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鬼》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玩笔仙闯祸了 我是一个屌丝,但不同的是我喜欢追求刺激,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见鬼. 这几年里我玩过不少通灵游戏,什么血腥玛丽,四角游戏,午夜削苹果,可惜结果都让我很失望,别说鬼,就连一个鬼毛我都没有看到. 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我就经常喜欢逛灵异网,看贴吧,这一天我突然看到玩笔仙的具体步骤,当时可以说喜出望外,我忙记下,最后还不忘拿手机拍了几张相片,打算回到宿舍好好研究. 我兴奋满满的回到宿舍,终于死记硬背了下来,为了验证笔仙的真实,我关上手机,打算晚上在宿舍里玩一玩,在这一天我为了保证晚上充足的精神,在课堂上整整睡了四节课,就连办主任的课都没有放过,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我突然发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特么的,竟然没有人陪我玩! 我平时人缘很不好,尤其是为了见鬼都是神神叨叨的,就更没人靠近我了,看着宿舍里通宵的通宵,约会的约会,只剩下我一个人,可惜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最后没有办法,我跑到隔壁的宿舍找我一个村的朋友. 王晨一听到我的目的,顿时就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态度很坚决,不客气地说:"我呸,我傻比才和你玩这个呢?” 我没有在意他的话,最后想了想,就一咬牙,用我在魔兽的一套顶级装备诱惑他,这小子惦记我游戏里的装备很长时间了,听到我说只要他陪我玩上一下,就送给他,当时就笑得就像一只菊花样,屁颠屁颠的就跟着我回到宿舍里. 我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就有种想踹死他的冲动,不过为了能见鬼,洒家这辈子也值了! 我吩咐他坐在我的对面,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白纸和黑色铅笔,而白纸上写满了按照网上看到的内容,什么,是否、张王李赵﹑东西南北这些简单的字,我握着笔对王晨说:"晨子,你伸出手和我握着笔,心里一定要真诚知道不?记得和我一起默念咒语.” 王晨伸出手按照我的吩咐握着笔,有些不确定的说:"万一待会他没走,无意间我把手拿开了怎么办?” 听到他的问题,我心里一慌,毕竟在网上我可没有看到这个问题啊,但是为了稳住他,我轻松的说:’没事这都不叫事.” 不过我还是很善意的提醒他:"你要是想死,可以试试.” 王晨狠狠地骂了我句:"去你妹的,老子可不想死,待会别忘了,把游戏帐号和密码给我就行.” 我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他,说:“晨子你可要做好见鬼的准备哈.” 说着我们一起握着笔,齐齐的念道:"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若有缘,请在纸上画个圈.” 足足念了十多分钟,就连我手都握着有些吃力的时候,也不见什么动静,我都有点不耐烦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我手中的笔不听话似的竟然动了一下,我本来没有在意,一下子被笔突然的晃动吓倒了,妈呀一声差点跳起来,好在我还在握着笔没有松开,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笔,竟然没有想到它真的会动. 我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王晨哇的一声就笑了出来,他捂着肚子不住地哈哈大笑,嘴里还不停的说:"真迹把逗,哈哈哈.” 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是王晨在搞鬼,气氛不已,没好气地骂道:'吗的,要玩就好好玩,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吗?草!” “哈哈哈,好,好,我不闹了.”王晨边笑边求饶着. 就在我没好气地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就呆住了,因为接下来我看到我们手中的笔竟然在慢慢的移动,而且在不规律的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虽然弯弯的就像是四方形一样,但是我保证这是他自己在动.王晨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笔,我着急的大骂他:"你他妈的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握着笔?” 王晨这才缓过神来,慌忙的用力握着笔,我一下子就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降了下来,就像在冬天一样的冷,我对面的王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哆嗦的说:"怎么这么冷?刚子你知道不?” 我慌忙的摇摇头,虽然此时很冷,但是内心的恐惧已经占满了全身,我慢慢的低下头,脑子里嗡嗡的就响了起来冷汗在我的头上往下淌着,就连我的神志都有些不清楚起来,突然间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死寂,就连窗外月光映出的树影都显得那么的恐怖,我和王晨面面相俱,这个时候我也没有了在想见鬼的渴望,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既然都已经玩了,那么就彻底的玩下去.” 想到这,我稳了稳神,对王晨点点头,看着眼前的笔说:“笔仙你来了吗?” 接着笔就慢慢的在纸上的是字上面画了一个圈,我看到这更害怕了. 我想了想接着哆嗦的问:“……请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笔停止了画圈,在停顿了一秒钟后,慢慢的移动了女这个字上面.