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琴酒那个蠢货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吗?” “哈哈,所实话也实在是真的。” M国的大楼之上,一身黑衣的男人看着华夏的方向,没有拿着手机的手上拿着的却是一个少女的照片,少女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手上还拿着手枪,脸上沾了半边血的模样,真的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伏特加,”挚人的声音多出了一份的认真和绝望,“我想,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了,我就要回去了,你明明是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的不是吗?” “我这里还有着当年你给我买的伏特加呢,等你回来,要记得和我喝酒。”男人轻抚着照片上少女的脸庞,认真的说道,挚人听着那边男人的话,却是没有任何的回答。 “我要挂电话了。”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挚人说道,抚摸照片的男人却是开了口:“波尔多,伏特加在等你回家,” 挚人很是果断的挂了电话,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脱不了身了,可是却不能连累伏特加。 因为这个所谓的组织,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 挚人的目光看向了宇文尘,宇文尘看着挚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有些不明所以,自己的小玫瑰为什么会这么看着自己呢? “笨蛋。” 清脆的话语,柔软的唇,真的是彻底把宇文尘给吓到了,宇文尘看着挚人拔下针头离开的背影,不知不觉心中很疼。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59,当前好感度0。】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50,当前黑化度40,请宿主小心。】 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两条系统提示,挚人的脸上又挂起了一抹笑容,可是这笑容在宇文尘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刺眼。 “我快要走了,所以我的二十三岁生日你一定要来啊。” 挚人笑着说道,宇文尘看着她的惨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眼睁睁的看着挚人穿着病号服、手上还流着因为拔下针头而流出的血没有了话语。 我的小玫瑰,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琴酒,伏特加,难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的小玫瑰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真爱博文又一发,宇文黑化上层楼 或许吧。 那个男人是真的爱我,可是爱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女孩子了,我也有着自己的思维了,自己的习惯了,他走了那么多年,偏偏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成了上流家族的金字塔人物,他变得冷漠无情,他变得心狠手辣,他回来了。 是啊,曾经的宫路行,回来了。 用宇文尘的这个名字,以及宇文尘当初捐献的干细胞,回来了,回到了京城,回到了我的身边 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不是吗?那个人,忘了我,忘了我是谁,忘记了我们的曾经。 他真的爱我吗? 我这样想着,或许他是真的忘了,忘了当年风云初中的那个女生,可是我却没有忘记,因为那个男人脖子上的那块疤痕,可是我自己亲自割上去的啊。 跟拿刀自杀一样的,脖子上出现的伤疤。 既然忘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自诩是宇文家的家主先生? 蠢货宇文尘,你简直就是一个蠢货! 宇文尘和宫路行真的是一个人,你当我傻吗?傻到以为你和曾经的你不是一个血型我就会因此被疑惑过去? 算了吧。 可能你回来是来寻找自己的曾经的记忆的机会是吧? 蠢货啊,真的是蠢货啊,笨蛋。 我是曾经的波尔多,也是因此如此,我亲爱的皮克斯,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还记得我到底是谁吗? 我们可都是利用假死来脱离那里的啊,我们可都是曾经利用假死脱离那里的人。 笨蛋,我等你恢复记忆。 我也等你,在没有记忆的时候,愿意再次跟我说—— 我爱你。 ——星历2018年6月30日。 将博客的内容设置成了‘仅允许自己查看’后,挚人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殷莫离,殷莫离很是讨好地舔了舔挚人的手掌,挚人感受到了殷莫离的安慰,也是笑了笑。 “这次的任务,真的是,贼会玩。” 挚人笑道,殷莫离看着挚人的眼睛,也是没有来给多说什么。 “伏特加,琴酒,皮克斯。” 细细的说着这三个名字,挚人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笑容,殷莫离看着挚人的表情,它很认真的觉得,自家宿主绝对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正任务,真正剧情。 就跟上面的那一个的‘替身娇妻带球跑’的世界一样,不过,殷莫离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会比上一个世界更加的可怕。 殷莫离表示自己巨怂,挚人却是没有给他机会。 “三种美酒的名字,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可是却是最能勾起我的回忆的。” 挚人笑道,殷莫离沉默了下来,挚人看着殷莫离的动作,没有给它任何辩解的机会。 “爱情这种东西啊,真的会让人冲动呢。”挚人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殷莫离就觉得自己的背后一寒。 “那么这三种酒又有什么关系呢?”殷莫离想要知道,可是挚人却是不想理会它。 “和这次的任务真的是有很大的关系呢。”挚人说道,殷莫离却是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了一种很是难受的感觉,殷莫离觉得,挚人似乎因为如此,也是瞒着自己的。 宿主到底瞒着自己什么? 殷莫离看着挚人的目光充满了自己的探究,可是挚人却是没有给他机会。 “我也真的是很开心呢。” 挚人说道,殷莫离淡定表示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理解宿主的思想了,宿主啊。 看着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女儿,沐父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容,自己的女儿啊,在自杀之后消失了那么久,竟然还能回来,真的是令人感到激动呢。 “爸爸。” 挚人看着沐父的出现,立马将笔记本电脑放到了一边,殷莫离也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和自己的宿主说话,不然的话宿主很可能会让自己来人道毁灭。 “你的母亲已经宣布了你和白芙蓉取消订婚的事情了,沐伽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犯蠢。”不要在去犯蠢轻易的相信爱情。 沐父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挚人很是单纯的笑着沐父笑了笑,沐父看着女儿的笑容,也是知道自己的女儿终于是放下白芙蓉那个女人了。 “我亲爱的宝贝女儿,我提前祝愿你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沐父说道,挚人看着沐父的表情,也知道这位虽然冷酷但是也是万分关爱着自己的女儿的父亲,挚人的脸上也是多了一分的笑容。 “父亲,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挚人说道,殷莫离却是发现了挚人的不对劲,它有一种很是强烈的感觉,这次任务,恐怕能比上次的任务更加的‘好玩’。 “宿主。” 殷莫离说道,挚人看了殷莫离一眼,然后便看起了电视。 “小姐,宇文家的宇文尘先生找你。” 女佣说道,挚人却是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将人带进来吧。” “是,小姐。” 挚人立即转头看着女佣的背影,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 真的是并不完美的伪装呢,入侵者。 “宿主,你觉得那个女佣有问题?”殷莫离看着挚人的笑容,真的是觉得很渗人。 “粉红佳人呢。” 挚人淡定的喝了身前茶几上的茶杯里的茶水,内心毫无波澜,殷莫离看着挚人的举动,内心便确定了。 宿主知道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感觉,真的是让殷莫离觉得并不开心。 “童童。” 宇文尘带着两个大袋子走了进来,挚人看了宇文尘手上的礼物一眼,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座位:“坐吧,一起看会儿电视。” “是什么新剧吗?” 宇文尘将礼物放在了茶几的一边,一本认真的看着挚人,挚人却是看着电视上男主对女主深情的告白,让宇文尘直接被无视了。 “我的不灭爱人。”挚人白了宇文尘一眼,很是认真的说道,宇文尘的手却是忽然顿了顿,因为他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沐母在厨房里看着自己的女儿以及那个看上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危险男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一听到‘我的不灭爱人’的名字的时候,脸上是满满的震惊。 “我的不灭爱人?童童你把那本书的版权给卖掉了吗?你是打算忘记阿行了吗?” 看着电视上演着的电视剧,沐母的心中真的是万般不是滋味了,女儿曾经万般想念的那个人,真的是被自己的女儿放下了吗? 难道是白芙蓉的事情对女儿的打击太大了,还是这位所谓的宇文家的家主真的是让女儿动心了呢? “阿行吗?”挚人又喝了一口茶几上的茶水,宇文尘看着挚人的动作,看着那双灵眸之中深藏着的悲痛,宇文尘的心中很是不能好受:“阿行,是谁啊。” “是我们以前在魔都居住的时候的邻居家的男孩。”沐母有些伤感的说道,宇文尘却是感到阿行这个名字的熟悉,沐母又继续说道:“在童童被人绑架消失之前,阿行和童童的感情真的是特别好呢,在童童七年前回来的时候,童童也是问阿行的行踪,可是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踪迹,童童也因此阴郁了很久,直到遇上了白……” 正当沐母差点说出‘白芙蓉’那个名字的时候,挚人的目光直接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沐母连忙住嘴,宇文尘却是直接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是吗?憋在心里对自己的身体终究是不好的。妈妈,我的不灭爱人,这本书,我早就卖了呢。” 挚人看着沐母,眼眶中涌出的泪水真的是把两个人给吓到了,宇文尘真的是明白了,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小玫瑰,根本就是一点点都不了解。 “我的不灭爱人啊。” 沐母没有给挚人任何的安慰,直接回了厨房,准备做自己的女儿喜欢的饭菜,好让自己的女儿的心情好一点,宇文尘看着小玫瑰的的哭泣,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我能……和你谈谈吗?” 宇文尘觉得,爱情这件事情,就是两个人相互了解的更彻底一点,才会有更美好的结果,挚人若无其事的擦掉了眼泪,看了宇文尘一眼,直接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带着宇文尘去二楼自己的房间里。 “到底有什么想和我谈的。”挚人看着宇文尘的目光,是满满的冰冷,宇文尘只是觉得心很疼,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理由。 宇文尘看着挚人的眼睛,他总是觉得这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熟悉,也因此,宇文尘才会在上辈子,一眼钟情的爱上了那个在自己的二十三岁生日宴会上散发着光芒的玫瑰花。 虽然美丽,单是词终究还是刺手的。 这就是他的玫恋啊,不是吗? 我挚爱的,童童? “我总是觉得很熟悉,对你真的是很熟悉。”宇文尘说道,他看着自己的小玫瑰的眼睛,满是认真的目光真的是让挚人觉得很不舒服。 “对我很熟悉吗?可能是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吧。”挚人若无其事的说道,宇文尘的目光紧紧地看着挚人颤抖的双手,便知道了自己的小玫瑰一定是瞒着自己什么事情。 “皮……”挚人欲言又止的模样,真的是让宇文尘觉得很是扎心,皮,皮什么?皮这个姓氏,在华夏可并不多见,而且自己的小玫瑰认识的人,自己也没有查到的,唯一可能的,就只有自己的小玫瑰被绑架失踪的时候,认识的人了…… 到底是谁呢? “皮什么呢?”宇文尘看着挚人的眼睛,有些认真的说道,挚人看着宇文尘的表情,竟然叹了一口气:“你喜欢皮克斯吗?” “皮克斯?那不是一种……” 记忆的闸门似乎是因为这一种酒而被人打开,宇文尘有些傻愣愣的看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少年时期记忆里的跟长大后的挚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少女,看着少女沐浴在血的海洋之中的模样,宇文尘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疼。 为什么会疼? 宇文尘给不了自己答案,可是他却是觉得,自己的小玫瑰的身上,有着自己的答案的线索。 “笨蛋啊。” 挚人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哭泣的模样瞬间没有了言语。 “你果真是全都,忘了啊。”挚人一步步的接近着宇文尘,宇文尘看着她眼中的绝望没有了动作。 “忘记了伏特加,忘记了琴酒,忘记了布朗克斯,忘记了苦艾,忘记了威士忌,忘记了托考依,忘记了粉红佳人,甚至是忘记了皮克斯和波尔多。” 听着自己的小玫瑰很是冷静的吐出了九种酒的名字,宇文尘的心中也不是滋味了起来。 等等,伏特加,琴酒? 忽然想起了和自己的小玫瑰通过电话的那两个男人,宇文尘似乎是抓住了什么重点,挚人看着宇文尘的眼睛,确实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复。 “宿主?” 完全不明白宿主真正用意的殷莫离迷茫的问道,挚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装作一副没有任何问题的模样,让宇文尘看着莫名其妙的心疼。 “忘了就忘了吧,想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挚人冰冷的话语在宇文尘的耳中是那么的熟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宇文尘竟然哭了。 曾经被人刺杀过,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宇文尘也是表示他根本从来没有哭泣过。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哭呢?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20,当前黑化度60,还请宿主劳心。】 看着忽然飙升的黑化度,殷莫离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宿主啊啊啊啊,你怎么又让男主的黑化度给飙升了。” “事情就是这样啊。” 挚人笑道,殷莫离看着挚人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殷莫离表示它虽然是一个系统虽然它不知道人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是看着宿主那样的笑容,殷莫离还是很慌的好不好啊。 #QWQ论宿主放过我的可能性。#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游乐场大约会,挚人挑明阿尘目的 我和他说了好多。 我喜欢的,我不喜欢的, 而他却笑着跟我说, “啊,你喜欢的那些和我喜欢的那些,真的是万分的相似呢。” 我该说什么,我又能去说什么? 这个男人忘记了我们共同的过去,我们过去的曾经,我的心好痛,可是我也是会选择原谅这个人不是吗?因为我爱他,仅此而已,哪怕他把我忘记了,我也会去爱着他的不是吗? 爱情这种东西,真的是让人恶寒。 明明想要远离,却还是忍不住的接近。 我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表现在自己的脸上,我的行动会证明我心中的那份感情,仅此而已。 宇文尘,你曾经是我的阿行。 阿行,我可以,再让你来爱我一次吗? 我因为爱你,模仿着你的喜好,喜欢着你喜欢的东西。 阿行,你喜欢的东西没有变,可是你心里的人却是忘了不是吗? 阿行,你忘了九酒,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忘了你自己是皮克斯的事实,也忘了我的代号波尔多。 蠢货阿行,我的心里,真的是不好受呢。 ——星历2018年7月1日。 殷莫离看着宿主每日必须进行着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殷莫离的心里很是不好受,因为它现在也已经是开始渐渐察觉了,自己宿主的用意是什么。 男主的身份和原主的身份,恐怕就是第二个世界攻破的要点所在了。 发现问题重点的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巨怂啊,自己的宿主竟然这么牛X。 “宿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殷莫离抱着挚人的腿,撒娇卖萌道,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从未有过的表情,也是不好意思的直接笑了几声。 “你不知道?”挚人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奇怪的看着殷莫离,殷莫离实在也是摸不着头脑,虽然它是一个顶尖的系统,但是哲夜并不意味着它有着人类思考的能力。 “男主宇文尘原名宫路行,是原主在十几岁那年被绑架前的竹马,两个人曾经约定相守终生,可是那一年原主被人绑架了,也因此差点丧命,也是在那个时候,原主遇到了失忆的宫路行,也就是男主。” 殷莫离听着自家宿主的话,脑袋有点死机的它总是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很是重要的问题。 “男主原名宫路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挚人看着殷莫离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轻摸着殷莫离身上的毛,笑道:“九酒,是九种酒的名字,也是原主和宫路行被绑架后进入孤儿院之后加入的组织,分别是伏特加、琴酒、布朗克斯、粉红佳人、苦艾、威士忌、托考依、皮克斯以及波尔多。” “啊?”殷莫离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它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宿主竟然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原主的代号就是波尔多,而宫路行也就是男主宇文尘的代号就是皮克斯。”挚人看着殷莫离,一板正经的说道,殷莫离觉得,它可能就会在今天晚上知道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了。 “进入组织后,原主和其他八个人都受到了催眠,忘记了曾经的一切,都只剩下了那个组织给他们的代号,尽管是这样,年仅十几岁的男主和原主还是相爱了,他们的爱情被爱慕男主的粉红佳人所知道,男主和原主害怕组织的报复也是因此借机会假死脱离了组织,原主在回到京城的时候便是出了车祸,也因此恢复了记忆,回到了沐家。” “原主回来之后,便是寻找着宫路行这个竹马的身影,因为原主知道了,皮克斯极有可能就是宫路行,可是宫路行的失踪以及到处都找不到人给了原主极大的困难,原主也因此有了阴郁,就在这个时候,她复学风云高中,认识了相爱了七年的爱人白芙蓉。” “宫路行小时候曾经有过白血病,也因为如此,他接受过一个好心人士的骨髓移植,恰好宫路行离开组织后也是忘记了组织的一切,偶尔也是会有着一些碎片化的记忆,按照这些记忆,宫路行来到了京城,宇文家的前一任家主因为儿子的死亡疯了,老管家为了完成老人的遗愿,寻找着前任家主的而曾经捐助过的那个男孩,可是那个男孩却是失踪了,老管家心冷的时候,恰好在医院里的老朋友却是给他了一份希望,也因为如此,宫路行顶着宇文尘的这个名字所以才会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宇文尘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宫路行的事实,也忘记了他自己曾经是皮克斯的事实,或许爱情就是这么奇葩的东西吧,哪怕忘记了对方,两个人却还是会一见钟情。” 殷莫离听着挚人给他的回复,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这个世界真的是……奇葩。 比上个世界看起来更贼会玩了。 殷莫离真的是心情复杂啊。 主系统这么调皮它身为系统还能怎么办? “宿主。”殷莫离简直不敢跟挚人的目光去对视,因为它实在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主系统给卖了,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害怕的模样,也是没有来给去多说些什么,笑道:“早点睡吧,明天宇文尘那位大爷可是说要带我们去游乐场玩的,玩完了还会去看电影以及去水族馆呢。” 殷莫离看着挚人睡下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了,自己的宿主就是这么的让自己捉摸不透。 第二天一大早,挚人早早的起床,享受了沐母做的一顿美味的早餐,还多喝了一碗玉米粥。 “伯母,打扰了。” 宇文尘褪去了一身的西装,换了一身的休闲的黑色运动服,上面还写着一个大大的‘玖’。 殷莫离看着男主身上的那套运动服,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宇文尘这是多坚持不懈啊,竟然还将自己今天准备和宿主一起外出的衣服换成了和宿主同款式的男式运动服。 挚人平静的穿上了运动鞋,一本正经的拿起了自己挂在门口衣钩上的和宇文尘像是情侣服的运动服,和宇文尘一起出了门。 “夫人,这……” 昨天的那个女佣看着挚人和宇文尘的衣服,眼中满是不敢相信,沐母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佣,脸上也是挂起了一抹‘真诚’的笑容:“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身为‘粉红佳人’的女佣看着宇文尘那熟悉的背影,内心也是很是触动的。 挚人看着眼前游乐场的大门,心中很是不高兴,因为她在原主的记忆中知道,原主就是在这个游乐场被绑架的,现在已经是被翻修了。 “怎么了,不开心吗?”查了一个晚上自己的小玫瑰的资料,宇文尘也是知道自己的小玫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发现自己的小玫瑰在自己的印象中所喜欢的,都是随着白芙蓉的喜欢而喜欢的。 挚人看着宇文尘的脸,没有来多说什么,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失去的颜色,内心也是有些不开心了,自己的小玫瑰,怎么可以为什么会伤感呢? 自己的小玫瑰不能够哭泣不高兴啊。 “我们去做旋转木马吧。”挚人看着导游手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内心很是激动地说道,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脸上出现的笑容,也是万分的开心。 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如此开心的模样,内心也是很高兴的模样,宇文尘拉着笑的很是开心的沐伽童,拉着自己的小玫瑰,兴致勃勃的去坐了旋转木马。 “妈妈妈妈,你看,那里有个哥哥还有个姐姐在坐旋转木马哎!他们都那么大了。” 一个小男孩指着宇文尘和挚人的方向,很是认真的对自己的母亲说道,他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摸了摸他的头,有了些安慰:“没有事情的,哥哥姐姐想要玩旋转木马也是拥有着一颗童心,乐乐以后也要成为有着童心的人呢。” “是的,我知道的妈妈。” 名字叫做乐乐的小男孩说道,他的母亲也是狠狠地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母子两人都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鬼屋的旁边,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母子两个。 “真的是奇怪啊。” 挚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的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鬼屋后的那个人,整个人的气质也是不好了起来。 宇文尘看着鬼屋后的那个男人,有些喃喃自语:“怎么是那个人,那个人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你认识他?” 只是察觉到男人不同寻常的挚人问道,宇文尘看着自家小玫瑰一脸求知欲的模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是啊,那个是就是道上有名的‘招财猫’午玄。” “是他啊。”似乎是才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是谁,挚人的目光悄悄的看向了被午玄所观察着母子两人,发现那个男孩子和午玄有些相似的样貌,也是明白了什么。 “我们去做过山车吧。”挚人看着宇文尘,笑着说道,宇文尘却是想到了什么拉住了她:“怎么可以,你不是曾经差点从过山车上面摔下来吗?你现在做过山车真的还好吗?” “你说的那个人是伽修哥哥吧。”挚人挑眉看着宇文尘,宇文尘却是忽然懵了,什么情况,那个差点从过山车上摔下来的人其实是沐伽修? 看着眼前的男主幼稚的模样,挚人也不知道该来说什么了,毕竟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才会去查询自己的信息,可是这份爱情,可并不是属于自己。 “那么我们去坐过山车吧。”宇文尘笑道,拉着挚人就往过山车那边走去,挚人看着毛手毛脚的宇文尘,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来给拒绝什么,检票的时候,挚人惊奇的发现,原来眼前的两个人就是被午玄所紧盯着的母子,而午玄,也正好就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 “尘爷。”午玄看着宇文尘,有些颤颤的说道,挚人看了宇文尘一眼,宇文尘立即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小玫瑰,挚人看着午玄的目光充满了警告,午玄也是发现了两个人的不同寻常的地方。 “别看他。”看我多好。 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很是认真的说道,挚人朝着午玄笑了一眼,午玄就差点被宇文尘瞪大的眼珠子给吓死。 “真的是醋劲贼大呢。” 殷莫离说道,挚人点了点头,宇文尘以为挚人的点头是以为是对自己的认同和对自己的行为感动高兴,如果他有一根尾巴的时候,一定翘上天了。 挚人看着前面的小男孩和自己的妈妈兴致勃勃的说着些什么,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村子里的金色闪光的儿子,自己的弟弟,就跟那个母亲口中的这个小男孩乐乐一样的可爱。 “真是可爱的孩子。” 挚人不知觉中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宇文尘立马知道了自己的小玫瑰的心意(?),轻轻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小玫瑰,笑道:“小玫瑰,如果你喜欢小孩子的话,不如接受我,我们一起去结婚领个红本本生个孩子吧。” 看着宇文尘无异于耍流氓的行为,挚人直接推开了他,面无表情的直接走上了过山车上,宇文尘看着挚人的动作,直接上车坐在了她的旁边,一脸的狗腿: “啊,小玫瑰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真的,我真的是知道我自己错了,小玫瑰别生气了好不好?小玫瑰,你可以随便打我骂我的,只要你别不开心就好了嘛,小玫瑰,小玫瑰,小玫……” 正当宇文尘来来回回的说着‘小玫瑰’的时候,挚人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打在了宇文尘的脸上,乐乐看着挚人的动作,一脸的惊讶:“妈妈,为什么姐姐要打哥哥啊,明明哥哥长得这么的帅啊。” 女人看着挚人和宇文尘之间的动作,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苦涩,曾经,自己也和一个男人打情骂俏,可惜,那个人终究不是自己的良配。 “可能是那个哥哥真的很宠爱那个姐姐吧。”就像自己的曾经一样。 午玄的目光看着女人,他的目光中满是痛苦,他的思维到了当初自己的接受父亲考验的时候,父亲那个时候可是说过,如果自己没有打败父亲的能力,那么自己就没有爱上自己心上人的可能。 自己终于是胜利了,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自己知道了自己的心上人身怀六甲离开了这座城市。 你回来了是吗? 我的爱人。 过山车缓缓地开动着,挚人看着宇文尘的脸,实在是不明白这位家主大人一直拉着自己的手是什么意思,而且他的手还颤抖的很是厉害,就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的样子。 宇文尘虽然知道了当初出了事情的人是沐伽修,但是宇文尘也是害怕当年的事情重现,害怕自己的小玫瑰也会从过山车上给不小心差点掉下去。 那种失去自己最珍爱的宝物的心情,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要害怕,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耳畔风呼啸刮过,但是宇文尘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小玫瑰对自己所说的话,小玫瑰这是在安慰自己吗?小玫瑰也是在意自己的是吧? 宇文尘如此想着,他看向挚人的目光也是多了一份温柔。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挚人看着宇文尘的脸,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是被过山车的一个大旋转活生生的憋在了喉咙里,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如此窘迫的模样,想要安慰,但是还是因为在过山车上而不能心动,只能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玫瑰。 宇文尘觉得,自己这次重生真的是对了,因为自己重新早一点认识了小玫瑰,也真正的开始了解自己的小玫瑰,自己的和小玫瑰的爱情,必定会修成正果。 只要那个叫白芙蓉的玩意儿不会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小玫瑰的面前就好了。 宇文尘可是清楚的记得在自己的小玫瑰二十三岁生日那一天,那个叫白芙蓉的女人可是带着自己刚刚订婚的未婚夫来搅局呢。 害的自己的小玫瑰那么的伤心。 简直是不可饶恕。 “你在想什么啊,下车了啊。” 挚人看着仍然坐在过山车上发呆的宇文尘,有些心里不好了起来,这个人,跟自己做个过山车都能走神,还说自己不要担心,但是这走神的模样到底是谁担心谁啊。 “啊?”宇文尘还没有从自己想要疯狂报复白芙蓉的心中走出来,就看见了挚人一脸看傻子的样子来看着自己,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不好意思的朝着挚人笑了笑,然后下了过山车。 “真的是服了你了,我们接下来去鬼屋吧。” 挚人很是不满的说道,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的表情也是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看着小玫瑰拉着自己兴致勃勃走向鬼屋的身影,宇文尘只不过是觉得岁月安好,有一小玫瑰足矣。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还是诚实。 宇文尘很是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玫瑰对自己所渐渐地放下了戒心,小玫瑰开始逐渐的相信起了自己,小玫瑰开始逐渐接受自己。 自己的小玫瑰,开放的是那么的美丽,却还是把刺朝向了自己的敌人,朝向了那些可以给自己带来伤害的人。 小玫瑰对待自己是不同的,宇文尘如此想到,因为自己的小玫瑰对自己可不会放出那些尖锐的刺,反而会对着自己,开放的更加的美丽。 我可爱的小玫瑰啊。 你如此的别扭,我该如何是好?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20,当前黑化度80,请宿主小心。】 殷莫离看着这系统提示,差点一口老血都喷出来了,这个男主的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啊,竟然黑化度不下降就算了,还飙升,‘嗨!我的不灭爱人’这个世界的男主是不是得飘? “没有关系。” 挚人轻声说道,宇文尘因为在想自己的事情所以听成了【我喜欢你】,激动地将挚人的手都给抓出了血红的印子,他一脸的激动,看着自己的小玫瑰,想着自己的小玫瑰上辈子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喜欢之类的话语,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激动了起来,“童童,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关系啊。”挚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她自然是知道,男主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可是挚人表示,自己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自然不会说什么谎话。 “宿主,我们的交流不是精神力吗?”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奇怪,挚人却是给它回了消息:“这样做任务才会更容易不是吗?” “没有关系?”宇文尘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小玫瑰,自己的小玫瑰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小玫瑰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了吗?小玫瑰…… 挚人看着宇文尘浑身聚变的气质,整个人也是十分的淡然:“真的没有关系的,你不必因为在过山车上想事情而到现在还懊恼的,每个人都会在做过山车的时候想起什么不是吗?” “……”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红着脸维护自己的模样,内心之中也是多了几分的释然,可是比释然更多的却是想把自己的小玫瑰囚禁在自己身边的渴望,毕竟这是自己的小玫瑰不是吗?自己只想让在自己看到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的小玫瑰啊,听说龙牙那边新进了一匹药,连续吃一个月就会让人会睡不醒成为‘睡美人’,或许自己,应该去和龙首那个家伙要一些呢。 毕竟自己的小玫瑰可不乖呢? 不是吗? 曾经为了救白芙蓉而被车撞死出了车祸独留我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的小玫瑰啊。 我真的只是,每天晚上睡觉和早上醒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你安安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的样子呢。 殷莫离感受到了男主身上极度危险的气息,颤巍巍的想要和自己的宿主联系可是吓得连怎么凝聚精神力都不会了,挚人看着宇文尘黑着的脸,毅然放开了自己拉着宇文尘在鬼屋里行走着的手,宇文尘看着撒开自己手的小玫瑰,心中的疯狂更甚了几分。 “你不用勉强和我在一起的,我知道你的目的的。” 挚人转身看着宇文尘,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哭泣的模样,整个人都束手无策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小玫瑰会哭?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调查我喜欢的一切,陪我一起在这游乐场里玩,其实,是为了沐家吧。” 挚人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她的视线,宇文尘一脸呆傻的看着自己的小玫瑰,自己的小玫瑰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听不懂呢? “我可是查到了呢,宇文尘先生,你原先可是失去过记忆的,而且你并不是宇文家前任家主的儿子,你是被移植过骨髓的人,而那骨髓的捐献着者,才是前任家主的真正儿子,你能够用宇文尘的这个身份活下来,就是因为你的基因吧?你来到京城,我没有任何的怀疑,可是你来接触刚刚和白家小姐分手的我,我的一切你也不是知道了不是吗?” 听着小玫瑰的话语,宇文尘也是很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那就是没有表明自己的真心,自己的小玫瑰误会了。 为什么自己的小玫瑰会这么想呢? 宇文尘心里想到,他实在是不知道上辈子和自己一见钟情的小玫瑰是如何面对现在的自己的,宇文尘觉得事情出现了变故,他也是猛然想起了一个词汇—— 蝴蝶效应。 小小的一只不应该出现的蝴蝶,就能掀起极大的风暴,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很小很小的事情。 或许自己的重生归来,就让原本的世界脱离了一开始的轨迹。 那么自己的小玫瑰,还真的会爱上自己吗? 宇文尘有些担心,但是更多的却是迷茫,宇文尘知道,自己这辈子,真的是太让自己的小玫瑰感到危险了。 “不……” 想要反驳小玫瑰的话,宇文尘的语气有些着急,挚人看着宇文尘着急的模样,也是毫不留情的开了炮弹:“你是知道真相的不是吗?宇文家主。” 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的话语,也是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及时都说明不了什么的问题了,自己的小玫瑰不相信自己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果然,还是把小玫瑰囚禁在自己身边才好不是吗? 宇文尘如此想到,于是……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15,当前男主黑化度95,请宿主小心。】 这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力量,真的是让殷莫离无话可说,宿主,你贼会玩,你比主系统还会玩。 #论我对男主被宿主坑死的可能性隐隐高兴怎么办?# #第二个世界任务完成的可怜小系统的自述。# #论男主的傲娇程度。#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挚人剧情大分析,殷莫离恍然大悟 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他的。 可是失去了曾经记忆的他,真的还是爱着我的那个人吗? 我不敢去赌,我不敢拿沐家去赌,我不敢拿未来去赌。 可是…… 既然这场名字叫做爱情的赌局已经开始,那么我,不想输。 哪怕是我最先爱上,我也不想输,输掉的人,会失去一切。 说真的,女人的第六感让我从来不曾怀疑过他的真心,可是他的身份,宇文家的家主,却又让我迷茫不已。 我到底应不应该来去相信你呢? 宇文家主? 我真的是害怕,因为我怕你会毁了我的父亲多年来努力的成果,你会让我的母亲的脸上挂满了愁容。 父亲当年的东山再起,不知道是花了他多少的心血,哪怕在那个时候我被绑架,被贩卖,也丝毫没有埋怨过父亲一丝一毫。 宇文家主,我愿意看到你的真心,我也希望,我能再一次看见你冰冷外面下的温暖。 这是我所渴望的,可是又不是我所渴望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鬼屋一行,你是不是会放弃对我下口,而是直接去攻击我的双亲,我也不能确定。 但是这场所谓爱情的比试才刚刚开始,你说,是吗? ——星历2018年,7月2日。 殷莫离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宿主了,为什么要写下这么伤感的博客,挚人看了殷莫离一眼,却是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在这里来给殷莫离表示:“我觉得,男主极有可能得对我下手。” “对宿主下手?”殷莫离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实在是不明白宿主是什么意思,可是挚人却好像是不乐意怎么和他说的样子,又是在是让殷莫离感到很是不好了起来。 “今天游乐场的那些话一定会让男主对我起了杀心的,毕竟黑化度是95了现在,实在是太高了不是吗?而且我相信男主一定是非常深爱着原主的,如果男主真的对原主下手,那么也一定是为了将原主囚禁在身边吧。”挚人笑道,殷莫离听着自家宿主的话也是有些怂,这么恐怖的男主? “爱情的力量,那么的伟大呢。”挚人笑称,殷莫离却是发现了期中的不对劲,“宿主,你的意思是这个男主是重生黑化型?而他会不按剧情走反而是在六月二十九号来到医院见您,其实是为了早日与您相识,然后彻底剥夺您的心,过程就应该是蜜糖陷阱之类的,好让您放松警惕以为他是个好人,然后下药是吗?” 挚人看着忽然好像变得聪明许多的殷莫离,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殷莫离看着宿主眼中的认同,也是明白了自己宿主的真实用意。 “宿主,你想用男主对你下药以及你开始写的这些博客,来让男主暴跌黑化度、暴涨好感度是吗?” 听着殷莫离的话,挚人也是有些对自己的小系统刮目相看了,自己的小系统还真的是聪明呢,竟然一点就通,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系统呢。 “是的,我就是利用这一点。”挚人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殷莫离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发现所有的问题。 “我还准备利用一下白家的小姐白芙蓉。” 挚人的笑容让殷莫离觉得背后发寒,可是听着自己宿主的话,殷莫离也是摸不着头脑了:“宿主,原主不是已经和白家的小姐白芙蓉分手了吗?既然如此的话你还要怎么利用白家的小姐?” 挚人一脸‘你好傻’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小系统,殷莫离被挚人看的发毛。 “白芙蓉虽然没有对原主有着真心,但是白芙蓉为什么会选择和原主公开出柜,其实这也是她爱着原主的一种表现,总体上来说,白芙蓉她就是有着一种公主病的东西,以为自己就是公主,全世界都围着她转,所以不懂得珍惜,所以她和沐伽童两个人才会分分合合,这也是我能利用的。” 殷莫离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宿主,自家的宿主真的是太会玩了怎么办,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巨怂啊,宿主这么会玩甚至连男主的计划都知道了,男主真的不会被宿主给玩死吗?这个世界真的不会因为宿主的恶趣味而‘倒闭’吗? 原来殷莫离对自己的宿主还是有着极好的印象的,可是现在,殷莫离发现它自己就是错的离谱,自己的宿主,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呢? 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啊。 还是那种让人帮忙干坏事别人还会感激的帮你去数钱的那种贼有心计的人。 对不起啊宿主,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还有,今天和我宇文尘不欢而散,也一定是在宇文尘的心中埋下了囚禁的种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相信,宇文尘接下来的攻势一定会更加的凶猛,也因此,我的计划也可以快速的实现,不是吗?”看着自家宿主诡异的笑容,殷莫离觉得主系统忽然没有那么可怕了,宿主在手,天下本系统横着走,有木有? “可是宿主,要是宇文尘放弃了你又该怎么办?” 面对着自家小系统的提问,挚人表示自己真的是有恃无恐。 “那是因为男主爱原主爱的太惨了。” “太惨?”根本没有理解自己宿主话里面的意思,殷莫离的眼中满是大写的好奇,挚人摸了摸殷莫离的头,不过是笑了笑:“因为男主,可是黑化重生归来,想要囚禁原主一生的人啊,毕竟原主可是在自己与男主宇文尘的结婚典礼的现场,为了自己昔日的爱人白芙蓉而活生生的被车给撞死的不是吗?所以男主重生归来,也一定是这个目的。” “这难道是第二个版本?”殷莫离想到了被‘替身娇妻带球跑’支配的恐惧,虽然他们当初还是没有完成最后的任务,但是主系统还是判定超200%的任务完成度,就是因为那任务的一波三折,如今看起来,自己的宿主恐怕也是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套路在哪里了。 挚人平静的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没有给殷莫离回复,殷莫离看着自己宿主的样子,只能在内心中默默祈祷,男主别被自己的宿主玩死才好。 可是殷莫离心中又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潜伏着—— 生不如死可是比死还可怕的事情。 果然事情不出挚人的所料,宇文尘的攻势的确是更加凶猛了起来,可是尽管如此,宇文尘却是迟迟不肯现身,宇文尘每日送的玫瑰这种代表有着各种各样美好爱情话语的花送个不停,还有一些美食,一些衣服成为了礼物送到了挚人的手上。 “宿主,男主不会是……”殷莫离想到了自己宿主昨天晚上提点自己而让自己提想起来的‘蜜糖陷阱’,整个人也是有点不好了起来,挚人看着手中刚刚接收的玫瑰,冷静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这是刚上市的红米S2,运转速度极快,内存量也很大,看着宿主很是冷漠的给男主打电话的表情,殷莫离甚至是觉得男主得玩完。 完的不能再完的那种。 “喂?” 宇文尘虽然将自己的手机号给了挚人,可是却没有存下来挚人的手机,毕竟挚人也不算是什么平凡的人。 “宇文尘少爷,你来的这波蜜糖陷阱,送够了没有?” 看着自己宿主一脸高兴的模样,语气却是异常的狠厉,殷莫离差点怀疑自己的宿主到底是不是精分了。 “啊,童童……” 宇文尘刚想要来给解释什么,挚人却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我现在不想搞事情,我也知道宇文尘先生也不喜欢宇文家和我们沐家的关系搞得太僵不是吗?” “不是,小玫瑰。” 听着宇文尘懊恼的语气,挚人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灿烂了,同时,她的语气上还带上了哭腔:“别再来找我了,我知道,你可能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连小小的同等级的一个白家的小姐都留不住,怎么可能会留得住身为金字塔顶端的宇文家主宇文尘的你呢?” 宇文尘似乎是被挚人的话给吓到了,同时,他也直接用挂掉电话的方式来证明了自己对挚人话语的认同,殷莫离简直要疯,男主要飘就算了,为什么自己的宿主也是飘的起劲? 你们这么默契这么欺负我这么个小系统真的是好事情吗? QWQ求放过啊。 “男主现在心里一定高兴坏了吧?” 挚人说道,殷莫离瞬间奇怪了,为什么男主会高兴?这什么情况?自己的宿主真的不是脑子发烧了吗?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50。】 看着这系统提示冒出来的时候,殷莫离简直是对挚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那九十五的黑化度又是殷莫离觉得绝望。 “宿主,为什么男主会高兴啊。” 殷莫离还是好奇,因为它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好像和男主的脑回路根本就是对不上号的样子,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不了解男主和宿主的脑回路的结构图啊。 “这就是男主的问题了。”挚人笑道,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那嘚瑟的模样,瞬间有些心疼起男主了,男主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宿主如此的玩弄。 “按照男主的性格,恐怕下次和原主见面,就应该是在原主的二十三岁的生日宴会上了,毕竟现在白家的小姐白芙蓉还以为原主是爱着她自己的,所以一定会带着她的‘男朋友’去好好的和我谈谈人生,那次,就是真正有意思的开始了。”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那认真的眼神,只能在内心中给男主默默地祈祷—— 惹上宿主的男人啊,真的是惹不起。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殷莫离怀疑之心,二十三生辰求婚作战 “宿主,男主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找你了,真的没问题吗?” 殷莫离看着自己宿主安静的喝着咖啡的模样,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这个世界的支线任务还是做了才比较好啊。 “不用担心,男主一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看着明天就是原主的二十三岁生日,挚人的脸上挂起了诡异的笑容,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这般模样,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去多说什么了,计划真的是万无一失吗? “不用担心。”挚人轻轻的摸了摸殷莫离的头,笑着说道,殷莫离看着自家的宿主,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些什么了。 “宿主?”殷莫离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宿主会有如此的自信,可是身为宿主的系统,殷莫离也觉得,它的担心并不是多余。 自己的宿主是那么的棒,不是吗? 我家的宿主就是这么的可以让自己信任,难道不是吗? 殷莫离也不知道自己对于现在的便宜宿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可是殷莫离却是清楚,挚人一定是以后自己准备相守一生的人。 这些天来果真跟挚人猜想的一样,宇文尘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同时,挚人为了任务而写下的博客,也从一开始的迷茫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没有来找我,这是第一天,是不是他真的不喜欢我了?男人啊,果真不应该相信所谓的爱情不是吗?已经被伤的那么彻底,为什么还要相信那个人呢?” “其实他送我的玫瑰花我也挺喜欢的,可是我真的是不喜欢红色的东西呢,就像鲜血一样,让人觉得惊悚和厌恶,如果是可以隐藏一切的黑色玫瑰或者美丽的蓝色妖姬就可以了。” “爱情是什么?爱情的过程是不是就是等待呢?为什么我的心好痛,是因为我真的是爱上他了吗?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去爱上他呢?好脏……好脏啊!” “母亲今天告诉我说,爱情是要两个人去共同经营的,不然的话,原本婚姻即使是爱情的目的地,如果没有好好经营的话,也会变成,两个人婚姻的墓地。” “今天是第几天了?我好久好久没有看见他了。度日如年,就是这么个意思是吗?快点出现吧,我再也不会嫌弃你给我的红玫瑰了,哪怕唤醒了我血红色的噩梦,我也是愿意原谅你的,真的,回来吧,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怕你嫌弃我的矫揉造作,我真的……” “我能说什么呢?我真的对那个叫宇文尘的男人动情了吗?别搞笑了,我可是沐家的公主,沐家的掌上明珠,我知道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身份,可是尽管如此又能怎么样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不是吗?” “爱情真的是太搞笑了,明天就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了,他会出现吗?我倒是希望他能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都这么多天了不是吗?我不是让他停止这‘蜜糖陷阱’愚蠢的行动了吗?他能出现吗?如果他出现的话,那么我今天刚买的结婚戒指就送给他好了。” 殷莫离嘴角的抽搐让挚人看的很是清楚,殷莫离总是是明白自己的宿主放弃了‘美女宅’的属性今天一大早就去商业街的珠宝店甚至还傻不拉几的在那里等待开门是为了什么了,原来是为了结婚戒指。 等等结婚戒指是什么鬼。 可是殷莫离也是瞬间想通了一切。 真不愧是自己的宿主,竟然为了任务会这么拼。 身为系统的自己也是有些吃醋了呢。 一大早,挚人就在半醒不醒的状态下被沐母从被窝里给揪出来了,虽然挚人还是想睡会儿,但是今天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再加上殷莫离也在她耳边不停的叫唤着,所以挚人根本睡不着啊。 “女儿,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沐母轻轻地在挚人的脸上留下了充满温情的吻,挚人立即上前给了自己母亲一个大大的吻,一脸开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宽容与陪伴,二十三岁是我的生日,也会成为我新生活的起点的。” 沐母看着女儿眼中的光彩,也是明白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意思了,身为一个母亲,她虽然因为当初丢了女儿的愧疚而任由女儿发生了那么多不可以用来描述的事情,可是身为一个母亲,沐母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走上正常人的道路,能够找得到自己的对的人。 “妈妈相信你。” 相信你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相信你找到了真正的爱人。 相信你会有一个完美的未来。 面对自己的女儿,沐母能给的却只有这么一句话,挚人看着母亲脸上的欣慰,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那已经戴在左手无名指之上的戒指,沐母虽然发现了自己女儿的小动作却是还没有点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做什么了,不是吗?虽然说宇文家真的是比他们沐家好太多,但是这些日子里女儿的憔悴,沐母也是看在心里的。 就算他宇文尘不要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又能如何,堂堂沐家,难道还养不起自己的宝贝女儿一个人? 自然之道心里再想着什么的沐母,挚人的眼眶中有是有些湿润了,毕竟曾经有个被人称之为是‘金色闪光’的天才,也是如此的相信着自己,他相信着自己不是其他村子派来的间谍,相信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孩子,相信自己孤苦无依,相信自己会在木叶好好生活下去,相信自己能够成为保护木叶的一份子。 可惜,那个人终究是不在了。 还有那个和他一样的妻子,都牺牲在了,在那场保护他们自己儿子的战斗之中。 “童童?”看着女儿如此伤感的脸,沐母的表情瞬间不太怎么好看了,因为她也是知道了宇文尘最近没有找自己女儿的情况,所以下意识了,沐母瞬间想到了宇文尘那个混小子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抛弃的事实。 “妈,我没事,就是想起了我以前被拐的时候,一个朋友了。”哪怕我们相恋过,失去记忆的他又开始重新的追求我,被我的一句话弄得现在都不乐意出现在我的身边,不愿意给我一点温暖,不愿意再来宠我…… 的朋友。 “好了好了,童童不哭,今天可是你的二十三岁生日呢。” 其实生日宴会是开在晚上的,白天挚人则是和沐母还有沐父一起去拍二十三岁生日照的照片了,这是沐母一直坚持的,可惜的是,挚人成长的照片偏偏是缺少了她失踪的那几年的。 晚上宴客们都几乎到齐了,挚人还是眼尖的发现收到了邀请函的白家人没有来,同样的,宇文家的人也是没有来。 “童童。” 清晰的女声从耳畔边想起,挚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的白芙蓉,不得不说,白芙蓉长得真的是挺好看的,她的脸虽然平淡无奇,但是那双丹凤眼却是美丽的照人。 “白小姐。” 强压着原主身体里的怒意,挚人强颜欢笑对着白芙蓉说道,白芙蓉看着挚人如此的模样,脸上出现了十分快乐的笑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达令,这就是我的好朋友,沐伽童。” “你们订婚了啊?” 整日沉迷宇文尘不可自拔的挚人说道,白芙蓉看着自己昔日的爱人没有任何表现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由得多了几分的怒火,但是语气还是那么的清亮:“是啊,童童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我可以和先生谈谈吗?” 挚人低着头,让白芙蓉看不到她的情绪,白芙蓉理所当然的认为沐伽童是为了威胁自己的这个‘未婚夫’所以才会找自己的‘未婚夫’谈话的,于是一男一女很是醒目的来到了生日宴会前方的草坪上,还凑巧被前来的宇文尘给看到了。 不过两个人却是没有发现宇文尘的存在,毕竟宇文尘是准备给自己的小玫瑰一个惊喜的。 “这张卡你拿着。” 挚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响起,未婚夫先生一脸懵的看着挚人,心里想着怎么跟白小姐和自己说的剧情不一样?为什么这个沐家的小姐不走套路? “白芙蓉是把你拉过来找替身演员的吧?而且白芙蓉的动作怎么会瞒得过我的眼睛?你的母亲重病,白芙蓉给你的那些钱肯定是不够的,这些钱你拿着吧,密码是,里面的钱够你用的了。” 原本以为自己的小玫瑰背叛自己的宇文尘一脸吃惊的看着月光下小玫瑰孤独的背影,整个人都被震撼了,原来自己的小玫瑰早就不喜欢白芙蓉了不是吗? 可是小玫瑰啊,既然你都不喜欢白芙蓉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去调查白芙蓉的一切呢? “可是我……” 男人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用来伤害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单纯的少女的,男人不敢赌,他实在是害怕这个权势滔天的小姐会对自己的家人做什么。 “谢谢你。” 挚人开口了,在男人思索着什么的时候,男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挚人说了什么,就听到了挚人哭泣的声音。 “别哭……”男人看着莫名其妙哭起来的大小姐,整个人瞬间手足无措了起来,宇文尘也是忍无可忍前去抱住了自己的小玫瑰,却发现自己小玫瑰好像发现自己之后哭得更加厉害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沐母原来就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是一直提心吊胆的,现在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在宇文家的那个家主怀里哭,旁边站着的好像还是白家白芙蓉的那个未婚夫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回来……你为什么……” 挚人哭得上声不接下气,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这演技,也是服了个五体。 真的,它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宿主演技这么好。 “小玫瑰!” 似乎是被挚人忽然的晕过去给吓到了,宇文尘的记忆猛然回到了前世自己的小玫瑰一身是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整个人惊慌失措,男人看着挚人昏过去,也是立马离开了‘现场’,沐母看着自己的女儿遭的这么多的罪,也是开始怪罪起宇文尘来了,哪怕他现在还是宇文家的家主: “你回来这里干什么?你不知道你消失了多久了吗?你看看你把我的女儿都给逼成什么样了?你有你宇文家又怎样?我们沐家自然是照顾着我们的小公主,所以你到底还在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诚心想让她去死?” 面对沐母的话语,宇文尘整个人也是愣住了,自己的小玫瑰,喜欢上自己了吗? 可是无意识的抓住了挚人的手的时候,宇文尘才发现自己小玫瑰的左手无名指上竟然带上了结婚戒指,整个人的气压也是瞬间低了下来,甚至是直接丢掉了自己一直心爱的小玫瑰,一脸黑气。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4,当前黑化度99,还请宿主小心。】 看着这飘得不能在飘的黑化度,殷莫离忽然觉得自己的宿主是不是还能再来给拯救一下了,沐母没有理会宇文尘,立马去扶起了被宇文尘抛弃的女儿,嘴里叫着‘童童’两个字,满是心疼。 也更加讨厌起宇文尘来。 挚人只不过是哭岔气了而已,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沐母看着女儿一脸没有事的样子,也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是多么的痛苦,可是痛苦归痛苦,沐母也是不忍心责备自己的女儿半句。 “妈,他来了吗?”想到了那熟悉的薄荷香,自然不由得问道,沐母的脸上没有人任何的变化:“没有来。” “哦,那么宴会快开始了,我去换身衣服。” 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身美丽的白色裙子被弄成了这般脏兮兮的模样,沐母也是知道了自己女儿的真实性格是什么样子的,点了点头,却没有想到——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宴会,或许在大家眼里,二十三岁的生日宴会的确不算的上是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个新的开始。” 看着讲台上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的女儿,沐母的脸色都直接变了,可是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又是没有了任何的不满,毕竟自己的女儿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不是吗? 白芙蓉看着穿着一身西装仿佛王者降临的挚人,目光也是不好了起来,自从她和沐伽童的订婚被取消了,她在白家的日子也是不好过了起来,毕竟她的上头还有一位姐姐名字叫做白蔷薇。 宇文尘看着在台上侃侃而谈的小玫瑰,整个人的表情也是十分的不好,自己小玫瑰手上的戒指,到底是谁?另一个人到底是谁? “最后,我希望大家能原谅我接下来将做出的一个很是无礼的举动,也希望被我无礼取闹的这个人能够原谅我无理取闹的行为。” 挚人的脸上多了一分的惨白,沐母看着宝贝女儿诡异的表情,忽然是想到了什么。 只见穿着黑色修身西装的少女一步一步走到了宇文家那位大佬所在的角落里,宇文尘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小玫瑰,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宇文尘先生。”挚人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宇文尘却是清楚的看见了那笑容之中的勉强。 只见自己的小玫瑰一本正经的单膝跪下,从西装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戒指,宇文尘觉得眼熟有些走神,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戒指竟然和自己小玫瑰手上的戒指是情侣戒指。 “你愿意嫁给我吗?” 挚人看着宇文尘没有任何动作,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愈发的冰冷,整个人就是直接起身离开了,甚至将她向宇文尘求婚的那枚戒指直接扔在了地上,最后把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也给扔了。 众人看着这变故都是傻了眼,白芙蓉看着昔日爱人现在的动作,也是愣的不知道该来说些什么了。 “童童?”沐母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场的背影不免的担心,沐父却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意示妻子安心。 宇文尘的思想却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自己的小玫瑰跟自己求婚了。 自己的小玫瑰跟自己求婚了。 天呐,自己的小玫瑰真的是被自己的真心所打动了不是吗?毕竟上辈子可是自己跟小玫瑰求婚的,也是在今天这个吉利的日子里。 不过自己的小玫瑰好像被自己的没有动作以为自己拒绝走了…… 宇文尘看着地上两枚银光闪闪的戒指,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和小玫瑰的反应,瞬间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 立即捡起了地上的戒指,直接跑去找自己的小玫瑰。 “他……”沐母看着宇文尘的动作,以为宇文尘要对自己的女儿不利,沐父倒是看的明白,笑道:“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沐母也不是什么傻子,也是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误会就这么产生了,希望女儿会幸福吧。 沐母如此想到。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宇文尘求爱告白,博客内容之谋略重环 他拒绝了我的求婚。 简短的一句话,让殷莫离看着都心疼,殷莫离现在恨不得是杀了男主好让自己的宿主开心,可是身为一个系统,殷莫离却知道,自己并不能如此做。 “宿主,别哭了。” 明明知道自己的宿主是在演戏,可是殷莫离还是不由自主的为宿主担心,挚人看了殷莫离一眼,没有给它任何的回复。 “小玫瑰。” 宇文尘看着在路灯下将头埋在膝盖里的人儿,心中也是因为自己而怒了几分。 “小玫瑰啊。” 宇文尘的头轻轻地抵在了挚人的肩膀上,挚人看着宇文尘的到来,慌乱的将手机关上扣在了地上:“你来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我的小玫瑰啊。”宇文尘心里的激动真的是用语言来描述都描述不出来了,自己的小玫瑰不爱那个白家的小姐反而爱着自己不是吗?自己的小玫瑰愿意在她最重要的生日这一天跟自己表白不是吗?自己的小玫瑰真的是爱着自己的不是吗? “玫瑰……”挚人的哭声很大,大到将宇文尘给吓了一条,可是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如此悲痛欲绝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可是自己小玫瑰的哭声却是更大了: “宇文尘,你的小玫瑰到底在说谁!” 似乎是被这一句话给震到了,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的头顶,忽然想起了前世和今生的不同寻常,是啊,自己的小玫瑰到底是谁呢?是现在这个在自己怀里哭得伤心的沐伽童,还是前世那个爱白芙蓉爱到可以为她去死的女人呢? 看着宇文尘沉默下来的模样,挚人便是明白自己猜到了,猜到了宇文尘的最大的密码,心脏停止跳动了几秒钟,因为挚人终于知道了,自己对于宇文尘来说,不过是那个什么小玫瑰的替代品。 她堂堂沐家的大小姐掌上明珠,竟然成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替代品。 真的是可笑。 宇文尘还在思考的时候,就被生气的挚人给一手推倒在地,看着自己小玫瑰离去的背影,宇文尘忽然明白了。 不管自己曾经爱过神,但是自己今生今世,爱的只有自己面前的这个带刺保护自己不受本人伤害的小玫瑰。 因为自己的小玫瑰愿意来爱着自己,愿意因为自己使自己憔悴,让自己受苦…… 自己的小玫瑰啊,还真的是别扭呢。 可是别扭的如此,也真的是让自己觉得可爱。 上前奔跑着想要追回前面的人,可是前面的人似乎是因为挺到了奔跑声被吓到了,连忙奔跑了起来,让宇文尘差一点就追不上了。 “你追我跑干什么!” 挚人一脸泪痕的看着自己身前这个将自己伤的入骨的男人,这个男人来追自己是为了什么?他难道伤害自己还伤害的不够吗?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一脸‘我不高兴’的模样,深深的被自己宿主的演技给折服了,真不愧是自己的宿主,演起戏来如此的生动形象。 “我喜欢你。” 宇文尘气喘吁吁,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平下气,一本正经的脸成了挚人脑海中永恒的回忆,可是挚人一想起这个男人拒绝了自己的求婚,心里就不是什么滋味。 “戒指我戴上了,你看。” 宇文尘将手举在自己小玫瑰的面前,挚人看着宇文尘那个将女戒戴到了一半卡住了的手指,整个人简直是想笑都忍不住,“你是笨蛋吗?那是女戒啊。” 只见宇文尘很是认真的拿出了那枚男戒,也就是挚人跟他求婚的时候拿着的戒指,一本正经的戴到了自己心上人的手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心上人的动作,发现小玫瑰眼眶又红了,手足无措:“别哭了,以后我就当你媳妇好不好?” 听着宇文尘给自己的承诺,挚人很是没有骨气的点了点头,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害羞的模样,差点一个忍不住给亲上去。 月光下,两个人拥抱的身影真的是让人觉得万分的温馨。 “笨蛋。” 回到家里的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手上的求婚戒指,整个人也是不好了起来,可能真的只不过是因为它是一个系统,不了解人类的真实感情。 “今天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我真的是很开心。” 挚人在博客上写道,虽然这种情况殷莫离是天天看见,但是殷莫离看见挚人今天第二天写起了博客,整个人也是有些好奇了起来。 “今天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我真的是很开心。” “不仅仅是因为是自己的生日,我还准备给我的爱人一个惊喜,或许我的爱人并不认为他是我的爱人,但是我就是这么的定义了,霸气?不,我只是希望我的爱人在没有接受我之前不会爱上别人。” “我遇到了曾经让我和她一起出柜的曾经的‘爱人’,她一本正经的拉着她的未婚夫来到了我的生日宴会,我碰上她了,我们没有说多少,我就明白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未婚夫,那是她用来气我的把戏。”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毕竟那个女人也是我曾经的爱人不是吗?我也知道那个男人的短处,因为我的私家侦探毕竟还是在盯着那个女人的不是吗?我知道他们的计划和协议,我也知道,或许那个女人真的是曾经爱过我,但是她的大小姐自持真的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她觉得全世界都是在围着她再转,她和我谈了四年的恋爱,最后我们选择了公开出柜,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俗话说的好,七年之痒七年之痒,我们过了七年,终究还是忍受不了对方而分手不是吗?” “爱情就是这样,在给你希望的时候,又给了你当头一击。” “我的爱情,没有得到正果,那是因为我没有遇到对的人。” “我找了女人的未婚夫说了些话,给了他一笔钱,卡号的密码嘛,就是我和我的爱人相识的日子——” “星历2018年6月29日。” “。” “这就是我沐伽童能给他宇文尘的爱情,因为六月二十九日,是我的重生日,也是我遇到你一见钟情的日子。” “可是曾经的你,毕竟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而我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不是吗?我连一个同等级的白家的白芙蓉都留不住,又怎么会留住他宇文尘?” “或许我是低估了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了,我在被他抛弃的那一刻,我在知道了真相他根本不爱我的那一刻,我就崩溃了。” “你心爱的人并不爱你是一种什么感受?或许曾经暗恋过某个人的我们都经历过不是吗?” “爱情一词,不需要一个人去多说什么,竟然不能两情相悦,就不要相互纠缠了。” “不然的话,终究还是两败俱伤不是吗?” “让谁都不好过。” “而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为了那个叫宇文尘的男人而哭岔气晕了过去……” “我真的是爱着他的怕,哪怕他不爱我。” “洁白的白色裙子脏了,我用这个借口让母亲同意我去换衣服,我看见了,父亲在看见我出场的时候,那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让父亲的脸变得很不好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想穿西装的,可是西装最起码还是有个口袋的不是吗?我早早的戴上了那个我为我和我的爱人准备的戒指,我提前戴上了女戒,我希望我的下跪求婚能让他同意和我在一起,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可是那个人并不爱我不是吗?” “欲,战胜了理智,我知道,我在我的二十三岁生日上真的是那么做了,我跟那个男人求了婚,那个男人不为所动的模样真的是寒了我的心。” “我将两枚戒指扔在了生日宴会的他面前,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小丑,我落荒而逃,我是一个失败者。” “我的爱情得不到结果,但是我还是在奢望,奢望着他会同意,他会认同我对他的感情,我知道,我的这场爱情考验真的是到头了,他,一个堂堂金字塔顶端的家主,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这个懒蛤蟆,竟然还想吃天鹅肉,真的是痴心妄想不是吗?” “可是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来追我了,他说他爱我,他说他爱我,以前怀疑这份感情的我真的是感动了,毕竟他也是爱着我的不是吗?” “他傻乎乎的将女戒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反而将男戒给了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了我,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媳妇了。” “多么可爱的一个人?我如此想到,可是我还是不敢正视他,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被风吹走,就好像是在梦中出现的一样,让我防不胜防被伤的遍体鳞伤,毕竟他忘记了,忘记了他的过去,可是我还记得不是吗?” “感谢老天爷,让我们再次相遇,让我们再次遇到了对方,让我们真的,因为有着对方的存在而开心。” “星历,2018年6月29日。” 看着自家宿主在那里‘啪啪啪’的打出了一千多的博客,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震惊了,挚人看着自己家小系统一脸震惊的模样,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小系统在担心着什么了。 “这只不过是我出的牌中的一张,毕竟男主,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看着自己宿主一脸教育自己的模样,殷莫离淡定表示,实在是宿主和那位男主大大实在是太难玩了不是吗?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实在是不明白宿主为什么会和男主这样‘斗智斗勇’,斗的自己都要心脏病发作了好吗? 毕竟现在男主的黑化度可是99,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字。 只要男主再上升一个黑化度,这个世界就崩了,可能在这个世界崩溃之前,自己的宿主还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要表现出这么害怕的表情。”挚人笑道,殷莫离想要点个头都觉得是对自己极大的考验,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模样也自然是明白自己的小系统在担心着什么,只是摸了摸它的头,没有说话。 高达九十九的黑化度告诉了挚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不是吗? 男主宇文尘,你接受的了我这份—— 伟大的爱情吗? 男主宇文尘,你知道吗? 你的小玫瑰, 是有剧毒的。 让你中毒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剧毒。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大蛇丸重出江湖,男主悉心照顾 宇文尘似乎是被挚人在原主二十三岁生日那天的所作所为给刺激到了,可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喜欢自己这不是很令人激动的事情吗? “宿主,他又来了啊。” 殷莫离看着男主一脸献殷勤的狗腿样子,很是不满的说道,挚人只是摸了摸自家炸毛了的小系统的头,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玫瑰,我们去坐摩天轮吧?”想到了上次莫名其妙被自家的小玫瑰终止的约会,宇文尘的心中就很是不甘,因为上辈子自己的小玫瑰可是总是和白家的那个小姐去游乐场做摩天轮的。 摩天轮到达了最高点,爱情也会到达最高点不是吗? 宇文尘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是吃了白家的那丫头的醋了。 “摩天轮啊。” 挚人静静的看着宇文尘,宇文尘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自己的小玫瑰很是轻易的发现了,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愣头青的模样差点让正在查看黑化度的殷莫离把爪子吃掉。 “黑化度九十九没问题啊,这男主脑子有病吧?” 殷莫离看着宇文尘如此模样,不禁有些懊恼,这男主脑子概率不会是真的有病吧? 好心疼自己家的宿主怎么办? 看着殷莫离如此纠结的模样,挚人也是毫不客气的笑了,真的,自己的小系统这么可爱的模样挚人表示自己真的是被乐到了心里去了。 小系统这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宇文尘看着挚人脸上的笑容,明白了小玫瑰的意思(?):“小玫瑰,我们今天再进行一场约会吧。不过,这是一场完美的约会呢。” 看着宇文尘兴致勃勃的模样,挚人的心里也是由衷的高兴,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处女座啊,追求完美并不过分。 看着自己的宿主就这么被一个坏人男主给拐跑,殷莫离简直是欲哭无泪,自己的宿主好像不爱着自己更爱着那个什么鬼的跟个变态一样的男主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完美的约会吗?”挚人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宇文尘也是由衷的开心了起来:“一样的喜欢完美,小玫瑰,你真的是我的公主呢。” 看着男主一脸深情的模样,挚人表示她真的是被男主的肉麻给恶心到了;“可是你真的是我的白马王子吗?你还没有告诉我小玫瑰到爱的是什么鬼呢。” 宇文尘看着挚人脸上的不高兴,心里也是有些失落,自己的小玫瑰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对小玫瑰真挚的感情呢? 很明显,宇文尘又是因为挚人的事情走神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挚人正从二楼往下走,她换上了一件青春朝气的牛仔服,一脸笑容的看着宇文尘:“走吧,不是说要去游乐场玩吗?我们去做摩天轮。” 小玫瑰阳光温暖的一面照亮了宇文尘的心,让宇文尘更是加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的小玫瑰,果然还是在自己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吧? 不是的话被人给采颉了自己又得去什么地方哭呢? 宇文尘和挚人又来到了几天前去的那个游乐场,挚人去排队买票,宇文尘看着跟往常一样人来人往的游乐场,整个人瞬间有了无比的感慨—— 小玫瑰所说的‘蜜糖计划’,就从这里开始吧。 谢谢你呢我的小玫瑰,谢谢你给我提出了这么好的建议。 我真的是好开心呢。 挚人看着宇文尘走神的模样,踢了他的腿一脚,宇文尘是什么人?那可是宇文家的家主,于是立马反应过啦拉住了自己小玫瑰的腿,一脸得逞的看着自己的小玫瑰。 “小玫瑰,这么随便的谋害亲夫可不好哦。” 看着如此风流的男主,殷莫离真的是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主他脑子有病了,不然的话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好好的教训自己家的宿主一顿吗?竟然还在打情骂俏? 作为一个系统殷莫离表示:真的是不了解人类的感情。 “谁说你是我老公了。” 挚人不满的看了宇文尘一眼,宇文尘立马改了口:“老公,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看着男主如此的傻帽,殷莫离简直恨不得自戳双眼,这男主是谁? 可爱的系统殷莫离表示我不认识。 宇文尘虽然是感受到了一个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让自己感觉到了危险,只能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小玫瑰的身上,防止有人对自己的小玫瑰不利。 “你好重。” 挚人被宇文尘压的差点喘不过起来,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很是不厚道的笑了,自己的小玫瑰,还真的是容易害羞呢。 知道了男主心里的殷莫离淡定的表示,这个男主有病,他是怎么看出自己宿主在害羞的?为什么它身为系统金字塔的王者都没有看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坐上了摩天轮,当然,上摩天轮的时候,还收到了工作人员的祝福。 这祝福让挚人觉得莫名其妙,真心的。 宇文尘看着在自己身边安安分分的小玫瑰,看着小玫瑰透过旁边的玻璃窗看着外面景色的双眸,那灵动的眼眸为什么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呢。 宇文尘表示,他自己竟然还比不上这京城的风景好看,身为宇文家的家主,真的好气哦。 “爱情这种东西,我选择用我的一生去赌。” 挚人猛然看向了宇文尘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宇文尘被触动了,目光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小玫瑰是什么意思。 “我选择用我的一生去赌,那么我希望,你不会让我输。”似乎是下定决心,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这么‘害羞’的跟自己表白,内心也是有了很大的触动:“既然你用你的一生来和我赌,那么我怎么舍得让你去输?” 殷莫离看着九十九的黑化度和五十仅仅算是普通朋友的好感度,默默地看了男主宇文尘一眼:“大哥,你这么说话真的有良心吗?” “或许真的是没良心呢。”挚人给了殷莫离回复,殷莫离看着自家的宿主也是一脸的复杂,自家的宿主这么玩真的没问题吗? 摩天轮升到了最高处,宇文尘也是扑上了挚人狠狠地吻上了自己心爱了一辈子的小玫瑰的唇,看着两个人在最高处接吻的样子,殷莫离差点惊呼了出来: “宿主,难道你忘了大蛇丸了吗?” 经历了摩天轮的爱情告白,宇文尘兴致勃勃的又带着挚人去做了一次旋转木马,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跟个小傻子一样的表情,实在是也不知道该来怎么劝说自己的宿主了,毕竟以前可是也有任务者在任务世界因为感情问题离不开任务世界而死亡的。 波风挚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时间如梭,游乐场的关门,挚人也被宇文尘拉着手去了宇文家,宇文尘在厨房做饭,挚人则是在浴室里洗澡。 “宿主,这真的没有问题吗?”想到男主是个什么德行的殷莫离问道,挚人看着殷莫离,没有给它任何的答复。 “波风挚人,难道你忘了那个叫大蛇丸的男人了吗?” 知道大蛇丸和挚人是什么关系的殷莫离问道,它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宿主竟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因为挚人已经用上一个故事里的态度来说明了不是吗?挚人的心很小,小到装下了一个叫大蛇丸的人就再也装不下了。 “殷莫离,你经历过多少任宿主了。” 挚人冷不溜秋的丢下了一个问题,殷莫离看着浸没在浴缸里的挚人,很是诚实的说了实话:“232个。” “都二百三十二个了你还看不出来我是在演戏吗?” 挚人瞥了殷莫离一眼,殷莫离也是发现了自己所造成的失误,挚人看着殷莫离为大蛇丸抱不平的表情,内心也是十分快乐的,毕竟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爱着自己的爱人不是吗? 穿着宇文尘新买的衣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刚走上了走廊便看见了宇文尘在那里辛苦摆着盘子的背影,殷莫离有些感动了,虽然它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系统,可是自己的宿主如果真的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的话,殷莫离表示它是绝对不会去阻拦的。 “小玫瑰,下来吃饭了。” 宇文尘轻摇着手中的牛奶,一脸笑容的看着挚人,挚人看着那牛奶,自然是明白了宇文尘已经调查到了自己喜欢牛奶并不喜欢酸奶的事情了。 冷静的下楼从男人的手中接到了牛奶,直接撕开了口子喝了一大口,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如此相信宇文尘的模样也是被吓到了,甚至连刚刚检查出来的药物成分都忘了告诉自己的宿主。 “小玫瑰,牛奶好喝吗?”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一本正经的说道,挚人皱了皱眉头,认真的点了点头,殷莫离看着挚人闭上眼睛的模样,就知道了挚人已经知道了宇文尘下药的事情了。 “睡美人啊。”想要这种药物的别称,挚人直接给殷莫离发了消息,殷莫离看着挚人给自己的消息,也是有些担心不已。 “没事的。”挚人一脸开心的做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和宇文尘对视着,“小离不用担心,睡美人这种药,用了一个月我就会永远清醒不过来,随着药品的使用,增加的情况,自己也会越来越嗜睡。” “宿主你是准备拿这个猛刷男主的好感度吗?” 殷莫离似乎是明白了挚人的阴谋,挚人给了它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之后,就安静的吃起了饭来。 面对自己所做的这么一大桌的饭菜,宇文尘没有任何要动筷子的举动,因为他现在是在观察自己的小玫瑰喜欢吃什么样的饭菜,俗话说得好,追媳妇的第一步就是要抓住媳妇的胃。 可是宇文尘真的是郁闷了,好像自己的媳妇什么都喜欢的样子,可是又好像是什么都不喜欢的样子。 因为全部的饭菜都吃了,可是只吃了几小口。 “不喜欢吃吗?”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将所有的饭菜都吃了几小口之后就拿餐巾纸擦嘴的样子,宇文尘认为自己的小玫瑰不喜欢自己的饭菜,让宇文尘的追妻计划快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是挚人的话却是惊到他了。 “怎么了?我先尝尝味道然后擦擦嘴大吃特吃不可以吗?”宇文尘一脸委屈看着自己的模样真的是让挚人感觉受不了,可是挚人也不想放弃这么美味的饭菜,于是直接质问了宇文尘这个脑子回路不正常的男主。 真不愧是男主,脑子回路就是和他们这些配角不一样。 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没有了任何形象大吃特吃的模样,也是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小玫瑰对自己的亲手做的饭菜的喜欢程度,整个人简直就是要高兴地飘了起来。 相比于宇文家这边的其乐融融,沐家那边的脸色就是不太怎么好看了。 “老公,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给自己发送的消息,沐母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终究还是被宇文家的那个家主给拐跑了不是吗? 沐父看着挚人发送过来的消息,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 你们懂父母那种养了二十三年的白菜被猪给拱了的心碎吗? #论我家白菜被猪给拱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挚人以护之名求死,博客曝光 宇文尘给挚人的爱情,真的是让人羡慕不已。 宇文尘在沐伽童的二十三岁生日之后,追了自己的小玫瑰整整半个月就宣布了与自己的小玫瑰订婚。 因为宇文尘的强烈要求,挚人也是在宇文家住了半个月,同样,也是喝了半个月的药。 殷莫离看着那九十九的黑化度和这半个月来刷到了八十的好感度,整个人沉默不已。 这么亲近的好感度,黑化度却还是一点点都没有下去。 男主宇文尘对自己宿主的小动作,殷莫离也是看在了眼里,它多次要求为自己的宿主排毒续命,可是挚人都拒绝了。 殷莫离知道,自己的宿主这是为了任务,可是不就是一个破任务吗?失败了就失败了,大不了殷莫离拿自己小金库里的能量让宿主度过这次危机。 和自己的宿主相处的越久,殷莫离越能明白自己的宿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越发的喜欢自己的宿主。 为什么,那个男主就可以这样肆意的伤害自己的宿主吗? 他不是爱着自己的宿主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宿主? 挚人睁开了眼睛,因为宇文尘天天给她下药的关系,所以她越来越嗜睡,虽然她明面上装作不知道,但是博客里却是写下了宇文尘追求自己的一切。 “我跟他告白了,我不知道他对这份感情也是认同的,我也是很高兴,我发誓,我将来的博客绝对不会那么女儿情长,因为我知道,和他交往的话,可能是我命运的开始。” “他做的饭我都喜欢,但是牛奶这一点其实才是最让我满意的,在以前还没有被绑架拐卖的时候,我的母亲每天都会给我一杯牛奶,希望我健康平安的长大,宇文尘也是这么想的吧?心里真的是很感动呢。” “他像是一个愣头青,总是那么直白的表达了自己对我的爱意,不懂得浪漫,可是这却是让我觉得最浪漫的事情,爱情就是这么美好,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 “或许他真的是我的噩梦吧,今天午睡的时候做了噩梦,梦见他在一个女人的墓前自杀,那个女人是谁呢?我一定不会让你抢走我家阿尘的。” “他对我的爱情真的是太过于美好,现在的我反而有些不太怎么敢去相信他对我的感情了,我该怎么做?我质问着自己,自己却给不了自己答案,为什么呢?我发现我越来越嗜睡了。” “我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那个人,那个人说,我极有可能是中了一种新药的毒,那种药叫做睡美人,让人喝了一个月后,会让人不知不觉的陷入植物人的状态,我有些不敢相信,我不相信深爱着我的男人会如此对待我。” “爱情真的是那么的美好的吗?我质问着自己。今天阿尘带我去看了我最想看的一场电影,上午八点的场,可是我竟然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间却是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四点,或许我这条博客一开始就写错了,我真的是,不敢相信啊。” “为什么,阿尘,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吗?难道你对我的爱情不是真的吗?我质问着自己,我时不时昏睡的情况似乎被妈妈发现了,妈妈带着我去检查,却是没有任何的结果。我的心冷了。” “或许吧,我输了,输了个彻底。” 挚人合上了流淌着泪水的眼睛,擦干了,看着外面的夕阳,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醒过来的监控直,接上楼推开了挚人的房门:“小玫瑰,你醒过来了吗?饿不饿?需不需要吃点什么?” 看着自己昔日的爱人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模样,挚人甚至有种错觉,那就是不是这个人下手的,是有人要害自己,可是自己却是知道了真正的答案,这样的话,也只不过是敷衍罢了。 “小玫瑰,你没有事吧?” 宇文尘看着挚人走神的模样,这是挚人第一次对他走神,挚人看着宇文尘的眼睛,很是认真的问道:“宇文尘,你希望我出事吗?”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出事呢,别说傻话了,下面我给你热了玉米粥,我去给你端上来,你吃几口。” 看着宇文尘离去的背影,宇文尘的话一直在挚人的心中回转着——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出事呢? 别说傻话了。 挚人的目光带上了一丝阴霾—— 宇文尘,我不希望你让我出事。 可是你的行为,真的是让我准备出事呢。 熟练的打开电脑,输入了‘0629’的密码,写下了今天的又一条博客: “我问他,他希不希望我出事,他的回答是,不希望我出事,可是我却知道,我出事是因为他。我的阿尘,我的爱人。你的爱人想要你的命,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吧知道,我爱他,我不想伤害他。所以阿尘,你这个大笨蛋,你来伤害我吧,我不怕。” “别玩电脑了,喝口玉米粥。” 宇文尘看着挚人在电脑上写着什么的样子,心中有些不高兴了起来,挚人很是听话的直接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一旁,坐等宇文尘的喂食。 “我们去吃麻辣烫吧,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我好久没了吃。” 挚人看着宇文尘的眼睛,圆溜溜的,让宇文尘差点失去了心防:“不可以啊,你的身体现在这么差,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能随随便便就出门的,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看着宇文尘眼中的担忧,如果是不了解的人真的会以为这个温柔的男人是在关心自己,可是挚人却是知道了真相。 “带我出去吃吧,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出事的话。” 小玫瑰语气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宇文尘的心还是狠狠地跳动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宇文尘有一种今天不管是带着自己的小玫瑰出去还是不出去,小玫瑰都会出事的感觉。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我的小祖宗。” 看着宇文尘转身离开去给自己拿衣服的背影,挚人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殷莫离看着自己宿主现在的状态,也是万分的的担心。 宇文尘是言而有信的男人,他带着挚人来到了火锅店,点了个鸳鸯火锅,静静地等待着服务员上菜。 “不许动,都把手放在后脑勺上,蹲下!” 一群蒙面持枪的黑衣人闯了进来,宇文尘因为去厕所刚回来所以在厕所那边与挚人还有一段距离,挚人看了绑匪一眼,很是淡定的躲到了桌子后面,用桌子来抵挡得住那些人的视线,拿出了自己心爱的笔记本电脑,很是顺溜的打开了自己的微博,好像是在写自己的遗书—— “给我一点美好的回忆吧。” 殷莫离看着这句话,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宿主在搞一个很大的事情,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关上了手机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抱着手,一脸冷酷的看着那些黑衣人们。 “老大,我认识她,她不就是那个当初和白家小姐公然出柜的沐家大小姐沐伽童!我们绑架她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很多钱了?” 一个貌似是小弟的人对中间那个高大的男人说道,男人看了挚人一眼,挚人却是没有任何的胆怯,男人的目光变了,变成了对于对手的尊重,而不是蝼蚁的藐视,挚人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笑容。 “两千万,放这里的人离开。” 挚人说出了自己的筹码,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弟却是满眼鄙视的样子;“你知道我们的雇主给了我们多少佣金吗?区区两千万就想大发我们,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鸦……” 小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给一拳打倒在了地上,挚人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很是自然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半个多月前打通过的那通电话。 “一号不在,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的女人很是疲惫的样子,挚人直接是按下了扩音键:“苦艾,鸦卫来我这边搞事情了,这就是你们欢迎我这个人回归的方式吗?” “波尔多?什么情况,你被人给包围了?还是鸦卫?” 接听了挚人电话的苦艾一脸的懵逼,鸦卫不是波尔多的手下吗?怎么会…… 想到了现在没事干的鸦卫成了国际雇佣兵,苦艾也是明白了什么了,正当她想让挚人把电话给那个应该是头头的人的时候,宇文尘却是开口了: “小玫瑰,快趴下。” 原来在挚人打电话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将枪举向了挚人,宇文尘以为是攻击挚人的,没有想到峰回路转的是那枪口指向的竟然是自己,而且在开枪的一瞬间,自己的小玫瑰以极快的速度扑向了自己,子弹刺穿身体发出了‘咔擦’声让宇文尘久久不能回神。 “小玫瑰,小玫瑰你怎么了?小玫瑰你醒醒啊小玫瑰。” 看着自己的小玫瑰再一次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怀里,宇文尘简直就是懵的不能再懵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自己会重生到了过去,为什么自己的小玫瑰还是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快松开啊,宇文尘,如果你不想看到她的墓碑的话!” 沐伽修原本是在旁边的小吃摊上吃着烧烤,没有想到会看见自己的堂妹和宇文家的家主进这间火锅店吃火锅,更没想到这间火锅店竟然会被人给盯上,他早早的报了警,甚至还叫了救护车,刚才小堂妹为宇文尘挡子弹的一幕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宇文家的家主就值得自己小妹这么去为自己来做? 甚至是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堂妹也要护着这个男人吗? 不知不觉之中,沐伽修看着宇文尘的目光带上了一丝狠辣,警察因为早早收到了消息,那些雇佣兵全部落网,就在沐伽修闯进门来之前。 “我不要,我不要,小玫瑰,别走,小玫瑰,别再抛下我了……” 看着宇文尘在自己心爱的妹妹旁边哭泣的样子,沐伽修也是烦躁的很,因为他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今天一定会出事,果真出事了。 医院的走廊上,宇文尘低着头,沐伽修在不停地走动着。 手术室的灯终于从红色变成了绿色,还没等沐伽修反应过来,宇文尘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医生,怎么样?我的未婚妻有没有事情?” 看着男人如此激动的模样,医生摘下了口罩,模样竟然和‘提神娇妻带球’中的男配卫城长得一模一样:“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子弹却是打中了反射神经中的回转,所以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所以还请多抱有一些希望,而且,检查中也检查出来了,病人似乎这段时间内服用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会麻痹人的神经,让人陷入深沉昏睡,所以……” 听着医生的话,沐伽修也是想起了这些日子里沐母的担忧,瞬间明白了到底是谁下的手,一个拳头直接砸向了宇文尘的脸,可是却是被宇文尘给MISS了。 “都是你,童童都是你害的对不对!” 看着宇文尘,沐伽修就好像是看着自己好几辈子的敌人,宇文尘听着沐伽修的话,他没有了任何的动作,主治医生开始这两个势同水火的男人,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白芙蓉因为放不下自己昔日的爱人,听说沐伽童受了抢伤住了院,也是立马赶了过来,她的手上拿着的笔记本电脑,正是挚人落在火锅店的东西。 “密码是多少?”看着宇文尘的脸,白芙蓉简直是恨不得将这笔记本电脑给直接摔在他的脸上,宇文尘看着挚人根本不愿意离身的笔记本,看到这银灰色的笔记本,不知道为什么宇文尘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个白发银眸的少女灿烂如花的笑颜。 “你竟然不知道这台笔记本的密码?” 白芙蓉看着宇文尘手足无措的模样,简直恨不得仰天大笑,这个人,真的是童童的爱人吗?那么为什么连童童的笔记本电脑都打不开呢? 宇文尘,你真的是我挚爱的人的白马王子吗? 宇文尘接过了白芙蓉手中的笔记本,看着上面的密码也是有些迷茫了,密码,是什么密码? 脑海中忽然想起了自己与小玫瑰相认的日子,六月二十九号。 ‘0629’的数字出现在笔记本电脑上,也是顺势打开了电脑,宇文尘看着待机的笔记本被自己打开,看着上面最新更新的一条博客,整个人都触动了。 ‘美好的回忆’?自己的小玫瑰在说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说的话会这么的奇怪。 白芙蓉直接二话不说坐在他的身边,用手指在笔记本的操控区域里滑动着,博客的内容随着下拉也出现在了一男一女的眼中。 时间似乎是过的很慢,沐伽修也是加入到了看博客的大军中来,三个人看着只允许自己观看的博客内容,心都被撼动了。 “童童她根本就不是为了救你,她是在求死!” 沐伽修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赶来的沐父却是有些不明所以:“伽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白芙蓉立即将挚人留下来的博客内容告诉了沐父,沐父一个拳头打在了宇文尘的身上,“你竟然如此对待我的女儿,宇文尘,你到底是不是个人!” 怒火中的白芙蓉和沐父都被沐伽修拉着去了医生那里,独留宇文尘一个人在手术室的外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 或许是被挚人留下来的博客刺激到了吧?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20,当前黑化度79,请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50,当前黑化度29,请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15,当前黑化度14,请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9,当前黑化度5,请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95。】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波尔多跳楼身亡,沐伽修真实身份 宇文尘如何都没有想到过,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自己的小玫瑰,竟然心里藏着这么多的事情。 小玫瑰如此的爱自己,可是自己呢?却害自己的小玫瑰如今重病在床。 看着沉睡中的小玫瑰,宇文尘有一种自己不是人的感觉。 “爸?” 刚刚睁开眼的挚人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宇文尘看着小玫瑰醒过来就激动了:“童童,你没事吧?” “哦,是你啊。“ 似乎是没有了下文,床上的少女再一次陷入了沉睡,宇文尘立即将消息告诉给了沐父沐母,于是在挚人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也就是晚上,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母亲。 “童童?” 沐母有些不太怎么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自己的女儿没有事,不是吗?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事。 挚人朝着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又看着坐在母亲旁边的父亲红彤彤的眼眶,心中也是百般交集。 这一天,重伤的人醒过来又睡过去了三次,医生做了检查,说是没有了多大的问题。 “把我的电脑拿过来,好吗?医生。” 夜深人静,挚人却是猛然睁开了眼睛,嘶哑的声音响彻了一整个病房,主治医生从黑暗处走了出来,皱着眉看着床上其实已经生命不多的人:“你现在最好别玩电脑,对你的身体危害太大了。” “难道这些仪器就没有危险了吗?我的身体我还是知道的。”挚人轻笑,医生便将锁在柜子里的笔记本电脑给了她,挚人看着医生的脸,一脸的可惜:“托考依,你是怎么想到来华夏做一个平凡的医生的?” 看着自己的身份被同伴给发现,托考依也不过是笑了笑:“这里有我的爱人。” “难道是……威士忌?” “没错,就是他。” 挚人看着‘昔日’浴血奋斗的伙伴,也是有些震惊了,又是一对为了爱情背叛组织的情侣啊。 “那个人是皮克斯吧?波尔多。别骗我,我能闻到皮克斯的味道。” 医生看着那个倚着门框沉睡过去的男人,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挚人看着托考依一脸高兴的模样,内心也是有些触动:“嗯,就是皮克斯。” 托考依想起了自己的好伙伴身受重伤的事情,也随即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你的血液我已经给你去化验了,真的有大量的睡美人的成分,说明真的是有人对你下毒了,而且还是上市不久的睡美人这种精神类毒药。” “是皮克斯下的手。”挚人的目光看向了沉睡中的宇文尘,托考依一脸震惊的看着少女:“怎么可能,当初你和皮克斯是多么的相爱,皮克斯竟然会舍得对你下毒?他真的是皮克斯吗?波尔多,我真的开始有些怀疑了。” “他失忆了,忘记了我们在组织里的爱恨情仇,你知道吗?托考依,粉红佳人那位大小姐为了随时随地的监视我,竟然放下了身段到我家去心甘情愿做个女佣。” 托考依震惊的看着挚人,然后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天呐,要是让苦艾知道了她苦苦追寻的爱人竟然在自己的好朋友家里当女佣,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情况呢。” “可能是拿炸弹炸了我家吧。” 挚人笑道,她和托考依这个‘老朋友’也是说了很多,其实他们两个人早就发现了,在门口沉睡的宇文尘早就没有睡觉,所以故意的将这一切都让宇文尘听进耳朵里。 宇文尘听着自己的小玫瑰和医生的话,脑海中不停地有浴血战斗的画面闪现,封锁的记忆大门似乎也是被打破了封印,露出了里面的秘密。 “波尔多。” 宇文尘轻声念到,竟然流下了两行眼泪。 太阳还没有出山,沐母就带着自己精心制作的玉米粥来到了医院的病房,看着门前沉睡的宇文尘竟然没有了好脸色,生怕自己的女儿被什么歹徒给欺负。 可是看到病房里面女儿兴致勃勃和医生谈话的场景,沐母也是有些吃惊了,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和这家公立医院的教授医师关系这么好了。 “伯母您好,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姜哲,是童童的朋友。” 挚人也是用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笑道:“妈,你知道吗?他也是当年和我一起被拐的孩子之一,我们聊起自己身世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就是自己的好朋友的,这是不是很有……” 缘分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就看见一个女人拖着两个男人急冲冲的冲进了病房里。 “小波,你没事吧。” 看着飞奔而来的苦艾手里还提溜着琴酒和伏特加,挚人整个人也是哭笑不得,宇文尘很是冷静的起身关上的房门,一个箭步跑到了挚人的床前,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来保护自己的小妻子和自己的丈母娘。 “小皮子,你怎么在这里?怎么?想打架吗?三打一?”苦艾挑衅的目光看向了宇文尘,宇文尘却是被‘小皮子’三个字给勾起了过去的回忆,他的目光有些探测的看着苦艾,托考依看着势同水火的四个人,嘴角都抽搐了:“我说你们四个有完没完,波尔多需要的是休息,不是你们在这里干群架。” “托考依别这么说嘛,我也是担心波尔多才急急忙忙开私人飞机回来的好不好。”苦艾看着托考依生气的脸,就觉得很是有意思,面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妹妹,托考依也是无语了。 这么调皮的妹子真的是他们九酒里的人吗? 别开玩笑了。 “妈,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挚人冷静的喝了一口玉米粥,语气虽然温柔,但是寒冷的目光却是看向了曾经是战斗伙伴的四个人,宇文尘看着伏特加隐藏在帽子之下的容貌也是彻底打开了记忆的闸门,那里面,有的是辛酸苦辣甜。 看着已经长大的伙伴们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宇文尘也是微微触动了,原来,自己忘记了那么多啊。 想到了自己的小玫瑰就是昔日的波尔多,宇文尘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小玫瑰了,直接绕开了苦艾三人,开门离开了房间。 “妈,我还想吃火龙果,你能去给我买点吗?” 挚人的笑容面向了自己的母亲,沐母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心的模样,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出去卖火龙果了。 “波尔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伏特加是一个好哥哥,也是九酒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他看着挚人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可是挚人却是毫不为其所动容。 “皮克斯想让波尔多去死。” 托考依道,苦艾瞪大了双眼,挚人看着苦艾眼中的探究,也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恨我,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喜欢他那么久了……” “波尔多,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皮克斯折腰?这样的男人他配吗?” 琴酒很是激动,毕竟九酒中年龄最小的就是波尔多了,如今自己的小妹妹竟然被自己的兄弟给欺负了,当他琴酒是个傻子吗? 一室无言,挚人却是嗤笑出声。 “你们走吧,我去顶楼散散心。” 所有人都明白了,明白了女人的心思,明白了女人的最后抉择。 他们尊重,他们知道,他们了解,他们懂得。 他们一个个像是小学生一样,排好了队,满吞吞离开了病房。 挚人打开了电脑,很是认真的写道: “我知道,他恨我。但是我爱他。” “爱恨交错,不是我们的错,再见了,我的昔日爱人。” 当沐母兴致勃勃买了五龙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宝贝女儿的朋友们都站在楼下,还有一个围观的人,沐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耳畔边传出了解释: “那个人是沐家小姐吧?” “对啊,超级有钱还是白富美的那个,怎么会想不开跳楼呢?” “年纪轻轻的多好啊,这小闺女怎么想的?” “……” 沐母看着大楼的顶端,果然看见了一身病服坐在栏杆上了女儿,满脸的震惊让她控制不住情绪差点大吼出来。 宇文尘原本是看见九酒走了,就准备去寻求自己小玫瑰的原谅的,可是让他吃惊的是,病床上早就没有了人影,被拔下来的针头弄湿了床上的一片,看着还没有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以及那上面最后的话语,宇文尘的心狠狠地颤抖了。 小玫瑰知道,小玫瑰知道, 自己的小玫瑰果然不是傻子,自己的小玫瑰早就知道了全部。 自己的小玫瑰全部都知道了,知道自己恨她,但是还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小玫瑰,小玫瑰,小玫瑰…… 为什么你要离开了呢?我的小玫瑰? “她去跳楼了。” 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看着在病房里悲痛欲绝的男人,瞬间感到了不值,这两个人啊,竟然都如此对待着对方,深爱着对方却苦苦折磨。 宇文尘没有给那个陌生的女人一句感谢的话,就急忙跑去了顶楼,男人出现在了拐角旁,看着女人,语气颇为不善:“粉红佳人,你简直是脏了波尔多的黄泉路。” “威士忌,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曾经是沐家女佣的粉红佳人道,“我这是让皮克斯看清自己的内心,毕竟他们两个才是真爱不是吗?” “你难道不爱皮克斯了吗?”威士忌有些不敢相信,粉红佳人却是笑了。 “皮克斯对我的爱还不如苦艾,你说我应该去爱谁呢?” 顶楼之上,风吹的很是厉害,但是挚人还是跟没事的人一样坐在那里,宇文尘看着自己小玫瑰悠闲的背影,小心翼翼的接近着,生怕自己的小玫瑰一不小心跌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别靠近了,这个距离够我们说话了。” 挚人的背后好像是长了眼睛,在宇文尘距离她大约有三米的时候,很是冷漠的开了口。 “小玫瑰?” 宇文尘轻喃,生怕吓到自己的小玫瑰,挚人没有看着宇文尘,她的声音就像这风一样,带着寒意:“宇文尘,你知道吗?我一直好奇,小玫瑰到底是谁?是当初年幼的沐伽童,还是曾经的波尔多,亦或者是现在过了二十三岁的沐伽童?亦或者是,其他人?” 宇文尘震惊了,虽然他恢复了记忆,但是还没有恢复年幼时的记忆,年幼时的记忆,是宇文尘最想找到的,自己的小玫瑰,到底在说什么呢? “宇文尘,我忘了你忘记了啊,你曾经是宫路行的事实。”似乎是察觉到了真相,宇文尘的瞳孔收缩着,看着挚人的背影,没有了言语和动作。 “我知道你是恨我的,至于你这么恨我的原因,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 挚人转过头,看着宇文尘笑道,宇文尘差点要吼出来,他根本就不恨自己的小玫瑰。 “你不用那么麻烦的,你想让我死的话真的不用那么麻烦的,睡美人这种半成品,当初,可是我研究的呢。” 挚人笑道,女人的笑声在顶楼飘荡,宇文尘看着自己的小玫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仅仅三米的距离,就好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傻瓜。” 看着心上人当着自己的面跳下去的身影,宇文尘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童童!” 我知道你是恨我的。 至于你这么恨我的原因,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 你不用这么麻烦的,你想让我死真的不用这么麻烦的。 小玫瑰的声音似乎夹杂在风声中,吹的宇文尘头晕,布朗克斯得知消息后,也是赶到了顶楼,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沐伽修?” 宇文尘看着沐伽修,也是想起了沐伽修到底是何方神圣,沐伽修看着昔日的好友如此颓废失去全世界的模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童童,你所珍惜的,我帮你来保护。 【系统提示:男主黑化度-5,当前黑化度0。】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系统提示:恭喜获得‘玫瑰妖姬’称号,佩戴后可获得‘魅惑众生’技能。】 殷莫离看着自己家宿主,想开口却是说不出话来,看着后来布朗克斯也就是沐伽修和宇文尘相爱相杀,忽然觉得,第二个世界真心不正常。 “装备称号,佩带技能。” 挚人看着第二个世界的任务奖励,也是有了些微微的动容…… 魅惑众生啊。 真是一个不错的技能呢。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活到大结局’完成度200%,奖励已发送;支线任务‘男主好感度100’完成度200%,奖励已发送;支线任务‘男配沐伽修好感度100’完成度100%,奖励已发送。】 看着没入宿主身体的红色的跟个成年男人拳头差不多大光球,殷莫离的心里也是越发迷茫了,自己的宿主都死了为什么还会完成主线任务? “因为男主没有死,男主会代替原主活下去。简单点说,男主不死,获得真爱,这就是真正的主线任务。” 挚人笑道,殷莫离忽然觉得主系统真的贼可怕了,而且这么会玩还是玩不过自己家的宿主。 殷莫离看着挚人下意识捂着心脏的模样,有些担心了起来:“宿主,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休息,开始下一个任务。” “是。” “教主节操已下线-古代-魔教教主-殷百骨;主线任务:报复男主即武林盟主苏月浩;支线任务:洗白魔教。” 看着这个任务,挚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报复男主=不能让男主去死=不然世界会崩塌=任务不可实现? “宿主,就是报复男主就行了,会有个报复度的。” 殷莫离看着自己家宿主如此模样,内心也是有些崩的,因为以前它可是去过这个世界。 虽然说是古代但是扯上了仙侠和武侠以及丧尸和鬼的四连串世界。 给我一把刀,我去劈死主系统!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百骨出教,公子苏御宇 “教主?” 刚要给落纱里面的人轻盖上薄被的时候,就看见了上面的人睁开眼睛等着自己的模样。 魔教教主殷百骨为什么会有魔教教主的这个称号,也是因为他是个有着白发银眸的怪物,而且在右边的半边脸颊上还有血红的彼岸花的图案。 “退下吧。” 妖媚的人朱唇轻吐,准备盖上薄被的侍女立马退下,殷莫离出现在了挚人的身旁,看着挚人脖子上的那喉结,整只猫都不好了起来。 “剧情。” 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的模样,殷莫离简直就快要炸了。 “这个世界的男主和女主都是血月教教主的左右护法,身为左护法的男主是武林盟主苏月浩,是隐藏身份潜伏在血月教准备收集情报,准备向世人解释血月教的无情黑暗面;而女主是男主的小妹妹,男主是武林盟主家中的嫡长子,所以会成为继承者,而女主不过是一个女婢生下的女儿,也因此被前任武林盟主送入血月教中成为了暗子。” “四大护法中的青龙对女主一见钟情,也因此背叛原主帮助女主来收集情报,也因为这个青龙的帮助,所以原主到了最后才会被男主和女主携手泼了脏水,血月教也被男主的武林收入了麾下。” “停,别说了。” 挚人看着殷莫离准备大说特说的模样,立即制止了殷莫离的行为举止,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经历了那两个世界之后,你还觉得你说这所谓的剧情有意思吗?”挚人看着殷莫离,毫不留情的批评道,殷莫离想到了第一个世界和第二个世界的变态情况,也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挚人看着殷莫离的眼睛,她并不认识殷莫离得到的消息会是真正的消息,毕竟有前鉴了,所以这第三个世界,一定是缺了什么。 殷莫离听着自己宿主的话,也是瞬间明白了,果真,主系统给的剧情不可相信啊。 “既然这个世界是古代,而且还是武林,所以一定是有很大的问题的。” 挚人笑道,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那诡异的笑容,瞬间在心里给主系统上了一炷香。 主系统,自求多福吧。 看着自家宿主又睡过去的模样,殷莫离实在是不知道该来怎么说了,毕竟主系统实在是太会作死了不是吗? 再次睁眼,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的舒服,实在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了。 “零号。” 朱唇轻启,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挚人面前,殷莫离被吓得差点大叫起来,零号听着自己教主的话,很是听话的样子。 “将训练堂里那个叫苏半月的男人和那个叫林月如的女人,好、好、操、练。” 听着自己宿主的话和那名好像是影卫如此听话的模样,殷莫离反而不了解了:“宿主,你要是把男女主给训练的太厉害的话你不就是有危险了?” “不必担心,好戏才刚刚上场。” 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很担心的模样,不由得安慰道,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很是妖媚休息的样子,恨不得自戳双眼,这么妖媚的人,说是男人,这个世界的人是这么相信的啊。 “教主。” 零号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快,但是除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殷百骨也是不会叫他去干的,今天不过是叫训练堂的恶人好好训练苏半月和林月如两个人,就真的是零号有些不自然了。 自己的教主,什么时候对那些陌生人那么关注了。 “零号,你跟了我多久了。” 挚人看着跪着的零号,有些悠闲的问道,零号的身躯抖了抖,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禀告教主,属下七岁就跟在您的身边,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十三年了啊。” 挚人的目光很是深邃了起来,零号看着自己的教主如此模样,也是很震惊的模样。 “上前,我这里有个计划。” 挚人似乎是想到了打破这个世界枷锁的重点,零号一听到教主的吩咐,也是很听话的上前,听着自己宿主的吩咐。 离开了血月教,殷莫离也开始回忆起挚人的计划来,看着自己家宿主的脸,一脸吃惊的模样真的是取悦了挚人。 “宿主,咱们这么对付男主和女主真的好吗?” “难道你想让我去死吗?既然不能杀死男主和女主,所以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了。” 殷莫离默默地在心里为男主和女主祈祷,希望男女主会躲过自家宿主的魔掌。 “宿主,你的计划到底有什么玄机啊。”殷莫离不过是一个系统,它不懂忍心,自然也是不明白挚人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好奇的模样,嘴角也是稍微弯了弯。 “我们去寻找原主的真实身份。” 看着挚人手上的黑色玉佩,殷莫离也是被这华丽奢侈的玉佩给震惊了,这玉佩不仅是用珍贵的黑曜石做的,而且还用黄金给渡了边。 而且那上面,还隐隐约约刻着这个世界唯一的皇室苏家的‘苏’字。 “还记得小公主失踪的事情吗?” 殷莫离听着挚人的话,百思不得其解,挚人看了殷莫离,决定让它自己去想,只是带着殷莫离,使用轻功下山离开了血月教。 “话说当年的莲华公主啊,冰清玉洁世上无双,一出生便受到了皇上的极度宠爱,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女儿,要什么给什么,而且与活泼好动的众皇兄皇姐相比,莲华公主也是一个很安静的公主,经常发呆。” “原本莲华公主这样就算了,可是有一天,皇宫的宗堂起了火,当大家救完火之后,皇后因为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的关系,所以去看了莲华公主的情况,才发现莲华公主不见了。” “被打晕的宫女清醒过来才说,莲华公主是被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绑着一根红色头绳的男人给带走了……” 听着说书人的声音,挚人在角落里品尝着这闪瞎的饭菜,看着自家宿主不高兴的表情,殷莫离也是觉得不下山才好,毕竟这山下的饭菜怎么可能会比得上血月教的饭菜精心制作的好吃? 大部分的人都吃着饭菜听着说书先生的说书,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挚人带着斗笠吃饭的不正常。 “这位公子,带着斗笠吃饭貌似不太怎么正常吧?” 看着面前一副书生打扮的人,殷莫离立马扒了他的马甲:“宿主,他就是皇后娘娘的独生子,也就是你的亲生大哥,苏御宇。”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吗?这样搭讪的方法也太奇怪了吧。” 看着对面一副隐藏身份打扮的人似笑非笑的声音,苏御宇也是有些尴尬了,毕竟他这次出宫没有带钱嘛。 “我是苏宇,公子姓名呢?” 苏御宇看着戴斗笠的人,识人有度的他自然是一眼看清楚了这个人不正常,本想远离可是熟悉的感觉却又是让他万分想要靠近。 “在下白骨。” 直接将姓氏去掉,将名字给了自己十几年未曾见过的三哥,殷莫离在自然开口的那一瞬间差点就要尖叫出来了,自己的宿主怎么可以这么粗心? “白公子,幸会。”苏御宇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人,可是挚人也是毫不客气:“苏,这个姓氏也应该是皇室的姓氏吧,公子的来历和我一样不是吗?” 看着如此模样的血月教教主,苏御宇的心中也不免多了几分好感:“白公子真的是让人觉得很亲切呢。” “哦,是吗?我可是一个孤儿呢。幼时不知道被什么人拐跑了,经受了半年的毒打和劳苦生活之后才被我自己的师傅给遇到,师傅交给我了武功,也可以说是我的父亲。” 挚人将黑纱撩起了一角,浅抿了一口,苏御宇看着那突出的喉结微微的愣神。 “苏公子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挚人看着苏御宇,毫不客气的说道,苏御宇也是很尴尬的笑了笑,说真的,虽然说母后让他好好的习武,可是身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子,苏御宇的生活中保护的人真的是很多。 “那么我送苏公子回家吧。”正好看看我的母亲。 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挚人明白现在还不是表明身份的时候,苏御宇听着挚人的话,也是微微愣神了,这里可是江南,距离京都可是十万八千里,这个人,白发银眸可是赫赫有名,保护自己回京都,真的是可以吗? 挚人看着苏御宇想要拒绝的模样,直接摘下了斗笠,黑纱之下的面容露了出来,苏御宇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人黑发黑眸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绝美的容颜如果忽视了那个突出的喉结了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认为眼前的这个少年真的是个美人儿。 “苏公子,是不相信在下吗?在下可是第一次有了朋友呢。” 看着眼前没人低垂的眼眸,苏御宇立即将挚人的斗笠又给盖上去了,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旁边的人发现这边情况的不正常,看着‘三哥’如此关心自己的模样,挚人的心中也是有着微微的感动。 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挚人看着苏御宇的目光也是多了几分的无奈—— 自己的这个三哥,可是喜欢穿女装的大佬呢。 苏御宇看着魔教教主在自己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不禁想起了十四年前失踪的小妹。 如果自己的小妹没有失踪的话,是不是也跟这血月教教主一样大了? 看着苏御宇低着头红着眼眶的模样,挚人也是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毕竟,苏御宇这个哥哥对自己妹妹可是真心疼爱的不是吗? 不然也不会在登上皇位后知道了真相为妹妹报仇,与武林为敌,活生生被逼下了皇位。 不是吗? 殷莫离看着剧情,嘴角不由得抽搐了。 #我家宿主牛X的能改变世界怎么办?巨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百骨兄控上身,麒麟遭污蔑 “小宇哥,我想吃糖葫芦!” 苏御宇一脸崩溃的看着自己刚认下不久的这个‘魔教教主’弟弟。 整个人都是崩的。 虽然殷百骨答送他回京都是没有错,可是殷百骨却是让他一路打工一路和他自己回京都的,而且打工的钱,都被殷百骨以‘你赚钱不养弟弟还想干什么’给全数坑走了,就比如现在,殷百骨想吃糖葫芦了,就是苏御宇付的钱。 “江南怎么这么大啊。” 走了几天都没有走出江南的地界,苏御宇简直是崩溃了,因为他觉得要是他和殷百骨再不快点上路的话,恐怕今年过年都回不了京都。 虽然现在才阳春三月。 但是苏御宇觉得这个目标可能会实现。 挚人吃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脸绝望的样子就是差点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殷莫离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因为它发现自家宿主在这个世界似乎是越来越没有节操了,为了美食不择手段,一口一个‘哥哥’让苏家太子苏御宇给她自己买东西。 宿主不会是把自己的亲生哥哥当成提款机了吧? 殷莫离看着苏御宇,内心默默给苏御宇上了一柱高香。 苏御宇看着挚人开心吃着糖葫芦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暖暖的,就好像自己的小妹妹从自己这里得到了最喜欢的东西一样,笑的那么单纯…… 不对,殷百骨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妹妹呢,自己一定是傻了。 苏御宇连忙将脑海中的想法给甩了出去,挚人看着苏御宇疯狂摇头的模样,还以为苏御宇他疯了,殷莫离看着刚才苏御宇的心理活动,心里打算着要不要告诉自己的宿主。 “天色不早了,我们去吃馄饨吧。” 正午的太阳还是有些热的,苏御宇随手便看见了一个馄饨摊,挚人也闻到了香味,兴奋的点了点头。 卖混沌的老伯以为两个是兄妹,张口就说了一句:“公子小姐你们两个是兄妹吧,眉眼很像哎。” 一句点破梦中人,苏御宇一脸震惊的看着在自己身边的魔教教主殷百骨,才发现自己觉得的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原来是殷百骨的眉眼特别的像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当朝皇后雪梅儿。 看着苏御宇发现重点的模样,挚人很是认真的开了个玩笑:“老伯,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姑娘家家的呢?女儿家就自然会在闺阁里学习女红女戒,怎么可以在外面抛头露面。” “谁说女子不如男!” 一皮鞭抽过来,只见一个穿着异服的少女一脸傲气的拿着手上的皮鞭,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挚人:“那是你们中原女子,我们北原的女子个个都是打猎的好手,甚至出了一代女将周婉月,更是堪比昔日的大将军荣丰。谁说女子不如男。” “中原说了女子不如男,女子不该如男。” 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挚人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仇恨,记性不好的殷莫离翻着剧情,才发现原主昔日曾经被前任魔教教主问过一个问题: “想要成为我的儿子还是女儿?” 成为了儿子,除了安逸什么都有;成了女儿,除了安逸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许多想要成为女儿的人都死了,原主便是最后一个女孩儿,老教主问原主的时候,原主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女儿,老教主被原主的坚持所吸引,问原主为什么那么想成为女孩儿,原主也是留下了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感慨。 所以从那次开始,血月教没有了血女。只有了身为继承者的血子殷百骨。 “你也和我有着相同的观点?” 来自北原的少女看着帮自己说话挚人,一脸高兴的模样,挚人看着少女洁皙的手,摇了摇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少女听着挚人的回答迷茫了,挚人也不准备跟少女多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少女一鞭子将挚人的斗笠给打了下来: “我堂堂北原安宁公主,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 ‘过’字还没有说出,安宁公主直接被挚人露出来的容貌给惊呆了,挚人看了那所谓的安宁公主一眼,似乎并不准备追究,苏御宇看着那北原来客,脸色也是不好了几分,他将挚人的斗笠捡了起来,道:“小弟,哥请你去酒楼吃饭。” 安宁公主看着命中人和他的哥哥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侍卫刘瑜看着公主如此失了心魂的模样,也是知道了刚才那个戴斗笠的小公子到底是怎么惊艳了北原的刁蛮公主。 “公主,我们还要去京都面见中原大帝。” 刘瑜说道,安宁公主看着挚人离去的方向,尽管看不见人影,但是整个人还是很不情愿,因为那个少年,实在是太俊美了,让人一眼就根本忘不掉。 “一帝四皇召集令今年在京都?” 酒后饭饱,挚人看着苏御宇的眼睛直勾勾的问道,苏御宇似乎是被盯得发麻:“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有些吃惊。” 挚人轻轻闭上了眼睛,苏御宇出神的看着挚人左眼角的那颗泪痣,越看挚人的脸越觉得这个所谓的魔教教主像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不打算直接问自己这个‘弟弟’未来是否还会杀人放火做血月教的勾当的时候,挚人看了很是紧张的三哥一眼,却是没有来给多说什么,苏御宇看着挚人不准备告诉自己的模样也是笑自己有些太看的起自己了,对方可是魔教教主殷百骨。 “我的未来,应该是找到我的家人吧。” 挚人轻声道,耳尖的苏御宇还是听到了她的话:“教主莫非是个孤身寡人?” “年幼时不知道为什么被什么人给拐卖,在五岁那年遇到了自己的父亲,父亲那个时候就带着我们在那里干活的那么一群孩子走,父亲问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想当他的儿子还是想当他的女儿,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死了,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也幸亏我的回答让父亲满意,不然的话,怎么会有殷百骨的今天。” 看着对面人伤心的模样,苏御宇就恨不得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安慰,可是又想到了两个人的关系,苏御宇的动作停下来了,被他自己的理智。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并不是将血月教发扬光大,而是为了找到我的父母。” 苏御宇看着那双眼睛,很是认真的问道:“那么你有什么信物吗?” 挚人似乎并不准备将玉佩的事情告诉苏御宇,苏御宇看着对面少年沉默下来的模样,年已二十五岁的他摸了摸对面少年的头:“不用担心了,一定会找到的不是吗?” “我怕他们不要我,我记得,我有很多的哥哥姐姐,而且我清楚的记得,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的一个姨娘似乎还怀孕了。” 听着挚人的话,苏御宇根本没有想弯,反而还想正了,现在在苏御宇的眼中,挚人就是那种大家小姐然后被自己的姨娘给陷害被人拐卖最后被前任血月教教主收养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了魔教新一任教主的坚强的好少年。 殷莫离看着苏御宇的心理活动,实在是无力吐槽,这个太子是不是脑子有病,这种堂皇的话他这个太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父母的。” 苏御宇拉着挚人的手,眼中满是希翼,搞得挚人都不好意思将自己就是苏御宇苦苦寻找了十四年的妹妹的这件事情告诉苏御宇了。 苏御宇也因此丧失了一个找到自己妹妹的机会。 “对了,你愿意和我说说你曾经的故事吗?” 虽然确定了挚人的真实身份,但是苏御宇内心的感觉让苏御宇不想欺骗自己,苏御宇知道自己的小妹是个女孩,可是看到挚人的脸,苏御宇又知道眼前这个教主虽然是个少年但是也是一个很跟自己投缘的人。 苏御宇想多了解挚人一下子,因为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了解眼前的这个教主,对自己也就越好。 “我啊……” 原主的记忆中似乎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挚人搜索着原主的记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血月教里有一个影卫是我的贴身影卫,他的名字叫零号,我告诉你哦,他其实是个女装大佬。” 殷莫离看着自己毫不留情的将自己亲生哥哥的脏水泼到了自家影卫的身上,心里也是不免的害怕了起来,自己家宿主这说话技术贼6啊。 “噗……” 似乎是被女装两个字给吓到了,苏御宇一脸震惊的看着挚人:“原来号称武林第一杀手的零号竟然是个喜欢女装的杀手吗?” 看着自己哥哥仿佛看到了同类的样子,挚人的脸上就是挂起了笑容,毕竟苏御宇这个太子竟然是个喜欢女装的男人这件事情,除了身为记录起居的那个叫小安子的太监再加上自己以外可是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啊。 “是啊,零号特别喜欢女装呢,我都不知道他买来干什么。” 背了黑锅的零号表示:我只是想给我媳妇一个提醒,哪怕成了血月教的教主,媳妇还是个女的,不是个汉子。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劝自家宿主了,自家宿主已经飘成了这个模样它表示已经拉不回来了。 “没想到零号大人也是一个怪人呢。” 从小把零号当成偶像的苏御宇说道,挚人看着苏御宇一脸失望眼睛却亮的出奇的模样,有些好奇要不要把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影卫搞在一起了。 “宿主,不可以啊!苏御宇的真爱是那个小太监小安子。” 殷莫离连忙制止了自家宿主的可怕想法,毕竟那个小安子可是看着苏御宇长大的,俨然将苏御宇当成了媳妇在培养,如果自家宿主真的让苏御宇和零号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的话,殷莫离生怕自己的宿主会控制不住局面。 “我知道的啊。” 因为是最重要的两个人,所以都希望他们能获得幸福,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幸福安乐的生活着,所有的苦难,都让她一个人去抗。 正当殷莫离收到了主系统消息知道了零号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的时候,它就是崩的不能再崩了,实在是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自己的宿主,零号就是男主的问题,以及,男主喜欢女主,也就是自家宿主的问题。 午后的阳光从窗口落了进来,撒在了挚人的身上,给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少年渡上了一层金纱。 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一桌团团围坐的黑衣人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目光中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或许吧,这就是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朱雀玄武包围,百骨照顾 看着不出乎意料的打斗,以及在这小小城镇里敢进行刺杀的人的身手,苏御宇立即想到了一个人—— 大皇子苏爱民。 虽然说,苏御宇才是太子,但是苏御宇是三皇子,上面还有大皇子苏爱民,二皇子苏爱国。 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是双胞胎,毕竟他们都是淑妃的孩子。 因为皇位是传嫡不传长的关系,身为妃子的淑妃的两个儿子,怎么能争得过身为皇后的三皇子? 也因此,苏御宇才会有这个名字,皇后的希望,就是让他以后登基,御宇天下。 可是苏御宇真的是觉得苏御宇这个名字不好听,苏御宇甚至以为自己这个名字本应该叫做苏寻女才对,毕竟母亲的心思一直放在找到自己的小妹妹的身上。 “喂,打斗的时候可不能走神啊。”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挚人说道,苏御宇差点一个不稳被刺到,黑衣人看着苏御宇敷衍的真面目后,甚至是变本加厉了。 “后面的小娘子还真的是好看呢,不如跟哥哥们玩玩,哥哥们让你逍遥快活。” 似乎是被挚人的美貌给惊呆了,不对,更准确点说是被魔教教主殷百骨的容貌给惊呆了,世人只知血月教教主殷百骨一身白装千人骨血铸就成了红色,却不知道通不过还有着这样的容貌。 “逍遥快活?” 似乎是被黑衣人的话笑到了,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苏御宇觉得背后发寒,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口出狂言的黑衣人,活生生的被桌子上的一根筷子给穿脑而死。 “真的是不知好歹。” 挚人看着一群黑衣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能死在公子手中,是属下等荣幸。” 一个黑衣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立马表明了衷心,靠着他近的人一个拳头将人打在了地上,“身为堂中人,你竟然背叛我教!” “我是说,有没有人还想着刚才那个蠢货的话。” 挚人眯了眯眼睛,黑衣人们却是除了那个被打倒在地的都集体后退了一步,挚人看着如此熟悉的动作,想到刚才这些人个个与苏御宇竟然不相上下,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出去再说。” 挚人转身就走,顺便还戴上了斗笠,她的这句话,似乎是对苏御宇说的,也似乎是对那些黑衣人说的,苏御宇和挚人若无表情的离开了酒楼。 阴暗的小巷子里,地上跪了一群人,一身黑衣的两个少年则是站在那里,其中一个还是戴了斗笠。 “谁下的手,不知道本教主在这里吗?” 看着血杀堂众人,挚人有些开始怀疑血鸦堂的情报了,连要刺杀的人的身份都搞不清楚,血鸦堂是不是也得好好‘操练操练’了。 “不是,是属下等知道最近血鸦堂情报繁忙,根本没有空来理会这桩任务,而且这任务也在任务堂里挂了很久了,属下们以为是前辈们以为太简单了没人去接,所以才……” “愚蠢!” 挚人一脚踢翻了一个,被踢翻在地的黑衣人却是没有任何的怨言:“竟然不了解对方的真实情况就惘然动手,真的是没有脑子的东西,而且刚才那个对本教主出言不逊的蠢货,到底是不是对血月教衷心?我希望……” 阴冷的目光看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极大多数的人都趴下了,只有刚才两个似乎是因为‘衷心’问题而引发战斗的两个人没有。 “朱雀,玄武,你们俩真的是越来越闲了,竟然都追踪本教主来这里了。” 毫不留情的点名了两位护法的真实身份,朱雀和玄武很是自然的将面罩拉了下来:“谁让刺杀中原太子的这个任务是在是太难了,所以我和玄武就联手来准备完成这个悬挂已久的任务。” 挚人知道,血月教中,青龙是管理情报,朱雀则是管理着药品这一类的也包括刺杀,白虎是管理教中的地产,玄武则是管理着财务,还有最强大的麒麟,则是血月教的贴身影卫—— 零号。 “你先让这些人先退下吧,再出现今天的这种情况,你们两个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看着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模样,挚人也是开始怀疑朱雀和玄武是不是真的为了训练他们而来:“教中人的生命,不能这样去试验。” “那么玄武就送他们回去吧。” 朱雀可是说是原主的姐姐,毕竟五个护法加上原主才六个人,偏偏六个人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朱雀比原主大,也是曾经怂恿过原主叫她姐姐的,虽然原主没叫,但是朱雀真的是把原主当弟弟看待。 “我送他们回去?”玄武看着根本不和他对盘的朱雀,整个人都无语了:“你不会是想保护教主去京都吧?” “怎么了?我不可以吗?我使毒的技术你能比得上?” 朱雀看着玄武,恨不得将这个臭男人撕成两半,挚人看着这两个欢喜冤家又得打起来的模样,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来给走上正途。 恋爱生娃娃才是王道不是吗? “玄武你先将这些人送回去,我和朱雀启程去京都。” 挚人拉起苏御宇的手就走,朱雀像是变魔术一样换了一身糯黄色的裙子跟在两个人身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婢女,玄武看着朱雀丢在地上的黑色衣,冷着脸捡了起来,和其他人使用轻功迅速离开准备回血月教。 哪怕刚才玄武还在因为朱雀背叛教主的事情生气,可是知道那人是教主之后,玄武还是真的震惊了,因为他从来不知道教主会那么美。 真的,除了麒麟,恐怕他和朱雀是第二个第三个见到教主真容的人了。 这些人,看到了教主的脸啊。 不知道为什么,玄武有了一种心里最宝贝的东西竟然被人抢走的怒意,当夜晚降临时,竟然将跟来的那个黑衣人全部杀死。 甚至是使用了朱雀分给他们的化骨水,将那些尸体连着黑色衣物一起,化成了恶臭的脓水。 “教主,为什么你会和这位太子爷在一起啊。” 三个人因为赶到了草原上,走了半天也没有地方休息,所以就直接坐在了草地上进行修整,挚人看着苏御宇那双温柔的眼,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将教中事物都交给了麒麟,修炼血功很久了,我知道我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去寻找一下我的双亲。” “他们将教主你弄丢了你还准备去找他们?” 看着美人在月下的温柔,朱雀简直是想给自己的这个弟弟打抱不平了,那些人都那么对待他了,他为什么还要…… “那毕竟也是将我生下来的男人和女人不是吗?” 挚人笑道,朱雀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儿,朱雀她自己是这么说的,但是挚人却是查到了,朱雀是江南一个农村家里的女儿,她是大女儿,当年的朱雀,还有着两个妹妹,三个女儿的口粮成了家里最难解决的问题,后来那对夫妻因为没有钱,就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女方家的老太太就是朱雀的姥姥哭得死去活来,可是这个时候朱雀的母亲怀孕了,十月之后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朱雀的奶奶高兴极了,就以为朱雀是个丧门星,也天天到处和人说自己家大孙女给自己不能带来孙子的真相。 朱雀低着头,挚人也自然知道了她又陷入了童年痛苦的记忆中去了,挚人自然知道朱雀也曾经回过那个家,看到过那个其乐融融的景象。 “别想那么多。”挚人道,朱雀没有了话语,苏御宇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甚至还以为挚人才是哥哥,朱雀不过是小妹妹。 可是那张稚嫩的脸和成熟的脸怎么可能会把姐姐和弟弟搞错呢? “小白,你还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吗?” 苏御宇真的是觉得挚人的身上有一种血脉的亲近感,他越来越觉得挚人可能是自己的小妹,可是那喉结却是骗不了人的,苏御宇不敢去赌,他只能将这个血月教的教主带回京都,让自己的母亲好好去辨别。 “是京都。”挚人的眼中多了一把火,她自然知道当初是淑妃将自己引出了宫门,害的原主落下了如此下场,淑妃为了刺激皇后,甚至还多次下手伤害苏御宇,挚人从原主那里接受了记忆,恨不得是将淑妃给千刀万剐。 苏御宇看着挚人,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人儿会有这么大的仇恨,挚人也是没有理会苏御宇,拉起了朱雀的手就准备继续赶路。 “教主,你的身体一直不好,虽然这么多年的精心调养,可是血功对您的伤害也是很大,熬夜对您的身体实在是太不好了,不如今天晚上先休息吧,反正苏家公子也不忙着赶路。” 朱雀是女人,自然是最细心的,再加上她精通毒术,自然是除了麒麟之外最了解原主身体情况的人,挚人转过身来,站在了背着月光的一面,她的脸色异常的狠厉:“不用了,我还坚持的住。” “教主……” 朱雀实在是不明白自家教主到底在坚持着什么,总是这么不关心自己真的好吗?这样作践自己真的有意思吗? “睡觉!” 苏御宇似乎也是火了,这个小孩想干什么?难道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还堂堂正正的说自己要找到那抛弃自己的父母,就凭这个身体,这么可能会办得到。 挚人看着自己拉着朱雀的手,又看了看苏御宇拉着自己的手,真是有些无奈了:“好吧好吧,先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走。” 朱雀很想说教主说的对的,可是她忽然发现,这一片茫茫大草原里,除了草地,还能睡哪儿? 怪不得教主要赶路…… QWQ教主宝宝错了。 苏御宇似乎是也是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直接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了挚人的身上,将挚人抱在了自己怀里,很是认真的说道:“睡吧。” 朱雀…… 难道不是我这个身体娇软易推倒的妹子睡在你怀里吗?苏御宇你这个中原太子抱着我家教主到底是几个意思? #论中原太子苏御宇是个基的可能性。# #我家宿主在钙里钙气的路上越走越远怎么办?# #好想一巴掌拍死对面那个叫苏御宇的男人的朱雀护法。#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鬼老爷真实面目,百骨昔日旧友 “这真的是有些没意思啊。” 想要杀人可是根本没人来让给自己杀,朱雀这些日子真的是无聊得很,挚人看着朱雀那闲的发慌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来说了。 “等一会儿吧,我大皇兄和二皇兄刺杀我的人马应该马上就到了。” 苏御宇看着那个活泼好动的少女,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就是觉得朱雀跟传言中的根本不一样,说是什么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护法根本无法和自己眼前这个俏皮可爱的少女结合起来。 “真的是快到了。” 挚人笑道,他们已经走到了距离京都算不上很远的一座县城,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三人这些日子里快马加鞭的关系,还包括着朱雀身上带了大量的银票,以及没有人来挑刺。 “快到中午了,我们就去前面那家饭店吃东西吧。” 挚人笑道,朱雀知道自己的教主是从来不多食的,可是这些日子里和教主是多么单纯的‘一个吃货’,对,一个劲儿的品尝着美食还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有型,简直是萌了她的少女心。 苏御宇嘴角抽搐的看着朱雀,意思就是“你们家教主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人吗?” 朱雀摇了摇头,似乎也是明白了挚人的真正用意,如果是毁了血月教的话,以玄武那家伙的抠门程度这么可能会让教主吃饱? 虽然说血月教的食物真的是很美味这点是没错的,但是量却是极少的。 朱雀看了看锦囊里的银票,顿时心疼了起来,她自己都觉得这些银票不够自家教主吃到京都了。 #血月教极度可怜的朱雀护法QWQ# 再一次走到了这家小县城的旅馆,这是一家貌似存在很久很久的旅馆了,因为里面的墙壁都出现了丝丝的裂痕,挚人看着旅馆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朱雀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也自然是明白了自家教主是什么意思了,苏御宇看着两个比自己小的人都毫不客气,也自然是很正常的坐了下来。 “三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 小二的脸上带着谄容,朱雀看着小二,很是认真的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将你们店里的好吃的招牌菜都给本小姐来上一份儿。” 小二看着那银票,眼睛都快要直了真的让苏御宇觉得好笑,挚人看着自己三哥的这个表情,也是明白了自己的这个三哥根本就不懂中原之中百姓们的疾苦。 想到了这家店的特殊性,挚人也是准备在苏御宇的头上狠狠地敲击,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指示。 “三位客官,这是小店的招牌菜——爆炒红烧肉,还请三位客观慢慢品尝。” 看着桌子上五百两的银票被小二活生生拿走,朱雀的脸上多了一种苏御宇从来没有过的微笑,可是苏御宇却是没有发现,拿起了快起就吃起了红烧肉来。 “怎么了?这饭菜不好吃吗?” 苏御宇几乎是吃了半碟子菜,才发现对面的朱雀和挚人都没有动手,似乎是听到了厨房那边传来的哀嚎,朱雀的脸上挂起了灿烂的笑容。 苏御宇就算再傻也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了,这家店是一家黑店! 三个人大步走向了厨房的方向,苏御宇看着里面的情景差点给呕出来,因为他看见了掌柜的一身血的在地上嚎叫着,手里还抓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而血的来源…… 就是案板上那被分解了的男人! “你知道了吧?刚才那肉,可是……” 本应该说出来的两个字朱雀却是没有说出,苏御宇被恶心的直接夺门而出,看着苏御宇落荒而逃的场面,朱雀的心中不免得松了一口气。 “你做的对。” 挚人的话是对朱雀行为的肯定,“我们习惯了的东西,不代表那位只会在那里借刀杀人的三公子能够习惯的了。” 朱雀看着自家教主,不知道为什么,朱雀总能从苏御宇的脸上看到自家教主的影子,就好像是…… 一个爹娘生出来的一样。 怎么可能! 朱雀连忙将脑海中的想法给甩了出去,自家教主竟然会是中原皇室的皇子,别开玩笑了。 当今皇后可是只有一儿一女啊。 “话说回来,这家店还真的是大胆呢。” 竟然就将两脚羊这么做着吃,也真的不怕衙门的人给找上来吗?毕竟在这个‘杀人偿命’的时代里,可是没有什么人权的。 “话说回来,这个县城还真的是处处露着奇怪。” 想到今天在大街上碰到的那些人空洞的眼神,朱雀就觉得头皮发麻,那些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是日日遭受着折磨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空洞的让人绝望,让朱雀想起了昔日的自己。 想起了那个在夏日里干活冬日里洗衣,哪怕生病都不会有人来搭理自己的人。 “你们……” 老板似乎是死死压制住了疼痛,一脸怒意的看着挚人和朱雀,小二的脸上挂起了疯狂的笑容:“反正在这里杀人招惹上了你们也是死,在今天晚上被鬼老爷给亲自吃掉也是死,前后都是死,我就这么一条命,你们要就拿去,不要的话,就当是献给鬼老爷的祭品。” “鬼老爷?”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老板听着那戴斗笠的男子一声奇怪的文化,脸上的笑容也是跟着小二一样的疯狂了:“你们这些外乡人还不知道吗?我们清河县有一位鬼老爷大人,他最喜欢吃那些少男少女,少男少女吃完了,就开始吃健壮的青年,青年吃完了,就轮到我们这般年纪比较大的了,现在你们就算把我们杀死了又能怎么样?鬼老爷闻到了你们身上的味道一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朱雀是忍受不了两个人的疯言疯语,直接两根毒针就把老板和小二给杀死了,随着挚人一起出了店门,挚人看着街上空无一人,家家门锁紧闭,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 “这个县城,真的是……” ‘古怪的很’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就看见苏御宇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干着什么,朱雀和挚人都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儿,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暗示,直接动手放倒了苏御宇,才发现苏御宇竟然在吃着自己的血肉。 “他中毒了。” 挚人的语气中带着一分的肯定,朱雀的心里顿时间发毛了起来,苏御宇竟然中毒了,中毒了的苏御宇就这样啃着自己,这到底,是什么人? “拿麻袋。” 挚人走进了店里,拿出了麻袋和绳子,朱雀也是立即会意,将苏御宇这个皇子给套进了麻袋里,弄紧了袋口,扛起来就跟着挚人走。 “这个县城啊。” 挚人的眼睛似乎是发生了一点变化,瞳孔上似乎是染上了一丝红色,殷莫离飞快的在空间里查找着资料,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这么欺负她,真的好吗?” 死神忙完了手中的事情,便赶来了加百利这里,看着加百利玩弄自己的小侄女,加百利看着死神的眼睛,笑了:“我这是让她早点回来啊。” “殷百骨这个名字已经让她起疑了。” 死神一本正经的说道,加百利听到后直接别过后不看死神的脸了:“好了好了,下个世界一定会正常的。” “第一个世界你就跟我这么说了,这都第三个了,十个世界十种考验,希望她恢复记忆后是感激你而不是灭了你,加百利。” 看着死神柱间远去的背影,加百利也是有些沉思了,到底该不该在第三个世界‘好好’的‘磨练磨练’少女?可是真的如死神所说的话,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恢复记忆的话,会不会找自己算账呢? 算了,管她算不算什么账呢,先让自己开心了再说。 #论主系统加百利的作死程度# “教主?” 夜幕降临,朱雀听着耳边的嘶吼整个人简直要崩,虽然她是以毒杀闻名天下的血月教朱雀护法,但是本质上朱雀还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情的女孩子。 “不用害怕,一切都是有真相的。” 挚人直接安慰道,她差点直接开口就说‘真相只有一个’,想到那个如死神一样的洗衣机,挚人的内心还是有了些动摇。 好像再看那个人一眼,哪怕一眼。 如果自己真的是死在了这个世界了的话。 殷莫离还在奋笔疾书的找着资料,因为它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不正常,挚人的夜视能力很好,她立马发现了那些跟僵尸一样双手直直的放在前面一蹦一蹦的朝着自己这边赶来的人。 挚人的脸上挂起了一层阴霾,她,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了。 真的是好久不见呢,小僵尸。 看着自家教主一脸可怕扭曲的表情,朱雀看着在麻袋里折腾的苏御宇欲哭无泪。 #好像一脚把自己踢死可是好像做不到怎么办?# 远处的人似乎也是感到了熟悉的气息,朝着挚人所在的方向飞奔而来,挚人看着那逐渐靠近的黑点和那些渐渐因为恐惧而逃离的僵尸,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 你来了呢。 我的最强王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凤凰登场,苏御宇遭朱雀嫌 “你来了。” 似乎是好朋友长久未见,朱雀却是给吓了一跳,什么情况,谁来了? 穿着一身红衣头上披着红盖头身姿窈窕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是那么朦胧,给了一种视觉冲击。 朱雀惊讶的看着麻袋里的苏御宇,这货竟然不叫不吼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奴,凤凰,见过教主。” 只见那穿着嫁衣的女子微微弯腰表示尊敬,挚人看了那女子一眼,很是冷漠的模样。 朱雀看着那个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朱雀很想看一下那女子的脸究竟是什么模样,毕竟这个女子的身上有着同类的气息。 同是毒师的气息。 这让朱雀真的是有些高兴。 “凤凰,这清河县的尸毒,是你下的吧?” 挚人看着凤凰,透露出了恨铁不成钢,凤凰较弱的身躯抖了抖:“教主,奴这是在帮您完成大事。” “你说要不是这清河县方圆百里都没有其他的县城,你的所作所为怎么可能不会被中原朝廷所发现?一旦朝廷发现了你的所作所为,凤凰,你就惨了。” 听着教主对自己的教导,凤凰的心中还是很委屈:“奴这是在帮教主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啊。” “可是我不想一统天下又该怎么办呢?”挚人笑道,凤凰却是没有了言语,是啊,只是依照自己的猜测就这般下手,虽然自己是教主的隐卫,但是还是代表着血月教,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教主的脸上抹黑。 挚人看着凤凰一脸的懊恼,也是明白这个聪敏的女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朱雀看着凤凰,总是觉得她身上的服饰很是眼熟,经过挚人和凤凰的一番通话才懂得,为什么会这么的眼熟了。 血月教教主有七大护法两大隐卫四大宗堂以及十二骑士,恐怕这凤凰,就是那两大隐卫之一了。 毕竟这浴火重生图可是真的千金难得不是吗? “和这里的人解毒,随我和朱雀一起上路吧。” 看着麻袋里的苏御宇没有了任何的动作,乖巧的像个孩子一样,挚人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将苏御宇放了出来,朱雀看着苏御宇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模样,看着苏御宇黑乎乎的脸以及苏御宇恶心流出来的口水,不明白自己的教主为什么这么重视这个太子爷。 “是。” 芊芊素手将解毒的药丸喂进了苏御宇的口中,朱雀看着凤凰脸上的红纱,看着那隐隐约约露出来的美貌,害怕自己一个冲动就冒犯了这位隐卫。 “别穿这衣服了,换身寻常的,戴上面纱和我们一起出发前往京城吧。” 挚人道,凤凰点了点头,穿着嫁衣的女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教主,前几日有一群外乡人来到这里,按照下面人的汇报说是来刺杀中原太子苏御宇的,属下已经将他们全部都制成了傀儡,不知……” “留着吧,皇家的暗卫,可是比普通的百姓战斗力更高一等呢。” 挚人笑道,朱雀一脸震惊的看着凤凰,竟然靠着下毒就坑害了那么多的暗卫,真的是,隐卫啊。 身为七大护法,虽然地位和隐卫是一样的,但是毕竟战斗力是不及隐卫的。 苏御宇还是被朱雀给装进了麻袋里扛起了来,随着挚人和凤凰的脚步,到了凤凰居住的地方来睡觉。 哪怕他们是身手极好的人,但是还是需要休息。 “教主……” 凤凰看着挚人准备离去回房间睡觉的背影,不自觉中开了口,挚人看着将自己叫住的凤凰,不知道她有什么话。 “恭喜教主了。” 凤凰的话中带了一分意味不明,挚人看着凤凰很是虔诚的动作,朱唇轻动,说了一声‘谢谢’。 看着心中人进入房间的背影,凤凰的心中多了一分的苦涩,自己用情行事,教主知道,恐怕…… “你干得不错。” 密音入耳,男人的声音特别的沙哑,月光之下,凤凰摘下了头上的盖头红纱,被毁容的彻底的脸上显得异常的可怕。 “还请龙少主多多指教了。” 凤凰传音回去,偷看着的朱雀却是被凤凰的脸给吓到了。 一夜好眠,好眠完了,就该鸡飞狗跳了。 “苏三公子,你这是终于醒了啊。” 打开了柴房的门,朱雀一脸冷酷的看着里面的苏御宇,苏御宇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也是懵了,他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呢。 “让你那么贪吃,中了毒,害的我扛着你走了那么久的路。”一想到扛着苏御宇奔走的酸爽,朱雀的脸上就没有了什么好脸色,苏御宇看着乱糟糟的自己也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了:“是你将我治好的吗?” “不是,是教主的两大隐卫之一的凤凰帮你的,谁让你那么贪嘴正好中了凤凰的尸毒呢。” 朱雀看着苏御宇的脸,她自己脸上的表情很是明显的多了一份的不悦,苏御宇这个傻白甜就跟没看见一样:“那么就麻烦你跟小白说帮我谢谢那个叫凤凰的人了。” 朱雀简直是恨不得扒开苏御宇的头给看看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你中了人家的毒人家给你解毒你还跟人家说谢谢?这个所谓的太子真的不是个受虐狂? “醒了?” 一身白衣戴着面具的凤凰看着朱雀一脸很不成钢的模样,很是自然的将目光看向了里面的苏御宇,苏御宇看着眼前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气质也是迷得人找不到东西南北的女子,心脏就像是小鹿一样,扑通扑通的跳着。 “凤凰,我觉得你不应该救他。”朱雀的脸上多了一分的蔑视,凤凰看着朱雀如此模样,也不知道是哭是笑:“既然已经醒了,那么我们就上路吧,这里距离京都不算太怎么远了。” 苏御宇看着两个女人离开的背影想要起身却是多费了几分的力气,挚人看着姗姗来迟的三人,以及自己哥哥狼狈的模样,心中也是无奈了。 #教里的小姐姐们贼会玩怎么办?# 清河县的鬼老爷似乎是走了,清河县也回到了以前那种祥和安宁的状态,黑店的秘密也被人给揭发了出来,老板和小二已经死了,但是那死尸还在,县老爷知道了死尸的‘真面目’,力排众议坚持了火化,才没有让清河县回到先前的寸草不生。 “教主。”凤凰的心中有了答案,挚人看着苏御宇驾车的模样,应了一声。 “您找到了吧?您一直在找的人。” 心里的感觉愈发的明显,挚人看了看朱雀,也是点了点头,朱雀一脸迷茫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看着自家教主被黑纱挡住了的脸,凤凰的脸上似乎是挂起了一抹笑容,因为苏御宇发现了她微微勾起的嘴角。 “最近京都可是很热闹的呢。” 靠着自己收集过来的情报,凤凰很是认真的说道,挚人的脸上多了一分的狠厉:“哦,是吗?” “是啊,听说太子苏御宇被人拐走,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多么可怕的事情。 生死未卜,多么可怕的一个词。 苏御宇的思绪回到了自己母亲当今皇后雪梅儿的身上,小妹在五岁那年失踪,如今自己意气用事,在母亲的耳边成了生死未卜的儿子,自己的母亲…… 想到母亲的脸上在一开始失去小妹时悲痛欲绝的模样,苏御宇就觉得自己不是人。 他知道,自己应该在登上那个金龙宝座的时候,再去寻找自己的小妹的,这样的话母亲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担心了。 可是心里却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就应该是现在,就应该是现在,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才有最大的机会来找到自己的小妹妹。 可是事实呢?苏御宇的心中多了一分自责,自己没有找到小妹妹就算了,竟然还让母亲伤心,苏御宇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当她的儿子。 或许是兄妹之间的心意相通,挚人竟然能够感受的到苏御宇心中的心思,挚人看着苏御宇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的探究,凤凰看着自家教主如此模样也是闭了嘴。 马车在大道上慢慢地走着,时间的流逝化不去苏御宇脸上的担忧,就连神经大条的朱雀也是发现了苏御宇的不对头:“担心那么多干什么?” “我就是……” 苏御宇想要反驳,可是身为一个七尺男儿,如此妈婆,想要维护自己的自尊的苏御宇还是停下了解释的声音。 “真的是不了解你们这些大男人的心思,一些都不干脆,妈婆的跟个女人似得。”朱雀毫不留情的将她心目中苏御宇的形象给说了出来,苏御宇的头低的更低了。 凤凰看着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姿态,内心也是暗叹了一口气,苏御宇遇到了朱雀,不知道玄武那个一根筋的笨小子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你在想玄武。”挚人笑道,凤凰看着教主如此了解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挚人的目光也看向了正在教训苏御宇的朱雀身上,语气中不免多了一分的宠溺:“朱雀和玄武这对欢喜冤家,真的是准备戳破那张纸了吗?” “除非是玄武不想要媳妇了。”凤凰道,挚人似乎是想到了玄武气急败坏的模样,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凤凰看着不远处的马车,心情飞扬了起来。 殷莫离看着这一切,心里毛毛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让它觉得会发生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呢? 算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事实证明了,殷莫离并没有想多。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苏御宇差点被害,百骨无情挑衅 站在京都的大门前,苏御宇有了一种终于回家的感慨,挚人看着苏御宇一脸崩溃的模样,竟然不好意思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我这是正常反应。”苏御宇给自己辩解,挚人脸上的笑容似乎是更大了,斗笠差点掉下来,被凤凰给接住重新按在了头上。 朱雀看着自家教主那么开心的模样,内心也是多了的开心,好久没有看见教主这么开心的模样了,看来让教主来一趟京都散散心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挚人看着守卫城门的人来来回检查着进进出出的人,脸色便是多了几分的难看,朱雀也是知道一些消息的,吹了一声口哨,一个信鸽竟然从城墙上飞了下来。 “好久不见啊,小英。” 朱雀摸了摸信鸽的头,信鸽也是蹭了蹭朱雀的手表示亲近,只见朱雀将一张红色的纸放在了信鸽的脚上,将信鸽放飞。 “我已经通知……”朱雀一脸高兴的准备将自己的‘妙计’告诉自家教主,却是发现挚人已经和苏御宇还有凤凰三人到了城门检查处那里。 “摘下斗笠和面具,检查身份。” 城门口的大哥似乎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不过也是似乎罢了,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凤凰的身上,苏御宇气得不行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我的人你也敢肖想?” “你……”似乎是准备教训这个对自己动手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辆华丽的马车却是在这个时候凑巧到了。 “三哥,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自己的八妹,苏御宇的脸上也是多了一分的宠爱:“小八,你这是准备回宫吗?” “是啊三哥,父皇的生日就快要到了,我也是从古寺里面回来了。” 挚人看着探出头的戴着面纱的八公主苏俏颜,目光中多了几分的深意,殷莫离看着苏俏颜如此病弱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推翻了苏御宇的天下坐上皇位成为了千古女帝的女人。 “我带了朋友回来,可是被这不长眼的东西给拦住了。”苏御宇阴狠的目光看向了原先拦着他的那个守卫,守卫没哟想到的是自己拦下的人正是当朝三皇子也就是太子爷,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现在正是午时,没有多少的人在,看热闹的人也是怕惹祸上身匆匆离开了。 “那便杀了吧,对皇室不敬的人怎可放过?”苏俏颜因为身体的原因声音很是虚弱,侍卫一脸震惊的看着苏御宇,实在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太子竟然是如此残暴的一个人。 不认识这个太子爷难道还是自己的错吗? 侍卫完全忘了,杀了自己这件事情还是八公主苏俏颜提起来的。 挚人看着苏御宇一脸解气的表情,也是知道了这位八公主手段了,她扯了扯苏御宇的衣袖,目光却是透过黑纱看向了苏俏颜:“三皇子,如此便轻易的处决了大帝身躯之下的一位百姓,这样不好吧?” 苏御宇看着挚人的脸,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位魔教教主是什么意思,苏俏颜的目光正好和挚人的目光对上了,苏俏颜也是明白了,原来三皇子出去了一趟,竟然还带回了一个厉害的人物。 “皇室威严不容侵犯。” 苏俏颜似乎是和挚人杠上了,直接拿皇家的威严压向了挚人,挚人嘴角微微上扬:“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八公主,你这是想让太子落下一个残暴的名声吗?还是说,体弱多病的您,也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本公主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 似乎是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苏俏颜竟然猛然咳嗽了起来,挚人将刚才对凤凰不敬的人一手提了起来,侍卫想着刚才无意中看见的容颜,震惊的久久未曾回神。 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美丽的人? 而且有着喉结,还是个男人? “脏死了!” 朱雀看着挚人拉着侍卫的手,直接一脚将那侍卫给踢飞,拿出了手帕小心翼翼的给挚人擦手:“公子哎,都说了多少次了,那种蝼蚁不用扶的。” 闻讯赶来的守城将军雪浩一脸懵的看着现场的情况,苏俏颜似乎是被朱雀的行动给笑到了:“这位公子,您口口声声说要爱民,可是您的仆人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呢。” “八公主,”挚人轻轻地推了朱雀一下,朱雀就一脸震惊的不敢相信的看着挚人,“公子……” 挚人就好像是没有听见在朱雀叫自己一样,一脸笑意的看着八公主:“刚才怂恿三皇子杀死这守城士兵的人,好像是您呢,所以残暴的人,应该戴上这残暴的名声才对吧?” “三哥。” 虽然苏俏颜是宁妃的孩子,宁妃和淑妃是同一战线,但是苏俏颜身为年纪最小的公主,再加上体弱多病常年在古寺中修养,自然也是万分夺得了苏御宇的宠爱。 挚人一本正经的揪着苏御宇的耳朵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拽进了京都之中,沉默不言的凤凰也是立马跟上了挚人的脚步,朱雀看了前来的皇后的哥哥一眼,笑了笑,也是匆匆进了城。 苏俏颜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没有理会昔日的护国大将军雪浩,大摇大摆的进了京都。 “将军,那是八公主和太子没错,可是那一身黑衣的人又是谁啊,竟然敢和八公主如此敌对。” 副将有些懵的看着敢对太子如此动粗的少年,雪浩看着那少年手腕上熟悉的伤疤,竟然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很快陛下就会大赦天下普天同庆了。” 副将似乎并没有理解雪浩的意思,雪浩的肩头上出现了那只传讯的信鸽,看着莫名其妙心情很好的将军,副将的心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喂,那可是我八妹。” 苏御宇还在以为挚人和苏俏颜敌对的事情有些生气,在大街上拦下了挚人,挚人阴冷的目光直接看向了他,就算是与他交好的朱雀也是不善了:“三公子,既然你那么担心你的妹妹那么你就去找她啊,我和我家公子绝对没有任何的意见,不过,后果自负。” 苏御宇的目光看向了凤凰,希望她能帮自己说说话,可是凤凰听了朱雀的话以后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挚人的语气染上了几分失望,苏御宇低下了头,挚人直接给了苏御宇一拳,让苏御宇直接被打倒在地,在苏御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挚人的脚踩在了苏御宇的身上。 “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有脑子的人了,我以为你生活在那样的家庭,还会比我聪明几分,没有想到啊。” 看着少年完美的下巴,苏御宇不知道为什么很是不高兴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说自己蠢?难道自己就真的很是愚蠢吗? “教主。” 看着众人渐渐围上来的趋势,凤凰有些担心的开了口,挚人就好像是没事人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离开,朱雀和凤凰跟在他的身后,独留苏御宇一个人狼狈的在后面追赶着。 “我不是什么愚蠢的人。” 苏御宇在赶上挚人的时候,很是直接的拦住了自己认下的这个弟弟,一本正经的说道,挚人看着苏御宇,听着他的解释: “在我十一岁那年,我五岁的妹妹也就是九公主苏莲华失踪了,我的母亲很是伤心,后宫水深不可测,我的母亲也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儿子了,虽然我是嫡子,但是我的上面毕竟还是有着两个哥哥,他们的母亲就是四妃之一的淑妃。” “母后母家的势力这些年来因为父皇的猜疑而逐渐被削弱,淑妃的家族因为枕边风的关系而开始蒸蒸日上。” “四妃四妃,淑妃、宁妃、德妃、文妃四大妃,宁妃有着两个女儿,就是五公主苏月心和八公主苏俏颜,苏俏颜因为身体的原因虽然是公主但是却从小在古寺中长大,所以应该是单纯的,所以我愿意相信她,也因此愿意利用她来套取淑妃那边的情报。” “后宫如战场,我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我的母亲有什么错?当年德妃和文妃的孩子都死在了宫斗之中,也是被淑妃给害死的,四妃两方鼎立虽然不是这么多年的事情了,但是我想让我的母后过的好好的,不用去死,难道我有错吗?” “不。”挚人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苏御宇,语气异常的冰冷:“是你太单纯了,以为自己隐藏了实力就可以保护自己的母后,以为与虎谋皮就可以保护自己的母后,事实会告诉你,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太单纯?”苏御宇似乎是没有从挚人的话中给反应过来,朱雀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这个苏御宇怎么这么愚蠢,他刚才差点就被苏俏颜那个所谓的八公主给坑的死无葬身之地,难道这个皇子还真的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吗? 挚人看着苏御宇一脸不可相信的模样,也是敏锐的发现了苏御宇眼底下的探究,整个人的脸上挂起了似笑非笑的笑容:“是啊,你太单纯,苏御宇。” “你单纯在于你竟然知道八公主苏俏颜常年居住在古寺,但是她毕竟还是宁妃的女儿,宁妃会让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单纯的蠢货吗?苏俏颜虽然是公主但是却是宁妃的王牌,因为她体弱多病啊,常年居住在古寺,没有任何消息回到京都,又有什么人知道,八公主的身体,到底是不是好的呢?” “你单纯在于你的藏拙,你为了所谓的保护母亲就心甘情愿的被别人给利用,你明明知道苏俏颜是活生生的给你按上一个残暴的名头,可是你为了那可笑的理由竟然接受了,你知不知道你因此可能会失去身为太子的身份,然后继承者的身份落到了大皇子苏爱民或者是二皇子苏爱国的身上,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把你的母亲往思路上逼。” “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人的,苏御宇。”挚人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苏御宇却是从那笑容里看出了邪恶。 邪恶? 苏御宇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 挚人看着苏御宇一脸傻乎乎的模样,也是差点笑出声来,自己这个三哥,试探人心的方式还真的是特别。 朱雀和凤凰都一脸奇怪的看着挚人和苏御宇的关系的紧张到和好,整个人都是懵的,自己家的教主这是怎么了?是被这个什么鬼的太子给逼疯了吗? 看着朱雀一脸奇怪的表情,挚人就恨不得将真相告诉可爱的朱雀,可是想想还是算了。 殷莫离看着苏御宇的脸,很是认真的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写下了一句话: “中原太子苏御宇试探宿主,找死百分百。” 看着自己的小本本,殷莫离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写下了:“第三个世界,宿主殷百骨。” 写下‘殷百骨’三个字的时候,殷莫离就是觉得在他的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有一个名字叫殷百骨的人,自己很熟悉很熟悉。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百骨愤然离去,月心宫中名目人 雪梅儿知道了自己儿子平安归来的消息,整个人也是很激动,病态的脸也是多了几分的红晕。 “母后。” 苏御宇上前将自己的母亲抱在了怀里,雪梅儿看着儿子漆黑的脸,心中很是心疼,怎么不过几个月没见,自己的儿子就变成这样了? “是儿臣让母后担心了。” 苏御宇将头埋进雪梅儿的怀里,雪梅儿轻抚着儿子风尘仆仆的头发,欲语无言。 十四年前,雪梅儿失去的自己的女儿苏莲华,从此一蹶不振,深居简出,淑妃这些年来借着皇上的势,将自己不断的壮大,甚至是无视后宫之主身为皇后自己的威严,作威作福。 几个月前,苏御宇的失踪简直就是在雪梅儿的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雪梅儿的身体也因此更不好了,整日卧在床上,脸色也是苍白了许多,整个人憔悴不已。 “三皇子,皇后娘娘的身体可否让我看看?” 挚人主仆三人是随着苏御宇一起进宫的,自然也是来到了皇后所处的凤仪宫,苏御宇看着朱雀,皇后以为这是自己儿子的心上人,不禁有些高兴了:“宇儿,将这女孩儿带给我看看。” 没有用‘本宫’,而是用了‘我’,可见雪梅儿对苏御宇婚姻大事的重视程度,苏御宇吞了吞口水,控局的目光看向了挚人,挚人点了点头。 朱雀熟练的给雪梅儿把着脉,挚人看着雪梅儿的脸色,皱起了眉头,凤凰看见了,只是瘪了瘪嘴,没有来给多说什么。 “朱雀已经确定是什么东西了。” 挚人道,朱雀点了点头,松开了牵着皇后的手,“公子,真的是那东西,那东西的买主看样子真的是宫中人。” “凤凰。” 挚人努力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直接喊了凤凰的名字,凤凰看着挚人,不知道教主要自己干什么。 “当年蛊王争霸,胜利的是你的小黑吧?” 挚人的话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凤凰点了点头:“是的,公子,当初获得的的确是属下的小黑,可是如果属下的小黑遇上了公子的小骨,必定也是必输无疑。” 朱雀看着挚人,不敢相信教主竟然想让小黑吃掉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蛊王,当初朱雀打赌输给了玄武,玄武就把阿泽要走了,竟然还进行了拍卖希望从自己这里谋取暴利,最后阿泽还是被一个陌生人给拿走了,朱雀想要半道截取都被人给拦下,也因此,朱雀和玄武的梁子是真正结下了。 “你们在说什么?” 从中原长大的苏御宇虽然扮猪吃虎但是还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凤凰看着苏御宇一脸迷茫的表示,很是尽责的解释了: “蛊虫是西域的特产,当年的我和朱雀以百虫为底,培养蛊王,两人争夺两大隐卫的地位,最后是我赢了,我成了隐卫,朱雀成了护法,也因此,我的小黑成了蛊王,而朱雀的阿泽因为战败就要被处死的时候却被财务部的玄武给带走了,也因此下落不明。刚才朱雀给皇后把脉确定了,阿泽是在皇后娘娘的体中。” 听着凤凰的解释,苏御宇的脸色瞬间变了。 到底是谁,如此伤害自己的母后? 雪梅儿也是震惊了,到底是谁,这深宫之中到底是谁想害死自己? 目光中带着几分的探究,看向了尾兽的那个黑衣男子,挚人当着雪梅儿的面摘下了斗笠,一脸柔情的看着这位皇后母亲。 “你是,阿雅?” 皇后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的颤抖,话说雪家这一代嫡系血脉单薄,但是还是有三个孩子,一个是大儿子也就是雪浩,另外的两个就是双胞胎姐妹花,雪梅儿和雪雅。 “皇后娘娘认错人了,在下白骨。” 取百人之骨,因此,得名殷百骨。 雪梅儿看着那跟阿雅十分相似的面貌,整个人也是激动了,冷静下来之后干脆利落的跟挚人道了歉,挚人看着自己的母亲,却是没有什么多话,凤凰是知道真相,她早早的恭喜了自己家教主,可是看到苏御宇那个蠢样儿,凤凰觉得,比起苏御宇,自己的教主坐上这皇位似乎才更加合理。 “凤凰,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挚人到,凤凰立马点了点头,朱雀一脸震惊的看着挚人,以为教主有着窥觑别人心思的能力。 殷莫离的小嘴撅得老高,很是不服的表示:这明明是我的功劳! “娘娘,国师龙斩求见。” 婢女在殿外叫道,‘龙斩’二字似乎是触动了挚人的心弦,挚人的目光看着那个逐渐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眼眶竟然有些湿湿的。 “臣,见过皇后娘娘。” 龙斩一身国师服,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仙人一样,雪梅儿欣慰的看着龙斩,朱雀却觉得龙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因为他的一身白装和教主黑服成了鲜明的对比。 “国师请起,国师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雪梅儿对这个国师,也是心存几分敬意的,龙斩看了看苏御宇,知道了苏御宇已经回来了,目光又瞥向了其他三个人,最后看见挚人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真的是好美的人呢。 真的想一直囚禁在身边呢。 不要让别人看见好不好。 “国师?” 雪梅儿看着龙斩怪异的目光盯着儿子的客人,疑惑开口说道,龙斩却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北原公主安宁携带礼物来给陛下庆生,已经抵达了宫内,臣是想问问娘娘,是否拉拢。” “又是那个安宁公主?”似乎是被拉起了不好的回忆,苏御宇整个人的气质都是有点冷,挚人也是点了点头,朱雀想到了那个所谓的安宁公主刁蛮任性的模样,整个人也是不好了起来:“公子,我们还是先避避吧,我真的是不想看见那个女人。” “宇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本还是准备将安宁公主嫁给自己的儿子来巩固儿子地位的雪梅儿问道,苏御宇的目光看向了挚人,挚人却是一副我没看见的模样静静地站着,苏御宇最后将他和挚人遇到了安宁公主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却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母后那里替安宁刷了好感度。 “哈哈,好,好一个谁说女子不如男。” 听着皇后的话,挚人的心中忽然有了不妙的感觉:“小离,皇后那边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提示:皇后好感度-20,新功能评价系统开启,是否使用?” “使用。” 挚人笑道,殷莫离立即将皇后眼中挚人的形象传送到了挚人的眼中: “来历不明的男人貌似很有势力,不知道是否可以为自己的儿子所用的可怜炮灰,儿子对这个人很是害怕和尊重,是儿子的软肋,而且还有可能会成为将儿子拐上弯路的人,得多加小心。” 挚人阴冷的目光看着皇后,龙斩第一时间发现了身边人的不对头,震惊之中才发现,那美少年竟然哭了。 “小白?” 苏御宇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了一切,魔教教主也会哭吗? 挚人看着皇后憔悴的脸色,到:“既然皇后不欢迎我等,我等离开便是了,凤凰,你留下来给皇后娘娘治病,我和朱雀去玄武名下的酒楼去住。” 看着挚人带着朱雀好不求轻离开的背影,凤凰看向雪梅儿的目光中竟然多了一分仇恨:“皇后娘娘,可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听着凤凰莫名其妙的话,雪梅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很痛了起来,逐渐走向宫门的挚人的脚步很快,朱雀看着摘下了斗笠的公子,心里是满满的心疼。 “你是哪里来的人啊?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已婚的五公主苏月心是带着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大将军来给自己的父皇庆生顺便在皇宫中居住几日的,挚人看了苏月心一眼,没有理会苏月心,直接朝着宫门的方向继续走去,旁边的驸马爷看着挚人如此无礼的模样也是想去狠狠地教训教训挚人,朱雀看了那驸马爷一眼,继续去追自己家教主了。 “月儿,刚才那小崽子对你不敬。” 看着自己的妻子竟然看着那少年离去的背影,小将军有些吃醋了,苏月心看着自己丈夫一脸不开心的模样,二话不说在丈夫的头上就是一个暴栗,低声道: “你是笨蛋吗?竟然没有发现刚才那个少年身份的不同寻常,他身上穿着的可是西域独有的金蚕丝做的衣服,价值千金,头上戴的是五色木做的发簪,价值连城,腰间那腰带上面的深海之泪,更是失踪了六十年的宝石品种,价格是无价的标准,而且我看那色泽,好像是不久前才出品的,所以这个人……” “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 夫妻两个人很是默契的说道,小将军盖成却是更加的奇怪了:“月儿,那么那个人是谁啊,长得那么好看,身份还不简单,京都里似乎没有这个人吧。” 苏月心的心飘到了刚才那个一身女婢打扮的人身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丈夫盖成:“刚才那个婢女,看气势而言,你打得过吗?” “打不过。” 哪怕对方根本没有显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是盖成的第六感还是告诉了盖成,刚才那个女婢很是危险,恐怕自己连三息都挺不住。 “真的是……”好好奇呢。 苏月心的目光看向了一主一仆离开的方向,心里这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盖成看到了妻子这副模样,心里却是暗叫不好了。 #自己的媳妇总是喜欢看小哥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挚人真实计划,青龙被害入坑 “教主,你真的没有什么计划?” 朱雀看着挚人冷漠吃着饭菜的模样,很是尴尬的聊着天,挚人看了看朱雀,没有给她回话。 “教主。” 朱雀看着挚人不搭理自己,也是有些不高兴了,自己的教主还是那个会让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小男孩吗?这才多少年啊,竟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l果然身为血月教的教主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挚人看着朱雀的眼睛,实在是想不到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竟然就是血月教的七大护法之一的朱雀护法。 当初是她眼瞎了吗竟然选了这么个奇葩的护法。 想到年幼时朱雀对自己的照顾,挚人心中多了一分的感动,不知不觉之中放下了筷子,朱雀看着挚人的动作,以为是饭菜不合口味,就要叫人换一桌饭菜的时候,挚人道:“只是心情不好,你也吃点吧。” “我们的小教主还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朱雀看着挚人的眼睛,目光中满是戏谑,挚人看着朱雀一脸认真却是炯炯有神的双眸,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朱雀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的问题。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是不是苏御宇那小子给你下了药啊,最近碰上苏御宇那货就没有好事情是吧。” 看着朱雀如此暴躁的模样,挚人也似乎是放下了,似乎是放手,也似乎不是放手,反正整个人就是‘我自己把自己放弃’的颓废气质。 “朱雀,别问了。” 凤凰拼死拼活给把朱雀的阿泽给带了回来,朱雀看着凤凰一脸傲意的抓着阿泽的命脉朝自己吼的模样,心中竟然也是多了很多的委屈的情绪。 她也是但系你自己的小目的地不是吗? 朱雀没有做错啊。 “这件事情还是说来话长。” 挚人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的日光,整个人显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吓得朱雀连忙抓了她一下,生怕眼前的这个少年会消失。 血月教内,青龙是刚刚任务回来,便是去了身为教主的殷百骨所在的房间。 “麒麟,怎么是你?” 似乎是被吓到了,青龙立即就认出了麒麟的身份,麒麟关上了门窗,褪去了伪装,一脸认真的看着青龙:“教主出去散心了,我先代替教主在这里处理事务,如果你是来提交任务的,就放在桌子上吧。” “小骨又出去了?” 青龙似乎很是头疼,因为自己的教主哪里就好就是太能闹腾了一点,明明是一个魔教教主,可是整个人就像是落入凡尘的仙人一样。 美的要死。 麒麟点了点头,殷百骨给他的计划中就有让他好好的看着青龙,让青龙和训练堂里的那个叫林月如的女人接触的关系。 “教主给你留下了任务,这里有两个人要你去带带。”麒麟向来是能不多说话就不多说话的那种,简明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图,青龙的脸上就是出现了几分的惊讶,因为青龙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殷百骨会让他带人,所以他貌似是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教主说了,让你不要感情用事,就是这样,一个叫苏半山,另一个叫林月如。” 麒麟说完了就没有搭理青龙的样儿,他将自己再次伪装成了血月教教主殷百骨,然后很是‘正直’坐在椅子上处理着‘公务’。 “真的是服了你了。” 青龙记下了两个名字,便是开门离开了这里,麒麟在门关上的一刹那,眼中出现了一缕红光。 青龙一脸悠闲的在血月教中走着,其实他也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完成殷百骨交给他的任务,带带那两个新人。 “青龙护法。” 训练堂的掌管者白虎看见了青龙,微微点头示意,青龙也是打了招呼:“小白啊,教主让我从你这里带一个叫苏半山的男的还有一个叫林月如的女的,没死了吧?” 看着青龙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白虎差点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苏半山和林月如?没死。” 看着如此冷漠的白虎,青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才好了,遇上了一个比麒麟还要冷的‘高’兄弟,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跪下唱征服? 别开玩笑了。 “那么我就把他们两个带走了。” 青龙道,白虎点了点头意示了自己的意见,青龙看着白虎如此轻松就松口了的模样,心里都有些开始怀疑是不是殷百骨早就和白虎说了,自己会来要人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教主那冷血无情的模样,青龙就觉得心底发毛了,不可能的,自家教主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好? 苏半山和林月如都被青龙给从训练堂里领了出来,一男一女一脸奇怪的看着在前面自言自语走路的男人,然后又看了看对方,都是搞不清楚状况。 按理说,只有在训练堂里训练过关的人才能走出训练堂,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把两个人从训练堂里给带了出来,而且还是那么的容易。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血月教七大护法之一的青龙护法,擅长长枪,你们呢?”青龙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教主让他带带的两个新人,一脸认真的说道,完全没有了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叫苏半山,是个农村家出来的。” 苏半山道,青龙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探究:“姓苏?” 苏半山点了点头,不明白青龙是什么意思,青龙却是在心里说了一句有意思,毕竟姓苏的人,除了中原的皇族或者是和皇族有关系的人,可就没有其他平民百姓敢姓苏这个姓氏了,果真是有意思啊。 教主,你黑我的这份礼物我很喜欢呢。 “我叫了林月如,是被白虎护法救下来来到血月教的。” 林月如是一个貌似很胆小的姑娘。 青龙在自己的心中给了林月如如此的定位,可是后来林月如在他心中的印象却是完全的被推翻了。 忽然是想到了什么,青龙一脸奇怪的看着林月如,心里想着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是哪里不对劲青龙又是想不起来,看了看苏半山,才明白那份不自然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既然苏半山是皇族,那么林月如,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月如被青龙给看的发毛,没有任何害怕情绪的她假装成了一个小兔子,红彤彤的眼睛让青龙看着就觉得烦。 “好了好了,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弟子了,跟着我去血杀堂吧。” 青龙似乎是并不追究林月如的真实身份了,毕竟是教主送过来的人不是吗?所以一定不会是什么无聊的人。 想到了殷百骨的恶趣味,青龙甚至是觉得,这次的任务真的是很有意思了。 殷莫离看着血月教那边的情况,也是最早知晓了青龙已经将男主和女主给带走了的消息,想到了挚人的计划,默默的在心里给林月如和苏半山这两个人上了一炷香,敢欺负宿主的人,殷莫离真的是不知道有几个人还活着的呢。 “小离,青龙回来了是吗?” 察觉到了殷莫离高兴的情绪,挚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想到了什么,殷莫离一脸激动的朝着自己的宿主邀功:“是啊宿主,青龙已经回去了,麒麟也将任务的内容告诉了青龙了,也只是有着青龙该干的那一部分,宿主,你的计划是不是开始了。” 挚人一脸兴奋的看着殷莫离,殷莫离瞬间明白它果然猜对了,宿主那个可怕的计划果然已经开始了, “宿主,男女主被你这么玩真的不会被玩坏吗?” 殷莫离有些担心这个可怜的世界会崩塌吗,所以还是想来给拯救一下,挚人看着殷莫离那担忧的小眼神,很是不厚道的笑了:“小离啊,你真的是觉得事情的真相就是那样吗?” ??? 殷莫离表示,宿主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既然要报复人,就要报复他的身体,他的精神,他的尊严,他的灵魂,这样报复的更彻底一点不是更好吗?” 完全跟不上挚人思路的殷莫离一脸雾水,殷莫离连忙拿出了主系统给的这个世界的剧情,看了看开头三段,瞬间明白了…… “宿主,男主和女主可是兄妹啊。”殷莫离一脸的崇拜让挚人笑了,“是啊,就因为他们是兄妹,所以不是才更好玩吗?” “我家宿主贼牛x。” 对于挚人的崇拜,殷莫离简直就是长江水涛涛向东流了,挚人看着血月教远在的西北方向,嘴角也是挂起了一抹微笑:“真正的故事,现在才开始,你说是吗?小离。” 殷莫离点了点头,它心中的不安随着日子的流逝越来越大了,殷莫离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前面两个世界还要坑爹,可是主系统却是说一切正常。 这个武侠的世界啊, 拳头大的就是王者。 拳头小的,管你是谁? 青龙看着手下的人收集的情报,嘴角挂起了一抹怪异的微笑—— 真的是没有想到呢,教主的这份礼物竟然是这么的有意思。 兄妹? 唔,今天看那个叫苏半山的男人的模样,好像是喜欢那个叫林月如的女人的呢。 青龙将手上的东西一本正经的烧掉,目光看向了苏半山和林月如所居住的侧屋…… 脸上诡异的笑容能让三岁孩儿止哭的—— 可怕。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百骨拜访皇室,殷莫离查找真相 时间是流水吗? 对于挚人来说挚人就是流水。 时间像是流水流走,也迎来了大帝的生辰。 “确定了会动手吗?” 挚人的脸上挂着笑容,笑的像个孩子一样,朱雀很是认真的给她整理了衣服,笑了笑:“教主,您可真能骗本护法啊。” “我哪有骗你,是你太蠢了好不好,凤凰可是一眼就发现了真相了。”看着朱雀一脸‘我不高兴你快来哄我’的模样,挚人的脸上就是多了一分的笑意,朱雀看着自家教主如此笑话自己,也是有几分不依了:“教主,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 整个房子黑乎乎的,就像是自己的内心,挚人捂着心脏,冰冷地吐出了三个字,朱雀看着情况的不妙,便是知道了自己说错了话:“怎么可能呢,教主这还是第一次离开血月教呢,再怎么有心上人也应该是教中人才对。” 听着朱雀的‘特别道歉’,挚人的眼眸阴暗了几分,心上人,自己真的有那所谓的什么心上人吗?自己的心上人到底是深爱着自己的病态科学家,还是伴随着自己三世的那个男人呢。 第一个世界的宫哲夜还是第二个世界的宇文尘,亦或者是这个世界的龙斩,在接近挚人的时候,都让挚人感受到了一种仿佛触电般的酥麻的感觉,一次两次就算了,可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所以挚人也有些开始怀疑,这个叫龙斩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先前的宫哲夜和宇文尘了。 “他们愿意给我全世界。” 喃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走神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了,因为它根本就不知道挚人的想法,也可以说是—— 破损的灵魂在修复。 曾经的能力回到了原位。 “他们?” 朱雀看着挚人再一次变成了白发银眸,整个人都是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教主怎么又黑化了?自己没干什么吧? “没有什么。” 三千秀发渐渐从白色变成了黑色,看着自己昔日的英雄今日穿着一身罗装离去的背影,朱雀的心中也是布满了苦涩—— 谁能来和她一起感受这种你喜欢了一个人十几年,最后发现对方和自己竟然是同性的感受? 朱雀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她自然不会因为感情的事情而使陷入一个‘思维陷阱’出不来,她的利落和干脆,就是成为七大护法的最好证明。 虽说麒麟无情,但是最无情的人却是朱雀。 因为她,不会为情所困。 “你……” 苏御宇看着一身罗装的挚人,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目光看向了对方的脖子,发现上面的喉结早就不见了踪影,看着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苏御宇甚至就直接以为,少女就是自己的妹妹。 为什么少女不能是自己的妹妹呢? 苏御宇如此想到,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就是想去努力看看,到底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宴会早就开始了,苏御宇是为了让给雪梅儿治病的凤凰去前厅才会来到这位魔教教主居住的地方,没有想到啊。 “公……”在门口的凤凰看着挚人一身的罗装,凤凰也是直接闭上了嘴,挚人看着凤凰一脸的诧异,忍住了心中想要调戏的心情,大步走进了宴会的现场。 雪梅儿看着迎面走进来的少女,竟然张口就喊了一声‘阿雅’,雪浩看着那少女,震惊地直接起身,身前的桌子都被他给推翻了,他的嘴巴张大着,依稀可以听见‘阿雅’两个字。 “草民殷百骨,在此给圣上送上庆生礼物,还请圣上不要嫌弃。” 苏誓看了看挚人,又看了看身边的皇后,看着两人近乎一样的容貌,一个略老,一个年轻,整个人都开始头晕了起来。 “你是血月教教主殷百骨?” 看着女子如此曼妙的身姿,苏月心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血月教历代只有血子才能成为教主,可是这一代呢,为什么是血女成了教主? “是的,五公主。当年养父问我,想要成为他的儿子还是想要成为他的女儿,养父说,成为了儿子,除了安逸什么都有;成为了女儿,除了安逸什么都没有。我是那一批孩子中末尾的一个,我选择成为了女儿,我的养父,也就是前任教主,不明白为什么见证了那么多的血腥的我还是选择成为女儿,我的理由说服了我的养父,也因此,我这一代里,没有血子,只有成为了血子的血女殷百骨。” 挚人笑着解释道,苏月心一脸震惊的看着少女,怪不得,怪不得是这样,可是,让一介女子来管理魔教,真的是前任教主的意思吗? “娘娘,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妻子健康的身体,就是吾等送给陛下的礼物,不知道陛下是否还满意?” 看着和自己的妹妹一模一样的脸,雪梅儿真的是很想拉住挚人问个清楚,可是当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亲生大哥的时候,大哥却是给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 “血月教主,这是在拉拢皇室吗?” 出口的人是苏御宇,他不敢相信自己单纯无邪的小弟竟然是血月教的那个魔头,挚人一脸笑意的看向了苏御宇:“三皇子,你可不算是一个聪明的人,不过出乎人意料的是,你有一位爱你的母亲。” “母后?”苏御宇的目光看向了皇后,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挚人和朱雀凤凰都不见了踪迹,雪浩的面前有一条白绫飞舞着,上面写着: “半年之后武林大赛,还请太子不见不散。” 朱雀和凤凰一路随着挚人离开了皇宫,看着教主第一次如此装扮,朱雀简直就是被美翻了。 因为朱雀是个深度颜控。 男装的殷百骨已经很是诱人了,没有想到的是,女装的殷百骨更加的惊艳。 “教主,你这番用意是为何?” 凤凰是一个聪明人,她也擅长观察人心,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是看不透了,看不透自己的教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挚人仿佛没有听到凤凰的询问,她只是一步一步的走着,朱雀看着前方美人儿的萧条背影,也是心微微痛了起来,朱雀想到了原主和皇后雪梅儿那极度相似的眼睛,忽然想起了在血月教的禁地里,似乎躺着一个那皇后一模一样的女人。 “你想到了是吗?朱雀。” 挚人停下了脚步,开口说道,朱雀直接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教主,禁地里的那个女人,不会就是皇后雪梅儿的双胞胎妹妹雪雅吧?” 月光是那么的柔和,可是偏偏有人忍耐不住给它披上了一层血纱。 或许,就在这个并不平凡的月夜,挚人和朱雀的心意是想通的。 而殷莫离在这个世界没有作妖的情况,则是—— “终于找到了。” 殷莫离看着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资料室,猫脸上竟然有了一种笑容。 “天神殷百骨,妖神赵世宁。” 殷莫离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本古籍,才是终于明白了‘殷百骨’这个名字为什么会让它自己感到熟悉了。 “盘古开天辟地,夸父追日,女娲补天,挥柳成人……这些故事都是真的?” 殷莫离看着对世界的大体介绍,殷莫离的眼睛都直了,怎么回事,那不是宿主那个世界的神话故事吗?怎么可能会真的存在? “上古大妖乃女娲后人,自名世宁,号妖神,欲保护这世间安宁,修炼成人后风云聚变,与盘古同根同源的混沌成为天神,经历了九九重劫,天道赐号其为天神殷百骨,乃世间百种大能骨肉所化躯。” “世间两极分化情况出现,一面是以天神殷百骨为头头的正义军,另一面则是以妖神世宁为头头的黑暗区。” “有大能堕落为魔,被其他大能深封十九层地狱,这位大能他利用了妖神世宁。” “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相斗了千百万年……” “嗯?最后怎么没有了?” 殷莫离看着残损的古籍,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最重要的地方断掉? “因为后面的故事不管对于那正义一方来说还是邪恶一方来说都是耻辱,所以并不是没有了,而是根本没有记载。” 加百利出现在了空间内,殷莫离看着加百利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心中就有些难过:“主系统,这到底……” “这次的十大轮回任务不仅仅是对你的宿主波风挚人的一个考验,其实,也是为了让她找回她亲自在这些世界里封锁的神格碎片。” 加百利解释道,殷莫离却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什么神格碎片?难道宿主曾经是神吗?” “是啊,虽然说成神便不能有七情六欲,但是并不是神抛弃了七情六欲,而是把他们都封锁了起来,所以……” 殷莫离不是傻子,它立马就明白了加百利的话是在什么地方,可是这个时候它想到了一件事情:“主系统,天神,不就是您吗?” 加百利看着殷莫离一脸‘我发现了真相’的样子,真的是恨不得给它一拳头让它好好冷静冷静。 他怎么可能会是天神殷百骨? 挚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空间内,殷莫离的眼睛都直了,怎么回事?自家宿主是怎么进来的?自己明明设置了禁止访问啊。 “是你啊。”加百利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的阴冷,那人看着加百利一脸的阴冷,也是褪去了伪装,竟然是一个黑发黑眸身高达一米九的俊美男子。 “这场游戏,看样子,要输的人是你呢。”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男子毫不客气的说道,加百利看着男子如此嘚瑟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 “你可要小心。” 不要丢了她。 男子看了看加百利似笑非笑的目光,也是没有多说什么,殷莫离看着两个人如此算计自家宿主的模样,内心默默的给两个人上了一柱高香。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计划成功,参星殿道天下为棋 “麒麟,吾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并不是不相信麒麟的办事能力,但是挚人还是觉得有必要来问问,麒麟点了点头,目光隐晦了几分,挚人的音调高了几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说。” “青龙那家伙,好像喜欢上那个叫林月如的了。”麒麟实在是不想出卖自己的兄弟,但是他更不想自己的兄弟来出卖教主。 青龙关心那个女人的程度,麒麟真的是再也不想管这个人了。 可是谁让他是血月教的七大护法之一呢,还是专门掌管着情报的堂主。 “不用管青龙,吾会让他看清现实。”看着挚人嘴角的那抹熟悉的笑容,殷莫离很是认真的在心里给青龙上了一炷香。啊,烤龙肉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麒麟看着挚人,目光中多了一分的不可思议,挚人也是明白麒麟的意思,毕竟青龙可是和麒麟还有原主一起长大的,如此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身为‘弟弟’的原主怎么可能会不管呢。 “你去下药,将苏半山和林月如在一起,对了,记得给林月如下生子的那种药哦。” 挚人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顽劣,麒麟也是瞬间明白了自家教主的意思,立即去准备去了,月光下,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好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 可是又有谁会想到,这个人根本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呢? “你……” 不得不佩服麒麟的办事效率,林月如醒过来的时候就被全身上下的痕迹和旁边的苏半山给惊呆了,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月如,我看你中了那个,就……” 一句话,似乎就能说明一切了,林月如看着苏半山的眼睛,目光中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苏半山以为林月如是看不起自己,竟然直接挑明了身份: “我是武林盟主苏月浩,月如,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管你是不是魔教教中人的身份,我愿意负责,月如,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怎么会这样?” 林月如的脑中疯狂的叫嚣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苏月浩,那不就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吗?自己竟然和自己的亲生哥哥在了一起,如果父亲知道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在这血月教中,自己真的不会因为这一场‘意外’而失去作用吗? “月如。” 苏月浩的声音带上了一分安慰,他知道,这个女孩虽然是魔教中人,但是也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自己对人家做了这种事情,她讨厌自己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看着林月如别过脸一脸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苏月浩的心中也是多了几分的懊恼,是他让这个少女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心情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罪人。 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林月如的脸上毅然有了泪水划过。 “教主……” 麒麟看着在屋顶上偷偷看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欲言又止,实在是不明白教主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用意,挚人却是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直接用轻功飞走了。 而在花园的小亭子那里,算账的玄武也和刚刚回来的朱雀碰上了。 “朱雀,你和教主回来了啊!” 玄武看着朱雀一身的红装,实在是有些移不开眼了,以前朱雀的脸上都是画着奇奇怪怪的妆,那妆容就能把一个男人的‘野心’给吓得半死,如今看着朱雀的素颜,玄武还真的是有些吃惊。 “是啊,跟教主办完事儿就回来了,玄武你要是去就好了,那场面……” 朱雀和玄武虽然不对盘,但是毕竟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看着朱雀在自己面前就像是一个邻家小妹妹一样叽叽歪歪的,玄武反而没有了往常的不耐烦,反而静心听了下来。 从麒麟那里了解到,护法也是可以有喜欢的人的,玄武的脑海中虽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教主殷百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是朝着朱雀这边靠跃。 “你抽风了?”看着玄武一脸温柔的表情,已经二十二岁的朱雀的脸也是有了几分红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觉得今天的玄武帅得那么迷人呢?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玄武和朱雀之间仿佛要冒出粉红色的泡泡,随着挚人巡视的白虎和麒麟嘴角都几乎抽了抽。 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走吧,就让这两个人,好好的在对方心里刷一下好感度吧。”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挚人笑道,白虎看着笑颜如花的教主,心中竟也是蠢蠢欲动了起来。 如果,教主是个女人就好了。 不是吗? 白虎只是觉得背后一阵寒冷,颤巍巍的头看向了旁边的起来,似乎是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小心思被麒麟这货给发现了,只能很尴尬的笑了笑,麒麟看着一个个陷入爱河的小伙伴们,心脏也是跳了跳。 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爱人了呢? 林月如还没有从自己和自己亲哥哥在一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青龙却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偷盗血月教这些年的情报卷宗了。 “青龙大人,吾在此等候多时了。” 凤凰一脸笑容的看着青龙,青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另一个隐卫金龙给直接反手摁在了地上。 “青龙大人,身为血月教七大护法,您应该知道背叛了教主会有什么惩罚吧?”凤凰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青龙的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愧疚,自己为自己的爱人做事情,自己难道还有错吗? 金龙看着青龙眼中对于凤凰的仇恨,瞬间不满了起来,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了青龙的背上,防不胜防的青龙差点叫了出来,凤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如此维护自己的模样,不友善的目光再次面向了青龙。 “青龙,身为血月教七大护法,为了儿女情长你竟然擅用私权,关乎教中机密的大事你竟如此草率,你的脑子是有问题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背叛血月教,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背叛教主,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抛弃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去和那个女人浪迹天涯?你真的有想过如果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最后会有什么结果吗?!” 凤凰的话似乎就是点燃炸弹的引火线的火苗,青龙一脸怒意的反驳道:“根本不懂爱的你明白什么!” “我不懂爱?”凤凰一脚踩到了青龙的头上,“我凤凰再怎么不懂爱我也知道金龙是我的哥哥,我会尊重他爱护他;我凤凰再怎么不懂爱也知道,血月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不会背叛它;我凤凰再怎么不懂爱,也知道血月教教主殷百骨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我会护他一世安康。而你青龙,才是真正不懂爱的人吧!” 听着凤凰的话,青龙的心中竟然泛起了涟漪,他也在思考,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凤凰给了自己的哥哥一个眼神,金龙就很是直接的将青龙扛起来,直接去了地牢将青龙关在地牢里。 “教主,这样做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麒麟的目光中有着几分的担忧,毕竟青龙还是血月教的七大护法之一,就这样对待,青龙的心中真的不会出现对血月教不利的想法吗? “麒麟,趁着这个机会让青龙好好的冷静冷静不是很好吗?”挚人看着自己贴身影卫,脸上带上了几分的笑容,麒麟看着从不言笑的教主竟然出现了笑容,心中也是准备随了挚人的意思了。 毕竟是自己的小妹不是吗? 还是要宠着的。 哪怕不是亲生的。 “青龙这次的事情。” 挚人的目光中带上了一分狠厉,麒麟看着教主的目光,觉得青龙可能要玩完了。 “真的是有意思呢。”挚人将手中的茶喝完,很是平静的说道,麒麟看着挚人这变脸的速度,实在也是找不到该说什么好了,果然,惹上教主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不是吗? 青龙真的是给他上了一课。 “教主,你的事情已经办到了。” 朱雀急冲冲的闯进了挚人的寝室,激动的说道,挚人看着朱雀如此高兴的模样,还有那根本就不正常的红晕,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猜测,麒麟是一个直白的人,也是瞬间明白了朱雀为什么会这么高兴的原因,心中也是为朱雀和玄武这对欢喜冤家祝福了起来。 这两个马大哈啊。 终于是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了吗? 麒麟将目光看向了挚人,挚人的嘴角却是又挂起了那算计人的笑容,让麒麟觉得后背发毛的很是厉害。 “爱情这种东西啊。”挚人轻叹,麒麟的目光看向了朱雀,朱雀却还是沉浸在‘我为教主办好了事情’‘我终于给教主办好事情了’‘我竟然没有给教主拖后腿’的巨大喜悦中,麒麟的心中默默地给朱雀上了一炷香。 果然,教主的心思是不能乱猜的。 夜深了,金龙来到了凤凰的房间,想要找自己的妹妹说一些事情。 “哥,你说的是青龙的事情吧?没事的,虽然我喜欢青龙但是我也没有那么傻,想要给青龙向教主那边开脱。” 看着自家妹妹如此直白的话语,金龙的心也是狠狠跳动了,这么善解人意的妹妹,这世间又要去什么地方找呢? “话说,教主为什么要这么针对那两个新人?” 在金龙的眼中,苏半山和林月如就是两个新人,凤凰看着自己的哥哥终于有了不知道真相的一天,心中也是不禁开心了起来:“苏半山是现任武林盟主苏月浩,武林盟主那一家就是皇室的分支,太上皇那一代出来的苏家人,我想,教主的真正目标应该是……” “真相并不需要说出。” 金龙道,凤凰看着如此聪明的哥哥,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骄傲,这就是自己的哥哥,就是这么的聪明。 “血月教主,真的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呢。” 参星殿内,龙斩看着星象,不由得说道,眼中也是染上了几分笑意。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月浩真爱表白,月如怀孕遭追杀 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苏月浩一直没有等到心上人的回复,似乎也是忍不住了。 “盟主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林月如冷眼看着自己的哥哥,目光中是满满的疏离,苏月浩似乎是被那份疏离给伤到了:“月如,你真的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了。”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啊,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 林月如的话就像是给了苏月浩一剂强心剂,正当林月如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觉得脖子后面一疼,才猛然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被苏月浩给暗算了。 “月如,我也爱你。” 苏月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满满的苦涩,因为苏月浩一直都知道真相,知道林月如不爱自己的真相。 或许心上人说她自己爱自己,是因为恨吧。 恨又能怎样? 苏月浩抱起了林月如,在血月教的这些日子他也有了能够逃离血月教的能力。 恨,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挚人刚刚起床,看着麒麟像个门神一样站在床头,嘴角便挂起了一抹笑容。 “教主。” 被挚人给一把拉到了床上,麒麟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挚人闻着那熟悉的龙涎香,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教主?”似乎是觉得床上人还没有起的原因,麒麟的语气格外的轻柔,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如此自来熟的动作,也是有些吃惊了,宿主这是怎么了?移情别恋。 “苏月浩带林月如走了是吧?” 似乎是掐好了时间,挚人开口问道,麒麟看着床上人睡眼朦胧的样子,也是立马回神:“苏月浩已经将林月如带回武林了,小道消息说苏月浩正在准备大婚。” “完婚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挚人的眼中有了几分的光彩,麒麟也是因为那几分光彩再一次失了神,挚人看着麒麟走神的样子,立马扯下了他一直遮挡着容貌的黑色纱巾:“不错,长得真的是不错。” 看着那几乎全毁的脸,殷莫离的心中都震撼了,自己的宿主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这样的脸,宿主竟然还能说不错? “麒麟,你爱本教主吗?” 挚人笑道,麒麟却是下了一跳,从床上跳下来直接‘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属下不敢。” “本座想听实话。” 似乎是考验,也似乎不是考验,殷莫离就这么看着,麒麟的耳朵红了。 “爱。” 一个字,似乎是生与死之间的决然,身为影卫,而且还是贴身的影卫,怎么可以爱上自己想要保护的主人呢?这简直就是在,作死。 “本座允许你爱。” 挚人的声音想起,殷莫离差点要疯:“宿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世界和第二个世界,哪怕是宫哲夜和宇文尘的各种细心爱护,挚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欢,她的心中一直有着一个叫大蛇丸的男人,可是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自己的宿主真的把那个病态科学家给忘了吗? 喜欢了那么久,挂念了那么久,却还是忘了? 殷莫离开始怀疑爱情了。 “教主?” 麒麟的脸上似乎是多了一份的惊讶,挚人看着麒麟如此的表情,却是没有去多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仿佛就是一眼万年,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了那个对的人。 嗨,我的公主。 嗨,我的骑士。 就是这样。 地牢之内,青龙还被关押在这里,他是血月教的护法,就算是进了地牢也不会被亏待。 “小二,你知道吗?咱们教里的那个叫苏半山的,竟然是武林盟主呢。” 给对面牢内罪犯送餐的小五说道,给青龙送餐的小二震惊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那个苏半山竟然是武林盟主?” “是啊,我还听他们说,那个苏半山把教里的那个叫林月如的女人给带到了武林那边呢,说是最近要大婚,真的是奇怪呢,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竟然会喜欢我们魔教中人。” 听着小二和小五的话,青龙的心狠狠地抽痛了,林月如,被苏月浩给带走了吗? “青龙护法,您的……”饭菜。 小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青龙给打晕了,身为血月教的人,青龙虽然爱着林月如,但是也知道不能伤害无辜。 华灯初上,武林盟主府内一阵热闹。 似乎是听到了轻微的响动,在新婚房内等待的林月如便将侍女都遣了出去。 “敢问是哪位大侠?还请下来一聚。” 青龙穿着一身黑衣,看着穿着大红嫁衣的林月如,心狠狠的抽痛了起来,林月如看着青龙,也是震惊了:“师傅?” “月如,我来带你走。” 青龙的话有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林月如看着自己的师傅,她是知道自己的师傅是爱着自己的,可是自己却只是利用自己的师傅罢了。 看着青龙愿意出现在这里,带她走,林月如的心中很是感动。 “师傅,我……” 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也似乎是准备在青龙的眼中留下一个好印象,林月如开了口,青龙却是轻轻捂住了她的嘴,直接来了个公主抱,抱起了林月如,从靠近池塘的那间屋子里逃脱。 月光下,男人坚毅的脸深深地印在了林月如的心里,林月如知道,如果今天晚上自己的师傅不出现的话,那么自己就会嫁给自己的哥哥,就会背上乱.伦的称号,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前任武林盟主,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师傅。” 终于远离了盟主府,林月如轻喃道,青龙却是皱着眉头看着她。 青龙是相信自己的医术的,毕竟身为七大护法,也是要‘多才多艺’一些的,可是青龙还是想否定自己的医术,毕竟他也赶不上专门学医的朱雀或者是凤凰,青龙的心中藏着侥幸,林月如看着青龙如此盯着自己的模样,也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先休息。” 似乎是想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青龙的语气中多了一分的命令,林月如认为,这是自己的师傅太爱自己太关乎自己,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却不知道青龙的真实想法。 青龙看着女子安静的在月光下的模样,也是在内心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可是,比普通的大夫都要高明的医术,怎么会欺骗自己呢? 青龙看着林月如的肚子,想着自己刚才抓住林月如的手将她抱起来待她逃跑的场面,内心抽痛了,自己的这个徒弟,竟然真的和苏月浩那个人在一起了。 甚至还有了苏月浩的孩子。 青龙看着林月如,看着林月如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睛,也是明白了。 林月如如此的单纯,怎么可能会知道她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了呢? 女主光环似乎并不准备让林月如休息,一群穿着黑衣的杀手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青龙的面前。 “月如,保护好自己。” 青龙道。他使出了全身解数对战那些黑衣人,林月如看着青龙如此保护自己的模样,心中是满满的感动,因为这个男人在知道了自己是苏月浩的爱人的时候还愿意来找寻自己,甚至为了自己,还心甘情愿的用鲜血来保护自己,实在是…… 就当林月如想着的时候,一个物件砸在了她的面前,看着那熟悉的令牌,林月如整个人都傻了。 “月如,你没事情吧?” 终于将全部的杀手都解决了,青龙看着在瑟瑟发抖的林月如,不由得问道,林月如看着自己师傅一脸安慰自己的模样,竟然哭了出来: “师傅,我的爹爹,我的爹爹竟然想杀了我。” 青龙看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女人,不知道该用什么动作了,听着林月如的话,青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林月如的爹爹?林月如不是被卖了吗?为什么她的爹爹还会找到她? “月如,你是从哪里听到的,你的爹爹会想杀你呢。” 看着女子梨花带雨的模样,青龙的心中也是多了一分憎恶,他最讨厌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女人了。 “这……这令牌……” 看着林月如拿出来的令牌,青龙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那熟悉的一个‘代’字,青龙多次在自己的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事与愿违,那个‘代’字,真的是刺进了青龙的心里。 “这令牌真的是你爹爹的吗?” 看着林月如,青龙的语气失去了往常对待林月如的温柔,林月如因为太过于悲伤反而没有发现:“是啊,我小时候在我爹爹的房间里见过很多这样的令牌,师傅,我该怎么办?” 看着林月如挂满泪痕的脸,青龙也是知道为什么教主会这么轻易的让苏月浩带走林月如,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轻易的离开地牢离开血月教来救助自己的心上人了。 教主早就知道了。 教主想让自己发现真相。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青龙直接夺过了林月如手中的令牌,捏成了碎片…… “师傅?” 林月如看着青龙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满满都是这个男人维护自己的背影。 “既然你的父亲这么想要你的命,那么他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青龙看着林月如的眼睛,实在是不敢想象这个如莲花般纯洁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呵,妹妹啊。 看着青龙维护自己的模样,林月如也是笑了笑,有这么一个维护自己的师傅,还真的是好呢。 可是林月如很快就后悔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月如坑害亲哥,青龙身份保曝光 苏月浩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以及男人带过来的女人,真的是有些吃惊。 自己的这个魔教护法师傅将自己的心上人带走,竟然又给自己送了回来,这是什么意思呢? “苏月浩,你是武林盟主,信义二字我希望你能终生奉行。” 青龙说道。苏月浩看着自己的师傅,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开口,自己的师傅,果真的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来成全自己的美好愿望吗?可是自己的师傅,不是也爱着月如吗? “月如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月浩的疑惑,青龙很是尽责的说道,苏月浩也想起了三个月前他和林月如在一起的那个晚上,脸上是满满的激动:“真的吗?师傅,月如有了我的孩子?” “是啊,是你的孩子。” 青龙猛然间豁朗了,就在他知道了这个孩子是苏月浩的孩子的时候,青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根本就不怎么出众的林月如竟然会让自己动心,知道了真相后,青龙却是明白了,原来是血浓于水。 好一个血浓于水。 【系统提示:报复男主度+60,当前进度-60。】 苏月浩走到床边,轻轻的抓着女子的手,看着女子平坦的小腹,心里美滋滋的,青龙见状,也是离开了。 他为了儿女私情竟然做出了如此对不起血月教的事情,他要去赎罪,他要向教主去赎罪,他是一个罪人。 挚人看着青龙一脸垂头丧气的回来,也是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欢迎回家,青龙护法。” 朱雀看着青龙的回头是岸,在心里也是为自己的这个哥哥高兴,青龙看着朱雀调皮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只有血月教才是自己的家。 “看样子教主的做法没错。”凤凰看着青龙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青龙看着凤凰,又看了看教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虎看着青龙如此傻乎乎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了,自己的这个大哥,还真的是傻的可爱呢:“教主知道了你喜欢林月如的事情后,就开始彻底调查林月如了,他知道了你是林月如亲哥哥的关系,所以才努力的制止你和林月如待在一起,没想到啊,你竟然自己发现了真相。” 看着上座的少年,青龙的心中反而是满满的感动,这就是自己的弟弟啊,一心为自己的哥哥着想,为哥哥考虑一切。 毕竟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不是吗?青龙想到。 朱雀看着青龙回来,脸上的笑容也是多了几分,看着青龙如此傻乎乎的模样,挚人也是笑了,就连旁边不苟言笑的麒麟的脸上,也是多了几分的笑容。 毕竟一家人是终于团聚了不是吗? 醒过来的林月如看着守护在自己身旁的苏月浩,整个人都是震惊了,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忆停留在自己的师傅还带着自己逃亡的时候,林月如忽然想起来了,是青龙对她下的手,将她打晕了。 难道送自己回到这个地狱的人,是自己的师傅吗? 林月如不敢想象,她的心中波涛汹涌着,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这个‘盟主哥哥’。 “月如。” 一声呼唤,隐藏着多少无尽的思念,林月如看着苏月浩一脸的深情,思绪又飘到了那个夜晚,那个自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追杀的夜晚。 那个男人也知道真相了不是吗?知道了自己的儿子爱上了自己视为弃物的女儿,知道了他们的爱情。 看着林月如走神的模样,苏月浩也是心痛了,为什么,为什么月如就不肯爱他呢?为什么林月如宁愿跟师傅离开也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呢?难道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偏偏是要把自己给逼疯吗? 林月如从来没有想到过,苏月浩对她还会有着难以放弃的疯狂,她猛然推开了苏月浩,一脸不满的看着眼中只有自己的这个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是自己被追杀被迫进了血月教,为什么不是自己的这个哥哥?难道就因为他是嫡长子,自己只是一个女婢生下来的无用的女儿吗?我亲爱的父亲啊,难道你的心里对我就这么的不喜欢吗?甚至还想杀我灭口? 林月如的心里此时此刻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虽然林月如根本就不想这么对待苏月浩,但是复仇蒙蔽了她的双眼。 “我们成婚吧。” 女人轻轻地将男人抱住,苏月浩看着跟自己表明了想法的林月如,心里也很是高兴,终于,终于到了吗?自己的心上人终于爱上自己了吗? 【系统提示:报复男主度+100,当前进度40。】 武林盟主苏月浩成亲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得知这个消息的老武林盟主差点一口老血给喷出来,挚人看着血鸦堂传来的才消息,整个人在麒麟的怀里笑的差点疯了。 “苏月浩这是要和林月如成亲了吗?” 麒麟看着女子开心的模样,不由得问道,挚人点了点头,将那传递消息的纸折好,直接丢向了前方桌子上的蜡台,看着情报被火焰烧成了灰烬,身上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苏月浩和林月如成婚,真的是有些期待林月如到底会怎么做呢。”挚人笑道。麒麟看着心上人如此模样,下意识的将那凌乱的三千秀发给归拢了一下,殷莫离看的心痛: “宿主,你不会真的是把大蛇丸给忘了吧?” 听着殷莫离的质问,挚人差点就要反驳它一句‘大蛇丸是谁’了,可是想到那个只会对自己温柔的男人,和这一模一样的熟悉感,记忆的闸门被人打开,挚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也似乎是没有发现什么,只是静静地,没有回复殷莫离的话。 殷莫离看着挚人的如此举动,也知道是自己多言了,可是它真的是开始心疼那个病态的科学家了,竟然爱上了根本就没有感情的宿主。 而且还为他人做了嫁衣。 “殷莫离是不是太蠢了?”来串门的死神说道。 加百利看着死神一脸满意的模样,心里也是觉得有些好笑:“殷莫离这是还没有看清局面啊,它的心思真的是跑到大蛇丸那边去了。” “真的是不明白……” 死神欲言又止,加百利看着他的脸,却是没有了任何的话语。 真的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恢复昔日的记忆呢。 偷窃身体的混蛋。 日子一天天过去,迎来了苏月浩和林月如的新婚大礼。 “月如姐姐,你真美。” 苏月浩的妹妹苏月光说道,林月如看着苏月光单纯天真的模样,心中也是多了几分怨恨。 她曾经也是苏家的小姐,不过不是嫡出而已,难道,所谓的嫡庶之分就是这么差别的明显吗? “月光妹妹也很美啊。” 林月如低着头,说了违心话,说真的,苏月光的脸上是满满的雀斑,但是或许是因为基因的关系,才让人觉得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月如姐姐可就是要成为哥哥的妻子了呢,以后我就得改口叫嫂嫂了,真的是开心呢。”苏月光就像是一个孩子,可是林月如却不会这么想,林月如比苏月光要大,还比苏月光好看,林月如觉得,要不是当年苏月光还没有出生,被送去血月教当卧底的人一定不是自己。 看着林月如如此腼腆的模样,苏月光想也不想就为自己的嫂嫂抱不平了:“月如姐姐,你到底是怎么看上我哥的啊,就我哥那个一根筋的,你竟然还和他有了孩子。” “我有了孩子?” 林月如整个人都激动了,这些日子里她的肚子的确是突兀了不少,可是她很自然的觉得是因为在这盟主府吃的太好也没有训练的关系,现在听苏月光这话,林月如整个人就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有了孩子,这怎么可能? 苏月光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月如,她以为林月如是和自己的哥哥奉子成婚,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自己的这个‘月如姐姐’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 这就是真爱吗? 苏月光如此想到,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她却不知道,她无意间的吐露竟然将林月如整个人推入了地狱。 也是苏家的地狱。 苏月浩和林月如结婚这天热闹非凡,再加上下个月就要召开武林大会,更是人山人海,可以说的是,苏月浩在这个时候举办新婚,真的是太热闹的时候。 林月如看着被自己用药迷晕的一干侍女,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扭曲了,她甩下了红盖头,大步朝着前堂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林月如如此想到,因为这一天,将会是苏家彻底挂上‘羞耻’二字的一天。 “月如?你怎么来了?快逃,有人在饭菜里下毒。” 看着林月如大步来到了前堂,忍着剧痛的苏月浩担心不已,林月如看着在苏月浩受毒的模样,脸上的扭曲反而变成了一种笑容,她看着上座的自己的那位‘老父亲’,笑容更加璀璨了。 “苏月浩,你知道吗?这毒是我下的。” 林月如清脆的声音在前堂里想起,苏月浩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她在说什么?这毒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下的?难道是为了毒死自己和这些武林豪杰吗? “苏月浩,你知道吗?我曾经还有一个名字。”浪夜走到了苏月浩的面前,旁边的苏父看着林月如,想要斥责却是发不出声音,或许他也是为了阻止林月如说出真相。 “苏楠溪。我曾经的名字可是,苏楠溪。” 听着林月如的话,苏月浩整个人都是目瞪口呆,中毒了的苏月光看着自己的哥哥和父亲一脸震惊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爹,苏楠溪……是谁……啊。” 当初苏楠溪被苏父送到血月教的时候,苏月光还没有出生,苏父看着自己的女儿痛苦迷茫的模样,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苏月浩,你没有想到吧,我竟然是你的妹妹苏楠溪。话说当初,我的资质明明比你高,为什么送去血月教的人是我不是你呢?苏月浩,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就因为你是嫡长子,而我却是一个女婢生下来的女儿吗?” 面对着林月如的质问,苏月浩沉默了,他知道,当初送苏楠溪走,根本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策划的,因为他要保护住自己是继承人的地位,所以只能送走苏楠溪。 苏月浩看着林月如,不,应该说是他自己的妹妹苏楠溪,说真的,苏月浩和苏楠溪从小就分开,他能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叫苏楠溪的妹妹在血月教当卧底,真的他的记忆力够好了的。 “哥哥,你知道吗?我有了你的孩子呢,五个月了。” 苏楠溪看着苏月浩,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的一脸温柔,苏月浩看着苏楠溪,不知道这个妹妹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就看着苏楠溪拿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匕首的尖端落在苏楠溪肚子的前方,苏楠溪的手拿着匕首,似乎在比划着什么,苏月浩看了有点心惊胆战。 “哥哥,你说兄妹乱.伦,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是个怪物呢?”苏楠溪的脸上是温柔的笑容,被疼痛刺激的苏月浩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楠溪将毒手伸向了肚子里的孩子。 白刀进红刀出,似乎也没有下狠手,苏楠溪就从自己的肚子里,掏出了一个婴儿状的物体。 “啊,是个男孩子呢,竟然不是个三个头或者是八只脚的怪物,真的是可惜呢。” 血液从苏楠溪的肚子上滑下,隐没在一身红色的嫁衣里,苏月浩看着苏楠溪如此伤害自己的模样,也是震惊了,就算是兄妹又能怎么样?那也是他们的孩子不是吗? 苏月浩想要阻止苏楠溪,可是疼痛却是让他根本不能阻止自己的妹妹所做的这一切,苏楠溪将五个月大的婴儿在手中把玩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样,她惊叫了起来: “啊,这到底是一个男孩子还是一个女孩子啊,果真,它真的是一个怪物呢,我亲爱的哥哥啊,这个怪物可是你的亲生孩子啊。” 苏楠溪的手当着苏月浩的面握紧了,苏月浩看着那小小的生命在苏楠溪的手上被湮灭,心脏狠狠地抽痛,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见证着这一切的武林豪杰们,都是一脸的震惊,他们不过是来吃武林盟主苏月浩的喜酒,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苏家的丑闻,这一次,真的是会闻名武林了。 看着苏楠溪因为失血过多逐渐消逝的生命力,苏月浩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了真的是异常的扎心。 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自己的妹妹有了自己的孩子。 道德的约束就像是一生都逃离不开的枷锁,苏月浩看着苏楠溪倒在自己身前的模样,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月如’在听到自己是武林盟主苏月浩的时候,那种冷漠的表情了。 原来,是血浓于水啊。 【系统提示:报复男主度+60,当前进度100%。】 “苏楠溪就这么死了啊。” 陌生的声音在前堂响起,青龙看着搞事情的教主,内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都看见了,看见了苏楠溪所做的一切,以及苏楠溪对苏家的报复。 苏月浩看着挚人的脸,也是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血月教的教主殷百骨,他觉得身体似乎是失去了疼痛,苏月浩抱着苏楠溪的尸首,目光冰冷的看着挚人:“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 “别,苏楠溪的这场秀可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挚人看着苏月浩想要杀了自己的模样,心里也是MMP了,这个武林盟主哦,真不愧是男主,脑回路还真的是新奇。 苏父看着站在一旁穿着一身青衣,衣服上绣着青龙纹样的青龙,眼眶中有着泪水在打着转儿,是那个孩子吗?那个孩子终于是回来了吗? 失踪了十三年的儿子啊。 挚人看着苏父的眼睛,也是明白这位老人家的内心在想着什么,她戳了戳青龙,一脸笑意:“不去跟你爹爹还有你的盟主弟弟打个招呼?” 青龙看着自家教主一脸调戏的模样,很是乖巧的摇了摇头。 看着青龙的拒绝,挚人也是没有多话:“既然你不想认亲,那么生是血月教的人,死是血月教的鬼喽?” 青龙看着挚人如此维护自己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教主会如此护着自己,明明自己都做出了那般对教中不利的事情了,教主却还是愿意来维护自己。 “等等。”苏父有了一丝的力气,出声叫住了即将离开的青龙还有挚人,他看着那双和原配妻子一样的眼睛,似乎有些畏惧:“那个……你能经常回来看看吗?” 看着苏父乞求的目光,青龙很是直接的摇了摇头。 挚人看着青龙的动作,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真的是很好呢,你的忠心。 我收下了,昔日的苏月君,现在的护法青龙。 看着血月教的两大顶梁柱离开的背影,苏父的心中也是万般的苦涩。 苏家的面子啊,今天这是全都丢了。 丢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毒药并不是毒药,而是让人因为剧痛失去战斗能力的一种无危害的药品而已,这还是以前朱雀看着苏楠溪成了青龙的弟子给的见面礼。 却在这个日子里派上用场了。 纷纷告辞离开的众豪杰看了一场‘好戏’,苏月浩却像是失去了灵魂,一向对苏楠溪有好感的苏月光是直接疯了。 “她不是我的姐姐,她是我的嫂嫂才对!” 殷莫离看着挚人一脸笑容,心中惊悚无比。 #我家宿主很牛X。#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百骨真爱询问,龙斩真实身份揭牌 当殷莫离还在因为执念查找着资料的时候,挚人却是在麒麟的怀里和麒麟说着话。 “麒麟,你真的爱我吗?” 挚人看着麒麟,就像她当初看着宇文尘一样,麒麟看着怀中的主上,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明明知道麒麟不擅长说话,可是挚人还是想就这么逼着他说一些,麒麟看着挚人的眼睛,心中有了答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一个恍惚,金龙就把麒麟揪到了地上,看着上面毫无预备吐出一口血的挚人,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知道的,我知道真相的。” 若无其事的擦掉了红嫣,挚人的眼中没有了任何的情绪,麒麟看着挚人的目光,直接跪下了。 “你走吧,血月教终究是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明明心中有了答案,但是我还是愿意放手,麒麟,这份爱,你承受的起吗? 金龙看着麒麟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苦涩,这到底是怎么了?青龙已经背叛了血月教一次了,但是好歹还知道回头是岸,但是麒麟,可是教主的贴身影卫啊,就这么走了…… 看着金龙担忧的目光,挚人的脸上多了一丝浅浅的温暖:“血功果然不适合女子修炼,如今本座才不足二十岁,就已经遭遇了这样的反噬了。” 金龙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是他不清楚的是,为什么麒麟会背叛教主。 “云泥之别。” 挚人似乎给出了答案,但是似乎也没有给出了答案,金龙就看着自家教主,那蹒跚的步伐。 血功太过于阳刚,本就适合于男子,教主从小修炼,如今虽然大成,但是恐怕,也是撑不了多久了。 殷莫离看着洒落了一地的资料,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找不到自己需要的答案,到底在那终结之战,发生了什么? 殷莫离总是觉得,自己的宿主有秘密瞒着自己。殷莫离的第六感也告诉它,这个秘密,殷莫离会在这些资料里找到。 看着莫名其妙就会消失的资料,殷莫离的心中烦躁的很,明明查找了那么多了,可是偏偏就是缺少了最重要的。 到底要怎么办?那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啊。 关于它。 关于波风挚人。 也或者是关于——大蛇丸。 加百利早就知道了殷莫离会查找真相,可是加百利却是没有给殷莫离查找真相的权利,因为加百利知道,时间不早了,迟早有一天,心中的神会苏醒。 再次降临这个大陆。 不像千百万年前那般,放弃了一切,让自己陷入沉睡,让所有人都找不到。 加百利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副卷轴,卷轴被这个自号天神的男人打开,上面画着的是一个绝世女子哄着一个男孩儿睡觉的安详。 “母亲。” 似乎是有什么湿湿的东西划过了脸颊,加百利无声的念出了这两个字,远方的死神也是感到一阵心痛。 终于要来了吗?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终于还是有了结果不是吗? 与此同时,挚人也是在学习着,她在学习的是,血月教血功的败破方法。 因为挚人觉得,如果在不摆脱这虚弱的身体,恐怕她自己真的是活不过大结局了。 魔教的洗白任务还没有完成,身为任务者的她怎么可以倒下呢? 看着那大大的一个‘零’,挚人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夜深,书房的灯光却还是明亮着,戴着面具的男人看着那隐隐约约能看得到的忙碌的背影,心中满是苦涩。 银镜被那个人给赶出来了不是吗?自己为什么还要犯贱的去注意那个人呢?那个人明明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不是吗? 纤长的手冷静的将面具摘下,面具之下,毅然就是龙斩那张雌雄莫辩的脸。 国师龙斩,即是护法麒麟。 多么可笑,堂堂一国国师,竟然自甘堕落,给一个魔教的头脑做贴身的影卫,甚至还沾血无数,就是为了保护那个人。 龙斩静静的看着,到了子时,那忙碌的身影也是没有停下来休息,男人似乎是有些怒了,直接翻窗进了书房,正在查找书籍的挚人看着龙斩进来的身影,目光中没有任何的惊讶:“想通了?” 一句话,七步的距离,就好像是让挚人和这位国师之间距离了一条银河,连喜鹊组成的鹊桥都无法使两个人相互感受到对方温暖的银河。 “……”龙斩没有回答挚人的问题,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挚人看着龙斩如此的模样,也自然是知道男人的心思到底是什么,转身忙碌了起来,继续查找着古籍,希望能找得到恢复自己身体的办法。 毕竟自己要和这个男人一起,白头偕老不是吗? 哪怕这个男人忘了。 哪怕他全都忘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已经是渐渐逼近寅时了,龙斩看着挚人有些发青的眼眶,心里很是心疼,碍于面子,却是什么都不会说。 只是静静地站在少女的身后,看着少女忙来忙去的背影,他总是觉得,自己无能无力。 “你必须要休息。” 似乎是忍无可忍,男人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挚人看着龙斩担心自己的模样,尴尬的笑了笑:“不用了,我这就是为了让自己多活一点。”多活一点,再多看你一眼。 “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原本就那么差了。”龙斩有自己的私心,哪怕他身为贴身的影卫和自己的教主生活了十四年,但是龙斩的私心却是丝毫不曾减弱过,龙斩知道,他从认识了那个冷漠的女孩开始,他就参不透自己的命运了。 且行且珍惜。 挚人看着龙斩如此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是满满的感动,可是感动又能有什么用呢?挚人自嘲,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怕这个男人会伤心。 终于从资料室爬出来的殷莫离看着宿主和任务世界的NPC如此‘牛郎织女’的模样,心中给自己的宿主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喜新厌旧的女人。 真的是很讨厌啊。 大蛇丸大人,您为什么偏偏就爱上了这么个人呢? 从第一个世界开始,就疯补‘火影忍者’的殷莫离真的是被大蛇丸给彻底洗脑了,在它的印象中,不是大蛇丸配不配的上自己的宿主的问题了,而是自己的宿主是否会真的和大蛇丸在一起的问题了。 “我知道休息,可是我所剩的时间,却是不允许我做这些无用功。” 挚人笑道,龙斩看着那抹笑容,心脏抽搐了,可是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他是人,也有着自己的感情。 龙斩看着挚人麻利的动作,心里想要帮忙可是却是又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三日开口吐真言,一岁断天命,三岁成为国师久居参星殿。 龙斩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可是他发现,他错了。 就在他无意间遇到了那个没有姓氏没有名号的女娃娃的时候。 本应该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线,可是最后竟然还是有了交集。 她成了最耀眼的存在,替代了血子的位置,甚至是如今,坐上了血月教教主的宝座。 女扮男装,需要的不仅仅是常人的勇气,而是那种承受压力的力量。 殷百骨,一直是他龙斩所敬仰的人,没有回答,也似乎是没有回答的答案。 殷莫离看着龙斩,简直就是咬牙切齿,它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宿主竟然宁愿抛弃大蛇丸也要爱上这个男人。 “你还没有发现吗?”挚人将话传给了殷莫离,殷莫离却还是一头雾水,发现什么?发现自己的教主喜欢上了这个男人的真相? “大蛇丸,宫哲夜,宇文尘,甚至是现在的龙斩,”挚人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龙斩的脸却是黑了,他发现了心上人的走神,殷莫离却是震惊了:“宿主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一个人?” 挚人眼中的笑意更甚,龙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越发的冷冽,殷莫离看着龙斩,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男神大蛇丸。 “不敢相信?” 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的吃惊,殷莫离摇了摇头,“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四个人真的都是一个人的话,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明明灵魂上的匹配度根本就不一样,那么他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任务世界?” 殷莫离的摸不着头脑真的是喜悦到挚人了,挚人的嘴角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都是一个人了,你还在生我的气,以为我移情别恋?” “不是,宿主……”这个时候的殷莫离,想要解释都没有力气了,可是身为一个系统,它自然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头,再怎么不对头,殷莫离也是没有告诉主系统,也是没有告诉挚人。 这一切太不寻常了。 看来自己又得泡一段日子的资料室了。 殷莫离的小模样真的是太容易让人开心了,挚人发了善心,也不打算隐瞒:“小离,你好好的测测现在这个龙斩的灵魂。” 殷莫离照做,仔细的检查了一片,从头到脚,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看到结果,它整个人都懵了,懵的不能再懵,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怪不得自己的宿主会说出那种话,原来龙斩的灵魂根本就不是完整的,而是一魂,仅仅是一魂而已! 殷莫离看着龙斩的目光复杂了,人的灵魂是由三魂六魄构成的,这个男人,竟然凭着一魂就能阻挡的了系统的探查,显示出是一个完整的‘灵魂’的程度,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有什么计划吗?” 挚人似乎是查阅资料累了,目光看着龙斩,龙斩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有任何的计划。 “国师大人这话,我可不信啊。”看着如此腼腆的爱人,挚人的心中猛然出现了想要调戏调戏的心情,看着自己的男神被宿主如此调戏,殷莫离淡定表示它沉默。 这一天晚上,所有的秘密似乎都曝光了,也似乎那些本来就不显眼的东西,都隐藏在了更深层。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武林大会一触即发,龙斩妻奴 武林大会一触即发。 这倒是真的。 就连一向扑在怎么赚钱的玄武,都在努力的练习自己的武功。整个血月教上上下下一片忙碌,闲的没事干的,仿佛只剩下了天天调戏国师的挚人。 “宿主……” 殷莫离看着挚人如此悠闲的模样,心中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了,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宿主您能走点心吗?哪怕一点点也好啊,武林大会这可是洗白血月教的重要机会啊。 看着自己的小系统一脸着急的模样,挚人反而是浪的更开怀了,导致殷莫离直接放弃了。 谁让她是自家宿主呢? 尽管浪,反正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女主角也死了…… 等等,女主死了? 殷莫离看了看任务进程,看着那‘报复男主完成度100%’简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女主都死了这个世界怎么还没崩?宿主的后台真的有那么大吗? 挚人悠闲的喝着下午茶,她只是闲的没事看了看殷莫离,就看见小系统一脸忧愁的模样,紧紧地盯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你皱的小眉头。” 别问挚人是怎么看见猫会皱眉的,她就是知道。 “宿主,女主苏楠溪可是死了啊。”看着自己的宿主如此悠闲的模样,殷莫离也是提心吊胆了起来,女主死了这个世界真的不会崩吗?而且就算是崩了这个世界也能崩一半吧?这对宿主来说可是大为不妙的事情啊。 如果因为苏楠溪的死亡,宿主遭受到了这个世界世界之力的排斥,自己的能量可是救不活自己的宿主的。 “你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挚人将一个吊坠拿了出来,碧绿色的吊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好看,殷莫离不懂了,宿主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殷莫离一脸迷茫的模样,挚人就知道它什么都不知道了,殷莫离也是知道事情似乎是偏离了原来的计划,可是它还是静静的等着挚人给它回复。 “你真的以为那个女人是苏楠溪吗?”看着小系统根本不开窍,挚人直接给了一个重磅炸弹,殷莫离一脸懵了,怎么可能,那个女人要是不是苏楠溪的话,谁才是女主? “女主可是穿书过来的穿越者,你以为她会傻不拉几的待在血月教任我宰割吗?” 看着殷莫离,挚人也是无奈了,自己的小系统消息这么不灵光可不好啊,殷莫离搜寻着记忆,却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自己的宿主到底是怎么发现那其实不是女主本人的?为什么自己却不知道。 挚人看着阳光从树叶间洒落下来形成了光影,目光中多了几分的温柔:“这个世界,可是贼好玩的。” 殷莫离抬头望天,美好的天气并不代表着它的心情也是美好的,因为它正在因为自己的办事能力而懊恼,同时它的心里也升起了一种恐惧—— 被挚人投诉的恐惧。 殷莫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继续待在挚人的身边的,可是它却又好像是清楚真相,真的清楚吗?殷莫离的心没有给殷莫离答复。 殷莫离甚至觉得,它所恐惧的那个武侠仙侠丧尸加鬼的世界,似乎不会在自己的宿主身上出现。 毕竟现在它身处的这个世界不过是B级世界,那个世界可是SSS级世界。 可是经历了前两个世界后,殷莫离反而又不确定了。 这个魔教教主的世界,真的跟它想象的那么太平吗? 殷莫离的心中没有答案,虽然它知道很快自己就会知道答案。 “教主,皇宫里的消息,要看看吗?” 龙斩回来了,青龙等人没有任何的吃惊,就是凤凰,有些心里别扭。 挚人看着龙斩手中的信,内心也是很感动的,毕竟这个窥天机测天命的男人,可是真的爱护着自己呢。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在听。” 知道原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挚人很是认真的说道,龙斩直接将日日想念的人抱在怀里,语气愈发的宠溺:“看样子苏家的丑闻已经是传到了皇室的耳朵里去了,所以这次,太子苏御宇会来参加武林大会,你懂吗?” 挚人看着龙斩的脸,也是知道了男人是什么意思,苏御宇来啊。 苏家,本就是皇室,苏御宇这个名字,更加的别有深意。 “有些期待。”毫无防备的将自己心里话说出,挚人圆溜溜的大眼睛就是看着自己的爱人,这个身为国师的家伙,龙斩看着挚人如此模样,不过是摸了摸心上人头,也没有多话。 时间真的是很快的,挚人和龙斩就是过了这么些日子老夫老妻的生活,虽然他们两个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两个人却都是懂得,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已经很美好了不是吗? 苏御宇早早来到了盟主府,看着自己的表哥一脸颓废的模样,闻着男人身上的酒味,眉头皱的很深。 皇家的情报也不是那么无能,苏御宇早就知道了,苏月浩如此模样,都是被自己的弟弟,不对,应该说是妹妹算计的。 哪怕是结拜的妹妹,苏御宇也是认下了的,就是没有想到过,那个人,如莲华般纯洁的人儿,竟然也会有那样的手段。 “你在幸灾乐祸?” 察人能力说是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的苏月浩看着自己的表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心中也不是滋味了,盟主府和皇室苏家本来就是同宗同源,现在盟主府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家的人怎么可能不来探看。 毕竟盟主府可是给皇家蒙羞了的人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详细的经过,苏御宇的心中也百般不是滋味,苏月浩似乎是想到了那一天的血腥,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大笑了起来: “苏御宇,你不该和血月教的那个疯子教主认识的,终究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为什么还会有希望?” 面对着苏月浩的讽刺,苏御宇的心中反而不是滋味了,因为潜意识里,他就觉得自己保护殷百骨是天经地义,可是为什么会天经地义,苏御宇还真的是不知道所谓的真相是在哪里,或许是命中注定? 苏御宇冷笑,虽然他对殷百骨有好感,但是他绝对的,应该是比命中注定这种玩笑更加亲密的地步。 想到那双极其与母后相似的眼眸,以及那日那人挥袖离去的背影,苏御宇就觉得他一定是忽视了什么,忽视了什么很是重要的东西。 “我自有定夺。” 看着表哥的脸,苏御宇的心中不是滋味,可是不是滋味又能如何?事情已经是发生了,容不得任何人的反驳。 苏月浩看着苏御宇的那双眼睛,似乎是魔怔了,也似乎是没有魔怔,他看着那双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苏御宇被他盯得发毛,苏月浩似乎是清醒了,也似乎是没有清醒,他说了一句话: “苏御宇,你知道吗?你和殷百骨真的是很是相像呢,我曾经还怀疑过殷百骨到底是不是你那个消失了那么久的莲华公主妹妹呢。” 苏御宇似乎是愣住了,他愣愣的看着苏月浩,苏月浩看着苏御宇一脸震惊的模样,心中的石头也是落下了:“怎么可能,殷百骨怎么可能是那个可爱呆萌的莲华小妹妹呢,御宇,别放在心上啊,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这随口一说可不了得,似乎就是在苏御宇的心中捅破了那张窗户纸,苏御宇看着苏月浩,死死地握着拳头,要不是苏月浩是苏家人的关系,而且还是血缘如此亲近的旁系,苏御宇绝对能一拳打的苏月浩找娘亲。 苏御宇就这么去了客房住,独留苏月浩一个人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饮酒消沉,苏御宇看着桌子上的茶壶,死死的盯着那个茶壶,他知道,他所担心的事情今天被自己那个没有脑子的表哥给说出来了。 既然给说出来了…… 苏御宇抓起了那茶壶,直接给捏成了碎片。 传言中太子苏御宇是个文人丝毫不会武功,果然到了最后还是假的。 苏御宇看着手掌上流出的鲜红的血液,他整个人沉默了下来,他想着自己年幼时,自己和自己的亲妹妹一起玩耍的时候。 “莲华,你看哥哥美吗?” 苏莲华从小就很是安静,安静的有点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一年到头说话的次数也不多,更重要的是苏莲华这个妹妹可是惜字如金,苏御宇为了让自己的妹妹开心甚至不得不穿上了女装,可是苏莲华出了第一次一脸震惊的模样之后,就显得漫不经心。 “莲华,你看哥哥美吗?” 苏御宇的记忆沉浸在那一天里,自己问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女装美不美好几次,妹妹却总是不愿意给自己她的想法,似乎是被自己闹得不耐烦了,自己的宝贝妹妹才开口说了一个字—— “丑。” 那是苏莲华对苏御宇说的第一个字,也是苏莲华对苏御宇说的最后一个字,以后的日子里,苏御宇费尽心机想要让苏莲华叫自己一声哥哥,可是苏莲华都是没有叫。 知道苏莲华被带走,他也没有听到过苏莲华叫过自己一声‘哥哥’。 自己做这个兄长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苏御宇如此质问着自己,想要给自己的内心一个答案,可是他却是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答案。 答案都是为了让自己安心,都是为了让弄丢了小妹的自己安心。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贪玩,自己就不会带小妹出宫;如果自己没有带小妹出宫,就不会被糖人所吸引;如果自己没有被糖人所吸引,那么自己的小妹就不会被掳走。 虽然最后被舅舅雪浩找回了一次,但是在宫里,那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带走了自己的小妹。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物理,就像是一个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废物。 从那个时候开始,苏御宇就告诉自己,自己要隐藏实力,皇位不是自己所希望的,找到小妹,才能说是自己新生活的开始。 或许是兄妹间的心灵相通,也似乎是因为有了龙斩这个能够窥天机的作弊器,挚人躺在龙斩的怀里,开心的笑了。 龙斩没有问她,为什么要笑。 自己的人,自己宠着就可以了。 问那么多为什么,可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看着如此安详的两个人,殷莫离的心中也百般不是滋味。 #我家宿主被一个臭男人拐走了肿么破?#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血月教集体登场,百骨莲华一人 武林大会照常开办,可是今年做主持的却不是一直以来的盟主府,而是皇室的太子苏御宇亲自主持。 苏御宇在江湖上的威名,并不是闯出来的,而是那极高的悬赏给推广推出来的。 挚人对自己的哥哥出现了这个情况也是无语至极,她也知道,这次的武林大会也是一个机会。 是自己的哥哥脱去那层‘我自己就是个弱鸡你们都快点来欺负我啊’的机会,扮猪吃虎了那么久,苏御宇,是时候给她这个‘妹妹’一个答复了。 看看你的能力,有没有能让我回宫去叫你一声‘皇兄’。 战争,一触即发。 即使,没有硝烟。 但是气氛还是让人紧张的很。 站在高台上的苏御宇,将目光迅速地把周围的人都给看了一遍,发现没有血月教的人不禁有些黯然神伤,可是又想到了血月教是魔教怎么会出现在武林大会上,苏御宇的心又平复了下来。 看来,只能等这大会彻底结束了,才能去找自己想要去找的人了呢。 苏御宇就好像是天神降临,狠狠地刷了一波在场未出嫁的女人们的好感度,毕竟太子妃的这个位子,还是空着的不是吗? “血月教七大护法,青龙。” “血月教七大护法,朱雀。” “……” “血月教教主,殷百骨。” 八人的登场似乎就是腥风血雨的开始,苏御宇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身血色男装出现在了这现场,心中也是很激动的,又见面了呢,给了我无数安全感的殷百骨。 朱雀看着苏御宇,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玄武看着自己的媳妇如此任性的笑容,也是知道了在场的人当中就一个人会倒霉,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倒霉,而是会倒大霉。 看着苏御宇,玄武的目光中多了一分默默祈祷,祈祷这位太子殿下,不会死的太惨。 挚人看着玄武的小动作,不由得笑了笑,麒麟将挚人护在了身后,不满的看着苏御宇,苏御宇看着这个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实在也是不明白了,自己怎么招惹他了?为什么要这么敌视自己? “苏御宇,别来无恙。” 挚人轻声开口,苏御宇看着自己这个认下来的妹妹,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麒麟看着挚人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挡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阻止自己的男人保护自己,可不是一个很好的行为。 “教主,今日有何贵干?” 苏御宇当着众武林豪杰的面,只能装作认识殷百骨的样子,却不能暴露两个人的关系,不然的话,必定会给现在的皇室雪上加霜,挚人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如此疏离自己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殷莫离看着这熟悉无比的算计人的笑容,它已经麻木了。 宿主欺负人还让人帮忙给自己数钱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它最近要去多补补那些豪门内斗的小说才行。 “看这武林大会热闹,来凑个热闹。” 挚人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苏御宇冷着脸看这在她身后的七大护法,脸色不太怎么好了起来。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今天的血月教,显然是来找事情的。 找多大的事情,这就不是人们所能想象的了。 兄妹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朱雀似乎是厌恶了,一下子没了形象靠在玄武的身上,两只胳膊圈住了玄武的脖子,努力的使自己挂在自家男人的身上。 “朱雀……” 玄武的脸直接黑了,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朱雀竟然还有这么大胆的时候,朱雀看着那边兄妹两个人的对峙,很不高兴的哝了哝了嘴,玄武看着小妻子如此粘着自己的模样,眼睛弯了起来,让人觉得他在开心的笑。 “又在虐狗。” 凤凰倚着自己的哥哥,像个女王似得看着朱雀和玄武,白虎看着旁边毫不避讳的两个人,也是搂住了青龙的腰。 于是画风突变,好好的血月教来搞事情,就被朱雀和玄武这么带头一闹给闹成了撒狗粮大会。 麒麟看着情况不对,连忙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小媳妇,挚人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和自己的哥哥大眼瞪小眼。 苏御宇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血月教的这些人欺负自己是单身狗还没有太子妃吗? “是你?”安宁公主就像是一个炸弹,还是个定时的,闲的没事就来炸一炸存在感,苏御宇看着安宁公主的出现,脸上也是没有了笑容,挚人看着熟悉的公主,眉头也是皱起来了。 “安宁公主,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苏御宇道,安宁公主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更加的接近‘战场’,麒麟被挚人给戳了一下,也是明白了小媳妇的意思,一个轻功就飞到了安宁公主的身旁,苏御宇以为他要挟持安宁公主,却眼睁睁的看着麒麟将安宁公主给扔到了下面的‘观看区’。 凤凰看着苏御宇吃瘪的模样,狠狠地在自己的哥哥金龙的身上拍了几下,金龙看着笑的如此开心的妹妹,眼角也是弯了弯。 在金龙的心中,有一个想法正悄然汇聚着。 绑架一国太子,应该不会被追杀吧? 金龙如此想到,苏御宇感到背后发毛,连忙看了挚人一眼,挚人给了他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苏御宇觉得,他掉进了一个坑里,这个坑很深,而且貌似,还是他自己挖的? 时间就是这么过去,苏御宇和挚人之间没有了任何的斗争,苏御宇是知道这位‘血月教教主’武功的高强,而挚人则是因为血缘关系,不稀罕和苏御宇斗。 “我饿了。” 太阳正当头顶,挚人似乎是懒得和自己的哥哥僵持了,麒麟看着她晒得红扑扑的小脸,很是担心的点了点头。 看着教主被贴身影卫那么宠的模样,朱雀直接点名了:“教主不是戴着斗笠吗?麒麟护法那么担心干什么。” 玄武看着口无遮拦的小媳妇,很是歉意的朝着麒麟笑了笑,麒麟只是冷眼看着朱雀,没有给玄武答复。 似乎是想起了被麒麟支控的恐惧,朱雀朝着麒麟吐了吐舌头,挚人看着两个人幼稚的举动,很是不好的挑了挑眉。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如此没有节操的举动,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虽然其他人可能看不清楚,但是身为宿主大大的小系统小可爱,殷莫离表示它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同时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没错,就是感动。 自从殷莫离和挚人认识以来,挚人就像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大佬,每一次笑起来都能让殷莫离从头到脚的发麻和恐惧,挚人在殷莫离的面前是从来没有这种小女生应该有的撒娇或者说是傲娇动作的,因为在殷莫离的眼里,挚人就是它一生的宿主。 不是,是生生世世的宿主。 高大而不可侵.犯。 苏御宇的脸真的是黑了,他现在也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太子妃,哪怕自己根本不爱,哪怕两个人的生活也只有相敬如宾,但是和现在的情况比起来,单身的自己似乎是真的很丢脸啊。 “苏御宇,这块玉佩给你。” 挚人从腰间摘下了一块玉佩,直接扔给了苏御宇,苏御宇不怕上面涂毒,直接用手接住,看着上面一个熟悉的‘苏’字以及那熟悉的纹路,苏御宇看着挚人的眼睛都直了。 挚人趴在麒麟的背上,因为角度的关系,苏御宇能看到她上扬的嘴角,可是却看不见那张熟悉的脸。 “麒麟,摘下面具吧。” 挚人的声音在这高台上回荡着,安宁公主的目光也是被吸引了过去,苏御宇就看着,就这么看着一个无比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国师龙斩虽然名闻中原,但是却是鲜少有人能见到他的真容,苏御宇身为太子,自然是和这位国师大人经常见面的,朱雀看着麒麟的脸,朝着麒麟吹起了口哨,玄武却是直接挡在了她面前,阻挡了她看向麒麟的视线。 “一个身份,换这一人,可好?” 挚人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种蛊惑,苏御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看着这玉佩,苏御宇就真的是了解到了挚人的真实身份了—— 九公主,也就是莲华公主,自己的亲妹妹,苏莲华。 那个失踪了十四年的妹妹回来了。 喜悦瞬间冲昏了苏御宇的头脑,可是等他回到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了凤凰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自己。 想到自己刚才应允了什么,苏御宇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自己的妹妹刚才说,她用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身份,换中原国师龙斩,而且自己还点头同意了? 苏御宇的嘴角抽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两边不是人了,一边是自己的国家,需要参星殿的国师大人来窥天机测风云,保证这里风调雨顺,另一边则是自己妹妹的爱情。 国家算什么? 自己有妹妹就够了。 自家妹妹的幸福才是最大的事情。 苏御宇想也没想,就直接把这中原百姓扔在了脑后,原谅他苏御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失去了他心爱的小妹十四年,现在能换回自己的小妹,什么是不可以舍去的?国师又如何,哪怕是这个天下,苏御宇都会直接放弃自己这些年来的伪装,来给自己的小妹一个天下宏图。 麒麟看着自己的小媳妇一脸高兴的模样,他也是高兴了起来,安宁公主看着麒麟的脸,似乎在想着一个人。 “你是……” 真相还没有被说出口就被湮灭在了安宁公主的口中,看着这个吻住自己嘴唇的妖媚女人,安宁公主眼睛都直了,苏御宇差点眼珠子都没掉下来。 挚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很是不厚道的笑了,安宁公主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被凤凰给抱在了怀里,她挣扎着,可是温室里的花朵怎么可能会是在外面经历了腥风血雨的人的对手?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逐渐安稳了下来,凤凰就直接了,一个公主抱将安宁公主给抱了起来,挚人没有等苏御宇回过神来,留下了一句话就拉着其他人带着凤凰还要安宁公主跑: “再见了,太子殿下,有空常来血月教玩啊。” 看着一干人等消失不见的身影,苏御宇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了起来,他觉得,他可能要玩完,而北原那边,可能要疯。 武林大会就这么不约而散,接踵而来的,就是血月教的传奇故事。 国师龙斩成了血月教教主的夫人这件事情苏御宇更是气愤的直接宣扬了出去,中原的百姓爱戴他们的国师,也是不分好坏,崇拜起了血月教。 进了武林的人,也是以进血月教为荣。 血月教的魔教之名,似乎一夜之间就没了踪迹。 世人只知国师身处血月教,却忘了血月教的魔教之名。 殷莫离看着支线任务【洗白魔教】完成度500%,嘴角抽搐。 #偶像力量太强大本系统宝宝巨怂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挚人攻略大全道密,奇葩抗战开启 人物空间内,殷莫离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问自己的宿主才好。 它是应该问自己的宿主到底为什么上一个世界不是那个武侠仙侠丧尸加鬼的四连串世界呢?还是问为什么宿主能知道那些世界的任务呢?还是问宿主为什么会知道大蛇丸宫哲夜宇文尘和龙斩都是一个人呢? “有话就说,有题就问。” 看着殷莫离如此纠结的模样,挚人也是没了什么好脾气,殷莫离从第二世界开始就和她有些疏离了,这种感觉让她的心里很是不好受,她甚至想把殷莫离拆了再来给重组看去看以前那个活泼好动的殷莫离能不能回来。 “宿主,你是怎么完成世界任务的。” 殷莫离的说话方式已经算得上是很委婉了,它身为一个系统,它的宿主知道的真相竟然比自己这个系统知道的还多,殷莫离的心中有了落差感,它觉得,自己的宿主才是系统,而它才是那个苦逼做着任务的任务者。 “在我的脑子里。”挚人对殷莫离说了实话,其实如果殷莫离不问的话,挚人是不会把这个真相给说出口的,可是殷莫离问了,挚人又不能不告诉自己的小系统自己的答案,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在‘脑子里’是一个什么意思? “就像是我的脑子里有本攻略大全。”挚人解释道,她摸了摸殷莫离的小脑袋,一脸的温柔,“每到一个世界,我的脑海中除了任务信息之外,还会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猫腻,这个世界我应该怎么攻略才是最成功的,就比如说是第二个任务世界,我就是按照了我脑海中的想法,所以才会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功。” 殷莫离看着自己非人类的宿主,甚至是怀疑主系统被病毒给入侵了,因为任务攻略这种东西,在系统的身上出现来帮助宿主完成任务已经是触犯了条令,进入任务世界之后更是能逆了天了,如今自己宿主的脑子里就有这么个东西,如果主系统知道了,又能如何? 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担心自己的小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给她增添了几分人味儿,殷莫离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它想要保护挚人,所以挚人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主系统给发现。 挚人脸上一旦出现笑容了的话,都是那种算计死人不长命的,如今这灿烂的笑容倒是有些瞎了加百利的眼睛。 “看样子,殷莫离护主的本能还是存在的。” 死神道,加百利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男人,也是附和着点了点头:“哪怕失去了记忆,哪怕失去了殷百骨的曾经,殷莫离都能因为殷莫离这个名字而感觉熟悉,殷莫离都敢为了殷百骨这个名字翻阅了整个资料室,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恐怕就真的会糟糕了。” 死神的脸上还是没有笑容,不过他却是被监视画面上挚人的笑容给震惊了一下,加百利看着那笑容也是久久不能回神,可是加百利终究是理智的,对于挚人,他只会欣赏,却不会喜爱。 “下一个任务世界是什么风格?” 死神看着手上被传送出去的灵魂碎片,问道,加百利的脸上出现了扭曲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意外的恐怖: “是抗战哦。” “抗战?”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死神的手上出现了一本书,加百利看着死神手上的书,也是微微有些吃惊,但是他还是说了实话:“没错,就是这本。” 死神皱着眉头,他回忆着这里面的狗血剧情,心中默默给加百利点了个叉。 那位回来要是加百利这么做的话,不仅仅是大人会不会放过加百利的问题的,那位也会灭了加百利的。 殷莫离觉得背后发寒,可是作为一个单纯的系统,它却是没有多想一些什么。 “宿主,奖励请查收。” 越跟挚人待在一起,殷莫离就越有‘高冷男神’的气质了,挚人享受着紫色光球带给她的能量,殷莫离看着宿主一脸舒服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高兴。 “忠犬佐夫何处撩-近代-抗战-太平军谍报人员-肖钰-代号‘大师兄’;主线任务:偷窃敌方玉城布兵图;支线任务:寻找欲魄。” 看着这两个新出炉的任务,挚人有些微微的走神,殷莫离看着自己家宿主如此模样心中也是有些担忧,虽然说挚人能够知道任务BUG这一点对他们来说的确是有利的,可是没有人能确定这个BUG不会被主系统发现。 “殷莫离,这个任务世界很是有意思呢?” 已经洞察了一切,挚人丢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殷莫离看着剧本,嘴角抽搐着。 这是一个战争故事。 讲的是一个叫做‘海岛’的国家入侵一个叫‘巨龙’的国家,海岛国家的士兵们在这个叫巨龙的国家里无恶不作,最终挑起了巨龙年青一代的怒火。 青壮年们自发组成了一个叫做‘太平军’的组织,来保卫自己的国家,而原主,就是这‘太平军’中谍报组织的一员,她从小生活在海岛国,是海岛国一位很有权势的人的女儿。 原主自幼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卧底,她也奉行了一个卧底应该来做的一切,她努力的帮助自己的国家收集情报,却还是被自己的国家所背叛,原主黑化了,进了敌方的军营,想要出卖自己的国家。 而男主就是在这个时候登场了。 他是一个少佐,拥有极高的权势,他保下了原主,照顾着原主,关心体贴着原主,就是为了从原主的口中获得更多的情报,原主被他给迷得失了心窍,吐露出了许多的情报,做了许多对不起自己国家和太平军中战友的事情。 男主按照原主的话,很快重创了太平军,女主就在这个时候崭露头角,带领太平军一次又一次的对抗着男主,双方交战次数很多,但是女主那边的伤亡却是很少,男主那边则是大批大批的士兵死亡。 最终,太平军胜利了,男主被女主俘获,男主道出了自己是一个卧底的事实,这个时候也有一个老太平军为男主作证,男主成了英雄。 黑锅总是要人去背的,背这个黑锅的人,就是原主。 原主被女主绑在了十字架上,活生生烧死。 男主和女主成了太平军的领袖,他们一起守护着这个是根源的国家,原主到死都不知道,国家的背叛,不过是深藏不露的男主对原主的一个考验,而原主,很是可惜的没有挺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会下场那么凄惨的原因了。 殷莫离看着剧情,嘴角抽搐,它已经猜测到了,自己的宿主,估计就是那个原主。 下场还是很凄惨的。 殷莫离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宿主,挚人的脸上反而是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是挂上了笑容:“走吧,我相信这个世界,会很有意思的。” 看着宿主一脸高兴的模样,殷莫离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是一个近代,也是一个战火飞扬的时代,它得保护好自己的宿主才可以呢。 还没有睁开眼睛,挚人就很是清楚的感受到了身体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给一桶冷水浇在了头上,整个人瞬间湿漉漉的,这还不算,那水中还有大量的盐,盐顺着水融入了伤口里,更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了。 “少佐,那个女人醒了。” 牢房外,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对另外一个青年男子说道,男子点了点头,就见那男人推开了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请男子进去。 【系统提示:男主宫本浩藏(欧阳浩藏)出现。】 挚人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睛,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没有被俘虏的扭曲,没有忍受巨大痛苦的皱眉,没有任何的表情,安静的就像是一个木偶,一个任人宰割的木偶,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宿主?” 殷莫离小声翼翼的呼喊道,挚人给它传了一声‘无事’,两个卧底就这么相互对视着。 身为同等级的猎人,两个人都知道狩猎的规则是什么,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都在等对方开口。 在这个‘战场’里,先开口的人就是输了。 挚人向来是宠爱自己的,哪怕不是自己的身体她也会当成自己的身体去疼爱,看着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宫本浩藏以为会坚持很久很久的沉默不到半分钟就被打破了。 “有药吗?” 挚人看着宫本浩藏的眼睛,看着这个年仅二十五岁就成了少佐的男人,不禁是感叹其年轻有为了起来,宫本浩藏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身后的副官立马去拿来了医药箱,挚人看着宫本浩藏一脸的等待,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笑容:“能放我下来吗?” “你会告诉我我想要的东西吗?” 宫本浩藏说道,挚人看着宫本浩藏的眼睛,她没有说话,宫本浩藏也没有说话,但是最后,宫本浩藏还是把挚人给放下来了。 宫本浩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自己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嘶吼着,告诉自己自己绝对要保护好这个人,不然的话自己会后悔一声。 宫本浩藏是一个遵从自己内心想法的人,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无穷尽的麻烦,可是又能如何呢?自己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不是吗? 挚人看着宫本浩藏这个‘敌人’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处理好了伤口,反而有些变本加厉了:“牢房里太潮湿了,我可以出去一下吗?” 宫本浩藏看着少女被挑断了的脚筋,一本正经的将人给来了个公主抱,直接给抱了起来,副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在自己眼前发生的是什么,所以他没有多话。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宫本浩藏就是这么觉得,似乎宫本浩藏就是觉得自己在那么一瞬间就走出了牢房,抱着自己要‘试探’的那个‘敌人’,来到了牢房外面的空地里。 当宫本浩藏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当宫本浩藏终于想要质问挚人一些问题的时候,他才发现,少女竟然在自己的怀里毫无防备的睡了过去。 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活在乱世里的人,就这么安详的睡着。 宫本浩藏的心跳动了几下,二十五岁的宫本浩藏也自然知道所谓的心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因为他可是读过大量的心理学书籍,现在对于那些知识,还是了如指掌。 如今能够让自己的心脏不按照平日里的规律跳动的人出现的时候,宫本浩藏就知道了,知道了自己对这个人一见钟情。 “宿主,你没事吧?” 看着有些虚弱的挚人,殷莫离的心中不免的愤慨了起来,都怪那个男人,都是那个男人的错,不然自己的宿主为什么到现在还会这么的难受? 它一定不会放过一个男人的。 “小离,我觉得支线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 挚人笑道,殷莫离却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宿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说支线任务简单?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这么的大,让欲魄藏身的地方可是有无数处,而且欲魄也不是站在那里不动活脱脱让你抓的,它感受到了危险也会自动的逃跑,如今自己的宿主说支线任务很快就会完成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你真的没有察觉出来吗?” 挚人问道,殷莫离却还是摇了摇头,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迷茫就知道殷莫离并没有在欺骗自己,可是想到殷莫离现在的情况,挚人的心中又很不是滋味。 #别人家的系统都是金手指般的存在,自家的系统却是个傻白甜,在线等怎么办?# 殷莫离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能帮助得到自己的宿主,可是这也不是它自己愿意的,它也很想帮挚人出一份力,可是它的能力,却是不允许它这么做。 “我感受到了,一模一样的。” 挚人看着殷莫离,殷莫离看着挚人眼中的希翼,心中也是有了答案:“宿主,那个人又出现了?” “出现了,而且还是一大主攻。”挚人笑道,殷莫离看着这笑容却是莫名其妙,想到了刚才挚人的话,是猛然回过了神来:“宿主,你的意思是说欲魄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殷莫离觉得它自己简直就是要来给飘了起来,等它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又是慢慢的担忧了。 这个世界这么简单,不会有诈吧? 深知主系统是什么德信,殷莫离也开始为挚人担心了起来,挚人看着殷莫离担心的笑脸,脸上甚少出现的笑容也是愈发的更甚:“你在担心什么呢?” “宿主,这个世界这么容易,我怕……” 殷莫离看着挚人的眼睛,它自然是明白自己的宿主到底是聪明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挚人理解了殷莫离话中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它的头:“放心吧,这个世界可是最低的G级世界呢,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唯一的危险就是G级世界极度不稳定闲的没事就会变成SS级世界了吧? 挚人笑道,殷莫离似乎是安了心,但是它的目光还是紧紧地看着自己的宿主,生怕自己的宿主在自己面前出一点儿毛病,看着殷莫离如此担心自己的模样,挚人也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家的温暖。 “不会有事情的。” 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定心丸。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如此关心自己的模样,也是安心的笑了笑。 #WeAreFamily!#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暮云浩藏谈话,真爱互明心意 似乎是因为生物钟的关系,也或者是因为伤口的关系,挚人很早就起来了,让给她换伤药的副官都有着惊奇。 副官原本以为,自己会在换药的过程中把这位小姐给惊醒的,可是看样子,这位小姐有着和他一样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挚人无意间在副官那里刷了一波好感度,就让殷莫离在系统空间里嗷嗷大叫,看着如此孩子气的殷莫离,挚人的脸上更是藏不住了。 “暮云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副官对挚人的改变,是从昨天晚上少佐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出现的笑容开始的,宫本浩藏的笑容成功的让副官给想歪了,将挚人想成了一个是宫本浩藏爱慕了很久的女子,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才出了‘卧底’最后一个损招。 简单直白,就是陷害。 谁让江户川家族和宫本家族自古就是敌对家族呢。 喜欢上敌人的继承者,这一点…… 副官表示自己真的是不懂。 “找到了至宝。”挚人笑道,不了解巨龙国文化的海岛国的副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希望挚人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可是挚人就好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一样,调皮的厉害,就是不肯开口。 “怎么还不换药?” 看着房间里那温馨和谐的画面,宫本浩藏不得不说,他真的是有点吃醋了,暮云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知节制,就知道一个劲儿的往自己家里拐男人呢?而且还是自己的副官。 “少佐!” 副官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但是他却遇上了能让他效劳一生的男人,这个男人给了他希望,给了他未来,也给了他一个腥风暴雨的道路。 宫本浩藏就是改变副官一生的那个人,挚人看着副官眼中的希翼,自然也是明白那种感觉的,可是现在看着,挚人的心里似乎又陇上了一层雾,让她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内心。 “换药。” 看着那肉眼几乎微不可查的红痕,宫本浩藏的命令中带着杀气,副官就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很会冷静快速的给挚人换好了药, 看着那几乎被毁掉的半边脸,宫本浩藏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的副官给弄到了那边,看着一半天使般的纯洁,一半恶鬼般的狰狞,宫本浩藏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有着因为长期触摸枪支而长出来的老茧,就这么的摸在了挚人那完好的半边脸上,语气是慢慢的心疼:“疼吗?都毁容成这样了。” 殷莫离看着男主如此动作,心中对男主很是不屑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男主?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貌似很享受的模样,心中多了一个大洞,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洞口那里消失,消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殷莫离也不知道。 挚人轻轻摇了摇头,宫本浩藏看着她如此动作,就知道少女一定是很疼的,而且那玩意儿上面还有盐水,就不用语言来描述是多么的痛楚了。 毕竟为了一个健壮的体魄以及身为一个海岛国军人的天职,从小要经受的‘训练’也是只多不少的。 “乖,不疼了,马上就好,听话。” 看着少女如此坚强的模样,宫本浩藏的心里很是心痛,看着男主如此关心自己的模样,挚人的头低了几分。 “宫本君。”挚人看着宫本浩藏,宫本浩藏看着小卧底一脸平静的模样,不知道暮云是什么意思。 “宫本家和江户川家的战争就在我们这一代结束吧。”挚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释然,宫本浩藏看着暮云的脸,想说什么却是还是没有说什么了。 “江户川一家和宫本一家的战争持续的太多年了,或许是因为你从小就比我优秀的原因吧,父亲大人也是严格的要求我,一旦你比我优秀上一点,我的父亲就会更加严格来要求我自己。”挚人看着宫本浩藏小心翼翼的动作,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江户川和宫本的仇恨太多年了,我累了,父亲的身体现在也是撑不了多久了,等我成了江户川的家主,我就会离开海岛,到其他国家去居住的。” 宫本浩藏看着挚人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采,挚人看着宫本浩藏用沉默的拒绝这种方式,也是静静地让男人给自己上药。 “少佐。” 宫本浩藏站起身来,放过就很是冷静的喊了一句,宫本浩藏看着挚人身上满满的伤口,转头看着自己的副官‘嗯’了一声。 副官看着少主一脸心疼却还是很冷漠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少佐太傲娇了怎么办,竟然这样来追自己的女朋友? “少佐,江户川云先生找到了大佐,来询问这次您绑架了江户川暮云小姐的事情,他希望跟您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听着副官的这话,宫本浩藏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件事情。” 看着少佐耳根微红的模样,副官的心里也很是无奈,谁让他想去找少佐报告事情的时候少佐让他来给暮云小姐上药呢。 “没事,我会跟父亲说这是为了让你协助我锻炼我的受刑能力才这么做的。”挚人冷冷的开口道,她直接撑着床起身,疼痛让她有些变了脸色,看着挚人如此牵强的模样,宫本浩藏也开始有些怀疑了。 虽然从组织那里传来的请报上说江户川一族的继承者江户川暮云就是‘大师兄’,希望宫本浩藏这个卧底好好的来调查身份,尽快构建联系…… 宫本浩藏看着从小便是一起长大,现在已经是和自己一样的成为少佐的少女,心中是满满的心疼,可是除了心疼之外,宫本浩藏却是发现,他好像对这个坚强的少女动了真心了。 “高木先生,送我回江户川吧。”挚人看着副官,副官看了看宫本浩藏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内心也是戳着宫本浩藏的小人的。 少佐喜欢人都喜欢成这个样子了,能不能有点脑子,追人是这么追的吗?能不能走点心。 看着挚人离去的背影,宫本浩藏想要送她回去都没有可能,因为宫本浩藏可是为了逮捕江户川暮云而是杀了很多的同胞的,再加上那样的刑讯和审视,一定是让这人不满了吧。 “真的而是让人觉得麻烦的事情呢。” 江户川云看着自己的女儿,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为什么身为少佐,身手那么的好,为什么还会被宫本家的那个混小子以‘卧底’的名义给抓捕,哪怕江户川暮云不是他的亲身女儿,但是从小长大,但是毕竟也是他江户川一族的继承者。 “父亲大人。” 挚人开口道,没有任何的不同,江户川云看着自己的女儿,想要听着自己女儿的解释。 “这件事情不关乎宫本君的罪过,还请父亲大人放过他。”挚人低着头,背却是直的,看着女儿的示弱,江户川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要那么维护宫本浩藏那个男人,他的心中有了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把他自己都给吓到了。 “暮云,你不会是……”看着江户川云已经似乎是发现了真相的眼睛,挚人没有退缩,她直视着自己父亲的眼睛,“是的,父亲大人,女儿喜欢上了宫本君。” 江户川云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坚决的模样,也知道从小就勥的女儿现在肯定是听不进自己的话,想到了江户川与宫本的百年恩怨,江户川云的头都开始疼起来了:“那么你怎么面对这份对于宫本君的感情?你知道的,我们江户川家和宫本家的恩怨可不是你能小小撼动的。” “我准备离开海岛国,去前方的战场,为国家尽最后的一份力量,这是我能对江户川族做的最后的事情了。”挚人很是冷静的说道,江户川云看着自己的女儿,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江户川云的一生虽然有过妻子,但是妻子的身体却是很弱,在他捡到暮云的那一年就去世了,妻子死了之后,江户川云的日子就变得意外休闲了起来,他经常外出旅游,也因此捡到了和自己的妻子眼睛十分相像的暮云。 小小的女孩儿和恶狗争斗的场景真的是刺激到江户川云了,江户川云甚至将女孩儿当成了自己的妻子,而那恶狗,就是夺走妻子生命的恶魔。 也就这样,江户川云直接用枪杀死了恶狗,带走了暮云,得知了她的名字后,也是愈发的有了收养这个女孩儿的心思,因为自己的妻子正是因为爱慕自己,自己才会被她打动,娶她为妻。 “你知道吗?前线是多么的危险,如果你去了前线,战死在了沙场,那么你想让江户川家怎么做?”江户川云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回忆起了这些年来自己与女儿交流沟通的记忆,发现除了自己教训自己的女儿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话了。 或许意外真的就是这么发生的吧。 回忆着女儿看着宫本家那个小子胜绩时眼中的爱慕,那双和当年妻子看着自己时一模一样的眼睛,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和妻子,江户川云想要阻止自己的女儿却还是不愿意去阻止。 年轻人的爱情啊。 江户川云喝了一口来自巨龙国的普洱茶,安抚着自己的心思,似乎是因为时间的流逝,心中渐渐紧张了起来,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如此高超的演技,没有任何的想法。 自家宿主就是这么牛X,还有什么问题吗? “前线是我唯一可以来安身的地方了。”挚人道,江户川云发现了她情绪的激动,可是心里还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好,江户川云看着自家的女儿,心中也是满满的感慨:“前线,你真的就那么想去前线吗?” 挚人没有回答,江户川云看着女儿的冷漠应对,也是叹了口气。 “你去前线吧。” 挚人起身鞠了个躬,江户川云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心中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揪了一下。 年轻人的世界啊,需要他们自己去闯荡。 江户川云拿出了老友给他的那封信件,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暮云真心道英雄,浩藏对父表真心 随着汽车的安安稳稳,挚人也是平平安安的到了城门口。 看着少女身披军装下了汽车的模样,守城的苏我源直接愣住了神。 “苏我君。”挚人跟对方打了招呼,对方是从前线下来的英雄,他是守护阵地的最后一人,也是坚持大部队到达的最后一人。 苏我源的功绩,在海岛国可以说是鼎鼎大名。 因为受了抢伤的关系,苏我源的身体变得很差,时不时的咳嗽,也因此他成了一个守城的首领,保护着这座城池的安全。 不站在国与国之间的立场,苏我源就是一个英雄没有错。 挚人愿意给他鞠躬的原因,不是如此,而是因为,他没有像那些海岛国的士兵一样,对巨龙国的百姓杀烧抢掠。 他和他的士兵们保护着巨龙国百姓不受战火的侵害,这才是挚人给他鞠躬的原因。 苏我源现在提名大佐,原主虽然只是少佐,但是身份却是比苏我源高贵许多。 “江户川小姐。”苏我源愣了愣,立马回了一个鞠躬,毕竟江户川暮云的地位高大,是他这个平民出身的人惹不起的。 “苏我君辛苦了,每日守护着我们的城池,如今我也要上战场,像当初的苏我君一样,保护着我们战士的生命了呢。” 苏我源看着挚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又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能注意他们的说话,两个新人士兵在规规矩矩的守城,而挚人的司机,也是静静地在车上等着。 “江户川小姐,这次前往巨龙国,您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苏我源的眼中有着一份希翼,挚人看着那份希翼,点了点头苏我源看着这位‘贵族’如此草率的承诺,就知道对方并没有给自己开玩笑,心中也是满满的感动,毕竟贵族的承诺可是驷马难追。 “这次的战争,终究还是我们的国家挑起的,我希望您到了巨龙国那里,除了战争以外,不要让自己沾上任何的鲜血,也请您,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看着苏我源真挚的眼睛,挚人的心里有些好笑,但是更多的却是敬仰,这个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是有一个博爱天下的胸怀的,通过他对自己说的这些话,就足以证明了。 “大佐阁下想让我办到的事情,一定是义不容辞。” 挚人脸上挂着的笑容让苏我源安了心,苏我源给挚人敬了一个军礼,挚人也回了他一个军礼。 为了他们共同的目标,为了将要到来的和平。 宫本浩藏得知了江户川暮云要去战场指挥作战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在他的印象里,江户川暮云还是那个会被她的父亲江户川云整日惩罚的少女,让这样一个人去指挥作战,真的可以吗? 其实原本总指挥便是宫本浩藏,而江户川暮云,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副将,他们两个人原本是控制着战场的情况的,可是宫本浩藏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份江户川暮云是卧底的证据,也因此江户川暮云被押回国进行了审问。 “小姐,你真的要去战场吗?那里可是前线,如果是和宫本少爷一起出来的话,宫本少爷一定会给小姐很可靠的感觉的,现在小姐违背了老爷的意愿单独行事,会不会……” 加门释是这次送挚人前往前线的军师,他是了解江户川暮云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人,加门释说实话,面对这次江户川暮云不顾江户川云的心理感受要去前线参加战斗而不是在后面安安静静的做个指挥的行为,深感不解。 为什么呢,明明有活命的机会,为什么要作死呢。 “加门君,你觉得苏我君是个英雄吗?”挚人问道,加门释小心的开着车也在思考着这位贵族小姐的问题,回想起了刚才这位贵族小姐和苏我源那个逃兵相谈甚好的模样,加门释毫不犹豫的说了谎话:“江户川小姐,你这是在说什么?苏我君就是一个英雄啊,他可是坚守阵地等待救援部队的最后一人呢,如果没有他,我们海岛国可就是去了一块战争的宝地了啊。”哪怕是最后被敌军又给抢走了。 “加门君,不要欺骗我了,你的心里一定很看不起苏我君吧。” 挚人轻笑道,加门释透过镜子看着后面美丽小姐的侧脸,心思被说破了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江户川暮云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看不起苏我源,苏我源他应该和那些战士们一起死在战场上面的,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只有苏我源一个人还活着呢? 而且还是升到了大佐的位置,身受重伤不能继续参展,只能当一个看守大门的。 “加门君,我的话说对了是吗?”挚人的语气有些冷硬,显然是没有了原先那幅温柔阳光又可人的样子,看着挚人这分分秒的转变,加门释好像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她江户川暮云会是一个少佐的关系。 这转变的太快,把加门释都给吓了一跳,挚人似乎是没有感受到加门释的情绪,她继续给加门释解释: “苏我君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个英雄,这次的战场本就是不正义的战争,苏我君竟然还能保持心中的正义,苏我君的身体现在虽然有着大恙,但是也能知道,苏我君以后一定会娶到一个很是尊贵的女子。” 听着挚人的话,加门释的思绪有些飘远了,苏我源真的是一个英雄吗?可是他……可是一个逃兵啊。 “苏我君的形象,在江户川小姐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吗?”加门释问道,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来防备一下这个江户川小姐了,挚人仿佛是没有听出加门释语气中的试探,她自己的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分的解脱:“是啊,苏我源这样的人,在我的心目中可真的是一个大英雄呢,他的行为虽然说对我们自己无力,但是站在道德的观点上,苏我君却是比我们任何人站的都要高。” “江户川小姐是喜欢上苏我君了吗?”加门释的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挚人笑出了声音,加门释就以为他问对了,可是挚人的答案让他有些傻了眼: “加门君,你真的是脑洞好大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苏我君啊。”要喜欢的话,喜欢的也应该是宫本君才对。 挚人没有把后面的话给说出口,加门释的心中却是有了正确的答案,他看着挚人的脸,没有给挚人任何的回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外出回来的父亲,宫本浩藏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什么,为什么要将那个少女给送到战场之上? “你难道真的是没有自己的私心的吗?”宫本一君看着自己的养子,笑的一脸的单纯,看着父亲如此的笑容,宫本浩藏想要反驳,可是却没有了任何的话语。 “你喜欢江户川家的那小姑娘不是吗?”一语点破了自己儿子的心思,宫本浩藏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了任何的话语,是的,就算他喜欢江户川暮云又怎么样?自己都那么对待江户川暮云了,那个如天使般单纯的少女,还会让自己有喜欢她的资格吗? “是的,父亲。” 宫本浩藏现在的心情,就是破罐子摔碎,该咋地咋地,反正他喜欢自己父亲多年‘仇敌’的女儿的这件事情,估计也是隐瞒不了多久了。 宫本一君看着自己儿子如此有担当的模样,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很,自己刚才已经接受了邀请和那老不死的去好好谈谈了,老不死的和自己说,老不死的女儿那个叫暮云的小姑娘喜欢自己的儿子,因为儿子的拒绝所以人家小姑娘已经去前线的战场上不再扮猪吃虎而是去指挥作战了,就是为了躲避自己的儿子。 能让老不死的来求自己,看样子那个叫暮云的丫头,真的是老不死的心头肉啊。 “你做的很好。”虚荣心极度的充斥着宫本一君这个人,宫本浩藏看着自己父亲一脸欣慰的模样,心中迷茫了,自己的父亲怎么了?现在不是应该来阻止自己吗?宫本家和江户川家不是一直势不两立吗? 看着儿子一脸呆傻的模样,宫本一君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儿子怎么可以会这么蠢呢?连抓住人家女娃娃的心都不会。 说真的,在宫本一君的眼中,他这个儿子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为什么毫无用处?面对粟花落家小姑娘的深情表白都能给直接无视的人,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气? 宫本一君原来是已经做好了让宫本家断后的准备了,他甚至也想过让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一样,收养一个孤儿作为宫本家的继承者,可是看着现在这样的架势,收养孙子什么的,实在是不用了。 宫本浩藏似乎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他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的吃惊,宫本一君看着开了窍的儿子,心里也很是高兴,甚至是有了想要抱孙子的想法。 “混小子,让自己的媳妇一个人去前线指挥作战是怎么回事?还不快点去前线帮帮人家小姑娘,你可是真正的总指挥啊。” 宫本浩藏对着自己的父亲深深的鞠了一躬,他知道,父亲放下了这百年恩怨就是为了成全自己,这份恩情,宫本浩藏怎么可能会不放在心里? 儿子离去的背影让老父亲的眼眶湿润了,似乎是暗骂自己的矫情,宫本一君来到了祠堂,这里供奉着宫本家的祖祖辈辈,还有一个人,就是宫本一君的妻子、宫本浩藏的养母。 “老太婆,浩藏他也有喜欢的人了呢。” 似乎是一声轻叹,也似乎是一声诉说,宫本一君的眼角湿了,在这明亮的祠堂里。 哪怕他今年才过了不惑之年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物部机真心劝告,殷莫离记忆伪恢复 看着前方穿着黄色军服的人,挚人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看着那浑身是血的人从南方走了出来,挚人的心中没有了丝毫的波动。 战争实在是太残忍了,每天都会有人牺牲,你永远不知道,你最亲爱的伙伴,你最亲爱的兄弟,明明上一刻还在和你说话的人,会在什么时候死去。 “江户川小姐。” 物部机是一个少佐,和原主有着相同的地位,挚人朝着物部机点了点头,物部机看着挚人一身的军装,看着这位从国家过来的‘卧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什么疑问就说吧,物部君。”挚人是了解人心的人,她明白物部机的担忧,也知道物部机的担忧是正确的,看着挚人一双单纯的眼睛,物部机也知道自己现在开口说这种话实在是不好意思。 “江户川小姐,您看您刚刚回到战场,还是先了解一下您和宫本君离开后的战况比较好吧。”物部机说话尽量的委婉,毕竟江户川暮云这个人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相处的对象。 “现在的情况吗?”挚人点了点头,物部机甚至还因为挚人如此干脆利落的举动而有些吃惊,又想到了从家乡传来的消息,知道了这位大小姐已经是彻底的变了一个人,心里才是放下了心。 “物部君,现在的情况已经发展到了什么趋势了?”挚人来到了指挥部,看着男人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道,物部机看着江户川暮云如此冷静的应对,心中也是微微触动。 这才是江户川一族的真正面目不是吗?这才是属于江户川一族的真正姿态不是吗?江户川一族的继承者,恐怕是展现出了她真正的面目了吧。 “是的,江户川少佐阁下,我这就为您解说。” 就在物部机为挚人解说着现在的情况的时候,宫本浩藏却是直接到了前线,因为他知道江户川暮云的造作程度,以为江户川暮云会直接到前线去作战,没有想到江户川暮云根本就不在那里。 “江户川的继承者江户川暮云没有到这里?” 宫本浩藏觉得有些晴天霹雳,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了,如果江户川暮云那家伙不在前线的话,那么还会在哪里? “是的,宫本君,江户川小姐的确是没有来到过这里。” 副官丰臣秀吉说道,宫本浩藏的脸都黑了,因为他觉得,江户川那小丫头又给他添了麻烦。 二藤卿进门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么一幕,少佐宫本浩藏,活生生的把桌子的角给掰了下来。 “二藤君,你来了,有最新的情报了吗?” 丰臣秀吉给二藤卿打着招呼,二藤卿朝着宫本浩藏轻轻点头,然后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丰臣君,你知道吗?江户川暮云小姐现在已经抵达了总指挥部了,总指挥部发来了消息说现在的江户川暮云小姐真的就是一个军事天才,总指挥部一直苦苦寻找的想要包围太平军总军的计划一直没有出来,江户川暮云小姐一到,就是听取了物部机大人的话,然后立即颁布了任务,江户川暮云小姐,就是一个英雄……” 面对着二藤卿的Balalalala宫本浩藏只是听到了‘江户川暮云’几个字,于是他一本正紧的拉着二藤卿,想要听到更加准确的消息:“二藤君,江户川小姐现在是在总指挥部吗?” 二藤卿看着宫本浩藏如此激动的模样,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宫本浩藏知道了江户川暮云小姐在总指挥部的消息会这么高兴,但是并不会影响到他自己倒是真的。 宫本浩藏立即坐车前往了总指挥部,他要在天黑之前,见到江户川暮云那个女人。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心中也是想要吐槽一下了,可是想到了那个男人的存在,殷莫离却是没有了动作。 “小离,我觉得我点亮了一个新技能。”挚人如此说道,殷莫离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实在是不明白宿主说的是什么意思,挚人脸上神秘莫测的笑容让它觉得背后有点发寒:“宿主,你点亮了一个什么样的技能了?” “读心术。” 三个字就是一个会头一击,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挚人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很是认真的说道:“别摆出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样,说真的,我都不敢相信原来这个世界上啊还有这个技能。” 看着殷莫离沉思的模样,挚人心中的疑惑有了答案,其实挚人也是不知道的,不知道读心术这件事情,可是看着殷莫离也是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的表情后,挚人的心中不免的高兴了。 啊,小系统也有不能理解的事情呢。 “宿主,我觉得这件事情我有必要去联系一下主系统。” 殷莫离如此说道,挚人也是点了点头,看着殷莫离飞一般的消失在了系统空间里,挚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冷漠。 系统空间里,挚人就是那么单纯的翻着曾经被殷莫离给搞得一团糟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了的资料,等着殷莫离回来,外面的身体也是进入了休眠的阶段,让人看起来就好像是驻车劳累了太多,来休息一下。 加百利看着在自己私人小空间里和自己通话的殷莫离,脸上依旧是挂着昔日的笑容,或许和曾经不同的,就是他眼中的戏谑了。 “你恢复记忆了啊,殷莫离。” 加百利笑道,殷莫离看着加百利的眼睛,实在是不敢相信就是这个男人,害的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以及让宿主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加百利,你也是够了啊。”似乎是受够了加百利的残暴统治,殷莫离很是有骨气的说道,加百利看着殷莫离如此模样,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无奈:“我这也不是帮助殷百骨恢复记忆吗?你还怪我?” 殷莫离看着加百利的脸,真的是想撕下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的面具,殷百骨是什么人,殷莫离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给想起来了,又回忆起任务世界里加百利动的手脚,殷莫离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起来: “谁让你那么欺负我的宿主的?谁给你的胆子啊加百利,那位大人不是现在还没有清醒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百骨呢?' 面对殷莫离的质问,加百利没有给出答复,但是殷莫离的心中,却是有了答案。 “加百利,别骗自己了,撒旦已经死了,魂飞魄散,再也不会回来了。” 面对着殷莫离的安慰,加百利的心中也是很不高兴了起来,他逃避现实了吗?为什么殷莫离会这么对自己说话?自己的阿旦死了吗?怎么可能,阿旦还和自己说,要带自己去看魔界的山川景色呢,阿旦怎么可能会死了。 “加百利,你给老子清醒点!” 殷莫离一个拳头砸在了加百利的脸上,加百利摸着脸上的伤痕,眼底多了几分的疯狂:“殷莫离,你说我要是让殷百骨和傅恩泽他们两个昔日的爱人相爱相杀怎么样?” “你这是在玩火。”殷莫离察觉到了,察觉到了殷百骨在渐渐地恢复记忆,可是即使是如此,面对如此姿态的加百利,殷莫离还是有些心疼他的。 也是明白他想要报复自家宿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我在玩火?玩火的人到底是谁?”脑海中是满满的血腥,红彤彤的一片让人看着就不舒服,可是加百利的心神却还是在那里面寻找着,外面传来了别人耻笑的声音—— “啊,你看看那个小傻子,还在找呢。” “是啊,里面都成了那样了,要是人的话肯定早就变成了肉块了。” “那个人怎么那么傻啊,都没有机会了却还是在寻找,难道碎成渣渣的人还能找得回来吗?” “嘘,我可是听说了,那个一头紫发的男人可是魂飞破灭的主,恐怕以后连轮回都没有呢。” “真的假的啊,他到底是惹了谁,竟然落到了这样的下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还不是百骨殿的那位大人……” 声音逐渐消失,加百利却是失去了心神,自己最爱的人,自己最爱的人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啊! “加百利,你真的是个懦夫。” 殷莫离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转头就走,根本就不管现在的加百利是个什么感受了,殷莫离知道,加百利是疯了,疯了个彻底。 为了那个叫撒旦的魔界之主,加百利疯了。 爱情啊,呵! 殷莫离就这么目中无人的离开,没有引起加百利的任何不满,加百利久久不能回神,他还是沉浸在那一天里。 那一天,是撒旦为了保护殷百骨而死的日子。 那一天,让加百利是真正明白了,所谓的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就跟一句很是有名的话里说的——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爱情,或许就是这样吧。 加百利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 他真的是,好累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浩藏抵达前线,完美计划初生惑 宫本浩藏是一个做事风风火火的人,也因为如此,他能看的透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想到的到底是什么,他不会委屈自己,也不会委屈自己,对于宫本浩藏来说,最重要的,自己最想要的,拿过来又有什么不可以? “宫本君,您现在就要离开吗?” 二藤卿急急忙忙赶上来,一脸单纯的看着宫本浩藏,宫本浩藏看着二藤卿,不知道二藤卿现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看着自己的男神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二藤卿很是理智的将战争放在了第一位,他看着宫本浩藏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宫本君,现在前线的情况危急,能不能请您在前线指挥一下作战,我相信有宫本君在,我海岛士兵的士气一定会与日俱增的。” 看着二藤卿那希望的目光,想起了当前的局势,宫本浩藏甚至是连个拒绝的机会有没有,他看着二藤卿的眼睛,点了点头,二藤卿得知了宫本浩藏要在前线指挥作战了,内心里也很是高兴。 这场战争,他一定可以打赢的! 因为有战神宫本浩藏宫本君在! 宫本浩藏在前线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整个军营,其他部队的首领还有一些喜欢搞事情的就直接给前线作战的125师发了秘密通告,告诉他们要好好的保护宫本浩藏,毕竟宫本浩藏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战争人才,也因此,还说了一些废话…… “白元帅,海岛方面这么多的秘密联络都涌向了前线作战的125师,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高梅看着办公桌上满满的截获的海岛方面的秘密联络,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海岛的暗号联络竟然会这么活跃,白擎陌看着这些资料,心里也是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海岛方面可能有大事发生了。” 太平军的暗号解读技术并不高超,而且对比起发达的海岛,就更不值得一提,高梅看着这么多的资料,实在是有些震撼,震撼过了之后也是满满的无奈了。 不明白自己的敌人在做什么,这才是最可怕的。 “通知各不对,严加防守,虽然不知道现在前线的466师和海岛的125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但是防范还是必不可少的。” 白擎陌下了命令,高梅立即便去遵守,离开的高梅和里面的白擎陌并没有发现,在走廊的拐角处,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挚人看着从前线传回来的消息,看着那熟悉的名字以及原主给了自己的感觉,心中感觉闷闷的。 “少佐阁下?”物部机看着挚人走神的模样,不禁有些开口问道,江户川暮云被宫本浩藏带回首都接受审视的事情,作战的高层几乎都知道了,宫本浩藏的行事作风对江户川暮云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电脑大小姐来说,一定是莫大的伤害。 “我没有事情,物部君。”挚人将前线传送过来的情报直接给揉成了一团,面无表情的给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物部机看着挚人那面无表明的脸和浑身的气势,在心底给宫本浩藏上了一柱高香。 宫本君,你惹的人,可能是一个扮猪吃虎的人呢。 殷莫离也是发现了自家宿主的不对头,它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宿主会这么生气。 殷莫离不知道的是,这都是原主江户川暮云留给挚人的。 这是江户川暮云心中的恨意。 “少佐阁下,前线传来消息,说是太平军一方有着大量的部队目标朝向了前线,他们加大了对前线战争的兵力。”物部机说道,挚人看了物部机一眼,大步走到了作战地图前,板着脸,就像是一位身过百战的大将一样:“物部君,他们的行动方向是怎么样的?” “位于海城的233师、位于东城的784师、位于成龙寨的596师、位于董家庄的156师,都在紧急且快速的调动部队,朝着正处于前线的466师进行支援。” 物部机很是尽职的跟挚人解释着,挚人看着这三面包围的趋势,心中也是有了想法。 “看来他们估计是被宫本君到达前线的那些情报给吓到了,可是他们又没有准确的消息,所以才会这么大动兵力。”挚人笑道,物部机看着江户川暮云的笑容,想起了前不久才收到的电报,心里也是对宫本浩藏这个搞事情的有些嘴角抽搐了,果然,在战场之上最能让太平军搞事情的就是宫本君了,真的是佩服啊。 物部机嘴角抽搐,他是这次作战的总参谋长,拥有一话之权,挚人看着他尴尬的模样,也是笑了:“怎么了?有话就说,不要把自己给憋着。” “少佐阁下,宫本君太能作了。” 毫不犹豫的抹黑身为本方神将的宫本浩藏,物部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尴尬,挚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脸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笑容—— “是这样吗?物部君。” “……” 看着忽然间黑化了的江户川暮云,物部机也是反应了过来自己说的什么话,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真的是一个身为少佐的自己不应该去做的。 “算了。”挚人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的迷茫,看着失落下来的少佐,物部机的心中出现了一种酸酸的味道。 就好像是醋一样。 “你先去指挥作战吧,现在我方部队兵力不强,恐怕前线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调兵会出现漏洞。” 挚人道,她从家乡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前线,就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加入这场战争,可是这场战争的局势,却是逼得她不得不休息一下了。 “江户川少佐阁下!”物部机看着少女萧索离开的背影,立即拉住了人,挚人感受着那熟悉的酥麻感,一脸震惊的看着物部机。 物部机看见了挚人眼中的震惊,很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他单纯青涩,让挚人觉得意外的养眼。 “物部君。” 挚人轻声开口,物部机看着眼前的这位少佐阁下,一脸的迷茫。 “余生请多指教。”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物部机的心脏跳动了几下,可是也是跳动了几下而已,因为他的潜意识里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里冒出来了。 余生请多指教,是什么意思呢? 物部机看着挚人离开的背影,脸上出现了一丝扭曲。 呵! 殷莫离看着物部机后来那扭曲的表情,然后再看着自己宿主一脸的幸福,实在是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自己的宿主。 “小离,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轻闭的双眼睁开,挚人看着殷莫离,将它从系统空间里揪了出来,轻轻地摸着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白毛,笑道,殷莫离看着宿主的笑容,没有了往日的冷漠,让它觉得很是安心。 “宿主,物部机这个人6”殷莫离是不会害挚人的,它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自己的宿主知道真相,挚人的眼皮抬了抬,看着殷莫离,声音倒是很冷静:“不必担心,是他。” 是他,却不是他。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自然是明白挚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它自然知道,前三个世界里那个男人对待自家宿主的态度,可是想起了刚才物部机的表现,殷莫离的心中却是在打怵。 “该来的,总会来,是逃避不了的。” 挚人轻言道,殷莫离看着她闭上眼假寐的模样,想要询问却还是闭上了嘴。 宿主是知道真相的不是吗? 自己的宿主是最聪明的不是吗? 我家宿主是最厉害的宿主不是吗? 殷莫离安慰着自己,它努力将自己变成一个黑色的汤圆,让挚人摸的更加舒服,它相信自己的宿主,也相信自己宿主的真实感受,它知道,自己的宿主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这一点,殷莫离早就知道了。 对,它早就知道了。 可是殷莫离却是忘了,当初的殷百骨,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殷百骨是怎么死的呢?殷莫离表示,它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却不是全部,它真的是不记得了。 会议室内,宫本浩藏坐在丰臣秀吉的旁边,其他座位上坐着的,都是一些有着上尉军衔的军人。 “宫本君,您对这次的‘搜狐行动’还有什么意见吗?” 丰臣秀吉问道,他在寻求着宫本浩藏的意见,毕竟宫本浩藏的领导能力有目共睹。 宫本浩藏看着这份计划书,心中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受,他总是觉得这份计划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不对的地方,宫本浩藏却是找不出来。 “宫本君,有话直说,不必隐藏什么。”丰臣秀吉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他一眼发现了宫本浩藏的不对劲,宫本浩藏看着丰臣秀吉的那般模样,真的是很无奈了。 “丰臣君,我只是觉得这份计划,貌似有什么地方不对。” 宫本浩藏如实说道,对面二藤卿的脸色有些不太怎么好看了,这份计划书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而且还得到了在座多数人的认可,都认为这份计划书是一份完美无瑕的计划书…… 宫本浩藏,这是在打他的脸。 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宫本浩藏待在前线。 整个会议室都沉默了下来,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过,他们引以为傲的计划,就这么被人否定。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完美计划浩藏生疑,丰臣秀吉被打脸 “宫本君。” 丰臣秀吉看着大部分人都出去了,立马叫住了宫本浩藏,宫本浩藏看着丰臣秀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份计划,真的是不合宫本君的口味吗?”丰臣秀吉问道,宫本浩藏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丰臣君和其他人的这份计划不好,也不是彻底的否认这份计划,而是认为,这份计划有一个很大的纰漏,虽然我说不出来,但是我觉得,一旦这个纰漏被地方给发现了,那么就将会成为我海岛士兵的一大损失。” 听着宫本浩藏的解释,丰臣秀吉黑黑的脸色才是月亮些好转,他看着宫本浩藏在的一本正经,也是知道这位少佐阁下并不是在说自己,丰臣秀吉就这么沉默了下来,宫本浩藏则是静静地看着那份计划书,真的是—— 越看越奇怪啊。 “宫本君,你认为这份计划的不合理之处到底在哪里呢?”丰臣秀吉说道,他很想从宫本浩藏的嘴里知道最完美的计划,可是看样子,宫本浩藏也是从第六感中来决定的,宫本浩藏看着这份极为详细的计划书,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计划书中的内容,心中万般急躁脸上却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真的是有问题。”宫本浩藏懊恼的给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个拳头,丰臣秀吉看着宫本浩藏的动作也是有些吃惊:“宫本君……” “这份计划书的问题真的是致命的,可是它究竟致命在哪里呢?” 宫本浩藏喃喃说道,他好像是忽视了丰臣秀吉的存在,一心沉浸在计划书的世界里,丰臣秀吉看着宫本浩藏如此模样,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打算,他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会议室,将空间留给了宫本浩藏,让宫本浩藏好好的想清楚,这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 “嗯?计划书?” 看着从前线传过来的丰臣秀吉的电报,挚人的脸上有些懵了,什么鬼,宫本浩藏那个傻子竟然到现在还在会议室里想那个计划书到底哪里不对头的事情?这什么情况。 “是啊,丰臣秀吉少佐来报说,他们的计划书几天前就到了总指挥处,也让总指挥处一直压着,就是为了等宫本浩藏少佐阁下到达后再做定夺,属下也觉得是一份很完美的计划书,可是宫本浩藏少佐阁下就是一下子反驳了,因为他说这份计划书有一个很大的纰漏,要慎重考虑。” 开始接手总指挥部情报的加门释说道,他的一本证干净也是掩盖不了眼中的蔑视,在他的眼中,江户川暮云整个人,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罢了,能懂什么? “将那份计划书拿来给我看看。” 挚人道,加门释点了头说了声‘是’转身关门离开了,看着加门释如此不尊敬自己的模样,挚人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宿主,那个叫加门释的男人他……” 殷莫离也是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女配江户川暮云的草包之名,可是看着加门释这么不尊重自己的宿主,它也是有些恼了,自己的宿主自己都不敢辱骂一下,不敢蔑视一丢,这个男人这么可以这样。 “小离,好戏可是在后头呢。” 想着这个世界的剧情,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殷莫离看着宿主的这般表情,也是立马住了嘴。 加门释看着挚人看着作战地图的背影,心中不免有着一阵嗤笑—— 呵!女人家的懂什么,还在那乱看! “加门君,将资料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挚人没有转身,却是开了口,把加门释给吓了一跳,加门释看着仍然在看着作战地图的少女的背影,没有出声,只是将计划书给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就离开了,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 “宿主,原着中根本就没说太平军的人是怎么破了这份完美计划书的啊,那么你要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啊。” 殷莫离皱着眉头,别问一只黑不溜秋的小黑猫是怎么皱着眉头的,它一脸的担忧,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挚人,挚人转身看着桌上的那份计划书,脸上挂起了莫名其妙的笑容,让殷莫离的心中有些发寒。 “这份计划书,不得不说对于这次的战争来说真的是万分的完美。”拥有逆天技能的挚人毫不犹豫的赞赏开口,殷莫离看着这份计划书,也是查着这个世界的地图资料,太完美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东西,而且这么完美,到底是怎么被女主率领的太平军给打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殷莫离说道,这份完美的计划书让它的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可是这个想法却是没有人能来给证明,殷莫离觉得,完美的东西都有一个最明显的弱点。 带着肩膀上的殷莫离和手里的计划书来到了作战地图前,挚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不过是看着眼前的这份地图,企图从上面找到最诡异的地方。 “宿主,这根本就是一份完美的计划书嘛。” 和挚人一起找不同的殷莫离不满的开口说道,现在太阳都快要下山了,而自己的宿主还在这里找着漏洞,手不停的拿着铅笔在作战地图上画着什么,有时候觉得不对还会擦掉重新画,殷莫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或许这不是那份让女主出名了的计划书呢? “我找到了。” 经历了一个下午的努力,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笑容,殷莫离看着挚人的如此表情,看着‘满目疮痍’的作战地图,内心不由得很是尴尬了起来。 “我找到了!” 战争前线,宫本浩藏布满血丝的眼睛中也是出现了一份希翼,他激动的在房间里不停的转着,他的预测是正确的,这份计划书真的是有很大的问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问题,简直就是对这场战争里海岛士兵的当头一击。 是可能让海岛国战败的决定性因素。 “加门释!” 挚人急冲冲的来到了电报室,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直接把加门释从电报机前面给揪了起来,加门释看着一脸兴奋的挚人,实在是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在作什么妖。 “我找到了,这份计划书最大的漏洞!” 看着挚人如此激动的模样,加门释的脸上也是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说什么?” “我找到了。”挚人笑道,加门释立即夺过了挚人手上的计划书,快速预览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脸色又冷了起来。 前线的125师送来的这份计划书,是在上层人口中有着绝对口碑的计划书,这份计划书被称之为是最完美的计划书,怎么可能,这个大小姐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这份计划书是有着很大的问题的?难道她和宫本浩藏少佐一样,都是天才吗? “先别说了,立即发电报告诉前线的宫本浩藏少佐阁下,简单直白的说,这份计划书不可用,如果实行了,那么这场战争中我方士兵将会遭受莫大的损失,甚至会导致我国在这场战争中的失败。” 看着江户川暮云如此着急的神色,加门释笑了,他立即将这份电报传给了前线,并且注上了‘江户川暮云’的名字。 加门释觉得,挚人就是一个根本什么都不懂的人,这份电报,一定会让她身败名裂。 加门释却不知道,这份电报却是挚人成名的开端。 另一边的宫本浩藏立马找上了丰臣秀吉,丰臣秀吉看着宫本浩藏如此焦急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吃惊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丰臣君,我有事情想和你……” 宫本浩藏的话还没有说完,二藤卿就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有一份电报,二藤卿根本就是没有看见宫本浩藏,张嘴就来句: “丰臣君,总指挥部传来了消息,说是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反驳了我们的计划书,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还说我们的这份计划书有很大的问题,并且建议我们最好不要使用,说这份计划书直接关系着战争中我方的胜利和士兵们的生死存亡。” “什么?” 丰臣秀吉听到了二藤卿的话,也是很吃惊的模样,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过,那个‘草包’竟然也会反驳这份完美的计划书,宫本浩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愣,他没有想到过,那个处处不如自己以至于自暴自弃的江户川暮云,竟然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想法。 丰臣秀吉起身大步上前夺走了二藤卿手中的电报,看着点报上的内容,却是嘲笑了:“江户川暮云那个小丫头片子到底在搞什么,说是不让执行计划书也不说明理由,真的是当我丰臣秀吉好欺负吗?' 宫本浩藏的目光也是看向了那份从总指挥部传来的计划书,看着计划书上的内容也是有些哑然失笑了,江户川暮云在搞什么啊,竟然不说明理由就这么直接让前线停止使用那份完美的计划书。 不知道为什么,宫本浩藏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江户川暮云已经知道了这份计划书的纰漏了。 “对了宫本君,你刚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丰臣秀吉直接扔掉了二藤卿送来的电报,很是认真的说道,宫本浩藏的脸色变了,丰臣秀吉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头,就听见宫本浩藏很是认真的开了口: “丰臣君,这份计划书,是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脸,被打了…… 小小的内心世界里,丰臣秀吉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暮云指责计划书,浩藏欣喜若狂 物部机看着眼前的这个草包小姐,脸色真的是不怎么好看了,这位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啊,竟然把指挥部的高层都给叫过来了,难不成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来说吗? “各位,针对前些日子前先送来的计划书的审核问题,我想在这里说两句。” 挚人很是平静的安排着这场会议,众人面对着江户川家的势力,还是不得不给挚人一个面子,谁让人家是江户川家的继承者呢?未来江户川家的家主,就算是一个草包废物又能怎么样?照样会继承江户川云的身份和地位。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对前线所传送过来的计划书有着很高的认可度,但是我却觉得,这份计划书不可取,如果利用了起来,就是对我君士兵的一个极大的伤害,甚至会让我军在这场计划书的计划之下丢盔弃甲,死无葬身之地。” 听着挚人的话,物部机和其他人的脸色也是有些不怎么好看了,毕竟那份计划书实在是太完美,怎么可能会给海岛国的士兵带来不可湮灭的打击呢? 这位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真的不是在搞事情吗? 她就是一个草包,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吧。 “这份计划书很是完美,敢问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您对于这份计划书,到底是存着什么疑惑呢?” 一个男人说道,挚人看了那个男人一脸,一本正经平静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分笑容,看着那份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物部机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那个男人会倒大霉。 “是的,冈本少佐阁下的话一针见血,一定也是在做的各位所迷茫的,为什么这份完美的计划书会有那么大的问题呢?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跟各位说的事情了。” 挚人浑身的气场爆棚,物部机看着挚人的脸,神色改变了几分。 他觉得,这位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似乎并不是传言中那么的废物啊。 前线战场被宫本浩藏一句话打脸的丰臣秀吉,也是立即召开了会议,因为他发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了。 哪怕江户川暮云那个所谓的少佐阁下在军中不过是个草包,没有任何的作战能力,但是这次还是把丰臣秀吉给吓到了,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有着和宫本浩藏一样的想法。 “宫本君,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二藤卿还在因为上午的时候宫本浩藏对他的计划书的反驳而生气,回忆没有正式开始的时候,他就忍不住问了宫本浩藏,宫本浩藏听着二藤卿的话,却是没有给他任何的答复。 “二藤君,事情的真相或许真的是跟宫本君说的一样。” 丰臣秀吉看着二藤卿一张脸都掩藏不了的嫉妒,不由得开口说道,二藤卿看着丰臣秀吉如此维护宫本浩藏的模样,心中的不高兴也是更上了一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宫本浩藏说的什么都是对的吗? “各位都到齐了吧。”宫本浩藏看着在座的众人,说了一句废话,整齐的的‘是’响彻了整个会议室,宫本浩藏看着众人一个个鄙夷的申请,心中有了一分的冷笑—— 这些愚蠢的人类啊。 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是前线的会议,还在是总指挥部的会议,宫本浩藏和挚人两个人的话都是惊呆了众人,发现问题貌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头,特别是两个人都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这份计划书中最严重的问题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从一开始的鄙夷、不服变成了敬仰和尊敬。 “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您的解说很是完美,属下真的是受教了。”哪怕是一个总参谋长,哪怕现在的地位比挚人高很多,但是物部机无疑是一个很有见识的人,在挚人解说完的那一刻,直接起身给了报告的挚人一个很是标准的军礼。 发现事情不对劲的加门释也是起身朝着挚人来了一个军礼:“真的是十分抱歉,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是属下不长见识,没有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还请您不要多加怪罪。” 挚人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殷莫离也是一脸佩服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宿主竟然能从这么完美的事物里发现所有人都忽视到了的一个最大的问题,激动开口了:“宿主,你是这么发现的啊,你是这么发现如果太平军出了下毒这一招,海岛国所有的士兵都会遭殃?” 挚人起身,给了所有人一个军礼,笑道:“是各位长官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副将而已,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江户川少佐阁下慧眼识珠,能发现这份完美计划书里的最大的问题,真的是让吾等很是佩服呢。” “就是啊,真的是没有想到江户川少佐竟然会这么厉害,我一直认为这份计划书这么的完美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没有想到的是江户川少佐阁下竟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么眼中的问题。” “……” 恭维的声音在耳畔边不断的响起,挚人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加门释:“加门君,这件事情就拜托你立即转告给前线了。” 看着少女疲惫的样子,一直赶路的加门释也是点了点头,物部机看着‘功臣’如此疲惫,心中也是有些不是滋味:“江户川少佐还是快点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最大的问题已经被江户川少佐给解决了不是吗?” 挚人点了点头,想要向前一步,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还听见了其他人在大叫着—— “江户川少佐,您怎么了?!” 二藤卿一脸震撼的看着宫本浩藏,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计划竟然会有这样的纰漏,而且还被宫本浩藏如此给指了出来。 看过这份计划书的人,都知道这份计划书是一份完美的计划书,看过这份计划书的人,都赞赏不已,都说这份计划书如果实行的话,对着战场局面一定会有着决定性的影响。 决定性的影响的确已经出现了,是对自家军队的绝对性影响,这一点,二藤卿才是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宫本浩藏会说这份计划书有着很大的问题,看着眼前的这种情况,这份计划书的问题还真的是不小。 宫本浩藏明确指出来了,如果这份计划书执行的利处和弊处,虽然一开始的利处让二藤卿有些得意,但是后来的弊处,真的是吓到了二藤卿了。 二藤卿没有想到过,这份计划书如果实行了,对自己的国家将会带来怎样毁灭性的打击,他也从来没有意识到,如果这份计划书被敌军发现了这致命的问题并且加以利用,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宫本君,辛苦了!” 标准的一个九十度躬,宫本浩藏朝着二藤卿给笑了笑,丰臣秀吉看着宫本浩藏的气度,心里也是有些震撼了。 真的不愧是战神,不愧战神之名。 宫本君,真的是最强王牌呢。 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给了宫本浩藏以最热烈的掌声,这场面让前来送电报的石田君有些懵。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鼓掌? “石田君,有什么很重要的电报送过来了吗?” 石田是二藤卿的得力助手,石田看着一屋子的大佬,连忙跑到了二藤卿的身旁,被丰臣秀吉和二藤卿给夹在了中间,他将电报急忙交给了二藤卿,二藤卿扫了电报一眼,因为吓到了把电报都给掉在了会议的桌子上,发出了很大的相响声。 丰臣秀吉皱着眉头,看着二藤卿一脸绝望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二藤卿是怎么了,板着个脸:“二藤君,发生什么事情了。” “总指挥部传来了消息。”二藤卿的声音很是绝望,这绝望的声音也是吸引了宫本浩藏的目光,宫本浩藏看着二藤卿,心中又想起了他原来的那个推测。 “总指挥部传来消息,说是总指挥部那里刚刚由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巨星了一场关于我们几日前穿过去的完美计划数的讨论,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的发言震惊了全场,江户川暮云阁下用极大的对比说出了我们的完美计划书的最不完美的地方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听着二藤卿的话,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江户川暮云是个什么人物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现在从二藤卿的口中听到了这些消息,所有人有嗤之以鼻了。 “Balalalalalal……” 二藤卿解说的话渐渐吸引了会议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听着那几乎和宫本浩藏没有多大差距的言论,在座所有人的头都快被飞弹给炸懵了。 什么情况,这还是江户川家的那个废物吗?怎么可能会这么的犀利?怎么可能会和战神宫本浩藏不分上下,竟然比宫本浩藏都快速了一步发现了完美计划书的真相? “啊,真的是有些气人呢。” 二藤卿一说完,宫本浩藏就开了口,丰臣秀吉有些颤巍巍的看着宫本浩藏,不知道这位大佬会说些什么。 以及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这前线指挥部给拆了的问题。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给听见,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真的是怕宫本浩藏忽然发难。 可是等来的却是—— “哈哈,那个小丫头真的是在扮猪吃虎呢,江户川暮云,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了。” 想到了年幼时期的事情,宫本浩藏的脸上出现了极度扭曲的表情,丰臣秀吉看到了都被吓了一跳。 这么可怕的男人, 真的是战神宫本浩藏吗? 江户川小姐,自求多福! QWQ。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物部机真心,工藤浩一登场 白色的医院,白色的走廊,白色的病房,白色的护士。 “医生,江户川少佐没有事情吧?” 看着从病房里面出走出来的好友,物部机问道,工藤医生看着物部机如此着急的模样,也实在是不明白了,自己的好朋友这么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医院,还带了一个昏迷的人,还这么紧张着急的模样,真的还是那个风行雷厉的物部机吗?还是那个有着极度头脑的物部机吗?当他这医院是白开的啊! “她真是太累了睡着了。” 虽然心很痛,但是工藤还是给了物部机一个准确的答案,物部机抚了抚心脏,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很大的劫难一样:“那就好……她没事就好。” “物部君,你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有里面的那人是谁啊,你抱着风风火火就闯进来了,也不给我个反应时间。”工藤直接强势壁咚了物部机,物部机看着工藤如此认真的表情,耳朵也是红了一圈,想起了很是,压低了声音很是激动的跟自己的好朋友说了起来:“工藤,你不知道啊,里面那个人就是江户川云将军的女儿江户川暮云少佐阁下,她真的是太厉害了,竟然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发现了从前线传过来的那份完美计划书的不对头之处,而且还在会议上大放光彩,就像是一个英雄!” 看着好友如此激动的模样,工藤的心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他的视线却是被物部机话的身份给呆住了:“江户川云将军的女儿,少佐江户川暮云阁下?” 物部机很是激动的点了点头,工藤的脸色变了几分,他看着白色的墙壁,仿佛有了什么透视眼,能够看见里面那个沉睡的少女的脸一样,目光中的深邃让物部机有些吃惊,不知道江户川暮云是怎么惹到了自己的这个好朋友。 “没事情,你别让被人进病房里打扰她,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吧,我看她这情况,貌似已经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这次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听着工藤的话,物部机的眼中也是出现了一丝爱怜—— 三天没有睡觉啊。 里面的人才十九岁,就这么的造作自己真的好吗? 江户川暮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看着物部机脸上的笑容,工藤也是没有了话语。 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啊,就让他自己纠结去吧。 虽然身体在休息,可是灵魂却是没有任何要休息的意思,挚人在系统空间里贼兮兮的和殷莫离说着话。 “宿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看着公然开车的宿主,殷莫离的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了,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模样,心里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想哭却是哭不出来。 “没问题,都经历了三个世界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挚人笑道,殷莫离看着挚人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它实在是不想打击自家宿主,看着自家宿主将要一脚踏进狼窝,殷莫离的心中又很是心疼了起来。 “宿主,你知道的。”殷莫离一脸正经,挚人却是弯起了眼:“知道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宿主!” #我家宿主太调皮了怎么办?# 殷莫离觉得它自己有些绝望,可是绝望到了最后它还是拿挚人没有任何的办法,谁让对方是自己的宿主呢?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并不简单,不是吗?殷莫离。”挚人笑道,她的声音里却是没有夹杂着任何的笑意,殷莫离看着挚人终于认真了起来,也是点了点头:“这个世界,死的任务者可就是真的死了。” “殷莫离……” 挚人这是第二次叫殷莫离的全名了,以前她都是小离小离的叫着,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不知道挚人现在的心思到底是什么,看着殷莫离无辜的小眼睛,挚人也是笑了笑。 两个人之间仿佛有着无形的默契,就这样,默契的沉默着。 物部机因为身份越大,责任越大,已经是早早的回到了总指挥部去做事情了,独留挚人一个人在医院里休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在这里,江户川暮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工藤做完了一天的工作,就来到了挚人所处的房间,这个房间是个高级的单人间,除了挚人之外就只有工藤的存在,工藤看着那张和年幼时相差了很大的脸,他的脸上出现了扭曲的笑容。 “这么盯着别人看,可是不好的事情啊。” 挚人猛然睁开了眼睛,笑道,工藤一脸吃惊的看着挚人,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清醒了过来。 距离她的昏睡还不足四个小时,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四个小时的睡眠怎么可能会补得回来。 “我本来就睡得很少。”挚人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伤感,工藤看着少女,看着少女眼中的伤感,也是沉默着,挚人看着工藤,就像工藤看着她自己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话语。 “江户川暮云,我以为你死了,” 工藤道,殷莫离看着自家的宿主和这位医生的奇怪对话,实在是不清楚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搜查了资料,还是啥没有任何的进展。 “工藤浩一,我也以为你死了呢。” 殷莫离眼睛更加的奇怪了,自己的宿主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两个人都说,以为对方死了? 工藤浩一似乎是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挚人的头,挚人看着工藤浩一如此模样,很不客气的笑出来了:“工藤浩一,你就是一个这样的懦夫?” 似乎是被少女的话给刺激到了,工藤浩一竟然直接扑上了床,双唇狠狠地咬着少女,可是也好像是怕把少女给咬坏了,最后变成了轻轻地舔舐。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殷莫离简直是被吓坏了,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宿主又移情别恋了?那个男人不应该是那个叫物部机的吗?怎么搞的。 “很累吗?” 男人将两条腿直接跪在了床上,左手支撑着身体,右手则是在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秀发,挚人看着男人如此的模样,哑然失笑了。 “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虚弱。” “没有那么虚弱就好,为什么不好好睡觉,眼眶都黑了,黑紫黑紫的,看的就让人觉得心疼。” 工藤浩一说道,挚人却是假装轻轻闭上了眼睛,看着心上人不愿意回复自己的模样,工藤浩一也没有强求,他就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少女,闭上了眼睛,一副我要压着你睡觉的样子。 殷莫离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里有了一丝的想法,可是这个想法也是出现了一下下而已,就被殷莫离给马上PASS掉了。 怎么可能,大人一直都是以男主的身份出场的,这次是物部机那个男配就让殷莫离够吃惊的了,难道还是这个连个身份都没有的小炮灰吗? 殷莫离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宿主就在男人的怀抱里那么安静睡过去的模样,心中被人给狠狠插了一刀。 殷莫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宫本君,总指挥部传来了消息,说是江户川暮云少佐因为身体不适晕倒在了会议室,然后已经被送到医院了。”丰臣秀吉看着从总指挥部传来的消息,嘴角抽搐着,他看着宫本浩藏的目光带着一分的小心翼翼,宫本浩藏看着丰臣秀吉,却是没有说什么。 “宫本君?”似乎是察觉到了宫本浩藏的不对劲,丰臣秀吉小心翼翼开口说道,宫本浩藏看了丰臣秀吉一眼,拿起了椅子上挂着的军装耍帅穿上之后就大步往前走。 “宫本君!” 丰臣秀吉完全慌了,大战在即,宫本浩藏这是准备去哪里? 宫本浩藏看了丰臣秀吉一眼,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去医院里瞅瞅,江户川暮云那小丫头骗子死了没有。” 话还没没有说话并且一直看着宫本浩藏表情的丰臣秀吉:其实江户川暮云阁下不过是太长时间没休息睡着了而已您不必那么担心的。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的少女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身边那一个个忙碌的身影,心中是巨大的快乐。 她回来了,她终于和回来了,她从死亡之中回来了。 【系统提示:女主高乐重生归来,请任务者小心。】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安详的睡颜,直接PASS掉了那条来自主系统的消息。 宿主睡觉是最大的事情,女主重生了算什么? 自己的宿主还遇到过重生男主呢! 看着挚人在工藤浩一的怀中安静的模样,殷莫离的心中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快乐。 它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将要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的快乐父亲。 高乐看着房间里忙碌的一切,也是知道自己回到了那场大战里了。 自己成名的一战。 想到了那个绝世无双的男人,高乐笑了出来,她这一次,绝对不会退缩,她一定会告诉那个人,她爱他! 毕竟是身为卧底,怎么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好受的不是吗?男人经历的已经够多了,高乐绝对不会让男人再收到那样的欺负。 想到了上辈子那个是‘大师兄’的女人,高乐脸上的笑容扭曲了—— 既然你如此伤害我的战友,那么我怎么会给你好果子吃? 一场好像是阴谋,又不是阴谋的计划,就这么在高乐的脑海中诞生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男主吃醋登场,殷莫离三观颠覆 “江户川!” 第二天一大早,宫本浩藏就到了后方支援区的总医院内,虽然说是医院,但是却并不是一家,因此宫本浩藏也是有些号无头脑了。 根本就不知道江户川暮云在哪里。 殷莫离是一个尽职的系统,它看着自己宿主被一个叫工藤浩一的臭男人喂早饭的时候,就很是作死但是尽职的开了口:“宿主,宫本浩藏来了。” 挚人给了殷莫离一个白眼,殷莫离就立即住上了嘴,一脸矫情的看着自己的宿主,挚人被殷莫离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也不过是稍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不用重复的。” 挚人道,殷莫离恨不得一爪子拍在自家宿主的脸上,男主都来了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正当宫本浩藏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来给挚人送饭的物部机却是和他遇上了。 “宫本君。”身为总指挥部的物部机自然是认识宫本浩藏这个人的,宫本浩藏也是朝着物部机点了点头,他看着物部机手上的木桶,有些懵:“物部君,你这是干什么?” 物部机看了宫本浩藏一脸,似乎是明白了这个男人的企图,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柔’:“江户川少佐昨天在会议室里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里休息呢,我这是一大早就从好客来那里拿了早饭,准备给她送过去,宫本君这么忙,来医院一定是为了做很重要的事情吧,那么我就不打扰宫本君了。” 看着物部机一脸嘚瑟离开的背影,宫本浩藏简直就是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给徒手撕成八块,真是的,真是的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在嘚瑟什么。 殷莫离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竟然好不犹豫放声大笑了起来,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小系统就好像是抽风了一样的动作,也是哑然失笑。 “宿主,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宫本浩藏竟然和物部机和遇上了,然后物部机把宫本浩藏给怼了,宿主你是真的不知道啊,宫本浩藏那脸都给黑成了什么样儿了,笑死我了。” 看着殷莫离如此开心的模样,挚人也是由衷的开心:“是吗?那一定是很搞笑的画面吧。” “是啊,真的是太搞笑了,世界之子竟然被一个配角给怼了。”殷莫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还是跟挚人解释了出来,挚人的眼帘低垂,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小离,你还记得我们的支线任务是什么吗?” 面对挚人突然冒出来的提问,殷莫离快速查阅了任务,“寻找欲魄……进度百分之十?” 看着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百分之十,殷莫离简直就是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收集欲魄不是应该会收集到了直接完成吗?这个进度是怎么冒出来的。 “果然。”挚人的语气中多了无奈,殷莫离傻愣愣的看着挚人,不知道自己的宿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宿主?” 面对殷莫离的疑问,挚人却是笑着摸了摸它的头,事情的真相,需要自己去寻找,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吗? 门外面,送饭的物部机和送饭的工藤浩一给对上了。 “工藤君。” 小心翼翼的将饭盒藏在了后面,物部机跟着工藤浩一打着招呼,工藤浩一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少女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番安详的景象,初升的阳光照在少女的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金纱,让人觉得很是美丽,也很是虚幻了起来。 “啊,工藤君。” 似乎是被开门的噪声给影响到了,挚人转头看向了工藤浩一,工藤浩一举了举手上的饭盒,挚人的眼中出现了一抹笑容。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带了玉米粥,你看怎么样?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这就去再准备一份。” 工藤浩一的声音在病房内想起,想要走进病房的物部机直接停住了脚步,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带来的饭盒,那里面是自己今天早上细心熬制的玉米粥…… “啊,真的是谢谢工藤君了,工藤君还真的是送对了呢,我最喜欢的就是玉米粥了。” 玉米粥这个梗一出来,殷莫离二话不说就想起了那个叫宇文尘的男人,以及和自家宿主所经历的那个叫‘嗨!我的不灭爱人’的世界,整只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工藤浩一看着挚人一脸高兴的模样,他整个人也是高兴了起来,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呢。 真的是让人有些小兴奋。 物部机看着房间里面的场景,很是知趣的退了出来,殷莫离看着物部机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有些开始心疼起那个男人来。 “宿主……”殷莫离弱弱的开口,挚人却还是在享受着工藤浩一的美味早餐,看着挚人如此享受的模样,殷莫离忽然是不想说话了。 自己的宿主,自己就得惯着,这是没毛病的事情。 宫本浩藏就那么很直接的站在了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景象,很是懊恼,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再快一点?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长点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早的跨出那一步,偏偏使自己后悔。 工藤浩一因为背对着宫本浩藏的关系,所以并没有看见宫本浩藏来了,挚人看到了,却是毫不客气的打了招呼: “宫本君,你怎么从前线回来了?你是来看我的吗?” 看着少女眼中的希翼,宫本浩藏连想要拒绝的心都没有,他大步走进了病房,坐在了工藤浩一旁边的那张椅子上,看着挚人消瘦的脸庞,久久的没有说话。 “江户川小姐,先把早餐吃了吧。” 工藤浩一就好像是没有看见宫本浩藏这个人,哪怕他是国家的战神、是百姓们的信仰又能怎么样?现在是自己的小可爱吃早饭的时间,自己的小可爱身体都这么差了,这么可以有时间去和这种人说话呢?养好自己的身体明明才是关键啊。 “江户川暮云,你的报告我看见了,你这是不打算扮猪吃虎了吗?” 看着少女低着头静静接受喂食的模样,宫本浩藏的心中就是忍不住的厌恶,挚人吞下了一勺子的玉米粥,一双单纯的眼睛就是那么看着宫本浩藏,让宫本浩藏都有些心里发虚。 “她的身体很差,请你不要刺激她。”工藤浩一又喂给了挚人一口,他的语言带着攻击力,殷莫离看着这两男争一女的场面心里也是不是滋味了,自己家的宿主难道是什么香饽饽吗?这些男人怎么都和自己抢宿主呢? 宫本浩藏看着少女发黑的眼眶,也知道工藤浩一说的是对的,他停止了人身攻击,就是那么的看着挚人和工藤浩一之间的动作,眼中的熊熊烈火仿佛就是能把工藤浩一这个人给烧死,整个房间的低气压都是阻止不了工藤浩一的动作。 “我先走,你好好休息,不要让别人随便打扰。” 工藤浩一结束了投食,拿着饭盒离开时对着挚人说道,挚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宫本浩藏接受到了会心一击。 “江户川,我没想到你这么的厉害啊。” 这貌似语言攻击的话,让挚人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也就是男主宫本浩藏大人,宫本浩藏简直就是一个别扭傲娇型男人的典型代表,不喜欢你就黑着脸说着伤人的话,喜欢你也是黑着脸说着伤人的话,让挚人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的状态,还不请宫本君费心了。”挚人冷冰冰的开口,宫本浩藏似乎也是发现了自己说话的不对,可是多年来的习惯却是改不了了,他看着挚人,想要解释,可是得到的却是逐客令一样的结果。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江户川暮云,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宫本浩藏的敌人了。” 忘记了自己昔日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宫本浩藏一本正经的言辞反而让挚人有些哭笑不得。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敌人了?宫本君。”挚人脸上挂着笑容,殷莫离也在吐槽:“宿主,这个男主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不,我怀疑他是一个总裁男,因为他有着一个总裁男主的脑回路。” 听着挚人的回答,殷莫离奇怪的目光就是一直在看着宫本浩藏的了,宫本浩藏看着少女眼中的笑容,就像是一个炸了毛的猫咪:“笑什么笑,我告诉你,我说的可是认真的,从小到大你江户川暮云就没有赢过我几次,我这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看着如此傲娇的脸,殷莫离也是越发的佩服自己宿主的观察能力了,这宫本浩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总裁文里的霸道男主是什么? 挚人看着炸了毛的男人,心中想要好好的安抚一下却是动了怒火:“宫本君,说话不要太绝对,我江户川暮云是没有赢过你宫本浩藏几次是没错,可是这样也并不代表着我江户川暮云就是一个草包,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就是一个不能对自己的国家做出贡献光混吃等死的人,我有我自己的目标和野心,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看着少女的眼睛,宫本浩藏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宫本浩藏看着自己貌似喜欢了很久的少女,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好啊,那么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为什么我要接受你的挑战呢?”挚人反笑道,宫本浩藏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给扎了一箭,很疼很疼,想要训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却是发现了对方脸上纯真的笑意。 算了,好男不好女斗。 宫本浩藏如此安慰着自己,他给了自己一点希望和鼓励,挚人看着宫本浩藏如此的动作,也是没有了下文。 男主啊,多么调皮。 故事才真正的开始,你准备接受好我给你的挑战了吗? 殷莫离看着两个人之间无声的战火,心中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了。 #我家宿主很牛X,敢拆男主的CP。# #我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宿主了肿么破?# #震惊!我的宿主和战争年代中的少佐不得不说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高乐重生进谏忠言被驳,暮云浩一别离 “宿主?”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一脸傲娇的模样,实在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好了,它是一个孤独的系统。 “你有什么意见吗?”挚人假寐的双眼睁开,看着殷莫离,殷莫离被盯得发毛,整只猫都怂成了一个黑团子。 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害怕自己的动作,也是没有了任何的表情,殷莫离看着挚人阴下来的脸,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宿主解释自己刚才的意思。 挚人没有说话,殷莫离也是没有了任何的动作,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在系统和宿主之间,一人一系统就是这么僵持着。 “团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不相信我。” 高乐看着白空,一脸的着急,白空则是看着这个平日里都默默无闻的女兵,实在是不想和她废话。 “你以为你是情报部队的吗?你的话我就一定要去相信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离开了你地球就不能转了吗?你以为离开了你这场这战争我们就一定会失败吗?高乐,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还有,现在是战争的决定性时期,我不希望你还在那里胡言乱语降低士气。” 白空看着高乐,毫不犹豫留情的说道,战场之上,情报的准确性关系着战争的胜利,这个默默无名的女人竟然敢直接来找自己,而且还和自己说她哪里有能够打败海岛军的决定性情报,自己竟然还听她心直口快的说完了。 要不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塞在自己团里的,说是自己的远房表妹,恐怕白空还真的会把这个女人从自己的独立团里给扔出去。 “表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高乐看着白空根本不相信自己而且还厌恶自己的模样,心里很是焦急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466师中最有威望的人就是白空了,如果白空这个远房表哥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那么还会有什么人相信自己呢? 上辈子的记忆告诉高乐,她所经历的一切,以及那个叫宫本浩藏的男人宠着爱着自己甚至是为了自己宁愿背上卧底骂名的男人,高乐的心有些跳动了起来,她有些开始想念那个叫宫本浩藏的男人了。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一定会相信自己的吧。 高乐想到,白空看着高乐的走神,嘴角挂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想让我相信你?好啊,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份完美计划的情报的,你说啊。” 高乐看着白空,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白空解释自己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这件事情,可是高乐却是知道,如果她和白空说明真相的话,白空一定会把她当成一个神经病的。 而且还是特级神经病的那种。 看着高乐的支支吾吾不肯说出真相,白空的脸上就是出现了一抹冷笑,果真,这个女的恐怕就是被海岛那面的人给收买了吧?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来诱拐自己来执行那个脑残的计划? 没错,高乐跟白空说的,就是上辈子她是怎么攻破了海岛方面的天才二藤卿的完美计划的计划,就是让精英部队在她的带领下前往玉城,在玉城的总水源里下毒…… 可是玉城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海岛国的首都! 重兵重重,想要进去的人可是都有着玉城的‘特级通行证’,没有通行证的人,可是进不了玉城一步。 在这里,高乐又是想起了那个叫宫本浩藏的男人,她觉得,她遇到那个男人简直就是自己上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因为那个人,真的是爱自己的。 白空看着高乐,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虽然说高乐的计划的确是能对海岛造成致命一击,可是高乐也不想想,她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凭什么要带着团里的精英去玉城做那么九死一生的事情?就算自己愿意把兵交给高乐,可是高乐又有什么资格去命令他们?高乐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兵罢了,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高乐她现在完全忘记了,她不是前世那个鼎鼎有名的女将,她现在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兵,她没有前世的名气,怎么可能会做得出前世的事情? 哪怕只是前世,哪怕是前世她提出了这样的假话,白空也一定会全力支持她,让她放心,甚至白空还有可能随着她一起进行着计划。 可惜的是,重生归来的给了,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兵,她在众人的眼中没有任何的功绩,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战士…… “滚出去。” 对于沉默实在是忍无可忍,白空开了口,高乐一脸震惊的看着白空,实在是不相信白空竟然如此对待她,她可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女将,白空不过到死就是一个师长而已,白空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来这么对自己? 看着高乐愤然离去的背影,白空的脸上挂着鄙夷,他实在是不明白了,高乐这个脑子有病的女人,今天为什么要来和自己说这些疯言疯语,真当他这个团长是卖萌得到的吗? 林巧一进门,就看见了白空暴怒的模样,心中不免的有些好笑了起来:“怎么了,白大团长,这是谁惹到你了?” “还不是高乐那个蠢货!”白空没有注意到来人是谁,直接开口骂道,林巧的脸色瞬间黑了,因为高乐原先就有过勾搭白空的举动,身为白空的妻子加秘书的林巧,在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想歪了。 白空听着这熟悉无比的声音,立马抬起了头,就看着林巧一脸黑线的模样,整个人傻成了一个冬瓜,他颤巍巍的开口:“媳……媳妇?我……我什么都……都没干……啊,是……高乐那个……她那个……” 看着林巧越来越黑的脸,白空越解释简直就是越在描黑,林巧也是冷静了下来了,看着白空‘衣衫整洁’的模样,一脸冷漠的扔下了怀里的资料转头就走了,心里打算着今天晚上怎么惩罚白空那个蠢货。 白空看着林巧离开的背影,整个人也是快要崩了,今天万事不幸,只因遇到蠢货高乐! 殷莫离看着女主那边的消息,很是不客气的在系统空间里打起了滚来,挚人则是在外面和工藤浩一对峙着。 “我要出院!我的身体并没有多么大的问题!” 挚人叫道,工藤浩一小心翼翼的将她打着吊瓶的手上方空着的药瓶给换了下来,又给挂上了一个葡萄糖,看着少女一脸怒意,很是讨好的笑了:“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哦,你再在医院里待一天身体就会养的差不多了,不缺这么一个晚上啊。” “现在前线的战况紧急,医院这个地方是留给战士们的,我只不过是没有休息好而已,单人病房这样的还是留给那些手上的军官们吧,身为一个士兵,我竟然在后方的总医院里养着这根本没有什么用的伤,我简直就是一个逃兵,我就是帝国的耻辱!” 听着挚人的话,工藤浩一连忙将自己的小祖宗给抱在了怀里,其实经过了这一天一夜的修养,小祖宗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可是工藤浩一就是想让她多在自己的身边待一会儿,总医院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有着重兵看守,前线太危险了,他怕自己的小祖宗会丧命。 挚人看穿了男人的心思,很是认真的说道:“工藤浩一,我不是个懦夫,我是帝国的希望,我是帝国的将军,可能我会在前线战死,但是我守护的却是我身后的百姓,是我的国家,你能懂吗?” 工藤浩一的目光看向了他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沾过了无数的血腥,有的是一些本土家属的,有一些是从前线上紧急下来的战士的,还有一些是被俘获的敌人的。 这双手的血腥很多,让工藤浩一都觉得厌恶。 “这双手,救了多少人你还记得吗?” 挚人用没有打吊瓶的右手,将工藤浩一的一只手握住,工藤浩一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一秒钟,仿佛就是停止了一个世纪,他看着挚人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说真的,工藤浩一自从十五岁拿起了手术刀,第一次让自己走上了无声血腥的战场,他就开始逐渐健忘了。 工藤浩一没有给自己的小祖宗小祖宗想要知道的答案,挚人却是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工藤君也是一个英雄不是吗?工藤君用这双手,救了多少帝国的战士啊,工藤君在被迫接受着血腥的同时心里也在希望着和平不是吗?希望医院里只有着正常的生病,没有着前线带来的血腥的污染不是吗?” 工藤浩一看着挚人,他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小祖宗会得到少佐的位置,因为她的心中,有着自己的国家。 她的心中,有着对这个世界的和平。 “工藤君,有一个伤员情况恶化了,您快点过去看看!” 一个女护士在门外叫着,工藤浩一给了挚人一个‘等我回来’的眼神之后,立即随着那女护士去照看那个情况恶化的伤员了,看着工藤浩一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挚人跟殷莫离歪歪了起来:“工藤君还真的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呢。”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淡定的表示自己的一脸吃惊。 宿主,你的赞赏真的是没问题的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江户川暮云终自杀,任务世界提前开启 工藤浩一没有欺骗挚人,跟他说的一样,挚人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晚上以后就出院了。 让殷莫离惊讶的是,接挚人出院的人不是物部机,而是宫本浩藏。 “怎么了,看见男主你就这么惊讶?” 当挚人假装在车上小憩的时候,她就问了殷莫离这么一句话,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的表情,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才好。 它能和自己的宿主说,这个男主在它的面前真的是越来越有病了吗? 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我不认识这个男主’的表情,心里就顿时好笑了起来,殷莫离看着挚人的这个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自家的宿主恐怕又要作妖了。 宫本浩藏小心翼翼的开着车,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接送江户川暮云回到总指挥部,然后他要和江户川暮云进行对于那份完美计划的深入交流,使那份完美的计划真的做到完美。 “宫本君。” 挚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宫本浩藏小心的将车停在了路边,他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刚刚睡醒的挚人,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得干什么。 挚人看着宫本浩藏一脸迷茫的表情,脸上出现了笑容:“恐怕这次和宫本君进行作战的深刻理解之后,宫本君就再也看不见我了呢,是不是很惊讶?” 宫本浩藏看着挚人,实在是不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什么叫做再也看不见了,又不是上战场,江户川暮云这女的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昨天晚上已经打了电话给父亲了,父亲接受了我的意见,父亲说,这次的计划结束之后,我就不能再继续待在前线了,他要求我必须回家修养才可以,以后不能和宫本君并肩作战了真的是有些可惜呢。” 宫本浩藏看着旁边的少女,实在是不知道她的话语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再也见不到,是因为死亡? 还是说她要去经历…… 可怕的任务? “宫本君?”看着宫本浩藏越来越狰狞的面孔,挚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似乎是察觉到少女被自己给吓到了,宫本浩藏的脸一秒变得谦谦君子,殷莫离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忍无可忍在心中吐槽:“我去,这两个戏精。” “宫本君……” 挚人的语气中有了一丝绝望,宫本浩藏看着挚人,就看着她眼睁睁的在自己面前自杀了…… 系统空间内,殷莫离一脸迷茫的看着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都完成了的字样,一脸懵逼,它是一个孤独的系统,人类的世界它不懂。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竟然完成了。 “你不用怀疑,我做的任务不会失败这件事情。”挚人看着殷莫离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它没有了话语,真的,它觉得自己越来越垃圾了怎么办? 挚人看着殷莫离的脸,她自然是不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殷莫离,她才不会告诉殷莫离这个傻系统呢。 谁让殷莫离对自己隐瞒它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了? 敲打敲打还是不错的。 “宿主,这次的任务……“殷莫离欲言又止,它真的是不明白了,这次的任务是怎么完成的,可是一个瞬间,挚人的手上就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小人儿。 “这是……欲魄?” 殷莫离眼睛都直了,自己的宿主是怎么搞到这玩意儿的? 看着殷莫离一脸吃惊的表情,挚人也是很不厚道的笑了,一股温暖的能量从欲魄上面溢散到了挚人的身体里,挚人看着那欲魄,久久不能回神。 “宿主?”殷莫离看着挚人不对劲的情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挚人看着远道而来的任务奖励紫色光球,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没事,开启下一个任务吧。” “长生诀-西域容家小女-容贵妃;主线任务:使真-男主、假-男配陌雪逸(长生)活到大结局;支线任务:消灭真-男配、假-男主闻人泽。” 挚人看着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了一分的悸动。 “小离,完整剧情。” 看着挚人,殷莫离真的是傻了眼了,为什么自己的宿主会跟自己要剧情?难道这个世界有什么问题吗? “是,宿主。” “男主陌雪逸是月族的‘外来者’,他在女主风雅晴三岁的时候出现在了女主的身边,男主的陪伴使风雅晴的童年充满了快乐,也因此,风雅晴喜欢上了男主,并且在心里做好了长大以后嫁给男主的准备。” “男主的身份遭到了很多人的质疑,但是月族族长也就是风雅晴的父亲力排众议,仍然将男主留在了月族,很多人上门找他的麻烦,却是被男主给大的落花流水,男主成了女主心中的英雄。” “英雄救美反过来很是经典的剧情,女主也是在十五岁那年遇上了男配闻人泽,她把闻人泽带回了月族进行治疗。” “闻人泽因为有了风雅晴的关系,在月族生活的有滋有味的,也因此得到了的风雅晴的信任,学会了月族的傀儡术,即怎样制造傀儡、怎样使用傀儡、怎样毁灭傀儡三大步。” “男主因为去给皇宫中的容贵妃治病,所以才让闻人泽有机可趁,男主回来的时候男配走了,男主有一天带女主去上山采药,回来后却看见了死了漫山遍野的族人和满地的鲜血。” “一个躲在地窖里得以幸存的小男孩告诉了男主和女主真相,女主决定报仇,和男主苦学傀儡术,可是在报仇前夕,却是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闻人泽的亲生妹妹闻人雪。” “女主万念俱灰,也因此想要放弃生命,男主将她给了当初的容贵妃加以看管,只身一人去刺杀闻人泽,却是暴露了他自己是个傀儡的事实。” “闻人泽得知真相后的百般真心换不回妹妹的笑颜,但是男主光怀因为落在了他头上的关系,却是给了他不少的便利,女主竟然和他在一起了。” “男配成了男主,他不尽手段的夺取了皇位,也将女主关进了冷宫,因为这个妹妹是他人生的污点,哪怕他曾经真的爱过。” “是个渣男。”看着这没有结局的结局,挚人很是好心的给评论了一句,殷莫离看着【长生诀】的剧本,嘴角抽搐。 是啊,这个‘长生诀’,还真的是奇葩…… 男主活生生成了男配,还死无葬身之地。 “贵妃的身体,是中毒所致。”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清脆男音,殷莫离瞬间愣住了,怎么回事?系统空间怎么会有外人来? “那么妾身敢问陌公子,这毒,可除否?”挚人看着重重罗纱之外模糊的男影,一秒入戏,陌雪逸看着罗纱内的女影,很是自然的收起了金丝线:“这一点还请贵妃娘娘放心,草民自有办法。” 卧榻之上的女人传出了一声轻笑,陌雪逸看着没了自己的事情,一个鞠身便是离开了。 “宿主,这是怎么了?”殷莫离还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自然看了看身上的重装,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看样子,是任务提前开始了呢?” 一脸懵逼的殷莫离—— #任务提前开始了怎么办?# #我家宿主好可怕嘤嘤嘤!# #人类的世界我不懂,我是一只孤独的系统# 转身离去的陌雪逸,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这是温儒的他,第一次露出这么真实的笑容。 陌雪逸的目光看着自己木制的却和人类没有差别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让人觉得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路过的李公公看着陌雪逸的笑容,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情:“陌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心愿即将完成。”陌雪逸恢复了那温儒的笑容,李公公看着陌雪逸这么高兴的模样,心里想到了容贵妃的病情,笑容更加灿烂了:“贵妃还请陌公子多多费心了。” 陌雪逸朝着李公公点了点头,李公公便是心情很好的离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陌雪逸的身后,他的声音很是沙哑:“陌雪逸,你的就真的想那么医治那个女人吗?她可算得上是你的杀父仇人,还是害你变成了这样的那个人的后代。” “她的恩情比得过仇恨。”陌雪逸道,影子男人没有听懂陌雪逸的话,不明白陌雪逸是什么意思,陌雪逸看着男人,笑了,像个孩子。 如果没有她容芳华,那么上辈子的风雅晴就不会度过最危难的时候,还留有一条性命。 如果没有她容芳华,那么上辈子的闻人泽就不会找不到风雅晴这个人,容贵妃以命相护,风雅晴才有了最后的喘息时间,要不是身边人的背叛,风雅晴怎么可能会入了那个人的毒手? 西域小公主容芳华容贵妃的这份恩情,陌雪逸是万万不可忘的,也因此,他今生才没有在容贵妃的药膳里下药,而是选择了保护,保护这个单纯的可怕的女人。 黑影看着没下雨一脸铁了心的模样,心中也是为陌雪逸不值了起来。 他看得出来,陌雪逸想要保护那个是他仇家的女人。 陌雪逸看着黑影垂头丧气再次隐藏在了影子里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是好笑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在长长的走廊上走着。 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人性道德讨论,原主真实身份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挚人看着殷莫离,实在是不想打扰到它的正常的脑回路。 事情都这么明显了,这个傻系统还看不出来,这次任务提前开始,事出反常必有妖。 “宿主,这个世界的男主,似乎是重生的。”殷莫离道,挚人想起了刚才陌雪逸离去的背影,点了点头,以陌雪逸对容芳华的态度来说,真的是太可疑了。 虽然真的是不卑不亢,但是眼底的仇恨,重重罗纱也是挡不住的。 “宿主,原身身为皇上最宠爱的贵妃,您要怎么完成任务啊。”殷莫离想到了问题的重点,挚人看着殷莫离,想到了容芳华的真实身份,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没问题的,皇帝对容芳华的宠爱,可不是爱情,而是对于老友遗孤的愧疚。” “???” 殷莫离一脸懵,自己的宿主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听不懂。 “容芳华的真实身份,小离你调查清楚了吗?” 挚人笑道,殷莫离快速翻看着剧本,发现只是提到了一句,帝君在皇城之外,带回了一女,封贵妃,号芳华,居凤来宫,赐无尽富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原主的身份有问题。 殷莫离也不是傻子,它也是一个经历了千世的系统,这种情况,殷莫离的心中很是自然的想到了一个人,主系统加百利,一定又是他在搞事情了。 “宿主……”殷莫离欲言又止,挚人却是明白了它的意思,眼中出现了一片寒意:“不,这次不是主系统动的手,是有其他人参与到了我们的任务世界里来了。” “来者不善?”殷莫离的心中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挚人看着忽然聪明了的系统,点了点头,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你终于聪明了一次’的样子,真的是欲哭无泪。 它不傻的,真的。 “男主陌雪逸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从他眼底的恨意来看,他和原主有着很大的渊源,而原主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陌雪逸虽然对原主有着怨恨,但是却还有一分的理智,他没有选择对原主下手,所以极有可能的是,原主在无意间做了什么事情。”挚人分析道,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才知道自己到底绑定了一个多么聪明的宿主,“根据剧情来看,再加上男主重生归来,恐怕是剧情故事中的容贵妃救了风雅晴一次还为风雅晴而死这件事情,让男主有所动容。” 红色的罗纱,女子在床上朱唇轻启,场景意外的美艳,殷莫离看着把玩着手指的宿主,心里也是有了几分的猜测: “宿主是准备刷男主的好感度吗?利用剧情。” “剧情都利用我了,为什么我不敢利用剧情呢?”挚人反问,殷莫离想到了前四个世界的不同寻常之处,在心里也对挚人的这般说话有了微微的认同,自己的宿主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这个世界,你要相信我还是有反扑这个世界男主的能力的。” 挚人轻笑,殷莫离看着宿主如此高兴的模样,也是没有多说什么了。 陌雪逸站在英雄冢前,看着墓碑上面的名字,红了眼眶。 “父亲,您的遗言,吾可能会办不到了。” 少年一身风衣,站在这破败的坟墓前,墓碑上的名字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了,但是隐隐约约还能看得出一个‘魔’字。 “上辈子,容贵妃为了雅儿献出了生命,哪怕她没有阻止成功闻人泽的阴谋,但是她却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父亲,我欠雅儿一条命,雅儿欠她一条命,她又欠我一条命,我们之间,已经互不相欠了。” 陌雪逸给坟墓深深的鞠了一躬,目光却是看见了坟墓上的一个白馒头,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皇陵的深处,是什么人发现了这里,还留下了贡品? 陌雪逸看着那馒头上的一个红点,心中有了猜测,可是又开始觉得,好像并不是真相。 “坟上一个白馒头,这个猎食者倒是好玩。”影子里的男人又冒出来了,不过他的身影有些虚幻,可能是因为陌雪逸站在柳树之下的关系,影子男人看着陌雪逸,看着他的眉眼,漆黑不见五官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这样的对手才是更加的有意思不是吗?” “肉参和猎食者之间。”陌雪逸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就好像是发现了自己的猎物,“真的是不存在和平。” “是这个世界太虚假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错不是吗?” 男人说道,陌雪逸看着男人的脸,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诡异了:“不是我们的错?要不是我们控制不自己的食欲,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变成这样不是吗?这个世界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我们的心中也是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比如你,比如我,我们都是罪人,都是凶手。” “我们是凶手?”男人的语气充满着疑惑,陌雪逸点了点头,男人笑了起来,不过他的声音却是很小,这里毕竟是皇陵,大笑,可是会引来不好的人的。 “陌雪逸,我其实真的是好奇,你到底是有什么资格和我说我是凶手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是唯一的适者,我也是唯一的适者,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竞争,但是我们却又是共生,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所以陌雪逸啊,你说我是凶手,你呢?你这个人是不是凶手呢?” 陌雪逸没有回话,他的目光还是盯在了那座坟上,黑影看着陌雪逸的动作,又想来好好的嘲笑他一番了:“陌雪逸,你真的是睡的时间太久睡糊涂了,我们是猎食者,那些人不过是肉参,你可怜他们?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你自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这个世界的定律,你破坏不了,我也破坏不了,我们都是寄生者,在这个世界的寄生者,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们就会死。” “真的吗?”陌雪逸没有转身,黑影却是发现了他情绪的不对:“难道我说错了吗?在这个道德沦丧的世界,我们都是没有错的人,有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吗?陌雪逸,你别把自己看的太轻,其实你很重的。” “你是在说我的体重吗?” 陌雪逸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影子看着陌雪逸的这抹笑容,直接被陌雪逸的话给震惊到了,他怎么知道的?自己在笑话他的体重? “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陌雪逸看着影子没有怼自己,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觉得,他有必要好好调戏调戏这个人了。 “贵妃娘娘,皇上请您去御书房一趟。” 不久前和陌雪逸相遇过了李公公接到了圣上口谕,来到了挚人这里,跟着挚人说着事情,殷莫离看着原主的身体一副很‘废’的样子,就像告诉自己的宿主,让她尽量拒绝。 “妾身领旨,还请李公公回去禀告陛下一声,妾身的身体有些不怎么好,估计还得请陛下稍等一会儿。” 容芳华六岁入宫,赐封贵妃之位,也是李公公看着长大的,李公公知道容芳华和帝君闻人卢的关系,也是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会有现在的这种亲昵。 “那么娘娘还请慢慢收拾。” 李公公不是什么闲散的人,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殷莫离看着李公公离去的背影,又再一次检查了一下原主的身体的情况,心中为自己的宿主开始抱起不平来。 “宿主,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如果您现在去御书房,这病根肯定是要落下的。” “小离,你还不知道吗?”挚人给了殷莫离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殷莫离一头雾水,自己的宿主是什么意思,自己不知道什么? “在这个世界,有三种人。”挚人缓缓开口,殷莫离觉得,自己的宿主要说出大事情来了。 “一种人是普通的人类,也被第二种人称之为是肉参,就是猎物的意思;第二种人是猎食者,就是捕食肉参的人;第三种人则是精灵,是与世无争的一族,处于中立的方向上,可是精灵一族在三千年前被灭了族,精灵族的传承断了,所以现在的这个世界,可以说是两极分化——肉参和猎食者;不同的是,这个世界还有精灵的存在,可是精灵却是虚弱到了成了肉参一样的人物。” “二十年前,身为猎食者的帝君闻人卢与原主的父亲相识,可是相对于原主的父亲来说,闻人卢只是他的一个朋友,原主的父亲是一个肉参,原主也是一个肉参。” “男人的友谊总是奇妙,一个猎食者和一个肉参成了好朋友,关系好的要死,有一次,闻人卢没有按照约定到达所指定的地点,男主的父亲也因此被捕杀,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刚刚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原主,丈夫死了,妻子生下的还是一个女孩儿没有继承香火的能力,妻子自杀了,女儿被敌人带走,圈养了起来,没错,就是圈养。” “闻人卢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心中悔恨不已,他利用自己已经登基的权势和地位,将那个时候还是四岁孩子的原主带离了地狱,将她带回了京都,在一处别院里找人帮忙静养,原主这才平安无事的长大。” “原主六岁那年,事故频发,闻人卢知道了是宫中的女人得知了消息,对小孩儿下手,他立即将原主带回了皇宫,并且给了贵妃之位……” 挚人给了殷莫离它想知道的答案,殷莫离也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似乎关键,就在肉参和猎食者的身上。 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呢? “宿主,那么你是猎食者还是肉参?” 殷莫离问道,它实在是害怕自己的宿主会被人吃掉,却发现自己的宿主脸上有了笑容:“按道理说,肉参和肉参生下来的不过也是肉参,可是原主,偏偏是猎食者呢。” 看着自家宿主的笑容,殷莫离明白了自己的宿主是个什么意思。 #作死作不够的NPC啊。# #有什么办法能拯救这个世界的NPC?#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闻人卢道真相,雪逸御花园受邀 当挚人来到了御书房,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按照21世纪的时间推算,是迟了整整一个小时。 “芳华,身体好点了吗?” 年幼时的早产加刺杀还有圈养给了容芳华的身体很大的伤害,再加上现在竟然有人投毒,原主的身体就是更加不好了起来,挚人看着闻人卢眼中的温柔,年仅十六岁的身子是屈了屈:“多谢陛下抬爱。” “还不快点将贵妃给扶到椅子上去,你们不知道贵妃的身体不好吗?“ 闻人卢看着挚人虚弱的样子,心中也是不免有了几分的怒火,小孩儿的身体这么的差劲,难道这些人都眼睛瞎了看不出来吗? “你们都退下吧。” 看着已经安顿好了的挚人,闻人卢道,李公公看了看帝君一眼,闻人卢没有给他任何的表示,李公公很是自然的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陛下,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吗?”挚人道,殷莫离看着宿主高超的演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闻人卢看着那双单纯的眼睛,心中也在怀疑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眼前的这个少女了;“芳华,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妾身记得,妾身记得十年前,是陛下将妾身接入了宫中,告诉妾身,妾身从此以后就是您的妃子,您会保障妾身的安全,不会让妾身受苦受累。” 闻人卢听着这答案,心中暗言不对,看着挚人的眼睛却是多了一分的忧愁:“你忘了,你的真实身份。” “妾身不明白陛下在说什么。” 五十二岁的男人看着下面年仅十六的少女,叹了一口气,道:“你的真实身份,是我的好友的遗孤,这件事情匪夷所思,知道真相的人实在也是不多,所以芳华,你一定要好好听着,千万不能忘记重要的东西,毕竟这关乎着你未来的命运。” “二十年前,你的父亲曾经是我的兄弟,说到这一点,我就应该跟你普及一下这个世界的生存的知识了,芳华,你愿意听吗?”闻人卢的目光看向了挚人,挚人点了点头:“陛下说的事情对于芳华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那么这样,荣华听听又有什么不可呢?” “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过三种人,一种是已经灭亡了三千年的精灵一族,一种是被称之为是肉参,还有一种是被称之为是猎食者。” “肉参是猎食者的食物,当年,因为肉参被捕食的差点殆尽的时候,猎食者之间出现了相互残杀,当肉参的数量庞大了起来,猎食者的数量反而变少了,极其少数的猎食者还在这个世界上游荡,他们已经进化出了一种定律,三年进食一次,进食消化三年,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南边,会每有三年一个周期失踪很多人的原因。” “陛下您的意思是,肉参和猎食者都是我们一样的人类?猎食者吃……”挚人一脸惊恐的样子,就好像是知道了闻人卢要把自己给吃掉了一样,闻人卢看着挚人如此害怕的模样,也知道这个养在深宫里的猎食者实在是太过于单纯:“荣华,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你父亲的好兄弟,你则是你父亲的遗孤,我怎么可能会吃你呢?而且再说,你我都是猎食者,虽然猎食者曾经自相残杀过,但是猎食者的法令还是有约束的,自从那次猎食者之间大消减之后,猎食者之间可是禁止互斗的。” 挚人看着闻人卢,一脸放心的表情,闻人卢看着这般模样的少女,心中顿时苦涩了起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毕竟自己还可以算得上是这个孩子的杀父仇人。 “陛下,您可以跟我说说您和我父亲的事情吗?”挚人问道,闻人卢看着少女的眼中没有害怕的神情,也是知道这个少女并非普通人。 “二十年前,我和你的父亲相识,虽然我是猎食者,你的父亲是肉参,但是我们之间还是有了深厚的感情,我经常拉着你的父亲一起赏花看月诉世间真情,你的母亲也是认了我当了大哥,她说,在肚子里的你如果是男孩子,就进皇宫的学堂,长大后再进朝堂,成为国家的人才;如果你是女孩子,就会嫁给我最满意的儿子,来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是这一天并没有到来,因为一次意外,你的父亲死去了,我因为有事缠身,没有能及时的挽救你父亲的生命,你母亲小产生下了你,她知道你是个女孩后,便知道你父亲这一代的香火无望,孤寂自杀了,杀死了你父亲的人得知了你母亲的去向,可是找到的却是你母亲的尸首和尚且还在襁褓中的你。” “他们把你带回了他们的基地,因为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都是肉参,按照规律,肉参和肉参是不能生出猎食者的,所以把你当成了肉参圈养了起来,我得知你父亲死亡的消息,到处寻找着你母亲的下落,因为我知道,你母亲当初肚子里的是,你是父亲的唯一的希望,可能还是我太高看了自己了,我花了四年的时间才找到了你,利用重金和权势将你从那个地狱解救了出来,将你安排在了别院,让人照顾着你。”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皇宫里的那些人的手竟然会那么的长,耳朵会那么的灵光,两年之后,我养你的事情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知道了,散布在了皇宫里,那些狠毒的女人一个个的朝着你下手,我便将六岁的你带回了皇宫,赐封贵妃。” “陛下……” 挚人的眼眶红红的,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是陛下的妃子,陛下却不愿意给自己宠爱,却是还是愿意养着自己,原来自己对于帝君还说,就是好友的遗孤吗?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抱怨过,为什么他要将自己带进皇宫这个吃人不吃骨头的地方,原来他这样做,给自己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芳华,你的身体很差,我也从陌雪逸陌公子那里得到了消息,有人给你下了毒,芳华,你还小,纵然经历了几年深宫中的生活,但是我还是担心你年龄太小阅历不足被那些女人坑害,荣华,你选择继续待在这里,还是出去寻找真相,我都不反对,但是请你记住,我闻人卢,是你的干爹,这个皇家,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挚人看着闻人卢,说实在的,自古帝皇无情,闻人卢这份情义,挚人真的是看在了心里了。 “陛下,芳华也不是什么贪图富贵之人,芳华只想问句,如果芳华继续待在深宫之中,不做那外面的猎食者,是否还有可能呢?”挚人一双单纯的大眼睛,就是那么看着闻人卢,闻人卢也是明白了少女的心思:“你确定了吗?还要继续待在宫中?” “是啊,陛下。”挚人眼眶中的泪水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闻人卢的心软了,就像当初,他看到了被圈养的原主的第一眼一样。 闻人卢最终还是答应了挚人的请求,毕竟在这深宫之中,总比在外面要好得多,挚人从小在宫中长大,也是有了一些保护自己的能力。 “宿主,这天寒地冻的,您这是要去哪儿?” 殷莫离看着挚人的动作,不明白自己的宿主要干什么,现在可是冬天啊,自家宿主的身体又这么的虚弱,这么可能会挺的过去。 “我去见一下闻人泽。”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殷莫离查着剧情,才发现这一天的陌雪逸在御花园里和太子闻人泽相遇,陌雪逸本来就长得美,一头散发虽然男装但是还是盖不住那张脸,闻人泽将陌雪逸当成了世家小姐潜入宫中偷玩,也因此对陌雪逸上了心。 闻人泽是一个懂得‘度’的人,他知道了陌雪逸的真实身份之后并没有死缠烂打。 “这位公子,还请放手。” 御花园内一片萧条,唯有陌雪逸一身红衣的站在那里被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抓着胳膊,殷莫离看着这钙里钙气的一幕,心里简直就是想捂住自己宿主的眼睛,不想让自己的宿主看见。 “陌公子。” 挚人来到了不远处,看着闻人泽拉着陌雪逸的举动,闻人泽是个有心机的人,他自然是知道容芳华在自己父皇心目中重要的地位,立即松开了拉着陌雪逸的手,“贵妃娘娘。” “太子也在这里啊,御花园的雪梅很漂亮吧。”挚人笑着跟闻人泽打着招呼,冻得红彤彤的小脸在这冬天一片雪白的场景之下竟然有种神秘的美感,闻人泽看直了眼睛,陌雪逸的眉头却是紧皱了起来:“贵妃娘娘,天寒地冻您的身体不适合来这御花园看梅花,要是真的喜欢梅花,让陛下给您在您的寝宫里种几棵不是更好?” “陌公子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芳华不过一介女子,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利去败坏圣上的名声呢?芳华还是多谢陌公子为芳华治病了,今日凤来宫有美酒佳肴相送陌公子,敢问陌公子,是否去凤来宫用餐呢?” 看着容贵妃和那女子相谈甚欢的模样,闻人泽也是立即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想要开口却是被挚人给堵住了:“太子殿下是否也随妾身去凤来宫呢?我怕食物太多了浪费呢。” 闻人泽看着容贵妃,这个人是自己父皇的妃子,却还是这么的凄惨,身为太子,他从小耳目渲染的就是,自己的父皇虽然给了自己无尽的宠爱,但是终究还是不及贵妃容芳华一丝一毫。 “好。” 闻人泽开口轻言,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不知道挚人的心里又有了什么主意。 反正死不了人。 对于挚人,殷莫离可是谜之一样的自信。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陌雪逸真实身份,黑影欲杀容芳华 “宿主,您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殷莫离看着挚人一脸悠闲吃饭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它的目光看向了在旁边战战兢兢的闻人泽,还有一脸淡定的陌雪逸,忽然觉得这次的任务可能没有那么的简单。 “我的计划啊。”挚人慢吞吞的吃了一口鱼肉,“我的计划就是,完成任务而已。” “可是宿主,按照现在这个架势来看您根本就不是在完成任务啊。”殷莫离吐槽道,挚人又吃了一口鱼肉,看了看风轻云淡的男主陌雪逸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贵妃娘娘,有什么事情吗?” 陌雪逸被挚人频繁的盯着看有些紧张了,实在是不知道这位贵妃娘娘叫自己来想要来给做什么,请自己来这凤来宫吃饭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要一个劲儿的看自己呢? 挚人看了看陌雪逸,摇了摇头,笑道:“陌公子以前家住何方,陌这个姓氏,可是并不多见,妾身不过也是有些好奇了而已。” 话落,闻人泽的目光也是看向了陌雪逸,闻人泽虽然好涩,第一眼将陌雪逸就看成了女人,甚至想来收入自己的营帐,可惜的是陌雪逸这个是竟然是来医治容芳华的医师,并且还在江湖上有着鼎鼎大名。 陌雪逸,陌雪逸,陌这个姓氏,真的是不多见啊。 “贵妃娘娘多虑了,草民以前可是不姓陌的。”陌雪逸道,挚人看了他一眼,就已经确定了答案,闻人泽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交锋,也是不明白了。 “宿主,男主以前既然不姓陌,那么为什么他现在姓陌了?”殷莫离就是一个好奇的小宝宝,它现在是真心迷茫了,哪怕它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翻阅剧情的系统。 可是—— 剧情真的就是对的吗? 殷莫离开始怀疑,毕竟主系统玩自己和宿主真的是玩上瘾了。 听着殷莫离的疑问,挚人的心情貌似很好的回答了它:“是的,男主以前可不姓陌,反正是同音字我就告诉你吧,是恶魔的魔。” “魔?” 殷莫离查起了资料,发现魔家的光辉史记在文中的重要地位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宿主,你的意思是说陌雪逸是魔家的后代?” 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将闻人泽和陌雪逸都给惊住了,两个人都是知道凤来宫容芳华容贵妃的美貌,可是估计是今天才是真正明白是什么意思。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再笑晴人国。 “是的,陌雪逸原名魔雪逸,是魔家的遗孤。” 看着少女吃着饭菜一脸开心的模样,陌雪逸和闻人泽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后,迅速吃起了饭菜来。 “魔家的遗孤竟然还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难道是当初四大家族打压的还不够狠不够彻底吗?”殷莫离简直就是惊呆了,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男主陌雪逸竟然是如此身份,怪不得当初男配闻人泽会有那么多势力的帮助,原因竟然是出在这里。 挚人放下了筷子,拿起了勺子喝了一口鱼汤:“魔家的遗孤还是这个世界上的确是个意外,不过让人更加意外的是,陌雪逸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宿主你是什么意思?”殷莫离迷茫了,自己的宿主在说是什么? 挚人将碗里的汤迅速的喝干净,目光就是紧紧地看着陌雪逸不放,陌雪逸实在是被盯得发麻,不明白为什么容贵妃会这么喜欢看着自己。 “他不是人。”一眼洞穿了真相,挚人给了殷莫离回复,没有等殷莫离回过神来,就是直接屏蔽了自己与殷莫离之前的精神联系,笑意盈盈的看着陌雪逸:“陌公子,您和太子殿下先用餐,我先去内室休息了。” “贵妃娘娘的身体太过于虚弱,陌某就不打扰了,还请娘娘好好休息。” 陌雪逸见挚人要走,本就吃不下什么饭的他也是拱了拱手,闻人泽也是发现时候不对,连忙跟挚人告别。 凤来宫的侧殿,是陌雪逸居住的地方。 “那个女人似乎是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了。” 影子又跑出来了,他貌似没有那么黑了,不过因为偏殿里光线昏暗的关系,还是黑的要死。 陌雪逸看着影子男,也是思考起他的话来,根据今天容芳华的反应和她对自己的观察,陌雪逸的心中也是没有了底,毕竟容芳华不过是一个深宫女子,怎么可能会看得出自己不是人的真相。 “杀了她吧,她会阻碍我们的计划。”影子说道,陌雪逸立马摇了摇头:“不行,容贵妃是帝君的心头宠,如果贸然行动,到最后我还是会死。” “难道你想让她把我们的秘密给泄露出去?”影子看着陌雪逸,实在是不敢相信陌雪逸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如此放过自己的仇家,这一点影子真的是觉得奇怪了,陌雪逸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偏偏为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心动(?),陌雪逸这是脑子抽风了吗? 陌雪逸没有说话,偏殿里一片安静,影子男忍不了了,就准备继续成为陌雪逸的影子,陌雪逸在影子准备再次成为影子的身后开口了: “我觉得,她似乎和记忆中的那个单纯的容贵妃有些不同了,不是我太软弱善良,而是容贵妃成了变故。” 影子没有说话,就这么成了影子,利用暗道偷听的殷莫离和挚人,脸上都出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宿主,你想的果然没有错,男主的身边真的是有一个‘陌生人’。”殷莫离很是冷静的说道,挚人听着从上面传出爱的声音,很是冷静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对于男主的身边有一个人的这个猜测,是她刚刚想起来的,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当真,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男主的身边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这简直就是在给他们的任务增加难度。 “宿主,现在男主的身边有人了,我们的任务难度肯定不是像一开始一样理解的那么简直了,所以宿主,我们应该怎么办?”殷莫离看着漆黑的暗道,整只系统都不好了起来,它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毕竟这次的男人还不是人,是个傀儡,还没有心。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觉得这次的任务似乎是一个契机。” 挚人说道,殷莫离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宿主这是什么意思? 挚人没有说话,殷莫离也是保持着沉默,陌雪逸看着影子又成了自己的影子,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说真的,影子的话都是真的,如果他不解决掉这个变数的话,那么死掉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陌雪逸,可是如果不解决掉这个变数的话,死掉的有可能就是自己这辈子想要保护的容芳华了。 容芳华是自己的恩人,这一点不容置疑,单纯善良的容芳华在这一辈子是否还能保护得了自己的本心,陌雪逸的心中也是没有什么确定。 他在赌,拿自己和影子的未来去赌。 “雪歌,虽然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我们的计划发生了偏离,但是请你相信的是,到了最后胜利的人,一定会是我们而不是什么闻人泽。” 陌雪逸的话传到了殷莫离的耳朵中,殷莫离一脸震惊的看着暗道的上方,在暗道的上面,说话的那个人就是男主陌雪逸是没有错,他口中的雪歌,该不会是…… “宿主……”殷莫离弱弱的喊了一声,挚人也是发现了问题的不对:“我记得魔家被灭族之前,家主是有两个儿子没有错吧?” “是啊,而且还和男主的名一模一样,都是雪逸。”殷莫离说道,它的心中现在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可是这个想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惜的是,殷莫离没有心。 这个想法,是他利用了数据的猜测。 “魔族是多少年前被灭族的,小离,你还记得吗?”挚人深邃的目光看向了殷莫离。殷莫离的立即就说出了挚人想要的答案:“宿主,是比精灵族还要早的五千年前。” 挚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她停止了动作,就那么静静地在密道里站着,殷莫离看着宿主的这般状态,也是明白宿主的顾虑,毕竟这个世界非常的不简单呢。 “小离,你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想法吗?”挚人问道,殷莫离的心里的确是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没错,可是它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挚人,毕竟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事,说吧。” 挚人早就看透了殷莫离的小心思,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开口就来说道:“宿主,我觉得男主可能就是最后一代魔家家主的两个儿子之中的大儿子,也是魔家的继承者,魔雪逸,而那个影子,很有可能就是二少爷魔雪歌。” 挚人没有说话,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殷莫离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宿主?”殷莫离弱弱的叫了一声,挚人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笑容:“走吧,我们该离开了。” 陌雪逸看着影子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挚人看不见的紧皱着的眉头。 “她走了吗?” 陌雪逸朱唇轻启,做着唇语,魔雪歌从影子里走了出来,摇了摇头。 陌雪逸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板,暗道里的殷莫离也是同样的抬头看着他。 陌雪逸这男主,果真是心机颇深。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容芳华摊牌,陌雪逸心中有问 原主的身体因为陌雪逸的治疗正在一天天的变好,太子闻人泽似乎是被一顿饭给收买了,闲的没事就会到凤来宫里找挚人,和她说一些奇闻趣事,殷莫离看着太子的跑腿速度,都怀疑这太子是不是爱上了自己的宿主。 毕竟和皇帝相比,年仅二十三的太子真的是太年轻了。 “小离,男主那边有什么最新的情报吗?”挚人问道,殷莫离看着男主一脸高傲冷漠在抄书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自己的宿主。 “没有,宿主,男主还是在抄书,似乎是看您的病快结束了,知道自己离开皇宫的日子也是不远了,所以才会这般努力的。” 殷莫离回答道,挚人看着自己手上这快要完工的女红,心中多了一分的笑意。 “宿主?”殷莫离看着沉默的挚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宿主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奇葩的东西了,这个时候,李公公却是一本正经的进来了。 “李公公?”挚人看着急冲冲的李公公,一脸奇怪的问道,李公公看着挚人光着脚坐在贵妃椅上绣着女红的模样,心中也是满满的心疼:“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哦,你怎么不穿鞋袜就坐在这里了?改天我得和陛下说说,让他给您的凤来宫弄上毛毯才行啊。” 看着李公公一脸关心自己宿主的模样,殷莫离的心中也是微微触动了,自己的宿主还是有人爱的不是吗? “李公公,没事的,我的身体不是已经被陌公子给调理的差不多了吗?我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 挚人笑道,李公公看着她手上的女红,瞬间眼睛都直了:“容贵妃,您这凤冠霞帔,是绣给谁的啊?” 殷莫离看着李公公如此吃惊的模样,心中也是好笑了起来,其实这凤冠霞帔是原主自己绣的,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走出深宫,找到自己的真爱。 “李公公,这是我给陌公子的。” 挚人的眼睛弯弯的,可是看出她的心情和好,李公公听见她这话却是不好了起来:“陌公子是要成亲了吗?” 挚人点了点头,李公公一脸吃惊的看着挚人,挚人却是浅笑:“李公公,您来我这凤仪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瞧瞧老奴这脑子,是陛下找贵妃娘娘有要事相谈,所以才让我来找贵妃娘娘的,还请贵妃娘娘前往金龙殿。” 挚人看着李公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自己手上的女红给放到了一旁,李公公也是知道挚人的心思的,毕竟他也是在宫里待了不久的老人了。 “我立即换装去面见陛下。”挚人笑道,李公公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是心疼吗?