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雄主之崛起》 章节目录 第1章 复仇 第一章复仇 暗夜来临前夕,小雨凄凄。 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各顾着自己的事情。谁也不愿说一句话,有的只是不断加快的脚步声,雨滴落下的声音,一切都显得格外的小心! 静,太静了。 每个人都仿佛是提前约定好了般似的。谁也不愿意看谁一眼,有的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向前走,只有一门心思的向前走。脸上或多或少的挂着愁容。 事为反常必为妖。 街道上实在是太反常了。往日繁华的小镇,到底是怎么了? 无处不显露出一丝让人不解的诡异!突然,一声闷雷从深空处响起。狠狠地抽打着每个人近乎停止的心脏。仿佛雷公也受不了这种该死的压抑了。不断的发出怒吼来宣泄他心中那口闷气。 咔,咔,咔。瞬间风雨大作,山河变色。 人们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所能承受折磨,内心的恐惧使他们再也不能保留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 “妈呀,跑啊。他来了,完了!我们全完了!” 各种嘈杂瞬间充斥了整个街道。压抑,害怕,恐惧使他们的身体再也禁受不了。人事失禁,抱头痛哭全部出现在这昔日繁华的小镇上。你可能会嘲笑他们,认为他们是在是太丢人了。对于我,我可能连嘶号的勇气都没有,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种可怕不是我所能够认知和理解的。相反,痛哭,狰狞没有勇气的人是不配的。他们是勇敢的,因为他们至少能够为他们即将被夺走去的生命做出些许反应。 他?是雷公吗?不知道! 忽然,一条黑影从深空处划过。不久,雷鸣声渐已消失,一切又重归于平静。 小雨依旧凄凄。 这时,有人小心地向外偷瞄着了一眼,知晓平静重返人们的认知中,久久悬着的心终于疲惫地放了下来。 仿佛也是事前约定好了般,人们狠狠叹了叹了气,整个街道上充满了无奈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来。像是在惋惜着生命的低贱。 可惜的是那一口气还没在肺中停留些许的那一刻。突然,狂风呼啸。 振聋发聩的怒吼声在街道中炸起。 吼,吼,吼。足见一条四肢庞大的青色巨龙笼罩在街道的上空。一双寒星般龙眼正死死地盯着街道中的人们。 可怕,只能用可怕形容。 通身青色的躯体足足笼罩在街道的上空。压抑得人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面部没有恐惧,狰狞,有的只是等待死神快些夺走他们生命的渴望,这样才可以尽快逃离这凶龙的折磨。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凶龙不断怒吼着,青色龙头的额上那一抹嫣红格外显眼,狰狞。一嘴尖利的獠牙在有力的长颈伸缩下,不断地张合着。势要咬碎这街中的一切,方能平息它积攒在胸中杀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请战 第二章请战 初秋,深夜。紫禁城。勤政殿。 文武大臣俨然排开两列,腰板个个挺得笔直。眼睛大大得睁着,仿佛怕错过什么,就连多年久不上朝被恩赐颐养天年的前任宰蒲也赫然在列。 仔细看去,会发现每个人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朝着最前方看去。势要把前方的那个人看穿似的。 那个人知道文武百官的心思。即使他知道百官的举动对他已然是大不敬,也不动怒。反而心中有些许愉悦的快感。 是他仁慈吗?或者是他宽容大度吗?如果这样想,我敢说你绝对是错的。 作为一国之君的他,早已在那场权利的斗争中将人情看尽。他四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十年的岁月早已把他打磨的早不知世间冷暖为何物。他关心的只是他的山河寸土,至高无上的权力。 如今他端坐在九龙宝座之上,却任由百官做如此姿态。是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只是他不愿从脸上表现出来。 二十年从政的岁月里,权术之道虽说不能完全领悟却也是八九不离十。群臣越是着急,他越要镇静。 多年来,国力充足,百姓安乐。久不打仗的国度里,自然养了些酒囊饭袋。娱乐至死的废物。这也是他的悲哀。想起五年前同样的深夜,同样的场景。在讨论是否给予外敌最后一击时,贵为一国之君的他,虽说拥有无上的权利,政令却不能上令下达,指示丧失白白的决战时机。让敌人五年后又卷土重来。 这一次,他要倾尽全国之力于外敌致命一击。彻底巩固自己的皇权,不能再次上演上次的耻辱。想到这,他的眼眶不由得睁大了些。落在群臣眼里,众臣心里内心也是不由得凉了一下。心想皇帝还在为上次的事情与他怄气。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在最后一战中令自己的家将悄悄地放水。为外敌透露军情,不至于把他们赶尽杀绝。 这一举动在皇帝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由此君臣和洽的朝廷大变。君臣之间也产生间隙。 此时,群臣想来他们的随便一举却是养虎为患。该死的白眼狼重来之时,竟不顾前夕恩情。对自己的族人也是杀伐殆尽,这使他们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他们迫切需要朝廷出兵平息战乱,不然他们以后如何继续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资本? 满朝文武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希望皇帝赶快下令,兵出九门,克敌制胜。然而我,不知皇帝是怎么了,一举常态,反而耐起性子来,对此事是能拖便拖。 今夜众臣商议今夜就是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请皇帝下令发兵,故今晚齐聚于此。 整个朝堂之上却静的可怕,他们在等,等自己这边安排的人向皇帝纳死谏。等,等。他们不能再等了。 皇帝他自己也在等。同样他也等不及了。外敌三个月的时间里,在他有意无意地放任之下。已然攻占城池数十座。眉攻破一城必然烧杀抢掠,无不尽其能迫害百姓。致使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就连京城之内近几月也颇见流民身影。百姓怨声载道。对于无比看中山河寸土、无上权势的他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他很急,他对外敌恨之入骨,他恨不得扒其皮饮其血。看到自己的城池一座座的被攻破。他的心都在滴血。他比谁都希望尽快出兵,勘平战乱。 可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他必须等,等到那些人等不起为止。他也知道这是一次赌博。是一次惊天豪赌。赢了他便可以将整个帝国握在手中,重拾河山造就一番太平盛世。输了,他所面临的便是灭国,灭族,灭种。这一点他是自私的,也是无私的。等,他必须等。等的滋味却是无比的难受。他知道熬过了今晚子时三刻,它就不用再等了。到时,他将政令一下,便是倾国一动。 现在他只能等着,突然一人打破了久久的寂静。 陛下。。。。。 在此说明一下。此文前几章在为猪脚的显世做铺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觉醒 时间:未知 地点:注定要发生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传奇事故的地方! 正文 慢慢长夜,今晚又要注定是彻夜未眠。 战文,一个已经在某大学混过近将一年大二男生注视着窗外楼道为学生照明用的照明灯感叹道。 也许是因为他久久听着那些歌手,明星经过生活写出的旋律思绪有所触动,各种情怀在脑中无序的泛滥。 可能也是因为出去和朋友凑热闹喝了点酒,清醒后,对自己没能对已不能再挂科的考试前复习安排的执行。或许是对自己成人做点实际行动的想入非非。总之,战文已是连续几个这样的夜晚睡不着了。 在已没有外面各种诱惑极静得环境下,一个人往往会跟随着大脑无意识的去想些自己以前或者是未来希望得到的一些东西。对于从农村来的战文来说更是免不俗。能够做些什么呢?战文轻轻地在心地问了自己几句。 是啊。能做些什么呢? 这句话若是放在一年前。对于战文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人生几十载说白了也就是短短几十年。浩瀚的宇宙下我是一个匆匆过客,且人生只有一次。活过不能再来。我不想白白来过。死后一丝尘埃。满是遗憾。人说流星飞逝划过的光是最耀眼,最辉鍠的。我愿做那其中一颗。不负今生。这是他一年前写在日记本上的豪言壮语。 类似的话写的也是不少。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战文当初思想是单纯,不够成熟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来自各种条件不太好的农村学生来说他是有较强的进取心的。虽然他对以后所从事的事业一无所知。多年以后当这位已经在各种领域取得伟大成就时,对自己那段求学的经历农村的青蛙也是想。。。。 想着,想着。战文开始头痛起来。 不知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还是战文想的有点多了。总之,现在的他总归是慢慢的失去了理智。一时不能自已。疼痛感的袭来,使他的神志慢慢模糊。脑海里总是出现着一圈一圈的细线。不断的缠绕着。似百年大树的年轮般,旋转着。 晕,晕,还是晕。 不觉间,战文的脑袋也开始一圈一圈的转了起来。 突然,一道亮光炸起。 一本书,一个头骨。赫然出现在战文的床头。久久不动。 迷迷糊糊的战文,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当然也不知恐惧为何物。他本能的认为,他要做出一个选择。 是书?还是人骨? 他是想着,可他也没想。是个正常的人都知道,会做出什么的选择。 书,当然是书。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去触碰那本看起来古朴的线装书。 也就是刚一触碰的瞬间。又一道亮光闪起。不过不同是那是刺眼的亮光,亮的足以震慑人的心灵。 然后,没有然后。 战文一头昏睡了过去。 只是第二天起来。他隐隐觉得忘了很多东西,好像有龙,有皇帝,有书,还有人骨头。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又觉得在自己哪个地方看着自己,仿佛是重生。 哎,他叹了一口气,道:“爱幻想的老毛病又范了。”网络小说看的确实多了。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未完待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唤醒(一) 第四章唤醒(一) “幻想,呵呵。”战文用手揉了揉仍有些发晕的脑袋,叹息道。 “嘎吱”战文的思绪被门打开的声响拉了回来。原来是同班的几个室友上完课回来了。 “文儿,醒啦?” 看到战文做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其中一个室友试探地问道。 战文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嗯,醒啦”。 另一个有些矮且有些胖的室友面无表情的道:“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 战文心中一暖,刚想说声谢谢。 那个外号小胖的同学又紧接着来了一句:“老师。又点你名了,你知不知道。” 听到这里,战文的脸部一紧,顿时怒火中烧。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老子,不在乎。以后被对我说了!无聊!”说完又扯着被子要睡觉。 他那个小胖的室友显然也没有想到平时随和,爱笑的战文怎么反应这么大。便只好作罢,玩游戏去了。 此时怒气未消的战文又怎会睡得着呢? 刚才的话还在他耳边萦绕着:老师,又点你名了。 “点名,点名,点个球!”他气愤地狠狠道。 战文在意的并不是被屡次点名,而是气愤一种把点名看作衡量对错,好坏的标准,就好像把成绩当成好坏之分的标准一样。每当他想到同学们为应付老师点名,中规中矩地到班举手答到。回来后便兴冲冲地找到没去上课的同学,(有时甚至撒谎哄骗)邀功似的来一句“你被老师点了。”就憎恨无比。 对为了那一时的心安与得意,白白消耗宝贵时间最终脑袋空空如也的憎恶。在他看来,学到东西才是可贵的。此时的战文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突然他一把掀起被子,大骂一声:“奶奶的球,不睡了。” 他实在没办法再待在寝室了。这样会把他憋炸的。 “砰!” 在他刚要作势穿衣的起床时,刚合上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高瘦个子的人走了进来,看到战文还没起床又气又恼地大声道: “文哥,你赶快复活吧!” “小高,知道了,你哥我,这不是正在复活嘛”战文刚听到他的话,脸上还带着怒意的战文顿时浮现出一丝笑意,动作却是不慌不忙的。 看到战文散漫的样子,高锦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鼻子又闻了闻,一股酒味充斥着整个鼻空,大有刺鼻的味道。接着紧声道:”“大哥,都啥时候了,你快点吧,篮球赛!忘啦!你还……,哎……你快点,五分钟,篮球场见。”说完不等战文回话,就急忙忙地朝着篮球场跑去。 “哎哟,卧槽。你不说,还真忘了,喝酒误事呀。”战文说完也急忙下床穿衣准备来个夺门而出。 突然一个念头的闪现让他愣住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场景好像已经发生过了。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声音就是他自己。此时,他又想到了他做的那个梦,青龙,皇帝,大殿。。。 “哎,你怎么还不走呀!”小胖见他久久不动,不耐烦的说道。此时的战文哪还有心思跟他斗嘴呀,迷迷糊糊地朝着篮球场走去。 这时篮球场真可说是热闹非凡。比赛虽说还没开始,两队的啦啦队早已暗暗地较起劲来,各自给自己的篮球队呐喊助威,鼓声更是震耳欲聋,恐怕自己一队的气势在赛前被对方压下去。聚集在篮球场外围观的人们更是议论纷纷,讨论着本次校篮球决赛最终角逐者会花落谁家。 唯有一人却是焦急万分,不停地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嘟囔着:“文哥啊,文哥。你怎么还不来?都过去十分钟了,就等你了。比赛都快开始了。” 虽越说越急,眼神却是一直盯着篮球场的入口。突然,一个人影的出现,他心中紧绷着一口气总算是舒缓了下去。心中想着,文哥,你总算是来了。不等他挥手叫住战文,他又看到战文又顺着入口外的一条小路走了。 看到这一幕,可把他吓坏了。暗道:“文哥,你酒不会还没醒吧?” 他赶忙跑过去,一把抓住战文的胳膊,大声道:“文哥!文哥”。 此时的战文还沉浸在他以为昨晚的梦中,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猛然间一丝凉意从头部传来。战文匆匆地从思绪中惊醒过来,看到高锦正拿着瓶装水朝着自己的头倒水。他不禁怒道:“你小子,干嘛呢!有病啊!”原来,高锦见自己连喊战文几声都没有反应,更加认定了战文酒意未消,想起了凉水能够解毒,便拿起自己手中的瓶装水,来了刚才的那一幕。 看到战文恢复正常,经常大大咧咧,脑洞大开的高锦也不在意战文的反应,挠了挠头道:“那个,篮球赛,你,你还行不行啊?不行的话……”。 “怎么不行,别以为我酒还没醒呢,告诉你,我压根就没喝多!”看到连高锦也质疑自己,战文紧接道。 “那,那你,那你刚才干嘛呢”高锦看到战文莫名其妙的发火,他闷闷地道。 “你管我干嘛呢!”战文心虚地答道。说完便朝着篮球场那边走去。刚才的事,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强的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不正常。 没走几步,他顿了一下,回了下头。对着高锦说道:“我没事”。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前快步走。 高锦听到他这样说,心中不免也宽慰些,叹道“文哥,还是那个文哥啊”然后也快步地向战文追去。 此时教练看着正向他走来的战文,又低头看了看腕表,面无表情地说道:“来了,东子。” 战文看到教练在向他说话,不好意思地忙回道:“教练好,我来了,没有耽误时间吧。” “没有,不过,也不能耽误事儿,知道吗?”教练待战文走近,闻到他一股酒味严肃地说道。 此时的战文早已被高锦的凉水浇醒了。那还能不知道教练指的是什么。随即答道: “放心吧,教练,我们今天肯定能把王东那队干趴下。” “行了,又不是打架,还干趴下,你以为你是文东会的呀。友谊第一,知道嘛”虽然教练表面上训斥了战文。但心里却又是一番滋味,他心里暗叹道,这个战文虽然好酒成性,经常耽误事儿,可做起事来,总是满怀自信,一腔热血,最后还总能把事情做成。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人老了,想的事情也多了,遗憾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往往希望从年轻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恰好,战文身上的好强,不羁的劲儿正是自己喜爱的。对于这次战文赛前喝酒也就挣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战文能够带着球队拿到冠军就行了。 想着,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叫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咳嗽问道道:“怎么了”随即躁动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战文看到教练的样子,心中犯着嘀咕,教练不会和我一样吧,有了幻想的毛病吧,很快,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是的。怪不得,叫了他好几声,也不见他答应来得。 “咚,咚,咚”不容他多想,鼓声响起,裁判在催促着两只球队赶快进场做赛前准备。 教练急忙地看了看表,激动地说,你赶快去招呼队员准备比赛。记住按我们之前做好的战术打。不要贪功冒进。说完大步地向场外走去。战文也急忙忙地去招呼队友,做球赛最后的准备。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唤醒(二) 第五章唤醒(二) “咚,咚,咚” 鼓声再次响起,宣告了比赛的开始。 战文队抢到篮球,按照教练之前的战术安排,主动进攻,率先砍下两分的篮板。啦啦队们为了给战文队加油助威不仅将事先想好的口号大声嘶号,更是在教练的授意下,将百忙之中的辅导员请到了篮球场,为他们加油助威。 由于辅导员的到来,场上的气氛顿时被造了起来。战文队的队员们看到连辅导员都来了。一个个似是打了鸡血般,有使不完的力气,拿球疯狂进攻着。作为队长的战文更是首当其冲,先后拿下了三个助攻、两个篮板、两个三分。顺利地拿下了第一场。 此时的王东队首场失利,队员们个个垂头丧气。队长王东却不以为然,经常带球队打比赛的他,经验不可谓不是毒辣,老道,不然他也不可能拿到上次校级篮球赛的冠军。 “避其锋芒,出其不意”的道理他更是烂熟于心。他对其他队员说:“首场失利在他意料之中,更甚是自己不使出全力,只为战文队露出破绽的机会,并告诉众人,不要在意比分,失掉了,我们会双倍的拿回来的。”听到他这么一说,涣散的士气又重新凝聚起来,众人打定决心要与战文队死磕到底了。 只用一句话,王东便把士气重新振作起来。足见王东实力之强。此后的几场比赛,战文队一鼓作气,首先拿到赛点。期间王东队只是拿到了一场的胜利。 中场休息,战文队众队员中那个个子高瘦的高锦喘着粗气道:“都说王东屌,我看他也不咋样嘛。”刚一说完,其他队员纷纷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还不是被文哥一顿虐……” ”一会儿,可以让他们提前滚蛋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大笑道,显然他们对冠军是势在必得了。唯有战文沉默不语,嘴中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相反,王东队的队员们个个一脸凝重,仔细听着队长王东和教练的战术部署。 看到大家一脸沉闷,不语。王东大笑道:“怎么了?怂了?被战文队打怕了?平时不都很牛气吗?”。 听到队长王东这样说,其中一个队员站起来不忿地说道:“谁怕他们了?只是放水打,太憋屈了,真想跟他们好好的干一场”。 教练看了看四周,发现队员们也是同样的表情,他又看了看王东,两人同时一笑。道: “东子,你来说吧,接下来,都交给你了。”说完站起来便大步地离开了。王东目送教练离开后,便面部一沉地说:“谁不知道战文的勇猛,如果我们跟他们队,硬碰硬的打,恐怕连赛点都撑不到,早早的回去哭了。”看着队员们质疑的目光,王东不紧不慢的讲述这他与教练的战术部署…… 鼓声响起,场上的呐喊声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战文队,战文队,必胜,必胜!” 这呐喊声即使是再理智的人身处场中,心律也不免快速地跳动起来。仿佛是被声音的力量在推动着,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跟随着这种力量躁动起来,游动起来。 如前几场一样,战文队除了力气有些损耗外,士气冲天,球员们跃跃欲试,恨不能将球捏爆,来宣泄自己将要爆炸的情绪。相观王东队,除了王东一脸凝重外,其他队员或多或少嘴角有些微起,不过也没谁会在意他们的细微变化。在众人眼里,今天的比赛,王东队必定败北了,终究不能延续自己的神话。 “咚,咚,咚”。比赛开始。 战文队又率先拿到篮球,这时球传到战文手里,战文更是一马当先,运球带队攻击,看到王东队员,被他远远地甩在后面,战文他得意一笑,犹豫片刻,便要作势要投。 突然。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将战文手中的球打掉,是王东队的刚才发言的那个人。没等战文反应过来,球就已经被快速地传到战文队的防区。紧接着一阵欢呼,待战文回头看去,球已经进篮,不过不同的是,不是自己人得分。是王东,拿球,得分了。 战文及他的队员们一脸吃惊,后防区,竟然防不住一个王东一人!队友们吃惊之后便是愤怒,个个为自己一时大意懊恼不已认为王东队他们纯粹是侥幸而已。通过眼神,战文也了解到队友们的意思,他自己同样也是这样想的。球在自己的手里被断掉,这使他羞恼不已。 “注意了,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他狠狠咬牙道。之后战文队继续发动进攻的态势,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可惜得是失误频频发生,王东他们抓住每一次机会,频频得分。此时,就连认为王东队注定要败北的围观群众们,也被王东他们的惊奇表现所震撼。可以为他们摇旗呐喊,加油助威。接下来,王东队更是一鼓作气,连扳几局,竟将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场决战局。 原来在前几场的比赛中,王东发现,战文队虽然进攻犀利,势不可挡。但有一个不易观察到的细节,那便是每到关键时分,战文总有一两秒的犹豫时间,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外表再锐利的攻击,看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打蛇便要打七寸”。更何况进攻老是犹豫的蛇呢。这正是王东和他的教练商量好的应对战术。 于是王东便跟队友们商量有意放战文他们队进入自己的防区,之后便掐掉战文与高锦的联系。趁战文犹豫不决之间,迅速断球,传球,抓住战文队蛇尾调整摆动的间隙的战机,快速进球。来灭掉战文队高昂的士气,之后在对付失去獠牙且将尽力竭的老虎,更是一如反掌。即使后来战文队他们发现自己的问题时,也只能咽掉他们自己的苦果。临时换将,首先会对士气不稳不说,队友们配合的默契程度也会大打折扣。 最后一场,战文队的频频失误,给王东队带来了带球得分的机会,何况王东队自身的实力也不弱呢,不然他们也不会拿到上次校级的冠军。 最后一场,最后两分钟,双方的比分只差两分。双方的呐喊声将比赛氛围烘托了极点。此时的双方队员个个汗流浃背,隐隐有些力不从心,一方在尽量拖延时间,一方仍在寻找战机。剑拔弩张,双方拼了那么长时间,只为了这最后的一刻。此时的战文,大口喘息着,近似缺氧,身子十分沉重,拼命狂砍下,仍差两分,他十分焦急。 他知道王东发现了自己的那一丝的不正常,关键时刻总是会有一丝的犹豫。正是这一弱点,让他们队频频失利,最后被逼迫成如此险境。看到队友们的眼神,他更加着急,作为队长的他必须赶快安稳局面,抓住机会,争取到加时赛,甚至给予王东队致命的一击。双方现在却近似到了极限,都在靠着自己的意志坚持着,最后的时刻,战术,技巧都已失效。只有意志,信念的较量。谁能够坚持到底,谁便能得到冠军的光辉。 天空近似也被这激烈的场面感动了,默默地下起了小雨。 此时好强的战文更是不愿服输,他的心中无比的纠结着。一书,一头骨又在他心中闪起。 选书,还是骨头,每当他关键决断时,心中总是想起昨天他梦中的场景,青龙,大殿,皇帝,无比的清晰。总有个选择让他选择,总会陷进去。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只有做出选择,才能出去。这就是他每次犹豫不决的原因,每做一次,他心头都因纠结而耗费精力。此时关键时刻他也做着选择,焦急的他慌乱不堪,骨子里好强,告诉他,不能输,决不能输。 这时,他又听到高锦的声音。他猛然一想“水”,不错就是把他拉回去的水。内心的不屈唤着他,外面的队友也在唤着他。 天空的细雨也变得有些猛烈了些。 足见他满眼红丝,大喊一声,断球,拉球,定足,投球。接着便听到声声狂喊:赢了!赢了! 战文缓缓的用最后一丝的力量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睛也变得清澈明朗起来。他直盯着天空中残存的阳光。一圈,一圈又一圈。(未完待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转世风波 (一) 第六转世风波(一) 一遍,两遍又三遍。 “难,难,难!” 白旭弯身扶剑,大口喘着粗气狠狠地道。 嗒,嗒,嗒。 一滴,两滴,三滴…… 汗水顺着白旭弯下的身躯止不住地往下滴着。 片刻间,一身紧练的白衣竟已被浸透。 他艰难地用力将身子支起,顿足挺直。缓缓舒口长气,不屈地狠声道:“好吧,男子汉,长于地,立于天,没有什么过不了的。正好!再来!” 然后,蓄力,发力,拔剑。瞬间完成。 一柄三尺铁剑在他手里似焕发出生命的气息,透露着他的不羁和高傲。 一遍,一遍,又一遍。 常年的海岛生活,让白旭骨子里明白,生命的卑贱与可贵。 在这里,有飞禽,有猛兽。它们面目狰狞、它们张牙舞爪、它们会吐风,会喷火、它们更会吃人,发了疯般的吃人。这里唯一缺少的便是和他一样的人类! “快”只有“快” 迅速的拔剑,给予它们闪电般的一击。才能让自己卑微的生命多活几天。为了避免妨碍自己的视线,使自己不能使出全力一击的那一剑。他从不留长发,骨子里的观念他也不愿意留着长发。 能够活到现在,白旭是骄傲的,他也有足够骄傲的资本。 海风瑟瑟,西山挂月。 白旭在光辉明月的映照下,拖着疲惫的身子,提剑缓缓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心事重重。 一阵寒风袭来,他不由得将身上的白衣紧了紧。意识也清醒了许多,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溶溶明月。想到今天是自己那个白捡便宜老爹回岛的日子,心中多了几分期许与激动,他精神一震,便快步地向他们的住处走去。 地上只留下几个间隔不同的脚印,恰巧几片落叶飘过,刚好落在脚印之上。 一片,两片,三片…… 抬眼望去,看到的便是一片片的金黄,闪闪发光。 山脚处,藤蔓缠绕横生,盘枝错节。 “老家伙儿,老家伙儿!”白旭抬头便喊。不管他那个白胡子老爹在不在家里,半个月了,整整半个月,每天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孤僻的海岛上。 荒僻的海岛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没有人来陪他,没有人跟他说话,更没有人来聆听他久藏在心中的孤寂。每天他只能以风为伴,以剑为武,随时还要应对突袭而来,那些他自己也叫不上名来的“怪兽”们,生命朝不保夕。他再也受不了每天都时刻紧绷的神经了,再也不愿意无聊的去看虫子打架,蚂蚁上树、再也不愿意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去听自己的心跳,确保自己还活着的可笑!他想逃避,逃离这个扭曲的世界,可他终究逃不脱这既成的现实! “老家伙儿,老家伙!”白旭见久久没有回音,心中一时着急,又连忙叫道。 “嗒,嗒,嗒”几滴水滴从山腰的藤蔓上,滴落在站在山脚处白旭的脸上。 “滴嗒,滴答,滴答。”白旭心中一疑,刚想再叫老家伙儿的嘴巴,也赶忙闭了起来。 水珠顺着他黝黑的脸慢慢地划到嘴角。 “咸的!”白旭心中一惊,瞬间全身肌肉一紧,暗叫一声不好! 还没等他叫出口,一道黑影突然从他身后快速掠来。 白旭感到自己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流动,且正向自己背后袭来,感到危险的来临,他顿时一身冷汗,也顾不得老家伙儿的事,顿时双眼微眯,心中一横,握手拔剑,反身便向那道黑影全力刺去。 那道黑影没想到白旭动作如此机敏迅速,暗叫一声不好。可剑已出鞘,哪有再回去的道理,只好也使出全力,作势便向白旭的三尺铁剑砍去。 “砰!砰!”双剑流光闪烁,青芒炸起,一闪即逝。 白旭斜提三尺铁剑望着前方犹如长在大树之上的那道黑影,试探地道:“老家伙儿呢?” 原来黑衣人借着白旭那一剑的余力向后反跃,直接精准不误地弹到在树枝上。 那黑衣人沉默不语,只是抖了抖自己手中长剑的剑锋,算作回答。 看到黑衣人如此的傲慢,如此的将自己不放在眼里,白旭顿时怒火中烧,握住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多次生死搏斗的经验告诉他,现在,敌我力量不明,他必须冷静下来。必须等到机会,等待自己最佳的状态,然后狠狠将那黑衣人踩在脚下。突袭之仇又怎能不报! 此时,借着月光白旭方看清那黑衣人的模样。说是看清,其实也看不到什么,只见黑衣人通身黑色,贴身黑衣紧练有致,一头乌黑浓发,连一把长剑的剑身也是漆黑,只有一件宽大的黑袍却有些大的不像样子,仿佛势要把自己包裹进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白旭顺着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黑衣人手中长剑的剑锋之上。锐利的剑锋在月光的反衬下,竟然透露出丝丝迫人的寒意,白旭又定眼细看,又发现剑锋上竟然隐隐有些青丝缠绕。缓缓的向外扩散着。随着阵阵压迫感袭来,白旭感到自己心脏竟然被压的,喘不过起来。暗惊一声:不好,上当了! 此时,黑衣人嘴角微微抬起,眼睛微眯,心道:晚了! 只见他手中长剑一振,数道青光向白旭飞来,紧接着,青光大起。 一条青莽赫然出现在空中快速地向白旭扑来,血盆大嘴尽是尖利的獠牙,一身戾气,一双寒星般眼睛死死地盯着它眼中的猎物。 此时的白旭却一动也动不起来,通身被剑气笼罩着,迫人的寒意更是疯狂地进入他的体内。寒风似刀,正在切割着他每一寸的肌肤。 冷,冷,只有冷字。寒气逐渐漫到他的脖颈处,顿时他感到喉咙一紧。仿佛刚吸进的气,不属于他的一般也瞬间脱去热量,化为一股更摂人的寒气。压迫着他,窒息着他。 纵使经过生死搏斗的白旭来说,也受不了这种要命的压迫感,此时的白旭双眼怒睁着,几劲缺氧的他,双眼布满血丝。他不甘着,也不服,要强的他不想就这样憋屈离开他还不熟悉的世界,在这里,他没有真正的亲人,朋友。更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一诉愁肠的机会。虽然每天一睁眼就是考虑如何生存,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虽然曾经他无比厌烦着这扭曲的世界。但现在眼看着自己被别人把自己的血一丝丝抽去,自己却无能为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憋屈,他就不甘心,他整个人感觉就算自己不是血尽而忘,自己也要憋屈死去。 “滴答,滴答,滴答”血一滴一滴的从白旭眼角处滴落,原来白旭竟憋屈地将眼眶瞪裂了! “老家伙儿,老家伙儿”白旭心中不断地念着,他知道与他朝夕相伴的老家伙儿,也遭遇了不测,想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被人杀死,仇人就在眼前,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切。此时的他越气越恼,越恼越气。胸中的怒气越聚越多,快要把他的身体撑爆开来。 突然,白旭流着血的眼睛变得猩红起来。手中的长剑顿时焕发出冲天的红光,白旭大声咬着牙一字一字地怒道:“拿,你,的,命,来”。 说完,狂暴起来的白旭已然动了起来,只见他双脚用力,紧接着凌空跃起,双手紧握着手中长剑作势便向那青莽砍去。俨然是一座煞神再现。 杀气,竟然是怒意转化而来的杀气! 那黑衣人见白旭身上顿时暴起犀利的红光,俨然一惊,不禁暗中叹道:“如此年龄,催化出来的杀气,戾气如此之重,不加以控制,将来必成大患!” 手中长剑的不停地微颤,他知道自己所催化出来的青莽已经迫不及待。他战意大涨,傲然喝道:“来的好!”随后运起自己浑厚的战气朝着白旭的方向迎去。失去理智的白旭此时杀气渐浓,不一会儿通身红光又浓了一层,远处看去,已然像是发了疯般的嗜血野兽。见人便挥剑狂砍,势不可挡。招式更是大开大合,招招致命。逼得黑衣人连连倒退,青莽连连嘶号,黑衣人那宽大的黑袍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看到白旭如此凶猛,黑衣人心中一沉,双眸顿时泛起一丝青光,加速的催化着自己的战气,紧接着箭一般的向白旭射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青红交错,光芒大振,却又转眼即逝。 剑。已入鞘。 一滴泪从眼角处滑落。 黑衣人悄然长立。身后的白旭倒在地上。不起。 山幽林深,海风阵阵。大地又铺上了一片片的金黄。月色如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转世风波(二) 第七章转世风波(二) 一圈,一圈,又一圈。时空之轮依然有序的转着。 黄昏。小雨。 “滴答,滴答,滴答。”水滴声又滴在了一个人的脸上,仿佛是在呼唤着他,唤着他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人一身白衣已然被雨水浸透。 只见那白衣少年轻轻地用手揉了揉自己湿润的眼眶,作势便要作起。突然感到全身一阵酸痛无力,竟难以起身。好强的他又试了一次,无果。只好无奈地再次躺下。眼中血丝虽然尽数褪去,视线仍有些模糊,头晕目眩,脑袋空空的不禁憋屈的心中暗道:“我不是死了吗?” “小家伙儿,醒啦” “老家伙儿?老家伙儿!你,你没死?”那白衣少年听到此人的声音,一脸激动的说道。说罢,便又要起身,怎奈全身无力,肌肉酸痛。 “算了,别逞强了。放心吧,你都没死,老爹我,怎么会死呢”。那人见状紧忙说道,老人看到白衣少年的反应,心中一暖,暗想,总算没有白养你。 白衣少年听到那人这样说,心里也安了一分,不过转念一想,那从山腰住处藤蔓上滴下来的血又是怎么回事?想着便一脸疑惑的扭头向那个自称“老爹”的人看去。这一看不当紧,当看到那个人的面貌时, “你,你,你……”只见那白衣少年一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个自称“老家伙”的人却大笑道:“我?我什么?我就是你的老家伙儿啊。”说完便又哈哈大笑起来。 白衣少年看到此人竟如此模样,顿时面部扭曲口中怒道:“你就是黑衣人,黑衣人就是你!”说完再也不管浑身胀痛的肌肉,强势便要坐起。 原来,当白衣少年扭头去看时,一袭黑衣便映入眼帘,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与他交战的黑衣人,又是谁呢。这使他如何不怒,?即使自己满心疑惑,可知道自己被骗,他有怎能不憋屈?对于本就一身怨气无处宣泄的他来说,看到这一切,又怎能不火冒三丈。 见那白衣少年一脸怒容,老家伙也紧忙收起自己爽朗的笑声,严肃的顿道:“等你伤好,我自会向你解释”说完,不等那白衣少年有所反应,便收拾起那件被少年杀气摧毁得不成样子的黑袍来。 经过一年的相处,白衣少年自然多少知道些老家伙的脾性:外表上虽然大大咧咧,一颗童心更时不时的有些泛滥,可当他认真起来,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他认定的事,即使让他死也绝不会更改,活活的一个牛犊。 听到黑衣老家伙这样说,白衣少年颇有些怨意,好强的他一腔怒火无处宣泄,可想到,老家伙的为人,也只好咬牙道:“你最好。想出个完美的解释来,否则,否则,老子把你当成篮球打!” “篮球?篮球!到今天为止,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是第十九次提到篮球了!”老家伙也不管白衣少年的无礼,摇摇头,有些无奈的道。他发现儿子最近表现的总有些不正常,走路,练功时口中总是嘟囔着什么,有时还会跑到海边发呆,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即使阅历丰富的他也闹不懂与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儿子到底怎么了,他甚至有些怀疑儿子练功有些入魔了。 那白衣少年听到老家伙儿这样说,心中也是一惊,暗骂自己怎么又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名词说出来了。随即赶忙说道:“我需要休息”说完也不管老家伙的反应,径直闭起眼,开始假寐起来。他也不管浑身湿透的白衣,依然潮湿的地面。权当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以剑为枕,以风为伴。 心事重重的老家伙,也只好随那少年去了。提剑,转身,然后留下一句“两天了,你已经整整睡了两天。”说完不等白衣少年回应,将手中长剑插入腰间,抓住山脚处的一支长蔓,只见微一用力,脚踏着山石,飞快地向山腰处的住处驶去。片刻功夫,便在山腰处消失了,失去了踪影,不知去了哪里。 不错,白衣少年便是前两天与黑衣人大战的白旭。此时的白旭那还能听到黑衣老家伙说的是什么。 “篮球,篮球”他已记不清多少次提起篮球了。提起篮球,至今他也不相信一年前发生的一切,不禁骂道:“这他妈的竟然是真的”想着想着,他的思绪便回到了一年之前……… 黄昏。秋风阵阵,小雨延延。 篮球场,校级篮球决赛的最后一场。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战文队!战文队!战文队!”阵阵欢呼,啦啦队员们及四周围观的群众们高声喊着,笑着,泪不禁的也流着,是的,战文队赢了。 三分,三分投中。最后一刻,战文力挽狂澜,领先王东队一分,获得了冠军。精彩!太精彩了! 有时得到的太容易反觉得有些平常无味,失去之后方懂得其珍惜,可贵。不错,这场胜利对于战文队他们来说来得并不是那么容易。 严格来说,应该说是这是不属于他们自己的胜利。胜利的天枰早已向着王东队倾斜,论默契程度,战文队怎能比得上上次的冠军球队,论战术,争强好胜的战文只知道一味的猛攻,猛打,又怎能比得上经验老道毒辣的王东?在王东看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战文在争斗中做一员猛将,冲锋陷阵还可。倘若让他做一方主帅去指挥调度,决胜千里,那只用“呵呵”两字来形容了。真不知道他们教练为什么会对战文这样的货色高看一眼,另眼相待,也真不知道战文他们是怎么闯进决赛的?不管怎么说战文队他们今天应是必败无疑了。 “进球了?”王东的队友们也是懵逼道,脑中还在停留在战文断掉他们队长王东的球,一个假动作之后,三分远投的场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球风强势的战文竟然也戏剧***了一把,还把他们赢了?这是在演戏吗?显然不是。 “怀才就像怀孕,时间长了,才能看出来”。有人曾开玩笑的这样说。李白斗酒诗百篇,且尤得此意。我想李白的才也是像怀孕一样,平时显露不出,一旦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便会喷薄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此时的战文便是如此。他正在被队友们从地上抬起来,被众人欢呼着,拥哄抬着,即使空中突起大雨也浇不灭,挡不住他们的如火的热情。 只有这位队长头晕目眩,脑袋空空。 一圈,一圈,又一圈。数不清的光线在他脑中飞速的旋转着。此时他的心中再也没有从深渊发出的声音,当然也没有了让他头痛不已的,书,头骨,更没有了选择的选择。只有一个念头久久不散,只有选择你才能出去,只有选择你才能出去,只有选择,选择……… 可如今没有了选择,他又怎能做出选择来,又怎能出来享受众人的掌声与鲜花呢! “水”他又想到了水,现在,纵使天空中的瓢泼大雨浇灌在他头上,也无济于事。 紧接着无数圈圈的光线忽明忽暗地向他的眉心冲来。顿时流光大作,光耀刺眼,战文双眼被这亮光闪的阵阵刺痛,不能自已。他本能的闭上双眼,只是这一闭却再也没有机会睁开,睁开后便不再是自己。 天空的雨依然下着,不同的是,一道闪电从天空深处划过……… 本章,由于不是在电脑上写的,格式编辑的有些乱,希望大家见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新生 第八章新生 选择,选择,选择,战文嘴中念叨着。一阵头痛感袭来,只觉得浑身刺骨寒意,便又失去了意识。 深秋,迟暮,无雨,霞光万丈。 万物沐浴着夕阳余光,感受着黑暗来临前的温暖,那是太阳神给予它们的无私馈赠。它们感恩着,也祈求着太阳神的光辉能够永远的笼罩在它们的上空,经久不散。只因它们在命运面前显得那么力小薄微,不堪一击,它们脆弱的生命再也经不起一丁点儿的折磨。它们祈求着,为它们自己的生命真诚祷告着。 是啊,人类何尝不是如此。当人们绝望时,他们自己往往会能够神奇般的找到最后的一丝希望,他们会把希望寄托在诸天神明身上,并且他们相信神明绝对不会把他们抛弃,并会把福音降临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使自己能够绝处逢生,造就生命的奇迹。可是有了希望之后,他们便开始慢慢的失望,因为他们等来的往往是绝望! “希望,希望,小家伙能挺过这一关吧……” 声音从杳杳寒山处传来,借着夕阳残光细细寻去,山腰藤蔓深处却另有一番天地: 一个老者,目光正聚集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少年身上,他一脸愁容,眼眶湿润。看着儿子痛不欲生的样子,想到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青龙抓着在半空中丢向海崖的场景,老人坚强的心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心绞痛着,眼眶中的眼泪不禁也流了下来,如雨下。 “阿旭,爹没能耐,爹,就救不了你……” “砰!”老人无力的一下瘫坐在他儿子床前,他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老年丧子的折磨,浑身浓厚的战气也慢慢的消散着,他累了,太累了。几十年的漂泊游荡,他半生孤独,独自一人执剑天涯,降过伏虎,斗过白龙,一柄三尺铁剑更是不知沾过多少英雄豪杰的血,如今的他风华不再,战力不存,那还有当年的意气风发,铮铮傲骨。江湖争斗,名利纷争,看似风光无限,可又有有谁能够理解其中苦味。 他累了,不想再争下去了,他倦了,他看透了自己,也看透了生与死。他剩下的只是一个信念,一个支持他还要活下去的信念。白旭,就是他唯一的支撑,白旭就是他如今还手握长剑的勇气。可如今,老天竟然要把他身边唯一剩下的信念,也要拿走。 “上苍,如果你还在,请你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吧”老人泣不成声。现在的他绝望了,一身傲骨的他也只能仰望星空,祈求着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可悲,可叹! 无情,孤傲,冷漠,为了生存,为了更多的生命,剑客们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没有人愿意去揭开他们藏在内心的东西,他们自己也不愿意去触碰那深处的疤痕。他们只有拿起剑,只有拿起那柄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剑,他们才会感到自己的气息还在这个世界游动着,不是他们嗜杀,也不是他们天生本该如此,只是天道不公,你遵它何用!他们只能用自己手中的长剑,去拼,去砍,去为这黑暗的世界留下生命的光彩,哪怕是一刻,他们也在所不惜,他们要证明自己曾经来道过这个世界。 “选择,选择,选择”白衣少年声音断断续续,气息更是微弱不堪,青龙一爪之力,力道之沉,又怎么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够承受的,何况又从空中直坠海崖,能够挺到现在的又有几人? “老,爹,不,用,不用为我伤心了,这路是我选的,我无憾”白衣少年见到平时嘻哈不断的老爹竟是老泪纵横,身子不时发抖。他痛心的说道。 “阿旭,你不要说话了,你没事,你命大着呢!”老爹大声道,不知是安慰着白旭,还是安慰着他自己。 “不,不,不,让我说”白旭艰难的说道,面色竟有些红润,不知是因激动,还是生命最后的绽放。 “老爹,我怕是不行了,我知道,剑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我能体会,没有剑,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脸色煞白的他打断仍在努力着的老者,继续说道: “老爹,我知道,剑对剑客的意义,”说着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那柄铁剑,又看了看老爹道:“剑留给你,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他,别再留在这里了,出去吧,老爹,回到属于你自己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带着他,回去。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余生,余生,回去,回去……” 霞光,从空中一抹一抹的淡去,黑暗终究还会降临。 老爹,知道白旭在最后的一刻还在念着回去。他用手缓缓地拿起白旭,身边的那把剑,那把他曾经用过的剑,久久不放。他涣散的眼神不再呆滞,苍老的身躯浑然有力。他默默地站起,转身,抬头望着夕阳最后射入的一丝残光,无语。 剑,已入鞘。被人紧紧握着,只有他知道这剑的分量有多重,当他拿起的那一刻,他也把自己拿了回来。他回来了,昔日的他已然回来。不同的是,他的剑,不再是自己,还有一个白衣的影子。他要回去,再看看以前的地方,他要带着儿子回去。不错,那个纵横天下,铮铮傲骨的他又回来了。他带着生命回来了。 天道不公,我遵之何用,命运不舛,我逆它又有何妨!安得倚天抽宝剑,舍我又有其谁!老人心中傲然怒道。他不甘,他不服,他要撕碎这一切。 “嗡嗡嗡”长剑在他手中不断的发出回应,突然青色光芒泛起,宝剑出鞘。老人手握长剑,面向苍天大声怒道“我遵你何用!何用!”说罢,便狂声大笑。 此时不作美的老天,黯然无色。漆黑的星空,闪电一道,无声划过,似也是叹息着这无情的世界。扯动这里无声的心弦。 海风拂过,寒意袭来,花落。平淡,从容。 “老家伙儿,真是霸气呀”回想到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重生后的战文,不对,现在应该叫白旭了,赞叹道。 “遵之何用,你还没问来者何人呢”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过了一年多的时光,战文还是不能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总觉得老家伙儿好糊弄,死后复生对于他来说并不难解释。只可惜了老家伙在他一番胡话狂轰乱炸之后,居然还对战文的解释深信不疑。 “哎,新生,这他妈的还真发生了!操!” 战文,不是没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像网络小说中的主角一样,来个时空大穿越。可想到自己所处的这个“新”世界。他又忍不住的暗骂:什么玩意儿! 至此,主角新生。开始了一段他不曾想过的人生。前路漫漫,危险重重。性格耿直,随和,不屈的战文又如何应对,扑朔迷离的一生又如何展开,下一章,将会讲述这个扭曲的世界是如何将战文推入江湖,快意恩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什么玩意儿 第九章什么玩意儿 花开,芳香四溢。北雁归来,万物回春。 又是傍晚。 战文站在海边,着一身白衣,望着星空,发呆。他想家了,不满二十岁的他头一次出了这么“远”的门,又怎能不想家。 一年方去,一年又来。两年,两年的时光足以抹去人很多的印记,回忆,即使再陌生的环境也会慢慢的适应,甚至融入其中而不自知。 他怕,他害怕有一天,他会把自己忘记,忘记他的以前,忘记他之前所有的一切。他害怕变成白旭。他怕变成白旭之后再也做不回自己,这也是至今他不肯留长发的原因,不管老家伙如何威逼利诱,他都无动于衷。 他抵触着,抵触着这里的一切,他要为自己留下念头,念着他不属于这里,他不是白旭,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人总是在虚弱时,容易多想,自然也就多情。两年的时光里,他却不曾笑过。 他看了看手中的长剑,又想到了老家伙儿,他暗叹道:“一切,一切只是为了活着,我不是他儿子。对,没有他,自己在这里过不到今天!” 想到两年来,他在这海岛上遭遇的一切,不禁大声怒骂: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有皇帝!有了皇帝为什么还有武皇,灵皇,邪皇,翼皇这些杂碎的存在,每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正经事也不干。个个拥有近乎核武器的力量,就算不去绞杀那些该死的猛兽,异禽,也不能天天拿着核武器当扯淡玩吧,不知道地球环境有多糟糕啊,今天毁个山,明天灭个林的,你妈没告诉你,你爹我在这正上演着荒野行动呐。还一天天的玩,老子都要被这鬼地方折磨死了。操! 这些话,战文憋的太久了。两年,两年的时光里,他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一不小心,就要被这里的原着居民光顾一下,断条胳膊,少条腿,都是轻的。每天都是生存,再无其他。对于大学还没毕业的战文来说,这简直是命运给他的人生开了一个挂,开了一个不是你死,就是你死的挂。 这里,没有战文向往的自由,民主,平等,这里有的只是“江湖”。这里的皇帝治不了国,理不了政,因为没有政可理。几大皇级人物虽共尊皇帝,可是在他们看来,实力,谁有实力,谁就是主宰,在尚武的国度里,谁的武功最强,谁就是强者,强者的世界里没有弱者的席位!为此他们终其一生献身武学,武皇,灵皇,邪皇,翼皇,他们各自家族最高武学的称号。开世以来,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争夺如此殊荣命丧于此,又不知多少生灵涂炭在他们的剑下。青龙为恶,雏凤嗜杀,又能怪得何人。人皇不在,万灵争杀,生命如苟。可悲也可叹。 “练,练,练个球!”战文看着长剑竟然也骂了起来。两年了,他整整练了两年,昼夜不息,只为脱离老家伙,脱离这该死的荒岛,这里有太多让他伤感的东西,他想出去,去外面的世界,了渡余生。 虽然是骂,可他心里却无比爱惜着这把剑,正如他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虽说他还不能称作剑客,可他依然有了视剑如命的剑客精神。 “别闹,给你脸了,是吧。还来!”战文见一黑衣人提剑向他走来,大声慎道。想到一年前老家伙儿刚回来就跟自己来一场猫鼠大战,害的自己两天才勉强起身持剑的事。他就羞恼不已。他只能憋屈着,只因他技不如人,弱者没有说话的权利。 见那黑衣人不说话,像是愣住了,战文也懒得搭理他,抬腿就走。 这一年,他实在是被老家伙儿害惨了,也不知道老家伙儿出去一趟,回来后,发了什么疯,刚回来就先强拉战文和他上演了一场他自编自导的突袭大战,之后还没能等战文伤完全好利索,就催着战文去练剑,他自己确是悠哉悠哉,不时一口小酒,一撮旱烟,还不时的来上一句:不行啊,还是不行啊。 好强的战文怎能受得如此大辱,可想到老家伙儿那一身浑厚的战气,他也没傻到去找虐,只好暂时忍气吞声,避其锋芒,暗地里却狠下功夫,励志“报仇”。 他忘不了那一晚,忘不了那一晚的耻辱,不屈的战文从来没输过,他想到那晚自己全力一击,只能伤的老家伙皮毛,最后即使无意激发自身杀气,依然败北,还被打的两天起不了身。他就恨自己的弱小,那种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别人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拿捏自己的生命时,他就无比愤懑,作为现代的他又怎能受的了这种做奴隶般的耻辱。 变强。是的,他要变强,不是为了自己那可悲的生命,也不是为了扬名立万,只是为了尊严。对,尊严,可能在别人眼里它一分不值,没有金钱,权势来得那么实在。可在战文眼里,它的分量很重,它重于泰山,又甚于他自己的生命。 所以为了它,他每天剑不离身,每天恬不知耻地像老家伙求教武学,即使是最简单的动作,他也要练习上上百遍,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勤能补拙”。即使他在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年半之后就足以对付岛上的飞禽,野兽,尽管它们有锋利无比的獠牙,有无比凶猛的四肢,无论是会喷火,会吐水。他都能从容一剑杀之,毫不拖泥带水。他也从不骄傲,只因他知道老家伙留给他的都是些小角色。 而今,黑衣人又来羞辱于他,战文虽然也迫不及待的想与之一战,可他表面上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对付黑衣人,他必须等,等待机会。等到黑衣人再先出手,只为他早已想好的那一击,必胜的一击。 战文继续朝前走着,就在他刚要走过黑衣人身边时, 黑衣人。动了。 战文却早有准备,眼睛余光一撇,暗中狂喜道,来的好。 一剑出鞘,便向那黑衣人喉咙处刺去。 黑衣人显然对战文的反应也是一惊,没想到这白衣少年竟此之快,招式如此毒辣,暗怪自己大意。本向战文眉心刺去的那一剑,只好回抽格挡战文致命的那一剑。 见战文招式仍旧不变,黑衣人嘴角微起,暗想,不过如此。高傲的他觉得自己刚才太高瞧了那白衣少年一眼。 就在他的剑落在战文剑身的那一刻,战文的剑却变了。只见他攻势不减,手腕一抖,手中的长剑神奇般的变刺为切。他横握剑柄,闪电般的向黑衣人腰间切去。快!太快了。 剑。没有收鞘。惊叹,只有惊叹。 战文愣住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胜了。 黑衣人也愣住了,高傲的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败了。 “砰,砰”剑落。黑衣人倒地不起。剑也失去了光芒。一滴血滴下,没入草丛。 胜与败,生与死。两者没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江湖,就是这个世界。生命如草,春风过后,却不会再生。可悲,可叹。 太重了,太重了。剑与他都承受不住这突入起来的胜利。战文的剑在黑衣人倒下的那一刻,也落了。战文的心悬了起来。 “死了?老家伙儿死了!” 他知道刚才的那一剑,他发出的拿一剑,有多快,有多烈,纵使没有杀气,却足以致命。 他相信他自己的那一剑,却不信,不相信老家伙儿死了。 他转身向那黑衣人瞧去,剑,是老家伙的,没错。还是如之前那样,古朴,浑厚,深沉。手,他的手,不对,他不是老家伙! 战文目光看到黑衣人的手,微一皱眉,心中一惊,大叫一声,不好。随即运起全身内力,转身提剑,飞快地向住处跑去。 剑还在,一柄三尺铁剑在风中静静地躺着,无人问津。只是人却茫茫。 小岛,孤悬海外,鲜有人知。岛上除了战文和老家伙之外,那还有半点人的影子。今天却出现了第三个人,还拿着老家伙的剑,一身黑衣打扮。是傻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即使战文再不聪明也知道这意味着着什么。 剑对剑客来说,战文又何尝不知道,而今老家伙的剑却在别人手中。那只有一种可能,剑是被别人抢走的,老家伙怎能看着自己的剑被别人白白拿走?除非,除非他死! 以老家伙儿的功力又怎能对付不了黑衣人那般的货色。只有一种可能,岛上的黑衣人不止一个,战文不敢再想下去,他要做的只有赶快回去,回去。 他必须赶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再见 黑衣人 第十章再见。黑衣人 战文心急如焚,他运起全身的内力加速的跑着,此时的他无心欣赏不断向他身后褪去的那些花花草草。现在,他只恨自己没有一双羽翼,他恨不得直接飞回去。焦急的他太慢了,至少他自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慢了。 老家伙儿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会没事,别的不说,就说他一身连子弹也奈何不了的浑厚的战气,谁又能把他怎么样?更何况他还有一套绝世剑法呢,自己只学了他三板斧,就可以如切菜般一样杀掉刚才那个黑衣人,谁能够杀了他呢。战文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老家伙会离他而去,虽然平时他自己很想离开老家伙,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可真到了两人离别的时候,最先受不了的反而是他自己。他要赶快回去,一路赶回去。 “希望那些原着居民不要在这个时候来挑事”战文心中暗暗祈祷着,突然狂奔着的战文,停了下来,直接定住了,一动不动,眼睛的目光如炬,直直的盯着前方。 良久,一个黑衣人缓缓地向他走来,一袭宽大的黑袍竟挡不住他伟岸的身躯,一头长发在风中飘荡着,像是在叹息着这世间卑贱的生命。他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是他走的很慢,很慢。每一步都极其平常,平常到你看不清楚他走过的每一个脚印。 他缓缓地走着,在离战文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抬手指了指战文的脖子,随即嘴角泛起阴冷般的笑意,阴森森的道:“小子,把它交出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原着居民没来,倒是又来了杂碎,还是挺会装逼的杂碎的,要我命,就直接说呗,还做个姿势,操!真他妈恶心。”战文心中怒骂道,此时的他那还有耐心,跟跟这黑衣人纠缠。他强忍着怨气听完黑衣人的话后,便道:“能让我走吗?”他直爽的性子,也懒得跟他多说废话。说完他的手便摸住了手中铁剑的剑柄,悄悄蓄起劲来。 那黑衣人听战文这样说,以为战文是怕了,便又指了指战文的脖子,算作回答。 “你的剑呢?”战文见黑衣人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也不说话,便知道了今天这一战再所难免了。 黑衣人眉头一皱,暗道:这小子,在海岛上,呆的,傻了?不说了吗,交出东西,让你走,还问剑,有病吧。 “我不愿意欺负你,赶快拿出你的剑”战文见那黑衣人又是沉默不语。一脸不耐烦地道,他现在着急赶回去,只想赶快解决战斗。 黑衣人见战文俨然要与他开战的姿态,更纳闷了。心想,这小子,确实是有病啊,难怪来前,老大特意吩咐饶了小孩一命。自己当时还纳闷呢,做杀手的不杀人,只拿东西,还算哪门子的杀手。现在想来,老大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跟一个傻子较什么劲。只不过令他诧异的是这傻子,竟然会装逼。 若是,战文能够知道那黑衣人心里把自己当成傻子想,若是他手里有把枪,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板机,把黑衣人打得别说他妈,就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只是太多的如果到最后得到的还是如果。 他看了看战文,微眯起眼睛,叹了口气道:剑,用不着。 见那黑衣人竟然这样说话,战文再也受不了了。看到黑衣人那蔑视的眼神,他怒了,积攒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他大声骂道:“你个傻子,我给你脸了!我让你装”就在他开骂的一瞬间,他动了。 此时的黑衣人却是一脸无奈。心道:这小子,说来就来,不等人说完话,就开战。赶着去投胎啊。 不等黑衣人多想,看到战文,手持铁剑,对着自己的脖子直接刺来,他摇了摇头,就在战文的剑即将碰道他脖子的那一刻。他消失了,从原地地消失了! 一击未中的战文,此时心中也是一惊,不见了? “难道是灵门的人?”他曾经听老家伙酒后说过:当有一天,你跟别人比剑之时,一定要注意,当对方说剑,他用不着时。你一定不要跟他比,就算跟他比了,你一定要找准时机……… 当老家伙说到这里时,战文急不可耐的问道:“是不是找准战机一剑杀了他?” 听到战文这样说。老家伙吓得连酒都醒了半分,他大骂道:杀,杀,杀你个头,跑,一定要跑。因为他们是灵门的人! 等战文再继续问问什么时,老家伙再也不愿再多说一句话,继续喝起酒来。 看到一身傲骨的老家伙竟然这番姿态。战文也只好不再继续问下去,心中却不以为然。心中暗想,灵门,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呀。 而今,战文猛然想到那黑衣人自始至终只说的那一句话“剑,我不需要。”他顿时便确定黑衣人就是灵门人的想法。他心中又惊又喜。惊得是,他认为解决掉这个黑衣人恐怕要费自己一些时间,不能将他当做第一个草包黑衣人来看,喜得是,他今天终于与灵门的人一战了。 他战意大涨。只见他双眼冒红,身上微微泛起红光,杀气赫然运起。充满血丝的双眼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无比的清晰起来。 原来黑衣人看到战文这个傻子,突然向自己发动进攻,且剑势凌厉。知道自己仓促之间吃了大亏,便赶忙运起灵气直接空遁,拉开与战文的距离,避开了战文那致命的一剑。 杀气,向黑衣人漫来。战文直接催动了杀气,尽管老家伙曾数次告诫他,不要随意动用杀气,杀气本身戾气太重,一旦催动必要见血,控制不当反而会被其所侵蚀。 战文看到了黑衣人,就在杀气刚接触黑衣人的那一瞬间。战文又动了,慢慢的狂暴的他动了,很慢,很慢。只因一切在他眼中,没有快起来的必要。 见到战文双手持剑向自己砍来,黑衣人他也不敢大意,蜷曲着的手,赫然变掌,将全身灵气倾注到掌心处,霎时,本来毫无生气的手,力量暴起,响起了阵阵撕裂声,仿佛势要撕破着暗黑得天空一般。 紧接他大喝一声,一切都结束了。说完,又准备闪遁到战文空门处,立掌劈去。 这一击,江湖中不知有多少成名已久的剑客们,倒在了这一击之下。成为了自己脚下之石,他知道战文这个傻子也挺不过这一击。虽然他并未使出全力,不过他坚信这已经足够了。 是啊,羽翼未丰的战文怎么能够挡的住这一击,虽然他杀气暴起。可差距就是差距,实力就是一切。一切经历了那么多,也已经足够了,是时候结束了。 事实就是事实。黑衣人倒了下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就在他还未发出自己为之自豪的一击时,就倒了下去,就在他眼睁睁看着战文刚开始向他砍来的那一刻,倒下去。不甘的倒了下去。 此时的战文,杀气依然散去。手执着长剑,目光直视着远方,叹道:结束之后未必不是一个新的开始。再见,黑衣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皇甫二公子 第十一章皇甫二公子 海边。海风呼啸,浪打船高。 可惜那个一剑被战文杀死的黑衣人再也看不到了,风景总是留给还活着的人去欣赏的。 生命本该如此,还活在世上的人却不知道珍惜,所以他们在生命的尽头总希望再看一眼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此时的他们会发现,一切竟是如此神奇,美妙。 看着仍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一人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他身旁的一人却说道:“没想到,紧赶之下,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是啊,没想到他们动作如此之快,希望二公子能够赶在他们前面,不然,哎……” “老魏,放心吧,你还不相信二公子嘛,论头脑,论实力单拿出一处来,我们皇甫家除了几大长老和老爷子外,整个家族还有谁能够跟他一较长短?” 那个叫老魏的人,听到那人如此说,心中也是一番激动。皇甫家的二公子皇甫震东,是皇甫家尽百年来又一个少年奇才,六岁时,就能够催发出别人需要修炼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战气,他惊人的武学天赋被家族中的几大长老惊为天人。正在闭关的二长老更是提前出关,亲自来调教他。此外,他不仅在武学上天赋异禀,在谋略上更是少年老成。十六岁的他,审时度势,一语惊人,即时点醒在朝局上犹豫不决的老爷子。最终让老爷子力排众议,在那次商讨对外敌是否倾力一击的朝会上,坚定地站在了皇帝陛下一边。此举之后,老爷子便被皇帝陛下引为心腹,没想到,没过几年,雄才大略的皇帝陛下竟然将失去的权利牢牢握在手中,老爷子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想到这里,他怎能不激动,不为二公子自豪呢。 “老高,你说的不错,有二公子在,三少爷性命无忧了,可就怕,就怕……一切都没定数啊” “老魏,小少爷身边不是还有那个老贼嘛,以他的功夫,我想那些杂碎,一时半会还不能把小少爷怎么样的”老高见到这位与他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友这样心中不安,紧忙安慰道。 “可话虽如此,那老贼万一不守承诺,把三少爷交出去怎么办?何况这次灵门的人出动这么多人来抢少爷,跟他也脱不了干系!”说完,万分焦虑的他紧忙打断还要安慰他的老高,扭头便对着船上的众人命令道:“三少爷可能遭遇了不测,我和老高先赶去,你们赶快收拾东西,除去必要的人,马上赶过来!” 船上众人见到大首领发话,不敢耽搁,齐声说是,便动了起来。 见到众人有条不紊的准备东西,老魏也心安了一分。暗想:有这些东西在,就能让那些杂碎有来无回,前提是他口中的三少爷还活着。想到这里,他跟老高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便飞快地朝着岛上奔去。 剑,滴着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战文瞧着这把还沾着那黑衣人血的剑又盯着他身前的那人冷声说道:“你杀了他” “我是帮你” “我杀人还没到要人帮的地步” “他可是你的敌人,你不希望他死?” “我当然希望他死,可敌人也是人,我的尊重他!” “我不帮你,你会死在他的掌下。” “我虽死尤荣” “死了,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活着,活着的人往往可以为死去的人做很多事。” “你说的没错,可我有我的尊严!” 那人脸一滞,随后又笑了笑说道:“尊严,尊严是靠实力的,目前,你还没有那实力。” 实力?战文看着眼前面部冷峻,身材魁梧的人,不说话了。他能感受得到此人的实力,绝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就凭他杀黑衣人的那一剑,虽然是从黑衣人身后发起的攻击。可对面的战文却看的清清楚楚。当时杀气全开的战文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剑的,他太快了,快的战文的杀气完全捕捉不到他的气息。从出剑,再到杀死黑衣人,剑气一闪即逝。毫不拖泥带水。恐怕老家伙儿全盛时,方能与他一战。 “还好,他不是敌人”战文心中暗叹道,一身的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白衣。 战文觉得他太可怕了。气场太强了。紧紧是注视着他一会儿,他给自己的压力完全不输于那晚老家伙儿执剑狂暴的气势。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我是皇甫震东,你的二哥”那人好像能够看到战文的想法似的,见到战文沉默不语便开口说道。就在最后一个字说完时,宝剑也恰好回到剑鞘之中。 “跟我走吧,离开这里,他们的可怕,不是你想象到的“不等战文说话,皇甫震东赶忙说道,他不能再在这里消耗时间了。 “二哥?”战文心中一惊,顿时怀疑此人的来意来,暗想,自己来这两年了,从没听老家伙说过自己还有个二哥呀,更何况听那人说,他是叫皇甫的,跟自己的白姓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啊。想到这里,战文心中不禁暗骂:操!拐卖小孩的!真猖狂!你们业务竟然开拓到异界来了。妈的,拐谁不好,偏偏拐到老子的头上来。 “是的,父亲让我来接你”皇甫震东真诚的说道。他自然不知道,战文心中想的是什么。不然威名远扬的他,知道自己被当成贩卖人口的人贩子,即使他涵养再好,也要暴跳如雷了。 “看来,那老贼还没有跟你说,算了,等回去了,我再慢慢给你说”说完他便要去拉战文。 战文听他这样说,称老家伙为老贼,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可一想到老家伙,身处危险当中,战文也没心思去揭穿他认为的骗局,心想着只要那个皇甫震东只要不挡自己的路便好。还没等到皇甫震东的手碰到他的衣服,他拔腿就要朝前走,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他活不成了!”老成的皇甫震东见到战文表情,就知道战文想要做什么了。 战文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着,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他今天死定了,灵门的人不会放过他!” 战文还是没说话,继续走。只是握剑的手,却是紧了又紧。 “一年前,他已经被灵门的所伤。” “不可能,他不会的。多少风风雨雨他都闯过来了,连青龙都没能杀死他!”此时的战文再也忍不住了,当他听到老家伙受伤的话时,他再也忍不住了,虽然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相信人贩子的话。 “一年前,老家伙受伤了。被灵门的人所伤。”他听到皇甫震东话之后,便联想到从藤蔓上滴下的血,那晚老家伙的装扮,还有老家伙酒后对灵门的忌惮,种种因素,他不敢想下去了。他怕自己想信皇甫震东的话,他怕老家伙活不成! “那是以前,今天他必死无疑了” “你能不能救他?” “不能,纵使我有一战之力,却没有必胜的把握,而我也没有必要去救我们皇甫家昔日的仇人!” 战文听完,不再说话了,他沉默了。他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在异界两年来的点点滴滴,想到了他第一次拿剑的时候,剑还是老家伙的,想到了第一次与野兽搏斗的场景,他也想到了第一次他与老家伙一块喝酒的时候。他想到了很多的第一次…… “有的活着却死了,有的死了,却一直在活着”这句话用来形容次时的战文一点也不过分。现在的他,杀气腾腾,那还有人的样子 战文继续走着,不再管皇甫震东说的话,此时的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着,他只知道继续向前走,不挺的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挺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好事 天晴,阳光温暖和煦,海上有风。 争吵声从海上的大船中传来: “哎呀,老魏。你能不能别在我眼前来回走啊,你晃得我都快晕了!” “老高,也就你心大,三少爷都昏迷好几天了,你说我能不急嘛!” 原来船上争吵的两人正是那晚在海岛上营救战文的老高和老魏。他们口中的三少爷自然就是战文了。 就在老高刚要说话回驳老魏之时,船舱的门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一人。 皇甫震东从首楼甲板上来到了二人所在的船舱。 见到二公子,两人也停止了斗嘴,齐声道“二公子“ 皇甫震东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随后便抬手示意两人都坐下,待二人坐下之后。皇甫震东朝着老魏问道:“我三弟,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他不问还好,一问老魏连日来憋在心中的情绪一下都爆发了出来。 “砰”的一声,老魏便跪在了皇甫震东面前,说道:“请二公子用家法罚我,若是我早到一步,三少爷也不至于这样,生命垂危。都是我的错,我愧对老爷子!愧对皇甫家!”说完径直哭了起来。 老高与皇甫震东两人心中同是大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素里气大如牛,铮铮傲骨的老魏竟然哭了起来。 “魏叔,别这样,你没错,即使你及时赶到,三弟也免不了受此灾祸”说着,皇甫震东便将老魏扶起来,做到自己的身旁。 又紧接着道:“也不知道那老贼,给三弟灌了什么迷魂汤,竟使三弟拼了性命也要去救他”说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魏见到平时沉稳持重的二公子也是无奈,心里更是自责不已。 “误事呀,这是要误事呀”老高见船舱中气氛沉重,二公子与老魏更是情绪低落暗中急道。在他看来,此时的两人不应该这样低落,若是他俩倒了,别说小少爷能不能醒过来了,就是他们一行人能不能平安回去,还难说呢。 越看二公子与老魏这样,他心中越是着急。慌乱不堪的他紧接脱口而出道: “二公子,老魏,依我说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 等到他说完,便暗自后悔,心想着,再心急,说话也不能不过脑子呀,好事,坏事的我那知道呀。 “好事?”老魏疑惑的问道。 “不错,好事,不过,不过……” “哎呀,老高,你快别卖关子了,难道你想急死我吗?”老魏可不管老高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脾气急躁的他那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高叔,说吧,魏叔的急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皇甫震东其实也想知道老高口中说的好事是什么,只不过多年来的历练,他早养成了是话说三分的习惯,当然他也不愿意别人猜到他自己心中所想。 见到皇甫震东发话,老高心中确实大急,头皮发麻,冷汗直流。他哪知道好事是什么,心中暗怪老魏。可既然都说出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瞎说下去。 只见他喉咙一紧,深吸口气后,便不再支支吾吾,一脸坚定的说道:“三少爷受伤,再于频繁发动自身杀气,最后,在与灵门的人交战时,更是强行催发超出自身承受能力的二劫杀气来,若是旁人早已被这狂暴的杀气所噬,最后耗尽内力而亡,那还能挺到现在。三少爷与那老贼在海岛上生活十余载,想必,想必……” 说到这里,老高眼睛余光撇了皇甫震动一眼,见他面无表情正听他说呢,心想,还好二少爷没发现,心中大安。 他又继续瞎说道:“那老贼自然教了些小少爷不传之秘,从小少爷那一快剑便可看出,虽然只有三招,却足以可以在海岛上抵御那些“怪兽”们。此外小少爷与那老贼朝夕相处,不免会产生些深厚的感情,甚至是亲情,所以小少爷不愿意跟我们走,把我们当成陌生人也不难理解…………” “高叔,这里只有你我三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吧。”皇甫震东见老高又看向自己,面无表情的道。在他看来,高叔,每次说道关键时刻便看看自己,估计是怕三弟跟那昔日的仇人亲近,却不识皇甫家的事实,让自己难堪。可他现在关心则乱那还有心思计较这些。 老魏见到皇甫震东不高兴,他也不差时机的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对!” “对,对,对你个大猪头啊,老魏啊,老魏。你这不是害我嘛” 老高,见二公子和老魏催他。无奈的他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事实都说完了,还能说什么呢。此时的老高连掐死老魏的心都有了,可他却又无计可施,心想:总不能跟二公子说实话吧,跟他说自己其实是瞎说的,耍着他和老魏玩的吧。想到后果,老高简直是不寒而栗,暗叹道:小少爷呀,小少爷,你在海外十余载无忧无虑,可把我这个家里的老人急死了。 海外?家里? 对就是海外,家里。 老高想到家里和海外,突然脑中灵光一现,一脸激动。 紧接着他毫无顾虑的又继续说道:“虽然小少爷当年不得不被送往海外,避祸。可家里的叔伯兄弟却对只有小少爷一人被送到海外颇有微词。” “老高,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提它干嘛”老魏见老高不说三少爷病的事,反而提他们共同的伤疤来,一脸不悦的道。 “老魏,别急,你想想,小少爷为什么被送往海外呢?”老高不急不忙的说道。 “那还用问吗?当年我们皇甫家,因为支持皇帝陛下,遭到其他几大势力的倾扎,皇帝陛下迫于压力也不得不向他们低头,结果我们皇甫家大有灭门的危机,老爷子为了留下家族的血液,在皇帝陛下的钦点之下,才把三少爷送往海外……”说完,老魏作为皇甫家的老人,那场权力斗争的见证者,说起往事来也不禁黯然神伤。 老高自然心里也不好受,沉吟了一会儿,便继续说道:那么我们又为何出现在这里呢? “如今我们皇甫家挺过危机,陛下更是重掌大权,老爷子老来念子,便向皇上求了一道让三少爷回家的旨意,故我们才赶来接三少爷回家。没想到灵门那些乱臣贼子竟然得到三少爷海岛的位置,来加害于他!”说到这里老魏的情绪又激动起来,牙龈咬的嘎嘎作响。 “不错,老魏。可你想没想过,小少爷纵使没受伤,没有灵门,回到家后,那些叔叔伯伯,堂哥堂妹们会接受小少爷嘛,会把他们在家族的利益吐出来嘛!” “他们凭什么不给,凭什么不接受小少爷,他们享受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小少爷的。”老魏听到老高这样说,又想到那些靠着老爷子,二公子拼死拼活得到的荣华富贵,让那些旁人作威作福,就愤愤不平。 “老魏,你得清楚,知道小少爷存在的又有多少人,即使知道的人中,又有几人愿意让小少爷重回家族的!”说到这里,老高的声音也不免高了几分。他也为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少爷感到不平。不等老魏说话,他又接着道:“所以,少爷受伤,灵门让小少爷得到几大长老的承认,可是出了大力呀!” “高叔,你继续说。”皇甫震东听他说到灵门,心里也是一番激动。 “灵门本来就跟我们家族不对付,这次不仅伤了小少爷,伤了我们几十号门徒,更是杀了那老贼,要知道那老贼的身份,他可是皇……” “老魏,别说了,你不知道家族禁忌呀“老魏赶忙说道。 “高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借着灵门与我们皇甫家开战,来一举确定三弟是皇甫家三少爷的名分,是吧!” 见皇甫震东这样说,老高,又看了看皇甫震东,又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他知道二公子怕是认真了。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高!,你竟然拿家族利益,你”老魏大声说道。 “好了。魏叔”皇甫震东打断了老魏的话。随后又盯着老高缓缓地说道:“下不为例!”说完就朝着战文的那间屋子走去。 “二公子,还是心疼小少爷的”老高怅然叹道,同时,身子一软,便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皇甫震东的想法 第十三章皇甫震东的想法 “二公子不都说了嘛,下不为例。别担心了,老高。”老魏将从椅子上掉下来的老高扶起来道。 “没事,没事。是椅子有些不稳当,不稳当。”老高一脸尴尬的回道。 “哎,我说老高,你说我俩都认识多少年了,那个啥摔倒,就摔倒了呗,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老魏把扶他起来,本来老高还有些感激之意,想着不再计较刚才老魏让他下不来台的事。可一听到老魏说他装,戳到了自己的痛处,便大声吼道: “装?我装什么了!就是椅子不稳当!” 这声音,大得估计老高他也不想信,这是噪音竟然是他发出来的。那么大声,不知道真是椅子有毛病,他确实是受了老魏的委屈,还是在掩饰些什么。 可笑的是怕,一向大大咧咧的老魏见到老高的反应这么大,竟然也认起死理来,也没注意到老魏些许的异样。也大声大声吼起来,不依不饶的跟老高较起劲儿来。那架势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在船舱里屋的皇甫震东看着他这个一身白衣,脸色煞白,呼吸时强时弱的三弟,却摇了摇头。不知是对老魏和老高这两个活宝的无奈,还是同情他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三弟。 “灵门,灵皇,三弟,皇帝陛下,父亲……”此时家族中最聪明的他也想不明白了。他想不明白在海岛生活十余载,与世无争的三弟,回一趟家,为什么会把那么多大人物牵扯进来。要知道他们中的任何的一个人,哪一个不是跺一跺脚,整个混沌界都要颤一颤的主儿。 “哎,恐怕又是一场风暴来临的前夕啊……” “灵门,刚没平息多久,你们又非得要掀起一场风暴吗?真是这样的话,不知又有多少生灵要泯灭了……”想到灵门,皇甫震东对这个新兴不到几十年神秘的势力不免思绪纷飞: 灵门,这个近些年来颇让皇帝陛下倍感头痛的势力。论势力,它远比不上西大陆的第十代武皇执掌的武门,论财力,它不如东大陆的邪皇,要论传承,它只是皇帝陛下家族悠远传承的冰山一角,论广阔,它的总坛还是翼皇翼地之海的一部分。可就是这个什么也不如的灵门偏偏神秘的可怕。对,就是它的神秘,让混沌界的各个势力忌惮不已。因为灵门做什么事情,都让你说不出道理来,你根本摸不清他们做的每个大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从它创立之起,就充满着种种神秘,他们的灵皇,也就是依然在世的第一代灵皇本身九是一团迷雾。灵门的皇,当阳。本是出于第九代武皇掌控的武门之下,不知是什么原因,本来极有可能继任下一代武皇的他,却突然向外宣布脱离武门,从此不再是武门中人。 不等整个西大陆反应过来,便踪迹全无了。对此,作为当时势力最大的第九代武皇却什么话也没说,算是默认了。奇异的是,就在当阳宣布退出武门的第二天,他生平最为要好的朋友竟然也失去了踪影。 他是走了,走的干干脆脆。可在江湖之中,可谓是掀起来轩然大波。 这个被西大陆称为绝世大才当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不见了,他们又怎么不议论纷纷。 有人说,桀骜不驯的他,看不惯步入老年的第九代武皇,不思进取,大兴土木,骄奢淫逸,残害同门,好战嗜杀的种种作为,在他几次劝说无果之后,对这个他曾跟随半生,开疆拓土一代雄主,心灰意冷之,犹豫良久之后,便悍然退出武门;也有人说,第九代武皇要打破几千年来能着及第的传统,有意将大位传于自己最喜爱的小儿子,得到门中几大长老支持的当阳,不愿意因为他而引起武门内乱,就以退出武门的举动来表明他的决意;更有小道消息传道,是因为当阳好色成性,有一天把老武皇最心爱的女人搞到了床上,还正好被武皇抓个正着,就在武皇大怒之下,一掌准备拍死之时,他把那女人推到自己前面,趁机逃跑,才免得一死,他自知再也无法在门门中待下去,就宣布退出武门了。 事后武皇虽有意发出天级通缉令,可想到有碍武门面子也只能自己吞下苦果,气愤难平的武皇更是在一年之后死去,结束了他激荡的一生。 就像当今娱乐圈一样,再当红的明星,如果拿不出过硬的作品,也没有了媒体炒作,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星途暗淡,被观众们淡忘。兔死狐悲,人走茶凉,生活本该如此,当阳也不例外,几年之后,不等他神秘出走武门的谜团解开,人们也就把他这位被誉为西大陆的绝世大才,逐渐淡忘了。 可他偏偏却要人们记住他这个昔日得绝世大才似的。 没过几年,一个消息的传出,又震惊了整个混沌界。 “翼皇不顾众长老反对公然将属于自己统治之下的翼地之海划了出去,成为公海!” 可奇怪的当时江湖中人却反应平平,并没有当它当回事。他们认为翼皇颇有“狼来了之意”,试想那可是翼地之海啊,就是傻子也知道翼地之海的重要性,谁拥有了它,就意味着拥有了可以与几大皇主一争高低的实力,就意味着将要打破人皇定下几千念的混沌格局,就意味着又要有一位新皇的诞生! 可就当人们暗中怀疑之时,一个名叫灵门的势力,迅速第抢占了翼地之海最重要的核心要地——涠洲,并将周围海域纳为己有!翼皇却置之不理!还给予表示赞赏! 这下可令整个混沌界惊吓掉了下巴,众人纷纷议论道:翼皇,他不是傻了,就是傻了。 与此同时,各大势力,就连小门小派也派出人手去抢占翼地之海。他们不管翼皇是真傻了,还是疯了。地盘!抢到手的地盘才是真的。可就等到他们为地盘打得不可开交时。 翼皇又发话了 “翼地之海”除了涠洲及海边海域之外仍为翼皇统治。紧接着又宣布凡是到翼地之海抢地盘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视为敌人。 这下又令人们傻眼了,小门小派们更是苦不堪言。迫于你翼皇强大的势力,我们不抢也就算了,可你没必要向我们开战吧。 开战,我们认输就算了,谁让我们势力弱呢。可米翼皇你竟然也想向其他几位皇级势力开战!你真他妈的当我们傻啊。谁信呢?这可是几百年来混沌界的大战呀,不是你一家之言呀。 可就是这个被认为“傻子”的翼皇,竟然与灵门一块发动了“战争”,与几大皇级势力开战了! 几大势力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也连起手来,对付翼皇,特别是灵门,他们头领竟然自称灵皇,公然与他们平起平坐。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就这样滑稽的开始了。 开始打,就好好的打呗。可偏偏灵门,就是不愿意走平常路,在战争的关键时刻,灵门的皇。当阳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他竟然跑到冥地,解封了被人皇封印的魔,兽们。这一下直接完成了混沌界的真正大乱……… 后人更是评说,人皇不出,灵皇为妖,祸害众人啊。 经此一站!武门势力大减,其他皇级势力也各有所伤。翼皇与灵门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最后在皇帝陛下出面调停之下,一场持续几十年的大战才终于结束。当阳最终确立他皇主级的地位。 不过,魔,兽两族却重现天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鼍鼓三声 第十四章鼍鼓三声 乌云密布,天阴,海鸥不见。 大船,首楼甲板上。 “怎么样?前方航线没有什么问题吧?” 老高看了看天气,随即看向众人中一个精瘦的汉子问道。 “回高头领,一切正常”见老高一脸愁容,笑颜不展,那汉子又继续道: “高头领,您没事吧?您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小陈,你发现没发现今天这海有点不正常啊?”老高并没有回答那个精瘦汉子的问题,又继续问起刚才的问题来。 那个叫小陈的精瘦汉子见到这位高头领又问了自己一遍,也皱起眉头,低头深思起来。想着以自己多次出海的经验来说:今天就是天气有些沉闷罢了,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这种天气对于经常出海做任务的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如家常便饭似的,真不知道高头领怎么想的。 “高头领。哎,高头领……”老高并没有搭理他,只见老高边走便嘟囔着向船舷那边走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问了自己,又不听自己的回答。”小陈挠了挠头道。 在小陈想来,这位高头领肯定是前几天与魏首领吵架,顶嘴。现在还没有从落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不然与魏首领几乎形影不离的他,今天怎么独自一人来到这首楼甲板之上?还莫名其妙的问些奇怪的问题。 “这老头,真怪啊”就在他刚感叹完。只听“啪”的一声,随即疼痛感从他肩头处传来。 作为船上众人的小头头,他哪受过这种待遇啊。 恼怒的他眼睛一翻,转头便骂道:“你大爷的!想死啊……”还没骂完,又见他面部一滞,强挤出一丝笑意道:“魏,魏首领,怎么是民老人家啊?”反应之快,不可谓不强。 “我说小陈子,别打岔,接着骂,刚才不挺威风的嘛,怎么?蔫了?”老魏面无表情冷冷的道。 “哎呀,魏首领,你可别羞煞我了,我哪能在你面前耍威风呐,我这,我这不是……” 不等他说完,老魏一脸不耐烦的道:“得了,得了,少拿这些花言巧语来糊弄我” “我问你,见到高头领了吗?” “哦,哦,我看见高头领向西边船舷走去了”小陈见老魏这样说心中不忧反喜。也是性情简率,不务苛细,待人随和的老魏那会跟自己这个小头头计较这些呢。 得亏今天遇到的是魏首领,不然就以“以下范上”这一条就足以将自己一撸到底,小命还有可能不保。 见小陈那一脸的表情,通晓事故得老魏大骂道:“看把你吓得那个怂样,还不快滚去桅杆去”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拎着酒坛子向船舷处大步走去。 待老魏走后,小陈又挠了挠头,暗想: “一直照料小少爷的魏首领,今天耶怎么到这首楼甲板上来呢?”他心中些许迷惑,不过这次可变得聪明多了。 原来在船舱之内的老魏,不知道是战文一直昏迷,不见好转,还是怎么回事。心中就是莫名的烦躁。 于是一向爱喝几杯的他,就想与昔日老友兼老搭档的高伯玉也就是他口中的老高小酌几杯,以解心中烦闷之意。当他来到老高所在的住处时,他发现一向不爱出屋的高伯玉,竟然不在屋里。他略微一想,可能是天气阴沉,屋里有些压抑,老高到甲板上透气去了。毕竟是多年的老友,索性,他就拎着酒坛子去甲板上找高伯玉,他刚到甲板,就看到小陈独自在哪发呆,一向大大咧咧的他,就来了刚才的那一幕。 几家欢喜,几家愁啊。古人倚栏凭吊,或一抒胸中忧愁苦闷之意,或念古怀今,发一番壮志难酬之感。而如今,自己亦是凭栏,独望大海,任尔极目广袤,天高地阔,怎奈胸中无意,无意啊…… 高伯玉自从一人离开后,便来到了这船舷之上,他看着愈来愈多的乌云,感受到愈发愈多的沉寂,沉默良久发出“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叹。 “好句,好句,好句啊,此句当浮一大白!”老魏刚来到船舷处,就听到高伯玉发出的感叹,他大声说道。 “你可知此句何意?”高伯玉见老魏拎着酒坛,便知道他这位好友的来意,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一句,他知道老魏这个大老粗那懂得风华雪月,可一个人孤寂久了,总喜欢找一个人,来吐露自己的心声,不管这人懂不懂自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多年的老友呐。 “我知道,也不知道” 老魏一脸神秘的说道。 “哦,详细说来”高伯玉见老魏一脸神秘,自己也来了兴致。 “这句子嘛,我是不知道啥意思,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凡是你老高吟的句子,那就是好的。因为你老高也是抄别人的”说完,他喝了口酒,又大笑了起来。 “对,你说得对,天下文章一大抄,从此节操是路人!”说完竟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更甚。 “来,饮圣”老魏将酒递给高伯玉。 “饮圣!”说完,高伯玉也大口喝了起来。 此时的二人,哪还有一方首领的样子,若是让刚才与他们说话的小陈看到,肯定会惊掉自己的大下巴,只见早已不再年少的两人,为了争一口酒,你一拳,我一腿的互相招呼着,你一嘴,我一嘴的喝着,也不嫌弃对方。在旁人看来这俩老头不是吃错药了,就是忘吃药了。 子非鱼,安知鱼?不是他二人,你又怎么知道久经风霜的他们为何如此表现? 只有他二人知道,今天那一丝的不寻常,虽然他们只感受到一丝,却足以明白一场暴风雨,恐怕已悄然来临。 风雨之中,谁又能确保自己能够屹立不倒,能确保自己还有命活到最后一刻,正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他们才会珍惜暴风雨前夕的每分每秒,不为自己残留的生命留下遗憾。与老友痛饮一场。当然不能算作是遗憾! “真邪门啊”一坛酒尽,两人同时说道,又同是一惊。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乌漆的天空,沉重的乌云。 “咔,咔,咔”雷电起,大风来, 洪水猛兽,天地失色。 “咚!咚!咚!”鼍鼓三声。 船舷处,酒坛仍在,两人却已不见踪影。真可谓是 鼍鼓三声急,西山又日斜。 黄泉无客店,今夜宿谁家。 注,最后一首诗,引自明初诗人孙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怕死”的老魏 第十五章“怕死”的老魏 “老高,你快去禀报二公子,这里有我顶着。”老魏对老高正色说道。 聪明的老高哪能不明白老高的意思,让自己到船舱之中,待在二公子的身边,其实是在保护自己,高伯玉虽然也想留下来与老魏一起并肩作战,可是他知道,以老魏的脾气,他是拗不过的。术业有专攻,论勇猛,自己远不如老魏,何况他也知道,有很多事还等着自己去做。留在这里,自己只会碍手碍脚,倒不如让老魏一展所长,大刀阔斧的干一场。 当下,他心中一暖,重重的点头道:“好!你,当心些。”说完,高伯玉就径直地向皇甫震东所在的船舱走去。 老魏看着高伯玉慢慢消失的背影,心中有些不舍。他也不知道这短暂的离别是否会是永别,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能够像之前一样与高伯玉把酒言欢。 有时候,不知道往往比知道更可怕。有些事,比如说现在年迈的老人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之后,或平淡从容,坦然处之;或不知所措,郁郁而终。可不管怎么说,一切总归是尘埃落定,老人自己心中有数,自己将垂垂老矣,不久将别于人世。而相对于知道而言,不知道却代表着恐惧,忌惮,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举个例子说,很多认都听过《张震讲故事》,先不说讲的内容如何,我相信很多人听过之后,在午夜零点时是不敢独自一人起夜的。因为怕有“鬼”在那里等着自己。 怕,之所以怕,是因为我们只听过,却没见过,因为未知,所以我们恐惧它们。可能有些人不知道鲁迅先生对于“鬼”,曾有过这样的一段描述“描神画鬼,毫无对证,本可以专靠神思,所谓天马行空地挥写了。然而他们写出来的却是三只眼,长颈子,也就是在正常的人体身上增加了眼睛一只,拉长颈子的两三尺而已。”如果我们见过了它们,有所了解,也不必怕到午夜连厕所都不敢上的程度。 知道之后,即使老魏不敌,尚有一拼之力,成就“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美名;而不知道,就意味着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对手,敌人是谁,先机上就失了一分,还意味着,纵使你有再高的武功,再深厚的内力却已然落败!只因为,你心中恐惧,可能你并不怕死,可若你心中恐惧,你就会发现自己在它面前,几乎是透明的,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不堪一击。与敌对战哪里还有一丝的胜机。就如这艘大船一样,在旁人看来它是庞然大物,可在雷电暴雨之下,却什么也不是,就如同树上飘落的叶子一样,任尔雨打风吹。 “去你妈的,来啊,老子不怕你们!不怕!”老魏看着天空中愈来愈闪的电光大声振道。只见他双拳紧握,牙齿紧咬,双眼怒瞪着,不知识酒意大发,还是心中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未知的恐惧。 “咚!咚!咚!”又是三声鼍鼓响起。 显然,整个船上除了受伤昏迷不醒的战文,都已知道大敌将袭,不然谁敢将这类似于现代警灯似的东西击了又击,敲了又敲。 大风,大雨,电闪,雷鸣,金戈鼍鼓。足以让人胆寒,却又足以让人一曲高歌! “前方一里,有不明物体靠近!”负责大船航行的水手大声喊道。 老魏并没有理会那人的喊报声,他眼光扫向早已集合完毕的众人,沉了沉气,向众人说道: “你们怕吗?” “不怕!”众人齐声高呼道。 老魏看着这些颇显青涩的面孔,他知道这话多少是有些水分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自然是没错的,可在老魏眼中看来,这句话倘若是用到眼前众人身上,那可就大错忒错了。作为皇甫家族的老人,他又怎能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所谓的“牛犊”呢?即便是“牛犊”,对方来的又岂会是“虎”呢。 当下,老魏又继续问了一遍“真不怕吗?” “不怕!” “可是我怕!”老魏大声喝道。 一语惊人,众人错愕。站在老魏身边的小陈这下可是真的吓了一大跳。 心想,魏首领啊,你不是真的喝多了吧,这种事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大敌将袭,你怎么当众说出来了呢,本来大家的士气就不高,你这一来,算是全玩完了,仗还没打,士气谢了。 当下,就要上前,鼓励众人,却被老魏一眼瞪了回去。接着老魏大手一挥,止住议论纷纷的众人后,高声说道:“不错,我就是怕,你们没听错。今天我老魏就跟你们抖个底,说个实话。对方来的是个大人物,当然,人物越大,危险也就大一分。我承认,我没有把握能够应付过去,我也不想骗你们,让你们不明不白的去送死!” 说到这里,负责视察的水手又报到:“前方二百步”。(三百步为一里,一里大约500米) 听到那人的喊报,又经过老魏的一番“豪言壮举”,众人那还有方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个个低头叹息。此时连站在老魏身边的小陈也是一脸的无奈。 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老魏的眼里,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担忧。 “怎么又怕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想法,你们肯定会想连我老魏都怕了,你们哪还有一战的实力,哪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可我告诉你们,虽然我怕,我却不想死!我想活着!可对方能让我活吗?我束手就擒,乖乖的投降,我就能活下去吗?告诉你们,这绝不可能!他们会将我头颅砍下来,拿回去邀功!他们会认为我是猪,是狗,乖乖的让他们宰杀!甚至连猪狗都不如!狗急了,还会跳墙。我都活不成,你们能活成吗?所以为了活命,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靠我们手中的武器,跟着我,去跟他们拼,去砍!” 老魏看了看心情有些激动的众人,又问道: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怕吗?” “怕,我们怕!”众人齐声喊道。 “怕怎么办?不想死怎么办?“ “干!干!干!”众人齐举手中武器高喊道。 “好!这次我不要求你们太多,为了活着,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来,只要是活下来的,有一个算一个,我会为你们向二公子请功,我老魏,请你们喝酒!” 众人听到他们的魏首领提到二公子,想到自己能够自己心中的偶像一起并肩作战,又是一阵高呼:“为了活着,为了二公子”!可见皇甫震东在众人中威望之高。 “前方,一百五十步。”再看众人神色,恐惧不再,个个脸上张狂初现,毕竟他们也只是和战文一般大的小伙子。 老魏接过小陈递给他的鬼头大刀,向众人缓缓的下达命令:“为了,活着,去吧。” 众人在小陈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散开,各司其职,按照平时演练的战时紧急预案准备着。 此时的小陈算是彻底服了。对这位魏大首领是既崇拜,又羡慕。他没想到,魏首领在鼓舞士气竟然还有这么一套。自己是自叹不如啊。不然别人怎么能够当上首领呢。平时爱摆弄的小陈,心中叹道:谁敢横刀立马,惟我魏大首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元炮 第十六章元炮 “前方一百步!” “前方八十步!” “前方六十步!”喊报声频频从高台上传来,声音很急,不知是对方移动的太快,还是他嫌自己的生命太过漫长。 而整个大船上,除了他,却没有一个人说话,静悄悄的,丝毫感受不到生命的气息。仿佛人都死绝了似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风雨声嘶嘶作响,雷电声震耳欲聋! 此时的老魏也没有理会那催命似的喊报声,他紧紧握着一把鬼头大刀,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大船航行的前方,一脸镇定的样子,仿佛变了一个人,恐怕若是高伯玉见了此时的老魏也会大叹惊奇。 “前方五十步!”喊报声重重抽打着众人的心脏,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 站在老魏身边的小陈,也是一脸沉重,听到喊报声,他也没有理会,他看了看饱受折磨的众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了老魏了一个眼神: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之后便也看向远方,只是握住刀柄的手冷汗不断,大腿有些抖动,不知是禁受不住海上逼人的寒意,还是因为什么。 看到小陈的眼神,老魏狠狠地吸了口气,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属下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小陈在催促他,催促他赶快下达开炮的命令,作为一方统帅的他,自然也知道不能再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了,即使他之前一番豪言壮举,将士气挽回了过来,可那也只是挽回了过来而已,还算不上士气高涨,再不下达命令,就战前恐惧这一条就足以将船上众人慢慢压垮!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着急,他怕自己一方会禁受不住这种该死的压抑,可他也没办法,作为主帅,他必须等,等待战机,等待一击即溃的战机。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虽然老魏他这个大老粗没有读过书,也没看过一本兵法的书,可凭借自己多年作战的经验,他比谁都清楚当下的局面,也比谁都清楚自己一方的优势,不知彼,只能靠己。那就是从家族司库房调出来的数十门元炮,他们唯一可以依靠的海上作战利器。 元炮,这个威力近似于抗日战争期间大放异彩的加农炮的存在,就是老魏的依仗。它的元弹是由家族精英催发一身战气,在炼器长老数百年元气加持下所化,成透明,近球状。当然功力越深,球体自然越大,相比我们所熟知的加农炮炮弹,威力更大,更便于携带,而且绿色无公害,只是成本太大,不能量产,射程太短,只能平射,不能抛射,速度稍逊于加农炮,灵活性更差。本来出发前,老魏并没有把这些东西带上的心思。想着这次只是奉命来接小少爷,根本没有必要带着这批无比珍贵的元炮。只是皇甫老爷子,思子亲切,不放心老魏他们,不仅把远在西大陆的皇甫震东调了过来,最后更是通知司库房,给老魏他们的大船上配上了数十门元炮。按照老爷子本来的意思,这批元炮他只是打算对付海岛上的那些夜魔,夜兽们的,最后没想到的是,那老贼早已把岛上的夜魔,夜兽清理的差不多了,所以老魏他们也没太浪费元弹,只是在掩护皇甫震东与战文撤退时,消耗掉了一发。 “前方三十五步!”喊声再次从高台传来,又在催着老魏下达命令,老魏这次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开炮!开炮!”老魏听到喊报声,当下扯着嗓子大喊。显然他知道战机已然来临,对方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此时不开炮,更待何时! 早已就位的众人,听到开炮的命令,精神一震,立刻引爆手中盘旋已久的战气,迅速点燃元炮,只听 砰!砰!砰!声,数十门元弹从元炮筒中发射而出,火光闪现,远处海水四溅,紧接便听到对面一阵嘶吼声不断传来。 点燃元炮的众人,紧绷的心弦,终于稍微松了些。他们纷纷大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舒着,享受着生命的气息,此时他们才发现在肺中停留着氧气,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贵重!是啊,这群小伙子他们压抑的太久了。 虽然他们感激着他们的魏大首领,感谢魏大首领把他们从折磨中解救了出来。可他们的手脚却没有停下来,仍然按照之前训练的那样,检查炮体,固元,填元,丝毫不乱,等待着老魏的命令,开展下一波的炮击。 而老魏,神情依然没有丝毫的松懈,大气不喘,双眼目瞪着前方,他仿佛又在等待着什么。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阵阵,闪动连连。 又是一声嘶号声,传来,震人心魄。 听到爆炸的轰鸣声,老魏几乎静止的心脏,又缓缓的跳动起来,嘴角微起,笑了笑大声道:“中了,中了,这他妈的谁打的,老子重重有赏!” 站在他身边的小陈也被老魏爽朗的笑声感染,也向众人大声道:“听到没,魏爷夸你们呢,崽子们,给我好好打,给我轰死他们那帮杂碎,” “敢给我们皇甫家作对,真是闲命活得太长了,今天我们就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人!”说完他得意的看着老魏,腿也不抖了,说话也利索了。虽然小陈武功,谋略不咋的,可是说话吹胡的本领那可不是盖的,就是老魏在他面前也不是个儿,他自己终于能够一展“所长”,怎能不得意,傲娇呢。 不过,吹胡归吹胡,整个大船的气氛却被他说的悄然有些变化,众人心中想的不再是如何保命,惶恐不安,而是怎样才能给敌人造成更多的伤害,自己也好逞威风!毕竟既有赏又有面子的事谁不愿意干呢。 老魏看着一脸得意的小陈,并没有生气小陈把他的功劳全都拦到自己身上,反而有些安慰。因为这正是他把小陈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自己想做却不能又自己来做的事,往往需要有人替他去做的,不过小陈可不知道老魏的心思。 老魏不再看还在得意不已的小陈,当下又嘶声吼道:“来,给我轰,给我轰他娘的!” 跃跃欲试的众人,早已迫不及待,纷纷引爆元弹,向对面狠狠的轰去。 在他们看来,这次的炮击,效果会更好,收获也会更大,他们也在等着老魏再一次的夸奖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石沉大海 第十七章石沉大海 不同的是,等待欢呼着的众人,却没有再次听到元炮击中目标的轰鸣声。数十门发出的元弹仿佛是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音。 刚还一脸得意的小陈,面目也是一沉,不再胡胡咧咧,闭上了他那地包天的嘴。 老魏还是像之前一样做出开炮的命令后,便不再说话,冷眼瞧着前方,给人一种任尔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豪气。 “前方二十…….”;高台上的水手刚要汇报战情,突然他觉得喉咙处一痛,紧接着,整个人径直从高台上掉落了下来,不知是死是活。 不过,本来只有一个人的高台上,却多了一条黑影,一条阴森森的黑影。只见那黑影双腿叉开,两臂环抱在胸前,一双充满蔑视的眼睛正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众人,气势逼人,不过他也没有说话,手中匕首上的血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 “啪,啪,啪”血滴声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血,那是水手的血!