此时王晨竟然没头没脑的问:“你觉得我们两谁最帅?” 铅笔慢慢的移动到东字上,王晨顿时就朝我看来,因为我坐在东面,这小子本能的嘲笑我,也忘了害怕,说:“草,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比我帅那么一点点啊。[爪*机丶书*屋 wWw.ZhuaJi.org” 我瞪了一眼,想了想,问道:“笔仙啊笔仙,你知道我以后穷还是富?”片刻后,笔又慢慢的动了起来,在移动到穷字上面停了下来,我顿时就无比尴尬,王晨看到这,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就是个穷笔阿,怎么样?以后哥罩着你了。 我此时也忘记了害怕,顿时就回骂他,擦,你以为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啊?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这句话竟然害死了他,王晨接着问:“笔仙,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晨的声音落下,只见铅笔停顿了一会,慢慢的就开始在纸上画圈,我赶忙说:‘晨子,别迹把瞎问了。“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笔移动到你字上,然后是知字,又在道上重重的画了个圈,别说是他,就连我都是一头雾水,王晨冒名其妙的说:“我怎么知道阿?” 他突然又问了句:“你是怎么死的阿?”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着实就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就愣住了,这,这他妈的这不是在找死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刺骨的寒风顿时就让我止不住打了个喷嚏,手里的铅笔也不受我们的反应开始在疯狂的转动起来,我的手似乎都要快被甩开了,我大声骂道:”妈的,你瞎问个迹把阿。“ 轰! 在铅笔移动到死字的时候停顿了下来,猛地就炸得粉碎,条件反射我们都不由抱着头任由纸屑打在我们的头上。此时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嗡嗡的做响,非常的难受。 王晨见许久没有了动静,这才抬起头看着我说:“刚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妈的怎么回事?听到这我顿时就气急了,没好气地骂道:“你个煞笔,笔仙是这么好玩的吗?问生不问死,你特马的知道不知道?马的,瞎迹把问?” 估计这小子也知道了害怕,顿时哭着对我说:“这也是你求着让我玩得啊,这下怎么办?刚子你可得给我好好想想啊。” 我叹了声,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安慰他,这件事情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慢慢想想办法在说,他听到这么说,神情有些沮丧,只能地站起身走出宿舍。 我看着他的身影,心里突然有种感觉,这件事情或许不会这么简单,最关键的是,笔仙留下的那个死字又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王大师,王大石?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屑,忍不住泪流满面,我就只是想见鬼这么简单,可是没想到我特么的快变鬼了. 正在我懊悔的时候,宿舍的门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我手忙脚乱起来,还以为是他们回来了. 接着就听见打开了门,在我身后响起声音:'妈的,你们在搞什么呢?这么大动静?” 声音很不高兴,有些责怪的意思,我听到这,顿时就慌了,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我们的教导主任. 我转过头,哆哆嗦嗦的看着主任,咧嘴一笑,忙说:"主,主任,我,我在玩呢?” “妈的!玩,玩搞基呢?”教导主任很不高兴,直接抬高了声音,低头一看,看到满地的纸屑,眉角皱了皱,惊奇地说:"你,你小子在玩笔仙?” 得,我一看,这老头也是个角色,也瞒不住他,只能点头承认,嘿嘿笑道:"主任,我找刺激呢,这个不算违纪吧?” 主任没有回答我的话,皱着眉看了眼,打量着我,奇怪的说:"李刚,你小子也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我小时候也玩过,但是没有见过玩笔仙玩得笔和纸都成这刁样的.” 我听到主任的话,心里大喜,心道这老小子是个过来人肯定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就站起身把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个遍. 他皱着眉听我说完,点了点头随即在宿舍里走起来,没有搭理我,我此时是真急了,苦巴巴的说:"主任,你说我们怎么办哈?我可不想死啊!” “放屁!”主任直接回过头狠狠地瞪着我,大骂道:"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学校历来就是鬼怪最多的地方,在这里玩笔仙不知道容易招恶鬼吗?再说哪能问人家怎么死的?我看哪,你们这算活该。“ 我听到这直接就尿了,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认错,还不忘小心翼翼的给他戴高帽子,说他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都多,走过的桥比我们打过的飞机都要多,这点小事您肯定知道怎么办的。 主任没好气地止住我的话,叹了口气,对我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个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在拍马屁也没用,这样吧,我就和你说说我年轻时候的事吧。“ 说着,双眼似乎有些迷茫,陷入了回忆,我忙递给他一根烟,让他慢慢说。 他也没在意,让我给点着,对我说了起来。 