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女帝》 章节目录 柔弱的妻主 殷琦国,凌轩城,柔弱郡主娶世子,哎呀呀,哎呀呀,都城才子命运差。殷琦国,凌轩城,柔弱郡主娶世子······ 殷萱六年八月十五日,裕亲王嫡女殷肖然迎娶都城四才之首凌宇飞,由殷琦国国王亲自主持,每一个部分都分外隆重,与公主无异。而这个殷肖然是都城中十大美女之首, 柔弱、乖巧,琴棋书画皆因家人宠她而荒废,整日在外游『荡』夜不着家;而这个倒霉人也就是凌宇飞,为人英俊潇洒,豁达守信,更是岳山派的关门弟子,都城四大才子之首,全城女『性』的梦中情人。只可惜,因为家中只是普通的商家,无法与亲王相比,更何况还是这小祖宗亲自提出来的,听说还闹了三天。 花好月圆,新婚之夜,凌宇飞身着大红嫁衣,与小厮等在新房之内。因为肖然住的地方较为偏远安静,在屋内根本听不到正厅的喧哗之声。 “唉,正是搞不懂家主是怎么想的,公子一表人才、身份尊贵,却要嫁给一个出了名的柔弱之人,还被当成笑话传遍都城。公子,掌门一听说了此事,二小姐更是差点冲下来找那废物算账。如今,掌门已备好了人马接应我们,她让人转告公子小惩即可,毕竟人家是亲王子女,等到了岳山就好了。”莫言替主子不平,但一想起那与公子青梅竹马的二小姐将与公子成亲又十分高兴。 “不用麻烦岳山的人了,也不用想着逃跑了,他们······他们都被我杀······杀了!呵呵呵呵~~~我的小飞飞嘿嘿嘿嘿嘿~~”房门被一下子踹开了。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殷肖然醉醺醺的走了进来,那痴傻的样子让凌宇飞厌烦不已。 “还在那愣着干什么?!所有下人全部出去!没看见小姐喝多了不能逐一办理了吗?!还不快走?!还有,刚入门就给下马威,不知道过来扶一下吗?!”架着殷肖然的侍女大叫道。 小厮们先是一惊,而后看了看自家主子。凌宇飞一直看着那痴傻、柔弱的殷肖然,淡然一笑,真是天助我也!只来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殷肖然,今夜我会然你将你欠我的全部换回来!他向小厮使了个眼『色』,在侍女叫第三次时起身走过去,将她的左手架在自己的颈上,右手扶着,嘴里还不忘责怪。 “怎么搞的,喝这么多。她平时不是滴酒不沾的吗?!”一边说,一边取出身上的匕首向她的颈后击去,这一击看似凶猛,其实只用了三分力,他还不想杀人。 他没看见,醉醺醺的殷肖然嘴角一勾,挂在他颈上的胳膊突然用力一嘞一旋一摔,凌宇飞就砰地一声当了她的人肉垫子,还未叫出来,人家快速几点就封了他全身数处要『穴』,让他动弹不得。 “公子!······”小厮们大惊不已,正要去救人,那看似不会武功的丫头硬是在眨眼将他们这些练家子的人给摔得起不来了。家具、桌椅安然无恙,前后不到半刻钟,说这是弱者干的谁信那! 章节目录 危险暂时解除 凌宇飞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小厮,虽然他们的武功不及自己,但还不至于被一个柔弱无能、仗势欺人的侍女打趴下,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传言是假,殷肖然根本就是个高手! “呵呵呵~~我的小夫郎,做人可是要实在的,我殷肖然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要一招将我击晕,我这可是自卫,不算欺负人。”殷肖然呵呵一笑,拍拍她滑嫩的面庞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因为全身动弹不得,凌宇飞的声音很小,要爬在嘴上才能听清,而且有点间断。 “我,我当然是你的妻主殷肖然了,我还能是谁呀?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想着走了,那些来接你的人早就被我用来热身了,放心,没死,就是送封信。好让他们别再来打搅我们的小生活。走,去床上说。春风,把他们给我踢出去,不准叫。还有,谁敢把我会武功的事说出去,别怪我无情。春风。”殷肖然不再醉酒,起身抱起凌宇飞走向床边。 凌宇飞虽不胖,但至少也有一百多斤,一个柔弱的女子能这么轻松吗?!凌宇飞恨透了那些传谣言的人,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这样! “是,小姐。”春风一笑,扭身一脚将小厮踹了出去,对着殷肖然嘿嘿一笑,转身带上了房门。 凌宇飞要『穴』被封,十多年的功力根本用不上。看着那倾城、秀丽、脱俗的面容逐渐靠近,原本气愤、懊恼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恐惧。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对男『性』来说什么都没有清白与名声重要。凌宇飞虽没有心上人,但他也不喜欢殷肖然,面对刺杀失败后将要进行的事情,他怕了。 “呵呵呵呵~~~~久闻岳山掌门的关门弟子英俊潇洒,为人阳刚正气,如今怎么就怕了?”本想逗逗他,见到他那如见魔鬼的神情又生气又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犹如温玉的芊芊玉手拂过他那俊俏的面庞,滑润的手感让人『迷』恋。 凌宇飞无法闪躲,俊美的剑眉走成了川字,全身都在发抖。殷肖然呵呵一笑,俯身吻上了他的俊面,眨眼间就钻进锦被,面朝宇飞,一手一脚都搭在他的身上,凌宇飞的身子明显一颤。 “听话,别『乱』动,过了今夜,『穴』道自解。我累了,今夜的事就先免了,谅他们也不敢多问。睡觉。”殷肖然满足的一笑,也不多言,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凌宇飞一愣,看看身侧面带微笑的殷肖然,吹了几口气亦不见她醒来,加之刚才的反抗与恐惧让她身心疲惫,如今危险暂时解除,不休息的才是傻瓜呢! 章节目录 天生异能 “殷肖然(凌宇飞)见过娘亲,父亲。” 裕亲王府的正堂之上,一身白衣的殷肖然与一身黑衣的凌宇飞并排跪在正堂中央,而对面正是裕亲王殷萱雨与正夫言如玉,两侧自然是府内的兄弟姐妹了。不过此时除了一个人外无一不用嫉妒、怜惜的目光望着二人,殷肖然视若无物。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新婚之夜一过就来正堂的恐怕也只有你们。说说吧,怎么回事?特别是你,死丫头,是不是又欺负人家宇飞了?”看着面前这一白一黑的新人,殷萱雨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欺负他?!拜托诶,娘亲,是他会武功我不会,不是我会他不会。如果这句话让岳山掌门知道,非下山找您理论不可。还有,您哪次见我这么早起床?要不是昨夜你们动静太大,我也不会舍弃以往不到三竿不离开的被窝而来这下跪。先说一句,内功修为高者可以听见方圆数里的声音,娘亲,你我的卧房好像只有几里吧?”殷肖然一脸无辜,哪里还有昨夜那武功高手的样子。不过,她没说错,内功修为高者的确可以听声辨位,而岳山派以剑法、内功精纯所出名,凌宇飞是关门弟子,内功修为又岂会平凡?~~~~ 一听这话,正喝茶的言如玉被呛得连连咳嗽,堂内的男子除了凌宇飞外无一不是面部通红,就连银萱玉这家主也是一脸不自在,殷肖然呵呵直笑。 “然儿!”言如玉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昨夜萱雨的确是去了他那,他们也的确同了房,可现在让女儿这样说出来,太丢人了吧? “怎么,我有说错吗?还好岳山掌门不吝啬,不然今天我准顶着一对熊猫眼来着。爹,日后还是小心点吧。”殷肖然表面上一脸无辜,心里可是笑翻了。 殷萱雨看看女儿又看看凌宇飞,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岳山掌门可是一代名医! 凌宇飞看看殷肖然,不知是该怒还是该怨,或许只能说她对岳山派太了解了,轻轻松松的就把责任全推他身上了,还叫人找不出一丝破绽,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臭小子,你说谁说谎不打草稿!”正摇头苦笑,殷肖然的声音在他脑中回『荡』。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哇!不就是将事情推给你了吗,谁让你师傅一点也不低调呢?!还看还看!再看我就让手下去岳山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殷肖然十分不快。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凌宇飞动用密室传音。 “天生的。我天生就能看人心事与记忆,不过这件事除了我本人还没人知道。小子,不错嘛,才多大就可以使用密室传音了?萧老婆子的眼观不错嘛!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是不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哇?告诉你,就算你师傅现在就在我面前,也要叫我一声殷小姐。功夫没到家就想攻击我,先找猪圈里的母猪练练手吧!呵呵呵~~~”殷肖然得意地挑挑眉,不再理他。 “呦呦呦,真是不简单那,刚刚结婚就眉来眼去的,姐姐还真有魅力哇,不知妹妹送到卧房的大礼,,姐姐有没有收到哇?” 章节目录 迷雾中的女孩 二小姐殷肖月雍容华贵的坐在位上,杏粉『色』的绣梅裙突出了她的艳美,与清丽淡雅的殷肖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不用说那得意的笑容了。 “呵呵呵~~~多谢二妹挂念,不过谁都知道,二妹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所以姐姐让人将礼物变了个样,也就是妹妹手边这盘桂花糕,不知妹妹感觉味道如何?”殷肖然莞尔一笑,不理会宇飞那怪异的眼神。 正吃桂花糕的殷肖月浑身一颤,满面惊恐地望着桂花糕,有满面畏惧的望着殷肖然,大叫一声冲出了正堂······ “啊——解『药』!解『药』!快给我欲仙毁容丸的解『药』!解『药』——” 欲仙毁容丸?!凌宇飞差点没跳起来,那可是一种媚『药』,有人当解『药』还好,只会五官扭曲,但若一个时辰内没有,中毒者便会在欲火中全身红肿,面部起泡流脓,秀发脱落,丑陋无比!这,这真的是那个被传成废物与弱者的人吗?这一招以牙还牙用得太恰当,太出乎他人意料了吧?······ “呃······然儿,月儿她······”殷萱玉虽不算名医,但简单的常识还是懂的。她知道,她知道小月嫉妒肖然,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身份,可是······ “娘,没事,过一会就好,只不过要找人给妹夫补补了。女儿虽不会医毒,但这么多年出门在外,基本的还是懂一点的。如果没有其他事,女儿就先回去了,昨天睡得晚,要补觉。”跟我斗,我让你自食恶果。真是的,我不过是低调点,真把我当病猫哇! “那······你们先回去吧,小月的事我会处理。”殷萱玉看着哈欠连天的女儿,总觉得这不是真实的她,可又说不出原因。 “是,女儿告退。”殷肖然一笑,拉着凌宇飞的手就往外走。 “然儿,······月儿是你的亲妹妹,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生她的气。”不知怎的,她总感觉肖然身上有种王者的气息,而且是被掩盖的。 “娘亲多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要文文不会,要武武不通的千金小姐,岂能与精通琴武的妹妹相比?女儿累了,就此告退。”走到门口的殷肖然停住脚步,秀美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惊异,快得让人无法扑捉,那倾城的笑容与平淡的语言更是没有一丝破绽。 “······好,你去吧。宇飞,照顾好然儿。”片刻之后,殷萱玉叹了口气。 “知道了,家主。”凌宇飞看着殷肖然,感觉她近在眼前,却又好像远在天边,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雾气,那么神秘,那么诡异,那么美丽······ 章节目录 芊花魅影 肖然阁内,后花园中,殷肖然坐在秋千上,柔顺的秀发随风起伏,凌宇飞就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怎么了,一直不说话?难道你就没有要问的,情报中的你可不是这样。”殷肖然抬眸望着眼前的凌宇飞,想着情报中的内容:岳山派的关门弟子,苍穹门的幕后门主,『性』格冷淡、孤傲······ “传言中的你也不会武功与医毒。”凌宇飞并不多言,只是默默地靠在树上。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苍穹门主的嘴这么厉害,可以直接回答。要是让岳山派掌门知道她的关门弟子就是苍穹的门门主的话,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呵呵呵~~~”殷肖然一笑,人已来到他的面前。捏住他那圆润的下巴,戏谑的望着与自己对视的他,呵呵直笑。 凌宇飞看着她,即不说话,也不挣扎,因为他知道,殷肖然的功力、招式都远在他之上,反抗也没用。虽然他与她只交过一次手,但就凭那次她动作的娴熟、力道的恰当,就可以推断除她不是一般人。 “怎么又不说话,怕了?虽然我以前在动手时最讨厌别人啰嗦,但我也讨厌十针扎不出一个屁的家伙。我希望你不要是那种人,因为后果不是你们家还有岳山、苍穹所能承受的。”嘴角勾起,可怎么看都让人心寒。 “你改了『药』,对不对?”他不惊不怒,只是平淡的望着他。他知道她不会这样做,她比自己强,却要娶他为正夫,一定有原因。 “呵呵呵~~脑子挺聪明,不过就是有点自作多情。我娶你,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不想父亲因为传言中的我而担心。姐妹兄弟间尔虞我诈,但父亲对我是真心的好,不像有些人那样利用。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但若人犯我一尺,我必以百丈相还。至于为什么选着你,因为在这里,你的的资料更让我感兴趣。呵呵呵~~”手一甩,人又坐回到秋千之上。 “顺便说一下,本姑娘做事不需要理由,更没人敢问我理由,你是第一个。不过我希望你清楚,你不是我的对手,更没有人可以过问魅影的家事。”微抬双目,凌人的杀气一闪即逝。 “魅影?!杀手榜第一位的神秘魅影?”凌宇飞终于有点情绪变化了。不过也不怪他,芊花魅影是江湖第一杀手,同时也是自由杀手,没一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更没人能在她的手下余生;她以一朵五瓣紫花为武器,不是抹脖子就是『射』中眉心,这个名字也是江湖人起的。 “怎么?害怕了?我承认我一直一蒙面的形式出现,但那是因为我不止这一个身份,但我的芊花可没人能模仿,因为一旦手法不对,你就只有死路一条。”说话间,一朵紫『色』的五瓣花就钉在了凌宇飞身后的大树上。磨盘粗的大树则在下一秒以难以相信的速度落叶、枯萎,最后成了一株一指高的死树苗,其毒『性』可想而知。 “你······你······你,你真是魅影?!”好厉害的剧毒! “你说呢?我的正君大人。”殷肖然倾城的一笑,就是惊讶中的凌宇飞也觉得眼前一亮。 章节目录 什么叫武功与医毒斗不过我? “你······这······我······”她,她居然是那个让江湖人又恨又喜的魅影,裕亲王府大小姐!传言中的废物、弱者!他凌宇飞的妻主! “我讨厌结巴的人。”秀眉微皱,殷肖然一脸不快。 “我······我认输,比武功与医毒,我比不过你。”凌宇飞浑身一颤,不敢再放肆了。 “什么叫武功与医毒斗不过我?我不是说了我不止这一个身份吗?这个大陆已强者为尊,弱者为奴,要想真正守住你想守住的东西,不强大,不全精是不行的。为了这一点,我从小就开始训练自己,隐藏自己,只为不被人扼杀在摇篮之中。如今,我已掌控了想要掌控的东西,只要得到四帝国国王的认可,我就会成为这里的王者。这些事,除了我江湖上的朋友,没人知道。你可以说出去,只要你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殷肖然仰望天空,转而望向一边的凌宇飞。 “不敢。”他确实不敢了,魅影的手段与功夫在江湖可是名列前十,不畏强权,富穷平等,一旦惹着她,就是皇帝她也照灭。他是人,他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为了这个他愿意屈从。 “不敢是不敢,但你也要有那实力呀。不过,你放心,就算不为了你,为了父亲我也不会动你的家人,至少今日不会。我魅影可是说到做到,只要你不惹我,我不会『乱』动。好了,时间差不多了,陪我去集市吧?”她才不是什么莽撞的人呢,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拥有如此身价。 “知道了,妻主。”他当然不敢惹她,能当上第一杀手,其他的身份又岂会差?! **************************** “哎哎哎哎,你们快看那,那不是凌公子吗?!怎么不戴面纱就出来了?!” “就是哇。堂堂岳山派关门弟子,居然嫁给一个废物,太便宜她了。” “谁说不是呢。可是人家是裕亲王最疼爱的女儿,一个商家怎么可能斗得过皇亲国戚?!” “不过说来也怪,岳山掌门听闻了此事之后不但没有怒火万丈的下山理论,反而送来了不少珍宝以示庆贺。哎,你们说是不是消息有误,凌宇飞不是掌门最疼的弟子。” ······ 殷肖然女扮男装的走在凌宇飞身边,听着街坊们的议论,忍不住笑了出来。要是让岳山那老婆子知道自己的威严受到侵犯,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凌宇飞也听见了他们的闲言闲语,并不理会,因为他就是因为轻信传言而败在肖然手上的,而且发誓,以后再也不信传言了。 “呵呵呵~~这不是魅公子吗,怎么,带朋友出来玩?” 章节目录 醉鬼仙师 在这热闹的集市上,一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位外表邋遢,满身酒气的“黑『毛』狮王”,你根本分不清哪是胡子那是头发,松散、破旧的衣衫带有霉味,人人避而远之。在他面前,有一地摊,摊上横竖摆着不少被铁锈所包裹的兵器。 “师傅,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穿成这样,很臭的。”肖然秀眉紧皱,开口就让宇飞大吃一惊。 “臭小子,你才臭呢!当初老子好不容易打了一套仙器,准备换几坛女儿红解馋,结果坛子到了,全是泉水,害得老子整夜的跑茅房。本以为被人抱在怀中的你天真纯朴,结果全是狗屁!”中年男子满口脏话的叫道。 “嘿嘿,那是我聪明,可以把江湖中着名的醉鬼仙师玩得团团转。再说了,后来不是还你酒了吗?嘻嘻嘻~~”殷肖然一脸得意,谁不知道醉鬼仙师最善炼器,而且一连就是八品以上,因『性』格古怪嗜酒如命,又喜欢自由,所以很少有人见过他,不过现在看来,见到了也很难相信。 “还好意识说呢!那一千坛女儿红中半水半酒不说,还有一千种『药』物,要不是老子定力好,处身都不知道失去多少次了!还好我会些医毒,不然早被你这丫头害死了!”男人一脸不快,不过,只限叫骂。 “如果你不会这些,我也不会收你入宫,当我炼器方面的启蒙老师。”殷肖然不怒不『乱』,依旧嘻嘻直笑。不过,能把醉鬼仙师当启蒙老师的,恐怕只有她了。 “还说呢!一个六岁孩童,居然创建了如今第一强宫,人数是不多,但没一个不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天才、高手。分工明确,制度严格,宁缺毋滥,哪里像是一个六岁孩童干的事?!毒有玉面毒圣、医有鬼见愁,炼『药』有千手丹王,炼符有百面游子,智谋有天机算尽,管理有冰面修罗······天下的高手都要被你挖尽了!”醉鬼仙师一脸不爽,这些可都是江湖第一名人,可现在全在这丫头手下办事不说,精华、特长也都被她学会了,不怒才怪。 “嘻嘻嘻~~~~那是你们自愿的,不怪我。而且在外面一样是隐姓埋名,何不把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呢?······对了,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再不提,他肯定又忘了。 “啊!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有人找到暗夜精灵,要他帮忙杀一个人。”暗夜精灵可是第二杀手。 “哦,杀谁?”居然有人可以找到他。 “你先别急着问,我说这个人是谁你就知道了。”那个人确实不简单。 “是谁,那不成是魔夜堂堂主,月黎国七皇子?”最近就他出过门。 “一点不错!正是那小子。当时老子正与天机算尽那死老头下棋,那小子几步就将败局转为平局,不然老子才不替他跑腿呢!”早就听说这位皇子相貌出『色』,文武双全,如今看来不假。 “我看不止这些吧?”肖然瞄了瞄那玉壶的颈部,笑了。 “呃~~~他还送我几坛上等女儿红,说要见见第一杀手。目标是最近一年行动诡异国王。”醉鬼仙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切,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一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皇帝。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被小妖附身了。没办法,月黎皇帝最爱美男,而那小妖正好借机吸取精华,用不着我动手。”肖然不屑的道。 “小妖!你当老子是白痴吗?!我来之前问过那死老头了,他说皇帝是被一拥有王族血脉的嗜血妖俯身!你可是全系顶级修灵者兼妖皇之主,不可能不知道。”小妖,这丫头越来越狂了。 章节目录 败家子与奇才女 “知道我的实力还说出来。妖皇统治着整个妖族,而附身的那个,不过是一个小族的王者,虽然他族人数量不亚于一个国家的人数,不过比起妖皇差远了。对了,报酬是什么?”还说不是白痴。 “他交出了万香楼与欲仙阁的地契及使用权为定金,里面的人及附属人员都归我们。他还说要与你面议剩下的酬劳。”那小子出手也太阔了吧? “哦,那可是他受入的二分之一,他舍得?”殷肖然的眸中闪过几丝欣赏。 “他说芊花魅影,可以超过暗夜精灵,定然有着过人之处,如果可以见上一面, 这点钱算什么?”败家子,万香楼与欲仙阁可是大陆上有名的酒楼、『妓』院! “哦,这点钱?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见我,那好,我给他机会。师傅,上次让你打的神器打好了吗?”这小子,有趣。 “死丫头,自己都是顶级炼器师了还要劳烦我这把老骨头,我不累死你难受是不是?还有,从没见你对一个非宫人的人员如此上心,快说快说,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不过这小子倒真挺配她的。 “少胡说。把兵器拿来,干的不好我把以前的罪也加上,数罪并罚。”殷肖然看了看面『色』异样的凌宇飞,没好气的打了一坛酒,浓醇的酒香证明了它的上等,可惜殷肖然不好酒。 “哎呀呀,哎呀呀,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死丫头可不带你这么浪费的!”醉鬼仙师看着满地的好酒哇哇大叫,殷肖然的脸越来越黑。 “少废话!把宫规第二十一条背出来!”死老头,给点颜『色』就开染房。 “呃······好丫头,好丫头,别生气别生气,我这······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吗?!神器早就备好了,备好了。来来来,你来看,这可是我花了半个月才炼好的,保准有价无市。”醉鬼仙师的嘴角无声的抽了抽。这丫头,天生的千坛不醉,可却最讨厌酒味与烟味,能让自己喝酒已是大恩了。 “你要是能炼出一件有市的东西我也不要你,而且你敢说半个月你没有十多天喝酒?是不是优品我看不出来哇?!”殷肖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将手一挥,老头手中的青铜盒应声打开,一柄满是青光的宝剑缓缓飞出,伸手握住,青光顿时流遍全身 “嘿嘿嘿,丫头,怎么样?我还是宝刀未老吧?!这把剑可是那死老头与暗夜精灵,齐力协助而成的,更何况还有我这个炼器高手,保证把废物变成奇才。嘻嘻嘻~~”醉酒仙师看着闭目感受的殷肖然笑个没完。这丫头天生奇体,天赋超群,小小年纪就头脑不凡,日后必是大陆的统治者,到时候······嘻嘻嘻嘻~~~ 章节目录 如梦似幻 片刻之后,殷肖然睁开双面,面部青光闪现,好像变了一副面容,可惜不待人看清就恢复了。 “丫头,怎么样,是不是很棒哇?老夫也不多要,五······”看她那微笑的表情就知道她满意。 “去醉仙楼取二十坛女儿红。”殷肖然一笑,右手一抖,那足有一条手臂长的宝剑就化成一条镶有剑形玉石的发箍,不愧是醉鬼仙师的作品。 “二,二十坛?!”醉鬼仙师愣了。 “怎么,不想要,那我就······这个酒鬼,见酒比见亲娘还亲。”话还没说完,醉鬼仙师就已不知去向。 “拿去吧,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手一挥,发箍就代替了那平凡的发带。 “什么,我?!哎哎哎······”凌宇飞有些不敢相信,但殷肖然可没那闲工夫陪他废话,一把拽过他的右手,与宝剑滴血认主。 “月灵宫要的是服从命令、天赋突出的才子,不是青蛙。这把剑日后是你的了,它是根据你的体质特点、『性』格特点,及一切特点所筑造的,希望你可以配得上它。”哪来的废话。 “我······是。”不知为何,她的双眼明亮而又含有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他这个公认的奇才忍不住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记住,越不易引起注意的武器,越让人防不胜防。而真正强大的武器是你自己,是你的身体,更是你的头脑。这把剑会在瞬间遗嘱人的意识变换成任何东西,包括一十八般兵器。像真正的使用它,达到人剑合一,就要学会这一十八般武器的特点,招式上的优劣,以此作为根本就没你打不赢的仗。好好用吧。”殷肖然用手背碰碰他的腹部,感叹之后收回刚才步下的阵法,迅速调整情绪,活泼可爱的小正太又回来了。 凌宇飞『摸』『摸』头上的宝剑,又看看东蹦西跳欢笑不断的殷肖然。若非亲身体验,他真的会认为刚才那严肃、冷淡的她是一场梦。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的隐去一切,如梦似幻,不愧是第一杀手······ 章节目录 月灵四最 月圆之夜,圆月高照,华丽而又威严的皇宫显得更加『迷』人。夜风阵阵,青丝飞舞,银衫展动,倾城的美丽中中带有那么几丝悲凉,几丝孤寂,让人有种上前安抚的冲动。 “萧,人来了吗?”与那身影一样,语气中满是悲凉,又带有那么几分叹息。 “回殿下,醉鬼仙师说那人已经启程,还说让殿下备好酬劳,那个人可没那么好说话。而且······”一黑衣劲装男子立在其后,欲言又止。 “你是想说我已经没多少分部与财力了吗?”转过头去,秀丽,却又带有几分不正常的白『色』的面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让男子低下了头。 “听说第一杀手是一位女子,被杀者也多为负心女、贪财男,还都是在她女扮男装与以真面试人的情况下死亡,大多人是死在了春梦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要嫁给她! “难道殿下你······不可哇!殿下!先不说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凭你皇子这个身份也不能随便嫁人哇!而且这次有不少人说皇上是被妖鬼附身,她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办得到?!······哎呦,什么人?!”男子刚要再说什么,一块被咬过的点心差点让他摔个倒栽葱。 “臭小子,你说谁凡人呢?!还好我这次没带属下来,不然就凭你这句话,肉泥都不知当几回了!什么妖鬼不妖鬼的,人家可是妖灵四王之一的嗜血妖王!我都在这半天了也没发现我,亏你还是贴身侍卫呢,来个五星妖灵都可以越过你杀了她,保护保护,保护个屁!还有,你真的认为来者只有我一个吗?”殷肖然面戴紫纱,身着淡紫『色』收腰锦裙,如绸如锦的青丝用同『色』简单地束着,虽无太多装饰,却足以用倾城、绝美来形容。 “你就是······”萧的话还没说完,身后那一十六名亲卫就已用最快的速度将他这个长官制服在地,七皇子只是由两个人看着。 “混蛋!快放开我!放开我!我是你们的长官那!快放开!”萧尽力挣扎,只可惜内功的输送通道被控制了,根本动不了。 “呵呵呵~~~萧卫队长,你不会傻到现在还认为他们是你的那些废物吧?看看他们的腰间。”殷肖然从树上跳下,却不忘从桌上顺几块点心。 萧大惊,扭头看见这一十六人的腰间都有一块赤红『色』的月形挂坠,赤红『色』,月灵宫中最低级的纯在! “呵呵呵~~现在见识到了?用时最短,目标最准,下手最猛,效果最大,这就是月灵宫的四最。你,让他们主仆见一见,免得说那些人早就加入月灵宫了,我丢不起这人。”她只记绿阶以上人的名字,下面的不记,也用不着记。 章节目录 我······不配。 “是,主人。”被指到的宫人不惊不喜,极为平淡的应了一声。 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这位仁兄,只见他走到只有两米处的一棵柳树边,撩起柳枝,一十六名赤身luo体的睡熊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正是他训练多年的卫士,这么近的距离,居然······ “现在看到了?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卫队,连最低级的人都打不过。别看我,我可没那闲工夫『插』手,我在半个时辰前去了御膳房、正殿、御医堂、内卫所、后宫,没一点可以让我说好的,就是这点心还可以,不过有点干。”殷肖然满嘴点心,但那吐字依然清晰、准确。 “你!在你眼里皇宫就这么不堪么?!”别人想来还来不了呢! “完全正确,这也是全体宫人的认知。表面喧哗、宏伟,内部却混『乱』、黑暗,甚至远远超过那险恶的江湖。要不是知道哪个妖灵是什么品种,你真的以为我会在乎你那些东西?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好,我告诉你,殷肖然这个名字不陌生吧?”殷肖然挥挥手,笑呵呵的走到萧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轻声道。 这一会与刚才不同了,就连一向平淡、冷静的七皇子都差点被口水呛死,更不用说眼如牛蛋的萧了。 “你······你就不怕他们说出去?!”如果他没记错,在月灵宫内,只有春夏秋冬四尊可以知道宫主的真实身份。 “他们不会,也不敢。因为早在他们进入月灵宫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一切,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月灵宫手段狠辣,精通医毒,团结一心,人才济济。就算你随便拽一个,也可以在朝堂、杀手、大夫中名列前三十,这就是我对他们的要求。全才!不要求你将每一门都学到擅长,但要求你每一门都懂、都会,到用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萧卫队长,你认为你够格么?”殷肖然微笑着,可怎么看那笑容都是阴险的、嗜血的,完全不像刚才那下凡的仙女。 “我······不配。”几个赤级宫人就可以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更不用说这紫级的宫主了。 “还算孺子可教。说吧,要见我做什么?现在那『色』狼正在忙公务,一会再去也不迟。······嗯,茶不错,雨前龙井?”殷肖然抚抚他那本就微『乱』的发髻,笑呵呵的走到七皇子对面,品了一口茶。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第一杀手是什么样。”他低眉垂目,面带哀伤又不让人看出他在想什么。 “哦,又不想嫁给我了?”我可全听到了。 “我······我配不上。”他一惊,抬头看见她那满是笑意的面容,原本苍白的面庞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底气也不足了。 “哦,我可第一次听说,十六岁的八星冰系狂风九重,兼六星炼『药』师还配不上一个废物。呵呵呵~~~”这小子,不红脸还好,一红脸简直就是个祸害。 章节目录 嗜血妖王 ”你······早该想到瞒不过你。第一杀手,月灵宫主,商界的领头,有什么事你查不到的?”七皇子一惊,摇头苦笑。 “有,未来与心事。人心隔肚皮嘛,就算我再惊再牛,也不可能一丝不差的预料到你的心事。七皇子,刚才我在吃东西,现在,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你想以什么来换我这次见面。“殷肖然直视着他的双眼,在这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惊讶,看到了忧虑,也看见了深思与熟虑。她知道,他现在算不上爱他,也不知该不该嫁给自己,毕竟在这种男悲女尊时代,女子的第一次并不算什么,男子的第一次却是万金难求,失了第一次的男子就算身世再好也会很难结婚,所以······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我明白。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湘宫主,湘如玉,湘大公子,湘美人,还不出来?不会是『迷』上我这带着面纱的对手了吧?呵呵呵呵~~~~”殷肖然吗,眸光一转,冷笑的看着那从树后、屋顶,屋内冲出的内卫,还有那第七宫的宫主,和被附身的皇帝陛下。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第一杀手兼第一宫宫主,感知力与镇定力果然不凡。不过,你认为,你能从这出去吗?哈哈哈哈哈~~~” 霎那间,宫墙头,房屋顶,屋内,树后,数以百计的内卫、高手蜂拥而来,各『色』仙器、神器,就是长期活在宫内的萧也不得不惊叹、警惕。 “谁说我要走了?哪个王八蛋在这骗人?嗯?!月灵宫办事一向干净利落,信守承诺,我这个宫主又岂会落后?而且,你既知道我是第一杀手,江湖第一高手,还敢在我面前出此狂言,找死吗?”殷肖然无视这群让他人畏惧的内卫,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青丝,眼神中满是轻蔑,举止中满是慵懒却是那样除尘,『迷』人······ “你确定能从这里出去?”一直没说话的女皇开口了。 “当然。不过,我倒有一事不明,嗜血妖一向冰冷无情,连亲生骨肉都可杀害,更不用说你这位拥有王族天才之称,冰、空间、电三系,组中第一美男的嗜血妖王了。到底是怎样的条件,让你这个王者亲自出马?”早就知道你的一切了。 “你是全灵体,无论灵气还是血肉,都是修士中的极品,为了这个,我愿意。”女皇灵光一闪,一位体格健壮,面容绝世的男子,魅『惑』中带有冷酷,一头雪莲般的银丝垂至腰间,血红的双眸没有中一丝温度。他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但就凭那绝美的相貌与冷艳的气质,除了殷肖然与她的手下天地万物都因他而失『色』。 “可是,天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西德磊斯*莱累达斯,你真的认为你可以得到这份午餐,而不是将自己赔进去?” 章节目录 一招定胜负 殷肖然一边玩弄着青丝,一边面含笑容的望着这位不亚于妖皇的妖王,妖王之首,一妖之下,万妖之上,这样貌还真不是吹的。 “我,愿意试试。”话音未落,妖王便已化作一道快如闪电的阴影冲了过去。 “我不介意多个灵使。”殷肖然不忙不慌,笑呵呵的将眉一挑。 妖王双目一眯,杀意十足。不能留,不能留,这个女人绝不能留,就因为她那轻狂,就因为他刚才在她的身上看见了妖皇的影子,绝不能留! 轰—— 双方出手,强泼四漾,若不是有殷肖然分力保护,七皇子他们早就飞了。不过,在这次冲击中飞起的可不是看上去弱小、无害的殷肖然,反而是妖王之首,三系灵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而又鲜红的抛物线,重重的摔在了白玉地上,硬是给扎出一个直径为五米的大坑。殷肖然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满不在乎的拍了拍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嗜血妖王,怎么样,本姑娘这特殊的定契方式还不错吧?你虽是妖王之首,但比起妖皇还差些,我与他交手的次数,大小不下二十次。若不能再失败中成长,在失败中总结,妖皇也不会与我契约,我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我劝你不要再打了,你斗不过我,如果我真想杀你,直接使用妖皇的威压就可以解决,你已是我的灵侍,不能对我攻击。后果,你清楚。”这家伙冷是冷,但『性』格不坏,可以受用。 妖王满口鲜血,红眸中灵光不断。他冷冷的望着殷肖然,殷肖然则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虽面带薄纱,但那倾城的笑容并不亚于冰冷的妖王。良久之后,半趴着的他低下了那尊贵无比的头颅,双腿曲起,成为跪姿,不用想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主人,我认输,我愿意结下契约,终生终世服从主人,伺候主人。”头颅磕地,颈间一朵蓝『色』的花朵绽开了。 “妖王大人!······”湘宫主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 “呵呵呵呵~~不愧是小妖儿的得力助手,果然与众不同。呵呵呵~~~~我喜欢。你的名字太长了,换一个如何?”殷肖然呵呵一笑,飞身来到他的面前。扶起他,纤嫩的右手缓缓的从面部滑下,掠过蓝花,拂过肩膀,调皮的在他的胸前画着圈。 “愿凭主人赐名。”妖王身子一颤,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耐『性』不错,至少比你的皇帝好。我的真实身份,现在还不想公布,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那个男的留着,我要用他实验东西。其他的你挑几个体质能力不错的,有用。”殷肖然笑着拍拍他的脸蛋,扭身走回到七皇子身边。 “是,主人。” 轰—— 章节目录 好怕 几天后,殷琦国,凌轩城: “哎哎哎,你么听说了吗?月黎国女皇恢复正常了。” “这件事谁不知道,我还听说,女皇不仅病好了,连好『色』的『毛』病都改了。如今一日二朝,广纳贤士,听尽忠言。还将这次请人救他的七皇子的父亲从嫔提到了皇贵妃,只是这七皇子不知去向了,听说是被那请来的高人带走了。” “他被谁带走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只要好好做生意就行。对不对?” “说得对!好好做生意。天塌了也不管我们的事!” 茶楼内,月黎国女皇的事情已成为最热门的消息。热爱八卦的百姓更是添油加醋的改编、传告。殊不知,那件事情的当事人就在他们的身边,正聆听着那偏的不能再偏的消息。 “居安而不思危的人成不了大事。”殷肖然面戴遮掩上半脸的面具,淡紫『色』的面具,金丝为边,眼眶周围是一圈可爱的粉『色』,一朵胭脂『色』的芊花在左太阳『穴』盛开;加上那相配的淡紫『色』衣裙显得格外脱俗、神秘。 “他们只是一群小本生意的商人,足衣足食就已不错了,又哪有精力去管国事?”薄纱掩面,白衣白袍,略显憔悴的面容让他不仅显示出一种阴柔之美,惹人怜爱。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小本生意就可以逃避了?从离国就没见你怎么笑,现在听到家人无恙,放心了?高兴了?那我那几封有关治国机密的信怎么算?白眼狼,我那些信足以将一个小家族变成第一强国, 如今想想都觉得可惜。”殷肖然一脸不快,粉嫩的小嘴都可以挂酒瓶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即跟你来这,自是已经将自己归为你的人了,别再生气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他看过那几封信,的确可以达到这一点。 “切,你跟来我就要收吗?谁规定的?你还觉得我那一个非自愿的正君不够烦那?”殷肖然白了他一眼,毫不领情 “我······我又不是他!我是自愿的!我喜欢你!就从你出现开始,特别是你说出真实姓名时,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然儿,我错了,我不该一路那样对你,我认错好不?”七皇子一惊,面『色』羞红的拉着她的衣袖。他第一次这样叫她,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担忧与害怕,害怕她拒绝自己,害怕她训自己,不让自己这样叫她。他真的好怕······ 章节目录 好美 殷肖然看了看他拉住自己衣袖的芊芊玉手,又看看他那低垂的,娇羞的面容,和那焦急而又惧怕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来。自己天生异能,又有多年的江湖经验,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如今看到他那憔悴的面容红如烈火,高贵的气质烟消云散,忍不住逗逗他。 “我很可怕吗?干嘛有一眼没一眼的看我?我的身份一直是『迷』,这点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不想明娶,也不想『逼』人。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保证,我将给你我能给的一切,只要你不背叛我。”殷肖然呵呵一笑,伸手抚上了他那隔着面纱的俊容,目光温柔如水,令七皇子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我保证!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认真办事,听你的话,绝对不会背叛你的!然儿,你答应了?!”七皇子感觉到了她手上的用劲,回过神来。 “看你表现。······呵呵呵呵~~~~”殷肖然鬼魅的一笑,起身吻了七皇子一下。 “现在的负责可是名正言顺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殷肖然得意地将眉一挑,羞得七皇子只见一头墨发,她笑得更欢了。 ******************************************* ******************************************* “大小姐好!”亲王府门口,本想低调入府的殷肖然差点被门口两个高调的护卫吓没魂。她只不过是回趟家,吼什么吼,还嫌她不够出名哇! 殷肖然气得要打,反正她是家中最得宠的,打几个下人又怎么了? “小姐。”七皇子月黎夜一把抓住她的手,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这次看在他的份上饶过你们,再让我听见你们鬼嚎,我先让你们去『乱』葬岗学习学习!哼!”殷肖然看看他,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扭头怒喝。 去『乱』葬岗学习?!七皇子一下子笑了出来,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这是为了让他日后在府中不会有人为了他莫名的来历而欺负他,不过这样对正君······ “呦呦呦,这不是我那夜不归家大姐吗?怎么,出门半月满意了,把正君晾在家中半月,高兴了?新婚第二天就离家,你也太······好美。”红衣红裙,淡眉粉颊,尽显不同的艳美与高傲。可就是这样一个艳俗之物,在见到虽有病态却依旧出尘七皇子时惊呆了。 刚不知从哪弄了杯茶的殷肖然,听到这句话,一时没有憋住,如泉如江的茶水硬是将这艳美的美人浇成花猫。连狐假虎威的侍儿都憋得满脸通红,殷肖然真担心他们憋出肺穿孔。 “妻主,你回来了。” 章节目录 因酒失处 往日刚强坚定的声音已不存在,虽然是同一个人,但那柔如春水,润如甘『露』的声音一点也不比七皇子的病容阳到哪去,也难怪,这里本就是个男柔女刚的时代。 半月不见,凌宇飞的身形瘦了不少,原本正好的水蓝『色』衣衫显得太过空『荡』,被倦容所霸占的脸上有着那么几丝悲伤与孤默,看见七皇子也只是微微地道了声好,很显然,刚才的一幕他看见了。 “是呀,姐姐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兄弟。日后姐姐再出门,姐夫也不至于孤独了。”红衣女子故意加重“兄弟”、“姐夫”字音。 殷肖然看得很清楚,在听到“姐夫”二字时他,凌宇飞颤了一下,不敢抬头看任何人。难道春风的消息是真的,他与······ “你跟我来。”殷肖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凌宇飞几眼,也不管七皇子了,直接拉住他往肖然居拖,凌宇飞并不反抗,倒是红衣女子十分不屑与轻蔑的哼了一声。 “一只破鞋也要往屋带,姐姐的口味还真是特别。现在,小美男,我们······咦?人呢?”红衣女子转过身来,却发现刚才还在的七皇子不见了。 肖然居—— “砰!” “这里没有别人,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会真像春风说的那样,你这个岳山派大弟子因中了酒中的媚『药』而失了处身,之后因为她的要挟而多次同床?”我们并不爱恋对方,他不至于为了我而减肥,更何况他的脉搏与面『色』都在证明春风的话语。 “我······我······我······对不起。”不知为何,在第一次失处后他一再寻死,心里对她更是愧疚不已,而就在刚才见到她『摸』七皇子手时,他的心如刀割,想到自己已经配不上她,他所有的只是苦笑。自己明明不爱她,却如此痛心,无奈,让自己防不胜防······ “你!······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因为你我之间根本没有爱,更无实名。反正我的名声已经很臭了,你可以直接嫁给她,大不了我出去的时间长一点,给你们二人留空间!哼!”殷肖然气愤之至,二话不说就甩门而出,只留下立在那里,泪血交加的凌宇飞,不断低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章节目录 怒火冲天 殷肖然可是江湖第一宫宫主、第一杀手,暴走时的速度,又岂是常人所能看清的?她一路疾行,一路咬牙,就连七皇子跟在身后都未曾发觉。她要发泄,她要杀人,不然她非气死不可!她是不爱凌宇飞,他与她也只是有名无实,可是那天生不屈的『性』格,久居高位的习惯,让她的眼里融不进半分沙子。 “夜精灵!夜精灵!听到了就给我回话!” 她双目通红,咬牙切齿,手中的联络石几近崩溃。 “宫主,有何吩咐?”夜精灵是第二杀手,是她一手培养的杀手,可就算这样,他也从未听过如此可怕的声音,不由的变了语气。 “别的别问!先给我一项任务!灭族的!要在我家附近!立刻!马上!我都快憋疯了!”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特级杀手、特级科学天才、特级心理学家,特级厨师、特级调酒师,一次任务导致自己穿越到此,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如今居然让一个狂风巅峰的小子给气了,要不是自己还不能暴漏,自己一定狂劈他八百回! 夜精灵不愧是第二杀手,月灵宫杀手部掌管人,只是愣了愣就反应过来,老老实实地说出了符合要求的任务,心中对凌宇飞的恨意更深了一层。凭着杀手特有的直觉,他知道,这件事与逃脱不了关系,更知道春风得到的那项消息。他了解宫主的脾气,所以这项任务是早已备好了的。 殷肖然正在气头上,一听位置立刻转向。那是一家污秽之家,家中没几个修炼之人,但只要是修炼者,都是狂风五重以上的。没用真元,没用元素,只用那简单、迅猛、有效的古武就在半刻钟内结束了战斗。她已放慢速度了,她已刻意留情了,只可惜这些人太过弱小,在两世为人,世世强者的她的面前,太过弱小。以致七皇子赶到时只看见满院的尸体、如河的血『液』,而就在这惨不忍睹的院落中央,殷肖然如妖如魅,全身上下不见一滴血泽,通红的双眼已经恢复,冲天的怒气勉强平息。 “看来在月黎皇宫,你还是隐藏了。”七皇子迅速恢复,戏虐的笑道。 “这也不是真的。快走吧,现在是白天。”殷肖然白了他一眼,心中则在暗叹他的定力。 “我当然知道现在是白天,我是怕你不知道。不过你家中的那位,对你好像不是没有感觉。” “这个还用不着你来问。” “啧啧啧,真不可爱。呵呵呵呵~~~” 章节目录 臣服 凌宇飞一直呆在房中没有走动,一直坐在床上没有言语,而就在他的身边,一工整、中等的包袱安静的放着,新婚之气犹存的新房内一如往常。小厮莫言在一边温着茶水,满眼可怜的望着自家公子,望着那坐在床上却形同僵尸的公子心碎不已,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小厮。 “莫言,走吧。”良久之后,凌宇飞站起身来。本来算不上多重的包袱,却硬是让他这七尺男儿闪了个踉跄,还好有一双玉手扶住了他。 “公子!······啊,大小姐!”莫言刚要去扶,看见恰好入门的殷肖然大吃一惊,连忙跪地行礼,不敢抬头。 “······你回来了。”凌宇飞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回来,想要挣脱,却发现殷肖然的双手犹如虎钳,就凭他这较弱的身子跟本不行。 “我要是不早点回来,不就见不到我的正君了?回家连个招呼都不与我打,正君大人太健忘了吧?”殷肖然好笑的看着一脸别扭,却又不太讨厌的他呵呵直笑。 “妻主说笑了,宇飞没守夫道,失了处身,不敢再以正君自居,只求妻主不要伤害家人。”见她笑了,凌宇飞更加不自在了,挣扎几下,依旧无效。 “失去的『性』命我或许无法帮你找回来,但处身我还是可以的。凌宇飞,你不用隐瞒自己的情绪了,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他都能够看出你的异常,我会不知道吗?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恢复处身,做我的正君,永生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刚才让这小子给气糊涂了,连我一向引以为傲的招式都忘了。 凌宇飞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原本无神的双目正满是惊讶的望着她,望着这个不怒不急,神『色』坦然的妻主。恢复处身?!她没开玩笑吧?!而,而且她刚才说什么,让自己做她的正君,永生相伴,不离,不弃!她说,不离,不弃!她在说不离不弃!不离不弃!是真的不离不弃!是真的······ “你这臭小子,喜欢我就直说吧,搞什么一言不发,对不起。害得我怒火冲天,『乱』接任务,结果就在刚才那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内,二百多口人都去见了阎王。凌宇飞,你可是第一个把我气成这样的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我殷肖然说到做到,从不食言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我,只要你一句话。”说实话,她挺喜欢这个年少有为的男子的,狂风巅峰虽不及她那白雪巅峰,但已是后生可畏,而且,他的实力是隐藏着的,自不如他这放在明处的方便。 “······妻主,宇飞知错,宇飞再也不敢了。妻主,宇飞道歉,愿意恢复处身,终生不弃不离。”凌宇飞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片刻之后,他跪在地上俯首低眉,完全不是正君该行的礼仪。 章节目录 正君的称呼属下的礼 七皇子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言不动,只是倚在门上,面带微笑。他曾听过时间倒退这一招,而如今能办到这一点的只有这一招,这个女子果然隐藏了不少。不过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追随,就不必去管她会什么,不会什么,只要自己对他真心,忠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殷肖然笑视着面前跪伏在地的病美人,清秀的眼眸中满是赞赏,她知道,他叫自己妻主表示他愿意跟随自己,跪伏在地行属下礼,表示他会效忠自己,永不背叛,不愧是岳山派的关门弟子。 “呵呵呵~~~看来岳山了那个老婆子眼光真不错,如此才子都可以让她招去,但愿她不是用美『色』,不然我一定让她尝尝毒的厉害。”殷肖然呵呵一笑,孩子气的言语让屋内的三人笑出了声,而她更是用那空有严厉的扫视了一遍,三人十分配合的噤声了。 “时间倒流是一种已经绝世了的功法,若非月灵宫消息灵通,我也不可能学到它。如今,我要用这一招帮你恢复处身,不会有什么痛苦,但若你并非真心,就说不定了。凌宇飞,你准备好了吗?”笑容隐去,冷淡、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宇飞已经做好了准备,绝不会有一丝虚情,请妻主明鉴。”凌宇飞匍匐在地,语气诚恳,就是殷肖然也听不出一丝虚假。她笑了,只因为他所用的言语是属下该用的,他自知就算恢复处身也配不上她,这个傻小子······ “那我们就开始吧。”殷肖然收起笑容,伸直右手,默念咒语,耀眼的的金光由手而生,逐渐增强,房内的一切尽数吞没,就连房内的四人也无一幸存。 “是时间倒退叠加光之瞬移!不愧是月灵宫宫主······” 章节目录 我没那闲工夫 大小姐携正君离家,二小姐莫名痴疯,三小姐随之失踪,裕亲王家彻底『乱』了。不过,不知为什么,那些原本欲与裕亲王为敌的官臣竟无一借题发挥,无聊的平民百姓借此胡『乱』猜忌。但最多的猜疑便是他们受到莫名高人的威胁,不敢轻易地找裕亲王的麻烦。而这些,都被身处异地的殷肖然一行三人所听去,殷肖然不言不动,就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一般,凌宇飞身为真正的正君,自然是尽心尽责的呵护妻主,至于已经交付处身,却还没被名门正娶的七皇子,只有在一边当电灯泡的份了。 “呵呵呵,肖然,真想不到哇,一向温柔、乖巧的你居然会想到如此狠绝的办法,当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呵呵呵~~~”七皇子呵呵一笑,想起殷肖然下毒、捉人、送青楼的过程,不禁摇头叹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玉莲,也是有邪恶的一面的。 “只不过是下点疯『药』,送入青楼,比起我以前的手段,这些简直不值一提。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殷肖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张口吃下了凌宇飞喂来的点心,同时也给了他一块。 “那也不带你这么偏心的。”七皇子一脸醋意的望着二人,直到殷肖然也喂了他一块,才洋洋得意的亲了她一下,虽然之后挨了她一耳光,但比起吃醋,挨再多的耳光他都愿意。 “厚脸皮。对了,你们听了这么久的闲谈,听出什么没?”殷肖然看着他面上那通红的手印,忍不住笑了。这几天,『药』物充足,条件齐全,病美人倒是正常了不少。 “你指什么?”凌宇飞真心赎罪,对于她的一切自然也都不去过问,因为他怕自己管多了会让她生气,怕她再次提起那事,怕她因此而不要自己,自己不想离开她。 “你指的是月灵宫人比武招亲之事?”好歹七皇子在江湖走过几朝,知道去劣存精,这一点对他来说并不难。 “挺厉害的嘛,过耳之风也能记下,不愧是在江湖走过的人。不过,我可不记得有哪宫人在这。”殷肖然慵懒休闲的品了口茶,月眉微挑,倾世的妖娆令人失魂。 感觉到周围同『性』目光的变化,凌宇飞一改温和,凌人威压遍布着整个酒楼,温度骤然下降。殷肖然并不说话,还添油加醋的对那些失魂者抛了个媚眼。正品茶的七皇子差点喷茶,不过他可不敢在她面前失礼,因为那样做的后果狠严重。 “你当宫主会连属下的名字都记不住?”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七皇子笑了笑。 “月灵宫共有七个阶层,每个阶层人数不定,更何况还有分布各地的,我哪有那闲工夫一个个记?我只记青阶五星以上的,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殷肖然呵呵一笑,打一响指,二楼坐着的便只剩他们了。 七皇子一愣,这么快就倒了,这是什么『药』物? “臭小子!你才是『药』物呢!~~~~~” 章节目录 不说便知 月明庄,江湖第三大族,楚族的居地,传闻第二十三代少庄主楚丽天,曾被月灵宫一首领看中,入宫十年,今非昔比,繁花三重的实力让人敬畏。此次回家,只为完成母命,比武招亲。三日之内伤者上百,无一能胜;更奇怪的是,那些渴望得到月灵宫半点消息的人士们并不未现身。 “楚丽天,十六岁,繁华三重,风系,六岁时就已是狂风两重。被夜灵那小子看中,带入宫去,不曾出宫,勤奋刻苦,十年间从绿阶一星提升到绿阶五星,风系招式无一不精,暗杀、跟踪可比七星。呵呵呵~~不错,不错。” 殷肖然站在台下,一边饶有兴趣的观看比赛,一边念叨着刚刚得知的信息。秀美的凤目中满是兴趣与几丝难得的赞赏。 “十年之间连升十一级,这其中除了他自身刻苦之外,应该还有良师、丹『药』、秘籍的帮助吧?早就听说月灵宫乃江湖第一富宫,如今看来传言非虚。呵呵呵呵~~~”七皇子看着台上,楚丽天那熟练的招式与步法,没有五级功法练不出来。 “那当然。只要不惹我,不背叛我,我一律优待。”殷肖然挑眉一笑,捏住他的下巴,调笑道 “我本来就是你的人。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你的小手下又扔人过来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十一个被扔者了。 殷肖然微微一愣,说了句:“晚上有你好看的”后飞身躲过那因过度纠缠而面目全非的同『性』,落在台上。那真叫一个身轻如羽,飘然如仙,就是在月灵宫内见惯美女的楚丽天也忍不住面『露』惊艳。 淡紫『色』绮罗郁金飘仙裙,淡紫『色』苏绣千碟履,三千青丝,简单而雅致的束着,绝美的双目让人忍不住去猜想那面纱下的倾城;端庄、冷淡,玉立、高挑,恍惚之间天地万物都成了衬托,只有她,才是主角。 “怎么了,楚少庄主,在月灵宫没看够美女,想出来解解瘾?我可是听说月灵宫内的人,不论男女,一律绝『色』,让我自愧不如。”这小子,功夫还是不到家。 “见笑见笑,宫中之事乃宫人隐秘,还望姐姐原谅小弟不能相告。”楚丽天闻言回神,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楚丽天,十六岁,繁花三重,风系。在宫中只能算是绿阶小辈,拜第二杀手夜精灵的助手夜灵为师,暗杀、跟踪可比七星,深受『药』老喜爱,课余时间还修得······”臭小子,你才姐姐呢!本姑娘有那么老吗?!还不能相告,你当我这个宫主是白痴吗?! 章节目录 为忠诚而晋级 殷肖然津津有味地说着,丝毫不会因为透『露』秘密而自愧。对于月灵宫来说,对于月灵宫的宫人来说,月灵宫既是一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也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就算你在这活上百年,也依旧有着你不知道的秘密,所以,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所了解的也不过九牛一『毛』,而月灵宫,可以随时将这一『毛』丢弃,甚至替换。用这一文不值得一『毛』去测试一位天才的忠心,太赚了!!!!!!! “······住口!你这样会毁了宫主的一切的!” 不出殷肖然所料,楚丽天的脸『色』越来越黑,双拳越握越紧,不出一刻便怒吼着冲向了她。身后那有灵气所产生的繁花愈加耀眼,繁花四重巅峰,繁花五重,这小子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呵呵呵~~月灵宫虽然创建年限不足百年,但若只因这小小的信息就崩溃的话,这江湖第一宫也太弱了吧?不过,为了维护它而晋级,夜灵这小子还真没选错人。呵呵呵呵~~~”殷肖然莲步微移,说笑自如,就连台下的众人都可看清她那平常而又缓慢的步伐,可就是这样的步伐,硬是让繁花五重的楚丽天碰不着她。凌宇飞奉命去传暗号,回来时刚好看见二人面面相对的玩追逐游戏呢,摇摇头,不仅为楚丽天感到同情,肖然又在耍人玩了······ “住口!你这个叛徒!竟敢公然外漏信息,你对得起宫主嘛?!像你这种卑鄙小人,月灵宫宫众,必是人人得而诛之,今天,就有我楚丽天来清理门户吧!你给我站住!”楚丽天怒火万丈,穷追不舍,纵然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出于对月灵宫的维护,对心中的信仰:月灵宫宫主的敬仰,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人!一定要! “卑······卑鄙小人?”殷肖然停住脚步,一脸茫然,还头一次诱人敢这样说她,叛徒、对不起宫主、卑鄙小人、人人得而诛之、清理门户······貌似······貌似······貌似我才是宫主吧?······殷肖然汗颜。 “终于让我抓到你了!你这个卑鄙小人!去死吧——!”见她停步,楚丽天积聚灵气,对着殷肖然便发出了全力一击,后者却还在发愣。 “丽天!快住手!她就是月灵宫宫主!” 声到人到,一身着黑『色』劲装年轻男子将手一挥,硬是挡开了楚丽天的攻击,并将他击出数米,立在了二人中间。 “丽天!快住手!她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宫主,月灵宫的创始人!全宫的信仰!你要是伤了她,你会被月灵宫通缉的!”年轻男子二十刚过,窄腰宽肩,面戴黑『色』的半脸面具只『露』下巴与嘴巴,而就在他的腰间,一枚紫『色』的月形腰佩上,镶着五颗金星,那是月灵宫人的标志,紫月五星!相当高的级别哇! “师傅,你说什么?!她······她是宫主?!” 章节目录 内外不一的夜灵 楚丽天刚坐起来就听到这句让他震惊的话语,别说他了,就是台后观战的庄主一家,也是一脸震惊!要说这月灵宫是老人创的也就罢了,要说她是月灵宫宫人也就罢了,可是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第二杀手助手,偏偏说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岁的倾城女子就是那江湖第一奇人:月灵宫宫主,这让谁会不震惊那?! “喂喂喂,我说小灵子,你出来的是不是有点早哇,怎么说我也是白雪巅峰的人,让一个繁花五重的小子给伤了,我是不是太弱了点?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弱吗?还有,你是不是忘规矩了?”被挡在身后的殷肖然戳了戳夜灵,灵动的双眼满是不快与憋屈。 “宫主赎罪,是夜灵管教不严,没有教全,致使丽天攻击宫主,夜灵有罪,请宫主责罚。”夜灵不急不慌,转身跪地,口气诚恳,腰间的紫玉随之摆动。 “是是是,你没教全,你要教全了我还有得玩吗?从幼年到现在,该玩的时候我没玩,该休息是我没休息,好不容易功成身退了,你小子又来句没教全,你要累死你宫主我啊!一边呆着去!”搞什么搞,人家才刚来兴趣就给打断,讨厌! “夜灵不敢。夜灵的命是宫主与夜大人救的,夜灵自当······”夜灵跪在地上,静心聆听,可见殷肖然确实是宫人们心中的神。 “打住打住,你好歹也是月灵宫的老人了,还不了解我的喜好哇!有这功夫浪费唾『液』,还不如想想如何稳固你徒弟的灵力,盲然进阶可是很不稳定的。一边站着去。”妈呀,又来了! “是,宫主。”夜灵不再多话,乖乖地站到殷肖然的身后,颔首低眉,完全没有公众时的威风。 “呼!总算清净了,早知道你这么多话,还不如叫小精子来呢!那家伙虽然冷冰冰的,不苟言笑,但也不会让我耳、根、起、茧。”殷肖然呼出一口气,一脸后悔,弄得众人嘴角狂抽。 “对不起宫主,夜灵知道错了,请宫主责罚。”夜灵面『露』愧『色』,头也低的更低了。 “好了好了,别泄气了,那家伙虽然可以让我耳根清净,但百针扎不出一个屁也是很头疼的好不好?你先回我的那个小楼阁布置一下,本宫主最近要回去住几天。哎,都备好了吗?”打小孩还要给一颗糖呢,更不用说如此忠心的护卫了。 “宫主放心,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宫主入住。”夜灵虽然不说,但从语气与面『色』还是可以看出他很高兴,很自豪。 “那你还在这里呆站着,纯心气我是不是?”殷肖然小嘴一撅,怨气十足。 “不是不是!夜灵绝对没有这种意思!夜灵的······也令这就去通知!宫主保重。”夜灵顿时慌了刚想说什么又怕她不高兴,立刻闪身消失,那实力绝对在白雪五重以上! “你······你真是宫主大人?!” 章节目录 罪人无罪 楚丽天将一切都看在眼中,他知道殷肖然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但白雪颠峰绝对超出了他的估计,更何况是创始人,这一有可能是她从幼年就开始享有的位子?! “大人?小子,我有那么老吗?我今年最多十六好不?还有,你师父可是白雪七重绝对的天才,没有一定的能力与实力,你为他会这么容易任人驱使吗?我不否认你的天赋确实不错,不过那只是以宫外人的标准,在月灵宫,你最多只是一个天赋略高的凡人。还有,我刚才所用的步伐,乃是放在月灵宫地阶密室的代表『性』步伐,如梦似实,看上去平淡无奇,孰不知内藏玄机。本以为你会认出来,想不到你根本没去过,看来,我只好用这个来证明了!”殷肖然秀眉一挑,毫不客气的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楚丽天一惊,向着她伸出的玉手看去,顿时呆了。不为别的,就为她手上那块镶有十枚金星的紫月腰配,那可是宫主才能佩戴的!也只有宫主,才能让这满级的玉石,显『露』出石中那平时隐藏的秘文,而那,是只有蓝阶以上才能看懂的。要不是他的师父教过他,他也不可能看懂。 “罪人楚丽天见过宫主。”双脚互盘,双膝跪地,双手交叠,额头垫在手上,背部倾斜,这是罪人才有的姿势(属下是背部水平,代表大家平等)。 “哦,何罪之有?”殷肖然来了兴趣,双腿一盘,『臀』部一沉,竟好像坐在椅子上一样轻松,其实她什么也没坐。 “夜青冒犯宫主,攻击宫主,辱骂宫主,实属大罪,请宫主惩罚。”在月灵宫,每个人都有一个新名字,而这个名字是独有的,在这里,除非你自愿,否则没人知道你过往与身份,深受欢迎。 “呵呵呵,你瞧我这脑子,差点就把这事忘了,活该活该。不过夜青,你还记得一个名叫寻梦的女子对你说过什么吗?你后来询问夜灵,得知月灵宫没这号人,现在我只想让你重复重要的。”殷肖然迅速变脸,认真而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望着他。 楚丽天错愕的抬起头,寻梦,寻梦,那个活泼可爱、机灵爱笑的女孩,那个熟知月灵喜欢望天的女孩,那个相貌清秀举止大方,却不畏强权的女孩,她······ “宫主创立月灵,不是为了增强自我的实力,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在这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尽情飞翔,无忧无虑。她,是讨厌背叛,但若有一天,他的手下可以光明正大的从她手上夺走月灵,那么,她将成为那人的心腹,指导他走向强大;如果有一天,他的手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维护月灵而出手,就算重伤她,她也只会提拔那人,而不会怪他······” 章节目录 寻梦 委婉的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原本满目担心的庄主夫『妇』面『露』喜『色』,台下的众人也都沉浸在他的述说之中,楚丽天半惊半疑地望着面前带笑的宫主,那种笑,那种发自内心,美如天使的笑,与他脑中的寻梦的笑完全结合,除了面纱与那件紫衣。 “······寻梦······”楚丽天完全陷入了回忆。 “人,为梦而活,梦,魂之精华;若无梦,则尸之,有梦,则人之 ······”殷肖然漠然一笑,朱唇轻动,声如莺灵,就好像前来救赎的天使在朗读圣文,引人深思。 “梦净,则升仙,梦污,则入魔。吾曾失梦,吾曾丢梦,现已了悟,开始寻梦,汝,愿帮唔?”渐渐地,楚丽天也跟着颂诉,因为这是寻梦的梦想,寻梦的意义,他,不曾忘怀。 “呵呵呵,小青子,不错嘛,到现在还记得这几句呢。看来夜灵那小子还真没选错人。不过,你不会怨我骗你吧?说实话,我也是在事后知道你的身份,当初只是看你傻呼呼的好玩,想提点你几下而已。嘻嘻嘻,别生气了嘛。”殷肖然挠挠头,冷漠与严肃已然不见,剩下的直视着活泼调皮的小丫头,很难有人能把她与宫主相提并论。 “呵呵呵,怎么会,若非宫主点拨,师父教诲,夜青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回神,刚好看见他搞怪的那一幕,莞尔一笑,却有点僵硬,也是,自从寻梦消失,他再也没有笑过。 “小青子,注意称呼,你是不又忘了我说过的?叫你笨青果然轻了,回头地再想一个不可,嗯,对,再想一个。”殷肖然皱眉嘟嘴,一副深思之太让人喜爱。 “是,寻梦小姐。”宫外不同于宫内,没有宫主,没有属下,只有一个女孩与她的好友。这,也是一条没有写出来的宫规, “这还差不多。先说一句,我是你上司,只是视察,别给我搞什么以身相许,最烦这套。还有,因为你刚才的举动,玉佩升级,现在是青阶二星,去找夜精灵报到,就说我说的。先提醒一下,那小子别的不会,折磨人可是一流,『性』情也是夜惊与夜灵的合体,哪个保持时间长就看你自己了。对了,抽空去学学医毒,虽说这是月灵的基础,但越往上爬,任务越险,光是基础可不行。加油欧,小青子,看好你。还有,妻主这关把严点,要是没点才貌双全真心真意少给我往宫中带,你带了我也给你赶出去。回见。嘻嘻嘻~~~”殷肖然使用一张瞬移符,与二人闪离此地。而她走前的那番话,让在场之人再次怀疑她的身份,这真的是月灵宫主吗?这真是他们心目中的圣地的开创人吗······ 章节目录 四姐妹?四兄弟! “我等,见过宫主。” 山清水秀,竹松成林,兰梅遍野,杨柳成荫;马鹿牛羊成群结队,鸭鹅鸯(鸳鸯)鱼池湖;一栋栋清雅而又不失华贵的楼阁,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自然之气。在衣着简单素雅,实则实力非凡的男女的齐呼声中,三人走进了这从没来过外人的别院,殷肖然离家时的住处之一。 夜灵单看尚算倾城绝『色』,但一融入这里,就好比沧海一粟,林中一叶,也难怪殷肖然会对美男免疫。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让二男嫉妒,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是紫阶,来时更是机关重重,难怪无人知晓。 “禀宫主,夏兰轩与春竹轩都已备好,是否现在让二位入住?”夜灵出列,带着两个样貌清秀的女子跪在她的面前。 “我信你。有什么事到紫月阁再说。”她看了看面前这两名女子,银月三重,准又是丹王搞的鬼,不过还好他们看不透自己的修为,不然一定会有一场不小的风波。 “是,宫主。二位,她们俩是夏兰轩与春竹轩的管事,名字与轩名一样,以后有什么吩咐叫二人便可。春竹夏兰,还不带二位去住处歇息?”夜灵大喜,但并不表现出来,面带微笑的指引道。 “还有,把丹王那老不死的给我叫来,教他丹『药』,不求会炼,只求全知。并知道如何解救误食者。让醉鬼去春竹轩,他炼的剑他清楚。夜灵,跟我来一下。”本已走出十米的殷肖然停下脚步,转头命令道。 “让两个丫头服侍我们,你不怕出事?”七皇子一惊,随后苦笑,敢叫丹王老不死的恐怕也只有她了。而且,他看得出来,这两个丫头年龄不大,资质却深,基础也十分稳固,只是灵力好像还没完全显『露』,看来这月灵宫真的是卧虎藏龙。 “你可以试试。”肖然一笑,带着夜灵走入了这无墙之院。 “好吧,我承认,我打不过银月级别的。”七皇子一愣,摇了摇头。这院子里的人个个都是她的忠臣,就算他想,人家也不会同意呀,搞不好还会来个群殴。 “公子,请随我来。”二女早已起身,颔首低眉一言不发,知道殷肖然离去,对话结束才开口。 “好吧,不过谁去请丹王与醉鬼仙师?”七皇子一愣,这才发现二人出奇的相像,双胞胎。 “迎接你们的是四个人。只不过形体重叠罢了,这世上,还没有谁的合体招式能胜过她们四姐妹。哦不,是四兄弟。你要想玩,我没意见。呵呵呵呵~~~”隔空传音,二人也随之撸起右袖,鲜艳的朱砂之格外醒目(这个世界只有男子才点朱砂)。 章节目录 有其主,必有其派 紫月阁—— “主人,查清了,楚丽天真的是二公主的眼线。” “哦,不都说她蛮横无理吗?怎么······” 殷肖然侧卧在美人榻上,放出灵使,悠然的品着香茶。如月的秀眉微微挑起,眼中满是慵懒与笑意。 “回主人,是她的一名死士,名叫绝艳,因曾蒙二公主救命之恩,故而效忠。殊不知,二公主救他只为他相貌出『色』,如今是她后院的通房之一,擅一绝技,千里控魂。”单膝跪地,背背一囊,如夜的黑衣裹住全身,只『露』一双如鹰、如刃的眼睛。是月灵宫不为人知的暗夜杀手之一,代号黑鹰。 “果然是那项绝技,不然,我的小青青也不会目中隐含黑气。平时正常, 却可随时探知傀儡的消息,指导傀儡,非同行者无法察觉。不过,这项技能是耗费阳气的,而且一旦修炼便不可能有孕。”这对一个男子来说是致命的。 “的确如此,但那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还好主人扮演的寻梦让那小子动心,『露』出破绽,不然,属下还不知道呢。”就算是同行,也只有在他控制时才能察觉。 “付出一切?呵,有时候就算你付出了一切,对方不知情,也是白搭。黑鹰,人呢?你可从不打空报告。一旦报告,就表示人已到手,放出来我看看。”黑鹰本是几年前,她一对手的死士,后因反间计成功被主子判了死刑,他不服,叛逃出来,成了她的手下。月灵宫中不少曾为人质与不为人知的天才,都是他举荐的,可谓是功不可没。 “还是主人了解黑鹰,那人就在这空间囊中。”黑鹰一愣,笑着奉上了空间背囊。 “呵呵呵,不愧是我费了那么大的周折得来的黑鹰,果然没叫我失望。呵呵呵呵~~~~”殷肖然指使妖皇接过包囊,笑呵呵的给了他一颗丹『药』,那是可以维持他阳气的丹『药』,而她自己,只是对这项技能格外了解罢了,并不修炼。 “谢主人。主人,你准备怎么处置楚家人?”黑鹰服下『药』丸,调息片刻后,拱手道。 “我刚在台上奖励了他,就算灭门也没人会想到是月灵宫。这么容易就被施了咒,难保日后不会有第二次。将他们送入禁塔吧,记住,你们是连宫中人都不知道的暗杀者,做事也要同样神秘,明白吗?”禁塔,月灵宫的禁地之一,除了宫主与四尊,也就这些暗杀者知道里面是什么,其他人只知禁地。 “是。黑鹰告退。”对于她的决定,黑鹰并不吃惊,他是她在当三年宫主后收服的,那时的月灵宫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宫门,就好像府中的殷肖然,没人会去注意它,更没人能够想到它会有今天的成就。而他,已见惯了她的手段,虽然想不通她一个小女孩哪来的这么多心机与见识,但,这就是事实。 “一切注意。” “是。” 章节目录 视女色于粪土的诸葛宇文 竹林环绕,月牙当空,璀璨的星光成了点缀,一脸的月光普照大地。殷肖然仰靠在温泉池边,七彩晶凤喷吐着泉水。小酒一壶,果点若干,仰望月空对月畅饮,这是殷肖然持续了多年的习惯。 夜风轻吹,池水微『荡』,十株紫竹随众徭役,不要小看这十株紫竹,它们是十条直达泉池道路的传送门,每道门后都有一到十颗星,不同等级的连环阵法,只有破了阵法才能进入。要问她是如何进来的,嘻嘻,另有通道。 “久闻诸葛公子大胆、冷静,视女『色』于粪土。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哇。怎么样,要我转过去,让你看个够吗?”殷肖然背对第五株紫竹,呵呵一笑,接着便于转过身去。 “宫主好意,若是不领,还真有点对不起宫主了。”清脆悦耳,却叫人找不出方位。 “好意,你真当本宫是凡花······想看就看的吗?”殷肖然嘴角一勾,闪身消失,再现时,她身着单衣,青丝松散,无故多出的匕首正抵在一身着蓝衣男子的芊芊嫩颈之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皮下血管的流动。 “不愧是月灵宫主,这穿衣的速度真是让在下佩服。不过,我可是从你布的阵法中走出来的,这样做,不太符合待客之道吧?”诸葛宇文不慌不忙,笑嘻嘻的瞄了瞄颈上的匕首。 “仙品灵器,宫主还真看得起我。”这丫头,防的也太细了,连洗澡都不摘面纱,不行,刚才被发现时中了媚毒,如今她又靠得这么近,如此下去,我根本压不住『药』力。 “怎么,『药』『性』发作了吗?诸葛宇文,母姓诸葛,父姓宇文,同为复姓中的大家族。而你,则是家族中难得一见的领导天才,准男少家主,繁花五星,对阵法与医『药』皆有涉猎,不然,也不会去闯那五星阵法。对不对?”殷肖然天生异能,没有谁的心思可以逃过她的眼睛。她莞尔一笑,收紧臂膀,轻柔地『舔』着他的耳后,时不时的,还用他那布满神经的耳垂磨磨牙,让人酥麻的电流随之传入他的体内。 诸葛宇文全身一颤,到口的话语化成了娇柔的呻『吟』,他知道,他对『药』力的防御正在崩溃,她的双手也已侵入了他的衣衫,耳垂部的酥麻传遍全身,今夜将是他的初夜。他本能的想要抗拒,但被压制了。自己从擂台,耗费一张跟踪符到此,不就是被她在台上的话语震撼了吗,吸引了吗?不就是为她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实力、志向与心计所钦佩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此才女,谁不想要?!自己既然喜欢她、宠爱她,又何必抗拒?她能读人心思,知人善用,又岂会不知自己的来意?为了她,为了这个让人喜、让人爱,没有让人敬畏的宫主,付出再多又如何?自己真心对她,这一点,已足够解释了吧······ 章节目录 就欺负你 时如飞箭,已过半月,七皇子月如夜跟着丹王闭关修行,凌宇飞也闭关学习青雨剑法,只有殷肖然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溜达,入夜也不能去找二人,只好在诸葛宇文这凑合。不过说实话,这诸葛宇文还真有松树的特点,刚正不阿,若非她在擂台上的那几句话,恐怕还钓不到这样的夫君呢。连诸葛宇文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不过,如今他已是她的夫君,后悔又能如何,更不用说自己已经爱上她了。 一日清晨 “喂喂喂,偏了偏了······哎呀,高一点,太高了!再低一点,好好好,就这样,对对。哎呦,太紧了!” 殷肖然对着那可以换下一座宅院的水晶镜,指导着身后,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诸葛宇文梳理青丝。一边说还一边得意地笑着,对于眼中的得逞毫不掩饰,她就是要为难他刁难他,谁让他昨天不让自己过瘾,活该! “然,你以前自己梳头也这么多规矩吗?”诸葛宇文苦笑着,却依旧忍让着、梳理着。只要她高兴,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梳头又算得上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自己梳都是最简单的。而且你知道,今天,并不寻常。······好了好了,『插』枚簪子就好,对了,我今天也不想多麻烦,就穿那件竹青『色』的吧。”殷肖然接过梳子,『插』上簪子,又对着镜子整了整,方才起身。 “然,你确定要那样做吗?虽说以你我的功夫进入皇宫,并不被发现并不难,但是·····”诸葛宇文依言取出那件素雅而又不失华丽,精致而又不算复杂的竹青『色』绣纹裙,轻柔而又熟练地帮她穿上。半个月来,殷肖然亲自指导他修炼,亲自为他炼『药』,而他,也从当初的繁花五重,提升到现在的白雪五重,这除了『药』物的合理与功法的得当之外,他自身的天赋也是不可忽视的。 “你对自己没信心吗?”殷肖然一愣,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没有笑意、没有得意,有的只是严肃与认真,好像只要他敢否认她就会立刻消失,不再见他一样。 “不是。”他愣了愣,低下头帮她系上衣带。 “既然不是就不要多言,我不会打没准备的仗,而且我已隐藏了十多年,再不显漏一二,那些人只会得寸进尺。我要在这次的百花会上翻身。”就算不能完全暴漏,也要让那些人尝到厉害! “然儿说的很对,是时候让那帮人尝尝厉害了。不过,这种事怎么可以少了我呢?好歹我也是你杀戮的见证人吧?呵呵呵呵~~~~” 章节目录 斗嘴戏 皇宫之内,荷塘之边,歌姬飘舞,丝竹悠扬。女皇、皇后、嫔妃、公主、皇子,及各位臣子与其子女,无不盛装出席。唯独裕亲王不带任何子女,孤独出席,就算来了,也只是一个人喝着闷酒,对周围的议论与嘲讽视若无物。 女皇不是傻子,知道这位皇妹手中上有些权利,不应过多排挤,正要开口解难,已有声音抢在她之前响起,只可惜与此事无关。 “小文文,该我下了,别后悔哟。” “然儿,你又下错了,该下这。” “死如夜,要你管,我偏下这。” “你已经输了十五盘了,还要再输哇!该下这。” “我输赢关你什么事,我幼时就已经在外闯『荡』了。哪像你,皇宫中人,娇生惯养。还有,我比你先入门,是大,我决定。知不知道女尊男卑哇!下这。” “不是你说皇宫中的争斗比乌鸦还黑吗?!既然黑的不见五指,我就不是娇生惯养,听我的,下这。这,这里你一定能赢。” “本姑娘偏不听你的,下这里!诸葛宇文,该你了。” “你,诸葛宇文,你不下,今天非要气气这个死丫头。” “月如夜!你是不是又忘记我最讨厌别人叫我丫头了!只不过跟着丹王学了半个月,你真当自己是丹仙哇!我今天就告诉你,你再叫我丫头我非······呜啊——” “然儿!” “然!” 二人惊呼,而在场的众人只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抢在蓝『色』之前,接住了从树上掉下的绿衣女子,安然落地。蓝『色』紧随其后,三人的庐山真面目终于得到了公布,不用说,这正是殷肖然、诸葛宇文、月如夜合伙演的一出戏,不过,效果不错。 “哇!是诸葛宇文诶!是他是他!诸葛家族的那天才!” “还有月黎国的七皇子,传说中的病美人!他不是与高人隐居了吗?” “那个女人是谁哇!居然敢抢我的诸葛宇文!” “就是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也配让诸葛公抱!” ······ 章节目录 强者身边容下弱者 原本小家碧玉、贤淑大方的公主小姐『乱』作了一团,把宫规礼仪什么的完全抛在了脑后,根本不去理会三人的感受。还躺在诸葛宇文怀中的殷肖然抽了抽嘴角。 “小文文,我高估自己了吗?这不是我要的诶。”好吧,我算是见识了她们的虚假。 “这不是你的错,只能说你太高估他们了。”诸葛宇文微微一笑,殷肖然是没事,宴席可是炸锅了,更有甚者当场昏『迷』。 “喂喂喂,姓诸葛的,你抱够了吗?然儿要是再让你抱下去,能被这些人的唾沫淹死。”月如夜吃醋了,而且毫不掩饰。 二人一愣,诸葛宇文倒是没什么,殷肖然可是满脸不愿的站在地上,诸葛宇文呵呵直笑。 “小然然,值当吗?他才来了半个月,我可是在你新婚不久就到了。你要是想随我陪你就是了,用不着在我闭关是找别人吧?”我与凌宇飞只不过闭关了半月,他却告诉我,在我们闭关的头一天就在一起了,这也太伤我们的心了吧?虽然这里都是一夫多妻,但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安心跟着丹王学习,要是结果不合格,我立马像那次对凌宇一样,将你恢复处身,赶走。”现在你的任务是学习,别的莫管。 “我······是。”他不敢多说,虽说平时的她也好生气,但他知道,若他再说下去,她一定会真生气,他不想离开她,他爱她。 殷肖然看了看面带委屈与悲伤的他,叹了口气,用心语术道“:如夜,你知道,我是第一杀手,更是第一宫宫主,深受敬仰,但在同时,也有不少人想杀我,所以,我不能有缺点,至少不能在别人面前展示出来。你是月黎国七皇子,是众所周知的病弱者,如果你不乘着现在抓紧学习,增强自己,如后我公布一切,你又如何保证自己可以不成为我的负担?强者是受人敬仰,但他们所敬仰的只是他成功的那一面,我需要人与我分担不为人知的那一面,而这个人不能是弱者,因为,强者身边时容不下弱者的。你知道为什么月灵宫会有今天的成就吗?就是因为他们明白这一点,不为别的,只为你可以在宫中站稳脚跟,你也要强大。你与凌宇『露』过面,现在有不少认真在追查你们,诸葛宇文是百年大家,他们不敢怎样。不过,不可否认,这小子的味道的确不错!呵呵呵呵~~~加油吧,我未来的夫君。不要让我失望哟。”这小子,还是老样子。 “月如夜听完此言又惊又喜,他的然儿没有喜新厌旧,他的然儿还爱他,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转移别人的注意力,是为了让自己与凌宇飞更好的修炼,自己却······然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月如夜发誓,一定会成为你的夫君,你的伴侣,替你分担所有苦难,配的上你这千年奇才! 章节目录 初露锋芒 诸葛宇文微笑的看着二人,他知道殷肖然用了心语术,但他并不吃醋,也不生气,因为殷肖然在初夜那天告诉他,他们三个各有特点:月如夜,柔美如兰;凌宇飞,青翠如竹;而自己,坚挺如松。当时以为只是她自己想的,现在想来,一点不差。看来,自己命中注定是她的人,逃也逃不掉。不过,现在场面这么『乱』,是不是应该调节一下······ “肖然姐姐!呵呵呵呵~~~肖然姐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柳月听说姐姐家出事了,担心姐姐也出了事,现在姐姐无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呜~~~” 诸葛宇文正想说话,一道粉影便已抢先投入了她的怀抱,刚开始还笑嘻嘻的,结果越说越难受,成哭的了,把殷肖然那件上好的锦绣竹青裙弄的这一块水印那一块水印,难看极了。 不过最倒霉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小公主只管殷肖然叫肖然姐,如今一听她这么叫,立刻知道面前这个公敌是谁了,再次炸锅。 “呜哇——我的天哪!她不正是在出事那天携夫离家的殷肖然吗?!她没死!” “就是就是,她两个妹妹一个疯癫一个失踪,她这个当姐姐的不好好的回家安慰父母,却去外面勾引我的诸葛宇文,真是个该天杀的!” “没错没错,还有我的小如夜呢!我可是准备在明年春天迎娶他呢!可如今······殷肖然,你真是个狐狸精!” “呦呦呦,什么叫你准备在明年春天迎娶他呀?!人家现在可是月黎皇帝最疼的儿子,你想娶就娶哇!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切。” “我什么样?!啊?!我什么样?!我再丑也比那个狐狸精好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几年不见,她倒是好看点了。” “她好看,她好看就没人难看了!” “就是就是,一个不祥之家,能诞生出什······”二公主的话还没说完,正在安抚八公主的殷肖然忽然转目,盯上了她,那目光,让狂风五重的她浑身一颤,却依旧不肯服输。 “盯盯盯,盯什么盯?!难道本公主说的有错吗?!你二妹疯了。三妹失踪,就剩你一个还是个废物!不是不祥之家是什么?!像这种不祥之家,就不该留在·····” 啪啪······ 章节目录 经历?法宝? 两声响后,全场寂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殷肖然,与被毁了容的二公主。诸葛宇文与月如夜早就料到她不会再任人窄割,所以对于这种情况,他二人并不惊讶,反而觉得太轻了。 二公主捧着自己那已经被打了红叉的脸庞,呆立如柱,直到伤口火辣,鲜血涌出,才梦醒般的大叫出来,刺耳的惨叫十里可闻。 “啊——殷殷肖然,你,你你你,你毁了我的容貌?!你,你毁了我的容貌!啊——” “切,疯狗。”殷肖然拉起八公主,无视众人走到裕亲王身边坐下,后又看见二人没位,便从手镯中取出两把檀木椅子,让二人坐在自己的后面,悠哉悠哉的品起了小酒,完全无视女皇及在场的众人。 “殷肖然,你好大胆子?!毁了公主的容不说,还无视女皇陛下,你该当何罪?!”尚书的女儿爱慕那没见过面的诸葛宇文,是众所周知,如今见到他与殷肖然在一起,不气才怪。 “谁说我毁了公主的容?公主是狂风五重,我不过是个弱女子,谁弱谁强一看便知。我打的,不过是个空有外貌的绣花枕罢了,照尚书大小姐这意思,是在说公主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喽。还有,什么叫无视,什么叫有视,难道让我一直盯着女皇看就叫有礼了?什么逻辑。来,柳月,吃菜。”殷肖然翻一白眼,一边夹菜给殷柳月,一边没好气的瞪着那个找事的大小姐。 “你······好!殷肖然,我要向你挑战!”尚书小姐大怒,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豁出去了。她就不相信,这个当了十多年废物的人,十岁测试时让水晶球毫无反应的人,能打过她这狂风八重。 “狂风八重,这好像是你两年前的成绩。怎么,到现在还没突破?亏你还有脸叫如夜弱者。月如夜,我累了,你上吧,正好让我见见丹王的教学成果。呵呵呵~~~”殷肖然低着头,翻眼看了看她后不再抬眼。 “替你上倒是没什么,不过,小然然,怎么还我?”月如夜月眉一挑,嘴角一勾,冰美人成了小痞子。自己被她冷落了半个月,再不要些什么太吃亏了。 “不用了,有人了。凌宇,还不出来见过大小姐?”殷肖然白了他一眼,随后嘴角一勾,早知道这小子闲不住,只是没想到他也可以在皇宫中来去自如,看来是把醉鬼偷酒的本领学到手了。 “是,妻主。尚书小姐,请。”黑影闪过,凌宇飞就出现在了尚书小姐的面前。黑衣黑袍,墨簪束发,一柄墨『色』的利剑极其相配,只是背后那成型的花朵让萧轻柔望而生畏。繁花巅峰,这小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殷肖然这丫头有什么法宝?! 想到做到,萧轻柔钻头望向正在逗柳月的殷肖然,双目眯起,满是探究,殷肖然却只回了他一个微笑。 章节目录 天妒之才的不离不弃 “咳咳咳,好了好了,别闹了。肖然侄女难得回来参加百花会,怎么说也该让她们母女好好地拉一拉。如夜皇子跟随高人学艺已有数日,能跟着肖然来此是我等的荣幸,宇文公子也是一样。来,在此朕先敬二位一杯,来!”女皇机智的用几声干咳解了困局。她很清楚,很明白,以往那个任人欺负的殷肖然已不复存在,凌宇飞也已心生爱意,同来的月如夜与诸葛宇文,更是不可招惹的对象;更何况带走月如夜的高人还未查清,他们是如何相遇相识的更是未知,贸然行动,有弊而无利。 “陛下过奖了,请。”二人起身,异口同声,不卑不亢,引得在座女子满目红心。 “呵呵呵~~~不过奖,不过奖。七皇子救母有功,又被隐士高人收为弟子;诸葛公子则是家族天才,准男少主,小小年纪便已是繁花五重,可喜可贺。哈哈哈~~”不过看气息有的升高,不知是什么级别,回头地叫人好好的查查这些人,特别是殷肖然。 殷肖然正与凌宇飞品酒说话,一听女皇说“救母有功,被隐士高人收为弟子”差点将酒喷出来。弟子,隐士高人,这女皇没查清也不带这么害人的吧?我还没过二十呢!弟子,他已是我的夫君好不好,只不过还没名门正娶罢了。隐世······还算符合事实真相。 月如夜也有点别扭,只不过没她反应这么剧烈,抽了抽嘴角,客套了几句,并未多言。 “久闻七皇子被高人带走不知去向,不知,怎会与殷肖然在一起?诸葛公子乃天妒之才,不会,这么巧吧?”二公主被打,一肚子不快,看见二人立刻来劲。 “是很巧,不过,有人想巧还巧不上嘞,唉,这就是区别。温室中的牡丹,与野外的蔷薇的区别,唉,没法比哇。呵呵呵~~~宇飞,来,过来坐。”殷肖然秀眉一挑,直接提月入夜回了二公主。 “然······然儿。”裕亲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殷肖然,不敢相信一向柔弱的她会如此精明、厉害,虽未展示一招半式,但就凭这口才,说她牙尖嘴利都不为过。 “怎么了母亲,不认识了?女儿我好像才离家一个多月吧?呵呵呵~~~~”以前老是装嫩、装弱,在这样下去,不疯也能憋出病。 “你······你······你······”裕亲王看着她的笑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伯母,你就别你你你的了。然她现在今非昔比,在江湖与商界,都有着响当当的名号,只不过他为人低调,善于隐藏,就是我,也是她故意暴漏才得以知晓。所以您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有,您难道还不相信我与夜吗?”诸葛宇文知道,裕亲王是打心眼里关心殷肖然,殷肖然也知道,不然,以她的『性』子,又岂肯多次回到这个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自己离不开她,自己爱她,会保护她,而她的父母,自然也在保护之列。无论日后反生什么事,自己,都会与她站在一起,不离不弃! “我用得着你保护吗?” 