好像又不是心疼,这感觉怪怪的。 “宿主?” 殷莫离察觉到了挚人情绪的不对劲,有些担忧的问道,宿主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在外有着陌雪逸的精心调养,可是精神,殷莫离却是觉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挚人则是轻笑,她的目的,似乎很快就能达到了呢。 “没事,我只是高兴。”挚人说道,殷莫离不敢相信的看了她一眼,挚人没有多说,转到内室换了一身的宫装,让婢女小青给绑好了头发,自己一个人去了金龙殿。 “金龙啊。” 看着皇帝寝室的名字,挚人喃喃道,殷莫离也是想到了,那个叫做金龙的男人,还有他那个叫做凤凰的妹妹。 上上个世界的人,还活在宿主的心底吗? 殷莫离有些担忧。 “是芳华吗?进来吧。” 挚人还没有将手推开金龙殿的大门,闻人卢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挚人面无表情,直接推门而入。 “陛下。” 工工整整的行了个宫礼,却是吓得闻人卢都直接从皇位上下来扶起了挚人:“都说了多少次了,你的身体这么差,就不要行宫礼了。” “可是草民还是昔日的那个贵妃娘娘容芳华吗?” 挚人轻笑道,中年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尴尬,他轻轻地扶着挚人,生怕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女会被风吹走;“这贵妃的身份本来就是朕为了保护你才给你设立的,如果你不喜欢,朕封你当成公主便是。” “不,草民只是还不清楚,为什么草民这种人,陛下要花这么大的功夫来照顾草民,哪怕草民的父亲曾经和陛下是兄弟,但是毕竟是曾经的事情了不是吗?草民知道,草民都知道,陛下这么维护草民是什么原因的,陛下不愿意说,草民其实也不愿意去解释太多,草民只想问陛下一句,草民早已及笄,草民的人生还是草民的吗?” “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到底是谁?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 闻人卢死死的抓着挚人的肩膀,他的脸上没有了昔日的温柔,他就像是一个疯子,李公公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了,李公公不明白了,容贵妃不是陛下当成女儿养大的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草民不敢当。” 挚人低着头,没有去直视闻人卢的眼睛,闻人卢却是一个巴掌差点扇到了她的脸上,他放开了死死抓着挚人的手,眼底满满的绝望: “朕当年认识了你的父亲,可是那个时候你的父亲却是对你的母亲一见钟情,容芳华啊,你说,朕是不是在自找苦吃?明明知道两个人不会有什么结果,却还是在奢求?” “陛下。”挚人看着闻人卢的眼睛,目光中出现了一丝的红光,就跟当年的殷百骨一样,“陛下多虑了,草民不是家父,没有那种兄弟和爱人难以割舍的感觉。” “你来找我是来要回那个东西的吧?对啊,现在世道太乱,你在皇宫里的确没有待在那里舒适。” 闻人卢想到了那个东西,很是认真的说道,殷莫离看着这个皇帝,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竟然对原主的父亲曾经动过真心,自古帝皇无情家,这份感情是真的吗?自己的宿主真的可以来利用这份感情吗? “多谢陛下了。”挚人笑道,闻人卢看着挚人的那张脸,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感慨:“这张脸,真的是跟你的父亲一模一样,你的父亲,当年也是风华满京的,还被称之为是第一美人呢。” “第一美人?”挚人的声音很轻,这声疑问仿佛让人一个不小心就会给忽视过去,闻人卢却是听到了,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告诉这个少女太多,挚人也是没有多问,她是直接跪下了: “陛下,草民有一事相求。” “你这是干什么,你的身体太弱了,跪着干什么,快点起来。” 这‘扑通’一跪不仅仅是把闻人卢给吓到了,被吓到的人还有李公公。 “哎呦我的小祖宗哦。”李公公一个大马步直接从龙椅旁边给跳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挚人,满眼的心疼,“小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呢!你的身体本来就因为这深宫里的宫斗不好,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好转,你看看你你这不是造作了陌公子的心意吗?” 挚人看着李公公的脸,她自己脸上却是多了一分的凄惨:“李公公,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成为陛下的麻烦,所以,我想走,行吗?让我在这最后的时间,看看这大好河山。” “呸呸呸,说什么浑话呢!”李公公看着少女一脸绝望,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猜测,闻人卢看着挚人,竟然开口了:“容贵妃今夜突然暴毙身亡,入皇陵。” “谢陛下。” 挚人给了闻人卢深深的一个鞠躬,闻人卢看着那张和昔日爱情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多愁善感了起来: “不必谢朕,外面的猎食者的食物争夺虽然不多,但是你身为猎食者也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已经成年,李公公那里有药,是抑制食欲的,你带着,实在是忍不了就吃一颗,毕竟外面不是宫内,朕帮不了你太多,但是也要好好活着。” 李公公闻言,也是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挚人从李公公的手中借过了瓷瓶,直接跪下给两个人一个响头。 “还请皇上保重。” 从这以后,容芳华这个人,再也没有出现在皇宫里,魔雪歌跟陌雪逸说出了这件事情的时候,陌雪逸还不相信。 “你说什么?容贵妃真的是这么说的?”陌雪逸道,魔雪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不屑:“是啊,而且我还从闻人卢的耳中听说了,容芳华可是一个猎食者,大哥,你身为肉参真的得小心了。” 陌雪逸没有给自己的弟弟回话,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吓到他了,他真的是没有想到,深宫里的小白花,竟然会有放弃奢侈离开深宫去面对风雨的一天。 是因为野生的比较更加好养活吗? 陌雪逸的心中没有答案,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里空了一块儿。 那一块儿为什么会空下来,陌雪逸也不知道。 陌雪逸纵然活了千年,他还是忘了,这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做动情。 第二天一早,闻人泽就收到了容贵妃暴毙的消息。 “李公公,这消息……” 闻人泽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来通报的李公公,李公公摇摇头,闻人泽也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举国上下三月白绫,祭容贵妃在天之灵。 殷莫离和一身白衣带着斗笠的挚人走在街上,看着每一个人都在披麻戴孝,嘟了嘟嘴:“宿主,看样子皇上果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呢。” 挚人看了看殷莫离不高兴的模样,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她可不会告诉这个傻系统,闻人卢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黑影冷嘲热讽,殷莫离功成轮回 容贵妃暴毙,陌雪逸却是身上没有一点事儿的离开了皇宫。 “找到她的下落了吗?” 虽然没有给容芳华治完病,容芳华假死出宫,但是陌雪逸身为月族的族人,还是有着一丝的责任心,魔雪歌看着自己的哥哥这般模样,心中竟然有些不高兴了:“她能有什么事情?她在宫中这十年可不是白待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爱她如命的干爹,放心吧,玩的开心呢,饿不死。” 陌雪逸看着如此暴躁的弟弟,也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心疼自己,可是这又能有什么用呢?弟弟已经不是昔日的弟弟了不是吗?如今只是和自己共生的人罢了,你依靠我,我依靠你,我们之间,都是没有资格。 “你不会对那小丫头动情了吧?”看着自己的大哥如此关心的那容贵妃的情况,魔雪歌的心中就是有了猜测,陌雪逸看着魔雪歌漆黑黑的一片,哑然失笑;“我怎么可能会动情?” “对哦,你没有心。” 平淡的话语就像是一支箭,狠狠地刺进了陌雪逸的心中,陌雪逸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心中是满满的苦涩,是啊,自己为了荣耀,为了名誉,可是自己动手活生生的将自己给弄给了一个傀儡人了啊。 自己没有心,又有什么资格去爱人呢? 自己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无论是前世的风雅晴还是今生的容芳华。 都是如此。 一直观察者男主这边情报的殷莫离将陌雪逸和魔雪歌两个兄弟的对话绘声绘色的演绎给了自己的宿主,挚人看这殷莫离那么努力的样子也是不好意思取消,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开心了它自己也是很高兴。 “没有想到的是,陌雪逸竟然是这么一个人。”挚人轻笑,殷莫离随声附和:“是啊宿主,男主实在是太搞笑了。” “小离,你说我们破坏了剧情,让最重要的女配容芳华死掉了,陌雪逸会不会因此和闻人泽对上?”挚人给了殷莫离一个难题,殷莫离却是忽然发现了一个重点。 “宿主,不对啊,太子闻人泽不是在皇宫里吗?那么那个和女主风雅晴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看着愚蠢的小系统终于发现了重点,挚人的心中也是不免好笑了起来:“你是笨蛋吗?那个闻人泽就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你竟然看不出来。” 殷莫离看着挚人一脸看戏的表情,它则是满脸的震惊,自己的宿主在说什么?太子闻人泽是她做出来的?MD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 想到了前四个世界的能量光球,殷莫离忽然释怀了,它好像知道问题的重点了,不是它变弱了,是它的宿主越来越强了,强到了,制人的地步。 “话说,我们这样破坏了剧情,我还是有些好奇的。”制人轻笑,殷莫离却是不明白了,就当挚人还以为它不明白的时候,殷莫离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宿主,你的意思是,男主很有可能会遇到真正的太子?” 挚人给了殷莫离一个你终于开窍了的眼神,殷莫离也是明白了挚人的这般算计为哪般,心中暗暗感慨挚人能力的强大。 有这么一个牛X的宿主我身为一个弱鸡系统能怎么办? 弱鸡系统殷莫离:嘤嘤嘤~ 月族,是一个美丽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孕育了好斗但是却淳朴的月族族人。 “泽哥哥,你懂了吗?” 风雅晴看着闻人泽,很是认真的说道,闻人泽皱了皱眉头,在脑海中想了一下,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 “泽哥哥,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是不懂,好了,我再给你讲一遍。”风雅晴看着闻人泽一脸‘我不想麻烦你’的表情,就是觉得很是好笑了起来,这个外来人怎么这么可爱啊,不会还装自己会,不知道他一说谎话眉头就会皱起来吗?真的是太可爱了。 大柳树下,风雅晴一本正经的跟闻人泽说着傀儡制作的一些重要的步骤,风雅晴的父亲看着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了起来,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女婿,应该是那位陌雪逸,而不是这个刚来不久的外族人俘虏了自己女儿的真心。 族长想着陌雪逸对着自己的女儿一眼宠溺的模样,他的心中是知道陌雪逸只不过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了妹妹罢了,可是族长的心中就是觉得真相不应该是这样。 冥冥之中的天注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其他男人如此亲密,族长真的是有些生气了:“雅晴,你在干什么?客人的身体还没有好,你这是在给客人增加身体的重担吗?” 风雅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黑线的模样,也是知道了自己的父亲生气了,她朝着自己的父亲吐了吐舌头,族长看着女儿如此调皮的模样,也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就被自己和陌雪逸宠着,恐怕早就宠坏了。 “前辈。” 闻人泽给族长鞠了一个躬,一双平凡无奇的眼睛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族长,族长被闻人泽给看的发毛,语气也是不友善了起来:“这位少侠,我知道我们不过是山野中的农家,你的伤势我看用不了几天也就会好了,还请少侠在伤势好了之后,尽快的离开这里,因为有一个人就快要回来了。” “爹爹,你的意思是说长生哥哥要回来了吗?” 风雅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的高兴,得到消息的族长也是很开心;“是啊,雅儿乖,长生不久之前飞鸽传书说贵妃暴毙,帝君皇恩浩荡,让他回来了。” “容贵妃死了?” “容贵妃死了?” 两声尖叫,一声来自于风雅晴,另一声来自于闻人泽。 族长看着闻人泽,他总是觉得这个少年根本不凡,不可能会是普通人家,刚才听他的语气,恐怕他极其有可能会是皇家人。 风雅晴看着闻人泽一脸遭雷劈的表情,瞬间奇怪了:“泽哥哥,你怎么了?容贵妃暴毙了你怎么这么惊讶?” 闻人泽看着发芽,他一直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风雅晴,是怕她知道了会被人给追杀,毕竟自己的那几个皇弟都不是什么吃素的料儿。 族长看着闻人泽脸上的紧张,也是明白了闻人泽的真实身份:“月族族地虽小,但是还是留不下皇子您这尊大佛,如今京城皇权都万般迷乱,待在月族,的确是对皇子不利的事情,除非您真的是,放弃了这江山天下。“ 听着族长类似于威胁的话语,闻人泽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是的,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月族,也不是这傀儡术,而是这江山天下。 可是如果没有了这傀儡术,那么他得到江山天下的可能性就会少了很多了。 毕竟这里可是机关术的起源之地,闻人泽不知道进来的路,那时还是风雅晴用自己的傀儡把他给扛回来的。 风雅晴看着闻人泽的举动,也没有那么傻了,经过了族长的提点,风雅晴也是发现了问题的不对了。 这个所谓的‘泽哥哥’,是一个皇子,现在的皇帝在位已经三十二年,虽然说不长了,但是皇帝的身体却是愈发的不好了,也因此,风雅晴也是从长生的口中得知了这皇权的斗争风云。 ‘泽哥哥’留在月族,恐怕就是从自己的身上看见了傀儡术,以为自己好利用…… 风雅晴的脸上没有了什么好脸色,闻人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留在月族’和‘离开月族’两个小人儿吵闹着。 “泽哥哥,竟然你有那么重要的事情,那么我就先送你出谷吧。” 风雅晴的眼中是满满的不舍,语气也很是委屈,闻人泽看着风雅晴这般模样,也是知道了,自己被下了逐客令。 看着女儿送那不知名的皇子离开的背影,族长的内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毕竟现在这个时期,长生不在月族之中,而月族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来了个‘泽公子’,让自己的女儿的身心全部都放在了这个‘泽公子’的身上,如果长生在的话…… 族长摇了摇头,长生是什么人,他可是知道真实身份的,对于长生,族长没有任何的不满和蔑视,毕竟月族也是因为世事无常,所以才会定居在这山谷里的。 月族之外,也是一片风云。 “你没有什么计划吗?” 男人开口问道,他的身前有一个女子,女子穿着白衣,飘飘欲仙。 “我能有什么计划?”女子看着男子,轻声笑道,她的容颜被白纱给挡住了,让男人看不见她的脸,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这么会玩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特别是自己的宿主还勾搭上了这个很重要的NPC。 “我原来以为你是一个挺有心计的人的。” 男人说道,挚人隔着白纱看着男人的脸,有些梦幻般的朦胧,不过她却是没有多嘴说些什么。 “我们的交易,你可是要遵守。”挚人一本正经的说道,男人似乎是被取悦了:“嗯,好,我会遵守的。” 殷莫离看着男人,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宿主的要求。 它有些怀疑这个人是假冒的。 “小离,你错了,我给了他他最想要的。”挚人轻笑,殷莫离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宿主,有些摸不着头脑。 “或许这是天命?” 随手摸过了一根没有柳叶的柳条,挚人轻笑,殷莫离却觉得背后发寒。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九手娘娘锁魂人,凤南山登场 经过半个月的赶路,陌雪逸总算是距离月族最近的一个小镇。 让陌雪逸觉得吃惊的是,这个小镇似乎并不正常。 虽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是别忘了,这里不过是一个边境小镇,怎么可能会这么热闹? 陌雪逸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一脸兴奋的模样,实在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北山之上的九手娘娘庙能实现愿望是真的吗?” 一个年轻的女子问着旁边的男子,她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希翼,男子看着妻子如此兴奋的模样,心里也很是高兴:“那是当然了,九手娘娘可是会帮人实现愿望的,你看看那个刘老汉,不就是因为参拜了九手娘娘,所以才有了钱,发了大财,娶了媳妇吗?如果我们现在去参拜九手娘娘,九手娘娘一定会满足我们的愿望的。” “呵!九手娘娘?” 耳边传来了魔雪歌的轻笑,陌雪逸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有些不满的开口:“别说话,静静的看着就好了,这小镇距离月族是最近的,而且……” 九手娘娘,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神仙了。 陌雪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复杂,魔雪歌想要嘲笑他的时候,却看见了容贵妃容芳华。 “是你?”陌雪逸比魔雪歌先一步开口,挚人就好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她的眼睛透过了窗户,看着窗外的人山人海,似乎是在问话:“凤犀,你闻到熟悉的气味了吗?” 黑衣男人手上拿着剑,黄金面具之下是一俊俏的下巴:“闻到了,真的是很美味的气味呢,美味的我现在就想入吞下腹,好好消化消化。” 魔雪歌感受到了凤犀身上的远古气息,他颤抖的成为了自己哥哥的影子,却不料凤犀的目光却是看向了陌雪逸。 “啧啧,真的是好久没有看见过了呢,这样用自己的血肉将自己铸就成了傀儡的人类,啊,还有一个人是共生的傀儡呢!真的是稀奇,这样的存在竟然没有被天道给湮灭。” 挚人看着陌雪逸,陌雪逸也是看着挚人,他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位贵妃娘娘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旁边的这个男人。 “陌公子,好久不见了,重新介绍一下,我姓容,名芳华,字千骨。” 挚人很是冷静的开口道,魔雪歌却是被凤犀给一手揪出来了,陌雪逸看着凤犀这犀利的动作,看着魔雪歌在凤犀的手中,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我姓陌,名雪逸,字长生。” 陌雪逸看着凤犀,很是冷静的开口,但是他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凤犀看了眼陌雪逸,又看了看手里的黑影,很是淡定的将魔雪歌给放了下来,笑道:“姓氏凤,名犀,字南山。” 魔雪歌被凤犀松开,才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这两个人说的什么,酒楼里的人就好像没有看见他们之间的互动一样,还是在照常吃饭,魔雪歌却是根本淡定不下来: “你是上古大能千骨,你是阵营之神南山?!” 陌雪逸看着挚人和凤犀,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两位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凤犀他饿了,我算出来这里有一尊野神,所以来带凤犀进食了,顺道看看我的老朋友,陌公子不是说要回家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挚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陌雪逸简直要吐血身亡,这什么和什么,就因为这个南山大佬饿了,两个人就来到了这个小镇?也太扯了吧。 “野神?”魔雪歌很是认真的抓住了问题的重点,反应过来的陌雪逸也是一脸的震惊,毕竟什么东西被人给供奉了几百年,就有可能会成为野神,也就是,没有资格成为神但是却成了神的神明。 他们成神的条件,就是人类的供奉。 因此会被称之为是野神。 “嗯,没错就是野神。”凤犀说道,挚人看着他吃吃吃的模样,内心真的是毫无波动。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把这个大吃货给带过来?她就不应该带凤犀来找这尊野神来除暴安良的。 魔雪歌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很是冷静的说道:“哥哥,你是肉参,野神虽然是野神但是也是猎食者,你不适合参加这次的行动,所以我们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月族寻找帮助吧。” “可是回到月族,就一定要经过北山。”陌雪逸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挚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曾经给自己治病的男人,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小小野神,吾等还真的是未曾放在眼里,既然陌公子的家乡是在北山之北,那么就和吾等一起出发吧。” 魔雪歌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他自己和自己的哥哥陌雪逸两个人的战斗值,又算了一下挚人和凤犀的战斗值,眼神一个劲儿的暗示自己的哥哥,想让自己的哥哥同意,陌雪逸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似乎是因为这九手娘娘,这边陲小镇还这真的是异常的热闹了起来。 陌雪逸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景象,心中也是微微的高兴,凤犀古怪的目光一直看向了两边的食物,让魔雪歌总是觉得后背发寒。 凤犀可是猎食者,魔雪歌自己也是猎食者,虽然说猎食者之间不可以相互那啥,但是凤犀可是凤南山,传说中的大佬凤南山。 魔雪歌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他的哥哥是个很‘普通’的肉参,如果是那样的话……怎么可能会逃得过凤南山的魔掌? “九手娘娘?” 挚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也似乎有着一种怀旧,让殷莫离总是觉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随着人群熙熙攮攮的上山,好不容易来到了这北山上的寺庙,挚人的目光看向了上面有十条手臂,但是有一条手臂缺了一半多的石雕,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走神的表现,心里就顿时焦急了起来,因为这个所谓的九手娘娘身上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作为一个系统,殷莫离也是感到了害怕。 “九手娘娘?” 凤犀参拜完了,站起了身来,和石雕的眼睛对上了,殷莫离的心中一惊,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女人是睁着眼的吗?不是吧?她不是刚才还抬着头吗?怎么忽然低着头和自己的宿主对视了? 殷莫离眨了眨眼睛,继续看的时候,却是发现了那位‘九手娘娘’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表情和动作。 殷莫离想把自己的发现挚人,却发现自己宿主却是随着凤犀朝着外面走了。 看着挚人走的如此干脆的模样,殷莫离觉得,它好怂。 “你发现了不是吗?” 挚人看着凤犀,笑道,凤犀看着小女笑意盈盈的表情,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什么玩意儿的九手娘娘。” “她还是个孩子。”挚人道,凤犀反而有些不高兴了,语气也是冷硬了几分:“还是个孩子?千骨你可真的能说笑,她要是个孩子,怎么会被人给砍了一个手臂?” 挚人想到了刚才九手娘娘的容貌,叹了口气:“终究不知道是谁对她下的手,可是她不是已经被砍了一条手臂了吗?” “你又选择放弃了是不是?” 殷莫离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觉得莫名其妙,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听不懂? “没有放弃。”挚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的伤感,却是彻底点燃了凤犀的怒火:“容芳华,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竟然还说那个人是一个小孩子,你也不看看她这副鬼样子到底是怎么弄出开的,一看就知道她犯了多少的杀孽,容芳华,你竟然还坐视不管?” 挚人看着凤犀,她没有给凤犀答复,因为她也在犹豫。 “别再犹豫了,这个世界适者生存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凤犀道 “适者生存?”想到了这个世界的法则,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南山,你真的觉得我的意思是你想的那样吗?” 凤犀看着挚人,挚人也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凤犀,而那边,魔雪歌和陌雪逸两个人看着这被参拜的九手娘娘,脸色很是不好了起来。 “哥。” 魔雪歌道,陌雪逸看着魔雪歌的脸,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他的身边,却是猛然出现了一个人。 魔雪歌看着陌雪逸召唤出来的傀儡,一脸震惊,自己的哥哥要干什么?召唤这玩意儿出来干什么? 山体忽然震动了,寺庙里的人似乎是知道有大难临头,都用极快的速度下山。 “九手娘娘发怒了。” “神仙降临了!” “大家快跑啊!” “……” 场面一度混乱,死伤也是因为这拥挤的人潮而出现了很多。 “看样子,陌雪逸那小子是动手了啊。”凤犀道,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却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挚人大步返回庙内,她就像是一个灵魂,别人竟然从她的身上传了过去。 凤犀跟在其后。 一男一女两个人,看着里面的陌雪逸、傀儡以及那九手娘娘的三者相斗,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宿主。”虽然经历过灵异世界,但是殷莫离还是被九手娘娘给吓到了,挚人看着九手娘娘,九手娘娘似乎也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竟然朝着挚人走来。 “小心!” 陌雪逸看着面临危险的挚人,完全将她的身份和她身边的男人给忽略了。 “好久不见,我的小可爱。” 看着伫立在自己面前的九手娘娘,挚人说道。 陌雪逸:??? 魔雪歌:!!! 殷莫离: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番外篇: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叫凤犀。 我的母亲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所以我的姓凤名犀。 我的父亲不姓凤,我的母亲也不姓凤,我也一直好奇,这个‘凤’字,到底是继承了谁? 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凤’字,是一个叫千骨的人给我的。 那是我的灭门之日,也是我初遇她的日子。 蓝家血流成河、尸骨成山,我是最后一名子弟。仇敌的剑快要劈开的我的胸膛的时候,我看她素手一挥,大片敌人的头颅与躯体分开,死不瞑目。 她说,虽然给你改了名字,但是终究还是让蓝家人逃不过天命煞星的煞气。 她说,罢了罢了,你是蓝家最后的香火,以后跟着我可好? 她说,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她说,你以后的字,就叫做南山可好? 我名凤犀,字南山,因此而来。 我跟着她在一起,就好像是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我记得她的字,千骨,却不知她的名姓。 我曾无数次的想要开口,却还是开不了口。 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她给收养。 凤犀,凤犀。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名凤犀? 我乃凤犀? 不, 我只是这个名字的替代品。 一日误闯禁地,看见了满满一个石室的画作。 题名《公子凤犀》,却不是我的模样。 作者叫芳华,姓容。 我看见了, 她的印章。 她姓容名芳华字千骨。 这是我第一次心动,也是我最后一次心动。 我想质问她,我在她的眼里是不是一个替代品? 她却气恼的将我扔出了山庄,说,答案让我自己去寻找。 我踏遍千山万水,只为了找到一个答案。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 更准备的说,是一个能够化人的神兽。 它看见我,张嘴就说了一句: “凤犀?你怎么会在这里?千骨不是带你走了吗?” 我和它居住了三十年,它才终于开口对我说出了真相。 “凤犀,我真的没有想到过,你竟然会忘了千骨。” “凤犀,你还记得吗?你当初和千骨在我面前立下的誓言。” “凤犀,你说过的,你说过你忘了这个世界,忘了所有人,却独独不会忘了她。” “凤犀,为什么你忘了呢?千骨得有多么难受啊。” “凤犀,凤犀,好一个凤犀,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你,可曾做到?” 神兽叫做饕餮,它说了,说了凤犀和容芳华的爱情。 说了凤犀为了容芳华放弃了一切。 说了容芳华为了凤犀所做的一切。 爱情这种东西, 是不是真的很微妙? 我得到了容千骨让自己找的答案。 我回到了他们曾经居住的地方,可是却没有了容芳华这个人。 原来,十年前,容芳华被人给害死了。 我就这么孤独的守在容芳华和他一起生活的那座山上。 我是猎食者。 世界法则的赐予,我见证了这个世界的变化。 猎食者,与,肉参。 捕食者,与,猎物。 我成了猎食者的一方领袖,是在猎食者急剧减少之后。 我的一番言论,引起了猎食者中的绝大部分人的认可。 凤犀,字南山。 后来我找到她了,她的转世。 几千年的等待,几乎让我绝望,但是我的救赎还是出现了。 她单纯的像个白纸,但是我还是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只是来到了她住的地方,就知道这里,发生了叛乱。 她被人给杀死了。 我还没有见她一面。 芳华啊,你的容貌,是否和几千年前一样? 利刃割破了动脉,血流了一地。 我看着她的坟,几千年干涩的眼睛,留下了泪水。 容芳华,你可知,凤犀心悦于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凤犀。 岂止凤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剧情世界套路,闻人泽惨死 在陌雪逸和魔雪歌的注视之下,九手娘娘乖乖的停在了挚人的面前。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的爱惜,整个人都是崩的。 果然,主系统不可信。 “你在惊讶?” 凤犀看着陌雪逸的表情,一眼明白了他的心思,陌雪逸看着九手娘娘和挚人相处很是愉快的场景,呆傻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陌雪逸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就九手娘娘会这么对待容千骨,按道理来说,两个猎食者应该是敌人才对,就算是盟友也不会如此和谐。 “你不知道啊。”凤犀看着这场景,心中也是好笑了起来,“这九手娘娘,以前可是千骨用石料亲手雕刻出来的呢,原来是有十条胳膊的,名蜘蛛,也是千骨的小可爱心头宠,曾经被人给偷走利用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恢复了原型出现在了这里。” 魔雪歌听着凤犀这话,奇怪的目光也是看向了挚人。 千骨,千骨,容千骨早就死了千年。 她,是容千骨的转世啊。 “宿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莫离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野神会对自己的宿主这么的好? “小离,你那里有我第一次和你相遇的世界的资料是吧?”挚人问道,殷莫离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的宿主是什么意思,却看见挚人笑了:“你也知道,在我的那个时代,男男断袖之风是很是流行的,于是也就有了一本书,叫做魔道祖师。” “魔道祖师?” 殷莫离立马查起了资料来,才发现果真是有这么一本书,可是,这本书和现在这个情况又有什么联系? “魔道祖师的粉丝可是很多的人,于是同人文也就是很多,粉丝们也很是狂热的喜欢和追爱,有一个粉丝,她很是喜欢双男主之一的夷陵老祖魏婴魏无羡手下的第一凶尸温宁,所以,她写了一本小说,一个叫容芳华的女主和温宁这个凶尸之间的爱情故事。” “宿主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是一部同人小说?” 殷莫离一脸吃惊,可是再吃惊又能如何?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 “嗯,我估计在她笔下的那个温宁就要出现了。”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期待的样子,整只系统差点崩了,宿主,你早就知道了真相就别这么吓人好不好?嘤嘤嘤那个野神真的是好可怕啊。 只听萧声起,一个墨发三千的秀美男人站在了九手娘娘的躯体之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九手娘娘,没有发现被九手娘娘的头颅挡住了的挚人。 “公子吹箫,是为了引什么人来吗?” 挚人朱唇轻启,献舍归来的魏无羡看着在九手娘娘身躯之下安然无事的挚人,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很是冷酷,就好像是失了情魄。 殷莫离看着一身墨衣的魏无羡,整只系统也是呆住了,这怎么搞得?魔道祖师乱入? 这个世界能不能走点心? 嘤嘤嘤。 “姑娘,这里不安全!” 吹箫人道,挚人却是弯了弯眼角:“公子,十坛百年天子笑,换吾奴一命可好?” “生灵岂是玩笑?” 魏无羡看着挚人,目光中充满了杀意,陌雪逸看着魏无羡,只是觉得一阵的熟悉,魔雪歌出现了,披麻戴孝蓝忘机。 “……” 宿主,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宝宝不懂。 “天子笑?” 记忆的阀门似乎被打开,两人双目对视不过三秒,却是隔了千年。 “雪歌……” 陌雪逸想要阻止自己弟弟的行为,却是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在这大白天的露出了真容,陌雪逸瞒不住了,只能苦兮兮的看着挚人。 魏无羡并不是那个没有头脑,见到老朋友就掩藏自己的傻子:“蓝湛?” 一个名字一个问号,横跨千年时空,再次出现在了魔雪歌的面前,魔雪歌看着前来的陌生少年,心中却是清楚的明白,熟悉的感觉骗不了人。 就像是曾经,你成为了莫玄羽。 最后…… DIE。 挚人看着两个人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对方的模样,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酥麻,却看见了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自己的后背。 “砰——” 魏无羡脚下的九手娘娘成了碎石,殷莫离看着温宁如此残暴的模样,整个系统都抖了三抖。 这是那位大人吧。 吧? 吧! 宿主小心啊他要杀了你啊! 看着挚人被攻击,殷莫离整个人都傻眼了。 “很是吃惊?” 挚人一个上踢直接压制住了温宁,殷莫离看着温宁,一脸的幸灾乐祸。 哎。 我家宿主就是这么吊炸天,怎么办? 我也很绝望啊,可是这就是我的宿主啊。 看着殷莫离这简直要飘了的模样,挚人按着温宁的手也是不禁重了几分。 魏无羡刚才被蓝湛给救了下来,不然就会被九手娘娘给压死了。 渣都不剩的那种。 凤犀没有说胡,陌雪逸没有说话,魏无羡没有说话,魔雪歌没有说话。 挚人没有说话,温宁…… 不会说话。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完成。】 一个系统提示拉回了殷莫离的思绪,殷莫离傻眼看着自己的宿主,实在是不知道闻人泽是怎么死的。 “看到那些血了吗?” 看着碎石的边缘流出来的血迹,殷莫离似乎明白了。 这个可怜的伪男主闻人泽,竟然是被石头给压死的。 这是多么可怜的事情。 温宁看着将自己给制服住了的女人,脸上也是没有了几分的好脸色。 自己可是堂堂猎食者,成为了凶尸之后更是战斗力爆表,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制服的了自己? 挚人没有看向温宁,反而看向了不远处的忘羡Cp。 “……” “……” 场面一度的安静,让陌雪逸的小心肝抖了三抖。 凤犀看着陌雪逸如此害怕的模样,直接将他拉进了怀里。 却是引起了殷莫离的一阵唏嘘。 这个世界很可怕。 殷莫离下了结论。 “不对,宿主,为什么三毒圣手小江宗主没有冒出来。” “因为那个女作者不喜欢江城欺负她家羡羡,所以……” 心有灵犀一点通,殷莫离瞬间明白了自己宿主的意思,也是觉得,瞬间的尴尬。 “温宁?” 魏无羡看着被制服的温宁,有些担忧,挚人却是朝他一笑: “魏无羡,这个世界没有责任,没有欺辱,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你和蓝忘机,你是否愿意和蓝忘机相守到老,把温宁让给我?“ 看着下方少女一脸开心的模样,魏无羡的目光又看向了装作若无其事看着远处风景的蓝忘机,点了点头: “好。” 凤犀看着这一场闹剧,他现在和陌雪逸一样的糟心。 别问糟心两个字怎么写。 他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芳华暮时之心,南山长生之情 陌雪逸在经历了北山的九手娘娘事件之后,就是立马启程回月族。 可是这次,他却是丢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弟弟魔雪歌。 他同样也带回了三个人。 主领凤犀字南山,容氏芳华字千骨,以及,一个叫温宁的可怕男人。 风雅晴因为知道了陌雪逸回来的消息,很是高兴。族长却是因为凤犀,而被吓到了。 “温宁,我重新给你起一个名字可好?” 夜深时分,挚人来到了温宁的房间问道,温宁不只奥这位大小姐又要干什么,不为所动,挚人看到了温宁沉默拒绝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摆上了一张开心的脸:“温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温宁,你以后就叫暮时可好?“ 挚人问道,温宁看着挚人,没有说话。 他是凶尸,虽然是凶尸,但是却是只认魏无羡一人为主。 这个叫容千骨的,又是何人? 一夜无眠,殷莫离担心挚人的身体,吵吵闹闹的让她快点去休息,去睡觉。 原主的身体乍看之下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殷莫离却是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原主是大病在身。 自己的宿主绝对会察觉不到这个问题。 而且再不久之后,就是原主的死期。 现在自己的宿主还在这里胡闹,闻人泽已死,陌雪逸的生命就不会受到什么威胁,男主光怀也是已经到了陌雪逸的头上,现在的主线任务,就是时间问题。 而自己的宿主,还是那么不关心自己,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小离。”挚人用水洗去了脸上的妆容,殷莫离看着自己宿主的这般举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殷莫离。” 这是挚人第三次开口叫殷莫离的全名,殷莫离被吓了一跳,它看了挚人青黑的眼,很是心疼:“宿主,您真的不打算睡一会儿吗?” 挚人没有给殷莫离回答,殷莫离真的是给挚人操碎了心。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一脸冷漠的盯着月族的方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你 “真的要这么做吗?利用温宁?”蓝忘机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还是曾经的魏无羡。 可是灵魂的感觉不会骗人。 “那么你呢?你希望我被温宁去继续纠缠吗?”魏无羡知道温宁对自己的心思,可是魏无羡也知道,温宁对的人到底是谁。 也以为如此,魏无羡想要帮助挚人一把。 毕竟这也是有利于双方的事情。 根本不知道真相的蓝忘机就这么看着魏无羡,仿佛魏无羡的脸上有朵花儿。 “你知道的。”蓝忘机说。 “我知道什么?”魏无羡反笑。 一个计划在酝酿,计划的执行者,就是挚人和魏无羡,受害者,则是温宁。 魏无羡一直不知道,容千骨想要温宁的真实目的,但是他却是感受到了,容千骨对温宁的那份真挚的感情。 所以,他答应了容千骨的条件,也因此,伤了温宁的心。 魏无羡对于温宁来说,可以说是父亲。 因为温宁,没有记忆。 风雅晴一大早就拍响了陌雪逸的门,可是开门的人却是凤犀。 “凤……凤公子?” 风雅晴低着头看着石路,不敢看着男人精壮的胸膛,凤犀揉着散乱的长发,一脸冷漠的看着风雅晴。 这位月族大小姐一大早来敲房门干什么,不知道人生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吗? 风雅晴想到了自己的真实目的,猛的一个抬头就看见了穿好了衣服的凤犀站在自己身前的模样,搞得她一头雾水—— 他是什么时候穿衣服的? “风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男子长发凌乱,披散在两肩。 风雅晴失了心神。 “风小姐?” 活了千年,凤犀也是遇到过各种各样的花痴女,他也是早已见多不怪。 “啊,我是来找长生哥哥吃饭的。” 凤犀危险的目光看向了风雅晴,风雅晴被盯得发毛。 凤犀隐晦的目光看向了房内,想起了昨夜的场景,脸上又挂起了微笑。 “他还没有醒,你等会儿,我去收拾一下和你一起去吃饭,顺便给他打包。”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风雅晴愣了愣。 她好像无意间,在凤犀的脖子后面发现了被什么东西抓伤的痕迹。 等等,一定是刚才的头发太多自己眼杂了。 失魂落魄的风雅晴离开,凤犀听着脚步声,走进了内室。 “雅儿刚才来了?” 陌雪逸将自己塞进了被窝里,包成了一个粽子,不敢拿脸面对凤犀。 “怎么,你就那么喜欢那小姑娘?” 凤犀的声音有些醋意,陌雪逸倒是伸出了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看着小孩儿如此震惊的模样,凤犀也是被取悦了:“你先躺会儿,昨天晚上累到你了吧?我去给你拿早饭。” 男人离去的背影和那脖子后面隐隐约约的抓痕,陌雪逸的心中很是不好受了起来,因为那背影和那上头的抓痕,狠狠地印在了陌雪逸的心里。 自从认识了挚人,陌雪逸的体重就呈斜坡上升。 小肚腩也是冒了出来。 发现这个很严重问题的陌雪逸,自然是每天都不敢抬头挺胸的走路。 这一点,让完美主义者凤犀很是不爽。 凤犀天天拉着陌雪逸做瑜伽,这瑜伽还是挚人交给他的。 说是能瘦下小肚腩。 陌雪逸也因此被凤犀给折磨的死去活来。 凤犀的身上,常常能留下他因为太痛苦胡乱抓东西所留下的抓痕。 他跟凤犀说过,可以给他一根木头。 凤犀却说,他的肉,很结实。 风雅晴在正堂,看着挚人在温宁怀中小憩的模样,安详的让她想哭。 “风姑娘,怎么了?眼眶怎么红了?” 挚人一眼发现了风雅晴情绪的不对劲,风雅晴却是摇了摇头:“可能是眼里进沙子了,没事。” 温宁看着挚人,挚人朝着他摇了摇头。 感情这种东西,他们可不好插手。 强扭的瓜不甜。 挚人的目光无意间久久的看着温宁,温宁差点被她给盯得发毛。 凤犀来了,看着正在拭泪的风雅晴,张口就对挚人抱怨: “千骨,长生那家伙太欺负人了,我说了我给他找木头,他还老是为了他的小肚子来弄伤我,我昨天晚上后背又被他的手给留下了好几道痕,而且脖子上也有了,你看看,就是那个陌长生干的。” 挚人看着凤犀如此气愤的模样,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这抹笑容却是狠狠的刺痛了风雅晴的眼睛。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他们在一起了。 凤犀刚才的话,在风雅晴的耳中,更加像是炫耀。 “我真的是不明白了。”挚人随手抹了一下温宁的腹肌,嗯,六块,不错,“陌雪逸为了个小肚子竟然苦练瑜伽这么拼,男人难道比女人还重视身材吗?有些搞笑。” “男人的确是比女人还重视的。”因为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温宁给挚人答案,挚人给了温宁一个温软的吻。 “乖。” 似乎是在哄小孩,凤犀的心被弄碎了一地。 风雅晴的心却是开心了起来。 自己的长生哥哥,还没有被别人夺走。 开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表白次次遭拒,有个加百利不懂爱 殷莫离觉得挚人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 这不是故事。 这是事实。 因为挚人把她的计划告诉了殷莫离,殷莫离甚至觉得,她在找死。 为了一个温宁,自己的宿主竟然在找死。 殷莫离不理解。 爱情难道真的是有那么的伟大? 挚人也不会告诉殷莫离,这是不仅仅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自己。 让温宁这个杀神,来保护陌雪逸一世安康,不好吗? 挚人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在别人的眼中是很正常很阳光,但是就是让陌雪逸看的头皮发麻。 “暮时。” 挚人照常躺在温宁的怀中,叫着自己给温宁起的名字,温宁没有回答她的呼唤。 “暮时。” 挚人又叫道,路过的风雅晴一脸无奈的看着朝着男人撒娇的少女,她其实也不明白,容芳华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会找这么一个丑不拉几的男人。 殷莫离看了风雅晴一眼,小嘴一瘪:“你懂什么?温宁大大的粉丝都能喷死你?” “嗯?” 挚人听到了殷莫离的咒骂,一脸的奇怪,殷莫离朝着挚人摇了摇头,意示没有事情。 风雅晴是一个第六感很强的女人,当她第一时间发现了杀气的时候,拔腿就跑了。 岁月静好,可是真的是如此吗? 挚人享受着来自心上人的温暖,红了眼眶。 静好的岁月之下,掩藏的可是无情的血腥。 挚人如此想到,在温宁的怀中就是如此睡去。 去找陌雪逸的凤犀看到了,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放下了。 千年的执着,千年的爱恋,或许这个时候,凤犀才是真的懂了。 他只是在暗恋,他不是那个人的命中人。 在月族的日子虽然平静,但是终究还是会被打破。 “暮时,我心悦你。” 这是挚人对温宁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表白,温宁不为所动。 “暮时,千骨心悦你。” 挚人又道,温宁似乎让这样的日子给搞烦了:“你为何心悦于我?” “暮时,千骨就是心悦于你。”挚人笑道,温宁看着这笑容,却是没有说话。 心悦。 自己可以被别人心悦吗? 毕竟自己不过是一个凶尸不是吗? 温宁看着挚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挚人就是知道了,温宁,终于愿意给她回应了。 就像是, 当初的蜜糖陷阱。 恐怖, 却还是愿意让人去享受。 “为何心悦于我?” 温宁问,挚人却是给了他两个字的答案: “暮时。” 明明动心,温宁的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为什么要给我暮时这个名字?” 温宁问,挚人却是沉默了,显然是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温宁有些生气,平日里少女是不会有什么秘密隐瞒自己的,偏偏就是这个名字,让温宁一直觉得不爽。 他觉得,暮时是一个人,是容千骨的心上人。 “暮时?” 挚人有些奇怪的开口,温宁却是没有回答她。 “暮时,千骨愿意为暮时献上一切,那么暮时对于千骨是什么感情呢?” 看着少女单纯的眼睛,温宁没有说话,他也不想说话,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在欺骗自己的感情。 看样子主子的计划可以施行了。 感受到了温宁的心思,挚人也是好心没有打破。 温宁啊, 你真的心悦千骨吗? 千骨的这份感情你接受的起吗? 在男子怀中休憩,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让人觉得时光静好。 却不知道,是暴风雨的前端。 表演序幕终于被人拉开。 风雅晴觉得最近月族族内的气氛怪怪的,虽然她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让她觉得奇怪,但是风雅晴却是预料到了,有大事就要发生了。 族长也是警告了自己的女儿,最近不要和陌雪逸带回来的那些客人们长久待在一起,风雅晴听从了父亲的话,整日在房间里绣着女红。 蓝忘机随着魏无羡来到了月族,看着这里‘黄发垂髫’怡然自乐的场景,心中也是有了微微的触动。 如果自己,和这个人一起生活在这里,白头到老会有多好? 魏无羡看着月族的场景,心中有苦不能说,也是心疼这个美好的地方。 还是会被自己毁灭的不是吗? 挚人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凤眸微抬,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所处的方向,脸上笑容如灿烂夏花。 “暮时,我心悦你。” 挚人道,温宁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温宁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差别的表情,挚人的眼眶红了。 当着温宁的面。 温宁被要哭了的挚人给下了一跳,他不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要哭? 挚人按着温宁的脸,眼泪静静的流了下来,她只想告诉这个鬼将军,她是真的心悦于他。 无论身份,无论地位,无论年龄,无论曾经的你是谁。 就是这么的喜欢。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以及他眼中的疯狂,不明白了,那么一个温柔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不了解他了吗? 蓝忘机心有点痛,魏无羡看着他的表情,笑道:“蓝湛,你不懂。” 我不懂? 蓝忘机差点一下子给将魏无羡扑倒在地,想问问这个男人,为什么说自己不懂? 自己不懂什么?不懂这世间常态?还是说,不懂你夷陵老祖魏无羡的心? 魏无羡就是这么笑着看着蓝忘机,蓝忘机看着魏无羡,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蓝湛,你真的不懂。” 魏无羡在心中说道,风吹乱了他的长发,掀起了蓝忘机心中的一片涟漪。 不懂啊。 真的是不懂, 但是到底是不懂什么呢? 魏无羡不知道答案,蓝忘机也不知道答案。 只记得当年,一壶天子笑。 “蓝湛,你醉了。” 云深不知处的家规,魏无羡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进入这姑苏蓝氏,见他含光君蓝忘机一面? “混蛋,云深不知处不可饮酒。” 蓝忘机双颊粉红,一脸娇羞,魏无羡看了,反而笑了:“云深不知处是不可以饮酒,可是还有一条你也是忘了啊。” “什么?” 蓝忘机迷茫,魏无羡却是吻上了他的唇: “云深不知处,远离魏婴。” 可是你都凑上来了,为什么,还偏偏要我放手呢? 蠢货。 真的是愚蠢呢。 相公。 愚蠢的含光君。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容芳华死,帝上呈风 温宁还没有反应过来,魏无羡的凶尸就是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前,爪子的攻击被少女给挡了下来,跳动的心脏被凶尸扯了出来,少女却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千骨!” 凤犀被这画面刺激的不轻,陌雪逸也是吓了一跳,温宁看着凤犀杀死凶尸的动作,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挡下这道攻击呢? 明明知道自己是鬼将军不是吗? 自己不会死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傻呢? “暮时。” 挚人又念出了这个名字,温宁扶着她,眼中的神情是彻底的暴露了出来,是温宁对挚人的担心。 “暮时,千骨心悦于你,你心悦,千骨吗?” 因为失血过多,挚人的声音很是虚弱,凤犀听到了暮时这个名字,一脸震惊的看着温宁。 温宁看着那惨白的脸,没有说话,或许是在这个时候,不敢说话。 “暮时,你心悦千骨,吗?” 少女再一次问道,温宁的脸上有了几分的怒意,蓝忘机看着身边魏无羡紧握着的手,明白了他的情绪。 “别担心。” “我没有担心。” “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为什么你的拳头握得这么紧?” “我想揍温宁。” “……” “温宁竟然让她挡刀?” “……” “温宁这个人渣。” “那不是你的凶尸吗?” “……” 蓝忘机明白了一切,可是他却是不愿意去揭穿。 他明白了这场刺杀的真实目的,可是却是还不愿意去指责自己的心上人。 “暮时,你……” 心悦千骨吗? 少女第三遍没有问出声,凤犀却是一个拳头砸在了温宁的脸上。 他抱着挚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就好像是面对着自己最珍爱的宝物。 “千骨!” 男人悲痛欲绝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月族,风雅晴闻声而来,看着血腥的场景,哭了。 凤犀想要给挚人报仇,可是那害死人的凶尸却是被陌雪逸给一刀灭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风雅晴声音带着哭腔,温宁没有反应过来,他还在看着少女的尸体。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风雅晴疯了,她把温宁给狠狠地推了一下,温宁跌倒在地,才反应过过来,暮时这个名字的真正的含义。 “就算这个时候你回答她你心悦她,她还会醒过来吗?” 心中有个声音指责道,温宁看着挚人的尸体,走神的厉害。 “千骨。” 温宁看着血染的土地,撕心裂肺—— “千骨!” 蓝忘机握紧了魏无羡的手,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的担忧,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次的计划,是她还是是你?” 蓝忘机问答,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眼睛,轻笑:“是她。” “一见钟情?” “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你早就知道了?” “她的死对于温宁是一个刺激。” “她知道自己会死?” “她知道。” 蓝忘机看着温宁失了心魂的模样,拉着魏无羡的手更紧了。 我的夷陵老祖,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系统空间内,殷莫离看着莫名其妙完成的主线任务的宿主,心中真的是超级害怕。 自己的宿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样算计了所有人,还出色的完成了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是温宁帮忙的。” 挚人笑道,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一脸得意的表情,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它的宿主太牛X,它惹不起。 一个人的狠,不表现在他对别人怎么样,而是表现在对自己如何。 挚人在殷莫离的眼中,现在就是成了一个狠人。 对世界, 对别人, 甚至是对自己。 都狠。 波风挚人,是殷莫离遇到的最狠的一个人了。 看着没入身体的白色光球,挚人的脸上出现了温柔。 “纯洁的灵魂呢。” 挚人喃喃,殷莫离没有回过神来,挚人看了它一眼,笑道:“没事,进行下一个任务吧。” 殷莫离看着自己宿主,真的是担心精神会出什么问题。 毕竟这都连续五次的任务了,这么费心费神。 “没事。” 这次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可抗拒的力量,殷莫离立马将下个任务的资料传了过来。 “帝上-食种-代号‘兔子’-女配巫沧;诛仙任务主线任务:得到男主寒风的信任100;支线任务:刺杀五十名S级及其以上食种。” 挚人看着这个任务的世界,眉头紧皱着,食尸鬼,可是久违的名词呢。 “宿主?” 看着挚人毫无动物,殷莫离有些担心的开口,挚人却忽然变脸,就像是一个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人一样:“怎么了?” “没事,宿主你要剧情吗?” 殷莫离完全没有认识到上个世界的奇葩之处,很是直接的问了挚人,挚人点了点头,道:“说吧,什么剧情。” “魔都是一个人类、猎人和食尸鬼共存的城市,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人类,叫做寒风,他是一个猎人的后代,也是从小接受猎人的教育,身为男主的寒风从小被食种夺走了父亲和母亲的宠爱,他是一个孤儿。” “寒风十七岁那年,他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高三学生,他孤寂的人生中也是出现了第一个朋友,那个人叫做封阳,两个人称兄道弟。” “食种因为食物短缺的关系,在魔都里大肆杀起了人来,也有一天……” 殷莫离就这么跟挚人说着大体的剧情,每次殷莫离虽然能把详细剧情传送到挚人的脑海中,但是挚人根本就是懒得去看,所以每次殷莫离都会跟挚人说比较概括的剧情。 可是它这次却是被挚人给堵住了: “后来有一个食种看上了男主,男主就出了意外事故,做了一场手术,成了一个食种,他从医院里跑了出来,见到了食种世界的可怕,被一个咖啡店给收养了,然后经历了无数次战斗,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食种,但是他还有人类的本性,他的兄弟封阳是为了用自己的血给男主做咖啡死的吧?” 挚人很是冷静的说道,殷莫离却是吃惊了:“宿……宿主,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去搜一下我那个世界的资料,有一个叫做‘东京食尸鬼’的动画,可能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又是哪个盗版吧。”挚人很是冷静的说道,殷莫离立马去查找了资料,发现和自家宿主说的竟然毫无差异,对自家的宿主的崇拜更上了几分。 挚人的表情隐藏在刘海之下,殷莫离虽然花痴,但是它还是一个有理智的系统。 主系统,真的是越来越会完了呢。 挚人的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名字—— “莫离-加百利。”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同族捕猎,食种之源 “宿主?” 想到这个世界的可怕,殷莫离立马叫着自己的宿主。 “宿主宿主宿主!你醒醒啊!有两个食种过来了!宿主!” 看着挚人还沉睡的模样,殷莫离就恨不得一个巴掌打在自己的头上,现在挚人昏迷不醒,又遇上了能吃食种的食种,简直就是要送死。 “闭嘴,没看见我在捕猎吗?” 挚人给了殷莫离一个重击,殷莫离吓得脸立马闭上了嘴,查起了这个世界的资料来,发现关于食种等级介绍的这一块儿,才是反映过来,那两个食种的等级没有自家宿主的等级高。 没有自家宿主的等级高=他们打不过自家宿主=他们咬宿主一口就会死。 但是殷莫离还是担心起来了,担心挚人会不会怕疼。 完全忘了挚人曾经拿枪自杀还有被凶尸掏出了心脏的殷莫离,就是一个老年痴呆? 不,它只是关心自己的宿主罢了。 两个食种距离挚人越来越近,他们也是发现了挚人,其中一个人流出了口水。 “大哥,这里有同类哎!” “竟然还是个妹子。” “大哥,看她好像还是一个女高中生呢。” “闭嘴,我先看看她的等级。” “大哥,我好久没有进食了,好饿啊。” “蠢货,她的等级比我还高,你咬她一口就是你死!” “大哥……” 小弟的话还没有画完,他的血就喷了那个是大哥的男人一身。 那个是大哥的男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尖锐的赫子从自己兄弟的脖子下面穿了出来,目光对上了醒来的少女无情的双眼,差点吓尿。 “想要进食?” 挚人看着男人的眼睛,脸上冷漠的可怕,男人摇了摇头,食种的等级制度可怕,少女是一名S级食种,而他不过才是A级。 这是单方面的秒杀。 A、B两级的差异虽然不大,B级在这个世界也是有可能越级刺杀A级,但是A和S,那绝对是天壤之别。 “不,我怎么可能会对您进食。”实力不足的男人立即低头认错,他的小弟已经死了,他现在就算是面对极度虚弱的原主,也必然不是对手。 “那么你走吧。” 少女的声音响起,‘噗嗤’声是尖锐的赫子从小弟身上抽出来的声音,小弟因为血肉都被吸光,成了一具干尸,男人就好像是没有看见一下,拔腿就跑。 又是‘噗嗤’一声,可是这是赫子进入男人身体的声音,男人看着在背后下手的挚人,一脸的吃惊。 “我可没有让你活着走。”将自己需要的吸收一干二净,原主身上的伤也是恢复了几分,挚人的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我可是准备让你死着走去天堂。” 殷莫离看着那沾满了鲜血却把血一滴都没有滴在地上的暗红色尾巴,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或许这样的挚人,才是真正的挚人。 以前的挚人,真的是隐藏的太好了。 真正的挚人,就是应该像是现在这样,浴血战斗。 殷莫离想着,挚人看着两个干尸,面无表情的走了。 跳墙走的。 她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在阴暗的小巷里朝着的记忆中咖啡店飞奔。 “你来了啊。” 看着从后门进入厨房的挚人,老板很是开心的说道,他是这家店的店长,也是食种领导者的父亲。 “我来了,来换件衣服。” 一身的血腥,让有着间歇性洁癖的挚人受不了,老板看着挚人如此嫌弃的眼神,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你被低等级的男性食种给差点逮到了?” 知道少女身体不好,老板立马放下的手头的活计,去给少女泡起了咖啡。 “老板,为什么您每次都得亲自磨咖啡豆呢?”挚人看着老板的动作,很是不解的问道,原主生性害羞,肯定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老板有些惊讶的看了挚人一眼,笑了笑:“磨出来的咖啡豆才更加的有味道不是吗?” “是这样吗?” 听着老板内心的真正声音,挚人说道,老板在磨咖啡豆,挚人则是一身血色的站在厨房的一旁。 “老板,有客人要拿铁咖……” 女服务员谢涵从外面走进了厨房,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一身血色差点被吓到:“巫沧你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 女服务员口中的东西,就是食种的血液。 “小声点。”老板呵斥了一声,谢涵立马闭了嘴,老板用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柜橱,谢涵很是熟练的从哪里拿了自己需要的咖啡,转身就走,这种人看着老板还在磨咖啡的身影,有些微微出神。 “你有很想知道的东西。” 老板将一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挚人很是自然的上前坐下,她呡了一口滚烫的咖啡,除了苦涩之外没有任何的感觉:“老板,我查到了资料,说一开始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食种的存在的,可是又来出现了食种,人类为了自保,成就了猎人,老板,你能跟我说说人类和食种之间的事情吗?” 老板看着少女很是乖巧的模样,也是坐在了对面的桌子上,他看着少女没有说话。 挚人在等,她自己本身就知道,这长询问就等于是一场赌博,赢了,她会得到有利于自己的情报让自己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 输了的话,那就呵呵了。 老板看着眼前的少女,他想到了一个词,就是眼前的整个人是不是被什么人给附身了,亦或者是被什么人给利用了,竟然问起了这么危险的问题。 “你真的想知道?” 咖啡凉了,老板的话也来了,挚人点了点头。 “食种的存在,是实验事故的失败。” 老板开口,他的声音有一种时间的沧桑,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可是挚人还是那么的看着他,老板笑了,与挚人侃侃而谈了起来。 “这个世界,原来只是有人类的存在,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食种也不存在什么猎人。” “几百年前,西方的某些国家展开了一个叫做‘终极进化’的实验,这个实验是秘密进行的,他们将一些志愿者注入某些动物的基因,可是每次都是因为基因的排斥而失败。” “秘密的实验得不到证实,zf方面想要撤销对实验的支持,可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实验体生下来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基因是蝙蝠,也因此长出了幼小的翅膀,科学家们发现,用孕体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的进化度是最高的,也因此,疯狂的实验开始了。” “无数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死在了这场实验中,他们的母亲也随着他们一起死亡,但是有一个孩子却是活了下来,他是一个完美的孩子,他融合了所有科学家测试的基因,即使如此,但是他还是一个人类的模样。” “那个孩子在实验室里待了十几年,终于他叛逃了,离开了西方,来到了东方。” “或许是因为基因被改造的关系,那个孩子有着西方人没有的墨发黑眸,他带着假的身份,来到了东方,希望在这里重新开始。” “但是ZF还是真快就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实在是太耀眼,也因为如此,这个孩子就被送进了实验室。” “科学家们提取了他的血液,注入给了不同的实验体,那些实验体竟然从人变成了嗜血的怪物。” “科学家们想用这个来控制国家,却不料惹怒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毁掉了实验室,带领着自己的‘孩子们’隐居。” “孩子发现,一旦有人被注入了他的血液,就会成为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们’咬过的人,也会变成‘孩子’。” “男孩的疯狂复仇计划包括了全球,也就是这样,各地才发现了这场生存危机。” “因此,猎人诞生了。” “猎人是特别行动部队,他们给这些是孩子的‘孩子’一个名字,食种,而他们则是自称猎人,意思便是捕猎者。” “有了猎人的存在,虚弱的人类终于是换来的短暂的安宁,食种们被杀的杀,藏的藏,也因为如此,食种们在饥饿的过程中,发现吃掉同类竟然可以提高自己的能力。” “男孩这么做了,他有了一群比人类智商更高的手下,重出江湖,带着自己的‘孩子们’,再次发动了复仇。” 挚人听着老板的话,一口喝完了眼前的咖啡,单纯的看着老板:“老板,这就是现在魔都被分成了五十二个区的原因吗?” 老板点了点头,就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进化,彻底改变了这座美丽的城市,挚人低着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算是老板也不知道。 “老板。”挚人对上了老板慈爱的目光,老板朝着她点了点头。 终于,有决定了吗? “我想守护这个世界。” 挚人认真一笑,然后身影消失在了餐厅,老板看着对面椅子上沾到的血迹,哑然失笑。 守护这个世界吗? 是这个世界现在的秩序呢? 还是这个世界未来的和平呢? 老板抿着早就凉了的咖啡,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可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回到了巫沧的家,挚人好好的洗了一个澡。 殷莫离化成了实体,静静地待在浴室外面,它可没有胆子在系统空间里,然后看着自己的宿主洗澡。 这绝对是要被拆了的事情。 “有意思。” 挚人半化食种态,看着原主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 这个时候的原主,在脊椎骨的部位出现了一条暗红色的赫子,和洁白的身躯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她的眼睛是一片暗红,在瞳孔出,竟然还有着一个小黑暗。 仔细看的话还真的是恐怖。 “S级食种吗?” 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扭曲,可怕得很,如果让殷莫离那个傻系统看见了,殷莫离肯定又要担心好久好久了。 “食种的世界啊。” 随着挚人的一声感慨,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什么?” 第一中学的男生宿舍里,一个少年猛地坐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停止的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竟然有人和他一样,有控制时间的能力。 少年的鼻子嗅了嗅,没有闻到应该闻到的味道,心中有了几分的失意。 “看样子是个高手呢。” 少年说道,他打了一个响指,整个世界的时间恢复了过来,所有停止转动了的钟表都再次转动了起来,脑袋一片空白的殷莫离疯狂的敲起了浴室的门—— “宿主,宿主你没事吧?宿主!刚才有人控制了时间!” 浴室的门被打开,挚人笑着看着殷莫离,将黑乎乎的小猫给带到了浴室里,很是认真的洗刷刷。 “宿主……宿主……唔……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殷莫离被挚人给很认真的洗刷刷的一顿之后,整个系统简直泪奔。 自己的宿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看着湿漉漉的小猫,挚人的脸上出现了微笑:“从来没有给你洗过澡,你这次化形了我怕你不干净。” “……” 面对一个有间歇性洁癖的宿主作为一个可怜巴巴的系统自己还能说什么? 挚人抱着殷莫离,她的身上还穿着浴袍,两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落天窗外魔都的美丽夜景。 巫沧的身份并不简单,她的父亲是一个极其有权势的人,母亲是军人世家的大小姐,从小巫沧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并且有了不凡的身手。 巫沧的‘大本营’并不是在魔都,而是在首都京城,巫沧因为喜欢魔都的夜晚,于是强烈的要求自己的父亲将自己送到了魔都,这豪华的房间,也是巫沧的母亲心疼自己的女儿让人全额买下的。 殷莫离看着挚人,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是觉得自己的自己的宿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灵魂上的共鸣。 它感受到了,自己的宿主的不同寻常。 哪怕现在的殷莫离还没有抓到重点。 “小离,你觉得这夜景美丽吗?” 挚人忽然开口问道,殷莫离点了点头,却忽然愣住了,自己的宿主这是什么意思? “这血色的夜晚啊。” 挚人轻声说道,殷莫离却是背后一阵发寒,它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对面的大楼也是富贵人的地区,这个时候一个男孩子正拿着望远镜看着什么。 “寒风,快过来看,对面的那个户主终于……” 拿着望远镜的男生喊道,可是他又忽然住嘴了,被吵到的寒风一下子拿走了他的望远镜,想要看对面的户主是谁的时候,男生却是猛然把望远镜给抢走了。 “封阳,你看什么?” 无意中被打到的寒风有一些恼火,封阳看着望远镜,往地上一摔,口气悲痛欲绝:“这破玩意儿!” 看着封阳虐待他自己花了巨资买回来的望远镜,一脸懵13. #自己的兄弟抽风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现在换一个共居的舍友还来的及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封阳追妻,亚娜之计 殷莫离简直快崩溃了。 为什么自己的宿主以前在其他世界的时候就是一个三好宿主,到了这个世界自己的宿主就是一个光顾着‘贪图享乐’的人。 挚人每天过着六点起床去咖啡店吃‘早饭’,然后去学校上课,中午回咖啡店吃‘午饭’,下午去学校上课,晚上去咖啡店吃‘晚饭’,吃完了‘晚饭’之后便在那里打会儿工夜深回家这么‘学校’、‘咖啡店’、‘家’这么三点一线的日子。 乍眼看之下就是这么的寻常,可是殷莫离总是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不停的‘扑通扑通’跳,因为总有一种诡异的磁场让殷莫离觉得可怕。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在浪费时光?” 晚上回到了自家家里,挚人趴在床上玩着手机,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又打开了手机玩QQ和一个叫‘空白’的人聊天,整个系统好想杀人。 “不不不,宿主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怎么可能觉得宿主你在浪费时光?时光被浪费简直就是它的荣幸。” 殷莫离道,挚人却是忽然笑出了声来,殷莫离看着手机屏幕上对方发过来的话: “哦,你还真说对了,我真的是入口即化,而且我还很Q弹,掉在地上还能弓一下。” 殷莫离沉默了,它发现,自从三个月前这个男人通过摇一摇找到了自己的宿主,就整天和自己的宿主聊天,自己的宿主貌似也陷入了‘恋爱模式’。 殷莫离:嘤嘤嘤。 (挚人)“入口即化?还很Q弹?还能弓一下?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空白)“或许你见到我本人你会觉得我更有意思。” (挚人)“别了吧,我爸告诉我现在魔都这么乱,我怕你真的是个坏人。” (空白)“怎么可能是坏人?不信的话我带你去吃麻辣烫。” (挚人)“无功不受禄,我还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呢。” (空白)“难道你就真的不愿意来[远方]看看?[远方]的麻辣烫真的不错。” (挚人)“对我来说除了床以外的地方都是远方。” (空白)“对我来说床也是地方。” (挚人)“这么尬聊有意思吗?” (空白)“我和你也是一个学校的,明天中午别走,我请你吃午饭。” (挚人)“你说我就信?我怕你图谋不轨。” (空白)“是啊,我就对你图谋不轨。” 殷莫离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竟然如此调戏自己的宿主,整只系统都怒了:“宿主,他怎么可以这样子!” “大鱼上钩了。” 挚人轻笑,殷莫离看着挚人一脸的温柔笑意,整只系统都傻了—— #我家宿主神通广大。# #想看大鱼嘤嘤嘤。# #论女人的可怕。# 寒风看着自己的兄弟一脸傻笑的模样,也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了,自从这家伙从三个月前加了一个好友,就热衷于聊QQ了,天天抱着手机,跟个宝贝似得,还闲的没事在傻笑乐呵,根本就没有了高富帅校草的形象,。 “兄弟,她没有拒绝我,我要去准备明天的午餐给我女神了。” 看着封阳兴致勃勃去厨房苦练厨艺的背影,寒风的心有些塞—— 如果不是性别,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算的上是同居在一起? 单纯的寒风并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也是被人赞美的。 而且还有一个专属的名词,叫做耽美。 亚娜看着自己的同桌巫沧竟然在上完上午的第一节课以后还没有走回家吃饭真的是有些震惊。 “巫沧。” 还没有等亚娜回过神来,校草封阳就是出现在了她的旁边,阳光洒在封阳的身上,给人一种充满了青春和活力的感觉:“巫沧,走吧,说好了我今天中午请你吃饭的。” 挚人看了看封阳,又看了看挡住自己去路的同桌亚娜,亚娜被封阳一盯立马让道给挚人,挚人却是看也没看封阳一眼直接腿就走。 封阳看着挚人的动作,整个人愣了几秒,也是快速的跟了上去。 教室里的同学们,不是去吃午饭了,就是回家吃午饭了,仅有的几个人还被封阳的颜值给惊呆了。 “那个人是校草吧?” “那个女生是谁?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了。” “校草怎么来找那个女的了。” “……” 在场的同学们回过神来叽叽喳喳的说着,亚娜看着封阳追着挚人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寒风等着封阳来,身为校草的他出现在餐厅自然也是引起了一阵骚动,可是妹子们都是男神面前的乖乖女,倒是没有那么的吵闹。 ‘啪’的一下,是小包落到座位上的声音,寒风一脸懵的看着在自己对面已经坐下的挚人,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子在自己对面。 “寒风,我跟你说一下,这就是……” 封阳来到了挚人旁边的位子,看着挚人兴致勃勃已经吃起来的样子,想要跟寒风介绍却是住了嘴,寒风也不是什么傻子,对着挚人也是点了点头封阳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头上:“你点头干啥。” 寒风一个眼刀甩给了封阳,封阳看着挚人还在埋头大吃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快乐。 “慢点吃,别噎着。” 埋头大吃不回话的挚人:…… 给了封阳一个眼刀却被封阳无视的校草兄弟寒风:…… 周围看热闹的少年少女还有给学生饭菜的食堂大妈:…… #校草的初恋# #我家大阳有女朋友了# #惊!魔都第一中学惊现大美人!# #818我和封阳的那些事儿# 亚娜坐在餐厅不显眼的地方,在她的对面还有一个吃饭很是优雅的少女。 “晴空姐,就是那个女的,竟然勾引封阳。” 亚娜指着自己的同桌巫沧说道,刘晴空看了一眼挚人,又看了看她身上和自己差不多牌子的衣服,心中有了几分的猜测: “亚娜,你认识那个女的吗?” 了解对手,是对自己负责的表现。 “她?” 亚娜阴狠的目光看着挚人,嘴上也是免不了的诋毁:“她就是我的同桌,家里还没钱,我知道她倒是在一家咖啡店打工,平日里穿的衣服也是挺平常的,估计那一身名牌也是金主给她买的吧。” 短短一句话,就让刘晴空在自己的心中给了挚人一个地位—— 贫穷,下作。 刘晴空看着寒风满脸的不高兴,整个人也是开心了:“亚娜,没事儿的,那个女的不会引起阳少的任何注意,她的身份和地位不够。” 亚娜看着刘晴空,一脸的吃惊,众所周知,刘晴空喜欢封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也用过权势和手段打压过无数的竞争者,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晴空也不会告诉亚娜,她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亚娜同桌的样子。 想到了亚娜的介绍,刘晴空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是谁,也不可以抢走封阳的。 借刀杀人,这一点很不错呢。 刘晴空笑,封阳却是发现了旁边挚人抬起头的瞬间眼底的笑意—— 女主,上钩了。 谢谢你呢,虚伪的同桌。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暖心咖啡,剧情开始 封阳是一块狗皮膏药。 殷莫离如此想到,它看见封阳这个男配竟然又在给自己送咖啡,猫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个傻不拉几的男配是谁?殷莫离淡定表示它不认识。 天气渐渐入冬,挚人收了收身上的衣服,呵了口气,给自己保起暖来,虽然原主是食种,但是还是怕冷的,哪怕现在不过是初冬,但是还是冷得要命。 “喝一口吧。” 封阳为了挚人,转班来到了这个班级,昔日的校草成了今日的小弟,整个班里的人对封阳的转化由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熟悉再到现在的麻木。 习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挚人看着封阳的手,那双手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封阳常年贫血的缘故,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皮肤很薄,看得见下面嫩粉的肌肉,因为握着杯子,青筋凸显了出来,让挚人…… 格外的有食欲。 “这么喜欢给我咖啡,就不怕我晚上睡不着?” 挚人看着封阳的脸,笑道,封阳还是那么,不敢相信,你竟然还会睡不着。 时光静好,可惜,这和谐却是红了刘晴空的眼。 刘晴空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虚伪温柔的封阳竟然会把阳光真正的给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一个无权无势靠着身躯过活的女人。 她有什么资格? 刘晴空看着挚人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亚娜看着刘晴空的愤怒,心中也是暗自高兴。 愤怒吧,校花小姐,你的愤怒,真的能衬托出我的‘纯洁无暇’呢。 挚人轻呡着咖啡,封阳看着她就那么喝着,寒风和封阳分开了,也自然是不高兴。 可是无疑,巫沧又是一个很好的人。 善良,单纯,不做作。 “封阳,晚上你和小沧去咖啡店还是和我回家?” 寒风朝着站在刘晴空的背后朝着封阳吼了一嗓子,刘晴空被吓得怒视着寒风,寒风却是不为所动。 “需要我陪你去咖啡店吗?今天。” 封阳问着挚人,挚人看着刘晴空仿佛要喷出火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用了,最近你和我一起在咖啡店里干活儿,谢涵都不高兴了呢。” “那是她重视你,喜欢你,关心你,爱护你的表现。”封阳柔声道,转头就朝着寒风吼了一嗓子:“和你回家,看样子我不给你做饭你是得把自己饿死的节奏了。” 寒风听了封阳的话,无奈的翻着白眼,是哪个男人喜欢上了一个校花妹子,为了追妹子整天把自己给扔在家里不管不顾的。 刘晴空看着这位校草,很是直接的看到了寒风翻白眼的表情,从她的角度看起来,竟然莫名其妙有些可爱? 自己一定是疯了。 刘晴空如此想到,她没有想到过,寒风这个冷酷大少也会这么的惊人。 惊人的让自己心动。 心动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看着寒风对着自己的冷漠,刘晴空的心里有了答案,或许,她喜欢封阳就是一个错误吧。 亦或者是,想通过封阳来遇到寒风? 可是又因为自己的太喜欢,自己对寒风的感情被淹没了? 刘晴空笑了,亚娜看着刘晴空的表情,知道自己想要办到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 刘晴空会弄死巫沧。 凭着现在封阳和寒风对巫沧的珍视,刘晴空在封阳的心里活不过三秒。 寒风容易感受到不美好, 他看向了亚娜。 真的是, 恶心的味道。 挚人一个人走在前往咖啡店的小路上,殷莫离的心中百感交集。 “宿主,封阳那个人对你可真好。” 这是殷莫离对封阳的第一次正面性评价,以前对封阳的话,可以说是吃醋。 “宿主,那个男人有目的的接近你,一定是不怀好意。” “宿主,你这么聪明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那个男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宿主,你说那么多女的追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偏偏还喜欢你,天天缠着你,这不是给你疏离敌人吗?” “宿主……” 如此多的话,没有打动挚人的心中执着半分。 “你这次竟然肯给男配一个好话?”挚人笑道,殷莫离瘪了瘪嘴,表示自己不想和自己的宿主聊天。 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走了过来,挚人看着她,打了个招呼: “莉亚姐,晚上好。” 女人看了看挚人,表情有些吃惊,但是还是有着满满的笑意与温暖,殷莫离察觉到了,在那笑意和温暖之下的冰冷与疏离。 “宿主,她不怀好意,她是一个S级的食种,会伤害您的。” 殷莫离提醒道,挚人却还是像是一个没有什么事儿的人一样,跟着女人攀谈了起来。 被无视的殷莫离:MD。 “莉亚姐,你要出去捕猎啊。”挚人笑道,莉亚看着挚人的笑容,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是啊,在咖啡店的食物有些满足不了我了,所以我今天准备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好吃的猎物。” “现在猎人正在进行清理,莉亚姐还要小心啊。” 挚人到,莉亚点了点头,直接往前走了,看着莉亚离开的背影,挚人笑了。 殷莫离看着自己宿主的笑容,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自己的宿主又要算计谁? 只见挚人拿出了手机,滑动屏幕解开了密码锁,点开了通讯录,直接找到了封阳。 “喂?怎么了?” 封阳接到了电话,心中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少女今天会给自己打电话。 “我刚才和老板请假了,你在哪里?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我心里有些怪怪的,来我家我给你做顿好吃的吧,我在咖啡店的门口。” 电话那头传来的少女的声音,寒风看着自己即将脱单的哥们儿,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拍了拍封阳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没事儿,一顿饭饿不死我,你去找人家校花小妹妹吧,这估计就是女生追男生的先抑后扬的手段吧,兄弟,恭喜你今天中奖了,还是个大奖。” 封阳看着寒风,他眨了眨眼睛,寒风直接一个拳头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封阳,我可告诉你,这可是你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要是让我给毁了,我估计你都没地方哭去。” 封阳按压住了跳动的心脏,他总是觉得今天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寒风知道了封阳的犹豫,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毕竟,他就推着封阳往另一条道上走:“快走了,你要是会错过了以后可别找老子哭鼻子啊。” 殷莫离看着代表男配行动的小蓝点朝着咖啡店的方面赶来,看着速度应该是以每小时八公里的速度奔跑着,殷莫离咂了咂舌,不明白挚人的真实用意是什么。 “小离啊。” 黑色的翅膀在空旷的小巷里展开,挚人几个飞跃来到了咖啡店的门前。 收好了翅膀,语气带着嘲笑的意味: “今天可是男主变成了食种的日子呢,我差点就忘了。” 真-殷莫离-系统:我家宿主吊炸天! #我家宿主很牛X的记得任务世界的时间线怎么办?# #宿主的笑容好可怕。# #嘤嘤嘤,我是一个孤独的系统。#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寒风之斗,血脉合一 寒风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从学校到家,要经过一片工地。 似乎是在修建一个大型的游乐场,每次经过这个工地总是在‘噼里啪啦’的传来声响。 寒风到了工地大门前,停这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是有些奇怪。 今天不是休息日,而且工人们放班的时间也没有到。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安静?安静的还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穿着华丽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猎物,一个少年。 鲜血染红了她的裘衣,在加上夜色昏暗冷风乍起的缘故,血都成了固体,在她的衣服上挂着,穿着不适,还很沉。 “食种?” 寒风立即闻到了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也是明白了对面女人的身份,他在惊讶,不是因为在这个人山人海的地带会遇到这个食种,而是在想,为什么一开始自己没有闻到血腥味。 背着月光的女人一步一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穿着华丽的衣服,洁白的衬衫被血染的通红,橙色的外套上黑色斑斑,以为那是污渍,只有凑近了看才发现竟然那是凝结的血块。 “年轻人呢,呵呵。” 女人的容貌彻底暴露在了月光之下,竟然是和挚人分开的S级食种莉亚,寒风看着莉亚的眼睛,看着那对猎物的表情,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 莉亚看见了,心中兴奋了起来,嘴上却是不饶人:“哎呦,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猎人呢,小猎人,随姐姐我回家,给姐姐我圈养可好?” 寒风的目光死死的看着莉亚,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食种竟然会选择在闹市中杀人,如果被猎人协会给盯上了,这个女人一定是必死无疑。 “小弟弟,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莉亚再一次问道,寒风的剑却是猛然刺向了她,莉亚用极快的速度躲闪,寒风的心中却是一惊—— 寒风从小就被当做成了猎人培养,虽然现在年仅十七岁,但是却是一个能够刺杀A级食种的猎人。 这个食种能如此轻易的躲过他的攻击,必然是在A级以上。 S级食种! 寒风往后退了一大段的距离,看着女人,他在估计这个食种的战斗值,毕竟他可是听前辈们说过,A级食种和S级食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看样子,他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寒风看着莉亚,莉亚也是看着寒风。 有意思的小猎人,真的是能引起强大的食种的爱.欲。 两个人就是如此放弃了对对方的试探,开始了打斗。 莉亚也是开始对寒风这个天运男主给重视了起来,甚至是放出了自己的四条赫子。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热闹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路打到了建筑工地之内,满地的尸体,被吸干了精血的人,像是干尸,躺在地上。 “你混账!” 这建筑工地有多少人,寒风的确是不清楚,可是他清楚的是,这些人都是从乡下农村来的青壮年,他们背负的是家庭的使命和后续,这个食种,是断了那些贫苦人的后路。 “你不也是一个混账吗?” 看着身后的残垣断壁,莉亚轻笑,寒风的动作更加的犀利。 殷莫离给挚人转载着这场直播,封阳看着和自己一同往家里赶的挚人,脸上挂着阳光的微笑。 封阳表示,他真的是很努力在忽视自己心上人的女仆装了。 还在咖啡店的谢涵表示:巫沧这个没良心的又把衣服弄破又把女仆装弄走了。 看戏看上瘾的挚人表示:真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一个A级的猎人竟然能和S级的食种打这么久。 剧情的力量很是伟大,在挚人和封阳就快达到十字路口的前一秒,医护人员已经将濒临死亡的莉亚和昏迷不醒的寒风带走。 闻着熟悉的血腥味儿,封阳拦住了挚人。 “怎么了?前面有抢劫的吗?”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就好像是一个单纯的少女般躲在了封阳的背后,紧紧地抓着封阳身上的校服,差点崩溃。 宿主!巫沧的人设不是这样的啊!能不能不崩人设! 封阳摸了摸身后少女的秀发,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红光。 殷莫离看见了,傻了眼。 它发现,这不知道是第几次,自己的宿主知道了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的,男配封阳的真实身份。 “没有抢劫的,你的衣服太招人眼了一点,那边有家服装店,我带你去买件衣服吧。” 封阳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找人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女仆装,点了点头,忽视了剧情的开始,随着封阳一起去刚才经过的小巷的北头,然后向着是施工工地的反方向的服装店走。 挚人看着封阳拉着自己的手,她低着头。 因为低着头,所以没有发现,在封阳的脖子后面有一条被碎发挡着的横着的伤疤。 伤疤睁开了眼睛。 食种的眼睛。 很是可怕。 眼睛闭上了, 在那一瞬间, 殷莫离发现, 挚人笑了。 单纯的比那食种的眼睛还要可怕。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病服,散着白光的手术刀。 “那个女的没救了,你这边怎么样?” 穿着白大褂的一个医生急冲冲的来到了手术室,看着站在中间那个穿着绿衣服一身血色的男人,男人猩红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道:“这个人类的肝脏彻底废了,恐怕活不了多久。” “把那个女人的肝脏给他吧,给我们一个同类。” 进来的男人说道,执刀的医生点了点头。 食种的数量太少了,人类的基群太大,猎人越来越多,食种的生存地越来越少。 魔都虽然是比较大的一个,也是因为它的发展比较快,吸引的人类多,被同化的食种也多。 CCG猎人的行动,已经波及了魔都。 看着半死不活的女人被推了进来,执刀医生刀起刀落。 食种对血液的渴望,是知道事情的人都知道的事实。 血色的刀刨开了腹部,男人目光看向了女人因为痛苦而睁开的可怕眼睛。 失去了赫子的S级食种,算的了什么? 男人的微笑,被掩藏在了口罩之下,莉亚睁着眼睛,看着男人熟练的动作。 以及旁边的少年,接受了自己‘部位’的全程。 女人死不瞑目,执刀的医生摘下了口罩。 他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脸的光荣。 “SS级食种,竟因为一个移植诞生?可笑。” 一开始进门的医生看着被转入普通病房的少年,说道: “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会,他是我们的同类。” 回答他的,只有男人。 因为其他人,都是傀儡。 与此同时,病房内空无一人。 基因的排斥,术后的寒风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酒吧同类,封阳秘事 买完了衣服,封阳说要带挚人去吃晚饭。 “吃晚饭啊。” 中午吃了那么让挚人觉得恶心的食物时候,又面临着吃晚饭的难题,挚人皱着眉头看着封阳,封阳似乎也是没有Get到重点的样子:“我可是很有钱的,带你去吃好吃的不好吗?” 看着少年在灯光下的笑容,挚人的心沉了沉,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已经很熟悉了不是吗? 已经成为了朋友了不是吗? 拒绝的话肯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孤单,寂寞,冷。 不想再遭受了啊。 “小沧?”封阳看着挚人走神的模样,皱起了眉头,挚人看着封阳的眼睛,压下了眼底的恶心。 “走吧,我跟你去吃晚饭。” 挚人走在前面,封阳走在后面。 封阳的眼睛看着前面的少女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殷莫离的心中很是吃惊,它觉得,它似乎发现了重点了。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封阳,应该就是前几世和挚人在一起相爱的那个男人,也可以说是,尾随过来的大蛇丸。 大蛇丸。 一个多么久违的名字。 殷莫离没有说话,它也不想说说话。 它发现了,大佬,真的是惹不起的。 这是一个偏僻的餐厅,而且外面看起来还很是破旧,但是里面却是干净的出奇。 “封阳?” 前台的小哥看见了封阳有些吃惊,他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心中有了答案。 “这是巫沧,是我的同学,我今天带她过来吃顿饭。”封阳说道,挚人打量起这餐厅的格局,低调的奢华,无论是柜台还是其他的什么,竟然是用极其昂贵的紫衫木做的。 小哥看了看被封阳抓着手的挚人,点了点头:“饭菜我这就去准备,还请你们稍等一下。” 封阳带着挚人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挚人朝着封阳抱歉的点了点头,在店门那里接电话。 ‘叮咚~’ 是封阳手机微信的声音。 (G127)“那是你的猎物?” (A001)“那是我的爱人。” 一个简短的对话,在厨房里准备好安眠药的小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爱人,吗? 我的王,你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殷莫离记录着店里面的场景,内心很是抽搐。 它只是觉得,如果那个小哥敢在饭菜里下安眠药的话,自己的宿主一定能灭了这个餐厅。 “我是在给他一个机会。” 挚人笑道,殷莫离不明白了,机会?什么机会?自己的宿主在说什么啊。 挚人假装打完了电话,进了餐厅里,封阳看着挚人一脸忧愁的模样,心中有了几分不好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封阳问道,挚人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愣住了,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的父亲说今天魔都市中心发生了很大的伤亡事故,他说魔都不安全了,想让我会京都,他还说会派专车来接我回去的……”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殷莫离看着封阳,看着他浑身凛冽的气质,闭口不言。 准备听着少女的解释,得来的却是沉默,封阳起身来到了后边的厨房。 “按照我来这里的饭菜做,别忘了下药。” 看着小哥一脸惊讶,封阳反而更加没有了什么好脸色,小哥看着封阳,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突发事故能让这位王者变成这样。 “听不懂?” 脖子后面横着的伤疤转移到了额头之上,食种的眼睛再次睁开,不是上次那样偷偷地观察,这次是直接光明正大的看。 也因为这光明正大,给了人一种心灵的震撼。 “我知道了。” 小哥直接倒掉了自己在做的饭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也似乎是没有明白什么,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将伤疤转移到了脖子上,封阳离开了厨房,没有发现小哥被迫停下来的动作。 挚人玩着手机,完全忘记了刚才尴尬的气氛。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挚人看着封阳很是不好的脸色,一脸单纯的问道,封阳看着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同类爱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封阳喜欢了巫沧喜欢了很久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十五年三个月零七天。 十五年前,封阳来到了魔都这片土地,因为力量的耗尽,成了一个小孩子。 那个时候,CCG还没有在魔都有着立足之地,封阳成了一个怪物,生活在孤儿院里。 有一天,封阳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离开了孤儿院,隐藏着自己的与众不同,成了一个年龄很小的流浪汉。 饿了几天,实在是忍受不了对血液的渴望,封阳来到了医院,他想偷血喝。 在医院的血库里,晕倒了一个女孩儿,她的眼睛上蒙了纱布,封阳知道她看不见。 似乎是命中注定一样,女孩儿在他接近的时候醒过来了。 “你是谁?” 很是软萌的声音,可是那个时候想要和血的封阳却是被小女孩儿身上的味道迷住了。 他咬了小女孩儿,血很甜,小女孩儿也成了食种。 一跃S级有着SS级潜质的食种。 小女孩儿面对着封阳的吸血行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透露着关心: “你很渴吗?这里是哪里?我看不见,是不是没有水?没事,你喝吧,味道不好你也别见怪。” 温柔的孩子的话就像是一道阳光,封阳也是看了她胸前的病人资料,才知道,她叫巫沧。 封阳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来到医院。 他开始流转于魔都之中,恢复着自己的实力。 他的实力在增强,心中也是愈发的有了一个念头—— 找到那个人。 可惜的是,那个人去了京城。 京城是猎人最强组织CCG的大本营,封阳没有那个实力,不敢冒然前往。 幸运的是,封阳又遇到她了。 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个人早就成了和自己一个学校一个级部但是就在隔壁班的传说中美到了星际而且还超级学霸的人物。 幸运的是,她还住在自己的对楼。 食种的夜视能力和透视能力,让封阳暴躁的心有了舒缓的机会。 封阳开始接近巫沧,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 好不容易成了熟悉的朋友,却还是被今天的事情给毁了。 在那个路口,封阳就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哪怕那个路口距离那个建筑工地整整五十米的距离,但是他还是闻到了。 想方设法让女孩离开那里,得到的却是女孩要离开的消息。 这允许吗? 封阳不允许! 殷莫离看着封阳的黑化值突然上升到了90,整只猫简直要崩。 宿主啊,虽然男配的黑化值爆棚也改变不了世界的发展,但是对您还是不好的啊。 漆黑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的红光,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 猎物,上钩了。 挚人如此想到,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殷莫离:皇上不急太监急,作为一个系统它容易吗它!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恋人再遇,封阳作死 巫沧消失了。 封阳找她心急如焚,他知道那是自己的不对,可是为什么,巫沧会消失? 动员了所有的势力,魔都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兔子,你真的不准备出去猎食,就一直待在我这里?” 戴着小丑面具的人擦拭着酒杯,笑意盈盈的看着戴着半边兔子面具的少女,少女喝着酒,没日没夜的在他这里买醉,困了就上二楼去睡觉,醒来了就来一楼这里喝酒。 “我怕见到他。” 挚人道,小丑看着她眼中的绝望,想要安慰一下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些什么了。 酒吧里很昏暗,昏暗的同时,也很是安静。 寒风带着银狼的面具,在店门口站着。 他也消失了,随着巫沧的存在一起消失。 诞生的,只有SS级食种—— 银狼。 消失的时间里,他明白了食种世界的生存法则,以及如何生存。 同样也是知道了,这段虐心的爱情。 “你在干什么呢?” 小丑打开了店门,看着在外面走神的寒风,寒风看着小丑,认真的摇了摇头:“没有事。” “进来喝杯酒吧,她太消沉了。” 小丑指了指自己的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寒风皱了眉头,大步走进了这小小的酒吧。 殷莫离看着男主坐在宿主的旁边,知道这是挚人的计划,没有多多开口,但是还是劝挚人少喝点酒:“宿主,喝酒对人类的身体是极度不好的事情,更别说您现在还是食种了……” 会死的。 挚人轻轻放下了酒杯,看着旁边一脸孤傲的恢复,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他想害死我。” “甜腥味的美味让人作呕,安眠药散发出来的味道更是让人恶心。” “虽然我是一个食种,但是我还是有心,我的心脏会跳动,血液会在身体中流淌。” 寒风看着少女,醉后的她褪去了用来伪装的高冷,无助的像个孩子。 “你可以告诉他的,你的真实身份。” 他说。 “我知道你曾经是个猎人,万一他也把我当怪物看怎么办?” 她答。 小丑到了下面的酒窖,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对相识还是同类的人。 一个A级食种路过,问到了S级和SS级大佬的气息。 不,是两个SS级大佬的气息。 A级食种逃走了,慌慌张张的撞上了一个人。 他穿着西方古老的服饰,手上拿着权杖,像是一个帝王。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被撞到的SSS级王者问,A级指了指酒吧的方向,道: “有两位SS级的大人在那里。” S及其以上,是需要有着SSS级的准允才能生活在魔都这片土地上面的,SSS级的食种放走了A级的弱者,权杖击打着地面,朝着酒吧的方向。 在酒窖中的小丑脸上有了奇怪的微笑,昏暗的酒窖里,显的异常的诡异。 “上钩了,大鱼。” 小丑的嘴唇微动,他消失在了酒窖之中。 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一样,就那么凭空消失。 转接而来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他的脸上戴着的,是小王的面具。 “黑色,星期八。” 男人轻声说道,随手拿起了一瓶香槟,走上了前往一楼的楼梯。 每走一步,一盏油灯熄灭。 天堂的尽头,是地狱的入口。 他毁灭了所有的希望,带着人类,走向第十九层的入口。 真名为—— Devil。 封阳看着在酒吧里相谈甚欢的两个同类,就明白刚才为什么那个A级的食种会逃跑了。 可是这两个SS级的食种,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少年的鼻子动了动,竟然闻到了S级进阶到了SS级的气味。 是新生的SS级同类呢。 一只手推开了店门,‘吱嘎’的一声,没有吵到里面谈话的两个人,反而引起了小王面具男人的注意。 “你要出去捕猎了吗?” 看着这面具,寒风很是直接的问道,他发现了,身为老板时,男人戴着的是小丑面具,身为食种时,男人戴的是小王面具。 小王点了点头,发现有人进店还是强大的气息后,立马将两个人护在了身后。 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了一丝银光—— SSS级的强者。 挚人的鼻子嗅了嗅,‘啪’的一声拍着桌子起身,歪着脖子看向了走进来的封阳。 封阳没有面具。 寒风也是一眼发现了封阳的存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的兄弟。 “两个SS级的同类,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封阳看着被小王护在身后的两个同类,无视了小王的身影,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挚人和寒风。 正当殷莫离想要提醒挚人不要招惹封阳的时候,它惊奇的发现它家宿主的赫子跑了出来。 鲜血的颜色,照着整个酒吧充满了甜腥的色彩。 身为男主的寒风没有来得及阻止,封阳也是原形毕露。 整整八根赫子,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寒风看着那熟悉的脸变成了食种的模样,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兄弟,竟然是食种? 小王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挚人,发现老友让自己照顾的少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新晋的SS级弱者和SSS级强者战斗,必然是以卵击石。 死无葬身之地。 SS级向着SSS级步步逼近,SSS级的少年就像是面对自己的猎物,步步引诱。 让猎物落入自己的网,无法挣脱。 “砰!” “砰!” 两个大包出现在了相斗的两个人的头上,银狼面具的少年在一旁掰着手指头,‘咔咔咔’的声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哼。” 兔子不满的‘哼’了一声,封阳看着兔子的动作,愣了神。 面具下的脸,很眼熟。 摘下面具的右手手背上的纹身,也很是眼熟。 “寒风。” 少女笑了,像一朵美丽的玫瑰,绽放出了它生命中最靓丽的一刻。 银狼面具的少年抖了抖,封阳的赫子软趴趴的在地上,失去了活力。 小王看着暴怒中的少女,很是冷静的打开了自己拿上来的香槟,对着嘴喝了一大口。 封阳看着熟悉的脸,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低着头,不敢去承认罢了。 “小沧?” 寒风只是觉得背后一股凉风起,就看见自己的好友瑟瑟发抖。 “小沧。”封阳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生一脸冷漠的样子,想给自己自己大嘴巴子,“我不知道是你。”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黑着脸,瞬间好怂。 心中给封阳上了一炷香。 #818男配作死的108种方法#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兄妹聊天,寒风之责 做饭的小哥将封阳需要的饭菜给端了上来,瞟了一眼挚人的手机,给了封阳一个眼神。 封阳看着貌似对自己很是不友好的神情,整个人有些呆: 发生了什么? (潇潇雨歌)“小沧你不准备回京城了吗?” (唯求一心)“不回去了,哥。” (潇潇雨歇)“你不回来我怎么和爸妈交代。” (唯求一心)“我有喜欢的人了。” (潇潇雨歇)“魔都很危险,你知道吗?魔都出现了食种的大规模刺杀。” (唯求一心)“哥,爸妈没有将那件事情告诉你吧?” (潇潇雨歇)“什么?” (唯求一心)“我是个S级食种。” (潇潇雨歇)“小沧,发生了什么了?” (唯求一心)“我有喜欢的人了,哥,给我时间好吗?” 巫山看着自己的妹妹发过来的消息,整个人也是呆住了。 巫山可是华夏CCG的特级猎人,如今知道了自己的妹妹是个S级食种,他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怪不得,自己的父母听见了自己加入CCG并且成功考核成为了特级猎人之后表情会那么的难看。 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妹妹是个S级的食种。 他与他最宝贝的妹妹走上了对立面。 真的是,让人觉得伤脑筋。 看着对面的人没有回复,挚人的心中有了答案,高兴的关了手机。 在封阳的眼里,少女却是因为要离开这个危险地带而开心,少年的心中有了不好的滋味,他想将少女关起来,让少女天天待在他的身边。 看着桌子上有着甜腥味的饭菜,挚人的眼睛黯然了下去。 封阳看着挚人的神情,才明白这小姑娘总算是有了点良心。 “封阳。” 挚人开口,语气是那么的平淡,封阳却是被她没有按照平日里‘阿阳’的话给吓到了:“怎么了?” “你不是有计划的来带我吃晚饭的吧?” 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带着不信任,封阳的脸上挂起了苦笑:“怎么可能,我可是专门请你今天晚上吃饭的。” 挚人看着封阳的眼睛,那目光让封阳有些害怕,只见少女起身,拿起了她自己的手机,背上了她自己的书包,转身就走了。 “砰!” 店门关上的那一刻,反应过来的封阳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餐桌上,靠着边缘的水杯被震到了地上,惨杂了安眠药的水洒了一地。 小哥看着洒了一地的水,嘴角抽搐。 封阳却是因为心情不好,直接无视。 “她闻到了。”小哥很是淡定的收拾起了玻璃残渣,封阳却是懵了。 “甜腥味儿。” 封阳抬着头看着小哥的脸,一脸的不敢相信,小哥就像是一个发现了问题所在的大佬,一本你正经的看着封阳:“还有安眠药的味儿。” 封阳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过,巫沧的鼻子会那么灵。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是殷莫离的功劳。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狂奔到了建筑工地的门前,一脸冷漠的看着建筑工地。 “大人,要和我们一起进餐吗?” 尸体还没有被完全清理,警察的黄色警告线也是拦不住嗜血的食种。 一个进食的食种发现了S级的存在,很是谄媚的问道,挚人摇了摇头。 “你……” 从医院里出来的寒风看着面对一群怪物面膜不改色的挚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也是怪物? “同类,你好。” 挚人朝着寒风说道,她的手指向了寒风虽然已经痊愈但是还是隐隐作痛的腹部,寒风的脸都黑了。 他自然知道,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身为那些怪物的天敌,自己竟然也会成为那种人。 寒风看着挚人,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挚人面对着寒风的表情,迟迟没有说话。 散发着S级气息的强大少女转身就走,低等级的食种看着这个SS级的‘病人’,目光中散发着绿光。 可是他却是和那位大人相识。 他们没有动手。 寒风追上了挚人的脚步。 挚人给着自己的哥哥打电话。 “小沧,怎么了?” 接电话的人,是二哥巫云,不是大哥巫山。 挚人停下了脚步,寒风看着前方的少女打着电话停下来,也是有些懵。 “二哥,我想回家。” 哭腔响起,作为继承者的巫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妹妹是个什么身份,他立马拒绝了:“不行,你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适合生活在京都,华夏CCG的总部就设立在京都,我怕你在京都会暴露,这样你就危险了。” 听着电话那边哥哥安慰的话语,挚人还是忍不住委屈的情绪:“他不喜欢我了,我闻到了,我真的闻到了,安眠药的味道,好恶心,安眠药的味道真的是好恶心,饭菜里夹着血,美味的也让我想吐,二哥,我想回家。” 对面的巫云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是什么敢这样子伤害他的妹妹,他只知道,他的妹妹现在受了欺负。 “我给你一个人的电话,你记下来,然后去找他,受了什么欺负和他说。” 巫云报了一串电话号码,挚人听着巫云那边似乎是有什么人进去了,巫云挂断了电话。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65。】 挚人蹲在地上,像是一个走丢了,被父母抛弃了的娃娃。 似乎是因为成了食种,寒风的嗅觉更加灵敏。 他闻到了挚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类似于同类的味道。 真想解开了谜底,却是让人如此的崩溃,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寒风问道,挚人看着寒风,摇了摇头。 “你可以和我说的,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寒风继续引诱自己认识了这么些日子的小妹妹说出真相,挚人还是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告诉我?好吧,那么我去找封阳那家伙问问情况了。” 寒风起身就要走,却是被挚人给拉住了,他听着挚人的话,拳头紧握,恨不得一拳砸死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 “嗝,你别去找他,嗝,他,嗝,他给我下安眠药,嗝……” 断断续续的话语,揭示了少女内心的不安。 寒风看着那通红的眼睛,心中是满满的气愤。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80。】 看着少女在自己怀中渐渐睡去的脸庞,寒风的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殷莫离看着这如飞车般上升还没有掉下去的好感度,给自己的宿主一个大大的赞。 #我家宿主最会玩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寒风之心,封阳之责 “要来点酒吗?” 微醉的小王看着这尴尬的气氛,开口问道,挚人点了点,却是被封阳一个激动给反驳了:“不行,你还未成年,怎么可以喝酒,再说了喝酒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挚人看着封阳,一脸的奇怪,寒风则是看着这个一根筋的兄弟,恨不得给自己好几个嘴巴子。 为什么自己当初就那么傻? 看出了巫沧调戏自己的兄弟的意思,却还是心甘情愿的放手? 是不是自己不愿意去放手,少女身边的人会是自己? 寒风看着挚人,挚人却把他无视,朝着封阳笑了起来:“夜深了,来一杯咖啡可好?” 想到了这是食种和人类唯一沟通的食物后,封阳点了点头,对身体没有什么太大危害就好,毕竟食种的身体也是和人类一样的,不过就是多了有强大攻击力的赫子。 见封阳点头,微醉的小王直接嘴角抽搐了,他这里可是酒吧,怎么可能会有咖啡卖? “咖啡对身体也是有伤害的,去我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封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也是意味到了什么,寒风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的这个呆傻呆傻的好友还有一丝可以挽回的可能,心中的巨石是彻底放下了。 挚人看着封阳如此‘纯情’的模样,本来想笑的,目光可是又看到了封阳的八条赫子,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宿主,查到了,封阳是这个世界的食种之祖,代号‘W’,寓意是最终的胜利,国际CCG组织赐予了他‘King’的名号,是唯一的SSS级食种。” 殷莫离看着封阳,它也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随随便便一个男配竟然是最后的大Boss。 挚人看着封阳的眼睛中带了几分的探究,却是没有开口,她相信,他会告诉自己一切。 三个人路过建筑工地的时候,里面又重新开始干活儿了,噼里啪啦的,好不热闹。 “看样子几天前的事情没有影响到这里。” 封阳瘪了瘪嘴说道,挚人却是给他来了个好心的补充:“是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寒风,你就是在这里出事的吧。” “现在已经好了。”寒风给了挚人‘不要担心’的眼神,封阳的目光却是猛然变了:“那天出事的人是你?” 封阳现在简直是恨不得做一趟时光机,回到几天前自己和心上人决裂之前,去拯救自己的兄弟。 寒风点了点头,他的心中也是挺庆幸的,因为他没有死,没有和建筑工地里那些被害死的工人一样,死掉。 三个人一路沉默,挚人看着自己回家的路,也是懵了。 “不是去你们家吗?这好像是去我家的路啊。” 殷莫离看着装傻充愣的挚人,淡定表示—— 食尸鬼的世界我不懂,我是一个孤独的系统。 封阳笑了,嘴角上挂着一抹笑容,让寒风觉得有些刺眼。 站在自己家的大楼下,挚人的表情更加迷茫了,寒风却是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小沧,我们家就在你家对面。” “对面?”挚人的目光看向了对面奢华的大楼,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虽然说巫家有钱,但是巫家的手还是伸不到魔都这里来,远水救不了近火。 “是啊,我家对面既阻碍对面的顶楼,和你家距离地面的高度是一样的。”封阳很是高兴的说道,挚人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他,寒风瘪了瘪嘴意示自己不会多说什么话。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的封阳一脸尴尬的看着挚人,挚人却是没有理会他,径直穿过了马路,朝着对面的小区走去,寒风拍了拍封阳的肩膀,追上了挚人的脚步。 “真的是,别扭的让人可爱。” 封阳的眼光闪过了一丝红光,没有底气的说道,躲在暗处的人看着三人回家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分愉悦的弧度。 “三人小队,不错的发展呢。”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很奢侈的地方。 看着沉木香做的家具,殷莫离就觉得牙疼。 “沉木香?”闻了闻座椅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挚人皱了皱眉头,封阳看着她不高兴的模样,心里有些觉得不妙:“是真的沉木香,有什么问题吗?” 挚人摇了摇头,寒风却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他说不上来。 殷莫离也是察觉到了异常,身为系统的它立即调查了起来,发现男配的沉木香,竟然是从原主的手上抢走的。 按照自家宿主想来面不改色来看,刚才的皱眉应该是原主留下来的情绪。 落地窗很大,能够一眼看到对面的落地窗。 寒风指着原主家的玻璃:“小沧你知道吗?封阳最喜欢看魔都的夜景了,可是自从三个月前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拿着望远镜看了对面的落地窗之后就再也没给过我望远镜耍了。” 挚人的目光瞥向了旁边椅子上的望远镜,拿起来就看向了自己家的方向,发现一片白茫茫的,单向玻璃能够隐藏一面人的信息,封阳看着心上人的动作,心里也是不免放松了下来,幸好他把那个有助于透视的镜片给弄下来了,不然的话那玩意儿一戴上就透视,肯定得完。 “嗯?”寒风看了看望远镜,心里有了几分的疑惑,挚人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只见寒风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电视下面,蹲着身子拿出了一个小黑盒子,一脸邀功的表情来到了挚人的身边,一边说一遍给望远镜装上了透视片: “小沧我和你说啊,这个望远镜能够装得下这种透视片,可是一种黑科技呢,以前我就喜欢拿这玩意儿看对面屋子的装潢,你不知道,那是我搬过来的时候最能打发时间的事情了,要不是对面小区的治安太好了我真的想去那户人家问问,怎么可以设计的那么好。” 封阳在厨房里准备着甜品,听到了寒风的话就走了出来,看着自家兄弟的神助攻,封阳整个人简直要崩——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论你追你的女神却让你的兄弟给你挖了墙角。#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男人可以没有手足但是绝不可以果奔# 殷莫离看着挚人一脸好笑的模样以及男主一脸的绝望,它觉得自己可以开个Party庆祝一下,又是一个作死的男主诞生了。 #坏事年年有,作死男主多如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巫山来袭,封阳黑化 封阳说要带挚人去游乐园,殷莫离就担心挚人会出什么问题。 毕竟它还是清晰地记得‘嗨!我的不灭爱人’的教训。 游乐园,对于它,对于挚人来说,都不是什么美好回忆的地方。 魔都机场内,DF007飞机停在了特殊场地,上面画着的,是这个国家的国旗。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从斜坡上拖着行李走下了飞机,他扶了扶眼睛,看着这座被称之为是食尸鬼之巢的城市,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 整个机场就好像是没有了人的存在,男人摘下了墨镜,走出了机场的大门。 他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就好像刚才空无一人不过是错觉。 男人的眼睛和挚人的眼睛有几分的相似,一个穿着便衣的猎人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好,我是千鸟。” 猎人说道,男人点点头示意,并没有和他握手。 “天神。” 男人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消失在了机场之中,代号‘千鸟’的猎人看着男人消失在人海之中的身影,脸上挂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拿出了手机,找到了置顶的那个人,随手发了一条短信: “特级猎人天神抵达魔都,各区域警戒。” 猎人‘千鸟’没有发现,有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他悄无声息的听见了这一切。 “在山的那边害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挚人皱着眉头接了电话,昨天晚上封阳的饭菜很好吃,所以就很困。 “大哥,怎么了?” 挚人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睡意,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点自己的大哥怎么可能会起床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是家里发生了很是眼中的事情。 巫山听着电话那头妹妹的声音,脸上带上了一丝的微笑:“我来到魔都了,作为特级猎人的身份,特别来调查食尸鬼之巢的事情。” “CCG那边要你来的?” 想到了巫山软硬不吃的性格,挚人有些担忧,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威胁到巫山的。 让巫山放弃了自由爱好者的身份,穿上了猎人的这身皮,CCG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我查到了一些消息。”巫山道,挚人猛然起身坐在了床上,听着巫山的解释,“魔都的食尸鬼之巢的身份已经确立了,现在经过了CCG确定的食种最高不过是SS级,可是有情报人员却是从一个A级食种的口中得知了SSS级食种的消息,我怕你出事。” 想到了自己哥哥口中的那个SSS级食种,挚人立马就确定了那个人是谁,绝对是男配封阳没错。 让挚人惊讶的是SSS级食种的消息竟然会让自己的大哥专程来到魔都,就怕这个身为自己亲生的宠着长大的小妹被SSS级食种吃掉,这份亲情,还真的是温暖。 巫家的势力很大,军政商三界都有巫家的人或者是巫家人的子弟,巫家在京城算不上是什么一手遮天,但是巫家人多力量大,也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当年巫沧被封阳给咬成了食种,巫家也是没有放弃对这个嫡系小女儿的爱,巫家的人竭尽全力造成‘流血事件’,就是为了给巫沧活下去的口粮,甚至是巫家现任继承者的二哥巫云,就是因为被自己的小妹巫沧给咬了之后,才成了S级食种。 巫山继承了父亲的志愿,加入了国际CCG,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成了特级猎人,巫父巫母害怕他会和自己的弟弟妹妹反目成仇,所以就没有把巫云和巫沧变成了食种的消息告诉巫山。 没有想到的是巫山竟然很是欣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是食种的消息,他只不过是在得知了自己的妹妹被人给咬成了食种之后就发了个怒,发誓要让那个咬自己的妹妹的小屁孩好看。 巫山因此放弃了特级猎人的身份,成为了一个纨绔子弟,幸好的是巫家还有一个二儿子巫云,哪怕是个食种,但是经商的天分也是数一数二的,于是巫家也是不愁吃穿。 “没事的,大哥,要不你来和我一起住吧,我现在住在朋友家。” 挚人笑道,巫山却是差点一头撞到旁边小巷的墙上,他一脸懵的听着电话那边自己妹妹的话,妹控的兄长担心的要命:“那么你没事吧?我早就知道了,食种和人类的食物可是根本不通的,你没有引起你朋友的什么怀疑吧?” “大哥,你以为我会和人类做朋友吗?是同类啦。” 挚人解释道,巫山的心跳动的厉害:“男的女的?” “男的。”这是挚人高兴的回答。 “男的?”这是巫山要崩的呐喊。 “还是两个哦。”这是挚人兴奋的补充。 “……”这是……兄控巫山已经阵亡十秒后抵达复活点重新进入战场。 “两个男的?你认识?等级比你高不高?不能把你给吃了?” 巫山有些担心的问道,如果是比自己的妹妹好药低等级的食种他倒是不怕,男的也是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是和自己的妹妹同级或者是比自己的妹妹等级还要高的食种的话,这就是生死存亡的问题了。 “一个是你今天和我说的那个SSS级食种,还有一个是SS级的食种,SS级的是SSS级的兄弟。” 听着妹妹的解释,巫山有了一种自己的妹妹掉进了虎穴的危机感:“你没是吧?你还是个未成年,你别被人给骗了。” “两个人都是我的同班同学,没事的大哥,而且,SSS的那个好像,还喜欢我?” 听着电话里头妹妹的窃笑,巫山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时候?自己的宝贝妹妹什么时候被人给拐跑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SSS级食种?SSS上天了又能怎么样,玩他的妹妹,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拿下他的一条腿来。 “你确定吗?真的是喜欢你?” 食种之间的爱情太过于奇异,巫山是个好哥哥,哪怕他知道自己和妹妹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但是家族的血液却是改变不了两个人还是兄妹的事实。 “应该是吧。” 挚人的声音有些小,在门口蹲着偷听的封阳的脸有些煞白煞白的。 小沧知道自己喜欢她了,怎么办? 小沧好像在房间里和她自己的哥哥打电话说自己呢,怎么办? 在门口犹豫不觉团团转的封阳,一个不小心,‘哐当’的撞在了门旁边白色的墙上。 “什么叫做应该?” 巫山的语气不好了起来,自己的小妹现在很危险啊这个傻丫头她到底清楚不清楚! “XXXXX。” 挚人迅速的给巫山报了一串地址,就立马挂断了电话,穿着萌萌哒的睡衣和拖鞋直接开了房门,一脸尴尬捂着头的封阳对视着。 “那个……” 封阳想要解释什么,挚人却是冷哼了一声,‘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真的是,调皮呢。” 封阳捂着根本不痛的额头,脸上挂着一丝的笑容。 小猫咪生气了怎么办啊好纠结啊要不要用个麻袋呢? 殷莫离看着男配一脸的变态,整只系统也是不好了。 #男配黑化成功# #我家宿主永远那么牛X# #男配黑化了宿主洗白的108种方法#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爱情力量,初次交锋 寒风端着饭走进餐厅的时候,就看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 中午的暖阳从窗户外面投射了进来,照的整个餐厅分外的亮堂。 少女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点点的笑意,阳光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纱,隔着远点看,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少年的左手边有一本心理学的书籍,名字叫做《天才XX疯子XX》,可是少年并没有拿起它翻看,反而温柔的目光一直看着少女看手机的脸,少年脸上的挂着浅浅的笑意。 走近了少女,看着少女根本没有打理依旧乱糟糟的头发,寒风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兄弟,这个完美主义者是怎么让这么不完美的事物存在于他的眼前的?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封阳看着寒风,不知道他在走什么神,咳嗽了一下,吓得寒风差点将手上的咖啡个弄撒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刚刚从小说世界里被拔出来的少女脸上有着一丝的不悦,封阳看着少女的眼睛,摇了摇头,寒风看着自己的兄弟这么怂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来说什么才好。 挚人低下了头,继续看着自己的小说,说实话,刚才小说的代入感真的是很强的,让人仿佛身临其境,挚人真的是爱上看小说了,她曾经作为特工苏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是不怎么看的,因为工作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 这是她实际意义上第一看小说,挚人甚至没有想到过,原来小说也是这么好看的书。 一个个精彩的故事,一个个回忆的数年,挚人深陷小说的世界无法自拔。 寒风将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距离少女左手的不远处,封阳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关心的动作,笑了笑。 挚人现在在看书,手机扣是扣在她右手上的,如果是喝咖啡的话,她一定是要放下手机的,可是寒风就是那么的识趣,他将杯子放在了左边,也适合挚人不用麻烦的去放下手机拿另一只手。 看着少女在阳光下看着手机的容颜,封阳握了握拳头,他想要守护这一切,守护这美好的一切。 巫山通过自己妹妹的话,好不容易找到了封阳所在的小区,惊讶的发现,这小区竟然是家里给妹妹花巨资找到的小区的对面那个只有在魔都有权有势还有钱的人才住得起的小区,整个人都呆住了。 敌人很强大。 这是巫山的第一印象。 大步走进了小区,保安想要拦截看见了那一身定制的衣服也是放弃了拦截的想法。 没有门卡又能怎样?有眼力的保安也是一眼认出了巫山身上那套衣服的不凡。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美好的阅读时间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挚人没好气的接了电话,却是听见了自己大哥的声音:“小妹,你在哪里?我上去找你。” “没有门卡你是怎么进来的?” 殷莫离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宿主,果然,宿主又把事情的重点给搞错了。 “或许是看我的衣服比较贵?” 巫山笑道,挚人呵呵了一声,将封阳的家报给了自己的大哥。 正当封阳因为自己的大舅哥就要来自己家而紧张的时候,巫山看着这小区最豪华的一幢楼的顶层,眯了眯眼睛。 住进这小区的就自然不可能会是什么普通人,能住在中心区域的更不会是什么普通人,顶楼的…… 那个SSS级的食种,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怕危险,只是一心担忧着自己小妹的巫山大步走进了豪华的大楼内。 看着火红色的月季,巫山的心就是很高兴了起来。 他最喜欢的就是火红色的月季花了,因为这种花的话语是—— 我热情的恋人,我要给你永久的爱恋。 正当他陶醉于火红月季的时候,一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喜欢这月季?” “是啊,是一种很纯洁的花呢。” 巫山回答道,他的话成功让男人开心了:“我也喜欢月季,我还知道有关于月季的传说呢,你要听吗?” “好啊。” 于是两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就站在这一楼大厅的月季花圃前,侃侃而谈了起来,不过他们的对象,不是什么豪车美女,不是什么股份走向,不是什么新闻大事,而是旁边火红的月季而已。 封阳看着挚人愈发不好的脸色,发现时钟的分针竟然走了一百八十度,心中也是有些担心,寒风看着挚人很生气的模样,发现客人一直没到,心底也是有些打怵。 “我先去清理一下。” 想到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挚人说道,封阳点了点头,寒风却是在低着头。 看着准备出门的挚人,封阳的脸色变了变,挚人却是一脸的怒意:“巫山那小子速度太慢了,我记得一楼种了火红月季来着,那家伙最喜欢这种花了,肯定是拔不动腿了。” 封阳‘嗯’了一声,就看见自己的心上人一本正经的开门走了,寒风戳了戳他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大阳,我觉得你大舅哥得倒大霉了。” “为什么?” 封阳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他已经被爱情给冲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自然是没有发现问题的真相,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不知情况的模样,寒风恨不得自戳双眼,明明那么聪明的一个男人,怎么遇到了巫沧就傻了呢。 “小沧可是一个最重视吃饭的人了,现在她哥这么久了都没来,你说能发生什么事情?” 听着寒风的解答,封阳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他起身走进了厨房,寒风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走进厨房的样子不知道封阳得干什么。 在厨房里的封阳可以说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因为他很是认真的将咖啡倒在了杯子里,先凉着,虽然他的心上人喜欢滚烫的咖啡是没错,可是那是在心情很好或者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坏心情的时候,如果有了什么坏心情,滚烫的咖啡就是火上浇油了。 作为一个即将在大舅子面前刷好感度的妹夫,封阳的动作很是认真,寒风却是傻了眼、 我兄弟脑子抽风了怎么办? 挚人透过了半透明的楼梯,就看见了自己的大哥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看样子自己这个‘妹妹’的分量还是很大的,可惜就是今天出师不利,巫山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喜欢火红月季的人。 “巫小山,你怎么还不上去啊,想饿死我吗?” 只是觉得耳朵一疼,就被不知道从哪(电)儿(梯)跑出来的少女揪住了耳朵,巫山看着自己的小妹没有什么事儿的模样,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嘴上却是囔囔着喊疼:“停停停,小祖宗我错了我这就跟你回去,马上吃饭马上吃饭,嗷!疼啊,轻点!” 刚才出现的男人看着这一副‘打情骂俏’的场面,拳头不自觉的紧握了,挚人像是一个单纯的邻家妹妹,一脸的惊讶,揪着自己哥哥的手却是更加用力了:“小哥哥你没事吧?你没被我哥吃豆腐吧?我哥他就是一个Gay,要是你是直的还是快点离我哥远点好了,他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 巫山一脸震惊的看着揭自己老底的妹妹,如果不是自己的心头宝他真的差点就一个巴掌呼过去了:“瞎说什么呢,我和青云已经分手了。” “青云和你说了他是个女装大佬了吗?” 就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挚人直接挂在了自己大哥身上。 巫山看着自己的妹妹,他忽然觉得,他让自己的妹妹出现在这位‘志同道合’的男人的眼前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对啊,现在是午饭时间,你快点带你的妹妹去吃饭吧,我叫风撤,家住在十二层的201。” 听着男人的介绍,被巫山拖着走的挚人很是认真的回了:“我是寄居在十三层朋友家的巫沧,他是我哥哥巫山,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巫山。” 面对自己妹妹的介绍,巫山的步伐更快了,当着挚人的面,风撤折断了一朵美丽的火红月季花。 “十三层吗?” 风撤抬头看着,可惜他现在在大楼的里面,根本看不到十三层的风景。 “真的是有意思呢。” 男人大步走了,可是却不是朝着上楼的电梯或者是楼梯的方向,而是离开这幢大楼的方向。 今天的偶遇,是男人一生的转折。 也是男人从来没有猜想过的,巨大转折。 “刚才那个男人很可疑。” 巫山看着在电梯里,电梯里的摄像头没有录音的功能,他才能放心大胆的说。 “一个比我强很多的SS级食种。”挚人皱了皱眉头,她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大哥竟然一来就喜欢上了一个SS级的食种(?),但是身为一个支持自己大哥的妹妹,挚人对于自己的大哥喜欢的到底是不是个人类根本没表示任何的兴趣。 巫山听着自己妹妹的话,心里也是愈发沉了起来,自己的妹妹不过是一个S级食种,遇上SS级的那个,岂不是必死无疑? “嗯?” 身为特级猎人,巫山的鼻子也是比较灵敏的,他闻到了电梯里不同寻常的气味,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挚人却是笑得开怀:“SS级了,我亲爱的大哥。” 看着挚人一脸窃喜的模样,巫山作为大哥只能摸摸自己妹妹的头。 电梯的效率很快,不出十秒的时间,两个人就到了一家独大的十三层。 “回来了?” 穿着围裙的封阳笑着看着自己的身上人,看着挚人和巫山牵在一起的手,差点一个忍不住放出赫子灭了那个男人,可是想到了男人的身份封阳直接忍住了。 那是自己的大舅哥,为了媳妇,要忍住! 忍住! 住! ! 挚人一脸好笑的看着穿着粉红兔宝宝围裙的封阳,目光瞥到了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画圈圈的寒风身上,午饭不是寒风做的吗?为什么围裙现在会在封阳的身上? 巫山看着封阳一脸‘居家好媳妇’的模样,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俗话说的好,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那个人的胃。 封阳在巫山的眼里,已经是成功的刷了一波好感度了。 “今天中午吃什么?” 沉迷于网络小说无法自拔的某个少女问道,封阳一脸嘚瑟的表情却是直接来个愣住了,他刚把寒风的围裙给抢过来,他整个做饭过程都在围观自己的心上人看手机,怎么可能会知道寒风做了些什么东西啊。 巫山是一个聪明人,他一眼发现了封阳的不对劲,心中有了几分的猜测,好感度岌岌可危的时候,身为铁杆兄弟的寒风很是直接的怼了封阳一句:“大阳你是不是做饭做傻了怎么面对客人的话也不会说了是不是太紧张了没事我来帮说吧做的饭都是小沧喜欢吃的因为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客人你要来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自己准备了。” 听着自己兄弟的鼎力相助,封阳整个人是万分的感动,果真不愧是好兄弟,这波哥谢你了。 挚人拉了拉自己大哥的袖子,挑了挑眉毛,巫山看着这个懦弱的男人竟然有着这么好的一个兄弟维护他自己的小祖宗妹妹也支持他,心中的好感度掉的刷刷的,不过因为面不改色的问题,封阳还以为巫山对他的印象比较好呢。 刚刚入座,封阳就十分积极的拉着寒风去厨房里端菜了,封阳先是拿着一个托盘拿出了三热一凉的三杯咖啡,凉的给了挚人,热的自主分配了下去,巫山看着自己的妹妹喝凉咖啡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怒意,这可是自己的妹妹啊,虽然说是成了食种只有咖啡能喝,但是这大冷天的给自己的妹妹喝冷的咖啡,真的不是在搞事情吗? 察觉到了巫山不悦的目光,封阳整个人也是愣住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自己的大舅哥会是这么一个表情? “你知道我会上火?”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挚人很是适时的开了口,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封阳,封阳挠了挠后脑勺,道:“你等了那么久每吃饭我给你热咖啡就是火上浇油的事情了,所以特意给你留了杯凉的,如果你现在想喝热的也是没关系的。” 看着少年如此纯情的模样,他被自己作死刷下去的好感度又‘蹭蹭’的涨起来了,不得不说,用女朋友刷大舅哥的好感度真的是一个逆天的操作。 寒风看着封阳一遇到巫沧就是个傻子的模样也是不好意思说什么,可是对于巫沧这么维护自己兄弟的模样,寒风也是真的感动了,也是认同了巫沧这个人,与此同时殷莫离给挚人来个重磅炸点—— 【系统提示:男主好感度爆棚,主线任务已完成。】 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挚人:发生了什么了?在我不经意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主线任务就这么奇葩的完成了。 按照殷莫离给的说法,好感度越到后期是越难刷的,特别不是攻略自己的爱人这类的,刷到85了的话,增加一个点就算是爱情了。 封阳看着心上人如此震惊的模样,心里也是很高兴了起来,自己的小媳妇真可怕。 可是巫山看到封阳嘚瑟的样子,好感度又是‘蹭蹭’掉下去了。 那什么目光? 妹控敢成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巫家大少巫山一脸不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再度交锋,风撤之言 吃过了午饭,寒风和封阳在厨房里刷碗,巫山随着挚人到了客房谈话。 “你想好了?” 作为一个真-尊重妹妹一切志愿-妹控的大哥,巫山一脸严肃的看着挚人,挚人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人海之中遇到那个对的人真的是不容易啊大哥。” “不容易?” 二十三的男人想到了自己曾经那荒唐的爱情,心中更加是不满了起来,不容易又能怎么样?反正也是得不到真爱的结果:“爱情这毒药在我的身上已经伤害了你一次了,小妹,你是家里人的心头宝,现在已经是进化到了SS级的强者之列,那个SSS级的如果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你要是真死了我倒是相信二弟他能拼了命来要那个男人的命。” “大哥你还不了解我吗?”挚人轻笑,巫山差点被这笑容给蛊惑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太乱太杂,小妹,你还未成年,你还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懂,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是怕你吃亏。” 挚人看着巫山的眼睛,看到了那双眼里的担忧和真诚,挚人知道,这份亲情是真的,是真的存在的,不是那虚拟的东西,这份亲情是从他们的心里来关心爱护自己的,可是自己不是原主,自己是波风挚人,自己喜欢上自己喜欢的人,又有什么过错呢? “大哥,你要相信我啊。”少女笑道,男人见劝说无望,也是有些焦急了。 “你要是真的被那个人给骗了怎么办?” 男人的怒吼响彻了房间,房门没关,隔音也是没用的,封阳走到楼梯尾部的动作也是因此停止了,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对待这份感情,到底是抱有怎样的态度。 “哥哥,你失态了。” 少女的眼底染上了一层冰霜,封阳也是听到了语气中的不对劲,想要去阻止却是被寒风给拉住了。 ‘给他们点时间。’ 寒风一个眼神过来,封阳就停止了动作,他真的是怕少女因为自己而和自己的哥哥闹不愉快,不然的话自己就是一个罪人。 “抱歉。”巫山也是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对自己的小祖宗说了些什么,挚人看着自己的大哥如此疼爱自己的模样,也是笑了。 真的是别扭的哥哥呢。 殷莫离白了自己的宿主一眼,它很想说,自己的宿主心里想的绝对不是哥哥两个字。 而是—— 别扭傲娇受。 一直随着挚人看网络小说但是被恶寒到了不敢看的殷莫离:果真,自己的宿主看起了耽美就有了化身为狼的潜质。 “你真的就那么信任他吗?” 作为一个兄长,还是免不了的唠叨,挚人看着巫山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的认真:“是的,哥哥,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寒风看着身边简直要起飞的封阳,心中无奈扶额,身边的这个愣头青傻大个是谁?他不认识。 “你有考虑过你们的未来吗?” 虽然消息的来源没有经过确认,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已经有了决定性的发展,食种之前的爱情,就是奉献出生命的死亡。 “什么时候给过我后悔的机会呢?哥哥,你是曾经遇到了一个人渣,所以才会如此关注着我的爱情,或许你也应该去找一下你自己的真爱,也或许就这样,哥哥你就明白爱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了。” 妹妹眼中的坚毅,真的是闪花了巫山的眼睛,想到了自己那荒唐的初恋,巫山也是同意了,自己妹妹以生命为代价的爱情。 “我来你这里主要就是听说这里出现了一个SSS级食种的事情,毕竟你在食种的世界还是处于中上游的S级阶段,我怕你被高阶食种杀害所以才来的魔都,现在看见你没事是真好。” “那么你看完我之后了呢?魔都可是被称之为是食尸鬼之巢的地方,你来到这里真的是看看我就走的吗?你真的没有什么任务的吗?” 看着巫山风轻云淡的模样,挚人的心就抽痛了起来,或许就是因为太担心自己的原因,自己的这个笨蛋哥哥才会被别人给利用的吧。 “说什么傻话呢。” 巫山拍了一下小妹的肩膀,语气却是沉闷了起来,挚人还真的说对了,巫山这次来到魔都是真的有任务在身的,而且还是不小的任务。 挚人知道身为哥哥的巫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现在魔都实在是太乱了,她是真的怕巫山在这狼潭虎穴里出什么事情。 “我可是特级猎人啊。” 巫山笑道,挚人给了他不屑的一个眼神,巫山瞬间有了挫败感。 身为一个圈中人敬仰无比的特级猎人的哥哥,竟然会被自己的妹妹给如此无情嘲笑,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很绝望啊。 族人的目光看向了巫山的那双手,身处于巫家一些事情还是会知道的清楚的,清澈明亮的眸子看向了自己的哥哥,打量着这双手上沾染了多少的鲜血。 兄妹两个人就是如此沉默着,在外面的封阳也是焦躁了起来,寒风死死的拽住了他,生怕封阳一个冲动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这次我来魔都,一是因为得知了魔都这里出现了SSS级食种,害怕你的安全被人要挟,所以才来到这里;二来,就是我这次的任务了,侦查SSS级食种的准确情报,然后报告给CCG总部,听取总部任务调遣;三来协助魔都CCG工作人员进行人类转移工作,毕竟前不久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建筑工地发生了大批人类被猎食的情况,所以魔都的食尸鬼之巢的名声是已经确定了下来了,我害怕你在这里会被CCG给消灭,所以第四点就是准备带你回京都了。” 巫山一本正经的开口,挚人听着他的话,也是明白了CCG的意思,转移同类,消灭异类。 非我族者,必灭之。 可能魔都周围的城市也在进行着转移工作了,毕竟是靠近食尸鬼之巢的地方不是吗? 挚人的眼眸底部闪过了一丝暗光,她清楚的认识到了,魔都现在可能是已经被放弃了,很有可能,一个导弹会直接来到这里摧毁这座城市。 “我不能离开这里。” 挚人说道,巫山看着自己妹妹坚毅的眼神,也是明白了结果,叹了口气,道:“你还是那么倔强,认定了的事情就是不愿意去放手。” “有吗?” “有。” 迎面而来的,是兄妹两人的笑声,寒风拖着呆傻的封阳去一楼做饭,毕竟时间可是过的很快的呢。 “宿主,这个任务的评定等级下来了。” 殷莫离站在床头的柜子上,看着挚人在刷耽美小说,一张猫脸几乎看得出是扭曲的,挚人眼神一个都没有给殷莫离:“说。” “SS级世界,可以说是非常危险的世界了,还请宿主小心。”殷莫离觉得,自从挚人在空无一人的时候知道了小说这东西,它的地位真的是越来越低下了,现在它的宿主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它了。 听到‘SS级’这个词,挚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SS级,吗?” 脑海中播放着这个世界遇到的一切可疑的人,挚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找到关键点了呢。” 小酒吧的老板摘下了代表着食尸鬼的小王面具,素颜走进了浴室。 “你还是那么漂亮。” 迎面是男人毫不犹豫的赞美,小王的脸色暗了暗,他泛着流光的眼睛就是那么清楚的看着拿着火红月季的男人,看着那火红的月季,就想起了今天进食的时候那血腥的场面,不得不说,这种红色的花朵真的是莫名让他有食欲。 “风撤,你不是闲到没事才来我这里的吧?有什么事就说吧。” 少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自嘲,风撤将月季的花瓣从上面扯了下来,随手一挥,竟然洒了浴室一地,少年看着那火红的月季,想到了那些不堪的过去。 都是这个叫风撤的男人赐予的啊。 “SSS级食种出现的消息已经被CCG给获取了,所以现在我们要尽快离开魔都抵达距离魔都有一定距离的城市才行,不然的话,等待我们的就只剩下CCG的导弹了。” 风撤放弃了风轻云淡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少年皱了皱眉头,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自己来到魔都才不足九年的光阴,竟然就要离开这里了,不离开的话,等待自己的就会是死亡。 “消息可靠吗?” 少年问道,风撤的脸上却是出现了趣味:“我今天去故地看了一下我种的月季花,没有想到的是遇到了一个人、” “谁?” 能让风撤变脸的人,少年也是好奇了,CCG现在到底是派了什么人来,竟然还能让这位爷变脸? “京城巫家大少爷,特级猎人巫山。” 风撤咬牙切齿道,少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那目光好像是准备让那人再说一遍。 “京城巫家大少爷,特级猎人巫山。” 少年低着头,刘海隐藏了他的真是表情,表现上的他是在思考,但是风撤却是知道,少年已经陷入了过去的记忆无法自拔。 那是十年前,少年刚刚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食种,但是因为实力很弱,所以总是被其他的食种给欺负。 那一天,被饿了太久了的食种竟然组成了一个大约三十人的小队,就是为了找到他,然后将他撕碎,吞入腹中,成为美味的食物。 少年那个时候无路可逃,他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毕竟就算是死尸,对于那些疯了的食种也是不算什么的。 食物只是食物,不是吗? 食物的吃法,只要能填饱肚子,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同类的步步紧逼,少年的无路可退,赫子的交错纷杂,简直就是一场盛宴。 有食种死了,被自己的兄弟害死,瞬间被其他人给瓜分。 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救世主总是有的,比如巫山。 巫山就是那样的人,他一把巫家祖传的大刀,一条又一条的赫子被他砍下,数不清的食种被他砍死。 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少年没有介意,因为眼前只是出现了一片红通通的世界。 有一个人影,在只有红色的世界里奋斗着。 巫山杀敌的身影深深印在了少年的心中,少年也因此决定,要成了巫山最有力的臂膀。 故事也是由此展开…… “你又走神了。”风撤瘪了瘪嘴,看着少年的眼睛,很是不满的说道,少年却是笑了:“竟然是他,真的是没有想到的惊喜呢。” “惊喜的还有呢,我在那和他说话准备套他话的时候,一个比他小的女娃娃跑过来了,还一本正经的和我说巫山是个Gay,让我离他远点小心受伤,巫山是特级猎人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令我震惊的偏偏就是那个少女,竟然是一个刚从S级晋升到了SS级的食种。” 少年看着风撤,脑海中搜索着信息,想到了不久之前巫云的嘱托,瞬间明白了那个人的身份。 “她就是巫云要我关照的那个少女吧,巫沧,是巫山和巫云的妹妹,巫家的掌上明珠,可是不是有消息说她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对于人类来说,食种这种和他们有着同样智商的物种就可以说的上是活死人不是吗?或许巫家的真正意思是,巫沧死了,但是却是以不是人类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少年看着风撤的脸,忽然笑了:“是吗?” “不能还能有什么解释?” 风撤摆了摆手,少年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在风撤的眼中,此时的少年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可是如果有个人在这里,就一定会被少年的眼睛给吓出心脏病来。 “故事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少年道,风撤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浴缸,也是很自觉的离开了浴室,还贴心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巫沧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少年的脑海中,一个人说道,少年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十七岁的SS级食种,怎么可能会养的出来,而且今天闹事的那个男人的身上,我也是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和那个少女身上的味道几乎是一样的。” “父亲与孩子,真的是奇怪的关系。” 男人又说,少年的身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纹路,像是一种仪式。 少年清洗完了满身的血腥气息,带着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一个跨越离开了浴缸。 他把自己擦干,出浴室的时候,明明挂着的小王面具却是活生生变成了一开始的那个小丑面具。 “小丑啊。” 少年说话的语气彻底改变了,显然就是刚才的那个男人。 故事,是真的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好戏开幕,同卵兄妹 食尸鬼之巢的故事还在继续。 或许这个故事已经进入了最精彩的地方,也或许这个故事是刚刚拉开了序幕。 但是演员没有到齐,终究还是一个败笔。 京城风云,势不可挡。 巫云看着自己的哥哥巫山发来的消息,眉头皱了皱。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小妹是个食种,但是现在的情况来说,魔都的情况对自己的小妹还是有利的,最起码自己的小妹现在可以在食种的圈子里立足,不用再受什么欺负,可是毕竟世事无常。 SSS级和SS级的伙伴能护得了一时,可是还是护不了一世。 CCG的行动已经拉开了帷幕,如果说那群疯子是真的要动手的话,可能魔都这座新星之城,会死无葬身之地。 小妹的安全预防,不是完美的,魔都虽然危险,但是还是算的上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观点。 京城CCG全力以赴清除异类,巫家虽然能有半壁江山,但是终究还是不能一手遮天。 “你在担心?” 金发的外国少年从门口走进了书房,看着一脸愁容的爱人,他碧绿的眼睛似乎在说话,问问巫云累不累。 “你是说我在担心你这个食种什么时候会被CCG那群疯子抓走吗?”巫云讥笑,金诚却是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别不开心,我是食种,你不也是食种吗?又有谁会想到,堂堂巫家二少,竟然会是一个食种呢?还是SS级的食种。” 巫云双手拿着手机,男人在后面抱着他,熟悉的青草香围绕在周围,巫云紧皱的眉头有了松懈的机会。 “SS级食种在魔都也可以说的上是强者了,在京都更是强者之上的强者,毕竟京城可是首都,CCG的总部也是在这里设立的,京城虽然安全,但不是食种的天堂,魔都虽然是食种的天堂,却是一个即将面临毁灭的家园。” 巫云感慨道,金诚似乎是发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CCG准备让魔都灭亡?' “是啊。”一想到自己敬爱的大哥和亲爱的小妹现在还身处那种危险的地方,巫云就觉得头疼,金诚不是一个傻子,他也是想起了巫沧现在身处何地,以及巫山去魔都做任务调查SSS级食种消息的任务,金诚表示,他头都大了。 如果现在CCG要毁灭魔都,必然是会威胁到巫山和巫沧的安危,对于所谓的胜利所谓的和平来说,如果只是牺牲了一个特级的猎人,在那些疯子的眼中或许还真的是不算什么。 “那么魔都的普通人呢?他们是无辜的,难道也要去死?” 金诚问道,巫云的眼睛暗了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大哥的消息传回来,京都CCG的导弹就会把魔都给炸成粉末,甚至是魔都周围的城市也是会收到不小的波连。” “他们就这么枉顾人命?魔都是CCG派出猎人最多的地方,在魔都CCG也是有一个可以和京都媲美的总部,那里还有他们的兄弟,哪里还生活着普通的人,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看着即将失控的金诚,巫云也是很是无奈,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不允许任何人去反驳,事实已经成了这个模样了,又有什么人会去注意陌生人的生死呢?人性是丑陋的,面对永久的利益,他们的丑陋是遮掩不住的。 “一些人已经开始转移了。” 巫云道,金诚却是傻了眼:“什么人竟然能从现在开始转移?现在飞机禁飞,只有CCG的特用飞机才能纵横在整个天空,是什么人竟然能让CCG如此大动干戈?” “除了那些科学家还能有谁?”巫云挑了挑眉毛,金诚简直是差点炸毛。 如果不是那些科学家要进行什么玩意儿的实验,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食种这种生物,而且还威胁到了上百万人的生命安全,金诚的心目中,所有人都最好别死,那些科学家死了才是真正的好,那些试验资料销毁了才是这很正常的好,毕竟这个世界,人类虽然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可是头上却是有了食种这种以人为食的生物存在了。 S级的食种就能轻松的控制自己的血液流动甚至是心跳体温等,让自己像是一个很正常的人类,或许也是发现了这点,那些人才会如此的丧心病狂,为了消除异类,竟然要那么多的同族来进行陪葬。 “他们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 巫云说道,他的眼中没有一点的波澜,但是金诚还是看懂了他眼底的悲伤。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男人抵在他的肩膀,金色的碎发刺的他耳朵有些痒。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巫云轻声说道。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挚人看着殷莫离给的实时转播,看着巫云竟然和一个男人的手紧紧相握,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宿主,资料查到了,那个男的叫金诚-查科尔,是A国第一黑手家族查科尔家族的族长,是受CCG特约来到华夏帮忙打败食种的,而且他本人还是一个SS级的食种。” 想到了巫云也是个SS级食种的身份,挚人就是很不厚道了笑了:“小离,你说这个世界是Gay呢还是Gay呢?”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是知道了挚人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殷莫离立即在心中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号:“宿主你可不要做什么啥事啊现在可是非常关键非常关键的时候你要是做了什么傻事我也是救不了你的啊。” 看着殷莫离一张猫脸简直扭曲,挚人就分外的想笑,可是她还是活生生的忍住了:“你想多了,我就是很认真的玩玩而已。” “还玩玩而已?”殷莫离在心中吐槽,它简直是无法面对自己的这个宿主了,无他,太皮了,任务世界还是玩玩,亲,你确定你不会把任务的世界给玩崩吗? “主角们都上场了,演员们都到齐了,舞台的演出是真正的开始了。”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挚人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扭曲与变态,殷莫离看着这个世界,随声附和: “是的。” 离开了少年的风撤来到了自己的花店,想要连网玩个游戏,却发现自己身处无信号区。 “有意思。” 风撤轻笑,一男一女两个人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欢迎。” 风撤的背后就好像是长了眼睛,兄妹两个人也是给了风撤一个四十五度的鞠躬示意:“Yes,MyMaster。” 演员们,这次才是真正到齐了呢。 风撤手上的红酒不小心洒到了衬衫上,风撤的神情愈发的古怪。 他好像就不是一个人一样。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晴空之死,万岁万幸 或许第一高中表现上还是那么风轻云淡,但是终究还是有些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刘晴空死了。 像一个干尸,在学校的储藏室被同学们发现,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寒风好不容易能伪装成‘人类’,就跟着封阳和挚人来到了学校继续他们的高三生涯,虽然说的确是落下了不少的课,但是幸好高三还可以复习一年。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堕落了,成了老师眼中的坏孩子。 昔日的学霸,今日的学渣。 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对于挚人来说,同桌从亚娜变成了封阳这一点,她是有些不太这么高兴的。 毕竟校草就好像是一个发光体,所有的女生就好像是追求火与热的飞蛾,一个劲儿的扑上来,让喜欢清净的挚人觉得很是不舒服。 “下课了。” 封阳推了推挚人,虽然已经回到了学校,但是毕竟还是高三,连个拥有寒假的权利也没有,连续九个月的学习,只有过年才能回家看看。 挚人上课就觉得困,不能不说,对于魔都这个繁华城市,竞争就是拼了命的,要么赢,要么输,就是这么简单,简单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第几节课?” 挚人踢了封阳一下,眯缝着眼睛问道,看着少女如同猫咪一样的慵懒的表情,封阳的心跳动的速度也是快了一倍。 “该吃中午饭了,走了去找寒风,一起回家。”封阳道,挚人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封阳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他总是觉得今天小沧的身体好像是不太怎么好。 中午的太阳带着洋洋洒洒的暖意,封阳抬头看着少女,或许是背着阳光的关系,竟然看不出少女的脸,五官也是隐藏在黑暗之中,加上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就好像是堕落人世间的天使。 脸上的委屈,就像是想让人狠狠玩弄一样。 天使染上了黑色才是美丽的动人心魄不是吗? 少年拉起了少女的手,急冲冲地跑向了隔壁班,就看见寒风如同一个高大的战士一样,站在班级门口。 “你们好慢,我还以为你们不来找我直接回家了呢。” 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寒风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放下了,封阳看着寒风一脸的委屈,也是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可能会把你丢在学校?让你饿肚子?好让你下午身体不受脑子控制吃自己的同学?” “别说的那么可怕,我可是素食动物。”寒风瘪了瘪嘴,他对于二脚羊可下不了口,毕竟他昔日,也曾经是二脚羊过。 封阳看着寒风一脸嫌弃的模样,心中也是多了几分的愁容,毕竟封阳自从有了记忆开始,他就是吃着二脚羊长大的,普通的食物,他还是真的下不了口。 他和寒风,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有了交集,恐怕还真的不会成了兄弟,甚至是现在还成了同族人。 对于寒风不吃二脚羊这个执念,封阳还是表示支持的,毕竟是自己昔日的同族,如果封阳从小就是以正常孩子的方式来长大的,恐怕现在他和寒风是一样的。 可惜的是,封阳从小就未曾正常过。 “是是是,你是素食动物。” 挚人看着寒风一脸傲娇,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从猎物变成了猎人要吃同自己一起长大的猎物真一点,对于普通人来说真的是忍受不了的事情。 三个人嬉笑着离开了学校,却是独独没有发现在背后那一双阴狠的眼睛。 “你想成为强者吗?你想引起封阳的注意吗?你想把巫沧从封阳和寒风之间彻底赶走吗?你想要在未来成为封阳明媒正娶的妻子吗?你想拥有周围同学们崇拜的眼神吗?” 小丑面具的少年出现在了亚娜的背后,亚娜看着这忽然出现的人,一脸的奇怪,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的真正想法?他是谁? “你难道真的就没有这么想过吗?”少年又问了一句,亚娜的眉头皱得更深,虽然说和陌生人说话这一点真的是让人很是担忧,但是无疑,少年提出来的条件对于亚娜这个虚荣心和嫉妒心爆棚的少女来说,真的算是一个大蛋糕。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更不可能会掉蛋糕,你有什么目的?” 对于自己的利益,亚娜也不是一个傻子,小丑看了看亚娜如此警戒的模样,想笑也是笑不出来了:“美丽的小姐,对于我们这些小丑来说,您的笑容就是给我们最大的鼓励。” 亚娜看着小丑,脸上笑了,是对猎物的势在必得的表情。 少女穿着粉红色的羽绒服,脚踩着晶蓝色的高跟鞋,一脸得意的离开了,风撤看着小丑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光环,也是嘴角抽搐了,果真,剧情真的是偏离了。 “万岁,万幸。” 风撤轻声道,白衣的哥哥和黑衣的妹妹出现在了风撤的身后,小丑看着这兄妹二人,是一脸的震惊:“风撤你干什么?怎么把他们俩带过来了?如果被CCG给发觉了怎么办?” “有了他们不就是有了一个很大的助力了吗?”风撤轻笑,小丑看着风撤如此一脸正经的表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果真,风撤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只顾着达到目的,而不去管其他人感受的疯子。 “助力很大是没有错,可是你想到过后果吗?黑白无常出现在魔都,这无疑是给了 CCG毁灭魔都的信心。”小丑得知了CCG总部要用导弹炸毁魔都的情报之后,就是联系各样的关系人开始转移魔都,可是CCG竟然在魔都周围用人墙组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防线,无奈食种已经进入了地下进行转移了。 风撤也是明白小丑的顾虑在什么地方,可是他却是别无选择,如果黑白无常不出现在魔都的话,他怕CCG的主要力量还是集中在京都,这样的话,那些人可就是真的麻烦了。 “一命换一命罢了,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不是吗?”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要的是你的命好不好?” 小丑真的是不想再来去和风撤说什么了,这个疯子,根本就是不会听他的话的,他还不如好好的在自己的酒吧里想想怎么面对这生死存亡的事情。 万岁和万幸兄妹二人只是静静地站在路上,看着小丑和风撤的交锋,两个人面无表情。 哥哥万岁的左眼上有着黑色的眼罩,妹妹万幸的右眼上有着的是白色的眼罩。 万岁不是万岁,万幸并非万幸。 隐藏在眼罩之下的,终究还是不属于人类的食种的眼睛。 异类—— 食种与人类的孩子。 哥哥万岁,妹妹万幸。 仅此而已。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万幸诡计,封阳之怒 万幸看着自己那个正在捡破烂的哥哥,简直就是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个大傻13! 果真,当一个男人有了野心,他很可能就会因为没有脑子而失败。 下午上学,封阳三人走在大街上,挚人的嘴里还叼着一根巧克力味的棒棒糖。 “姐姐姐姐!” 万幸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挚人停下了脚步看着她,封阳动了动鼻子,一下子发现了眼前这个小女孩的不同寻常之处,竟然是一个半食种。 食种虽然拥有赫子,力量强大,但是也有一个长久以来的致命弱点,那就是他们不能吃人类的食物,只能以人类的血液为食,可是人类的血液里也是有着人类食物的夹杂,食种喝下了血,就是吃了人类的食物,身体也是因此败坏。 可是如果不喝的话,那么食种就会因为虚弱而死,对食种来说净化程度最高的血液,还是来自两脚羊。 “怎么了,小妹妹有什么事情吗?” 挚人看着一脸单纯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小女孩儿,一脸柔和的说道,深知小女孩身份的殷莫离却是一下子炸了:“宿主你别动她,她是一个猎人,是人类和食种的产物,还是和巫山同级别的特级猎人,在场的除了封阳以外能够秒杀你和寒风的存在。” “姐姐,有个戴小丑面具的哥哥说是要找你,他还说地点是在酒吧里。” 万幸一脸单纯的说道,寒风看着封阳那紧张的样子也是发现了小女孩儿的不正常,一把将挚人护在了身后一手撤下了小女孩儿的眼罩,食种的眼睛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小女孩的右眼因为猛然接受了阳光,整个人差点痛苦的嚎叫出来,万岁看着自己的妹妹竟然遭受了这样的罪,差点扔掉手上的矿泉水瓶和对手的那个少年拼个鱼死网破。 “小妹妹,你的眼睛很美呢。”挚人的左手轻轻地给少女挡住了阳光,万幸看着这个同类,这个同类难道是个喜欢眼睛的病态吗? 封阳给了寒风一个眼神,寒风想要将万幸制服,可是却被挚人给一脚踢开。 “小妹妹,你喜不喜欢姐姐啊?姐姐家里有很多好吃的呢,还有很多的洋娃娃,小妹妹的眼睛很漂亮,姐姐真的是想一睁开眼睛就会看着小妹妹的眼睛呢。” 听着挚人的话,万幸简直就是吓得瑟瑟发抖,这个同类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要把她给做成洋娃娃,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们毕竟还是同族啊。 封阳看着小食种瑟瑟发抖的表情,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行了小沧,别欺负小孩子了,她还没有成年呢,被你留下了心理阴影怎么办?” “身为SS级食种的特级猎人的未成年?” 挚人讥笑,寒风却是反应过来,再一次把挚人护到了身后,封阳阴沉的目光看着万幸,仿佛万幸只要是有一个对不起他们三个人的动作,封阳就会把万幸给撕碎。 “你……”万幸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人,怎么可能?这个人是怎么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的?作为同类之间能闻到彼此的气味已经是SS级的专属了,可是为什么,连自己的身份也是知道了。 水火不容之势一触即发,万岁看着自己的妹妹有了危险,也是猛然的出现在自己妹妹的面前,和对面的两男一女对视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被保护的挚人,心里闪过了一丝的恐慌—— 果真是和主人说的一样,这个叫巫沧的女的,不容小觑。 “你是万岁吧。” 挚人看着殷莫离传过来的资料,很是认真的说道,万岁看着挚人的眼中多了一分的警戒,封阳则是皱紧了眉头,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特级猎人黑白无常兄妹两个,小沧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的?自己都还没有调查出来的啊。 CCG的特级猎人的名单,虽然说是绝对的机密,但是再怎么绝对的机密,在殷莫离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黑色的小猫傲娇的站在挚人的肩头,看着面带恐慌的兄妹二人,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欺负宿主的人,欺骗宿主的人,想要伤害宿主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的呢。 风撤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黑白无常被一个SS级食种活生生的暴露了身份,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 真的不愧是那两个人的女儿呢,情报手段真的是一流。 “不要这么紧张嘛。” 挚人无奈的推开了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的两个男人,很是认真的说道,封阳看着少女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中也是微微的抽痛。 自己的心上人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小屁孩推开了自己。 自己的心上人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小屁孩推开了自己? 自己的心上人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小屁孩推开了自己! 封阳的心中在疯狂刷屏,可是他还是不为所动,毕竟巫沧可是封阳的心中人,回忆中的白月光,心头上的朱砂痣。 打不得,骂不得。 就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存在。 寒风看着挚人的动作,也不知道少女得干什么了,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一场大戏要发生。 “小妹妹,你告诉姐姐,真的是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跟你说的?” 挚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万幸沉迷于其中差一点就要把自己知道的真相破口而出,万岁紧紧捂住了妹妹的嘴,一脸警惕的看着挚人:“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不要这么紧张。”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少女上前大步走了一步,万岁却是捂着自己妹妹的嘴往后退了一步。 一步一步接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 封阳和寒风看着这奇怪的奇怪,也是随着挚人的脚步。 “别再往前了,再往前就是死路一条。” 封阳看着熟悉的建筑,很是认真的说道,万岁的头偏向了旁边的小巷,依稀可见的是对面的人来人往。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万岁说道,他要给自己的妹妹开脱,自己死了不要紧,自己的妹妹可是一定要活下去。 挚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红光,她的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好戏的看着万岁:“你以为双生子食种是一种很常见的食种吗?双生子的生命是相连的,如果你在这里为了保护你的妹妹让你妹妹逃走,那么只要我杀了你,你的妹妹一样会死。” 万岁看着自己怀中的妹妹,又看了看任务对象一脸认真,他觉得,这真的是进退两难。 三比二这个人数差异,已经是拉开了双方的差距,虽然万岁和他的妹妹万幸早就成了SS级食种对面不过是两个刚成为SS级食种的人,可是根据气息来看,另外一个应该是传说中的SSS级的食种才对。 食种的等级分明,S级以下,ABCD四级,即使是等级不同但是弱者也可以将强者斩杀。 A级和S级,就是一个天地,SS级和S级,又是一道鸿沟。 有一些SS级的食种,穷尽一生也是成就不了传说中SSS级的等级。 毕竟,SSS级的食种,可是传说中的生物。 封阳看着万岁,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特级猎人的传说兄妹组合——黑白无常,看着万岁脸上的眼罩,回想了一下刚才挚人摘下来的眼罩,封阳也是明白了,哪个是哪个无常。 “我不会对你和你的妹妹动手。”挚人笑着说道,可是万岁却是感受到了那笑容之下隐藏的血腥,他满脸奇怪的看着挚人,挚人却是将他的妹妹从他的怀里一下子给拉了出来,“你妹妹的眼睛真是漂亮呢,不亏是人类和食种的产物。” 看着挚人的手逼近自己妹妹的眼睛,下了一个大跳,差点就要对挚人动手,挚人的手却是绕到了妹妹的脸颊,给万幸的头发做了一个‘小惩罚’—— 绕到了耳朵上。 “嗯,这样看的话就更加可爱了,刚才那刘海还真的是让人觉得碍眼。” 少女笑意盈盈的声音使万岁放下了心防,万幸看着挚人猛然变成了食种的眼睛,也是震惊了:“姐姐,你的眼睛好漂亮。” “是吗?谢谢你的夸赞。” 挚人笑道,万幸看着挚人,真的是不觉得这个姐姐是一个手上沾满了同类血腥的人,而是在自己的心中给了挚人一个很高的评价—— 很温柔很善良很体贴人的SS级食种姐姐。 封阳寒风和万岁都看着这与脑海中所预料的根本不相同的事情,也是万分傻眼的,谁能想得到,少女的真正动作并不是为了动手呢? 悠扬的钟声从远处传来,寒风被吓得一个激动跳到了旁边的树上,封阳看着挚人,皱了皱眉头:“小沧,我们好像上学迟到了呢,刚才是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吧?” 挚人点了点头,她的目光看向了学校的方向,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脸上出现了顽劣的笑容:“阿阳,我们去游乐场玩吧,正好现在是寒假不是吗?游乐场一定是很热闹的。” 封阳宠溺地摸了摸挚人的头,寒风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中也是愈发不是滋味了起来。 如果自己的动作再快一点,是不是,少女就会在自己的怀中痴笑,而不是在别人的怀抱中敞开笑颜? 万岁和万幸很是光荣的被大佬们无视,看着大佬们离去的背影,万岁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太可怕了不是吗? SSS级的强者的存在? 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哥哥不让自己说话。 那个姐姐明明是个好人啊,对自己那么温柔。 万岁看着从小缺少玩伴被自己保护在羽翼下保护了太久的妹妹,轻轻地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爸爸早就死了,死在了食种和猎人的战斗之中。 妈妈生下了妹妹之后,也是因为大出血死了。 而自己和妹妹,自从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CCG的总部,被当成最强的猎人来培养。 妹妹太过于单纯,自己身为哥哥,就要开始承担一切。 照顾着自己,照顾着妹妹,与妹妹一起,携手看向共同的未来。 想到了京都传来的消息,万岁的眼中多了一份的狠厉。 CCG竟然已经开始转移科学家,等他们转移完了那些科学家后,就会用导弹,来摧毁这座美丽的城市,这座城市里的房子屋子,这座城市里的普通人猎人与食种,甚至是波及到了周围的城市。 猎人们用身体完成了一道肉墙,一道不够,还有两三道。 就是防止食种的离开。 大部分的食种现在已经是在‘小丑’的指引下,通过下水道,忍受着饥饿和寒冷,离开了这即将灭亡的城市,后三十二区已经转移完毕,前二十区是猎人战斗的场地,充斥着血腥,如果前二十区的人都走了的话,那么CCG一定是会发现问题的不对。 CCG到时候毁灭的可能就不是一个魔都的,而是更为广阔—— 例如一个国家。 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走神的模样,也是知道哥哥在想很是重要的事情,可是身为一个妹妹,还是被自己的哥哥给从小宠到大的妹妹,万幸真的是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 毕竟所有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哥哥保护自己的时候度过的,如果没有了哥哥万岁的保护,说不定万幸早就成了尸体一具。 可能会被火化,因为没有棺材本而被挫骨扬灰。 可能会被分尸,因为有的食种太过于饥饿而被吃掉。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现在的万幸来说,都是过去式了,因为万幸也成了一名特级的猎人,和万岁一样的特级猎人。 万幸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她表示,再也不想给自己的哥哥拖后腿了,哪怕自己的哥哥从来不觉得自己给他拖过后退,哪怕哥哥以为妹妹给哥哥找麻烦是天经地义。 “哥哥。” 万幸看着万岁消瘦的脸庞,自从自己的哥哥成了特级猎人有了一定的经济来源后,万岁的脸上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 万岁看着自己的妹妹,还是一脸的宠溺,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看着哥哥眼中对自己的信任与宠爱,整个人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我以后会保护哥哥的,我要成为强大的存在,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哥哥!” 看着妹妹握着拳头一脸的认真,万岁的嘴角出现了笑容,万幸却是沉迷在了这笑容之中,差点沉沦,无法自拔。 “哥哥等着你长大。” 一个约定,从此诞生,他叫万岁,她叫万幸。 万岁因为有了万幸而万幸,万幸有了万岁而万岁。 他们是人类与食种爱情的结晶,是罕见的同卵异性双胞胎兄妹。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这里有个妹控的哥哥 晚上一回到家,就看见了自己的大哥巫山坐在客厅里,一脸冷漠。 “大哥,怎么了?” 食种的进食时间一般是在晚上,按理说巫山现在应该是在逮捕食种的任务中才对,可是为什么巫山现在竟然会在家里? 巫山的目光看向了封阳,那是满满的不善,封阳也是奇怪了,自己是怎么惹到了自己这位大舅哥了,可是为了幸福,封阳还是不懂装懂:“大哥,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 一语点破某人的诡计,封阳瞬间愣住了,对哦,自己做错什么了? 挚人看着封阳如此怂包的模样,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果真,陷入爱河的男人都是傻子。 这句话说的真对。 封阳这货,已经是傻得不能再傻了。 巫山看着一脸尴尬的封阳,也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从小疼爱着长大的妹妹,今天学校的老师打电话给他他已经是很吃惊了,看见妹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的模样更是恨铁不成钢。 “小沧,今天下午去哪儿了?” 巫山用自以为很是温柔的声音说话,但是那古怪的腔调还是把挚人给吓了一跳,寒风是一个聪明人,他立即替两个人解释:“我们今天中午吃完饭准备去学校的时候被一个貌似比我们小很多的小女孩给挡住了,小女孩儿给小沧一句话小沧却是认出了那个女孩和不远处一个捡垃圾的少年是特级猎人组合中鼎鼎大名的黑白无常。” “万岁和万幸?”想到了那兄妹二人,巫山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万岁和万幸就是特级猎人中的两个怪胎,他们兄妹两个人的实力一样但是却不以真面目示人,一白一黑俩破眼罩简直就是让人好奇的要命。 “是啊,就是哪对同卵异性双胞胎兄妹,代号‘黑白无常’,黑无常哥哥万岁,白无常妹妹万幸。” 封阳说道,SSS级的气势在房间里蔓延了开来,寒风被气势给逼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挚人白了封阳一眼,封阳吓得跟个兔子似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万岁万幸啊,还真的是他们两个,小沧你没有受伤吧?” 批评自己的妹妹?那是什么操作?自己敢批评自己的小妹是不要命了吗? 自己的爸爸妈妈二弟大叔小叔大伯三表哥……不能灭了自己吗? 保护人身安全,从我做起。 巫山脸上的笑容虽然绝望,但是好的是,他对自己的妹妹除了宠溺还是宠溺。 这是很好的事情不是吗? 有着一个妹控到了变态的哥哥(?)。 “没有。” 少女的脸上是浅浅的微笑,她的心里被感动着,果然,这才是家人的感觉,不管你做错了什么,第一时间让他们觉得担心的,还是你的安危。 家庭的氛围迎面而来,紧紧地包裹着寒风和封阳,让这两个从小没有了父母的孩子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幸福(?)。 “话说……”巫山从妹控模式里清醒了过来,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黑白无常现在应该是在首都CCG总部待命啊,为什么会来魔都,难道他们不知道现在魔都谁进谁死吗?” “可能是被某些人给叫过来的吧。”想到了某个人的身份,挚人很是认真的开口,巫山看着自己妹妹的眼睛,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妹妹可能是知道了某些真相。 挚人看着巫山,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兄妹之间的心有灵犀,让两个人之间又是沉默了起来,寒风摸不着头脑,封阳却不是什么傻子。 封阳知道了真相,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心上人,挚人却是没有给他任何的表示,可是偏偏透过了少女的眼睛,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封阳的脸上出现了浅浅的微笑,封阳虽然不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但是他却是愿意为了这个少女而变得温柔。 哪怕这份温柔会让他自己不像自己。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 爱情就像是龙卷风,来了你都抵挡不了。 “小沧,你知道什么了?” 巫山有些不太怎么放心的问道,挚人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太过于危险,实在是不能让这个单(呆)纯(蠢)的男人知道。 封阳搂着挚人的腰,笑意盈盈的看着巫山,他的身上出现了团团红雾,将他自己和挚人围绕在了一起,阻挡了别人的视线。 “大哥,放心吧,我们都不是什么冲动的人。”能让我们冲动的人,早就死了。 封阳在被红雾包围的最后一秒,依然说道,巫山和寒风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突破SSS级了?”挚人触摸着凝化成了实体的红雾,一脸的震惊,封阳看着心上人震惊的模样,心里也是满满的骄傲,“是啊,我突破SSS级了,虽然不知道现在会有什么副作用,不过说真的的是,这份拥有强大力量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 “美好了你就飘了?”想到巫山的妹控属性,身为家中独女而且还是幺女的挚人就是一阵头疼,封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些什么了,他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殷莫离看着气氛瞬间尴尬的两个人,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它总是觉得,从今天开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挚人看着封阳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封阳没有拒绝回答,反而点了点头: “食种存在的原因已经被我找到了,我复原了当年的实验资料,才发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并不美好的记忆,封阳的拳头紧握着,挚人看着他情绪不对劲,心里也是不好受了起来:“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你先冷静下来,我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封阳看着挚人,看着少女眼中的担忧,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这个傻子,就知道拿吃来解决问题。 真的是,天真的可爱呢。 少年的手抚上了少女的脸,就好像是面对着自己的稀世珍宝,少年看着少女,笑的天真。 “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 血雾之中,是少年抵着少女肩脖的谆谆诱导,殷莫离看着这场面,很是直接的屏蔽了‘现场直播’。 #食尸鬼的世界它不懂,它是一个孤独的系统。#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殷莫离流转帝上,挚人数据缺损 殷莫离看着熟悉的画面,实在是不明白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能耐让自己的宿主这么去做。 想到自己耗费了那么多的能量却只是为了一张传送符,殷莫离就觉得心好痛。 “宿主,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挚人竟然拿起了一个导弹,殷莫离就吓得不轻,自己的宿主这是怎么了?想不开要自杀吗? “小离,你还记得支线任务吗?”挚人轻笑,殷莫离翻了翻任务日记,随口说道:“击杀S级及其以上食种五十只,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挚人看着殷莫离一脸奇怪的模样,也是不好意思去多说什么了,她只是准备让殷莫离自己去想,殷莫离看着挚人扛起导弹用起传送符就走,吓得不轻。 “宿主,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殷莫离实在是不明白了,挚人却是看着眼前的这个钢铁般的城市,笑了,殷莫离看着这里,也是明白了挚人的用意。 因为这里可是京城CCG总部关于食种研究的实验室。 看了看那巨大的导弹,殷莫离明白了,支线任务的完成地点就是这里。 只要炸了这里,支线任务肯定能超额完成。 “小离,你说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挚人笑问,殷莫离却是没有给她回复,因为殷莫离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看守的警卫看着一身黑衣的不明人士出现在实验室的大门口,立即放喇叭进行驱逐: “这里是重地,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挚人看着那警卫年轻的脸,笑的开怀,警卫看着一个很大的东西被那个不名人士直接扔进了实验室里,也是呆住了。 那是什么玩意儿? 第一印象。 他是怎么扔进来的? 第二印象。 ‘砰——’ 爆炸声从身后传出,警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宿主?”殷莫离看着刚才的警卫死了,也是被触动了,自己的宿主从来不杀任务对象之外的人,如今这是怎么了?竟然直接动手? 挚人看着一片火海袭来,享受着火海之中的痛楚,笑道:“这里早就是食种的天下了。” 一阵风吹来,助长了火势,或许是老天爷的帮忙,也或许是这基地里放置了太多的可燃物品,火势越来越大,殷莫离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宿主,活生生的被烧着死在了火海之中。 可是,又被一阵风给吹没了骨灰,殷莫离还是没有回到任务空间。 这说明,出现了BUG了。 殷莫离飘荡在这个世界里,它见证了一些事情。 它看见了,封阳带领前二十区的食种奋力抵抗,终于统治了魔都。 它看见了,后三十二区的食种通过了不懈的努力,终于来到了京都,在巫家的帮助下,统一了全国。 它看见了,一个金色发色的男人,杀死了巫沧好久没有见到的二哥,那个男人残忍了的吃掉了巫云的血肉,带领食种的不服者,与封阳进行对抗。 它看见了,封阳是一个极度有手段的人,两股食种之间的相爱相杀,CCG的余人站在那个叫金诚的男人那里,小丑带领着黑白无常还有那个引诱巫山的叫风撤的男人,站在了封阳这一边。 然后…… 殷莫离再也没有看见什么了。 “小离。” 挚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裙,一脸奇怪的看着睁开眼睛的殷莫离,殷莫离还没有搞明白情况,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宿主给下了一跳。 “宿主,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被困在【帝上】空间整整逼近百年的时间,殷莫离简直就是差点要疯,如今见到了挚人一身古代黑色裙装一脸奇怪,它似乎也是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 挚人看着殷莫离,说实话,她在‘帝上’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殷莫离了,她在没有殷莫离的情况下还是完成了一个叫‘恶魔校草在身边’的任务,现在是跑到了‘一世温宁’的这个任务世界了。 殷莫离整整一个世界五十年的时间,到底去哪儿了的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困扰着挚人,如今殷莫离出现了,却说找不到自己,这也是引起了挚人的疑惑。 “宿主,你没有找到我?” 殷莫离看着挚人一脸的一拐,也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挚人看着殷莫离的疑惑,也是点了点头:“我已经经历了一个叫‘恶魔校草初长成’的世界了,也顺利的完成了根本不知道的任务,你不在我身边我都自己瞎做了,竟然还作对了,还真的是说我运气好。” “宿主?”殷莫离听着挚人的话,很是担心的叫道,挚人摸了摸殷莫离的猫耳朵,笑了:“无碍,多少世多去了,你还以为我是那个没有任何卵用的人吗?” 殷莫离看着挚人信任的双眸,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自己的宿主最棒了,从来没有自己的宿主完成不了的事情。 “宿……宿主,你你你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殷莫离灵魂出没看了一下挚人新寄生的躯体,真的是被吓到了,因为正是一个少年。 挚人扶了扶抽痛的脑袋,也是无奈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这个身体里已经待了七年了,昔日的小男孩也是成长成了少年,我却还是不能离开,你来了倒是好,我终于有了第二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殷莫离看着挚人,实在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任务世界是不可能会让任务者没有身体这件事情发生的,除非…… 【主系统提示:此乃修仙世界。】 没有任务剧情,只有一个主系统的提示语,殷莫离也是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它知道了,这是主系统对于任务未完成者的惩罚,这里是惩罚世界。 “宿主,‘帝上’那个世界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想要回忆起开头到现在的这么多的世界,殷莫离惊讶的发现它只记得自己待了那么久的帝上,了,挚人看着殷莫离,点了点头:“很完美的完成了,我的力量还增加了呢。” “宿主你有这个世界你的身份信息吗?” 殷莫离担心的说道,如果连个任务信息都没有了的话,那么自己的宿主还做个毛线的任务啊。 “清河聂氏,三女聂珂兮。” 想起了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时,收到的身份信息,挚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殷莫离却是觉得‘清河聂氏’这个称呼很是熟悉,可是却是死活想不起来。 “这么玩有意思?”主神空间,加百利躺在了死神的身上,时间是可以完成一切的,比如说,让死神答应了加百利的交往。 “这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死神笑道,加百利却是迷茫了:“这么会是最后一个世界?” “殷莫离陪伴了殷六个世界,再加上殷一开始待的‘King苏’和‘火影之病态科学家’,就是八个,‘恶魔校草’那个是第九个,现在的‘一世温宁’则是最后一个世界。” 死神解释道,加百利却是更加奇怪了:“我记得没有这个世界的啊。” “挖坑的作者是要被十字架烧死的,这也是一个补坑的。” 加百利瞬间明白了死神的意思,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却是被人给堵住了嘴。 “乖,接吻的时候就不要想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男人温柔的气息围绕在耳边,加百利的脸红的彻底,恨不得一脚将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可是他却是舍不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这里有个可怕的女鬼是原主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莫离看着挚人还是灵魂状态的身体,也是觉得有些闹心了。 如果连个身体都没有,那么还做什么任务。 时间的流逝,带个挚人的反而是更多的知识,殷莫离甚至被挚人给丧心病狂的拉住,做一些能毁灭这个世界的实验,甚至是,学会了怎么去控制这个世界人人害怕的凶尸。 凶尸这个名称,一度的让挚人感觉熟悉,可是就是记不起到底是在哪里想到过,殷莫离想要查阅资料,却是发现资料室大门紧锁,根本就进不去,也因此无疾而终。 “宿主,宿主,别睡了,快找新的寄生体啊,你现在是灵魂状态,活不过七天的。” 看着被挚人附身的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死了,殷莫离瞬间觉得自己脑袋疼,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世界,惩罚就惩罚,让自己的宿主一个劲儿的飘来飘去是什么情况。 “补坑啊。” 殷莫离还没有反正过来,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宿主被一个从远处乘着飞剑而来的男人的玉佩给吸引走了。 殷莫离:我屮艹芔茻! 好不容易赶上了那个提起男人尸体就跑的飞剑男,殷莫离差点被气的吐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破世界?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不知道自己还是一直猫吗?! “夫君,那处有一猫也。” 年轻少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殷莫离一脸奇怪的看着这满院子的曼陀沙华,整只猫都是傻的,等等,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乃幽冥猫,倩儿,汝拥,幽冥猫食凶尸也。” 看着自己竟然被人给抱起来送到了一个满是薄荷香的怀抱中,殷莫离更呆了,等等,它一个魂体是怎么被人给抱起来的? 傻愣愣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哦不,猫爪子,殷莫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实体。 “多谢……聂公子。” 少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的嫣红,被称之为是聂公子的男人却是将女子给一手抱在了怀里。 被挤在中间的殷莫离:我屮艹芔茻!宿主你的小可爱系统快要被挤死了你快来救我啊! 挚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到了一个充满了能量的空间,这个空间里聚集了很多很多的能量,挚人安心吸收着它们,直接忽视了殷莫离的存在。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日夜,挚人只是觉得自己快要吸收不住魂飞湮灭的时候,一个一身嫁衣的女子竟然出现在了这充满能量的空间里,素手一挥就将丝丝的能量化成了一块块的能量石,挚人因为能量的吸收,也是感应到了少女身上强大的气息。 “何人?” 挚人看着陌生少女被红色盖头盖住的脸和那一身的嫁衣,奇怪问道,少女没有回答,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久久不言。 “吾乃聂氏珂兮,字伏机,号公子婪瘾。”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终于开了口,挚人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聂珂兮,不是她这次任务的躯壳吗?这么会是眼前的这个人。 “吾乃聂氏珂兮,吾之大兄聂明玦,吾之二兄聂怀桑,吾乃三女聂珂兮。” 少女清脆的声音再次想起,挚人总是觉得自己曾经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是不记得了? “吾之大兄明玦发现奸.人孟瑶之害,欲灭之,反被分尸而亡,吾因年幼体弱,大兄二兄为护吾之安康,对外城之吾乃疯魔,二兄怀桑藏拙,为求大兄亡之真相……” 听着这脑疼的文言文,挚人的嘴角也是抽搐了。 听着少女的身世,挚人也是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了,也明白了少女的心愿,可是听着少女的心愿,挚人也是有些觉得脑袋疼了:“汝定此愿乎?” “有何不妥?小姐请眼。” 少女说道,挚人看着少女平淡无波的语气,想起了两个兄长对这少女的疼爱,也是有些从心里看不起她了:“汝之大兄二兄之所爱汝,汝愿救一外人而不求汝之兄之安乎?” “吾欠宁公子一世,今吾请汝帮宁公子一世有何不可?” 少女的红盖头落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挚人看着那双布满血红的眼睛,似乎是明白了—— 什么叫做爱情的力量。 自己的兄长都可以不顾。 “无。” 少女笑了,听着挚人给她的答案,挚人却是看向了少女一双美丽的眸,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的真相会是如此。 “聂珂兮,多谢小姐。” 少女给挚人鞠了一躬,挚人却是脑壳疼了起来,对于这个世界,这份任务,挚人真的是觉得自己有些消受不起:“汝不求宁公子有一心上人可伴久乎?” “无偿,吾欠宁公子一世,怎可外求?” 听着这奇葩的答案,挚人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吾为魂,千年万世寻吾之爱,若宁公子为吾所寻的之人,汝……” 少女看着挚人,摇了摇头,她自然明白,这个交易者的意思是什么,可是欠的东西,自己终究还是要去还的:“多谢小姐,吾所求不甚,还望小姐海涵。” “汝之所愿,吾之所求。” 挚人轻笑,少女却是瞬间灰飞烟灭,挚人看着这一空间的能量石,也是愈发的坚定了起来。 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是愈发让人觉得熟悉。 殷莫离看着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美丽妇人,整只猫都是要崩溃的,它是谁,它在哪里,为什么曾经的少女‘啪’的一下变成了一个嫁做人妇的美丽妇人了? “倩儿,置幽冥猫,汝身怀六甲,怎可抱其乎?” 成熟了很多的昔日少年看着自己的妻子身怀六甲怀抱一幽冥猫,差点被吓得半死,妇人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丈夫目光中的担忧,笑出了声来:“夫君,此猫在聂家十余年,聂家无事滋生,岂不聂家之福星乎?妻抱此,福照孩儿也。” 男人看着妻子一脸的笑意,也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被差点养废的殷莫离也是才反应过来,原来它在这个世界已经是生活了十多年了。 猫瞳看向了夫人腰间的玉佩,心里也是有些发怵: 宿主已经在那里面待了十余年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玉佩之中的挚人,看了那所剩无几的能量石和浑身上下的能量,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 “时间,快到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哥哥把自家闺女…… 血水一盆一盆的从房间里被搬出来,在外面的男人看着那一盆盆的血水死死的拽着手。 “愁乎?” 他的身边,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男人问着他。 “兄长回聂氏,弟之荣幸也,否弟之妻今时临盆,不能顾兄也,望兄海涵。” 男人道,外出游玩的兄长也是有些不太怎么高兴了:“弟妹临盆,吾来也,时之不对也,弟此言何乎?时之不对也,非汝之错也;兄之不时也,非弟之过也。” 男人看着自己的兄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喵叫从脚底下传来: “喵?” “幽冥猫也?”兄长看着殷莫离,蹲下身将殷莫离给抱了起来,笑道:“家中有一幽冥猫乎?奇也,此猫已绝也,何来?” “追弟来家中也,弟不知其因。” 男人想到了那日的场景,道,兄长一把抬起了殷莫离的左脚,看到了那上面的契文,皱了皱眉头:“此猫有主也,主在何也?” “此猫有主乎?此猫于家中已住十余年也,弟不知其主在何也。” 听着自己弟弟的回答,男人的脸色也是黑了黑,他将幽冥猫放下,拔出了自己的剑,在空中花了一个莲花开的场景,男人看着自己哥哥的如此动作,也是瞬间明白了什么,拔剑画阵,守护着在房内临盆的妻子。 “哇哇哇。” 婴儿的哭叫声在阵内响起,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提剑直入房内。 “喜乎,二子一女,家主喜乎。” 嬷嬷和身后的两个弟子,一人一个小婴儿抱在怀中,男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愣住了,一开始明明是有两个孩子的,自己的灵气也是缺认过了,第三子,怎么出现的。 “喵~” 幽冥猫的叫声起,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从那里面听出来了无尽的思念,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三个孩子,兄长也是皱起了眉头。 “有一大能也。” 兄长道,男人点了点头,幽冥猫认主,乃灵魂之契也,魂乃其子之一也。 “有名乎?”兄长将剑收入了鞘内,问道,男人也是如此做了,他没有顾着自己的孩子,反而将直接奔向了床边,看着自己的妻子,一脸的忧愁:“倩儿,疼乎?” “夫君,几子乎?”脸色煞白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妇人问道,兄长来到床边看了看虚弱的弟妹,笑道:“二子一女乎,吾问之,二子为兄,一女为妹。” 妇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夫君,男人也是点了点头:“兄长所言是也,二子一女也,妻身好为其取名可好?” “然也?” 妇人看着丈夫的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在大家族里,为孩子取名字的人都是父亲,什么时候会轮到可有可无的母亲? “吾之爱汝也,汝为汝与吾之子取其名,有何不可?” 男人的手轻轻握住了妇人的手,兄长看着这一幕,转过了身子,走向了嬷嬷旁边,问: “哪为大子也?” “老奴怀中是也。” “予吾。” “是也。” “此为二子三女乎?” “禀大爷,是也。” “随吾去。” 还在听自己的丈夫诉说着情话的妇人看着自己丈夫的兄长抱着一个婴儿就震惊了,更震惊的是看到了兄长很是熟练的将孩子给放到了床头,两个婢女也是如此做的,看着自己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妇人的脸笑的很是开心。 “喵?” 幽冥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床,直接趴在了三女的身边,猫爪子一个劲儿的动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娃娃,嘴里‘喵喵喵’的叫着。 “吾欲带三女去吾之地,可否?” 兄长看着幽冥猫的动作,问道,男人也是知道了自己兄长的性子,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妻子,妇人也不是什么傻子:“望兄长多顾三女。” “弟妹起名乎?” 兄长想到了怀中的孩子还没有名字,问道,夫人笑道:“聂氏三女,名珂兮者,珂者,美玉也,兮者,善怀也。” 男人朝着自己的兄长点了点头,兄长看着妇人眼中的不舍,心中也是有了决定: “三女成也,吾之再回也。” “兄苦也,三女请兄多之照也。” 哪怕得知不是自己的女儿,男人的脸上还是多了几分的愁容,毕竟还是自己的妻子怀孕生下来的自己的骨肉,刚出生的孩子就面临着如此两地分离,不知道是福是祸。 殷莫离看着那兄长的男人将自己的宿主带走的身影,也是彻底懵13了。 他要把自己的宿主带到什么地方? 我屮艹芔茻!你把我家宿主放下再走! “且等!” 在男人乘剑离开的那一刹那,殷莫离竟然口出了人言,可是这一声终究是太小,兄长的背影想阻拦也是阻拦不了,还在房间里的人却是震惊了。 “知吾之密,死也。” 看着瞬间晕倒的嬷嬷三人,妇人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殷莫离看着男人和女人,猫瞳中多了一分的血色:“吾将其记忆去之也,今日之事汝等知可,如若放言,休怪吾之不义也。” 男人愣着点了点头,殷莫离看着男人如此知趣的模样,也是没有再去说什么,一股能量从它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修复着夫人因为生孩子而损伤的身体。 “多……” 男人也是感受到了妻子身体的状况,想要感谢的时候却是迎来了一个猫的白眼:“汝妻生吾主也,汝与汝妻乃吾主之父母也,吾乃吾主之仆也,救汝之妻也,否之然也?” 男人惊讶的看着自己养了这十余年的幽冥猫,也是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男人笑了笑,他的妻子看着幽冥猫,目光中也是多了更多的温柔。 “倩儿,大子名何?” 男人让人扶嬷嬷三人下去休息,顺道将殷莫离给安置好了,询问的目光就是朝向了自己的妻子,夫人看着男人如此坚决的态度,也是震撼了:“夫君愿让妻起子之名乎?真也?” “汝之子,为何不可?” 男人轻笑,夫人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想到了兄长原先的动作,道:“大子明玦也,明者天下之大器也,玦者世人之善者也;二子怀桑也,怀桑者胸有宏图也。” “可也。” 男人看着两个孩子,轻轻的在妻子的脸上一吻,妇人小小的拳头砸在丈夫的身上,还是将丈夫的‘伤’给轻轻揉了揉。 殷莫离:情侣的世界我不懂,我是一个孤独的系统。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这里有个算卦的孩子 十年后。 聂大爷看着被自己抱回来的侄女一脸沉默的坐在绝崖上测算天机的样子,内心被狠狠地震撼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不过是将这个‘人’从自己的弟弟身边带离,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个自己弄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七日口出言,半月能行走,一月吸灵气,修炼的速度真的是让从小就人称之为是天才的聂大爷感到汗颜。 “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天机道,坐在绝崖之上的女娃娃也是睁开了眼睛,聂大爷看着自己的侄女就那么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也是被吓了一跳:“珂兮,何兮?” “首测天机,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叔父,是何意?” 女娃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叔父,聂大爷看着侄女眼中的古怪也是不明白这所谓的天意到底是什么意思:“守灵十三载也,等一不归人乎?” “非之人之灵也?乱。” 聂珂兮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重点,很是认真的说道,掐手算天机的聂大爷却是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聂珂兮看着自己的叔父受了反噬也是一惊:“叔父,汝适否?” “无碍,天下风云大变也是者。” 聂大爷摸了摸嘴角残余的血液,看着侄女被自己喷了一身的血,有些微微的动容:“汝可有事也?无事随吾回洞换衣也。” 聂珂兮看着自己的叔父,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这天晚上虽然平凡却并不平凡,因为聂珂兮虽然又做梦了,但是她梦里的那个男人的脸她却是看了个清楚。 自从记事起,聂珂兮便夜不能眠,梦中常常会出现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声音是什么她没有听到过,不过男人的身姿却是愈发的熟悉了起来,愈发的清晰…… 只见那少年面目清秀俊逸,聂珂兮看到那张脸的同时,整个人也是愣住了,他一身蓝白衣装,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好一个温婉君子的形象。 “千骨……” 这次的少年没有哭,可是聂珂兮却是看清了,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少年的怀中,有一个红衣少女,他唤她千骨。 “暮时,吾心悦你。” 非同寻常的告白,换来的是少年的一阵冷脸,看着少年冷着脸的模样,聂珂兮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心好痛。 梦中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少年的温暖出现的甚为稀少,却是无比宠溺着少女,少女日日一句‘我心悦你’,换来的不过是少年的冷漠对待而已。 似乎昔日的温柔,不过是梦一场罢了。 画面一转,火烧四壁,聂珂兮站在火海之中,听着一个女子的大喊大叫——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痛彻心扉的喊叫声,将聂珂兮从梦中惊起,聂大爷看着一声惊呼做起来的侄女,整个人也是愣住了,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做噩梦? 聂珂兮死死敲着自己的头,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梦中人的容貌,却是记住了两个名字—— 暮时,千骨。 聂大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聂珂兮的目光就看向了他。 “何事惊汝?” 聂大爷问道。 “梦者是也。” 聂珂兮答。 聂大爷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竟然会有什么梦境困扰着自幼就不凡的少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问:“吾带汝回清河聂氏,见汝之父母,令汝之一家团聚可好?” “谢叔父。” 回答男人的,是女娃清冽的声音。 清河聂氏,两个少年围绕在一个青年的身旁,死死的拽着青年拿着酒的两只手,一脸正气。 “师傅,饮酒伤身也,不可多饮也。” 腰间有一佩剑的少年说道,青年看着他,摇了摇头,“汝之言吾之不信也,酒者,去吾之愁也,吾愁十年,汝长十年,因果之也。” “师傅饮酒娘亲之训吾与兄长也,弟子怀桑之求也,师傅勿饮此桃花酿也。” 一个少年的腰间挂着一把扇子,死死的拽着青年的手,殷莫离看着明玦怀桑兄弟俩的死活不让喝酒,也是有些生气了。 “汝知何也?吾……” 殷莫离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脸震惊的看着前来的聂家家主和他的夫人,猫的鼻子很是灵敏,他似乎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竟然哭了。 “师傅为何伤感也?” 聂明玦看着殷莫离如此伤心的模样,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聂夫人看着殷莫离快要掉出来的眼泪,笑了笑,她将书信从自己夫君的手上夺走,大步来到了殷莫离的身边,道:“莫离兄,兄长来信也,三女即将归也。” “珂兮归也?” 殷莫离连忙将信拿了过去,聂明玦和聂怀桑看着自己的师傅如此激动的模样,也是有些好奇地把头伸了过去:“禀弟……” 殷莫离看着手上的信纸,看着那陌生的字迹,闻着信纸上熟悉的薄荷香,真的是差一点就哭流出来。 