原来主任以前年轻的时候也和我一样犯二,不相信鬼神之说,总之就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在坟地里也踢坟头抄墓碑,当然也和我一样玩过午夜削苹果。 或许是他命硬还是八字硬,到最后愣是一点事都没有,就开始四处大大咧咧的吹牛,也骂神骂鬼的,有一天自己听别人说起封门村的怪事,直接就自费去了趟河南,在封门村里呆过几晚,最重要的是还在封门村里玩起了笔仙,不过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回来后就一直精神不好,做什么事都很不顺,晚上都能见到鬼影,还大病了一场,好在听别人的建议找了一个有本事的人才解决了麻烦,从此之后就本本分分的读书,到毕业就留在了这个学校。 说完,他神情很复杂,并且叮嘱我,让我千万别和别人说这事,尤其是自己的家人,省得让父母担心受怕。 我心里好奇,就点点头问他玩笔仙到底遇到什么事,可惜问道最后,他直接就不耐烦了,狠狠的扔下烟头,大骂道:“好奇害死猫,你小子都到这个时候还好奇这个干啥?有工夫赶紧去找个先生看看,算了,看你这怂样,也估计不认识什么人,这样吧,你去学校对面的东街,找一个修鞋的王大师,就和他是我让你们去的,到时候肯定会帮你的。”说完,就拍了拍我肩膀,看了我一眼,就走出了宿舍。 我看着他离开,也没有在意,反正屌丝的心态就是这样,人死鸟朝天,过完今天在说明天。 我收拾了下地上的纸屑,就上床休息去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害怕还是劳累,竟然上了床就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我还是被闹钟生生的吵醒的,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我心里暗叹,高富帅们都去啪啪了,而我这个吊死却只能玩笔仙,洗漱了下,我迷迷糊糊的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都是精神恍惚的,看来是没有睡醒的缘故,顶着熊猫眼在校园里成了特色风景,在走过女生宿舍的时候,突然听到我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声音,而且还很急,不停的冲我喊:“陛下,陛下。” 我心里一乐,心道这还真是大白天的当了个皇上瘾,嘴一撇,高兴得说了句,爱妾平身,可是草蛋的是,我话还没有说完,轰隆一声,就像是下雨一样,噗哧的一下满满的水从上而下泼了我一身,顿时我变成了落汤鸡,别说多可怜了,我甩了甩头上的水滴,抽了抽鼻子,突然觉得这水似乎有点味道,在仔细一闻,草,这是洗脚水。 “特么的,这是哪个孙子?”我破口大骂,抬起头一看,正好看到从楼上的窗户里漏出一个女孩的头来,手里正拿着一个红盆子,不用说肯定是她的杰作,她居高而下的看着我,眼神很不屑,声音很好听就像是鸟叫一样,冲我呸了一口,不客气地说,活该,没听到我说避一下的吗?还傻乎乎的往前走。 说完,就关上了窗,我失神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无语,撇了眼自己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别说上课了,走路我都嫌丢人,只能转身走回宿舍。 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大事,这好歹是水,妈的,刚才要是刀子花盆什么的,老子不得直接命丧当场阿。 想到这,我冷汗直流,心里也没了脾气,忽然想起来网上所流传的东西,被鬼缠身的人,会很倒霉,做什么事都会不如意。 尼玛,这是活生生的被鬼缠身,我想到这,顾不得别的,直接跑向宿舍,我想看看王晨怎么样了,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回到宿舍,看到这小子正睡得死香,抱着被子一副睡死鬼的模样,我心里来气,直接连掐带扣,最后还赏了他一个大耳光,总算把他叫醒,王晨捂着通红的脸,迷茫的看着我。 我摇着他的肩膀,大声地说,大事不好了,咱们被鬼缠身了。 啊,王晨这时惊呼一声,听完我在路上的遭遇,脸色不好很害怕,忙说:“刚子,咱们怎么办啊?” 我皱着眉,心里大骂,草,怎么办,凉拌,反正祸是你闯出来的,但是转头一想,似乎自己才是真正的主犯,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他说了教导主任的建议,末了,我还说:“咱们还是赶紧去找找吧,这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反正我可是没活够。” 王晨苦笔巴巴的开始穿衣服,点头同意:“我也不想死啊。” 我回宿舍胡乱换了身衣服,就拉着王晨跑出学校往东街跑去,幸亏此时是大早上,随处可见一些老头老太太的在跳广场舞,我拉住一个看着年纪很大的大爷,提高声音,大声喊道:“大爷,你知道修鞋的王大师吗?” “什么?修鞋的?我们这可没有王大师的,修鞋的倒是有一个王大石,他修鞋到是挺好的。“大爷手一指,或许是音响声音太大,他也大着声对我喊:“对,就是街角那个平房,你们赶紧去吧。“ 我了个擦,王大石,感情让我听成王大师了,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对王晨说咱们去那,王晨直接一番眼珠,讥笑道:“刚子,你这个逗比,确定没有听错吧?是不是这个王大石?”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王晨和女鬼的故事 我嘴一撇,也不客气的回了句,草,谁知道主任是个大舌头呢,说话也说不清,咱崩管是不是的,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说完,没有听到声音,好奇的回头看了眼发现王晨满脸的愁容,似乎有心事一般,平时话崂的他此时也不见了动静,我以为他还在害怕,就拍了拍他肩膀,大咧咧的说:”兄弟,咱们也算是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了。“ 他回了句,去你大爷的,就默默地跟着我。 我没有把他的表现放在心上,其实我心里也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王大石,总不能直接说,哎,那个大师,我鬼缠身了,能不能看看哈。 