章节目录 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用得着你保护吗?拜托你先想清楚自己的实力与势力,是否可以与我匹敌再说好不?”殷肖然一愣,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虽说他是大陆上两大家族的杰出天才,炼器大家,但缺乏火器,要不是有自己帮忙,他的生意,也不会在半个月内连升5倍。 “然儿,不准无礼。诸葛公子是大陆第一兵器家家主,别人想攀还攀不上呢!呵呵呵,宇文公子,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然儿。”裕亲王看了殷肖然一眼,明显是在责备她生在福中不知福。 “是第一兵器家的少家主。娘,你不会真把他当神了吧?放心吧,他这肥水不会流进别家田,想流也流不,所以,没必要担心。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论在哪,都会有居心叵测之人,他牵涉两个家族的少家族名位,敌人自然不少。没有最强的自我,只有最强的团体;要不是我给了他一些足以轰城毁国的武器,他的业绩能在半月翻十倍?鬼才信。不过,他也给了我一些东西。”殷肖然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揽着后脑,挑眉轻笑,完全不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 “然······然儿,你懂火器?!”裕亲王越来越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了。 “只知弱点、特点、构造、用途,还有就是适合什么样的战争,在什么地方用最好。只要这个大陆上有,别管谁家的,我都知道。不然你当我在外面是瞎转嘛?另外加一句,我说写都行,让我来造,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只要有的都要回、懂、精。 “那不知肖然侄女现居何处?朕也好叫人去帮忙打点,毕竟是皇室之人吗,又是皇妹的女儿,住的差了可不好。”女皇大惊,也有点哭笑不得,都熟知一切了还在用“只”这个字,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只要不给皇家丢面子就好。皇姨,放心吧,我可是从小就在外面长大的,与宫中的姐妹不同没有人会让着你、宠着你,一切都靠自己。所以,我不需要你为我担心,我不是温室中的牡丹,不是外强中干的绣花枕,更不是仗着家室与丁点实力就恃强凌弱的小祖宗,因为那些东西,只会让你短命。”肖然一笑,看向女皇的眼中闪过一丝让她心虚的凌光。 “呵呵呵,我就知道妹妹的女儿与众不同。只是,肖然,天下之地莫非王土,地上之人莫非王臣,以后有事就找皇姨,咱们殷琦国在这大陆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女皇不笨,看似关心的话语内藏玄机。 “的确数一数二,但也有皇姨管不了的不是?比如······月灵宫,或者,夜精灵。”殷肖然一笑,狭长的双目满是笑意,点到为止的提了一下。 “好了,好了。这酒,我也喝了,这菜,我也吃了。我还有事,就先与三人告辞了。母亲,保重。”殷肖然满意的看着女皇惊讶的神情,留给裕亲王一个锦囊,当场滴血认主后方才放心离去。 女皇呆呆的望着离开的四人,心中一直在揣测殷肖然的话语,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楼阁顶部,一逍遥自在的白衣人,伴随的四人的离开消失了。 “呵呵呵,堂堂一宫宫主居然要对一国之君费这么大功夫,还欲言又止。有趣有趣哈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如果连枕边人都不能相信,我还能信任谁? 殷肖然回京,宴会之上怒毁公主容貌,无视女皇,正君凌宇飞突破繁花,诸葛宇文与月如夜对其宠爱有加,诸葛宇文更是当众对裕亲王许下了守护之约,殷肖然口称肥水不流外人田。短短几天,当日的情况便被闲来无事的商人、茶客、食客、说书的、卖唱的,翻来覆去的改编成多种版本,传遍街巷、城郊。不少暗处的、明处的势力都『骚』动了,为的就是殷肖然当时那句有关月灵宫与夜精灵的话。 “呵呵呵,想不到哇,想不到。我只不过是随意的几句话,就让这么多人稳不住了,呵呵呵,正式太高看我了,太小看月灵宫了。呵呵呵呵~~~”殷肖然一手揽着凌宇飞,一手拿着天机子派人送来情报,品着凌宇飞端着的香茶,呵呵直笑。 “月灵宫乃第一大宫,夜精灵乃第二杀手,你当众拿它们说事,这江湖、朝堂,不轰动才怪。小然然,你什么时候出去走走?我在这呆的骨头都硬了。小然然~~~”月如夜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揽着别的男人,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虽明知道她不喜欢争宠吃醋的人,也已经尽力掩饰了,但还是让殷肖然与二人察觉出来了。 殷肖然一愣,随后笑了笑,将情报交给一边的属下,起身走到月如夜身边,笑着抚抚他的头道:“怎么,坐累了?又想去哪玩,楼下?”这小子,我不就是揽着宇飞坐了一会吗?值当吗?! “我······我······我,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溜溜。”月如夜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对自己,一时有些心虚、羞涩,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 “就我俩?”殷肖然秀眉一挑,晓有兴趣的望着他。 “不不不,我没这意思!没这意思!我只要可以和你在一起就好,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求别的。”月如夜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连连否认,但最后还是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但我让你求别的。还记得我在擂台上的话吗?无梦亦无魂,难道你想让我整日与一个空壳生活哇?!如果真是那样,我保证,就算暴『露』月灵宫所有势力,也要帮你找回梦魂,不过,还是不要丢了好。呵呵呵~~~”殷肖然秀眉一皱,捏住月如夜的下巴轻轻的上扬道。 “然儿······我答应你!不会弄丢的,更不会让你暴『露』这花费了你所有心血的月灵宫,我保证。然儿,我一定不会让你为我担心的。”就算付出全部。月如夜看着肖然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自己,不觉醋意消散,心情大好,不仅许下了诺言。但今日的他并不知道,日后的自己当真是为了这月灵宫,为了殷肖然,付出了全部。而这个大陆也因为他,而有了男皇帝的先例,这,是后话。 “呵呵呵,我知道,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我认定的人。如果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能相信,你说,我还能信任谁?” 章节目录 是你 殷琦国乃四大国中的人口大国,占地也远远超过了其他三国,经济、贸易、商品自是不用多言。而这琦宣城乃一国之都,其繁华、热闹,不言而喻。只要你有钱,就不怕找不到乐子。 “呵呵呵,好玩,好玩。呵呵呵呵~~~老板,这个多少钱?”殷肖然一出产业,冷艳、淡漠的一宫之主,就成了活泼可爱的小丫头。虽然只是换了身衣服,但她从小就是常年在外,就算在家,也是深居简出,外面的人也只是闻得其名,未见其面,自然也就认不出来了。而此时,这位堪称大陆第一首富的女天才,正在翻看地摊上那绣工平庸的香囊,还连叫好玩,说出去,一定又是一场风波。 “小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我从外国进来的,除了我这,绝对找不出······”『妇』人一见她活泼天真,年龄又不大,当即归为了待宰羔羊。 “说多少钱。”诸葛宇文身着黑衣,面带薄纱,冷酷的语气犹如冬天的使者。 “这这这,五个蓝风币。”『妇』人只是个小商人,何曾见过如此冷酷的男人,那凌人的气场让她差点没『尿』裤子,又岂敢多要? “嘻嘻嘻,我就知道,比起霸气与眼神,除了然儿外就只有你了。这个香囊至少八个蓝风币,你五个就买下来了,降得不低哇!呵呵呵~~~”月如夜一身水蓝『色』长衣,面带蓝纱,清脆的笑声引来了不少目光。 “你若再笑,我不介意将你两个蓝风币倒卖。反正然有办法。”诸葛宇文一挑眉,俊朗的声音引来了欢呼与口哨。 “你当然不会介意,但然而可不会······”月如夜脸一皱,你引来的效果貌似不比我差。 “我没意见。高调的人无法与低调的人生活。”殷肖然玩弄着刚到手的香囊,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诸葛宇文得意的望着月如夜,后者则如打了鸡血一样,只有凌宇飞一人莫不要做声。 “······抱歉。”月如夜不敢与她争,又实在理亏,只好低头认错。 “殷肖然点点头,继续玩弄香囊,一路上都是畅行无阻的,加之她也没看路,只顾着思考自己的事,根本没去在意周围的变化。正想得出神,特工天生的直觉敲起了警钟,有危险! 感觉到一股处于白雪阶段的灵气『逼』近,殷肖然本能的一闪、一抓、一扭,直接将对方抑制在了自己的身前,当她看清对方是谁时,再冷静的她也不能冷静了。 “是你?!” 章节目录 你是谁 殷肖然快速松手后退数里,不经意间看见已是强弩之末的秦默青,与那恩将仇报,不断咒骂其弟的秦默文,一下子就明白了八九分。不用说,准是这个同『性』恋哥哥又『奸』杀了一美人,弟弟舍身护兄却不敌。也难怪,这对手可是与诸葛宇文平起平坐的玄幽阁阁主,除了自己,她还真找不出可以在二十岁前打败他的人。不觉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自己是替这小子挡了那致命的一击。 “姑娘。姑娘。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但此事甚为复杂,在下不希望姑娘趟这趟浑水,还请姑娘尽快离开。”秦默青没想到有人救他,虽然他看出殷肖然纯属无意之举,但终究是救了他,这个情,他一定还,只是······对手不弱,自己怕是没命还了。 “浑水?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难道认不出对面的人是谁?除了诸葛宇文与他平齐,也只有一个地方有与他同辈,并可以打败他的人。你不过繁花二重,我要是走了,不出一秒,你小子的命还不隔这?!开什么玩笑?!”殷肖然一愣,面对秦默青这愚忠,她真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夸他。 “可是姑娘在这又有何用?此事是家兄惹得,在下身为弟弟自当护兄,更何况养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丢下他的儿子不管。还请姑娘离开。”他知道她指的是哪,但哪的人向来都是深居简出,怎么会这么巧呢?司马阁主乃一代英才,死在他手上倒也不亏。 “去去去去去,什么叫死在他手上也不亏?本姑娘看好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轻生,太污本姑娘的眼睛了!太污了!不过,小子,你没听说什么吗?比如,殷肖然当众说出有关月灵宫的事,身为月灵宫的一员,不查清楚有点太亏了。怎么样,小子,我帮你打这一场,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呵呵呵~~~”殷肖然呵呵一笑,取出身上那仿照属下的制的紫月五星腰牌,得意的望着呆了的秦默青。 “怎么样,司马阁主?我这个身份足够与你一战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而来,只要你答应与我一战,并胜了我,那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对于冰美人,我一向都很大方。怎么样,不亏吧?”殷肖然一笑,转过身面对着司马无极道。 司马无极没想到会遇上月灵宫的人,更没想到,月灵宫的人会帮秦家,还在三招内制住了自己。不过,月灵宫内一向是人才济济,这紫月五星的丫头有如此实力倒也说得过去,而且这买卖····· “但有一点,如果我赢了,是在五十招内将你一招击倒爬不起来。你那个玄什么阁,可就归我们月灵宫了。而且,你这位大阁主还要去我们那任职,终生不得叛宫,如何?”这小子长时间战无不胜,自负得很,若不给他浇点冷水,眼睛准不知道张哪去了。 “名字。”司马无极不敢小视对方,眼中满是警惕的道。 “我的名字与打斗有关系吗?八竿子打不着好不好。看在你刚才挺卖力的份上,我让你二十招,不带用灵力的,怎么样?”自己可是银月五重,打他还不轻巧的。 “······你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来真的了 司马无极看着面前这位戏谑、调皮,又带有几分狂傲的女子,双木已经眯到了极限,只可惜他根本不认识月灵宫的人,更翻不出女子的资料。让他二十招,这绝对是他听过的最狂的话,他司马无极可以升到这步田地,体质训练必不可少,而不附加灵力,他一拳也可以开山碎石,他居然说让他二十招,这丫头到底想什么呢?! “对了,司马阁主,你的身体是热的,还是凉的?”殷肖然收好玉佩,煞有其事的问了一句。 “热的,”他没好气的答了一句,但是,殷肖然的回答让他差点撞墙。 “噢,那就好了。如今已不是夏天,宫中有不少很得公主喜爱的小孩。你清楚,小孩的体质比不上我们,怕冷。所以宫主总会找人弄热被子后再给他们盖。我看你体质不错,应该可以胜任这项任务。”殷肖然捏着下巴,十分『逼』真的思考着,完全不在意司马无极那恐怖的杀气。 月如夜正喝水呢,一听这句话顿时喷茶,没喷出来的也把他呛个好歹。早就知道她问这句话准没好心,但这个答案,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给小孩暖被窝,他是不是该佩服妻主的想象力了。看着周围那本来还在震撼中,如今一盆腹大笑的观众,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哎哎,司马阁主,你可千万别黑脸,虽说那些孩子的前途不可限量,但终究还是小孩子。这要是在睡觉时看见你,再吓出个好歹,小女子我可承担不起哇!”殷肖然继续做戏,狭长的目中满是笑意。因为她这句话,原本还能憋住的百姓也破功了,就连定力一向不错的秦默青也呛得只咳嗽,秦默文早就仰翻在地,不分方向。 司马无极的面容越来越黑,杀气也越来越重,但对面的殷肖然毫不知觉,继续挑逗他的底线。终于,司马无极的底线在殷肖然的连续攻击下绷断了,肉体上的攻击随之开始。因为暴怒,速度与力道上都已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极致,扑面而来的拳风如刃、如冰,殷肖然不觉的皱了皱眉,这小子,来真的了。 章节目录 失散多年的灵使,龙王幽蓝。 司马无极满腔怒火、双目赤红,速度与拳劲皆已达到了自身的巅峰。殷肖然依然面大笑容,从容不迫,而就在司马无极离她不足粮米时,一道蓝影突然『插』入劫走了她,那速度,就是诸葛宇文也只看到一丝残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不用追,妻主不会有事的。”凌宇飞看着蓝影消失的方向,拦住了要去救人的月如夜。 “你知道他是谁?”月如夜一愣,但还是停下了,他也觉得那人不会伤她。 “那是她的另一个灵使,因为家仇未报而离开了她,如今回来了。在妖界威望不亚于妖皇与暗月(吸血鬼王的名字)。妻主,不会有事的。”他知道,知道殷肖然这些年的一切,知道她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她,宠他、喜欢他,他,爱她、照顾她,却也,背叛过她。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宫吧。然救下了这二人,不能白救。”诸葛宇文果然老练,暗自对藏在暗处的暗卫带了一个暗号,便于二人回了月灵宫。 蓝影者,你应该不会伤害她吧?她是你的主人、你的恩人,是她救活了半死不活的你,是她传授你高级功法,报了家仇。我不追,不代表我完全信任你,如果你敢伤害她,我凌宇飞发誓,一定会让你付出千倍的代价!龙王,幽蓝。 ************************************************* ************************************************* “喂喂喂,我说小蓝蓝,你到底抱够了没有?!从皇都到东海,我承认你的耐力是我教的,但我没让你用来抱人!快放下来!死幽蓝!听见了没有,快点放我下来!快一点!······” 海底皇宫,幽蓝身着水蓝『色』长褂,幽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浅蓝『色』的发丝被殷肖然惩罚『性』的拽在手中,只可惜毫无效果。一路疾行,幽蓝不喘不急,同时也忍受了殷肖然一路的聒噪,可就是不见他有半分异动,连眉『毛』都不皱一下。终于,殷肖然累了。 “好吧,我认输。反正你本来就是我的人,被你抱又不会少块肉,还可以节省体力,欣赏海景,白赚!哇——很不错嘛,小幽蓝有······哎呦!你想摔死我啊!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在她认命之时,幽蓝毫不留情的松了手,仍由她摔在坚硬的水晶床上,头先着地,嗡鸣不断。而那憋了一路的面瘫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主人,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是龙王不是幽蓝 月眉俊目,薄唇蓝发,刀鞘般的面容绝对是因这五官而长的;黄金比例的身材,被水蓝『色』的长褂体现的琳琳紧致。虽说比不上妖皇妖孽,暗月冷艳,但也算是一绝『色』美人,自己真是走蓝花运了。 “主主主,现在才知道我是你主人哇!刚才干什么了?!摔我摔的那么疼,路上一句话都不说,我真怀疑你平时是真么管理的?面摊吗?!”殷肖然『揉』着摔痛的后脑勺,一脸不快的道。 “幽兰有罪。”龙王单膝跪地,垂下的眼帘遮挡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凌厉。 但殷肖然是什么人,这种把戏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殷肖然一愣,半天不叫龙王起来,只是瞪着那生有蓝发的后脑,弄得龙王头皮发麻。 “主人,你在看什么?”龙王抬头,无辜的眼神之下是愤怒与气恼,还有几分怀疑。 殷肖然莞尔一笑,抚弄着她的发丝道:“怎么,不高兴了?你可是一路没说话,还把我摔那么重等你一下都不行吗?臭小子。呵呵呵~~~”她双目成线,浅蓝『色』的发丝『露』出了银『色』的发根。殷肖然了然的一笑,松开手,对上他那满是疑虑的眸子,弹了他的额头一下道。 “怎么,数年不见,连头都『摸』不得了?以前我不是经常这样吗?你不喜欢?”殷肖然撅起小嘴,一脸委屈的看着龙王。 龙王暗自松了一口气,殊不知,殷肖然就等着他这口气呢。见他松气,殷肖然当即吸入口中,存于丹田,有了这口气,她便可以阅读这位非契约兽的龙王的记忆。 “主人说笑了,幽蓝怎会不喜欢呢?只是分开多年一是有点不习惯。主人出宫多日,想必累了,幽蓝先退下,有事,您就直接吩咐他们吧。照顾好主人。”龙王并未注意到这一点,起身吩咐了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形龙侍后就出去了。 殷肖然从床上下来,观察着这两名雄『性』龙侍,蓝眼蓝发,垂首低眉,样子倒是俊俏罕见,只可惜是龙王的便装侍卫。殷肖然看着二人,暗中则在运用刚才收到的那口真气,用真气看记忆这个办法,还是妖皇再一次闲得无聊,要与她玩游戏时说的。不过,面前这两人并非善类,还是先调出他二人的资料好了,其他的,日后再说。龙宫到底发生了什么?真幽蓝又在何处?龙王将自己带来又是为什么?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哪些人可以帮助深处龙宫的自己?刚摆脱那以冰冷无情所出名的阁主,就栽进了龙王的阴谋,自己还真是个盲人。······ 章节目录 为了王位而准备 五天后—— “殷小姐,这里是御卫的训练场,为保证您安全请回去” 殷肖然并不搭理那如影随形的卫士,只是望着那骑着海马、海鳗的海王骑士,望着那虽然单调,却热闹非凡的训练出神。剑术、骑『射』、对斗、修灵,一阵接着一阵的呼喊声响彻场地。 “殷小姐。殷小姐?哎,殷小姐!不能进去哇!”本还因为殷肖然走神而怀疑的护卫,看见她利落、迅速地跃入了训练场,大惊不已。虽说龙王叫她来是有阴谋的,但近日龙王的改变有目共睹,要是在这时候出了事,死,都是他要烧高香的惩罚。情急之下,只有跟进去。 此时的训练场正在训练骑『射』,人形靶,活动靶,甚至,还把战败了的人鱼俘虏当做靶子! 沾弓搭箭,一枚注了铺助法咒的利箭,直奔一尾部受伤,行动缓慢的人鱼的后心。那条人鱼大惊失『色』,只可惜他受了伤,伏了手,没有奇迹他根本逃不过死神的召唤。 “都给我住手!”厉声低喝,一枚晶石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利箭,并在人鱼的眼前炸开了。 “什么人?!竟敢打扰骑士训练!”正准备见血的领头面『色』一寒,六级妖兽的威压覆盖全场。 “用人鱼当靶子,兽就是兽。”紫衣飞扬,青丝飘『荡』,殷肖然满眼不屑的立在人鱼前,笑视着他们。 “死丫头,你说什么?!······”被阻拦的骑士满腔怒火,恨不能一箭『射』死这个死丫头。只可惜不等他先动手,目光锐利殷肖然手影一动,骑士的心口就成了空洞,血如泉涌。 手一收,一枚沾满鲜血,任在跳动的心脏就到了她的手中。『舔』一『舔』,嗜血而又阴邪的笑容让人胆寒。 “还有谁想骂我,尽管来,我可是好久没尝过鲜血了。好怀念那!呵呵呵呵~~啊呜”殷肖然稍一用力,跳动的心脏就成了一枚水蓝『色』的妖珠,被她一口吞入腹中,那意犹未尽的『舔』唇,就是陪在她身边的护卫也是头皮发麻。一阵恶寒。 “呵呵呵,怎么了,都怕了吗?刚才不还呐喊助威,『射』杀人鱼,如今,就成缩头乌龟了?你们王的门槛也太低了吧?哈哈哈~~~~”殷肖然秀眉一挑,仰天大笑,言语中的侮辱显而易见,骑士们又气又恨,但在没搞清情况前,谁都不敢『乱』动,生怕她是某位大主,日后免了自己的荣华富贵,那可就糟了! “哎呀呀哎呀呀,外界传的威武无比的骑士队,居然会是一群家猫、一堆蝼蚁,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哈哈哈~~那一定非常有趣!哈哈哈哈~~~”哼,不上是吗?我偏帮你上! “姑娘有话好说,不要辱人太甚!” 章节目录 玫瑰骑士 殷肖然一愣,随之一笑,终于有人了。循声望去,一个外貌只有二十几岁的男骑士立在队中,银『色』眼眸中满是坚定与不屈,他不容许任何人冒犯他的自尊,纵然他只是一个毫无王室血统的骑士。 “哦,辱人太甚?我倒是很想看看,一个毫无王室血统可言的贫民,是如何坐上骑士这把椅子的。不会是靠,外表吧?呵呵呵~~~”眨眼间的功夫,殷肖然便到了其实身边,吐气如兰,她就是要挑战他的底线,只有那样,才能看到最纯净的他,毫无掩饰的他。 “姑娘说笑了。王宫并不缺貌美之人,小人这样平凡的面容,又岂能得到龙王的关注?”他低着头,双手抱拳,既没因她的调戏而面红气喘,也没因她的言语怒火万丈。 “是呀,相貌平庸,或许是龙王看美艳的看惯了,换换口味呢?!”好小子,有一套。 “姑娘休要诬陷大王。银丰即为骑士,自当忠君。姑娘若是继续侮辱大王,就不要怪银丰无礼了。”银丰依旧双手抱拳,但言语中的忠诚与坚定不容忽视。 “哦,诬陷?好吧,就算是诬陷吧,我诬陷龙王。但有一点,银丰,你现在最多算个繁花巅峰,我可是银月级的,是你打我,还是我让你哇?”差两届呢!挥挥手就可以杀了你,还打我? “纵然如此,银丰也决不允许任何人冒犯主子。现在的弱小,并不代表永生的弱小,只要活着,我终有一天会超过你。”这么年轻就银月级了?! “······对呀,活着。但若与我交手,银丰,你认为你能活吗?我是说站在敌人的角度。”殷肖然一愣,这不是自己的台词吗?!难不成这小子是自己的知己?! “姑娘天赋脱俗,银丰是为君而战,如果死了,死而无憾。如果没死,等我强大了,定会找到姑娘再比一次。”能与强者一战,死而无憾。 “哦,死而无憾?银丰,你可知道我是谁?”这种人若是能收入旗下,定是一员将才。 “银丰不知。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大王。”他到底是谁,竟有贴身侍卫相随,是一等囚犯,还是······一等贵客。 “呵呵呵~~~有意思,不知道我是谁就『乱』惹,不拍我日后报复?” “银丰没错,自是不怕。” “那如果我让你做我的玫瑰骑士呢?” “能成为姑娘的玫瑰骑士是银丰的荣幸,但也要大王应允。”她到底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不允许别人『乱』进的吗? “这句话可是你说的。”殷肖然挑眉一笑,势在必得。 “自当算数。”银丰面不改『色』。 “那好,我就告诉你,我是······” “大胆贱民,竟敢闯入训练场地!” 章节目录 吾王英明! 殷肖然面不改『色』,但心中已有不快之意。五天已过,时机将成,在这个是受被人打搅谁会有好心情? “见过头领。”银丰也是一愣,看清来人之后连忙跪礼。 头领?那个爱慕龙王,痴『迷』龙王,最后凭着连环计、美人计,要死要活,才获得骑士头领的雌龙?那个一心想成为龙后,见不得同『性』比她好,比她漂亮的妒『妇』?殷肖然月眉一挑,循声望去,脸上顿现无数黑线。丫的,难怪龙王没要她,那粉比城墙还厚,说话都带掉渣的。 “喂!死丫头!说你呢!难道不知这里是骑士训练营吗?!竟敢擅闯!”头领是被队长叫来的,又是头领,自然认得这被龙王带回,呵护备至的女人,她的死敌! “当然知道。但是不是擅闯。因为,我有这个!”殷肖然当然知道她对自己的恨意,但她不怕。幽蓝走前,为防事败,王位落入别人之手,曾将一物交到了她的手中,而这样东西,正是可以调动龙族所有势力,代表王权的信物:龙晶!没有它,你坐上王位也没用。现在,她要用它赌一把,赌自己与幽蓝的处境,赌自己这五日的付出,更在赌龙王的心。 “这······这不是······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晶现,族人拜。不管你是火龙、冰龙、水龙、木龙,不过拿着它的人是谁,只要拿着它就是龙王,就是王者。如果不拜,龙精就会吸你修为断你灵根,所以就算头领再不愿意,也要拜上。 “龙晶现,族人拜,见龙晶如见龙王。头领大人,这里连龙王都不能来吗?”殷肖然感觉随从少了一个,也不点破,只是耐心对付面前的妒『妇』。毕竟若是事成,这个妒『妇』将是自己的头好大敌。 “属下惶恐,属下有罪。”该死,龙井怎么会在他手上?! “既然有罪自当处罚。银丰,拖下去,恶龙窟。”臭丫头,这件事,就是让你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 “是,银丰遵命!来人呐,带下去!”银丰也没想到龙晶会在她手。但听其言,他知道,这应与不应非同寻常,不过能在如此强人手下为仆,也算此生无憾。 “喂喂喂!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头领!我才是你们的主人!放开我!放开我!······”头领奋力挣扎,只可惜他的修为已被殷肖然吸光凡兽一个,真么可能敌得过两个有着千年修为的侍卫。 “主人?只有龙王才是他们的主人,而龙王,就是持有龙龙晶的人。你,也配?拉下去!”殷肖然嘲讽的一笑,不予理会。骑士,是龙族的勇士,是龙族的英雄,收服他们,比在朝堂上舌战群儒轻松多了。 “吾王英明!” “吾王英明!” “吾王英明!” ······ 章节目录 龙王的抉择 “你是说,你亲眼见到了龙晶,在她手上?” “一点不错!属下亲眼见到她拿出龙晶号令骑士。王,大家都认为,那女人是你的宠妃,但实际如何您很清楚。我们捉住七殿下,严刑『逼』供,带回其主,不就是为了龙晶吗?!如今,龙晶出现,只要杀了她,再随便按个罪名,将龙晶收回。这样,王就不用担心任何人了!王!骑士团可是龙族的精锐!要是落入别人之手,那可是大事不妙哇!王——!” “她只不过是个人类修士,贪于美『色』,婪于华丽,何来如此心机?” “她的确是个人类修士,但修为如何?级别多少?还有,除了她是月灵宫宫人外,王又知道多少?!属下在这之前也以为她是个没有心机之人,但她今日的表现实在不是凡夫庶子该做的呀!王,这种人留不得!如果王狠不下心,就由属下去吧,王对属下恩重如山,属下见不得王德伟业败在一个人类身上!” “住口!本王的事情,何时用得着你来多嘴?!” “属下有罪!但是王,这个女人真的留不得哇!如果属下想的没错,这五天的情况一定是她故意演给王看的,好让王放松警惕。王!她一定有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哇!” “好了!你不要说了!这件事本王已经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容本王思量思量。” “······是,属下告退。”(回忆毕) 龙王睁开双目,如雪的银发飘逸、华美,精致的银装高贵、素雅。仰起头,海面上的星空尽收眼底,轻声微叹,无尽的悲凉与失望谁人能知?本以为幽蓝说的是假的,龙晶不在她身上,她也不是可以提升龙晶力量的材料,自己可以永生永世的呵护她、照顾她,与她一起携手生活。没想到,就在他要下旨之时,龙晶出现了,幽蓝的话语验证了!自己的梦想打破了!可是,这五天下来,他已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喜欢上了这个活泼、乖巧的女人。骑士团是龙宫的主力,也是龙王的底牌,如今她在那里亮出龙晶,是无意之举还是另有计划?若是有,这五天的欢庆与相待,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这个已让他在不知不觉间付出真心的女人?殷肖然,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为什么我中觉得你就在我身边,毫无掩饰,又好像远在天涯,云雾相围?你,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我,又当如何,该杀了你吗?还是······交出王位,承认一切,若是那样,你会原谅我吗······ 龙王看着头顶的星空,摇头叹息,挥手闭窗,熄烛而休。 章节目录 他一定会 萧然轩,殷肖然在龙宫的住处,防卫深严,装饰华丽,堪比龙后的翔宫。 “嘻嘻嘻,小月月,自从你拿出龙晶已经三天了,人家龙王可是半分动静都没有。要我说,还不如让我妖皇冲进去,三下五除二解决一切,磨磨蹭蹭可不是你的作风。”妖皇坐在玉凳之上,一边吃着『色』香味俱全的果点,一边吊儿郎当的嬉笑着。 “凡是风暴来临前,海面总是格外平静。该做的我做了,该『露』的我『露』了,接下来这场风暴是好是坏,就要看这位龙皇的决定了。与我无关,倒是妖皇你,别忘了任务。”殷肖然勾唇一笑,慵懒而又华贵的躺在软榻之上,双目微闭,享受着人鱼国三皇子的服务(上次救下的那个)。 “那是自然,我妖皇就算不听别人的,主人的话我还是会听的。不过主人,那家伙真的回来吗?他要是不来,我可失败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护卫也要自己出动,妖皇想想都不平。 “他会来,就凭他对龙王的忠诚,他一定会来。暗月,幽蓝就拜托你去救了?”睁开双目,微微上抬。靠在晶珠上的暗月,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个『性』子。 “切,什么态度?主人,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小龙而耗费五天时间?凌宇飞那小子可没多少信服力。再说了,就算他不下杀手,您又如何断定他一定会放弃王位,交待一切,并主动与您契约呢?”妖皇撇撇嘴,一脸嫉妒,主人身边总是有那么多美人,连这条死人鱼都是极品! “他会的,一定会的,只要他不下杀手,他就一定会来找我,交待一切。放弃王位,与我定下契约。我,有把握,也相信他。”因为,你并不是无『药』可救,因为,我不会看错兽。 “相信?主人,几年前你送走幽蓝时,也说你相信他会夺回王位,可结果呢?还不是要靠您来救?我当时就说不要管他,您不听,现在那里也去不了了,我都快闷死了!”死幽蓝,竟敢让本尊在水下呆五天,还要因为一条小龙儿亲自出动,你等着,等你出来了有你好看的!哼! 于此同时,龙族『迷』牢 “阿嚏!嗯,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主人遇到困境了?不会哇,她有妖皇与血王,不会有事哇。真奇怪,到底出了什么事······” 章节目录 不期而致 四天、五天、六天、七天······半个月。龙王那里依旧无声无息,殷肖然那里更是没有半分动静,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查看到手的骑士团,龙王并不阻止。还别说,原本仗着功高而目中无人的骑士团在她手里,完全就是一群遵纪守法的好兵将,无论战斗力、合作力都远超以前。护卫越来越确认自己的想法了:殷肖然,不能留。只可惜,他数次去找龙王,均被龙王以不适回绝。 一月以后 “王,暗影来了,说有要事相禀。”侍从第二十一遍的向侧卧在软榻上的人报告。 “告诉他,我身体不适,不见。”软榻上,那正在享受按摩的俊男沉声道。 “王,暗影说了,如果王再不见她,就有可能见不到那个人类了。”侍从原言照搬,虽不知道王与暗影发生了什么,但是王的『性』子他知道,这次暗影必然白跑。 榻上的人影明显一僵,片刻之后,就在侍从以为他默认之时,他,开口了。 “他不会成功的,那个人并不简单。他此去只会失败,告述他,我不见他。”龙王轻声低语,其中的悲惋让人心疼。 “是,王。”侍从愣了愣,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出去了。当然,他没说龙王前面的那些话,只是告述他与前几次一样的话,并让他回去。 龙王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听着侍从的回禀,一言不发。良久之后,他挥了挥手,示意侍从与下人系数退下,而自己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前的百花、翠树,溪塘、假山,又看看海面上那碧蓝的天空。肖然,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下不去手杀你,更无法离开你,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你,这是不被上天承认的爱,但就算如此,只要可以陪在你身边,看着你,侍奉着你,我也就知足了。但是,如果我不杀你,不夺回龙晶,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我爱你,但是······肖然,再等等吧,我应定会保住你的。今夜,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龙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迟迟不动,是因为两择的问题而苦恼,还是因为你对我的不放心。我相信,就算我等得了,你那个护卫也等不了,今夜,今夜,最次今夜,他一定会上门,你就拦着我如何在你眼笔底下结束他吧。同一时刻,殷肖然也站在窗边仰望天空。说实话,她并不讨厌这个龙王,虽然她知道他找自己的目的,更知道他不是真的幽蓝,但是据这几天的相处,她并不讨厌他,如果他愿意,自己可以让他与妖皇实力平齐。只要他愿意······ 章节目录 龙宫的异动,龙界四王 清晨与黄昏时的龙宫是最美的,它们预示着一天的开始与结束,预示着时光的流逝。 “幽蓝。”殷肖然站在窗边,望着那尚且存有一抹鲜红的东方。本以为暗影会在昨夜来行刺,却始终不见人来,今天的龙宫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主人。”蓝发蓝眸蓝龙角,那与龙王有着五分相像的面容上满是恭敬。 “今天龙宫有什么事吗?”因为她认为暗影会在昨夜来,就让暗月救出了幽蓝,虽说他不能出去,但亲兄弟间的联系,还是可以提供帮助的。 “回主人话,三龙来了。”龙王并不是唯一的,就如人界的四大帝国,龙王也有四位:蓝龙、墨龙、火龙、金龙,同时也掌控着水系、暗系、火系、金系四种元素。虽说火龙与金龙的元素并不能以顶尖相称,但也是前五之内;墨龙得暗系与暗月是平分秋『色』。 “三龙?他们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再说了,那见面会还有二十年呢,别告诉我龙不会算算术。”四龙相会,百年一度,这三个家伙现在来······准没好事。 “回主人,应该是主人用水龙晶掌控骑士团的事让他们知道了。毕竟,这龙晶从未落入人类之手,这次不光是由主人拿出来,还一下子掌控了水龙引以为傲的骑士团,自然轰动龙界。”不过这袭来的只是墨龙、火龙、金龙三族王者,比起妖皇与暗月,微不足道。 “也对。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他们白来,幽蓝,你说呢?”殷肖然想了想,弯弯的月眉微微挑起,杏粉『色』的薄唇狡黠的翘起。凡是熟悉她的人一见她这样,准会为那三条龙祈祷了。 “主人说什么是什么,幽蓝全听主人吩咐。”幽蓝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殷肖然的微笑,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主人自有分寸。 “呵呵呵,我就知道,我的小蓝蓝最听话了。走,我们去前厅,最近本姑娘正手痒呢!”殷肖然呵呵一笑,捏了捏他的小下巴,换了一身紫『色』的锦绣长服走出了房间。 “遵命,主人。”幽蓝并不惊怒,他本来就是主人救活的,如今又是主人救了他,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别说捏了,就是再过分的,只要她愿意,她喜欢,他没意见。因为,从暗月救他出来那时起,他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章节目录 有趣的女人 丝竹悠悠,舞裙飘动,柳腰轻摆,朱唇微动。四名衣着不同的男女正端坐在大厅之中龙王的脸『色』似乎有些阴沉,根本无心观看表演。 “呵呵呵呵~~~好!好!好!不愧是水龙王宫中的舞姬,果然不凡,果然不凡。呵呵呵呵~~~诶,幽冥,怎么了,今天,不太高兴哇。”金龙王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见到舞姬自不稳定。 “呵呵呵,是不是那位姐妹没来,幽冥没有人陪了?呵呵呵~~”一身着红衣,满头红发的女人揽着一位娇媚的男子嬉笑着。 “······”墨发男子怀抱利剑并不说话,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关注幽冥。 “听说那位妹子容貌清秀,气质不凡。手持龙晶,就好像九五之尊。小冥冥,几年不见,口味挺特别的哇。不知小弟是否有幸陪一陪这位小美人呢?呵呵呵呵~~~~~”金龙一边品着小酒,一边拦着舞姬嬉笑,当真是风流的可以。 “多谢好意,不过,本姑娘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先声夺人,一支锐利的冰箭破空而来,瞬间击毁了金龙面前那坛挡住他的美酒,酒汁四溅。 “主······”幽冥没想到她会来,本想以主人相称,但一想到刚才三王直呼自己名讳,也就没再说下去,她,一定听到了。 殷肖然身着淡紫『色』宽袖长裙,手持冰弓,英姿飒爽。就是一直垂目的暗龙也抬起眼帘看着这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类。 “你认为我是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你不是幽蓝的吗?可笑。”殷肖然收了冰弓,嘴角微翘的走进大殿,毫不斜视的双目让龙卫感到了被忽视的耻辱。 “大胆人类!竟敢再大殿『射』箭,你不想······”龙卫大声怒喝,只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尹筱冉单手抓住了颈部,动弹不得。 “这里,没有我不敢做的。”话音未落,右手轻动,颈椎断折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幽冥看着面不改『色』,眼神涣散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殷肖然,她,真的是在隐藏! “你们就是三王。”看似问句,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是,不知这位妹妹如何称呼?”金龙一笑,看向她的眸中满是兴趣。敢在大殿杀人,明显没把幽冥放在眼中,这个女人,太有趣了。 “现出真身吧。人形的你们只有一半多一点的实力,无聊。”殷肖然并不理他,自顾自的说出了她的想法:与三王一战。 “如果你认为你的弟弟选错了主人,我不介意多你一个。” ########################################## 抱歉抱歉,萧萧这两日忙着更新一篇还未通过考核的文章,忘了这里。多谢大家的鼎力支持,点击率已上升到一万四千多,小小很高兴。四龙齐聚,肖然现身,大殿杀人,提出挑战。亲知道,咱们的女主喜欢刺激,使用妖皇就太没劲了。可是四龙王终究是王,实力又岂是他人可以代替的?1vs4,数量的劣势只能用实力与头脑去弥补,殷肖然会怎么做呢?她能收服四龙王吗?亲,多多点击哟。 章节目录 四缺一 殷肖然望向幽冥,带笑的眼目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就好像与幽冥战斗是她给的恩典一般。 “姑娘确定要以一敌四?我是说挑战连妖皇都不敢轻易对抗的阵容。”金龙一愣,但还是颇有礼貌地劝说殷肖然,毕竟,如此有趣的姑娘不好找。 “你怕了?”墨龙与殷肖然同时开口,在场者皆是一惊。 “呵呵呵,我还以为墨龙天生就是『性』冷淡呢,想不到也会对女『性』感兴趣。安了安了,我不会抢你的玩物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呵呵呵~~”金龙眨眨眼,一脸“我懂得”揽住墨龙的脖子,呵呵直笑。 “谁是谁的玩物还说不定呢。金龙,再不现身就算你认输了。”玩物,好哇,扥你败在我手上,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玩物! “战斗之前表『露』系别与实力是对对手的尊敬,姑娘不会不知道吧?”谁要认输?!我可是金龙之王! “好哇,我先表『露』,只要你承认自己不如我的话。”殷肖然并不生气,反而挑眉一笑。 “你······喂,火龙、墨龙、冰龙,给力点,我们可是万龙之王,别让一个人类女孩看扁了。现身!”金龙瞪眼,释放灵力,一条足有百丈的巨龙出现了。 “呵呵呵,要被看扁的是你吧。人家可是出了名的淑女哟。呵呵呵~~”火焰缠身,火龙的真身出现在侧,半眯的红眸风情万种。 “切,无聊。喂喂喂,墨龙、冰龙,给点面子好不好,我们两个都显出来了,你们不显,不想太合适吧?”金龙撇撇嘴,看向尚未现身的二龙。 “我可不是因为你。”墨龙看看他,又看看肖然,仰首化作一条通体乌黑的八爪黑龙,漆亮的黑眸格外有神,就是见惯王兽的殷肖然也不得不将眼中的赞赏现『露』出来。 “你。喂,冰龙,就差你一个了。这丫头身上有你弟弟的气息,你是不是忘了你带她来的目的了?”金龙看着一直注视肖然的幽冥,一脸不快。 “你不上吗?”殷肖然转过身去,刚好对上了他那复杂的眼眸,微微一笑。 “你不会打无准备的仗,而且,你的身上,又妖皇与血王的气息。”幽冥摇摇头,并不打算参与这场看是完胜,其实必败的战斗。 “有妖皇的气息?!幽冥,你没闻错吧?!、她可是个小丫头!”妖皇与血王,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妖界的两个巅峰! “嗯,真的耶,想不到年近十万的妖皇大人会选一个小丫头做主人,呵呵呵,真是妖界奇闻。······小丫头,告诉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火龙扭动她那硕大却不笨重的身躯,眼含风情的望着殷肖然,半响之后,龙目突睁,耀眼的红光直击人目,殷肖然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火龙这女人也太阴了吧?还未开始就使用魅『惑』术,这不是让人家无力战斗吗。哈哈哈~~~~”金龙看着下方被红光包围,一动不动的殷肖然,哈哈大笑。 “没有战斗力是一定的,不过,不是她。”魔龙嘴角微翘。并不理他。 “什么!” 砰—— 章节目录 银月巅峰对战暗金龙王 金龙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红影便伴随着尖利的惨叫,与他擦肩而过。殷肖然毫发无伤,面带微笑地站在原地,不用说,飞出去的那个准是火龙,不过,她背后的图案与身上的气息······ “银月巅峰,还在抵抗火龙的同时达成了契约。丫头,挺厉害的嘛。”黑龙早就料到火龙的媚术不会成功,但他以为殷肖然会召唤妖皇或血王出来协助,没想到她是自己对抗,还一招打飞了火龙女皇。银月巅峰,人类修炼的最高级,一个小女孩,黑龙感到,自己体内那沉睡了多年的战欲苏醒了。 “黑龙,你也不差,比边上的那个强多了。不过,这称呼要改,我最烦别人叫我丫头了。”殷肖然淡然一笑,暗系的黑气弥漫全身,表面上却是毫无防备。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打赢我们两个了。”黑龙亦是一笑,对待这样变态的对手,他一向是和善相对。 “我不会打无准备的仗。”殷肖然呵呵一笑,用余光看了眼身后若有所思的幽冥,没有多言。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吧!”黑龙一笑,舍弃灵力,冲向了毫无防范的殷肖然。 “喂喂喂,黑龙,你疯了!不用灵力用肉搏,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银月巅峰能力者别说多年未见,就算你的龙皮再硬,这疼痛还是有的哇!”金龙一边躲闪那因双方打斗而掉落的砖瓦,一边无语的大吼。 “如果你能用你就用!别忘了,就算妖皇并没有被召出,对于我们的灵力与能力还是有着完全压制的作用的!······小丫头,来得好!”黑龙不理金龙,依旧对着东躲西攻的殷肖然穷追猛打。 “你······好吧,我承认,这里的确用不了能力。不过,我绝对不会轻易认输!我来了!”金龙一愣,片刻后默认事实,跟着黑龙冲了上去。 殷肖然放弃灵技,应对两龙依旧不慌不忙,势如水火。半响之后依旧未显半分败像,反而越斗越勇,应对自如。案边的幽冥一直在观察战况,不言不语。 “王,现在而为龙王已完全缠住了那个女人,只要王稍用灵力,不光可以重伤女人,还可以帮助二王,巩固势力。王,等不的哇!银月巅峰的修炼者不能硬对硬哇!”暗影站在一边,积极进谏,他简直恨死这个人类了,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以绝后患! “没用的,她一直在防着我,一直都是。”幽冥收回目光,摇摇头。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二王的实力我们知道,一个未足二十的女孩,怎么可能在应对二王之时,还有力气防伪他人!这绝对不可能!”开玩笑!这可不是两条小蛇,是两条龙! “你不信,你可以攻击试试。”幽冥一笑,虽然他也知道殷肖然自身不可能有外力顾及自己,但他知道,她不会不顾,因为,自己没有让她完全相信的理由。 “好!我这就······” “嘻嘻嘻,小影影,你也太急了吧?” 章节目录 好男不跟女斗 “嘻嘻嘻,小影影,你也太急了吧?” 妖皇手持断刃顶着幽冥的后心,却不忘扭头言戏被暗月制住的暗影。暗影大惊,他没想到殷肖然回放二人出来对付他们,这样的自己完全没有胜算。幽冥倒是早已料到一般,不惊不慌,反而任由妖皇的短刃不断『逼』近,他知道,没有殷肖然的命令,他,不敢伤自己,难怪她身上的气息淡了许多,原来是另有用处,果然是聪明的女人呵呵呵~~~~ “······喂喂喂,小月月,咱们换换好不好?你那个好歹还有点表情,我这个简直就是个死人,要不是主人吩咐,我一定一刀干了他。”妖皇又『逼』近几分,捣了捣,一脸哀怨的望着暗月。 “你用得着刀吗?”暗月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喂喂喂!死小子,你的骨头应该没问题吧,就不知道动一动吗?真不知道你的那个臭弟弟于主人说了什么,就然让一向办事干净利落的主人在这逗留了一个多月,还把本尊扣在水下不让出去,不知道这样会闷出病吗?!真不知道你这小龙龙到底哪里好,哪里比得上我这个妖皇了?人形也不怎么样嘛。主人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了。”妖皇气闷,又不敢随便找暗月麻烦只能教训幽冥。 “你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多用一点冰封术。”暗月血红的双目直视着妖皇,这妖孽还是老样子。 “臭暗月!你跟谁说话呢!你以为就你会冰封术吗?!别忘了,除了我,冰元素最强的是冰狐王,不是你这只死吸血鬼,好好观战!······还有,看好你的食物,五官扭曲的可不好吃。”妖皇暴走,最后还不忘啐一口一脸不甘的暗影。 “也不知刚才是谁要换的。”暗月冷眉紧皱,杀气外漏,要不是主人契约这只妖孽不容易,他一定与他大干三百回合!就因为这张让他理智、即将崩溃的嘴巴。 “你······哼!好男不跟女斗。”妖皇瞪视,但又不敢轻易开战,只好嘴巴微厥的损了他一句,也是那句话,让一向平静的幽冥不淡定了。好男不跟女斗,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血王也是个男『性』吧?好男不跟女斗,亏妖皇大人说得出口。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章节目录 幽冥的选择 暗月一听这话立刻面『色』无黑杀气腾腾,正要暴走,一个带着几分慵懒与疲惫的声音响起了。 “主······主人,你的恢复术又精进了?!”妖皇一边顶着幽冥,一边看着那本该一片狼藉,此时去井井有条的龙宫,与跟在殷肖然身后,明显已经达成契约的人形双龙,准确的说是瞪!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本尊还没来得及看呢! “这里的东西都还不错,毁了有点太可惜了。妖皇,你带他们几个下去,走远点。暗月,那个护卫归你了,怎么处置不用禀报,退下吧。”殷肖然掏掏耳朵,十分随意的吩咐道。 “遵命,主人。” 看着五兽渐渐远去,殷肖然微不可察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走到案边取了杯浓郁的香茶。 “刚才的战斗很精彩。”幽冥看着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殷肖然,微微一笑。 “你的胆识也不赖。怎么样,想好了吗?将我的兽宠『逼』出皇宫,找我祭晶的龙王大人。”殷肖然动作一顿,随即晓有的兴趣的趴在案上,望着面带微笑的幽冥。 “你早就知道。”不是疑问,是肯定,就凭她拥有妖皇与血王。 “被你接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不然又怎能与妖皇和血王定契约呢?” “那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玩。当然,也是想看看我的兽宠是败在什么样的对手的手下,那个对手又是否当得起君王二字,顺便看看他的生活环境,就这么多。足够吗?” “他已经被你救出来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暗月的行动不应该有后腿哇。” “猜的。你不会放任兽宠在这种时候还在别人手中。” “你猜对了,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选择,是从,是战。” “战斗好像就是死吧?” “不一定,要看你的表现程度,在最终结果出来前,我没有妄下结论的习惯。” “你倒是很厉害,很聪明。” “那当然!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人,其实这里的凡人能比的?!” “我知道。不过,殷姑娘,如果我服从,你能原谅我吗?”幽冥不再说笑,幽蓝『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与期盼,还有那因做错事而产生的担心。 章节目录 用心换心的主人 “我知道。不过,殷姑娘,如果我服从,你能原谅我吗?”幽冥不再说笑,幽蓝『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与期盼,还有那因做错事而产生的担心。 “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主人,幽冥是真心臣服主人,绝没有半分异心,也不敢再有半分异心了。主人······”幽冥一愣,低下头,尽力去做最后的争取。 殷肖然面『色』阴沉,抬手阻断了他的言语,水亮的双目满是凌厉,幽冥一颤,不敢再多说一句。 “在你眼里,我殷肖然就是一个这样容易听信言语、不明是非的人吗?你以前是龙国皇子,幽蓝的对手,想方设法的至他死地也在情理之中,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不错的领导人,也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日后定然也是一个可以媲美燕鸠的灵使。幽冥龙王,我,殷肖然想与你定下灵使契约,你,愿意吗?”殷肖然根本就没想训他,见他低头,不觉微声轻叹,笑着望向满脸惊讶的幽冥。 “主,主人~~~”幽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错的领导人,不错的对手,堪比燕鸠的灵使,那可是灵兽界最为护主的灵使,=。而灵兽之所以不愿意与人力契约,是因为他们会把自己当成替死鬼、冷兵器,不会用心换心,而如今,殷肖然身为银月巅峰,妖皇之主,完全不用对他一阶龙王如此尊敬,更何况自己还是伤他灵使的敌人,而她······ “怎么,不愿意?”殷肖然莞尔一笑,纤长的秀眉微微挑起。 “我······我······我,幽冥愿意!幽冥愿意认你为主人,终生终世服从命令,绝不背叛!”幽冥感动不已,泪流满面,当即跪在她的面前,连连叩头。滴血认主,法阵显现,灵使契约在龙宫完成了。 “好了好了,别跪了,愿意就好,愿意就好。来,幽冥,站起来,让我看看。”契约达成,殷肖然明显感到自己的冰系魔法增进不少,这定契约的红利还真不少。 “遵命,主人。”幽冥一笑,起身站在殷肖然面前。剑眉秀目,粉唇银丝,虽说不如妖皇的妖孽与邪魅,但是这气质与相貌还是难得一见的。 “嗯嗯嗯,不愧是龙族嫡系子孙,这人形都要比皇子美上数分。这要是让我的那个小妹妹知道了,非嫉妒死不可。呵呵呵~~”殷肖然梳理着他那一头雪莲般的头发,呵呵直笑。 “主人过奖了。主人。” “嗯?” “幽蓝······在您那吧?我先看看她。” “好哇,你们可是亲兄弟,以后这龙王四人要改成五人,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水西魔法兽,那可是·····” “哥哥!” 章节目录 意志力决定未来 “来人呐!来人呐!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哇!这都关我一个多月了,还要关多久哇!来人呐!来人呐!快来人呐!来人呐!······你说你,你说你,成天就知道修修修,你除了修炼还会别的吗?!当初当着娘的面你怎么说的?!一个贱妾生的孩子,居然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天才,一对狗东西!只知道修炼修炼,这修炼能当饭吃吗?!切。”秦默文气恼万分,对着闭目冥想的秦默青就是一通『乱』骂。 “这里是月灵宫宫主的别院,高手如云,哥,你能出去你可以出去,我在这等那姑娘。记住,我是为了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才许诺要报答你,这里是月灵宫,你是死是活也不是我可以管得了的,所以你要是再骂一句,我一定让你有去无回。”秦默琴睁开双眼,眼神凌厉,繁花级别的威压遍布全场。 “你······”秦默文又气又恨,正要说什么······ “秦默青公子。”不知何时,一位身着苏绣百花裙的美女立在门口,颔首低眉的对秦默青行礼,腰间一块紫『色』的九星月牙佩显示了她的身份。 “姑娘有礼。”紫月九星,仅次于宫主的级别,难不成是宫主找自己? “宫主有令,请秦默青公子与我走一趟。秦公子,请吧。”春风莞尔一笑,对他的好感有所升高。 “好好好。只是,敢问姑娘,救我的那位五星的女子现在何处?”虽然将他们带到这来就一直关着,但这救命之恩还是要还的。 “去了你问宫主吧。请。”春风一愣,她是月灵宫四尊之一,自是知道殷肖然的真实身份,也是她带人将他们接来的。本还以为宫主此举存属多余,如今看来,并不尽然。 “······噢,好。有劳姑娘了。”见宫主问,那不成······ “等一下!”一直没有『插』上嘴的秦莫文不乐意了!自己可是秦家嫡子,凭什么只见这个贱人不见自己?!他不甘。“我是秦家嫡子,这贱······这小子的大哥!你们宫主凭什么请他不请我?!” “凭什么?就凭你没天赋、没实力,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什么?凭什么?就凭你没你弟弟肯吃苦、没你弟弟有人『性』。月灵宫不缺实力强的,就缺肯吃苦。让开!”春风大声喝训,脑中却闪现出当时他们几个老人跟随只有不足十岁的殷肖然训练磨练的场景,那场景,就算如今她已是张张口都让江湖抖三抖的高手,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也是胆战心惊。但也正是当初远胜地狱的训练,让他们习惯了任何常人所不能忍受惩罚与环境,从而战胜别人所不能战胜打个困难,成为如今的顶尖强者。他们,一直记得殷肖然的一句话 “当一个人的意志力超过生命力时,便注定了这个人会有一个不平凡的未来。” 章节目录 月灵四尊 “你!我跟你拼了!”秦默文最恨别人骂他不如秦默青,也正因为这一点才会处处为难他、折磨他,但他就是不甘心。 秦默青没想到兄长会这么蠢,居然对月灵宫的二等头目动手,那可是江湖的顶尖高手,除了宫主,就是南宫宇文也过不了三招,凭他一个狂风二重能赢才怪。 春风看着冲过来的秦默文呵呵一笑,只听屋顶一声微响,秦默青当即倒地,莫青大惊,刚要上前便被春风拦住。 “夏莲,不错嘛,飞的挺准的。”春风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嘻嘻嘻,那是当然的,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从宫主的训练中走出来的,我会给月灵宫丢脸吗?不过这小子也够笨的,我们是主人一起训练出来的,没一个不是以毒炼体,以毒为食,别说打不打得过你了,就是碰你一下,你也可以运用体内体内的毒素杀了他。攻击你,还不如『自杀』呢!呵呵呵~~~~~”夏莲,月灵四尊中最顽皮的小女孩,善柔术、阵法,用飞镖、长鞭,最会整人,人称笑面仙尊。 “宫主找你,”冰冷无情,惜字如金,一听就知道是四尊之中最善医毒的冬梅,千手冰尊。 “好了好了,人家又不是小夜子,是新人,你这样会吓坏人家的。呵呵呵~~~”温和可亲、声如春水,恐怕也只有四尊中的莺声魅尊,以音杀人,以音制敌,无声无息。媚术、机关无不精通,善用乐器与绸带。当然,除了名号,外人对四人一无所知,只是根据她们留下的月牙标志知道她们是月灵宫人。 “喂喂喂,死秋枫,我可警告你,这小子我看上,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你要是敢用音媚『迷』『惑』他,我可跟你没完!” “你的人?呵呵呵,他可是主人亲自救回来的,你能说是就是了?吹牛不上税。” “你······” “好了好了,你们是不是一斗起嘴就把我当空气哇。别忘了,主人说过,世上没有最强大的人,只有最强的个体,你们要是在这样搞内讧,我可要大义灭亲了。”春风听着房上斗嘴斗得正欢的姐妹,就好像看见了冬梅那依旧冰冷,却隐隐现出几分无语的的面庞,摇头轻叹。 “别别别,别去告诉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主人刚从海中收服五龙王回到别院。昨夜又与姑爷玩了一夜,你这时候去打搅她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哦,这么说你去看了?”秋风呵呵一笑,邪魅的凤眼眯成了细缝。 “看······倒没看,就是着耳朵灵了点。”夏莲挠挠头,一脸羞愧的嘟囔道。 “真是如此吗?那我怎么记得今早有人的眼眶青了呢?” 章节目录 变态的月灵宫 十星紫月,宫主之物;号令江湖,莫敢不从。从月灵宫最初建立,到如今成为江湖上的第一强宫,那位一直隐藏远处不为人知的宫主,头一次发布了江湖群英令。那是不出则已一出必应的一级号召令,除非你有什么大事,否则,你将受到全江湖的排挤与鄙视,而这一次,她,没发错,只是,来晚了。 “夜护法,怎么样,还是没有月灵宫主的消息吗?” “如今正值初秋,宫主发令要大家在十月前到达这里,怎么如今,她自己倒不见人了呢?!” “我们一直敬畏月灵宫,佩服月灵宫主,可,可也不带这么玩人的呀!” “就是就是,我们都来了半个月了,底下人也都吹了半个月。你们要是再这样,我们自己进!” “对自己进!只要你们提供地图就行!” “就是就是。凭什么让我们在这干等着,就算她是一宫之主,江湖强者,发布的命令的千真万确,也不能这样瞧不起人吧?!” “没错!拿地图!拿地图!” “对!拿地图,我们自己进!就算它是由历代冰狐虎双王镇守的顶级『药』草,我们也不是吃闲饭的!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会斗不过两个畜牲!” “就是就是。” “嘻嘻嘻,想要那地图自己进去是吗?” 各路代表怨声载道,并没有在意那带有异常的声音,更没有在意身边空气中的变化,而是当成了自己人,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是有如何?!我们的人虽然不如月灵宫强大,但也不是孬种,鼠辈。没有那个什么狗屁宫主我们照样取灵草!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 “是吗?没有宫主你们照样取?” “我就是照取,你们能······怎怎怎,怎么样。” 章节目录 变态的月灵宫2 闹声停止,一片寂静。只见那被结界包围的帐口,不知何时多了五位面带把脸面具的锦衣女子,紫的神秘,青的文雅,粉的可爱,红的妖娆,白的冷厉,光是站着,就让人有种畏惧的心理,要知道,能进这里的,没一个弱者。 “说哇 说哇,怎么都不说了?刚才不还说得有理有据的吗?什么狗屁宫主,什么我们不是吃闲饭的,还有什么那么多人斗不过两个畜牲。怎么,现在又成乖宝宝了?哈哈哈~~~” “冰狐虎双王是冰系中仅次于妖皇的冰系灵兽,配合默契,万夫莫当。其所在之地更是极阴极寒,凭他们,人家就是吃闲饭的吗?呵呵呵~~”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唉,刚刚看中几个相貌不错的小后辈,没想到人品这么差。宫主,你要负责。” “废物。” 四位美女一人一句,说得众人是又羞又气,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里是月灵宫的底盘,外面又有那么多的自己人,却没一个人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可见其实力不凡。 “臭丫头!你说谁呢!这里可是月灵宫的帐篷,你们是哪来的乌合之众,也敢在这种地方撒野!夜护法,你难道就不管管吗?!”岳秋雨对于殷肖然抢她师兄,伤她手下的事情记恨在心,这次大家来闹,有一多半斗士她鼓动的,她也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强,比她美。如今一下子多了五个美人,不叫才怪。 夜精灵早就认出了他们五个,听见岳秋雨如此无礼,也不说话,一记刀眼就叫她欲言又止,毕竟,这第二杀手的杀气可不是吹的。离位起身,带着夜灵与夜精,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紫衣女子的面前,撩起衣摆单膝下跪,颔首低眉面带恭敬。一张口,便叫寂静的营帐再次轰动。 “属下夜精灵,夜精,夜灵,见过宫主。” “什么?!她就是月灵宫宫主?!” “这么年轻?!” “我还以为是老婆子呢!” “继承的?不对哇。大陆上什么时候出了个这样的天才,不会是假的吧?” “假的,你去扮一个假的让夜精灵跪下试试?真怀疑你的眼睛没问题吧,没看见人家腰上的十星紫月吗?货真价实。” “那这么说她身边的那四个就是月灵四尊:、万器灵尊、笑面仙尊、莺声魅尊、千手冰尊?” “八九不离十,你们看她们一个个戴着面具,气质不凡,与第二杀手互不行礼吗?” “真不知道这个宫主石从哪收罗到这么多高手的,各个年轻有为不说,还对她忠心不二,真是打着灯笼都没地找去。” “谁说不是呢?” 殷肖然听着周围的议论与评价,接受着周围内容不一的眼神,微微一笑。 “宫主,属下有罪,没有管好这些人,让他们再次议论纷纷,坏了宫主的清净。”夜精灵双手抱拳语气诚恳,嫉妒之声愈加强烈。 “没关系,这帮人,就是欠管。”殷肖然嘴角一勾,银月巅峰的图腾凝聚在后,绝对的威压让众人陷入震惊与压迫。 “酷——是银月巅峰级别的!” “月灵宫的人到底有多变态哇!” “这时代兴破记录吗?” “还让人活不?” “夜精灵就已经够呛人的了,这个宫主更牛!” “不服不行哇。” 章节目录 你又是什么东西 “嘻嘻嘻,宫主,他们都在夸你呢。”夏莲殷勤的端出香茶,可爱而又俏皮的脸上满是得意。 “这个时代本就是以强为尊,我们未过二十便已是银月高级,宫主更是银月巅峰,如今显『露』实力,不呆才怪呢。呵呵呵~~~” “议论惊呆管什么用,我可有好久没用过音媚术了,闷死了。”秋枫嘟着小嘴,皱着小脸,邪魅的凤目依旧不怀好意的搜索着目标。 “哈哈哈~~魅猫又开始思春了,又有美人倒霉了。哈哈哈~~” “死夏莲,你叫什么?!是不是想尝尝我的新招了?!没看见我正找乐子呢吗?” “就你一人会媚术哇?别忘了,你只是擅长而已。我们五个是一起训练一起出师的,就你那点小把戏,逗逗这里的小后辈还差不多,对付我们,没用。” “你······” 秋枫气闷,但夏莲也没有说错。他们五个是一起训练、一起学习的,互相学习更是殷肖然规定的任务之一,更何况,他们一直秉承:“要想学招,先要破招”的道理,她的媚术,对她们根本不管用。殷肖然将一切看在眼里,呵呵一笑“别急,乐子一会就出来了。”这秋枫,平时一脸不正经,干事的时候全部满分,真不知道她哪一面是真的。 “也对,你们看,那乐子不是快爆发了吗?呵呵呵~~~”春风了然的一笑,主动将四人的目光引向面如猪肝,双手握拳的岳秋雨。 “月灵儿!你不是江湖第一高手吗?!有种就不用灵力,接受我岳家的挑战!”岳秋雨大声怒喝,芊嫩的手指正对着月灵儿(殷肖然)的鼻尖,狂傲不已。 “岳家的挑战。岳老婆子,是你策划的吗?”殷肖然微微一笑,直视着低头不语的岳掌门。 “不管我娘的事!是我自己决定的!月灵儿,你堂堂月灵宫宫主,江湖名人,居然帮助一个废物强我师兄,还打伤了我派去的接应人员,下书警告。我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我岳秋雨就要用实力证明,我们岳山派不是好惹的。有种就出来与我单打独斗,躲在男人身后算什么东西!”音银月巅峰的实力太过强大,如果不利用江湖的舆论,我根本没有生的可能。 “我算什么东西?好吧,这句话暂且成立,那么敢问大小姐,你又是什么东西?” “废话!本小姐当然不是东西!”岳秋雨本想说自己与她不是同类,可话到嘴外才明白过来,自己中计了,这月灵宫主是故意挖个坑让自己跳。她想反驳,只可惜,笑声已经将一切掩盖。 章节目录 芊花蛊 “我算什么东西?好吧,这句话暂且成立,那么敢问大小姐,你又是什么东西?” “废话!本小姐当然不是东西!”岳秋雨本想说自己与她不是同类,可话到嘴外才明白过来,自己中计了,这月灵宫主是故意挖个坑让自己跳。她想反驳,只可惜,笑声已经将一切掩盖。 “哈哈哈哈~~~宫主,牛!牛!牛!我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笑话。哈哈哈哈~~~” “自己骂自己不是东西,哈哈哈哈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灵儿,我和你拼了——!”灵气凝聚,脚下生风。岳秋雨使尽全力向月灵儿攻去,岳掌门想拦,只可惜,为时已晚。 “攻击我,你还不配。”勾唇一笑,玉指轻弹。岳秋雨当即一声掺叫跌回了座位,晶木制的椅子瞬间塌裂,樱唇一张,鲜红的血『液』喷了出来。 “秋雨!秋雨!” “师妹!师妹!” “师姐!” 在场之人皆是江湖名人,可是刚才月灵儿的那一击,竟没一人看得真切,也没一人知道她是如何攻击的,只知道岳秋雨从中招开始,右肩部便是紫气环绕,身如虫咬,冷汗更是如雨如线。 “好厉害的毒素,竟在瞬间盘满五腹六脏,扎根生叶。可是······怎么会有生命在动?”岳山派的镇派仙医—竹青玉,秀眉紧皱,不明其理。 “会不会是这紫气的事?秋雨!秋雨!坚持住哇!秋雨!” “掌门莫急,我来看看。” “好,我不急。我不急。” 竹青玉点点头,挥刀剃去那紧裹右肩的锦制衣布,一朵紫『色』的五瓣花正栩栩如生的印在那紫气的源头,或者说,这紫气就是它发出的。 “这,这不是芊花魅影的独门暗器,五瓣芊花吗?” “就是就是,这可是第一杀手的独门暗器,怎么会在她的身上?!难道说······” “月灵宫主,您是不是该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芊花蛊2 “月灵宫主,您是不是该说什么了?” 竹青玉当然认识那个标志,也知道那位很少出动却比夜精灵更有威慑力的第一杀手。只是,这紫气与生命力是怎么回事,他就想不懂了,但有一点不会错,月灵儿,有解『药』。 “说什么,你们不都猜到了吗?夜精灵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他都能当第二杀手,我这个宫主会落后吗?再说了,岳秋雨只说不用灵力,可没说不用暗器。这里是月灵宫的底盘,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可她丝毫不把我这个宫主放在眼中,给点惩罚,不应该吗?” “那这紫气与她体内的生命力是怎么回事?芊花魅影的独门暗器不是专门击『射』要害吗?” “谁告诉你它是暗器了?冬梅,你来说。” “是,宫主。那不是什么暗器,而是宫主近期制成的一种蛊,可瞬间进入人体盘根错节,蓄力生养,以宿主的灵根、精元为食,在外也是以宫主的百毒之血浇灌;平时只不过是一朵芊花,但在月圆之夜,蛊虫便会脱一次皮,也就代表着她服下了一颗大灵丹,其中的痛苦就不用我多说了。它是用宫主的毒血喂养的,可以说是至毒之物,也可以说是百毒的克星。只要她可以运用得当,调息有度,这东西,对她无害。”冬梅移步上前,看着地上那面如雪莲的岳秋雨,微微一笑,她的主人向来都不是好惹的。 “大灵丹,那个八品灵『药』大灵丹?”听说它『药』力极猛,可每次在碎骨断脉之后自行组装,其痛苦不亚于任何刑法,除非你能在这样的痛苦下保持理智,小心调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你认为我们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实力?”冬梅一笑,本就秋凉的天气瞬间入冬。 “那,那可有治疗之法?!”岳掌门当然知道这大灵丹的『药』力,她自己就曾差点送命。如今这个女儿是她唯一的骨肉,她从没让她受过这样的罪,真不该带她来到这里。 “有,不过也可说没有。”冬梅看看微笑的殷肖然秀眉微挑,解『药』是有,不过,没一个宫人会同意的,因为,公主是他们的信仰。 “什么办法?!有设么办法能救小师妹,你说哇!”岳山派大师兄开口了,他可是最疼这个师妹的,只可惜这个师妹心中只有凌宇飞,最根本装不下任何人。 “嘻嘻嘻,小美人,冬梅说了你就能办到吗?别忘了,这个蛊虫可是用宫主的鲜血养活的,宫主以毒炼体,身含千毒,想要救你师妹,就必须用至毒之血引她出来,而这样的血,只有宫主的心脏才有。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狂风巅峰,能伤到宫主?再说了,宫主的心血至毒至狠,就凭你师妹这小身段,能受住才怪。宫主是月灵宫的创始人,更是我们每一个宫人心中的信仰,想动她,十个你也不够哇。呵呵呵呵~~~” “谁说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章节目录 几岁小孩的成人心机 “谁说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殷肖然看了看身后呵呵直笑的秋枫与满是不屑和得意的三人,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原本绝望了的岳山派众人再次有了生机。 “呃~~~~~~宫主,不带您这么玩的,人家刚要钓到大鱼就让你给放跑了。” “绝望、暴怒、悲极都会让人的神智松散易攻,秋枫,你还是我月灵宫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的想法有点趁人之危。”宫主的异能又进步了,要小心。 殷肖然呵呵一笑,并不着急,岳山派的人可就不一样。 “月灵宫主,您刚才说还有办法,是什么办法,您快说说看。” “这个办法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毕竟,她不是我们月灵宫的,没受过那样的训练,自然,也挺不过那样的攻击。” “攻击?什么攻击?” “攻击就能解蛊,太玄了吧?” “早就听说月灵宫的训练不同凡响,如今看来,这以毒炼体只是其中的一项。” “没想到第二杀手与第一杀手居然都是月灵宫人,而且一个是护法一个是宫主,隐的够深的。” “你才知道哇!难道你忘了,月灵宫最初建立的那近十年都是什么样的了,谁会想到当初那么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帮派会有今天的成就?” “就是就是。不过一时间算,当初这个宫主才不过五岁。哎,你们说说看,她会不会是服了什么养颜丹,变年轻了?” “嘘——小声点,光站在这的就都是江湖上的顶级高手,更何况她是宫主,谁知道这周围有没有她的影卫,你不想活了!小声点!” “对对对,月灵宫的人一直把他们的宫主当神待,小声点小声点。” 帐内轰动,大家都在讨论着有关月灵儿与月灵宫的事,可偏偏就有这么几个人另类。 “呵呵呵,这宫主就是宫主,短短几分钟,就叫这群叫骂不断的人心生畏惧。养颜丹,呵呵呵,这些人的想象力是也来越厉害了。” “这些人没有说错,月灵宫在十几年前就建立了,而现在这宫主看起来不过二十,当时她才多大呀,能有如此心机?而且,从她们的宫门开创的那一天起,这个宫主就一直是神秘的,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又找了一个?” “不会。绝对不会。” “嘿,我说你这司马朱玉,怎么什么事都和我对着干那。好,好,好。你不是说不是吗,那你说说,为什么不是?要是连你这个精通五行天象的天才说出一个几岁的小孩深谋远虑的原因,我,我宇文青篱立刻给你磕三个响头!哼!”宇文青篱撅着小嘴盘着双腿,一脸孩子气的坐在椅子上,反正他是不相信一个几岁的小孩能有远胜成人的心机。 “这可是你说的,磕三个响头。” “就是我说的!臭道士你能怎······呜哇—— 章节目录 你还能再低点,再白痴点吗 殷肖然褪去紫裙换上银衫,闪亮的薄纱罩在衣外,连面具与发带都换成了银『色』。神秘而又妖娆的杀手,俨然变成了一落凡仙子,清雅、高贵、脱尘;无声无息的倒了宇文青篱的身后,让他硬是将那到了嘴边的“样”字改为了惊叫,并且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眼如牛蛋。不知所言。 “怎么了,大天才,刚才不是说的很好吗?要是他能说原因,你这个炼器天才就磕三响头,多英勇,多爽快呀。怎么,见了我就成呜哇了,这里可是灵妖森林,没地方让你哭完吃『奶』。呵呵呵~~~”殷肖然趴在椅背上,身后是同样来去无声的七人,而刚才还架子高高的宫主大人,此时正对受害者眨眼睛呢。 身边的几人也没想到月灵儿会出现在这,但一听那句“没地方让你哭完吃『奶』”的话又笑了,吃『奶』,她当他是三岁小孩哇?!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不,不知道这样不礼貌吗?!”宇文青篱是真的被吓到了,正哆哆嗦嗦指着月灵儿,毫无底气的控诉呢。 “不礼貌我倒没觉得,不过月灵宫里的功法成千上万,还有不少都是你们家的祖传宝藏。我当了十多年的宫主大人,不可能连这点功法都不会吧?诺,这就是我刚才用的,第九重中的第二式,在宫内只能给青阶以下的用。还以为六大家族的天才多厉害呢,连这种功法都发现不了,看来以后去你们家做客用不着青阶二星的人出马啦。”殷肖然挑挑眉,一脸失望的丢给他一本秘籍。 “谁告诉你我听不见?!我可是炼器家族的顶尖天才,有本事你就和我比炼器!”宇文青篱是出了名的孩子气,一听这话立刻急了。 “哦,顶级天才,几级哇?”殷肖然看了看身后那想笑又不敢笑的七人,挑挑眉。 “七星,十九岁的七星炼器师!怎么样,怕了吧?” “噗,哈哈哈~~~七星,哈哈哈十九岁的七星炼器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夏莲憋住笑意饮了口茶,可以听这话全部破功,仰躺在地的笑个没完。 “你·····你笑什么?!”宇文青篱又疑又气,边上的五人也很奇怪。 “你可知道宫主也是个炼器师。?”春风呵呵一笑,瞟了眼正弯腰偷笑的殷肖然,看向青篱。 “宫主也是炼器师?!几级的?!” “你猜呢?” “三星。” “噗——”夜精灵好不容易想找杯茶喝喝,刚一入口,就叫他这句话呛个半死,三星,你还能再低点,再白痴点吗?! 章节目录 公猪母猪 “八星?”等候先开口的诸葛渊想了想。 “八星!诸葛渊,你确定你脑袋没被门夹了!她才多大哇,八星,她要是八星我就是······” “就是什么?你老子醉鬼仙师不过仙品,你这后辈就能蹦到神品?我宁愿相信母猪上树。”八星,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吧? “我,你······我不是神品是不假,难道你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女孩就是神品了?!” 原本还算和善的夜精灵一听这话,积累多年的杀气瞬间释放,除了司马朱玉以外的五人无不受惊。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这小子,不错嘛,居然能在夜精灵的杀气下坦然自若。 “同样的行事作风,同样的岁数,更用充足的办事时间,加上,除了那一天的意外,我可想不出有第二个可能。你知道,看天是阵法的根本。你的确不是神品,但你也不是八星与三星,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你。”司马朱玉挑眉一笑,丝毫不去在意敌意外显的七人。 “知道有时候要比说了好。我喜欢与你这样的人对话,比和那不会上树的公猪说话好多了。”这小子,全知道了。 “彼此彼此。呵呵呵~~~”不会上树的公猪,这宫主真是骂人都不带点名的。 “喂喂喂,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要能听懂,那那母猪不早上树找你了?” “母猪上树找我?司马朱玉。什么意思?” 司马朱玉看看周围已经忍俊不禁的伙伴们,笑了笑,并没回答。 “诸葛渊,你笑什么?你知道这就话是什么意思?” “噗,呵呵呵~~~你还是回到寝帐自己想吧。哈哈哈哈~~~~” “你,轩辕翔,你说。不说我们就不是兄弟!”宇文青篱瞪着一身青衣,还算平静的的炼丹天才,一脸不快。 “我重来不与猪做兄弟。” “臭小子,你说谁是······不对!月灵宫主,你刚才骂我公猪呢,对不对?!对不对!” “你才明白过来哇,没看见人家都笑成这样了吗?小青篱,慢慢想吧,反应太慢了。呵呵呵~~~我先走了,夜里在后山等你,小朱玉。(悄声低语)呵呵呵~~~” “你······月灵儿!月灵儿!你给我回来!我哪找你惹你了,你居然骂我是公猪,月灵儿!” “公猪,说猪都有点侮辱猪的智商。呵呵呵呵~~~” “诸葛渊,你骂谁呢!” 章节目录 后山上的交心之谈 月至山腰,夜风凌寒,一憔悴而又坚强的身影坐在山坡之上闭目养神,柔顺的青丝随风飘『荡』。 “你来了,挺准时的。”殷肖然微微一笑,灵敏的双耳已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月灵宫是第一大宫,我不过是一家族之子,岂敢毁约?白衣墨发,随意而又潇洒,高贵而有亲和,比起这里的娘气美男,他,更让人舒服。 “第一大宫。那不过是我付出恐惧、童年、天真与单纯后所得到的报酬罢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时候,我真想使用时间倒退回到童年,做一个真正的孩子,平凡的郡主,不再进入这有去无回的江湖。可惜,晚了,一切都晚了,身为统领,我的责任心告诉我不能放弃,作为宫主,我的眼睛再告诉我还有很多奇才被埋没,我不能退出,只能向前。”殷肖然仰望天空,面带微笑,但在朱玉看来,那笑,是苦笑。 “你创建月灵宫是为了让才子不被埋没?” “可以这么说,但是,谁会没私心呢?这个世界是以武为尊,尊强为君,只有强大,你才有选择的资格,只有强大,你才有保护家人的能力。我当时虽小,但眼心不嫩,知道这个世界有许多可造之才被埋没,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不少奇才无法展现自己真正的价值。我从三岁开始创建月灵宫,近千名候选者被我练的只有不到二十个,天生全系,五岁食毒,六七岁便已是狂风四重,但这远远不够。这与我想象的宫主差远了。于是,我四处游走,救下幽蓝与其契约,独闯妖谷,挑战妖皇,这一战,就打了六年,知道我十二岁时,以银月五重的实力击败了它,定下契约。与其说当时我用实力打败他,倒不如说是他在实力上让着我,六年来,我无数次向他挑战,无数次大败而归,后来他烦了,直接将我软禁在城堡之内,只要不出去,到哪都行。” “这么说,是摇晃城堡中的密宝帮了你大忙。”从大陆出现就有妖皇,这么多年了,那里恐怕是最齐全的宝库了,更何况她还是个知道在失败中学习的人。 “的确如此,不过,那个看起来玩世不恭,面冷心热的家伙做梦都不会想到,我天生就能看透任何生物的心思,换位思考更是我最拿手的,想到这一点,并不算难。” “月灵宫是在五年前一鸣惊人的,也就是说,是从你契约妖皇后开始的。” “不错,你很聪明。那家伙表面上不让我出去『乱』跑,可我哪次出去,回来后都只是做一桌盛宴,别无惩罚。也是在那段时间,我找齐了你们的叔父、姑姨,将他们的特长融合创新,做出更高级的东西以慰其心。那时候,醉鬼仙师、丹王、符神,可没少怨我不够意思,也就你的叔父可以让我休息会。” “他们都是几十岁才得到如此名誉,哪能接受一个十几岁的后辈,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远超他们?” “是啊,不到十年,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数字。可是,在这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我所付出的劳动与代价又有谁能够体会与理解?外人看的,不过是你的成绩罢了。” “这······” 章节目录 现在最想干的事 司马朱玉不说话了,以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付出了常人所不能付出的,忍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女孩。他也是公认的才子,他也有着自己的辛酸苦闷,可是,正如殷肖然所说,又有谁能真正体会与理解呢?他精通天文,擅长布阵,也知道在大帐之内,殷肖然是在布了阵之后才去青篱身后的,但他就是看不出那是什么阵,甚至还是在她走后才惊觉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公布吗?”良久无声,殷肖然开口打破了这让人压抑的沉寂。 “树大招风。”他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 “你只说对了一半。但你又没有想过,如今的我是江湖巅峰高手,我不敢保证这世上有没有与我一样的,但我已经到了等级上的巅峰,加上月灵宫的翅膀已经硬了,公布天下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可以打破殷肖然是废物的传言,解除父亲这么多年所受的侮辱。可是,我没有,只是,蜻蜓点水的现了几招,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莞尔一笑,望向远方,那深邃而又遥不可及的神『色』让他心疼。 “为什么?”司马朱玉紧握双拳,咬牙闭齿,极力克制自己想去拥抱她,保护她,给他一份温馨与温暖的冲动。 “因为我懒惰,懒惰到想在当宫主当累之时但今天废物,当今天儿女,当几天无忧无虑,什么事都不用想的大小姐。朱玉,你记住,这世上,没有不败的金刚,也没有无心的冰人,不论是谁,不论他在生活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在他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块渴望温馨,渴望轻松,渴望被触动,渴望知己的空间。不信,你可以扪心自问试试,你的心底,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块地方?” “这······” “你还可以问一问自己,你真的喜欢这样无欲无虑却满是虚假的生活吗?你在看到春风他们那发自内心的斗嘴与说笑时,真的是无所动容吗?你羡慕月灵宫,又究竟在羡慕什么?你的目标是什么,难道仅是成为天才,嫁人生子,平凡清淡的度过一生吗?司马朱玉,你和我差不多,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如加入进来怎么样?与你的叔父一起,在看似强大气势还不完美的月灵宫里,将自己的个人价值发挥到最大,让大陆的人都记住你的名字,而不是因为家族而记住你,让自己成为一个谁都可以替代的物件。你,愿意吗?”费了老娘这么多口舌还不同意,老娘可真要发飙了,虽然我不否认我刚才说的是心里话。 “······感情月灵宫主在这说了半天,就是为了招我入宫哇。”司马朱玉愣愣,轻松自如的开起了玩笑。 “是又如何?你能打过我吗?你能否认你刚才没心动,你敢说你现在没有感觉轻松?人嘴两张皮,就看你能不能说到别人心坎里。别想骗我,我知道,你刚才的笑容是发至内心的,好歹我也是一宫之主吧?”殷肖然挑挑眉,眼中的戏虐与言语中的淘气让人好笑。 “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司马朱玉微微一笑,俊秀的脸庞在殷肖然的眼中逐渐放大。 “你,你想干什么?!” 章节目录 我不在乎 “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司马朱玉微微一笑,俊秀的脸庞在殷肖然的眼中逐渐放大。 “你,你想干什么?!”殷肖然看着不怀好意的司马朱玉,本能的想要离他远点,可是,司马朱玉又岂会让她如意? “你说呢?”他秀眉微挑,笑意蔓延,薄嫩如桃的双唇水嫩诱人,要是换了另个女『性』在这,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干,干什······”殷肖然的话还没说完,司马朱玉便已抢先一步送上了双唇。 殷肖然没有想到司马朱玉会这么胆,总动与女『性』亲热、拥吻,这里不是女尊男卑的世界嘛?!什么时候·····她不否认自己喜欢这个聪明的小子,但也没想过要要了他呀!毕竟喜欢不是真爱,她已耽误了三个人,不想再耽误他。可如今,这小子居然趁自己没把夫郎带在身边之机主动亲热,还拥住自己倒在草地上,形成自己在上他在下的情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不知道经过这事的人,比没经过这事的人更敏感吗!他这是在玩火! 司马朱玉并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对,他喜欢殷肖然,真心的喜欢这个与他有着近似的经历,甚至有过之而不及的付出的女人。他知道她有着凌宇飞这个正君,日后可能还有更多,他不在乎,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她的人,可以在日后的日子里相扶相搀,共度余生。他不否认宫主版的她十分『迷』人,但也绝不承认,今夜的她比不上那时的她,他知道她会拒绝,所以他必须在她推开自己前让她沉沦。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在司马朱玉奋力而想要突破殷肖然那紧闭的牙关时,她的声音传入了耳膜,甚至,开始轻柔的回应着自己的吻,牙关不攻自开。 “我知道,我很清楚,但我就是喜欢你,长这么大,还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同时,也会是最后一个。”退去衣衫,灵舌共舞,微凉的双手已然抚上了她那温热的胸膛。 “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现在根本就不会公布任何事,你也得不到我的真心,你确定还要这么做?”殷肖然迅速握住他的手,这小子从哪学来的这些,要不是自己耐力了得早反击了! “月如夜能做到的事,我为什么做不到?”他一笑,自从知道她就是殷肖然那天起,她就知道,那随她参加聚会的月如夜和诸葛宇文,并不是朋友那么简单,甚至他们已经有了夫妻关系,但是,那又如何,他就是阻止不了自己对她的倾心与喜欢,他不介意。 “你知道还这么做?!”白痴吗?!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灵儿,我爱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要后悔。” “嗯,我知道。·····呃······嗯······” 章节目录 原来已是老相识 “宫主,又走了三队,这已经是第二十多队了。” “急什么,那冰晶冥焰草只有冰川才有,他们只有森林的地图,没有冰川的地图,自然也找不到灵草。继续观察,随时通报。三个j带一6。”殷肖然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继续与面前的两个老朋友下扑克。 “炸弹。小然然,这都快到正午了,几十队人马只剩不到一半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冰川的那些家伙早就等不及了。冰魄,该你了。”银发银眸银狐耳,银衣银衫银发带,绝美的面容堪称绝品,九条银亮的狐尾位于巅峰,他,就是镇守冰晶冥焰草的万年王兽之一,九尾冰冥狐王。 “江湖险恶,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根本没资格进入神秘、圣洁的冰川。别急,不会走光的,不过,走光更好。呵呵呵~~~来来来,打牌打牌。” “冰晶冥焰草乃冰草之王,极其罕见,百年才有那么一株,千年才有那么一颗果子。加之常年吸收了冰冥狐王与淩焰虎王的修炼之气,『药』效倍涨。要是让他们知道近万年的草果都归你所有,还与守护灵草的王兽成了朋友,吐血都有点太轻了。呵呵呵~~~炸弹。”蓝发蓝衣浅蓝眸,健壮的身材精健硬朗,雄壮的声音百米可闻,正如他的名字,冰魄。 “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我们是谁。不过,小然然,那个司马朱玉有什么好,你娶月如夜和诸葛宇文我没意见,但司马朱玉那小子到底是哪里让你认可了?” “头脑。天象虽说可以指点一二,但是一大半都需要自己去想去问,那小子在没有透『露』半点风声的情况下想通了一切,就凭这一点,我认可他。不过······冥妖,你是不是该叫我主人哇?!” “为什么?我们还没定契约呢,等你到了冰川再说。” “那如果我告诉妖皇当初我找他城堡的真相,恐怕有人就要倒霉了。” “别别别,别告诉他,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主人,冥妖知道自己错了。,主人就不要为难冥妖了好不好~~~” “爪子。”殷肖然秀眉紧皱的指了指抓着自己胸前衣衫的双手。 “人家这明明就是人类的······” “妖皇,有人出卖你。”殷肖然不再多话,挥手唤出了戒中的妖皇,起身走出寝帐,对于身后那被闷在帐中的惨叫充耳不闻。 “宫主,您出来了。刚才又走了几对,没走的都在这呢。” “嗯,还不少嘛,六大家族的一个没走不说,四大皇族的也在,不错不错,有耐心。呵呵~~~” “月灵儿,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等了多久!” 章节目录 纵穿森林并击杀王级灵兽 殷肖然刚从候在一边的春风手中接过丝帕,就看见殷萱国的二公主不顾家人阻拦冲了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通大叫,上次的鞭伤已经好了,看来是费了不少功夫。 “我只负责将消息传出去,叫你们过来,可没说陪你们一起进去,更没说什么时候进去。二公主既然能等就不要废话,不能忍,从小夜子那领了地图走人。我还不想带这么多人呢。”殷肖然满是不屑地看了看她,随手便将丝帕丢进了上好的汤『药』水中,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 “你······本公主今天就是不走了,你能怎样。”二公主气坏了,但又不敢硬往前闯,只能在原地撒撒嘴欢。 “腿长你身上,口长我脸上。春风,看准了,一会她要进先交五万金灵币做保护费。区区狂风低级也敢进入冰川,不拖后腿就万幸了。”真不愧是白痴与废物的结合! “你,月灵儿,你这是敲诈!” “敲诈?好哇,只要你可以一人纵穿森林,独自击杀王级灵兽,我不光不要你钱,还白送你去六大家族的奇才那里学艺,外送你十万金灵币与十个愿望。只可惜,你敢吗?你能吗?你有野外生存的知识吗?如果没有,就给我靠一边站着去!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大喊大叫!去!”殷肖然怒声叱喝,气势凌人,吓的二公主面『色』苍白,瘫倒在地,不敢再有半字出口。 “二姐不能,难倒你能吗?!别以为你是月灵宫主就可以目中无人。别忘了,你也是人,是人就一定是四帝国之一的人民,早晚有一天会查出来!你这样做,只会害死你的亲人!”四公主不高兴了。 “查出,害死?四公主,你当他们是从今日才开始查的吗?你认为他们都是笨蛋吗?月灵宫的人向来是说一不二,亲如一家;伤害一个喽啰都要被灭族,伤害我的家人,好哇。我等着,我也很想知道这十几年的宫主到底当出了什么结果。不知道四公主准备何时行动?”怕你我就不叫月灵儿! “你······那你能纵穿森林并击杀王级灵兽?” “主人当然可以,准确点,她在几年前就办到了。” 章节目录 十二岁契约妖皇 殷肖然闻声皱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位有人形没人『性』的妖孽教训完手下出来了。抬眼望去,果不其然,十个女的晕倒八个,剩下两个不是见惯美男依旧震惊的王者就是一族之长。看看看看,连六大家族的公子与皇子都受不了了,就知道不该放他出来。 “主人,他们最高不过银月低级,您是巅峰,没必要与他们斗气。秋凉了,我刚刚扒了一只狐狸的皮『毛』,来,披上它,暖和点。”妖皇一笑,十分殷勤地走上前去,为在深秋只着单衣的她披上狐皮。 “就知道不该放你这妖孽出来。又从冥妖那诈的吧?”殷肖然白了他一眼,并不拒绝。 “我是皇者,他是王者,难道不该孝敬点东西吗?”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你······你是兽?!”一名已有五十多岁的夫人最先回神。 “谁是兽哇,本尊可是灵兽之皇,少把我和那群畜生归为一类!主人十二岁时就与我定下了契约,纵穿森林又算什么?!土、包、子。”妖皇瞬间变脸,一脸厌恶的看向『妇』人。 “全系兽皇!” “十二岁,我没做梦吧?!” “这个宫主到底是什么人,十二岁收服妖皇,我现在连妖皇的城堡在哪都不知道呢!” “她真的是人类吗?!” “还要不要人活了!” “但愿她对皇位没兴趣,不然四大皇族谁也逃不了。” “这下殷萱可惹错人了。” “还好我刚才没走,有妖皇在,就算得不到灵草也可以保命。” “就是就是。······” “嘻嘻嘻,算你们识相,我主人可是万年······哎,主人,您去哪哇,等等妖皇。” 殷肖然并不理会妖皇,而是直接走到司马朱玉他们面前。 “这是御寒『药』丸,服下后再佩戴一粒,对你们有好处。至于是什么,日后你们会知道的。暂时就这几粒,不好炼。” “你不怕他们先一步入川?”司马朱玉看了看手中这可以与暖手炉相媲美的『药』瓶,再看看其中那六大六小的红『色』『药』丸,实在想不透它们是用什么炼的。 “我给的是森林地图,冰川已有千年无人进入了。他们之中最高不过白雪九重,只能面对千年灵兽才能稳打稳,万年的,凶多吉少,所以,他们进不去。小的服下大的佩带,做不做,随你们。”殷肖然又从戒中取出六个锦囊交给了六人,扭身走开。 “冰川在森林中心?”宇文青篱服下『药』丸带上锦囊道。 章节目录 子母丹 “谁告诉你的?不过也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没有一个万年以上的忠心灵使,你就算进去了也是死路一条,而万年的通常只有中心有,懂了?” “你绝对够格。”妖皇哇,十万年的! “废话。哎,对了,这个锦囊只是给你们装『药』丸的,别『乱』用,特别是你,诸葛渊。”就你鬼点子多。 “我可头一次见到不用吃的『药』丸。” “等你到了白雪八星再吃,它可以让你们直接晋升银月。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看可以承受连银月初级的修炼者都要满地打鼓的『药』力就吃,后果自负。” “那你还让我们白雪时候吃,害我们呢!” “所以我才让你们先带着。这是一对子母丹,子丹可以在体内提供源源不断的热量,帮组你们挑机灵力并加快修炼速度;母丹在体外取暖,驱赶寒气,更可以使你们的招式大剩灵力,其威力也会随着你等级的增高而翻倍,平时也可以加大吸收量。不想要就给我,我可就这几粒了。”白痴,你不要还有人要呢! “别别别,我哪说我不要了。这么好的东西就是丹王也练不出来呀,不要的绝对是傻瓜。我要了!”宇文青篱没想到这『药』丸会有这么大的功效,当即躲过殷肖然伸出的右手护在胸口,死也不给。 “妖皇的天火乃火中之首,能炼出这样的丹『药』并不奇怪。不过,就是大陆上最老的『药』方,也不见得有这样的配置,你想的?”诸葛渊挑眉一笑,对于『药』丸自然也是由体外转到了衣内。 “月灵宫的『药』物有几个是大陆上出现过的?不想要可以拿来,那几颗可没少浪费我的珍『药』,我还想留着它给我亲人呢。”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虽然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但是给人的东西是不能收回的。我许你叁个愿望,有求并应,怎么样?”开玩笑,这可是圣品灵丹,皇家都没有的圣品灵丹,不要白不要! “有求必应?”殷肖然故意加重“求”的字音,妖皇的脸『色』瞬间阴沉。这小子算哪根葱哇,也敢让自己的主人去求他,自己都没这样的爱与好不好。 “不不不,是有需必帮,有需必帮。我说错,说了。”诸葛渊只觉脊背一凉,连忙改口,他知道,要是自己不改口的话,这名已有十几万年修为的妖皇定然不会饶了自己,自己才刚刚繁花初级,怎么可能打得过?!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哇! “这还差不多。春夏秋冬,夜精灵听令。” “春风、夏莲、秋枫、冬梅、夜精灵,敬候主令。”五人收回言笑,行礼下跪,整齐而有力的应答不亚于任何圣旨的下达。 “你们全部留在此处见机行事,不用理会任何有关我的口谕信件和暗号,我的实力你们清楚。听明白了吗?”有妖皇他们在我身边,谅你们也不敢对我下手。 “遵命宫主。”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会贪图你那点财势假传命令不成?!”四公主大声怒喝。 “你们殷萱国的人都去讨饭也轮不上我月灵宫去,那点财势。就算是那点财势也是我一点一滴赚下来的,不是你们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来的,四公主由此可见,你没资格这样说我。有本事就等你创下第二个江湖首派之后再来找我对质,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乱』鬼号,那样只会让人瞧不起你。” “你······” “还有,不要小看月灵宫。就算它真如你说的一样是那点财势,也要比你的皇宫大上几倍,也足以让你的母皇臣子争破头颅。那点财势?你敢不敢与我打赌,就在现在留下的人群之中,至少有一半想与我月灵宫套近乎,甚至是与月灵宫联姻。你敢赌吗?就拿你的声誉与家园来赌,你,干嘛?”殷肖然微微一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四公主。那阴邪、如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不断回『荡』,四公主吓得面『色』惨白连连摇头,口中还一直嘟囔着不要不要,看来是吓坏了。 “四公主有恙,取消入林资格。其他同辈人随我入林,不听话的后果自负。”哼,这就是宫中的天才吗?外强中干,没有用的绣花枕头。 “呵呵呵,早就听说月灵宫主能说会道,一张巧嘴既能让你飞入天堂,也能让你进入地狱,无言可对。如今看来真是不假,就是这比例也八九不离十,呵呵呵~~~~” 殷肖然并不理会呵呵直笑的诸葛渊,只是在入林之时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怀抱黑剑的月黎国五皇子,微微一笑。刚才使者对他说的话她都听见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敢与公主打赌,不过看那小子的眼神定是不太满意这桩还是未知数的婚礼,有意思。我倒是很想看看,被称为月黎第一天才兼战神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呵呵呵~~~~~~ 章节目录 半个未婚夫的妥协 竹木成林,草花连天,鸟鸣、水流不绝于耳,飞鸟走兽不断于目,只不过因为殷肖然释放出了妖皇的气息,让他们只敢在暗处活动罢了。外围,只是百年灵兽活动地方,没必要为了他们而因打斗声引来麻烦,虽然在灵兽界没有几个能成为她的麻烦的。 灵武深林地大物博,仅仅是外围与中围之间就有着上百公里。而如今从正午如林,他们也只走了半天不到,这样的速度与行进对于娇身冠养,就是训练也没受过多少苦的皇家子弟而言简直就是要命。可是殷肖然从入林就一直走路,根本不去回头顾及他人,六大才子有『药』物支撑,尚还好些,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家后辈可是只剩半条命了,若不是怕因跟丢而送命,他们才不会破坏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光混形象呢! 月如玉天赋异斌,常受排挤,这种运动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看着一个个随时都有可能休克的兄弟姐妹,他并不帮助,反倒在一边喷之以鼻。 “哼,废物。” “好了,黄昏了,大家休息一下,准备过夜。”殷肖然闻言一笑,扭头看见边上那一丛丛娇艳、高雅的白『色』的花—外围与中围着名的分割线,克兰明月花时,下了一条令中沸腾的休息令。 “呜呼——宫主万岁!宫主万岁!” 殷肖然看着四散休息躺卧的贵家子女,摇摇头,紧致的走到一处不起眼并处于完全背风的角落坐下,月如玉正在那里抱剑休息,明知道她来了也是毫无动静的闭目假寐。 “不错嘛,挺有野外生活常识的。在哪学的?” “······” “走了这么远的路依旧面不红气不喘,看来你以前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哇。说说看,师傅是谁,我认识吗?如果不好我在帮你介绍一个?” “······” “喂喂喂,怎么说我都是一宫之主,别人想与我说话我都不屑,现在我放下架子找你说话,你倒端起我的架子了。不带这样的哟。” “······” 殷肖然撇撇嘴,但很快她就变了回来,微微一笑,悄悄地移到他的身边。感觉有人『逼』近,月如玉只是扫了一眼便继续假寐。殷肖然毫不介意,伸手扒住他的双肩,以实力上的优势制住了他,笑眯眯的将头探至他的颈边。轻声道:“你与使者的对话我可全听见了,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半个未婚夫。这里的风景还算不错,我也挺喜欢野战的,不如待我布下结界,我们来了结他们的心愿怎么样?呵呵呵~~~” “你敢!”月如夜一惊,温热的气息在耳后弥漫,沁人的体香将他包围,冷峻的面容本能的泛红,但是那冰冷的语气一尘不变。 “我不敢吗,为什么?这天下好像还没有月灵宫不敢做的吧?” “我不会服从的!?” “我的『药』物也不是医『药』家族能比的。” “如果你敢,我宁可自爆。” “那是懦夫干的事,而且,封印这种事并不难做。” “你······就算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没听说过月灵宫是专门驯野物的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野战。” “不可能!” “那······我身体最近不舒服,你让我满意了就不动你,否则······毒兰香仙的毒术可不是吹的。” “你······我不会!” “少骗我,月灵宫早就把你调查清楚了。再说了,按摩不会,用舌头『舔』吻总会吧?我不介意在这为你改变女上男下的规矩,如何?二选一。” “下流!” “和自己的未婚夫算什么下流?还是,你想早日让我上了你?” 臂揽其颈,轻唑耳后,灵活的双手探入衣内,入骨的柔语让人瘫软。面对这样的诱『惑』与美人,就是圣人也不淡定了,更何况月如玉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 “······我选按摩!” 章节目录 月黎天才的克星 “下流!” “和自己的未婚夫算什么下流?还是,你想早日让我上了你?” 臂揽其颈,轻唑耳后,灵活的双手探入衣内,入骨的柔语让人瘫软。面对这样的诱『惑』与美人,就是圣人也不淡定了,更何况月如玉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 “······我选按摩!” 月如玉一把摁住她在自己胸前游动的双手,面红耳赤,口传粗气的低吼道。该死的,这女人居然往自己的私处『摸』,还得自己差点把持不住,以后打死也不与上过床的女人坐一块了。 “少自恋了,我怎么会舍得打死你呢?你可是唯一一个让我放下架子来求的男『性』,不好好的享受享受就杀了,也太暴殄天物了。二选一是刚才的规矩,现在我两个都要,你干不干?” 殷肖然男子偷笑,一边释放体内带有诱『惑』的恋春香,一边施展腰身的柔韧绕到身前,吻吮其面,挣脱束缚,继续在其身上游离、捏抚。月如玉极力压制,但是月灵宫的『药』物又岂是吹的?更何况殷肖然的手法可是经过多次验证的,再不能让他一个新人燥热,她那三个夫郎可以撞墙了。 “嗯·····呃·····别······别······不要再弄了······啊~~~~我,我干!······我干。啊~~~~我干。”月如玉衣衫半敞,面红候干,若再不投降,他真怕自己会一失足成千年悔。反正『舔』身又不可能在这完成,又不是**,如果因为自己一时没忍住而失身,那才叫完了呢。 “答应了?”殷肖然凤目成线,笑眯眯的离开那薄而甘甜的双唇,收回双手。 “我······我,我答应。” “保质保量,不准暗施小把戏。” 月如玉有些汽船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差不多。第二条,在我没解除你体内的毒烟前,你不准对我无礼。” “你······你不对我失礼就好。” “哪方面?” “全面!” “拒绝,我有生理需要。” “找别人去。” “可现在我就要解火。” “你想不想按摩了?!” “**时不也在按摩吗?不然你刚才哼什么的?” “月灵儿!” “不怕把他们招来你就喊,我不介意把你从半个未婚夫升为一个。” “我介意。” “介意无效。再不按摩立刻发动毒气,我不介意告诉你它的名字,恋春香。冷山皇子什么时候成家雀了?消息有误?不会呀。” “你······好,你趴下。” “早点答应不就得了?!······把衣服穿好,免得一会他们又说我非礼你。” 月如玉看着洋洋得意的趴在自己面前的殷肖然,暗自吐槽“:什么叫他们说,你刚才本来就在那么干好不好?还有,我多话还不是被你气的?” “在想什么呢?再不动手我可先动了。呵呵~~~” “知道了。”以后打死也不与她一块了! 章节目录 好戏来了 六大天才要顾队尾,故而也是最后一个到,等他们到达准备休息时,真好看见一向待人冷漠少言,不近女『色』,甚至最恨女『性』的月如玉,正给趴在地上,一脸享受的殷肖然按摩呢。阴沉的面『色』可以理解,但这情景可就不能理解了,要不是别人都忙着休息、游玩,不轰动全队才怪! “宫宫宫,宫主大人,你这是干嘛呢?”宇文青篱得脑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殷肖然是如何让月如玉乖乖就范的,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 “嗯,你们到了,来这休息吧。一会我让他帮你们『揉』『揉』。这一路没见目标,骨头痒,五皇子正帮我呢。对不对,五皇子?”殷肖然侧过身子,笑眯眯的看着正给青篱警告的月如玉。 “趴好。”说罢还不忘瞪瞪青篱,那双满是凌气的眼眸中明明写着“你敢答应让我按摩试试!”青篱又岂敢违命? “月如玉,不准瞪人。你以为就你有杀气吗?要不是怕吓走周围的灵兽,我直接与你过招解痒了,这种程度的痒痛,怎么说也要打个几十回合。怎么样,要不要我设个结界,玩玩看?只要催动你体内的『药』物,别说几十回合,就是百回合你也只有一个字,爽。对不对,五皇子?呵呵呵~~~~”殷肖然趴在地上秀眉微挑,看着月如玉。月如玉双目一眯,杀气外漏,可对殷肖然根本无用,片刻之后只能乖乖按摩。 熟知『药』『性』的夏侯翔当即知道了事发原因。只见他悄悄地将原因告诉了其他五人,那连连颤抖的双肩,足以表明他将言语表达流畅的辛苦。而听了原因的五人先是一愣,而后暗自赞叹殷肖然的方法之妙,用那个做威胁就是千年冰山也要俯首称臣哇! 月如玉只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全明白了,不觉面『色』一黑,手上也多用了七分力,令他感到惊奇的是,那本该吃痛的人儿居然毫不知痛,就连那本该在他的手劲下断裂的脊椎也随着他的用劲而下陷,弯曲,甚至压迫胸椎也跟着弯曲。这女人,好柔韧的骨头哇! “呵呵呵~~让你发现了呢。怎么样,没想到吧?我的骨头是可以随意弯曲与伸展的,从而导致我的身体也可以达到你们所无法想象的角度。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大范围攻击,只要有缝,我的身体便可以依缝攻击。所以没别想在我的骨头上要我的命,我知道第七脊椎是死『穴』。” “你就不怕别人知道,在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你是自己人吗?在他人不觉下步出安全的阵法,是阵法师的根本。你认为我会让那群绣花枕知道吗 ?连最基础的野外生存常识都不知道,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你会布阵?!” “你说呢?”殷肖然挑眉一笑。 “你······” “嘘——好戏来了。”殷肖然打断宇文青篱的话语,莞尔一笑。 章节目录 他们被包围了,好戏上场。 殷肖然莞尔一笑,不动声『色』的望向正在一边花丛边玩耍的女子,准确的说,是望着离她们不远的一处刚刚无风自动的草丛,虽然只是微小摆动,但要逃过她的眼睛,根本就是不可能。别看她表面上慵懒随意,其实这四周的一切皆在她的掌握之中,自然也知道这群蠢货引来了多少麻烦。是时候让他们尝尝厉害了,呵呵呵呵~~~~~~ 五人一惊,熟知兽『性』的夏侯宇,顿时注意到了那再次拍动并『逼』近的草叶,调整焦距,他差点惊呼出来。“三千年的赤炼毒蟒?!”这可是毒蛇中的毒蛇哇! “这就呆了,那要是让你见到妖皇身边的女妖还不喷血休克?看看你面前东南方向吧。小『毛』孩一个,呵呵呵~~见识短呐!”小子,眼力不差。 “二,二千年的雪月狼群?!” “西北竹林。” “密林毒蛛,至少几十只!” “正北。” “那是······丛林杀手!” “那我们被是等于被包围了。”宇文青篱抽抽嘴角。 “错,是他们被包围了。像发现我的阵法,给他们百年时间也不可能。眼见的,看看为首的人的手上拿着什么?那就是他们被包围的原因。丛林杀手,似人非人,每一个的独占力与团战力都远胜他人,擅长丛林隐藏与『操』控兽群。以为玩耍而不知观察,他们对我还真放心哇,可惜呀,我只保护有资格让我保护的人,他们,看自己吧。谁都不可能跟你一辈子,保你一辈子,能够一直保护自己、爱惜自己的只有本人,自己弱,什么都只是浮云。小如玉,午饭没吃够哇,手劲那么小,我还不如找只蜗牛呢。”殷肖然将头部埋与臂间,不耐烦的拍了拍月如玉那已经停下的双手。 “你准备不管了?” “你认为那帮老狐狸会这么信任我吗?别傻了,他们早就派了暗卫,不趁这个时候『摸』清对方底细太亏了。我可不是说我,我的影卫一直跟着他们呢,你们几个别不知珍惜。放心吧,那几个废物虽不怎样,不过对付千年的灵兽还是可以的,只是团战的灵兽十分麻烦,而且此处距离万年灵兽,高等千年灵妖兽的巢『穴』甚近,该如何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看他们主子的训练是否全面了。呵呵呵呵~~~好戏,快要开幕喽。不看白不看哟。呵呵呵~~~~” 七人一惊,并不反驳,的确,这里是千年与万年的分界线,高手如云。而如今的风向事项深处的,皇宫贵子不知避风,修炼者的血肉又是上等的晋级补品,除非有十万年甚至更强者的出现压制灵兽,否则这场战斗是不可能避免的。而十万年的灵兽极其稀少,除了殷肖然手下的那几个只忠心于她的灵使以外,他们谁都想不出另一个合适的对象。其实,就算她不放出灵使,只要稍施灵压,这些灵兽就会自动退下,当如今看来,希望不大。 “别想别的了,快看,好戏,开场了。” 章节目录 高等魔兽与宫主的身份 “别想别的了,快看,好戏,开场了。” 众人一愣,这才发现那些丛林杀手已然吹起了冲锋的兽角,原本因潜伏而安静的魔兽大队瞬间沸腾,赤红的双目、愤怒地嚎叫,无不代表着一场杀戮的开始。 “好了好了,别看了,我们应该去找冰川了。那些暗卫虽说比不上我的手下,但也不至于笨到一味杀兽,这些人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在这呆着也好过去冰川上名。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带着他们。该走了。”殷肖然拍了拍还放在自己背上的双手,看也不看那已『乱』作一团的贵族,扭身离去。 “那你还带他们进来?” “你没发现那些丛林杀手与魔兽来得很快嘛?”白痴。 “这······” “你是在以他们为饵,调走周围的杀手与魔兽,以确保你真正要带的人的安全。”诸葛渊笑着道。 “安全,我从来就不会担心这个词,我只不过是讨厌麻烦罢了。要知道,在森林里就算是面对一只老鼠都不可以轻易行动,因为就算是一丁点声响,只要被有心者或惊醒了某处魔兽,那你的麻烦就不会有完。要不是你们的契约兽实在让我感到掉价,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带上你们呢。你们也都看到了,那些魔兽加上丛林杀手,就算是你们与魔兽合作也不一定能完胜。我虽与你们八竿子打不着,但好歹你们家族中也有人在我手下做事,我手中有妖皇及各大兽王,对于魔兽的了解自是远胜他人。说吧,想要什么样的魔兽?”殷肖然停下步子,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真的吗?!真的可以······” “你是什么人?”夏侯翔打断了他的话,同样严肃的看着殷肖然。 “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人不惹我,我不认人,人若犯我,好日到头。这就是我的答案,不过你若再问这种无关的问题,可就无法得到与你契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魔兽了。”这小子,还真有意思。 “对于我们来说,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比得到高级魔兽更与价值。”诸葛渊微微一笑,上前与夏侯翔并肩道。五皇子也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喂喂喂,诸葛渊,夏侯翔,你们两个人没疯吧?!高等魔兽可是能陪伴自己一生一世的,人家既然能将身份隐藏的滴水不漏,再告诉你们不就是白痴了!”宇文青篱差点跳脚。 “不是滴水不漏,而是她料到我们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相信。对不对,宫主大人?” “世上本就没有完美与绝对的事情。”肖然一笑,并不否认。 “那你们还不如直接摘面具来的爽快。” “那你去。” “又不是我要知道,我干什么?找死哇!” “知道还说。” “你······” 章节目录 成为她的人 “你们真的决定放弃魔兽追究我的真实身份?你们就这么确定我会实说?”果然,这里面就宇文青篱最蠢,不过,就是不知他是真蠢还是和我一样有着『乱』真的『性』情伪装。 “宫主刚才说自己不坏不好,也就是说宫主不会任人欺负,也不会无理取闹,这样的人,应该是很重承诺的,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月灵宫,宫主你说呢?”诸葛渊呵呵一笑,十分坚定。 “的确如此。好吧,你们想问什么?”这小子,真会找理由。 “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来找灵草的。”宇文青篱一脸不快。 “你认为我缺吗?”殷肖然挑眉一笑,眨眼间就拿出了一株身带寒气,晶莹剔透,花似蓝火的植物就出现在她的手掌之上。 “叶属冰,花属火,晶莹剔透,犹如冥炎,这是冰晶冥焰草?!”诸葛渊脱口而出,边上的夏侯翔也不淡定了,只有司马朱玉一人平淡如常。 “我和那一狐一虎那是老相识了,这点东西又算什么?送你了。”殷肖然一笑,抬手将它丢给了夏侯翔。 “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摘这个。”老相识,这个宫主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们不知道的? “是没打算摘,因为一句魔兽契约,那两个老家伙要随时将我需要的『药』材传送,不需要的储存起来。对于你们来说它们或许是有价无市,万金难寻,但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稀奇的。一株草而已。” “魔······魔兽契约,你到底还有几个契约兽?”宇文青篱彻底无语了。你还能再变态吗? “嗯~~~在收服妖皇前后三年里,我已收齐了所有元素魔兽的王者,只不过没带在身边罢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大胆的说让你们选魔兽。所以,说我是魔兽界的尊者一点也不过分。至于身份,岳山派的那个死丫头不是说过了吗?”不拍下不是你这个贵公子。 “她说过?”诸葛渊没想到她居然完全征服了魔兽界,想起她的真实身份,他皱眉了。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动用我的小蛊虫?暴殄天物。” “······你不会就是殷萱国的亲王之女,废物郡主殷肖然吧?!”就在大家沉思之时,宇文青篱一身大叫惊醒了众人。 “看来呆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黎夜楼楼主。”真把我党三岁小娃?! “你是殷肖然?”岳山派的丫头确实提起过这个人,不过是以废物带过。 “想想月灵宫前几年的情况,再联系一下我再传闻中的情况,是不是很像?”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门派嘛! “这么说殷家两个小姐的事也不是意外,而是你让手下搞的。”的确很像,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种下的恶果自然要自己去承担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就不怕我们说出去?”诸葛渊修眉一挑,笑着道。他的父亲早就说过,这个殷肖然绝不简单,,如今看来还真不假。 “我从不怀疑我月灵宫的保密能力。”我当然不敢保证你们会不会说出去,但我只要能保证能在你们传出去之前杀了你们就好。 “不愧是月灵宫主,一句话就可以讲明一切。呵呵呵~~~~” “你的头脑也不简单。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冰晶冥焰草,这是它的果实,有了这些你们就好像家人交差了。那边的打斗还没结束,相信我们以后还是有见面之日的。” “为什么他没有?”宇文青篱指了指一边从未发言的司马朱玉。 “你认为去月灵宫的人需要吗?我已让人与他的家人打过招呼了,各位,告辞!” 砰—— “咳咳咳咳~~~凭什么他就可以去,他不就是会点阵法吗?!” “你成为她的人也可以去。” “你······你是说他们两个······” “你说呢?呵呵呵~~~~” “他成了她的人吗?”五皇子看着二人消失的地方,一动不动。 “差不多哟。呵呵呵~~~” 章节目录 改称呼 入夜了,漆黑的夜空中无星无月,凌宇飞独自坐在寝室内阅读书籍,忽然之间,桌上烛火晃了一下。虽然时间很短,不易扑捉,但对于久处月灵宫总部的凌宇飞来说不算难事。他微愣,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左手拿书,右手则向别有玄机的腰带拂去。正要启动机关,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凌宇飞大惊,立刻拔刀冲上,来这空手相对。只可惜力量悬殊太大,不出十招,他就被来者压在了床上。 “怎么,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了。” “······你是谁?!”凌宇飞闻声一顿,好熟悉的声音! “你说呢。这里可是月灵总部,不是大街,除了我,还有谁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条件下来到你这。”来这一笑,屋内的烛火瞬间复明。只见殷肖然身着淡紫的夜行衣,笑嘻嘻的压在他的身上。 “妻主?!你回来了!”宇飞大喜,本以为是什么顽劣之人欲行不轨,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妻主。 “废话,我不会来我去哪?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刚一进屋就遭到袭击,还好青雨剑法的编组人是我,现在就不是被压的问题了!”殷肖然嘟着小嘴一脸不快。 “我······我不知道是你。”凌宇飞心知有错,不敢反驳。 “那好哇,那你就继续不知道吧,我去如夜那睡去,正好和他聊聊他五哥的事。”殷肖然秀眉一挑,下了床铺,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这······妻主!妻主!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盲目攻击你。我错了!你别走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妻主我······”凌宇飞大吃一惊,顾不上香肩『裸』『露』就要挽留,可他话还没有说完,殷肖然就再一次将她压在了大床之上。 “你想让全宫的人都听见呀。”这么大声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实力了。 “我······我是不是又犯错了?”凌宇飞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诸葛宇文那样帮到她,支持她,却每次都会惹她生气,给她添『乱』,这次又犯了两个错误。该死的! “你说呢?”殷肖然笑视着双目含泪,一脸失落的凌宇飞,秀眉一挑。 “······”就知道是犯错误了,自己总是这样无用,特别是在她面前。 “好了好了,别『乱』想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去泡冷水澡了。小宇飞,叫声肖然听听。”殷肖然呵呵一笑,轻柔的吻去了他的泪珠。 “······肖然”她承认自己了?! “哎,这乖嘛。不过,小宇飞,你知不知道你妻子我在外面很辛苦诶,想玩不能玩,想笑不能笑,再不回来就要把我憋死了。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慰劳一下肖然我呀?”微微一笑,调皮的小手已然解开了他的衣扣探入其中。 “我不都应经是你的人了吗?”凌宇飞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的看着肖然。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嘻嘻嘻,我的小宇飞,你可让为妻我好等哇!呵呵呵~~~” “嗯······啊······呃······妻主,妻主慢一点······嗯······” “叫肖然!” “肖······呃······肖然······肖然,轻一点!······轻一点······啊——然儿!······嗯·····啊······” “嗯。然儿?貌似这个称呼也不错,暂且允了!” “啊······嗯······嗯~~~然儿,然儿,然······啊——” 章节目录 我夹到了 翌日早上—— “喂喂喂,小然儿,不带你这么偏心的吧?!我们一样等了你那么久,你连个信都不传一个,回来就直奔正君那去,还带回了一个小子,你把我当什么了?!”月如夜与诸葛宇文一起床就听说了殷肖然在凌宇飞那歇息与带回一个俊美男子的事情。这不,刚一到齐,他就一脸不满的嘟囔开了。 “人。还有,你也知道他是正君哇,我还以为你不是这个大陆的男人呢。来,朱玉,吃菜。”殷肖然并不理他,只是一味的照顾其他三夫,唯独不给他夹菜。 “我······那你现在又准备怎么弄,我可不相信你能一直在这闲下去。”本以为他带回来的会是五哥,毕竟月黎国早有巴结月灵宫宫主之心。 “有你我就闲不住,至少嘴是闲不住。”殷肖然挥手挡开他的筷子,瞬间夹走他选定的那块那块鱼肉,一脸得意的咀嚼着。 “你······”月如夜气闷,不顾形象与举止的疯狂夹菜,可每次都被殷肖然轻松抢先,还给其他三夫夹了不少。他恼了,迅速出筷,却被她挡离目标,不过还是夹住了一个。 “嘿嘿,还是让我夹住了吧。”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那一筷子刚好夹住一只来历不明的死苍蝇,月如夜的脸一下子绿了。争先恐后的笑声随之响起,就连一向柔弱的凌宇飞也笑了起来,更不用说在没外人时一向爱笑的殷肖然了。 “小然儿。”月如夜面如包公的看着她,不用说,这苍蝇一定是她弄进来的,公报私仇!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不笑,我不笑总行了吧?呵呵呵呵~~”殷肖然知道他心中不快,笑呵呵的擦去泪渍。如夜的脸更黑了,你这是哪门子的不笑哇! “宫主。”黑影闪过,一名暗卫来到殷肖然身边耳语了几句。 “哦,还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有过?”殷肖然将手帕递给侍儿,挑眉问道。 “宫主常年在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不知。” “废话,我若天天在家,那些身份还能自己飞到我这不成?”我可是一种颜『色』的衣服就有一个身份。 “属下知罪。”暗卫一惊,连忙下跪。 “行了行了,起来吧,我没怪你。不过你要给我办件事。”又跪!这里的人怎么就是改不了这『毛』病呢? “请宫主吩咐。”暗卫起身,恭敬地立在一边。 “这是『药』方,丹王那死老头看了自然明白,让他按上面所得配『药』抓『药』,必要时可以让医仙帮忙。但若出事,月灵宫的八大刑罚就全压他身上!去吧。”他要是敢配错半分,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是。属下这就去办。” “喂喂喂,小然儿,那是什么『药』方,还要让医仙出马?我可从没见你这样谨慎过。”见他们都不笑了,月如夜的脸『色』自然好多了,但他就是忍不住好奇心。 “你猜。”殷肖然笑嘻嘻地看了凌宇飞一眼,后者迅速红脸,让他想不笑都有点难。司马朱玉与诸葛宇文一看后者红脸,立马就猜出了八九分,就只有月如夜一人在那皱眉苦思。不过,那醋味,可不是一般的浓,怎么说他都是皇室之人吗! 章节目录 择苗会 “对了然,刚才暗卫说了什么,是不是月黎国出事了?”这皇子,就会装。 “出事倒是算不上。不过我问你,最近月黎国将有什么活动吗?”好歹我都是医毒双圣,让自己的男人怀孕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三人一愣,活动?这已经入秋,却还未到狩猎之期,能有什么活动? “皇家组织的择苗会。”司马朱玉眼珠一转,抢先答道。 “择苗会?什么东东?”臭小子,就你清楚。 “是由皇家组织,国库出钱,所有臣子贵族世家后代皆可参与的比赛,从而选出优良的苗子进行专门培养,故称择苗。不过有时也是个别贵族后代了解恩怨的时候。”你就装傻吧! “不错,正是这个择苗会。上次是因月灵宫主对外是无夫无郎的,这一次可不同了,我要以一个百姓的名义前去。正好也省的得某人动不动就在我耳根埋怨。呵呵呵~~~~”住诸葛宇文就是诸葛宇文,一点就通。 “你见过百姓在二十未到便是银月巅峰,一出手就是天阶灵技与功法的吗?”还我埋怨,我埋怨还不是因为你偏心。 “心脏本来就有点偏右。再说了,我就是有这个资本,谁管着?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去。上次出去,我可发现你五哥有点不对劲,那么都他都不带攻击与反抗的,看来要找他聊一聊了。”这小子,又忘了我的能力了,要不是认石前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我绝对会认为他是白痴。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我有说我不去,你刚才用······”开玩笑,就以五哥那相貌、『性』情,加上然儿最喜冰山,自己哪还有机会哇! “嗯?”不等他将话说完,殷肖然就瞪了他一眼。 “我,我是说一定会去!”就知道用眼瞪我。 “那要不要我在你房中放点香梦见钟情,让你一个人舒坦舒坦。”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说你坏话了,千万别在我屋点上,我可不是经过你训练的手下,能扛得住那种『药』力。”开玩笑!那香梦见钟情可是当今月灵宫中的第一春『药』,无解且『药』效稳固,无『色』无味,除了下『药』者谁都不可能察觉到。一旦中毒,便会如同温水煮青蛙版逐渐升温、动情,修炼者功力尽散,而且只会对同『性』感兴趣,有传染『性』,奋斗后将会如夫妻般钟情恩爱,到死不离。 “这还差不多。春风,去准备一下,明日启程,不要张扬,保密。” “宫主放心,春风自有分寸。” “嗯,去办吧。” “呼——总算没点。” “另外在如夜房中备上独欲,让他一个人活动活动。” “啊?!不会吧~~~~~!” 章节目录 高人指点 “冰剑!” “莲之缠绕!” “冰霜漫天!” “莲花朵朵!” “冰刃!” “莲飞!” “啧啧啧,这也叫贵族子弟,富家之后?能别用玄阶的糊弄人吧,我这半天看过的最高级不过玄阶中级巅峰,就三个人用,还都连小成都算不上。啧啧啧,丢人哪!丢人!”殷肖然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汗颜的评价着台上的功法与灵技。 “你当谁都像你那么富吗?”离这么近,你就不怕被拉上去哇! “穷不过五代,富不过五代。当然,败家子例外。莲飞虽是玄阶初级,但全靠灵力来控制莲花的轨道与力道,若没有足够的天赋、悟『性』与根基支撑,盲目使用,只会体虚力竭束手就擒。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小子,最多还能用上三次,这是他最高级的灵技了!”殷肖然白了月如夜一眼,微微一笑。 “此技攻击面广,漏洞也多,只要速度够快,此技只会加快对出招者的消耗。因为对方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之人,只要你闪过几朵,他必慌,而在交战与切磋中,最忌为的就是慌『乱』。冰系的长处不是速度,是封印,我记得玄阶初级中有一灵技可以减缓攻击速度。只要将此技用在减慢莲花的速度上,一样必胜。”见台上的二人皆是一愣,殷肖然就知道自己的话让他们听见了,干脆,指点到底。 果然,冰系的男子双目顿亮,莲系的男子大惊失『色』,正要报告,冰系的男子已然冲来,一招便将他击出了界线,比赛结束。 “我不服!我不服!他是被人指点的!不是自己打的!我不服!我不服!” “指点,姓楚的,你没事吧?这里可是皇家赛台,又有这么多人,说起指点,你是当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聋子吗?”男子呵呵一笑,早在发现有人指点时他就发现,那声音只有自己与对手可以听见,那个红衣女子不简单哇。 “你······诸葛宇天,别以为你有你哥哥撑腰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我楚云宇就是不服!我不服!”楚云宇一愣,这才发现除了那个一直在吃冰糖葫芦的红衣女子与她的同伴,每一个人支持自己。 “你没什么不服的。” 章节目录 逗你玩没商量 “你没什么不服的。” 众人大惊,这才发现一名身着血红『色』锦制长衫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赛台之上。衫红如血,发黑如墨,肤白如雪,温和笑容让她显得十分无害。 “你说什么?!”楚云宇双目一眯,狂风五星的实力显『露』出来。 “他是诸葛家人,狂风八星,又是封印并擅长控制的冰系修炼者,在没遇到相克的系别或知晓其弱点之前,他,就是最强的。你的本命属『性』是莲,缠绕本来就不是你所擅长的,你擅长的是借助水汽开枝扇叶,别忘了,莲花是长在水中的。而冰恰恰就是水的固体化,不过是出招还是防御,她都要以空气中的水为媒介,如果你利用你莲花的吸水『性』与防水『性』来作文章的话,赢的就不是他了。所以你没什么不服的,只能怪你学艺未精,只知皮『毛』,故而无法将你的系别的优势完全发挥。如果我没猜错,你的修炼是靠一大堆莲花池来进行的吧,出招时是不是有点力不从心哇?呵呵呵~~~”女子并不生气,笑呵呵的讲解了自己的道理。 “这······你到底是什么人?!”楚云宇显出莲花,若有所思的望向女子。他居然如此了解冰系与莲花,不简单!不简单!绝不简单! “女人。不过我更喜欢别人说我是女子。”眯眼一笑,台下的月如夜差点喷茶。都四个夫郎了还叫女子,不要误导“消费者”好不好? “身份。” “妻主。” “住处。” “大陆。” “家室。” “未定。”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殷肖然轻松植入的看着面前面如包公的楚云宇,呵呵直笑。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诸葛宇天无语的摇摇头,人家明明就是在逗你,还在那问个没完。 “这个日后你自会知道。不过现在······相信诸位陛下一定认识这个吧?” 章节目录 鬼才中的绝对天才 “这······这······这个是” “这不是失传已久的声波技能《狂狮吼》吗?!” “这丫头是从哪得来的?!” “这可是不分系别,不分功法,只要是利于条件充足就可以修炼的声波技能!” “听说还是地阶巅峰!” 当殷肖然完全面对评委台的时候,评委台炸锅了,诸葛宇天与楚云宇更是为之一振。要知道这声波技能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灵技与功法,不分系别,不分年龄,一旦练成,轻则使对手丧失意志与战斗力,重则粉身碎骨地动山摇,而这《狂狮吼》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 “呵呵呵,《狂狮吼》算什么,我这还有《狮王怒》呢,天阶中级的。可将自身元素语音波结合,范围『性』攻击,对于控制体外灵气很有帮助。”左手一扭,一本金黄『色』的书籍就出现了,金黄『色』,这可是天阶的专有颜『色』! “姑娘拿出它们,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吧。”殷琦国国王双目眯起,巧妙地挡住了眼中的精明与算计,只是,她太小瞧殷肖然了。 “当然有。刚才诸位国王也都看见了,我对各类元素十分了解,现在我先把这两本书设为奖励,想要的就上来与我一战。如果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自会送你,但若你的表现实在不眨地,抱歉,一招下台。现在,有谁愿意上台的?”我怎么说都是银月巅峰,区区一群小辈算个鸟哇。 “一招下台,你当自己是月灵儿吗?!今天这个声波技能我雪玲要定了!”一声低喝,一身着红衣的女子就蹿了上来。 “是吗?很抱歉,我最讨厌别人与我穿一样颜『色』的衣服。”殷肖然勾唇一笑,女子便在同一时刻衣布飞扬,口喷鲜血,只穿着一套白『色』的里衣,飞了出去。 “ok,现在还有谁要上来?”狂傲无礼,找死。 “看来你的实力不一般哇。”诸葛宇天为之一愣,一动不动便能要人『性』命,看来她对灵气的控制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你说呢?”又是一笑,九朵缤纷美丽的鲜花便在她的身后悄然绽放,繁花九星! “酷——我的天,繁花九星!这女孩到底是人是鬼?!” “就是宇文公子也没她厉害哇!” “难怪可以一招致命,对方不过是群狂风级的小辈而已!” “小辈,人家才刚不过二十好不?!” “鬼才,鬼才,绝对的鬼才!” ······· “为了不让别人说我欺负人,我不用元素,更不用灵力,空手过招,如何?”鬼才?要是你们知道在银月之上还有绿地与蓝天,而我已达到了蓝天巅峰还不撞墙哇! 章节目录 敲山震虎 评委台上的众人闻言大惊,不敢相信的互相看了看,不用灵力,不用元素,这对于修炼者来说可是致命的。而且她还只说满意,没说胜败,不会是有什么计谋吧? “此话当真?!”宇文家的一名长老率先开口。 “你想下来试试吗?白雪五星的冰系修炼者?”殷肖然挑眉一笑,丝毫不把这“高出”她一阶的长辈放在眼中,反而十分轻松的说出了对方的实力与系别。 “不过,比起擅长封印的冰系,我觉得你更适合火系,或则说,你是冰火双系。”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长老大惊,雍容的脸庞瞬间煞白。她的确是冰火双系,也的确是白雪五星,但因冰火相克,灵力不纯,她一向是重冰丢火,导致知道她是冰火双系的人只有家主,如今却被这一后辈说了出来,不呆才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你不是绿地级别,就不可能瞒得过我。你不是一只因为属『性』相克而导致根基不稳,灵力不纯吗?下来打一场,只要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如何将这原本相克的属『性』变成相溶,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你到底是什么人?”殷琦国王月眉一皱,绿地,那可是鲜有人知的级别哇,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就与你无关了。不过我好心劝你一句,不要把心思用在裕亲王身上,她不是你能动的人。为了区区兵权而成为亡国之君,不值得;反之,若你不这么做,反而处处优待,不出三年,你将得到比兵权更珍贵的东西。虎毒不食子,裕亲王可一直拿你当亲姐姐。”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敢动我母亲,我一定让你粉身碎骨! “你······你······你······你胡说?!朕怎么会去谋害自己的亲妹妹?!她的女儿一个疯傻,一个失踪,另一个同样不知所踪,朕怎么可能加害于她?!”国王慌了,面无血『色』的抢白着。 “这样最好,我也希望你能如现在所说的去做。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不要因为同情而去照顾她,你没这个资格,更没理由,她将因为她亲人的不凡而走向巅峰。到时候,你们都将只有仰视的份。”别以为我不以殷肖然的身份出现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的人可一直看着你呢! “姑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亲人的不凡而走向巅峰,亲人?难道会是哪个不知所踪的殷肖然?!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想提醒诸位一句罢了。另外,月黎国王,你最好善待皇子,小心皇女。两本书送你了,想要什么就写信向你大哥要,他现在可不比国王穷,呵呵呵呵~~~告辞。”殷肖然甩手将两本灵技丢给了宇天,之后便在一道红光中消失了。凌宇飞四人也趁『乱』离开了赛场。 章节目录 让你顶嘴 “哈哈哈。小然儿,你还真信那!几句话就叫殷琦国王原形毕『露』『乱』了分寸,连说话都结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月如夜捧着茶壶哈哈大笑。 “我本以为你真的会去与人过招,原来你只是去敲山震虎。不过,这一招用的确实妙。”司马朱玉比较温润,如月的凤目中满是赞赏。 “如今有了你这几句话,相信女皇就是再想害母亲也要三思而后行了。”凌宇飞一边斟茶一边满眼柔情的看着换为白衣的殷肖然。 殷肖然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侧卧在软榻之上,目光涣散,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哈哈哈哈,小然儿你说好不好······然儿。然儿。小然儿,你怎么了?小然儿?” “然儿。然儿。然儿。” “·····嗯,有事?”肖然回神,发现除了诸葛宇文带笑以外,其他三人全部一脸关心。 “怎么了,有什么心思吗?那么出神?”凌宇飞递上温茶,关心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诸葛宇天看到那两本灵技的真面目会怎么样?”殷肖然抱歉地笑了笑,接过茶水。 “那两本书不是真秘籍?”月如夜有些不信。 “你认为我会把那祸国殃民的东西给他吗?就算他是诸葛家族的公子,就算他是宇文的弟弟,这世上还是有不少唯利是图之人,那只是一个包着书皮的情报,像他这个当局者讲明诸葛家族现在的情势和状况。我的势力不止月灵宫、杀手魅影、医毒双圣蓝莲这三个,了解的东西自然也比他全面,但愿他会照上面的做。”虽然我已吩咐暗卫按计划行事,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我已让人用你给的隐身物去见他了,他们认识,不会出事的。”诸葛宇文笑了笑。他知道,是自己弟弟的行为与品德让这个很少赞赏人的妻主上心了。 “那就好。刚才耗费我那么多脑细胞,回头不问他讨要回来我立马改姓!对了,如夜,月黎变天,恐要换血,你做好接管准备,你那些皇姐我是一个也没看上。让她们当皇帝,等八辈子以后吧。”连一个吸血鬼都打不过,还被控制,这个皇宫真该换血了。 “接管,你不会准备让如夜当皇帝吧?”司马朱玉呵呵一笑,手中的小扇轻轻地摇着,但眼底,总是有那么一丝嫉妒与羡慕。 “有什么不可以哇,你那边的国家不还有男臣吗,我凭什么不能有个男皇上?是不是,小夜夜?”殷肖然小脸一皱,小手一挥,坐在一边的月如夜就被她揽在怀中。笑嘻嘻的捏了捏他的脸蛋。 “少来这套,还有人呢。再说了,就我一个人,别人会服?”月如夜面『色』一红,娇羞的推了推她的臂膀,心里却是一阵欢喜。 “谁告诉你是一个人了,你当你妻主我的势力只在江湖吗?今天我讲的这些话不只是在敲山震虎,更是对月黎内部手下的一个暗示,不然我才懒得出来呢。在宫中相夫煎『药』岂不自在?呵呵呵~~~” “谁要你相哇,少自恋!” “那今天你妻主我还真就自恋了,看你一个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你······哈哈哈哈哈哈~~~~死丫头快放手哈哈哈哈哈~~~~放手哇!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 “看你小子怎么动我,还动不?还动不?” “哈哈哈哈哈~~~~臭丫头快放手哇!放手!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放手哇!哈哈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报复1 “小柳,入夜了,你去休息吧。” “主子,不等宫主来了吗?” “她有那三个活宝,尤其会在乎我这阵法家族之人,熄灯吧。” 说着,司马朱玉就放下书籍,准备睡觉。 “······是,主子。啊!宫······”小刘愣了愣,听从了。被刚好入屋的殷肖然给阻止了。 “小柳,等什么呢,熄灯休息了。”背对门口,已然解开里衣纽扣的司马朱玉不见灯熄,再次开口。 “你就这么确定宫主不会来?”殷肖然笑了笑,摆手示意小柳先行退下,自己则捏着嗓子向他走去。 小柳会意,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今天在专间内你又不是没看见,她与月如夜正玩在兴头上,又岂会半夜来我这里。熄灯吧。”司马朱玉没有察觉到音调的异常,满是醋意的吩咐着。 “ 那我怎么闻到醋味了呢,还很浓。”殷肖然捂嘴偷笑,捏着鼻子继续靠近。 “谁吃醋了?!我才没呢!本以为她行事作风脱俗新颖,想不到在这方面还是一样。小柳,你要是敢给我说出去,我可不饶你!”司马朱玉一愣,面如苹果的低喝道。 “那如果宫主已经听到了呢?”在这方面一样,哪一样了,你见过这么和谐的家庭吗?!殷肖然在心里不快的诽谤。 “什么?!”司马朱玉大吃一惊,刚一转头,就被殷肖然从后扑到,倒在床上。因为冲力,二人还在床上滚了几下,最后以女上男下的方式躺在床上。里衣没了衣扣的束缚自然松散,朱玉的里面又没穿衣服,精健的肌肉一目了然。 “怎么,还不承认自己吃醋吗?小家伙。”殷肖然呵呵一笑,不轻不重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头道。 “那你不去陪你的如夜,跑我这来干什么?!”现在这个情形任谁都知道小柳被她暗中迁走了。 “就知道你又吃醋了。不过,几日不见,想不到你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就是不知味道如何?。呵呵呵~~”殷肖然呵呵一笑,俯身便要吻上他的双唇。 “『色』狼!”司马朱玉并不反抗,任由她将自己的里衣丢至床下,娇羞的面容也愈加诱人。 “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正在玩火哇。我的小朱玉。”殷肖然微微一笑,轻柔的抚『摸』着他的俊颜,送上了自己那略带凉意的樱唇。嫩额、月眉、大眼、红颊······ 司马朱玉配合的闭上双目,微扬下颚。待她的灵舌探入口内,便伸舌共舞。诱人的甘甜沁满口腔,魅『惑』的低『吟』在耳边回『荡』。嘴角微勾,滑向那曾印有朱砂的锁骨。 “当初你这里还印有红纱,今日,便不见了?” “也不想想是谁干的?!嗯······啊······”朱玉闻言哀怨,但仍是敌不过那双带有凉意的玉手的挑逗而轻『吟』。 “那小朱玉想不想在尝一次?”肖然吻着朱玉,抱着朱玉,挑逗并诱『惑』着朱玉。感觉到身下美人的急躁与火热,她微微一笑。一手抚弄着他圆润的嫩『臀』,一手下滑,将腿根、大腿、膝盖,全部印上了青紫的花朵。没办法,谁让这个臭小子非说自己在这方面一样呢?! 章节目录 报复2 “呃······嗯······啊······”朱玉知道她在掐他,更知道她在报复自己,但他已无心去管。心灵的空虚与急切,已不是这点痛苦与快感可以填满的,他想要,他很想要! “怎么样,我的小朱玉,舒服吗?”殷肖然并不急着将她那前世没有的铁棍探进通道,而是继续吻着他的双唇,呼唤着他的名字,抚弄着他的躯体,挑逗着他的心灵。温热粗重的气息冲击着他的耳垂,冲击着他的神经,更冲击着他的欲望。 司马朱玉承受着,欢快着,空虚着,忍受着。他很想起来暴打殷肖然一顿,很想反客为主不用空虚,可这一切都只是幻想,现在的他,只有用扭动腰身,腿盘其腰,收紧的双手来表示自己的渴望与需求。要是早知道她这么记仇,打死他也不会在欢快前说她坏话,弄得现在比上刀山火海还难受! “放松······放松······我的小朱玉,我的小蜂蜜,放松······放松······我会给你的······”嘿嘿,臭小子,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与那些人渣并论。怎么说我都是月灵宫的主人,若这点快感都能让我失去理智,那我不早就死翘翘了?!所以,你还是耐心的等着吧。嘻嘻嘻~~~~ “嗯······啊······呃······给我······给我······啊······我想要······嗯······我想要······啊······” 通道里的温『液』不断涌出,扭动的腰身近乎断折,魅『惑』的低『吟』愈加急促,双腿的分叉已达极限,他早就受不了这寂寞冰凉的空虚了。 “小朱玉,想要吗?”殷肖然邪笑着,诱『惑』着,对于已经被抓出血的背部给予无视。 “想要······想要······妻主······嗯······给我······呃······给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惹你了······给我吧······啊······妻主······” 殷肖然看着形象尽失,风采全无,只是一味恳求满足的司马朱玉呵呵一笑,是时候了。 “知道错了?”臭小子,不错嘛,还会认错! “嗯······我错了·····我错了·······妻主······” “叫我肖。” “肖······肖······肖······啊——”司马朱玉没想到她会突然挺进,更没想她会放弃探索直接进入,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而来。他紧握床单,秀眉成川,满腹的脏话无处发泄。他不敢,他不敢,他怕他一骂将会失去这份充实,他不想失去。 章节目录 报复与关心并存 为了安全,为了变强,尹筱冉自小便已尝遍了各种剧毒与春『药』,头脑也早已不是一般的清醒。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活动,去发泄,去报复,让这个总是说她坏话的新人得到惩罚······但是,她又有点舍不得。 她,惩罚着,心疼着,霸道着,温柔着,收缩着,吻吮着,尽量让身下那被冷汗覆盖的美人痛乐均衡,相互克制,以此来保持清醒的头脑。她已是蓝天巅峰,她已是大陆的强者,在日后被人敬重的同时也将受到别人的嫉妒与压迫,她不想让他受到威胁,不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弱点,她要他变强!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要变强,这承受力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朱玉的痛感依旧纯在,下体力的活塞依旧活动,只是他已经不在乎了,他的空虚已被填满,开始为迎合他的攻击而扭动、颤动。二人清醒着,忙碌着,繁重的体力考验才刚刚开始,却没有一个人想要退出,更不想对方被别人取代。 半个时辰后—— “朱玉,我不想让你成为日后他人的目标,所以,请清醒。”殷肖然感觉主语已经达到极限,几近昏睡,便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双唇,牙关一闭,任由上唇的疼痛刺激着他。同时,也释放了。 “我知道,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过,今夜,就想让我偷个懒吧。······肖。” “嗯?” “我爱你。” “······我也一样,一样想偷一次懒。不如,就一起吧。” “嗯。一起偷懒。” “乖乖睡吧,这附近有暗卫守着呢。” “肖,一起。” ······ 章节目录 阁主成宠物1 凌月楼,殷琪都城最有名的茶馆,分四层,可是这第四层谁都没去过,据说是给者的老板留的。 “小凌子,情况如何?” “回主人话,一切正常。只是,女皇似乎对裕亲王有了防备。” “哼,防备,她什么时候对这个妹妹没防备?细节呢?” 殷肖然身着白衣,透过栏边的薄纱向下望去。粉嫩的嘴角微微勾起,双层的纱幔让楼下的人群看不出上面有人,就别说面容了。 “他虽没有让豫亲王寻找您的下落,但是却让暗卫影卫不分昼夜的监视亲王,甚至连血滴子都已做好了出动的准备。而且······裕亲王府的下人有一半都已被替换,仅有的两房夫婿已被女皇在玷污后当了暗探。主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暗探?这女皇还真会找人,不过既然他们以背叛母亲,就没必要再活着了。” “主人的意思是······”小凌子双目寒利,暗中比了个斩首的手势,这与他那温和柔弱的面容判若两人。 “杀了他们?不不不,那样的惩罚太轻了。他们不是想要得到母亲的第一手信息吗?不是要得宠才能办到吗?那我就让他们不能得宠,不能人道。立刻选三名与母亲年龄相近的手下以看似正常的办法送入,不要『逼』迫,任其自愿。不求真戏,只求能让那两个叛徒失宠、被弃,保护母亲,其他的随便。” “遵命,谢主人体谅。”小凌子心中一喜,立马行礼。 “这有什么好谢的,若是没有你们在这守着,看着,恐怕就是母亲死了我也不知道。呵呵呵~~~~” “主人说笑了,当初若非主人将我等待出泥泞、穷苦与低贱,又怎会拥有如今的实力与名声?主人从来不把我们当下人看,为主人办事自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呵呵呵,你这小子,就是滑嘴。一人强大不算强大,只有一个集体强大了、团结了才算强大。所以,一人强,不算强,再强也只是只羊;一队弱,不算弱,再弱也会是群狼。小凌子,懂了吗?” “小凌子明白,主人放心。” “嗯,对了。上次我被龙王带走,那小子怎么样了?” “主人说的是玄幽阁阁主司马无极?” “你说呢?” “他······” “你是在找我吗?” 章节目录 阁主成宠物2 “你是在找我吗?”话音未落,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就架在了她的雪颈之上。小凌子不过不怒,就连动都没动过一下,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主人会出事。 “你一直在找我?”殷肖然背对着她,不怒不惊,笑嘻嘻的品了口小凌子刚刚备好的温茶。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强人的人。” “你也是第一个敢在我背后动剑的人。不过······我喜欢。谁叫你是我认定的宝贝呢?”殷肖然玉手轻动,本来站在她身后的无极便在眨眼之间被她压在了软榻之上,动弹不得。 “谁是你宝贝?!”司马无极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微愣之后双目如冰,怒视着刚刚还吻了自己的殷肖然,他可头一次被女人欺负到压在身上这步田地。 “你说呢?在我的住处,有四个院落,松兰梅竹,每个院落可住两人,而你······” 殷肖然一边说着,一边隔衣抚弄喷吐气息。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司马无就以灵力气旋挣开怀抱,粗气连连。他真不敢想象光是抚弄就能让自己临近兴奋的暧昧,若是持续下去会是怎样?! “呵呵呵,不错嘛,以灵力气旋便能挣脱同等级灵士的束缚,不愧是我选中的人,更不愧是雪梅轩的主人。不错不错。呵呵呵~~~”殷肖然撤去防护,笑呵呵的坐在榻上。看着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司马无极,笑得格外诡异。 “你到底想怎么样?”可恶!自己的剑被那小子带走了! “依仗兵器的高手不算高手,不带兵器,却能将世间万物化为兵器的人才算高手。雪梅轩的主人,可不会是一个依仗兵器的废物。”殷肖然挑眉一笑,人已到了他的鼻前。沁人的体香与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好快的速度。 “怎么,还没明白?你就是我说的那个宝贝,也将是我四院之一,雪梅轩的主人。呵呵呵~~~” “我才不要当什么雪梅轩的主人!”眼看那粉嫩的双唇越贴越近,凌人的气息袭遍全身,司马无极慌忙挥手后退,踉跄间撞倒了椅子,向后躺去。 “小心点,摔下去可是会破相的哟。”再次闪身,及时的将司马无极拦在了怀中,戏虐道。 “不要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殷肖然就已抢前一步堵住了他的双唇。 挑逗,诱『惑』,抚弄,深入,一切的一切都令这个不近女『色』、冷酷无情的阁主如仙如水,娇『吟』连连,推人的双手也不知何时紧紧地抓住了肖然的背部。 离唇吻耳,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唤醒了神游的人儿。 “承认吧,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伤我。” 章节目录 阁主成宠物3 “承认吧,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伤我。不然,小凌子也不会放任你与我独处。”别看她年纪不大,怎么说也是经历过两世的长辈了。前一世她出名、强大、貌美、冷血,九岁便已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杀手,黑道至尊。最后若非一件乌龙至极的意外,她还过着堪比英国女皇的日子呢!连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她哪来的那么多的积蓄哇! “你想怎样?!”死么无极瞬间清醒,双目圆睁的看着殷肖然。良久之后,方才垂首低问。他知道,她的实力远高于他,就算能挣脱怀抱,也不可能逃出五步。更何况刚才那招灵力气旋,已让自己的灵力消耗达到了极限,能逃出去才怪。 “怎么,不反抗了?传言不都说你不认输,不受辱,冷酷无情,视女如土吗?呵呵~~~”殷肖然秀眉微挑,笑嘻嘻的看着他。 司马无极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刚才那个人的的真实实力是多少?”就知道取笑自己。 “你猜呢?”殷肖然发现自己很喜欢他生气的样子,可爱、好玩,其中又带着那么几分滑稽。 “银月巅峰能力?”刚才他一动不动,并不是他没有发现自己,而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伤他主人的实力。而自己,却探不出他们中任何一人的实力。 “你是玄幽阁的阁主,不会不知道在银月之上,还有两个吧?”殷肖然微微一笑,松开无极走到桌边,背对着他说。 “绿地巅峰?!”他当然知道,只是她没想到看上去不过二十的男子居然有如此实力。 “绿地一重,前天刚破。绿地巅峰是现在月如夜的实力。如果你去那个地方呆上一年,一定会与我差不多。”秀眉微挑,玉手轻动,一杯温茶便到手了。 “你是什么?”能当旅第一宠高手的珠子绝不简单。 “蓝天巅峰,后天全系。灵月之巅的尊主便是这大陆上另一位年纪轻轻的蓝天巅峰者,同样全系,不过是天生的。比年龄,我还未到二十。”而且我俩相距不过三米。 “什么地方?!”蓝天巅峰?!不到二十岁?!这丫头还能再变态吗?! “我的手下都叫它鬼才们的十九地狱。我在那里呆了两年,夜精灵在那里呆了一年半,四遵在那呆了一年多四个月。出来不是满身伤痕就是半死不活,不过,也正是那时的半死不活,才让他们拥有了今日的一切。另外加一句,别看他们只差两个月,三个的四尊也打不过一个夜精灵。懂了?”十九地狱,比十八地狱更深一层,就是当今皇上的血滴子进去了,也不见得能活着出来一两个。 “······”四尊与夜精灵他都听过,也知道他们间相差不小,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大,只差两个月居这么大,更何况还是她比夜精灵多半年?!本来自己以为唯有诸葛宇文能与自己匹敌,没想到这大陆上还有如此变态的存在,也难怪她整日不问宫事也无人指责,人家实力在那,头脑在那,谁敢哇! 章节目录 阁主成宠物4 殷肖然坐在榻上,一边吃着小凌子早已备好的水果茶点,一边看着神情丰富多变的司马无极。这小子就是太狂,如不让他认清差距,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自己能忙死。 “怎么样,想通了?”看见他满脸的自讽与失落,就知道他已想透了。不错,速度不慢,自己还没吃完一个水果呢! “你一开始就算准我不会拒绝,对不对?”月灵宫的人向来办事利落果断,如果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会与自己玩这么久? “那当然,谁叫我魅力大呢?连一向视女如土的玄幽阁主都拜倒了,我还怕谁哇?!”肖然十分自恋的得意着。她知道他身边有着数不清的追求者,也知道他冷媚无情,惜字如金。只可惜前世这种人她见多了,逆流而上绝对有效。 “看来以后视女如土这句话要有特例了。”司马无极一笑,并不生气。 “而且只有一个。”敢有两个你试试。 “你说呢?”就知道她会补上一句。 “哼!这是适合你的功法、灵技与空间戒指,里面有适合你的兵器与所需要的『药』物。不懂得我都在上面备注了,自己先练,我有事,先走了。······好好练,我可不准一个弱者在我身边。再见,我的宠物。”殷肖然没好气的丢过一个空间戒指,飞身过栏,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你认为我会是弱者吗?”司马无极微微一笑,看向刚才还存有强大气息的屋顶,转身去了雅间进入修炼。绿地蓝天,无数隐世、皇室和大家族梦寐以求的境界,没想到在月灵宫竟如此平凡。不简单,不简单,不简单那!······等等,刚才宠物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最年轻的蓝天巅峰者 殷肖然如风如电,如光如影,直到来到一处无人的郊区她突然回身一镖。 “未说话就先动手,永灵城主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呀。呵呵呵~~” “对于一个跟踪我很久了的人我向来特别。怎么,还不准备出来吗?”殷肖然呵呵一笑,直勾勾的盯着刚才被作为目标的大树。 “你是在说我吗?” “你说呢?” 夜羽本想利用自己天生的空间异能吓她一下,只是没想到殷肖然比他还快。在他的手快拍到她肩膀的时候,迅速闪到了她的身后。不可否认,这灵月之巅的尊主与诸葛宇文一样,都是松树型的罕见美男。一套白衣,一把玉扇,就算是女皇、太女见了恐怕也要为之失魂。 “我就知道你是空间系的。”连相貌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是不变态了点。 “时间在你那里,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温和的一笑,一只通体水蓝,蹄大如碗,鬃为冥焰的麒麟出现在他的身边。 “冥焰麒麟,万年巅峰魔兽,冰风火雪五系,不错嘛,寒带极品。小妖孽,你们也该出来见见同类了。呵呵呵~~~”殷肖然打一响指。妖皇、凤凰、龙王、虎王、狐王、吸血鬼王等王级魔兽相继出现。 原本还威风凛凛,昂头挺胸的冥焰麒麟,一见这么多王级魔兽,立马目带恐惧,缩头『露』尾。就差没有跪下叩头了。夜羽呵呵一笑,轻柔的抚了抚那柔韧的皮『毛』。没办法,这是魔兽的本能反应。 “呵呵呵~~~主人,你看。小麟麟又在吓唬手下了。呵呵呵~~~”妖皇一边狗腿的将裘袄披在肖然肩上,一边笑呵呵的指控着暗施威压的麒麟王。除了吸血鬼王以外,也就只有主人他不敢惹。 “麟王。”殷肖然并不理他,而是包含威严的唤了一声。 麒麟王与墨龙他们一样,都是被殷肖然在自封灵力的条件下用肉搏打赢后契约的,心服口服。所以他一听见她的呼唤,立刻收了威压,乖乖地站到了她的身边。可是冥焰麒麟还是十分惧怕这伙王级魔兽。 “好了好了,冥月。乖乖乖,没事的。听话。不会有事的。·······想不到你这城主的驯兽能力也不差,连麒麟王都被你驯得服服帖帖的。不错嘛。”那声呼唤中的威严与气势,不是一般人能装出来的。永灵城创建已有七年,城主却才不过二十,本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这一探竟然探出她是八大新秀共同的主人,更是这大陆上最年轻的蓝天巅峰者。真是出乎意料哇······ “只要你手段正当又可以打赢它,我想没有那个魔兽会不服。说吧,找我出来什么事?” 章节目录 我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夜羽看着眼前这名比自己小,却让自己这见惯美女鬼才的高手不舍不离的奇才,笑着道。 “你说呢?”殷肖然挑眉一笑,并不回答。 “以前我和那些人一样,都认为一个没有灵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什么优点与可怕的。但自从我跟踪你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被你给骗了。你早就知道你的亲人会在外面散播谣言,会在外面污你名声,但这对于当时羽翼未硬的你来说,是一个绝佳的防护伞,所以你没有打破那些谣言。至于永灵城城主的『色』『淫』之极,月灵宫宫主的少言无情,红绫庄主庄主的玩世不恭,绿柳阁阁主的不负责任苦钻艺术,还有暗镰堡堡主的昼伏夜出不问世事,只不过是你众多伪装的一部分而已。我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只有三四岁的贵家小姐,会有如此心计与头脑。”百毒之体并不好炼,特别会后天毒体,若不从小就尝遍百毒,食饮千蛊,你根本就炼不出来如此毒体,而她居然成功了,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是又如何?别人在乎的不过是你的辉煌,你的功绩,有谁能真正体会到这辉煌与功绩背后的酸辛与苦辣?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可以体会到,也只有自己可以理解体谅。如果你约我出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抱歉,我没空。”看来他全部知道,这样也好,永灵城的势力已于灵月之颠不相上下,让他知道也没什么坏处。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完成你的理想呢?!”夜月一惊,随即苦笑。是呀,别人在意的只有辉煌与功绩,又有谁能完全理解与体谅到这背后的酸辛,只有自己。 “谢了,我没有欠别人人情的习惯,一切只有靠自己去争取才是最好的。也只有那样,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虽败犹荣,什么叫成就感。你我二人同为这大陆上最年轻的男女高手,实力与势力也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日后,还望多多指教了。”肖然停步,微笑着转过身来,伸出了右手。 但夜羽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是苦笑,是无奈的笑,是悲凉的笑,是虚弱的笑,笑得让他心痛,笑得让他难受。他好想将她拥在怀里好好安慰,好像与她分担那相近的痛苦,好像与他共度余生,因为,他们同为高手,也同为看破红尘,看淡名利的年轻人。 “不要再那样笑了。你不应该这么笑,你是这大陆上唯一一个在二十之前突破蓝天巅峰的女孩,你是这大陆上唯一一个妖皇之主。你应该高兴,你应该高兴才对。”夜羽一把将肖然拥在怀中,轻声低诉,轻轻抚『摸』,秀美的大眼满是泪光。 “······你认为我们还是那些有一点成就就高兴、骄傲的人吗?我们早已过了那个阶段,我们早已背逆了人类成长的轨道,从某个意义上讲,我们已不是他们了。” “那我也不准你笑得那样悲凉!” “悲凉,我早就不知何为悲凉。如果不是有母亲等我去保护,有朋友、伙伴等我去交识,如果不是有他们等我回去,恐怕,我早就不在这世上了。”肩膀湿了,他哭了,恐怕这是他第一次哭吧。第一次呵呵呵,有时候我还真羡慕那些正常人哇! “那我也不许,不许。我不允许!呜~~~” 章节目录 吃醋的冰山 凌月楼四楼雅间,司马无极正打坐在床,面前摊开着一本地阶功法,黑中带银的灵气将他包裹,同时也证明了他的惜别:暗冰双系。 砰—— “呵呵呵,不错嘛,暗冰双系,银月三重,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也就只有诸葛宇文可以比你强一点。不过······下一次还是别在屋中修炼了,气波太强了。”殷肖然看着烟尘滚滚,一片狼藉的雅间,嘴角微抽。看来以后要对这小子进行控制灵气方面的训练了,不然如此下去,自己的产业非成废墟不可。虽然自己不怎么在乎这点产业。 “我这个全系就不算了?”看来他晋级的欲望很强哇。 “你是谁?!”前一秒还在欣喜的司马无极,一见夜羽立刻戒备。 “灵月之巅的尊主,夜羽,全系兼蓝天巅峰。你主人。”夜羽秀眉一挑,嘴角一勾,完全没有刚才泪流满面的痕迹与柔弱。 “······”主人? “她刚才不是叫你宠物吗?我和她的实力与势力不相上下,不是你主人是什么?”这小子,防备心还挺重的嘛,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相信如此冰山会有那么温柔的一天。 “那也与你没关系。”殷肖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甩手便将房门关上,走到了司马无极的面前。 “怎么样,感觉如何?”殷肖然看着因连破多重瓶颈而满身污秽的无极,呵呵一笑,抬手抚上了他的面颊 。 “我只是个宠物。”无极面无表情的拍掉了她的手。 “怎么,生气了?”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 “那若我告诉你我已有四个夫郎,你是不是要绝食呢?” “那不一样!”四个,除了上次的朱玉还有谁? “你不会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吧?”看他那一脸醋意与疑『惑』就知道。 “你又没告诉我!”难道是她?! “你猜对了还问我,存心气我是不是?” “宠物有那个权力吗?”一想起刚才那个人的话就生气。而且他们的样貌、势力、实力都极其般配,我只是个阁主·······司马无忌第一次对自己的势力感到失望。 章节目录 无法割舍的是情 “宠物没有但夫郎有。无极,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无论是身份实力还是势力,都不如那个变态更配得上我是不会是?”这小子就这样看我的?! “难倒不是吗?他是灵月之颠的尊主,最年轻的男『性』蓝天巅峰,天生全系,又是······” “那你认为,以我的身份与实力,需要费尽心力,甚至不惜付出地阶功法与珍惜『药』物,从你身上获得什么?”这小子,要么不开口,要么几个字,要么就是口若悬河,服了。 “这······我不知道。”的确,以她的身份和实力,没必要从我身上获得什么。 “那你可知,这世间有什么是砍不断,丢不掉的吗?”看着他那羞红的面容,无措的眼神,饱满的双唇,殷肖然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这个······这个······”看着喜欢的人而越来越近,闻着那越来越浓的奇香,原本冷静的大脑开始混『乱』,原本伶俐的口舌开始吱唔,想要后退,却又被某种意念固定不动。 “是情。司马无极,我喜欢你。”殷肖然一边暗施水决除去污秽,一边缓缓靠近,喷涂热气。 “我······我······我······” “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朱唇,感受那扑面而来的热气,司马无极奇迹般的安静下来。自己的势力不如尊主又如何?她有四个夫郎又如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男卑女尊,一妻多夫,有五六个夫郎的比比皆是。她是这世上难见的奇才与高手,追求她的人尤其在少数?只要她的心里有自己,就算是最冷清的角落又如何?······ “我,愿意。”                                         殷肖然得意的一笑,看着眼前那闭目启唇,娇柔可人的美人总算明白一个道理:就算他再是冰山,在他放下伪装,倾心相对的时候也是很『迷』人的。可是,就在美味将要到口之时······ “我管你这层楼阁是留给谁的?!今天本公主心情不好就是要在这层楼阁上戏美人,过春梦!谁敢拦我我立刻让母皇灭她全族!都给我滚来!快滚开!”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这,这是万万不能的娃!公主殿下!” “nnd,又是这个······” “殷琦国二公主。”司马无极一改娇柔,满脸冷峻的望着房门。 “恢复得挺快嘛,以前练过?”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胡说什么呢?!先搞定外面那个『淫』魔再说吧。”司马无极当然知道她指什么,不由得面『色』一红,低下头去。 “那当然了,今天可是我的小宠物的初次,怎么能让这种败类坏了好事呢?呵呵呵~~” “谁是宠物?!” “不对吗?在我的认知里,宠物不就是用来疼的吗?” 邦—— 章节目录 八缺二 “你就这么确定那个女皇不会生气?你可是把她的女儿揍得不轻,这种仇都不报也太窝囊了吧?” “窝囊?那日我所弹的《白狐》可不仅仅是一首曲子那么简单,只要她敢动,殷琦国的排行将一落千丈。到时候,那些因它强大而臣服的小国可就不那么乖了。” 殷肖然靠在美人榻上,屈右膝踩榻而伸左膝,一袭白衣出尘而高贵。加之身边的红枫枯草,可以说是别有一番真滋味。 “如今月灵宫、永灵城等九大新秀已名遍天下,不论是实力财力还是人力,都足以叫四大国、宫门派望尘莫及。加上月黎将要换血的事已传遍大陆,反抗,他也要有那个能力。”月如夜看着新来的二人,虽然自己已有孕,但一想到这夜羽是灵月之巅的尊主就一肚子不快。不过一想到那沉醉在妻主的乐声之中,入中春『药』,尽情哼『吟』,雷电加身、冰火裹身、拳打脚踢,却依旧满脸享受的公主就想笑。 “当初我给他们几个的灵草内都有今后形势发展的简要说明。如今如玉中立,月黎女皇与皇女间的战斗已经打响,相信不出一年,我的计划就可以完成了。”到时就不用再为身份的事情担忧了。 “夜羽尊主是众所周知的蓝天巅峰,如今又多了一个曾被认为是废材的蓝天巅峰,相信到时候一定很有趣。”诸葛宇文呵呵一笑。若非夜羽告诉自己,自己也不会想到然的势力就是如此强大而稳固。 “到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见婆婆了?呵呵呵~~”司马朱玉认识无极,只是不知他的身份,如今,他们可比亲兄弟还亲。 “就你会说。”殷肖然微微笑,嗔怪的戳了他的眉心内一下。 “亲王已失二女,你又在月黎那样警告,恐怕女皇不会轻饶亲王。”凌宇飞坐在她的身边,将亲手切好的水果喂给她吃,柔美的眼中有些担忧。 “这点我一想到了,早在我离家之前,就已给那两个男人下了隐毒,小凌的手下也已进入王府。我就不相信,区区一个殷琦国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害了我母亲。”如今竹有宇飞和朱玉,松有宇文和夜羽,梅兰各有无忌和如夜,八差二等于六,八个是不是太有点多了? “本来你就有八大新秀作为帮手,如今又多了灵月之巅、玄幽阁两大势力,谁敢惹你就等着被灭门吧。”月如夜一脸不快的说了一句。 众人知道他是在吃二人的醋,只是看到怀胎将近三月的他那吃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呵呵呵~~你以后不还是月黎的王吗?这点事都受不了,我可要让别人继位了。比如你那······”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乱』说了还不行吗?!谁说我不能胜任这个位子我跟他没完!小然儿,什么时候让我继位?”月如夜一见妻主要提五哥当皇上立马打断。妻主的梦想是统一大陆,让母亲安度晚年。谁当皇上,就代表这谁将成为她的夫郎,他承认兄弟共侍一妻的情况不少见,但她就是不想让她再添夫郎,他不舒服。 章节目录 惩罚太轻 “这句话可是你说的。以后不准再因这种事生气。” “谁生气了,我只不过是在陈诉事实。”本以为自己与诸葛宇文他们已经够优秀的了,没想到妻主居然比他们都优秀,都强势。十岁的银月巅峰,十二岁契约妖皇,十四岁统治魔兽界,十五岁便已是蓝天巅峰,那可是大陆最年轻的蓝天巅峰,不服不行哇! 众人看着他那可爱而又滑稽的样子哈哈直笑。殷肖然吻了凌雨飞一下道:“下个月是殷琦一年一度的迎冬日,要不要去会会你的三个才子兄弟?”时间过得还真快,过了冬天,他嫁进来就一年了。 “你不怕让女皇发现,招惹麻烦?”凌宇飞面『色』一红,偷偷的扫了一眼坐在周围的兄弟,见他们都没看见方才放心。 “你认为我会怕他们吗?再说了,你可是我第一个夫郎,别说去殷琦国游玩,就是皇宫一日游我也要办到,不是吗?呵呵呵~~”这小子,什么时候可以胆子大点,不就是吻了一下吗?吻自己的夫郎又不犯法,有什么好怕的? “就会贫嘴。”凌宇飞又羞又喜,娇羞的推了将自己抱到腿上的妻主一下。 “我说的是事实。不过,这点惩罚对于我这个蓝天巅峰来说轻如鸿『毛』,小宇飞想不想来点更过瘾的?”殷肖然一把握住他的双手,戏虐道。 “大家都在这呢,别『乱』来。”这个妻主,真把他人当空气哇。 “我知道,我会在竹园受罚。”殷肖然吻了一下他的玉手,笑着道。 “就知道调戏我。”凌宇飞不敢对视妻主那精光四『射』的双目,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 “你是我夫郎,不调戏你我调戏谁哇。······如今计划已经接近尾声,下个月又是殷琦国一年一度的迎冬日,不如一起去那玩玩,权当放松。记住,别太张扬。”殷肖然呵呵一笑,扬声对着背过身躯的五人道。 “只要你们别太张扬就行了。唔唔~~~” “好了好了,你还嫌你今天说的话不够多哇,再不回去的话就错过休息的好时间了。亏你还是要做爸爸的人。走了走了。”夜羽一把捂住他的口鼻就往兰轩拽,领走时还不忘向殷肖然回首一笑。 “我做不做爸爸管你什么事?!放手了,你这个大变态!别以为你是蓝天巅峰我就不敢动你!快放手!” “至少以你现在这蓝天一重的水平是动不了我。” “······放手!放手!快放手!不然我可用毒了!” “我是百毒体,不怕毒。准确点说,除了城主的独门秘毒,什么毒都不会对我照成伤害。” “······我最讨厌这种让人心里不平衡的变态了!” “小然也是,你敢说你讨厌她?” “那不一样!” “一样。” “不一样!” “一样。” “不一样!” “再叫我不介意把你送到神秘空间去。” “······小然儿他欺负我——!” “她现在有事顾不上你。” “小然儿——!” 邦—— “······” “安静了。” 章节目录 文曲星、紫微星 初冬之日的迎冬会,可以说是殷琦国最热闹的节日之一。秋去冬来,一年的农活皆已忙完,农民们迎来了一年中少有的休息日。而在这一天,猜『迷』、卖武、摆擂、猜字的游戏层出不穷,有不少外地游客也都慕名而来,游街相亲。 “呵呵呵~~~小月儿,你看那里。” “呵呵呵,那个灯笼也很不错诶。” “你看那里。看哪里。那里还有猜谜的呢。” 殷肖然身着粉『色』绣梅水袖裙,携夫带郎的游玩着欣赏着。月如夜身着浅蓝『色』锦制长衣,一脸不快的看着前面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五男一女,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快。 “诶,宇飞、宇文、朱玉,你们看,那边怎么那么多人哇?干什么呢?”她一面吃着刚刚买来的各种小吃,一边应接不暇的欣赏这月光下的殷琦之都。 “那我们去看看吧?” “好哇好哇!我们快去吧。呵呵呵呵~~~~掉队者,跟上了。”殷肖然呵呵一笑,突然蹿起,对着沉浸在醋海中的月如夜的脑门就是一下。 “知道了,母老虎。真是的,下手就不能轻一点。”月如夜立刻回神,一脸不快的『揉』着额头跟了上去。 “哎,瞧一瞧,看一看嘞。四大才子之一的文曲星今日摆台招亲,只要有人能在文采上让他,我家公子必定下嫁与她。有谁想要挑战的?!有没有哇?!有没有?这可是四大才子之一的文曲星招亲哇。” “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拍卖物品哇,还文曲星,不如说是紫薇星了。”殷肖然仰头看着台上那正品茶食果的白衣公子,微微一笑。 “紫微星是说帝王的,他只是一官家之子,怎敢用这帝王之星作为招牌哇?”凌宇飞看见妻主的眼球不离台上所挂的几道对联,就知道她要挑战。不过,绝对没有娶人的想法,因为自己的这位兄弟,还达不到她想要的标准,只是想玩玩而已。 “那也不值当用文曲星,这几副对联我已经知道下联了。不过你这兄弟还真会出,如果对方不知百草,不识千毒,根本答不出这几幅对联。有趣,有趣。”殷肖然面戴粉纱,手拿小吃,虽满嘴油污,却依旧挡不住那脱俗的气质与那带笑的双目。 “姑娘此言是已经猜出来了?” 章节目录 对联 “姑娘此言是已经猜出来了?”坐在位上白衣男子放下茶果走到台边,笑眯眯的看着正一脸单纯的殷肖然。他与凌宇飞的感情不浅,早在他们出现时便已认出了这位消失很久的好兄弟,自然也就知道他身边的这位姑娘是谁。不过最近关于殷肖然的传闻越来越多抱着试一试的心思,他决定先不打破。 “你也不是只会文理那么简单。先看最左边的那一个,使君子走边疆三七当归。应对折头翁准备关门半夏附子。三七对半夏,当归对附子,皆为草『药』。还有后一个,大将军,骑海马,身披穿山甲,去常山,来斩草寇。应对小红娘,坐荷车,头戴金银花,到熟地,接见槟郎。至于原因就不用我说了吧?”想难我,也不看看我是谁,医毒双圣。 “那白头翁牵牛耕熟地。” “红娘子背母入常山。” “膏可吃,『药』可吃,膏『药』不可吃” “春欲归,秋欲归,春秋正欲归。” “冬虫夏草九重皮。” “玉叶银花一条根” “灯笼笼灯没有白纸岂能防风捡起红枣当火吹。” “锅盖盖锅没有柴胡岂有熟地巧『妇』难为无米炊。” “村前木贼夜牵牛连翘怎过。” “路上槟郎朝贝母滑石难行。” “半夏当归生地何如熟地好。” “千年独活红参何如白参差。” “降香木香香附满店。” “黄『药』白『药』山『药』齐全。” “红······” “停停停,文曲星公子,你能换一种题材吧?这种题材的只要是会医『药』的就没几个答不上来的。你要是再这样出下去,再出两个月也出不完。光这几个对联里就重复了不少中『药』,能出完才怪。”死小子,你还出上瘾了!台上只写了三副上联,你这都出几个了,我的小吃都吃完了。 “那就请姑娘以冬梅为题作诗一首吧?” 殷肖然微微一愣,眼珠一转,笑着道:“我若说出来你赌什么?”冬梅?你当我这研究生是瞎吹的吗? “摆这擂台的原因为何就如何?”张口就来,出口成章,也难怪能让诸葛宇文发下誓言,让月如夜刮目相待。 “你认为,你够格吗?”殷肖然嘴角一勾,绿地一重的实力瞬间释放。这让刚才还沉浸在她文采中的观众们霎时沸腾。就是擂主本人也是后退数不方才站稳。 章节目录 夫郎的好友我必帮 绿······绿地巅峰?!这丫头到底隐藏了多久,多深,竟然在二十之前就达到了这在隐士及老一辈里都是凤『毛』麟角的绿地级别。这······这也太变态了。 “······只要你能对上来就由你说了算。”看来宇飞的实力也提升了,这小子当初还不愿意呢! “这可是你说的,听好了。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横笛和愁听,斜技依病看。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臭小子,服不服?”我以前别的不爱就爱背诗,这点文采都没有我也别混了。不过这小子也不赖,居然能够根据宇飞认出我,不赖不赖,足以证明他对宇飞的友情是真心的,这样的人我帮了! “小人服了,姑娘果然是深藏不漏。如此实力,如此年龄,就算在整个大陆都可以横着走了。”未到二十岁的绿地高手,不简单哇。 “横着走的是死人。”殷肖然秀眉一皱,略带不快的嘟囔道。 “小人口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你不是知道吗?”殷肖然白了他一眼,玉手一招,桌上的一杯凉茶就到了她的手中。 “我,呵呵呵是小人马虎了。不知肖······” “这是装有适合你的功法、『药』物、武器与灵技的空间戒指,自带攻守技能,等你什么时候达到白雪巅峰后就按里面的方法找我,但愿你不会在我公布身份后才来找我。告辞。”殷肖然秀指一弹,杯子与戒指就都到了男子手中,大大方方的走下擂台融入人群。 男子愣愣的看着他们消失远去,又用意念扫视戒子,当即呆了。因为里面全是地阶功法和天阶灵技,就连那些灵丹妙『药』也大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罕见珍品,以他那与太医平齐的医术与『药』物知识,也只认识五样无市之宝,这丫头到底是什么身份哇?! “你刚才给她的一定又是地阶以上的功法与灵技吧?看他那呆愣的样子就知道。”夜羽看看那一模糊的人影呵呵一笑。久处富院,她真的是不知柴米贵了。 “你说呢?如今别说是实力与势力了,就是你我的见识与知识,也够四大帝国挣破头的。区区几本灵技与功法,我还真的没放眼里。而且我既然敢给,就已做好了出事的准备,我绝不允许任何外人破坏我的好事。”殷肖然双目一冷,身边的月如夜等人为之一振,妻主的威压又升级了。 “不过飞的朋友可以多给一次机会。嘻嘻嘻~~”殷肖然忽而转笑,搂着凌宇飞亲吻道。 “肖小姐,我家主子有请。” 章节目录 抢手货的选择 “肖小姐,我家主子有请。” 凌宇飞刚要推开殷肖然让她正经点,就看见一名银月级别的小侍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或许是因为殷肖然的行为太过大方,弄得这名向来以少言冷酷着称的小侍面红耳赤。 “哦,找我?