十年光阴,你要回来了是吗? 我的主人。 “师傅?”看着这没有署名的信,以及殷莫离眼眶中的泪水,聂怀桑有些的担心的喊道,殷莫离笑着摸了摸聂怀桑的手,道:“怀桑有何事也?” 聂明玦看着殷莫离如此伤感的模样,给了聂怀桑一个眼神,兄弟二人立即将殷莫离的桃花酿给抢走了,聂明玦看着殷莫离阴沉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饮酒真伤身也,师傅身虽有万能但自保不足也,酒者虽除师之愁也,但害师之心也,吾忧师之身也,师今日不可饮酒也。” “兄长所言是也,师今波之大也,不可饮之桃花酿也,吾与兄长乃师之子弟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师又乃吾与兄长之干父也,师之安危吾与兄长之责也。” 聂怀桑也是一本正经的看着殷莫离,殷莫离感受到了来自清河聂氏的温暖,也是笑了:“明玦与怀桑忧为师之康也,为师之乐也,今故人来信也,为师之乐也,不饮桃花酿也,随明玦怀桑之意也。” 看着这师徒和谐相处的相面,聂家主也是从后面轻轻抱住了自己的妻子,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异常的温暖,聂夫人看着丈夫如此孩子气的模样,也是觉得好笑:“夫君这是作甚?” “汝乃吾之妻也,吾爱妻有何不足也?”聂家主轻笑,聂夫人看着丈夫如此模样,也是不多说什么。 日下光好,此番美景,几人一生求之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这里有个傻13大伯 说聂大爷的霉气多,这点是真的挺有名的。 “珂兮,吾误入洞也,寻一草藤来也。” 聂珂兮一脸冷漠的看着掉入猎人陷阱之中的聂大爷,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叔父竟然会这么的倒霉,一下山的时候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飞剑竟然不能使用,两个人步行下山,平日里根本不会遇到的机关重重也是时时遇到。 简直就不是一个‘囧’字能说明的了的问题。 “叔父,汝忘汝之轻功也?” 聂珂兮看着在陷阱中的男人,一脸黑线的说道,聂大爷也是才反应了过来,一个提步用轻功来到了陷阱之上聂珂兮的身旁,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着:“忘乎,忘乎,有珂兮也,非忘也。” 聂珂兮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傻大个,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冷着脸,一步一步的下山,聂大爷跟在她后面,生怕还会遇到什么陷阱被困住。 聂大爷原名不知何许,只是因为是聂家大爷,所以才称之为聂大爷,聂珂兮,正是他同胞弟弟清河聂氏现任家主的三女。 “珂兮!” 聂大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聂珂兮一脸冷漠的看着被陷阱给倒挂起来的聂大爷,眼眸之中没有任何的光彩,聂大爷面对着侄女的冷漠,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叔父乃霉运之人也,非半年难入家门也?”聂珂兮将聂大爷给放下,板着脸道,聂大爷反而有了一丝的骄傲:“吾与汝下山入清河家门也,路之凶险也,此非霉运也。” “世人常言,清河聂氏大兄者,近者常见其之霉运也,否非也?” 聂大爷这次真的是被怼的住嘴了,他跟着自己的侄女一步一步的下山,时不时的遇到一些陷阱,聂珂兮一个眼神聂大爷就能智商回归的给挣脱,聂珂兮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叔父故意才去触发那些陷阱。 “捆仙网也。” 聂大爷死死的装上了前面女娃的后背,看着这没有任何异常的森林,想起了刚才小侄女说的话,瞬间呆住了:“捆仙网乎?” 只见少女蹲下了身子,素手一拍大地,一个捆仙网凭空冒了出来被收紧。 “真乃捆仙网乎。”聂大爷一脸的严肃,捆仙网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却是抓捕‘猎物’的专属用品,如今捆仙网出现在这里,是何人,将自己给当成了‘猎物’? 自己久居此山的消息也是世人皆知,这山林紧挨乱葬岗,凶险程度也是世人皆知,是何人,大费周章在此山林放置这贵重物。 “叔父。” 聂珂兮看了聂大爷一眼,聂大爷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如今这山林已经不安全了,是应该换一条路走,必然的话…… 捆仙网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聂珂兮走在前面,除去了任何能够‘威胁’的到聂大爷的‘危机’,聂大爷被自己年仅十岁的小侄女给保护在身后,也不觉得什么丢脸与别扭。 “珂兮,汝有何话乎?”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聂大爷也是发现自己和自己的天才小侄女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进了别人的迷阵之中,聂珂兮的手上出现了一根笛子,笛子通体呈现深绿色,在尾端还有一个红色的挂饰物。 感受着上面可怕的戾气,聂大爷整个人都呆住了,这笛子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自己的小侄女和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光阴,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小侄女的手上还有这种东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唇微抵,手指起舞,周围的景物发生了显着的变化,聂大爷看着模模糊糊的的众多人影变得清晰了起来,也是心中一震,原来他们叔侄二人,已经被人给团团包围了。 看着包围自己的人身上的太阳纹,聂大爷是瞬间明白了这些人的来历,他将小侄女聂珂兮护在了身后,一脸消息的看着那些人:“岐山温氏,有何贵干?” “岐山温氏?”聂珂兮背对着自己的叔父,看着那些包围着自己的那些弟子,一脸的奇怪,聂大爷也知道自己的小侄女不闻世事,也是解释了起来:“是也,见此纹路知其为岐山温氏一族,次纹路为岐山温氏之所有,不夜天城乃其族地。” “是也?”聂珂兮看着将自己团团包围的温氏子弟,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聂大爷看着这笑容,一阵不好的预感由心而起:“珂兮!勿……” 笛声起,温氏子弟看着生死之中还在吹笛的少女,也是无耻的笑了:“尔等小孩,临死吹笛,岂不是可笑?” 那人花落,一颗红色尔等心脏就被抽出了体内,聂大爷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凶尸,也是彻底傻眼了,那是凶尸吧?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小侄女给控制着? 渐渐听着笛声多了几分的凌厉,越来越多的凶尸从树林里冒了出来,聂大爷握住了聂珂兮的胳膊,可是却是阻止不了聂珂兮的笛声。 这是聂珂兮按照记忆所炼化的凶尸,也是按照记忆所制得的忘尘笛,背着聂大爷无数次的深夜练习,结果在现在终于显露了出来。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家族子弟死在了这山林之中,一些温氏的子弟想要逃走,却还是被聂珂兮炼化的凶尸给抓了回来。 “汝等,挡吾之路,欲害吾之命,有何言?” 小小女娃,就好像是一个从战场之上下来的厉人,吓得那些温室子弟都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聂大爷看着一个个凶尸的手紧握,那些温氏子弟一个个的面临呼吸困难的问题,顿时着了急:“珂珂兮,此乃温氏子弟,岐山温氏与清河聂氏并无血海深仇,珂兮,放。” “如今日吾不救叔父,何人能救叔父尔?叔父心善珂兮懂也,昔今日之敌,未来之患也,岐山与吾清河无仇,凭何刺杀叔父也?如叔父心善欲放人,珂兮无所言也,可尔等竟然害吾与吾之叔父也,使吾等失心,设计使吾等不可早日回清河也,非善类也。” 无数的‘啪咔’声响起,一个又一个的温氏子弟死在了凶尸的手中,忘尘笛轻抵,在‘呜呜’的笛声中,凶尸们吸收一个又一个的精气与精血,场面的残忍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 “珂兮何所学?” 事后的飞剑之上,聂大爷拉着聂珂兮的胳膊,一脸严肃的问道,聂珂兮看着聂大爷不好好驾剑的吊儿郎当样,也是有些不服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取其命焉。叔父心之善,珂兮不敢善取也,若叔父心善,死者叔父也,叔父有何异也?吾护叔父也,吾与叔父乃清河家人也。” 看着女娃清澈的眼睛,聂大爷也是发现了这次事情的不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剑速提升了几倍,在森林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要趁早回清河聂氏,和自己的弟弟商讨才可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父女之间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聂明玦和聂怀桑一大早就被殷莫离给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这让聂明玦很是吃惊,毕竟平日里都是他和自己的弟弟怀桑将殷莫离从房间里拼死拼活叫出来的,为什么今日自己的师傅会如此的早? “莫离兄,起如此早作甚?” 聂夫人看着殷莫离起的如此的早,有些觉得好笑了,果真是因为一个人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聂家主看着自己的夫人一脸的笑意,看向了早起的殷莫离,也是觉得而有些震惊了,因为一个人的关系,真的是心甘情愿的改变自己的吗? “聂嫂嫂是何言,吾今日早起有何不足之处否?” 聂夫人看着殷莫离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聂家主瞪了殷莫离一眼,殷莫离吐了吐舌头,聂明玦和聂怀桑第一次看见如此孩子气的师傅,也是好奇了几分:“爹爹娘亲,师傅所念之人,是何人也?” “汝等之三妹,吾之女,清河聂氏小姐聂氏珂兮也。” 聂夫人说道,聂明玦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聂怀桑却是一脸的恐慌:“爹爹娘亲之女,吾之小妹也?吾何时有一妹也?未曾闻也。” “嫂嫂生汝与汝兄之后,便是汝妹三女珂兮也,否非也?”殷莫离看着聂怀桑一脸崩溃的表情,也是疑惑了,聂明玦看着自己的弟弟,也是瞬间明白了自己弟弟的意思。 师傅殷莫离从来便是‘酒入愁肠愁更愁’,父亲宠爱着母亲,鲜少将目光看向自己与弟弟,而母亲却是将自己当成了继承人培养,关注点自然也是在自己的身上,弟弟处处受到了冷漠,只有自己与弟弟关系甚好,现在来了一个三妹,恐怕二弟是害怕自己会被小妹给抢走吧。 “汝厌汝之三妹乎?”殷莫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聂怀桑听了师傅的这话,立即摇了摇头,“怎可,三妹自幼离家,吾为其兄长,怎可厌吾之妹乎?” 聂家主一脸奇怪的看着殷莫离,不知道殷莫离是什么意思,殷莫离却是笑了:“愿今日吾之言,乃未日汝之行。” 聂明玦看着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自己的师傅,也是明白了自己师傅的意思,笑道:“师傅是何言?三妹乃一母同胞之人,吾与二弟必当疼爱小妹也,师傅之意思也,吾之幸也。” 聂大爷看着下面尴尬的气氛,用手戳了戳旁边的少女,一脸的好奇:“汝不下乎。” “所言是否?”软绵绵的声音响起,聂明玦张口就来:“吾之言有所不可信否?” 殷莫离看着站在飞剑之上的女娃和那十年不见的男人,也是震惊了:“……” 原谅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妖孽?” 聂大爷的目光看向了殷莫离,他刚才查探了一下殷莫离的身份,竟然是一只猫妖,聂家主看着自己大哥要动手的模样,立即阻止道:“兄长不可,其为昔日幽冥猫也,不可动也。” “是汝?” 似乎是想到了当年那个卧在女娃身边的猫,聂大爷眯起了眼睛,聂夫人看着这越来越乱的架势,真的是不晓得该怎么办了,聂明玦看着那女娃,发现那人和自己的母亲极度相似的眼睛,也是好奇了:“汝为吾之三妹乎?” “是也。” “汝问吾之所言是否?” “是也。” “善也。” 不过五米的距离,兄妹两个人就像是横跨了两个世界,聂怀桑看着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妹妹竟然抢走了自己的哥哥,也是没有了什么好脸色。 “汝为吾之二兄长也?”聂珂兮看着聂怀桑一脸不高兴的模样,直接跳下了飞剑,三米多高的距离也是能吓死人的,聂夫人简直差点吓出了心脏病,聂大爷却是一脸奇怪的模样。 看着小女儿的安然落地,聂夫人心中的石头也算得上是落下了,聂珂兮看着自己的母亲,拜了一拜:“女珂兮回,未拜母,望母勿怪。” “回是也,回是也。” 聂夫人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眼眶之中是泪光闪动,自从十年前自己的兄长将刚出生不久的三女带走,自己日日夜夜都想着女儿是何等模样,已经想着女儿何时才能‘成人’,回归自己的身边,原以为的十五年光阴,没有想到是少了整整五年,看着女儿面瘫的表情,纵然不爽,聂夫人还是很高兴。 “吾自幼离家,未尽孝非人之子女也,母不怪吾,吾之幸也。” 聂珂兮说道,聂怀桑的目光也是看向了自己的这个幺妹,想到了小妹离家这么多年也没有回家享受爹爹和娘亲的关爱,回家受了点‘好’也不觉得那么别扭了,比聂珂兮低了半个头的男娃娃来到她的身边,一脸灿烂的说道:“吾乃汝之二兄长也,吾姓聂名怀桑也,汝称吾为之二兄长即可也。” “二兄长。” 树荫之下,女娃微微低着头看着比自己还低几分的二哥,很是开心的说道,聂明玦听着第一第二都被母亲和二弟抢走了,也是有些不开心:“吾乃汝之大兄也,称之大兄长也。” “大兄长。”聂珂兮看着聂明玦,笑嘻嘻的说道,聂家主看着一家人团聚自己的宝贝女儿除了自己之外都叫了也是瞬间不高兴了,聂明玦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别扭的模样也是兴致勃勃地给自己的妹妹介绍:“三妹,此为吾等之父也,清河聂氏之家主也。” 聂珂兮看着聂家主,却是迟迟不肯开口,聂家主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区别对待’,心情也是不好了几分。 “汝为吾之父也?” 少女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问道,男人瘪了瘪嘴:“汝认之何?” “爹爹是何言,欺吾十年未归家也?” 聂珂兮轻笑,聂家主也发现自己这是被自己的女儿给耍了,想要教训却是教训不得,毕竟自己的女儿才刚刚回到家里,怎么能任由自己打骂呢? 如果自己是真动手了,恐怕今天晚上就得打地铺在地上睡了不是吗? 聂家主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暴躁的妻子,抖了抖身子。 聂大爷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家经历了十年终于团聚的场面,也是觉得心里暖暖的,可是想到了下山之时岐山温氏所做之事,心里就是有了几分的愉快。 “汝随吾来。” 聂大爷直接将自己的弟弟给拖走,聂家主看着自己的妻子纵享‘天伦之乐’,欲哭无泪。 哥,你放开我,我要和我宝贝闺女叙叙旧。 殷莫离站在一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是温暖的—— 欢迎回家, 我的宿主大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大哥和二哥想要搞事情肿么破 聂夫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刚入门不过三日就被自己的丈夫给扔进了禁地里,想到了禁地的可怕,聂夫人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如此做。 “夫君,珂兮回家时日不过三天,为何要将其关入禁地。” 夜深,聂夫人看着刚刚进入房门的丈夫,很是不解的问道,聂家主看着自己的妻子,想起了昨天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彻夜长谈的话语,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自己的妻子,告诉妻子怕妻子担心,不告诉妻子又怕妻子的忧愁。 “夫君,汝告妻事,妻心有度。” 聂夫人不是什么傻子,自然也是明白自己的丈夫可能是在担心什么,聂家主的目光深邃,看着自己的妻子,问道:“汝定?” “定也。” 面对夫人的坚毅,身为丈夫的聂家主想要守护住这个秘密也是不知道该来怎么办了:“吾告知于汝,汝定不可告诉明玦怀桑也。” 昨天晚上,聂大爷就是找了聂家主彻夜长谈,聂大爷和聂家主说了在山上的事情,以及聂珂兮从小就变现出来的天赋,特别是对于树林之中温氏的下手,聂大爷更是说的绘声绘色,让聂家主给吓得不轻。 “兄长,可有活口?” 能够控制凶尸的人,恐怕自己的女儿是第一个,聂家主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兄长,聂大爷摇了摇头,道:“均亡命于凶尸之手。” “珂兮何能控凶尸乎?” 聂家主想到了今天遇到的那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儿,就是心软了,如果自己的女儿真的是那样的人,那么聂家肯定是站在风口浪尖之上,控制凶尸的人,对于各大世家来说,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聂大爷也是明白自己弟弟的顾虑,他和自己的小侄女相处了十年之久,原本是准备在小侄女有所成绩之后就让小侄女回到聂氏,可是现在的这个情况却是身不由己了:“将珂兮关于禁地可否?珂兮能力非吾等能阻之,然其重焉。” 将女儿关在禁地,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是自己的女儿今天才回到了聂家,就将自己的女儿给关进了禁地里,这不是在妻子的心上活生生的戳了一刀吗?而且大儿子和二儿子也表示很是喜欢他们的妹妹…… “传其疯魔也。”聂大爷看着弟弟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聂家主不明白哥哥的意思,聂大爷差点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岐山温氏子弟之死,必引之注目尔,外宣称珂兮疯魔焉,置珂兮于禁地,使温氏难寻人也,护珂兮之命,不可否?” 听着自己哥哥的话,聂家主想要拒绝什么也是住了嘴,是啊,能操纵凶尸的人自己的女儿还是第一人,如果被其他世家知道之日,就是聂家灭亡之时。 “珂兮真身何否?汝记否?” 聂大爷又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聂家主忽然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也是愣着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的三女儿不简单的这个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夫君,兄长所言真乎?”聂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聂家主点了点头,聂夫人一脸绝望的坐在床头哭泣,聂家主却是连安慰妻子都做不到。 同时,殷莫离来到了禁地,看着一脸孤傲坐在桂花树下饮茶的女娃,心中有了几分的触动。 “吾乃……” 殷莫离刚开口,女娃的声音就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小离,你这是被文言文给洗脑了吗?白话文都不喜欢和我说了?” 一眼万年,或许说的就是这个情况。 殷莫离一脸惊吓的看着聂珂兮,聂珂兮却是笑了笑:“愚蠢的系统233。” ‘233’这个名字,真的是许久没有听到了,殷莫离笑了笑,坐在了聂珂兮的对面,道:“宿主,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真相?”聂珂兮轻笑,殷莫离看着聂珂兮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了一个不太怎么美好的想法。 殷莫离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宿主,它忽然发现了,事情的不简单的地方。 “宿主,这个世界真的是安全的地方吗?” 想到这个世界的根本内涵,殷莫离说道,聂珂兮看着他的眼睛,久久的注视着。 “你觉得呢?” 将问题抛给了原来问话的少年,殷莫离看着聂珂兮的表情,也是没有多言。 风轻轻吹过,留下满院桂花香。 少年和女娃相互对视着,时间就是停止在了这个时候。 “你还记得暮时和千骨这两个名字吗?” 聂珂兮问道,殷莫离只是觉得一阵熟悉感划过脑际,想要抓住那熟悉的感觉的时候却是无能为力:“好熟悉的名字,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熟悉?” “我也觉得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我唯一知道的是,暮时是千骨的丈夫,是千骨的爱人,千骨的爱,暮时没有给她回复,千骨到死也没有等到暮时的回复。” 殷莫离看着聂珂兮一脸扭曲的表情,心里觉得怪怪的,他曾经一定是知道暮时和千骨这两个人是谁的才对,可是现在的他,正身处惩罚世界,根本就是找不到任何有利于自己的资料。 聂珂兮就在桂花树下静静的品着茶,她虽然不爱喝茶,但是却喜欢这茶的清雅。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或许也是他们忘了应该去说是什么,就像是都忘记了过去的记忆,想不起暮时千骨是谁一样。 聂明玦来到禁地,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自己的妹妹在桂花树的阴影之下喝着茶,阴影遮住了她的面容,自己的师傅殷莫离则是在自己妹妹的对面,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着星空。 一只手轻轻拍在了聂明玦的肩膀上,聂明玦被吓了一跳,看着在自己身后的聂怀桑,憋着嘴笑了笑:“何事?” “兄长出院说话。” 聂怀桑道,聂明玦看着在禁地里安然相处的两个人,随着自己的二弟翻了禁地的墙。 就跟殷莫离是怎么进来的一样,他们兄弟二人就是怎么出去的。 “他们走了。” 殷莫离道,聂珂兮点了点头:“走了才好,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实在是不适合让他们两个人听见。” “你在担心?”殷莫离看着向来无情的人,轻笑,聂珂兮却是摇了摇头。 她担心? 呵! 她还真的担心了! 聂明玦看着自己的弟弟,不明白弟弟将自己叫出来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可是知道了真相之后,聂明玦真的是震惊了。 “有所依据否?” 他死死的压着弟弟的肩膀,眼中的神情可怕的吓人,聂怀桑就好像是没感受到疼痛一样:“真,叔父与父之言,吾本不信,今父母之言,吾不信不可。” 聂明玦放开了压着弟弟肩膀的手,一双黯然无光的眼睛看向了漫天璀璨的星空。 “护妹,护父,护母,护叔父,护吾之聂氏也。” “是也。” 月光下兄弟二人的誓言,或许真的会实现?未来的路,谁又知道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WIFI终于扔掉了龙套外衣响亮登场 魏无羡十五岁,来到了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成了蓝湛蓝忘机叔父蓝启人的弟子。 同窗的还有很多的人,都是慕名而来。 当然还有一个例外,就是今天才招入姑苏蓝氏的来自清河聂氏的老师—— 殷莫离。 “那是何人?”魏无羡看着殷莫离,戳了戳旁边的江澄,说实话,这还是魏无羡和殷莫离的第一次见面,江澄看了一身蓝衣的殷莫离,看到了清河聂氏的兽头纹,也是瞬间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恐是今载于清河聂氏来之师,姓殷名莫离,殷师否。” “清河聂氏来之师?”魏无羡看着殷莫离的背影,心中不知道为何就是不爽了起来,就好像自己很是珍视的东西被那人给抢走了似得。 “魏婴,字无羡?”殷莫离来到了魏无羡的身旁,江澄的心中一惊,刚才这人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一眨眼就毫无声响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魏无羡看着这位今年的新老师‘殷师’,‘哼’了一声,也不顾江澄的黑脸,一身傲气大步的俩开,殷莫离看着魏无羡那傲气的样子,嘴角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殷师。” 江澄虽然说是和魏无羡一样看不起这位‘来历不明’的老师,但是他好歹还是少了几分魏无羡的傲气与肆意,殷莫离朝着他点了点头,聂怀桑看着江澄黑了几分的脸,笑道:“晚吟君莫见怪,家师如此十余载,习也。” “家师?殷师乃怀桑之师?” 江澄也是吃惊了,自幼便听说清河聂氏的二子明玦怀桑有一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及,没有想到的是,今日竟然出现在了姑苏蓝氏的地盘。 “是也。”聂怀桑手执白扇,道,江澄看着聂怀桑手中的白扇,有些微微的出神…… 那扇骨,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平凡之物。 江澄聂怀桑二人追上了‘弃师’的魏无羡,说起了话来,而且话题也很是正常的引到了魏无羡昨晚‘三犯禁令’的事情上。 “无羡于此云深不知处也,人人可罪,独一人不可也。”聂怀桑道,魏无羡看着聂怀桑,也是有些吃惊了:“何人许?” “蓝氏双壁,蓝涣蓝曦臣之弟,二公子忘机也。” 聂怀桑回答道,魏无羡的脑海中却是出现了一个声音:“大家闺秀蓝忘机。” “大家闺秀蓝忘机?” 魏无羡朱唇轻启,聂怀桑却是被他突然说出来的话给吓得不轻:“无羡这是何意?汝……” 江澄看着魏无羡,也是瞪大了眼睛,自己的兄弟刚才说什么呢?什么大家闺秀蓝忘机! 在姑苏蓝氏这么说你是要被罚倒着身子抄家规的! 殷莫离看着魏无羡的口出狂言,愣了一会儿竟然是笑出了声来:“那人竟为汝,那人竟为汝,天地良心?是何言!是何言!” 聂怀桑看着忽然抽风的殷莫离,也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聂怀桑一个大步上面,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别在了腰间,他死死的抓住了魏无羡的手,满脸的疯狂把江澄吓得不轻。 “殷师。” 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恶鬼的嚎叫,殷莫离一把上前抓住了聂怀桑的手腕,江澄也是过来帮忙,好不容易将魏无羡从聂怀桑的手中解救了下来,殷莫离看着出神的聂怀桑,也是明白聂怀桑是什么意思,他死死地拽住了聂怀桑的手,语气很是凌厉: “未醒之人需时日才可醒之,吾愿汝懂可否?” “……” 聂怀桑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是被殷莫离给堵住了嘴,一道隐晦的目光看向了魏无羡,目光的主人看着那熟悉的衣物,也是微微有些走神。 是他啊。 果真是一个不怕事大的人呢。 大家闺秀蓝忘机? 呵! 第一课是蓝启人的课,还没有等他开始说上课内容,旁观的殷莫离就看他拿出了一卷,一抖擞,一张白纸从他的手上滚到了教室的门口。 蓝忘机:【面无表情】 魏无羡:【我屮艹芔茻】 聂怀桑:【这啥玩意儿】 其他子弟:【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蓝启人瞥了眼在场的众人,清了清嗓子,直接说起了蓝家三千家规,魏无羡觉得脑袋疼,竟然和自己的‘师傅’说起了话来。 “师傅,这老得说到何时?” “右斜方有一少年,看其作法,汝无事乎?” 魏无羡目光看着坐的端端正正的含光君,整个人都是懵13的—— 这个人是怎么搞得,这么无聊的东西也听得下去? 蓝启人教书育人几十年,也是发现了魏无羡的走神,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叫了起来,进行了一场‘剧情模式’的问答。 然后—— “今有一刽子手……” 聂珂兮的灵魂附着在了魏无羡的身上,她一脸冷漠的通过魏无羡的眼睛看向了蓝启人,蓝启人只觉得一阵强者的气息从魏无羡的身上产生,仔细察觉之后便是没了任何的踪影。 蓝忘机也是发觉了,一脸奇怪的看着魏无羡,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看着自己的奇怪眼神,也是没了什么好气:“含光君望吾作甚?” 蓝启人似乎也是被蓝忘机的‘不务正业’给吓到了,二话不说就叫蓝忘机起来回答问题,蓝忘机说了三法之时,魏无羡却是想起了凶尸相斗的手法。 “不知天高地厚!” 蓝启人听着魏无羡的第四种方法,彻底震怒了,蓝忘机一脸奇怪的看着魏无羡,魏无羡也是毫无畏惧的看着他。 耳朵里听着蓝启人质问的话语,魏无羡也是猛然想起了‘控制’一事,纠结不已,却不知道有一个惊喜给了自己—— “汝想控凶尸也?” “师傅有何良计乎?” “吾曾控凶尸也,杀温狗几十人,护吾之舅之安康也。” “凶尸可控也是真否?” “真也。” “愿教弟子否?” “汝愿学之乎?” “今日蓝师之鄙也,明日吾之功成也。” “万人围攻也愿乎?” “开天辟地之大事也,吾之所愿也。” “失挚爱之命乎?失亲友之爱乎?失兄弟之义乎?失昔日之名乎?” “吾有一凶尸,定好好掌控,非师之言也。” “真?” “真也。” “汝可否悔?” “未。” “善也。” 蓝忘机默默地看着走神的魏无羡,看着魏无羡忽然回过神来,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东西,也是有些呆住了—— 这个人,真的是奇特呢。 控凶尸,难不成是真的有了什么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好了主角被封印了emmm 蓝忘机看着身边这个披麻戴孝的人,此人穿着清河聂氏的兽头纹,看起来也像是自己的长辈,可是蓝忘机就是没有见到过他。 男人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多岁的容颜,可是蓝忘机觉得肯定不只这么点,毕竟修真界的人的寿命都很长,男人的腰间有一把剑,蓝忘机觉得眼熟,仔细想想原来竟是聂家家主聂明玦的‘霸下’剑,他看着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的深究。 聂大爷在这里不吃不喝已经有三个月了,他比蓝忘机来的还早,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没有阻止魏无羡的死亡。 一百二十座镇山石兽在自己到达这里之后就被布下,各大家族频繁的召魂仪式频繁的让人觉得头疼。 两个多月了,聂大爷就是在这里。 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被毁了脸,缺了一条左臂,看起来甚是可怕;一个一副翩翩公子温如玉的形象,可是眼底的冷漠与疏离却是让人觉得不可靠近。 时间又过去了六个月,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可是在蓝忘机这边,却没有那么安静。 “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聂大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殷莫离看着眼前这场景,也是愣住了,但是他却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明白了聂大爷的意思:“大爷,此言然珂兮言乎?” “是也善也,首卜之言也,吾今日懂矣。” 聂大爷看着那镇山石兽,被毁容的人嗓子似乎也是出现了一点毛病,他嘶哑的叫了一声,聂大爷转头一看,只剩下了一堆衣物,却没有了殷莫离的踪影。 蓝忘机的视线看向了忽然冲向镇山石兽的幽冥猫,又看了看聂大爷的一脸黑线,终于明白了:“殷师乃幽冥猫乎?” “是也,住家十余载,可化人形,实家门之大幸也。”聂大爷看着殷莫离的动作,看着它竟然因为想要移动镇山石兽而被阵法反噬遭受攻击,以及被触发的阵法引来了无数道陌生的气息。 这可是不妙的事情,如果各大家族的人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将殷莫离给挫骨扬灰。 殷莫离见镇山石兽的效果,也是没有了什么格外的动作,一声猫叫响彻了整个夜空,蓝忘机看着那镇山石兽内围竟然有一活生生的被震碎,也是震惊了。 想问聂大爷,却发现殷莫离这个老师已经成了那翩翩少年。 众人闻讯而来,现在正是休整时间,却不料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差错。 聂大爷给了殷莫离一个眼神,询问他身体是否有异样,刚才被一股强大能量给撑的满满的殷莫离摇了摇头。 镇山石兽碎了! 还是阵法中间最重要的一颗!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怎么好看了起来,殷莫离看着他们的黑脸,也是笑了:“此镇山石兽非假乎?不出八月,碎中一石,岂非众人之物之不可用也?” 蓝忘机看着自己的老师,也是有些吃惊,看殷莫离的样子并不像是有伤在身的样子,气息反而比原先更加强了一些,蓝忘机的目光看向了阵法中间的位置,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丝丝的绿气被吸入阵法。 那是天地间的灵气。 蓝忘机可不会认为那是阵法在自行修补,最可信的是阵法之中有人在进行修炼。 魏无羡已进入鬼道,也不太怎么可能会去吸收这灵气,那么吸收这灵气修炼之人,到底是何人? 殷莫离似乎也是发现了重点,脸上的笑容也是灿然了起来,原本的众家修士就想狠狠修理殷莫离一顿,可是发现却是云深不知处的老师,便将这股子恶气给吞入了腹中。 这位老师有多么厉害众人也不算这么清楚,但是清楚的却是,实力十分的高超。 和各大家族的老怪物们都有的一拼。 “镇山石兽者,何人魂也。” 聂大爷道,殷莫离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是笑开了:“非何人也,你知也,我知也,天知也,地知也,众人知也不可分也。” “然众人可知不可分也,何意也?殷师赐教,忘机受言。” 蓝忘机听着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对话,也是觉得奇怪了,殷莫离看了蓝忘机一眼,轻笑:“问灵十三载,今不过半载有余,三子乃窥天机者也,此言非有过,有过而不及者也;等一不归魂,魂不归也,何人此地也乎?” 或许是殷莫离的语速太快,周围的人都没有听清殷莫离说的什么,蓝忘机看了那阵法中间的镇山石兽,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或许,他已经知道真相了。 魏无羡,不在这乱葬岗上。 在乱葬岗上的人,并不是魏婴。 在乱葬岗上的人,是老师和清河聂氏的人要找的人。 “殷师,前辈何许人也?”蓝忘机将殷莫离拉到了一边,询问起聂大爷的身份,殷莫离想了想似乎他也不知道聂大爷的名字,“清河聂氏聂明玦之叔父者,聂氏大爷。” “可知名字乎?” “非也,无人提及。” “无人提及?殷师不知乎?” “是也,其久居旁山林之中,远有一洞穴焉,为之其地也。” 蓝忘机看着殷莫离指的方向,也是有些吃惊了,乱葬岗旁边就是夜猎的树林,想到了聂家大爷竟然久居在那里,蓝忘机的心中就是多了一分的佩服。 “含光君有何疑焉?吾知之必答。” 殷莫离道,他真的是越来越觉得蓝忘机这个名字耳熟了,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殷莫离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多的了解了解这个叫做‘蓝忘机’的人,可是以前被蓝启人拉过去一起讨论教学内容,也是在云深不知处失去了许多的良机。 “无,蓝湛多谢今日殷师赐教。”蓝忘机拜了拜,殷莫离看着他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也是不好意思去强迫一些什么事情。 聂大爷看着殷莫离,朝着他招了招手,那毁容的少年却是遭受了很大的惊吓一样,一个轻功离开了乱葬岗,让聂大爷和殷莫离都措手不及。 “拦乎!速乎!” 聂大爷喊道,殷莫离一个飞剑直接去追那毁容人,聂大爷紧随其后,蓝忘机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是立马跟上了。 “吼~” 少年人的吼叫声在树林里想起,蓝忘机听这声音却是镇住了,这不是凶尸的嘶吼声吗? 蓝忘机的目光看向了毁容的少年,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凶尸的迹象。 殷莫离看着那熟悉的人不熟悉的动作,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 “寻人者,非血肉不可逆也。” 聂大爷看着殷莫离的忽然离开,又看了看聂明玦再次离开的方向,心中也是有了定夺。 “是也。” 一脸懵13不知去哪儿的含光君:等等,你们大老远的过来追人是几个意思为什么说走就走? 章节目录 七夕番外第一炮:虫皇 今年是沐伽童死了的第七个年头。 宇文尘像是一句傀儡,形单影只无所依靠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经过了七年的洗礼,这个男人愈发的憔悴。 七年前,他的爱人,当着他自己的面,从顶楼跳了下去。 宇文尘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逼得。 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心头宠给活生生害死的。 那一篇篇只允许自己查看的博客,证明了他是多么的愚蠢。 想要让那人留在自己的身边,终究还是害人害己。 大雨倾盆而落,砸在了瘦骨嶙峋的宇文尘的身上,溅起了朵朵水花。 寒意还在,但是头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遮挡住了。 微微抬头,便看见了一张青涩的脸,和沐伽童竟然有九分相似。 “先生,你没事儿吧?” 撑伞的少女看着宇文尘,有些颤巍巍的开口,宇文尘被她的脸吓得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目光似乎是要把她碎尸万段。 “先……先生?” 雨伞因为少女受到了惊吓而掉在了地上,雨水再次光临了宇文尘花了大价钱做好的发型,冰冷的感觉刺激回了他的神智。 宇文尘看着少女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中早就没有了昔日的狡黠,低着头,或许是因为爱人的离去打击太大,让他的头发过长,以至于遮住了面庞。 “对不起……我的爱人……真的是和你……太像了……太像了……” 少女看着宇文尘在风雨中无助的哭泣,原本因为先前的粗鲁而产生的怒气消失的一干二净,对于眼前这个像孩子般无助的男人只有满满的心疼。 雨一直下,风一直刮,谁与我煮酒论天下; 万箭齐发,杀气如麻,谁忍我乱世中安家。 三分天下,为谁争霸…… 沐伽修身穿黑色风衣,看着那在风雨中相互拥抱的两个人,心中不明白是什么滋味。 “看样子计划失败了,她忘记了自己是谁了。” 伏特加站在了沐伽修的身旁,他的怀中还有一个琴酒,沐伽修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也是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伏特加竟然能把琴酒这个傻子给抱在怀里,恐怕吃的苦头不比自己少。 而且两个大男人呢…… 这世道,可不允许爱情肆意而为。 “伏特加,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成长的地方吗?”沐伽修将头上的T帽摘下,整张脸在雨幕中朦胧,伏特加和琴酒两个人都顿了顿,一脸震惊的看着沐伽修。 九酒之名,不是那么轻易的来的。 自然是经历了重重的考验,可是说起这考验来,又是伏特加这个最强大的雇佣兵都害怕的回忆。 伏特加的父亲是一个小小的渔夫,他的母亲也是渔人家的女儿,父亲和母亲以及乡亲们都生活在一个靠海的小岛上,和平安详,幸福美满。 伏特加有一个姐姐,他还记得那是他五岁那年,他和自己的姐姐去田地里摘成熟了的玉米,没有想到的是天空中有了一个巨大的飞行物。 伏特加尖叫着让自己的姐姐看,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飞行物不见了,而一个转头,自己的姐姐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虫子。 姐姐哀嚎着,让伏特加救救她,可是伏特加那个时候毕竟还小,十分害怕,就哭着逃跑了。 伏特加的姐姐被巨虫吸着血,根本逃离不了,小小的伏特加一下子就碰见了村里的村民,求他们救自己的姐姐。 姐姐回来了,却是得了怪病,要吸血,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血的要求越来越高,后来变成了非两脚羊的血不吸的地步。 伏特加的爸爸妈妈还养得起姐姐,可是自从他的姐姐爱上了两脚羊的血后,灾难就发生了。 因为是冬天过后,村子里的人都去森林里寻找吃食,没有想到的是,集体受到了巨大飞虫的攻击,有些村民们没有回来,回来的人,带着的却是和当初伏特加的姐姐一样的病。 就好像是瘟疫,就这么在小小的村子里蔓延了开来,两脚羊与两脚羊之间展开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 被血液控制的疯子们与拥有理智的村民们展开了惨烈的战斗,伏特加被自己的父亲送上了一艘离开小岛的船。 他的父亲没有想到的是,这座有着瘟疫的岛竟然会被外人发现。 并且成了那些外人来训练他们的‘宠物’的地方。 而离开了的伏特加,就是在那些‘宠物’里,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 回到了自己噩梦的所在地,这个充满瘟疫的岛。 希望破灭,绝望回归。 岛上的人都疯了,他们真的都疯了。 皮肤铁青,眼球吐出,牙齿腐蚀,身穿皮草裙,就那么一个一个接一个的啃着地上的虫子。 当年毁了这个家园的虫子。 还没有经历过破茧成蝶的虫子。 一条大约有三十公分左右,即使嫩白,但是身上却是长了一个又一个黑点的奇怪虫子。 伏特加与其他的‘宠物’们就开始在这岛上生存,他们费尽心机杀了上面的原着‘居民’,合力捣毁了‘虫巢’。 有人感染了,就会被活生生撕碎。 他们没有武器,有的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双手,以及捡来的石头与棍棒武器。 任务结束,主人的直升机开了来了,带来的却是一个噩耗,因为这岛上只能带走一个人。 昔日的朋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伏特加有那先见之明躲了起来,到了最后,就生下了他和一个同岁少年。 伏特加太过于瘦小,他根本就躲不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伏特加最后赢了,就是因为遇上了琴酒,和自己同源的一个少年,生活在被白色黑点虫操纵的人中,唯一一个正常的少年。 琴酒被带走了,在这荒岛上求生可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 负责人告诉伏特加,他从此就是九酒的成员之一,代号待定。 伏特加以为琴酒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可是基地里却是无意中形成了一股暴动,这股暴动揭发了基地中黑暗的且不为人知的一面,伏特加有了一定的身手,准备去拯救琴酒。 为了琴酒,他自制的黑炸药炸了约四分之三个基地,成功的救出了琴酒,并且还以重要的资料为谈判,成功成为了九酒之一最为强烈的酒—— 伏特加。 伏特加的成长史,不是谁都可以去絮叨的,就比如是现在的沐伽修。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伏特加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琴酒也明白他的意思,毕竟当初九酒九个名额分别在不同的地方进行着选拔,他就是在伏特加的羽翼之下才能有这个名额。 伏特加以一战百保护着自己,或许这就是琴酒动心了的原因。 “伏特加,你累了吗?” 琴酒看着伏特加的脸,很是认真的说道,伏特加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被琴酒给直接摁倒在了地上。 向来宠妻的伏特加完全没有意识到过,琴酒的力气多么的大。 在沐伽修的震惊之中,伏特加只是觉得脖子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就看见一双竖瞳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那是一张琴酒的脸。 “对不起呢,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虫皇。” 章节目录 七夕番外第二炮:玫瑰 少女的名字叫苏知达,是魔都人士。 宇文尘和她聊的很开,或许是因为他们都失去过自己的恋人。 他们说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自己那美满幸福的爱情,陪伴自己给自己最幸福时光的‘白马王子’与‘城堡公主’。 可是两个人也是不约而同的隐瞒了,他们的爱人为什么会死。 “宇文先生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苏知达的家离两个人相遇的地方太远了,于是宇文尘就邀请苏知达到家里休息,苏知达也是有眼界的人,宇文尘的家看起来就是奢华的很。 “她都死了我这么厉害也没用。” 宇文尘带着苏知达到了曾经他和沐伽童一起居住的那个房间,里面温馨的很,哪怕没有人住,但是还是有人打扫,看样子就意外的细心。 “房间温馨的很呢,宇文先生。”苏知达看着里面的摆设,以及那满墙的好像是偷拍的照片,脸不红心不快的说道。 苏知达的一条腿即将踏进这房间的时候,被宇文尘给直接拦住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间房间的东西,绝对不可以去动。” 看着男人充斥着寒意的目光,苏知达的笑容反而愈发的明显了,她的眼角弯弯,水波微漾,似乎是在请求。 宇文尘是一个很有修养的男人,哪怕他现在极度讨厌这个似乎被金钱给迷住眼睛的少女,可是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让人觉得不寒而怂。 两个人僵持了许久,苏知达似乎是厌烦了,就直接摆了摆手,像是一个邻家小妹妹一样:“宇文先生,那么可以请你现在给我一套衣服吗?” 视若珍宝的房间的门被宇文尘关上,他看着那张没有任何整容痕迹的脸,身处商场早就看透了人的内心:“我会让人送衣服过来,在这别墅里你什么都可以动,唯独不可以动那间卧室。” 苏知达看着宇文尘离去的背影,习惯性的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钻,脸上笑的从容,亦或者是开心。 笑容可以掩饰掉一切的东西。 是好是坏。 全部都会被掩饰掉。 就比如,苏知达脸上面具下那张脸。 托考依在波尔多死后,成了皮克斯的下属,照顾着皮克斯,怕他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作死。 威士忌因为性格和爱人的原因,来到了皮克斯的家里,成了一名很是忠诚的保镖。 “她回来了。” 一楼的客房里,托考依依偎在威士忌的怀中,他穿着白色的大褂,脸上的金丝眼眶多了几分的禁美,可是因为喝酒喝的眼眶红通通的分外迷人。 “是啊,她回来了。” 威士忌回答着他的话,托考依看着威士忌根本毫不动摇的模样,也是没有了什么兴趣。 一个高冷,一个淡漠。 或许天生的一对地生的一双说的就是托考依和威士忌两个人。 他们向来不用说太多的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说她会怎么惩罚皮克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托考依的脸上竟然有了笑容,皮克斯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想着他想要的答案。 两个人沉默着,或许沉默就是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可能会疯。” 一个疑问句被威士忌活生生的拉成了陈述句,托考依听着爱人和自己相差无几的答案,直接在威士忌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在他的笑意盈盈之中,威士忌的耳朵竟然红了。 “你在惹火。” 男人还是那么面无表情,托考依却是知道他生气了,只能举起双手投降,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威士忌这家伙竟然顺理成章的直接给一手压住了自己的手。 面无表情心里快要发疯的托考依:我屮艹芔茻! “不灭火吗?” 温暖的气流经过了耳边,威士忌的语气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可是他却是被托考依给一脚踢开了。 “滚开!离我远点儿!滚开!快滚!” 疯狂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威士忌看着托考依眼中的疯狂,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托考依在恐惧。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面对哪怕腐烂生出了蠕虫也面不改色耳朵托考依恐惧。 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状况。 “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知达不过是下楼倒杯水,就听见了一楼卧房这边发出的尖锐叫喊,开门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托考依被威士忌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疯狂的挥舞着双手,忘记了自己所有的技能,就那么与威士忌作对。 威士忌的脸上多了几条细长的伤痕,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开托考依。 “怎么回事?” 被打扰到了的宇文尘一下楼,看到的就是如此的景象,托考依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奋力挣扎,可是终究还是逃不出恶魔的囚笼。 “别过来!放开我!不要!” 似乎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这是威士忌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难免会手忙脚乱。 “你干什么!” 一杯水直接倒在了托考依的头上,似乎是唤回了他的理智,苏知达看着托考依满眼凶光,一手将他提溜了起来。 在紧紧抱着他的威士忌的怀里。 就好像是提起一只小虫子一样。 “清醒一点了吗?” 看着那眼睛中的震慑,托考依才发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在这别墅的主人宇文尘的注视之下,苏知达一个巴掌落在了托考依的脸上。 威士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清醒一点了吗?” 苏知达又问了一遍,托考依浓重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人终于清醒,苏知达直接将他扔到了坐在地上的威士忌的怀里。 面无表情的拿着手里的杯子就往外走。 宇文尘看着她一身煞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拦住了想要离开的少女,一本正紧问她: “水都撒了,要喝杯牛奶吗?” “不要,牛奶的味道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作呕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宇文尘甚至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子。 竟然会在期望着什么,不就是一个傻子吗? 在宇文尘看不见的楼梯转角,苏知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笑容。 牛奶的味道真的是太令人作呕了呢。 因为是你给我的啊。 当年的睡美人不是也是在牛奶里吗? 因为是你下的药啊。 “如果宇文先生是亲手给的,或许我会喝一口哦,不过只有一口。” 二楼的正上方,传来的少女清冽的话语,还有的是,飘落下来的一包包装有白色粉末的小塑料包。 白色之上,一个又一个的‘睡’字唤醒了宇文尘尘封了这么多年的记忆。 抬头仰望,发现的是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干净的很。 苏知达扬了扬挂在脖子上未曾被宇文尘发现的男戒,笑的天真。 当年沐伽童死了,男戒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宇文尘的眼眶红了。 恭迎你的回归, 我的小玫瑰。 章节目录 七夕番外终结炮:霸总 当年的凶尸,一手穿破了她的心脏。 “他没事儿吧?” 陌雪逸看着暮时站在树荫中沉思的身影,有些隐隐担心,凤南山站在他的身旁,脸上表情阴沉的吓人。 “他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痛失所爱的?”凤南山的回答有些敷衍,但是真的是说到了重点。 容千骨为温暮时而死,这一点真的是不容许任何人来质问的真相。 陌长生的目光看着凤南山,他的这话真的是有些敷衍过头了,当年千骨之死,最伤心的不是温暮时,而是他凤南山。 这才过了多久,凤南山竟然就这般改变了自己的感情,对死去的故人如此…… 陌雪逸忽然觉得,他自己选择和凤南山在一起究竟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心机单纯的人哪怕活了千年,终究还是忘了一件事情。 自己的爱人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个男人都会生气。 更别说还是凤南山这种拥有意识极度强的非人类了。 “他真的不要紧吧?” 陌雪逸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凤南山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或许在外人看来,陌雪逸就是一个高冷少年的形象,可是凤南山与他相处久了才知道,陌雪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奇葩。 少女心爆棚,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 伪娘的很。 可是偏偏还是虏获了自己的芳心。 等等,芳心是个什么鬼。 凤南山被自己的想法给恶寒到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少年的笑容。 活了这么多年,陌雪逸可不是白活的。 “他能要什么紧,哭都不哭,跪都不跪,我都开始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人了。” 面对凤南山的冷嘲热讽,陌雪逸也是没有什么话能开导。 容千骨的死是一个导火线,也可以说是一条加了世界最强永久不会掉的BUFF。 她抓住了温暮时的心,让凤南山恨温暮时一辈子。 也让两个人从此有了千丝万缕的交集。 可是偏偏,陌长生是一把利剑。 快刀斩乱麻,错了她的意。 当年容千骨下葬,凤南山跪地三天,不吃不喝,泪水流了一地,又正法留下了盐粒,陌长生陪着他一起跪,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相比较于只是在那里干站着的温暮时,却是好的太多。 温暮时没有哭,没有笑,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就是那么直干干的站在哪里,目光中波涛汹涌,似乎是在打算着什么,也似乎是什么都没有。 凤南山,对温暮时真的是恨不得扒皮抽骨。 当时死的人,明明就应该是那个男人才对,可是容千骨,偏偏就是愿意替这个男人去死。 “他们之间的因果,太乱了。” 魔雪歌说道,他的脸上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异常温柔,刚刚送蓝忘机的灵魂回他自己世界的加百利,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因果?乱?” 听着心上人的话,哪怕加百利再这么糊里糊涂,但是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乱什么啊,这还没有到最乱的时候。” 巨大的白色羽翼抚上了后背,褪去了魔雪歌外衣的死神就那么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一丝不挂,干净的亮人。 “愚钝。”死神看着加百利犯傻的模样,也是觉得很是头疼,如今因果线错综复杂的不成样子,他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玩笑? 呵。 气氛异常的尴尬,可是这种尴尬对于加百利来说却向来不是什么问题,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死神,等着死神松口。 向来如此,死神傲娇。 傲娇的必须让人顺毛。 可惜的是遇到的却是就加百利这个心狠手辣的汉子。 昆仑镜看着死神似乎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嗖’的一下想要飞走,却是被加百利给抓了回来。 “乱飞什么?” 加百利的目光就好像是能看穿一切本质的X射线,昆仑镜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是不想理会,就那么拿着后背对着他。 或许是加百利今天心情好,所以才放过了昆仑镜,昆仑镜就好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直接飞走了。 “我还没看完。” 死神的目光似乎是在申诉,加百利却是一手搂上了他的腰。 “看我。” 加百利向来温和不强势,能让他强势的人,真的是不存在。 “看我。” 加百利又重复了一遍,死神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和你谈恋爱?” “和我。” 男人的话愈发认真,死神有些开始怀疑人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要是万一我和你以后分手了怎么办?” “那么我们就去结婚!”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小哥哥鱼汤烫不烫啊 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十三载已过,或许是太相信老师的缘故,十二年又四个月,蓝忘机再也没有出现在乱葬岗上。 就算是镇山石兽时不时的破碎,也是蓝启人出的马,毕竟蓝家的天才蓝忘机不肯动手,蓝曦臣也不可能来到这乱葬岗,蓝启人虽然是教书先生但是毕竟还是有功力在身,再加上云深不知处近些年来学子甚少…… 乱葬岗旁边的树林原本在四大家族围剿魏无羡之时便被烧的一干儿净,可是第二天却是枯木逢春,万物归元,恢复了昔日的繁密枝叶。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些人想要烧一片林子,却被树枝给抽的生疼。 这里的树,似乎都是开了灵智,成了妖。 聂大爷十几年没有在昔日和聂珂兮居住的树林里生活,在聂家里教书育怀桑一人。 聂怀桑表现出来的是无能为力的拙子模样,可是聂大爷却是知道,聂怀桑还在因为聂明玦的‘分尸’而怀恨在心,聂怀桑的心中有一个计划,聂大爷却是并不清楚。 “十三载已过,叔父有何言乎?” 第十三年了,魏无羡死了的第十三年,聂怀桑在聂大爷的教导之下,也是成了清河聂氏的家主,他的父母,不知所踪,他的大哥,消失在了乱葬岗旁的妖树林里,他的小妹,在从小长大的地方一直沉睡未曾清醒。 “十三载已过,大爷怎可知其意?”殷莫离从外面走了出来,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他还是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只不过修为,却不知道是涨了几个阶梯。 聂怀桑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的老师,也是愣了愣神,他实在是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大哥明明就是消失在了那树林之中,可是老师和叔父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殷莫离看着聂大爷,冷漠疏离多年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的笑容:“子归,窥天机者,非其一人也乎?夜猎之地。” “子归?”聂大爷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聂怀桑也是愣住了:“子归!” “子归也,十三载也,清河之复出也,子归之时也,不归魂之归也,非也?然也。真也?否假也。” 殷莫离的回答真的是让聂大爷和聂怀桑叔侄二人脸上布满了笑容,可是聂大爷却是想到了十三年前的那场变故,心里还是存有余悸:“无羡亡之十三载,天下虽众人信其魂飞魄散也,然则非诚之心也,意者何许?天下必乱也。” “乱者何?子归,尔等可为吾之肋也?非也。” 殷莫离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聂怀桑和聂大爷却是看懂了他的势在必得,对于殷莫离来说,除了他的宿主,还有什么人可以入他眸? 万般荣光何曾入过他眸,万般折辱何曾弯过他腰。 殷莫离不是什么善也,也并不是什么恶者。 上天入地,只为追随她波风挚人一人而已。 聂怀桑看懂了老师的心思,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想法与猜测。 子归。 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魂。 终于等到了子归的时刻。 当然,也是莫家庄闹剧的开始。 “凶尸食其精血之肉也,非玄羽公子之过也。” 一少年郎看着眼前的妇人,很是认真的说道,妇人看着躲在他背后的少年,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非玄羽之过也?其言砍吾子之一臂乎!非玄羽乃何人者也?” “召阴旗不可动也,小公子非听吾等之言也,失旗乃吾等之过,窃旗之公子之大罪也!” 另一个少年郎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人奚落,也是没有了什么好脸色,夫人抱着自己儿子的尸体,也是给镇住了。 “庶子……”还有等妇人说完,就听一阵笛声起,两个少年郎看着笛声传来的方向,竟然有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少女。 看着脸色和身形明明不是什么凶尸,可是身上凶尸的气息却是可怕的紧。 笛声急促的很,蓝思追看着那嫁衣少女甚至是失了神。 少女的旁边还有一个断了左臂的毁容少年,夜深人静,唯有这笛声响的茫然。 “笛者陈情也?”蓝景仪看着那少女手中的笛,有些吃惊,他是听着夷陵老祖魏无羡的故事长大的,蓝思追看着那少女的笛子,却是摇了摇头:“陈情非此血红也,见此挂饰,必有所渊源也。” 有一件事是除了魏无羡之外的人都不知道的,魏无羡手中的陈情,处处模仿了忘尘,忘尘笛是聂珂兮的专有,可惜陈情和忘尘终究还不是一种玉质,陈情的效果也是比忘尘差了好多。 聂珂兮当年昏迷,附着在了魏无羡的身上,魏无羡称其为师,魏无羡的凶尸也是经过了聂珂兮的指点才能进步如飞,不然的话必定还是要经历一些时日。 “寻乎?” 嘶哑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少女旁边的毁容人,少女摇了摇头,笑道:“羞也,需诱导乎。” “羞也?唯缺其也,竟不来。” 嘶哑人道,蓝景仪看着两个人很是熟悉的样子,笛声没有了,两个人也是走了。 蓝景仪和蓝思追相互对视了一秒,也知晓了对方心中的意思,来的那两个人,恐怕是来找什么东西的,因为没有找到,所以才离开了。 “认否?” 蓝思追问道,蓝景仪摇了摇头,莫玄羽看着那少女,红纱遮挡了她的容貌,可是还是阻止不了那熟悉的气息。 是谁呢? 十三年过去了,到底是谁? 还会让自己觉得那么的熟悉? “吼~” 一声嘶吼,唤醒了蓝思追和蓝景仪,两个人看着变成了凶尸的一个人,迅速加入了战斗…… 故事是真的展开了,但是是什么过程,又有什么人知道呢? 夜猎的场所,距离莫家庄不远,魏无羡骑着小苹果提溜提溜的进了树林。 就跟所预定好了的样,小苹果,被捆仙网给抓住了。 魏无羡,也和金凌给对上了。 “此乃有……” 还没有等魏无羡说出一句话来,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给狠狠摁到了地上。 随即出现的,还有离开莫家庄的嫁衣少女。 “汝,言何?” 如果目光能杀人,魏无羡已经被杀了千百次了,或许是因为身处低位的关系,魏无羡竟然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和二十年前的那张脸竟然毫无差异! 是自己的师傅! 手把手指点自己炼化凶尸的那个人! 看着莫玄羽眼中的震惊,聂珂兮反而笑了,不过她的笑容,没有任何的亲近之意,反而是极度的疏离与冷漠:“汝,言何?” 魏无羡看着聂珂兮,想到了二十年前他们在一起共度的时光,瞬间有些怂。 二十年前,师傅寄居在自己的体内; 十三年前,师傅保护自己被困在乱葬岗。 魏无羡对不起这个人,也觉得心里很是不好受。 “吾问汝,汝,言何。” 摁倒魏无羡的男人的力气也是大了几分,魏无羡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他刚才想说的是—— 有娘生没娘养。 是也。 “舅舅。” 金凌看着从黑暗处走出来的男人,恭敬的开口说道,聂珂兮看着那云梦江氏的衣服,拜了拜,江澄看着那在一片绿色之中血红的人,也是觉得奇怪。 魏无羡看着前来的江澄,却是瞪大了眼睛。 “小江宗主,无恙乎?” 聂明玦道,江澄看着聂明玦,也是有些奇怪,这个男人是谁? 可是看到那熟悉的兽头纹,似乎明白了,可是那份猜测却是被压抑在了心里。 怎么可能,那个人可是被人给分尸了啊。 魏无羡看着金凌,又看了看江澄,瞬间明白了刚才那嫁衣女的意思。 有娘生没娘养,这话谁都可以对那眉间有着一点朱砂的少年说,可独独自己不可以。 魏无羡看着那少女,心中却是有了一个想法。 十三年过去,她果然还是自己的师傅,师傅果真是疼爱自己的弟子。 ‘嗖嗖’声起,身着嫁衣的少女的手中出现了一根玉笛。 江澄差点就直接一紫电鞭抽过去,可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手中笛竟不是陈情。 笛声起,轻微的‘嗖嗖’声却是听不见了,少女皱起了眉头,一脸奇怪的看着旁边已经起身的毁容人。 “羞也?欠也。” 聂明玦听着少女的话,目光中也是多了几分不好的神色。 “欠也是也,非汝之不力也。此地虽小也,真其所在也。寻必得也,其所羞也,十余载未曾见也,非吾等与其之所过也。寻也,必也,一心也,三者相辅则成也。” 聂珂兮看着聂明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大哥竟然会如此的淡定,淡定的让聂珂兮觉得头疼:“所言是极,可厚非也?此地难久留也,若未寻得何时再见乎?” “时可久也。” “吾忧汝。” “不可忧也。” “何言不可忧也,十余载如此……” 聂明玦一个眼神看了过来,聂珂兮立即闭了嘴,自家兄长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一个不小心一刀就能给你劈过来,活下来都算是你命大的结果。 “勿多言哉。” 聂珂兮看了聂明玦一眼,很是直接的闭了嘴,江澄看着那玉笛,发现了玉笛之上的物件,有些惊喜。 “随吾寻那孽物。”聂明玦道,聂珂兮点了点头,魏无羡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离开,随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还有一个叫江澄的。 云梦双杰,何日存? 物是人非,事事休! “那何人?”金凌看着自己的舅舅竟然被人给带走,心里也是多了几分的不爽,魏无羡看着金凌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也是不由得觉得好笑了起来:“兽头纹,恐为清河聂氏。” “清河聂氏?” 蓝景仪一行人到来,蓝思追看着倒在地上的魏无羡笑而不语,蓝忘机阴着一张脸,好像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的样子。 命运中的相遇,或许就是如此。 必定发生的事情,蝴蝶效应都阻止不了。 “大梵山。” 聂珂兮看着身前的这座大山,很是冷漠的说道,聂明玦点了点头:“那物气味在此久居,寻之繁也。” “是也?” 聂珂兮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兄长,聂明玦没有给她任何的表示,聂珂兮也没有开口多问一些什么。 江澄站在聂珂兮的身后,看着聂珂兮手中玉笛尾端那熟悉的饰物,上前一步却是被聂明玦给一手挡住了:“何意?” “何人所赠?” 江澄指着那红色的物件说道,聂珂兮也是转身看着他,看到那成熟了不少的脸,心中也是有些微微惊讶:“云梦江氏小江宗主江晚吟?” “是也。”江澄看着那少女,看着她一身的红衣,目光回到了很久之前,那一天血流遍野…… 聂明玦将自己的妹妹护在身后,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江澄,生怕江澄趁机动手,聂珂兮看着聂明玦如此维护自己的模样也是笑了,不过,她可没有给江澄江澄想要的答案。 “吾乃清河聂氏三女聂氏珂兮者。” “三女珂兮?否疯魔也?” “非也,小江宗主如有疑,愿听吾之言也。” “教乎?” “是也。” 殷莫离随着气味,来到了这夜猎之地,他感受到了,聂珂兮身上那熟悉的桂花香。 “三女乐事乎,非也造,夜猎之地之危乎,非也进。” 殷莫离看着这几乎长得一样一样的树,整个人也是差点暴躁了起来,可是暴躁归暴躁,殷莫离可是知道这树林的树妖是多么可怕的东西的,如果殷莫离真的动手了,说不定就算是殷莫离这样强大的妖物也会因为缺氧而活生生被勒死的。 “殷师?” 蓝忘机拜别了金凌和‘莫玄羽’之后,碰巧遇见了十几年没有见过的老师,也是有些吃惊了,殷莫离看着蓝忘机,想到了他现在的身份反而是淡定的很:“含光君,时日未见乎?” “十二载有余。” 蓝忘机拜了个师礼,随着他来的蓝家子弟看着他的动作都觉得奇怪,那个男人是谁啊,为什么含光君会给他老师的礼数? “十二载有余乎?”殷莫离的目光看向了树林的身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煞气,将蓝忘机给惊的不轻,只见殷莫离一个轻功,直接离开了蓝忘机的身边,蓝忘机也是知道自己的老师是个什么德行,于是立即追了上去。 和蓝忘机分开的蓝思追和蓝景仪,同魏无羡还有金凌一起遇上了这个大麻烦—— 野神。 “何事如此仅为之也。” 魏无羡看着金凌如此积极对抗这野神的模样,嘴角也是不由得抽搐了,这个小祖宗哦,真的是能给他找麻烦。 随手折竹为笛,破败的笛声想起时,那野神也是被吸引了注意。 可惜金凌是个喜欢搞事情的…… 于是…… 聂大的左手攻向了他,同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直接把金凌一脚踢了出去,替金凌受这罪。 只听那人道: “兄长,昔日鱼汤之痛可还存乎?”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爹娘死而复生? 金凌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拽着自己的腰带,被聂珂兮一脚踢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腰带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扯走了(?)。 江澄迷茫的看着手上的戒指,这戒指是能化成紫电鞭的,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戒指就好像是被人给用手抓了起来一样,搞得江澄手疼,一个自然下垂,戒指很是直接从江澄的手上给逃跑了(?)。 一袭金衣眉间一点朱砂红,江澄看着这忽然出现的人也是震惊了,更震惊的却是,在他的旁边竟然出现了拿着紫电鞭的蓝衣女,重点在于,两个人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 魏无羡看到聂珂兮被压抑,直接破竹为笛,笛声聚如雨下,大地开始不安了起来。 “兄长,昔日鱼汤之痛可还存乎?” 被聂大的左手死死压制着的聂珂兮问道,那左手愣了愣,稍稍松开了一些力道,迎来的却是岁华剑和紫电鞭的双重打击。 “有碍否?” 手执岁华剑的少年问道,聂珂兮摇了摇头:“无所大碍也,此邪物吸食血肉过于,压抑难乎者。” 少女看着那手,皱了皱眉头:“汝身有伤,先修整,吾二人定灭此妖邪。” “何灭也?”聂明玦看着那手,目光简直能杀人,“挫骨扬灰,甚为不错。” 那手似乎是被激怒了,二话不说就朝着少年少女还有聂明玦三人动手,聂珂兮躲在一边调整,虽然说她实力高超,但是毕竟还是受世界之力的约束,再加上这个世界是惩罚世界,聂珂兮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孽物者,不灭何为存?” 聂明玦看着自己的那只左手,脸上是满满的嫌弃,少年看见了,一边协同作战一边道:“明玦之手明玦之厌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哉?” 看着那石头做的手差点一巴掌拍死少年,少女一鞭子抽了过来,满脸冷漠:“头躯分可乐?” 大地的骚动似乎是起伏更大了,聂珂兮看着在树林里吹笛的那人,忘尘笛也是出现在了她的二手上。 两声不同的笛音出现,一个沙哑难听一个清澈透顶,可是曲子却是完全一样的,地面的起伏越来越大,似乎还伴随着什么噼里啪啦的声音,聂珂兮古怪的目光看着那破土而出的男人,忘尘笛都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魏无羡看着双手双脚尽是锁链的人,也是呆住了,怎么会是他? 聂珂兮没有那么傻,她知道现在是什么危险的情况,立即捡起了忘尘,擦了擦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继续吹起了曲子来,让鬼将军和聂明玦三人携手,一同作战。 魏无羡的目光看向了聂珂兮,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这个人还会活着,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还是当年的模样。 金凌看着那分外熟悉的人也是傻了眼,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舅舅,发现江澄哭了。 像个孩子一样。 魏无羡的目光没有在聂珂兮的脸上停留太久,随即把目光看向了战场,手上的竹笛因为他的力量太大竟然给碎成了几块。 远古记忆中年轻的脸,再次出现在这大梵山上,魏无羡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竟然会在这一夜碰见这么多的故人。 蓝忘机也算了,金凌也罢了,江澄他都忍了。 可是为什么,先是温宁,后来自己的师姐夫和师姐竟然也死而复生了? 江澄的目光看向了魏无羡,看着魏无羡眼中的震惊,也是知道魏无羡这次真的是被吓傻了,毕竟魏无羡和他可是亲眼看着阿姐死去的。 那左手被金子轩和江厌离给死死压抑住,聂明玦气的上去就是一脚,原来还反抗的左手竟然静止不动了,乖的像一块案板上的肉。 “珂兮,锁灵囊。” 原来想把这左手带回家中再给按在自己胳膊上的聂明玦的心里现在根本就是没有这个想法了,刚才看见这左手竟然对聂珂兮动手他就恨不得一把火烧死这左手,聂珂兮看着聂明玦眼中的恨意,也自然是明白自家大哥的心思。 “认乎?” 看着金子轩毫不客气的压抑左手的模样,聂珂兮的目光看向了聂明玦的左手,那里空荡荡的,看的就让人觉得心疼,聂明玦白了自己的妹妹一眼,聂珂兮是明白自己的大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笑了笑,徒手将那左手给直接扔进了锁灵囊里。 江厌离仔细的给金子轩拿了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聂明玦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伤风败俗岂非吾族之人?” “明玦兄无心悦之人,有何言论?” 金子轩上去就是给怼了一下子,江厌离看着两人如此模样,在聂珂兮的身边毫不留情的笑了。 “这紫电好用否?”聂珂兮看着江厌离的眼睛,问道,江厌离也是才发现手上这戒指:“不知为何,甚熟。” 战斗结束了,江澄看着和那红衣嫁女聊天的人,心有些疼。 “此紫电之主,云梦江氏家主江澄。” 聂珂兮看着江澄步步试探走过来,直接拉着江厌离去了他前面,给江厌离介绍着江澄,江澄看着自己死了十几年的姐姐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手足无措了起来。 “江宗主。” 一个‘江宗主’,不知道疏离了多少的关系,江澄看着聂珂兮,聂珂兮却是轻笑:“此乃聂氏门下弟子聂氏厌离,远者聂子轩。” 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竟然被人给拉去介绍给别的男人,而且貌似还是很有实力的男人,金子轩差点炸毛了,二话不说直接插在了江澄和江厌离中间,一脸冷漠的看着聂珂兮,聂明玦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竟然被人给如此对待,也是和金子轩成了水火不容之势。 金凌傻眼的看着父亲留给自己的岁华剑竟然被别人给拿在手上御敌,整个人都是懵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岁华竟然会认他为主。 金子轩看了那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一眼,直接将手中的剑给扔了过去:“剑乃好剑,非吾之物,还。” 金家人的衣物和那眉间的一点朱砂不是人人都可以模仿了,金凌想问问江澄情况,却发现自己的舅舅竟然和一个少女在聊得火热。 “鬼将温宁!” 人群中似乎是有人反应了过来,指着站立在战场之上的铁链少年说道,聂珂兮的脸可不是一般的黑,忘尘笛出,大梵山风云聚变。 “温宁者大功一!” 一些人已经被利益给遮住了眼,金子轩和江厌离是一眼发现了聂珂兮的不对劲,想要阻止的时候笛声却是响起了。 快的让人听不清音律,魏无羡听着那声音也是知道了那人要做什么,心中大喊不妙,立即折竹做笛,舒缓的声音响起,与那快而急的声音成了鲜明的对比,蓝忘机的眼沉了几分。 舒缓的琴音响起,聂珂兮看了弹奏忘机琴的蓝忘机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丝玩味。 她的笛声更快了,快的让魏无羡有些措手不及,快的让殷莫离眉头一皱。 音律的战争世家子弟根本就不懂,他们想要对温宁动手,可是瞬间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凶尸给包围了。 一个个的凶尸,真的是把蓝景仪和蓝思追给吓到了,原谅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多而且等级貌似还挺高的凶尸。 聂珂兮就那么吹着笛,笛声能贯穿人的耳膜,魏无羡手中的竹笛碎了,是被忘尘所聚集的怨气给震碎的。 忘机琴的琴弦也是断了三根,蓝忘机看着手上的三道伤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动者,死!” 深夜里,少女的声音就好像是恶鬼索魂般,让人觉得背后发寒,聂明玦发现了不对头,霸下刀出,现场一片的死寂。 琴音笛音的碰撞,后者更胜一筹,蓝忘机看着聂珂兮脸上的疯狂,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后退了一步,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动作,更是瞪大了眼睛。 自家师尊好牛X的样子。 自己这个师傅是拜对了是吗? 温宁看着吹笛的人,身上暴起的血管全都被压下了,他的瞳孔中似乎出现了一丝的黑色。 耳朵饱受笛音折磨的世家子弟,一个接一个的爆体而亡,鲜血精肉撒在温宁的身上,多了一分莫名邪魅的美感。 “千骨。” 温宁看着聂珂兮的方向,吐出了两个字,在震惊之中,忘尘再次掉在了地上。 第二次被主人给走神掉在地上欲哭无泪的忘尘笛:嘤嘤嘤。 “暮时?”殷莫离说出了一个奇怪的名字,温宁的目光却是转向了他,眼中的杀意真的是把殷莫离给吓了一天。 记忆的闸门似乎是因为这两个字被打开,聂珂兮的记忆回到了那一个白天,整个村庄都是燃起了大火,自己为了一人,被活生生挖了心,临死前,似乎听见了一女子的怒吼——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殷莫离看着聂珂兮深入回忆的模样,他的记忆似乎也是被复原了,蓝忘机,魏无羡,温宁,这三个名字真的是好熟悉,原来自己和挚人在不就之前还在任务世界碰见过三个人。 殷莫离的目光看向了温宁,毕竟在‘长生诀’里的‘暮时’可是那位大人的化身,那么现在的这位温宁呢? 温宁看着挚人,看着那与记忆中不一样的脸,笑了笑,却是没有去多说什么。 “汝名何?” 嫁衣女问道,鬼将军看着她一身嫁衣,竟有一种拜堂成亲的感觉: “汝之夫君,暮时是也。” 把温宁给炼化出来的魏无羡:我听见了什么?╰(*°▽°*)╯ 看着温宁被挫骨扬灰的蓝忘机:我听见了什么??(????ω????)? 见证了这一对古怪对话的众人:我们听见了什么?(*^▽^*) “暮时?吾不知。”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很是作死的开口,想要阻止也是阻止不了,心里的草泥马奔驰在广阔在草地上,想要追都追不上。 一脸绝望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能屈服的殷莫离:MD老子好可怜。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温宁笑,魏无羡看那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背后有些发凉,“暮时之名,汝之所愿,吾之所望,有何不知?” “因吾不知,为之不认也。” 挚人轻笑,温宁看着昔日熟悉的少女如今的冷漠,心中也是多了几分的怒火:“汝不知而不认乎?日何人言心悦于吾?” “何人许?与吾情?” 少女轻笑,魏无羡看着在爆发边缘的温宁,也真的是被吓到了,温宁生气的样子,想拦都是拦不住的啊,自己的师尊在干什么? 金子轩和江厌离看着这一对人的如此举动,相互对视一笑,江澄看着今夜的转变,心中也是有些触动了。 该死的人都没有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温宁似乎想听到更为准确的答案,一步步的逼近挚人,凶尸感受到了危险,没有逃走,他们就像是忠诚的守卫,将嫁衣女包围在了中间,很是直接的保护她,铁链‘哐当哐当’的声音给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的不凡。 “出。” 少年道,一身嫁衣的少女摇了摇头:“吾并不识君,君苦苦相逼作甚?” “否出?” 少年问,少女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的探究,殷莫离却是觉得,那探究就好像是在逗猫。 没错,逗猫。 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也是知道了挚人是什么意思,金子轩看着挚人有难,岁华剑也是出鞘了。 “何意逼人成圆汝之愿?君子成人之美,小人夺人所爱。公子后人也?” 温宁看了金子轩一眼,随后就没有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江厌离看着温宁,也是觉得有些熟悉:“汝乃岐山温氏公子宁?” “汝记吾之名?” 温宁看着江厌离,江厌离看着温宁,脸上是温婉的笑容,和一开始对于敌人的狠辣不同:“公子宁之名,吾于师尊之口早有耳闻,十余年未能见君一面,实乃不幸。” 或许,尴尬就是在两个人聊起来之后没有的,蓝忘机的一手的血,见证了这一切。 金凌来到金子轩身边,那张和金子轩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让金子轩有些愣了愣神。 金子轩觉得,这个人一定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可是金子轩,就是记不住了。 金凌看着手中的岁华剑,又看了看那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哭了。 跟画上的一样。 十三岁的父亲。 死而复生否然? 殷莫离看着挚人身上因为崩溃散发出来的巨大戾气,也是懵了,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原本安静的温宁却是瞬间便了模样,大步朝那嫁衣女走去,却抓到了一丝的星辰。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不搞事情的主角算什么主角 云深不知处,魏无羡不知道和蓝忘机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 时间再久,哪怕身边有人,但是心中的创伤还是隐藏不了的。 “阿羡,此乃白玉兔焉!” 江厌离回到了江家,改回了名字,却和金子轩一起来了云深不知处,陪伴着魏无羡过日子。 “白玉兔何人养乎?”魏无羡看着自己喜欢的小白兔,心里也是多了几分的感动,这兔子是谁养的呢?不知道云深不知处这里不能养兔子吗? 看着魏无羡的脸上终于多了一分‘人性’的色彩,蓝忘机也是笑了:“吾之兔,静室留有天子笑焉,无羡可随吾同饮?” “含光君乃云深之榜也,随吾饮之天子笑乎,蓝师否非不怒乎?”魏无羡道,蓝忘机却是摇了摇头,“蓝师怒乎何哉?天子笑陈年十几载,无羡否饮之乎?” 看着魏无羡屁颠屁颠去和蓝忘机喝酒的背影,江厌离笑了,金子轩看着妻子的笑容,心中也是多了几分的无奈:“无羡非因天子笑饮之酒也。” “何言?” “酒入愁肠,恐愁上愁也。” “阻否?” “无言之力也,非吾等之责也,无羡之念也,非吾等之任也。” “父待其如亲子,吾待其如亲弟,弟待其如亲兄,汝待其如友,何不为解忧?” “解铃者非吾等也,恐一人不归其不改今之状也。” “无法否?无法改今之状否?” 金子轩没有回答江厌离的话,江厌离也是知道,如今金子轩的心里也很是难过,聂珂兮对于她和金子轩来说,不仅仅是所谓的挚友,更关系着聂珂兮是他们的师傅,是将他们两个给拉扯到大的人。 几年之前的大梵山之战,聂珂兮没有了踪影,这几年的时光,给众人的心里也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毕竟最重要的那个人不在了,不是吗? 清河聂氏的大公子聂明玦没有死,倒是成了有思维有记忆的凶尸,他为了找回聂珂兮,孤身一人走了。 江澄因为江厌离的回来,就想请魏无羡回归云梦江氏,当年的乱葬岗之战江澄没有护得住魏无羡,他想弥补也只能凭借这个借口了,可是魏无羡就是死活不同意,于是金凌就随着江澄,一起管理起云梦江氏来。 如果忽略他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姑苏蓝氏的少年的话。 一切似乎风平浪静,又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云梦江氏—— 莲花坞—— “汝不离否?七年载耶?” 江澄看着对面容貌未变的人,皱了皱眉,这货在云梦江氏住了七年了,为什么还不走。 “蓝氏双壁依存,云梦却无双杰。”少女卧在男人的怀里,看着对面的江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江澄却是觉得这笑容格外的刺眼,“晚吟心甘与否?” 看了看对面那人调笑的眼神,江澄也是不爽了:“心甘与否非汝之言也,吾之心甘非双杰不可存也,吾之意非其之所好也。”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澄的敌意,抱着少女的男人狠狠地瞪了江澄一眼,江澄看着男人充满威胁的目光,也是兴兴然住了嘴。 “天下之大非吾等之家也,云梦之大非吾等之地也,晚吟之强乃吾等之友也。”少女轻轻从男人的怀中站了起来,笑道,男人看着少女起身的背影,莫名其妙的委屈了起来,幽怨的目光也是看着那人:“怀不安乎?” “安也。”少女道,男人的眼中多了几分的隐晦,江澄看了简直恨不得是自戳双眼,他当初怎么就那么蠢,竟然收留这两个家伙,而且还‘拖家带口’的收留。 “娘亲!” 女娃的声音传来,男人的脸瞬间黑了,他的目光看向了女娃身后的男人,一个眼神冷了过去。 “小姐,姑爷。”殷莫离看着聂珂兮和温宁两个人,抱起了阿箐,阿箐朝着温宁吐了吐舌头,江澄看了也觉得有些头疼了:“此女不凡,来云梦何?姑苏岂非不同乎?” 聂珂兮没有笑,她的目光只是看向了殷莫离怀中的阿箐,当初她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晓星尘屠村的地方,好不容易将晓星尘的屠杀给阻止,随后便和晓星尘一起上路,阿箐也是在那个时候遇上的。 聂珂兮不是圣人,可是遇到了可怜之人,聂珂兮还是有着心的。 心里明明有了结果,想到这是最后一次的轮回,聂珂兮放弃了波风挚人的身份,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不虐,不伤,与一人,享世间繁华。 “不同。” 阿箐看着聂珂兮,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娘亲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如此模样,也是没有去多说什么。 聂珂兮的目光看向了江澄,自从恢复之后,她就将薛成美还有晓星尘给连哄带骗的带来了云梦莲花坞,认了个女儿叫阿箐,使尽了手段让薛成美和晓星尘离不开这里,原来差点还能把金光瑶给拐过来的,结果温宁就是死活看金光瑶不顺眼,死活不让进。 江澄可怜,晓星尘可怜,薛洋可怜…… 想到被完全败坏的剧情,聂珂兮的眼中出现了诡异的红光。 “七年已过,回姑苏蓝否?” 温宁问道,按照约定,聂明玦也是这个时候回姑苏蓝氏,聂珂兮朝着他笑了笑:“双杰梦否空乎?莲花坞之幸乎?去之人归也。” “精血乃重物也,勿多用。”温宁有些心疼的说道,聂珂兮经常因为贫血而晕过去,也是非常嗜睡,聂珂兮看着温宁眼中的担忧,笑了笑,“莲花坞七载天子笑,终究不及含光君十三载之酒也。” “汝若嫌,吾必撕之。” 江澄一言不合就要撕人的温宁,嘴角真的是抽搐了,这么血腥的男人,果真和聂珂兮这货是天生一对,不是一对也能成一对。 “天子笑乎?胜天花茶乎?” 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来,阿箐看了,在殷莫离住怀中挣扎了起来,朝着那来人道:“成美!” 薛洋的脸色黑了几分,说真的,薛洋真的是不喜欢成美这个字,特别是阿箐这丫头还不喊尊称喊他成美,每次喊成美,薛洋的好心情都会瞬间消失,坏心情更是能甚几分…… 如果不是聂珂兮太厉害。 o( ̄ヘ ̄o#) 聂珂兮看着薛成美,看着阿箐一脸的恶意,也是知道了阿箐的心思,没有任何的表示,温宁就那么站在她的身后,不表示什么,可是他的行动,却是表明了一切了。 “难答乎?” 晓星尘再问,相比于天子笑,晓星尘更喜欢的是天花茶,江澄看了晓星尘,又看了看薛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又是觉得别扭。 聂珂兮看着晓星尘被遮住的双眼,心中不禁多了一分的自责,她终究还是去晚了。 “星尘兄,眼可复否?”她轻声道,温宁看了晓星尘一眼,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给撕碎,可是他却是心上人的大哥,就算是认的,也是大哥。 娘家人般的存在。 晓星尘愣了愣,道:“非也,习也。” 气氛就这么忽然安静了下来,带着食盒进来的人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饮食乎?” 那人道,阿箐从被殷莫离牵着去吃糕点,其他人却还是沉默着。 一些不该说的,就不能污了小孩子的耳朵。 一些不该说的,就不能脏了小孩子的心。 一些不该说的,到死也是不能让某些人知道的。 夜深的云梦不知处,蓝启人差点被气死— “忘机,天子笑良乎?” “可也。” “家规十遍,可也?” “非也,酒入愁肠除吾之愁也。” “愁可除乎?” “未也。” “……” 蓝启人真的是恨不得灭了眼前这个说着酒话的人,可是毕竟还是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而且还是那么可人的一个孩子,他眼睁睁的看着蓝忘机消沉了二十年,却不知道怎么回了。 “醉乎?” 一身绷带的聂明玦看着蓝忘机醉酒的模样,心中也是抽搐了,说好的第一公子蓝忘机呢? “似真也,含光一醉难见之也,否?” 眉间一点朱砂,一身金衣牡丹纹,一看就是兰陵金氏人,蓝启人看了看来人,绷带的不认识,但是那牡丹纹的还是知道的。 “敛芳尊。” “蓝师。” 互相打了招呼,金光瑶就眼睁睁的看着聂明玦到了在蓝忘机对面的少年的身边,看着他轻轻的将少年身下压着的纸张抽出,看着聂明玦就那么拿着一张纸站着。 “活也,幸也。” 聂明玦小心翼翼的将纸张收了起来,金光瑶看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心疼。 蓝启人知道这是小辈们的事情,也是没有责罚蓝忘机不顾家规饮酒的事情,转身就离开了,聂明玦看着趴在书桌上睡的正香的魏无羡,笑的开心,金光瑶却是眼光能把魏无羡给杀个千百次都不够。 魏无羡是一个酒鬼。 哪怕是酒鬼,聂明玦也没有发现魏无羡竟然能醒的那么快。 似乎天子笑麻醉不了他的神经。 魏无羡一睁眼看见聂明玦就是愣住了,可是熟悉的却还是依旧熟悉,惊呼:“汝归?” “归。”聂明玦看着迷迷糊糊的魏无羡,想到魏无羡是自家小妹的徒弟,哪怕是被绷带给包裹的脸也是阻止不了他的温温君子风:“同归也,勿丧。” “真也?” “否?” “非也乎,七年之约已到,汝昔非闻也,吾之日来也,告之也。” “其回?” “非不回,云梦莲花坞见乎,公子宁护食之势,非汝令之难哉?” 魏无羡看着聂明玦,他没有说话,目光却是看到了他后面的金光瑶:“何人乎?” “外人也,无羡之……” 聂明玦还没有说完,被金光瑶一个激动给扛着就走了。 魏无羡:?(???√ 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迷迷糊糊的蓝忘机:!!!∑(°口°ノ)ノ 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被抗走的聂明玦:(〃>皿<) 扛我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啊啊啊!好丢脸!!! 将聂明玦扛走的金光瑶:[]~( ̄▽ ̄)~* 洞房花烛人生四喜哈哈哈啦啦啦~(~ ̄▽ ̄)~ 云梦江氏。 聂珂兮房内,聂珂兮在内,睡的正沉,她的旁边就是阿箐,阿箐的旁边,则是一脸黑线的温宁。 “汝不出乎?” 整整七年,阿箐就像是一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活就是粘着聂珂兮,让温宁三更半夜连个偷吃的目的都达不到。 “爹爹事多,阿箐随娘亲睡可,爹爹事可。” 请佛容易送佛难,温宁想到了一开始自己让阿箐和聂珂兮睡觉是为了什么,瞬间现在心好塞。 “阿箐十四岁也,年十五及笄,可嫁人,不可随爹爹睡也。” 温宁很是耐心的说道,阿箐就是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娘亲早已及笄之年也,爹爹乃七尺男儿,怎随娘亲睡乎?于理不合也!爹爹出之是也!” 温宁看着阿箐,真的很想把这个闺女给撕了的怎么办。 真的是想—— ┏┛墓┗┓...(((m-__-)m ↑对,就是这样。 聂珂兮看了看大眼斗小眼的父女二人,胳膊一搂,瞬间将阿箐给放到了床里面,自己则是挤在了阿箐和温宁中间,温宁怕挤到聂珂兮,穿着中衣就跳下了床,却被聂珂兮给拉了回去。 “夜深也,汝等言终乎?睡也。” 阿箐是听话的好孩子,她就那么窝在聂珂兮的怀中,哪怕现在她的身高已经无限逼近聂珂兮,可是她终究还是那个在最没有光亮的时候被聂珂兮牵起手一起走到黑的女娃,尽量将身子给缩成一团,只为感受那熟悉的温暖。 温宁看着那熟悉的黑发,右手一本正经的盖在了聂珂兮的身上,却不像平日里那么对着聂珂兮怀中的阿箐给戳来戳去,让阿箐睡不好,毕竟明天就要回姑苏了,阿箐睡不好的话,自己可是会死的很惨的。 死神看着身边的加百利,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人这么会玩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真的是不知道我的目的吗?” 加百利问,死神摇了摇头,在死神的惊讶之中,加百利的水晶又出现了,这次水晶球上的人是真的让死神给惊讶了。 “是他?” 那张熟悉的脸,那一头的银发,那紧闭的双眸,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衣物熟悉的一切,死神看着在冰棺之中沉睡的人,瞬间也是震惊了,怎么会是这个人? 加百利也是明白死神如此震惊是为了什么,他笑了笑:“的确是他。” “他不是死了吗?” 想到那千万年前的大战,死神就觉得头疼了起来,加百利就好像是很喜欢搞事情一样,他给了死神一个重磅炸弹—— “这个男人可是快要苏醒了。” “快要苏醒了?”想到他毁天灭地手撕世界之力的画面,死神心中的小人简直就是差点要疯,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沉睡?为什么还要快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那人还有安宁之日吗? “他得怎么醒过来,他没有能力不是吗?难道他还真的能突破封印去找她?” 死神皱着的眉头体现了他心中的不安,加百利看着死神的担忧,摇了摇头:“是那个人帮他的。” “她怎么帮的了他?”死神问。 “命中注定吧。” 加百利道,死神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他和加百利能控制的了的了。 在加百利和死神说话空挡的那么一刹那,冰棺中的男人睁开了猩红的眼睛,随后又闭上了。 天神-真-殷百骨。 妖神-真-赵世宁。 我的老朋友啊,千万年未曾相见,你们,还记得我是谁吗? 银尊-真-公子仇。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主角做完死终于回来了 魏无羡看到那熟悉的脸的时候,真的是给吓到了。 “汝归真否?” 他颤抖的嘴问了一句,褪去红色嫁衣的少女是一脸的温柔:“汝觉之?” 蓝忘机看着这一幕,也是没有多说什么,阿箐被聂珂兮带到了这陌生的地方,有些害怕,死死地拽着殷莫离的衣角,殷莫离俯身和阿箐说着什么,薛洋看着姑苏蓝氏也是没有什么很好的意思,晓星尘就像是一个长辈,一个劲儿的安慰他。 场面虽然有些混乱但是终究是好的。 不是吗? 温宁拉着聂珂兮的手,红了聂怀桑的眼。 聂怀桑是被魏无羡给叫过来的,他真的是不知道事情已经成了这样的发展,说真的,看到自己苦苦寻找的小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安好?”聂怀桑看着聂珂兮被温宁死死拉着的手,也知道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看着那张脸,聂怀桑也是知道真相的,对于温宁也是有了几分的不爽,聂珂兮是一个正常人,温宁可是一个凶尸。 “安好,身有一君,膝下有一女承欢,孰不乐也?” 聂珂兮笑道,聂怀桑的一脸奇怪,膝下有一女承欢?什么情况?自家小妹和温宁有孩子了? 殷莫离看着聂怀桑纠结的模样,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牵着阿箐的手,就是来到了聂怀桑的身边,聂怀桑看着昔日的老师出现在这里,也是拜了拜:“殷师。” 阿箐看着聂怀桑,竟然有些紧张,拽着殷莫离的手更紧了,殷莫离摸了摸阿箐的头,笑道:“怀桑许年不见俊逸非公子之姿乎。” “殷师谬赞。” 聂怀桑见着了许久没有见到的老师,心中也是有些激动的,毕竟曾经也是自己的老师不是吗?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老师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身为弟子终究还是欠了几分。 “阿箐,去爹爹之地也。” 温宁一脸温柔的对阿箐说道,阿箐却是‘哼’了一声,直接躲在了殷莫离的身后,聂珂兮看着温宁一脸扭曲的表情想笑也笑不出声来。 聂怀桑一脸惊奇的看着阿箐,看着阿箐的白瞳和那根本和印象中不符合的年龄,也是吃惊了:“此子天生白瞳,乃领乎?” “是也,二兄长所言为真,阿箐乃吾认之女也,非吾之亲女,望二兄长勿疏,勿忽,勿恶,勿厌。” 听着聂珂兮的话,聂怀桑再怎么不好的脸色也是被他给压了下去,他一脸温柔的看着阿箐,阿箐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很温柔的叔叔,也是从殷莫离的背后给探出了头来,一脸单纯的看着聂怀桑,聂怀桑是一个隐藏的萝莉控,瞬间被阿箐给征服了。 “岂非不爱乎?” 殷莫离看着阿箐被聂怀桑给捏过来捏过去,目光瞬间不美好了几分,毕竟阿箐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就跟宝贝女儿一样,聂怀桑这个动作,是想搞事情吗? “殷师?”蓝忘机发觉了殷莫离身上的死神气息,也是有些奇怪了,殷师怎么生气了。 魏无羡就那么待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师傅活生生的被自己的兄弟给抢走,看着少女微动的朱唇说着家常和这些年来的日子,魏无羡觉得心中还是能接受的,毕竟该回来的人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今天的姑苏蓝氏格外的热闹,不仅仅是因为云梦江氏家住来访,更重要的,还是客人们的身份。 吃饭时间,魏无羡终于能和聂珂兮说上那么几句话了。 “师尊,二十载未见,可安?” 聂珂兮看着对面根本没有了昔日少年肆恣的少年,心中也是有些不太怎么高兴了:“安也,无羡此话非正也,七载而,何谈二十载?” “大梵山若非师尊之助,岂有无羡之今日也?”魏无羡道,他的猜测果真是对的,当初那个在大梵山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人,果真是在自己的师尊,那个来历不明但是却实力高强的少女。 聂珂兮看着魏无羡,摇了摇头,大梵山之战的确有自己的出力,但是那个时候聂珂兮可不是为了救魏无羡,而是为了兰陵金氏,毕竟当年魏无羡差点被压在乱葬岗,还是她将魏无羡送走,教给了那时还在照顾身为婴儿的金子轩及江厌离的凶尸照顾。 可惜的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魏无羡的灵魂就是陷入了沉睡,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师姐和师姐夫根本就没有死,就不会在大梵山时那么失态了。 想到了复活江厌离和金子轩的事情,以及温情,聂珂兮的头就低了下去…… 纵然仙家的生命长久,可是,聂珂兮的命真的是不太怎么长了。 二百年的光阴,全部都给这乐世可好? 魏无羡看着聂珂兮的沉默,也是不知道说什么话题才能像当年那样和少女说话了,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师尊,称怀桑二兄长是何言?” “汝不知吾之身份乎?”看着魏无羡眼中的疑惑,聂珂兮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了,魏无羡不会这么傻吧,二十多年不调查自己的身份,魏无羡看着聂珂兮的惊讶也是有些黑了脸,毕竟当初凶尸的炼制手法是聂珂兮交给自己的,魏无羡已经成了臭名远扬的夷陵老祖,怎么可以…… 聂珂兮也是明白了所谓的真相了,笑道:“吾乃清河聂氏聂怀桑之妹,清河聂氏三女,聂氏珂兮,字伏机。” “聂氏珂兮?” 魏无羡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也是震惊了,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师傅竟然是这么个身份,可是聂氏小姐不是疯魔了吗?传言不可信吗? “吾有一怪病,魂时出体,非吾之愿也,二十载封大梵山,集天地灵气,终出镇山石兽。” 魏无羡看着聂珂兮,他真的是不知道,原来乱葬岗的那些罪都是自己的师傅给自己受的,魏无羡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垃圾,他真的是感谢着聂珂兮的付出。 “伏机之字,婪瘾之号。” 聂珂兮闭上了眼睛,魏无羡愣了一会儿,才是反应了过来:“师尊乃公子婪瘾?” 说起公子婪瘾,真的是这修仙的一大黑马,徒手即可撕凶尸,真的是把不少人给惊的不轻,而且此人心怀天下,对普通百姓是出奇的好,也是特别的体恤他们,在普通人的眼中,公子婪瘾就是一个神明一样的人物,而且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公子婪瘾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修仙界曾经也是曾经有人通缉过公子婪瘾此人,可是每次发布通缉的人,就会被什么重物给活生生砸死。 有人说公子婪瘾就是一个魔修,可是…… 魏无羡的目光看向了温宁,他或许,是知道那动手之人到底是谁了。 阿宁啊, 恭喜你获得幸福。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初始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安然度过了一个魔道祖师的挚人感慨道,她的目光在系统空间里扫描着,却是发现,没有了殷莫离的身影。 “该回去了。” 死神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挚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任务世界,时间太久了,她也不记得了。 “这场游戏没有结束是吗?” 挚人笑问,死神愣了愣,点了点头。 看着舅舅给自己的肯定,挚人也是有些头疼了:“舅舅,这游戏得玩到什么时候?小离呢?” “你反馈的能量在最后太多了,莫离去主系统那里进行消化了。” 死神是知道殷莫离的真实身份的,也因此,他怕挚人会受伤,也是准备隐瞒了,毕竟真相实在是太伤人不是吗? 挚人看着死神的眼睛,她没有说话,死神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舅舅,我到底是谁呢?” 感受到了不同的挚人问道,死神一脸奇怪的看着少女,不明白少女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接下来的话死神却是吃惊了—— “我是特工苏,还是波风挚人,亦或者是,死在了飞升台之上的殷百骨?” 一句话二十七个字四个标点符号,真的是将死神给彻彻底底给吓出了,挚人看着死神露出来的真容,心有些痛,可是痛归痛,挚人也是明白,她发现了最大的秘密。 死神看着昔日的神明今日迷茫的模样,也是松了口了: “这件事,我很慢慢说吧。” 【初遇】 周围的空间是一片的黑暗,黑暗的不见五指,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时代,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或者直接点说,根本就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唔。” 沉重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人的叮咛,在一片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清醒过来了。 他睡了太久了,终于清醒了过来了。 或许是太黑了,看不清发出声音的人的面容,却是听得见,那人的脚步声。 在一片黑暗的地方,这清晰的脚步声真的是让人觉得害怕。 就好像是碰见了什么灵异事件一样。 你身处一片黑暗,你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你甚至看不见你自己,可是你却是唯独听见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老越近,越来越清晰,你的心脏不由得快速跳动了几分,可是或许是你心脏跳动的声音吵到了那个走路的人了,也或许是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那个人就是那么朝着你走了过来。 ‘砰’…… 是什么东西相撞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响彻天地的‘啊’。 “你是谁啊,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啊。” 一个小小的紫色光团的出现,就好像是点亮了这个世界,也照亮了行路人的容貌,竟然是一个看不出身高都多高的男人,小小的紫色光团还没有他的眼睛大。 “你在睡觉吗?” 不知道有多高的男人问道,紫色光团的声音有些委屈了:“我当然是在睡觉的啊,不然的话你怎么会把我吵起来啊。”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记忆里没有名字。” 男人轻轻地抱住了小光团,将它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上,就听见了他极其温柔的话语: “以后,你就叫天神好不好?” 小光团一脸震惊的看着男人,男人笑了笑:“天神,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是你给我取得名字吗?” 小光团从出生开始就是在这黑蒙蒙的一片里,它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它只是知道,这个高大的人,给了它一个名字,一个身份。 高大的人和‘天神’小光团就这么相依为命着,在一片黑茫茫里,过着他们的小日子。 【开天辟地】 “小光团,你怎么了?” 男人看着近些日子有些不太怎么高兴的天神,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光团长大了不少,但是还是照不全男人的样貌,它有些伤心:“我想象不出来你是什么模样,这里实在是太黑了。” 男人看了看周围,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想要抓住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抓住,他看不见自己的左手,能看见自己右手的原因也是因为小光团在他右手上的缘故。 “好黑啊。” 小光团再次说道,男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竟然站起了身来,他想突破这层黑暗,却是找不到这黑暗的重点在哪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男人也越长越大,小光团也是这样。 “啊,是什么东西。” 这一天,男人站了起来,缺却不料是撞到了头,小光团的光芒变大了,它照亮着,也很是担心:“你没事吧?” “没事,我觉得我好像是碰到能让这里不这么黑的关键了。” 小光团兴奋的在男人的身边转了转,它的语气很是激动,却不像是男人那般深沉:“是真的吗?我们终于不用在这黑暗里呆了吗?你好厉害啊。” 男人点了点头,他先是半蹲着,然后将手竖直举起与身体呈一线,他还没有完全起身,就触摸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只见男人奋力上顶,小光团在一边担心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 小光团看着男人狰狞的脸,很是担心的问道,男人没有给它答复,反而更用力地顶了起来。 小光团只是觉得这黑暗的空间一片晃荡,它一阵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看到的就是漫天的星辰。 “你在哪里啊!” 小光团没有被眼前的场景所蛊惑,正当它奋力找男人的时候,却发现,漫天的星辰似乎是少了很多,它定睛一看,却发现了在星辰中昏迷的男人。 “小家伙,你在看什么呢?”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小光团看着那人首蛇身的女人,如果它有嘴巴的话一定是张的老大老大的。 “你是谁啊?”小光团不认识这个人,很是好奇的说道,在它以前的世界里,就只有一片黑蒙蒙和自己的光芒照亮的男人,小光团看着这明亮的世界,看着这入眼的柳绿花红,也是有些吃惊了,这里是哪里啊。 女人看着小光团,柔声介绍着自己:“我叫女娲。” “你叫女娲吗?我叫天神,是一个人给我起的名字呢。” 小光团围绕在女娲的身边转圈圈,很是高兴的说道,女娲看着小光团如此开心的模样,也是好奇了:“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样吗?” 小光团摇了摇头:“不一样,不一样,我看见了,在那个时……” 小光团还没有说完,它就晕了过去,人首蛇身的女娲看着小光团渐渐变成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可爱的玉琢娃娃,心里也是觉得好笑。 她的目光看向了在星辰中沉睡的男人,想到了男人的嘱托,心中也是有了定夺。 “真的是一个有趣的孩子呢。” 她消失在了晨阳之中,带着小光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想给鸣人一个家 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忍者服。 挚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一切,看着那熟悉的脸上熟悉的笑颜,也是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姐姐,你是谁啊?” 小男孩有一头金色的碎发,碧蓝色的大眼睛圆溜溜的,脸颊上还有着胡须,看着这样的鸣人,挚人直接呆住了,在她的印象中,鸣人是一个已经十四岁的少年了,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模样? “你好有礼貌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挚人轻轻蹲下了身子,摸着鸣人的头,笑着问道,她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骨子里对鸣人的喜欢却是没有改变过。 鸣人看了看挚人,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大姐姐,想要开口介绍自己,又怕这个大姐姐知道自己是妖怪之后不喜欢自己。 挚人看着鸣人的躲避,也是知道鸣人的心思到底是什么的,她就那么笑着,温暖的像是一位长辈,鸣人看了看她眼中的温柔,以及从来不曾出现过的恶意,笑了:“我叫漩涡鸣人哦!” “漩涡鸣人是吗?”挚人站起身,鸣人以为她要走,却不料见到的是一只向他伸来的手:“我叫波风挚人,请多多指教。” 大手牵着小手,两个人就这么满屋目的的走在大街之上,人们对挚人的不解和疑惑,对鸣人的嫌弃与憎恶,全都表现了出来。 日斩看着那来历不明的人头上有着木叶的护额,眼神也是晦暗了。 这个少女是谁?木叶应该是没有这个忍者的,她是别的村子里的奸细吗? 或许是命中注定,挚人带着鸣人来到了英雄冢,这里埋葬的,都是因为保卫木叶而失去生命的英雄。 看着石碑上那熟悉的名字,鸣人的心中有些触动: “姐姐,四代目火影大人是你的英雄吧,都是我不好。” 挚人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却是没有来给多说什么,躲在暗处的忍者们第二次看见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摸鸣人的头,也是直接无视了。 只要九尾人力柱不出什么问题,不就好了吗? 四下无人(?),鸣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对自己超级好的大姐姐的脸上慢慢长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胡须,看着她的头上多出了一对可爱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尾椎骨的部位长出了三条尾巴。 鸣人:Σ(⊙▽⊙“a 日斩:Σ(⊙▽⊙“a 监视鸣人的忍者们:我屮艹芔茻! “鸣人?” 少女朱唇轻启,看着呆傻的鸣人,面对着波风水门的墓碑,笑的那叫一个温柔:“你觉得你自己是怪物吗?” 或许对鸣人来说,今天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不仅仅是认识了一个对他超级好超级好的大姐姐,而且这个大姐姐似乎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她和自己是一样的人。 “我和大姐姐是一样的人。” 小小的男娃娃抛弃了自己从小到大的自卑,很是认真的说道,挚人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直接拉着鸣人在波风水门的墓前坐下来,完全没有一点尊重波风水门的意思。 “鸣人,你给姐姐一个准确的答案,你觉得你自己是怪物吗?” 少女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鸣人看着绕着自己一半腰的美丽尾巴,摇了摇头:“鸣人才不是怪物呢。” “不是怪物就好。” 挚人看着水门的墓碑,咬牙切齿的说道,日斩也是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因为从那脸上的胡须和耳朵以及尾巴的颜色来看,那少女更像是继承了九尾,成为了九尾的人力柱。 毕竟和九尾几乎是差不多的样子不是吗? 而且看起来,那少女似乎更能控制九尾的力量。 九尾的尾兽化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不可能会收放自如的,你是谁? 来历不明的人? “姐姐,你为什么要盯着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墓碑看啊。” 鸣人看着挚人死死地看着波风水门的墓,以为挚人和水门有仇,很是担心的问道,可是挚人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那么看着水门的墓,就是不肯给鸣人答案。 天色渐渐逼近中午,汗水从少女的下巴滴了下来,似乎是终于回了神,挚人收起了耳朵和尾巴,但是胡须却是没有收敛。 “鸣人饿不饿啊,我带你去吃饭啊。” 挚人轻声说道,鸣人看了看这个一直坐在四代目火影墓前的大姐姐,摇了摇头,大姐姐很伤心的样子,带自己去吃饭一定要画很多钱的,鸣人不是什么依靠别人生活的坏孩子。 “不饿吗?” 少女的手很是温柔,但是温柔的也是让下面的男娃娃有些承受不了,说真的,挚人真的是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见自己的这个宝贝弟弟了,多少年了呢?挚人反正是记不清楚了。 鸣人只是觉得心抽痛抽痛的,他的大眼睛看着那柔顺的黑发,傻不拉几的点了点头。 “我带你去吃一乐大叔的拉面吧,他的拉面可好吃了。” 鸣人不小了,可是还是轻的很,挚人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导致鸣人的脑子中完全就是‘这个姐姐竟然抱我’‘她不嫌弃我是个怪物’‘她很喜欢我是不是’‘生活怎么会一下子这么美好’‘她要带我去吃超贵的一乐拉面’……这样的念头。 “会不会太贵了?” 鸣人将头窝在挚人的肩膀上,声音很小,挚人看了看鸣人如此害羞的模样,笑了笑:“不会的,一乐大叔的拉面一点也不贵的,鸣人吃了一次一定就会喜欢上的。” 可是我胃口很大啊,我怕我把你的钱都吃完了你就没钱买东西吃了。 鸣人心中的顾虑,他没有告诉挚人,但是兄妹连心可不是什么传说,在日斩的水晶球的注视之下,她把鸣人给抱得更紧了。 一乐拉面馆。 熟悉的装潢,熟悉的人,鸣人被挚人给放在了椅子上,挚人做在他的旁边。 一乐大叔有了几分年轻的色彩,挚人先是有些惊讶的,不过看了看旁边的鸣人,那份惊讶却是没有了。 毕竟鸣人现在都是小孩子的模样了,那么一乐大叔年轻了几岁又算的了什么呢? “需要什么拉面呢?” 一乐大叔问道,挚人晃了晃神,似乎这句话还在发生在当初自己刚回木叶修养的时候,一乐大叔也是这么问自己的来着。 “照常吧。” 张口就来了一句回答,条件发射让一乐大叔直接给愣住了,挚人回过神来朝着一乐大叔很是抱歉的笑了笑,将自己的椅子靠近了鸣人一点,道:“两大碗多加料的牛肉拉面。” 明明知道你是谁,明明回到了这里,却是成了陌生人。 鸣人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他是直接感应到了挚人的悲伤,他没有与人相处过,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看着一乐大叔在里面忙活的身影,挚人的眼眶红了几分,鸣人看着挚人要哭了的模样,顿时间手足无措了起来,原谅他还是一个孩子,他还不会安慰别人。 “呦!小鸣人!” 又是打酱油的伊鲁卡,伊鲁卡看着一个穿着忍者服的人在鸣人身边的样子也是震惊了,这个少女是谁,难道她不嫌弃鸣人的身份吗?还这么乐意和鸣人相处? 看了一眼从来没有看过的店牌子,伊鲁卡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传说中日进斗金的一乐拉面店。 伊鲁卡:(ΩДΩ)鸣人怎么有钱来这里吃拉面了? 一乐大叔拿着两大碗拉面过来,鸣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毕竟那拉面碗还是可以看的到遇冷液化的小水滴的,这么热的东西,这位大叔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 “你在好奇吗?” 挚人看着鸣人,脸上多了几分的笑意,鸣人点了点头,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不怕烫的人呢。 “一乐大叔是水属性的忍者啊,你看到了吗?他的手和碗底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水,水吸收了碗的热量消失了,这些水也比较少,多了的话拉面就打翻了,可见一乐大叔也是一个很强大的人呢。” 伊鲁卡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一乐大叔,一乐大叔却是很尴尬的挠了挠头,他的目光看向了挚人多了几分的探究,可是挚人就好像是从来没有感受的到一样,她只是在那里用右手臂支撑着头部,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鸣人在那里吃饭。 鸣人‘咕噜咕噜’的吃完了一大碗,肚子是第一次有了一种终于不饿了的感觉,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挚人就将自己的那一份推到了鸣人那里:“味道还是很好吃的,多吃一点,你还小,看你自己瘦的。” 鸣人惊讶的目光看向了挚人,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大姐姐竟然会对自己这么的好,不吃美味的一乐拉面反而让给自己吃。 看着鸣人再次和食物奋斗了起来,挚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觉得,现在的鸣人,就好像是一个正在接受投食的小猫一样的可爱。 伊鲁卡的目光也是被鸣人‘咕噜咕噜’的声音给引过去了,他看着鸣人吃的这么快,生怕他给噎着:“鸣人,慢点吃。” 只见鸣人将碗一抬,将里面的拉面给喝了个精光,挚人却好像根本不惊讶鸣人如此大胃口的模样,只是那么笑着,看着鸣人吃饭。 鸣人吃饭的举动也是把日斩给吓到了,日斩甚至是开始怀疑自己给鸣人的生活费是不是不够,不然的话为什么鸣人竟然就因为这么两碗拉面就暴露出了饥饿的本性呢? 真的是日斩的生活费不够用吗? 挚人的目光看向了伊鲁卡,伊鲁卡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呢。 真可惜的是,人心难测。 毕竟伊鲁卡真正认同鸣人,可是在下忍考核的时候呢。 看着对面少女传来的危险的目光,伊鲁卡的眼底划过了一丝的警戒,一开始还不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那少女竟然盯上了自己。 “姐姐,我吃饱了。” 鸣人笑着说道,挚人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的笑容就很容易让人误解成她是鸣人的长辈,而且那相似的胡须,更是增加了人们心里的这份可能性。 “吃饱了吗?” 看着鸣人嘴角那拉面的余汤,挚人很是认真的拿出了手帕给他擦了擦,鸣人第一次被人给这么温柔的对待,看着挚人的目光瞬间变了—— 这个姐姐,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那是木叶的护额吧,果真跟三代爷爷说的一眼,木叶里,有认同鸣人的人存在的。 伊鲁卡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心中也是有了微微的触动,毕竟在几年之前,他也是像鸣人一样,有着温暖着自己的人。 “老板,多少银两。” 挚人看了一乐大叔一眼,目光中是满满的威胁,角都的嘴角抽了抽,他总是觉得那个少女不简单,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很是果断摇了摇头:“你是木叶的忍者是保卫村子的勇士,第一次来就不用钱了。” 挚人的记忆回到了她曾经第一次带鸣人去吃一乐拉面的时候,一乐大叔也是这么说的,那个时候,她也是发现了一乐大叔就是角都的事实呢。 “大叔,这怎么好意思。” 只见挚人将一个卷轴直接放在了一乐拉面店的柜子上,角都看着挚人,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了貌似很惊天动地的话语:“大叔,邪神什么的是不可以相信的,伤害自己的人终究还是会留下后遗症的,这卷轴上的东西,你可是要收好了哦。” “姐姐,一个卷轴能顶的过两碗拉面吗?大叔是不是被我们给坑了啊。” 不得不说,兄妹之间的心灵感应还真不是什么吹的,鸣人对于挚人来说就是神助攻,可是在伊鲁卡骏和角都的眼里,却是成了一个坑自己‘姐姐’的傻孩子。 “不够吗?” 挚人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卷轴上几秒,角都也是明白这卷轴的重要性的,刚想要开口却又是被挚人给挡回来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卷轴,能够治疗的是器官移植,器官移植知道吗?就是将别人的器官移植到自己的身上,移植毕竟还是有副作用的,这是祛除所有后遗症以及完美移植的方法。” 鸣人皱着眉头,伊鲁卡瞬间知道了他还想说的话,一本正经的教育起了鸣人来:“鸣人,卷轴是很重要的东西!” “比拉面还重要吗?” 鸣人傻不拉几的问道,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卷轴不过是纸而已,但是拉面却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伊鲁卡想要跟鸣人普及一下,挚人却是直接抱起了鸣人就走,伊鲁卡一脸懵13,却还是住了嘴离开。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吃一乐拉面的伊鲁卡: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就跟当年一样,黑袍女又出现在了一乐拉面的店铺里,不过这次她却是没有了嘲讽话语,反而是有些震惊: “特级卷轴?角都,这是哪里来的?” “一个女忍者带九尾来吃饭的时候代替了饭费的。” “我拿回基地了?” “行吧。” 看着小南匆匆忙忙吃完了拉面就走的身影,角都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果真…… 败家的人啊。 还败的是公共财产。 真的是难以理解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三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对撞 鸣人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能被人给如此体贴的照顾。 看着少女有条不紊的整理着这个破败的小家,鸣人的心里就暖暖的,可是他的心里也是有一丝的疑惑。 原谅鸣人不是在正常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原谅他在这不足十年的年纪里尝尽了世间困苦,原谅他把自己的心给封闭了起来,一个劲儿的装坚强,拼命的捣乱想要别人的认同。 “姐姐,你干什么去啊。” 原谅鸣人还小,忘记了挚人一开始的介绍,他只能无助的叫姐姐,挚人刚打扫完了卫生,就带着一堆过期的垃圾出了门,鸣人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真的是怕这个人是一场梦,是自己梦中的一个想象,怕她不会再回来。 “家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吗?我去买点东西回来。” 挚人轻笑道,鸣人看了看她手上的垃圾,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姐姐,让鸣人跟着你一起去吧,垃圾实在是太重了,你累着就不好了。” 心灵感应不是骗人的,挚人自然知道鸣人心中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她将右手的重物全部转移到了左手上,空出来的手拉起了鸣人的小说,一大一小两个人朝着外面走去。 或许就算被一个人认同,也不是幸运的。 因为只有那么一个人关心你,爱护你,相比较于别人的冷漠和疏离,这份感情就会更加的强烈。 【系统提示:您的姐控好友漩涡鸣人已上线。】 挚人:??? 两个人倒掉了垃圾,挚人一身灰尘的拉着鸣人就去兴致勃勃的买菜了。 木叶是美好的,就算你再怎么把自己搞得乱糟糟,村民们还是一样的热情对待你。 “大叔,这鱼怎么卖啊?” 挚人看上了一条鱼,鸣人却觉得这场景似乎很是熟悉,不过他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啊,这条鱼可不行啊,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大少爷宇智波鼬点名要的,要不你再挑一条别的吧。”卖鱼的大叔看着被少女指着的那一条鱼,有些紧张的说道,鸣人却是不解了:“宇智波?” 说曹操曹操到,还没等挚人反应过来,鸣人就被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子给扑倒了,只见那小孩子的拳头差点砸在鸣人的身上,小嘴里还喊着: “坏人,你竟然抢我哥哥的鱼。” 被扑倒了还没反应过来的鸣人:什么情况? 看着佐助将鸣人扑倒一脸阴郁的挚人:说好的佐鸣? 围观的团扇大少宇智波鼬和卖鱼的老板:小屁孩打架? “我才没抢你哥哥的鱼呢!” 鸣人虽然长得矮力气还小,只是因为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但是他身上的力气却是不小的,如果没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话,怎么可能还会生活在木叶里,甚至在未来俘获日向一族的大小姐日向雏田的心呢? 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推倒,宇智波鼬上前一个大步就是将佐助给看看扶住了,佐助瞪大了眼睛看着鸣人,鸣人想跟佐助动手,却是被挚人给抱在了怀里。 “好啦,别闹了,我带你去吃三色丸子吧。” 看着挚人柔和的笑容,鸣人再怎么调皮也是安分了下来,鼬的目光看向了那带着木叶护额的少女,也自然知道对方是木叶的忍者…… 可是木叶有这个人吗? 宇智波鼬的记忆里没有任何这个人的资料甚至是出勤的身影,他的目光阴暗了几分。 是,别的村子来的间谍吗? 有什么目的? 挚人朝着鼬抱歉的笑了笑,抱着鸣人就走,佐助看见了还不忘插上一刀: “这么大了还让姐姐抱,羞羞!” 鸣人听了这话,也是不高兴了,那个小孩儿懂什么?他懂什么叫孤独吗?竟然这么说自己? 感受着怀中鸣人的不安分,挚人转头看向了佐助,毕竟小孩子的话纵使再怎么天真再怎么无邪,伤害人的暴击,却是最高的。 鼬察觉到了那危险的目光,看着挚人的眼也是多了几分的深究,佐助看着自己的哥哥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模样,也知道自己似乎是闯了祸,可是宇智波的骄傲告诉他,不能道歉。 “鸣人,你知道吗?在木叶这个大家庭里,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忍者,叫做旗木卡卡西,旗木卡卡西有七只灵犬,懂我的意思了吗?” 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挚人,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灵犬什么的,鸣人不知道啊。 宇智波鼬却是黑了脸了,这个少女是拐着弯骂人是狗呢,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你,道歉。” “我道歉?宇智波鼬,你以为就你那身份,让我道歉有可能吗?” 一个苦无直接落在了宇智波鼬的脚前,入地四分之三,这等实力,却是让宇智波鼬有些顾忌,可惜的是,宇智波鼬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弟控: “佐助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不知道童言最能伤人吗?” 面对那质问的目光,鼬却是多了几分的神智,转身牵起了自己弟弟的手,就走了。 挚人抱着鸣人,准备去找家店吃饭。 “他是胆小鬼吗?”鸣人问道。 “不是,他知道一个‘度’。”挚人回道。 在鸣人的心里,挚人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毕竟这个人这么关爱自己,这么疼爱自己,甚至愿意和貌似很是厉害的男人给对上。 鸣人的心中真的是认定了这个人了,可是他却是忘了,她的名字是什么。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漩涡鸣人。” 男娃本该是白嫩白嫩的手如今是布满了伤痕,挚人觉得心疼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你好,我是波风挚人。” 两只手就这么握住了,跨越了百年的光阴,甚至是一个平行的屏障,就这么握住了。 感受的到对方的温暖和来自心灵的熟悉,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孩子一样,笑得开怀。 少女抱着男孩,就这么走在去吃晚饭的路上,在他们相反的方向上,有一对兄弟,气氛异常的尴尬。 “哥哥,你认识那个人吗?” 佐助直勾勾的看着鼬,鼬再一次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发现并没有那个人的印象,也是摇了摇头,佐助看着自己的哥摇头的模样,心中也是多了几分的恼怒,毕竟宇智波是警务部的人尽皆知而自己的哥哥还不认识那个人,难道是坏人吗? “和你差不多大的那个男孩我是认识,可是抱着他的人,哥哥真的是不认识。” 宇智波鼬说道,佐助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把你推开的那小孩我认识,可是抱着那小孩的人,哥哥不认识。” 看着佐助眼中的迷茫,鼬很是细心的解释道,佐助也是反应了过来,或许是因为不打不相识吧,他对鸣人竟然多了几分的好感:“那个大姐姐是不是坏人啊,带着护额的人不应该是村子里的忍者吗?哥哥应该认识的吧?” 宇智波鼬看着自己单纯的弟弟,摇了摇头,觉得弟弟说的话有些毛病: “那个人那么亲昵那个女忍者的模样,应该不是坏人,而且他们的脸上还有着一模一样的胡须,佐助你看见了吧,所以他们有可能会是亲人呢。” 听着哥哥个自己的回答,佐助的心里不知道是缺少了什么,他没有回话,目光也没有看向鼬,鼬看着自己的弟弟第一次思考问题的模样,也是笑了。 或许,他真的是应该去查查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了呢。 毕竟九尾人力柱的存在,对于宇智波鼬来说可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呢。 挚人抱着鸣人来到了一家三色丸子店,张口就点了很多的三色丸子,鸣人瞪大了眼睛却还是无能无力,毕竟不是自己付钱,还是这个姐姐请自己吃。 三色丸子店的老板是一个好人,他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面对鸣人是传说中的妖怪的这个真相,老板没有表达出自己的任何不满,反而是对鸣人很友好的笑了笑。 “看吧,鸣人是乖孩子,不是所有的人都讨厌鸣人的,鸣人一定会成为让大家认同的人的不是吗?” 看着挚人鼓励的目光,鸣人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他一定会成为让大家认同的人的。 匆匆吃过了晚饭,挚人直接将一个大额面币给了三色丸子店的老板,抱起鸣人就走,没有给朴实的老板任何反应的余地。 “挚人姐姐。” 鸣人趴在挚人的背上,弱弱的开口叫道,挚人停下脚步看了鸣人一眼,看懂了他眼中的羞涩,可是却没有打破:“鸣人,怎么了?” “不,我就是想叫你一声而已,没事的,我们快点回家吧。” 看着小孩从自己的身上跳下来就跑,挚人也是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就追上了鸣人的脚步。 鸣人的家里只有一张榻榻米,自然是不够两个人睡觉的,鸣人原本是准备让挚人睡榻榻米的,他睡地板就好,可是挚人却是活生生的把他摁倒在了榻榻米上,让他乖乖睡觉。 鸣人的心目中,挚人的形象又高大了。 温柔体贴,将自己当成弟弟对待,还对自己这么好。 夜深了,挚人坐在鸣人的房间里,看着在榻榻米上睡觉的少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你是什么人呢?” 日斩的到来永远是不在计划之内,挚人看着日斩年轻一点的脸,笑了笑:“三代爷爷,好久不见。” 日斩看着少女,他总是觉得很是熟悉,可是记忆里可是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熟悉的陌生人吗? 日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挚人感受到了那份恶意和探究,没有动手是因为没有杀意。 没有杀意啊。 有杀意才能动手的不是吗? 父亲教给她的,和平处理的方法。 回到老家了毕竟不能辜负父亲的话了不是吗? 挚人如此想到,日斩看着那熟悉的笑容,心中的疑惑却是更大了—— 你是什么人呢? 来到木叶又有什么目的呢? “木叶白刃,波风挚人。”挚人看着走神的日斩,很是认真的说道,日斩听着少女的介绍,总是觉得‘白刃’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可是就是记不起来。 姜还是老的辣,日斩的目光就那么看着挚人,想从挚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下意识的动作里看出丝丝的破绽,可是天公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好歹也是在木叶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哪怕经历的世界再多,但是想家的情绪也会越来越激烈。 深藏的记忆也会被挖出来,一遍又一遍的去回忆,目的就是,终有一天回到这里来。 “木叶白刃?” 日斩语气带了一丝的疑惑,没有办法,真的是让人太在意了不是吗? 这一头跟旗木家的特征特别相似的白发,和那与日向家无差别的眼睛。 是什么人呢? “我的身份您不是早就调查过了吗?” 最高掌权者在下套,少女也在下套,日斩看看挚人,摇了摇头,人越老真的是越糊涂,他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面对着猿飞日斩的反应,挚人心中的想法真的是确定下来了,挚人确定了,她还没有回到木叶,还没有回到那个一开始的世界,恐怕自己眼前的这个和曾经的世界完美契合的存在,又是一个考验。 想到了死神的坦白和殷莫离的离开,挚人的身上出现了一丝凌厉,可是那凌厉还没有让人反映过来是什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准备保护这个孩子吗?” 日斩看了看在榻榻米上熟睡的鸣人,问道,挚人点了点头,看着日斩的目光多了一分的深究:“九尾一半在鸣人的身上,另一半在我的身上,如果我不保护名鸣人的话,或许……” 每一个能成为火影的人,都不是什么傻子,日斩立即听出了挚人的话中话来,也是彻底知晓了她的意思。 “值得吗?为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有什么不值得的呢?” 少女轻笑,她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生怕吵醒那个正在熟睡的孩子。 “这些年来鸣人受苦了,以后就交给你了。” 日斩没有询问挚人的身份,因为他不是傻子,木叶白刃的称号,虽然不知道在具体指代着什么,但是波风这个姓氏…… 恐怕是和自己死去的弟子波风水门有些关联了。 日斩走后,挚人轻轻的将房间里的窗户给关上,没有强势的和鸣人挤在一张榻榻米上,毕竟这榻榻米实在是太小了,装鸣人一个就是个问题,更何况是比鸣人还要大的挚人呢? “真是可怕呢。”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轻声道,声音消失在了空气中,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安稳的日子任务者不想安稳 或许这是挚人最安稳的几年。 也或许是因为日斩的意思,挚人在木叶里仅仅是有一个忍者的身份,除此之外什么任务都没有。 也可以说是,她的任务就是照顾好鸣人。 鸣人这几年也过的很快乐,因为有了挚人这个来历不明但是却愿意和自己住在自己照顾自己的姐姐,也因为有了佐助高冷还挺二的朋友。 挚人没有阻止鼬的灭族,因为她知道,这是那位族长所同意的事情。 宇智波一族的荣耀,或许会被世人所遗忘。 但是宇智波的光辉,却是一直支撑着木叶的成长。 “放学了?” 没有曾经的苍白无力,身体很是健康,虽然在这个世界成了黑户,但是或许因为曾经的人还在吧,挚人反而多了快乐。 唯一不足的就是,殷莫离还没有回来。 挚人不知道的是,殷莫离有没有可能会回来。 鸣人看着自己的姐姐,高兴的点了点头,他的后面,跟着就是宇智波家的二柱子,日斩因为害怕宇智波佐助跟宇智波鼬一样会背叛木叶,所以很是‘放心’的将他托付给了挚人照顾。 “姐姐,今天晚上吃什么?” 兴致勃勃的将忍具袋放在了椅子上,鸣人就急冲冲的来到了厨房,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挚人手上的动作,毕竟挚人的手艺真的是太好了。 “生鱼片,鸣人喜欢吗?”了解鸣人口味的挚人问道,鸣人连忙点了点头,看着鸣人这小馋猫的模样,挚人也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佐助看着里面姐弟和谐的画面,很是不满得‘哼’了一声,鸣人没有发现,挚人却是发现了。 “挚人。” 卡卡西拿着最新出版的亲热天堂,在窗户口跟里面做饭的人打着招呼,鸣人看了卡卡西一脸,脸色瞬间不好了起来:“面具大叔,你怎么又来我家蹭饭啊。” “小鸣人不欢迎我吗?” 看着鸣人一脸‘你快走’,卡卡西郁闷了,不就是吃了他一块生鱼片吗?用得着这么记仇? 十分护食十分记仇的鸣人:o( ̄ヘ ̄o#) 挚人的目光看了卡卡西一眼,因为她真的是没有想到过卡卡西竟然是一个吃货。 佐助看了看厨房里面的场景,直接转身想要拿起椅子上的忍具袋,一根筷子直接擦过了佐助的手直插在了地上,卡卡西傻愣愣的看着动手的挚人,发现她的眼底一片寒光。 “佐助君,快吃饭了,你想干什么呢?” 现在不用称量就能看出鸣人比佐助还要健壮来,挚人看着因为宇智波鼬那个蠢货灭族之后一直不肯好好吃饭的佐助,心中的不满也是蹭蹭的上了几层楼,这孩子是脑子缺根筋是吧,这么努力刻苦的去追自己的哥哥为了报仇?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 “姐姐……”鸣人咽了咽口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挚人发火的模样,他的姐姐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啊,竟然被佐助给活生生的激怒了。 卡卡西拿着亲热天堂后退了几步,直接贴在厨房的墙壁上,一脸害怕的看着挚人,目光中充斥着复杂,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吃饭。” 不带任何拒绝的命令语气,竟然压下了佐助心中的那份仇恨,鸣人是个心大的,屁颠屁颠的给挚人去端饭,他看着卡卡西贴墙站立的模样,迷茫了:“面具大叔你在干什么啊。” “没什么,我今天就不在你们这里……” 卡卡西的话还没说话,挚人一个眼刀过来,他硬生生的把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佐助看了看今天异常暴躁的挚人,很是乖巧的没有说话。 因为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如果把这个人给惹了,恐怕那筷子能直接插在自己身上。 会很痛的好不。 吃着晚饭,卡卡西看着一脸冷漠的挚人,很没有脑子的开口了—— “挚人,要不要比比忍术啊,你这么多年没出任务我真的是很好奇哎。” “比比忍术?”挚人的目光看向了卡卡西,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男人要干什么,想要面无表情的拒绝,可是卡卡西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师,卡卡西看着回答话的人的一脸迷茫,瞬间想给自己一个巴掌,他刚才说什么了? 佐助和鸣人的目光也是看向了挚人,他们今天还是看挚人第一次动手,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人,恐怕…… 事实不是那么的简单。 “你真的要和我比试吗?” 挚人问着卡卡西,卡卡西想摇头却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少女的木光看向了那黑色的眼罩,看着卡卡西,她总是觉得卡卡西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把你的护额拿开。” 对!这个世界里,卡卡西没有复制忍者的称号了,挚人的目光看向了卡卡西,卡卡西很是直接的拿开了自己的护额,虽然他不知道挚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绝对不会害自己就对了。 看着那熟悉的金色竖瞳,挚人的心脏停止了一秒的跳动,她直接站了起来不小心把椅子弄倒了,没有任何的心情去管理别的事物,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卡卡西的那只右眼。 “这只眼睛,是谁的?” 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来的恶鬼,卡卡西看着浑身上下气势聚变的少女,瞬间愣住了。 “这只眼睛,是谁的?” 少女再次问道,男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答案:“这是我叔叔给我的。” ‘叔叔’两个字似乎是解开了心防,挚人看向了因为害怕跑到了佐助那边的鸣人,笑了笑:“快点吃饭吧,再不吃饭饭菜就凉了。” 卡卡西看着一秒变脸的人,忽然觉得女人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物种。 平日里活泼的鸣人似乎真的是被今天的挚人给吓到了,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说,气氛就是这么古怪的给安静了下来。 夜深了,佐助被鸣人给强制性拉过去睡觉,毕竟佐助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而卡卡西,则是和挚人聊起了天来。 “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没有给你吗?” 明明知道事情的不对,甚至是触及了卡卡西的隐私,但是挚人还是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 卡卡西看了看挚人,他其实也算的上是监视挚人的一员,摇了摇头:“带土现在可是暗部的部长呢,你想见见他吗?” “那场战争之后带土没有死?” 挚人的目光看着卡卡西,卡卡西只是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出现在自己的心里,他看着挚人的目光多了一分的恐惧,挚人也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卡卡西会成了一个闲的没事来自己家里蹭吃蹭喝的吃货,为什么卡卡西会有着大蛇丸的眼睛,为什么带土没有死反而还成了暗部的部长。 “他在哪里?” 挚人的语气带了几分的攻击性,卡卡西没有反应过来,他? “给你眼睛的人在哪里?”少女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叔叔已经叛逃木叶了,我也在找着他的消息。” 气氛似乎因为这个答案而沉寂了下来,挚人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发现过的真的是挺快的。 “卡卡西,给你一个委托行不?” 她问。 “什么委托?” 他问。 “我把鸣人给佐助交给你照顾今天,我去找一个人,如果鸣人闹起来的话你就告诉他说他闹我就不回来了,佐助闹起来你就拿武力制服,佐助为了复仇就有可能会找你获得力量。” 卡卡西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也不是什么傻子,瞬间明白了挚人的意思,目光中处处透漏着古怪:“你要去找大蛇丸叔叔?” 当年旗木茂朔之死,日斩将卡卡西托付给了大蛇丸,就是为了让大蛇丸有些人性,可是卡卡西在那一战之后竟然瞎了一只眼睛,给了大蛇丸太多的刺激,直接导致了大蛇丸的实验突飞猛进了起来。 大蛇丸拿叛忍做实验,拿自己的眼睛给了卡卡西,让卡卡西再一次看见了光明,卡卡西是被他当成亲儿子养大的,大蛇丸也是以为这给卡卡西移植的眼睛而叛逃了木叶。 说是叛逃,却也是不正确的,毕竟大蛇丸对卡卡西的疼爱木叶有目共睹,而且实验体也不是什么好人,木叶也一直没有给大蛇丸下达通缉书。 挚人看着卡卡西震惊的目光,也是笑了笑,是啊,大蛇丸…… 一个多么久违的名字啊。 多少年之前,自己还见过这个人呢? 卡卡西的心中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他有了一种自己好像把大蛇丸给推进了一个深坑并且还在上面盖了土的感受。 甚至还压了一块密度很大的金属板? 少女温柔的目光看向远方,在卡卡西的眼中却是和这个貌似实力很强的人傻不拉几的看着自家的卧室。 卡卡西不知道的是,挚人看的方向,恰恰是大蛇丸所在的音忍村的方向 音忍村,多么久违的名词? 挚人脸上的笑容差点让卡卡西落荒而逃,可是卡卡西却是没有这么做。 或许是挚人走的太匆忙,根本就没有给鸣人反应的时间。 “面具大叔,姐姐去哪里了啊。” 一大早就没有看见挚人的身影鸣人就觉得奇怪了,看到眼前这黑乎乎的饭菜,他就更惊悚了,毕竟卡卡西的厨艺他可是曾领教过的。 卡卡西看了看生无可恋的鸣人,看到他眼中的委屈(?),以为鸣人是因为找不到挚人在伤心,很是自然的安慰着:“你姐姐昨天晚上有事儿去找人了,她把你和佐助托付给我了,这几天我就照顾你们。” 刚清醒过来的佐助一脸震惊的看着卡卡西,很是不给面子的说道: “她是准备让我们是吃好几天卡卡西你的能死人的黑暗饭菜吗?” 卡卡西:卒。 看着熟悉的村落和熟悉音符的护额,挚人想也没想就直接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音忍村。 村子里的人看着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忍者进了村子也是被惊了一惊,发现对方似乎只是在闲逛之后就恢复了往日里的气氛,各买各的,有音忍村的忍者看见了,才急急忙忙去报告给了首领。 “别的村子的忍者?” 上座的大蛇丸看着前来报告的音忍,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别的村子的忍者怎么会转来音忍村这里,毕竟音忍村对外可是没有确切的地址的。 “还是一个女忍者,头上还带着木叶的护额。”那名前来通报的音忍说道,他热烈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神——大蛇丸,具体的说着情报。 大蛇丸点了点头,药师兜走了进来,看着大蛇丸一脸奇怪的脸色,知道这是他算计人时候的表现,立即将那名身处于危险之中还不知情的忍者给赶了出去。 “大人,这是最新的实验资料。” 现在的秽土转生已经逐渐逼近完成期,药师兜是整天的沉迷在实验室里不肯出来,出来也是定时给大蛇丸送实验结果。 大蛇丸朝着药师兜点了点头,药师兜随后就放下资料离开了,毕竟他现在的任务是完成秽土转生这一个能改变世界的工程,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浪费的。 看着药师兜离去的背影,已经那耀眼的白发,大蛇丸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有了几分的想法。 挚人在音忍村里兜兜转转买了好多好吃的,更多的还是三色丸子,都被她给打包装进了卷轴里面,她刚从三色丸子店走出来,就和一个人狠狠撞上了。 “你没事吧?” 和挚人相撞的少年问道,他率先起身向挚人伸出了手,挚人摇了摇头自己蹲起身子捡洒落了一地的卷轴。 【系统提示:任务对象大蛇丸已出现。】 挚人愣了愣,随后就是殷莫离惊天的大吼:“啊啊啊,宿主我终于回来了啊啊啊!我屮艹芔茻你身边怎么又是那个臭男人啊!” 探究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看了看挚人,脸上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已经扒了大蛇丸马甲的殷莫离:我呸! 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的挚人:演技不错。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被扒了马甲的大蛇丸:那眼神儿是什么意思? “多谢。” 虽然笑的甜美,但是语气却是格外的冰冷,看着从自己手上拿走了卷轴的背影,大蛇丸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真的是一个高冷的忍者呢。 殷莫离死活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挚人会对大蛇丸那么冰冷,毕竟一开始做任务的时候,她明明是抱着回到火影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的目的在做任务的。 “这是猎场,谁是谁的猎物呢?” 昏暗的角落里,少女的声音突兀地想起,还记得挚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殷莫离默默地给大蛇丸上了一炷香,而大蛇丸却是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有一个变态叫大蛇丸 大蛇丸的情报能力挺强的, 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 挚人在音忍村兜兜转转了一天,很是直接的找了一家旅店给住了下来。 安安静静的想要泡个澡,却好像是故意的去忘了什么。 “唰啦——”的开门声响起,殷莫离看着那进来的男人张口就想告诉自家在假寐的宿主有个男的过来的,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一头白发从水里面给浮了出来。 “这里是混浴吗?” 少女冰冷的目光看着那下午才遇到的人,少年愣了愣,看着有些黑了的水渍和那白色的头发,直接傻眼了。 “这里是女汤。” 冰冷的声音响起,一条水龙直接攻向了少年,少年堪堪躲过攻击的时候,却发现那原本在泡澡的人却是穿好了衣服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初遇时候的黑色还有几分残余在头上,让人觉得更加的怪异,脸上笑的很甜美,出乎人意料的甜美,但是那语气,却是冷的伤人。 “哦……对不起。” 看着少年慌慌张张逃跑的模样,殷莫离直接出现在挚人的脚边打起了滚来:“哈哈哈,宿主,大蛇丸他怎么了啊怎么这么搞笑啊。” “闭嘴。” 挚人轻声道,但是语气却是更冷了,殷莫离乖乖的站在她的脚边,却是被挚人给一只手提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池子里。 “宿……” 殷莫离很想告诉挚人它身上很干净的不用洗澡的,可是却还是被挚人给摁在了水里蹂躏,这儿搓一下,那儿搓一下,差不多全身上下的毛都遭了秧,它才被挚人给放开。 殷莫离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宿主,殷莫离却是很直接的将一毛巾扔在还有点湿漉漉的地上,看了殷莫离一眼,意思很明显,让它自己擦干,不然的话不准进房间。 被挚人抛弃的殷莫离:…… 宿主我做错了什么你快回来啊! 冷漠的拿毛巾擦着一头的白发,忽视了来自窗外探究的目光,殷莫离蓬松的跟个球一样,走了进来,委屈巴巴的看着挚人。 “擦干了吗?” 挚人有些古怪的目光看着殷莫离,殷莫离很是尴尬的点了点猫头,挚人俯身将殷莫离给抱了起来,然后—— 一扔一个准的扔到了榻榻米上。 大脑死机的殷莫离:宿主我还是你的可爱小系统吗? 或许是习惯了不睡觉,挚人来到了窗边,却发现原本在那里的人不知道给躲到了什么地方,看着窗外的月亮,一个卷轴被她拿了出来,装的全是酒。 酒入愁肠愁更愁。 这句话最适合现在的人,而且酒,也有麻痹神经的作用。 辛辣的酒水一杯一杯的入肚,可是那喝酒人却是没有一点睡意,大蛇丸在屋顶上看着那熟悉的白发,心莫名其妙疼了起来。 殷莫离走到了挚人的脚边,猫头轻轻地转来转去,尾巴缠绕在那人纤细的脚踝上,‘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是在安抚。 “嗯?不让我喝酒了吗?” 挚人将殷莫离给举了起来,和自己的视线持平,殷莫离看着挚人清明的眼睛,喵了一声,似乎是在催促她睡觉,不过失望的是,挚人把它放在了怀里,继续喝起了酒来。 “喵喵喵!” 猫叫的格外的惨烈,挚人将酒倒在手心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起了殷莫离的下巴就给它灌了下去,害得殷莫离直接跳到了地板上绕着自己的尾巴打转了。 “蠢货,不喝酒怎么睡得着啊。” 心脏似乎是被人给狠狠揪住了,大蛇丸隐晦的目光看着那还在对着月亮喝酒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宿主,那个臭男人他走了。” 看见挚人还在喝酒,殷莫离有些不解了,挚人看着殷莫离眼中的关心,也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喝了起来。 殷莫离:这么皮的宿主是谁家的快领走。 一夜无话,但是终究少了点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殷莫离看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挚人,就是震惊了。 它家宿主没问题吧?在音忍才待了一天啊,这么快就得走? “阿离,走了,回木叶。”挚人收拾好了东西,叫了殷莫离一声,殷莫离立即跳进她的怀里,安安分分的把自己给安置好,生怕自家宿主心情不好把自己给丢在这村子里。 在旅店老板那里交了钱,一人一猫就准备出门,殷莫离闻道了熟悉的气味‘喵喵’的叫着,挚人抚了抚它的身子又和人撞上了。 被扔上天的殷莫离: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又是你啊。” 挚人看了看对面的少年,语气有了几分的缓和,大蛇丸看着她青黑的眼眶,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喵?” 大难不死的殷莫离连忙跑到自家宿主那里献殷勤,生怕挚人一个不小心就忘了它的存在。 “昨天碰到你了今天又碰到你了还真的是有缘分呢,我要回我自己的家了,以后就不会再遇到了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风挚人,家住在木叶。” 挚人抱着殷莫离,语气有些快活的跟的大蛇丸说道,大蛇丸愣了愣,想要介绍自己的时候却是被挚人给堵住了话:“算了,你也不用介绍你自己了,本来就是路人介绍了也是没有什么意思,我先走了,赶时间呢。” 殷莫离看着大蛇丸黑沉沉的脸在挚人的怀里打起滚来,挚人看着殷莫离高兴的模样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想要介绍自己却被人给嫌弃的大蛇丸:??? 或许一天就是这么的平凡,可是不平凡的是,晓组织出岔子了。 “角都,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看着被困在树桩里的自己,飞段的心有些膨胀,向来不动手的角都竟然要亲自动手?这是不是说自己可以免费的享受一次分尸让角都把自己给缝起来后还不用付钱了? “你觉得呢?” 看着那白绒绒的脑袋,角都笑的可爱,可是在殷莫离的眼里,却是感受到了那深深的杀意。 “宿主,那里有个男人残忍杀害美白少年啊。” 男人拿着刀,一个白头发的少年被困在树桩里不能动弹,而一边,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看着这一切。 “你是谁?”男人问道,他的刀上早已凝固的鲜血散发出来了恶臭没有熏走少女。 “晓组织?”少女看着那熟悉的脸,脸上的笑容如花,可是角都却是觉得心中一寒。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脑补吐槽帝登场 熟悉的卷云纹。 挚人看着对面的长门,很是开心的笑了笑,可是长门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角都会把这个人带回来,还说什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很多奶奶遇到的老朋友一样。 “你是谁?” 木叶的护额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可是查阅了资料,长门还是没有得到挚人的消息,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木叶的护额?是从哪里来的?是别的村子伪装成的木叶的忍者吗? 可是伪装成木叶的忍者不是应该待在木叶吗?为什么会在森林里被角都和飞段给碰到? 是有什么阴谋吗? 殷莫离看着长门的内心思想,深深的觉得,长门这个人,其实就是一个脑补吐槽帝。 “木叶特级上忍,波风挚人。”挚人看着长门的轮回眼,一本正经的说道,长门的眼眶红了红,却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这个所谓的‘木叶特级上忍’的任何消息。 来历不明的人最容易让人有危机感了。 特别是你手中的王牌都让你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时候。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都不肯多说一句废话,因为有可能就因为这么一句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废话,就有可能导致‘战争’的失败。 长门是聪明人,挚人也不是傻子,他们或许现在或许曾经的身为领导者,都明白这个道理。 “波风挚人?” 似乎是认同了这个身份,长门的声音有些奇怪,挚人看着那双轮回眼,无道眼开。 躲在暗处的斑直接愣住了,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的具有力量?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姓之波风,名之挚人。”少女的手上出现了一条水龙,在一旁监视的小南刚要阻止她动手,就看见那水龙直接朝着宇智波斑所在的方向给攻击了过去。 宇智波斑撕裂空间躲过了一劫,可是在他后面隐藏气息的少年却是被刷了出来,长门看着那根本就不曾相熟的脸,神情就是不好看了起来,看着那少年身上的晓服,更是阴沉了几分。 “自我介绍一下吧。” 挚人走到少年的身边,手直接搭在少年的肩膀上,一脸笑意的看着那人:“你是谁呢?” 被稀里糊涂刷出来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的黑绝:??? 我做错了什么你竟然把我给刷出来? 还没有等到小南的质问,那少年竟然就化成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三个人的眼前,看着黑绝逃遁的方式,挚人的拳头握了起来,但是她的脸上却是有着温和的笑容。 这个愚蠢的哥哥啊,真的是很容易让人上火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殷莫离就看着自家宿主一脸灿烂的和长门讨论了起来,讨论的问题,自然是挚人加入晓组织的真正目的。 现在代表着昔日的大蛇丸和赤砂之蝎的两枚戒指还在大蛇丸的手上,长门给挚人的任务就是将那两枚戒指给拿回来。 “真的就这么简单?” 挚人看着长门问道,长门看了一眼挚人,没有给她回复。 “你以为从大蛇丸那个变态的手里拿回戒指很简单吗?大蛇丸的老巢多的很,我们到现在也是没有找到他的具体位置,而且大蛇丸生性多疑,他还是一个变态,拿回陈空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事情。” 小南看着挚人的笑容,很是不服气的说道,大蛇丸毕竟也是三人之一音忍之首无冕之王,怎么在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喽啰一样? 挚人没有给小南答话,只见她身上猛然出现了一件晓袍,长门和小南都是瞪大了眼睛。 请不要怀疑角都的抠门能力,晓组织成员的晓袍要是坏了一件角都绝对能找你拼命,全组织的数落你这个人,晓组织的成员死后他的晓袍是不会被任何人拿走的,反而还会让下一代的组织成员穿戴…… 最近没有成员死亡的事件,也没有丢失晓袍的,那么这个人身上的晓袍,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九尾啊。” 少女语落人走,看着那掉在地上的红色羽毛,长门和小南的心里都觉得不是什么滋味。 似乎是丢掉了,很是重要的东西一样。 进去的时候是为了找人,出来的时候是为了引鱼上钩,再进去…… 看着不过几天的简直,找人的脸上笑得温柔。 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吗? 对于自己,对于音忍村这个地方。 或许是因为音忍村是一个封闭的村子吧,忍者也是戴着音忍的护额,像是找人这样隐藏身份一身黑斗篷还戴了个黑斗笠把自己给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人,真的是十分的少见。 音忍的巡逻队一眼盯上了挚人,可是挚人就跟那没事人一样,拿着晓组织给的几个铜板,肆意的挥霍,挥霍完了再花自己的钱,继续买吃的。 殷莫离看着不停的买买买买好吃的的挚人,整个系统一脸懵逼,自家宿主这是脑子抽风了吗?为什么以前的自己没有发现这吃货的属性呢。 再一次来到了上次居住了一晚上的那家宾馆,很是舒适的洗了个澡,没有去原本想要去的女汤。 “宿主。” 幽冥猫,是‘一世温宁’世界的馈赠,挚人看着殷莫离,笑了笑:“主系统将你带走了,干什么了?” 明明知道主系统是为了消除殷莫离体内由任务世界反馈的能量,可是挚人就是觉得这件事情的不简单的地方,毕竟是能量,对自己对殷莫离都有好处,主系统的消除方式,是转移还是储存,这才是挚人想知道的结果。 “他把大部分能量封印在我的芯片上了。” 殷莫离很是诚实的回答道,虽然说它对于挚人是一个益友,可是挚人是有读心术在身的人,挚人曾经好几次在任务世界读透了它的心思,殷莫离真的是,防不胜防。 挚人看着殷莫离毫无保留,对殷莫离的肯定也是多了一分,毕竟挚人担心的可不是殷莫离被主系统干了什么的问题,而是殷莫离被主系统干了之后的忠诚的问题。 主系统对挚人来说,是敌是友,现在还真的是不清楚的事情。 主系统空间里的距离看着这一幕,不满的‘啧’了一声,可惜的是现在的死神已经去了挚人所处的任务世界,充当死神的角色去了。 不然的话,肯定得好好的质问加百利,殷莫离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毕竟系统是不需要能量的不是吗? 秘密的冰山一角,似乎是已经快要揭开了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有个蛇叔不懂爱 音忍村的气氛古怪了起来,所有村民近期严禁上街,买东西的话要走地下通道去地下集市。 “今天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被旅店的老板娘给堵在了旅店里,挚人一脸奇怪,按理说音忍村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地方才对,不应该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为什么会封村呢? 大蛇丸是音忍村的信仰,在音忍村的村民眼中,大蛇丸就是一个不可替代的神明般的存在,神明的任务,身为推崇者的村民自然会遵守,可是也是理智的,狂热的脑残的只是一部分,老板娘看着挚人奇怪的装束,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村子里的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吗?” 挚人的目光看向了敞开的大门,原本热闹的嬉笑声都没有了,留下的是无比的安静。 “喵?” 黑色的猫从门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挚人,叫了一声,挚人蹲了下来,那猫就好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猎物,用最快的速度扑进了挚人的怀里,差点把挚人给扑倒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是吗? 只要是九年义务读完了的人,就会很自然的知道重力势能转化成动力势能的强大动力不是吗? 看着那陌生人逗猫的场景,老板娘心中的也是多了一分的温柔:“这是你的猫吗?” “是啊,它的名字叫莫离,意思是不要分离。” 挚人笑着回答道,老板娘看着殷莫离,也是开怀了,她是一个爱护小动物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小猫咪了,今天碰见了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的人,真的是有缘分的事情呢。 “莫离,不要分离吗?真的是一个好名字。” 听着老板娘的赞美,殷莫离在挚人的怀中‘喵喵’的叫着,语气很是软绵,就好像是一个在跟长辈撒娇的小孩子一样,讨人喜欢。 “我叫山月灵,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板娘的旅店是不记名只交钱的普通旅店,自然是不知道客人们的身份的,原本只不过是问问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要结果的山月灵老板娘,却是抱着殷莫离惊讶的看着对面的挚人摘下了斗笠。 一头白发顺然滑下,尖尖的瓜子脸,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以及那带在头上被什么东西给划了一条横线的护额。 身上穿的衣服,因为斗篷的原因,还是看不到。 “你好,我是木叶叛忍,曾任木叶特级上忍一誉的波风挚人。”少女的声音很是甜美,但是老板娘却是从她的双眸中看不到任何的笑意。 护额上的一道痕迹,证明了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竟然是个叛忍。 叛忍这个名词,在音忍村里很常见,但是如果是别的村子里的忍者成了叛忍来到了村子里,对于音忍村的存明来说就是莫大的打击了。 “叛……叛忍?” 山月灵的声音都写颤抖,不知不觉就狠狠的抓了殷莫离一下,殷莫离吃痛‘喵’了一声离开了她的怀抱,直接跳到了挚人的肩膀,一双碧绿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山月灵,尾巴抚摸着挚人的脸,喵喵喵的叫个不停。 挚人摸了摸殷莫离的尾巴,看着那貌似没有什么变化的猫毛,不由得笑了:“又没有成秃猫,喵喵什么。” 被挚人给怼了的殷莫离/失去了自家宿主宠爱的可怜的系统殷莫离:宿主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说我? 山月灵似乎也是被这一幕给逗笑了,温和的看着挚人,说真的,她真的是被这人的形象给吓到了,可是这个叫‘波风挚人’的人却是那么温和的对待自己,没有一丝的粗鲁。 真的是一个绅士呢。 山月灵想到,挚人斗笠戴了上去,殷莫离也是跳进了她的怀里,殷莫离可敢保证,在自家宿主的肩膀上绝对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既然莫离已经回来了,那么我就先去房间休息了,如果什么时候能出去了,美丽的山月灵老板娘小姐,记得通知我一下,我是二楼404的波风挚人。” 临走前,挚人说道,山月灵看着少女抱着猫上楼的身影,也是说了一句‘好’。 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山月灵如此想到,开始打扫起了前面的柜台来,毕竟已经有些脏了不是吗? 二楼的客人们似乎都出来透透风,哪怕他们的房间都具有两个以上的窗户,但是毕竟是独处,实在是太寂寞了不是吗? 熟悉的忍者们相互打着招呼,聊着家常。 聊着聊着,声音就忽然小了下来,音忍们开始窃窃私语,一双双的眼睛看着无视他们直接走过去的黑衣人,目光透露着不善。 “那家伙是谁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就是,不知道在这旅馆里住的,都是一家人吗?” “可能是别的村子里来歇脚的忍者吧。” “别说他了,听说地下集市那里又有好东西了呢,有没有一起去一楼密道那里一起去买的?” 听到‘地下集市’这个词,挚人就是猛然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目光看着那说话的忍者,那忍者看着那黑衣人竟然看向了自己,也是奇怪了:“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禁止通行了吗?这里难道还能地下交易吗?” 挚人问道,殷莫离以为一斤到房间了,从挚人的怀里给跳了下来,‘喵喵喵’的叫着,殷莫离原本就是个黑的,被挚人抱在怀里也是看不出什么,可是这么一只猫一跳下来,还‘喵喵喵’的叫,不引人注目就怪了。 “你不是村子里的忍者吧,竟然连地下集市都不知道。” 一开始挑衅的人说道,他有一头亮里的红发,露在外面的肌肉让人觉得他充满了力量,挚人看着他的脸,也是想起了整个人是谁—— 重吾。 这是你的考验吗? 看着愈发熟悉的脸,挚人笑了,但是却没有笑出声,殷莫离看着那笑容整只猫都炸毛了—— 哪个不长眼的又惹了它家宿主了? “我是不久前叛离了木叶的波风挚人,曾经有幸在这里住了一夜,这是第二次来,对这里还不熟悉,还请多多指教。” 少女的声音响起来,回应她的自然不是什么好话:“木叶的叛忍竟然来到了这里,不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 殷莫离震惊的目光看着开口的那个少女,脸上写满了佩服,挚人的心中也是出现了这个人的名字—— 多由也。 “真的是有什么目的的。” 挚人道,语气满是该有年纪的活泼,重吾被吓得震了起来,一脸怀疑的看着挚人,得到的却是她的另外一句:“因为太爱吃了,任务失败了不少,这里的美食不错,所以就成了叛忍过来吃东西了。” 多由也震惊的目光看着挚人,因为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人来自(音)己(忍)家(村)就是为了吃东西的,可是后来的事情告诉她,这个来自木叶的叛忍果真是为了吃的才来音忍村的。 看着在前面不停的买不停的吃肚子还不涨竟然还有钱买的人,多由也嘴角抽搐了,她第一次觉得英明神武的大蛇丸大人的猜测是错的,或许这个人,真的就是单纯的过来吃东西的。 走神的人的下巴被人给捏住,多由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三色丸子就被捏她下巴的人给塞进了她嘴里,看着斗笠下隐隐约约看得出来的美丽面庞,多由也的心不由得狠狠跳动了三秒。 这人怎么这么撩? 不对,这是个女的吧? 看着那一马平川的前方,又看了看被遮挡住了的脖子部位,多由也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就是希望眼前这个人别是个女人,因为一见钟情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好吃吗?” 看着多由也傻愣愣的吃着三色丸子,挚人很是开心的问道,多由也被声音蛊惑了,点了点头。 暗处被遣来观察来历不明人士一举一动的君麻吕的嘴角抽搐了,因为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有人竟然这么能吃,这都过了几个小时了还在买,吃不够了是吧?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想到自己因为治疗花费的钱,君麻吕就觉得心好痛了,毕竟那么多钱,买好吃的,让自己做个饱死鬼似乎也不错?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自己的梦想可是要保护大蛇丸大人的不是吗? “噗嗤——” 笑声在多由也的耳边响起来,多由也看着旁边的人,一脸的迷茫:“你笑什么呢?” “有个吃货。” 挚人扔下了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抛弃了多由也就朝着下一个地点出发,多由也看着挚人的表情,实在是怀疑这个木叶叛忍是不是个傻子。 “你被发现了。” 一张让人看过就会容易忘记的脸出现在了君麻吕的身后还没来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后面冒出来的那个人,张着嘴不会说话。 偶像效应不是挂的。 特别是一个脑残粉还碰到了自己日日夜夜都想看见的偶像的时候。 大蛇丸直接无视了君麻吕眼中的狂热,他的目光看向了在不远处买肉包子的挚人,看着那人仿佛有数不尽的钱买进卖出,心里有了一个打算。 真的是不知道将这个人给拐到音忍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是一个不称职的忍者吧。 买买买的女人能买也不是全都买吃的啊。 “怎么了?”多由也看着挚人猛然回头,死死地看着一个方向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挚人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了一个跟踪狂罢了。” 是啊,跟踪狂。 少女的声音有着一丝的悲伤,可是却没有人能听得出来。 听出来的人,都不是人。 比如大蛇丸,再比如殷莫离。 “哪里有卖糖葫芦的,要不要去尝尝鲜?” 看着那一个个红彤彤的小果子被插在棍子上,挚人拉着多由也就跑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要了十人份。 看着这么能买的人,多由也也是吃惊了。 你到底是多有钱能买这么多的东西? 你到底是多有钱能装这么多的东西? 土豪的世界,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懂的。 多由也的心中小人在咬着手绢,她不知道的是,挚人的钱不仅仅是有她自己的,还有大蛇丸给她的,还有任务的钱,还有鸣人的抚养费…… 一路走走走,一路买买买,多由也甚至觉得,她可能是个假女人,不然的话怎么会对买东西越来越没有兴趣了。 “你还走得动吗?”挚人看着多由也不由得问道,现在多由也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挚人真的是怕她一个不小心挺不住。 多由也看着眼前的这个购物狂,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强撑着想要站起身来,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挚人给手疾眼快的接住了:“这么累,我先送你回去吧。” 哗然一个公主抱起身,君麻吕看着瞬间没了踪迹的两个人是直接愣住了,她们去哪儿了? 不安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大蛇丸,大蛇丸却是在揉太阳穴:“走吧,她们俩应该是回旅馆了。” 重吾在走廊上悠闲的泡脚,美好就是这么被抱着的多由也冲上来的挚人给败坏了。 “多由也怎么了?”看着多由也一脸傻白,重吾也是傻了眼了,挚人看了看自己抱着的多由也,一缕白色出现在她的眼中,原来刚才跑的太快,斗笠已经掉了。 “走路走太多了。” 没有给重吾一个眼神,就抱着怀里的人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挚人小心翼翼的将多由也放在榻榻米上,然后起身去拿自己的忍具袋,里面是有伤药的。 殷莫离被挚人关在了房间里,虽然它能出去,但是它却是不愿意去违背挚人的意思。 “喵?” 看着被自家宿主抱回来的人,殷莫离很是奇怪的叫了一声,多由也看着这可爱的黑色小猫,也是笑了笑。 “嘶。” 鞋子被人给脱下,多由也一脸痛苦的看着挚人,挚人则是看着她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的白色袜子,目光深邃,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有点痛,你忍着。” 寒光乍现,就看见那黑衣少女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多由也刚想尖叫的时候,‘嗖嗖’的一下子,那包着脚的袜子就被人给划碎掉落了下来。 看着那人低着头给自己认真看脚的样子,多由也甚至真的心动了。 可是…… 她却是清楚的看见了,没有喉结的脖子。 说明对面的一马平川的人,真的是一个妹子。 和自己一样的妹子。 “都磨出水泡来了。”挚人的语气带着一丝的责怪,多由也傻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走不了的早点和我说不行吗?” 挚人对上了多由也的眼睛,多由也看着那没有瞳孔的眼睛,心里也是委屈了—— 不是看你买东西买的很开心吗?我想让你更开心啊。 我们是朋友啊。 殷莫离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宿主给多由也上好了药,让多由也在榻榻米上休息,挚人又拿着装有酒的卷轴,对月饮酒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缺了一半。 看起来格外的伤感。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少女心爆棚到炸炸炸 “醒了?” 初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格外的朦胧,这就是多由也一睁开眼睛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 看着那人脚边不知多少的空酒瓶,和那朦胧睡意的眼睛,多由也有些心疼了:“昨天晚上你一晚上光喝酒了没有睡觉?” “习惯了,不必担心。”语毕,又是一口酒入腹,多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能让这个人不喝酒,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一口又一口,辣酒一瓶又一瓶。 似乎是看的时间久了,榻榻米上的少女说了一句不着调的话:“喝了这么多酒了,去吃点东西吧。” 喝酒的人似乎也是饿了的样子,有些摇晃的起身,看着榻榻米上的人,又是一个公主抱,大步朝着外边走。 “放我下来啊。”多由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多么脆弱的人,可是偏偏把自己抱着的这个人就是这么的喜欢抱着自己,让多由也有些不好受了起来,毕竟如果身为一个忍者,就因为这么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话,是不配的。 “你的脚伤还没好,果真女忍者都是脆弱的存在。” 说话人的口气带了丝丝的酒气,多由也差点没一拳头砸在那人的身上,女忍者都是脆弱的存在?你不也是个女忍者吗?还脆弱的存在?战斗力爆表了好不? 山月灵看着从二楼下来的两个人,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你们是要吃早餐的吗?” 挚人眼眸微抬,盯了谁山月灵几秒,似乎是在确认对方的身份,殷莫离在山月灵的脚边蹭了蹭,一脸绝望的看着它家宿主—— 喝醉酒的少女怎么看怎么可爱好想拖回夷陵乱葬岗埋起来。 等等,夷陵乱葬岗在哪儿? 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殷莫离的心中震惊,因为这莫名奇妙的熟悉感震惊,挚人朝着山月灵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想吃饭团,再来一份鱼。” “你喝了那么多酒还吃得下吗?” 多由也实在是不明白了,这人的肚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能吃这么能喝,为什么一点点都看不出来她有多胖呢? “当然吃得下,因为肚子一直是饿的啊,啊,头好痛啊,好沉啊,好久好久没有睡觉了。” 多由也看着抱着自己的那个人,顿时间心疼了起来,一直吃不饱?一直睡不着?这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喵。”殷莫离跑到了挚人的脚边撒娇卖萌,挚人一本正经的将多由也放在了最近的一个椅子上,俯身将殷莫离抱在了怀里,满身的酒气差点把殷莫离这个鼻子很灵的家伙给熏死。 “要吃小鱼干吗?”挚人问道,殷莫离一脸傻样儿的看着自家宿主,怀疑挚人是真醉还是假醉。 它只是一个用能量堆起来的系统啊,没有实体吃什么小鱼干。 在山月灵的注视之下,在多由也的震惊之中,挚人很是坦然的拿出了一个卷轴,然后打开,冒出了好多的卷轴,翻翻找找了一顿再打开,又是好多的卷轴…… ‘不知道’卷轴很‘值钱’的山月灵老板娘: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知道卷轴很值钱还很少见的音忍村忍者多由也:这个人怎么有这么多卷轴她到底多有钱? 看着这么多的卷轴一脸震惊然后看向挚人的殷莫离:宿主你是认真的吗宿主?耍酒疯也不带这样的! “小鱼干。” 挚人将那么多的没用的卷轴稀里糊涂的全塞进了一个卷轴里,殷莫离咽了咽口水,虽然不会有人听见但是它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它觉得,它的系统(猫)生可能在现在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果不其然,一个卷轴打开,又是很多的卷轴。 “这里有甜的小鱼干,咸的小鱼干,火辣的小鱼干,麻辣的小鱼干,清蒸的小鱼干,水煮的小鱼干,爆炒的小鱼干,烤的小鱼干……” 在两个人一只猫的眼睛的注视之下,挚人脸上微红的解说着,殷莫离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它飞快的想要逃走,一个手里剑却是狠狠地插在了它的前方。 “不喜欢吃小鱼干吗?” 语气是询问,但是是个人都听的出来那里面的不爽和威胁,在山月灵的注视之下,在多由也的震惊之中,殷莫离很是没骨气的指了一个卷轴,然后装死卧倒在了多由也的怀中。 “这么多小……”多由也还没有说话,就看见一头白发的叛忍笑嘻嘻的看着她。 多由也:“……” 为什么我要多嘴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我要这么多嘴是不是我脑子抽了? 山月灵看着多由也欲言又止和满眼的害怕,想要出来写调平是没有了什么机会,只听那拿着一盘又一盘的人说道:“你不能吃小鱼干的,这个这是给猫咪定做的,人吃了可是会闹肚子的。” 身为一只猫咪的殷莫离:我做错了什么宿主你竟然要这么对我? 根本不想吃小鱼干却是被人给硬生生说成自己想吃小鱼干的多由也: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吃小鱼干了我就发表一下感慨不是说我想吃小鱼干啊! 山月灵看着那不大的忍者耍酒疯的样子,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这么可爱的孩子,在音忍村可是不多见的呢。 “耍酒疯的可爱孩子?在这里不多见?” 挚人歪着头看着山月灵,多由也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不知道这突然的话是什么意思,殷莫离‘喵’了一声,声音可怕很,山月灵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能开的起让忍者居住的旅店就看得出她的身份不一般。 “你在说什么啊?” 多由也问道,她不明白刚才少女的话是什么意思,少女却是歪着脑袋一脸单纯的看着她,但是语气却是冷的紧:“你没有听到吗?她刚才说我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还说我这样的人在音忍村不多见呢。” 多由也古怪的目光看向了挚人,她刚才并没有听到,老板娘有说什么。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山月灵明白了,但是她却是不敢相信自己找到的这个答案,毕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的不是吗?如果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那么这个单纯的少女,就极有可能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喵喵,喵喵喵,喵!”宿主你在说什么啊宿主! 殷莫离看着挚人把她最大的秘密给莫名其妙的说了出来也是彻底崩了,自己的宿主难道耍酒疯就会这样?可是不久之前来音忍村不是也挺好的吗?为什么会有耍酒疯这种愚蠢的行为出现? “闭嘴,别打扰我发挥。” 清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殷莫离一脸懵13的看着自家宿主,果真,挚人根本就没有喝醉。 演技太好了,将殷莫离都给骗过去了。 得知了真相心里傲娇但是脸上还是表现一脸不满意的殷莫离:我家宿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发生喝醉酒还耍酒疯的这种傻子才做的出来的事情? “我没有听到啊。” 看着那人因为醉醺醺红着的脸,多由也明白她可能是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可是这个秘密的主人却是不太怎么想告诉自己。 “没有听到吗?”叛忍的脸上出现了甜美的笑容,多由也心动了,哪怕对方和自己都是一样的人。 “可是我听到了呢,听的清清楚楚,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可爱呢。” 白发忍者笑着,多由也有些心疼她了起来,她觉得她应该调查一下这个大蛇丸大人让自己注意的人,或许其中是有什么隐秘的。 殷莫离看着挚人这般模样,也是不好多说什么了,它跳到了椅子上再借助反作用力跳到了挚人的肩膀上,看着那人温柔转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又炸毛了。 完了! 殷莫离忘了,反作用力的强大是很可怕的,这样的高度有可能带给它家宿主的是剧烈的刺痛,果真—— 殷莫离真相了。 挚人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了。 “肩膀很痛哎!” 看着那怒瞪的眼睛,殷莫离努力伸着头蹭着那人的脸颊,乖巧的模样是为了请求原谅,挚人狠狠的摇了摇头,看着多由也和老板娘山月灵一脸的奇怪:“你们怎么了?” 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去开口的两个女人:……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清醒过来的人问道,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询问,多由也看着点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和恢复清醒的她一些什么。 她总不能告诉这家伙通宵喝酒喝醉了耍酒疯吧? “喵?” 殷莫离担心的叫了一声,挚人的鼻子动了动,似乎是被自己满身的酒味儿给刺激到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帮我照看一下阿离,我去洗个澡。” 看着那白发忍者风风火火上楼的模样,山月灵的嘴角抽搐了,多由也看着自己怀里的殷莫离,脸上也是挂着甜美的笑容:“你的主人一直是这样的吗?” “喵?”殷莫离不解的看着多由也,它其实很想说不是的,可是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红头发的女人这么高兴的模样,很是乖巧的闭嘴了。 是与不是,又有谁说的清楚呢。 “唰啦——”的开门声,惊起了里面的人。 “这么又是你?”看着少年一脸震惊的拿着衣服遮挡自己的模样,挚人的手狠狠的捏住了门框—— 可怜的门框就那么被活生生的捏碎了。 “这里可不是女汤。” 看着那少年单(闷)纯(烧)无(腹)辜(黑)的眼神,某女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大蛇丸看着那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心中的小人简直要崩溃—— 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个女的吗?你闯进来看见一个大男人在泡澡难道你就不会尖叫一下吗? 说真的,原谅挚人不会尖叫还有一张面瘫脸的这个事实。 “我……” 装成少年的大蛇丸还想要去解释什么,迎来的却是那人无情的眉眼。 刚一手把大蛇丸给提溜起来,挚人的身体就摇晃了几下,嘴里嘟囔着‘果真是不能宿醉’的话,被她提着的少年就一脸懵13的看着她。 “老板娘。” 刚上楼不久,就看着少女提溜着一个少年下来了,老板娘好奇的目光看着少年,虽然说她不可能会全部知道住在旅店里的人都有谁,但是样貌肯定是记得住的。 这个少年,不是旅店里的人。 “有什么事吗?”山月灵看着挚人直接很是粗鲁的将那少年给一下子扔到了地上,面无表情的脸嘴角是抽搐了,那力气那么大那小伙子不会被摔死吧? 殷莫离看着挚人眼中的怒气,也是在多由也的怀中乖乖的“喵喵喵”着,挚人阴冷的目光看着大蛇丸,转身就走,还扔下了一句话: “这小伙子男汤女汤分不清不是一次两次了,教教他吧。” 大蛇丸还没有回神,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掉在了自己的脸上,怪疼的,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迎来的却是一个猫爪子。 原谅大蛇丸久经磨难不会喊疼的这个观点,多由也被殷莫离吓得不轻,她把殷莫离给抱在了怀里,对着那少年道歉:“抱歉我这里有药你没事吧?” “没事。” 随手一摸,看着一手的血,大蛇丸也是知道了殷莫离下手有多么的重,阴狠的目光看着被多由也死死地抱在怀里还摁着头的猫,不明白这小家伙为什么攻击自己。 “喵。”又是一个猫爪子袭来,多由也反应快速的带着殷莫离后退了几步,不然的话大蛇丸的脸上恐怕又得开一朵花。 “真的是护主的猫咪呢,我也好想养一只。” 看着殷莫离伸出了它的猫爪子想要攻击那来历不明的少年却又被多由也给按了回去,山月灵女士很是开心的说道,大蛇丸奇怪的目光看向了殷莫离—— “护主?” 护主就在这里欺负自己? 大蛇丸皱着眉头,殷莫离看着大蛇丸不爽的模样也是不爽了起来,自家宿主洗澡的样子它都不敢看,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 多由也看着一人一猫的战争,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跟着是山月灵打了个招呼,急匆匆的抱着殷莫离上楼去找挚人了。 山月灵看着大蛇丸一脸懵13的坐在地上,脸上也自然是没了什么好脸色。 “如果让村子里的人知道了他们的首领大蛇丸大人竟然是一个装嫩想吃小姑娘豆腐的变态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蛇丸看着山月灵,也是没有了什么好脸色:“如果不是我你还能在这音忍村里头开店甚至生意这么火爆?” “我还得谢谢你了?”山月灵挑眉,大蛇丸却是没有了话语。 殷莫离眼前转载着这一切,它的心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无能的女人偏偏是自己的宿敌 “宿主。” 殷莫离一脸认真的看着挚人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东西来,可惜的是,它失败了,失败的还很彻底。 挚人依旧在喝酒,洗完头后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头发又算的了什么?依旧阻止不了她喝酒的脚步。 殷莫离看着挚人一瓶又一瓶的酒下肚,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挚人会这么喜欢上了喝酒,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吗? 殷莫离开始怀疑起这个世界起来,它的心里有一种想要问挚人为什么的冲动,却是活生生的给压了下来。 殷莫离和挚人还是有感情的,它不想在挚人的伤口上撒盐,不得不说,殷莫离的确是一个分厂好的系统。 它的好,仅仅是对于挚人是它的宿主,是陪它走了很久的人。 家人一般的存在吧? 挚人看着殷莫离,不知道殷莫离是什么意思,哪怕她有读心术,但是人心难测,最脆弱的不过也是人性,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才是最单纯的,挚人不知道,但是挚人却独独知道,殷莫离是自己的人。 护在羽翼之下的人,是不可以动的。 任何人都不可以呢。 “你有什么问题吗?”白发少女举起了和自己完全相反色的黑色的猫咪,银眸中有着点点的星光,殷莫离看着挚人这般表情,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却是被自己活生生的给吞到了肚子里。 挚人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她知道殷莫离的心中可能会有一些顾虑,可是她却是觉得,这些顾虑不应该成为囚禁殷莫离的枷锁。 “宿主,我……” 殷莫离想要开口却是怕自己开口说道话给吓到挚人,挚人看着殷莫离,目光中透露着一种鼓励,她在鼓励殷莫离说出来,把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哪怕她会难堪,难怕她会难过,难怕她…… 会想灭了殷莫离这个系统。 “宿主你这么宠你男人是不对的你这么做就是让他恃宠而骄他就会骄傲就会目中无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很难以生存的你到底懂不懂啊我的宿主大人你就是一个傻白甜就这么宠着爱着吃亏的最后还会是你!” 听着殷莫离气都不喘的说了这么一堆的话,挚人的目光中似乎有什么凶兽被放了出来了,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那凶悍的眼神,想要开口解释却是有了一种‘听天由命’的堕落。 毕竟它又作死的惹到的人不是吗? 殷莫离如此想到,挚人却是笑了,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着殷莫离的肚子,痒的殷莫离差点求饶:“你以为我会生你的气?这么多年了小离你果真还是个孩子。” 看着自家宿主貌似是一脸‘你还是个孩子’‘孩子这么小我该这么办’‘好纠结好难为情’的样子—— 淡定她是宿主自己不能跟她动手啊啊啊啊啊好想揍人啊这么办不行不行我要矜持矜持矜持再矜持! “我不是小孩子了。” 这是来自系统傲娇别扭的话,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傲娇的样子,也是笑了笑:“好好好,小离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呢不是吗?” 殷莫离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自家宿主给当成小孩儿养了,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这么‘废’呢? 半点用处没有的曾经的系统233现在的系统殷莫离:嘤嘤嘤? “宿主……”请你端正对我的态度。 殷莫离直勾勾的看着挚人,挚人却是被这小眼神给笑到了:“叫我干什么呢?是不是求顺毛?你不用说话说一半的我知道你的意思。 根本不想求顺毛的可怜的系统殷莫离:…… 面对一个少女心的宿主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一人一系统就这么相互注视着对方,谁都没有去多说一句话,因为多说了那么一句话,多开口说了那么一个字,可能毁掉的就是现在的美好了。 缘分是天注定?不,或许一些事情只有自己争取过来的可能才算得上是真的。 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身边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刚刚和你说话很聊得开的一个朋友,下一秒就有可能会被卡车给撞死,或者是他差点要死的时候,你把他给推开了,你代替了他的死亡。 世事无常。 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玩笑话。 但是却没有愿意去关心去注意去保护。 生命诚可贵,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可是对于非人类生物来说,其实这也是真理。 万物生生不息,但是开的了灵智的,也自然不是什么弱者。 没有的终将会消失,存在的或许也会随着前者消失,或者是跟着后者永存。 永恒的生命,骗人的把戏。 却还是有人愿意去穷尽一生的追取。 人性,真的是一个很脆弱的东西,只要有人能稍稍动一动,它就有可能会灰飞烟灭。 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甚至是它那个叫理智的附属品。 “喂,吃饭了。” 多由也拉开了房间的木门,看着里面一人一猫的对视,整个人都无语了起来,你们两个又不是同种族的生物,对视什么?难道还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不成? 不得不说,多由也真的是真相了。 殷莫离听着多由也的话,一瞬间整只猫都炸毛了,殷莫离深深的陷在了被小鱼干支配的恐惧之中无法自拔,挚人的爱抚让它更加的害怕。 “没有小鱼干了,带你下去吃饭。” 少女的怀中抱着猫,头发湿漉漉的披在后面,格外的有着美感,多由也看着走了神,被出门的重吾给推了一下子。 “你干嘛啊你。” 疼痛虽然说不是那么难耐,但是多由也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面对皮糙肉厚的臭男人,整个人简直就是要炸了,真的,重吾这家伙走路就不能看着点道吗?偏偏往自己的身上撞,当自己是个豆腐撞了就能死啊。 重吾看着捂着头喊痛的多由也,心里也是不怎么美妙了起来,不就是撞了一下吗?以前的浴血奋斗都没看见你这么怕疼的模样。 “弱鸡。”重吾展开了人身攻击,多由也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重吾刚才说什么?弱鸡?真的是在说自己吗? 战争一触即发,殷莫离却是跑到了多由也的脚边仰望着多由也,闲的发慌‘喵’了一声,多由也直愣愣的看着在楼梯口那里一脸不爽看着她的少女,也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了。 “喵?”殷莫离看着多由也,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女的是怎么了,不是她叫自己还有宿主出来吃饭的吗?在二楼打架是想干什么?不知道老板娘在大门口贴了个‘禁止斗殴’的牌子吗? 这是在搞事情? “阿离。”挚人叫了一声,殷莫离就跑到了她的身边,在多由也的惊喜和重吾的震惊之中,挚人没有给多由也一个眼神,就那么直接的下了楼。 殷莫离就是一个忠诚的小跟班,屁颠屁颠的跟在挚人的后面,让多由也不由得觉得好笑了起来。 “你查清楚了吗?” 重吾道,多由也摇了摇头,大蛇丸大人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接近并试探这个来自木叶的‘叛忍’,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除了对方的姓名之外一概不知,这让多由也这个副队长有些懊恼,对于重吾这个队长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多由也看了看重吾,重吾也是看了看多由也,两个人的目光之中尽是无奈,他们发现他们忽然有些羡慕那些不用来做这个任务的好友,发现他们是多么的逍遥自在。 “任务到现在还没有一点进展吗?”君麻吕出现在了两个人的旁边,多由也摇了摇头,虽然她现在已经和那个叫‘波风挚人’的少女成了比较要好的朋友,可是也仅仅是这样而已,那人喜欢喝酒,还特别能吃,对话中的不眠也是让人觉得有些心疼。 心疼归心疼,却不是自家人。 多由也对这一点终究是不满的。 重吾没有说话,毕竟这次任务的进度这么的慢也有他不想打草惊蛇的原因,因为来者的身份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确定,虽然她说是木叶的忍者,但是木叶的资料库里却是没有那个人的信息。 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干净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君麻吕看着多由也和重吾两个人,也是不好意思去多说什么了,毕竟敌人的身份信息的确是不怎么清楚,现在真的是有些难为这两个‘战斗狂’了:“接下来的任务交给我吧,你们先休息。” “君麻吕大人,您要……” 多由也看着君麻吕的白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多由也并不认为相同的白头发就能拉出隐藏的‘大鱼’,毕竟‘弑杀’这一个名头实在是太常见了不是吗? “我可不像你们那般无能。” 君麻吕说完,就直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多由也和重吾相互对视着,也是下了楼。 “喵。” 殷莫离很是开心的吃着专属于它自己的早餐,殷莫离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人类的饭菜竟然会这么好吃,挚人看着殷莫离高兴吃饭的模样心里也自然是开心的很,就直接无视了君麻吕这个对自己来说还是‘陌生人’的熟人。 或许是拥有相同的发色,在年幼时被人认为是‘不该存在的怪物’的君麻吕,竟然有了一些心软:“我是音忍村的忍者,辉夜君麻吕。” “姓氏辉夜?”挚人的眼角带上了一丝的笑容,君麻吕却是奇怪,这个人笑什么? “我的母亲的名字,也是叫辉夜呢。” 简短的一句话,在君麻吕的耳朵里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地下监视挚人的黑绝的眼中,这就是大问题了。 辉夜这个名字,黑绝活了这么多年还真的是没有听有什么人起过,母亲叫‘辉夜’,难道…… 君麻吕一脸奇怪的看着挚人,因为他实在是不明白了自己的姓氏和她的母亲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可是挚人就是那么绅士的一个人,她朝着快没了笑了笑,却是没有再多开口说那么一句废话。 多由也和重吾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两个拥有相同发色的人对视着,他们的眼睛里似乎只有对方的存在,对方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一样。 多由也的少女心爆棚了,她觉得,她自己似乎又开始相信爱情了怎么办? 重吾的心思却是比多由也复杂了许多,他看向挚人的目光中多了一分的深究,毕竟能让君麻吕这个庞然大物‘堕落’的人,真的是很少见。 敌人来临的消息席卷了整个音忍村,全村上下到处也看不见几个人,所有的人都窝在自己的家里,啃着存粮,大蛇丸是这个村子的信仰,没有人愿意去违背神明的指令。 “你的母亲?” 君麻吕觉得,他自己可以从少女的嘴里知道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可是少女听了他的话之后,却是恢复了陌生,脸上有着赤果果的敌意:“是啊,我的母亲。” 气氛异常的尴尬,多由也想要开口却是被重吾给捂住了嘴,重吾对着多由也摇了摇头,意示她不要多管闲事。 多由也一脸震惊的看着挚人,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和君麻吕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明谈得很好,偏偏就这么一瞬间就兵戈相向,山月灵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就差一手就能打起来的两个人,脸上没什么好表情了:“你们是想在我的店里打架吗?” 曾经领教过山月灵战斗力的君麻吕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被山月灵这个大佬给打成猪头,挚人看着熟悉的老板娘,给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就看见存在感低的殷莫离,一瞬间整只猫放大了十倍,在多由也和重吾的震惊之中,在山月灵的微笑之中,在君麻吕的懵13之中,大尾巴卷起了君麻吕就走。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多由也和重吾:…… 等等我看见了什么,是不是我眼瞎了,那不就是一很普通的猫吗?怎么会一下子变得那么大! 山月灵朝着挚人一笑,挚人看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也是笑了笑:“您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呢。” 一个‘您’字,充分突显出来了山月灵的地位,山月灵看着挚人,摇了摇头:“和你一比真的还不算什么。” “您谬赞了。”挚人继续说着官方的话,老板娘却是笑了,笑的声音很大,让隔了老远的多由也和重吾都觉得耳朵疼。 挚人看着山月灵,她自己其实也是不敢相信的,这位大佬竟然会出现在音忍村,而且还开了一家旅店,好巧不巧的自己还住在这里…… 真的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挚人轻笑,但是却没有人能给她答复。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我想拿小鱼干戳死你 挚人在音忍村住了三天。 面对君麻吕的各种挑衅和试探,她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 殷莫离有些吃醋,因为君麻吕的关系,挚人的眼中似乎没有了它的存在,自家的宿主每天都跟着任务世界的NPC嬉戏玩闹,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心里健康。 殷莫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但是生气这种东西嘛…… “你不吃吗?这可是很美味的小鱼干。” 挚人的嘴里叼着一个麻辣味的小鱼干,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这么傻的样子嘴角抽搐,不是说这小鱼干人是不能吃的吗?为什么自己的宿主还吃的貌似很开心的样子? 殷莫离不解,挚人却是笑的开心,为什么,因为她终于发现殷莫离的弱点了—— 鱼。 殷莫离这只真-黑猫-系统竟然不吃鱼,真的是笑死挚人了。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手上的小鱼干,死死地摇头,嘴巴闭的紧紧的,生怕挚人一个不高兴一块小鱼干塞进自己嘴里。 一人一系统就这么直勾勾的对视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猫奴与猫主子只见的小乐趣。 “宿主,我不是真猫。” 殷莫离觉得,它有必要和自家的宿主好好的谈谈小鱼干的问题,不然的话它自己真会被小鱼干给恶心到死的。 挚人看着殷莫离的眼睛,直接无视了它的话,殷莫离的心里有些怂,可是它还是想护卫身为一个系统的最后的尊严。 “你真的不吃吗?” 挚人的语气有些失落,殷莫离看着挚人单纯无辜的眼睛,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宿主,我不是真猫的你还记得吗?” 两个非人类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肯退后一步。 “这些可是我亲手做的哎,浪费了多可惜。” 少女似乎是不想和黑猫斗了,很是遗憾的说道,殷莫离惊讶的看着那一堆的卷轴—— 都是宿主亲手做的? 想到这么些年这么多的世界自己的宿主几乎就没有下过厨房,殷莫离的心中简直就是要高兴到起飞的节奏,挚人看着猫儿上钩,语气是更加的遗憾了:“是啊,都是我亲手做的,小离你不想吃就算了。我扔了它们。” 看着挚人一下子抱起了那么多的卷轴转身就要走,殷莫离瞬间后悔了:“别,宿主,我刚才是被你的话给震惊了,宿主这可是你亲手做的小鱼干啊我可是第一次吃呢一定非常的美味宿主宿主宿主你就给我吧宿主。” 看着殷莫离一脸‘你不给我小鱼干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挚人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系统是来搞笑的吗? 在殷莫离的心中,挚人的这些小鱼干那可是无价之宝,毕竟挚人做饭的次数真的是太少了,这还是第一次做小鱼干这种食物。 想到了记忆中的那些‘大人’们,殷莫离的嘴角就挂着恐怖的微笑,让人觉得它好像要搞什么很大的事情。 真的,可爱的真-系统殷莫离要搞事情了。 在挚人的注视之下,殷莫离屁颠屁颠的将那些小鱼干装进了自己的系统小空间里,挚人看着殷莫离,不知道殷莫离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些小鱼干在未来会发生很不美好的事情。 多么不美好? 毁灭世界算不算? 搞定了小鱼干,殷莫离真只猫简直就是要飘起来的节奏,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高兴的模样也是不好意思去打断它什么。 或许是因为大蛇丸的心太拖沓,殷莫离竟然在君麻吕的身上找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 陈空双戒! 于是一人一猫很是淡定的表示,他们要离开了。 “这么快就走?” 山月灵看着挚人,她真的是不敢相信,这才几天啊,这个人竟然又要走。 挚人拿出了一个卷轴,山月灵看着那上面复杂的花纹,整个人就不好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这个卷轴里有很多的东西,而那些东西的里面,还是有很多的东西。 反正就好像是套娃娃一样,把小的娃娃放在大的娃娃的里面,这么一层一层的,让人觉得有些条理。 “今天上午扫完了最后的东西,我得转换战地了。” 挚人笑的很是开心,山月灵看着少女如此开心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恭喜的话吗? 山月灵不知道,她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来自于木叶的叛忍,不过是一个孩子。 单纯的让人发指的孩子。 只知道吃,实力很强但是还是乐忠于吃的单纯。 “这么快?”山月灵是知道音忍村的地下集市有多大的,她惊讶的是挚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就收集好了那么多的食物,这是有多大的速度和财力? 而且在地下集市里,一些东西还是在特定的时间里才买得到的,甚至是一些比较珍贵的美食,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让吃客完成一些任务和挑战。 这些任务和挑战有的充满了血腥,有的却是那么的简单和容易。 山月灵看着挚人的目光,她没有发觉任何的不妥,可是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自己真的是招惹不起。 挚人面对着山月灵的询问,摇了摇头:“不快了,因为多由也和我一起的缘故,她的脚还受伤了,不然的话一天就能完成的。” 山月灵听着挚人话里的遗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挚人就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山月灵,给她最后一句离别的话: “别隐藏自己了,我看着都觉得有些心疼了,你还是你,这是不争的事实,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让自己活得开心点不好吗?” 对于自己的马甲被掉,山月灵的心中没有任何的震撼,但是令她震撼的是,挚人的话语给了她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通往美好的新生活的方向。 “不再隐藏吗?让自己活的开心点?”山月灵喃喃自语道,殷莫离不解的看着山月灵,不知道自己宿主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它终究是不了解这个世界平凡的一面,所以也不知晓山月灵的真实身份。 “相信你。” 山月灵说道,在殷莫离的震惊之中,山月灵的头发毅然变白了,就跟挚人的头发一样,白的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一人一猫行走在离开的森林之中,殷莫离看着挚人嘴角的笑意,也是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很是重要的真相:“宿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圆溜溜的猫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挚人看着殷莫离如此好奇的模样,没有开口说话。 好奇心是一个双刃剑,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是有坏的一面,在殷莫离奇怪山月灵身份的同时,君麻吕那边也是找到了药师兜。 “头发变白?” 听着君麻吕的描述,药师兜觉得他好像是发现了一个什么很是重大的秘密,君麻吕看着药师兜阴沉的脸色,也是知道相比于木叶的叛忍来客,居住在老巢的不明身份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药师兜皱着眉头,他在思考村子里除了自己和君麻吕还有谁是白头发的事情,可惜的是有白头发的人真的是太少见了,少见到药师兜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是敌人吗?”没有想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药师兜有些欣欣然的开口说道,君麻吕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也是不明白了:“那个人已经在村子里住了很久了,这一点村民们是可以作证的,可是身份到底是什么就真的是不清楚了。” 药师兜没有说话,君麻吕也没有说话,气氛就好像是这么沉寂了下来,沉寂的让人觉得可怕。 “来历不明的人啊。” 药师兜感慨,君麻吕却是听到了一种奇怪的音调,正当他看向药师兜的时候,药师兜的手上毅然出现了一把手术刀。 带着血的手术刀,似乎是在做什么之后没有冲洗,鲜血还留在手术刀上,暗红的颜色掩盖了这手术刀的锋芒,也因此更加的让人觉得可怕。 君麻吕明白了药师兜的意思,他的心里虽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事实却是不允许他这么做。 “冷静一点,身份还没有查清楚之前那个人还是村子里的普通人,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能随随便便就去陷害自己的家人。” 似乎是因为听了君麻吕的话,药师兜稍微冷静了下来,可是君麻吕没有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却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场景:“直接询问吧。” “直接询问?”君麻吕一脸震惊的看着药师兜,因为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药师兜竟然也会是一个冲动的人,药师兜没有说话,君麻吕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古怪的沉寂着,他们两个人都在考虑,怎样以最小的风险来保卫自己的村子。 巧合或许就是那么的巧合,在挚人离开音忍村的下一秒,山月灵那边就迎来了一个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人。 “你怎么又来了?” 看着少年那葱嫩的脸,山月灵的心中实在是没有了什么好印象。 人在这里就算了,人走了还过来凑热闹,真的当她这旅店是白开的吗?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大蛇丸看着发怒的山月灵,一脸冷漠的问道,山月灵看着出现在自家地盘的男人,也是没有了什么好话:“我知道了什么?你说说我能知道一些什么?大蛇丸,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求死求活的要我在这音忍村的,我都没抱怨,你还想说什么?” 少年看着山月灵,实在不知道,当初山月灵也是同意了的,为什么会忽然变卦要离开音忍村,大蛇丸却是知道,山月灵的来历不简单,虽然他费尽心思终于是找到了有关于山月灵来历的点点滴滴,但是终究还是不全。 “你放手吧,那个人根本对你没感觉。” 山月灵一本正经的说道,大蛇丸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没有给她答复。 “大蛇丸!” 山月灵很少生气,但是这个叫大蛇丸的男人却是每次都能让她生气,山月灵知道自己和大蛇丸这个臭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大蛇丸就是发现不了,山月灵也是能不废话就不废话的那种人,对于大蛇丸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是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 淡漠到让人觉得可怕,少年脸上的表情对山月灵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可是山月灵也不是做么的重视。 “别叫我的名字,我嫌恶心。” 少年脸上笑的灿烂,但是语气却是意外的冰冷,山月灵看着那人弯弯的眉眼,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的伪装给撕扯下来:“你嫌恶心?你以前为什么不嫌恶心现在才嫌恶心?我看你就是有病。” “有病又能如何?在这村子里还有谁讨厌我?” 山月灵真的是被气的没话说了,谁让这里是音忍村呢,谁让这里是由大蛇丸一手创建的呢,自己还在这里絮絮叨叨,果真是傻子行为啊。 大蛇丸看着山月灵没了话,脸上的冷意也是褪去了,他的目光中带着询问:“查到那人的身份了吗?” 说到重点的时候,山月灵简直就是一个脑子短路的主机,只见她一脸懵13的看着大蛇丸,大蛇丸也是知道了她想来表达什么,刚刚有了好起色的脸瞬间又黑了下去:“你不会什么都没查到吧?” “不是,还是查到了一些。”山月灵皱着眉头,大蛇丸却是在等着她的下话。 “木叶是有波风挚人这个忍者不错,可是却是野生的。”山月灵的眉头似乎能皱死一个人,大蛇丸却是不解了:“野生的?难道不是木叶家养的忍者吗?真是奇怪了,木叶竟然让别的村子里的忍者成了木叶的叛忍?岂不是可笑?” “也不是野生的,其实我现在查到的只有那个人在木叶生活的痕迹,这几天我的傀儡走遍了五大国和各小国原本以为会有什么消息,可是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山月灵解释道,大蛇丸的脸色却是彻底黑了,找不到任何的足迹,难道那个人还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 “不过倒是有了最新的消息,波风挚人这个人叛逃了木叶之后,似乎是加入了晓组织。” 山月灵的眼睛看着大蛇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敢放过一丝一毫,大蛇丸却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夺门就出。 “你这么玩真的好吗?” 一条小小的黑蛇出现在了是山月灵的脖子上,山月灵看着那黑蛇,心中也是有些些许委屈了:“难道你不想看这场好戏吗?” “别把事情搞砸了。” 黑蛇语落,便是没有了踪影,山月灵看着那黑蛇离开的方向,眼睛竟然诡异的充满了黑色。 “山月一族啊,灵者为王。” 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山月灵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公子掉马 晓组织基地—— “你真的办到了?” 宇智波鼬是来接挚人的是,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挚人看着宇智波鼬吃惊的神情,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多话。 殷莫离却是从里面闻出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就好像是很久之前…… “陈空给晓……”挚人看着宇智波鼬一脸懵的状况,笑着说道,可是宇智波鼬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又在发呆。 在殷莫离的注视之下,在宇智波鼬的发呆之中,挚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喵?”殷莫离看着挚人无缘无故再次吐血的模样,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自家宿主这是在装病是吧? 殷莫离看着挚人的眼睛,发现的是那双璀璨星眸之中竟然是满满的震惊,在宇智波鼬的震惊之中,在殷莫离的注视之下,拿着弯刀的死神就那么出现在了挚人的背后。 一刀,一人分为两半。 “喵!” 