也太没有教养了些,说话间我们两个已经来到了王大石的家里,家里很破,墙上都长满了牵牛花,只不过门两边的石狮子很显眼,看着门敞开着,我毫不客气地跨过门槛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在庭院里有一个花白的老头正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在下象棋,而那个小伙很古怪,穿着西服很正色,但是头发很长,高高的在后面竖起一个发篆,就像是电视里的道士一样。 我也没有多想,毕竟人家什么样管自己什么关系,我打量了眼那个老头,看着他拿棋的手厚厚的老茧,在加上穿的很破,心里下定主意,他就是那个王大石了。 我对身后的王晨眨眨眼示意几下,直接走上前,毕恭毕敬的对老头说:“王大…不,王师傅,我叫李刚,对了,可不是那个我爸是李刚的李刚啊,我和我同学最近遇到点麻烦事,是我们教导主任张彦叫我们过来找您的。“ 张彦是教导主任的名字,说完,我担心自己语气不好,连忙有模有样的对他弯了一个腰,很有礼貌。 我俩弯着腰,大气也不敢出,见老头没有动静,我有点尴尬,偷偷的打量下,发现老头正拿着棋子专心致志的看着,许久之后啪的一声落下,大笑道:“哈哈哈,将军!小张啊,好多年不见你怎么棋艺越来越差啊。” 那个叫小张的年轻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苦笑道:“王叔还是不减当年啊,看来我父亲的话果然不假。”说着,竟然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开始收拾起棋局起来。 我一看这,擦,人家根本就不吊咱啊,我轻咳一声,正要说话,老头抬起头撇了我一眼,呵呵笑道:“你们两个不是什么事,而是被鬼缠身了吧?” 我操,感情是高手在民间啊,我顿时就长吁一口气,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找错人,抬起头正要说明来意,谁知道老头直接打断我的话,朗声说:“我看你们命宫黑暗,明显的阴气缠身,天庭发黑,自有诡异之色,而双眼无神看来是被鬼缠身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在这大白天还能这么阴虚,这鬼肯定是个厉害角色,老夫年事已高,早已不问世事,你们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说完,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听到这,直接就急了,心里大骂,这特么的哪是逐客令,简直就是让我们去死啊,我忙走上前,大说:“大师,您就是真正的大师啊,您就帮我们好好看看吧,求你了。” 王晨也在一边点头:“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你举手之劳根本就不费什么事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举手之劳?“老头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出声打断我的话,接着说:“趁着老头子我没有生气,赶紧走,要是修鞋子的话就留在这,不是的话就麻利的走人。” 我一皱眉,心想就凭刚才这老头的气势,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看来这次只有他才能帮我们,我想了想,嘿嘿一笑,没想到我这笑声直接吓坏了王晨,这小子还以为我有神经病,安慰我:“刚子,你别急,大不了咱们在找别的人不是,犯不着和这老东西计较。” 我摆了摆手,直接脱下鞋,往地下狠狠地一砸,鞋底直接就陷进去了,我有些心疼,这可是我刚买没多长时间的阿迪达斯啊,我嘿嘿一笑,说:“大爷,我鞋坏了,你帮忙看看呗。” 扑哧一声,坐在王大石的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就笑了,有些好奇的撇了我一眼,对无奈的老头说:“王叔,还是先听听他们是怎么回事吧,在说这不是还有我吗?” 老头无奈的点点头,对我无赖的举动很是无语,哼了声,说:“小子,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我大喜,忙说:“大师,这还得从我们昨天玩笔仙的时候开始说。”接着我就一五一十详细不差的都说了出来,中间还有王晨的补充,好在都没有赖下什么,说完,我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老头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问生不问死,你们虽然有错,但是还不至于到死的那一步。”说完,看了眼那个年轻人,说:“小张,你怎么看?” 小张嗯了声,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们一眼,迟疑的说道:“这两小子会不会认识那恶鬼。” “哼。” 老头直接哼了声,显得很不高兴,绕过我,狠狠的瞪着王晨,大喝道:“小子,你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老夫我就不管了。” “擦,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瞪着王晨,心里有些不满,不知道这小子到底隐瞒什么,果然王晨听完老头的话,有些复杂的点点头,说:“不错,那女鬼我认识。” 啊!我惊呼一声,有些下意识的离他倒退一步,王晨认识那鬼,那么这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老头对我示意了下,让我接着听王晨说。 王晨有些无力的说起来,原来王晨在回到宿舍后,躺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接着就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很漂亮的女鬼,用他的话简直和小泽玛丽亚有的一比,那漂亮女鬼在梦里很痛苦,哭着对王晨说起他们的故事,王晨的确和那女鬼认识,不过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了。 女鬼名叫小红,是个命苦的人,从小就没了娘,好在自己还会唱些小曲,就跟着自己的瞎眼老爹行走江湖,小红唱曲,老爹拉二胡,经常在一些大酒楼里卖艺,讨些赏钱,不过那个时候,谁会照顾这对父女,都把他们当成要饭的不是打就是骂,但是在一个酒楼里有一个伙计很有同情心,每次都趁着老板不在店里的时候放他们进来。 