众人自然看到了这一切,他们并不是瞎子,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纵然他们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懑! 快,那黑影的动作太快了,似流光,如电鸣。众人心中更多的是震撼,惊奇。他们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动作如此之快,没见过杀人也能像艺术一样如此美妙。也是一群生瓜蛋子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高台处的那黑影,并没有做进一步的行动,他只是冷笑一声,随即消失不见了,真是一闪即来,一忽又逝。 作为众人头头的老魏,他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从水手倒下,再到那黑影从容离去。都一丝不差的落在了他的眼中。可他却也没动,他知道即使他挥刀冲过去,也挽回不了水手的性命。因为当他看见那黑影的时候,匕首已经刺进了水手的脖子里。 不过,他却没有和众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就在那条黑影闪去不见的时候,他提着鬼头大刀,运起战气,凌空一跃,也到达了高台之上。 看着那远去的黑影,老魏心中一颤,已然明白对方的来历: 灵者,竟然是以速度见称,擅长夜战,偷袭的灵门杀手!在老魏看来,此次对方来的可能是斗灵,或者是战灵一类的人物,毕竟在海上作战,还是大规模的作战,当然是靠的是谁的人多,谁的力量更强横,更霸道。这不是江湖中个人的私斗,靠武功,靠技巧就有可能获胜。而这些灵者,若是用来暗杀敌方首领,或者是搞个突袭还可以取得不错的效果,给对方造成一定的伤害。可老魏却没有没想到,灵门派来的只是些灵者,而这些灵者竟然在他老魏的眼皮底下杀人,而且杀得只是自己一方不起眼的小人物。 “这灵门真是太瞧不起人了“ 老魏哪能受得了这种耻辱,他气得脸都发红了,可紧紧攥起得拳头却无处发泄,他只能憋屈着,因为他是众人的老大。 有时候,结果比过程更为重要。那黑影杀了水手,众人自然看到了眼里,当然他们也看到了那黑影是在老魏的眼前把水手杀了的,最后还从容离去。在他们看来,连老魏这样的高手也没抓住那黑影,自己又怎么是对手呢,刚才第一轮的炮击得来的傲意也荡然无存。见在老魏身上看不出胜利的希望,一脸的无奈,颓废的众人又齐齐向小陈看去,希望从小陈身上得到些什么,哪怕是些安慰也行。 也正在看着老魏的小陈,发现大家看着自己,也是不知所措,他知道需要他为大家,为老魏,找回点面子,可他哪有抓住黑衣人的本事。 他看了看水手的尸体,又看了看高台上的老魏,暗下叹息:水手兄弟,不是老哥我,不给你报仇,而是我自己恐怕也是小命不保啊,他太快了,魏大首领都抓不住他,我有什么办法“ “太快了,哎,太快了,”突然他灵光一闪,当下便朝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不干不净的骂道:“贼,就是贼,竟会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有本事,跟我们魏爷,跟我们兄弟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操!” 他咽了一口吐沫,又道:“妈的,信不信老子带着一百多号兄弟看死你!”此时的小陈也是慌不择话,胡乱骂着。 这话若是在稍微有些江湖经验的人听来,自是不信的,首先,不管小陈他们一方有没有一百多号兄弟,就拿“砍死你”这一条来说,你要砍,最起码对方愿意跟你干一场也行啊,你根本追不上别人的速度,又去砍谁呢,更何况别人又不是傻子,放弃自己的拿手好活不干,就站在那让你砍! 可几十个生瓜蛋子哪能知道这些,他们听到小陈一脸正色的这样说,而且还说的相当有自信,他们真就认为对方只会偷偷摸摸的搞些暗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真就认为对方是怕了魏爷,怕了他们这几十号兄弟的“真刀真枪”了。一个个咬牙切齿纷纷喊骂,对方不是东西,喊着要为死去的水手报仇。 “住口!”从高台上下来的老魏,大声向众人喝道。他不是不想借此鼓舞士气,可是他没时间了,第二轮的炮击,没有奏效,甚至连海水都没有激起,作为一方主帅的他虽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却能大概猜到,发射出去的元弹极有可能是在半道被对方截住了。这就说明敌人肯定已经到了大船附近,他没有必要再为士气耗费时间了,唯一要做的就是防止对方登船,不然的话,可就一丝的胜机都没了。 看着这群生瓜蛋子,老魏是又气又恼,他想不明白皇甫老爷子,连元炮都给他配上了,为什么却亲自给他挑了一些还没见过大世面的愣头小伙子。当下他又吼道:“妈的,不想死的,跟老子来”说完,也不理众人,倒提着他那把鬼头大刀,向船舷处走去。 众人见老魏都亲自拿起家伙要干了,他们也只能抄起自己的手中的武器,离开炮位,在老魏身后跟着。自己这群当小弟的,总不能让老大当先锋吧。自己一方还没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只留下一脸尴尬的小陈,在那站着。他想不明白自己都快把士气鼓舞起来了,这魏首领怎么突然呵斥了,在他眼中的老魏可不是这样的呀,“伴君如伴虎”这话一点也不假呀,以后我可多得长个心眼啊。他在心中感叹道。 “魏首领,我来也!”他当即大喊道,见众人都上了,作为小头头的他,也拿着武器跟了过去。 此时大头朝前的老魏,心乱如麻。他自然没听到小陈的声音,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小陈心里些许的变化,可就是他这个“没注意”日后竟直接成为了自己好友高伯玉喊冤而死的导火索,更是彻底的把战文推向了深渊,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当前对付灵门的那些杂碎,度过当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的老魏却在心中想着,刚与他分别不久的高伯玉: 也不知道,老高见没见到二公子,这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二公子怎么还没来,还是老高遇到了什么不测?可即使是遇到了什么不测,船上那么大的动静,二公子也不可能听不到啊,就在他刚想完。 一阵“轰隆,轰隆,轰隆”声突然响起,老魏和众人心中都是一愣,暗想:炮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今日断更 因有事,所以更新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海地魔 第十八章海地魔 “轰隆,轰隆,轰隆”声不断传来。 “炮响了?”众人心中生疑惑。 不过很快众人心中便有了答案,这哪是炮响声,分明是有东西在撞船! “轰隆,轰隆,轰隆”大船随着声音,剧烈地摇晃起来。 这下可折磨了这群小兄弟,众人中功力稍有些不深,底盘不足的,纷纷被这大船摇晃的左右晃荡。虽然他们才初出茅庐,可是他们也有作为江湖中人的尊严,他们自己也清楚,一旦倒下,下一刻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每时每刻都在作斗争,真是苦不堪言。刚把身子稳住,随即又被左右摇晃的大船晃得站立不稳,为了面子,尊严他们绝不能倒下。 轰隆声更甚,他们是又羞又恼,连大气也不敢喘出来,唯恐第一个倒下,他们不想在老魏面前丢人。 不过小陈却是个意外,也是个奇葩,他不出意外的作了第一,在船刚摇晃的时候,他就倒在了最前面 “哎呦,可疼死我了” 只见他倒在地上不断的喊疼,一声还比一声大,仿佛是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这时候他可不管什么面子,尊严,当然更不会管老魏怎么看他了,生命都快没有保障了,他那还会在意这些。 仍在痛苦中折磨的众人,看着倒在地上大喊大叫的小陈是又恼又恨,不过他们却不是为小陈的作态感到恶心,而是他们太羡慕小陈了。 其实他们也想这样做,可他们却没有那样做的勇气,首先有老魏在不说,就是他们自己这一关,他们都过不了,他们顾忌的太多,太多了。他们会在意同行们会怎么看自己,会在意自己那点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虽然可能别人也并不会在意)所以他们还必须在痛苦中受折磨,他们已经把他们自己锁了起来。 “大树好乘凉,有奶便是娘”的小陈那会想到众人会这么想他,当然他也不在意别人是怎么想他的,所以他当上了众人的小头头,他只是想着人都快死了,哪来的那么多的顾忌,这样活着累不累啊。 此时一直在站在最前面的老魏,仿佛是没听到小陈杀猪般的喊叫声似的。他镇定自若,一动不动,因为他敏觉得发现有东西在撞击着大船,也在快速地谋划着如何对付这东西。 “真性情”的小陈在一阵疼痛感加持下,意识反而比众人宽泛了许多。 “下面,在下面,船下面有东西” 此时的众人只是疲于应付越来越摇晃的的身体,哪还有第二个心思来管其他的,能够保持着现状,不倒下已是他们的最大的心愿。 他们听到小陈一喊,知道船底还有东西,知道等着船停止摇晃的愿望彻底破灭后,再也坚持不住了,纷纷倒在船上。 这一刻他们什么也没想,都感受到了一种解脱,但当他们倒在地上时,他们却又努力尝试站起来。 老魏看着众人努力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转眼他看着还倒在地上不起的小陈,顿时骂道:“你小子,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要扶你了”。 听到老魏这样说,刚告诉自己要多长个心眼的小陈,哪能不知道老魏的意思。 扶自己,这哪是扶自己呀,恐怕是“服”自己,自己这个小头头如果能让自己的顶头上司服了自己,那他的江湖生涯也就宣告结束了。自己在敌人的刀下还能多活一会儿,可若是彻底惹把老魏惹怒了,那可不是多活的一会的事,只怕自己连下一秒都活不下来。 当下,他就要拿着刀,就要站起来。可就在他屁股刚离地的时候。只听“啪,啪,啪”轰的一声,他吓得又直接坐了下去,与其说是坐,倒不如说是直接爬在地上了。手中的刀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此时刚站立好的众人再也没有心思妒忌他了。他们的眼睛直睁睁地看着一个方向。 “砰!砰!砰!”一个青色的巨爪直接把西船舷的栏杆撞碎了!另一只爪子更是直接用力的拍在了大船上。 又是一阵吼叫声,狠狠地砸在这群小兄弟的心上。 老魏看到那个青色,而且还有点恶心的爪子,顿时心中就是一愣,海底魔,魔族的一个分支,常年生活在海底,喜阴,体积庞大,通身青色,皮肤褶皱,口带尖牙,什么都吃,唾液有毒。 看到海地魔,之前第二轮发生的一切,老魏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原来第二轮炮击发出的数十枚元弹竟全被它吃了,这个吃货。而杀死水手的那条黑影忽来忽去的的意图就更加明显了,打掉自己一方的哨子,让海地魔接近船体,然后直接撞击大船,让自己众人队形大乱,接着他再趁乱搞暗杀,这样就可以毫不费力的解决掉自己这群人了。 当下老魏心中就是一沉。在他看来,黑影的计策,不可谓不毒辣。若是旁人,肯定会毫无招架之力,要么束手就擒,要么鱼死网破,最后全军覆没。 可偏偏今天他遇到的是老魏,遇强则强,遇魔杀魔的老魏, “这样反而更好,免得自己到处去找你了” 当下老魏身躯一震,战意更浓,冷声又说道:“是海地魔,大家结阵!” 早已被吓傻的众人被老魏这一嗓子,震的清醒了过来,听到老魏的命令,当下众人纷纷将自己的武器插回腰间,然后迅速结成倒三角的阵型,将老魏和小陈围在中间。 就在他们退回五步结成人形船舷时,海地魔的巨头也浮出了海面,张着大嘴,嘴中唾液横流,一双逼人寒意的眼睛一看见众人,仿佛是看到食物似的,张开大嘴便向众人咬来。 “起!”只听海地魔哀呼一声整个头竟被撞了回去。 原来,在众人结成倒三角形队形时,众人已经将全身战气运起! 刚才老魏一声令下,他们迅速的将战气输送给最前排的战友,进而结成一道集结众人战气的“气墙”。 海地魔正是老魏的气墙档了回去,可魔那吃得了这样的哑巴亏。吃痛之下兽性大发,当下又猛劲向老魏他们冲来,不过又被他们的气墙挡了回去,虽然来回几次都没有见效,可海地魔却不肯放弃,失败一次,再来一次,就这样双方对峙了下来,海地魔吃不了他们,老魏他们也没法将它杀死。 老魏看着海地魔,冷哼一声。 人,魔终归是不同的,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海地魔,只知道一味的冲撞,哪是他老魏的对手。其实他并不是不想杀掉海地魔,只是他还在等,等着灵者的偷袭。 他之所以将局面定在对峙的局面上,就是让灵者误以为他们对付不了海地魔。好让灵者现身,到时,自己就会给灵者包顿饺子吃。其实老魏可以选择多中阵法,可他偏偏选择了这种倒三角的阵型,这种阵型不仅可以结成气墙,收放自如,更在于处在中间的他完全可以防御意外的发生——灵者的偷袭。 灵者一旦出现,到那时他一个人就可以将灵者拿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想出这么深的计谋,也不枉了他“大刀魏中魏”的称号。 “打得好,打得妙!你来呀,来咬我呀,大爷我就就在这站着,让你咬,来呀!”一声不太和谐的声音又在众人中间传来,只见趴在地上的小陈,不知什么时候又站起来,嘴巴不干不净的骂道。 原来趴在地上眼都不敢睁的他,见大船只是来回晃荡,并没有大事的时候,他悄悄的向前瞅了一眼,见海地地魔被众人挡在墙外,进都进不来,他心想此时不骂,更待何时,此时不露脸什么时候有自己出头之日。于是他急中生智,破口就骂,在他看来,他这一骂,正是时候,不仅可以鼓舞士气,更可以缓解众人压抑的情绪,那时老魏定会抛来赞赏的目光。 众人见他们这位小陈头领,又开始发挥他的嘴功了,只是会心一笑,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可老魏却认为小陈骂的正是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打心里喜欢小陈的这张破嘴。在他来小陈这一骂,很有可能将灵者逼出来,到时自己大计可成,灵者将会死在自己的刀下。 可他们两人却忽视了一点,就这一点直接导致了老魏差点被海地魔拍死,差点造成众人全军覆没,这一点就是灵门的尊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小陈的弟弟! 第十九章小陈的弟弟! 小陈见刚才骂的还不过瘾,又阴声骂道:“操!灵门的狗贼,尽会找些阿猫,阿狗的来糊弄老子,啊不,糊弄我们魏爷,你要是有种,有本事跟我们魏爷当面干一场,看看我们魏爷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骂归骂,小陈却在心里留了个心眼——他把老魏抬了出去。在他看来这样做,不仅可以狐假虎威,借着老魏的势自己可以狠狠的出一把风头,而且万一灵者要是被他骂的真现了身,那也找不到他的头上,因为他的每句话都是在说你与我们魏爷干,可跟自己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不声不响的他就把自己从中摘了出来。 老魏自然明白小陈的用意,不过他也没指望小陈能够挥刀真的跟灵者干,他也不放心。 待小陈骂完,老魏眼睛一愣,当下拿出腰间的鬼头大刀。 意思很明白了,就是告诉你灵者,我老魏已经向你发出挑战了,就是逼你灵者出来,你灵者若是在藏在暗中不出来,打了我老魏的脸不说,那打的可就是你灵门的脸了,这事若是传出去,江湖上的人会认为你灵门没种,只会搞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在江湖上混,混的不就是面子嘛,你灵门连面子都没了,也就没脸出现在江湖上了,还是好好的在涠洲过你的“隐者”生活吧。 与海地魔僵持的众人见海地魔连续几次被自己打退,又听到小陈的骂声,纷纷笑了起来,他们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慢慢的放下来,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身处众人中间的老魏自然将这一切看在了眼中,古法说“骄兵必败”,可他却不以为然,认为只要众人按照的他的阵法来,即使灵者不与他光明正大的干一场,仍然搞偷袭,他也有自信依靠着收放自如的阵法完全可以取得胜利,可他却算漏了一个人,一个同样可以影响众人情绪的小陈。 就在小陈咽了咽口水,又想大声骂时,突然一阵风,阴森的风向他袭来,他马上感到脖子处一丝透彻如骨的寒意。 杀气,摂人的杀意。 他吓得直接傻了,不知道逃跑,站在原地不动了,他是想逃跑来着,可他被吓得不知道怎么逃了!他忘记了,忘记了人的本能——行走。先迈左腿还是右腿还是双腿一起迈,他不知道,得亏他不知道,这反而救了他一命。 “砰、砰”兵器相碰的声音响起。 一把刀,一把鬼头大刀出现在小陈的身前,为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你终于出现了,灵者” 老魏冷眼瞧着前面的那条黑影。不过“灵者”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小陈,嘴角泛起一丝邪笑。不过没有武器的手却紧紧的攥着,死死的攥着。没有知道他是如何突破众人的阵法来到小陈身边的,也没有人知道黑衣人为什么明知道这是老魏的激将法,他却偏偏要现身,众人只是以为他也太狂妄了,认为他杀死了水手,就可以把魏首领当摆设了。 “杀,杀了他,快杀了他!”被吓傻的小陈看着黑衣人大声命令道,一遍喊,却一边向后退去。他只是想快些让那黑衣人死,那黑衣人的眼睛太可怕了,泛着红光正死死的盯着他,冷汗连连。他真的是被刚才那一击吓得有些傻了。老魏还在,哪有他说话的份儿。老魏见黑衣人直盯着小陈砍,直接忽视了自己,当下大怒道:“找死!”说完将战气倾注在鬼头大刀上,挥刀便向黑衣的人的脑袋砸去。 老魏的这招“力劈华山”若是真的砸在黑衣人头上,这黑衣人肯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难看,死得很惨,先不说会直接劈成两半,可就单头骨碎裂的感觉,想想就渗人的,更别说是受害者,黑衣人了。‘ 以搞暗杀的黑衣人当然也不傻,见老魏这力大势沉的一刀劈来,只见他稍微一用力便闪到老魏的一侧,手握匕首直接向老魏的左肋刺去。战气大涨的老魏自然感受到了左肋处的一丝杀气,当下,沉重的大刀在他手中一偏,攻势不减,顺势又向黑衣人背后砍去, 黑衣人见老魏这一刀又紧随而来,他笑意更浓,仿佛早已算到老魏这一刀似的,当下,他心一狠,将匕首抽回反档住他背后老魏的一刀,然后他借着老魏的刀势的力,迅速的向老魏身后的小陈刺去。 小陈,竟然是小陈,原来他自始至终的目标就是小陈!老魏已然明白那灵者的意图。 当下,他心中大急,想回身去救小陈,可是他刀势已尽,新力未生,一时之间也回不了身,纵使回了身,以灵者的速度,恐怕小陈已经死在了小陈的刀下。 小陈被杀,然后老魏以绝对的实力将黑衣人碾压掉,如果剧情这么发展下去,也许战文会安逸的度过余生,直到老去,一生不起波澜。可老魏与灵者偏偏都忽视了小陈,忽视了人的求生本能。 ’刚才还吓得一身冷汗的小陈,见黑衣人向他刺来。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抄起一把刀径直迎了过去,其实小陈的武功底子还是不错的,至少曾经苦练过一段时间,不过自从他当上了小头头之后,他发现打打杀杀只是莽夫的行为,智慧远比刀刀枪枪好使的多,而且他也认为自己就是靠着脑子吃饭的那一类人,有时还认为自己比高伯玉有过之,于是他就半路出家“弃武从文”了。 黑衣人见到小陈会起身反抗,也是吃了一惊,暗想自己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杀掉此人,此人在临死之际竟能做出如此反应,日后必成大患。当下心一狠,也不讲技巧了,用手直接挡住小陈砍来的那一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匕首就向小陈的心脏处刺去。 求生欲望爆棚的小陈,也不管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就想着将刀抽回去,然后狠狠的去砍黑衣人。 小陈刚才拿刀反杀黑衣人的举动,虽说并没有将黑衣人击退,却为老魏争取了时间,此刻老魏他回过身来,见到刀都快刺进小陈的心脏了,小陈傻,他可不傻,当下在手中运起战气,迅速凝结成球状,狠狠的向黑衣人身后砸去。 黑衣人自然感受到了身后一股强大的战气,可他却没躲,他一定要杀了小陈。而小陈见迟迟抽不回战刀,心下一狠,使出吃奶的力气来, “当、当”老魏的战气直接砸在了黑衣人的背上,黑衣人背后吃痛,力气也松懈了下来,刚好此时小陈使全力抽刀,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不过本来是刺向小陈心脏的匕首,却扎在了小陈的小弟弟上! 当下,小陈一阵惨叫,杀猪般的惨叫。接着径直晕死过去。黑衣人见一击不成,暗道:“不解决掉老魏,自己是杀不掉小陈了”。 当下,他抽回扎在小陈小弟弟的匕首,冷眼瞧着倒在地上不醒的小陈,擦了擦匕首,转身看着让他受伤的老魏。 “狗崽子,灵门的狗崽子,拿命来!”老魏当然不知道这是个误会,他以为灵者是故意的。他见灵者竟然把小陈的那个都给捅掉了,同为男人的他,当下大怒,手中又连续发出战气凝结的球体向黑衣人砸来。 “灵门的狗仔子”这不就是在变相的骂灵门是母狗嘛,灵者听到老魏这样骂,心中当即一沉,双眼目睁着这个屡次破坏他好事的老魏狠声道:“我记得你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敬畏生命 第二十章敬畏生命 “我记得你了”这句话若是从现代公司老板口中说出来,这就要恭喜你了。 不久之后,你就会升职加薪了,因为你已经成功进入了老板的视线,而能够进入老板视线的,往往有两种人,一种是竞争对手,另一种就是人才!显然很多人属于后者。 不过这句话却是从黑衣灵者的口中说出来的。 灵者,相当于特种兵似的存在,灵门中最为神秘的一支。若是被他们记住了,就意味着就是被整个灵门记着了,而能够被灵门记住的,且存活于世的又有几人? 黑衣灵者见老魏又向他发动进攻,他眼冒凶光,不躲不闪用匕首,硬生生的抗住了老魏的战珠。他狠狠盯着老魏,良久道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记住,我是我,灵门是灵门!” 说完将匕首放回腰间,拿起刚才小陈砍他的刀,不再靠自己的速度,缓步地向老魏走去。他自己清楚,受到老魏一击之后,速度肯定会大打折扣,当然若是没有刚才的那一击,按照他的个性,他也不会再依靠他惊人的速度。 这一次他要为自己,为灵门的尊严而战。 其实灵者的功夫并不比其他斗灵,战灵差多少,有的灵者甚至更强于斗灵,战灵。只是他们经常执行暗杀的任务,所以速度成了他们唯一的首选,自然,在外人眼里,他们这些灵者并没有多少的战斗力,若是跟灵者硬碰硬的话,他们不会像在斗灵或者是战灵面前一样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从来没有把斗灵,战灵放在眼里的老魏,这次自然也没把这黑衣灵者放在眼里,老魏见黑衣灵者竟然放弃匕首,提刀向自己缓缓走来,顿时冷声道:“你还不是个!” 说完单手执刀也迎向了黑衣灵者。 只听“当”的一声,接着又“咔,咔”数声,肩胛骨破裂的声音响起。 老魏一刀竟直接把黑衣灵者的右肩胛骨骨头砍碎了! 要知道,这还只是老魏没有加持战气的一刀,若是老魏加持战气的话,黑衣灵者的肩胛骨非得整个卸下去不可。 令人诡异的是,看着砍在自己肩胛骨的一刀,看着因刀切入皮肤止不住流淌的鲜血,黑衣灵者他却笑了,不错,他笑了。他坚定的眼神与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很不相配,他笑的有些狰狞,更有些可怕。 看着黑衣灵者不同寻常的笑意,老魏心里也是一阵发毛。他想不明白,他一刀直接把黑衣灵者的右肩胛骨砍的骨裂,鲜血更是溅了他一脸,按道理说,挨刀砍的黑衣灵者,即便不哭,可也没有笑的道理吧。他甚至都怀疑他自己这一刀到底有没有砍在黑衣灵者身上了。 当下,老魏怀着疑惑的目光向砍在黑衣灵者右肩胛骨的大刀上瞧去,刀,没有问题,是跟随了他自己几十年的鬼头大刀,接着他又顺着目光向黑衣人的手臂瞅去,暗想着,他自己一刀如此之重,黑衣灵者恐怕连刀都握不住了吧, 他这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接吓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冷汗顿时都冒了出来。原来问题就出在黑衣人的刀上,他砍伤黑衣人的右臂手中没有刀! 没有?对,没有。地上呢?也没有。就在老魏暗叫一声不好时,突然黑衣灵者左手挥起长刀就是一砍,直接将老魏的左臂砍了下来。接着老魏就是痛呼一声,紧忙松掉自己手中的长刀,一脚将黑衣灵者踹倒,他自己也向后退去。 左手?对,就是左手! 黑衣灵者其实就是一个左撇子。这样说来,老魏断掉左臂并不冤枉。就是灵门的人知道他是左撇子的,也不超过五人。灵者作为杀手,日常的主要任务就是孤军深入的去搞偷袭,暗杀,就是因为他们人数少,力量比较薄弱,所以想做到完成任务,还能全身而退。这就要求他们杀人时,必须做到三个字:快,准,狠。以速度取胜。 在敌人还未发现时,迅速发出致命的一击,所以力量并不是他们的首选,这也是黑衣灵者放弃左手一直用右手握刀的原因,此外,我想,保留着自己是左撇子的秘密,就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刻爆发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击。而这次,他决定放弃自己的匕首,拿起小陈的长刀时,就下定了决心要使出他的一击绝杀,彻底要了老魏的命。 在他的计划之中,剧情本应该是这样的,他右手握刀去砍老魏,让老魏引刀反挡,然后他趁机变手换刀,用左手刀直接削掉老魏的脑袋。 计划虽好,可他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老魏实在是太强了。 当他握刀去砍老魏时,意外就发生了,好强的老魏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老魏见他居然挥刀向自己砍来,没多想也挥刀向他冲去,而且一记快刀之下,直接砍在了他的右肩胛骨上,当时,他右肩吃痛,鲜血直流,右臂更是一阵无力,还能够握住刀不放就已经是极限了那还能使出事前想好的绝命一杀。 灵门,之所以能让几大皇级实力也有所忌惮,不仅仅在于他们神秘,更在于他们比谁都狠,为了目的不顾一切的狠,黑衣灵者在右肩胛骨都碎裂的情况下,却还在想着,如何彻底要了老魏的命! 他见老魏的刀卡在了他的肩上,动都动不了,当下他灵机一现,计上心来,想到,他可以先迷惑住老魏,然后可以趁着老魏不注意,自己悄然将刀换手,刀一旦到了左手,到时老魏想跑都跑不了,只能乖乖的等死。想到老魏要死在他的刀下,所以他笑了。 可等到他左手握刀向老魏脖子削去时,意外却又发生了,老魏竟然弃刀快速的躲闪,竟逃过了一劫!只可惜只砍下老魏的一条手臂。 只能说实力就是实力,纵使你诡计多端,计谋百出,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终归是虚无! 仍在结阵抵御海地魔撞击的众人,看到老魏的手臂被砍掉,个个是胆战心惊,看着老魏的刀也丢了,手臂也断了,他们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眼睛都红了。他们都想自己上场去对付黑衣灵者,可他们却没有动,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不是他们怕死,因为他们没有得到命令,因为战斗还在继续,一切就不能停止,更因为他们敬重老魏,尊重老魏的选择! 疼痛不已的老魏,捂着自己的断臂,看着众人心中就是一暖,默默的感谢着众人,感谢他们没有出手相助,更感谢他们给了他尊重,接着老魏面部一滞,恶狠狠地转头看向黑衣灵者。 此时的黑衣灵者,也不好受,并没有比老魏好到哪里去,他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如珍珠大般的汗滴不停的从额头上滴落下来。显然,刚才他砍老魏的那一刀,已快用尽了身的力气,前后又挨了老魏两击,要是还能没事才怪了呢。 此刻,旁人若是给他来上一刀,恐怕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可偏偏众人都没有动,偏偏他们要讲所谓的“尊重”,偏偏让他有喘息之机,后来,若不是皇甫震东,老魏就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老魏眼睛直睁睁看着,他的鬼头大刀,还卡在黑衣灵者肩上的刀。他的刀正随着黑衣灵者抖动的身子上下移动着,仿佛是在嘲笑着什么。 刀对于刀客的意义就如同剑对于剑客的意义一样。“刀在人在,刀忘人忘”这句话若是放在现代来说,大家可能会不屑一顾,甚至会认为连傻子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可在老魏他们的那个世界来说,武器就是他们的命! 在这个混沌世界上,生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法律保障,在这有的只是混乱,残酷,血腥与刀光剑影!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的武功高,谁的势力大,谁就是爷!生命如草芥,强者的世界里没有弱者的席位! 所以为了生存,为了能够活下来,也为了能够活出个样来,你就必须拿起刀,拿起剑去拼,去砍,去博得属于自己的席位。所以说他们的刀,剑就是他们生存的资本,就是他们的生命。 老魏虽然用自己的胳膊换回了自己的一条命,可他却把刀丢了。 是他怕死吗?是他还珍惜自己残余的生命吗?如果这样想的话,我敢肯定的说,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 虽然江湖中到处都是尔虞我诈,阴谋诡计,不是今天你为了上位出卖我,就是明天你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杀了我,父杀子,子杀兄,兄再杀父的戏码更是说不胜数,但我相信江湖中又良知的人还是大有人在,而老魏就是其中一个。 在老魏看来,即使丢了刀,他也不能死,因为活着比死去更有意义的多。他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死了,所带来的后果会是什么。一旦他死了,小陈,还有他的二十几个小兄弟能够活下去吗?答案是不能! 二十几个小兄弟平均年龄还不到二十岁,正值青春年少,老魏怎么忍心看着他们死在黑衣灵者的刀下!所以他还不能死!为了这二十几个小兄弟的命,他必须活着,战斗到底。 当黑衣灵者那一刀向他砍来时,他丝毫没有犹豫放弃了跟随他几十年的鬼头大刀,对,就是弃刀,放弃自己生存的资本。 没有人知道当时他做这个决定时有多艰难,也没有人知道这其中需要多大的勇气,放弃刀,就意味着老魏放弃了自己,所以我说老魏他绝不是怕死,我想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敬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冲冠一怒为尊严 第二十一章冲冠一怒为尊严 老魏看着黑衣灵者拿着刀的左手,顿时骂道:“狗就是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黑衣灵者听到老魏骂他是狗,当即就不愿意了,虽说他总是搞些偷袭,暗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他也是个人,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他也渴望受到别人的尊重! 当下,他眼冒着凶光,心中一狠,左手一使劲,一下就把卡在他右肩胛骨上的刀拔了下来,扔在了老魏的面前。显然他这是要跟老魏刀对刀的拼一下了。 不过老魏却不认为,黑衣灵者是要跟他公平的干一场。我想“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用来形容此时的老魏一点也不过份,此刻的他双眼通红,眼中尽是布满了血丝,哪还有一丝的理智。在他看来,他自己的刀,哪能用的着别人来给,而黑衣灵者却把刀扔给了自己,这不是是对他的侮辱又是什么,为此他要用黑衣灵者的命来还。 他冷哼一声,随即大喊一声:“拿你的狗命来!”说着。握着拳头的身子就向黑衣灵者冲去。 太狂妄了,真是太狂妄了!简直是在找死。刀我是给你了,既然你不用,非得找死,那我今天我就成全你! 黑衣灵者见老魏竟然狂妄到用单手来战自己,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后眼睛一翻,抡起长刀,就要砍老魏的另一条胳膊。 可就在他刚提起长刀的时候,老魏加着战气的拳风,轰的一声,直接就把黑衣灵者的长刀轰断了。断了?对,一下就被轰断了。 刀虽然是断了,可黑衣灵者的攻势却没有因此停下来。他见自己的刀,被轰成两节,索性就当成匕首来用,竖刀变成横握。顺着攻势的力道就像老魏的脖颈处划去。他这一变招,又快,又狠,全然是将自己当杀手的那一套尽数使了出来。 老魏如发了疯似的,对黑衣灵者划向自己脖颈的那一刀,不管不顾,拳势依旧不变,狠狠的向黑衣灵者的心脏招呼着,一命换一命,看来老魏真是疯了。 他疯了,可黑衣灵者却没有疯,他见老魏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想到即使自己这一刀真要了老魏的命,恐怕他自己也是活不成了,他也不傻,权衡之后,当下双脚一用力,就退出了站圈。 他是退了,可就意味着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分。看着不敢与自己“硬碰”的黑衣灵者,老魏也不趁势追击,他收起自己的拳头,冷声道:“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我看再好不过了。” 见黑衣灵者不说话,老魏又道:“娘的,狗就是狗,即使再威风,你也只是当阳的一条狗而已,还只是一条乱咬人的狗!” 作为灵门的杀手,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从来都是他们骂别人,哪有别人骂他们的份儿,而今天他黑衣灵者却被骂了,而且还被骂的还不止一次。尊严,他感到了自己的尊严被人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不仅是他的,还有灵门的。见老魏嘴巴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他大声冷喝道:“住口!” 说完将手中的刀扔在一边,攥起拳头就向老魏冲去,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小陈嘴巴不干净,无休无止的骂他,骂灵门,他强横的让小陈闭上了嘴,而如今老魏却还在的骂,他的怒火蹭的一下又上来了,虽然他知道硬碰硬的话,根本不是老魏的对手,可是自己的尊严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劲儿,他在老魏手中失去的,他也要用老魏的命来偿还。 之前黑衣灵者全胜的时候,老魏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如今即使老魏断掉了一臂,同样老魏还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在老魏的眼里,灵门中能够入他眼的,从来都没超过十个人,而这位黑衣灵者却不在这十个人之中。强者,之所以能够成为强者,靠的不仅仅是一身高强的功夫,还有他们具有作为一个强者骨子里的傲气,俯瞰众人的霸气。纵使他们受了多重的伤,遭受了多大的打击,他们依然是强者。 而老魏他就是一个强者,见黑衣灵者不要命的向自己冲来,他冷哼一声,傲然道:“不自量力,萤火虫也敢与日月争辉,简直就是找死!”说着,抡起如碗大的拳头向黑衣灵者的脑袋就砸。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进行着最原始的干仗,没有刀,没有剑,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有呼呼作响的拳头,只有最为原始,也最狂暴的力量! 后来,战文功成名就,史官在记述这位一代雄主的经历时,曾向战文询问他是如何评价老魏与黑衣灵者这一仗的,战文思考良久,只说出了五个莫名奇妙的字“拳中李小龙”,之后任史官再如何询问时,他都笑而不语。史官无奈之下只好将他的原话记述了下来,不过,后来的史学家在研究这句话时,却百思不得其解,这句话也成了战文朝几大谜团之一。 当然这些只是后话,老魏瞧着被他拳打在地的黑衣灵者,又要站起来,他冷声道:“怎么,还能站起来,让你战,让你站”说着又是一拳,将刚站起来的黑衣灵者打的倒飞。随后老魏几个快步过去,一脚就踩在了黑衣灵者的脑袋上。 “让你狂,灵者,灵门怎么样,今天我就要你的头,来祭刀!”说完只见他运起战气,右手一转,在他身后地上的鬼头大刀,仿佛有了灵性似的,一下就到了老魏的手中。 看着手中的刀,老魏如鸷鹰般锐利的眼神,立刻就变得柔和了起来,他对这刀充满了愧疚感,就在不久前,他亲自把它放弃了,把它丢给了敌人! 现在他要用黑衣灵者的血来祭刀,他要找回自己的刀,也找回自己的尊严,找回他自己。随即他低头看着黑衣灵者,柔和的眼神又变得犀利起来。 他将刀一振,话不多说,抬刀,就砍黑衣灵者的脑袋。在老魏看来,此次,黑衣灵者是必死无异了,即使他们的灵皇当阳,现身来救,也于事无补。 的确,被老魏打成的半死不活,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的黑衣灵者,怎能扛得住老魏这决心的一刀。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活着,哪怕还有一口气,却可以做很多事,而现在的黑衣灵者却还没有死,他口中还吊着一口气,一口怨气。死,这个结局,在他决定现身去杀小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自己不可能再回去了,不能再回到他的家——灵门。可他却义无反顾的现身了,因为他的心中有自己的信念,虽然它不被世人知道,不被世人理解,可在黑衣灵者看来,在它面前,生与死都已不再重要,任何的光辉都会暗淡下来。 是的,为了它,一切都不再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入魔 第二十二章入魔 刀,是鬼头大刀,刀锋纯厚且锐利。拿刀的人是强者老魏,性子直爽豪迈。 跟强者,做朋友往往不会好过,但若是跟强者做敌人,那么往往会死的很惨。即使你是灵门的人,也不例外。除非你也是一位强者,但我相信,强者与强者之间更愿意做朋友,而不是敌人! 人固有一死,就看看你死的是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黑衣灵者自然知道与老魏作对的下场。可我相信他的死是属于前者的。是的,他爆发了,就在老魏的刀锋正要收割他生命的时候,爆发了。 只见他右手猛然抓住老魏的长刀,大喝一声,一发力,直接把把老魏拽到在地。 右手?是的,就是右手。 此刻的他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双猩红的眼睛更是渗人,将老魏拉倒在地后,他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一脸嘴吃泥的老魏,他冷声道:“杀我,你还不配!” 倒在地上的老魏在黑衣灵者说话的时候,也扶刀站了起来,他拄着刀,对视着灵者的眼神,没有说话,心中却是一阵翻涌: 狂化,他竟然狂化了。燃烧自己生命的本源,获取身体不能承受的狂暴力量,超越自己本身的功力,从四劫直接跨越到六劫灵级阶段! 看着狂化后的黑衣灵者,老魏更加坚定了杀掉黑衣灵者的决心,不然整个船舷的人都得死在黑衣灵者的杀戮之下,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当下他大喝一身,运起战气,刀柄一转,手臂一用力,将手中长刀猛然向上一翻,紧接着一道战气催化出来气浪从刀锋出喷发而出,径直向黑衣灵者袭去。 狂暴的黑衣灵者直接无视向他而来的气浪,不躲也不闪,只见他左手握拳,一拳就把老魏战气所化的气浪轰碎了。 黑衣灵者刚把气浪轰碎,紧接着老魏的大刀就砍来了,原来,老魏发出刚才那一击时,身子已然动了起来,气浪只是他的一个幌子,他的刀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狂化之下的黑衣灵者显然并没有察觉到老魏的意图,不然他也不会将他自己的力道用在对付气浪上,可实力就是实力,见老魏抡刀向自己砍来,他大喝一声,双拳出击,直接砸向老魏的大刀。 老魏就是老魏,见自己一击不成,他将刀向下一偏,顺着力道,又向黑衣灵者的较为脆弱的手腕削去,而这个动作仅仅是一瞬间完成,这就是强者,这就是强者的实力。 而这次,发疯的不再是老魏,而是他黑衣灵者了,他发起疯来甚至比老魏更甚。只见他将拳头往上一抬,用自己的肘部硬抗老魏的长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拳势不减,向左一转,就要向老魏仅存的一条手臂砸去。这一拳若是砸中,只怕老魏那条手臂也是不保,不可谓不凶险。 老魏也是大吃一惊,他也没想到,狂化过后的黑衣灵者竟然会如此之狠,竟然要用一臂换一臂。可高傲的他,哪会再次放弃自己的刀,向后退去,这种事有过一次就已经够了。当下,他心中也是一狠,放弃自己的后背,右脚发力,整个身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横刀就切向黑衣灵者的腰部。 黑衣灵者也是牛逼,力量,现在的他只有用生命本源换取得来的力量,只见他凌空一跃,使出狂暴的一拳,就向老魏的面门砸去。老魏也不怯场,引刀反档黑衣灵者的拳头。 “砰!!”拳与刀相碰。两人被彼此的力道震的后退几步,也亏他们退出来战圈,不然就他们这样狠下去,恐怕连仍在抵御海地魔的众人都看不下去了,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凶险。 可这就是江湖,就是他们所处的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别看老魏拼的异常凶险,可这一切,他总能够从容面对,化险为夷,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强者。对于燃烧自己生命本源,获取力量的黑衣灵者,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当下他傲然道:“再来!”说完提刀又向黑衣灵者冲去,这下正中黑衣灵者的下怀,燃烧生命本源,获取的力量固然强横,可终归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若是再耗下去,老魏没杀死,他自己就会因生命燃烧殆尽而死。 老魏不知道他的弱点吗?他当然知道!作为强者,他有的是自信,对自己,对自己的刀自信。堂堂正正,一身浩然正气的他,如果真的那样做的,那与灵者有什么区别,他又怎能当的起他强者的尊严。 两人又缠斗在一起,分开,又缠斗,来来回回,足有几十个回合。 又十几个回合后,两人再次分开,老魏是越战战意越浓,饮了血的鬼头大刀,戾气更甚。可黑衣灵者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几十处之多,猩红的眼光,更是失去了很多的神色,暗淡了不少。显然他怕是要败了。 看着气力不接的黑衣灵者,老魏大声笑道:“怎么?不行了?”见黑衣灵者不说话,老魏冷哼一声,又继续道:“与强者作对,你还不够资格,狂化又怎样?还不是要做我老魏的刀下狗!狗就是狗,在我这里,你只有做狗的份儿!” “狗!狗!狗!你的嘴巴里永远只有狗!”说完黑衣灵者拖着疲惫的身子又向老魏冲来。 “找死!”老魏冷哼一声,抬腿一脚,就直接把黑衣灵者踹翻在地。连刀都没用,因为黑衣灵者此时的状态根本用不着他老魏用刀,老魏也怕黑衣灵者脏了他的刀,他的刀从来只杀好汉,足见老魏作为强者的骄傲。 老魏将黑衣灵者踹翻在地后,大喝一声“去阎王那报到去吧”随即化掌为刃,向黑衣灵者的喉咙削去。 倒在地上的黑衣灵者,面临死亡,并没有多少的恐惧,相反此时的他更多的是安宁。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人将尽死的时候,有些自己不愿意想的事,会一下的浮现在眼前,同样,黑衣灵者此刻也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他的以前,那时他还不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灵门灵者,只是一个四处流浪,食不果腹的小瘪三,说好听点就是一个无业屌丝,为了能够吃上一顿饱饭,他过着“狗”一样的生活。 摇尾乞怜,迎来的却是人们异样的眼光,他们就像对待狗一样,对待他,高兴了就施舍点残羹生菜,不高兴的话,又喊又骂,拳打脚踢,可就是这样,他也必须要弯腰笑脸相迎,伸出自己的脸让他们打,让他们踢!你们会认为,他真贱,为了一顿饭,完全不至于。可我告诉你们,在乱世,就是这样,像他这样的人大有人在,不为什么,只因为他们要吃饭,没有饭吃,他们就会死。也就是他们比别人务实,比别人“不要脸”他们才活了下来。只因他是弱者,在所谓的“强者”的眼里,他就是狗,他们根本没必要对狗有什么好脸色。 有一天,那些所谓的强者们,心情不好,将他一顿毒打之后,还嫌不过瘾,发出话来,五天,五天不准他吃饭,哪怕是一口水,也不让他喝。五天,五天啊,这明显的就是让他死啊,有些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人如果是不吃饭的话,一般情况下,生命不会超过七天,但如果是不喝水的话,可能三天,人就不行了。而五天不让他不吃,也不喝,这不是要他的命,又是什么?何况经常因为吃不饱饭,身体素质又能好的哪去。 第四天,就要第四天的夜里,他终于熬不住了,没有人同情他,即将结束的生命,没有人向他伸出援助之手,因为他是一条狗,看着空中的明月,他绝望了,他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即使他当狗,这个世界再也容不下他了,一切都结束了。纵使有不甘,一切都结束了。 可就在他生命频危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仅救了他一命,而且还让他知道了,他不应该为了一顿饭当狗,那个人告诉他,他是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他应该过着人的生活,过着有尊严的日子。那个人带走了他,去了远方,没有知道他的消息,谁不在意一条狗是死是活呢,可自那之后,作为狗的他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取代他的只有一个名字——灵门灵者,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有尊严的人! 想到这里,他暗淡的眼神又射出渗人的光芒来,他不甘心,不甘心被老魏像杀狗狗一样杀掉他,他死也要像人一样,有尊严的去死,他要老魏知道他不是狗! 力量,我要力量,我要强者的力量!慢慢的他的身体从内自外泛起红光,耀眼的红光! 当下,他用手接住老魏的一掌他,大喝一声“我跟你一样!”接着又一用力向老魏推出几米开外。 显然老魏心中又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快死的黑衣灵者的竟又爆发出狂暴的力量来,他不能理解生命本源几尽枯竭的黑衣灵者是使用什么再次换取力量的,这次,他也看不出此时的黑衣灵者的力量用什么衡量了,这已经是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看着被红光笼罩的黑衣灵者,老魏心底里起了一丝寒意,不错,作为强者的他也有了一丝的恐惧。 眼睛,黑衣灵者的眼睛!没有凶光,没有灵动,只有一团雾,一团红雾! 入魔,他竟然入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战虎 第二十三章战虎 不错,他确实是入魔了,为了生命的尊严,为了得到强者的力量,黑衣灵者将自己的肉体,灵魂,都给了魔。 黑衣灵者,眼睛凶狠狠的看着老魏,看着今天屡次侮辱他,羞辱灵者的老魏。他笑了,不错,他确实是笑了。此刻他也是一个强者!他不再用仰望的目光去迎战这个强者,他也不再用反抗,来赢得别人的尊重。他不需要,他已然有了强者的傲骨!今天他要为自己而战! “强者?”老魏试探的问道。 “不错。”黑衣灵者傲然回道。 其实老魏不用听黑衣灵者的话,就是看着黑衣灵者一脸的神态,就已然知道了对方的意思,同时他心中也是一惊,强者,强者,灵门与魔族究竟有多少的秘密,一个四劫的杀手,入魔之后竟然一跃成为与自己一样的强者! 要知道强者可不是菜市场的白菜,要多少有多少。一个强者的诞生,不说是上百年,至少也得需要几十年的修炼。就是经过了几十年的修炼,也不一定能够成为强者,怎么说,如果你不曾经历过,你是不能够理解在强者的路上,会有多艰难。就是灵门的皇,这个被称为西大陆绝世大才的当阳,也足足花了将近三十年的时间,才勉强进入强者的行列。而如今,在老魏面前的黑衣灵者,连半天的都没用,竟然就踏入强者的行列了! 老魏转头看了看仍在努力抗击海地魔的众人,他也笑了。不同的是,他的笑跟黑衣灵者的笑却不一样,黑衣灵者的笑,是蔑视,不屑,凶狠,残酷的,而老魏的笑却是对众人尊重的笑,对他们信任的笑,。 老魏看到他们,就想到了在他手臂被黑衣灵者砍掉的时候, 那时,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手臂被砍,而投来不屑的目光,相反他们给予自己的更多的是信任与尊重。是的,他们相信自己能行,即使自己断掉一支手臂,自己也能拿下黑衣灵者。 海地魔虽然凶猛,可怕,狰狞,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喊怕,没有一个人退缩!老魏他知道他们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为自己干掉黑衣灵者提供空间,看着这群初出茅庐的孩子们,老魏的眼眶湿润了,不过握住刀的手却是紧了又紧。 当下,老魏,心中一横,当即怒道:“”强者,又怎么样,两虎相争,死的一定不是我。因为我身后还有一群虎仔子们!“不错,铮铮傲骨,遇强则强,遇魔杀魔的强者老魏又回来了,他老魏当的上强者的称号。 随后老魏虎躯一震,又傲然喝道:“强者,你配吗?今天我就要你看看什么才是强者!”说完,运起全身战气,就化出一刀,紧接着虎啸声响起,一个老虎赫然从刀中出现。 老虎?不错。就是一只老虎,老魏战气催化的战虎!可能你会怀疑,老虎怎么会在刀中跑出来?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如果你之前看过本文的前几章,你就会发现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一次,不错,就是战文第一次被偷袭的时候,老家伙从剑锋中催化出来的青莽!不同的是,那次不是战虎,催发的人也不是老魏,而是青莽,是老家伙化一身战气催化出来的青莽!可能到这里,你还有点迷糊,有点懵逼,这样说吧,强者之所以成为强者,不仅仅是他们有一身高超的武艺,一身深厚的内力,更在于他们能够拥有自己的“魔兽”,此魔兽并不是魔族的魔兽,强者们的“魔兽”是他们一身修为的结晶,也是他们武道的最高境界,每个强者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魔兽,而每个强者的魔兽又都不一样,不仅是形态,还有“魔兽”的技能,比如说老魏,他性格豪迈,直爽,又气大如牛,他的魔兽自然就是一只战虎,他们的魔兽其实也就是他们自己 老魏直接将自己的战虎催化出来了,显然他是决定一招就要解决掉这个黑衣灵者了。而黑衣灵者见到战虎,仿佛并不吃惊,可见他对自己的实力是有多么的自信。 强者与强者对决,其实是没有太多的花哨的,他们不像街头混混斗殴一样,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棍子的,嘴上还不干不净的相互问候着彼此的祖宗十八代,为自己仗威。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对决,往往只有一招。不错,就是一招,凝聚着他们全部力量的一招。 一招决定胜负,一招也决定生与死!所以我说,强者与强者做朋友比做敌人的可能性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下,两人都没有说话,都在积蓄各自的最大力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风雨雷电消失不见,此时更是连风都听不到,听不到! 突然,黑衣灵者红光大作,率先发难,只见他大喝一声,就打出一拳。一股由他全身凝聚的力量冲击波,径直向老魏冲去。 老魏见黑衣灵者抢先出击,也不惊奇,后发制人的道理他自然明白。当下,他催动着战虎就硬抗黑衣灵者的冲击波。 硬抗?不错,就是硬抗。老魏不是傻子,入魔后的黑衣灵者,虽然刚迈进强者的行列,各方面还比不上老魏,可别忘了,黑衣灵者是入魔。对,此时的他那还是人呢,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此前的他早已经就死了。之所以还能够有一丝的意识,完全是黑衣灵者的一丝执念,既然他是魔,当然不能再以常理出牌了。此中的道理,老魏自认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听轰的一声,黑衣灵者的冲击波直接炸开,几乎将老魏的战虎打的几乎透明,战气不断溃散,老魏他自己更是不好受,不过他却没有喊出来,只是嘴角有些血迹。 “哈哈哈” 突然老魏他又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声听起来很是渗人,仿佛是来自地狱,不属于人间。 狠,只能用一个狠字来形容现在的他,想想他干得事,就让人不寒而栗,用自己的命去赌,去赌黑衣灵者的全力一击打不死他,若是赢了还好,可若是输了,他的命可就没了。只能说这就是强者,这就是强者的气魄! 当下老魏随即又狠声道:“你还能发出一击吗?就一击,再有一击,我定会死在你的拳下,可问题是,你不能,可是我能!”显然,挡住黑衣灵者全力一击的老魏是要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老魏,你丫的 第二十四章老魏,你丫的 按常理说,仍有一击之力的老魏是必胜无疑了。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战斗也应该结束了,在不结束战文还能不能挺住还真的很难说,虽然说是穿越而来,可那也挡不住别人会随时砍他一刀,谁知道他是个另类呢。 可偏偏老天喜欢开玩笑似的,就在老魏再次运起残余战气,催动着战虎要结束黑衣灵者生命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黑衣灵者居然跑了,撒丫子的跑了,突破众人的防线跑了。 这下,可把老魏气得直接骂娘。老魏把所有的因素都算到了,可他就是没算到黑衣灵者会跑。 也是他与人对战数百次,死在他刀下的少说也有几十人,可不管无论是输是赢,与他对战的没有一个跑的,跑,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说,稍微有点骨气的人都知道,就是战死,也不会退后一步!可老魏还是没有从骨子里意识到,此时的黑衣灵者就不是一个人,他是魔,魔的行为,又岂能用人的标准来衡量!就是老魏的这一个疏忽,在老魏骂骂咧咧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 “啊,啊,啊”抵御海地魔的众人一阵惨叫,阵型大乱。老魏也被这惨叫惊醒了过来,待他转头去看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 海地魔的嘴中正在撕咬着两个人,他的两个小兄弟!口中还不断的流着令人恶心的汁液,青的,红的,流的到处都是。还不止于此,海地魔的两只巨爪还不停的来回扫着众人,阵型大乱的众人,在它眼中仿佛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蚂蚁一般。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老魏整个心都紧了起来。随即他大喝一声,催动战虎,抬腿就将小陈的刀踢飞了过去,一记飞刀,直接向海地魔的眼睛射去。然后他身子一动,凌空一跃,便站在了众人的最前方。 海地魔仿佛有了灵智一般似的,也不看向它飞来的长刀,抬起巨大的爪子,一用力直接将刀档回去了。 挡回来了?当下老魏心中就是一惊。这种等级的海地魔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用了七成力量的一刀,还是随意的一档! 可海地魔却不管他老魏吃惊不吃惊,当下就是一爪,向老魏拍来。 “小心!”在老魏身后的一个小兄弟,见老魏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当下向前一把就老魏推到一边,可他却没有机会逃走了,就在他刚将老魏推到一边的时候,海地魔的巨爪也到了,巨爪直接拍在了他的身上,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蕴含着霸道力量的一爪,顺带着他,直接将大船的船板拍下去了。当下,整个大船被这一爪拍的剧烈摇晃起来。刚组好阵型,准备对付海地魔的众人,被这一晃,又纷纷倒在地上。连老魏的刀也被拍到了海里。 可老魏却被这一晃,晃的清醒了过来。同时,看着这海地魔霸道的一击,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一切都是黑衣灵者作的祟!原来,入魔的黑衣灵者并没有跑,他直接去找他的本家去了,不错,就是海地魔,黑衣灵者将两者的力量融合了起来,一个强者的力量再加上海地魔狂暴的力量,对付老魏七成力量的一刀,虽说不能像切白菜一样干净利落,可将刀挡回去,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下,老魏可真是胆寒了,并不是他怕,而是他的这群小兄弟们的性命,怎么说,老魏他自己现在能不能自保还很难说,何况他这群初出茅庐的小兄弟呢。此时的老魏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一阵无力感,不断传来,臂也断了,刀也没了,他开始怀疑自己起来,怀疑自己能不能打败入魔的黑衣灵者,怀疑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甚至开始怀疑他用尽半生修来的武学成就,他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自己耗尽半生痴迷武学,才迈进强者行列,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四劫灵者半天时间换来的力量。一阵挫败感笼罩着老魏,此时的他战意全无,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还有站在海地魔头上的黑衣灵者。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黑衣灵者明明知道不敌自己,明明知道那就是自己逼他现身的圈套,黑衣灵者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现身。 尊严,就是尊严!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弱者也有他们自己的尊严。 “老魏,你他妈的,要死啊。你要是想死,你他妈的也别死在这里,要死,你丫自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无论是投河,上吊,抹脖子,还是喝毒药,谁也不会拦着你,你就不能死在这里,免了脏了大家的眼,还溅了大家一身的血!”一向自诩是斯文人的高伯玉不干不净的骂道。 此时的众人见到高头领来了,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也不管仍在进攻的海地魔,纷纷叫道:“高头领,高头领!”个个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哭了?不错,他们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见到高伯玉都哭了起来。是啊,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喊过一声疼,叫过一声累,只因为他们相信老魏,相信老魏能够带着他们打倒海地魔,打倒黑衣灵者,能够带领他们再次创造皇甫家族的奇迹。他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可到最后他们还没有放弃,老魏却自己放弃了。不错,强者老魏,遇强则强,遇魔杀魔的老魏放弃了,他不仅放弃了自己,也把他们放弃了。 看着哭起来的众人,高伯玉的心里也是不好受,当下说道:“孩子们,你们受委屈了,老魏他没有放弃你们,二公子没有放弃你们,皇甫家更没有放弃你们!”说完他转头看了看黑衣灵者,海地魔,然后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流着泪的老魏,又说道:“不就是一个入了魔的灵门灵者嘛,就这就把你打倒了,你还配上强者的身份吗?你还敢说是皇甫家的吗?我都替你骚的慌!” 见老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也不管不顾的又讥讽的说道:“还看不上人家老贼,人家老贼至少保护了小少爷整整十八年,你呢?再看看你,看看你这个把强者时时挂着嘴边的你,连五天都没到,你就放弃了。你就是个孬种,孬种!” “够了!”老魏听到高伯玉把他跟老贼比,当下,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高伯玉见老魏站了起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过一闪而逝,当即又说道:“怎么,孬种,也有脸说话了?跟我横什么横,有本事,去跟它们横呀”说着,他手就指向海地魔,黑衣灵者。 老魏也转头看向海地魔,黑衣灵者,只见站在海地魔头上的黑衣灵者双手合十,不断结印,海地魔也发了狂的再次向众人冲来,接着众人结好的阵型又一次别冲乱,又有几个小兄弟成为了它的嘴中之物,显然,此时的阵型根本无法再抗击黑衣灵者了,更显然的是黑衣灵者还并不想一下致众人于死地,他要一点一点的吃掉众人,一点一点的吃掉众人作为人的尊严。 “看看,好好看看,这群孩子们,多有骨气,有多勇敢,他们就不怕死吗?死又怎么样?他们就是死,也没丢了皇甫家的脸!” 老魏还是没说话,不过他的内心却有了些异样,无神的眼睛又再次迸发出摂人的光芒,强者的光芒,倒不是因为高伯玉刺激了他,而是他这群小兄弟,不错,就是之前畏畏缩缩的小兄弟。 战争这玩意儿,对于处在相对安稳的环境的人来说,多少是有些惧怕的,可能你并不怕死,但真若是把你拉到战场前,就是让你看着,那气势就会把你压垮。同样,你若是真参与了进去,掌握了战争的节奏,你就发现,你不会再惧怕战争,反而有些享受,甚至你会喜欢这血腥,残酷,尽显男人的战场,也就是为什么久经沙场的老将,退休后,没仗打,浑身发痒的原因。同样的道理,这群小兄弟也是一样。刚开始时,没有经历过大战的他们表现的有些畏畏缩缩,甚至有些娘炮,而一旦他们参与了进来之后,他们骨子里的热血就被激发了出来。在他们看来,战争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军事是什么?就是打了胜仗继续打,打输了就走,其中没有那么多门路的。 看着拼力抵抗的小兄弟们,老魏骨子里的高傲与热血瞬间也被激发了出来。当下对着众人道:“变阵!” 不错,他强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强者老魏又回来了。 听到老魏的命令,小兄弟们心中就是一暖,当下,齐发力将黑衣灵者打退几步之后,迅速变换阵型。由倒三角变成正三角。 “三才阵”老魏又大喝一声,双脚发力,紧接着便到了最前方,成为众人的三角尖子。 “魏首领。刀”他身后的小兄弟,将自己的配刀递给了老魏。 老魏头也没回,将刀接了下来。他想到了,刚才救了他一命的小兄弟,为他死去的小兄弟,当下,他心中一横,一字,一句的顿道:“血。债。血。偿。 高伯玉看到老魏又振作了起来,会心一笑,暗想:“希望为能够多抗一会儿,为二公子多争取些时间。”随即就再也支撑不下去,倒在了地上。 注:“军事就是打了胜仗继续打,打输了就走,其中没有那么多门路的”这句话不是我自创的,这句话是***在会见胡耀邦时说的,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去查查这句话的背景。很有意味。另外,书友可能会好奇就是一个遭遇战,为什么花这么多的篇幅去写,在此说明一下,刚开始,一切都是为战文醒来后做的铺垫。后面会很有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流光闪 落花斩 第二十五章流光闪落花斩 有多少人,多少事,什么都懂,最后智商却变成了狗熊。智商不够实力来凑的老魏,自然没有注意到他好友高伯玉的异样,此时的他如发了疯般,眼冒红光,手上青筋暴起,手中的刀柄快要被他狂暴的力量捏碎。 力量,力量。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来打碎他面前的杂碎。众人仿佛能够明白老魏的意思一样,自从结成三才阵之后,每个人都在咬着牙,绷着劲,狠狠的积蓄自己最大的战气,他们只等着老魏的一声令下,就将自己的力量全部输送给老魏。 突然,老魏大喝了一声。“放!” 这群小兄弟听到老魏的命令,瞬间就将他们的力量,传递给老魏。接收到力量的老魏,话不多说,举起刀,脚一蹬,凌空飞起,就向黑衣灵者砍去。 入魔的黑衣灵者,虽然魔性大发,可他还是保留着一丝执念的。见老魏向自己砍来,他不恐不惧,双手飞快的结印,催动着在他脚下的海地魔。随即海地魔吼叫一声,举起两只巨爪,一只向老魏拍去,而另一只则向小兄弟们扫去。 老魏见黑衣灵者,竟然做两手准备,他也不着急,嘴角只是泛起一丝冷笑,保持攻势不变。 硬碰硬?找死!当下,心中就是一横,手腕一番,作刀劈状,一记力劈华山,就砍向海地魔的巨爪。 疯了,疯了,黑衣灵者认为老魏是彻底疯了,放着小兄弟们的性命不管,一个劲儿的来砍自己。 “好!看谁能够硬到底!”当下,他也耍起横来。两只巨爪也保持攻势不变,狠狠向着老魏,小兄弟们拍去。 在他看来,即使他使出七成的力量来,老魏也是必死无疑了。因为他对他的计策满怀信心。他催动海地魔一手去挡老魏,另一只手去拍船上的小兄弟们,其中深意有二:第一是,老魏若是看到自己一只手,去拍小兄弟们,老魏他自然会反身去救,而老魏一旦转身,他就双手结印,将扫向小兄弟们的巨爪,回抽过来,反拍老魏,到时两面夹击,直接将老魏拍成一团肉泥!老魏即使意识个不好,想跑也跑不了,必死无疑,二来若是老魏不管他小兄弟们的死活,到时,老魏也不可能不有些分心,力量也会有些分散,到时自己一掌不仅可以要了他老魏的命,更可以要了小兄弟们的命。不管怎么说,他是坚信这一回合自己是必胜无疑的。 可他却忽略了一点,忽略了这群刚上战场的小兄弟们,他更忽略了三才阵!就在老魏离开三才阵不久,刚递给老魏刀的那个小兄弟就迅速补上了老魏的空缺,成为了众人的尖子,见海地魔的一只巨爪向自己众兄弟们拍来,他不慌不忙,学着老魏的样子大喝一声:“放!”,随即众人齐心一起向他传送战气能量。接收到同伴的能量后,他深吸一口气之后,一咬牙,一跺脚,大喝一声:“去你妈的!”就打出一拳,将一身的力量全部倾泻到海地魔那巨爪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他一拳就打在了海地魔的巨爪上,海地魔吃痛之下,大吼的一声,不等黑衣灵者结印作反应,海地魔本能的将巨爪抽了回去,顿时小兄弟们就大呼了起来,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独自作战,而且还把海地魔打退了。这下可惊坏了黑衣灵者,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这群小兄弟们,当下,他双手飞快的结印,紧忙将海地魔抽回的爪子,向老魏拍去,既然一计不成,那就直截了当的,截杀掉老魏。 而老魏这边,却也不是黑衣灵者想的那样,只听轰的一声,老魏一刀直接海地魔的爪子轰碎了。 当下,海地魔就是一阵嚎呼,黑衣灵者更是不好受,一大口鲜血直接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眼睛,鼻子,耳朵,更是血流不断,真可谓是被打的七窍流血。 与海地魔进行力量结合,力量虽然是暴增,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是海地魔,而海地魔就是他,他可以随意控制海地魔,同样,若是海地魔受到攻击,所带来的伤痛,他也要承受着。而海地魔皮糙肉厚即使受到伤害,还可以抗一会儿,而他黑衣灵者虽然入了魔,可躯体却还保留着人类的模样,连海地魔的巨爪都被老魏轰碎了,他又怎么能够安然无恙,老魏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不顾一切的向他砍去,他一死,海地魔肯定是不能再活下去。 虽然老魏想乘胜追击,直接斩杀掉黑衣灵者,可惜的是经过前面的战斗,老魏一身的战力已经所剩不多,虽然有小兄弟们的能量加持,可还是没有达到老魏全盛的时候,无奈之下,他只好反身回去,当下,只见他身子一扭,一用力就向后落去,刚才那个打出一拳的小兄弟见老魏反身回来,他大喝一声,压住了众人激动的心情,随后脚向后一迈,就将“尖子”位子空了出来,而老魏就在他完成动作的时候,恰好也落在了最前面。这一回合,众人完好无损,只留下仍在痛呼的海地魔和七窍流血的黑衣灵者。 趁着这个空档,老魏与小兄弟们赶忙恢复他们的气力,虽然这一回合,他们胜了,可从长远的说,他们能不能赢还很难说,这次在他们全力一击之下,也只是才将海地魔的一只巨爪打掉而已,这还是黑衣灵者保留实力的情况下。怎么说,就是实力的差距,老魏现在的状态,再加上小兄弟们的三才阵,满打满算也只是强者初级的力量,就是黑衣灵者入魔时的力量。而黑衣灵者,海地魔两者力量相加,那可将尽强者巅峰了。就算海地魔失去一只巨爪,怎么说也是强者中期。老魏与黑衣灵者直接就差了一个阶段。他们的路还很远,而且一旦他们走错一步,就是半步,他们就可以组团去阎王爷那来个单程永日游了。 就在老魏与小兄弟们加紧恢复气力的时候,恶心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黑衣灵者忍着剧痛,双手结印,接着海地魔张开大嘴,吐出一团火焰,直接烧在了它的断爪上。 又是一声嘶号,震天。这黑衣灵者真是有自虐的倾向啊。不过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接下来的一幕,会更让你大吃一惊。海地魔的一团火直接将自己的断爪烧的焦灼,止住了不断流淌的力量精华,接着黑衣灵者,面目狰狞着,咬着牙双手又飞快的结起印来,可见这一烧他自己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咔,咔,咔”只见海地魔的断爪的地方,有声音不断的传来,不一会儿,海地魔又是嚎叫一声。 “咔,咔,咔”海地魔的断爪的地方,竟然有东西钻了出来,爪子,一只巨爪又长了出来,令人恶心的青色汁液还在它的爪子上流着,由于怕恶心到你们,在这里就不详细描述。此时的黑衣灵者,弯着身,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白的近乎透明,不过他却笑了,狰狞的笑了。看着船上的众人,他眼睛猛然射出精光,顿时,他也学着老魏的样子,一字一句的顿道:“血。债。血。还。” 当下,他将身子挺得笔直,如标杆一样。双手迅速的结印,不同的是这次他结的印很是复杂,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你根本发现不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大象无形吧。 在船上的老魏与小兄弟们自然将这一切看看的清清楚楚,他们知道,黑衣灵者这一次恐怕是要毕其功于一役了。众人心中也是一紧,暗想,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如果抗下了黑衣灵者全力的一击,他们就能活,如果抗不住,那不好意思,就只有死的份了。 “兄弟们,就看这一下了” “你们怕吗?” “不怕!”众人齐声说道。 老魏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这一次他是真相信众人的话了。他不用再想法设法的去鼓励众人了,自从一个小兄弟舍命为他去死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众人的心思。 “那好,有你们这群兄弟,我老魏就是死再无憾了!” 接着老魏又再次大喝道:“起!”众人纷纷将战气悬于手中。 “放!”随即老魏将战刀一划,一道气墙赫然出现在众人前面。就在老魏划刀的时候,黑衣灵者也结完了印,紧接着他也大喝一声,只见海地魔大吼一声,凌空一跃,就到了半空中,又见它一侧身,就向老魏他们这边俯冲下来,一只夹着火焰巨大的爪子,蕴含着狂暴的力量就向老魏他们拍来。 只听轰的一声,老魏与小兄弟们尽全力结成的气墙,直接被轰碎了,海地魔力道不减,径直继续拍向老魏与小兄弟们。 看着,海地魔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爪,老魏的心都凉了,他知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当下,他闭起眼,准备接受这一切。 可他闭起眼后,久久没有感受到海地魔巨大爪子拍向自己带来的剧痛,暗想:“海地魔,发慈悲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当下他睁开眼,就向前瞧去:一个人赫然就在他眼前,双手正在抵挡着海地魔的巨爪。 “二,二公子,你,你”老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魏叔,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皇甫震东说道。 见老魏还想说什么,皇甫震东赶忙说道:“魏叔,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带着他们先撤,我来对付他” 老魏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当下说道:“好!”然后一挥手,就带着小兄弟们退出了站圈,只留下皇甫震东,与黑衣灵者,海地魔。 皇甫震东见老魏他们退出站圈后,身子一用力,直接将海地魔的爪掀翻了回去。 黑衣灵者见势不妙,当下就结起印来,将海地魔身子稳住了下来。看着船上的皇甫震东,他大怒道:“你找死!” 同样,皇甫震东也在看着他,听到黑衣灵者这样说,他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当下说道:“小小萤火虫,也敢与日月争辉,真是不自量力!”随即他身子一闪,就躲过了向他拍来的两只巨爪,然后他化掌为刃,又一闪直接到了黑衣灵者的身前,直接削断了黑衣灵者的脖子,头颅顿时就掉了下来。然后皇甫震东又一闪,就回到了大船之上。 好一个“流光闪,落花斩”。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劫后风波 第二十六章劫后风波 海上,风平浪静,天清气朗,霞光万丈。 “站住!什么人?”大船上的水手见有一只小船向大船处靠拢,大声喝道。 “不要误会,我们是好人。”小船上的人听到喝住声,赶忙说道。声音还带有些顽童般的味道。 “好人?”水手眉头微起,疑惑的问道。 “是的,海盗袭击了我们的船,我和爷爷侥幸逃了出来的,我和爷爷已经在海上漂了五天五夜了,船上的干粮,淡水都没有了。希望您行行好,能够载我们一程,我们会付船费的” 水手见孩子这样说,心中就动了疑心,倒不是因为那个孩子说的只有他们爷孙俩逃了出来。而是他们爷孙俩的遭遇,他想起了就在不久前他们的遭遇来,灵门的那一次强盗般的偷袭,让他们损失惨重,不仅是小陈头领被黑衣灵者莫名奇妙的“阉割”了,魏首领更是断掉一臂,还有二公子,虽然掩饰的很好,可连他自己都看的出来,二公子受了很重的伤,为此,当那个小孩他们被海盗袭击时,他都没多想,就本能的要赶爷孙俩走。可就在他刚要说话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海盗?我们就是海盗!”声音阴阳怪气的。 要搭船的那个小孩,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疑惑地瞅了瞅大船的那人,不一会儿便道: “海盗我见过,不过他们可不像您这样。如果阁下不愿意让爷爷和我俩上船的话,我们走就是了,用不着您还来吓我们,爷爷,我们走!”。说完,他摇着船桨就要走。 见爷孙俩要走,水手怕他们爷孙俩负气之后,会暴露他们的行踪,当下心中就急了起来,向他身边的那人道:“小陈头领,我看……” 不等他说完,刚才打断他的那人,手一挥,止住了他,那人看着下面的小孩,继续道: “走?我让你走了没!小孩人不大,说话倒老气横秋的,大人没有教你怎么说话吗?要不要我来教教你!”说完他双手就活动了起来。 小船的小孩,见打断他说话的那人这样说,顿时上了脾气,放下手中的船桨,掐起腰便大骂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呀,不让我们上船,我们走就是了,我怎么说话,我爷爷都没管过我,现在还用不着你这阉人来教训我,我说话老气横秋,也比你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好!” 见那小孩骂到自己的痛处,小陈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起来,本来他就没打算让爷孙俩走,这下,他更有理由要杀了他们,来发泄自己心中埋藏已久的怨气了。当下他冷眼瞧了瞧水手,暗示道:“等下,再算你的账!” 那水手被小陈瞅着,浑身的不自在,当下他摇了摇头,也暗示道:“自己可没抖你的底,再说,你那事任谁也不好意思开口呀” 小陈可不管水手的意思,被阉割后,他看什么事情都有些极端。当下,他扭过头,看了看刚才骂他的小孩,又阴着声冷笑道:“阉人?”张开的手不知不觉的攥起了拳头。 就在那孩子还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一直在小船没有的说话的白胡子老头,看到小陈要杀人的凶光,再也坐不住了,当即笑道: “这位阁下,老朽这孙子不懂事,都怪老朽平常疏于管教,我这孙子脾气大,看到的东西就藏不住,毕竟还是个孩子,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如果阁下怀疑我们的来历,不愿意让我们上船,我们这就走”这老头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差点就丧了命,不过也阴差阳错的救了战文一命。 小陈见白胡子老头出来为他孙子辩解,在他看来,就是在变相的说,他自己被阉割的事情,不用说,连小孩子都看的出来,想到这里,随即他大怒道:“你们找死!”刚说完,抬手抽起水手佩戴的腰刀,还没等水手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他一甩手,腰刀飞快的就向那老头射去。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老头见飞刀袭来,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就在钢刀将要触碰到他的那一刻,那孩子却动了,不过也是一只手动了一动,只见那孩子手一挥,然后用力一抓,刀柄就握在了手里,就在这孩子握住刀柄的那一刻,老头又笑了,笑容更甚,显然甚是欣慰。 不过,握刀的那孩子却没有笑,反而有些动怒了,不过他这怒倒不是针对小陈,而是他的爷爷,白胡子老头。 他爷爷,不错。那孩子看到一脸笑容的爷爷,当下大声道:“爷爷!” 白胡子老头,看到的孙子脾气又要上来了,赶忙说道:“阿宝,乖,爷爷保证下次再不用自己来试你的功力了。” “爷爷,你这话,都说的不下几十遍了,下次,你还想有下次!”那个叫阿宝的孩子嘴上虽然有些不依不饶的,可心里却美的像一朵花,试想,别人肯愿拿自己的性命,来相信你能够对付的了临来的危险。谁又能够不高兴呢,何况他还是一个孩子。 “好了,好了,小宝,爷爷保证没有下次了,作为补偿,回去后,我把我那瓶陈年老酒,分你一半,怎么样?” 听到酒,阿宝的眼睛都放出了精光,脸上却为难的说道:“不,不,喝酒对身体不好,爷爷你身体不好,酒就不要喝了,至于我,为了表示孝义,爷爷你的那一半,我就代劳了。” 白胡子老头哪能不明白他这个小孙子的意思,不过他脸上却不愿的道:“哎呀,我这一试,可试亏大发了,亏了,亏了呀,不行,我的那一半……” 看着这两个活宝斗嘴,水手心里可了坏了,暗想,如果是别人,刀架在了脖子上,只有哭的份,这爷俩可好,完全没有当回事儿,还为了一瓶酒,挣的面红耳赤的。不过水手是有的乐了,可战在他身边的小陈却气得喷火了,小陈想来,他摆明了是要杀他们爷孙俩,可那爷孙俩倒好,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失去“宝贝”的他,对别人的看法特别敏感,看到爷孙俩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气得整个躯体都在发抖。 突然他大喝一声,攥起的拳头,一发力直接把船舷的栏杆打碎了几段,可见小陈的怒气有多大。 不过,爷孙俩没被吓着,可把小陈身边的水手吓了一大跳。当下他一脸懵逼的慌道:“怎么了,怎么了,敌袭了?”当下就要拔刀,不过拔了几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刀早已经被小陈头领拿去当飞刀玩了。 “等下,再要你好看!”不等水手过来,小陈又对那爷孙俩阴声说道: “好!来,我让你们上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暴露狂 第二十七章暴露狂 上来?这下可给了白胡子老头出了难题,不去吧,自己爷孙俩能不能在海上熬得过去还是个未知数。可上去吧,看那个小头目的“意思”,爷孙俩不吃一番苦头是不可能的。就在他犹豫不觉的时候,他的小孙子,却发话了,“上去,就上去,不过我们既然上去了,就不会再下去了,这一点,你可要想好!” 小陈见那小孩这样说,心中暗乐了起来,他正是想让那爷孙俩上船来,然后他自己到时再发难,到时爷孙俩想跑就跑不了了, 那叫小宝的小孩还说上船后,就不下来了,正合小陈的意思。好,我就让你们来个有来无回。当下小陈笑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一言是驷马难追的,可他小陈从哪个方面来说也算不上君子,不过小陈也低估了阿宝的实力。 见小陈要放这爷孙俩上船,水手就待不住了,紧忙对小陈说道:“小陈头领,这事要不要先通报一下高头领,毕竟放陌生人进来……” 还没等他说完,小陈手一挥,冷脸说道:“怎么?你是在怀疑我的决定?那好,你去通报吧!” 水手看着小陈阴沉有些可怕的脸,哪还敢去禀报高伯玉,当下说道:“不,不用了,我相信小陈头领” 小陈听到令他满意的答案,当下转头看向爷孙俩,乌云密布的脸瞬间变得和悦起来,估计变脸大师见到他这样,都自叹不如。 “好了,你们快上船吧” 叫阿宝的小孩听到小陈这样说,心里也暗乐了起来,他人虽然小,可能够从海盗的手里逃出来,也不是吃素的,他又怎么不知道小陈的“意思”,让自己和爷爷上船怕是要是没有安好心。不过艺高人胆大,他也不怕。 当即说道:“好!” 白胡子老头,见自己孙子满脸的自信,不再犹豫,当下也笑道:“老朽在此谢过阁下了,小宝,我们上船” 小宝听完爷爷的话,话也不多说,只见他双腿一用力,凌空一跃,就到了大船上。把他爷爷丢在了小船上,他爷爷见他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对他这个孙子的举动早已见怪不怪了。 可这一切,在小陈看来,却显得不寻常,别说他了,就是水手看来,这也太有点匪夷所思了,自己先上来了,对自己的爷爷倒是不管不顾了。当下他说道:“哎,哎,你这小孩到底是傻啊,还是真傻啊。你丫先上来了,你爷爷怎么办?” 任谁骂自己,谁的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悦的,即使哪怕被骂的人是个软蛋,更可况气大如牛的小宝呢,不过这次他却出奇的没有生气,反而挠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显然他是真忘了,不过忘的是什么,别人却不知道,那只属于他和爷爷的秘密。 就在小宝转身就要去接他爷爷的时候,小陈却发话了,“不用,你再回去,反而显得有些麻烦”说完小陈的手指了指西边的船舷,对水手说:“你去,把老爷子接上来,记住一定要轻点,老爷子一把年纪了,经不起你的折腾!” “好的,小陈头领” 白胡子老头,听到小陈的话,也不以为然,笑道:“那老朽倒是麻烦这位阁下了” 不一会儿,白胡子老头就到了大船之上,不过他却是没有经过一丝的“折腾”,不知道是水手忤逆了小陈的意思,还是什么原因。 “爷爷,我,我”小宝见爷爷上的船来,一脸不好意思的吞吐说道。 “阿宝啊,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的真的要改改了,这次是把爷爷忘了,下次你要是把自己忘了可怎么办”白胡子老头摸着阿宝的头笑道。 就在小宝刚要反驳几句的时候,小陈阴着脸又说话了:“下次?没有下次了,就这一次,他就把自己忘记了,不过他忘得是你们俩的命!”说着,他手又一挥,十几个小兄弟赫然出现,瞬间就把爷孙俩围住了。原来刚才小陈对水手说的话,其实就是在暗示他,召集人手,等待他的命令。水手本来就不愿意让爷孙俩上船,在得到小陈的暗示后,办起事来更是不余其力,就在他放下甲板去接“老爷子”的时候,就像小兄弟们发出了预警。 见到自己和爷爷被一群小兄弟围住,小宝不忧反喜,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笑意来,也是他这个年龄正是少年热血的时候,见到有架打,他高兴的都要摩拳擦掌起来。不过,令人不解的是他的爷爷。竟然也笑了起来。 笑了?不错,还是爽朗的笑。只见他拍了拍小宝的肩,没有说话。小宝仿佛能够明白他爷爷的意思似的。当下,左手一用力,直接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他的上身。 可能在你看来,你会说一句,这爷俩是活宝也罢了,还能在理解的范围之内,可他们打架,一言不合就脱衣服,我靠,暴露狂啊。可在我看来,在这个异界大陆上,风气还是比较保守的,就是战文的一头短发就能被视为“另类”,何况是土生土长的爷孙俩呢,我相信小宝脱衣的举动肯定有些玄机的。 果然,众人看着小宝的上衣,个个是面面相觑,不过小陈却是一脸的怒意,眼睛红的都要喷出火来了。 看着小兄弟们的反应,小宝一脸笑意,大笑道:“怎么?怂了,不亮法宝,你们真以为我和爷爷是吃素的了,还真当我们怕你们了”。 ”来,来,来,到我这里来,一个一个的来,排成排,站成队,我来跟你们训训话,教教你们怎么做人”小宝一脸老气横秋的训导着,见众人没有一个动的,他又说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们不成?放心,我大人不跟你们这群小喽啰计较,今天我就不收你们的费用了”这话说得好像他以前就指着这个赚钱似的。 小兄弟们听到小宝的话,还是没动,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小陈,这已经是他们的习惯。 此时的小陈仍在盯着小宝的上身看,死死地盯着,仿佛小宝的身上有什么东西似的,竟让他看得如此着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一门俩骗子 第二十八章无药可救 小宝的身上自然是有什么东西的,不然以小陈阴沉的性格怎么会老盯着小宝看呢,而且看的还这么明显,脸上“红”的都快渗出水来了。 小宝的嘴巴还在嘚吧嘚吧的说着,俨然是一把机关枪,也是,人得意的时候就如同喝醉了一样,话就多了起来。可人一话多,往往就不能很清楚的意识到身边每一个人的反应。小宝也一样,他就没有意识到自从他脱掉上衣后,小陈的反应。不过有一个人却意识到了,只是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小宝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吐沫星子,还要逞一逞威风的时候,一直死盯着他的小陈突然大喝了一声“干!干他娘的!” 小兄弟们听到小陈的命令,迟疑了一下,随即纷纷抽出刀,个个也眼红了起来,二话不说,就砍向小宝和白胡子老头,也不管他们是小孩和老人。 见小兄弟们提刀砍向自己,小宝一下就惊吓掉了下巴,在他看来,这次的脱衣行动也会像之前一样,众人看到他身上的东西时,首先会吓得半死,然后自己就可以作威作福,好好的敲诈一番,不过这次却完全不一样。若是他不脱衣服,小兄弟们还可能会发下善心,留下他的一条命,不过他这一脱,却间接的激发了小陈和小兄弟们的仇恨来,这一次小宝的敲诈非但不会奏效,甚至有可能他自己也是必死无疑了。 小宝慌了,是因为他没有想到小兄弟们会做出激烈的反应,不过他身后的爷爷,却是将众人的情绪,特别是小陈的情绪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不错,刚才那个默默摇头的人就是他,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还是伸手一拍,一下就拍在了小宝的肩头上。他这一拍,直接将小宝从惊吓中拍醒了过来。 小宝扭头看了看爷爷的眼神,他的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不知道爷爷对他暗示了什么。当下只听小宝喝道:“那好!今天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人!”说完,握着拳,也快步地冲向小兄弟们。 不一会儿,小兄弟们中,就有几个人被小宝的扫堂腿,扫倒在地,按照常理来说,自己的人被打倒,小兄弟们怎么说也会有些胆寒,相反的是,见到自己的人被扫倒,小兄弟们的攻势更甚,一刀一刀的劈去,狠狠的劈!个个都想一刀要了小宝的命。 小宝见小兄弟们不退反进,一刀还比一刀的横。好胜的他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当下大喊道:“给你们脸了,不让你们见见红,我就不性孙!”这要杀人的气势,俨然又是一座煞神。说完,刚退出战圈的他,抬腿就要向小兄弟们冲去。不过,一直没有说话白胡子老头却发话了: “阿宝,我告诉你的话,这么快都忘了?是不是要我再说一遍啊!”这话虽是对小宝说的他的眼睛却直盯着小陈,仿佛生怕漏掉什么似的。 “爷爷,我都记得呢,可,可他们太欺负人了。上船二话不说,就要打人,我不们点教训的话,说不定他们以后还会继续这样干。到时遭殃的可是那些无辜的人了。”小宝看着爷爷,一脸无辜的样子,别提有多委屈了,仿佛被打的人是他而不是小兄弟们似的。 “够了,够了。阿宝,你已经给了他们教训了,我要再不阻止你的话,可就不是一点教训那么简单了!”白胡子老头的眼睛还是在盯着小陈看,这话仿佛也是对小陈说的似的。 此时的小陈可没有白胡子老头一样的闲心,去跟小宝讲道理。只见他发红的眼神愈发红了起来。仇人就在眼前,他的眼睛不红才怪呢。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又命令道:“结阵!”小陈虽然将他们爷孙俩恨的直咬牙,可是他并不傻,自然看的出来小宝的功夫,他这群小兄弟是对付不过来的。刚才让小兄弟们直接上,也是有试水的意思。既然已经知道小宝的实力,就没有必要再给爷孙俩纠缠下去了。 小兄弟们听到结阵的命令,已然知道小陈头领的意思。当下他们纷纷也退出战圈,将刀收回,插入腰间。不一会儿,三才阵赫然出现在爷孙俩面前。 这次可轮到他小陈笑了,想到等下自己就可以为自己的“宝贝”报仇了,他怎能不高兴,不笑。不同的是他的笑不再是之前得意的笑了,而是阴冷的笑,看到别人的死亡,从内心发出的狰狞的笑。他也再不像之前一样,落井下石,耍耍嘴上的功夫,来痛骂这爷俩几句寻开心了。 报仇,仇人。小陈的仇人不是黑衣灵者嘛,不是灵门嘛,怎么会把小宝爷孙俩扯进来?其实,这并不怪小陈因仇恨蒙蔽了双眼。而是爷孙俩,这俩活宝在之前打架的时候,总喜欢戏耍一下对方,说白了也就是狐假虎威。小宝的上身用颜料画着灵门的标志,每次他爷俩在御敌时,小宝就会把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灵门的标志。 稍微有些见识的人,自然认识灵门的标志,迫于灵门的威名,他们只好乖乖的听小宝给他们上的课,到最后还得“甘愿”的给爷孙俩上交一份课时费。要是遇到不开眼的,不认识灵门标志的人,那也是不见过世面的小人物,小宝自己就可以将他们拿下,最后还是有一份课时费的收入。这一招,不管怎么说,不仅可以过了上课的瘾,还会有一份课时费的收入。这爷俩可谓是百试不爽。自然这一次,他们也用到了小陈的身上。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他们遇到的不仅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而且还是敢跟灵门干的大人物! 看着结好的三才阵,站在中间的小陈冷声骂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等着我赏你们糖吃啊!干,给我干他们,干死灵门的杂碎!” 听到灵门,站在最前面的水手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他的上一任水手就是被灵门的黑衣灵者干掉的,当下他大喝一声:“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爷俩的骗子生涯就要结束在他的刀下了,当然小陈也是这样想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小兄弟们的疑惑 第二十九章小兄弟们的疑问 就在水手积蓄着战气要向着爷孙俩劈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的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 “等一下” 高伯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首楼甲板上,见众人结成三才阵,要结束一个孩子和白胡子老头的命,当下急声道。 眼睛红起来的水手仿佛是知道高伯玉不会拿他怎么样似的。当即说道:“高头领,等我先结果了这俩灵门的杂碎。我再给你详细说!”说完就作势进攻状。 而一味靠拍领导马屁上位的小陈见到高伯玉却没有说话。因为水手已经将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灵门?我怎么没有见到?”还没等高伯玉说完,水手已经红着眼,提着钢刀向小宝劈了过去。 小陈则在暗地里计算着水手的步子,五步,三步,快,快,还有两步,还有两步那小孩的命就要死在你的刀下了。还有一步,快,快! 不过,事情并不像小陈想的那么美好。小宝虽然挡不住有三才阵加持的水手,可水手也管不住他的两条腿,知道自己不敌,小宝在心中快速的权衡之后,腿一迈,撒丫子的就跑。哪还有刚才神气的样子。 水手见自己一刀没有劈中,怒从心边起,恶向胆边生,只见他手一挽,做刀劈状,当下就要砍小宝身后的白胡子老头。水手这下是使足了力气,这力大势沉的一刀若是砍在白胡子老头的身上,肯定能要了老头子的命。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白胡子老头见刀向自己劈来,一动也不动,反而笑了起来。仿佛这刀并不是砍向他似的。也仿佛他是在等着什么似的。不知道,应该不是等死。 就在水手的刀距离他还有半寸的时候,老头笑容更甚,笑道:“来了” “砰!”的一声响起,刀落,人倒。哈哈哈。大笑声再次响起。发出笑声的人看到这一切,又习惯性的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高伯玉冷声道。 “我笑我自己”白胡子老头看着高伯玉道。 “自己?你可不像之前一样了” 白胡子老头又笑道:“之前?我忘了,我只记得现在的自己。” “不过,我现在倒希望你能够变回从前的自己”高伯玉道。 “哦,回不去了,你知道的,正如你再也不是之前的你一样”白胡子老头道。 “如果我用之前的时间跟你换呢?”说到这里高伯玉的脸更冷了。 白胡子老头听高伯玉这样说,刚才还一脸笑容的他,顿时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思索了一会儿,又继续道:“你确定,你要想清楚,给我换的代价!” “少废话!跟我来!”说完高伯玉一把抓住白胡子老头的手,拉着他,就像船舱处走去,头也不回,也不管船上早已惊呆的众人。只因他已经没有时间来给众人解释了,准确的说是战文快没有时间了。 倒在地上的水手,看着他的高头领和白胡子老头一起向船舱处走去。一脸懵逼,学着小陈之前的样子说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原来就在他举刀就要砍着白胡子老头的时候,高伯玉一个箭步就到了他的身前,紧接着高伯玉高抬腿,就将他踹到在地,他手更是一松,手中的钢刀直接甩到了地上。 不仅是他,小兄弟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互相瞅了瞅身边的人,表示无奈。就连惯于骗人的小宝也是搞不懂爷爷与高伯玉说话的意思。他爷爷跟高伯玉这样一来,反倒让这群小兄弟和小宝不尴不尬的。 现在是敌友不分,再开战吧,万一是朋友怎么办,到时高伯玉若是追究起来,谁来顶包,若是不打吧,刚才小兄弟们已经开战了,更何况三才阵的阵型还没有散呢。众人的目光又看向小陈。 此时的小陈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恨不得拿刀直接砍了高伯玉,只有这样才能解了他的心头之恨,不过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必须要冷静,直觉告诉他,那个白胡子老头跟高伯玉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他没有必要为这兄弟来顶包。 所以见到众人看着自己,他皮笑肉不笑的笑道:“愣什么?还不赶快散了,我是跟这位小兄弟闹着玩的,不知道呀,谁让你们下手这么狠,把我这位小兄弟打坏了可怎么办!散了,散了” 小兄弟们听到小陈这样说,个个更是一头的雾水,纷纷暗想:“刚才不是您大喊大叫,要我们杀了那小子嘛,怎么没过一会儿,又变成了你的小兄弟了?”不过上级的命令他们也没办法,违背。当下众人将水手扶起,然后各自散去,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虽然他们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可毕竟还是一群孩子,这些人情世故的事哪会完全明白。不过也正是他们对人情世故的”不懂”,日后他们成为了战文集团的第一批忠实追随者。当然这些只是后话,后面会有所提到,在这里暂且不提。 他们不懂,可久在江湖上漂的小宝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他对小陈的心里变化可谓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当下他对着小陈讥讽的说道::“哎哟,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江湖大哥呀!” 精明的小陈也自然明白小宝的话中的意思,见小宝没有点破他,他又呵呵的笑道:“江湖是什么,人就是江湖,只要有人就有江湖,只要有人,就有恩怨利益,恰巧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也像你爷爷和高头领一样,我说的对不对,小兄弟?” 小宝见小陈没脸没皮的跟他套近乎,心中顿时生出厌恶之感,不过他的脸还是无害的样子,继续道:“也是,又您这位江湖大哥罩着,我以后可就不愁吃喝了。” “当然,小兄弟若是再说这样的话,可是打你大哥我的脸了” 小宝见他眼前的“阉人”自称他的大哥,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鼻子一横,头一偏,不再说话。 小陈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自讨无趣,当即说道:“也不知道高头领他们俩在干什么?”说完眼睛又瞟了小宝一样。仿佛是故意说给小宝听似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用来形容小宝一点也不为过,听到爷爷,小宝再也忍不下去了,扭头就向船舱处看去。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而已。怎能斗的过老辣,阴狠的小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战灵的阴谋 第三十章战灵的阴谋 此时的船舱之内,装满了人,更装满了药味,药气冲天,一般人还真受不了。而纵观屋子里的人,老魏,皇甫震东,战文,高伯玉,白胡子老头,他们似乎都对这药味免疫似的,完全没有将它当回事。不同的是每个人的脸上情绪各有不同。 半躺在床上的老魏见高伯玉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进来,一脸的疑惑,审视的目光不断的在白胡子老头扫来扫去,而坐在床边的皇甫震东除了一如既往的神秘外,则多了一层焦虑,只是看了白胡子老头一眼,就转头看向马上就要快断气的战文。 事情紧急,高伯玉也来不得向他俩解释,只是说了一句:“或许,他可以救小少爷一命,如果他也不行,小少爷的命恐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保不住。” 皇甫震东与老魏心中同时叹了一口气,俩人互看了一下后,又同时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高伯玉见俩人都同意自己的做法,于是手指着战文对白胡子老头道:“就是他,时间紧迫,你赶快看看”。 白胡子老头自从一进屋,就将老魏,皇甫震东,战文各自打量了一下,当他目光移到战文身上时,顿时就是心中一惊,打量了一会儿,额头上更是出了一丝冷汗,当高伯玉告诉他要给战文看病时,他也没多说,提起衣服的下摆,坐在战文的床边,就给战文把脉。 老魏,皇甫震东,高伯玉都知道战文的病情状况,可他们三人见白胡子老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心里更是一沉,特别是老魏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起来。 良久,白胡子老头将战文的手放进被子里,习惯性的摇摇头,沉默不语。见白胡子老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老魏急忙道:“怎么样?” 老头子看了看老魏,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还是摇摇头。 看着老头不说话,老魏的急脾气一下就上了,只见他眼珠子一蹬,歪着的头闷声说道:“你是哑巴呀,从进屋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三少爷的病到底怎样?你倒是给个话啊,是骡子,是马,你得总让我们知道啊” 老头没有理会老魏,转头看向高伯玉道:“你说话算数吗?” 高伯玉手一挥,打断还要说话的老魏,然后看着白胡子老头沉声道:“只要你能够救小少爷一命,我的话自然算数!” 老头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好,他的命交给我了” 皇甫震东见白胡子老头能够救他三弟的命,心中久久悬着的石头也放了下去,可就在他精神刚有些松弛的时候,人也再坚持不下去了,一下就倒了下去。幸亏高伯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将快倒在地上的皇甫震东扶住。 不知与高伯玉达成什么协议的白胡子老头,看着被高伯玉扶在床上的皇甫震东,又看了看断了左臂的老魏,脸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了一句:“灵门?” 一听到白胡子老头提到灵门,脾气一向很好的高伯玉立马怒道:“你只管看你的病,其他的跟你没关系!”有时候,一旦别人戳到自己的痛处或者是隐痛,就会莫名其妙的发火,甚至是会做出激烈的行为,而高伯玉的发火,却来的有些不寻常,被灵门所伤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不知道高伯玉哪来的火气。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没等白胡子老头说完,高伯玉的手猛一挥打断了老头的话,眼睛冷冷的盯着老头。 白胡子老头看了看高伯玉,又看了看攥起拳头的老魏,道:“好!”说着就在战文的几个大穴上,点了几下。然后又看了看老魏道:“怎么?你还要对我这个老头子动手,是吗?” 老魏并没有理会他,反而是看了看高伯玉,意思是在询问高伯玉的意思。见高伯玉点了点头,老魏方将攥起的拳头张开。 “你要是再墨迹,我可不敢保证那个孩子还能不能活下去”白胡子老头说着手又指皇甫震东道:“还有他,虽然隐藏的很好,如果不及时救治,那他的一身修为就会尽数散去!” 他这一说,高伯玉与老魏脸上都是一震,他们没有想到皇甫震东会伤的如此之重,竟然了功力散失的地步,高伯玉率先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拉着老头的袖子急忙道:“那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施救!”说着他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起来。 老头见他这位昔日的故友,眼眶都红了起来。瞬间就明白了皇甫震东在众人中的地位,当下也是面色一沉。急忙封住皇甫震东的大穴,减缓真气散失的速度。然后对着高伯玉道:“你赶快去首楼甲板上找我那个小孙子,让他带着工具下来!” “好!我这就去!”高伯玉转身就走,整个船舱之内只剩下战文,皇甫震东,老魏和身份神秘的白胡子老头。 老魏看了看脸色煞白的战文,又看了看皇甫震东,一脸的沉重,伸开的手掌又默默的攥了起来。因为高伯玉在走之前,给了他一个眼神,作为高伯玉多年的老友,他自然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老高是在向他示警,老头一旦有不轨的举动,立即击杀之! 而此时向甲板急步走去的高伯玉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酸甜苦辣样样俱全。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灵门袭击的当天: 原来就在他与老魏在甲板上分别的时候,灵门的人也一分为二,黑衣灵者带着海地魔袭击大船正面,作为佯攻,而一部分则悄悄的在船底潜伏,等待时机进入船舱,拿到他们这次任务的东西。 他事先并不知道灵门的战术运作,只是多年的临场经验告诉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在老魏提出让他到船舱禀告皇甫震东的时,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紧忙跑向船舱。 待他来到船舱的时候,皇甫震东正站在战文的床边发呆,好像没有感受到危机的来临似的。他刚要说话,皇甫震东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用手又指了指上面。 聪明的他自然明白皇甫震东的意思,船上面有人。就在他抬头向向看时,突然一阵声响,三个黑衣人就从上面的甲板上径直冲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个黑衣人破板而入的地方正在他的头顶上。 知道危险,他腿一发力,便闪在了战文的床边。也怪他倒霉,闪哪不好,偏偏闪到了战文的床边,那三个黑衣人的目标就是战文,自然他们下来后,首要的目标就是战文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刚到战文身边,见他挡着战文,当下就伸出匕首刺他,可怜的他刚刚躲避开上面的危险,身子还没有站稳,那档的住这一刺! 也幸亏有皇甫震东这个逆天的存在,见高伯玉有危险,他一个箭步一下就闪到了高伯玉的面前,瞬速打出刚猛的一拳,直接打在那个黑衣人的面目之上。那黑衣人吃痛之下,也发了狠,握紧手中的匕首,一下就向皇甫震东刺出了十几招,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不愧是灵门的顶级杀手。 不过在皇甫震东眼里,却是慢的像是老太太吃冰棍,他也没用力,一招就直接将那黑衣震死过去。 刚下来的两个黑衣人,也是刚站稳步子,就看到自己的伙伴被皇甫震都震死了,他俩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将匕首反插腰间,然后分列一前一后,双手结起印来。 高伯玉看到这一幕,思索了一会儿,就大叫道:“不好,这是自焚灵印!”就在他刚要动身阻止两人的时候,皇甫震东已然那黑衣人的面前,只见他的手对着那黑衣人的脖子,一抓,向外一甩,那黑衣人如同提线木偶似的,直接飞在了一边,双眼泛白,口吐白沫,显然是死了! 另外一个人当然也不会活着,同样的招式,皇甫震东手一挥,都没有用力,另外一个黑衣人就飞了起来,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他“自焚“成功了! “轰隆,轰隆!“爆炸声响起,恰巧的是,就在黑衣成功将自己引爆的同时,首楼甲板上也响起了爆炸声。 