殷莫离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得不轻,可是令它更诧异的是,那被劈成了两半的挚人,逐渐粘合在了一起,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 “死神,生活如此美好,为什么你如此暴躁?” 少年身穿红色凤凰嫁衣,头盖下的朱唇一张一合,满满的都是对死神的不满,死神听着那少年的话,一刀就要继续劈下。 “停停停!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啊我和你说,你今天要是敢继续劈我,你就不是个男人!” 少年的话就是一根导火线,在殷莫离的注视之下,死神就那么一刀又一刀的劈向少年,可是少年却是躲过了一劫又一劫。 他是什么人? 自己的宿主呢? 殷莫离现在有些懵圈了,因为它实在是不知道挚人是什么时候不见了的。 “法兰斯!” 少年似乎是被激怒了,直接吼了出来,死神听着这久违的名字,手上的弯刀被自己收回了本来的地方。 “她呢?”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着少年,少年似乎是想再调戏调戏那眼睛的主人似的,脸上笑的那叫一个可爱,可是死神毕竟也是有了‘家室’的人,自然是看不进眼里。 “她呢?” 男人又问了一遍,殷莫离仿佛身坠寒窑,被冷的不行,一个走神,就被人给抱在了怀里。 转身一看,竟然是消失不见了的自然,而周围也已经不是在火影世界的节奏,宇智波鼬不见了,周围一片漆黑,似乎能吞噬一切。 “舅舅。” 恢复记忆的殷百骨看着自己的舅舅和那少年对峙的模样,很是适时的开口,死神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小侄女,也是有些发愣。 “我回来了。” 九千年的等待,终成正果,死神看着少女的眼睛,感受到了千年之前的那份熟悉,心中也是有了定夺。 殷莫离觉得,似乎在它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是彻彻底底的瞒着自己的事情。 “明明这件事情就该来谢谢我。”少年看着死神一脸震惊,嘴里闹着不痛快,死神给了他一个眼神,殷莫离就看着死神撕开了空间将少年给丢了出去。 在死神将少年丢出去的前一秒,殷莫离很是清楚的听见了自家宿主的话: “快去找你的哈里斯谈恋爱吧。” 殷莫离看着挚人,它总是觉得自己好像跟了一个假宿主很多年。 “殷莫离,好久不见。” 一只白嫩的手伸向了小小的黑猫,死神的嘴角挂着笑容,猫爪在盖上手的那一刻,殷莫离整只猫竟然变成了一个有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穿着黑色戎装的少年。 九千年的等待,终成正果。 “别高兴的这么早,仇他留下的那么多的烂摊子,还需要你来收拾呢。” 面对死神的话,殷莫离忽然觉得,可能事情真的是…… 有些麻烦? 可怕? emmm 挚人看着死神眼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中也是有些不妙了起来。 公子仇…… 似乎给了他很多的麻烦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替身面具 洁白的大殿,火红的婚纱。 这里是,卫城与苏月荣的新婚典礼。 卫城是宫哲夜的人,经过了三年,宫哲夜终于允许让他和苏月荣结婚。 江素死了三年,宫哲夜为江素守孝了三年。 “老大,这是周诺送来的人。” 故事的主线崩的不成样子,周诺的确是有了宫哲夜的孩子,但是她这个‘女主’却是成了道上和宫哲夜敌对的大佬。 “周诺又送人来了?”宫哲夜坐在皮制的椅子上,满脸的胡渣,整个人颓废的很,可是周遭的气势却是不允许别人来质疑。 卫城看着宫哲夜如此模样,心中的话也是不知道怎么说,心中有一种想要看戏的心态,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是,我已经查证过了……”卫城说这话的时候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犹豫,宫哲夜和卫城相处了这么久,早就知道了卫城是个什么性子。 宫哲夜看着卫城,不知道卫城到底是什么意思,卫城看着宫哲夜有了几分兴趣的模样,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 不得不说,如果卫城没有被苏月荣的爱情打动的话,或许真的会对宫哲夜下手…… 前提是他有绝对的能力? “查证过什么了?“宫哲夜看着卫城走神的模样,就知道了他的心中又有了什么不美好的想法,有些心疼起了苏月荣来。 同样的生气,因为江素。 卫城看着宫哲夜的眼睛,知道这位大佬已经被提起了兴趣,嘴角竟然挂起了笑容,可是让人觉得他很难过一样:“有一个惊喜。” “惊喜?” 宫哲夜有些不明白卫城的意思了,卫城却是给了他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未来的宫哲夜给证实了,果真卫城是没有什么好意的。 “王乐。” “尤姬。” “夜棉。” “……” 少女一个接一个的介绍着自己,终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少女。 “你叫什么?” 宫哲夜眼皮也没抬,开口就直接问道,低着头的少女的脸死死的藏在刘海之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宫哲夜似乎是被提起了雅致,终于抬起了眼皮看了那不肯说话的少女一眼。 一眼万年。 在宫哲夜抬眼皮看少女的那一眼,少女也挽起了一半的长刘海,一只和江素一模一样的凤眼就那么看着宫哲夜。 和江素一模一样的眼睛。 让宫哲夜很是激动。 “姜苏。” “什么?!” ‘江素’两个字简直就是宫哲夜此生的心病,宫哲夜就好像是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平日里就是一个颓废的大叔,但是一听到了‘江素’两个字,就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我爸爸姓姜,老姜的姜,我妈妈姓苏,,苏打的苏,我叫姜苏。” 少女很是畏缩的将脸继续隐藏在了刘海里,唯唯诺诺的说道,宫哲夜被她的话给惊到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过,原来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和江素这么像的人。 而且和三年前的江素一模一样。 “素素?”宫哲夜看着下面只穿着白色睡衣且看看这盖住了膝盖的少女,情不自禁的念出了自己想了三年的名字,姜苏看着上面宫哲夜的抽风,感觉毛骨悚然。 周老大让自己来监视的这位大佬,似乎是将自己给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了? “怕什么,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姜苏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脑子里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该怎么去生活。 也幸好是这个声音,不然的话姜苏早就在这浑水一般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给坑了,阿理,你那么聪明一定是不会被人给坑的对吧?” 面对姜苏的提问,在她脑海中的阿理却是冷哼了一声,阿理是谁,那可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姜苏的心中似乎是有了一种坚定。 相信阿理不会错。 “素素?” 宫哲夜看着下面那沉默的少女,目光久远,似乎是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与江素的初遇,时间太久了,江素死了三年,他都快忘记了呢。 卫城看着宫哲夜这般模样,也明白周诺的这一剂猛药真的是插在了宫哲夜的心口,苏月荣听到了消息来到现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宫哲夜,别自欺欺人了。”苏月荣的心中有些恨铁不成钢,江素死了三年,宫哲夜却还是放不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 哪怕再怎么相像,却还是不能与那早已死去的人相提并论。 宫哲夜沉默了,整个大堂里有着诡异的气息,先前自我介绍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传达着一个消息—— 热爱生命。 远离姜苏。 “你真的是很像她。”宫哲夜似乎是被刺激过头了,板着个脸说出了这样的话,在姜苏前面介绍的,是一个叫莫离的少女,‘她’担忧的目光就那么看着被宫哲夜给训斥的姜苏。 心里有些担心。 “可惜的是你终究不是她。” 宫哲夜看着姜苏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姜苏却是没有给他回答,她的肩膀微微的颤抖,似乎是在恐惧,害怕。 亦或者是兴奋。 表情掩藏在长发之下,真的是让人看不透。 难以猜测。 “老大?”卫城看着宫哲夜这耍疯的模样,隐隐约约担心了起来,自从江素死后,宫哲夜时常的发疯。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傻,还是看不清事实。 但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是让人心疼得很。 如果当年不是江素为宫哲夜而死,那么宫哲夜的这条命或许在他自己本人的眼中真的不是那么的值钱。 卫城当年告诉了宫哲夜一句话,让他代替江素活下去。 宫哲夜的命是江素给的,宫哲夜有这个义务代替江素活下去。 如果不是当年卫城的话,或许今天就不会有活着的宫哲夜这个人。 “把她们都带下去吧。” 宫哲夜似乎是累了,或许他根本从头到尾就是累人一个,但是他的心是软的,软的一塌糊涂。 卫城看着周诺送来的那些人,直接站在了那个叫姜苏的少女的身旁,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成为了领队,带着那些少女往她们住的地方走。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莫离给了姜苏脑海中的阿理一个传话,阿理的心也是雀跃的,回答莫离也带着一分的喜悦:“不是越来越有意思,而是本来就有意思。” 或许是阿理的话带着几分的戏谑让莫离有些不满,莫离因而没有回答阿理的话。 气氛就这么诡异的沉寂了下来,沉寂的气氛深处,是某人挂起微扬的嘴角。 “有意思吗?” 卫城看着身旁的人,嘴角抽搐,因为他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回来了,却是如此捉弄宫哲夜。 难道宫哲夜对于某些人来说就那么的好玩吗? “我可不是一开始的江素。”殷百骨看着卫城一脸的难以置信,很是认真的开口,她的目光就那么看着随着宫哲夜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你不是素素?” 卫城有些迷糊了,如果她不是江素,那么谁到底是江素? 江素到底是谁? 谁又是真的江素? “别叫的这么肉麻,毕竟货真价实的原主可是没有离开的呢。”殷百骨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麻袋,卫城的目光也看向了那里,那里面似乎是装着什么很大的活物。 活物在麻袋里面挣扎,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呼救。 好像是个人。 卫城似乎是明白了眼前人的用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背后发麻,卫城不是傻子,他自然是明白了这人的意思是什么,心中有了几分的猜测,可是也是有些不太怎么敢去相信:“你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殷百骨笑道,卫城很是冷淡的在自己的心里给一宫哲夜上了一炷香,他有些开始心疼起自家老大来。 或许殷百骨真的不会开玩笑,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个时候的殷百骨真的是在开玩笑。 “骗你的啦,你个傻子。” 卫城纠结的模样真的是让人感觉很快乐,在苏月荣‘我老公出轨’的凝视之中,卫城就那么对着殷百骨尬笑。 “你不仅仅送了宫哲夜一程,还反将了卫城一军。” 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服,和殷百骨一起走在大街上,他们的计划已经是初步启程,现在就看着宫哲夜和周诺之间的动作。 “我有吗?”殷百骨看着男人的脸,笑的灿然,让男人觉得背后有些发麻。 男人没有说话,殷百骨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安分的走着,但是俊男靓女向来不会是什么安分的主。 “叔叔,你要给小姐姐买多花吗?” 明明是民国电视剧里的桥段,这个时候却是出现在了现实生活中,男人看着小女孩手中一朵朵的百合花,哑然失笑。 自己明明才二十五,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小妹妹,多少钱一朵呢?” 殷百骨是一个‘善良’的大姐姐,她一下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在她的注视之下,小女孩直接爽快的将一朵百合花塞进了她的手中。 “姐姐,这朵花不要钱了哦。” 看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男人只是觉得心好痛,虽然他从来不知道心痛是个什么情况。 “很有意思?”男人察觉到了殷百骨嘴角的笑容,有些奇怪,女人心海底针,他一个大男人知道的真的是不多。 “奇怪那个孩子吗?”殷百骨看着男人的眼睛,笑着问道,男人的期待之中,却是有了一个答案:“才怪!” 男人:…… 送完花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殷百骨和男人互动的一切,笑的开怀。 她的怀里,有一个木制的木偶,咯咯咯的笑着。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一大群娇滴滴的妹子被关在地牢里 这里是阴暗的牢房,也是囚禁人的地方。 潮湿中夹杂着的血腥气息让人作呕,可是在这里的人除了守卫们根本就无法离不开,只能默默的忍受。 “我们为什么要待在这里?” 很多少女围在一起,相互依偎着,给对方信心与力量,一个人似乎是很不满意现在的情况,有些生气。 她原本不是什么普通人,也可以说是一个大小姐,就算落魄了,也是有自己的骨气在。 “来到这里就会成为奴隶,这是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为什么你还会有怨言呢?” 开口说话的人是姜苏,一开始开口的少女不说话了,因为她发现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有些傻。 “我们一开始可不是奴隶啊!” 另一个人开口了,姜苏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那目光让人觉得可恨的很。 “曾经的你是个什么模样,现在的你又是个什么模样,有什么可比性吗?现在已经成了奴隶,就不要那么多嘴了。” 被驳回的少女恼羞成怒,差点一爪子就要撕裂姜苏的脸,姜苏就那么冷眼看着她,仿佛看着的不是自己的伙伴,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物。 “你现在也不是奴隶?”第三个人开口,她就那么看着姜苏,目光中是满满的挑衅。 她们这些人都是缺钱的人,都是为了钱卖身给一个叫周诺的女人,那个叫周诺的女人将自己与这些人都送给了今天见过的那个貌似是老大的男人。 周诺给自己都颁布了任务,让自己收集自己应该去收集的情报,然后给周诺恢复,从而获得更多的钱。 间谍这种任务,真的不是什么很光明的身份。 “我是奴隶又能怎么样呢?”江素笑道,第三个开口的尤姬就那么看着她的眼睛,希望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些胆怯出来。 “一马换一马,我是奴隶又能怎么样呢?不代表我这辈子都是奴隶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是奴隶呢?我们的身份和地位都是一样的,你难道就真的是这么的想法吗?” 或许身份对于这些成年根本没有多久的少女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她们的心却是最大的问题。 甘于现实,不愿意去反驳,不愿意去争取,不愿意去改变。 她们或许曾经是鲜活的,但是现在毕竟也是堕落了。 没有人推她们,是她们自己将自己给送入了地狱。 万劫不复的地狱。 充斥着血腥气息的地牢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知道能再次‘热血沸腾’。 卫城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带着的耳机实时转播着地牢里女孩们的情况。 姜苏这个人实在是太犀利了,卫城给了她这样的评价。 “能当她的替代品吗?” 苏月荣看着自己的老头,心中却是想起了自己曾经苦苦追寻的男人,心疼的很,卫城听懂了她的话中话,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可以。” “你觉得真的可以?”苏月荣看着卫城,卫城和宫哲夜之间的感情苏月荣是亲身见证的,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卫城竟然也愿意如此自欺欺人。 江素已经死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找一个替代品呢? 让时间消除掉一切的回忆难道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永远的刻骨铭心呢? 苏月荣早就忘了,自己当初是多么的爱卫城,导致自己对宫哲夜上心,导致自己对江素是多么的不待见,也导致自己做错了多少…… 不可原谅的事情。 “为什么不可以?”卫城看着自己的妻子,笑的开心,苏月荣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只能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 “哲夜不想忘了江素,那是因为江素是他生活下去的希望,宫哲夜的命是她江素给的,宫哲夜是为了死去的江素活着的,如果有一天,宫哲夜真的是把江素给忘了,那么宫哲夜就不算是一个活着的人了。” 卫城笑意盈盈,苏月荣却是觉得自己的心中的形象却是直接给崩溃了,苏月荣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个男神,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死去的人记忆在心里就好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刻骨铭心的记着呢?自己不高兴,死去的人如果知道了也不会开心。”苏月荣看着卫城,心中有些触动。 苏月荣是苏家的小姐,自小被娇生惯养,自然是太过于单纯,这股单纯的气息并没有给她多少的便利,但是却是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活的更加的美好。 单纯的人在这个浑浊的世道中总是有着被人保护的强势。 这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这是这个世界给那些单纯善良人的最有力的保证。 “月荣,你还小。”卫城看着比自己矮了不止一个头的‘人妇’如此的话语,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可笑,苏月荣看着卫城,她就那么直接的抱着卫城,感受着丈夫剧烈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十分的安心。 宫哲夜在三楼,看着楼下苏月荣和卫城相互拥抱的身影,觉得刺眼的很。 “你的心很痛?” 福叔站在他的身旁,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如此悲伤的神情,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猜测,但是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才是真正的大道。 “我的心很痛?”宫哲夜看着福叔,心中有了几分的暴虐,因为福叔在他的眼中是亲人,可是亲人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揭自己短的存在。 宫哲夜的左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心口,感受着那死寂般的律动,他自己就那么站在灯光之下,站在光明里,可是阴森森的气压却是让人觉得他其实不应该是生活在光明里的人。 黑暗比光明更加的适合宫哲夜这个人。 福叔看着宫哲夜,心脏有些抽搐,自从江素死了之后,自家的王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的,真的是让人觉得心疼。 “难道不是吗?老奴可是认为自己是最了解王的人呢。”福叔的眯眯眼又出现了,这总算是让宫哲夜觉得自己有了一点人气。 眯眯眼都是怪物。 而福叔也是这么一个超级大怪物。 “您说的对,可能我真的是有些……”宫哲夜想要继续说下去,可是话语却是被人给打断了,那是深水里的一条小泥鳅,小泥鳅经过了努力的修行终于是化成了人型。 小泥鳅看着自家王和管家福叔那么紧张的气氛,整个人也是有些恐惧了:“王,周诺大人……” 宫哲夜看着小泥鳅一眼,眉头皱了皱,福叔也是知道宫哲夜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瞬间消散了,心中觉得有些责备。 果真周诺这个人,是自家王此生的劫难啊。 “周诺说什么了?”宫哲夜看着小泥鳅,自带的强大气势成功的将小泥鳅给吓到了,小泥鳅颤抖着身躯,看也不敢看宫哲夜一眼,话就更说不出口了。 “好孩子,乖,不要害怕。”福叔知宫哲夜这个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对于小泥鳅这样的小妖怪来说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努力的安慰着小泥鳅,可是好像没有任何的作用。 “周诺大人说,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晚宴,希望王您能出约。” 小泥鳅说完了周诺让自己传达给宫哲夜的消息之后,头也不回的直接跑了,福叔看着小泥鳅如此害怕宫哲夜的模样,也是哑然失笑。 果真江素死了,宫哲夜的身边就再也不会有那些可爱的小孩子围绕了。 毕竟这个时候的宫哲夜,是杀人不见血的。 蛇本来是冷的,心却是热的,如今这颗热的心,却是被它自己的主人给冰封起来了。 宫哲夜可以说是一条鱼,江素就是人类,人类的温度对于鱼类来说还是比较高的了,高温对于鱼类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让鱼觉得燥热,让鱼觉得不安…… 可是宫哲夜不是鱼,他就算再怎么不适应,但是日久生情,熟悉了就熟悉了,熟悉了那炙热的温度。 如果那温度有一天真的是不见了的话,那么适应了燥热的宫哲夜再进入冰冷的海水中,就会因为寒冷而死。 人的感情啊, 真的是意外奇怪的东西。 “王?” 福叔看着宫哲夜走神的模样,微微有些担心,宫哲夜回过神来看了看福叔,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没有事情,只不过是发生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罢了。” 宫哲夜笑着,福叔的心忽然七上八下的,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很是严重的事情。 貌似这个被自己所忽略的很是严重的事情在未来会有着很是重要的作用。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福叔的年纪大了,回想起事情来也是慢的可以。 他还在回忆,宫哲夜就已经是跑的没人影了,福叔想要求助一下自己的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您在思考什么呢?” 一个穿着抹胸裙的少女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福叔不知道为什么,却是觉得熟悉的很,他看着那少女,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位故人。 “这位小姐,不知您是?” 福叔敢肯定自己一定是没有见到过这位小姐,可是这位小姐偏偏又是出现在了这里。 “呀,忘了介绍自己了呢。” 少女看着福叔,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失礼而懊恼,福叔现状也是笑了,毕竟一个有修养的小姐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我叫百骨。”少女朱唇轻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福叔却是愣住了,因为他真的是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他的目光看着那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似乎是想看出一些隐藏在黑暗之下的东西。 “您的姓氏是?” 福叔问道。 “殷。” 少女回答。 一问一答,或许真相就在眼前也不是没有什么道理,福叔就那么震惊的看着少女,少女却是笑着没有说话。 气氛意外的诡异,可是诡异中夹杂着一份的安宁。 这份安宁是福叔这些年来好久好久没有遇到过的,也是让福叔想念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过的感觉。 福叔看着眼前这个姓殷叫百骨的人,心中有了几分的定夺。 蛇对自己的领域有着一定的掌握,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自己的领域里进入了外人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有客人来了吗?” 宫哲夜低着头处理文件,卫城结束了苏月荣的腻歪过来帮忙,宫哲夜的突然开口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动用灵气仔细的感觉,才感受到了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种气息。 陌生的气息让卫城觉得背后发寒,卫城觉得自己这条鲫鱼似乎是被什么可怕的天敌给盯上了的样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客人呢,让人觉得有些心动。” 宫哲夜在文件上划上了最后一笔,抬眸看着卫城,卫城被他盯得发毛,心中暗暗的给那位来历不明的客人上了一炷香。 “客人的话……”不用这样对待吧。 卫城想要阻止宫哲夜的行动,却是被宫哲夜的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宫哲夜的手抵在桌上,头一下一下的点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想,在卫城的注视之下,宫哲夜就这么一直重复着一个动作。 “来者身份不明,有几分的小心还是好的。” 宫哲夜笑道,卫城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他发现自己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宫哲夜的大本营,这么可能会有人在宫哲夜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这么轻易的进来,这么轻易的进来,这么可能会有简单的身份。 地牢里还是血气冲天,但是还是掩盖不了那些人单纯的心灵。 “坚持下去。” 一个人昏倒了,姜苏掐人中救了她,这么鼓励着,所有人似乎是被鼓动了,她们的心中都有了那么一份坚持,就是相信自己终将会获得自由,回归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 尤姬看着姜苏,她们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吃东西,周诺说是为了讨好宫哲夜,宫哲夜高兴了就会大餐招待他们,可是到了这里这么久了,也是没有进食。 姜苏的行动很是果断,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别人所忽视的问题,那就是姜苏的闪光点。 或许这也是姜苏为什么能吸引宫哲夜目光的问题。 尤姬的心中有了答案,悄悄的握上了姜苏的手,换来了她的一个笑容。 意思分外明显—— 不要担心, 一切都会好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宫哲夜:卫城!你戳到我了! “你说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宫哲夜的手中拿着笔,笔尖抵在了桌面的白纸上,他皱着眉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语气格外的迷茫。 “您觉得能有什么目的?”福叔是看着宫哲夜长大的,自然是明白宫哲夜话中的意思,宫哲夜抬头看了福叔一眼,又将头给低了下去。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现象。” “但是您已经适应了啊。” 气氛再次诡异的沉寂了下来,宫哲夜在走神,福叔在用格外慈祥的目光看着这个还没有长大了的孩子。 殷百骨坐在阳台上,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阳台之外,身形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随刻都会掉下去把自己给摔成重伤。 “客人,这样很危险。” 哪怕不认识,苏月荣心中的善良还是让她对这陌生人说了关心的话,殷百骨看着苏月荣的脸,脸色瞬间变了又瞬间恢复。 可怜苏月荣单纯,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知道很危险,但是就是忍不住想去这么做,你也知道的不是吗?好奇心能害死猫这句话。” 面对着少女的质问,苏月荣很是直接的闭了嘴,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因为不听别人的劝告死了的人多了去了,还真的是不差这‘陌生人’一个。 “世道浑浊,天灵之人这么可能会独善其身?” 殷百骨又莫名其妙的说话了,这次的话却是让苏月荣惊讶的抬头,殷百骨看着她的那个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为什么不能独善其身?这个世界还是有不浑浊的地方存在的。”苏月荣很是认真的开口,却是换来了殷百骨漠然的审视:“不要自欺欺人了。” “我才没有自欺欺人。” “那么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 同一时间发生了同样沉默的事情,不同的人被不同的人所质问,气氛都是如此沉寂。 “善良点是好,但是善良过头了就是你的愚蠢了。” 殷百骨看着苏月荣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苏月荣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殷百骨给吓了一跳。 “您这是在说我不能太善良吗?”苏月荣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换来的却是一个白眼,殷百骨看着苏月荣,也不敢相信这个人为什么会‘装傻’。 或许这就是她能在这个世道活下去的根本吧。 “你的善良是真的好,我并不是在否认你的善良,可是你的善良也得有个善良的时候,现在的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适合你的善良。” 云里雾里,让人听不明白,但是苏月荣却是明白了,而且还明白的格外清楚。 ‘陌生人’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是为了自己好。 心被触动了,苏月荣看了殷百骨一眼,换来的却是她的笑意盈盈。 “为什么您会有这样的笃定确定我的善良不适合这个世界呢?” 以‘善良’面对‘世界’,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殷百骨沉默着,苏月荣觉得自己即将胜利,没有想到的是却迎来了更加恐怖的反问: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笃定确定你的善良更适合这个世界呢?” 将原话抛给问话者,这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回答,苏月荣沉默,殷百骨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苏大小姐,你应该还记得你自己的这个身份是怎么来的,如果那个人回来了,你还有反盘的机会吗?” 两个人说话的内容越来越奇怪,但是她们都心知肚明,知道自己在和对方说着什么事情。 “你是在告诉我我不能忘本吗?” 苏月荣看着殷百骨,继续试探着对方,毕竟不知道现在是敌是友,可以的话套出有用的情报,不可以的话也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我有这么说过吗?” 弯弯眉角证明了这个人的好心情,苏月荣皱起了眉头,或许她今天就不应该犯怵。 “没有。” 苏月荣的话似乎是取悦了对方,因为对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自己都承认了,我没有说过。” 有些傲娇的语气被殷百骨给说出来,真的是带上了几分难以捉摸的色彩,苏月荣现在有些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让殷百骨碎尸万段的心。 “你是没有说过,可是你的话里话外就是那么个意思。” “是吗?可能是你理解错了吧,其实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苏月荣:MMP,好想打人哦。 殷百骨:笑嘻嘻,这人真可爱。 两个人的互相试探没有影响到隔了一层楼的福叔与宫哲夜之间的对话,或许对于现在的福叔和宫哲夜来说,苏月荣和殷百骨的话语真的是小菜一碟。 “我觉得从海族的发展来说,我们必须向前看。“ 这是宫哲夜。 “我觉得从我们不应该忘记我们的过去,不应该忘记我们曾经的历史。” 这是福叔。 原本的话题早就不知道被两个人给扔到哪儿去了,现在他们讨论的可是关于海族的同伴们在陆地上生存的大计。 宫哲夜认为,海族应该在陆地上学习陆地人的习惯,毕竟现在的海水已经污染,而且逐渐向陆地扩散,如果不学习陆地人,那么以后海族就几乎不会有生存的理由。 福叔几百年前就当上了章鱼一族的族长,对于海族的历史向来是章鱼族了解的最多,福叔表示他不想忘了海洋这个原地,他坚持族人与陆地人一同克服困难的这个观点,铭记历史。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哪怕宫哲夜是把福叔当成自己的父亲看待,同样的,福叔也把宫哲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在21世纪,父母与孩子之间必定会存在代沟,这是生活习惯和所经历的事情的不同,仅仅几十年的光阴,就能代沟成那样,更何况福叔与宫哲夜之间差了几百岁。 那不是一条代沟能解释的了的了。 根本就可以说是‘千沟万壑’外加一条银河的距离。 让人觉得很是绝望。 “福叔,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时代了,我们一定要紧随时代的脚步才行,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一定会将我们遗忘,那个时候我们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宫哲夜还是想劝福叔,再劝福叔,让福叔同意他的计划,可是福叔就好像是一块石头,丝纹不动。 “王,我们不能忘记我们一开始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这对我们来说可是根源,我们怎么可以去忘了呢,人类有句话不是大逆不道吗?我就觉得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宫哲夜: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和大逆不道有什么关系。 说真的,宫哲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和福叔聊起这么奇怪的话题,他们刚刚聊得还不是这个来。 哦,好像是刚才卫城进来说了那么一句话: “老大,我觉得我们的未来得好好的规划一下。” 然后就那么直接开始规划起来了。 “你的想法真的是错误的。”福叔还想把宫哲夜给拉回正途,但是宫哲夜却是一副‘我是咸鱼你别来逼我’的样子,让福叔恨铁不成钢。 “福叔,消消气,消消气。” 站在门外的卫城看着气呼呼走出来的福叔也是欲哭无泪,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意的一句话竟然会引起如此的骚动。 真的只是很无意的一句话啊。 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 “卫城。” 宫哲夜没有理会福叔到底有没有真的走开,直接喊了卫城,卫城觉得背后发寒,觉得自己药丸。 “老大……” 小鲫鱼面对吃鱼的水蛇瑟瑟发抖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在卫城小的时候,宫哲夜就老是变成水蛇吓唬他。 都有心理阴影的好不? 宫哲夜的心里怪烦躁的,自从江素死了之后宫哲夜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烦躁过了。 “你去帮我干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老大。” 宫哲夜贼兮兮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卫城,换来了卫城难以置信的一个表情。 “老大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老大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卫城死死的拽着宫哲夜的衣服,质问着他这句话,可是换来的却是宫哲夜的一个白眼。 宫哲夜的白眼翻得很有技术含量。 造化登峰。 卫城只是觉得自己有些脑壳疼,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替罪羔羊’,给宫哲夜这辈子最无脑的计划做着最成功的‘推波助澜’之人。 “你觉得像我这种人会开玩笑吗?” “不会……吧?” “我从来不开玩笑,我开的向来不是玩笑。” 卫城嘴角抽搐,可能后世是这么描述他的。 曾经在那个君王的身边最为的得力的属下,因为执行了那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君王的命令而被君后给害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卫城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宫哲夜他亲妈,照顾这里的小孩子简直就是让他身心立卒的事情。 “卫城。” 宫哲夜叫了卫城一下,卫城走神没有反应过来。 “卫城!” 宫哲夜又叫了卫城一下,卫城依旧走神没有反应过来! “卫城!你戳到我了!” 好不容易卫城终于回过神来了,就看见宫哲夜一脸怒气的指着桌子下面,脸色的绯色让人想入非非。 “老大,我特别好奇一个问题。” 卫城一脸严肃。 “什么?” 宫哲夜一脸迷茫。 “我什么东西戳着你了?” 卫城百思不得其解,宫哲夜恼羞成怒:“你还敢说?你……” 宫哲夜Blalalala……中 差点被宫哲夜的口水给淹死的卫城: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时候很久,宫哲夜才明白到底是什么戳着自己了—— 原来是自己另一只脚的脚后跟踢到自己的腿上了。 那个时候的宫哲夜想要找卫城小可爱道歉,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女人的友情是很奇怪的东西。 比如一开始的苏月荣根本就不新任殷百骨,但是和殷百骨讨论了莫名其妙的话题之后的化妆品,却是让苏月荣给了殷百骨一个满分。 “我特别喜欢这个眼影啊,你觉得这个影灰色怎么样,我觉得这个颜色特别的适合鬼装和浓妆,就是价钱有些小贵,你想不想要啊,这下面很清楚的写了如果买两套不仅送一套还打七折呢。” 女人之间果然是离不开‘美’的东西,苏月荣就这么和殷百骨兴致勃勃的讨论起了化妆品来,并且很是认真的打开了某宝收藏购物车。 苏月荣的心中有一个计划,她和殷百骨说了,要测试测试卫城是不是真的爱她。 至于爱不爱的标准自然就是会不会帮忙清空购物车。 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一个真女人的殷百骨:Xqm。 “你觉得不好看吗?我觉得这个影灰色真的是很好看啊,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好几款奶奶绿的颜色,你真的不准备再瞧瞧吗?” 面对苏月荣的极大邀请,殷百骨只是觉得头更疼了,她现在甚至是开始怀疑苏月荣到底是不是一个喜欢化妆的妹子,反而更像是一个推销员了。 “有奶奶绿吗?那是祖母绿吧。” 装作成熟的外装被人很是认真的撕下,苏月荣也是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还微微的吃惊,不愧是个单纯的孩子:“那不是奶奶绿吗?什么时候叫祖母绿了。” 殷百骨:如果不是任务我完全不想和不懂装懂的小孩子玩。 小孩子苏月荣:。。。 殷百骨看着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装无辜的苏月荣,实在是不明白了,苏月荣是大家小姐,必然会对这些化妆品很了解,为什么今天和自己说起来就不了解了呢? “你真的不知道那是祖母绿而不是什么奶奶绿吗?” 殷百骨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苏月荣太会演戏,若非不是老戏骨还真的是看不出什么端倪,苏月荣看着皱着眉头的殷百骨,就知道这个人已经上当了。 进入了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还有可以跳出去的机会吗? 苏月荣完全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两句话—— 一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另一句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人,还真的是没有人能逃脱的了被殷百骨给算计的命。 比如一直在帮殷百骨打白工的公子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鲜活的例子。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非人类:似乎终于可以搞事情了? 不知道多年少的柳树,就立在这里。 学校说是给学生们增添点生活的乐趣,可是苏月荣却很是讨厌。 只因为一到春天,这里的柳絮就会飞个不停。 偏偏这个地方还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你在伤脑筋吗?”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样来的还有一股温柔,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少年,看着制服是比自己大两届的学长。 他的手上拿着的东西,正是刚才柳树调皮弄在苏月荣头上的柳絮。 “才没有。” 傲娇大小姐的毛病犯了,苏月荣冷哼一下转身就走,把那个高年级的学长给晾在了一边。 “你还有不让人喜欢的时候?花花公子终于落马?” 少年的旁边出现了和他穿着相同制服的人,被苏月荣给冷漠‘拒绝’的赢零看着幸灾乐祸的苏打,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笑容。 好兄弟不是嘴上的说说,苏打立即明白了赢零的意思,有些吃惊:“花公子哦,你不会真的掉马了吧?” “掉马又能怎么样呢?次次花丛过,怎么可能会不沾身呢?” 在苏打的震惊之中,赢零就那么离开了…… “苏小二!” 莫森看着走神的苏打,有些生气,以前的苏打不是这样的。 “对了老大,我想起来了,最近有人黑我们了。” 某二货想要转移话题,周围的人都颤抖着身体在笑,莫森知道苏打是个什么人物,嘴角也是上扬了起来。 可是苏打说的问题很严重的样子。 “黑我们?” 莫森的笑容更大了,苏打觉得有些瑟瑟发抖。 “有我们那时候军训的时候黑?” 不得不说,家有一宝真的很好,原本从莫森开始的诡异气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他驳了回去,苏打看着莫森的眼睛,闪闪发光。 冰冷的金属台,白色的实验室,容纳的下二米巨人的圆柱形容器,以及里面那淡绿色的液体和浸泡在液体中赤果果的男人。 “他今天有什么反应吗?” 开口说话的似乎是一个指挥人,因为所有的人都在走动,只有他一个人在闲着。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他的融合很成功,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可是已经过去了五年了,你真的确定他能醒过来?” 男人的花落,就被人给狠狠打脸了:“总长,那个人的头上好像出现了一个独角。” 突如起来的喜讯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伙儿不约而同的烦恼放下的手中的事情,齐齐的跑到那最中间的男人那里,隔着圆柱形的容器和里面淡绿色的液体,看着那男人的情况。 “心跳正常。” “血压正常。” “呼吸正常。” “……” 一个又一个正常的报告,给这奋斗了整整七年的实验室最大的喜讯,一开始的头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泪水。 造神计划即将成功。 曾经那被污染的海水终于有了恢复昔年的可能。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被这些实验人员所珍视的‘长角’少年,用无声的电波传着一遍又一遍的消息—— @@#¥#¥#¥。 ↑人类听不懂。 ↓可是非人类能听懂。 比如—— 居住在宫哲夜家的‘非人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殷百骨:她等你等到死你都没有回来看她一眼 “我喜欢你。” “我不信。” 苏月荣看着赢零,实在是不明白了,这个人想要纠缠自己纠缠到什么时候,自己都这么拒绝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 赢零看着苏月荣,心脏抽痛,或许他真的是有病吧,学校里那么多人喜欢自己,那么多人爱自己,自己偏偏还要自找苦头,来找这个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爱过自己的人。 苏月荣看着赢零,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赢零的眼睛,赢零是什么人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可是他就这么对自己求追不舍,真的是让人觉得脑壳疼的事情。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她理直气壮。 “你就是我心中的最好。” 赢零道,或许是他眼中的光亮太闪耀了,苏月荣只是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江素在不远处,看着苏月荣被赢零纠缠。 苏月荣对江素真的是不好,可是江素太懦弱。 苏打来到了江素的身边,他对这个跟个垂耳兔差不多的少女没有任何的印象,同时,她也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 不过可惜的是,对方是卫城放在心头上宠的人,自己不重视还不行。 “哎,你和卫城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苏打很是哥们儿好的将胳膊搭在了江素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就好像是一个长辈。 江素:??? “我们……”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小白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想要开口解释,却看见卫城在苏打的身后。 “很哥们儿好?” 卫城的眼不是瞎了的,自然是看出了江素的不安,他微微皱起了的眉头表达了他的不满,苏打扯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撒腿就跑。 江素看着卫城的脸,久久不能回神,毕竟卫城在学校里,真的是帮了她太多了。 从小就接受‘公平’教育的江素,不知道该怎么来报答卫城。 “他是谁?” 赢零还是对苏月荣死缠烂打,追着不放,卫城看着赢零,有些面生,江素低下了头,看见了卫城紧握着的双手。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威胁者换了人,江素有些吃惊的看着卫城,卫城给了她一个稍安勿动的眼神。 变故发生了。 卫城面前的江素就那么笑了。 笑的天真,笑的不像是一个人。 “你怎么才来。” 一句话,简短的五个字,似乎是拉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周围的一切都不见了踪迹,拉着苏月荣的赢零没了,苏月荣也是破碎在了这空间中。 “她死了,你知道的。” 还是江素的皮囊,可是却不是江素那固有的懦弱的模样,卫城看着眼前不肯展现真身的人,褪去了伪装。 他不是卫城。 他的头发是白的,眼睛也是白的,就连那朱唇,也是白的。 “别自欺欺人。” ‘江素’看着他的脸,少年似乎是笑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这个时候的这个场面,真的是笑到他了。 “自欺欺人?”少年到,‘江素’看着他丧心病狂的模样,觉得自己来这里似乎是个错误。 “你来告诉我什么是自欺欺人。”少年的脸上显示出了讥讽,扭曲的空间向‘江素’袭来,却是在隔了十厘米的地方被一圈金光给阻挡住了。 殷百骨看着如此暴躁的少年,面对着他的进攻以及殷莫离给她增加了的保护圈,心中除了心疼没有什么。 “她真的是死了的。” “我不信,你把她还给我!” 殷莫离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其实‘替身娇妻带球跑’世界处处存在着BUG。 本来很少,结果上次被公子仇给一搅和,不是一般的多。 这真的是让人绝望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相信呢?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知道这个世界的世界法则,可是她就是死了呀,死的那么彻底,你为什么不在她死的时候去救救她呢?” 殷百骨似乎是有些生气了,殷莫离的数据逐渐恢复,它也是彻底知道了自己的宿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让她不爽,她就敢在你的伤口上撒百分之百的纯盐。 龙彻看着殷百骨,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殷百骨竟然会这么来说,可是殷百骨她就是这么说了。 “你就是一个懦夫,你在逃避现实,她快死了,你不去救她,反而现在在质问我。” “你个自私鬼,你明明可以带她走,可是你为什么不带她走?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吗?在冰冷的白色实验室里,她在钢板上,身上全是实验的管子,她是始终舍不得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是因为你,她想等你来找她。” “可是你呢?你干了什么?” 殷百骨大胆直言的心理暗示,给了龙彻不小的心理打击,说真的,当初江素死的时候,不,在江素死之前,龙彻都一直待在那黑暗的地底。 “害死她的人不是我,是你。” 殷百骨道,龙彻似乎是被彻底激怒了,他瞪着殷百骨,似乎是想将她给碎尸万段,可是他却是做不到,他没有那个能力。 “她等你等到死。” 殷百骨继续给他刺激,龙彻握紧的拳头始终没有放下,反而越来越大,殷莫离有些担心了,毕竟他们这次面对的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每个任务世界都存在着世界之源,世界之源创造了这个世界,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世界之源意愿的化身,他们的生老病死都归世界之源来掌控。 世界之源就好像是一台电脑,它自主携带者自己的程序,自主开发着软件,可是再怎么正常,运行久了便会有垃圾存在。 垃圾的存在,按道理说是可以清理的,可是总是有一些头脑聪明的,躲在那些重要的文件里。 领头羊这么做了,后面的人便会跟上,垃圾多了,系统就会卡顿,就有可能会存在缺陷。 有了缺陷,就会存在病毒。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龙彻就是病毒。 病毒是可以消灭的,也是有弱点的。 对于病毒龙车来说,江素就是弱点。 “……” 龙彻久久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被殷百骨的话给彻底醒悟,还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就那么面无表情,面无表情的看着殷百骨。 殷莫离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实在是不敢相信,原来难点竟然是在这里。 “她等你等到死,天天忍受着那些人所赐予的痛楚就是为了你,你让她从充满希翼到失落,从失落到绝望,从绝望到自己都不想存在……”殷百骨的眼中反射着什么,殷莫离看着那泪水有些发蒙。 虽然这是真真实实的它和自家宿主第一次行动,但是它还是第一次看宿主哭。 哪怕是被公子仇冒充了的殷百骨,何曾哭过。 “她……”龙彻本来还是想说什么的,可是看到殷百骨哭了,反而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毕竟他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哄女孩子了。 如果他擅长哄女孩子的话,当初江素也不会走了。 他,或许真的就像是殷百骨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弱者,缺少追求爱的勇气。 两个人这么沉默又沉默,时间却好像未曾在两个人之间流逝。 这里不是宇宙之内,这里是龙彻的领地。 这里是宇宙之内,因为龙彻在宇宙之内。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将外面和这里给彻底分开了。 殷百骨看着龙彻,她不明白一件事情,她一直不明白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情’与‘爱’。 “这算完成了吗?” 加百利看着龙彻沉默是金的模样,问着旁边的男人,男人看着自己的孩子中出现了一个不是亲生的,冷漠摇了摇头。 “你的要求是什么?”加百利有些吃惊,按道理来说,殷百骨忙活到了这个程度是可以说已经完成了任务了的,没有想到的是男人竟然会如此的挑剔。 “我想让他彻底消失。”因为他毁灭了我的孩子。 加百利看着男人的脸,不知道男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遵从了男人的决定,消失在了这专属于男人的秘密空间。 殷莫离收到了加百利的消息,脸上失去了笑容。 “喵喵喵。” 利用简短的波将加百利的消息传了出来,殷百骨的手上青筋凸起,但是还是面不改色。 龙尘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明白殷百骨遇到的是什么。 是自己这个举世无双的大麻烦呵。 “我送你离开。” 他说道,殷百骨看着龙彻,有些难以置信。 “我知道他想让我死,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出身是我这一辈子的枷锁,逃脱不开的,我是知道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对于你来说,对于我来说,我们都是奴隶。” 殷莫离看着殷百骨气息骤变,也明白自己即将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很是自觉地关机。 0.07秒,殷莫离简直就是打破了系统最快关机记录。 “我不觉得我自己是个努力,我是殷百骨,我是最真实的自己。”殷百骨说道,龙彻的话似乎是唤醒了她的回忆,她自己隐藏在自己脑海中的最深刻的回忆。 “你说我自欺欺人,其实你也不过如此。”龙彻笑了,像个孩子:“其实你也是在逃避。” “逃避?呵。” 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龙彻的脖子,殷百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处,可是那手就是那么出现了。 “你……就……比我更……懦夫……” 龙彻的声音断断续续,殷百骨知道他是想告诉自己很是重要的消息,可是…… 有人啊。 隔墙有耳真的是一个很不好的现象。 “她等我……死……我……寻……” 龙彻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撕裂。 这里是宇宙之外。 “动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殷百骨问道,无形手掌的主人似乎是不想回答她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手化成了漫天的星辰,装点这没有光明的黑暗。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划过了脸庞,殷百骨有些奇怪的抬手抚摸,拿下的,却是一缕白发。 “不要管太多。” 加百利出现在了她的身旁,话语似乎是对她说的,可是目光却是死死的看着关了机的殷莫离。 他的心中有一股冲动,不知为何。 殷百骨没有说话,却是悄悄的将那白发给藏进了自己的私有空间里。 “我没有管太多。” 加百利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殷百骨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 死神看着手中的残片,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在抽痛。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宫哲夜:我的宠儿告诉我我要坚强活下去 “他醒了!” 实验室里的人几乎都要疯了,在实验台上的这个少年是他们在盆地里挖矿不小心给挖出来的,那个时候的少年在一个棺材里,棺材是透明的,里面是鲜红的液体。 为了探寻这棺材的真相,科学家们出了巨资和人力,可是却是对棺材没有任何的办法。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棺材就那么开了。 里面露出来的,就是一个毫无生机的少年。 这个少年的身份引起了这些发现他的科学家们的很大的好奇,不是因为少年奇特的发色或者是其他,仅仅是因为少年的头上有一对犄角。 传说中的龙才有了的犄角。 少年的发现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目,但是却是引起了某些非富即贵的真正大佬们的关心。 时间一年年的过去,少年依旧是在沉睡,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少的人都走了,坚持下来了的就剩下了这只有七个人的小团队。 他们偷走了实验器材,隐藏在这小‘树林’里。 这里是他们的栖身之地,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观察少年的这些年里都是怎么过的。 饿了,吃这里的动物,在寒冷的冬天,他们找不到食物,饿疯了,就在那里啃树皮,哪怕再硬再难咽下去,他们也想为了自己的信仰坚持。 渴了,喝这里的水,或许是他们比较幸运,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发现了水源,可惜的是太少了,水喝完了,他们就派人去找,一个伙伴被熊给吃了,残碎的尸体被带了回来,成了他们的一顿美餐。 他们不是怪物,他们也不是没有人性,只不过他们放弃的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 如今少年的醒来,就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负责日常记录的这个叫叶倩的女人,真的是要疯了,她疯狂的喊着:“他醒了,他醒了,他醒了!”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多么的激动。 其他人闻讯而来,看到的却是有着血迹的针头孤零零的在空气中荡漾,以及一个负责警卫的伙伴被打晕在了床边。 “他……” 领头人看着这‘萧条’的一幕,也是知道自己和自己这些苦苦坚持的人都错过了什么。 叶倩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崩溃的跌倒在了地上。 “你懂我的意思吗?”王浩对这个实验付出的心血最大,他的眼睛看着扬柳,扬柳摇了摇头。 他们这么多年啊,到底是在坚持什么? “那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在众人的惊讶之中,他们看见了那在心目中早就逃走了的少年,探出了脑袋。 杨柳震惊了,王浩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们都是谁啊。”少年有些害怕的说道,王浩就好像是一个老父亲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扬柳上前几步走蹲了下来,将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有着龙的犄角的少年从床底下给拖了出来。 动作看起来粗鲁,但是却是分外的轻柔。 “孩子,你是谁呢?” 王浩将少年扶起,少年却是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扬柳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睡的时间太久了,少年已经忘记了该如何站立。 “好孩子,慢一点。” 王浩的声音异常的温柔,扬柳看着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少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因为他们似乎是给自己的国家发现了不得了的宝物。 他们的实验结果可能就是真的。 千年之前‘龙之传人’的神话也不是假的。 刚刚醒过来的少年就是在众人的小心翼翼之下,开始了他的新生活新启程。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会沉睡在地底。 这一切都是被掩藏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宿主。” 殷百骨一睁开眼睛面对的就是殷莫离慌张的小眼神,她摸了摸殷莫离的头,就好像是一位仁慈和蔼的老母亲,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对自己这般动作,也是微微愣了愣。 “我失败了。” 殷百骨的话是第一次这么带着挫败感,殷莫离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她生气,给火上浇油。 对于殷百骨这次的行动,殷莫离也是有点数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迎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那个人太固执了。”殷百骨的眼神中充满着怀念,似乎是在想什么,殷莫离被她吓了一跳。 殷莫离本名233,因为233是笑的意思,因为它曾经的每一任宿主,除了第一任,都是在任务世界里迷失了方向,爱惨了任务世界,放弃和它的结契,心甘情愿成为那里的一份子,在那里生活轮回。 主神与各个世界意识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绝对,这就导致了某些‘突发意外’。 “宿主?” 殷莫离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它怕自己给吓到她,殷百骨摸了摸殷莫离的头,意示自己没有事情。 “阿离,你说情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让殷莫离有些摸不着头脑,殷莫离看着殷百骨,希望她能说的更加准确一点。 “情?” 纵然殷莫离带了那么多的宿主,但是它毕竟是一个系统,又怎么会那么清楚和了解所谓的情为何物呢。 殷百骨看着殷莫离一脸迷茫,也是自己为难这个小孩子了,小孩子懂什么呢?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啊。 哪怕是活了几千年,几万年,只要你是个小孩子,你能懂什么? “算了吧,想想你也不懂。” 殷百骨放弃问殷莫离这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都分外高深的问题,殷莫离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可是谁让殷百骨是它的宿主呢。 而且问的问题还这么的难。 殷莫离表示,它真的是不知道‘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东西。 “宿主,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看着小黑猫的脸上莫名其妙跳出来的纠结,殷百骨想笑但是却是没有笑,殷莫离更加不解了,它又干了什么出事情了,竟然让自己的宿主这么高兴。 它这个系统是不是当的有点二干? “不重要。”殷百骨给了它一个准确的答案,殷莫离却是在心底有了一股子的冲动,因为它现在真的是想知道自己的宿主所问的这个叫做‘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默默的闭了嘴,其实是为了连接上这个世界的光脑,来查询在这个世界里,‘情’是一个什么东西。 殷百骨看着殷莫离的默默沉默,她的心中嚣张的声音又爆发了起来。 自从她回来,回到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在她的心底,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那个声音说,有自己必须要拿到的东西,在某个地方,自己必须去拿。 那个声音说,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拿到那个东西,为什么动作那么迟缓。 那个声音说,快去啊,快去啊,再不去那个人就会死了,为什么不快一点? 殷百骨每次听到那个声音,心中就会惶恐不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惶恐什么,反正就是不安,不安,很不安。 她觉得她表明面上似乎是在逐渐恢复着记忆,可是这记忆却好像是渐渐脱离了掌控。 殷百骨开始怀疑,这记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被什么人给动了手脚。 可是事实就是在她的眼前,她知道,自己无法怀疑,自己根本无从怀疑。 “宿主?” 殷莫离好不容易‘深刻了解’了一下什么叫‘情’,刚回过神来就被殷百骨的状态给吓了个半死,它在心底暗骂着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小事来‘委屈’自己的宿主。 “嗯?”殷百骨还没有回过神来,但还是条件反射的让殷莫离不要担心,卫城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一人一猫微微出神。 “怎么了?” 宫哲夜从书房里办完了今天该做的事情出来,就看见了卫城在走神发呆,卫城看着宫哲夜,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事。 他带着宫哲夜,就那么下了楼梯,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那氛围就好像不是待在自己的家里,反而带了几分谈判的犀利。 “你想说什么?”宫哲夜不是傻子,卫城在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房间门口走神,还将自己带到了这一楼,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我觉得素素没死。” 卫城开门见山,开门见山的作死,宫哲夜看着他,一脸的不敢相信,卫城看着宫哲夜不敢相信的模样,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给我的感觉和素素真的是太像了,王,你知道吗?我是一条鲫鱼,我需要的是比较适合的凉温,可是我一碰到那个人的时候,就好像是被放在了火架之上烘烤,她给我的热量实在是太大了,我现在有些承受不住。” 江素是宫哲夜的心病,而卫城是宫哲夜的心腹。 如今你的心腹将你的心病给从你的内心身处挖掘了出来,还说着自己的感想,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人的温度对你来说太高,我对你来说太低,卫城,你懂我的意思吗?” 宫哲夜给了他一个暗语,卫城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宫哲夜,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宫哲夜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深不可测。 或许说从现在开始,现在的宫哲夜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宫哲夜了。 原来的那个宫哲夜,在江素为他而死的那一刻就是已经死了的。 现在的宫哲夜,不过是替代江素的意愿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傀儡。 傀儡懂吗? 傀儡的含义知道吗? 傀儡是一种什么生物你们真的是了解吗? 没错,现在的宫哲夜就是一个傀儡。 哪怕他想死,想去那传说中的地府找他放在心尖上的宠儿都不行。 他的宠儿告诉他,他要活下去。 他的宠儿告诉他,他要活下去。 他的宠儿告诉他,他要活下去。 宫哲夜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宠儿要让自己活下去,自己又为了什么要来给去活下去? 死了才好。 呵,死了才能再遇到你。 死了才能不再这么患得患失。 死了…… 真的是很想再来给看你一眼。 哪怕我们没有任何的接触任何的交集。 但是我能看到你…… 呵,我连看到你都看不到。 一切都是妄想。 卫城看着又走神了的宫哲夜,很是贴心的离开了这里,因为他知道,宫哲夜又在想那传说中的东西了。 很久之前,那东西不算是什么传说,可是对于现在的宫哲夜来说,就是一个传说了。 传说中的,那个叫做江素的少女。 “我不懂。” 卫城道,宫哲夜看着他的眼睛,卫城却是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不懂吗?” 这个家的主人坐在大厅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的话语似乎是自嘲,莫名的让人心疼。 地牢里的姜苏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竟然笑了。 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傻子。 亦或者是一个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礼物,还是一个陌生的人给了自己。 加百利有些嘴角抽搐,他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他遇到的变态越来越多了。 “这个结局不好吗?” 这个世界的世界之源问着他,加百利看着这个之力仅仅只有0的小可爱,内心是崩溃的。 “你还是不愿意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吗?” 加百利问道,小奶娃好像是被戳破了心事,有些傲娇了起来:“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是什么。” 加百利看了那人一眼,叹了口气,走了。 留在原地的小孩子看见加百利走了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开怀。 甚至是笑出了眼泪。 没有人知道那眼泪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飞月:加百利你懂什么是爱吗? 殷莫离看着殷百骨沉睡的容颜,觉得糟心的很,这个世道是不准备让它们这些可怜兮兮的系统活了吗? “系统遭到攻击,系统遭到攻击!” 内部警报系统响起,殷莫离有些发懵,可是又瞬间投入了战斗,在战斗中,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你?” 殷莫离看着来人,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跟千年之前一模一样,少女看着殷莫离,也是微笑着表示好久不见。 “你来这里干什么?” 殷莫离的心中有很多的防备,但是它现在毕竟是手无寸铁之力,现在和这人给杠上,就是在作死。 而且说不定,还对殷百骨有很大的伤害。 “你知道我的目的的呀,我要是没目的我还会来找你嘛。”似乎是被殷莫离给气到了,少女的声音很是发嗲,吓得殷莫离差点把她给扔出去。 “我不懂你的意思。”殷莫离的心中有了几分不美好的想法,可是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少女一脸天真的看着它,还来的这么…… 不,登场方式奇怪。 “你是不是没看见委托人的名字。” 终于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殷莫离似乎是被‘委托人的名字’给吓到了,立马打开了自己的数据库,竟然看见了‘新版本10.2.36,是否升级’的字样。 殷莫离:[囧],忘了系统资料库是手动升级的了。 “我就知道……”少女被殷莫离给气的扶额,殷莫离也很是尴尬的笑了笑,但是他的笑容在少女的眼中却是那么的突兀。 “你的意愿是什么?” 殷莫离说道,毕竟每个委托者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意见的,这人敢亲自联系自己就一定会付出什么‘代价’。 殷莫离向来不是什么善者,也自然不是什么弱者,他的心中有一把尺,来掌控着它自己。 “我想他了。” 委托人小姐说道,殷莫离有些发愣,但是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来恢复了自己的神态,它的脸上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你脑子没病吗?” 不论是谁,被说脑子有病都会觉得这是一份侮辱,可是这位委托人小姐却是笑得开心:“你也这么觉得吗?他也这么觉得,所以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喜欢他他也同时喜欢上我的理由。” 殷莫离: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你们已经接受了我的委托了不是吗?现在我来取消这个委托你还不高兴?” 少女有些不解,殷莫离叹了口气,劝了起来:“飞月,你是知道的,委托一旦下达是无法取消的。” “那么为什么以前可以取消?” 飞月有些不解,殷莫离看着她,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不知道以前取消委托的人都是有什么下场的吗?” “???”飞月一脸迷茫成功的GET到了殷莫离内心的痛处。 果真,不能接受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的委托。 特喵的简直是在考验自己的心脏。 “他们都死了。” 说话的人不是殷莫离,而是加百利,飞月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加百利,愣了愣。 “主神大人。” 哪怕自己的身份再怎么的尊贵,可是对于主神这个存在,飞月也是不得不表示自己从小的教养交给自己的尊敬。 加百利看着殷莫离,目光中那是满满的警告,殷莫离低了低头,现在的这个情况也不是它能掌控的了的。 毕竟它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飞月仙子,你取消委托的话就会遭受到契约的反噬,和你为那个人身死道消没有什么区别。”加百利纵然无情,但是还是懂些人情世故,飞月看着他的脸,微微有些吃惊。 飞月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或许是她太单纯了,她只是一心想找回她的岁桂哥哥,当初岁桂哥哥为了她惨死,她想把他找回来,仅此而已。 “加百利,你懂什么是爱吗?” 飞月不是什么傻子,自然知道加百利是受了谁的委托来劝说自己,加百利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作为一个系统,本就应该是无心无情,可是…… 谁让他加百利是一个异类,还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呢? 飞月看着加百利走神,她的思绪就是回到了那个血雨交加的晚上。 那一天晚上,那个外来者单枪直入闯了进来,岁桂哥哥前去阻挡,给了自己逃跑的时间,自己在密道中逃亡,手中的水晶球让自己看见了自己的岁桂哥哥是如何惨死在了那人的剑下。 自己只是看见了那人白色的道服,始终没有看见那人的脸。 那是飞月一生一世的痛苦,飞月就那么苟且存货在那个世界,好不容易死了。 死了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轮回,反而是有一条条的大路,通向另外的世界。 她找了千千万万的出口,她没找的出口也有无数个。 一个声音告诉她,她要找的人能通过一个叫做‘主神’的人来实现。 但是必须得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 飞月就因此成了一个任务者。 并且成功从一个菜鸟逆袭成为了一个不容许别人挑衅的存在。 也因为如此,她找到了主神,来发布她的任务。 却不料是因为自己而出了差错。 “我懂。” 时间虽然长久,但是加百利竟然给了飞月一个令她吃惊的答案,殷莫离看着加百利眼角的笑意,也是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是什么。 因为曾经所拥有,所以现在明白的彻底。 “你懂?” 飞月奇怪的目光看向了加百利,毕竟在大佬之中,她只能算是一个垫底,加百利的无冕之王的称号可不是白来,他只是一个系统主神,但是却是拥有那些人所没有的,那就是他没有心。 没有心,没有感情,没有一切,他只是为自己而存在。 这就是加百利的可怕之处。 现在的加百利告诉她,他懂爱。 加百利真的懂爱吗? 飞月想,殷莫离咽了咽口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哪怕它是飞月的任务的执行者,现在也必须离开了。 大佬们之间的事情,小喽啰自然是了解的越少越好。 了解的多了,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说了我懂。”加百利不满的目光看向了飞月,飞月愣了愣,脸上出现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如果这笑容被殷百骨给看见了,绝对会笑着说出这标准笑容的含义—— 腐女。 “我还是有些好奇。” 飞月说道,岁桂似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她给扔在了脑后,加百利看着飞月的眼睛,似乎是在考虑着她的话。 “好奇心会害死猫。” 男人无情的说道,飞月撅了噘嘴,觉得这个人还真的是,依旧没意思。 “我想取消这次的委托,因为我已经找到他了。” 少女轻柔的嗓音在耳畔边想起,她的话在加百利的预料之内,就在忐忑之中,加百利开口了: “你确定你找到他了吗?” 飞月有些微微出神,她似乎是知道了加百利的意思,可是这样的事实让她难以接受。 加百利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份有什么手段她也是有所耳闻,就算不信,但是也还要留心几分。 说不定关键就会在那冰冷的毒语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找到他是什么意思。”飞月觉得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在茁壮成长着,加百利看着飞月的眼睛,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 沉默等于默认。 飞月的身影有些颤抖,她发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不免的心痛。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世界意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是这个世界的宠儿,这个世界会排斥你,它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你,在你对这个世界没有防备的时候,它会看透你的心思,按照你最深处的渴望来制造能控制你的幻觉……飞月,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加百利的话简单而直白,飞月也不是什么傻子,她看着加百利,似乎是在想什么,加百利却是懂得,她知道了。 “他在这里吗?” 飞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爱人,加百利看着这人死绝不改,脸上有了柔和的笑容:“在。” 答案一出,嫁衣少女便是没有了踪迹,死神出现在了这空寂的空间里,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加百利,加百利似乎是没有看到身后的人,笑的开怀。 这抹笑在死神的眼中极为刺眼。 以至于…… emm,少儿不宜,自行脑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殷百骨:其实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有着犄角的少年被宠成了整个实验室的宝贝,哪怕现在他们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但是在整个充满了爱的世界里,少年真的是享受到了很多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东西。 “你的名字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王浩看着这个孩子,这个被他们所期待了十年的孩子,少年看着王浩眼中的希翼,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脑袋中闪过了一棵桂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朱唇轻启,语气中带着更多的是迷茫:“吴……” “姓吴?那么你和吴老先生还是有缘分的啊。”王浩不是什么普通人,也是听懂了他的话,少年看着王浩,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吴老先生是这个实验最大的资助人,当年如果没有吴老先生的资助,他们也一定不会携带这么多的实验器材逃跑,吴老先生对少年也是分外的关心,他总是在圈子之外给少年帮助。 “吴老先生姓吴名森,不如你以后就叫吴彦林吧。” 王浩如此说道,少年微微点了点头,名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代号,至于他真正应该叫什么,少年表示他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冲动与希翼。 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而且自己还在王浩叔叔的口中的地底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还被实验室的大家给一起照料了这么久…… 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会知道他是谁呢? 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会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呢? 自己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弃的孩子,不会有人在意自己的。 “怎么了,不喜欢吴彦林这个名字吗?”王浩的心突突挑着,这个拥有着龙角的少年很是腼腆,腼腆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他。 “不,很喜欢,谢谢王浩叔叔。”吴彦林看着王浩,笑了,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扬柳看着这一幕,内心也是充满了幸福。 叶倩站在他的身旁,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岁月的沧桑,其实叶倩今年也不过二十五岁,她在十年前的十五岁时就随着自己的养父扬柳来到了这个实验室。 从小对位置的事情分外好奇的叶倩,就是那么理所当然的随着自己的养父离开。 她的养母也就是扬柳的妻子,早就丧生在了那一场火灾中。 已经他们夫妻二人那未出生的孩子。 当然这并不是叶倩的记忆,而是大家告诉她的。 话题偏了,但是还有最后一句话。 叶倩是这个世界上扬柳除了吴彦林之外唯一的信仰了。 “他们相处的很好呢。” 在实验室里相处的久了,就会忘记一开始两个人之间的真实身份,就好比现在的叶倩和扬柳,他们早就忘了他们是名义上的父女,而是把对方给当成了自己的同伴。 “是啊,那个少年就好像当初的你一样。”扬柳的记忆似乎是回到了很久之前,当年的叶倩还是一个翻腾着垃圾桶来填充肚子的孤儿,他和他的妻子在寒冬中往家走,一眼万年,不过如此。 “父亲又在打趣儿了。”叶倩朝着扬柳笑了笑,扬柳似乎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却以温暖以报。 叶倩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叫他一声父亲了。 “叶倩,扬柳。” 王浩拉着吴彦林的手来到两人的身旁,叶倩朝着吴彦林友好的笑了笑,吴彦林被这笑容给吓到了手足无措了起来。 “这么调皮作甚,吓到人家了。” 扬柳看着日益开朗的女儿,也开始庆幸吴彦林的醒来了,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吴彦林醒来,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人家哪有。”小时候的过于成熟,在叶倩的手中留下了很大的影响,但是那毕竟是小时候,每一个人都应该来拥有自己的童年,在每一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有这个人所想要的一切,有这个人想要来拥有的一切,有这个人想要来创造的一切。 叶倩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但是她却是还有一颗小孩子的心。 “没有,扬柳叔叔,叶倩阿姨没有吓……” 吴彦林的话还没有说话,叶倩一胳膊有些重的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笑容扭曲,让人觉得简直就好像是一个变态,吴彦林什么也不懂,叶倩的另一只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了。 “宝宝,我才二十五,不算阿姨,要叫姐姐,懂吗?” 在王浩和扬柳的捂嘴之中,吴彦林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让人看到了就是想笑,叶倩的心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给放下了,她松开了吴彦林,没有想到的是—— “我知道了,叶倩阿姨!” “哈哈哈哈哈!” 一直偷偷观察的张跃被彻底逗笑了,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叶倩竟然还会有一天这么被人给‘欺负’,他从小被叶倩给欺负到大,哪怕他比叶倩更加拥有力量,内心的宠溺还是让他向着比自己还笑的孩子这一边。 “张跃,笑啥笑!” 叶倩几乎是想要把这个在嘲笑自己的男人给扔出去了,这事儿很好笑吗?这事儿很好笑吗?这事儿很好笑吗? “对……对不起,真的是……真的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张跃依旧在作死,叶倩握紧了拳头直接给扑了上去,两个人就好像是在玩闹的孩子一样,在森林之中打着滚,扬柳给了王浩一个眼神,意示让他赶紧带着吴彦林这个‘小白花’离开,别给‘带坏了’。 张跃对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意思,扬柳的心里也不是没有什么数,可惜的是自己的女儿和大老爷们儿待着的日子久了,或许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效应了吧,愈发的将自己给当成一个大老爷们看待,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 吴彦林就那么被王浩给拖走,被拖走的时候他还是脸朝着叶倩和张跃打架的方向,说真的,他真的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叶倩阿姨会和张跃叔叔打架,他们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难道打架是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小小的理念在吴彦林的心中种下,很久之后,当张跃被吴彦林给用‘温柔手段’对待的一阵日子之后,问他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的原因,吴彦林是这么说的: “你以前不就是和叶倩儿这么促进感情的吗?我这是不想让你生我气。” 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带坏了小孩子的张跃:卒。 吴彦林在这小‘树林’的日子里过的的日子真的是很开心,但是毕竟还是过于的无聊,哪怕实验室里的人对他过于‘疼爱’,天天检查他的身体报告什么的,吴彦林还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太单纯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的压抑这么的不舒服。 他太单纯了。 根本不敢告诉王浩他们他生活在这里是多么的难受多么的不舒服。 叶倩是一个女人,相比于其他的大老爷们来说,她的观察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她是第一个发现吴彦林情况不对劲的人。 不只只是外表,更是心理。 或许是因为出世的时间长了,吴彦林的龙角似乎在满满的变小,他的发色也逐渐回归于正常人的黑色,眼睛却是愈发的透彻,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蓝色。 “怎么了?” 叶倩坐在了他的身旁,和他的眼睛相互对视,吴彦林摇了摇头,他不想让叶倩担心,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了。 “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别一个人压着,对身体不好,难道你希望我们大家都替你担心吗?”以及成功抓住了吴彦林的弱点的叶倩说道,吴彦林抬头看了看她的眼睛,他的目光中那是满满的崇拜。 “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 少年的眼中是点点星光,叶倩有些飘了,嘴角微微上扬验证着她的得意。 她此时此刻就好像是一位老母亲,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孩子: “你还小,你什么都不懂。” 已经活了不知道几万年的吴彦林:xqm,你在逗我? 殷莫离给殷百骨放着实况的转播,身为一个系统,时时刻刻观察任务对象是它的任务。 “为什么第一次的任务提示没有表示这个人是对象反而现在才说出来?”殷莫离只是觉得背后发凉,殷百骨就自然而然的开口说话顺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作为主神下面的手下,殷莫离知道的也寥寥无几。 “可能是……主神他有点毛病?” 殷莫离点了点自己的毛脑袋,成功的愉悦了殷百骨,殷百骨忍俊不禁,不知道该拿殷莫离怎么办。 “你现在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殷百骨的大脑很是冷静,也因此她总是能让自己在最快的速度里给冷静下来,殷莫离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殷百骨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朱唇轻启,无声胜有声: “其实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姜苏: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卫城看着这个和江素有着相同读音的女人,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存在于和这个世界上,而且还会被自己给碰上。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卫城看着她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姜苏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恶人,笑的那叫一个曲折。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不是吗?”姜苏笑,卫城皱起了眉头,他看着姜苏,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你好歹也笑一笑啊,我也是对你的笑容很感兴趣的。”姜苏依旧是在挑衅,卫城就好像是根本没有理会到她的深层意思,姜苏似乎是被他的表情给吓到了,也没有了什么动作。 或许是因为沉默的久了,卫城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惊为天人: “我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竟然还活着。” 姜苏看着卫城,似乎是因为他的揭穿脸上没有了多少的笑容,卫城说的没有错,她真的还活着,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形态,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就开始怀疑,知道真相之后是多么的惊讶。” 卫城道,姜苏摇了摇头,反驳了他的话:“你错了,就算你看的清又能怎么样,他看不清,他都不知道我是谁。” “错的是您猜对,王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您,是您不愿意跟王表明一切,如果您表明了一切了,我相信王一定会人情自己的内心的,不是吗?您的回归就是对王最大的鼓舞,特别是……” 卫城欲言又止,姜苏却是真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笑了,却是没有了那股子算计的味道。 姜苏的双手一浮,半空中猛然出现了一个像是被什么毁灭了的地方。 “你还记得这里吗?” 她问。 “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个地方是永存的。” 他答。 这里不是其他的什么地方,这里是当年毁灭了海族的实验室,从姜苏的手上看得出,这个实验室似乎早就已经被毁灭了。 海水冲击着它,却是洗刷不了当年的故事。 “我当年曾经来到这里过,也因此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那是被一个人给压在身下死死保护的笔记本,或许是因为保护的太好,那个人的血液渗透了它,你知道吗?我看那个笔记本的时候,血色的纸和黑色的字,鲜明的刺眼。” 卫城看着姜苏,希望她继续说下去,毕竟当年的事情对于整个海族来说是无法湮灭的伤痛,更何况现在这件事情似乎又有了新的眉目。 “我以为他死了,我在那里疯狂的找寻他的踪迹,你知道的,卫城,你本就是在大海里长大的,你也享受过父母的光怀,你知道亲情是一件什么东西的不是吗?” 姜苏笑的温柔,卫城觉得这个时候他自己就好像是她的儿子,他微微的点头,却是不知道该来说些什么。 “的表情,是我偏题了,笔记本上的内容简直是太使人震撼了,他们利用海洋,利用海洋中的一切,他们的丧心病狂使他们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物质,也是因为这种物质,导致了整个海洋的灾难。” 卫城看着姜苏,他静静的听着她的话,因为他过于年幼,所以对海洋曾经的事情有些‘一无所知’,对于海洋真的是特别好奇。 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在他们的斜上方,一间房间的门被人给打开,一双奇怪的眼睛看着两个人的方向。 姜苏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直接看向了热烈的目光所来的方向,可惜的是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看得到的,却只有被木板尘封的木门。 “怎么了?”卫城有些迷茫,也许是宫家大宅给他的安全感太强了,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危险,姜苏摇了摇头,继续说起了她记忆中的故事来。 “他们发现了一种很是神奇的物质,取名为x基因,因为毕竟人和动物在‘本质’在是不一样的,他们之间的基因有着很大的阻隔,可是自从他们发现了这种物质,原本有着百分之九十九隔离的基因竟然会相互融合,这个发现使他们疯狂。” 卫城不是什么傻子,他也有自己的知识涵养,姜苏的话真的是吓到他了,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相信:“你是在认真的吗?生物隔离可不是玩笑。” “你认为我现在是在和你开玩笑?”姜苏不屑的说道,卫城低下了头,说真的,在这个‘危机’时刻,开玩笑就是在玩命儿。 “废话不想多说,我真的是想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不懂人心真的会死,我死过一次了,现在我也不是什么活着的人,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像我这样半死不活,你懂吗?” 卫城看着姜苏,在他的心中姜苏一直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心,可是现在他的心中却是有了一个心的定夺,他觉得自己可能以前那是误会了姜苏了,姜苏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样不负责任的样子,她是一个成功的人。 更是一位成功的母亲。 “懂。” 卫城不是什么没心没肺的人,他尊敬每一个成功的母亲,姜苏看着他,忽然笑了,这笑容当初就是俘虏了那个号称天下无心的男人。 温柔,明亮,充满了希望。 “说真的,我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事情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现在我是终于明白了,事情都是有因果的,因果循环不是假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也不是什么神话。” 姜苏语气的忽然悲愤有些吓到卫城了,卫城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卫城的心中是有些数的,因为这气氛真的是太压抑太悲伤了。 “我看不清那个人留下来的笔记上的太过于详细的内容,有的不过是断断续续的话,但是我也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他们的计划不在于造神,而是在与创神。” 姜苏道,卫城早就在宫哲夜的口中知道了某些‘真相’,他点了点头,赞同了姜苏的话,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是得到了证实。 “王他早就已经和我挑明了这件事情了,您也知道也是让我有些吃惊的,对于创神计划,我的心中其实一直有着疑问,……嗯,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来说。” “你是说阿夜他知道了?!” 姜苏一脸震惊的看着卫城,卫城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中是满满的迷茫,似乎在问: 怎么了,这件事儿王知道了会有什么很大的不对劲吗? 姜苏在看到了卫城点头之后整个人简直就是快要崩溃了,她其实早就知道了所有的始末,说什么资料不全也只不过是骗骗卫城,毕竟在宫哲夜那里,卫城的话比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可是自己最想隐藏的事情竟然被想隐藏的对象给知道了,江素的心中万马奔腾,现在简直就是恨不得杀了那些制造这个计划的人。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吃惊罢了。” 姜苏的随意敷衍迎来的是卫城的一声‘哦’,在这红尘世俗中待的时间久了,也不是什么傻子,卫城在自己的心中暗暗记下姜苏的奇怪,准备好好调查。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创神计划,那么你对这个丧心病狂的实验一定是有了不少的了解了,那么我就说我发现的吧,笔记本的内容可能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是没有那么重要了。” 面对姜苏的放弃,卫城简直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那么多嘴,导致自己似乎是没有了最有力的情报。 “我根据那个研究员死死隐藏的东西找到了他的妻子,可是他的妻子却是说他的丈夫早在很久之前便和她离婚了,她和他们的儿子相互生存,儿子有八九岁了,也是懂事的年纪,知道我是通过他的父亲来找他母亲的,就偷偷给了我一个信封,告诉我,他的爸爸曾经告诉他的母亲,如果有人来找他的父亲,就让他的母亲把这个信封给那个人,他的母亲害怕,所以才没有给我。” 姜苏的语气有些沉重,卫城也发现了这次聊天的关键内容是在这里,卫城拍了拍这位‘大佬’的肩膀,意示她不要沉迷于那沉重的回忆,事情要紧。 “根据那个信封,我来到了魔都的银行,在保险箱里,找到了一封信,说是一封信,其实也不过是一封遗书,在那上面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告诉了我他所遭受的一切以及他一开始的希望,并且希望我能好好的照顾他的妻儿。” 姜苏不愿意说太多,似乎是不想回到那个充满了悲伤的时代,卫城看着她的眼睛,想要给她一点点的勇气,姜苏好不容易将自己给安抚了下来,想要继续开口说什么,却是俨然住了嘴。 “怎么了?”卫城觉得有些奇怪,姜苏却是猛然抬起了头,可惜的是她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有人?” 卫城的心中有些惊悚,姜苏却是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尘封的房间,问道:“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那个房间……” 卫城的目光看向了姜苏所指的房间,心中狠狠颤抖了几下。 姜苏看着他的沉默,也是摇了摇头。 她似乎发现了,宫家大宅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殷百骨:你听说过嫦娥奔月的故事吗? “她是恶魔吗?” 刚刚收到了消息的殷百骨看着手里的信件,心中简直是崩溃的,那个女人是恶魔吗?竟然单枪匹马直接怼主神? 殷莫离的嘴角抽搐,它也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过飞月竟然会是如此简单粗暴的一个人,它觉得飞月现在完全可以成为它的女神了。 不因为其他的,就这暴脾气,殷莫离表示喜欢的不得了。 “可能她真的是一个恶魔吧。” 殷莫离很是认真的回应了殷百骨的提问,但是两个人就好像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殷百骨的脸上表情几乎扭曲,殷莫离哭笑不得。 “我们要帮她吗?”殷莫离看着自己的宿主,殷百骨有些皱了皱眉头,现在帮助飞月就等于是和主神作对,和主神作对…… 她怕这件事情会对殷莫离不利。 主神她是真的不放在眼里,但是殷莫离对于她来说是真的是太重要了。 “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吗?”殷百骨看着殷莫离,心中有些觉得害怕,殷莫离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宿主,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宿主竟然会对自己这么的上心。 殷莫离摇了摇头,殷百骨笑了,她继续问道:“那么你想帮忙吗?” “帮忙吧,我觉得还不错,她是一个好人。”殷莫离说道,殷百骨皱起的眉头似乎就这么没有了,殷莫离笑了,它的宿主对它是真的好。 “你想怎么帮助她?” 殷百骨说道,殷莫离有些发愣,说真的,它一心想要帮助飞月,但是实在是不知道得用什么办法。 殷百骨知道殷莫离真的是一个没有什么脑子的人,她笑了,笑的纯碎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嘲讽,殷莫离低下了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傻子。 “既然一心想要帮助飞月,那么我们的目标就是飞月寻找了生生世世的爱人。” 殷百骨给了殷莫离一点点的提示,殷莫离还是有写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在殷莫离的震惊之中,殷百骨说出了一个名字—— “吴岁桂。” 一脸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殷莫离:WTF,我听到了什么? 殷莫离抬着头看着殷百骨,猫嘴想要张开说什么,可是又怕殷百骨嘲笑自己的之上,殷百骨看着殷莫离局促不安的模样,想笑也不能笑,真的是憋得很。 “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天我们监视的那个少年是谁吧?他就是吴岁桂,是飞月寻找了生生世世的爱人。” 殷莫离瞪大了眼睛看着殷百骨,简直就是不敢相信她说的是什么话,殷百骨看着殷莫离如此吃惊的模样也是明白了殷莫离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彦林=吴岁桂? 殷莫离: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殷百骨看着殷莫离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中也是不免的觉得好笑了起来。 “吴岁桂这个名字也是别有深意的呢。”殷百骨直接将殷莫离给抱在了怀里撸猫,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的眼睛,殷百骨点了点它的鼻子,引起了殷莫离的一阵骚动。 “你不懂啊。”殷百骨笑道,殷莫离觉得自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是危险的事情。 “你听说过嫦娥奔月的故事吗?”殷百骨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扭曲,殷莫离觉得,它可能要知道一个别人说不知道的传说中的秘密故事了。 三千年前。 “师傅,我将药材送来了。” 小小的女童将药篓放在院子里,很是大声的吼道,从小小的木屋里走出了一个男人,男人虽然有着年轻的容貌,但是头发却是发白:“阿瞳,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说了来到这里要小声点的。” “大师兄回来了吗?” 阿瞳看着自己的师傅,心里有些震惊,她已经是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大师兄了,其实不过半月罢了。 随着女童的欢愉声,木屋中又走出了一个少年,语言无法用来形容少年的美貌,只能说是绝世。 美人儿声音很是温柔,他仿佛是一潭清水,“小师妹,不过半日不见,见到师兄我还用的着这么高兴吗?” “嘻嘻,最喜欢的就是师兄了,难道师兄不喜欢阿瞳了吗?” 阿瞳的语气先是欢快,但是后来却是变得有些委屈,青泽看着阿瞳如此无理取闹的模样,也是笑的没有什么柔情。 师傅白羽看着师兄妹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瞳看着这压抑的气氛,又是忍不住给头痛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不是吗?” 白羽谜语传音道,青泽的脸上挂起了灿烂的笑容:“师傅这是什么话,我还是有写分寸的。” “你真的有分寸吗?”白羽有些恼怒,可是谁让现在青泽和阿瞳在一起呢?青泽的挑衅,白羽也是有些看不清楚了呢。 “什么分寸啊,师傅,大师兄,你们在说什么啊。” 阿瞳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和自家的大师兄,青泽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想要给她一点鼓励和其他的东西。 “没有说什么呢,师傅在和大师兄说悄悄话呢,阿瞳等一等好不好,大师兄和师傅之间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青泽安抚着阿瞳,阿瞳看着自己大师兄眼中的善意,也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大师兄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你找到那件东西了吗?” 青泽看着白羽,目光中带着丝丝的试探,白羽看着自己的大徒弟竟然如此不知识趣,嘴角也是挂起了一抹微笑。 “那件东西?”白羽的目光中带着更深意的挑衅,青泽看着自己的师傅如此对待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就是那件东西啊,师傅,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你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师徒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微谬,白羽看着青泽,青泽看着白羽,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气氛意外的尴尬,可是再怎么的尴尬,两个人之间应有的气氛却还是没变。 “知道什么真相,为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呢?” 青泽看着自己的师傅,他在等,他在等他生气,他在等他说出一切的真相,白羽看着青泽,他是真的想狠狠地揍这个小家伙一顿。 “龙印啊,你真的是没有找到那件东西吗?”青泽看着自己的师傅,说真的,关于龙印的事情真的是九转十八弯,拥有龙印的人就拥有了这个天下。 白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青泽看着他的表情,也知道这个当年的刺客到底在隐瞒什么事情。 青泽不是青泽,而是三十年前身为帝君的凤阳,他掌控天下,统治万物,却是在登基的第二天就被白羽这个人给刺杀。 这个小刺客啊,就那么直接的上了自己的龙床,并且还露出了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一个单纯无辜迷惑了自己的心神,让自己被狠狠的攻击,醒过来的时候这个刺客就是带着龙印没有了。 龙印是君临天下的象征,可以说是分外重要的东西。 “我真的是不懂你的意思,龙印是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白羽的脸色白了几分,但是他还是死倔,死活不愿意说出龙印的真实下落。 如果白羽知道青泽就是凤阳的转世的话,哪怕是他的命,他也是愿意给他的。 “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吗?”青泽还在给白羽机会,白羽却是觉得他好像忽视了什么很重要的问题,他摇了摇头,青泽看着白羽如此顽固不化,也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的一瞬间,一只小的还没有四分之一指甲大的小虫子飞到了白羽的身上。 白羽看着青泽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十分的熟悉,就好像是当年那个天天睡自己的凤帝一样。 又在想奇怪的东西了呢。 白羽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个小‘细作’,径直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白羽: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冷。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冷到青泽的小虫子差点被冻死。 可是白羽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一样。 小虫子在白羽的身上瑟瑟发抖,可是或许是青泽给它的恩惠实在是太多了,它强忍着寒意,继续跟着白羽。 周围似乎是变得温热起来了,小虫子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围,却发现白羽将自己给握在了手中。 “万物皆有灵,你既然能成为青泽的细作,那么就一定会有自己的优点所在,好好待着吧,愿意把我对你好这件事情告诉他就告诉他吧,反正我的时日不多了。” 白羽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小虫子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手中,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单纯的可怕。 白羽的步伐有些不稳了,但是他却是不愿意用自己的灵气来保护自己,他给小虫子下了层层的保护,一心一意的照顾着它,似乎是生怕这寒冷的气流把小虫子给冻坏了。 小虫子是拥有青泽精血的人,所以他们拥有着五感共享的功能。 青泽就好像是身临其境,随着白羽进入了这极寒之地。 耳边响起了沉重的咳嗽声,青泽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是响起了白羽现在的身体太差,那里太冷。 “傻子。” 似乎是在怀念着什么,青泽冰冷的说道,但是嘴角却是上扬了。 “这里是……” 走过了极寒之地,青泽就觉得自己的眼前豁然开朗了起来,他看着这周围的景象,内心那是满满的震惊,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当年西域灭了他的凤国,砍下了他的头,他在三年之后重生,回归凤城,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 皇宫里的东西都被烧了,没有任何的东西留下,哪怕是那些金银珠宝。 可是在这里,青泽的内心却是有了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白羽带着小虫子进了一个小木屋,小木屋就只有这么一间房,房间的摆设古色古香,里面的摆设就好像是当年凤阳所居住的凤阳宫。 不,准确的说就是当年凤阳所居住的宫殿。 因为那大床。 床上的纹路是白色的鸿毛,因为五感尽开的缘故,青泽竟然很是清楚地闻到了那熟悉的沉木香。 是他从来没有忘却的香气。 小虫子似乎是被这房间里的摆设给吓到了,它颤抖的在白羽的手中起飞,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那沉木香大床上,白羽看着小虫子到了那床上,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青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那血刺眼的很,白羽很老了,这是他真的知道的事情,但是白羽的脸为什么那么年轻,他还是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 可是今天,他觉得似乎,他能明白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秘密是什么了。 来到了这个小木屋,白羽似乎就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看着那沉木香床在笑,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小虫子的眼睛能把白羽的动作给放慢几百倍,所以在现在青泽的眼中,白羽是怎么很是熟悉的来到了床边,蹲了下去,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丝巾,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床底下的暗门…… 青泽也看见了自己小时候在床底下留下的那幼稚的话语,更加确定白羽的这个‘秘密基地’的床一定会是当年自己所用的那个沉香木床。 为什么这个床会在这里呢? 青泽有些不死不得其解,但是白羽接下来拿出来的东西却是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 因为白羽竟然从床底下的暗阁里拿出了青泽他心心念念了三十年的东西—— 龙印。 白羽坐在沉木床上,他的手轻抚着龙印,目光充满着回忆,让人觉得这似乎是一副异常美丽的画,画中的人在想着什么很是重要的人,而他手上的物件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小虫子默默的飞到了白羽的手上,白羽看着那小小的虫子,目光中透露着温柔,他似乎是在回忆什么,那表情是青泽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决裂。 “你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白羽的指尖轻轻的点了点小虫子,小虫子小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白羽的目光愈发的带着回忆,青泽也似乎是被他给传染了,安静了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白羽接下来的故事是那么的毁灭了他的三观。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李公公:我是一个嘤嘤怪,嘤嘤嘤嘤嘤嘤 东凤帝国第五百三十七年,太子凤阳登基称帝。 他迎接下来的除了自己的父亲给自己的龙印之外,还有凤家百年流产下来的沉香木床。 凤阳的情绪从来都不太怎么稳定,沉香木床他是从小睡到大的,也是龙床,幸亏他的父亲爱他,他的母亲也爱护他的紧,不然的话早就在这宫斗的漩涡之中身亡了。 这是凤阳登基的第二天晚上,也是他第一次以最正当的理由睡在这大床上。 以前是他的父亲和母亲疼爱他,可是现在呢,他的父皇和母后已经死了,他也成了皇帝。 为什么第一天凤阳没有睡呢?因为普天同庆新帝登基。 凤阳躺在这充满了香气的大床上,他的思绪飘到了很远,因为他还有些许小时候的记忆,在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和母亲总是告诉他,他有一个叔叔,叫做白羽,很久很久之前就失踪了。 这个叫白羽的叔叔是他父亲此生十余年的心病,凤阳也从小就听着那个叫做白羽的叔叔的故事,对那个叫白羽的叔叔很是好奇。 但是那毕竟是小时候,长大了之后凤阳越来越知道很多的人情是非,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那个所谓叫‘白羽’叔叔是不是想要自己父皇的皇位,想要拥有这个国家。 凤阳彻夜难眠,迷迷糊糊快要睡去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了一阵冰凉,猛然的睁眼却是发现了一个白发的俊美男人在自己的旁边。 凤阳只是觉得心中的吃惊,他刚刚登上了帝位就有人来盯上了他,这不知道是对他的看好还是什么,凤阳只是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这些人这么处心积虑。 白羽沉睡了十几年,醒来的时候就是看见凤阳压在了自己身上的模样,自然是被凤阳给吓得不轻,一个激动两个人就是朱唇相印,凤阳被惊呆了,白羽倒是反应的很快,直接一拳头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他……他……” 白羽看着被自己打晕了的凤阳,看着他和他的父亲七分相像的容貌,以及那新帝登基不足半年才能穿得上的龙袍,瞬间明白了这个小孩子的身份。 可能就是那两个人的孩子,他在他很小的时候还抱过他…… 东凤帝国的登基有一项很是严格的规定,那就是嫡长子继承制,以及……父亲不死儿子不继承的标准。 既然这个孩子已经是皇帝了,那么他的父亲就是死了。 想到了那个自己用了生命来救的男人,白羽的内心就是觉得一阵的抽痛,毕竟那个男人曾经是多么的温柔啊。 白羽摇摇晃晃的下床,看着那熟悉的龙印在床头,目光中又是充满了眷恋。 只见白羽很是熟练的将那龙印给抱在了怀里,然后很是认真的将那龙印藏在了龙床之下,藏在了那个少年曾经引以为傲的‘秘密地点’。 藏好了龙印之后,白羽就直接回归了本体,但是却是将自己给封印在了本体里面,生怕那一天再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沉香木床之上。 不出白羽的所料,第二天醒过来的凤阳疯狂的搜查着他的下落,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他冒犯了他,更是因为他拿走了他的父母给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龙印。 白羽拿走了他的龙印,跟要了他的命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差别。 “给我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凤阳就好像是疯了一样,在宫殿里大吼大叫,侍奉了他爷爷他父皇和他三代的老太监李公公就那么很是奇怪的看着这任喜怒无常的帝君。 “陛下,你有那个袭击者的印象吗?” 面对李公公的问题,凤阳的心中自然也是有很深的回应,他就好像是一个发了疯的狮子,想要疯狂的来给报复这个世界:“那个人有一头白发,而且还很美,不像是人!” 李公公的心中似乎是有了什么答案,他很是严肃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他小心翼翼的将小盒子给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里面的东西,他的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让凤阳都觉得有些奇怪。 “陛下,是这个人吗?” 小盒子里面的东西被李公公展开,只见画面上的是一个少年,少年穿着白色的王服,他还披着帝君才有着的外套,而在他的身后,有一个笑的一脸温柔的男人,少年的另一边还有一个穿着帝后服装的女人,女人笑的跟男人一样的温柔。 这幅话真的是震惊了凤阳了,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皇和母后竟然和昨天晚上刺杀自己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李公公,他……” 李公公看着凤阳一脸吃惊的模样,就知道先帝根本没有将那少年的事情告诉他,李公公叹了口气,他的眼中似乎是迸发出了什么光芒,凤阳瞬间觉得李公公会告诉他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太子殿下终究还是和逍遥王殿下相见了不是吗?逍遥王殿下消失了十几年终于回来了啊,真的是让人觉得激动的事情。” 凤阳看着李公公貌似很是欣慰的话语,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逍遥王…… 是那个充斥了他一整个童年了的王叔。 “李公公,您知道我这个是逍遥王的皇叔的底细吗?”凤阳就算再怎么相信李公公,可是昨天晚上毕竟那个叔叔可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 李公公看着凤阳想要知道逍遥王的事情,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很是兴奋的表情,他就好像是21世纪随处可见的脑残粉一样,开始滔滔不绝的对凤阳说起了逍遥王的事情。 原来逍遥王白羽与先帝和帝后根本就不是什么亲生的兄弟关系,他是先帝的父亲从冰天雪地里在外面带回来的,或许是因为来历不明的关系,一开始是被宫中的所有人所鄙视的,可是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对他太过于宠溺的缘故,白羽哪怕有着白色的头发,但是也在宫中过着幸福的生活。 白羽来到了这里的第二年,太皇太后就为太上皇生下了第一个孩子,也是皇室苦苦等待了十年的太子的降临。 或许是东凤帝国遭受过什么很是可怕的诅咒吧,皇帝登基几十年没有留下一子,太皇太后在那个时候都已经四十二岁了,也是没有。 哪怕宫中的斗争再怎么的激烈,但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永远就是没有有妃子怀了孩子的消息。 白羽因为凤阳的降临,从而变得愈发的受宠爱,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的儿子,哪怕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再怎么宠爱白羽,总是会有隔阂在。 而凤阳就不一样了,他是整个帝国等待了几十年才等待回来的孩子,他是整个帝国的宠儿,他的降临就是整个帝国的福音,他是未来的凤君,他是整个帝国的希望。 不知道怎么回事,帝国的子嗣似乎就是从整个时候开始,有了凤阳,也从整个时候给结束,没有了任何的子嗣,除了亲王家每年都能传出有孩子的消息之外,皇室的子嗣真的是少得可怜,似乎老天爷就是为了给凤阳这个孩子的成长铺好了道路,让他不必面对皇储的争霸赛。 于是皇位的继承就出现了问题了。 不仅仅是因为皇位继承,或许是从很久之前,关于皇位的继承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一部分人希望皇位还是由一开始的人给继承,毕竟皇位的继承还是关于血缘的关系,希望每一代的皇位都由着皇室的宗子来继承。 另一部分希望皇位不再由嫡系继承,而是由旁边的人给继承,只要被皇室所承认,是皇室的成员,有着很高的身份。 于是,群臣之间就因为皇位是由嫡长子的凤阳继承还是由提早被收养了的白羽继承。 那个时候的先帝的身体很是脆弱,毕竟年纪大了,还没有子嗣,总会有一些人蠢蠢欲动。 在那个关键的时刻,白羽似乎就在这场斗争之中消失了。 白羽消失了之后,亲王之中死了好几家,很多人被杀了,可是自此之后,先帝的身体也好了起来,帝后也因此变得开朗。 可惜的是,白羽还是不见了,因此在那个时候,先帝就直接将失踪不见了的白羽给赐封成了逍遥王,并且废了他身为皇子的身份,给了他王爷的身份,并且还给了天下无二的权利—— 世袭。 可世袭皇位。 可以……称帝! 可是,先帝等了逍遥王等了十几年,逍遥王也是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逍遥王的封地内人民的生活年年富裕,出现灾祸也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逍遥王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先帝等不下去了,先帝死了,太子凤阳登基了…… 或许先帝登基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吧,逍遥王竟然就这么回来了。 “逍遥王白羽,按照您的说法当年的逍遥王失踪不过是三四岁……”凤阳的目光看向了李公公,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复,李公公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他脸上的笑容分外的讽刺,似乎是在嘲笑着凤阳的智商。 “其实这画上的人并不是逍遥王殿下,而是上一任的逍遥王。” 面对着李公公的解释,凤阳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想,上一任的逍遥王,会和这一任的逍遥王这么相像吗? “陛下,您小时候太过于好动,不愿意看皇室的宗谱,你也因此不知道,其实每一任的逍遥王的面容都是差不多的,其实……与其说差不多,还不如说是一模一样。” 凤阳看着李公公,他觉得他似乎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李公公看着凤阳,也知道这一任的帝君不是什么傻子。 李公公从小就从自己的师傅那里听见,东凤帝国有一个传说,他希望自己这个徒弟能发现这个传说的真相。 李公公此生的目标,就是想彻底的明白这个秘密的真相。 “一模一样?”凤阳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李公公忽然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李公公:嘤嘤嘤?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白羽:我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白羽在沉木的大床上躺了下来,小虫子的实况转播让青泽有些担心。 可是再怎么担心,青泽也不可能像是飞了一样来到白羽的身边。 白羽带着小虫子走过了的路青泽只是知道前半部分,毕竟后来小虫子是在白羽的手中度过了‘重重难关’,他总是觉得有些无言,毕竟如果没有白羽的话,小虫子早就死了,自己也会因为这一滴精血的流失而遭受到反噬。 可是白羽保护了小虫子,也间接保护了自己。 莫说不感动那还真的是假的,其实嘛,当年白羽在山脚下捡到了青泽,就足以说两个人有那个缘分,可惜的是,白羽这些年来将青泽当成了小孩子看待,就好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那么对待着青泽。 青泽对白羽的感情,或许早就在他们相处的这些年里变得愈发的坚定,或许在青泽的内心深处,他还是眷恋着白羽的。 不过他可惜是被仇恨可捂住了双眼,看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心想要调查真相,想要为上一辈子惨死的自己给讨回公道。 “你飞什么呢,这里可不是最适合你生存的地方,乖乖的待着保存点热度吧。” 白羽将在自己身旁飞舞的小虫子给抓在了手里,很是认真的说道,小虫子似乎也不怕他,就那么横冲直撞着,在黑暗的手掌中寻找着光明。 白羽似乎是被这小小的家伙给取悦了,将它放了出来,但是却是用灵气给固定在了自己的周围。 人不是冷血的动物,说一个人再怎么的冷血他的血液却也还会是温热的。 白羽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来保护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谁让这小家伙是那个人的东西呢。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东西,如果不是有着那个人强烈的气息,白羽恐怕在看见的第一眼就给人道毁灭了。 五感效应真的不是假的,青泽虽然是亡国之君,但是曾经也是天骄之子,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寒冷,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享受到的一切都是温暖的。 “大师兄!大师兄!” 阿瞳从外面跑了进来,她就好像是一个永远不知道疲惫是什么的调皮的孩子,青泽看着阿瞳着急的模样,自然而然的知道了阿瞳发现白羽不见了的事实。 “阿瞳,怎么了?” 白羽温柔如水,青泽就是清爽如风,阿瞳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师兄,这样的大师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你看见师傅了吗?”似乎是刚从自家大师兄的美色中脱逃了出来,阿瞳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的急切,青泽愣了愣,点了点头,阿瞳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她直勾勾的看着青泽,仿佛是因为他的话而不敢相信: “大师兄你知道师傅每天都会在这个时辰出去见师娘啊。” 被阿瞳的话给猛炸了一顿的青泽:WTF小师妹你说啥东东?!!! “师娘?”青泽的话带上了几分的疑惑,阿瞳就好像是一个赢得了胜利的骄傲的孩子,她看着自己的大师兄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很是高兴的笑了:“大师兄你不知道吗?其实我们早就有了师娘了,师傅说师娘是一个很天才的人呢,师傅说师娘虽然天才但是却很是谦虚,师傅说……” 青泽听着阿瞳在那里Blalalal……的说,瞬间脑壳就疼了,白羽什么时候有了王妃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大师兄,你见过师娘吗?” 阿瞳的语气弱弱的,就好像是在和他说什么悄悄话,青泽看着阿瞳,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向来被自己给宠在了手心里的小孩子,他摇了摇头,意示自己不知道。 “原来连大师兄也不知道师娘是什么样子啊。” 阿瞳的语气很是失落,但是她还是蹦蹦跳跳的离开了,青泽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也是不知道该来说什么好了。 说真的,在阿瞳说他们有师娘了的时候,他的心真的是很痛很痛的。 可是知道了自己的师傅是在这个时候去见自己的‘师娘’,不知道为什么,青泽又高兴的很。 或许是因为角色扮演的关系? 青泽如此想到,但是他很快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意示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不胡思乱想,他的心就那么‘碰碰’的跳。 跳的他心烦意乱,恨不得去把自己家的师尊给摁在地上摩擦。 不对,将师尊给摁在地上摩擦好像有点太不给自家师尊面子了。 作为药王谷谷主白羽的关门弟子的青泽,在这个时候忽然沉默了下来。 可是,小虫子就好像是一个监控器外加一个窃听器,不肯让他消停。 “你知道吗?” 耳边传来了白羽温柔的嗓音,就好像在这冰天雪地里白羽在他的身边一样,身体周围是白羽的温度,让青泽差点欲罢不能。 “我一直以为我能坚持下去的,可是我实在是太高看我自己了。” 白羽将小虫子给放在了自己的朱唇上,小虫子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被他给放在了额头眉毛的中央。 青泽静静地窃听着,他总是觉得自己似乎在今天就会发现那个传说中自家帝国的秘密了。 “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的天敌,对于你来说,小虫子,你的天敌可能就是天空中飞行的鸟儿,可是对于我来说,小虫子,你就是我的天敌。” 白羽将小小的家伙儿放在沉木床上,小虫儿似乎在那一瞬间就被沉木床的气息给吸引了,青泽闻着那大床的味道,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万年沉木做出来的床,自然不是什么凡品,能吸引这小家伙如此,也真不愧是存在了万年的老家伙。 小虫子终究是一个虫子,沉木香床的气息对于它来说还是有些过大了。 这诱因太大,让小虫子控制不住自己。 青泽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失败,他很是直接的控制住了小虫子,让小虫子在白羽的震惊之中飞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果然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虫子。” 白羽将小小的家伙给捧在怀里,很是开心的说道,青泽想要做出什么动作,耳朵却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嘶撕嘶撕。” 不是蛇类,反而是虫族之间的密语。 他瞪大了眼睛,便看到了自己曾经以为那些因为东凤帝国的消失而湮灭的虫子从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大床底下爬了出来。 数量不多,但是体格却是惊人的很。 青泽的眼眶红了,不因为其他,就因为这些孤苦伶仃的小虫子。 身为太子和皇位继承者,‘凤阳’的生活处处遭受了别人的监视,他是未来的帝王,在礼仪要求上分外的严格,规矩也是超乎人想象的多。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位小小的帝王最喜欢的不是所谓的什么金钱与权利,反而是最喜欢养小虫子。 李公公曾经多次告诫他不要玩物丧志,可是这些小小的家伙们就好像是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他的父皇还在的时候,就多次给他扔了无数的‘宝贝’,最后它们是被他的母后给藏了起来,丢掉的被找了回来才没有在野外安家。 青泽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白羽做了什么,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这睡了十几年的沉木床,是不是就是因为白羽要养这些虫子才变得这么‘空洞’。 青泽的预感是正确的,白羽还真的是拿那沉木床来养这些小家伙,以至于这些小家伙们都变异了,变得这么的粗壮。 白羽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他的身体愈发的脆弱。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白羽就是这存在了万余年的沉木香床。 没有人想到过,白羽就是那么一个小小的床精。 没有具体的历史事实可以说明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白羽不是人,这是事实。 这不是玩笑!!! 这不是玩笑!!! 这不是玩笑!!! 白羽他真的是一个床精!!! 这真的不是玩笑! 一个弱弱的床精白羽: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莫名其妙针对我是一个床精?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殷百骨:懦夫 青泽的心在抽痛着,他似乎是终于明白自己的到底忽视了什么了。 或许他根本就从来没有恨过白羽,他对白羽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憎恨,他只不过是憎恨自己的无能无力罢了。 把自己的过错推加到了别人的身上,让那个人在这些年里被自己不断的黑化和添加上了层层的滤镜。 青泽从来都没有如此自我反省过,毕竟他是谁? 东凤帝国唯一的继承者。 自小便是集结万千宠爱于一身,哪怕登上了皇位,也是被人给处处恭维。 甚至是这次重生,青泽也是被白羽给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着。 青泽真的是太单纯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在某些方面给愈发单纯。 青泽通过小虫子给他的五官,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真的是重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白羽这个人。 青泽的心中有一种冲动,他也不知道这股子冲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却还是没有压抑这股子冲动。 因为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疯狂的告诉他,他不应该压抑它,他应该让它肆意任为。 它不断重复的告诉青泽,让青泽遵从自己的内心,遵从自己的内心,遵从自己的真实想法。 遵从自己的真实想法,去找白羽。 去触摸他,去抚平他内心的一切创伤。 去安抚他,在他的身边享受片刻的宁静。 去和他在一起…… “啪!” 青泽似乎是被自己荒谬的想法给吓到了,一个激动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可是巴掌落下了,不知道为什么,青泽的心却是痛了起来。 他觉得,他好像是放弃了什么很是重要的东西。 这个东西对他是分外重要的,这个东西是曾经被他所一直忽视的。 甚至是他,刻意忽视的。 “可恶!” 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眼眶红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其实他能控制住的,可惜的是,他不想去控制。 在少年悲痛欲绝的时候,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少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她的目光中出现了悲悯,可是因为红盖头的关系,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你看清楚了吗?” 少女开口说道,青泽一脸震惊的看着来人,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青泽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的攻击性,或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个人会这么的生气,可是无奈的是,这股怨气就是来的这么莫名其妙。 “难道这里不欢迎本狱主吗?” 少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的不满,青泽一个攻击过去,少女一个偏头躲过,红色的盖头之下的那张脸,和殷百骨无所差异。 青泽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这么死缠烂打,难道自己的灵魂就是那么美好的东西吗? “你还是不懂。” 和殷百骨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儿说道,青泽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是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知道真相,可是他的内心的那个声音又出来阻扰他了。 它告诉他,不要问,不要问,不要问,问了会出事儿的,问了会出事儿的,问了一定会出事儿的! 少女看着青泽在捂着头苦苦挣扎着,她的内心也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她就看着这个本应该由她保护的人在痛苦,站在一旁好似无能为力。 “告诉我!” 现在的青泽就好像是一个疯子,他的脸惨白的吓人,脸上的青筋因为充血的缘故变得猩红,定眼一看真的会吓死不少的人。 “这是他的意愿,他封印了你的记忆,他不希望你知道事情的真相,我遵从他的选择。” 少女很是冷漠的开口,现在青泽的语气真的是有些痴狂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情况竟然会变成如此的模样,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他?他是谁?” 青泽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明知故问道,少女看着青泽如此不知识趣的模样,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你的心里难道就不能有点数吗?” 少女现在就是恨铁不成钢,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青泽要来装傻,青泽明明不是一个傻子,他能靠着自己的脑袋很是轻松的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为什么要装傻呢? 难道就是不肯直视现实吗? “懦夫。” 少女留下了两个字,转身离开了,青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头痛似乎因为而轻了不少。 青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的身体经过了这一场‘浩劫’,还是虚弱的很。 小虫子是被青泽所控制的,青泽给它的感受就是虚弱。 白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小虫子从自己的眼前落下。 就好像是当年,自己看着那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一样。 当年。 “凤阳,龙印在哪儿,交出龙印,我饶你不死!” 西域的入侵者的头领压着他来到了这凤阳宫,把他狠狠地摔在了那沉木香床上。 凤阳狠狠的瞪着达宇,达宇看着凤阳如此恶狠狠的眼神,反而是笑了。 “成王败寇,你的心里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凤阳啊凤阳,东凤帝国现在已经是亡了,你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吗?” 达宇的目光中带着讥讽,凤阳的牵头握得更紧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是,李公公竟然会被人给杀死,并且还被人用极高的易容术给代替…… 不然的话,东凤帝国怎么可能会在这场战争中输得一败涂地? “成王败寇,如果不是因为你用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我们东凤帝国又怎么可能会失败!” 凤阳的声音有些激动,但是激动归激动,仅仅是激动而已,达宇的目光中充满了蔑视,他就那么看着凤阳,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吗?凤阳。” 凤阳咽下了嘴里的血腥,瞪大了眼睛看着达宇,似乎在等着他的话语。 “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是很残忍的,你知道吗?兵不厌诈,到底还是你太单纯,如果是白羽那个人的话,一定会比你优秀万倍,可是那个人却是被你给逼走了,哪怕你不是直接的凶手,但是你一定是一个间接的凶手。” 达宇一脸得意的看着凤阳,凤阳就如同一个丧家之犬,可是这个时候的凤阳却是被达令的话语给引起了兴趣:“白羽,白羽,又是白羽,白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你们从小到大在我的耳边说的只有白羽整个人!” “你不知道白羽吗?那可是东凤帝国世世代代的宝藏呢。” 达宇似乎是被他的话给说起了自己的回忆,他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崇敬,他遣散了在这凤阳宫的属下,只留下自己和凤阳在这里。 “白羽虽然是白羽,但是却是从头到尾的逍遥王,你知道吗凤阳,从东凤帝国的第一任帝君开始,每一任的帝君的身边都会有一个叫白羽的逍遥王,没有差别的是,他们的容貌还都是那么相差无几,其实东凤帝国隐藏了这个天下的秘密,就是白羽。” 听了达宇的话,凤阳还是有些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白羽…… 难不成还是一个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的妖怪? “你现在也一定很吃惊吧,你现在也一定很想知道白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吧,我告诉你,白羽的真实身份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答案,可是白羽的确是这个帝国最大的秘密,千百年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来给解开的一个谜。” 达宇的话就好像是一把锁,似乎是打开了凤阳的什么记忆,凤阳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很是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对自己真的是十分的重要。 是什么东西呢? 凤阳如此想到,可惜的是他真的是想不起来那是一个什么东西了。 他只不过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要。 达宇看着凤阳的这般模样,也知道自己的计划似乎是有了成效。 心中的想法愈发的坚定,他觉得自己可以来解开这个千古难题。 然后流芳百世。 “你一定知道什么的,凤阳,东凤帝国的秘密就在你的身上,你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凤阳,说啊,你快说啊,你一定要想起来,你一定是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的不是吗?” 达宇的话就好像是一剂催化剂,凤阳就觉得自己的头愈发的疼痛,他仿佛身处黑暗,他在黑暗中看不见五指,看不见一切,看不见自己。 他只能在这黑暗中摸索,这黑暗让他觉得很是绝望,他痛苦的在这黑暗中摸索,他希望这黑暗中能来给自己一丝的光明,让自己逃出去。 逃离这黑暗。 离开这个让人绝望的地方。 “怎么样,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达宇的声音很是激动,可是在他的注视之下,凤阳抽了他的佩剑,一剑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黑暗太让人绝望了。 凤阳如此想到,这个时候的他,才觉得自己是解放了的。 达宇看着凤阳缓缓倒下去的身影,简直是恨不得将他给碎尸万段。 可惜的是现在的凤阳已经是死了。 拿着他的佩剑,在接受不了他的催眠之下,自杀了。 鲜血流在沉木香的大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被这沉木香的大床给吸收了,一点点也没有低落在地上。 达宇走了,他似乎是放弃了。 但是他还是恨啊。 他计划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的是凤阳的意志竟然会这么的脆弱。 脆弱到,他竟然会自杀。 就那么自杀了。 达宇下令烧了凤阳宫,他还觉得气不过,又烧了其余的宫殿。 金银财宝,呵,他达宇何曾在乎过? 火焰蔓延了整个皇宫,火焰照在了离去的达宇的脸上。 东凤帝国,这次真的是彻底的灭亡了。 灭亡在了单纯的帝君,凤阳的手中。 就跟东凤帝国一开始建国的时候,第一任帝君的预言一样—— “东凤帝国失去逍遥王,必亡。” 火焰之中,沉木香床不断的变小,变小,最后只剩下了不到手掌的大小。 随后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捡起放在了手中。 一头白发的少年看着在地上被熊熊烈火照耀着的死去的少年,他哭了。 唾弃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醒来。 唾弃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醒来。 只要自己早点醒来了,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个人就不会死了。 他还是会像当年那样,快乐开心的活着。 哪怕没有了皇位,没有了这些权利没有了这些财富。 他才刚刚及冠没有多少年,他还有属于自己的大好年华,不应该在这里死掉。 “我当年……”白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的决裂,小虫子在他的手中瑟瑟发抖的,白羽看着小虫子如此虚弱的模样,脸上挂起了惨白的笑容。 他将小虫子给保护在了自己的手心中,他身下的大床散发出了浓郁的沉木香,就好像是人死前的回光返照,这香味浓郁的直接让头痛欲裂的青泽失去了那刻骨铭心的痛苦。 “你……告诉他一句……” 白羽吐血吐得愈发严重了,青泽通过小虫子看着这一幕,他的心在痛苦,显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痛苦。 “白羽,白羽你要做什么?白羽你住手啊!白羽!” 青泽疯狂的喊道,他好像忘记了一切,他的目光看着白羽,可惜的是白羽却是因为灵气的丧失而听不懂小虫子说的什么话。 “龙印……龙印是……钥匙……东凤帝国……凤阳宫……下面宝藏!” 白羽的声音愈发的虚弱了,青泽看着他的死亡,不知道为什么心愈发的痛苦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天下第一的傻子,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憎恨白羽,他希望的是白羽像自己一样,像自己一样而已,他…… 青泽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迎接他的却是扑面而来的沉木香。 小虫子扛着龙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至于为什么那小小的虫子竟然能扛起比它重几十倍的龙印。 那还是白羽给了的这沉木香了的效果。 白羽原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妖精,他是一个床精,更别说还是沉木香床了,自然能量是无比的丰富,也因此…… 他知道了小虫子是青泽的东西之后,毅然将自己的全部给了小虫子。 因为他知道,小虫子这样是青泽的东西,他对小虫子好一点,对青泽也是有好处的。 白羽对青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感情呢,其实他也是不清楚的。 可能是这么些年来守护了东凤帝国的这么多代的君王,白羽对东凤帝国有着深厚的情谊。 可能青泽是白羽的孩子吧。 或许每一任的东凤帝国的帝君都是他的孩子。 因为他们都是在他的身上长大的。 当然,是从第二任的帝君开始。 第一任的帝君将他从坟墓中挖掘了出来,让他重见了天日。 他白羽,就是一个床精,但是也知道知恩图报。 青泽沉浸在白羽死去的悲痛之中,没有发现,龙印上飞翔的龙竟然留下了血色的眼泪。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玉做的龙会留下眼泪。 更何况还是鲜血一样的颜色呢? 毕竟这个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殷莫离:宿主,你是认真的吗? “父皇?” 小小的女孩仰头看着自己的父皇,哪怕她不知道自己的父皇为什么明天都是这种悲愤的表情。 女孩知道自己不是自己父皇的亲生女儿,自己的父皇是在御花园赏花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才让自己有了化形的能力,让自己有了人身。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过半月,但是女孩儿真的是十分的关心和爱护自己的父皇。 青泽看着女孩,将小女孩儿给抱在了怀里,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御花园随随便便赏了一朵花,就会将女孩给认养当成了女儿来看待。 或许他真的是疯了吧。 可能在当年白羽死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阿汝,怎么了?” 青泽的声音依旧宛若清风,可是清风的底下却是掩饰不了的疏远,阿汝看着青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敢开口说话了。 可能她是被青泽给吓到了吧。 毕竟青泽今天的心情可是比往日更加的沉重。 “阿汝,下来,你父皇今天的心情不好。”阿瞳看着被冷冰冰的青泽抱在怀里的阿汝,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阿汝看到了自己的姑姑,很是听话的从自己父皇的身上下来,失去了热源的青泽好不容易给回过了神来,他看着阿瞳,目光中有些很大的不高兴。 可是阿瞳毕竟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师妹,也是唯一一个陪自己走到现在的人,让他吼阿瞳,就是在他的心口上撒盐。 毕竟当年自己的师傅白羽,也是喜欢着这个可爱的小师妹的啊。 “呵。” 似乎是又被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给掌控了,青泽觉得有些懊恼,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 自从白羽死后。 他青泽就不是青泽了。 反而是成了那个叫白羽的人的傀儡,用着青泽的皮囊,以白羽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存活。 哪怕他现在已经成了五大星君之一的青龙帝君,哪怕他努力的使自己不去想那个叫白羽的、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男人。 青泽的心在痛苦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 “你不应该犯傻,”将阿汝给带回了她的寝殿之后,阿瞳来到了这个充满着悲伤的地方,她看着青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青泽竟然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你知道你的心的,你知道的,为什么你不肯正视它呢?大师兄,师傅他早就已经死了。” 听着阿瞳的话,青泽的目光又是阴沉了几分,毕竟白羽对于青泽来说,可是一个无法湮灭的伤痛。 白羽当年对青泽有多么的好,阿瞳可是真的看在了眼里,可惜的是,白羽死了的这件事情,是她的大师兄青泽告诉她的,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师傅会死。 在自己大师兄的密室里见到自己已死的师傅的身体在冰棺里面被贮存的时候,阿瞳才是才敢来真正直视自己的师傅已经死了的事实。 阿瞳的心中其实一种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她的师傅会死?为什么尸体还被大师兄给藏了起来。 阿瞳的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疑问,这个疑问的存在又随着她的成长引起了更多的疑问。 青泽看着阿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继续隐瞒自己心中的这份感情,阿瞳还要继续劝说他,可是一个人却是出现在了这宫殿里。 是当年那个穿着大红嫁衣和殷百骨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 她经历了几百年的光阴,好像没有任何的改变,她还是那么的美丽,穿着的衣服还是那么的艳丽。 “你来了?” 青泽看着来人,面上带着几分的绝望,少女看着青泽如此绝望,她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的讥讽。 “你还是不肯认清事实。”殷百骨看着青泽的脸,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想一个人想这么久,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这份感情还是没有变。 殷百骨没有心,她没有七情六欲,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心情,她不懂什么是情,也不懂什么是爱,自然不懂,为什么两个人之间会相互珍惜那么久却还是不愿意来面对自己的内心,来真正的正视。 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 哪怕殷百骨不懂爱,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强大的结论早就是在她的脑海中有着印象了。 “你傻。”殷百骨看着沉默的群主,有些无奈的说道,青泽却还是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青泽觉得,殷百骨说他傻是对他的侮辱。 可是殷百骨却是很明显的看出来青泽为什么会那么傻不拉几的真相了。 “神君,想找一个人的转世就找呗,可是自己半推半就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殷百骨看着他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青泽有些发呆,似乎还没有从她的话中给回过神来。 “你知道我想找谁?” “除了白羽那小子还能有谁?” 殷百骨的脸上带了几分的讥讽,青泽直接愣住了。 “你想去找就去找,没有人会阻拦你,没有人会妨碍你,这是你的权利,现在你已经是天界的神君了,怎么可以这么懦夫呢?” 真的是原谅殷百骨不会说什么好话,虽然她和青龙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毕竟情分还在。 “我找不到了,永远找不到了。” 男人的手中出现了一方玉玺,俨然就是当年的龙印,殷百骨看着青泽,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青泽这么执迷不悟。 这份爱的确过于沉重。 也迷失了他的眼。 “你果真是个傻子。”殷百骨说道,她似乎是不想理会这个傻子了,转身就要走,青泽好像是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吓得不轻。 “你知道他在哪里?” 不得不说,青泽虽然是很恨白羽的,但是恨毕竟会在时光里减淡,反而对白羽的那份情义愈发的浓厚,现在的青泽只想要来找到白羽,想问问他当年到底是几个意思。 青泽为了找白羽费了多大的努力我们现在真的是不得而知,但是这份行动却是看在眼里。 “玄武二神那里应该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似乎是不想理会薄情之人,殷百骨走的特别快,她说话的声音还分外的小,青泽差点没有回过神来,但是却哭了。 千百年的搜寻却比不过别人一句话的结果,这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喜是苦。 “阿汝,你说你的父皇是有心之人吗?” 阿瞳看着透过水晶观察着青泽的阿汝,板着脸问道,这是阿瞳第一次在阿汝面前这么的严肃,阿汝看着自己的姑母如此认真的模样,不由自主的也严肃认真了起来,她的脸上是对自己父皇满满的信任: “姑姑,父皇如果没有心的话,为什么还会让我化为人型呢?” 看着小女娃单纯的眼睛,阿瞳反而是没有的话语,她没有告诉阿汝,当年她和师兄青泽共有的师傅白羽,最喜欢的,就是阿汝的原型的这种小花儿。 “别絮叨了。”阿瞳似乎是不想继续她和阿汝的这个问题了,却不知道自己在阿瞳的心中埋下了种子,导致了事后惨痛的结果。 朱雀看着青泽急忙忙的来,不顾形象不顾清高令她有些惊奇,青泽看着朱雀神君,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就直接略过了。 “青泽,你……” 朱雀还没有说完,青泽就是没有了影子,她一脸迷茫的看着青泽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一道清澈的女音从耳畔边传来,朱雀神君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麒麟尊,有些发愣。 些许日子不见,麒麟尊主竟然又是多了几分神采。 “刚才看见青龙神君急匆匆的朝着北边跑去,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朱雀神君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因为青泽刚才的样子真的是吓到她了,麒麟尊的脸上多了几分的异样,但是却被她掩饰的很好。 “如果发生了什么太过于重要的事情,天神大人不会坐之不理的,我去看看,你先不要胡乱走动。” 朱雀神君看着麒麟尊那么急急忙忙去找青泽的背影,不知道心中也是一个什么想法了。 “朱雀神君,怎么了?” 殷百骨看着朱雀神君忧愁的模样,也是有些奇怪了,朱雀神君看着殷百骨的出现,笑了笑,把自己刚才跟麒麟尊说的话又给重新说了一遍。 令她吃惊的是,天神殷百骨似乎并没有对这件事情感到多么的吃惊。 “天神大人,为什么您……” 朱雀神君看着殷百骨的眼睛,有些奇怪的说道,殷百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青龙神君好不容易开个窍,麒麟尊这是去搞事情去了。” 朱雀神君:???我听到了什么??? 看着朱雀神君一脸不解的样子,殷百骨反而没有了任何的话语,毕竟朱雀神君对这件事情的真相其实并不是那么的了解她也是清楚,关键的是,青泽和白羽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什么很好的故事。 殷莫离看着自家宿主突然住口,有些奇怪了:“宿主,怎么了?” 殷百骨甩掉了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继续说道:“没事,我们继续讲故事。” 殷莫离:宿主你是认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麒麟尊:我的故事,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玄武二神在哪里?” 青泽看着在门外守卫着的神童,脸色十分的急切,青泽看着在这外面侍奉的神童,心中或许是被白羽给填满了吧。 神童看着青龙神君如此交集的模样,心中也不知道有什么想法,小小的神童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或许是受了某人的谴配。 “青龙神君,玄武二神正在里面闭关,如果您没有……” “闭关?!” 青泽完全是被神童的话给吓到了,神童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就那么看着青泽,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玄武二神什么时候能够出关?”青泽很是急切的说道,他太想念白羽了,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念白羽,但是他的心里现在除了白羽这个人,除了当年白羽临死之前的画面,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两位神尊刚刚闭关三年,预计百年,所以……” 神童的话有些委婉,但是毕竟事实还是那么的伤人。 青泽找了白羽那么久,没有一点点的头绪,如今好不容易天神殷百骨愿意将白羽的消息告诉自己了,自己也飞奔的赶过来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迎接自己的却是如此的结果。 青泽有多么喜欢白羽?或许这是一个未解之谜。 但是青泽却是现在只想看白羽一眼。 哪怕他改变了容貌,改变了声音,改变了一切,青泽还是想找到白羽。 更想找到当年他自己和白羽之间的那份感情。 哪怕不能达到自己潜意识里最好的状态……做个普普通通的朋友也可以啊。 “现在不能请二神出来一下吗?” 青泽的话语有些低音的沙哑,神童摇了摇头,青泽有些患得患失,神童看着青泽如此患得患失的模样,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讥讽。 “这件事情真的是没有办法,还请青龙神君原谅,玄武二神如此闭关是因为白虎神君的身体似乎有了严重的趋势,神君你也是刚刚晋升不过百年,不知道如今的白虎神君和当年的青龙神君的事儿。” 神童的话有些沙哑,青泽却是完全沉迷在了自己似乎现在找不到白羽的悔恨之中,完全没有听清楚那小小的神童说了什么事情。 神童眼睁睁的看着青泽忽视了自己给他的提示,摇了摇头,不管走神的青泽最后会成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直接走人了。 “麒麟尊主。” 神童看着风风火火赶来的少女,认真的行了礼,麒麟尊看着神童如此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 “他没有发现是吗?” 麒麟尊的语气中带了几分的伤感,神童一脸震惊的看着麒麟尊,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麒麟尊竟然会如此了解事情的真相。 “你我都不是什么傻子,事情的真相掩藏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就如此……” 麒麟尊看着神童如此沉迷的模样,语气带上了几分的伤感,神童看着麒麟尊如此模样,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颜色。 “事情的真相不应该如此被掩埋,既然麒麟尊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那么您的心中就一定是有了定夺。” 神童的话有些奇怪,但是麒麟尊还是很清楚的明白了他的意思,麒麟尊的心中似乎是有了什么准备一样。 “你说的对,我的心中的确是有了定夺。” 麒麟尊的脸上出现了笑容,神童看着她的面容,很是清楚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您不去看看他吗?” 神童说道,麒麟尊的脸上有了笑容,神童看着那笑容,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你知道我想表达什么的。” 神童看着麒麟尊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殷百骨在他的身后出现,不知道为什么,殷百骨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笑容。 “天神大人。” 神童的声音不卑不亢,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小的神童一样,殷百骨看着神童如此搞事情,脸上的笑容也是止不住了。 “麒麟尊来这天界万年,我从来没有见她笑过,你能让她露出笑容,这可能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了。” 神童听着殷百骨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奇怪了,殷百骨看着神童,挥了挥手。 “你可以走了吧,所以现在你玩够了吗?可以回家了吧?” 殷百骨强忍着笑意,神童看着殷百骨一脸不高兴不认识自己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笑。 神童看着殷百骨,脸上出现了一抹一场奇怪的笑容,让人看不清摸不透,殷百骨似乎是在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讥讽,说的话也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你呀,就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你信不信我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神童的声音变了,变得分外的沙哑,殷百骨看着神童如此暴躁的模样,笑容愈发的灿烂了。 殷百骨和神童分开之后,她的脸上就没有了笑容。 青泽遇到了殷百骨的时候,就看见黑了一脸的人。 “天神大人。” 青泽似乎并没有因为再次遇到殷百骨的事情而感到失落,因为他现在所有的失落的来源,都是因为那清风满月的一个人。 殷百骨看着青龙神君很是急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青龙神君则是因为低着头,并没有发现殷百骨脸上那诡异的笑容。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天神殷百骨可是一个很是冷漠的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殷百骨看着青泽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讥讽的说道,青泽猛然器抬头看着殷百骨的眼睛,看到那眼中的讥讽,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中多了一份的内疚。 或许那不是内疚吧…… 可是却是被青泽给当成了内疚。 “没有什么大事情,天神大人。” 青泽似乎还是想来维护自己的最后的尊严,所以才会如此说如此的话,殷百骨看着青泽这样极度努力的模样,心中的嘲讽愈发的大了。 “没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还会如此……”殷百骨的声音似乎是想要谴责青泽,可是她却还是忽然止住了话语,麒麟尊看着青泽和殷百骨在一起,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麒麟尊。” 殷百骨看着朝着自己和青泽走过来的身影,朝着青泽挥了挥手,青泽有些奇怪的看着殷百骨。 “有事情找麒麟尊。” 殷百骨的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她背对着青泽,麒麟尊很是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笑容,有些愣神。 “麒麟尊主。”犬泽朝着麒麟尊打了招呼,麒麟尊朝着他笑了笑,她很是自然的拉住了将要离开的殷百骨。 “你这是什么意思?” 麒麟尊的脸色有些不好了起来,殷百骨却是笑得开怀,笑容开怀却是没有出声:“你不是已经有了定夺了不是吗?” “什么定夺,我知道什么?” 麒麟尊的脸上出现了迷茫,殷百骨却是知道她这不过是逃避现实的表现,殷百骨看着麒麟尊,恨不得将她的脑壳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老多老多的水。 “别装傻了,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殷百骨给了麒麟尊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之后就径直离开了,麒麟尊看着殷百骨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 自己这是被人给利用了吗? 麒麟尊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奇怪的起来,青泽好不容易想起来刚才殷百骨让自己去找麒麟尊,于是很是自觉地抬头,没有想到一抬头看见的人就会朝着自己面露出了诡异笑容的麒麟尊。 “麒麟尊主。” 青泽的脸色有些奇怪,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麒麟尊的好心情,麒麟尊看着青泽,似乎是在想什么很是奇怪的事情,青泽被她给盯得有些发毛。 “怎么了?”青泽只是觉得背后发寒,可是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天界的上神之一,自然是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很可怕的意外。 麒麟尊看着青泽很是奇怪的表情,她没有笑也没有闹,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青泽,心中却已经是波浪翻腾了起来。 麒麟尊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青泽会这么的傻,心上人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却还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他苦苦寻找自己的爱人,却没有任何的头绪,明明有大号的资源却是不知道这么去利用…… 以至于从头到尾的错,错过了太多,最终是有了这样的报复。 “麒麟尊……” 青泽是神君中可以说是最高清的一个了,因为他几乎是沉迷自己的事情不问世事,所以和其他几位神君的事情也是了解的不多。 顶多就是知道个名字,然后知道各个神君都有什么很是显着的特征…… 麒麟尊看着青泽如此内向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她想问问青泽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有坑。 “有什么事情吗?青龙神君。” 麒麟尊的脸上没有了因为遇到的青泽而有的熟悉,她的脸上是满满的冷漠。 青泽看着麒麟尊的冷漠,心中突然有些‘突突突’的跳个不停,青泽的心中似乎是有了什么很是不好的事情。 似乎是要发生什么很是可怕的事情。 青泽的不安似乎是被麒麟尊给看了个彻底,麒麟尊看着青泽这般不安的表情,心中多了几分的嘲讽。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麒麟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自嘲,青泽看着麒麟尊的表情,觉得麒麟尊似乎是想搞什么很大的事情。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我的故事……” 麒麟尊的脸上透漏着的笑容,让青泽觉得自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青泽觉得,他似乎要知道一个很是大的问题了。 麒麟尊看着青泽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中竟然会有那么…… 可怕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凤美人:美人愿意 这天的风雪实在是太大了。 江眠看着这风雪,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他的心中这天强烈的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让他出去,他一定会遇到自己这生命中分外重要的人。 “怎么了?” 凤美人看着自己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丈夫如今竟然会如此不安,江眠看着妻子脸上的忧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中却是多出了一分的愧疚。 凤美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不明白为什么丈夫会有这样的表情,江眠看着凤美人,当年如果不是他对凤美人一见钟情,凤美人又何必跟他这个穷鬼在这种冰天雪地里面生活。 “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江眠的语气中带着很大的愧疚,凤美人看着自己丈夫这莫名其妙的伤感,记忆似乎是回到了当年两人初遇的时候,脸上竟然出现了少有的笑容,江眠被这笑容给吃惊了。 “怎么了?” 凤美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有些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会这么吃惊,江眠看着妻子如此不明所以的模样,也是笑了,毕竟自己的妻子是那么的强势,如今能在自己的面前漏出如此的笑容,也实在是少见。 “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心中有些不安,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很大的事情。”江眠看着凤美人,有些奇怪的说道,凤美人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儿的人,很是冷漠的转身回了房里。 “这……” 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的江楠看着凤美人对自己的大哥如此无礼的模样,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的气氛,江眠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也是莞尔一笑。 “怎么了?易安出问题了吗?” 江眠问着自己的亲弟弟,江楠看着自己的大哥对自己捡来的那个孩子如此上心的模样,心中也是有着很大的感动,他朝着江眠笑了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和那小子也算得上是有缘,刚才我一进门,阿姆不是在喂他吗?看见我就哧溜哧溜爬了过来,阿姆把他拖了回去,他又哧溜哧溜的爬了过来……你不知道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江眠看着江楠,看着他因为自己捡来的孩子而激动,江眠身为江楠的哥哥也是衷心的替他高兴。 江家的子嗣自幼单薄,这一代只有江眠和他的双生弟弟江楠。 江眠娶了凤美人为妻,这也算的上是一段奇迹般的爱情了,可是江眠和凤美人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是一直没有孩子。 江楠具有恐婚症,一直不敢与人交往,也是决定此生不结婚,幸运的是,他在冰天雪地里竟然捡到了一个孩子,也就是现在的江易安。 江眠一开始十分的羡慕自己的弟弟,认为自己的弟弟有了一个孩子,哪怕不是亲生的,但是毕竟还是孩子。 “兄长,是我话太多了。” 江楠看着江眠的脸上的失落,也是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兄长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思,他立即向自己的兄长道歉,江眠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想了。 毕竟是双生子。 江楠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脸认真的表情让江眠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些奇怪。 “你的话并不太多,不过是太真是而已。” 江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奇怪的表情,江楠看着自己哥哥的表情之后,心中多了几分的安慰。 “兄长这是在嘲笑我吗?”江楠的话语带上了几分的肆意,江眠看着自己的弟弟,却还是不过笑了笑,兄弟两个人之间有着奇怪的气氛,却还是诡异的和睦。 “我会嘲笑你?我恨不得你来嘲笑我。” 江眠的话带着自嘲,江楠也是知道自己兄长和嫂子之间的情况,无奈的笑了笑:“兄长这话就真的是多言了呢。” 凤美人拿着自己的晴空剑,看着兄弟两人之间诡异的互动,她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 淡的让人看不出自己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一样。 “嫂子。” “美人。” 江楠第一眼看见了凤美人,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家小姐’的嫂子其实并不喜欢自己,很是熟悉的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凤美人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 “别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在凤美人和江眠没有看到的背后,江楠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笑容。 诡异的让人觉得可怕。 江眠看着凤美人与自己弟弟的奇怪的交流,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放松了:“你们之间,还是这么的僵。” 江眠很是直白的说道,凤美人有些愣神,可是江眠却是在低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凤美人手上的晴空剑,脸色瞬间大变了。 “你把晴空拿过来干什么?” 凤美人看着江眠如此震怒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猜测。 “你这么看不清晴空的吗?”江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笑容,凤美人看着自己丈夫如此的模样,心中有些可笑了起来,原来她以为自己的心是清楚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根本从来没有看清楚过。 “晴空剑的重要性你不知道吗?”江眠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凤美人却是很自然的将手中的晴空剑塞进了丈夫的怀中。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怕凤美人再怎么的强势,可是毕竟江眠是自己的丈夫,出嫁从夫,这一点在凤美人的身上表现的意外的表现。 “你不是想出去吗?现在的风雪太大了,哪怕是在谷中也不安全,你带着晴空出去吧,晴空起码还能有一点能够保护你的能力。” 凤美人硬生生的将自己怀中的晴空剑塞进了江眠的怀中,江眠看着自己妻子如此的动作,心中有些奇怪了,毕竟晴空剑是凤美人的母亲给她的遗物,晴空剑对凤美人的作用也是有目共睹。 江眠看着自己的妻子,心中有着满满的感动,凤美人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江眠也是早早的明白了凤美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你现在的心情我也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凤美人说道,江眠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凤美人看着丈夫如此不安的模样,心中也是愈发的高兴了起来。 “你的心中既然有一个声音,那么这个声音就一定会给你一个很大的支持力点的不是吗?”凤美人看着江眠还是有些很局促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高兴了。 毕竟这么迟钝的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呢。 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呢。 江眠看着凤美人的脸色,心中有些吃惊,可是更多是满满的感动,自己的妻子这么的了解自己,自己…… “我带着晴空出去了。” 江眠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晴空,他朝着自己的妻子笑了笑,很是认真的整了整衣服,转身就要离开了。 凤美人看着江眠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哭了起来,江楠在江眠离开之后,直接走了进来。 他一脸嘲笑的看着凤美人,似乎是在嘲笑着什么。 “你还是心软了不是吗?” 江楠的心中有着很大的嘲讽,可是他的心中却还是可怜着凤美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处境是什么,没有想到的是…… 竟然会如此…… “你的心中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江楠看着哭哭啼啼的凤美人,没有想到的是凤美人哭的更加的厉害了,江楠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女人的哭泣了。 同时,江楠最害怕的,也是女人的哭泣。 现在凤美人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让江楠就是觉得分外的不爽。 “你就这么放任他拿着晴空剑出去了?你是不是是真的不想活了?” 江楠看着凤美人,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凤美人是凤族的人,自小便可以预算自己此生的命运,凤美人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她处处躲避着自己的命运,没有想到的是却根本没有躲过。 凤美人躲的时间长了,也就产生了厌烦的心情,她累了,也就不想逃避命运了。 原谅她真的是太累了,所以刚才才会不假思索的将自己的晴空给自己的丈夫,让他出去。 让他出去把那个傀儡般的孩子带回来。 让他带着晴空剑出去,让他来给增加一线的生机。 “你是不是真的傻。” 江楠虽然不是凤族的人,但是却是拥有着阴阳眼的怪胎,他的第三只眼睛从左眉毛边的疤从中间裂开,让人觉得很是可怕。 江楠左眉毛边的这个疤曾经引起了他的哥哥江眠的奇怪,可是却是被江楠给搪塞了过去,江眠也从来不知道过,江楠竟然入了鬼门,修了鬼道,也因此得到了传承的阴阳眼,从此可以测人的生死,看人的今生前世。 江楠看别人都是零零碎碎的,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能够很是清楚的看到凤美人的今生,他也很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嫂和自己家的恩爱情仇…… 江楠曾经找凤美人聊过,也因而知道了凤美人是凤族人、以及凤族人拥有测天机的事实。 江楠曾经也是多次的找凤美人谈话,因为他实在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嫂会不会有些良心,自己的大傻会不会知道她到底应该来给做些什么事情。 江眠和江楠是亲生的兄弟,也是双生子,江楠对自己小时候没有多少的记忆,江眠却是对自己的童年有着深刻的印象。 江眠和江楠的父母很早就没有了,江楠对自己的父母没有什么很大的印象,可是江眠却对自己的父母有着很深刻的印象。 江眠从小照顾着自己的弟弟,他也可以说是江楠的父亲了。 毕竟长兄如父,江眠又是从小照顾着江楠长大的人,江楠对江眠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 兄弟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刻,这真的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你也不希望他死不是吗?” 凤美人看着江楠,她停止了哭泣,但是脸上笑容却是很可怕的。 可怕的让江楠都直接愣住了。 “你们鬼修不过是区区入门,而我们凤族却是自古就是知天命的氏族,你们知道的不过是表面,而我知道的,却是更深刻的东西。” 听着凤美人的话,江楠好不容易给反应了过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事情。 “难道修改天命还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吗?” 江楠似乎还想维护自己的最后一丝的尊严,可是凤美人还是不愿意给她一点点的机会,江楠看着凤美人的表情,也知道凤美人的心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想法。 “不是一般恐怖的事情呢。” 凤美人笑道,江楠的表情瞬间凝重了,其实凤美人说的话是正确的,江楠的鬼修之道真的是不过堪堪入门…… “你想让他活下去吗?” 凤美人的语气有些决裂,江楠有些震惊的看着她,有些不敢这事实的相信,他实在是难以置信,凤美人竟然会做出了如此的决定。 凤族的人到底有什么特点,江楠也是有些了解的,可惜的是,江楠从来没有真正的意识到这到底是一个多么严重的事情。 “你的心里真的是有这样的想法吗?你的心中真的是决定这样的事情是正确的吗?难道……” 江楠还想阻止凤美人,可是凤美人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是一只放弃了一切来飞蛾扑火的飞蛾,什么也不能来阻止她追求光和热的脚步。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的不是吗?既然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做过了事情,那么现在再来给做错一件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这条命不值钱,他没有了我没有关系,因为还有你不是吗?” 江楠看着凤美人,他的心中那是满满的触动,或许他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从来没有很认真的了解过凤美人,或许今天,他是真正的了解凤美人这个人了。 真真正正的了解到了凤美人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了。 凤美人看着江楠沉默的模样,心中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笑了。 那笑容似乎是放弃了一切,就好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美人愿意。” 她开口说道,江楠还是有些发愣,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美人愿意。” 凤美人继续开口说道,其实她的真名也不是叫凤美人的,可是江眠美人美人的叫的久了,以前的名字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美人愿意。” 江楠说道,他就那么和自己的大嫂直接的对视,他们两个人的心中都是各有各的计划,可是他们计划的目标却还是同一个人。 “美人愿意。” 明明凤美人和江楠两个人不过说了三次,可是在这暴风雪所淹没的谷中,似乎有人在喃喃自语着两个人的话语。 “美人愿意。” “美人愿意。” “美人愿意。” 不停的回荡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江楠:害死那个孩子 江眠回来了。 出乎了凤美人和江楠的意料,江眠竟然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而且,意外回来的还有一个孩子。 “美人,你看,上天赐给我们的孩子。” 江眠很是认真的抱着怀中的那个孩子,凤美人看着那个孩子,脸色很是不好看的样子。 “兄长,这孩子是……” 江楠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兄长,江眠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弟弟也似乎不喜欢这个孩子。 江眠今天随着自己的心声在风雪中跑着,没有想到的是,无意间听到了孩子的哭喊声,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冰天雪地里捡到了这个孩子。 江眠的心在捡到孩子的那一刻似乎是停止了跳动,江眠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丰满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被自己给捡到了的孩子吧。 江眠看着这个孩子,他的脸上出现了自己奇怪的笑容,或许是满足,也或许是…… “这就是你把这个孩子带回来的原因吗?” 凤美人有些气恼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心很软的人,她也很是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丈夫绝对不会在捡到了这个孩子之后再因为自己讨厌这个孩子而把这个孩子给丢掉。 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啊。 让自己的命运完全混乱了看不清楚的男人啊。 “怎么了吗?” 江眠还是不能理解自己的妻子和弟弟为什么会如此的震惊,可是他的心中却还是偏向着这个孩子的,毕竟他觉得,这个孩子可能就是上天给他的这辈子的补充…… 凤美人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中也是无奈了起来,毕竟她也不可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的丈夫,不然的话这就不是她自己去死的问题了,这是两个人一起去死的问题。 而且这个孩子的出现,也一定会来预告什么的。 江楠可怜的目光看着凤美人,江眠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此看着自己的妻子,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妻子有着什么,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他也深深的相信着自己的妻子。 他怀疑的是,自己的弟弟和妻子为什么会有那样子的表情。 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很是严重的问题一样。 “兄长……” 江楠欲言又止,他叹了口气,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凤美人也似乎是不想理会自己的丈夫了,她很是直接的夺过了丈夫手中的晴空剑,很是冷漠的将那剑给藏在了丈夫也不知道的原来的地方…… 江眠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做错了什么,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 江眠只是觉得自己听从了天命,可是他却不知道的是,他捡了这个时候本应该就不应该出现的孩子,就已经是违背了天命了。 夜深了,江楠和凤美人相见在这寒冷的屋顶。 “我看不透了,凤族的少主,你还看的清楚吗?” 江楠的语气中带着很大的绝望,可是却是被他给死死压抑住了,凤美人却是听得清楚,因为她现在也有这样的心情。 “那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办?”凤美人看着江楠,她实在是不敢相信江楠的心中会没有一点点的方法,江楠看着凤美人,目光中透漏出了一点点的惊奇。 “你真的是没有任何的计划吗?” 凤美人看着江楠,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江楠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能耐,对于自己的兄长江眠却是一点的作用都没有。 两个人的气氛就那么凝固了下来,江楠和凤美人就那么站在屋顶上沉默着,两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示他们对这个未知未来的期盼,沉默的气氛,沉默的让人觉得恐怖。 “我有一个计划。” 或许是被这沉默的气氛给吓怕了,江楠终于愿意开口了,凤美人看着他的眼睛,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原来那么狡诈如狐狸般的男人竟然愿意如此直白的说出他的计划。 其实问江楠他有没有计划也不过是凤美人给自己的一个安慰,因为她知道,江楠实在是太爱自己的哥哥了,不,不应该说是爱,而应该说是他太重视自己的哥哥了。 如果江楠不重视自己的哥哥,那么他一定不会入鬼道,于自己的哥哥背道而驰甚至是站到了如今的对立面。 如果江楠不重视自己的哥哥,那么他就一定不会背着自己的哥哥来和自己的嫂子亲密接触,为自己哥哥的未来做着种种的打算。 如果江楠不重视自己的哥哥,那么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嫂子共同谋划着如何来给害死自己的亲哥哥在暴风雪中捡回来的那个孩子,他会和自己的哥哥一起照顾着那个孩子张大成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重视。 可惜的是,江楠所做的一切,与事实应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相反的情况。 “你想害死他吗?” 凤美人看着江楠,她脸上的诡异的笑容,让江楠的心中有了一丝丝的安定。 “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江楠说道,凤美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江楠看着凤美人脸上的笑容,可惜的是…… 江楠觉得这并没有感到什么很是奇怪的现象。 因为凤美人可以说是一个拥有着双重人格的人呢。 一个是对江眠没有任何意见的爱人的人格,一个却是与江楠一起想要维护江眠‘利益’的人格。 “害死那个孩子,是吗?” 凤美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诡异了,江楠看着自己的嫂子如此的表情,心中有着很大的冲击。 因为这是第一次,凤美人和他想要一起毁灭掉他兄长的梦想。 江眠从小就喜欢做梦,做的梦在时光的流逝里也自然而然的得到证实。 江眠的心中一直对自己的梦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他一直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恩惠,也因此让他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害死那个孩子。” 江楠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似乎是心里什么很大的石头落下去了的释放,凤美人看着江楠,她也是有些吃惊了。 江楠对自己的哥哥那么好的情况来看,江楠应该是不会同意自己的计划的,毕竟江楠对自己的兄长江眠是多么的重视,凤美人也是心里有很大的想法。 她从来没有想过,也或者可以说是没有期盼过江楠会同意自己的计划,可是计划却是赶不上变化,江楠竟然同意了。 “如果你大哥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会狠死你的,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凤美人看着江楠,她的脸上透漏着嘲笑,江楠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嫂子,他在这个时候似乎更像是一只狐狸了: “嫂子的话小弟我为什么会听不懂呢?嫂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江楠装傻的样子,凤美人也是笑了,因为她觉得,她似乎遇到了一个神一样的对手,也是知道了,她也是拥有了一个神一样的队友。 “我是什么意思?”凤美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嘲笑,可是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从来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今年看着凤美人装傻的模样,心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了,毕竟凤美人在他的心目中也是和自己的大哥一样的地位了。 嫂子和小舅哥互相对视的场景,在这场暴风雪中并没有任何的暖意,但是却是释放出了一个新现象的热度,热的让人怀疑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冬天,而是一个温暖的夏天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江眠:我错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在凤美人与江楠对话的时候,江眠也是遇到了一位来历不明的客人,那个客人穿着金蚕丝衣做的衣服,就那么一脸好笑的看着江眠。 “你真的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吗?你真的不怀疑你的弟弟和你的妻子想对你今天捡来的那个孩子做什么吗?你的心里真的是没有点数儿吗?” 客人的脸上挂着的讽刺深深的刺痛了江眠的心,可是江眠毕竟也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多么的深爱着自己,自己的弟弟是那么的重视着自己,对于这位客人的话,江眠真的是从来没有相信过。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而是我从来不曾相信过你的话,我不知道你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到底有几分假。” 江眠的语气带着几分的认真,客人看着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肆虐了:“你不了解你的弟弟,你也从来没有了解过你的妻子,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说吧,你妻子就是那凤族的少主,你从小记事就早,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就是凤族的人,杀死了你的父母,如果当年你和你的弟弟不是躲在地窖里逃过一劫,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江眠看着这位不期而来的客人,脸上也自然是没有了什么好神色,他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话,他自然是知道小时候自己家被灭口的事情的,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可是在这一切的基础上,他还是对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一见钟情。 江眠知道或许这是不对的事情,可是他也不觉得有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爱情这种东西,可真的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典型代表。 江眠愿意相信他的妻子,他愿意相信自己妻子对自己的忠诚以及夫妻二人之间的那份深深的新人,可惜的是,他的这份信任在如今的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是没有丝毫的价值。 “你还是愿意相信你的妻子,可是你的妻子却是想毁了你的未来,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你也知道我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你捡到了那个孩子,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可是你知道吗?那个孩子对你的未来的重要可是很大的,他甚至可能会改变你的人生,可是你的妻子却是想害死他,哪怕这个孩子真的在未来对你有什么很是不好的影响,可是他现在毕竟还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孩子啊,这个孩子他什么都没有做错,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你还要放任你的妻子如此的对待这个孩子呢?孩子是无辜的……” 客人说的话似乎是处处为江眠考虑,可是下面的话却是越来越偏重于那个孩子是多么的重要,甚至让江眠有了一种没有了那个孩子自己将来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也不想明白,我的妻子和我的亲生弟弟是什么人我的心里自有定夺,也不用你来劳烦我,我知道他们的本质,我知道他们的心里到底整天整日都在想写什么很是眼中的问题,这是真的,我相信他们,是你太疑神疑鬼了。” 客人听着江眠的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江眠竟然会如此的不自觉,他看着江眠的眼睛,似乎是想从他的眼中得到一丝丝的答案,可惜的是,这个答案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从来没有被他给看见过。 “你的弟弟其实早就想害死你了,他同意了你妻子的计划,将要害死那个孩子,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放任他们吗?你难道对那个可怜无辜的孩子就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吗?难道就因为你没有孩子?难道就因为你现在还不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江眠,做人不要太自私了!那毕竟还是一个生命!” 客人的话似乎是让江眠有些动容了,话说回来,江眠晚上做梦的时候也是能梦到过那个孩子和自己的妻子在未来的日子里是多么的不对眼,甚至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他的梦里出现,可是他却还是一直看不清,看不清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容貌,到底和自己有什么样子的关系。 自己弟弟的缺陷,江眠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可是他却是不愿意来承认这个事实,毕竟那是他自己的亲弟弟,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的亲弟弟了的话,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上就会孑然一身,就会无依无靠…… 江眠不敢想象那个场面,或许真的是因为长兄如父的缘故,江眠对自己的弟弟总是有着一种对待儿子的宽容。 哪怕是现在的事实摆在了他的眼前,他也不愿意去为了某个人的话而来怀疑自己的亲弟弟。 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啊。 自己看着他长大的人。 客人看着江眠还是执迷不悟,似乎是不想再去跟江眠说什么大大道理了,他看着江眠的眼睛,那只狗欧股的目光似乎就是在问江眠一个问题: “你到底留不留下这个孩子!” 江眠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是被什么给蛊惑了,在客人的注视之下,他竟然那么认真自然的点了点头,客人有些吃惊,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让人觉得他是那么的开怀。 “我就知道你的决策会是正确的,因为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我们都是对方最了解的人,我们都知道对方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好了,那个孩子就拜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我先走了,我可不想看见你那位凤族的妻子……” 客人的话慢慢的消失在了这房间里,房间的门没有被人给打开,可是那客人却是在江眠的眼前就那么消失了,外面的风雪依旧存在,可是房间里面却是冷的很。 哪怕是在怎么火热的暖炉,也没有削去江眠心中一点点的冷意。 向来觉得自己的幸运的江眠,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的幸运,因为自己一直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亲弟弟,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对自己好。 “我错了。” 江眠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歉意,可是他的表情却是扭曲的很,在门外抱着江易安的阿姆看着这一切,似乎是被吓得不轻,连忙抱着江易安离开了。 完全不顾怀中江易安被冻得不能自已的形态。 就那么仓皇的逃走了,似乎是在躲避什么洪荒猛兽一样。 步态让人觉得似乎字她的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着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心魔:你还是不懂 凤美人看着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迟迟没有下手,或许她从来没有当做一个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小小的孩子。 或许是她从来没有成为过一个母亲,所以她对孩子的热爱也是那么的刻在了骨子里。 要凤美人下手杀了一个本来就无辜的孩子,可能凤美人还真的下不了那个手。 “怎么了,大嫂,你也很喜欢这个孩子吗?” 昨天晚上的对话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江楠这个人,他就好像是往常一样跟着凤美人打着招呼,他温和的目光看着摇篮中的那个孩子,他的养子江易安被在旁边床上的阿姆抱着取暖,他的养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对父亲为什么忽视自己而感到好奇。 “谁会不喜欢这个孩子呢。” 凤美人的话有些奇怪,阿姆看了看她,似乎好像是被凤美人给发现了,阿姆连忙给低下了头装出了衣服自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的样子。 凤美人看着阿姆那样子,也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问道,她一脸温柔的看着阿姆,但是却让阿姆更加的害怕了。 “阿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别害怕,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今年看着阿姆,似乎是在谆谆诱导,可是阿姆似乎是被这样子的江楠给吓得不轻,抱着江易安的手用力不由得大了,江易安被疼的哭了起来,阿姆连忙松手放开了江易安,江楠看着阿姆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是可怕的事情,可是他却是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反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后退了几步来给凤美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 凤美人看着阿姆如此畏缩的模样,心中也很是奇怪,毕竟阿姆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了,对待江楠和自己不应该是如此的惧怕,她看着阿姆,心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阿姆眼睁睁的看着凤美人一言不发的就那么看着自己和自己怀中的江易安,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的厉害。 “你没有隐瞒什么事情吧。” 凤美人奇怪的目光看向了阿姆,阿姆摇了摇头,可是这一摇头反而是让凤美人觉得更加的奇怪了:“阿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啊。” 凤美人的话分外的温柔,阿姆的头摇的更狠了,她似乎是害怕了,她也似乎是过于太害怕了些,江楠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似乎是很想上去将阿姆给揍一顿,可是毕竟往日的情分还在,再加上自幼江眠给他的修养,让他没有上去走阿姆,让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阿姆,你别这样,我怪害怕的。” 凤美人似乎是哭了,她的声音沙哑的很,阿姆被凤美人给真真正正的吓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来面对凤美人,竟然哭了起来。 最讨厌的同时也最是怕女人哭的江楠看着这一场面,恨不得是将凤美人给碎尸万段了。 有事说事,哭什么哭。 “夫人,谷主他……” 阿姆的哭声很大,但是镇真相却是在这哭声之中渐渐浮出了睡眠。江楠看着发么,凤美人也看着 江楠,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想到过江眠竟然会有他们不认识的朋友,而且那个朋友还对江眠说出了这样伤害感情的话语。 最可恨的是,江眠在最后竟然还做出了在最后选择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的话语。 这是要气死凤美人和江楠的节奏吗? “嫂子,兄长他……” 江楠还是比较理智的,他觉得自己和嫂嫂似乎是被人给利用了,可是凤美人却不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她很是冷漠的看着江楠,让江楠觉得,可能凤美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当年凤美人和江眠是怎么在一起的,江楠也不是没有什么消息,当年凤美人和江眠在一起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可以背叛对方,不能对对方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按照先后来说,应该是凤美人先破了这个规矩,可是她毕竟是那么的爱着江眠,她为江眠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江眠。 按照情理来说,却是江眠先破了这个规矩,可是江眠毕竟也不是受自己的想法所控制,他对于这个现实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说我该怎么来给面对他?” 凤美人脸上扭曲的笑容似乎是把江易安给吓到了,降生不过半年多的江易安就是那么哇哇大哭了起来,阿姆抱着江易安,瑟瑟发抖的看着凤美人。 这是凤美人的第二人格在众人的面前第一次展现,以前都只有江楠才能看到,可是现在却是,阿姆也看到了,并且还被吓得不轻。 以为江易安都哭了啊。 那是一张该用语言来怎么描述的表情呢? 江楠的心中没有答案,他知道的不过是这个表情实在是太过于恐怖罢了。 “照常面对吧。” 对于计划的泄露,江楠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可是凤美人的心中却是真的不爽了起来,因为以前的凤美人认为,江楠是一个有野心也有实力的男人,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打破了她的幻想,或许,在她心目中的江楠和现在的江楠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物。 “照常面对?你的心怎么那么大呢?”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凤美人的心中也是没有了什么好想法了,江楠看着凤美人,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想怎么办,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她的丈夫啊,难道她还真的想对自己的哥哥动手不成? “你不会是真的……”江楠欲言又止了,因为他现在算的上是真正的看清楚凤美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凤美人口口声声要改变她自己的命运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空话,这是事实,也是凤美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其实这个想法是一直被凤美人给压抑在心底的,可是谁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出现了,并且还好死不死的被自己的兄长给捡回了家? “我的事情,你能不管最好还是别管。” 凤美人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的决裂,江楠直接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凤美人竟然会说出如此的话。 “那么我大哥呢?我大哥可是无辜的啊。” 江楠还想给江眠争取最后一点点的努力,可是凤美人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他话里的意思一样:“江楠,你还不懂阿姆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吗?” “那个人还能是……” 江楠直接愣住了,好不容易回过了神来才发现自己到底忽视了一个多么大的问题,他好像终于明白了凤美人的意思,一脸震惊的看着凤美人,凤美人却好像是看着一个傻子,让江楠有些无地自容。 “你还想要阻止我吗?”; 凤美人问道,江楠很是直接的摇了摇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也明白了自己的大嫂对自己的大哥的感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实质了。 阿姆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的心中有了一种‘谷主要害死夫人和楠公子’‘楠公子被夫人洗脑要害谷主’的思想,凤美人看着阿姆和她怀中的易安,脸上那温和的可怕的笑容又出现了:“阿姆,你知道心魔吗?” “心魔?” 阿姆不是什么修道之人,可是在这暴风雪中和江眠他们这三个人生活的久了也自然知道是心魔是什么东西,她一脸痴心的看着凤美人和江楠,目光在两个人面前晃荡,可是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江楠的身上。 按照亲情来说,凤美人和江楠两个人都是江眠的亲人。 可是按照血缘来说,江楠却是江眠的双生子弟弟。 在亲情和血缘定夺,阿姆还是有自己的分寸,江楠看着阿姆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他也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凤美人的话。 “谷主他……” 阿姆的眼眶中充斥着泪水,似乎是在为江眠感到不值,也似乎是因为自己怀疑凤美人和江楠而感到不安。 昨天晚上她在江眠的房外偷听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是这样的真相,以至于今天竟然还怀疑凤美人和江眠…… “你的心中有计划了吗?” 凤美人看着江楠,她一开始就知道江楠不是什么傻子,江楠看了看凤美人,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凤美人看着这点头,却是直接愣住了…… 毕竟江楠生命的支柱可以说是江眠啊。 对江眠不利哪怕是伤了他一根毫毛的事情,江楠真的下的去手吗? “你不相信我?” 江楠看着凤美人,他的语气有些吃惊,可是吃惊归吃惊,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露。 “不相信你?”凤美人的语气声音的调儿彻底的变了,江楠听着这声音竟然开怀的笑了。 阿姆看着两个人直接的互动,也是很清楚的知道两个人在讨论关于江眠的事情,她没有打断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只是听着两个人之间云里雾里的话,莫名其妙的感到奇怪而已。 客人又来了,他看见江眠的第一句话就说: “你……这次真的是要完了。” 