这一天他们照例进酒楼卖艺,那个好心的伙计叫刘二,在门口一见到他们,赶忙把他们拉了进来,并叮嘱道:“张伯,老板没在这,赶紧带着小红妹子进来吧.” 张伯自然是一阵的感谢,拉着小红坐在刘二摆好的椅子上,虽然大厅里的众人看着他们的目光尽是鄙视,但是他们也丝毫不在意,因为这个酒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聚集了一些达官贵人和豪富,假设能够碰到一个豪爽点的主打赏几个大洋,这个冬天自然就不用担心了… 张伯拉起了二胡,小红开腔唱了起来:“天涯阿…海角…逆…知音” 小嗓音很好,放在现在绝对是个港台红星,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眼光,突然就在这时响起了骂声:"刘二,不是和你说过吗?咱们这酒楼不欢迎要饭的,怎么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刘二一看,见是店老板,赶忙不停的道歉认错,一时间显得很可怜,张伯有些不忍,就替刘二认错,声称是自己的错,说着忙拉着小红就往外走,也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年轻的胖子,长相及丑,大耳朵,高粱鼻,典型的恶霸,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嘴里不停的骂:"干什么呢?丫的在门外就能听到.” 几人连忙看去,说话的这胖子正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恶霸,外号狼眼,因这狼眼在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惯了,况且家里也是有钱有势,自然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说话间店老板就迎了上前,趁着这个功夫张伯连忙拉着小红往门外走去,没有想到的是狼眼眼尖一下子看到了俊俏的小红,口中不停调戏,还不忘动手动脚,张伯年级以大被狼眼一推直接推到在地,小红着急,不停呼喊张伯,此时刘二终于忍不住拿起一个板凳不要命似的就冲了上前,当然被狼眼身后的两个跟班几拳打倒,但刘二不要.命似的举动还是吓跑了狼眼,狼眼在门口狠狠地威胁,让他们等着.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油炸女鬼 店老板害怕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就扔下几个大洋,将刘二扫地出门,张伯心中愧疚,自己在傻也看得出来刘二对小红的心思,见小红没有反对,便将小红许配给刘二了. 在那个飘着白毛雪的冬天,两个无依无靠的人成为了夫妻,两人没有大红大绿,也没有明媒正娶,有的只是天公作美,在这一瞬间,他成为了她的全部,而他也发誓一定要给他人生中的全部. 只可惜爱情虽好,但生活还是继续下去,三人在一块更是不容易,尤其是张伯经过狼眼那么一推,身子骨更不行了,一日不如一日,刘二看着久病的张伯,还有几日都没有吃过一次饱饭的小红,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就对小红说了句,自己出去吃点吃的,有可能就给张伯带点药回来. 说着就走出了栖身的寺庙,小红满脸期待的看着刘二离去,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刘二出去之后便没有回来过,自己也因为伤心难过在饥饿中抱着老父命归西天了. 小红很仇恨,以为是刘二嫌弃自己便对自己撒手不管,于是死后一直留在人间不肯投是自己留在世间整整几十年都没有等到刘二,不知道是我们倒霉还是活该,偏偏在请笔仙的时候竟然请到了她. 王晨说完,就双眼的通红,喃喃的说:“其实她哪里知道,就在我出了寺庙后,就被狼眼的人逮到,把我生生的剁碎了喂狗,我哪里会舍得他们呢?” 我复杂的看着王晨,毫无疑问王晨和小红,不,应该说上世的王晨和这个女鬼的故事可真的是可歌可泣,比特么的琼瑶剧都要感人。[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说了句,这不怪你。 老头冷冷的看着王晨,突然叹了口气,道:“孽缘啊,没想到的前世的债竟然会牵扯到今生。” 那个小张也接嘴,说:“不错,现在那女鬼因为怨气极深,在加上死的时候穿的还是红衣,此时法力极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了的,恐怕是要花费我们大工夫了。” 说着,还叹了声,显得很为难。我看到这就直接急了,忙说:“大……不祖宗啊,我还小,在说也不管我的事,我现在才十八,连女朋友还没有,可不想死啊。” 老头鼻子一仰,哼了声,很不屑的瞪了我一眼,哼道:“你们能够找到我,这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在说现在就算我撒手不管也是不可能的事了,那女鬼很记仇,弄不好早就把我拉入黑名单了。” 我一阵欣喜,忙点点头,这时因为一只脚穿着鞋就显得有些难受,伸手扶住墙壁,不停的对老头道谢,突然发现王晨似乎有些奇怪,也不说话,脸色复杂,我喂了声,对他说,放心吧兄弟,咱们这次不用怕了,肯定会让女鬼魂飞魄散的。 王晨猛的走上前直接跪在老头的前面,恳求道:“大师,能不能不要这样,这都是我欠下的债,我死就死了,我不想再让小红受苦了。” 草,我暗骂一声,直接急了,直接跑上前拉起王晨,大骂道:“你个傻逼,你有什么错,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再说这也根本就不怪你的,你现在死了,你家里父母怎么办?谁给他们养老? 说着说着,我很激动,吐沫星子横飞,王晨眼睛有些迷茫,似乎被我说的有些心动,但还是低着头轻声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正要大骂,老头止住我们,冷冷的说:“你们不用争了,今天晚上我就把那女鬼招来,试着能不能和谈,如果不行,老夫就只能动手了,不然留着她也是个祸害。” 小张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晨叹了声,其实他心里也知道现在是唯一的办法了,或许是因为上辈子欠那女鬼的太多,所以心里就有些不忍,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大三的年纪了,上不上课都是无所谓的事了,在加上心里害怕那小红女鬼在背地里害我的危险,我就厚着脸皮留在老头的家里不走。 