不知三皇女找我何事?”殷肖然挑眉一笑,从自己上台开始,就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观察着自己,果然,上门了。 “······主子就在那边的茶楼雅间,不知姑娘是否赏脸?”小侍明显一震,但很快就恢复冷峻。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果然是训练有素。 “果然是训练有素。比起那胸大无脑的二公主就是有前途,知时务。好,我答应。”殷肖然瞟了一眼正站在雅间外对自己使眼『色』的手下微微一笑。 “肖姑娘,大公主有情。或者应该说是太女。”正要离开,边上又多出了一队人马。 “哦,太女?那个疑心重重,杯弓蛇影的女人也会封太女了?好,我去见识见识。”太女,我看她是自封的吧?就因为那个女人最近对她很亲? “可是姑娘刚才已经答应我们了。”先来的青衣小侍一见她要离开立马拦住,这可是少见的奇才,怎么可以让她为敌人所用?! “大皇女可是凤君所出,岂是一个嫔妾之女可以比的?肖姑娘,我家主子已经在酒楼备下酒席,赏不赏脸你自己决定。”蓝衣的领头小侍十分傲气,昂头挺胸的表达着自己的鄙视。 “你······”青衣小侍有些急了,双目含泪的瞪着对方。 “凤君所出如何?嫔妾所出又如何?这些不过是上一辈的光辉历史与成果辛劳,和这一代没有半分关系。有其主就必有其仆,比起仗着主子和上一辈的成果耀武扬威、大摆筵席的下人与后代,我更喜欢粗茶淡饭却体民间疾苦的勤俭之人。小哥,麻烦带路。”蓝衣小侍正要再次开口讽刺对方,就被殷肖然的几句话堵得掩口无言,垂头不语。 “你······你确定要与大皇女为敌?!”后面的一个小侍不甘失败,大声叫道。 “为敌?小子,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们并非要与她为敌,而是她的行为在『逼』迫我们与她为敌,如果她在不知检点,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她,她活不过明日的事情。滚!”夜羽双目一寒,杀气外漏,俨然像个地狱使者而不是文雅书生。 “呵呵~~~好了好了,小羽『毛』,别再者与败类浪费口舌了,你不嫌脏了自己的嘴,我还嫌呢。回去不把自己的嘴候洗百遍休想我去你那过夜。这京城的势力本就混杂,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又何须你这蓝天级别的高手动手?走了走了,那边还有香茶等着我们呢。呵呵呵~~~”殷肖然挑眉一笑。揽过掉队的夜雨就往茶楼走。暗中,回首对呆愣的小侍微微一笑,更对大皇女所在的酒楼里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笑呵呵的离开了。 “哼,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他们。”夜羽自然没有放过这一切,冷哼一声跟上了队伍。 “好了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斗气,你是不是又忘了这里的男人应该有什么了?亏你还是大陆罕见的高手,真是摘了西瓜丢了芝麻。” “大度与宽容。” “知道还说!对了,回去立刻让人帮你洗胃、洗嘴,我向来说到做到。” “······你不也和他们说话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开口。我要在不拉着你,这座城都会让你毁成废墟,我还上哪吃小吃,逛灯会去?!回去立刻洗胃洗罪,就这么定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没有分寸的人?!” “差不······好了好了赶快走吧,人家小哥都等急了。让皇女久等可是大罪。” “再打大的罪也没你威胁而皇女更大。” “小羽『毛』——” “人家已经等急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 砰——轰——咔——啊—— 章节目录 玩乐也是本事 “主子,肖姑娘他们来了。” “哦,请他们进来。” 三皇女收回看向街道的目光,正襟危坐。一袭精致的青衣掩盖了皇家的煞气与威严,凸显了她的文雅与高贵,恰到好处,令人难以移目。 “呵呵呵呵~~~~早就听说三皇女擅长打扮与颜『色』搭配。只要与他在的场合就是其他九大美女都到了也不如她更高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呵呵呵~~~”殷肖然并不行礼了,大大方方地调帘而入席地而坐,跟着进来的六人各个面的薄纱隐藏实力,对于室内那白雪级别的威压熟视无睹。 “姑娘是在指责我只会梳妆打扮,不会别的了?” “哪里哪里,有的人想会打扮还学不会呢!再说了,这打扮与玩乐没啥区别,都是休闲时的一种放松。但若玩精了,学精了,将它用到为人处事,应对敌人上,就算别人再怎么不服也无话可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易容与暗伏靠的也是梳妆打扮吧?这不就是本事吗?”殷肖然呵呵一笑,对于桌上的茶点更是热情,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开动了。 “哼。听刚才姑娘的那番话,似乎对我殷琦国十分熟悉?”三皇女轻哼一声,转入主题。 “熟悉熟悉,当然熟悉。殷肖然郡主不就是在这长大的吗?他现在可是江湖红人,若连她的家乡都不熟悉,那我趁早回家种地去!” “哦,那不知姑娘是否已有表妹消息?裕亲王可就这么一个依靠了。”三皇的双目顿时精光四『射』,如今红衣女子的言语已是家喻户晓,如果是真,那么······ “她······裕亲王府不是新进了几个夫郎吗?还怕没后?”殷肖然及时収嘴,转移话题。 “那不是才刚进吗,怀不怀孕都是回事。如今三个女儿不是失踪就是疯癫,这让她怎能不痛。姑娘常年行走江湖,一定有关于表妹的消息,这对于裕亲王可是十分重要的。”马上就要接近主题了,马上了! “这个······其实我也没什么消息,只是听一些闲人传闻,再过几年,隐世多年的她将回国见母,公布身份。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只是江湖传言,真假不知,所以······” “那还望姑娘日后多多留意有关表妹的消息,在下一定重金相谢。” “我会的。只是小姑娘是否应该考虑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殷肖然靠在墙上,品着香茶,悠闲自在的看了她一眼。 “姑娘是聪明人,又何须在这打马虎眼?” “那我就告诉你,两个字,别想。” 章节目录 第二个跟踪者 “那我就告诉你,两个字,别想。”嗯······他们的手艺又升级了,不错,不错。 “为什么?”三皇女目光一利,暗中对身边的侍者使了个眼『色』。 “没原因,就是不想失去这难得的逍遥。而且我还是在楼下的那句话,这京城的势力本就混杂,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我的势力与实力在你之上,你没什么资格要求我。”殷肖然喝着凌宇飞倒好的茶水,下垂的眼睫遮掩了严重的嘲讽与算计。 “难道你还想腹背受敌不成?”三皇女看着周围这些或若无其事,或殷勤奉茶的美男们。他们几人能在自己银月级的威压下镇定自若,就证明他们绝非凡类。 “腹背受敌。如果我说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呢?如果我说,你们姐妹所在的地方都是我开的呢?三、皇、女、殿、下。”殷肖然轻哼一声,狭长的双目如鬼如魔,原本倾城可人的面容,也在这双眼目的衬托下变得尤为恐怖、渗人。 “你······你······你说什么?!”三皇女大吃一惊,就连手中的茶杯也是应声落地,门外的守卫不知去向。刚要大叫,却发现自己完全失声,双臂枯瘦,正值花年的秀雅女子正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老化着,垂朽着。 “啊~~~~~~啊~~~~~呜啊~~~~~~啊~~~~咳咳咳~~~~”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从小到大,除了我那已经疯癫失踪的姐姐,还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威胁我、欺负我。你运气不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殷肖然,只可惜,你没机会说出去了。”殷肖然勾唇一笑,三皇女只觉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你下一步决定怎么办?”让出通道,看了看被暗卫带走,容颜尽老的三皇女,开口道。 “让她在你身边干粗活如何?我知识老化了她的外表,其他的可没什么变化。呵呵呵~~”殷肖然看着一脸可惜的月如夜呵呵直笑。 “少来了。你的实力比我强,难道还用我点名哇!”月如夜不客气的推了她一把。就知道装风流,调戏人,实力与头脑又比谁都强,这不误导周围人吗?! “呵呵呵,小月月又进步了,连第一非自由杀手都瞒不过你的感官来了。有进步有进步,来来来,奖励一个奖励一个。呵呵~~~”殷肖然月眉一挑,樱唇一勾,厚脸皮的扑到他的身上,一阵猛亲。 本要强行拽人的月如夜突然停住,余光瞟向了房顶那仅有绣针大小的夹缝,果然,黑的异常。 章节目录 绝配并非只有一对 本要强行拽人的月如夜突然停住,余光瞟向了房顶那仅有绣针大小的夹缝,果然,黑的异常。 “那你现在自报身份又抓了三皇女,就不怕女皇找你哇!本来他们就在用高价雇凶买你!”月如夜看着赖在自己腿上的殷肖然,双目成线的道。 “你不会忘了杀手界的规矩了吧?只要这任务有一人盯上,除非你的实力远强于他们,否则也只有看着眼馋的份。所以······” “所以你就让月灵宫的杀手部盯上这项任务,除非有人比你们强,否者就别想动你。”『奸』邪。 “查也不行。”殷肖然一脸得意的竖着手指头,可爱至极。 “更何况你还不止这一处势力。暗卫已经处理好了,然,该走了。”夜羽笑着收好从皇女身上得到的宝物。能在他灵月之颠与月灵宫联手的情况下出动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看来这次迎冬会是玩不了了。”殷肖然跳落在地,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换次服装不就行了?”月如夜起身出去,临走前,看了一眼恢复正常的缝隙,微微一笑。 “你认为街上的人民只是人民吗?”殷肖然接过凌宇飞转交的小吃,笑着道。 “那就再换一个地,反正你们两个的能力是绝配,换个地方不算难事吧?” “然觉得呢?”夜羽一笑,看向身边吃得正香的殷肖然。比异能与实力,他俩绝配,但比杀手的隐藏与暗杀,没有人能打过如今一暗一明的两个天才了。 “那就去南方好了,听说那里的小吃很不错哟。”殷肖然呵呵一笑,调皮的对他使了个眼『色』。 “切,就知道吃。”月如夜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只要我的体重没超过你的承受范围你管我!” “······顺便你!”月如夜的秀面瞬间红了,丢下一句气话别过身去。 “那就去江城吧,听说那里可是将那小吃的聚集地。” “还有不少『妓』院窑子。” “『色』狼!” “香梦······”敢说我『色』狼,找虐!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说呢?呵呵~~~” 咻—— 章节目录 能力越强责任越重 江城产业。 “嗯~~~~~不错不错,小凌子他们的手艺又精进了,以后就不用我自己动手了。不错不错。真不错。啊呜~~~啊呜~~~~~” “你会做饭?”月如夜一脸怀疑的看着满脸油污的殷肖然。不要怪他,只能说他从未见过妻主下厨做饭,不过这品菜的水平倒是一流。 “你说呢?如今入冬,这火锅和羊肉泡饼、手抓羊肉在这之前有吗?我不过是自己懒得做罢了,在鬼才十九地狱中可没人当你仆人。”殷肖然一手拿着羊腿,一手吃着烙饼,丝毫没有名门正派、大家之女的风范与清雅。 “我又没去过那里,哪知道你会做饭呐?”真怀疑她是不是还有一个孪生姐妹?! 殷肖然动作一顿,吃货的样子瞬间消失 “孪生姐妹倒是没有。不过,能力越强,责任越重。官大一级压死人,压的可不只是下面的小官,更是自己。精神可以压制肉体上的痛苦,肉体却无法解除精神上的压力。有时候我真的十分羡慕那些穷却快乐的百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隐藏身份与实力,创造多重『性』格与身份的原因;因为我每换一种不同『性』格的身份,就等于给自己一次放松。”放下食物,擦去油污,目光遥远而深邃的望着前方。 “小然儿······”六人一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由的有些担心。 “所以我总喜欢让敌人带着绝对的希望走向绝望!嘻嘻嘻嘻~~~你们上当了。”殷肖然迅速变脸,调皮而又欠扁的吐着舌头,众人脸上瞬间多了许多黑线。 “小然儿!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我们刚才可是很担心你!” “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吗?!” “骗子。” “嘻嘻嘻~~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吧,怎么说我也是月灵宫主,第一杀手,医毒双圣······喂喂喂,不带这么浪费食物的!” “要你管!” 诸葛宇文与夜羽端坐一旁,品茶饮汤,面上都带着那么几缕笑容。他们知道,殷肖然并非真的吃货,就像她所说的,那不过是她给自己的一次放松。能力越强责任越重,她身为第一天才、第一首富、第一强者、商界领袖、军事龙头,肩上的责任又岂是一般人能想像的?她真的是太累了,却又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疲惫的一面,刚才的那个鬼脸,不过是她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与转移话题的玩笑罢了。 “喂喂喂,别再扔了,很浪费诶!喂喂喂!” “要你来管我们那!谁让你先骗我们,你本是很愁花钱吗?我们现在就帮你花!”殷肖然,你这个笨蛋,我们即已成为你的人,就有理由与权力帮你分担,你这样隐藏悲伤只留阳光,只会让我们更加担心知道吗?!你这笨蛋,大笨蛋!你根本就是个超级大笨蛋! “啊~~~~我的大饼!我的羊汤!喂喂喂,那可是刚刚上市的新点心,我还一块都没尝呢!”这样多好,这样多好。没有规矩的束缚,没有尊卑的区分,快快乐乐,自由自在,我真的好『迷』恋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好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住,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我身为时间异能的拥有者,就算我能够随意的『操』控时间,扭转时间,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利而危害大众。我真想废去灵力,成为穷人,只是,这也是不可能的,我注定不能像凡人一样生活、欢乐。对不起,我只能对你们说,对不起······ “不要闹了。” 章节目录 尊主恶魔般的笑容 司马无极实在受不了月如夜明知殷肖然这样走的目的,却还去破坏她唯一的休息时间,干脆出面制止。 “明明是她骗我们好不好?!”月如夜,一脸不快的扭过头去,可那欲泄的泪水还是出卖了他。 “你既知道那是她难得休息时间,就不应该去破坏它。要知道,在这片大陆上,没有谁的负担比她更重!我们六个也不列外。”无极一愣,他可头一次见如夜含泪,就算是在宫中玩闹也只是光打雷不下雨,看来这次,他是真生气了。 “我······”冰山什么时候这么多话,还会用心灵之语了。进步不小哇。 “不过现在要追究的不是这个,而是想想该如何惩罚那边的冒牌货吧?”夜羽收起折扇呵呵一笑,并不在意自己偷听了原本只有他二人可以听见的心灵之语,他只是要提醒他们一下,他能听见的,殷肖然也能听见。 几人一愣,这才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边,一位彪『性』女子正在吹嘘自己,而她夸大的招牌,正是前不久由月灵宫中一支名为血罂栗的小队办下的除恶答案,只因当时现场留下了芊花魅影与队长才有的独门标记。 “哈哈哈哈哈~~~~当时的情况你是不知道。恶龙帮几千余众将他们团团包围,滴水不漏。苦战半夜未分输赢。本姑娘见他们如此重义轻声又岂会见死不救?!当初若不是我在帮忙,他们又怎么可能仅凭十几号人全歼恶龙帮?!只不过是我一向低调,没有留名,不然的话,哈哈哈哈~~~~~~永灵城主都会拜倒在我的衣衫之下!哈哈哈哈哈~~~” “是躯体之下才对吧?”让以男『性』身份成为城主的我当你的男人,这谎话是不是太离谱了?! “要不要我去调理一下?”夜羽面带笑容的看着无语的妻主。耳边的吹嘘依旧不断,甚至还拉上了玄幽阁主、灵月之巅的尊主、魔夜堂堂主、苍穹门门主,就差诸葛宇文和司马朱玉这两个在江湖上没有帮派的男人了。也难怪夜羽会『露』出那比哭还难看,比鬼还吓人的笑容。人家都是有妻之夫,有名之人,像这种用个三流『药』隐藏实力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他们对她一见倾心、甘愿献身,你这纯粹就是找死! “喂喂喂,你还笑,自己都被别人侮辱了还有心情笑!喂喂喂,别笑了!别笑了!再笑门牙都要掉了。”月如夜一脸不快的看着笑得前仰后合,人仰马翻,不分方向的殷肖然又气又急。 殷肖然并不理他,仍旧大笑。因为她的声音太响,动作太大,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与视线,那个吹嘘者也不列外。 “喂喂喂,那边那个『乱』笑的臭丫头。吃错『药』了还是全家死了!别打扰老子泡姬!喂喂喂,你听见没有!喂喂喂!”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奶』『奶』的,你这是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哇!好!本大爷就成全你!风之裂!”彪『性』女见殷肖然并不理她,气愤不已,一招黄阶灵技暴漏了她的真正实力。 砰—— 章节目录 空文,无字。待日后补上。 ·························································································································································································································································································· 章节目录 与月畅谈 灵技过处一片狼藉,六名美男迅速离开,唯独殷肖然没了踪影。 “我只是有些奇怪,一个只有狂风低级实力的废物是如何让高手们俯首帖耳,甘愿献身,难道这是长得美女与才人都死光了?”无声无息,一声白衣,面带薄纱的殷肖然出现在了她的背后。冷冽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它们的目标。 “你到底是什么人?!”女人没想到她会出现在她的身后,慌里慌张的向后退去。却没注意到后方的断椅,跌倒在地连滚数滚。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什么人,你刚才不是还在吹嘘魔夜堂堂主如何如何的喜欢你,苍穹门门主如何如何的爱慕你,玄幽阁阁主如何如何的离不开你,月灵之巅的尊主又如何如何的诱『惑』你,甚至连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永灵城主都以有事相告为由深夜约你。不过,你还少了两个人。”殷肖然光是想想就觉得无语、可悲。 “少,少了两个?!” “对呀,如果你再加上这两个,我的夫郎就都是你的了。”殷肖然抬目一笑,轰天的巨响随之传来,大陆上又多了一个不省人事、经脉尽废的年轻人。 “这种败类就不应该生下来,灭族。”殷肖然手『插』裤兜的走在大街上,低沉的声音中满是杀气。 “遵命,主人。”黑影闪过,敢侮辱他们主人的废物就该灭族! “小然儿,以后有什么计划说一声好不好?我还以为你神经病了呢!” “也就只有你看不出我眼底的异样,其他几个谁没看出来?看人看眼底,听话要听音。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我······我不是关心你一时忘了吗?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月如夜瞪了其他五人一眼,连忙讨好。 “回产业睡觉,正好今夜还有事和羽『毛』谈。” “和羽『毛』谈不如和月亮谈了,还带光的。” “······好,那你替我。我一会就让人给你准备地铺,与月畅谈。” “······” 章节目录 男妓的真实身份 夜深人静,夜羽独自在屋中秉烛看书,身边是纹丝未动的床铺锦被。 “这么晚了还不叫人铺床,下逐客令哇?”殷肖然面『色』微红,一步三摇的走入房间。 “你不是去如夜那吃晚饭了吗?”夜羽一笑,合书走到她的身边。 “又喝了多少,这么重的酒味。来,先脱衣服。” “什么叫喝了多少,他还在酒中下了烈『性』的『迷』神散呢。要不是我早在幼时服过此毒,又岂会饮下十杯不到?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殷肖然解开衣扣交给夜羽,自己走到左边倒茶解酒。 “没大没小,恐怕我们六个人中,没几个比你小的吧?”在酒中下『药』,他是不是又忘了然是百毒之体了。 “那又怎么样,别人想娶还娶不来呢。嘻嘻嘻~~~”殷肖然语带醉意的靠向夜羽。 “好了。别闹了,说吧,这次来早我有什么事?由暗转明已一个多月了,这也只是你第四次来我这,别告诉我没事。”夜羽哭笑不得的推了她一把,这个妻主,整天就知道装风流。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你还是我男人呢,谁规定只有有事才能去找夫郎了,前三次找你不就没事吗?”臭小子,连个豆腐都不让我吃,装醉很累的知不知道。 “那你是不准备查那个姬了?”夜羽秀眉一挑,并不多言。 “嗯?!你也看出来了?”原本装睡倒在桌上的殷肖然瞬间精神了。 “你说呢?”她当他这个尊主是吹的哇! “那依你这个年龄比我大的天才来看,那个假姬会是什么来历?我瞬移到那他不光不慌不怕,反而勾唇微笑,就连那双原本秀美的双目也变得令人胆寒。总觉得他是在扮猪吃老虎,不像普通人。” “你也知道有猪吃老虎这个词?” “我······我那不是想休息休息吗?亏你还是我的人,除了取笑我就知道帮别人。” “我当然没忘自己是谁的人,至于这帮别人,如果我没看错,你是想在查清他的身份后把他收了吧”夜雨微微一笑,递上一杯刚倒的香茶。 “什么叫查清之后?你是不是又忘了我的身份了?你看看,全在这了。”就知道这小子不好骗。 夜雨一愣,接过殷肖然那不知从何处拿出的资料,首先入目的便是一行用彩墨书写的大字“第一杀手教墨龙教二等首脑,副教主兼本教军师,江湖人称百变书生。擅长易容变声,兵器为扇,暗藏薄刃,吹发及断,阴晴不定,面笑手辣。是比教主更危险更阴狠的人。 “那你说他会是奉命来此吗?”看过之后,夜雨微笑着收好资料,如月如丝的双目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狠与精明。 章节目录 正经会把人憋死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来到天翔拍卖会,今日的一切与以往一样,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多多竞价,并能买到自己满意的商品。现在,拍卖开始。第一件商品,七品火晶石,底价八十两黄金。” “九十两!”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二千两!” “三千六百两!” “四千两!” ······ 竞价的吼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倒是那些被贵人买下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平静与淡默,大有看戏之态。 “不过都是一些零杂之物,低俗之器。小然儿,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无聊死了。”月如夜一脸不快的看着手端玉杯,面带微笑,正透过薄纱向下俯视的殷肖然。 “前几天还在江城游玩,今天就到了领城的拍卖场。这就是你的应对方法?”夜羽品着香茶,尝着点心,面带微笑的扫视楼下,这些宝物对于他这灵月之巅的尊主来说不值一提,同样对于她殷肖然这个拥有大陆第一首富、第一强者之称的高手来说更是平凡,他才不相信她会因为这点凡物,而来这忍受噪音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身份与实力,小夜子不知道也就算乐了,你个大尊主还问哇。”殷肖然不可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品茶。 夜羽一愣,笑嘻嘻的给他倒了杯香茶道“:怎么,生气了?谁让你留着那个兽王不收,不然也不会闹出这种事。”这丫头,一定是听说今天这里有兽人卖才来的。 “谁知道那小子会玩这套,我还准备将他留给小妹妹呢。”殷肖然小嘴一嘟,拿过刚倒好的温茶灌入口中。 “嗯,茶不错。多可以与绿柳里的中品茶相较了。不过······”殷肖然月眉微挑,笑嘻嘻的饮光了杯中的茶水。 “不过什么?”月如夜见他一直不理自己,很是不快,便没好气的『插』了一句。 “不过还是没你香甜。我的小月牙。”微微一笑,迅速吻了一下他的双唇,轻声低语。月如夜的脸顿时轰了,满目羞怒的瞪着肖然,逗得她呵呵直笑。 “正经一点你能死吗?!” “能,憋死。看着近在眼前的美味却不能品尝,不憋死才怪。”殷肖然不怒反笑,气的如夜几乎跳脚。在座的几人,最低的也是蓝天一重,又岂会听不见二人的轻声低语?满堂的笑声让月如夜又气又羞,干脆发下一句狠话: “以后别想我再理你!” 章节目录 雪玉糕,血狱高 殷肖然他们对于这句话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正准备趁热打铁,一边随侍的护卫忽然全身一震,走到殷肖然耳边轻声道: “主人,主母出征了。” “哦,何时的事?”看来老皇婆(殷琦国王)是等不及了。 “半月前。如今已经入春,春风来报说已查清一切,这是报章。”护卫意念一动,将春风刚刚传入空间戒中的资料递给她。月如夜有些好奇,平时汇报都是口头汇报,今日却只有书信,一定有事。 “干什么,刚才不说不理我吗?”殷肖然看着迅速坐好的他,挑眉一笑。 “你,谁理你了,我不过是活动活动脖子罢了。反正一切你都知道,看与不看有什么区别?”月如夜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目光,但为了不失面子,任然昂首挺胸的坐在那里。 “既然如此就不看了,反震也只是从一些商贩私斗进化成两国交战的经过罢了。不过休息这么久,还真想出去活动活动。”殷肖然唇角一勾,不薄的报章瞬间燃尽,化为飞灰。 “你当真准备以真实的身份面对他们?虽说女皇这次未派皇子与柳月随行,但那常年在外的五皇女对于你的事还是略有耳闻的,若让她······”凌宇飞微皱秀眉,略带担忧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能看不能吃的美味的确伤人,但比起那只能看不能认的亲人,还差得远呢。更何况,有八大新秀、永灵城与你们的势力在,用得着我亲自出马吗?通知暗处保护的宫人,在不暴漏的情况下将老婆子的所作所为以书信的方式告诉母亲,不要让他人知道,并告诉她有高人相助便是。这已经不是第一封了,相信她会了解的。”殷肖然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深沉的笑容让护卫微微一愣。 “要回炉吗?”又是一笑,却让护卫脊背发凉。 “属下有罪,是属下失误,属下这就去传达命令。这就去。”月灵宫的训练是出了名了,就算是从里面活着出来的强者们,也不敢再回到那让他们今生难忘的地狱了。 “随便去下这里的小吃店,帮我取一份雪玉糕来,有点馋了。”殷肖然看着下方吵闹的大厅,微微一笑。 “是,属下这就去办。”看来这里有人要倒霉了。雪玉糕,血狱高,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高层人士期盼死亡了。 “嗯,要快。”压轴戏快开始了。 “是。” 章节目录 上七宗:水宗的恶行 “又有什么人惹你不高兴了吗?”夜羽一笑,雪玉糕,血狱高,简单、实用,挺不错的暗语吗! “现在或许还没有,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因为这个地方将要拍卖的东西。”殷肖然看着下方吵闹的众人,微微一笑。 “这家店不是你的吗?”月如夜一脸疑虑的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的人只负责人员、杂务等,想进货、外交了归另一个人,管理双方商量,也就是是所谓的合资。不过这包间、打扫与顾客的资料还是由我掌握的。你们看看这个。”想不到连他们都来了,真是有趣。 “上七宗?!他们怎么也在这?!”见到夜羽惊讶的神情,月如夜一把夺过资料,大吃一惊。 “不错,的确是他们。六大家族是以阵法、炼器而着名,上七宗却是因元素而强盛,只要是在这一元素上突出的人,几乎没什么列外的,就连家族也是如此。”不过这次来的并不全。 “金、木、水、火、土、冰、风,七个元素便是这上七宗所代表的元素,也是他们最擅长的。不过依元素感应来看,今天来的好像只有冰、水两家,这两家的元素可是很相近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压轴的拍卖物便于水和冰有关吧?”诸葛宇文『摸』『摸』下巴,看着斜下方二等包间中的元素宗门,微微一笑。 “一条八千年的水系冰蛇,只要收服,对冰系与水系都有好处,而且是接近万年的罕见魔兽,这当然是对于他们而言。”水系、冰系,都与水有关,而水系冰蛇更是建立在二系之间的千年魔兽,不出现那才叫奇怪呢!你们就好好争吧。 “既然罕见,又怎会随便出现在这种地方,恐怕他们脑中又有人惹你了吧?”司马朱玉一笑,对于妻主这种你们中有一个人欺负我,我就让你们全家受罪的表现习以为常。 “说起来也没什么,不过是他们中的一个女霸王,欺负了我的好朋友而已。虽说是她有错在先,但他们的回礼有点过度了,所以,我不会放过他们。至于被卖者,不过是一个罪犯罢了,就算被人买回去,其体内的咒毒也会那些人欲仙欲死,期盼死神。”殷肖然微微一笑,扶手上的玉手却逐渐握紧,元素环绕。 “那个以好『色』为保护的商界『淫』魔?”夜羽看到宗人有了反应,立刻摁住她的玉手,阻挡元素,方才没被对方发现。 “水系与冰系的真都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其财力与物力都有很大的出入,甚至不足,为了补充这一空缺,不少宗人开始在地方作威作福,索取保护费、手续费,甚至公然欺压当地商业。月儿不过是我行我素,没有触犯任何法律,他们却下毒、恶作剧、公然阻拦顾客进入商铺。因为我的帮助,月儿早已达到了绿地巅峰,对付他们轻而易举,只不过不想暴『露』,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趁她出门之际,将夫郎骗出,『奸』杀后丢到野外或是家门口,有几个都还患有身孕。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猛捶一拳,晶钻所制的抚手瞬间碎裂,却悄无声息。 “你打算怎么做?” 章节目录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主人,您的雪玉糕,掌柜的说除了几个新口味,请您选择。”护卫手端托盘,很是时候的放到了椅边的桌子上。 “·····就这个好了,下去吧。”尝了几个颜『色』鲜艳点的后,殷肖然选定了一个草绿『色』的。 “可主人,您不是要······”护卫一惊,他没想到主人会选这个。 “就这个,香草味,数量不要太多,我只要最基础的。”殷肖然看了护卫一眼,微微一笑。 “是。”护卫没再争辩,收起托盘就下去了。 “香草味,墙头草,也就是随机应变。至于数量不多,只要最基础的,是告诉他们不用太多人,只要保护好那个人的家人就行,对不对?”夜雨一笑,刚才的愤怒与憎恨烟消云散。 “挺聪明吗,看来以后我要换个暗语了。”殷肖然擦擦嘴角,笑着给了他一块。 “如果不是了解你,我也不可能猜的出来。······很不错的方法,灵气夹心,只有吃的人才知道糕点里有什么内容。”坦然接受,赞赏的目光看向肖然。 “其实只有第一块才有,你那块是我放的,不然岂不是太危险了?”殷肖然品口香茶,看着斜下方的包间眼带杀气。 “也难怪你的护卫会吃惊,好不容易有个活动肢体的好机会,还被你整成了被动的保护。”的确如此,不过能在时候放入夹心,看来这几块点心不一般那。 “好战者不如厌战者,至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不过凡事都要有底线,就算是上七宗也不例外。他们不是一直想见八大新秀中的人吗,好哇,我让他们见,只不过这代价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敢伤害我的朋友,就要做好负责的准备。 “据我所知,干事的是他们一中上等分部的宗人,并不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外系人员,恐怕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交出去。”刚才的糕点已说明了一切。 “这点我当然知道,而且就算是去见我,恐怕也是先礼后兵。我没见过那些人,只要『色』女不开口指认,他们送谁去不都一样?只可惜,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我就喜欢让敌人带着满腹的希望走向绝望。看着吧,我不会因一时气愤而灭了水宗,但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毕竟还要水宗来牵制其他六宗。”知己难寻,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这就是你让手下被动的原因,你已经知道黄雀是谁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安排。”那个一直暗中跟踪的第一非自由杀手。 “你不也知道了吗?灵月之巅的尊主大人。不过也不是完全被动,在谣言与商界可是主动。太被动了对自己不好,不是吗?”我是喜欢后发制人,但太被动了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这或许就是你吸引我的原因,谈笑间便已诞生一几乎完美的计策。”轻而易举,简单易懂,却也是十分阴险的,对敌人来说。 “但对他们而言,是阴谋,是『奸』计,是一个让他们悔恨莫及,恨不得吃了我的巨大阴谋。”殷肖然莞尔一笑。而就在她的身边,除了一脸不快的月如夜,没有一个人不高兴、庆幸与放松的。 “看来我该庆幸自己不是你的敌人,不然······” “只有两败俱伤这一个下场,因为你我是彼此彼此。”无论是头脑、实力、势力,还是经济什么的,他与我都是不相伯仲,所以,除了结盟,不可能有别的结果。因为我们都知道,争斗所带的只有伤亡、失败,胜利将归于别人。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章节目录 先礼后兵 “喂喂喂,你们连个在私谈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些别人,虽说我们几个的势力们你们强,但好歹也是在月灵宫学习过的人吧?”这半天老和他一个人说话,真偏心。 “那交给你一个任务怎么样?”这小子,还未适应吗?或者说是已经适应,只不过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放松自己,并在我心中留下印记。 “什么任务?!”如夜一愣,与她在一起这么久,都是一起游玩、办事,从来没将自己分开,这次居然······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水宗的那些人,可是很希望你能多几个兄弟哟。八大新秀名扬大陆,甚至已经超过了上七宗、六世家,与诡异、神秘的两大巅峰并行存在。不论是谁,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都想与他们扯上关系,好增强自己。所以······”用激将法对这小子来说最管用。 “所以······”月如夜面『色』阴沉的看着肖然。 “所以就要有你去与他们说说了。这个任务不难吧?”就知道他会是这个表情。 “说什么?”能是这么简单就怪了。 “到时候我会将你藏起来,有他们自己人将你带入水宗总部,之后你只要在宗主到来之时出来,并告诉她绿柳之主邀她在红枫阁一叙。不过·····貌似又用不着了,毕竟可以用点心夹心的办法传信,这样还省了不少口水呢。”殷肖然眨眨眼睛,笑嘻嘻的看向如夜。 “这么说就是用不找我了?”我就知道。 “也不是用不着······不对,什么叫用得着用不着,你我又不是雇佣关系,设么叫用不着用不着?!下次不许再这么说!”猛然醒悟的殷肖然略显不快。 “那你准备······”朱玉看了看垂首认错的月如夜,笑着道。 “夜月好久没有沾过荤了吧?加上那个黄雀,应该是个不错的礼物。”敢惹我的朋友,不想活了! “嗜血王和第一非自由杀手,一个杀人,一个嗜血,还真是个不错的组合。”诸葛宇文看着面带微笑,实则杀气甚重的妻主,呵呵一笑。 “那你是先通知他,还是先斩后奏?”司马无极睁开右眼,微微一笑。被植入嗜血者血精的他可以说是今非昔比,除了对血不是太热衷,可以在白天生活以外,其他的与嗜血者没什么两样。 “先礼后兵。” “不过,你的小诱饵,貌似已经开始竞拍了。”司马朱玉微笑着看了看下方热闹的大厅,又看了看,包间内的水宗与冰宗,笑目中闪过一丝凌厉。 “小朱玉,不准看。早就听说上七宗的人没一个长得差的,不准看,不准看,再看我一定让你三天下不来床!”殷肖然一把抱过朱玉搂在怀中,自私的嘟囔着,月如夜立刻黑脸。 “也就你这么小心眼,明知道这世间难有与你媲美的女子,还是那么小心眼。”朱玉哭笑不得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嘴角与眼底满是幸福。 “那我也不准你看,再说了,现在男子,特别是已出嫁的男子禁止出屋是为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哇?!”还敢说我小气,难道别人就不小气,不小气她们倒是将男人让给别人哇!我把你们带出来、不戴面纱、面具,就已经很大方了好不好。 “为什么?”司马朱玉挑眉一笑,对于月如夜的吃醋早已司空见惯。 “你敢说你不知道?”殷肖然双眼一眯,甚是危险地看着朱玉。 章节目录 水冰争蛇 “不知道。”朱玉嘴硬的看着肖然,心中却还是有那么几丝心虚与忐忑。 “你再说一遍。”殷肖然双手轻动,掌下的衣衫已然松动。 “水宗要出价了。”朱玉脑中顿时警铃大作,连忙指向那被锦纱挡住的外面。不只是巧合还是天意,朱玉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就听见水宗一女人叫道: “三十万!” “真不会找时候报价,不过一下子从二十出头升到三十,看来水宗是志在必得。”殷肖然一脸扫兴,如丝的凤目中却带着血腥,如血的红舌贪婪地『舔』『舔』双唇,看得月如夜寒『毛』倒竖。 “三十五万!”大厅里的众人还未从水宗的“大方”中回过神来,便又被一声高昂的报价带入太虚。 “是冰宗的人,看来你的计划很顺利哇。”夜羽长处巅峰,对于这些高层人士的声音自然熟悉。 “不过还是有点小变故。不过那条蛇可是蛇王从囚犯中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对于这两的宗派都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不竞争一会,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你说是吗?小朱玉。”殷肖然微微一笑,轻柔的『舔』吻着他的后颈与耳根,双手更是隔衣抚弄着他的敏感地带。敢转移话题,看她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嗯······”一声轻『吟』,即像是对问话的肯定,又好像是在对妻主手法的赞叹与催促。 “不过这次水宗好像并不好惹。她们的笑有点诡异。”诸葛宇文轻佻帘帐,看着斜下方,水宗代表那『奸』邪的笑容,微微一笑。 “有后招,让我看看?”殷肖然那本还埋在朱玉后颈『舔』吻的殷肖然『露』出双目,看看布帘,顺即便闭上了双眼。 “连感知都不放开,小然儿未免有些太过了吧?······呜哇——”话音刚落,月如夜便于朱玉替换位子,打横躺在了她的怀中。 “这么说你是想替代他喽。放心了放心了,你们都是我的人,我怎么会伤害你们呢?最近朱玉忙于阵法也够累的,我不过是让他休息一下。”就在那么一瞬间,众人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很少看到的温情与关心。 “所以你就······”月如夜面『色』一红,娇羞的喃喃着。 “有时候生物会为了让断腿、残废的亲人康复,而变相的『逼』迫与威胁。解决问题的方法不一定只有你所知道的哪一种,时间的时钟在不停地转动,时代也在不断更新,如果只是一味遵循古老,可是没有办法在先进的时代生存的哟。”就好比我这个穿越者在这所坐的一些事情。 “······”月如夜愣愣的看着微笑着,秀目如月的妻主,可以说,这是他见过的最温柔、最美丽的妻主,不禁有些失神与羞怯。 “所以你就做好在床上休息一个月的准备吧。毕竟如今已经入夏,离期限也不远了。”挑眉一笑,若有所指的看向被魔法掩饰的腹部。 “开玩笑!我才不要在床上呆一个多月呢!我不要我不要!”月如夜一愣,立刻意识到她指什么,可他天生爱玩,再加上自从跟了肖然就一直很少在家,这简直就是要他命! “又不只一个人。”殷肖然面『色』一阴,指了指在一边微笑的凌宇飞、司马朱玉、司马无极三人,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那你就带他们去玩?”月如夜毫不妥协,一脸醋意的看着自由的宇文与夜羽。凭什么最强的两个人都是自由的。要说在平常人家,这怀孕时可遇而不可求,但自己的妻主可是······ “如果你想让我成干尸的话就直说。你认为我真的不累吗?”要不是有『药』物和势力的支撑我早完了。 “我······我只是有些吃醋罢了”如夜一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对了,刚才感知的情况如何?”夜羽是这其中唯一一个可以与她并肩的男子,自然知道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真是苦了这个外表坚强,内在纤弱的女人。 “小意思,最近冰宗的一个人物有些不适,水宗掌握了解救之法,就这么简单。不过我已让人将方法送过去了,顺便带回几样报酬。”殷肖然抬手一笑,调皮的面容和语气,让人自动忽略了她眼底的异常。 “那你准备如何警告?”水宗,已经传了四代的大宗门。 “嘻嘻,当然是把蛇当信使了,反正我也没准备让那条蛇活。”不过这实力上的警告还是有的。 “残忍。”依旧躺在她怀里的如夜撇撇嘴。 “那我要不要来个更残忍的?” “什么?” “让你半月下不来床!” “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小然儿快放手!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呵呵呵~~” 章节目录 禁忌1 “五十八万!五十八万!黄『色』二号包厢里的贵宾加价二十万!如今已经是五十多万了!还有没有人要出价?!有没有?!这可是史上少见的魔兽哇!有没有?!还有没有?!” “哼,报价,有我水宗在这,还有谁敢报价?!”一名庸俗贵气的女人坐在包间之内,怀中还坐着一名衣着暴漏的娇媚男子。看着下方大厅内震惊与木讷的众人,微微一笑。冰宗代表极其宠夫,如今唯一的解『药』在自己手中,谅她也不敢有什么动静。只要这条蛇一到手,那么自己的势力·······哈哈哈~~~~ “二十二万!”就在她得意之时,不远处冰宗的包间再次报价,而且一报就是二十二万! “哇——二十二万!二十二万!那也就是八十万了!八十万了!这条蛇已经八十万!还有没有人要出价呢?!有没有?!八十万啊!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次!······八十万三······” “再加五万!”女人咬牙叫出了这个价格。该死的,冰宗这是要翻天吗?!明明已经控制好的哇,明明这是她唯一的解救之法,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九十八万!”哼!老毒『妇』,你以为就只有你有解救之法吗?这时的高手可多着呢!冰宗代表想象着女人愤恨的表情,感激地对那隐约可见一端庄女子怀抱美人身影的纱帘点了点头。 “那可是七品灵丹,你确定要给一个路人?”凌宇飞看着两宗代表截然不同的表情,又看看怀抱自己,面带微笑的妻主。虽然他知道这点丹『药』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就这样给人······ “只要是与我的敌人为敌的人,我一律帮助。你放心,我还不在乎这点小东西。你忘了当初你用的丹『药』是几品的了?”殷肖然微微一笑,轻柔的将下巴放在他的天灵盖上,眼带宠溺,只是那宠溺在看向水宗时成了狠戾。凡事与她的朋友作对的人,一律都不可能有好日子。 凌宇飞面『色』一红,低头不语。边上的月如夜一脸不快的『插』了句嘴。 “最低都是七品的,还在乎这点东西,亏你还是苍穹门主呢。”凭什么就他能坐,我还是皇子呢! “如夜。”殷肖然秀目一瞪,一边略带责怪的看着月如夜,一边温柔的安抚着怀中的宇飞。 “我······明明都是你的夫嘛!凭什么对一个背叛过你的人这样好?!”月如夜不快的瞪了宇飞一眼,又气又怨的背过身去,一不小心就说出了那一直是肖然最忌讳的字眼与言语。 “月如夜!”夜羽明显感到了气息的变化与殷肖然那张迅速阴沉的面容,怒视如夜。 “我又怎么了,难道不是······我,我是不是······小然儿!”月如夜猛然醒悟,连忙转头看向肖然,正好看见她那被杀气与黑气包裹的身躯。狠戾的双目犹如恶魔,就是夜羽见了也是一惊。 “然······” 章节目录 禁忌2 “妻主。妻主。”宇飞不敢再在上面坐着了,他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摇着肖然。肖然不理,只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心虚害怕的月如夜。 “七皇子,当初我是怎么说的你不会忘了吧?魔夜堂虽然不大,但其主还不至于连这点记『性』都没有。”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要说的,我只是······我只是······我,我这······”月如夜吓坏了,纵然他见识再广、胆量再大、平时再敢招惹肖然,在这个时候,在一个已经叫他七皇子的蓝天巅峰的强者面前,他还是怕了、跪了,更后悔了。 “当初我说若日后再有人提起此事应当如何?”冷酷的面容、恶魔的眼神、杀人的黑气,完全盖住了她心底的痛苦、悲伤与不愿,没有一丝破绽。 “我······我······我这·····我错了。我不应该提起此事,我不应该吃宇飞的醋,我更不该生你的气。小然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不要赶我走,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保证。我发誓!我真的是不小心说出来的。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了好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你怎么骂我都可以,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小然儿!呜~~~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小然儿,以后我绝对不会了!”月如夜浑身一颤,往日的记忆浮现出来:“以前那个背叛我的凌宇飞已经不在了,从今起,凌宇飞就是我的夫郎,若谁再敢提起此事,就不要让我再见到她、他!”这就是殷肖然在知道有人背后议论宇飞时所说的话,他一直记得,一直没忘,只是没想到第一个人会是自己。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说的!”猛拍一掌,那张就是地阶巅峰这也伤不了的椅子瞬间碎裂,周身的气旋随之增强。 “我······我······我······宇飞,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提起那件事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我向你赔罪。我以后绝对不再提起那事了,我保证!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发誓!宇飞······”月如夜当真是被吓到了,也正因为他转移目标,才没看见肖然在见到他哭求、发誓是那种小心翼翼、不敢大意的表现时所流『露』出的心疼与无奈。但这些并未逃过夜羽他们的目光,只是他们没有说破,因为月如夜有时确实有点过分了。 “这个······妻主,其实如夜他······”凌宇飞知道他不是有意的,而且那件事就算妻主再怎么保密、警告,也是真正存在的,是自己首先对不起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享受她的宠爱? “我不想听!”黑气散去,殷肖然甩袖走到纱帘前,看着那装饰华丽的堂顶。 “难道,就真的不能有一个没有纷争、没有妒忌、没有攀比的家庭吗?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这样,也真的不想在这方面多花心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从幼时我就一直奋斗、一直努力,为的就是可以在以后有一个和平的家庭,可以保护自己的亲人、爱人。可如今·····呵呵~~~看来这世道真是逆不得哇!呵呵呵~~~“ 章节目录 强强联手 “小然儿我······我······对不起。”月如夜看着那苦笑、无奈,又透着无尽悲凉与伤感的妻主,发自内心的感到后悔,感到愧疚。 “现在你们是只有一个人,互相吃醋是很正常的事,但若到了以后,恐怕吃醋的就是我吧?”殷肖然挑眉一笑。明了话意的四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凌宇飞面『色』一红,羞喜交加的转过身去,只有跪在地上的月如夜还在雾中。他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知道司马朱玉另有所指的指了指他的肚子,有回想了一下肖然的话语,俊面顿红。她这是在指自己以后会只疼孩子忘了她。 “谁要你老是偏心,以后我就不宠你!”一时疏忽,月如夜完全忘了自己的情况。 “哦?那好哇,现在我就消了你身上的痕迹,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消了它还可以成全你与别人,好事。好事。”臭小子,说谎话也先降降脸温好不好? “······别别别!小然儿你别生气,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是想憋死她还是隔死我?每次都要在晚上放松,你还想不想我去找你了?还有,最近你最好积点体力,两个可比一个难。”呼吸之间,殷肖然已然与他鼻对鼻的立在了他的面前,一脸不快和那隐在的醋味,让前一刻还在惊慌的月如夜有些呆愣。 “两,两个?”这就开始吃醋了?月如夜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已经坐在椅上,悠然的享受着凌宇飞按摩的妻主。 “三个月便已成型,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不过,现在的报价,好像已经到双方的极限了吧?再往上就不值了,而且他们也没带那么多,宗主更不会坐视不理。差不多该我们上阵了,让水宗自己上门。”殷肖然品着香茶,看着包间,面上的微笑不减半分,如果有夕阳相配,定然是世间一罕见美景。 “你真准备红枫阁主的身份相邀?”夜羽抱胸靠在圆柱之上,看这些下方那满脸兴奋、自信、激动的水宗之人,与平静中带着担忧,是不是看向自己的冰宗代表,微微一笑。 “怎么,担心了?这天底下别的我不敢说,但只要是我知道的、认识的人物中,恐怕也只有你能让我『露』底牌。虽说上七宗名声不小、势力突出,不过比起永灵、八秀,恐怕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吧?。”殷肖然微笑着抬起眼帘,看着俊美潇洒的夜羽轻哼一声。 “十几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不过能让九个组织从无名默默变成响彻大陆的强者,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不过现在水宗好像准备去取钱,你不『插』『插』手?”夜羽知道她没说谎,这个大陆上,确实只有自己的实力可以与她相较,不过如今自己已经成了她的夫郎,强敌二字自然是可有可无。 “取钱,恐怕她很快就要取命了。” “哦,这么说,马上就有好戏看了?”诸葛宇文摇着纸扇,面带笑容的挑挑俊眉。 章节目录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或许吧,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呢。”微微一笑,起身缓步走至纱前,身后的五人尽皆起身或平静、温柔,或深邃、带笑的看着这位望向对面的第一强者。 哗啦—— “你说什么?!有人封冻了我的账户?!”水宗代表大惊失『色』,手中的茶杯瞬间摔碎。 “是······是的,据说是因为有人上报您贪污受贿、以权谋私,所······所以才会封冻账户,等待查清。”手下双膝跪地,面如死灰,心中却十分佩服这位姐妹。 “该死的。该死的!一定是冰宗那些混蛋干的,一定是她们!他们见我将要胜出,便用阴招冻我账户,叫我无法取钱,不能与他们相争。简直就是卑鄙小人,混蛋一群!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妇』女咆哮着、摔打着,豪华、舒适的包间一片狼藉。 “那······大人,我们现在应该······” “还好这里的人对我们水宗尚有忌惮,冰宗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与我水宗相争,这条蛇我是要定了!快去准备,今天老娘是豁出去了!”『妇』女大吼一声,满是杀气的肉掌硬是将包间内最后一完好无缺,价值上千金币的雪晶桌子毁于一旦。 手下一颤,看着那飞来的碎片,却又不敢开启防护罩,只能任由那尖利的碎片在自己的脸上身上留下痕迹“:是,大人。” “还不快去!——” “呵呵呵,我就说吧?虽然她确实有过贪污、谋私,但在这种彼此的身份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她一定不会放弃。而现在的价格,就算是她取了钱也可是说是血本无归,因为没有谁能比我更了解那条蛇了。呵呵呵,报应啊,报应。······对了,听说这一界的冰宗王子是个才貌双全之人,在十岁起,冰宗的门槛就没一个可以挺过一季。如今正值花季,实力更是达到了繁花级别,如果不是比宇文慢了几步,恐怕天才之名就是他的了。”停顿片刻,殷肖然秀眉微挑的看着一边品茶的诸葛宇文。 “的确可以这么说。”诸葛宇文动作一顿,并不在意的笑了笑了。 “你又想干什么?”月如夜一脸不快、怀疑的看着妻主。 “你说呢?最近不是有一个没在任何国家挂名的学院在招募领路师吗?你我几人谁都没少在魔兽森林中生存历练,区区领路师又有何难?”这小子,一天不吃醋能憋死吧? “先把这事干好吧?”如夜白了肖然一眼,小嘴厥撅着,一看就知道是在为殷肖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而不开。 “当然,九大新秀可从来没有拖泥带水的习惯。不过,水宗的准备时间应该也已经过去了吧?”殷肖然并不在意,微笑着看向那挡得严严实实的包间。龟『妇』,这几天本姑娘有事暂且饶你,下一次,可未必这么好运了! 下方的拍卖还在继续,但因冰宗的价格已是大多数人所能承受的极限,拍卖师也已进入了最后的倒数:“一百五十万一次!一百五十万两次!一百五十万三·····” “等一等!” 章节目录 内外不一 水宗的包间里忽然传出一声威严断喝。帘幔收起,『妇』人与手下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珠光琉璃,金银翡翠,不大的包间尽显辉煌。 “各位请等一下,这位是水宗理事代表,这条冰蛇理事势在必得,愿加价十万,拿下此蛇,还望众位给个面子。”手下似笑非笑,言语说词中尽显高傲与威胁。也难怪,除了今年的八大新秀与一些神秘组织,上七宗的实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呵,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水宗,貌似连灵月之巅热身的资格都没有。呵呵呵~~~”殷肖然欣赏着自己手上那代表各个灵使的戒指,挑眉看向一边但笑不语的夜雨。 “切,别说灵月之巅了,我们几个的势力也够他喝一壶的。”如夜不爽的撇撇嘴,除了宇飞,妻主最疼的就是这个与她不相伯仲的男人,实力势力强大一点也就算了,人还长得这么妖孽,不公平! “那么,就让我们来陪她玩玩吧。”肖然呵呵一笑,抬手按动了椅把上的按钮。 “叮” “报······报报报,报告大人,又,又有人加价······加价一万!”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一向见惯了财贵的拍卖师面无血『色』,不过短短十二个字,他硬是说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 “什么?!那个混蛋这么大胆子,不要他妈的命了!”『妇』人大惊,本还准备凭着身份将欠款一拖再拖的她能加价十万已是极限,如今又有人加价,虽说只是一万,但这已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殷肖然微微一笑,戴上一面银『色』的面具,镇静而端庄的站在纱前“:理事大人,水宗理事,在内是温婉贤淑尽职尽责,如今在外却是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以权谋私、贪污公款这两条罪名并不算重。如今竟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以势压人抢夺灵蛇,看来这谁宗的实力是有所提升了,只是这仁义道德······呵呵呵~~~~我想,如今的你,就算我不加价,你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吧?” “是你举报的!”『妇』人一愣,咬牙切齿的看着肖然。 “你说呢,理事大人?先别说现在只是查办之中,就是没查办,我,也有办法让你,名、誉、扫、地。”肖然一笑,满不在乎与嘲讽的指了指自己,甚至还将伸出的小指朝下,这个动作就是傻瓜也明白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是一个在高层混了几十年的『妇』人。 “你·····放肆!一个区区小辈也敢对我如此无礼,今天我就替你母亲教训教训你!”『妇』人大怒,不顾形象的运转灵力,亮眼的雪花出现在后。 “哎哟哟,竟然是白雪巅峰,离白雪只有一步之遥,人家好怕怕哟。哈哈哈哈~~~~”肖然一笑,故作畏惧的双手护肩,但很快便笑了出来。 皆已达到蓝天级别的男人们闻言偷笑,当初连面对同等级别的夜雨都没怕过的她会怕一个白雪巅峰?开玩笑! “那你就去死吧!”『妇』人双目暴突,杏眸赤红,怒吼着冲向肖然。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盲目进攻。” 章节目录 也就你敢这样对我 “你这回下手可够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以后别想有后。”夜雨看了看正在擦拭爱枪的妻主,微微一笑。 “堂堂灵月之颠的尊主,如果连这种小伤都听不出来,我不介意去香橼楼看你。”殷肖然挑眉一笑,坦然而平静地拿过那杯刚刚倒好的茶水,平了一口:“挺不错,看来尊主大人也不是无用。” “也就你敢这么说。”夜雨略带不快的横了她一眼,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坐在她的对面。 “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不敢的?再说了,我这几天正闲得慌呢,还没用五分力就飞出去了,无趣。”殷肖然对此毫不介意,但只要一想起那还不等自己出第二招就昏死的『妇』人,就忍不住不爽的撇了撇嘴。 “永灵城城主,月灵宫宫主、红枫阁阁主、绿柳堡堡主、墨莲楼楼主,又是蓝鲤、赤凤、翔龙、天虎、霸麟的主人,能受住你五分力的恐怕没有几个吧?”这丫头,还是老样子,出了没正经 还是没正经。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有这么多身份,却没一个被人怀疑是她的原因吧? “现在对面不就坐了一个吗?”肖然一笑,起身走到他的背后,双臂在其胸前交叉贴耳低语:“怎么,才几天没来看你就生气了?貌似从进门就没有过好脸吧,嗯?”说着还伸舌『舔』了『舔』他的耳后。 “你今天不是打算去无极那的吗?”夜雨仰头一笑,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 “计划不如变化快,你又不是第一天与我相处,还不了解我吗?”殷肖然吻了一下他的双唇,莲步轻移,身姿曼妙的做到了他的腿上。看着他那张就是戴了面具,也是女『性』梦中情人的面容,不仅抬手轻抚。 “如果论相貌,论眼睛,恐怕没有哪个女『性』能把持得住,不过这『性』格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能压得住。”毕竟在这,女人还是比较喜欢小家碧玉型的,像带刺的玫瑰、疯狂的野马,只会让她们产生征服欲,不过最后不是遍体鳞伤,就是得胜而归、玉石俱焚,所以还是小家碧玉稳当点。 “好像你刚才那番话就足够经受五大刑的了吧?”这丫头,得了便宜就卖乖。 “谁让你是我夫郎呢?再说了,你我实力不相伯仲,谁罚谁还说不准呢。”殷肖然并不怕他,笑着单手提起他的右耳,浅笑低语,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的挑逗着他的敏感地带。 “也就你敢这样对我。不过,谁让我是你的男人呢?一切自然都要听妻主的了。”夜雨轻笑,轻缓的拉过她提耳的右手,印上一吻。 “少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夫呢。”殷肖然赌气般的抽回右手使劲抚擦,就好像夜雨很脏似的。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你确定要让一个手下去处理此事,而不是你自己?”夜雨呵呵一笑,抱住只穿了一件红『色』纱衣的妻主,亲密的用舌尖去『舔』润她那圆嫩的耳轮。 “你认为我不想呀,还不是万佳玉那个死老太婆,非要我去她那教那些奇才。还说什么奇才奇才,更加精彩,真不知道这是哪个欠揍的家伙教她的。”殷肖然一脸不爽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但夜雨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朋友间的无奈,了然的一笑。 “那你就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我也想看看那只收十二岁前到达繁花五重,却从未在任何国家登记的学校是什么样。就当陪我去,好不好?”别看她平时风流好『色』没个正经,但只要到了关键时刻,她总能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什么时候又对学院感兴趣了?”殷肖然不解的挑了挑眉。 “嫁妻随妻,你表面说不去,心里还不是已经决定要去?就像你说的,我是你的男人,自然要与你在一起了。”夜雨并不生气,满目温情的看着妻主。 “如果我说要在这之前做一件事呢?”殷肖然愣了愣,微微一笑。 “什么事?”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大好事,但他知道,她是不会害自己的。 “为防以后你会被别人看上,我决定让你们怀上我的孩子!”殷肖然眯眼一笑,不等夜雨回过神来,就已将他扑倒在地。不消一会,『淫』靡、暖味的春意弥漫开来······ 章节目录 感兴趣 晴空万里,花艳草靑,一名妖艳、丰硕的『妇』人正与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聊天。 “我说院长,你不会故意蒙我吧?二十出头就是蓝天巅峰,我宁愿相信人头长角。”虎背熊腰的满脸疑虑的看着她。 “我说老邱,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信任度,好歹我也是你妻主吧?······谁他妈的这么没有公德心,敢喷老······”刚说完话,一道水柱直袭面部,气得她一把抹掉水珠,咆哮道。 “咳咳咳~~~夫······夫妻?!我说老万,不带你这样考验我的忍耐力的昂。我是知道你眼神独特,但也没你这么独特的吧。出去别说你是我朋友,咳咳咳,我可丢不起你这人。咳咳咳~~~差点没被你那句话呛个半死。咳咳咳~~”殷肖然自房梁上点足跃下,一边将手中的茶杯交给身后的诸葛宇文,一面接过手帕咳嗽连连。 “你当谁都有你这样的艳福哇。那四个呢?”不说还好,一说夫郎她就来气。明明都是姐妹,可其他人不是娶了名门公子,就是纳了名门之后,偏偏自己收了一个比女『性』还强悍的,你说气不气人?! “在家呆着呢,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谁让你五大三粗,重达百斤,介绍瘦的怕被你压死,介绍胖的怕把你压死。不错,还是自己挑的舒心。白雪级别?”殷肖然白了她一眼,随意而坦然的拉着二人坐了下来。清闲的打量着面前的壮男,挑眉一笑。 “白雪七重。不知你是······”赵擎宇同时也在打量着面前这三名面戴蝴蝶面具,举止脱俗的,除了可以确定这三人是白雪以上,而且属那个墨衣男子和那个妻主最强。叫万玉佳老万,妻主又说还有四个,难道她有六个夫郎?!在家呆着,难道是怀孕了,四个一起?! “呵呵呵呵,老万,眼光不错,这么快就猜出了其他四人没来的原因。虽说这并不难猜,不过我倒觉得你这个夫郎蛮有意思。”看透他心思的殷肖然淡然一笑,看他的眼中多了几分兴趣。 “少来!别说你一个人了,就是你夫郎中的任何一个,一动不动都可以把他打个半死。对他感兴趣?你不怕你那个皇子大人生气哇!”万佳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心里却有些得意。毕竟能让这个大天才感兴趣的人可并不多见,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比女『性』都猛的男子,自己的夫郎,身为妻主,她的心里自然有些得意与高兴。 “呵呵呵,瞧你,我不过是说了句敢兴趣就这么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习惯;只要那个目标或事物,自己不愿意或者找到了比我更适合的主人,我一律放手。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夫郎,我可没有抢朋友弗朗的习惯。呵呵呵~~~”殷肖然看出了她眼中的得意与高兴,也看出了赵擎宇眼中的羞怯和尴尬。 “哼,谅你也不敢在这抢我夫郎。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一个与你不相伯仲的天才,我就不信他也允许。”万佳玉得意的哼了一声,但看向二男的眼中,还是带着几丝嫉妒与遗憾。 “如果是如夜在,或许不准,至于这二人······你可说错了。不过,你把我大老远叫来,不会只为了让我和你斗嘴吧?虽说你我已有多年未见,但还不至于如此主次不分。哦?呵呵呵~~~”殷肖然挑挑眉,笑着看了二人一眼。 “你不知道?!”万佳玉有些吃惊。因为在她心中,这世上就没有殷肖然知道,八大新秀、永灵之主,如今又多了六个各有实力的夫郎,要是连她都不知道,那就没人知道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将会迎来一次考试。”殷肖然摇摇头,淡然自若的看着佳玉。 “考试?”万佳玉微微一愣,滚圆的脸蛋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没错,一场考验学生反应能力的考试。” 轰—— 章节目录 三朵淫花 殷肖然刚一说完,来自学生宿舍方向的一声巨响便紧随而至。 “呜哇——不好了!来人哇!灵兽撞穿宿舍楼了!” 哗啦—— “啊——这不是六千七百年的墨月鬼虎嘛!” 嗷—— “还有三千九百年的金丝飞猿!” 吱吱吱—— “院长老师快来呀,肥猪的屁股开花了!” “我去看看!”等了许久不见人动的赵擎宇起身要走。 “等一下。”万佳玉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夫郎,看向坦然自若的殷肖然:“千年灵兽从不轻易冒犯人类,这两个是你叫来的吧?”除了她,没人能够驱使动这两种罕见的珍品灵兽! “玩玩而已。我还没出动暗处那条王级银星噬天蟒呢。再说了,我不还在这呢吗?几年前被围攻、算计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急。不是吗?祖母绿。”殷肖然淡淡一笑。依旧我行我素的品着香茶。 “也就你敢叫我这个名字。”祖母绿,也不只是谁害我整天被人叫母猪。”万佳玉深知这个朋友的本事,也知道这世上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就好比幼年离家创建势力,就好比一人创建九方势力,却没让任何人起疑,如今更可以说是揽尽天下美男,真是叫人羡慕而又佩服。 “貌似叫这个称号只有两个人叫过吧?”当初叱咤大陆的三朵『淫』花,今天就已起聚了两个,至于另一个······ “那还不够?!”万佳玉面『色』阴沉的看着她。 “少来。当初如果没有我在背后给你们出谋划策,就凭你们这两个连繁花都没到的人也想叱咤大陆,名传情楼还差不多。”殷肖然白了他一眼,欣然接受了诸葛宇文喂来的果子。 “那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说这样可以转移他人注意力,使自己暂时处于暗处,方便行动。” “事实上那个是未足十岁女孩计策也成功了。”殷肖然得意地挑挑眉。 “你指的是当初叱咤大陆的三朵『淫』花中的寒梅吧?”夜雨一笑,多年身处高位,空着大量秘密分部,拥有敏锐的信息网,是他知道远胜他人。 “嘻嘻,闲着没事,玩玩而已,不会生气吧?”殷肖然憨笑着楼主了她的脖子,亲了一口。 “闲着没事?恐怕那时月灵、永灵、红枫、绿柳、墨莲、它们还只处在雏形期吧。你会没事?”夜雨并不回答,浅笑地看着憨笑的妻主。但只要是在高位呆过一段时间都能看出他并未生气,不过被他揽住的殷肖然知道,他捏自己腰部的手有多用劲。这小子可是越来越腹黑了! “我喜欢,不行啊。别忘月灵工种都有谁。”说话间,殷肖然那位于她颈后的玉手突显银针,所扎之处更是无害却敏感之处,就是夜雨都忍不住咬牙皱眉。 抬头看去,是妻主那高傲、不屈的神情,是毫无畏惧可循的目光,亦阴亦阳,似柔又刚。表面上风流好『色』无耻耍赖,但却又是那么的孤独悲凉。身处红尘,却早已看破;生于贵族,却不奢不侈;淡妆素衣,气宇非凡,或许这正是他吸引自己的地方吧? “行了,别撅嘴了,再厥都可以挂油瓶了。我和你之间又不是一年两年,既然都已将自己给了你还会不相信你吗?不过你妈那边你确实应该考虑一下。”夜雨笑着吻了一下她的头,捏肉的右手也随之松开,温和的灵力在他的『揉』动中减缓痛苦。 “我妈?她又怎么了?” 章节目录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本要为胜利暗自庆祝的殷肖然顿时严肃。虽说自己在她身边下了安慰,皇城三分之二的经济掌握在手,但那个老婆娘也不是吃醋的。自己自幼离家,连年不归,在家中更可以说是未尽半点孝道,但她就这么一对双亲,她不希望他们有任何闪失,不然也不会一连创建九个势力!对她来说,一个没有反倒比拥有更好,因那样更自由,更轻松。 “你说的没错,那女人还怎不是吃素的。这么长时间来都没忘记查探你们,但始终一无所获。前几日眼线传来消息,她准备用······”诸葛宇文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也早已习以为常。只是谈到这个女皇,他不由的想起那日百花会上的情景,眼中的恨意与杀意一闪而过。 “让母亲联络我,让我现身,再以婚姻锁住我。”不是疑问,是肯定。 “你知道?”貌似他还没人将这消息告诉她。 “联姻不是皇家惯用的手段吗,她要用谁?”殷肖然坦然的白了这个与她平起平坐的美男一眼。 “以前你追过,害得他至今未嫁的男人,六皇子殷琦璇。”虽说当初只是为了掩饰自己,不过那凌人的警告和不舍的追逐,若不是她经常离家,女皇恐怕早就杀了她了。 “真······真是他?!”至今未嫁,貌似他比自己只大几个月吧?如今自己不过二十,想必他也差不多吧?最多大一岁呗。 “你还记得?”宇文挑眉一笑,还以为她忘了这枚曾经的棋子呢。 “说了等于没说。何时的事?”殷肖然白了他一眼,悠然的坐正身子。没有妩媚、没有风流,慵懒却又端庄的姿态引人心魂,但那来自骨内的高雅和脱俗让她有如雪莲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几天前收到信息,昨天就接到了母亲的来信。是通过给她送信的人送来的。那人传话,说她已知道是你在帮她,也知道你现在不同凡响,但当初你的举动确实为那个人造成了伤害。她知道你不想见到女皇,她也不想,但那个人是无辜的。这么长时间都没被查出来,相信也不差这一点,有些事还是当面解决比较好,他相信你会有办法。”夜雨转述着,观察着,意料中的看到妻主闻言一震,面带苦笑。 “果然,就算我再怎么连年不归,最了解我的还是母亲。她知道我别的不重,就重情义,这几句话更是胜过了任何劝说。看来这次,我是想不去都难喽。”殷肖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微声轻叹。 “要用空间吗?”夜雨知道她不想多回皇城一次,更不想多看那人一眼。但这一次,是母亲让她回去,而她又最重情义,就算再不想也会回去。 “你说呢?堂堂灵月之巅的尊主,不会没发现这其中的诡异吧?”殷肖然挑眉一笑。那隐身的笑容让万佳玉为之一颤,又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了。 “看来就算是母亲来信,你这个拥有十个身份的强者也不会为之『迷』『乱』。”他是发现了,但没想到刚才一直苦笑的妻主,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异常,他果然没有跟错妻,爱错人。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八个字已完全融入了她的身心。厉害!厉害!这次女皇是真的找错对手了。 章节目录 第七位夫郎 “然,你真准备这样走着进去?”诸葛宇文看着素衣素妆却脱俗如仙的妻主,又看了看身边那一身墨衣的冷俊男子。 说实话,他真没想到堂堂第一非自有杀手会主动现身,而且几句话便表达了自己的心思,更在当晚成了妻主的男人,之后除了夜雨和妻主以外,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真够傲的。也难怪,妻主是第一自由杀手,月灵、永灵加八大新秀之主,时间异能者;夜雨是空间异能者,兼灵月之主。自己只是一个小天才,论身份,还真比不上他这个大杀手,更不用说别人了。 “该来总会到来,躲也躲不了。更何况我也没准备过多暴『露』,走一走对身体也没啥坏处。在未成为强者之前,不都是腿脚前进的吗?我还不想让它退化。怎么,累了?”殷肖然淡淡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那始终高傲冷淡的男人。这小子,还真给自己这个鬼才来了一个意想不到。不过也能猜出来是谁,毕竟他手下的那条蛇王不是吹的,毒『性』自然不止一种,对付那些手下,轻而易举。 “你认为呢?不过迎春的话还真么说错,只要你喜欢,废材也能在但时间内超过天才。”诸葛宇文并不介意妻主如此在意新欢,但如果这个人做出了伤害和背叛妻主的事,就是死,自己也会先杀了他! 墨轩感受到了诸葛宇文那充满警告和敌意的目光。与那些明明不是他对手的月灵宫手下,奉命配合的吸血鬼王的目光一样,都有一种不惜生命拼搏的意味。不过他不在意,他知道这个女人早就发现了自己,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她,而且,自己也没准备背叛她、伤害她。 “你指的是你们在入宫后晋级成为蓝天强者的事?貌似这世上还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吧。”殷肖然淡然一笑,秀眉微挑。对于墨轩那犹如冰窖,拒人千里的气场习以为常。毕竟她自己有时也会有此气场。 “不过这一次,她的布置倒是很全面啊。”诸葛宇文感受着周围暗卫的气息,微微一笑。 “百密终有一疏,不过这次的疏漏好像不在布置之上,而是轻敌。呵呵呵~~~”殷肖然拿出郡主令牌,十分顺利的进入皇宫。 “用银月对付蓝天,确实够轻敌的。”夜雨对着那看呆了的女守卫挑眉一笑,守卫倒地。 “······”墨轩看了看那到底的守卫,又看了看这宏伟的建筑,没有说话。 “殷肖然郡主到——” “殷肖然郡主到——” “殷肖然郡主到——” 随着一声声尖锐的通告,殷肖然四人出现在了殷琦皇族的面前。被限制在女皇身边的殷萱雨看着高傲、出尘的女儿带着世所罕见的四个美男走向自己,走向姐姐布好的陷阱。眼中的担忧与歉疚毫不掩饰,直到诸葛宇文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方才略有收敛,但视线依然跟随着目不斜视的女儿。 章节目录 奔者为妾 “肖然,好久不见。此次若非萱雨传信于你,恐怕皇姨想见你一面都难那。”女皇见她只带了四位美男,心下稍安,但也不敢太过放松。毕竟这四人的气质预气场摆在那呢、 “我很忙,不想陛下一样整日无所事事,移门心思的提防这个,算计那个。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你叫的这么亲吧?今天太阳不错,挺适合做阳光浴。有事快说,我好友那还一堆事呢。”殷肖然并不给女皇面子,淡然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有些烦躁的催促道。 “就以你能与三皇子、宇文公子在一块的本事,不会连这点消息都查不到吧?”女皇面『色』一沉,但很快便隐藏起来,挑眉笑笑。 “那你认为与月如夜他们比起来,谁更好?我指的不是出身,也不是传言。”殷肖然将一切尽收眼中,微微一笑。 “你想说什么?”难不成那小子与这丫头一样,也是一直在隐藏实力?!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虽说那时的他对我来说弱得可以,不过······十六岁的八星冰系狂风九重,兼六星炼『药』师对你们来说,恐怕就是一天才了吧?我不知道那时的他是否能被你们查个透彻,但现在他与我在一起,再想彻查,恐怕不比查我简单几分。呵呵呵”殷肖然并不在意众人那震惊、诧异的表情,不在意女皇那随之阴沉无遮的面容。 “哎呀,我到现在还记得一篇文章,叫: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现在用到这倒挺贴切。女皇陛下,您说呢?呵呵呵~~~”笑话,怎么说我殷肖然也是两世为人的天才,被你气着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呢。 “一句话!你负不负责?!”女皇面如乌云的瞪着殷肖然。该死的,十六岁的八星冰系狂风九重,兼六星炼『药』师,这样的天才自己怎么没发现!如今倒让这个死丫头占了便宜! “当然付,不然我来这干嘛的?不过,老规矩,以武招亲。另外,这是你自己决定的,不是我『逼』的,奔者为妾,这个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殷肖然翻个白眼,洋装没有看见殷琦璇那绯红的笑脸。 “若按这个算,恐怕你这几个夫郎中没有几个不是奔吧?”女皇冷哼一声,有些惊异的看着那坦然自若的三个美男。 “额······这个嘛。我喜欢,你管我?别忘了,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不过为了防止别人说我欺负人,我封印灵力,不用灵使,只要你这些儿女婿媳有一个能伤到我这衣袍半分,就算我输,任你处置。另外,拳脚无眼,伤了废了别找我。”殷肖然抽抽嘴角,心里不禁暗暗庆幸没把那四位带来,不然就凭月如夜和司马兄弟也够她受的。 章节目录 速战速决 “你想以一对众?”三皇女面『色』阴沉的看着三人。凭什么她殷肖然就可以迎娶凌宇飞,凭什么、她一个废物就能拥有五个夫郎,而且还个个美男气质不凡?!为什么!为什么! “是又如何?”殷肖然淡然自若地看了她一眼,对方眼中的不甘与愤怒尽收眼底。 “不带任何外来帮助。包,包括他们三个!”四皇女有些胆怯地看着生人勿近的墨轩,与那明明在笑,却让人格外畏惧与压迫的夜雨。 “你认为需要吗?对付你们。”貌似我在是永灵城主、月灵宫主、芊花魅影的时候比他们还有过之而不及吧? “别小瞧人!就算你现在大有进步,但已荒废多年,仅仅一年能有何惧?!看招,裂地炎!”三皇女冷哼一声双手发出一道炙热的烈焰。 “现在好像不是冬天。”殷肖然微微一笑,熊熊大火在三米外消失无迹。 “不用取暖。”袍袖一挥,一道汹涌的火刃直奔三皇女,当场将她击飞百米衣面焦黑。不过还好,殷肖然没下重手。 “区区黄阶技能也敢与我对抗,真把我当废物哇。嘙,好臭,好臭,这可是我今天刚换的外衣,又毁了。”闻闻衣袖,一脸厌恶的脱去长衣甩手丢过一簇火苗,点燃了它。 而穿在里面的梦紫『色』紧身长袖上衣、贴体长裤,和那双五分根的紫『色』高跟鞋便显现出来。与古装不同,这套贴身劲爆的紫『色』套装给人一种妖而不艳,媚而不俗的感觉。 “你怎么把这套衣服穿出来了?”夜羽好笑的看着一身梦紫的妻主。心知这是她当芊花魅影时的标志『性』服装,不过他相信,在这没几个人能认出来。 “紧身的不容易染上异味,而且,也方便不少。”话音未落,人已如闪电般冲向皇族。 “笑话,就凭你那双前低后高的怪鞋子也想胜我们,找死!”五皇女大怒,手持兵刃冲向殷肖然。刚一靠近那么紫影,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出数米。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稍一停顿,闪电般的冲刺远胜刚才。挥掌、冲击、偷袭、夺刃,一切动作都在尽心的瞬间完成。别说女皇他们,就是诸葛宇文三人也为她那诡异的步伐、惊人的速度,新奇的招式而叹服,不愧是第一自由杀手,就凭这速度、招式也是当之无愧。 六皇子殷琦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如风胜电的紫影,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个的击飞、重伤,而自己别说制止了,就连她的身形都没看清,只知道有一道快得眼花的紫影想自己冲来。 本以为会负伤的他迅速护头,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任何痛觉,便小心翼翼的放下双臂。一张倾城、妩媚的笑颜出现在自己眼前,近得可以听见她的心跳,问到她的体香。白皙的俊颜不禁绯红。 “怎么,怕了?”殷肖然眯目轻笑,不知何时染『色』的紫『色』眼影让她显得更加妩媚,更加诱『惑』。 章节目录 皇子为妾1 “没······没有。”殷琦璇面『色』羞红的转过头,不敢去看那令自己失魂的双目,不敢去听那令自己动情的声音,对于地上哀『吟』、痛苦的兄弟姐妹,更是无暇顾及。 “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有那么可怕吗?”殷肖然呵呵一笑,贴耳低语,甚至还在之后伸舌添了一下他的耳郭。“真香,真嫩,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 “是······是吗?”殷琦璇全身一颤,强行抑制那软骨的酥麻,但双目中是有意无意的瞥向她那火辣的身材,特别是那对丰满而不垂落的“凶器”。 “那你喜不喜欢我给你的感觉呢?”观察到他那细微的动作,殷肖然不免笑得有些得意。 “喜······喜欢,喜欢,当然喜欢。”看着那随着她的故意挺动而波『荡』的凶器,俊美的小脸愈加羞怯。 “可是人家已经拥有七个夫郎了,而且我也不想再娶新夫,你说这该怎么办呢?”殷肖然佯装可怜的看着殷琦璇,心里则早已笑瘫。 “只······只要你高兴,我,我可以为妾。”琦璇结结巴巴应答着,双目却是极不老实的向下探索,平坦的小腹,纤柔的柳腰,挺翘的『臀』部,还有那欣长而结实的双腿······(一般夫郎的阶级:正夫、侧郎、侍妾、通房侍仆{一般都是夫郎的陪嫁})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小样,跟姐斗,你当姐这是二十几年是白活的?! “是······是我说的。”殷琦璇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想要回避,却又舍不得她那倾城的容颜、清脆的声音、和淡雅的体香,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 “噗嗤·····好了好了,你就别在那勾引人家了,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原因吗?看把六皇子都『逼』成什么样了。呵呵呵~~~~~”夜雨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妻主,本来就够引人犯罪的了,再那使用妖皇的魅『惑』之气,还侵犯人家的敏感地带。别说是他了,自己不也中过招吗? “喂喂喂,什么叫勾引人家,也不问问我是为了谁才用这招的。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殷肖然秀眉一皱,闪身来到夜羽,小嘴撅撅的数落着。 也是在那一刻,殷琦璇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落和空虚,就好像她并不是一个人离去,而是带着自己的心去了别人那里,这种感觉好难受。 “好好好,我错了,我道歉。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看,你觉得这样对他公平吗?”夜羽无奈,当看到殷琦璇那失落的表情时,一向心如铁石的他有些不忍。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心疼别人了?”灵月之颠的尊主大人可是一向以无情、公正、严明着称。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不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小天才吗?好了好了,别嘟嘴了,先想想怎么收场吧?”夜羽笑着挑了挑眉,将面对自己的殷肖然转向殷琦璇。 “他自己不是已经说愿为妾了吗?晚上把他接走就是了。”看着他那带有泪痕的笑颜,殷肖然略带不快的皱了皱眉。 “那现在呢?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这的习俗吧?”这丫头,只要你不去遭惹他,她就是一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章节目录 皇子为妾2 “你确定你的心理很正常?”有这么把妻主往外推的吗?! “你不是说我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吗?”夜羽笑了笑。他知道这个六皇子对妻主是真心,也知道妻主对他并非无情,只要他不伤害妻主、背叛妻主,他都无所谓,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妾。 “就会顶嘴。”双目微眯,口气冰冷,却没有半分怒气与杀气。 “我只知道从你身上随便取出一样东西都够贵族用几年的。好了好了,人家堂堂皇子都答应为妾了,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也该拿出点什么安抚其心哇?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带。”夜羽一笑,不轻不重的推了推她。 “就你嘴滑。”殷肖然并不抗拒,冷淡的白了夜羽一眼,旋手间取出一枚绿『色』手镯走向殷琦璇。 “妻·····妻······妻······”见到爱人拿着一枚极其精致、素朴的镯子走向自己,不仅十分激动,结巴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我早就过了七岁。这是特制的,今夜将它对准月光,面向西侧,它会带你离开皇宫,到时在喊妻主不迟。记住,你只是个妾。”殷肖然冷淡的看着面前这位虽不如自己那七位美人,却也算貌美的皇子,一首拉着他的小手,一手将镯子套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之后又看了他一眼,满是警告。 “琦璇知道,琦璇不会与兄长们争宠不快,只要妻主喜欢,琦璇不在乎这点名分。琦璇,只想呆在您的身边。”殷琦璇乖顺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面『色』羞红。 “知道就好。母亲该走了,这里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就算是也不是现在。”殷肖然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殷琦璇,转身走向夜雨等人。对于看守母亲,已被自己实力惊到的羽林卫看都不看。 “哦,是吗?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他们的主人了吧?”女皇回过神来,面带浅笑的看着冷淡却实力惊人的殷肖然。本以为自己这么多人,又有其父母为质,一定可以将她控于掌中。但现在不过短短几秒,自己可以登场的儿女全部倒地,自己更是连她如何移动的都没看清,太可怕了! “恐怕比起权势,生命更宝贵吧?小夜夜,三秒钟哟。”殷肖然呵呵一笑,当真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 “一······” “······” “二······” “好了好了,我出来还不不行吗?!真是的,明知道我闲不住还把我放在家里,你这不是『逼』我易容伪装嘛!”随着一满是幽怨的男音,随着前一秒还精神抖擞的羽林卫相继倒下,月如夜小嘴撅撅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且还纳了一个妾,他根本就是个花瓶好不好,中看不中用。”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跟来,自己还不知道妻主纳了一个狂风级别的小妾,月如夜就有些不快。 “貌似你以前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吧?小羽『毛』他们都没意见,你在这吃什么醋哇?!”殷肖然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那我还······好了好了,当我没说总成了吧?”月如夜不服,但只要殷肖然刀目一扫,他立刻乖乖闭嘴。只是那看向殷琦璇的目中带满了警告与威胁,他就不信那个老太婆叫妻主来只是这件事。 章节目录 聘礼1 “现在,女皇陛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月如夜是从哪里出来的,那里到底放了什么,恐怕没有人能比你更清楚吧?”殷肖然轻哼一声,傲然的向前一步,挑眉笑笑。 “你······你都知道?!”女皇一震,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殷萱雨,不着痕迹向那移动一步。 “你认为呢?”殷肖然勾唇一笑,身后一道凌厉的黑影随之闪出,不过呼吸之间,十米之外的宣亲王便被带到了她的身后。女皇失策。 “看来那个红衣女人说的没错,我以前当真是小看了你。