高伯玉见情况不秒,身子一转,就扑到了战文的身上,也不是知道他是不是交了倒霉运,被爆炸轰碎的一块木板正好在他上方落了下来,正好砸中!如果他去买彩票,绝对能够中奖! 按理说,有皇甫震东这样的大神在,高伯玉应该不会让一块木板砸中才对。 而那时的皇甫震东根本就顾不得高伯玉了,那时他遇到了自他出道以来最大的敌人——灵门天字一号战灵!而且还受了一掌,严重的一掌。 原来,就在第三个黑衣灵者自焚爆炸的时候,战灵趁着皇甫震东闭起眼的时机,从甲板上迅速的就向下冲来,两手拿着两块木板,一手砸向扑在床上的高伯玉,一手砸向皇甫震东。 皇甫震东虽然闭起了眼,可是其他的器官却异常灵敏。他又一闪直接躲了过去,而且他闪到了高伯玉的身前,就在他准备一掌拍开砸向高伯玉的木板时,战灵出手了,目标直指高伯玉,此时爆炸声还在继续。 快速权衡之后,皇甫震东决定擒贼先擒王,不管木板,化掌为刃,径直切向战灵。战灵仿佛能够算到皇甫震东的心思似的。也是自从他出现的那一刻,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导演的,直见他身子一斜,避开了皇甫震东的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战灵一掌也直接拍在了皇甫震东的肩上,皇甫震东一个踉跄,差点倒在了地上,鲜血顿时吐了一地!而高伯玉也被一脚踢到了船舱门处,此时正好爆炸声结束。仿佛这一切都是被人算计好似的。 一个区区的战灵,即使是天字一号也不是皇甫震东的对手。是的,倘若是皇甫震东站在那不动,让战灵打呢? 皇甫震东抬起头,看着他前面的两个战灵,冷笑了起来。 两个?不错,另一个战灵其实一直藏在砸向高伯玉的木板之后,皇甫震东救人心切,所以才误认为那一丝气息只是战灵故意释放出来,迷惑他的。 看着那两个战灵,皇甫震东的脸变得更加神秘起来,然后他故计重施,手一抓,然后一挥,倒在一边黑衣灵者的尸体直接砸向战灵。而皇甫震东趁着战灵闪躲的空隙,将高伯玉送出门外,让高伯玉去找老魏汇和,并告诉他不用担心自己。 高伯玉一开始是不愿留下皇甫震东独自离开的,不过在听到“甲板上的老魏更需要他时”他强忍着泪水,快速的奔向首楼甲板那。 自从他离开后,除了战文,皇甫震东再无后顾之忧,当下就与那俩个战灵战在了一处。没有人知道,在这期间,皇甫震东经历了什么。只知道最后皇甫震东走了出去,并且还救了老魏一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脸皮厚,能吃肉 第三十一章脸皮厚,能吃肉 想到皇甫震东为了救自己,挨了战灵一掌之后,还隐瞒着大家,最后竟然到了功力散失的地步。高伯玉的心就急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也加快了脚步。没用一会儿就到了甲板上,看见独自一人在那发呆的小宝,他大声说道:“拿着你的工具,跟我走!”不知道高伯玉真是太急了,还是习惯了,话说的都带有着命令的味道。 这话若是对小兄弟们说,并不大碍,可要知道小宝可不是他的下属,就连他的爷爷也不曾用命令的口吻给他说话。 小宝眼一翻,顿时横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不是你的小弟,说话给我客气些!”说着攥起拳头的手还上下晃了晃,意思是小心我的拳头不认人。 高伯玉哪有时间跟他废话,当下喝道:“废话少说,救人要紧!” “救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谁爱救,谁救去!”说着头一转,便不再理会高伯玉。他并不是不知道,让他拿着工具跟着高伯玉走,其实是他爷爷的意思。只不过他跟着爷爷懒散惯了,还不习惯别人“命令”着他做事,心里有些火气而已。 此时的高伯玉心中已是大乱,丝毫拿小宝没有办法,就在他准备用粗强行将小宝带走时,一直在甲板上的小陈发话了。只见他挂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笑道:“我说小兄弟啊,就这么生气了?气量这么小?我看你是害怕了吧?” “害怕?”小宝疑惑的问道。高伯玉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小陈,现在他越来越搞不懂小陈了,不过他也只是认为小陈还没有接受被“阉割”事实罢了,过段时间就好了,也就没有太在意。 小陈见小宝和高伯玉都看着自己,心中自是得意,当下道:“不错!你就是害怕了,离开了你爷爷,你就不敢做决定了,是吗?因为你就是胆小鬼!” 小陈这话很明显的就是激将法,在他看来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哪能知道他是故意激他呢,即使小宝知道这是激将法,他也不担心,他虽然不完全了解小宝,可他知道小宝还是一个孩子而已,而知道这一点就够了,是孩子就都有一个通病: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肯定。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他觉得此举绝对是吃定了小宝。 不过他却忽略了一点,小宝并不是初出的牛犊,更不是一般的孩子。 “哦,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会透视术,想不到你还身怀绝技啊”小宝若有所思的说道。 高伯玉看了看小陈,又看了看小宝,还是有些疑惑,他搞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虽然他智商极高,奇门遁甲,摆兵布阵样样精通,情商却不敢恭维,跟小陈差的不是一点,两点,甚至跟只会猛冲猛打的战文有一拼。 他不明白,可是小陈心里跟明镜一样,此刻的他心里正大骂着小宝不是东西,只要仔细思索就会明白,其实小宝这句话,话里话外都在骂着小陈,透视术是这种下三滥的招式是干什么的,说白了就是色鬼偷窥用的,本来这也无可厚非,可用到小陈身上却是在变相的说,他小陈连这种下三滥的招式,都用不上! 他一个身体残缺的人,根本就近不了女色。可能小宝认为小陈不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最后更是直接讽刺的说他小陈“身怀绝技”!这句话不仅没让小陈的激将法奏效,而且还痛骂骂了小陈,最让人可气的,你骂就骂了吧,还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小陈虽然心里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来,反而模仿着小宝的口吻笑道:“哦,你怎么也知道,莫非小兄弟是同道中人?若是这样的话,小兄弟与我可是有缘的紧那” 见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谈笑风生”高伯玉忍不住了,对着小陈喝道:“你要认个小兄弟,我管不着,可现在,不行!” 然后又对着小宝道:“我跟你爷爷是多年的老友,也是你爷爷让你拿工具跟我下去的,事情紧急,救人要紧,你就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说着就要拉小宝。 小宝向后一退紧忙道:“想让我跟你走,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办到的,一定会满足你!”高伯玉见小宝愿意跟他走,脸上浮出一丝的笑意道。 “好!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那我直入主题,也不跟你卖关子了。我的条件就是……”说着就往高伯玉的耳边一蹭,小声低语。 高伯玉看着小宝一脸的贼笑,道:“跟你爷爷一样,真是个鸡贼,好,我答应你!走吧,我们去拿东西” “不用”小宝摇了摇头道。一脸神秘的样子。 “不用?”高伯玉冷声道。他以为小宝是在故意耍他。 小宝自然听出了高伯玉的意思,边走便笑道:“你见过,贼会把东西放在外面,让别人来偷嘛,这不是在砸自己的饭碗嘛” 话说的这么明显,高伯玉要是再明白不过来,当真就是傻子了,当下他也笑道:“鸡贼,就是鸡贼”说完大步追上小宝,给小宝带路。 只留下小陈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高伯玉远去的身影,他眼睛瞪的都快渗出水了。这个高伯玉屡次破坏他的“好事”,屡次让他受辱,被“阉割”后异常在意别人的看自己的眼光的他,如何受得了,不过碍于身份,他只能将这些屈辱咽在肚子里。 权力,权力,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的需要权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处处看别人的脸色,屁大点事儿,一点也不敢得罪,点头哈腰还要下跪。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感到自卑,卑躬屈膝的活着。 我不要这样活,这句话正是此时小陈心中最为真实的写照。看着船舱,他的眼睛瞬间就射出了精光。他感觉他找到的方向,找到了上位的目标——战文。 这一刻,小陈的人生发生了改变,他再也不是之前的自己,甚至他还有些唾弃之前的自己。 战文并不知道小陈的心里变化,一直在沉睡的他此刻也在等待着他自己的命运。仿佛这一切都是被人提前安排好了似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血手骷髅印 第三十二章血手骷髅印 “爷爷!”刚走进船舱,小宝叫道。 白胡子老头并没有理会他的孙子,正面目严肃的看着战文。小宝见爷爷的样子,也开始细细打量起战文来。 高伯玉看到老魏递给他的眼神后,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站在皇甫震东的床前,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白胡子老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难,难,难呀” 高伯玉见他为难的样子以为是,老头又要要求什么,当下冷声说道:“怎么?给你的还不够吗?” 白胡子老头并没有理会高伯玉,只是掀起战文的被子,让高伯玉看。就在高伯玉一脸疑惑的去看时,在他身边的小宝却先凑了过去,小宝只是看了一下,顿时就叫出声来:“哎呀,妈呀,这,这倒霉蛋恐怕是活不成了!” 高伯玉紧忙将小宝拉到一边,去看战文,他一看也是心中一惊,不过他却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转头看了看老魏、 老魏自然明白高伯玉的意思,显然高伯玉是在询问自己,是不是他走后,老头做了手脚。高伯玉见老魏狠狠的摇了摇头。顿时心中就凉下了半截,若是老头做的手脚,他尚可还可以逼着老头子拿出解药。可事实却不是老头做的,这下他也是无力回天了。 不死心的他试探性的问道:“还有救吗?” 老头并没有直接回答高伯玉的问题,只是来了一句:“你要知道这可是血手骷髅印!” “刚才你不是说三少爷的命不是交给你了嘛!”高伯玉抓住白胡子老头的衣领怒道。 小宝见高伯玉将火气撒在他爷爷的身上,当下也大声怒道:“你丫最好冷静些,要是惹怒了我爷爷,你家三少爷的命,我爷爷是一点也不会再管!”其实他也不知道他爷爷能不能救战文的命,这样说只是本能出于对他爷爷的信任。也是自他爷爷出道以来,还没有一个人死在他爷爷的手上,除非那人在之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小少爷的命还有救?你不是说他活不成了嘛”半躺在床上的老魏一下就坐了起来。 “是活不成了,不过,不过。”小宝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不过什么,你们爷俩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好不好!”老魏道。说着话,老魏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 小宝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他爷爷,不再理会老魏。在他看来,老魏与高伯玉就是情商白痴,就是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会懂,久在江湖上漂的他,已经不习惯有话直说。 听人说话的关键不要听这个人说了什么,而要听他没说什么。高伯玉本身就是一个情商白痴,更别说老魏了,小宝虽然跟他俩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也能感受的出来,索性就不搭理他们。 场面一度尴尬,老头见三个人都不说话,咳了一声,道:“我孙子说的不错,这小子的确活不成了,就是大罗神仙中了血手骷髅印也活不成。就是我也救不了”说到这里,见老魏还要说话,老头眼一瞪,一个眼神送给老魏,直接吓得老魏直出冷汗。 老头冷笑了一声有道:“虽然我救不了,可有一个人却能救他!” 老头刚说完,高伯玉急道:“谁!除了你还有谁?” “就是呀,爷爷,你都救不了的人,还有谁能够救他呢,何况即使有人能够救他,也来不及了,这倒霉蛋恐怕是撑不到午时三刻了呀?”小宝一脸疑惑的问道。 老头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捏着胡须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着他的眼睛向高伯玉看去。 高伯玉见老魏,白胡子老头,小宝都看着自己,当下就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道:“开什么玩笑?你们不会认为我能够救三少爷吧,” 听老头说,战文还有救,而且还就是在船舱之中,老魏久悬着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当下就笑骂道: “哎,我说老高,你丫什么学会藏私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你就别谦虚了,怎么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少爷死,老爷子待我们不薄啊,你还有没有良心!” “老魏,你也相信我能够救小少爷的命,还认为我是故意藏私,任小少爷去死,也不救!好,好,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逆天的医术,能将半死不活的人医治好”说着抬起一掌就向自己脑门拍去,很明显他是要用他自己的命来做实验。看看他能不能将半死不活的自己救活! 他这一来,可吓坏了老魏,老魏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高伯玉竟然以死明志,虽然老魏与高伯玉已经是几十年的好友,默契更是没得说,可他并不明白高伯玉追求的是什么。 在中国古代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被俘之后,敌人对他进行严刑拷打,让他投降,他大义凛然,一身铮铮傲骨,敌人给他高官厚禄,他不为所动,视死如归,最后更是逼得皇帝亲自来劝降他,并允诺,只要他投降,就给他宰相干,可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岿然不为所动,更是作了一首诗来表明心志,就是宁愿一死,也不愿当狗,当卖国狗!一身浩然正气,作正气歌,名流千古,万世流芳。不错,他就是文天祥,而高伯玉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将忠义作为生命的人,怎能忍受的了,别人对他的怀疑。 就在高伯玉一掌就在拍在额头上的时候,白胡子老头,手一伸,一把将高伯玉推倒了一边,手劲儿之大,可见一斑。嘴中还骂道:“你丫的,给我起开,要死死一边去,别误我治病。” 他手指了指皇甫震东又道:“你真是自恋狂,谁说你能治病了,我说的是他,哪是你,真是自恋,还寻死,告诉你,老子忍你很久了,爱死死哪去,别脏了我孙子的眼!” 他这一骂,他自己是舒服了,可把老魏与小宝惊呆了,只见老魏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就是说不出话来。就是小宝也是一脸的惊讶,他实在想不到平时慈祥的爷爷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不知道他与那个高伯玉有多大的仇。不过最令人尴尬是高伯玉,只见他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挠头,嘿嘿的笑着,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还是老魏脸皮厚,过了一会儿道:“二公子?不可能吧,要是二公子能救小少爷的话,早就救了,那还能等到你说出来?” 白胡子老头,没有理会老魏,只见他又用手碰了碰一直在观察皇甫震东的小宝。小宝感受到有人点他后背,以为是高伯玉,顿时就眼一番,转头就骂:“你丫……” 刚吐出两个字,他的头立马转向老魏道:“你丫,这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混的,吃过的饭是不是都拉了出来,一点也没消化啊”将一腔的怒火全都撒在了老魏的身上! 也怪老魏他自己多嘴,要不然哪能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骂,还是被一个小孩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敲竹杠 第三十三章敲竹杠 其实小宝的本意是想骂从背后点他的那个人的,不过当他扭过头,看到他爷爷冷厉的眼神时,一下就知道点他的人是他爷爷,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破口骂他爷爷,于是只好枪口对外,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倒在了老魏的身上。 而老魏被他骂的是一愣一愣的,他根本来没有想到这爷俩会毫无征兆的一开口就骂人,而且还是那种劈头盖脸的骂,不过他也不傻,并没有将小宝的话顶回去。他知道小宝肯定知道为什么皇甫震东能够救战文,当下他直奔主题的问道:“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二公子,才能救小少爷?” 当他说这句话时,高伯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他是非常了解白胡子老头的,对老魏的做法也是赞同。 小宝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也不知道老魏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下戳在小宝的弱点之上。 老魏这一问,倒叫小宝不好意思起来,本来他骂老魏就不在理,而老魏·没有跟他计较,还很有礼貌的问自己。 还是白胡子老头了解自己的孙子,他故意咳了一声,道:“阿宝,我们都在等着你的高谈阔论呢,不要藏着掖着了,可好?” 当下小宝清了清嗓子道:“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你们的二公子也中了血手骷髅印,不过他却没死,只是真气扩散了而已” 说着小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们也不要问我,你们的二公子怎么中了灵门的血手骷髅印,还不死,我也不知道,当然也不要问我爷爷,刚才我也爷爷说了,中了血手骷髅印的,没有不死的人,至于你家二公子为什么不死。我确实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真可谓是云淡风轻,仿佛他似是已对生与死习惯了。 不过,在老魏和高伯玉看来,小宝的话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老魏脱口而出道:“二公子,也中了血手骷髅印?” 小宝看着老魏一脸惊讶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真是悲哀,自己的头头受伤了都不知道,真是悲哀啊”然后也学着他爷爷的样子,一个劲儿的摇头,仿佛嗑了药一般。 其实并不是他不愿意说,一是他一直跟他这个人称“药王”的爷爷在一起,时间长了,耳濡目染对一些隐疾往往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从他看了一眼战文就直接断定战文活不成可以得到印证,而他自己却没有发现他的这一项绝技,他认为别人也是能够与他一样,所以当老魏问出这个“白痴”问题时,他从心里是鄙视的,二来,则是他的一点小私心,他要吊一吊高伯玉的胃口,让他看到他的能耐,好从高伯玉那里敲诈到更多的“利益”。鸡贼的就是他爷爷也比不上他。 果然,高伯玉见小宝答非所问,还一直摇头,就再也忍不下去了,当即怒道:“你们爷孙俩,打什么哑谜,赶快治病,其他的等治好二公子,小少爷的命,一切都好说!”说着话他向着老魏挤了一下眼神。 老魏也是被这爷俩气得心中火冒三丈,好郎中,甚至是御医他都见过,可就是没有见过这对奇葩的爷俩,小的说话老气横秋,还动不动的就骂人,仿佛是谁欠他几百万似的。高兴的时候骂你,不高兴的时候也骂你,简直就是将骂人当饭吃的主,老的,更是没谱,说话大喘气不说,就老爱摇头就让自己受不了。仿佛他一刻不摇就会错过附近的人一样。不过看到伯玉递给他的眼神,他强压着怒气,也叹了口气道:“不错,只要你们治好二公子,三少爷的病,我们皇甫家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见大船上的二号人物都发了话,而且还把皇甫家搬了出来,小宝会心一笑,也不再端着架子,正准备向老魏和高伯玉“慷慨陈词”的时候,白胡子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当下对着小宝怒道:“阿宝,你把我们当成是要饭的了!别人随便给点施舍,你就把点头哈腰了,怎么?你还要下跪吗?真是把老祖宗的面子丢到家了”话刚说完,又看向老魏,脸一变,笑道:“这位兄台,让你见笑了,我这孙子不懂事,说话不经过大脑,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既然已经答应高兄,给你们三少爷治病,就一定会鞠躬尽瘁,请你放心” 这话表面上是在训斥小宝,可明眼的人都能瞧得出来这其中的玄机:就是告诉老魏,我们不是乞丐,随便给点,就能打发的了的。还有这话是对着他老魏说的,要知道在皇甫震东,战文受伤不醒的情况下,作为船上地位最高的老魏,他说的话就是代表着皇甫家的,显然这老头是要敲皇甫家的竹杠了。是作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了! 老魏是个大老祖,爷孙俩演的双簧,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而站在他身旁的高伯玉,可在这位擅长敲竹杠老头手上没少吃亏,他也是对这爷俩很无奈,没办法,谁让这爷俩是技术股呢,他也没点破老头的“奸计”,当下说道:“你知道就好,别墨迹了,赶快治病吧!”也是这爷俩自从进了屋里,看了病人之后,一直不谈治病的事,而是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捞取好处,也真是够奇葩的,若是在现代,先交挂号费,再看病,这也无可厚非,可这是在异界,这爷俩的行为只能用“呵呵”了。 “是啊,是啊,先生,你还是赶快看病吧,你需要什么我们皇甫家定当全力配合!”老魏傻里傻气的道。 小宝看着老魏,心里一个劲儿的暗乐,且还骂道:“嘴大牙稀,一看你就是大傻逼”不错,他爱骂人的老毛病又范了。 “好!”白胡子老头大声喝道,恐怕别人听不到他的话似的,不过他这一叫,倒叫小宝叫醒了过来。看着爷爷一脸的笑意,小宝会意,当下一把掀开皇甫震东的被子,边掀边道:“你家二公子的伤,隐藏的很好,起初我也没发现,还是爷爷说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也中了血手骷髅印,令我惊奇的是,中了血手骷髅印,竟然没死,真是个奇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白头药王的办法 第三十四章白头药王的办法 小宝见老魏,高伯玉看着他不说话,又自言自语的道:“其实那个倒霉蛋,本来还不至于到了快要断气的地步,怎奈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竟然两度受伤,而且还是致命的伤,也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是保护的?” 不等老魏解释,白胡子老头手指着皇甫震东道:“说说他的情况?只要他没事,一切都好说,若是药引子断了,一切都完了” “哎呀,你们爷孙俩就别说大道理了,能不能别再墨迹了,先救人,好不好!”老魏一脸不悦的道。 “你懂什么?治病的事不要掺和,他俩这样说,自然有他们的道理!”高伯玉喝道。老魏还想反驳几句的时候,小宝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把你家二公子的病因找到,胡乱的用药,非但倒霉蛋的命救不了,就是你家的二公子的命也会保不住!”虽然他平时喜欢骂人,可看起病时,却是异常的严肃,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老魏他也是心急,才敦促他俩赶快治病,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之后,也闭起嘴来,不再说话。 白胡子老头笑道:“不错,皇甫二公子就是那小子的药引子,只有将他救醒,问出他怎么抗住血手骷髅印的侵蚀的方法,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说到这里,只见他面色一沉,拉开小宝,手探到皇甫震东的额头上,一点。皇甫震东的手臂就起了反应,随着白胡子老头点击的节奏,微微颤起。 老魏见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嘴巴张的更是能够塞进两个鸡蛋了,而高伯玉则是一脸坦然,仿佛似是见惯。 小宝看着老魏的样子,如鸷鹰般的目光,充满了不屑,暗骂老魏是乡野村夫,没见过世面。但等到他的目光移到他爷爷的身上时,就立刻变了柔和了起来,充满了崇拜的羡慕。就好像是一个追星族看着他心中的偶像似的。虽然小宝看病挺有一套,可若是让他实际操作,那就是一群太监开会,无稽(鸡)之谈。 片刻功夫,白胡子老头竟在皇甫震东身上的各大穴位上点了上千次,而皇甫震东仿佛是一个提线木偶般,在老头子的点击之下,竟然动了起来。老头满头大汗的看着皇甫震东,一脸的笑意,仿佛是在看着他的杰作一样。虽然这个动作他已进行了上千次,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如此费神,每一次的点击都让他有种经历生与死的感觉,幸亏在他纯熟的手法之下,皇甫震东苍白的脸上开始泛红,显然是有了好转。 老头子擦了把汗,将上前扶他的小宝,推开一边,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战文的床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翻开战文的眼皮,瞧了又瞧。 良久,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道:“不行,这小子恐怕是撑不住了,血印快将他整个身子侵蚀掉了!”说着,只见他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高伯玉。 “真的要这样做吗?”高伯玉道。 “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除了这一个办法,还有一个,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办的到?” “哎呀,什么办法不办法的。能救命的就是好法子,你赶快施救呀”老魏一脸的急道,此时的他再也不顾高伯玉对他的警告了,人都快没命了,还选择什么办法,救人就是好法子。 老头子并没有理会老魏,只是用手指了指老魏,对着小宝道:“阿宝,这位兄台的病也不轻,你给他看看!” 老魏的手也挥了挥,打断了要上前给他“看病”的小宝,眼睛瞧着说完话就一直在思索的高伯玉。 高伯玉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丝丝冷汗,此时的他正在做着最艰难的决定,影响着战文命运的决定,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不同意的话战文就要丢掉一条命,同意的话,即使战文活下来也如同死了一样。他心里越想越急,有些事,想不明白的话,索性就不要再想,这一直是他的习惯,只见他叹了口气,对白头药王道:“那另一个办法呢?” “另一个办法就是,你能够将灵门的皇,当阳带到这里来,而且还让他心甘情愿的给这个孩子治病!” “你,这时候你还在开玩笑!”老魏怒道。老头与高伯玉同时瞪着老魏,不同的是老头脸上还带着一丝的邪笑。 可能别的人,见到白胡子老头在生命攸关的时候还开玩笑的举动,一定会很惊奇,高伯玉却似是已习以为常,见到老头的举动,甚至他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他知道,老头一定是遇到了难题,不然老头不会以开玩笑的方式来缓解心中的压力,不然老头也不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老头见高伯玉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索性将他的办法讲了出来,当下他一字一句的道:“若想保住这孩子的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废去这孩子的一身内力,然后封住他的脉门,防住血印的侵蚀!” 老魏听到要废去小少爷的内力,半躺着的身子,一下从床上跌落了下来,嘴中还喃喃的道:“这就是要命,要命啊”这样子宛如一个精神病。 小宝看到老魏的样子,冷哼一声道:“要命,不废去这倒霉蛋的内力,才是要命呢!真不知道你们在犹豫什么?”小宝虽然久混江湖,社会经验老道,甚至有些毒辣,可他并不了解战文的处境,本来皇甫家族的人本能的就排斥他这个海外遗子,若是再失去一身的武功,就是有皇甫老爷子,护着他,老魏也能确定战文在皇甫家不会活过三年!皇甫家能够在数年之内打败政治对手,一跃成为新贵,并不全是皇甫老爷子与皇甫震东的功劳,皇甫家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有哪一个人又是傻子! 高伯玉将老魏扶到床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他们谁都不敢做这个决定,废去战文的内力,虽然是救了战文一命,可也意味着将战文推入了另一个死神的怀抱。 白胡子老头挥挥手,打断了还要说话的小宝,让高伯玉与老魏仔细权衡,虽然他看病时喜欢敲诈勒索。可对待病人还是尽心尽力。 “我老魏从不参与家族斗争,你可知道?” “这也是你我成为莫逆之交的原因”高伯玉道。 “我老魏此生最怕的是什么?你可知道?”老魏一脸严肃的道。 “知道,这也是你我一路走来的信念!”高伯玉道。 “那好,我老魏此后半生就是小少爷的了!”老魏一脸坚毅的道。 高伯玉手握住老魏的手道:“用生命扞卫!”没有人知道他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们说完后,一同同意了白头药王的办法。也没有人知道自从这之后,他俩成为了战文走向狂图霸业最为坚定的拥护者!也没有知道他俩为战文挡过多少冷箭名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亲自操刀 第三十五章亲自操刀 虽然听不懂高伯玉与老魏他们说的话,小宝还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眼眶竟也有些湿润。人间自有真情在,人间自有兄弟情! 两人向白胡子老头重重的点了头,表示他们同意老头的做法。而老头则一脸严肃,面部沉重,即使得到“家属”的支持,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保住战文的一条命,战文的伤实在太重,时间拖的也实在是太长了,而且还几次三番的折腾。 不过老头并没有说出来,就是废去战文的内力,封住战文的脉门,他也只有七成的把握能够成功。他骨子里太骄傲了,他不相信天底下还有人在他的手中死去。与其说是给战文治病,倒不如说他是在治自己,若是他救不了战文,那么他的生命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皇甫震东的脸色愈发的红润起来,仿佛是地狱中的火焰,正在浸透这他的躯体与生命。白胡子老头知道废去战文内力的时候已经到了,当下他让小宝将战文扶起来,然后他从小宝递给他的包袱中,取出细细的银针,深吸一口气之后,在战文的头部,四肢上快速的扎了下去。不一会儿,在老头纯熟的手法下,战文的身上到处都扎满了银针,宛如一个刺猬再现。 小宝心有余悸的看着满身银针的战文,心跳的更是忽上忽下,可能别人不知道,每一根银针扎下去的风险,作为药王的孙子,他很清楚每一根银针都有三寸之长,如如人的头发般细,人体周身上的52个单穴,309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若是扎错一处,不说战文性命不保,就是他爷爷也会自责而死,根本用不着别人动手。而老头扎针的速度就如缝纫机般,哒哒哒个不停。 老头将战文身上709个穴位扎完后,长长的一口气,不错,这老头竟然只用一口气就完成了这项复杂的工作,药王就是药王。老头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身体有些摇晃,毕竟他已不再年轻! 一直目不转睛的老魏,见老头一脸的满意,心里也是一阵轻松,现在战文的命就是他的命,战文若是有了意外,他是第一个陪葬的人。 “怎么样?”高伯玉道。 老头笑了笑,摇头不语。手一指小宝,又点了点头,那样子宛如现在播报的摩尔斯密码。小宝仿佛能够明白他爷爷的意思似的。当下说道:‘我爷爷刚把那个倒霉蛋的穴位都封住了,暂缓了他真气的流动,不过,还差一步,需要你们的帮忙!” 老魏压力减缓之下,思维清晰了许多,说道:“什么忙,尽管道来,只要我能做的到,一定尽力!” 高伯玉也频频的点头,仿佛点头如切菜一样,不要钱似的。 小宝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看着老魏,一字一句的顿道:“需要你,用你强者的力量,废去他的内力!”说完小宝的眼睛直睁睁的瞧着老魏。 “什,什么?”高伯玉惊讶的道。老魏面带笑容的脸也一下呆滞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见三人都不说话,高伯玉急道:“为什么是老魏,你知不知道他已承受的太多,也失去的太多了,为什么还要他亲自废去三少爷的内力,你这不是故意在折磨他吗?”说完他的眼眶竟湿润了起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废去战文一身内力,老魏所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老头当即也怒道:“你以为我想,但凡我有一丝的办法,我会让他亲自动手!”说完头猛的一扭,不再说话。其实他也受着折磨,他所承受的痛苦一点也不比老魏少,没有人理解他作为药王面对病人却无能为力的苦。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来,就我来。我们四个人当中,只有我拥有强者的力量,也只有最有资格,废去小少爷的内力!都别吵了!” 小宝想骂老魏几句来着,可到嘴中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因他此生最敬重的就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虽然他自己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好!好!好!”老头连道三声之后,做一个请的姿势,表示对老魏的重视。高伯玉则是攥起拳头,狠狠的砸着床板,暗骂着自己的无能。 小宝将半躺在床上的老魏,扶到战文的床前,老魏说声谢谢之后,就让小宝起开了,看着脸色苍白,全身扎满银针的战文,老魏的心就一阵阵的疼,他这位小少爷自从出生就没过一天的好日子,整年在荒岛上与那老贼风餐露宿,与魔兽为伴,以剑为武,稍不留神就会被“魔兽们”挤兑,而今,好日子就要来了,厄运却又找上门来,死死的折磨着他,恐怕是他的寿命太长似的。 老魏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不会让小少爷再受一丁点的苦,再流一丝的泪,作为从刀与剑,雨与火中一路走来的他来说,这种“苦”日子有过一次就够了,他不会再让小少爷再来一次,他要他的小少爷过着看花开花落之后平淡从容的好日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老魏慢慢将力量蓄到手掌上,然后再慢慢的将手掌送到战文的身体上,就在将要碰到战文时,只见他大喝一声,一道亮光,从他手心处闪起,随即他的手掌就动了起来,在战文的身体各大穴位上,快速的移动着。不一会儿,老魏收掌,吐气。 他看着因被废去内力,面部扭曲的战文。道:“小少爷,一定要挺住啊” “放心,你做的很好,强者的力量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减少他的痛苦了”白胡子老头道。 小宝上前搀扶老魏,一脸的崇拜,到现在为止,他也没看清楚老魏是如何出手的,他只见老魏大喝一声之后,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起,情急之下,他本能的闭起眼,等到他再睁开眼时,老魏已经收掌了。 发力后,老魏有些虚脱的躺在床上,让小宝去给他爷爷打下手,说了几声之后,小宝还是没有动,一脸傻傻的样子,显然他仍在沉浸在老魏展现的强者力量的震撼之中,老魏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他爷爷也没有注意到小宝的变化,此时的他正在瞧着脸色逐渐红润起来的战文,大叹惊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意外 第三十六章意外 白胡子老头看着战文愈发红润起来的脸,啧啧称奇道:“皇甫家真是奇人辈出啊,这才一会儿,这小子苍白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些许血色,其恢复的速度真是令人咂舌啊!”说着还摇了摇头,自叹不如。 高伯玉闻声来到战文床前,看到战文真如老头说的那样,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的笑容。 小宝在老魏的“千呼万唤”之下,终于清醒了过来,见他爷爷与高伯玉都围着战文,还一脸的笑意,他一脸疑惑,身子也凑了过去,看到战文有些发红的脸,他下意识的弯下身子,用手去摸战文的额头,刚摸一下,他顿时叫道:“哎呀,这,这倒霉蛋的脸怎么这么烫啊” “烫?就对了,说明小少爷的真气正在外散,看来你爷爷与老魏的努力没有白费,银针,强者的力量是起作用了!”虽然高伯玉武功不怎样,可对药理还是通晓一二。 而白胡子老头却不这样看,毕竟高伯玉那半吊子的药理与白头药王还是没法比的。虽然这次废去战文的武功,不是他一个人操的刀,但他却知道一个人的内力被废时,应该是怎样的反应。 当下,他也弯下身子,用手探了探战文的额头,他这一摸,倒没有像小宝反应这么大,不过方才带着笑意的脸却布满了疑惑,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儿,又用手探了探战文的四肢,战文的四肢竟然也有些发烫! 战文身上所有的穴位被银针封住,真气不流通之下,身体会有些发烫,可老魏已经用战气强行将战文的真气“逼”了出来,按道理来说,没有了真气,身体应该有些发冷才对,这下连他也搞不明白了。 老头嘴中喃喃的道:“怪了,怪了,不应该如此啊!”就在他又要习惯性的摇摇头的时候,小宝突然大叫一声“小心”!同时他向前一扑,一把将他爷爷推倒在一边,而他自己却遭了秧,几百根银针有一半直接扎在了他的身上,而另一半则被迅速反应过来的高伯玉用宽大的袖袍抖去了大半。 原来扎在战文身上的几百根银针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全都绷了出来,白头药王离战文最近,若是银针老头被银针绷到,非得被扎成一个刺猬不可! 当时小宝也一直在观察着战文,当他发现战文身上的银针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好,情急之下,来不得向他爷爷示警,直接来了个“鲤鱼跃龙门”将他爷爷推倒了一边。 倒在地上的老头虽然没有被蹦出的银针所伤,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把老骨头摔得不仅腰酸,背疼,腿还抽筋,嘴上更是一声一声的喊疼。知道情况的,认为他是被小宝冷不防的一扑摔疼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老头就是一碰瓷的! 高伯玉本来就不很待见这老头儿,若不是为了救战文的命,他才懒得搭理这老头呢,见老头躺在木板上“倚老卖老”,他当下怒道:“赶快起来,装什么死,再装一会儿,你孙子,我家三少爷的命可都没了!”说着话还抬腿踹了老头一脚。做人别太坏,早晚要挨踹,这句话用在这老头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听到俩人的命都有危险时,老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再不顾得自己的疼与痛,“一蹦三尺多高”,一下就站了起来,看着同样倒在地上,龇着牙,咧着嘴的小宝道:“阿宝,挺住,爷爷这就为你拔针!”说着手就快速的动了起来。 老魏与高伯玉则是一脸着急,站在战文的床边。 意外,太意外了,高伯玉想来有白头药王在,战文的性命定是无忧了,可老天仿佛总是喜欢开玩笑似的,给了人希望的同时,也给人了绝望。 先是白头药王说战文的伤完全可以包在他的身上,没过一会儿,就发现战文中了灵门的血手骷髅印,还是一旦中了就会没命的那种,在大家绝望的时候,皇甫震东间接的又给了大家一丝希望。于是老魏与他顶着压力,废去了战文一身的内力,可没过多久,却又发生了意外! 高伯玉与老魏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此时的他们俩浑身都充满了无力感,不知还要怎么办才好! 老头将他孙子扶到之前老魏躺的床上后,转身,走了几步,将老魏与高伯玉拉开,边拉边说道:“叹什么气呀,这不是还没死的么,怎么?你们俩这是要提前奔丧啊!去,去,别耽误我看病!”说着手还在不老实的拉着高伯玉和老魏! 这个白头药王虽然平常笑呵呵的,但却很少说话,就是有要说的话,也总是会让小宝代劳,可他每次开口说话,而且话还多的时候,就是他压力最大,最紧张的时候。高伯玉了解这老头的脾性,见老头话多了起来,也没作过多的反应,只说了一句“好!”字,便向后退去。 高伯玉知道,可老魏却并不知道白头药王的那些花花绕,本来发生意外,他就认为这老头是在坑他们,这次听到老头的冷嘲热讽,他也自然不会罢休! 当下他闷声怒道:“治病?你治的是什么病!小少爷本来还可以挺些时日,让你这一通折腾,活人也变成死人了!治病!我看你倒是病的不轻,今天我就屈尊给你治治病!”说着话,老魏抬起左手就要打白胡子老头。 幸亏高伯玉反应及时,拦住了老魏,不然老魏非得把老头干趴下不可! 老头看着老魏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匹夫之勇,不可尚也!”说完就不再理会老魏,掀起下摆,坐在战文的床上,观瞧起来,不知道他是不屑与老魏争混,还是真是怕了。 同时,高伯玉也拉着老魏回到了小宝躺的床上,见高伯玉一个劲儿的递眼神,老魏一脸不悦地道:“怎么?老高,你眼睛里进沙子了?若是,就去甲板上吹风去!” 其实他并不是不知道高伯玉递给他眼神的意思,只是一时气不过而已,强者从来都是受人尊敬,让人崇拜的主儿,他可倒好不仅是被小的骂了一顿,还被老的数落了一番,真是手中没有刀,谁见谁敢削,他招谁惹谁了! 高伯玉的心里也是有苦难言,但他不能像老魏一样,有火他得憋着,有气他得受着。他眼睛瞪了老魏一下之后,也不再理睬老魏,瞧了瞧皇甫震东,见他安然无恙之后,又瞧向差点被打的老头。就在高伯玉的目光刚移到老头身上时。 老头突然呆坐在木板之上,口中喃喃道:“怪哉,怪哉!老夫行医几十载,没想到,没想到,在今天翻了船,翻了船啊!” 高伯玉立刻跑到战文的床前,松散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看到战文的样子,他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怎么样?”老魏来到高伯玉身前问道。见高伯玉冷着脸不说话,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妙,当下也向战文瞧去,这一瞧,他的脸顿时也变得煞白了起来! 融合,融合,战文的内力竟然与老魏的战气融合了起来,本来这是好事儿,可战文的内力与老魏的战气每融合一丝,血印侵蚀的就越快。看着战文愈发苍白的脸,俩人连死的心都有了。 “天公不作美,天公不作美啊,为什么给了我绝世的医术,还要造就这个逆天的存在!”说着老头吐了一口老血,径直晕了过去。 战文死了,他的生命也变得毫无意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前世因果 第三十七章前世因果 仍是海上,暮色渐浓,一切都显得很荒凉。忆昔游而悲,见花鸟成愁。 独居华室之中,看着摆在床前的白色山茶花,战文辗转反侧,惆怅不寐。 山茶花又名山茶,古名为海石榴,是中国十大名花之一,亦是世界名贵花木,植株形姿优美,花瓣为碗形,叶为浓绿,且绿而光泽,花形艳丽缤纷,有红,紫,白,黄,各色花种,甚至还有彩色斑,性喜温暖,湿润的环境,花期较长,从10月份到翌年5月份都有开放,盛花期通常在1-3月份。原产于中国东部,在长江流域,珠江流域和云南,台湾各地,甚至朝鲜,日本等地都有种植。战文之所以对山茶花这么熟悉,甚至是熟到骨子里,只因他就出生在山茶花的产地,云南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山区。可以这么说,战文的性格中有绝大半都是在山里养成的,至于另外的一半则是通过读书,上学慢慢养成的。 都说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风,战文他也是不例外,作为一个从大山中走出来的孩子,在大城市求学的他,显得是格外显眼。操着一口流利村话,穿衣风格说好听点是比较古朴,其实在其他同学眼里就是一土老帽,适应能力更是差点出奇,在大学过了一年硬是将普通话说成了“普通发”,好习惯没有养成,坏习惯倒是一抓一大把,抽烟,喝酒一样不拉,狐朋狗友更是能够成立一个加强排,唯一遗憾的就是至今还是俗称的“处男”,浑身除了有一把子力气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这样说,并不是本人嫌弃从山里走出来的人,相反,我对大山的人们还是充满敬意的,怎么说呢,举个例子,中国文化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与山有关,无论是唐诗,宋词或者是元曲,古代文献中有山的典故更是数不胜数。从某种程度上说,大山,往往代表着自然,代表着文人骚客的人文情怀,比如说,陶渊明的千古名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中就有南山一词,可以说山对中国五千年的灿烂文化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的。 总得来说,战文的一生,前十年是无忧无虑,安闲自在的。至于后九年则是过的混混呃呃,不知所以然。没有考上大学之前还好,有老师督促着,父母监督着,他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教室里,为了所谓的改变命运加倍努力奋斗着,那时的世界对于他来说只在于山里,课堂上。 如果日子能够一直这样过下去,可能战文会很像其他的山民一样娶妻生子,安稳的度过一生。甚至会上演一场“放羊是为了什么,为了娶老婆,娶老婆为了什么,生娃,生娃为了什么,放羊”的真人版的段子。 虽然他学习努力,刻苦,可在他的那个年代都是如此,本来以他的水平是考不上大学的,他的老师,同学甚至是他的父母都认为他不是上大学的那块料。就是他自己,对于考大学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多学几个字,写一手好的毛笔字,能够为村子里的婚丧嫁娶做一份贡献,写上一副对联,当然是收费的。可老天也仿佛是挑中了这个孩子一样,在高考百万学子能够上大学的人中给他预留了一个名额,而且还是一个在国内叫得上名的大学。 原来他高考的那年,他所在的县城被评上了贫困县,“贫困”县虽然名字不好听,可是国家对贫困县的各项优惠政策是实打实是的好,其中有一项政策就是教育部对贫困地区实施定向招生专项计划,说白了就是对他们县考大学,开一个小小的后门,每年给予他们县一定的上大学的名额。 本来这名额中并没有他的名字,名额都被县里的领导,富商的子女占了去,那轮的上他这个乡下小子呢。可无巧不成书,他们的县长对他考上大学是出了一份大力。怎么回事儿呢,他们县长姓陈,是个年近半百的老头了,就在他们县被评上贫困县的第一年,正好也是他们县长五年任期满的时候,按照规矩,县长五年任期将满的时候,市里会有一次大的政绩考核,说白了,就是看看你县长在这五年里干的怎么样,以此来决定是往上升还是平调。 其实他们的县长干的还是不错的,除了有点官迷,其他的还都说的过去,不仅给他们县修了很多路,更是引进了不少的外资,为他们县的父老乡亲带来了不少的好处,战文家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战文他爸就是在县里厂里子上班,他们县长做的一切,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他们县也不会被评上贫困县。 按道理来说,他们县长任期满了之后,应该会被调到市里,继续为人民服务的。可到了最后他们县长还是出了事情,怎么回事呢,事情坏就在坏在他们县长是个“官迷”的身上,陈县长在市里考核人员走了之后,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恐怕自己被平调,去不了市里,当不上大官,就这样一连一个星期之后,这位陈县长经过权衡利弊,决定赌一把。他竟然拿着一大半国家拨给他们县的财政资金去市里活动去了,本来这也无可厚非,可倒霉就倒霉在了,正好碰到市里考核人员恐怕自己调查的不仔细,不明确,一个星期之后去又了他们县一趟。结果可想而知,县里的财政资金缺失了一大半,他这个县长是难辞其咎,结果这位陈县长就被市里司法机关的人请去了喝茶。 县长贪污,而且还贪的惊天地,泣鬼神,一下就引起了省里有关领导的注意。市里派出的专项组更是住在了他们县,彻查他们县的各种问题,由此引来了蝴蝶效应,领导子女顶替高考贫困专项招生名额的事也被查了出来,于是顶替名额的高干子弟们纷纷被摘了帽子。当然这些事情,一心只读数理化的战文是不知情的,不过他却意外的获得了专项招生的名额。他也因此成为了他们村上大学的第一人。他爸更是跟厂里领导请了七天的假,为他上大学的事大办了一次酒席,战文的七大姑八大姨更是见人就吹战文考上大学的事,毕竟在那个时候山村里的孩子考大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在家疯玩了三个月之后,战文就独自一人,晕头转向的到大学报了到,当然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大学跟他想象完全不一样。自由,开放,独立的大学氛围对于他这个乡下小子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用花花世界来说一点也不过分,本来他就没有太大的目标,在大学里没有人管了之后,他就像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纵驰飞扬,哪都缺不了他的身影,当然那些读书协会,英语沙龙之类的与他是没缘的,甚至是班级他都没怎么去过,以至于过了一年之后,他们班里要聚餐,餐桌上敬酒时,他们班的人酒至半酣的给他敬酒,喊他是外班的哥们儿,压根就不知道还有他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他一共有两次在班里露过面,一是新生报到的时候,再就是他去班里挑篮球赛队员。混日子的程度可想而知,其实,战文他也并不是不想学习,不想上进,只是他上了大学之后,一度失去了方向,当然也没有人来告诉他。鸵鸟一般心态的他,索性也就不想,不学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这样过着,直到有一天老天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手一挥,就让他换个地方混。于是他又一脸懵逼的来到了这个混沌的世界,仿佛是再告诉他,你不是挺混沌的嘛,我就好好让你发挥你的天赋,让你好好混沌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贱骨头 第三十九章醒来后的失落 想到这里,战文长长地叹了口气,思绪纷飞。 这让他想到了来“这”之前喝完酒的那个夜晚,也是个不眠之夜。 之前我就说过人在极静的环境下,总会将之前的事儿,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儿都会浮现在在眼前,有时甚至会产生些自卑。 怎么说呢,记忆这玩意儿就仿佛是很少被主人光顾的储物室,平常可能由于各种事情,你会将它慢慢的遗忘,可有一天,你一旦心血来潮将它打开,去翻一翻,你就会发现有很多的物件会是你意想不到的,甚至会给你一些惊奇。 此时此刻的战文亦是如此,有很多之前他想不明白的事情,此刻在他的脑海中仿佛如情景再现般,清晰可见。比如说,老家伙儿为什么会对灵门忌惮不已,为什么老家伙儿见他放弃战气转而修炼杀气而大发脾气,当然他也明白了他的“真实身份”,皇甫震东,老魏,高伯玉,小陈,这一大船上的人都是他的“亲人”。 唯独有三点,至今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从他醒来之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都在困扰着他。一是老家伙儿回岛的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假扮成灵门的人偷袭自己。二是老家伙儿到底死没死。再就是皇甫家与老家伙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皇甫家的人都称他为“老贼”呢。当然这些问题他也向他的二哥皇甫震东请教过,不过他对皇甫震东的答案根本就不相信,不过他并没有傻到在皇甫震东面前表现出有所怀疑。 这三点单拿出一点来说,都是跟他的老家伙儿有关,虽然他嘴上说,老家伙儿与他非亲非故的,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他心里知道,两年的海岛生活,他已经习惯了老家伙儿的存在,他也开始慢慢地接受了现实,他知道即使他对他的家乡望眼欲穿,他也回不去了。 其实海岛的生活跟他山村的生活也大同小异,所谓的换汤不换药罢了,反正他也没有多大的目标,他也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并不是他这种虎头虎脑的性格所能驾驭的了的。倒不如在海岛上安度余生,来的痛快!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也无可厚非,可他忘了他狼性的性格是不会让他的生活平平安安,一帆风顺。俗话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他做为一头凶狼,又怎么会偏安一偶,去吃屎! 现在的他除了一个人外,开始谁都不想信了,在他看来皇甫震东他们从来都不说“真话”!包括老魏,高伯玉他俩!在他看来,他们总是欺他满他,欺他年少,欺他没见过“世面”,欺他只是一个被废的废人。现在的他只相信小陈一个人! 小陈不仅敢对他说真话,对他好,而且他认为他与小陈更是天涯沦落人,当然这也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而已。 想到这一大船上不会说真话的人,想到小兄弟们对他的唯唯诺诺,战文狠狠的出了一口气,然后一掀被子,起身向首楼甲板处走去,这满屋子的山茶花香味已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战文离开后,一声叹息声从黑暗中传来,随即又消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一会儿,战文就来到了甲板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个酒瓶,大口的喝着。 值岗的小兄弟们见他走来,并不觉得奇怪,纷纷向他示好之后,便不再理会他,继续执岗。他们对他们的三少爷夜晚不睡觉,出来独饮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战文醒来后的一个月里几乎是每天如此。 他们只是认为三少爷还没有从武功被废的阴影中走出来。过段时间等三少爷想明白了自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何况连二公子都没说过一个不字,他们作为下属,哪有插话的份儿。 不过有一个人却不这么想,正好在甲板上的小陈见战文一个人在船舷处独饮。他一脸笑容的向战文走去,边走边笑道:“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这句诗若是用到小少爷的身上真是绝了,我这不会附庸风雅的人也是忍不住要吟上一句了” 听到声音,依然知道是谁了。战文低下头摇了摇,不好意思道:“你陈大首领总能将一坨屎说出花来,我可不是高首领,你这话对他说尚可,对我说,我看你是找错人了!”说完又笑了笑,显然他对小陈的话,还是很受用,毕竟怎么说他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 战文刚说完,小陈的面容更甚,心里却暗道:“跟高伯玉一样的货色!”不过嘴中还是笑道:“哟,哟,小少爷你这是说的哪的话,就是我刚才吟的那句不还是出自你的大作嘛,我只是借花献佛罢了,我怎么敢窃居呢,再说了我萤火虫的光辉哪能给你太阳的光辉相比呢” 说到这里,就是傻子也知道小陈是在无底线的拍马屁了,当然这也无可厚非,千穿不穿,马屁不穿嘛,可他却遇上了战文,一个在山村中长起来的战文,当下战文的面色一沉道:“行了,行了,你若是再说这样的话,我这太阳的光辉可要烧死你这小小的萤火虫了!”说着又喝下一大口的酒。 小陈仿佛是天生的贱骨头似的,战文越是发火这样说他,他心里越是高兴。其实在战文醒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通过与战文的相处,战文的性格特点他已是把握的八九不离十了。在他看来,战文若是与谁亲近,说起话来就越是粗俗不堪,相反,战文与谁不亲近的话,说起话来总是客客气气的,不卑不亢,有时甚至会表现出一副发酸的文人样来。 想来小陈这一个多月来的努力没有白费,当下小陈手一挥,对旁边的小弟道:“去,再给少爷拿壶酒来,”还没说完他看了看大口喝酒的战文,大声道:“咱们皇甫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仿佛是怕战文听不到似的。 实事求是的说,战文他却是没有听到,因为此时的他已然醉了。按照他豪饮的酒量来说,这点酒可以说是这点马尿,怎么会让他醉倒!不过这时的他确实是醉了。怎么说呢,酒不醉人,人自醉,战文他就是想把他自己喝醉!因为他喝的就不是酒,是寂寞,是个天地间的寂寞! 战文是没听到,不过有一个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小陈他自己搭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跪与不跪 第三十八章跪与不跪 这个人是谁呢?老魏! 他的伤也是刚刚痊愈,大晚上的不睡觉,他这种粗人怎么会有心情来甲板上踏风踩月? 酒只有酒的香味,才能勾起他肚子里的馋虫,不过今天晚上他并不是来喝酒的,因为他知道今晚喝酒的人一定是他们皇甫家的小少爷! 怎么说呢,就是直觉,对,酒的直觉! 小陈刚才那唯恐天下太静的声音刚说完,老魏刚好来到甲板上,小陈的话更是一字不拉的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最近老魏对小陈态度的转变可谓是江河日下,甚至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过分。怎么回事儿呢? 原来自从小陈被“阉割”之后,性情变得越来越乖戾,对事情要求很是严格,小兄弟们做的事稍微让他看不过眼,他非打即骂,双手双脚更是上下翻飞。若是这样尚还可以理解,老魏还是能够对他这个小跟班爱护有加,毕竟谁遇到这件事,心里也会难以承受,过段时间对小陈加以约束就可以了。 可事情过分就在他小陈的手伸的太长了,在老魏看来,现在小陈的双手都沾满了“权力”的气息,虽说他老魏有意提拔小陈,让小陈上位。可这也只限于提拔。同样是上位,可这两者的意思却是千差万别! 若是老魏提拔他上位,那是上级欣赏他的才干,是对他整个人的肯定,而如果是小陈他自己要上位,那意思却整个变了味道,那就是明目张胆的夺权了! 自古以来,无论是在中国还是西方,权利交替始终是困绕着统治者的一大难题,而其中最为让统治者忌惮的就是被别人夺走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力,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这一点老魏也不例外! 老魏瞧着满脸得意的小陈,面色就是一沉,当即说道:“哪里都显着你了,怎么我们皇甫家缺什么,不缺什么,你倒是门清儿嘛!”老魏说的这句话,如果你要是不了解皇甫家的内部分布,你很难理解这其中的严重性! 简单的说,皇甫一族是军侯世家,且是一品军侯,这一品军侯的爵位能够牛逼到什么程度呢,从地位上说,一品军侯是仅次于武皇,翼皇,灵皇,邪皇几个皇级人物的存在,当然人皇除外。就是单从一品军侯的权力上来说,不仅可以拥有自己的军队,当然是有人数限制的,更可以根据需要设立与朝廷相同的机构,甚至连名字都不用改,比如说我上次在元炮那一章所提到的司库房,就是照搬朝廷上的那一套直接拿来用的。 自从皇甫老爷子继任爵位之后,更是索性将军营的那一套,用到治理家族上面,自然军事保密这一条更是贯彻的不折不扣,家族的各大机构相互独立,直接对老爷子负责,其他人若是想插手套取点信息,那就是四两棉花——免谈(弹)! 而如今老魏一上来就用这句话来说小陈,表明了是在扣小陈窃取家族信息的帽子,其严重性可想而知。 看着一脸严肃的老魏,小陈知道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只听“扑通”一声,小陈直接跪在了老魏的面前,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老魏仍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不过小陈他这一跪,可吓坏了一个人,一个能够救他命的人。 是谁呢?战文! 在现代生活十几年的他,哪见过这阵仗,即使在海岛上,他也不曾向老家伙儿下跪过。吓得他连酒都醒了一半。一看到让小陈下跪的人,战文冷声说道:“陈首领,你起来,除了你父母,除了天与地,没人值得你下跪!”当然他是不知道老魏为什么会逼得小陈下跪,在他看来,这一切根本就与他毫无关系!当然战文说这句话完全是以现代的标准来的,这并不能怪他。况且喝了酒的人且是有些醉态的人,有那个说话嘴是把门的。 不过在老魏的眼里战文的话,却完全是变了味儿。小陈之所以下跪并不完全是屈于他老魏的威严,更多的是他老魏是拿家法来压他的。而战文的一句话,虽然说的风轻云淡,实际上却是对皇甫一族家法的蔑视,对皇甫一族权威的挑战,而他战文更是等于不承认他是皇甫一族的人! 战文与皇甫家之间,老魏的选择肯定是后者,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着急,不过他表面上却淡淡的说道:“小少爷你还很小,很多事还不懂,等你长大了,很多事自然就会明白了!” 老魏话中的意思明面上是指责战文年少轻狂,不懂事,可话里明显有替战文开脱的意思。你还小,说出的话是不能算数的,自然战文挑战皇甫家也就不能当回事儿。 可战文这个愣头青哪懂得这些人情世故,只是以为老魏是在欺他年少,当下他牛犊般的脾气蹭的一下就蹿了上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有理不在年高,我说不能跪,自然有他的道理”一句话直接将他与老魏的谈话说死!说他是愣头青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这下可把跪在地上的小陈气得要骂娘。一个让跪,一个不让跪。不仅于此,老魏与战文更是将他晾在一边理论了起来,用他的话说就是你们难道就不懂跪着的人的痛吗?这次“耻辱”也间接得加深了他要报复的仇恨! 战文理直气壮,可老魏心中却是唏嘘不已,他不知道战文是没有听懂他的话,还是战文铁定了心要脱离皇甫家,若是后者,他老魏又该何去何从!若是再争论下去,他怕他自己会首先坚持不住地倒向战文那一边,心里的挣扎可想而知。 两个脾气大致相同的人喋喋不休的样子,仿佛如夏日下的蝉鸣声,让人烦躁不已! “哎,我说你俩烦不烦呐,我可没有功夫来听你俩的高谈阔论”小宝的话打断了老魏与战文的争论。两人的心情却是出乎意料的相同!终于解脱了! 怎么回事儿呢,老魏就不用说了,本来战文只是对下跪有些看不惯而已,随即为小陈说了一句,报了一下不平,可他却没有想到老魏为了他这一句,不仅“冷嘲热讽”,还咄咄相逼。争强好胜的他当然得还回去了,用战文的话说,不说就不符合他的个性。其实在他看来,就没有争论的必要,“公平”的理念早已经融进了他的骨子里,他与老魏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没有什么好挣的,所以小宝的话一到,他与老魏同时结束了争论。 不过却给小陈留下了一个难题,跪还是不跪? 都说入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久混于江湖的扛把子,小宝不用了解事情的缘由,就只通过看这三位“大神”的表情,心里依然将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当然他作为局外人说起话来也方便了许多,也用不着上纲上线。只见他又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装逼地说道:“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还闹得挺欢的嘛,吵架我不是没有见过,可一小屁孩跟一老头吵架我还是头一回见呐,怎么我一来就鸦雀无声了。闹,接着闹!” 这话说得仿佛他自己如一个流氓大哥般。完全忘记了他来的目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河东狮吼 第四十章河东狮吼 小宝这话刚说完,跪在地上的小陈,顿时眼就一番,狠声说道:“这是我们的家族的事儿,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如果你再多一句,不用小少爷,魏首领发话,我自当割去你舌头!” 本来他就跟小宝不对付,说狠话一来是能够发泄他心中的怨气,二来还能够将战文,老魏拉到他那一边去,让老魏,战文知道他小陈是始终站在皇甫家的,或许这样他就能不用在跪在地上了,一石二鸟之计瞬间完成,可见皇甫家中无闲人,当然战文除外。 这话虽然说的狠,可在小宝眼中却算不得什么,江湖上的狠话他听的实在是太多了,狠人他也见过不少。而今他能够站在这里就能说明他自己是“身怀绝技”,当下他邪声笑道:“哎呦,是哪个人的裤子没系好,把你给漏出来了,我当是谁在这乱吠,原来是你这逼崽子呀,哎,我说你卧在那干嘛呢,你要给爷爷我行大礼,也用不着这么大排场吧,你说你找来两个见证人干嘛,爷爷我比较喜欢低调,低调!”说完还学着他爷爷的样子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说小陈高调的行礼,令他很不满意似的。 一句话冷嘲热讽直接戳中小陈的痛处上,跪下当狗正是现在小陈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小宝损人的眼光很是毒辣。不过小宝的毒辣也只是限于嘴上的功夫,若要是比谁的心辣,就是十个小宝加在一起,他也比不上小陈。失去“宝贝”后的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值得他爱惜,只有看到别人比他更惨,更无助,他才会感到一丝的愉快。 小陈整个双眼都泛起了一层雾气,不过他的心里却狠狠的笑着,他伏在地上的双手突然一用力,整个身子直接向小宝蹿了过去,张口就要咬!不错,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现在的小陈发起狠来,整个人都是不对劲儿的,身上的戾气,狠的一看就让人都发怵,眼睛都发着红光。 沉浸在得意之中的小宝,哪能想到小陈会来这一出,真把自己当成狗了!眼下也不敢与小陈硬拼,身子一转,紧忙躲过了小陈恶狗般的一击。不过还是被小陈咬了一口。 小宝一吃痛,唏嘘了一下,脾气顿时也上来了,口中狠狠骂道:“我草你妈,今天不整死你个逼崽子,我随你姓!”当下攥起碗口大的拳头,朝着小陈的头就猛砸。两个人发起狠来,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武功招式,什么战气,灵气各种内力的运用,统统用不着。狠人打架打的就是一个狠字,这两人你给我一拳头,我咬一口的,场面别提有多血腥了。完全就是街头混混拿刀互砍的翻版!血腥,冷冽,刀光剑影! 震撼,太震撼了!战文傻傻的看着,如痴如醉的看着。虽然他杀过人,而且在他手上的人命不止一条,不过像小宝与小陈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说呢,如果说战文杀人是一剑,一滴血的高雅艺术,那么小陈与小宝就是张大千的泼墨,豪放,不羁又不失一点傲气! 也就是战文,将这场因为一句话的闹剧看作是一场震撼的艺术。可老魏却不这样看,也许是他老了,见到的东西太多,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是失去了想象力。总的来说,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之所以放纵他二人如此胡闹,一来是让小宝吃吃苦头,小陈说的不错,他皇甫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来说三道四。二来是让战文看看皇甫家威严有多重要,即使“一条狗”都知道为了维护皇甫家的威严,去不顾脸面的咬人!皇甫家真是没有闲人,就连老魏这样的大老粗在短时间内想出一石二鸟之计。可见皇甫家族的内斗到了何种程度,看来老魏对战文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 既然目地已经达到,老魏就没有继续放纵这二人的理由。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之后,大声喝道:“都给我停下来”然后就不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仿佛是他老魏喊了一句,小宝与小陈这两个狠人就能够停下来似的。老魏他也太托大了!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老魏的话一说完,小宝与小陈竟然都停了下来。而且停的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只有战文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嘟囔的说道:“我说魏首领,你下次再发功,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呀,你这声音都快赶得上河东狮吼了” 不过老魏的注意力并不在战文的抱怨上,而是在河东狮吼上面。他疑惑的问道:“少爷你怎么知道我在声音中加持了力量。我这功夫也就是刚练成,从海底魔的吼声中所悟出来的。还有你说的河东狮吼又是什么?” 老魏这一连串的发问,倒叫战文不好意思起来。他没想到他随口一说又惹得祸来。当下他挠挠头,急忙道:“直觉,男人间的直觉!”直接将他点破他室友**的那句话说了出来。不过老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又继续问道:“那河东狮吼呢,又是什么意思?” “哦哦,那没什么,只是我临时起的而已”战文一脸不耐烦的道。 “也就是说,这个名字还没有用?”老魏一脸严肃的问道。 “哎,我说你有完没完,是没人用,又怎么了?”在战文看来老魏今天是在故意找他的茬。老是跟他过不去。仿佛失去内力后,他好欺负似的。 战文说话虽然带刺,可老魏却先入为主,并不认为是这么回事儿。当下他抱拳道:“谢少爷给我这功夫赐名!以后我这独创的功夫就叫河东狮吼功了!” 老魏一说完,战文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若是他口中有茶的话,定当喷出三米多远! “什么?你要称其为河东狮吼功!” “不错!”老魏一脸严肃的道。 战文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不改了!” “不改了,老魏说话从来都是一个吐沫一个钉,从不更改!” 看着老魏的表情,战文知道让老魏放弃已是不可能了。长长叹了口气后,道:“好吧,随你”说着也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样子。不过他没有想到就是这个让他鄙夷的河东狮吼功,在日后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不过落在老魏的眼里却完全变了样子,在他看来战文是刀子嘴,豆腐心。给自己的功夫起了名字,表面上还不承认,其实是战文怕自己欠他的人情。老魏一脸动容又抱拳道:“谢小少爷大恩,谢皇甫家的大恩!” 一听到皇甫家,刚从河东狮吼功清醒过来的小宝,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时他才想起来此行来的目地。不过有了刚才那一幕,他却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不过这并难不住他,眼珠子一溜,一转,顿时计上心来。当下他又装逼的说道:“哟,皇甫家,又是皇甫家,皇甫家算个**毛!若不是你们家皇甫震东求爷爷告奶奶的来求我,我才懒的管你们家的破事儿!” 见老魏一脸要发威的样子,小宝的心顿时就虚了一下,毕竟刚才的河东狮吼可不是闹着玩的。然后直奔主题紧忙说道:“你家二公子让我给你带个话,有紧急事情与你商量,赶快下去一趟!”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战文,又看了一眼小陈,又说了一句:“还有你这个倒霉蛋!”他没有想到他这一句自作主张的话,彻底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也彻底的将他自己绑在了战文的破船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回忆过去 第四十一章回忆过去 本来还有些怒气的老魏,一听到皇甫震东有事与他商量,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般来说,皇甫震东是不会找他的,有事情都是与高伯玉商讨,除非事情到了他不得不到场的时候,皇甫震东才会来找他。当然这并不是不信任老魏,相反老魏觉得这样很是合理,他最烦的就是那些花花绕了。 只不过他想不通的是今天来传话的为什么是小宝这个外人。只是事情紧急,他也来不及多想,不过他也暗自加了小心。向小宝道声谢之后,就拉着战文向船舱处走,根本就没有让小宝带路的意思。 小宝见老魏将他甩在一边,摇了摇头,反而认为自己是一身的轻松,本来他就不愿意管皇甫家的破事儿,若不是在他爷爷的暗示之下,他才懒得理睬! 看着满天亮着的星空,小宝伸了伸仍有些发痛的双臂,满脸享受的道:“这倒霉蛋虽然是倒霉了些,不过却很会享受,这种夜色,不小酌几杯当真是浪费青春了!” 话刚说完,人就来到了船舷处,拿起酒坛子就往口中灌,当真是豪饮!酒中豪客!不过他不像战文一样,寂寞对他而言,那就是鸡屁股上栓线——扯淡!酒对于他而言方是他的生命,用生命来喝酒,用酒来诠释他的生命。 而此时的小陈也是一脸的轻松,他终于不用纠结跪与不跪的问题了!因为两个做出命令的人都走了,他又做给谁看。不过他却不知道,将两个人同时“赶走”却是小宝的意思。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感谢之意。他关心的只有他自己!摸了摸头上的伤,他一阵哀呼,显然小宝的拳头并不是吃素的。 出奇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对小兄弟们大呼小叫,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离开甲板,回到自己的住处,自行包扎起来。是因为他当了狗,无法在众兄弟们面前抬头?或者是他良心发现了?我敢肯定的说都不是! 有时候低头是为了更高的抬头,且低下的越低甚至是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头往往能抬的越高!之前小陈不明白,而现在他对这句话的认识已经是刻到了骨子里。现实,他这一跪让他从幻想中醒了过来,让他很清楚的看清了现实。即使他傍上了战文这条大鱼,可老魏简单的一句话还是能够将他推入到万劫不复之地! 权力只有攥到手中的时候才是真的,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幻。小陈暗暗的告诫自己,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若是想一直的往上爬,他就得憋着,谁都不能够得罪。哪怕那个人是卑微如一只蚂蚁,他也要笑脸相迎! 几家欢喜,几家愁。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就是人品好到爆,武功屌炸天的皇甫震东也不例外,此时他与高伯玉面临着他们此生中从未遇到过的难题,他们两个人都被白头药王骗了! 几个小时之前,皇甫震东的住处。有三个人端坐在桌子的三侧,皇甫震东居首位,两旁各是高伯玉与白头药王。三人并不是在喝茶,桌子中间摆放的亦不是茶具,而是一个破的不能再破了的包袱,只有上面的东西在从窗缝透来的月光下闪闪发光!不断地冒着逼人的寒意。 包袱上插满了银针,正是一个月前插在战文身上的银针! 三个人瞧着银针,个个愁容,不时更是叹息连连。良久之后,高伯玉突然打断了这该死的沉寂,只见他说道:“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能够治小少爷的病了吗?” 白头药王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高伯玉仍是不死心地道:“你能够治好二公子,为什么就不能治好小少爷,二公子与小少爷中的同是血手骷髅印,为什么一个能治,一个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高伯玉一说完,皇甫震东也一脸疑惑的看向白头药王,自从他醒来之后,一直很少说话。 白头药王习惯性地又摇了摇头,道:“老高,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天的情况,你家小少爷的体质太特别了,竟然强行将一个强者的力量融合了,我的银针更是直接被他的力量逼了出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外!” 说着白头药王看了一眼皇甫震东,显然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也是自从皇甫震东醒来后对他昏过去的事儿丝毫不问,当然白头药王自己也不好意思的舔着脸说他没有治好战文。今天也正好是个机会。 高伯玉仿佛能够明白白头药王的意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头药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幸亏那小子命大,融合了强者的力量,再加上夹杂在他内力中血手骷髅印的力量,若是换做旁人,死十次都不够血印力量侵蚀的。”说到这里老头心中就升起一股闷气,毕竟这种事情是发生在他眼皮地下,而他却只能眼铮铮的看着,啥也干不了! 若不是最后战文活了下来,他的命早随着战文而去。一般人很难理解那种空有一身本领就是用不上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有劲使不出的无力感!举个例子,比如说我国历史上就有两个典型的人物,而且经常被高中生写作文的时候拿来引用,“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他们俩就是我说的那种空有本领的人。有人可能会说这种人在中国历史上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比如唐诗,宋词中到处都是在感叹生不逢时,壮志难酬的诗句。如果你真的相信,我会感到很可笑。文人误国!都是嘴皮上的功夫,真正有经世大才的人往往是不世出的,就是有,这些大才们都忙着国家大事,那有那闲工夫发牢骚。当然文人中并不都是尽然,比如说辛弃疾他的军事才能完全不亚于的他诗词,甚至有过之。当然说这些有点远了。主要的目的还是让大家能够感受一下白头药王此时的心情。 皇甫震东看着白头药王阴沉着的脸,知道老头在治他三弟的病上是尽心尽力的,没有丝毫的滑头,心中就是一阵感动,当然他也知道,老头并不是白治,当下皇甫震东礼貌的说道:“老先生,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耿耿于怀了,当时你们都在场,也都知道当时若是大罗神仙来了,做的不一定有你好,当前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如何挽回我三弟的内力,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 一句话说完,高伯玉也点头说是,在两人的配合下,不一会儿,老头的情绪才平静下来。真是倔强的老头。 “万事都有根,用药也是如此,若想治好你家三公子的病,也需要慢慢分析出造成如今结果的原因,前面的我已经大致说过了。后面的我请二位仔细想想有什么细节是我们遗漏掉的?” 高伯玉眼睛一眯开始将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过滤一遍,端坐首位的皇甫震东将双手交叉合起,放在桌上,闭起眼也开始仔细思考起来,因为当时他已然醒来。 老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准备随时分析可能他注意不到的细节。这期间高伯玉每提出一个细节,老头都摇摇头,给于否定。不一会儿,高伯玉额头上就冒出了丝丝冷汗,唯有皇甫震东保持这形状一动不动。 就在老头又要叹气的时候,皇甫震东眼睛突然睁开了,身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显然他找到了可以治好他三弟的那一丝细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一滴热血 第四十二章一滴热血 皇甫震东一脸激动的说道:“是银针!” 高伯玉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了看铺在桌子上闪闪发光的银针,他怎么也想不到小少爷的病与银针有什么关联! 老头一听到银针,也激动的站了起来,手一拍额头,边踱步,口中边喃喃道:“银针,银针!” 高伯玉想打断老头,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儿,不过被皇甫震东制止了,虽然皇甫震东很激动,不过很快他就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这就是他与常人的不同之处。 不一会儿,白头药王突然停了下来,大喜道:“没错,是银针!灯下黑,没想到我今天栽在了这上面!倒是我先入为主了”说完又摇了摇头,难以言表,既有找到细节的喜悦,又有责怪自己的无奈! 高伯玉拿起包袱上的一根银针,也站了起来,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白头药王并没有立刻回答高伯玉的问题,他向皇甫震东看了一眼,表示感谢。皇甫震东点了点算是回应。 老头将两人安排就座之后,一脸严肃地道:“是银针,一切都是银针惹得祸,其实当时你家小少爷的奇经八脉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中了血手骷髅印之后,融入内力的血印力量不断的冲击他的奇经八脉,所以他的奇经八脉上有了内力的气息” 老头看了看还是一脸疑惑的高伯玉,出奇的没有摇头,又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由于我是先在二公子的身上发现的血手骷髅印,所以先入为主的认为你家小少爷身上的血印力量和二公子的一样。所以我就采用了用银针封穴拦截力量的法子!” 话说到这里,高伯玉若是再不明白,他就对不起他“智星子”的称号了。当下他接过老头的话道:“若是不用银针,小少爷凭借浑厚的内力尚可顶住一会儿,不至于丧命。可若是用了银针,再加上血印冲击的力量,就间接的打开了小少爷的奇经八脉,不止于此,事情更糟糕的是再加上老魏强者的力量融合,小少爷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说着,说着高伯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手一拍桌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显然他是动了杀心,也是,若是战文死了,老魏他也活不成。 老头看着高伯玉没有说话,心里一揪一揪的,其实他的自责更甚于高伯玉的指责,一身傲气到现在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满身的颓废之气。 皇甫震东坐在那里依然不动,只是说了句“高叔”表达了一下他的存在,就不再说话。三个人都是聪明人,即使皇甫震东只说了一句话,他们二人对皇甫震东的意思是心知肚明。 在高伯玉看来,他皇甫震东还在,一切都有他做主,而老头看到的却是皇甫震东什么时候不说话,偏偏是高伯玉要杀他的时候,不急不忙的来了一句,很显然是在告诉他,如果不好好治他三弟的病,即使是他皇甫震东不杀他,想杀他的人不止一个高伯玉! 皇甫震东挥手让高伯玉坐下之后,眼睛盯了白发老头一眼,笑道:“老先生,让你见笑了,烦请你继续说下去,怎么样才能治好我三弟的性命” 老头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挺直腰板,叹了一口气之后,沉声说道:“还是接着老高的话继续往下说吧,这样能够找出治疗你家小少爷的法子,不错,融合了魏首领强者力量之后,按照正常的情况,你家小少爷是必死无疑,或许吉人自有天相,就在小少爷的内力将银针全部都逼出来的时候。二公子慢慢的醒了过来,用强大的内力再次封住了小少爷的穴位,这才保留了小少爷的一条命,不过小少爷的内力相当于没有一样,有力使不出” 听到这里,皇甫震东点了点头,因为他身上的血手骷髅印就是他自己破解掉的,那天晕过去,并不是因为血手印的侵蚀,而是他频繁发动绝招导致内力空虚,所以才让血手印钻了空子。这也是他在对付黑衣灵者时,直接发动绝招的原因。 “我可不像二公子那么有耐心,这些大家都知道,你就说说如何才能治好小少爷的病!”高伯玉沉声说道,这事关着老魏的身家性命,他是一点也马虎不得。 皇甫震东认真听着,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还是一副谦恭的模样。 事情说道这个份上,老头也不再有所隐瞒,索性直接将治疗的办法说了出来: “若想彻底治愈你家小少爷的病,只有一个办法,从穴位上做文章!不过我缺少一味药,作为引子!”说完,眼睛就转向皇甫震东的方向,将问题抛给了皇甫震东。于此同时高伯玉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皇甫震东。在他看来这个药引子只有皇甫震东能够解决。 不过,皇甫震东却并不这样看,他知道,自己若是治疗他三弟的关键,这老头也不用着在这费半天的话。知道老头这次是将杀手锏拿了出来,皇甫震东眼睛也瞧着老头,不说话。直盯的老头一身的虚汗,都说身体发虚汗,要么是身体素质跟不上,要么是心里发虚,不知道这老头属于哪一种? 过了良久,皇甫突然笑道:“老先生,这么长时间了,你孙子跟我三弟相处的那么好,我们都没有把你们爷俩当外人看,我希望你也不要将我们当做外人,有什么话就说好了,我皇甫震东定当洗耳恭听!” 听完这话,老头就是不想说,也得说了,若是战文因病去了,与之要好的小宝当然也得跟着战文去地下作伴,他皇甫震东可不是什么人都好糊弄的。想到这里,老头索性心中一横,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畅然说道:“那好,既然二公子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头子我若是再不说,可就说不去了”说到这里,老头眼睛突然放出一道光芒,随即说道:“我所需要的这位药引子就是灵皇的一滴热血!” 银针掉落在地上的脆响声,砰,砰响起。高伯玉吃惊道:“什么!灵,灵皇的一滴血,还是热血!” “不错!”老头挺直的腰板又直了一下,简直就像一根标枪!眼睛直睁睁地看着皇甫震东。 同样,皇甫震东也在看着他,不过他却没有从老头的眼中看出任何的端倪,老头的眼睛仿佛是一潭清水,荡不起一丝波澜!他心里长叹一口气,他已然知道老头没有骗他,看来若想治好他三弟的病,还得费一番的周转。仿佛在他眼中灵皇的一滴热血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似的。这正是他的傲气所在,别人办不到的事儿,他就能办到! 不过,在高伯玉眼里老头说的话,却不是那么的容易,吃惊过后仍是吃惊。只见他抓着老头的衣领,大怒道:“你这是什么话,跟没说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是不是又想玩金蝉脱壳!” 老头被高伯玉抓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脸更是憋得通红!眼珠子都开始泛白,两只手还在不停的胡乱抡着。 这次,皇甫震东并没有纵容高伯玉的意思,只见他手一伸,一拉,一拽。高伯玉一下就被他拉倒在凳子上。 见高伯玉还要动,皇甫震东大声喝道:“怎么,你要造反么!”连高叔都没有叫,更是用造反一词来压高伯玉。 高伯玉心里咯噔一下,冷汗一下浸透了全身,意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不过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造反一词上,而是在于说这话的人——皇甫震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被骗 第四十三章被骗 不过即使有所怀疑,高伯玉还是不敢抬头去看皇甫震东,头狠狠地低了下去,虽然他自己比皇甫震东高出好多岁。 威严只用用威严来形容,此时皇甫震东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根本就没动用丝毫的内力,效果却比老魏的河东狮吼功要好的多! 脾气温和的皇甫震东之所以要对高伯玉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用造反来压高伯玉,目的却不是高伯玉,而在于白头药王!他要的就是死死的震摄住老头,让老头不敢生出一丝的邪念来,虽然皇甫震东之前没有与老头接触过。可人的名,树的影,老头空手套白狼的凶名在外,他皇甫震东为了他三弟的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可惜的是战文并不是知道他二哥为他所做的一切! 皇甫震东的一声呵斥,确实是起了一定的效果,而且还不小!老头深知自己在皇甫震东的手中讨要不了什么好处,苍白的脸上汗珠直下,双手更是在不停的打摆子,脑子转动了几下之后,他虚声说道:“多谢二公子搭救,老头子我岂是不明事理之人,治小少爷病非得灵皇的一滴热血不可。不是我托大,若是你们不相信,我亲自去涠洲!”说战文时,直接说成了小少爷而不是你家小少爷,显然是在暗示他已经站在皇甫震东一边,不会再耍什么花样! 这话不说还好,早就反应过来的高伯玉,冷笑道:“怎么这么快都想好要脱身了?” 皇甫震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显然是在等着老头的态度。 就在这时,小宝循着声音来到了他们三人所在的地方。 “吱呀”一声,船舱的门就被打开了,不过屋子里的三人仿佛是提前知道有人要来似的,当门打开的时候,三人连肢体,表情,动作没有变! 见三人做在那都不说话,眼睛互相盯着对方,小宝也闹不明白是哪样了,当即喊了一声“爷爷”不再说话,他总觉得这屋里的空气太冷了,冷得都有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令他意外的是,回答他的人并不是他爷爷,而是皇甫震东! 皇甫震东一脸笑意的看着小宝,轻声道:“小宝,是吧。我们和你爷爷正在商量我三弟的事儿,刚好说到魏首领,现在需要你帮忙,能够代我给魏首领传个话吗?让他进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一口气说完,连小宝反应的时间都没给,显然皇甫震东是着急让小宝走了。不过小宝却不是三岁的小孩那么好哄骗的,从某种程度上说,有些大人都未必斗得过他。当下他眼睛一溜,一转,当做没有听见似的,抬脚就向他爷爷身边走去。 还没走几步,只听他爷爷笑道:“阿宝,别耍小孩子脾气,二公子让你去,你就去嘛,这份工作并不是谁能够胜任的,你要懂的珍惜” 话一说完,小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他爷爷平常说话的语气不是这样的。一见到老头说完话,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吓人,小宝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厉声喊道:“爷爷,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劈了他!”说话语无伦次的,小宝他真的是慌了。 皇甫震东,高伯玉都没有动,也都没有说话。他们在等,等白头药王的反应。也许故意支开小宝的用意就在于此! 老头表情不变,手轻轻地拂着小宝的头,笑道:“阿宝,乖。爷爷没事儿,是爷爷方才试了一剂新药,有些副作用罢了,不用担心”这样说,小宝若是相信的话,他就配不上是白头药王的孙子,当下他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爷爷的眼睛。 同样他也想从他爷爷的眼中得到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失望了。不同于皇甫震东的失望,小宝的失望心里是透着甜的,因为他的顶梁柱没有事!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在外人面前他是坚强的,而在他爷爷面前他就是一个小孩,一个会撒泼的小孩子! 在老头的怀子腻歪了一会儿之后,小宝就屁颠,屁颠的去传话了,临走的时候还很有礼貌的将门轻轻地关上了,在他想来干坏事,哪有不锁门的。 目送小宝离开之后,三人各怀心思的笑了。在皇甫震东看来,让小宝去找老魏,无疑是又为自己逼迫老头增加了一层筹码,孙子都在自己手上,想来老头不会再耍什么花招了。高伯玉之所以笑是因为他看到了不可一世的白头药王在他们皇甫家二公子面前也只有装怂的份儿。 得意之后很容易忘形,没有人知道此刻的白头药王为什么还笑的出来,虽然皇甫震东一直很小心,不过他也没有猜的出来,就是这一个疏忽,直接导致皇甫震东之前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笑声将止,老头首先说道:“到了这个份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与其在这玩文字游戏,倒不如开诚布公,敞开心扉说出你们没有说出的话。” 话一说完,皇甫震东大手一挥,道声“好!”论豪爽他皇甫震东不输于任何人!随即又说道:“我皇甫震东,别无他求,只希望能够将我三弟完完整整,健健康康带回家,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收起你那一套,好好治我三弟的病!” 皇甫震东一表态,高伯玉紧跟着说道:“不错,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能治病。我们怕的也就是你空手套白狼的那一套!” “不!”老头严肃地说道。 皇甫震东与高伯玉同时一愣,纷纷不悦起来!三人又恢复了小宝进门之前的状态,沉寂又是该死的沉寂! 过了一会儿,老头脸色一变,突然笑道:“放弃等于死亡,我正是准备用这一套来对付灵皇!” 话一说完,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高伯玉也笑道:“哎呦,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呀,不知道这会害死人呐”说到死人高伯玉加重语气的说道:“你说你要去,可我怎么能相信你!” 有时候争吵时,且两个人并不是同是一个层次的人,高层次的人如果聪明的话,是不屑于用过多的语言争论的,因为他往往认为就没有争论的必要。而白头药王恰好就是一个聪明人,在他眼中曾经的手下败将根本没有资格让他出口。 他看着皇甫震东道:“高处不胜寒,你可明白?” 皇甫震东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老头说的是什么意思,站在高处的人总是很寂寞,天地本就是寂寞的。 老头指了指自己满头的白发继续道:“老夫我自出道以来,经过我手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些人中,除了那一个人外,其他的我敢说是药到病除!” “不错,那个人也就是你一夜白发的原因”皇甫震东并没有奇怪老头手上的病人数目为何如此之少,江湖人中都知道老头看病的规矩“三不看”! “而今却又添了一个人”老头很无奈的说道。不等皇甫震东两人说话,他又道:“我这样说,你们还会认为我会耍滑头嘛!” 一个理性的人一般是不会将自己埋藏多年的话,特别是自己的伤痛处对外人说起,高伯玉缓缓地低下头深思了起来。 不过皇甫震东却说道:“老先生,我相信你,不过我也知道你此行的凶险”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来,又说道:“此物为我在西大陆游荡时所得,我相信它能够助一臂之力!”给之重利,皇甫震东在这方面上从来就没有小气过,后来战文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点。 老头也没有客气,将东西收了起来,情绪有些动容,随即眉头一皱,仿佛是想起来什么东西似的。为难的说道:“老夫我还有一事相求,我,我” 不等他说完。皇甫震东手一挥,然后说道:“小宝,我知道你是最放心不下的,你放心有我在,定能够护他周全,即使发生意外,也定能让他撑到你归来之日!”他还是没有放下戒心,不知道是他多疑,还是老头的凶名太凶,太恶! “不错!二公子的话也从来没有更改过,你就将心放在肚子里吧”高伯玉见气氛又有些凝重,不失时机的说道。 不知老头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我希望我能悄悄的走!”显然老头已经答应了皇甫震东的要求。 “好!”英雄惜英雄,皇甫震东克制的说道。为了战文他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高伯玉知道摊牌的时候已经到了,当即说道:“什么时候走!” “今晚,现在!”老头决然的说道。然后手一指桌子上的包袱又道:“这个,希望你们代我转交给阿宝” 老头将自己手中重宝留了下来,显然定是报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 皇甫震东两人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也算是承诺,千言万语都抵不上皇甫震东的一句承诺! 老头眼眶有些湿润,跟着高伯玉出了门,路过战文的房间时,他向里面瞅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仿佛最后的这一切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这些,高伯玉,战文都没有注意到。因为当时的战文恰巧离去!在黑暗中发出长长的叹气声的人正是白头药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一哭泯恩仇 夜色更浓,华灯初上,却掩不住这无尽的黑暗! “吱呀”一声,皇甫震东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老魏与战文走了进来,坐着的皇甫震东与高伯玉并没有抬头,仿佛是知道来的人是老魏与战文。 两人的目光盯着桌子中的东西,桌子中间除了一个包袱外,还有一张有字的纸,纸张皱皱巴巴,跟包袱很是匹配! 字不多,只有五个,笔走龙蛇,磅礴大气,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写不出这样的风度,写字的人定是倾注了一番心血。 此时的皇甫震东却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件艺术品,他整个心都在滴血,每一滴都在焚烧着他的骄傲与骨气。因为他的骄傲与骨气正慢慢地从那五个字上溜走! “你们被骗了”五个大字占据了整张纸的空间,一点留白也没有,更说不上布局的美感,仿佛写字的人故意如此,只有字体发光发亮,狠狠的恶心着皇甫震东,不给他喘息的余地。千防万防,他最终还是被骗了! 老魏顺着两人的目光,来到桌前仔细端详,当他的目光移到纸上的字时,顿时眉头锁起,虽然没有完全猜到,心里还是明白了大概。出奇的是,这次他没有破口大骂,两片厚厚的嘴唇仿佛是沾了蜂蜜,不愿分开。屋里里只有门窗被风吹动的声音,除了沉寂还是沉寂! 解铃还需系玲人,三人都不说话,战文眼睛转了一下,冷声说道:“没事儿,我走了”说着转身抬起腿,就要往外走。仿佛屋里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若是他不说话,直接走,根本就没人拦他,他们三人也根本就不想让战文知道此事,可偏偏战文是说完话,才走。就多了这一句话,使整个事情都发生了转变! 一直低着头的高伯玉,听到战文冷漠的声音,突然抬起头大声喊道:“小少爷!”声音有些哽咽,泪珠从眼眶中滴落下来。 “什么事儿?”战文走到门口停了下来。一身白衣在风中漂起,声音是冷酷的,人亦是冷酷的,只有寂寞的人才能够理解他生命中的不幸和忧患! 他醒来之后,想了很多,老家伙的授业之恩,自己在强敌面前的无助,皇甫震东在海岛上的冷漠,身份的逆转这一切每天都在冲击这他的大脑,他的世界观。他本不属于这里,而这一切如电影一样,在很短的时间里一件又一件的挑战着他的承受能力,没有人告诉他如何去做,只有他一个人,在默默的抵抗着一切,可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更有情的人! 老家伙儿的死,终于打破了他的防线,他整个人崩溃了,人生观倒塌了。他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他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一睡之间他成为了废物! 醒来后有时他会发一整天的呆,什么也不想。他觉得自己跟随风漂浮的蒲公英没有什么区别,用后来他自己的话说,那时的他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无恨无喜,就是别人要砍他一刀,他都觉得无所谓! 可高伯玉不一样,作为被骗的当事人,皇甫震东为救战文花费的心思,他是清清楚楚。“小少爷,我知道你对我们不救老贼的事耿耿于怀,可事实就是事实,你身上流着皇甫家的血,我们从来没有将你当做外人,你知不知道二公子为了你连命都差点丢了”说着手指了指老魏的断臂,继续道:“老魏的手臂又是为了谁断的?船上小兄弟们的命,他们还是跟你一样的孩子啊。”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钢铁一般的老魏听到这里,眼眶也湿润了起来,背对着战文,要强的道:“老高,你说这些干嘛呀”声音沙哑,没有丝毫责怪高伯玉的意思。 “不,老魏你让我说”高伯玉泣道。 “小少爷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二公子还在为治你的病与白头药王争的面红耳赤,为了治你的病,二公子费尽了心思,想想他身份是多么尊贵,江湖中有多少人仰望这他,可他为了你甘愿放弃脸面,向一个江湖郎中行贿!可我们还是被骗了,被骗了。二公子多么骄傲的人,此刻他的心都在滴血,只因他对你的病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说完他泣不成声!泪流满面!老魏,皇甫震东眼中都泛起一层的雾气! 战文想哭哭不出来,想走却觉得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苍白脸上尽是忧郁。眼神涣散而无光。口中喃喃道:“不值得,不值得,你们这样做不值得,我这废物不值得你们这样做”说着心痛的像是针扎一样。整个人都是不对劲儿,当然他一直就没对劲过。 皇甫震东站了起来,无话。拉着老魏,高伯玉,战文,四人围成一团痛哭!唯有痛哭才能排解他们的痛苦与折磨,这就是命运,即使你如何闪耀,在它面前就是一粒尘埃,投入水中不起一丝的波澜!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将进酒,杯莫停! 战文轻声饮唱起李白的《将进酒》,皇甫震东,高伯玉,老魏随声附和。四人冰释前嫌,一哭泯恩仇! 江湖就是这样!今天明争暗斗,刀光剑影,明天把酒言欢,谈古论今! 战文不知道今天的他已经开始融进这江湖之中,他已不再是之前的他。 诗能传唱千古,义也能流芳百世。苍天有眼应有泪,可就是这个时候,“砰!”的一人,一个人满身酒气,倒在了门前。这个人是谁呢?被老头遗弃的小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窥测玄机 第四十五章窥测玄机 海上,风清气朗,正是出航的好天气。 首楼甲板上,值岗的小兄弟们一扫之前的压抑情绪,个个神采飞扬,腰板挺直如标枪一样,透过他们灵动且坚毅的眼睛,可以看出他们内心是有多么的喜悦与兴奋。 战文看着小兄弟们,心里同样是暖暖的,苍白的脸都开始泛起一丝的红润,不但觉得很暖,他更感受到了人情的可贵,此时寂寞不再与他为伍。 远去的游子总有归家的那一天,他们一行人也不例外。从出发到现在他们已经在海上漂了足足有几个月的光阴,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凄风苦雨中度过。灵者,战灵,海地魔兽,还有严冬,他们都坚持了下来。如今归家在望,他们是骄傲的,他们活了下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快乐的气氛会传染,在甲板上的人当然不止战文与小兄弟们,小宝就在其中,看着一直阴沉的战文,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他也笑了。 人生几何,醉酒当歌,已有几分醉意的他,将手中的酒坛递给战文,对于酒战文向来是来者不惧,接过酒坛大喝了一口之后,又将酒坛递还给小宝。酒只有在分享的时候才会过瘾,一个人喝那就是闷酒。堪称大二酒神的战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就这样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感情也一分一分的加深,只有对的上脾气的人才会在一起喝酒,显然战文与小宝都是性情中人! 酒瓶空了,两人同时大笑起来,手中的拳头互相在对方的胸口上打了一拳,不是兄弟是不会这样做的。至此两人喝酒的时候,不会再是一个人,不会再寂寞。 寂寞只会让人伤心,伤心的人才会找上寂寞。小陈就是一个寂寞的人,不过他并不是伤心,而是仇恨,但凡幸福,快乐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不过他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此时,应该做些什么。他也笑了! 笑声很是爽朗,仿佛如夏日阳光下的海水,充满了令人愉快的活力。“年轻人就是好啊,能喝,也能打,不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表情很是为难。也喝了一口酒,不过只是浅尝辄止,因为他之前滴酒不沾,在他看来酒总是充满了人生的苦味! 