老头奇怪的看着我,问我现在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我嘿嘿一笑,手一指,说,大爷,我鞋都成这样了,我还怎么走路啊,嘿嘿。 老头无语的撇了我一眼,也不再搭理我了,只是那个小张的道士似乎是有些心事,对老头说了句我先回去准备晚上的东西了,说完不待老头说话就直接走进屋里去,说着,还深情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好吧,这是个奇怪的人。。 我在忐忑下终于到了晚上,天刚刚擦黑,就听见院子里大叔上传来一阵阵的夜猫子咕咕的叫声,就像是小孩子在哭一样,很诡异,我突然想起来在老人说的话,夜猫子哭那么就代表有人要死,难道今天晚上要出事? 可是在我转眼看到老头和小张都是一脸淡定的模样,我就心安起来,心道这里有大师坐镇,我还怕个吊啊? 老头很奇怪,吩咐我们把屋里的铁锅搬出来,在架子上堆起柴来,锅里的油烧的咕噜咕噜响,我很不解,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老头看我们一天没吃东西,准备给我们来个焰火晚会?我问他,老头淡淡的回了句:“老头子今天要油炸小鬼。” 贼兮兮的还啧啧了嘴, 叹道,没想到快死了还能吃这么大补的东西,我一阵愕然,接着看到它在门口拴着一只大公鸡,鸡腿上还绑着一条红绳,连到院子里。 小张看到我疑惑的样子,就对我解释说:“这鸡叫‘引魂鸡’,可以直接把那女鬼引过来。” 我突然想起来,王晨吹牛逼,说那女鬼怎么漂亮,我心道老子怎么也是个阅历岛国动作片多年的资深吊死,我就不信这女鬼能有我最爱的仓老师漂亮吗? 于是我就客气的和老头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见鬼。 老头很惊讶,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看这个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对他说,我想找刺激,见见世面。其实我没有告诉他我晚上玩过午夜削苹果,在十字路口敲碗,目的都是为了见鬼,这次这么大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 老头默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对我说这是“牛眼泪”涂到眼睛上,可以见鬼, 不过时间很短。 我高兴的接过来,问王晨他要不,王晨默默的点头接过。 我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涂上了牛泪,一开始就和滴眼药水一样,凉凉的,但是接下来突然感到眼睛有点肿痛,但视野似乎变得比以前更清晰了,我不知道这眼泪有没有细菌,心里有点懊恼不已。 接下来我们几个就眼也不眨的盯着公鸡看,突然间老头大叫一声:“不好,怎么把这东西忘了。”6 说完,很着急的直接跑到门口,在掉了漆的木门上撕下一张鲜艳的画,踹到兜里,对我们说:“这是‘钟馗捉鬼图’,不把它揭下来,那鬼怎么敢现身?” 我嗤之以鼻,心想就这一张破画有个吊用,还这么紧张,事后我才知道这张画可是大有来头,而画里的钟馗是鬼中之王,吃鬼为生,鬼邪之物似然惧之。 老头解决了事情,对我们吩咐道:“小子们,接下来你们都得听我的话,不然有什么事我可就真的不管了。” 我看老头一脸的严肃,此时也不能乱开玩笑,点点头,说:“大师,你就放心 吧,我们的命都教在你手里了。” 老头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不至于,这里有小张在,我还不怎么起作用的。” 小张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我要拜师 我好奇的看了眼,不知道这个小张到底是什么来头。 当……当…… 终于到了十二点,一次次的敲钟声不断的在震撼着我,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突然院子里的大黄狗汪汪的叫了起来,神色很不安,就连门口的大公鸡也在咕咕咕的乱叫,来回的乱飞折腾着。 小张冷冷的说:“王叔,她来了。” 老头点点头,聚精会神的看着门口。 我连忙往后挪了一步,心里很害怕,于此同时,一阵冰冷的阴风吹了进来,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双惨白的手从门外伸了进来,然后接下来就看到一个七孔流血的女鬼的头慢慢的飘了过来,那一瞬间我想起了网上流传很广的《午夜凶灵》,我顿时就大叫一声,冷汗直流,差点晕倒在地。 似乎是看到了就不怎么害怕了,我身后的王晨呆呆的看着女鬼,哆嗦着嘴也不说话,我冷静的看着那女鬼在我们面前来回的飘荡着,还不时的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 老头一身正气,凌然道:“妖孽,休得猖狂,老夫年事以高,不想在开杀戒,现在只不过想跟你谈谈,不要不识好歹。” 小张也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女鬼,给老头壮势。 女鬼听了老头的话很奇怪的是竟然安静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但还是尖叫道:“难道你真的要帮助他们吗?” 老头耐心的劝解道:“我知道你也是个苦命的人,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说这也不是那小子的错,前世的仇恨何苦要牵扯到今生?” “嘿嘿嘿嘿嘿嘿。” 女鬼发出一阵冷笑,我耳朵里嗡嗡的直响,本能的捂着耳朵,女鬼说:“我这么爱他,可是到头来,他又是怎么对我的?把我扔在荒庙里,就这么任由我和我爹自生自灭,嘿嘿嘿嘿,刘二,你好狠的心啊。” 一听到女鬼叫刘二两个字,我顿时大叫不好,连忙看向王晨,只见王晨竟然泪流满面,大叫着就跑过去,“不,不,小红,我没有抛弃你们,你听我解释啊。” 我顾不得多想,直接一把从背后抱住王晨,也不知王晨这玩意吃了什么东西竟然力气大的出奇,我险些抱不住。 