但是你别忘了,你已答应娶璇儿为妾,以后我也就是你的丈母娘,就算你以后登上巅峰,我也可以跟着登上巅峰,而不是做一个臣服者。所以······” “所以你有话直说,有屁快放,我可不像你一样闲得蛋疼。”殷肖然不知从哪找出一颗『药』丸仰头吐下,丝毫不觉自己的言辞有什么不妥。 “噗呲~~~”本还不快的月如夜一听这话当即笑了出来。这个妻主,还是这样口无遮拦。 墨轩并未说话,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表情的各异的众人,冰冷的眼中透着几丝宠溺的无奈。 “对了,忘了加一句,嫁出去的儿子等于泼出去的水。聘礼随你挑,但从今以后,他与你在无任何关系,生死贫富都不关你的事,你也别想沾上半点关系。懂了?”看着面『色』绯红的殷琦璇垂首不语,殷肖然不仅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要想成为郊区险崖上的野花,恐怕还要费番功夫。 “这可是你说的。”女皇一愣,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格外阴险的看着殷肖然。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殷肖然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她就不信,凭她自己创建的是一个身份,和现在七个夫郎的身份,会完不成这个权财奴的要求。开玩笑! “那,国际少年大赛如何?”女皇面容阴沉而狂妄的看着闻言一愣的殷肖然。 “什么?!”殷萱雨闻言大惊。久处皇室的她很清楚这场比赛不只是较量这么简单。每界死在其中的天才不及其数,私下更是水深火热。除了一届的奖品是灵月之颠不感兴趣的东西外,几乎没有哪一届不是他们的团队获得第一。而且传闻灵月之颠的尊主大人极其冷酷无情,严格残酷,从预赛到决赛都是他一手『操』控,然儿要是去了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哇! “怎么,怕了?刚才是谁说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看到殷肖然那惊诧的表情,女皇格外得意的笑了笑。 “我答应。不过这预赛淘汰赛、晋级赛太过繁琐,你找人完成好了,决赛只是我自会出现,帮你赢得第一这个名次。至于别的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就不要怪我无情。”怕?你要是提别的我或许还要考虑考虑。但这场比赛的主办方可是我的小羽『毛』,要不是永灵城和月灵宫一向低调,我也能成主办方。不过如今的我可是蓝天巅峰、时间之主,毒有玉面毒圣、医有鬼见愁,炼『药』有千手丹王,炼符有百面游子,智谋有天机算尽,政治有冰面修罗,炼器有醉鬼仙师这几个江湖名人当我的启蒙老师,我怕谁呀?! “什么?!” 章节目录 聘礼2 三人大惊。本以为殷肖然不会答应,这样自己就可以借此好好羞辱她一下的女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然中有些可笑的殷肖然,闻言偷笑的月如夜、诸葛宇文,无奈中带着无语的蓝衣男子,以及冷哼一声,若有所指的看了看蓝衣男子的墨衣男子。 “我答应你去参加少年大赛,也帮你拿到一个名次,不过只是决赛。其他的什么预赛、淘汰赛、晋级赛你自己找人参加,的什么名次也随你便。但其他的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毁约。当然,如果有人耍阴的我也不会坐视不管,至于怎么关就是你要『操』心的了。”以前的比赛如何我管不着,但这次有我在,谁他妈的敢耍阴我跟他没完! “对了,小羽『毛』,这次又是什么奖品?我记得上次是八品仙丹,这次呢?”不知若是让他们知道高高在上的灵月之颠的尊主大人就在他们眼前会是什么表情。呵呵呵~~~ “重要吗,反正这次怎么说都不可能是别人赢,就算是,你到时候看不就行了?再说了,这世上好像还没有你没见过的吧。”这丫头,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不过谁叫她有那个资本呢? “说不说?”殷肖然双目一眯,秀眉一皱。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生气的前兆。表示你再不说我就跟你没完。 “呵呵呵~~~好了好了,别皱眉了,虽说你自己就是一个炼『药』师也不能这么不珍惜自己吧?你都已经是天才还这么贪?”夜雨无奈,上前笑着抚平了她那紧皱的眉头。 “那也要看是什么吧?”殷肖然不客气的拍开了,他的手那嘴撅得都可以了挂油瓶了。 “好,告诉你。就知道耍孩子脾气”沉默片刻,夜雨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帖耳低语。 正要生气的殷肖然动作一顿,差点一巴掌拍他天灵盖。上这家伙没病吧,那可是跨世奇宝,居然拿来当奖品,难怪每次都死那么多人。这要是换了自己自己也疯。 “你确定你脑袋没进水,那可是旷世奇宝,你把它拿来当奖品!”虽说身为大陆两大巅峰之一的自己也不是多么稀罕,但这对于其它组织和帝国来说,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别人有了都恨不得藏在身体里,这小子可好,居然让人拿出来。 “反正又不是从我这拿,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不拿出来又哪来的机会得到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也有一些吧?”脑子进水,这丫头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你敢说你那没有?只要是在大陆上有点名气都有好不好。”死羽『毛』,就知道让我下不来台。 “好好好,都有都有。不过现在的主题好像不是在这上面吧?”如果不是亲眼见识到她的厉害与精明,自己一定不会把那个天才和现在这个孩童联系在一块。 “主题?恐怕他们比谁都清楚,五年一届的少年大赛的奖品在未到决赛前是不会那么容易得到的。不过要得到也不容易,因为这只是灵月之颠与四大帝国引诱他人的一个诱饵,但就算如此,想要得到这个消息也不容易。我既然能知道这个消息,能知道父亲的情况并把他救走,能在她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机上所有皇室苗子,实力与实力自是不会太过简单。能从各位皇女之中脱颖而出当上女皇的人应该不会是个莽撞无知的人吧?我希望在一刻钟内得到父母无恙到家的消息,否则······呵呵呵~~相比女皇比我更清楚您以前都干了什么。对不对?”殷肖然无所谓的挑挑眉,看着惊诧的女皇与母亲,若有所指的微微一笑,看向远处一动不动的殷琦璇,淡然垂眉“:晚上最好不要『乱』走,等我接你。” “啊?!是,琦璇一定在屋内等着,绝不『乱』走。”琦璇回神,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握紧了那枚精纯的手镯。 殷肖然将一切看在眼里,笑着包头仰望天空:“那最好,我可不想为一个人而劳费太多心力。毕竟这世上还有许多人等着我去保护和救赎,能力越强,责任越重。这是无可避免的负担。不过,比起这个,我们倒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当你从社会的谷底升至巅峰,以前那些讽刺、嘲弄、不屑于的人呢,在你眼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茶余之乐罢了。”虽说以前的我只是个伪装,但也让我看清了人世间的邪恶与黑暗,不算太亏不是吗? 章节目录 我并不是相信他人能保守秘密,只是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妻主······”看着乐观可爱的殷肖然,想着她刚才的阴狠、神秘、妩媚与诱『惑』,殷琦璇有种近在咫尺,亦远在天涯的感觉。 “不知你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我也不是有针对某人。只是常年的闯『荡』与游历让我习惯了隐藏、伪装和谨慎,就算我再怎么放纵自己,还是改不了这种习惯。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让你见笑了。不过现在叫妻主还为时尚早,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我的一切。”这小子,不用看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样的直白与单纯,恐怕并不会被险恶的江湖所接纳。 “不不不不,琦璇没有感到好笑,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不怕我搞密吗?毕竟我是殷琦皇室的人。”虽然自己知道自己不会,但他还是问出了口。 “你认为你有那个机会吗?”月如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子还真是单纯的可爱。 “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们几个都知道有关大赛奖品的事情,势力自然也不是一般三流帮派可以比的。而且然儿自小便离开假体,如今算来也有二十年了。不说别的,就凭老妖婆广发通缉令,却没一个能够办到,还有刚才的速度与气势,你认为在她面前,你有告密的机会吗?更何况,就算她不管你,你是不是有也太小瞧我们了?”一想到夜雨、墨轩都是因为那个通缉令才聚集过来的,月如夜就有些不快。 “不妨再加一句,光她自己创建的身份就有一十一个,不包括郡主一衔。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看出或查出这一十一个身份中有什么联系。想想吧,一十一个,还不让人看出其中的关联,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至少不是区区殷琦可以对抗的吧?哎哟!”月如夜正在得意,忍无可忍的殷肖然上前就赏了他一个爆栗。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和样貌,却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和道路。我从来就不赞同父债子还这一说法,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何家子女。只要你不触碰我的底线,其他的一切都还好说。而且,我也并不是相信他人能够保守秘密,我只是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殷肖然抓着月如夜的衣领,淡漠的看着低头的殷琦璇。 “喂喂喂,小然儿,不用这么伤人心吧?怎么说我们也是······”虽说这句话说得没错。 “那刚才是谁差点将全部都说出来的?” “好吧,我闭嘴。”月『乳』夜撇撇嘴唇,不再开口。 “在这之前还没有谁触动我的底线,我希望你也不会,因为后果别说是你,就是殷琦国也无法承受。”殷肖然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殷琦璇,转身将月如夜丢给诸葛宇文走向宫外。 “我做事从来都是没有理由,随心所欲,只要以后自己不会后悔。所以,你最好不要像你说的那样做,我还不想破坏这表面和平的大陆。” 章节目录 有时候意志上的强弱才是胜败的关键1 清晨的旭日缓缓升起,柔和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入房间。照在了因风雨而沉睡的少年身上。那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的动了几下,明亮而又单纯美目缓缓睁开 “妻主。”短暂的适应之后,殷琦璇看清了这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回想起昨夜的风风雨雨、颠鸾倒凤,粉嫩的俊脸不禁绯红。 他真没想到,一向被世人敬畏的八大新秀、月灵宫、和永灵城,以及第一自由杀手芊花魅影,都是她所创建的势力与身份。而昨天那个对她格外温柔。体贴、随从的蓝衣男子,正式少年大赛的主办方之一,灵月之颠的尊主大人。难怪妻主会说他脑子进水,不过也就只有她敢和他这样说谎话,毕竟永灵、月灵、灵月都是大陆上巅峰的存在呢?而且他俩也很配,一个空间、一个时间,又都是百毒之体,全系之能。 “睡醒了,感觉还好吗?”殷肖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娇羞欲滴的美人,俯首『舔』了一下他那红热的面颊,又吻了一下他的眼角道“:想什么呢?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容易让人犯罪吗,我的小妖精”这小子,昨晚居然在来之前用花草沐浴,难道还嫌自己的不够诱人吗?不过现在他依旧是属于我的小妾了,不知若是被春桃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妻主,我······我不行了。”感觉到被下的小手正可以的挑逗着自己的欲望,触碰着自己的雷区。可是经过昨夜的风雨,自己真的无法再继续下去,虽说自己『迷』恋那种感觉,喜欢她的强悍,但自己,自己真的不行了!殷琦璇愤恨的咬着贝齿,皱着眉头,晶莹的泪珠缓缓流出,他头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懦弱。如果不是自己太弱,如果不是自己自己太没用,也不会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无法满足! “没事,只不过是玩玩罢了,谁让我的小妖精如此『迷』人呢?”看到美人那愤恨的泪水,殷肖然微微一愣,笑着『舔』去他脸上的泪珠,收回了自己的玉手。 “可是······可是如果不是琦璇不够强的话,也不会······” “行了,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过错。只能说是你父母太不负责任了,居然生出一个这样诱人的小妖精。不过还好,你是皇子,不然我就要去百香园找你了。呵呵呵呵~~~好好睡吧,昨晚你也确实很累,我会叫人给你送来衣物和热水,泡一泡会好得多。”殷肖然笑着抚了抚他的头,下床从空间戒子中取出一套白衣换上。 “在下人离开之前不许出被窝,我可不想将自己的宝贝呈现在他人面前。另外,这里是月灵宫总部,没事的话不要『乱』走,人长眼睛,机关可没长眼睛。懂了?”临出门时,殷肖然吃味的说了一句。 “琦璇知道,琦璇不会『乱』动和『乱』走的。”殷琦璇乖巧的点了点头,心中则在谋划着如何让自己变得强大。听说月灵宫有着自己的训练方法,夜精灵以及春风等人都是从那出来的,或许······ “那就好,我先走了。”殷肖然看着深思的殷琦璇,离开了房间,不知去向。 章节目录 有时候意志上的强弱才是胜败的关键2 暗云轩,夜精灵在月灵宫总部的居住地。 “你应该就是第二自由杀手,夜精灵吧?”殷琦璇看着面前正在擦拭爱刀的墨衣男子。 “······”男子并不理他,依旧专心致志的擦拭着那把跟了他二十年的长刀。 “我叫殷琦璇,是殷······就是宫主刚收的小妾。狂风八星,风系。”早就听说夜精灵惜字如金,淡漠无情,除了月灵宫主,谁也别想命令他和指使他,今天看来,果然不假。 “你不该来这。”夜精灵抬首看了他一眼,不吭不卑的说了五个字。 “可是我想变强,想像月皇子司马兄弟他们一样可是保护自己、守护爱人,就算不行至少可以在以后不成为她的包袱。我知道,月灵宫有着自己的训练方法和程序,出来的人数更是少之又少,不然也造不出第二自由杀手和春夏秋冬,甚至是整个令大陆敬畏的月灵宫。我想试试,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相信你也不会让别人成为她的拖累吧? “你不会。”夜精灵不再看他,淡然的给爱刀上蜡。“因为我会先解决你。” “我知道,就凭你这几年表现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即使会让主子恨你、怒你也不容许任何人对他有害的忠臣。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想让你帮我变强,在妻主不知道的情况下变强。只要可以,怎样的训练都无所谓。” 夜精灵停下动作,平淡的看了看白嫩的少年“:你确定?”不让宫主知道,你当第一杀手是吹的吗? “你不容许任何人成为她的拖累,我也不想过早的离开她的身边。就算最后真的出不来,至少我曾努力过、尝试过。不是吗?”太好了!有机会了! “我只能保证我不会说,至于······”呵,他还正的较上劲了。 “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给我来。”夜精灵最后看了看这位坚定的少年,脑中不觉浮现出当初的自己。当初自己不也是为了她而努力、奋斗吗? “嗯。”妻主,等我,等我从里面出来就可以正真的与你在一起了,等我啊! ************************************************ 月灵宫总部某处高地 “你早就料到他会去找夜精灵了吧?不然一向少言寡语的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虽说这样对你也有好处。”墨轩一身墨袍的走上高地,看着背手而立迎光而站的殷肖然,眉间不免染上几缕心痛。 “这么快就看出来,第一非自有杀手还真是名不虚传呢。不过还好,只要他不知道就行了。”看着那象征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的太阳渐渐升起,殷肖然微微一笑。 “你真的准备让他去鬼才十九地狱?一个风系的狂风八星,一个没有对宫外一无所知的皇子?”那可是连四季都先写丧命的地方。 章节目录 有时候意志上的强弱才是胜败的关键3 “这么快就看出来,第一非自有杀手还真是名不虚传呢。不过还好,只要他不知道就行了。”看着那象征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的太阳渐渐升起,殷肖然微微一笑。 “你真的准备让他去鬼才十九地狱?一个风系的狂风八星,一个没有对宫外一无所知的皇子?”那可是连四季都先写丧命的地方。 “你与我都很清楚其中的原因,又何必开口问我?曾经为人不齿,软弱无能的你,和因倍受溺爱而遭人陷害嫉妒,最后小小年纪便离家远走的我,是靠着什么走到现在的,你应该还没忘吧?”淡然一笑,往日的奋斗历历在目。 “那又如何,他只是一个温室里的花朵。”墨轩一愣,甚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别人可否知道当初犹如过街老鼠、待宰羔羊的你会有今天的成就?我曾经说过,胜败的关键不再与实力与肉体,而这个胜败,也不仅仅战斗和自卫,还有危险降临的时候。实力、肉体都是有限的,但也有样东西是无限的,当人几近绝望却依旧不甘惨白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就会助你一臂之力。当初的你我不就是靠着它走到现在的吗?” “你想让他靠着对你的爱恋,以及守护你保护你的誓言,去对抗就是夜精灵回想起来也会胆寒的鬼才十九地狱?!”当初数以千记的人选进入那里,但最后呢?出来的不还是只有那七个?!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我们也无法确定他的成败。之前曾有人预言过我的命运,如今看来还真是准那。”异世穿越,金装融化;自小离家,扬名天下;八夫陪伴,倾城绝恋。当初自己还不信,如今看来,真是一点也不假。 “你就不怕他在里面丧生吗?”这样你岂不是要愧疚一生吗? “是你的就是你的,逃也逃不掉;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夺也夺不来。既然前面的都被那个老人说中了,相信他应该不会在其中丧命。虽说我可以自由出那里,但若我去了,帮了,他是必会成为我永远的累赘,更会成为以后居心不良者的目标。人生就像一场棋局,既然落了子就别想悔步。”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但愿他还带着那个手镯。 “或许吧,只要你认为这是对的,我都会去支持和帮助。”看着她那决然却又满是忧心的背影,一下那冷酷无情的墨轩宠溺而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让外人知道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地狱使者也会『露』出如此表情的话,不知会是怎样的表现?呵呵呵~~”芊花魅影虽说是第一自由杀手,但一向以劫富济贫、除恶扬善为主;而第一非自有杀手墨轩,则是随心所欲,毫无理由。 “就算再怎么惊讶,也比不过一个软弱无能的郡主居然是大陆最年轻的蓝天巅峰来的震撼。”还拥有可以与与空间相提并论的时间异能。 “你我都很清楚,胜败的关键在于心理。换句话说,有时候意志上的强弱才是胜败的关键。” 章节目录 沾满鲜血却依旧纯净的雪莲 “那你准备如何去对付这次的比赛?让一个不论是实力还是力都已位居巅峰的的鬼才去对付一群虽说同辈,却已是天壤之别的入门者。真亏她想得出来。”墨轩一笑,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还能怎么办,凉拌。反正我只答应她夺个名次,可没说是第一。只要有合适,我根本不在乎这次的名次与奖品。月黎那边也该到时候了吧?”只要有适合,我都会让位;但若没有,以后那些人就难过了。 “差不多了。随着如夜的良计一个接着一个呈现在女皇面前,支持他的人远远超过了支持皇女的,更何况那个女皇早在杯酒只是就已经是你的一个傀儡了。看来如夜这个男皇帝是当定了。”恐怕早在去月黎之前,吸血王就已经是她的灵使了,月黎皇宫一事不过是一场演给他人看的戏。 “我只是帮也得到他应该得到的。论计谋、耐力、心智、天赋,恐怕月黎皇室之中还没有谁能胜过他,包括那个小冰山。看来,我要准备一下公布的事情了。”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在知道一切后会是什么表情?魔夜堂、轩辕阁、无极阁、灵月之颠、魔教,看来以后少不了嫉恨者了。 “只要是你想做的。”她虽出身显贵,却并未堕落、同流,她早已看透一切,却为了家人朋友,依然陷入红尘,登上巅峰。甚至为了保护家人,使他们就算被绑架也只是人质关系,而隐瞒所有一人承担。她双手沾满鲜血,却依旧净白纯清,就好像一朵盛开在沼泽的雪莲,纯洁、高雅,让人无法去伤害和亵渎。 “我知道。不过除了你们以外,我还真想不出有谁可以令我失控和疯狂。哦?”殷肖然回首一笑,戏谑而贪婪的打量着身着墨『色』水袖长衣的墨轩,呵呵一笑。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风流好『色』之人,恐怕也不会有如今的一切。更何况我既已决定跟在你的身边,又岂会在乎这些?”墨轩并不在意。毕竟身为夫郎,有谁会不喜欢妻主的留恋? “就你厉害。不过四大帝国我已去两个,下一站去翠竹没问题吧?”殷肖然一愣,略带不快的走向墨轩,眯目一笑。 “只要是你想做的。而且,不也是你说的,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因为过去的终究无法改变,但未来是神秘的、未知的;与其为了不可改变的过去而放弃未知的以后,倒不如将过去的黑暗藏于心底,专心迎接未来的曙光。我又岂会在乎早已淡忘的过去。”如果不是遇到她、跟踪她,恐怕自己永远都不会走出过去,放下伪装。 “只要你不在意就好。那么,明天启程。”看来他已经走出来了。 “不带上月如夜?”恐怕他又要叫唤了。 “如果他能赶上的话。” “恐怕在参赛选手中,也就只有你最清闲。”直接说不带不就好了。 “一个比赛型的游戏而已,何必认真?”蓝天巅峰,不知道当那些小对手知道我的身份时会是什么表情?相信一定很丰富。 “但也不能太过放纵。”这就是她对人生的看法。 “知道还问。明天还要早起,快点吧。”殷肖然白了他一眼,走下高地。 “是,妻主。”墨轩一愣,笑着跟上了她的脚步。这丫头,有时候真是让人不知是该训她还是该夸她。 章节目录 女神的冷笑1 “小然儿,我就这样让你讨厌吗?这次要不是我以前练功的时候没偷懒,又要被你落在宫中不能出去了。”一想到这次自己险些掉队,月如夜就有些难受与气闷,自己就这样让她讨厌吗? “现在的阵法和机关不是有司马兄弟长官吗?彻儿还小,不能离开亲人太久。”殷肖然看了一言难受失落的月如夜,看似无意的吐一句。 “那你还是他们的亲娘呢。自从给你学了创新与融合之后,那小子整天就知道把自己关在屋里,除非言琪哭着要亲爹,或你去的时候他才见人。更不用说他那个冰块兄长了。”听到这句话,月如夜的心中好受不少,脸上一句不爽和郁闷。 “你不也学会医『药』了吗?”只能各有所长。而且我自小就离家游玩,能在一地呆上半月都算不错了。 “那又如何,上次还不是没留住······当我没说。”还未说完,便感到两道凌厉的寒光『射』向自己,立刻改口。 “所以还是把你留在宫中比较好。”殷肖然看了看老师的他,嘀咕一句后看向窗外,碧竹国就是碧竹国,四季如春,山清水秀,这茶楼更是占尽地利人和。 “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月如夜不快的嘟嘟嘴转到一边。 “我好想还没那么『淫』吧?或者,你是嫌我以前还不够浪?”殷肖然一笑,伸臂将她揽如怀中。嗅闻着他那自然沁人的体香,扶『摸』着他那虽有声誉却毫不走形的身体,并有意无意的刺激着他的雷区。 “正经点,这是在外面。”月如夜俊眉微皱,却并未太过抗拒这让他感到安全、温暖和幸福的怀抱,双颊上那诱人的红晕更是可疑。 其实自从月如夜有孕之后,殷肖然便没怎么与他行事,大多部分都是相拥而眠。更何况殷肖然还要顾及其他六位夫郎,圆房的时候更是少的屈指可数,心中自然也是充满渴望。但他还是更喜欢与爱人两人独处时玩乐,而且若她不愿,月如夜也从不强求,毕竟自己爱她。 “我好像说过正经可以憋死人的话吧?更何况你是我的夫郎,谁敢管我我现在就叫他上天。好宝贝,难道你不想我吗?我可是很怀念你的味道呢”殷肖然眯目一笑,硬是让他贴着自己。温热的红舌轻缓的『舔』了一下他的耳轮。 “你,唔~~~~”月如夜全身一颤,险些瘫软在她的怀中,刚要转头怒喝,殷肖然便以最快的速度裹住了他的香唇,有力的臂膀更是一把将她拉到腿上,灵活的双手游走在他那『性』感的身躯。他现在终于知道怎么让这家伙闭嘴了。 月如夜没想到她会在这突袭自己,短暂的反抗之后是『迷』离和沉醉,久违的轻柔与酥麻席卷神智,熟练而青涩的回应表明心思。就在他感到自己快要无可救『药』的时候,殷肖然停止动作,笑着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疯狂,不过美味还是留到晚上独自品尝比较好是不是?”殷肖然看着面前羞怯却又期待的的美人,勾唇轻笑,低头将那分离的衣扣一一扣好。 “只要你喜欢,我无所谓。”看着她那专心、认真的表情,月如夜感到很是幸福与甜蜜。虽说她不止给自己一个人扣扣子,但这一刻她还是感到了无尽的满足与快乐。可是······ “大胆贱民。竟敢侵占本少爷的专位,信不信本少爷现在就灭你满门!” 章节目录 女神的冷笑2 就在月如夜沉浸在殷肖然的温柔之中的时候,一声凶蛮的大喝让一向温和的他动了杀意。 “放肆的刁民,还不赶紧从那张桌位上滚下来,屁股帐钉子了还是耳朵聋了?!信不信本大爷一脚将你们踹下来!”一名体格肥硕,五短三粗的锦衣男子愤怒的指着五人大声怒喝。 “然,你认为呢?”诸葛宇文看了一眼那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非说男子,薇笑着看向正在埋头真理月如夜衣装,一脸温柔的殷肖然。 “生的肥胖或许不是他的错,但出来吓人绝对就是他的错。更何况还让我的小夜子如此紧张,你说应该怎么办呢?呵呵呵~~~”殷肖然拽了拽那微『乱』的衣领,看着满是杀意的月如夜,秀美微跳。 “我哪知道,这一切不都是你做主吗?!”月如夜一愣,看了看淡然、镇定的夜羽和墨轩,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人家两个巅峰都没有什么反应,自己在这『操』什么心哇。更何况对方连繁花都未进入,自己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 “好了好了,别不高兴了。不然今晚我岂不是失望而归?我可不想自己的美食被这种无聊的事情玷污哟。”殷肖然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伸手将月如夜拥入怀中,轻缓的『舔』了『舔』他的耳垂,挑眉一笑。 “······”莫轩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二人,看着月如夜那短暂惊诧后的享受、满足与甜蜜,心中不觉升起几股莫名的酸意。没错,是酸意,从跟着殷肖然就没少出现的酸意。 “谁你的美食?!”月如夜已不再杀意外『露』,,幽怨的看着面前含笑的妻主。 “不当美食,那就是要当丑食(臭屎)了。”殷肖然挑挑秀眉,十分欠扁的看着幽怨的美人。 “一边去!”月如夜听出了其中的谐音,娇怒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妻主,一脸不快。 “好了好了,别撅嘴了,不然可就要让某人看笑话了?”这小子,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月如夜一愣,这才发现那肥猪一直在暴跳、愤怒,扁大的双唇快速张合,自己却听不见半分声音。不用说,一定有是殷肖然搞的鬼,而且看周围人那惊异的表情就知道,她已封闭了肥猪的声音,至少别人是听不见。 看着他那随着举止跳动的赘肉,以及他那惊人的体形,月如夜还真替这地板感到悲哀。 “现在已经一刻钟了,你们说要不要给他什么奖励?”殷肖然看着面皮抽搐的月如夜,微微一笑,看向三人。 “你不是已经封闭他的声音了吗?”诸葛宇文笑了笑。 “那只是隔绝了声音的传播,他自己可是能听见。”把这种招式用在他身上还真是有点暴殄天物。 “那就一直然他说脏话好了。”想起刚才二人的亲密,墨轩有些吃醋的说了一句。 “那岂不是连吃饭喝水都不行了,就算他能坚持住这些也会被累死。”这小子什么时候也那么好吃醋了?别告诉我这病也传染。 “那就让他在想要说话的时候脏话连篇好了。”夜羽看着一脸郁闷的殷肖然呵呵一笑。这丫头,办事从不问时间地点环境,到最后还嫌别人吃醋。不过墨轩吃醋,倒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表明他心中有她。 章节目录 女神的冷笑,仙子的向往3 “特别是面对他要巴结、讨好之人的时候。这样岂不是更有意思吗?”殷肖然挑眉一笑,眼中的冷意和杀气萦绕不断,就连那原本显得可爱、温馨的笑容也变得冰冷、嗜血。 “那他也就好日到头了?”人不惹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好日到头。这句话还真体贴呢。 “谁让他这样骂我,现在,是我还击的时候了。”殷肖然并不在意,侧目看向依旧大码的“肥猪”,只是这一次是从这听不见他声音的手下大吼。一道凌亮的寒光在她的眼中闪过,怒吼的“肥猪”突然一僵。 “时间,抹去。空间,转移。”沉默片刻殷肖然默默的吐出八字,肥猪与手下便在这一刻消失在了茶楼之内。 “看来月灵这两个字没有取错。收服妖皇后的你不光对自己的实力运用自如,更可以像月亮一样接着别人的光芒来照亮自己。而运用知识所需的媒介,正是你的灵使,以及你那脱俗的控制力。”居然可以在我不觉间,轻松自如的运用我的异能,是因为我已与她身心结合,还是她的汲取与控制已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意见啊?”用一下又死不了人,而且不是嫁妻从妻吗?用点异能都不行。 “意见自然是没有,不过要是被那些一直把你当做女神的粉丝看到你这幅笑容,不被吓死也会昏倒。不过还好你可以自由控制,不然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还活着了。呵呵呵~~~”这丫头,有时候真不知道那一个『性』格才是她的本『性』。天真、风流、冷漠、嗜血、疯狂、小气······真的是真假难辨,就算是我。 “有时候我更喜欢蝴蝶、小鸟、鱼儿一样自由自在。如果父母也想那些官家、贵族一样为了权财可以不顾一切,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劲去创建势力、打下名声。自己一个人修炼游历、四海为家,最后选处桃源隐居起来,与喜欢的人耕田织布、相伴相生。这才是我所向往的,不过现在,我真不知道有这样的父母是我的福气,还是晦气。”殷肖然微微一愣,看向楼外那翱翔的鸟儿,清澈的双目中从满了幻想、『迷』恋、与无奈。 “我······”心知自己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也知道她说的福气和晦气指的是什么。看着她那渴望而不可及的笑容,听着她那飘渺『迷』恋的话语,夜羽不禁有点后悔。 “当初离家,一是为了出去闯『荡』游历,而是为了通过距离和违逆来减弱它们对我的宠溺。登得越高,便会有更多的眼睛盯着自己,我不想让他们牵扯进来,不想让他们因为知道什么而备受折磨。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们对于那些人来说就只是个人质、诱饵和筹码。”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所以你才会将总部设在偏远之地,才会自幼离家隐瞒一切。”自己去承受那强大的代价,无人分担,独自承受。 想想自己当时创建魔夜堂时的辛劳,想想八大新秀、月灵、永灵与自己的差距。月如夜恨不得自己去替她承受那所有的一切。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像她她这样的仙子,根本不该去承受这些!而是像她说的那样隐居山林,与爱人相伴。可是如果这样,自己又如何会遇到她,如何会发生之后的一切?这到底应该说是福呢,还是祸啊?! 章节目录 家是没有界限的,家人是不分等级的1 “因为经常离家,我的婚事可以说是一拖再拖,又是我更是有意回避。我不想成亲,更不想什么门当户对。老婆子一直都把母亲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与我门当户对的莫过于官宦家庭,我实在不想要那些花瓶,更不想为本就够深够混的泥潭再填污点。可父亲母亲非要我在二十之前把婚结了,老婆子更是积极的介绍拉线。当时我正让人彻查京城的所有住户,心想实在不想来个有名无实也不错,反正那时的我意识臭名昭着,别人躲避还来不及呢。不过也不只是为什么,在母亲以绝食相比的时候,我随口就说了一个名字。”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好玩。 “凌宇飞。”诸葛宇文淡然开口。 “当时我正在进一步深入调查,也以为父母会因为我与他名声上的差距,还有岳山派的威望而却步,没想他们还真给办成了。夜灵也在那是送来了岳山派准备在花烛之夜救人的详细消息。而那个岳山大小姐喜欢他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于是就想看看这小子到底如何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说实话,如果那时他真要用匕首刺我的话,完成断后任务的手下,与潜伏在四周春夏秋冬可不是吃素的。”结果这小子并没伤我,也算救了他自己一命。 “既然你一点都不爱他,还在到家只是那么气愤。”月如夜一脸怀疑的看着她,心中则不得不为她思考的全面而惊叹。 “可能那时候他已在我不觉间走进了我的脑海吧?不过那时我已在月黎收到了准确消息。虽说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新希望是怎样的敏感,但还是抱着急死侥幸的心理赶往家中。确认之后,我真想当场宰了他们,但那时的父母还未完全安全,不易惊扰。而当我看到他只是道歉而不说别的时,差点没一掌拍下去。”现在想想还真是玄。 “你那是已到蓝天巅峰了吧?”一掌,你动个睫『毛』他都能没命。 “最后控制住了嘛。”干嘛老揪着这个不放。 “难怪夜精灵他们一直看宇飞不顺眼,原来是因为一向冷静镇定的你因为她的背叛而暴走。”在他们心中,殷肖然就是一切,背叛她并使她暴走的人,自然不会得到他们的好脸。 “结果连灵力、武器、技能都没来得及用就冲上去了。”想想当时灵力在筋脉里几乎崩溃的感受,还是让人感到害怕。 “好像你连一刻钟都没用到吧?”月如夜眉头皱起,一脸不快。心中则有些吃醋和羡慕。如果那时的他换成我····· “你认为我为什么带你回来?那时的你不过狂风巅峰,无法像我那样运用自如,在同辈人中也不算特别突出。而我在那时已经是蓝天巅峰,没必要去救一个非亲非故、实力低弱的皇子。你应该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与皇家有太多牵扯,现在也是。”殷肖然看着眼袋伤感的月如夜冷冷的道。 章节目录 家是没有界限的,家人是不分等级的2 月如夜一愣,呆呆的看着冷漠的妻主。 “你应该很清楚,芊花魅影一向是干净利落、办完就走。虽说那次遇到了第五宫那个死婆娘,但并不影响我一向的作风,这一点,你应该从未想过吧?别忘了,当初的你只有狂风巅峰,完全和蓝天巅峰不是一个等级。”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心? “我······确实没有想过。”的确,那时的我对她来说非亲非故,在实力上更是一个麻烦的拖累。没必要把我带出哪里,让我高人一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是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同时也是一支不错的潜力股。 “你当时不也是被这一点所吸引吗?因为我说到了你的心里。”出身名门,在备受倾慕的同时也是某些人的死敌。暴漏自己的天赋与实力,不过是想然那些人敬而远之,让家族主义到自己,并以此来作为保护。只是他很清楚,这种保护不会长久,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在利用。所以,他在是诸葛大公子的时候也有另一个身份,逍遥居的主人。 “又不止我一个人是这样。夜羽他们不也是这样的吗?”所以也就没肾不好意思的了。 “看来你看得很开呢。逍遥居的主人。”殷肖然淡然一笑,完全没了刚才的向往与痴『迷』。 “原来你都查到了。”诸葛宇文一愣,笑容之中带着几丝苦涩。 “本来我就不认为你有人前那般强韧,是人都会有自己的苦衷和懦弱。就好像我的月灵宫、永灵城和八大新秀。它们的『性』格各异,实际上都是我一个而已。每到一处, 我就会用不同的『性』格将自己隐藏,让自己放松,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忽而活泼、忽而『迷』离、忽而冷酷,几乎每一件事我都会用心的神情去对待。你的逍遥居,不也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而创建的吗?就像我那十一个,或者说更多的身份,只是想在特殊的时间内偷个懒,但是你很清楚,这个懒不会长久,你终究是要面对这一切。”所以我才决定将你们集在一起。 “你说的很对,逃避只是懦弱者的行为。”诸葛宇文全身一震,随机淡漠的垂下了头部。 “所以我才会将你们集中起来,虽说后来我自己意远离了我原本的计划。”情,是情字让我堕落,也让我坚强和明朗。 众人一见,一看像淡笑的殷肖然。 “你们都是男『性』中的杰出人物,同样也有着几乎相同的经历,自然也没人能比你们更了解彼此的痛楚。别人都说要门当户对,都说男『性』不应该去外闯『荡』,否则就会变得冷血麻木。我从来没这么认为过。我承认,你们的一切几乎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就连小羽『毛』和墨轩的现身也是我早就想到的,我这么做,只是不想你们整日带着面具生活和存在。就算带,也要有个休息时间,而这个休息时间正是你彼此互相给予的理解、关心和信任。家是没有界限的,家人是不分等级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将你们区分。至于他,只是给老婆子和他一个警告。当然,这其中也有一点私心。情,既可以说是人类最脆弱的死『穴』,也可以说是与那些动物明显的区别。就连我这个拥有前世二十多年记忆的顶尖特工不也一样?我只是先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家,却不想把自己也陷进去了。宝贝们,你们不怨我吧?”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们在这样下去。原谅我,我是真的很爱你们每一个人。 章节目录 福利 “小然儿!呜呜呜~~~”月如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令他深爱的妻主殷肖然,低声哭泣。这,也是他第一次哭得如此厉害。 “好了好了,都是当父亲的人了,在这样哭下去可是会变丑的哟。”殷肖然抱着哭泣的如夜,本就倾城秀美的脸上洋溢着母亲的关爱与温馨,而他怀中的月如夜,就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痛苦的孩子。 “异能除了可以被拥有者使用之外,还会附带一些福利。空间可以自身拥有无尽的储存空间,转移、抹去、添加更是轻而易举。时间则可以拥有无尽的时间,而记忆是与时间同在,所以拥有以前的记忆也不是不可能。难怪她那么小就知道创建与隐藏,原来如此。”夜雨看和相拥相抱的二人,淡然一笑。 “就好比火系带来的热感应,水系可以是拥有者永远水嫩,木系可以随时为主人传递与所需的植物,金系可以产生无尽的兵刃,土系是大地的主人一样,每种元素和能力都有它们独特的存在价值。不可混淆,无法取代,它(他、她),就是它(他、她),就算外表再像也只是另一个的它(他、她)。当然,同一种元素,会因为使用者的不同而改变。”每个人都是唯一的,就算只是一个低贱的乞丐吗,普通的铜灵币也是一样。 “你看得倒是怪透。”因人而异。 “你才知道。”殷肖然有些不快的瞪了他一眼。转首看向楼外自然的美景,听着江上飘渺的歌声,神情之中不免多了几丝向往、『迷』恋和陶醉。 “想去走走吗?”墨轩看着失神的爱人,言词之中多了几分温柔与宠溺。毕竟他的计划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真正的放松,感受到家的温暖。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人挺多的。”这小子,终于完全放下戒备与冷酷了。 “三月三桃花节。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月如夜有些鄙视的说道,但眼中的柔情与愧疚出卖了他。平时自己总是和他闹别扭,惹她生气,让她不快一点都不像一个嫁妻从妻的夫郎。,刚才才听她说到计划还认为是在利用自己,没想到······ “我只知道我要知道的,也只要最自然的你们,这就够了。”这小子,一定有想着日后如何改变,都快当皇上了还这么不会隐藏。 “小然儿······”月如夜双目含泪,可怜兮兮的看着肖然,暴雨马上就会降临。 “你若再掉一滴眼泪,我立马让小羽『毛』送你回去。才半年而已,还不到独立的时候呢。”你能拿出一点做皇帝的样吧? “谁哭了,刚才不过是沙子进眼睛里罢了。”月如夜不快的嘟嘟嘴。 “哦,那要不要我帮你吹吹?”肖然一笑,探头就要去吹他的眼睛。 “好了好了,早就让我『揉』没了,那还用得着你吹哇。”就知道整天调戏人家。 “啊,都没了,人家还准备趁机品尝一下呢,看来只有等晚上了。呵呵呵~~~~~” “小然儿——!” 章节目录 树林偶遇1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根本连下脚地都没有诶。”看着树下拥挤、热闹的人群,殷肖然有些郁闷的嘟嘟嘴。 “因为这个节日无论是对贫民还是贵族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还好今日她是戴着橡皮面具,不然这个首都必然大『乱』。 “变态的相亲会。真是的,好好的桃花会都被污染了,虽然桃花运有这层含义,但一想到有这么多好『色』之徒会趁机行动就很不爽。”虽然我不怎么关心风俗习惯,但一听也知道是这回事好不好? “你自己不也是一样,整日都是没个正经。”月如夜不屑的嘟嘟嘴。 “那也没见你离开『色』窝。”殷肖然一笑,纵身下飞向了人烟稀少的树林,她总觉得哪里会有她感兴趣的东西。 “你······你明知道我的心还这么说。”月如夜委屈的嘟嘟嘴,跟着飞向那片隐隐传来琴声的树林。不漏气息的无声飞行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于受过殷肖然亲自知道的他们来说轻而易举,也可以说,除非受过殷肖然的亲自调教,否则没有可能胜过他们,连平手都不可能。如果他们起了杀意就更不用说了。 碧草绿树,微风阵阵,一名身着翠『色』长衣的年轻男子,在蓝衣小厮的陪伴下闭目抚琴。精致的五官透着清秀,欣长的身段无可挑剔,微弯的月眉、轻垂的眼帘、高度适中的鼻梁以及下方那自然的双唇,都可以说是男中上品。只是那带有凄凉估计的琴声,给这位清秀精致的美人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伤感。 “我说我这右眼皮怎么老跳呢,感情这里有一个等待安慰的估计者哇。呵呵呵~~~~小美人,弹得不错,只是与这节日不太相配。”殷肖然一袭雪『色』春装,赤扇含笑的走出了藏身的角落。 “大、大胆!竟敢对公子无礼!”都一次见到这样脱俗胜仙的雪莲般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无不牵动着周围人的心弦。若不是她身后那一脸醋意与敌意的蒙面男子等着自己,自己还不应定回神呢。就算如此,还是忍不住多看她几眼,虽说哪个醋男的目光叫他没胆量对视。 “又是两个把持不住的。”诸葛宇文好笑的挑了挑眉。 “还不都是她太出众,整天就知道把笑挂在嘴边。”月如夜很不是滋味的撅撅嘴。 “呵呵呵,那只能说明你跟了一个不错的人,难道你让我整天像小轩轩那样板着个脸呀?还撅嘴,再撅就可以挂油瓶了。呵呵呵~~~”殷肖然掩唇笑笑,毫不避讳的将手指挂在他崛起的小嘴上比划着。 同行的三人早已习惯,被点名的墨轩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调皮的妻主。只是一向保守、传统的主仆二人,哪里见过这样和睦、大胆的夫妻。在他们心中,家人不过是一个必须经历的过程,至于是好是坏都不在乎,只求可以在齐家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而夫妾间的争宠与算计更是家常便饭,哪有像他们这样······正式羡煞旁人。 “你确定只要平平安安,而不是幸福美满?” 章节目录 树林偶遇2 本欲佯作不快,拍掉爱妻小手的月如夜感觉嘴上一轻,殷肖然已然背手躬身的站在琴前,看着面带心痛、羡慕与伤感的男子。这小子不会一见钟情吧?! “你······这难道不是我们应该想的吗?”文青惊诧于这个仙女居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但当看到她那眨动的双眼,与身后或含笑、或冷淡、或一脸醋意的蒙面男子,叹了口气。 “准确点说也就是你这样清纯的花瓶会这么想。有点城府与权势的人都不会这样淡然的决定自己的一生。窝子的是靠自己取得的权势,不是上一代的光辉荣耀。”这小子也太逆来顺受了,有点骨气好不好?说花瓶都有点硬,绣花枕头更准确点。 “谁说公子是花瓶了!公子的文艺与琴乐可是出了名的!”小厮不满的反驳着。 “小轩轩。”殷肖然挑了挑眉,扭头看向一边不言的墨轩,他除了黑『色』就没别的了吗? 墨轩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早在见到这对主仆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看来消息是真的。 “你在质疑我训练的人才吗?”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听到范围内所有人的心声,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哇! “文青,文家四公子,自幼就相貌出众,琴问皆同。上有三姐,妾出,除了才学与身体,机会受过什么关注。不喜热闹,常常一个人在院中弹曲抒情,不过这并不耽误他的名声。其母文苑城,乃城中衣坊老板,算的上是一个有钱之人,一正两恻六妾,除了纳娶的陪嫁以外都可算是门当户对。其父跟他差不多,刺绣、制衣可算人才,在妻家也没多大的存在感,有时候会因为这个儿子而受点关注。”墨轩看了看皱眉的妻主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文青。 “包括那几个‘兄弟’喽。”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不过一个是开衣坊的,一个是会制衣的,还真是搭配。 “你认为呢?”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那你认为就凭你以前的实力是他们的对手吗?我可不记得有哪个家庭会将自己的秘籍拿给夫郎用,甚至亲自指导并炼『药』物帮助。更不用说做饭和整理了吧?”这小子当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额······当我没说。”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月如夜不快的撅撅嘴。 “又嘟嘴。”打一响指,一个九分满的酒坛挂在了他厥起的嘴唇上。月如夜没有防备,当下扑倒在地。要不是他反应不慢,早就被酒坛碎片划伤和浇成落汤鸡了。 “下次就给你挂棵大树。反应还是慢了点,下次应该把树浇点油,然后在下面放个火堆,那时候的反应一定不慢。嘻嘻嘻~~~”殷肖然挥手散去碎片,笑着道。 “你想烧死我呀!”月如夜扯下套绳,不顾嘴上红印的大吼。 “你不是以前的你。不介意我弹一曲吧?”殷肖然抚『摸』着那素雅的琴弦,抬头轻笑。 “不······不介意。姑娘请。”她会弹琴?!文青不免有些惊讶,虽说灵力是男女不限,但不少有儿子的家庭还是让他们将重点放在了琴棋书画上,女子也只是武政商军,几乎没有一个女『性』会琴棋书画,以及烹饪。就算有,也只会被认为是伪男子而受尽白眼。 “看什么看,不能会吗?你要是能在大陆上找出一个能在这些方面胜过她的人,我的名字立马倒写。”月如夜一边涂着从空间戒子中取出的『药』膏,一边没好气的看了文青一眼。 “不·····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绝对没有。”文青口中这样说着,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看向那试音的白衣女子。听刚才的话语,她不仅亲自教导夫郎修炼,还炼『药』、下厨,甚至帮忙整理东西。而且刚才那个蓝衣男子表面上是一脸不快、愤怒,但他看得出来,他其实并没有任何超出宠溺的情绪,他爱她,就连那个一直冷口冷面的墨衣男子也是,他们这一家子有着这世上少见的和谐。令人羡慕······ “少见并不等于没有。” 章节目录 树林偶遇3 “少见并不等于没有。”殷肖然唇角微勾的抬起头来,笑视着闻言惊颤的文青。 “我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不过,我只想说,以为弹奏别人的曲子毫无意义,因为就算那曲子再美再好,也是别人的功劳与产物,你只是一个模仿者。有本事就弹出属于你自己的曲子,否则你永远都只是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就算成名也不是你。至于我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听了你就知道了。” “你······你······”听了就知道,我和她好像只是刚刚见面吧? “又可以听小然儿弹琴了,我这就去准备瓜果茶点,等我!”话音未落,月如夜便如一阵疾风般消失了。 殷肖然微微一笑,并不说话。玉指轻动,琴声悠悠,朱唇轻启,婉转哀伤,一声古琴版的《相见欢》萦绕林间,沁人心泪: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 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白)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 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 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满载而归本要哀怨的月如夜硬是被那从未有过的哀伤、孤寂、落寞与无奈堵住了话语。原来,原来一想她并不是没有孤寞、伤感的一面,只是被她给深深的隐藏。自己身为她的夫郎,不仅没有像夜羽、宇文那样替她分担,反而处处惹她生气,让她不快。自己自己·······小然儿! 曲尽词毕,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后的殷肖然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或微笑、或惊诧、或深思的众人勾唇轻笑“好久没有弹过这样的曲子了,手都生了。但愿没有影响你的理解。”就知道那小子会满眼泪水。 “不过以后你还真该多弹弹这样的曲子。”夜羽挑眉,面纱之上双目中满是柔情。 “我才不呢。过去的终究都已经过去,没必要为了过去的哀伤、痛苦而忽略现在的幸福、快乐。今天要补水他那首曲子让我有了弹一弹的兴趣,我才不会弹这样煞风景的曲子呢。”殷肖然不快的嘟嘟小嘴,含笑走到了他的面前。 “其实这首曲子也没你想得那么遭,至少那时的你是最真实的。”看着调皮、脱俗的妻主夜羽随手取过一杯清茶递给了她。 “我平时都虚假的。”坦然接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认为呢?”这丫头,又耍自己。这个时候,自己越是解释,越是倒霉。 “一点都不配合。”就你聪明! “不也只有你敢这样对我吗?”夜羽看透她心思般挑眉笑笑,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轻柔的擦去她嘴边的茶汁。 “你先打得过我再说吧。”殷肖然斜了他一眼,将茶杯交给他后走向一边从将目光离开过自己的文青。 “只关心自己身体和名声的亲人,不喜欢却只能随从的婚姻,麻木之后终要面对的无趣世界,想要反抗却束手束脚有心无力的哀伤无奈,这些,就是你刚才的琴声告诉我的。渴望自由、期盼关怀、苦淡无趣的生活让你毫无留恋,怎么,想要在大婚之日一了百了?这可不像一个明人该有的心思。” 章节目录 后会无期4 “公子,你,你不是······”小厮闻言大惊,不敢相信的看向同样惊诧的文青。 “不是已经接受这个婚姻了,对不对?人们都说,单反暴风骤雨来临前,海面总是十分平静,不过你这暴风雨来的还真有点特殊。虽然我不知道你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但你这样做就是在放弃。而放弃的结果就是妻家暴怒、上门闹事,以你对你家庭成员的了解,你认为这笔在最后会算在谁的头上?新婚之日『自杀』而亡,这种事对于自己和文家都可以说是不小的侮辱与打击,也确实是个解恨的好办犯法,而且我保证,不出几日,你爹爹就可以因此解脱,也就再也不用受文家的欺辱和无视。不错不错,一举三得,开来我这小美人三个字没叫错人,小美人,你说呢?”这个小时有没有点常识哇!居然连他眼中的淡然与绝望都看不出。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告诉你这个计谋的后果,看你还有没有这个念头。 “这······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爹爹与母亲这么些年。不可能,不可能······”文青大惊,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看来你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件事。好吧,看在你的琴艺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让你远离讨厌的婚事,自由自在,只有你是否能够享受到真正的关心,我觉得从你亲人那是不太可能的了。天生我材必有用,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长处与短处,也都有着自己的存在价值,独一无二,无法替代。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想着去改变自己,模仿别人,那样的你只会让人看不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殷肖然意有所指的看向一边强忍不快的月如夜,微微一笑。 “你,你能帮我?”文青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少女。 “这世上只有我不想帮助扶持的人,没有我帮不了,扶不起的人。所以,你是不是该带我去你家,刚才唱了那么就很累的。”殷肖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中却尽是笑意。 “我这有买。”月如夜甚是不快的递过自己刚刚买回的果点。虽说他清楚刚才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也决定改正以前总好惹她生气的『毛』病,但他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妻主在外人面前『露』出那种表情。 “那就留在路上吃好了,我可不想永远都留在这里。不过我差点忘了,并不是只有登门照访才能解决,也该让那些孩子知道我的位置了。小羽『毛』。”好久没有用过了,再不用恐怕压过期了。 “怎么,准备来个三灵同心、”夜羽一笑,翻手取出一枚金『色』晶佩,近乎满月形状的晶佩中包含着一个大大的“尊”字,那是灵月之颠尊主的专有物。 “改造这么久都没用过,你也不怕过期?”殷肖然一手接过他的晶佩,一手凭空取出两枚晶佩。 “你就不怕被人告密?”头一次见她在不戴面纱和面具的情况下拿出晶佩。 殷肖然淡淡的看了文青二人一眼,“我只相信自己。”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晶佩,聚集的灵力正在晶佩中孕育、集结。 “断绝与李家一切合作。维护文青在文家一切自由安全,婚姻取消,禁止询问,如若文家胆敢抗令,灭!”仰头望天,稍一用力,紫、银、雪三枚晶光只从云霄,巨大的烟花图案在空中展现。不同颜『色』的烟花积极回应,而那些位于标志下方的谜语图案都只有一个意思“;得令” “看来这回李家是真的倒了大霉了。不过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翠竹小城,居然就有这么多的三灵分部。只怕这回的事情有够那些八卦百姓热闹一阵的了。”诸葛宇文看着天上那远近不等的回应信号,折扇轻要的呵呵直笑。 “别说那两个小家族了,就是皇帝的贴身禁卫也有的忙了。”月如夜有些不快的撇撇嘴。三灵乃是基于七宗、六族、四家之上的巅峰存在,如今他们的主人同时出现在这一地方,又同时传下了相同的命令,别一个小小的翠竹国了,就是整个大陆也会沸腾好不好。 “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所以,不要让我为这件事后悔。再见了,哦不,应该说是后会无期。呵呵呵~~~”殷肖然看着呆愣如木的文青主仆,呵呵一笑,将手握在了夜羽的手上。夜羽了然,闭目运功,眨眼间就带着私人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 “后、会、无期······” 章节目录 三灵齐心 “哎哎哎,你们都听说了吗?三灵之主同时出现在翠竹城诶。” “什么叫同时出现在翠竹城,我开始亲眼瞧见那焰火盛会。平时只是听说三灵乃大陆三大巅峰,没想到小小的一个翠竹城就有这么多的分部。” “谁说不是。不过我听人说,这一次三灵的主人传达的是同一道命令,断绝与李家的一切合作,全力保护文家才子文青。” “那这李家可真是倒了大霉了,虽说只是三灵与他们断绝合作,但一个被三灵抛弃的商家,还有谁敢与他合作哇,这不是与三灵对着干,找死嘛!” “就是就是。如今文家才子文青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连皇家亲卫都惊动了,争着抢着要娶他做正夫。你说这小子有福没福。” “三灵可是仅次于二杀的巅峰存在,别说得到他们的保护,能见上群里面的人物一面、听听吩咐都够一个人人享受的,更何况见过他们,还得到了他们的亲令呢?!只是我听说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文青可是愈加的孤寞、少言,不管你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吐不出关于那时的半点内容,他的小厮也是一样。就连以前令他畏惧、胆怯的姐姐、叔父和母亲都不管用。要不是有三灵的公然宣布,不需任何做出危害文青公子自由和安全的事情,而那小子有保护自己的小厮,恐怕他们早就严刑『逼』供了。毕竟这三灵可是极为神秘和强大的。” “如今唯一的当事人拒绝说明,三灵分布的嘴更是比谁都严,就算知道他们三个到过翠竹城也无济于事哇,人家早就远走高飞了。” “不过这三灵虽说平起平坐,但几乎没有过什么交往,这次怎么就同时出现,还下了同样的命令呢?” “谁说不是呀。除了知道月灵宫宫主冷漠刚正、永灵城主『淫』浪风流、灵月之巅的尊主强大严明,哪曾听过他们聚会或同行哇!” “就是就是,三灵中的一个都够让帝国敬畏的了,如今再团结同心,那这大陆可真的要易主了。” “嘘——你们小声点,最近帝王正查这事呢,要是让他们听见了,我们还有好日过哇。小声点小声点······” 后面的话语明显放低了声音,在二楼品茶的五人也没心思去听了,因为他们已经掌握自己想要的。 “你们听说,等你们听说了黄瓜菜都凉了。”月如夜看了看夜羽那有些凸起的腹部,有些不快的吐槽道。 “不过这次还多亏了小羽『毛』是空间异能者,不然靠我自己的时间异能,根本不可能像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那里,虽说被发现也没什么坏处,毕竟戴面具的时间还是够的。呵呵~~~”听出其中酸气的殷肖然呵呵一笑,将一包磨好的粉末倒进温乎的茶水之中,拌匀之后递给夜羽。 “那也没见你给我冲那个『药』喝。”看到妻主的递『药』时的温和与体贴就吃醋。 “小夜子······”殷肖然似笑非笑的挑挑眉。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那你下一步准备干什么,去都城吗?” 章节目录 滴滴浓香情1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那你下一步准备干什么,去都城吗?”讨厌鬼,早知道就不与你一起睡了,害得我现在连吃醋都不行。可是不在一起睡自己又······想着那时的疯狂与『迷』离,月如夜不禁俊绵通红。四人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想哪些禁忌了。 “你想去哪?反正这翠竹城是不能再去了。”这小子,果然是越看越可爱,不过是生气、吃醋、可怜,还是现在面红如火的样子,到让人想要上去咬一口再说。 “我说了算?”月如夜面带余红的看着妻主。 “如果你让我先在你脸上煮个鸡蛋就行,不然实在有点浪费这温度。而且煎鸡蛋也不错哟。呵呵呵~~~~”看着她脸上那未散的红晕,殷肖然忍不住想要逗逗这个总好以斗嘴、吃醋吸引自己的夫郎。 “你······去死!”月如夜一愣,发觉她是在说自己脸红又气又羞丢过一只茶杯。那本就没有散去的红晕愈加聚集。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的实力了。打碎了可是要赔的。”殷肖然勾唇一笑,击来的杯子便旋转着飞回了他的面前。 “那也不带你这么调戏人的。”心知自己打不过她,月如夜嘟着小嘴一脸不快。 “那好哇,我不调戏你,反正外面有的是姿貌上等的,就算我不暴『露』身份实力,相信也不会有什么难度。嗨,小美人,好久不见。”说着,殷肖然就格外热情地对着月如夜的身后那刚刚上楼之人打招呼。 月如夜回首瞪眼,却发现来者正是初冬之时,在殷琦之都与殷肖然对对联的擂台之主,殷琦四大才男之一的文理之才:朱青玉。同时也知道自己有被妻主耍了。不过这小子才多久不见,竟然已经是白雪巅峰。小然儿到底给了这小子什么宝贝?! “不错嘛,进步挺快,没有辜负我为你准备那么多罕见珍品。不过,『药』物与功法只是铺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巅峰,看来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殷肖然单手撑头勾唇一笑,那不觉间散发出的妩媚、风情和慵懒令人痴『迷』。 “姑娘送在下的东西确实够用,只是在下见识浅薄,只认得其中五样『药』物,其他的只知珍贵。不过还好都有使用说明,不然在下也不可能有如此进步。”幻神片刻,面『色』微红的抱拳道谢。 月如夜的脸那是要多黑有多黑,都快挤出墨汁了。 “能识得五样已算不错,但四大才男个个不凡,朱公子既然能跻身于四才之列,必然有过人之处。初冬时的那些对联不就是个证据吗?不过,我好像不应该叫你朱公子。或者应该叫,却不是小宇飞那个多年的闺蜜知己,朱青玉。而是一个对朱青玉十分了解的,而且脑子不笨的家伙。对不对,滴滴浓香情的传承者,”抬目轻笑。温柔轻缓的声音在朱青玉听来却有如阵阵魔咒,封脉锁体,动弹不得。 章节目录 滴滴浓香情2 “在······在下不懂姑娘在说什么?在下只是想面见姑娘,以谢当日赠物之恩。根本不是什么滴滴浓香情的传承者。”对方一愣,甚是无辜与冤枉的看着含笑的殷肖然,这时候的她显得格外阴沉、诡异。 “媒而不妖,妖而不艳,艳而不俗,尊而不卑,稳而不浮,柔而不弱,一颦一笑间都带着难以抗拒的磁『性』。而在人失神之时,便也是意识最为薄弱之时,你认为我会放过这个探查的好机会吗?我好像说过媚术不仅仅可以用来勾引人吧?练熟之后,自己总是会不自觉的透『露』几分。刚才的动作纯属无意,不过,倒也给了我一个机会。怎么,还不准备说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哟。呵呵呵~~~”殷肖然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玩弄着对方那垂散的青丝。 “滴滴浓香情,好像在哪听过这个东西。”虽说月如夜并不喜欢妻主玩弄别人的头发,但他好歹也是丹王的徒弟,更何况这名字听起来就像味『药』。 “滴滴浓香情是只需要点点『迷』恋、痴『迷』和心动就可以让对方死心塌地,无可救『药』的爱上自己的『药』物。无『色』无味,除了使用者,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发现此『药』,而且据说无解。至于传承者,只怕是这『药』方的传人,不过这种也确实罕见,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诸葛宇文淡淡一笑,这小子,只怕并不知道再做的五人都对毒『药』免疫吧?这还多亏了然儿呢。 “现在见到了?不过能凭着『药』物知道你就是毒兰香仙,看来你留了一个很突出的标志呢。”区区小毒也敢在这显摆,真当然这百毒体是吹的吗?怎么说她也是永灵和月灵的主人,就算不是,她契约的那些王级兽又有哪一个是吃素的? “就是习惯『性』的在里面添了一点兰香而已。”殷肖然略显委屈的嘟嘟嘴巴,谁让她喜欢松竹梅兰呢?连院落都是以这四物命名。 “难怪你会被叫做毒兰香仙。”不过也确实是,自己住的院落不就是以兰为名吗?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而我也给过你机会了,那就只好委屈你了,小美人”殷肖然呵呵一笑,直视对方的眼眸中金光大放。本就动弹不得的男子渐渐的『迷』离恍惚,原本带有惊慌的双目也开始一点点的失去焦距。 “情况如何?”看着收光『揉』目的殷肖然,夜雨体贴的递过一朵雪『色』的瓶形花朵。 “本还以为会有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因为宇飞在百花会上今非昔比而潜伏打探的喽啰罢了,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能得到滴滴浓香情的配方,倒也不算浪费我的能力。”去过花朵,向眼中滴了两滴花中的『露』水,休息片刻,抬手将他收入戒中。 “名字。”朱青玉与凌宇飞一向交好,从他身上倒也是个不错的注意,只可惜他跟本就是个无知者。 “血魔。”殷肖然看着眼中闪过几丝深邃的墨轩,淡淡的道。 章节目录 血魔 “血魔。”殷肖然看着眼中闪过几丝深邃的墨轩,淡淡的道。 “是他们。”月如夜一改顽皮的看了看墨轩。那是与他的暗魔几乎平起平坐的组织,只是宫主不想他这样出名。 “不过如今连像朱青玉这样的都不放过,看来他们盯上对象并不少哇。”诸葛宇文呵呵一笑,眼睛却瞟向一边含笑的夜羽。众所周知,血魔虽然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杀手组织,却极其嚣张狂妄,曾多次对灵月之颠不敬。至于用灵和月灵,他们想闹也要先找到位置。 “不过如今三灵齐聚的消息,也够那家伙喝一杯的。不过月黎、凌家还有诸葛家族里一定也少不了她的人。”夜羽知道他的意思,并不在意。 “你见过?”殷肖然秀眉微挑,淡然一笑。 “凭你月灵、永灵还有八大新秀,难道还查不到我的过去?特别是这方面的吧?”夜羽一笑,戏谑的看向满眼笑意的殷肖然。 “那是你的事情,关我何事?!不过,她今日既然有胆量这么做,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血魔,那个创立以来就没少与小轩轩争斗的组织吗?很是不幸,她惹错了人。虽说那是我与小轩轩不过是排行上的平起平坐,不过如今他既然敢找人冒充,我就不介意新帐旧账一起算。”殷肖然不快的撇撇嘴,有些怨气的转到一边,平和秀美的小脸上绽开一抹诡异而阴深嗜血的笑容:干他妈的来她麻烦,那就别怪她第一杀手冷血无情。 低头品茶墨轩看了看冷笑的殷肖然,没说什么,只是那眼眸不再是闻言前的平静无波。 “呃······看来我回去要好好的查查内部了,免得到时候在费劲善后。”看来这次血魔真的要倒霉了。月如夜甚是无语的抽抽嘴角。 “那你准备怎么办?”夜羽一顿,他很清楚殷肖然这个笑容的寒意,以往有人对月灵宫中人不敬,她也是这样在谈笑间令对方一落千丈,虽未死亡却也是倍受凌辱,永世都不得从“谷底”翻身。 “你认为呢?我都当这么久的甩手掌柜了,还能重掌政务,吃饱了撑的。月灵永灵是什么脾气世人皆知,自会有人处理此事。对了,离比赛还有多久?”殷肖然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悠然的摆弄着自己的双手,纤嫩有形的双手在阳光下愈显精致华美,虽无丝毫点缀装饰,却远胜那些人为的庸华。 “这次定在五月中旬。”夜雨见她不想说便也没再询问,很是坦然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五月中旬?两个月不到,决赛的开幕式?”即未过春也未如夏,是挺适合的。 “预赛也不用你『操』心哇。”诸葛宇文你一如往常的温和亲切。 “那还不快走。”肖然一顿,立马留下几枚银币,跃离座位。 “干嘛去?”很少见她这样急躁,看来有事。 “只剩不到两个月就要决赛了。虽说我并不那些狂风繁花的人放在心上,但那样实在是很没自由。若不趁着机会好好玩玩,未免有些太亏了。”殷肖然义正言辞的解释着。 “似乎有点道理。呵呵呵~~”诸葛宇文看了看倒地的月如夜与早知如此的墨轩,呵呵一笑,笑声中却不免有些尴尬。 “那就快走。虽然我是时间之主也经不起这样闹腾。” “你除了玩还能想些别的吧?!” “那我想着别的时,你们又在何处,在干什么?” 章节目录 再见 “啊——真不愧是璧竹边城重地,还真是物样繁多人流频繁,刚才都看见几个国家部落的人了,居然才不足一半。还有不到两个月,再不好好的玩一玩,到那时非被那些爱用小手段的人闷死不可。”殷肖然一边把玩着街上各式各样的用具杂物,一边悠闲的伸着懒腰,做着简单的活动。 “堂堂大陆巅峰,想要什么东西不是轻而易举,还用得着这样东奔西跑吗?”月如夜闷闷地说着。脑中却难以忘记在茶楼上,殷肖然的后半句:“那我想着别的时,你们又在何处,在干什么?我自幼离家,独自闯『荡』,分分毫毫、寸寸厘厘都不曾从家中取舍。如今已过去二十有余,难道还不能再好好的休息一下吗?不过就算是休息,恐怕也没了童年时的天真与欢愉。” 是啊,她三岁离家,无依无靠,八大新秀、永灵月灵全是她自己一手打拼。曾经听说还有个『奶』爹,但最后还是背叛了她、重伤了她,虽说最后来生不如死,但她也不再是从前那般欢笑、悠闲,反倒格外冷淡、严厉。后天百毒之体,后天全系、妖皇王兽,又有哪一格式容易得到的?有的奇才、鬼才受尽万苦终究失败,她又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方才成功,难道真如她说的那般简单?恐怕,那只是她的说辞罢了。人生不过短短数十春秋,已有二十不得轻松欢笑,自己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与埋怨?她过去的苦楚和勤劳,终究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自己能做的,也只有现在帮她分担。 “有时候,身临其境的探知、感知,要比坐在深宫里听报看信更为可信可用。你可是一堂之主,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懂?”殷肖然微微一笑,玩弄着手中随意取来的一枚景泰晶镯,看向身后垂首静候的月如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那种就是已经过去的了,我也没必要为了无法改变和挽回的它而追究、止步。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喜欢你们的独一无二。呵呵呵~~”说着,便将手中不知何时取拿的一枚景泰祥云簪『插』在了他的发鬓之上,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板,这只簪子多少钱,我要了。”这小子,闲着没事就喜欢胡思『乱』想的臭『毛』病还是没改。不过,倒也别有一番趣味。“不过,就是怕你好东西用惯了,用不了这街集之物。呵呵呵~~~~” “我不喜欢又如何?难道还能负了妻主的美意,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大陆又热闹了。”月如夜嘴上不快,面上却满是欣喜的『摸』了『摸』头上那根尚有余温的簪子。 “现在倒还不至于,不过日后你真按妻主想的去做,恐怕这大陆真要热闹了。”诸葛宇文依旧文雅亲和的摇着折扇。虽是春天,却没人说他半个不是,倒显得格外悦目。 “不过万事急不得。世态变迁,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出何事。老板,再选六只上好的,我一并要了。”月黎男皇是月灵主人,殷琦君主夫郎,只怕到时又给那个老婆子长脸了。 章节目录 再见2 “有时候中立并非坏事。”殷肖然淡然一笑,事不关己的看着愤怒的女子。 “好!好!好!你不是自认为挺厉害的嘛,不是连三灵都不拍吗?!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萱是我们中速度最快的,只要你能在我们其他人想你攻击时,拦住以最快速度向城门奔跑的萱,就算你赢!但若······”女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怒火几乎盖过了黑亮的双目。 “只要我不能在半途拦下她,或者被你们碰着半个衣角,就算我输。记住,是半途。输了可是要永远取消比赛资格。不过就你们这『性』格脾气,就算去了也是被人当枪使,还帮人欢呼。”惧怕三灵,我好像没那个必要吧?永灵月灵皆是我一手创办的不说,灵月之颠的尊主都打不过我,还成了我的夫郎,有必要惧怕自己的实力吗? “你输了可是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开始!”一声低喝,速度最快的月灵宣冲向城门,其它几人同时聚力攻向肖然。 “无所谓,反正你们是,输定了。”话音未落,攻向肖然的几人惨叫一声,飞出数米,而她则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跑了不过三分之一的月灵宣面前。淡然挑眉,道”:愿赌服输,我赢了。“ ”拜托,这种游戏小然儿早就玩腻了好不好,居然还拿这个和她比,明摆着皮痒欠抽。“连三成力都不到,小然儿果然还是老样子。 ”重温旧戏没什么不好。小羽『毛』,记一下,月黎皇族在没有三灵的准许下永远不准参加此类比赛。月黎皇族终是没几个实用的,不过还是不要让它断后比较好。小轩轩,监督的事就交给你了,留点情面,毕竟他们刚才说自己是月灵的亲家嘛。呵呵呵~~。”殷肖然简单的活动着自己的双手,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不是说而是本来就是。”什么叫还是不让它断后为好,我算什么?! “一样一样,二位,明白了?对了,还有文,你就帮忙收集有关参赛者的情报好了,虽然有没有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殷肖然转首看向背后的三人,呵呵一笑。 “是,妻主。”夜羽与诸葛宇文相视一笑。墨轩只是看了看含笑的殷肖然,点了点头。 “喂喂喂,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你们用得着这样吗?再说了,我好像不止一次的说过不用这样多礼吧?你们几个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殷肖然眼含笑意,一脸气恼的瞪着他们。 “是两个,最多加上你身边的哪一个。”墨轩煞有其事的伸出两根手指,动了动。 “什么叫最多加上?!黑面怪!我本来就是人好不好,不要弄得我很像非人类诶。再说了,你的实力还不如我呢。不就是会个隐身,速度快点,招式凌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过几日,我一定可以超过你这个冷面······唔~~~”话没说完,便被一个肉包子堵住了口。 “现在可以安静了,只是可惜了师傅用心制作的肉包子。”墨轩微微挑眉,从来笔直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随手丢出一块金币算做包子钱。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前面还有好多好玩的没看呢,我可不想把时间都用在这上面,虽也很让人心情愉悦。呵呵呵,好了好了,簪子已经到手,我们也该离开了,不然又要交通堵塞了。呵呵呵快走吧。” “那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月如夜拔出包子,一脸不快的啃了一口。 “小夜子~~~” “当我没说,我吃包子。”月如夜闻言一颤,怪怪的闷头啃食包子,却又似乎在发泄情绪。 看着融洽、和谐的一行五人逐渐离去,月如玉的目光也越来越远,以致收回时看到地上哀『吟』的兄弟姐妹,满是不屑。区区几个狂风级的小贝也想挑战月灵宫宫主,真当她是吹的吗?!不过三灵既然同时出现,也就说眀必在那五人之间,月灵宫主已经知道,这永灵和灵月······· 章节目录 月夜之时来相会1 月『色』入户,真要与月如夜同床共枕的殷肖然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耳朵,淡然一笑:“小夜子,壶中的水凉了,你去外面换一壶吧?不然一会儿喝了会闹肚子。”这小子还真来呀。 “这大半夜的上哪找热水去?不去!”知道外面有人的月如夜有些不快,嘟着小嘴就要往床上躺。可是看到穿着里衣坐在床上的妻主一直看着自己,不禁撇了撇嘴说“:你先穿好衣服我就去。”哪有穿着里衣见客的。 “这样行了?”挥手间,一件雪银『色』的锦制衣袍已然上身,虽说她长发散落,素面无妆,但那天生的清雅与脱俗远胜一切。 “或许我真该学一学冰面怪的隐身了。”虽有不愿,但月如夜还是穿好衣服下了床榻,端着茶壶走向门口。 “你是不是有我了是谁了?呵呵呵,好了好了,快去吧。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殷肖然呵呵笑着,走到桌边坐下。 “实力相信,人品可疑。”说罢快速的关门闪人。 “这个臭小子,也就他敢对我这样无礼。别藏了,出来吧。就算我们都是狂风、繁华级别的也可以知道你的存在,更何况我们不是?坐吧。”悄然挥手,一套翠玉镶金的茶具摆在桌上,再一挥手,茶壶自动升起倒了两杯温凉的茶水。 “他也是蓝天级别。”月如玉身着墨『色』劲装,看着那自动斟茶又回到原位的茶壶,坐在了她的对面。 “只有我不想帮的人,没有我帮不起的。尝尝吧,陈年新沏的茶水。虽然茶叶是陈年的,不过只要功夫到家也没什么差别,反而有可能远胜那娇嫩的新茶。”说着自己先举起杯子饮了一口。 月如玉看了看那香气扑鼻的茶水,品了一口。 “别整天板着脸,跟个木头似的。你今天晓得不就挺好吗,虽然有点太像昙花,不过还是比你现在的好。就连你在森林里的表情都比这好看,字少让人知道你还活着。呵呵呵~~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不过听你刚才的意思,是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了?”看着月如玉那逐渐阴沉的面容,殷肖然呵呵直笑。 “灵月之巅的尊主与第一非自有杀手。”而那个永灵城主,则与月灵宫宫主是同一人。 “呵呵,挺不错的嘛,虽说知道我是谁后猜出他们的身份并不算难,不过也挺不错。”虽然他们的表现有点过于明显。 “你真准备去参加比赛?”堂堂月灵宫宫主、永灵城城主、低易自由杀手,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反正我也没答应那个老婆子得第一。只要手法正当、实力人品都不错,放他们过去就是了。再说了,那种东西是很稀少,不过还不到我为它欺负人的地步。不过,你有必要那样将就自己吗?”殷肖然悠闲地玩弄着手中的玉杯,抬眉一笑。 “你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家庭,更不西环哪些为了权财不顾一切的兄弟姐妹,甚至包括自己那一心讨得圣宠的父亲,你又何必将自己拘束在哪?或者,你真以为我给你一个人的果子,只是果子吗?”他还是放不下养育之地吗? “······”月如玉愣了愣,拿出了自己没有上交的果子。 “他其实也是一个暗藏讯息的储藏器,只要你把它教导月灵、永灵、灵月、八秀、魔夜、夜魔、苍穹、玄幽哪里都可以让他们无条件帮助你。不然我把这个给你干什么?让你吃了经脉尽废?” 章节目录 月夜之时来相会2 “它其实也是一个暗藏讯息的储藏器,只要你把它教导月灵、永灵、灵月、八秀、魔夜、夜魔、苍穹、玄幽哪里都可以让他们无条件帮助你。不然我把这个给你干什么?让你吃了经脉尽废?”谈笑之间,果子已然到了肖然手中。 “一十六个组织,你的势力倒是挺广。以前那些人鄙视你、唾弃你,如今比实力、势力、财力、权势,恐怕就是四大帝国也要对你俯首帖耳,鞍前马后。”再加上毒兰香仙、第一自由杀手和第一非自有杀手,整个大陆都已在不觉间进了她的掌心。 “那不都是这样?你弱小、无能时,所看见的不过是白眼、厌恶,所听见的也都是咒骂、侮辱和嘲讽,可当你强大,甚至不过是受到一些又是这的优待和上心,就算只是对方一时起兴的玩物,他们也会竭尽全力的巴结你、讨好你,当然,越是这样做,只能越说明他们做贼心虚,也就更不足以成为你伤心的对象。而且与起因成为一人的玩物而替人受尽巴结,倒不如翻身做主,让他们为以前的事情心惊胆战,而你与真正爱你疼你的人安享天伦。比起皮肉上的折磨与痛苦,我更喜欢心理上的压力与不安。”殷肖然微微一笑,再次挥手,丰盛却素雅的瓜果点心尽上桌面。 “为人争抢的空间戒指,在你手上竟成了瓜果茶具的储存物,别告诉我里面还有桌椅板凳,衣装首饰。”如玉淡笑,心中则感叹眼前这个清丽脱俗、单方却不是分寸的女子总能让人在不觉间放松、开怀,而他说的每一句话,回思一番都是别有韵味。 “一个人如果只是想着自我享受,而不是将快乐与轻松传给他人,这人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人是群居动物,既然离不开群体,何不花点心思去改善群体、改善自己。不过,若是实在不能改善,倒不如逍遥于天地之间,畅游在山水之上,倒也是乐在轻松、自在、无忧。只是那场比赛,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用殷琦郡主的名义现于人前了。请。”淡然抬手,茶壶再次给二人各斟了一杯。 “你准备公布身份。”到时候可就是真正的轰动了。 “那也要等到月黎平静之后,不然哪有国家昏暗,儿媳自己在那乐逍遥的?呵呵~~不过你这一来,相信不眠的不会只有我这一间屋,明天也定然少不了有关第一杀手的轰动。”端杯品茶,眼睛却瞄向屋顶以及门外。 “什么意思?”第一杀手的轰动,难道刚才她使用了紫铁芊花? “傻小子,连自己被跟踪了都不知道。不过放心,我会预先给你想去的家族或团队打好招呼。我只说输的取消资格,你没参加,自然不算。想要达成你来这的真正目的,先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月灵宫的花瓶够多了。”殷肖然轻声低笑,抬手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或许到时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我已经将心分成八份,对我而言,已是极限。抱歉。” “到时再说。”月如玉一愣,笑着握上了她的大手。 “到时再说。或许我又要许给月黎两份聘礼也说不定。不过在这之前好好修炼,你与那些草包不同,至于是哪,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谢了。” 章节目录 自己争取的才是最稳固可靠的 “怎么想着回来了,不在外面多玩一会吗?”凌宇飞身着雪『色』里衣,收拾着那久未凌『乱』的床铺,红晕未散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幸福与甜蜜。 “小羽『毛』、宇文、墨轩尽皆有孕,而且在外游『荡』的时间不短了,也该回家温温旧情。毕竟我不是以前那个无顾无忧的无根之人了。而且这么久没回来,你不想我?”殷肖然穿着敞怀的浴袍走出屏风,从后抱住了虽有生育却毫不走形的夫郎。 “当然想,只是有清雪与墨云在,我就已经知足了。想见见他们吗?这段时间可没少长呢。”宇飞一颤,微笑着看向趴在自己背上的妻主。 “你不用像宫里人那样兢兢业业,就算我长久不见,他们始终都是我的孩子。别的不说,就凭我是第一杀手、月灵宫主、永灵城主这几个身份也足以保证他们的未来。不过,最好还是靠他们自己争取,毕竟那样才是最稳固与可靠的。”这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用那种世俗的眼光看我。 “恐怕日后鬼才十九地狱就是他们的乐园了。”凌宇飞一笑,心中只是安慰不少,也心知殷肖然不是可以用世俗眼光去看的人。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好了,别收拾了,一会叫几个小侍进来不就得了。以前在岳山也没见你这样勤快。”殷肖然甚是得意的昂昂头,不依的将他抱到了檀木椅上。“该吃饭了。从我沐浴到现在滴水未进,你真当蓝天级别是神仙那。” 凌宇飞并不争辩,只是笑笑。毕竟她与他也不是一月两月,知道殷肖然的善变与调皮,就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越是说教讲德,她越是耍赖。不过也就只有在他们七人面前才会这样,至少到现在是只在他七人面前。 “这才像话。对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开幕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听说很热闹很好玩哟。”看到凌宇飞吃下自己特意让人布置的饭菜,殷肖然方才满意的坐在他对面。 “全都去,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八个大人,还有那些小孩,又要带护卫······ “谁说带那几个小坏蛋了?他们不是与那几个老顽童挺玩得来吗?连玉面毒圣、鬼见愁、冰面修罗这几个老顽固的住处都成了常客。想当初我为了让他们到这,可没少费心思,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胜的有点太早了吧?而且如今外面还不安宁,我要是再带他们出去,住分部,我可真成光杆司令了。”不带!打死说死都不带! 看着小嘴可以挂肉肠的妻主,凌宇飞又好气又好笑。这月灵宫使他六岁时所一手创立的,永灵城不过是换了名字的月灵宫,若让别人知道一向冷漠、少言、强大的月灵宫主私下是这个样子,不知又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你是不是忘了他们几个的影响力了?”就算隐藏身份,夜羽、墨轩、诸葛宇文他们几个也够引人瞩目的。 “你的影响力就小吗?”怎么说你都是岳山那老婆子的关门弟子吧?想当初在殷琦的轰动可不小。 “宇飞兄长是不是有点小看三灵了?” 章节目录 因你而改变 “宇飞兄长是不是有点小看三灵了?”夜羽身着水蓝『色』长衣走入房间。 “都准备好了?”殷肖然淡然的看着进来的夫郎,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 “当然,一切都和你说的一样,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月灵永灵的常委代理人吧?”夜羽对于她那含带冷气的眼眸并不在意,微笑着坐在了桌子边上。 “吃过了。”殷肖然不为所动,一脸“你知道什么是常务代理人”的表情。 “还没,这不上宇飞这里吃吗?再说了,我知道的那些还不都是听你说的。”夜羽也不客气,随手拿过一块点心就吃。“嗯,味道不错,肯定又是你一边修炼一边做的吧?不过还是有制作者在身边味道更好。” 殷肖然并不说话,装目看向夜羽,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像在说:“你能有点尊主的样子吧?又不是第一次吃。” “谁让你做的好吃呢?”夜雨并不生气,毕竟在他们面前,她也没有像月灵宫主是那样冷酷淡漠。 注视片刻,打一响指,立刻就有侍女端着各种新鲜温热的菜式走进房间,端上玉桌。只穿了里衣的凌宇飞又惊又羞,而就在此时一见宽带温暖的披风将他包裹,转头看去,是殷肖然温柔的注视。 夜羽将一切尽收眼中,尽管含笑,却还是难掩眼底那莫测的深邃:凌宇飞,你曾经中了殷琦女皇的计,背叛然,我可以不怪你。若你再敢伤害她,就不要怪我不念亲情了。但愿你对得起她的宽容与付出。 “本来四大帝国与灵月之颠各可报送一支队伍进入决赛。不过因为月黎被取消资格,你有只是一个人,也就有两支队伍可算正常。”有点受不了电灯泡的身份,夜羽开口了。 “老婆子还真会省事。不过不是应该还有三支吗?你的呢?”殷肖然轻哼一声,看向夜羽。 “虽说一向都是灵月之颠赢,也就有一届是不感兴趣的东西。不过正如你所说,那样东西固然珍贵,我们却并不缺少,倒不如由你决定它的主人,相信一定会十分匹配。”反应还真快。也难怪,“第一自由杀手”六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恢复正常。虽说你我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灵月之颠我一次也没去过,这次是我最后一次以殷琦郡主的身份出现,不顺便帮夫郎检测一下苗子的质量,实在是有点可惜了。或许,适合那样东西的主人就在其中。你一向不问此事,手下也定然为了这场比赛付出了不少。不要为我而改变,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说了。”殷肖然双手端茶,美目半闭嘴角微勾。最后一次了,下次再见之日,就是我公布一切之时。 “随你,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夜羽一愣,含笑背手做了暗语:一切照常。 “谢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还是喜欢纯正的事物,不论是什么。” “我知道。”你说不希望别人因你而改变,但你可知道,只要是与你有过交往的人都已改变。凌宇飞、月如夜是这样,诸葛宇文、司马兄弟是这样,墨轩与那个深夜来访的月如玉也是一样,我更是。或许你天生就是一个会改变一切的人,又或者是,活在心中的神。 章节目录 双魔相会1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幕了,这可是全大陆的盛事,相信一定十分热闹。