江眠看着客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客人似乎是被凤美人和江楠吓得不轻,他凑近了江眠,可是却是在半米之外停止了脚步,他靠不近他,脸色在昏暗的光芒下愈发的凝重。 “你还是不懂。” 客人说道,消失在了这房间里,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的存在,江眠看着客人离去的背影,他笑了,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悲大喜的事情,有眼泪夺匡而出……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江眠如此想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凤美人:辛苦了,江楠 江眠看着他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弟弟,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凝重的很,或许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凝重的气氛,这或许是开始也是结束,但是更大的可能却是不幸的开始。 “那个孩子你真的是准备留下来吗?” 凤美人是个女人,但是看待问题的目光却是深的很,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会如此的执迷不悟,反而忘记了自己一开始并没有告诉自己的丈夫自己是凤族的这件事情。 凤美人为了保护江眠,做出了多少的努力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可是有一点却是值得我们来确定的,那就是凤美人到底做出了多少,她为了江眠做出了多少,她为了这个所谓的、可有可无的爱情做出了多少…… 保护人却忘记告诉人一开始自己为什么如此保护的目的,凤美人是有些傻,可惜她实在是太过于爱。 深层次的是珍惜。 江眠看着自己的妻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真的去听那心魔的话,怀疑自己的妻子,怀疑自己的弟弟。 说真的,当年风风火火的爱情不管是现在的江眠还是现在的凤美人,都是有些许的后悔…… 但是事已至此,两个人又都没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相处了这么多年,夫妻两个人相濡以沫了这么久,感情早就已经是比血缘还亲近的关系。 重点就在于这次的事情对于夫妻两个人来说,实在是有些间隔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的。”江眠看着自己的妻子,说出了这样的话,凤美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思想保守的女人,她爱护自己的丈夫,因此想要害死那个不应该出现的孩子;她尊重自己丈夫的决定,所以在心中也是想要保护丈夫所想要来给保护的那个孩子。 可惜的是,凤美人终究是个女人。 江楠看着自己的嫂子和自己的大哥僵持不下的画面,心中也是感慨万分,或许他的兄嫂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像他所预料的那样已经是出现了裂缝,可是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的情况也不许两个人有任何的辨别是非的功效。 “兄长,那孩子真的是要留下来吗?” 江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委婉,这委婉的语气让江眠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如果听到了自己想要那孩子留下来的心思的话,绝对会直接翻脸不认人。 虽然这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现在…… “这个孩子什么都没有做错,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他过于单纯,他什么都不清楚,他还没有长大,你们怎么可以断定他的未来呢?” 江眠的话似乎是很有道理,可是凤美人太过于爱江眠、江楠太过于重视自己的兄长,所以导致现在的情况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奇怪。 是啊。 按照江眠的话,不,或许是他心中的那个心魔的话真的是对的,孩子是无辜的,可惜的是,这个孩子在凤美人和江楠的眼中,却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的孩子。 孩子纵然无辜,可是在凤美人和江楠的眼中,一切对江眠不利的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哪怕TA再怎么的无辜,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存在。 “你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凤美人的语气冰冷了,江眠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凤美人看着自己的丈夫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心里却是无奈的很。 要不是为了让自己的丈夫活的更久,让自己的丈夫获得更加逍遥快活,让他的生命中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 凤美人一定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来给告诉自己的丈夫的。 哪怕是她所有见不得人的,甚至是她的逆鳞,更深次的能要了她的命的东西。 江眠看着自己的妻子,或许这是凤美人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这么的强势,是第一次这么真正的强势,江眠有些吃惊,可是这个时候他的心里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啊。” 心魔如此说道,他的声音让人觉得痛心,江眠的心就在这痛心的声音下酥软了,他觉得心魔的话是对的,孩子是无辜的,孩子做错了什么呢? “可是他们不让我留下那个孩子啊。” 江眠对着自己内心的那个心魔说道,心魔似乎也是有些尴尬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分外的坚决: “你就让他们同意啊,这个孩子对你的未来的影响你也不是没有看见,而且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你的妻子也会怀有身孕,你也能有属于你自己的孩子了……你和凤美人结侣这么多年了,难道真的是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亲生骨肉吗?不要说你不想要,我都有些觉得你自己虚伪了。” 心魔的声音真的是江眠现在所追求的梦想,江眠的要求不高,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要求凤美人身为他的妻子给了他,可惜的是凤美人终究还是没有给他一个孩子。 不论男女,这个孩子迟迟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这个孩子我想要。” 江眠这次不是对心魔说的,而是对自己的亲弟弟和自己的妻子说的,凤美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做出了最后决定了的江眠,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江楠都这么劝他了,他还是这么执迷不悟,这么想要这个孩子。 “兄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楠看着自己的兄长,不明白为什么阳光大道兄长不走,偏偏要把自己给往死路上逼? 这不是在作死还是在干什么? 江眠看着自己的弟弟,他的弟弟从来就是对自己说的话持有批判意见的,那些批判意见对于自己还是好的,可是如今现在的情况,江眠觉得江楠似乎是想和自己对着干了。 “阿楠,我一直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江眠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了起来,可惜的是江楠最讨厌的就是江眠这么对待自己说话的语气。 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很大的事情一样,让人觉得分外的不爽。 “兄长,这孩子不能留。” 江楠也或许这次真的是被江眠给气晕了吧,他第一次对江眠说话这么的严厉,可能以前的语气也是那么的严厉,却是没有今天的让江眠觉得自己的自由得到了弟弟的限制,江眠看着自己的亲生弟弟,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凤美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被别人所利用,她也是那么很是冷漠的看着江眠。 这是江眠第一次被自己所挚爱的人给冷落。 “我也想要有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我看着易安是那么的寂寞!” 江眠似乎是疯了吧,竟然如此的吼自己的亲弟弟和妻子,凤美人和江楠对他的话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可是随后两个人所拥有的,却是满满的内疚。 凤美人是江眠的妻子,她是江眠此生的伴侣,按照常理来说,相夫教子是她这辈子不可以抛弃的工作,可是凤美人与江眠新婚这么多年了,却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动静,江眠对孩子的喜欢凤美人是看在了眼里,可是她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她根本没有过自己的孩子,她也没有那个机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凤美人对于自己不能给江家传宗接代这一点是十分内疚的,凤族的后代本来就不善于孕育子嗣,更何况凤美人身为凤族的少主还没有和那龙氏的少主结为夫妻,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江眠今天的话真的是正好此中了凤美人的心坎,凤美人难以孕子,而江眠又拿这件事情来谴责凤美人不让让收养那个在暴风雪中捡回来的孩子。 凤美人是爱孩子的,可是她更爱的人却是自己的丈夫,这一点在江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明确,可惜的是,在江眠说出了那句话之后,凤美人的心思动摇了。 她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她自己的错误,因为是她没有那个能力,阻碍了江家的继承。 江楠是恐婚族,她还是没有认识到这个事实对于现实来说是那么的严重。 无后为大。 这局话真的不是什么笑话,江楠沉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沉溺在了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把江易安给捡回来的思绪里。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江易安给捡回来的话,自己的兄长对孩子的执着会不会就会减淡一些甚至是消失于无?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江易安给捡回来的话,自己的兄长是不是就不会因为‘为什么老是没有自己的孩子’的问题而产生了心魔?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江易安给捡出来的话,自己和兄长之间现在是不是就不会来给发生这样伤感情的矛盾?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把江易安给捡回来的话…… 现在的一切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 自己就算是没有孩子是不是也能和自己的兄长还有嫂嫂在这雪谷中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捡了江易安! 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江易安给捡回来! 江楠沉溺在自己‘为什么要把江易安’给捡回来的问题中无法自拔,可是他还是觉醒了,是被凤美人的哭声给唤醒的。 看着自己的大嫂如此悲痛欲绝的模样,江楠的目光瞬间看向了自己的大哥江眠,江眠还没有从自己对自己的妻子和双生子弟弟的吼声中回过神来,他沉溺在了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嫂嫂。” 江楠心中的想法似乎是因为江眠的这么一句话而动摇了,凤美人听了他的呼唤,喊着泪水的双眸看着江楠,不知道江楠叫自己有什么事情。 “我有些想放弃了。” 江楠如此说道,凤美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楠,不知道为什么江楠会说出这样的话,江楠看着凤美人,心中对凤美人的尊敬也是有些动摇了。 凤美人是自己兄长的妻子,自己因为这个才尊重她,可是凤美人对待自己的兄长太过于在乎,江楠甚至觉得凤美人和自己的兄长江眠之间就是控制者与被控制者的关系,自己的兄长似乎是被控制久了的木偶,想要反抗,没有想到的是结果却是如此。 江楠沉思的模样吓到了凤美人了,凤美人看着江楠,她觉得自己和江楠决定阻止江眠收养那个孩子的计划似乎是行不通了,不因为其他的,就因为现在江楠的态度,凤美人的心中就是有些打怵。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吧。” 江楠看着凤美人,他似乎是下了决定,凤美人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的后话。 江楠看着江眠,江眠这个时候还是在走神,江楠有些恨铁不成钢,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大哥现在已经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却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反而是在走神。 “我站在兄长这一边。”江楠看着凤美人,目光中是满满的期待和抱歉,凤美人看着江楠,不知道为什么江楠会这么轻易就改变自己的决定。 她似乎是忘记了刚才江眠说了什么话了。 孩子,也就是关于江家的子嗣的问题。 宗法制在这个时代就是传宗接代的主题,哪怕江楠收养了江易安,可是毕竟江易安不是江家的亲孩儿,自然会有些生疏,更何况收养他的人还是那可以说是作为旁系的江楠呢? 如果是江眠当年收养了江易安的话,哪怕江易安不是江眠的亲生儿子,可是江眠只要把江易安给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并且还是上了族谱的关系,那么江易安就是江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这一切的情况都是在江眠没有亲生儿子的条件下才能确立的。 可惜的是,现在的江眠还真的是没有亲生儿子。 不然的话,或许他就不会存在因为继承关系而产生的心魔,也不会有那受心魔驱使的状态了。 “子嗣才是关键是吗?” 凤美人的话有些恍然大悟,在江眠听起来似乎是这样,可是江楠却是听出了里面不同于常人的意思。 江楠瞪大了眼睛看着凤美人,凤美人在他的注视之下很是直接的站了起来,她径直转身似乎是想要离开,江楠看着凤美人的动作,内心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 而是非常的大。 接下来凤美人的话却是让他更加吃惊了:“凤美人愿意。” 江眠似乎是被这一声‘凤美人愿意’给惊醒了,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凤美人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鲜有的笑容,反而是变成了一种大悟之后才有的舒适,让人觉得凄惨的很。 “凤美人,愿意。” 凤美人说道,江楠看着自己的嫂嫂眼中满满的绝望,也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儿。 自己的大哥被他自己的心魔控制,而自己又被身为自己的心魔与克星的大哥控制,如今自己已经逼着自己的嫂子成了这样的模样,江楠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嫂嫂……”江楠看着凤美人的脸,似乎是想乞求她的原谅,凤美人看着江楠,她的双眼似乎是被他的表情给刺瞎了,竟然逐渐了失去了黑色,变成了透明色。 江楠看着这一变化,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了任何的表情,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兄长、嫂嫂和自己身上的一根因果线莫名其妙的变粗,看着那因果线缠上了脖子,掌握着自己的生死。 江楠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凤美人不让自己和大哥在同一战线上收养那个孩子的原因了。 那个孩子竟然是三个人的死劫。 “我说过的,凤美人愿意。” 凤美人似乎是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直接离开了这房间,回到了她与江眠的卧房,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江眠和自己的弟弟面面相觑,气氛尴尬的很。 “兄长。” 江楠看着江眠的眼睛,说出了敬称,这敬称江眠听了十几年,自然而然的习惯了,可是却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疏冷。 “凤美人愿意。” 江楠笑了,像个孩子一样,他脖子上的因果线因为他的笑容而发生了弯曲变形,可是这掌握着生死的因果线似乎并没有因为存在而降低了江楠的好心情。 “阿楠……” 江眠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此疯魔的模样,心中也是充满了愧疚,他还是深爱着自己的这个弟弟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忍不住想要去伤害他的愿望。 “兄长,我和嫂嫂都同意您收养那个孩子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江楠哭了,这也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在江眠的面前哭,可是自从江楠懂事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兄长面前像一个孩子一样哭泣。 江眠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此的背上,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作法到底是对是错,可是他却还是坚持这么做。 在他的身后似乎有一双手,在无形之中推动着这可怕的一切。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江眠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的伤感,江楠看着江眠,他似乎是累了,不想说什么了,跟凤美人一样,径直的起身转身走开了。 “你在担心什么?” 心魔又出现了,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哭得淅沥哗啦的江眠,不知道为什么江眠会如此的悲伤。 “我做错了什么了吗?”江眠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不过是对于这个子嗣的问题这么的执着罢了,为什么自己的弟弟和妻子会如此不善待自己呢? 好像是自己逼着他们同意了一样,江眠的心中很是不好受了起来,心魔看着江眠如此不好受的模样,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心魔是快乐的,是放松的,是无拘无束的,他不希望江眠不好受,也就只能转移走他的注意力了。 “他们没有错,其实你更没有错。” 心魔如此说道,江眠似乎是受到了一点点的安慰,他停止了手头上的动作,静静的听着心魔的话。 “他们是为了你,你是为了你们的子嗣,百善孝为先,你这是孝,你没有错,你是对的,说他们错了其实也不能那么说。” 心魔的语气有些力不从心,这安慰的话反而让江眠更加的觉得仿佛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误了,江眠的心好像是被什么大石头给压着一样,喘不过气来,心魔看着江眠这般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是太想要一个子嗣了,我不希望江家在我的手中绝后……我什么都知道的,真的……” 江眠似乎是这样子被打开了话唠门,就这么直接说了起来,心魔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享受着江眠因为负面情绪而给自己带来的能量,心中不由得暗骂着江眠的虚伪。 江眠的话愈发的偏向自己,愈发的确认着自己的弟弟和妻子的错误。 “都是凤美人不好,如果不是因为她生不出孩子,我用得着对子嗣那么着迷吗?对,都是凤美人不好……” “都是江楠不好,为什么好死不死的要在雪地里捡回江易安,安安静静的在雪谷里面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抚养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到现在都半年了,为什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都是他们不好,都是他们不好,这不是我的错……” 心魔看着江眠愈发疯狂的模样,以及他那似乎埋怨一切来满足自己的那虚伪之心的眼神,让心魔觉得躁得慌。 其实作为一个心魔,有这样的主人是真的好的。 可是当一个心魔的主人比这个心魔还要‘心魔’的时候,心魔真的已经不算的上是什么了。 江楠和凤美人在大路上行走着,两个人堪堪披了一件裘衣,没有撑伞,也没有运用灵力,就这么在暴风雪中走着。 “他疯了。” 似乎是气氛太过于压抑,江楠如此说道,凤美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然后朝着他笑了笑。 “他早就疯了,在喜欢上,不,在我一眼爱上他了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疯子。” 江楠看着凤美人,看着在风雪中凤美人那朦胧的脸,他身为一个恐婚族,有些不解:“既然知道了对方是一个疯子了,那么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保护自己不是会更好的吗?” “你知道吗?有些事情是你不想去接触却还是不得不去接触的,比如情和义,就算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还是会很自然而然的找上你的门,现在我们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江楠,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凤美人看着江楠,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江楠看着自己的嫂嫂如今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很是直接的点了点头。 他是知道自己的嫂嫂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可是他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嫂嫂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感情。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在江楠的生命历程中,在江眠与凤美人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江楠也是向来知道,自己的大哥和大嫂对自己的影响到底是多么的深远。 江楠爱戴自己的大哥和自己的大嫂,他也相信自己的大哥和大嫂到底对于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凤美人看着江楠,她也是知道江楠不是什么傻子,他能很是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即使的改正自己的错误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可是这不过是江楠为人处世的一个定律而已,凤美人想让他知道的是,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事情。 “辛苦了,江楠。” 凤美人说道,江楠有些没有回过神来,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辛苦了,嫂嫂。” 好不容易江楠回过神来了,同样的、按照凤美人的话的格式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发现凤美人消失在了这暴风雪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江楠:我们可是父子 “易安哥哥!” 江崎岖看着江易安在远处不知道干什么的身影,很是好奇的给凑了过去。 江易安看着江崎岖来到了自己的身旁,也是没有了什么很好的脸色,他一脸冷漠的看着江崎岖,那目光,似乎是在看一个垃圾。 “易安哥哥?”江崎岖自幼在这雪谷中长大,也是知道江易安比自己大,是自己父亲的亲生弟弟的儿子,是自己的堂哥,自己不应该和他起任何的矛盾有任何的争执。 可是江易安看不起自己, 这就是江崎岖所不能控制了的问题的了。 还有一件令江崎岖十分奇怪的事情,就是在这个‘家’里,似乎除了自己的父亲江眠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任何的人喜欢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娘亲凤美人也不例外。 老人阿姆偶尔会关心关心自己,但是那毕竟是在自己最惨烈的时候,平日里的关心那是不存在的东西,江崎岖永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遭受冷漠。 可是今天,江易安让他知道了。 “别叫我,你真的是令人恶心的存在,你又不是我大伯亲生的儿子,别叫我易安哥哥,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 江易安看着江崎岖,脸色汝日常般的铁青,江崎岖听了江易安的话却是直接给愣住了,他是江眠被刻在了族谱上的宗子,拥有着在未来成为雪谷谷主的权利,可是现在的江易安却告诉自己,自己根本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江崎岖只是觉得自己世界的信仰似乎是崩塌了…… 以前他觉得自己是自己的父亲的儿子,但是除了父亲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人对自己好,一定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可是除了没有想到过的,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自己竟然不是父亲的儿子? 自己和这个‘家’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走什么神呢,你是被我大伯从暴风雪中捡回来的,我早就听我爹说了,你根本不是江家的孩子,我还听阿姆说了,当初因为你的缘故,我大伯和我婶婶一直到现在还保持着冷战,他们的关系从来没有复合过,都是因为你……” 江易安看着江崎岖,真的是想把他给赶出雪谷,可是江崎岖毕竟是明面上的宗子,江家未来的继承者,自己作为旁系,现在也不过是占了占口头上的威风。 江易安也从小就怀疑,为什么自己没有母亲,江楠告诉他,他是他在暴风雪中捡回来的孩子,江易安那个时候听到这话也是蒙圈了,可是接下来,他的父亲告诉他,无论是他还是江崎岖,其实都是江家捡来的孩子,并且还把现在凤美人和江眠为什么关系不好的缘故告诉了江易安。 江楠的话在江易安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念想,那就是江崎岖不应该存在。 他和昔日的凤美人站在的统一的战线,哪怕拥有的理由不同,可是他们真的是在同一战线上的伙伴。 江易安觉得,江崎岖不应该出现在雪谷的原因,就是他让雪谷这个和睦的家庭出现了分裂,江崎岖的出现导致了一系列事件的发生,根本不像是自己所预料的那般和睦,根本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爹爹和凤娘冷战是因为我?” 又是一个劲爆的消息让江崎岖有些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江崎岖知道,自己的爹爹和娘亲自从自己有意识以来就关系不好,自己的爹爹宠溺自己,充当了慈父的校色,而自己的娘亲则是对自己横眉冷眼看待,就好像是一个严母一般,江崎岖从小就觉得自己的母亲这样对待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江楠对江易安的宠爱过头导致了江易安有些骄纵他也是看在了眼里。 可是江崎岖真的是吃惊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爹爹和娘亲冷战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不是因为你还能是因为什么?你这个给雪谷带来不幸的家伙到底还要在雪谷里待到什么时候?” 江易安看着江崎岖,恨不得自己直接将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小半年的男孩扔出去,江崎岖看着江易安,他忽然沉默了。 孩子的话最太真无邪,可是也是最伤人至深。 比如现在的江易安对待现在的江崎岖,或许等他们再大个几年,江易安会觉得这话已经没有必要,因为世界所让人成长的容貌会证明这一切的真相,而江崎岖也会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还是自己父亲疼爱手心里的孩子。 要怪只能怪,现在两个人都太小了,以及太过于珍重某些东西了。 江易安看着江崎岖沉默下去的模样,可能是因为他不想再和江崎岖说什么了吧,也许江崎岖真的是天生的就让某些人喜欢某些人嫌弃的极端体质,江易安什么也不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江眠在房间里办着公,如今的江易安和江崎岖都已经五岁了,他也和凤美人冷战了五年,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真的缺根筋,就不知道向着自己的夫人服软一次。 或许是他之前服软的次数太多了吧。 这次终于是要崛起了。 “爹爹?” 江崎岖小心翼翼的话从房门外面传来,江眠只是觉得奇怪,然后立即起身到房门那里给江崎岖开了门,没有想到的是看到的却是江崎岖仅仅穿着中衣站在风雪中的场景。 小小的男娃就好像是一朝变成了老人一样,头发全白了,眉毛上也结上了霜,嘴唇冻得通紫,整个人抱着胳膊,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脚上还没有穿鞋子! “你杵在那里作甚!” 江眠大手一挥便将江崎岖从风雪中给拖进了屋里,他小心翼翼的将江崎岖给放到了暖炉旁边的软垫上,直接给他输灵气温暖身体。 雪谷的天气就是如此,常年暴风雪肆虐,像江崎岖这样不要命的在风雪之中,江眠还真的是觉得可气。 江崎岖看着江眠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是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江眠要对自己这么的好,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不是吗? 自己都害得他和自己的妻子闹得那么僵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宠爱自己好像是扫把星一样的存在呢? “江崎岖!” 江眠看着江崎岖的脸色红润了起来,脸色就瞬间变了颜色,他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喊着江崎岖的名字,江崎岖一脸震惊的看着江眠,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的父亲会对自己发火。 “你知道雪谷常年是什么天吗?如今这般寒风肆虐,你竟然就传承这样出去?你是不是不得风寒你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江崎岖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眠,他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过江眠这般大声的对待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穿得少了来找他…… 可是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啊。 自己穿的这么少不就是为了来告诉他他不是他的儿子,不可以在这雪谷之中享受这么多的恩惠的吗? 为什么自己的父亲竟然还会不开心呢? “爹爹,我真的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吗?” 江崎岖像小鹿一样的大眼睛看着江眠,江眠似乎是被人给点炸了一样,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江崎岖,话语却是直接让江崎岖给愣住了:“是不是你凤娘说的?我就知道是她,我就知道她堵不住那张嘴,我……” 江崎岖似乎是明白为什么江易安这个堂哥会说自己给雪谷带来了不好的事情了,竟然是如此的情况,江崎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江眠的衣角,被心魔控制了的江眠似乎又是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他的语气十分的轻柔,让江崎岖觉得有一种伟岸的力量在自己的心底如潮水般奔流不止。 “不是凤娘说的,是易安哥哥说的。” 似乎是打完了小报告,江崎岖就害羞的低下了头,江眠一脸吃惊的看着他,江眠也是没有想到过,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弟弟领养的那个叫做易安的孩子。 那个孩子以前那么小的时候是多么的善良啊? 为什么到现在反而用这种恶语来伤害别人了呢? 自己的那个魂淡弟弟到底是怎么教的孩子? 江眠沉迷在‘自己的弟弟到底是怎么教孩子’‘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孩子’‘他是不是又想对自己的孩子动手’的思想里,阿姆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或许江崎岖真的是被冷怕了,他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江眠就立马回过神来将不善的目光看向了阿姆,阿姆被吓得连忙关门就走,完全忘记了现在自己是来告诉江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的。 “爹爹?” 江崎岖看着江眠这种情况,第一次看见的他也是有些害怕,江眠脸上有着诡异的笑容,他很是轻柔的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小脑袋,笑着说道:“没事,爹爹自然会给你讨回公道。” 江崎岖看着江眠,或许这是他在雪谷中唯一能够享受到的温暖了…… 阿姆匆匆忙忙的从江眠那里出来,想要回到凤美人那里去。 自从五年前江眠收养了江崎岖之后,凤美人和江眠就是分房住了。 江楠看着阿姆如此急急忙忙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吃惊,生怕凤美人出了什么差错。 毕竟这些年里,凤美人的身体愈发的脆弱,而只有阿姆才可以照顾她。 “阿姆,出了什么事情了?” 江楠生怕发生了什么不测,连忙拉住了阿姆,他身后的江易安也很是奇怪的看着阿姆,阿姆看着江楠和他的儿子,似乎是心里有了着落,被自己忘记的那个好消息似乎也是突然出现在了脑海里。 “夫人怀孕了。” 江楠一脸吃惊的看着阿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和嫂嫂冷战了这么多年,应该不可能会有孩子,而这个孩子却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不是很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吗? 阿姆却好像是没有注意那么多,现在的她有些兴奋,拉着江楠就开始说: “一个月前谷主喝醉了来找过夫人,我想就一定是一个时候一举成功的,有句话叫做那个什么来着,哦,对,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儿啊!” 阿姆在那里滔滔不绝,江易安看着自己父亲脸上那兴奋激动的脸色,也似乎是明白了‘有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事情。 自己的大伯这是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了吗? 江易安的心中有些激动,他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意思好像是说他自己也想去看看,看看自己现在的婶婶。 毕竟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过了,江易安和凤美人的关系只不过是比凤美人与阿姆的关系稍微薄弱一些罢了。 “易安也想去看看你的婶婶是吗?” 江楠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儿子的心中在想些什么问题,江易安一脸激动的看着江楠,他早就知道江楠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如此的了解自己。 “谢谢爹爹。” 看着江易安那波光粼粼的大眼睛,江楠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微笑,这微笑似乎是温暖的吹风,能够吹过这常年风雪肆虐的雪谷中的一切寒冷。 “我们可是父子,道谢作甚?” 阿姆看着这父子和谐的一幕,心中也是泛着暖意,可是一想起来江眠父子之间的那些破事儿,心中却是有了阵阵的苦涩。 为什么明明是一家人,就能分出这般的高低呢? 江易安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江楠在后面看着他开心快乐天真无邪的背影,阿姆则是在最后看着这对父子之间的互动。 说是时光静好其实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凤美人一脸冷漠的坐在床上,她的双眼紧闭,似乎是在想什么很是严重的问题,江易安一个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原本凤美人以为推门而进的人可能会是自己的丈夫江眠,刚想破口大骂,就听见了江易安的声音: “婶婶,我有小弟弟了,是真的吗?” 凤美人看着一脸希翼的看着凤美人,凤美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点了点头。 江楠看着凤美人的温柔笑容,只是觉得背后冷飕飕了起来。 他觉得,他似乎是忘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直被他忽视,让他想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晴空剑出,何以晴空? 凤美人有了神韵,可是作为丈夫的江眠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示。 可能是因为现在江眠他太看重江崎岖了吧。 江楠看着凤美人泣不成声,心中也是不由得为凤美人打抱不平了起来。 江易安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婶婶为一个江崎岖如此背上,心中对江崎岖的厌恶不禁更深了几分。 江易安甚至没有想到过,他这种从小便对江崎岖存在的不满,在将来让他所决心要呵护的人是那么的为难。 凤美人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江眠却是一天都没有来她的身边,哪怕是看她一眼。 “婶婶,谷主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江易安看着凤美人那快要失明而暗淡的眼,他对江眠的敬意已经是完全不存在了,哪怕江眠是他名义上的大伯,可是江眠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荡然无存了。 “易安,不可多言。” 江楠很是仔细的给凤美人检查着眼睛,心中也不免有些吐槽,果真女人是水做的,还这么多愁善感,为了个男人哭得眼睛都快吓了。 江易安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意思,于是欣欣然住了嘴。 凤美人的视线其实从三个月前开始就有些模糊了,可是她觉得自己还看得清,就没有和周围的人,要不是今天江易安发现凤美人走路有些摇摆不定,试探性的在凤美人面前摇了摇手,不然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凤美人已经几乎是看不见了,再加上这房间的昏暗,更让她看不清江楠的动作,她不经意间一个抬头,看到的却不是江楠那张温儒的脸,而是一片的黑暗。 “婶婶,别抬头,父亲在给你检查眼睛呢。” 江易安看着凤美人那无意间的动作,心中也是有些焦急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婶婶这么不爱护自己…… 为了一个男人哭瞎了眼睛就算了,难道还真的愿意为了一个男人来给放弃自己所拥有的光明吗? 凤美人似乎愣住了,她就那么怔怔的坐在那里,江楠看着凤美人这般样子,心中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情了。 “辛苦了。” 快速处理完了手中的动作,江楠从床边站起身来,江易安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从小对自己的父亲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新任,毕竟他的父亲很是厉害。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易安的目光,江楠看着自己的这个养子,他似乎是看懂了江易安目光中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阿楠?” 凤美人没有听到江楠的下文,心中有些恐惧了起来,说真的,她不想看不到这个世界,她想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步一步的长大,看着自己的孩子开口叫自己一声脆脆的‘娘亲’。 “嫂子,没事儿,敷半个月的药差不多就能看见了,再坚持几个月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江楠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儒,江易安却觉得自己好像是掉入了一个冰洞里面,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直觉告诉他,父亲似乎是生气了。 “我要看着他出生。”凤美人的手抚摸上了那微微凸起的小腹,江楠看着自己的儿子傻眼看着凤美人的动作,直接将他带离了这个地方。 “父亲?”在门外,江易安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江楠看着自己的儿子,那目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江易安有些发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有那样的表情。 江楠看着江易安一脸迷茫的表情,他也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小,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现在凤美人的事情都发生了,这个孩子还是没有从黑暗之中觉醒过来呢? 为什么呢?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将这个孩子捡回来呢? 好像是因为曾经,自己和自己的哥哥也是这么在大雪天里吧…… 孤独无助,没有依靠…… 生不如死…… “父亲,我一定会保护婶婶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长大的。”江易安的心中似乎是有了一个神圣的人生目标,江楠看着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儿子的话给吓到了还是怎么了,或许更多的也是感动吧,他很是冷静的将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交给了江易安,江易安看着江楠,不明白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天机盘,交给你了。” 江楠说完便转身就走,将江易安留在了风雪之中,江易安看着手中的天机盘,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似乎是在接受着什么传承。 红色愈发的浓烈了,凤美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感应,跌跌撞撞的下了床,一步一步摸索着来到了门边,打开了门,不知道是不是这天机盘有什么特殊的用处,竟然让凤美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人影。 “天机盘?” 凤美人的话似乎是扰乱了江易安的心,在凤美人的眼中,那红色的人影似乎开始飘忽不定了起来。 凤美人迅速反应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扔出了一串佛珠,那佛珠并没有砸到江易安的身上,反而是被那红色的光晕给吸收了,瞬间化成了粉末。 江易安不安的心似乎在瞬间安定了下来,江楠在暗处看着凤美人的动作,他果然没有猜错,万念佛真的是在凤美人的身上。 凤美人将万念佛从故乡偷窃了出来,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却还是将这万念佛给了自己。 江楠的左手本来是不太怎么擅长使用的,可是在风雪的掩饰之下,他的左手竟然在很快的算着天机。 漫天黑色之中似乎有了一点烛光闪烁,江楠看着那缥缈的烛光,竟然也是笑得灿烂。 凤美人回过神来,似乎才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抬头看天,本来光滑洁白的额头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胎记,随后那胎记在风雪之中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召唤,从中间出现了一道疤痕,疤痕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开了,竟然漏出了一只混黑的眼睛。 那混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空,这便是凤族的绝技,混沌眼,可是直接观看天机和因果线,当然,付出的也是自己步入金丹的修为。 之间那原本交错纷杂的线之间,忽然有了一条金光闪闪的线,凤美人朝着那线的两端上下看去,很是仔细,似乎是在看这改天逆命之人到底是谁,却是看见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名字—— 江易安! “江楠,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凤美人看着江易安那金光闪闪的名字,似乎是明白了江楠的算计,可是她也是知道,如果江楠不这么做的话,江易安和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将会难逃一死。 “罢了罢了,这次也算你有理。” 凤美人信步走入了房内,她的语气虽然不满,但是那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以及那嘴角的笑容却是这么也掩藏不住。 江楠看着凤美人走入房内的模样,他刚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凤美人的金丹修为没有了。 “窥测天机的代价吗?” 江楠看着她走入房间后的风雪,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很是重要的事情。 蓦然回首。看到江易安似乎是接受完了天机盘的传承,江楠才反映过来自己到底忽视了什么事情了。 只见他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风雪之中以血为媒画着法阵,嗜血过多的晕眩似乎没有击倒他,他在那里坚持将法阵画完。 只见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天空中照射了过来,在他的身上,江易安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不然的话他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一定会吓得不轻。 毕竟江易安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啊。 “女孩子啊。” 江楠似乎是完成了自己想要去寻找的答案,他的目光有些隐晦了起来,他以为凤美人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一个男孩子,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自己给江易安逆天改命,竟然成了一个女孩。 “真是有些可惜,三线竟然看不清楚。” 江楠看着在风雪中渐渐起身的儿子,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为江易安打抱不平了起来。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将江易安捡了回来,那么现在江易安就不会参与到这场争霸之中。 江易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 江易安看着自己的父亲又在走神,他的拳头不由得攥紧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父亲的良苦用心,天机盘的传承他觉得会让他终身受益。 “父亲。” 江易安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就好像是一夕之间瞬间长成了十二三岁的少年,江楠看着江易安没有改变的心意,心中也是多少觉得值得了。 “易安,你会永远坚持你的诺言吗?” 江楠看着江易安,似乎是在给他最后的退路,江易安似乎是没有听到江楠话语中的劝退,他好像是永远守卫着公主的那个骑士:“父亲,只要易安存世一天,婶婶腹中的孩子就是易安一生的职责。” 江楠看着江易安,他是将江易安给养大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江楠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江易安,他心中唯一担心的是,逆天改命的人的寿命一般不会长久,这一世,自己将江易安的命运给彻底改变了,那么江易安他还能活多久? “父亲是不相信孩儿的话吗?” 江易安看着江楠那充满着深邃的眼神,心中不免有些凄凉了起来,他的内心中似乎只剩下了那么一句话,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易安……”江楠叫了自己儿子的名字,江易安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的内心在隐隐期盼着自己的父亲会对自己说什么事情。 “你一定要保护好你婶婶腹中的那个孩子。” 江楠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活多久,但是他知道的是,只要一个人有了他自己的信仰,有了他想保护一生的人,就一定会长寿。 江易安的心中似乎是扭曲了江楠的意思,他觉得自己的父亲似乎并不相信会很好的保护自己婶婶腹中的那个孩子,他的眼中似乎是出现了一丝狠毒,但是这狠毒却是不针对江楠。 江易安的心中有了一个从此刻开始永恒存在着的定理—— 一切伤害他婶婶腹中孩子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江楠看着江易安,也很是清楚的看到了江易安刚才眼中的那份狠毒,身为父亲的他很是明确的知道那份狠毒是针对着什么人,江楠的心中似乎是存在了希望,而这希望,就是他的儿子江易安给他的。 江易安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生怕自己刚才那邪恶的年头被自己的父亲给看穿,可是江楠眼中的温柔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江易安的心放松了,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是父亲真心疼爱的那个孩子。 父子两个人在风雪中沉默着,风雪吹白了他们的头发,江易安甚至没有发现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美人的混沌眼依旧开着,她似乎是看透了一切,她的面貌没有任何的改变,可是凤美人却是清楚的知道。 知道了一些江楠并不了解和清楚的事情。 凤美人生孩子了。 不出江楠的所料,是个女孩儿。 “夫人……” 阿姆看着凤美人已经能大概看清楚事物的轮廓和形状了。 凤美人看着那在襁褓中的孩子,看着阿姆纠结的脸庞,似乎是在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女孩儿吗?”凤美人看着阿姆的眼睛,阿姆看着凤美人,她也是明白凤美人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可是如今凤美人生了个女儿,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呢。”阿姆看着凤美人,很是认真的说道,凤美人看着阿姆,以及看着她怀中襁褓中的孩子。 凤美人的心中似乎是终于有了定夺,她向阿姆伸出了手,阿姆明白了她的意思,将自己怀中的孩子交到了凤美人的手上。 “婶婶!婶婶!” 江易安从外面闯了进来,凤美人看着已经飞速整张的江易安,心中也是有些欣慰。 毕竟江易安,可是自己的孩子一声的骑士。 “易安,这么大声可不好哦,小妹妹还在睡觉呢。” 凤美人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这么多年在江易安的耳中也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江易安听了她的话连忙住了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凤美人,以及她怀中的那个孩子。 “是小妹妹吗?” 江易安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床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凤美人,凤美人看着江易安如此小心一样的模样,嘴角挂起了许久不曾出现的笑容:“易安不喜欢小妹妹吗?” “小妹妹比江崎岖好多了!”江易安似乎是有些生气了,他嘟着嘴看着凤美人,凤美人看着他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会被一种叫做快乐的感情充满。 凤美人看着江易安,江易安也看着凤美人,江易安的目光有些不安,他好像发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毕竟自己的婶婶非常的讨厌江崎岖啊。 “易安,没有事儿的,你想仔细的看看小妹妹吗?” 凤美人的声音分外的温柔,江易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美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凤美人竟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语,江易安的心中又有着满满的感动。 江楠看着自己的儿子完全被凤美人给哄住了,心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情,果真,江易安还是涉世太浅,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生存准则。 “易安。” 江楠叫了自己的儿子一声,江易安一脸惊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江楠看着江易安显露在脸上的惊讶,又看着凤美人眼中的笑容。 江楠知道,他输了。 “没事,你先看看自己的小妹妹吧,毕竟你可是以后要保护她长大的人呢。” 江楠的话第一次这么的温柔,江易安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小妹妹的吸引力毕竟还是比父亲的吸引力大,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床上那个小小的、很是可爱的小女娃娃给吸引了。 在江易安的眼中,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妹妹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脸小小的,身体也小小的,嘴巴小小的,鼻子小小的…… 什么都是小小的,江易安觉得,他用一生来保护这个人是值得的, “易安,小妹妹好看吗?” 凤美人看着江易安一脸兴奋和激动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高兴了起来,毕竟还是有人喜欢着这个孩子的不是吗?这个孩子存在还是有意义的。 “婶婶,小妹妹真可爱。” 江易安看着凤美人的眼睛,很是高兴地说道,凤美人看着江易安这激动的模样,对于江易安的无礼反而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对。 江楠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傻乎乎的模样,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几个月前给这小子天机盘传承还让凤美人将万念佛一并交付的场景,江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抽风了,所以才会对江易安那么好呢? 可能是因为江易安是他一手养大的吧。 果然不能自己养孩子啊,养着养着都养出感情来了。 这对自己可是很不好的事情啊。 “那么小妹妹以后就由你来保护好吗?”凤美人看着江易安,江易安在她的注视下脸色突然通红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毛头一样,江易安看着凤美人的脸,心里激动着想着凤美人刚才的话语,心中瞬间充满了激动的感情。 “我一定会守护好小妹妹的。” 终究是江易安太稚嫩,他说话的声音太大,襁褓中的女婴被他吵醒了起来,哇哇大哭的声音让江易安瞬间手足无措。 “夫人,我看小姐估计是饿了。” 阿姆上前将襁褓中的女孩儿抱起,走出了房间,看样子是给刚出生不久了小孩儿喂奶。 江易安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凤美人,他看着凤美人的眼睛,等待着凤美人的教训,可是凤美人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就是那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江易安的心中更加的不安了。 “易安,你在担心吗?”凤美人看着江易安,江易安瞬间有些局促了起来,江易安似乎时是被点破了心思,凤美人看他如此,心中也是暗暗发笑,江易安看着凤美人如此模样,心里也不知道时是什么想法。 江眠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的身后还跟着江崎岖,江崎岖似乎没有了当年的怯懦,他站如松,静静地站在江眠的身后,安静的像是一根木头,凤美人看了江崎岖,脸上瞬间没有了什么很好的神色,江崎岖看了凤美人,似乎时是习惯了这个“母亲”对自己的不待见,他或许是江眠手下的继承者,对礼仪文化格外的熏陶,所以对凤美人也是分外的尊重。 床上的婴儿仍旧在熟睡,似乎并没有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吓醒,阿姆看着婴儿那熟睡的模样,心中颇有几分的羡慕,她在想,这个孩子时时是多么的幸运啊,不用管这世间浮沉,只管好好的叫喊就可以。 凤美人看着江眠,脸上没有了笑容,江眠看着自己的妻子,也想不出来当年自己为了什么会爱上她。 或许只不过是匆匆一瞥,在那瞬间变成了永恒;或许我们之间本不该有任何的交集,却还是在那错的时间遇到了你,甚至是有了交集…… 我们的爱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是啊,为什么我现在才醒悟呢? 为什么我现在才醒悟得知了这一个事实呢? 江眠,你真的爱过我吗?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如此地步呢? 为什么我心甘情愿的遵守当年的承诺,而你却选择了背叛呢? 凤美人哭了,这不是她第一次哭,也不是最后一次哭。 这次似乎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所谓的爱情,到底会有什么样子的结果。 这种爱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了的,这种爱情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坚持的了的,这种爱情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到最后的。 “母亲大人。” 在凤美人走神之际,江崎岖向凤美人问候了一声,阿姆看着江崎岖,自然也是明白事情的事实…… 时间冲刷不了一切,例如凤美人对江崎岖的厌恶; 时间冲刷不了一切,例如江崎岖是凤美人的结劫数。 明明她的人生应该辉煌荣耀,却为了一个人、一份爱而心甘情愿地堕入地狱。 明明他的人生应该是成为一个熊孩、养他生他护他一生之人是一只大白熊,可是因为一个所谓的“不服从命运,追寻自己的爱情”而成了不得好死的世俗大恶。 凤美人当年中种下的因,上天在现在给她了果。 人在做,天在看。 或许上辈子呀,凤美人欠了江崎岖太多太多。 集市里有一个养猴子卖艺的艺人,他的小猴子都十分的聪明,会站里向周围的人招手,若是人们扔了点碎银子进去,着这小猴子还会在宣纸上写词作诗,分外的让人惊奇。 有一个逃离大婚的女人,和这个卖艺的人在雨夜中的一个破庙里相逢。 夜深了,女人又要踏上行程,可是她却惊讶的发现,那个聪明的小猴子拉住了她的衣袖。 只见小猴子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道:“我本来是村子里的一个小男孩,我的父亲因为负债累累而把我卖给了这个人,这个人把我扔进了开水锅里,烫伤了我的皮,又把一个小猴子的皮剥了下来,用线缝在了我的身上,他用生石灰将我烫哑,求求你,救救我……” 少女点头示意表示自己一定会向官府报案,将小猴子给救出来,可是她自己却忘了,她现在仍在逃亡。 她被抓了回去,被迫成了他的妻,她想逃,虚伪的丈夫假装温柔地问她为了什么。 “我要去救一个人,他被人搞成了小猴子。” “我会把他带回来的,你不要担心。” 那一夜,为了小猴子,她真正成了他的妻。 第二天一大早,丈夫带着新婚的妻子进行早餐。 先上了好几道的肉菜,妻子因为太过于担心小猴子,没有吃几口,管家来报,说小猴子回来了。 新妇在大堂里焦急的等待,丈夫似乎有些担忧她的吃食,笑道:“吃点东西吧,待会儿能好好看看小猴子。” 似乎是因为对小猴子的愧疚,新妇大口吃喝了起来,但是她仍没有忘记小猴子。 管家似乎是收到了什么人的指示,手里提这个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少爷,少夫人,小猴子我带来了。” 刚刚成为人妇的人儿的脸上出现了喜悦的笑容,她立即起身来到老管家的身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到小猴子的影子。 妻子有些奇怪,不知道小猴子在哪里,丈夫拉着她的手,管家拿着东西来到了饭桌前。 单纯的女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丈夫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管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餐桌上。 围绕着的谜团终于有了答案,新婚的妻子看着那托盘之上的头,捂着嘴哭泣了起来。 那不是其他,那是小猴子的头。 还不是完整的头,大脑的周边被人削去,露出了那粉红色和白色为主旋律的核桃状的物体。 “……” 女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丈夫看她崩溃的样子似乎是笑了:“怎么样,我说小猴子回来了的吧。” 世界似乎在一瞬间崩塌了,崩塌的同同样还有新妇那单纯的心灵。 或许我们上辈子就要交集了,我们上辈子便种下了那红色的因果线…… 欠你的,这辈子终究是要还的。 江眠看着走神的妻子,心中也是分外的不满。 当时因为江崎岖的到来,导致了他们夫妻二人整整冷战了九个月。 现在最年幼的并且是亲生的孩子都生出来了,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江眠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凤美人被他这一声咳嗽给惊的回了神,许久未曾有过交集的夫妻二人如今突然碰撞在了一起,气氛难免是有些尴尬。 江楠看着跟个木头一样的江易安,实在是不明白,当初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捡回来这个孩子。 但是这个孩子就是被自己给捡回来了啊。 并且被自己含辛茹苦的养大……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孩子的眼睛跟那个人的那么像!都是稀有的丹凤眼! 那个人…… 那个人…… 这么多年了,我等了你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不回来呢? 江易安似乎是发现了江楠的不对劲,他来到了江楠的身边,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却猛然地被江楠给护在了身后。 江崎岖没有看见江易安的小动作,确实很直接的看见了江楠的大动作。 他的心中不免有了那对江易安的嘲笑—— 呵呵,现在怕了?那么当年的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去那么对我呢? 狐假虎威惯了,难不成还真的把自己给当成一个老虎了吗?没有那个能力装什么大佬?难道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以武为尊的本性?竟然心甘情愿的躲在自己父亲的背后,难不成还把自己给当成了要人照顾的三岁小孩儿吗? 床上的女婴似乎有着天然的、异于常人的能力,也或者是她的直觉过于强大,她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所处环境的冷漠,竟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阿姆连忙将她给抱在了怀中,轻轻的摇着,嘴里似乎还在唱着什么儿歌,哄着小孩儿睡觉。 可能是有那血缘的阻碍在吧,小女婴并没有听从阿姆心中的话,哭的声音更大了。 江楠似乎在梦魇中被这哭声给惊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顾自家大哥和嫂子之间的那些破事儿了,小侄女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在江楠动手之前,江易安便从他所给的‘安全囚笼’里面逃脱,大步走到了阿姆的身边,接过了她手中小小的孩子。 小小的少年轻轻的抱着那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轻轻的摇晃,他不会唱阿姆所唱的入睡曲,只会用深沉的目光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 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天真浪漫,深处是满满的忠诚,襁褓中的女娃娃似乎是被这双眼睛给吸引了,竟然安静了下来,停止了哭闹。 女娃娃停止了哭闹是让在场的人有些震惊,没有想到的是更震惊的还在后头,只见她那小小的手伸向了江易安的脸,江易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被小女娃娃给‘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 巴掌不重,却是给打到了心坎里,江易安看着襁褓中小女婴那清澈的眼睛,心中决定要保护她的欲望也是更加的强大了。 看吧,这就是他将要保护的人,一个拥有这么清澈的眼睛的孩子。 江易安笑了,他笑的天真,襁褓中的孩子看他如此开心的模样,手也不闲着,一个劲儿地打着江易安的脸,江易安不仅把左边的脸给他打,还特别自觉地把右边的脸也递到了小女婴的手下。 “虚伪。”江崎岖看着江易安如此讨好小女孩的模样,心中愈发不爽了起来,江易安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已经一落千丈一次又一次…… 江易安看着怀中的小女婴,心里发誓自己绝对要对她好,就像自己对凤美人所承诺的那样,只要自己在,她便可以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地长大,只要自己在,她就不会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易安。” 江楠看着江易安如此宠这个孩子,心中也不晓得该感慨些什么。 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把这个孩子就是江易安命中死劫的事情告诉他。 “父亲。” 江易安一脸的激动让江楠压下了话语,江楠觉得,或许逆天改命换来的结果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在未来比现在快乐。 江崎岖看着江易安和江楠的父子情深,心中也是不免的羡慕,哪怕他的二伯江楠自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对他不好,但是这份亲情真的是让江崎岖嫉妒的很。 再加上江易安和那襁褓中的孩子玩的那么好的模样,江崎岖觉得,自己似乎又被人给抛弃了。 现在的江眠不是对他不好,而是对他太好了,甚至不惜和自己的妻子决裂…… 这样的亲情让江崎岖有些喘不过气,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江眠似乎是看出了江崎岖的渴望,直接掠过了孩子的生母凤美人和抱着孩子的江易安,道:“阿姆,将孩子带过来,给崎岖抱抱,崎岖可是她的亲哥哥。” ‘亲哥哥’一词,真的是刺痛了江易安的心,江易安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自己得知自己不是江楠亲生儿子的那一天…… “你们都一样。江楠忽然将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江易安也是猛然回过了神来,他看着将自己养大了的父亲,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他和江崎岖都一样,不是这个家的人。 在江易安的心中,江崎岖的地位又降落了那么几分—— 江崎岖,真的不是一个擅长为人处事的人。 单凭他的这张嘴,以后估计就不会活的长久。 阿姆还在犹豫,不知道要把小小姐带给谁,小姐和这雪谷谷主江眠的恩恩怨怨这些年她也是看在了眼里,江眠看阿姆没有什么行动,也是气着了。 他虽为雪谷谷主,这一家之长,但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这孩子叫什么?” 似乎是放弃了让江崎岖抱孩子的想法,江眠换了一个话题,江易安看着怀中的小小婴儿,心中不免荡漾了起来—— 他想给这个让自己守护一生的孩子,有着自己爱的名字。 江易安隐晦的目光看向了江楠,江楠也不是什么傻子,他笑着摸了摸江易安的头,给了江易安他想知道的答案,道:“易安,不可以这样,小妹妹的名字应该由婶婶来取,不是吗?” 凤美人刚刚产下女婴不久,身体也很是虚弱,但是她却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朝着江易安招了招手。 江易安抱着那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来到了凤美人的床前,凤美人看着江易安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江楠却是觉得要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江崎岖紧紧拽着江眠的衣袖,他的目光中是满满的仇视,他恨江易安。 小小的年纪,江易安和江崎岖的恩怨便已经种下,江崎岖从小便觉得,在这个家里,除了父亲,也就阿姆这个老妇人能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善心,其他的人,都十分的厌恶自己。 而厌恶自己的头领,便是身为这雪谷大少爷的江易安。 江崎岖觉得,如果当年自己能比江崎岖早些时日来到雪谷,那么自己就一定会成为这雪谷之宠,也就不会从小到大受到了这么多的冷漠。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江易安这个人。 江易安,为什么你还要活在这个世界呢? 江崎岖陷入自己的思绪无法自拔,因为他拽着江眠衣袖的关系,江眠很是直接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刚想开口说安慰江崎岖的话,却是被凤美人拿出的东西给吓了一大跳。 江楠皱起了眉头,他看着凤美人手中的物件,不知道凤美人是什么意思。 其实凤美人拿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很尊贵的东西,不过是当年在江眠捡江崎岖回来的那一天,她给江眠保平安的晴空剑。 江眠隐晦的目光看着凤美人,似乎在思考凤美人这样做的目的,凤美人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丈夫的探测,很是认真的对江易安说道:“易安,你真的会保护小妹妹一生一世吗?” “婶婶,您不相信易安吗?” 江易安现在有些急了,在他的印象了,如果这个小妹妹不给自己保护的话,那么保护她的人必定就是江崎岖了…… 江崎岖那么垃圾的实力,保护得了小妹妹吗? 凤美人似乎是被江易安的话给问到了,她看着江易安,江易安却偏了一下头看着江楠,江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凤美人就很是惊讶的看见了,江易安和自己的眼睛给直接地对视了。 “婶婶,小妹妹叫什么啊。” 江易安似乎放弃了要那保护这女婴安全的问题归属权利,他一脸天真地看着凤美人,凤美人有些意外,确实被江易安这以退为进的手段所折服了,江崎岖看着江易安和凤美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愈发不爽,在他的眼中,江易安分外的虚伪…… 凤美人道:“易安,你认识这剑吗?江易安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把剑,江楠看着自己儿子那中二的模样,心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凤美人看着江易安的表达,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易安,这是晴空剑,婶婶把这把剑给你,你带着这把剑,保护小妹妹好不好?” “婶婶,你还没有告诉我小妹妹叫什么呢。”江易安似乎是想拿一开始的话题来婉拒,他已经观察到了,凤美人拿出这把剑的时候床边阿姆脸上的震惊,他也能很是轻易地明白,这把剑对于凤美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小妹妹的名字就是这剑的名字,易安,你可愿同晴空一起并肩作战,一同保护晴空吗?” 江楠看着凤美人,以及听了凤美人的话之后那一脸激动的儿子,才明白所谓的“最毒妇人心”是什么意思。 凤美人告诉江易安,赠剑的剑名是晴空,而她女儿的名字也是叫做晴空…… 和晴空并肩作战一同保护晴空…… 到底是和这叫做晴空的剑一起保护那叫晴空的人?还是同那叫晴空的人一起保护那叫晴空的剑? 江楠不得而知,但是他却是知道了,凤美人的之这话既让江易安保护了她的孩子,又让江易安保护那凤族世世代代传承的晴空剑。 最毒妇人心,姜还是老的辣也赶不上去。 “易安愿意。” 江易安的心快飞扬了,可是他却是在努力地压抑着,凤美人看着江易安如此单纯的模样,却还是很清楚的明白一些道理。 江眠已经不会爱她了,她又为了江眠逆天改命,甚至是生下了这不在因果之中的女儿。 女儿迟早会没命的,自己现在也没有了那保护女儿的权利,江眠会保护他们的孩子吗?凤美人不敢确定,所以只能培养一个保护自己女儿的“骑士”。 江崎岖看着那晴空剑,年龄虽小但是他的阅历却是不凡,江崎岖很是直接地看出了那剑的不同寻常之处,眼睛都有些发直了,江眠看着江崎岖那样没有见识的样子,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江崎岖。 如果不是自己当年那么的无能为力,那么现在自己的手中又怎么可能没有掌握那晴空剑的权力? 江崎岖松开了拽着江眠的手,他用充斥着虚伪的目光看着江眠,江眠被这目光给刺痛了心脏,或许是因为他过于信任江崎岖,那虚伪在他的眼中反而是成了那满满的渴望,江眠摸了摸江崎岖的头,道:“父亲以后会给你更好的。” 江崎岖似乎是真生气了,也不顾江眠的感受和自己这么多年来“乖孩子”的伪装,直接夺门而走。 江眠看了凤美人一眼,虽然他现在不清楚为什么凤美人会把晴空剑给江易安,但是他早就醒悟了,他和凤美人的夫妻情分早就到了,现在的江崎岖就是他的一切,他所要来给守护的一切。 江眠随着江崎岖离开,反而让这屋子里的气氛欢悦了几千个度,凤美人的脸上瞬间喜笑开颜,江易安看着凤美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婶婶竟然会如此的高兴,江楠却是看透了红尘是非,明白了人心冷暖,他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易安,你真的愿意吗?”凤美人又问了一次,江易安很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婶婶会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为什么会怀疑自己对小妹妹的真心。 江楠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笑道:“愿意的话为什么不接剑啊?难不成你不想保护小妹妹了?” 江楠不愧是老狐狸,一眼看出来了江易安差点产生心魔的情况,江易安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婶婶,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蠢。 阿姆连忙将江易安怀中的小女婴给接到了怀中,江易安拿起了凤美人所赠的晴空剑,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楠朝着凤美人笑了笑,凤美人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听那虚弱的妇人言:“辛苦了。” “辛苦的人不是我,该感谢的人也不是我。” 江楠说道,凤美人很是清楚的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笑了,阿姆怀中的女婴或许是因为美梦被人给吵醒竟然哇哇大哭了起来,江易安不知道该怎么哄自己的小妹妹而在阿姆面前手足无措,江楠三人看着他通红的脸笑的更加开怀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薛家三少,名号帝桀 自从江易安从凤美人的手中传承了那晴空剑,他就开始不断的逼着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那个目前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婴江晴空。 江易安现在每天都会练习晴空剑,似乎只有把晴空剑给练习到了其他人都没有到达的地步,他才会有那真正的实力来保护江晴空。 凤美人看着来人,实在是不敢想象这位大神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的脸上是那满满的憔悴,哪怕是向来便有些看他不顺眼的凤美人,看到那张憔悴的脸,心中也是有些心疼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变成了如此摸样。 “凤娘,好久不见。” 男人一脸悲痛地看着凤美人,凤美人趣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她看着男人,不知道男人来找自己有什么目的。 十二年前,仙门百家不知道是哪个闲疯了的弄了个杰才榜,而今天的来者就是位列第二的薛家三少—— 薛桀。 薛桀看着凤美人,他和凤美人也是好多年没有见到过对方了,如今突然相见,薛桀的心中竟有着些许的不安。 “阿桀,找我有什么事情?” 凤美人看着薛桀,皱了眉头,实在是不清楚这人来找自己是什么目的,薛桀看懂了凤美人脸上的戒备,他的脸上出现了那本不应该出现了的羞涩,只听他道:“凤娘,我来这雪谷,只是为了跟你求一个人。” 凤美人听了薛桀的话,心中也是有些吃惊了,实在是不知道这雪谷中有什么大人物,能让向来畏寒的薛家三少不辞万里来到自己这里求人。 “什么人,我能帮上你的忙就一定会帮你。” 对于薛家三少,凤美人的心中还是有些数儿的,薛桀也可以说是凤美人一手调教大的,自幼就特别像是一个小姑娘,到现在也没有能改回来的趋势。 凤美人隐晦的目光看向了薛桀,她的直觉告诉她,可能这次薛桀来找她要人,就是当年他失踪了三年的真相所留下来的结果。 在凤美人的注视之下,薛三少很是直接的拿出了这次的报酬,凤美人看着他拿出来的东西,瞪大了眼睛,实在是不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他交出这圣物镇灵珠。 “我活不了多久了,一直想找一个传人,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说你这里有一个叫做易安的孩子,是我命中的继承者,这次我来雪谷,就是跟你借一下易安这个人,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七年,这个孩子跟我七年,我保证完璧归赵。” 凤美人看着薛三少,说真的,她真的是有些不太怎么相信他的话,毕竟阿姆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曾说,这薛三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用了六七年的时间来寻找一个孩子,或许是他命里和那个孩子没有那么大的缘分,所以一直没有找到。 “你怎么知道孩子在我这里?万一不在呢?你来这雪谷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凤美人看着薛三少,实在是想不通江易安到底和这薛三少有什么渊源,薛三少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把镇灵珠交在了凤美人的手中,那语气中是凤美人从未听到过的哀求。 “拜托,让那个孩子成为我的继承人吧,镇灵珠虽然说是天材地宝,但是十几颗的数量我还是拿的出来的,你让那个孩子跟我吧……是因为七年太长了吗?没有关系的,五年、三年、一年都可以,你让我见见那个孩子吧。” 薛三少真的是崩溃了,凤美人看着他如此模样,心中是满满的震惊,她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薛三少会如此说话,可是毕竟江易安不是她的孩子,凤美人没有权利对他的归属做出决定。 江楠从阿姆的口中听说了今天有个客人来找凤美人,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薛家三少在自家嫂嫂面前泣不成声的模样,凤美人看到江楠眼睛都直了,只听凤美人道:“阿桀,你求我也没用,那边那位才是易安真正的父亲。” 薛家三少连忙转头,他的目光和江楠的目光互相对视,江楠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道“嫂嫂,出了什么事情了?” “把易安交给我照顾吧,我的寿命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求求你了,让我给这个孩子留下一些他应当有的东西吧。”薛三少看着江楠,很是直接并且认真,江楠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还是不知道薛家三少的心里在打着什么转儿。 “阿桀,为什么你就对那个孩子那么执迷不悟呢?你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的,为什么把一切都要跟本就与你毫无干系的易安呢?” 凤美人也是彻底被薛三少的模样给吓到了,她有些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薛家三少似乎并没有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笑的悲惨:“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让我成为那个孩子的师傅吧,百术门我也经营不下去了,让那个孩子成为新一任的门主吧,我……” 薛家三少说着说着,一口老血给直接喷了出来,凤美人见状,连忙把他扶到了贵妃塌上,生怕他受了凉着了风寒,薛家三少似乎对于自己吐血的情况屡见不怪了,他还是一脸急切的看着凤美人,凤美人看着江楠,觉得这事儿肯定是有着很大的不正常。 “易安我会给你托付七年。”江楠为江易安接下来的生活做出了决定,薛家三少惊奇地看着江楠,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话。 “易安我会交给你抚养七年,我也不要求你对易安做出太多,只要你能让易安平平安安地回来,还能踏上仙途,我们就不多求什么了。” 江楠将自己的决定给做了更加全面的解释,薛家三少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只要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易安一根毫毛。” 凤美人看着江楠,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江楠如此轻易地将自己养大的孩子给别人照顾,江楠朝着她摇摇头,以示她现在不是说这个话题的时候。 “可是……” 凤美人看着薛桀脸上那幸福的笑容,也是突然住嘴了。 她的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 江楠看着凤美人,凤美人也同样的看着江楠,或许在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都有了同一个真相,可是他们又都不会说出口。 相传当年薛家三少薛桀被逼入红楼,后来被东戎国的三王爷带走,可是没有几年,薛家三少就被东戎国给下了通缉令,说是同女婢私通,带着孩子逃跑了,可是在半路上,孩子被歹人带走,没有了下落…… 或许江易安,就是当年薛家三少的亲生孩子,而薛桀这次的目的,就是想在自己死之前把自己的家产全部留给自己的儿子,免得他以后遭受别人的冷漠,受尽了这世间的凄苦。 薛家人的护犊子是出了名的难搞,或许这也是薛家团结一致的缘故。 只要是被薛家认同的人,就不会在外面被人给欺负。 如果被人给欺负了,那么他就一定会被薛家给整得没有地方生存。 就算敌人的力量分外的强大,薛家的一群狐狸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会想尽了办法来对付你,甚至什么阴谋什么手段什么诡计,都在所不惜。 这就是薛家,他们虽然让人痛恨,但是感情却又是如此的真挚。 “我……” 薛家三少似乎是还想说什么,凤美人看了看他焦虑的表情和憔悴的面庞,心中也是有些发疼了:“易安你带走吧,没有关系的,他在雪谷待的时间太长了反而不适合他的成长,易安也不小了,自从当年我和江眠来到了这里,就没有想离开这里的一天,易安跟你走也正好,去外面看看世界都多大,免得他以后自傲了。” 薛家三少看着凤美人,脸上是那满满的感激,凤美人看着薛桀,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江楠见状,也知道自己同儿子江易安相处的时间不会太长了,他立即转身离开去找江易安,虽然他让江易安跟薛桀走,可是并不意味着他江楠会告诉自己的儿子江易安,薛家三少是他的亲生父亲。 一些东西,放弃了就是永远的放弃,想要找回来,真的是难如登天。 见江楠离去,薛家三少的脸竟然红了起来,凤美人看着三少如此表情,实在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孩子的存在是库伦谣传的……其实,那孩子是我和他的亲生骨肉。” 凤美人听了这话,一脸震惊地看着薛桀,她本以为江易安真的是薛桀和一个女婢的血肉,没有想到竟然是他和东戎国三王爷的孩子…… 等等,什么情况? 江易安是库伦和薛桀的孩子? 他们两个不都是男人吗? 怎么会…… 凤美人震惊的目光看向了薛家三少,薛家三少苦笑着摇了摇头,凤美人似乎是明白了,江易安真的是库伦和薛桀的孩子,而且有可能,就是薛家三少自己亲自生下来的。 “易安是你亲自生下来的骨肉吧。” 自从生下来了江晴空,凤美人就再也没有那窥测天机的能力了,薛桀看着凤美人,目光中是满满的悔恨泪水,凤美人见这人哭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才好。 薛桀看着凤美人,他真的没有想到过凤美人竟然会同意他的请求,他已经做好了跟凤美人打持久战的准备,其实他一开始的愿望真的是非常的小,让他看一眼当年因为他的无能为力而被敌人丢掉的孩子就可以了,可是他的贪念实在是太大了,于是他提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合理的要求。 他惊讶的是,凤美人竟然还同意了。 甚至是知道了自己孩子的真实身份。 “是我对不起他,哪个时候他才刚从我肚子里出来啊,就被那个女人给夺了去,她拿着孩子做要挟,我又不可能不听她的话,她当着我的面,把孩子给从悬崖上扔了下去……那个时候他出生连半柱香都没到,就被那狠心的女人给从悬崖上扔了出去……” 薛家三少似乎是魔怔了,凤美人看着他现在的状态,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这毕竟是刻在了薛家三少心头的事情,凤美人也没有那个能力将这场噩梦从他的灵魂中踢出。 凤美人不是没有知道男人可以生子的知识,她有些佩服起薛家三少来,毕竟当年的事情可是绝密,他竟然还能忍住自己无知的恐惧把孩子给生下来,甚至是在那逃跑的路上…… 作为一个母亲般的存在,薛家三少不是一般的合格。 “你冷静下来,孩子就快来了,你不希望孩子看到你这失态的一面吧?” 凤美人没有猜错,江易安就是薛桀现在的命根子,一听到‘孩子’两个字,薛家三少立即安静了下来,甚至直接恢复了清醒,凤美人看着他动作如此的迅速,心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了。 或许这就是身为人父人母的心情吧。 展现给自己的孩子那最好的一切。 不让自己的孩子为自己而悲伤而难过。 江楠带着江易安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凤美人的身前坐着一个很是俊俏的公子,他身穿金色丝织衣,腰间挂着宝剑,没有梳理头发,但是眉宇间的杀气却是让人觉得他并非凡人。 “嫂嫂。” 江楠朝着两个人呼唤了一声,凤美人朝着他们两人笑了笑,那客人也朝着两个人笑了笑。 江楠看着薛家三少来的前后所发生的巨大改变,心中也是吃惊了,为了给孩子一个好印象,薛家三少也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让自己给盖头换面了一番,也真的是‘牛逼’的很。 江易安看着来人,或许是冥冥之中父子的父子的亲缘效应,让江易安觉得自己并不认识的人有着奇怪的熟悉感。 “易安,跟你介绍一下,这是薛家三少薛桀。” 凤美人看着江易安那缓和的表情,也知道江易安对薛家三少并没有那对待外人的排斥,江易安奇怪的目光看向了薛家三少薛桀不知道这位客人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江楠看着父子间尴尬的气氛,薛桀眼中的伤感刺痛了他的心脏,只听他道:“易安,薛家三少可是从京城薛家来的,他是京城薛家的掌门人,不可以无礼。” 江易安看着薛桀,目光中不免多了几分的厌恶,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来了,自己的父亲才那么不友好地对待自己。 “易安……” 薛桀看着亲生骨肉那眼中的疏离,心脏抽痛,他也是知道的,为人父母的那种心情…… 毕竟当年,他也背着自己的亲哥哥江眠和嫂嫂凤美人有了一个孩子。 可惜的是,那个孩子的命并不长久罢了。 “我和你父亲有一个决定……”凤美人看中着江易安,语气也是生硬了起来,江易安看着凤美人,不知道自己的婶婶为什么今天也这么的冷漠,凤美人似乎是下了狠心,开口说道:“薛家三少乃百问阁阁主,身份自然不凡,雪谷者不可以随便外出,但是晴空的身上却是出现了天劫,你去随着薛家三少好好学习游历,存找天材地宝,好为晴空逆天改命。” 江楠看着凤美人,实在是不敢想象凤美人竟然用这么傻的方式来让江易安跟薛家三少走,可是令他更不解的事情却是发生了,自己的儿子江易安竟然同意了凤美人的要求。 “晴空出现了天劫?什么时候的事情?婶婶,跟着客人真的可以让晴空度过劫难吗?” 江易安的脸上是满满的不安,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凤美人,似乎是在问凤美人这件事情的准确性和真实情况,凤美人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意示江易安这并不是什么笑话。 江易安忽然脸色大变了,薛家三少的目光看向了江楠,江楠朝着他笑了笑,给他一个稍安勿动的眼神,薛桀明白了,事情正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凤美人看着江易安,江易安也看着凤美人,江晴空如今已经快要过满月宴了,江易安原本是准备让自己陪伴并保护着江晴空长大的,可是这才多久啊,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要放弃自己保护江晴空的梦想,跟着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一个男人离开,去那未知的地方,接受那未知的教导…… “易安不相信婶婶了吗?”凤美人抬眸看着江易安,江易安摇了摇头,他就算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婶婶凤美人,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江易安整个人在‘保护江晴空一生平安’以及‘陪着江晴空让江晴空在自己的关照下’长大中犹豫徘徊。 江易安真的是什么都不怕,可是唯独就怕那个叫江崎岖的同岁少年抢走自己最心爱的、这举世无双的宝物。 “易安相信婶婶,可是小妹妹……” 江易安的焦急让江楠这个父亲明白了他的顾虑,江楠看了眼薛家三少,笑道:“易安,是你的东西任何人都抢不走,你难道对自己一些信心也没有吗?” 江易安皱起了眉头,薛家三少也是明白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弱点在哪里,只听他笑道:“凤娘,晴空的事情我实在是帮不了忙了,这孩子他根本就不愿跟我走。” “我跟你走。” 江晴空真的是江易安这一生的劫数,薛家三少看着他那忽然坚定的目光,心中也是忍不住的苦笑了起来。 恐怕江易安这一辈子,都逃不出那个叫江晴空的奶娃娃的手掌心了。 更何况他还甘之若怡? 江易安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为了江晴空可以付出那么多,以至于在未来,江晴空可以理所当然的伤害他伤害的那么深。 江易安从未想到过,他会为了江晴空而后悔,可是未来,他还是真的就因为江晴空而后悔了。 后悔了那么多年。 失去了他本应该在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东戎帝君,梦寻逍遥 薛汐看着自己的哥哥,实在是不明白了,自己的哥哥出去就是为了带这么一个小鬼回来了? “阿汐,给你介绍一下,我徒弟,江易安。” 薛桀的脸上带着丝丝的痛楚,薛汐看着自己的哥哥,还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哥哥的用意是什么,她很是冷漠地看着江易安,虽然说江易安是薛桀带回来的人,可是毕竟也是没有被认同的存在。 江易安看着薛汐,这是他第一次出谷,本以为能遇到什么奇秀的山川景色,没有想到的是财大气粗的薛家三少直接用了几百张的传送符带着自己回到了这薛家老宅。 还把自己介绍给了他的亲妹妹。 “……小姐好。” 江易安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来称呼薛汐,他只能说出凤美人交给他的礼仪来表示自己对薛汐的尊重,薛汐看着江易安,她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分外的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这人和谁有什么关系。 薛桀看着薛汐的动作,也是知道了江易安被自己带回来让自己的妹妹有些不满:“易安,你应该叫姑姑。” 江易安和薛汐似乎是被薛桀的这一句话给吓到了,两双眼睛瞪大了地看着薛桀,薛桀似乎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笑道:“长师如父,易安你也算的上是我的孩子了,叫你一声姑姑又有何妨?” 似乎是被薛桀的这么一句话给开了窍,薛汐看着江易安,真的是越看越眼熟,想起了刚才自家哥哥的话,把两个人进行了默无声色地比较,才发现江易安竟然有薛家人独有的凤丹眼…… 孩子? 薛汐震惊地看向了薛桀,薛桀却是很淡定地朝着她笑了笑,薛汐瞬间明白了,这个名为江易安的少年,可能就是自己哥哥的亲生骨肉。 可是他又是哪个女人瞒着自己哥哥的眼线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呢? 能瞒过薛家人生下薛家的子孙……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薛汐的目光突然危险了起来,江易安看着这个女人,似乎是有些感到心底莫名其妙的安静,他叫了一声‘姑姑’,让薛汐都没有回过神来。 薛桀看着自己妹妹失礼的模样,也是尴尬地笑了笑:“小妹,易安这是第一次到家里来,你可要好好招待啊。” 薛汐愣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还没有从江易安到来的现实中回过神来,薛桀看着自己妹妹大受打击的模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易安,你随我去拜见老太君吧。” 薛桀对江易安说道,江易安点了点头,毕竟他拜薛桀为师的目的是为了救江晴空,多认识几个人,对自己未来就江晴空就多了那么几分的把握。 薛汐看着江易安,她的目光中是满满的复杂,毕竟薛家虽然团结,但是也要有着清白的身家…… 恐怕就这一点,以江易安那个来历不明偷偷诞下她的母亲来说,就足以让他被拒之门外了。 薛桀看着薛汐,目光中透漏着一股子的温柔,这股温柔让江易安有些无所适应。 “哥……” 纵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薛汐还在为薛桀的安全着想。 毕竟薛家虽然子嗣众多,可是宗系的子嗣向来单薄。 薛家老太君早就想让薛桀娶妻生子了,可是奈于薛桀的身体一直不太怎么好,而且这一代的宗系也就他一个独苗,所以也是迟迟没有劝说,也不会去逼着薛桀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薛家家主和夫人到死,都没有把自己儿子所经历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母亲,可是她老人家毕竟也不是什么瞎子,自己的孙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老人的心中宛如明镜,却还是叫自己强忍着那不满来用微笑看着自己孩子的孩子。 薛汐看着薛桀,又看了看江易安,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事情,放弃了对薛桀的心里攻防战,目光中透漏着些许的复杂,让薛桀有些愧疚。 毕竟自己本就应该和这个孩子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毕竟血浓于水,内心的谴责让薛桀放不下这个孩子,他想把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给这个孩子,免得他以后遭受别人的欺负。 “这件事还是我去说吧,哥你身体不好,别和奶奶说了你俩都不好。”薛汐看着自己的哥哥,下了决定,薛桀却是毅然拒绝了:“不行,易安是我带回来的,你去跟奶奶说奶奶一定会生气的,我去。” 薛汐看着薛桀,这是薛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那男人的一面。 曾经的薛桀从东戎国出逃回到了薛家,整个人就好像说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样,闭门不出,让奶奶和自己分外的担心,自从那个时候起,自己的哥哥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足足两年,两年之后,一个意外的客人来了,自己哥哥奇迹般的振作了起来,然后开始管理家族事业…… 以至于现在让薛家位于京都名门贵族之首。 薛汐觉得,可能当年那位大人跟自己哥哥说的话,就是那位站在角落里的少年并未死的事实。 “你叫江易安?” 薛汐突然对江易安开口说道,江易安有些愣住了,然后立即点了点头。 薛汐看着江易安的模样,过真是越看越眼熟,不仅像自己的哥哥薛桀,还像东戎国的那个渣男库伦…… 等等,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想到库伦? 薛汐被自己内心的想法给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就是她看着江易安的脸,死死地看着江易安的脸,让江易安都有些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的话这个人为什么要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 越看越觉得熟悉,薛汐看着江易安的脸,目光似乎是回到了十五年前,自己和哥哥与库伦首次相见的那个时间。 那个时候的库伦,比现在的江易安要成熟的很…… “你……”薛汐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开口了,这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敢亲自开口问自己的哥哥,她只是很冷静地点了点头:“哥,你带着易安随我去见奶奶吧。” 薛桀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妹妹叫江易安为易安而感到惊讶,他是知道的,当年喜欢库伦喜欢的要死的妹妹,怎么可能会这么久了也没有在江易安的身上发现库伦的影子? 江易安看着薛桀和薛汐之间的兄妹互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感觉暖洋洋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江易安他很是不安,可是毕竟江易安和薛桀也并没有认识太久,他不好麻烦薛桀。 毕竟江晴空的事情已经让他过于麻烦了不是吗? 自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是不要麻烦薛桀的好。 一行三个人去面见薛老太君,薛老太君看着薛桀,二话不说就让这个远归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坐下,薛汐看着老当益壮的奶奶,笑了笑:“阿奶,这是哥哥的徒弟,名字叫做易安。” “真是一个好孩子,快,好孩子,来我这里做。” 薛老太君似乎并没有因为薛桀私自在外面收了一个徒弟而感到惊讶,她对江易安是满满的细心,薛汐有些惊讶,可是她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也没有开口说话。 江易安有些发呆,却还是在薛老太君的注视下坐到了她的身边,薛桀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牛逼,逃避了现实,心里嘚瑟的劲头挺高。 “孩子,你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 薛老太君看着江易安,就好像是面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江易安也的确是她亲生骨肉的亲生骨肉的亲生骨肉,薛家名正言顺的嫡孙。 江易安似乎是被这样热情的薛老太君给吓到了,可是良好的教养让他迅速回过了神来,他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受什么苦,薛老太君似乎是脑补的有些过分,张口就来:“看你这么瘦的模样,一定没有怎么好好吃饭吧?来了薛家,就自然不可能让你饿着,却什么就跟我说,薛桀和薛汐甚至是府内的下人欺负了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 薛老太君如今已经一百零六岁了,气势却是不减当年,薛汐看着薛桀,她敢确定自己的哥哥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的奶奶…… 可是…… 按照薛家的传统,嫡系的子孙收徒必须要告知长辈,并且在宗庙实行拜师礼,这样才算的上是一个‘薛家人’,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况,自己的奶奶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江易安的真实身份,不然的话不会对江易安这么的友好。 薛汐担忧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哥哥,毕竟私自隐藏薛家嫡系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反而是触犯了薛家的家法…… “奶奶。”薛桀看着薛老太君,他似乎是被这气氛给感染了,薛老太君看着自己的孙子,她的目光中带着一分的审视,薛桀就好像是没发现一样,笑着说道:“易安是薛家人。” 一句话,薛桀就好像是跟自己的奶奶坦白了一切薛汐看着薛桀,有些担心,自己的奶奶会不会对哥哥狠狠下手。 “易安一直是薛家人不是吗?” 薛老太君似乎是没有明白孙子的意思,她如此反问道,在薛汐的震惊之中,薛桀知道了真相。 “……” 正主江易安看着这三位长辈之间的对话,也是迷茫的很了,自己不是不是薛家人吗?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薛家人这个问题。 薛桀看着江易安,看着他脸上的冷漠与疏离,刚想要开口说什么,薛老太君直接把一把剑塞进了他的怀里。 江易安一脸震惊的看着薛老太君,不知道这位老人家是什么意思,薛老太君却好像没发现他的震惊一样,笑意盈盈地对自己的孙子孙女说道:“易安可是我薛家人,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和教导他,听到了没有?” 薛汐看着自己的哥哥,发现兄长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惊讶,薛老太君挑了挑眉,薛桀连忙拍了拍江易安的肩膀,江易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句谢谢,薛老太君笑了,她老人家笑的开怀:“这算什么事儿,长辈给你的东西你就接下就行了,你既然已经成了我薛家人,这点东西又算的了什么?” 江易安的心似乎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情充满,他看着薛老太君,刚想开口说话,薛老太君皱起了眉头:“感谢的什么话也不用说,你和阿桀回来都累了吧?快去洗个澡休息,好好睡一觉,看你这么瘦弱在外面一定是没有吃好睡好……” 江易安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毕竟在自己知道了那个小人儿存在的时候,自己就下了决心要保护ta,后来小妹妹出生了,自己对婶婶诺言、那对小妹妹的保护成了他心底的一块大石头,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父亲江楠虽然心疼自己,但也是鼓励自己让自己努力…… 今天薛老太君的行为,成功的在江易安的心中建立了高岸的形象。 江易安知道薛桀和自己的婶婶是旧识,那么他也应该有一个和自己相差不会太大了的孩子。 江易安有些羡慕那个人,会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可真是幸福。 “是,奶奶,我这就带易安去休息。” 薛桀朝着薛老太君告别,江易安也朝着薛老太君告别,薛老太君朝着两个孩子笑了笑:“去吧,易安要早早休息。” 师徒二人的路上,江易安一直偷偷打量着薛桀,薛桀停下了脚步:“易安,怎么了?” “薛先生没有孩子吗?”江易安问道,薛桀想要陷入回忆的无能为力让江易安是自己亲生骨肉的这个事实所唤醒,薛桀看着江易安,道:“现在不是有了吗?” 江易安愣愣地看着薛桀,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没有儿女,而身为徒弟的自己就是他的儿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做错了事情,江易安没有再和薛桀说什么话,可是薛桀却是发现了他红了的耳尖,想起了自己爱了三年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儿子什么跟他不好,偏偏害羞都那么相象。 真是让人觉得有些讨厌。 薛汐看着薛老太君,她不明白一向最重视血脉,今天为什么会对江易安这么的好? “奶奶?” 薛汐的语气中带着洗些许试探,薛老太君看着自己的孙女似乎并不知道孙女叫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薛汐看着这位装傻的老人,虽然万般不忍的不想点破真相,可是她还是开口问了:“您知道易安的身份了吧。” 薛老太君似乎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人,她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孙女,不知道孙女的话是什么意思,薛汐的心中也是颇为无奈了:“奶奶……” “易安不是阿桀的亲生儿子吗?” 薛老太君突然道出了真相让薛汐瞬间愣住,薛汐看着薛老太君,目光中是满满的惊讶:“奶奶,您是怎么知道这样事情的?” 薛汐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奶奶竟然会对兄长的事情这么的了解,薛老太君的脸上出现了笑意,薛汐觉得她可能会知道一个她从来没有知道过的秘密: “除了咱们薛家人,还有谁的眼睛会是凤丹眼?我人虽然老了,但是眼睛可不瞎……阿汐你到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这样除了你哥哥,还会有谁是易安的亲生父母?” 薛汐被薛老太君的告白给吓了一跳,她在内心安慰自己幸好江易安是哥哥亲生孩子的事情奶奶并不知道,可是薛老太君接下来的话就有些语破天惊了: “阿汐,你别不说话啊,难道易安不是从阿桀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吗?” 薛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奶奶,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奶奶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薛老太君却是告诉了她一个人名。 “是那位大人告诉您的?” 薛汐看着薛老太君,内心是满满的惊讶,薛老太君凝重着脸色点了点头,她一开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很是吃惊,可是为了避免引起孙子孙女的怀疑,就一直给瞒了下来…… “奶奶您早就知道易安是哥哥的亲生骨肉了?”薛汐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奶奶心理承受能力会那么强大,薛老太君看着自己的孙女,不过也是笑了笑:“男人生子在咱们薛家也不是什么特例……其实当初你大哥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了,毕竟是我薛家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消沉?以至于最后我请了那位大人来他才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开始管理起家族的事业?我问过那位大人,可是大人真不愧是大人,没有对我透露半点消息,我换了个问法,大人就告诉我说薛家后继有人……回到书房百思不得其解,我翻阅了薛家的资料,才发现竟然有男人生子的事情发生,我当年嫁进薛家,那个传言中早死的婆婆其实就是我公公的那个侍卫……” 薛汐:“我可能是听到了一个假消息。” 薛老太君看着孙女吃惊的模样,她也没有多来表示什么,薛汐看着自己的奶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老人家会知道哥哥竟然能生孩子…… 难道她老人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薛老太君看着薛汐,看着这个由自己一手照看大了的孩子,她的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怎么了?有什么不理解的吗?” “奶奶……”薛汐不知道这问题自己到底该不该来问出口,薛老太君的目光 愈发的慈爱,让薛汐有些无地自容。 “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不然的话以后问题可能就会大了,成了自己的心病,甚至是成了以后的心魔,对自己的修行不好。” 薛老太君的话句句在理,薛汐看着薛老太君,时候是下定了决心:“奶奶,您刚才的话并不能说明您知道哥哥有孕的事情,那么您是怎么知道易安是哥哥的孩子的?” 薛老太君看着薛汐,她的目光依旧是那么慈爱祥和,薛汐却是从里面看出了一股子复杂的神情,薛汐觉得,她自己可能是问错了问题。 “你知道在你哥哥去带易安带回来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吗?”薛老太君的语气平静,可是薛汐却清楚地听见了里头的愤怒,薛汐不明所以,薛老太君却是缓缓道出了一个名字—— “库伦。” “什么?!”薛汐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奶奶,她在灵魂上怀疑自己刚才必定是听错了名字,薛老太君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她也知道这个名字对于自己的孙女来讲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于是老人家很是认真地又来给重复了一遍,打破了薛汐心中仅存的痴妄:“你没有听错,是库伦来了。” 库伦,这个薛家人的噩梦,竟然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来到了薛家,甚至通过了自己的奶奶在薛家里? “奶奶,库伦……” 薛汐的心中一直清楚,江易安可能就是自己的哥哥和那个叫库伦的男人的孩子。 想到当年不知道对自己哥哥做了什么,导致了他回来后几度轻生,要不是自己的奶奶小心谨慎,可能哥哥现在早就成了一堆枯骨。 “阿汐,不要生气。” 薛老太君看着薛汐恨不得将库伦给千刀万剐的模样,就是扎心的疼,可是她舍不得告诉自己的孙女,是那位大人把库伦领到了这里,告诉自己,孩子应该和自己的双亲团聚。 从那个时候开始,薛老太君就很是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孙子可能已经成为了东戎国这位客人的娇妻,并给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他们之间或许有了什么分歧,导致了孩子的失踪,自己的孙子心肺俱裂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或许当年那位大人的到来,不是为了别的,可能就是告诉他或许是与他有了一个承诺,如果他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就必须将薛家发展起来…… 那位大人的话自己的孙子做到了,结果就是他带回来了一个叫做江易安的少年。 “奶奶?”薛汐看着有些走神的薛老太君,心里有些不安了起来,她气的是库伦这个差点摧垮薛家的男人,而不是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到自己的亲人身上。 “奶奶。”这个时候的薛汐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忐忑不安的跟着自己的长辈道歉,薛老太君看着薛汐,笑的依旧那么慈祥。 “啊。” 薛桀已经步入分神期,一声惊天大喊可谓是石破天惊,薛汐似乎是瞬间条件反射了出去,毕竟自己的哥哥曾经就有过轻生的举动。 她似乎是回到了当年,为了自己哥哥的事情操心,为了自己的哥哥逐渐逼着自己成为和哥哥一样的家族领导者。 “您玩的有些过分了。” 房间里明明没有人,薛老太君似乎是在对空气自言自语,忽然,一个少女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很是轻柔地给她按着肩膀:“薛老太君这是生的哪门子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怎么能说我玩的过分了呢?” 少女一身淡蓝色道袍,却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尼姑,薛老太君别了别头,暗示着自己的生气,少女来到了她的身前,举起了自己的手,手上立即出现了一本黑色的大书,上面清晰地写了五个大字—— 《六界死生录》。 “您这是……” 薛老太君也知道眼前这人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能制服她的人都死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少女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本尊乃六界因果书写之人,六界死生录之主,改变区区薛家的命运又能耗费本尊多少功德?” “您这样是违背了天道的。”薛老太君有些急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这样的现象发生,少女的眼中满是坚定,她的话语让薛老太君绝望: “本尊虽为生死之神,但是也是由母上创造出来的孩子,只要母上不生气,本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母上不会生气?”一个轻佻的男音从半空传来,那少女刚想逃跑,就被人给抓了回来。 少年一脸的邪气,浑身上下魔气肆恣,薛老太君瞬间知道眼前这个人可能并非正道,而且手中还抓着那少女。 她老人家刚想动手,那少女便开了口:“大哥,你抓我作甚?” 一句大哥,让薛老太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根本不像是兄妹的两个人,少年看着少女,他的脸上是满满的不高兴:“还不是因为你贪玩过头忘记了时辰,母上生气气病了身子,父上叫我把你带回去给母上负荆请罪。” “母上怎么会气病?母上……”少女满脸的恐惧,少年看着她这般担心的模样,摇了摇头,道:“你可能不会再是我的小妹了……” 少女瞬间哭泣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母亲这次一定会生气的非常厉害,身为大哥的兄长把她带了回去,朝着薛老太君歉意地点了点头。 薛老太君愣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一种什么表情。 少女跟着自己哥哥回到了家,看着在贵妃塌上如同女王般指挥着自己丈夫的女人以及那在地下忙前忙后笑的贼丑的男人,她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敬爱的大哥竟然会有骗了自己的一天。 “锦天,天莲,你们回来了。”贵妃塌的人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回来,脸上也是出现了笑容,天莲不知道自己的母上这是怎么了,一转头,父上很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 xqm?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不要自己了吗? 为什么看到自己还要笑呢? 难道是先扬后抑吗?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脸快要哭了的模样,身为母亲的女人很是不友好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锦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是摸不着头脑。 “天莲,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哥哥欺负你了?” 跟个仆人似的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哭泣,脾气瞬间就上来了,锦天当场大喊冤枉,他真的什么指责也没对自己的妹妹说。 “不是……就是……” 天莲这知道这事儿不关自己哥哥的事情,她不敢和自己的父亲开口说自己的蛮横无礼,老二寒钰和老三寒珅走了进来,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小妹,以为她是因为母上的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小弟弟活着是小妹妹而伤感,异口同声地安慰道:“天莲,没事儿的,等小家伙出生之后我和二哥(三弟)最宠的还是你,不必担心我们不爱你的。” 天莲瞬间愣住了,她听见了什么?自己的母上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小生灵? 看着女儿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为母亲的女人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儿好像不是因为自己肚子里有了个奶娃娃怕自己以后失宠而哭泣,于是目光狠狠地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锦天。 “母上……不是……我……” 锦天也是欲哭无泪了,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跟天莲说好不好,寒钰看着自己的小妹,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问道:“天莲,有什么事情别憋在自己的心里,跟二哥说,二哥帮你摆平。” 寒钰真的可是说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哥哥了,在他的安慰下,天莲把自己内心的恐惧一下子全部吐露了出来,搞得她的母上和父上狂笑不止,大哥和三哥也是捂嘴偷笑……就连一直以来都是温柔脸的二哥脸上也出现了龟裂,嘴角因为自己的坦白而露出了笑容。 “你们不生气吗?我那么对待薛家?” 天莲看着自己的亲人们,实在是想不懂为什么他们不生自己的气反而是笑的开怀,三哥寒珅告诉了她答案: “其实在你拿走了《六界死生书》的那一天,大人就来找过母上和父上了,所以我们才没有插手,不然的话……” 寒珅的眼角带着强烈的笑意,天莲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随后目光又看向看自己的母上和父上,他们两个人都点了点头,天莲瞬间觉得心中的石头被放下了。 “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啊,害得我一直提心吊胆……”天莲又要哭了,寒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锦天到时打开了那话匣子:“要是让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肯定就不会随心所欲地完美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了,你敢说你不开心吗?嗯?” 天莲看着自己的大哥,嘟起了嘴,锦天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此幼稚的模样,也是不稀罕再去给多说什么。 这一边的风轻云淡,那一边可是烽火狼烟了。 薛汐看着这已经成为和东戎国国主的男人,目光中是满满的警惕,但是警惕之下还有着惊讶,因为她亲言目睹她那一向最害怕库伦那个男人的兄长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薛汐看了看旁边的江易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父爱的勇气。 “我们薛家不欢迎你。” 哪怕心里再怎么恨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也毕竟是爱过他,薛桀暗骂着自己,却还是不忍心对库伦动手,江易安已经将晴空剑给拔出了,如果库伦有一点点的对薛桀不利,那么他的剑就将会分外直接地刺进这个男人的胸口。 “阿桀……” 库伦看着昔日的爱人,目光中是满满的爱恋,薛桀差一点就落入了他的温柔陷阱,可是旁边的江易安却是清楚的提醒了他库伦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东戎国帝君来我薛家有何贵干?难不成东戎国一个大国的事务竟然让您觉得如此轻松吗?” 库伦看着薛桀眼中满满的疏离,心脏绞痛了起来,他多想告诉自己的爱人,自己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可是他却好像是不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 “跟我回东戎吧。” 库伦看着薛桀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薛桀看着库伦,实在是不知道他又想来搞什么花样。 晴空剑已经出窍,寒意在江易安的使用中愈发的惊人,不得不说,薛老太君的一番行为彻底收获了江易安的真心,薛家人也被江易安给划分到了他自己的保护圈内。 薛桀还在犹豫不决,他其实早就不恨库伦了,可是他又害怕回到库伦的身边自己还要再一次遭受那样的伤害…… “他不想和你说话。”江易安从薛桀的身后来到了他的身前,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晴空剑,哪怕库伦现在是拥有和薛桀一样分神期的强大实力,筑基巅峰的江易安也没有畏惧过。 “你是他的徒弟吗?真是稀奇啊,薛家三少竟然也能有徒弟。”库伦似乎是伤透了心,薛桀看着他的眼睛,曾经的那份暴躁如今早已没有了踪影,有的只是一种自己看不透了的情绪。 江易安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熟悉的很,可是江易安就是想不起来他在哪里见过他,只见他将头一歪,目光之中是那满满的不满:“与你何干?” 库伦看着江易安,他并没有以为江易安的无礼而生气,反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江易安看着这个似乎没有什么底线和原则的男人,傲娇地撇过了头。 父子相见第一次就是如此场景,薛桀甚至有些开始怀疑以后日子里的鸡飞狗跳。 “怎么会与我没有什么干系?”库伦看着江易安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或许真的是以为江易安在雪谷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有些单纯:“我师傅他看见你脸上的笑都没有了,一定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了,而且还被跟他好好道歉,以至于我师傅现在还愁眉不展的,你一定是又想来欺负他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得手吗?” 库伦看着江易安小小的身子,心里也是感慨万千,说真的,现在薛桀真的是还没有原谅他这个人,他们现在的关系连陌生朋友都算不上,更不用说是什么爱人,他看着江易安,真的是没有想到过这小奶娃子的目光竟然如此犀利,薛桀的伪装都被他给轻易看破,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搞得自己想期登门拜访一番。 看看他的双亲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易安。” 薛桀拉住了江易安的手,阻止他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下期,江易安看着自己的师父,明明自己现在是帮他打抱不平啊,一脸不情愿阻止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 库伦:感觉到自己的爱人为了个小屁孩瞬间把自己给抛弃了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阿桀……”库伦看着薛桀那隐藏在双眸之下的纠结,脸上瞬间笑颜如花,薛桀看着库伦这般傻乎乎的样子,不敢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叱咤疆场的鬼王。 江易安手握晴空剑,整个人护在了薛桀的身前,他虽年幼,但是却是比薛桀还要高出那么几公分,库伦看着这小屁孩儿竟然阻挡了自己看自己的爱人,心里也是瞬间不爽了起来: “小孩干什么呢?不知道大人说话的时候别插在中间吗?真的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库伦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道凛然的剑气直接逼向了他,库伦有着多年的防暗杀经验,但也是险险躲过了薛桀的这一下子。 “你说谁有娘生没娘养?”薛桀狠毒的目光看向了库伦的脸,库伦看着爱人如此模样,想要顶撞的话也是被自己给咽到了肚子里,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薛桀,想起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混帐话…… 薛家人的护短他也不是没有领教过,今天口无择言,就导致了自己和他的关系恶化了。 “滚出薛家。” 薛汐来到了现场,其实她在江易安说出那句“与你何干”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见库伦没有伤害自己的哥哥和小侄子的意思,就一直没有现身,可是库伦刚才那句“有娘生没娘养”真的是气到她了,她现在是真的开始怀疑,库伦这个人到底要把她哥哥伤害到什么时候才算的上是结束。 “我……” 库伦也没有想到过薛汐竟然会出现,薛桀是自己的爱人,刚才的话服个软求个绕就应该可以过去,那小徒弟看样子也是单纯的很,也很好糊弄,可是,就是来了一匹黑马薛汐…… “滚出薛家,是我不想扫了东戎帝君您的面子,如果您想让我扫了您的面子,那么就不是滚出薛家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世人皆说那京都薛家中的家主薛桀冷血无情,却不知道他的妹妹薛汐更是出于蓝而胜于蓝。 库伦似乎也是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他看了薛桀一眼,发现他的眼中是满满的敌意,心中苦涩,却还是不得不离开薛家。 不然的话以薛汐的面子,他这辈子还想见到薛桀就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哥哥……”薛汐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薛桀从她小时候开始在她的心中就宛如一座大山,为她的成长担负了一切…… 薛汐知道薛桀有多么喜欢库伦那个人,可是库伦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没事,你应该安慰的人是易安才对。”薛桀脸上挂着苦笑,江易安和薛汐看着却是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他握紧了的拳头,江易安看着薛桀,目光中是满满的愧疚,毕竟如果不是自己,自己的师傅就不可能会和他的那个朋友闹的那么僵。 如果自己不是一个孤儿的话,师傅他也不会…… 薛桀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对待库伦的心更是恶劣了几分钟他现在恨不得把库伦给千刀万剐—— 自己的儿子还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孩子啊…… 库伦。 薛汐看着薛桀握紧了的拳头,心中和自己的兄长是一样的愤慨,下一次库伦出现在他们兄妹二人面前,绝对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或许所有的因果,都得从当年的逍遥王库铎带着自己第一次来到中原的儿子库伦说起。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龙凤流溯,百家之戴 “兄长,快一点啊,不然的话醉红楼的龙凤灯又会被人捷足先登了。” 薛汐焦急的朝着身后大喊,街上的行人纷纷转头,看着这‘无礼’的女子。 熟悉的人见了她的脸,很是习惯了叫了她的名字:“薛小姐,又要去抢龙凤灯过乞巧节啊。” 薛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那问话的老人,她要那龙凤灯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距离薛家最近的这一条街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脾性,明明应该是个大家淑女名门闺秀,可是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样子。 “小妹自幼活泼好动,真的是让大家见笑了。” 温儒的男音传来,众人的目光看向了那姗姗来迟替自己辩解的男子,都捂嘴笑了起开,薛汐看着这些看着自己长大的人,也是有些气了,刚刚及冠的薛桀看着自己的妹妹,笑道:“阿汐毕竟是个女儿家,各位长辈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就切莫如此笑话了,不然的话阿汐一生气,去找祖母告小子一状,那么这事儿可就不小了。” 周围摆摊的其实都不是什么平凡人,他们是薛桀的父亲手中的老兵,年龄到了也不能再上战场,薛桀的父亲一死,这些忠心耿耿的老人们便和家人死犟来到了这条街,皇帝把这条街批给了他们作为功劳奖赏,却是被他们用保护薛家遗脉的名头在这里摆起了摊子。 皇帝那个时候还因为他们的这些举动而大发雷霆,太监总管王公公一阵点通皇帝才明白了他们的心意,于是让他们在这里摆起了摊子,毕竟当年的老皇帝还被薛老太君的丈夫给救过几次命,薛家的大难,他也是‘看’在了眼里。 王公公接待着东戎国的使者来到了这条街,库铎看着这摆满了东西却没有一个店家在的大街,语气不由得锋利了起来:“王公公,你们中原这是连个人都没有看吗?怎么只有东西没有人呢?” 王公公似乎是习以为常,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灿烂的笑容,库铎身旁的库伦却是看到清楚,他老人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逍遥王是第一次来中原吧?老夫我以前也不是接待东戎国贵宾的,以前来的安亲王没和你说吧?其实这空巷也是这京都一景呢。” 库铎不明所以,但是他却是清醒地认识到了如果再和王公公说下去,可能待会儿要被打脸的人就是自己了。 一行人步行向前走,只听见前面隐隐约约有吵闹的声音,又走了一段路,那吵闹声越发的大,王公公脸上的笑容让库铎瞬间明白了自己要面对什么了。 众人走过了街角,只见十几个人将一个少年给包围在了中央,那少年脸上温儒的笑容,让向来对感情漠不关心的库伦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失去了跳动。 库伦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走,拉住眼前这个人,不要走,别让眼前这个人被其他人给看见,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无价之宝。 “小王爷想见识见识我们中原京都的无价之宝吗?”王公公似乎是看到了收敛情绪前一秒的库伦,库伦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库铎点了点头,说实话,好奇心真的是可以害死猫的。 “喂喂喂,不要因为我矮就不待见我啊!” 尖锐的女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薛桀笑着跟长辈们说着抱歉,把自己身高一米五的妹妹薛汐从人群中摘了出来。 “哈哈哈,阿汐有当年杨将军的风采,看看这都大姑娘了,却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的……” 身高两个字没说出口,周围的人却是哄然大笑了起来,薛汐跺了跺脚,可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薛汐:MD,老纸好想哭。 库伦看着那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少年,他目不转睛,世界好像是因为他而旋转。 “叔叔伯伯们这话就没意思了,明面上说多好啊,打这谚语做什么……”薛汐嘟起了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众人的笑声更大了,薛桀看着自己孩子气的妹妹,微扬的嘴角证明了他心情的愉悦。 库铎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想来没有什么表情的儿子笑了,连忙朝着王公公打听起了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孩子:“王公公,不知道那是哪家小姐,还请您透露一下消息。” 王公公有些发愣,但还是很快回过了神来,他朝着库铎歉意地笑了笑:“逍遥王大人,真的不是老夫不告诉你,而是这女子,老夫觉得您是还不要下聘娶到东戎比较好。” 库铎一听这话,脸上就不高兴了起来,可是自己的儿子还在一旁傻笑,自己身为父亲也真的是操碎了心。 “还请王公公告知,等到了皇宫,必定少不了您的好处。” 库铎继续诱惑,王公公看着库铎如此模样,想起了东戎关于逍遥王独子的传闻,也是叹了口气:“真不是老夫不告诉您,您难道没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吗?” 库铎看着被自己儿子一直看着的那个少女,有些走神,一把飞刀直射面门,库铎利落躲过,只见那少女被人给保护在身后,以一个少年为首,众人呈现出了攻击的姿势。 “薛义?!” 库铎见那少年的脸,不由得出神,薛桀看着那来人竟然喊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也是皱起了眉头,王公公看着这架势,连忙出口调停,不然的话,东戎使者还未接见完毕,皇宫就要被薛家三少给毁于一旦了。 “三公子,不是敌人。” 一个老兵认出了库铎,连忙朝着薛桀说道,当年库铎和薛桀的父亲薛义也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如今真怕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听了伯伯的话,薛桀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飞刀,脸色难看,薛汐偷偷地遛到前面,看到的就是自家哥哥一脸‘我不高兴’的表情。 “你出来做什么,回去。” 薛桀看着自己的妹妹来到了前面,脸上更是没了什么好脸色,薛汐看着对面的库铎一行人,皱起看眉头,毕竟能让自家兄长不给好脸看的,薛汐还是第一次见。 薛汐没有听薛桀的话,反而是走到了自己哥哥的面前,一脸不好的看着对面的王公公,王公公身后的一行人穿着的都是带有皮毛的衣服,看样子,应该是东戎国人。 “东戎使者来访,吾等有失远迎,真是罪过。” 库铎越发满意的看着薛汐,他似乎是反应过来王公公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薛汐是谁的女儿,笑道:“真不愧是杨玉兰将军之女,大将之气甚比其母,今日真的是让库铎开了眼见。” 库伦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竟然会如此开心,王公公的目光看向了库铎,知道他现在是满满的得意,毕竟当年东戎与中原相约和平,中原薛家的大将薛义和东戎皇室的库铎一同争夺中原之花的杨玉兰将军,最后是让薛义给赢了去。 自己的儿子竟然喜欢上了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的女儿,库铎没有厌恶薛汐,反而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的补偿。 “客人与家母相识?客人……”薛汐的语气有些着急了,薛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库铎,库铎朝着他笑了笑,更让薛桀觉得虚伪。 当年母亲将要临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了一伙对薛家有仇的死士,父亲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以及母亲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以死为誓,母亲生下小妹后,奶奶无意间透漏了消息,母亲觉得自己对不起父亲,于是自杀殉情…… 薛桀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他的母亲杨玉兰把他叫到了房间里。 “娘亲,怎么了?” 小妹妹刚刚睡着,薛桀的声音很是轻柔,杨玉兰还在坐着月子,他朝着自己的儿子扯出了一抹微笑:“阿桀喜欢小妹妹吗?阿桀愿意保护小妹妹一辈子吗?” “母亲这是什么话?身为兄长喜欢妹妹自然是天责,保护妹妹也是兄长的责任。” 薛桀看着自己的母亲,年幼的他没有发现母亲眼中的绝望,他信誓旦旦的跟自己的母亲说着自己身为一个兄长的职责,或许是因为他过于年幼,还在装着大人发誓,杨玉兰连忙制止住了他的行为:“好了好了,母亲知道了。” 薛桀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不让自己说下去,杨玉兰看着自己的儿子,将一个银白色的长命锁交到了他的手上,道:“这是你外婆给为的长命锁,所的钥匙在你姑姑的手中,阿桀愿不愿意帮母亲一个忙?长大以后去找你的姑姑凤箐芷?” 薛桀点了点头,接过了那长命锁,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娘亲,我一定会找到姑姑打开长命锁的。” “不,我是让你找到你姑姑拿到钥匙,如果长命锁被打开,那么一定是阿桀你收到威胁的时候……阿桀,你听到了吗?不要随随便便打开长命锁。” 薛桀年纪尚小,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意思,杨玉兰却是朝着他笑了笑,道:“你抱着小妹妹去找你祖母,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于是薛桀就抱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小妹妹去找自己的奶奶,没有想到过的是这一去就是和自己的母亲阴阳两隔。 薛老太君一听自己孙子的话,二话不说夺门而出去找自己的儿媳妇,没有想到的是那已经是熊熊烈火…… 薛老太君知道杨玉兰走了,她身为凤族人愿意抛弃高贵的姓氏而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那绝对是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薛老太君骗着薛桀,说她的母亲葬身在了火海里。 年幼的薛桀终究还是信了,薛老太君却知道,纸终究有一天包不住火。 薛桀为了小妹妹薛汐而努力学习刻骨奋斗,皇后因为和杨玉兰早就是拜了桃李的姐妹,对于薛桀也是分外关心。 一天,薛桀他在随着皇宫里随着太医学习,太医将一些常识交给他,讲起了大火中尸骨的辨别。 那个时候的薛桀内心就是崩溃了的:“大火中人还会有尸骨留下吗?不应该是全部化为灰烬吗?” 太医一脸严肃地告诉了他,再怎么强大的火焰,也不会在瞬间将人烧成粉末。 那一天薛桀的思绪飘飘荡荡,他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的奶奶竟然会欺骗自己。 那么自己的母亲杨玉兰又在哪里呢? 薛桀在薛老太君的门前跪着,薛老太君却是铁石心肠,一点点让薛桀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小小的薛汐才四岁,看见自己的哥哥在外面受冻,就直接跑进去跟奶奶诉哭:“哇,奶奶,哥哥的脸好白啊,奶奶,哥哥他怎么了啊,为什么阿汐叫他他还不起来呢?” 薛老太君心疼自己的孙女,更是心疼自己的孙子,她让人把薛桀给抬了进来,可是为时已晚,薛桀的腿也就是在那个冰寒的夜晚,留下了关节遇到寒冷活着是阴雨膝盖就疼的要死的病。 那个夜晚,薛桀执意让薛老太君说出事情的真相,可是薛老太君碍于薛汐的存在,让薛桀无功而返。 可是第二天,薛老太君就早早来了薛桀的房间,把他母亲杨玉兰假死的事情的真相告诉了这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年。 原来杨玉兰把长命锁给薛桀就已经言明了永别,她希望自己的儿子早早独立长大,好好地陪伴自己的女儿长大,不要参与军政,哪怕是做一个纨绔子弟,只要平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身为母亲的杨玉兰就没有了其他的要求。 薛老太君跟薛桀解释,他的母亲并不是不要他和他的妹妹薛汐,而是因为父亲薛义的缘故,母亲要回到她的故乡去找能让父亲回来的草药。 可是当年杨玉兰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承载着多大的压力爱着薛义?杨玉兰回到自己的老家还要求曾经的家人的行为可真的是分外可怕。 “母亲……” 薛桀似乎是魔怔了,他陷入了自己母亲和自己道别的那个夜晚无法自拔,薛汐的目光看向了库铎,这一刻,他有了一种想要杀死库铎的想法…… 毕竟自己哥哥的这般模样薛汐也是从小看着长大,除了一些特别的日子,薛桀几乎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库铎看着薛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开始抽痛了起来。 就好像是当年,杨玉兰选择了薛义而没有选择他一样,让他的世界瞬间变成了灰白色。 库铎看着薛汐,他的脸上的复杂的神情落在了王公公的眼中,引起了他嘴角狂妄的笑容—— 库铎,你欠她的,该还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京都飞鼠 “小小年纪,真的是不学好。”薛义看着被自己抓住的这个小偷,皱起了眉毛,天子脚下京都贵城,竟然治安如此不严,让此等鼠辈有了苗头。 小小少年看着薛义,嘴角上是满满的讥讽:“不知公子有何理由,说在下小小年纪不学好呢?家母给了在下三两银子,派在下去彩凤阁买上几套衣物,毕竟现在可已到了深秋,拿钱买上几套衣服不过分吧?” 薛义看着这人,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如此无理取闹,小侍童扯了扯薛义的衣服,一脸无辜:“公子,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这位小少爷并没有偷刚才那人的银子......” “偷银子?本少爷还要偷银子度日?”那小少爷似乎是气的不轻,薛义看着自己的侍童,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 “可能刚才真的是小童看错了,在下给公子赔罪了,公子还请速速去彩凤阁为令堂购买衣物吧……不知道公子家住何地,改天薛某必定亲自登门拜访道歉。” 小侍童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家少爷,不知道自家少爷的脑子里又打着什么算盘,薛义朝他笑了笑,小侍童的心里给那遇到了恶魔少爷的小少爷默默地上了一柱香—— 能被薛家三少给盯上,绝对是这辈子倒了大霉了。 那小少爷似乎并没有发现薛义笑容中的危险,他朝着薛义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 薛义和小侍童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路过了彩凤阁,薛义的目光瞬间深邃了几分。 “小才子,你知不知道他要去哪里?”看着前面的少年左拐右拐,自己几次差点跟丢,小才子没有成了薛义的侍童之前就是一个毛也没长齐的小混混,他看着那小少爷走路的大体方向,有些不太怎么确定的说:“爷,那方向好像是百通阁。” 在小才子的注视之下,薛义的脸成功的黑了。 百通阁,这名字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集青楼和赌场在一起的玩意儿。 “爷,他好像不是去百通阁,百通阁就在这墙的里头。” 小才子似乎是确定了自己现在的方位,连忙推翻了自己刚才的结论,薛义‘哼’了一声,又带着小才子尾随起那少年来。 只见那少年在一个米粮店铺前停下了脚步,他东瞅西望,薛义瞬间来了精神。 “他一定是来见什么人。” 薛义信誓旦旦的说道,小才子却是皱起了眉头,毕竟京城这么多家米粮店铺,在他的印象里就这家人最好,价格也最公道,质量也是有着品证,这是小才子第一次反驳了薛义的话: “爷,我觉得他应该是单纯的想买米面。” 薛义看着小才子,一脸‘你不知道别瞎说’的模样,小才子瘪了瘪嘴,心里却有些期待自家爷被打脸的场景。 只见那小少爷走了出来,他的身后有着几个彪形大汉,薛义忽略了那些人肩膀上的大袋子,一脸激动的跟小才子说:“我们钓到大鱼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一下子被那小少爷发现,瞬间小才子就觉得头上没有了太阳公公的亲切温暖,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彪形大汉,彪形大汉刚想要对小才子二人动手,那小少爷就阻止了他们。 “不是苏丞相的人。”那些彪形大汉看着小少爷,小少爷的手伸向了薛义,薛义起身又把小才子给拉了起来,他的腿还在瑟瑟发抖,似乎是被吓得不轻。 “你们追踪我?” 还没等薛义为小才子讨回公道,小少爷一句话就把他给整懵了,薛义在那瞬间有一种想把自己埋在地里的冲动,毕竟自己真的是给薛家‘长脸’了。 薛义假装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脸正经:“我们还不是看见你偷了那个富家小少爷的钱包……不然的话我们闲的没事追踪你干什么。” “您又去偷钱了?” 彪形大汉中的一人说道,其他人都把那小少爷给围了起来,小才子还是在发呆,直接一把长剑呼啸着他的脸颊而过,小少爷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少年,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要瞎。 “劫富济贫有什么不对?京城之外难民三万,一天一顿饭的让我家小少爷供着,没恶死那都是我家小少爷的功劳,董一,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 为首的大汉看了看那距离自己只有一拳之遥的剑尖,目光看着那持剑人:“井三,大少爷给你的剑是为了让你保护小少爷,而不是来指向我的。” 井三似乎并没有明白董一的意思,小少爷看了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那么要好的朋友会成这样。 小才子回过神来了,他惊天的一声大叫差点刺破了在场人的耳膜,井三看着小才子,握剑的手紧了紧,似乎一个小火苗整个人就会爆炸。 “井三……” 董一轻轻喊着,井三似乎是没有听到他的话,鸟都没鸟他,小少爷的手拍上了井三的肩膀:“走了,那些难民们该饿了。” 小少爷带头,董一兄弟几个在后面跟着,走了几步井三还是没有出现在小少爷的身旁,小才子瑟瑟发抖,薛义看着井三手中的剑,自然明白了那小少爷非富即贵,毕竟那剑,可是不可多得的上品。 “你们跟我们一起去。”井三剑指小才子,小才子愣了愣,似乎还不明白井三是什么意思,井三的剑的剑尖抵在了他的鼻子上,井三一脸严肃,在小才子的眼中成了那索命的罗阎王。 “去,活;不去,死。” 井三的话让他说的有些软绵绵的意思,可是小才子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收到了那严重威胁…… 在某人的‘友好劝说’之下,小才子毅然上了贼船,薛义也对那小少爷破感兴趣,于是决定和小才子一起行动。 他才不是怕井三的剑呢。 T^T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帝星库铎 薛义从来没有想过,他看见的竟然会是如此场景。 许许多多的乞丐紧挨着对方坐在一起,他们有的人面容憔悴,饥黄,看得出很久没吃过一次饱饭。 妇女的怀中,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在哭泣,小小的孩子拽着自己的父亲,问什么时候才可以吃饭…… “抱歉,今天有事儿耽搁了,孩子们都饿了吧?” 小少爷去了人群中央,他的面容有些憔悴,听见了吃的,一些孩子围了上来,可是他们并没有大声吵闹,因为他们的父母告诉了他们,眼前人是他们的恩人,如若没有他,自己一大家子人都会给饿死。“”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农家人都善良。 “大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呀?小糯米不要吃的了,大哥哥你去看病吧。” 小女孩儿的心细,一眼发现了小少爷的不对劲,井三也是有些担心,毕竟自家少爷似乎整天因为这些难民…… “小糯米别说话,先吃饭。” 看着小糯米,小少爷就想起了那个被战争所波及的小妹妹,井三看着自家少爷,也是摇了摇头:“少爷,您先歇着吧,这些人我来就好。” 薛义看着井三熟练的将那小少爷背上的大米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人一把的分着,小糯米看着井三今天所分发的量,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小少爷:“大哥哥,京城的米价是不是越贵了啊?小糯米可以不吃白大米的,糟糠就可以了,大哥哥,小糯米很好养活的。” 小少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似乎在考虑这小女孩所说的话,可是薛义却是清楚的认识到了,他不是在思考给这些难民那些猪食,而是在思考怎么填饱他们的肚子。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薛义似乎现在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小杨子,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小爷我还没分发呢。” 一个少年从薛义身后的小路上下来,他的背上背了好几个都大包袱,身后追随他的男人的身上也是如此,薛义本以为两个人是朋友,可是却是看见了难民们围成了一脸看戏的样子,井三的剑也出鞘了…… 薛义:我感受到了那浓浓的杀意。 “夏无厌,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小少爷的脸色冷了几分,来人将包袱放在了地上,自己则是一脸正经:“杨知书,咋滴,就允许你自己救人还不许我救人了?你也太自私了吧?看看小糯米成啥样子了。” 薛义默默地把‘杨知书’三个字记在了心里,他总是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怎么想也没想起来,杨知书看着夏无厌那气人的脸,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夏无厌似乎是知道他生气了,马上变了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杨知书。 “你怎么怎么无理取闹?” 杨知书忍无可忍,吼了他一句。 “我就无理取闹,我还要恃宠而骄。” 夏无厌顶了他一句,杨知书觉得,他可能是交了个假朋友。 这么糟心的玩意儿到底是谁造出来的啊?现在申请返厂重装可以吗? “还请夏少爷说话客气点。” 井三的剑指向了夏无厌,夏无厌瘪了瘪,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样儿,杨知书翻了一个白眼,表示自己不想看见这个男人。 小才子在薛义的身旁瑟瑟发抖,薛义看着自己的小侍童,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少爷,您不认识这个人了吗?” 小才子指着夏无厌看着薛义,薛义摇了摇头,小才子却是一脸震惊,薛义觉得他自己可能是忘了什么事情。 “少爷,您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小才子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薛义刚想摇头,目光却是紧紧地锁定在了夏无厌的身上—— 皇后的亲妹妹之子,东戎国逍遥王王位继承人,号称东戎第一战将的明日之星—— 库铎。 竟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 薛义的目光深沉了几分,毕竟国恨家仇,不是一言一语说的明白。 薛义更加好奇的是,现在不是觐见时期,为什么东戎国的贵族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库铎……” 薛义平淡地喊出了库铎的名字,把小才子给吓得不轻,小糯米仰头看着薛义,不知道薛义所喊之人是谁。 按照常理来说,若是被人给喊到了自己的名字,一般人会转身看着那个叫自己的人。 可是在薛义意料之外的是,夏无厌并没有转头看他,似乎是并没有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少爷,我们是不是认错了?”小才子有些瑟瑟发抖,毕竟长得一模一样却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被错认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薛义看着小才子,他知道小才子看人的眼光,所以说夏无厌应该就是东戎国的贵族库铎没有错。 井三看着小才子那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把小才子拉到了一旁,像父亲一样苦口婆心:“身为侍童,你怎么能让你家少爷保护你?难道你的内力就是那么差劲?不行的话你跟我学学,武力取胜。” “……”小才子看着井三,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一下子对自己这么好,井三皱着眉头,小才子虽然曾经是个小混混,但是心眼还是太大了,一切表情都露在了脸上。 “井三这是要收徒?”夏无厌看着井三和小才子凑在一起,很是随意的说出了井三的目的,他旁边的杨知书似乎早就看穿了井三的真实心意:“我看未必,可能是井三发现什么了。” “井三发现什么了?”夏无厌问道。 “是啊,他发现什么了。”杨知书依旧敷衍。 夏无厌问杨知书只不过是为了试探,毕竟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从杨知书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事情并没有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想从杨知书的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依旧是比登天还难。 “大哥哥,你休息会儿吧,小糯米会帮你的。” 小糯米还是放心不下杨知书的脸色,杨知书摇了摇头,小糯米的母亲过来将小糯米抱在了怀里,连忙朝着杨知书和夏无厌谢罪,在薛义的眼中,杨知书就那么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少爷!” “知书。” 夏无厌反应再快,也没有井三的反应迅速,井三抱了杨知书便踏空而走,小糯米被母亲抱在了怀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薛义看着井三的那动作,心沉了几分。 “少爷?” 一直当透明人的男人看着夏无厌,夏无厌朝着他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同配起来,你切菜我煮水,整个过程和谐无比。 小糯米似乎有着心事的模样,落个小脸在一旁帮忙,一些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难民有些担心这个小丫头,问她怎么了她的脸上就布满了难看又勉强的笑容。 一些大人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小糯米给抱了怀里,低着头低语,薛义听不见他们安慰的内容,却看见了小糯米脸上的笑容。 “少爷,刚才杨少爷那是怎么了。” 一个‘杨少爷’彻底打开了薛义的思路,薛义终于发现为什么他看着杨知书会那么熟悉了,因为他穿着的是有着杨家的君竹标志的长袍,君竹是杨家的象征,杨知书是杨家人。 “可能是累了吧。” 薛义给了小才子一个貌似正确但是实际上却又牛唇不对马嘴的答案,小才子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是没有听懂薛义的意思。 小才子的注视之下,他家少爷很是直接的撸起了袖子…… 等等,少爷,你要干什么?! 夏无厌看着这个忽然插了一脚的男人,脸上也是没有了什么好看的神色,薛义倒是笑的坦然:“我在家中也是做过饭菜的,今天知书不在,我来替代他和你一起干活吧。” 夏无厌看着薛义,自从刚才这个男人扒了自己的马甲之后,他就发现了这个男人的不简单,如此就这么凑了过来,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夏某怎么没有听知书说过您?”夏无厌看着薛义笑道,薛义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的扭曲,可是他还是以光速回国神来,他看着夏无厌,一脸的坦诚:“可能是先生和知书还不太怎么熟悉吧,不然的话知书不可能不告诉您我是谁的。” “既然知书现在不在,那么我们就相互认识一下好了,我姓夏,名无厌,字俭心。”夏无厌笑的一脸坦然,薛义却是看到了他目光中的挑衅:“无厌,俭心,真是好名字。” 小才子看着自家少爷,心里打了个滚,觉得自家少爷似乎要开始搞大事了。 然后…… “我是东戎国人,来中原探亲,我姓库,名铎。” 气氛,一瞬间沉寂了…… 小才子很是清楚的看见了,夏无厌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的凝固。 他家少爷,似乎搞了个事情……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互相伤害 “库铎?” 夏无厌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扭曲,小才子看的心惊胆战,薛义就好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是啊,我就是库铎。” 夏无厌看着薛义,目光带着几分的探究:“在下向来好奇东戎国逍遥王府上季公子,今日一见果然并非凡夫俗子,,相遇即是缘份,不知道在下能否邀请得了季公子去酒楼痛饮一番?” 说话季公子一名,则是因为库铎乃是逍遥王府最年幼的孩子,再加上其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世人赠号‘季公子’,与薛家少爷薛义并称‘陌上双玉’。 小才子看着自家少爷,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他不知道一向精明的少爷现在又有什么心思,可是自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痛饮一番?” 薛义看着夏无厌,那目光让人觉得他夏无厌好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夏无厌看着薛义皱起了眉头,说真的,薛义这个人现在让他觉得比‘杨知书’这个向来神秘的人还要有趣。 事情似乎出乎了夏无厌的意料,薛义拒绝了他的邀请,夏无厌看着薛义,薛义既然敢拿他的名号处世,那么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是小孩子家家才玩的游戏,听说内环又出了一家新的酒楼,不知道夏公子可否有那个意愿与库某一同吃一顿?” 夏无厌似乎明白了薛义的心思,‘凤凰梧桐’是京都最新开的一家酒楼,其菜色之美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相应的价位也是高的离谱…… “原来季公子是馋了美食了啊,难道季公子不知道知书在外环开了一家小茶楼,里面的菜色可以说是民间之珍宝?看样子季公子和知书还不是那么熟悉,不然的话怎么会不知道知书的小茶楼呢?” 夏无厌的话带着丝丝的挑衅,薛义恨不得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可是教养还是让他用理智控制住了自己,小才子看着两个人的争锋,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才能帮助自家少爷。 “夏公子操的心还真的是很多啊,这也难怪,我和知书些许日子没有联系,知书自然也不可能把他新开了一家酒楼的事情告诉我,还真的是多亏了夏公子的提醒了,不然的话库某必定又该惹知书不高兴了。” 在小才子的注视之下,夏无厌的脸色黑了不止十个八度,几乎都要凝结成了实质,小才子看着薛义玩的高兴,心中也是无法劝住自家少爷了,只能在内心中祈祷希望自家少爷不要太过于作死。 “库兄远道而来,身为主人,夏某请库兄吃顿饭还是可以的,不知道夏某是否可以与库兄一起举杯畅饮,去知书的酒楼里结拜金兰?” 夏无厌眯起了眼睛,让人觉得他现在似乎就是那么一只狐狸,假寐着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上钩,小才子害怕地扯了扯薛义的衣袖,薛义整个人却是在装傻:“能与夏公子痛饮,是库某的荣幸才对,夏公子这说的又是什么话?” “听闻季公子已经二十有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日一见竟让夏某觉得季公子您肤若凝脂,不知道季公子您是用什么东西保养的,回去在下也想给家母献上。” 在小才子的惊讶之下,薛义的脸色首次破防,夏无厌挑了挑眉头,世人皆知这中原人狂傲的很,说他们是女人,真不知道会是有什么样子的反应。 “天生丽质难自弃,夏公子,我相信自己和令堂一定会成为很是要好的朋友,毕竟现在像我这样谦虚的人还真的是很少。” 小才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薛义的臭不要脸,一旁的飞扬似乎是明白了小才子还是一个孩子,立即将他拉到了一旁:“嘘,他们两人不分仲伯,今天要是不斗出个所以然来,我看两人都不会服气。” 小才子有些发呆,他对飞扬的话似乎懂了也好像没听明白,飞扬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上了小糯米,三个吃瓜群众就怎么看起了戏来。 小糯米表示,她真的是很想帮忙做饭的,可是自己现在却是被夏哥哥身旁的大哥哥给抱在了怀里,根本无法动弹。 “哥哥,妈妈还饿着肚子呢。” 小糯米可怜兮兮的看着飞扬,飞扬也似乎才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拉着小才子忙活了起来。 斗嘴一向是农村娱乐的主要方式,这三万难民大部分都是如此出身,看着夏无厌和薛义竟然文绉绉的你怼我我怼你,也是围了过来准备看戏。 “小糯米,你以后想到什么?” 忙乱之中,飞扬问着小糯米话,小糯米抬头看着飞扬,目光单纯的可怕:“大哥哥,现在的生活不好吗?小糯米不想要什么啊。” 飞扬看着小糯米,脸上带着几分苦涩的笑容,小糯米什么都好,完美的让她几乎没有什么缺点,可是这就是她最大的缺点—— 自以为什么都不缺。 却不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小糯米,大哥哥希望你幸福。” 小才子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飞扬却是清楚的看见了,他眼眶中流转的泪水,飞扬不知道怎么了,轻轻给试去了,然后…… 死寂…… 死寂…… 满满的空气中是满满的死寂…… “你……你……你……” 小才子看着飞扬,半天没“你”出个什么来,飞扬看着小才子这单纯的表情,笑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却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小糯米的心中种下了多大的一棵歪树,并且这棵树陪伴着小糯米长大成人。 “妈妈,为什么大哥哥要那么对新来的小哥哥啊?” 小糯米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脸的不解,小糯米的妈妈过来帮忙做饭,她的脸上因为小糯米的话而蹦了气怪的笑容:“或许大哥哥喜欢心来的小哥哥吧……小糯米,有新的小哥哥陪你玩不好吗?” 小糯米似乎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她没有立即给自己的母亲答案,只是在低头思考,小糯米的母亲看见小糯米这般样子似乎也是明白了答案。 她的女儿还小,她不逼她。 而另一边的希望以后和薛义,却是莫名其妙成了兄弟。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知书何礼 井三将杨知书护送回了杨家,他把小少爷在床上安顿好,看着杨知书昏迷不醒,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怎么回来这么早?” 一个少年自己推着轮椅进来,井三高大的身躯阻挡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见那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大少爷。” 井三看着来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男子摇了摇头,意示井三不必做这些不必要的礼数,“小姐呢?怎么还不出现?” 原来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之人并非是杨家大少杨知书,而是身为杨家掌上明珠的小小姐杨玉兰,井三听了大少爷杨知书的话,把身子让开,杨知书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妹妹昏迷不醒的样子。 可是杨知书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显然自己的宝贝妹妹背着自己因为帮助别人而累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没有劝她让她好好休息吗?夏无厌那小子也是吃白干饭的吧,怎么又让玉兰累倒了?” 杨知书的话中充满了满满的无奈,井三咽了咽口水,虽然杨家大少爷一直是久坐轮椅,但是井三还是依旧了解杨家大少爷的恐怖。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杨家大少杨知书和小小姐杨玉兰乃是同母所出,并且是杨家仅有的两个孩子。 这或许是军人天生的痴情效应,让一出生便不足月的杨玉兰在这个家庭中受尽了宠爱。 对于杨玉兰,杨家人真的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当年皇上参加这小祖宗的满月宴,杨玉兰也是一个眼神都不给的大佬级别的人物。 杨家人自古痴情,也敢爱敢恨,当年皇帝仍是太子尚未娶妻便对那对杨家小姐一见钟情,杨家小姐却是提出了不可纳妾的条件,太子答应了,可是后来,因为皇位的争霸,太子不得不取尚书家的女儿为妻,杨家小姐知道了这件事情,和自己的哥哥还有父亲连手求先帝赐下一纸休书,太子被自己的发妻吓得不轻,毕竟杨家人世代从将,在军中的威望更是胜于当年,如果尚书家的小姐是让太子登基为帝的一大助理,那么杨家人就是根本保证。 杨家小姐的行为成功的让太子和尚书家的小姐断绝了来往,并且尚书贪污败政的证据也被杨家小姐的亲哥哥送到了皇帝的面前,尚书家被满门抄斩,一只鸡都不曾留过…… 后来太子在杨家人的力量之下登上了皇位,一次与自己的大舅哥喝酒,才知道已故的父亲和当年尚书家的恩怨情仇—— 原来当年尚书竟想要灭了自己的祖父,囚禁自己的父亲,伪造谕旨登基为帝,幸好有杨家人相护,不然的话这江山也不知道会落在谁的手中。 当年池亭轩阁,新帝和杨家的新晋将军,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哥一起喝酒。 “子明兄,你说我要不是一个明君,这天下是不是就不应该是我的位置了?” 新帝姓薛,名浩,而他的妻子正是这一代杨家的小姐杨风华,与他一同饮酒的,则是杨家大少爷,杨轩。 杨轩看着薛浩,他也不是不知道薛浩这话中的意思,笑的反而坦然:“陛下这是担心什么呢?陛下竟然已经登上了皇位,那边是九五之尊,又有谁能逼迫陛下做陛下不想做的事情呢?” “虽然成了皇帝,但还是有被人拉下的一天,皇宫的帝位又多少乱臣贼子肖想,你也不是不知道……可怜风华,做了我的妻子,我却……” 薛浩说的话似乎和杨家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杨轩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陛下真的是多虑了,杨家人想要江山,陛下是阻止不了的,一个时辰前苏丞相府中的小厮便去皇宫禀告过了吧……杨家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杨轩这话成功让薛浩变了脸色,薛浩也是清楚的明白了杨家人在京城中的地位又是如何,杨轩看着薛浩变了脸,刚想要偷笑宝贝妹妹便走了过来,一拳头砸在了自己亲哥的肩膀上:“你欺负浩浩了?” 杨轩看着自己的妹妹,心里大喊冤枉,杨风华看着薛浩,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夫君告状。 这种事情每次薛浩来到杨家都要至少发生一两次,薛浩摇了摇头,杨风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杨轩:我可能是有了一个假妹妹。 “夫君,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呀?”与刚才暴露妹妹的形象完全不同,杨风华在靠近薛浩的一瞬间瞬间变成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娇妻,杨轩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此区别对待,心里咬上了不知道被自己给咬了多少次的小手绢。 身为哥哥,自己的妹妹被别人给拐跑了还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真的是伤不起啊。 “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宝藏的事情。” 杨轩对于自己的妹妹毫不避讳,薛浩却是忽然大变了脸色,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生怕自己的妻子会生气,而自己也会掉那么一层皮。 “宝藏啊……浩浩你对宝藏很好奇吗?” 杨风华看着薛浩,薛浩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毕竟刚才杨轩的话还不足以打消他的全部顾虑,身为一个帝王,如果连自己的皇位都保护不了,那么他做这个皇帝还是为了什么? 薛浩以为,杨风华会和他翻脸,没有想到的是,杨风华主动带着他跟在了杨轩的身后,去了那瞅一眼宝藏的道路。 三个人来到了如厕的地方,这里虽然分外整洁,但是异味还是不可避免的存在,薛浩看着杨风华,实在是不敢相信传说中杨家人的宝藏竟然被藏在这里,可是睡觉他就释怀了,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兄长,我们进去吧。” 杨风华拉着薛浩的手,薛浩甚至感觉到了拉着自己的小手在微微颤抖,薛浩的心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分都恐惧,只见杨轩跺了几下脚,一个地道出现了…… 薛浩:我一定是在做梦。 杨轩带头,杨风华牵着薛浩的手走在了后面,路上有夜明灯照亮,倒也不显得昏暗。 “你们怎么来了?无欲剑剑主还没出现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见一张脸出现在了薛浩的面前,薛浩被吓得不轻,杨风华连忙安福路了他的情绪,向薛浩介绍着此人:“这是掌管着杨家宝藏无欲剑的婆婆——孟婆,这位是我的夫君,薛浩。” 薛浩看着孟婆,脸上满是牵强的笑容,毕竟任谁都会想到,奈何桥头那个给过往的灵魂送上孟婆汤忘记一切世俗尘埃的人——孟婆吧? “孟……孟婆。” 薛浩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找回了一点理智,孟婆看着薛浩如此怕自己的模样,心中也是颇感无趣,她正不想搭理薛浩,却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风华丫头,你真的是找了个好夫君。” 孟婆的话让薛浩有些感到莫名其妙,杨风华却是一个劲儿的笑,杨轩看着自己精明能干的妹妹变成了这幅傻样子,脸上嘴角也是微微向上扬起。 你的幸福,是我此生最大的安慰和快乐。 这是作为兄长的杨轩内心的独白,他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而开心,这也是杨轩第一次这么开心快乐过。 一阵剑鸣声在空旷中微微响起,在薛浩的注视下孟婆脸色大变,自己的妻子杨风华和大舅哥杨轩的脸上也是满满的吃惊,只见一把断剑从黑暗中飞了出来,它好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四个人的周围转着圈圈,孟婆脸上老泪纵横,杨风华连忙扶住了她,孟婆的嘴里喃喃自语:“等到了,终于等到了,几百年了,那位大人终于回来了……” 薛浩在那一瞬间没有了意识,可是他又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妻子训人的声音,睁眼一看,自己的大舅哥杨轩竟然被自己的妻子揪着耳朵正在教训,见到自己起来,妻子的脸上是满满的担忧:“怎么了,浩浩,你没事儿吧?” 薛浩看着自己妻子一脸担忧的模样,心中一瞬间也得怪异的很,自己不是和他们一起去了那密室吗?不是在吗迷失了里见到了吗一个叫做孟婆的老人吗?为什么自己现在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薛浩抬起了头,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沉沉的,紧接着就是他妻子杨风华的冷脸:“薛小浩,长本事了啊,竟然干背着我喝这么多的酒,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薛浩奇怪的看着桌子上比自己刚才所经历多的多了好几个的酒壶,整个人也是懵圈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妹,真不关我的事儿,刚才子明让小厮去拿酒,我实在是说不过他……” 原本叱咤朝堂的杨家大少爷杨轩,遇到了自己的宝贝妹妹也是怂的一批,杨风华一脸‘我不高兴’的表情,让杨轩颇为尴尬。 “唔,大哥,无欲剑是什么法宝?” 纵然自己知道这个问题在现在问不是时候,可是好奇心可是能害死猫的,薛浩挡着自己杨风华的面,问了杨轩这个问题。 只见杨轩和杨风华两个人的脸色忽然大变,杨风华好像要哭了的样子,让薛浩瞬间乱了手脚:“浩浩,你知道什么了?浩浩,你都告诉我好不好?浩浩,你别吓我……” 杨家人向来彪悍,无论是什么身份,杨家人身上那股子军人气概也是从未消失过,可是在薛浩问出‘无欲剑’的那一刻,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小娇妻骤然停止的心跳,薛浩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似乎就是因为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没事……只是……刚才做了那么一个噩梦。” 薛浩看着杨风华脸上的担忧,很是自然的说道,杨轩和杨风华看破了他脸上的表情,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每个人都有那属于自己的秘密。 他们不该过多的干涉。 不然的话反而的得不偿失。 “大哥,嫂子快要临盆了吧?也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杨风华很是认识的给转移了话题,杨轩看着杨风华的脸,笑了:“关心这么多干什么,你独宠后宫也不给陛下诞下一个龙子,反而说你嫂嫂的事情,该当何罪?” “谁说的,我腹中已经有一个了呢。” 对于兄长的大逆不道,身为妹妹的杨风华没有感到任何的生气,杨轩震惊的看着杨风华,薛浩也是和杨轩同一个表情。 男人有些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的目光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风华,你有……” 杨轩看着薛浩,笑的倒是坦然:“子明,你该谢谢老天爷啊。” 那一年,皇后杨风华有孕,等了七年的陛下薛浩大赦天下,次年三月,杨家大夫人和帝后同年同月同日生下了两个男婴,分别是杨家嫡长子杨知书和小太子薛水峪。 杨家和皇室的亲近因为这两个孩子更上了一层楼,同样的,一些人也对杨家开始下手。 杨轩战死沙场,他的妻子的腹中又多了一个孩子。 那年七月半鬼门开,大夫人剩下了杨家的嫡系小姐杨玉兰后,自缢在了她十月怀胎没有踏入的婚房里。 杨玉兰还没有降生的时候,她便没有了父亲,自己降生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的母亲自缢在了横梁之上。 很多人在杨玉兰成长的过程中,都把她当成了一个煞星,可是杨家的老太君和皇后杨风华的极力阻挡,才使得杨玉兰单纯快乐的长大。 那一天,是太子薛水峪的十岁生日,杨玉兰也不过三岁,随着自己的哥哥出了家门。 因为哥哥要去给太子庆祝,杨玉兰从小到大出了去皇宫,哪里也没有去过。 那是杨玉兰第一次出了家门,却不知道是一场机缘的开始。 缘分来了,真的是挡都挡不住。 杨玉兰身上没有一点碎银,她在杨家长大,却不知道银子是什么东西。 她被保护的太好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路边的一个小乞丐引起了她的注意,杨玉兰看着小乞丐,不明白小乞丐为什么这么大冷天的待在这里。 难道他就不冷吗? “……” 小乞丐看着杨玉兰身上穿着的价值连城的衣服,自然知道这位大小姐不是一般人,他没有回答杨玉兰的话,怕招惹了什么是非,杨玉兰看着小乞丐不理自己,从小被家里人给宠着的个性也是出来了:“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不能说话啊?我家里有个做饭的大厨也是不会说话的,你是不是也是一位大厨啊?” 小乞丐白了杨玉兰一眼,因为他现在是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回复杨玉兰的话,看样子这小丫头片子是个不懂世事的大家小姐,小乞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家里人没有和你在一起出来吗?” 杨玉兰本来是跟在杨知书的车后面的,被小乞丐一个提醒,忽然发现她的哥哥的马车不见了,杨玉兰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泪水瞬间充斥了整个眼眶。 小乞丐看着她这般模样,也是知道她一定是偷偷跟着家人出来,结果因为对自己的好奇,而和自己的家人走散了…… 杨玉兰身上的衣服非富即贵,小乞丐原本就对这些富家子弟不怎么上心甚至是厌恶……可能是因为杨玉兰真的太单纯了吧。 温暖了这个人冷漠的心。 小乞丐起身,将自己前面破碗里的银子全都塞进了怀里,他放弃了今天的乞讨,朝着杨玉兰点了点头:“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家。” 杨玉兰看着小乞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这么好,小乞丐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又给缩了回去,杨玉兰以为自己受到了嫌弃,眼眶又红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还是要嫁人的。” 小乞丐看着杨玉兰红了的眼眶,直接说道,说真的,小乞丐一点点也不喜欢女孩子哭。 “嗝……” 杨玉兰没有说话,她打了一个饱嗝,小乞丐有些忍俊不禁,他的脸上的表情被那厚厚的泥土所掩盖:“跟上吧,大小姐,我带你去找你的家。”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在大街上走着,行人分分注目,毕竟一个小乞丐带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小姐在街上走,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奇怪。 一个男人站在街头的拐角,他看着小乞丐带着小女娃娃一起走的场景,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杨家里,因为杨玉兰的失踪,杨老太君真的是快要发疯。 杨玉兰在杨家里是一个安静温婉的孩子,杨老太君见早上自己的孙女第一次没找自己请安,以为是她还在生自己不让她哥哥带她去皇宫给太子表兄庆祝生辰的气,可是中午时分到了吃饭时刻,杨玉兰还是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杨老太君整个人就担心了起来。 让婢女去安慰杨玉兰,叫自己的小孙女过来吃饭,可是婢女传来的消息却是说,自己的小孙女不见了。 京城以前也有豪门贵族的孩子被人贩子拐走的事件,杨老太君先把前后两个大门的侍卫都叫了过来,确定自己的小孙女是不是自己出去的……如果不是的话,便是出了内贼,事情可就大发了。 前门的一个侍卫说,杨玉兰是随着杨知书的马车出去的,他以为小姐是去皇宫给太子庆祝生辰,得知了小孙女的去向,杨老太君的心安静了下来,可是右眼皮还在突突硬跳。 杨老太君一开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吃完了晚饭,才想了起开,自己的孙子没有派人来给自己传信。 如果杨玉兰跟杨知书去了皇宫,那么杨知书就一定会让人回来告诉自己他的妹妹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让自己在瞎担心。 杨知书已经成了一名优秀的家主,他和太子薛水峪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原本皇帝薛浩就是准备在今天赐封杨知书为安亲王,明日杨府的掌家大全便在杨知书的手中,可是杨玉兰失踪了,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连忙去皇宫告诉大少爷,让他好好照顾小姐,别让小姐挑食,小姐现在还在长身体。” 杨老太君说这话的时候眼皮跳的不停,小厮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严重的问题,立马御剑飞向了皇宫。 “少爷,老太君让您好好照顾小姐,别让小姐挑食,小姐现在还在长身体的阶段。” 御剑在皇宫飞行本就是死罪,奈何今天太子过生日,小厮的身上穿着的衣服又是杨家的象征,于是被禁卫军给带到了紫禁宫内,小厮的话让杨知书脸上大变,他手上的酒杯都没有拿稳,薛浩看着杨知书的动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杨风华却是疯了一样,不顾自己身旁的儿子是什么表情,直接下令: “全体禁卫军出动寻找杨家小姐,哪怕把京城给翻了个底朝天,活要见人,死……本宫也要见尸!立即发布悬赏,知道杨家小姐踪迹着,赏金十两。” 薛浩看着发妻如此动作,也是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禁卫军原来碍于薛浩而不敢行动,薛浩看着这些人畏畏缩缩的模样,整个人都怒了:“还在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找朕的侄女?!” 因为一场赌气,杨玉兰出了杨家的大门。 因为好奇小乞丐为什么在这早春时节穿的那么单薄,脸上还是脏兮兮的,杨玉兰和他认识了。 杨玉兰和小乞丐在一起的下午,杨玉兰拿着自己的发簪做抵押,和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换了他一杆子的糖葫芦。 因为杨玉兰太明白人眼中的欲望了,她清楚的明白,小乞丐对那红彤彤的东西的渴望。 那发簪可是真正的纯黄金打造成的,老头见杨玉兰拿这么珍贵的东子换两根糖葫芦,于心不忍,把自己的糖葫芦全都给了杨玉兰,他拿走了杨玉兰的发簪。 老头知道,他还欠着杨玉兰…… 温暖的午后,两个小孩在大街上走着。 一个披头散发衣着华丽的小女娃娃,一手拿着一根糖葫芦,自己一边吃还把另一根往旁边那个背着一大堆糖葫芦的小男孩嘴里塞。 小男孩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但是从他灿烂的眼中,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高兴。 一些小乞丐认识这个背着糖葫芦的小乞丐,和他要糖葫芦,小乞丐不想给,杨玉兰却是分了出去。 “为什么要给他们?” 小乞丐背着一根糖葫芦都没有了的杆子,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杨玉兰。 “你们不是朋友吗?与朋友分享是应该的。” 杨玉兰说道,小乞丐别过了头,对于他来说,生活就是每天和那些同位乞丐的人抢地盘、再去奢求别人的馈赠…… 朋友?每一个乞丐都是他的敌人。 两个人似乎是闹僵了,杨玉兰不知道为什么小乞丐竟然会生气,她想安慰他,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一个男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小乞丐立马把杨玉兰护在了身后。 “小三子,快把你后面的那个女娃娃交出来,你今天可以不挨揍。” 男人看着小乞丐,杨玉兰瞪大了眼睛,原来他叫小三子……真像自己姑父家里那些仆人的名字。 “你想卖了她。” 小三子看那人的眼睛说出了他的目的,男人似乎知道了小三子不会交出杨玉兰,一脚就踢了过去。 小三子被他打了好久了,他才八岁,却让人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杨玉兰被吓哭了,小三子却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安慰她:“别哭了,眼睛会给哭瞎的。” 杨玉兰没有听见他的话,她还是在哭,男人又是对小三子一顿拳打脚踢,还对杨玉兰大放厥词:“小妹妹,没事儿的,叔叔赶跑了这个坏蛋,送你回家。” 这谎言是多么的可笑,杨玉兰哭个不停,小三子似乎被打晕了,男人的手伸向了杨玉兰…… “快跑!” 一些小乞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他们围住了男人,杨玉兰知道他们是来帮自己的。 “快跑,你的糖葫芦很甜。” 一个抱着男人大腿的小乞丐说道,杨玉兰知道自己必须要回家,必须要找到自己的哥哥…… 不然的话他们都会死。 虽然杨玉兰不知道‘死’是什么,但是她却明白,死就是再也看不见对方了。 “玉兰!” 杨知书带着禁卫军在京城扫荡,他听见了哭声,寻着哭声过来,就看见自己的妹妹披头散发的从小巷子里跑了出来。 这是杨知书第一次看见杨玉兰如此狼狈的模样,杨知书心里的野兽被释放了…… “哥……哥……巷子……他们……红色的……” 杨玉兰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杨知书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杨知书抱着自己年仅三岁的妹妹,回到了那个地狱,一个男人正对地上那些一脸痛苦的小乞丐们拳打脚踢,杨知书提着剑,杨玉兰在他怀里看着那些乞丐们在地上痛不欲生,哭的更凶了。 “是你欺负我妹妹。” 杨知书没有说什么疑问句,反而道出了一声肯定,男人看着杨知书稚嫩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什么也不会只知道装傻的草包哥哥。 但是他的笑容也就是那么凝结在了脸上,事情发生的一瞬间,杨知书捂住了杨玉兰的眼睛。 画面太血腥,杨玉兰还太小。 “我自己动手就好。” 杨知书的脸上有着不满。 “上头说了,欺辱杨小姐者格杀勿论。” 禁卫军的小队长说道,其他禁卫军也是点了点头。 杨知书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将男人的尸体一脚踢开,他抱着杨玉兰来到了那些乞丐们的身边。 “我是杨家杨知书,谢谢你们保护了我妹妹。” 杨知书看着那些小乞丐们,他抱着杨玉兰深深鞠了一躬,小乞丐们看着这个如此富贵的男人对自己如此的好,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的,小姐给了我们糖葫芦,我们第一次吃到糖葫芦,保护她是应该的,她是我们的朋友啊。” 杨玉兰看着小乞丐们,知道了自己受到帮助的原因甜甜的笑了,随后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哥哥杨知书怀抱让她觉得温暖,这个三岁的女娃娃,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睡了过去。 “各位对杨府的恩情,杨府定然不会相忘,还请到杨府做客,如果有想要摆脱这行乞身份的,杨府的大门也为各位展开。” 小乞丐们因为杨知书的话而感到惊奇,他们不知道因为一场糖葫芦的友谊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回报,小乞丐们看着杨知书,随后围成了一团,中间的那个人便是他们的老大,小三子看着这帮江湖兄弟,点了点头,放手认他们去飞翔,杨知书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宝贝妹妹,却发现杨玉兰竟然睡了过去。 这也不能怪杨玉兰,她毕竟才三岁,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能有多大的精力? “我们本来就无父无母,得幸与小姐相识,也和小姐成了朋友,看小姐和少爷还有这些侍卫的衣服便知道你们身份地位的不凡,就不叨唠府上了,虽然乞者的身份是我此生的枷锁,可是这份自由快乐又是在下可以满足一生的。” 小三子放手任自己的兄弟去享受荣华,他更喜欢自由自在的活着,杨知书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毕竟如果不归从的话,就不会是自己人…… 一切对杨玉兰产生威胁的存在,杨知书都不会让它存在。 “禁卫军听令。” 杨知书喊了一声,那些小三子原本以为不凡的侍卫也是齐刷刷的拔剑,小三子瞬间想到了一个家族—— 当今皇后杨风华的母族,京城杨氏,辈出将才的杨氏。 “你们是杨家人?你是杨家少爷杨知书?” 小三子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总是觉得杨知书这个名字的熟悉,可是就是一直没想起来到底是何方神圣,杨知书看着小三子,明白小三子也是一个聪明人,杨玉兰似乎是被自己的哥哥给吼醒了,她的睡眼朦胧,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哥哥”,又陷入了睡梦中…… “大少爷?” 禁卫军的小队长看着杨知书根本不打算开打的样子,心里也是颇为奇怪,杨知书看着小三子,他在等小三子做出最后一次的决定。 他给过他机会了。 “我舍不得我的兄弟。”小三子看着杨知书,很是认真的说道,杨知书看着小三子的眼睛,小三子也那么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分外的尴尬…… “玉兰缺个贴身侍卫,你的资质不错,不知道可否有这个意愿?” 杨知书退了一步,小三子看着杨知书,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这么放心…… 京城的谣言不是没有,反而有很多的版本,关于杨家最多的,就是杨家小姐杨玉兰的。 杨玉兰是上任杨家家主杨轩的女儿,她的母亲在生下她后为爱殉情自缢于横梁之上,杨玉兰是杨家唯二的嫡系中唯一的女娃娃,这也是成就了她杨家至尊的地位…… 小三子可是知道,曾经有一个乞丐说了杨家小姐的坏话,从当天晚上开始,便一直没能出现在京城里。 杨家人对杨玉兰的保护真的是费劲了心机,这个时候身为兄长的杨知书竟然如此放心的把自己的亲妹妹托付给自己,难道真的不怕自己会害死杨玉兰吗? “大少爷竟然对小三子如此放心,真的是让小三子有些分外吃惊。” 小三子笑的一脸坦然,杨知书的脸上不过也是如此笑容: “你们是朋友啊,我看众人之中你受伤最严重,所以敢肯定,你愿意用生命来保护玉兰,不为其他的,你是她的朋友,这一点就足够了。” 小三子看着杨知书,杨知书的话让他的心中百味交杂,说真的,就连今天这些来救场的小乞丐们,平日里也是被他这个‘大哥’给当成了敌人看待…… 今天杨知书算的上是给他上了一课了。 “我就喜欢大少爷这样说话有意思的人。” 小三子开口说道,杨知书脸上的笑容猛然凝固…… 他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带回了杨家?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公子子冕 话题回到现在,薛义和夏无厌一同给乞丐们施粥赠银,夏无厌有些走神,好几次把稀米粥撒到了地上,乞丐们对于今天夏无厌的漫不经心也是没有任何的气意。 毕竟杨知书已经很久没有晕倒了。 好不容易安慰好了这些背井离乡只为讨回一个公道的人民,夏无厌和薛义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小才子和飞扬与年幼的小乞丐们玩耍,小糯米被夏无厌给抱在了怀里。 “小糯米,你怎么会和。你母亲来到这里呢?听你的口音,你家离这里很远吧?” 薛义看着小糯米,小糯米现在看起来才不过四五岁的模样,小糯米歪着头,似乎没明白薛义的意思,夏无厌朝着薛义笑了笑:“小糯米可是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的呢,虽然说祖籍不在京城,可是却是一个地地道道在京城长大的人呢,口音的问题,可能是受她母亲的影响吧……” 薛义看着库铎,不明白为什么库铎会因为小糯米的问题而口若悬河,夏无厌看着薛义,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连忙改变了话题:“就好像是季公子一样,明明是东戎国人,却还是穿着京城的衣服在京城里过着日子。” 说真的,薛义在夏无厌开口说话的时候是真的想“呵呵”他一脸的,奈何小糯米还小,他不能在小糯米的眼前做出对小糯米的成长不利的事情。 薛义突然怔住了,他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问题,突然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为小糯米着想…… 是因为那个叫杨知书的杨家大少爷吗? 薛义皱了眉头,小糯米因为薛义不喜欢自己,往夏无厌的怀里塞了塞,夏无厌看着小糯米的动作,语气冷了几分:“小糯米还小,再加上她的母亲早产,小糯米自幼便体弱,季公子没事不要吓唬小糯米,她还是个孩子。” “夏公子多虑了。”薛义摇了摇头,小糯米只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一抬头边看了薛义笑脸,原来薛义把她从夏无厌的怀中给抱到了自己怀里。 或许是因为隔得近的缘故,薛义有了机会好好看着小糯米,小糯米肯定很瘦,因为薛义刚才拿到的几乎没有肉,全是骨头…… “季公子从东戎国来访,如果陛下知道了一定会好好招待季公子,还请季公子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顺道状告苏丞相一番。” 一开始被杨知书和那些大汉围攻的时候,薛义便是得知了苏丞相这个词,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在夏无厌的嘴里又给听了一遍,薛义觉得自己快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有些奇怪的看着夏无厌:“哦?不知道那苏丞相做错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夏公子如此厌恶?甚至不惜让在下在陛下面前参奏一番?” 夏无厌看着薛义,他明白,在帮助杨知书和这些被迫背井离乡的百姓里,只有薛眼前这个冒充自己的人更适合出场…… 夏无厌本就是东戎国的贵族,没有中原之国皇帝和自己国家的请碟,出现在中原就是一个要命了的错误,不能连累这些乞丐,更不能连累杨知书…… “这事儿,还真的是说来话长……” 夏无厌的脸色阴沉了几分,薛义的脸上也是满满的凝色—— 天灾不断,这是对这座县城和周围百里的解释。 因为这些灾难,在他们的故土,年轻的孩子还有青壮年都去县城里给那些老爷大官们打工,可是人是越来越多,粮食也不够分的……打工银两的减少更是让这些人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的家人们还在等他们回去,他们的家人们还需要他们的支持才能继续活下去。 一些老人们得知了并且经历了这多灾多难的三年,他们做出了毅然的决定—— 他们受到天灾的迫害,他们的皇帝陛下可否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赈灾的银两还没有到他们的手中? 民者,水也,可载舟,亦可覆舟。 一些私塾的老先生们带着这些老人跋山涉水,他们中有一个人曾经去过京城,于是由那个人带路,众人在漆黑的夜晚上了路。 这些老人们,没有告诉自己那在家的亲人,他们的离去,毅然是给自己的家人们生存下去的希望。 一些妇人将老人们看的严格,生怕老人家在外面会有什么不测,于是也偷偷跟了上去,老人家走了一些时日,才发现了她们的存在,奈何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于是就让自己的儿媳妇一起跟着。 在路途中,那个带路的老先生死去了,众人都不知道该走哪条路,当时最年长的老人就是小糯米的爷爷,小糯米的爷爷做出了一个决定,毅然朝着他们前进的北方走去。 他们走了八个月,来到了距离京城最近的虞城。 “你们走错路了,京城的方向是在那边,根本不是在这里。” 城门的门口,有两个长相温和的门卫守在那离,小糯米的爷爷问他们京城在什么地方,其中一个人给了这样的答案。 小糯米的爷爷和那些老人们不相信事实,都被押入了大牢,当天中午,就在城门前被斩首示众…… 这些远道而来只为讨回公道的百姓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长辈就这么死了,一些妇女想要前去拼命,可是她们的肚子里又有了家族的火种,他们不能让自己的夫家断了后。 这一年,杨玉兰假借着兄长杨知书的名义,来到了虞城,拜访茶圣苏酋。 杨玉兰芳龄十八,早已过了及笄之年,也是这么多年没有外嫁,兄长杨知书为他操碎了心,可是杨玉兰似乎并未发觉一样,依旧我行我素,从不相亲。 就算相亲了,也会想尽办法让对方放弃。 杨老太君即将过八十寿诞,杨玉兰知道自己的奶奶喜爱品茶,于是亲自来拜访茶圣苏酋,只为求得那么一件生日礼物。 “公主觉得这虞城怎么样?” 苏酋沏好了茶,与杨玉兰面对面坐着,自从当今太子薛水峪十岁生辰过、杨家大少爷杨知书继承杨家家主之位后,原本该被封为郡主的杨家小姐杨玉兰被皇帝亲自封为了当朝公主,恩宠天下无人可决。 “苏先生这是什么话?虞城内外并无流浪百姓,难道这不是虞城官员们的努力所为吗?我本想向姑父表彰一下虞城的官员,看样子苏先生的话可能会让我彻底改变主意了。” 杨玉兰看着苏酋,她笑的很是坦然,苏酋看着杨玉兰,忽然间觉得这位传说中“草包”的杨家小姐并不是那么无能:“杨小姐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吗?为什么还要人让苏某说出这样试探的话呢?杨小姐真的不怕苏某是一个无心之人吗?” 苏酋看着杨玉兰,他笑的坦然,杨玉兰却是发现了那深藏在眼底中的笑意,只见她很是冷漠的拿出了一把剑,苏酋看着那剑瞬间变了脸色。 “无欲剑?” 苏酋看着杨玉兰,目光有些闪烁,杨玉兰似乎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把这剑给放在了苏酋的眼前:“苏先生见多识广,这剑苏先生必然认识,废话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无欲剑的功能相信苏先生也不是不知道,所以……” “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公主您拿出如此宝物,真的是让苏某大开了眼界。”苏酋看着杨玉兰,他不知道杨玉兰会用无欲剑开出什么样子的条件,他自己知道的不过是这次杨玉兰带来的东西诱惑力太大。 “事情不多,还请苏先生找一个人。” 杨玉兰的条件让苏酋有些奇怪,可是苏酋却并没有说太多,杨玉兰拿出了一个画轴,苏酋接过随手展开,里面竟然是一个俊郎少年骑着黑马拉弓的图。 苏酋看着这幅画,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杨玉兰看着他皱起了的眉头,小心翼翼的问道:“能找到这个人吗?” “没有什么事情是我苏酋干不了的。” 苏酋朝着杨玉兰笑了笑,他小心翼翼的收好了画轴,杨玉兰看着他的脸色也知道这画上的人有些难找,可是苏酋竟然答应了她会找到,那么证明苏酋他一定是有了什么线索。 “公主,我们的话题似乎是有些偏了,不如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可好?”苏酋把心底那份莫名其妙的熟悉给狠狠压了下去,他准备接待完杨玉兰就去查那画中人是什么身份,这还是出现的第一个让苏酋觉得如此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的人。 杨玉兰看着苏酋眼中的烈火,也是知道这位大佬已经上了心,她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却是差点把苏酋给下了个半死:“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来着?最近舟车劳顿,在下有些想不清楚了……” “对啊,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啊?不如我们从头开始,好好讨论一下?” 苏酋笑的坦然,杨玉兰的脸上更是充斥着满满的童真,就好像刚才风行雷利的人不是她一样,脸色变化之快让人觉得惊悚。 苏酋看着杨玉兰,他明白,自己遇到了动手。 “虞城城主乃是苏丞相的人,苏丞相的护犊子程度相信公主殿下也是有所耳闻,不知道公主殿下准备用什么方法来替这些难民讨回公道?” 苏酋看着杨玉兰,他明白杨家小姐的文韬武略,对于杨玉兰的真实能力也很是好奇,杨玉兰看着苏酋,她的目光中是甜甜的笑容:“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知道这个方法可否让苏先生满意?” “苏某不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还请公主殿下指示明白。” 看着苏酋有意装傻充愣,杨玉兰的脸上也是更多了那么几分的笑容:“世人皆说苏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今日真的是让在下大开了眼界。” 在杨玉兰说出这话的一瞬间,苏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苏酋就好像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子一样,笑意盈盈看着杨玉兰…… “我有一位朋友想要介绍给公主殿下认识,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否愿意给他那个荣幸?” 苏酋说这话的时候,杨玉兰愣神了片刻,毕竟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能让苏酋这样的人交朋友,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苏先生这是什么话?到底是谁给谁荣幸难道苏先生的心中没有定夺吗?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让苏先生与之交友,兰佩真的是羡慕的很呢。” 苏酋听着杨知书这话,他摇了摇头:“杨小姐真的是见外了,子冕的这位朋友,杨小姐与之相交,不知道能给杨小姐带来多大的好处呢。” 杨玉兰看着苏酋,佩兰是她的字,所知之人甚少,无意说出自己的字,只为了试探认识了这么久的苏酋到底有没有和自己交朋友的那份耐心…… 杨玉兰的试探得到了很好的结果,她看着苏酋,似乎是在夸赞:“子冕……苏先生的字还真的是好体不给你呢。” “为什么还不改口?” 苏酋一开口,杨玉兰就瞬间愣住了,可是她又回过了神来,朝着苏酋甜甜一笑: “那么还请多多照顾了,子冕兄。”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有客无厌 杨玉兰和苏酋这是在认识了近十年之后终于成了朋友,两个人之间也是没了什么猜忌,杨玉兰虽然怀疑苏酋知道了什么秘密,可是她也是不好意思问出口。 看见夏无厌的第一眼,杨玉兰就觉得这个人很是眼熟,可是该死的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你好,我是夏无厌。” 少年笑容如和煦微风,杨玉兰看着他的笑容愣是给走了神,苏酋在一旁偷笑。 “这是杨家大少爷杨知书。” 苏酋看着夏无厌,很是认真的介绍杨玉兰,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子欺骗夏无厌很是不仗义,但是谁让他知道夏无厌这个人曾经喜欢过杨玉兰这个黄毛丫头呢? “杨家大少爷?知书?难道阁下就是杨将军之子、当今杨府的坐家家主——杨知书?” 夏无厌看着杨玉兰,目光中多了一份惊奇,还有一种隐晦的情绪,杨玉兰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苏酋为什么会把夏无厌这个看起来不太怎么着调的男人介绍给自己,可是毕竟人是苏酋介绍的,与苏酋认识了这么久,杨玉兰也是相信苏酋看人的眼光。 “夏先生真的是谬赞了,杨某不过是受了父亲的影响罢了,还请夏先生不要听信他人的话,对知书有一个不好的判断。” 看着心上人这般‘彬彬有礼’的模样,夏无厌很是无奈的笑出了声,他看着杨玉兰的目光愈发的温柔,苏酋的心中狠狠的一颤,他觉得,自己把杨玉兰介绍给夏无厌这个变态似乎是自己的错误。 “知书不必如此陌生,”夏无厌看着杨玉兰,目光永恒的注视着她,杨玉兰看着夏无厌,心中立起了警戒墙,虽然她被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姑姑给保护的分外的好,但是皇宫中毕竟还是有尔虞我诈的存在,杨玉兰背着自己的亲姑姑,可是在皇宫这混水里学会了不少的东西。 年幼的她虽然外表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其实杨玉兰早就不像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那么乖巧那么可爱了。 一切都是假象。 假象开始在她和苏酋相互认识之前。 “夏公子以前见过知书吗?” 杨玉兰看着夏无厌,似乎是问出了一个很是傻缺的问题,夏无厌看着小小的孩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夏无厌看着杨玉兰,他向来知道杨家人都不是什么傻子,自己今天的一番问话一定会让杨玉兰觉得自己好像自己已经了解到了什么…… 可是夏无厌又是什么人呢? 夏无厌会在杨玉兰的面前表现出他的真实目的吗? “当年惊鸿一瞥,可能杨少爷已经不记得在下了,可是在下真的是对杨少爷至今记忆深刻。” 杨玉兰看着夏无厌,她从来没有从自己哥哥的口中听过夏无厌这个名字,可是按照夏无厌现在的说法,夏无厌和自己的哥哥似乎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己的哥哥把人家给忘了,人家还对自己的哥哥念念不忘。 杨玉兰知道自己哥哥杨知书对于自己的家族是多么的看重,当然,要好的朋友也会占据他内心的一部分,可是关于所谓的萍水相逢,说真的,杨玉兰真的是见的多了。 以前都是那些女人为了荣华富贵东扯西凑的跟自己的哥哥搭上关系,可是现在遇到的这个叫夏无厌的男人,却好像并不是以前的那种类型。 不知道为什么,杨玉兰的心中总是有那么一份直觉,让杨玉兰觉得,夏无厌好像是一条饿的很惨很惨饿的狼,专门来吃自己这只小绵羊。 “怎么了?杨少爷不记得在下也是应当的。” 夏无厌的眉间有了一抹苦楚,杨玉兰不知道是脑子抽风还是怎么了,她只不过是到了夏无厌的胸前高度,努力伸着手垫着脚去抚平那给美人增添上了愁容的眉头。 “……” “……” 苏酋看着杨玉兰的动作,不明白杨玉兰的意思,夏无厌却是因为这个动作,脸上瞬间灿烂如花开,让人一不开眼睛。 “杨少爷也喜欢在下的这幅皮囊啊,看样子在下的这幅皮囊还是有些作用,竟然可以让杨少爷喜欢的上,可以使说是物尽所用了吧。” “你很漂亮。” 苏酋觉得自己的人生三观需要重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杨玉兰和夏无厌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无厌的目光中有着些许的隐忍,说真的,夏无厌长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反而像是一个柔弱的弱女子,因为他的这张脸,他的父亲对他有些许的成见,或许要不是因为他是嫡长子的身份,他夏无厌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夏无厌掩饰的再快,也是没有逃脱的了杨玉兰的那双眼睛,杨玉兰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夏无厌却是将她抱在了怀里:“没事儿的,在下是不会生杨少爷的气的,毕竟全天下,只有‘杨少爷’可以说无厌漂亮了。” 苏酋看着夏无厌的动作,他的拳头紧握,不知道要不要把杨玉兰从夏无厌的怀中给夺出来,毕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上一个说夏无厌漂亮的人有了什么样子的下场。 可是…… 夏无厌他刚才说什么?全天下只有杨少爷能说他漂亮? 苏酋隐晦的目光看向了杨玉兰,询问她他的哥哥杨知书和夏无厌有什么过节,杨玉兰摇了摇头,夏无厌捏住了她的下巴,笑的一脸的坦然:“怎么了?都是大男子,杨少爷该不会是不适应吧?” “没……” 杨玉兰看着他眼中的失落,不知道怎地,心中颇为疼痛,夏无厌看着她的表情,目光中的笑容出现了,然后灿烂到了想让人上去一拳把他给打醒的程度。 “无厌并非中原人士,这点还真的请杨少爷海涵,如果无厌真的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杨少爷一定还要告诉无厌才可以。” 杨玉兰看着夏无厌的脸,一脸的震惊,她从他的怀中脱离了出来,下巴也挣脱了那个人的控制,苏酋看着两个人之间忽然尴尬了的气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为了杨玉兰的生命安全,他毅然上前,将杨玉兰给护到了身后。 “真的是不好意思,是无厌失礼了。” 夏无厌看着杨玉兰满眼的警惕,就知道了杨家人对这个女娃娃做了什么事情,杨玉兰看着夏无厌,紧握的拳头证明了她的愤怒:“你……不是中原人?” 那,为何说中原话说的如此标准? “哦,那是因为在下的母亲来自中原,在下从小便受尽了母亲的教导,无论是中原话还是东戎话,在下说的都是分外的流利呢。” 夏无厌漫不经心的解释道,杨玉兰的思绪却是飘到了当年。 当年东戎帝国的女人急缺,很多中原女子被掳去传宗接代,致使很多孩子们流离失所。 那一年,东戎帝国的暗卫来到了京城,偷走了不少的大家闺秀。 那一年,东戎帝国的暗卫来到了京城,使得多少的家庭鬼肉分离。 杨玉兰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还是因为当年杨家人收养了那些被拐卖了母亲而抛弃的孩子。 “杨少爷,怎么了?你是怀疑我的血统不正吗?我的母亲可是光明正大的嫁给了我的父亲,生下了我,我也算是一位嫡长子,我们家现在的继承人,未来的家主。” 夏无厌一本正经的和杨玉兰解释自己的纯正血统,杨玉兰眼中的迷茫却是更甚了,因为她知道,能够明媒正娶跨国娶了中原的女子,这得需要多大的势力,而且还是明媒正娶…… 杨玉兰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很是可怕的想法。 她的目光看向了苏酋,她希望苏酋能给她一个正确的答案,苏酋看着杨玉兰,不知道杨玉兰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杨玉兰的白眼给白了一顿。 “不知道夏公子到底是哪家的嫡长子,杨某有时间定然亲自上门拜访。” 杨玉兰出了杀手锏,却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夏无厌嘴角上扬,一脸灿烂的笑容—— “公子啊,天机不可泄露。” 杨玉兰:MMP你在逗我? 如果杨玉兰的修真属性不是水而是火的话,她一定会火烧夏无厌这个男人;如果杨玉兰的修真属性不是水而是雷的话,她一定会引来雷电劈死这个男人…… 可是事实就是,杨玉兰的属性是最无能为力的水属性,哪怕杨玉兰修炼的再怎么的好,年龄的限制还是摆在那里…… “杨公子。” 苏酋看着杨玉兰的动作,连忙拉住了想要去揍人的杨玉兰,夏无厌看着杨玉兰这般恼羞成怒的模样,想笑却是又不敢笑,憋得很是辛苦。 “杨公子,不要生气,生气伤了身体,那位可就要来找我的麻烦了。” 苏酋觉得,他现在简直成了这位小祖宗的亲爹亲妈,含辛茹苦的‘劝告’着这位小祖宗千万不要搞事情。 因为这位‘小祖宗’没次搞的都不是什么小事情。 “我还是有那个理智的,难道苏先生不信任在下了吗?” 尽管杨玉兰的声音很是真诚,但是苏酋还是听出了那里面深深的恶意已经那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给撕成两半的愤怒。 苏酋:我真的很可怜很可怜很可怜很可怜啊。 “杨公子是为了难民的事情来的吧?” 夏无厌看着天色渐晚,他直接的说出了这次苏酋带着杨玉兰来的目的,杨玉兰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差点就把正事儿给忘了。 要不是夏无厌提醒她,她可能就真的被自己的情绪给控制住了左右了。 “玉兰,你知道吗?水属性的人之所以会成为别人的炉鼎,那就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相信爱情了,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犯下错误……” “一开始犯下了错误,想要去改,可是再怎么的努力,却还是没有那能够更改成功的机会,因为你会在自己情绪的引导下,不断的犯错,不断的犯错,最后葬送了自己……” “玉兰,你是杨家嫡系中唯二的孩子之一,也是杨家唯一的小姐,你不要以为你的前面有你的哥哥为你担负着整个家族的使命,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你错了,错的太离谱,你以为你的肩膀上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你却不知道你的肩上有着的却是整个家族,整个荣耀。” “玉兰,不要因为水属性的特性就去自暴自弃,你想想你周围的人,他们都在等着你……” “玉兰,这是师傅最后一次和你说话了,师傅要去做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这本秘籍就交给玉兰了,玉兰一定会好好修炼不是吗?师傅最相信玉兰了,玉兰不要哭了,师傅给玉兰擦擦眼泪啊,哎呀!玉兰都这么大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杨玉兰走着神,她的脑海中满满当当的都是那么一个温柔似母的上扬的微笑的嘴角和那给自己的感觉很是温柔的目光,可是杨玉兰却是极端崩溃的发现,她除了知道那个人是自己的师傅,关于那个人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想不起来? 她的师傅到底是谁?看那服装,应该是个女人…… 师傅要去办什么事情?好像是关乎生死了吧,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消除掉了自己的记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知书?” 夏无厌狠狠摇晃着面前的人儿,杨玉兰看着夏无厌的眼神情有些恍惚,她喊出了一声‘师傅’,直直的晕了过去,夏无厌看着杨玉兰晕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浑身上下杀气瞬间释放,苏酋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苏酋。” 夏无厌叫了苏酋的名字,苏酋有些没反应过来夏无厌叫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的师傅是谁呀?” 看着夏无厌抱着杨玉兰越来越近的身影,苏酋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不好的记忆似乎是被杨玉兰今天莫名其妙想到了自己的师傅而引起,可是…… 杨玉兰的师傅是谁呢? 苏酋也不知道杨玉兰的师傅到底是谁。 他知道的是,杨玉兰似乎从小就是自学成才,在她的身边,除了她的奶奶、姑姑和亲哥哥,似乎就没有了别人的存在。 “师傅啊。” 看着苏酋的表情,夏无厌也是知道了苏酋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知道的那么多,他将怀中的杨玉兰交到了苏酋的手上,用类似于威胁的话叫苏酋好好的照顾杨玉兰,苏酋看着夏无厌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叹了一口气,抱着杨玉兰回到了自己的茶楼。 夏无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将双手举到了自己的眼前,看着那双在今日抱着自己心上人的手,心里有了些愚蠢的念头—— “不如这个月就不洗手了吧。” “她可是有洁癖的。” 一个女声出现在了卧房里,夏无厌看着来人,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师傅,你一介女子,闯进你徒弟的卧房这真的好吗?” “徒弟弟还介意了鸭,那么师傅就离开了,原本师傅还想把你介绍给你师叔认识一下呢,看样子你是不想认识你心上人的师傅,也就是你的师叔了鸭。” 看着眼前这人的无理取闹,夏无厌原来不想搭理,可是奈何今天杨玉兰无缘无故的晕倒,而且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她的师傅,夏无厌就立即对杨玉兰的那个所谓的‘师傅’产生了极为厚重的兴趣。 “弟子只不过是今日心情有些不好罢了,真的是麻烦师尊了。” 少女妙龄,她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脸皮如此之后,脸上一片温柔的笑容,心里却不知道把自己的这个蠢徒弟给骂了多少遍了。 夏无厌随着自己的师傅,穿越了空间的限制,来到了这扇大门前,夏无厌看着这扇大门,他想起了自己随着自己的师傅参观自己修炼之地的第一天。 “师傅,师傅,那里是什么地方鸭!” 年龄不到三岁,正是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好奇的时候,小小的夏无厌在自己的师傅的怀里看自己即将入住的地方,兴奋的招着手,他指向了一扇门,那扇门是血红色的,还有着黑色的纹路,小小年纪的夏无厌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长大了之后才知道那种动物叫做凤凰。 “无厌乖乖,那个地方无厌不可以去哦。” 无厌是他的师傅给他取的名字,夏是师傅的姓名,小小年纪的夏无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师傅竟然会如此说,但是他还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向自己的师傅保证自己不会去那扇门的后面,夏师傅第一次当别人的师傅,也以为自己的小徒弟一定是那种很是乖巧很是听话的类型,一定不会给自己添加任何的麻烦,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可是,夏无厌真的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乖巧,他以为只要自己没有什么事情,自己的师傅就不会生气,而自己也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什么变故。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有师夏镜 那天,夏无厌第一次成为了自己师傅的徒弟。 那天,夏无厌第一次被自己的师傅带着参观自己未来的‘家’。 那一天,夏无厌真的对那扇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可是他的师傅不让自己去。 夏无厌真的是应了他师傅的那句话: “既然你成了我的徒弟,那么你便跟着我姓好了,我叫夏镜,镜子折射出的是凡间世人的生活百态,你便叫无厌吧,贪得无厌,我没有资格获取的,你帮我。” 漆黑的夜晚,夏无厌虽然第一次走在自己的‘家’中,可是毕竟还是第一次,哪怕夏无厌的记忆再怎么的好,可是他还是有些迷了路,要不是周围的那些景色提醒他让他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夏无厌一定会崩溃的。 夏无厌一路磕磕绊绊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那扇大门前,令他惊讶的是,在月光的反射下,那大门似乎是变了颜色,由阳光时的血红变成了这月光下的银白,大门上的图案也给变了,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很是奇怪的存在,夏无厌从小便知道中原的历史,知道那种动物好像是叫做龙…… “小家伙,不进来坐坐?” 大门轰然朝内打开,把夏无厌给吓了一跳,可是夏无厌又很快的恢复了自己的理智,知道是那扇大门里面的人在呼唤自己。 或许太阳还在的时候,他的师傅夏镜的话对夏无厌本人起了那么一丢丢的作用,夏无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脚踝,不能踏进那殿堂一步。 忽然,夏无厌的眼都直了。 直接一个和自己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的妙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和自己一直穿着白纱的师傅不同的是,这个妙龄少女穿着的是红色的衣纱,这抹红色在月光之下分外的妖娆,妖娆到让夏无厌有些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的人生。 “你是谁?” 夏无厌看着来人,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少女翘起了朱唇,一脸的不高兴个:“小家伙,你今天白日不还是对我很是感兴趣的样子吗?怎么了?见到本人就觉得不好了?没意思了?小家伙,你们人类还真的就是如此无聊,算了算了,你也别来我这里做客了,你师傅找你快找疯了吧,哎,真的是有够那啥的,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看见夏镜找到自己的小徒弟,啧啧……” 看着那人赶客的架势,夏无厌的心中有些着急了,这个时候他似乎才明白眼前这个和自己师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可是内心似乎有一种呼唤的声音,告诉他,不要害怕眼前的这个人,勇敢的走进去,走进这大门的后面,来探索它的秘密。 或许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会遇上很多的崎岖,但是我们也会遇上平坦的大道,甚至会在两者之间的十字路口前做出一个抉择。 夏无厌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听了师傅夏镜的话,虽然他可能这一生一世不会知道那扇门后面的秘密,却是留下了终生的遗憾;如果听了那个和自己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话,那么自己就等于是半只脚踏进了地狱。 地狱和天堂,他又该何去何从?到底哪里才是他这是漂泊者最后的归宿? “哼,真的是不知好歹。要你来你还不来,你想来来到门口还不进来,真不知道是谁惯你这么个臭毛病,我倒是要看看,你将来怎么在这修真界中苟且偷……” 只见那妙龄女子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道剑气直接攻击向了她,妙龄少女堪堪躲过,她睁大了眼睛怒目瞪着那个袭击自己的人。 “师……师傅?” 看着自己的师傅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夏无厌也是目瞪口呆了,按照他的思维方式,现在才是晚上而已,自己的师傅应该不可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自己才是。 “哎呦,小镜子,来的这么快呀,我还以为你还能再过些时间再来呢。” 妙龄女子看见了夏镜,直接开启了嘴炮模式,夏无厌被夏镜给保护在了身后,看着自己的师傅活生生的被人那么欺负,他的拳头紧握。 可是温暖包裹了他,夏无厌看着夏镜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看见了夏镜告诉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的那个眼神,夏无厌一只紧握的手松开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想对付我可以直接了当,为什么要对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下手?” 夏镜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直接开口呵斥,在夏无厌正式成为夏镜的徒弟之前,夏无厌可是和夏镜相处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毕竟夏无厌实在是太多余年幼了,他过分的依赖自己的父母,这让夏镜头疼不已。 于是夏镜就在夏无厌的身边充当起了一个‘好姐姐’的身份,最后成功的把夏无厌给拐到了自己的门下,成为了自己的弟子。 “呦,有你这么和你自己的亲生姐姐说话的吗?夏镜,我们两个人的身上留着的可是一样的血,我们虽然同为嫡系,但是我是嫡长女,你不过是个二女,在我的面前嚣张什么呢?” 妙龄少女看着夏镜,似乎是被她给惹到了,嘴炮一开无人可挡,夏无厌看着自己的师傅,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所谓的嫡庶之分可以让自己的师傅如此的拉下脸色,可是随着夏无厌的一天一天的长大,夏无厌也是更加清楚的明白了所谓‘嫡庶之分’的真正含义。 无他,因为这两个身份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命运,两者看似毫无联系,其实却有着千千万万的关联。 “嫡长女?嫡长女给你带来了什么?” 在夏无厌的惊讶之下,夏镜紧握的手竟然松开了,夏镜就那么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实在是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夏无厌看着自己的师傅,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傅可以在一瞬间就那么释怀,那妙龄少女看着自己的同胞妹妹的反问,目光是满满的温柔: “是啊,嫡长女,嫡长女给我带来了什么呢?可是,你不是嫡长女,不是嫡长女的身份又给你带去了什么呢?我也很是好奇呢,我的妹妹。” 妙龄少女的反问成功的让夏镜拉下了脸色,夏无厌看着自己的师傅似乎又沉寂在自己的过去生活之中了,也是瞬间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师傅的亲姐姐的意思…… 她要当着自己的面毁掉自己的师傅。 毁掉自己的师傅是最终的目的,而自己不过是她的一个诱饵。 引诱自己的师傅上钩的一个诱饵。 夏无厌看着夏镜,他有些痛恨自己的这种无能为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完全不能进去他师傅的生活,他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的一切,他…… “外面冷,进来吧。” 与那妙龄少女和自己的师傅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夏无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撕裂的空间,来到了一座山的顶峰之上。 “师……师傅?师傅!师傅!师傅你怎么了啊!师傅!” 夏无厌看着夏镜在自己的面前一口口的吐血,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无助的喊着‘师傅’,夏镜却好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样,鲜血从夏镜的口中喷出,一次又一次,染红了这黑色的土壤,然后在夏无厌的面前,夏镜就那么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夏无厌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师傅不让自己接近那扇门一定有她自己的意思,夏无厌明白,那扇门的背后,不仅有一个和自己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的存在,更有可能的是,那扇门的深处,隐藏着一个恶魔。 毕竟那天,自己好像听见了一声‘请客入屋’的邀请,自己的师傅就冒着生死活生生的把自己带离了那个本来可以是自己修炼的‘家’的地方。 都怪自己的年幼无知! 再次看见这扇血红色的大门,看着那门上黑色凤凰的图案已经消失,看着通过这些年努力好不容易回复了身体状况的师傅夏镜大变的脸色…… 夏无厌觉得,自己因为一个师叔而和自己的师傅再回到这片噩梦之地,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走吧。” 夏镜看着夏无厌,牵起了他的手,夏无厌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这是自从自己的师傅带着自己离开这里,拼死把自己护下之后,第一次和自己如此‘亲密’的接触。 看着夏无厌眼中的震惊,夏镜的脸上反而没有曾经那么疏离的笑容,她笑的分外的灿烂,这份灿烂之下,似乎还带着丝丝的绝望。 夏镜走的很慢,就好像是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她牵着夏无厌的手,慢慢的走着。 路的距离是有限的,他们最终还是到达了这次行动的目的地,这扇大门前。 可惜的是,那个和夏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却是没有开口对他们师徒二人冷嘲热讽,夏无厌看着自己的师傅,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傅还要带自己再回这里。 “回来了?” 大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夏无厌听着那声音瞳孔极聚收缩,因为当年就是这个声音,让自己的师傅不顾着她自己的生命危险,强行拉开了时间的空洞,带离自己离开了这里。 在夏无厌的注视之下,在那开门人缓缓走来的脚步声中,只见夏镜直接跪在了大门前。 夏无厌不明白她的动作,夏镜的下一句话却是直接把夏无厌给吓坏了: “孽徒夏镜,携徒儿无厌拜见师傅,还请师傅放无厌一马,孽徒三生三世,必当报答师傅大恩大德。” 只见那房中人停下了脚步,她也出现在了阳光之下,夏无厌瞬间看呆了,目光中是那个人温柔的笑容。 这个女人,美的不像人。 嗯,真的不是人,还有一条蛇尾巴呢。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情敌心动 “夏镜,你还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不死的?真的是有心了呢。” 那人首蛇身的女子看着夏镜,心中颇是不爽了起来,夏镜看着那女子生气的,神情,似乎也是明白了自己的过错,她静静的看着少女。 夏镜自己没有任何的表示,毕竟当初是自己不仁,背叛了自己的师傅,还亲手把她关在了这用不见天日的地方,自己的师傅恨自己,自己还是能接受的了的。 “多久了?” 那人首蛇身的妙人看着夏镜,似乎是想从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夏镜看着自己的师傅,摇了摇头,夏无厌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他和自家师傅的那个姐姐大眼瞪小眼,气氛异常尴尬的很。 “三百七十二年。”夏镜首先打破了这份尴尬,夏镜的姐姐夏若看着夏镜,又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傅这种瑕疵必报的人竟然会原谅她。 人首蛇身的人儿似乎是没有听懂夏镜的话,她分叉的舌头瞬间舔了一下夏无厌的颈部,夏镜连忙把自己的小徒弟给抱在了怀里,夏无厌还没有反应过来。 “拿着吧,这是谢礼。” 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夏无厌只觉得那人首蛇身的神秘人和自己周遭的一切都迷茫了起来,定睛一看,看到的竟然是小糯米。 “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你没事儿吧!” 小糯米看着夏无厌昏过去,顿时心里着急了起来,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任何的办法来推动夏无厌这个庞然大物。 庆幸的是,夏无厌在小糯米的摇晃下清醒了过来,他温柔的摸了摸小糯米的头,以示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 小糯米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是被夏无厌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表现给吓得不轻。 “小糯米,你怎么了?” 小才子有些迷茫的看着气氛不对劲儿的两个人,夏无厌却是给了他一个‘滚’的眼神,薛义看着夏无厌,他也很是好奇,刚才夏无厌到底是怎么走神了。 “你真的没事儿吗?”哪怕明知道这人和自己不对盘,但是薛义还是很温柔的送去了自己的担忧。 夏无厌看着薛义,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薛义这个人竟然也会向自己表达他对自己的关心,他不是一开始还因为杨知书的事儿和自己争风吃醋吗?看样子说不定自己和他会成为朋友呢。 “我真的没事儿。”夏无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笑容,薛义看着夏无厌,那表情似乎是在诉说他的不相信,夏无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是真的,只是刚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梦到以前的事情了,我的师傅、我师傅的姐姐和一个陌生的人。” “……”薛义看着夏无厌,那表情似乎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夏无厌看着薛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心中也是无奈了起来:“我跟你说实话你还不愿意听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眼神中存在的躲闪,让我觉得你说的话可能有问题。” 薛义真的是一个很耿直的孩子,他一嘴道破了事情的真相,夏无厌却是瞬间愣住了,他觉得这个冒充自己的男人今天和自己说的话可以对他的未来有很重大的意义。 “你不相信?是真的,你刚才和我解释的时候你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在躲闪,可能你和我说的是真话没有错,可是你一定是对我掩盖了什么事情。”薛义一字一句的解释着,夏无厌忽然低下了头,薛义有些奇怪,薛义却是瞬间明白了自己无意间的缺点。 夏无厌现在开始甚至觉得,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到现在也真的是一个奇迹。 自己的眼睛在告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甚至是自己的敌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吗? 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你没事儿吧?” 看着夏无厌的状态,薛义瞬间有些脑壳疼了,夏无厌摇了摇头,他一把捞过了薛义的脑袋,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说了一声‘谢谢’。 声音很小,不仔细听可能还听不出来。 夏无厌本以为薛义是听不见的,可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的是,薛义竟然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薛义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小才子整个人都蒙圈了,实在是不知道自家爷又遇到了什么好事儿,竟然笑的这么的开怀。 “不客气。” 莫名其妙三个字,惊得夏无厌找不到东西南北,小才子头晕目眩四脚朝天。 也不知道夏无厌是脑子抽了什么风,他猛然一个转头,和薛义的脸差了不过几厘米。 两个人都觉得脸上热乎乎的,那是对方呼吸所进行时释放的热量。 “你……你瞎说什么呢!莫名其妙!” 夏无厌的脸瞬间爆红,他好像是一只炸毛了的猫,薛义看着夏无厌这般模样,也不觉得这人有多讨厌了,他看着夏无厌,那表情,好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 带着兄长特有的温柔和宠溺。 “是啊,我莫名其妙。” 一句话,让薛义说出了千千万万的世间沧桑与个人渺小的无力,小才子看着薛义这般模样,也是知道自家爷又得飙戏了,他的目光看向了夏无厌,那里面是满满的慈父般的笑容。 “哼。” 小糯米看着夏无厌拂袖而去,整个人都是蒙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哥哥就那么生气的离开了? “小糯米,我想问你一些事儿。” 通过小糯米母亲的口,薛义也是明白了小糯米这些乞丐们来京城是为了什么,小糯米奇怪的看着薛义,不明白这个大哥哥要问自己什么事情。 可是小糯米的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小糯米奇迹般的直觉也是出现了些许的偏差。 “小糯米,你能跟我说说你杨知书杨大哥哥的事情吗?”薛义看着小糯米,小糯米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看着薛义就好像是陌生人,可是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拒绝薛义,反而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被杨玉兰借来做挡箭牌的‘杨知书’。 “大哥哥是个很好的人儿呢,当初小糯米的哥哥被人欺负,是大哥哥救了哥哥,大哥哥还把哥哥给带回了自己的家里,当然,小糯米的哥哥已经很大了,这些话小糯米也是听母亲说的,大哥哥把哥哥训练成了一个很厉害的人,让小糯米快快长大,好报答大哥哥的恩情。” “母亲说大哥哥的身体很不好,大哥哥的身体很差却还是坚持每天都来看小糯米,小糯米最喜欢大哥哥了,大哥哥总是对小糯米说,让小糯米快快长大,只有小糯米长大了还不行,小糯米还必须找到自己的爱人,不过爱人是什么东西,小糯米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大哥哥说了,只要小糯米长大了,小糯米找到了爱人,小糯米就可以离开这里,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了。” “大哥哥的身份,小糯米不是很清楚,但是小糯米知道,大哥哥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大哥哥有多好小糯米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小糯米的母亲告诉小糯米,大哥哥是一个很好的人,要是没有了大哥哥,小糯米和母亲都活不下去,小糯米最喜欢大哥哥了,大哥哥知道最近偏冷了,上次还给小糯米带了衣服,可是母亲说小糯米不应该那么自私,于是衣服就给隔壁的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妹妹用了。” “小妹妹一开始很丑的,脸皱巴巴的,红的吓人,小糯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妹妹就那么长大了,小糯米看着小妹妹越来越好看了,脸特别的软,一戳都能有个红印儿,小糯米特别喜欢小妹妹……” 或许一开始小糯米说的话还挺在行,但是一开始说隔壁那个不足岁的小妹妹的时候,小糯米面对薛义话题就彻底的偏了,小糯米对着薛义说那个小妹妹怎么怎么的好,怎么怎么的听话,哪怕饿了小妹妹还是不愿意交换,那个小妹妹似乎明白自己生活在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从来不给大人们惹麻烦。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小妹妹竟然对其他的小孩子都哭,可是一看见小糯米就笑。 薛义:小糯米你话题偏了,都给我讲了一些什么东西啊…… 薛义低着头,看着小糯米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个小妹妹的,薛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的相处也挺好。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玉兰消失 “大……大哥?” 杨玉兰看着在炕边脸色阴沉的男人,神情有些恍惚,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自家大哥会在这里。 “玉兰,你知道你这次的事情有多么严重吗?”杨知书看着自己的妹妹,自然也是不忍心去谴责,杨玉兰看着椅子上通红的眼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薛水峪静悄悄的趴在屋梁上,看着下面一对兄妹的互动,他的眼中秋波暗送,不知道是给那坐在轮椅上的绝色少年,还是给炕上那病恹恹的美人儿。 “太子殿下,还请自重,这里可是小妹的闺房。” 杨知书似乎早就知道了薛水峪身在何处,他冷不丁秋的说话,让薛水峪默默摸了摸鼻梁,一个纵跃,整个人便从屋梁上跳了下来,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那兄妹二人。 杨玉兰看着薛水峪,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防备,或许是小时候的薛水峪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杨知书太多了,让杨玉兰不太怎么信任眼前这个风华的少年。 “既然是小妹的闺房,为什么你这个哥哥可以进,而我不可以进呢?” 薛水峪一双桃花眼中装着闪电,却动摇不了杨知书分毫,杨知书看着薛水峪,自然是知道这位太子表哥和自己从小便不对盘,抓周的时候自己拿什么他便跟在后头抢,小时候趁着自己没长大朝着自己各种捉弄…… 一想起薛水峪的身上有身为自己亲姑姑的杨风华的血,是杨家的后裔,杨知书的脸色就变得愈发的难看了起来。 薛水峪看着杨知书脸色难看,脸上还是雷打不动的笑容,他似乎是在深宫中练就了这一番本领,在杨知书和杨玉兰面前也不会褪下。 哪怕他的母亲是杨家人,眼前的人是他的亲表弟和亲表妹,薛水峪的心中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存在。 回想当年红莲池边莲花微漾,那惊华一眼,薛水峪按捺住了心中不应该出现的情感,朝着杨玉兰歉意的笑了笑:“既然小妹的身体不好,那么这次的献祭便免了吧。” 杨知书的身体狠狠颤抖了几下,在听到‘献祭’二字的时候,他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妹妹杨玉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敢背着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 兄长的目光仿佛是无数的利刃,狠狠地破开了她长久以来的外衣,杨玉兰的目光似乎是万箭齐发,看着那个不应该将一切说出来的男人。 “……” 面对妹妹的沉默,杨知书有些不知所措,薛水峪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却被他给狠狠挥开了。 “知书……”薛水峪的声音很是轻柔,但是却让杨知书莫名其妙的反感,他的目光还是看向了自己的宝贝妹妹,希望这一切的真相和事实都从自己妹妹的口中和盘托出。 杨玉兰的双手紧紧拽着盖在身上的被,杨知书知道自己劝不了自己的妹妹什么,叹了口气,自己动手摇动着轮椅准备离开。 “兄长。” 杨玉兰看着杨知书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破天荒的喊了一声,杨知书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宿主,宿主,宿主,醒醒,宿主!!!” 殷莫离看着昏睡不醒的殷百骨,整个人的背后冷汗直流,加百利看着殷莫离这么早便清醒了起来,脸色的冷笑也是多了那么几分的暖意。 “233,看样子你还是有些作用的嘛。” 加百利的语调中带有相当强烈的攻击性的语意,殷莫离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他完全不敢相信,是自己害殷百骨成了这般模样。 “说你傻你还不信。” 阴森森的语气从加百利的身后传来,看着一身暧昧痕迹的死神,加百利瞬间觉得不妙。 殷莫离只觉得自己又化成了那只小黑猫,被人给举高高了起来,殷百骨朝着他笑了笑,殷莫离的眼中只剩下了满目的震惊。 “干啥咧,故事还没说完呢。” 看着殷莫离的表情,殷百骨笑了笑,殷莫离却是红了脸,不敢直视自己的宿主。 殷百骨看着殷莫离,她的脸上是满满宠溺的笑容,可是了解她的人却是清楚的知道,殷百骨这个时候,情绪是最不稳定的。 薛水峪看着风泽,他的脸上有些淡淡的笑容,他好像完全没有因为风泽背叛他而生气,哪怕这件事情将会成为薛水峪的致命缺点,可是薛水峪也是毫不生气。 当今圣上只有薛水峪一个亲儿子,薛水峪就算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众所不容的事情,这天下,也是薛水峪的。 杨知书是杨家独子,为了他,他的亲妹妹杨玉兰放弃了大家闺秀的宁静生活,赴身朝堂在所不辞…… 杨知书欠杨玉兰的太多了,杨玉兰是杨知书的命脉,薛水峪为了杨知书威胁杨玉兰,薛水峪拿捏了杨玉兰,掌握了杨知书的命脉…… 第二天。 “你身体好些了吗?”夏无厌看着杨玉兰又来到了这里,让他自己有些担心,杨玉兰看着夏无厌那双清澈的眼睛,也知道这个什么心机都没有的傻孩子还是对自己那么的好。 “真的没事情的,这里的情况比较重要,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快要入冬了,有一些孩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太怎么好,和他们一比,弱不禁风和我是不卡边的。” 看着杨玉兰的笑容,夏无厌的心在绞痛,他不明白为什么杨玉兰要为了这些根本毫无关系的人,来糟蹋自己的身体? 他们没有这个资格。 薛义安顿好了小糯米,转眼就看到了夏无厌掩藏在眼底中的黑暗,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薛义觉得瞬间头大了起来。 “快要入冬了啊……我有些财力,需要我的帮忙吗?” 薛义看着杨玉兰,杨玉兰脸上的惨白让他觉得很不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薛义将这些情绪按捺在了心底,他在侯门长大,从小经历的腥风血雨不是杨玉兰这种被人处处维护的人所能理解的。 杨玉兰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薛义,毕竟现在薛义用的还是库铎的身份,让杨玉兰有些怀疑,为什么一个东戎国的一个拥有世袭权力的世子会如此帮助自己。 在杨玉兰的印象中,男人都是爱好权利的存在,哪怕她的太子表哥对她再怎么的好,可是相比于杨玉兰的亲生兄长杨知书,薛水峪的态度就有些疯狂了。 哪怕知道薛水峪对于自己的亲兄长杨知书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杨玉兰也没有那个心思去阻止。 杨家需要支持的力量,皇家就是最好的力量。 杨玉兰虽然面容无害,但是她其实比谁都精明。 “不用了。” 面对巨大耳朵利益,杨玉兰没有任何的动摇,在那一瞬间,夏无厌和薛义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有些不敢相信,如此温柔善良的杨玉兰竟然会拒绝帮助。 “少爷……” 井三突然来到了杨玉兰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些话语,只见杨玉兰的脸色突变,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 面对杨玉兰的失踪,薛义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夏无厌的眼底却是有着莫名其妙的疯狂。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时间飞逝 “宿主,为什么杨玉兰会失踪?” 殷莫离看着殷百骨,它听着这些故事,觉得莫名其妙,殷百骨看着殷莫离的脸,笑的一脸无辜:“原来是不可以告诉你的,不过看在你今天这么可爱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吧。” 原来,薛水峪受了夏无厌的蛊惑,强迫了杨知书…… 杨知书死了。 这就是井三告诉杨玉兰的事情。 杨玉兰回到了杨家,带着自己的亲生奶奶和全部的家产,按照自己以前为了给杨家一条后路的暗道,直接出了京城的城门,离开了京城…… 杨风华得知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杀害了自己的亲外甥之后,整个人大病了一场,和自己的儿子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冷,让夹在中间的皇帝不知所措。 夏无厌放弃了夏无厌的这个身份,反而用库铎这个真正的身份回到了东戎国,继承了自己父亲的王位,取了一个用来传宗接代的女子,有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库伦。 薛义放弃了东戎国皇室世子库铎的这个假身份,反而恢复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在朝堂上不顾众臣的反对,劝告皇帝出动国库,救了那些在京城之外可能会在冬天给冻死的百姓们,同时也对朝堂进行了一番大洗血。 小糯米被薛义收养成了义女,还有小糯米称姐道妹的那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的名字叫沈苄,也入住了薛义的府中。 在小糯米十五岁及笄礼那一天,沈苄当着众多臣子和皇帝的面子,给小糯米下了聘礼,小糯米在薛义的支持下嫁给了自己的爱情。 在小糯米的婚礼上,一个小男孩出现了。 薛义说那个小男孩是他的亲生儿子,让那个男孩儿叫小糯米和沈苄叫姐姐。 那个男孩儿,也就是薛义的三儿子,薛家三少,薛桀。 小糯米一直不明白,薛义这个父亲是什么时候有了亲生的儿子,可是无意间进入了一次薛义的书房,见到了那个那么多年未曾见过的人的时候,小糯米就知道为什么了。 杨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和薛义成了婚,有了夫妻之实。 薛桀是薛义的亲生儿子,也是薛义唯一的亲孩子,将来王府的继承人。 薛桀在薛义的指导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没有那常人应该有的同情心,整个人冷淡到了极点。 “宿主,故事……” 殷莫离看着殷百骨,它的脸上的神情变换的很快,殷百骨仿佛没有看清楚一样,她继续说起了这个故事。 修真界下面存在人界、妖界、冥界、鬼界,上面存在仙界、魔界。 作为下界和上界之间中转站的缘故,修真界的存在岌岌可危…… 曾经说过,杨玉兰是水属性的修士,她的存在就是修真界的修士们的极大的补品,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个水属性的修士,更是因为本身的存在是一个大号的补品。 薛桀继承了杨玉兰的水属性,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的水属性天赋极高,也不知是为何,夏无厌知道了薛桀的存在,背着自己的儿子偷偷的资助着这个孩子。 而夏无厌的亲儿子库伦,就是在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深深疼爱着的一个和自己同岁的小男孩。 库伦就这样轻松的得知了薛桀的存在,并且一步一步的将他引入了魔道。 得知了自己的儿子堕魔,身为母亲的杨玉兰没有任何的表示,带着自己的儿子一同前往自己师傅的在处,因为师傅的缘故,没有任何人敢找上门来找杨玉兰母子二人的麻烦。 库铎知道了库伦的想法,狠狠的将自己的儿子处罚了一顿,可是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库铎为了得到杨玉兰的原谅,将自己的儿子送给了杨玉兰做徒弟。 薛桀和库伦的斗争,就是那么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准备启程 “三少爷这剑,倒是不错啊。” 库伦看着薛桀,目光中是满满的憎恶,薛桀似乎看不懂他目光中的意思,依旧按照往常的习惯练着剑。 “不知道三少爷可否有那个意思,来和库某比上一场?” 库伦继续说道,薛桀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染红了一片惨白的脸颊。 “怎么了?为什么还要练剑?” 看着儿子满脸汗水,杨玉兰的脸上有了点点的担忧,薛桀看着自己的母亲,嘟起了嘴,皱起了眉头。 薛桀的脸几乎成了一朵菊花,杨玉兰上前摸了摸儿子的头,掏出了手帕,仔细的擦了擦儿子额头的汗。 杨玉兰的动作很是轻柔,她仿佛是一位很好又温柔的母亲,库伦看着她们母子之间的互动,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库伦虽然是库铎的亲生儿子,身为皇室的世子,库铎享有很多的权利,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小小年纪也是享受尽了孤独。 哪怕同龄人在维持和自己表面上的关系,库伦也是很清楚的明白了。 从库伦记事开始,他的母亲就不经常在他的身边,随着库伦越长越大,他见到自己母亲的次数越来越少…… 在库伦知道薛桀存在之前,库伦偷偷的离开了王府,去找自己的母亲。 他发现自己的母亲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 他的母亲的身边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儿! 那小女孩儿看起来不过比自己小两三岁! 面对母亲的出轨,库伦的心中是对父亲满满的心疼,可是随后父亲库铎的出现,让他的梦想破灭了。 他的父亲和他说,他的母亲原本就未曾答应嫁给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和他说,他的母亲是父亲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祖父无意间选择的女人,和他的父亲在一起了不过三日,无意间便有了他。 他的父亲和他说,父亲他自己知道对不起母亲,于是她放手任母亲选择自己的幸福,于是便出现了现在这一幕,他的母亲找到了幸福,并且有了一个女儿…… 知道自己本事不一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库伦的心中满满是对父亲的依赖,可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早晨,库伦去找自己的父亲谈论一些事情,可是却没有找到自己父亲的身影。 当库伦有些无措的时候,一张卷轴出现在了库伦的眼前,那卷轴上是一个和他同岁的男孩子,那男孩子手中拿着剑,侧着身子,让库伦一眼就看出来,这张画的存在,是偷画的…… 是在暗处,偷偷的画的。 库伦的心那个时候拔凉拔凉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会黑化,只有人明白他黑化之后所做的一切。 “母亲……听说师傅要来了。” 薛桀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的畏惧,杨玉兰的手顿了顿,脸上带上了几分的笑容:“你还怕她?真是搞不懂,你师傅那么喜欢你……“ “母亲!” 薛桀看着杨玉兰,目光中带着几分的急切,杨玉兰看着儿子着急的模样,也是知道儿子在害怕什么,她在儿子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笑道:“别害怕,你师傅是疼你的。” 薛桀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将剑给狠狠握在了手中。 库伦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虽然他看不起被自己的父亲库铎看好的这个和自己同龄的人,但是对方的母亲貌似和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薛桀手中的剑叫无欲,正是当年薛浩他在梦中遇到的无欲剑。 无欲剑是锦天从小黑屋里掏出来的,因为妹妹的事情,所以给了杨知书作为保命的武器,杨知书心疼妹妹,便给了杨玉兰。 杨知书死后不到三天的时间,杨老太君得知了真相便自杀了,杨玉兰孑然一身,薛桀这个儿子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哪怕是后来的丈夫薛义都得不到她的半点好心…… 无欲剑便是这样,来到了薛桀的手中。 苏酋看着他们母子两个人的互动,心中也是有些暗暗发笑,本来熟悉的调笑在见到库伦的一瞬间消失的踪影。 “子冕?”杨玉兰看着苏酋,有些吃惊,不明白为什么苏酋会出现在这里,当年那心机城府的一战,让杨玉兰有些忌惮苏酋这个人,可是心中也是满满的期待感。 苏酋朝着杨玉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薛桀,脸上带上了几分的戏谑:“这个该不会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吧?藏得这么深……嗨小朋友,我叫苏酋,你可以叫我叔叔。” 薛桀看了苏酋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天晕地转,便被自己的母亲杨玉兰给护在了身后,薛桀看着杨玉兰,这是他第一次仰视自己的母亲,杨玉兰没有在意自己儿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苏酋。 “这么护着儿子啊。”苏酋看着薛桀,他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苏酋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杨玉兰竟然会答应嫁给薛义,并且和薛义有了一个儿子。 以杨玉兰的傲气,自然是不会轻易的选择薛义那种人,可是事实证明,杨玉兰就是和薛义在一起了。 杨玉兰看着苏酋,她和苏酋的接触不多,但是她却清楚的明白苏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疯子。 杨玉兰把薛桀护的更加的要紧了,毕竟薛桀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从始至终看着航大的孩子,是她此生的至宝。 “子冕,好久不见。” “你为了这个孩子想要转移我的话题?” 苏酋瞬间暴怒了,杨玉兰看着苏酋,目光瞬间不好了起来,苏酋仿佛是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瞬间调控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看着薛桀的目光中瞬间多了那么几分的温柔,让薛桀觉得很是恶寒。 “我有些冲动了。”苏酋看着杨玉兰,目光中带着丝丝的歉意,杨玉兰将身后的儿子护的更紧了,生怕苏酋对薛桀不利:“你不是冲动了,你是接受不了现实。” 苏酋的脸上挂起了一抹的笑容,但是薛桀和库伦这两个孩子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讽刺,苏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盘子,放在了杨玉兰的身前:“我很穷,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的儿子,但是这个天罗盘是我现在最贵的东西了,是真的穷啊,你儿子就凑合凑合接受呗。” 杨玉兰看着天罗盘,实在是不敢相信苏酋竟然把这看家性命的东西交给自己的儿子,苏酋看着杨玉兰,目光中还带着那份子的温柔:“毕竟是你的儿子嘛。” 既然他是你的儿子,是你的骨肉,那么同样的他也就是我的儿子。 你选择保护他此生此世,他既然成了你最重要的人,那么我便同你一起守护他的健康成长。 你是我的珍宝,他是你的珍宝。 你的珍宝就是我的珍宝,我会选择,和你一同守护。 “谢了。” 杨玉兰接过了苏酋的礼物,她的脸上多了那么几分的动容,不知道是因为苏酋所做出的这份贡献,还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薛桀的关系。 气氛似乎一瞬间的尴尬,这让库伦想起来自己在王府那不堪回首的时光,库伦愣了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库伦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背靠在墙上,他缓缓的倒了下去。 阳光被挡在了外面,但是却还能发现微弱的眼泪的反光。 苏酋和杨玉兰两个人之间还是在对峙着,薛桀被自己的母亲给护的死死的,生怕苏酋伤害他一分一毫。 “你听说了吗?那个人回来了。” 苏酋的语气清淡,似乎在说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可是薛桀却是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母亲那颤抖的身体。 自己的母亲武力高强,身份权威,竟然会害怕? 哪怕是自己的怀疑的一瞬,但是薛桀还是敢肯定,自己的母亲杨玉兰,刚才肯定害怕了。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杨玉兰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的坚定,面对这份坚定,苏酋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深夜,杨玉兰将库伦和薛桀都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告诉两个少年,让他们去找薛义乞求生路。 那天晚上,薛桀总是觉得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会发生,可是事实就是让他面对离开自己的生母,去投靠那个传说中的父亲。 那天深夜,薛桀和库伦便是踏上了寻找生父的旅途,前往所谓的中原,到往所谓的京城。 可是在路途上…… 少年的人总是干柴烈火,放不下什么面子,青春旺盛。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莫离之言 按照杨玉兰的吩咐,库伦和薛桀两个人会马不停蹄的前往中原的国度,抵达京都,进入王府在薛义的保护下生活。 可是事情总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因为在薛桀和库伦两个人的旅程中,一个女的横插了一刀,挤进了他们两个人的队伍里。 日常的生活,就是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吵吵闹闹,以及两个人因为对那个横插进来的女人的是去是留的激烈争吵。 在薛桀的认知中,自己母亲的命令虽然是不符合自己的心意的,但是母亲杨玉兰毕竟是为了自己好,让自己去找父亲必定是为了自己好。 既然是为了自己好,更是为了让自己保命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薛桀认为,这个横进来的女人就不可以留在他们两个人的队伍里,这个女人应该赶出去。 在库伦的认知中,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命,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未来,每一个生命的存在都不应该被任何人剥夺,所以他决定让那个女人留在他们的队伍中,他会好好看好那个女人,并且好好管好那个女人的行动,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被别人害死。 其实库伦比薛桀更加的冷血,可惜的是,库伦面对和他对着干的薛桀,就是死活要把那个女人留下来了,毕竟薛桀那么不近人情,整天冷着一张脸,库伦就是想看他生气脸上染上了红晕的模样。 那女人叫王兰,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看,在库伦世子的眼中就是一个渣渣形象,在薛桀的眼中不是什么亲近的人的存在就是死物。 库伦和薛桀本来都厌恶这个女人的存在,因为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让他们极度的不舒服,可是奈何库伦都已经将人给留了下来,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赶人走的话语。 就是王兰这个普普通通让人看了一眼几乎都不会留下什么印象的女人,在库伦和薛桀的生活中给两个人下了一剂猛药。 薛桀被库伦摁在密室里翻来覆去一天一夜,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库伦的粗鲁让他清楚的明白,他的腰到底有多好。 嗓子近乎毁灭性的打击,让薛桀整个人差点成了哑巴,可是库伦没有任何在意的样子,甚至在薛桀这个人清醒过来之前,便离开了。 离开的没有一点点的踪迹留下。 薛桀拖着病榻的身体,寻找着自己的父亲,最后找到了自己的父亲薛义,成了薛家三少。 杨玉兰让薛桀去找自己的父亲,可是事实上也没有那么幸运。 王室的争夺伤及了薛桀这个刚入京城不久的人,薛家三少被迫失去了自己的所腿,而因为天生性格的原因,还传出了不好的传闻。 薛义因为去西北征伐的原因,好不容易才回到了京城,得知的消息就是自己儿子腿废的原因。 薛义为此大怒,甚至大脑皇宫要求褪去一字并肩王的头衔,准备远离京都和朝堂,去宁静的乡村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可是事实却还是不那么尽人意,薛义被皇上给硬留了下来,再加上薛桀身为男子身竟然怀孕,按照现在皇室对薛家的宠溺,薛桀的事情也会被保护起来。 小糯米和沈苄简直成了薛桀的贴身保姆,时时刻刻注意着这个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的人的身体。 女子十月怀胎,薛桀却是怀了整整一年的胎,纵然没有传说中哪吒三年才降世那么稀奇,但是本身身为男子,就已经让薛桀过度的自废。 明面上没有人对薛家动手,但是暗地里却还是不少。 薛义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保护的好好的,但是还是免不了一些人对薛家动手脚。 薛桀的儿子满岁那一天,小孩子不见了…… 薛桀找了自己的儿子整整十五年,却还是没有结果,好不容易从师傅的口中得出孩子的下落,不远万里,来到了雪谷。 于是便那样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带回了薛家。 薛家有着薛义的母亲、薛桀的奶奶、薛家的老太君。 薛义本来就将自己的儿子有孕的消息瞒着自己的母亲,可是老人家的耳朵是多么的明媚,早便得知了消息。 本来薛老太君因为薛桀不近女色就有些担忧,好不容易得知了自己的孙子有了孩子,又因为孩子失去了踪迹,薛老太君就很是关心薛桀的精神状况。 好不容易将孩子找了回来,哪怕知道自己的孙子在骗自己,薛老太君也是愿意帮忙隐藏真相。 这就是事情的始末,也是这恩恩怨怨的因果。 殷莫离看着殷百骨,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宿主好像是在隐瞒什么很是重要的事情…… 仔仔细细的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给回味了一遍,好像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宿主,不是将嫦娥奔月的故事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难道莫离喜欢那么古老的故事吗?” 看着殷百骨那笑意盈盈的双眼,殷莫离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过渡 江易安回到了薛家,拜师薛家,却还是不敢亲亲切切的呼唤雪家一声师傅。 薛桀没有因为江易安是自己的儿子而放松对他的严厉要求,毕竟薛家虽然不是时时刻刻存在于风口浪尖,但是毕竟还是较危险的。 如果江易安成了薛家的软肋,那么薛桀可能会放弃这个儿子也说不定。 话说当年,那个叫王兰的女人和库伦走了之后,库伦竟然被她卖到了东戎的温柔乡。 当一群官兵看着穿着襦裙的库伦的时候,那个表情虽然很隐晦,但是也让库伦了解到了王兰这个‘妈妈’的良苦用心。 库伦被推送上了东戎国丞相四公子的床,对外言传是冲喜,为了让体弱的四公子早日好起来。 四公子终日不出丞相府的大门,却是有着帝王之气,四公子没有发现库伦的真实身份,却是发现了库伦的非凡才华。 为了防止库伦的逃走,丞相府的大公子做了一个决定,让库伦这个冲洗的新娘软禁丞相府。 丞相府的四公子娶妻不过三日,他的妻子便暴毙了,这让四公子的名声有了不好的影响,但是丞相府面对的还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库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自己的儿子在丞相府,而且还男扮女装成了四公子的妻子,库铎连夜拜访丞相府,将自己的儿子给带回了王府,严加管教。 丞相自知敌不过库铎,于是便将自己的四公子送上门给库铎消气。 令库伦生气的人并不是丞相府的四公子,而是那个叫王兰的女人…… 温柔乡被彻底的清查,同时也查出了这个温柔乡和朝堂的点点联系,朝堂因为库铎这位大佬的怒气,对官僚的队伍进行了彻底的大清洗,好不容易消了库铎的气,库伦又防火烧了温柔乡。 一切的金银财富的消失,便随着众多官员的哀嚎,库铎和库伦两父子却是很好的不在意的证明人。 库铎为了磨炼自己的儿子,将自己的暗卫都交给了库伦,让库伦在好好训练他们的同时也被他们好好的训练。 库伦成了一个优秀的继承者,在库铎还活着的期间,他成功取得了王府中流砥柱的人员的信任和自己父亲的认同。 库伦登上了王位,继承了王府。 经过了十年的努力,他终于完全掌握了王府的全部势力并且进行了发展,他在时时刻刻寻找着当年那被自己一夜风流遗弃的人,并且时时刻刻找寻的那个人的下落。 当年自己做的有多恨,库伦的心中还是有数的,生怕当年的少年已经没有了命数,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才发现真的和当年那个收养自己的女人所说的一样,非富即贵。 非富即贵的而且还不是一个自己当初想象的地位。 反而是和自己差不多。 第一次暗暗观察,看到对方坐在轮椅上的模样的时候,库伦的心中便是满满的愧疚。 这份感情原来没有那么的刻骨,可是经过了时间的沉积,这份感情就好像是陈年的美酒,变得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得知对方在寻找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时候,库伦的心中也是没有多想,反而极力帮助薛桀寻找孩子,最后得知薛桀要找的那个孩子在雪谷之后,直接给薛桀传递了消息。 本来以为对方会好好调查一下才会出发,也好让自己在对方的面前好好的刷一波存在感,可惜的是,薛桀就是不按照库伦的意思来。 得知消息不足一盏茶,薛家三少就是直接给踏上了去雪谷寻找自己儿子的旅途。 哪怕京东的人再怎么打扰,也是彻底惹怒了薛家三少。 薛家三少寻找自己的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自己的儿子,薛家三少的心中只有想要找到对方的想法,于是那些暗中下绊子的人,在库伦和薛义这两个人的怒火之下,纷纷有去无回。 薛家三少磕磕绊绊,带着自己的儿子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哪怕他知道江易安是自己的儿子,也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毕竟江易安是薛家三少他自己给弄丢的,自己弄丢了的,自己找回来,自己教他自己去弥补这十几年来缺少了的陪伴的时光和父爱,也是薛桀的义务和职责。 于是又是一个明媚的一天,库伦很是不要脸的凑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江易安算是薛家人了,他在薛家住了一段时间,也成了自己的大姑二姑和小姑甚至是薛家老太君的心头宝。 江易安不明白为什么薛家人会对自己这么好,直到库伦来到了这里,江易安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对于库伦对自己的师傅的各种搞事情,也是有些无言以对。 这不,库伦又给凑上来了。 “三少,今天有没有时间啊,我听说城东那边新出了一家酒馆,我带你去喝一杯?” 看着又冒出来想要将自己给拐出去的男人,薛家三少挑了挑眉,江易安看着自己师傅的那个表情,也知道自己的师傅现在的心情不好。 江易安看着库伦,库伦也看着江易安。 对于江易安的身份,库伦也是有着很大的见解,毕竟江易安和薛桀实在是长得有些像,还让库伦莫名其妙的觉得熟悉。 这份熟悉感让库伦莫名其妙的恐惧,库伦处处针对江易安,让江易安总是闲的没事的难堪,毕竟按照武力值来说,江易安实在是打不过库伦。 库伦也不知道,自己处处针对江易安的行为,让他自己在薛家三少的心目中愈发的低下,甚至库伦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自己处处维护的人就那么的不喜欢自己。 “今天易安要练剑,我没有时间。” 薛家三少看都没看库伦一眼,薛家人护短的很,面对敌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库伦,薛桀的脸上自然也是没有了什么很好的脸色。 库伦的脸色再听见薛桀敷衍自己的话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薛桀竟然为了一个臭小子来敌对自己。 库伦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子的感情,但是对于江易安,这是一份绝对的讨厌就行了。 “那小子也不小了,自己练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库伦眉头紧皱,脸上是很不好的表情,薛家三少看着库伦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位王爷到底是抽了什么疯,为什么会这么不高兴。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库伦大王爷会那么不高兴,薛家三少表示对此根本没有任何的关心的意思,他不是一个女人,没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对于库伦和自己的亲儿子为什么关系那么不好的原因,薛家三少淡定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想知道。 毕竟库伦还是江易安的生父,对于库伦对江易安态度不好的情况,薛家三少的心中还是很生气的。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库伦和江易安互看对方不顺眼,而薛家三少薛桀因为库伦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态度不好的缘故,也开始讨厌起了库伦这个人来。 库伦可怜兮兮,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心念念保护的人竟然会如此不喜欢自己。 “他不是还小。”薛家三少很不好的看了看了一眼,让库伦不免有些生气,为什么这个人就对那个小孩子那么的好,对自己就那么的差?自己都道歉了,为什么还不肯原谅自己?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小屁孩?难道薛家三少眼瞎吗?没看见自己在小屁孩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还掏心掏肺的对那个小屁孩好? 库伦看着江易安,在看着薛家三少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直接开口说道:“他是你儿子吧,和你长得那么像?话说回来你是不是还没告诉这个臭小子你是他亲爹的事情?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个臭小子还对你这么不好?” 本来不过是自己的猜测,库伦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言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面对自己的师傅忽然冷了下来的脸色,江易安的脸色也是不好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师傅竟然在害怕…… 自己的师傅在害怕什么? 江易安的目光看向了库伦,库伦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不好了起来,他也发现了薛家三少脸上神情的不自然。 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无意间道出了一个什么样子的惊天大秘密,库伦的脸上瞬间变得不自然了起来,江易安原来是看着库伦的,现在他的目光好不容易看向了薛家三少,却发现了自家师傅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 “易安……” 那声音带着极大的恐惧,江易安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傅竟然会那么的害怕,江易安朝着自己的师傅笑了笑,瞬间脸色又愣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刚才那个臭男人说的话…… 那个男人好像说,自己是师傅的儿子。 自己是师傅的儿子啊。 自己是师傅的儿子!!! 江易安看着薛桀,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师傅莫名其妙的相像,不仅如此,好像还和自己师傅的家人也特别的相像。 “师傅?” 看着薛家三少走神的模样,江易安的心中也是有些害怕了,他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秘密好像,薛桀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口不择言,库伦发现了薛桀的沉默,也发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 可是,这样的情况不是正好证明了江易安这个臭小子是薛桀的亲儿子吗? 似乎事情在一瞬间明朗了,也似乎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变化,库伦看着江易安,他还是觉得江易安很像一个人,不仅是像薛家三少薛桀,更像是一个人…… “兄长。”薛汐看着三个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气氛,心中不免有些奇怪,薛桀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点了点头。 虽然他和这个妹妹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是特别的很好,薛汐虽然在薛家一直被照顾着长大,享受了薛家人的宠爱,后来薛桀被找回来了,薛家人的关心对她少了一些,薛汐也没有怨恨自己的这个哥哥,毕竟这个哥哥才是薛家真正的继承人,而且还在外面受尽了那么多的苦楚。 “兄长,无欲剑我带过来了。” 薛汐的手抚上了背后的剑,语气似乎是对薛桀说的,但是那表情却是证明她是对库伦说的,似乎库伦这个时候不离开,薛汐就准备拔剑相向了。 薛桀看着江易安,似乎在隐晦的想要通过脸上的表情看到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江易安似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头,刚才那个臭男人的话…… 江易安震惊的看着薛家三少,到现在他才发现为什么自己一眼见到的那个男人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亲切,看到那双和自己相差无几的眼睛的时候,江易安的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江易安的目光死死的看着薛桀,薛桀看着江易安,江易安的脸上的表情奇怪的很,仿佛薛桀是他的父亲这件事情让他觉得分外的奇怪。 “你们怎么了?” 沈苄背着小糯米,宛若身上没有任何的重量,她一脸奇怪的看着那三个人,看到薛汐背上的无欲剑的时候,整个人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好了。 薛桀瞬间回过了神,朝着沈苄摇了摇头,江易安看着沈苄,沈苄总是觉得让他觉得很恐惧,薛桀发现了江易安的不对劲,握住了他的胳膊,目光不太怎么友善的看向了沈苄:“二姐,没有什么大事。” 沈苄背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小糯米,朝着薛桀他们三个人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虽然沈苄现在很想和薛桀好好理论一番,但是昨天晚上她在客栈将小糯米给折腾惨了,小糯米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才可以。 看着沈苄背着自己的大姐离去的背影,薛桀的眼睛阴暗了几分,但是又很快恢复了原状,薛汐看着自家亲哥的表情,很是无奈的说:“三哥你身体不好但是毕竟还是王府的主人,教育易安这种事情你就不要亲自劳力了,你不知道为了帮你分担公务,大姐都累的晕倒了吗?也难怪现在二姐对你的态度这么恶劣。大姐是二姐的心头宝你又不是不知道……哎?三哥你去哪里?” 薛汐看着薛桀离去的背影,总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可是再怎么不甘心,薛桀也是她的三哥,薛汐的目光看向了还在现场的库伦和江易安,将自己背后的剑放在了江易安的手中。 “这是无欲剑,虽然这剑的质量不太怎么好,但是最适合你这种新手了,你拿着无欲剑也是有能自保的能力的,好了,废话我不多说了,还有很多公务等着处理呢。” 看着薛汐离去的背影,江易安握着手中的无欲剑,心中很不是滋味,库伦看着江易安,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池水,在一瞬间,库伦只觉得自己眼瞎了。 湖面上倒映的正好是江易安和自己的脸。 这一倒映不要紧,要紧的是,库伦竟然发现江易安和自己的脸,定睛一看,迷迷糊糊竟然觉得两个人有七八分的相像。 除了那双眼睛。 因为那双眼睛毕竟是和薛家三少薛桀的眼睛太像了。 库伦的身体动摇了,他看着湖面上的影子,江易安似乎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正准备凑上来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却是被库伦给挡住了。 库伦看着江易安一眼,才发现江易安竟然和自己那么的相像,但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薛家三少薛桀了,毕竟那双丹凤眼,可是薛家的标志。 库伦朝着江易安笑了笑,江易安看着库伦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江易安的心中总是有一些不安的想法。 “你……” 江易安看着突然距离自己这么近的库伦,心中有些不满了起来,似乎带着丝丝的抗拒,但是心中隐隐的又有奇怪的希翼,让江易安有些不知所措。 “该去练剑了。” 库伦看着江易安,哪怕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但是他也不得不面对所谓真正的真相。 面对库伦突然下来的态度,让江易安有些隐隐的不安,江易安虽然心中有着众多的想法,但是还是被他自己给狠狠的压在了心底。 江易安看着库伦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江易安忽然很想看看这张脸,江易安觉得这张脸很是熟悉,为什么熟悉,江易安却是一直找不到缘故。 江易安和库伦慢慢走在薛家的小路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奇怪,但是诡异的气氛之间又有着丝丝的甜密。 库伦的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是否该去找薛桀问这个问题,他害怕薛桀会给一个他意料之外的答案,可是更害怕薛桀给他一个他所想的答案, 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出现在了眼前,那么这件事情会让库伦面对事实而后悔一生。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灵牌 薛桀沉默着面前眼前的灵位,他的目光深邃而幽长,面对身前的灵位,薛桀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同辈。 库伦今天说的话,无意间透露了江易安的真实身份,必定会让江易安起疑。 当初自己好不容易在雪谷那里将江易安从江楠的手中给讨了回来,如果江易安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们是个什么形象,薛桀敢确定,他肯定会以自己最快地速度离开自己的身边。 身为父亲,薛桀甚至害怕自己的儿子如果知道了真相,会离开自己的身边…… 薛桀是江易安的父亲,他虽然是江易安的父亲,但是陪伴江易安的时间实在少之又少,薛桀想要在现在他还能陪着江易安的时候,好好的保护江易安,教他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可是偏偏,今天库伦有意无意的话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 “哎。” 薛桀叹了一口气,看着身前的灵位,猛地跪了下去,那跪地瞬间的‘咔擦’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将自己的膝盖骨给弄碎。 薛家三少腿断的事实是真的,但是薛家三少胳膊的好毅力也是真的。 天莲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你干什么!你的腿不要了!” 天莲连忙将薛桀从地上给扶了起来,薛桀看着前来的天莲,脸上挂起了一抹的笑容,可是随后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悲观的感情,天莲的眼皮一跳,觉得瞬间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易安可能知道我是他的生父了。” 看着天莲,薛桀几乎是说出了绝望的话语,天莲看着薛桀一脸的绝望,不明白他所深指的意思,天莲看着薛桀,目光中是满满的温柔:“易安知道你是他的生父又能怎么样?你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啊?难道你要否认这个事实吗?易安可是你怀胎一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的孩子,你难道就这么想否定你们之间的血脉关系吗?” 薛桀被天莲说的无地自容,可是江易安如果知道了自己是他的生父该怎么办? 如果江易安知道了自己是他的生父,而且自己还把江易安给遗失了那么久,前不久刚刚找到了江易安,把他带到了自己的身边,但是不是以父亲的名义,而是以那见了鬼的师傅的名义。 自己把易安给扔在外面十几年,好不容易找了回来,还不是以真正的身份,反而以那可有可无的名分,如果江易安知道了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而且因此还开始恨起自己来的话,那么父子之间的关系就会越来越僵硬,甚至是…… 破裂。 “可是如果我们真的破裂呢?” 薛桀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有着很多的无奈,天莲看着薛桀如此无奈不知所措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心疼,毕竟薛桀在她的眼中向来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现在的薛桀,整个人都透露出了很是颓废的表情,这与薛桀一开始在天莲的心中的形象很是不符合。 薛桀本来就缺少感情,对于身边的人事物向来不太怎么在意,可是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江易安,薛桀的心中那是满满的宠爱。 薛桀虽然是江易安的生父,但是却一直没有陪伴着江易安长大,在江易安的成长过程中,薛桀扮演的角色不过是现在刚刚扮演的一个师傅。 血缘亲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湮灭的,薛桀和江易安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你不用害怕的。”天莲看着薛桀,他似乎是在瞬间明白了薛桀心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一个比较大的孩子,对于怎么安慰人这一种事情,天莲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薛桀摇了摇头,他并不是害怕什么,他可能是缺爱太久了,需要被人好好的宠一宠。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在一瞬间沉默了下来,薛桀坐在轮椅上,看着前面的灵位,心中有些很是无奈了起来。 “我来看你了。” 薛桀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天莲的目光也看向了那灵牌,灵牌上的名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个事情还要说道当年,当年薛桀他还做了一个梦。 梦的内容,就不是一般的现代化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 万岁的将咖啡放在了电脑桌上,当坐下来,就看见对面的人发来了一条消息。 《奇迹天国》是万岁在玩的游戏,在这个游戏里,万岁是财富榜上面的第一次大佬。 万岁是万氏集团的太子爷,但是也没有恃宠而骄无理取闹,反而是天资聪慧,早早的开始学习金融的管理。 万岁靠着自己的努力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资产和企业。 靠着自己的资产和企业,万岁在游戏里成了土豪大佬,并且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一个女性玩家。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万岁这位太子爷就是动心了,并且和对方好好的相处在了一起,还闲的没事儿就给对方送昂贵的游戏道具和游戏服饰。 万幸曾经劝告自己的哥哥,不要投入自己的感情,因为这种玩游戏求礼物的女人,肯定是拜金族,自己的哥哥一定会被骗的。 万岁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句分手,刚想问对方为什么。 三个月前,对方和自己说她的生日快要到了,希望有一份生日礼物。 【扑街的那个魔女】:你问我要什么礼物啊?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什么昂贵的东西都别送了,你给我送了太多了。 【隔壁的那个太子】:怎么可以,这是你十八岁成年礼吧?怎么可以不给你礼物?你说吧,你要什么,我都会尽力给你的。 【扑街的那个魔女】:那么……你能给我织一件围巾吗?快要入冬了,我特别怕冷。 于是,就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万岁万大少爷开始学习了织围巾,并且很成功的完成了围巾的创造。 虽然织的不太怎么好,展开来围巾上也有些洞洞,但是用的材质好,围在脖子上也会很御寒。 快递已经发货,可能已经送到了对方的手中。 今天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网络虚拟人的生日,没有想到的是,刚上线迎接自己的竟然是分手的结果。 “你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打些钱?” 消息刚发出去,电脑就爆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万岁将视线往下一看,看到的却是邮箱99+的消息。 在看到两个人之间聊天的对话框,发现了对方发给自己的消息: 【扑街的那个魔女】:你给我的道具和服饰我都还给你,金币我也给你转账了,再见了,我真的是累了。 万岁刚想问对方为什么要离开,却发现对方的头像暗了下去,万岁的手狠狠的捶在了桌子上,却没有发现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生气。 万岁淡定的关上了电脑,他没有领邮箱里的东西,邮箱里的东西只要是7天不领,就会退还给对方,万岁轻轻的闭上了眼,用眼帘隐藏起了自己眼中的真实情绪。 “哥哥?” 看着自家大哥低沉的气息,万幸有些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家大哥会这么的生气,虽然心中只是隐隐约约有了些答案,生怕自己的大哥会做出什么不对的行为,万幸的心中虽然对那个在游戏上勾搭自己大哥的女人万分唾弃,但是因为对方给自己的大哥带来了大哥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温暖和快乐,万幸还是愿意原谅那个女人的。 看现在自家大哥这不正常的模样,万幸的心中有了不好的想法,他开始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骗了自家大哥的感情和钱财,刚想上去安慰安慰自己的大哥,却发现自家大哥笑得开怀。 “大哥?”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觉得自家大哥现在是不是真的疯了,万岁笑着看着自己的弟弟,让万幸觉得毛骨悚然。 万岁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笑了笑,那笑容就好像是哭了一样,“没事儿,时间不晚了,明天就要上学了,你早点休息。” 万幸看着万岁,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为了不让哥哥起疑,万岁还是很乖的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上网叫自己的那位黑客师傅搜索自家大哥游戏对象的资料。 万岁看到弟弟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被人抛弃了的小狗,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哪里,完全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家。 同样的,在京都的另一边,一个少年满脸泪痕的关上了电脑。 少年的身上有着黑色的麒麟纹身,额角也有一道不小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黑社会,但是少年现在满脸的泪痕,让人觉得他诡异的可怜的很。 “少爷?” 老管家看着肖枭哭泣的模样,整个人也不敢相信自家小少爷竟然会哭,肖枭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事,他看了看自己的腿,问道:“管家,我两个月没去学校,你知道我在哪个班吗?” “高二(17)班,少爷。” 老管家看着肖枭终于肯学习的态度,心里也是有些无奈,肖枭朝着老管家点了点头,老管家看着肖枭,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肖枭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了桌面上一条有些惨败的围巾。 肖枭虽然不知道自己在游戏上的那个伴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身份,但是肖枭却是清楚的很,这织围巾的毛线很是珍贵,在自家是卖的最贵的,肖枭很清楚,自家卖的这种毛线买得起的非富即贵…… 肖枭叹了口气,将围巾狠狠的从桌面上抱在了怀里,整个人纵身一跳跳到了大床上,脸深深的埋在围巾里。 围巾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伴随着肖枭在深夜安睡。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就那么撞上了 万岁早早起来,他昨天晚上睡的并不好,但是今天毕竟还要去学校。 万幸看着万岁昏昏欲睡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心疼,可是他却不能对自己的大哥多说一些什么。 万岁和万幸踏上了载送他们去学校的专车,司机是一个特别稳重的大叔,但是今天早上或许是万岁的倒霉日吧,在学校门口背面的十字路口竟然和一辆车撞上了。 “少爷,对不起,好像装上别人的车了。” 老管家歉意的朝着肖枭笑了笑,被惊醒的肖枭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有什么事情,老管家连忙靠边停车,开门下车,去被他们装上的那辆车的前面。 看着一位风度翩翩的老人来到了自己的车前,万幸拉下了副驾驶的车窗,朝着老人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好像是我家司机开车没有看清楚旁边,实在是不好意思,车的费用我会赔付的。” 老管家看着万岁一身贵气的模样,心中也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不简单,他很是认真的鞠了个躬,道:“这件事情也是我们的责任,看这位少爷您的车也是贵品,也请让我出力。” 万岁看着老管家笑着点了点头,想要递出自己的名片,可是老管家却是很快的将自己的名片给递了过来,并且走到车前很是认真的记下了车牌号码,然后打起了电话。 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看着自家哥哥手中的那张名片,心中也是有些震惊了:“竟然是肖家,难道刚才那个老家人是肖家的那位有名的老管家吗?” 对于豪门世家之间的关系,万幸比自己的亲哥哥万岁还要了解很多,万岁的目光看在了上面‘肖枭’两个字的时候,不禁深邃了几分…… 肖枭,肖家的那个任性的少爷。 看样子这位有名的老管家是有主的人了呢。 万岁将名片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命令司机小哥开车,将自己和弟弟送到了学校。 老管家回到了车上,歉意的朝着肖枭笑了笑,肖枭看了看老管家,到:“辛苦了,管家爷爷,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送我上学。” “没事儿的,少爷,毕竟这是您高二生活的第一天啊。” 老管家启动了车子,开向了学校,虽然他在开车,但是目光却是一直看向肖枭脖子上那个惨兮兮的围巾上。 老管家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是从哪里弄来这个材质极好但是做工极差的围巾的,但是他却很清醒的明白肖枭对这个围巾的喜爱。 自家少爷喜欢的东西,自然是要来给好好保护的。 老管家心情轻松的开车,送肖枭去上学,完全没有意示到,自己在未来将会做出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万岁整个人心情低落的很,万幸看着自己哥哥颓废的模样,眼底的阴影更加的生狠了,万幸虽然不了解那个被自己的亲哥哥所喜欢着的女人,但是那个女人能让自家哥哥如此伤心,必定不会是一个什么好角色。 故事正式拉开了序幕。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我带你去逛逛 高二(17)班正在上课,英语老师神情肃穆,一个少年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开了教室的前门。 “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是不是走错班了?” 哪怕看到少年的身上没有穿着学校的校服,但是通过他的脸也可以判断出他的年龄,英语老师看着肖枭,肖枭歪了歪头:“老师你好,我是请了两个月假期的肖枭。” 女生的视线被少年的侧脸给吸引住了,她们想要尖叫,可是因为是在英语老师的课堂上而活生生的忍住了,英语老师看着肖枭,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让他随便找一个座位给坐下。 男生们的同性相斥相斥的厉害,一些同学去扯肖枭身上的衣服,这看似亲近的举动实然是一种无声的校园暴力。 外套下面是满满的纹身,一些看见了的男生都松开了手,表情尴尬仿佛动手的人不是自己。 万岁看着那些怂人的举动,很是直接的拍了拍在自己身旁的空座位,这是一场邀约。 肖枭好像没有看见万岁的动作一样,他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书包,生怕那书包出现一丝丝的毛病,万岁看着肖枭离开了自己座位旁边的动作,整个人虽然不爽但是还是保持了良好的风度。 “他拒绝了万岁的邀请!” 所有同学的心中响起了这么一个声音,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肖枭,只见肖枭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小心翼翼的将书包给放在了桌子上后,不顾旁边睡觉的人,将课桌往前那么一推…… “刺啦”的声音吵醒了正在睡觉的人,染了红头发的少年不满的看着肖枭,那目光好像可以吃人似得,让班里颜控的女孩子们捏了一把汗。 看着那少年的脸,肖枭的脸上顿时间春暖花开,少男看着肖枭笑的模样,眉头皱的更深。 英语老师不顾同学们的反应,她继续上着自己的课,比较这里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不是她一个普通小百姓的小小责任心可以驾驭的了的。 “竹子,你好。” 小纸条飞到了自己胳膊的旁边,红头发的不良少年不耐烦的打开看来,却是瞬间愣住了。 后面真的是春暖花开。 向来有起床气的大少爷朝着肖枭笑的一脸的开怀:“欢迎来到高二(17)班,下课我带你去逛逛?” 不顾老师是否在场,不良少年的作风还是那么的逍遥,肖枭朝着那少年点了点头,万岁的目光却是看了过来。 轩辕家的大少爷脾气向来不好,起床气更是严重的厉害,为什么会对一个好久没来上课的学生这么的好?而且还那么友好的打招呼? 而且看那学生满身纹身的样子,必然不会是什么好惹的存在。 再加上‘xiao’这个姓氏和‘xiaoxiao'这个名字…… 万岁万大少爷的心中只剩下了盛产丝匹的肖家。 虽然不知道肖家和轩辕家到底是怎么牵上了线,但是万岁的心中却是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 京都的天,要变了呢。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万幸来了 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轩辕家的大少爷轩辕澈第一次没有发脾气,反而是一脸舒服的起身,甚至还伸了个懒腰。 如玉的腰肢和粉红的脸颊让班中的女生差点惊叫出声,可是家族良好的教育却是组织了她们疯狂的举动。 “你睡够了?不再多睡一会儿?” 肖枭看着轩辕澈有些发黑的眼底,开口说道,轩辕大少爷的心中可不是他那种想法:“怎么了?不想让我带你逛逛这学校?” “课间就十分钟,等吃完午饭吧。” 面对轩辕澈的邀请,肖枭的理由很是婉拒,深深的了解肖枭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的轩辕澈大少爷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很是直接的坐下,臭不要脸的往肖枭的身边凑: “我和你说啊,这学校是真的坑,就一个食堂,一个就一个吧,还就三层楼,高一、高二和高三三个级部都在一起吃,经常抢不到饭吃,我看你这么瘦弱,以后你跟我一起吃中午饭吧,不然的话我真的是怕饿着你。” “我们教学楼是离操场较远的教学楼,最远的是高三的那幢,就在北边100米的地方,你要是哪天想去看看高三的生活就和我说,我带你去。” “我记得你很喜欢看书吧?图书楼虽然离这里有些远,但是和宿舍还是蛮近的。对了,你是哪个宿舍的啊?听老管家说你特别讨厌吵杂的地方,不如和我一起睡吧,我是学生会,有一套小房子,三室二厅,还有一个卧室给你留出来练琴,怎么样,大哥我很仗义吧。” 面对轩辕家的大少爷轩辕澈越发不要脸的举动,在围攻他们的人简直惊呆了好吗? 轩辕澈什么时候和人这么亲近了?还要带着人家去吃饭,甚至还要把自己的房子给人搞特殊化。 这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轩辕澈吗? 万幸站在后门门口,看在轩辕澈抽风了的举动,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但是想起了从一个月开始轩辕澈就念念叨叨的小弟弟,似乎也说明白了肖枭的身份。 万幸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他拿着一沓资料来到了轩辕澈的身边,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显示着自己的存在,可是轩辕澈就好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和肖枭哔哔叨叨那些学校生活里的事情。 万岁是很了解自己的弟弟的,知道万幸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生气,可是现在,在万岁的眼前,他的亲弟弟万幸,就是那么暴躁了。 只见向来被自己当成弱鸡的万幸弟弟,很是直接的扛起了轩辕澈这位大家少爷,然后狠狠的往地上那么一扔,差点把桌子上的资料都给振飞了,万幸好像很温柔的样子,一脚踩在了轩辕澈的胸口。 “会长大人,既然您这么有空闲的时间就帮忙一起看学生会的文件啊,不要这么悠闲的调戏你们班里的小哥哥好不好啊,我作为学生会的副会长,我相信会长大人您还是有那个耐心的不是吗?嗯?” 最后一个‘嗯’的语气很是奇怪,让轩辕澈抖了三抖,轩辕澈很是清楚的明白,万幸这位小少爷黑化了,可是他自己也没有任何能够抵消黑化的方法,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意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问题。 肖枭看着轩辕澈被万幸给踩在了脚下并且经过了一番的威胁,他胳膊抵着桌面,目光冷彻的看着轩辕澈:“……” 那目光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让轩辕澈铆足了力气二货不说从万幸的脚底下逃脱,轩辕澈不管万幸的存在,继续像是一个二货一样和肖枭介绍着学校里的一切,让万幸差点咬碎了一口好牙。 MDZZ。 轩辕澈这是颜控的傻缺。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肖森与轩辕 万岁到肖枭和轩辕澈打的火热的时候还不明白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可是因为他和学生会敌对的关系,导致了他和轩辕澈的关系并不好,拉不下面子,导致他自己给错过了事情的真相。 轩辕澈对于肖枭真的是费劲了苦心来说讨好,偏偏人家肖枭还不领情,对于轩辕澈这个人十分的冷淡,万幸曾经劝告轩辕澈不要对肖枭那么好,可是轩辕澈根本没有听过他的建议,一直讨好肖枭,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肖枭等人所学习的高中。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肖枭的亲生大哥肖森,肖森不是肖枭父母的亲生儿子,但是却自下生开始,就在肖家里头生活。 哪怕是身为肖家的养子,肖枭的父母待肖森也是不薄,不仅让肖森上了大学有了一份正经的学历,并且还让肖森有了肖家集团的股份,成了肖氏集团的董事长。 这是得有多大的福分才能被自己的养父母家如此待遇?甚至在自己有了亲生的儿子之后,还把自己儿子未来的家业托付给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照料? 肖森明白,他不是肖家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可能报答的了肖家给自己的恩情,但是肖森却是清楚的很,自己对于肖家来说到底有多大的作用,自己的职责所在又是什么…… 在旁人的眼中,肖家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咬下了肖家、吃下了肖家,对于自己家族的未来来说无可限量,但是是否有人真的是可以吃的下肖家并且完美的消化,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但是谁让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呢?利益面前又有谁是真正的好人? 一些人在肖枭很小的时候,就和他这样说: “你哥哥肖森他是和你来抢你的爸爸妈妈的,你没有发现你的爸爸妈妈整天都围着肖森那个坏哥哥转吗?迟早有一天,不仅你的爸爸妈妈不要你了,而且你家里也不会有你睡觉的地方了。” “你哥哥肖森可是一个大坏蛋啊,你看看他,整天就知道跟你爸爸妈妈好不跟你好,还不让你见你的爸爸妈妈,他一定是想把你的爸爸妈妈都给抢走,你以后就没有爸爸妈妈了,为了让你自己以后没有爸爸妈妈,你可不能和肖森那个坏孩子玩啊。” “你哥哥肖森是个大坏蛋,而且还是一个超级大坏蛋,肖枭以后肯定是要很你哥哥在一起的,你想想啊,你哥哥的学习成绩多好啊,你爸爸妈妈多喜欢他啊,你要是再和你哥哥肖森完,然后他背着你偷偷学习,他的成绩上去了,你的成绩还是那么差,你爸爸妈妈肯定光会喜欢他不喜欢你的。难道你要让你的爸爸妈妈被不是你爸爸妈妈的孩子的人给抢走吗?肖枭你真的是太可怜了。” 这些人的这些话,导致了肖枭和肖森第一次并且是最后一次关系的疏离。 肖森那个时候虽然年纪小,但是手段却是狠毒的很,他毁灭了那些油嘴滑舌的人,将自己的弟弟肖枭给抱在了怀里。 “肖枭讨厌哥哥了吗?肖枭好久都没和哥哥一起玩了,哥哥带肖枭去爬山好不好?” 肖枭那个时候还是比较讨厌肖森的,可是奈何自己实在是干不过肖森,只能和肖森一起去爬山。 在爬山的过程中,肖森对肖枭百般呵护,让肖枭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是表示自己的喜欢还是去拒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只能哭着扑进哥哥肖森的怀抱中。 哪怕听信了谗言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个大坏蛋,但是年纪小的孩子总是需要亲人的温暖,肖森听了弟弟的话,一脸严肃的跟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说: “肖枭也是这么误会哥哥的吗?认为哥哥是一个坏人,哥哥会抢肖枭的爸爸妈妈?” 肖枭那个时候年纪实在是太小,为人处世的经历也十分的少,他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肖森给保护的太好了,完全不知道人世间的险恶,他乖巧的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肖森见弟弟这么乖的模样,心中很不是滋味了起来:?“肖枭,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不会和你抢爸爸妈妈的,肖枭相信哥哥吗?” “哥哥真的不和肖枭抢爸爸妈妈吗?” 肖枭年纪小,不知道金钱的观念,在他的世界里,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最重要的,原来这最重要的位置还有肖森来着,因为那些用心险恶的人的劝解,让肖枭把自己的哥哥肖森从自己的世界里给除名了。 “肖枭不相信哥哥的话吗?哥哥一定不会和肖枭抢爸爸妈妈的。” 肖森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这个小小的孩子不仅是自己恩人的亲生儿子,更是他肖森此生此世的珍宝,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的存在。 年纪小小的肖枭的眼中似乎有光芒万丈,他很是激动的说:“哥哥真的不和肖枭抢爸爸妈妈吗?” “那永远是肖枭的爸爸妈妈,哥哥怎么会和你抢呢!” 肖森刚落下这话,变被肖枭给扑了个满怀,还听见了小小孩童稚嫩的声音:“肖枭最喜欢哥哥了。” 一场兄弟大战就这么在幼芽时期被肖森给摁死在了摇篮里,后来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愈发的亲密,然后就是肖枭上了小学,成绩好的让成年人都惊叹不已,后来上了初中…… 肖枭初中最后一年的夏天,因为肖森在外面树敌的缘故,刚刚中考结束的他便被人掳了去。 昔日的小小孩童已经成长为了一名标志的少年,比同龄的女子更要美艳那么三分,一些人将肖枭给囚禁了起来,甚至还准备将他送上富贵人的床,肖森得知了自己的宝贝弟弟竟然被人给如此对待,直接联系自己大学时期的军人世家好友,上门抢人。 那个时候的肖枭受尽了几天的折磨,得到了人生的道理,他在中考结束的那年暑假,直接去找当初帮了自己的那个哥哥的朋友,在他的关系之下,进了军队特种部队,学尽了自保的手段或许肖枭从降生开始就注定了他是一个练武的奇才,肖枭的学习过程意外的顺利,当然,纸上谈兵的花架子必然不会是军部的出品,肖枭也是参加了实践的人,可是他好像格外的没有感情,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说的可能就是他。 因为高一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必须要参加的缘故,肖枭不再让自己的哥哥帮自己隐瞒自己去了部队的事情。 肖枭从新进入了校园,却因为天生皮肤晒不黑的缘故被一些小混混给当成了女人。 小混混们是轩辕澈这个学生会长的暗兵,轩辕澈向来崇尚武力,听说学校里来了个厉害的人物还是一个女人,瞬间他的心里有了兴趣,于是拉帮结伙叫了自己的兄弟去围堵那根女人,却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刚开口叫了一声“妹妹”,就被肖枭给踩在脚下痛扁。 轩辕澈以为自己没有喊错名字,只当是肖枭因为胸前太小的缘故而过于害羞,不料猛然间发现了那突兀的喉结,整个人是再震惊不已。 因为轩辕澈根本没想到过眼前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妹子竟然是一个男人。 轩辕澈不但没有因为肖枭是男人而死心,反而越战越猛,他不要脸的和肖枭成了兄弟,也知道肖枭一直没来学校上课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军部锻炼自己…… 至于两个人的真实身份,肖枭和轩辕澈都没有开口提一句,毕竟只要两个人是知己,身份什么的又有什么好说的呢?若是凡尘给玷污了这份情意,对两个人来说,这都是不好的事情。 轩辕澈从来没想到过肖枭竟然是肖森那个疯子宠在心尖儿上的弟弟,他原本认为肖枭只不过是一个家境稍微富裕的人,直到肖森来了,甚至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轩辕澈才明白了现实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广大人民的疯狂臆想 肖森以为自己的宝贝弟弟在自己的母校里生活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毕竟肖森曾经就是以亚特兰蒂斯学校全校第一的成绩从这里毕业,许多的老师都知道肖森这个名字,一些有资本的老师也知道肖枭是肖森的亲弟弟,学习成绩也算得上是优秀,可是这些老师们却是万万没想到轩辕家的大少爷轩辕澈竟然对,学神的宝贝弟弟有着莫大的兴趣,闲的没事儿还臭不要脸的凑过来,哪怕热脸碰上了别人的冷屁屁也是在所不惜。 因为轩辕家的关系的,老师们不敢对轩辕澈动手,可是这并不代表肖森对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在学校的生活一点耳线都没有。 最近因为一个小屁孩的缘故,肖森也是深刻的了解到了什么叫做男男相爱的世界,关爱弟弟的肖森生怕轩辕澈对自己的宝贝弟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于是火急火燎登录来到了自己高中时期的母校亚特兰蒂斯。 肖森就好像是点燃了导火线的那根火柴,不少的学弟学妹因为肖森要来亚特兰蒂斯的消息而激动不已,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子的形象来面对自己的男神。 轩辕澈自然是知道肖森是什么人物的,可是令他不解的是肖森为什么要闲的没事儿来亚特兰蒂斯这个高中时期的母校参观拜访并且居住那么几天,但是轩辕澈身为亚特兰蒂斯高中总学生会会长,接待自己的学神学长的组织预备还是要给做起来的。 肖森刚下了车,一眼看到的就是轩辕澈,他给了轩辕澈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让轩辕澈摸不着头脑,万全不清楚自己在哪里惹了肖森这个人。 肖枭的班长生病了,肖枭在医务室里陪他,班长是一个很瘦弱的学生,身体瘦弱到连班里面一个女生都打不过,当然人家瘦弱的原因是因为学习过度,可是人家就是热爱学习就是没有办法。 原来陪班长在医务室里的应该是他的同桌,奈何那个同桌提前得知了消息,知道了今天肖森会意外来访亚特兰蒂斯学院,就把这活推给了别人,可是别人也想一览昔日学神的风貌啊,于是就这么推过来推过去,最后成了肖枭照顾因为学习过度而累到的班长,其他的同学们和老师都去迎接亚特兰蒂斯曾经的骄傲了,也让肖森准备让自己的弟弟陪自己逛学校的计划落了空。 肖森看着前面带路的轩辕澈,越看越不顺眼,怎么看都觉得轩辕澈不是一个好人,可能是弟控的属性爆发的太过于突然,让轩辕澈很是肝疼,因为他自己万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惹到了肖森。 “学长,这边是亚特兰蒂斯高中新建的教学楼,在我们面前的便是第一幢,这里是高一学生的教学区,总共十九层,有三部电梯配备,学生们住在一到十楼,十层以上则是老师们办公的地点。” 轩辕澈尽职尽责的跟肖森介绍学校里面的情况,可是肖森却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一个劲儿的和旁边一个很是内向的女孩子说话,女孩子被问的很不好意思,她天生的身体不好,因此学习成绩也十分的差,没有想到的是肖森竟然会和自己这么说话,甚至还告诉自己这么多的关于学习的诀窍,这让女孩子很是受宠若惊。 女孩子不知道的一件事情是,肖森因为亲弟弟肖枭的缘故对轩辕澈很是不待见,因此才不会想听轩辕澈在那里介绍自己的母校,相比于轩辕澈,安静的女孩子自然是入了肖森的法眼,而且那双眼睛和肖枭甚至还有那么几分的相像…… 不然的话肖森肯定是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回归自己高中时期的母校,板着一脸来看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肖森实在是过于冷漠,可是这些冷漠之外,又存在着对不是亲生的弟弟的肖枭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虽然不知道轩辕家的大少爷是怎么和自己的宝贝弟弟认识的,但是肖森的弟控属性告诉肖森本人,上流家族的世界本来便没有那么纯洁,如今轩辕澈莫名其妙讨好自己的弟弟,也一定有轩辕澈他自己的目的。 肖森完全没有想过别的可能,比如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深受轩辕澈的赏识啦,两个人曾经还自暴自弃玩过同一款游戏啦…… 更甚者,肖森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宝贝弟弟会因为游戏上被骗而去开女号勾搭男号玩家,关系熟悉之后去骗走他们所有的游戏装备来给以牙还牙,甚至还骗到了一个很有钱的人,失了心,丢了魂,因为害怕自己不让宝贝弟弟去喜欢自己不应该喜欢的人而生气…… 轩辕澈那么尴尬的介绍着亚特兰蒂斯,肖森的心思却是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女孩子看着肖森的侧脸,看着肖森一脸沉思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因为肖森喜欢自己,她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学长,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肖森一脸劝 奇怪的看着这个女孩子,实在是没有想到为什么她竟然会这么问,那女孩子看着肖森一脸惊异看着自己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女孩子的心中很是高兴,她不知道肖森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但是能被肖森这样的人喜欢上,女孩子觉得自己的脸上是满满的光荣,女孩子的嘴角上扬,整个人的气质不止翻了一个档次,肖森看着那莫名其妙说自己喜欢她的女孩子,心中也不准备做过多的解释,别人爱怎么想都与他无关,肖森现在只想早日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和自己的宝贝弟弟好好的聊聊天,让自己因为工作和缺少休息时间的大脑好好的减轻一下负担。 肖森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因为去找自家宝贝弟弟肖枭而离开的身影,在女孩子的眼中竟然成了自己知道了女孩子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她而落荒而逃…… 每一个误会的产生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肖森根本没有想到过,因为自己对轩辕澈特意表现出来的厌恶,对自己的未来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影响,并且还差点让自己的宝贝弟弟和自己的关系恶化的不行。 肖森看轩辕澈带着自己到了高二级部的教学楼,整个人立马飞奔了起来,他想早一点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和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多说一会儿话,了解一下自家弟弟在学校里的学习和生活情况,以便于自己和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的感情愈发的深厚,甚至是更上一层楼。 肖森没有等轩辕澈继续说什么,他直接二话不说的选择了电梯,一些跟随的同学们以为肖森找自己曾经的教室,完全没有想到过早肖森是为了找一个人。 肖森连忙上了八楼,这里是肖枭的教室所在的楼层,肖森看了看门牌,一路到了十七班的门前,却直接的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肖森的脸色黑了下来,因为他找不到自己的宝贝弟弟,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在哪里,这点让肖森分外的生气,因为肖森来到亚特兰蒂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自己的宝贝弟弟,好好的聊聊家常,抱怨一下自己的宝贝弟弟很久没没有和自己打电话。 在肖森这位弟控大佬的眼中,两个小时不打一次电话就证明了自己在自家宝贝弟弟肖枭的心目中地位的下降,这让肖森觉得很是不舒服。 我们永远无法了解一个将自己的宝贝弟弟视为生命中的唯一的男人的想法,例如现在的肖森,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来让自己的弟弟健康正常的长大,他的心里有的只是对弟弟无边无际且无下限的宠溺。 肖森是一个好哥哥,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人生导师。 我们应该庆幸肖枭没有因为哥哥的宠溺和爸爸妈妈的不在身边而变得分外的叛逆和不知王法,他有着自己的人格尊严和底线,纵然肖枭的身世不凡,但是肖枭却是善良的让人觉得恐怖。 肖森曾经问过肖枭,问肖枭以后想干什么。 那个时候的肖森已经完成了肖氏的继承,几乎已经成了肖家鸠占鹊巢的家主,他准备放弃一切身份地位,把肖家还给肖枭,可是肖枭完全不在意肖家的生死存亡,他很是认真的告诉了肖森: “家里不是有哥哥吗?哥哥不是已经开始帮爸爸妈妈干活了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是肖枭哪里做得不对让哥哥生气了吗?肖枭会改的,哥哥别不要肖枭好不好?肖枭以后一定会听话的。” 那个时候的肖枭不过才十岁,刚上小学三年级,肖森自然是明白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对肖家的财产完全不在意,可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连安慰自己的宝贝弟弟都没有,他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他要帮自己的宝贝弟弟好好的守护这个家,免得自己的宝贝弟弟以后想要过好日子了,却没有了那个资本。 事实出乎了肖森的意料,肖枭不仅是对肖家的财产一点心思都没有,而且对肖家少爷这个身份也不是那么的满意,现在除了少部分人知道肖森是肖家的养子、肖家其实有一个亲生的儿子之外,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说肖森是肖家祖坟冒青烟才能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到现在到底是存在了多少时期的笑话。 “……” 话回现在,肖森看着一个人也没有的教室,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在哪里,这波操作让他措手不及,肖森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宝贝弟弟,却又害怕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因为自己的不请自来而生气,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肖森在高二十七班的门口足足给站了两三分钟,轩辕澈叫他他也因为走神没有听见,轩辕澈一脸奇怪的看着肖森,在轩辕澈的记忆中,肖森这个人当初在亚特兰蒂斯读书的时候,高二事情不应该是在高二十七班,而应该是在旁边的十六班才对,为什么现在肖森一脸纠结的站在十七班的门前看着十七班的教室?轩辕澈的心中并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可是他还是把这件貌似很奇怪的事情给记在了心里。 肖森没有如愿以偿的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心中自然是不高兴的很,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表示出来,只能暗自叹气,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又看了十七班一眼,让轩辕澈更加的奇怪了。 轩辕澈根本不知道肖森到底和十七班有什么渊源,但是青少年最不缺少的就想象力,于是乎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轩辕澈的眼前呈现了出来,轩辕澈想,当年还是就读高二十六班的肖森,他偷偷的喜欢着十七班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一定是学习很好并且还很漂亮,女生的学习成绩一直没有肖森的好,女生根本不看肖森那张英俊无双的脸,女生把肖森作为了自己在学校奋斗的目标,肖森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看到了女生努力的模样,心中种下了一颗名字叫做爱情的种子,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耽误女生的学习,于是只能更加努力的学习,他要学习的好好的,一直在女生的前面,让女生追赶着自己,哪怕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成绩…… 轩辕澈都被自己编的故事给差点感动哭了,可是他不知道故事的真假,于是他立马和旁边的学生会领头羊之一的万幸偷偷的聊了起来,两个人似乎是对肖森为什么一直站在十七班的门口都十分有默契的好奇,两个人因此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莫名其妙就吸引了一波跟着他们一起带着肖森讨论的同学们的热情,幸好他们的谈话并没有惊动肖森不然的话必然是一场腥风暴雨。 肖森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竟然还会被人如此议论,而且还是这么奇葩的理由造就了如此狗血的剧情,哪怕是轩辕澈那个纯纯的爱情,只不过是在未来的校园论坛中排行第三名,接下来,就让我们说说排行第一和第二的故事情节。 第二名的故事版本是这样的: 肖森当年入住亚特兰蒂斯学校,因为他是一个公子哥,要什么有什么,虽然有钱有势,但是没有几个知心朋友,他感到了寂寞又孤独,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来改变自己现在的情况,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生出现了,她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女儿依靠自己的努力,凭借着优异的成绩来到了亚特兰蒂斯学校,可是她甚至是太过于软弱了,学校里的一些混混同学认为他很好欺负,于是抢她的钱,但是这个很贫穷的女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女孩子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自己该去找谁借钱,因为她实在是太穷了,根本没有那个给混混一笔又一笔钱财的能力,她开始各种各样的打工,无意间去了同学校的肖森经常去的一家店,而那家店的店主和肖森的关系也很好,店主和肖森说了女孩子的情况,肖森本来并不在意,认为自己看在店长的份上给女孩子找一个好工作就可以了,可是肖森一听说那女孩子和自己不仅仅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而且那女孩子还和自己念的是同一个学科,两个人甚至是在同一层楼,甚至是隔壁班的邻居,于是肖森二话不说准备帮助女孩子渡过难关,他以为自己帮助女孩子,女孩子的生活就不会那么困难,可是在一家酒吧里,肖森发现了女孩子竟然是一个陪酒女,这让肖森觉得很生气,他质问女孩子,女孩子在肖森的威胁之下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让肖森愤怒不已,肖森出力替女孩子收拾了那些威胁她的混混,可是女孩子却因为过度的劳累导致了猝死,肖森处理好混混之后便再也没见到过女孩子,肖森为了女孩子还曾经特意去女孩子的故乡——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可是看到的就是女孩子年迈的母亲,女孩子的父亲早便已经过世,肖森知道了女孩子已经猝死了的消息,整个人震惊不已,甚至还有了想要去找女孩子和她共赴黄泉的想法,奈何他是肖家的继承人,要扛起肖家的重担,他还有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肖森将自己真爱的女孩子藏在了心底,所以圈子里的人才说他太冷,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他没有人应该拥有的感情,却不知道肖森已经把自己这辈子全部的爱都给了那个来自偏远小山村的女孩子,他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了那个女孩子,二把不好的一切送给了世人。奈何这次又回到了亚特兰蒂斯,高二十七班这个地方又勾起了肖森那不堪回首的青春,所以肖森在回到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这一天,才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高二的教学楼前,坐上了电梯直达这里,高二十七班,可能在他走神的那几分钟里,他的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昔日喜欢的那个来自偏远地区小山村的优异生女孩子正在教室里默默的学习,而他自己则是悄无声息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虽然才过了那么两三分钟,但是在肖森的脑海中却是跨越了十几年的距离。 排行第二的故事的大体情节便是如此,可是人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如此,可是万幸很是认真负责的查阅了当年和肖森同一届的学生的档案,得知了一个与故事惊人相似的消息—— 当初真的存在那么一个因为生活和学习而猝死的女孩子,而且那个女孩子还真的是来自偏远的地区,并且在一个小山村里长大,她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亚特兰蒂斯学校,并且还好巧不巧的正在肖森那个时候就读的高二十六班的旁边,也就是高二十七班。 这惊人的历史让匿名发布这个故事的某个医生很是惊恐,那个时候肖枭所在的十七班的爱学习爱到不要命的班长就在那里打吊瓶,医生也是闲的没事儿询问了在医务室里的两个学生的意见,写下了这篇惊世骇俗的小说,其中的爱恨情仇,那叫一个简单明了。 医生后来火了,他自己都不敢就这么相信自己就这么火了,医生很是感谢肖枭和他残废了的班长,肖枭也完全没有想到过故事里的那个男主人公竟然就是自己最亲爱的哥哥。 说完了第二个故事,让我们把目光转向第一个位列鳌头经久不下的故事,这个故事相比较于位列第二的故事的长度,真的是短的很,这个故事只有一句话,是来自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表白墙上的,让肖森这个学神的迷弟迷妹们都有些接受不了。 其实第一个故事不过是一个截图,在说这个故事之前,让我们先来说说亚特兰蒂斯学校的校园表白墙,这个表白墙是以扣扣为联系方式,任何人都可以加表白墙为扣扣好友,然后在扣扣上发布一些信息,表白某个人,或者是备注上自己的信息求对象什么的,受亚特兰蒂斯学校众多学子的喜爱。 回归正题,第一个故事其实就是一个没有匿名的亚特兰蒂斯学校的学生给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表白墙的扣扣留言,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因为众多学子们为了验证这张图的真伪,去翻看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表白墙的扣扣空间,竟然还真的找到了这张令人惊异的图片。 那是十二年前的一个夏天,一个自称是十七班的男学生敲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表白墙给墙的留言: “墙,我要表白十六班的班级第一肖森。” “墙,我要和肖森说一声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喝多了,抹黑走错了宿舍,上错了床。” “墙,我们这个年纪正是干柴碰烈火,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是我自己没有自己控制好自己。” “墙,帮我告诉一下十六班的男人们,昨天晚上我家肖森没有睡好,打扰他,他后面疼,别随随便便惹他生气。” 亚特兰蒂斯学校的学生们都哭了,不因为其他,就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说明了历史的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表白墙,一瞬间肖森的学弟学妹们都哭了,他们的脑海中通过这份十二年前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表白墙的留言,脑补了千万个关于男神肖森和那个不匿名的十七班男生的故事。 在这些故事里,最受欢迎的永远是狗血剧情的存在,故事里面那个莫名其妙与肖森在一起的男人一直不受男神肖森的待见,他经常恳求肖森不要离开自己的身边,可是肖森虽然没有离开,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是愈发的僵硬,肖森根本不喜欢那个男生,可是他又必须在亚特兰蒂斯这所学校里面念书,他对男生的视而不见成了男生心里的心病,男生抑郁而终,肖森以为男生不过是病了,却不知道男生已经死去的事实,他在男生死去之后很久,才知道那个不受自己待见的男人已经死了,肖森很生气,可是万般生气又带着几分的无奈,肖森在这个太过于平凡的日子里回到了高中时期的母校——亚特兰蒂斯学校,可能就是因为今天是那个男生的祭日,肖森一直不肯面对现实,可是事情已经过了十二年,肖森心中的感情在一开始的时候,肖森认为这份感情会随着世间的流逝而变淡,却不知道这份感情随着时光飞逝变得愈发的浓烈,十二年过去了,肖森也终于愿意面对现实了,于是他来到了亚特兰蒂斯,寻找自己那存在悔恨和辉煌与荣耀的青春的所在地,在十七班的门前的几分钟,肖森的脑海中一定是对当年那个郁郁而终的男生的对不起。 人类的创造力是无穷大的,至于人类为什么不愿意去创造,是因为他们觉得创造出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作用,这样懒惰的思想使他们更加的懒惰而不去发明创造,因此对于这个社会和国家便不会有什么杰出的贡献…… 只有那么一件事情引起了这个人的注意力了,让这个人觉得有意思并且做出十分的有意义了,还会让自己分外的开心快乐了,那么这件事情将会被人给发挥到极致,甚至到了超乎人的想象力的地步。 面对“昔日学神为什么在自己高中时期的隔壁班级停驻走神2分36秒”这个问题,引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人的讨论,毕竟肖森曾经是学神,是亚特兰蒂斯的骄傲,更是亚特兰蒂斯的象征,所以引起了学术界很多人的讨论,才会出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盛况。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很久以后,某个人将亚特兰蒂斯学校的这场玩笑风暴认真了的时候,就拿这个威胁了肖森叫他爸爸。 认真脸,真的是叫爸爸。 回归现实,话还是说的过多,肖森在没有找到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的时候,真的是整个人都快发疯了,可是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现实就是这么犀利,让肖森无处可躲。 当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的第一眼,肖森…… 落荒而逃了? 肖枭: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兄弟 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在学校里竟然可以碰见自己的哥哥,肖枭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哥哥竟然看见自己就跑了? 看见自己就跑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对于自己的哥哥对自己的视而不见,肖枭表示很是生气,肖枭一生气,自己的一点儿事情都不想和自己的哥哥说了。 肖森还不知道因为自己害怕给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的平凡的校园生活填惹麻烦而落荒而逃在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的眼中竟然成了自己不喜欢宝贝弟弟肖枭了,甚至想见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都不想见。 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意思,肖枭现在根本不想知道,他哪怕被肖森给保护的再好,该来的叛逆期还是如此遵守约定的到了。 肖枭的心里很是生气,但是他对肖森的信任却是世间少有的,肖枭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表达自己对自己的哥哥的尊敬之情,他的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可以说是肖森一手把他养大的,如今自己最在意的人竟然开始忽视自己了,肖枭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用现代话来说,肖枭这就是那传闻中的“口嫌体正直”的傲娇人士,并且还是被自己的哥哥给宠的无法无天的傲娇人士。 肖枭来到了轩辕澈的身边,缺根筋的轩辕澈完全没有想到姓“肖”的肖枭和今天莫名其妙回自己的高中校园的肖森有什么关系,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这也避免了校园里面再次出现踩踏事件,免得轩辕澈去和那些受伤了的学生家长打官司。 轩辕澈看着肖枭,目光中是满满的温柔,他便那么静静的看着肖枭仿佛他自己要是有什么动作,肖枭整个人都会被他吓跑…… 轩辕澈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东西,肖枭就在他所拥有的范围之内,虽然轩辕澈一直知道肖枭这个人不喜欢自己,可是轩辕澈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是自己自作自受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再怎么厌恶也没用,毕竟自己才是暗恋的那个人,在家吗没有那个资格去让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的人喜欢自己。 在爱情的追逐战里,先爱上的人,往往是输得最惨的那一个,轩辕澈就是这样的人。 轩辕澈对肖枭的爱情,是从兄弟之间的守护上来的,轩辕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肖枭这个人的,可是就算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对轩辕澈本人来说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存在,毕竟喜欢就是喜欢,虽然轩辕澈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有那个和肖枭这一辈子在一起的资格,但是轩辕澈却还是喜欢现在的这种时光,和肖枭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他真的是有了以前在家族里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开心和快乐。 一个人没有能力去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却是有那个权利去思考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支持这份感情,轩辕澈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责任和自己的义务,他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这是轩辕澈他自己所知道的,这也是他自己所明白的,他不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而让整个轩辕家族蒙受耻辱,他的肩膀上肩负的是整个轩辕家的未来,这份责任感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绝对的对与错,有的不过是一个人心里最真实的感情。 轩辕澈喜欢肖枭吗?答案肯定是喜欢的。 轩辕澈真的喜欢肖枭吗?答案因为一个“真的”反而变得有些不太怎么确定了。 爱情的世界里,人没有绝对的自由,但是会选择自己以后要走的路。 真的喜欢等价于爱情,轩辕澈的喜欢只不过是喜欢,并不是爱。 如果轩辕澈是真的爱肖枭的,那么身份地位就不会成为限制两个人在一起的因素,反而会成为可有可无的东西。 轩辕澈不敢拿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去赌这一场青春无悔的爱情,他太过于局限了自己,甚至连自己对一个人的喜欢都不敢说出口。 轩辕澈的喜欢还没有到爱的地步,他喜欢肖枭,那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喜欢,且不说轩辕澈的爱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就说他对肖枭的态度吧,连“我喜欢你”都不敢说出口,反而以兄弟的名义待在一个人的身边,不知道该说轩辕澈这个人是可悲呢还是可笑。 一份爱情可以持续多久,不在于两个人之间多么的尊重对方以及两个人之间多么的关心对方,而在于你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否就已经给迈出了第一步,和对方说我喜欢你,请让我用实力照顾你的下半生,然后再凭借自己持之以恒的实践行动来告诉对方你不是那种说说而已,你的爱情是认真的,让对方因为你的行动而感动,而更加喜欢你,对方愿意和你在一起,对方愿意和你有一个小小的家,哪怕是贫困,生活条件没有对方一直策划的那么的好,但是对方会知道你喜欢着TA,一直喜欢着TA。 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付出,如果一个人那么一直都付出,那么这份感情的天平便会失衡,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一份感情到底有多么的真挚,但是拥有这份感情的那个人会告诉我们,最完美的爱情就是我在你的身边,我会一直告诉你,我时时刻刻都喜欢着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这份感情不论时间的长短,都会变得愈发的浓郁,这份爱情在我们齐心协力的经营下,必定会成为一方的佳话。 可是重点就是,轩辕澈并没有告诉肖枭他喜欢他。 一份连喜欢都没有说出口的感情是多么的可悲?肖枭是肖森的宝贝弟弟,他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干净,哪怕是见惯了的豪门斗争,在他自己的眼里都成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他虽然知道“利益”这个词语,确实不知道这个词语千百年来的真实意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怪肖枭实在是太过于单纯,被自己的哥哥肖森和自己远在他国的爸爸妈妈保护的太过于要好。 假如,轩辕澈和肖枭说了“我喜欢你”,那么单纯的肖枭可能会告诉轩辕澈自己从小到大的一切情况,轩辕澈就有可能会知道肖枭的哥哥就是那个一直不待见自己的肖氏集团董事长肖森,他或许就有可能会知道为什么肖森那么的讨厌自己,那么的不待见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他是肖枭要好的朋友罢了。 毕竟在弟控的眼中,夺走弟弟对自己的关心和注意力的一切人类,都是坏人,自己的宝贝弟弟被别人抢走,眼球因为别人而转动,这是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肖枭以为自己了解自己的哥哥肖森,其实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他自己在肖森的心目中占有多大的地位,肖枭不知道亲情到底可以发展成什么程度,但是他却一直被这一种无微不至的亲情所照料着,这让肖枭的心中理所应当的接受而对自己的哥哥的不正确愈发的没有了解和提防。 轩辕澈看着身旁少年的侧脸,他在高一一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年,毕竟他实在是太过于冷淡,还好现在自己已经和他成为了朋友,也时常能看得到这个少年脸上的笑容。 轩辕澈现在很是庆幸自己当初的先下手为强,他向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有一个这么要好的朋友,这个朋友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和自己这个对他本人有野心的人成为了朋友,这让轩辕澈很是感动,感动的过头了,轩辕澈都有些不好意思看肖枭了。 肖枭似乎是习惯了被轩辕澈注视侧脸,他一转头,奇怪看着一脸红晕好似发烧的轩辕澈,微凉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万幸站在旁边,其他的同学因为肖森的离开走的走跑的跑,毕竟他们是亚特兰蒂斯的学生,是国家的天骄侄子,他们可以追寻自己的偶像,他们可以像普通人那样在自己偶像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对偶像的敬畏和疯狂,但是他们的肩膀上更多的是承担起了这个国家的责任,毕竟他们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 万幸是万家小少爷,万家家主的地位将由万岁继承,万幸对自己家族的事业万全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仿佛是上天捉弄他们兄弟两个一样,万幸在经营家族方面的天赋是自己双胞胎哥哥万岁的百倍不止,而万岁在电脑方面的造诣极高,完全不适合管理家族…… 万幸经常因为自己把自己的零花钱都花光了去打游戏而找自己的亲哥哥万岁借钱,万岁因为不想处理家族事物而花钱雇佣自己的弟弟帮自己干活,所以两个兄弟之间同盟的关系圈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相比较于感情比较白痴的万岁,万幸的看人的眼力简直是好的不得了,万幸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一个人很内向很含蓄但是内心却很强大整个人也是那种很坚韧不拔的类型,一个人外表强大说话开朗却十分的害羞不善于说话、不能够和其他人的关系相处的很好甚至是过于的自卑…… 这些东西万幸都能看出来,万幸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他却是用这种能力让自己家的万氏集团成长了起来,甚至超月一直以来排在第一名的肖氏集团,并且把肖氏集团给妥妥的摁在了第二名的位置上,让肖氏集团这几年来一直没有翻身。 肖森一直对万氏集团的当家人万岁给恨得牙痒痒,可是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肖森对万氏集团很是了解,却并不代表肖森很是喜欢万氏集团的当家人。 和自己的弟弟同岁甚至和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纪甚至是同一个班级的万岁。 目光转移到很多年后,万岁问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肖森是怎么同意让肖枭嫁给他自己的时候,万幸很是黑脸的回复了:“呵(用)呵(身)呵(体)”,搞得万岁一头雾水。 万幸看着眼前的轩辕澈和肖枭,不由得替他们两个人着急,肖枭是不懂爱,轩辕澈是不敢把自己的感情给说出来,万幸看着两个人,觉得他们俩简直是两只猴子在自己的面前表达一个猴子对另一个猴子的爱情却是左右为难,万幸很想笑,可是他却是活生生的憋住了。 毕竟这场好戏,主角都没有开口说要场外帮助,身为特别嘉宾的万幸是绝对不可以开口的。 一场诡异的气氛在三个人之间蔓延,万岁看到的就是肖枭一只手摸在了轩辕澈的额头上,轩辕澈这个人一脸羞涩,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万幸一脸诡异的微笑着的模样,特别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的诡异笑容,让万岁觉的恐怖的很。 万岁很是了解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万幸的,看着万幸脸上的哪个表情,万岁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很好的事情发生,特别是万幸笑的那么无辜的时候,这件事情一定就会更加的不好了。 默默的看着被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万幸给盯上了的两个人,万岁默默的记下了他们的名字,看样子其中一个人好像是轩辕家的大少爷、轩辕家未来的家主轩辕澈,另一个人好像是前不久才来亚特兰蒂斯学校上课的一个一直休长假的同班同学,叫什么万岁是没有印象的,可是万岁却还是狠狠的将自己不认识的那个叫肖枭的人给记在了脑子里,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个人的样貌、这个人的小小习惯、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怎么挥走挥不走,反而将根都扎在了自己的心里。 万岁其实一开始对肖枭这个人是没有任何的兴趣的,奈何谁让万岁的双胞胎兄弟万幸给盯上了呢?不久之前刚和自己在虚拟世界喜欢了三年的人给分了手,万岁的心情是分外的不好,可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弟弟万幸,万岁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为了自己的弟弟给搏上一搏。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肩膀上拥有家族 “我没事的。” 轩辕澈有些不自在的拒绝肖枭的亲近,虽然这不是肖枭第一次距离自己这么近,但是以前都是他主动去找肖枭,他自己主动去和肖枭亲近,这是肖枭第一次主动的亲近轩辕澈,让轩辕澈不自在的很,轩辕澈甚至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自己因为心上人的亲近而红着的脸颊的红晕给褪了下去。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肖枭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的起来,因为肖枭刚才在生气自己最尊敬的哥哥肖森竟然看见自己就走而觉得生气之后,肖森的心中,关于自己的哥哥肖森的地位就下降了,而这个时候自己的好朋友轩辕澈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的好朋友好像还生病了的样子,让肖枭分外的不放心,一向不知道感情是何物的肖枭就那么亲近了轩辕澈,这让肖枭别人也觉得很是吃惊,毕竟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主动的靠近一个人。 肖枭觉得他的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但是又好像什么多着的东西都没有,他很是纠结,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他迷茫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整个人有些紧张和慌乱,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镇定的很,毕竟肖枭的家教和修养是刻在了骨子里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让自己失去了仪态。 诡异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 万幸如此想到,他的目光毫无畏惧的看向了轩辕澈,毕竟是轩辕澈的原因才导致了这一系列事情的开端,不了解肖枭身份的万幸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开始,其实肖枭才是那个最根本的源头。 “阿幸。”万岁看着自己的弟弟,他允许自己的宝贝弟弟万幸可以胡闹,但是毕竟都是大家族,就应该要给一定的面子,毕竟轩辕家的势力很大,不管是超级世家还是其他的大家族和小家族,多多少少和轩辕家都有那么一些了联系,如果不小心惹怒了轩辕家不然的话,万家的日子虽然不会改变什么,但是万家的经济产业链都会受到不少的影响。 万岁和轩辕澈一样,他们的肩膀上有着的都是对整个家族的未来而担负起来的使命,他们可以为了自己而肆意妄为,但是只要扯上了自己的家族,那么这种做法就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允许,毕竟他们是家族的象征,是家族未来的继承者,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们是家族的继承者,他们有那个责任和义务不可以做出任何对自己的家族不利的事情。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万岁看着的自己的弟弟万幸,他明白自己的弟弟比自己聪明很多,但是弟弟就是懒,不愿意顶替自己的身份去管理他们共同的家族,对于这一点万岁表示可以理解,毕竟事情的一开始,振兴家族、发展家族并且让家族走上超级世家的道路就是他从降生开始就有了的历史责任。 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悄悄的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很是轻微,但是却让万岁的心里受了不小的震撼,因为身为万幸的双胞胎哥哥,万岁有的时候是知道万幸的心里在想一些什么东西的,所以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也一直是和睦而已,亲近的时光却是少的可怜,这是万幸第一次没有听万岁的话,万岁觉得有些生气,他需要一个发气筒…… 自己的宝贝弟弟自己保护都来不及哪里舍得伤害?所以万幸PASS。轩辕澈是未来轩辕家的家主,万岁已经是万氏集团的继承人了,对于自己未来的友军,自然是不可以去得罪,所以轩辕澈PASS。 万岁的目光看相了肖枭,万幸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万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哥哥竟然会这么的生气,更不明白的是那个貌似是轩辕澈喜欢的人是怎么惹到了自己的哥哥,万幸了解万岁到底是什么人,万岁一直在万幸的面前扮演一个好哥哥的形象,从来没有在万幸的面前发过任何的脾气,所以万幸并不清楚,看似老好人的双胞胎哥哥万岁,竟然是一个会随意将怒火发泄到别人的身上的那种人渣。 在轩辕澈走神的时候,万岁直接插在了他和肖枭之间,他有些恍惚于肖枭的亲近,识人心的轩辕澈万全忽视了万岁对肖枭的厌恶,他有些发愣,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万幸看着自己哥哥幼稚的举动,实在是不知道该说自己的哥哥什么才好,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了那么一些的猜测,但是还是很快的压抑了下来,他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让自己的哥哥过得更好。 “我没事儿。” 轩辕澈猛然将肖枭的头给从自己的额头上移开,他因为羞涩而低着头,导致他根本没有发现肖枭眼中的那份刺骨的寒冷,万幸的心里有些吃惊,因为通过肖枭严重那一瞬即逝的恶寒,万幸在一瞬间明白了肖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轩辕澈有可能在肖枭心中的地位很低了。 万幸的心中有了这么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很是正常却又让人觉得吃惊,万幸复杂的目光看向了肖枭,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肖枭这个人竟然会得到轩辕澈的保护,可是刚才万幸却是明明白白的给了解清楚了,肖枭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冷淡了,但是偏偏他的感情又太过于单纯,在上层人的世界里,这份感情实在是太难得。 轩辕家比万家的家业要大很多,轩辕澈从小面对的就是各种的利益纠纷,他真正的朋友反而没有那么几个,肖枭太过于单纯,让轩辕澈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些以前从开门没有过的东西,这些是轩辕澈小时候最向往的,也是轩辕澈他小时候可望而不可即的。 万幸看着轩辕澈,他朝着自己的哥哥摇了摇头,万岁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万幸摇头,心里立即紧张了起来,毕竟万幸的身体从小很是不好,万岁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万幸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但是听自己的父母所说只不过是在娘胎里自己抢了弟弟太多的养分让弟弟相比于自己有些发育不良,可是万岁是什么人?杀伐果断的万氏集团继承人,他自然是不会相信自己亲生父母的鬼话,可是自己的宝贝弟弟却帮着根本不善待他们兄弟二人的父母,帮着他们一起隐瞒那病情,万岁就算是权势滔天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逼迫自己的宝贝弟弟说出他自己根本不想说出来的事情。 万岁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自己的父母?这件事情还要从他的父亲和那些叔叔们争夺万氏集团的继承人的地位开始说起。 万岁的爷爷的父亲是一个很长寿并且很有远见和手段的人,在万岁的爷爷已经剩下了四个儿子、并且他老人家自己的这四个孙子都已经成年的时候,还没有去世,万家的财权一直掌握在他老人家的手中,老人家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万岁的亲爷爷都已经比他自己的父亲先去世了,老人家还没有死,后来万岁的父亲娶了万岁的母亲,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生下了万岁和万幸两兄弟之后,万岁的亲生母亲便因为身体大出血死亡了,独留下来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他们的父亲生活。 万岁和万幸的亲生母亲的死似乎是一个前兆,在往后的日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万家的老祖宗的身体也是越来越不行了,家族族长的权利是有能力的人才可以胜任,当时整个万家,只有万岁的亲生父亲是嫡系,万岁的亲生父亲有几个亲生的妹妹,她们都没有万家的继承权,但是却都不支持自己的亲生哥哥而去帮助旁系的表哥表弟堂哥堂弟们,幸好万岁的父亲对自己的妹妹们到底有什么举动根本就不在意,不然的话万岁的亲生父亲迟早会被气死。 那是万岁过五岁生日的一天,万岁只记得那天自己的生日宴会上,自己的一个叔叔把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个叔叔平日里对万岁还是极好的,那个时候万岁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叔叔竟然会这么做,那个叔叔逼着万岁的父亲放弃继承万家的权利,可是那个时候身为万岁的亲生父亲的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呢? “想让我放弃万家的继承权?你别做梦了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会放弃万家的继承权,毕竟我可是万家唯一的嫡长子,你让我放弃到手的肥肉?你是在开玩笑吗?” 万岁的父亲穿着一身深棕色的西装,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父亲的弟弟的大儿子,自己的一个小表弟,他自己对小表弟把刀架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脖子上这件事似乎没有任何的在意,手中的红酒杯在灯光的照耀下缓慢的摇晃,那色泽似乎是想让人一吻芳泽。 那个小叔叔将刀架在脖子里面了,万岁害怕的不敢乱动,那个时候身体很小的万幸却是直接拍扑在了那个叔叔的腿上,哭着喊着让叔叔别欺负哥哥,万岁那个时候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心都碎了。 “你难道真的不怕我对你的亲生儿子做什么吗?” 小叔叔的声音很是颤抖,万岁的心愈发的冰凉,万岁和万幸的亲生父亲,最有可能会坐上万氏集团掌舵人的男人,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很是直接并且无情的说道: “不过是一个儿子而已,有什么是值得我去注意的?儿子这种东西,只要我身边的女人足够,再加上我足够的辛勤,要对少有多少,你手上那个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我随随便便娶了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生下了的大儿子,真的当自己是多么的宝贵了?在我眼里真的是连一块钱都不值啊,你拿他威胁我又有什么用呢?你以为他能够威胁的了我吗?你在做什么梦?” 在万岁的心愈发冰凉的时候,万岁所认为的那个亲生父亲又开话了:“哦,对了,还有你脚边那个哭哭啼啼的短命鬼,你也把他带走吧,我们万家真的是懒得花钱去养这么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人,浪费我们万家的钱,这鬼病还没有什么起色,天资再高又能怎么样?照样还是一个短命鬼,留在我们万家现在也没什么用处,你也一并带走吧,反正我是不稀罕。” 万岁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在父亲的眼中竟然是那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更没有想到过,自己从懂事起便开始敬爱了的男人的心中,自己竟然是那么一个地位……还说自己宝贝了?双胞胎弟弟是短命鬼,要小叔叔一并把自己和弟弟给带入黄泉,免得浪费万家的资源? 万岁那个时候就对自己的父亲给彻底的死心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在父亲的心中竟然会这么的不堪,万岁更没有想到过,自己五岁的本该高高兴兴欢欢喜喜的生日宴会,因为自己老祖宗的一时胡闹竟然成了让自己坐上万氏集团家主之位的踏脚石。 先前说过,万岁的母亲和万岁的父亲可谓是门当户对,既然万家的财力就不凡,那么万岁的母亲的家世肯定是和万家一个等级甚至是更高等级。 万岁的母亲真名叫宇文玥,是超级世家宇文家团宠的宝贝女儿,当年万岁的父亲用了小手段赢得了宇文玥的真心,让宇文玥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从而增加了自己成为万氏集团继承人的筹码。 宇文玥的父亲是当时宇文家的家主,当时宇文家的老祖宗还健在,这位老祖宗和万家的那位老祖宗很久之前就是兄弟,于是宇文家的老祖宗就和万家的老祖宗一起打赌,看看万家老祖宗心目中那个适合继承家业的人是否真的有那个资格,事实真的是超乎了两个人的意料,宇文家的老祖宗和万家的老祖宗从来没有想到过万岁的亲生父亲竟然是说出那种话来,宇文家的老祖宗生气了,他无法想象当年自己的宝贝孙女嫁来了万家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于是在万岁的亲生父亲发表完了演讲之后,宇文家的老祖宗直接很不客气的把那个帮助他们两个老祖宗演戏的旁系青年和万岁万幸两兄弟给带回了宇文家培养,毕竟万岁和万幸这对双胞胎兄弟的身上还流淌着宇文家的血。 万家老祖宗的脸被自己的大孙子给打的“啪啪啪”直响,他背着自己的大孙子也就是万岁的亲生父亲以及所有人,立下了一份遗嘱。 万岁被自己的老太公给接回了宇文家的前几天,一直精神不振,宇文家的老祖宗让各方人马出手都没有任何用处,万岁的憔悴让宇文家人和万幸都担心不已……直到一个少女偶然的来到了万家做客,对万岁进行了一番不为人知的劝说,才让万岁重新给站了起来,努力努力再努力,直到自己倒下去为止,宇文家人不知道万岁是为了什么,后来万家的老祖宗死了,他的遗嘱被公布于世,才让宇文家的人恍然大悟。 原来万家的老祖宗把万家的一切全部都交给了万岁,并且明文表示自己的曾孙子万岁和万幸十六岁前会一直在宇文家接受如何作为一个好的继承人的教育,任何人不得将其叫回万家,十六岁后,万家将由自己的曾孙子万岁继承,任何人不可能分到万家的一丝一毫。 这份判决一下来,让万岁的爷爷辈和万岁的父亲辈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就连宇文家的老祖宗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老友竟然会这么心狠,只给自己的曾孙子留下了一条光明大道,让其他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万岁从来没有想到过,他自己在老祖宗的心目中会那么的重要,其实只不过是万家的老祖宗发现了自己身体越来越差的根本原因所在,是自己的那些心怀不轨的儿子孙子们给自己下毒,自己之所以还能活着的原因不过是现在的以毒攻毒罢了,自己的时间不久了,很快就会结束。 相比于自己的那些儿子孙子们们,万家的老祖宗更愿意把自己和先辈们辛苦打下来的家业都交到自己的曾孙子万岁的手中,因为万家的老祖宗他有自己的眼力,知道自己的曾孙子在未来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交给自己的曾孙子,万家的老祖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欣慰感。 纵然万家的那些长辈们的手很长,但是宇文家也不是什么好热的,毕竟以万家的实力不过是一个一流家族,但是宇文家却是全国没有几个了的超级世家,万家又怎么可能会靠着自己的力量去打败宇文家的人呢? 万岁就那么幸福快乐的在宇文家长到了自己十六岁,在这期间虽然意外不断,但是好歹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当然排除了万岁和万幸第一天上小学那一次。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夜大佬生气了 “哥,走吧,还有事儿呢。” 万幸看着自己愚蠢的哥哥万岁,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以前他的双胞胎哥哥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蠢样子? 万岁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弟弟要叫着自己离开,自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脸愚蠢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越来越蠢了。 “哥?” 一声阴阳怪调的哥,再加上万幸脸上那戏谑的表情成功的让万岁明白,他的宝贝弟弟生气了,万岁讨好性的笑了笑,那目光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无辜,他有些急促不安,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让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生气。 万幸看着自己的哥哥还有些救的模样,心里很是不满了起来,他默默的离开了自己的哥哥的身边,万岁如同他料想的那样跟了上来。 “小小?” “小小”是肖枭名字的谐音,是轩辕澈给肖枭的爱称,好不容易万岁被他聪明的弟弟给拉走了,轩辕澈才发现了肖枭的不对劲,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人,眼前人却比他更加的直接,转身就走,根本不给轩辕澈思考的时间。 轩辕澈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枭离去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惹到了肖枭,这也让本来喜欢肖枭的他有些自卑了起来,连这第一次惹到自己的心上人是为什么都不知道,自己难道是真的喜欢他吗?不然的话为什么连他为什么生气自己都不清楚?而且自己还会惹他生气? 在轩辕澈自己抱怨自己的时候,肖枭早就已经走进了教室,肖枭看着自己身后没有跟上来的轩辕澈,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在想他和轩辕澈的友情是不是就这么到头了,不然的话为什么轩辕澈会讨厌自己,甚至不愿意和自己亲近? 肖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份感情对于他自己来说到底是一份什么样子的感情,可能是肖森将他保护的太好,让肖森认为兄弟之间的感情就应该是他和自己的哥哥肖森那样,其实并不是,肖枭还不清楚真正的感情是一个什么样子,他从小就缺少人情世故方面的内容的了解,他彻底给搞混了亲情和友情,现在轩辕澈还在自己质问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兄弟肖枭,粗神经的给忽视了自己一个上去和生气的人解释,求得那个人的原谅。 两个少年人都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处理,肖枭不懂也就算了,可是轩辕澈也是不懂,因为爱情的缘故,让这个在“腥风血雨”里长大的少年也是第一次给栽了跟头。 全班同学惊悚的看着肖枭身边莫名其妙的低气压,他们和肖枭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因为一直有轩辕澈在前边挡着不让他们在自己之前了解肖枭、成为肖枭的朋友,久而久之,轩辕澈和肖枭成了朋友了,但是肖枭也觉得这些同学不喜欢自己,也不准备和他们做朋友了。 肖枭的感情就是这么纯粹的很,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肖枭的心中都有数,可是这份有数却也有着自己的先觉条件,毕竟肖枭不是什么一般人,哪怕肖森再怎么护着他,肖枭还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事情,自己的职责和本分是什么,自己到底该如何处理自己身边的问题。 肖枭只是感情空白,并不代表他是愚蠢的,肖枭反而比自己的哥哥还要聪明几分,他对人际关系的透彻甚至比万幸还要精通,可是奈何他教室里懒啊,懒得去表达自己的一切思想,懒得去把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付诸行动。 轩辕澈一个转头,就没有了肖枭的身影,他有些恍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害羞,毕竟轩辕澈他自己还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轩辕澈只懂自己的行为举止以及本分是什么,毕竟轩辕澈也不是什么傻子,就在他刚刚踏进教室门口的那一刻,他惊讶的见证了学生会的副主席万幸去找肖枭说话。 世家都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毕竟这些世家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世家有他们自己的圈子,只要这个圈子的进入范围一旦确定,其他不适合这个圈子的人就会被确立这个圈子的人给彻底排除在外,轩辕澈虽然不是万家人,但是轩辕澈对万家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毕竟轩辕家和万家的关系还算的上是不错,轩辕澈明白,万家的二少爷万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毕竟他们两个人还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了的伙伴,轩辕澈了解万幸的圈子,他知道万幸的圈子比万岁和自己的圈子都要单纯的很,毕竟是那种不论身世和地位、家族所拥有的财富的多少,只要看对眼了就是朋友,背叛我你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人,轩辕澈实在是不敢相信,肖枭到底有什么吸引了万幸的地方。 肖枭虽然说成绩一般,但是外貌却是长得一流,毕竟他的母亲可是一位美貌的女子,他父亲的颜值也是高的很,两个人的亲生儿子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轩辕澈知道万幸不是那种按照样貌待人街接物的人,可是现在万幸对肖枭的示好又让轩辕澈百思不得其解。 万幸为什么要接近肖枭? 这个问题在轩辕澈的心中挥散不去,可是却又没有准确而又让轩辕澈认同的答案,轩辕澈在教室的门口给站了几秒,脑海中却是有了十几种的可能飞过,轩辕澈甩空了脑海,直接离开了教室没门口的那个位置,他的目光深邃,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轩辕澈转身离开了,准备去找风纪部的部长夜行了解一下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起亚特兰蒂斯学校的风纪部,那可真的是和学生会同等地位—— 全校尽知。 说起亚特兰蒂斯学校的风纪部,就不得不说说风纪部的部长夜行,夜行是夜家人,和轩辕澈以及万岁我心里两兄弟一样,夜家也算得上是一个一流世家,而且夜家和轩辕澈所在的轩辕家还是同盟关系,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同盟,而是几乎融为了一体,夜家兴旺就不会落下轩辕家,轩辕家兴旺了夜家也跟着发达,夜家和轩辕家之间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亲密关系,所以身为轩辕家现任继承人的轩辕澈自幼就和自己的好兄弟夜行一起长大。 夜行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当轩辕澈刚开始学会爬的时候,夜行就已经会走了,当轩辕澈勉勉强强会开始站着的时候,人家夜行就已经能够开始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于同龄人而言,轩辕澈其实已经足够优秀了,奈何有一个比他更优秀的叫做夜行的存在,相比较之下轩辕澈的优秀已经成为了笨拙,本来夜行的生日是比轩辕澈小的,可是奈何人家夜行聪明啊,当轩辕澈还在哭鼻子的时候,夜行就已经是一个能够自己照顾自己的小强人了,相比较哭哭啼啼的轩辕澈,轩辕夫妇很是不负责任的将自己在夜行的光芒之下万全平庸的亲生儿子托付给了夜行照顾,虽然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那么的信任夜行,或许这就是印在骨子里的感情吧。 夜家的老祖宗和轩辕家的老祖宗在很久之前就确定了,夜家和轩辕家之间永远不会联姻,但是轩辕家和夜家之间的关系一定能够成为比联姻更加亲密的存在。 或许就是这个人性化的设定,让轩辕家的子孙和夜家的子孙之间不是兄弟姐妹却胜似兄弟姐妹,夜家和轩辕家的同一代人的关系也是更加的亲密甚至成为了那种可以看到根本不是亲生的兄弟姐妹的夜家子弟和轩辕家子弟在一起的场景,他们一样的年华一样的服装,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气场,让人觉得好像就是一对异卵双胞胎兄弟一样,让人觉得分外的羡慕。 夜行就是这一代和轩辕澈一起长大的夜家人,其实一开始要和轩辕澈称兄道弟的人根本不是夜行,而是夜行的双胞胎哥哥夜佐,可惜的是夜佐小小年纪就因为一场大病死了,双胞胎弟弟夜行有了和他一样的病,却是幸运的给挺了过来。 说起轩辕澈,夜行还真的是挺讨厌这个人的,毕竟笑小的时候轩辕澈什么都不懂,还是一个特别顽皮的小屁孩,夜行为了轩辕澈真的是煞费了苦心,可是人家需要刺激就是不领你的情,而且还会越来越作死,夜行曾经就想过,要是以后轩辕澈给死了,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夜行的心态很是成熟,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去干什么事情,对于自己的父亲把轩辕澈随随便便扔给自己照顾这一点,夜行的心中也是很有怨言的。 毕竟每一个孩子都不想被人随随便便的给当成小孩子看待,在那些已经有了一定的自立能力的孩子的眼中,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做的就应该是大人所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一个小孩子所应该玩的那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当时接手轩辕澈的夜行就是这种心态,他实在是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把一个根本不是自己家族的小屁孩丢给自己照顾,这是属于夜行的幼稚,可是夜行也是很快的清楚,自己父亲的行为一定有父亲行为的意义,自己是要做好了让父亲满意,那么自己的副处级就是有价值的,这是属于夜行的成熟。 后来年纪比轩辕澈还要小的夜行真的明白了夜家和轩辕家的渊源了,他发现自己的努力并没有随随便便的被自己所否定所放弃,他发现自己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存在,毕竟自己的兄弟可是被自己给当成了儿子亲自养大了的,夜行自己心里把轩辕澈给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实际生活中也把轩辕澈给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轩辕澈在他在照顾下一步一步的长大,就连轩辕澈自己都不明白这句话和夜行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说是依照夜家和轩辕家这几百年的时光促就成为了的兄弟吧,但是关系又好像比兄弟要亲密的多,说是那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吧,轩辕澈又很是清楚的明白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轩辕澈长大了,他自己也是很明确夜行对他的作用了—— 自己出了一切问题,又一切不懂的地方,去风纪部找夜行,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亚特兰蒂斯学校的入学又有一定的限制,而夜行当初就是在这个年龄之外,当夜行好不容易有能够进入亚特兰蒂斯学校了,却是已经半年以后的事情。 亚特兰蒂斯学校分为春季生和秋季生,像是轩辕澈、万岁以及万幸这些早早在一开学满了年纪便进入了亚特兰蒂斯学校的,就属于第一批的秋季生,而像夜行这样的年龄不够的,距离开学时间不超过六个月的,便是属于第二批入学的春季生。 夜行虽然比轩辕澈入学的晚,但是本事可是特别的不小,特别是对于轩辕澈这个人的时候,夜行总有办法能把他给制服的妥妥帖帖。 还记得那一天是春季生入学的第一天,进入亚特兰蒂斯高达半年之久的轩辕澈很是社会的成了亚特兰蒂斯的一方校霸,轩辕澈和自己最后的敌人也就是校园里还没有被自己给收服的最后一个校霸进行公开的个人挑战赛,其实就是轩辕澈和那个人对打,直到最后两个人谁先认输或者是投降就算结束。 秋季生本来身为同级的学长是要去大会堂接待春季生的同级学弟们的,可是奈何轩辕澈一打开了战争的号角,数千名秋季生学子们就去了西北部专属于秋季生的大操场,以至于大会堂内零零散散的没有多少的秋季生同级人在,这让身为春季生学生代表的夜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发誓要把罪魁祸首给狠狠教训一顿。 亚特兰蒂斯不是什么有钱人就能进入的了的学习,进入亚特兰蒂斯还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夜行的心态老熟,哪怕夜家是一流世家并且和同为一流世家的轩辕家不错的关系,夜行的心里也快诶呦一点点的骄傲和自负,毕竟在这个时代里面,在一流世家之上还有超级世家,纵然夜家轩辕家都是一流世家,加起来的力量也是很大,但是毕竟超级世家和一流世家在性质上就不是一个类型,夜行很清楚,亚特兰蒂斯学校里面卧虎藏龙,一定会有一些有着让人根本意想不到的身份的人存在。 夜行本来是不准备招惹麻烦的,可是麻烦的真相就那么直接在学校里面传开了,一个叫“轩辕澈”的很能打的偶像级帅哥准备称霸全亚特兰蒂斯,登上校霸至尊的头衔了,决战的场地就在秋季生专属的操场上。 一开始夜行因为“轩辕澈”这个名字会在亚特兰蒂斯里面重名,可是事实却告诉他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存在,那个时候的夜行刚刚递交了申请加入亚特兰蒂斯学校风纪部的申请,就得知了一个很让他不满的消息。 当时还是亚特兰蒂斯学校风纪部部长的男人说,在亚特兰蒂斯里面,风纪部谁都可以管,但是千万不要去管秋季生现在高一十七班的那个疯子轩辕澈,因为根本就是管不了的那种存在。 “部长,轩辕澈是谁啊?为什么我们风纪部管不了他啊?” 那个时候的夜行装作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萌新的养子问这自己高二的学长,当时还在任的风纪部前任部长说:“当然是因为那个叫轩辕澈的大少爷的家世了,你才来亚特兰蒂斯还不知道,那个叫轩辕澈的校霸是一流世家轩辕家的大少爷,是未来轩辕家的继承人,你对大家族的那恩恩怨怨应该不是那么了解,我就和你简单说说吧,我们其实不是不可以动轩辕澈这个人,而是因为他身后的轩辕家的缘故,我们不是怕轩辕家来找学校的麻烦,而是害怕和轩辕家关系渊源极深的夜家和轩辕家一起来找学校的麻烦……算了算了,多说无益,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给你登记上去,以后你就是我们风纪部的人了。” 然后,就是夜行很是无奈的自我介绍: “我就是那个学长你的口中那个轩辕家最有力的好兄弟夜家的二少爷、现任夜家继承人的夜行,还情学长以后多多指教了。哦,对了,我听说轩辕澈那小子好像是准备当全校霸王吧?高一秋季生的那个专用的操场吗?我会去好好会会我的好兄弟轩辕澈的,可能会浪费一些时间,所以学籍下午再写可以吗?” 学长在目瞪口呆之下点了点头,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眼前这个要加入几乎快要废部的风纪部的新生学弟竟然是自己口中那个帮着轩辕家为非作歹的夜家的现任继承人,然而夜行被轩辕澈给气的也并没有生风纪部部长的气,他只是很优雅的转身离开,直接大步迈向了高一秋季生所拥有的操场,直接去找自己要找的“宝贝儿子”轩辕澈。 夜行的手指“喀嚓咔擦”的响,周围的同学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貌似很是生气的人,同学们不由自主的和夜行拉开了那么一段的距离,夜行的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让人觉得他是一个翩翩公子,可是那气场又让人觉得恐怖的很。 夜行生气了。 轩辕澈要完蛋了。 正在准备决战的轩辕澈从来没有想到过,在不久的之后,那个叫夜行的男人竟然会那么的可怕,将自己给摁在地上摩擦还笑的一脸温柔。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万幸和肖枭做朋友 “找我有什么事儿妈吗?” 肖枭一脸奇怪的看着万幸,他刚来学校和班级不久,不知道万幸是什么身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向来没有见到过的同学竟然会来找自己,肖枭不明白万幸的目的,心里也就迷惑的很,万幸看了看肖枭,一眼就明白了肖枭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朝着肖枭很是柔和的笑了笑,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惹起了肖枭极大的反感。 “你好,我是万幸,是亚特兰蒂斯学校高一级部学生会副会长,还请你多多指教。” 看着万幸伸过来的手,肖枭脸上的疑云更多了,他还是不明白万幸来找自己的目的,按照当初肖枭和肖森兄弟二人之间的约定,肖森不可以在学校里面和肖枭相认,肖枭要过着平凡的生活,肖枭不认为自己最亲爱的哥哥和会背着自己和他之间的约定去告诉别人他们兄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肖枭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因为生病而落下了成绩的优等生,按道理说现在他和万幸这个学生会的大佬应该不会有任何的交集,毕竟上层圈子的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圈子的主人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去认识别人。 “我是肖枭。” 肖枭抬头和万幸的双眼直接对视,万幸又朝着他笑了笑,让肖枭更加觉得万幸这个人莫名其妙。 如果万幸知道了自己在肖枭的眼中竟然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人,真不知道向来以对“善于处理人物关系”超级牛逼甚至达到了“超神”水平的万幸来说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体验,万幸现在看看着肖枭,他的目光中那是满满的温柔,让肖枭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和万幸在亲缘血脉上有什么关系,可是他较劲了脑汁,也没用想到万幸和肖家的关系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万幸找肖枭的目的很是简单,因为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亚特兰蒂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来的,肖枭的成绩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的糟糕,既然如此,那么到底是什么促使了轩辕澈对肖枭这个人给产生了兴趣,甚至让轩辕澈和肖枭的关系分外的好呢?肖枭的身上一定有他自己所独特具有的姿势,肖枭一定是无意间发现了轩辕澈的软肋,不然的话向来高冷的轩辕家少主轩辕澈为什么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亚特兰蒂斯学校的校友那么的好? 等等,身份问题…… 万幸似乎是在瞬间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因为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班级里竟然没有一个人了解肖枭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万幸知道,以轩辕澈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想要去深刻的了解自己的兄弟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的,万幸可以肯定,就算是和肖枭关系最为亲密的轩辕澈,可能都不知道肖枭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 发现了事情重点的万幸把目光投入到了肖枭的身上,在亚特兰蒂斯学校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平凡人,每一个人都有他能进进亚特兰蒂斯学校的理由,肖枭的理由引起了万幸的兴趣,让万幸想要扒下他身上那一层一层的伪装,看清楚他的真正面目。 肖枭奇怪的看着万幸,万幸的那种目光让肖枭觉得自己是被猎人给盯上了的猎物,很显然的是,万幸就是那个对肖枭有企图的猎人,肖枭奇怪的看着万幸,万幸也是以那最快的脑回路反应过来了自己在失礼,他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肖枭,却不知道自己这种不好意思的最为真挚的感情的流露让肖枭对他自己本人给放下了戒心,让肖枭决定可以和自己做个朋友试试。 “肖枭,我想当你朋友,可以吗?” 万幸一脸真挚的看着肖枭,但是肖枭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犹豫,就是那种不知道到底应该不应该和自己这种整天都待在一个教室里,但是却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联络,万幸本来认为,肖枭会很犹豫的婉拒自己,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那么的熟悉,可是出乎了万幸意料之外的是,肖枭不假思索直接就同意了:“好啊,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万幸有些不敢相信,他一脸奇怪的看着肖枭,肖枭被他给看的有些迷糊,一脸不知所措的问万幸:“怎么了?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啊?” 万幸一脸复杂的看着肖枭,他似乎是发现了肖枭人格上的最大的缺陷,肖枭实在是太单纯了,他万全发现不了别人和他做朋友是出自于真心还是好意,万幸复杂的目光在肖枭的眼中成了被自己点破了尴尬的拒绝,肖枭很是认真的看着万幸的脸,很是认真的说道:“我自己知道的,我哥哥和我说我有那个什么人格障碍,不太怎么喜欢和别人在一起甚至一块儿待在一个地方太长时间,你你不喜欢和我做朋友就不喜欢和我做朋友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句话刺在了万幸的心坎里,万幸终于明白为什么轩辕澈会那么喜欢肖枭了,不因为其他,就因为肖枭的这份单纯,他就值得被他们这种一流世家、身边几乎没有朋友、尽是家族利益的人喜欢,肖枭的单纯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东西,万幸也是开始有些喜欢肖枭了,不因为其他,因为他和轩辕澈都有着一样的理由。 猛然间回过神来,万幸才想起来刚才肖枭自己说了什么,他很是直接的将自己的手给摁在了肖枭的肩膀上,一脸认真的说:“我不是嫌弃你,我是真的想和你做好朋友的,你懂吗?” 肖枭的神情有些恍惚,因为在大约一年以前,也有那么一个人很是认真的眼睛和肖枭自己在眼睛对视,说出来的话和万幸的几乎一模一样,都说他自己不是嫌弃自己,而是真正的想和自己做朋友。 肖枭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那么一丝的笑容,让万幸有些沉迷,肖枭的心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也幸亏万幸很细,能挤得进去,现在肖枭的心里除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以及老管家,甚至是好朋友轩辕澈以及自己在游戏上所“暗恋的”那个陌生人之外,还多出了一个人就是万幸了。 万幸不知道自己成为肖枭的朋友是多么的困难,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和肖枭已经是好朋友这就够了,肖枭一脸笑意的看着万幸,万幸被这笑容给迷花了眼,神情有些恍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万幸从来不知道过,一个人竟然可以笑的这么的好看,长得好看就算了,笑起来这么好看就有些过分了,干嘛崩掉自己的冰山人设啊,原来就已经是冰山男神了,笑起来春天都整个的到来了。 肖枭看着万幸,他不知道万幸心里的真正想法,但是他却是很直接的感受到了万幸身上那股子愉悦的气息,肖枭知道万幸这个人很高兴,肖枭也很高兴,毕竟他有有了一个新朋友,这个新朋友还是特别喜欢自己的人。 肖枭真的很高兴,因为今天他自己又来给多了一个新朋友,可是肖枭的心里又有那么一些的不自在,因为他自己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告诉自己的新朋友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的家世是什么,可是奈何肖枭想到了他自己和自己的宝贝哥哥肖森之间的约定,绝对不可以在亚特兰蒂斯学校里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要依靠这个假的“普通人”的身份在亚特兰蒂斯学校里面生活。 肖枭虽然从小没有受到什么很大的约束,但是肖枭的心却是大的很,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到底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再加上轩辕澈目前在肖枭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比万幸这个新朋友还要高的地位,肖枭甚至还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告诉轩辕澈,又怎么可能会越过自己的第一个好朋友轩辕澈而去告诉自己的第二个好朋友万幸呢?这样做对轩辕澈是很不公平的。 万幸看着肖枭,他充分的认识到了肖枭的身上所具有的独特的品质,这份感觉让万幸的心中很受触动,让万幸觉得自己去找肖枭做朋友真的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万幸看着肖枭,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让一开始很是讨厌万幸笑的肖枭觉得很是好看,不由自主的就说了:“你现在笑的真好看,说真的,你自己一开始的时候真的是笑的太假了。” 万幸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可是随后,他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起来,毕竟他发现了肖枭和自己竟然是同一类人,对人的情绪很是敏感的人。 肖枭看着万幸笑的一脸开心的模样,他自己也很是开心,因为他的新朋友和自己不是因为什么利益关系而成为了朋友的,而是因为彼此之间那真挚的感情,肖枭很是明白自己的直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他知道自己的直觉向来很好,也明白自己的直觉到底帮了自己多大的忙。 “我学习不错,你自己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来找我,我就在第三排第二列的位置。” 万幸看着肖枭,很是认真的说道,肖枭也点了点头,因为要上上午最后一堂课的关系,万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斜后方就是万幸的双胞胎哥哥万岁。 万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去找一个好像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做朋友,心里有些吃惊,可是吃惊归吃惊,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弟弟去找人家做朋友,万岁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得到自己宝贝弟弟万幸的注意,让万幸上心甚至是亲自动身去他的座位上找他做朋友。 “阿幸……” 万岁刚刚开口,身为双胞胎弟弟的万幸似乎就明白了自己的哥哥会问自己什么问题,他一脸笑意的对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万岁说:“哥,你好歹也和咱们班的同学打好关系嘛,你看看人家肖枭,多么好的一个同学,你竟然还不想认识他,怪不得班里头说同学都不喜欢你呢,原来是因为你不和肖枭接触。” 万岁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在十七班里,如果不是因为轩辕澈的关系,可能那个叫“肖枭”的人在这个班里就是一个透明人,没有人和他做朋友,没有人和他说话,没有人会在意他自己的喜怒哀乐,这关自己和班里同学关系不好什么事情?万岁可以说是一方校园大佬,亚特兰蒂斯学校里面的混混学生几乎都听他的,班里的同学害怕他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又跟那个叫“肖枭”的人有什么关系? 万岁后来才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听弟弟万幸的话,早一点和肖枭成为好朋友,不然的话两个人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曲折和荆棘路途了。 都怪自己年少轻狂,不知道什么叫做朋友,自己自视清高…… 很多年后,这是拥有了心上人的万岁心中唯一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轩辕与夜行 夜行看着莫名其妙来到春季生高一区的轩辕澈,不明白轩辕澈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按道理说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可是轩辕澈偏偏又给找上门来了。 轩辕澈气喘吁吁的看着夜行,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慌乱的轩辕澈就是这么给急匆匆的打开了夜行所在房间的大门,让夜行觉得奇怪的很。 轩辕澈是一个很重视形象的人,但是好像这次来找自己的轩辕澈格外的没有风度和形象,这让元宵节觉得奇怪的很,完全不知道在轩辕澈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夜行有些慌乱,毕竟轩辕澈是一个比较懒的人,除非是什么大事儿,不然的话轩辕澈是不会轻易的来找自己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夜行看着轩辕澈,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轩辕澈在看到夜行的一瞬间瞬间后悔了,因为他发现了自己因为冲动来找轩辕澈到底有什么错误,轩辕澈有些后悔,可是夜行是绝对不会给他后悔的权利的,夜行的目光愈发的深邃,他的脑海中已经想象好了,如果轩辕澈是因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来烦自己,那么夜行本人绝对不会让轩辕澈这个男人有什么好果子吃。 “没事儿我就是有些担心你,过来看看你。” 轩辕澈的话有些牛唇不对马嘴,夜行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夜行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个猜测就是轩辕澈背着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夜行有些生气,他和轩辕澈的关系本来就非同一般,如今轩辕澈竟然背着自己干了一些貌似很是愚蠢的事情,这让夜行怎能不生气?夜行看着轩辕澈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利刃,让轩辕澈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感觉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轩辕澈很是不知所措的看着夜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轩辕澈认为自己可能是喜欢上那个叫肖枭的人了,可是自己好像又对他不过是兴趣而已,他不确定这份感情是真情实爱还是其他,轩辕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和肖枭开口,但是轩辕澈却清楚的明白,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来找夜行,可能真的是他一时的脑子抽风,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了,但是如果真的是他自己的脑子抽风,认识的问题了的轩辕澈认为自己这个人还是有救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夜行脸上有着温柔的笑容,这笑容让轩辕澈变得胆战心惊,轩辕澈朝着夜行歉意的笑了笑,那表情仿佛就是再说自己是闲的没事儿才来找夜行的,可是夜行毕竟是很了解轩辕澈的,他知道轩辕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轩辕澈来找自己一定是因为轩辕澈的身边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问题,至于这问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从来没有过”法,这就不是夜行所能预知的了的了。 夜行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抢走,让元宵节觉得分外的不爽,夜行看着轩辕澈的目光带上了那么几分的危险,轩辕澈也因为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情况告诉自己的好兄弟夜行而纠结。 轩辕澈明白,如果自己和夜行说了自己的问题,那么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来说,必然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夜行不是一个很有感情的人,轩辕澈很是清楚的明白这一点,轩辕澈知道夜家、轩辕家这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在轩辕澈眼中的重要性轩辕澈也很是清楚明白,如果自己对夜行说了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一个身为同性的同班同学,那么夜行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找上门来,去把肖枭那个根本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可怜善良的人给打压,轩辕澈不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 轩辕澈可能是真的喜欢肖枭的,因为他为了保护肖枭而第一次在夜行的面前撒谎,可是他的谎言又是那么的幼稚可笑,夜行甚至是在一瞬间发现了轩辕澈的不对劲,这让夜行对这样子的轩辕澈给充满了兴趣。向来认为自己十分了解轩辕澈的夜行对这种样子的轩辕澈很感兴趣,但是更让他感兴趣的是轩辕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很是清楚明白,一个人的改变一定是有一些根本的原因的,能让轩辕澈做出如此改变的人,夜行真的是没有任何坏目的的想认识一下,因为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在现在,夜行的话对这个自诩清高的轩辕家大少爷都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一个神秘人的出现,让轩辕澈彻底改变了自己,变得局促不安,夜行真的是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拥有什么能力竟然能让轩辕澈变成这般模样,这份好奇让轩辕澈觉得现在自己身前的 夜行变得更加恐怖了,轩辕澈现在都不敢直视夜行的双眼,害怕夜行会继续追问自己肖枭这个人的身份。 轩辕家和夜家的利益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了的,轩辕澈很清楚的明白,如果夜行认为肖枭是一个对夜家和轩辕家的利益会产生不好影响的人,那么在未来的日子里,亚特兰蒂斯绝对不会有肖枭的立足之地,夜行是轩辕澈的至交好友,而肖枭这个人现在又是轩辕澈不知道该不该用“爱人”这个称呼来表达关系的人,轩辕澈想要保护肖枭,可是他又不愿意对自己的好朋友隐瞒真相,轩辕澈现在真的是太纠结了,这份纠结让轩辕澈为难的很,甚至让轩辕澈束手无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来怎么做。 “是很重要的人吧。” 夜行看着轩辕澈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这么无助的模样,让他对那个对轩辕澈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的人更加的好奇了,夜行甚至都开始想象,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竟然会让轩辕澈这么的上心。 夜行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番话在轩辕澈的耳朵里反而成为了一种鼓励,轩辕澈虽然犹豫了那么一会儿,但是还输把事情的真相黑告诉了夜行,然后他获得的就是夜行的一个白眼—— “啥?就这破事儿?”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传说中大佬更低调 肖枭夜行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些挡在了自己身前的人,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准备低调一点点的生活竟然会引起某个大佬的注意,还让人来在这里围堵自己…… 肖枭知道自己在亚特兰蒂斯学校里面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就是因为肖枭他自己认为自己很是低调,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给惹到了人。 黑标和他的几个兄弟虽然不是什么道上的人,但是也算得上是一方势力,黑标不清楚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很是无害的、只不过是长的漂亮点了的普通人会惹到上面的那位大佬,甚至还把大佬给惹得那么的生气,但是黑标却很是清楚,只要自己把这个少年给打的体无完肤,严重点儿住个院,直到这个少年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自己应该干什么事情、自己不应该干什么事情就可以,如果能让青年不挨一顿打反而让他能够自己去退学,这是黑标更想看到的不流血的战果。 肖枭一脸懵逼的看着黑标,那懵懂无知的眼神让黑标差一点就心碎了,因为黑标当初还在“打天下”的时候,就是把他自己亲弟弟给弄丢了,那个宝贝弟弟今年和肖枭还是同岁,黑标看着肖枭,就好像是看见了被自己给弄丢了的宝贝弟弟,黑标看着肖枭,目光深邃的很,扔肖枭很熟不适应,肖枭很是直接的扔下了肩膀上的书包,整个人一瞬间的气质似乎是不比黑标还社会,只听他道:“你们是来找我打架的吗?” 黑标有些愣神,他完全没想到肖枭竟然会这么说,刚才肖枭在他心中那种单纯无辜的形象瞬间的崩塌,黑标看着肖枭,那位目光仿佛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黑标清楚,肖枭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正准备按兵不动,想要试探一下肖枭的底细之后,自己那愚蠢的队友小弟就直接吼上来了:“没错,你的大哥我们就是来找你事儿的。” 在黑标的注视下,本来应该会感到害怕的肖枭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黑标的那群兄弟朝着肖枭他自己奔过去的时候,肖枭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肖枭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怪物,他对自己是否会被人围殴都不在意,这让黑标的心里愈发的觉得惶恐了。 “……” 肖枭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来找自己麻烦的人,直截了当的记住了那些人的长相,一拳一个,一脚一撂倒,黑标看着肖枭那流利干脆的动作,自然而然的也知道了肖枭是一个狠角色。 而且还是一个武力值相爱自己之上的狠角色。 肖枭一脸冷漠的看着这一地哀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是因为这没有任何的表情黑标才越发的觉得肖枭的恐怖之处。 “你也是来找我麻烦的吗?嗯?” 肖枭来到了黑标的身边,在他的身后,全是那些因为肖枭动手而被撂倒在地的人,黑标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他一脸淡定的看着肖枭,表示自己只是一个过路人,肖枭朝着他笑了笑,那笑容单纯的很,让黑标很感动,因为那时候肖枭真的是吓到他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万岁慌了 “你在干什么?” 黑标看着肖枭,他现在都不敢相信学校里传闻的那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弱鸡就是眼前这个貌似很牛逼的人。 “那么你又在干什么呢?亚特兰蒂斯的校规校纪,是不是在你这里没有什么用处呢,我是在教你做人呢!” 肖枭看着黑标,眼神是那么的无辜,可是黑标就是觉得肖枭这个人是那么的可怕,黑标有些怂了,他不应该为了那么几个钱就来找肖枭的麻烦的,可是毕竟关系还是在哪里,自己当初欠下的人情,应该由他自己来还的…… 看着肖枭身后那些倒了一地的兄弟们,黑标现在就觉得分外的忧伤,如果不是他,他的兄弟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躺在这里了,是自己害了他们。 “黑标?” 肖枭看着这个来找自己茬的男人,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打架这么严肃的事情上竟然还会走神,黑标有些走神,然后瞬间恢复了神智,那双眼睛好像是一只无知的小绵羊一样,让肖枭的心里痒痒的。 无知的小绵羊,是多么可爱的一种生物啊。 可爱到想让人弄死。 肖森是肖枭的哥哥,身为哥哥的肖森从小到大就是在别人的赞誉声中长大,肖森自己也自我感觉良好,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弟弟在自己的保护之中毅然成长为了一棵歪脖子树,外表是那么的华丽,内心却是不容许肖森任何的窥视,肖枭看起来很是单纯无辜,但是鲜少有人知道,肖枭的私底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当初肖森面对肖氏危机,不顾自己的原则走上了危险品的道路,肖枭从自己的宝贝哥哥的手机的蛛丝马迹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毅然掩藏了身份,带着手枪,朝着自己的哥哥进行了狙击…… 被自己的宝贝弟弟亲手狙击生命危险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体验? 肖森到现在都在追查当初那个害得自己差点守护不了肖家的人,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结果,因为知道当年狙击肖森的人就是肖枭的,早就已经被肖枭给秘密处决了。 肖森纵容着自己的弟弟,却不知道对于自己的弟弟来说,他身为哥哥的这个身份可能还比不上一个‘原则’二字来的重要。 ‘原则’是肖枭的底线,当初要不是肖家危机,肖森走上了违禁的道路,肖枭也不会拿起拿把手木仓,枪口对准了将自己从小到大对自己宛若亲生弟弟一样的哥哥。 在游戏生活中,肖枭有着自己的掩藏,可是恋爱中的人不可理喻的,所以,肖枭来到了亚特兰蒂斯,来找将要上了肖家户口的人…… “你……” 黑标看着肖枭,他现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肖枭这么厉害要来到亚特兰蒂斯。 肖枭的身手让黑标的记忆闸门被彻底的打开,黑标想起了自己刚上道上的时候,自己被自己的师傅出卖,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和肖枭有着相同身手的少女帮助了自己度过了难关。 虽然姿势可以模仿,但是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的一瞬间,黑标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黑标依稀记得,那是他师叔的时候,他离家出走,离家出走了三个月,远远地离开了自己的家乡,然后自己来到了魔都那个大城市里,在那个大城市里,他认识了很多很多的混混,认识了一个师傅,勉强算得上是道上的一个小虾米,可是时候的黑标就在那里想,他是多么的幸运,离开了自己的家乡,遇到了对自己这么好的师傅。 可是出乎黑标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黑标的师傅为了权势,将黑标给放在了一个大佬的床上,给黑标灌了药,那年的黑标虽然才十岁半,但是山里的孩子都早熟,黑标也是过早的成熟。 黑标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那个晚上,他两只手被绑在了床的框架上,穿着一身特大号的白色衬衫,瑟瑟发抖的蹲在了床与地面形成的角落。 黑标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挣脱了束缚,从四楼跳下去死里逃生。 黑标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的运气竟然会那么的好,自己从四楼跳下去竟然没有骨折和其他的严重伤势,反而精神抖擞的走上了逃命的道路。 黑标知道,自己抚了那个人的意思,那个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可是黑标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也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吗? 那个夜晚,黑标拼了命的逃往黑暗的角落,因为只有在那黑暗的角落里,黑标才能有一丝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契机。 黑标明白那些追杀自己的到底都是什么货色,他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来让自己躲避危险。 可是危险不是黑标想躲就能躲得开的,势力到底是一个多么好的东西,黑标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在他离开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那些人就找到了他。 “嘿,小屁孩儿,往哪儿跑啊?” 五大三粗的壮汉将他堵在了角落里,空分似乎是在一瞬间凝固了,黑标看着那些大汉们,以及那些大汉手上的家伙什,黑标的心中不仅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在药物的作用下亢奋起来了。 他和那些大汉们打了起来,但是毕竟是年龄上所造成的差距,就算黑标他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会跨越的拿到鸿沟。 一根铁棍直逼黑标的额头,黑标那个时候大脑瞬间死机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来给做些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做,怎么怎么样才能来给逃过这次突如其来的劫难。 “你们在干什么啊,欺负人吗?” 稚嫩的童声从背后响起,黑标只是觉得一瞬间的呼吸困难,在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被人提溜着脖子躲过了棍棒的攻击。 “啊,这么多人打一个啊,还是个这么小的人,你们难道没有一点点的羞耻心吗?” 黑标愣愣的回头,看着那个穿着梦幻粉红芭比群的女孩子,心中就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个会被自己当成弱鸡的小孩子给保护了。 心里瞬间暖洋洋的不是滋味,黑标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黑标想要让自己看清自己现在的形式,可是貌似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哎,你还活着吗?” 看着那比自己略微大点的男孩子走神的模样,抱着洋娃娃的女孩子瞬间不高兴了,黑标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可是黑标看到那双眼睛之后瞬间愣住了,黑标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眼睛竟然可以这么好看,黑标觉得,这双眼睛一定是他这辈子看见的最好看的眼睛了。 “什么啊,一个女娃娃?啧,长得还算是标志……要不要一块给老大送过去呢?” 一个略显瘦若的男人来到了粗壮大汉们的前面,黑标看着这个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无他,这个人就是他的师傅,将他从地狱带到天堂,又把他从天堂给推到了地狱的人。 黑标看到自己师傅的第一眼,就觉得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自己的师傅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自己的师傅要对自己动手?难道自己对于自己的师傅来说什么都不是吗? “你看他干什么?” “你以为这个女娃娃会保护你一生一世?” 稚嫩的童声和粗犷的男音同时发出,黑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不明白自己师傅这话的意思,女娃娃看着黑标眼里的不敢置信,嗤之以鼻。 “你脑子没病吧。” 女娃娃看着黑标一眼,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黑标看着自己的师傅,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自己的师傅,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的卖了…… 自己还应该来给相信自己的师傅吗? 黑标的师傅看了年幼的黑标一眼,刚刚他已经见证了,这个保护黑标这个傻小子的女孩子的战斗力,他真的是很久没有找到像是这个女孩子一样这么强悍的天才了,这样的天才让黑标的师傅心动的很,黑标的师傅看着这个女孩子,觉得自己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很是重要的宝贝,这样的眼神,如此的狂热,让女孩子有些生气了。 “我讨厌你的眼睛呢。” 女孩子看着黑标的师傅,很是认真的说道,黑标的师傅似乎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狠厉,反而笑着回应了他的话,他的回话让黑标都替女孩子觉得气愤和恼怒,但是女孩子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示。 “哦?那么你想表达什么呢?你想告诉我你想要我的这双眼睛吗?可以啊,反正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的发达,一双科技的智能眼镜在我的眼眶中被装上也并不是没有什么不可,但是你愿意来到我的身边吗?和我一起生活,这双眼睛给你又能怎么样呢?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呢!你比黑标看起来还要有天赋,脸蛋还要分外的好看呢!” “脸蛋分外的好看?真的吗?” 笑意盈盈的带着几分的玩味,黑标有些奇怪的看着带着一帮人怒气冲冲的保镖而来的人,目光是妥投的谄媚:“三爷,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在肖氏集团挂名的二把手曹越陵,他是肖枭父亲从小到大的死党,和肖家的关系很是不错,在道上的手段也是让人觉得闻风丧胆,现在在道上,惹了谁都好,但是惹了这与黑道而王齐肩的曹三爷,那估计脸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黑标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前来的那个男人,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黑标还是太过于敏感,他清楚的知道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这个男人不好惹,他努力的把保护自己的小女孩子保护在了身后,头昏脑涨的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很郑重的跟自己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子说:“我会保护你的,你会安全回家的。”就那么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黑标不知道的是,当年的那个穿着粉红梦幻芭比裙的女孩子,就是现在这个被自己找茬的肖枭,黑标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还多亏了当年曹越陵因为肖枭的缘故来到了那个肮脏污黑的小巷子里,曹越陵去只不过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宝贝侄子被一些不长眼的人欺负,虽然自己的宝贝侄子穿着梦幻芭比粉的小裙子,怀里还有一个洋娃娃,跟个女孩子一样精致可爱,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宝贝侄子啊。 说真的,肖枭从小就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肖森这个弟控哥哥还有自己的二爹曹越陵在百般保护的羽翼之下长大的,肖枭很小的时候,曹越陵就隐藏起了自己,更名唤醒,仿佛当年和肖氏家主称兄道弟的曹阳不是他,他换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专门去动了手术改变自己的样貌,就是为了让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黑手出击,那些黑手动了,他也在暗中保护了肖家,但是曹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暗地里守护肖家的,只剩下一个叫曹越陵的人了。 当年看黑标的资质不错,曹越陵也是收了黑标当了义子,他也知道黑标扮猪吃虎的本性,知道黑标演技的高超,曹越陵对黑标很是放心,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过黑标竟然会对自己的宝贝侄子下手,这是曹越陵到现在一直不能忍受的事情。 就算黑标是曹越陵的养子又能怎么样呢?一个养大的孩子这么可能会有自己亲身照顾、被自己宠了那么久的孩子所亲密的呢? 万岁狂奔在校园的小路上,就算他现在被风纪部的人给抓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感起伏了,就算他在全校师生的面前丢脸也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了。 万岁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初自己的弟弟万幸去亲近肖枭,现在竟然会利用黑标当年欠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去敌对肖枭。 万岁慌了,这次是认真的。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守护者的秘密 “我们分手吧。” 看着对面人发过来的消息,万岁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难道真的如自己的兄弟所说,对方是个骗子? “为什么?你家里出什么问题了吗?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的围巾织的不好?你有情侣了吗?” 万岁在键盘上写下了自己的疑问,而那人却没有再给他一个回复,只见邮箱‘突突突’的响起,万岁打开看了看,全都是自己送给那人的东西,这些游戏装备价值不菲,看样子自己朋友的怀疑是错误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为了钱才和自己在一起。 “我等你回来。” 万岁给自己的伴侣留了言,不知道何年何月,那人才会放下对他封闭的心防,回归游戏,回归到他的身边。 肖枭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居然来找自己。 “我们打一架吧。” 看着这位向来高傲的小混混竟然在学习,万岁有些吞吐地说了自己的要求,肖枭好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随之摇了摇头,万岁看着肖枭的脸,目光冷漠了三分:“以前你不是最爱打架的吗?现在是怎么了?我请你打一架你都不干。” 在万岁的注视下,肖枭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想和你打,虽然和你一较高下是我的愿望没错,但是,这个愿望却是被人给踢走了。” 万岁一脸奇怪的看着肖枭,肖枭的脸上却是出现了宠溺的笑容,看着这位全校有名的混混眼中的幸福,万岁默默地走了。 他的女朋友刚和他分手,面对炫妻的肖枭,万岁真的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他给揍一顿。 可是,看到自己的敌人都有了幸福,愿意放下一切去为了一个人学习,也真的是让人有些羡慕。 万岁没有留意到肖枭说些话时的沙哑,更没有看清,那人眼眶里一个劲儿打转的泪水。 缘关系的弟弟说: “肖枭也是这么误会哥哥的吗?认为哥哥是一个坏人,哥哥会抢肖枭的爸爸妈妈?” 肖枭那个时候年纪实在是太小,为人处世的经历也十分的少,他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肖森给保护的太好了,完全不知道人世间的险恶,他乖巧的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肖森见弟弟这么乖的模样,心中很不是滋味了起来:?“肖枭,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不会和你抢爸爸妈妈的,肖枭相信哥哥吗?” “哥哥真的不和肖枭抢爸爸妈妈吗?” 肖枭年纪小,不知道金钱的观念,在他的世界里,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最重要的,原来这最重要的位置还有肖森来着,因为那些用心险恶的人的劝解,让肖枭把自己的哥哥肖森从自己的世界里给除名了。 “肖枭不相信哥哥的话吗?哥哥一定不会和肖枭抢爸爸妈妈的。” 肖森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这个小小的孩子不仅是自己恩人的亲生儿子,更是他肖森此生此世的珍宝,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的存在。 年纪小小的肖枭的眼中似乎有光芒万丈,他很是激动的说:“哥哥真的不和肖枭抢爸爸妈妈吗?” “那永远是肖枭的爸爸妈妈,哥哥怎么会和你抢呢!” 肖森刚落下这话,变被肖枭给扑了个满怀,还听见了小小孩童稚嫩的声音:“肖枭最喜欢哥哥了。” 一场兄弟大战就这么在幼芽时期被肖森给摁死在了摇篮里,后来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愈发的亲密,然后就是肖枭上了小学,成绩好的让成年人都惊叹不已,后来上了初中…… 肖枭初中最后一年的夏天,因为肖森在外面树敌的缘故,刚刚中考结束的他便被人掳了去。 昔日的小小孩童已经成长为了一名标志的少年,比同龄的女子更要美艳那么三分,一些人将肖枭给囚禁了起来,甚至还准备将他送上富贵人的床,肖森得知了自己的宝贝弟弟竟然被人给如此对待,直接联系自己大学时期的军人世家好友,上门抢人。 那个时候的肖枭受尽了几天的折磨,得到了人生的道理,他在中考结束的那年暑假,直接去找当初帮了自己的那个哥哥的朋友,在他的关系之下,进了军队特种部队,学尽了自保的手段或许肖枭从降生开始就注定了他是一个练武的奇才,肖枭的学习过程意外的顺利,当然,纸上谈兵的花架子必然不会是军部的出品,肖枭也是参加了实践的人,可是他好像格外的没有感情,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说的可能就是他。 因为高一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必须要参加的缘故,肖枭不再让自己的哥哥帮自己隐瞒自己去了部队的事情。 肖枭从新进入了校园,却因为天生皮肤晒不黑的缘故被一些小混混给当成了女人。 小混混们是轩辕澈这个学生会长的暗兵,轩辕澈向来崇尚武力,听说学校里来了个厉害的人物还是一个女人,瞬间他的心里有了兴趣,于是拉帮结伙叫了自己的兄弟去围堵那根女人,却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刚开口叫了一声“妹妹”,就被肖枭给踩在脚下痛扁。 轩辕澈以为自己没有喊错名字,只当是肖枭因为胸前太小的缘故而过于害羞,不料猛然间发现了那突兀的喉结,整个人是再震惊不已。 因为轩辕澈根本没想到过眼前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妹子竟然是一个男人。 轩辕澈不但没有因为肖枭是男人而死心,反而越战越猛,他不要脸的和肖枭成了兄弟,也知道肖枭一直没来学校上课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军部锻炼自己…… 至于两个人的真实身份,肖枭和轩辕澈都没有开口提一句,毕竟只要两个人是知己,身份什么的又有什么好说的呢?若是凡尘给玷污了这份情意,对两个人来说,这都是不好的事情。 轩辕澈从来没想到过肖枭竟然是肖森那个疯子宠在心尖儿上的弟弟,他原本认为肖枭只不过是一个家境稍微富裕的人,直到肖森来了,甚至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轩辕澈才明白了现实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肖森以为自己的宝贝弟弟在自己的母校里生活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毕竟肖森曾经就是以亚特兰蒂斯学校全校第一的成绩从这里毕业,许多的老师都知道肖森这个名字,一些有资本的老师也知道肖枭是肖森的亲弟弟,学习成绩也算得上是优秀,可是这些老师们却是万万没想到轩辕家的大少爷轩辕澈竟然对,学神的宝贝弟弟有着莫大的兴趣,闲的没事儿还臭不要脸的凑过来,哪怕热脸碰上了别人的冷屁屁也是在所不惜。 因为轩辕家的关系的,老师们不敢对轩辕澈动手,可是这并不代表肖森对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在学校的生活一点耳线都没有。 最近因为一个小屁孩的缘故,肖森也是深刻的了解到了什么叫做男男相爱的世界,关爱弟弟的肖森生怕轩辕澈对自己的宝贝弟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于是火急火燎登录来到了自己高中时期的母校亚特兰蒂斯。 肖森就好像是点燃了导火线的那根火柴,不少的学弟学妹因为肖森要来亚特兰蒂斯的消息而激动不已,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子的形象来面对自己的男神。 轩辕澈自然是知道肖森是什么人物的,可是令他不解的是肖森为什么要闲的没事儿来亚特兰蒂斯这个高中时期的母校参观拜访并且居住那么几天,但是轩辕澈身为亚特兰蒂斯高中总学生会会长,接待自己的学神学长的组织预备还是要给做起来的。 肖森刚下了车,一眼看到的就是轩辕澈,他给了轩辕澈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让轩辕澈摸不着头脑,万全不清楚自己在哪里惹了肖森这个人。 肖枭的班长生病了,肖枭在医务室里陪他,班长是一个很瘦弱的学生,身体瘦弱到连班里面一个女生都打不过,当然人家瘦弱的原因是因为学习过度,可是人家就是热爱学习就是没有办法。 原来陪班长在医务室里的应该是他的同桌,奈何那个同桌提前得知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至宝 曹越陵看着肖森,他不知道肖森这次到底有没有生气,毕竟肖枭会去亚特兰蒂斯就读,还是曹越陵一手安排的。 曹越陵知道肖森这个人是多么的重视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他现在有些不太怎么敢确定肖森对肖枭的感情,肖森是肖枭的哥哥,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好吧,虽然不过是名义上的哥哥。 肖森这个人对于亚特兰蒂斯来说就是亚特兰蒂斯成立以来最大的骄傲,身为最大的骄傲,肖森也自然是有那让亚特兰蒂斯全体师生崇拜的理由的,但是肖森曾经接手过肖家之后,他就坦白了他自己的冷血无情。 因为肖森去亚特兰蒂斯,只不过是为了磨练自己,为了磨练自己身为肖家继承人的能力,磨练自己让自己更加的优秀,让自己有更多的资本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弟弟。 肖森这次去了亚特兰蒂斯,对亚特兰蒂斯的师生带去了极大的轰动,肖森对自己的宝贝弟弟曾经做过的承诺现在也还算数,他没有特意的去亲近自己的宝贝弟弟,而是去找了自己的宝贝弟弟,去看了自己的宝贝弟弟一眼,曹越陵知道肖森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也清楚的明白现在的肖森一定是在气头上的。 肖森不可能会生肖枭的气,肖森一定会生自己的气,因为他实在是太在乎肖枭这个人了。 “肖森?”曹越陵试探性的开口,肖森微微抬起了眼帘,看着自己的这个叔叔,虽然肖森不知道为什么曹越陵这个二爹竟然会心甘情愿的帮助自己的宝贝弟弟去亚特兰蒂斯以特优生的身份入读,但是肖森现在却还是依旧很生气,因为这是肖枭第一次不听他的话,入学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的宝贝弟弟也没有告诉自己。 是不是有一天,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的弟弟会撒开那从小握着自己的手,跟着别人就那么跑了? 肖森不敢想象,肖森不敢想象的结果就是他现在真的很生气,但是在这些生气的成分之中,更多的却是恼怒。 因为自己自以为了解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其实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自己的宝贝弟弟的眼中甚至还没有外人的二爹亲近的恼怒。 对自己的恼怒。 肖森太保护肖枭了,什么事情有了任何坏的结果都往自己的身上揽着,却不知道他自己越是这么做自己的宝贝弟弟却是讨厌自己。 肖森也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的保护弟成了肖森生存的一种本能。 “二爹,我没有生气。” 肖森面不改色的说着这句话,但是曹越陵还是发现了端倪,看看肖森那紧皱的眉头和扭曲的脸型,曹越陵都不敢相信肖森这句话是真的,他静静的看着肖森,肖森也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二爹,他从来不说谎话,七尺男儿向来一言九鼎,为什么自己的二爹会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呢? 肖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可能是商界的狡狐,却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在曹越陵的眼中,肖森就是他看着养大的孩子,曹越陵是最了解肖森的,可是肖森却不知道。 “你总是把自己的一切心理活动写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是板着一张人,让人觉得分外的狰狞,但是你却是把自己最真实的心放在了明面上,肖森,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这样是保护不了肖枭的,你这样,肖枭和你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活的长久。” 曹越陵看着肖森一脸纠结的模样,很是适时的开口解释,肖森似乎也是真正开始注意到了自己的问题,一个心理学大佬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表情来揣测他的心里,曹越陵就是那样的大佬,而肖森恰好就是那无辜的小白羊。 可怜兮兮不也为过。 “二爹,三十岁生日快乐。” 别看如今肖森早已经成年,肖枭也即将迈入成年的殿堂,曹越陵本人甚至还有黑标这个十九岁的儿子,但是真的,曹越陵真的是非常的年轻,毕竟他收养黑标的时候,他才十一岁,十一岁就能画出中年人的妆,不得不说曹家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家族,有一个神奇的称号—— “画皮。” 虽然曹家人的妆容很难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但是曹家的技术在肖森和肖枭两兄弟面前都是不够看的,曹越陵曾经做过测试,来测试肖森和肖枭对人的感应程度,结果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被肖森和肖枭就那么轻易的找了出来,死活问他们怎么找到自己的这两个小孩子也不说,仿佛那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似得。 