就在此时女鬼伸出双手向老头抓了过来,老头不闪反而上前,左手一把糯米冲着她扬了过去,之前我以为糯米也就对付僵尸管用,当然这还是在英叔的电视上看的,可是没想到糯米竟然也对鬼管用,糯米打在女鬼的灵体上直接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并且直接冒出一阵白烟,老头右手拿起一根柳条狠狠的打在女鬼的身上,啪啪啪的声音。 打一下女鬼就凄厉的叫一声,啪的又一下,女鬼又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 女鬼虽然叫声凄厉但双手还是乱动,几乎都要快打到老头的身上了。 我抱着王晨,看到老头有危险,就直接急了,对站在一旁冷冷看热闹的小张,大骂道:“妈的,你个傻逼,好看吗?还不上去帮忙?” 小张头也不回,哼道:“用不着我。” 就在我为老头担心的时候,只见老头手里夹着一个木头钉子,那个木钉很古怪,黑乎乎的上面还有些纹路,彭的一声直接飞射在女鬼的身上,奇怪的是女鬼直接凄叫一声,身子慢慢的有些淡了,老头没有停手,一手拿着一张发黄的咒符,就像是小孩乱画的杰作一样,老头甩了甩,大手一挥,一张符直接飞在女鬼的胸口上,同时老头嘴里大喊: “天地解、岁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挽解退,” 这符就是“百解邪法符咒”。 专门用来驱鬼的,这也是我以后唯一会画的符咒。 老头念得几个字,个个都字字腔圆,很有气势,符咒猛的就在女鬼的胸口上啪的一声直接点燃了,这下女鬼直接瘫倒在地,身子更加薄淡了,老头大喝一声伸手往下一探,猛的抓起和白纸一般的女鬼就要丢进铁锅里,大喊道:“小张,今天咱们就来个油炸小鬼。” 铁锅里噼里啪啦的冒着油花,女鬼啊啊的大喊着,似乎是在求饶,老头理也不理,就在这时,王晨竟然直接挣脱我,一下子跑上前猛的撞开老头的身子,力气很大,老头反应不及直接跌倒在地,王晨大喊道:“不许伤害小红。” 老头狠狠的瞪着王晨,起身拍了拍土,大骂道:“妈的,小子不知好歹,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此时的王晨也不见平时的吊丝之色了,呼呼的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恶狠狠的瞪着老头,大喊道:“你要在敢伤害小红,我就跟你拼了。” 老头一时之间被疯子状态的王晨激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能冷冷的看着王晨也不说话。 我害怕两人打起来,轻咳一声,走上前拦在两人的跟前,“哎,我说晨子,为了这上辈子的女……” 我扭头看了眼底下,顿时就大叫道:“我,我操,这……这鬼没了!” 听到我的声音,三人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往下看去,老头和小张看了看,不由倒吸一口气,小张摇了摇头,叹道:"这女鬼不愧是千年的道行,经过王叔的厉符之后,竟然还能逃脱,看来你们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老头赞同的点点头,我顿时就吓尿了,这,这特马的以后我还不得时时刻刻的防鬼? 想到这,我回头看了眼晨子,发现此时我们几个人里就属这小子最高兴了,王晨竟然轻松的呼了一口气,显得很高兴,喃喃道:”小红没事就好.” 我正要说话,老头侧眼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摆了摆手,说:"无妨,这女鬼中了我的符咒,必定会元气大伤,以后你们也会想安无事的.” 说着,就开始下了逐客令,对我们说:"好了,老头子也累了,你们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我暗叫一声,心里有些不妙,这哪是什么逐客令,简直就是让我送死啊,万一什么时候女鬼在找我,我一个屌丝怎么办? 想到这,我眼珠转了转,想起一个主意,忙说:"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说着,我就毕恭毕敬的就要弯腰下拜.老头看着我弯腰下拜,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把掐着我,他虽然出手简单,我却是疼得龇牙咧嘴起来,他瘦得和鸡爪似的手就像是钳子似的,掐的我疼痛不已,看着快要青肿了,我咧着嘴,哆嗦的说:"师傅,师….” “呸,小子,老头子可不是这么简单收徒弟的.” 老头皱着眉撇了眼小张,见小张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皱了皱眉,呵呵笑道:"小子,我也不瞒你,我是个阴阳先生,你想学这行,倒也可以,但最关键的是你得大胆,心细,这是我们这一门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行的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学吧?” 胆大?听到这,我呼出一口气,别的不敢说,胆子大我还是有的,不然我就不会这么执着玩笔仙了,但是听到心细,我就苦逼了,尼玛,大男人的上哪里去心细去啊? 我见老头松开掐着我的手,顿时苦巴巴的说:“师傅,那怎么样才能证明啊?” 老头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点点头一摸胡须正要说话,一旁的小张突然冷冷的说:“崂山一门自古便是除妖邪魔之派,其派高深道法自然,此派虽不如茅山和龙虎山名气大,但却在山东境内是家喻户晓,自古以来崂山收徒便有一个不成名的规矩,那就是须在坟山抄墓碑,抄的越多学的也多。” 说完,看了眼老头,接着说:“王叔,我没说错吧?” 老头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不错,小子你可想好了?” 说实话,我不懂小张口中的什么崂山和茅山的,但我听出了老头的意思,我要想拜师只能上坟山抄墓碑,这是必须得。 想到这,我顿时豪情万丈,大叫道:“这尼玛都不叫事。” 说完,我嘿嘿一笑,心里很得意,别说抄墓碑了,要知道在十字路口敲碗午夜削平果的事小爷都干的出来,这算什么? 说完,我就对王晨眨了眨眼,王晨示意和我往门外走去,我想了想,就转头撂下一句,老头你就等着收我吧,说完,就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小子,你可想好了。” 我没有说话,装逼犯十足。