刚好,你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出去了吧?以前兼顾各方,也就小羽『毛』可以去看,这次我非看它个够本。呵呵呵~~”不光要看,本姑娘还要打个痛快。反正只要不用灵力、不用灵使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那样打人才是最爽的,哈哈,太棒了!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夜羽甚是宠爱的看着殷肖然。 “对了听说每次开幕,都会有一国的副队打头阵,然后随机悬着对手交战。这次是谁?”殷肖然淡淡的看了看含笑的夜羽,抬手扔入口中一块糕点。 “五方轮流。不过上一次灵月之颠已经上过了,这一次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璧竹国。”墨轩颇为冷淡的来到门口,双手环胸,面『色』严肃。 “璧竹,那倒有趣。上次刚在他那下了令旨,使他成为了全大陆疯狂的焦点,看来这次是有好戏看了。嘻嘻嘻嘻~~~”这次我一定要玩个痛快。 “别想了,你是殷琦报送的队伍,而殷琦并没有组织副队,就算你要打也要等到决赛再打。”看出妻主想法的夜羽呵呵一笑,挥手为自己斟了杯茶便要去品。 “那又如何?反正我只有一个人,不以主队的名义,自己加入总行了吧?再说了,我不信四大帝国有胆拒绝月灵和灵月的提议。”肖然不快,抢先一步夺过茶杯,饮个精光。 “对了,小轩轩吃过了?要不要也进来吃一点。”抬头望见站着不动,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墨轩,微微一笑。 “吃过了。”墨轩收回目光,淡淡的回了一句,转身离去。并没有注意到他背后,殷肖然眼底那疑『惑』、深邃与探究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思考之上。 “你还真准备吧夜精灵与四尊用上?”夜羽一笑,状似无意的转移了话题。 “那又如何,既然都已经同心了,一起出现还奇怪吗?”殷肖然很自然的转了过来,口气与用词也稍稍缓解,只是那双如鹰似刃的眼睛还是看向墨轩离去的方向,深不可测。****************************************************************************** ****************************************************************************** 夜『色』降临,寒风阵阵,趁着难得的殷肖然独寝之时,墨轩身着墨『色』锦袍,脸戴墨『色』面具。避过匆重重护卫、阵法、机关,虽总觉得与以前有点不同,但还是只身来到了一座山崖之上,而那里已有一名身着血『色』披风的人背手而立。 “轩哥哥,你终于来了。” 章节目录 双魔相会2 “轩哥哥,你终于来了。”转过身来,一张清丽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春水般的温柔与重逢时的喜悦。。可惜墨玄依旧是那张冷淡无情的面容,就连眼睛也是淡然无『色』。 “或者······应该叫你夜魔大人。”血发、血衣,一双含笑眯起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血魔。”墨轩淡淡的叫了一句,但又似乎掺杂着其他说不出来的成分。 “血魔,你以前可从不这样叫我,最多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而已。怎么,如今成了有妻主的人,连曾经的师妹都不记得了。” “离开这里,趁他们没有发现。”墨轩皱眉,语气中多了点滴怒气。 “离开?为什么?!我是你的师妹,如今又是与你平起平坐的血魔之主。我为什么要离开,该离开的应该是你才对,你该和我一起离开!”血魔挑眉,火红的眼影与唇膏显得格外妖娆。 “离开,趁他们还没发现。”俊眉紧皱,怒气更浓。 “呵,师兄,你还记得吗?以前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是你在明处奋发向上,我在暗处躲着偷看,被你发现后赖着不走。你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片刻之后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暗暗哭泣。那时的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想正常人一样骂我、训我、打我、揍我,可你没有,你只用那一成不变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离开。我明明该恨你、该骂你,但我却在不觉间喜欢上了你,喜欢上了你这个永远都不会有第二个表情的千年冰山。就算你一生这样,永远冷漠,我也只求能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你就好。你要奋发向上,我帮你寻找各种技能功法,你要创建势力,我用血魔与你并肩,只希望你能看见我的好。”血魔仰望天空,默默的述说着自己的情感。 墨轩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迷』离、含笑、向往的血魔,似乎看到了殷肖然的影子。冰冷的眼眸变得温柔,淡漠的面容挂上了微笑。 “你又想起她了,对不对?”看着师兄那略过自己看向远方的眼神,伤感之中带着不甘。 “······”墨轩并不否认,只是那温柔与笑容逐渐隐去,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淡漠。 “我与你的十几年岁月光辉,终究不如你跟踪她的那段时间吗?纵然她不会独情,不能封你做正夫。”血魔带着几丝希望的看着墨轩。 “占有的独情不如不要,空有的等级不如平等。她虽不会独情却也不会负情、偏情,她是不能让我做正夫,但也不会有三六九等。若不是她,我或许真的会在冰冷与淡漠中走过一生。”墨轩微微一笑,脑子里全是殷肖然平日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以及在她身为月灵宫主、永灵城主时的出众。 “那我呢,我在你的生命里又算什么?!月灵宫防守严密,探查者更是不得好死。我为了与你并肩,不惜一切代价才知道一些,难道我的这些都白费了吗?!”看着师兄那从未有过的神情与温柔,血魔彻底绝望了。 “其实你根本不用这样做,我对你也不过是师妹之情。师傅救过我,你是她的女儿,我对你的情感不过如此。这里虽已远离总部,但还是属于月灵地界,我这次出来与你相会,已然违背了夫郎之责。你走吧,一会儿被发现了就走不了了。”墨轩不为所动,甩手背身就要离去。 “师妹之情。师妹之情。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对我只是妹纸请。哈哈哈哈~~~~那你为什要离开我,为什么要投入别人的怀抱?!既然如此,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回到我的身边吧?墨轩。”血魔仰天大笑,垂首时满目阴狠,挥手丢出一条锁链袭向墨轩。 “知道防守严密,还三番四次的打听情况,上次是用宇飞的闺蜜打听,这次又将小轩轩引来这里,谈不成就动手。血魔大人还真是方法百出哇。” 章节目录 双魔相会3 “知道防守严密,还三番四次的打听情况,上次是用宇飞的闺蜜打听,这次又将小轩轩因来这里。血魔大人还真是方法百出哇。至于白费······呵,恐怕你连什么才是真正得的爱都不知道吧?呵呵呵~”笑声响起,寒风呼呼,殷肖然身着紫『色』贴身劲装飘若游云的来到了墨轩身边。轻抬素手,就地一挥,赤红的锁链回头袭主。 “殷肖然?!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想不到不过短短数年,你这个废物居然有着这样的后盾”看他的样子应该来很久了,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半点气息。不愧是墨轩并肩的第一自由杀手。 “后盾?我怎么觉得负担更准确哇。”殷肖然翻翻白眼,不以为然。 “哼,你不是把实力都丢给轩哥哥了吗?看来你对他的信任也不过如此。”血魔一边说着,双手依然在准备战斗。 “那你处处都为他安排好就是信任嘛?一个不问他是否喜欢,只是依照你对她的理解去布置,你和你师父还真是如出一辙。不过,很可惜,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你回去。”殷肖然尽收眼底,淡然一笑,并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哼。你以为我就是单刀直入吗?你未免太小看我血魔了吧?!”血魔冷笑,抬手发『射』一枚血『色』信号弹,月初也有烟火回应,只是,那是月灵宫的烟火,甚至还有灵月之颠。 “殷肖然,你······”血魔大惊,咬牙切齿的瞪着玩弄着头发的殷肖然。 “我没兴动那些小喽啰,所以干脆将他们都丢给小羽『毛』他们好了。至于你,要不是这里属你最强,我还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样,是自己认错求罚,还是要我动手。”微微一笑,转手取出一朵芊花,贴鼻轻嗅。 “狐狸精!我杀了你!”血魔双目爆红,气息膨胀,手持双刀冲向了她。 “然!”从殷肖然出现一直没有说话的墨轩感到不对,抬头惊呼。 背着妻主,深夜来会女『性』旧识,就算什么也没发生,也足以将他休离家中。毕竟,男子在嫁了人之后就没了自由,一切的一切都要听妻主的安排。虽说殷肖然给了他们最大的自由,但终究是他背着她与师妹想会,他······现在终于体会了凌宇飞的心情。 “杀我?凭你!”一声低喝,芊花飞出,正中冲来的血魔眉心。 只是这一次却并未见血,银中带金的光芒在眉心绽放,眸中的赤红逐渐消退,高挑的身体不断缩小。殷肖然的脸『色』也越来越白,致密的汗珠遍布面容,毫无血『色』的双唇紧抿不放。就在血魔缩小到婴儿之时,有口红艳的献血脱口而出,疲惫无力的身体向前踉跄。咬牙挥手,眉心的芊花收入手中。毫无血『色』的面容上升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犹如短线的木偶般倒向地面。 “是时间逆转?!然,你!”墨轩大惊,他没想到殷肖然会使用这种逆天的招式,就连往日对待凌宇飞也不过是抹掉部分时间的结果,而这一招,可是会令她丧命的! 章节目录 双魔相会4 蓝影闪过,肖然入怀。夜羽抢在墨轩之前接住了到底的殷肖然,虽然含笑,却显得格外阴冷、诡异。 “现在知道她的用心了?恐怕不过如此的是你才对。”嘴角上勾,语气中尽是嘲讽。 “我······”墨轩自知理亏,不予争辩。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我本以为你对她是真心实意,忠贞不渝,所以才放任你呆在她的身边。早在白天他就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但为了尊重你他没有去问,只是默默的减少守卫关闭机关,放任你与她想会。而她也并不是早就在这里等你,只是通过你身上的玉石制品感受你的情绪波动与情况,这一点就已经够费力了。当她感到血魔不对,立刻借助我的空间来到这里。她知道她是你的师妹,是你救命恩人的女儿,更知你对她并非无情,不顾已经疲惫的身体是用时间逆转抹去她所有的记忆,缩小她的身体。这一切都是为了尊重你才这么做的!如今看来,到时我看错人了。”夜羽看着怀中毫无血『色』的殷肖然,心疼不已。一向温和、淡雅的他低声怒吼。 “······她早就知道血魔在······”墨轩不敢反驳,也无言反驳。只是看着那犹如死灰的苍白,心口绞痛。 “你太小看她的势力了。可以这么说,早在你现身之前,她就已经将你的一切倒背如流,更知道血魔与你之间的恩怨情仇。本来所有擅自查探与她有关资料的人与组织都会遭到灭顶之灾。而她却因估血魔对你的恩情,放过了她。只要她们不过分就不必过问。而这个不过分中,有一半都是以你为主。她心思细腻、明察秋毫,可以说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但她所想所做的又有几个是为了自己。这些势力是为了日后家人可以安然度日,将我们聚集是为了感受家的温暖,让我们真正放松。如今她将血魔退到婴儿状态就是想让你将她抚养,总不至于杀了她而让你无处报恩。”夜羽淡淡的看着垂首握拳的墨轩,冷哼一声。“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我不会杀你,因为那样只会伤害到然,让她恨我。为了你,不值得。她现在还很虚弱,我要带她回去救治,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没人拦你。还有,血魔没有消失,只是和夜魔合一。有时候,我真布置应该说她笨,还是该说她聪明的单纯。你自己想想吧,最好不要让她失望,否则你就是三灵的敌人。”前行几步,闪光消失在了山崖之上。 墨轩默默的站在那里,脑中全是殷肖然出现后的一举一动,在夜羽怀中的死气与安宁,以前跟踪和现身后的活泼、调皮、风流与精干。那对自由的渴望,对平等的追求,对他人的无私,对自己的苛刻,如放电影般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仰天长吼,方圆百里的鸟兽尽皆逃散。 垂首喘息,抬目看到崖上那躺在血『色』长衣之下,牙牙学语的婴儿时,跨步走去,俯身抱起了忘记一切的血魔。看着挥舞小手呀呀直叫的她,一手抱婴,一手成刃,喃喃低语“:我欠她的,永远都不可能还完。”说罢,手刃闪过,面『色』冰冷······ 章节目录 双魔相会5 “禀宫主,墨轩仰头长吼片刻后一手刃击中婴儿颈椎至其断气。如今已经回到自己房中,说要闭门思过。”寝室之外,暗卫甚是尽责的报告着墨轩的动向。 “知道了,你下去吧。。没事不要打扰他,让他静一静。”沉默片刻,室内传来了殷肖然的声音。 “是,属下告退。”暗卫颔首,闪身隐入了黑暗之中。 “他终究还是让你白费功夫。”夜羽盘腿坐在肖然身后,双掌紧贴其背运功调息。 “还不是你把话说得那么重。本来我用那招后的结果就够令他心惊的了,你还那样吓他,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哇!”殷肖然一边调息疗伤,一边还不忘丢给夜羽一个白眼。 “我那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就只知道为别人着想,对自己却那么苛刻。后天毒体、后天全系、集齐所有王皇级魔兽,三岁离家创建十一个身份,随便一个放别人身上都够他去地狱几回的了。你就不能让我安心一点。”这次差点没把我吓死,那脸白得简直不是人! “我收服他们又不是白收的。再说了主仆同命,除非他们想死了,不然又怎会不护住我的要脉?而且你也知道随便一个都可以九死一生,而我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夫郎与孩子,又岂会在这种小事上丧命?就算你同意,我还不没尝够人间美味呢。再熟悉的地方也有新风景嘛!呵呵~~~~”看着夜羽那有惊无险的面容,殷肖然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下。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百毒体固然不错,但反噬起来也够你受的。这次要不是有妖皇他们帮你压制、防护,就是神仙再世也救不回来你!”夜羽没好气的白了殷肖然一眼,整天就知道调戏别人。难道不知现在大陆都是在以你为支杆吗?!如果你倒了,先不说你的手下会不会疯了一样去找墨轩报仇,整个大陆也会为此『乱』成一团。你表面上只是一个宫主、城主、杀手,但却是整个大陆的核心、主人。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会做甩手掌柜,才会让你们去接手事务,才会整天游玩不管公事。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发生。就算我再能再牛,也不可能事事预料,一旦出事,还可以有人主持大局,替代我做第二个支杆。能力越大,责任越重,有时我真的很羡慕那些偏野村民,希望可以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只可惜,早在我决定做一个真正的强者那日起,就注定与这样的生活无缘。但我还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体会到家的温暖,纵然不能像贫民那样无忧无虑。但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心一直冰冷。”看透夜羽心思的殷肖然呵呵一笑,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恐怕也只有让他自己去解决才能断根。”夜羽愣了愣,不再伤感。 “只是能否完全消化就看他自己了。不过,注定我今夜是不能独寝了?呵呵呵~~~~” “你若喜欢我可以回去,反正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与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呵呵一笑的打趣道。 “谁说的,谁说我伤势都好了的,我现在就打发他去十九地狱。当然,你除外,就算不能品尝美味,闻一闻抱一抱总行吧?嘻嘻嘻~~”殷肖然说到做到,当即收功,抱着夜羽就要躺下。她可是医毒双圣,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孕时该注意什么。当然,那可遇而不可求的喜事,也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夜羽呵呵直笑并不抗拒,就算抗拒,也只是象征『性』的推了推便听之任之,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运动可是一点没少······ 章节目录 从未有过的愤怒与无助1 临近开幕,殷肖然带着七个夫郎,悄然无声的来到了离赛场最近的一个永灵分部:一家很有名气的『妓』院后院。还真不辜负永灵城城主风流之名,连分部都设在这样的地方。可想而知,殷肖然定然受到了来自月如夜的审视的目光。 不过自从那一夜后,墨轩一直闭门不出,就连在路上也是打坐静息,不言不语,入了客栈分部就更不用说了。除了饭食是在贴身小侍的三哭五求下如需送到屋内外,整个就把房间从里面锁死,而且时刻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就连殷肖然也已歇下挡在门外,纵然殷肖然在实力与运用上比他高一点,但这又不是偷东西拿了就走。想不被发现根本不可能。 殷肖然知道他是在为那夜的私会与对自己的伤害反思、谴责,可这吃的根本不能与倒掉的划等号,而且还日渐减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你肚子里还有我殷肖然的孩子呢,不带你这样欺负弱小的! 终于,在比赛开幕的前一天,夜羽、四尊、夜精灵等人皆去准备,殷肖然选了个晚饭的空,扮作小侍端着晚饭来到房门前。之所以是要选晚上,是因为她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家伙!放着不管就真当,老娘是聋子瞎子了,真是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hello kitty了! 咚咚咚 “公子,该吃晚饭了,开开门那。明天就是大赛开幕的日子,宫主决定所有人都去看,公子若是在那样会被发现的。”可能是因为好久没有模仿别人,殷肖然自己都听的漏洞百出,但愿里面那家伙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不能不去吗?”淡淡的声音中难掩伤感,看来他还真的没把心思放这上面。但这却让殷肖然更加生气,nnd,好不容易有个大节目可以一起去看,你小子还想不去?!看老娘一会儿不打你屁股! “可是这是难得一见的盛会,更何况宫主还在参赛选手中,想不去恐怕很难。”心里虽然不快,不过这戏可要做足了。 “那就去······”话没说完,墨轩便已打开了房门。殷肖然可没功夫听他言语,甩手将托盘丢到桌上,一把抓住墨轩的领子,关门进屋。特别是在看到一向健壮、俊美的他如此瘦弱憔悴,殷肖然都快气疯了! “墨轩!你到底想干什么?!整日吃的还没有到掉得多,就这样还在减少食量,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不是一条命!”殷肖然愤怒地将他顶到门上,瘦弱无力的墨轩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会把他生下来的。”墨轩没想到会是殷肖然。惊诧片刻,淡然的扯出一抹苦笑。 “你想走?”敏锐的殷肖然听出了他话中的异常。 “我犯了大错,背着妻主与旧识相会,还因此让妻主重伤,我没资格继续留在这里。”墨轩一惊,并不否认。 “就因为这个你日渐憔悴,就因为这个你闭门不出。你还能不能在自恋一点?!” 章节目录 从未有过的愤怒与无助2 肖然怒吼,一个耳光就将他扇出数米,整个左脸完全红肿。薄嫩无『色』的嘴角流出一道血红的血丝,格外刺眼。 “我为什么要挖空心思的聚集你们?我为什么不区分正夫侧夫?为什么不偏情、负情?我为什么会在你们面前毫无保留?还不都是为了让你们在外表冰冷之时,有一颗感受大家的温暖的心,一颗平等和谐的心!你这折磨自己、伤害自己算什么?!是在告诉我我的努力都白费了吗?是在告诉我我的行动与付出全部付之东流了吗?什么叫我会把他生下来,在你心里我殷肖然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吗?!别忘了,我可是医毒双圣,医毒双圣,孩子什么的还不是轻而易举?!在你心里我就一个这样的人吗?!你告诉我!”肖然追上,再次扯住了他的领子放声怒吼。这是墨轩从未感觉过的愤怒,也是他从未见过的妻主。 在他心里和眼里,妻主永远都是一个冷静、精明、镇定的才女,如今她······是因为他吗?因为他不吃饭,因为他折磨自己。孩子什么的都是轻而易举,她是在告诉自己,她在乎的不是孩子,是自己吗?可自己······ “你以为呢?!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腐败吗?!你真当我在乎的只是孩子吗?!好,好,好,你不是想走吗?我让你走!我准许你走!你走吧!你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看透他心思的殷肖然知道有了转机,但她是真的很生气。她气他不爱惜自己,更气他不信任自己、糟蹋自己。 殷肖然拽起墨轩,不由分说的将他退到门前,翻身坐到床边抱膝痛苦。 这是墨轩第一次见她流眼泪,曾经听说她因为跟她一起出去的『奶』爹的背叛流过眼泪,但这样的痛苦绝对是第一次!看着一向坚强、机智、活泼甚至有点风流、好『色』的妻主,如此无助的抱膝痛哭,墨轩心如刀割,疼入心魂。刚要开口就迎来了殷肖然的怒吼。 “走!你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只要你出了这个门,你身上的一切痕迹都会消失!以后你做你的夜魔之主,我做我的月灵宫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给我走!走!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墨轩!你不是!呜~~~~~呜~~~你给我走!”殷肖然哭吼着,大叫着,更将身边一切能抓、能扔的东西丢向墨轩,通红的双目有些水肿,倾城的面容上满是泪水。堂堂月灵宫主、永灵城主、八大新秀之主、第一自由杀手,何时这样狼狈、无助。 “然,我······”看到一向欢笑、阳光的妻主如此痛苦,听到她那句“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墨轩!”时,墨轩深深地感到后悔与自责。他悔自己自暴自弃,恨自己没用软弱,以至于让她如此伤心、愤怒,都是他的错,他的错!只要她不再伤心哭啼,她怎么惩罚自己都可以,自己,实在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她。 “住口!你不是我认识的墨轩,你没资格这样叫我!你给我滚!滚那!呜~~~~” 章节目录 从未有过的愤怒与无助3 殷肖然还想向他投掷物品,只是除了她身下的大床,她身边根本没有东西可以供她发泄。就连桌上的饭菜也在刚才成了她攻击的武器,屋内一片狼藉。墨轩的身上更是狼狈、斑斓。但他已没心思去顾忌了,纵然他有着很严重的洁癖。 “然······妻主,我错了。墨轩错了。墨轩知道自己不对,墨轩不该不吃饭,不该折磨自己、不珍惜自己。更不该不信任妻主,让妻主担心、生气,墨轩错了。墨轩以后不会了,墨轩保证。”墨轩并不躲闪,也不去查看脸上的伤势,只是小心翼翼的在殷肖然面前跪下、认错。他真的错了,也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以后?!还有以后吗?!你不是要走吗?!好哇,你走吧!你给我走!我殷肖然不差你这一个孩子,更不稀罕你这一双筷子!你跟我走!走哇!”殷肖然毫不理会,又推又打之后依旧痛苦,甚至还在他的右脸上打了一耳光,这下脸蛋真的匀称了、丰满了。 墨轩不怒不躲,就是受了耳光也不去查看、呻『吟』,依旧老实、本分的跪在她的面前。 “墨轩不走,墨轩不会离开妻主。墨轩知道因为自己犯了大错,还害妻主受了那么重的伤,墨轩自己自己重罪。墨轩根本不想离开妻主,不想离开家。妻主,墨轩错了,墨轩认错,墨轩不会再惹妻主哭泣与生气了。只要妻主可以解气、高兴,墨轩随便妻主惩罚。绝不躲闪喊痛。妻主,墨轩错了,墨轩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会好好吃饭。妻主明天还要和他们一起去看开幕在哭下去就不好看了。”墨轩小心的劝说着。他不求她能原谅自己,只求她保重身体。站在她这样的巅峰,是不能有半分马虎的,否者就会烙下把柄,一辈子受人控制。 “你说的是真的。”殷肖然抽涕着看向墨轩,通红的双目好像兔子。 “墨轩发誓,以后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妻主,离开家庭。”墨轩一笑,伸手擦去那满面的泪痕与泪珠。 “我说的是保重自己,好好吃饭。难道你还能和那些花瓶一样赖在家吗?”殷肖然夺过他手中的帕子,没好气的擦了擦脸。 “只要妻主不再生气、哭泣,墨轩什么都答应。”墨轩并不生气,也知道她已经好一些了。 “谁,谁哭了,说得好像我无理取闹似的。”殷肖然嘟嘟嘴,但眼神中的心虚与算计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刚才说的什么都答应算不算数?”停顿片刻,殷肖然又补上一句。nnd,老娘第一次这样痛苦、愤怒,虽说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但要不让你补偿一下我立马改姓! 莫轩点点头,笑道“:只要妻主高兴、解气,墨轩不在乎。”一定又在打什么小算盘了,不过这才是平时的她,不是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殷肖然故作严肃,但是眼中的得意与欢喜并未深度遮掩。 章节目录 从未有过的愤怒与无助4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殷肖然故作严肃,但是眼中的得意与欢喜并未深度遮掩。 “嗯。”墨轩点点头,依旧含笑,似乎没有看透他眼中的内容。让殷肖然有种欺负弱小和做坏事被逮到的感觉,难受死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去吃饭,吃完我还要吃呢。”真是的,以前冷的像个冰山,现在暖的犹如春阳,你还能正常点吧? “是,妻主。”看到那不知何时已经焕然一新的桌椅饭菜,墨轩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欣慰与高兴。因为他知道,刚才的愤怒与悲伤不是演戏,只是她并没有像外表那样丧失理智,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高兴。因为他的妻主做到了真正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哼,臭小子,今天就先饶了你,再有下次,看我不打你屁股才怪。”殷肖然擦擦眼泪,一边抹去那水肿的眼袋与干涸的泪痕,一边低声嘟囔。 墨轩已是蓝天级别,又是第一杀手出身,听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而殷肖然那低声喃喃,自然也就一字不漏的进入了他的耳朵。闻听之下,不觉好笑,感情他刚才一再问自己是为了这个,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呵呵呵呵~~~不过自己既已诚心认错,又岂会在乎这些呢?更何况自己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她没看过?打屁股······真亏她想的出来。看来自己要抓紧吃了,不然一会她等急了,又不知道会想出什么令人无奈而好笑的鬼主意来。呵呵呵~~~ “干什么?”殷肖然刚将床上的用具换了一遍,躺在上面闭目休息,忽然发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睁眼坐起,发现是墨轩,而且似乎还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干净,并洗了一个澡。精致、舒适的浴袍没有遮挡住那浴后的清雅和她那独有的阳刚。 “当然是来让妻主吃与······打屁股的了。”墨轩一笑,俯身贴耳轻语“我可是一向说话算数。” “你偷听拿给我说话!”殷肖然面『色』一红,不快的瞪视着他。 “墨轩诚心认错,不论妻主怎么惩罚墨轩,墨轩都不在乎,只希望妻主不要让旁人抓住把柄。”墨轩含笑。从殷肖然进屋那一刻,他就感到周围气息十分复杂,别的不确认,但夜羽这位大人物的存在,他是可以肯定的。 “旁人是不会抓住什么把柄,不过外人可就难说了,特别是屋外的人。”老娘不说就当我的感知力是吹的吗?!居然把我的要求当耳旁风,看来要惩罚的不止一个。 “他们也是为了妻主好,毕竟妻主除了以前那一次,还从未如此愤怒与哭泣过。”感到外面的气息一颤,墨轩不决有些好笑。看来收服妖皇和王级兽的好处还不少嘛。 “少来。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我才这样狼狈,这一生的狼狈都在今天出尽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殷肖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翻身睡到了床的里侧。 “是,妻主。”微微一笑,款以拉被上了大床。 “叫我什么?”肖然转头,半眯的眼眸中尽是不快。 “然。”她承认自己了。 “这才是我的小轩轩,以后可不许这样伤害自己了。”转怒为笑,不由分说就吻上了他那依旧有些异样的双唇,抚『摸』着他那多日未碰的身体。 “更不许饿着自己,这样抱起来一点肉都没有。”无聊死了。 “是,墨轩记住了。” “这才听话。” 当然了,那几下之前只是想一想的打屁股也在高『潮』时用在了墨轩这个令人闻风丧胆、冷血无情的第一非自由杀手的身上。 章节目录 变态身边没正常的 “老师,我们知道你很财『迷』,但也不用吝啬到这种份上吧。这样出去不是丢失人了?” “就是说嘛,这可是全大陆的盛事之一,我们要是穿这个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哇。” “老土。” “去去去,什么吝啬老土,这可是本校长所有的心血。这次你们要是拿不下那个第一名,看我不生吞活剥了你们!立马把这个穿上出去!记住,不准准备别的衣服,不准戴面具。不准······”万佳玉看着面前一个个有气无力、坚决反抗的学生,严训怒吼。nnd,那个死寒梅一去不回也就罢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想跟我叫板,真当老娘好欺负哇! “不准不笑,不然那些大老板不会投资。我说祖母绿,你好像还不是很穷吧?用得着这样『逼』害儿童吗?他们怎么说也是大陆未来的栋梁吧,小心他们以后公报私仇。呵呵呵~~”殷肖然身着翠绿『色』锦制长衣,外罩银『色』祥云纱褂,玉冠束发。鲜艳亮眼的绿『色』不但没有为她增添半分瑕疵,反而为她那一颦一笑间所透『露』的高贵与出尘锦上添花。 “去去去,你不是在殷琦的休息室吗?跑这来干什么,就不怕被人逮到引起闲言蜚语?要不是你那两个兽仆还算不错,我也不会一直不去找你算账。”万佳玉没好气的看着含笑淡然的好友,低声喃喃。 “哎哎哎,我可都听到了哟,背地里说人坏话也没你这样说的,太明目张胆了吧?怎么说你也是一校之长,我有能力自由穿梭,你可没能力堵住悠悠之口。再说了,『淫』魔那丫头正忙着收缴水宗的战利品呢,我不找你我找谁哇?不过我当初怎么就找上你们这连个极品了呢?一个『淫』浪到恨不得见男就上,一个吝啬到削剥苗子,找一个正常的就这么难吗?”殷肖然呵呵一笑,样做悲哀的捂额叹气,暗中却对着那些学生做着鬼脸。逗得后面的学生纷纷低笑。 “去去去,我们两个不正常,难道你就正常哇。整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游玩闲逛,好事美男全都进了你的腰包,我们几个倒是成了外面的『淫』魔。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送个礼物都不好好送,你知道这次维修又花了我多少钱吗?!”万佳玉瞪了学生一眼,看着殷肖然没良心的样子哭笑不得。她们或许可以用不正常来形容,但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全面变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跟在这样的人身边,能正常才怪。 “好了好了,不就是几百个紫金币吗?大不了一会我让人双倍还你。再说了,灵使若不真心臣服,根本不可能与他们有什么契合度,收了也是白收。不过我这次来可是有个不错的礼物要送你哟。要不要?”殷肖然并不在意,她与万佳玉又不是一日两日,彼此都是知根知底,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伤和气。 “少来,什么双倍还我,不出四倍你别想安枕。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这大陆上还有人生活,你就不带穷的。就算四大国都垮了也影响不到你,双倍,你打发要饭的呢。五倍。”万佳玉甚是不快的嘟嘟嘴,抬手伸出了五根手指。 “喂喂喂,刚才不说是四倍吗?翻书也不带你这速度的。······好好好,五倍就五倍,谁让我倒没摊上你这个母狮子呢?除了狮子大开口还会别的吧?”殷肖然无奈的笑了笑,转手取出一枚紫『色』“五”字形晶佩,递了过去。 “算你识相。说吧,什么事?”万佳玉一把抢过,喜滋滋的把玩着。没人比她这个经常从月灵提钱的人更清楚这块晶佩的用途了。 章节目录 人精中的人精也有弱点1 白光闪过,殷肖然身着月灵儿时的装扮来到了六人身边。朴素的纯白舒适、体贴,将她那出尘似仙的气质与圣洁完全展现。虽未蒙面纱,但并不优速她那不同的美感,媚而不妖,妖而不艳,艳而不俗,尊而不卑,稳而不浮,柔而不弱,面带笑容却不失高威圣洁。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令人无法自拔的魅『惑』,甚至远胜于那些被人敬仰倾慕,刚阳彪悍的女『性』。 “回来了?”诸葛宇文笑呵呵的拉出身边的空椅,并到了一杯她最喜欢的四友茶(竹、松、梅、兰)递给她。“你真准备让他们去对付璧竹?” “学院的位置在璧竹、殷琦之间的一处偏远之地,自然没少与他们结怨,而他们有最看不惯皇家高傲,杀杀气势也没什么不好。大不了我提前出场。不过我倒是很想有很多女子是盼着你这杯茶?又有多少人会为了你这个消息扼腕、疯狂?呵呵呵~~~”殷肖然瞄了瞄他那已有两月的肚子,呵呵直笑。 “那你呢?你好像从来不会打无准备的仗。”诸葛宇文并不生气,含笑看着品茶的妻主,低头甚是幸福与满足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说了等于没说,你说我还能怎么办?除了赔罪只有以势力压倒他们了,当然,我没兴趣为他们选前者,也没这必要。小朱玉,该你了,可别告诉我你清门闭户这么长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我的那些阵法书可是快被你翻烂了。害得我都有好久没去你那了。”殷肖然刮刮杯盖,轻抿一口,虽说语气表情有些冷淡,但还是掩盖不住那深层的笑意与顽皮。甚至,有点幽怨。哪里还有刚才的圣洁清雅,高贵威严? “是。”司马朱玉噗呲一笑,轻松而熟练的结着手印,不过多时,一个无『色』却庞大、复杂的法阵出现在七人脚下,一层无『色』的保护膜罩住了他们。除了内部高层人物和夜羽,恐怕很难有外人能察觉到这个结界的存在,自然也就无法得知殷肖然他们存在。更不用说这个结界是只能从内看外,不能从外看里的了。 “不错不错,这下子倒也省的我运用冰凌镜和玄水晶来窥探外面了。小朱玉,长进不小哇。不过下次还是少这样闭关比较好,我的记忆力是没什么问题,但我可不保证婴幼儿的。”殷肖然赞赏的点了点头,半幽默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风儿的。”司马朱玉微微颔首,,心中还真不免有些想念自己与她的女儿。 “那就好,我是通医毒,不过哄小孩可是只通九窍。”一想起他们在自己怀里哭个没完就头疼,这哄孩子比当初修炼后天毒体与全系都难! “一窍不通。”月如夜有些吃醋的低声喃喃。 “你说什么?”这小子就一定要自己二十四小时待在他身边才行吗?自己只说了四次话而已。 “没什么,我吃东西。”月如夜微微一震,三分委屈与七分不快的吃着备好的糕点。 “我保证,有时候哄大人比哄小孩还难,特别是一个比小孩还小孩的大人。” 章节目录 人精中的人精也有弱点2 “我保证,有时候哄大人比哄小孩还难,特别是一个比小孩还小孩的大人。”殷肖然很是无奈的举起右手,要知道比起这两件事,她宁可不用灵力灵使和异能,从比赛开始打到比赛结束。 “好了好了,赶紧去吧,你还不了解他吗?”诸葛宇文看着无奈摇头的妻主,知道她对月如夜与自己等人无二。笑呵呵的将她推向正闷闷不乐的吃着点心的月如夜。 “只这一次。”殷肖然并不抗拒,半顺半赖的移向月如夜。 “那你也要先保证他不会再这样,我在保证。” “所以也就当我没说。”殷肖然翻了翻白眼,甩开他的推动,走向月如夜。 “又吃醋了?”殷肖然淡然挑眉,抢先一秒拿走了他准备解气的糕点,甚是悠闲的吃着。看他那泄愤样子,殷肖然就不禁有些不屑、皱眉。拿食物、动物、植物泄愤是她最看不起的行为。 “谁,谁吃醋,你这个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吃下去还不成醋坛子哇。”月如夜看到近在眼前的最后一块糕点被她抢走,下意识的仰头瞪视,可当看到她那淡然无谓样子又忍不住垂首红脸。伸手就要夺走已经不足三分之一的糕点。 “挺有自知之明。”殷肖然轻松闪过,将剩下的糕点扔入口中。不等月如夜发火,她的下一句就出口了“:但你更清楚我最看不起什么。” 说罢便很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月如夜当下冷静,骤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吱吱呜呜的说道“:那软弱的事物出气。”该死,怎么一生气就把这个忘了。这下好了,小然儿最看不起这种行为了,我一定又会让她感到讨厌。该死!该死!该死! “那你刚才呢?”殷肖然平淡看着已然知道的月如夜“月黎七······”话没说完,就被月如夜突然伸来捂嘴的双手打断。当然,殷肖然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得逞。 “好然儿,我错了,你在叫我什么皇子了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也不是故意那样做的,我只是有些吃醋而已。”见捂嘴失败,月如夜也并没有多大惊讶,他那个动作只是为了打断她的话语。他实在不想听到自己倾心爱慕的妻主如此生疏的称呼自己。 “又承认自己是个醋坛子了。”殷肖然并不动容,只是眼角那浅浅的笑意暴『露』的了她的内心。 “看来也不是那么难”诸葛宇文知道殷肖然是在吓唬月如夜,自然也看见了月如夜没有注意到的那抹笑意。 “你要是想帮我战前热身我没意见。”这是殷肖然通过眼神传达的意思。 “小然儿~~~”认了半天错都没听到妻主的回应,月如夜可怜兮兮的抓着她的衣袖,晶莹泪珠几乎夺眶。 殷肖然是大陆的皇者,能坐在她身边的又有几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这种程度的演戏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这样的戏码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人自然只是当个笑话,因为无论月如夜如何演戏、反驳,最后都只有乖乖地服从。 “上次见面月如玉那小子的灵力好像有点提高,或许应该在梅苑多开一间······”殷肖然看都不看,佯作思索的『摸』着下巴。 “好了好了,我输了,我不装了还不行吗?说吧,又让我干什么?每次都提他,你还能换个方法吗?”月如夜全身一颤,嘟着小嘴转身坐好。 “嘿嘿,有一个方法管用就行,我可不是什么贪心的人。弄个冰凌镜出来看看。”殷肖然也收起严肃,笑嘻嘻的搓着手掌。 “这个阵法不是可以从里看外吗?!”月如夜爆发。 “懒得看不行哇?我数三个数,不干立刻把他叫来替你干。”殷肖然也毫不示弱,掐腰瞪视着站起的月如夜,眼神之中带着三分得意。 “殷肖然——” “月如夜皇······嘿嘿,这才听话。”还没喊完,一个圆形,直径人上半身长度的冰晶出现在她的面前,场内与评委台上的情况尽收其中,而且远近自如。 “切。”月如夜没好气的吃着糕点,但再也不敢『露』出半分出气的样子。 “呵呵呵呵呵~~我就知道,有着两个人在不会无聊。呵呵呵~~” 章节目录 忘不了就不要去忘 拥有先天全系之体的夜羽带着水蓝面具,看着那上了密锁的玄水晶上呈现的画面。虽说冰凌镜与玄水晶是蓝天后的标示,但其对人体提的负担和对灵力的消耗也不是吹的,若不是有了殷肖然自创的灵力控制法,他才不会随意使用这加了密锁,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玄水晶。 “尊主大人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吗?不知殷某人是否有幸分享一二?”殷琦女皇三分恭敬七分献媚的看着。对于这个大陆最年轻的蓝天巅峰的绝美男子,她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晚生那么一辈娶他为夫。更何况他还先天全系、百毒之体,三灵中灵月之颠的尊主大人,她要是没有把夜羽拉拢过来的念头,就不是她殷琦女皇,那个为了皇位和势力那个连亲妹妹都利用的人。 “女皇难道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有些话,还是放在心中比较好。”要不是因为现在还不是和她撕破脸皮的时候,他才不会和妻主的首要敌人说话呢。早把她碎尸万段了! “呵呵呵~~尊主大人说的是,是我多言了。呵呵呵呵~~~~~”哼!狂什么狂,就算你是灵月尊主,先天全系、百毒之体兼最年轻的蓝天巅峰。最后还不是要嫁人为夫,相妻教子?!哼,你迟早都会成为我的力量,三灵也是一样! “看来有人开始心怀不轨了呢。小轩轩,你说该怎么样才好呢?”看着冰凌镜中殷琦女皇那不甘愤恨的神情,殷肖然呵呵一笑,转头看向一边坐着的墨轩。 墨轩并不说话,硬如砖石的暗晶杯却当下碎裂。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不过下次还是先控制一下自己的手劲,这要是放在财『迷』那,管你是谁都会先和你拼命。我是富,但下次就由你直接将钱送到小精灵那,怎么说你也是二魔之主了。那可是千年暗晶,特意找人给你配的。”殷肖然抽抽嘴角,有些不快的嘟嘟小嘴,转向冰凌镜。 “不过有异能还是有好处的。通知小精灵他们,该出场了。”打一响指,粉碎的杯子重回原样。一名身着墨『色』劲装的蒙面女子闻言而去。 墨轩愣了愣,看着那复原的杯子似乎又看见了当初殷肖然因为使用绝对逆转而脱离虚弱的样子,平稳的心脏再次剧痛。他,终于领会到凌宇飞自从那件事后的感受了。就算她不意,但自己是永远忘不了的。永远都忘不了自己对她的伤害,永远都忘不了······ “既然忘不了就不要忘。世上的一切皆有两面,既然你知道自己忘不了,又何必去强迫自己?倒不如以此为戒来激励自己。困境与荣华都可以造就奇迹,关键就在于你怎么看待一切。我相信你不是花瓶,但若你连这关都过不了,我倒不如去找一个花瓶,至少不用整天面对一个纸质强迫却不知转变角度的奇才。那样的人,就算是奇才也不过是外强中干。因为,它终究都是你心中的一道伤。” 章节目录 主人就是一切 殷肖然并不回头,淡然地看着面前的冰凌镜。直到言毕才转头看向闻言惊诧的墨轩,微微一笑“: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墨轩。” 墨轩全身一颤,除了昨夜,她从未这样叫过自己,而如今这样生疏的称呼表明她是多么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自己······要让她失望吗? “我知道了。”答案当然是,不会! “这才是我认识的第一非自有杀手嘛。当然,在是杀手之前是我的夫郎。对不对?呵呵呵~~~”殷肖然的眼中尽是欣慰,笑呵呵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半风趣半认真的话语引得众人呵呵直笑。就连一向少言、冷面的墨轩也笑了出来。 “还是这丫头有办法。”看着其乐融融的七个人,夜羽严肃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温和与笑意。而这些,无一不让殷琦女皇恨得牙根直痒痒。正要催促快点开幕比赛,一个因为常年冷淡而有些僵木的声音传入耳中。 “尊主大人别来无恙。”夜精灵身着墨『色』劲装,面戴墨『色』半脸面具,腰间的那镶有九颗墨星的紫『色』月佩表明了他的身份。身后那四名衣装各异的婀娜少女更是系有仅次于他的八星月佩,隐约还可看见佩中那以独特手法雕琢的“春”“夏”“秋”“冬”四字。 “想不到她会派第二杀手夜精灵与四尊来代替。怎么样,都到位了?”夜羽呵呵一笑,挥手示意身边那空出的五个位子,一个在前,四个在后并分居两侧。 “宫主城主都已到位。而且宫主是第一杀手的事情也已公开,所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明两暗,三灵监督,这回够那些投机取巧之人喝一壶的。嘻嘻嘻~~~”夏莲很是活泼的嘻嘻一笑,不闻不问的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回收找出各『色』点心。至于四大帝国的君王,他们看都懒得看一眼,在他们眼中,除了殷肖然与她选中的人,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 “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呆在主人身边,虽说没有什么忙碌的机会。不过在我眼中,除了主人选中之人,还真没几个能让我看得上眼。”秋枫一身红衣,满面惆怅的坐在椅上,唉声叹气。 “我看你的骨头又痒痒了,主人的选中的人也敢惦记。不怕再回十九地狱玩几年?”春风知她秉『性』,笑呵呵的拿走了夏莲手中得点心。她们四个是一起长大的,这种小打小闹更是成了修炼之余的必要元素。 “去去去去去,谁惦记了,谁惦记了。这天底下要是有主人扶不起来的人,太阳打西边出来都没可能。远的不说,在总部,有几个不是主人救回、培养?又有几个不是把她当成一切,惦记主人的,你脑子里能有点干净的吧?真该让主人给你洗洗脑了,想什么呢!不过说实在的,要想找到不相上下的没门没窗,更不说超过的了。唉,不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时,会有多少人扼腕,会有少人疯狂哇。”秋枫一听就怒了,不过还是十分小心的看了看夜羽。见她呵呵直笑才敢于春风争辩。毕竟在众多夫郎中,别人他们或许可以不用顾忌,但这个几乎与主人平起平坐的鬼才可是个例外。 “那就与我们无关了。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完成任务就行。”冬梅淡淡的看了看叹气的秋枫,转向赛场。 “千年冰山一个,还好你的元素不是冰,老天还是有眼的。” 一听这话,春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夏莲也差点将口中的点心全部吐出,噎得她不断捶击胸前,方才好些。冬梅并不生气,也不言语,只是默默的看了秋枫一眼,便就此结束。 “安静,看赛。” 章节目录 不是怀疑主人的脑容量,而是她的脑细胞 夜精灵看着赛场上那一个接着一个入场的队伍,淡淡的说了一句。而那一向笔直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四人安静,秋枫无奈的吐吐舌头,还对着夜精灵的背影挥挥拳头,春风夏莲呵呵直笑。 “如果你的手很闲,我不介意找个时间与你玩玩。”夜精灵并不回头,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微薄的笑意。怎么说他也是由殷肖然这个第一杀手手把手教出来的第二杀手,在十九地狱里的时间更是仅次于她,如果他连这种小事都察觉不到,那他这个月灵宫的二把手还是趁早换人吧。 “呃······说笑说笑,我的手可是一点都不痒,一点都不痒。”开玩笑!虽说她擅长媚术,是四尊之一,但与这个二把手比起来简直连三招都走不过,跟他打,除非她嫌自己死得慢了。 “除了主人,恐怕也就夜总管可以压住秋枫。呵呵呵呵~~~”夏莲一边吃着手中的点心,一边呵呵直笑。 “吃你的点心!管那么多干什么。”秋风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不再打闹。 “夏莲,你去抽。”听着主持人对月灵宫和自己的诸多奉承,夜精灵毫不动容。 “嘻嘻,没问题,不过回头可要替我向主人要点点心。这些点心在以前或许美味,但吃过主人做的,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嘻嘻嘻~~~~夜总管,你说呢?”夏莲将手中最后的点心送入口中,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小手。 “先干活。” “那也没见你少吃。”春风看着满嘴残渣的夏莲和那马上没有的点心,捂嘴直笑。 “那你刚才还拿了我一块呢。回头你要还我两块,不,二十块!” “我不知道你让我还你几块,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去就会连半块点心都得不到。”春风笑了笑,眼睛瞄向脸『色』正在逐渐阴暗的夜精灵。 “呃······我知道了。起来吧,抽签金盒。”夏莲抽抽嘴角,周边的寒气警示着她,抬手轻挥,十多米外的方形金盒自动悬浮,反转滚动。没过多久,一枚白球就掉了出来,被夏莲隔空吸入手中。 “我现在不是怀疑主人的脑容量,而是她的脑细胞。猜的也太准了吧?或者我应该再多晃一会。”粉碎白球,打开纸条,夏莲再次面皮抽搐。将手中的纸条直接地给了边上的冬梅。有冬梅转给夜羽。四大帝国的君王再一次被忽视。 “只能说宫主太了解这个金盒子了。璧竹国陛下,可以开始了。”夜羽看后一笑,转手交给身边的侍者,轻柔的道。而这时的语气、表情,与刚才和殷琦女皇交谈时完全不同。 三灵是大陆上巅峰的存在,四帝国、上七宗更是不敢轻易冒犯。就算他们很想知道为什么三灵会如此护着文青,也不敢冒然开口,更不用说冠绝天下的第一自由杀手和第二杀手是来自月灵宫的了。 章节目录 三灵齐聚 “尊主大人客气了。”能与灵月之巅的尊主说上话,对于璧竹来说无疑是顶尖的荣耀。而且听四尊他们刚才的意思,这届比赛是三灵聚集,而且还有月灵永灵这两大高手在暗处监督,若是能因为这场比赛而与三灵拉上关系······嘻嘻嘻嘻,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你还是收起你的小算盘吧,宫主来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比赛,更不是因为你个璧竹国。文青既然已经是我三菱保护的目标,就不要不顾其感受的示意奉承、加赏。三灵的势力,可不知你所想的那样简单。至于这次三灵齐聚的原因,以后你们自会知道,但愿你们到时候不会做出什么给国家、民族抹黑之事。殷琦陛下,我很希望您到时候不会绝望。别忘了月黎国红衣女子的话语,或许这样还会有点转机。”春分微笑着看向殷琦女皇,诡异的笑容令她胆颤。而那带着面具的面容,让殷琦女皇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有些想不起来。 “春风小姐说的是,在下受教。亲这就让人宣布比赛队伍。”璧竹国王的眼睛在殷琦女皇与春风间打了几个来回,暗沉片刻,含笑说道。 “有劳了。”春风了然的一笑,不再多言。 “看来以后的殷琦在外交上会大打折扣哟。呵呵呵~~”看着冰凌镜中那无声的盘算与斗争,殷肖然呵呵一笑。 “春风虽不是月灵二把手,但她腰间的八星紫月足以让四国产生敬畏。而她刚才言语中的诡异,更是瞒不过这四个帝王。看来殷琦的好日子要开始了。”拿捏得当,说三留七,月灵宫的四尊当真不简单。 “活该,谁让她与小然儿为敌,整天提心吊胆的才好呢!活该!活该!活该!”说着,月如夜满是愤恨的啃咬着手中的大棚水果。 “你不担心他们?”司马朱玉听着主持人的宣布,含笑看向一直在关注比赛的妻主。 “这种比赛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是藏龙卧虎,强手如林。不过他们可是老财『迷』的徒弟,严格数来我还算是他们的师祖呢。殷琦主队只有一人这是可以说一步什么秘密,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加入一下。十人中有六票通过,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抗议。”更何况对付这些小辈,我根本没有动用肉体以外的必要。 “敢情你早就想好了。”月如夜抽抽嘴角,一脸“就知道你不会没有准备”的表情。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他们能够应对,我就不会出手相助。前提是对方没有违背那些条例。”殷肖然微微一笑,搭在扶手上的玉指平缓无波的敲击着。 “条例?”司马朱玉挑挑眉,转头看向那已锁定赛场的冰凌镜。 “各位嘉宾,各位选手,璧竹副队的抽签选手已经决定。现在,就有我为大家宣布一下比赛规则:一,全员出界判输,失去战斗力判输,倒地十秒不起判输,偷袭、用毒、作弊,以及私带武器将交由三灵判决。前几日的三灵同心相信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如今根据第二杀手夜精灵所说,他与四尊,还有尊主大人将在明处观察全局,月灵宫主以及永灵城主将在暗处,所以希望各位选手三思后行。” 司马朱玉话音未落,主持的讲说就已为他宣布了答案。 “三灵中两大高手都在暗处。别说选手,就是那些想要投机取巧的族长、校长想必也会慎之又慎。”不知道当然儿公布一切时,他们会是什么的表情,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只可惜实际上并不只有这十六只眼睛,不是吗?” “不过我可是听说其中有一个人的灵使是暗影蛇哟。”暗影蛇,专门在暗处发动突然袭击的魔兽。不准偷袭,恐怕侥幸二字是少不了了。 “那就要看幸运之神是不是会降临到他的头上。”小怪物们,加油吧。只要你们没有违反规则,我就是你们的后盾。加油吧。 章节目录 只有兴趣没有性趣 选手入场通道—— “哇酷,师祖就是师祖,说能让我们在开幕上拿到头彩就能办到。这下子可以好好的报报仇了!” “去去去,什么狗屁师祖,她比你们最多也不过大上几岁。小心到时候她借着这个名义要了你们。”万佳玉一脸不快的甩了甩手。“没听见刚才宣布的吗?不许偷袭、用毒、作弊,以及私带武器,他们都是皇室贵族,别说伤残,就是少根头发也是我几辈子继续都赔不起的。你没几个可不许那么败家。” “你不是刚从师祖那里领了五倍赔偿金吗?还不够?”一名萝莉型的年轻女孩含着手指问道。 “你······” “好了好了,不就是几个皇族小子吗?又不用你承担医『药』费怕什么?再说,不是还有我和他们一起去吗,打完在治不就行了。明知道动火伤肾,还在这生气,以后夜里出了什么事我可没工上门服务。呵呵呵呵~~~”就在万佳玉准备打人之时,一只隐藏在紫『色』斗篷下的芊芊玉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风趣的话语带着如铃的笑声,听得众人眼睛一亮。 “少来,我还怕你趁人之危呢?”佳玉生气的甩来斗篷人的小手,但脸上那抹淡然的微笑坦『露』了她相反的内心。有这个变态在,她怕谁? “放心放心,我懂你家那个只有兴趣没有『性』趣,哈哈哈~~”斗篷人握住她的双手拍了拍,语重心长,却难掩笑意的安抚着。边上的学生无不偷笑。 “滚!”佳玉恼怒,抬脚踹向面前很是欠扁的斗篷人,后者不着痕迹的躲闪开来。而就在这时,宣布 他们登场喇叭恰好响起。 “呵呵,挺会找时候的嘛。壮牛夫人,拜拜了。呵呵~~~”斗篷人仰头看向外面高置的喇叭,呵呵一笑,去看着偷笑的学生,在玩家与发货前走出了通道。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现在登场的是玉秋学院的队伍。据说那里是唯一一家老师比学生还多的学校,收生标准更是那一预料。如今他们将要面对的是璧竹国仅次于主队的皇家副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结果呢?······” “母鸭子,不呱呱叫能死哇!让她闭嘴,不然我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斗篷人拉着篷帽檐,扥辰的声音中带着屡屡怒气,胸前的晶石随着她的语调,闪着莹光。隐约可以看见其中的光源:一个发着银光的“春”字。 “是。”春风腰间的晶佩产生共鸣,低沉的应答也就只有周边的五人可以听到。 “来人,将这盘马『奶』提子拿去送给广播小姐,免得讲着讲着干了嗓门就不好了。”夜羽一笑,淡然的吩咐使者端走那盘水果。四国君王不是傻子,无不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夏莲的嘴角有些抽搐。 春风扭头看向夜羽,见他腰上那没象征他身份的腰佩同样闪烁,微微一笑,一切了然。 “臭小子,又私自『乱』接频道。”听到夜羽声音的殷肖然低声怒道。 章节目录 说违规还为时尚早1 “然姐姐,臭小子是谁呀,怎么一说起你的夫郎,老师就满腹怒火哇?”走在他身边的一名粉裙少女低低的问。 “她倒想要将他们娶进门呢,问题是她要有那个头脑和实力哇。赶紧走吧,人肉沙包都到齐了。”殷肖然在斗篷下翻翻白眼,快步走到了队伍的中心。 “有那个头脑和实力,难道他们还是天皇老子不成,这里不都是男子无才便是德吗?”少女挠挠头发,跟了上去。 广播台上的母鸭子很是识相的剪短了队伍的介绍。灵越之巅的尊主大人亲自发话,谁敢不听?! “玉秋学院领队江寒,前来请教。”一名健壮、英俊的蓝衣男子抱拳说道。 那傲然的气势,严谨的神情、不吭不卑的语气,让队伍中的殷肖然赞赏的点了点头,再次向评委台上的手下发了命令。她要好好培养这个英俊阳刚又不失分寸礼数的小帅哥。 “呦呦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住在小破村里的野孩子哇。又去哪家大户攀亲戚得到的资格哇?哈哈哈~~”一名浓妆艳服,以帕掩鼻的娇弱男子 扭着纤腰走到队前。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银月老师吗,没人管没然养的野孩子。走走走,站在这都污染了这的空气。”另一名红衣男子娇眉紧皱的推了推江寒,并甚是厌恶的擦着自己的双手,嘴里更是念念叨叨“:脏死了!脏死了!” “你他妈的管谁较野孩子呢!信不信我······师祖。”脾气火爆的红衣少女炎竹挥拳要打,被殷肖然一把握住。 “怎么还想打人呀?来呀来呀,有本事你就来打呀。哈哈哈~~自己没本事就把师祖请来了,就不怕明年的今天没人给你们上坟。哈哈~~” “就是就是,连面目都不敢让人见的死老婆子,识相的就赶紧滚下去洗洗你的那身恶臭。都多大岁数了,也赶来这耀武扬威,真是愚蠢呆滞。” “师祖,他们······这您都能忍吗?”炎竹怒火万丈,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生吞活剥。 “只可惜他们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江寒拍拍衣袖,看向殷肖然。敢对月灵宫主如此无礼,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也没没什么可生气的。一柱香,别为了这些人浪费时间。”肖然轻笑。虽未眼见,但胸前晶石的震动与热度表明着他们的怒气。 “一切全听师祖的。”居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这个宫主当真不凡。 “那么······开始吧。”殷肖然呵呵一笑,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广播台上的主持人全身一震,宣布开始。 除了江寒,其他人跟不没空做注意,按照殷肖然在上台前的分配冲了上去。独留她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宽大的斗篷近乎遮住了她的全部面容,纬一路在外面的粉唇,带着浅薄却高深的弧度。 不过片刻,嚣张跋扈的璧竹副队便处在下风,完全被动,原本定好的作战计划更是毫无作用。除了自卫挨打,根本没有任何施展的余地。而出爆发边缘的学生们更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不过队长终究是队长,就算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不是其他队员可以取代的。 “是她!是她!是哪个穿斗篷的在指挥全场!快点!快点过去杀了她!快点!······啊!”因为分心,璧竹队长被江寒一招冰冻驱逐出界。 寒气腾腾,面带冷笑,淡然地看着界外逐渐冰封的女人,身后没有半分级别图文。“你以为你很聪明吗?白痴。”说罢,腾身赶去对付其他队员。玉秋学院的学生没一个因为璧竹队长的话而抽身离开,去保护那一动不动的“师祖”。 “看来告诉他们一点东西也有坏处。” 章节目录 说违规还为时尚早2 殷肖然摇头苦笑并未注意到璧竹副队中一名蓝衣男子眼眸一亮。 “师祖小心!是暗影蛇!”偶然回首,粉裙女生一眼就看见了台上那游动的黑影。 “这种速度也敢叫暗影蛇,敢不敢再败类点!”愤然挥手,地上的黑影瞬间粉碎,参与辱骂的蓝衣男子遭到反噬,吐血飞出接线,倒地昏『迷』。 “师祖威武,不过下次还是事先通知一下为好,这可是我想新换的衣服。”段烟抽抽嘴角,一脸委屈。 “干你的活,敢『露』半点级别,我先把你灭了。”殷肖然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暗自低语“以后还是不用灵力好了,那样打人一点都不爽。” “嘻嘻,那是当然,怎么说您也算是我师父的师父,一门独传,在不勤奋又怎么对得起您呢?嘻嘻嘻~”段烟动动眼角,暗下吐吐舌头。 “少来。”再次回首,一道单纯气刃冲向段烟。 段烟全速闪过,一名正要偷袭与她的璧竹队员中刃痛叫,出界倒地,挣扎数下都未能爬起。 “呃······师祖,我觉得您确实应该事先通知了。”刚才要不是我闪得快,这趴地上的就是我。 “既是独传,自然严格。还不快去,一会可就到时间了。”肖然微笑,根本不去管注台上的形势,只是站在那不移半步。 “当我没说。”师傅说得对,惹谁都不能这个师祖,太腹黑了。 知其想法的殷肖然并不言语,依旧如刚开始一般站在那里。只是,没有任何人赶再小看她了,有的只是震惊与深思。 一炷香过,除了被冰封到现在没能解封的队长以外,其他二人无不庆幸自己早些出界,因为台上的其他队员,已被打得体无完肤面容大变,简直可以与发酵的面包相提并论。 “师祖,完成了。”全队回访,炎竹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过瘾了?”这几个小坏蛋,真是够坏的,别的地方他们不打,专往人家在意、敏感、最疼的地方打。不过倒颇有自己以前的作风呢。 “过瘾过瘾,太过瘾了!要不是师祖你把那两个打出接线,小寒与冰封了一个,我才不会放过他们呢。师祖,什么时候还有我们的比赛?”段烟兴奋地叫喧着,恨不得现在就从预选赛打到决赛。反正只要有师祖站在他们这边,他们就只管撒欢了。 “抗议!抗议!玉秋学院故意杀人。至残。惨无人道、无视规定。抗议!抗议!”最后出界的红衣男子忍痛大叫。 “切,现在知道叫抗议了。”段烟甚是不屑的撇撇嘴“:师祖,看你的了。”说着还对殷肖然竖起了大拇指。 “你呀,就不知道下手轻点,现在粗略估计都是每个人断掉三根肋骨。”肖然笑笑,宠溺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嘻嘻,我这不是替祖父他们省省力气吗?再说了,时间马上就过了。”段烟傻笑,心中则想见识见识这个师祖的本事。 “好,让你看。”肖然轻笑,移步上前。看着依旧抗议的红衣男子“:皇子殿下,现在抗议还为时过早吧?” 章节目录 不同的雪獒1 “好,让你看。”肖然轻笑,移步上前。看着依旧抗议的红衣男子“:皇子殿下,现在抗议还为时过早吧?”呵呵一笑,淡然回首,渺小的光点飞散而出,落入人体。呼吸之间,璧竹国副队重回旧貌,就连被冰封的队长也晕晕乎乎的站了起来。 因为最终没有造成什么伤亡,而且璧竹国副队意识也不可能有进攻能力。最终的胜利属于这个因为斗篷师祖而备受关注和议论的玉秋学院。 “哈哈,太棒了太棒了!刚来的时候要与那些人渣共处一室,现在不过赢了一局就有了单独的休息场所。太棒了!太棒了!哈哈哈哈~~~”段烟欢呼着、雀跃着,在沙发上又跳又蹦。 “土包子,连这个都看不懂。四大帝国表面平和,其实暗中纷争不断,今日且不说你们未『露』级别就打赢了皇家后代,寒梅无声无息的出击和实力更是被他们看在眼里。你真当这次比赛只是单纯的炫耀、较量和竞争?你看看这,这全是刚才比赛那会通过各种途径塞给我的。”万佳玉一脸鄙视的看着段烟,甩手丢出数封信件请帖。 “哦,只有这些?似乎少了什么吧?”殷肖然随手拿起一个翻了翻,淡然笑道。 “呃······这个······这个······他们确实也许诺了我一些好处,不过那个雪獒国倒怪独特,既不给信,也不许诺,只说一会儿会登门拜访。”万佳玉抽抽嘴角,转移话题。就知道瞒不过这个变态。 “雪獒。好像我也就没去她那旅游了。”肖然挑眉,眼睛瞄向佳玉的的手腕。后者立刻将手背后,外强中干得道“:看看看,看什么看,要看看你自己夫郎的去,我的去向可是很正常的。” “彼此彼此。不过不许诺、不给信,却割爱将雪域圣宝月华雪翠拿了出来,雪獒国挺富裕的嘛。或则说是你们志在必得,尊敬的雪獒太女殿下。”殷肖然微微一笑,转目看向关着的房门,秀眉微挑。 原本还沉浸在胜利和报酬的喜悦中的众人立马安静。不约而同的看向万佳玉的手腕。没搞错吧?月华雪翠可是国之盛宝,就是皇室也不见得有几个人有。 “哈哈哈,不愧是单挑殷琦皇宫的郡主大人,果然厉害。一眼就认出了我国圣宝不说,尚未见面便一直来者是谁,殷琦女皇的眼睛可是越来越不细密了。”笑声之中,一名身着雪『色』鸾袍的威武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相貌出众,含羞带怯的雪衣男子。与太女倒是有着几分相像。 “只怕你们也就是在贿赂之后才明亮些。”肖然轻笑,看来这个老财『迷』还有点人味,没有把我的其他身份说出去。 “殷郡主是在怪雪獒不察吗?”淡然勾唇,无形的威压席卷而来。 “太女认为我有为了一个毫无关系可言的国家『操』心的必要吗?”薄唇一勾,更强的威压覆盖全场。太女的脸『色』瞬加一白。 “还是这个颜『色』更适合你。不过,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殷郡主,这是我最后一次因这个身份出面,之后的我将和引起断绝一切。所以如果你们不想和璧竹国一样的话,就听我的。” 章节目录 不同的雪獒2 殷肖然无视太女愤怒的眼神,淡然微笑的收回了威压。 “璧竹国?他们怎么了?”太女一惊脑中回忆着璧竹的资料。 “与资料无关,不过可能会比月黎更遭一些。月黎只是失去资格,而它将要面临的可是难解的危难。”敢骂我的人,每一个会有好日子过,就算我不动手,他们也不会置之不理。 “你怎么知道?”难道璧竹也在不觉间得罪了三灵? “这个以后你自会知道,不过我是不会娶他的。就算他对我是真心,你这个姐姐就敢保证自没有一点私心和利用?我看不会吧。”肖然轻笑,将太女想要出口的话预定了回去。 “你······”太女惊愣,她居然察觉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应给很清楚,我拥有着不为人知的十一个身份,树大招分的道理。且不说我对他有没有意,就凭她娇生惯养的体质和柔弱的『性』格,恐怕也很难在训练中的第一关里存活。我也不希望哪里沾上花瓶的血『液』。如果你不服,我可以和你切磋一下。我赢了,立刻离开,别再烦我,你赢了,我答应你的一切条件。如何?”看出了她心中压抑的愤怒,殷肖然微微一笑,一手背后,一手做出请的姿势。 “比什么?” “你不用灵力和灵使,我也同样。不过为了怕你说我欺负你,我再加三条:不用眼看,而且只用一只手,一柱香的时间。只要你能将我的衣衫划破分毫就算我输,若时间已过还不能伤我就带着他离开这里。敢比吗?”素手轻转,一根完整的佛香出现在手。 “有何不敢?!”说话间,太女已然冲向殷肖然。随说嘴上答应不用,但还是收敛气息,灵气运转。 殷肖然并不点破,淡然一笑,甩手丢出佛香将它点燃,并快如闪电的在太女身上连点数下,封锁了她体内各处运转要道。挥掌拍去,太女以掌相应,只是没有灵力铺助的她,根本不是从小连体的肖然的对手。只听她痛叫一声,倒退数米,稍一动身,鲜红血『液』从嘴角流出。 “不要作弊。”殷肖然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的摇摇手指,飞身扑来,呼吸间已有数招攻出。 “呵呵,这个傻太女,居然还想在寒梅面前作弊。她睁着眼睛的听力都比狗还灵,更何况现在闭着眼睛。打斗时运转灵力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如今被封,这对于一心修炼而忽略练体的修炼者来说可是致命的。除非强行突破封锁,不然她很难在寒梅放水的情况下有所反攻。不过那样的话····哈哈哈哈,这变态还是一如既往的腹黑。”万佳玉看着被殷肖然压得死死的太女,呵呵直笑。 “老师,你是不是忘了师祖的耳朵了?”段烟嘴角抽搐,但也不得不佩服眼前未用灵力却依旧灵敏迅捷的师祖。 “呃······谁都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加扣半年学费。” “切磋可以结束了。”江寒并不在意,默默地看着已忍到极限的太女。 章节目录 判若两人的尊主大人 “太女殿下,你输了。”殷肖然微微一笑,双手合并,迅然击去 手刃未到,那如镰刃般的气流已经吹得太女面部生疼。想用灵力,可是『穴』道的封锁尚未解除。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手刃,太女突然一声暴喝,强行冲开了『穴』道的封锁,交臂相抗。只顾低头防御的太女并没有发现,就在她强行突破的那一刻,殷肖然的脸上绽放出一抹诡异而了然的笑容。 手、臂,彼此弹开。殷肖然在空中连翻数圈,平安落地。而太女连退数步,气血翻涌。上前扶持的皇子刚一触碰,精致的雪袍绽开多处,一口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原本粉嫩的脸『色』苍白恐怖。 “太女殿下,承让了。”安然无恙的殷肖然笑了笑,拱手对她行了个礼。 “我们走!”瞪视半响,太女就在皇子的扶持下离开了休息室。 “行啊,变态,半柱香都没到就解决了?说说吧,又在人家体内设什么机关了?”看着那虚弱脱力的太女,万佳玉笑呵呵的挑了挑眉。若说别人看不出来还有情可原,她万佳玉怎么说都是殷肖然的老朋友了,在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就别在世间混了。 “知道好问。整天就知道传授文理,也没加你教出几个真正的天才。下次说话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殷肖然并不生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向一边放有酒水的桌子。 “哎哎哎,什么意思,我又没说错什么话。干嘛要······”万佳玉一愣,追着殷肖然就要问个明白。 “你确定你没说她坏话?”话没说完,一只如玉似晶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近在耳畔。 “救命啊——有鬼哇!”万佳玉的身体顿时一僵,几秒过后震天的尖叫充斥房中接着就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坐在沙发上品酒的殷肖然看了看晕倒在地的万佳玉,一脸“你是小孩吗”的看着摘去面具,面蒙蓝纱的夜羽。 “只能说她的感知力退步了。”夜羽笑了笑,毫不在意。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级别?”这是殷肖然眼中的内容,并给了他一个白眼。 “蓝天巅峰,天生全系,后面那个就不用我说了吧?要我去整整雪獒吗?”夜羽很是老实地说了出来。笑着走到她的身边,从果盘中取过一枚葡萄扒皮喂给了她。 “先把璧竹管好再说。”殷肖然叫着上等的葡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这是当然,不过那边已经用不着我了。璧竹的行为有目共睹,不用我去也够他们的喝一壶的。来。”夜羽笑笑,眼中闪过的杀意与寒气并没有躲过肖然的眼睛。 “等······等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全大陆好像也就只有灵月之巅的尊主是,是蓝天全系吧?”段烟回神,不敢相信的看着温和体贴的蓝衣夜羽。她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万佳玉一提起师祖的就抓狂了。 “脑袋挺快。看来你的朋友眼光不错。”夜羽一笑,不知从哪取出一把晶石梳子,梳理着妻主那头如绸的长发。 “的确,口味很重。”殷肖然不以为意,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是之前眼中的含义,让看懂的人面皮抽搐。“也可以说是臭小子一个。”这就是她眼中的内容。 正给她梳头的夜羽一听这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比起刚才赛场上那高贵、无上、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他,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爱妻、护妻、宠妻的小男人罢了。 “对了,开幕式已经结束,要不要去夜市玩玩?虽说已在这里玩了一个多月,不过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感到妻主那冷淡无味的眼神,夜羽停止低笑,转移话题。他知道,是刚才雪獒太女带皇子来的意图伤害了她,让她再一次见到了皇家的无情和黑暗。 想着想着,夜羽身上的寒气逐渐浓郁,握拳的右手开始颤抖 。那无上的威压,令所有的学生感到了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与压迫,这就是灵月尊主的威压吗? “那就去吧,反正我也是闲着无事。” 章节目录 年龄并不代表一切 殷肖然眼目微转,抬手覆在了了他的手上,浓郁的寒气与威压烟消云散,夜羽也从愤怒与嗜血中回到现实。看着学生那一张张挂满汗珠,无『色』虚脱的面容,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我失态了。”夜羽低下头,默默地说出了三个字。 “只能说你太认真了。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城门失火无错,殃及池鱼无辜。”殷肖然微微一笑,起身走向休息室大门。 “是,肖然大人。”夜羽愣了愣,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跟她开起了玩笑。 殷肖然扭头看了看低笑的他一眼,微微一笑,转身递给江寒一枚『药』丸“把这个放到她嘴里,马上见效。”说罢,帖耳低语“你是其中最聪明的,不过有些事请只要时机到了,就算你不问也能知道。好好干吧。” 江寒一愣,抬头看到了夜羽似笑非笑的面容以及暗含警告的的眼神,低头轻语“:江寒明白。”果然,就算年龄相差无几,自己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一丝余地。 “这才乖。那么,小徒孙们,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好戏哟。哈哈哈~~~”殷肖然笑着抚了抚的她的头顶,走出房间,与夜羽消失在了门栏之外。 “看来师傅发飙也不是毫无缘由。”有夜羽这样的夫郎陪在身边,可是不少女『性』毕生的梦想。不过不可否认,就算是不漏真面,放下架子,这位冠绝大陆的第一男子也是老少通吃。 “恐怕也就她敢叫他臭小子。”段烟回响着刚才肖然眼中的内容,不禁抽抽嘴角。 “只是不知殷琦女皇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炎竹拿过『药』丸,松手丢入了万佳玉的嘴中。 刚一入口,万佳玉顿时坐了起来,白嫩的脸庞迅速通红,猛一张口,灼热的火焰从中喷出。炎竹的面容瞬间烧黑,这还是她运功抵御的情况。 “哇——好辣!好辣!我要水!哇——” “我就知道师祖不会没有听见。哈哈哈哈~~”看着面如黑碳的炎竹与口吐烈火到处找水的万佳玉,段烟很没良心的倒地笑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今天在赛场上打的爽吗?”日沉月升。经过一番风雨浴『露』的司马朱玉,身着雪『色』里衣坐在床边,千柔却不失刚韧的手指『揉』按着她背部的『穴』道。 “爽什么爽,还不够我活动筋骨的呢。与一群连繁花都不到的小羊羔打真的很无聊。”殷肖然光着上身趴在床上,倾城的脸庞上满是郁闷。 “如果你不想打的话,也可以去干自己的想干的事哇,等到决赛再回来就是了。”想到璧竹副队在赛场上的表现,瓶颈的心海泛起了愤怒的波涛。 “说得容易,我都已经答应他们了,言而无信可不是我的作风。而且,不可否认,那几个小兔崽子要是好好培养,或许还真能走出几个紫月,与他们在一起也不算太无聊。对了,明天的对手是谁?” “是木宗学院,绿林学院代表队。队长还是一个繁花二星。”司马朱玉微微一愣,不再去想那让他失态的事情,笑着道。殊不知这一切,都已通过他手上的力道告诉了肖然。 “木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族长一系的本命木以橡胶椿为主。而进入繁花又符合年龄要求的,好像也就只有那个少宗主了吧?”肖然一顿,脑中已然滤过有关木宗的条条信息,微微一笑。 章节目录 要想自强先要心强1 “的确只有她一个,不过这一次也是璧竹国女皇亲自要求的。”七个队员,有两个都伤在了她的手下,而且还是打完再治,璧竹国能忍才怪。不过,她有点太小看殷肖然的消息网了。 “哦,是吗?那就暂且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儿,我倒要看看这木宗能玩出什么花样。”亲自要求。璧竹国国王,我可以把这个看成你在向我宣战吗? “恐怕就算是他们要玩花样,也不过是为这无聊的比赛添一点乐趣。更何况妖皇堡里的东西可不是人人都知。”在月黎国的那次指点,就足以证明她脑中知识与经验,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也是,反正木宗里也没几个能够让我看上眼的,所以也没必要手下留情。刚好我也想教教他们有关体内伤害的事情,木宗还真会找时候。哦?”肖然笑笑,翻身看着面带微笑的司马朱玉,挑了挑眉。 “只怕那些经你手伤害和治疗的不会好全吧?”她是不会亲自出手,但这出手指的是明面上的,不然江湖上也就不会有“宁惹阎罗王,不惹永月八秀紫魅杀。”这句话了。 “活该,谁让他们皮痒欠抽。”殷肖然嘟嘟小嘴,任由司马朱玉取来衣装给自己穿上。虽说以她的能力搬到这一点并不算难,但又有谁会拒绝美人恩呢? “今夜是比赛开幕的第一个夜晚,相信应该会很热闹。不如出去玩玩,也比整日闷在屋里好。”别人需要研究对策,你可不用。司马朱玉暗自心语。 “怎么,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那好,以后我绝对不会来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去。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司马朱玉一把拉住,甚是无奈而宠溺的看着嘟嘴的妻主。 “那你还在这里愣着,他们可都准备好了。”肖然噗呲一笑,甩手丢过一套衣装。 司马朱玉一愣,仔细探知下才感到门外已经有人静候,不禁面『色』一红,立刻拉上床帐,上床穿衣去了。居然在其他兄弟眼皮子底下与妻主嬉闹,虽说没有被真正看见,但那一扇门对于他们来说和没有有区别吗?!妻主这是纯心看自己笑话。 ************************* “哎,新鲜的糖葫芦,三铜灵币一个,不甜有胡不要钱。” “胭脂香包,绝对的好货!” “好了,好了,小朱玉,别脸红,这出门半天别的没看,光看你那红太阳了。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不够耀眼哇。”殷肖然一边没好气的瞪视着那些『色』女『淫』狼,一边对付着手中的小吃,对于身后那是不是就通红的面容很是无语。 “抱歉。”说着,司马朱玉的脸庞再次通红。 “当我没说。”殷肖然抽抽嘴角,转过身去。并没有看到司马朱玉眼中的自责与失落。只是这一切,并没有逃过他人的眼睛,就算以前他们各有上下,但现在同样受到殷肖然的指点,公平切磋绝对不相上下。 “哇酷,好多好看的小首饰耶。走走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章节目录 要想自强先要心强2 不只是有意还是巧合,一脸兴奋,好不回头的殷肖然一把拉住站在司马朱玉身边的兄长:司马无极的手臂。只要她的手再移动一点,那么拉的就是另一个人,一个十分需要安抚的伤心人。 司马无极显然没有想到殷肖然会拉自己,看到弟弟那失落、伤心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有些糊涂。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殷肖然的手劲不小。 “如果你还记得她说过的那句话,就不会在这伤心。你的一切都被她看在心里。”凌宇飞看着背对自己,拉着无极快速前行的妻主,他知道他的妻主并非无情,而是有些事情使她不能用情,就像现在。 “兄长······”朱玉一愣,抬头看向这个最先陪在她身边的男人。 “你看看她的手,应该就可以明白了。”凌宇飞并不看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因手劲过大而起皱的衣袖。 朱玉不解,但当看到那决然的背影与紧收的双手时,就算他再笨也能想通这其中的一切,更何况他还是家族中,继那位奇才之后的第一天才。 “你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没有属于自己势力的人,自然也就没有尝过江湖上的辛酸苦辣。但你要知道,树大招风,并不是你站到最高就能无事。能力越强责任越重,她身为整个大陆的核心,掌握着整个大陆的平衡,肩上的担子可想而知。世上不乏阴险之人,而她的弱点就在于情,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费尽心机的将我们升到蓝天。我们不想自己成为她的累赘,她也不想我们因她而受到伤害,要想达到这一点,只有自强。而自强,首先要心强。她不是不想安抚你,只是你愿你在这样的小事上伤心失落,也不愿让你在日后丧命、崩溃。你不笨,只是有时候不够冷静,现在就是个机会。”淡然一笑,凌宇飞跨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该说的都已经说到了,能不能过去就要看他自己。 司马朱玉呆呆的站在原地,片刻之后,『揉』『揉』面容,精神抖擞,轻声说道“:然儿,让你费心了。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看到焕然一新,含笑跑来的司马朱玉,一只暗中观察的殷肖然微微一笑,抬目看向边上挑选饰品的凌宇飞,对方回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那无声的交谈与刚才的一切,让通行的他人皆含笑容,就连一向冷着脸的墨轩也是微微一笑。 “抱歉抱歉,刚才心中有事没有跟上,这次出门的花销我来付。”来到跟前,司马朱玉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与开朗。不过他还是有意无意的向凌宇飞投去了一个满是谢意的眼神。 “本来就该你付钱,拖拖拉拉的,还要让别人等你半天。”殷肖然并不点破,佯装不快的数落着满是歉意与微笑的司马朱玉。眼底的笑意却毫不掩饰,因为面对她这群看成人精中的佼佼者的夫郎,隐藏起来也没多大用处。 “是你一直在这赖着不走吧?”夜羽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去去去,哪里你都要『插』句嘴。小朱玉,快付钱,我可是好不容易选中一个。”殷肖然不快的甩甩手,笑嘻嘻地站着自己刚刚挑选的手镯。 只见其通体碧绿,隐有翠光,其做工的惊喜与材料的精纯,恐怕就是皇宫也不过如此。 “看来大地方的人也未必识货。”夜羽一笑,心中对于妻主的心思已然明了。 “我就知道我没说错。”殷肖然不客气的翻个白眼,催促这一边依然在掏钱的司马朱玉。 “这个手镯我要了!” 章节目录 真正的真心1 司马朱玉正要付钱,一枚锦袋就落在了摊主面前,一名身着翠衣的嚣张女子高傲的说“:老板,这是二十银灵币,数数吧。你那可是上等的玄木之晶,别被某些人占了便宜。”说着,,还甚是挑衅的看向殷肖然。 “此物的确是玄木之晶,只是却并不是你了解的那一种。放在这里被当做饰品卖掉,倒不用交给认识的人。我出三十。”殷肖然并不生气,笑呵呵的取下手镯,点了几下,抬目微笑。 “少来这套!这镯子本小姐要定!再加二十银灵币,四十个。”女子不甘落后,再次取出了一个锦袋,摔在桌上。 “很抱歉,我所说的三十不是银币,而是金币,如果可以我愿出紫金币。”殷肖然并不惊慌,淡淡的看了那桌上的两枚钱袋,轻哼一声。 “三十紫金币?!你疯了!”一个紫金币=一千金币=十万银币=百万铜币。 “我说过,这块玄木之晶并不是你说的那一种,对你而言,它或许真的只值四十银币,但对于我,三十紫金币并不算多。还要比吗?”疯?拜托,光老财『迷』一次问我索要的费用就高达千枚紫金,三十而已,算得了什么? “大胆!竟敢对少主无礼!你可知到她是谁吗?!”后面的一名男侍见主子失礼,立马上前。 “先来后到,只怕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墨轩面『色』一冷,倒让边上的殷肖然微微一震。她保证,这冰山绝对可以说是头一次说这么多字。 “今夜的月亮很正常哇。”殷肖然看看天空,暗自低语。墨轩的眉角微微抖动。 “你是她的男仆?”本还处于震惊、气愤中的女子呵呵一笑,双目放肆而因党的打量着这位冰冷、淡漠的黑袍男人。 “头一次听说男仆要戴面纱的。”殷肖然暗自嘀咕,并不帮忙 “与你有关吗?”墨轩嘴角抽动,强作冷态。自从跟了殷肖然,他已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因为她而无法保持冰冷的神情。 “如果不是,只要你肯答应做我的侍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女子挪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挑墨轩的下巴,一波清水喷来,隔开了二人的距离。 “咳咳咳咳~~~抱歉,抱歉,一时喝水喝急呛到。抱歉抱歉。咳咳咳~~~~~抱歉啊。咳咳~~”让第一非自有杀手兼二魔之主做侍房,真亏这丫头想得出来。 “小心点!······怎么样,小美人,同意吗?”女子皱皱眉头,眯眼『淫』笑的移向墨轩。边上七人无不低笑。 墨轩看了看边上无良的妻主,对于眼前空有身份的女子甚是厌恶。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墨轩轻哼一声,冷冷的道。莫说现在的他除了同行者无人能及,就算是以前,也就只有夜羽、肖然可以让他心悸,这种小辈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好哇!我就喜欢有骨气的男人。小美人,小心了。”女子呵呵一笑,腾身冲向原地不动的墨轩,不过片刻,就已有数招攻向对方。 “看来这丫头还是有些小本事,不过现在的女人大多不是喜欢柔弱的吗?”看着那双脚不动巧然躲闪的墨轩,与越攻越急,已下狠心的女子,低声轻语。 “你不就是个特例吗?”月如夜吃着买来的小吃,翻翻白眼。区区一个木宗少主也敢在第一非自有杀手面前耀武扬威,简直就是嫌命太长了。 “去,哪来都有你的事。不过切磋最忌心急,只要这丫头不算过分,我明天还是可以有好戏看的。有时候来点适当的运动并非坏事。”殷肖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捏捏下巴。 “所以你就放手让孕夫去斗?” 章节目录 真正的真心2 悄然无息,一名高贵、端庄的少『妇』带着几名娇小柔弱的男子来到了殷肖然的身边。 “所以我才认为女『性』大多喜欢柔弱的。”殷肖然并不惊讶,笑着看了看她身后的男子,已有所指得道“:着急了” “去去去,一见面就拿我说笑,亏我还拿你当朋友!”少『妇』面『色』一红,嗔怪道。 “好像每次都是你先拿我开涮吧?”肖然笑笑,对于好友的嗔怪并不在意思。 “怎么,风月高手也有空先来这比赛之地?毕生经验都教完了?速度不慢嘛。”打量着她身后的小家碧玉,微微一笑,贴耳低语“:不过还是有结果更让人信服。而且我可不记得比赛中有风月这一项。” “你······行行行,这回你赢了行了吧。前段时间刚把迎春数落完又来说我,真怀疑我当时是不是脑子抽筋!”女子羞怒,没好气的对她伸出了一只手“:拿来。” “什么?”殷肖然渣渣眼睛,暗含笑意。 “少装清纯,除了那个还有什么?!老婆子最近为了这事可以说是无法不用,熏艾、求神、驱鬼,就差没把我这个女儿给换了!你说我问你这个医毒双圣要下什么,我还不想不被她折腾死。” 众人一听,无不低笑,就连一向淡定自若的夜羽和宇文也是憋得连连咳嗽。要说真正淡定的,恐怕也只有双肩抖动的殷肖然了。 “看来你娘真是等孙女等急了。不过这种一向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找我又能有什么事,我的心理一向正常。”殷肖然噗呲一声,看着面前又羞又怒的好友举手保证。 “去去去去去,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帮就一个字,不帮俩字,要不是被老婆子『逼』得没辙,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哇。”虽说知道对方只是说着玩的,但将如此隐私之事公布出来,足以见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如今却被别人拿来说笑,不怒才怪。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还不是被这比赛压得难受寻点乐子。你我间是什么关系,还用你来跟我说呀,真当我的手下都是吃闲饭的。不过,先别打扰我的好戏。”殷肖然并不生气,笑嘻嘻的戴上了那枚手镯,轻挥素手,将少主送离了危险范围。 “墨,不用打了,你已经赢了。”上前两步,含笑对她挑了挑眉,看向早已中掌,气血翻涌的女子。 “木宗少主,你输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赢的可能。墨已手下留情,相信你也不是傻瓜。请回吧,明天的比赛不可耽误。请。” “你······哼!我们走!”女子不甘,可看到墨轩那冷如冰窖的面容,有些退缩,带人离去。 “我就知道,近墨者黑这句话放你身上最合适。说说吧,又在人家身上下了什么?”看着如此默契的好友夫『妇』,秋菊的心里有些羡慕。 “回家再等九个月我就告诉你。”殷肖然笑了笑,走到好友耳边,低声轻语。 “九个月?!”秋菊一愣,半懂不懂的看着肖然。 “好好对待你的正夫吧,我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走吧,我可不想明天顶着一对黑眼圈上场。”