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落在了一旁战文与小宝的眼中,两人反应各是不同,战文的目光移向小陈时,充满着友好的同情,作为现代人的他对太监一词是很是熟悉,当然他印象中的太监大都是如魏忠贤,王振,李莲英之类,没有一个好东西,可当他了解到小陈忠心护主,才被意外“阉割”之后,他对太监的看法不再是一刀切。他希望用自己的力量来减少小陈所承受的痛苦! 眼睛注视着小陈,他很自然的笑道:“陈首领,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是扫酒兴呢?”说着来到小陈身边,拿过酒喝了起来。在战文看来,他此番举动就是在告诉小陈,他没有将他小陈当做外人。 格外敏感的小陈,自然知道战文的意思,心里还是有些膈应,他认为酒还是一个人喝最好。不过依旧笑容满面的道:“小少爷,你可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那能扫了你的酒兴呢,大家都知道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不过”说着这里,他向小宝瞅了一眼,仿佛是怕小宝听见似的。 小宝眼一愣,冷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说完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子,背对着战文和小陈,其实他知道整个大船上的人,除了战文之外,没有人将他当做自己人。虽然他脸皮很厚,可小陈表现的那么明显,他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耳朵还是竖了起来。 战文也是很无奈,不知道小陈又在搞什么鬼,随即他手一挥,遮挡住小陈的目光,然后说道:“陈首领,这下如你的意了,有什么就说吧。” 自己的意思被识破,他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口中还是轻声说道:“小少爷,你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白胡子老头一夜之间就不见了踪影,说好听些是为了给您寻找药引子去了,说白了,说白了”说到这里,他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战文,见战文并没有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说白了,他是不是要跑啊!” 话一说完,战文笑了一下,沉思了一会儿,装作没事儿的人一样,也轻声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说完用手拍了一下小陈的肩膀,不过力道却软绵绵的。不知是他的力气就是这么大,还是故意为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小陈口中喃喃的道,这又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词,不过他从来也不问战文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一个知道的太多往往会死的更快,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装糊涂,旁敲侧击才是他的专长,比如他故意问的这一句话。 当下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作恍然大悟状道:“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是属下一时孟浪了”说着,他眼睛斜看了小宝一眼之后,抱拳道:“还烦请小少爷,在小宝面前解释一下,各为其主,还请他不要挂在心上”说完给战文鞠了一躬。算是对自己行为的忏悔。 心情大好的战文那会在意这些,在他看来,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有这么多的花花绕,本身他自己就很厌烦,不过他却不知道以后等着他的就是花花绕,用他自己的话说,人生本就充满的矛盾,任何人都无可奈何。又是一句新词,不知道他从哪抄来的。 当下他又拍了拍小陈的肩膀,示意让小陈先下去,他自会跟小宝解释。这一下正中小陈的下怀,已经达到目的,他根本就不想再待下去,闻着战文一身的酒气,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下他又一抱拳后,向后退去,脸上还是挂满了笑容。 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因为他已经从战文的口中印证了他的猜想,虽然战文并没有告诉他。 白头药王跑了!他从战文的不正常的反应中得到了这一消息。成为了继皇甫震东,老魏,高伯玉,战文之后,第五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真的没有,他小陈也可以从墙上凿出一条缝来,而他的目标就是战文。 那晚四人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喝醉了的小宝突然闯了进来,且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喝醉的人一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说起话来,漏嘴;走起路来,闪腿;小宝的酒量是极好的,事情坏就坏在船舱的门上,小宝清晰的记得,他去传话的时候是将门合上了的。可他不知道老魏并没有关门的习惯,所以喝完酒他来的时候,理算当然的认为门是合着的,当他走到门前的时候,自然会用力敲门。使出的力道没有物体承受,他自然不会站稳,一个踉跄就倒在地上,酒劲一下就爆发了。 四人瞧着昏睡的小宝,刚起来的情绪更是难平。四个人中有两个动了杀心,两个心情复杂!高伯玉与老魏两人都主张杀了小宝泄愤,皇甫震东还是有话不说。只有战文于心不忍,因为他知道被人遗弃的痛苦。而且他也没有瘾,不是失去了内力就不成活的主儿,武功对他来说有与没有不重要,小宝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不但力求皇甫震东留下小宝的命,还让三人保证今晚的事儿谁也不能说出去。其实最后一条本就是多余的,江湖人混的是什么,混的就是一个脸面,让人骗了,有谁还会大张旗鼓,而且皇甫震东的一句承诺根本就不会失去效力! 白头药王独自去翼地之海,为战文寻找治病的药引子去了,这是四人统一的口径。战文对小宝也是这样说的! 在战文想来,只要他们四个人不说,没有人会知道那晚的事情,可他却忽略了一个道理,聪明的人听别人说话,往往会听出别人没有说出口的那一部分,而小陈就是一个爱装糊涂的聪明人!这也是皇甫震东一直话不多说的缘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我能相信你吗 第四十六章我能相信你吗 说者有意,听着也有意。战文与小宝的对话,小宝听的断断续续,再加上他自己的主观臆测,也能将事情摸透个大概。 不过他所得到的信息与小陈不同,在战文说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时候,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在他长舒一口气之后,消散殆尽。因为他只在乎战文的看法,他也只相信战文! 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没有谱,与爷爷行走多年,深知爷爷空手套白狼与金蝉脱壳之计,将自己留下来的事情,他爷爷做的不是一次两次。不过这次,小宝却希望爷爷能够良心发现,专心治治战文的病。 治战文的病不仅只是维护白头药王的称号,更在于小宝他自己! 战文长舒一口气,转动一下眼珠,振奋一下精神,内力被封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头大不如从前,与小陈说完话后,他倍感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尽量保持头脑清醒,然后转身向小宝走去,脸上的疲惫慢慢舒展为令人欢快的笑容! 小宝接过战文手中的酒瓶,爽朗笑道:“我们家的小少爷,终于忙完了?请问你累不累,腰酸不酸,腿疼不疼呐,要不我给看看”说着一双结实的手就往战文身上摸。 话刚说完,战文顿时乐了起来,他觉得小宝说这句话的口吻很像他的一个好朋友,高锦!睹话思人,战文挥手拨开小宝罪恶的手,也笑道:“你丫装什么装,都是一个酒坛子里滚过的兄弟,滚,滚,别在这恶心我,要知道我有病在身,经不起你的折腾!” 小宝听完,心里咯噔一下,完全愣住了。与战文相识的这一个月里,他俩一块睡过觉,一起在海里泡过澡,也一起偷过老魏的酒,唯独没有见过战文这样豪爽的说混话,在他的印象中,战文是一个比较斯文的人,一身白色长衣,一双修长的手,略带些忧郁的眼神都透露出他不凡的气息,再加上战文时不时吟上一些好诗,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儒侠。刚才战文的那句话完全是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见小宝愣在那发神,战文捶了他一拳,口中骂道:“哎,我说你小子,愣在那干啥,是马尿喝多了,还是思春了?”说着,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道:“嗯,我看是的。你爷爷真不是东西,孩子都这么大了,连女人都没让你碰过!”这话说的仿佛他自己久经雪月风花似的。若是高锦在定会嘲笑他一番,山里来的孩子,啥都不学,牛笔倒是学了一大批。且是吹的不错,都上天了,完全赶超我国自主研发的嫦娥二号。 这一骂,小宝顿时清醒了过来,出奇的是他没有反驳战文,相反他自己倒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起来,整个人仿佛是高锦附体般。只有高锦才会对战文服服帖帖。 怎么说呢,一物降一物,现在的战文才是他小宝理想中的样子,仿佛命运已经将他俩绑在一块似的。 趁热要打铁,战文突然抓住小宝的手,沉声说道:“小宝,我能相信你吗!” 纵使不知道战文为什么突然这样说,通过眼睛,小宝也能看的出来战文的真诚与严肃。不知道为了什么,小宝的头不自觉的点了一下,他绝得这个决定对战文很是重要。 见到小宝点头,战文揪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随即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他太疲倦了。本来就很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不过他却笑了,笑的声音很小,很小,直到他整个头倒在地板之上,完全昏了过去。 这不是狗屁的表白剧情,虽然后来小宝在回忆这件事的时候,总说他稀里糊涂的就上了战文的破船。 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是战文在醒来一个多月后精心谋划的一句话。不过令他自己没有想到的却是说这句话的对象是小宝,他想过是小陈,也想过老魏,最终他还是发现小宝才是他心中最适合的人选。 什么人选?复仇!跟他一起复仇的人选!两年来辛苦修炼得来的内力说费就废了,哪有那么容易,灵门一来说杀就杀哪有那么轻松。到底是为了什么,灵门要找上自己,他一定要弄清楚。 团结就是力量,团队才是王道,这些在现代已经用烂的词汇就是他的法宝,深知一个人力量的弱小,特别是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异世大陆上,他战文必须要组建自己的团队,建立自己的势力!小陈说的没错,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谁要是强硬装笔,最终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与此同时,船舱处,高伯玉将皇甫震东,老魏请到了自己的房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灵门为什么会对小少爷下死手!且将他的三个不应该说了出来; 一是灵门不应该知道战文所在的海岛,这所海岛是当年老贼带着战文在海上漂了好几个月之后才选择作为落脚处的。若不是到了与皇甫老爷子约定的十八年之期,老贼根本就不会再踏上丹凤城一步,即使是这样,海岛的位置老贼也只告诉了皇甫老爷子一个人,就是他们三人也只是上了船之后方才知道。按照保密的程度而言,灵门的人是不会知道战文在什么地方的。 二是灵门不应该知道他们大船的航行路线。从海岛离开之后,他们的航行的航线是经过再三考虑,反复斟酌的,目的就是避开灵门的追击,可没想到甩掉了后面的,灵门的人仿佛知道他们的路线似的。早早的就在前面等待着他们,并且做好了伏击准备,若不是皇甫震东力挽狂澜,他们早就被抛到海里喂鲨鱼去了。 三是灵门不应该这个时候还不出手,一向重视结果不在乎过程的灵门,怎么可能忍受两次的失败,眼看大船就要回港。灵门若是再不出手,可是一点的机会也没有了! 三个疑问如晴天霹雳般,困扰着高伯玉,老魏,就是皇甫震东也不例外。三人针对这三个疑问一一探讨,提出的解释,最终都被皇甫震东一一推翻,三人谈论了一夜,眼睛都红肿着,高伯玉呵欠不断,老魏也是,只有皇甫震东依然目光如炬,不过他们还是没有想出灵门这样做的缘由,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战文的身上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让灵门很是忌惮! 看着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一轮红日从海上升起,形成灿烂辉煌的朝霞!值岗的小兄弟们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定眼前方,有些不敢相信,是瞧了又瞧。 小兄弟们互相看看对方,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之后。纷纷对着前方叫喊道:“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是啊,这段终身难忘的航行之旅终于结束了。他们有的活着回来了,有的永远留在了那个地方。几十年后战文航行经过这片海域时,感慨万千,甚至流下了一行热泪。一首别样的诗也就是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 “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海域爱的深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女人与狗 第四十七章女人与狗 初晨,丹凤城外,一队人马仿佛如天边走来,浩浩荡荡,锣鼓喧天。 其中的一辆马车最是显眼,从远处看去,竟仿佛是金黄色的,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车队行驶到城门处停了下来。仿佛只有整理行容方能显的出他们对这座雄城的尊敬! “创造一个东西,往往比制造一个东西难的多的多!”战文走下马车,望着雄伟的城池,有感而发。 “切,土鳖就是土鳖”一个鄙视的声音在战文身旁响起,战文面部一沉,扭头去看骂他那人。 此人生的器宇轩昂,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红锦百花袍,弓箭随身,手牵着的俊马嘶风,再仔细观瞧,此人高大约有五尺五,身材在紧练的锦衣包裹之下,略显消瘦,皮肤白皙,五官仿佛如春风下的柳叶,一双眼睛又仿佛是碧海珍珠充满了动人的诱惑力。 等到战文的目光移到那人的脖颈之处时,那人突然开口骂道:“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土鳖就是土鳖没有见过世面!”被人盯着看,每个人自然都会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人的反应确实是有点大了。 自己被骂了两遍,出奇的是战文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脸上有点红晕,大概他也没有见过如此美貌的男子,只见他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仿佛有些无奈,又仿佛是在逃避着什么,然后便沉浸在他的感慨之中。经历过生死后,战文的性格沉稳了许多,不会像之前那样一眼不合就开骂了,至少他是觉得没有必要。 不平之事总有不平之人来管,小宝他现在就很不满意,见战文连话都不敢说,一直盯着城池看,他心里也是认为战文是只土鳖。不过这话从别人嘴中说出来,就是不行!他可没有战文一样的好脾气! 论装比谁能够比得上他,当下,他眼睛一迷,斜着脸看着那人,开口骂道:“哎哟,我曹,是哪家的狗门没有栓好,让你给跑出来了,你说你也是,跑哪不好,偏偏跑到你宝爷这边来,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一句话说的那人,面红耳赤,嘴巴是张开了合上,合上了又张开,愣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急的那人眼睛都快流出泪来了,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知道自己在嘴上讨不了什么好处,那人灵机一现,心里邪笑一声之后,手指着前方,大声喊道:“你瞧!”,果然如他所想,小宝上当,头顺着那人你的手指的方向就看,他的头刚刚转过去,那人的手指瞬间变掌,手背对着小宝的脸就抽,若是着这一耳光打在脸上,就其力道而言,定会在小宝的脸上留下火辣辣的印记! 这是只是如果,而事实却不是这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走向前来的小陈一脚踢向那人的后背,那人慌忙躲闪之下,身体一侧仍被击中,一个踉跄翻到在地,吃痛之下,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不过他却一身痛也没喊过! 而小陈却沉声骂道:“好狗还不挡道呢,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挡了大爷的路!”真可谓是,做人你别太坏,早晚要挨踹! 说完,小陈就没在搭理他,拍了拍小宝的肩膀,暗示他还是太嫩。然后对战文恭敬的说道:“小少爷,我们车队都准备好了,也对城门官打了招呼,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入城,比较合适?” 战文本能的想说你去找老魏时,突然想起老魏随着皇甫震东乘船去西大陆的事,随即摆摆手道:“事情宜早不宜迟,我看就现在吧”说完,紧了紧身披的袍子,初晨的天气还是有些冷。 然后在小宝的搀扶下返回马车,在经过那人身旁时,战文瞅了他一眼道:“一个人独行,不好,很危险,最好下次别出来了”说完就上了马车。 就在他一只脚刚踏上马车时,倒在地上的那人手一抹眼泪,道:“你叫什么名字!” 战文转过身没有说话,会心一笑,指了指马车上的幡子,然后,就进入了马车。不过小宝瞧着那人却冷哼了一声,然后跨上了骏马,随着车队进城。 那人看着远去的车队,心里暗暗说道:“我记得你了,皇甫家!”说完,也骑上马狂奔而去。 人长的俊俏,且是一面之缘下,通常很容易被人记住。不过战文却很是鄙夷,虽然高伯玉一直在马车之内,没有出去,刚才的事儿,他看的是清清楚楚。 见战文一直摇头,高伯玉缕了缕胡须,沉思了一会儿,笑道:“少爷可是为了刚才那女子烦忧?” 话刚说完,战文立刻说道:高叔,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人是名女子?” 高伯玉道:“我是没有看出来,不过古语云,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榘出绿波,从少爷的表情上方得一二。而今少爷你亲口说了出来,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说完手又缕了缕胡须,显然他今天的兴致很是不错。 高伯玉解释完,战文手拍着头恍然大悟,然后说道:“你个老狐狸,都说你是智星子,我看你倒不如叫做直性子,这样被你忽悠过的人就不会在暗地里骂你了” 高伯玉道:“那好,今天我就随少爷你的意,就做一把直性子!”说到这里,他面部一沉,轻声说道:“少爷,你可准备好了!” 战文自然知道高伯玉指的是什么,当下他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给了高伯玉一个放心的眼神! 高伯玉还是不放心的道:“真的准备好了!” 战文叹了一口气,道:高叔,你非得让我说出来,是吧。我这个废物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说到废物,高伯玉的心情很是复杂,作为皇甫家的人,他当然希望皇甫家的三少爷能够像皇甫震东一样,又是一个不世之才,可站在战文的这一边,他却希望战文真的如一个废物一样,不要跟他的哥哥弟弟们斗,一入豪门深似海,又有哪个人能够独善其身。 接完战文,皇甫震东连家都没回,除了军事之外,家族内斗何尝不是一层原因!想到这里,高伯玉的眼眶有些湿润,当下说道:“少爷,别怪我多嘴,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门,抛去荣华与富贵,你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那。不像我到老了,还是孤零零的一个,看到门内的争斗,我真是心痛啊,我希望你能够像二公子一样,能忍就忍吧。我们皇甫家到今天不容易啊” 看了没吃过猪肉,倒也看过猪跑,看了这么多的宫斗剧,战文他怎能不明白其中的凶险,最后死的死,伤的伤,什么也没有得到,到头来一场空。 “荣辱盛衰犹如梦,是非成败一场空!”战文轻声吟道。 高伯玉心里一阵唏嘘,他感觉自从那晚四人抱头痛哭后,少爷就变了,变了有些让他琢磨不透,战文什么事情都放在了心里。 战文掀开帘子,看了看街道上少有的行人,心里暗道:“我来了,皇甫家你那里藏着多少老家伙儿的秘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忠与奸 第四十八章忠与奸 初春,清晨,万物复苏的日子。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背手而立,站在窗前,默默的看着天地间微妙的变化。飘然的样子,仿佛他自己已融入这天地之间。 日出东方,霞光万丈,它的光辉普照着混沌着的大地,它驱走了黎明前的黑暗,无私为大地带来了光明,没有付出却得到回报的东西往往不被人所珍惜,万物以之为刍狗! 老者摇了摇头,仿佛能够了解它的悲哀,然后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深施一礼,待等到他抬起头时,一双眼睛已布满了如太阳般的光芒,血红,残丝! 他的眼睛顺着光芒,看到了以前不曾看到的那一丝黑暗。 不错,他一夜未眠! 二十年前,初秋,深夜。紫禁城。勤政殿。 文武大臣俨然排开两列,腰板个个挺得笔直。眼睛大大得睁着,仿佛怕错过什么,就连多年久不上朝被恩赐颐养天年的前任宰蒲也赫然在列。 那时他的头发还不是白的,斗志如他锐利般的眼神般,锐不可挡!人都说人的成功三分能耐,六分运气,一分贵人扶持,他也不例外。而给了他机会的就是那个端坐在至尊宝座上的人——皇帝! 整个大殿之上,如秋夜般,沉寂的可怕。他知道大家都在等,谁先沉不住气,谁就会失去先机。 不过他却是一个例外,因为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见谁都要点头哈腰的小官,谁都可以当面挤兑他的小官!他已经受够了,与其在这卑躬屈膝倒不如来一场轰轰烈烈!他很健康,眼睛很好,虽位于低处,他却能够将这一切看的很清楚! 这天要变了,皇帝再不是一个任尔玩弄的摆设了。皇权正在集结,民心正在集结,天下也正在集结! 可惜的是他老爹贵为一品军侯,简直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不知顺势而为,皇帝看似年幼可欺,实则是百年难遇的一代英主,哪是你们这些军阀势力所能驾驭的了的。 他与他老爹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看清事情的视角却正好掉了个。真是讽刺!两个不同层次的人在一起真可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根本就没有与他老爹一吐为快的兴趣。作为强者他是骄傲的,当然强者的力量往往只有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才会显露出来,这是强者的悲哀,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正如这位以后叱咤这个时代几十年的睿皇帝悲哀一样。 四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十年的岁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无非是当阳称了灵皇,武皇权力交替,翼皇实力大增了而已,在他眼里这一切都不重要,总有一天他会挥剑扫去六合,一统天下,创一番盛世,这是他的信念。他坚信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 可恨的是魔族,这个被人皇封印了上千年的族群,让他头痛不已。侵他国土,杀他子民,权力之恨,犹如毒蝎,快刀斩乱麻,虽然效果立竿见影,可并不是最好的。他要的是一个上下一心,信念一致的皇朝。而今天他就要重整朝纲,将权力之剑紧紧地握在手中!所以他也必须等,等到朝堂上那群老家伙们,彻底的跟他摊牌! 同样,皇甫家族的大权能不能握在他皇甫雄的手里,今晚就会见晓。 终于一声“陛下”打破了这该死的沉寂!群臣的眼光纷纷向这声音的源头瞅去,表情各异。皇甫雄仿佛没有看到群臣向他投来的目光似的。睿皇帝挥手后,只见他左腿迈出,双手作礼道:“陛下,魔族重现,茹毛饮血,夺我城池,屠我子民,我王朝上下无不盼望王师北下,给予魔族迎头痛击,扬我国威,还望”一句话没有说完。 很少发火的睿皇帝手又一挥,突然喝道:“住口!”话刚出口,皇甫雄“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头却不曾低下,同时大声道:“陛下,南方吃急,万分火急,数百万子民食不果腹,衣衫褴褛,被魔族欺辱,他们没有放弃,他们在等着您,等着我皇朝的大军呐!”说完泣不成声。 群臣虽然意外,这并不是他们所预想的那样,不过既然有个愣头青为他们打前阵,他们倒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皇甫雄的老爹当下要为他这个不孝儿子“说话”时,睿皇帝突然道:“住口,住口!尔等当真寡人是傻子不成!魔族在五年之前已被寡人的大军屠戮殆尽,那还有魔族,分明是尔等欺瞒于寡人!”尔等,尔等在几大豪族的耳朵里听来是那么的刺耳,皇帝分明是要与群臣决裂了。 被赦免在家的前任宰辅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见群臣都不说话,知道是自己的出场的时候了。当下道:“陛下,不知老臣能否说上几句?” “老宰辅,先帝曾与寡人说过,你老人家就是皇朝的定海神针,只要你在,我皇朝就不会倒!今天寡人请你老人家来,就是要你辩一辩忠奸,识一识真假!” “老臣不敢,既然陛下要我说一说,今天我也不怕得罪人”说着这里,他转头看了看群臣,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皇甫雄,然后眼神闪过一道犀利!沉声说道:“陛下所言不假,魔族的确在五年前被我皇朝大军打败”话说到这里,几大豪族的掌门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们也不知道昔日这位叱咤风云的宰辅会站在那边。不过他们也只是有所忌惮而已,若是事情不利,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位老人! 老人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不过,魔族却并没有被我军屠戮殆尽!” “什么!尔等,尔等!”不等睿皇帝说完,这位老人转身面向皇帝又大声道:“陛下,今晚老臣就为你就揪出这个奸臣!” 话刚说完,皇甫雄大声道:“陛下,现在不是辩忠奸的时候,臣冒死请命,还望陛下速速发兵,兵出九门,堪平战乱!” “你是该死!”老宰辅道。 皇甫雄老爹即使再糊涂,自己儿子受苦他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当下道:“老宰辅,你讲话可有根据,我皇甫一门代代忠烈,容不得你这样的羞辱!”几大豪族的掌门人也随声附和,他们已经看清楚了老家伙的立场,呵斥皇甫雄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行了,行了!这是朝堂之上,不是街口骂街!”睿皇帝道。两边都不袒护,两边都吃到呵斥羹。 老宰辅却明白皇帝是在为他创造机会,他心里感动不已,却暗道:“陛下,这次我要说不,你就原谅老臣吧” 不一会儿,只见他手指了指皇甫雄,又指了指几大豪族中不得志的年轻子弟,道:“他们就是罪魁祸首!暗中与魔族勾结,透露军情,致使在最后一战中魔族找到我军弱点突围出去,你们可知罪!人在做,天在看不要认为没有人不知道你们的事儿!”这话虽是说给几个年轻人,实际上却是说给几大豪族的掌门人,他们正是幕后的操纵者!几个年轻人只是他们的代言人而已。 皇甫雄正想辩解时,其中一豪族的掌门人突然道:“老宰辅!几个年轻人能够做什么大事儿,我看是朝中小人蛊惑了而已,你说是不是呀?”说着伸出手,拍了拍老头的朝服,五指手指却在不停的变动! 老宰辅大半辈子在宦海中不倒,自然明白这话和这手势的意思。几个年轻人背后自然是整个朝堂上大部分的官员,手势自然是他们开出的封口费!手指变了又变自然是要自己说服皇帝尽快出兵! 船顺帆而行,火顺风而蔓!这群豪族们是斗不过大势的,他自然明白,若是往常他对于此肯定是不屑一顾的。可今晚不同,因为他的儿子也在其中!人老了,心也小了,最希望的就是一家人能后平平安安的。 他自然也不例外,当下他心里舒了一口气,道:“不错!”说着他又转身面向皇帝,不知道他在逃避什么。 “陛下既然让我辩忠奸,识真假,索性我就快刀斩乱麻,一针见血,指出这个皇朝的蛀虫!” “好!”睿皇帝一脸高兴的样子,因为惩治了这群豪族,整个帝国之内,除了一个人之后,他再无顾忌,到时正是他一展拳脚之时!他如何又不高兴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再次打破了这大好的形式! “是我!”一个女人的声音响彻这个大殿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神的机变 第四十九章神的机变 殿上众人一见到这声音的主人,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女人在两位宫女的搀扶下,站在大殿的门口,享受着众人的欢呼,凤冠在夜风的吹拂下,叮叮作响。仿佛是一首绝世之歌,彰显着这个女人的绝世威严!群臣在她眼前头低的更低,有的直接将头伏在了地上。他们宁愿将头撞破,也不愿直视这个至高无上的女人!他们知道那样做的代价。 睿皇帝虽然不愿意向这个女人低头,可头还是不自觉的低了下头。当下他离开诱人无比的宝座,双手提起下摆,一路小碎步来到这个女人面前,一边跪一边道:“儿皇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这个女人并没有像电视剧中的太后一样,将皇帝扶起,反而冷声道了一句:“起来吧!”随后在两位宫女的搀扶下,从中道走了上去,坐在了九龙宝座之上。皇帝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跟着她的脚步,然后随立一侧。他已经习惯这样做,从他做皇帝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习惯了! 太后没有说话,仿佛每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她的生命,她已经不再年轻,脸上的皱纹道尽了她生命中的忧患与不幸,只有一双眼睛却是年轻的。 这是双美丽的眼睛,充满着令人向往的魅力,她的眼睛仿佛如鹰一般,犀利却不失温柔。而此刻她的眼睛却是复杂的,深沉却没有泪水。她知道一定要做些什么,为这个她奋斗了一辈子的皇朝做些什么! 只见她修长的手指在金黄色的宝座上点了几下,在她一旁的宫女点了一下头,向前一步对群臣道:“太后说,都起来吧” 群臣听完宫女的话,用手轻拭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憋在胸口的气终于舒了出去,然后纷纷道:“谢太后!” 待群臣站立,宫女又道:“给老宰辅赐座!” 老宰辅没有说一句客套的话,更没有拒绝,因为太后说的话没有人敢拒绝,他们也已经习惯了。老宰辅就座之后,大殿上唯一坐着的一个女人突然道:“听说,你们君臣在这辩论忠奸之道?” 睿皇帝道:“回母后,是的。” 太后道:“什么是忠,什么是奸,只要还是我皇朝的人,只要现在没有背叛我皇朝,就是大忠之人,非我族类才是大奸之人!”一句话直接给大殿上的人定了结论,根本没有让众人说话的意思。 睿皇帝却不是这样认为,不过他并没有反驳的勇气,当下连声道:“是,是,是。母后说的是!” 睿皇帝心中所想,太后全部都明白,她也没有戳破睿皇帝的意思,眼睛巡视了群臣之后,道:“五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你们做过什么,还是想做没有做过的,哀家都既往不咎,你们可懂!” 殿下群臣齐声道:“太后万福!”很明显他们已经承认了五年前所做的一切。 太后并没有理会群臣的恭维,叹了一声气之后道:“可你们也别想就此报着侥幸的心理,哀家知道这次魔族进犯,抢了你们的地,杀了你们的人,所以你们才火急火燎的要求皇帝出兵!”说到这里,她面色就是一沉,松散的眼神突然射出犀利的光芒,狠狠地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群臣人没有一个人敢为自己的行为反驳一声,低头,低头,只有将头深深的低下去。一向以勇狠着称的皇甫雄也不例外。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传奇,一个神! “不要以为哀家不理朝政,眼睛就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哀家告诉你们哀家的心里一直亮着呢,哀家告诉你们皇朝既然能够将你们一个个的扶起来,也能将另一个你们扶起来!”群臣听到这里,一直绷着的劲儿再也撑不下去了,纷纷跪倒在地。因为太后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严重的话,作为太后一手扶植起来的班底,他们很清楚这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句话也是睿皇帝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当让听到这句话时,心里也在莫名的颤抖。 太后冷笑一声后,又继续道:“在这内斗,算什么本事儿。披甲上阵与魔族为战,才是我皇朝的好儿郎!” “母后!”睿皇帝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他知道他母后已经表态,要出兵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太后看了看皇帝,她为这个皇朝选中的主子,心里暗道:“先帝就让我自私一次吧,为了这个皇朝自私一次吧,为了皇朝能够再屹立五十年!”当下冷声道:“宣旨!” “奉旨!”群臣道。 刚才代话的宫女将一张特殊的纸伸开,大声宣道:“开战,皇甫华为伏魔大将军,领兵五十万南下,扫荡魔族,凡屠我皇朝子民者,虽远必诛!”简单,却不失霸气!话不长,却将太后必战之心表达的淋漓尽致! 皇甫华就是皇甫雄的老爹,语尽,皇甫华起身上前接旨! 随后太后在两位宫女的搀扶下离去,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胜!在场的所有人,都下去给我的子民陪葬!”然后离去,留下大殿上的众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无语,冷风吹吹,透骨寒意!冷,太冷了! 睿皇帝觉得很冷,他的梦碎了,朝中的蛀虫仍在,且在啃食着他身上的每一块肉,连他最后的遮羞布都被这群蛀虫名目张胆地撕去了! 大殿上的群臣觉得更冷,因为这句话很明显就是给予他们的最后通牒,再耍什么心思,就是死路一条,虽然太后手中没有一兵一卒,他们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因为他们就是太后的囚犯,心中的枷锁永远不会打开,除非他们自己将那把大锁从心中抹去。不过他们连去试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代价实在是太大,他们舍不得宝贵的生命,世间还有很多的美好的东西,等着他们去享受! 只有皇甫雄是个例外!因为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且他还是自由之身。这些都是交换的代价,用很多血,很多生命交换的代价。太后与他交换的,就是保住皇朝五十年! 一个月后,五十万大军南下,行至东临时,皇甫雄带着在几大豪族不得志的青年突然以皇帝的名义,宣布圣旨,罢免皇甫华伏魔大将军一职,同时将随军的几大豪族掌门人废为废人,逐出军中,由皇甫雄暂任伏魔大将军一职,统帅五十万大军,计划不变,继续南下,扫荡魔族!行动之快令人咋舌! 举朝震惊,满朝都在等待着太后的雷霆之怒!在他们看来血流成河已经堵不住这位女人的怒火,皇帝的宝座在十几年之后怕是要移位了。 奇怪的是睿皇帝一点反应也没有,既没有反驳,也没有给予承认,不上朝,也不传人。 几天后满朝的最大后台,太后只让宫女传出一句话来,“不胜,全部陪葬!” 一句话让整个慌乱的皇朝快速的运转起来。该送粮的送粮,该送人的送人! 一年后,皇甫雄得胜归来,奇怪的是他只带着青年们组成的一个小队回来,更奇怪的是,他只身一人面见皇帝,将小兄弟们全部留在了城外,两人谈了一夜。第二天皇甫雄家都没有回,带着小兄弟们又回到了军队! 恰巧的是,就在皇甫雄回到军营的那一天,一年没有上朝的睿皇帝突然召集群臣,只说了一句话,便宣布退朝。 “太后仙逝!” 这一切仿佛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操纵者似的,井然有序,却又慌乱不堪。没有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能默默的接受。皇帝掌权,太后一党全部下台,取代的是以皇甫雄为首的年轻一代! 一股刮起的暴风,让他们已经辨不清什么是忠,什么是奸,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什么是忠,什么是奸,只要还是我皇朝的人,只要现在没有背叛我皇朝,就是大忠之人,非我族类才是大奸之人!”这句话,让他们琢磨了到了他们生命的尽头,才明白那晚太后说这话的深意。 皇甫雄虽然聪明绝顶,也是过去了几十年之后,满头白发时才有些明白。 “太后,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虽然我不承认神,但我心中你就是我唯一的神!”皇甫雄心里暗道。就在他回忆前半生,唏嘘不已时, 一个女声突然响彻在整个屋子里,他全身都渗出了冷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一进豪门,就装逼 第五十章一进豪门,就装逼 “老爷,小少爷………”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让人恐惧的眼睛。 良久,皇甫雄道:“知道了,你去通知二叔与三叔他们,让他们准备好迎接!” 丫鬟行礼说声“是”之后,转身离去。看着丫鬟离去的背影,皇甫雄心情复杂,难以平静,多年的戎马生涯都不曾让他如此失态过。 与此同时,战文的心情亦是复杂的。此时的他正与小宝一块儿被皇甫家的下人带路前往待客厅,下人是有礼有节,不卑不亢,既不热情也不冷漠,完全是待客之道。 其实他对此一点也不在乎,他本身对于皇甫家没有任何的归属感,更别提感情了。唯一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一路走来,来来往往的下人们,没有一个人说话的,更别说是打闹嬉戏了,整个别院里仿佛是一座军营般,井然有序,有规有矩,唯独没有一丝的人情味儿。这让他很难想到从皇甫家出来的皇甫震东,老魏,高伯玉,甚至是小陈怎会有古道热肠? 见他沉默不语,眼睛不时的转来转去,小宝嘴角一斜道:“怎么了?倒霉蛋儿,这就被震撼住了,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鬼啊”说着,还不忘用手拍拍战文的头。 战文手挥了挥,打断小宝邪恶的手,当下也说道:“你装逼的功夫最近又见长了,是吗?” “哎,我说什么叫是吗,你哥我这门功夫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看你骨骼还算可以,如何,要不要拜我为师?”小宝一脸得意的道。厚颜几乎到了无耻的地步! 话刚说完,战文脑子一转当即笑道:“行啊,不过…………”刚说到这里,小宝嘴巴张的能够塞下两个鸡蛋,“什么,什么!你答应了?”说着他还用手摸了摸战文的额头,然后一脸狐疑的道:“没发烧啊!”确实,在小宝的眼中,战文除了喝酒时,说话一道一道的外,从不轻易开玩笑,当然他也能够理解战文,任谁遭遇了认贼作父,武功被废的事情儿,何人能够将笑容挂在脸边。 战文没有理会小宝的反应,随即说道:“想让我学你的功夫,我有一个条件” 战文想学,小宝高兴还来不及呢,谁会愿意自己面对的老大整天阴着脸呢。当即笑道:“你说,你说。我都答应!” “好!一会儿你就跟我会会那帮老古董!”说着战文的面色就是一沉,眼露凶意。看到战文的表情,小宝不傻,一下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想到自己可以“一展所长”全身顿时都充满了斗志。当下弯腰,笑脸说道:“得嘞,你就请好吧”样子滑稽不堪,却又不失“大家”风范。 战文似被小宝的样子所感染,一脸豪气的说道:“那好,今天你我就来个双刀赴会!”说着还学着小宝的样子,用手拍了拍小宝的肩头,不过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感受到传到自己肩头的力道,小宝心中也暗下决心,定上皇甫家的人见识一下他嘴炮的功夫! 只有带路的下人,心里五味杂陈,此时他贴身的衣服都已被冷汗浸透。他已不再年轻,岣嵝着的身躯彰显着他的老态龙钟。 他生在皇甫家,长在皇甫家。 几十年的光阴里他伺候的主子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没有一个蠢货,废物。但还是在权力的斗争中很快成为了牺牲品,慎言慎行四个字是他一生安身立命的法宝。 而今天,他却遇到了一个无法无天的主子,竟然当着外人的面,毫不避讳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且还说的理所当然,豪气冲天!在他看来此人不是一个大才,就是一个傻子。而他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感受不到此人身上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当然除了苍白有些吓人的脸!不过对于此人的勇气他还是有些佩服,至少他服侍过的主子们是不会将心中所想付诸行动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 战文就是脑筋再转不过弯,几经生死过后,他也应该懂的生命的宝贵,怎会将心中的想法径直说了出来,其实他就是故意的,临时的故意! 在与皇甫震东分别的时候,皇甫震东曾让他回家之后,立即让他向皇甫雄请命,赶到西大陆与自己会合,远离家族的内斗。 不过他拒绝了,同时也将他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皇甫震东,他要将这一切弄清楚,从“他”出生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弄明白,灵门,老家伙儿,血手骷髅印,几大皇族。他不想活的不明不白。 从与战文见面的第一天起,皇甫震东已然了解战文的性格,战文决定了的事情从来不会更改,唏嘘之下,皇甫在临走之前,告诉了战文在皇甫家一定要低调行事,慎言慎行!战文当即答应了下来,本来他就没有争权的心思,在他心里反而觉得是个累赘! 不过在他进入到皇甫家时,他当即明白低调行事,已然不可能,一座军营般的别院里,越是软弱受到的暗算,打击就会越多。柿子总是紧着软的捏,他不想做那个最软的柿子!刚才说的话,就是故意让院子里的人听到,他战文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两人说完话,又彼此开起玩笑来,仿佛根本就没有将军营般的规矩放在眼里。不一会儿人两人便成为别院里的焦点,只是众人敢怒而不敢言,谁能确定这两人不是老爷所请的贵客呢?万一是,他们若是出口阻拦,耽误了老爷的大事儿,就是家规就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就这样,整个大院里很奇葩的一幕出现了,两个少年互相的吹着牛逼,天上,地上的侃着,所有的人都认真的听着,不过表情却是很复杂,带路的老人面色更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还好,院子虽然大,可待客厅的位置离皇甫家正门却不远,也就隔个两三个院子,不一会儿,老人将战文与小宝带到了待客厅门口,道了一声:“请!”就紧忙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暗自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受这两位祖宗的折磨了,若是再待一刻,他的世界观非得崩塌了不可! 一路的说,一路的装,小宝的嘴这回可是打开了,走到带客厅门口,仍是一脸的眉飞色舞,根本停不下来。 战文见他的样子,眼睛就是一愣,一下将小宝瞪的紧忙闭住了嘴。顺着战文的目光小宝向待客厅瞧去。这一看便已知道正主儿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舌战群叔 第五十一章舌战群叔 待客厅中的座次排位也是如军营一样,主次非常鲜明,最中间只有一把虎皮椅子,留给身份最为尊贵的人——皇甫雄。不过现在椅子却是空的。 虎皮椅子两边各排有数十把椅子,两边的椅子上此刻坐满了人,只有两边最靠近虎皮椅子的椅子是空的,因为它们的主人正在一旁站着,打量着战文与小宝! 整个待客厅中二十几双的眼睛盯着自己。战文心里直发虚,虽说他是穿越而来,世面见过不少,可被位高权重的二十几个老头子盯着看,他还没经历过,仿佛有一种做错事情的孩子等待处罚的感觉。 一旁的小宝见战文拘谨的样子,当即对着屋子里的人说道:“请问,你们可曾瞧到花了?”他这一问,屋里众人很是疑惑,不明白小宝突然来的这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作为一方的老大,他们自然不能失了面子,只见其中一人冷声道:“花我是见过不少,自然也识的什么是花”话没等说完。 小宝手一挥,一脸装逼的道:“你们可曾瞧到花了?”见众人欲言又止,他当即笑道:“既然没有,那你们还一个劲儿瞧着我干甚么,虽说我英俊潇洒,不过老子脸上又没长花,你们范哪门子的花痴!” 话刚说完,屋子里的人顿时明白过来,小宝是在耍他们了。一个穿黑白相间衣服的人突然站了起来,大喝了一声,随即二十几人中又有五六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怒容,拳头紧握,作势就要教训小宝,显然他们是以那人马首是瞻! 战文瞧着那穿着黑白相间衣服的人,慢慢端详起来,那人长的真可谓是与众不同! 此人身高八尺左右,溜肩膀,两条大象腿,面如紫阳干,大眼睛,浓眉毛,猪鼻子,菱角嘴。最显眼,最特殊的就是长着两鬓黝黑,黝黑的络腮大胡,大片牙,黑牙根,嘴角,眼角都向上翘着,要不注意活脱脱一个张飞在世!此人头戴黄金冠,左肋下配一口金丝大环宝刀,右手更是紧握成拳,一脸的凶神恶煞。 战文瞧完,心里暗道,如果自己所猜不错,此人应该就是锻造部的头头皇甫虎,也就是自己众多叔叔中的一个,排名老八,外号也叫皇八虎,而另外的几个人应该就是皇甫家旁支中的几位叔叔。据皇甫震东所说,他们的八叔平时最为跋扈,仗着自己掌管为家族打造,研制武器的锻造部,除了皇甫老爷子外,谁都瞧不上,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在再上自己独创的刀法,在家中从来都是横着走,狂的都快没边了,其他的几位叔叔也不敢惹他。不过此人有一毛病好大喜功,极为自负!想到这里,战文知道这种人最好骗,可以的话能够争取过来,就争取过来,也好为自己查到秘密提供帮助,最好不要与自己为敌。 口水大战已经开始,他战文也逐渐的适应过来,不再有丝毫的畏惧。当下说道:“怎么,这就是你们皇甫家的待客之道,客人没进屋,就要拔刀相向了?”一句话将己方的立场摆的清清楚楚,意在说明,我战文还不是你们皇甫家的人,动用私刑根本用不到他的头上。 屋子里没有一个是蠢人,战文的话他们自然能够听懂,可老八几人却犯了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动了,先抛弃皇甫老爷子那一关不说,就是动用私刑这一条,按照军法足可以斩首,而老爷子偏偏又是个只认军法不认人情的“怪人”,不动吧,那刚才自己几人站起来又怎么解释,就在老八几人范难之际,一直站在屋里最后面的两人中的一人突然笑道:“嘛呢,嘛呢,都站在那干嘛呢,老八还不赶快让咱们的小侄子进屋来,这若是让大哥看到了,非得将我们抽筋扒皮不可”说着话,眼睛还时不时的在战文身上来回扫视,显然战文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二哥!”皇甫虎闷声说了一句。然后大哎了一声之后,道声:“坐!”,然后几人相继落座,不过眼睛的目光却不曾从战文身上离开过。 同样,战文也听明白了皇甫虎称之为二哥那人的话,“我们是迫于大哥的压力才让你进来的,而我们却不曾承认你皇甫家三少爷的身份!” “二哥”此人应该就是自己的二叔了,皇甫宇,负责皇甫家阵法的研究与训练,据皇甫震东所说,此人极为精明,善应变是皇甫家中除皇甫震东之外最为得老爷子信任的人,更是老爷子的军师,更为神秘的是从来没有见过他施展过武功,更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武功高不高战文是不知道,善应变这一条,他算是亲身领会到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兵来将挡,战文自然不惧,见招拆招,他当下弯身作礼道:“谢过!”随即拉着小宝来到屋内。 来到屋内战文才将众人的瞧得清清楚楚,目光巡视一圈之后,二十几人中,有大半是头发花白,其余的人不是少几根手指头就是像老魏一样断条胳膊,显然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曾随着老爷子披甲上阵,看的出来当中的绝大数叔叔当年是担得起英雄好汉这几个字的分量。 随即战文情不自禁地对着他们深鞠了一躬,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曾经为家族而战,为个国家而战! 这一鞠躬,满堂皆惊,最为吃惊便是他的小弟——小宝! 这一下,直接将他整蒙圈了,不是说好一块舌战群叔的吗?不是说好一块扬眉吐气,言冠三军的吗?怎么别人一让进屋,老大你没有任何的暗示,就率先交枪了? 小宝令更为意外的是,皇甫宇见到战文的举动,竟然命人搬把椅子过来,让战文坐下。战文与皇甫宇两人一来一往的,混子小宝,包括屋内的所有叔叔们彻底的呆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战文就座之后,皇甫宇与他身边的人也坐在了两边的椅子上。皇甫宇看着众兄弟们,解释道:“知道为嘛给你们鞠躬吗?” 众人摇头,皇甫宇继续道:“就是因为你们身上缺掉的东西,为了我们皇甫家缺掉的东西!”众人听完,反应各有不同,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他们是骄傲的。现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跟随着皇甫雄在战争中一刀一枪的拼回来的,所以他们得的心安理得,理所当然,“海外归来”的皇甫三少爷若是跟他们争,他们也敢当着老爷子的面说上几句。 “就是老爷子你的地位也是为了皇帝一刀一枪的夺到的!若是不承认我们的地位与利益,就意味着不承认你自己的地位!”军人的命令从来都是简单明了,若是不服,咱们就干,干完了再说!而恰巧在座的二十几人中大多数都是军人出身!而不是江湖! “不错!”战文说道,不过刚才鞠躬时,一脸的尊重不再,代之只有一脸的冷意。因为在他面前的只是坐在功劳簿上作威作福的一群蛀虫,他们老了,思维跟不上了时代了。他们获取的远远比他们付出的多的多! 众人见战文向自己“认怂”,更是一脸的傲意,纷纷摸着自己的断指,断臂的地方,仿佛这些都是他们的功勋章!谁的越多谁就越骄傲! 而战文却是无比的恶心,这让他想到了灵门,就是灵门的门徒的职业操守都比在座的他们强的多得多!当即他画风一转,道:“我为各位身残志贱,无死不喂的精神所倾服!” 一句话刚说完,众人还没明白过来其中的意味时,站在战文一旁的小宝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这句话是他刚刚调侃战文内力相当于被废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没想到,战文学的如此之快,将这句话运用到了众人身上。 小宝边笑便说道:“好,好,说的好!这句话用在残疾人身上再好不过了。”说着还不忘夸奖战文几句,说战文是装逼界的大才,他没有看错人,他总算是为装逼界挖掘了人才,这样他总算可以全身而退了,等等一系列的装逼! 看着笑到弯腰的小宝,众位本家叔叔再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当真就如小宝所说了。当下众人一下炸了锅。他们没有想到战文这小子如此能说会道,他们一不小心倒给战文做了一回助演! 最可气的便是小宝,直接将整个氛围烘托到了顶点,连他们最后的遮羞布都没有放过!而他们身为军人,却是有气不能撒,有力气不能使,不然定将小宝这个逼崽子打连他自己都后悔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上! 眼看场面要失控,皇甫宇大喝了一声,道:“都给我住口!”一声过后,众人的嘴巴像是被绣花针缝上了一般,屋内一阵安静。 皇甫宇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小宝,战文二人道:“逞口舌之利,算不得什么本事儿”显然他已经认输。不过这话说的却是脸不红,心不跳! 皇甫宇随即又说道:“我们众兄弟之所以在这,并不是与你论嘴上的功夫,我们是军人,我们只认一条!”说到这里,他眼睛在众人巡视一圈之后,大喝道:“上家法!” 众人转头看向战文,然后齐声喝道:“上家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上家法(上) 第五十二章上家法(上) 看着众人的模样,战文知道这一关怎么说是躲不过去了,嘴上的功夫远不如实力来得实在,正当他准备开口迎战的时候,在一边的小宝对着皇甫虎打趣道:“上家法,请问家父来了没有?” 正在气头上的皇甫虎根本就懒得鸟小宝,他只想赶快给两人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天地君亲师,伦理纲常。当即双眼一瞪,吹着胡须大声喝道:“用不着家父,就家法足矣!” 虽然他不明白小宝的话是什么意思,可皇甫宇却知道这只怕又是小宝的圈套,没等皇甫虎的话说完,他就要张口阻止老八,可小宝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学着爷爷的样子摇了摇头,一脸叹息的说道:“只来了一个,没法满足我呀,这可要我怎么上呀”说完又做出十分遗憾的样子。 小宝话一说完,战文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放大笑,他现在头皮直发麻,心口更是砰砰直跳,在他看来小宝这次装的有些过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小宝这次不仅把别人的家法侮辱了,还不忘发扬骂一送一的优良传统,把别人死去的老爹也顺带上了,要知道这可不是搭顺风车,顺带路人做好事,不留名这么简单! 果然如战文所想的那样,小宝一装逼,皇甫虎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当然屋子里的众人也不是傻子,自己老爹被一个小毛孩子侮辱,他们怎么做的住!当下二十几人齐刷刷的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二十几双手,仿佛如军营里训练的阵法般,同时摸向各自腰间的武器,众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不会同一个将要死的人说话!更因为他们已经坚信自己不会让小宝再活下去! 众人的架势,自然都落在了战文与小宝的眼中,他们来的时候就依然明白今天可能是九死一生,不过看到这个架势,两人的心还是砰砰的跳,说不怕那是唬人的,要知道两人面对的可不是江湖上一般的混混,他们面对是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叉,剑,戟,一个个曾在战场上殊死博杀的军人,他们玩的不是过家家,他们玩的是命!可就是这样。虽然两人因紧张面红耳赤,两人中却没有一个向后退走一步的。虽赤手空拳,也要博出一条生路来,因为他们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是只会耍嘴上功夫的炮! 人说,常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小宝今天怕是要载了,而且载的还不浅,死在皇甫家二十几位高手的手上,他也不算亏,对的起他爷爷白头药王的名号! 不过有一个人却不这么想,谁呢?就是迟迟未到,大堂上最为尊贵那把虎皮椅子的主人——皇甫雄,整个皇甫家族的掌舵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要开动的那一刻,皇甫雄终于在高伯玉的陪伴下来到的待客厅的门口!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年轻人,不错就是跟战文一起归来的小兄弟们! “收起来!”三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很是平淡,几乎和寻常的老人没什么区别,可就是这三个极其平淡的字,在二十几位军人的耳中分量极重,刚才还杀气重重的屋子,瞬间变的平静起来,整个屋子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生机勃勃。 众人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奈的将武器收将起来,同时纷纷向皇甫雄抱拳道:“大将军!”完全是军营中的那一套,仿佛今天就是一个军事会议,没有家长里短,更没有儿女私情! 皇甫雄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战文,与此同时战文也已经转过身来,瞧着“他”的父亲,只见皇甫雄身约八尺半左右,宽肩膀,柳长腿,腰间配一条暗黑金丝虎啸腰带,内衬纯白色锦衣,外有一身宽大的白袍,一头花白银发,远去望去仿佛如一个修炼得道的老者,浑身充满了神秘的气息,任谁也想不到这位老人就是曾经统帅五十万王师的伏魔大将军! 四目相对,并没有产生什么火花,眼神中尽是慈祥,有的只是一个老人对小儿子无尽的父爱。 “这就是皇甫震东无比敬爱的皇甫雄吗?”战文心中暗道,“再凶猛的雄鹰也有老去的一天” 两人的“异界”会晤,很快被高伯玉打断,只见他靠近皇甫雄小声说道:“老爷,大家都在等着您呢” 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儿要做,皇甫雄收回慈祥的目光,然后一脸坚定的向屋内走去,待走到虎皮椅子前,转身对众人说道:“做吧”然后,自己也坐在了象征着地位与威严的宝座上。 众人等到老爷子落座之后,才敢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只有战文与小宝仍站在那里,尽管在皇甫雄一旁的高伯玉一个劲儿对战文使眼色。战文还是一动不动,既不坐下,也不行礼,更谈不上说话了,他不说话,刚刚收到“大礼”的小宝自然也不敢造次! 最终还是皇甫虎耐不住性子,起身对着皇甫雄抱拳道:“大将军,我老八是个军人,说话不喜欢弯弯绕,今天我有话说” 皇老八是什么性子,皇甫雄比谁都清楚,当然他也明白今天若是想要小儿子重归皇甫家就避免不了众人认同,当下他点了点头道:“八弟,疾如风,迅如雷的脾气谁人不知,今天是你小侄子回来的好日子,召集大家也不是什么军事会议,就是我们皇甫家的家族会议,你们当叔叔的也不要拘谨,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一家人就是打起来,睡一觉醒来过后,还是我皇甫家的人,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呐,你们可不要学老三,什么话都不说,到最后是有什么话想说也说不了,哑巴了。”一句长话说完,众位兄弟纷纷瞧着老三,大笑起来。就是老三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欢快起来,也是他们二十几人本就是家族中不受重用的弟子,是跟着皇甫雄才发迹起来,从根上说他们就是皇甫雄的铁杆,何况军人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豪爽! 听皇甫雄这样说,老八索性放飞自我,在屋子里走了起来,边走边说道:“别看在座的各位兄弟今天人模狗样的,可二十年前那个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废物,痞子!” 说到这里,二十几人中面色沉了下了,他们没有想到老八的话竟然是指向他们。坐在左边首位的皇甫宇道:“老八,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还提那些糟心事儿干嘛!” 老八道:“二哥,你不要拦我,让我说,人不能忘本儿!”说着他又在众位兄弟的面前走了一圈,又继续道:“二十年前,我老八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家族嫌弃的遗腹子,那时的我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被族人逐出门外,没有学上,没有饱饭吃,被族人瞧不起也就算了,就是街上的混混,也敢来欺负我,空有一身的力气却不敢还手为什么,我怕丢皇甫家的人,皇甫家不要我,我却不会承认我不是皇甫家的人!” 说到这里,小宝情不自禁的插了一句:“好样的,是条汉子!” 老八并没有理会他,又继续说道:“也许一直这样,我也就是一个街头人见人嫌的废物,痞子,一生都抬不起头来,更不敢堂堂正正的朝着阳光说,我姓皇甫,是一品军侯皇甫家族的人!” 说着,他又在屋子里快步的走起来,边走边指着众兄弟的头,道:“你是要饭的,你是混赌场的,你是妓院的打手,你是给别人看门的,你还好一点是个裁缝儿” 被老八说出老底,揭了短,众人想起二十年前的糟心事儿,心里就是一阵发酸,皇甫宇终于忍不住了,对着老八大声骂道:“老八,你要死啊,非得抖搂个干净是不是!” 令皇甫宇没有想到的是,老八这次出奇的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将腰间的金丝大环宝刀,仓朗朗的拔了出来,嘴中更是大声喊道:“是!”俨然是一副谁拦他,他就要跟谁玩命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上家法(中) 第五十三章上家法(中) 没等众兄弟们反应过来,金丝大环宝刀金光一闪,噌呤几声过后,老八赤着上身又在屋子里走了起来,原来他竟然用刀将自己的上身衣服都划碎了! 本来小宝还想骂老八,暴露狂,一言不合就脱的之类的,可当他看清老八布满全身的伤疤时,话就卡在了嗓子眼处,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久混江湖,他不是没有见过刀疤,剑伤,可如老八那样,整个身子就没有一块好肉的伤,他也震撼了! 老八快走到皇甫雄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对众位兄弟说道:“若不是大哥带我们从军杀老魔子,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狗窝里躺着乞讨呢。”说到这里,他眼睛突然看向战文,话风一转道:“小侄子,你看看我身上的疤,左臂上一个大孔,魔爪抓的,背后一片伤疤,被咱们自己的流弹炸的,胸口上一道刀疤,跟敌人玩刀子划的,另外一到下雨天后脑勺就疼,是被魔族的巨爪砸的”说到这里仿佛是害怕自己说的不够惨烈,然后手指着老三道:“你三叔说不了话,是个哑巴,是恶龙喷出的毒雾害的。你让在座的各位叔叔都说说他们身上的伤疤有哪个是少于三处的,这些都是我们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我老八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让你可怜我们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当初跟你一样什么都没有,也是被家族的老人不待见。可我们没有放弃,今天我们享受的一切都是我们众兄弟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我们享受的踏实,我是个军人,我只认识军功,你一回来就要将我们用命得到的东西,拿走!告诉你,我老八第一个不答应,即使你是大哥的儿子也不行!” 一句长话刚说完,其余的众兄弟们情绪早就被老八调动了起来,纷纷喊道:“对,不行,就是不行!” 只有皇甫宇跟哑巴老三没有说话,皇甫宇更是一个劲儿让兄弟们安静,口中不停的说道:“静一静,静一静,都听大哥的!”只不过声音太小了,完全被众人的吵闹声盖了过去。最后他只好无奈的向皇甫雄抛去求救的眼神。 老八从一开始讲二十年前的旧事起,皇甫雄就知道老八的意图,不过他还是让老八说了下去,确实当年的事儿很是糟心,他也很珍惜这段兄弟情义,再就是看看兄弟们对他儿子回来到底是什么态度。 老八这一闹,皇甫雄心里也大概有了底,在众人吵了一会之后,他猛一拍椅子,然后喝道:“都给我闭嘴!” 待整个屋子恢复安静之后,他首先对老八说道:“老八,你冷不冷”说着话将自己的白色大袍递给老八,显然并没有责怪老八的意思。 老八接过衣服,嘿嘿傻笑道:“还是大哥心疼我!” “行了,行了,回到你的座位,坐下,都这么大的人儿,还胡闹!” “是,是,是!听大哥的,听大哥的” 待老八回到座位上之后,皇甫雄沉声道:“我皇甫家不养闲人,这是我接任家主那天定下的第一条规矩,在座的你们也都在场!” “大哥说的没错!”众人纷纷说道。 皇甫雄又道:“今天我小儿子回来,我也知道你们这些当叔叔的是什么意思!”话说到这里,二十几人中有几人低下了头,不过大部分的人还是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 “可你们怎么知道你们的小侄子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他回来后,就一定要我给个职位,然后夺你们的权!” 这一问,众人眉头紧皱,心中纷纷暗道:”对呀,自己想到了大哥要放权,自己的权力可能被削减,怎么偏偏忽略了小侄子本人呢?” 见众人有所思索,皇甫雄又道:“你们可知道你们这位小侄子的名字?可曾了解他在海外过的怎么样,回来的途中又遭遇了什么,而他身边与他相仿的那个年轻人又是何人?你们这些做叔叔的不称职呀”一个连珠炮弹直接将众兄弟们将的无话可说,只见老八嘴中一个劲儿的“这,这,这”的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高伯玉出来打了圆场,笑道:“老爷,各位统领,我看不如让小少爷说几句,你们看看可行?” 有台阶下,屋子里的众人也不是傻子,纷纷说道:“好,好,好!” 这一来,可把战文难住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状况,他搞不懂皇甫雄到底是在搞什么,同样他认为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将他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吧,再说就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会相信! 还是小宝脑子转的快,见事情有了转机,他立马当仁不让的说道:“我先来打个样,我是…………” 当下,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来历,怎么与战文相遇,怎么跟战文治病的说了一遍,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些添油加醋,比如说自己是怎么力战海盗,带着他爷爷脱身,更是将他爷爷为战文寻药的大无畏精神说了一遍。 见众人听的津津有味,索性他直接越俎代庖将战文的那一部分也说了出来,包括他知道的,还有他自己推测得来了,总之一句话,那说的是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众人听得更是一愣一愣的,个个心中暗想,还好刚才老八顶了上去,若是换了自己跟这货辩论,根本就挺不过三个回合! 高伯玉见小宝的职业病又犯了,待小宝说的差不多的时候,猛咳一声,将众位统领拉了回来,然后说道:“相必大家对小少爷的遭遇也有所了解”话没说完,老八首先大骂道:“去他奶奶的,灵门这个狗杂种,竟然伤我皇甫家的人,真是娴他们活的是太长了”说着对着皇甫雄抱拳说道:“大哥,俺向你请一道将令,让我带兵去平了灵门的狗窝!” 话说完,其他的人也纷纷站起身来,向皇甫雄请将令,个个义愤填膺!老话说的好,自己人关起门来,怎么闹都行,若是有外人打自己人的主意,就是不行!显然战文的众位叔叔们是悟透了这句话中的精髓。 不等皇甫雄发话,战文首先打断了众人,道:“多谢好意,我自己的事儿,不用各位帮忙!”帮忙两字直接将众人排除了在外,分明是没有将众人当做是自己本家的叔叔! 令人奇怪的是,刚才还不同意让战文进门的叔叔们,齐声道:“不行!” 一向以精明着称的皇甫宇更是说道:“小侄子,现在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是我们皇甫家跟灵门的事儿,老魏的胳膊,小陈的那个,那个,反正这事儿我们皇甫家没完!” “对,没完!”众人又齐声喝道,这气势,若是战文敢说一个不字,他们非得将战文活剥了不行! 这一下,连小宝也吓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起了这么大的波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上家法(下) 第五十四章上家法(下) 最终还是高伯玉将主题拉了回来——认祖归宗! 众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纷纷坐好,拿出叔叔的姿态来。 皇甫雄道:“战文,刚才我也与你众位叔叔们说了,咱们皇甫家不养闲人,此次你回来可有什么想法?” 这也是众位叔叔们急切想知道的,虽然他们对于战文的遭遇很是同情,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能够接受战文要接走他们一部分的权力,所以皇甫雄刚说完,他们纷纷竖起耳朵。 “我,我想做生意!”战文犹豫了一会儿道。 皇甫雄一听到战文要弃武从商,本来是不同意的,可一看到战文苍白的脸,很快打消了他的想法,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认为战文只是一时赌气,当下问道:“哦,做生意,我们家族虽然显赫,可族中之人大多是从军博取功名,不知你要做什么生意?” 战文思索了一会儿道:“丹凤城的情况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先从酒楼做起!” 没等皇甫雄发话,黄八虎扯着大嗓门道:“做酒楼,好,俺最喜欢吃吃喝喝的,小侄子你做酒楼,八叔我第一个支持你!”二十几人中也有几人陆续发声支持战文。在他们看来这比战文回家参军好的多,他们当然不会反对。 战文点点头,算是答谢。其实除了皇甫震东,小宝,老家伙外,他对这里的人谈不上有什么感情,若不是为了与皇甫震东的约定,他才懒得进皇甫家的门,大千世界何处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何必在这受这种鸟气! 不过作为文人的高伯玉,却是不赞同战文这样做,首先,士农工商的等级观念对他影响极大,此外,在他看来战文的才情,完全可以走仕途这条路,做生意完全是埋没了他这个人才。当然他也不希望战文朝着领兵打仗的路上走,不过命运就是命运,不是人为可以阻挡的,他没有想到几年之后,战文会在军事上救了整个皇甫家! “各位统领,在下与小少爷相处有数月的时间,对于小少爷的文采很是钦佩,我认为小少爷走科举,考取功名会更好!” 话虽然是对战文的众位叔叔说的,不过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皇甫雄对他这个军师还是比较了解的,不过他对高伯玉的话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首先他自己就没有舞文弄墨的基因,相信他的儿子应该也不会有,其次,当年他亲身将还在襁褓之中的战文交给老贼时,并没有嘱托老贼要教他儿子琴棋书画,因为老贼自己也是大老祖。听高伯玉说完,他顿时来了情趣,当即问道:“旭儿,你高叔的话可是当真!” 听到别人夸自己的老大,小宝顿时就乐了起来,也是对于这事儿他很有发言权,只见他将头扬起道:“那是,我文哥诗词歌赋那是张口就来,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句怎么样,没有听说过吧,今天也就是你们,不然我都懒得说!” 见众人的表情很是疑惑,他就知道军人出身的他们哪懂得这其中的意境,当下一脸鄙夷的说道:“切,一群大老粗,整天就知道舞蹈弄棒的!” “你说谁是大老粗,不就是诗词歌赋嘛,我连拼命都不怕,还会弄不懂这玩意儿,搞的谁不会似的,我给你来一句,让你看看!” 说着老八的头就开始来回晃了起来,不一会儿道:“有了” “锻造,锻造部的水从河中来,融入刀中都不见!”怎么样,怎么样。 最奇葩的是二十几人中的大部分人竟然还细细的品味起来,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其中几个人竟然还拍手称快起来。老八还很自我得意的接受了。 没等小宝哈哈大笑,皇甫宇首先道:“哎呀,老八你可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上过几天学,自己不知道还是咋的,真以为哥几个是在捧你呢,怎么回事儿不知道啊” 被老二这么一说,老八嘿嘿傻笑起来,道:“我说哥几个儿,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 皇甫雄道:“好了,好了,今天主要商量你们小侄子重回祠堂的事儿,你们当叔叔瞎凑合什么!” 见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众人纷纷说是,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高兴,因为说来说去,战文内力被废这事抖了出来,他是不可能在插手军务上的事情了。当然更说不上跟他们争权夺利了。 屋里的气氛有所缓和,高伯玉知道让战文回归皇甫家,重入庙堂的事儿有了转机,当下他不失时机的道:“各位统领,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看大家不如议一议让小少爷回祠堂的事儿” 一听到“重回祠堂”的事儿,众位叔叔们立马严肃起来,他们知道这不是小事,对于战文有多么重要,因为曾经他们都是被逐出家门的人! “不错,当年为了躲避仇家,我跟五大长老将旭儿的名字从家谱上划掉,如今旭儿回来了,理当重入家谱,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虽然当年是迫不得已,可若想重回皇甫家就得按照家规来,这一点,我想你们当叔叔的比谁都清楚!” “大哥,这,这。小侄子功力全失,如何过得了难如登天的家法!”众人也齐声为战文求情,也包括高伯玉,只有战文与小宝不知道他们说的家法是什么。 令人奇怪的是,爱子深切的皇甫雄在这一点上却很是无情,只见他冷声说道:“家法,就是家法,就是我也不能违背,你们不要说了!” 战文也随声道:“我接受!” “你不要命了!”一旁的小宝道。虽然他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家法是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是一品军侯府的家法,就连屋子里二十几个上过战场的人,都如此惧怕,他又怎么不担心! “你相信我吗?”战文将之前收服小宝的话,又拿了出来,虽然话不多,但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小宝听到战文这样说,知道战文是下定决心要闯一闯家法了,只见他如当初一样,沉声说道:“我信!”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战文也握住他的手,狠狠的握着。 然后对着屋子里的众人道:“不要对我说,家法如何如何,我战文回来了!” 不错,当初那个在校园里意气风发的战文,此时已经回来了。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已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知道了战斗的意义是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战文归来 第五十五章战文归来 “战文回来了!”这句话虽然在老八他们听起来没什么,可落在皇甫雄与高伯玉的耳中却大不一样! 重点不是战文说这句话的决心,而在于“战文”两个字,怎么说呢,在他俩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听到战文自称“战文”,而不是皇甫旭,高伯玉虽然与战文相处的时间最长,他也只是小少爷,小少爷的叫着,战文不说,也没人敢直接称呼他的名讳,所以高伯玉以为战文的名字就是皇甫旭。 皇甫雄也是与高伯玉同样的想法,当下他看向高伯玉,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高伯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不知道。 这一下皇甫雄就起了疑心,一个人的名字一旦由父母确定了下来,在他们那个世界若是没有父母的同意,想改名字几乎是不可能的,而现在作为父亲的他都蒙在鼓里,皇甫雄的脑筋一下就飞快的转动起来,战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同样蒙在鼓里的,还有战文,不过他与皇甫雄,高伯玉不同,他是对于两人的反应很是不理解,心想着,自己都表明决心了,为什么作为主事人的皇甫雄还是一副重如泰山,安然不动的模样。 见事情不对劲儿,战文一旁的小宝,也开始转动他的脑袋瓜来,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这一思考,顿时冷汗都吓了出来,显然是已经寻摸出味来,在他看来战文私自改名字这事儿也挺严重的,虽然他对自己的名字也不太满意,可他也是没有勇气自己瞎改的。 不过小宝就是小宝,一般的问题是难不住他的,他眼睛一溜,一转,顿时计上心来,只见他不紧不忙地道:“嗨,我当什么事儿呢,我大哥,啊不,是皇甫旭” 他这话还没说完,不知道情况的黄八虎一脸嘲笑的道:“你小子,半天就憋出这句话来啊,这些不都是废话嘛。这真是………”话没说完,他也明白过味来,战文说那句话时,他正在场,一下蹦出来两个名字来,他也是吓了一大跳,当下话风一转道:“这真是放你娘的屁!什么皇甫旭,我侄子是战文!”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大,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办了,只能用愤怒来掩饰。 老八反应不寻常,屋内的众弟兄很快也明白过味来,不同的是他们没有说话,他们已经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杀气! 这杀气是谁的呢,是皇甫雄的! 二十年前,皇甫家遭遇大祸,他为了保住皇甫家的一丝血脉,同时也为了不让仇家起疑心,特意将还在襁褓之中的皇甫旭交给了自己昔日的敌手——白无贼!让他带自己的儿子远走高飞,不再踏入丹凤城一步! 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老贼将要去往何方,老贼也信守承诺,这一走就是音讯全无,所以当皇甫家度过危难之后,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下很大的力气找寻老贼的下落,最终无果。 本来皇甫雄想着此生只怕是与自己的小儿子无缘再见,他也就心灰意冷,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教导老大和老二皇甫震东身上。就这样一直过了有十五年的光阴,皇甫震东也没有令他失望,不仅可以独挡一面,而且深得睿皇帝的信任,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可这一切都在三个月前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悄然发生了变化。不错这个人就是战文称之为老家伙儿的白无贼! 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那时还是寒冬腊月,天气很冷,皇甫老爷子向往常一样阅读战报很晚,白无贼仿佛是算好了一样,在老爷子准备就寝的时候,来到了老爷子的房间,将战文的事情告诉了皇甫雄,并且告诉皇甫雄让不让战文回来,让他自己考虑,然后白乌贼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在老爷子考虑的时候,一个人又悄悄的退去! 老爷子整整思考了一夜,没人知道他那天晚上都想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他起的特别早,然后急招远在西大陆的皇甫震东回来,然后让老魏,高伯玉与皇甫震东一起执行秘密任务,对外也很是保密,只是说他们三人奉命执行军务去了。 而皇甫震东,老魏,高伯玉三人在出海的当天晚上也是才知道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接皇甫家遗弃在外二十多年的小少爷回来。 这也是战文进皇甫家没有得到任何欢迎仪式的原因,就是他二十几位叔叔们,也是今天才被通知,战文回来了。 白乌贼将近二十年没有与自己联系,偏偏选择三个月前的晚上与自己联系,令皇甫雄很是怀疑,而今天战文又自称自己是“战文”而不是他起的名字“皇甫旭”,一下就让他的事先的怀疑推到了极点,此时的他很是怀疑战文是不是他的儿子,若是的话,他也不敢保证被白乌贼调教将近二十年的战文,是不是真心的想回到皇甫家!没有其他的心思! 想到这里,他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杀气顿时显露了出来。 站在他身旁的高伯玉最先感受到老爷子的变化,不过从感情上来说,他是站在战文一边的,因为这是他与老魏已经立下过的誓言,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同时他也相信战文就是皇甫家的种,因为战文跟皇甫震东很像,他们两人都是他此生见过的异类。他们的思想仿佛不是这个世界上的。 见到高伯玉一个劲儿的对自己使眼神,战文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变化,再加上刚才小宝一顿莫名其妙的话,顿时就心虚起来,因为他确实不是皇甫旭,他是战文! 还好他有个不错的小弟,自己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别人打断,小宝心里很是不爽,同时他也知道考验他自己的时候依然来临。 “我是江湖人,在江湖上混的时间也不算太短,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江湖讲的就是一个面子,所以说在江湖上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才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比如说我爷爷的名号就是白头药王,我大哥虽然刚入江湖不久,虽然说皇甫家位于朝堂之上,可在江湖中也是有一号的,当然了我大哥也不能丢了你们皇甫家的脸,战文就是我大哥的名号!” 说到这里他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喉咙又继续道:“刚才我大哥情急之下,也算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就把自己江湖上的名号说了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连名号都没有呢!” 有了解释,高伯玉也说道:“不错,小少爷起名号的时候,我也在场,虽然有些胡闹,我认为我们皇甫家不管身处何方,也应该是让别人仰望的存在!小少爷你说是不是啊”说着话,高伯玉又不留痕迹的向战文递了递眼神,意思很清楚,让战文赶快表态! 把自己的名字愣说是江湖上的称号,战文山民的性格一下就暴露了出来,当即反驳道:“不是,战文就是我的名字,我都叫了快二十年了,就是死我也不改!” 他这一说,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下战文是不用归来了,直接回去得了。不过令众人没有想到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爷子却笑了,又恢复了慈眉善目的样子,嘴中更是说道:“好,好,好。”边说还边鼓起掌来! 其实战文这一句叛逆的话,不仅没有要了他的命,反而是救了他与小宝的命,最终更是成为了他加入皇甫家的转折点,从此世人只知道皇甫战文,而不知道有皇甫旭这个人的存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筹码 第五十六章筹码 行伍出身的堂内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对老爷子突如其来180的大转变,感到云里雾里,不知所以,不知道刚刚面如冰霜的老爷子,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他们还是希望老爷子能够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刚才那一股杀气实在太肃杀了,紧紧是皮肤都紧绷的生疼 小宝的心更是跳的厉害,自小跟随爷爷混迹江湖的他,自认为已经是见过不少的场面,经历过生死挣扎的他,也曾一度认为这世间已然没有令他恐惧的东西,哪怕是生死抉择,不过这次他害怕了,准确的说是恐惧了! 皇甫老爷子的杀气太戾气,置身其中,就连他吃饭的家伙——吹牛都提不起力气来 还好战文对自己的坚持,将小宝他们从中解救了出来,就在大家都赶忙呼吸提气醒神的时候, “好?好在哪里?”,说着战文面色沉了下来。“战文这个名字自从我明事起一直伴随着我……”想到自己山村童年的生活以及近段时间的遭遇,战文的情绪激动起来,想到种种的遭遇,遗憾,不甘;这一刻他下定决心要与命运抗争到底,一定要保住自己那个时代的唯一标记,保住那个时代的印记! 突然战文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话也语无伦次,没个分寸,吐沫横飞,架势似是机关枪似的嘟嘟个没够 他身旁的小宝看到战文一副没完的样子,暗叫不好,生怕战文由于激动说出一句扎到皇甫老爷子肺管子的话,也不顾着刚从肃杀气氛中缓过劲儿来的身体,紧忙去拉战文,一边拉一边使劲儿的暗使眼色表情夸张的似个小丑 治家严明的皇甫老爷子,也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会让这个近十九年不曾谋面的小儿子,引起这样大的反应,不过经历大事的他,对付这种小事自然手到擒来。 不过他并没有制止战文的意思,反而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椅子背静静的听着,一来他想看看战文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儿子,二来想弄明白昔日的敌手白乌贼到底给这个年轻人灌输了什么样的人生 这就是他,即使可能割舍了很久的亲情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使自己陷入被动,若是一旦发现有一丝对他不利的信息,他会果断的切割掉,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动一静,老爷子身旁的却高伯玉尴尬至极,两个立场对于以智明着称的他,也陷入两难的境地,看到一边静默不语以老爷子为首的皇甫一族,又想到可怜身世遭遇的战文,他知道自己的之前担忧还是来了。 不过他担忧的并不是战文的身世问题,因为从灵门不顾皇甫一族介入也要强行闯入小岛杀掉战文来看,他已断定战文的身份,他所担忧的则是内在的忧患——家族内斗,祸起萧墙 以致堂中的小宝一个劲儿的向自己使眼色,要自己出面帮助一把,他也只能视而不见,这时他不能帮助任何一方,一旦出手就是日后就是家族权力争斗的导火索! 此时的小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几乎将抛向高伯玉的眼神翻成泛白的死鱼眼了,见高伯玉仍是无动于衷,一边将高伯玉恨的牙根直痒,一边又对身旁喋喋不休,根本不顾他眼色的战文恨铁不成钢,如若他会隔空传音的功夫,他真想对战文破口大骂:你丫的,能消停点不 不等他来的及采取更有效的动作,此时的战文已由喋喋不休开始怒吼起来,一把甩掉一直拉扯他的小宝,只见他面色通红,厚厚的嘴唇红里透着惨白,宽额头的筋脉中的几根一下凸了起来,额头上渗出汗滴大的似宝珠,一滴一滴地慢慢布满了整个额头。不过 还没等到战文机换枪升级为嘴炮。高伯玉见状,大叫一声:不好!话刚说到一半,从他身旁掠过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向战文冲去! 战文身旁的小宝,虽然没有察觉到那一道身影,不过有高伯玉的提醒,本能的觉得危险的来临,不过那道身影太快,根本来不及作出拦截的招式,小宝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决定兵行险招,赌一把。 只见他向前一步,伸出手臂,强忍着酸痛感,大喝一声,一把将战文拉到自己身后,展开双臂尽可能的遮挡住战文,竟然自己充当起战文的人肉盾牌!他把希望寄托在高伯玉以及堂内的众人的身上,希望他们能赶得及阻止那道身影! 堂内的众人自然也看到了危机,就在高伯玉大喊不好之时,他们也动了起来。 平静的外表瞬间被杀伐的狰狞状替代,变化仅在一瞬间,众人多年的军旅征途经验,让他们更本来不及细想,二十几人分成两队,分为两个方向,一队涌向老爷子,一队涌现那道黑影。两队之间默契的甚至眼神都没有交流过。 小宝看到近在眼前的看不清楚容貌的黑影,以及黑影身后队形变化,以及刚从涌向老爷子的那队中显露出身影的高伯玉,他知道已然开不及了。 高伯玉还是慢了一步,黑影的速度太快了,就连他想抓住最后的一丝光明的时间都没有,他知道死神已然来临,这一刻他理智的闭起了双眼,他已经感受到了死神来临时所带动的周边的气息 就在这时会堂中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喊叫声:“住手!都住手!” 不过大家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直到那个黑影闪过小宝的阻挡,在战文面前停下来的那一刻,众人方才停下来各自杀人的动作。 他们清晰地看清楚了那道黑影的模样,身穿一身道袍似长袍的老爷子,而因大喊大叫住手气喘吁吁的高伯玉,看到老爷子接下来的动作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来。唯有闭起双眼,以为来到死亡世界的小宝已然蒙在鼓里。 只见老爷子在几尽发狂的战文身上点下几处大穴,满脸渗透着血色的战文才平静下来,恢复常态。虚脱的倒在老爷子的怀里,汗水浸透了这位浑身是病的少年身上。 老爷子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孩子,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一副病态的样子,满是叹息。战文的异样他已然确定这个漂泊海外十九年,命运多舛的少年,正是当年他于危难之际托付给白乌贼的小儿子。 赶过来的高伯玉赶忙将战文从老爷子怀里接了过来,看着老爷子的神情,他心情起波不定,既为老爷子确定战文的身份感动高兴,又为战文以后的家族生活感到担忧。自然他的神情同样落在老爷子的眼中。 不明事中缘由的众兄弟们,本来还想着质问高伯玉为什么瞎传情报,让他们误以为敌袭,差点对他们的大哥出手,特别是老八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他本来以为老爷子、战文遇袭情急之下运用力量将上衣都炸裂了,这次他真成为了小宝口中的“暴露狂”了 不过众兄弟看到老爷子的神情后,紧忙拉住老八,乖乖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同样这也是跟随老爷子多年的军旅征途中留下的规矩——老爷子自然会给他们解释 虽然老爷子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最大程度的遏制了战文的病发,不过外力始终是暂时的,彻底的抑制还是需要药物的辅助。 尴尬的是拥有药物的小宝依然然沉浸在他自己臆想的死亡的世界里;他正在向死神哭诉自己的冤屈,大谈自己的不甘的理想: 他不应该来到这里,他还没有得到爷爷的认同,还没有实现自己富甲一方的梦想,他还不甘心死在他所谓的“倒霉蛋”之前,说到激动之处更是大喊大叫道:“九亿挣扎在水深火热的少女们还等待着他去拯救”,“混元大陆的人民需要他”诸如此类的话,脸皮厚到极致,无以复加。 还好老八在老爷子的眼神暗示下,一脸龇牙咧嘴,坏笑着给了小宝的黑暗梦重头一击,才将其拉回现实 小宝头部感到阵痛,朦朦胧胧的从臆想中睁开双眼,一脸懵逼的让老八搜走装有药物的袋子,交给照顾战文的高伯玉,高伯玉从一堆药物中辨认出战文之前服用的药物,给战文服用后,小宝才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确认到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自己手里 眼前的状况,却让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特别是看到躺在高伯玉怀里的战文,一副病态的样子,先入为主的认为那道黑影已然得手,战文十之八九是小命不保,而又看到堂内众人一副天塌地陷,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这一下小宝直接炸了锅! 而这也正是众兄弟希望看到的局面,他们也想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小宝刚要张开他那张破嘴大声呵斥的时候,深知小宝性情秉性的高伯玉,知道一旦让小宝这个戏精先发制人,先开了口,那肯定是春天采蜜的蜜蜂——根本停不下来。 索性自己不如趁这个机会将事情缘由客观的说出来,说不定此机会正是战文得到各大将军认可,一举进入皇甫家族的大好契机。也好让这次没完没了的认祖归宗就此画上句号。 几经思索之后,一度陷入两难境地的高伯玉终于开了口,打破了两不想让的局面,将事实的筹码放在了战文的一方,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战文一方倾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决议江湖 第五十七章决议江湖 经过小宝逐句的质问,高伯玉的解疑答惑,众兄弟们才将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个大概: 原来高伯玉的那句不好的大喊“不好!”并不是向众人示警,而是看到战文情绪激动几尽发狂的状态,导致其体内多股抗衡的内力失衡,大有喷薄而出的危险,情不自禁之下作出的“呐喊”! 精明的老爷子通过小宝之前的大鼓大吹中便知道了战文的身体情况,虽然没有见过战文病发的样子,不过他深厚的内力感受到几股的内力的不寻常,然后稍加推测便已知道,战文情况危急,所以高伯玉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已然想好对策,不过战文的情况实在是危急,他便只好发动瞬光闪移,救人要紧。 老爷子身旁的高伯玉自然知道那道黑影就是老爷子。不过不等他来的及解释,老爷子的众兄弟们也在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本能的动了起来。 只是老爷子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分不清敌我,就连涌向老爷子的那一队,见老爷子不在椅子上,以为被那道黑影撸了去,更加疯狂的涌向那道黑影,根本不给高伯玉说话的机会。 还好在他们向老爷子出手的时候,老爷子也到了战文的身前,停下了身影,并及时制止了十分活跃的内力。 就在老爷子亲密接触战文身体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其中一股微弱到别人很难察觉到的一股内力,那正是十九年前他亲手为其注入的内力,这件事就是处于巅峰时期的白乌贼也感觉不到,这股内力很是奇特,还是当年太后让其发动政变,赐予他保命的东西。当然这些只是他的秘密。 所以当看到躺在他怀里虚弱不堪的战文,他的神情才会如此复杂,他怀里躺着的正是他的儿子!自古年老多怀情一点也没错。 待众人知道真相后,恰巧战文也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头痛的厉害,他迷茫地看着众人,由于当时情绪激动,他只大致记得他要保住战文这个名字,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忍受着剧烈的头痛,不屈的战文拒绝了要扶他起来的高伯玉,用双臂撑起虚弱的身体,站立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陈放在门口的椅子走去,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起,这点伤痛对于他强的意志力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对战文一肚子怨气的小宝看到战文满面的凄容,心底一下软了下来,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立起来,轻轻地摆正。 战文扶着小宝摆正的椅子,仍有些涣散的目光望向门外。 此时的天空微微地下起了下雨,初晨的风还没将冬天的气息完全抹去。感受着风雨,战文伫立了一会儿,意识也渐渐地清醒过来。 没人知道这时他心里思索着什么,也许是想起了穿越那天篮球决赛场上天空同样下起的小雨,或许是几年岛上修炼生活的凄风苦雨。当他的眼神落在门外护卫的小兄弟们的身上时,涣散的目光开始变得坚定起来! 只见他拖动着虚弱的身子,缓缓地转过身来,吃劲地挪动着步子,轻轻地坐在椅子上,显然他已经准备好了属于他的战斗,准备接受皇甫一族所谓的家法。 一旁的小宝也收起一贯玩世不恭,插科打诨市井人物的模样,眼神同样坚定起来,刚才众人临危不乱,井然有序,各显神通的本领已然震慑了他,更别提皇甫老爷子那一身变幻莫测的功力了。这些人单拉出一个来也不是他能够应付的了的。 众人看着天外中午的小雨,再看看倔强的战文,他们虽然有心想接纳战文,可原则就是原则,不能动摇,更何况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也不想为自己的子女再树立一个公敌,皇甫家有了一个,就够了。 知道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也该解决问题了。不过经过一番争斗,谁也不敢头一个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准确的说是不忍。 就是勇猛的皇老八也下不了这样的狠心,当年众兄弟过家法的时候,也是拼掉了半条命,才勉强通过,更别说虚弱的让人看了心疼的战文了,铁汉也有柔情的一面。 最终还是高坐在大堂正位的皇甫老爷子打破了沉寂,父亲充当了儿子人生路上的第一个障碍。 “众位兄弟刚才战文问我好在哪里?”说起战文二字他的心里有些不自然,不过怕战文仍计较名字而导致病情再次复发,他只好暂时这样称呼。 “现在我就作出答复”老爷子沉吟了一会继续说道: “战文自幼与老贼生活在一块,孤岛二人生活十几年,战文视老贼为亲身父亲,自然不会一时接受他原本皇甫家的姓氏,当然这一切都无可厚非。倘若战文刚才接受了我们皇甫家的姓氏,反倒是令人起疑了”说到这里,老爷细心观察了众位兄弟若有思索的样子。又继续说道: “倘若战文一时接受了皇甫一族的姓氏,当时就是确定他是我皇甫一族的血脉,我丝毫不会接纳他,我皇甫家的男儿向来都是不贪慕富贵的铮铮男儿,那容一粒败坏家族名声的沙子”一句话说完,老爷子的眼神审视着众位兄弟,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凌厉,不知思子心切的老爷子为何这样做。 而这一切落在战文的眼中,唯有苦笑,心里却起不起一丝的波澜,确实的说他与在场的众人思维的维度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自始至终战文纠结的是不能将自己从自己世界带来的唯一的东西也被这个世界消磨掉。 而众人的眼界则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传统上,就是小宝自认为了解的小宝也不例外,想到这一点战文有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苦笑罢了。 不过众位兄弟听到老爷子最后一句无情的话语,又看到老爷子审视自己的眼神,稍有些头脑的兄弟中稍加思索已然明白这其中的韵味——看来战文重归皇甫一族是板上钉钉了 堪称众位兄弟的军师的皇甫宇自然明白大哥的意思,不过他与众位兄弟的想法一样,皇甫家不能再出现一个强权式的人物了,而战文不屈的性格,倔强的意志已经初步显露出一个强权式人的特质。 可又不能违拗大哥的意思,他也只能在众位兄弟和大哥之间寻求一个妥协的办法。当下他接过老爷子的话直奔主题的说道: “众位兄弟自然知道大哥今天让大家来的目的,想必大家也看到战文小侄的身体状况了,上家法是不可能了,我们大家谁也不能要了小侄的性命不是。可事情总得解决不是,接下来大家议一议怎样在不伤害我们小侄子性命的情况下,又不违背规矩的办法来,同样小侄子进入家族后怎样安置的问题‘” 一句话表面上尽是为了战文考虑,可却不显山不漏水将两点信息表达了出来,第一点就是在提醒众兄弟们中那些不开窍的兄弟,不要上家法这是老爷子的意思,第二点则将众兄弟的担忧转达给了老爷子,这样双方各退一步,都好。 这番话一出,众位兄弟们也明白过来,就是老八也感受到了老爷子那不同寻常的目光,可只能接受军师提出的建议。 可不明事理的战文却不领情,不过还是被迅速明白过来的小宝拦了下来,见对方有所松动,便抢在战文之前说道:“那好各位就议一议吧,反正我们战文是入定了皇甫家”既肯定了皇甫宇提出的建议,顺着台阶就下,又宣示了自己一方的决心,狠狠的装了一把。 见事情有转机的高伯玉也很是不失时机的带头议事,将话题向有利于战文的一方带动,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就在战文意志快要松动的时候,会议的结果终于尘埃落定。 恶人自然是老八来当,他也当惯了恶人,更何况出头的机会他也不会让给别人。 他当即站立起来,清了清嗓子,看着满脸痛苦,依旧挣扎的战文,以他那独特的大嗓门说道: “战文侄子,俺老八长话短说,我连对你的考验以及安置一同说了吧。”说着还不忘一脸恶人似的看看战文身旁的小宝 自然小宝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小宝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一脸鄙夷的样子,表示不屑。不过那两只耳朵却是竖的真真的,深生怕漏过去一个字。 “我们的决议就是让小侄你去我们兄弟们曾混迹过的江湖的大浪中搏击一番!”说起江湖老八的神情很是复杂,既有恩仇快意亦有不愿回忆的过去,显然江湖并不好混。 而战文的关注的焦点却是踏入江湖,虽然不是不可以,可却离深入皇甫一族调查真相的初衷差的不是一分一毫。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当然这也是众兄弟们让战文远离皇甫家的措施。 还没等战文作出答复,一旁的小宝听到这样的考验,简直是乐开了花,当即回复道:“我们同意!”说完,身体因压力带来的不适感也一去不见,整个人都舒展起来。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老爷子的拍板,虽然不尽如意,老爷子对家族的争斗也有所顾忌,暗地里无奈叹气后,当即说道:“那好,就这样定了”一句话平凡无奇。 战文听到最终的决定,即使有遗憾,可身体的极限让他不得不昏睡过去。一场让皇甫一族中年轻一代备受关注的入门之战,就这样不了了之。虽然结局是战文远涉江湖,可在他们眼中也是不尽如人意! “江湖?”听完下人及时传来的消息,躺在睡椅的人,目光注视着手中攥着一朵名贵的山茶花轻轻说道。 随即面带微笑询问前来报信的人问道:“我这花美吗?” 下人看到主人的满脸笑容吓的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他太清楚这位主人的脾气秉性了,别说他了,就是皇甫一族的年轻一代中除了皇甫震东见到这样的笑容,谁能够做到若无其事? 决议江湖,令战文也没想到的决议。会让他调查真相的目的落空吗?真的会让其远离皇甫年轻一代中连皇甫震东都心灰意冷的权力斗争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收服 第五十八章收服 三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天空暗淡无色。 青衣城里一条平日只有乞丐光顾的胡同里,稀稀落落的站着五六个人,年龄不大,正是青春热血的时候。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少年脸上挂着一丝邪笑向站在最中间的精壮少年问道,“老大,都这个点了,那两个人还没来,不会是尿了吧?” 那精壮少年爱惜的扶摸着手中的大刀,满不在乎的说道:“田冲你慌什么?不是还没到约的时间吗?” 看到大哥和二哥完全不将即将开战的两人不放在眼里,其中一个脸肿比猪头还大的小弟觉得有必要再给两人提个醒 “老大,那两人你是没见,可是厉害的紧呐,光是一个人就把我们打的硬是找不着北呀”说着,生怕两人不信,手指着身后也遭受毒打的两人,又继续说道:“老大你看看安子跟海娃脸上的伤,就是他们造的,你和二哥可别……” 话还没说完,田冲气愤地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口中学着江湖大哥的口吻凶恶的呵斥道:“李为,别看你我是同族的,你要是再敢说一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看我不掌烂你的嘴!” 李为手捂着被打的脸,强忍着在眼圈里打转的泪珠,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看着被打安子和海娃,田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都没想就对两人骂道:“还有你们两个,看你们被人打的那个熊样,还有脸说是我田冲的小弟,以后都别跟我混了,我田冲丢不起这个人!”一句话说完,就要对两人拳打脚踢。 还好身为头领的李纲一个箭步扼住了田冲的手腕。 “好了,田冲。有气一会儿对打他们的那两人撒去,再怎么说安子和海娃也是咱们的兄弟”安子和海娃见老大为他们说话紧忙躲到李纲的身后 田冲却不依不饶盯着李纲身后的两人说道: “大哥,不是我非得打他们,是他们太没志气了,被人打了就这样一副熊样,以后我们还怎么在江湖中混呢” 被田冲盯的有些头皮发麻海娃吃吃的说道:“二哥,不是我们没有志气,而是那两人太厉害了,首先我们仨在大街上莫名其妙的被暴揍了一顿不说,他们更是点名道姓要教训大哥和你呢” 安子紧接着海娃的话继续说道:“是呀,二哥那两人好像对我们很是熟悉,连挑的这个地方都是我们经常聚集的地方呀” 两人说完话,李纲的神情变的有些不一样,暗自思索起对方的来头。 