曹越陵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身上有一种厚重的木香,这种木香只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极为的浓厚,必须要靠的很近才会问道他的那种暗沉的香气,曹越陵出生之日起就自己带着体香,从小到大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曹越陵的无知导致了肖森和肖枭的有勇有谋,每次都能清楚的找到曹越陵这个人然后狠狠地把他自己给坑上一顿。 肖森看着曹越陵,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代的曹氏竟然出了这么一个‘画皮奇葩’,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杀还不知道别人追杀自己用的是什么理由和运气,这样的人肖森都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而且还是自己的二爹了,肖森自己都觉得曹越陵无可救药。 “你在想什么呢,二爹。” 肖森看着曹越陵走神的模样,很是好心的提醒着,但是他的这份好心很是明显的变成了一份惊讶,把曹越陵给吓得不轻,曹越陵看着肖森一脸担忧的模样,心里也是更加的无奈了,说真的,在不认识的眼中,肖森这一辈子不是板着脸就是脸色狰狞,板着脸是因为他自己的冷漠,面目狰狞则是他自己对于自己的喜怒哀乐无法控制的体现。 “我没有在想什么啊,肖森,肖枭是不是快回来了?你去门口看看吧。” 面对曹越陵的指使,肖森有些无奈了起来,不就是怕被自己给抚了脸面吗?这人还真是的,万年不变的内向和羞涩。 肖森叹了口气,任命的去门口等自己的宝贝弟弟回家吃饭,可是肖森就那么站在阳光下,也是引起了少女们的注意。 虽然这是高级别墅区,但是肖森的影响力还是明晃晃的摆在那里的,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肖森的粉丝,不管是他们还是她们,都喜欢肖森爱到了疯狂,但是疯狂的度量却是把握的很好,哪怕是暗地里的私生饭,也被肖森的守护者们给清除了个干干净净的。 肖森看着那些像是看见肉一样扑上来的女人们,给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是那笑容毕竟是肖森从来没有成功过的,自然是扭曲凌厉的狠,少女们一瞬间纷纷停下了脚步,眼泪汪汪的看着肖森,可是肖森就好像是把他们给当成了空气一样,阳光似乎给了肖森一层温柔男友的光环,让其他人都觉得肖森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很体贴很体贴的人,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黑标的车被肖枭给抢了,黑标给自己父亲的生日礼物也被肖枭给抢了,黑标上了自己被肖枭抢走了的车之后,觉得自己也被肖枭给抢了。 今天是曹越陵的生日,曹越陵的三十岁生日证明了他而立之年的到来,但是对于无知的黑标来说,他并不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会是一个极大的灾难,黑标不清楚自己的养父是多么的疼爱自己,疼爱到自己的养父准备在今天将手里头那些杂七杂八令人火大的事情全部交到自己的手上,而肖森因为要管理肖氏而逃过了一劫,肖枭因为还没有成年所以不会被曹越陵压榨。 可怜的黑标哦。 肖枭一脸严肃的在路上飙车,时速三百码真的不是可以用‘飞’来形容,黑标死死的拽着车框,毕竟自己的这些是敞篷的,再加上是名牌,质量还不错,但是,黑标弱弱的看了将自己绑在这扯上的安全带一眼,嗯,这东西很结实,自己起码不会被甩出去…… 就是脸吹得有点疼。 黑标走了一小会儿的神,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肖枭,黑标对于肖枭真的不算是很怎么的了解,但是黑标却是清楚的很,肖枭到底对于他自己来说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黑标知道肖枭对于自己的养父的重要性,所以黑标准备好好的保护肖枭,保护这个共同的至宝。 肖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黑标差点就在这微笑中迷失了自己,但是他自己却是清楚的很,肖枭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然后只听一声刺耳的‘滋啦’,肖枭的车就停在了曹越陵别墅的门口。 看着自己的宝贝哥哥被别的东西围攻的模样,肖枭是很生气的,但是看着自己的哥哥开到自己就直接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很是心疼的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肖枭的心中又是说不出的甜蜜。 是啊,眼前这个叱咤商场的人就是他的哥哥,会保护他一辈子的哥哥。 “下次别自己开车。” 完全不顾车上另一个兄弟的感受,肖森很是直接的说道,肖枭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期待自己的哥哥能多和自己多说一些话。 “不懂我的意思吗?” 将弟弟身上的安全带解开,肖森没有打开车门让肖枭下车,反而直接从车顶将整个人给抱了出来,沉溺在身前这个景象的黑标简直无法想象曾经被自己敌对的这个小表弟在家人的心目中是一个多么至高无上的地位,黑标觉得自己简直要透心凉了,可是透心凉了之后黑标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来面对眼前的事实和真相。 “哥,我给二爹准备的礼物还在车上呢。” 肖枭很是直接的撒娇,对于肖枭的撒娇,肖森实在是无力拒绝,但是他现在抱着肖枭准备回家,也实在是没有那个手来倒出空来帮肖枭拿‘他’给曹越陵的生日礼物。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肖森阴冷的目光看向了尚且还在车上没有解开安全带的黑标,黑标只是知道商界有这么第一大佬,却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大佬是自己的大表哥,在肖森阴冷的注视下,黑标任命了的点了点头,肖森低头朝着怀中的肖枭低语什么,肖枭笑的花枝乱颤。 黑标觉得,自己真的是苦逼极了,不仅仅是惹上了一个小煞星的问题,被将小煞星当成至宝的男人盯上的事实也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黑标现在只希望自己能看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会偏向自己那么一点点,好好的教育教育自己的大表哥,那样宠着自己的小表弟是不对的,可是黑标却是忽视了曹越陵是一个多么护短的人,曹越陵对肖枭的喜爱是那么的深厚,曹越陵只会比肖森更关心肖枭,而不会在意自己的样子的心中的不满和难受。 哪怕黑标是曹越陵养大的,但是不代表曹越陵能和黑标亲近的起来。 毕竟肖森和肖枭这两个兄弟,才是曹越陵真正喜欢的孩子,因为他们都是肖家的孩子。 特别是肖枭,肖枭是肖家的正式继承人,是肖氏夫妇的亲生儿子,是他曹越陵最喜欢的孩子。 肖森抱着肖枭走进了别墅,而黑标则是直接开车进去,在黑标开车进去的下一秒,一队穿着黑色西服耳朵保镖直接出现在了别墅的门口,沉溺在肖森盛世美颜的女孩子们也是有些家底的,知道这些保镖出来了就代表别墅的主人生气了,她们也还有自知之明,虽然不清楚被自己的男神抱着的那个少年是谁,但是她们却能清楚的看懂男神眼中从未有过的宠溺…… 人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不然的话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灭顶的折磨,少女们都懂,她们互相点了点头,立下了十月,这让曹越陵看着监控影响开心的很。 毕竟自己的宝贝孩子们都不喜欢自己的手上沾染上鲜血,现在这个小东西竟然能如此乖巧,也免得他自己大开杀戒。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玩大发了 曹越陵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三个孩子,脸上是满满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浑身上下尽是杀气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二爹。” 肖枭一看到曹越陵,就直接想要挣脱肖森的怀抱,肖森怕自己的宝贝弟弟掉在地上摔着也是有些走神,曹越陵倒是直接大跨步将自己的宝贝侄子给抱在了怀里,那阴柔的目光还看着肖森,似乎是在埋怨肖森保护人这么不利。 肖森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这些日子里他的精神还是分外的紧张,因为他实在是太过于的耐心自己的宝贝弟弟在亚特兰蒂斯的生活了,生怕肖枭在亚特兰蒂斯受别人的欺负,可怜的弟控哥哥肖森,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不是毛绒兔而是食人花的现实。 “肖枭今天在学校过的好吗?” 曹越陵看着肖枭一脸高兴的模样,很是直接的说道,肖枭点了点头,一脸高兴的看着自己的二爹;“二爹,表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将我照顾的很好呢,二爹,表哥真的是一个大好人,表哥特别照顾我,还给我买糖吃,带我去吃饭,陪我去超市,帮我学习,真的是太好了。” 黑标抱着一堆的东西回到了客厅,面对的就是自己父亲的一张黑脸,在父亲的身边,肖氏集团的现任总裁肖森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只是觉得一瞬间背后发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人家肖枭可是记仇的很,已经在自己撒娇卖萌的一瞬间完全将自己给卖了的这件事情。 “是吗?学校里没有人欺负肖枭吧。” 肖森危险的目光看向了黑标,然后他很是直接的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二爹,曹越陵看着黑标,眉头也是紧皱,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向来不靠谱,但是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不靠谱到这个地步,在曹越陵的认识里,自己的宝贝侄子肖枭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可怜,在亚特兰蒂斯那种疯魔并存的学校里,一定不会让很多学生喜欢,而且,曹越陵还曾经很是正经的告诉了自己的儿子黑标,让黑标好好的照顾一下自己的小表弟肖枭,可是黑标果然出现了最危险的情况,他完全没有将自己的小表弟肖枭给放在心上。 在曹越陵的眼中,肖枭是不会找家长打小报告的孩子,他也只会把自己受着的委屈全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一些真实想法,自己也学校过的好不好,肖枭一般说的也是还行,今天,肖枭竟然说在学校里过的很好,甚至还说了那个学校是亚特兰蒂斯,这让曹越陵觉得愤怒的很,因为曹越陵知道,这是肖枭对亚特兰蒂斯的恐惧,一定是黑标在亚特兰蒂斯没有好好的保护肖枭,让学校在亚特兰蒂斯受了委屈甚至是欺凌。 曹越陵很生气,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气愤是他胡思乱想所造成的,以肖枭的能力,在亚特兰蒂斯实在是没有人能够让他遭受任何的委屈,肖枭只不过是觉得自己这个叫黑标的表哥很有意思,捉弄一下罢了。 肖森看着弟弟眼中的快乐,自然明白了这场‘反话告状’可能只不过是弟弟的一时起兴,肖森纵然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的调皮,但是肖森还是支持自己的弟弟的,因为谁让肖枭是他这辈子要去保护的人? “没有啦,二爹,表哥在学校很照顾我呢,我都没有朋友,表哥就来找我玩,表哥真的是一个大好人呢。” 看着肖枭的笑容,曹越陵就觉得扎心的很,自己的宝贝侄子这是在亚特兰蒂斯受了多少的委屈?竟然还笑的这么的开心,黑标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是父亲第一次这么生气的模样,黑标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黑标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生气,可是他又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来不让自己的父亲生气。 黑标糊涂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做错了什么,可是看到如此被自己的父亲还有所谓的大表哥宠溺的小表弟的时候,黑标的心拔凉拔凉的。 无他,因为黑标曾经为了赚外快,不少对肖枭下绊子,虽然每次都没有成功,但是却是有时候幸运的可以毁了肖枭在亚特兰蒂斯里面的形象,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黑标会如此敌对肖枭,明明肖枭是一个那么乖巧那么可爱的学生,有一张精致的脸蛋,于是学校的论坛网页就那么第一次热闹了起来,因为黑标为什么要敌对肖枭的缘故,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解释。 其中最火的,就是爱而不得…… 有时候我们真的是不能够来理解亚特兰蒂斯那些奇葩的学生们的心情。 黑标胆战心惊的看着肖枭,肖枭却是朝着他温柔一笑,似乎那个朝着家长打小报告的人根本不是他,黑标现在很是悔不当初,但是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肖枭是这个家里的宠儿,他……不过是个被父亲从脏污的角落里捡来的孩子。 “肖枭,不许你委屈你自己。” 曹越陵的目光凌厉了几分,他看向黑标的时候却还是点点的关怀,黑标有些感动,但是感动之余,现实还是让他清楚的明白,他和肖枭相比,还是后者在曹越陵的心中更加的重要。 肖枭无奈的瘪了瘪嘴,自己的二爹竟然不相信自己,这是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肖森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不高兴了,整个人的气势也是放开了,曹越陵有些吃惊的看着肖森,这是肖森第一次发脾气,还是在肖枭在的时候发脾气,曹越陵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是真相却是,现在的肖森很是明显的生气了。 “好好保护你的小表弟,你知道吗?表弟?” 肖森来到了黑标的身边,面目狰狞的可是说是一个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黑标差点就被肖森给吓破胆子了,自然而然的点头,但是他的点头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肖森还是像一个厉鬼一样的看着他,黑标要哭了好吗?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弟就是肖枭,不然的话黑标又怎么可能会在亚特兰蒂斯欺负自己的小表弟,甚至作死的去和自己的小表弟打好关系? 现在已经不是让黑标觉得心疼的事情的,心疼只不过是精神上的,更多的还是肾疼,黑标现在肾疼的很,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肾疼会这么的厉害,疼的自己要死要活的。 黑标愣愣的看着肖森,他愣愣的点了点头,肖森不满的目光就看向了自己的二爹曹越陵,曹越陵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只是朝着肖森笑了笑,那目光似乎在说这不关自己的事情,肖森现在都不敢相信曹越陵的话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宝贝弟弟还会在亚特兰蒂斯被自己的亲人给欺负了吗? “哥,今天是二叔的生日,我们吃饭吧。” 曹越陵虽然是曹家的掌权人,但是和他能扯上关系的人真的不多,这次的生日宴说是有人受邀请回来,其实受邀请的人也就是肖森和肖枭兄弟两个人,再加上曹越陵的养子黑标,四个人温温馨馨的吃一顿生日宴也挺好,毕竟只有他们才是曹越陵真正的家人。 肖森断然撇过了头,似乎是不想道歉的样子,肖枭真的肖森这是一个什么毛病,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有任何的话语,但是却是在那么一瞬间,肖枭的眼眶就是那么的红了。 “肖枭?” 肖森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枭,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宝贝弟弟可是一个分外坚强的孩子,什么事情都能自己给担着,从来不会给自己添加任何的麻烦,可是现在自己的宝贝弟弟这是怎么了?这是被自己给弄哭了吗?面对红了眼眶的肖枭,肖森顿时间手足无措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安慰好一个哭泣中的孩子。 曹越陵在肖枭哭的一瞬间也是瞬间懵逼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小侄子为什么会哭,曹越陵收养黑标的时候,黑标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大人了,无论遇到多么大的挑战,黑标在曹越陵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堵高大的墙,从来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给哭垮,肖森因为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知道自己肩膀上的职责,也是很少哭泣,肖枭从小也听话,从来不会做出什么让曹越陵很是生气的事情,曹越陵和肖森都护着肖枭,绝对不会让肖枭收到一点点的委屈,但是就是在这么个情况之下,肖枭哭了。 曹越陵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曹越陵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哄一个小孩子。 曹越陵虽然是‘画皮’的继承人,但是他真的是像一张白纸。 傻不拉几什么也不会的那种。 面对自己的宝贝突如其来的哭泣,最懵逼的人还是肖森,肖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宝贝弟弟就那么在自己的面前给哭了起来,肖森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竟然还是会哭泣的那种人,面对自己宝贝弟弟的哭泣,肖森也很是无奈,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止得住自己家宝贝弟弟那狂奔的泪水,他无奈的目光看向了曹越陵,曹越陵也是摇了摇头,因为曹越陵和肖森都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但是他们却把自己全部的关爱都给了肖枭,因为这全部的关爱,导致了他们现在面对哭泣的肖枭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宝贝不去哭泣呢? 两个大男人没有任何的办法,黑标却是适时的开了口:“这个点了,我们去吃饭吧?” 肖森和曹越陵的目光宛若毒蛇的看向了黑标,黑标有些走神,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大表哥和自己的养父在害怕什么,又看了看红了眼眶的肖枭,瞬间觉得心底发寒。 过度的紧张会让人忽视不正常的现象,黑标就那么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枭眼底的笑意,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关心则乱。这句话是真的没错,黑标在与肖枭对视的一秒钟之内,内心就是那种暖洋洋的感情,因为黑标知道,小表弟这都是为了自己,小表弟是为了帮助自己才红了眼眶。 “肖枭,我们去吃饭吧。” 黑标无视了肖森和曹越陵的死亡视线,笑着开口,肖枭犹豫了那么一下下,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 看着小祖宗终于不哭了,曹越陵和肖森的心中又很不是滋味了,为什么自己的养子(那个连自家宝贝弟弟)都保护不好的人竟然会受到宝贝侄子弟弟的青睐。 黑标不知道的是,因为肖枭的这么一闹,曹越陵和肖森的心中燃起了想要敌对他的架势,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可能就是在肖枭的有意诱导之下所导致的结果。 让我们默默的给黑标上一炷香,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这个傻白甜的孩子,他真的很傻,傻的可爱。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混混爱情的开始 饭菜上来了,肖枭的瞬间耷拉下来的了脑袋,曹越陵和肖森都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了,只能一脸战战兢兢的看着肖枭。 黑标看着这一桌的黑暗料理,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亲自下厨,难道是因为他自己的兴致吗? 黑标实在是不了解自己父亲的兴致,明明是一个曹三爷,但是却入厨房,立志成为一名五星厨师。 黑标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这么执着的想要来给当一个厨师,但是因为亲情的缘故,他支持自己的父亲去进行自己喜欢的事业,他鼓励自己的父亲努力的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哪怕是真的没有什么去做饭的天赋,但是黑标毕竟还是曹越陵的儿子,他愿意帮助曹越陵费尽一切手段达成他的梦想。 曹越陵二十七岁生日那天,他收到了有史以来自己最喜欢的一份大礼——世界级厨艺大师,Zoe先生。 曹越陵知道这位老先生性情高冷,骨脉清澈,不为名利所动,曹越陵曾经请了很多次老先生来教自己做饭,可是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是自己的样子黑标,竟然会请来老先生教自己做饭,这样曹越陵高兴了整整半年。 在老先生的指导之下,曹越陵的饭菜可以说是顶级的黑暗料理而不是什么一吃就必须去洗胃的杀人武器,这让黑标很是兴奋,毕竟他的父亲高兴了,他也会很高兴。 黑标年纪还小,不知道这份亲情其实已经超出了界限,但是他就是喜欢和曹越陵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喜欢和曹越陵一起过着的这种日子,这样的生活让黑标觉得分外的舒服,虽然黑标从来不知道感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东西,但是黑标就是觉得很高兴,这种高兴只不过是来源于一个人,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养父,但是黑标还是依旧觉得自己是那么的高兴,那么的幸福。 老先生虽然自持清傲,但是毕竟他只有一个独生子,独生子娶妻生子,老先生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孙女,但是在小孙女一岁半的时候,老先生的儿子和儿媳都在飞机上失联,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遗体,老先生将一切的关爱转移到了自己的小孙女的身上,他把自己的小孙女给保护的好好的,好的让世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可是老先生也是小孙女的亲爷爷,是小孙女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黑标知道了曹越陵喜欢做饭的时候,就准备给曹越陵找一个好的老师,这个‘好’可不是世人所理解的那种‘好’,而是最好,黑标得知了消息,得知Zoe老先生是全世界最好的厨师,原来这位老先生还是在黑标的考虑范围之内的,但是得到消息的黑标得到了一个有情的馈赠,那就是自己的养父曾经百般的恳求老先生教自己做菜老先生也没答应,黑标很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先生不带着自己的养父做饭,自己的养父是多么的有礼貌啊,那个老先生还那么不知道好歹,不接受养父的好意,这让黑标觉得十分的生气,毕竟在他的眼里,曹越陵就是应该被所有人都来给好好对待的人。 黑标到处搜集老先生的消息,却是在自己的‘老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老先生有一个很是宝贝的孙女,爱父心切的红包就将目光打在了老先生的孙女的身上,可是老先生将自己的小孙女给保护的太好了,几乎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小孙女是谁,自己的小孙女现在在哪里,自己的小孙女在干些什么。 黑标原来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想让老先生在曹越陵二十七岁生日的那一天去曹家的别墅,那是他和曹越陵的小屋子,他想让老先生教自己的养父走饭,因为黑标很是清楚,自己的养父到底是多么的喜欢做饭,可是黑标却又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到老先生的小孙女在哪里,他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威胁到老先生去教自己的养父,在黑标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穿着梦幻粉红芭比裙、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兔兔玩偶的女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女孩子六七岁的样子,黑标看到那个女孩子的一瞬间差点就哭了,无他,因为黑标自己从黑客朋友的手中拿到的老先生的孙女的照片里,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看着黑标的脸,觉得黑标是个好人,她可怜兮兮的告诉黑标她迷路了,问问黑标能不能带她回家,她的洂爷做饭很好吃,一定会给黑标这个帮助自己找回小孙女的人做很好吃很好吃的饭菜,黑标却是拿出了模型手枪,叫来了自己的一个小弟,求小女孩儿和自己拍一张照片,小女孩儿不傻,但是她却是一个十足十的吃货,而且因为老先生的过度宠爱而不溺爱,小女孩儿有很多喜欢吃的东西都吃不到嘴里,在黑标一顿饭的诱惑之下,小女孩儿和黑标合作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貌似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小女孩儿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被绑在了地上,有一双修长的手拿着一把泛着银白色光芒的手木仓顶在了小女孩儿的头上。 老先生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大脑就死机了,可是他有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平日里的清高导致了他的身边的那些朋友们都只不过是一些厨师界的大佬,一点涉黑涉白都没有,而且平日里的高冷还导致了老先生他得罪了不少的人,听说老先生最宝贝的小孙女被人绑架了,那些人也只不过是看戏的姿态,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出手帮助的意思。 老先生瞬间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自己到底要这么做才能把自己的小孙女给救回来,就在老先生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了,电话的那头似乎没有特意的伪装自己的声音,反而很是直接的告诉老先生,想要他小孙女的命,就必须听他的话,好好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老先生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他听了那个人的话,来到了享有盛名的‘海景别墅区’,来到了曹越陵的别墅门口,却是被保镖给拦了下来。 那个时候的曹越陵才二十七岁,虽然年轻,但是手段也是比现在手辣的很,保镖们不知道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邋遢老头是想来找自己的雇主干什么的,但是他们的职责就是来给守护好曹越陵的这个家,曹越陵这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却是分外温馨的家。 老先生被保镖拦在了外面也是着急了,他想要大喊,却是被保镖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老先生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小孙女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说曹操曹操到,自己的小孙女就被一个男人从刚刚停下的黑色轿车里下来了。 自己的小孙女不仅没有遭受到任何的虐待,在老先生的眼里,自己的小孙女似乎还胖了一些,拉着小孙女的手的人呢,老先生也很是面熟,被全世界隐瞒着的厨房杀手——曹越陵。 曹越陵看到老先生也是有些吃惊,连忙制止了保镖拦截老先生的行动,反而恭敬的把老先生给请到了别墅里,老先生想要和自己的小孙女说句话,但是他又害怕自己这是让曹越陵不耐烦了、曹越陵才把自己的小孙女给帮了过来,老先生的心中有些恐惧,可是再怎么的恐惧,老先生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曹越陵的厌恶。 在老先生来这里之前,他就接到了自己的任务,一定要让生活在这里的人高兴,见到曹越陵的那一刻,老先生甚至以为是什么爱慕曹越陵的人让自己来到了这里,让人家曹越陵高兴,老先生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人大费周章的调查自己的小孙女的消息甚至到自己的小孙女所在的平民小学里去绑架人,就是为了让自己教曹越陵做饭。 曹越陵是一个什么人物老先生还是清楚的很,哪怕曹越陵手上的鲜血真的很多,但是曹越陵却是一个风评很好的任务,曹越陵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但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自傲,反而有空就和老先生在那里拉拉家常,老先生十分相信自己的记忆,知道曹越陵也不知道自己有个小孙女的事情。 老先生看着曹越陵,曹越陵有些局促不安了起来,看着曹越陵的局促不安,老先生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其实老先生都知道,要不是曹越陵不是一个可塑之才,他也不会来到这里。 老先生和曹越陵去了厨房,因为厨房的门上是特殊的玻璃,所以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在这个时候,假装在二楼休息的黑标就下来了,到了一楼,来到了老先生的小孙女的身边,两个人说说笑笑了起来。 在老先生和曹越陵去厨房的时候,小孙女就发现黑标的存在了,但是她却一直没有开口,但是因为黑标朝她保证了,她的爷爷绝对不会出什么危险,不然的话小孙女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配合黑标演那么一出戏,来坑害自己的爷爷呢? 小孙女自己认为自己在黑标的面前掩藏的很好,其实她的一切行为举止在黑标的眼中都是那么的没有用处,黑标知道小孙女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帮助自己,一方面是因为在吃的方面上,自己满足了她对食物的渴望和探索,另一方面,就是小孩子的恶趣味了…… 毕竟小孙女是跟着自己的爷爷长大的,自己的爷爷是什么脾性小孙女是了解的最清楚的人了,小孙女也知道自己的爷爷有很多的地方做的都不好,自己的爷爷很是不会处理人际关系,甚至还闲的没事儿给自己的家里树立仇敌…… 小孙女是爱着自己的爷爷的,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爷爷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被别人欺负,于是这次她选择了和黑标合作,利益双赢。 外面风和日丽,但是厨房里面却是鸡飞狗跳。 好不容易,在老先生的指导之下,曹越陵终于做出了一盘子的最起码不像是生化食品的食物,老先生看着曹越陵那么努力却每次都还能身份巧妙的把五毒的食物给做成有毒的生化食品的时候,老先生就在那里想了,要是厨师界有一个‘做出的饭菜最能吃死人’的比赛,曹越陵绝对是万年第一不会有任何的差错。 老先生面对曹越陵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绝望的,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厨房杀手’这种生物他就已经很吃惊的,但是曹越陵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世界三观,曹越陵不仅仅是比‘厨房杀手’更可怕的存在,在曹越陵端出来的他做的第一盘菜的时候,老先生整个人都是绝望的。 绝望到了要不是想到了自己的小孙女还在曹越陵这里,他甚至可能会去自杀向那传说中在天堂的厨神谢罪。 在老先生两个多小时的指导之下,曹越陵做的饭菜也是有了很大的进行,曹越陵做的饭菜终于不是那种堪比生化武器的生化食品,起码食物原来的颜色还是保留了下来,虽然花花绿绿的有些难看,倒是总比得过那么一锅冒着深紫黑色的饭汤。 想到了自己的小孙女,老先生又肾疼了起来,他眼中开始怀疑,自己的小孙女到底是怎么跟着曹越陵活过来的,曹越陵看着老先生有些心绞痛的模样,连忙问老先生是不是犯病了,老先生觉得肾脏愈发的疼痛了,他开始觉得自己和小孙女的未来岌岌可危了起来。 老先生没有任何的办法,曹越陵没有做出堪比生化武器的生化食品已经是他教导有方、曹越陵天资聪颖了,老先生和曹越陵做着菜的时候,在厨房之外、客厅之内的黑标却是彻彻底底和小孙女给放开了。 小孙女第一次接触这些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好奇,在黑标的知道之下,这朵祖国稚嫩的花朵很是直接的被黑标这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让孩子树立正确价值观的人给带坏了。 小孙女在看上傻白甜小说的第一眼就狠狠的爱上了,小孙女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份感情这么的纯粹,这么的美好,这么的想要让自己得到。 小孙女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了黑标的时候,黑标就懵逼了,这又是个什么神操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老先生在厨房里教着曹越陵做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孙女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终生托付在了一个臭小子的身上。 等到老先生经历了三个小时的厨房摧残,来到了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女朝着沙发上那个甜甜的叫囔: “喂,难道你真的不缺一个女朋友吗?我做饭虽然没有我爷爷好吃但是好歹也是不错的。” 曹越陵:…… 老先生:…… 正主黑标:…… 小孙女:(#^.^#)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相遇便是结果 老先生在走神的一瞬间,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小孙女,他很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但是小孙女的话仿佛就是在狠狠地打他自己的耳光,告诉他他的耳朵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老先生实在是不明白了,自己的小孙女才多大啊?七岁半,活生生的一个未成年,连小学都没有读完的未成年竟然还想谈恋爱早恋?真当她的这个爷爷、也就是自己不存在是不是? “小黑?”曹越陵也是没有从事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黑标看到自己养父的第一眼就瞬间懵逼了,不得不说,曹越陵本来就长得很好看了,带着围裙端着饭菜出来的样子不然有些呆萌,闪瞎了黑标的眼。 “臭小子你怎么回事儿?!” 老先生却是没有曹越陵那么的冷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的宝贝小孙女竟然被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年轻人给抢走了,老先生现在真的是很生气,可是在生气老先生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其中一个是自己疼在心尖儿上的小孙女,另一个主人公虽然自己不太怎么认识,但是看样子和曹越陵的关系不是一般。 “爷爷?爷爷!你快看!老黑给了我一本特别好看的书,爷爷你快看看嘛,超级好看的!” 小孙女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在自己的面前晃着,老先生也没有多大的生气,他把小孙女手里的书给拿到了自己的手上,皱着眉头冷着脸看着那本书,就在看到书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校园霸宠之学神的扮猪吃虎之女扮男装‘男’朋友”?这是个什么奇葩又奇长的名字,老先生的笑容似乎在一瞬间就僵硬了,老先生知道,自己对小孙女的关爱肯定没有身为父母的给小孙女的关爱多,不用说关爱,老先生本以为自己的小孙女在和自己生活的日子里,总会知道自己对她的关爱不会比有父母的孩子还差,但是老先生却是忽视了,他对小孙女的关心程度时都足够。 哪怕爷爷的关爱是那么的浓厚,但是终究还是比不上自己亲身父母的关心体贴,小孙女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心思,老先生知道自己是影响不连自己的小孙女的了,毕竟自己的小孙女是那么的聪明,一定早就知道了他的良苦用心,小孙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谁开心。 看着老先生忽然黑下去的脸色,黑标也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虽然知道给这个小丫头片子会是这么个结果,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结果竟然会这么的严重。 而且还是特别的严重。 老先生直接带着自己的小孙女离开了,曹越陵还在震惊之中,黑标则是连个阻拦都没给。 老先生怒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小孙女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老先生清楚的很,自己的小孙女其实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个人将自己的小孙女绑架了的照片就是为了让他来这别墅好把他自己给气死。 小孙女小跑着跟上了自己爷爷的脚步,她不知道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但是什么都不知道单纯的很的小孙女还是很认真的跟在了自己爷爷的身后,生怕自己的爷爷在自己低头的一瞬间就把自己给抛弃了。 小孙女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的爷爷,在她所读的小学里,其实每次考试完了老师都会叫家长,每次叫家长来,家长们都会围在一起说一些事情,每次缺席的,也只有小孙女的爸爸妈妈。 小孙女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她也根本不想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到底又是什么人物,小孙女只是清楚的明白,她的身边只有自己的爷爷和自己一起生活,爷爷的身边也只有她自己,如果她不和自己的爷爷一起生活的话,爷爷一定会很孤单,很寂寞,很无聊,小孙女爱她的爷爷,想要她的爷爷开心,所以小孙女一直都没有和自己的爷爷说自己在学校里面的生活以及年幼无知的孩子的那些尖锐刻薄的话语。 他们说她是一个恶魔,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孩子,她的爸爸妈妈就因为她是一个恶魔是一个超级大坏蛋才不要她的,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的家长会都没有人过来,她就是一个不被任何人喜爱的孩子,没有人愿意和她在一起玩的。 没有人。 小孙女虽然表面上在老先生的面前还是那么的阳光快乐,但是再怎么傻的老先生也还是发现了端倪,他知道自己的小孙女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于是老先生经常带着小孙女出去玩,还老是不变的去一个地方玩,然后小孙女每次都能在那个时间点的那个地方看见一个练拳的人,消瘦的身影虎虎生威,让人觉得安全的很。 一天下午,小孙女和老先生又来到了公园,小孙女趁着自己的爷爷不注意,偷偷的跑到了花丛的后面,看那个人练拳,练着练着小孙女就入了迷,她看见一个人跑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她清楚的听到了那个人和那个陌生人之间的谈话,小孙女知道那个人要走了,似乎是要找什么人而离开,小孙女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就好像是自己心爱的洋娃娃被人抢走了一样,于是小孙女就从花丛后出来,让那个哥哥带着自己去找爷爷。 小孙女知道自己的爷爷是什么人的,她也知道自己家的联系方式,甚至她不是小傻子,她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她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知道自己应该到哪里去,她对自己的去留有着充分的了解,于是她直接来到了黑标的身边,缠上了黑标。 小女孩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让她那天穿着梦幻的芭比公主裙,手上还拿着一个洋娃娃,成功的唤起了黑标的回忆,不然的话黑标也不会看她一眼,不然的话黑标也不会知道她就是Zoe老先生的小孙女,然后把她带回了曹家别墅,和她一起生活。 一些人一些事,在一开始就有了结果,我们所谓的阻挡,都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的用处。 你我之间的因果,是情劫还是还是其他,没有人知晓我们之间到底应该去怎么做。 章节目录 第149章 老虎生气了 这也不知道是第几天了,黑标在亚特兰蒂斯里面一直死气沉沉的,平日里惹到他要是说了那么几句好话或许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最近黑标的心情真的是低落到了几点,谁惹谁死,一些没有黑标的势力大的人已经退学了,夜行是风纪部的部长,他和黑标的关系还算是不错,对于黑标,他的心中更多是悲痛而已,不明白为什么黑标会变成这样,黑标也一直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他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生活在亚特兰蒂斯里面。 “喂,二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肖枭一下课,就接到了曹越陵的电话,肖枭知道曹越陵的手段,也知道曹越陵要不是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情况曹越陵也不会联系自己,对于曹越陵突如其来的电话,肖枭绝对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二爹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曹越陵的电话也是让肖枭有些迷茫了,因为肖枭实在是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竟然能让曹越陵冒着被自己讨厌的风险给自己打电话。 在这个险恶的世界上,不懂人心,你可能会死的很惨。 肖枭很懂人心,所以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分外的快活。 “肖枭,最近你表哥的情况不太怎么对劲,你好好的照顾照顾他。” 曹越陵憋了很久,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肖枭差点被他吓得心脏病都出来了,因为肖枭实在是不明白了,自己的那个混混表哥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值得自己去保护的,只要不是惹上了什么妖孽级别的任务,自己的那个傻蛋表哥应该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才是。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颓废的黑标真的就是那么喝多了,然后惹上了不该惹上的人。 夜幕降临,晚修也已经结束,现在已经是要上床睡觉的时间了,肖枭的心里却是愈发的隐隐不安了起来,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手机震动了几下,肖枭看了看手机,是黑标发来的消息,本来微扬的嘴角看到黑标被人绑在床上的照片之后,肖枭整个人就黑化了。 肖枭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梦幻芭比粉拿着软绵绵的洋娃娃的小女孩儿了,而是心狠手辣的曹家家主曹三爷的宝贝侄子、商界狡狐的亲弟弟、骇客界鼎鼎大名的至尊‘零号’,肖枭的心很小,能被他护在羽翼之下的人真的很少,真不巧的是,黑标就是最近被肖枭给纳入了保护圈的一个人。 肖枭很是冷漠的看着黑标被人绑在床上的照片,看着这些照片,肖枭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但是目光却是寒冷了,因为肖枭知道,黑标是被曹越陵洗过脑的,不然的话黑标一定会对当年穿着粉红色梦幻芭比裙的那个小女孩儿念念不忘,情劫耽误大事,于是曹越陵给黑标清除了记忆的片段…… 黑标自十虚岁起就在曹越陵的身边,没有受过任何人的欺负,如今被人给绑在了床上,黑标那得多害怕啊…… 肖枭的嘴角挂起了一抹灿烂的微笑,了解肖枭的人却是清楚的很—— 你们动了肖枭的东西,肖枭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告状的才是好孩子 夜行一脸吃惊的看着老来人,目光中是满满的戏虐。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肖枭同学?” 面对夜行的目光,肖枭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竟然会是这样的人,绑架了黑标,还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自己。 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竟然会不顾曹岳陵的面子对黑标下手,究竟是这个人的无知还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胆大妄为认为自己能敌对的了曹岳陵这座大山?可能知道了绑架黑标的人竟然是夜行后,肖枭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夜行敢对黑标下手的原因。 道上的三座大山,曹岳陵虽然年纪还算的上是小,但是因为手段的毒辣还是有了“曹三爷”的称谓,夜行的爷爷是三大之首,再加上黑标不过是曹岳陵收养的一个孩子,夜行自然是敢明目张胆的对黑标下手。 “你真的是找了一个错的人。” 肖枭看着夜行,他也真的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聪慧,他也明白自己说这么几句话的话夜行一定会明白他的意思,夜行是亚特兰蒂斯风纪部的部长,自己又是一个明白人,自然不可能傻不拉几的认为肖枭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含量,更何况还是轩辕澈请求自己帮忙的。 夜行向来我行我素,谁求这位大爷也得看夜行的心情,可是就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能够左右夜行的想法的,那就是世人眼中从小到大一直是“好兄弟”的轩辕澈。 夜行的心中有一份藏的很深的感情,这份感情一直不被别人所熟知,没有人会清楚的明白夜行这个风纪部的恶魔所喜欢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什么意思。”夜行相信,肖枭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就连他来找自己一言不发,夜行都在猜测是不是因为哪个亚特兰蒂斯着名的校园混混的原因,夜行猜测,肖枭和黑标之间一定是那种不为人知的感情,就像是他想要保护轩辕澈那个傻大个一样,这份感情分外的真挚,夜行曾经想过,如果他们两个人是真爱的话,夜行愿意帮助他们守护好这份感情。 为什么夜行这种人回来帮助肖枭呢?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啊。 为什么夜行不愿意选择轩辕澈而且还违背轩辕澈的意愿放过黑标呢?因为毕竟轩辕澈那种几乎不会和自己联络的人忽然来在qq上找自己求自己帮忙真的是很奇怪啊。 轩辕澈因为在成为亚特兰蒂斯校霸的第二天就被夜行给修理了的缘故,让黑标在亚特兰蒂斯里和夜行势同水火,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因为他们两个实在是一见面就能吵起来。 夜行知道轩辕澈这种没心眼的人会被人骗,于是给了轩辕澈一个qq号,还十分隐晦的告诉了轩辕澈自己24小时在线,轩辕澈有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找他帮忙…… 夜行从来没有想到过,正是这个qq让外人给钻了空子,用轩辕澈的名义利用了自己。 说到底还是夜行太在乎轩辕澈了。 就是因为这份在意,万幸这个奸诈的狐狸才能如愿以偿的了解肖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行不知道肖枭的真实身份,毕竟身为弟控的哥哥肖森以及叔叔曹岳陵把肖枭给保护的很好,肖枭朝着夜行露出了一抹微笑,夜行瞬间站起了身,一手将桌子上要进行处理的文件全都给扫在了地上。 “黑标的来头很大,你不是来求我放了黑标的,你是让我收手的……” 夜行似乎是得到了一个很惊悚的结论,说真的,哪怕夜行是亚特兰蒂斯风纪部的部长,但是因为心思都落在了轩辕澈身上的缘故,夜行对于亚特兰蒂斯的人物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而已,真正了解的没有几个,因为大家都知道夜行的真实身份是多么难对付,也就不在夜行的身边晃荡,在也的印象里,自己风纪部的这些成员只不过是太没有什么用了,养尊处优惯了,根本管不了学校里的那些混混们,而自家的轩辕澈就厉害的很了,用拳头说话…… 夜行绑架了黑标,他也不知道黑标到底是什么人,说夜行只不过是一只小狐狸,因为他还没有肖枭的大哥肖森精明。 肖森好歹还会彻查和自己不是一伙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夜行就是那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 毕竟那是自己的小霸王龙第一次求自己不是吗? 夜行难免还是有些失了分寸。 一份真正的感情,可能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守护的心吧。 “夜行,你实在是太过于重视感情了。” 肖枭看着夜行,这样的夜行让肖枭也觉得很是头疼,这样的夜行不适合在亚特兰蒂斯生活,却没有一方势发现他的这个弱点。 夜行奇怪的看着肖枭,他却不知道他和肖枭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了监视他们俩的万幸眼中,万幸此时眉毛紧皱,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肖枭没有帮助黑标向夜行求情,反而告诉夜行停手。 万幸利用了轩辕澈来间接的利用夜行,就是为了想早知道肖枭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他也不介意对黑标痛下狠手,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用最快的速度知道事情的真相…… 万幸此时的心中有了一个很是不好的想法,他觉得,他从一开始似乎就做错事情了。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趁现在还来得及早早的放开黑标。” 肖枭的路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笑容,但是夜行却是清楚的很,那笑容中是满满的威胁……甚至还有一丝担忧? “你叫我放人我就放人?呵,开什么玩笑。” 夜行有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肖枭,他期待着肖枭的答复,和他一样紧张的人还有万幸,毕竟这是一个兄控少年有意引导导致发生了的结果。 肖枭没有生气,他也没有任何怪异的举动,他只是很平静的拿出来自己的手机,一脸的绝望…… “喂?” 电话那边传来了男人温柔的声音,夜行和万幸都感受到了那温柔之下潜藏的巨大压力。 肖枭一脸平静,语气却像是要哭了的那种—— “小叔叔,表哥他被坏人绑架了,怎么办啊。” 夜行觉得自己要玩完,可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玩完。 肖枭打那个电话开始,夜行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可是他却不明白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的不对劲。 “小叔叔”两个字似乎是挑起了夜行的神经,夜行觉得肖枭口中的“小叔叔”定然不会是一般人,夜行一开始是对那个“小叔叔”怀有一定迟疑态度的,可是肖枭下一句一张嘴就说自己的表哥被人绑架了,夜行就瞬间蒙圈了。 万幸有一些奇怪的皱着眉头,然后脸上迅速出现了和煦的笑容。 万幸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虽然他们都是万家的孩子,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对亚特兰蒂斯的同学们只不过是有一个粗略的势力了解,对于他们的根本情况根本没有丝毫的了解,自己的大哥知道,在亚特兰蒂斯里能够创造一番势力的必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潜藏的势力一定会出人意料的让人觉得开心和高兴。 比如现在,万幸知道了肖枭和校园恶霸黑标竟然是表兄弟的关系,甚至还调出了一条“小叔叔”的大鱼。 “肖枭,乖,不着急,慢慢说。” 曹岳陵一开始因为接到了肖枭的电话还是有些吃惊的,但是他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整个人淡定的很,哪怕是知道了黑标被不长眼的人绑架,他也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免得自己语气恶毒伤害到了肖枭。 曹岳陵还是有些吃惊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曹岳陵清楚黑标的实力,知道黑标应该不会随随便便的就被别人给欺负了,肖枭说黑标被人给绑架了,曹岳陵也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自己曹家的实力还摆在这里。 “小叔叔,你还记得你一开始见到表哥是个什么情况吗?我怕那些坏人把表哥小时候的记忆闸门给打开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夜行本来还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还有转机而感到兴奋,但是却被肖枭这么一句话给吓傻了,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听到肖枭的“小叔叔”的声音了,去年,在自己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上,自己的爷爷曾经邀请过这个声音的主人参加,那个人说会来,自己的爷爷还高兴了一个多星期,在自己的成年礼上,自己的爷爷甚至想让自己认对方当干爹,但是对方却是说他自己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怕自己在外面认儿子自己的儿子会不高兴,也就没认自己…… 监听的万幸比夜行还要震惊,毕竟万幸也是万家的小少爷,他对道上的知名人物还是有着不少的了解,于是一下子就听出了和肖枭打电话的人是谁,万幸虽然是万家的宠儿,但是他却是清楚的明白,万家在未来会由自己的哥哥万岁继承,万幸很重视自己的哥哥万岁,他觉得自己能和自己的哥哥万岁做一母同胞的兄弟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万幸为了帮万岁铺路,他深刻的学习了各大家族之间的利益关系,深切的明白自己应该无视、应该平等相待、自己应该处处小心的人或者是家族都有哪些…… 很不巧,万幸对于这些人印象最深的,就是曹家三爷曹岳陵。 而尴尬的是,肖枭的“小叔叔”就是曹岳陵。 万幸有些带呆滞,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肖枭竟然能和曹岳陵扯上关系,更没有想到过黑标那个在亚特兰蒂斯里为非作歹的混混少年竟然是曹岳陵的儿子…… 曹家的家教是多么的严明万幸又不是不清楚,只可惜的是,万幸完全没有在黑标的身上看到曹家人应该具有的影子。 “肖枭,那表哥我会安排的。” 曹岳陵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肖枭看着已经被对方关掉的通话界面不但没有生气,还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夜行,夜行有些呆愣,他似乎是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爷爷告诫自己在亚特兰蒂斯不要随随便便和别人为敌、以公谋私的真谛。 “我真诚的希望你没有对黑标做什么。” 肖枭看着夜行,笑的跟个孩子一样,但是夜行却是知道,这句话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和满满的威胁,夜行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黑标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肖枭到底会对自己做什么。 “我相信你是一个有脑子的人,毕竟你很聪明,但是我也希望你别那么随随便便被人利用,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监听的万岁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呲啦呲啦”的声音,在万岁的一脸了悟中,在夜行的惊讶之下,肖枭毅然将那偷听纽扣给捏的粉碎。 夜行一脸凝重,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让人钻了空子,通过了轩辕澈来利用了自己,他朝着肖枭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我会把黑标完完全全带回来的。非常对不起。” “我更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应该对我的表哥和小叔叔说。” 肖枭丢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夜行也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大的麻烦—— 给自己的家族。 另一边的万幸也是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他觉得,自己面具下的真容似乎是被一个叫“肖枭”的人彻底看破了…… 肖枭,真是有意思的人呢。 因为他看不晓得曹岳陵这位大佬还有什么哥哥弟弟,哥哥弟弟还有孩子的说呢。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乌龙事起 “你醒了?” 崎岖的山路上,一辆摩托车疾驰着,摩托车上有两个人,摩托车后有许多人跟随着。 黑标迷迷糊糊起来,看到的就是一个被黑夜染黑了的背影,这个背影让他觉得分外的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看过。 冷风袭击了脸颊,黑标还是有些茫然,毕竟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地方,任谁都会不安。 “怎么了?小草包,不认识我了?” 声音的主人再次问话了,黑标才清楚的听见这种熟悉,他瞳孔收缩,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个背影:“温雪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救了黑标的不是别人,正是黑标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同龄人温雪来,至于黑标为什么那么讨厌温雪来,还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温雪来在大家的眼中,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是黑标却是在看到了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在和温雪来相处的过程中,黑标也是很真实的完成了自己的猜想,因为他发现温雪来这个人平日里倒是挺正常的,但是遇到了那些贩卖违禁药品的人,就会变成疯狗一样,好不留手的将地对方送进地狱。 黑标吃曾经一度害怕温雪来,是因为温雪来和他说过,他之所以会在那么多的势力中待着,就是为了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进行违禁药品的贩卖,不干还好,如果干了,就是被他湮灭的下场,自己的养父是精明如狐的温雪来遇到的真正的正道君子,温雪来说—— 他很高兴。 黑标不明白温雪来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却是见识过温雪来的手段,温雪来喜欢马尔富林,用马尔富林把人做成人偶标本,黑标曾经眼睁睁的看着温雪来把一个活人给做成人偶,他也因为那件事情害怕了好长一段时间,精神严重崩溃…… 黑标也知道,温雪来是一个天才,自己的养父十分的幸运,可以得到温雪来的追随,但是自己的养父同样也是不幸的,因为身边有这么一个狼虎之才。 “怎么了,看到我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到过我,自己现在看见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温雪来调笑着黑标,黑标却是翻了一个白眼,他被夜晚疾乎的风吹的脸疼,温雪来似乎是通过黑标在摩托车上乱晃知道了他怕冷,笑道:“真不知道曹家主是怎么想的,竟然养了你这么一个二百五的儿子,被人算计了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黑标听了温雪来的话还是有些茫然,自己被人算计,自己竟然被人算计…… 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好兄弟给自己的那么一杯可乐,黑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觉得一定是自己最近太温和了,让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心都开始飘了起来了。 对自己下药,呵,也真的算是他们有胆子。 黑标的眼神愈发的深邃,温雪来脸上的笑容却是愈发的大,夜间的风似乎是小了点:“抱紧我,要加速了。” 黑标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温雪来就猛然将摩托车的速度开到了最大,后面追击者看着那逐渐缩小的目标,为首的人直接阻止了弟兄们的追击。 “大哥?” 一个人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大哥竟然停止了追击,那人的目光却是透过了黑标一脸温和的看着温雪来离开的背影,道:“钱重要还是你大嫂重要?” 众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叫大哥的人却是猛然醒悟:“我知道了大哥,我立即向买家退钱,组织兄弟们帮您追求大嫂。” 说话的小弟知道自己的大哥爱惨了一个人,他本来因为自己的大哥今天竟然愿意亲自出马而感到震惊、怀疑自己的任务对象到底是什么人物的时候,自己的大哥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惊喜。 大哥贴心的笑了笑,众小弟都激动了起来,决心帮自己的大哥追求大嫂,一开始表明心态的小弟知道了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叫“曹御宇”的人后,弄出了很多的乌龙。 黑标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还有被人背叛的一天,在温雪来的摩托车上,黑标第一次走了神,就连对温雪来的恐惧都阻止不了他内心的挫败感。 “怎么了?就这么垂头丧气?”温雪来不太这么清楚为什么后面的人没有继续追击,他放慢了车速,因为车速的放慢,周围的风也就那么小了下来,黑标猝不及防的和温雪来来了个对视,对视的第一反应,黑标居然觉得温雪来其实也不是那么凶神恶煞,温雪来这个人还是蛮好看的。 “你自己着这么不高兴又有什么用?欠你的东西,某些人还是要来还的。欺负我们家的人,认为自己难道还可以全身而退吗?” 看着温雪来的脸,听着这个冷血男人安慰的话,黑标的心中还有着满满的感动风,但是温雪来下一刻就二话不说的让黑标觉得温雪来是个坏人了。 “其实吧……要不是你那么蠢,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被自己的兄弟给卖了?脑子不好使也就算了,武功值还没有别人的高,真不知道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面对温雪来的“现实教导”,黑标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他静静的看着温雪来,似乎是让温雪来看透自己好对自己的打击少一点。 只听摩托车“叱咤”一声听下,黑标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温雪来却是将他自己的外套给套在了黑标的头上,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黑标的耳边响起。 “雪来哥哥。” 肖枭站在十字路口,看着温雪来见到自己停下了摩托车,还是有些高兴,温雪来见到了肖枭就冷下了脸色:“别叫我的名字,我们不熟。” “雪来哥哥这是什么话?肖枭和雪来哥哥可是熟悉的很呢?为什么雪来哥哥不认肖枭了呢?肖枭做了什么让雪来哥哥生气的事情吗?” 看着肖枭明面上朝着自己套近乎,暗地里却慢慢移向了黑标所在的地方,温雪来毫不犹豫的把黑标给抱在了怀里,一脸凝重的看着肖枭。 “这个你是不可以动的。” 温雪来知道,肖枭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来抢自己的试验品进行非人类实验,或者是弄什么古代凌迟之类的刑罚来让自己高兴,可是黑标可不是什么实验体,而是温雪来好不容易从那个黑大佬手中救回来的人,这次肖枭出乎了温雪来的意料,他没有选择和温雪来抢人,说出的话却是让温雪来差点下个半死—— “雪来哥哥,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个人,那么肖枭就那拿这个人的命和雪来哥哥做一场交易吧。有坏人带走了肖枭的表哥,肖枭很喜欢表哥,雪来哥哥你帮肖枭找回表哥好不好啊?” 温雪来奇怪的看着肖枭,在他的印象中肖枭不是什么有真情实感的人,为了保护黑标,温雪来同意了肖枭的建议,“你的表哥是谁?” “道上曹三爷之子,可能雪来哥哥并不是那么的熟悉,但是雪来哥哥毕竟也是在亚特兰蒂斯毕业的,肖枭的表哥现在在亚特兰蒂斯读书,也算是小有名气,他的名字叫“曹御宇”,人赠外号“黑标”。” 早在听到了那人是曹三爷之子的时候,温雪来的心中就有了一个猜测了,“曹御宇”三个字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测,温雪来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曹御宇这个蠢货竟然会是肖枭这个疯子的表哥……但是按现在的情况看,温雪来却是清楚了曹御宇对于肖枭的重要性。 “我的时间也是比较宝贵的,这件事我答应你,实验时间紧迫,我先走了。” 不顾肖枭的心中会有什么样子的想法,温雪来发动摩托车就带着被外套蒙了脸的黑标狂奔,肖枭看着温雪来离开的背影,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 正带着一群小弟回家的某位黑大佬看到了肖枭的来电,嘴角抽搐了几下,接下了电话。 “你的小媳妇太可爱了,我会帮你的忙的。”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大佬开心的很,小弟们看着自家大哥如此开心的模样也是替自己的大哥高兴。 陷入爱河的傻子喽。 章节目录 第152章 重要人物都来了 “……” 摩托车再次停下,但是第二次与第一次相比,难免还是稳当了几分,黑标还在因为自己的小表弟与温雪来的交易感到吃惊,但是他却还是迟迟未能回神,温雪来扯下了罩着黑标头的外套,看着黑标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的脸,心里面暗自摇了摇头。 “你认识肖枭?还是他表哥?” 温雪来实在是不能明白,肖枭为什么会叫黑标叫表哥,但是他也不可能直接去问肖枭,只能从黑标这里找到答案,黑标有些愣神,却还是点了点头,温雪来的目光瞬间深邃,人黑标有些无所适从。 “你……你以后离肖枭远点,他不是什么善人。” 温雪来本来想劝告黑标让他离开肖枭,越远越好,但是想到了肖枭今天对黑标的态度,温雪来毅然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肖枭今天的态度让温雪来有些吃惊,温雪来还是第一次看见能让肖枭对自己做出“妥协”的人。 “肖枭……” 黑标知道温雪来是个什么人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小表弟竟然是能够让温雪来如此恐怖的人害怕了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弟在温雪来的心中到底有着什么样子的地位,但是黑标却还是听出来了温雪来话语中对自己的关心:“怎么可能会出什么问题嘛,肖枭可是我的小表弟啊。” “你难道就那么确定肖枭是你的小表弟?”温雪来有些吃惊,毕竟上层人的圈子不是那么好入,黑标看着温雪来,有些奇怪:“他是我大表哥的亲弟弟啊。” 对于黑标的大表哥,温雪来还是有着很深刻的了解的,毕竟要让自己更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清楚的明白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触怒,巧合的是,黑标的大表哥肖森就是在这个“不可招惹”的范围之内。 “……” 温雪来有些奇怪的看着黑标,黑标也是很是直接的沉溺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黑标实在是想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小表弟竟然会和温雪来这么恐怖的人物染上关系,温雪来有些奇怪的看着黑标,他觉得黑标即使很傻缺吧,但是黑标毕竟还是有着脑子的,知道在这个道上混,自己应该有什么人可以接触可以深交,什么人自己应该躲得远远的。 温雪来实在是不明白,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黑标也应该是知道底细的,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 温雪来和黑标认识是在曹越陵收养了黑标的时候,所以温雪来也知道黑标从小就和什么人接触,对于黑标的交际网络和圈子,以大哥自居的温雪来从来是最了解的人。 温雪来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黑标就这么轻易的相信肖枭,温雪来知道肖枭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存在,但是他却是看到了黑标眼底的那份温柔以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来告诉黑标肖枭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真面目。 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黑标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在担心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黑标有些不能用他的大脑来进行一段彻彻底底的思考,黑标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那个碍事的背叛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么多糟心的事儿。 先是被人绑架,然后温雪来将自己救出来,救出来还一波三折的不让人安生,又被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追杀,被人活生生的追了好几条大道,追了好几道道甚至还被人给逼到了山上,好不容易脱离了追杀又是温雪来索命的一刹车,听到了自己心爱的小表弟和温雪来之间奇奇怪怪的对话,黑标整个人懵逼的不能再懵逼了,现在温雪来又叫自己远离自己的小表弟,这让黑标更加的懵逼了。 黑标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了,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儿找上自己,黑标甚至在想,如果没有这么多的烦心事儿会多好? 黑标又陷入了沉思,可是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小表弟在刚才和温雪来对峙的一幕,黑标的心中忽然有了点不对劲。 “温雪来,你敢吓唬我家肖枭?” 面对还没看清情况的黑标,温雪来简直是没话了,什么叫做自己欺负他的小表弟?明明是肖枭自己凑上来找自己麻烦的号码?肖枭那么可怕的人竟然愿意为了黑标来放弃自己心情不好时候的宣泄的人类。 温雪来现在真的是很委屈啊,超级委屈的好不好,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竟然会这么的倒霉,但是温雪来只能很简单的看清事实,他看着黑标的目光,目光中带着隐隐的戏谑。 黑标看着温雪来,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什么很不好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根本就没有在黑标的脑海中得到了实现。 “什么叫我欺负了肖枭?你是不是觉得肖枭能够被我欺负的了?你是不是耳朵聋了,你也不听听我们俩说了什么,我像是那种能欺负他的人吗?” 温雪来看着黑标,目光宛若一条毒蛇,黑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自己竟然敢挑衅温雪来?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脑子会一阵一阵的抽风。 看着黑标突然暗淡下去的眼光,温雪来也是有些心疼,毕竟黑标是温雪来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弟弟被自己给骂了一顿似得,心里除了愤怒还是有些心疼的很。 “御宇。” 冰冷无情的话语从背后传来,黑标有些愣神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曹越陵,曹越陵朝着他抱歉的笑了笑,曹越陵也是第一次朝着黑标笑,不,不对,应该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他们两个人初遇的时候,那个时候曹越陵的笑容并不是给了好不,而是给自己的小侄子肖枭,那个时候的肖枭是一个比黑标还要小的孩子。 温雪来看着曹越陵,又看着曹越陵身后宛若一只小白兔无害的肖枭,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肖枭不是一个很好的东西。 温雪来一脸不满的看着肖枭,肖枭却是一双眼眸泪汪汪的看着温雪来,让温雪来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可怜无辜的少年这么凶的感觉,可是已经被肖枭这样的表情给习惯了的温雪来,表示他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办法,温雪来很是直接的和肖枭的目光对视,肖枭和温雪来的视线对视的一瞬间,曹越陵就好像是发现了两个人视线的对视,然后直接给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温雪来,好久不见。” 曹越陵看着温雪来,很是平常的打着招呼,温雪来看着曹越陵,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在曹越陵的眼中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曹越陵看着温雪来一脸坦然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 “曹叔叔,是我唐突了,我应该趁早将御宇带回家的,要不是有人给插手了……您也知道我的主职是制药……武力没有还打不过人家,只能带着御宇逃跑了,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 曹越陵有些奇怪的看着温雪来,他已经知道了有人追杀温雪来和自己的养子的事情了,他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追杀自己的样子和温雪来的人是谁,曹越陵都不敢相信追杀温雪来和黑标的竟然是那个人,毕竟那个人在圈子里的评价一直的是很好的,他不相信那个人竟然会做出这么没有身份的事情。 曹越陵特意打电话给了那个男人,他想从那个男人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但是曹越陵是真的没有想到过,事情的真相真的没有超乎人的意料,曹越陵甚至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养子和自己看重的人会被那人如此追杀,直到那个人给了自己一个十分霸道又明确的答案,曹越陵才知道什么叫做‘红’颜祸水。 仇渊从来没有想到过,曹越陵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而且没有那么的扭扭捏捏,反而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自己为什么要追杀他曹越陵的儿子。 和自己的媳妇被迫分开的仇渊自然是很不好得到心情的,毕竟和自己的心上人分开了,就算是怎么样子的人也不会高兴的,仇渊很是直接的告诉了曹越陵:“别以为曹御宇没有什么能耐你就可以让我家宝贝给你打白工养活你那个儿子了,你那个儿子从小到大就一直缠着雪来,现在都成年了竟然还缠着雪来,我家雪来是无辜的好吗?难道你要让你儿子一直缠着雪来然后让雪来养他一辈子吗?” 曹越陵简直是无语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仇渊这么的嫌弃,还是因为温雪来,曹越陵甚至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甚至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仇渊就那么很直接的报复了自己的养子,能不多说就不多说,直接上手进行了追杀…… 追杀就追杀吧,让自己的儿子彻底被药给来了个大圆满。 “很有意思吗?” 黑标的目光瞬间变得奇怪了起来,他看着温雪来,目光变得愈发的冰冷,黑标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讨厌,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对肖枭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 温雪来有些发愣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黑标就这么讨厌自己了,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黑标要讨厌自己呢?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啊。 一瞬间,众人之间的情况有些不好了,温雪来一直看着黑标,黑标却是直接别过了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肖枭,肖枭看着黑标目光脸色阴冷的模样,眼泪‘啪’的一下掉了下来。 曹越陵看着肖枭哭了,曹越陵的目光瞬间狠厉了下来,他很是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样子,那目光仿佛要吃人一样。 “父……父亲……” 黑标看着曹越陵如此生气的模样,有些晃了晃神,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因为小表弟哭而发出很大的愤怒。 曹越陵从来没有想到过,肖枭竟然还会有在自己的面前哭的一天,纵然他以前看到过曾经惹肖枭哭的人都有什么下场,但是可并不代表会被想成为那种因为自己的小表弟哭泣而被自己的父亲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的人。 黑标要哭了,真的,这不是什么玩笑。 肖枭哭的一抽一抽的,让曹越陵觉得分外的心疼,他很是体贴的给肖枭擦眼泪,温雪来有些惊异的看着肖枭,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肖枭竟然会是这么会演戏的人,不去好莱坞发展真的是可以了。 温雪来向来知道曹越陵看人的目光,所以在知道了黑标是肖枭的表哥的时候,温雪来本来想好好的问问肖枭,但是他知道肖枭实在是太会演戏,所以温雪来直接找黑标想要一个答案,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答案,温雪来就被人家肖枭的演技给吓到了。 对于曹越陵对于肖枭的宠爱,温雪来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反而温雪来还觉得很有意思,毕竟能让魔鬼肖枭哭泣的次数真的是不多,温雪来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份真情实感,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目光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肖枭,似乎还带上了那么几分别的意味。 肖枭看着温雪来,看着温雪来一身“翩翩公子温如风”的目光,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自己的好戏难道是有那么容易好看的吗? 温雪来和肖枭又来了一个对视,可是这次的对视却是让温雪来直接的给慌了,因为温雪来知道肖枭的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子的面目,所以他深刻的明白自己这个时候把肖枭给惹了的话到底会有什么样子的可怕的事情。 “肖枭?” 黑标有些担忧的看着肖枭,毕竟肖枭这也是在黑标从小到大的记忆里第一次哭得这么……这么的奇葩。 “大哥……我要我大哥……大哥……” 肖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曹越陵听的就心疼的很,黑标甚至直接愣住了,黑标现在简直不敢和肖枭的眼睛进行任何的对视,但是因为他还是肖枭的表哥的缘故,黑标还是很担心肖枭的。 尽管黑标很是担心肖枭,但是黑标更担心的是,如果肖森那个恐怖的男人知道肖枭哭了,肖森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会把自己千刀万剐吧。 毕竟是自己当成命根子对待的亲弟弟哭了不是吗? 黑标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很倒霉了,但是现在,黑标觉得他这辈子为什么要被曹越陵给收养了,收养了就收养了吧,为什么要认识温雪来?认识温雪来就认识温雪来吧,为什么要知道温雪来还是一个十分恐怖的人?知道温雪来是一个十分恐怖的人就算了,为什么要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很恐怖的大表哥叫做肖森?知道自己有一个很恐怖的大表哥叫做肖森就算了,自己的大表哥对自己也不算很冷淡……但是为什么他要认识肖森的宝贝弟弟肖枭呢?!为什么现在的消息还会哭了呢?! 黑标觉得自己好委屈啊好委屈的好委屈啊! “乖,不哭。” 肖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现场,他很是认真的安慰自己的弟弟,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肖枭,别哭了,我们回家好好谈谈。” 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哭泣的模样,肖森自己的心里的怒火也是淡淡的,因为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弟弟啊,自己心爱的弟弟哭了,肖森自己怎么可能会生气啊。 肖枭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哥哥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哥哥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了吗?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来找自己呢? 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肖森都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弟弟竟然敢早恋?!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知道自己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的肖枭。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肖枭早恋 肖枭被肖森给带走了,却无法阻止曹越陵、黑标以及温雪来三个人之间奇怪的气氛。 但是纵然气氛愈发的奇怪,但是温雪来还是很认真的了解了现在自己所处的情况,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温雪来知道,按照势力自己或许能完胜黑标,但是一旦是对上了曹越陵,温雪来很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和曹越陵之间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少。 温雪来想要轻易的战胜曹越陵,如果没有道上另外两位大佬的助力的话,温雪来觉得自己一定是不会成功的。 毕竟曹越陵的强大,让人觉得胆寒。 “御宇,走了,回家。”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曹越陵没有多少什么,直接叫黑标回家,黑标看着曹越陵,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养父这又是怎么了,曹越陵看着温雪来,他的目光深邃了几分。 温雪来奇怪的看着曹越陵,他不知道自己又是那一天惹到了曹越陵了,温雪来是一个天才,但是并不表示她真的了解曹越陵整个人,毕竟曹越陵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是吗? “父亲……” 黑标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父亲消气,他耷拉下了脑袋,曹越陵看着黑标耷拉下了脑袋的模样,眼底的不爽愈发的深邃了。 温雪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这叫? 就因为自己的儿子不高兴你就迁怒别人?曹越陵,你变了!嘤嘤嘤! 肖枭被莫名其妙出现的哥哥带回了家,自从上了肖森的车,肖枭就觉得自己的哥哥的心情特别的不好,至于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带着自己回到家,肖枭的心里也有些忐忑。 哪怕知道了自己的哥哥可能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了这些年来被自己给保护在了羽翼下的弟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肖枭并不害怕肖森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但是他却是害怕,肖森对他这个虚伪的弟弟感到失望。 肖森看着自己亲爱的弟弟局促不安的模样,他的心里也很是无奈,谁让自己的弟弟出家门出的太急,忘了给自己的秘密小柜子给锁上锁呢? 自己不小心看到了自己弟弟的秘密日记,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对自己的弟弟实在是太关心了而已,但是自己的弟弟竟然敢早恋? 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弟弟竟然会有了这种超越了世俗的暗恋想法,但是如果自己的弟弟真的很珍惜这对感情的话,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难道会认为自己会对他进行什么不好的教育吗? 看到弟弟日记中那显示了他复杂心情的话语,肖森觉得自己的弟弟实在是太可怜了,肖森甚至觉得,弟弟一定是通过网络在查找自己到底对自己的这一种的心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情,弟弟通过了那污浊的网络,一定是看到了很多伤人的话语,弟弟才觉得不去再喜欢那个人,偷偷的将这份感情的萌芽彻底的扼杀,自己的弟弟…… 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弟弟最近愈发不正常的举动,肖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气不要紧,但是这一叹气却是彻底的让肖枭提心吊胆了。 肖枭甚至觉得,对于光明磊落对付人的哥哥来说,自己真的是一个小人,但是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哥哥会如此冷落自己,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肖森竟然会因为自己心里的弟弟的形象的破灭而产生了这样的绝对,这让肖枭的心里觉得分外的难受。 两个人一路无言,肖枭和肖森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愈发的诡异了。 肖森将车给开进了肖家的大宅,不顾老管家的注视,直接喊了一声:“肖枭,跟我去你的卧房。” 肖枭直接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哥哥的手段肖枭却还是了解的很…… 在自己的房间里,是为了让自己有什么更放松的心态吗? 自己的哥哥这还真的让人觉得恐怖呢。 肖森走在前面,肖枭走在了后面,两个兄弟之间的沉默让老管家也觉得分外的忧伤了起来。 毕竟自从肖家出了事情之后,肖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但是对于自己的弟弟肖枭,肖森却还是分外的关心,但是这份关心里更多的却是关爱,肖森对自己的弟弟超乎寻常的爱,让老管家分外安心的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老管家却是觉得兄弟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奇怪的很,让老管家分外的不安。 来到了肖枭的卧房,肖森没有坐在肖枭的床上,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很不喜欢别人坐在他的床上,于是肖森很是直接的坐在了床旁边的沙发上。 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有任何越位的行为,便知道了自己的哥哥对于自己还是爱护的很的,毕竟自己的哥哥都没有侵犯自己的私人领地不是吗?自己的哥哥还是有些喜欢着自己的不是吗? 可是肖森越是这样做,让肖枭却是愈发的不安了,因为性本多疑的肖枭觉得,这很有可能是自己哥哥的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 “怎么了?” 看着自己又红了的眼眶,肖森害怕自己的弟弟知道自己偷看了他的日记而和自己断绝了往来,毕竟喜欢男人的这件事情,给自己的弟弟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 肖枭现在也不知道该和自己的哥哥说些什么,但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让肖森的心更加的不安,肖森甚至想,如果不是他那么犯贱的去偷看自己弟弟的隐私,是不是今天晚上自己弟弟的红眼眶就不会出现了? 肖森看着肖枭,在肖枭的眼中,自己的哥哥那紧皱的眉头已经表达了他自己的想法了,那是对自己赤裸裸的厌恶…… 肖森看着肖枭,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怕自己的弟弟因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冷漠而想太多,但是他也必须让自己的弟弟认清这份感情的不易。 虽然不知道被自己的弟弟喜欢上的人是谁,但是肖森毕竟还是肖森,终于从肖枭的电脑上给找到了一点的眉目,得知了让自己的弟弟心烦意乱的,是一个游戏上的男性玩家…… 那个男性玩家对自己的弟弟很好,经常给自己的弟弟买很多很多很好很好的东西,肖森很感谢那个人在自己不在自己的弟弟的身边的时候给自己的弟弟那样的温暖,肖森很感谢那个人,他也希望那个人对于自己的弟弟是真心的喜欢,如今自己的弟弟已经对那个人有了好感,但是种子毕竟是种下了,哪怕萌芽是被人给打断了,但是迟早还是会发芽的不是吗? 莫名其妙自信的肖森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自己要和自己的弟弟要好好的谈一谈的,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因为他不确定,他的哥哥还会安慰他。 “肖枭?” 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肖枭沉默的低下了头,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绞痛绞痛的。 “你在担心我知道你喜欢那个游戏上对你特别好的人吗?你还是喜欢他的吧……哪怕自以为自己站断了这份念想。” 肖森叹了一口气,劝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肖枭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眼泪那是不要不要的往下掉,肖枭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哭…… 肖枭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自己的哥哥这么了解,但是他也只能认了,毕竟看样子……自己的哥哥好像还是支持自己的? “别哭了,多大人了,还哭。” 肖森看着肖枭哭,心里就死疼死疼的,他的宝贝弟弟在他的保护下什么时候哭过?还哭得这么伤心这么肝肠寸断?肖森甚至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一个邪恶的不能再邪恶的魂淡,竟然对自己的宝贝弟弟说出了那样伤人的话语。 自己的弟弟会这么想象自己肖森倒是不知道,但是肖森却是明白了很,他的弟弟对他的感情一定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出现了间隙,哪怕他们都不知道这条间隙会怎么样的扩大,怎样的将他们俩都给伤的遍体鳞伤。 “哥,你……你不讨厌?” 肖枭的心里有些波澜,毕竟肖枭是被当成肖家的继承人长大了,在肖家受过的教育比肖枭这个正宗的肖家少爷还要多,肖枭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人,所以肖枭也曾经害怕过自己的哥哥会不会讨厌自己…… 但是后来肖枭是真的‘长大’了,于是他对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而感到了兴奋和激动。 因为肖枭喜欢刺激。 再加上在肖枭刚刚开窍的那段时间,某个男人在游戏里的献殷勤…… 肖枭春心萌动也是在所难免的。 但是肖枭却也是很直接的站断了这个萌芽,以朋友的身份进入了亚特兰蒂斯学校,去了那个人的身边。 哪怕他们两个人现在还不熟悉,但是肖枭有那个‘只愿为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手段和运气。 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人了,肖森朝着自己的弟弟笑了笑,他似乎是通过这种方式来给自己的弟弟一些鼓励,告诉自己的弟弟,他不是什么怪物,他喜欢他喜欢的人,身为哥哥的人自然会支持他。 无论别人是什么看法,无论别人有什么目的,肖森的宝贝弟弟,肖森从小就决定守护一辈子的人,肖森自然会守护的很好。 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他这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方向,自己的哥哥完全不知道他的弟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因为他的那‘愚蠢’的哥哥依旧对自己很有信心,更对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更加的信心,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份不存在的亲情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如此的信任一个人,这份感情让肖枭觉得分外的开心。 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笑了,肖森整个人也觉得分外的开心,这份开心不是因为背的事情,但是肖森就是因为分外的开心。 因为自己的弟弟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明白了他不反对自己的弟弟的爱情的意思了,自己支持自己的弟弟不是吗?自己对自己的弟弟的关爱还是一如既往不是吗?自己和弟弟的间隙?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会存在这个世界上啊。 “哥,你见过那个人的。” 为了防止自己的小娇妻被人给逃跑,肖枭很是直接的开了口,肖森却是直接愣住了,愣住了之后冲上了他的心头的就是慢慢的愤怒,是谁?究竟是哪个男人夺得了自己宝贝弟弟的注意力? 纵然一开始对那个人是万分的满意,但是对于抢了自己的宝贝弟弟的这件事情,肖森还是觉得分外的不爽的,但是自己的不爽也只不过是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发发牢骚,毕竟自己的弟弟还是在心底种下了喜欢了那个人的种子不是吗? 毕竟这份感情,肖森也曾经有过。 不,是曾经有过,但是却是种在了一个小乞儿的心里。 想到当初那个软弱的孩子现在会长成什么样子的人,肖森真的是觉得分外的有意思,有意思到他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弟弟,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或许…… 肖森在心底自嘲,其实,他不过是个缺爱的人罢了。 缺爱到不愿意去死。 “就是万家的大少爷……” 肖枭没有体会到自己的哥哥隐藏的很好的黑莲,他很是认真的说出了那个人的身份,肖森的嘴角抽了抽,这嘴角的抽搐让肖枭的心情分外的不好了起来。 “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他?”肖枭小心翼翼耳朵看着自己的哥哥,他怕自己的哥哥说话不算话反对自己的意愿,但是肖枭是真的喜欢万岁的,毕竟有一个词语叫做日久生情嘛。 肖枭不害怕自己的哥哥知道他的弟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肖枭害怕万岁知道,他害怕,万岁和那些平凡的人一样,无法理解爱情的真正的真谛。 纵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是对于暗恋的人来说,自己的心意要是被自己喜欢的人给知道了,那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肖森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后…… 自己弟弟的床角就被他给狠狠地揪下来了一块。 硬生生的就下来了。 因为肖森太舍不得自己的弟弟了。 更讨厌那个在自己回到母校的时候那个冷眼的万家大少爷万岁。 毕竟那位大少爷的人际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肖森:白菜被猪拱 “大哥?” 肖枭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哥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但是现在的肖森实在是太不对劲了,这种不对劲让肖枭十分的惶恐。 “怎么了?” 发现自己的失神,肖森也是觉得分外的吃惊的,可是他却是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免得自己在自己的宝贝弟弟面前身为一个哥哥的尊严。 至于自己的宝贝弟弟,呵,面对自己的宝贝弟弟。所谓的尊严算的了什么呢? 肖森对于自己的微表情控制的很到位,但是还是被小狐狸肖枭给看的清清楚楚,毕竟肖枭可是比肖森还要心狠手辣的惹,肖枭对自己的存在可是知道的分外的清楚。 “哥哥……你还是讨厌的吧。” 肖枭看着肖森,他的目光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叫做绝望的感情,自己的哥哥都不认同自己的感情,自己难道还有什么活路吗?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活路呢? 自我催眠导致了自己陷入绝望了的肖枭完全没有想到这到底还有什么样子的隐秘存在,在他的自我催眠中,他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因为自己的哥哥对自己的爱情观念的奇葩而感到了人世险恶的无辜的孩子…… 默默的趴在衣柜里看着这一切的某女:…… 惹不起惹不起,果然是大佬。 “肖枭,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肖森看着自己的到底果真又不开心了,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肖森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因为他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给了自己的弟弟。 弟弟肖枭是肖森生命中的全部,是肖森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去放弃的人,对于那些来骚扰自己的弟弟的虫子,肖森没有理智失控的去捏死对方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哥哥?”肖枭瞪大了眼睛,一双难以置信的双眸看着肖森,肖森无奈的笑了笑,他本来以为自己的性取向不能给肖家传宗接代对不起肖枭父母的养育之恩,真的是没有想到肖枭也是这样的人。 肖森看着肖枭,目光是愈发的温柔,但是这股子的温柔,肖森都从来没有发觉过自己竟然还有这种温柔,肖枭却是将这份温柔看在了眼底。 催眠的瞬间清醒,让肖枭没有任何的不适,因为肖枭已经适合了这样的生活,肖枭看着自己愚蠢的哥哥,心中更有了对哥哥保护的想法。 肖枭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松开肖森的手了,除非肖森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肖森放弃了要保护他这个宝贝弟弟一生一世的想法。 当很多年后,肖枭被流氓继续骚扰的时候,他才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肖森还是自己的挡箭牌,然而自己的哥哥却是被别人给抱在了怀里,那个抱着自己哥哥的人一脸的嚣张:“看着我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哥哥早就是我的人了吗?” 这不是最令肖枭生气的,但是令肖枭更加生气的却是自己哥哥的态度:“肖枭,我……对不起。” 神特么的对不起! 肖枭整个人简直就要炸了! 话回当前,肖枭和肖森之间的气氛还是那么的诡异,但是那诡异中却是有了些许的其他的成分在里头。 “哥哥支持你,但是,哥哥也会为你的安全作出必要的准备……肖枭,你懂哥哥的意思吗?” 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肖森竟然会真的答应他,并且还很是认真的提出了肖森要用自己的力量去考验万岁这个人,肖枭在那一瞬间都没有感觉到比以前的幸福更加幸福的东西。 或许这就是情感自幼缺失为了不让自己的家人担心而不得不进行伪装而获得了一份最真挚的感情吧? 肖枭看着肖森,他很是认真的笑了笑,肖森看着弟弟的笑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弟弟笑的是那么的好看:“哥哥不会阻止你的,哥哥永远不会阻止你的,哥哥永远是最支持你的那个人,肖枭最相信哥哥的不是吗?” 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他的目光中却是带上了些许的宠溺,或许,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哥真的是自己这辈子的幸福。 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份感情是有度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感情的占有也是有着一定的限度的,毕竟一份感情对于一个人来说不可能会完全的永远属于另外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心爱的弟弟,甚至是其他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的家人。 这一点在肖森的身上体现的分外的清明,让肖枭不止一次的怀疑过,他到底是不是肖森从小宠到大的那个宝贝弟弟。 肖·假弟弟·枭:我也很无奈啊我能怎么办啊,我比你们还绝望好伐?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为兄心切 自从肖森知道了学校喜欢的人是万家的大少爷万岁后,肖森就很少在家里待着了。 而肖枭也没有多问,毕竟肖枭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的哥哥没有多问自己,自己也不会去找自己的哥哥多问。 就算肖枭再怎么不想知道也无济于事,因为他还有一个叫做黑标的表哥,是一个超级大嘴巴子。 “肖枭,你不觉得最近你哥哥很奇怪吗?” 看着自己的小表弟,黑标很是难得的皱了眉头,肖枭心里清楚但是脸上还是摆出了一副’发生了什么‘的表情,让黑标更是语塞。 黑标这段时间都没有去亚特兰蒂斯上课,不仅仅是因为上次他被绑架把曹越陵给吓着了,曹越陵对他的要求最近严格了很多,什么让人监控啊,自己定时给他打一个电话啊…… 黑标淡定表示这突如其来的爱他实在是受不了啊!把他那个成熟稳重的父亲还给他啊! 不单单是自己的父亲这样,就连自己的大表哥肖森也给盯上了自己,黑标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的凌晨,肖森直接给自己打电话叫自己去自己家门口给他开门,好让他进来,那个时候黑标完全都蒙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大表哥会三更半夜的来找自己?难道是自己的小表弟出了什么事儿了? 黑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肖森来到了曹家之后第一句话不是找自己的父亲,黑标以为,像自己的大表哥这么牛逼的任务应该是不会和自己谈话什么的的,但是肖森就是来找黑标的。 那个晚上,简直可以说是黑标此生的噩梦。 “你和万家的那个小子熟悉吗?” 对于肖森突如其来的提问,黑标也是懵逼了,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的大表哥要问万家小子的情况?还有我的大表哥啊,你能不能好好的和我说说到底是哪个万家小子?万家不论嫡系就那么多的孩子,你是想考验我的情报网好把那些私生子也查的清清楚楚吗? “大表哥,万家孩子那么多……” “就是在亚特兰蒂斯上学的那个。” 肖森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很是认真的进行了补充,好吧却是给直接愣住了,因为纵然万家的孩子有很多,但是优秀的人却是只有两个,那就是万家这辈子的嫡系子孙,双胞胎兄弟万岁和万幸。 “大表哥?”想到了肖森的手段,黑标不禁觉得脖子凉飕飕的,他不确定到底是万岁还是万幸惹怒了自己的大表哥,但是看着自己大表哥这一练扭曲的模样,黑标的心里真的是怕得很啊好伐! “你怎么来了?” 曹越陵知道了肖森来找自己宝贝儿子的事情,纵然他还是很信任自己的这个侄子的,但是黑标上次被绑架的事情真的是刺激到了这位父亲,让曹越陵愈发的疑神疑鬼,就连最亲近的人都有一些不信任,眼里只有那么一个养子曹御宇。 肖森看了看曹越陵,又看了看黑标,肖森知道曹越陵是个什么人,分外的护短,就像是这次,黑标被人给绑架了,哪怕只不过是一个玩笑,但是自己的宝贝弟弟将绑匪的照片发过来之后,曹越陵还是差点就疯了。 因为当年的那场“事故”,还是曹越陵亲自为黑标开的刀。 曹越陵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破坏自己的这个美好家庭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 “肖枭在学校出现了些问题,我来问问御宇,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肖森面不改色的说道,曹越陵因为信任所以直接将冷飕飕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养子,纵然他对养子喜爱的很,但是保护自己的弟弟都没有保护好的这件事情让曹越陵有些上火。 黑标瞪大了眼睛看着肖森,他从来不相信肖森竟然是这样的厚颜无耻之辈,他根本不知道肖枭在学校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好不好?自己耳朵大表哥这三更半夜的来找自己黑标更是觉得莫名其妙,黑标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是落入了一个圈套…… 一个大表哥和小表弟给自己设下的圈套。 黑标:嘤嘤嘤。 曹越陵的目光让黑标觉得很不舒服,但是黑标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自己的父亲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信任的人的新人程度很高,黑标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弟肖枭在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他这个校园恶霸都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大表哥竟然会知道? 黑标很委屈的好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弟到底给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不能去直接的说出来自己知道自己的小表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出来那叫瞎诌,会被自己的父亲给打死的号码? 再说了他也不知道吗? 黑标不知道的是,这次的绑架温雪来将他救出来的时候温雪来的话像是一颗种子一样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黑标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的恐惧自己的小表弟…… “御宇,你难道又没保护好你的小表弟吗?” 曹岳陵看着自己的养子,那目光仿佛可以杀人,黑标瞬间愣住了,他完全都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好吗?养父大人您的眼里是不是只有我的小表弟肖枭没有我了啊? “叔叔,我希望能和御宇好好谈谈心,您给我们点时间相行吗?” 面对肖森,曹岳陵还是发不出什么火来的,他冷冷的点了点头,黑标觉得,自己安静祥和的生活似乎从此以后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继续谈谈刚才的话题。” 肖森的目光变得格外的深邃,黑标有些害怕,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用一种什么模样来面对这个恐如斯的大表哥,纵然肖森向来看黑标不爽,但是肖森这么诡异的模样,黑标也是第一次见。 纵然黑标有些身份地位,但是面对真正的大佬黑标还是不得不低头,毕竟自己的大表哥肖森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向来恐怖的很,黑标知道肖森的手段,和温雪来比起来有过之不及,但是也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好吗? “我和万家的那俩兄弟的关系眉头那么好……” 黑标没有说什么假话,毕竟万幸是一条龙学生会的副主席,他的哥哥万岁是学校里的男神之一,在学生会中也有挂名的头衔,自己是亚特兰蒂斯最为让学生会和风纪部两大诅咒头疼的人物,关系不紧张就已经不错了,自己的关系在学校里也是掩藏的很好,除了自己的小表弟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虽然曾经因为神秘的身份被人给挖掘了那么几次,但是黑标还是清楚的很,自己在亚特兰蒂斯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因为真心的朋友都已经早早的背叛他了。 “不清楚吗?”肖森低着头,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然后他很是直接的趁着曹岳陵现在不在黑标的卧房,命令黑标给自己办事儿。 黑标:自己的大表哥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 肖森出来不觉得自己要求黑标做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肖森觉得,为了自己的宝贝弟弟,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世界上的人那么多,有几个人能在自己的心里比自己的弟弟还会重要的呢? 曹岳陵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就被曹岳陵给注意到了,曹岳陵一点也不想离开黑标的卧房的,毕竟自从黑标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大人之后,就对自己的房间进行了层层保护,完全的掩藏了自己的私事,不认身为养父的自己看见,曹岳陵纵然不爽,但是黑标毕竟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曹岳陵对于黑标的疏离,真的是分外的不爽,可是不爽归不爽,曹岳陵也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到底会有多么的生气。 看着肖森发来的消息,曹岳陵紧皱的眉头不由得舒展开来,曹岳陵知道,哪怕黑标和肖森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毕竟都是自己的孩子,肖森对于黑标,自然是不可能会用什么粗暴的手段的,让肖森和黑标私底下对话,曹岳陵可是放心的很。 最坏的结果曹岳陵也曾经想到过,毕竟肖森实在是太迷人了不是吗?震动是不知道肖森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竟然能生出如此不似凡人的孩子来。 曹岳陵知道,纵然肖森是多么的无情,但是在肖森的心里,却是住着一个曹岳陵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物的心上人,曹岳陵曾经就好奇的很,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被肖森这种情感缺失的人爱上,后来,曹岳陵却是有了点耳目。 再加上自己装在黑标卧房里面的窃听器,曹岳陵这个人都想来给好好的把肖森给嘲笑一顿了,毕竟肖森这个人实在是太傻了不是吗? 得知了自己的侄子骗自己,曹岳陵没有任何的生气,他只是静静的笑,完全没有多想什么。 请相信,曹岳陵这次真的是没有任何想要捉弄自己的大侄子的心思。 如果有的话,曹岳陵这个人早就给自己的小侄子肖枭打电话了好吗? “父亲?” 黑标有些奇怪的看着忽然来到了自己房间里的人,他的目光有些躲闪,肖森仿佛好像已经看穿了一切,很是有礼貌的朝着自己的叔叔笑了笑,道了别:“叔叔,肖枭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我就先回去了。” 对于肖森的离开曹岳陵的心中没有任何的起伏,肖森安静的关上了门,没有一点声音的关上了那个门,似乎是在无形中给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份天大的压力。 “御宇,我们好好谈谈吧。”曹岳陵看着自己的样子,黑标突然觉得背后冷嗖嗖的,心里踹踹不安了起来。 黑标觉得,这个晚上真的可能会成为他这无辜的命运的转折点。 巨大的转折点。 黑标: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玩我?嘤嘤嘤QAQ黑标很委屈。 分外的委屈。 委屈的很啊。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亦真亦假 “御宇。” 曹岳陵看着失神了的儿子,目光愈发的温柔,但是这种温柔之中,却带着让黑标毛骨悚然的东西。 在长时间和曹岳陵相处的日子里,黑标差点忘了,曹岳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曹家三爷的名声不是白来的,黑标也知道曹岳陵的本性,今天这种样子的曹岳陵黑标还是第一次见到,难免有些被吓到了。 “父亲。”看着黑标乖巧的模样,养子成年(大雾)的父亲曹岳陵觉得分外的开心,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给养大了,这让向来养什么什么就死的曹岳陵感到分外的开心。 一开心,曹岳陵的整张脸就会瞬间扭曲,在黑标有些眼中,自己的养父曹岳陵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对自己异常的冷漠,那目光愈发寒冷,似乎自己就是养父苦苦等待的猎物…… 等等,自己脑子里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黑标连忙回神,曹岳陵看着自己的养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曹岳陵所认为的十分温和的笑容,纵然不知在自己的养子黑标眼中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黑标是真的怂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面对这个时候的养父,因为曹岳陵实在是太恐怖了好不好? “我觉得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所以我觉得我说的话你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曹岳陵突如其来的开口直接把黑标给吓到了,黑标甚至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养父还有如此冷漠对待自己的一天,黑标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曹岳陵一个炸弹便直接给炸了下来:“你知道你自己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吧?毕竟我收养你的时候你也已经很大了,开始懂事儿了……” 黑标的心跳的有些快,他不安地看着曹岳陵,曹岳陵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的决绝:“御宇,你的亲生父母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他们很有钱,你知道,我是道上的三山之一,别人眼中杀人不眨眼的曹三爷,但是你也毕竟是被我养了八年的孩子,我不会剥夺你想要的幸福。” 黑标傻眼的不能再傻眼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今天自己的养父竟然和自己谈起了要把自己给送出去的这件事情,黑标觉得很上火,可是他再怎么上火也没有什么用,毕竟他自己真的和曹岳陵一点关系也没有…… “父亲,您这是……要把我送出去吗?” 黑标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还会有离开曹岳陵的一天,可是毕竟日久生情,黑标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了自己的这个父亲,哪怕是在温雪来那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和多重保护之下,黑标这个人还是心甘情愿的被曹岳陵拱。 应该可以说是他自己犯贱吧。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被曹岳陵在那个梦幻粉红芭比裙的小女孩的恳求下收养的孩子……等等,什么梦幻粉红芭比裙?什么小女孩?自己的脑子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些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记忆? 事情发生在八年前,黑标在被人追杀的途中逃到了小巷子里面,小巷子没有出口,黑标被围困在了哪那里,自幼被当成女孩儿长大的肖枭穿着梦幻粉红芭比裙,手里拿着娃娃让那些人放过黑标,那些人恶语相向,甚至杨言要把穿着女装的小小的肖枭送给自己的老大,曹岳陵出来救场,救下了自己一肚子坏水的小侄子让自己救的人,那个时候的曹岳陵还在刷肖枭的好感,因为只要肖枭这边的关系通了,他就可以有肖枭的哥哥肖森的信任……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侄子到底给自己找了一个什么麻烦的曹岳陵,就那么很是认真加上心的给自己被迫捡来的孩子取了个十分霸气侧漏的名字——“曹御宇”,以示这个孩子能在自己的基础之上带领曹家御宇天下…… 其实还是年轻人中二病惹的祸。 曹岳陵没有女朋友,因为他的幼年生活极度的混乱,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曹岳陵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生活,小侄子肖枭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养大的孩子。 曹岳陵从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但是却因为黑标,而成为了天底下可以说是最坚毅的父亲,黑标从被曹岳陵收养开始,一切吃穿用住曹岳陵总是可以给安排的很妥当,父子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错,曹岳陵的生活压力也在一点点的减少,这让曹岳陵还是高兴,他甚至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黑标给灭了的决定。 黑标因为被人给绑在了床上下药的事情,有卡来到曹家的时候还久久不能从过去的回忆中走出来,黑标特别害怕晚上自己一个人睡觉,生怕有什么坏人把他从自己的床上带走,又给自己下不知道是什么的稀奇古怪的药让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于是黑标做了一个很是愚蠢的决定,他毅然偷偷摸摸的到了曹岳陵的房间,偷偷摸摸的到了曹岳陵的床上,曹岳陵不是一般人,当黑标进房间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动静,只是一直没有动手,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胆大妄为三更半夜来自己的房间,当他是死的吗? 可是那个鬼鬼祟祟的小人下面的举动是曹岳陵始料不及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人竟然只是爬上了自己的床,曹岳陵本以为那个人是来刺杀自己的,毕竟自己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但是黑影的下一个举动是真的让曹岳陵蒙圈了,那个人偷偷摸摸进来,来到了自己的床上只是为了睡觉? 曹岳陵生怕有诈,待房间内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之后,曹岳陵才是彻底明白了,感情这个像刺客一样的人还真的是来自己床上睡觉的。 这个人是谁呢? 曹岳陵感到十分的好奇,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了那个隆起来的大包,突然出手直接掀了那个人盖在身上的被褥,原本躺着的黑影突然坐了起来,将曹岳陵给吓得不轻。 一瞬间,气氛有那么点尴尬,曹岳陵和偷偷摸摸跑来睡觉的养子大眼瞪小眼,空气都凝重的很。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一直……没……没睡好,所以……所以我才过来的!我不是什么坏人!” 看着小孩子认认真真解释的模样,曹岳陵的心中不免有了那么几分的纵容,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孩子这种东西竟然会这么可爱,看到曹岳陵笑了,黑标那个时候的心却是被提的更高了,生怕曹岳陵一个命令自己的心就从高处跌下然后摔成泡沫……连个肉渣都不会给自己留的那种。 “你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 那个时候的曹岳陵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心底里面毕竟还是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孩子,他对于黑标这个养子还是带着很大的关心的,黑标摇了摇头,曹岳陵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黑标见曹岳陵不高兴了,才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原来,黑标纵然来到了曹家,但是心里的阴影还是没有消除。 曹岳陵担心黑标的身体或者是精神会出什么问题,特意带着黑标去了自己大学同学的医疗室里面给黑标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曹岳陵的那个大学同学说,黑标一定是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毕竟黑标实在是有点不太怎么正常,大学同学劝告曹岳陵以后不要管黑标最好,因为黑标他自己都快精神崩溃,药物治疗少年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曹岳陵是一个十分执着的的人,他的执着分外的疯狂,就连曹岳陵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份疯狂是从什么地方来,到什么地方去的可怕存在。 面对如此偏执的曹岳陵,曹岳陵的大学同学也很是无语了,但是毕竟对曹岳陵知道的越多,他这个人就越是佩服曹岳陵,明面上好像是这样,但是大学同学都清楚的明白,曹岳陵不是什么正常人。 在偏执的曹岳陵眼中,保护好自己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请求了自己的大学同学,给自己的养子做了一个手术。 曹岳陵不是什善杈,他的大学同学也纵然不会是什么诡异的善杈。 曹岳陵的大学同学是一个很喜欢创造发明药物的人,重点是他以人的脑部为实验,他比什么人都不正常,何况还有曹岳陵这个下铺在,曹岳陵的大学同学就愈发的一个一个不正常了。 手术进行的时候,曹岳陵一度害怕手术会失败,病房里面和病房外面的紧张让人觉得呼吸困难,好不容易手术结束了,曹岳陵的大学同学推着手术车出来,手术车上是未曾庆清醒仍然处于全身麻痹状态的黑标。 “他没有什么事情吧?” 曹岳陵有着担忧的看着黑标,大学同学摇了摇头:“没多大事儿,全身麻痹效果还没过呢,别起哄。” 看着自己的大学同学,曹岳陵也不可能不去相信对方,毕竟对方还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不是吗?曹岳陵知道相信是一种多么美好的品质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就是年幼无知,太容易被人欺骗。 大学同学并没有给黑标消除,反而只是利用深度催眠的方式,藏在了黑标的内心深处,只要有一天,一个导火线出现在了黑标的面前,黑标就会想起自己因为恐惧而选择忘记的东西…… 黑标这次不仅把自己曾经的被人绑架的记忆想起来了,甚至还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姜家大少爷姜钟墨。 没错,就是那个和曹家一样的身份地位,甚至比曹家还不被世人所知的姜家。 “你没事儿吧?” 曹岳陵看着黑标,十分担心,黑标却是朝着他笑了笑,没说多少什么。 曹岳陵觉得,心里怪发毛的…… 曹三爷:认真脸,觉得未来有点小危险。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吾名三律 肖森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弟弟竟然还会有如此欺骗自己的一天,他甚至不敢想象,要不是自己趁早发现了这个秘密,自己的宝贝弟弟还要把这件事朝着自己隐瞒多久。 肖枭被自己的宝贝哥哥再一次叫到书房里面的时候,他很是清楚的看见了老管家的脸又憔悴了,肖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没有过多的去安慰这个老人,毕竟他和自己哥哥的关系,老人家可是从小看到大的不是吗?为什么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兄弟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呢? 肖森并没有从黑标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宝贝弟弟喜欢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货色,这让肖森很不开心,肖森一开始就准备处处迁就自己的宝贝弟弟的,因为他是肖枭的哥哥,是肖枭成长路上保护他的翅膀,如果自己的这个翅膀不知道自己要保护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的话,自己的保护就会被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利用,自己就会成为压死弟弟的最后一根稻草……肖森不希望不幸发生在肖枭的身上,但是他却是没有办法来阻挡命运的捉弄。 “肖枭,我们是不是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谈谈了?今天晚上我们好好谈谈吧。” 看着宝贝弟弟朦胧的睡眼,肖森便于心不忍,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现在能保护弟弟的人,现在在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肖枭的亲生父母现在下落不明肖森完全不期望他们两个只知道过二人世界的父母还能回来,肖森看着肖枭,肖枭又大了个激灵,朝着自己的哥哥点了点头。 发现肖枭站起身来竟然差不多只比自己矮上了不到半个头,肖森的心中猛然一震,肖森觉得,他对自己的宝贝弟弟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弟弟见面的时候,弟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自己的养父母也就是肖枭的亲生父母一脸忧愁的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孩子,那个时候,自己的养父就很明确的对自己说:“肖森,床上躺着的人是我的亲生儿子,你既然成了我肖家人,就一定要好好对待我们肖家的小少爷,肖枭的身体从他妈的肚里头出来的时候就不好,你千万要惹他生气,别让他上火,不然的话不仅仅你养母不会放过你,我也会插手好好教育教育你的。” 面对养父狰狞的面孔,肖森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恐惧和害怕,病床上的孩子熟睡着,但是睡颜却是格外的可爱,肖森不仅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就是这么几眼,就确定了肖森的终生目标——保护好自己恩人的独生子,让他开心快乐的长大。 肖森和肖枭初遇的那一年,肖森进入了肖家,成了肖枭名义上的大哥,他对肖枭的生活中午一切无微不至,像是传说中的人一样十全十美,肖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大哥但是看这个大哥对自己还分外的好……让原本已经黑化了的肖枭也就没有了多大的在意。 肖森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肖枭的身体终于在他的细心照料之下出了院,肖枭的父母把肖枭接回了肖家,肖枭的父母对着年幼无知的肖枭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肖枭的大哥,一个叫“肖森”的少年。 那个时候的肖枭小极了,初次见面的时候虽然不算什么太小,但是还是让人一眼就觉得这是谁家的小孩竟然长得这么的瘦弱。 肖森认为肖枭保定是不会认识自己的,肖森准备和自己未来要保护好的小孩子打个招呼,没想到的是肖枭竟然先开口了: “锅锅,你是我滴锅锅吗?” 可能是因为年幼再加上身体虚弱,肖枭的声音有点小,但是肖森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在肖枭叫自己哥哥的事情上无法自拔,肖森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枭,他没有想到过肖枭竟然如此不怕生的叫自己哥哥,难道自己真的天生就应该是肖枭的哥哥吗?不然的话为什么肖枭会如此欢迎自己呢? 肖森不知道,他目光中那个跟个糯米团子一样无害的弟弟,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是一个生活在扮猪吃虎世界的世界里的主,演技什么的简直好的不能再好,骗过当时还是孩子的肖森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毕竟肖枭把自己的亲生父母都给骗过去了不是吗? 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看不出自己的破绽在哪里,肖森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又能来给知道些什么呢? 肖森还是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弟弟的恐怖,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宝贝弟弟还是那个随随便便就能被别人给欺负了的孩子,没错,什么人都能欺负了他的那种,肖森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自己在弟弟的身边,自己的弟弟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于是肖森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发展自己,自己要努力的给自己的弟弟闯出一片天下,让自己的宝贝弟弟安枕无忧,快快乐乐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人可以欺负自己的宝贝弟弟,哪怕是自己这个最疼自己的宝贝弟弟的人也不行。 在肖枭的记忆里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哥哥肖森似乎就不喜欢和自己在一起了,一开始只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不在自己的身边,后来是半天半天的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好歹一顿三餐还是会在家里吃饭,晚上也还是在家里睡觉。 肖枭不知道肖森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肖森似乎是在肖枭的隐忍下浪起来了,他趁着肖枭还没有生气,一天没有回家,两天没有回家,三天没有回家……过了整整一个星期,肖枭没有吃多少?东西,原来身体就不好的很了,因为偷偷让自己饿肚子的缘故,肖枭一下子垮了,肖森接到了老管家的消息回到了肖家,看到的就是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宝贝弟弟,肖森那个时候,心好像就是被针给狠狠扎了好几个洞,肖森那个时候甚至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宝贝弟弟不吃饭?为什么自己的宝贝弟弟要这么作践自己? 怒火冲天的肖森处理了几个其他世家被安排在了肖家的眼线,他甚至脑子抽风的怀疑就是这些坏人诱拐了自己的宝贝弟弟,让自己的宝贝弟弟不好好吃饭导致了身体的虚弱,老管家看着风行雷厉的肖森,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肖枭的亲生父母也因为这件事情回到了肖家,毕竟在曾经的日子里,在肖森的照料下,他们的宝贝儿子的身体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为什么这一次就是这么凑巧的出了事儿了呢? 面对着自己养父母的质疑,肖森二话不说将责任全部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免得养父母去打扰宝贝弟弟的休息,肖枭的亲生父母看肖森这么自自觉,就原谅了肖森,警告了肖森好好照顾他们的儿子,然后两个人就离开了肖家去了机场,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对方去度什么锤子的蜜月了。 肖森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趁着自己的宝贝弟弟还没有睡醒,又拿出了笔记本进行着自己还没有完成了的工作,老管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来到了肖森的身边,一脸慈祥的看着肖森,肖森还是十分的尊重老管家的,毕竟老管家也是肖家却老人了,也可以算的上是自己的一个长辈。 “大少爷,趁着小少爷现在还没有醒,你不准备给小少爷做碗他喜欢的玉米粥吗?” 面对老管家突如其来的话语,肖森还是有些迷糊,老管家似乎并没有发现肖森的异常,反而特别认真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在说年轻,也不知道小少爷是怎么想的,大少爷您现在还担任了肖氏集团的公司总裁,平日里特别忙就对了,为什么小少爷不等您回来就不吃饭呢?小少爷真的是太任性了,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老管家这一波指槐骂桑可以说是分外的骚气,肖森一下子就听懂了他话里头的意思,瞬间发觉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回过家吃过饭了。 巴掌声在客厅内响起,老管家惊讶的看着自己甩自己嘴巴子的肖森,目光中是满满的高兴,因为“孺子可教”嘛。 肖森这个养子还不算是太傻。 老管家用目光注视着肖森进了厨房去给自家小少爷做小少爷最喜欢的玉米粥,整个人开心的不得了但是一看肖森因为着急没有关上了的笔记本,老管家的脸就瞬间黑了下来。 笔记本上是一个人的资料,资料的旁边还有一个聊天用的对话框,只见对面那个人说: “这就是想要害死你弟弟的人的全部资料了,对方的来头不小,我好不容易才调查出来这么些,你小心点,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辈,在道上特别有名,来无影去无踪的人,除了他们内部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你小心点,那个人是真的不好对付,对了,我以后再也不能帮你了,我妈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了,我也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我可不想在被我妈叨叨。” “手机号是大学时候的那个,你要是向参加我婚礼你就给我打一个电话,130xxxxxxxx。” 老管家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信息,整个人的脸黑的不能再黑,老管家很是上火,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在肖家已经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还有人敢对肖家动手…… 真的是自己太久没有动手了,让那些人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了。 肖森看着老管家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管家看着肖森好不容易回来了,朝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肖森有些不明所以,老管家却是在上楼的一瞬间,开口说了那么一句话:“少爷,小少爷的事情我会好好处决的,您不用插手,也怪我,在肖家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有些人已经忘了我是谁了。既然他想对小少爷下手,不经过我的尸体,怎么可以呢?” 看着老管家蹒跚的背影,肖森突然觉得分外的恐怖,肖森的心里突然猛然的跳了那么一下。 肖森突然反应过来,自从他被肖家给收养了之后,自己的养父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自己没有能力承担起整个肖家的责任,就可以寻找老管家的帮助…… 肖森那个时候还很年少,自然也是轻狂的很,他相信自己有那个守护肖家的能力,所以也没把自己养父的话给放在心上。 肖森很信任自己的养父,自己的腰腹曾经让肖森把肖家人上上下下都给调查了一遍,但是当肖森调查到了老管家的时候,养父却是阻止了他,养父告诉他,就算其他人可以随随便便调查,但是老管家是自己不可以动的。 肖森的目光深邃了几分,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目的,肖森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老管家上了楼,他一脸凝重的进入了肖枭的房间,肖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静静地坐在了床上,宛若一只木偶。 老管家心疼的看着肖枭,肖枭似乎是看到了老管家,才好好的回了回神,他朝着老管家笑了笑,老管家看着那勉强的笑容,整个人心揪疼揪疼的。 “小少爷,下去吃饭吧,大少爷回来了,还亲自特意给您做了玉米粥呢。” 老管家笑意盈盈的开口,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肖枭看着老管家,看着老管家的脸,他的脸也冷了下来。 “管家爷爷,您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真的是特别好奇,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把您留在了肖家的。” 肖枭冷漠的开口,老管家甚至没有想到肖枭竟然会这么说,他很是震惊的看着肖枭,肖枭的脸上却是挂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小少爷?” 似乎是发现了眼前这个人的不对劲,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肖枭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撕破了脸面:“管家爷爷,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要叫我小少爷啊,您明明不是肖家的人不是吗?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帮助我的哥哥一起来守护肖家和我的呢?” 听了肖枭的话,老管家立即沉默了下来,老管家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在肖家奇怪的原因,老管家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会被肖家这个看起来几乎很没有什么作用的小少爷给看穿。 “小少爷……” 老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肖枭看着老管家,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个慈祥的老管家是自己调查到的那种人,肖枭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是自己的父母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哥哥又没有足够保护肖家和自己的能力,那么现在的肖家会变成怎么样。 “不要叫我小少爷了,叫我‘三律’吧。” 肖枭的脸上又挂起了天真灿烂的笑容,老管家的心猛顿了一下,老管家不可思议的看着肖枭,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肖枭竟然还会有那么一个叫做‘三律’的身份。 等等,三律…… 老管家瞪大了眼睛,他想起来了今天肖森所调查的那个人,那个叫做‘双淼’,他的死对头,就是‘三律’。 老管家本来以为肖枭被人追杀是因为肖森的缘故,所以才会导致自家小少爷被人给威胁,但是老管家从来没有想到过,事情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反折。 老管家知道双淼和三律都是什么人,老管家惊叹现在长江后浪推前浪,却没有发现这两个后浪竟然有一个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还被自己给亲手养大。 “管家爷爷……”肖枭看着老管家,他不确定这是自己第几次叫老管家叫‘管家爷爷’了。 在肖枭的生命中,除了自己的哥哥肖森,陪伴自己时间最长的人,就是老管家了,老管家对于肖枭可是有求必应,小时候肖枭还不懂人世间的丑恶,总是指使老管家做一些很傻很傻的事情,但是老管家也没有任何的在意,他反而发挥自己的一切能力去满足肖枭的愿望,在他的心里,肖枭似乎是成了他的亲孙子一样,被老人家给护在了心头宠爱,老人家甚至都决定了,以后要把肖枭给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但是肖枭后来的行动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绝望,因为肖森为了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崛起了,在肖森的保护之下,肖枭生活的无忧无虑,简直就好像是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 单纯无知,容易被别人给利用…… “小少爷,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大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亲手给您做了饭菜,虽然不知道您这些日子里和大少爷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现在毕竟大少爷回来了,还亲手给您做了晚饭了,你们兄弟两个人也得好好谈谈了,毕竟肖家是未来你们的天下。” 老管家的苦口婆心,让肖枭觉得分外的开心,肖枭朝着老管家笑了笑,道:“哥哥那里,还麻烦管家爷爷了。” 老管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朝着肖枭点了点头,毕竟肖枭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在心底,还是有温暖温存的。 肖森看着一前一后下来的两个人,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似乎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有什么很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双淼三律二师兄弟 “管家爷爷。” 小说二话不熟直接给关上了笔记本电脑,视力不错的肖枭很是直接的看见了对面的人发来的一个消息: “最后一次了。下次你再怎么求我也没用了,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会帮你调查人际?” 肖枭的目光隐晦了几分,他觉得他的哥哥最近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不对劲了,肖枭一开始是有耐心的,所以他对自己的宝贝哥哥还是有一些时日,但是现在肖枭真的是很生气了,肖枭一生气了,就算他再怎么生气的话,肖森也不会死的了说。 嗯,肖森会被肖枭折磨的很惨,但是肖森毕竟还是肖枭的哥哥不是吗?肖森是不会死的的说了。 “大少爷,请问您的玉米粥准备好了吗?小少爷现在也应该饿了吧。” 老管家笑意盈盈的看着肖森,肖森看了看老管家,他总是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肖枭,来,喝粥。” 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弟弟现在还饿着肚子,弟控的肖森分分秒变身,让人觉得甚至是不可思议。 老管家看着兄弟两个人默默吃饭的样子,心中还是欣慰的很的,虽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莫名其妙的僵硬,但是现在已经是好了很多了不是吗?最起码现在两个人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两个人现在的身份关系还是兄弟…… 老管家看着两个人,他默默的转身离开了,肖森没有在意老管家离开的背影,但是肖枭却是抬头看着老管家离开的背影一眼。 “老二。” 电话被接通,老管家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回忆的笑容,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有想到来电话的人到底是谁,听到了老管家的声音,整个人都蒙住了。 “怎么了,老二,不认我这个大哥了吗?” 老管家侃侃而谈,对面的人却是猛然蒙圈了:“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难道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老管家的脸上依旧温柔,但是语气却是有些陌生和寒冷,对面的人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漠的开了口:“大哥,我记得你说过,你会本本分分的当肖家的管家的,为什么现在还要跟我打电话呢?” 老管家似乎是被问到了,他很是沉默,对面的人似乎分外的有耐心,等着老管家的回复。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我怕你也对这个事情感到很有意思,所以想阻止你,毕竟你喜欢的事物如果我也很喜欢的啊,所以害怕你伤害我喜欢的东西。” 对面的人得到了老管家的答案还是有些蒙圈了,但是老管家对他说的话却是让人觉得这件事情是分外的有意思,他很是自然的说道:“我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存在,竟然能让大哥觉得我会很感兴趣……大哥,放心吧,竟然你不希望我和你抢这个至宝,我就绝对不会和你抢夺的,所以……大哥,你解释一下吧。” 老管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的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这个二弟,虽然当初两个人因为自己要从属于肖家的关系而发生了分歧,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人的信任却是不会被时间给打断了的。 “你的养子是叫苏辰是吧?” 听着老管家的话,那边的人却是有些愣住了:“是啊,阿辰他虽然不知道你,但是也不应该会轻易的惹到你吧?” 老管家听着对面的人的话语,他的语气冷漠的很多:“你的养子按道理说是什么性子你也应该知道,那孩子脾气实在是太火爆了点,你也不管管,最近真的是让我有些头疼的很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道上的三大大佬的最后一位,代号‘雪衣尊者’的男人急忙问道,他很想把老管家给接回家,但是他自己却还是知道现在不是情况,他现在还不能随随便便就去把老人给接回家,不然的话老人的话一定会分外的生气的。 “你知道我现在在肖家当管家吧,照顾着肖家两位少爷的生活起居,特别是对小少爷……” 男人似乎是明白了老管家的话,他生怕老管家生气以后再也不打电话再也不管自己的死活再也不和自己联系……男人连忙给老管家回了话:“怎么了吗?苏辰那个脾气的暴躁的人是不是对你动手了?还是对肖家小少爷动手了?你别气,我会好好问问他的,你千万别生气啊,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我马上就给你答案。” 老管家听着电话那边人匆匆离开的脚步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苏辰看着自己的养父给自己突入其来打来的电话,整个人都有些发蒙,他的下属们知道现在是开会时间,自己的老大最讨厌开会的时候有人的手机铃声响起,于是连忙检查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出现了问题,脚步声响起,就发现自己的头就走开了…… 自己的头走开了?! 自己的头开会竟然没关手机?!! 众属下震惊之余,还是有些奇怪那个给自己的老大打电话的人,毕竟自己的老大可是一个很直接粗暴的人,敢在自己的老大兴致勃勃开会的时候,给自家老大打电话的人,一定,……是个英雄。 “父亲。” 匆匆忙忙丢下了会议,苏辰连忙接通了电话,电话的人听到苏辰气喘吁吁的声音,语气很是无奈:“你知道你大伯吧?就是我的大哥。” “大伯?大伯他怎么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大伯了……大伯不是金盆洗手离开了吗?我应该没有见到大伯啊。” 苏辰有些奇怪,他最近几年一直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大伯,也就是肖家的老管家,虽然苏辰有无数个机会和自己的大伯见面,但是毕竟自己的养父曾经告诫过自己,不要随随便便去打扰自己的大伯的生活,所以苏辰也没有随随便便的去找老管家。 “没事了,我会好好调查调查的。” 男人连忙关了电话,苏辰的脸色却是不好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给下套了…… 苏辰很生气,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挑战他的底线了,这次他的底线莫名其妙被人给挑战,让苏辰觉得分外的激动。 毕竟能碰上一个能在不知不觉之中给自己下套的人,这让苏辰还是很激动的好吗? 因为很久,没有这种被人陷害的感觉了…… 苏辰,也是怀念曾经的人。 男人挂断了自己养子的电话,看了看表,一分零七秒,连忙给自己的大哥打了电话。 老管家看着自己的二弟突如其来的电话,整个人还是有些懵的,然后接了电话,对面的人的声音都给低沉:“大哥,我问了阿辰了,他最近应该没有惹到你吧。” “……” 他真的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老管家很委屈,他真的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雪衣,你想多了。” 老管家叹了口气,很是直接的说道,电话那边的男人却是直接愣住了:“大哥……你现在只愿意叫我雪衣了吗?难道在你的眼里身为弟弟的我就只剩下这个别人给的称号了的吗?孟然……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老管家,也就是孟然,他很是自然的愣了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二弟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自己给高黑化了…… “苏……苏将。” 孟然的声音很不是自然,但是另一边的苏将却是高兴的很,因为十年了,自己的大哥终于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了。 “大哥!” “嗯。” “大哥!” “嗯。” “大哥!” “……” 孟然也真的是无语了,为什么苏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脑子抽风了…… “话归正题。” 孟然连忙阻止了苏将一声一声又一声的‘大哥’,脑子都快抽了好吗? “大哥?” 苏将到现在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孟然却是直接开口了:“其实这也完全不是阿辰错……你实在是太着急点,话都没听我说完就直接去找阿辰了,实在是……有点暴躁啊。” 孟然的话让苏将的心头猛然一颤,苏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但是孟然毕竟都放话了,为了好好的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大哥也突如其来好不容易到来的情谊,苏将愿意做出自己的付出。 “大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是阿辰的错的话,大哥也不会拿肖家小少爷的事情来给和肖家的小少爷扯上关系了。” 苏将觉得有些奇怪,可是他不确定该怎么询问自己的大哥,苏将的心虽然有些绞痛,但是他不得不从自己的大哥口中听到别人的消息…… “你知道阿辰在道上的名号是‘双淼’吧?” 孟然直接开门见山,苏将双眸的眼眸暗淡了几分,苏将纵然很不想从自己的大哥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特别是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养子的时候,苏将就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着,仿佛要把他给从内到外燃烧个粉碎…… “怎么了?‘双淼’这个称号有什么问题吗?” 苏将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他自己都觉得不爽,但是现在,苏将却是不得不成为现在的这种模样……谁让他是深爱着某个缺心眼儿的人的人呢? “……” 老管家孟然又沉默了下来,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爱的小孩子就会和那个喜欢自己的二弟的养子对上,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这一辈给留下来的孽缘,但是自己的心爱的孩子竟然被人给如此利用,而且那个孩子貌似还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样子,但是当了那么多年的‘老管家’的孟然还是不放心的很。 “大哥,苏辰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了,我马上去劝他,行吗?” 听着电话那头的委屈,孟然的心也是有些触动了,但是触动归触动,孟然还是冷血无情的。 或许曾经的孟然是冷血无情的,但是毕竟他还是亲身体会的在肖家的生活的,因为肖家因为肖森和肖枭两个兄弟的存在,还是温暖了孟然那颗毫无波动的心。 “肖枭就是三律……和双淼天生不合的那个三律。几天前,双淼对自己的同胞兄弟三律下手了,不是吗?” 苏将简直觉得世界崩溃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被肖家的大少爷下手宠到了骨子里的小少爷肖枭竟然是一个如此深藏不漏的人,今天要不是自己的大哥孟然和自己说了的话,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印象里的那个懦弱无能的肖家小少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任务。 ‘三律’这个名字,说他有名也好说他无名也罢,毕竟在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三律’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但是如果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对于‘三律’这个名字,或许就是那种一无所知的了,也许还在怀疑对方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年少轻狂,或者是有一些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去触犯虎须,找‘三律’的矛盾。 “……”苏将简直是无语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认识的人里头竟然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了,苏将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的演技竟然会如此的精湛,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的能力竟然会这么的高超。 孟然听着对方的沉默,想要开口劝说什么,但是肖枭却是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孟然直接给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被自己心爱的大哥给挂了电话,苏将的心里真的是宛若晴天霹雳! 啊!为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能和自己的大哥打个电话了,聊聊家常了,但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大哥竟然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苏将:嘤嘤嘤QAQ。 “怎么了?” 孟然一脸奇怪的看着肖枭,肖枭看着老管家的脸色如常,但是眼底却是流过了那么一丝的恐怖,肖枭看着鸣人手中的手机,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破坏了孟然的好事,肖枭没有再来给多说什么话,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 这个晚上注定不会长眠。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仇渊来访 肖森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竟然还能见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仇渊看着肖森,他这次是真的有些着急了,所以才会不择手段的寻找这虽然鼎鼎有名但是行踪却是恍惚不定的男人的下落,仇渊知道,肖森的弟弟肖枭的伪装很好,肖枭也是道上说一不二的人,肖枭给自己的承诺是一定会实现了的,但是仇渊真的是等不下去了,他怕自己要是再不行动快那么一点点,自己的心上人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 仇渊在道上也是名声不小,肖森看着仇渊,不明白仇渊这次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仇渊却是很直接的开口了;“肖总裁,仇某这次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见您家小少爷一面,不知道肖总裁是不是愿意给仇某这个机会。”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肖枭是肖森的禁地,仇渊如果只是来找自己谈生意的话,肖森或许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对方好好说说话唠叨唠叨家常,但是一旦事情扯上了不应该被扯上的人,特别是肖森重视的宝贝弟弟肖枭的时候,肖森整个人就会炸了,完全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山就会一触即发。 “我这次来真的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仇渊很是真诚的说道,但是他‘虚伪’的名号早已经在道上传开了,肖森并不相信仇渊的话,他更加相信的是自己对仇渊这个人已经自己对世间人心的判断,肖森很是清楚的明白,仇渊根本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他对自己的弟弟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然的话不会随随便便来到自己家里来找自己的宝贝弟弟,仇渊…… 肖森的目光阴冷了几分,仇渊也似乎发现了肖森的不对劲,他不知道肖森为什么不对劲的原因,他静静的看着肖森,肖森也静静的看着仇渊,但是肖森的目光却是危险的很,似乎分分秒就可以让仇渊被撕得粉身碎骨一样。 仇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给惹到了肖森这个人,但是想起了道上人对肖森的传言,心里却是有了几分的把握。 仇渊是知道肖枭真实实力为数不多的人之一,他自然知道肖家的两兄弟自幼便和睦的让人觉得发指,仇渊知道,肖枭特别维护自己的哥哥,当初自己年少轻狂,接下了打断肖枭的哥哥肖森一条腿的任务后,肖枭就直接找上门来了,将自己给狠虐了一顿,让自己很清楚的知道了一句话——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个时候仇渊也不知道为什么肖枭要这么欺辱自己,仇渊就很生气,他就想对肖枭动手,但是却被自己上次没有完成的任务的任务目标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仇渊这才知道肖枭和肖森竟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二人,而且兄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比亲生兄弟好的很多,一个超级弟控一个超级兄控,仇渊自己也很是无奈了好吗? 仇渊也曾经被肖枭给惹怒过,每次他被肖枭给惹火了的时候,他就会明目张胆的威胁人家肖枭: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你的哥哥,那样的话你哥哥一定会对你失望的,你难道想看见你哥哥对你失望的表情吗?” 然后肖枭很是认真的怼了回去: “我和我哥一块儿生活了这么多年了,我是被我哥给抚养长大的,在我哥的眼里,我就是他那个不懂世事的傻白甜弟弟,你觉得你的话能让我哥有几分的相信?再说了,仇渊,你可是道上有名的‘狐狸’,虽然没有我哥有名,但是你觉得,在你认为的世界里,你的胜算又有几重呢?” 仇渊那个时候简直就是快要气炸了好吗?但是再怎么气炸了自己,仇渊也从来没有一次上门找过肖枭,更没有去找肖枭的哥哥肖森告诉他肖枭的真实情况,仇渊的心里虽然没有下限的很,但是仇渊却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一个‘人’。 在做‘人’这一方面,仇渊做的让肖枭都有些吃惊,纵然肖枭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拥护才去拿自己那么一点点的真心来当做幌子,好骗得别人的信任,但是仇渊就是完全不同了,他是用自己的真心换真心,用自己的真情实意去对待自己的那些兄弟们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仇渊的今天呢? 仇渊是一个恶人,这是对于他的敌人来讲。 仇渊是一个天下无敌超级好的大哥,这是对于他的小弟来讲。 一个人的表面并不是单单的指他所表现出来的东西罢,仇渊纵然生活在刀尖之上,但是他的时候却是有一群愿意与他共患难的恶狼。 一个人再怎么厉害又能怎么样?终究还是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或许,团结就是称王称霸最好的方法。 “没有什么目的?”我信了你的邪。 肖森一脸凝重的看着仇渊,毕竟大家虽然都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都还是有着自己的领域划分的,如今仇渊竟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自己的家里,来到了自己的家里就算了,竟然还指名道姓的要求和自己的弟弟见面,叔叔可以忍但是身为哥哥却是绝对不可以忍的,肖森冷飕飕的目光看着仇渊,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了解仇渊到底是有个什么目的,但是这样的方式给他的结果却是震惊的。 肖森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从仇渊的眼中看到的东西了,除了急切还是急切,除了枉然还是枉然,甚至那一点点的激动是怎么回事儿?仇渊难道以前是从东山(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人吗?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奇怪的来到自己的家中呢? “我真的没有目的,我就是单纯的想要来给见你的宝贝弟弟肖枭一面。” 仇渊真的是百口莫辩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来给获得肖森的信任,让肖森同意自己和肖枭会面,仇渊真的是等不下去了,因为他听说,温雪来最近和一个男人走的特别的近。 纵然知道温雪来对那个小屁孩特别的好,但是身为暗恋者的仇渊却还是分外的不爽,因为他从来没有发现过竟然还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温雪来这种冷血的人如此的,伤心暗恋中的仇渊简直就好像是疯了一样,他疯狂想要质问温雪来,为什么不等等他…… 却忘了自己,连对自己心爱的人告白的勇气都没有。 岂不是分外的可悲可笑? 肖森真的是看不懂这个时候的仇渊了,说他变了吧,仇渊还真的什么地方都没有发生改变,说他没有变吧,这个时候的仇渊又是分外的奇怪…… 肖森不确定这个模样的仇渊会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宝贝弟弟,但是肖森想要阻止仇渊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在肖森自己的地盘上,在肖家的领域之内,肖森纵然和仇渊势均力敌,胜算的把握却还是更大一些的。 “仇渊……” 肖森实在是太想来知道这次事件的真相了,但是事实却是明晃晃的告诉他,绝对不可以去触动这个进入‘黑色领域’的男人,毕竟仇渊以前的事迹肖森也是听了不少的,特别人有些不知好歹的人招惹了黑化了的仇渊,差点被仇渊给大卸八块粉身碎骨的事情。 “大少爷,有客人吗?” 老管家从楼上下来,因为仇渊背对着老管家,所以老管家并没有看到仇渊的脸,肖森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跟老管家介绍仇渊,仇渊听到了老管家的声音转头看向了老管家,却不知道这一眼万年。 “你……” “你……” 老管家突然觉得那个自己没有见到过的客人是那么的眼熟,自己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那位客人一样,但是老管家对于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有着很高的相信度的,老管家知道自己的记忆力绝对不可能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但是老管家也是十分确信自己没有见到过那个和肖森谈事儿的少年的,如果自己见过的话,老管家敢肯定,自己一定不会忘记了那个少年的脸。 虽然这个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很多,但是拥有实力的人却很少,拥有了实力在加上较好的容颜的话,那绝对就是天赐之子没错了。 仇渊愣愣的看着老管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肖森可能在自己在肖家吃喝的东西里下了毒?仇渊竟然觉得老管家莫名其妙的具有一份亲密感,这份亲密感仇渊并不是很怎么的在意,毕竟仇渊是孤儿出身,但是因为自己身世的问题,仇渊他鸭…… “管家爷爷,肖枭醒了吗?” 宛若一个平日里的温暖的哥哥对自己的宝宝弟弟的问候,老管家的目光却还是死死的盯在了仇渊的脸上,老管家还是想不起来,那个和自家大少爷肖森谈话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 “大少爷,小少爷就在楼上,您自己去找小少爷吧,我觉得我和这位尊贵的客人有什么事情该好好的谈谈。” 老管家压印住了自己身体和精神上的不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现在只是一心想让肖森离开,因为他觉得,不,准确点说应该是老管家的第六感很是明确的告诉了老管家,和肖森谈话的那个少年的身份并不简单。 甚至,和自己当年丢失了那段记忆有很大的关系。 肖森奇怪的看着老管家,他这个时候也不好抚了老管家的意,他上楼去找自己的宝贝弟弟,明面上虽然是这样,但是脚步还是轻易的慢了下来,在楼梯的拐角处,肖森直接坐下,偷听着老管家和仇渊的对话。 肖森是不会认为老管家会背叛自己的,毕竟老管家在肖家待了这么多年,而自己和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又几乎是被老管家给一手看大的,动物就算没有血缘关系相处的时间在场也是会有了感情的,更何况是人呢? 肖森有着很敏锐的观察力,他刚才一眼就发现了老管家和仇渊之间的不对劲,于是他很是直接的听从了老管家的话,去二楼找自己的宝贝弟弟。 老管家看着仇渊的脸,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他的双目怒瞪着,似乎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仇渊被老管家看着有些头皮发麻,可是毕竟一开始是自己实在是太疏忽了,不然的话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了这个结果呢? “我叫孟然。” 老管家很是直接的介绍自己,仇渊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管家,毕竟在他的眼里,老管家还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按道理来讲声音不应该会这么的年轻。 肖森比仇渊知道的还能多一些,肖森一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孟然。 原来是你啊。 肖森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他悄悄的起身,却不知道一只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目的与真诚 肖森从来没有想到过,老管家的真实名字竟然是叫孟然,肖森自然是知道孟然这个人的,但是却成了没有想到过孟然这个传说中的人竟然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孟然的传说,道上的人的说法有很多。 就好像是娱乐圈的小小明星一炮而红之后,被大佬给冷藏了一下。 当年孟然闻名于道,但是整个人就好像是在瞬间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孟然去了哪里。 不对! 仇渊一脸震惊的看着孟然,看着自己身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是知道道上的一些小道消息的。 仇渊听别人说过,曾经红极一时的孟然消失的那一年才不过十九岁…… 按照眼前这个人的气势来讲,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曾经消失了那么久的孟然是没有错的,但是眼前这个人却是分外的奇怪,按照当年孟然失去踪迹的时间来看,那个时候的孟然才不过十九岁,如今差不多过去了十年,孟然也才二十九还不到三十岁而已…… 可是这个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的这个老人是怎么回事? “你也觉得很奇怪吧。” 孟然褪去了自己的伪装,他的声音成熟的吓人,仇渊不可思议的看着孟然,孟然却是很会自然的笑了笑。 “我也知道你和那位小少爷的事情了,但是你也许不知道吧,这些孩子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果你真的和你喜欢我家小少爷叔叔家的小孩子,你如果是真的喜欢那个小孩子的话,我可以帮你的忙,但是你能别来欺负我们家小少爷吗?我们小少爷真的是很可怜的,也很无辜的,他还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你能不打扰到他的生活我就能帮你追到曹越陵的人。” 孟然看着仇渊,很是自然的说道,仇渊一脸震惊的看着孟然,孟然却是笑着点了点头,仇渊似乎是在一瞬间恢复了理智,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孟然:“你有什么要求吗?想要我给肖家做什么事情?但是你也知道了吧,那位大少爷真的是很不好惹,我觉得有他在,不单单是肖家不会出什么差错,就连你们肖家人都会被那个护短的家伙给保护的好好的,好的不能再好了的那种。” 面对仇渊突如其来的提问,孟然暗叹仇渊果然是一个可造之材,但是扯上了自家小少爷的话,这就是孟然讨厌的东西了。 “我当然是有目的的,毕竟真正了解小可爱的人并不多,你也算的上是其中的一个,毕竟小可爱的身份那么的特殊,你如果知道了小可爱的身份也就算了,但是如果让不应该知道小可爱身份的人知道了小可爱的身份,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那么的简单的了,不是吗?” 孟然看着仇渊,他笑的一脸的坦然,孟然的笑容让仇渊觉得后背发毛,可是仇渊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来阻止自己的这种恐惧。 “对不起,今天是我贸然拜访了。” 仇渊起身,很是直接的给了孟然这个肖家的老管家一个深深的鞠躬,仇渊不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会和孟然这个伪装成老人的人有什么联系或者是恩怨情仇,但是现在,仇渊知道自己对于孟然来说无疑是蜉蝣撼大树,不自量力。 孟然一脸欣慰的看着仇渊,他朝着仇渊微微鞠躬,声音还是那么苍老沙哑:“没有事情的,仇家主,今天您能来到肖家,真的是让鄙人觉得蓬荜生辉。” 仇渊一脸抽搐的看着孟然,他朝着孟然笑了笑,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 孟然看着仇渊离开的背影,他的目光深邃了一瞬间又恢复了原状,他好像没有发现在楼梯拐角偷听的肖森一样,冷漠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肖森一脸震惊的看着在沙发上喝茶的老管家孟然,肖森只是觉得头皮发麻……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掉马 “哥哥?” 肖枭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肖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在什么时候上来的,其实他是知道的,但是为了自己这个‘可怜无助又无辜的小白兔弟弟’的形象,肖枭也只能卖傻了。 “肖枭,你在干什么?” 肖家愈发的让肖森觉得不对劲了,可是肖森却是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因为肖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觉得肖家这么的奇怪,先是和自己关系从小就很好的弟弟举止不正常……等等,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举止开始不正常的? 面对着弟弟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肖森想狠下心来是万分困难的,肖森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肖枭却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三更半夜的来自己的房间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吗?哥哥?” 肖枭开口询问,肖森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宝贝弟弟手上的笔记本电脑,身为肖家的小少爷,肖枭自然是被全家人给宠在了心尖上的人,肖枭手上的笔记本电脑就是肖家里面最好的。 肖森冷漠的将弟弟手上的笔记本电脑给转到了自己的眼前,看着笔记本电脑上诡异的对话,肖森觉得自己可能根本从来没有理解过自己的这个弟弟。 只见电脑屏幕上写着: “说真的,我都没有想到过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真的是太可爱了,简直让人想日,你太可爱了,孩子,你真的是太可爱了,我真的是从来没有觉得你竟然会这么的可爱。” 自己的弟弟肖枭回复:“怎么了?你很吃惊?” “是啊,我很吃惊,我分外的吃惊,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竟然会这么的可爱!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了,简直是让我耳目一新!孩子,我真的是很想去你的身边,好好的和你谈谈话呢!” 面对对方毫无保留的诱拐,自己的弟弟的回答也是如此的奇怪:“你来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飞机票了,欢迎回国,小草包。” “……” 肖森现在觉得脑子‘突突’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弟弟竟然会这么的让人觉得难懂,在肖森的眼中,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是一个天真无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他的世界就是一张白纸,没有一点点的颜料在这张白纸上渲染……但是肖森似乎现在才看清了自己弟弟的这张‘白纸’,根本不是随随便便的‘白纸’,而是一张披上了白纱,在远处看起来是一张白纸,但是近看,却是清楚的看见了白沙之下墨黑的色彩。 “小草包是谁?” 哪怕是再怎么猜疑自己的宝贝弟弟,但是对于自己的宝贝弟弟的宠爱该给的肖森还是该给就给,没有任何的思考,他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一双质问的眼睛,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隐藏不了多久了,面对肖森的笑容,肖枭只是摇了摇头,纵然他很想把事情的全部真相都告诉自己亲爱的哥哥,但是现在还显然不是告诉真相的时候:“哥哥那么厉害,就应该自己去查啊,去查查看,自己的宝贝弟弟、被自己一直从小给看大了的宝贝弟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肖森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枭,在肖森的眼中,自己的宝贝弟弟从小到大在自己的教育之下就是一个阳光开朗向上的孩子,虽然自己的宝贝弟弟从小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内向,但是自己的弟弟好歹还是一个正直的人不是吗?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宝贝弟弟现在竟然会变成这种样子呢? “肖枭?”肖森看着肖枭,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宝贝弟弟竟然会这么的恐怖,这种话是弟弟和自己的哥哥说话的语气吗?自己的弟弟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的弟弟莫名其妙觉得欣慰呢?自己不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的宝贝弟弟给培养成新世纪的五好青年吗?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个时候的弟弟真的是很优秀很好真不愧是自己的弟弟呢? 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他的目光分外的清明,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这又是发生了什么毛病。 “肖枭,你长大了。” 肖森纵然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在一瞬间变得这么深不可测,但是自己的弟弟毕竟还是自己要守护一辈子的人,纵然现在要被自己守护一辈子的人现在似乎是出现了什么不可预料的偏差,但是那个人毕竟还是自己的宝贝弟弟的不是吗?到底是因为了什么呢? “哥哥?” 肖枭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森,肖森却是给了一个肖枭稍安勿躁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哥哥第一次对自己流露出了这种表情,肖枭还是有些吃惊的。 “肖枭,肖家是你的,这点毋庸置疑,我是你的哥哥,这点也毋庸置疑。” 肖森看着肖枭的眼睛,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毕竟在肖枭很小的时候,就有不安好心的人在肖枭的身边说自己会抢肖枭的家产,抢肖枭的一切,肖森在肖枭很小的时候,就跟肖枭承诺过,他不会抢走肖枭的一切,这一切都会是肖枭的,自己不会拿走肖枭的东西,哪怕一丝一毫,恐怕当初的肖枭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哥哥因此相信了自己的话,可是现在的已经不是肖枭认为的那个温柔无害的哥哥了,毕竟自己现在对于已经长大的肖枭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和自己争夺家产的男人了。 肖森能做的就是消除自己的宝贝弟弟对自己的误解,肖森清楚的很,自己的宝贝弟弟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但是还是太天真了点,自己的宝贝弟弟成年还没有多长时间,就会很轻易被人给利用,如果自己的宝贝弟弟真的被别人给利用了,肖森一定不会放过对方的。 可是如果自己的弟弟对自己动手的话,弟控的哥哥说不定还会让自己给要杀自己的弟弟给递刀呢。 “哥哥,你的弟弟不是什么傻孩子。” 肖枭的手搭在了肖森的肩膀上,肖森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他或许真的是老了,竟然还听不懂自己的宝贝弟弟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肖森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自己的宝贝弟弟愈发的让肖森看不懂了,肖森都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竟然不懂肖枭这个人了。 “肖枭……” 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一个五好少年,但是肖森却是猛然发现,似乎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中,自己的弟弟已经成长成为了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人了。 肖森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弟弟竟然会是这么厉害的人,自己似乎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肖森觉得自己一定是会成为那种很有能力的人,他一定会按照自己养父的话,一定会很好的照顾好自己的宝贝弟弟,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宝贝弟弟,可是没有想到过,原本被自己给当成了小白兔的宝贝弟弟,竟然会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中,自己把自己培养成为一只天空霸主的雄鹰。 “肖枭,我是你的哥哥,如果你前行的道路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不要害怕哥哥,哥哥现在就是小有名气,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去面对,如果你能找到哥哥就找哥哥,哥哥一定会给你撑腰,如果你不能找到哥哥的话你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坏人还是很多的,肖枭,你知道了吗?” 肖枭看着肖森,其实就在他与老管家撕破脸的时候,肖枭就在想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自己的哥哥肖森一声了,但是肖枭也不确定自己的哥哥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所以肖枭只能去赌,所以他才会漏出自己的马脚。 没有出乎肖枭的意料,肖枭的马脚,果然还是被自己的哥哥肖森给发现了端倪,肖森来找自己的弟弟谈谈人生和理想,本来只是怀疑自己的弟弟的,因为老管家和仇渊之间奇怪的氛围,肖森才猛然发现了自己的弟弟到底是多么的不对劲。 “哥哥?” 肖枭看着肖森,他的目光戴上了几分的戏谑,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肖森觉得,他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了。 “哥哥,你做的很好,我很开心,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竟然会去找‘百事通’帮忙,毕竟‘百事通’这个人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甚至从几年前开始,‘百事通’就决定了不会再帮任何人干任何事情的这个真相,哥哥竟然能让‘百事通’调查双淼给我报仇,不知道哥哥到底付出了多少的东西,但是哥哥能为我做出这么多的努力,肖枭真的是很高兴了呢。” 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虽然他似乎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弟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还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弟弟已经不是那个软弱无知的小白兔,而是一个可以称王为帝的人了。 “肖枭,你真的是让我觉得震惊,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长大的这一天竟然会来的这么的迅速。”肖森看着自己的弟弟,很是欣慰的说道,肖枭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很是认真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哥哥,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肖枭,是你的弟弟。” 肖森看着肖枭一眼,肖森甚至觉得自己的弟弟真的是让自己觉得奇怪的很的了。 “我是肖森,是帮助你这辈子的人,是你的哥哥。” 肖森很是认真的说道,肖枭看着肖森的眼睛,很是直接的说道:“哥哥,你说了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不是吗?” “是的,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肖森看着肖枭的眼睛,很是直接的说道,肖枭看着肖森,眼底出现了一丝戏谑。 希望你可以遵守这个约定呢, 哥哥。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奇迹天国》 轩辕澈一脸震惊的看着夜行,他和夜行是有着很深厚的关系是没有错,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夜行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来找自己? “我觉得……” 夜行也很是无奈,他上次被扮猪吃虎的肖枭给吓得不轻,夜行虽然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但是毕竟现在他的爷爷还健在,他仅是继承人之一罢了。 夜行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那么自己就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别让自己随随便便惹上大佬,给自己添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别让自己随随便便的被别人给欺负…… 轩辕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情况的夜行,在他的世界中,夜行从小到大对自己来说就亦兄亦友,在轩辕澈的世界里,夜行是那种很厉害的人,厉害到就算是轩辕澈也不会轻易的去招惹,轩辕澈知道夜行的本性,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温温公子,但是实际上比谁都要冷血残忍。 “阿澈,你和肖枭那个人熟悉吗?” 曹岳陵的手段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用实际行动去证明的,曹岳陵很是直接的看在了夜行爷爷的面子上,对夜行不过是一番警告,但是对于出卖了黑标的并且还是黑标的好兄弟的那个人,曹岳陵没有任何的手软,直接让对方家破人亡……对于曹岳陵的宽恕,夜行的心中还是满满的感动,但是夜行的心里却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自己,曹岳陵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身为黑标的小表弟的肖枭。 “肖枭?肖枭那么无辜的小孩子……等等,夜行你要对肖枭做什么?你要是敢对肖枭下绊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夜行一脸苦逼的看着轩辕澈,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轩辕澈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意明明比肖枭的还要深厚,为什么自己的好兄弟向着别人不向着自己呢? “阿澈,没什么太大的事情,我就是想好好的认识认识他。” 轩辕澈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夜行的脑子到底又是来给抽了什么疯他竟然想要和肖枭做朋友,轩辕澈是知道夜行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的,他深怕什么都不懂跟张白纸一样的肖枭会被夜行给欺骗,轩辕澈在犹豫,毕竟一边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一边是被自己给当成了亲生弟弟对待的“孩子”。 “阿行……” 轩辕澈一脸迷茫的看着夜行,他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这个朋友了,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夜行的想法到底是什么,这种无措人轩辕澈有点绝望。 轩辕澈很讨厌这种绝望,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轩辕澈还是不懂夜行,或者可以说是,夜行实在是隐藏的太好了。 轩辕澈明白,在这个人心算尽的年代里,自己的力量简直就微不足道,更何况轩辕澈还是一个心软的人,心软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的。 在轩辕澈注视着夜行的时候,夜行也同时在看着自己的这个好兄弟,夜行明白自己的行为会让轩辕澈觉得难堪,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能帮助夜行的人,只剩下轩辕澈了。 毕竟在亚特兰蒂斯学校里,夜行身为风纪部的部长,得罪的人虽然没有多少,但是制定出来的法则却是损害了不少的人的利益,亚特兰蒂斯的人都不怎么喜欢夜行,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轩辕澈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一脸震惊的看着夜行,夜行奇怪的看着轩辕澈,不知道轩辕澈这是又来给想到了什么。 “阿行,你是不是知道了黑标和肖枭是表兄弟啊?你……” 夜行一脸奇怪的看着轩辕澈,按道理来说轩辕澈应该不会知道肖枭和黑标之间的关系的,可是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就是,轩辕澈知道了肖枭和黑标的关系,甚至还扯到了自己来找他问肖枭的情况的这件事上来。 轩辕澈看着夜行陷入了沉思,一脸骄傲的明白了自己竟然知道了夜行内心的想法(并不是),他语气担忧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直接给扭曲了,让夜行看的嘴角抽搐。 夜行纵然不知道自己这嘴角抽搐给自己带来的是什么后果,但是轩辕澈看着夜行一脸黑线(并不是)便知道了自己果真是猜对了难免有些小骄傲,很是直接的说道:“我和肖枭是在游戏上认识的啦,那个时候肖枭还是一个刚入了游戏的新手,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他的师傅,带他玩游戏,说真的,要不是我一开始那么好心,说不定肖枭都不会踏上全服第一的宝座呢。” 夜行虽然是夜家大少爷,但是对游戏还是颇有见解的,他似乎是因为轩辕澈的这么一句话而看见了希望,一脸震惊的看着轩辕澈,轩辕澈看着夜行对着自己的目光,头皮发麻:“怎么了?” “阿澈,你玩的游戏叫什么名字?” 夜行一脸激动的看着轩辕澈,夜行的心里很清楚,依照他这个网瘾少年的例子,什么游戏他都玩到了全服前十,虽然没有一次登上了某个游戏特大排行榜单的第一,但是夜行却是对自己的PVP技术有着很强的信心,因为夜行很是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优势都有哪些,夜行清楚自己或许可以凭借着这些优势来刷新肖枭的好感动他完全沉浸在轩辕澈话语中的“游戏”两个字上,而忽视了那里头“全服第一的宝座”这七个字。 轩辕澈也是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朝着夜行这个管家婆一样的男人说自己玩游戏,轩辕澈的内心简直就是崩溃了好吗?轩辕澈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会在夜行“清醒过来”之后经历什么严酷的刑罚,但是他却是很坦然了,毕竟今天的夜行是轩辕澈从来没有见过的不是吗?人要学会知足啊。 “到底是一个什么游戏?!”夜行也是着急了,轩辕澈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夜叔叔不是给了咱们俩一人一个游戏仓吗?就是《奇迹天国》啊,你难道到现在还没玩?” 一听是《奇迹天国》,夜行的心里瞬间有了那么一点把握,夜行摇了摇头,道:“《奇迹天国》我现在到还是在玩……对了,肖枭的游戏ID是什么?我好加他。” “0,黎浩。”轩辕澈很是直接的看着夜行,他害怕夜行连全服第一的大神玩家“黎浩”也不知道,夜行一听到“黎浩”两个字整个人都蒙蔽了……好像刚才是听轩辕澈说过,肖枭好像是一个什么游戏的全服第一…… 但是也不是这么个全服第一好吗啊摔! 这个全服第一的身份是完全打乱了夜行的计划,夜行本来还想靠着自己玩《奇迹天国》的技术好好的和肖枭打好交道,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不愉快的结果。夜行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可是到底要怎么做呢?怎么做才能轻而易举的讨好肖枭这个人呢?游戏已经是行不通的了,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还有什么特长吗?夜行甚至都有些痛恨自己竟然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就上火,而自己上火的原因还特别的简单,自己为了夜家忙活了这么多年,甚至是当年轩辕澈要求和自己一起玩的《奇迹天国》夜行都差点放弃了,如果不是夜行都那么好的毅力的话,恐怕夜行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轻易的玩《奇迹天国》了,夜行知道,《奇迹天国》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游戏,《奇迹天国》一定会火遍全球的,《奇迹天国》的创始者…… 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阿行?”轩辕澈一脸奇怪的看着夜行,夜行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轩辕澈是这样想的,真不愧是他的阿行,竟然这么厉害,《奇迹天国》这样火爆的游戏夜行虽然也玩,竟然连“黎浩”这个游戏玩家也不认识不知道,阿行一定很少玩游戏吧?也对,阿行的肩膀上可是整个夜家的未来呢,怎么可能会像自己一样整天无所事事? “对了,阿行,我的游戏ID是,名称是“小熊猫”,如果你在《奇迹天国》里头被人给欺负了,就来找我,玩一定会帮你摆平困难的。” 夜行本来对轩辕澈游戏是个什么鬼的完全不感兴趣,他现在焦躁的是怎么样才能获得肖枭的原谅好好的和肖枭打个交道,可是轩辕澈这么一番话让夜行蒙蔽的不能再蒙蔽了,夜行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游戏昵称叫啥?” 轩辕澈看着夜行,还是骄傲的说:“小熊猫,嘿嘿,我在《奇迹天国》里头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啦。” 夜行看着轩辕澈,他的嘴角异常的抽搐,倒不是因为其他,因为只要是玩《奇迹天国》有点时间的人都会知道,在《奇迹天国》的势力榜单上,有一个叫做“青竹”的玩家,技术PVP比赛中曾经得到过季军,是除了大神“黎浩”和大神“隔壁的那个太子”之外的第一人,虽然“青竹”很厉害,但是就是会被一个叫“小熊猫”的女性玩家给天天骚扰……青竹曾经杀了小熊猫无数次,但是人家小熊猫就是意志坚定,天天追着青竹跑……夜行深邃的目光似乎在告诉什么也不知道还傻不拉几的轩辕澈一个事实,“小熊猫”轩辕澈在大佬“青竹”即夜行的面前彻底的自己把自己给扒干净了…… 轩辕澈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夜行,他也知道夜行是玩《奇迹天国》的,可是轩辕澈从来不知道夜行在《奇迹天国》里头是一个什么身份……万一夜行还是一个小白兔玩家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大义凛然的轩辕澈很是直接的开口说道:“阿行,你在《奇迹天国》里IDm和昵称都是什么啊,我还是有些实力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夜行一脸无奈的看着轩辕澈兴致勃勃的样子,毫不留情的回应了他的问题:“ID0,昵称是青竹。” 突然知道自己暗恋的游戏对象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并且还是家暴的那种兄弟的轩辕澈:WTF???!!!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我喜欢万岁 轩辕澈一脸震惊的看着夜行,他甚至在现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脸震惊的表情似乎是取悦了夜行,夜行甚至在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夜行的话,轩辕澈分外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最近出了什么问题,竟然听见了夜行说出了那么惊悚的话语。 “我也玩《奇迹天国》,我的游戏昵称就是“青竹”。” 夜行更加戏谑的看着轩辕澈,轩辕澈看着夜行,似乎是想从夜行的脸上看出一点点开玩笑的意思,轩辕澈看着夜行,嘴唇还在颤抖着:“夜……夜行,你……你不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看着轩辕澈一脸震惊的表情,夜行心里的满足就是更加的爽快了,爽快了之后,夜行的心中尽然还觉得分外的高兴,似乎是因为知道了轩辕澈就是‘小熊猫’? WTF?!怎么可能,他夜行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好兄弟是游戏上暗恋自己的那个女性玩家就觉得分外的激动呢? 夜行有些发呆的看着轩辕澈,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他似乎在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但是他没有给自己继续想下去的权利,就…… 落荒而逃了。 是的,夜家大少爷,在轩辕澈的心目中宛若魔鬼的男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之后,就直接跑走了。 轩辕澈看着夜行离开的背影,实在是分外的蒙圈,轩辕澈甚至还没有从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是自己喜欢的那个游戏玩家的事实上反应过来,自己的好兄弟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轩辕澈都在怀疑,他以后要这么面对自己的好兄弟夜行,他只是想帮助自己的好兄弟好好的在《奇迹天国》里玩玩游戏,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给钓出了一条大鱼。 轩辕澈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会有这么和夜行尴尬的一天,这是轩辕澈从来都没有想到的,令轩辕澈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多说什么,自己的好兄弟夜行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逃跑了。 肖枭看着轩辕澈,他不知道轩辕澈来找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毕竟自己还是轩辕澈的好兄弟,自己还在亚特兰蒂斯上课,而轩辕澈是学生会的会长,和自己的感情还特别的好,肖枭刚刚进了亚特兰蒂斯的时候,轩辕澈的照顾也让肖枭觉得分外温暖,肖枭虽然和轩辕澈的关系不太怎么熟悉,但是经过了时间的温流,两个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肖枭,你不是也玩《奇迹天国》吗?今天阿行来找我问我你喜欢什么,我说你可能比较喜欢游戏,阿行就一脸激动的看着我,问我你喜欢什么游戏,我就说《奇迹天国》,阿行就问你在游戏里的ID和昵称是什么,我就告诉他了,然后阿行的脸色就瞬间变差了,然后阿行就问我我在《奇迹天国》的ID和昵称是什么,然后我也就告诉他了,我还特别好爽的告诉阿行如果他在《奇迹天国》的ID和昵称是什么的,但是阿行却是吓死我了,阿行说他是……肖枭你也知道的吧,我在《奇迹天国》里特别喜欢里面的一个玩家,叫做‘青竹’,肖枭,我真的是没有想到,阿行竟然就是那个‘青竹’,我不想相信的看着阿行,我还问他他是不是认真的,我的大脑就死机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青竹’竟然是阿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阿行就已经不见了……肖枭,你说……你说阿行会不会以后就不管我了啊?你也知道的,阿行向来讨厌像蝴蝶一样绕在他旁边的人,无论男女,你说我为什么就那么的手贱呢?竟然在《奇迹天国》上面天天调戏阿行,我……我……” 肖枭一脸无奈的看着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的轩辕澈,他现在对轩辕澈的所有的一切真的是有所明白了清楚的了,肖枭看着轩辕澈,他知道轩辕家和夜家世世代代的关系,也明白轩辕家和夜家的继承人们都是从小就互相认识的,明争暗斗,手段都能拍几千部宫斗剧了,但是令在这个上层的圈子里生活的人都知道的是,这一代的轩辕家的大少爷轩辕澈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和夜家的大少爷夜行的关系特别的好,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原因,两个人虽然有的时候势同水火,但是用不了多久轩辕家的大少爷轩辕澈就会很直接跟夜家的大少爷夜行道歉,就好像是…… 一个妻管严一样。 “你把我的游戏ID和昵称都告诉了夜行了?” 肖枭似乎是在轩辕澈说完了他和夜行之间的事情之后,就瞬间明白了两个人之间都很是奇怪的事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感情,肖枭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没有任何想要插足的意思,肖枭知道,轩辕澈和夜行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恋人,但是肖枭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太过于神圣,那么高贵端正,到底会有多少人被它给伤的一丝不剩呢? 肖枭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亚特兰蒂斯一个叫做万岁的人,但是肖枭不确定万岁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所以肖枭不敢轻举妄动,对于肖枭来说,只要自己的喜欢的人对自己不喜欢,或者是自己不确定对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时候,肖枭绝对会好不留情的离开,一点情义都不会随随便便的留下。 “肖枭!” 轩辕澈真的是有些生气,轩辕澈都不知道为什么肖枭竟然会随随便便的不和自己说话了,轩辕澈本来就因为夜行和他之间的关系莫名其妙奇怪了起来,轩辕澈就已经觉得很是奇怪的了,轩辕澈本来就是情绪不稳定了,再加上肖枭似乎根本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轩辕澈就有些生气了。 轩辕澈和肖枭认识的时间才不过一年多,两个人见面的日子却是连两个月都没有,见面的时间能满一个月还是因为军训一个月的关系…… 轩辕澈自以为和肖枭的关系没错,所以肖枭应该是可以帮助自己来解决这次的困难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肖枭似乎对自己的这些事情都完全不伤心,亏自己还把亚特兰蒂斯里面对肖枭就不美好的想法的人给好好的收拾了一顿,免得肖枭在亚特兰蒂斯里面被人给欺负……但是,肖枭就是这么报答自己的? 肖枭看着轩辕澈一脸不满的样子,也知道这位大少爷的性子,是惹不起的,惹了的话,那绝对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更何况的是,这位大少爷根本不是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他想看见你都不会想见你,绝对会离的你远远的,要不然就是把你丢在离他远远的地方,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接触他自己的机会。 “阿澈,你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肖枭的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轩辕澈似乎是明白了他的讨好,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肖枭咯着如此傲娇的轩辕澈,似乎绝对还挺顺眼的。 “哼。” 轩辕澈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哼’的那一声还不够明显,于是自己又很是认真的‘哼’了一声,肖枭看着轩辕澈一脸傲娇,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大了,他似乎是发现了轩辕澈不为人知可爱的一面,肖枭甚至都在想,万岁虽然是万家现在的家主,万氏集团的总团,会不会像轩辕澈一样这么的可爱呢? 一定会的吧? 一定会的。 肖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轩辕澈嘴角抽搐的看着似乎是突然发了什么疯的肖枭,整个人都呆住了,轩辕澈从认识肖枭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了肖枭长得的确是分外的好看,但是轩辕澈从来没有想到过肖枭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轩辕澈本来以为肖枭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的,但是第一次看到肖枭的笑容竟然会是这么的迷人,似乎就好像是自己养的大白菜,在那么一瞬间就长大了。 ‘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快感在轩辕澈的心中荡漾着,轩辕澈看着肖枭的目光也变了一些味道,肖枭一脸震惊的看着轩辕澈,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又是给说错了什么,但是看着轩辕澈那露骨的眼神,肖枭就觉得自己的头皮在发麻。 “阿澈,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好好的谈谈你的问题。” 肖枭的目光忽然冷漠了下来,轩辕澈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枭,似乎是已经做好的准备看着肖枭接下来的话是多么的让人觉得震惊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来亚特兰蒂斯吗?” 肖枭再一次转移了话题,但是这次轩辕澈却是没有任何的生气,因为轩辕澈也特别好奇,这个让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这个让他曾经万分好奇的人,这个叫做肖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啊?” 虽然不是很清楚肖枭的身份,但是毕竟这是肖枭第一次主动想要请说自己的事情,轩辕澈真的是分外的开心,因为这次是肖枭第一次和他亲口讨论说自己的事情,这真的是让轩辕澈觉得开心的很,因为据他所知,在整个亚特兰蒂斯里面,几乎没有人知道肖枭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是肖森的弟弟。” 肖枭很是淡定的开口,轩辕澈却是整个人吓得不行,他震惊的站起了身子,一脸震惊的看着肖枭,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份狂热,纵然那份狂热让人觉得分外的不舒服,但是肖枭却好像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轩辕澈很快的将自己给冷静了下来,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肖森的弟弟?你竟然是森神的弟弟?竟然你是森神的弟弟为什么你不说?亚特兰蒂斯的人向来高傲的看不起普通人,如果你说了你是森神的弟弟的话,所有人都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再说了,上次森神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亚特兰蒂斯说是回到了自己高中的母校来看看,本来我也是觉得很奇怪的,森神也在高一十七班的那班门口一个劲儿的看着,也是因为你吧……肖枭,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要隐藏起自己是森神的弟弟的关系?” 面对轩辕澈的质问,肖枭没有任何的反应,轩辕澈简直就是急死了,因为肖森就是轩辕澈的男神,轩辕澈特别的喜欢肖森,知道了肖枭的竟然是肖森的弟弟之后,轩辕澈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了。 因为轩辕澈在刚刚认识了肖枭的时候,知道了肖枭对自己的男神肖森也十分的感兴趣,就兴致勃勃的拉着肖枭,给肖枭看了很多自己男神的视频,但是全部都是公众的,一点点关于自己的男神肖森的隐私的什么片子都没有,甚至连个绯闻都没有,轩辕澈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在肖枭的面钱埋怨了很久,说自己都没有舔屏的东西了,真的是憋屈的很……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轩辕澈努力的回想着,突然想了起来,肖枭在第二天就给了自己好几张自己男生莫名其妙的美照,自己那个时候还跟个小女孩一样儿特别粘着肖枭,整天问肖枭这些男神的照片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毕竟除了自己男神的公关,自己似乎是从来没有在其他的地方看到任何有关于自己男神的照片,但是肖枭实在是隐藏的太好了,轩辕澈一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现在想起开,轩辕澈才忽然明白了,因为肖枭是肖森的弟弟,是自己男神的宝贝弟弟。 轩辕澈也在肖森的官博上看到过,自己的男神有一个很是宝贝的弟弟,自己的男神天天在微博上秀弟弟,但是却从来不发自己的宝贝弟弟的照片给自己的粉丝看,黑子们喷自己的男神说他做作,但是后来那些黑子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了这个虚拟世界上了。 也不知道是入狱了还是被肖森给整死了,但是轩辕澈就是喜欢上了这么霸气的男神,毕竟这么全心全意的炫耀弟弟还把自己的弟弟保护的这么好的哥哥真的是不多见。 于是肖森又在轩辕澈的心中刷了那么一波的好感,现在知道了肖枭竟然是肖森的弟弟,轩辕澈反而也不是那么的吃惊,毕竟保密工作能做的这么好的,除了ZF之外,圈子里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人可以。 在圈子里没有的几个人当中,肖森是做的最好的。 “我是肖森的弟弟肖枭,但是我来到亚特兰蒂斯却不是因为我哥哥的原因,而是因为一个人……” 肖枭看着轩辕澈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轩辕澈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似乎会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脸严肃的看着肖枭。 “我喜欢帮你干活的那个副会长万幸的哥哥万岁。” 刹那间,轩辕澈脸上的表情龟裂了。 今天夜行和肖枭给他的打击都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