殷肖然并不回答,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捏捏鼻窝对夜羽挑眉一笑,便离开了。 “好好待他,或许我不敢保证他们都是否真心,但一个真心到可以包容一切,隐瞒自身的人,可不多了。” 章节目录 又是一个出头鸟1 “各位选手,各位嘉宾。经过昨日精彩的开幕式比赛后,选手们将进入激烈、紧张的预选淘汰赛,赛场上的对手是由灵越之巅的人进行监察,可确保公平。那么,下面我们将要迎来的是,玉秋学院对阵木宗学员队!大家都知道,木宗是以······” “师祖,似乎那个光波折的记『性』只有一天啊。”段烟听着那对木宗的夸大和赞誉,嘴角抽搐。 “而且还特别欠扁。”炎竹按压着手指关节道。 “不过这样也并非坏事,并经本来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他人轻视甚至忽略你们的存在,在决赛上给他们致命一击。如今主持人将对手夸大,难保那些爱慕虚荣的人不糊因此放松,好好玩吧,我们的时间很充裕。”殷肖然笑了笑,紫『色』斗篷下的眼眸观察着对面狂傲的木宗队伍,灵光闪过。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木宗是以橡胶椿为嫡系的主要本名植物。遇柔则柔,遇刚则刚,恐怕没那么好应付吧?”水系繁花级别的王靖渊低声沉思。 “你说的只是应对外来的攻击,但如果像毒一样是来自体内的呢?”殷肖然呵呵一笑,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 “下面有请双方选手上台做好准备。第一场预选淘汰赛即将开始” “玉秋学院队长江寒敬请指教。”和昨天一样,江寒走在队首,以队长的身份向对方行礼。而作为全场关注的重点的殷肖然,依旧身披紫『色』斗篷,含笑不语的站在最后。 “哼!免了免了。真不知道是你们师傅头脑有问题,还是站在队后那个不敢以面目示人的小丑有『毛』病,居然收一个可以当自己娘的老女人做徒弟。该不会是亲娘离世心痛自残,被那个老女人久了才这样做的吧?哈哈哈哈~~~”少主穆擎烨狂傲的哈哈大笑。 “呃······师祖,这丫头的嘴似乎比璧竹国还毒哇。”段烟面皮抽搐,以手掩唇的低语道。 “所以他们的结果比水宗好哪去?”殷肖然感受到晶石传来的阵阵寒气,微微一笑。 “水宗?!什么意思?” 殷肖然并不回答,微微前移,淡然开口“:那少主大人昨夜是否有再添佳人呢?或者,应该说是冰美人。” 一听这话,穆擎烨的脑中立刻浮现出昨夜与墨轩的幅幅画面,面『色』极差,“你知道什么?!” “少主大人想让我知道什么?买物残输,招妾被伤,还是比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无视嘲讽呢?”殷肖然又是一笑,字字句句,无一不在加重着对方心中的怒火。 “死王八!你给我闭嘴!”一声暴喝,穆擎烨率众冲向了对面的众人。 “臭木头!不准侮辱我们师祖。”玉秋学院群起而攻,双方很快就交上了手。一心想要直扑肖然的擎烨更是被早有准备的段烟等人拦在了半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殷肖然含笑不动,而自己却无法前进半步。 “看来这回七宗真的该换血了。” 章节目录 又是一个出头鸟2 殷肖然原地不动,默默地看着前方交战的两队,轻声低语。 “早该换了!这才多长时间,水宗木宗就陆续来当出头鸟,再不整治整治,这上七宗肯定翻天!”晶石闪烁,月如夜那暗含怒气的声音传入脑中。 “要不要再来点调料?”夜羽传声轻笑,但熟知他『性』格的殷肖然还是听出了那笑意背后凄冷的杀意。 “赛场之上就不要做什么了。刚给他们讲了讲有关暗劲的知识,没点实践肯定过脑就忘。璧竹国如何了?”看来这次木宗是真的把他们惹『毛』了。没有听到墨轩声音的殷肖然心中暗语。 “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过不了多久,她就没那么自在了。”司马无极清冷的声音幽幽而出。 “只要不伤及百姓,你们就放手去做,反正我这个甩手掌柜都做了许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谁敢给我超出范围,可别怪我给他翻脸。”殷肖然笑了笑,半开玩笑的与夫郎们沟通着。 “拜托,人家是在骂你诶,你这个当事人居然比我们还悠哉。”月如夜有些不快,但还是可以听出其中怒气的淡化。 “有你们帮我解决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再说了,他们这么说,无非就是让我生气,失去冷静,再者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有必要吗?更何况现在失去理智的好想不是我。”殷肖然耸耸肩,毫不在意。 “的确,除了那次,根本没有一件事让你真的动怒。”司马朱玉笑了笑,虽未在场,但殷肖然还是能够感觉出凌宇飞的不自然。 “去去去,谁告诉你我那次失去理智了,要是真没了理智,我还有心思放弃灵力兵器哇。别说一个小家族了,恐怕一个成都不够我撒气的呢。不过,小宇飞,绿柳堡的信物已经传到你的空间戒中了。虽说他们自己也有炼『药』师什么的,但绿柳堡的地位与威信无人能及,千万别让我失望哟。怎么说也该有点秋菊那句话的前一句了吧?”殷肖然暗运灵力,笑嘻嘻的转移着凌宇飞的注意力。她知道那件是无法抹去,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适当的转移。 “近朱者赤。”凌宇飞自然知道妻主的用意,缓和的笑了笑。 “宾果!我就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虽说当时只是觉得你的情报比较有趣。不过,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后续的惩处就交给你们了。”看着从始至终都没动用过元素的段烟等人,殷肖然微微一笑。 “收拢回访。”抬手轻喝。正处在交战中的江寒等人迅速脱离纠缠,聚拢到了殷肖然的身边。 “很抱歉,少主大人,你们的行动到此结束。”看着惊诧不解的穆擎烨,殷肖然唇角微勾,打一响指。木宗队的脚下立刻出现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图纹。 “不好!是封锁『性』,快走!”穆擎烨最先回神,点足就冲,却被一层光壁阻住去路。数柄锋利的铁剑环宇圈内,无疑增强了光壁的封锁。 “我说过,你们的行动到此结束。 接下来,就品尝一下我的小徒孙们的厨艺吧?炎竹。” 章节目录 真心到可以为了大局舍弃一切的爱1 “我说过,你们的行动到此结束。 接下来,就品尝一下我的小徒孙们的厨艺吧?炎竹,别烤糊了,五六分熟的最好吃。”看着那不断冲击、挣扎的木宗队员,殷肖然微微一笑。 “师祖放心,回去后我可没少练火力。”炎竹大喜,素手一挥,汹汹的火焰出现在圈内。 “段烟,加点调料,我有点怀疑他们没洗澡,让靖渊协助。虽说清汤清水的也不错,不过还是加点调料的好一些。”殷肖然看到台下随时准备救援的高手,微微一笑。 “包在我们身上。靖渊,我们上!”早就被元素憋得要死的段烟岂会放过这个机会。霎时间火焰腾腾,花叶飞舞,清澈水流相融相合。而被封印在光壁之内的木宗团队更是饱受元素的折磨。 “快!快停手!木宗已经丧失战斗能力了!快停手!裁判!裁判!”广播室的裁判大吃一惊,惊恐的呼叫着场下的裁判。这木宗可是七宗之一,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裁判得罪不起,就是璧竹国王也要礼让三分。 “急什么,反正这仇又算不到你的头上。只要不死不惨不就行了?江寒,送他们出炉。看着都觉得脏外人,好好的元素全被玷污了。”殷肖然不以为然的抠抠耳朵,挥指弹掉,一名想要救援的裁判中招出场。转身走向不要远处的台阶,对于场上的情景看都不看。 “师祖放心。”江寒颔首,若仔细观察,便可看出在裁判飞出赛场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收队!”话落甩手,冰雷齐至,剑光消散。虽说江寒他们是主动下台,但在那一刻,木宗已经全体失去了战斗能力,被封存在了冰块之中。 “下次还是找一个胸小一点的领队来报仇吧,璧竹国王。胸大无脑哇。”殷肖然背手而行,那低沉轻利的话语在寂静无声的赛场上尤为清晰,璧竹国王更是差点坐倒在地,面『色』惨白。 边上的夜羽六人低笑不语。就凭这点小计量也想瞒过和报复殷肖然,她也太小看这个大陆第一变态了吧?! *********************** “哈哈,师祖,今天真是太过瘾了!虽说没有用上什么真功夫,不过那木宗的防御里也确实不赖。只可惜他们遇上的是甚至各种元素优劣与运用的师祖大人,不然这一战我们肯定把老底都抖出来,哈哈哈哈~~”回想着赛场上的视觉与心理上的刺激,一向沉稳的段烟哈哈大笑。 “不过就凭你最后那一句话,也够璧竹国王回去提心吊胆几个晚上的了。怎么样,在赛场与夫郎交流的结果如何?”万佳玉不以为意,毕竟跟殷肖然以前带给她的惊讶比起来,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不伤及百姓忠臣,我还是当我的甩手掌柜。”殷肖然毫不吃惊,默默的喝着手下送来的自酿美酒。 “哎哎哎,你不是规定不许喝酒吗,现在自己在这喝不怕被手下逮到哇。” “秋菊来了。”殷肖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不接话。 “她来了?!她来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比赛中有房事这一项。”佳玉一惊,对于这个不管世事,一心塑造『淫』魔形象的好友的到来感到惊讶。但还是忍不住嬉笑几句。 “她娘催她来个种。” 章节目录 真心到可以为了大局舍弃一切的爱2 殷肖然淡淡的看了看好友,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噗——开什么玩笑?!虽说她的夫郎不如你的强势、有名,但数量绝对可以让帝王低头,你别告诉我连个迹象都没有。”万佳玉闻言喷茶,想着秋菊那绝对的后宫,与寒梅那绝对的无敌,再想想自己那绝对的壮硕,平静的嘴角不禁抽搐。如果她没记错,她的后宫早在三朵『淫』花结识之前就已经有了,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年了,在没有一点迹象她可真的要开刀验身了。 “加上你家那个,齐了。”殷肖然并不回答,如月的秀眉轻轻跳动。 边上一直品茶看戏的段烟差点呛着。 “去去去,怎么又扯到我家那个身上来了。再说了,要不是你把公认的几乎全包,她又在数量上让人低头,我也用不着找一个比牛还壮的。还有,你家那个醋坛子,今天可没在家静修,你也不怕被他听见有跟你闹?”万佳玉抽抽嘴角,她已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上门找抽”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斗嘴这方面她们两个绝对占不到半分便宜。 “你也应该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醋罐。”殷肖然并不生气,依旧淡然地看着从没赢过的自己的好友。 “行了行了,我输了,我错了总行了吧?!每次说话都是你赢,我们根本占不到半分便宜,亏我们还是好朋友,就不能让着点呀。”万佳玉的面部再次抽搐,有些不快的嘟了嘟嘴。 “按年龄和辈分算好像该是你们让着我吧?不过你在这个样子,我不介意去猪圈里找个和你搭伴的,一个人撅嘴太没劲了。呵呵呵呵~~~~”殷肖然眨眨眼睛,一脸诚恳地看着万佳玉。 “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下的人已深入各处,当事人不知道的事你都能知道,快说说,求救那边是不是真的毫无迹象?她家那个老婆子对她如此放纵,还不是为了多几个膝下之欢,如今一点迹象都没有不是要急死了?”听着身后学生的低笑,看着眼前好友那“真诚”的眼神,万佳玉彻底放弃,进入正题。 “就差把她这个女儿换了。”想着与秋菊的对话,殷肖然不仅仰头心语:但愿她能明白我话中意思,这也是这个做朋友的能给与的最大帮助。毕竟这是归根究底还是他们自己家的家事哇。 “那她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至少在她找到解决的办法前是这样。”想着好友在几苦『逼』的样子与处境,万佳玉很没良心的哈哈哈大笑。 “如果我说她不是没有,而是因为爱,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呢?”看着哈哈大笑的万佳玉,殷肖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能办到这一点的除了你家那几个······等一下!你什么意思?!难道秋菊不是没有,而是······”万佳玉猛然醒悟,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淡定的肖然。 “反应还行,没有被‘玉’字同化。”殷肖然略带满意的点了点头,勾唇一笑。 “少来这套,我们现在说的可是秋菊好不好,别总有事没事的往我身上扯。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该说的都已经在昨夜告诉她了,只看她自己能否明白和醒悟。虽说他心里知道她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但又有谁能真的含笑看着自己的妻主纳妾娶郎,云游各房。虽说他位居正夫,但又能保证有几个是对他真心信服。纵然是有妻主撑腰,担当看见新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何在遭到妻主训斥时,他又能怎么做?他或许是真的倦了、累了,但是谁有保证那些将眼睛放在这个位子上的人能一心为她?除非他自己继续坐下去才能放心。多郎多妾,便注定着多儿多女。那些新人不是傻子,若是有了,就算他再怎么低调、隐忍,也势必在孕育之时将尚未降世的他或她推到风口浪尖,也势必打『乱』他全心打理的安宁家庭,和她的生活。他,又能怎么办呢?”缓缓转头,水亮的眼眸中竟然多了几丝伤感的湿润。 章节目录 不在意的身份有很多1 “呃······师祖,你是不是太认真了?”居然连眼泪都有了。 “这就是她的另一个厉害之处,可以随时随地代入从而了解别人的心思与想法,而且说出来的绝对能让被带入的那个人把她当成自己肚里的蛔虫或者神仙传世。而这个优点,往往可以使她在换位思考中预先判断对手的动向,甚至将一件看似天衣无缝还在进行中的计划和盘托出。而所依靠的,除了她的换位思考意外,也就是那常人所容易忽略的蛛丝马迹。不过照你这么说,确实是他的一大难题。总不可能将别人都赶走吧?”想到自己这位挚友的变态方面与程度,万佳玉的嘴角不觉抽搐。 “这一点终究还是要问她自己,我们虽是她的挚友,但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们。不过,既然有了,我就不会让他出错。”说话间,殷肖然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寒意。 “有你这个变态在,他们想出错都难。”但愿那几个笑花瓶会识相点,不然谁都知道,只要让月灵宫、永灵城这样的势力,就好比被人在屁股后面吐了蜂蜜,根本不可能甩掉那穷追不舍的马蜂。更不用说她这个众势力之主了。 “我也是这么希望的。不过,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别人听墙角,是不是有点枉为人师了?”殷肖然挑挑眉,转首笑视那敞开的室门。此话一出,除了万佳玉只是小有兴趣,其他人全部做好了战斗准备。 “哈哈哈哈~~~不愧是闻名江湖的紫玉蝴蝶,我不过刚来一会儿,就被你逮个正着。厉害!厉害!哈哈哈哈~~~”说笑间,一名发须皆白的灰袍老人走入室内,粗略估算也已年近花甲。但就算如此,此人依旧脚步稳健、身姿挺拔、容光焕发,没有半分衰老之象。不禁让人有些怀疑他手中那柄鹤头杖的用处。 “紫玉蝴蝶,江湖第一神秘侠客?!死变态,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几个关于紫『色』的身份,光我知道的就三个了好不好?!”万佳玉微微一愣,毫无顾忌的对着殷肖然大呼小叫。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周游各地。谁让他欠扁的人那么多,我倒想一个身份都没有呢,可能吗?你个绿地巅峰连个白雪巅峰的到来都察觉不到,出去别说是我朋友。”殷肖然没好气的白了万佳玉一眼,跳下沙发扶手,前行两步。 “你······”佳玉气闷,当她看到学生和老人惊诧的表情时,她知道自己被好友报复了。 “早就听闻鹤杖仙翁销声匿迹,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晚辈说话了?”殷肖然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对方已经知道自己一个身份,毕竟她几乎每次出行都会蹦出几个身份,她可没心思一个个记去。 而对于背后万佳玉那一脸“你就装吧,你就装作不知道”的表情,给予无视。成名的男『性』老者也就那几个,打死万佳玉都不信她会不知道这个老头的动向。 章节目录 没那可能1 “呵呵呵,殷郡主说笑了,那不过是江湖朋友的赞赏罢了。哪有紫玉蝴蝶神秘、强大。如今老夫已然进入雪獒皇室,成为太女教师。昨日太女受伤而归,老夫感到那体内暗劲所运行的轨道,正是一只展翅蝴蝶。而被紫玉蝴蝶击杀之人,皆是外表毫无伤痕,悲伤现出一只如玉似生的紫『色』蝴蝶。”鹤翁呵呵一笑。但他心里知道,他在外准备了许久的说辞,在殷肖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面前全然忘记,甚至一改精明的和盘托出。 “哦,知道的又有几个?”殷肖然轻摇着手中的红酒,眯目一笑。 “就老夫一个。老夫自知此事重大,所以并未告诉他人。殷郡主可以放心。”鹤翁一颤,那眸种快速闪过的寒光,令他胆战。这个殷琦郡主果然不简单。 “我不是殷琦郡主。准确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已殷琦国人身份出面,懂了?” “是,老夫明白。不过凡是中了大人暗劲的人,从来没有活过三天的,可她是······”不自觉的,鹤翁的额间泌出冷汗,言语中的变化人尽可察。 “她会是个列外,我也没必要用她去玷污我的名声。回去好好睡一觉,最好不要妄想用这个去做文章。”殷肖然打断了鹤翁的话语,转身坐到了边上的沙发之上。 “这是当然,老夫虽已退出江湖,但这点江湖规矩还是记得的。只是······女皇陛下听说贵队两战两捷,特派三皇子与六皇子这对兄弟前来祝贺。”看到对方一副理都不理的样子,鹤翁是既尴尬有为难。刚才殷肖然暴『露』好友级别,不仅仅是给她一个小教训,更是再告诉自己,一个徒弟辈的好友都有如此级别,她自己又岂会不如?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白雪巅峰,在别人面前或许还能充充老大,可在这两个人面前,他还不如一个蚂蚁呢! “祝贺不派女的派男的,变态,目的不祥哇。”一个老三,一个老六,好像除了同父同母,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吧? “你会连这个都想不通?”殷肖然淡淡的看了好友一眼,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弄得鹤翁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来女皇这次是真的有备而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是不急不躁。不错不错。若是再让他们在外面等下去倒是我的不是了,让他们进来吧。我也好看看雪獒国国王都备了什么礼物。”良久之后,就在鹤翁觉得她不会说话时,殷肖然开口了。 “哎哎哎,老夫这就去,这就去。”鹤翁大喜,毕竟能得到对方的赞誉,对于有备而来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开头。 “雪獒国皇子,雪清羽(雪月合)见过肖然姑娘,万校长。”不过半刻,两名身着雪『色』衣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虽说二人有着三分相像,但那不同程度的成熟与高贵着实比过了在场的的男『性』,如果不是见过殷肖然的那几个夫郎,万佳玉的老『毛』病定然复发。那真是看你这就让人有“食欲”。 “先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再想别的。”看着好友那花痴的样子,殷肖然不禁扶额轻叹。也不怕被学生看笑话。 “去去去,你可是对此免疫,也不想想你那几个都是什么人,一想起来就让人不快。” “那我让他们嫁给你如何?” 章节目录 没那可能2 殷肖然好不生气,平津自然地看着好友,而对于“当事人”的在场毫不介意。 “嫁······嫁给我?!死变态,你想什么呢?!”万佳玉没想到一向精明谨慎的好友会如此坦然,甚至当着雪獒国人的面说。虽然他们或许是有 让好友添丁的意思。 “别告诉我你没想过她这样做的原因,而且你认为我这有那个可能『性』吗?”我不过刚刚暴『露』了光系和金系,这个雪獒就立刻带来了相关的宝物,还让两个小美男送。我倒是不想象的那么不正,但她这样做就很容易让人往那方面想好不好。 “呃······的确是没什么可能『性』。”想到她那连她都没把握可以安然出来,甚至呆上一年的训练基地,还有这两个人与其夫郎的差距,就忍不住面部抽搐。 “那不就得了。反正你与我是至亲好友,嫁给谁有区别吗?当然,前提是他们别耍什么小花样。将近二十年的江湖游历可不比他们知道的少。”殷肖然笑着耸了耸肩,慵懒中略带警告俄看向三人,凄冷的灵光从中闪过。 “呵呵呵,肖然姑娘误会了,女皇陛下叫两位皇子前来并不是那个意思。所以,还请肖然姑娘不要『乱』想。”鹤老尴尬抽抽嘴角,抱拳说道。 “哦,那倒是我多想了。倒不知归国女皇打算如何祝贺哇?”殷肖然品口红酒,眼角轻佻得打量着并排的兄弟二人,片刻之后才看向鹤翁,唇角微勾。 “老夫听说肖然姑娘在场上同时使用了光金二系,相比定然消耗不少,所以,挑了几样有助于恢复和修炼的东西前来送与姑娘。区区薄礼,还请姑娘不要推拒。”鹤翁见殷肖然不再追问,稍稍放心。挥手示意二人从戒中取出礼物放在桌上。哪晶石的闪耀、珍『药』的新鲜、宝丹的高档,恐怕就是封官进爵也不过如此。万佳玉不禁汗颜“这样都叫薄礼的话,就不是你们雪獒国了。” “鹤翁客气,不过居然能够拥有七大圣物中的圣阳剑,雪獒国还是有点底蕴的嘛。”看着那满桌的精致奢华,殷肖然微微一笑,抬手就将一柄小臂长短的宝剑吸入手中。 “底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其他六大圣物好像都在三灵吧?”真不知道你这是夸人还是扁人。 “万校长这句话有些错误。七大圣物中的大多部分确实都在三灵之中,不过据可靠消息,代表冰系的玄冰之晶在冰宗手里;而代表水系,也是最能滋养的寒凌圣水在三朵『淫』花中秋菊的手里。” “啥,秋菊?!死变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在冰宗她没什么意见,毕竟对殷肖然而言,敌人的敌人就是友人。可为什么秋菊都有了她没有?! “你确定要继续叫我这个外号?”这好像已经是第三遍死变态了和第二遍变态了。 “呃······”万佳玉闻言一震,那种似乎有十几道冰寒至极,隐含怒气的目光在背后盯着自己的感觉犹如芒刺在背,就好像若自己再对殷肖然有半分“不敬”, 他们就会把自己撕成碎片。不过他们也确实会这么干。 “当我没说。”妈妈咪呀,怎么把她那几位大爷给忘了。还好变······寒梅提醒得早! 章节目录 可以当当后盾的朋友 “其实那东西并不能说是在她手里,而是体内。这也是为什么只有他有的原因之一。”殷肖然微微一笑,深渊般的寒气再也次隐匿,这无声配合让佳玉汗颜。 “一定又是你搞的鬼吧。”七大圣物之一都可以随便送人,你老还真大方。 “你又忘了我的规则了?”殷肖然笑了笑,抬目看向嘴角抽搐的万佳玉。 “是是是,没忘没忘。不过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聊这个?”人家还在边上等着呢。 “既然是来庆祝玉秋两连胜的自然是由你决定,问我干什么?难道你手底下没有金系和光系,而且你认为我用得上这些东西吗?”殷肖然颠了颠手中的圣阳剑,旋手将它『射』到了门框之上。 “喂喂喂,这可是要双倍赔偿的!”看到那只剩剑把在外的圣阳剑,万佳玉尖声惊呼。 “随便一次给你的钱都够买下这个房子了,叫什么叫。那把剑不错,适合给小兔崽子用,至于给谁你自己斟酌。”殷肖然皱皱眉头,起身走向敞开的大门。在路过鹤翁三人身边时“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们有什么不见光的行动和心思。” 那冰冷的语气,阴寒的目光,还有嘴角那嗜血而诡异的笑容,无不让三人惧由心生,如入深渊。而当鹤翁第一个回神时,早已冷汗遍体,而殷肖然一不知所踪,只有那飘渺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回去告诉雪獒女皇,东西玉秋收下了,在面对他国队伍时会手下留情,只要他们不会步璧竹、木宗的后尘。我可以保证他们的『性』命。告辞了~~~~” “真是的,就知道欺负我不会千里传音。真以为自己富就了不起哇!你让我把圣阳剑给人,我偏要收着,怎么说也是七大圣物之一,我可不敢向你这样败家。雨墨,收起来。”万佳玉甚是不服的嘟嘟小嘴,抬手就将圣阳剑吸入手中,交给了一直没有上场的万雨墨。心里却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心思细密、头脑发达,时不时还可以当当后盾的朋友感到欣慰。 “是,校长。”万雨墨笑了笑,双手接过圣阳剑收入戒中。 “臭丫头!好了,各位雪獒使者,如今肖然已经走了,礼物我们也收下了,不知各位是否还有其他事情,如果没有,我想让我的学生在下场比赛前有个连个良好的休息环境。还请几位见谅。”万佳玉半怒半笑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转身对三人道。 “呵呵呵,玉校长客气了。贵徒年轻有为、实力出众,老夫的差事也已完成。就不打扰几位休息了,告辞。告辞。呵呵呵~~”说着,拍了拍尚在神游的两位皇子前言欢笑的离开了休息室,并关上了大门。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即将关门的那一刻,一道快得足以让人自认眼花的黑影离开了休息室。 紫玉蝴蝶,名扬江湖,却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身份以及实力。今日本以为可以靠着一条将她威『逼』利诱的引入雪獒,如今不过是被她在耳边吹吹风,就以全身冷汗,看来自己当真是小看这个废物了二十年的殷琦郡主了。 章节目录 有缘分 “小轩轩,不赖嘛,要不是我在杀手这方面与你不相上下,又有这蓝天巅峰的级别,我还真感觉不到你的寒气。呵呵~~~”殷肖然身着雪『色』长裙,笑呵呵的看着默不作声的黑衣墨轩, “······”墨轩并不说话,只是丢给妻主一个“还不是因为你”的眼神,慢丝条理的品着绿柳独有的绿柳青菖。 “现在虽说江寒表现出冰电双修,不过那种最简单的招式与微不可查的气息,还不足以盖过你在这两场上的突出。这次预选赛分为多个部分,在现在只要达到十个积分就可以在小组内出线。在你们之后是·······”夜羽笑了笑,介绍着接下来的比赛情况。 “你认为介绍这些对她来说有用吗?”月如夜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身为三灵八秀的主人,又有着第一自由杀手、毒兰香仙等身份和势力,就算她不太想知道,她那遍布大陆的消息线也足以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只如今月黎、璧竹、木宗,几乎都已无心比赛。除了四大家族、冰宗以外,恐怕也没几个能让她放水。”司马朱玉噗呲一笑,水亮的眼睛打量着围桌而坐的七人。 “灵月的那几支队伍我是一定要看看。对了,玉秋下一个对手是谁?不是要有十个积分吗?”殷肖然看着对面一直含笑的夜羽,淡漠而无味。 “随时可以。不过要是按规矩来要等到决赛了。至于后面的对手。你看看这个。”说着,夜羽拿出了一份清晰分明的小组对战表,递给妻主。 “土宗?”殷肖然大略的翻看几眼,抬头问道,眉角有微微的跳动。她什么时候跟上七宗这么有缘分了? “嗯。这次分组,冰、木、土三宗全在你们这一组。虽说木宗败了,不过只要能在淘汰赛中脱颖而出就没什么问题。”谈起木宗,夜羽含笑的眼目中就不禁闪过寒光。敢骂他的妻主,真当他们这些隐在的夫郎是吹的吗? “恐怕没你说的那么容易。就凭小轩轩在他们那个少主体内种下的机关,也够他们受的。”殷肖然了然的一笑。 “你没种吗?”这是墨轩眼中的内容。 “彼此彼此。不过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出去玩玩怎么样?不然到了明天又要面对一堆黄土,很无聊诶。”殷肖然笑了笑,一脸沮丧的趴在桌上。这几天虽说看着自己的小徒孙们一天天进步也挺高兴,但每次面对的都是一群撑死繁花同辈后生,对于她这个大陆核心,实力、势力、头脑、心智皆是公认的变态而言,真的很郁闷诶。 “你那次要出去被反对了?用得着这样沮丧吗?”司马朱玉低声轻笑。不知要是被她的信奉者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我喜欢,你管我?”殷肖然嘟嘟嘴,起身走向分部的后门。 “不从前门出去。” “如果你想轰动花丛的话我没意见。还不跟上?”已经跨出一只脚的殷肖然没好气的丢了个白眼。走出分部。 章节目录 争斗 “看来那几个老婆子还是很会选地方的嘛,昼夜分明,各有优劣。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晚上的夜市。”吃着刚买的新鲜小吃,看着周围的景物摊贩,殷肖然乐滋滋走在大街之上。 雪群雪纱银面具,那身由内而外的的高贵脱俗与活泼无疑是令人关注的焦点。加上身后那七个虽带面纱,却依旧出众倾城的男子,若不是有墨轩那冰山之气,夜羽似笑非笑的温和,以及月如夜那生人勿近的怒气,恐怕他们早已是寸步难行。 “因为你是第一杀手。我可不记得有几个杀手会喜欢白天。”月如夜闷闷不乐的低语着。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很出众吗?几乎么此出们都要备受关注。 “你以为我想被人关注哇。”肖然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抬目望去,刚好迎上肖然那毫不客气的白眼。 “那你不出来不就行了?”月如夜抽抽嘴角。 “想得美。”殷肖然小嘴一嘟,转身就钻入了茂密的人群。 “你······”如夜气闷,只是这茫茫人海,他的感知力又不是太突出,这不是给他找难题吗?! “走吧,愣着干什么?”墨轩淡然的从他身边走过,进入人群。 “你的记『性』有些退步了。”夜羽呵呵一笑,跟着走进了紧密的人群。 “呃······好吧,我确实是忘了什么。”有这样的一个巅峰和魔人在,我怕神马? 不过片刻,七人就找到了不管不顾的殷肖然,而她,正蹲在一个装有小猫的竹篮前,逗弄着。对于那一路“畅行无阻”的七人旁若无物。 “呵呵呵,小猫咪,乖乖的,呵呵呵~~别『舔』别『舔』,呵呵呵~~好痒啊。” “怎么看她都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不知道要是让别人知道她都当娘了会是什么表器? “这样不好吗?”夜羽一笑,跨步上前蹲在了她的身边,不言不语,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真心欢笑的妻主。 “你不会觉得我有些幼稚吗?”殷肖然轻抚着手中的小猫,轻缓的声音在夜羽的脑中响起。 “你认为我会吗?你当初选择我们,恐怕就是因为我们那近乎相同的经历吧?只是就算是拿我和墨轩的与你相较,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而且,我更喜欢这个时候的你,轻松、自由、活泼。不是冷漠如冰的月灵公主,也不是精于算计的永灵城主,更不是冷血无情的芊花魅影,只是一个喜欢动物,纯真可爱的少女而已。”夜羽笑笑,淡然而轻和的声音如春风般拂过她的心田。 “只可惜,那些终究只是表面和暂时的。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人生与江湖又何尝不是?在我们没有出生时,父母亲人替我们争斗,我们幼小时教我们争斗,长大了就是我们自己去争斗。纵然我有心去放松和纯真,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有,也只是忙里偷闲,逢场作戏。永远都不可能像乡下孩子那样真实。” “那可未必!” 章节目录 永远的友谊 “那可未必!”声到人到。三朵『淫』花中的秋菊:夏墨青独自一人走向闻声站起的好友。火红的衣袍将她那令花魁倾倒的身材锦上添花,其回头率和影响度不亚于这边的八个绝代。 “怎么,又上街觅捕新的猎物了?家里那些还不够用?”殷肖然收起情绪,打趣的道。 “少来这套。那个死财『迷』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从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夏墨青撇撇嘴,心里却为这个好友姑娘到欣慰和珍惜。 “哦,不知『淫』魔大人要如何感谢我呀,我的取向可是绝对正常的哟。呵呵呵呵~”肖然笑笑,很是欠扁的挑了挑眉。 “去!想什么呢,就你一个人取向正常哇!我的逍遥日还没过够,可不想这么早就成为大陆的公敌。”夏墨青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但是想到刚才自己探测到的内容,又不禁有些伤感和惋惜。毕竟,这样完美、脱俗的人儿,实在不该背着无味沉重的红尘纠压迫,仙境桃源、青山碧水才是她该去的地方,也只有那里才配得上她。 “你是让我逃避吗?”聆听到好友心底的声音,殷肖然在感激之余有些无奈。这又岂是说逃就能逃脱的? “难道你还想继续放弃你的梦想?”夏墨青并不吃惊,只是在为这个万年难遇的好友感到不值。 殷肖然笑了笑,弯身抱起刚才与自己很玩得来的雪『色』小猫,“老板,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啊?!噢,五······十五枚铜币。”听得云里雾里的老板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已经降低的价钱。她能够感觉出来,这九人当中每一个好惹的,特别是那个如仙似花的雪衣少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有一条,我们永远是一起的。”看出好友有意的回避,看着她眼中的无奈与酸楚,看着她面具下的疲惫与困倦。默默地去除了裹有心形绿叶的菊形琥珀吊坠。 “不离不弃。”殷肖然呵呵一笑,取出珍藏的梅形琥珀,里面也有一片鲜活的心形绿叶。与菊形琥珀碰在了一起,两块精致、剔透的琥珀在阳关下焕发着『迷』人而清纯的光彩。十年如一日,就好像她们那不论辈分、局地的友谊与默契,永不褪『色』。 “好了,别多心了。还是快回去看看你们家的大功臣吧。”收好吊坠,殷肖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恐怕只要你同意,我家就成功臣院了。呵呵呵。”夏墨青也不再痛心,笑呵呵的回敬着时刻不忘调戏自己的好友。 “你认为那可能吗?” “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好好陪陪你这个后代的掌控者,免得我这边前脚刚走,你那有给我放什么幺蛾子。我可没兴趣将时间倒回几天前。”说着夏墨青撒娇似地挽住了殷肖然的手臂。 “我好想知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出来了。” “去!人家是认真地好不好?”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老板,那些小猫我全要了,价钱双倍。” “喂喂喂,我只说陪伴又没说报销。你个大富婆有必要这么抠门吗?!”······ 章节目录 只要有她在 “啥?!土宗?!这是哪个高人抽的签哇。”得知自己学生下一场将要面对的对手,万佳玉很是无语的眉角抽搐。 “后面可能还要面对冰宗。”正对着镜子系斗篷带子的殷肖然闷闷地道。 “这个绝对是你所期盼的。在拍卖场上不就想见见他了吗?呜哇——”刚一说完,一柄巨型冰链嵌在了万佳玉身边的墙上,如果她没躲开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多嘴。”殷肖然毫不动容,整了整斗篷之后戴上帽子,转生走向了入场通道。 “该走了,小兔崽子们。如果她连这种小招式都躲不过,就没必要再活在这世上了,以我挚友的身份。”因为那样只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殷肖然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尚未从生死边缘回过神来的万佳玉,冷哼一声走如通道。“但如今她躲过了,不是吗?” 江汉等人闻言一愣,“躲不过就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吗?就算是身为挚友。” “有些事情你们现在还不明白,就算你们的家人是把你们当成大人来培养,没有真正经历风雨灾难,就只是温室里的花朵,就不会与我相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早在他们选择站在我身边那一刻起,就该有着这样的觉悟。不要分心,胜败的关键还是你们。”殷肖然并不回头,只是披着那艳紫『色』的斗篷走向出口。但那语气的沉重与怒气,还是被配有玉石的夜羽等人察觉出来了。就连神游太虚的万佳玉也是闻言一震,一概吵闹、财『迷』的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好友走向赛场。 “各位观众,各位来宾,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秀团队!” “哦——玉秋!玉秋!玉秋!玉秋!” “玉秋!玉秋!玉秋!” “现在还在以他们的掌声与欢呼吗?”殷肖然披着斗篷,缓缓的跟着队伍走上赛台。 “切,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就只知道看热闹和趋炎附势。”炎竹甚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也就是我现在的感受。以前我虚弱无能,就好比你们刚入场时的不屑与鄙视,而现在的我虽依旧神秘,但我那些不算是什么秘密的作为也足以让他们像现在的观众一样。而你们呢,最多不过是把他们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罢了。看着曾经不屑与自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低头、为自己喝彩,这样的荣誉是什么都不可能替代的。而你们的舞台,也不会仅限于这个有限的赛台······”殷肖然微微一笑,对于炎竹的率直很是满意。 “而是无限的海洋与广阔的大陆。”段烟猛然醒悟的兴奋地道“:师祖放心!我们一定会加倍努力,就算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要让自己无悔无愧!” “说得对!”本还沉浸在肖然上场前的沉重与负担中的学生们信心满满的期待着下面的比赛。 “学无常师,无处不学。就算是到了我这个地位,也是一样。不过,我也不希望你们多么强大,只想让你们记住一句话·······” “不论胜败,只求尽力。耶!呵呵呵呵~~” 看着再次打断自己说话的小兔崽子们,殷肖然并不生气,面带微笑的看着朝气蓬勃的,温和地目光中带着对于轻松和自由的羡慕。那是她失去,并不可能重拾的遗憾。 “我就知道,只要有小然儿在,这气氛就不可能差到哪去。”看着冰凌镜中的一图一画,月如夜闷闷地吃下了一枚新鲜的葡萄。 章节目录 组合技1 “呵呵呵,看来玉秋队的精神头都很不错嘛。就是不知道面对一向在阵法和防御上与木宗不相上下的土宗,他们是否能够保持连胜的纪录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切,土老鼠。”看着对面青春靓丽的土宗团队,看着他们那统一严谨的队服,再想想自己要是没有师祖,只怕连对付都混不上的情景,段烟甚是窝火的说了一句。 “死丫头,你说什么?!”一名本还趾高气扬的女队员一听这话顿时爆发。 “怎么了,不就是和木宗不相上下吗?人家好歹派了个少宗主参战,你们呢?不会是他级别不够,或者怕上来打败了不好做人吧?了解了解,我们是不会欺负弱小生物的。”段烟并不气恼,笑嘻嘻的挑逗着对面的对手。 “只怕你们若是没有后面那个穿斗篷的,早在第一场就已经被淘汰了。”另一名很不服气的女队员冷言讥讽。 “是与不是,到了决赛不就知道了?只可惜你们是没机会见证了。”炎竹冷哼一声,甚是不屑。 “你······”队员气闷,想要上前,被前面的队长拦在身后。 “队长,他们······” “晚辈萧宁见过前辈,刚才之事是晚辈管教不善,还请前辈不要计较。只是,胜败之事,恐怕没到比赛结束还不好定论。”队长冷眼扫过,上前不卑不亢的拱手抱拳。 “师祖,这个人倒是有那么几分骨气嘛。”段烟一震,在肖然耳边轻声低语。 “土宗眼光再差也是一个上七宗。”殷肖然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哦,看来璧竹、木宗这两架警钟我还真没白敲。说得好,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的队员出言不逊,我的徒孙自会教训,你这个队长彬彬有礼,我也自会留力七分。现在,可以开始了。”殷肖然笑了笑,打一响指。 “下面,我宣布,玉秋对土宗的预选赛,现在——开始!”不过一秒,广播员的声音就响彻赛场。 “嘿嘿嘿,小黄鼠,别分心哟。”就在土宗惊诧之间,段烟、江寒、炎竹等人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 和往常一样,殷肖然只是默默地含笑而立,身边更是没有留用一个队员,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笑着。 “不要慌『乱』,全力防御!”队长一声大喝,拼力推开了堪比蚂蟥的江寒。 “是!”队员应声,迅速摆脱对手的纠缠,聚拢成圆。 “布阵!绝对防御!”说着,队长首先将手趴在脚前。周边的队员更是依次效仿,一个花苞式的坚实土墙阻挡了玉秋团队的攻击。场面可以说是陷入僵局。 “哇酷,居然连这点都能预料到,师祖,人家爱死你了!”看在那早在肖然意料之中的花苞土墙,段烟几乎上前拥抱着可当电刃的防御。 “别废话了,速战速决!”江寒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那坚实的土墙,收拢回防。 “完全明白,交给我吧。炎竹,要开始了。” 章节目录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2 段烟笑笑,后退间,甩手将一根藤条的两端种入地下,凝力拉扯,完全就是一个简易的弹弓,而它所要发『射』的方向,正是土宗那坚实的花苞防御。 “炎竹,可以了,上来吧!” “嗯!”炎竹轻应一声,点脚跃上,而就在她的踩在藤条中心的那一刻,段烟放手了。 火气凝聚,速如疾风。在场的老辈观众无不惊呼“这······这是组合技!” 不错,这就是殷肖然教给他们击败土宗的法门:以段烟木系灵力,加上炎竹火系的速度,再将全身心的热力凝聚一点,打入土墙。而那看似柔弱无力的拳头,就会成为这场胜败的关键! 挥拳直击,强大的灵力将她弹回。艳美的红『色』迅速蔓延,土黄的花苞很快就变成了艳丽的火苞。波动的红流与烫手的热力,孕育着这场比赛绝对的胜败。 “不好!中计了!快撤出防御!”看着那不能触碰,却还在升温的土墙,感受着空气中堪比烤箱的热力,萧宁顿时明白了对手的用心,也不得不为对方思虑得全面和周详而叹服,或者,这些都只是那个穿斗篷的一个人的计划。他们,输了。 轰—— 一声震天的炸响,坚实的土墙彻底爆裂,烫皮的热力如海浪般四散开来,浓重的烟雾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但是,还是能够看见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站在中央,犹如一把大伞为身边队员遮风挡雨。 “走吧,比赛结束了。”凝视全场的殷肖然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了热浪冲天的赛台。“眼珠也应该体会到了暗劲的强大了吧?” “啊,是。”脱力的炎竹闻言一愣,虽不知师祖为何要问这个,但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下次注意点力量的大小,现在只是比赛,但到了外面,可没人会给你充足的休息时间,特别是敌人,他们巴不得你时时刻刻都处在这样的状态。”臭小子,土宗还真没把众任叫错人。回头看着那台上忙碌的医护人员,以及被抬走的队长萧宁,殷肖然『露』出了一个难得的,赞赏的笑容。 别人或许并不知道,但是有着全系和蓝天巅峰实力的她,可是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在爆炸的那一瞬间,是这小子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力量和肉体替队员承受了那恐怖的爆炸,同时,也用不太纯熟的心语传音与她交谈“:你的确是个可怕的对手,但也是个难得导师。只可惜,我是队长,替队员遮风避雨是我的职责。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留情,只希望您能绕过他们物质的过错。在此,也谢谢您的计划,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就算是在同一辈分。”话音未落,爆炸就开始了,也就有了后来的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或许,他本身并不是这样,但这在那一刻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然,要收了他吗?” “你认为呢?刚才的一切你也没有落下吧。自己看着办。” “明白。” 章节目录 地狱的罗刹、深渊的恶魔 月如夜有些担心的声音传入大脑。 “怎么,不放心?除了高台上坐着的那个,恐怕还没几个能让我放在眼里吧?”至少现在是这样。 “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小轩轩陪我一起去,他可不是一个会手下留情的主。”殷肖然有限的倚在沙发边沿,品尝着手下备好的红酒。一席魅紫『色』无袖旗袍,显得她格外、慵懒、邪魅,让人失魂。 “让他去行,不过你先把衣服换了。免得被人以为你居心不良。”月如夜停顿片刻,随意极力掩饰,但殷肖然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即使失落。 “恐怕也就只有你会这样认为。小轩轩愿意吗?”殷肖然笑了笑,一席仙子般的雪『色』衣裙替代了那紫『色』的旗袍。颈前的通讯晶石,变成了蝴蝶结的中心,那不变的紫『色』丝毫没有与那如雪的白『色』产生冲突,反而有种让人悦目的和谐。 “嗯。”被点名的墨轩轻应一声,人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如墨的长袍、薄黑的面纱,冰冷、淡漠的气质,除了那双评机构中带着点滴温和的眼睛外,俨然是一个墨『色』魔王。 “呜~~~哇,鬼哇!”刚刚洗过澡的万佳玉一见墨轩,当下大叫一声,扑到了江寒的身上。 墨轩的俊眉微微皱起。 “他是不是鬼我可以确定,不过你若是在这样叫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成鬼。还有,小心别人告你『性』侵。呵呵呵呵~~~”看着一向装疯卖傻的好友,殷肖然呵呵直笑。 而墨轩的怒气与不快,也在她的笑声中化成了温和与宠溺,一丝不怎么明显的笑容在那冰冷的面容上绽开。 “还不是被你这个突然出现的夫郎吓的!你要给我精神损失费!”万佳玉愣了愣,认清情况,马上松手落地。 “恐怕就算给也不是给你。怎么样,江寒,知道拥抱母猪是什么感觉了吧?你那个师父就是这样过来的哟,只不过你抱的是静止,他抱的是活动的。的呵呵呵~~”看着万佳玉那比锅底还黑的脸,殷肖然毫不在意的呵呵直笑。 “你不是要去探视伤员吗?!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万佳玉冷眼扫过闻言喷茶的段烟,随手抓过一个苹果就扔了过去。 墨轩伸手抓住,远胜包公的面容上满是来自地狱的杀气和恐怖,加上那身墨黑的装扮,简直就是一个地狱阎罗。稍一使劲,饱满而多汁的苹果就彻底碎裂。那极寒的眼神,让万佳玉感觉他不是在捏苹果,而是要将自己碎尸万段。该死的,怎么忘了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肖然的。不对,应该说她的每一个夫郎都不会允许。 本还明亮温暖的休息室犹如深渊般令人绝望、恐怖。 “轩,收起来。”殷肖然皱皱眉头,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丝不快的怒气。 墨轩回神,松手呼气,变形的苹果化作尘灰。再次睁眼,已然只是一个跟在妻主身边的夫郎。不过,已经没有人敢把他当正常人对待了。 “我在外面等你。” 章节目录 又错了 “现在又不怕住邦访问你要拍赔偿费了?”看看地上那摊灰粉,殷肖然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不是被你这个损友气的!”一说完话,万佳玉立刻捂住双唇,扫视四周,确定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虽说她已极力的压制声音,但一个蓝天八星的耳力自然不差,更何况他还是一个顶尖杀手出身。 “别看了,只要你不太过火,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看着好友那心惊胆战的样子,殷肖然有些想笑。 “他不做什么也够我去鬼门关走一圈了。”万佳玉瘫坐在地,丝毫不管自己的学生就在身边。 “师师师·······师祖就是这样过来的吗?”段烟预警未散的看着含笑的殷肖然,貌似刚才也就只有她安然无恙。 “你认为可能吗?”万佳玉无力地丢给学生一个白眼。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这个师祖是个全能的变态,她的夫郎自然不差。刚才那个家伙是在听力、速度和隐藏上,唯一一个可以与她勉强相较的变态。之前段烟听见他叫臭小子的那个是另一个唯一可以在元素和能力上与她匹敌的人。之于身份、势力什么的,恐怕很难找到与她勉强相较的。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吧?就算是我这样的挚友发出这种根本不可能成功的玩笑都是被否定的,你认为她平时有可能在刚才那样的环境中生活吗?”虽然说她确实经历过比那还要恐怖的环境。 “呃······确实没这种可能。”这种玩笑都允许,那平时哈不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想到这里,段烟的嘴角就不禁抽搐。 “呵呵呵,胡思『乱』想可是不好的行为哟。”悄然无息,殷肖然就已来到了他的面前,笑呵呵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我哪有。明明就是师祖的夫郎太极致了。”段烟小嘴撅撅的『揉』着额头,但是只要先到刚才那个堪比罗刹的男人,就忍不住全身打颤。那绝对是她从未领教过的恐怖和绝望。 “没事的,都过去了。这次的意外,也可以说是对你们的一个锻炼毕竟只有见过极致,才会对同等类事物产生免疫。”看到满眼绝望的段烟,殷肖然的脸上『露』出心疼。伸臂将段烟拥入怀中,轻抚后脑,清纯的白光柔和而温暖,以至于段烟在他的怀中进入梦乡。 “就好比你对美『色』免疫一样。不过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这家伙才像一个真正的母亲。”看着被好友放在沙发上的段烟,万佳玉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虽然殷肖然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她真的后悔了。 门外的闭目抱臂的墨轩睁开双目,看了看自己刚才捏碎苹果的大手,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他们都还只是一个处在学习阶段的小孩子。虽说自己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但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这次自己,又错了呢······ 章节目录 最好不要对我出手 “或许吧,甚至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太多的身份与『性』格也有坏处。先走了,那边那个小美人可等不了太久。呵呵~~好好照顾他们吧,校长大人。”放下段烟,殷肖然看向蓝天,清亮的眼目中满是梦想的光辉。只是还不等万佳玉想好该说什么,他就已经来到了室门之外,笑嘻嘻的对她摆了摆手后离开了。 “你······你这家伙,就是让人琢磨不透,不过或许也是因为这个,你才能够久立于大陆的巅峰吧。”佳玉气闷,苦笑着摇头望天。刚才好友的悲伤与渴望她不是没有看见,只不过是好友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这个变态······ 土宗休息室—— “啊~~~~~啊~~~~~好热······好痛······啊~~~~~好烫!” 听着室内传来的阵阵痛叫,从未想过会是这个结果的土宗众人心急不已。宗主更是在门口团团打转。 “我这就去杀了她!”说完,一名不耐烦的队员就要离开 。 “站住,你去干什么?!”宗主开口喝住了她。 “我要去杀了那窝贱人替队长报仇!” “回来!”宗主大喝一声,走上前去,“杀了他们,你当那个万佳玉是病猫还是当三灵全是瞎子?!一个小小的学员就有如此实力,更何况他们还有老师和师祖。你去?你去送死还是要连累我们整个土宗步木宗他们的后尘?!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问宁儿担心吗?!”这个是她选定的女婿哇! “难道就这样看着师兄痛苦下去,什么都不做吗?!”队员哭了,满是泪水的双目看着宗主。 “现在,也只有等医师的消息了。”宗主轻叹一声,看向那紧闭的大门。 “他不会一直痛苦下去的。”殷肖然如上场是那样披着紫『色』的斗篷走向他们。 “玉秋师祖?你来干什么?”宗主一眼就认出了这名叫他们查不到任何底细的强大而神秘的女人。 “不光你们查不着我,只要我自己不说,放眼大陆,恐怕很难有人或组织查到我的消息。我并不否认灵月医师的医术,毕竟那是很多人有目共睹的。不过,要救里面的那个人,他们还没那个能力。另外,······最好不要对我出手。”殷肖然面『色』一凝,一道不算太慢的剑影已经『逼』近了她的心口。 呼吸之间,剑光连闪,持剑冲击的队员就在惨叫声中飞了回来,四肢的腕处各有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危险至极,却又恰到好处。而她拿来刺杀殷肖然的那把剑,竟不知何时落入了她身后那名墨袍男子的手中 “我说了,最好不要对我出手,特别是在我身边有人的时候。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或许会和你晚上一会,他们可没有那个心思。不过这次耍得不错,每一道伤口都没伤及经络,不过要想完全愈合,凭土宗的本事还要花上几个月。”特别是这个曾被称为恶魔的家伙。殷肖然在心里暗自补充。 墨轩并不说话,只是甩手将剑丢到了里那个队员腿间不过半指地方,吓得她惊叫一声。 “喂喂喂,不带你这样欺负未成家儿童吧?”虽说在这边十二岁就算成年了。 “你一个圣级炼金士会在乎那柄利剑?”这是墨轩眼中的内容,“要不是你规定不准死残,他也不会这样好过。”敢对他的妻主动手,要是换了以前的他,早就把整个土宗碎尸万段了! “好过?你确定一个体内被打入暗系灵气的伤者会好过?”殷肖然暗自抽抽嘴角,翻个白眼。 “你不是医毒双圣吗?”墨轩以同样的心语传音回应着她。 “你认为我有那个闲心吗?”虽说就她比呼吸还容易。 “那不就行了。” “这小子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是殷肖然心中的结论。 章节目录 太高看了 看着完全将他们忽视的二人,土宗宗主有些不快。正要开口,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一名较为年长的『妇』人带着几名年轻男女走了出来。 “怎么样宁儿的情况还好吧?!”宗主甚是激动地冲到了『妇』人的面前。 “萧宁公子······见过姑娘。”『妇』人正要说些什么,转目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殷肖然,领头行礼。 “哦,夫人认识我?我可不记得我去过灵月之巅哟。”肯定又和那个臭小子脱不了干系。 “姑娘说笑了,是属下无缘。这次随尊主前来时,尊主特意吩咐,只要是见到姑娘,必当以见他相待。虽然尊主没说原因,但是能让他如此吩咐的,姑娘倒是第一个,也想必自有过人之处。”似乎看出了肖然笑容背后的戒备,『妇』人甚是随意的提了一下。 “果然是灵月之巅的人。”肖然一笑,甩袖就要进入房间。 “你要干什么?!”一名与萧宁有着几分相像的男子拦在了她的面前。 “你没看出她眼中的无奈吗?还是你很希望他这样痛苦一生?”殷肖然冷笑一声,推开男子来到了萧宁的卧床之边。 看着赛台上那精神抖擞、朝气蓬勃的人儿如今面红体热,病态浓浓。已然保守的殷肖然有些心疼 “小子,知道替别人扛罪的滋味了?”只是这口头上还是一样的嘲讽、挖苦。 “你······你来了。咳咳咳~~~谢······谢你,没有对他们进行惩罚。这点小······小伤咳咳咳,不算什么的。咳咳咳~~~”萧宁睁开眼睛,勉强含笑的看着肖然。 “小伤?小子,你虽然还在学习阶段,但也应该知道,能令灵越之巅的医师束手无策的暗劲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学员可以办到的。你虽是土系,与火系也有点相生的元素,但是极致之火的力量,可不是你也个平凡的小土堆可以化解、抵抗的。小伤?恐怕我要是再不来,就算这里有灵越之巅的医师,你也会在半个时辰内被由内而外的变成土陶雕像,然后碎裂。”殷肖然信誓旦旦的说着,毫不在意房外除了墨轩之外的人对于极致之火的惊诧。 “是吗?咳咳咳~~我还不知道呢。呵呵呵~~~”萧宁笑了笑,殷肖然却并没有忽略他在听到极致之火时的惊异。 “切,你还真把你的土宗当天了?你们的库存量还没有我脑中的百分之一呢。就算是现在,门口那位也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把土宗改头换面,你可真够会高看人的。”殷肖然甚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上七宗里,好像也就冰宗因为『淫』魔的事情让她有些好感。 “你······”门外的队员不乐意了,挥拳就要冲进去灭了她。 “最好不要,不然你的下场可不会比里面躺着的轻。”抱剑倚在门框上休息的墨轩,缓缓睁目,无形的冷气就是宗主也是为之一振。 “或许他可以帮你镇住火力。” 章节目录 绝对的无偿优待1 “或许他可以帮你镇住火力。”殷肖然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逗得萧宁噗呲一笑。 “好了,不玩了,说正事吧。不可否认,你现在的成果还不足以让我入眼,就算再在上七宗培养百年也差不多。你的极限,最多可在绿地五重。”殷肖然收起嬉笑,甚是严肃的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额头,温暖中带着清凉的灵力缓缓流入。 “不必惊讶,这也可以说是我的一个能力,不过是谁,都不可能越过我说的界限,有的只能是没有达到。或许这个级别对你来说比鸡长角还罕见,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翻手动指一样简单。我问你,玉秋院长,也就是三朵『淫』花中的春桃是几级?”看到萧宁圆睁的双目,殷肖然甚是平淡。 “白,白雪七星。” “白雪七星。好吧,这个财『迷』的隐藏力还算可以。不过,这个级别是我们三人相遇之初的,现在的她还有,那个被称为『淫』魔的秋菊,你猜猜,是几级?”白雪七星?你个老财『迷』也太坑害消费者了。 “银,银月······” “绿地巅峰,而且这还是我们分别时的级别,也是当时我跟她们说的极限。当时那个老财『迷』还不信,不过如今的事实胜于雄辩。小子,你也应该猜出我是谁了吧?想不想和她们一样,在短时间内,温故而合理的达到不可想象的极限?”银月?那好像是我在当月灵宫主时显示的级别吧,而且还是巅峰。 “恐怕你不止这一个身份吧?像你这样强大、多才的人。”萧宁大惊。他从未想过外表贪财、没个正经的万佳玉暗地里竟有如此实力,不过从谈话中他也知道,就算对他来说噬天大的惊讶的事,也动摇不了这个神秘的师祖。 “挺聪明吗,居然没有被级别吓到。不过,毒兰香仙你应该听说过吧?”殷肖然微微惊喜,笑呵呵的弹了一下他的鼻头。 “医毒双圣,毒兰香仙。” “呵呵呵,一点不错。只是既然有了梅和兰,又岂会少了竹和松,甚至有许多身份都只是我心血来『潮』,玩玩而已。小子,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吧?能够将绿地的实力压倒白血病不让人发现也是我教的哟。”嘻嘻,看你小子动不动心,毕竟光是一个毒兰香仙就够出名的了。 “只可惜,我没有先遇到你。”沉默片刻,萧宁甚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哦,是这样啊。看来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人。”殷肖然温和的笑了笑,挥手收功,一枚印有“特字”的紫『色』越形晶佩落到了已经恢复起『色』的他的怀中。 “拿着这个,去找夜精灵、四尊都可以,他们会给与你最好的指导和最合适的『药』材。不用加入月灵宫,这是专门针对一些忠心不二的才子设计的。只要你不是愚忠,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月灵宫的事,你都可以一直保持这样有利而无害的身份。当然,八大新秀、逍遥阁、玄幽阁、灵月之巅、魔夜堂、苍穹门都可以,如果你想玩特殊的,也可以去找夜魔和血魔,不过他们未必会有这样的肚量。毕竟这种事可以说是在为别人做嫁衣。不过这个优待仅限与你,也仅限于交给那些势力的高层人物,比如副手。低一点的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你出不起? 殷肖然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蓝天微微一笑。“或许是因为我能够看透他人极限的缘故,不过这个差事的负担也很重呢。” “你确定他能进入月灵宫和夜魔?”那可是御林军进去修炼也没几个能出来的严格与残酷。 “所以我才让他选择。”看着有些质疑的墨轩,殷肖然无所谓的一笑。 “对了,这个东西仅限于你个人,五官与土宗和你的家人,他们也别想得借着此事做文章。还有,你的契约兽实在不乍地。拿着它,在没人的地方将灵力注入,不要抵抗,记住静心,按着它的引导将灵力走上一边,议会获得一只与你契合度优秀的魔兽。这一项全是我自己掏腰包。不过对于一个圣级炼金师来说也不算太难。你那只也不知道是那个二货选的,除了系别一样外根本毫无用处,只有有一定契合度才能彼此互利好不好。土宗在这方面果然不眨地。”殷肖然甚是无奈的摇头叹息。 “可这······”听着那做媒都想不到的优待与利益,萧宁当真有些无措。 “先别高兴,这项事情是完全保密的,半分钟后,除了你之外的知情者将会失去这段记忆。我不会撒谎,也不要想着逃脱,没用。”看着尚未回神的众人,殷肖然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不过有一句话你们可以保留,等到男皇登基之时,就是一切谜团解开之日。好修炼吧,探求这些对你们没有好处,而且你们的实力和根基实在太差了。如果你真想拜我为师的话,就将这个令牌收到那个时候再拿出来吧。” *************************************** **************************************** “你真准备让他以这种方式进行修炼?”看着淡然品茶的殷肖然,早已知晓一切的夜羽毫不生气,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宠溺与温柔。 “你出不起?”殷肖然微微睁开自己的右眼,甚是淡漠的说了一句。 “你认为会吗?”夜羽一笑,并不生气。 “不用加入任何组织就可以得到闻名大陆的组织的全力栽培,这小子的狗屎运还真是不一般的好。”月如夜闷闷的嘟囔着。 “他不会加入的?”准确说,他会等到哪一天弄清一切。 “这都不要!这小子真拿自己当盘菜了?!”那可是别人求祖宗八辈都求不来的!太狂了吧?! “你的意思是他会等到那一天。”司马朱玉没有月如夜那么急躁,思虑片刻道。 “这也是我消除其他人记忆的原因之一。不过我觉得最该修炼的不是他。”殷肖然点了点头,转目看向边上的月如夜。 “呃······这个······这个·····当我没说总行了吧?对了,今天去哪玩?离睡觉时间还早呢。”月如夜抽抽嘴角,迅速选择转移话题。 “不过比起这个,我觉得你现在最想知道冰宗的赛况吧?” 章节目录 繁杂快捷的情报收集 “你认为需要吗?”殷肖然微挑秀眉,甩手丢过一份文件,飞向对面夜羽的面部。 “毁容可就不好了。”夜羽笑着抬手接住,翻看着那比任何一处备份都要详细的情报。 “我就知道那几个臭木头不会给我什么好情报。”看着那比给墨轩不知厚几分的情报,月如夜甚是不快的嘟着嘴。 “······”墨轩并不说话,只是从夜羽手中接过情报,静静的翻看着。 “其实月灵永灵所谓的雏形,就是在收集这些资料。上七宗,四大国,还有那些门派宗教,都会详详细细的及记录下来。之后进行简单的分类,每个分部有着管辖区内的详细的资料,每个负责人也有着他们自己的详细资料,夜精灵、夜精夜灵四季各有一份,总部一份,我这一份,每个情报人员身上都有着他们目标的详细资料。只要情报员往他们的自己的情报本上写下情况,每一份相应的情报里就会在几乎同时的时间出现他所填写的东西。也可以术是在呼吸间将他写的东西复印数份。没有什么详粗之别。”殷肖然品着香茶,淡然的讲述着情报收集的概况。 “够麻烦的。”几年间收集齐所有组织、国家、个人的资料,月灵宫的办事效率果然不低。 “八大新秀那也有着他们各自管辖范围的详细情报。不然你以为这巅峰这么好当?”殷肖然很不客气的丢了个白眼。 “只怕那些专用纸张又是你发明的吧?” “你现在只要想着一个人就可以与他对话。不过最好是晶佩的持有者,不然能把他吓出精神病,而且只有你们两人知道内容。”再次给了他一个卫生眼。 “这么说你每一个分部也不十分部那么简单了?”难怪这八个组织的办事效率一直为人所惊叹。 “利人利己而已。别告诉我下一个对手是冰宗。”不然我可能会去拆了抽签室。这是殷肖然眼中的内容。 “还不到,这次是有人直接挑战。”恐怕不止抽签室吧?对于蓝天巅峰而言,回了赛场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好不? “百分之百的寿星公。”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 “呵呵,看来江寒他们又可以放开手脚了。”司马朱玉怀抱风儿,掩唇轻笑。 “对手是谁?”殷肖然并不松懈,现在虽说只有一个雪傲知道她郡主的身份,但他这三场的表现,足以引得各大势力全力关注,自己每次上场的一举一动,都可说是在那些人精的眼皮底下,就算对手再弱,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凌昆。” “那个一上场就是十大头条之一的幼儿园?”一群表面上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低调的家伙,只是······能来这参加比赛的,又有几个是真正的傻瓜、废物和白痴? “不要大意,他们可是准备将一张底牌在你面前亮相。” “最多试探,他们还没笨到在这个时间将第一头条打败。还有,要我再甩一本子到你脸上吗?” ······ 章节目录 败劵在握1 玉秋休息室 “你是说他们中有幻系的修炼者?那可是十分少见的元素类型。”看过好友递来的对手资料,万佳玉的眉头不禁皱起。 “上面的情况你都看了。他们用的应该是与我们相似的办法进行隐藏。只不过一个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一个是以狂妄和轻率让对手轻敌罢了。不过说到幻象,其实只要用火系的热能量也可以只找出海市蜃楼的影象。”殷肖然点点头,心中不免有些想要见见这个计划的谋划者,或许他就是她那第八个夫郎哟。 “热能量。”炎竹低低的嘟囔一句,抬手放出了一簇火焰。 “不是让你将火焰释放出来,而是将凝聚火元素的火系热能散发到体外,再利用分子间的疏密度制造出自己想要的影象,现在哪个是真的我?”说话间,三个一模一样的殷肖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口型、真实至极的面容和衣着,根本无法区分谁真谁假。 “其实每个元素的使用并非只有控制这一项能力,缺的只是去探究的勇气和头脑。至于幻象三兄弟,就交给我好了。”微微一笑,三个真假难辨的分身收回本体。 “就知道你把她带出来没好事。”万佳玉嘴角微抽的看这些靠在好友身边的那把檀木素琴。 “嗯,好久没有用到了呢。”殷肖然温和而轻柔的抱过素琴,轻抚着那每一根琴弦。 “这么说师祖还会唱歌喽。”段烟兴致勃勃的看着那把朴素无华却精致清雅的素琴。 “切,到赛场你就知道了。”一想到当初因为他的失踪而只是一家与月灵宫资产对抗,红火数年的『妓』院就此倒闭,就不禁抽抽嘴角。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相信各位观众各位嘉宾,都已经听说了吧?有着狂狮之称凌昆学院代表队主动提出要向一连三胜的玉秋挑战。玉秋学院代表万佳玉校长欣然接战。看来,不光凌昆不负狂狮封号,就连玉秋也是信心满满呢。也难怪哇,他们可是有着至今一切都是个谜的师祖做后盾。又有着打败木宗、土宗、翠竹的胜利记录,哎呀呀。看来同一小组的冰宗要小心了。” “师祖,好像这家伙还是老样子诶。”听着广播员那堪比母鸭子的唠叨,段烟嘴角抽搐的指了指那近乎悬空的广播台。 “你上去撕了她的嘴?”等我恢复身份,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呃······这个·······这个······还是免了吧?”开玩笑,对方可是白雪级别的广播师诶!我现在撑死不过繁花初级好不好? “师祖,对手来了。”炎竹很是时候的转移话题。 看向对面,七名身着火红战袍的男男女女高傲而得意的对观众招手示意,丝毫没有去注意对面的玉秋。 “看来他们是败券在握了。”看到一名队员瞥向玉秋时的算计和得意,殷肖然微微一笑。 章节目录 赢得太快了1 “这货真是看这句让人不爽。······等一下,师祖你,你刚才说的是败劵在握?哪有任一上场就想着失败而不是成功的。”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赢我们,最多也只是试探。如果我们实在弱小,他们就是装也要装败。不过要在这些人精的眼皮子底下佯败可不容易。”看着对面我穿将自己忽视的队员,殷肖然微微一笑。 “一旦他们在这时候赢了我们,那些原本因为他们的狂傲与平凡而轻视的势力和团队就会认真起来。毕竟我们在之前三场比赛的表现是有目共睹,就算他们真的能赢也不会去赢。”江寒看着对面的选手轻哼一声。 “可这败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好像是有这个理。 “前三场的比赛,我们都是采取的速战速决,如果我们继续在这场比赛上使用这个方法,他们就可以在根本不用底牌被看破的情况下了解我们的实力。这样,他们虽然败了一阵,却保持了一贯的狂傲和平凡,更有可能在日后的比赛里将这个当做他们的弱点,稍一提及就会大怒。这样,别人就会对他们更加的鄙视与不屑,甚至就算他们在这些人进了决赛时醒悟,也来不及做出应对了。”江寒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看来有时候队长就是比队员管用。”这小子,思考的还挺细的嘛。 “哎哟哟,这位小美人还真是聪明呐,居然看透了我们的计划。不过太聪明可是很危险的哟。”对面的队员闻言一愣,甚至有些人已眼『露』杀机。一名像是队长的而是少女笑呵呵的伸手要捏江寒的脸蛋。 “只怕假戏真做才是最危险的吧?”呼吸之间,身着紫『色』斗篷的殷肖然就已经在挡在江寒面前的同时打掉了她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那就要看你这个师祖的领导力。”队长眼中闪过惊讶,脸上却依旧是不屑与清高。 “我也希望这不是与你们最后一次的相见。”殷肖然毫不在意,话中有话的微微一笑。 “彼此彼此,只是,比赛时不需残杀的。” “我是很爱干净的。”说着闪到队后,打一响指。 “那么,下面我宣布。玉秋学院代表队vs凌昆学院代表的的比赛,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江寒、段烟、炎竹等六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对手。 “其他人挡住六人,幻影三兄弟去解决那个老太婆。”队长也一改嬉笑的应向江寒。 而别点名幻影三兄弟,更是交替着冲向站在赛场边缘的殷肖然,临近之时,以超过十人的攻向了她。 “哼!”在结界中听到队长话语的墨轩冷哼一身。 “看来真的很难再见他们一面了。”殷肖然抽抽嘴角,抬头看向眼泛紫光的十多个年轻男生,微微一笑“不过你们确定要向我发动幻系攻击?”唇角微勾,一道艳丽而清纯的紫光从眼中闪过。 对方一顿,如受重击般飞出了赛场。重重的撞到了观众台的护墙之上,两行鲜血从眼角滑落。幻化出来的同伴不攻自破。 “这······这······这······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度了?!”险些成为倒霉者的段烟嘴角抽搐。 “过度了吗?貌似你们的速度有点慢吧?该下台了。”悄然无息,殷肖然含笑来到了她的身后。 “下台?师祖,你没开玩笑吧,我们还没······”“输”字尚且还没出口,细微的碎裂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咔——咔咔——咔—— 章节目录 无法用金钱买到的解药1 转头望去,只见刚才还狂傲不屑的灵昆队员一个个保持着刚才的姿态,双目圆瞪,嘴巴张开,就好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而那细微清脆的碎裂声,正是来自他们那身堪比铠甲的软袍。 “三、二、一。”殷肖然微微一笑,抬手倒数着最后三秒。话音未落,一声炸响,坚实柔韧的软袍碎成粉末,强大的冲击力与爆炸力将队员重重的撞在了观众台的护墙之上,落地昏『迷』。 “现在可以下场。”唇角微勾,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台阶。 江寒轻哼一身,带队跟在了殷肖然的身后。高台之上,广播员结结巴巴的宣布了比赛的结果,也是响彻全场的宣告将观赛的众人从震惊和诧异中拉回现实。 “哎喂喂喂,师祖,江寒,等等我呀!拜托下次能不能给我留几条小鱼。好不容易可以展开手脚,还全让师祖您给承包了,我连一招都没出呢。哎哎哎,别走那么快嘛,还有我呢!”嘴角狂抽的段烟回过神来,娃娃大叫的追上了自己的队伍。 “有你一展身手的时候。这些不过是些死人而已。”轻展斗篷摆,殷肖然等八人在这满场的欢呼和四连胜的记录走下赛台。 “死人?!哎哎哎,他们明明还活着好不好,怎么能叫死人呢?师祖!师祖!” “这丫头,最拿手的就是就是暗劲。不过下一次,凌昆队就要换人了。呵呵呵呵~~”高台之上,一只观赛的夜羽低笑着看着殷肖然进入通道,喃喃低语。边上的冬梅看着那被担架运走的凌昆队员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 “曾经沧海难为水?师祖,那是什么?”刨根问底的段烟消化着殷肖然给出的回答。 “那是你们这个医毒双圣的师祖自创的。而这句是的下一句是,除却巫山不是云。是说因为心怀有你,所以就算从前晚沉鱼落雁,倾城绝代中走过也不多看一眼。如果从字面上理解就是:曾经经过沧海的人,再看到其他的水,不是壮阔可观的水,看过巫山的云之后,便觉得别地方的云都不值得一看。”恐怕也就她这个多情却又专情的女人能想出这种毒。 “这么说解『药』与爱有关。”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像这样的至真至纯之爱,恐怕已经快是凤羽麟角了吧? “不错。的确与爱有关,不过就凭他们几个人的情况也没机会解毒苏醒。”这一点好像也就那个段丫头想不到。 “为什么,很难找吗?凌昆虽说不算太富,但还是有着一定的势力和财力的。” “因为除了她这个创始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解『药』,其他人夜之石听说其名和会用罢了。而且,你认为真爱与友情是能用金钱换来的吗?”万佳玉得意的站在那里,微睁的双目中闪过精明的光芒。 “能。”段烟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令万佳玉倒地的话语。殷肖然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章节目录 无法用金钱买到的解药2 “那个老师告诉你真爱和友情是可以用金钱买来的!”看着一边低笑的好友,万佳玉火冒三丈的怒吼着。这样丫头是不是明摆着要和自己对着干?! “你和师祖是好朋友,不就整天问她要钱吗?而且每次都是狮子大开口。”段烟有些委屈的低声喃喃。走位的学生无不低笑,就连暗处也传来了一个憋忍的笑声。 “憋不住了?出来吧,我可不记得你有什么夜行的习惯。”殷肖然挑眉一笑,似乎早已发现了暗中的人儿。 “只能说你这个徒孙太会说了,不过倒也是事实。”诸葛宇文早就知道自己的到来瞒不住曾经称霸杀手界的妻主,面带蓝沙的走入了众人的视线。 “呃······,我好像可以明白校长为什么不愿提师祖的夫郎了。”简直就是一个赛一个的美!而且看得出来。在场的除了师祖,没有一个人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到来。校长是绿地巅峰,足见这个男人那最低也会是个蓝天一重。 “多嘴。”万佳玉面『色』一黑,毫不客气的给了段烟一个暴栗。 “蓝天八重,仅次于轩和那个臭小子。不过也已经是他身体的极限了。”听到段烟心声的殷肖然有些疲倦的捏了捏鼻根。 “蓝······蓝天八重。那上次来的那个是·······”段烟嘴角抽搐的看着微笑的宇文。 “蓝天九重,第一非自由杀手,兼血魔夜魔之主,墨轩。财『迷』没告诉你们毒兰香仙和三朵『淫』花,都只是我在月灵宫雏形之时外出创下的吗?曾经沧海难为水就是月灵宫的独门秘『药』之一。”殷肖然有些疑『惑』的看着满脸“你自己不会说”的好友,挑了挑眉。 “而且还是在十几岁的时候突破了蓝天巅峰。”若是这变态二字放在别人身上定是侮辱,但在她身上,倒真有点夸奖的意味。 “十几岁?!校长,他不是开玩笑的吧?!”炎竹差点喷茶的看着皱眉的万佳玉。 “你当妖皇是好契约的?给你十年你也契约不了几只妖王,而她早在月灵宫轰动之前就已经将几乎所有的妖王契约收服。她那十一个身份还没算三朵『淫』花、毒兰香仙这样随『性』创出的名号。她做事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原因。”想想就让人别扭!万佳玉很是不快的给了学生一个白眼。 “好吧,我承认,这样的实力和势力确实只有那两个字可以形容。”谁能找到第二个我喊他祖宗!也难怪她上场就跟玩一样,堂堂月灵公主再打不过那群小辈,可真是吹的了。 “你真把那『药』用在凌昆身上了。”诸葛宇文一笑,就此打断了这个极为伤害同辈人自尊的话题。 “不是我,估计是有的人假戏真做,冬梅的手下可没几个知道手下留情的。那边忙成一团了吧?”就凭月灵之巅来的那几个,最多能够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你说呢,就差没把夜兄请去了。你那五个手下根本连账都不带买的。要不是有一个医者看出毒素入体的大概时间。你这肯定比大姐还热闹。呵呵~~”敢在背地里嚣张到要杀了月灵宫宫主,这群人真是够可以的。 “那他们就该步后尘了。除非有他们彼此真爱之人的心血与至诚好友的手足之血,否则,他们就是一群只有呼吸和心跳的死人。”殷肖然轻哼一声,轻轻地摇动着手中的红酒。 “好吧,这两样东西确实不是金钱能买到的,能让爱人好友做到这一点,恐怕也就只有师祖了吧?”就凭上次来的那个恶魔就知道。 “她是百毒不侵的!”察觉到诸葛宇文眼中闪现的杀意,万佳玉再次赏了她一个暴栗。诸葛宇文虽然温和亲切,却也是不允许任何人说殷肖然半句不是,而且笑面虎有时候要比明面上的恶魔更可怕。 “下一场的对手是谁?”殷肖然甚是冷漠的问了一句。 “冰宗。”收回杀意,米奇的美目中尽是温柔。 章节目录 不惜一切的爱护和忠诚 “冰宗吗?还真是挺快呀。”殷肖然淡然一笑,轻缓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能不快吗,有你这个月灵宫宫主赐予的七大圣物中的冰系圣物在。他们现在就算不是出全力也够他们的对手喝一壶的。”万佳玉一脸不快的嘟囔着。 “你不也有金系的圣阳剑嘛,用得着这样吃冰总的醋吗?”不过,这么快就要就要验收,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准备在这一场上耗费太多精力,而是将这几份放在了别的队伍上。”木宗、土宗、翠竹、凌昆皆以失败告终。后面的路还有很长,若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们就没资格接受然的帮助。想到这里,诸葛宇文甩手收扇,紧握成拳。无形的杀气和寒意逐渐外散。 “你很喜欢收集收集碎片吗?我做事自有分寸,有没有资格也不是今天就能下结论的。好好休息吧,就算他们大多数人是这么决定的也不能代表他们所有人。”殷肖然冷冷的看了诸葛宇文一眼 ,起身走向休息室的大门,对于回神的夫郎看都不看。 “是。”诸葛宇文回过神来,低头轻语。对于妻主的冷漠和无视毫不在意,就连一边的段烟都看得出来,他是在为刚才的失态,和对妻主的不信任而自责。不过刚才的那道冷眼,似乎比墨轩的威压还要冷酷。当真不愧是第一自由杀手芊花魅影。 “好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在决赛之前,然会一直以师祖的身份出场,所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好好干吧,决赛之上还是要靠你们自己,不过你们中对于这次的奖励并没有合适的人,所以不用太将奖励放在心上。”片刻之后,诸葛宇文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有时间说那么多话倒不如过来陪我游玩。还有,拟人我会让一个连最基本的契合度都没有的人赢吗?”话音刚落,殷肖然那有些不屑的声音从他扇架上的晶石里传出。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这就过去。那么好好休息吧。”说罢,白光闪过,诸葛宇文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空间移动?!他不会就是······”炎竹大惊,曾经身为火宗人士的她对于空间异能的了解自然不少。 “不是他,不过也全是在她的夫郎之中。他只不过是以那晶石为媒介,来使用罢了。有他这个变态在,就只会有你想不到的。这家伙,永远都是那样的寒冰脸,暖炉心。”看着门口,万佳玉微微一笑。 “你应该对他们的手段和『性』格有些了解了吧?木宗他们的下场。希望你不会步他们的后尘。他们每一个简单的。”停顿片刻,万佳玉转首看向身后的炎竹。 “是,我知道了。”炎竹一震,低头喃喃。 “好好休息吧,就算她会看在这份关系上放水,以他们对他的爱护和忠诚,就算她会在时候恨自己一辈子或杀了自己,也不会对背叛者手下留情。你自己想想吧。” 章节目录 检验 “这次又是谁这么会抽?”进入别院,殷肖然的第一句话就是直奔主办方之一的夜羽。 “怎么,不想和他们比赛吗?”夜羽一笑,上前接过了她的斗篷。 “只是不想这样早。我一个人倒是可以佯输或平手,但带上那几个小兔崽子有点难度。”又是一个来探门的。 “你不打算在这赢一场?”司马朱玉抱着风儿坐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也没这个打算吧?”殷肖然逗弄着不过半岁多一点的风儿,看着他在自己的逗弄下嬉笑、欢乐,殷肖然也禁不住『露』出笑容。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把你这一场算入预算之内。只不过又是一个·······”看着殷肖然一脸温柔的逗弄着朱玉的孩子,月如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月灵宫抱着孩子与她嬉笑的时候,语气中禁不住的加入了几分醋意。 “又是一个探门的吗?”听出了其中异样的殷肖然看着目『露』回忆的月如夜,微微一笑。 “你不是一直就想见见那个冰宗少主吗?”一想到在拍卖会上,妻主对那个那个冰宗的照顾就有些不快。 “怎么,又吃醋了。现在连财『迷』和『淫』魔都知道你不是真的小气,就不用再装了好不好?笑一个······笑一个······笑一个。看你笑不笑,看你笑不笑······”殷肖然笑着走到如夜身边,看着他那嘟得老高的小嘴,伸手就去搔弄他的敏感点。 “哈哈哈哈哈~~~好然儿······哈哈哈哈快住手快住手,哈哈哈哈~~~~别弄了,好痒啊哈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嘛。哈哈哈哈~~别弄了。大家都在那看着呢。”看到周围兄弟那低笑的表情,月如也的脸不禁绯红。怎么说他以前也算是一个严谨、端庄的人,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与妻主嬉闹,脸不红才怪。 “那好,晚上继续。”扫视周围,殷肖然附身贴耳低语“记得把床上的空间弄得大一点,不然滚下去我可不问。”说罢还很没良心的嘿嘿直笑,这无疑是在月如夜那本就够红的脸上再添把火。 “就你脸皮厚。”看着故意看自己出丑的妻主,刚才的醋意与回忆烟消云散。 “嘻嘻嘻,你现在才知道哇。这大陆上的职业,恐怕没几个是我没去体验过的吧?” “你······”想到她那平凡到乞丐的身份,月如夜有些无语。 “好了好了,别闹了。这次你是准备赢还是输?”夜羽笑着招呼二人。坐在她另一边的诸葛宇文很是体贴的给她到了杯茶。 “那条水系冰蛇送出去有些时候了,或许也应该检验一下它的主人的实力了了。”品口香茶,殷肖然微微一笑。 “只要你喜欢,就去做吧。” ······················································· 章节目录 核心现身 “欢迎各位继续关注我们的比赛,今天将要在赛场上对决的是,新奇的黑马—玉秋学院和这一组中最后一个宗门代表队—冰宗。前面的土宗、木宗皆是可以用惨败形容,不知道是不是与上七宗有仇的玉秋又会如何对待冰宗呢?让我们共同拭目以待吧” “师祖,看来这人是真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昨夜好像刚被整过一次,又来了。 “他们自会有办法,这一点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殷肖然轻哼一声,一反常态的走到了江寒身边,看着对于自己行为有些惊讶的冰玉辕,微微一笑“:冰宗少主,别来无恙。” “前辈无恙。”冰玉辕一愣,他设想过各种各样的开场情景,但一向位于队后、很少说话的“师祖”主动与自己打招呼,着实出乎了他的意外。 “前辈?论起年龄,你叫我一声妹妹都是应该的。不过,年龄并不能决定实力,别说是你,就是你母亲、外婆在我面前,就算我不释放威压,那种级别上的威惧也足够了。”殷肖然闻言挑眉,噗呲一笑。 “好大的胆子!你当自己是谁哇,居然敢于宗主相提并论!”冰玉辕尚未说话,身后的一名女『性』队员出于对这名同辈者的羡慕嫉妒,出口怒斥。 “那你呢,你的胆子又有多大?”肖然一笑,微抬眼眸,一道凌厉的光芒从中闪过。或许是因为她那令人担颤的声音,就连那尽『露』的笑容也令人感到诡异、阴冷。 队员全身一震,清亮的双目中布满了惊恐,稍顿片刻,就犹如飞弹般离开了赛台,重重的撞到了保护墙上。 “居然敢抢在少主前面开口,冰宗手下的素质还真是特别。不过,在上七宗里,恐怕也就是冰宗能让我有点兴趣,别忘了,你们也是上七宗里,为一个拥有七大圣物的宗门。”殷肖然轻哼一声,悠然的抬手扣了扣耳朵。丝毫不把还未喊开始的广播员放在眼中。 “前辈息怒,是玉辕管教不严。居然可以在好不移动的情况下将一名狂风巅峰的修炼者如此重伤,这个师祖果然不简单。 “曾经的三朵『淫』花文明大陆,财『迷』春桃,和『淫』魔秋菊已不是什么秘密,而那个一直被称作核心的寒梅却是一直了无音信。你说我这个玉秋师祖会是谁?”微微一笑,无视玉辕警察表情的殷肖然开口了。 “寒梅。”早就有传言说寒梅是绝世天才,尚不过十岁就拉拢了足以成为自己母亲的两个长辈听她使唤,请入姐妹。暗地里,二人更是叫她变态。如今看来,至少也有七分是真。 “世上的正常人实在太多,有时候蹦出那么一两个变态也不是什么坏事。说吧,想怎么比?一开始就没有将我们顶入目标的冰宗代表队。准备如何进行着双方都没把它归入目标的比赛。”微微抬头,眼中再次闪过的凌光令冰玉辕为之一振。 她,也没打算在这场比赛赢得胜利吗?······ 章节目录 极限 “小帅哥,准备好了吗,怎么比?今天单挑、群战任你选。怎么样,我对待我看中的可是很优待的哟。”殷肖然呵呵一笑似乎刚才那不动半分就让队员重伤出场的攻击不是她干的一般。 “干好了有奖励哟,不过打败我是不可能的,就算上面坐着的那些也没这个能力。另外······你们现在还拿那个小圣物没办法吧。呵呵呵~~”探首帖耳,悠然的声音与温香的热气,另尚未有过心上人的冰玉辕全身一颤,粉嫩的面颊不仅升起两朵红云。 对面的段烟等人见了皆是噗呲一笑。早就听说这个师祖别的不会,整人、逗人那是一绝,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呵呵呵~~~怎么样,小少主,决定好了吗?”这小子,脸皮还真薄,不过倒还真有点符合兰的要求。 “我······我想与你······单独一战。”听着对方选手的低笑,看着殷肖然漏在外面那勾起的唇角,冰玉辕的脸颊还在升温。 “哦,单独一战 ?你确定现在连自己的温度都控制不好的你能够战斗。”殷肖然秀眉微挑,笑哈哈哈的看着面红如火的冰玉辕。这小子,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喜欢。 “那还不是你搞的!”后面的一名女队员很是嫉妒的道。 “人生就是一场战斗、比赛,比的不光是你的实力强弱,更是心境、速度、见识和头脑。有不少诡异之人最喜欢的就是都收钱戏弄对手,看着他们怒、看着他们羞甚至看着他们暴走、发狂。不错,我不否认这个时候你的攻击是拼尽全力,但你的这些情绪也影响了你的判断,甚至就可以说是一头毫无理智和头脑,只知战斗的野兽。你认为,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殷肖然轻哼一声,挑眉问道。 “这······”女队员词尽,从小就牙尖嘴利的她无话可说。 “结果就是,你只是对方用来热身和嬉闹的玩物,随时可以宰割的绵羊。如果你连最近本的肉体都无法自如掌控,就不要站在这里丢人。就算你的极限在蓝天以上!”真都是什么宗之精英,这冰宗平时都是干什么吃的! 冰宗队员大惊。蓝天以上?!那可是宗主都没有达到的级别,少主居然······ “别高兴太早,我说的是极限。连最基础的心境都不了解还想到达自己的极限,你认为这是菜市场吗?我不否认在三灵、八秀之外没有已经达到自己极限的人,但你们上七宗是没这个可能。你现在不过是个繁花初级,蓝天,呵,把冰宗卖了也进不了绿地,更不用说蓝天了。”殷肖然不屑的笑了一声,翻手变出一根小草叼在口中。 “不过·······若是你的表现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在两年内进入蓝天。怎么样?” ================================ 章节目录 冰皇的赐予 “两年?!”不止冰宗,就连段烟江寒他们也是毫不令『色』的震惊。 “那一年。不过内容可没两年那么轻松、简单了。”殷肖然似乎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静雅死的说。 “一年!师祖,我看不是他们把这当时菜市场,而是你把蓝天当白菜了吧。”一年从繁花到蓝天,开玩笑吧! “那我问你们,诸葛宇文是什么级别?” “最新的消息是繁花五重,不过自从楚家被灭了之后就再无任何和消息。”段言想了想道。 “那么那时离现在是多久?”一年长吗?