倒是天不怕地不拍,小鬼来了也敢斗上一斗的田冲摸着腰间的剔骨尖刀,底气十足的说道:“熟悉又怎么样,老子自从出道以来还没怕过谁,反正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贱命……” 话还没说完,一直平静的李纲面部一颤,突然抽出田冲腰间的尖刀,手指着田冲用克制的口吻说道:“田冲,你要是再当自己是贱命一条,别怪我李纲不认你这个兄弟!” 说着,李纲又对几个兄弟加重语气继续说道:“还有你们几个,都他娘的给我记住!” 说完目光看向田冲,“你要是不同意我说的话,可以走。我不勉强你!” “大哥。我……我错了”生性好强的田冲低下了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般。 看到认错的田冲,李纲将剔骨尖刀重新插入田冲的腰间,整理了一下田冲的衣装。 看到众兄弟们身上到处是补丁的衣服,不甘地大骂一声:“哼,真把我们当成是乞丐来欺负了。竟然欺负到了我的头上!” 李纲刚说完,五六人中站在胡同角落一直没说话,显的格外冷漠的小弟,突然发话说:“大哥,我们走吧,我看那两个人今天是不会来了”说完,也不顾众人的反应,自己先一步离开了胡同。 “大哥,这高锦也太无礼了吧”田冲气愤的说道,对这位新收的小弟,他从来没有看顺眼过。 “是呀,是呀”安子,海娃也附和道。这位新加入的小弟,确实不受兄弟们的欢迎。 看到兄弟们对他这位新收的小弟很是不满,李纲也很是无奈。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之前的话说道:“要不是这小弟,我上次被人暗算就嗝屁了,我欠他一条命!” 说着他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说道:”自从我认识他那一天起,就是这个性子,大家就包容包容他,就当给我张老脸行不?” 李纲话说到这个份上,最重兄弟情义的田冲不再说话,大步走到李纲的面前,用拳头捶了李纲一拳,表示对李纲的力挺。 这时,被田冲打了一巴掌那个小弟怯怯的提醒道:“二哥,你看约的时间已经过了” 田冲看了看这位小弟,由于自己的杰作,脸肿的比之前更肿了 “他奶奶的,那两个人真尿了,真把我们当猴耍了!”说着田冲的火气越来越大 安子和海娃看到田冲的模样,紧忙向后退去几大步,他们这位二哥哪都好,待人义气,就是发起火来六亲不认。 “好了,老二,在这生鸟气有什么用!“ 说完又对安子海娃说道:”你俩,给我查,就是把青衣城跑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两人给找出来”李纲作为几个人的老大被人放了鸽子心里也不好受。 听到老大的命令,安子和海娃不敢做多停留,拉着那位被打的小弟李为跑出了胡同。 紧后待田冲气撒的差不多时,李纲带着田冲也离开了胡同。 暮色更浓,月色的映照下,刮起了阵阵凉意的风。 这时,胡同的尽头闪现出两个身影,仔细瞧去,那两人正是丹凤城中消失了近三个月之久的战文和他的好友白小宝。 “我说,战文为什么不对这几个人动手呀,就他们几个简直是豆芽菜,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战文并没有理会小宝的抱怨,紧了紧上衣,缓缓地说道:“靠武力,自然能够将他们几个打倒,可我要的是彻底收服他们”说着,他厚厚的嘴唇颤动了几下,虽然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可实际操作起来的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这一点还是不能跟混迹江湖的小宝相比。 看着有些阴沉的战文,小宝有些不自然的感觉。他并不希望战文因为皇甫家的事而消沉起来。 ”战文,我看在江湖上建立势力的任务就算了,还有暗地调查真相的事儿,我看也不是那么重要,你的病……” “不要说了,这是我的命,不是吗?”战文看着为他担忧的小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说完随手顺走绑在小宝腰间的酒壶,边喝边咳嗽起来。 看到嗜酒如命的战文,小宝很是无奈,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头犟驴,当即笑道:“你这孙子,真是他妈的犟,不过我喜欢”说着将酒壶抢了过来大饮了一口。 之后三天的时间里,小宝按照战文的计划,白天见到找他们的安子和海娃就暴揍一顿,打完放下胡同约干的狠话就跑,以免与李纲和田冲碰面。 虽然不知道战文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小宝还是打的很开心,每天晚上躲在角落里,听着田冲在胡同里气得发出杀猪般的怒叫,更别提有多高兴了。 第四天,战文感到时机成熟,便让小宝现身跟李纲约好,晚上小胡同见。 恰巧李纲不在,早已气得肺炸的田冲连想都没想就替李纲答应了下来,就是安子和海娃被欺负的也是忍无可忍,兄弟五六个人都下定狠心,要了战文两人的命! 李纲不在,战文也没在意。白天无话,直到傍晚,战文江湖第一战打响! 胡同里,战文两人早早的来到,等待着李纲一伙人的到来。 空中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滴落在两人的脸庞上,两人无话,目光散落在胡同的通道里。 寂静很快被田冲气愤的怒喊声刺破, “大哥,就是这两个孙子。”田冲站在一伙人最前头对着身后的李纲说道。 站在李纲身旁的安子和海娃也点头说是。 “朋友,打我兄弟这事,是不是得划道划道了”李纲向前走几步,停下,对战文说道。 还没等战文发话, 李纲身后的田冲,一下拔出腰间的剔骨尖刀,恶狠狠的说道:“还跟他们费什么屁话,就一个字,干呗!”说完,就快步的向战文两人冲去。 安子,海娃,挨了田冲一巴掌的小弟李为,等虽说混江湖的时间不长,可那个也不是临阵退缩的孬种,见田冲冲了上去,二话不说纷纷抽出各自的武器,冲了上去。 冷漠的高锦自从那夜先走一步后,就再也没有漏过面。 李纲见状,也只好放弃自己的打算,抡起大刀直接向战文横劈过去,显然他已经看出两人之中,战文最弱! 此时的小宝真是热锅上的蚂蚁——急死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战文的打算到底是什么?虽然他的武功对付李纲一伙不是问题,可看到被战文激的上下同欲一定要砍死他们的李纲一伙,他也不敢保证打保票护战文周全 正在小宝思考焦虑的时候, 只见李纲大喊一声:“去死吧!” 与此同时大刀已经向战文的脖颈劈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满意的答复 第五十九章满意的答复 看到李纲力大势沉的一刀,向自己砍来,战文并不着急,仿佛是已经是提前计划好的一般,当下他闭起双眼,按照在海岛上修炼的招式,轻轻地闪过李纲,然后来到小宝身后。 小宝见战文将自己当做肉盾,正要大骂战文不是东西的时候,田冲的剔骨尖刀已经向他的喉咙刺了过来,一旁的李纲见自己的一刀未成,也顺势调转方向,向小宝加攻过来。 由于胡同太过狭窄,安子、海娃、李为则在外围将战文两人团团围住,看准时机,趁机补上致命的一刀。 两人被围在胡同的尽头,小宝的手脚根本伸展不开,看着向自己刺来的两把尖刀,更是叫苦不迭,不过他身后可是不能使用内力的战文,也只好硬着头皮顶上。 当下,他转着狸猫般的身法,躲过田冲的一刺,然后双手抓住田冲的手腕,将着田冲的力道,向李纲的方向带去,让李纲田冲两人自向残杀。 最悲不过兄弟相残,小宝这一招在李纲看来手真是够黑的,当下李纲紧忙将刀势收住,改变方向冲击田冲剔骨尖刀刺过来的力道,与此同时猛出一脚,踢向小宝的下阴,以求化解危机。 小宝见李纲的变招,心里更是暗骂李纲不是东西,不过还是无奈的松开田冲的手腕,跳出战圈。 与此同时,李纲拦住了还要向前冲的田冲,见好就收。拉着田冲也跳出了战圈。 一个回合结束,小宝身后的战文缓缓地走了出来,对着李纲说道:“如果阁下还有要打下去的意思,我们完全可以奉陪”。 此时小宝也走到战文身旁作出一副随时开战的姿态。 一听这话,刚才在小宝手中吃过亏的田冲就要冲上去,来个大战三百回合。 不过却被李纲呵斥回来,紧接着说道: “这位兄台,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小弟哪个招惹你了,可这几天来要战的是你们,现在要谈的也是你们,我该相信你的那一句话呢!”显然李纲并不相信战文说的话。 不过战文接下来的话确是非常的强硬, “这可由不得你!”说完只见他手掌一拍,胡同的进口突然闪进来五六个人,个个手持尖刀,一下就将安子,海娃,李为控制了起来,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显然这些人是听从战文的。 田冲见胡同突然闪进五六个人来,知道自己一方所有的人,当然他是不会将高锦算进来的,中了奸计,今天很可能一个人也走不掉。 顿时就按捺不住大骂战文是阴险小人,说着身形也动起来,向战文冲去,还好被小宝拦了下来。 就在田冲与小宝僵持之际,战文对李纲说道:“怎么,还不让你的兄弟住手!” 李纲见形势对自己一方不利,只好先忍着心中的怒气,先按照战文的话办。大喝一声让田冲住手。 田冲虽然怒气难平,不过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只好停下手来,回到李纲的身边。 看着有援兵,这一下小宝的心里可乐开了花,哈哈大笑道:“战文,你丫的。我们啥时候有援兵了,要是知道有援兵,我们还费那劲儿干嘛,直接把他们撸了去不就行了” 战文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李纲,对能够随机应变,临危不惧的李纲很是满意,这也是他这几天一直找李纲一伙的茬,测试李纲的目的。 当下夸道:“知道顺势而变,不亏是李纲”。 李纲并没有将战文夸赞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对自己的了解比谁都清楚。 他抬头看了看没有月色的天空,然后直截了当的说道:“阁下,还是直接说说你的目的吧”。 战文见自己自讨没趣,也不废话。 “我要你做我的小弟!” “你做你娘的白日梦!”田冲听到战文要将老大收下当小弟的话,立刻骂道。 没等战文做出反应,一旁的小宝一脚将田冲踹翻在地,然后口中骂道:“哪都有你,你在这充什么大屁股眼儿”然后又狠狠的甩了田冲两个巴掌。 李纲见自己的兄弟被打,当即拦住还要下手的小宝。恶狠狠的说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们不是被你任意糟蹋的阿猫阿狗!”看着兄弟被人糟蹋,比杀了他还难受。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短。虽然战文也想教训一下满嘴喷粪的田冲,他也没想到小宝会给了田冲两巴掌。不过小宝打的就是他打的。 也就只能继续放着狠话说道:“哦,是嘛,很硬气嘛,不是看不得兄弟被欺负嘛,你要是不降,那就把你这几个兄弟全部杀掉!” 说着弯身捡起田冲的剔骨尖刀,来到倒在地上疼痛难忍的田冲身旁,用刀尖指着田冲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那就从他开始!” “大哥,誓死不降,给他拼个鱼死网破”田冲带着恨意,几乎快喊破了喉咙。 被控制的安子,海娃,李为更是流着眼泪哭求着李纲不要降, 此时的李纲,无奈的又抬头看了看夜空,寻找月色,因为有雨整个夜都漆黑的吓人。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极重义气的他驱使着他决不能眼看着兄弟们在自己的眼前,被杀。可自己的理想又使他不甘屈于人下。 战文并不着急让李纲做出决定,他知道要想彻底收服这位坚强的人,必须让他自己做出决定。 就是这一丝力求完美的性格缺陷,不久就让他自己陷入了被动。 眼看天空的雨,慢慢的停了下来。 战文知道最后摊牌的时候到了,当下对李纲说道:“该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说着将手中的剔骨尖刀又向田冲的鼻子递进了一分,鲜血瞬间顺着刀锋流了下来。 疼痛感并没有让田冲的身体有丝毫的动摇,他也在等着李纲的决定,只要李纲说出一个“降”字,他就自尽而死,绝不让李纲为自己的贱命背弃他自己。 这时的李纲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嘴角漏出了一丝笑意,随即回答道:“兄台,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嘛” “你费什么屁话,降还是不降,一句话”小宝不耐烦的说道,他可没有战文那么好的耐性,对他来说,几条人命说杀就杀了,根本算不了什么,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看到对方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李纲狠笑道:“那我就跟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对着胡同喊道:“既然都来了,就现身吧” 一句话说完,果然有五六个人出现在胡同中,将本来就已狭窄的胡同挤的再也站不下一个人。 这五六个人听到李纲的喊话,瞬间抽出各自的武器,将控制住安子,海娃,李为的五六个人进行反控制。 此时,躺在地上的田冲也抓住时机,抓住战文的手腕,夺过剔骨尖刀,抵在战文的脖颈处。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意外,完全超出战文的意料。 看着要来救战文的小宝,田冲大喝小宝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押着战文一步一步向李纲走去。 “二哥,这怎么回事呀?”解脱出来的安子向李纲问道。 “别问我,要问,问你大哥去!”显然田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纲看着被押着的战文,笑道:“兄台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玩鹰被鹰啄的战文,此时却苦笑不得,哪有心情知道这些,眼下保命要紧,不过为了稳住李纲也只好说道: “还请阁下赐教”的话来。 “哎呦,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田冲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没发现。我们来之前少了一个人嘛” 经过李纲这么一提醒,田冲略微一想,却是是少了刚新收的小弟,抬眼望去,高锦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随即说道:“是少了一个人,可他能够当什么数,连半个战斗力都不算” 随即反应过来的安子,李为也说道:“是呀,大哥。” 李纲见他们对高锦很有成见,决定干脆用事实说话,手一指刚进来五六个人的头头问道:“是他,给你们报的信吗?” 为首的头头,环抱着双臂,点了点头。 为怕战文听不明白,做个冤死鬼。 李纲对战文笑道:“兄台,应该注意到我之前时不时的抬头看天了吧” 被控制住的战文,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纲继续笑道:“看来兄台已然明白过来,那是我用来计算援兵到来时间的目的” “那好,相必你也知道这几天为调查你,我一直不在据点的原因了” “说,你们到青衣城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丹凤城里!”说道这里,李纲拎着战文的衣领,面露凶光。 小宝看到这里,也明白个大概,知道战文的计谋败了。 当下就要有所行动,拼命就救出战文,可还没动,就被李纲所识破,大声喝道:“不想要他死,你就别动!” 被扼的有些喘不过起来的战文,突然笑道:“是爷们的,就杀了我,别的无可奉告” 话刚说完,就挨了田冲的一记猛拳,疼的他压根直咧咧。 “大哥,给他费什么话,管他什么目的。看他刚才神气的鸟样。直接杀了算了!” 李纲看到战文决绝的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话来,也自嘲道,像他这样的小人物,青衣城是好是坏,自有五路神去操心,跟他有什么关系。 田冲见大哥不说话,知道是默许了。 当下狠心要解决掉战文。 就在举刀向战文肚子上捅的时候。 已容不下一人的胡同,又出现一个身影,并大喊道:“住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重逢 第六十章重逢 这个人是谁呢? 李纲新收的,一直没有出现过身影的小弟——高锦 “高锦?”李纲,田冲,战文三声异口同声的说道。 显然战文认出了这位昔日的好兄弟,高锦自然也认出了这位性格爽朗的大学同学。 “怎么你们认识?”李纲惊讶的问道。 “都是自己人,还不快放下,一会儿再给你们解释”高锦几乎是以命令的口气对李纲说道。 “屁,这小子可把我们害惨了,这里还轮到你来说话!”一向没将高锦放在眼里的田冲,自然不会听高锦的话,即使这次高锦救了他们大伙,可这是两码子的事儿。 见田冲一动不动,情绪激动的高锦,直接来到田冲身边,将剔骨尖刀撇到在地,从破胡同里找到一把破椅子,将虚弱的战文扶在上面。 坐在椅子上的战文看着高锦一点也没变,战文笑了,随即就猛烈的咳起来。 这一下,田冲直接炸了锅,当下就要发飙。 高锦自然感受到了,回过头来,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田冲。 “老二,还不住手!”李纲看到高锦要杀人的眼神,赶忙呵斥道。 “高锦不是说了,都是自己人!”随即又向外围的几个兄弟命令道:“耳朵聋了,还不赶快把武器收起来!都给我排成队在墙根那站着去” 看着听从命令的兄弟们,高锦才猛吸一口气,强压住自己想要杀人的怒火。同时心里也很自责,自己怎么不早来。 一旁的战文,见对方没有了威胁,也向小宝使了眼色。 小宝看到后,随即也让众人收起武器,集体站墙根去了。 等到一切完毕,高锦就说道:“文哥,你怎么也来到这个地方了,我要不是好奇来看看谁这么牛掰,你这下可真是嗝屁了”。 战文向高锦问道:“高锦,重逢的话我们以后再说,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文哥,你就问吧。咱俩谁跟谁呀”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你是不是李纲一伙的幕后大哥,我怎么看着李纲好像很听你的话”战文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是”高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着向李纲摆了摆手。 李纲见高锦叫他,就在兄弟们的诧异下走了过去,并且问道:“锦老大,怎么了?” 一句话直接在田冲等兄弟们中炸了锅。 “老大竟然叫自己都看不起的小弟叫大哥!” 高锦并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对李纲说道:“这是我文哥,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哥说说吧” 李纲向战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开始说起几年前的事儿: 当时李纲还不是安子,海娃,李为,田冲等人的大哥,几人是同村从小长到大的发小。他们的村子位于青莲城的西南方,一面环山,三面环水,土地肥沃,乡亲和睦,由于位置偏远,很少跟外界交流。 他们本可以过着平安,风衣足食的生活。 直到三年前一群江湖人士的到来,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他们对村长口称说是迷了路,想要借宿一晚。 当时淳朴的村长和乡民也没多想,就让那一伙人留了下来。 等到第二天该离开的时候,这群人又突然找借口想要多留几天,村长看到他们村中一直规规矩矩的,也不生事儿,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就是这个答应为全村被灭的悲惨下场埋下了祸根。 在这几天中,这伙人口称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乡村,想四处转转,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村长怕他们不熟悉乡俗民情,又不熟悉地形到处乱闯,犯了忌讳。所以村长就安排李纲,李为,安子,海娃,田冲他们几个带着他们四处转转,到了傍晚,一群人来到山上的时候,被李纲劝阻,说是这山中住这村中世世代代奉的山神,村里有规矩不到祭祀的时间,不准上山。 没成想这群江湖人士听说山里住着山神,不仅没有退避的举动,一个个的眼里更是放起了光。 李纲一伙看到他们贪婪的神情,稍加推测暗地叫道不好,大概明白了这伙人是冲着他们山神来的真实目的。 所以私下里向田冲交换了眼神,田冲会意便向山下跑去向村长送信。而李纲则带着安子、海娃、李为几人留下来阻止他们。 这伙人见事情被识破,索性就露出了真面目,李纲一伙那事他们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将李纲一伙打倒在地,不过为了问出山神的具体位置,并没有杀掉李纲他们。 而是用刀子向李纲他们逼问青龙藏在什么地方了。 李纲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个村子中被历代村长保守了千年的秘密,青龙就是山神。根本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青龙是什么意思。 可这伙人哪里听得李纲他们的解释,见他们不说,就一顿威逼利诱,拳打脚踢。 村长接到田冲的报信,立刻就组织几十个乡民到山中寻找他们。 看到山下密密麻麻的火星子,这一伙人见事情败露,索性胆子也大了起来,在杀了几个乡民之后,也将村长抓了起来,并且以全村村民性命为要挟,要村长说出青龙的具体位置。村长无奈之下就告知了青龙的秘密。 一伙人怕村长不说实话,就把李纲他们绑走,作为人质。知道大祸临头的村长赶紧下山通知村民逃命,世代生活于此的村民,见村长也不说缘由就要他们离开那里肯离去。 就在村长与村民争执不下的时候,山上的一伙人也唤醒了沉睡着的恶龙,就在他们准备获取恶龙力量的时候,恶龙突然失控,向它诅咒的村中飞去。 就这样全村人刚明白过来,恶龙也已经到来,向着它诅咒的村子疯狂地倾泻着它的怒火。 那群江湖人士不甘心失败,紧忙之下,不顾李纲他们,也赶到村中。 等到李纲他们来到村中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尸体,其中还有江湖人士的,不过却少了为首的首领,恶龙也不见了。 几个人浑身是伤,身体也早已不堪其负,又加上悲痛欲绝,纷纷昏倒在地。 恰巧高锦为寻找青龙的线索,也来到了这个村子,先救下了李纲。将李纲救活后,又将随身所带的药品交给李纲,然后独自一个上山去找恶龙藏身的地点,不过却发现恶龙早已飞走了。 而安子,海娃,李为,田冲醒过来之后,以为是李纲将他们救了他们。纷纷感激,将李纲拜为大哥,并请求李纲带着他们要找到仇人帮几百个乡民帮仇。同样愤恨的李纲,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在离开之前,李纲让田冲带领着兄弟几个将乡亲们的尸体收敛,而他独自一人上山,道谢高锦。 向高锦吐露他们的想法后,高锦也表露出为了青龙的线索也要追查那个首领的想法。于是李纲便拜高锦为大哥,并请求高锦带领兄弟几个报仇。 不过高锦并不想过早的暴露,只是让李纲为田冲等人的老大,自己则会在暗中帮助他们。直到前几天,双方都打听到首领在青衣城,高锦才现身, 为了不引起那位首领的注意,高锦就以新手小弟的身份加入李纲的团伙,而高锦带来的援兵则是高锦救过的同样遭遇之人。 战文听完,没有说话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而田冲,安子,海娃,李为听完李纲的道明的缘由。 纷纷走到高锦的面前,跪了下来向高锦道谢救命之恩:“恩公!大哥!” 以现代文明人自居的高锦,那受的了这份大礼,顿时不好意思来。 紧忙弯下腰来,去扶他们。 他们任凭高锦怎么说就是不起来。 无奈的高锦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抛向李纲。 “恩公,你还不明白了吗?你要是不认他们为兄弟的话,他们肯定是不起来”说着,他也跪下来。大喊道:“高大哥” 就在高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一旁的战文笑道:“高锦你就收下他们吧,费尽功夫想收他们,他们都不愿意呢” 战文这一说,高锦更不好意思来,开着玩笑道:“文哥,你可别开我的玩笑了,不过这次可不是我抢你的呀” “放心,这次不和你争”战文是大心底的为高锦高兴。不过他也有很多疑惑,只是这个场合,并不适合说出来。 听完战文的答复,高锦对着李纲他们沉声说道:“好。我就手下你们,都起来吧” 见到高锦肯收他们,李纲纷纷起来,报拳道:“高大哥” 高锦自然知道战文的心思,不失时机的道:“来重新认识一下,这是文哥” 众人齐声道:“文哥!”并为刚才的事情表示抱歉,战文那好意思接受他们的道歉,事端本来就是他挑起的。 看到皆大欢喜的场面,小宝担心战文的身体,赶忙说道:“既然误会都解了。大家就别在杵着了。” “这那是说话的地方呀,既然都是自己人,走。今天让战文请客,大家联系联系感情。” 一听到请客吃饭,田冲一下就按捺不住了,连叫三声好。 “好,好,好。这地面我熟悉,我这就去找场子”,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踢了安子,海娃,李为几脚。 明白过来的兄弟几个也离开了胡同,小宝见状也带着自己的援兵一同去了。 李纲也不愿意打扰久别重逢的两人,找个借口也离开了。 只留下战文,高锦两人。 战文在高锦的搀扶下,也离开了胡同,故人重逢,无话不谈。 战文从高锦的口中得知,高锦的经历和自己差不多,并得知了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青龙可能跟他们为什么会穿越,回去的路有关。 而高锦也得知了战文的经历,看着散着长发,整整瘦了一圈的战文,唏嘘不已。 就在这时,田冲向他们跑过来,说道:“文哥,高哥都已经安排好了,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 战文还不是田冲的老大,也不好直接发号施令。 高锦说道:“走吧”。 战文,高锦都没有想到这顿饭局会成为他们人生中重要的转折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战 第六十一章战 兄弟们感情沟通的差不多的时候,宵夜也进入了尾声,小宝,田冲这才恋恋不舍的手挽着手回到战文,高锦他们所在的主桌上。 酒这玩意儿,虽然是对人的身体一点好处也没有,不过却能成为人们联系感情,排解伤痛的好东西,之前还想要了对方性命的小宝和田冲,酒过三巡之后也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就是一身是病的战文为了喝酒也搬出了“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之类的借口。很多够动世界的决策有时不也是在酒桌上作出的嘛。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又何必去戳破这群命运多舛的人儿呢。 听够了双方为自己遭遇的愤恨,抱怨。 见双方的主要成员,都来到主桌上,战文忍住了扯动着肺部的咳嗽声向大家说道:“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完将杯中的酒在手中绕了一圈,一饮而尽,算是对这出闹剧作出了最后的句号。 小宝,高锦两人都没有动杯,他们知道战文肯定还会有话说。 李纲,田冲虽然对之前战文的威逼利诱很是反感,不过在酒桌之上他们已经通过高锦了解到战文的真实秉性,也是对战文佩服不已,也是没有动。 向来喜欢直来直去的战文,也很是干脆。当下对高锦,李纲一伙说道: “难道你们真的自信以这十来个人的力量能够报仇?难道你们认为凭借着你们的一腔热血就能够复兴已经覆灭的村子?难道你们就一直这样单打独斗?” 三连问深深问到李纲,田冲这两个少年的心坎里,这也是一直困惑着他们的时。 “文哥,说实话那个龟孙不想壮大力量,那个不想往高处走呀”田冲不甘的说道,说完自顾的猛喝一口。 李纲紧接着将田冲没有说出来的现实揭了出来: “我们也想成为快意江湖的大侠,也想开宗立派成为威震一方的霸主,可以我们这样的出身,资质又有谁能看得上?别提盖世神功了,就是能够在这青衣城立下脚跟,吃口饱饭还是靠着高大哥的资助,要不是灭村的仇恨在身,有拼命的劲头儿在,我们几个早都坚持不下去了” 听完李纲说的话,旁边几桌的小弟们都低下了头。 见大家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纵使自小跟随爷爷混迹江湖的小宝,心里也有些难受,这也是他见惯了人情冷暖之后,厌恶贵族,唯爱金钱的原因。所以当听到皇甫一族让战文江湖远涉江湖时,他是最高兴的。 出身社会底层的战文,高锦虽然不能完全理解李纲、田冲、小宝他们这个时代的悲哀。但来自现代文明的他们,却有着迎难而上的决心。 特别是高锦,当下他鼓励众人道:“谁也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既然父母给了我们生命,我们就不能白白地来着一遭,受尽这世间的苦难”。 “文哥,你们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战文自然是跟高锦有着同样的想法。但自小在山中与自然作斗争的他,作法却与高锦完全不同。 只见面色一沉,随即半说半骂道: “是男人就别在我面前像个娘们似的哭哭泣泣,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就是喜欢有斗志的兄弟,不为别的,就一条,男人生来就是要战斗的,与对手斗,与这不平的江湖斗,与自己斗,你们要是连这点困境都征服不了,那你们就他妈的别给我说报仇,就他妈的不配跟我一块喝酒”说完战文激动地将手中的酒杯狠劲儿摔的稀碎。 “文哥,你这……”高锦并不认同战文这样激烈的做法,骨子里的文化,让他认为应该文明的方式解决。 就在他准备用他那一套说辞劝说打家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又一只杯子被摔的稀碎,紧接着田冲愤冲冲在众人中猛劲儿的站起来说道:“文哥,奶奶个熊的,别人我不敢保证,你要是也认为我田冲是软蛋一个,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不答应。”其他桌上的兄弟们见自己被说成不是男人,纷纷附和道。 看到众人斗志昂扬的样子,战文突然笑道:“好,好。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一句话说完,拿起酒坛子,给自己倒满整整的一大碗,继续说道: “来,为我们男人干一杯”说完将碗中之酒一口饮尽。 众人见到战文如此豪爽,也一扫萎靡之气,纷纷将小杯换成大碗,一饮而尽。 白酒的辛辣折磨这群不屈少年的食道,这样反而让这群少年大呼过瘾。 看到大家群情激动,小宝也有所感染,当下就说道:“战文,说的对。去他妈的几大皇族,老子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鸟样” 高锦也紧接着说道:“文哥,只要你振臂一呼,我肯定第一个支持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同样激动地李纲,田冲其他几桌的小弟们也高喊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直想要建立起自己势力的战文并没有立刻答应众人的请求,倒不是说他虚伪。 只见他面色又是一沉,十分严肃的说道:“你们当真确定了,要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不仅仅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那么简单,如果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战文也不会瞧不起你们,仍然敬你们你们是好兄弟!” “文哥,我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田冲贱命一条,即使再贱也贱不到哪去!倒不如跟着文哥你,去当一个真正的汉子!” 他身旁的李纲这次出奇的没有阻止他,反而也说道:“文哥,也算我一个,只要大仇得报,我区区贱命有何足惜!” “对,对。我们也是”兄弟们附和道。 被兄弟们豪情触动的战文当下不客气地说道:“好!今天,我就做你们的大哥,带领你们在人生的浪潮中去搏击,定要搏出个朗朗乾坤!”说起又端起一碗酒,傲气地说道:“我不要这天下,我只要这天下的公道!”说完一饮而尽,随后将碗随意地扔在桌子上。 众兄弟们也学着战文的样子,喝酒,扔完哈哈大笑起来。豪情,热血。 酒尽,高锦动情地说道:‘那好,今天,我们两家合为一家,共尊文哥为大哥!” “文哥,文哥……”高锦的提议很快在李纲,田冲等众兄弟们个高喊声中得到通过。 待大家冷静之后,战文,小宝,李纲,田冲等人在高锦的提议下,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定下了组织的名字、组织架构、经济来源、武力配备等事宜。 在高锦的坚持下,组织的名称就定为“战”,一改异界大陆上这门派,那堂会的旧俗,当然也是为了标明组织的精神。而组织架构则在战文的坚持下,就以同门兄弟相称,不存在掌门,师兄,师弟之说。完全将现代的某组织机构照搬了过来。 最后的也是重点考虑到人数基数以及情报的重要性,战文、高锦两人商议之后,决定用现代文明已有的经验将组织划分如下: 情报组织“默”由熟悉青衣城,又没太露过面的高锦负责,由熟悉江湖的白小宝任副手,组织成员则在原战文一伙的成员中挑选。 作战组织“鹰”由战文直接领导,此外参照三三六制度,将两家人员打散重新分为三队,一队共六人。李纲、田冲、李为分别担任一、二、三队队长。 一切都已安排完毕之后,战文伸着酸痛的身子抬头看去,夜已经很深,随后叫众人散去。 酒后,无话。 战文,小宝一前一后漫步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两人似乎是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 看着战文落寞的身影,自知帮不上什么忙的小宝,唯有跟在其后,护其周全。 酒精刺激着战文的大脑,他思绪纷飞,仿佛置身于他穿越之前那个醉酒的夜晚。 意境虽似,却是换了人间。 此时的他陷入了自问自答的境界。 “你变了” ‘’我没有,我还是我” “你不是。你学会了计谋,你开始变得阴险起来” “不是这样,我只是为了活着” “没有人害你,他们要害的只是皇甫家的少爷,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小岛隐居起来” “不!我不允许,我逃避不了,若不是灵门最近忙于应付皇甫家的报复,我根本活不到今日,还有老家伙的命不能因为我白白丢掉!兄弟们的仇还等着我去报!” “他们的仇,恨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干嘛不去做你自己?” “这就是我,担得起托付的男人!” “报了仇之后呢,能够生存之后呢,你又想做什么?” “我……我……” “喂,起风了”小宝走向前来,将披衣随手搭在战文的肩膀上说道。 战文将披衣披在身上,紧了紧,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回答道: “是呀”说完便抬头看看天空, 夜色很深,天上暗淡无色,仔细瞧去,唯有两三颗星于黑夜中闪烁着。 “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战文感叹道。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时,夜色中突然闯出一个人影来,大叫一声“不好了!” 真是一事刚平,一波又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俊美少年 第六十二章俊美少年 战文,小宝一看来人正是自己的兄弟海娃。 见海娃神情慌张,步伐凌乱的样子,战文心里已经知道是出事了。 不等战文开口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海娃就气喘吁吁的说道: “文哥,小宝哥可算是找到你们了,快……快跟我走。” 酒劲儿上头的小宝见海娃说话语无伦次,都快急死了,“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李队长让我来找你们,说是田队长跟人干起来了!” “什么!”战文很是诧异,海娃口中的李队长,田队长,他自然知道是李纲和田冲,可他没有想到刚刚强调完组织的纪律性,这边田冲就擅自行动就跟别人干起来,这不是将自己的力量完全暴露给对手嘛?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战文对海娃说道:“海娃,我们抓紧时间,具体情况我们边走边说”说完,就让海娃带路,拉着小宝匆匆离去。 距离酒楼几里之外的二道街上,灯火格外通亮。 一个身披红锦百花袍子,十分俊俏的男子正一个劲儿地踢着被打倒在地的安子,口子还不依不然的骂道:“让你看,让你看,今天要是不挖掉你双眼,本少爷就是儿子!” 安子被这少年打的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一个劲儿躺在地上哼哼。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升任鹰小队队长的田冲看到,原本就是火爆脾气的田冲,那容的自己的队员让人这样欺负,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小长起来的发小。 当即就带人过来呵斥道:“奶奶个熊的,给我住手!” 与此同时,刚刚成立的第二小队四名队员迅速地将俊俏少年四面包围起来。 看到救兵来到,躺在地上的安子眼圈都红了,“队长……” 而俊俏少年看到自己被围,竟一点害怕之色也没有,完全没有将众人放在眼里。也是从他的衣着看,定是个贵族,大场面更不知见识了多少。 面对田冲的呵斥,他反而将脚踩在安子的身上,表示示威。更是向为首的田冲高声喊道:“喂,队长……” 他话还没说完,众人听到这少年竟然也叫田冲为队长,顿时笑了出来。 也是难怪,他们第一次听到战文提出的这个称呼的时候,也是有点别扭。 “笑什么”田冲一脸严肃的目视着。 不明其中缘由的俊俏少年以为是田冲他们故意嘲笑他,向来极重面子的他比刚才更为恼火; 随着安子的一声惨叫,第二小队又转换为临战状态。 “让你们嘲笑我,再笑。一个个的我嘴给你们撕烂!”少年恶狠狠地盯着众人咬牙说道。 田冲刚才整个的注意力全在安子身上,见到安子并无大碍,只是些皮肉伤,这次放下心来,开始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少年,能够将安子打到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以他的标准看来对方的实力跟他又一拼! 这一仔细一瞧,他便将事发的缘由猜出个大概,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这位少年长的实在是太俊俏了,是个人都能够猜出来。 柳叶似的单眉之下镶嵌着一双莹莹玉眼,面白如同傅粉,两片嘴唇如同抹朱般娇艳,特别是玉冠之下的飘飘细发和一袭烟色红锦百花袍子将其整个人衬托的光华射目,得亏他是个男的,若是个女的,不知江湖中又要有多少的英雄豪杰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又要为其掀起多少纷争! 安子定是喝了几碗的马尿,不知东南西北,误将此人当成女人来“调戏”了,田冲这样想道。 事实是这样嘛? 田冲很快从高少年的骂声中得知了原有的真相。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都给你们挖掉,跟这不要脸的东西一路货色!”说到安子,他气愤地从腰间抽出匕首真的要去挖了安子的眼珠! 刚才还感放心的安子,意识到这位少年动真格,不是闹着玩的,既委屈又憋屈的安子赶忙向田冲众人大声呼救:“队长,队长,救我呀,快救我呀!” 田冲既然来了,自然不会放任这少年“胡作非为”,情急之下也不顾着“怜香惜玉”,对这个蛮不讲理的阔少爷也毫不客气。当即抽出腰间的剔骨尖刀,同时对着四位队员说道:“奶奶个熊的,都不要出手,我来解决他!”说完便向那少年冲去。 那少年本来就没将众人放在眼里,这几个小瘪三那是他的对手,当即也迎了上去,招招狠辣,专挑男人的要害处下手。 田冲虽然勇猛,可三脚猫的功夫那是真正“江湖人士”的对手,更何况也是第一次遇到少年的这种专挑人弱点下死手的招式,若不是靠着一股狠劲儿,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败局已定! 很快,没过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被少年打倒在地,与安子做了伴,也身同体受的明白了,安子为什么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 “队长,队长……”四位兄弟惊呼之余,便要向少年动手。 “不要管我,你们快走,找文哥,白小宝来”他知道,四位兄弟根本不是对手,江湖人士只有战文,白小宝这样的江湖人士来解决。 第二小队虽然是刚刚成立,也正是刚组建,大家的心才最齐,被战文认可的小弟,自然都是个顶个的汉子。 队长田冲被抓,四人不仅没有跑,反而在田冲大呼“跑”的喊声中,向那少年围攻过去。 那少年似乎觉得有些累了,或是临时想换一种玩法。 只见他一脚将身边的安子踢向众人。 少年的举动,让四人猝不及防,待四人接着安子后,准备再次组织进攻阵型救出田冲之际,却发现那少年已将匕首架在田冲的脖子上,并且假笑道:“队长,我好怕呀,救我呀”说道这里,突然脸色一变对四人大笑道:“你们哪一个跟你们队长有仇,就向前一步,我就刺进你们队长脖子一分,给你们解解气!” 四人将架在队长脖子上的匕首越来越紧,虽然将他少年恨的牙根直痒,一时也没办法,只好呆在原地。 见安子已被“救下”,田冲再无顾忌,他自己死了,倒无所谓,想到自己再不行动,第二小队很可能就在此覆灭,还有他哪受得了这种耻辱,当下就对四人大喊道:“走,都他妈的给我走!” 见四人无动于衷,不肯离去,田冲气得毛发倒竖,血轰得一下子冲上了他的头,一狠心干脆选择了抹脖子自杀。 场上的四人包括少年在内,都没想到田冲的气性能够这么大。特别是少年本来他就只是心里有气,想找这几个瘪三玩玩,吓吓他们,出出气,那成想田冲会来这一套,只能说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战文,小宝,李纲,海娃几人终于赶了过来。 战文一看情况紧急,也不顾不能使用内力的警告,当下闪起身法来到少年身旁,一脚踢掉了少年身上的匕首。 随着匕首落在地上的“当啷”声,田冲的命也算是保了下来。 还没等战文使用内力的副作用发作,就听到那少年的一声大喊:“是你!”紧接着,扬起手就对战文来了一巴掌。 “文哥,文哥……”兄弟们见老大当即不愿意了。 战文并没有因为挨了少年一巴掌,就像田冲那样发彪,拦下要冲上去的众人后说道: “原来是你!”显然战文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没等那少年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就见小宝说道:“哎呀,我当是谁呀,原来是你小子,怎么,在丹凤城嫌挨打的不够,跑到这青衣城来撒野了” “小宝。”战文阻止了还要说个没完没了的小宝。 不错,这位少年正是三个月前,战文一行人在丹凤城外遇到的那个俊美少年。 不过,他并不感激战文,见众人以战文为首是从,以为战文跟安子,田冲,小宝一样,当指着战文道: “怪不得,今天本少爷不走运,原来是来到了你的贼窝!” 战文虽然对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年傲娇态度,很是不爽,不过还是佩服她在这个世界的勇气,现代文明的涵养让他克制地问道:“田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可不敢问这个女子,问田冲还是比较靠谱。 还没等躺在地上,疼痛不已的田冲开口。 女子便一点也不客气的代替了田冲说道: “怎么回事儿?都是你的人瞎了眼,连本少爷也敢招惹!” 见他还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对他很是看不惯的小宝当即骂道:“招惹你丫的,怎么了,你不是喜欢打人嘛,今晚老子就跟你杠上了”说着抬起手,就要打过去。 “来,怕你呀,那天的事儿还没完呢”说着,少年迎了上去。 此时,战文预感到刚才使用内力的副作用快要发作,如果不赶快解决的话儿,自己一旦倒下去,在场的谁也压不住小宝,先不说这个贵族少女会不会有援兵,就是自己一方耗下去,将会在青衣城暴露力量,将会完全影响自己的计划。 想到这里,战文立马行动起来,一边刚握住女子的手腕,一边要去抓小宝的手掌,可能是战文有点力不从心,或许小宝动了真气。 “啪”的一声脆响,那少女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战文的肠子都悔青了,这下可真成了小宝的帮凶,要是先握住小宝的手腕就好了。 情急之下战文紧忙将小宝推到一边,并给他一个责怪的眼神。 正如战文的预感一样,火山要爆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生存,怎一个难字了得 第六十三章生存,怎一个难字了得 娇生惯养的少女吃痛之下,气得怒火三千丈,当即就要发飙。 战文自然知道,女人发起飙来很是不好惹,以他的经验一般见到发飙的女人是能躲就躲。 这次的情况,他作为老大就不能躲,这不是情感上的小事。 感到副作用愈发强烈的战文,知道必须赶紧将这位贵族小姐彻底制服,一点的时间也耽误不得。 当下他一狠心,也不顾其他,一把将这位少女拉到自己的怀里,用手捂住她的嘴,将脸凑近她的耳旁,悄悄说道:“如果你想要我当众拆穿你女人的身份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 这句话一说,真是扎到少女的心窝子里,在战文怀里疯狂挣扎的她一下就呆住了。 显然她并不知道战文早已识破她的女儿之身。 战文见她不说话,知道这一招釜底抽薪已然奏效,当下将她放开说道:“江湖,并不适合你,还是喝喝茶,养养花的好” 说完,虚弱的身子开始歪歪斜斜地要倒下去,幸好小宝眼疾手快,紧忙向前扶住战文。 看到战文更加苍白的脸色,小宝的对那少年的怒火更是暴增,眼睛里的血丝宣示着他准备杀了这少年的冲动。 “走!我们走!”战文强忍着内力的侵蚀,抓住小宝摸向腰间袋子的手,对小宝说道,显然他也感受到小宝的杀意。 “唉!!!走!”小宝剁剁脚,咬牙说道,一脸的不甘。说完随即扶着战文转头离去。 战文看着身旁,四周兄弟们吃惊的表情,摇了摇头,很是无奈。他知道剩下的事儿,自有小宝这个“江湖佬”处理,身体的状况也不容许他强撑下去。 “看什么看,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没见过熟人间真诚而亲密的问候呀!” “看,还看,还不赶紧将你们队长抬走!”小宝一身的火气全部撒在了还沉寂在战文与少年友好问候的一幕中。 看到宝哥要杀人的表情,众人这才收起快要张到地上的下巴。 “走,走……” “大家走……”众人紧忙将田冲,安子抬起来,跟在战文,小宝的身后,向着二道街的尽头走去。 “你,站住!”就在众人快要没入黑夜的时候,那少年突然喊道。 小宝想那少年还要闹事,当即扶着战文,回过头去,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俊美少年。 这少年就是再美,在小宝的眼中也是一钱不值,没有别的,凡是出身贵族的老老少少,他都厌恶至极。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我对你说的话?”战文压着咳嗽声说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年一脸平静地问道。 “战文” “好,战文我恨你!”少年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去,很快在这灯火通亮的二道街消失,没有人注意到泪珠在她的脸庞滑落。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轻薄”于她,她厌恶这眼前的一切,她只有拼命的跑,拼命的跑,才能将这委屈远远地甩在身后。 战文摇摇头,暗道:“得,彻底得罪了”随后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拍了拍小宝的手,便昏了过去。 就在战文一行匆匆离去后不久,彻夜通亮的二道街上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看他们的装扮,显然不是平民百姓。 一群人四处查探之后,看似头头的问道:“还没有表少爷的踪迹吗?” 几个人同时摇摇了头。 “哎,这可怎么办,少爷说了最迟今晚若不能将表少爷带回去,我们都得完蛋!” 一群人想到少爷的雷霆手段,个个浑身都打冷战。 “丘头,我打听到表少爷就在这一带出现过,我想表少爷应该不会走远”其中一人安慰道。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眼睛都射出光芒来,仿佛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随后一群人在丘头的一声“那还不赶快去找,呆在这干嘛,等死呀!”的喝令中,迅速消失。 这位头头抬头看了看没有一点亮色的夜空后,也踏入了寻人之旅。 二道街终于恢复了它久违的寂静之中。 第二天,清晨,一间卧室里。 战文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头痛的厉害,床边的山茶花开放的却有点不像话。 “吱呀”一声,门开,小宝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喝了吧”小宝将药放在桌子上冷冷的说道,仿佛战文的病痛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战文咧着牙,伸着颤抖的手,就去拿药。 “得了吧,你要是能将药拿起来,我管你叫爹!”小宝没有好脸色的说道。 “嘿嘿,不愧是药王的孙子……”战文话说到一半,就因肺部的扯动无法继续下去,要命的咳嗽起来。 “哎,你说你昨天逞什么强,那小子我完全对付的了,你干嘛要插这个手!”说着拿起桌上的汤药,给战文灌了下去。 喝完药,战文的脸都开始抽抽起来“这回的药怎么这么苦呀?” “你还知道苦呀,你要是再动用真气,下次连这药都没用了!”小宝一脸抱怨地说道。 “没有这么严重吧,我也没动用多少真气呀?”战文勉强挤出笑意问道。 看着战文一脸笑意,一点也不将自己身体当回事儿,作为半个医者的小宝当即冷声道:“战文,不是我吓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随便使用内力,我保证你一定死得很惨!即使我爷爷在场,一刻也救不了你!” 看着小宝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战文脸上的笑容不再,变得有些沉重,“怎么会这么严重?我记得上次病发的时候,不是没事嘛”战文疑惑地问道。 见到战文终于重视起来,小宝的情绪才有些缓和,坐在战文的床边,叹了口气说道:“上次病发没事,是因为有皇甫老爷子在场,他深厚的内力帮你压制了血手骷髅印的侵蚀力量,所以你才没事” “也就是说,只要有别人的内力输入我的体内,我就能克制住侵蚀的力量是吧?”战文继续问道。 “从理论上说,是的。” 听到小宝肯定的回答,战文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想,这能叫什么事儿,回头让皇甫震东再为我多输入几道真气,不就得了,反正不用白不用,顶多每次使用内力过后有些副作用罢了。 不过他的想法很快就被小宝给否定掉了,“我只是说理论上是这样的,可现实中一点也行不通” 听完小宝泼冷水的话,战文整个额头都快拧成川子型,一脸疑惑地问道:“不是,为什么呀?你不是刚刚说行的嘛” 在医学上,小宝不容许自己开得半点玩笑,当下学着他爷爷的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简单地说吧,血手骷髅印的力量可怕之处就在于遇强愈强的霸道之力,你用内力越压制它,它侵蚀的力量就会变得更强,这样就会陷入一个压制与反压制的循环,也就是说,你每使用一次内力后,再次输入内力,血手骷髅印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而人体所能承受的力量是有限的,当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两者相争的力量的时候,被身体容器挤压的两股力量无处宣泄,就会像鞭炮中被挤压的火药一样,嘭的一声将你的身体炸的粉碎!” 战文揪着快要挽起来的长发,思索了一会儿道:“小宝,你告诉我,以我的身体状况还能够无使用几次内力?” “一次,也不行!”小宝不忍心地说道。 战文低下头,沉默了,很是失落。 “我说一次也不行,是指你现在的状况,若是有皇甫震东这样高手中的高手,在你身边话,你还有一次机会?” “什么?还有一次机会?小宝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呀!”见还有机会,战文很是激动。 不过小宝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陷入谷底, “不过我是说还有一次机会,不过我也说过这是不现实的,你身体里侵蚀的力量愈发强大,一般强者的力量根本压制不了,你现在看看你身边别说是强者了,就是一般的高手都没有,就像李纲,田冲那些街头混混儿连昨天那小子都对付不了,根本帮不了你。所以说你若是再次使用内力,没有强到可怕的力量输入,即使你的身体容量没有达到极限,你也会被血手骷髅印的力量侵蚀至死!” “难道就没有彻底克制住血手骷髅印的力量吗?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么损的结印?”战文不甘的说道。 小宝替战文拉了拉被子,然后站起来看了看窗外,思绪纷飞。 “血手骷髅印是灵皇一门的绝技,具体是谁发明出来的,我想这混元大陆上能够知道的不会超过一只手指头的数,但我能够确定的就是凡是中了结印的人,几乎无人生还。据说西大陆上一代的武皇就是中了此印而亡!” 战文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没想到这血手骷髅印竟然如此厉害,就连叱咤整个混元大陆的一代皇主,都拿它没有办法,像他这样的小人物死亡已是注定了,不过时间早晚罢了。 “小宝,你给我说实话,在我不使用内力的情况下,我还能够活多久?” 小宝转过身,看着战文,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道:“三个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露面 第六十四章露面 “三个月!”战文惊讶道,三个月的寿命,对还不满20周岁的他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小宝看着战文呆滞的表情,既心疼又无奈, “战文,不是我打击你,可我还是想再劝你一次,闯荡江湖,调查真相的事儿,你就放弃吧,抛开你身体状况先不说,你看看我们’战‘组织的成员,除了你我会点武功外,还有谁能够独当一面呢,就拿昨天来说,一个小队6个人连那小子都对付不了,你说你怎么跟那些高手云集的门派斗,再退一步说,即使你斗赢了,可你能够保证真的能收集到你那老家伙儿的线索吗?就是真的收集到了真相,又能够怎么样呢,你要知道你真正的对手是灵皇一门呀,灵皇?什么概念?那可是能够控制整个魔族掀起一次混元界大战的人物呀,几大皇主都拿他没有办法,你又能够怎么办?所以,要我说……” “够了!”被说中的痛处的战文,心中很是不爽。 小宝自知无趣,再说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便收起药碗,转身离去,留下战文一个人躺在床上。 战文不是不能认清小宝说清的事实,相反他比谁都知道这现实的残酷,自当他决定从皇甫家离开来到青衣城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条路注定不会是一条阳光大道,之所以对小宝发火,完全是出于孤独,没人理解他的那种孤独!他不怕前方任何的荆棘,黑暗,他只怕自己的方向中,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不过,小宝的话他并不是完全没听进去,自己目前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连一个武功高手都没有,他也知道做事情仅凭一腔的热血仅仅是不够的。就目前自己一方的实力而言别说去侵蚀青衣城的势力了,能够做到自己一方不被对方团灭就是万幸。 “到底该怎么办呢?三个月,需要做的事不仅仅是这些,到底该怎么办呢?”战文毫无头绪,抓耳挠腮。命运给这位少年的重压实在是太多了。 就在战文皱着眉头使劲儿思索的时候,李纲拿着一把匕首走了进来。 “文哥,身体恢复的还好吧?” 被打断思绪,战文很是不爽,一看来人,他知道做事沉稳的李纲肯定有事儿找自己。 “嗯,放心,还死不了,怎么李纲,有什么事儿?” 李纲将手中的匕首递给战文委婉地说道:“这是你朋友的,可能是昨天走的太急,忘记带走了,被咱们兄弟捡到了” “朋友?”战文接过匕首一脸疑惑。 “哦哦,就是昨天跟你拥抱,还闹了一场误会的那位兄弟” 听到拥抱,战文一下就想起来李纲口中的朋友是谁来了,不错正是那个女扮男装的俊美‘少年’! 看着手中装饰极为精美的匕首,战文一脸无奈,自嘲地说道:“是呀,我们是‘朋友’,还是很要好的朋友”说完,一下将匕首拔了出来。 见战文有些心不在焉,李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文哥,匕首有字” 战文仔细一瞧,便看到刻在匕首的’如月‘二字’,原来你的名字叫如月呀,可惜了这么好的名字,也可惜了你的出身,战文想到这个不知世间艰难,还有些刁蛮的美女,心里感叹道。 “文哥,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出去了”李纲见战文看着匕首有些出神,不愿意打扰他。 “嗯”战文仍看着匕首说道。 李纲心里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在他眼里战文什么都好,有智有谋,武功高,最重要的是对待兄弟那是没话说,这也是他下定决心跟随战文的原因,战文唯一的一点就是有什么事儿从来不愿意对兄弟说,总是憋在心里,这让他有点寒心。 如月,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从丹凤城再到青衣城,怎么哪都有你的身影?莫不是……,想到这里,战文突然清醒过来,紧忙叫住走到门口的李纲。 “文哥,什么事儿?”李纲见战文突然叫自己,有些疑惑。 “李纲,你来青衣城有多长时间了?” 李纲想了想,说道:“三个月了” “你应该知道这青衣城江湖的势力分布吧?给我详细说说”战文听到‘三个月’,心里有些激动,他知道时间可不会等人。 看着战文一脸严肃,李纲心想战文可能是要有动作了。 他沉了口气道:“青衣城的势力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很是复杂,这三不管的青衣城一共有三大江湖门派,按照势力的大小来说分别是丘为的聚义堂、陆疾的偃月堂和苏阳的励英会,三个门派的势力分别分布在城东,城西和城南,至于城北原是势力最大的金玉堂所有,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金玉堂一夜之间除去掌门任威全派被灭,而掌门也在不久之后失去踪迹,于是丘为、陆疾、苏阳三家便趁机瓜分了金玉堂的地盘,聚义堂也就成为了最大的势力,而金玉堂也就在青衣城江湖上抹去了印记,至于丘为、陆疾、苏阳三家的关系,说好算不上好,说坏也算不上坏,倒是三家门下的弟子时常会有些争斗,当然也就仅限于弟子之间的争斗,三家并没有爆发过掌门之间的大战”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铁桶一块呀”战文听完说道。 “是呀,这也是你来之前我们一直不行动的原因” “高锦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从昨天到现在该有些眉目了吧?”战文将希望寄托在了“默”的身上,他对高锦这个大学的好基友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李纲摇了摇头,“文哥,高大哥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我想那仇人不会那么轻易现身的” 那仇人身怀着青龙的情报,也是战文目前知道的,可能与老家伙儿有联系的线索,也是帮助高锦找到回去的路的线索他想从那灭了李纲一村的仇人口中确定那条青龙是不是他转生前岛上的那条青龙。 想到这里,战文面部一紧,狠心道:“一定要弄个明白!” “嗯,我这就去默那边看看”李纲目光也坚定起来,说完便转身离去。 卧室里,又剩下战文一个人。 战文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心里却想道,三个月,无论是谁也阻挡不了我走下去的决心!随即开始思索起如何对付青衣城的三大势力来。 时间在床上总是消逝得很快,不知不觉间桌边的山茶花已收起那个那份娇艳。 而另一边,一分一秒过的却是那么艰难。 青衣城外,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天气。 “任浩,这次看你还往哪跑!”一个黑衣女子用剑指着被围在中间的男子说道。 那男子看起来约莫有30多岁的模样,正值壮年,不过一身青衣却已残破不堪,地上成片的热血诉说着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知下一秒会不会倒下去。 “少霞,你已经追了我几千里,真的要赶紧杀绝吗?我们可是同族同门呀”那男子很不甘就这样死去。 “任浩,你知道我门的规矩,你贪生怕死,致使任务失败,我门是绝留不得你!”女子一脸冷漠,没有一丝的感情。 知道自己求生无望,任浩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数人自嘲地说道:“你们都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吧?没想到我可爱的同门师弟们第一次执行任务,竟然是来杀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任浩,你少假惺惺的,拖延时间,规矩就是规矩,你背叛师门,该杀,妄想逃走,泄露师门的存在!该杀!”这位师弟同他的师姐有着同样的决心。 “和这种叛徒费什么话!”女子呵斥道,“赶紧解决掉他,回去复命”。 “任少霞,你少瞧不起人,若是我全盛之时,谁生谁死还说不一定呢!”任浩对他这位小师妹很不服气。 任少霞并没有再与其纠缠下去的打算,她知道几千里的追逐,她们也是疲惫不堪,并不比任浩强到哪里去,若不是有师父给了她克制任浩功法的秘诀,她们还真像任浩所说的那样,谁生谁死不定! “上!” 任少霞命令一出,几人也不含糊,数把手执的利剑就向任浩几处要害攻去。 “擒贼”先擒王,时下的任浩非常明白这个道理,对于来自师弟们的攻击,他是能躲就躲,躲不过去就凭着残余的内力硬抗着,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任少霞! 虽然任浩已是伤痕累累,强弩之末。他的师弟们若想一招知致于死地,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儿。 任浩硬抗了几招之后,眼看终于离任少霞的距离越来越来越近,知道时机就是此刻。 当下,运起内力闪过阻挡他的师弟,手执着三尺长剑大喊道:“任少霞,去死吧!” 一直在旁观战的任少霞,并不慌张,一动也不动,冷眼瞧着她这位面容狰狞的师兄,等待着最后一击。 就在任浩的剑即将刺穿她额头的时候,任少霞动了,抬起蕴含着内力的手掌,化掌为刃,一掌便削去刺向她额头的剑,另一只手掌则趁着任浩身子不稳之机,直削他的脑袋! 全程没有一句言语,没有一丝情感的流露,心机之深沉,手段之高明,作风之冷酷可见一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螳螂捕蝉 第六十五章螳螂捕蝉 偷鸡不成蚀把米,任浩还是小瞧了小他十来岁的小师妹。 不过他既然为师兄,并不是没有两把刷子,当下他随机应变,身子顺势向下一低,朝着任少霞的下路猛出一脚, 任少霞仿佛知道自己这一击不会成功似的,她见招拆招,右脚使力,整个身子蜷缩着向任浩身后越去,并在空中反出一剑,直刺任浩后背。 任浩则快速地将手中宝剑反档,“砰”两剑相撞,两人同时相后退去。 “师妹,出手还是那么狠辣呀”,任浩面带笑意,握着剑的手却抖个不停。 “没想到你还有所保留”任少霞冷声道。 “没有这两把刷子,你认为我会在青龙计划中活到现在吗?师妹!” “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绝招!”说完,任少霞战意大涨,将手中宝剑向任浩掷去,与此同时,身子也动了起来。 任浩吃力躲过向他飞来的快剑,紧忙迎战已经到了他身前的任少霞。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并用,刀光剑影,见招拆招,愣是围在四边的师弟们一点忙也帮不上,几个回合之后。 任少霞看着满身血迹,虚弱到直不起身来的任浩说道:“师兄,你还是败了!” “那又怎样,少霞你好到哪里去了?”任浩还是满脸的斜笑,一副不甘的样子。 “少在这里张狂!任浩,今天你死定了!”其中一个师弟扶着任少霞道。 “动手!”任少霞狠声道。 “想要我死,还没这么容易!你们都得给我陪葬!”任浩对向他围攻过来的数人狂喊道。 当下不再保留,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全部注入到剑中,感到力量涌入的宝剑,颤抖着发出逼人气息的嘶叫声,一股黑气逐渐蔓布着剑身,蔓布着周围。 任少霞看到任浩的异样,顿时对众人喊道:“快退!”而她自己则提剑全力向任浩冲去。 “晚了!都去死吧!”任浩的脸已被团团黑气笼罩,已看不清模样,只听到他变态狰狞的笑声。 确实正像他说的那样,碰到黑气的人全身仿佛像是被大炮击中似的,五脏六腑瞬间被侵入的黑气搅得稀碎,连痛苦都没来得及感受,便七窍流血而死! “就是强者的力量也救不了你!”任少霞道。 决不能让他将力量完全爆发出来!感到了任浩力量的可怕,任少霞将力量提到极致,故技重施,将满含爆炸性力量的宝剑,向任浩掷去! “任少霞,你少张狂!没用的,挡我的人都得死!”任浩将力量提到极致,准备将眼前阻挡他的人全部杀掉,就在他举起宝剑要大杀四方的时候,任少霞的剑也到了,而剑已刺穿他的丹田! “怎么可能?你的剑怎么可能能够刺破强者的身体!”任浩难以置信! 看着四周逐渐消失的黑气,任少霞弯下腰冷声说道:“满含强者力量的剑,自然能够刺破你强者的身体”,最后的一击也将她的力量消耗所剩无几。 “怎么可能?你区区一个高手,怎么会拥有强者的力量!我拥有强者的力量怎么会死!”任浩满脸的不甘,可接下来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任少霞来到任浩身旁,拔出剑说道:“当你决定背叛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说完,任浩倒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丹田处流出的血,染红了这片土地。 任少霞冷眼看着倒在四处,死亡面相及极惨的师弟们,没有一丝感情。 想到若不是有她师父的秘诀,今天倒在地上的就是她任少霞了。 “这就是准强者的力量吗?竟然这么可怕!任浩你到底在青龙计划中得到了什么?竟然一越踏入强者的行列。”她心里感叹道。 “任浩,你在青龙计划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任少霞蹲下身子问道。她知道自己的那一剑,不至于让他立马死去,至少在她问出情报前,任浩还是死不了的。 任浩眼睛看着远处,嘴露笑意,抽搐着笑道:“今晚这地方的月色真美呀”仿佛在他眼中小师妹那强者一击的力量来源已不再重要。 任少霞见他已神智不清,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决定给任浩一个痛快,“师兄,上路吧,下辈子别再漂泊江湖了”,说完便抽出专门处理门中叛徒的匕首。 “师妹,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地方跟你们决斗?”任浩突然说道。 任少霞此时,再无耐心听这个该死之人的废话,当下就要割掉他的头颅。 一脸笑意的任浩,知道死亡来临,突然面部一滞用尽力气嘶声喊道:“还不快动手!” 任少霞突感背后一凉,暗叫不好。 等她回头看去,一把剑已经刺进她的后背,热血滴答滴答的流着,而剑的主人正在她身后,冷眼瞧着她。 “老鬼,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这次真的要栽了”任浩十分虚弱的说道。 “不晚,不晚,刚好看了一出好戏”老鬼假笑道。 任少霞看着这个无声无息就偷袭了她的蒙面黑衣人,说道:“你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 老鬼擦拭着拔出的剑道:“就在你动了杀意的时候” 任少霞道:“好强的轻功,我竟然感受不到你的气息” 老鬼道:“多谢夸奖,不过夸的人大多都死了,还死的都很惨!” 任少霞道:“你认为,你能够杀得了我?” 老鬼道:“当然!” “老鬼,费什么话!还不快解决掉她!真想让我血尽而亡呀!”任浩道。 不等老鬼说话,任少霞道:“任浩,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老鬼道:“为了彻底解决你们,摆脱你门,他可是下了血本” “你呢?也知道青龙计划?”任少霞道。 “当然!不然我才懒得救他”老鬼道。 “老鬼!”任浩再次提醒道。 “小姑娘,看来你的师兄是真的想要你的命了,我这就送你上路!”老鬼道。 “想杀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任少霞道。 “那就试试,小鬼”老鬼笑道,说完,将手中的剑继续刺向任少霞,在他看来,经过一场大战,任少霞根本挡不住他这一剑。 确实,一场战斗后,任少霞已是强弩之末,之后,后背又中了一剑,更是雪上加霜,根本挡不住这一击,索性,她真就不躲不闪,以身体之躯硬碰老鬼的剑。 “找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硬”。老鬼又加了几分力,刺向任少霞。 出乎老鬼意外的是,当剑刺入任少霞身体的时候,就再难刺进一分。 而任少霞身体受到巨大的冲击力,站立不住,向后倒飞出去,口中瞬间吐出一摊淤血。 “金丝软甲!”老鬼道。 “多谢了”说完任少霞便转身遁去,逃跑了。 “欺人太甚,在我手中还没有能够活着走的!”老鬼道,当下就要去追。 “老鬼,如果你不想知道青龙计划的秘密,就去追吧,我死之后,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个能让人瞬间迈入强者行列的秘密!” 老鬼自然知道孰轻孰重,在任浩身上点了止血的穴位后道:“任浩,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任浩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月色中又涌现出一群人的身影,为首的一人道。 “少爷,你怎么也来了?”老鬼道。 “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知道你老鬼会把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老鬼道:“我,我只是一时大意了” “老鬼,这是怎么回事儿?”任浩听完两人的对话道。 少爷道:“是我让老鬼答应你的请求的” 任浩道:“你又是谁?能让老鬼乖乖听话的,我还没见到过” 少爷道:“我是能够救你命的人!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你对我来说,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青龙计划!” “你,你……”任浩道。 “放心,我只要青龙,对你我没兴趣”少爷道。 随后,众人将任浩抬走医治。 “少爷,我这去追那小鬼,不能让她泄露我们的消息”老鬼道。 少爷道:”放心,已经派人去了” 想到青龙计划,这位少爷心里感叹道,金玉堂你们的手伸的也太远了,连魔域四方神之一的青龙都不放过就在他感叹之际,属下突然来报。 “少爷,搜索小队已经找到表少爷了” 听到表少爷三个字,这位少爷阴沉着的脸涌现出一丝笑容。 “表少爷,现在在哪儿?” “搜索小队,已经将表少爷安全护送到总部了,现在由丘老大的人保护着” “表少爷,还好吧?”少爷道。 “这,这……”这位属下脸色很难看,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说!”少爷冷声道。 “表少爷,他,他现在脾气很坏,正在骂人”属下回答道。 想到他这个容貌绝世的表妹,少爷心里暖暖的。 “老鬼,这一段时间,你就跟任浩待在一起吧,不要露面了,以免打扰到我下面的计划” 老鬼道“是” 少爷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青衣城,笑道:“久违了!” 随后一众人连同那些尸体消失在月色之中,这里找不到任何打斗的迹象。 只有时间在这里一分一秒的趟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线索 第六十六章线索 两天后,战文的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 恰巧此时消失多日的高锦终于回来,没有休息半刻,便来到战文所在的卧室。 战文看到高锦的身影很是激动,“高锦,你他酿的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可急死我了!” 高锦回来的时候,也听说了他离开那晚发生的事儿,看见摆在桌子上的匕首,便开玩笑道:“文哥,我看你是想那个俊美少年了吧!” 不同于小宝的损人风格,高锦与战文之间的基友友谊是经得起考验的,更何况两人又都是天涯沦落人,两人互相打骂了几句后,便进入了正题。 战文道:“高锦,你这次回来,一定打听到消息了吧,不然以你的性格是不会回来的。” 高锦道:“还是你了解我,我这次还真得查到了老A的消息!” 老A就是战文与高锦商议之后,按照任务的等级划分的代号,按照等级的高低分别称为SSS、SS、S、A、B、C,这次高锦的任务只是探查杀害李纲全村那个首领的行踪,自然只够‘A’级。而他们现在也不知道那家伙儿的真名,就暂时称为老A。 “查到他的藏身之处了?”战文激动地说道,这是目前为止,他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高锦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若是能够轻易查到老A的藏身之处,我又何必花费三年的时间呢,不是藏身之处,而是现身之处!” “现身之处,你看到他了?你们暴露了没有?具体怎么回事儿,你仔细给我说说”战文听得云里雾里,很是着急。 高锦知道战文是个急性子,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动过脑子,当下将默搜集到的所有情报,全都抖搂了出来, “文哥,你且仔细听来,事情是这样的……” 战文听完情报,一脸的沉重,宽额下的眉头都快锁成川子型, “高锦,你说在青衣城的郊外看到老A被一伙人追杀,却没有看清那伙人的模样,那你怎么就能断定被追杀的人就是老A呢?” 高锦十分肯定地说道:“老A的身形,步法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就断定那人就是老A,如假包换” 战文继续问道:“那之后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将人都撤回来了?为什么不继续监视下去?还有事情是发生在两天前,那这两天你都在干嘛?” 高锦回答道:“文哥,这你别问我,去问问你带来的那伙人去,什么玩意儿,素质太低了,这若是放在我们那个世界,协会招新都不带要他们的,哪有当情报人员的样儿,我们能够不被对方发现,及时退回来,保条命就不错了!还有这两天你以为我在闲着呀,干什么去了,重新组织人员继续调查呗,那老A跑得还真快,愣是没有一点踪迹!” 战文也知道,组织一成立,没经过培训,就让默出任务,成员很难适应现代式的情报刺探模式,这也怪不得高锦,只是他的身体状况给不了他时间。 战文厚着脸皮道:“高锦,你别埋怨这,埋怨那儿的,你带来的这伙人不也不怎么样吗?都是半斤八两,别谁也瞧不起谁了”,见高锦脸色不好,他解释道:“我也知道,咱们的组织太弱了,这不是没有时间嘛,等这个任务过了,我就让整个组织修整培训一下,至少也得给你们默研发出单筒式望远镜不是” 高锦听到望远镜,一下来了精神。这几年他无时无刻不想拥有望远镜这个神器,可耐于自己知识有限,又找不到材料只好作罢,听到战文有法能够做出望远镜,他可谓是喜出望外,一扫阴霾之气。 “文哥,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最好把手枪,手榴弹,迫击炮,机枪,坦克这些都整出来,奶奶的这几年,真是受够了这混元大陆上武功高手的气,把这些都整出来!轰死这群狗酿养的,看他们知道不知道疼,最好也把几大皇主给轰下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对了,还有灵皇,给文哥你出出气!” 见高锦激动的样子,战文心里感叹到高锦这几年过得确实是不容易。 “好了,高锦别扯远了,这些以后再说,当下最紧要的还是老A,能够得到这个线索,说不定就能够找到你回去的路,老家伙的事儿说不定也能一并解决了”战文知道研发武器的事儿,并不是高锦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他也愿意打击高锦的积极性。 “对,对。老A的事儿重要,哎,文哥,怎么是我回去的路,你呢?你不打算回去了吗?”高锦道。 高锦还不知道战文的病情,战文只是告诉他自己被灵皇一门所伤,不能使用内力,而高锦也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如同他一点功夫也不会一样。 同样这次战文也不打算告诉高锦实情, “当然回去呀,你想什么呢”,不等高锦再次开口,战文岔开话题道:“高锦,你说这老A怎么会被人追杀呢?还有据你之前所说,这老A的实力已在强者之下,高手之上了。若是强者不出,谁能够是他的对手呢?” 高锦皱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毫无头绪, “我这几年一直追查他的行踪,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人呀,这个老A行事很是低调,我苦追他三年之久,愣是没有打听到他出自何门何派,估计跟张无忌一样是个有各种奇遇自学成才的泥腿子!”高锦说道。 战文对老A的了解,都是从高锦,李纲口中得知的,他也是一头雾水,越想越没有头绪,“算了,不想了,眼见为实,也许现场会给我们一些信息,我今晚就带人去那里瞧瞧” “好,今晚我带路”高锦对战文的做法很是赞同。 对方的消息就查到这么一点,可自己一方的消息,却传的很快。 田冲听说到高老大回来了,不顾李纲的劝说,就来到战文的卧室,对战文打声招呼后,就对高锦问道:“高老大,打听到老A的消息没,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可急死了” 高锦将对战文所说的话儿又对其说了一遍,其后小宝也来到卧室,高锦又对他这个副手说了一遍,不一会儿安子、海娃、李为也来了,高锦很无奈的又对他们说了一遍,战文看到就剩李纲没来,索性也把李纲叫了过来,高锦是咬着牙对李纲又说了一遍。 组织的涣散程度可见一斑,这让极为重视规矩的高锦,深刻地意识到,组织必须来一次强化训练了,而他的这一意识,日后也让组织成为整个异界大陆上最为紧密的组织。 听完高锦的情报,大家一致赞成通过战文的做法,准备晚上去现场看看,随后大家各自准备去了。 白天无话,只待夜晚。 晚上,青衣城再次被黑夜笼罩的时候,战文、高锦、小宝、李纲、田冲、李为组织的主干人员也悄悄来到了老A出现过的地方。 不错,正是任少霞与任浩激战过的地方——的几里之外。 战文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闻了闻,看了看四周并无打斗的痕迹。 “文哥,这什么也没有”李纲道。 “战文,这里也没有”小宝道。 高锦、李为也纷纷向战文摇了摇头。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道老A会飞不成!”在战文身后的田冲道。 “扩大范围给我继续找!”战文很不甘心,他根本不想信老A会飞,他知道连皇甫震东这样地强者巅峰的存在,都不会飞,更可况老A这样的货色。 几人又是一番仔细查找,终于在老A 战斗过的地方,停了下来。 “文哥,这里的土很新,一定是被人刻意掩饰了”李纲道。 众人纷纷来到李纲身边,看了看李纲手中的土。 “这就对了,老A一定在这里停留过!”高锦道。 战文道:“肯定不止这一处,大家加把劲儿再找找” 不一会儿,众人在不同的地方,都发现了新土。 高锦对战文道:“我的天,老A的仇人得有多少呀,这范围太大了吧” 战文看了四周发现的新土,也很诧异,这跟高锦说的根本不一样,这那是被一伙人追杀,看着规模完全有小一百号人呀。 战文哪里知道,这其实只是障眼法而已。 “奶奶个熊的,管他范围大不大,我最想知道老A还活着没有”田冲道,看到仇人的痕迹就在眼前,却不见其人田冲很是火大。 李纲,李为也是同样的心情,三年的时间里,他们的仇恨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减弱,反而是越来越强烈! “哪那么多的废话,再仔细找找!”高锦呵斥道。 几人又是忙活了一番,除了不断被翻出的新土,其他的一无所有。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这词用来形容战文几人再合适不过。 战文不甘的道:“找!继续找!” 众人自然也不愿放弃这唯一的线索,又开始从头找起来。 经过许久的抹黑寻找,几人终于在一座房子前停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意外 第六十七章意外 几人躲在树林里,眼睛盯着灯火通明的小屋,大气都不敢喘。 “文哥,这小屋怎么这么安静呀?”高锦小声说道。 战文也觉得这小屋安静的有些反常,只可惜他不能使用内力,感受不到屋内的情况。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战文对几人言语了几句,几人点点头,便分成两队向小屋包抄而去。 一路并没受到任何的阻挡,两队很快便在小屋门前集合。 几人看向战文,等待着战文的指令,战文的心砰砰的跳着,对于屋内的东西,他一无所知,若是老A 真在里面,凭他们几个人的身手,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必死无疑,可若就此离去,几人性命无忧,但若想再找到老A是难上加难!高锦,李纲三年的努力就会毁于一旦! 很短的时间里,战文作着最艰难的决定,最终他决定破门而入,突袭老A ,堵上自己最后一次使用内力的机会,也要将老A抓到手。 几人得到战文肯定的眼神后,一齐发力,房门瞬间被几人的力量破开。 几人破进房间,本想给老A来个出奇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可没想到几人看到房内的情景后,全都愣住了。 这里哪有老A的踪迹,房间里到处都是尸体,血迹更是布满了房屋的四周! 几人被这景象吓的愣在原地足足有几分钟之久。也是毕竟均岁都不超过20的少年,虽说其中有人杀过人,有人经历见识广,可这种堪称恐怖屋之中的恐怖屋,他们亲身经历还是有些胆怯。 小宝咽了咽发干的喉咙道:“这,这什么情况?” 李为更是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他想起了三年前他们村的惨状。 战文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眼睛直视着前方向前走了几步。每次碰到倒在地上的尸体,背后就一阵阵的发凉,讽刺的是头上汗却大滴大滴浸透着皮肤。 “文哥,这些都是励英会的人,我们来错地方了”李纲蹲在地上,看了看尸体的服饰道。相比较之下,几人之中他是最先恢复正常的,倒不是说李纲有多强大,只是他曾作为老大经历了太多超乎自身的磨难! 经李纲的提醒,战文几人纷纷看了自己脚下的尸体,发现确实是励英会的人。 此时,李纲探向尸体脖子的手,感受到仍有余温,当即对几人说道:“不好,文哥,我们快走!”仿佛他意识到什么,连解释都来不及。 听到李纲的警告,本已六神无主的几人,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地离开房间,’绝尘而去’,直到几人离开小屋几里之外方才停下脚步,纷纷大口喘着粗气。 休息一会儿,几人神志恢复过来,倒不是说他们怕死,恐惧和怕死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战文向李纲问道:“李纲怎么回事儿?你察觉到了什么?” “倒也没什么,我感受到那尸体还有余温,便断定励英会的这伙人是刚死不久,凶手可能离开不久,很有再返回的可能,若是让凶手误以为我们是励英会的人,以我们当时的状态根本无法抗衡能够杀死那么多励英会徒众的凶手”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万一励英会有漏网之鱼,带援兵赶到,而我们几个又在屋内,定会被当成凶手”高锦补充道。 战文看着李纲,高锦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两人能够在那样的一种状态下,将看到的琐碎信息,经过大脑的加工便将事情的利害梳理出来,其‘实力’可见一斑。 “切,事后诸葛亮”小宝对高锦不服气,“若是李纲不说,你能够想到这一层,告诉你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只是不屑说出来罢了” 高锦见小宝突然莫名其妙的怼起自己来,很是意外,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主,当即就要怼回去,却被战文的眼神拦了下来。 战文自然知道,小宝为何反常,当然是缓解心中的压力罢了。 小宝又自顾自的说了几句后,战文示意大家蹲下,围在一起,田冲道:“这叫什么事儿,老A没找到,反而碰到励英会的人” 李纲看了看空中的星星,又拿起罗盘找了下方向,大致计算了一下,道:“文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城南励英会的势力范围内” “什么?追踪老A,竟然跑到了励英会的地盘?”战文很是诧异。他自然不会知道此处正是励英会分舵管辖的地方,更不会知道那小屋正是分舵的舵口所在。 “他奶奶的,追踪老A,竟然追到这里来了”田冲道。 “此地不可久留,久则生变,我们快走!”战文道。 几人正准备起身,离开之际。 突然有人喊道:”站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几人呆立在原地,惊出的汗,疯狂地浸透着他们的后背,血涌上头,整个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喉咙更是干的要命! 不等几人来得及做出对策,又有人喊道站住,紧接着又有数人喊道站住,声音越来越近,压迫愈发强烈! 声音终于在几人所藏的灌木丛外,停了下来。 几人通过黑夜的掩护,隐约看到灌木丛外的场景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敢放下来,不过也不敢有所动静,深怕暴露。 灌木从外,数人已将一女子围在中间,显然战文几人所听到的站住声正是向这女子喊的。 看情形,这女子很是狼狈,一身青衣被血染得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血不停地从嘴角处流出,其中后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停地折磨着这位女子。 “看你还往哪跑!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这样还能免吃些苦头”其中一人道。 这女子冷声道:‘哪那么多废话!’说着就向那人攻去。 虽说这女子身受重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人自然不会傻到一个人上去硬拼,当下喝令着众人,一齐围攻,拼人海战术。 一旁的战文几人,看着灌木丛外的激烈拼斗,很是诧异,今晚发生的事儿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李纲仔细瞧了瞧道:“文哥,那伙人是聚义堂的” “确定吗?”战文道。夜色太浓,即使有月色笼罩,那伙人身穿黑衣,移动太快,给战文辨认对方的身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田冲道:“他们其中一人,我在青衣城中见过!” “说这些干什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呀?”小宝道,此时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战文看着,聚义堂数人围攻一女子,女子不仅毫无畏惧之色,还给了聚义堂不小的反击,啧啧称奇。此时他并不想赶紧离开此地,反而向几人按了按手,继续观察下来。 他哪里知道,这女子全盛时的模样。 灌木丛外,女子陆续杀掉数十人后,力竭,体力不支,汗水和血混合在一起仅仅贴着她的皮肤,如同她被绑定的命运般。 “怎么?杀不动了吗?”那人笑道。说完向激战中还存活着几人摆摆手,几人又重新将女子包围起来。 女子没有回话,她向来讨厌废话。提剑又向几人杀去,又杀了两人之后,到了极限的她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用来形容她,再好不过。 眼看自己一方被杀的只剩下三人,那人不仅不愤怒,嘴角反而露出邪笑。 “我看你,还能杀几人?”当下向身边的两人递了动手的眼神。 就在三人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发出声音,“上!” 随即三人便倒了下去,他们怀着不甘,疑惑倒了下去,至死也不明白这女子怎么还会有援兵。 他们哪里知道这女子的援兵其实就是一直躲在暗处的战文几人。 见自己一方突袭成功,战文道:“快去救人,我们要赶紧撤离!”杀了两人的李纲,田冲心有余悸,没想到自己那么轻易就得手了。 这女子确认战文几人不是敌人后,紧绷着的意志力再也坚持不下去,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幸亏小宝眼疾手快,将女子抱住。 随后,几人匆忙带着女子离开了现场,连尸体都没处理掉。倒不是他们的失误,而是高锦故意为之,让敌人误以为他们是这女子的援兵,从而转移敌方的注意力,隐匿自己一方。 事情果然如战文几人所料,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聚义堂的人便来到了现场,可为时已晚。 他们在励英会的地盘不敢声张,这样暴露自己引起聚义堂和励英堂的误会反而不美,即使他们不惧怕励英会。 当下他们只好将尸体带走,掩饰好现场,回去复命,这,也是他们一贯的做法。 对战文他们一方来说,今夜是十分意外的夜晚,对励英会,聚义堂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意外的背后,往往充满着阴谋,这青衣城安静的太久了! 有人不希望,这样。战文也不希望这样,三个月的时间要求他必须动起来,必须有所爆发。 不知道有人跟他的情况是不是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万事开头难 第六十八章万事开头难 第二天,又是卧室。 战文坐在桌子旁,执笔写写画画,时而挠头,时而抓腮,很是烦乱,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不一会儿,索性笔随意一扔,站起来,什么也不想不做了。 昨晚的意外对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自己一方实力实在弱到掉渣,就连救人也要偷偷摸摸,搞得像是偷人似的。 仔细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昏迷不醒,被自己所救的女子,那冷峻的脸庞,与自己一样长长的睫毛,略显黝黑的肤色,不算绝美但还算精致的五官,特别是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要亲上一口的丰唇,以及一身让人羡慕的武功,战文烦乱的心,一下被她所吸引住。 想起昨晚她被聚义堂追杀,再想到自己被灵皇一门追杀,战文暗中叹道:“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世?身为女子竟然也被搅进这江湖之中?” 战文瞧了瞧她身边的宝剑,看到剑柄上刻有少霞二字道:“少霞?原来你的名字叫少霞,很英气的名字” 然后又摇了摇头道:“是不是你们女人都喜欢在武器上刻字?”此时他也想起了那个叫如月的刁蛮女孩,这两人的性格却截然相反。 任少霞仿佛能够听到战文说话,嘴角动了动,却说不出声来。 战文见状,低下头想听清任少霞说些什么,怎奈她伤的实在太重,尽管小宝已经给她做过医治,可连说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着急之下,战文索性将脸几乎贴在任少霞脸上道:“姑娘,你说什么?” 任少霞嘴角动了几下之后,便不再有所动静,彻底昏迷了过去,只是黝黑的面色有一丝淡淡的红晕。 感受着任少霞发烫的脸,战文用手摸了摸任少霞的额头,更是烫的疼人。 紧忙站起来大喊道:“小宝,小宝” 小宝仿佛就在门外似的,听到战文的呼喊,他很快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小宝,你快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战文道。 “发烧?”小宝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哎呀,就是温病!你快给她看看!”战文很是着急,对他第一次见到的任少霞很是上心。 听到温病,小宝也不敢怠慢,重伤之人最怕的就是受了风寒,起温病,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个处理不好,便会有性命之忧。 摸了摸任少霞的手脉,小宝瞪了瞪战文道:“这哪里是温病,分明是她内力紊乱,气息不稳,导致的燥热现象” 战文关心则乱,哪懂得这些,当下说道:“那怎么办?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呀?” 小宝道:“放任不管,自然有事。既然我来了,便不是什么大事儿,待我为她输入内力,帮助其梳理一番就可” 说完,将任少霞扶立起来,自己则坐在任少霞身后。 看着战文急不可耐,惶惶不安的样子,小宝没好气的说道:“要不你来?” “不不不,我哪能使用内力呀,还是你来,你来”战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还不走,要是我分了神,她死了,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小宝道。 其实他对战文救下任少霞的举动,就不赞同,在他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更何况在那种情况下救人,一个稍有不慎就会使自己一方全军覆没。而今人是救下来了,作为他的病人,他自然不会放手不管,可对一再不听他劝说的战文,就没好脸色了。这也是小宝自从进门说话就冷冷的原因。 战文自然知道这些,所以才对小宝忍让再三,他也没有理由向对他好的小宝发火。 当下笑着连说几句是之后,抓起桌子上的图纸就离开了房间,关门之前,战文转身微笑道:“都拜托你了”说完便向高锦的房间走去。 小宝摇了摇头,很是无奈,战文太倔强了,很多看起来根本不可能的事儿,战文偏去做。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阻止的对不对,但为战文考虑到利害总是没错的。 当下他深吸一口气,敛住心神,便开始发功帮助任少霞调理。 此时,高锦正在自己的房中努力的回忆着他在大学军训期间背下的管理条例,以及军事题材影视剧中关于这方面的任何一点信息,想到一点就用笔记录下来,然后再结合‘战’的情况逐条逐条的筛选,忙得那叫个不亦乐乎。 连战文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地震了!”战文在他身后突然道。 吓得高锦紧忙钻进桌子底下,手中的笔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战文看到高锦的模样,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弯着腰,捂着笑到发疼的肚子,眼泪都流了出来,一边又拼命的咳嗽起来,那模样十足欠揍。 明白过来味儿的高锦,一边爬出来,一边大骂战文不是东西。 两人又斗了一会儿,这才进入了正题。 战文拿起高锦撰写的组织条例,大致看了看道:“高锦,原来你也没闲着呀,看这样子,我估计你把咱们那个时代,能够想到的,写的都差不多了吧?” 高锦道:文哥,我那敢闲着呀,咱们组织说好了是实力太弱,说白了就是一盘散沙,累赘嘛,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 战文点了点头,道:“没办法,这异界大陆市场中好的资源都被几大皇主控制着,就是稍微差一些的也被各大江湖门派占有,那些拔尖个性的人才比如说强者,都是独来独往,哪会来到我们这个刚刚创立的小公司,所以说要想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下来,我们就必须创新,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这样才能将公司做好做大” 战文说的话,也就高锦能够听懂,也就他非常赞同战文的想法,深受市场经济熏染的他,也认识到唯有创新方能将‘战’组织,在短时间内迅速的发展壮大。 “文哥,我看我们不如扬长避短,既然除了你和白小宝,其他人都不会武功,索性我们就放弃武功的修炼,反正我们也学不到,不如另辟蹊径将武功这个产品替换成具有同种功能,又不花费太多时间成本,生产成本的产品,而你和白小宝则专注于武功的修炼,怎么样?”高锦道。 高锦正好说到战文的心坎儿上去了,战文将自己所画的图纸铺在桌子上,说道:“高锦,你来看看这是我画的单式望远镜和诸葛连弩的生产样本,怎么样?”这两种东西,对战文来说一点也不陌生,他当初在山里就是靠着这两样东西打猎,捕获野兽的。 高锦伏在桌子上仔细瞧了瞧,点了点头道:“是跟我在历史课本看到的一样,不过文哥仅仅有这两样东西肯定不行,你能不能把手雷给整出来,这玩意儿的威力大,易操作,一个烈性手雷就等于武林高手三年功力的元弹呀,不行的话,能够整出地雷战中那样的地雷也行呀” 看着高锦一脸认真的模样,战文道:“干脆,我们将组织建设成一支现代军队得了,哦,没准以后我们还能够建立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特种部队,这样多好,我们就能横扫整个异界大陆了,这样我们还回去干嘛!” 好赖话,高锦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文哥,说的好好的,你说你发什么火呀,我的建议不行,我们就再想办法嘛,不都是为了组织着想嘛” 听到为组织着想,战文才熄了高锦异想天开,妄走捷径的火。当下两人又开始了一番头脑风暴,包括对组织的现代训练、现在情报组织的构建、军队式的纪律、武器的研发、突破家传式将基本武术普及以及现在公司运营模式等等,凡是有利于壮大组织的,都在讨论范围之内。 讨论良久,战文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道:“基本都差不多了,我看就这些吧” 高锦笑道:“文哥,就这些足够青衣城的那些家伙儿喝一壶的了” 战文道:“高锦,你要记住一点,人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将自己写好的两封信以及画好的图纸交给高锦道:“你把这些通过默送到皇甫家去,皇甫老爷子看到信后,自然就会明白咱们的事儿了” 高锦道:“那另一封信呢?” 战文看了看信封上“兄皇甫震东亲启”字样后,说道:“也送到皇甫家去,皇甫家的渠道比我们去送,要快的多” 高锦点了点头,将东西收好。这点事儿对他们默来说,一点也不难,他们默成员中就有战文从皇甫家带来的人。 战文交代完之后,一身轻松,看了看门外,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下午了。 “高锦要不要去外面转转,近些日尽是宅在卧室里了,都快憋死了”战文道。 高锦哪能不知道战文口中的转转是怎么回事儿,肯定又是酒瘾犯了。 高锦道:“得了吧,文哥!我俩都去了,组织的事儿谁来管,我呀,就是一个劳碌命,你快去快回,负责教大家基本武术的事儿还等着你来干呢,这个担子我可来不得” 战文笑道:“好,好,好!” 一个人喝,那叫闷酒,酒,人多了喝起来才有意思。 可想到大家都有事儿,他想去找李纲,以李纲没事不说话的闷性子,肯定会拒绝他。 索性,最后战文拉着田冲,两人一起出了门。 二道街是全青衣城最为热闹的街市,这里有最热闹的人群、最好看的把戏、最好的首饰店、最好的小吃;当然还有最好的酒楼,最好的陈年佳酿。 下午正是喝酒聊天的好时候,战文、田冲两人在最好的酒楼一个靠着窗户的桌子,喝酒。 战文很是后悔将田冲带来,他看了看着坐在对面的田冲很是无奈。 此时的田冲正将桌子上的菜往他嘴里塞,哪有喝酒的功夫,一边塞,一边还不忘向战文傻笑道:“文哥,你吃呀,这鸡,这鱼多好吃呀,我这辈子也没吃到过这么多好吃的,文哥你对我真好”说完,又是一阵胡吃海塞。 战文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连喝酒的兴趣都没有了。正在他感到无聊的时候, 雅间里走进一神棍,只见他掸了掸尘土,不客气的在田冲的身边坐下来,掂了掂手对着战文笑道:“这位居士,可要算上一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算也不算? 第六十九章算也不算? 信奉无神论的战文,看着对面道袍着装,鹤发童颜的老头,心中恨道:怪不得现在点信诈骗这么多,原来源头就在你们这些人的身上,你们这些人也太猖狂了,竟然把业务都开拓到我这里来了。 战文之所以这么来气,倒不是他的道德有多么高尚,而是在他那个世界里,他也深受其害,而他身边的同学、朋友受害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所以看到江湖算命的伪道士,他本能的反感,并决定在暴打他之前,狠狠地将其羞辱一番。 想好之后,战文面露微笑道:“准吗?”道士道:“这位居士,不信不算” “算!算!算!”一看来个算命的田冲强忍着食物的诱惑道。 “那,这位小友,你要算什么呢?仕途,姻缘还是别的什么?”道士看着满嘴油腻,不停打嗝的田冲道。 田冲想了想,说道:“道长,我想算算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老A……”他刚说到老A,A字还没说出口,战文笑道:“他想算算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老婆,是不是呀,田冲?” 田冲忍受着桌下来自战文脚的抚摸,挤出笑意道:“是,是,是!” 那道士仿佛并没有觉察到田冲的不自然,笑道:“那还请小友将生辰八字告诉我” 战文心里蔑视道:还生辰八字,装,我看你怎么装。他不止一次听国内某着名时事评论员揭露算命是怎么套路的,对这老道索要生辰八字,自认为是不过故弄玄虚罢了。 田冲谨慎地对老道耳语了生辰八字之后,战文道:“道士,我这位的兄弟的姻缘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讨到老婆呢?”他是一点也不给道士继续问下去的机会,就诚心要让这道士当众出丑,狠狠地羞辱其一番。 道士,手揪着发白的胡须,摇晃着头,口中念念有词,如此这般过了一会道:“这位小友……” 田冲道:“道长,怎么样?”他等不了道士慢慢吞吞的语速。 战文也笑道:“是呀,道长到底怎么样呀?”心里却恨道,我看你怎么圆这个场! 就在这道士要说出他那算命箴言的时候,酒楼门口刚进来的两人,其中一人朝着战文的位置看了一眼便喊道:“战文!我可算找到你了!”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道士身上的战文,被人这么冷不防的突然一叫,顿时火大,转头便向那声音的来源开骂,等他看清那人的模样之后,就再也张不开口,还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那来人究竟是谁呢?能够让战文怕到如此程度?“哎呦我去,怎么是如月这个姑奶奶,这下可完了”战文心里感叹道。 不错,来人正是让战文得罪到哭的如月!这如月,今天仍是女扮男装的模样,不过身边却多了一个人。 那人远远瞧去。呵,可真是了他不得:先不说此人长得如何,仅仅是穿在身上的那一层皮,浑身上下都是苏衣庄的料子,锦绣宫的针脚,镜水潭的绣工,真是阔气的不得了,再看那长相,半鹅蛋般的脸庞,丹凤眼,鹰钩鼻,特别是那一双说不上很浓的眉毛,五官搭配下来尽显男人阳刚之气,毫无矫揉造作之感。 “表哥,你别拦我!让我好好教训他”如月挣扎着说道。 “表,表弟,你不要乱来”表哥温柔的说道。对于他的这个表妹他是既爱又怕又宠。 可如月是一如既往的不领情,将表哥的手甩开之后,径直来到战文的那一桌,狠狠地瞪着战文,那眼神可怕的真晓不得怎么形容才好。 而战文自然做起缩头乌龟,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谁让他那晚‘抱’了别人。 倒是田冲不等如月说话,瞪着她大声怒道:“是你!你还敢来!” 如月那晚给他的羞辱,他一刻也没忘记,虽然如月是战文的“朋友”,那也不行。 如月并不搭理田冲的怒吼,她的眼神不曾从战文身上离开过半刻,见战文不说话,她当下将桌子的一角拍了下去。 战文还是没动,她又一用力将整个桌子拍了下去! 整个大堂的人看到这阵势,哪敢再吃喝下去,纷纷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出去。 店老板仿佛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追着跑去的众人的喊道:“酒钱,酒钱!” “老板,你看这些可够?”表哥拿出一大锭银子笑道,他也对自己掏银子善后事也见怪不怪了,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店老板接过银子吩咐表哥尽快解决,自己还要做生意一类的话后便离去了。 而战文这一边,田冲再不敢多话,倒不是他怕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即使是怂了也没有什么丢人的。面子这东西只要你不把它当回事,它自然不会主动来找你。 道士说道:“既然诸位小友有私事要谈,贫道这便离去”他可不敢继续再待下去了。 “不准走!”战文,如月同时说道。 如月道:“这位道长倒是很面生呀?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道士笑道:“贫道一生好云游,今天是刚到这青衣城,刚到。小友自然觉得陌生,这不足为怪” 如月道:“哦,是吗?”她先入为主的认为道士是战文一伙的,根本不想信道士所说的话。 那伪道士做贼心虚,疑邻偷斧当下说道:“修道之人怎会满口胡言!” 战文不失时机的道:“这位道长,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算人姻缘更是一绝,怎会欺骗于你!” 道士樶着山羊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哪会知道战文袒护于他,完全就是要挑起如月与他的交锋,让如月这个姑奶奶去揭穿他的真面目,然后战文再找寻时机开溜。 如月冷哼道:“那好,你且为我算上一卦,让看看你是真仙人,还是臭道士!”说着毫不客气坐下来,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刁蛮的很是厉害。 为如月擦完屁股的表哥道:“表弟,你不要再闹了,这位道长怎会轻易耗费功力,泄露天机与你?” 说着又向战文抱拳道:“在下姓杜名勃,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战文道:“区区小名不足兄台挂齿,战文,我身旁这位名为田冲”他对这位杜勃很是满意,人嘛就应该像杜勃这样彬彬有礼,同时他从杜勃口中猜测出如月并未将之前的事儿告诉他她位表哥,不然他现在那还能在这里如此‘端坐’ 田冲亦抱拳道:“幸会,幸会” “我表弟自小任性惯了,看着情形,相必又是我这表弟之前给你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在这里我先替他赔个不是,还烦请战文、田冲兄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可好?”杜勃说道。 