在月灵永灵和八秀,只有你想不到的,几乎就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大概也就一年了吧。······等一下!听你的意思是说昨天······”想到自己老师对这个师祖的评价,想到昨天那个温柔男子的『性』格,段烟不禁有点怀疑,那些失踪的天才是不是都被她收了。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的眼光可没那么好满足。”殷肖然认同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好吧,对您而言或许半年就够。”段烟面皮抽搐的道。 “那就要进十九地狱了。不过,这些都要等到比赛之后,少主大人,请吧。”说着,肖然的双脚逐渐离地,冰蓝『色』的寒气呼呼作响,不过片刻,整个台面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闭目凝力,宽大的帽子却是始终没有放弃它的职责。 “阿嚏!阿嚏!师祖,您这是,阿嚏!玩大了吧?阿嚏!” “这······这是极致之冰?!”看着她掌间那逐渐凝聚的冰蓝寒气,冰玉辕不可思议的道。 “冰河湖海是你的战场,雪霜寒雹是你的仆从,沉睡在我精神之海的冰之女王啊,清华做我身上铠甲,赐予我造物的能力,让天下的寒物为之拜服,让你我的融合更进一层。化!”一声低喝,双手分开,旋转的寒流骤然增强,无数的雪雹加入其中,一个全身由冰形成,却给人一种母爱的温暖和王者的高贵的女『性』幻影,如从肖然体内剥离一半出现在她的身后。甚至,还能听见她温柔的声音,看见她那与元素不符的温柔笑容。 “遵命,我承认的驱使者。”伸出双臂,轻缓的从后将肖然拥入怀中,透明的身体蓝光覆盖,一点点的替代那燕子的斗篷,包裹她神秘的躯体。一个冰蓝『色』的球形结界维持着融合的安全。 双目轻闭,薄唇微张,殷肖然如入母亲怀抱般敞开心胸,坦然的接纳着那掌管世间寒物的力量,任由那冰蓝『色』的光芒在自己的身上逐渐成型,感受到那柔和的蓝光在第一时间挡住了自己的面容,不禁微微一笑:“谢谢你,冰之女皇。不过,你是不应该快一点呢,我可没那么多美国时间。” “你还是老样子呢,小变态。不过,谁叫你是我承认的驱使者呢?”温柔的声音,停顿片刻,晶莹的蓝光当下加速。 身上的光芒渐渐成形,多余的蓝光涌向左手,骤然闪过,一套冰莹剔透的铠甲、一把寒光四『色』,见之不凡的冰弓,以及一张看似冰制,却毫不透明的面具将她武装。 缓缓降落,无形的威武和强大,继而席卷了因刚才那过程而寂静的赛场。 章节目录 看中 “哇酷——冰皇之铠,师祖,你这瞒的也太深了吧?!你可别告诉我这比收服你那群变态灵使还容易,不然我一定吧木系之皇当目标!”看着焕然一新的师祖站在自己面前,段烟差点一蹦三尺高。 “省省吧,她的系能都是来自于系别之王。要想让那些灵物再次借助自己吸收的天地灵气,凝成人形,至少也要那么几百年。把木系之王当目标,你孙子也不一定等得到,更不用说你了!”飘然间,万佳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呃······老师,你别告诉我师祖又是一人独吞。”这可变态的有点离谱了。 “暗系和光系在上次那个让你们如入深渊的黑衣人体内。第一非自有杀手,兼二魔之主,暗光双系,墨轩。”如果不是有着这两网的综合和彼此平衡,以他的实力还想进入蓝天,开玩笑! “好吧,他也很变态。”暗光双系,这第一杀手真不是吹的。 “双灵、八秀,只要是在紫月以上的,没有一个不是蓝天级别,之下的也未必没有,只不过在运用、控制方面相对较弱。除了她刚收的那个小妾,其他的七个夫郎,最低的也是蓝天二重。不然你真当他这个大陆第一是吹的吗?自己强大不算本事,讲别人带到同样的极限才是本事,这也是为什么双灵、八秀的水永远是那样的清澈。” “好吧,她很厉害。”蓝天二重,她确实有资格把蓝天当白菜。 “不过,很快就成八个了。那个小妾,说白了不过是多了一双碗筷,能不能让这个对后代都『操』控自如的变态承认,就看他的表现了。”不过那也要先从十九地狱出来才行。 “那我们现在······” “你认为你能『插』得了手吗?在边上观摩吧,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元素,也只有她不想扶的人。”没有她扶不起的人。 “这一点我绝对认同!”七个夫郎全部都是蓝天以上,十个实力遍布大陆,再有她扶不起的人也太笑话了。 ************************* *************************** “少主大人,还敢打吗?”了然一切的殷肖然微微一笑,看着对面还算比较镇定的冰玉辕,至少与他那群队员比起来是这样。 “三朵『淫』花中的核心果然不凡。”能够成为冰之女皇承认的驱使者,她果然不是已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如果你的表现让我满意,你也可以。不过,也有可能经历和诸葛宇文一样的失踪。我对于我看中的人,不会隐瞒。” “那就要看后面的事情了。”冰玉辕一愣,刚才她与段烟的谈话,再加上那句“和诸葛宇文一样失踪”他大致已能猜到几分,诸葛宇文的失踪、诸葛宇文的去向,还有他二人的关系,甚至是,那句“看中”中的双重意思。他都已经可以预想到了,也相信她有这个实力和魅力。 章节目录 不顾一切的守护和深爱1 “呵呵呵,不错,不错,我就喜欢聪明的,不过聪明也要知道分寸。”左手一挥,一道凌厉、冰寒的七人冲向了冰玉辕。 冰玉辕迅速凝结冰盾,但也在刃盾相碰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双手交叉,冰盾散去,密如雨点的零形冰块攻向肖然。 “冰灵之手!” “开玩笑!你这哪门子的冰灵之手,根本就是一阵针雨。” 殷肖然轻哼一声,甩手丢出一枚银簪,准确无误的与一名冰凌相触,也是在那一瞬间,银簪被彻底冰封,掉落在地。 “看到了?” “都知道这些死冰块的效果了,十足你还在这等什么?!我可不想被冻成冰雕。”段烟抽抽嘴角叫道。 “你说呢?”殷肖然挑眉一笑,左手的冰弓逐渐消失,闭目酝酿,丝毫不去在意那飞来的冰雨。 “看来今天又有歌曲听了。”评委台上,端坐在椅子上的夜雨微微一笑。 而就在并与临近面前,即将中招的那一刻,一首悠扬柔和的歌曲翩然而出 “把你捧在手上, 虔诚地焚香, 剪下一段烛光, 将经纶点亮, 不求『荡』气回肠, 只求爱一场, 爱到最后受了伤, 哭得好绝望! 我用尽一生一世 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 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 静静的观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 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 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 我用尽一生一世 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 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 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 静静的观想, 我用尽一生一世 来将你供养, 人世间有太多的 烦恼要忘, 苦海中飘『荡』着你 那旧时的模样, 一回头发现 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 “不,不会吧?!师祖居然是······” 轰—— “我说师祖,这回你可玩大了。用歌声制造冰盾暂且不说,你还在烟雾散尽时来个昏倒。还好你没什么事,不然十个冰宗也不够拆的。”看着全部到齐的七个美男,想着刚才大失镇静,直冲而下灵月尊主,段烟的嘴角不禁抽搐,看来这次又别想安静了。 “又是你干的。”音效然捏捏鼻窝,转头看向递来温茶的夜羽。 “你就这么确定是我?”夜羽并不生气,虽说他刚才确实动过灭了冰宗的念头不过有人比他更速度。更何况,在他心里,只要殷肖然没事就好,别的根本不重要。 “不是你你也动这个念头了吧?”殷肖然秀眉微皱,打量着身边的七个夫郎。 “但比速度我还是很落后了。” “少来,你落后也是个蓝天巅峰。小夜子,不会是你吧?”殷肖然不客气地翻个白眼,猛然想到什么,看向一边剥葡萄给风儿的月如夜。 “谁······谁说的,我才没那么冷酷呢。”月如夜一顿,面『色』通红的将葡萄喂给风儿。 “是是是,不是你,就差把伙食房的锅底拿来和你比一比了,还不是你。”想到一向在万佳玉口都是醋坛子的他,在殷肖然昏倒后那不亚于墨轩的冷寒,段烟就不忍打颤。 “你······不跟你一般见识。”月如夜转头瞪视,但一触到妻主看来的眼神,小嘴撅撅的转过头去。但也是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他『露』出了一个欣喜的微笑。小然儿真的没事了。 “对了,那小子呢?” 章节目录 不顾一切的守护和深爱2 “貌似现在只过了一刻钟吧,月灵公主什么时候对在下这样难忘了?”说曹『操』曹『操』到。殷肖然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冰玉辕就端着一个小砂瓷锅走了进来。 “······”靠在门边的墨轩并未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那个小锅一眼,,看了看面带笑容的冰玉辕,闭目休息。 “怎么,第一非自由杀手也有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的时候?”玉辕一笑,比起台上殷肖然昏倒那一刻,他们给予的深渊的恐怖和绝望的无礼,这样的打量实在是不值一提。 “看来你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不赖嘛。虽说我当时没有看见。不过我还是能够想象当时的情况。”居然可以坦然自若,臭小子,算我没看错人。 “估计四大帝国和各股势力又有的忙了。”区区一个玉秋师祖,居然成了冰之女皇承认的驱使者,更让灵越之巅的尊主大人在自己昏倒的那一刻不顾一切的冲了下去,这些要是在不能因为轰动,那就没什么能引起轰动的了。 “而且三岁离家的殷琦郡主居然是月灵永灵、八大新秀的创始人,第一非自有杀手、医毒双圣、百科书成活的拥有者,着实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还是魔兽界的统治者,大陆最年轻的蓝天巅峰,六大家族特长的综合体,后天全系,后天百毒。不算她夫郎的势力就可以说是统领了打扮大陆,如今加上他们的,这个大陆的核心名不虚传。不过,能让一向以镇静、心细的尊主在知道不会有事的情况下不顾一切,这样的深爱和守护,恐怕没几个家庭能拥有了。还怎是让人羡慕而嫉妒呢。 “莫兰花、琉心草、甘源果、修筋梅,梅兰、紫血灵参、玉坤果,外加一只千年的五彩翔云鸡。”看着那放在桌上的盖盖小锅,殷肖然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说出了其中的材料。边上的段烟是听一个嘴角抽一下,不为别的,就为这些原料的珍贵、稀有,和殷肖然这闻味断物的本事。 “看来这医毒双圣的称号真不是吹的。”冰玉辕愣了愣,随后方才了然的笑了笑。 “应该再加三朵三千年的银丝蝶恋。”月如夜在一边闷闷的开了口。 “你更败家。”殷肖然替边上想要开口的万佳玉说了。 “你也不差。”万佳玉一愣,双唇一撅,转过头去。 “那你呢,可以说是在歌声中唯一一个想起父亲幼时照顾的人。”不过还好,到后就换人了。 “你······你都知道。”冰玉辕动作一顿,想起当时自己在歌声中想起的画面,粉嫩的小脸不禁绯红。 “不然你以为呢?我都能够看透你的元素、极限、灵使,这点东西我在不知道成什么了?还不错,到后来换画面了,不过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呵呵呵~~~”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出现那样的画面了。” “那要不要我将它变成现实?小玉辕。”呼吸之间,殷肖然就已来到了她的身边,贴耳笑语。 嗅闻着鼻翼间沁心的奇香,感受着耳边那喷吐的热气,倾听着亲切却又有着几分暧昧的称呼,冰玉辕羞得都可以在脸上摊鸡蛋了。 “还······还好吧。” “哈哈哈哈~~~”一听这话,玉秋学院的七个学员无一不笑,就连一边坐着的朱玉、宇飞、宇文、夜羽也忍不住轻声低笑,万佳玉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笑了,再笑人家就该找地缝了。不过肖然,这下你的数目筹齐了。该想想后面的事了吧?” 章节目录 级别的考验 “有什么好想的,小组里剩下的不就是那些队伍吗?你的那些小兔崽子就能对付,用得着我出手吗?”殷肖然两手抱头,双脚盘在了床幔架上,猛一用力,双脚互盘改为小腿互盘,整个人倒吊在床板之上。 “还有,上七宗内的冰、土、木三宗都比过了。剩下的也就是火、金、水、风四宗,在有些难度的也就是六大家族和小羽『毛』的正副队了。还有几个让你担心的?你若是真要担心,倒不如担心担心对手的医『药』费。”殷肖然一脸不屑的『荡』动着。大不了她再动用几个元素之王就是了。她不是什么狂妄自大之人,但在这些对手,还真难有对她照成威胁的。 “是八大宗。”夜羽三分无奈七分宠溺的摇了摇头。 “啊,又加了一个?!”殷肖然一惊,当下从架子上摔了下来。 “叫什么名字?暗宗、明宗,这样的元素似乎百中无一吧?”殷肖然『揉』着后脑坐在床边。 桌上的小锅缓缓浮起,平稳地飘向坐在床边的她。盖子打开,勺子轻搅,但来到她面前时已然凉了两分。 “酷。就然自己浮起来了,这空间异能也太牛了吧?” “空什么空,那是灵力控制。将体内灵力以气的方式散在体外,融入空气,做得好的,可以达到不用眼看耳听,就能够知道方圆数里以内的情况。也可以说是对个人灵力运用的考验。别说运一个小锅到她面前,就是坐一桌满汉全席,她也差不多只用其中一道菜的时间,而且连厨房都不带进的。这也就是她说的从日常小事上开始训练的意思。”哇驾驭毫不客气的赏了段烟一个爆炒栗子,满是嫉妒的看着双手翻看资料,勺子自己给她喂食高汤的殷肖然。 “这么说校长也会喽。”怎么说也是个绿地巅峰吧? “会是会,但不像他这样变态,一般只有风系可以在达到音乐后自由飞天。而她不仅可以不用元素在天空飞行,更能如在地面般行走、跳动。对她而言,这些只是安全晋级的元素之一。对于一般的修炼者来说,银月五星之后,每一个星级甚至是都是艰难的,他们通常看中的也只是级别上的高低。就算是稳扎基础,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晋级,像她这样把精力用在运用和『操』控上的,屈指可数。而往后的每一个星级,都可以说是对于你对灵力控制的一个考验,级别越高,越需要自如的『操』控。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可以达到蓝天、绿地,却只能在白雪、银月原地踏步,为什么银月级别的人都如此稀少。”就好比杯中的水,如果你连现有的『液』体都不能自如『操』控,又谈何加水加量? “这······”段烟一愣,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但也确实是句句在理切合实际。 “音宗?将声音化成利刃攻击肉体,或者用声波和音调刺激对方的听力和大脑,以致气失去战斗意识和能力。” 章节目录 超出预想,却又无法取舍的人数 “音宗?将声音化成利刃攻击肉体,或者用声波和音调刺激对方的听力和大脑,以致气失去战斗意识和能力。不过似乎现在还只是混在其他队伍中,甚至有些已经被击杀、吞噬。”喝口鸡汤,殷肖然很是淡然的将资料燃尽。 “倒有点像刚开始时的月灵宫。”万佳玉抱臂说道。 “或许吧,不过,火宗到现在还是全胜吗?” “不错,虽说赛场不多,但能坚持一个不败的也没几个,更何况这只是初赛,大多数人都会隐藏实力。火宗似乎也是一样,却从未败过。”夜羽点点头,他是灵越之巅的尊主大人,就算是因为他今天的举动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也没人敢直接从他这询问、入手,毕竟三菱是大陆巅峰级的组织,他的月灵之巅更是传了三代的老树了,敢对他不敬的,恐怕也只有现在坐在床边喝汤的了。 “哦,是吗,看来那些在精神海中快长『毛』的老家伙可以好好的活动活动了。火宗,就让我试一试你们真正的实力。呵呵呵~~~~” *********************** ************************ 一切正如殷肖然说的那样,三宗一过,后面的几个队伍根本就不是段烟等人的对手,也不需要她这个师祖出手。夜羽继续在评委台上观看比赛,诸葛宇文等人也照常在司马朱玉的结界中关注着她。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样,但有一条,那就是冰宗扫主在回去后没多久失踪了。冰宗发动所有关系也是一无所获,只能让他的心腹陪读继任其位。 就这样,玉秋、冰宗和几个只是当陪衬的队伍在这一小组内脱颖而出。对外失踪的冰玉辕而在这段时间加入了司马朱玉等人之中,成为了殷肖然第八个夫郎。实力也由当初的繁花初级达到了白雪中级。而且每次和殷肖然同房之后,他都发现自己的实力有所进步,体内的灵力愈加精纯,就连体质和筋脉也比以前有所进步。 “我听万校长说,早在月灵宫创建没多久,你就打算娶八个夫郎?” 激情之后,独守了七日冷床的冰玉辕心满意足的躺卧在爱人的怀中。他见过殷肖然,但那时的她无用、呆傻,根本没有人能想到那样一个存在感微弱切令人不屑的“美人”居然会是有着月灵、永灵、八秀之主等身份的罕见天才。不,应该说是变态,全方面的变态。而那张因本人的低劣而光芒隐去的倾城面容,只不是一张伪装用的假皮面具,她的真容,远比它还有精美、脱俗。 “怎么,失望了?因为自己在预算之内吗?”肖然一笑,轻缓的将他那几缕调皮的发丝缕到耳后。 冰玉辕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没想到一向不为人所耻,甚至可以说是臭名远扬的殷琦国皇室之辱的郡主大人,会有这如此强大且神秘的身份和势力,甚至远在排名第一的尊主之上。而且,不过是冰宗少······” 章节目录 超出预想,却又无法取舍的情感2 话没说完,殷肖然就用两根手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语。 “不准你再说后面的话,我也不会在乎你所谓的家世,我在乎的只是你个人的品格和内在。冰玉辕,我不管你在人前是怎样的伪装和自卫,但在我面前你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也是的后盾,你自信和任『性』本钱。我不会像别的家庭那样万事都跟你最好的,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光环去炫耀、攀比,因为,我要给你最需要的,给你一个代表温暖安全和自由的家,明白吗?”这小子,怎么跟宇飞一个样。 “永远爱你,我的美人。”说着,殷肖然轻捧其面,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听着那平缓却坚定的话语,看着那温柔却严素的身前,甚至那额上的一吻,都令他的新陷入了无边的,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感动,以至于经营的泪水溢眶而出。猛地将含笑的妻主抱入怀中:“我明白!我明白!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虽说妻主和妻子不过一字之差,但这其中的含义却是天地之别。虽说她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妻子、爱人,但像这样的一个承诺和体贴,对别的家庭来说都有可能是一种奢望。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乖乖,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最近跟小夜子学冰系还好吗?他没有欺负你吧?”殷肖然微微一笑,轻缓的抚『摸』着他的脊背,待他好些,笑着问娶了她眼角的泪痕。 “月兄对我不错,不懂的总会为我再三解释。”他说的是实话。虽说月如夜不怎么给他好脸,错的时候更是很凶,但他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他是为了让自己可以与他们并肩,可以不成为她日后的累赘。而且当他做对的时候,月如夜嘴上不说,但她眼中的满意和赞赏,以及嘴角那抹浅淡的笑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他呀,就是这样,就一个小孩子脾气,不过他用冰的能力可不必小羽『毛』差哪去。你别跟他硬顶,别跟他争吵,他最多也就是最冷心热的说你几句。等比赛完了,我在好好筹划一下,让你也像他们一样达到自己的巅峰。”肖然一笑,虽说她不怎么在场,但他们身上的特制玉佩就相当于她的眼耳,更何况那些随时保护分部和他们安全的暗卫也不是吃干饭的,所以,她只是不点破罢了。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在日后成为你的助手而不是累赘。”冰玉辕点点头,默默地依偎在她的怀中嗅闻着她独有的香气。那种说不出芬芳与神秘,总是在无形间让他放松、舒畅。 “这一点我一直相信。至于那八个夫郎,不过是在我十二岁成年之时,那群老家伙和四季他们没完没了的让我选定自己未来伴侣,就差没把我的书房和寝室变成画卷库了。你知道,我虽不信命,但也随缘,更何况我当时只是收服了妖皇而已,要想在这个大陆稳扎不到,要想给想要守护的人何物更好的保护,当时那些远远不够,而且我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迎娶什么人。那样一办酒席还不穿帮?但他们就是非让我给个固定的数额,他们也好去准备准备。没办法,为了应付,我就让他们将松竹兰梅四院各分成两个小院,没想到以后还真摆上用场了。”不过还是多了一个。想到当时一时兴起说的数字,和现在随便抽出一位都足以轰动大陆的八位夫朗,不就有些无奈与可笑。 “可是,现在是九位呀。” 章节目录 我帮你 “是啊,九位,虽说那一个只是个妾,但对我来说没什么两样。给他这样一份名分,也只是让她有几分自知。不过如今他也算与殷琦断绝关系。如果真让我执行当时的许诺,恐怕我只会打破那个诺言,因为你们九个对我来说,都是无法取舍的重要和平等。这可是我第一次打破诺言呢。”殷肖然微微一笑,想想自己刚来时还要执行一夫一妻的传统,如今这个规可破大了。 “那······那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比如说,我是说比如,我私自用『药』怀了你的孩子呢?这在大陆上是足以休出家门的。”听着那带有几分风趣的言语,冰玉辕几乎哭泣,但她还是强忍着问出了心中的话语。 殷肖然一愣,打量着不敢迎视的冰玉辕,也正是因为他的躲闪,才没有看见殷肖然眼底温柔中带有了然的笑意。 “怎么想起问这个?你现在可是在升阶的关键阶段。” “就······就是随口问问,你不回答也可以。”冰玉辕面『色』泛红的躲闪道。 殷肖然一笑,不在追问,“如果真是这样,我只会对他更加细心、体贴。虽说这孩子可能会打『乱』我原有的训练计划,但也只能说明我对他所做的还不足以让他真正安心、放松,以至于需要用孩子这一通俗的方法来引起关注。不过,宇飞、墨轩他们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哪样事情放在外界又会如何?我既然选择你们成为家人,自然不会对你们有什么疑虑,也相信你们不会做出什么背叛我的事情。我自幼离家,哪一件那一项是按常理出牌,就算你说的真的发生了,我也会像我说的那样去对你,像对风儿他们一样去对他。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孩子,不管途径如何,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忽略经过的。” “然儿·······”听着她没有半分虚假,许诺似的话语,冰玉辕再也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整天一说话就哭好不好?不把自己眼睛当回事可不好,怎么说那也是心灵的窗户。再说了,我也也要敢对你不好哇。以后身份一公布,你这个冰宗下任宗主就可以说是板上钉钉,虽说不过是以我个人的实力还是势力,我都不会怕什么冰宗,但还是少些麻烦比较好。我还想把整个大陆逛个遍呢。”殷肖然淡淡的一笑,翻身下床走向不远处的的一座香炉。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陪你去玩。” “这句话可是你说的。只要你到时候别喊累叫苦就行。” “我才不会呢。不过然儿,你在干什么?过来睡觉吧,明天还有一场比赛呢。”冰玉辕噗呲一笑,呼唤正在捣鼓香炉的妻主。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帮你。不过『药』量和时间还是不要太长比较好。” ··························· 章节目录 我帮你2 “我帮你,我给你。呵呵呵,我说你这个医毒双圣可够阴的,动不动就来个一语双关。真以为天下人的脑子都给你那样变态?”反复几次,万佳玉很不客气的呵呵直笑。 “只要别像你那样只会放牛就行。”殷肖然毫不在意的品口香茶。 “去去去,怎么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他身上了?不过你这个小夫郎的胆子可够大的,明知道你们几个的身份和实力还敢玩着手。难道不知道他能搞到的,都是你这位大圣人淘汰的吗?” “他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想再过他父亲和父亲口中那样的日子。就算要过,也要给自己的情感留些纪念。这些早在一进屋就知道了。”他,还是不放心啊。 “用进屋吗?虽说你现在是个甩手掌柜,几大势力也都有你的那些夫郎接管,但那一件那一项不都还是在第一时间向你汇报?进屋,我可不相信你的手下会这样疏忽。”万佳玉毫不相信的撇撇嘴,暗自却也是不得不承认殷肖然所说的这些事实。若不是有着父母这样的牵绊束缚了她的双脚,恐怕她现在早就和爱人隐居避世了。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在努力将世外桃源的和平与温暖带给身边的每一个人。看来后又要多一个补偿内心歉疚的小傻瓜了。 “像他这样好不容易坐上少主之位,好不容易脱离因妾室所出而受到的种种轻蔑和鄙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计较家室、实力、外貌真心对他的人。恐怕就算结果是粉身碎骨,他也会不惜一切的去将它留住,因为他已经输不起了。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比他优秀。完美。突出,他这是拼尽一切哇。”傻小子,果然是个傻小子。 “不过这道这件事肯定不止你一个人,连醋坛子、深渊冰块都只是默认,看来你的改造很成功哇。”要换以前或世俗,百个冰玉辕也不够他们解气的。 “有时候根本不需要我去说什么,他们也已经不在乎这些,墨轩那次不也没什么事吗?” “是呢是呢,的确是一点事都没有。不过呀不知道是谁先像疯子一样,不用灵力、灵使、兵刃、跑步在不到片刻之内,将百余口繁花狂风屠杀殆尽,又是谁之后在房间内哭喊怒吼,甚至还给夫郎做了脸部整容,几乎把整个房间换一遍和把命搭进去。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哇。我现在还真有点后悔哪天睡得太早了。”看着面前含笑看天的挚友,想着当时的一点一滴,万佳玉很没良心的低笑着。 “睡得晚也轮不到你。”殷肖然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是是是。不过你还真把蛇王给他了,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曾是你第八个夫郎的选择吧?”万佳玉嘻嘻一笑,心中却也十分庆幸她安然无恙,不然别的不说,自己就要先找墨轩拼命。 “你想要我不介意给你的养牛场加点内容。”不说这些你能死吗?这是殷肖然眼中的内容。 章节目录 凌钢藤 “各位观众,各位嘉宾,初次小组赛已经结束,包括玉秋学院在内的几组队伍依旧保持着全胜的记录。而今天,他们将要面对的,就是同样全胜无败的火宗代表队。不知道这一次,玉秋师祖又会拿出怎样轰动全场的惊喜奇物呢?” “全胜,恐怕也只是在这场比赛之前而已。不过若是有几只不错的小花雀倒是可以手下留情。”段烟单指绕弄着清亮的秀发。对于火宗的全胜毫不在意,因为她所在意的是火宗的下场。自己的这个师祖是出了名的护短,如今更是因为冰火相克要给火宗好看,若果他们记错的话,这次上场的火宗少主就是冰玉辕自己尚未点头的未婚妻,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小狐狸,你眼球长得挺高哇。”面含笑容,一队身着绣有火焰图案的年轻男女走上赛台。女的严肃不屑,男的轻蔑沉默,为首的威武女子更是鄙视、嘲讽。 “老巫婆,你的个子很高嘛,我现在只能看到你的脖子,至于上面的······抱歉,看不见。”段烟并不生气,挑眉笑视着对面的七人。这几天和殷肖然呆的时间长了,自己的嘴皮子可是大有长进。 “小、狐、狸,你骂谁老巫婆呢!”火武大怒,挥手发出一枚火弹,直冲段烟。 “谁应声我就说谁。”段烟不惧,素手一挥,一条翠绿的藤蔓迎火而上。 “白痴,火克木。”火武不屑的哼了一声。 “未必。”段烟一笑,右手一抖,青翠的藤蔓婆火而冲,直『逼』双目圆瞪,不敢相信的火武眉心。 “比赛还没开始,别先动手。”殷肖然在尖端距眉心不过一寸时抓住了绿蔓。 “嗯。”段烟看着身着斗篷的师祖,点头抖手,将藤蔓收回到自己的袖中。 “火武小姐,我不否认火宗百年以来根深蒂固,但久处高位,享尽荣华的你的视线和见识,也仅仅只包括宗门书库和宗人口传的而已。要知道,时间与社会是共同前进的,如果再和六大家族那些只会啃古书的顽固一样,那么结果就只有被社会淘汰。至于刚刚段烟使用的,不过是灵武森林中围一种比较常见的植物,凌钢藤。”殷肖然微微一笑,走到队前,食指轻转,一条与刚才一样的小巧藤蔓绕指而上。 “······”火武虽未说话,但足以看出她对这种植物的好奇。 “凌钢藤,少见的钢『性』植物,修炼好了可抗火断冰,利如兵刃。大小姐,不要小看没有太多背景的人,往往越是能走上来的人,认识一个不可限量的池外之物。家室荣华的确有力,但同样的责任与规矩将你束缚。凡事都有自己的两面『性』,单看一面对谁都没有好处。” “哼!知道的还不少嘛,但在我眼里,你失踪都只是一个不敢讲面目示人的井底之蛙!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来在我面前说教,我怎么看看人处事更是与你毫无干系!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就然可以得到冰皇的承认,和尊主大人的关心。寒梅,别以为有你这些孙子辈的人在叫你师祖我就怕你!今天,我就是要在尊主大人和你那些夫郎的眼皮子底下将你打得跪地求饶。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让他们担心,更没资格站在这个舞台上!”火武冷哼声,嚣张跋扈的大吼道。但是殷肖然注意到了,在她看向夜羽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神情,好像在说“不要怕,我这就将你从这个败类身边带走一般。” 章节目录 鸟枪。 不过,那家伙似乎不仅没有为其感动,反而已经处在临近极限的冷酷与愤怒之中,也难怪,从我出生到现在,还从没有人这样说过我,骂过我,更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就连我那两个姐妹也是如此。没她这样嚣张跋扈的人都受到了那样的惩罚,那么她这样过度的呢?还真是难为了那无辜的四大帝王,坐在这样一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强者身边,没有点胆量和定力还真是不行。看来又有好戏看了。呵呵呵 看着评委台上,脸『色』阴沉到极致的夜羽,斗篷下的殷肖然微微一笑。 处于极度危险期的夜羽感觉到了妻主注视的目光,虽说就算是直线距离也有近百米,但他还是清楚的读出了肖然眼中浓浓的趣味和那抹诡异却又极好的隐藏了的杀意。不仅有些严肃,看来这次火宗是真的要倒霉了,就算是前几次惩罚木、土等队伍和以前向她姐妹报仇时,也没见过她『露』出如此笑容。 “呃······师祖,我看为了生灵少些涂炭,你还是早些公布比较好。”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几乎每一支队伍上场和他们对面都免不了羞辱一番,而之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我会的,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我公布身份,你能保证她不再用狗眼看别人?”居然敢连我的徒孙一起骂,火宗,这笔账我就先记下了! “我都有点怀疑还能不在见到火宗。”想到他那些手下的中心和夫郎的守护,段烟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当然可以,怎么说她也是······” “小武加油!小武加油!小武必胜!小武必胜!······”殷肖然的话还没说完,观众席上就已是锣鼓震天,助威四起,数十种彩旗标语令人眼花。 “哼哼,怎么样,井底蛙,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有这样的粉丝和助威者吗?连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家伙。”火武得意洋洋的看着披着斗篷的殷肖然。 “我或许没有这些家雀,不过,我有鸟枪。”微微一笑,手掀斗篷,两把莫紫『色』的手枪就在她的手中旋转着看了保险,上了弹夹,鞋跟的轮子随之运转。只见她看都不看,对着那一圈的观众席就是双枪齐发,一枚枚金『色』的弹壳飞溅而出,一声声震耳的枪响响彻赛场。 旋转一圈,收起双枪,又取出一把足有一臂长短的带架长枪,对着那早已无声的观众席,又是一圈连续的扫『射』。纤嫩的双臂随着弹壳的飞溅来回抖动。 回到原位,垂下枪口,所有与火宗、火武有关的彩旗标语全部断折、粉碎,倒是下面的观众和评委台上的评委毫发无伤。就在这时,夜羽所在的椅背顶部的一颗晶石,,而那个高度只要往下一点就能伤着甚至杀了这个尊主。 “下次先处理好自己的尾巴再回去,虽说我有时间,但我还不想把它浪费在这些事上。” 章节目录 炎之影 “下次先处理好自己的尾巴再回去,虽说我有时间,但我还不想把它浪费在这些事上。还有,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然以后老财『迷』问我要钱,我全让你出。”擦拭枪支,殷肖然那带有几分孩子脾气的声音在夜羽的脑中响起。逗得他不禁轻声低笑,连连答是倒把身边的四大帝王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恼火、愤怒的尊主大人却在这低笑。 殷肖然没好气的在下方翻了个白眼,收起枪支,转目看向高处的广播室:“广播员小姐,可以开始了吧?放心,对付七宗住我都尚且用不上这些东西,更不用说眼前这些小『毛』孩了。而且,如果上期总真的惹了我,也用不着我出手。有些问题还是放在肚子里更安全。”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随······随时都可以开始比赛。”早一百刚才的枪声下的三魂不全的广播员结巴道。 “那就现在吧。小火鸡们,只要你们有一人能身心无恙的从这台上走下去,我刚才使用的东西就是你的。怎么样,敢赌吗?”殷肖然一笑,悠然而清闲的看着面前的火宗队伍。 “哼。白痴,比赛是不准使用元素以外的武器的,受死吧!”火武不屑的啐了一口,内心却不得不为刚才那三样东西的威力感到震惊和兴奋。 “死吗?我早就不知道去过鬼门关几次了,这次不介意给你当个导游!”肖然一笑,一反常态的带头冲上。两者相碰,烟尘四起,身着火红铠甲,长发如焰,面带火『色』面具的殷肖然连退数步,退出了烟尘,知道被江寒扶住尚且站稳。 “不错不错,火宗的灵力控制和修炼心境虽不怎么样,但这气急时的爆发力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她太小瞧火之炎皇的能力了。”含笑起身,面前的滚滚烟尘逐渐消散,本还为殷肖然败退而欢呼的火宗队伍目瞪口呆。 只见火武身姿挺立,双唇微张,满目惊诧。一名简直就是与现在的殷肖然一个模子刻出来,却有些虚幻的女子,单手刺入了她的心口。稍一用力,火武的身体就是一颤,缓缓抽搐,半枚还算纯净的火系内核就到了她的手中。丝丝缕缕的墨红『色』热气从火武的身上飘出。 “火铠技能之,炎之影。我说过,不要小看那些看上去没有多大背景的,更何况一个能够得到冰皇承认的。虽说元素之皇只是领悟千百吸收天地灵气所产生的幻象,但要想让他承认自己,还是要费些功夫的。如今你的内核缺了半个,虽不会致命、致残,但也算不上是身心无恙。你,输了。”殷肖然微微一笑,炎影受伤的半块内核就变成了一只火红的乌鸦,飞到了段烟的肩头。淡然地看着僵如雕像,体冒墨红『色』气息的火武,面容严肃。 “或则说,如今的你,已经处在了地狱的边缘。天堂的路上。” 章节目录 疯魔收割者1 “或则说,如今的你,已经处在了地狱的边缘。天堂的路上。也就是说,要想进入地狱,入魔失智,只要将另一只脚踏进即可,但要想如天堂脱胎换骨,你还需要要付出不少努力,同时也要具有极强的求生意志。身为上七宗之一的火宗继承人,日后你的肩上将是整个宗门的荣辱存亡,如果你连现在的这个考验都过不了的话,你将失去本该拥有的一切。”或许你真的可以进入天堂洗炼精髓,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以火宗少主火武的身份达成,而是我殷肖然夫郎身边的侍奴。 “ 不好!队长要入魔了!快夺回那半块内核!快!”副队长一声令下,其他的五名选手紧随其后,各式各样的招数接二连三。 “并不是真正为日后将要效忠的主人担心忧虑,只是一味的害怕受罚,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少主的心腹的荣誉吗?呵,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样的双重奏居然也能成为未来宗主的心腹,看来,时候检验一下火宗的人心了。怎么说也是上七宗之一,维系大陆和平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轻张右手,火『色』的屏障挡住了一切攻击;淡然挥手,单一的炎之影分化成六,准确无误的将手刺入了六人的心口。与火武不相上下的黑气悠然升起。 “如果你们是真的对火宗忠诚,对少主,不,应该说是自己的主人誓死跟随,就会得到一名死士该获得的奖励,但是若你们的内心里有着半丝自私或异动,但只会成为我最不想展现的『性』格的手下亡者,疯魔收割者的目标哦。”右手伸直,左手握拳,一点点的向自己收回,六个『逼』真的炎之影也随着她的动作抽出了刺入的左手,并握碎了那半块火红的内核。就连段烟肩上的火鸦也随之消失。 “散发黑气的确是入魔的征兆,但未必是全部。我或许也真的该奖这半块内核为你们这些小辈保留,但是,我不希望在支撑着大陆脆弱而稳定和平的柱子中有一根劣质,如果你们真的登入天堂,洗身炼骨,缺少的内核就会自动修复,而且就算是在火宗这样基本不可能培育出什么入眼的天才的宗门内,带到自己此生的极限。我发自内心的希望你们不要入魔,或者,宁肯永远这样不生不死,也不要死在那已是传说中的疯魔收割王的手中。拜托了。”仰望天口,似乎想起从前伤心事的殷肖然是那样的伤感、孤独,以至于影响冷静、镇定夜羽心口绞痛,强忍着想要冲下去安抚她拥抱她的冲动,目送在他面前一九一一团『迷』雾的妻主走下赛台,进入通道。 “如果你们不想亲身体验疯魔收割王的恐怖、无情与冷血的话,就不要想着永外力去帮助和『插』手,不然,后果自负。比起后面的更加严峻的惩罚,我做的这些已算轻的了。”身上的铠甲渐渐消失,艳紫『色』的斗篷遮住了她神秘的面容,清冷的声音,淡漠的语气,而在那极力掩盖的伪装之下,是长久未触,却在今天揭开伤疤的痛苦与悲伤。 “疯魔收割王?那是什么?······哎哎哎,师祖大人,别那么记得走嘛!要投胎还轮不到我们好不好,哎哎哎······”段烟咀嚼着那令她不解的词句,转手看到几乎消失在视线之内的肖然等人,慌忙追上。 而就在司马朱玉设下的结界之内,包括一向温和含笑的诸葛宇文和沉默少言的凌宇飞在内,没有一个不是面容严肃,神『色』凝重。疯魔收割王,那个快要被后代忘记的神秘强者,那个,比墨轩还要冷血、无情的修炼者,或则应该说是,人间死神······ 章节目录 疯魔收割者2 “什么?!疯魔收割王?!死变态,你说出来了?!”听到学生莫名的问题。看着边上殷肖然的淡漠,和那些『性』格不一的夫郎的“默契”。万佳玉震惊之余,为她敢于揭『露』感到欣慰和高兴,但相比之下,她更希望这件事长眠心底,永不见光。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听到这个几个字都是这样?”特别是师祖的这几个夫郎,简直都成了哑巴聋子,就连一向吵吵嚷嚷的月如夜也不说话了。 “其实,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看着倚在窗边,沉默不语的孤寂好友,万佳玉开口了。 “那时候的变态还只是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却已经得到妖皇的认可住在堡内,更已经将现在的四季和夜精灵收入麾下。妖皇从大陆创建就一直存在,堡内的资料、书籍、秘籍自不用说。而她,更是早在那时就对如今六大家族所精擅的表现出令那六大奇才惭愧的天赋。别看她不足,这脑瓜就是我和秋菊加起来也比不过她。而当时,因为灵力或元素不纯而被埋没厌弃的修炼者不计数,那五个人就可以说是一个例子。为了帮助他们净化灵力,变态立志要配出这样的东西。可是,不是什么事都是那么顺利,在这个过程中,她创造出了不少前所未有的医『药』和毒『药』,其中就有一种可以让中毒者成疯成魔,使主合体,,理智全失,却百分之百的服从毒『药』拥有者的意愿。没有痛觉,没有情感,可以说是一群不惧死亡的恶魔傀儡。本来她是想将这个失败品彻底销毁,毕竟这不是她想要的东西,她也不屑用这种东西去达成自己的目标。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只有内部知道的东西居然外流,而且被用在了扩大势力,恃强凌弱的邪恶之上。这也就是当时轰动一时的疯魔瘟疫。” “这个我倒是听人说过,好像个疯魔收割者还挺灵通的。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师祖的一个失败品。”那在当时可是连四大帝国、灵月之巅等束手无策的大灾难!师祖这医毒双圣还真不是盖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为了日后不至于无可救『药』,她每次实验和配置都会留下一个后门,而这个后门是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和发现的。为了不让这个东西继续祸害生灵,扰『乱』大陆,她利用比起现在还不成熟的信息网络,和当时的月灵宫人组成了一个名叫疯魔收割者的队伍,以他为首,全大陆的收割中毒之人,更在同时需找拥有者和背叛者。近于万人的收割队伍,结束后所剩下的不过一半,更令她难以接受和相信的是。当她和幸存的伙伴冲入拥有者总部,以了解这场瘟疫为目的,被猎杀的最后一个成魔者,竟是从小看着她出生、离家、长大的『乳』父,也就是也这个『药』剂外流的背叛者。”万佳玉点点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殷肖然,心下暗痛。 “啥?!『乳』父?!那好像是师祖从家里带出的唯一一个跟班吧?!居······居然成了······”段烟大惊,夜羽江寒等人也是不敢置信的闻声转头。殷肖然的脸『色』也愈加惨白,甚至,泌出冷汗。 章节目录 疯魔收割者3 “不错,正是那个因为信任而以自己还小为名带出殷琦的『乳』父。而在那时,那个令人成为恶魔傀儡的『药』剂,早已不再是她当初所配置的那么简单,甚至远比暗系之皇、吸血鬼王还要恐怖、邪恶和诡异,更不是当时的那些入选却未经训练的宫人可以对付的。看着自己一手挑选、拯救出来的伙伴、朋友在自己『乳』父的手下丧生,在自己的眼前倒下,就算她在是个奇才神童,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保持冷静。抱着了结一切的心理,她不顾一切的『逼』迫自己直冲银月,完全忘记自己常常挂在嘴边的极限和根基。而那一场交战的惨烈和毁灭可想而知。自我修复,血『液』回流,这些只在妖皇和吸血鬼身上见过的能力摆在了她的面前,而当时已经超越极限,强行晋级,没有任何灵使和元素之皇的她几乎进入了反噬阶段。眼看着满是黑气的利爪刺向自己,反噬的痛苦正在蔓延,根本不可能躲开的她闭上了眼睛,从没有哭过和流泪的眼角溢出了两道晶莹的泪痕,随着气流打在了那个已经不可能拥有自我意识的男人的脸上。长久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痛苦的变态整理眼睛,发现对方全身颤抖,牙龈冒血,本该赤红嗜血的双目忽红忽黑。然,杀了我,快杀了我。他们用我的几人孩子的『逼』我偷『药』,我已经无脸面对这个世界。杀了我,杀了我,你从小就不是个平凡的孩子,大陆的未来还要靠你去引导和治理。快,快点动手,快!这就是那个人在拼死抑制『药』力时所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变态的手边刚好有着一把锋锐的利剑。咬牙皱眉,一剑穿头,祸害大陆的瘟疫消失了,轰动各地的疯魔收割者不见了。有的,只是一名冷漠少言,面无表情的月灵宫主和四尊一夜罢了。”想不到时隔这么久,我居然还能将的这样完整,也难怪,只要是从那件事过来的人,恐怕永生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 声音渐散,设了结界的休息室内寂静无声,众人或低头沉思,或互视,或者像夜羽他们那样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妻主。强冲银月,如果没有算错的话,那时的她最多不过是个白雪,居然······ 直身走去,墨轩一言不发的来到了肖然的身边。他曾自认对她有些了解,但在今天的事情之后,在听过那个财『迷』的讲述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她。那种被最相信的人所背叛,看着日后的心腹一一倒下,强冲银月手刃亲人的滋味和感受,是他连想都不敢去想的,而她早在不足十岁就已经将它尝遍。 “我没事。毕竟那已经是过去了,没必要再为了它而放弃现在的阳光和美好不是吗?”殷肖然抬头一笑,那很是正常的阳光、活泼和轻松,却叫她更加心疼,更恨让她第二次流泪的自己。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能不能别这么快就把小夜子那孩子『性』格继承过来,我的研究项目已经够多了。”殷肖然半开玩笑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屋内的气氛也得以放松。 “对了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难道你也是当时的一员?”炎竹猛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去去去,你就这么希望我有个好歹。再说了,当时三朵银花已经结识,只过是她硬不让我们去,还设下了什么结界。等我们将它破解,到达那里是,就只剩下一地的伤员还有他们两个了 。那个胁迫者早不知在什么时候灰飞烟灭,而那个男人的家人,早在男人不想再干,被施了毒『药』之后就被灭了。包括一对比变态大不了多少的龙凤胎。”看着在墨轩怀中,闻声低头的挚友,万佳玉不再言语。 休息室内的气氛再次沉重、僵硬,直到······ “但我现在也算完成了他的愿望,不是吗?” 章节目录 几乎没有可能的宽容和信任 “见过主人。”月黑风高,快影连闪,一名只『露』两只眼睛的年轻女子背着一个被绸带包成虫茧般的东西越窗而入,跪在了一张被银纱包围大床边上,同时也打破了那充斥房间各处的暧昧与温馨。 但是,就算是瞒过虫虫守卫来到这里的她也不敢轻易靠近那包围床铺的薄亮银纱。一旦有生人靠近,那牺牲一只万年凌寒蚕王心血,加上堪称灵兽界最敏感警觉的万年中期灵兽精魂制成银幔就会在第一时间保护主人,就算不能将敌人击退,它也会借助这房间的里的机关帮主人逃脱。但能让它动用这招的,最起码也要是蓝天一级。 “小黑灵,你还真会找时候来呀。”一息的停顿,清亮的银纱上显现出两个并排躺卧的身影,戏谑中含有不快的女声,带着丝丝彻骨的寒意袭向女子。 “主人恕罪,职责所在。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向主人复命。”黑灵一阵,却依旧不惊不惧的抱拳回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你把《凌骨凄寒》练到近乎圆满,但也要懂电脑自好不好?”这句话我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她说了吧? “好了,别生气了。她这样做也没什么错。说不定真有什么急事。而且我觉得还真给有几个这样的人来时不时的警醒你。呵呵呵~~”就在女主感到无语之时,一个温柔的男声开启了她的玩笑。 “谢主爷体谅。” “哎哎哎,怎么说她也是晶佩的拥有者,出没出事我还不知道?还有,如果没有你这个纵容者我也干不成什么事,头一次发现老财『迷』的话这么有道理。这才多长时间那,就学会开我的玩笑,向着外人了。但愿他们不会再被传染,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在这个家混。”虽说无奈,但有心人还是能够听出那无奈背后的自嘲和浓浓的宠意。 “这么说这次的任务是你派的?”男子呵呵一笑,不再追究这个无尽的话题。 “说了等于没说。除了我以外,就是小羽『毛』下令她也未必会听。真不知道这次给你找侍奴是对是错。黑灵,办得如何了?”女子不客气的给了身边的夫郎一个白眼。 “哦,那我到想看一看呢。”其实,早在决定用那招的时候,他自己就知道不可能瞒得过久处高位,甚至精于医毒的他们,也已经做好的最坏的打算。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计划不仅成功了,就连被称为咦毒双圣的他和大陆第一男『性』天才的他都当做没看见般由着他有了现在这个结果。他知道,这一切早已是人尽皆知,只不过因为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加上她这个妻主的默许,才可以这样平安无事。月如夜也在事后多次明里暗里的警示过他:“这一次暂且就这样了,他最好有点歉疚和良知,就此停手,否则后果绝对不是她一人默许就算了的。就算她时候会重罚、愤恨,他们也决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看来,自己以后要想想如何偿还这在别的家庭几乎没有可能宽容和信任了。 章节目录 一药两用1 “幸不辱命。”黑灵并没有在意二人彼此的心理变化,对她而言,只要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保护好主人就可以了。至于主人的家事和她的想法,就不是她身为手下应该去顾忌的了。 说着,黑灵一把拽下背上的绸茧就地一抖,一个丫头打扮的年轻女子就旋转着飞向大床。只是那惊诧中带着几分空洞的说木似乎是这具无可挑剔的身体和外表缺了什么。 “干得不错。”微微一笑,并指点出,殷肖然的右手毫无误差的点中飞来的女子的后颈。同一时刻,女子的双眼突然圆睁,一滴带有毒『性』的紫『色』的血『液』渗入了她的体内,血紫的荧光带着丝丝毒气,渐渐蔓延。 “火武?!她不是·······”并与选一眼就认出了这名丫鬟打扮,或者应该说是最低级普遍的女奴打扮的少女,正是那个已经博得家族同意,只有他自己还没有点头的未婚妻。 “眼力不错嘛,这么快就认出来了,看来黑灵的化妆术还要有点精进了呢。”殷肖然呵呵一笑,对于夫郎的惊讶与不可思议毫不意外。 “是,黑灵知罪。” “我的确是拿走了她半块内核,也的确是在她体内下了一种可以火上浇油的毒素。以至于在看似无异的外表之下,缺少了半块内核的丹田和灵魂都在承受着难以痛苦和折磨。不过,我也说过,只要她可以挺过这一劫,日后的成就就可以说是今非昔比。但作为一个为了自己的荣誉和利益,而玷污真爱和强迫他人的罪人而言,就算是渡劫我也不会让她以原有的身份完成。更何况,她所强迫的是我殷肖然的夫郎。所以,作为罪人,我决定将她送给你做侍奴。誓死效忠,永生不逾。”话音未落,左手一甩,半枚清纯剔透的火系内核就在她随力转身的那一刻放入了她的心口,并很快就同化了那原有的半块。充满魔『性』的黑气得以净化,遍体的血紫覆上圣洁的银光,空洞灰蒙的双目也渐渐的有了灵气。只是,更多的是不可逾越和改变的忠诚。 “永赎,你的名字。”淡然挥手,圣洁的灵光一闪而逝,另有深意的名字铭刻心中。 “永赎,遵命。”缓缓落地,一字一蹦,有些不太适应的永赎跪地行礼。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他的侍奴,要时刻保护和尊从他的命令,要是有一点时候不好,后果自负。”说着,殷肖然还很是不快的冷哼一声。 “是,永赎明白,见过主人。”静听命令,已经适应一切的永赎微微转身,想着躺在肖然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冰玉辕行了礼。而黑灵,早在完成任务之时就以行礼离去。 “然儿,她······” “你是想问,为什吗她会这样听话忠诚?其实,我在她体内下的毒素除了可以使本来就近乎入魔的她更进一步,还有另外一种效果,就是再滴入制『药』者独有的精血之后,使得中毒者成为制『药』者忠诚不二的奴仆。” 章节目录 一药两用2 “你是想问,为什吗她会这样听话忠诚?其实,我在她体内下的毒素除了可以使本来就近乎入魔的她更进一步,还有另外一种效果,就是再滴入制『药』者独有的精血之后,使得中毒者成为制『药』者忠诚不二的奴仆。奴仆的神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依旧和以前一样,拥有强大的战力,还可以继续修炼,进阶!只是让这个人誓死效忠,哪怕再怎么折磨虐待,受到各种不公平的待遇,他们也绝无怨言,心甘情愿的为主人做任何事!包括献上生命,甚至是灵魂!因为有些对手虽说可恨,但也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和宝贝,在不能杀和无法完全信任的情况下,就可以用类似这种『药』物第二效果的东西来将其收服。所以,你大可放心的享受和吩咐。知道吗?”殷肖然『摸』了『摸』他的头顶,呵呵一笑。 “只要是然儿送的,玉辕都喜欢。只是她是火宗少宗主,这样做······” “你认为宗门缺少主吗?再说了,就算他们真的缺少,就凭我以前让整个大陆毫无收获,难道还隐藏不了一个丫头。放心吧,我是不会给枕边人带尾巴来的。”轻吻其额,看着冰玉辕含笑的脸庞,唇角微勾。“更何况,黑灵是暗夜的人,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做得拖三拉四,就没资格在暗夜中存活下去了。” “那个传说中的大陆审判者,暗夜?!”大陆审判者,凌驾于三灵八秀之上的神秘和强大,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分工,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和去向,但那几乎没有秘密的信息网络和杀富济贫、惩『奸』除恶的作风,使得他们有了一个大陆审判者的称号。因为他们都是在夜晚和暗中活动,故名暗夜。如今得知这样一个贪恶的克星,争议的使者,传言中的真是势力,竟是眼前已是身份重重的妻主手下另一股力量时,冰玉辕的惊讶和诧异可想而知。 “你认为呢?怎么说我也是两灵八秀的主人,理由现有的财力人力再传一个被隐在身后的实力好像不难吧?再说了,我现在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一点不用放着发霉吗?就是如今也有很多被上位者遗忘的角落在匪徒四起,旱涝不断,比起前面的处理方法,不是救助百姓更有价值吗?暗夜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好不好。面的那些三高皇帝远的地主蛇头们尾巴上天。”就算我再有心力,只怕也不可能处处普及吧?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然儿从小离家,游历各处,所见所闻自然比我们要多上许多,杀富济贫更是人人该为之事,我怎么会反感、抗议呢?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不惜一切也会办到,更何况是这样的好事呢?”冰玉辕微微一震,慌手慌脚的解释着,生怕殷肖然因为一点误会和不快讨厌自己。 “傻辕儿,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什么呢?别忘了,且不说如夜他们是否会同意一个有半分隐秘的人做兄弟,就凭四季那群小混蛋的忠心,也早在你出面之前就将你的一切都传给我了。乖,没事的,安心睡吧,明天还要看我和水宗那群家伙玩呢。”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再见是的开场白1 “师祖,你怎么把这套衣服穿上来了,不是说只在下面穿吗?”看着身边依旧披着斗篷的殷肖然,想到斗篷下的那套衣装,师父(万佳玉)的话果然没错,收了妖皇和王兽,人的魅力也会升值,特别时像师祖这样会打扮的人。 “为什们不能穿?红枫的衣服哪一件不是我设计的。还有,我是不准备的在收纳了,但我可没说不戏弄没人,再说了,今天上场的可是六大家族的精英和一名月黎国中立的皇子。不玩玩太可惜了。”不过居然有实力让自己上场的安排提前到原本该是水宗的今天,那几个臭小子还真是有胆。 “你确定那五个精英与你无关,还有,本该失去参赛资格的月黎居然可以有人上台,恐怕除了您的授意,没有人敢这样做吧?毕竟这可是由三灵监管的大赛。” “呃······这个这个,总之比赛要的就是精彩有趣,你管他谁授意和与谁有关呢?呵呵呵~~~”殷肖然抽抽嘴角,但又想到什么似的,清亮的眼中闪过杀意。 “切。”段烟不理,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从森林出来之后凭着殷肖然赋予的针对『性』丹『药』和功法名声大震的六位精英和一名继司马朱玉之后看上去就觉得阴邪的男子。 “我喜欢炼丹、炼器、医『药』、阵法、驯兽、炼符,你管我?”这些东西看似只有六大家族才精通全面,殊不知,最无知正是他们。拘束于自古传下的方法手艺,屈从于老死不变的规定、禁区,只可惜,在无尽的探索和创新方面,从来就没有什么禁区。 “前辈,好久不见。”诸葛渊微微一笑,以队长的身份行礼说道。 “少来这套。别的队伍巴不得有皇室加入撑腰,你们倒好,连个副队长都不带留的,还真是符合你当初的行事作风哇。诸、葛、渊。”殷肖然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近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 “呃······那次的事情实在是在下失礼,不过若不这样,恐怕也得不到那样重要的情报和几乎与上面五位平齐的待遇哇。”诸葛渊抽抽嘴角,虽说他已想到外表小气、活泼的她不会忘了那件事情,但这样的情形还真是在他意料之外。 “那你们现在高兴了,六位精英,看看你们干的那些好事。老娘不跟着就真当我眼瞎耳聋了?!拜托,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我能坐得住,你认为上面坐着的那几位屁股长针,*钻针眼的能坐住?”素手一挥,六份手掌厚的情报就到了他们各自的手中,唯独少了那位面『色』不佳的司马男子。 拿到情报,站在队中宇文青篱听到那独一无二的评价之后,憋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敢这么说月灵宫五大掌事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公猪头上长角我都不带信的,怎么样,会上树了吗?”看到队中偷笑的宇文青篱,殷肖然秀眉微挑的说了一句。敢笑我说的话,我让你成为他人爆笑的目标。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再见时的开场白2 这下好了,除了后来加入的司马竹璇以外,其它五名知道实情的“损友”无不大笑,就连一向冰山的月如玉也笑出了声,而面皮抽搐的宇文青篱,实在也笑不出来了。他心里只有一句话:“这宫主果然腹黑。” “呃······难道这公猪上不上树还和宇文青篱有关吗?”一头雾水的段烟很是单纯的说了一句。结果却成了爆笑接力棒,宇文青篱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太丢人。 殷肖然呵呵一笑,打一响指,六人手上的情报亮了起来,一行行带着特制墨香的字体浮现在上一段的下面,也终于打断了这出泪的大笑。 “出······出字了?!白纸自己出字了!而且还一点都不湿,去不掉。”看着情报本上浮现的字体,宇文青篱惊呼出声。 “哦,看来专门负责调查你们的情报员又有新的收获了呢。怎么样,好玩吧?只要持有撰写本的情报员往自己的情报上写下成果,那么记录同一目标情况的复印本,便会在同一时刻将他撰写的内容浮现出来,有几本复印本,就会在同一时间浮现多少份。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总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准确的情报作出判断。有时候你这边会议和计划还没结束、实行,那边就已经得到情报作出相应对策。” “你还真会省事。”恐怕又是你这个变态的杰作吧? “却是个有趣实用的小发明呢。不过,以你的才能和头脑,这些只是小儿科吧?”颠颠手中重量毫无异样的情报诸葛渊的俊眉微微挑起。 “当然。就凭我有你们这六双眼睛,还有什么事能瞒住我呢?” “我们?”眼睛?搞什么。 “你们看看就知道。”抬手轻抚,一名有些直爽的女人出现在悬空的影像之上,而她正不太端庄的抠着耳朵,而她胸前的那枚家徽,正是属于司马家族。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宇文家族的人诶!”拿着那隐隐发光的锦囊,宇文青篱感到不可思议。 “你敢肯定自己族中身子是你自己体内没有司马家族的血统?不要小看哪里出产的任何东西,这个锦囊也只是其中的九牛一『毛』。刚才只不过是我让你们知道才让它发光。只要需要,就算一时祖宗十八代以上的一丝联姻和交情,我也可以以它为媒介了解那个家族甚至是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情况。更不用说现在组中最多不过四代而已,要我把你们站内说有长辈最近七天的私事名单背出来吗?”这一定就收不住了,那后面的还不上天哇。 “变态。”宇文青篱面『色』一红,又羞又怒的说了一句。 散去影响,殷肖然并不在意“我是没兴趣去逛那些见不得光的,但有人可是为了难道情报不惜一切,就好比上面那个可以和千年冰山比冷的,他可是看到任何情况都不带有异常,除了那次某个公猪的一句话让他喷茶。”真亏他能想到那个级别。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炼丹师的资格1 “呃······这件事就先别说了。听你的意思,只要掌握技巧和方法都可以用?”那也太不安全了。 “你太小看这个东西的运用了,虽说为了尽可能的普遍,已经降低了它的使用门槛,但就算是在那,也只有紫月五星之上可以运用而已。不过,我问一下,炼制一枚六品但要需要多少种材料,又平均都是什么年限?”殷肖然微微一笑,抬头看向炼丹家族的夏侯翔。 “六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算是一枚勉强过关的也要四十几种,而且平均下来每一个都要至少百年以上。你问这个干什么?”宇文青篱一愣,仰头细算。 “那么,一百枚丹『药』的材料量,你能出几枚成功的六品丹『药』?一炉。”殷肖然既不否认,也不认同,只是淡淡的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一······一炉,那就是把夏侯家族最高明的族长请出来,恐怕最多也只能保证一半多一点吧?” “不错。说到炼丹,其实最难得并不是放置材料,控制火候,而是在丹成的那一刻取胆的手法和速度。因为要在丹成的第一时间,在丹『药』刚刚完成,最完美的那一刻将它取出,否则就算你熄了炉火,成『色』也已经比不上前面几个,以此而论,就算一百颗丹『药』全部完成,有一半成功就已经是母亲最高的极限了。”夏侯翔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但是,既然她能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就代表这名创造力无限的变态想出了前所未有的方法呢?” “那么如果我说要在一种丹『药』的时间内炼制一炉一百颗成功品,并且这一百颗其实是一百种等级、种类不同的丹『药』呢?”殷肖然轻哼一声,戏谑的挑眉笑道。 “这不可能!且不说,一百颗丹『药』是不是能全部成功,但凭着不同等级和种类所需要的不同的火候、『药』材就有不少是相冲相克,根本不可能有这样记录!”不用别人开口,夏侯家族的族长就已经站了出来。 “还真不愧是活化石级的老木头。”殷肖然并不立刻抗议,而是不屑的瞥了一眼激动的族长。 “你说什么?!” “就如你儿子的好友刚才所言,一种基本的六品就需要四十几种百年级的『药』材。且不说『药』草材的数量,就这种类和年岁也要筹上十年半载,到时候炼丹,需要的人早不知哪去了。如何能够凸显炼丹师本意和使命所在?一味的将祖传当成自己的极限和目标,从来就不知道用人与畜牲最大的区别:没有边界思考和创新去实现自己独有的『药』房和专利。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说是一名合格的炼丹师。普通的集气、稳基还有小儿科的还神助灵但也就罢了,一旦到了危急时刻,或孤处野外身无一物中了致命的,需要高品丹『药』才能稳住的毒素,你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收集那数量庞大,要求苛刻的材料吗?!普遍、快捷、实用,这才是身为一名炼丹师所该专研和探索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能保证日后就不会出现这样紧急危险的时刻?只是一味的原地踏步,就算是前行、探索,也不肯走出那万年不变圆圈。这样你,甚至是家族,有什么资格以炼丹师自称?!”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炼丹师的资格2 惹上大祸1 戳戳『逼』人,掷地有声,句句在理,说的就是现在的殷肖然和她的话语。别说是台上的一十三人,就是全场、甚至是评委台上各位皇帝们也深感震撼,无言以对。原本振振有词得夏侯家族组长更是难言半句,垂首深思。 片刻之后······ “没错,你说得对,我的确一直被拘束在祖先的阴影下而不自知,就连我的后代也是一样。不过,能说出这样大胆有理的论断,就算是整个大陆也绝无仅有。虽说你前面的表现依旧是强大、震撼,但比起你这个远远不如。丫头,说出来吧,你倒地是谁?除了难为大人之外的第二个奇迹,或者······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说着,夏侯族长眨都不眨的盯着台上的斗篷女子。就凭她刚才那番言语,就算是让她让出族长之位也心甘情愿。只可惜,这样出众、超越一切的奇迹,又岂是区区一个族长之位可是束缚、收买的呢? “呵呵呵,看来你的脑子还没蠢到活化石和公猪的级别,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你们一直不如绿柳,却并没有倒塌崩溃的原因吧。不过,不论是炼丹的夏侯,炼器的宇文,驯兽的轩辕,炼符的诸葛,医『药』的南宫,还是少了一个人的阵法司马,都已经无法达到我心中合格,很只是勉强赋予‘师’之名的资格,因为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缺点,也正是这个在你们身上是缺点,在八秀、二灵身上确实他们段时间领先的原因的思想和传统。使得你们这些明明从大陆创建就一直延续至今的古老家族,却在仅仅不过几年酝酿的晚辈面前连战连败,毫无胜算,最终让他们攀上了大陆八大方面的巅峰,甚至依靠这些优点和与人生活息息相关不可或缺的方面,控制了整个大陆的经济、动向和兴荣。你们这些人的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呵呵一笑,肆意无谓的指点着六大家族的过错不足,丝毫不去在意他们的脸面。 “够了!死丫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毫不知耻的当面指责比你年长不知多少的长辈。你的父母祖宗都他妈的早忘了吗?!”忍无可忍的一名夏侯男子,拍桌而起,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殷肖然全身一震,不等夜羽等六人有所怒气,无比强劲的旋风就以环身而起,艳紫的斗篷更是被吹得风中凌『乱』。极致的寒气与杀意都在他那无比冷漠的一言直袭心坎。 “我······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尊老*幼,端庄大方,就算不是打架儿女也绝对没有你这样的泼『妇』野种!这大陆上还是有国法家规的!”男子心生畏惧,却还是死鸭子的嘴硬的不肯服软。 “完了完了,这下子夏侯家族可真的惹上大事了。骂她父母早逝就已经够引来团结如一的他们的怒火了,现在居然还说她是泼『妇』野种,现在的三灵已经可以说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诶。”更何况对于她一个蓝天巅峰而言,别说区区一个夏侯家族,就是六大家族群起攻之也用不上上面那五人动手,更何况她这个公认的信仰和神明?!夏侯家族这简直就是在自造灭族!夜羽尊主是何等的严明自律,如今他既然肯与她结为夫妻,能容忍别人如此侮辱于她,那才叫太阳岛西边出来了呢!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惹上大祸2 “该死的,那个混蛋是嫌前面的那些警钟敲得不够重吗?!居然麻木到连这样重的寒气和杀意都察觉不到,简直就是罪该万死的王八混蛋!”全力稳住身体的夏侯想咬牙皱眉,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打那混蛋数千耳光,让他看清楚现在这个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的情形。 “哈哈哈哈哈~~~~好!好!说得好!哈哈哈哈~~~好小子,有胆量!老娘活了近二十年,就是曾经那些鄙视无过我的人也没人像你这样开放无忌。是因为有夏侯这个炼丹这个家族给你撑腰吗?你确定这个在晚步万年的小辈面前连比连败枯老朽木能为你抵挡这次的风暴?哈哈哈哈哈~~~~~”仰头狂笑,风劲依旧,大笑连连的她是的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一向柔弱、温和的司马朱玉在知道妻主的杀意后,也没有半分的阻止和不忍,在他看来,那个男子的狂妄和无忌就是死上千万次也不足以赎罪。 “呵呵,小朱玉,不错嘛,第一次见你这样沉默。”通过晶石,殷肖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任何一名夫郎的情况,感到司马朱玉那沉默下的愤怒和杀意,忍不住呵呵一笑。看得身边的徒孙一震抽搐,师祖,你这边的也太快了吧? “这次是他们自己放肆嚣张,口出秽言,不过,比起这个,我更相信你会理智判断,不伤无辜。”司马朱玉微微一笑,温和的声音从殷肖然以上的一枚看似只有装饰作用的晶石传出。 身后的段烟听了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师祖父哇师祖父,您这句话说的太绝了! “呃······当我没说。”这臭小子的嘴是越来越刁了,都会给自己出难题了。 司马朱玉只是一笑,并不说话。他很清楚,其实就算他不说这句话殷肖然也不会下什么过重的狠手,因为她从来就是一个口冷心热的假恶魔。 “罢了罢了,既然你都开口了,我也只好忍怒吞气,减轻责罚了。”摇头苦叹,但其浓浓的*恋和宠溺,羡煞旁人。夏侯想更是看到了保族的可能。毕竟只要她依旧饶恕,那么她的那些手下就算再恨再闹,也会依命而行。 “不过,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就让你看看在我面前,六大家族是怎样的渺小!”抬目轻笑,素手一挥,艳紫的斗篷凌空飞起,十声依次响起的微响之后,十枚不同颜『色』形状晶佩,险险的『插』在了抗议的男子头侧,稍偏一寸变异身首异处。紫月、银星、朱凤、红枫,一枚枚来历不凡的信物在阳光之下闪耀、耀眼,本还打算见机行事的夏侯家主面无血『色』,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玉秋师祖能让夜羽四尊如此宠*效忠,而真正的渺小的是她自己。 ************************************** *************************************** 因为三篇文章开始时还不确定日后动向,所以没有拟下草稿,在此接着更新说明一下:《异能女帝》中主人公殷肖然十六岁,血王叫暗月,如果有疑问或想说的,请发在评论里,箫箫回随时查阅、回复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玩美男 “又或者,夏侯家族对这样的结局还不满意,想要继续以静制动,坐看好戏?”一声冷笑,素手一抖,一紫一蓝两枚铁制花多久前在了男子的双眼之上。 撕心的惨叫旁若无闻,妖艳致命的紫铁芊花,清亮晶莹的蓝铁兰花,只要是有点眼力的人都能认出来,这正是第一杀手芊花魅影和医毒双生毒兰香仙独门标志。而这,无疑是在那些被十枚晶佩震撼的观众心上浇了燃油。此时就算给六大家族之主、四大帝国之王百个胆子也不敢出面干扰,更何况在这件事上本来就是夏侯家族有错在先。 “主人万安!主人万安!主人万安!”惨叫依旧,却并不耽误那不知所踪的忠心手下齐声高呼,就连评委台上的五名月灵副手也是一脸恭敬严肃的跪拜在地。那阵势,就是四大帝王也自叹不如。 夏侯家主一见那蓝铁兰花,眼中顿时一亮,只是在对上台上那身着雪『色』琉璃飘仙裙的殷肖然那精明的双目时,有些心虚的回避了。 “不必躲了,六大家族、上七宗、四帝国、八大宫一向是他们监视的重点。就是我这个甩手已久的宫主也不敢保证你们的身边是否有这几个势力中的人在,甚至你们所信任心腹和亲人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不论如何,你对我手上那多样的丹衣配方眼红已久是不容狡辩的。至于我手下的人,呵,只要他在我手下干活,我就能保证他的忠心!”一声轻笑,心中的不屑和轻蔑毫不掩饰。 “而且,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吧?宁惹地狱阎罗煞,不惹双灵八秀紫魅杀这句话还要我重复一遍吗?至于评委台上那个特别的,早在与冰宗较量的那场比赛上,你就应该猜出来了吧?夏侯家主。”白纱蒙面,就是近在咫尺的宇文青篱等人也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带有冷笑的话语,却令在场的众人脊背一凉,夏侯家主更是差点坐倒在地。心里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押宝押错了!” “宫主!”夏侯翔大惊,虽说在知道她是殷肖然之后,对这几个身份的归宿已有怀疑,但今天亲眼见到,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只是就算他再惊讶,这夏侯家族可是他的家哇! “你是不相信你那个兄弟,还是不相信我?”殷肖然不等他讲话说完,面容冷淡的看了过去,当下就将他顶得无话可说。“或者,你认为你能改变什么?” “我······晚辈有错,宫主见谅。”的确,自己算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族人罢了,对方可是真个大陆万年难遇的一个奇迹,自己能够改变她的决定?开玩笑! “不过······今天我的目标并不是夏侯家族,也没心思与一群掉『毛』的老古董费口水。墨轩、精灵,交给你们了,其他人感兴趣自由加入,只要别过了那条线就好。”拉长话音,淡然无谓的扣了扣耳朵。 “是,夜精灵遵命。” “哟喉,太棒了这样人家又有机会玩美男了!”秋风大喜,不顾形象的手舞足蹈。只是殷肖然的下一句话······ “必须先经过二人同意。” “啊?!不要哇——!”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久违的相见1 殷肖然并不理她,也不去理会偷笑的他人,而是看向了一脸余惊未定的司马家族,微微一笑,刚才夏侯家族向她的求救她可是没有落下哟。“司马族长,不知,司马无极这个人您还记得吗?” 此话一出,有些势力的人无不轰动。在上等阶层,谁人不知早些年的司马家主极为风流,甚至因为此醉酒,连自己姐妹的一个侍儿都没放过,谁知也就是这可笑的一夜夫妻,竟让那名小侍有了身孕,最后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功诞下了一名男婴。因为是名卑微的侍儿,根本没资格入司马族谱,又『性』情懦弱,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在这之前更是倍受他人欺辱凌虐,一病不起。因为是一夜风流的后果,司马家主为此大收批责,甚至险些失去继承的权利,自然对于这儿子也是很不待见,放任他们父子在一处风可入,雨可透的草房里自生自灭。直到,一次那名近乎濒死的侍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使得不过六岁的司马无极成功逃出了这个人家地狱,了无音讯。只是,如今被这个大陆第一传奇亲自点出,到底有何用意? “看来你的脑子还算有点用处,还记得那个因为你莫名的憎恨和无视而逃离的儿子,也还记得那个*你至深,到死都不曾恨过你的侍儿。不错,不错。”看着面『色』瞬间苍白的司马家主,殷肖然微微一笑,挑眉说道。 “那个贱人的杂种还活着?!”因为不敢置信,一名可以说是以欺辱二人为乐的司马女孩脱口而出。 殷肖然目光一冷,朱唇微启“贱人,杂种?这两个词也是你说的?”敢骂她的夫郎是杂种,这个司马家族的胆子还正不是一般的大。 同一时刻,说话不经大脑的女子感到无法计算,寒凌彻骨的目光钉在了自己身上,如果说这样满是杀气的目光可以让她永不轮回的话,就是一百个她也不够折腾的。 “很好,有胆量,司马家主教育出来的当真不同。”微微一笑,话音未落就要亲自动手,却被一只裹有墨『色』锦袖,凝脂般的玉手止住了动作。 “你不怕脏了你的手。”短短的一句话,看似平淡,但其中温暖的笑意,还有那自己能够应付的安慰,不言而喻。 “脏了洗去。再说了,光是司马嫡系这一族该遭报应的血量都够我造个的给大象的游泳池了,我有多少双手哇,还不够洗?别忘了,嫡系族人乘以十也才不多刚刚满足外系的一部分,你当我是蜈蚣吗?”殷肖然对于身边突然出现的墨衣男子并不惊讶,没好气的给了白眼,放弃了挣脱那对于她而言形同虚设的束缚。“敢动我的人,三百年前的老干尸我也先刨出来打一顿再说。” 男子噗呲一笑,知道她这句话亦真亦假,也知道她对自己的用心和*护,唇角微勾“放心,我能应付。” “少来这套,应付?你现在好歹也是个蓝天七重,连一群撑死不过白雪的废渣都只能应付,恐怕我真要到地洞里找你了。”怎么说你也是我殷肖然的男人,应付,你还能找个更低级的字眼吗?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久违的相见2 “是是是,不是应付,是闲暇时的娱乐行了吧?”看懂了她眼中的含义,司马无极忍不住笑出声来。跟了她这么久,也算大致『摸』清了她的心『性』,面冷心热,就算她表面再怒、再被、在不正经、调皮、冷酷,放在心上的人就在心上,一点点的小事,甚至就算掉身价,她也要一管到底。 “随你玩,反正一个小小的司马家族,别说是我,就是现在的玄幽阁也未必放在眼中。既已挑明,这个家族就可以说是你的猎场,出了事,我负责。报父仇都不让,这世界还有没有道德良『性』了?”又是一个不客气的白眼,对于身边那因为那无极而引起的轰动则是无视,完全放手的走到一边,放出一把上好的金椅品茶食果。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在何处。 司马无极看着并没走远,暗中观测一切的妻主,微微一笑,上前两步,看着早在自己出现只是就已目瞪口呆的司马家主,公式化的客气道:“司马家主,别来无恙。” “无······无极。”刚一出口,一枚带有新鲜唾『液』的梅核就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的面颊。 “这两个字是你叫的吗,家住大人。”默然抬目,其中极寒与笑容的嗜血令家住全身一颤。 “抱歉抱歉。”司马家主脸『色』一白,就凭刚才他俩间的互动,蠢蛋也能猜出他们的关系。更何况刚才殷肖然一句猎场,就已经摆明了自己这一族人的生死都将掌握在这个阁主的手中,而且,只是已经蓝天七重的他的一个闲暇时玩乐的去处。 “这世上,只有我看不上和不想扶的人,就没有我想扶却扶不起的。司马家主,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轻笑一声,邪魅的笑容中带着丝丝的嘲讽与不屑。 “是······是······小人知错。”捂脸颔首,他还是小看了那一枚梅核的攻击力。看似无奇的一下,却蕴含着他难以压制和抗拒的火气,甚至在对话间就已蔓延到大半身体。燥热、难耐、焦渴,简直就是另一种春『药』的表现,只是就算给他千万个胆子也不敢表现出来哇! “灵儿。”身为月灵宫重力培养出来的副手级人才,刚才那枚梅核的玄妙他岂会不知,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整人和暗劲。杀人对她来说,早已没了人和挑战和乐趣。 “切。随便你们,反正你们没一个是场内人,生死由天。别丢脸。”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怜而无奈的司马无极,殷肖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司马无极,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司马家主,微微一笑,身侧两只玉手之中迅速先出一对黑气环绕的冰晶匕首滑入手中。“猎物,开始吧?”说着,不亚于墨轩的冰山面容,绽放出一抹嗜血、阴邪的笑容。 “在这之前,我要先向你借只猎物。” ==============================================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借只猎物 “是是是,不是应付,是闲暇时的娱乐行了吧?”看懂了她眼中的含义,司马无极忍不住笑出声来。跟了她这么久,也算大致『摸』清了她的心『性』,面冷心热,就算她表面再怒、再被、在不正经、调皮、冷酷,放在心上的人就在心上,一点点的小事,甚至就算掉身价,她也要一管到底。 “随你玩,反正一个小小的司马家族,别说是我,就是现在的玄幽阁也未必放在眼中。既已挑明,这个家族就可以说是你的猎场,出了事,我负责。报父仇都不让,这世界还有没有道德良『性』了?”又是一个不客气的白眼,对于身边那因为那无极而引起的轰动则是无视,完全放手的走到一边,放出一把上好的金椅品茶食果。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在何处。 司马无极看着并没走远,暗中观测一切的妻主,微微一笑,上前两步,看着早在自己出现只是就已目瞪口呆的司马家主,公式化的客气道:“司马家主,别来无恙。” “无······无极。”刚一出口,一枚带有新鲜唾『液』的梅核就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的面颊。 “这两个字是你叫的吗,家住大人。”默然抬目,其中极寒与笑容的嗜血令家住全身一颤。 “抱歉抱歉。”司马家主脸『色』一白,就凭刚才他俩间的互动,蠢蛋也能猜出他们的关系。更何况刚才殷肖然一句猎场,就已经摆明了自己这一族人的生死都将掌握在这个阁主的手中,而且,只是已经蓝天七重的他的一个闲暇时玩乐的去处。 “这世上,只有我看不上和不想扶的人,就没有我想扶却扶不起的。司马家主,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轻笑一声,邪魅的笑容中带着丝丝的嘲讽与不屑。 “是······是······小人知错。”捂脸颔首,他还是小看了那一枚梅核的攻击力。看似无奇的一下,却蕴含着他难以压制和抗拒的火气,甚至在对话间就已蔓延到大半身体。燥热、难耐、焦渴,简直就是另一种春『药』的表现,只是就算给他千万个胆子也不敢表现出来哇! “灵儿。”身为月灵宫重力培养出来的副手级人才,刚才那枚梅核的玄妙他岂会不知,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整人和暗劲。杀人对她来说,早已没了人和挑战和乐趣。 “切。随便你们,反正你们没一个是场内人,生死由天。别丢脸。”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怜而无奈的司马无极,殷肖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司马无极,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司马家主,微微一笑,身侧两只玉手之中迅速先出一对黑气环绕的冰晶匕首滑入手中。“猎物,开始吧?”说着,不亚于墨轩的冰山面容,绽放出一抹嗜血、阴邪的笑容。 “在这之前,我要先向你借只猎物。” ============================================== | 章节目录 无偿的信任 唇角微勾,素手一抖,一块吃剩的点心快如风,利如刃的冲向了一直站在队后的那名司马族人,也可以说是一只没有好脸的司马家主第二天才,司马如琪。 闪身躲过,慢一秒就如那面嵌有点心的墙壁一般。看得他是一身冷汗,这样的力道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结果?! “有些资本。”冷冷一笑,人以对着如琪冲了过去,右手一抖,一条灵气凝成多彩长鞭就已鞭花朵朵。 “月灵宫主?!”司马如琪面『色』一白,尽力闪躲,却未如上一次那般好运,吹弹即破的面颊上多出了一道恐怖的鞭伤。 “妈呀,入皮五分,血出却不致命,师祖这是玩真的!”男人的脸可是比命还重要哇! “身份已『露』,大陆在手,就算她真的杀人违规,又有几个人敢想她挑衅?司马家族的第二天才吗?原来如此。”江寒一笑,一切尽在不言间了然于心。 “少废话!别以为你小子做事就神鬼不知,东窗自古就没关紧过,别说家主,就是你亲爹也未必比我了解你。月灵宫那所谓的初期,其实就是在收集你们在它创建前的一切资料。小子,敢对我的人用心不轨,胆子不错。”挑眉轻笑,言语间不下数十朵鞭花争奇斗艳。诡异、凌厉、全套、灵活,就算是暴『露』出自己隐藏多久的实力和底牌,在殷肖然这个变态面前,也只不过是多点小菜。 “你······你居然敢放任自己夫郎的母亲受难,别忘了,你娶的是司马家族的人!”如琪一惊,险些因为底牌被破而吐血不起。 “司马家族?小子,你果然还是不了解我。我看中的只是个人,不是家族。别说不过两个出自你们司马,十个八个又能如何?触我底线,照灭不误!你小子以前干过什么自己清楚,不过,看在小朱玉不喜血腥的份上,我就给你玩个特别的!”冷哼一声,手中的彩鞭更加威武,每招每式都让在场的众人见之变『色』,闻之丧胆。司马如琪更是遍体鳞伤,衣布翻飞。 冷冷一笑,手边上前,以最快的速度缠上了没有半分好地的司马如琪。变态的柔术随之使出,就算是在结界中的速度之最墨轩也为那快若闪电,只闻骨断的功夫俊眉微皱。台上的夜羽更是冲未见过这样的招式,他可断定,就算是他和墨轩联手,一旦被缠,也绝无还手之力,只有被动。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在整整七下之后,甩手一抛,身形一闪,在早已唇齿难闭,口水飞溅的如琪上升之时,突然出现在了数米高空,一个劈腿,毫无怜慈的击中了他的小腹。“给我下去!” 一口碎肉,不知断了几处的司马如琪如陨石般,转瞬间就将坚实可靠地赛场炸出了一个几乎覆盖整个赛台的大坑。司马无极,玉秋学院和六大精英早在殷肖然动手之时,就已收到心语传音退到一边。只是看到这样的结果,全场有一个算一个,面皮抽搐得近乎崩溃。 “这······这到底是什么功夫,还要不要人活了?!”没有半分灵力气息就扎出这样的一个大坑,开玩笑吧?! “柔术绝杀,八段摔。除了绝对的力量型对手,否者除非摔完,绝无逃脱和还手的可能。不过,我留情了。”缓缓降落,那不足一寸的边沿成了她的落脚之处。一身雪『色』,飘然如仙,却再也没人敢去欣赏和议论,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怖和崩溃。 “你这下可真是技压群雄了。” “熊还可以吃熊掌熊肉呢。还有,你见过连树都不会上的熊吗?没到发情期,公熊都会用跌膘减肥,以求可以找到合适伴侣,连树都不会上,肥死吗?”殷肖然转脸挑眉。除了无语至极的宇文青篱,在场的十三个人无不低笑。这个月灵宫主够记仇的。 “只是,这小子虽然心坏,皮肤什么还算不错。来人,收队,平手。”看向坑中那全身瘫痪,连咳血水和碎肉的司马如琪,微微一笑,转身下台。而对于这样完全不合理德的结果,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你继续,我相信你。”这是她在进入通道前的最后一句。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章节目录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如今你的身份除了是生来就有的以外几乎全部暴『露』了。明天和水宗一战还要继续吗?”月如夜一边逗弄着自己与*妻的小女儿,一边眼带戏谑的挑了挑眉。 “等不及了?虽说如今阅月黎女皇一如既往的执掌朝政,朝堂上也依旧只有支撑你那几个姐姐的。不过,我向来喜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但若是你现在就想当皇帝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小子,有了后代就不要妻,这么好的表情就只给那两个臭小子和这个小丫头,偏心哇! “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你认为你有那才能吗?估计坐不了半天就会炸『毛』,与其到时候把整个皇宫焕然一新,到不直接走个过场就挂名离开。”明明是你只知道疼女儿倒怨起我来了,什么人哇。 “今天你暴『露』这么多身份,却把接待的事情扔给你那老朋友,就不怕她炸『毛』?”诸葛玉文看着没好气的丢给入夜一个白眼的妻主,微微一笑。 “他巴不得天天手里收到手软呢。不过听说这附近有片湖是出了名的清澈幽美,反正今天闲着没事,不如去游湖品茶赏景挺曲如何?我可是特地让人准备了最适合的茶点瓜果哟。”翻个白眼,殷肖然一脸孩子气的环视八位夫郎,只是在看月如夜时直接跳过。弄得他有些可笑不得。 “你弹?” “不想听可以不去。没人『逼』你。怎么样,小羽『毛』,一起去玩吧?”轻哼一声,喜笑颜开的抱住夜羽的胳膊说道。 “你就不怕被人认出?”看着故意忽略的妻主,夜羽无奈而宠溺抹去她嘴角的残渣。发自内心的希望她可以一直这样天真下去,可惜,这只是她对自己放松时的一种伪装。 “有你这个空间之主在有这个必要吗?再说了,那吃上台我是用真声,要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不会整天用腹语伪装呢。那几个老家伙是一个比一个精,为了练得跟真的一样,我可比在十九地狱里呆两年还亏。我不管,在比赛没有结束之前,我的餐饮全部由你负责。” “我那些东西好像都是从你那学来的吧?”这丫头,真是装什么什么像。 “我不管,反正这次游湖我是去定了,这段时间的餐饮必须由你负责,不然我先把你丢十九地狱去,然后找个替身代你上场。”殷肖然小嘴一嘟,倔强中带着不满的抗议着。 “又要带那只死菜(彩)鸟?”看着故意忽略自己的妻主,虽说知道这是她故意的伪装,并非真意,但身为她的夫郎,看着她与别的夫郎如此嬉笑,终究还是有些不快。但当她看到怀中安眠的女儿,又禁不住的翘起嘴角,是啊,就算她再怎么忽略自己、不理自己,但不都和自己吃醋顶嘴一样,只是表面。她心中有他,在乎他,又和她有了这样倾城可*的两男一女,相比与那些只求安生,尔虞我诈的家庭而言,他又有什么可不慢的呢?他,只要一家健康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