听杜勃这样说,战文心里乐的不要不要的,他巴不得将这事儿尽快了结,那还谈面子不面子的。 还没等战文开口,如月道:“哎呀,表哥你又在充当什么老好人!今天我非收拾这厮不可!” 又对道士说道:“道长,这姻缘你是算也不算!” 道士看着如月要吃人的眼神,哪敢不应承下来,如若是不答应看着架势定会是血溅当场。 口中却还是装道:“不知这位小友能否告知生辰八字?”不装得像点,若是露了馅,那会死得更惨。 如月随便编了一个生辰八字说了,道长仍是之前的一副做派,是能拖则拖,能编则编,反正就一个词忽悠呗。 杜勃摇了摇头,对他深爱着的表妹很是无奈。 而战文对如月一直盯着自己,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半刻也是无奈,暗地里肠子都后悔死了,为什么偏偏今天酒瘾犯了,犯了就犯了,自己还非要发疯似的跑到外面来浪,那个心是揪心似的疼。 看着已经给自己算好姻缘的道长被抢,田冲也很是无奈。 唯有如月一门心思的要整战文,报了她被战文一“抱”之仇。 “道长,你可算出来了?”如月目不回头的冷声说道。 “这,这……”道长吞吞吐吐。 就在道长阳谋破败之时,安子突然跑了进来,看见战文果然在这, “文哥,出事儿了……”看见战文身边还有外人,特别是如月;他紧忙来到战文身边,附在耳旁,耳语了一番。 战文听完安子的情报,整个人都不好了,当下对田冲使了个眼色,就要离开。此时再没心思去管眼前的事儿。 如月哪会轻易放他离开,当下站起来拦住道:“战文,事情不解决了,今天你休想走!” 战文道:“我说这位‘公子’你有完没完,不是所有人都乐意在这陪着你闹的,好不好?” 战文又想了想,向店小二索要了纸笔,刷刷几笔之后,又故伎重演凑近如月脸庞道:“如果你不想我将那晚的事儿告诉你表哥的话,就让我走,日后我定会亲自赔罪,这是我的地址,放心我跑不了”说完将纸条往如月手里一塞,向杜勃打声招呼后便带着田冲,安子两人离开了酒楼。 如月被战文这冷不防的“亲密”的举动,呆立了片刻,等她回过来神时,战文已经走远了。 “道长,你往哪里走?”如月气愤的喊道。 道长的脚步还是不快呀,刚想跑,就被如月发现了,看着如月眼中有火,道长道:“没,没有到哪里去” “你算出什么来了?”如月一肚子的火,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来了一人,看了看杜勃没有说话,而杜勃也看到了他,仿佛两人认识。 而另一边,面对如月的咄咄相逼,道长决定拼死一搏先跑了再说,管他能不能跑掉,扔下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撒腿便跑。 他哪能在如月的魔掌下逃脱,眼下她就要发功,不过被被杜勃拦了下来;“表妹,别追了,这等货色交给手下的人去做,就行了。我们得赶紧回去,这青衣城怕是要变天了” 如月自然会分得清主次,当下也是很无奈的将酒楼的全部餐具,桌子砸了之后跟表哥回去,而站在酒楼门口的那人也独自离去。 最幸运的当属那个道长了,竟然在战文,如月的双重夹击下逃出生天,就是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行动后遗症 第七十章行动后遗症 三人回来之后,战文就立马召开了战的第一次高层会议,地点就选在高锦的房间。 等小宝、李纲、李为来到之后,战文让默的头子高锦向大家汇报了最新的情报。 高锦道:“事情紧急,我长话短说,就在今天聚义堂,偃月堂,在励英会的坚持下,在青衣城的郊外召开了三堂会议,而三堂突然齐聚的目的不得而知,我想很可能跟昨晚励英会分舵全员被杀事件有关。” 田冲道:“那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他们愿意找谁找谁去呀?” 李纲摇了摇头道:“即使跟我们没有关系,可励英会的人却不会这么想,若是让他们调查到他们分舵被杀的当晚,我们也出现过的痕迹,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小宝提醒大家道:“别忘了,我们还在励英会的地盘,杀了聚义堂的人,这一点我们没办法否认” 经大家这么一说,田冲觉得战组织的处境很是不妙,当下说道:“那我们怎么办?老A 还没找到?我们可不能跟青衣城三大势力作战呀?” “就凭我们的实力,能跟青衣城三大势力作对?三大势力单拿出一个来,我们能撑住三天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小宝嘲讽道,他向来不愿意战文插手江湖的纷争,之所以赞成战文成立战,并愿意加入其中,无非出于让战文能有一个保护伞罢了。 而战文考虑的却跟在座一点也不同,“我们为什么要跟三大势力作战?” 高锦道:“文哥,这时候不是我们愿意不愿意跟三大势力作战,而是三大势力很可能要对我们动手了”。 战文又继续道:“你说的是可能,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将这可能变成不可能,高锦,你要知道要想解决问题,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找到问题的源头!” 战文此番高深莫测的话,让在座的几人很是费解,就是智商堪比高伯玉的李纲也弄不出头绪来。 “哎呀,我的文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就说出来嘛,要知道这三大势力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开战呀”田冲挠着头皮道。 见大家都有同样的意思,战文索性将自己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为什么不因粮于敌?也就是说以乱图存,让青衣城的三大势力自己乱起来,互相争斗以此转移他们对我们的注意力,我们从中获利,彻查老A在青衣城的所在,于此同时加紧时间壮大我们自己,最后由我们战来坐这青衣城之主!” 听完战文的想法,田冲哈哈大笑道:“文哥,有这么好的主意,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害的我想办法,想的脑子都炸了” 高锦也笑道:“文哥,行呀你,看你平常表面上什么事儿也没有,原来还藏着这个大‘阴谋’呀” “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据说我知这聚义堂、偃月堂、励英会可是团结的紧那,他们盘踞在青衣城的城东、城西、城南;而城北则是三家平分,势力划分的是一点争议也没有,各取所得,三家如同铁板一块。想让他们内乱谈何容易?”小宝提醒大家道。 战文对小宝提出的问题,也感到十分棘手,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原因。 李纲仔细想了想道:“我看这三大势力并不是表面上的铁板一块” 小宝道:“李纲我承认你是我们几人中最细心,最谨慎的,这一点我也非常佩服,可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没有表面上,里子之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三大势力察觉之前,我们马上跑路!” 会开了这么久,小宝一直在泼冷水,李纲自然知道,可小宝是最早跟随战文的人,他这个新加入的小弟,也没办法去反驳他。 田冲却不管什么老人,新人之分,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区别,那就是好的,坏的。当下反驳道:“我说,宝老大,什么里子皮子的,照我看问题只有一个……” 不等田冲说完,战文摆摆了手道:“既然是会议,大家有什么就说什么,都是为了组织,不要有什么顾忌”其实是在暗示李纲继续说下去,他也很想听听李纲的见解。 李纲沉了口气道:“我说的三家非铁桶一块,是有一定根据的,大家想想看,就连我们这样的小组织都有称霸青衣城的心,难道三家的任何一家都甘心于目前的状态?我看未必!” “那为什么如今三家却很团结呢?”战文问道,这也是其他几人所疑惑的。 李纲道:“不知道文哥,听说没听说过三兄弟分金的故事?”见战文疑惑的表情,他又继续道:“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很富有的地主,而这个地主有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都想继承地主的万贯家财,而这个地主还没来及决定继承人时便突发怪病而亡,这三兄弟都认为老爷子指定的继承人是他们自己,三人为万贯家产争的头破血流,后来有伙强盗也盯上了这份家产,得知消息的兄弟三人当即就停止彼此的争斗,共同对抗强盗,三兄弟经过和强盗一番斗智斗勇,终于将强盗打跑,成功的保卫了他们自己的家产,可没想到的是强盗走了之后,这三兄弟又开始了内斗”。 战文听完故事,想了想道:“李纲你是说,这三大势力并非是真心的团结,而是受到了青衣城外部势力的威胁,为顾自保才不得不抱成团的?” 李纲点了点头,道:“文哥,这一点从昨天晚上聚义堂的人跑到励英会地盘上杀人,却不敢声张可以看出” 一语点醒梦中人,李纲的话让战文觉得自己的想法并不是不可能。当下问道:“既然你觉得三大势力并非铁板一块,那你说说如何解决我们组织目前的窘境?” 李纲又向战文说了自己的想法,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接下来几人又顺着李纲的策略谈了谈各自的想法,总之一句话就是如何让青衣城的三大势力如何内乱起来,他们好以乱图存,以乱图强到最后的以乱图胜! 青衣城的三大势力真如战文他们所想的那样,并非铁板一块,而是抱团取暖吗? 就在战文他们商议的时候,就在这青衣城的郊外,青衣城聚义堂的掌舵丘为、偃月堂掌门陆疾、励英会老大苏阳三人也在紧锣密鼓的‘商谈’着: 三人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太师椅上,任由手下的兄弟争争吵吵。 苏阳的兄弟苏冒质问丘为道:“丘掌舵,我励英会分舵徒众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这事儿,你可知道?” 丘为并没回答地位比他低一等的苏冒,他的铁杆亲兄弟丘虎则嘲讽道:“我说,苏冒你门分舵被灭之事儿,在座的谁不知道?难道你还要嚷嚷到让全青衣城的人,都知道你门的丑事儿?反正换做是我,我是没那个脸!” 丘豹接着道:“苏冒,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堂中这么多人你不问,偏偏问我们聚义堂,难道你认为是我门动的手?” 苏阳的女儿苏小兰道:“丘虎,丘豹你俩少在这打马虎眼,我励英会若是没有证据,难道还要诬赖你们?” 苏冒接道:“你们最好解释一下,你们聚义堂的人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闯入我门励英会的地盘,难道你们敢说没有这回事儿!” 丘豹,丘虎对于昨晚聚义堂的人力调动自然清楚,既然行踪暴露,他们也不打算否认,丘虎当下说道:“没错,我们聚义堂昨晚确实派出一个小队,那又怎样?” 丘豹接着道:“我们聚义堂做事儿,不需要作出任何解释!你门被杀之事儿就算是我们做的,你励英会又敢怎样?若不是有我们聚义堂照着你们,你们早就被金玉堂给灭了,现在在我们面前神气什么!”态度很是强硬,根本没把励英会当回事儿,这就是青衣城第一大势力聚义堂的气魄? 苏冒被丘虎、丘豹兄弟俩强硬态度气得直“你,你,你”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小兰将她二叔扶到椅子上,看着丘虎,丘豹兄弟俩神气的模样,气冲冲地说道:“丘虎,丘豹你们聚义堂若是要挑起青衣城的内乱,我励英会上上下下全体徒众也没有一个孬种,自然奉陪到底!” 丘豹讽刺地说道:“我说侄女,你可别装什么大半蒜了。分舵都被灭了,你们还有什么跟聚义堂对抗的实力!” 丘虎也说道:“就是,女孩家家的,不在家好好地待着,学什么混江湖!”这兄弟俩落井下石,损起人来的默契真是练的出神入化。 苏小兰最烦别人说她女孩子家家的,可以说这个词在她的词典里属于禁忌,而丘虎正好恰巧不误地戳到她的肺管子上,当下毒火三千丈,拔出剑来就要动手,“丘虎,丘豹我杀了你们!”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三家势力的老大再也坐不住了,三家势力最大的聚义堂掌舵丘为站起来,大袖子一挥怒道:“都给我住手!” 励英会老大苏阳也紧忙呵斥了苏小兰。 老大们都发话了,众人就是有火也不造次,毕竟不是一个级别的,又都是自己最为敬佩的老大。 见场面得以控制,偃月堂掌门陆疾道:“都吵什么吵,今天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吗?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哪还有我们青衣城江湖人的样子?” 苏阳则冷哼道:“老陆,你的势力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你自然不着急,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阳子,你,你这……”被人莫名其妙的怼了一炮,陆疾有些委屈。 丘为道:“都好了,我说苏老弟,当初我提出聚义堂、偃月堂、励英会三家联合,整合成一家,就你反对的最强烈,现在好了,出事了,就你们叫的最欢!” “怎么?丘掌舵,丘老大,丘大胡子就是我励英会全部被灭,你也别想做独霸青衣城的美梦!” 陆疾劝说道:“阳子,别把话题扯远了,今天我们主要是解决你门的事儿,你怎么逮谁就怼呀?” 又对丘为说道:“为子,你也是,你知道他对这事儿反感,还当着他的面提” 丘为道:“陆疾,你也别在这充老好人儿,你敢说你没有称霸青衣城的野心?我看你是巴不得看着我们两家斗,你好坐收渔翁之利!”三家互相猜疑可见一斑。 “我看你们俩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怎么?金玉堂才消停一会儿,你们就开始撕毁三家联盟条约了?你们可别忘了金玉堂是被我们赶出了青衣城!也别忘了那只是他们的一座小小分舵而已!当初我就说要和他们好好相处,你们呢?你们又是怎么做的?非得说金玉堂是外来势力,要把他们赶走,现在好了人家都报复来了,你们倒好,内斗起来了!”陆疾很是气愤地说道。 “老陆,你可别什么都往金玉堂身上推!据我所知金玉堂现在根本无暇报复我们,我分舵被灭之事儿,他丘大胡子的聚义堂根本逃不了干系!” 丘为道:“苏阳,你也别蹬鼻子上脸!”三家老大争论的比小弟们还要激烈,这青衣城,我看真的要变天了。 最后,三家谁也说服不了谁,不欢而散,一纸条约就这样失去了效力。 会后,陆三儿道:“二哥,你怎么看这次会议?” 陆哲道:“依我看,这就是金玉堂的高明之处,故意退出青衣城,给三家点甜头,然后让三家自己先乱起来,到时他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收拾残局” “二哥,你既然看出来了,怎么不说出来呀?”陆三很是不解。 陆哲道:“我说了也没用,现在三家互相猜疑,暗中较劲儿,谁也不谁信谁,暴力已经战胜了理智,已经是到了非打不可的地步了” 陆三问道:“二哥,那我们怎么办?” 陆哲回道:“只好尽快在这场内战中胜出,然后整合势力应对金玉堂的反扑了” 陆三道:“二哥,就凭我们偃月堂?可能吗?” 陆哲笑了笑,拍了拍陆三道:“到时,你就知道了”随后离开了会场。 励英会分舵被杀之事,到现在也没个头绪,反而成为三家之间的一个大膈应,放着真相不查,仅凭着怀疑就判断敌手,这青衣城下给了战文多少惊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混乱前夕的静默 第七十一章混乱前夕的静默晚上,战文卧室旁的书房。战文正坐在书桌旁,看着默送来的有关三大势力的情报。高锦拿着最新的情报走了进来,“文哥,这是刚译出的二星级情报”说着将情报放在书桌上标识着二星的地方。战文伸了伸懒腰,大致看了看,说道:“高锦这么多的二级情报,你要累死我呀,以后三星级以下的情报,就不要往我这边送了,你这个情报头子替我代劳了不就行了吗?”高锦知道战文大学期间坐不住的毛病又犯了,虽有心替他分担些,可现实的情况却不容许他这么做,“文哥,你就知足吧,就这些还是我将情报按照一、二、三、四、五星的等级分别,再将一星级筛选掉后才给你送来的,还有你倒是想看三星级情报,我这还没有呢”战文有些不甘心地道:“那能不能将你独创的中式凯撒密码去掉呀,我知道你喜欢密码学,可再喜欢也得结合实际不是?你让默的成员都以密码的形式传送情报,你再一一译,一一筛选给我送过来,这样效率多慢呀,这样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高锦并没有立马反驳战文,愣起来的眼神,已足够表明他的态度。战文见高锦一直不说话,以为自己的抱怨是奏效了,于是还想得寸进尺的提些要求,等他抬起头,一看到高锦的面容,立马改口道:“这个,那个,那个我觉得你的创意很好,很独特,保密性那是没得说”高锦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文哥,我知道你喜欢简单,可情报这东西它不一样,你别看现在大部分都是二星级不太重要的情报,可你的眼光要朝远看呀,等到我们战发展壮大了,那时候四、五星级的情报多的是满天飞,而那时若是敌人获取了一个,那对我们的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还有……”“高锦,高锦,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看,我这还有情报要看,我看你还是回去译情报吧,情报紧要,情报紧要”战文边说边把高锦推囊到门外,然后紧忙关起门,跑到窗户边偷瞧着,见高锦带着一脸的不甘,走远了,大大地舒了口气,心道:“还好,没让高锦继续说下去,不然肯定没完没了”想到他这位昔日在校级辩论赛上都罕见对手的同学,他很庆幸自己很理智的选择了逃避。随后又回到书桌旁,坐下来,无聊地翻看着情报,见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想了想,更无聊了,心道:这三大势力倒是都是好脾气呀,都闹到那种地步了,就是忍而不发,看来是得给你们添把火了!“战文,来把药喝了”小宝端着药,从卧室出来道。看着碗中黑乎乎的药,战文叹了口气,随后一口饮尽,权当是烈酒来喝了。喝完,扭头看了看卧室道:“小宝,她怎么样了?还是昏睡不醒?”小宝自然知道战文口中的她是谁,这卧室中除了重伤的任少霞还能有谁呢?“有空关心别人,倒不如多多关心你自己!”战文尴尬地笑了笑,作着恭顺的样子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多谢宝大人挂心”见战文满脸的嬉笑,玩世不恭的样子,小宝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他越来越像他的爷爷白头药王了。就在他要开门的时候,战文突然道:“小宝不要冷冰冰的,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你不是说要教我吹牛神功嘛,我还等着呢”见小宝要劝他,他摆了摆手继续道:“劝我放弃的话,你就不要说了,我决定好的路,会一直走下去的,哪怕是跪着,爬着,我也不会回头,如果我不做,我不知道三个月的时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是希望看到满怀斗志,精神抖擞的我呢,还是希望看到萎靡不振,满是忧郁的我呢?我想应该是前者,我也希望是前者,小宝,这条路我不希望只有我一个,我希望有你,有高锦他们!”小宝动了动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如此良久。“战文,你大爷的!”终于小宝用一句话表明了他的态度。“嘘”战文指了指卧室,又指了指自己,满脸笑容,开玩笑道:“这还有两个病人呢”小宝能够理解他,支持他,他打心底里开心。小宝看着战文一脸欠揍的样子,摇了摇头,随即想到自己真快成他爷爷了,也笑了起来。两个年轻人就以这样的方式,打开了彼此的心结,而小宝在此刻也真正成为战文离不开的左膀右臂。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总会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破坏掉,就在此时屋外的吵闹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庭院里,李纲、田冲、李为正操练着战队“鹰”,仔细一看,他们操练的正是战文传授给李纲、田冲、李为的体术,不愧是来自现代文明的战文,一举打破了密不外传的传统!而这时,一个不太“美好”的声音打破了如火如荼的操练。“战文,战文你给我出来,出来”如月按照战文提供她地址,才过了半天就找了过来。深受其拳脚之痛的二小队,个个红着眼看着她,特别是田冲,人家都“打”到自己家里来了,就是再能忍也忍不了!更何况还当着其他小队的面,他田冲若是不动,哪还有脸当这个队长!他当即指着如月怒道:“你还真敢来!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说着,又喊道:“二小队的人呢?都死哪里去了!”二小队心里正憋着气,就等着他们的队长田冲发话呢,田冲刚发话,他们像狼崽子般似的喊道:“在!在!在!”并将如月围了起来。如月连瞧都没有瞧他们,对着田冲就说道:“怎么?还嫌上次被揍得不够疼?”田冲气得啥也不说了,就直接要动手,幸亏他身旁有李纲。李纲上前一把抓住田冲的腕子,瞪着眼道:“田冲!”随即又对二小队怒道:“你们都干什么?还反了不成?”语气很是严厉,有战文那层“关系”在,他绝不允许田冲干傻事儿。李为也上前劝道:“二,二哥你就听大哥的吧,大哥总不会害你的呀”田冲“哎”了一声,跺了跺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庭院,他实在是没脸。“都散了,都散了”李纲道。他知道经过这么一闹,战文肯定听到动静了,为了避免战文难堪,他索性将三个整队都散了,可见心思细到了什么程度。战文能够拥有他这样的兄弟真是他的福气。“战文,战文,你给我出来,死哪里去了?”如月边找边喊道。正如李纲所想,此时屋内的战文,小宝都听到了,特别是小宝,他可对如月没有好印象,更何况如月还是一个富家“公子”,更引起了他的反感!李纲拦田冲,是他认为战文跟如月是好朋友,而他小宝,只能用呵呵来形容了。“这小子,还真没完没了了!这次我不将他打的哭爹喊娘,我就跟他姓!”说着就撸起袖子开门,去揍人。小宝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战文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月肯定是找他来算总账来了。他可不能再让小宝火上浇油,当即抱住小宝道:“小宝,小宝你别去,这事儿哪用着你么,我去,我替你去‘解决’他”“战文,你别拦我,我这次非得揍他!谁说话都不好使,不好使!”战文拦着不住,只好放出他的大招,“小宝,好男还不跟女斗呢,你若是真狠心,就去揍门外那个小姐去,我绝不拦着你”“什么?你说他是个女的?”小宝呆立在原地,问道。脑袋嗡嗡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是个女的。战文放开他笑道:“看你那样,连对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看你是白混了”随即走出门外还不忘说道:“对了,我还知道她的名字呢,叫如月”“战文,你大爷的,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小宝喝道,而战文却已经走远。“战文,战文”这一边如月还在东一头,西一头的找着。突然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角落里,如月一看那人是战文,开口就要骂战文不要脸。不等她说出口,战文道:“我的姑奶奶哟,你还真找来了,你也不挑挑时候,这都大晚上的了,你就不怕你表哥担心?”“你少给我提他,在我面前总是依着我,顺着我,一脚还跺不出三个屁来……”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当即口风一转道:“好你个战文,竟在这给我打马虎眼儿,你可知道我今晚是来找你算账来了!”计谋被识破,战文忙掩饰笑道:“哪有,哪有,我们俩有什么账可算的呢,你又不欠我钱,是吧,就是欠我钱,我也不敢让你还呀,是吧”油嘴滑舌这一套,他是从小宝那里完全照搬到了如月身上,学得有模有样。如月从小到大,别人都是对她百依百顺,她说什么向来就是什么,哪受得了这个。“你少给我油嘴滑舌的,你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提醒你吗!”如月嘴鼓着,眼瞪着战文道。战文拍了拍脑袋道:“哎呦,你瞧着我这记性……”如月咬着牙,冷声道:“想起来了吧?”战文接着上句道:“我这记性,还真想不起来了,还请你提醒我一下下”一脸欠揍的样子。“就是那晚你对我,你对我……”“我?我对你怎么了?”“就是,就是……”如月捏着衣角,说不出话来,女孩子哪羞得说出来。“就是什么呀?”战文不依不饶地道。“就是那晚你抱我的事儿,你满意了吧!”如月说完,哭了起来。战文哪受得了女孩的哭,当即心便软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为怕你算我账,才故意逗你”“我,我现在就向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抱你”战文这话一说,又刺激了一下如月,当下哭得更厉害了。战文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情急之下,索性拿起如月的手拍自己的脸说道:“姑奶奶,只要你不哭,我战文任打任骂,我绝不还手,我要是还手了,我就不是爹娘养的”一副憨憨的样子,很让人发笑。看着战文的样子,如月“噗”的一声的笑了起来。战文见对方终于不哭了,舒了口气道:“如月,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如月疑惑地问道。“呐,现在物归原主了”战文将身后的匕首拿出来让如月看。如月一看,正是她丢失的心爱的匕首,不过她却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十分傲娇的道:“切,丢了就丢了,你还捡着了,像这种匕首,只要我想要,要多少就有多少!”战文看着如月的样子,很是无奈,道:“如月,我俩的事儿,算不算一笔勾销了?”“想这样就算了,你想得美!”说完看了看夜色道,“姑奶奶我今天有些乏了,今天先就这样了,以后再找你算账!”说着将匕首推进战文的怀子道:“这玩意儿,就当个见证!”说完转身就离开。战文对她的举动很不理解,“天都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送你呀?”如月回了回头道:“想接近我,你想的美!”战文看着如月远去的身影,心道:“真臭美!”如月一个人在街道上蹦蹦跳跳,自从战文那回来,她就莫名的很开心,说不出什么理由来。而她却不知道,她的表哥利用她,又做了些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添油加醋 第七十二章添油加醋 聚义堂总部的一间密室里,灯火通亮,将整个密室映照得看不到一丝黑暗。 几人围坐在桌子旁,密谋着什么。 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为首一人正是如月的表哥,杜勃,杜少爷。 他下首旁的两位更是不简单,聚义堂掌舵丘为,另一位则是前几日接应任浩,将任少霞打成重伤的老鬼! 丘为首先道:“少爷,跟踪表少爷的人已经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你说的那个战文的情报” “怎么样?表少爷没事儿吧?” 丘为将如月是怎么去找战文,又如何出来的,原原本本的向杜勃作了汇报,随后又说道:“少爷,我看你是有些高估战文一伙儿了,他那一伙满打满算就20几人,根本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更何况” “何况什么?”杜勃问道。 “更可况,战文本身就是一个病秧子,他根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说着便将战文庭院里满是药味的事儿,向杜勃作了交代。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喝药的不仅仅是战文一人。 杜勃点了点头,说道:“丘掌舵,目前大战在即,我们不能放过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战文那边继续监视” 丘为心想着这少爷有些小题大作了,目前主要的精力还是应该放在偃月堂,励英会身上,何必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家伙耗费精力,当然他嘴上还是“答应”了下来,至于做不做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也就是这一个瞧不起,酿成了大祸。 杜勃对丘为的顺从很是满意,心里对当初没有选错人很是欣慰,处理好战文一事儿,他接着问道:“你今天下午和陆疾谈的怎么样?要他和我们联盟共同对付励英会,他是怎个态度?” 丘为心想道,少爷你终于问到正题上了,这才是我们的正事嘛,你就是不问,我也要同你说,当下便将下午与陆疾私密会谈的事儿说了出来, “还能怎么样?陆疾那老滑头哪能肯轻易答应我们,精明着呢,说是先整顿下人手,再来帮我们,依我看,那老东西是想坐山观虎斗,等到哪一方有了优势,他再决定帮谁!” 杜勃一听,虽然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过也并不是太坏, “我们还要继续拉拢他,只要他陆疾不倒向励英会,那对我们就是有利!我们便能抽出极大的精力来对付励英会!”随后他想了想又道:“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还是要防着陆疾,以免他突然咬我们一口” “那是,那是,一切都听从少爷的安排!”丘为道。他盼望这一天,已经等待了足足三年。而杜勃的想法却与他不同,他从心里并不想希望看到青衣城三大势力的火并,三大势力互相平衡才是他最想要的,怎奈励英会分舵全员被杀,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也是今晚他让老鬼到场的原因。 “老鬼,调查励英会分舵的事儿就交个你了” 老鬼抽着旱烟,吐了一口道:“这事儿交给聚义堂不就得了?” “聚义堂的目标太大,而且若是聚义堂行动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这会更加坐实外界所传是我们聚义堂杀了励英会分舵的传言”丘为道。 老鬼斜眼瞅了丘为一眼,是一百个不愿意,心想着,老子我从丹凤城来,是为了青龙计划,什么时候成了你聚义堂跑腿的了。 杜勃自然知道老鬼的心思,不过为了大计,他也不得不委屈了老鬼, “老鬼,丘掌舵说的不错,你办事我也放心,所以就委屈你了,就这么定了”为怕老鬼不同意,他赶紧岔开话题道:“任浩,那边怎么样了?” 说起任浩的事儿,老鬼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当下说道:“任浩那老小子滑头的紧,非要我们杀了任少霞才肯把青龙计划告诉我们,我看他这是借刀杀人!” 杜勃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 丘为当即怒道:“什么!这货竟然给我们讲起价来了!”话刚出口,就看到杜勃冷冷的眼神正盯着他,他知道杜勃这是嫌他的手伸的太长了。当下便闭起嘴,不多一言。 杜勃道:“就依了他,替他彻底摆脱金玉堂的追杀,青龙计划不能够出一点错!” 接下来,杜勃又吩咐了一些事儿,想到如月也该回来了,便散了会议。 恰巧当三人准备从密室出来的时候,如月也回到了聚义堂的总部。 “我表哥呢?”如月向丘虎,丘豹问道。 两人笑答道:“少爷在里面议事呢” 如月也是随便问问,一听表哥有事儿,便自己蹦蹦哒哒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两人看着如月的背景,有些痴迷,目光迟迟不愿离开。 “真香啊”丘虎使劲儿吸了吸鼻子,闻了闻。 丘豹道:“再香跟你也没啥关系,人家身份尊贵呢,哪是我们这种人能比得了的”说着他也使劲儿闻了闻。 “那可不一定”随后两人的美梦被丘为的呵斥声打破。 就在此时,励英会老大苏阳也从偃月堂的总部走了出来,面带沉重,不知道他与陆疾具体商谈了什么,随后在陆哲的目送下苏阳带着苏冒,苏小兰离开了偃月堂总部。 这天晚上,三方势力都在做着战前最后的准备,又都有所顾忌,谁也不敢抗首先开战的责任。 一晚无话,直到白天,青衣城又恢复了它往日的热闹。 二道街最好酒楼的大堂,已经是客满为患,各种开胃小菜,山珍海味正一盘盘地被送到食客的桌子上,一时间推杯换盏,无不热闹! “小二,小二,店小二!上酒,上酒!”靠窗户的一桌客人大声喊道。 “客官,来了你内”店小二喊着独特的嗓子,抱着酒坛子,穿过一桌桌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桌子上东倒西歪着的酒坛子,再看喊着叫酒的这位客官,满脸黑胡渣子,一双浓浓剑眉,大鼻子,菱角嘴,再加上黄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黄的脸,稍加推断便知定是喝多了。 店小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给这位客官倒了一碗酒,赔笑道:“客官,您的酒”却没把手中的酒坛子给他。 客官打了一个饱嗝,吐着满嘴的酒气道:“好,好,好!”说着便拿着已喝空的酒坛子往嘴边递,喝了半天才发现并没有酒,当即发起酒疯来,“小二,店小二你他酿的是不是以为我喝多了,你他骂的竟然拿着空坛子来糊弄老子!” 店小二赔笑道:“客官,您真是折煞小的了,您就是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呐”说着将桌子上倒好的酒递给他,说道:“呐,客官你的酒不是在这嘛” 客官将酒灌了几口又打着饱嗝道:“算,算你识相!” 而此时走进来一人,径直来到他的桌旁坐了下来。看样子是与他相识。 “哟,老王跑到这来喝闷酒来了”说着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摆了摆手让店小二离开了。 老王晃着头一见来人模样,便笑道:“老李,是你呀,来喝一杯”摸了几个酒坛子后,都发现没酒,又要提着嗓门,喊小二。 却被老李拦了下来,老李将自己带来的酒给他倒了一碗,便问道:“老王呀,不是听过你们聚义堂今日要开全体会议,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喝酒呢?” 老王松散着眼神,看着老李道:“开,开个屁呀,我才不去参加那个鸟会呢,谁愿意去谁去!”说着又打了饱嗝。 老李,用手扇了扇吐在他身上的酒气道:“得,你可别在这装了,你脸上张的是嘴,说什么屁话呀,依我看,你丫,肯定是没有那个资格” 老王一听老李瞧不起自己,当即瞪起眼,吹着胡子站起来大声道:“老李,我告诉你,你别激我,我老王青衣门前撒过尿,名贵酒楼里睡过觉,我没有那个资格?” 这话一出,旁边几座的客人都偷着发笑,心里想着,看那货喝的那个B样,真是小家雀下鹅蛋,你充什么大屁股眼! 老王见众人都嘲笑他,当下把千牛刀拔出来,“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眼睛怒视着众人。 众人中自有几个不怕的主儿,“怎么?老王,你还敢在这动武!” 老王看了看这几个人,没有说话,突然又哈哈大笑道:“你们这群人,坐井观天,他骂的啥也不知道,你们就等着吧,等着明天大事儿一出,你们知道我王三有的厉害了”说着晃了晃发昏的脑袋,拿起刀就要走! “哎,哎,老王怎么话说到一半就走了,就是放屁你也得放完呀!”老李站起来拦住道,他今天是成心要看王三有的笑话。 老王晃着身子道:“老李,你今儿个,还真别惹我,要是把我惹急了,跺了你丫的。反正我也快活不成了,杀了你,老子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老李一听,心道,今天老王说话怎么这么硬气,不像他呀。 一旁的几人看笑话,不嫌事大,怂恿老李道:“老王今个儿,还真把牛皮吹上天了,老李你让他砍,看他敢不敢” 老王一听,顿时火大,当即怒骂道:“老子先砍了你们,再去砍偃月堂也不晚”说着真举起刀向几人砍去,人要是犯浑失去了理智,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妈呀,老王砍人了,老王砍人了!”几人连抵抗都没有,哭爹喊娘的跑出酒楼,连连酒钱都没有结。 老王一边追一边骂道:“老子连偃月堂都不怕,还砍不了你们几个!” 而老李看着王三有发疯的模样,深怕王三有返回来砍自己,紧忙拿起酒跑着离开。 大堂,二楼上的人都议论纷纷; “哎,你听那人说了没,那人要砍偃月堂?” “咋没听见,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的是聚义堂要砍偃月堂!” 人传人,话题传的越来越离谱,总之大家都知道了聚义堂要对偃月堂动手了。 而酒楼几里外,一个小胡同里,老王,老李,看笑话的那几人正围着一块,看样子并不像要砍人的样子。 而再仔细一看,这个胡同不就是战文收服李纲时候的那条胡同吗? 寻摸一下,再去看那几人的身影,哪还有老王,老李呀,那不就是小宝,李纲和战队鹰的成员吗? 而此时,战文在书房心里盘算着,这个时间,小宝他们戏演得也该差不多了,随即笑了笑道:这次看你们三大势力开战不开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哪里跑! 第七十三章哪里跑! 一夜无话,直至白天。 战文算着日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很是焦急。 三个月的时间,眼看第一个月已过了快三分之一,而青衣城的情况却无多大变化,战文只恨老天给他的时间太短了,此时他想起了中国北方一个大国领导人说过的话;给我20年,我还你一个强大的帝国!是多么的豪迈,多么的意气风发! 惊弓之鸟,按说自己的鱼目混珠之法,应该奏效了才对,怎么这三大势力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看了看桌子上少的可怜的情报,心想,老是坐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索性离开书房去了高锦的屋。 “高锦,高锦你怎么回事儿呀,送个情报都这么慢,你可急死我了!” 高锦正在书桌旁聚精会神的译着默送来最新的情报,见战文心急火燎的闯进来,连站都没有站起来,说道:“文哥,你就是再催,也得等我译出来不是?” 战文坐在高锦身边道:“我这不是看着三大势力一直没有动静,着急吗?” 高锦放下手头上的情报,对战文劝说道:“文哥,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要越冷静,一方的老大,就是天塌下来了,也要有我自岿然不动的气魄,再有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就是再着急也没有用,倒不如静观其变” 战文叹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道:“高锦,你说得这些我不是不懂,可这事儿摊到谁的身上,谁能够一点也不着急嘛,我看今天我就做在你这里不走了!” 高锦有些无奈,低下头又开始译情报。 就这样,两人一直在屋里坐了一整天,等了一整天,也没有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直到傍晚,天色有些灰蒙蒙的时候,安子将标识着四星级的情报送到高锦的案头。 高锦看着情报上四个大红星,有些激动,心想到这是默成立以来出现的第一个四星级情报,三大势力不是真开战了吧?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战文也看到了四星级的标识,不过看着高锦拿着情报,手直发抖,他拍了拍高锦道:“高锦,译吧” “嗯!”高锦调整了一下情绪,一个字一个字的译着。 每译出来一个字都牵动着战文的心,心砰砰的跳着,直到情报上所有的字都译完,他才敢大大地舒出一口气。 拿着情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又让高锦看了几遍,得到高锦肯定的点头后,战文对身旁的安子命令道:“安子!通知李纲、田冲、李为让他们召集战鹰的所有成员,在院子里集合等待我的命令!” 安子,一看架势便知道战要出动了,想到自己连日受的训练的苦,终于要实战,他激动而激动坚定地喊道:“是!” 战文又将情报看了一遍,激动地说道:“三大势力终于要火并了,好呀,好呀,好呀!” 高锦也很是激动,他站起来抱了抱战文,道:“文哥,偃月堂联合励英会共同对付聚义堂,这正是我们希望看的局面呀!” 战文知道,这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后面的就要看战鹰强化训练的结果了。 当下他拉着高锦来到庭院,而战鹰听到他的命令早已迅速地集结好,全部一身黑衣打扮,个个佩带着由战文亲自设计的中式齐拉努短刀,手握虎头湛金枪,煞是精神,个个斗志昂扬,他们也同安子一样,迫不及待地要上战场。 李纲,田冲,李为见战文,高锦两大巨头出来,当即说道:“文哥,战鹰已集结完毕,正等待你的训令!”并双手将组织里最好的一把长铗剑双手交给战文,李纲知道战文最擅长耍剑。 战文接过剑,点了点头,随后来到大家的最前方,看了看众人很是欣慰,没有多余的长篇大论鼓舞士气的话,他拔出宝剑只说了一个字,“战!” 战是组织的名字,它的意义,没有谁比他们更理解。 战,提气的话,更是为了彰显日月星河,为我独尊的霸气! 战!“战”!仅一字便已足够! “战!“战!””。战鹰所有的成员欢呼都在欢呼这个名字! 战文看已经差不多了。转身对高锦说道:“高锦,咱们的家我就交个你和小宝了” 高锦道:“文哥,你放心!” 随后战文带领着战鹰全体,开赴城北,开启了他人生中亲自参与并指挥的第一次大突袭! 在卧室照料任少霞的小宝,站在窗户旁,看着战文离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战文你终于还是走向了这条路,我也绝不会拖你后腿的! 现代时间的下午6点钟,古时的酉时;偃月堂,励英会正式宣布向聚义堂开战,就在宣战的同时,城北东边的偃月堂,城北西边的励英会在三家共同的势力范围内,同时发动了突袭。 城北聚义堂的分舵,属下正向丘豹汇报着最新的情报; “豹堂主!偃月堂的陆三,励英会的苏冒带领着人向我们攻过来了!” “豹堂主!敌方两路夹击,我们快顶不住了!” “豹堂主,副堂主战死了!” “豹堂主!快跑吧,别等援兵了,对方的攻击速度太快了!” “.…………” 一个个不利的消息像铁锤般狠狠地砸向丘豹,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还保持中立的偃月堂,今晚就联合励英会给自己城北的分舵来个突袭,打自己一个措不及防。 看着堂内紧余的数十人,他的肺都气炸了,作为青衣城最大势力的聚义堂堂主,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 见他瞪着双眼,无动于衷,其中一个属下道:“堂主,快走吧,再不走真就来不及了” 其余的人也劝道;“是呀,堂主,你是掌舵的亲兄弟,即使城北丢了,掌舵也不会责怪你的,更何况事出有因……” “堂主!我们几个人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护送你到总部,走吧!” 丘豹心想也只好如此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聚义堂缓过劲儿来,到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当下咬着牙,说道:“我们走!” 几人刚到门口,陆三,苏冒两人也解决了聚义堂城北分舵的外部抵抗势力, “丘豹,你哪里走!”苏冒见丘豹要跑,大声喝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苏冒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杀了你!”昔日被骑在头下的苏冒现在都敢拿刀指着自己,丘豹焉能不迎战。 “堂主,快走,我们来对付他!”几人主动地站出来,要掩护丘豹。 剩下的几人自然会意,几人拉着丘豹就跑。 苏冒哪能将这几人放在眼里,当下对陆三说道:“陆三,我去追丘豹,他们几个交给你了”不等陆三同意,便带人追了过去。 “苏冒,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想去追堂主,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几人当下拔出武器,拦在苏冒等人的面前。 陆三道:“你们不是也没将我放在眼里吗?”说着就带人向拦路的几人攻了过去。 而苏冒一点时间也不愿意耽误,直接追了过去。 丘豹几人,逃的并不是一帆风顺,路上时不时的遇到偃月堂,励英会的人,一路打打杀杀自认跑的不快,很快便被苏冒等人追了上来。 “丘豹,是男人的,就跟我决一死战!”苏冒说着抡起大刀,就砍向丘豹。 丘豹之所以叫丘豹,顾名思义,他的身法之急,动作之快如同一只在草原上疾驰的豹子一样,虽然一路上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并不影响他的正常发挥。 一个闪身躲过苏冒一刀之后,他也亮出了自己的特制武器——豹爪,两人对磕之后,分别退去。 “苏冒,你别欺人太甚!”丘豹喝道。 苏冒见自己一刀未果,心想道,这丘豹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很巧妙地躲过自己一击,不愧是能镇守城北分舵的男人,又想到得赶紧解决他,不然会给小兰,陆哲那边的阻击造成很大的压力。 当下笑道:“丘豹,我念你是一堂之主的份上,给够你足够的面子,你是单挑还是群殴?” 丘豹身为一堂之主,自然也不傻,拖延时间,等待援兵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当下他冷哼道:“苏冒,今天我就给你个能够打败我的机会” 苏冒嘴露着邪笑,对手下人命令道:“上,一起都跟我上,凡是能够剁掉丘豹一只手的,我升他做队长,砍掉两只的我让他做副堂主,以此类推,杀掉丘豹的,我这个堂主让他做!”不错,苏冒的眼里,单挑就丘豹单挑他们一群。 青衣城太平久了,在组织中想要往上升,很难,很难。而如今面对如此诱人的升迁条件,那个人不心动?更别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了。 众人听到苏堂主这样说,一个个像嚎似的扑了上去。 丘豹没想到看着傻不拉几的苏冒竟然跟自己玩花样,边躲避边骂,苏冒不是东西。 人在不理智的时候,很难保证自己会不出错,而这正是苏冒想要的,正是他激怒丘豹的原因,丘豹的身法太快了。 两人若是一对一的对战,苏冒也不敢保证能不能百分之百的获胜,在拼命的状态下谁也不敢打这个保票。 先让自己立于不败的地位,然后等对方露出破绽,再抓住时机给对方致命一击这才是最保险的做法,苏冒正是这样的想的。 看到丘豹体力不接,躲避的速度减慢,苏冒知道时机来了,当下悄悄地向丘豹身边摸去,准备给丘豹致命的一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黄雀在后 第七十四章黄雀在后 丘豹杀的是越来越来累,起先还有几个属下为他分担下压力,可怎奈架不住对方人数多,再高的功夫,也总有力竭的时候,何况他又不是像老魏一样的强者,拥有绝杀千军的绝招。 眼看着自己的属下一个个的倒在自己面前,就是再冰冷的人,心里也不好受。 一直傲视群人的丘豹眼睛都红了,疯一般地挥动着一双豹爪,毫不在乎砍在他身上利刃尖刀, “来呀!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来呀!”他哈哈大笑道。 众人被他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吓得不敢上前,只能在外围团团将他围住。 就在此时,一直寻找机会的苏冒已经偷偷地摸到了丘豹的身后,他猫着腰,右脚一蹬地,一下跳起来挥舞着大刀,向丘豹的后脖颈处砍去,并喊道:“丘豹,你去死吧!” 丘豹意识到后背有人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 强烈的求生欲加上多年的江湖斗争经验,他决定就硬抗苏冒这一刀,反正都是一个死,若是侥幸,还能够捡回一条命。当然这些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见他身子如狸猫般,身子一使劲儿直接来个倒转360度,用他的豹爪来硬抗苏冒全力一击。 惯使大刀之人,其身必有一身蛮力,更可况苏冒这样成名的高手,除去加持的内力这一项,就是蛮力这一项就够丘豹喝一壶的了。 “呯”的一声,爪与刀相撞,火花四溅。 果然不出所料,丘豹受到苏冒的猛烈撞击,直接倒飞出十米开外去,虎口当即被震裂,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看样子也就只剩下半条命! 反观苏冒除了握着刀的手有些发抖外,跟没事儿的人一样。 “丘豹,你输了!” “是吗?”丘豹邪笑道。 苏冒冷声道:“怎么?你还以为你能够站得起来?” “当然!这还要谢谢你!”丘豹勉强站起来道。 “什么!你还能站起来?这,这怎么可能!”苏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中了自己全力一击的丘豹竟然还有站起来的力气。 丘豹大笑道:“你以为我会让你白白地砍我一刀?你以为我会让你的人那么容易地围住我?傻大个,动动脑子想想吧” 不等苏冒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时,丘豹抓住这个空隙,从怀中拿出一物,向众人抛去,狠声喊道:“都去死吧!” 苏冒定眼一看,心里暗道,不好!是毒火霹雳弹! 当即大喊道:“快闪!快闪!” 然时间却已来不及,霹雳弹已在众人中间爆开! 反应稍微有些慢的,直接被炸死在当场,即使没被霹雳弹威力波及的,也被散发出来的毒气,毒死在当场,场面很是凄惨,这一下参与围攻丘豹的人直接死了一半,毒火霹雳的弹威力可见一斑。 等到毒气散去,早已不见丘豹的身影。 苏冒看着身边为掩护自己倒下一片的尸体,那是揪心似的疼,这些都是他从励英会中带出来的老人,抛开感情不说,对励英会战力的影响那不是一点半点。 明白过来一切的他,气得直骂丘豹是满脑子的高粱花,一肚子的坏粪,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论是对他,还是丘豹对待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 怎么回事儿呢?原来丘豹为了逃脱苏冒,杜三的重重包围在城北分舵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首先让自己忠心的手下拦住杜三,分开苏冒,杜三两人的势力,然后在逃跑的路上故意游走在外围包围圈上,一来放慢自己的速度,让苏冒追过来,二来将人员全部吸引到一块,然后借机上演苦肉计,降低苏冒等人的注意力,趁机拿出霹雳弹一举收拾掉苏冒等人,这样周围再无阻挡势力,他跑起来那就是被放了的野狗,一路狂奔加速度! 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会伤的这么重,差一点就挂了。 就在苏冒骂娘的时候,陆三那边彻底解决了聚义堂分舵残余势力赶到了这边,看到这边的惨状,陆三问道:“苏冒,这是怎么回事儿?丘豹呢?” “哎,别提了,让他跑了!”苏冒很不甘心。 “苏大冒,你这他骂的就是个苏大傻子!带了这么多人,连一个丘豹都对付不了?” 自知理亏,苏冒也没反驳,当即怒道:“我这就去追!” 陆三心想,这货真是个秆货,现在追能追上才怪呢,丘豹那豹一般的速度,你能追上?俩你也不是他的个! 随即说道:“算了,算了,等我们把聚义堂总部攻下后,我看他还能跑到哪去。” 苏冒一听到攻下聚义堂总部,才从暴怒中清醒过来,拍了拍脑袋道: “哎呀,差点耽误了大事儿,小兰陆哲那边还等着我们呢” 陆三鄙夷地说道:“你还能想起来呀?我以为你压根就没记住我们的战术呢?” 苏冒冷眼瞅着陆三,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两家正是联盟的时候,不能够像往常一样,说翻脸就翻脸,想怼就怼了。 当下对着手下命令道,“快,跟我一起去支援小姐!” 陆三想着二哥陆哲,定下的计策,这个点应该跟聚义堂的援兵打起来了,当下不再耽误带着人,支援去了。 围点打援,趁机反攻,痛打落水狗,真的如两家所想的那样,一举灭掉聚义堂吗? 这里暂且不提,激战了这么久,早早得到情报的战文此时又在干什么呢?满肚子坏水的丘豹又跑到哪里去了? 此时只剩下半条命的丘豹正在玩命的狂奔着,血流的太多,如不及时回到总部医治,那之前谋划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血尽而亡! 就在他以为前无敌人,后无追兵玩命使起身法,加快速度的时候。, “掷!” 突然二十几把飞枪从上空向他扎来。如同暴雨梨花针般密集,个个枪头闪着冷光。 全速之下的丘豹根本没想到,这边竟然还有敌兵,心急火燎之下索性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猫着的身子,一下跳了起来,在空中尽情地展示着他的身法,如此密集的空中攻击,竟然让他都躲了下来! 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过度使用身法,内力消耗的太快,根本顶不住重伤的侵蚀,一口老血被他毫不客气地吐了出来。, 刚刚落地,还没有完全稳住身子,喘口气。 “上!” 一伙人全身黑装,刷的一下从周围三个不同的方向,向他围了过来! 丘豹正准备摆好架势,御敌的时候。 一伙人并没有在他身边停留,从他身体的三侧排着一字长蛇,朝着他伸出短刀,迅速移动。 这下可让丘豹吃尽了口头,纵然他身法快到离谱,可躲得了这边的刺,那躲得了另外两侧的利刃! 就这一瞬间,他身上不知又添了多少道的口子,虽不致命,可耐不住数量之多。 一刀,一刀又一刀的袭来,伤痛不停地折磨着他,被围着,他的阴谋诡计也使不出来,若是如此下去,他非得被千刀万剐了不可! 此时不拼命,哪还有命可活! 强烈的求生欲望,丘豹决定做最后的一搏,当下他故伎重演,跳出包围圈,用霹雳弹炸死这伙人。 这样想着,只见他拼命地蓄着内力,身子一猫,一跳便向后飞去,离开了那要命的绞肉机。 就在他要拿出霹雳弹时,突感身后一力重击,紧接着从空中摔倒在地,来了个狗吃泥!这一下估计丘豹身体都要散架! “别动!”一个人拿着短刀架在他脖子上道,紧接着从他身上拿出霹雳弹道:“文哥,这狗娘养的,真准备炸死咱们呐,他骂的,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我,我们还真被他炸死了!” 不错,这伙人正是战文所带领的战鹰! 战文笑着,走过来,他身旁跟着的也正是李纲和李为。 “丘豹?”似乎战文想要截杀的,并不是丘豹。 “你们是什么人?金玉堂的吗?”丘豹看战文几人的模样,并不认识,以为是金玉堂的人。 架着他的田冲,见丘豹被架着还这么大的口气,将刀子刺进了几分,骂道:“你他么的嘴真臭,臭气哄哄的,给我老实点!” 接着又对战文道:“文哥,给他费什么话,既然不是我们要的人,干脆一刀杀了他不就得了?” “别动!”丘豹挣扎着要反击,怎奈伤得实在太重。 战文蹲下来,看着丘豹道:“今天遇到我,是你倒霉!” 丘豹冷笑道:“小瘪三……” 田冲啪的一声,甩了丘豹一巴掌。“我曹你妈,还横!” 战文摆了摆手,示意田冲放开他,丘豹那个残样,浑身是伤,眼看是活不成了,被齐拉努短刀刺中,哪有丘豹好受的。 “我来问你,你可知道青龙吗?”战文问道。 丘豹一听,心里暗道:果然是金玉堂的,看来你们还是动手了,怪不得行动这么怪异。 见他不说话,田冲狠狠踢了他一脚,道:“说话!说话!” 战文见问不出什么情报来,摇了摇头。 田冲会意,当即要一刀,彻底结束丘豹的性命,杀人灭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隐情 第七十五章隐情 丘豹身为青衣城最大势力聚义堂的城北分舵堂主,怎会甘心死在田冲的刀下,就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江湖混的不就是一个面子嘛,不然谁愿意整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闪过田冲的刀劈。 刀砍在地上,火花四溅,田冲这一刀下的力气真是十足的猛! “椰海,你真要登在脑袋上拉屎,搬着鼻子尿尿啊,还真他么的不要点b脸,要死不死的东西!” 田冲见丘豹还要挣扎,就是一顿火大。怎么说他也是要面子的人,更何况在战文,李纲,李为及战鹰队的面前,刀口走偏,让丘豹躲了过去。 这话就是窝囊废听起来,也受不了。 丘豹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道:“你这个小瘪三,找死!”说着退掉手中的豹爪,双手结起印来。 这一幕若是让老魏看到,定会大吃一惊,他在海上已经吃够了这招的苦头。 田冲没有见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心中以为丘豹装模作样,吓唬人罢了。 “他奶奶的,我这就送你上路!”说着就要向前冲,还没等他做出动作。 战文大喊道:“快退!快退!”田冲不认得,他战文怎能不认识,这个咒印的可怕,燃烧生命真灵,得到超越自身的力量,没想到这青衣城中还有人会使这招! 同时心中也暗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聚义堂果然有自己想要的情报! 若真让丘豹发动咒印来,估计战鹰就是不死,也得大伤元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丘豹的身后,闪过一人,对准丘豹的心脏处,一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丘豹惊讶地看着自己胸口喷出的鲜血, “怎,怎么可,可能!”一句话没有说话,便倒了下去,抽搐了一会儿,便彻底没了动静。 丘豹倒下去的那一刻,从背后“偷袭”他的人,也露出了模样。 谁呢?不是李纲,不是战鹰,更不是战文,是李为! 看到丘豹倒了下去,没了动静,战文大舒了一口气,揪起来的心也放了下去,擦了擦额头惊出的汗道:“李为幸亏你动手快,不然我们大家都要遭殃了!” 李为被战文夸,不好意思地道: “文,文哥,我没想这么多,就是看这人动作奇怪,就加了小心,听到文哥让大家快退,我就下手了” 李为这一举动,让战文对其印象大为改观,原本让他当战鹰第三小队的队长只是实在没人可用,战文才把他提拔上来的,而李为自从当上队长后,表现也是平平,并没有引起战文的多大注意,而今天李为表现出来的冷静,果断让战文眼睛一亮,战文也在心中为李为预留了一个位置。 当即对李为赞道:“人狠话不多,社会我为哥”也算是对李为下了评语。 “文,文……”不等李为说出口。 “这什么跟什么吗?这就死了?我说李为你逞什么英雄呀?这货是我的菜,你出什么手!”田冲摆弄着丘豹的尸体道。 “冲哥,我不是有意要抢你的功劳,我,我……”李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生怕自己伤了兄弟情分,田冲原本就是他的二哥。 田冲也知道李为的为人,当下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怪你,要怪就怪这货不劲打!”说着又踢了丘豹一脚。 看来,他真是以为刚才丘豹是装模作样了。 “文哥,丘豹的尸体怎么办?”李纲道。 战文自然知道李纲说的是什么意思,每一把武器,对人造成的伤害,都会留下特殊的伤口,更别提他亲自设计的中式齐拉努短刀了。 若是把丘豹的尸体留在这里,肯定不行。现在他还不想让战暴露在台面上,三大势力刚刚开战,实力并没有损耗多少,战还不是任何一家的对手。 可若是把丘豹的尸体带回去,那不是明摆着对被人说丘豹是他们杀的吗? 就在战文犯难之际,李为小声说道:“文哥,能把他交给我吗?” 战文心中一惊,问道:“李为,你有什么办法吗?” 李为挠了挠头道:“文哥,这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自有办法”。 战文抬头看了看月色,估计了下时间,心中想到偃月堂,励英会的援兵差不多也该到了,便答应了李为的请求,他也想看看李为到底有什么样的办法。 李纲提醒道:“文哥,我们该撤了”对这次的行动,他很知足,一晚上到处寻找战机,最后能够将聚义堂的堂主干掉,对战鹰来说已是个了不起的战绩。 战文心里也知道,这次出来其实只是锻炼战鹰,并不要求有多大的战绩,当即点了点头道: “我们走!” 随后众人带着丘豹的尸体,迅速离开了通往聚义堂的必经之路。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次行动对三大势力间的内乱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而已,可对战来说意义非凡,首战得胜! 战鹰刚离开不久,苏冒,陆三带人也来到了,不过看二人的表情并没有打算在此停留。 只听见苏冒的大嗓门喊道: “快点,他酿的都给我快点,延误战机,我要你们的命!” 陆三边跑便道:“我说苏大冒,苏大傻子,你骂谁呢?对我的手下你最好客气些!” 虽然两家联盟,可存在已久的矛盾并没有因此消亡! 随后一伙人风卷残云般离开此地。 一人在黑暗中面无表情,抱着双臂,停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此地,一点气息也没有。 偃月堂,励英会两家夹击聚义堂城北分舵,聚义堂总部难道就一点动静也没有?白白地将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北拱手送人? 一只流浪狗的食物被抢,狗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身为青衣城最大的江湖势力聚义堂! 其实聚义堂早早地就派出了以丘虎为首的援兵,几乎抽调了聚义堂总部一半的人马,可为何丘豹左等右等,援兵就是不到呢? 被阻击了呗 这就是苏冒,陆三两人现在拼了命也要去支援陆哲,苏小兰的原因! 等两人到达城东聚义堂势力边缘的时候,苏小兰,陆哲两人已经和丘虎打的已经到了白热化,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丘虎力克苏小兰,陆哲两人。 陆哲,苏小兰两人联手也不是丘虎的对手,可见丘虎强到了什么程度。 “陆哲,苏小兰你们还不退?”丘虎笑道。力压群雄他自是骄傲的很,他也没把两人放在眼里。 “死战不退!”苏小兰大声喝道,身上虽数处见红,并不能阻挡她的战意。 陆哲也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着,援兵怎么还不到、 就在这时,苏冒,陆三带人赶了过来,一下将自己一方人数劣势,搬了过来,隐隐还要压住聚义堂一头,更何况两人带来的全是生力军! 苏小兰见援兵到来,战意更浓,剑指着丘虎道:“丘虎,你可敢再战!” 丘虎并没有回应,对着苏冒道:“苏大傻子,丘豹呢?”他也不傻,既然苏冒,陆三赶了过来,那就意味着城北分舵已经失守。 “死了!”苏冒摸着大刀道。 丘虎不想信,以苏冒的实力能够干掉丘豹,即使有陆三帮忙,以丘豹的速度也应该逃的出来,这也是他之前并不着急攻破陆哲,苏小兰的原因。 “苏大冒,你框我,简直就是找死!”说着单执着虎头大刀,就砍。 苏冒故技重施,大声喝道:“既然你选择单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一群人一哄而上,苏小兰见状也带人上去了。 又是一场混战,陆三见双方杀的昏天暗地,血肉横飞,也要冲上前去,却被陆哲拦了下来。 陆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陆三疑惑地看了看他二哥。 陆哲点了点头后,他心中的疑惑便解了,也知道了为什么二哥和苏小兰联手都不是丘虎的对手。 虽然二哥从来没有向外人展现过真正的实力,据他所知,二哥的实力虽比不上青衣城第一高手丘为,可对付丘虎完全是碾压。 不过他并不明白二哥为何这样做,两家联手一举灭掉聚义堂,今晚有很大的可能,毕竟是突袭。 他不明白二哥为何要暗中放水,没等他来得及多想。 陆哲道:“三儿,是时候了,上吧!” “哎,哎”陆三回道。说完带着人便冲了上去,有了陆哲的提示,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这场原本定好的围点打援,趁机反攻,痛打落水狗的计策,在陆哲有意放水之下,最终双方谁也干不过谁,草草收场。 丘虎临走前还放出豪言:突袭之仇,定当加倍奉还! 聚义堂就这样失去了城北这个缓冲地带,第一大势力吃了一个大闷亏。 战罢,双方加紧战备,招收人员,准备着下一次的面对面,刀对刀的大战,也可能是决战。谁都知道,兵贵胜而不贵久。 三大势力开战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酒桌上谈论的话题,要说最倒霉的那就是青衣城的豪门贵族了,为什么?有钱呗!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打的是什么?不就是钱? 那些豪门贵族也在做着他们的选择——投资,赢了他们就会赚的盆于薄满 而此时在城中溜达的如月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她大感意外,这件事儿她事先是一点也不知情,一听说这个消息,她便匆忙赶回聚义堂总部。 这事儿,仿佛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休战,可好? 第七十六章休战,可好? “表哥!表哥!” 如月一进聚义堂的大门便喊,表情很是着急。 门卫冷声道:“喊什么喊,你表哥和掌舵在大堂里呢”显然他并不知道二人的身份。 如月一听表哥在大堂里,也不跟他计较,当下就一路小跑来到大堂。 正如门卫所说的那样,杜勃正在跟丘为商议着事情。 “表哥!我有事要跟你说!”如月一进来就喊道,并不在乎是否有外人在。 杜勃看到如月脸色不好,摆手让丘为退下去后,笑道:“表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谁惹你了?告诉我,我让人去收拾他” 如月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杜勃笑了笑道:“表妹,这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呀!” 如月道:“那好!欺负我的人就是你!” 杜勃一听,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我怎么欺负你了?表妹,你不要说笑了” 如月没好气的道:“那我来问你聚义堂跟偃月堂、励英会开战的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见杜勃有些吞吞吐吐,如月继续道:“表哥,现在整个青衣城都知道这件事儿了,你还要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杜勃一看再也瞒不住了,索性就承认道:“不错,表妹,正如你听说的那样,聚义堂确实跟偃月堂,励英会开战了,不过这都是我们男人的事儿,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见杜勃说的如此云淡风轻,根本没有当回事的样子,如月气道:“表哥,这么大的事,事关几千人的性命,你说开战就开战了,就这么不当回事?” 杜勃道:“我的好表妹,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这是我们男人的事,你就不要问了,对了,最近丘为不知从哪搜罗到了上好的翼海粉,我这就给你拿去”说着就转身去拿。 “我不要!”如月道。 杜勃知道如月正在气头上,顺着如月的话,笑着说道:“这样的货色不要也罢,咱们也瞧不上,等回去了,我亲自给你……” 没等他说完,如月打断道:“表哥,我问问你,聚义堂已经成为青衣城的第一大势力了,你为什么还容不下偃月堂,励英会,非得把他们赶尽杀绝了,你才高兴吗?” “表妹,江湖的事儿,我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我看今晚就……” “杜勃,你不要找借口,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杜勃见如月一直抓着这个话题不放,心想:今天要是不回答,把事情跟说清楚,凭着她的性子,这天非得让她捅破了不行。 当下叹了口气道:“如月,其实我也不想开战,可事情找上门儿来了,你总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吧,他偃月堂,励英会决心要灭了我门聚义堂,你说我能不应战?” 如月一听,事情不是杜勃挑起的,语气有些缓和, “表哥,之前三家关系不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说开战就开战了?事情真的到了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杜勃见如月还是太天真了,摇了摇头,当下将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一遍,当然青龙计划的事是一个字也没提。 如月听完,知道是误会了杜勃, “表哥,对不起,刚才我说话太重了” 杜勃笑了笑道:“没事儿,其实我也不该瞒着你,要是早告诉你就好了” 如月想了想,犹豫了一下道:表哥,你能不能让丘为出面向偃月堂,励英会求和呀?” 话刚出口,杜勃当即拒绝道:“如月其他的事儿,你怎么说,我都依着你,唯独这事儿不行,更别提让聚义堂低头了,这根本办不到!如若聚义堂向偃月堂,励英会低了头,我们,我们” 说到这里,他朝东方看看了,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如月,江湖的事儿你就不要插手了,这不是你们女孩能够应付的了的”。 听到杜勃拒绝自己的请求,如月也是当仁不让, “表哥,若是我非要插手呢?” 杜勃也不生气,很理智地说道:“那好,我现在就给姨夫写信,看看他愿不愿意让你插手江湖的事儿” “杜勃你少拿我父亲来压我,我不怕!”如月嘴上说是不怕,可想到那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父亲,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虽然百般忍让,但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杜勃脾气再好,也有爆发的时候, “表妹,你可别忘了你父亲让你来青衣城的目的,无非是让我们完成大婚前,培养感情罢了,并没有让你插手青衣城的事儿,青衣城的事我来负责,你就不要再管了!” 如月没想到杜勃会对她这样凶,当即喊道:“这门亲事我不认,我不认!”说着跑了出去,泪水不争气地从她的眼睛中流淌出来。 杜勃正在气头上,见如月跑出去也不阻拦,心中想着:平日就是对她太好了,什么事都依着她! 刚激战回来的丘虎正好碰到跑着出来的如月, “表少爷” 如月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就从他身旁,头也不回的跑去了。 丘虎看着如月的身影,心想道:神气什么!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正这样想着,却被丘为叫道:“二弟!”原来丘为一直在门外,等着丘虎,当然他也听到了堂内的争吵! 丘虎收住心神,来到丘为身边道:“大哥” 丘为道:“你给我说说今晚的具体情况,少爷还等着呢” 丘虎向大堂的方向看了看,试探地问道:“大哥,不如我去里面,当面给少爷汇报,汇报?” 丘为当即拒绝道:“不行!你还不够资格,少爷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又失败了,每次都是这样,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大东家吗?怎么?不是爹娘生养的?石头里蹦出来的,这么金贵?丘虎心里很是愤恨。 虽然心里这样想,不过还是乖乖地向丘为汇报了情况。 丘为来到大堂内,见杜勃情绪有所平复,便将丘虎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杜勃听完,勃然大怒。 “好个偃月堂,励英会!给你们点颜色,他么就想开染坊了,是吧!” 丘为看杜勃真怒了,他还是第一次听杜勃爆粗口,当下劝道: “少爷,偃月堂,励英会迟早要反的,当初决定扶持他们对付金玉堂的时候,你就预料到了,现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儿” 杜勃现在是一点话也听不进去, “丘为你马上联系老鬼,让他别调查了,调查了这么久,连屁也没个结果,告诉他这么多年的投入该到见回报的时候了!” 丘为心想这少爷,平日笑呵呵的,生起气来,怎么这么大气性。 “是!”他不敢马虎,随即离开大堂联系老鬼去了,临走前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少爷,要不要派人把表少爷找回来?” “滚——”杜勃大声怒道。 丘为离开后,他便有些后悔起来,后悔不该对如月发火,可有面子在作祟,他又不愿意首先低头。 只能独自一人忍受这份痛苦了。 而此时如月只身一人在大街上跑着,又不好意思当街哭泣。 虽说她表面让很是坚强,甚至还有些刁蛮,可内心里她还是个不满20的姑娘,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 就这样跑,一直跑着,不知不觉得便来到了战文住的地方。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着大门就有一分亲切感袭来,想都没想就进去了。 不恰巧的是,此时的战文并没有回来,正在忙着处理丘豹的尸体。 “哎呦我去,李为你他酿的比我还狠呀”田冲看着丘豹的半个尸体被塞进墙里道。 李为道:“这不是,为了万无一失嘛,若是烧了的话,会让人发现的,而将尸体注进墙体里,再密封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这是我在村里砌墙的时候想到的” 一旁的李纲并不赞同这样的处理办法,太残忍了,怎么说丘豹也是一堂之主, “李为,你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 “没,没觉得,我只想到这样对组织好”李为道。 “砌墙的时候就想到了将人砌进去嘛”战文心里想到,他现在看李为是越看越顺眼,他觉得李为很有做杀手的天赋! 只不过处在小山村里,没人发现及时培养他,导致李为表现很是平庸,就连他也是现在才发现,越想他越觉得自己的看法没错。 “好了,好了,李纲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呀,就是心太软了” 田冲也说道:“是呀,大哥我看你哪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 李纲也知道自己心软,可这就是他的性格,想改一时也是改不了。 不一会儿,丘豹的整个尸体都被砌进了墙里。 田冲拍了拍墙壁,心道:也不枉费我们费这么大的功夫了,这墙真他么的硬! 一切都已完毕,战文紧了紧战衣,看了看浓浓的夜色,心道:这大概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随后便带着战鹰借着夜色,悄悄地返回驻地,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得,很小心。 不过战文却不会想到,他家里面还有位姑奶奶等着“伺候”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醒来 第七十七章醒来 一路无话,等到战文回来。 “哎呦,文哥你可回来了!你快去书房看看吧!来了一个人进门就哭,问他是谁,也不说话就是哭!我是一点撤也没有,小宝正看着他呢” 高锦没见过如月,自然不认识,而认识她的人又都出去了,小宝也没告诉他。 战文一听,心想:这人是谁呀,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又想到,任少霞还在卧室里呢,这下非得露馅了不可! “高锦,你怎么把他放进书房了?你不知道书房是重地呀!” 高锦埋怨道:“我是想拦来着,可是人小宝不让呀,我就知道小宝认识他” 小宝认识?战文心中愈发好奇,当下说道:“李纲你把兄弟们安排好,我去会会那人!” 说着便大步地来到书房,一看屋中确有两人。 一人捂着头,正坐在战文的椅子上哭泣,而小宝正坐在那人对面盯着,看起来脸色不是太好。 战文进屋仔细观瞧,打量这两人,当目光转移到那人身上时。 心中一惊,心道,这人认识呀,不是如月嘛,这怎么回事呀,如月怎么哭起来了? “如月?如月,如月!……”战文一遍一遍的叫着。 如月仿佛是提前想好了似的,就是不答应。 “算了,战文,白费那力气了,自从她进屋来就这样,你就是把喉咙喊丕了也没用” 战文并没有听小宝的劝告,继续说道:“如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如月还是那副模样,抱着头就是不说话,默默地流泪,一副凄容,让看到的人觉得心疼,为她着急。 她越是这样,战文越是着急。 “如月,你倒是说句话呀”见她哭出声来,战文着急向小宝问道:“小宝,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我可没有,你别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呀,再说谁敢欺负她呀,躲她还来不及呢” 人脆弱的时候是非常敏感的,小宝的冷嘲热讽,听进如月的耳朵里,那就不仅仅是冷嘲热讽了,埋进胳膊里的头,埋得更深了,更加觉得无助,她的委屈有嘴说不出来,心痛的更是厉害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战文很是火大,也是关心则乱。 他不明白,之前见面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如月突然站起来,勉强笑道:战文,你就不要管我了,我没事儿,只是想哭一会儿” 战文看着,如月梨花带雨的笑脸,有丝心痛也有丝不忍心。 倒不是别的,而是他觉得如月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客气了,让他觉得很生分,他觉得不管怎么说,两人也算是朋友。 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如月为什么来到他这个地方来哭。 战文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随即拉着小宝到了旁边的卧室,让如月一个人呆在书房里。 而战文看了看任少霞还是昏迷不醒,叹了叹气后,便仔细打听起来如月的事。 可东问,西问也没问出个头绪来,小宝原本就不待见如月,这下被战文东问西问的更烦了。 “战文,我说你烦不烦,哭就让她哭个够呗,你又没惹她,何必管那屁事” 见也问不到什么结果,又惹得小宝烦,战文也只好作罢。 看着任少霞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上的伤口经过小宝的秘术治疗,也好的已差不多,战文问道:“小宝,这任少霞怎么还不醒呀,不会成植物人了吧?” 植物人,小宝不止一次听战文这样说,见怪也不怪了。 “从医者的角度来说,她是该醒了,至于为什么现在也没醒,我想大概她不愿意醒来吧”对于病人他还是非常有耐心的。 接下来两人又谈论起青衣城的事儿来,正当他们密切交谈的时候。 “咔”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战文,小宝一听见声,赶紧站起来,神情很紧张。 任少霞的事是绝密,特别是现在这个时期,一旦让聚义堂的人发现,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一看门前的那人,悬着的心才敢放下来。 “如月,你,你怎么进来了?”战文问道。 听战文问她,如月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回事呢?如月怎么会来到卧室呢? 原来,屋外的如月,虽然心里不好受,不过战文,小宝两人的对话她还是听见了,刚开始听到战文打听的她事儿,心里还有点触动的。 心想,这战文对自己很是轻浮,不过关心起人来,还是蛮可爱的。 随后又听到什么任少霞,又什么时候醒来的事儿,她一听到任少霞的名字,本能的便猜测出任少霞是个女的。 越听越好奇,注意力也逐渐地放在两人的对话上,忘记了自己的委屈,女人嘛,总是对话题比自己多的女人有所排斥。 随后战文,小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怎么听也听不清楚。 她索性来到卧室门口偷听,怎奈战文,小宝仿佛是有意似的,声音如蝇子般,根本听不清。 如月越听不清,既好奇又着急,越着急头贴着门越近。 谁料战文,小宝两人都习惯性的不关门,如月这一下把卧室的门生生地给挤开了。 门一开,如月便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任少霞,又看到战文,小宝两人紧张的神情,便推测出任少霞就是床上的那位了。 被战文一问,她倒有些说不出口来了,毕竟是自己偷听,怎么说也说不去。 不过她就是她,当下转移话题对战文质问道:“战文,你,你竟然金屋藏娇?” 如月这样问,真是打蛇打到七寸上,战文本来就对任少霞有些好感,一被如月这样说,心顿时嘭嘭的跳起来,不过口中还是否定道: “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小宝的病人,小宝你说对吧”说着肩膀抗了小宝一下。 任少霞本来就是小宝的病人,他也不否定, “不错,她是我的病人,不过我想问问你,谁让你进来蒽的?”说着话,脸色冷了下来。 小宝还是不相信如月,怕如月将事情捅了出去。 不过战文却明人不说暗语,“算了,算了,进来就进来吧,如月又不是外人” 在他的眼里,如月虽然脾气爆了一些,可到底还是一个女孩子,哪懂得江湖的事儿,所以他既不打算事情告诉如月,也不会有意避着她。 如月听到这话,见战文不责怪她,还替她说好话,心里还蛮开心的,可接下来小宝的话让她跌倒了谷底。 只听小宝冷冷地说道: “如月,既然你没事儿了,就回去吧,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晚了,跟我们一大帮男人在一起,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们还怕呢?还有你以后就不要来了,像我们这种人,配不上你这种贵族家的大小姐,连作朋友都不行!”一番话,夹骨带棒很伤人心。 不过如月的着重点,并不在小宝身上,她冷冷的瞧着战文道:“战文,是你告诉他?” 此时战文心里直骂小宝不是东西,他自然知道如月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宝之前并不知道她女人的身份,怎么现在突然知道了? 当下只好承认道:“是,是我告诉他的,可你听我解释…” 如月根本不听战文的解释,上去就给了战文一个巴掌, “战文,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就是这样“出卖”我的吗?”说着又要扬起巴掌打。 一旁的小宝却看不下去了,一下抓住如月的手腕子。 “如月,这里不是你家,我们也不是你的下人,你以为你能够在这里随便撒野?若是再要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如月看了看战文,无动于衷,心想着你就这样看着我被欺负? 战文此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两边都是他的好朋友,帮谁也不是,更何况他自己又没理。 就在他为难之际,躺在床上的任少霞突然醒了,仿佛是被三人吵醒的,这也真够奇葩的。 而她对战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管好你的女人,要是再啰嗦,我杀了她!”说着话眼神都带着凶意。 “不,不是,你误会了,她不是我,我的……” 如月一看自己被威胁,战文不但不帮自己,还一个劲儿的向对方解释,否认。 当下就是火大,“对,他说对,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俩只是一见面就打的仇人,仇人!”说着挣开小宝的手,跑了出去。 战文见如月生气跑出去,一边想继续解释,一边还想去追如月,那个焦急劲儿,让人看了就难受。 “你还杵在这干嘛?还不快去追!”任少霞道。 “哦,哦”战文也不知怎么了,对她的话很是听从。 就在战文刚才犹豫的那会儿,如月已经跑出了门外,这会去追哪还能追的上。 战文跑到门口的时候,早已看不了如月的身影。 倒是看到了另一个熟人,而这个人仿佛是在等着战文似的。 战文一出来,他便从一旁走了出来。 看见战文便道:“战文,我要好好地跟你谈谈!” 战文一看来人,心道:这事儿怎么来了一出又一出呀,还真他么的没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又出什么事了 第七十八章又出什么事了 不过那来人倒也干脆,一句话废话也不多说, “战文,我希望你离我表妹远一点,最好不要再接触她了” 战文见对方开门见山,不再将如月以表弟相称,当下也直接说道: “杜勃,这话你不应该给我说,跟谁交朋友,我还用不着别人来教我!” 战文他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杜勃一副命令的口气让他很是反感。 “是嘛,战文我看你很狂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告诉你,我对付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杜勃笑道。 这不是他托大,人家确实有那个资本,倒是他所说的底细,只不过是从丘为那里听来的罢了。 战文一听杜勃那话,再联想到如月以前的种种,心想,这货说的可能不是假话,不过转头又一想,那又怎样,我他么就不听你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再说,都是两个膀子抗一个脑袋,谁怕谁呀。 “怕你呀,我要是怂了,我姓他么倒过来写!”跟田冲在一块久了,他说话的语气也开始横了起来,不过这也仅对于敌手这样罢了。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闹了个不欢而散。 杜勃走后,战文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仔细想想刚才说的话,暗怪自己逞什么英雄,打肿脸充胖子,说什么场面话。 倒不是他怕了,而是一旦跟杜勃对上,又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了。 不过他又想了想,如月的事儿感觉自己做的没错,如月又不是东西,那是个人呀,不能你杜勃说怎么的,就怎么的,成天也没见你杜勃管过如月,今天到我这来撒了一回野,你算哪颗葱? 其实战文,他并不知道杜勃正是跟如月吵过架之后放心不下,才出来寻找的,刚找到战文这里,就看到如月哭着从战文门里跑出来,顿时一身的醋意大发,说了狠话。 就在战文胡思乱想的时候,田冲从里面跑出来喊道:“文哥,文哥,不好了,不好了!” 战文一看田冲那个着急样,不耐烦地说道:“又怎么了!!!” 今晚上从外面回来他就没有一刻轻松过,事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看来大哥不敢当呀。 田冲可不管战文的情绪,扑棱着大脑袋道:“文哥,你快去看看吧,咱们救得那个小妞,哦,就是一直躺在你卧室里那个,醒啦!” 战文一听这话气得真想一脚跺死田冲,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了,那还用得田冲来说。 还没等他将想法付诸行动,田冲又来了一句:“文哥,文哥,你怎么还不去呀,那个小妞了闹着,要走呀!” “什么!要走?!” “啊,啊!” “你他耐耐的,怎么不早说!”说着战文一冒烟的向卧室跑去。 “不,不早跟你说了吗?让你去看看,自己不着急,还怪我喽”田冲傻傻的弄不明白。 等着战文跑到卧室的时候,任少霞正好将东西收拾好准备要走。 小宝是怎么劝,也劝不住。 “得,战文,你可来了,你劝劝她吧,我是没招了,女人呀,就是麻烦”说着拍了拍战文的肩膀离开了。 战文扶着门框喘气,看着任少霞道:“真的要走?” 任少霞道:“走!” “我可是救了你呀?怎么说也是你的恩公吧?一句谢谢的话也没有?” “我没求你!不算!” “你可真高冷呀” “你说是,就是!” 这下战文也没招了,任少霞简直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再加上比如月还毒的毒舌,任谁也办法。 任少霞将剑背在身上,走到战文身前, “让开!” 战文仔细瞧了她一眼,心想,得惹不是,我还躲不起嘛 任少霞走到书房的时候,战文突然道:“青龙,你可知……” 话还没说完,任少霞的剑已架在战文的脖子上,速度之快,身法之急远远在战文全盛时之上。 “你怎么知道青龙!说!” 战文看着任少霞着急的表情,心道:你果然和青龙有关,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 当下说道:“什么青龙,我没说过,你肯定听错了” ”少油嘴滑舌的,说!”利刃又离战文的脖子近了一分。 战文笑道:“看来,跟你不能跟你开一点玩笑,不然会没命的” “你知道就好!” “其实,我也是听说而已,就这你不会要杀了我灭口吧?”说着战文用手去推任少霞的剑。 “那要看你到底听说多少了?”她的剑一分也不退。 “哦,也没多少,就是青龙灭了一个村,仅此而已,怎么?这样能饶一命吗?” 任少霞将剑收回剑鞘,转身就要走。 战文说的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不过,我这有你想要的情报,聚义堂,咒印,你可有兴趣?”战文试探的问道。 见任少霞停在原地不动,战文知道自己又猜对了,继续说道:“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不如留下来?” 任少霞转过身,回到卧室,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便一屁股坐在床上,看来是同意了。 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盘算着什么,一会儿要走,一会儿又要留下来的。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这句话说的很对。 “哎,哎…你这伤都好了,没有理由再霸占我的床了吧?” 话刚说出口,任少霞立马给了战文一个很是友好的眼神。 “哦,哦。你住,你住,住多久都没问题”战文尴尬地笑道。 心中却想着:得,看来没那好命,还是继续睡书房吧。 忙活了一晚,他也确实累了,回到书房打着地铺就睡了。 一物降一物,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面对任少霞战文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就这心里还挺蛮高兴的。 他是睡了,任少霞躺在床上睡不着,大概想着心事,也许是战文的话引起了她的思索。 跟她一样,也没睡的,还有高锦,他屋里的灯直到天亮之后,才熄灭。 夜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在无意间溜走。 第二天,天刚亮,灰蒙蒙的。 战文做起来,意识还没清醒,朝卧室的方向看了看,门已经开了。 此时,高锦走了进来,看见战文已经醒了,正在穿衣 “文哥,要不你跟凑一块住吧,老是睡书房对你身体可不好呀” “不,不,不!你那每天情报来,情报去的,不能打扰你”说着,战文一想,“高锦这么早就到我这里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哪能呀,一个四星级情报引发的效应,已经够我受的了”高锦活动了一下懒腰,“文哥,我听说你昨天在门口跟杜勃杠了一顿?” “哦,这事呀,也没什么”,说着战文就将昨天他与杜勃的对话对高锦说了一遍。 高锦听完,皱了皱眉头,似乎从中琢磨出一丝不寻常, “文哥,这杜勃什么来历?说话怎么这么横?” 战文笑道:“什么来历,我看保不齐就是一个二代,没见过什么世面,说话一愣一愣的,你呀,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战文虽然这样说,高锦心里却加个了小心,职业性告诉他这事儿并不简单。 就在这时候,庭院里,突然响起一片乱哄哄的声音: “好!好!好呀” “厉害,真厉害!” “漂亮,漂亮,漂亮!” 战文一听,心想:这又是怎么了,大清早的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现在他都快魔怔了,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就怀疑有事儿。 战文,高锦两人来到院子里,走近人群,才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战文一瞧,任少霞正在练剑呢,战文本身也喜欢剑,他再仔细管瞧,只见剑在任少霞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般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任少霞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嘶风可破血。 “好!好!好!”战文也拍着手,加入兄弟们的行列喊起来。 一套练完,任少霞收敛气息,屏气凝神。 战文穿过人群,挤进来对大伙道:“大家都说说,这位女侠练的怎么样呀?” 众人纷纷喊道,“好呀,真是太好了!”他们既羡慕又佩服,恨不得马上拜任少霞为师,不过他们也是想想罢了,哪敢高攀。 战文按了按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说道:“我也认为少霞剑术高超,自叹不如呀” 他顿了顿口气继续道:“大家想不想学呢?” 众人一听战文的意思,是想让任少霞教他们剑术,顿时心里都乐开了花,虽然他们已经学了战文教给他们的剑术,可技多不压身,谁不想多学一点,也许就是这一点,就能在险恶的江湖斗争中保住条小命。 众人中其中一人道:“文哥,我们大家都很想学,可就是怕女侠不愿意教呐!” 战文笑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再怎么说,少霞这样的高手,不至于连一套剑术都不愿意教吧!你说是吧,少霞?”说着转身看着任少霞道。 战文仿佛跟任少霞多熟似的,你说让教就教了?这个世界的人都能够跟你一样,将武学随随便便的传授了?有的人一生穷尽一生都在找一个关门弟子!怎么将武学传授给这么多人? 任少霞走到战文身边,冰冷着脸,盯着战文,什么话也不说。 战文被盯得背后发凉,心想:我类亲娘呀,不教就不教呗,干嘛这样呀。 来自现代文明的他自然不会明白,这已经是任少霞给他留够了面子,还是看在是合作关系上的面,不然战文肯定兜不了吃着走。 就在两人对视的时候,庭院里突然闯进来20个彪形大汉,个个虎背熊腰,一脸横肉,一看就让人心底发寒。 战鹰一看,这架势,心想:这要是打起来,自己一方非吃个大亏不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战弩! 第七十九章战弩! 然而没有让战鹰想到的是,那20个大汉随后排成两排,很是规矩地对着战文就大喊道:“少爷!” 这让战文很是吃惊,心想道:我啥时候身份这么尊贵了,都成少爷了,还有这都是谁呀我一个也不认识呀 他这样想着,随后又进来一人,那人一进门就很热情地道:“哎呀,我的小少爷,你可让我想死了,你说你闯荡江湖,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呀?” 战文一看那人,认得呀,这一下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了。 “我当是谁呢?小陈原来是你呀,你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呀,架子很大呀,还有20个人护送呢” “我哪能呀,小少爷,这些人都是为了你来的,你看看这些人可还行……” 任少霞看来人战文认识,不是追杀自己的人,便回了屋子。 场面话说了几句,战文便让战鹰散了,将小陈迎进屋子,他知道小陈来,肯定有事。 战文也将高锦,小宝,李纲,田冲,李为叫了过来,一来是为了商议,二来是为了让小陈看到他战文就是不进皇甫家的门,在外面照样混得开,还不至于饿死。 几人分主宾落座,战文将高锦、李纲、田冲、李为向小陈简单介绍之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陈咱们一家人儿,不说两家话,我有话就不藏着掖着了” “小少爷,你说,你是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见战文离开皇甫这么久了,依然没有将自己当外人,小陈打心底里高兴。 “那好,我问问你,你带这么多人到底是干什么来了?是不是皇甫家那些人让你来害我的?你给我说实话,就是如此我也不怪你!” 小陈一听这话,赶忙回道:“不,不,不是小少爷想的那样,我哪敢害你呀,你就是借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呐” “那你干什么来了?!” 小宝在一旁也质问道:“说,你到底是干什么来了,是不是要害战文?” 小陈心想,我的两位爹呀,这,这都想哪去了,皇甫家要是想杀你,不早杀了,还能放你们出来?再有你要是死了,我饭碗不得丢了,我可还指望着你这颗大树呢。 “少爷,我的小少爷哎,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你,你,我实话给你说吧,小少爷你不记得了,你让人给家里带的那两封信?我呀,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战文确实给皇甫家写了两封信,不过当时皇甫家也没回信,再加上这几天都在忙着三大势力的事儿,战文还真就给忘了, 他是忘了,不过高锦确是记得真真的,送信的人还是他亲自挑选的,不过那人一去就没回来,留在了皇甫家。 “文哥,确有此事,你忘啦”说着高锦两手还比划着单式望远镜的形状。 战文一看高锦的手势,顿时就想起来了,狠狠地拍了一下额头,心想: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我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对,对,有这回事儿,有这回事儿” 小宝看战文想起来了,擦了擦脸上的汗道:“小少爷,你要的东西,我都一样不拉的给你带了”说着拍了拍手,“把东西都给我抬上来!” 那站在屋外的20个大汉,一听到小陈的声音,立马将东西拎了过来。 李纲、田冲、李为见死沉死沉地箱子在他们手里给玩儿的似的,很是震惊,他们对皇甫家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个台阶,没想到皇甫家的下人就如此厉害! 同时,他们也很好奇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从皇甫家来的东西定不是一般的凡物! 大汉们将箱子打开后,便离开了屋子,神情很是骄傲。 小宝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很奇怪,这东西他从来没见过, “小陈,这是什么东西?形状这么怪异?”小宝拿起一个物件问道。 听小宝叫他小陈,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俩原本就不对付,心想:你是谁呀,竟然也敢叫我小陈! 不过表面上还是笑道:“这东西,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按照小少爷的图纸,由锻造部打造的,我只是负责运送” “战文?” “这东西叫做诸葛连弩,哦,那个叫做望远筒”战文站起来也拿起一件道。 几人听战文说着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都很好奇,纷纷拿起来一件观瞧着。 高锦也拿起一件道:“文哥,这做工真是精细呀,一看就让人感觉回家了一样!” “那是,这批货可是八爷亲自督造的,哪个不敢用心,就连这几个大汉都是八爷亲自从锻造部精挑细选出来的” 小陈说的八爷就是掌管锻造部的皇甫虎,排行老八,也叫皇老八,战文想到他这个白捡来的八叔,心里有些苦笑,那时刚进皇甫家的时候,他这个八叔可是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不知道这次怎么对自己的事儿这么上心! “就不知道性能怎么样?”战文拿着连弩用眼睛应了应道。 “哎哟,那还等啥,文哥快试试,俺还知道这东西有啥用呢”田冲道。 当下几人来庭院里,战文将改造后的连弩装满50枝箭,连射了10来枝,只见那10多枝箭全部射进院墙里,还发出厉声,威力很是吓人,当然墙壁并没有现在的钢筋水泥墙坚硬。 战文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嗯,不错,还可以” “文,文哥,就这还,还可以,我的乖乖这玩意儿,威力怎么这么大”,田冲一把从战文手中夺来连弩,“我来试试!”说着也不客气,这连弩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 当下学着战文的模样就要射,可怎么射,也射不出箭来。 “哎?文哥这怎么回事儿?你射都射的出来,我射就射不出来?怎么?这玩意还认人呀?” 战文笑笑没有说话,一脸奸贼的样子,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设计的时候就给连弩加上了保险,为的就是避免出现连弩落入敌方之手的情况。 看过图纸的高锦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儿,当下把保险打开,让田冲再射。 早就按耐不住的田冲,一下将剩余的箭枝全都射了出去。 “过瘾,真过瘾!有了这玩意儿,我们在青衣城还不得横着走呀!”田冲大笑道,随即一想,来到战文身边,一脸奸笑地道:“文哥,我的好文哥,这玩意儿你可得配给我们第二小队!” 没等战文答应,小陈道:“我说田冲,你别一口这玩意儿,那玩意儿好不好,少爷不是说了嘛,它叫诸葛连弩!”小陈从心底里瞧不起田冲他们这群乡野中走出来的草莽,一点礼貌,上下级的观念也没有,还一口一个哥的,真是吃了几天洋面包,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小陈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战的首领战文一手缔造的,早在战成立的那天起,他就很坚定地以兄弟相称。 “切,我就不喜欢这个名字,什么嘛,听起来跟它的威力一点都不配,我看我们的组织是战,就叫它战弩好了,听起来又霸气又好记,多好!“说着田冲想了想,”我看以后我们战所有的东西名字前面都加上一个战字好了,就比说我们的短刀,就叫战刀!” 田冲这一说,李纲也附和道:“文哥,我看田冲说得很有道理,总会有一天我们会浮出水面的,这些名字也必定会名留江湖史册”他对战抱有很大的信心,相信战文会带领他们走向辉煌,只因战文跟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见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战文也很赞同田冲的这个想法,“嗯,我看就这么办了!” “小陈,刚才我看见还有一个箱子没有搬进来吧?”战文道。 少爷,你终于想起我了!小陈心想道。“对,对!少爷是还有一箱呢,那是八爷送给你的,说是对你有用” 战文一听,心想道:这皇老八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等回去还真得好好谢谢他了。 “哦,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小陈当下亲自把箱子扛过来,道:“少爷,你请好吧,你来看这是什么东西!”说着将箱子打开,让战文看。 战文一瞧,还没等说话,看了一眼的高锦道:“我靠,这皇甫家真是大方呀,这东西都给送来了!” 看着众人吃惊地表情,小陈心里鄙夷道:切,一群乡巴佬,这东西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自然不知道,战成立初期要什么没什么的困境。 战文将箱子盖住,看了看众人,“这东西,是不错,不过还是不要轻易拿出来,不然我们战很快便会成为三大势力打击的对象!”说着进了书房,众人也跟了去。 唯有田冲一人在那里,他仿佛是忘了什么东西, “哎,哎,文哥,战弩到底配不配给我们第二小队,你还没说呢,哎,文哥!” 战文见小陈一直跟着自己,仿佛是有话想说,问道:“怎么?小陈你有事儿?” 见小陈吞吞吐吐,战文又道:“在我面前,你客气什么,有什么话就说!” 见战文有些生气,小陈这才勉强说道:“少爷,我,我能不能就留在你这里呀?我不想回皇甫家了” 战文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可以呀,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呗,这叫什么事儿” “少爷,我的意思是说我想一直留在你身边,不回去了” “是呀,我知道!” “少爷,你真答应了?” “那还有假!” 小陈见战文很是肯定,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为了今天不知等待了多少时候,当战文从皇甫家离开,闯荡江湖的时候,他就想跟来,怎奈当时战文并没有点名道姓的要带他,更何况当时战文是被扫地出门,皇甫家的人都避着战文,他自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现在不同了,皇甫家的风向不知什么原因,好像是有点变动了,就从战文写了封信,皇甫家就如此重视可以看出。 而这次出来送货,原本就没他小陈的事儿,这还是他求高伯玉给的机会,一直想要得到权力的他,是看中了战文这颗小树! 本来他还担心,战文不会让他留下来的,毕竟他是皇甫家的人,而战文又不待见皇甫家,没想到战文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他怎能不欣喜若狂! 不过接下来战文的话,更让他大吃一惊,“我看你带来的那20个大汉,也不要走了,统统编入战,成为战的一员!”如此好的招人机会,战文不要才怪呢! “啊?啊!这,这我……” “就这么定了!等回去了,我会跟八叔说的!”说完,不等小陈回答,便去吩咐其他事情去了。 战文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打算,杜勃昨晚的话如同一颗芒刺,扎在他胸口,让他坐卧不安。 不能再躲躲藏藏了,李纲说的对,是该让战浮出水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八十章道是无情却有情 就在战文决定让战浮出水面的时候,聚义堂在杜勃的授意下也开始了疯狂性的报复,之所以用疯狂两字,实在是聚义堂的报复,对偃月堂,励英会两派来说太猛,太残酷,太腥风血雨! 晚上,战文书桌上的情报数量成几何式的暴增起来,战文看着安子从高锦那拿来的情报,全是四星级,让他应接不暇; “下午2点,聚义堂对偃月堂展开攻击,聚义堂掌舵亲自带队!” “下午2点,聚义堂对励英会展开攻击,聚义堂副堂主丘虎带队!” “下午3点,励英会向偃月堂求援!” “下5点,聚义堂从城南撤兵,励英会老大苏阳战死!” “晚6点,聚义堂从偃月堂撤兵,损失惨重!聚义堂掌舵丘为深受重伤!” “晚7点,偃月堂总堂主陆疾身死,原因不明,偃月堂副堂主陆哲即为总堂主,分堂主陆三为副堂主! 战文揉了揉有些发懵的脑袋,整日连夜的工作让他有些吃不消,他觉得血手骷髅印的力量越来越强,眼前时常会有一片漆黑的现象,不过这事儿他谁也没不告诉,现在是非常时期,他这个做老大的不能倒下。 当下他站起来,将情报在脑中整理了一遍, “安子,安子!” 担任传令员的安子听战文叫他,立马走进屋来道:“文哥!” “去,把大家都叫过来,开会!” 这种情况,安子还是在青衣城三大势力开战的时候见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去各处传达命令。 安子离开后,战文来到卧室,他知道任少霞还没睡。 “一会儿开最高级会议,你也来。” 任少霞看战文一脸严肃,知道不是小事儿,当下点了点头,随战文来到书房。 战文拿起一沓情报给任少霞,道:“这是一会儿要讨论的内容,你看看” 任少霞皱了皱眉头,还是接了过来,她看得非常快,一张一张的翻着,简直是一目十行。 看来她以前不少看情报。 不一会儿,小宝、高锦、李纲、田冲、小陈、李为全都来到了书房。 “文哥,怎么了?这么晚把大家都叫来”田冲一进门就嚷嚷道。 众人分主次落座后,战文道:“高锦,你把今晚的情报都给大家说说” 高锦站起来,拿着他的情报本逐条逐条地向大家做汇报,情况大致和战文看到的一样。 高锦说完后,战文道:“大家都有什么看法,都说说” 田冲道:“文哥,依我看很简单嘛,无非就是三大势力又开战了,两家老大战死,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说着他打了哈欠,看来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田冲,不懂就不要乱发言!” “哦,李纲你是什么看法?”战文很想听听他的看法。 李纲整理了一下头绪道:“文哥,依我看这事儿很不简单呐,就拿励英会老大苏阳战死一事儿来说,听高老大说是丘虎带队攻击励英会的,虽然丘虎武功很高,可再高也不可能一人杀掉苏阳呀,苏阳是什么人?武功可是达到了高手巅峰的存在,就抛开苏阳不说,励英会的苏冒,苏小兰哪个是平凡之辈?这事可是蹊跷的很呢?还有聚义堂既然打赢了,为什么很快就撤兵了?这不合常理呀?” 战文一听,心想,丘虎是不是也像丘豹一样使用了咒印呢?不过他很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咒印是以燃烧生命真灵来获取力量的,从情报上看丘虎是安然无恙地撤离的。 小宝接着李纲的话说道:“还有偃月堂那里也透露着蹊跷,陆疾死了之后,陆哲很快地就成为了新的总堂主,而相比励英会老大死了之后励英会的反应,怎么都感觉偃月堂的权力交替是提前计划好了般,再有聚义堂在上次大战中已经受了些损失,怎么这次同时对偃月堂,励英会开战?而且选择的地点都是两家防守最强的总部,聚义堂哪来这么多的人手?”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被提出来,不断地冲击着众人的大脑,一个一个做出属于自身的思考姿势,有手指敲桌子的,有使劲儿咬嘴唇的,也有坐定入神的。 听到这么多的疑问,田冲想的都快把脸皮搓掉了,怎么也想不出来个头绪,气得他连连叹气。动脑子的事儿并不适合他,他还是比较喜欢在战场上冲锋厮杀,这样才痛快!符合男人本色! 李为道:“文,文哥,我有个想法” 战文一看李为有头绪当下就说道:“李为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说的不对也没人责怪你” 其他几人也竖起耳朵听着。 李为沉了沉口气道:“我认为聚义堂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平衡” “平衡?”李纲问道,他也闹不明白他的同族兄弟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的,聚义堂之所以占尽了优势也要从励英会撤走,其实是故意为之,他们并不想灭掉励英会,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稳住偃月堂! 看着大家觉得不可思议,吃惊的表情,他忙解释道:“丘为亲自带队攻击偃月堂,最后却身受重伤,惨败而归可以看出聚义堂并不具备一下灭掉偃月堂的实力,当然如果是聚义堂全力攻击的话,肯定会灭掉偃月堂,可如果这样做,励英会肯定会趁机攻击聚义堂的总部,来化解同盟偃月堂的危机,而聚义堂若是一心攻击力英会的话,偃月堂肯定会去救援,到时聚义堂就会受到两面夹击,大败而归。所以聚义堂才会同时攻击偃月堂,励英会使他们不能相顾,可是这样做,聚义堂必须要分兵,着重打击励英会,而兵力较少的那边则由掌舵丘为亲自带队,以弥补兵力不足的弱点!” “哎呀,李为,你说了一大箩筐还是没有说到平衡呀”田冲抱怨道,他听得一道一道的,再听下去,估计都要睡着了。 李为道:“冲哥,你别急,这就说到平衡上了,聚义堂肯定知道即使丘为带队也攻不下偃月堂,可为了牵制偃月堂也没办法,必须得攻,那好一旦聚义堂将励英会灭掉,那这青衣城的三大势力,也就剩下了两家,聚义堂和偃月堂必然成为你死我活的局面,偃月堂感受到生存的巨大压力,必然会当即反击,而聚义堂刚刚发动一场大战,根本不足以再应付一场大决战,而将励英会打到半死就留下来就不同了,这样偃月堂投鼠忌器,顾虑重重肯定不会做殊死一搏!” 听到这里,聪明的李纲也明白过来,“这样聚义堂既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又狠狠地震慑了偃月堂,励英会!让他们不敢发动突袭,真是好招呀!” 众人听完,也感叹聚义堂的大手笔很妙,更令他们的震惊的是李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像个闷气瓶的李为能够将事情说得头头是道。 “李为,你是怎么想到的?”战文问道,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我只是瞎想的,也是想到村里面三头猪互相掐架才联想起来了”李为挠了挠头道。 众人一听,李为竟然将青衣城威风赫赫的三大势力和三头猪相提并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田冲拍着桌子大笑道:“这个比喻,我看是很合适,很合适!”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不苟言笑的任少霞脸上也涌出一丝笑意来。 小宝则提醒大家道:“虽然是这样说,我看陆哲可能要投向聚义堂!” “怎么说?”战文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为了坐稳他老大的位置,得到他人的承认!” 李纲道:“这样可不妙呀,杜哲若真是投向了聚义堂,那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一旦三大势力握手言和,冷静下来,那我们以乱图存,用乱逼出老A的计划就会泡汤!” 任少霞一听到老A,就想问问老A是谁,不过动了动嘴皮还是放弃了。 战文想了想道,“看来战必须浮出水面了,一定要把杜哲这个不稳定因素给拉回正常的轨道上,至于其他的我们暂不讨论,交给默去查,接下来大家议一议,我们战该对谁动手?” 有了战弩,和20个大汉的生力军,战文的腰杆也硬气了,据他所知现在三大势力损耗的太严重,战完全有一战之力! 田冲一听,战文决定出击了,一下来了精神, “文哥,文哥,要我说,既然是我们战的第一战,一定要打出威风来,打出气势来,一战成名,那么很简单嘛,打聚义堂!” 接下来几人也发表了各自的看法,李纲主张打偃月堂,理由是杜哲刚做老大,军心不稳,很容易突袭成功。 小宝的意见是打励英会,理由是励英会的势力最小,打起来风险小。 几人争吵不休,战文见意见不统,索性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打聚义堂! 众人都很不理解,战文为什么要选择最难啃的骨头打,就是田冲也不理解,别看他也主张打聚义堂,那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罢了,做不了真。 战文给出的理由就是一是像田冲说的那样立威,二是彻底绝了杜哲倒向聚义堂的念头,第三则是最重要的,彻底弄明白聚义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其他两派对战来说就像是女人拖光了一样,一点兴趣也没有,而聚义堂存在太多的疑点,咒印,丘虎一人就杀掉苏阳,行动诡异,老A可能也藏匿其中。 聚义堂对战有很大的威胁,必须解决掉它! 即使战文给出了理由,大家还是觉得打击聚义堂,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战文却胸有成竹地说道:“大家就按我说的,我自有办法” 当下将自己的计划向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听完都为战文的计划叫好,只有任少霞不动声色。 战文道:“这个计划,没有你根本不行,我想听你是个怎个意见,若是不同意,我们再商议”对于战的第一次大战,他不允许有任何一点的差错。 几人的目光都看着任少霞,等待着她的决定。 任少霞也不直接同意,说了一句,“给我配一套站弩和战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苏大傻子 第八十一章苏大傻子 几天后的傍晚,青衣城的上空起了雾,黄历上说不宜出行,有大凶! 去往聚义堂的必经之路上。 聚义堂掌舵丘为,副堂主丘虎以及十几个属下趁着雾色从这里经过,看他们去的方向是城西。 一行人离开后不久。 一旁的灌木丛里。 “大哥,默的情报果然没错,丘为那老小子还真的在今天去密会偃月堂了?” 李纲点了点头道:“这几天可辛苦高大哥了,为了搜集聚义堂的情报,他自己都亲自上阵了!” 想到自从担任了默的首领,高锦屋里的灯就没熄过,田冲爱惜地摸了摸手中的战弩道:“高老大,你放心吧,我田冲今天一定要了丘为那老小子的命!” 李纲看了看身后的战鹰,个个英姿飒爽,手执战枪,战弩,腰佩战刀,身披黑色战衣,三小队额头上分别系着黄,红,青不同的鹰像,再想到今天的他们要干的事儿,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他没想到战文能够如此信任他这个乡野村人,竟然将战全权交给他指挥,就冲这这份信任,他李纲今天就是战死也要完成任务,干掉聚义堂掌舵丘为。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 心里想到:此时文哥,也差不多开始行动了! 他挥了挥手命令道:“执行第一步计划!” 此时的战文,正如李纲估计的那样,也开始了行动——勇闯城南励英会!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励英会!” 看着一群人围住自己,战文笑道:“小宝,你预料的没错呀,这励英会果然将整个城南都戒严了!” 小宝道:“哼,这种小事还用预料吗?这励英会也不傻,他们可不想办丧事的时候,又被聚义堂捅一刀!” 这群人的头头见战文,小宝两人有说有笑,不将他们当回事儿,当即怒道:“我看你这两人痴头呆脑的,定是聚义堂的奸细,来人都给我绑了,让他们给老堂主陪葬!” 战文,小宝两人对视一笑,心想:得,这样也好,比我们费嘴皮子登门拜访来的方便,这样就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地去励英会总部,多好! 想着这两人将双手向前一伸,道:“来吧,把我们绑了吧” 两人这样做,反倒将这个头头弄的一头雾水,心想:这俩货不是疯了,就是他么的傻了,哪有人这样干的,主动找死!真是新鲜! 见一群人没动静,小宝张口骂道:“真他么是一群窝囊废,连个人都不敢绑,怪不得励英会被聚义堂打的这么惨,连老大都被人家杀了,我看你们也别叫励英会了,就叫孬包会,窝囊会!他么的都是一个个怂货,孬蛋!” 这头头被小宝一激,心里的火顿时就向脑门子撞,气得眼珠子都瞪得溜圆,“你说什么?!说我们励英会是孬包会,窝囊会?!” “啊,对!说的就是你们,怎么?你敢把我们怎的?你还敢有种把我们绑了啊?”小宝撂着橛子就骂,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无赖泼三,一旁的战文笑不也不敢笑,乐也不能乐的,差点憋出内伤来。 那头头一听,小宝比他还横,吐沫星子比他飞得还远,也狠下心来, “吆喝,我就绑你怎么了?!” “你绑!”小宝伸着双手,走到头头面前道。 “绑!”头头道。 “绑!”小宝坚定地道。 头头心想:你真他么还真不怕死,还没见过这么横的,今天你是遇上我了,算你倒霉,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他么的不知道马王爷张几颗眼! “还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绑了!绑了!一会儿带到总部,都他么的给我活埋了,给老堂主陪葬!” 这群人一听,哪敢耽误,将战文,小宝都给绑了,压着就走。 小宝被绑着,为了把戏演足,口中还不停地骂道:“你他么的要是不把我活埋了!你白活,你就是窝囊废!” 战文看着这一路上的断壁残垣以及还没洗净的血迹,心中唏嘘不已,这聚义堂真是狠呀,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弄出这般残样。 等到小宝也骂累了,口也干了舌也燥了的时候,众人也把他和战文压到了总部。 “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去禀告小姐,可别让这两人跑了,听见没,告诉你们,要是让他们跑了,我他么把你们脑袋都给揪下来!” “啊,是!” 说着话这头头便去总部禀告去了。 剩下战文,小宝两人被众人死死地押着,战文也不闲着,趁一会儿功夫,开始细细打量起励英会的总部来。 战文一看,这励英会的总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挂着白绫,再一看这励英会的总堂之中,正当间设着灵堂,灵堂两边还跪着一群人,个个都披麻戴孝,掩面而泣。心中想道:看来情报不假,苏阳果然死了! 就在战文打量的功夫,那头头也从堂内出来了,还领着一个人,看气势不是一般人。 那头头一边走,一边指着战文,小宝道:“苏副堂主,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两人,你看那两人贼眉鼠脑的,一看就是聚义堂的奸细!” 战文一看那来人,个子是真高,能有一米八挂零,虎背熊腰,气势逼人,大敛眉,四方嘴,一双虎眼那是倍亮,左脸上一道剑疤,从脑门划到下巴上,一头浓发已经是半白,看年纪能有五十多岁。 战文心想:这应该就是情报上描述的励英会副堂主,苏冒,苏大傻子了! 战文打量苏冒的同时,苏冒也在打量着战文和小宝,见两人年纪不大却是与众不同,一个脸色发白,一个发红,一个宽额头,一个细长脸,一个一身白衣看着文质彬彬,一个穿的花里胡哨,一身市井流气,聚义堂的人他见过,不像是属下所说的那样,是聚义堂的奸细。 “松绑” “副堂主,这,这,这两人可是聚义堂的奸细呀,这怎么能放了呢?” “松绑!” “啊,是,是!松绑,把他们给放了!”这小头头满脸的不情愿,心想:副堂主,真是老糊涂了,这怎么能给放了? 几人将战文,小宝放了之后,战文笑道:“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苏副堂主,一眼就看出我们不是聚义堂的人!” “你认得我?” 小宝冷笑道:“这青衣城的第一大傻子,苏大冒谁不认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强硬 第八十二章强硬 小宝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战文也没想到小宝竟然一点颜面也不给对方,心想,小宝你这不是成心想坏事吗,本来想着带你来,是因为你见过场面,懂得江湖那一套,这,你这干得叫什么事儿! 不等战文开口解释,小宝又道:“苏大冒,你们小姐苏小兰呢,我们老大战文有事要找她,你让她出来!” 苏冒一听,心想,属下果然说得没错,这家伙说话还真冲,真是个秆货儿!看来不整治下你,你还真以为励英会是白给的! “苏前辈,我这兄弟说话没有分寸,还希望你看在我们是晚辈的份儿上,不要给他计较,我们此时来确实是找贵堂主有事儿,还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青衣城战的战文,白小宝前来拜会励英会新任堂主苏小兰!” 一听战文连他侄女儿小兰要继任总堂主的内部消息都知道,再加上白小宝的强横态度,苏冒开始重新重视这两人来,一肚子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战?是个门派吗?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从哪冒出来的?看这两人的样子不像是街头的小混混,太多的疑问不断地充斥着苏冒的大脑。 怎么想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他索性也不想了,不是有嘴吗? “你们认为我凭什么给你们通报?两个小辈毛还没有长齐的吧,在这充什么大头,还战,我看不过是随便想出来的名字罢了,今天是我大哥的葬日,我不想杀人,你们还是走吧!” 虽然满是轻蔑之意,不过话中却充满了试探的味道,又不失自己的体面,苏冒虽然外号大冒,那只是对于那个层次的人来说的,对付战文,这样初出江湖的小毛孩还是绰绰有余。 在他看来战文,小宝要是没个斤两,懂不得其中的弯弯绕绕,那么这两人一定是街头上混混无疑,不定是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蒙对了而已,到时候这种货色说杀就杀了! “我们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如果你励英会还想在青衣城存在,你就必须通报!”小宝强硬地说道。 苏冒可不像那个头头,被话一激就火气上脑,小宝强硬的态度,反而让他大感战文他们的来头不小,不得不细细考量。 看着苏冒凝重的表情,战文这才明白过来,小宝一直很强硬的原因,心里暗叹小宝的高明,不愧是白头药王的孙子!也想好了自己接下来的应该怎么做! “我就是苏小兰,励英会的新任总堂主,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了,说吧,你们找我什么事儿?”苏小兰听到堂外吵吵声,走出堂外道。 那头头看堂主出来了,很识趣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小兰。 小宝这次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就交个战文了,同样这也是一个锻炼战文的机会。 战文来不及打量苏小兰,便开门见山地道:“苏堂主,今天是令尊的葬日,我长话短说,我今天来,是要求与你励英会结盟来了,你看是怎个意思?” 苏小兰听完那小头头的汇报,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将战文打量了一番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竟然单枪匹马的来闯我励英会的总堂,不过结盟?我凭什么要同你结盟?你是有偃月堂的实力?还是你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干掉丘为,如果这些都不是,你在这说什么梦话!” “就凭着你励英会需要我们战,据我所知你们励英会经过两次大战,已经不足以应付聚义堂的下一次攻击,说白了,现在的励英会已经是苟延残喘,徒有虚名而已!”战文道。 虽然他太懂结盟是怎么回事儿,可如果把这件事儿当成是一次天使投资的话,那苏小兰就是一个投资失败过两次的天使投资人,而他战文则是能够为苏小兰带来巨大利益的创业者,换一个角度来思考,他战文应对这件事,还是游刃有余! 不等苏小兰反驳,战文继续道:“你真以为偃月堂还是你励英会的同盟?如果你还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真为你刚到可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挑拨我们两派的关系!”苏小兰加重语气道。 励英会的人一见,堂主有火,当即将战文,小宝两人团团围住!看样子,只要苏小兰一声令下,他们片刻就会把战文,小宝两人剁成肉泥! 战文没有丝毫的畏惧,这种情况他在海岛上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整天与魔兽打交道,危险不知比这要厉害多少倍! 战文哈哈大笑道:“我的苏大堂主,这就是励英会的待客之道?我看这盟不结也罢,你们励英会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是个问题,我何必为了一个快要消失的门派,大费周章!”说着抬头就要走! “战文,你莫要嚣张,你真以为励英会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把励英会看成什么了?想来就来的旅店!”苏冒道。 战文实在是太嚣张了,本来他还对文质彬彬的战文抱有一丝好感,谁想到他嚣张起来比白小宝有过之无不及。 说着,苏冒就要动手! “慢着!”苏小兰道。 “战文,你说偃月堂要背叛我们励英会?” “是真是假,我说了不算,信也不信我也左右不了你的想法,真相等到明天自会见分晓!我劝你们还是早作准备”说着战文从怀中掏出一张自制的名片,撇给苏小兰道:“明天你就知道我们战有没有资格和你们结盟,当然我们战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小宝我们走!” 众人没有听到苏小兰动手的命令,只能目视着战文,小宝离开。 苏小兰接过战文的名片,看了看;心想道,战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怎么这么机密的消息都能够知道? 战文,小宝两人离开励英会总部,走到城南励英会势力范围外后,小宝再也憋不住了。 “行呀,战文,你小子真够溜的,我原想你会将事情谈崩呢,没想到那发挥的那么出色,看来我的那一套,你是学到了十之八九,学到了精髓” 战文表面上虽然没事儿,可心到现在跳的还厉害,“行了,小宝,你可别取笑我了,今天要不是你开了一个好头,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哎,你说这样做成功有几何?” 小宝道:“这边是没问题了,一切还得看李纲那边的了,他那边要是成功了,打好了这第一战,励英会到时肯定求着我们结盟!” 战文道:“是呀,一切都看李纲的了,我相信他能够将事情做好!” “战文,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李纲是咱们的兄弟就不说了,这是应当的,可那个任少霞,你怎么也让她去了,你要知道到现在默还没把她的身份查清呢,万一中间出了差错,你要知道战鹰非得全军覆没了,不可呀!” 战文道:“我不会看错人,任少霞虽然有些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可我相信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儿,更何况聚义堂也是她的敌人,没有理由不尽全力!” “我靠,就因为你相信她?这理由也太勉强了吧?哎,我说战文你不是看上她了吧?” 小宝这么随意的一猜,战文反而严肃起来,“小宝,这话你可不要乱说,你要知道我寿命有限,哪有时间考虑这些!”说着便转移话题道:“这个时候,李纲那边也差不多动手了吧” 说完,一个人走了。 小宝挠了挠头,心道:“没有就没有呗,干嘛突然这么严肃?” 而此时李纲那边正如战文预料的那样开始了行动! “掌舵,偃月堂这群狗酿养的,真不是东西,刚才还跟我们谈笑风生,我们刚走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原来早早地派人来埋伏我们!”丘虎看着围住自己一方的人,个个拿着奇怪的武器,就是这武器竟将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属下全部射倒在地!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老二,你看清楚了,这些人并不是偃月堂的人!” 丘虎躲过十来枝箭后,道:“大哥,那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看他们奇装异服的,不是陆哲的,就是少爷派来的,难道是少爷要杀我们灭口?!” 丘为躲过向他射来密集的箭雨,来到丘虎身边,背靠着背道:“不可能是少爷的人,少爷现在还需要我们,不可能要杀我们灭口!” 密集的箭雨,让丘虎这种近战型的有些吃不消,“那这群人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对我们的行踪这么了解,还专挑我们的弱点打?” “不知道呀,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再这样拖下去,对我们可不利,老二看来得使用那招了!” “大哥,不是我不愿意,只是丘豹不见踪影,我一个人没办法使出那招呀!” “老二,我来辅助你,虽然没有豹爪,我想用内力替代也不是不行” “大哥,也只好如此了,你先帮我挡一下这该死的箭雨,等会听我的口号,再来配合我!” “好!” “射,都给使劲儿的射,射死他们!”田冲首当其冲地扣动着扳机,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向前冲,边走边射,这样才过瘾,才霸气! 一旁观察战局的李纲,看到丘为,丘虎两人的异样,心道:“不好!”可此时再来阻止田冲却已经来不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跑球喽 第八十三章跑球喽 “大哥,我这边准备好了!快来配合我!” “好!”丘为挥剑挡下一波箭雨,迅速来到丘虎身边。 “田冲快撤,都给我撤下来!”李纲大声喝道。 田冲感受到丘为,丘虎两人身上急剧暴涨起来的内力,也知道不好,当即对战鹰命令道:“撤,撤,撤!” 可已然来不及,只见丘虎,丘为两人将虎爪耍的密不透风,背靠着背在原地风速一般的旋转起来,形成了360度无死角的绝对防御! 附着两人内力的虎爪,以及丘为内力化作的豹爪在飞速旋转之下,气场越来越大,戾气越来越重。 “大哥,差不多了!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好!”说着两人突然立在原地,共同发力,由内力形成的强大气圈借惯性疯狂地向田冲他们的方向倾泻着,空中一波一波的箭雨也被卷入其中,变成丘虎的武器。 田冲看着漫天的箭雨向自己袭来,心道:“我命休矣,文哥我完不成任务了,不要怪我”。 看到田冲有危险,一旁的李为一下将田冲扑到在地,准备用身子为田冲挡下这箭雨。 田冲是有李为帮他挡箭雨,同样身处危险的战鹰成员,可没有那么好运! 眼看袭来的气风就要夺取他们生命的时候,在李纲旁边没动的任少霞拔出宝剑动了。 将剑向上一拨,剑仿佛能够会意似的,一道蕴含着强大内力的风遁随即从剑身中喷薄而出,一下与气风相撞! 两者互不相让,强大撞击力的余波不断地向四周扩散着, 爬在田冲身上的李为感受到气波,意识到自己还没死,爬起来当即对战鹰命令道:“撤,撤,快撤回去!”说着拉起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的田冲就向李纲那边跑。 战鹰刚刚撤出战圈,战胜风遁的气风,一下向战鹰刚才的位置撞来,数颗粗壮的大树瞬间被粉碎! 李纲看着这气风爆裂的破坏力,紧握着的手全是冷汗,心想:刚才多亏任少霞出手,不然战鹰非的玩完了不可,又想到文哥坚持让任少霞参加此次行动,心里佩服不已! 气风刚过,丘虎、丘为根本不给战鹰调整再来的机会,当下两人爬地上,四肢做着虎和豹的姿势,蓄着内力,相互交叉着路线向李纲他们这边袭来,对于近战型的他们来说,此举最好不过。 “撤,撤,撤!”李纲首先带头向树林跑去,打不过就跑向来是他的宗旨! 在田冲,李为一道一道的命令下,战鹰全体分成三个小队向树林里迅速撤去。 “大哥,他们向树林里跑去了!”丘虎一边保持着进攻的攻势,一边道。 “老二,他们真是慌不择路,树林正是你我的天下,追!” 当下两人加快速度向树林追去。 众人都离去后,一人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丘虎和丘为的身影,冷笑道:“两个笨蛋!就这样还一个掌舵,一个副堂主呢!”随即也在身后悄声跟了过去。 李纲进入树林后,并不是带着第一小队无目的的乱跑,乱撞,他们在埋伏丘为之前,执行第一步计划的时候,已经将这里的地形了然于胸。 他回头看了看紧追不舍的丘为,丘豹,心想道:“你们可千万别跟丢了!” 然后对第一小队命令道:“把战弩都丢了,留下,战枪,战刀就好!” 而分散逃入树林的第二,第三小队也做了同样的决定,仿佛是三个队长提前商量好似的。 丘虎见状笑道:“大哥,你看他们把吃饭的家伙都给扔了,看来真是怕了我们!” 丘为道:“不可大意,你看他们的队形看似很乱却很有章法,我看他们定有防备!” “大哥,哪有什么防备?我看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不论他们有什么动作,我们只管追杀他们的头就行,其他两队的先留着!”丘为道。 说着两人开始尽全力追向李纲所带的第一小队。 “队长,他们追来了!” “队长,我们跟他们拼了吧,再这样逃,我们第一小队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队长!………” 李纲没想到丘虎,丘为的速度竟然这样快,心想:再这样跑下去,军心非得大乱不可! 当即对众人命令道:“全队分成三个批次,全力掩护我,听命白了没!” “是!” “是!” “是!” “第一批次留下来,第二,三批次跟我走!”说着李纲又带人跑去。 “大哥,当头跑了!留下人来阻挡我们,怎么办?!” “不要管他们,我们的目标是那个头头!”丘为道。 虽然他们不打算对付战鹰小小队,可战鹰小小队怎会轻易地放他们过去,战成立的那天颁布的第一条铁律就是男人要战斗,敌人是自己和敌手! “抛!”第一批次小队长命令一下,数把战枪一起向丘为,丘虎掷去。 动作整齐划一,毫不拖泥带水,这个动作他们不知在训练中做了多少次,完全都成条件反射了。 丘为,丘虎看着向他们脑袋射来的战枪,暗道:真麻烦! 当下两人费了一番功夫,躲掉战枪之后,便从第一批次几人的头上越过,更加卖力的去追李纲。 不一会儿,又越过留下来的第二批次,追上李纲。 “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第三批次留下来,御敌!”李纲头也没回的命令道。 “是!” 当下又是数把战枪抛向丘为,丘虎。 躲过一次又一次战枪之后,丘虎的耐心早已被李纲消磨殆尽。 当下就要停下来,对第三批队动手!不杀几人难泻他心头之恨! “老二,不要停下来,停下里就中了那头头的计谋!” “哎!等追上他,我非得把他撕碎不可!” 当下两人又费了一番功夫越过第三批次! 气得两人,用尽全力去追李纲。虽是全力,速度却比之前慢了些,不过追上李纲却是绰绰有余。 李纲远远就瞧到丘虎,丘为,心道:“耐性被磨的差不多了吧!” 当下他也迈开大步飞速地跑去。 三人一前,一后的上演了一场丛林追逐战。 李纲一改之前的直线逃跑,在丛林里兜兜转转不断地改变着路线。 一直保持着既不离开丘虎,丘为的视线,又不让两人追上的速度。 这一来,两人的耐性被彻底地消耗殆尽。 丘为向丘虎使了一个眼色。 丘虎会意,道:“大哥,来吧,也只好如此了,这次非得逮住那个头头不可!” 当下丘虎向空中一跃,丘为一下跳到丘虎的肩膀上,借着丘虎的力双脚一蹬,便飞速地向前驶去! 可怜丘虎被丘为这一蹬,从空中摔落下来,直接来个狗吃泥,痛得他额头上的汗珠直流,一嘴的泥巴,喊不出声来。就这样心中还想着要把李纲撕碎,撕碎! 得到速度的丘为,在空中像鹰一样,急速俯冲下来,一下将李纲扑到在地! 这时,丘虎也来到丘为身边, “跑!你还跑!你可累死老子了!”说着就要给李纲一记虎爪,一解他心头之恨! 却被丘为拦了下来,“老二,你等我问几话,再动手也不迟!” “大哥,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丘虎一看到丘为杀人般的眼神,话风一转道:“你问,你问!” 丘为看着,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李纲道:“我来问你,你们是什么人?谁派来的?” “能不说吗?”李纲道。 “不能!” “说了,能给条活路?” “不能!” “那我说了干嘛?” “说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留个全尸!说吧,你们是什么人,谁派来的?这样的话我可不想再说一遍!”说着,丘虎的虎爪就抵在了李纲的脖子上。 李纲也不隐瞒,“战你听说过吗?我们就是战的人!” “你们掌舵是谁?” “战文!” “为什么要杀我们?” “立威!成名!” 丘为一看李纲这伙人跟青衣城的小门派的动机没有什么区别,便失去了兴趣,当下对丘虎道:“动手!” 李纲笑道:“你们当真以为能够杀掉我?” “去你的,去死吧!”丘虎举起虎爪就刺。 就在这时,田冲,李为带队正好赶到,李纲瞅准时机顺势一滚,便脱离了控制,不过手臂还是受了丘虎一爪。 “掷!” “掷!” 数十把战枪一齐向丘为,丘虎二人抛来! 丘为,丘虎对付抛来的战枪已很有经验,几个身法便轻松地躲过。 不过等他们刚落地,还来不及稳住身子,及时赶来的第一小队迅速地和另外两队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两人围去。 三队的攻击队形和对付丘豹时队形同出一辙,不同的是此次围住的是两人,从攻击密集度来说并不如上次那么理想。 李为将李纲扶起来,田冲,任少霞也来到李纲身边。 李纲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勉强笑道:“你们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这条小命还真就交代这儿了!” 田冲道:“大哥,这还不怪你,非得按你计划来,被人追的像条狗似的!” 李纲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计划已经是完成了二步”,说到这里他面色一沉,狠声道: “第三步就要了那两人的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老鬼 第八十四章老鬼 就在李纲发狠的同时,被围住的丘为,丘虎哥俩决定故伎重演,在原地就要刮起旋风。 任少霞一看不妙,当即拔出宝剑,抓住旋风还未完全形成的空隙,一个箭步跃到两人的上空,对准就是一剑! 丘为,丘虎一看两人的破绽已被发现,只好作罢。当即分出一人来应对来自空中的那一剑。 这下可苦了丘虎,一个人面对如绞肉机的战鹰,就这一会儿身上便添了数十道口子,虽不致命,却是疼的要命,气得他整个肺都要炸了,暗恨丘为刚才非要多次一举,这下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而丘为拔出长剑,借助丘虎的肩膀跃到上空后,这才看清任少霞的面孔, “原来是你!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呀!” 任少霞并没有回应丘为,执剑就刺,杀掉丘为是她的任务之一,此次正是绝佳的机会。 恰巧杀掉任少霞也是杜勃给他的命令,当下两人在空中罗对罗,鼓对鼓的对打起来。 本来两人的武功修为不差上下,可丘为吃亏就吃在在上次大战中身受重伤,又加上一路追杀李纲消耗了不少的内力,怎会是任少霞的对手。 丘为在任少霞的手中没走几招,便吃了一脚,一下摔倒在丘虎身上。 而丘虎正应接不暇地对付着战鹰,根本没料到丘为会败下阵来,砸在他的身上! 见两人已被制服,李纲挥一挥衣袖,让战鹰停了下来。 “大哥,你个狗酿养的,快给我起来,你压着我的脑袋了” “哦,哦!” 两人刚站起来,任少霞的剑指着丘为道:“任浩在哪里?” 此时丘虎也认出任少霞来,她的画像在聚义堂的高层中已不是秘密。 “是你!原来你还没死!”说着就要动手,杜勃已早对他们下过命令,凡是遇到任少霞就地格杀,死活不论。 “老二!别冲动!”丘为呵斥道,对于命令和性命,他还是能够分得出轻重。 任少霞冷笑道:“算你还识相!” 一旁的田冲见任少霞迟迟不杀丘为,丘虎两人当即就要拔刀上前,却被李纲拦了下来。 李纲知道战文让任少霞参与这场意义非凡的任务,并不只是充作帮手这么简单,而凭任少霞的性格也不会轻易答应下来,两人在其中一定是坐了某种交易。 他也相信战文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是因为在现场就会明白过来。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任少霞迟迟不杀丘为,丘虎两人定是想从两人口中获取想要的情报,而这些他相信也是战文想让他听到的。 “说!任浩在哪里?”说着任少霞将剑递进了几分。 “我,我不知道!”丘为道。 “你身为聚义堂的掌舵不知道?!” 丘为的确是不知道,任浩一来到青衣城,就被杜勃和老鬼接走了,安排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就连他也没有资格去探视。 可他又不能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杜勃的身份是绝密,一旦泄露出去不只是他一个人丢掉性命这么简单。 任少霞见丘为有难言之隐,加狠语气道:“说不说!” “大哥,不能说!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丘虎吵吵道。 “喊让你喊!”海娃说着狠狠踢了丘虎几脚,丘虎即使吃痛也不敢反击,毕竟大哥的命捏在别人的手里,只能用愤恨的眼神问候着海娃的祖宗十八代。 丘为将利害思索了一遍之后,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没想到聚义堂还真有不怕死的,你比你的上任强多了!”任少霞道。 丘为心道:谁不怕死,你是没见过杜勃对待背叛者采取的手段,忠心耿耿我才会登上聚义堂掌舵的宝座,若是背叛,上任的下场就是我的归宿! “大哥,我们跟他们拼了,什么战?我看就是金…”丘虎话刚说到这里,任少霞突然一剑斩去丘虎的右臂! 这一剑很是坚决果断,一点犹豫也没有! 热血瞬间从切口处喷涌出来,痛得丘虎鬼哭狼嚎,在地上直打滚,不一会儿便痛昏过去,再也说不出刚才要说的话来! 看样子若不及时止血,定会没命! 丘为一看自己弟弟被任少霞斩去右臂,当下怒道:“你门的人果然心狠手辣,要杀便杀,何必这么折磨人!我看陆哲说得没错,你门就是故意让我们先乱起来,然后再把我们各个击破,若是我全盛之时,你怎会有此机会!” 话若是说多了,便会惹祸上身,丘虎是如此,丘为也是如此。 剑上的血还未干,便要再沥新血。 剑被握在手里,从做不得选择,用对地方它是君子,用错地方它便是嗜血狂魔。 那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命运给做出的安排,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逃离的了! 只见任少霞挽了一个剑花,面色平静,全程无话顺势便用剑刃向丘为的脖子削去。 丘为也不抵抗,纵使他是一堂之主,也逃脱不了这命运的一剑,束手就敷反而来得痛快些。 就在这时,任少霞却突然强行停住剑势,倒握住剑柄,一个转身向后横扫过去。 “呯!”的一声两剑相撞。 她的预感果然没错,背后果然有人偷袭! “小鬼,比上次的反应快多了嘛” 任少霞冷声道:“老鬼!” “看来你还记得我”老鬼笑道。 站在远处的田冲也看见了这一幕, “这,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李纲道:“好惊人的速度,竟然肉眼都看不到,这不是战鹰能对付的了的”当即对众人命令道: “撤!全员都撤出来!” 老鬼看着快速撤走的战鹰,阴笑道:“真是个聪明人,你呢?小鬼!” “告诉我任浩在哪儿!”说着任少霞提剑就刺。 老鬼一边闪躲一边笑道:“看来你们金玉堂都是一个脾气,属驴的!” “少废话!” “丘为,别照顾丘虎了,还不快动手!” 丘为心想:这不是你兄弟,你不知道心疼,你老鬼对付她还不绰绰有余! 可老鬼是从丹凤城来的人,他虽有心抗命,却没有那个胆量。 人的生命一旦有了保障,又怎会不好好珍惜。 当下丘为点了丘虎的心包经,三脉经后,提起剑道:“来了!” 心道:这次非要一劳永逸,彻底解决你这个隐患,这样我掌舵的位置才能做得长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大爆炸 二打一,即使丘为不是任少霞的对手,也给她造成不少的麻烦。 不一会儿,她对付起老鬼来,便有些吃力。 “怎么,小鬼刚才的那股傲气哪里去了?你的剑是绣花针吗?绵软无力!” “老鬼,你给她费什么话!”丘为道。 “丘为,我怎么做事儿,还用不着你来教我!若不是我,你还有命可活?” 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有时伤疤依在,却早忘记了最初的疼痛! “老鬼,你可别忘了她是谁?你若是再让她跑了,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提醒!”老鬼向来懒散惯了,最讨厌别人用命令来压他,即使是杜勃也不行。 任少霞的剑虽然慢了,可攻击的准度一点也没差! 老鬼不受丘为的命令,她自然也听到了,心想:丘为果然只是个空架子,宁愿死也不肯透露出任浩的下落,聚义堂的背后肯定还隐藏着巨大的内幕! 想到这里,她挽了一个剑花,收住剑势道:“老鬼,不要再躲躲闪闪的了,我有话!” “哦,你这小鬼除了任浩的事儿,能有什么话?” “告诉我聚义堂真正的老大!” 老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看来我没糊涂,定是你糊涂了,在你身后的不就是聚义堂的掌舵?” “不要再耍骗小孩的把戏了,丘为不是!” 丘为咬着后槽牙道:“老鬼!”说着眼神还一直盯他。 老鬼斜着嘴角笑了笑道:“小鬼,你猜的没错,我想是丘为这个笨蛋泄露的吧?” 丘为看到老鬼动了杀意,没敢再说话,这股杀意是指向谁,他还确定。 任少霞道:“看来你是知道了!告诉我!” 话刚说到这里,老鬼一下动了起来,瞬间来到任少霞,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好快!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 老鬼厉声道:“任少霞,你太狂了,本来还想跟你好好玩玩呢,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说着,刀子就要割破她的喉咙。 “你不能杀我,我这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老鬼看着任少霞一脸的自信,一点也不怕死,当下停下动作, “要是没有值得我动兴趣的,你会死得更惨!” “励英会的苏阳,是你杀的吧?用的手法正如你今天杀我一样,让人误以为苏阳是丘虎杀掉的!” 老鬼没有反驳,这种小事儿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还有一次机会!” 证实了心中想法的任少霞也不再绕弯子, “老鬼,像你这样的强者应该会很珍惜自己的命吧”说着她用脚尖踢了踢地面道:“你以为李纲他们是为逃命才钻林子的?” “你什么意思?”丘为道。 “没有什么意思,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把你们引到这里罢了” “哦”老鬼笑道:“你当我不知道?刚才你们不是差点得逞了吗?可你看看他们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一群废物!” 任少霞也不反驳,对于笨蛋她向来不多说废话。 凭李纲的谨慎,他怎会不给任务留下最后的一层的保障! “这地下的四周埋着五颗元弹,四面各一颗”说着她看了看老鬼道: “而这第五颗则正在我脚下埋着,只要我稍微动一下,老鬼,你能自信能在五颗元弹的威力下活命!” “小鬼,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那你可以试试!” “老鬼!”丘为阻止道,“你不要命了,万一她说的是真的,我们全得玩完!” “小鬼,难道你就不怕死?”老鬼笑道。 “任务就是生命!”,她冷声道,没有一丝的感情,“说吧,聚义堂真正的老大是谁?” “杜勃!”老鬼可不像丘为,眼界仅限于青衣城,对他来说青衣城不过是弹丸之地,将生命丢在这里,一点也不值得。 “什么身份?” “不可奉告,这已超出我的底线” “青龙计划,你是否已经知道?” “没有,你们金玉堂的人都很狡猾!” 强者对于生命的敬畏,已远远超出常人,当然他们从来只对自己的生命抱有敬畏之心,这个世界的规则向来就是适者生存! “他在哪里?” “偃月堂!” 丘为一听,惊讶道:“什么?!老鬼你们可真会找地方,竟然把人都藏到敌人那里去了!” “怎么你有意见?!”老鬼狠狠地瞅着丘为,对于这个傀儡,他从来没有好感,高手和强者虽然只差一个级别。 可一旦跨入强者的行列,便如同跨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一个强者杀掉一个高手巅峰,简直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丘为咽了咽喉咙没有再敢说话。 任少霞道:“老鬼,但愿你没有说假话!”说着在双脚一用力,便离开了原地,向树林外跃去。 老鬼以为任少霞违背契约,炸死他们。 在任少霞动身的同时,也动了起来,不过方向却与任少霞完全相反。 老鬼拼了命地运起身法,一瞬间便抱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丘虎,跳出四五丈远,只要不近距离接触元弹,他自信还是能够活命的。 落地之后,也没听到爆炸声,老鬼瞬间明白过来,又上了任少霞的当! 还没有跑出来的丘为也意识到了问题,大喊道:“老鬼,我们上当了,上当了!” “还不去追!”老鬼喝道,身为一个强者,接连被一个高手戏耍,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 当下,两人就要去追,就在这时,从对面的树林里抛来一物,模糊地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老鬼散发出强者的气息,感受到滚滚的内力热量,暗叫:不好! 当即又退了回去,留下丘为一人还傻傻地分不清楚情况,等到他看清那来物,再想跑已经是来不及。 那来物正好落在刚才任少霞的位置上,东西一落地,整个大地仿佛是被惹怒的丛林狮王一般, “嘭!” “嘭!嘭!” “嘭!嘭!嘭!” “…………” 正如任少霞所说的那样,李纲在这底下埋了五颗元弹,而她的脚下确有一颗。 任少霞也没想到她自己会踩上。 还好她沉静稳着,集中生智,将老鬼骗到她身边,既化解了危机,又问出了想要的情报。 她和老鬼离开的时候之所以元弹没炸,这还要谢谢李纲了。 李纲在率队离开的时候,怕他们三人打斗碰到中间的元弹,误炸自己人,就趁乱把那颗元弹做了点小手脚。 像投标枪似的,向老鬼这边投来,蕴含着内力的战枪很快引爆了元弹。 点,线,面瞬间爆炸,威力如同一个初级强者力量的全面爆发,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魔鬼,大地都剧烈地颤动起来,吞噬着地面上的一切。 可怜丘为,这个名震青衣城的聚义堂掌舵,刚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便一命呜呼,被炸得四分五裂,一滴血也没剩下。 老鬼抱着丘虎,远远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没有一句言语,转身便离去,不作一丝的停留。 树林外的李纲这边看到升腾起来的火光,知道第三步计划已经完成,心道:“文哥,我完成任务了” 当即对战鹰命令道:“全员撤离,全员撤离!” 众人离开,田冲后过头看了看树林,心疼道:“五颗元弹全都这样报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大战后的效应 第八十六章大战后的效应 老百姓过日子图得就是一个安稳。 这一切对青衣城的人来说,发生的都太突然。 快晌午了,二道街最受百姓欢迎的酒楼“醉来香”,大门依然紧闭着。 门口处的旗杆上挂着“无酒”的幡子。 门前站有不少的食客,等待了一会儿,大感扫兴之后便各自离去。 去寻找下一家能够满足他们口腹之饥的酒楼。 而醉来香之内,二层,靠着窗户,可以看见街道全景的桌子旁,静静地做着两人。 两人的下首,却站着一人,低着头,哈着腰对那两人很是尊敬。 刚才门外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掌柜的,看来是我们打扰你做生意了?!”坐着的其中一人道。 那一直站着的人,紧忙道:“不,不敢,陆二爷您和陆大爷能够光临小店,小店蓬荜生辉……”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人道:“好了,老二,别难为掌柜的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大锭银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笑道: “掌柜的,我们哥俩要包你这酒楼一天,这是定金,没有意见吧?” 那掌柜一听,一下愣了,心道:“别说包一天给这么多银子,就是白送给你们都行,只要你俩能够好好的,不发威就好,一个是偃月堂新任的总堂主,一个是副堂主,哪是我这种平头老百姓惹得起的!” “哎,哎,哎,陆大爷你说了算,你说了算” “那你还不赶快拿着银子,滚蛋!”陆三道。 “是,是,二爷” 陆三虽然排行老三,可今非昔比,谁不愿意听别人叫自己的“官名”?! 陆三看掌柜下楼后,转头对陆哲道:“二哥,干嘛非得选在这个地方,在我们偃月堂不更好吗?” 陆哲笑了笑道:“第一次邀请别人,还是在外面比较好,这样比较随意,也很容易交朋友!” “二哥,你也太用心思了,不就是今天早上与励英会结盟了的战嘛,我看根本用不着我们两个人亲自来接待他!” 陆哲对陆三的傲气已经是习惯了,耐心地说道:“就这儿,还不知道人家肯来不肯来呢,老二,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陆三一听,满不在乎地说道:“二哥,我看你就是多虑了,一个刚刚崛起的小势力,能够翻起什么大浪?!” 说着,他坐近陆哲,小声说道:“二哥,昨天聚义堂的事儿,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陆哲摇了摇头, “你认为我真有那个本事?” 陆三很难相信,聚义堂的大变不是陆哲做的! 据他所知现在这青衣城能够杀死丘为的除了陆哲外,再没有二人! 同时他也不想信陆哲会有杀掉丘为的动机!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陆哲叹了一口气道: “这事情说变就变呀,本以为能够依靠丘为保住偃月堂,却没想到仅过了一个晚上,丘为死了,又冒出来一个战,这两件事很容易让人连到一起,如果是战做的为何要联盟半死不活的励英会,如果不是他们做的,又为何选在这个时间,难道就不怕聚义堂的怀疑?” 陆三听完陆哲的话,一下明白过来陆哲在这里宴请战文的用意, “二哥,原来你是要试探试探战,看看他们的实力,对不对?” 陆哲笑笑,看向窗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摸不清他态度的陆三见状,只好作罢,不再追问。 他这个二哥就是这个样子,话总是说七分留三分。 当下两人就这样坐在桌子旁,静待着战文的到来。 而战那边却不像陆哲这边那么安静。 战文的书房里,那张特制的U形会议桌上,坐满了人。 高锦,小宝,小陈,李纲,田冲,李为几人都劝说着坐在中间的战文。 战文听来听去,大家就是一句话,陆哲的邀请不能去! 不过他实在是想不通大家阻止他的理由,心想道:陆哲能在大庭之下害他?怎么说陆哲也是偃月堂的总堂主,应该不至于。 而他关注的却是陆哲邀请他的动机是什么?战真正浮出才不过半天的时间,对方却一大早的送来请帖! 听烦了大家的话,战文拍了拍桌子道:“都别说了,都听我说两句” 说着用手指了指李纲,田冲,李为道:“你说你们仨儿,忙活了一晚上不去好好休息,在这凑什么热闹?实在闲着没事儿,就回去写行动报告去!” 然后指着高锦又道:“还有你高锦,昨天那个老鬼是怎么回事儿?默查清楚了吗?任少霞到现在也没回来,默去查了吗?” 不等高锦说话,又指着小宝道:“小宝,之前你照顾任少霞也就算了,身为默的副首领,你做了多少事儿,我看非得把你撤了不可!” 一口气说完之后,便站起来,背着手要走。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愣了一会儿。 战文一个人要出书房门口的时候,他们才识破战文以进为退的“奸谋”。 当下站起来一齐喊道:“站住!站住!” 战文哪会听他们的,当下拔腿就跑。 他跑,众人就在后面追。 老早在院子里训练的战鹰,看着战的中高层都在追老大哥战文。 一个个的都愣在原地,挠着头不知道他们闹得是哪样? “还都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拦住战文!”小宝对战鹰喝道! 什么?要拦老大哥! “还不动手!”田冲也命令道。 战鹰一听,心想:看来刚才没有听错命令 当下也加入追捕的队伍,可就在他们的愣神的时候,战文已经跑到院子的大门口。 他回头看着众人的表情,得意道:“我就先行一步了,你们要是想去,醉香楼见!” 说着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别,别……”众人的话还没说出口, 战文刚回头,便撞在一人的胸口上,顿时一阵眩晕倒在地上。 小宝一看那来人,心想:得,战文还让你跑,我看这回,就是我们让你去,你也去不了了。 当下对众人摆摆手,散去了。 得意不要忘形,这话说得一点错也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天真与自私 第八十七章天真与自私 战文倒在地上,后脑勺贼痛,头晕晕的,眼前一阵黑暗,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心里不停地诅咒着,那个挡他路的人。 不过等他从地上看清那来人的一双大脚,心里半点脾气都没了。 心道:怎么是这姑奶奶?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儿,暗叫不好,这位姑奶奶发起飙来,哪有人命可活! 得,我还是当缩头乌龟吧,倒在地上装吧,这种事儿,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吧。 他的这些小心思,哪能瞒得过如月,女人要是认真起来,心细的发丝都比不上! 如月阴沉脸,看战文倒在地上良久,一动也不动,对着战文的后背就是几脚。 而且是用着脚尖狠狠的踢,一点情面也不留。 疼得战文嘴直咧咧,这下是想装糊涂也装不了, “谁呀,谁呀,谁踢我!” “装,你接着装呀!” 战文站起来,用手扶着后腰,厚着脸皮道: “谁呀,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哦,哦,是如月呀,你怎么来了?找我吗?那不巧呀,我今天有事要办要出去,你如果不急的话,就进屋等一下”说着抬腿就要走。 如月抓住战文的衣领,瞪着眼,咬着牙道:“你要出去吗?!还要我等你?!” 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 战文看着如月的要吃人表情,心里连连安慰自己。 “没,没有,刚才是你肯定听错了,我是说,” “说什么?!” “是说,是说,哎呀,什么也没说!”战文实在是编不下去,干脆摆出一副猪脸,爱咋咋的。 他这样,如月反而挑不出理,拿战文一点办法也没有,心想:算了,这账一会儿给你好好算! 这样想着,拽着战文的衣领就向书房走去。 论战文怎样求饶就是不松手。 看着战文被虐的样子,走廊里的小陈一脸疑惑,在他的印象中战文可从来没有向谁服过软,就是他们家的皇甫老爷子也不例外。 当下向一旁的田冲问道:“田兄弟,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横?竟然敢这么对小少爷?!” “横?比这横的还有呢!你是没见过……” 对于如月,他现在是彻底服气了,一点火也没有。 看田冲一言难尽,小陈愈发好奇了, “怎么了?田兄弟看你有苦难言的样子,莫非那个叫如月的真如此厉害?!” 小陈是皇甫家来的,现在又是战的一员,也合得来,田冲也没必要瞒着他,当下叹了一口气,就准备将自己的屈辱史告诉小陈。 小陈却摆手道:“田兄弟你要不嫌弃的话,到我屋中我们边喝边叙可好?” 田冲一听见酒,双眼都冒着光,“什么酒?” “上好的陈年佳酿范公酒怎么样?” 田冲一听,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整个脑子都发着热, “那还等什么?!走,走,你想知道什么,别说这一件,十件八件的都没问题”。 说着搂着小陈的肩膀就走,一脸笑眯眯的,没有什么比酒更能让他如此高兴的了。 心中还乐呵的想道,小陈可比战文大方多了! 而战文得罪了女人,却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可享。 如月拎着战文的衣领来到书房,一把将他甩在椅子上。 战文好险没有连椅子一起摔倒,脸憋得整个都红了起来,一改以前满脸苍白,一脸忧郁的模样。 他刚平复好气息,止住要命的咳嗽,还没来得及发火,坐在会议桌上的如月便道: “战文,我有话要问你!” 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我是21世纪优秀良好青年,良好青年! 战文又在心里暗示了自己几遍之后,扶着自己的胸口,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 “问吧,什么事儿?” “我来问你,聚义堂掌舵丘为昨天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如月话刚说完,战文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你问这干吗?丘为死与不死跟你有关系?”战文问道。 “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月丝毫不畏惧严肃起来的战文,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从战文的口中得到证实。 杀死丘为是战在青衣城立威,成名的行动,战文没打算瞒着别人,当即大大方方的回道: “是,丘为是战鹰杀的,包括他身边的十几个随从也是” ‘果然是你杀的,看来你也要踏入青衣城江湖势力的角逐了’如月心道。 不过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连战文这样的人也要混迹江湖,过着勾心斗角,打打杀杀的日子,为热血?为义气?还是为了名位权力?她不明白! “战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用质问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怨气! 天真,稚气这是战文对此时如月的评价,他嘴角笑了笑,耸了耸肩回答道: “如月,江湖不就这样吗?不是今天你杀我,就是明天我杀你,都是为了生存,没有对与错,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实在弄不明白,娇生惯养的如月,今天为何对江湖的事如此执着。 听到战文这样解释,如月怒道:“借口!这只是你杀人的借口!” 她情绪很是激动,不等战文开口反驳,继续说道: “江湖厮杀是为了生存,那好,你身为中土皇甫一族的少公子,家世显赫,丰衣足食,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为什么要远涉江湖插足这小小的青衣城?!” 被问到心坎上,战文想了想道:“我有我的苦衷” 也只能这样说了,总不能告诉如月,他战文也是一个命运坎坷的悲苦人吧。 这是他所不允许的,骨子里的傲气让他说不出口,也让他也不服。他要斗,与天斗,与地斗,与这不平的世道斗! 不过如月却不信战文所说的苦衷, “难道就因为你一句有苦衷,就可以心安理得杀死那么多人,战文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够了,如月你太天真了,即使我不这么做,想杀死丘为的大有人在,说不定死得人会更多!死与生在江湖中谁能够幸免?!说不定明天我的人头就会被别人砍下,那时,你会像现在质问我一样,去质问别人吗?!” 自私,人命,对来自和平年代的战文来说,他比谁都看得重,这也是他逃脱不了的,这个混沌的大陆,从来不会聆听,只有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站在高度的话语权。 如月道:“你这是为了你的杀戮找借口,战文,你变了,你冷血得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战文了!” 说到动情处,她的眼圈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战文,还是为了她所说的人命。 而这些战文根本没有注意到,被说到痛心处,他的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慢慢地失去了理智。 “如月,我们好像不熟吧!我变成什么样,还用不着你来管!” 说着战文一下战起来,狠声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如月一听,心顿时咯楞了一下。 她没想到战文会如此狠心,自己好心好意来给他报信…… 想到这里,她心里愈发感到委屈, “好!好!我走!我走!”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道出了实情, “我表哥要对付你,你好自为之”说完掩面而去。 战文听完一下愣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等回过神来,已看不见如月的身影。 被如月捅破心事,自己又错怪了人,战文对自己气得一下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倒在地,又将整个会议桌掀翻在地。 气火攻心,,脸色苍白的吓人,浑身虚汗直冒,他虚弱的躺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屋顶,两行热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徘徊,危机 第八十八章徘徊,危机 这时,高锦走了进来。 没有说话,他将战文丢在地上的文件一张张的捡起来,重新分类整好。 高锦知道,粗心大意是战文的毛病。 将屋内所有东西归置好之后,他看了看仰在椅子上的战文。 有话欲说,想了想还是算了,当下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他转过身,迈步走的时候,战文说话了, “高锦,你说我是不是变了?变得冷血,变得杀人不眨眼?” 高锦一听,战文原来是为了这个生闷气,心一下松了下来,回道: “文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以武立国,以武开世,人命贱如蝼蚁,谁的拳头硬气,谁就有掌握别人命运的权力,命运给了他们什么,他们只有乖乖地顺从,平民家的孩子就只配做个放羊娃,贵族家的连放个屁都是香的,文哥,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俩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青龙,尽快离开这里!” 听着高锦的无奈,战文叹道: “可惜,我没有足够的力量,不然我一定要改变这个混沌的世界,有理难平的世界”说到这里,他心里默默地加上了一句,可惜,我没有足够的时间! 高锦见战文情绪恢复过来,不再有所顾忌,放开了话匣子, “算了吧,文哥我们怎能斗得过那些巨头,就连对付这小小的青衣城,我们已经是力不从心了!” 战文从来不惧怕困难,他也知道事情总是要一点一点来的,不能急功近利。 可每每想到自己仅有不到三个月的寿命,他就情不自禁地捉急起来,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小说的主人公一样,给开些挂,哪怕是给些生命也好,给他一展宏图的机会! 成功之前,所有的才华都狗食,当下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看着高锦道: “高锦,你来不仅是给我收拾屋里来的吧?” 高锦苦笑道:“还是文哥了解我”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带有斑斑血迹的纸条递给战文道: “文哥,这个情报你一定要好好看,这可是我们一个兄弟拼了性命才查到了” 看着情报上标识着五个星星,战文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五星级情报,这是默自成立以来,独一份。 纸条上的血迹还没干尽,看来情报刚刚送来不久。 战文站起来接过纸条,放在桌子上,拿起密码本一个一个字的译着。 看来情报却是不简单,高锦来不及译就送了过来。 等到最后一个字译完,战文也知道了整个信息,脸色很是沉重,如同心上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见战文神情凝重,高锦拿起战文翻译完的情报,看起来。 一边看,眉头一边紧锁起来,看完大叹一声道: “文哥,看来我们是失算了,没想到丘为只是聚义堂的傀儡,杜勃才是隐藏其后的大BOSS” 战文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没有给默下过命令要查杜勃,即使监视聚义堂的默也不可能将杜勃的身份查出来。 杜勃身为的BOSS,要是被默查出来,那他就没有那个份量。 “高锦,这个情报是怎么来的?!” 一听战文这样问,高锦紧忙道:“是杜勃那晚危险文哥,我就加了小心,让默去查了一下,没想到还真得查出来了,可惜了我们那个兄弟!” 战文也心疼那个兄弟,这是战目前牺牲的第一个兄弟,而且是默的成员,默的生命对战来说比金子都宝贵! 不过战文却没有接茬高锦的话题,继续问道: “高锦,我问你这个情报怎么来的?!” 高锦见战文神情冷淡,面无表情,知道瞒不住了,当下说出实话来,他知道战文最恨别人欺骗玩弄他, “文,文哥,我是让默跟踪如月才找到突破口的” 果然是这样,自己猜测的没错!战文心道。 见战文不说话,高锦道:“文哥,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可这是江湖,我们那边那一套,在这里一点都行不通,不多长点心眼,说不定明天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不,你看聚义堂就是,谁会想到青衣城第一大势力一直是外来势力操控着,若不是默及时发现,我们若是继续按照之前的计划走,整个战肯定会全军覆没的!” 高锦的话完全在理,战文也听得进去,可他总觉得心里别扭,又想到刚才如月跑到这里来给他报信,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矛盾。他在战成立的那一晚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为了生存,人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也是这样做的,杀掉丘豹的时候,做出炸死丘为决定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今天如月这么一闹,又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人性剖开,他又开始认同如月所说的,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杀戮找借口。 他想到这个世界的人,不正像他一样吗?为了一己私欲,将自己的欲望建立在牺牲他人生命之上,这样的信念笼罩着这个大陆几万年,这个大陆也彼此争斗了几万年。 而他战文,来自现代文明的“优秀”青年,也开始慢慢地接受这个信念,逐渐成为这个大陆杀人机器的一份子! 如果是这样,他不明白活着的意义还是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人来回答他。 他重重地沉了一口气,不再想这个问题,想不明白干脆不想,这向来是他的习惯。 只见他拍了拍高锦道:“下次做事情,我希望你不仅要看中结果,也要关注下过程,默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兄弟!” 高锦虽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见战文并没有责怪他,当下点头说是。 战文重新理了理思路,想到李纲也该总结好他们上次行动的信息了,当下叫来安子,让大家来李纲这边开会。 时间紧迫,战机稍瞬即变,没有办法,战的高层连休息的时间都觉得是奢侈,创业不容易呀。 不一会儿,李纲便来到书房,手中还拿着总结的报告,他知道这些对战文作出下一步的计划至关重要。 而这些也确实让战文理清了目前青衣城一团乱麻的局势。 李纲看过战文给他的情报,心也沉了下来。 现在想来,他觉得战的出动还是有点过早了,风头太盛很容易成为别人打击的对象。 而一旦偃月,励英两堂喘过气来,那时战的处境可是很不秒了。 而这时战文也看完了李纲的报告,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很让他在意——任浩,和任少霞同姓氏! 三人意识到战的危机,不敢大意,当下就讨论起应对之策来。 战文这一忙,可彻底将他和陆哲的密约忘在了脑后,而正是这个失误,让他错失了联合偃月堂的良机。 “醉香来”的酒楼上,战文没来赴约,陆哲很是失望,心道:“看来是自己多次一举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真实身份 第八十九章真实身份 大战前夕总是在一段平静中度过,一连过了几天,杜勃也没有找到如月。 此时他正坐在聚义堂的总部——发火! 看着跪在地上的搜索小队,他的火就压不住,快要发动大战了,而如月到现在也不见身影。 就是将整个聚义堂都丢了,他也不会心疼,而如月却是他的全部。 “表少爷还没找到?!这都几天了,你们搜索小队都是猪吗?!”只要是如月的事儿,杜勃就无法保持理智,他现在狰狞得哪有一方老大的样子。 杜勃的怒吼,让搜索小队长吓得话都来不及说,一个劲儿的磕头,头都磕破了也不敢停下来。 杜勃不发话,他这个新任的小队长哪敢造次,上任队长的头颅还在他门前挂着,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步了后尘。 站在一旁的丘虎一看这样也不是办法,壮着胆子道:“少爷,您息怒,表少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杜勃看了一眼丘虎,断了右臂,缠着绷带,心道:丘为死了,看来为了大局也只能扶丘虎了 “你们滚吧,再给你们一天时间,再找不到表少爷,就不用回来了!” 小队长如同听到了福音,当即使劲儿磕了几个响头,便退下了。 杜勃扫视了一遍大堂,昔日的丘式三兄弟如今也只剩下了丘虎一人。 这次混战,聚义堂损失的太多了。 不过他反而有些感谢偃月堂和励英会,这样聚义堂才更好控制。 接下来他就要让青衣城的其他势力付出代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消灭不安定分子,金玉堂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丘虎,人马调集得怎么样了?” 杜勃这样问,让丘虎很是自豪,这些事儿原本是他大哥做的,而今杜勃全权交给他来办,这不就是说,他丘虎要登上掌舵之位,踏入杜勃的圈子了吗? “少爷,您就放心吧,早就集结好了,就等你下命令了,这次定将战一网打尽,到时我打头阵,给你出出气!” 杜勃对丘虎的表现很是满意,后悔之前没将丘虎扶上位,相比较而言丘虎比丘为听话多了。 想到接下来的行动,他就兴奋不已, “好!”就在他要下令的时候,总堂中负责情报的人跑了进来,大喊道: “少爷,紧急情报!”说着单膝跪地将情报递给杜勃。 杜勃看着那人手中的情报,暗道,这老鬼搞什么名堂,这个时候送情报过来。 虽这样想,他也不敢大意,当下接过情报,打开阅读起来。 情报上的字并不多,却看了很长时间,他不敢相信自己聚义堂幕后操纵者的身份竟然暴露了,而且整个青衣城都知道了。 唯独是他最后一个知道的! 战文你这招真够毒的,这样一来所有青衣城大大小小的江湖势力就会把目光集中到我这里来。 你就可以隐匿自己的实力,站在扞卫青衣城的高度上,联合所有的江湖势力来对对我! 杜勃不断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战文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是太厉害了。 让他多年的布局一下毁于一旦。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会让战文知道。 他首先想到的是表妹如月,可转念一想如月虽然是刁蛮了些,还不至于分不清轻重。 事情发生的对他来说太突然,让他有些慌乱。 不过事已至此,当前最应该做的就是稳定局势,不能再让青衣城乱了。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道: “老鬼呢?让他别调查战文了,调查了这么多天也没调查出个结果来,去让他把陆哲带过来!” 刚才看到杜勃要杀人的表情,那送情报的人,暗地里猜想自己小命休矣,哪成想现在杜勃让自己下去,顿时欣喜若狂,还好蒙着面,没让杜勃看出来。 而就在此时消失多日的如月回来了,直奔大堂来找杜勃。 杜勃见表妹回来自然高兴,心中的那份不安,也踏实了许多,挥了挥手让众人下去。 “表妹,你这几天都到哪里去了?可我担心死了。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向姨夫,姨母交代呀!” 如月并不理会杜勃的关心,开门见山地道:“表哥,我只要你一句话!” 杜勃笑道:“表妹,只要你听话,乖乖地待在聚义堂,别说一句,就是十句八句的都没问题” “那好,我要你放过战文,你答应不答应?” 杜勃一听,如月竟然为战文求情,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表妹,这件事儿我不能答应,其他的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不行!” “为甚么?” 杜勃道:“为什么?表妹,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你张口战文,闭嘴战文的,你说为什么?” 说着,将手中的情报拍在桌子上,“你来看看那个战文干的好事儿!” 如月拿起情报看了看也很吃惊,“战文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 杜勃一听,情绪顿时好转了些,心道,表妹果然没出卖我。 “表妹,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看不得江湖厮杀,我操纵聚义堂不也是为了让青衣城三大势力互相制衡,不起刀剑吗,而你看看战文唯独天下不乱,竟然将我的身份抖了出去,我看励英会分舵全员被杀就是他干的,整个青衣城的人都被他骗了,你也被他骗了!” 如月自从战文那离开后,也觉得战文变了,她分不清究竟哪个是战文的真面目,经她表哥这么一说,她更加徘徊了。 “表哥,我觉得战文不是那样的人,他一个病人哪有那么多的心机,再说了他是皇甫……”说到这里,如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捂起嘴。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杜勃现在非常需要有关战文的情报, “表妹,他是什么?怎么连你也开始瞒着我了?” 如月看着杜勃有些落寞的神情,心就是一软,她知道杜勃并不坏,只是办事手段狠辣了些,控制欲强了些。 而杜勃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又想到若是将战文的身份告诉了表哥,说不定看在两家老人的面上,表哥和战文会化干戈为玉帛,息事宁人。 当下索性将战文皇甫三少的身份告知了杜勃,而杜勃一听非但没有像如月想的那样,反而有些怒火中烧,不过在她的面前控制着,没有发作出来。 如月还是太天真了,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她更忽视了男人的心思。 杜勃看了看如月,笑道:“表妹,这几天在外面一定累了吧?”说着不等如月回话,将丘虎叫了进来, “丘虎送表少爷回房,记住一定确保表少爷的安全!” 丘虎久在江湖,哪能听不出来杜勃的话中之话;安全?在聚义堂总部能不安全?外边才是危险的,看来这少爷准备软禁表少爷了。 “表少爷,请吧”丘虎伸出那只完好的手臂道。 看着丘虎一脸的贱样,如月有种想抽他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她还没有得到表哥的答复。 “表哥!” “杜勃!” 任凭如月怎样怒吼,杜勃就是笑笑不说话,之后便挥挥手让丘虎把她带下去。 得到命令的丘虎只好强行将如月带下去,闻着如月迷人的香气,他很是着迷,不过并不敢表现出来,除非他想死得很惨! 丘虎将如月带下去后,杜勃再忍不下去了,一掌将身旁的楠木椅子拍碎在地。 好你个战文,我说金玉堂怎么被灭一次,就死灰复燃一次,原来是有皇甫家撑腰,皇甫家正好这次我们新账老账一块算! 说着转身打开身后密室,走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不是问题的问题 第九十章不是问题的问题 杜勃进入密道后不久,老鬼便带着一个人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进来。 那人跟在老鬼身后,在灯火的掩映下,身影很是瘦削。 杜勃看着那人的模样,笑了笑,很是得意。 此人年龄大概有三十左右, 细细的腰身,款款的肩膀,整体扇子面的身材, 面如冠玉,肉皮很是细腻,两道卧蚕眉斜插入鬓,一对阔目皂白分明,两个眼珠还时不时的放出寒光, 一身会青色的短靠,手中握着一柄鱼鳞宝剑! 这模样若是让醉来香酒楼的掌柜的看到定会大吃一惊,偃月堂新任的总堂主陆哲怎会在聚义堂的密室里?! 杜勃已经等待了很久,待两人坐下,便对陆哲道:“来得路上老鬼把事情都给你说了吧?” “嗯,师傅已经对我说了”陆哲不卑不亢,很有老鬼的风格。 老鬼道:“少爷,这件事儿已经对我们很棘手了,为什么把也哲儿叫过来?若是再让别人知道哲儿是我们的人,这天可真得要变了!” 杜勃也明白老鬼说的,不过今天他要弄明白陆哲的态度,陆哲一直是和老鬼单线联系,这让他有些摸不准。 “任浩在你哪里,怎么样?可还老实?” 陆哲回道:“只要不谈青龙计划,他吃得好,喝得好,除了我没人知道他具体藏在什么地方” 想到任浩这个烫手山芋,杜勃恨的直咬后槽牙,他现在是明白了任浩是把他当成一个保护伞了。 若不是想要探究青龙计划的秘密,他早就将任浩推给金玉堂,让其自生自灭了,叛徒从来没有好下场。 不过他表面上却无痕迹,继续试探道:“让你杀了你大哥陆疾,你不恨我吧?” 陆哲很干脆,“大哥不识时务,自然该死,不过没想到你们会让我动手” 老鬼想解释一下,却被杜勃拦了下来,“不过,你还是动手了,不是吗?” 陆哲将两只胳膊立在桌子上,双手扶着下巴道:“这样会让大哥死得痛快些!” 听陆哲这样说,杜勃很是满意,桀骜不驯,却又懂得进退这是目前他对陆哲的评价。 只见他哈哈大笑道:“陆哲,你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你,也不枉他这么多年在你身上的付出”说着话风突然一转, 头靠近陆哲道:“你对战文泄露我身份一事儿怎么看?!” 陆哲动都没动,来的路上他也没闲着,早已将这件事情的利害思考清楚。 “少爷,我看这件事宜缓不宜急” 杜勃也知道当前最好的做法就是稳住局势,不过他却想听听陆哲的想法。 当前的节骨眼,他不能走错一步。 “具体怎么说?” “当前与我们为敌的只有战文的战和苏小兰的励英会,而励英会经过两次大战,实力已经大幅度缩水,不足为惧,而战的实力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强大,之所以能够给予聚义堂那么大的打击,完全是占了青衣城内乱的先机,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根本无法防备他们!”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战文的决策实在是英明,懂得扬长避短,抓住时机,然后迅速出击,等到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一方的实力已经大减,而战文又找到了同盟,壮大了实力。 而他却不知道,所有的战机其实都是战文创造出来的。 “现在战又先发制人,揭开了聚义堂最大的秘密,让聚义堂站在了所有青衣城江湖势力的对立面,虽然那些小势力不足为惧,不过他们加起来也不可小瞧!而偃月堂在这个节骨眼决不能明目张胆地支持聚义堂!” 陆哲说到这里已经完全将目前的局势给刨析清楚了,杜勃知道陆哲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并没有打断他,对于陆哲他向来有耐心,不然也不会让老鬼培养了他那么年。 陆哲继续道:“战文之所以爆出消息,正是抓住了青衣城江湖势力危机意识的心理,如果我们不急于发动进攻,而是向那些小势力抛出友好的信号,时间久了,那些势力自然会如同一盘散沙,到时聚义堂和偃月堂趁他们不备一同出手” 说到这里陆哲便不再说了,他知道杜勃会明白的,他今天已经说的太多了。 言多必失,一直是他的座右铭,聆听才是他要做的。 老鬼也知道他这个弟子的脾气,当下笑道:“这样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这青衣城中哪些势力不服我们了,省得让我一个个的去查,真是麻烦死了” 听到这里,杜勃心里对陆哲才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知己知彼才会让他踏实, “好呀,好一个宜缓不宜急!方针不错,不过手段还是太怀柔了,少点狠辣,我看不给他们来点辣手摧花,他们是不会老实的!”杜勃笑着说道。 老鬼笑道:“少爷说得不错,我看之前就是对陆疾和苏阳太好了,总是对他们宠着,惯着的!” 陆哲见杜勃没有要听下去的意思,拉了拉老鬼的衣角道:“既然少爷都想好了计策,我看师傅和我还是下去听候你的调遣吧” 说着站起来,拿起鱼鳞剑向杜勃作揖。 杜勃点了点头道:“下去吧,有事儿我会再叫你的,注意你的身份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老鬼一看谈话结束,自感无趣,也起身告辞。 杜勃看着陆哲消失的身影,表情很是复杂。 陆哲表现的是太好了,他从陆哲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的欲望。 没有欲望的人,往往是最难控制的,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金玉堂,任浩,任少霞,丹凤城皇甫一族,这小小的青衣城没想到进驻了那么多得势力! 陆哲从密室出来,离开聚义堂后, 像之前一样,呼吸下空气,适应下外面的环境,理一理头绪。 然后便一个人往回走, 这条路很少人知道。 这条路他也走过很多次,很是熟悉。 不过他走得却很快。 脚后跟都来不及触碰地面,良久过了聚义堂的势力范围外后,他突然停了下来。 头也没回地笑道:“朋友跟了我这么久,不打算出来见一面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希望中焦急等待 第九十一章希望中焦急等待 那人仿佛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被陆哲点破之后。 便从一旁的树上跳下,来到陆哲面前。 陆哲看清那人一身青色之后,笑道:“果然是你,任少霞”。 陆哲能够猜到是自己,任少霞并不感到意外, “既然能够猜到是我,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陆哲笑道:“你们金玉堂果然好手段,不错,任浩是在我那里”。 任少霞没想到陆哲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这样也好省得她多费口舌, “那好,今天我要把他带走!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我倒是很愿意你把他带走,不过我想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任少霞冷声道:“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说着就要拔剑动手。 陆哲摆摆手道:“可我并不打算和你动手,我比较喜欢和任何人做交易”。 任少霞不是见人就杀的魔头,见事情还有商谈的地步,松开剑柄道: “什么交易?!” “关于你们金玉堂对青衣城这次内乱的态度,怎么样这个交易可还入你的眼?” 任少霞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任浩藏身之处的具体所在”。 “你不怕聚义堂的人报复你?!” 陆哲笑道:“我可没有说要帮你拿下任浩,地方告诉你,剩下的你看着办,再说我是被金玉堂胁迫,才告诉你情报的,聚义堂还需要我,并不会杀我!” “那好!” “你们金玉堂可是准备坐山观虎斗?” 任少霞冷哼道:“青衣城这弹丸之地,我们还瞧不上!” “那励英会分舵被灭之事,难道跟你们金玉堂没有关系?” “这超出了交易的范围,我无可奉告,任浩在哪里?!” 听到金玉堂并没有要插手青衣城的想法,陆哲冷笑道: “任少霞你太天真了!真以为我会拿偃月堂的前途跟你做交易?!”说着将手一拍, 几个身着灰色的蒙面杀手瞬间出现在任少霞的周围。 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杀手,任少霞冷笑道:“拖延时间,趁机套取情报,陆哲你耍的好手段!” “彼此彼此,你们金玉堂不也是这样干的吗?”陆哲笑道。 “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袒护任浩了?!” “我也想知道青龙计划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少爷能够如此重视!”说着将手一挥对杀手们命令道:“动手!” 几名杀手听到命令,几乎同时动了起来,几把剔骨尖刀分别刺向任少霞身体上几处要害! 这些杀手虽然武功高强,行动配合密切,且出自陆哲的隐秘部队由陆哲亲自训练,不过却并不是任少霞的对手。 也不知道精明的陆哲打得什么主意?竟让这些人来对付任少霞! 几个回合之后,这些杀手便死在任少霞的剑下。 任少霞抖了抖剑上的血,道:“陆哲,你就这些手段吗?!” 陆哲看了看任少霞身上几处伤口,笑道:“对的,不过这些却足以要了你的命!” 话刚说完,任少霞突感身上的伤口钻心似的痛,“刀上有毒!” “知道就好!” 陆哲见时机来临,当下拔出鱼鳞长剑,迈着箭步便向任少霞攻去, “束手就敷吧!” 此时的任少霞浑身无力,根本无再战之力,蚀骨的痛让她万般难受,握住剑的手更是抖个不停。 眼看陆哲的剑就要到了,她强忍着疼痛,强行运起内力,一脚将躺在地上杀手的尸体踢向陆哲。 陆哲没想到中了毒的任少霞竟然还有还击的能力,一个疏忽让他错失良机,等他快剑将尸体劈开之后,却再也看不到任少霞的身影。 他并不着急去追,反而站在原地,眼睛盯着任少霞消失的方向。 嘴角闪起一丝笑意。 如此良久,直到一个身影从他身后出现。 “哲儿,你做得很好”。 “可惜了几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懂得这个道理!”那人说着拍了拍陆哲的肩膀,便消失了。 陆哲站立了一会儿,随后也独立离去。 而任少霞“中毒”之后,无处可去,只好返回战文处。 负责守卫的战鹰一看到,寻找多日的任少霞回来,立马向在书房忙碌的战文汇报。 战文一听任少霞回来了,还带着伤,也不顾有客人在,当即坐不住要去接任少霞。 他刚站起来,任少霞已经来到书房。 看到战文身旁坐着一位女子,她楞了一下。 伤口的疼痛却让她无暇仔细观瞧,思索。 几个箭步便来到书房旁的卧室,看到很是熟悉的床,跟她离开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股安心感袭来,随后便一头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对战文来说发生的也太过突然,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来不及享受重逢的喜悦,任少霞便一身血迹地倒了下去。 上天刚给他开了一扇窗户,“啪”的一声,给了他一耳光,又把窗户关了,还不忘把窗帘紧紧拉上。 “小宝,小宝!”他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都抛在了小宝的名字上面。 这也是他想到的,当前唯一能够做的。 任少霞回来的事儿,已在战鹰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和田冲在一块的小宝也听说了。 听到任少霞满身的血迹,他皱皱了眉头,便着手准备治疗伤痛的药去了。 当战文嘶声大喊“小宝”的时候,他已经在来的路上。 他看了看几近失去理智的战文,大声喝道:“行了,行了,我不是来了吗?!吼什么吼!不知道的别人以为还是我死了呢!” 小宝的迅速,给战文打了一针镇定剂,看到小宝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战文一下安心了不少。 “小宝,快,快……”战文指着卧室,有些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说着便提着药箱走了进去,顺手还把卧室的门关上。 见战文也要进来,小宝道:“战文你确定要进来?我要为她检查伤口!” 战文知道小宝这样做,是为了怕自己看见,更担心。当然小宝说的也是实情。 当下尴尬地道:“你来,你来!” 说着便回到书房,在椅子上坐卧不安。 战文的肢体动作,表情全都落在了他身旁的那个女人身上。 她看得出来,战文为了这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女子很是上心,她本身也很羡慕那个女人,久在江湖和男人们一块混久了,她也想做回女人。 特别是她的父亲死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不过大仇在前,以及堂口的众兄弟的性命全都系于她一人,她不能这样做,也只能够想想罢了。 生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知道自己在这,什么忙也帮不上。战文心乱如麻根本不能继续商谈下去,当即开口道: “战文,我看今天就到这吧,我们下回再谈”。 战文一听见这女人的声音,瞬间想起来自己是约了别人来的。 他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道: “苏堂主,我,我” “战文你别说了,你现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们该谈的都谈得差不多了,我看你还是安心的照顾她吧,随后的消息我会让苏叔来传达的”。 苏小兰完全说到战文的心坎上,他当下也不推脱道: “也好,苏堂主!我们战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让李纲去送信的,至于接下来如何应对聚义堂的反扑,我想两边的高层还要进一步的探讨,不是我们两人能够决定的”。 “好!”苏小兰起身向战文抱了一下拳,便离开了。 战文将她送到大门口,目睹她上了马,一颗心便都放在了任少霞上。 等他转身回去的时候,马上的苏小兰突然回头道: “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别再让她闯荡江湖了” 妻子? 战文听到苏小兰这样称呼任少霞,心里顿时就咯楞了一下,血气上涌,头都有些发热。 等他回过神来,要解释的时候。 苏小兰早已跃马扬鞭离去,看不到踪影。 战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听到苏小兰这样说,他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他确实对任少霞抱有好感,不过仅是如此。 理智告诉他,他和任少霞两人之间完全没有可能,首先他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一个仅有三个月寿命,一无是处的废物,怎么可能配得上别人。 再有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世界,他害怕在这里有了羁绊,彻底沦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所以他强烈地控制着这份冲动,不过今天看到任少霞他那份冲动又燃了起来,他知道这是不对的。 不想了,再想也想不明白。战文使劲得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卧室,拿起一张张的最新情报翻阅起来,很是无聊。 当翻到一个不起眼的二星级情报的时候,他也没在意,当下要翻下一张。 不过却停了下来,他忍不住地向卧室看了看,卧室的门还是紧紧地闭着,说不出好,也说不出坏来。 随后回头继续翻阅情报,当他再次将手头上的二星级情报阅读一遍后。 涣散,无神的目光,顿时凝聚,隐约放出光来,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请柬 第九十二章请柬 自从小宝口中得知,任少霞并无大碍后,战文除了一天三次探望外,便老老实实地在书房阅读上次行动的报告,以及最新的情报。 上次一个不起眼的二星级情报中蕴含的巨大信息,一直让他心有余悸。 情报无大小,哪怕只是一点也能够影响到目前的战局,战文觉得他不能再完全依靠高锦了,自己性子得改一改了。 不然随着势力的壮大,这样会将高锦压垮,再有就是情报,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得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他得把好最后一道的关。 不久,高锦拿着一张请柬走了进来,看见战文认认真真的样子。 他很是欣慰,随即目光向卧室的方向看了看,见小宝正在为文哥的心上人诊脉,内心笑了笑,金屋藏娇谁也没有他文哥做得更好的了。 “来了,高锦”。时间久了,战文不用转身看,就凭感觉就知道是谁来了。 “文哥,这是聚义堂派人送来的请柬”,高锦尴尬地笑了笑,将请柬递给战文。 战文看着着墨大红色的请柬,上书着聚义堂三个大字,很是诧异, “送信的人呢?” “走了” “说什么了么?” 高锦笑道:“文哥,这可不像你呀,要是往常你哪会问这些呀,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拆开看看,怎么还怕这里面有暗器?” 虽是这样调侃,他还是补充道:“那人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放心吧,文哥我看过了,就是普通的请柬,没什么特别的”。 听高锦这样一说,战文更纳闷了,杜勃这个人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杜勃这样笑里藏刀的人怎会有这好心,给自己送请柬? 虽这样想着,他还是接过请柬,拆开大致看了一眼,确实如高锦说的那样,就是一个普通的请柬。 “高锦,对于杜勃宴请青衣城所有江湖势力这事儿,你怎么看?” 高锦在来的路上,也在揣摩杜勃的心思,他理了理头绪道: “文哥,看来是我们向青衣城江湖势力曝光杜勃身份的做法起作用了,这杜勃要是再不现身给大家一个说法,青衣城肯定容不下这聚义堂,到时候我们和励英会振臂一呼,就是偃月堂不同意,也得站在我们这一边!” 战文明白高锦所说的,这也是当初他决定曝光杜勃身份的目的,可现在事情却发生了变化,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范围。 “高锦你看看这个”,战文将几天前看到的那个二星级情报,从怀中掏出来拿给高锦看。 高锦见战文让他看一个二星级的情报,很是疑惑。 情报都是他一个人翻译的,星级是身处一线默的成员标记的,他实在想不到这个情报,怎么会让战文如此重视,藏在怀里单独拿出来。 他接过来一看,就看到重点所在,战文已经用红笔标识了出来。 起初他也像战文一样,并没有发觉出哪里不对,等他再看第二遍的时候,一个巨大的信息便在他脑海中出现。 他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喉咙,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叹气道:“文哥,他们城里人也太会玩了吧!这小小青衣城的水怎么这么深呢!” 战文笑了笑道:“高锦,依我看我们越觉得这水深,越就说明我们已经离事情的真相不远了”。 高锦的眼界没有战文那么高,他关心的只是这次杜勃的邀约,本来他就认为没什么好去的,双方都已经撕破脸皮开打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而看了这个情报之后,他就更不情愿战文去赶赴这个“鸿门宴”, “文哥,我看这次杜勃肯定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将青衣城所有的头头脑脑一网打尽,我强烈地建议你不要去”。 他这话虽然用了建议两字,但却是咬着牙从嘴中蹦出来的。 战文看着高锦有些狰狞的脸笑了,他知道高锦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也猜想得到杜勃的“好心”,不过他还是要去,他有着非去不可的理由, “高锦,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过我还是想让你听听我的想法”, 他知道高锦的脾气,谁都不认就认一个理字,他相信自己说完以后,高锦会同意他去赴宴的。 而一旦高锦同意了,其他人的工作便不用他一个个地去做,自有高锦为他去说服。 想好之后,他便开口道: “按照你说的,若真是鸿门宴,那么我去了之后自会揭穿杜勃背后更深的秘密,将对青衣城的伤害降到最低,而若不是,我一旦不去,到时杜勃在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时再倒打我们一耙,不明白真相的其他老大一旦让他蒙骗过去,那对我们目前做的一切来首,岂不是都为杜勃做了嫁衣?” 高锦听完战文所说的,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抓住老A获取青龙的情报,是他这几年来梦寐以求的,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计划! 可想到战文只身去赴宴,面对这么多武功高强的高手,而战文又不能使用内力,他的心就很纠结。 去还是不去?如果现在有朵花在他手里,他肯定会一瓣一瓣地掰去,让花瓣来替他做这个决定,人为的思考选择实在是太痛苦。 不过他的痛苦并没有延续太久,战文便将情报从他手中拿过来,笑道: “高锦,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听的那首歌吧,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必须硬着头皮向前冲!” 永不回头的主题曲,当初战文拉着他听了不知多少遍。 高锦现在想来当初最反感的歌曲,已然成为了他们哥俩现在最为真实的写照。 他当下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虽然他默认了战文的选择,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这可是事关性命的大事! 战文看着高锦的身影,笑了笑。 他这个大学同学就是这个德性举轻若重,不像他举重若轻,若是自己的遭遇压在高锦身上,定会崩溃了。 战文将情报又藏进怀中后,便细细思量接下来的对策,他觉得这事,事先和苏小兰通通气较好。 当下让安子将李纲叫过来,对李纲交代一番后,便让其去了励英会。 等李纲离开后,战文伸了伸自己的老酸腰,不停息的工作让他很吃不消。 心想着等到这段时间过去,是该设立一个参谋部了,不然这样非得把自己累死不可。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谁让他选择了这份职业。 李纲离开后,小宝也从卧室旁走了出来。 高锦与战文的对话,他自然也听到了,他并不打算阻止战文, “战文,任少霞醒了,你去看看吧”。 战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当即就要进去看看。 不过却被小宝拦了下来。 小宝伸出胳膊搭在战文的肩膀上,轻声地道: “她现在还很虚弱,你可不要动粗呀”,说完便哈哈大笑走了出去。 战文一开始并没有明白小宝这话是什么意思,站在原地寻摸良久才明白过来,气得他暗骂小宝,不是东西,老油条! 不过等他进屋看到任少霞的脸,特别是嘴唇惨白得吓人,一下就忘了小宝的玩笑。 “醒了”战文轻声道。 任少霞看着坐在她身边的战文,点了点头。 任少霞平淡的反应,让战文的好些话都问不出口。 两人无话,良久。 看着战文一直瞧着桌上的山茶花,任少霞开口道:“你很喜欢山茶花?” “嗯,是的,你呢?”战文见任少霞对花感兴趣,也打开了话匣子。 “我家乡那里,曾种满了这种花,黄的,红的,白的到处都是” 战文看着任少霞的表情,他知道她一定和他一样很怀念那段日子,看着看着不由得已入了迷。 人脆弱的时候,总是希望有个人在自己身旁,能够说说心里话,哪怕那个人不说话,只要能够回应一两句就行。 战文一直不说话,让一时心软下来的任少霞,颇感无奈。刚刚打开的心房如同山茶花受了霜一样,紧紧地收缩起来。 她知道战文肯定有事情问她,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战文,你来肯定有事吧?!”她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战文!” 第二声,战文才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任少霞见战文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有些失望。 战文一直不像个老大,整个组织也没个组织的样,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完全没法和金玉堂相比。 她将头翻了过去,不想搭理战文。 战文本来有许多的话要问任少霞,一见她大病初愈,很是憔悴,他不忍心,二来他不想对她了解的太多。 战文站起来道: “你没中毒,小宝说那只是假象,不过是麻沸散加上一点蛇毒而已”,说着将二星级情报从怀中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用山茶花压着,继续道: “下次再跟踪别人别这么傻了,每次都让自己伤得这么重!” 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到他快走出卧室的时候。 任少霞突然转过头道:“等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心中的决绝 第九十三章心中的决绝 战文听见任少霞的话,心一下砰砰地跳起来。 他转过身,努力地让自己不紧张, “什,什么事?”他还是紧张了。 任少霞看了看桌子上的情报道: “我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 战文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任少霞要和他谈什么,准确地说是,他根本就不想谈,哪怕直觉告诉他要谈。 他只想逃避,不肯面对现实。 任少霞挣扎着将情报拿起来道: “就谈谈它!” 一见要谈的是它,战文的心一下就松了,另一方面又有些失望。 将脑子清空,重新调整后,他微笑道:“你想说什么?” 任少霞向来不喜欢说废话,特别是她办正事的时候, “就谈谈陆哲的事儿!” 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战文知道现在开不得玩笑,也动不得感情,他们要谈的事情欢乎着整个青衣城的走向。 他坐下来,摘下一片山茶花,攥在手里说道: “少霞,看来你也知道陆哲和聚义堂有勾结了” 战文知道此事儿,任少霞不觉得奇怪,默的能力她早见识过了。 “我要问的是你究竟来青衣城做什么来了?” 屡次任务的失败,让她觉得自己一人没法完成任务,找帮手是她目前最好的办法,没有之一。 今天她要和战文彻底摊牌,在外面飘荡得越久,思乡之情愈浓。 其实战文比她更着急,他不打算打出任何感情牌,利益才是合作的根基,和励英会是这样,今天在这同样,没有差别。 战文将老A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便问道: “任浩是谁?你又是谁?为什么会被聚义堂的人追杀?老鬼又是谁?” 战文将很多疑问一下子抛了出来,他知道今天的任少霞会告诉他的,他的直觉从没出过错。 任少霞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将事情告诉战文,她要印证下老A是不是任浩。 战文听完,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信息量太大,太超出他的意料。 “你是金玉堂派来绞杀叛徒任浩,而任浩就藏匿在这青衣城,并由聚义堂秘密保护起来?” 任少霞点头称是。 “不是,金玉堂不早就被三大势力剿灭了吗?” “被剿灭的只是金玉堂的一个分支,不值一提!” 战文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聚义堂的势力对他而言已是龙头企业了,而金玉堂一个小小的分支,竟强大到逼着聚义、偃月、励英三堂联合起来。 杜勃的胆量太大,金玉堂的叛徒都敢收留,青龙计划的吸引力可见一斑。 想到这里,战文壮着胆子问道:“青龙计划是什么?” 若是别人在她面前提及青龙计划,任少霞的杀意会毫不犹豫地倾泻出来,金玉堂绝密计划比任何人的生命都宝贵,包括她自己。 今天她不打算这么做,压根就没这个想法,因为她也不知道, “我只负责追杀任浩,青龙计划不是我该知道的”。 战文没有丝毫怀疑,任少霞今天肯跟他说这么多,他确信两人这次的谈话是推心置腹的。 “三大势力内乱的导火索,励英会分舵的事儿,是你们做的吗?” “不是” 这是她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金玉堂根本无暇顾及青衣城,任浩闯下的祸端,已让金玉堂应付得焦头烂额。 默对这件事调查了很久毫无线索,战文觉得这件事背后定有巨大的黑幕,不过隐藏的很深罢了。 明确了这些,战文说道:“少霞,这样看来老A就是任浩,青衣城发生的一切无非是金玉堂,聚义堂和战三方争夺任浩的表象,而偃月,励英两堂不过是作了附属品” 挑破了这层关系,总比糊里糊涂地乱撞好。明确了青衣城内乱核心,战文知道和任少霞的合作是必要的,他不可能放着金玉堂这颗大树不抱。 “少霞,谈到了这一步,我也不说废话,你和战必须得要合作了,不然我们单打独斗最后谁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让杜勃白白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话说到自己心坎上,任少霞当然不会拒绝,至于怎么合作两人却产生了分歧。 任少霞的意思是战要全力配合她,战文却想要她配合战,僵持不下。 最后战文将身上佩戴的玉佩摘下来道: “少霞,既然你我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让上天为我们做这个决定,可好?” “好!” 战文将玉佩向上一抛,然后反手一抓,递在任少霞面前道:“正面还是反面?” 任少霞看了看战文头上几根白发道:“反面!” 战文笑了笑,“少霞看来你输了”说着他将手展开,手中的玉佩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正面! 输了,还是赢了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这一点任少霞看得挺开, “你赢了,希望你能够这样一直赢下去” “当然!我没有输的资本,更没有用来逃跑的经费”战文笑道,怕任少霞反悔,他如小孩子似的将玉佩一分为二, “这个玉佩就是我们合作无间的见证”说着将另一半系在任少霞的剑鞘上,而他则将自己的那一半挂在脖子上。 一如既往的幼稚,任少霞对战文很是无语,更让她无语的不止如此, “少霞,祝我们合作愉快”战文伸出手道。 如此礼仪,对江湖人士来说自然不懂,抱拳向来是他们招牌式的礼貌。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三年多的战文自然也会,不过他更喜欢用握手的方式,用他的话说这样才显得亲切,礼貌。 为了避免场面尴尬,战文拿起任少霞的手就握,并在空中上下摇晃了几下,搞得任少霞很是郁闷。 她不明白战文为何这样做,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为幼稚。 事情已经谈完,战文再不好意思赖着不走, “少霞,你好好养伤,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做,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不等任少霞回应,便离开了。 看着战文的身影,任少霞叹了口气,战文太幼稚了。不是她故作高冷,而是她经历的太多,能够看透很多事情,更能够做到荣辱不惊,不像战文有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 而战文却没有想那么多,从卧室出来后整个心情都是好的,不为别的,只因他的路上又多了一个能够谈心的朋友仅此而已。 心情好,思考决定事情也就快了许多。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根据目前的变化,对战作出了调整。 书房里人来人往,同小宝、小陈、李为分别商谈后,战文对战作出了最终的决定: 小宝撤去默副首领一职,改任作战参谋部参谋长,而作战参谋部目前只有他一人,其成员则赋予小宝全权去招募,招募对象为整个混沌大陆的人。战文不负责人员补充,若是一个人也招不到,所有工作由小宝负责,累死拉到,战文概不负责。 组建暗杀组织暗,任少霞任首领,李为任副首领,成员从战鹰中随便挑,当然战鹰三队队长例外,谁也不能阻拦。 小陈担任战鹰第三队队长替补李为的空缺,其带来的二十个大汉,全部分散调入战鹰。 此外,为了弥补人员的不足,战首次向外招募,人员由小宝,李纲,田冲把关,用人战文就一条原则,只招收刚入江湖的菜鸟,其他的老油条一概不要! 他之所以敢这么硬气,完全依赖于李纲的那一战。 杀人,成名,立威,能够杀死聚义堂掌舵丘为的只有他这一家,再无分号。 而李纲他们也不负众望,招聘的公告一发出去,那些不被三大势力所看好的江湖菜鸟,纷纷踊跃报名参加。 那好的组织,门槛又这么低,对于他们来说再也找不到第二家,更何况战给予的是全方面的培养,不仅是充当打手而已。 公平,公正对每个人来说都一样,对他们最具吸引力的便是战的所有武功,人人都可以修炼,这对他们菜鸟来说梦寐以求,武功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谋生成名最好的资本。 而李纲本着严格的标准,是刷下了一批又一批,就这样通过职场测试的,也达近百人。 市场空白,特殊的江湖路线让战的势力,从人数这一项上来比较一跃超过了励英会,成为青衣城的第三大势力。 而逐渐成长起来的李纲,田冲,李为通过残酷的江湖斗争很快成为了独挡一面的人物。 战这个创业项目已经被战文带上正轨,这一切都来自他和高锦不屈的意志,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在完成理想前,更好地生存下去。 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全力为高锦铺路,让高锦替他离开这个世界! 所有的命令发出后,战文坐在椅子上摆弄着他的长发,看着那张请柬,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能够猜测得出这场宴会后,便是战在青衣城的最后一战,而他也为自己选择好了对手,他的时间不多了。 任浩,这个高手巅峰就是他的对手,他不会留给任少霞,更不会留给杜勃! 他抚摸着老家伙的那把长剑,感叹道: “老家伙儿,你到底在哪儿?你让我找得好苦!真怀念海岛的日子啊!” 心里默默哼唱着李荣浩的那首老街,流过脸颊的泪水都塞满了人生的苦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囧事连连 第九十四章囧事连连 一夜无话,直至第二天中午。 战文做好安排后,便带着小宝,小陈,田冲三人去醉来香酒楼赴宴。 昔日车水马龙的二道街已变得冷冷清清,江湖上的盛会容不得老百姓叽叽喳喳,那样他们多没面子! 战文四人来到街口便被聚义堂的人拦了下来,田冲没跟他们废话,将请柬掏出来一亮便要进去。 看到请柬,设防的那人并没让田冲进去。 田冲见那几人老气横秋的样,斜着眼道:“怎么?有请柬也不老子让进去?!” 那人道:“堂主有令,凡是参加宴会的人一律不准带武器进去!” “什么?!”武器是江湖人的命根子哪有不带之理,对于这个要求,田冲他自不会答应。 另一人却道:“你们的安全由我们聚义堂负责了,所有的武器由我们聚义堂暂管!” 刚才没有动手是田冲“脾气好”,这次若不动手给聚义堂的人来几巴掌,很不符合他老人家的身份。 田冲刚抬起手,准备送给那两人两个带把烧饼,却被小宝拦了下来。 倒不是小宝心软,而是这种小事用不着田冲亲自来做,他二话不说对着那两人就是两脚。 可怜那两人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本来他们以为战文拦住田冲是为了向他们服软,哪成想战文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趁他们不防备连踢两脚! 看着两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田冲哈哈大笑道:“宝老大真有你的,你比我还狠呀!” 今天是大聚会,也是大露脸的时候,依小宝的性格,风头绝不会让田冲一人占去,至于战文则是低调地没有一点老大的样子。 同样这也是他将小宝三人带在身边的原因,办事总要有好脸和坏脸,走极端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成事。 小宝这边刚露完脸,负责警卫四周的聚义堂众人纷纷涌了过来,个个手持牛骨尖刀,为首的一人对战文等人喝道: “什么人?!竟然在这撒野!” 战刚成名不久,并未正式向青衣城各大势力送贴拜山门,这位头头不认识战文几人倒也理解。 不过人的名,树的影,当田冲将代表战鹰的头巾拿出来时,他们刚才的横气一下削去三分。 越神秘的东西,人对其的恐惧愈大。战不声不响地干掉他们的掌舵,青衣城公开的第一高手丘为,这个名头不是他们用愤怒能抵消掉的。 “战住!你想干什么?!” “战住!再向前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战文一步步的逼近,让他们只能用怒吼掩饰他们心中恐惧的可怕。 战文还在向他们走来,小宝三人跟在他身后,步步紧逼。 为首那头头的手已放在了刀柄上,攥得紧紧的,“站住!!!” 声音,沉闷,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面部狰狞,那脸上的刀疤快拧成了一块。 看样子只要战文再向前一步,他会毫不犹豫地拔出刀,拼出自己的性命,这样反而痛快。 战文偏又向前一步,出乎所有意料,也在情理之中。他性子最受不了束缚,从骨子里反感别人对他的指手画脚。 你不喜欢,别人就用刀来伺候你的任性,战文刚迈出一步。那首领“噌呤”一下拔出刀,刀锋又冷又刃,最喜欢热血。 就在他举刀向下砍的那一刻,战文也动了。 那头头的刀却停在半空中不动了,看着战文将随身佩戴的长铗剑双手横在他面前,他的下巴都惊掉了。 不过他还是为自己庆幸,战文他们将武器交了出来。 没有别的,现在还活着已是上天对他最大的眷顾,心想着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招惹战的人。 而这就是战文想要的,他扬起嘴角拍了拍那头头的肩膀道:“年轻冲动是好事儿,可莫要冲过了头”说完便带着小宝三人走了进去。 看着手下捧着的武器,那头头擦了下头上冷汗心道:妈呀,这帮爹年龄不大,人可真横呀,希望堂主们能够好好谈谈,千万别若怒了这帮爹! 震慑住了那头头,又给了对方面子,战文对自己的临场应变很是得意。当然也少不了小宝他们的功劳,没有他们冲在前头,他不会有思索的时间。 小宝,小陈这样的风头高手,明白战文的心思,配合得也很得体。不过作为新入门的田冲却道:“文哥,你干嘛把剑给了那货呀,这不是拆我们自己的门面吗?” 看来与小陈厮混了这么久,他并没有学到吹牛界的精髓,小宝是懒得给他解释,用他的话说就是掉价。 还是小陈用他那独特的声音,细声细语地很有耐心地向田冲解释了一遍,田冲听完如同醍醐灌顶,竖起大拇指道:“高,高,真是高!” 聚义堂在二道街上的设防并非一处,街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以及两边房屋上时不时传来的响声,战文都感知在心。 知道归知道,他却毫不在意,依旧和几人一路谈笑风生,说说笑笑。 他能感应得到,小宝他们也能感知得到,他和何必为这些操心? 而他的一举一动落在旁边站岗执勤聚义堂人眼里却大不一样。 在战文之前已有大大小小的老大们从他们身旁走过,那些老大们看到他们这些人虽说不上害怕,脸上多多少少是有些沉重,哪一像这个一身白衣的少年? 此人不是白痴,就是有通天的本领! 说着话走路总是很快,不一会儿四人便来到宴会的地点——醉香楼 醉香楼门口的护卫更甚,左右三层,前后又三层,楼上楼下,房屋梁上到处都是聚义堂的人。 看来为了这次宴会杜勃是下了血本。聚义堂三分之一的人马都调了过来。 战文几人向前几步,将请柬交给负责迎接的白发老头便进了大堂,老头接过请柬本有心为战文报上名号,却发现并不认识,向周围的人打听。 周围的人也纷纷摇头道不认识,不知道,不了解。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聚义堂的人真是傲慢惯了,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焉能不败?! 老头不是江湖人,只是个靠吆喝谋生的艺人,这些道理他自然不懂,几十年的阅历还是能够从中窥探出一些门道来。 战文等人进了大堂便被堂内的景象震呆了,这堂内的摆设正如影视剧中江湖大会一样,正当间设着一把大椅,整张虎皮铺垫在上面,椅子背后悬挂着一张大大的书画,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地写着聚义二字,给人以庄严肃穆之感。 而椅子下首两旁早早地依照势力大小拍好座次,也很好分辨。 椅子的背后都插着各自的招牌幌子,比如偃月,励英两堂分别居左右首。 排场真够大的,前前后后足有几十把椅子之多,就连不入流的,叫不上名号的,只有几个混子的“帮派”也在杜勃邀请之列。 用那几个混子的话来说,是杜大堂主人大气,能容人,所以看得起他们。 田冲进堂后,目光不断地寻找着属于战的那一把椅子。 闪目挪移,从前往后,从上到下久久寻觅,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左边最后的那把椅子上,就连其后的幌子都比别的小了一号!不可不滑稽! 不止他一个人看到了那把椅子,战文,小宝,小陈也看到了。 被无声羞辱的滋味不好受,战文还好,并不在乎表面虚荣的东西。 其他三人就不同,两个出身于名门,另一个刚刚通过奋斗成为社会精英,最在乎的就是那份尊重。 田冲首先忍不住气,一个箭步将那椅子踹翻在地,大声怒道:“这他么的是谁干的!谁干的!” 小宝,小陈两人不嫌事大,仿佛是商量好的,环抱双臂在田冲两边一站,压场!神情冷漠,目空无人,屌b炸天! 战文没有阻止他们,宣示下他们的存在也是好的。 正如战文所想,田冲这一吼,那些早早坐在椅子上,互相叙旧的大佬们纷纷停下嘴上的活计,看向田冲。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打扰别人说话是很招人烦的,特别是别人正在兴头上。 这些大佬们也不例外,势力不大脾气却个顶个的牛哄哄,不过当他们的目光看到田冲身后那个小到不起眼的幌子的时候,脸上紧皱的肉皮一下舒展开来,随着嘴角一扬,肉皮顺势向上一弹,整张整张的笑脸如同复制一般,充斥着整个大堂! “战大哥!” “战大哥!” “战大哥好!” 一群人不说老,最年轻也得有二十五六左右,向一个比他们小了很多岁的人叫大哥,战文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的关注点向来同别人不一样,战文看得到不是这些人的虚情假意,而是身处江湖的无奈。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些人眼中的“战大哥”并不是货真价实的战文,而是有两个保镖护卫的田冲! 无知到这种程度,战文就是有心想扶他们,都找不到扶他们起来的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诱惑 第九十五章诱惑 田冲来不及解释这个误会,便听到门外那老头亮着嗓子喊道: “偃月堂总堂主陆堂主到!” “励英会总堂主苏堂主到!” 嗓音如同之前一样声洪如钟,高亢嘹亮,人却是换了模样。 陆哲,苏小兰两人各带着陆三,苏冒来到大堂。 一眼便看到身着白衣的战文,也许他们来之前的关注点就在战文身上。 苏小兰自不必说,作为同盟无可厚非,而陆哲的反应却耐人寻味。 他虽没见过战文,图像却是观摩过好多遍;半长发,宽额头,长长的睫毛,忧郁的眼神以及苍白的脸再加上一袭白衣便是战文无疑了。 陆哲没有理睬大佬们的笑脸相迎,来到战文身边抱拳道: “这位便是战文,战兄弟了吧?” 同样战文也认得陆哲,默早已将三大势力主要骨干的头像放在他的案头。 他也知道任少霞的伤就是面前此人所致,笑里藏刀一向是他不愿的,他松松垮垮地抱起拳道: “兄弟不敢当,你姓陆,我姓战,你是江湖前辈,我是入门新手,哪里也论不得兄弟!” 整个大堂他并不是一个熟人没有,一句话说完根本不理会陆哲怎样反应,便来到苏小兰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全然不顾在场的其他老大。 战与励英会是同盟关系,整个青衣城尽人皆知。 大佬们认错了人,陆哲吃了闭门羹场面很是尴尬。 战文还是太孩子气了,这是陆哲对其的评价,作为江湖老手他自不会计较这些,本来他也有试探战文的意思。 苏小兰跟战文一样,对陆哲没有好感,陆哲相对于陆疾更狡猾。 青衣城自从内乱以来,三大势力中损失最少的便是偃月堂,大家都是同行自然瞧不得你好。 场面并没有僵持多久,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门外老头的高喊声中, “聚义堂总堂主杜堂主到”,喊得很是卖力,那老头知道自己的主顾是谁。 大佬们也知道这青衣城是谁说了算。 人未到声先到,老头刚喊完,杜勃便哈哈大笑着走进大堂,老鬼,丘虎两人紧跟其后。 到别人家做客,主人与客人自然免不了相互说些吉利话,杜勃与众人寒暄几句后,便摆摆手让大家坐下。 唯有苏小兰与战文是个例外,杜勃看着两人道:“战文兄与苏妹子怎么不坐?!” 好像他并不知道战位置摆放的事儿,不过田冲却给他提个醒, “你装什么糊涂?!屁座怎么能坐!把我们战安排到这个屁地方,寒颤谁呢?!”说着,他将踢捯在地的椅子抓起来就向大堂中间扔去。 大家本来就是敌手,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撕你的脸,江湖无非就是你给我一刀我捅你两刀,反正田冲不是个吃亏的主儿。 椅子被摔在地上,如同甩了聚义堂的脸,丘虎当即站出来道:“田冲,你别给脸不要脸……” 话还没说完,杜勃上来就给了丘虎一个耳光,“退下!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杜勃这一动手,刚坐下的大佬们纷纷站起来,主人都站起来了,他们哪敢继续坐下去,江湖最注重“礼”字,他们旁的学不会,这一点还是能够做到的。 其中站起来的就有陆哲,战位置的问题他早就注意到了,不过却没有声张,他倒要看看这个新兴势力的老大如何应对。 战文没有像杜勃那样喝退手下,对方已经出招,不亮剑不符合他性格。 他扭过头对苏小兰问道:“小兰你听说过杀鸡给猴看没?” 苏小兰道:“杀鸡我是没见过,不过猴戏我倒是看了不少”。 “那你看这大堂适不适合耍猴戏呀?” 苏小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定在杜勃身上道:“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了!” 两人插科打诨,冷嘲热风杜勃演戏给人看,堪称人情世故老油条的大佬们听得懂,心知肚明聚义堂与励英会,战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选择站队了,今天宴会说是宴请所有的江湖势力,而主角还是聚义,偃月,励英以及战,他们不过是些陪衬罢了,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今天宴会的目的就是稳住青衣城的散余势力,杜勃知道轻重他不会以一时之怒来破坏大局, “来人,将战的位置搬到我这边来!” “不必了,我看这边就挺好,既通风又敞亮”战文话刚说完,小陈就拉着田冲将两把椅子搬了过来。 两把椅子的位置正好和杜勃的椅子相对,战文今天参加宴会的目的很明确,就两个字捣乱。 破坏杜勃的如意算盘,控制整个宴会的节奏尽快开启青衣城势力的大洗牌,逼杜勃露出真面目,然后联合所有势力给予其致命一击。 当然他本来也有要联合偃月堂的想法,随着任少霞的介入,已是不可能了。 人不给咱脸,咱不得自己找补不是,战文,苏小兰两人一点也不客气,有椅子就坐。 木已成舟,杜勃也不好意思说不是,那样显得自己多没气量。 当下让众人坐下来,笑道:“今天宴请大家,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跟大家见见面,辟辟谣言,免得让大家以为我杜勃真有吞并你们,一统青衣城江湖的野心,我绝不会像金玉堂那么做!” 这话虽是笑着说的,里面却含着刀子,他将曝光门事件定义为谣言,不是暗指励英会和战是别有用心地污蔑他吗? 对于杜勃的强行洗白,自不会有人相信,甚至是嗤之以鼻。 你说你没有野心,那你暗中操纵青衣城第一大势力聚义堂是怎么回事? 鱼不上钩,那是因为抛出的诱饵还不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亘古不变的道理,掌权者尤为精通。 见众人无动于衷,杜勃又笑道:“第一次见面,大家不了解我杜勃,不想信我说的话这也无可厚非,为了表示诚意,我今天为大家准备了些礼物,还请你们笑纳!” 不用他发话,一旁的丘虎对手下道:“把东西都抬上来!” 以静制动是战文目前最好的策略,同样他也很好奇杜勃用什么东西来收大佬们的心。 等几大箱的东西搬到大堂打开后,战文心中骂道:“mmp,真有你的!” 连战文都有些做不住,更别提土生土长的大佬们了。 刚才还鸦雀无声,杜勃这一下让他们像小学生一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会堂又恢复了生机。 杜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舍不得孩子怎会套得住狼。 他从椅子走下来,从箱子中拿出一物道:“这本是达尊拳”,又拿出一本道:“这本是虎鹤双行拳”指着另一本道:“那是密宗拳” 看见众人惊讶的表情,杜勃心道:“你们果然动心了,那我就再给你们添把火儿!” “这几箱东西分别装有拳谱,剑谱,腿法以及长枪谱,当然这些东西都送给各位,已示我之诚意的” 到了这里,战文总算明白了杜勃将青衣城大大小小势力都请来的用意: 杜勃拿出来的虽算上什么秘籍,但对于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作为青衣城零散的势力,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这些基本的拳法,剑法,枪法,而这些也是战急需要补充的! 想到这里,战文灵光一闪,心里笑道:“杜勃,这可谢谢你的美意了,既然你要送,我定不会客气,照单全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索味 第九十六章索味 台下狡猾成不了器,台上老实唱不了戏。 每个人成长的环境不同,做事思考的维度自然也不相同,同样是江湖的新手战文做事情往往很容易成功,而田冲这样的只能经过时间的洗礼,风雨的折磨才能达到战文这样的程度。 杜勃之做法,田冲完全不屑一顾,他更没有想到将所有武功法门全部归为己有, “杜勃你拿这些东西寒颤谁呢?真以为我辈之人都唯利是图?稍微抛出三瓜两枣就能让我青衣江湖为之倾倒?做他么什么白日梦?!” 杜勃一听,嘴都快气歪了,好小子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战文都不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你他么的算那克葱姜蒜。 他虽心里这样想,口头上却不能这样干,他是一堂之主,要有容人的气量, “战文兄也是这样想的吗?” 战文正沉浸在夺书的思索中不能自拔,杜勃的问话他自是听不到的。 “战文兄也是这样想的吗?”杜勃又笑着问了一遍。 所有人目光都随着这句问话集中到战文身上,战文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他们是否能够得到这份馈送。 田冲把话都说到唯利是图的份上,他们也是要脸的人,不能当面反驳露出真实想法。 战文坐定入禅,一旁的苏小兰着急得不行,她觉得所有人的目光是在看她,虽说她自小习武,跟随苏阳南争北闯,场面见过不少。 但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心底还是有些抹不开,她不是如月,也不刁蛮。 小宝跟战文相处最久,战文这点心思他最是明白不过,站在战文身后的他,将手搭在战文肩膀上,弯下腰将脸凑近战文耳旁轻声耳语了几句。 战文感到肩上一阵疼痛,瞬间清醒过来,听完小宝的耳语,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来不及责怪田冲鲁莽,便回道: “杜堂主钱多人多,为人豪爽,哪会在乎这些东西,据我所知杜堂主上次送陆堂主一本大力金刚掌,连眼都没眨一下说送了就送了,我看咱们呀,也不要挑三拣四的了,更不要矫情了,什么剑法,拳法的,人家都送了,咱们接着就是了,要记得杜掌舵的好!” 礼物要收,但你们要知道人家杜掌舵送你们的礼物是什么档次的。 人最爱个攀比,特别是些社会人,最基本的需求满足之后,便会寻求精神的满足,战文恰巧知道这一点,勾起大佬们的攀比心理,让杜勃送礼不讨好,就是他亮剑的第一招。 至于杜勃送没送过陆哲一本大力金刚掌,战文不知道,完全是他信口开河,强加给杜勃身上的,他要的是大佬们疑邻偷斧。 陆哲和苏小兰,以及新崛起的战都是青衣城本土势力,三家中有两家跟杜勃不对付,而你陆哲偏偏和聚义堂走得近。 要说杜勃没有给你陆哲送礼谁信呀!连我们这些上不了席面的杜勃都舍得送,我看战文是少说了,一本大力金刚掌就能满足得了?陆哲这笔收得绝对不止这一本。 好呀陆哲,我看你也没安什么好心,礼我们要收,但想要我们给你们办事儿,门都没有!既然战文都说了白给的不要白不要,那我们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不错,杜堂主为人大气,一见面就送给我们这么多的‘豪礼’,我看大家也不要不识抬举,就收了吧”一个上了算是中等门派的掌门站起来说道。 有人挑头,事情好办多了,当下在座的各位大佬们顺手推舟,三言两语之后便各自让手下将东西取了,双方皆大欢喜。 东西取了我的就得办事,杜勃自以为安抚了众人,之前田冲冒犯他的事也就一笔勾销,事情到了这里也该是要谈判的时候, “既然大家都认同了我并无吞并的野心,那好为了更进一步显示我的诚意,我在此向大家宣布,聚义堂要与偃月,励英,战三方休战!” 一石击起千层浪,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聚义堂就要单方面地宣布休战,杜勃做老大真是惯了。 休战?怎么可能?数次的大战让多少兄弟亲人失去了性命,报仇的誓言刚发了没多久,每天磨刀霍霍是为了什么?休战绝不可能,不砍下仇人的头颅,誓不罢休! 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就是苏小兰,总堂之辱,杀父之仇怎凭着你杜勃一句休战就能忘却?她刚听到杜勃要休战,怒火一下心中起,她身后的励英会众人也是义愤填膺。 老鬼就在眼前,若不为了大局,她早就冲了上去,现在情况明了,她只恨身边没刀,有刀她定要刀刀见血,将聚义堂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看到苏小兰眼中带火,战文知道她已到了要爆发的临界点,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有些冰凉的手握住苏的手,悄悄地用手指在苏的手心上写了个忍字。 苏小兰看着战文面带微笑的脸,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战站在励英会身旁。 这才压下燃烧起的怒火,对杜勃问道:“杜勃,想休战不是不可以,我倒想问问你打算怎个休战法?” 利益不和是内乱的源头,休战也只能割出利益满足对方,“苏妹子,这个问题问得好!既然是我提出的休战,我杜勃定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来,钱财自不必说,这是必须得给,此外原先聚义堂在城北的分舵也一并化给你励英会怎么样?” 将城北的地盘划给励英会?!杜勃这一说,在座的大佬们坐不住了,又纷纷议论起来,地盘对于他们来说是梦寐以求的,而杜勃一句话,分分钟将丘为辛苦打下来的城北地盘就这样轻描淡写地送了?! 虽然聚义堂在几次大战中损失不小,可目前依然是青衣城最大的势力,根本没必要这样低三下四地求休战吧? 就这苏小兰根本不鸟杜勃,她在乎得只是丘虎和老鬼的人头何时死于她的刀下!而休战更不是战文愿意看到的结果, “杜老大,怎么?我们战就不需要补偿了吗?你可要一碗水端平呀!你是准备给我们几箱秘籍呀?还是将城东的地盘划给我们?”小宝道。 参战就是为了分得战争红利的一杯羹,这无可厚非,不过小宝提得要求太高。聚义堂不是战败了,可以任尔无理。 而这些不在小宝的考虑范围内,他要做的就是两个字,羞辱,羞辱,还是羞辱!战也有这个资本。 那些人精都能听出来战的火药味儿,更别提杜勃了,他气得心里发颤,腿肚子打转,接连被人暗怼,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更何况他本身就不胖,根本就不用瘦(受)。 恶人自有恶人磨,小宝牛气熏天,丘虎也不是盖的,被杜勃甩了一巴掌,心里就有气,聚义堂受辱他也站不下去,当然也是为了表表忠心,搏一搏好感, “你说话不要得寸进尺,我聚义堂是要休战,不是求着你们停战,还想要秘籍,地盘,青衣城都给你,你要不要?!草!几把给脸不要脸!” 这话完全丘为是掌舵时,聚义堂对整个江湖势力的口气,就装横骂你怎么了?老子天下第一,不服气就干!完全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派头。 不过丘虎的神气是一会儿也没装,杜勃紧接着又甩了他两个耳光,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就两个字“退下!” 丘虎手握着脸,恨气难平,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离开杜勃,离开聚义堂他什么都不是,他也不敢有这个想法。 杜勃打了人,气顺了。冷静下来想事情思路也清晰了许多。休战,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可行性,今天之所以提出来不过是为了演戏罢了。 观众就是青衣城大大小小的势力头目,他要瓦解人心,破掉战文曝光他身份的阴招。收了礼,知道和解无望的小势力们不再是一股脑地支持战文。 今天聚义堂展示出来的实力,以及自己的态度定会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恣意妄为。 “战文兄弟这样说来,你们是不愿意和聚义堂休战了?!” “偃月堂是怎个意思?”战文问道。 战文果然好手段,不吭不响地化解了危机,陆哲一直在观察战文,从打招呼一直到现在,注意力就没变过, “战兄弟,你看我坐在哪里?不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偃月堂是不顾老堂主被杀之仇,也要站在聚义堂那边了,人各有志,富贵各有追求,战和励英会也不强求!” 战文没有打算将陆哲和杜勃秘密会面暗自勾结的事当众说出来。他和杜勃的心思一样,也想看看青衣城小势力的头目究竟哪些是真心倒向他们这边的。 已将事情说到这个地步,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战文只甩下一句“你们好自为之”便和苏小兰离开了醉香楼。 而醉香楼外的守卫们没有得到杜勃的命令,也不敢擅自动手,一场宴会有惊无险平淡中过去。 要非得说收获,那便是杜勃那几箱子书了,战文早早退出,就是为了它们。作为爱书之人,战文怎会拱手让与那些不懂得其价值之人的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决定不了的局势 第九十七章决定不了的局势 主角下台罢演,配角再没有演下去的必要。 战文,苏小兰等人离开后,杜勃与大佬们又说了一些诸如共同建设青衣城美好家园的废话,便散了会议,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青衣城四大势力再次开战势所难免,风吹草动,墙头草究竟倒向何方,大佬们心中大概有了些许的判断。 分到手的武功心法才是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拿到手他们才感觉到踏实。 散会后,他们相互寒暄几句后便匆忙赶回自己的场子,想要研究心法一番,书虫作怪这一点无可厚非。 武功有武术和内功之分,杜勃所赠予不仅是些武术套路,内功心法虽是些偏中等的,在江湖野门眼中已经是无价之宝,完全可以作为传家之用。 书被上好的锦缎包裹着,在最亲密的亲信怀中揣着,从其厚度来看,大约有六七本。 不一会儿,亲信将书本放进老大的书房里。 老大站在书房里,对亲信的举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着比较威严的声音道:”都下去吧!” 亲信们虽有心瞻仰,却不得不服从命令,弯腰称是退出房间,还要顺手关门,这是最基本的江湖规矩。 老大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跺着四方步,心思却全在那几本书上,他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屋子周围几遍,确认无人后。 他立马一个箭步冲到书桌前,双手打开包裹。亲信为了安全,特意将解扣多来了几道,当初他是知道的,也很满意。 不过这时,他却嫌得亲信多次一举,解了一会儿后,他决定放弃,用刀子这样野蛮的打开方式,更适合他现在的心情。 随身带的匕首,刀锋磨得都很锋利,触手可破,毕竟是用来防身的。老大只稍微地用一下力,那锦缎便求饶告退。 书本被包裹得太紧实,锦缎一破,五六本书一下散落在书桌上,老大吓得好像是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即将摔倒一样,紧忙用双手来回扒拉,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背后的冷汗都浸透了整个短靠。 还好他的努力是有成果的,五六本书全都散乱地躺在桌子上,一本也没落下。这本是密宗拳,那本是五祖贺阳拳,还有杨花落地飘荡剑法的绝本,琳琅满目,老大看得心花怒放,不知从那一本开始翻阅。 还是挑最近的,最近的一定和我最有缘,能给我带来福气,他想信这一切都是老天冥冥之中的安排,不然今生他怎会有这样的狗屎运,别人白送,而且一下还是五六本。 嗯,那就选最近的。老大将最近的一本达遵拳双手捧起,仅仅是看着封面上那“达遵”两字,就有种古韵之风的感觉,他是这样认为的。 打开扉页是一整张的空白,上好的拳谱就是不一样,第一张都给人留白,提醒自己武无止境。 满怀沉重的心情,打开第二页仍是空白,这下老大有些慌了,他索性将整本书一翻到底,发现都是空白。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桌子上那么多,都是空白的?! 他又拿起第二本翻开,发现也是空白,这下他彻底慌了,随便拿起一本直接翻到中间,也是空的。 他不甘,翻开一本又一本,一本本带给他的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愤怒。 终于他愤怒地将所有的书都扒拉到地上,心中骂道:“杜勃,我日你奶奶的,竟然送假书给老子!” ……………… 战文的书房里,会议桌上,围坐着所有的头头脑脑,这是战的第三次大型会议。与以往严肃,紧张的气氛不同,这次略显活泼,从洋溢在大家脸上的笑容便可以看出。 小宝将自己想象的,青衣城大佬们发现假书的场景反应,再经过自己独特的语言加工给大家那么一说。 战文首先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宝,你可别说了,再说我可忍不住了!” 田冲一只手捂着发痛的肚子,一只手拍着桌子笑道:“宝老大,我是服你了,论搞笑你是认真的!” 一番欢声笑语之后,李为看着会议桌摆放的几个大箱子道:“文哥,将武功秘籍掉包,这样妥吗?万一被人发现可怎么办?” “哎呀,我说李为你当了暗的副首领也没什么改变吗?还是前怕狼后怕虎的,你管它干吗?你事情都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田冲并无李为的担忧,这事情他认为战文做的对,用他的话说,就是真他么的痛快! 李为的担忧,战文决定掉包之前不是没考虑过,风险是有的,不过利益是巨大的。 事情成功的几率有三分,他就敢试一试,富贵从来都是险中求得,再说他相信刚刚组建起来的暗,在任少霞的领导下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惜少霞今晚不在场。 只不过暗作为一个杀手组织,第一次却用在了“偷东西”上面,没有像战鹰那样一战成名,着实可惜。 不过其行动的成果却与战鹰相差无几,甚至更胜一筹! 事情已经成功,没有再去追究的必要。战文站起来拍了拍箱子笑道:“有了这些,咱们战的腰杆子可比之前硬实多了” 小宝提醒道:“战文,目前这些还不能见光呀,我看还是密封起来比较好!” “嗯,小宝说得对,现在还不是与所有人为敌的时候,大家可不要声张,特别是你田冲知道没?” “文哥,我老田你还不放心吗,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说漏过呀” 他不说还好,一说大家又笑了起来。田冲在战内部有个外号叫大呲牙,就是因为他喝醉酒之后喜欢胡吹,牙大的嘴都把不住门。 几人闹了一会儿,战文向高锦问了下杜勃,陆哲两人的行踪,高锦道是宴会结束后,两人便回了各自的总部,再也没出来过。 这也像是两人的风格,都喜欢宅在家里,闷闷地不出来。 不过自任少霞对战文说过密道的事之后,他再不敢轻易地作出判断两人进行着什么交易,今晚叫大家来,不是分享“收获”的喜悦,而是商讨接下来的行动,到底要不要对偃月堂开战。 聚义堂加上偃月堂,就是战与励英会联手也不好对付,甚至是有些不及。 偃月堂虽与聚义堂有勾结,但从目前的情报来看,紧紧是如此。 偃月堂对战的态度不明,这是战文拿不定主意的关键点,虽然今天宴会上陆哲表明了态度。 从陆哲几次选择最大程度保持实力的策略上来看,宴会上的话是不可信的,但又不能不信。 想不明白的问题便交给大家,天塌了有人扛着。 战文一将议题抛出,桌子上的发言就乱了,有主张宣战的,有主张不宣战的,更有选择与偃月堂冷战的,是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道理。 “得,听到最后,还得自己来拿主意”战文心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若是三个诸葛亮则顶不上一个臭皮匠!” 他摆摆手让大家停止讨论,道:“我有一策,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听听?” 田冲道:“文哥,有什么话你就说,藏着掖着的多不好!” 见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战文道:“那好我就说说,我的意思既要宣战又要拉拢,便打便劝,大家别忘了我们来青衣城的目的是老A 任浩,而任浩就藏匿在偃月堂中,一旦我们把偃月堂逼上绝路,陆哲就会彻底倒向聚义堂一边,这对我们来说很是不利!我这个主意大家看看是怎个意思?” 按田冲的意思就按战文说的办,大家都是为了老A才聚到一块。 而李纲首次出现了与战文不同的看法,这是最后的决战,不等战文点他的名,他便站起来说道:“文哥,我有不同意见!” 战文摆摆手让他坐下,有不同意见他很是高兴,特别是李纲的。现在有人站出来反对他,就说明他缔造出的战,是完全融入了现代气息的,搞得不是而今江湖上的一言堂。 “文哥,我觉得陆哲是有意跟我们合作的,我们不宜直接向偃月堂宣战!” “说说你的理由”。 “首先对偃月堂宣战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 战文听完李纲的建议,觉得也很有道理,不过李纲百密一疏还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青衣城的大局面。 要求战必须对偃月堂开战,不管战本身愿意不愿意。 结合所有的建议,战文站起来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安子,通知偃月堂,战向其开战”他想了想又改口道:“三天后,开战,你去通知励英会!” 决定总需要有人来做,后果也需要有人承担,不过战文身上的压力一直都在,习惯了他也就不怕了。 ………………… 聚义堂总部,这个点,丘虎像往常一样巡查如月的房间,见如月的灯亮着,如月坐在桌子上发呆,他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便走了。 今天的事儿她也听说了,她跟杜勃一样并不在乎那几大箱子的武功秘籍,她所关心的只有一样,青衣城的江湖就不能和谐相处吗? “真的不可避免吗?为什么那多人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现在的局势不是哪一个人说的算的,谁也阻止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混战!”声音从灯火照不到角落里飘出。 如月也不害怕,依旧坐在桌子上发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开战 第九十八章开战 墙头草,墙头草,风吹哪边,哪边倒。 投资有风险,入行需谨慎,从投资角度来说墙头草这种跟风式的投资,基本不用动脑,风险低,回报还好,青衣城大佬们在战和励英会向偃月堂宣战后,大部分选择沉默,持观望态度,只有一小部分人选择站在战文一方。 这些人早在宣战之前三天,就秘密地找上战文要求结盟,共同对抗聚义堂。 富贵险中求,乱世显英雄,他们作为青衣城最小的势力唯有瞅准时机,全力一搏才有彻底翻身,改变命运的可能。 战文就是他们看中的商机,所以他们将其所有都压在战文身上。 战文对他们的支持当即表示很感激,他们势力太小基本帮不上什么忙,战反而会被拖累。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最终战文让他们回到青衣城江湖的大家庭中去,暗中,秘密协助默监视大佬们,一旦发现不安分份子,立刻协助暗将其斩杀。 同行是冤家,他们一听战文给了他们这样的任务,心中自是欢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平常被大佬们欺负,心中有怒不敢言,这下有了靠山,自会卖力为战文工作。 指挥这多么人决战,是个人都有些兴奋,战文也不例外。除了那一丝兴奋,大战前夕,战文反而陷入莫名的浮躁,开始反思自己。 他想起如月的话,为了一己私欲让这么多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到底值不值?最讨厌的勾心斗角,人情世故自己耍得越来越溜,恭维的话听得越来越入耳,遇事心中的杀意愈发强烈。 他是一个有着优良素质大学生,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怎能逐渐地接受混元大陆的世界规则?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混乱的时代;拳头就是真理,各族林立,灵,邪,魔,皇互相争锋,崇尚武力,以战斗为生,不开化不文明的时代。 他战文作为文明世界的一份子,怎能与他们同流合污,时髦饮血? 太矫情了!正如那些创业成功的老板一样,往往自怨自艾,说自己精神世界不幸福,战文哪会明白真正苦的是混元时代那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老百姓! 他的胡思乱想很快被田冲打破,田冲身披战袍,头戴战鹰巾,着一色黑衣,手执战枪,腰悬战刀,背带站弩走进书房。 见战文坐着发呆,战袍被扔在一边,道:“文哥?!文哥!” “嗯?什么事?” 田冲将战袍披在战文身上说道: “大家伙儿都在院子里等着你呢,快走吧!” 今天是战和励英会联合出动的日子,田冲早就迫不及待,李为都升任了暗的副首领,他这个二哥自不甘落后。 磨刀霍霍只待今天,当了表字就不要立牌坊!想不明白索性就放在一边,这一直是战文的习惯。 他接过田冲递给的长铗剑,剑有四尺,通身银白,冰冷的剑锋如同现在的他一样。 “走!”他紧了紧宽大的战袍道。 战文坚定的眼神让田冲信心百倍,杀伐果断才是他的文哥。 高锦、小宝、李纲、小陈等人以及新扩充的战鹰已经等候他多时,见他出来。 小陈握紧拳头高喊道:“战!战!战!” “战!” “战!” “战!” 战鹰们的高喊声,整齐划一,慷慨嘹亮,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时,他们这群热血少年最是激动。 气氛很容易被传染,战文也不例外,他也只是不满20岁的青年,肾腺素急速飙升。 燃烧起来的激情瞬速将心中雾霾扫荡一空,他将剑横举在半空中,目光扫视着战鹰们,一身的傲气。 被最崇拜的老大看着,战鹰个个意气风发,目光像鹰一样锐利。 “出发!”随着战文一声号令,战鹰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鱼贯而出。 杀敌破贼,从刀光剑影中扬名立万才是男儿热血本色! 点线成面,一动一世界。战文这边刚动,励英会那边全体出动向城西涌去,绝处才能逢生。 同盟。同盟,要的就是这个时候,行动一致,利益一致,刀锋亦一致! 偃月堂受到战和励英会的双面打击,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字‘干’就得了。 混元时代弱肉强食,刀光剑影中你来我往,没有谁同情你的弱小,退后是白花花的刀片,向前是万重的艰难险阻。 成功不需要谁来定义,握在手中的战刀才能闯出一片天地,存在了上万年的道理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人生已如此艰难,倒不如凭此热血,执剑杀出来一条血路,踏在万人的尸体上傲视苍天,大喊一声:“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我命由我不由天!” 热血上头,做什么事情都很有效率,尤其是杀人。 战和励英会很快便在城中街会面,交换眼神确认过对方之后,双方的老大便合兵一处,直捣城西偃月堂总部,不达目的绝不休! 风吹草地现牛羊,江湖行到声势那么浩大。 独掌城西势力的陆哲不可能不知道,他此时正坐在偃月堂总部的大堂上严阵以待。 陆三以及偃月堂所有的高级干部都在下首听候着他的命令。 “报告堂主,敌人已距离我总部还有五公里!” “四公里!” “三公里!” “两公里!” ………… “二哥,对方都打上门来了,赶快让我们行动吧!” 情报一遍一遍地传入大堂,陆哲迟迟不肯下达行动命令,陆三很是着急,不停地来回踱步。 陆哲还是老样子,将鱼鳞剑横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安如泰山。 “报告堂主,一公里!” “堂主二哥!”陆三喊出这一声,整个面部都扭曲起来。 憋屈,太憋屈。上次聚义堂丘为亲自率队来攻,也仅止步于两公里。 偃月堂虽不是青衣城第一大势力,却是防守中的佼佼者,这也是他们上百年屹立不倒的绝招,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而今敌方都深入腹地,自己一方不仅毫不设防,连反击的命令都没有,那早早得将人马集结起来有个蛋用! 陆三再也忍不住,“二哥!如果你怕他们,那好我去!就让我这个副堂主去迎战!”说着就对手下各大分舵的堂主命令道:“是爷们儿,就跟我走!” 这几位堂主心中早就等着陆三这句话,他们都是从底层中摸爬滚打中上来的,风里来雨里去,没有点血性能够当上一方老大?开玩笑! 死不可怕,最怕的就是憋屈得活着! 陆三一号召,他们随即应和,副堂主那也是堂主,比不带长的参谋说话好使,更何况陆三是陆哲的亲弟弟。 就在陆三带着几人要离开大堂的时候,陆哲发话了,他是人,他也有感情,他最擅长的就是控制人的感情。 “站住!谁也不准去!”陆哲拍着椅子背大声喝道。 气坏的陆三根本就不进去,头也不回就要走。 “陆三,今天你要是迈出这大堂一步,你就不是我偃月堂的人!” 这话很重,尤其是对陆三来说。 陆哲脾气一直很好很少发火,特别是对陆三这个弟弟,大事小情的都让着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 陆三大哎一声,将手中的狂刀扔在地上,恨得拳头捶胸口,今天是怎么了?一向以精明自诩的二哥,怎么变成窝囊糊涂蛋了! 陆哲怕了吗?没有! 就在陆三恨得将头撞门的时候,他大手在椅子背上一拍命令道:“行动!” ………… 喜剧演员最怕的不是吃苦,而是上台后一直没有掌声,尴尬地冷场。 战文也遇到了同样的状况,他和苏小兰带领上千好人一路奔来,斗志昂扬! 从城中街到城西,从城西再到邻近偃月堂的总部,一路上竟然没有一人出来阻挡他的万军千马。 再锋利的刀,没有人来试也是枉然。 跑了一路,战文越想越可怕,陆哲在搞什么鬼?都攻到家门口了,竟然看不到偃月堂的一兵一卒! 双方交战凭的就是一股不畏死的士气。若是再不交战,这上千好人哪怕一个人泻下气来,全军的士气非得一落千丈不可,这玩意儿比传染病传播的速度都快! 不止战文一人意识到这个问题,苏小兰,李纲也注意了。 三人在行军途中简单交流后,一致认为行动不能停下来,必须加快速度,直捣偃月堂总部,与之决战。 意见统一后,战文和苏小兰两人同时下达了全速前进的命令,本来他们距离偃月堂总部就不远,全速之下几乎没用半顿的功夫便看到了偃月堂总部。 李纲一见总部有人把守,如同饿狼见到小羊一般,当即喊道:“战鹰一队,给我杀!” “杀呀!” “杀呀!” 早就想着立功的田冲也不甘落后,他将战袍一甩,撸起袖子掂起战枪就向冲,速度比谁都快,第二小队身受田冲影响,一个个狼嚎般冲去,看到偃月堂的人眼睛都红了。 总部是我家,守卫靠大家。敌人都攻到家门口了,偃月堂没有不反击的道理。 当下双方两伙人就撞到了一起,你给我一刀,我捅你一枪,很快血飞四溅,断臂残腿到处都是,看不出哪方的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追逐 第九十九章追逐 堂外守卫太少,很快淹没在战和励英会的人海中。 战和励英会一鼓作气,越过前堂,直奔中间大堂。 田冲带人首先突破,一脚踹开大堂的门,“奶奶滴,都别动!” 令他傻眼的是,总堂人去楼空,哪有半点人影!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偌大的堂口一个人也没有反叫人生疑。 “注意,向我靠拢!”田冲虽粗矿却不傻,也听过空城计的戏码。 二队保持着锥子队形进入堂口,田冲为首,一个人,后面的人数呈一倍增加,他们行进的速度很慢。 走一步,眼睛就扫视前左右后一遍,生怕中了埋伏。 寂静没有延续太久,田冲一声咒骂便解散了队形,“他奶奶的,人都死哪去了,一根人毛都没有!” 手下的海娃道:“二哥,偃月堂的人不会都跑了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看这事儿还是先报告文哥一声好!” 田冲抬腿对着海娃的屁股就是一脚,“那你还不快去!在这耍什么嘴皮子!” 本以为能够立个头功,发现却是这个情况,田冲一想就来气。 等海娃费一番功夫找到战文时,发现战文正坐在台柱上闭眼休息,由四个暗成员保护着,战文满身是血,渲染的脸都不再苍白,海娃若不识出长铗剑和暗的兄弟来,还真认不得战文。 “文哥,文哥……” 海娃看到战文睁开双眼,射出的冷光,一下吓得说不出声来。 “什么事?”战文冷声道。 “总,总堂没人” “知道了!” 侧堂没人,后堂没人,现在总堂也没人! 这样的报告听得他耳朵都快磨出砂礓,现在心情不比田冲好到哪里去。 偃月堂的人都去哪了?不知道! “通知其他两队不要找了任浩了,都去总堂集合!还有告诉苏堂主将励英会的人马全都散到周围负责警戒!” 安子离开后,战文又对海娃道:“海娃,带我们去总堂!” 刚才战文的命令海娃听得是清清楚楚,将战文扶起来后,他边走便想:听文哥的意思,其他堂口也没偃月堂的人影,看来这一下可不妙呀。 海娃,战文两人来到总堂,正看到田冲在那发火,手中握着短刀将一排排椅子砍得稀碎。 见到战文来了,心中的憋屈便吐了出来,“文哥!我,我……” “不要说了,具体情况海娃都跟我说了” 田冲哎了一声,又将身旁的椅子踢倒,不打砸些东西,怒火实在难息。 这时,李纲,小宝,小陈带着战鹰一,二队也来到总堂,来得路上安子已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见小宝张口要说话,坐在堂主椅子上的战文摆摆手,做出禁声的动作。 战鹰们脸上的失望之色,他已经看到。 现在他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理清一遍。 时间不容人,战和励英会采取这么大的行动,聚义堂不可能没有对策,原先的闪电计划如今泡了空,若不及时做出调整很可能会陷入被动。 偃月堂的人都去哪了?陆哲怎会轻易将盘踞已久的城西地盘拱手让给自己?默怎么还没将聚义堂的情报传给自己?现在退出偃月堂可还来得及? 太多的疑问等着他一一思考,他没有时间去听大家的意见,战场上瞬息万变,他做在这个位置比谁都清楚! 了解得越清楚,反而越是心急。冷静,冷静! 一个身影的到来,使他再也冷静不下来。 苏小兰来了,布置好周围的防务之后,仅一个人就来了。 若这是个阴谋,敌人是不会给自己喘息之机,而今苏小兰来了,也就意味着对方的攻击就要来了! 踏入江湖战每一次行动都是大胜而归,这次战和励英会联合行动,战文亲自指挥,他不允许自己失败。 可又想不出对策来,发起怒来他比田冲更疯狂,攥起拳头朝着椅子背就砸,虽然不能使用内力,篮球队队长的力气也是不小。 木质的椅子,特别是江湖中的椅子质量都不怎么的,不然怎能显示出大侠们的武功高强。例外的是被战文全力一锤的椅子却纹丝不动。 莫不是有什么机关?这一点战文也意识到了,他仔细敲了敲椅子背,声音很响。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空的。 将椅子背左右晃动了一下,“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地道口出现在战文椅子面前。 联想到任少霞所说,陆哲曾通过地道会见杜勃,战文顿时意识到不好, “快!快!都有人都去支援励英会!” 战文刚下完命令,负责守卫北面的励英会众已经败退到总堂门口。 “苏堂主,不好了!偃月堂的人杀过来了!我们快逃吧!” “什么!”苏小兰大惊道。 偃月堂的人攻击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快了,就算是被偃月堂的人包了饺子,北面的守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败退下来,北面的守卫可是布置了两倍的力量。 如果真如会众所说的那样,情况就太糟了。 “二队!跟我去北面,其他两队去前面!”战文倒不信这个邪,偃月堂的攻击力量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些的。 “战文,我跟你一起去!”苏小兰道。 “也好!”战文道。有苏小兰这个励英会总堂主去镇场,凭着她的威信,局势会容易控制些。 正如战文所想的那样,两人带着二队冲出总堂后,见守卫败退得溃不成形,纷纷逃命,苏小兰二话不说拔出宝剑对着一个败退下来的会众就砍,并大喊道:“都给我回去!” 会众见总堂主带着战来到北面亲自镇场,顿时有了主心骨。 战文道:“小兰,你先将他们整顿好,我带着二队先上!” 虽是好心,听到苏小兰耳中却变了味儿,“都愣着干什么!都跟我上!”说着她率先冲了上去。 人要脸,树要皮。战文的话,励英会的会众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之所以败退完全是己方首领在对方手中一个回合都没挺过,摸不清状况,没了主心骨才被迫选择“战略性”转移。 而今有总堂主镇场,亲自指挥他们,哪个再敢跑就不是爹娘生养的, “杀!” “杀!” 他们跟随着苏小兰的步伐又重新杀了回去。 你怕打脸,我不怕?!田冲也不甘落后,吼道:“奶奶个球的,给我捅了偃月堂的那帮杂碎!” “杀!”二队有田冲这个煞神在,个个没有孬种! 有田冲和战鹰开路,战文来到北面战场很方便,不过是剑上再添几条人命罢了。 战文的直觉很准,堪比女人。北面偃月堂并没有多少人,不过是陆三率领几个分舵堂主组成的加强版罢了,目的就是打开北面这个缺口,给战文一方巨大的心里压力。 战文来到北面的时候,苏小兰已经稳住了防线,并与陆三交上了手。 “陆三今天我定取你狗命,勾结聚义堂你难逃一死!” 陆三冷笑道:“大话我听过不少,不知道你是不是其中一个?!” “小兰不要跟他废话!我们尽快要突围出去!”战文着急道。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偃月堂这次肯全力对付战和励英会,背后肯定有聚义堂的身影,这就是战文担心的,绝不能浪费时间,尽快突围出去方是正道! “战鹰二队组成锥子队形冲出去,励英会的兄弟跟上!”情况紧急,战文也顾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保住大家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得到命令,二队纷纷掏出站弩对着陆三一方就是一阵狂射,一波箭雨后,几十号人瞬间横出长枪组成锥子形,趁着陆三一方躲避箭雨之机,向前就冲。 战鹰从来不讲究个人的争勇斗狠,团队合作才是战鹰的追求,这也是战文和高锦为其寻求的独特之路。 实力比你强,你不服也不行,励英会会众,从没见过站弩,战鹰这一波的操作给他们的感觉战鹰们不像江湖人士,而是一小支训练优良的军队。 “都配合战鹰!冲出去!”苏小兰在大局面前不是斤斤计较之辈。 战鹰在励英会的配合下,快要冲出去的时候,后方突然大乱起来。 “战文,苏小兰,你们哪里跑!” 战文回头一看,丘虎带队从后面追了过来。 苏小兰也看到了,怎么可能?另外两面这么快就被突破了?!苏大冒你是干什么吃的! “战文,你先走!我带人拦住他们!” “走!”战文拉着苏小兰道。 “走!我们要相信战和励英会,聚义堂不可能这么快突破他们的!” “二队殿后!励英会后队变前队!”说着战文拔出腰间的战刀,一手握剑,一手拿刀,大声喝道:“青衣城的好男儿胜败在此一举,冲呀!” 战文一马当先,向阻拦他们的陆三众人冲去,苏小兰知道战文不能使用内力,虽有心留下来,也无可奈何,当下就地捡起一把刀,喊道:“冲!” “冲!” “冲呀!” 杜勃笑里藏刀,陆哲精明,青衣城大佬大多数是墙头草,这一战即使战文带人突围出去,他所谓的闪电计划,在丘虎出现的那一刻已宣告失败。 战这个组织算无遗策,这次真得要败走麦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大逃亡 第一百章大逃亡 树挪死,人挪活,穷则变,变则通。 陆三率领的人数不多,战文和苏小兰发了疯的突围,他们阻挡不住。 索性放过,将重心放在田冲领导的战鹰身上。 战鹰给予他们的震撼太大,必须将其消灭,斩去战文的鹰爪。励英会人数虽多,两次大战后剩下不过是些草包,不足为惧。 战文刚冲出来不久,后面的安子跑上来喊道:“文哥!文哥!二哥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大哥李纲,二哥田冲,三哥李为,老四安子,老五海娃,这是战文收服安子他们之前,五个同乡人的互相称谓,即使创立战之后,他们之间称谓也没有变过。 “什么!田冲还在里面!”战文惊讶道。 他做出让田冲他们殿后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只是当时太混乱,突发事件一个又一个,他根本保持不了一个统帅应有的冷静。 “走!跟我回去!”安子以及四个暗部成员听到命令,二话没说就跟着战文往回走。 只是刚从重围中突出来的励英会却一动不动,战文不是他们的老大,他们也不愿意回去,回去就是一个死,战文这个决策不英明,他们不愿服从命令。 其中就包括苏小兰,“战文,我们不能回去!” 战文一听,眼中顿时冒出火来,他恶狠狠地盯着这些人道:“都跟我回去!” “战文!”苏小兰走近几步要劝,江湖大战的经验告诉她战文回去就是一个死,她不能任由战文胡来。 “战文,你听我说……” “啪”,苏小兰刚说出口,战文一个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回去不回去!” 无名火一直压在他心中,想到这次那么多人因他决策失误失去性命,他眼睛都红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凡是不尊者,杀! 安子以及他身旁的四个暗部成员也是这个想法,他们都是李纲,田冲带出来的,感情也是最好。热血少年最注重的就是兄弟情义! 他们忠义,励英会的人也不孬包,战文打他们老大就是打他们的脸,上百号人纷纷将战文几人围起来道:“战文!你休要猖狂,我们只是同盟,不是任尔呼来换去的奴隶!” “退下!”苏小兰喝道! “堂主!战文他……” “退下!”苏小兰狠声道。 众人退下后,苏小兰对战文道:“战文你冷静一下,你这样做什么也解决不了,田冲他们……” “你住口!”现在的战文什么也听不进去。 既然你不帮忙,我自力更生!苏小兰还想要劝战文,可看到战文双眼射出的逼人寒光,心里便知战文心意已决。 “等等!”苏小兰将象征励英会的头巾摘下来,“我现在跟你去!以朋友的身份!” “堂主!你不能去!我们励英会需要你!” 时间不允许战文在这拖拖拉拉,“苏大堂主!不必了!”他紧紧了头上的战鹰巾,“安子,我们走!” 就在这时,树林中突然窜出一大帮人来。 为首那人边走边拍手道:“好一个孤胆英雄,战文你以为你还能回得去吗?!” 战文冷眼瞧着那人道:“陆哲!你终于肯现身了!你这个卑鄙小人!任浩呢?!” 陆哲笑道:“战文,有心关心别人,倒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 同样被围着的苏小兰一个箭步蹿到战文身前,“陆哲,莫要以为耍点阴谋诡计,就能够困住我们!励英会的人何在?!” “在!” “在!” “给我砍了这帮狗娘养的!” 她话刚说完,励英会会众便冲了上去,与偃月堂的人撞在一起,殊死博杀! 甩一甩剑上的血滴,杀出一条血路,战文提剑就要迎战陆哲,四尺长铗与三尺鱼鳞一战在所难免。 苏小兰挡住战文,对安子等人喝道:“还不带战文走!他要是玩完了,战与励英会全都得玩完!” 一语道破梦中人,经苏小兰这么一说,安子等人瞬间明白过来,刚才他们太冲动了,田冲的命若是丢了还可以报仇,若是战文丢了性命,那整个组织都得玩完,首先他们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 临行前,高锦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就是保护战文,哪怕是牺牲他们自己的性命! 可战文冰冷起来的眼神,让他们很是胆怯,这种眼神仿佛来自地狱的深渊,人稍微地看一眼,心底会不由自主地升起寒气,恐惧! “走呀!”眼看陆哲拔出鱼鳞,陆小兰大声喝道。 陆哲冷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一步,一步走起来很缓慢,第三步的时候他突然加快速度,噌呤一声拔出鱼鳞剑,一跃跳到空中,便向战文砍来。 “陆哲你的对手是我!”苏小兰将战文推倒一边,架起宝剑就迎上陆哲。 早已红起眼来的战文,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杀!胸中的杀意完全占去了他的理智。 江湖纷争免不了血肉翻飞,血花四溅,但对于他来说,暴力的血腥完全狠狠地刺破了他心中那一丝的善意。 你只是为了一己私欲,私欲!如月的话一遍,一遍地出现在他的心中。 是!我就是为了一己私欲,那又怎样?!杀!我要杀光所有阻挡我的人! 恨意完全充斥了战文,一步,一步,提着剑他走很缓慢,只要前面有人他就挥剑斩去,鲜血溅到脸上,他毫无在意,反而有些兴奋! 终于看到了陆哲的身影,他倒握着四尺长铗剑,狂笑道:“陆哲……!”还未说完,突感后颈一痛,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 “对不起了,文哥!”安子扶着战文,又对其他四人道:“还楞着干什么?掩护我!走!” “好!”安子的做法,他们也很赞同,刚才文哥整个人都是不对的,幸亏安子手快,再晚一点后果不堪想象。 当下四人掩护着安子和战文向偃月堂最薄弱的地方,突去。 …………… 战鹰二队一面对付丘虎本有些吃力,这下又要分兵对付陆三,田冲知道二队是冲不出去了。 他早已杀红了眼,只要战文能够冲出去,其他的无所谓,用他的话说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战文的身影越来越远,他知道文哥已经突了出去。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尤其是对他这种人来说,进攻才更过瘾,“放弃防守,呈进攻队形! “所有人散开!三人一队!” “站弩手,射!” 一道,一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从他口中发出,散开的战鹰更像一只傲视群雄的苍鹰,飞到哪里都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田冲不是战文,他没有那么多的心里压力,那么纠结,江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见过了全村被杀的惨景,他的心已坚如磐石,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感到惧怕,哪怕是死! 砍翻一个,再来两个,他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来呀,狗崽子们,来呀!” 他的眼睛血红的可怕,被砍断的战枪不知扔到了哪里,手中的特制战刀上零散地挂着一块块血肉。 漆黑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染透,远处望去,俨然是个煞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逃亡还在路上 一百零一章逃亡还在路上 其他三面的防守与田冲的情况相差不几,聚义堂的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让苏冒、李纲、小陈很是费解。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没弄清敌方状况就贸然防守,事后来看这个决策战文作的实在不高明。 还好他身边有不少人才,小宝就是其中一个。当战文命令战鹰支援励英会时,他并没离开,总堂中那个地道口引起他强烈的不安。 感觉是一种虚幻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当时情况紧急,用防守稳住局势,这个想法不能说战文不对,如果是小宝,他也会选择这样做。 强烈的不安感使他决定留下来观察一番,战鹰少他一个完全可以运转下去,更何况时战文亲自指挥。 不过他作为一个医者,还是疏忽了战文心里微妙的变化,更不会想到战文会完全失去理智。 人心只有一个,不可能作为两用。战文他们走后,留下来的小宝一心扑在那个地道口上; 方形的地道口并不大,约有两人肩膀那么宽,一层层的台阶通向地下,向下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小宝谨慎地用站弩向下射了一箭,箭头是铁制的硬度没得说,完全可以透过皮肤,刺到人骨。 不久,一声脆响从下面传来,他眉头皱了一下,弩箭的威力不能射进地面,看来地道下面非常坚硬,可能铺上了一层大理石。 地面都如此设置,想必地下定是四通八达,别有一番天地。 这地道是通向哪儿呢?偃月堂的人是否是通过这个地道转移到外面的?怀着这个疑问,小宝准备下去一探究竟,他的感觉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下扭转整个战局的关键! 仿佛老天并不愿给予他这个机会,就在他找好蜡烛,裹好战袍准备下去之时,从地道中突然传来一片脚步声。 偃月堂的人又回来了? 听见声音,小宝慌忙发力跳上房梁,蜡烛险些没有掉落下来。 地道中的喝令声很快回答了小宝心中的疑问, “快,快点!别让战文和苏小兰跑了!” 丘虎?小宝虽没见过他,也从田冲的口中了解过一二,一个人说话的方式是独特的,特别是位居高位之人。 丘虎说话的特点就是嗓门特别粗,不外有些阴沉。 看来这个地道不仅仅是作为转移之用,与聚义堂互联互通才是它存在的真正秘密,如此想来陆疾在位之时,就做起了与聚义堂相互勾结的买卖! 思考仅在一瞬间,丘虎带人便蹿了上来,一波,两波,三波,四波,小宝看着鱼贯而出的聚义堂人十分惊讶,聚义堂怎么出动了这么多兵力?! 看这架势完全有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将战和励英会打垮的劲头,出其不意,两面夹击,包围与反包围,杜勃果然好手段! 明白了这一点,小宝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看着丘虎带人离去,不知道要有多少弟兄要死于他的刀下!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小宝不停地问着自己,去给战文送信肯定是来不及,即使来的及也不能改变什么。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情绪一激动,蜡烛一下滑落,等他意识到不好时,蜡烛已经顺着地道口掉落下去。 “叮咣”一声脆响,将他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万一地道下面还有人后果不堪设想,自己一方唯一了解的信息将不复存在! 久久的寂静,打破了他的揪心,他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心道:“还好,还好没有人在下面……” 心里这样想着,突然他眼睛放出光来,仿佛是想到什么绝好的主意,翘起的嘴角不知道他是开心,还是下定狠心,只见他一个跃身跳到地面,重新拿起一支蜡烛,将其点燃后进入密道之中。 …………… 从昏睡中醒来,人的意识仍是朦胧的,战文也不例外。他醒来时,第一的感觉就是晕和痛,浑身很是虚弱,刚才不停地砍杀已耗掉了他大半的体力。 手摸着后脖颈处,发现自己在飞速移动,再仔细一瞅,他正在安子的背上,完全换了一个全新的环境,而身旁的暗部成员由原先的四个,也变成了两个,两人身上的血迹让战文意识到自己做了逃兵。 “安子!放我下来!”逃兵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可耻的,不过他却忽略了他不是一个兵,而是一方的统帅。 “文哥,你就好好地待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高老大吩咐过一定要确保你的安全,哪怕是牺牲我们的生命!”安子便跑便道。 战文愤怒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安子停下来一顿,狠声道:“文哥,那你就把我们全杀了吧!”说完又飞速地跑动起来,现在他只有一个心思,把战文安全地护送到本部,交给高老大。 高锦那边还留有不少的保卫力量,完全可以护送战文出青衣城,安子对目前的局势并不看好,甚至看不到希望,撤出青衣城完成战略大转移,来年再战才是当前做的。 “安子!安子!你个混蛋!废物!垃圾!” 任凭战文骂得多难听,安子就是不松手,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哪怕再累,腿肚子再打转也阻挡不了他的决心! 战文虽生气却也不能将安子杀掉,醒来后他的意识也清醒了不少,眼前少了些血腥场面,胸中冲天的杀意也降低了不少。 就在他化掌为刃,准备重击安子后颈的时候,安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拦路虎——老鬼! “小朋友一定很累了吧?!”老鬼笑道。 老鬼,战文自然认得,高锦的默绝不是盖的,刺伤任少霞的元凶的头像早已摆在他的案头。 “没想到我的命这么值钱,为了我,杜勃连你都派来了!” 老鬼笑道:“是也,非也,战文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去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遇到速度型的老鬼实在麻烦,看来这一仗再所难免,不过安子却想试一试,他扭过头对暗部成员道,“文哥,交给你们了,快走!” 说着话,他大喝一声,一个逆转身将战文甩向两个暗部成员,然后顺势拔出战文腰间四尺长铗,对老鬼大喊道:“老鬼,我草你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爆发 第一百零二章爆发 谁家年少不轻狂,哪家公鸡不雄唱!安子,一个小小的传令员作出了他最英勇的决定——阻挡老鬼! 现实就是两个暗部成员带着战文没跑多远,老鬼便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嘲笑道: “战文,你的组织不视兄弟如手足吗?怎么你这个掌舵先抛下兄弟就跑了呢?你这样让我好伤心呀”。 禁口是任少霞对暗部成员下达的第一条命令,老鬼的嘲讽对他们自然没有效果,可落到战文的耳中却大不一样,兄弟一词是他十几年来最为重要的东西, “你们把我放下来!”战文怒道。 而这正是老鬼希望看到的,他不嫌弃再加上一把火,“怎么?放心不下安子?你早说呀,那样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他,可惜呀,可惜……” “你住口!”老鬼每句话如同芒刺扎在战文的心上,让他难受不已。 如果让他像江湖中的堂主们一样为了生存抛弃一切,比让他死了还难受。如果他这样做他不知道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融入这个肮脏的世界,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一直是他不想不愿的。 熄灭的怒火又重新燃烧起来,目空一切的杀意慢慢地从心底扬起,“老鬼!我要杀了你!”一声怒吼开启了他的疯狂。 黑色的眼睛逐渐被血红色替代,那暗黑色的血手骷髅印记在肩膀上渐渐地消失,冲天的杀气逐渐将周围的空间蔓延。 两名暗部成员在杀气中,呼吸都感到困难,他们知道文哥要爆发了,不是他们这种级别能够阻止得了,当下放下战文撒丫子就往回跑,在这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回去看看安子。 “杀气?!”老鬼惊讶道,他不敢相信失传已近千年的武林绝学又重现江湖,更想不到战文会拥有这般强横的力量。 看着战文火红的眼睛,他整脸的笑意都呆滞了下来,这般年轻,眼睛都能够红到这种程度实在令他胆寒,若真让战文成长起来,这混元大陆非得让他捅下天大的窟窿不可! 身为强者他有责任和义务降魔杀妖,他将腰间的匕首缓缓拔出道:“战文,今天我定要了你的命!” “那你就来试试!”战文一把将上衣撕碎,露出他健硕的肌肉,双臂的青筋已经暴起,半长的秀发在杀气的笼罩下于空中飘扬。 强者对力量的感知最是敏感,老鬼感受到战文体内有几股强大的力量在杀气的牵引下逐渐迸发出来,一股,二股,三股,四股,股股都蕴含着强者无上的内力。 时而纯正,时而邪恶、时而霸道、时而刚柔,四种力量相互交融,你种有我,我中有你,如此反反复复。 人一生只能修炼一种力量,而这个年轻人竟同时拥有四种力量,果然是个怪物!强者的训令——凡是遇到使用杀气者必斩!看来是没错了! 到了这里,他不再嘻嘻哈哈,老鬼运起强者的力量准备用绝招一击解决掉战文,他知道对付杀气若是有一点松懈,必会丧命!这也是千年来强者的警告! 匕首因力量悬浮在空中,被老鬼张开的手掌控制着,手掌因用力青筋也完全暴涨,仿佛要从皮肤中脱离。 他缓慢地将手掌一转向前一推,然后大喝一声! 一只九尾狐狸从匕首中破空而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狰狞的表情,撕裂的嘴巴露出一排排的牙齿,嗤嗤赫赫的声音像是死神在咆哮。 “战文!拿命来!”一声喝令,九尾狐狸奔跑,牵引着风,一个跃身在空中伸出利爪划向战文。 老鬼虽如此重视战文,还是低估了杀气的力量。在杀气笼罩的空间里,一切行动的速度在战文眼里都弱到掉渣,慢的要死。 躲过九尾的攻击不需费多大的功夫,战文攥起拳头砸向狐狸的头颅,九尾狐狸是老鬼一身真气所化,头颅被杂碎之后,瞬间凝聚起来! 战文偏不认这个邪,凝聚一次我就砸你一次,凝聚两次,我便砸碎你两次,直到将你彻底砸碎为止! 杀气的终极奥义就是毁灭一切,力量的强横它不需要任何的理智,策略与智慧。对这人世间的恨是它唯一的力量来源。 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战文的蛮打横撞让老鬼很是无奈,放弃防守的攻击,每次对九尾来说都可致命,受到九尾攻击的战文,其伤口却可以很快愈合,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那条强者的训令,他现在多多少少有些明白。杀气完全超乎了他对力量的理解,整个混元大陆包含所有的武功门类以及内功心法,无外乎灵气,战气,邪气,魔气以及几大传统皇族的龙游之气。 几股真气或纯或邪,或霸道;或柔和;或刚正;或妖魔。他无法定义杀气是属于哪种类型,甚至他曾经都怀疑过杀气是否真的存在! 怪物,真是个怪物! 看着愈发疯狂起来的战文,老鬼感叹道,看来不拼掉过半的战气是不能将其抹杀了! 面色一顿,一双老眼射出寒光,蓄起内力,他双手划出弧形将悬在空中的匕首往怀中一带,然后猛地大喝一声,将匕首向前一推,大声喝道:“出来吧,战狐!” 力量!强大的力量!接收力量的九尾一声犀利的嘶叫,身体便成倍成长起来。 一倍,两倍,三倍,四倍……… 足足地涨到了十倍,老鬼站在九尾头上,地上的战文在他眼中仿佛就是饭后的牙签,只需稍微一用力,战狐的利爪便可将其一拍两断! 这次看你的愈合速度,还能不能跟上我的力量?! “战文!受死吧!” 全身杀气笼罩的战文,眼睛红到仿佛滴血,巨大的利爪向他拍来,没有丝毫畏惧,魔挡杀魔,佛挡杀佛! 弯身一跃,他整个身体如同弹簧般向空中窜去,速度极快。 “拿命来!” 拳头硬生生地撞上利爪,也生生地将利爪洞穿! 野蛮,霸道,强横!杀气之下的战文速度丝毫未减,冲出来的方向直指老鬼。 一支牙签只要用对地方,照样能够要了你的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为什么? 战文这种程度的杀气能够斩杀一个强者? 老鬼不信!强者不是割韭菜,割去一茬很快便能长出一波来。 一分努力,一分收获,强者不是一般人所能够触及的存在。 即使是天才没有一二十年的功夫,也休想踏入强者的门槛!而天才又能够有几人?! 拳头马上就要临近自己的面门,老鬼没有丝毫慌张,力量不是强者的唯一标准。 经验与智慧告诉他冷静,冷静之后再冷静,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在拳头贴在他面门的那一刻, 战文挥不动了,眼睛由红变黑恢复了正常,飘荡的短发没有杀气衬托也蔫了下去,几股牵引出来的真气回到了丹田,随即遍布全身相互排斥,血手骷髅印记又重新在肩膀上显现,胸前出现的那串月牙项链是唯一不同的地方。 成于此,败于此,几股内力都太强,战文的杀气不足以驾驭,老鬼感受到的正是这一点。 战文因昏迷而掉落下去,自由落体加上加速度摔下去就是一个死,还好老鬼起了“善心”,九尾新长出来的利爪接着战文,将其轻轻地放在地上。 老鬼收回战狐,一脸贪婪地看着战文,局势不同心态也就不同,刚才你死我活,定会尽全力致对方于死地。 现在获胜者的一方是谁?站着的又是谁?是老鬼他自己,杀气这么强横的力量试问谁不想拥有? 老鬼蹲下来,笑意满面。虽然耗去了大半的力量,现在看来还是值得的,他仔细感受着;几股力量共同抗衡着一股极为邪恶的力量,老鬼知道这股邪恶的力量不是杀气,战文的生命气息很微弱。 这一点不用感受他也能看得出来,面容惨淡,苍白到极点即使不死也差不多了,他关心的不是这些。 杀气!杀气!到底隐匿到哪里去了?!老鬼在战文丹田处感受良久也没寻找到一丝杀气的气息。 真是怪哉!难道说…… 老鬼的目光停留在战文的脖颈,那串项链引起他极大的注意,月牙的造型,大约有寸长,着乳白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能够反出光来。 他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丝丝的力量从中袭来,很微妙说不出来,仿佛有杀气也仿佛掺杂着其他的力量,很复杂。 管他呢?待我仔细探究一番!杀气的诱惑力太大,他贪心一起,脑子也热了起来,整个精神力量全部进入那项链之中,也点保留也没有。 那项链仿佛有灵性似的,被别人偷窥引起它强烈的不满,老鬼的精神力量刚进入,那项链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老鬼全力进军,根本没有防备,精神力量全部中招。 “啊!!!!”精神力量受到的伤害使他痛苦不已,全身如同被三昧之火烧了般,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精神力量直接受到伤害,那痛楚是肉体的十倍,强者也逃脱不了佛说之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苦。 不一会儿痛得实在难忍,老鬼自己找块砖,朝着脑袋猛地一砸,便失去了意识,和战文一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作了个伴。 不同的是他美美地睡过之后,还能醒来。战文一睡不醒的可能是十之八九。 那项链怒吼之后断断续续传出叹息声,声音很是低沉,不太圆润;仿佛很失望。 “我们对他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呢?” “选都选了,我们要相信大长老的眼光”。 “我看还是帮他一把吧,不然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嗯,嗯!好吧!” 沉默了一会儿后,一道柔和的力量从项链中涌出,包裹了战文的全身,体内抗争的几股力量如同调皮的熊孩子见到老师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那股柔和的力量仿佛也没将它们放在眼里,将因杀气损坏的细胞修复之后,便又回到了项链之中。 “咕咚,咕咚,咕咚……”心跳有力且有节奏感,面容虽苍白却有一丝红润,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强烈。 被那股柔和之力治愈后,战文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 “但愿他能善用那股力量,不然我们也救不了他”,又一声叹息后,那悬浮着的,能反光的项链一下失去光泽,掉落在战文的胸口。 老鬼和战文两人平静地躺在地面上,却无声地进行着一场竞赛;谁先醒来谁就能站在对方生命的制高点上! 春天的风是和煦的,没有力量的肃杀,它飘起来很是顺畅,它不仅给人带来了温暖,也带来了希望。 安子和战文两地的距离不是很远,两名暗部成员赶到时,倒在地上的安子还在挣扎地爬着,阻拦老鬼是他的使命,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放弃。 胸口上流出的血在地上留下一道长虹,两人含泪将安子扶起来,安子心脏处那个窟窿让他们再压抑不住情感。 其中一个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七!这就是江湖,难道你还不能明白吗?!”另一个人呵斥道。 “不!老五,我不明白!如果江湖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兄弟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我宁愿退去!” 老五狠狠地给了老七一巴掌道:“老七!退出你能干什么?!还去大街上乞讨?!还是为了一口饭吃去码头没日没夜,没有人样的去干活!老七,我们生来就是这样的命!不跟着文哥这样的老大混,像我们这样的贱命何日有翻身之命?!” 老七被深深地刺激到,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生死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今天混战一场接一场,即使再冷血的动物也会动情。 安子心脏都被捅破了,还这样拼。兄弟间的情感使老七的理智一下崩塌了。 加入战后,他每天努力训练,从马步到怎样手持战枪,这样最基本的动作他每天都要比别人多练上百遍。战所有的武功都可以修炼,他比谁都更珍惜这个机会。 出身于社会的最底层,他知道要想能够有饭吃,必须付出十倍,百倍甚至上千倍的努力,更何况战还无条件的传授武功还好战能够看到他的努力,不仅给了他最基本的需求,还破格让他进入精英层暗。 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还有这么多与他年纪,身世相同,可以交心的兄弟们,虽然江湖风险大,他还是找到了家的感觉。 可这份安心的感觉还没有持续多久,一场大战就无情地夺走了他的一切。安子的死让他一下非常厌恶这个社会。 为什么?!高手,强者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杀死他们,而他们无论多么努力,始终还是逃脱不了该有的命运,为什么?!没有高手传授他们精妙的武功,没有江湖门派招收他们这种人,而今遇上了战文,他给了自己想要的,努力了这么久,为甚么还是要眼看着亲人,兄弟一个个离去。 如果是这样,那努力还有什么用?那抗争还有什么用?最终都逃不过命运的魔掌!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他自己的人生还是要靠他自己! “老,老七………” 生命走到了尽头,安子要做完最后一件事,不然他死也不会瞑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安子的想法 第一百零四章安子的想法 论资格安子完全可以与李纲、田冲等人平起平坐。 作为战鹰中元老级的人物,老七的情绪他完全可以理解,曾经他也迷茫过, “老,老七” “安子哥!”老七含着眼泪,看着嘴角流血的安子道。 安子断断续续地笑道:“老七你不要抱怨,这样的结局我早就想到了,这是我选择的路,抗争总要付出代价的,我不太幸运,不过我并不后悔!,你要相信文哥,他能够带领我们走出一片光明,你要好好地活下去,替我活着,替我看一看文哥所说的那片光明!” 说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战文给他描绘的理想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江湖,人人都相互平等,大家和谐相处没有打打杀杀,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大家都会理性地遵循一条规则——法律! “老七,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他吐出一大口鲜血,心脏的剧烈跳动,使他的呼吸的节律愈加混乱。 “安子哥!” “安子哥!”老七擦着眼泪喊道,“安子哥,我不哭,我不哭,我知道你最烦看别人哭了,我,我……” 安子知道老七最重兄弟情义,他相信老七会继承他的意志,继续跟着战文一起走向那个世界。 老七的话没说完,他放心地合上了眼睛,心脏彻底地停止跳动,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正如他说的那样,为了战文说的那个世界,付出生命他不后悔,他已留下了希望的火种。 “安子哥!!”老七哭的撕心裂肺,不能自已。 老五扶着安子的遗体,强忍着泪水对老七道:“老七,安子哥的话你一定要记得,文哥就是我们的希望,我们要继承安子哥的意志,开辟光明!” 老七擦了擦眼泪,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安子哥,我一定会继承你的意志!” 老五将安子托在肩,“老七我们走吧,文哥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七道:“好!”一脸严肃,他又回到了暗的身份。 寻找战文,两人一路无话,等回到原地附近的时候,已感受不到刚才那股肃杀之气。 两人相互交换下眼神,留在地上的脚印间距不断地加大,加宽。 前方是何种情况?战文到底如何了?他们不敢想象,只能加快脚步,用眼睛去得到事实。 战文还在,一个人躺在地上,呼吸很平稳,面部还有些红润。 担心不再,老七将战文扶起来道:“老五,老鬼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不 第一百零五章不 老鬼在哪里?两人的目光扫视周围几圈,也没看到其身影。 地上只看到一块有血迹的板砖以及坑坑洼洼的地面,再无其他。 两人简单交流了下,决定将战文送回高锦那里。 高锦是战文的同乡且是战的创始人之一,论能力与资格当的上二把手。 两人对高锦的敬业精神也是佩服不已,他们相信高锦能够代替战文力挽狂澜改变目前的劣势。 两人回到本部的时候,高锦正给留下来的守卫力量做战前动员。前方的战况,他已经通过默大概得知,战文情况如何,到底怎么样是他最大的担心。 见到战文回来且并无大碍,他久久悬着的心才敢舒缓下来。 当他的目光移到安子身上时,整个心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痛。 安子,李纲,田冲,海娃跟他的时间最长,感情也最深厚。 三年的多少风风雨雨,他们都相互挟持走了过来。天堂虽好,却没有人愿意去,这一次安子却,却丢下他们…… 心痛,他却不能说出来。战最后的力量不能乱了阵脚,不然一切都玩完。 他强保持着冷静,让手下人将安子的遗体接了过去,并下达了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三人将战文放在卧室后,高锦并不着急动用守卫力量支援前线。 他将老五,老七带到书房,详细询问了一遍前方的变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高锦这一问,两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对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一直突围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冷静下来之后,他们开始陷入迷茫;文哥制定的闪电计划是完美的,绝密的,执行的时候也没出现任何差错。 为什么偃月堂的人会提前一步撤离,并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反包围,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将偃月堂翻个底朝天了,一个人影也没发现。那聚义堂的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两人将疑问一说,气得高锦连声骂娘。身处在战斗一线这点情况都没摸清楚,那打得叫什么仗! 他不是战文,也没有那么和蔼,他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老五,老七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任少霞是怎么教你们的,难道一点脑子也不动吗?!” 老七道:“我,我……” 没等他说完,屋内突然响起女人的声音,“怎么?你有意见?!” 老五,老七一看来人紧忙低头道:“首领!”这也是任少霞立下的规矩,下级不能直视上级。 任少霞回来了,也就意味着整个暗部都回来了,加上本部的人马完全还有一战之力。 极重规矩的高锦却不认任少霞那一套,“你不觉得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吗?” “没有”,任少霞将一个袋子扔在地上,袋子没有扎口,落在地上,几颗血淋淋的人头从中滚了出来。 高锦一看,全是青衣城中小门小派的首领,“你把他们都杀了?!” 任少霞做事不喜欢废话,暗部做事也不需要解释,这是她对战文提的要求。 即使是高锦也不例外,暗部就是战的影子这是她对暗部的定义, “是”。 冷冰冰的脸,冰冰的言语高锦拿她没办法,真不知道文哥稀罕她哪一点。 高锦将前方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希望暗部能够配合本部力量支援前线,毕竟作为战的特种部队,战斗力是没得说。 令他意外的是,任少霞听完直接说了一个不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残局 第一百零六章残局 任少霞是个杀手,利益最大化是她考虑问题的关键。 支援前线,挽救危机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也有当炮灰的可能,这种事情她不会做,即使她不是杀手。 干净,利落地给对方致命一击才是杀手的干的,“我们去聚义堂”她给出了自己的方案。 “什么?去聚义堂?”高锦惊讶道。聚义堂是什么地方,那是杜勃的老巢,虽然杜勃将聚义堂的势力派出大半,可剩下的势力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战的主要高层都陷入前线,没有他们的带领,守卫力量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再说战文为了闪电计划,几乎将战的精英都抽调了过去,留下来的大多是菜鸟,不然也用不着自己作战前动员,更何况杜勃也不是傻子,他的命娇贵着呢,不可能考虑不到别人会偷袭他的总部。 高锦思来想去,都觉得任少霞的方案就是三个字;不靠谱! 当然他也不会当即拒绝他未来的“嫂子”,比较委婉表达了他的想法后,任少霞仍坚持道:“高锦,我知道你谨小慎微不愿意冒险,我的方案却是目前最为有效的选择!” 见高锦仍墨墨迹迹地不表态,她直接道:“我的暗部肯定要去,至于你看着办吧!” 说完带着老五,老七离开。李为正率领这整个暗部等待着他们。 任少霞这一来,相当于给高锦下了最后的通牒,高锦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任少霞将暗带走,意味着什么? 支援前线的成功率又少了一分,但他又不认同任少霞的方案,最怕的就是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出两种都不太可行的选择。 前线吃紧的战况不容他浪费时间,即将出发的暗部更不允许他原地不动,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一旦做出错误的选择,整个战将彻底玩完。 那是战文与他的心血,他比谁都看得重。他不是战文,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就不想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一分钟的思考时间,他仿佛觉得有了十年之久,终于他用两个字,做出了最为艰难的决定。 “等等!” 任少霞回过头道:“做出决定了?!” “嗯”高锦点点头,十分严肃地道:“我将剩下的人全部交给你,并将负责监视聚义堂的默也交给你指挥!” “嗯!”任少霞转头就走,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无情。 “等等!”高锦大声道。 任少霞再次转过头道:“反悔了?” 高锦沉重道:“我和文哥,等着你胜利的消息”。 任少霞没有回答高锦,她向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战文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血迹铺满了全身,样子很惨。 “走!”一个字表达了她所有的情绪。 任少霞走后,高锦的心反而愈加的沉重,选择的背后往往有着沉重的代价,他无法做到看花开花落后的平淡从容。 坐在书桌上,情报已堆成一座小山,看在眼里却压在心里,五月是个最难熬的月份,如果非得问为什么,只因战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虽然战以后遇到的危机不少,他和战文总能泰然处之,这次来得却是惊心动魄, “战鹰二队,陷入夹击正在苦战,队长田冲不知踪影” “战鹰一队,陷入夹击正在苦战,队长李纲苦战不退” “战鹰三队,陷入夹击,已经崩溃,队长陈保失去踪影” “励英会………” ………………… 人多好办事,在默的帮助下任少霞很快到达了城西,城西的情况正如高锦所想的那样,戒备比平时增加了一倍,战场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杜勃很懂这个道理,即使己方占尽优势,也没放松警惕。 任少霞没有所谓的闪电计划,对身旁的李为耳语几句之后,便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而她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却带领着老五,老七两人退居了“二线”。 李为人狠话不多,传达命令后便拔出战刀带领所有人作冲锋队形,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双方的人很快撞到了一起,聚义堂虽有戒备,却还是被李为打的猝不及防,根本防守不住,每个统帅有每个统帅的风格,李为不像田冲那样猛冲猛打,暗部出身的他和任少霞一样见缝插针,一击致命,一点也不纠缠,效率永远是第一位的。 受到突袭,防守不利的战报很快送到了聚义堂的总部杜勃那里,杜勃看到情报反而有些开心,这种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内。 若是没有,他反而有些失落,对手永远是旗鼓相当的好,这样赢了才更有意思。 他并不着急调兵遣将,他要试探下对手的实力到底有多强,知己知批方能百战不殆,临场的自控能力他比战文做得好的多。 不一会儿敌方攻进城西的战报就送到了他的案头,他看着战报笑了,看来对方还是有些实力的嘛,很好! 再探是他下达的命令,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烂熟于心,敌方士气正盛不宜抵抗,等他们累了乏了就是送他们去天堂的时候。 李为并不懂这些道理,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杀到聚义堂总部,活捉杜勃然后逼着他撤兵。人一旦有了方向,做起事来是格外的卖力,不一会儿他便突破城西的防守,杀到中部。 越往里推进,聚义堂的人越多,自己一方的人数优势一点点消失,这正是考验战鹰和暗的时候。 前进还是后退,一往直前还是撒腿就跑完全取决于李为,战鹰和暗部都是战文和高锦以及李纲亲自把关一个一个层层选拔招进来的,他们大多数和李纲他们差不多,都是吃尽了底层的苦,更不在乎生死。 他们都是勇士,没有命令他们手中的刀不会停止挥舞,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杀手李为看着前方不断涌来的敌人,只说了一句话,双方又撞在了一起。 “给我砍了他们!” “砍!” “砍!” “砍!” 砍?杜勃看着最新的战报感到很可笑,“那我就让你砍个够!”突然他拍着桌子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李为的指挥才能 第一百零七章李为的指挥才能 信息无论在哪个时代都非常重要,杜勃从总堂中派出的援兵刚出动,潜藏着的默就靠着高锦建立的联动机制,一个传一个地将情报告诉了李为。 李为刚刚击破城西中部的援军,虽然士气高涨,但他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战鹰和暗部已经是疲惫不堪,即使再次击破援兵,己方是否还有力气攻到总部活捉杜勃? 如果不能那之前的一切都是泡影,他身受任少霞的影响,考虑问题利益的最大化才是关键。 默不断地将敌方援兵位置报告给他,就在援兵即将来临之际,他用命令做出了决定。 “散!” 聚散队形是战组织最为基本的训练科目,战文和高锦密议之后对战的定位就是团体性组织,团队合作就是他们的核心竞争力。 战鹰和暗部听到命令后,很快便散开到各个隐蔽地方。 杜勃派出的援兵赶到后,根本瞧不见他们的身影。他们第一个想法便是李为他们望风而逃,这是他们作为青衣城第一大势力一贯的想法。 痛打落水狗,是他们领队做出的命令。落水的狗最好打,也最容易挣得功劳,听到命令后他们个个如藏傲般向前扑了过去。 希望有多大,失落就有多高,他们一直追到城西外也没看到李为他们的身影,若不是杜勃不允许他们踏出城西,他们还真想直接冲到战的本部,毕竟落水狗并不好找。 “他么的跑的还真快,草!”领队不甘心地吐了口痰。 其中一个小弟问道:“领队,那我们怎么办呀?我们可不能白跑一趟呀”。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领队正没地方泻火,“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送给了那个小弟, “你问我,我问谁去?!怎么办?!能怎么办,回去呗,还能怎么办!” 下级不能顶撞上级,这是江湖门派最基本的规矩之一,被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谁让你不是领队,等你成为了上级,你也可以这样做,这就是特权! 一伙人兴冲冲的来,懒洋洋地回去。紧握着的刀剑也变得软绵无力。不巧的是他们回去的途中,李为他们恢复的已差不多。 一群小绵羊入了狼窝能有什么下场,狼绝对不会轻易地放它们离开,那个领队并不傻,被李为包围之后,他第一个命令就是求援。 第二个命令才是“给我砍了他们”。这样说一为面子,二为壮胆。其实他们的人数完全超过李为他们。双方最大的区别就是士气,战鹰和暗部不像他们顶着青衣城最大势力的光环,养尊处优。 作为从社会底层爬上来的组织,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斗志,耐性与决心。 能够作为领队的都不是草包,虽然他不是精英中的精英,还不至于被李为一击即溃。更何况他们还有援兵, “兄弟们顶住!援兵就要到了,顶住!” 不恰巧的是被他派去搬援兵的小弟,就是刚刚挨了他一巴掌的那个小弟。 小弟冲出包围后,并不着急着去送信,刚才那个巴掌留在脸上,火红的印记让他难以释怀。当众被打,他也是要面的人,不让领队吃些苦头难消他心头之恨! 小弟终究就是小弟,这个位置的他很难有大局观,他哼着歌放羊式的来到总部附近,然后做出慌张的表情,以一百八十码的速度冲入总部,口中还不停地喊道:“急报!急报!” 杜勃听完他的情报没动声色,心中却疑惑连连,战除了李纲会作战些外,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这人到底是谁呢? 想到这里他就对老鬼一手建立的情报组织就厌恶得不行,若不是看在老鬼强者的身份上,他早就跟老鬼翻脸,老鬼的情报能力实在不怎样。 虽然这样想,却不能这样做,情报一直是聚义堂的弱点他也知道。目前最应该做的就是派出更多的援兵,尽快消灭这股入侵之敌,他有那份自信。 派出的援兵也有那份自信,不过他们的信心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今天的李为不知怎么了,完全是战神附体。 与其说今天是任少霞的釜底抽薪行动,倒不如说是李为的个人指挥战,今天在默的配合下,他的指挥才能充分发挥了出来。 援兵到达之后,李为并不恋战立马带人撤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等援兵撤离之时,他马上命令战鹰和暗部集结,迅速出击,以集中优势见缝插针围歼敌方弱势兵力,打完就撤毫不恋战。 等援兵主力回过头来,李为他们早已不见踪影。如此反反复复聚散队形让李为玩得炉火纯青,敌方的大半被他吃掉,当然主要得益于默的配合,才能让他指挥如一,了解战情。 他的攻势并不像来时那么瞬速,仿佛有意放慢,不过这样做的效果却更大,更好,慢慢地他已经掌握了作战的节奏。 他这样反而引起了杜勃的“好奇心”,杜勃再无法笑着派出援兵,他已经派出了三波的援兵,就算是人海战术也该将入侵之敌累死,可情况却是援兵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一次他要亲自上阵,瞧一瞧战文的大将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从不轻易迈出总部一步的杜勃,这次被李为逼得离开了他那心爱的宝座。掌舵出马自然有一大堆人出动,聚义堂剩下的守备力量除去必要的,几乎全都出动。 掌舵身边的人自然都是些精英中的精英,他们随杜勃来到前线后,不用杜勃发话一个个带人冲了上去。 李为这次并没有撤去,杜勃出现正是他所想要的,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即使拼掉所有人也再所不惜,统帅的使命就是这样。 在远处观战的杜勃,远远地看到李为指挥作战的身影,个子不高,模样很平凡,衣着跟作战人员没什么两样,身材很瘦削,完全一副乡巴佬的模样,唯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这就是让我三波援兵都无可奈何的统帅?杜勃很是诧异,他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竟然爆发出这样的才能。 更令他意外的是,他很快就会成为一个俘虏,再无颜面待在青衣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反击 第一百零八章反击 杜勃带来的援军是聚义堂精英中的精英,人数虽不多,但都是江湖高手,战注重的是团队合作,拼到现在击破杜勃三波援军,人数以及体力都消耗了不少。 虽战意浓厚,差距是客观的,没法忽略。杜勃已知胜利在望,便没了待下去的兴趣,当下带领几个随从就回了总部。 目标明确的李为见杜勃离开,心态有些变化如果非得说是什么变化,一个字可以形容,狠!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的狠完全是疯狂,残忍以及血腥! 行动失败他知道意味着什么,高锦把最后的赌注放在了他们身上他也知道这不仅仅信任这么简单, “撤!”不错,他选择了撤退,与高手近身搏斗不是明智之举。 废了一大番的功夫,他带人拉开了距离,高手不会让李为他们轻易地逃脱,一直在其后穷追不舍。 他们出击没有失败的理由,令他们意外的是,李为他们在跑开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了下来。 距离,时间刚刚好,李为决定给这些江湖高手们一个反击,让他们尝一尝变成刺猬的滋味, “聚!”李为一道命令,战鹰和暗迅速转身组成队形,这种模式他们不知练过了多少次,不用明说他们也知道李为的用意。 战弩,远距离攻击的武器,一直背在他们后背上,至今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箭枝来时已经装填完毕,他们拍成三排,分为低,中,高等,只等李为一声令下。 高手们已经进入攻击范围,李为却没有下达射击的命令。 他在等,等彻底的一击。高手不是一般人,即使是战弩他们也能躲开,如果这次反击不能一击致胜,那么现在做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天生就具备杀手的潜质,经过任少霞的调教,他已然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 高手们不瞎,对方严阵以待他们看到了,不过那又怎样,他们成名已久,对方只是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孩,被他们打的落花流水,能够翻起什么浪?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他们的脚下的步伐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快,他们打定了主意,要用血教一教李为他们什么是江湖! 很快,李为也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莫欺少年穷!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李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就在双方距离仅有一丈之时,他用冷到冰点的声音,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放!” 三排人马,所有的战弩几乎同时射出死亡之箭,密集如同蜂群,改良过的箭支,在空中飞速旋转,发出鹰厉般的声音。 一波,一波又一波不间断的箭雨宣泄着它们的疯狂! 距离太近,高手冲击速度太快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手中挥舞的刀剑,虽然挡下了一支又一支,却挡不住第二支,第三支。 双拳难敌死手,射出的箭枝毫不客气地钻进他们的手臂,肚子,大腿甚至是脸颊以及喉咙,冲得最猛,死得最惨。 有的来不及惨叫,便丢下了姓命,更丢下了他们的名誉,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还好,他们身后的伙伴没有放弃他们,拼死也要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入土为安。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伙伴索求的不过是借用他们身体挡箭而已。 箭枝太密集,距离太近,他们无法躲避,只能找些肉盾,没有肉盾的,索性现场制作一些,这东西技术要求不高,操作起来很容易,只需给身旁人来上一刀就好。 拿来主义从来不过时,只要能保命其它的都无所谓。李为用战弩削去一半的敌人,剩下的才是他真正要对付的。 他的担心出现了,对方不惜杀害同伴也要保命,这是他没想到的。 怎么办?成为了一个棘手的难题。能够存活下来的高手,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箭枝已经射完,近身格斗完全是送死,还好他的直接上级任少霞给他上了一课。 这一课不仅解决了他的危机,更让他成为专业杀手又进了一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抉择 杜勃失落地回到总部,几名随从很识趣地守在门外,掌舵心情不好,他们不敢去触那个眉头。 杜勃久居高位,除了自己喜爱的表妹已没有太多的兴趣,哪怕是权力和金钱,这两样东西自他出生起,一直享用不尽,取之不竭。 想到表妹如月,杜勃感到有些愧疚,如月已经被自己禁足好几天,一直没有出过房门,这样做虽然是对的,他还是有些不忍心,抛开身份,就感情来说他过不了这一关。 战文!一切都是他惹的祸,不然我和表妹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平静的心态被嫉妒,怨恨和情感的羁绊打破,任凭他有着很好的休养,想起战文,这个想象中的情敌,怒火就克制不住。 他不是赌徒,但如果能用聚义堂来换战文的命,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掉聚义堂! 每个人泄火的方式大都不同,他的却是最为独特,揪头发,一撮一撮的揪,自虐使他感到快乐。 还好他的烦恼仅限于情感,其它的处理起来游刃有余,不然就是用再好的护发素,那三千发丝也经不起他来回的折腾。 不过这次他却失算了,一柄冷冰冰的剑架在他肩膀上,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别动!”两个字限制了他的所有。 “什么人?” “是我!”那人从杜勃背后转过来道。 这个模样,杜勃识得,那是他来到青衣城见到的第一张面孔,“任少霞?” “还好,你记得我!”任少霞道。 剑在脖子上冷丝丝的,杜勃不知道那些守卫是干什么吃的,敌人进来一点察觉都没有。 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恰巧任少霞深谙其道,“杜勃你不用张望了,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你已经失败了!” 杜勃笑道:“是吗?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说着话,跟在她的身边的老五,老七现了身而且还带了一个人。 “如月!”见到如月被挟持,被五花大绑的押着,他忍不住怒吼道,“任少霞,你这个卑鄙小人,有什么都冲我来,放开我表妹!” 门外的守卫不是聋子,杜勃的怒吼他们听的真真,任少霞三个字,在他们耳中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掌舵!” “掌舵!” “任少霞,你放开我们掌舵,否则对你不客气!”几人冲进门来,见如此场景,拔出武器喊道。 不等任少霞发话,他们的掌舵杜勃很识趣地送给他们一个字,“滚!” 几人愣在原地,他们弄不明白杜勃的意思。滚?让谁滚?他们是来保护掌舵的,应该滚的是她任少霞!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杜勃的嘶声怒喊,让他们不寒而栗,上级的威严压在心中,他们控制不住腿脚退了出去。 杜勃是个聪明人,任少霞至今没有杀他,还把他表妹绑了过来,肯定有条件要谈,如月在他们手中,他不想废话,他看不得如月受半点委屈, “任少霞,说吧,什么条件?才能放过我表妹!” 任少霞冷声道:“退兵!” 退兵?杜勃很诧异,他想着任少霞会提出让他把任浩交出来,“就退兵这么简单?”杜勃笑道。 老七道:“你哪么多废话?!退不退兵!” 身份不对等,永远是江湖的痛,杜勃脸都没有理老七,对任少霞笑道:“任浩,你不要了?是退兵还是任浩?你只能选择一个!” 杜勃说完,场内陷入一片沉寂,任少霞明知道杜勃在耍花招,却不得不陷入纠结的选择当中。 人的心再冷,也有需要温暖的一刻。人和树待在一块时间长了,也会产生感情。 她在青衣城受过两次伤,每一次彻夜独坐在她床头吐露心声的,她知道是谁。每一次在她面前强颜欢笑,只为逗自己开心的,她知道是谁。力排众议接纳自己,尽可能满足自己意愿找出任浩的,她也知道是谁。 战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必须帮他挽救心血。 她是个杀手,组织严密,核心只有任务,任浩是她出现在青衣城的目地。 和战文合作也是为了这些,而今杜勃将她和战文的合作基础拆开。一个选择变成两个抉择,抉择,诀别! 金玉堂,皇甫家族其中一个,杜勃对付起来就有些吃力,他不希望他的敌人联合起来,从内部瓦解他们才是正道。 剑虽然在他脖子上架着,而他的剑却捅在任少霞的心上。 一个杀手有了感情,就意味着冰柱失去了棱角,好看却不好用。哪怕这个感情只有一丝一点。 杜勃却忘了,他自己也拥有感情。任少霞迟迟下不了决定,有个人焦急的不行,那个人就是如月! “表哥!你撤兵吧!我求求你了!” 这个要求如月已经跟杜勃提了几次,都被委婉的拒绝,杜勃甚至抬出她的父母来压她,这一次她不打算退缩, “如月,江湖的事儿,你最好不要……” “表哥,婚约的事儿,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如月哭喊道。 如月答应嫁给自己,这是杜勃梦寐以求的事儿,不过今天他的心却提不出一丝的兴奋,反而有些火气,“如月,难道就是为了战文吗?他值得你这样做?!” 如月坚定地道:“不是!我不想再看到死人了,我要你离开青衣城,跟我一块回丹凤城。这样还不够吗?!” 如月哭的梨花带雨,杜勃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放不下如月,江湖和如月相比那就是个屁! 就算违背家族利益他也在所不惜,“好。我答应你,我们回丹凤城!” 将架在脖子上的剑弹开,他给如月松了绑,如月这几日瘦了,面容憔悴了不少,他搂着如月的肩道:“如月,我这就下命令”说着对门外的守卫道:“你们几个都给我滚进来!” 几个守卫随叫随到,“去传我命令,命令丘虎将城西所有力量撤回来,让陆哲停止包围让战和励英会回去”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让总部的人回来,别追了!” “是!”几名守卫退下后,杜勃对任少霞道:“我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你们走吧!” 任少霞心乱着,带老五老七离开了聚义堂总部。老五老七很高兴,不管怎么说,战的危机已经解除,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任少霞走出门外,天黑了,她抬头看着寻不到一颗星星。 聚义堂和偃月堂退出了,仇恨,情仇,任浩这个核心还在,青衣城会平静下来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