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鬼猫索命 走在路上,我看着沉默不语的王晨,忍不住问道:“晨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王晨默默的看着地下,好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许久才说:“刚子,你现在还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草,这特么的不是废话吗?我恶狠狠的点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就听到他说:“刚子,现在不一样了,咱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咱们不知道的东西,以前咱们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干,可是现在不同了,就算是你胆子大,那么你还敢去抄墓碑吗?” 我默默的听着,抬头看了眼天空,碧蓝的一望无际,似乎是望不到头,我长叹一口气,对他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兄弟,我承认我以前傻逼,什么都不相信,但是现在经过这次玩笔仙,我知道了这个世界有鬼,真的有鬼,有鬼又怎么样?只要咱们不招惹它它又会对咱们怎么样?只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咱们现在是大二了,马上就快要毕业了,毕业了会怎么样?还不是苦逼巴巴的找工作,最后娶个婆娘,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说到这,我狠狠的握着拳头,大喝道:“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从小就追求刺激,这也是你知道的,所以这是一次机会,我只有抓住了这个机会,我相信我以后会精彩不断,最起码不会像这样。” 王晨苦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道:“兄弟,我顶你。” 我笑了笑,其实不管怎么样,这次我都不能在牵连他了,如果没有这次笔仙的事,也不会有现在的麻烦,而且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如果在把王晨拉进来,那么就有点不仗义了。 我对王晨说了声,帮我和教导主任请几天假,就说我这几天有事不回去了,说完我就转头朝旅馆的方向走去。 抄墓碑,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抄墓碑,顾名思义,就是晚上的时候,一个人手中各拿着一支笔和一本书,到山上寻找墓碑,然后抄下墓碑上的死者信息,最后,谁抄的多就算谁赢。 当然这次是我自己行动,并不存在和人比赛的意思,所以我就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了。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养精蓄锐,我随便找了个旅馆,拿身份证登记交了押金,拿起钥匙找到房间,开始睡懒觉起来。 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我就被闹钟吵醒了,我舒了个懒腰,走下房间,看了看朦胧的夜晚,没有月亮黑乎乎的,突然发现今天是毛月亮。 我装好需要的东西,就开始走下楼,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学校后门有个坟山,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反正荒坟很多,这也是我这次行动的目的地。 坟山并不是很远,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我看着眼前的坟山,夜色笼罩下,还挺诡异的,正在我看的入神的时候,忽然一阵寒风就刮来,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我看了下手机,正好是23点,心里不住的给自己打气,我相信自己能行。 本来在路上还挺兴奋的,也不怎么害怕。此时站在坟山下,忽然莫名的就有了一种恐惧感。 我甩了甩头,示意自己不要乱想,然后就慢慢的走上了山。 山上很安静,除了草丛里的虫鸣声外,就别无它声了,也许是刚刚下过小雨的原因,我走在湿润的土地上,四处张望着,忽然,我就看见一旁的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忙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时一个破旧的墓碑。 我大喜,嘴一咧,嘟囔道:‘真好,刚来就碰到了。’说着,我赶紧翻开书然后照着墓碑就把死者的信息写了下来。 “张小惠,公元二零二三年逝世,享年十九岁。” 看着墓碑上的信息,我暗叹一声,心道:“真可怜,十九岁就死了。”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墓碑上的相片,尼玛,顿时就把我吓尿了,就看到那女的脸上似乎挂着诡异的笑容,死死的看着我。 卧槽,我倒退一步,在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我是想多了,照片上的女人并没有这么 ,笑容也很正常,看来是刚才自己猛不丁的看花眼了,我喘了口气,收拾好东西,准备在接着寻找目标,走了几步,我有些忍不住的又回头看了眼,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诡异,一瞬间就觉得那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很诡异,我忙转过头,也不敢多想,就马上离开,接着朝前面走去。 接下来,我拿着笔很认真的就抄了几个墓碑,由于心理害怕,几乎抄完就走,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我嘿嘿一笑,这下最起码有十几个了,心道这老头绝对没有理由不收我了,弄不好还会混个内门弟子呢,嘿嘿嘿。 我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不见任何东西,旁边都是密密麻麻的墓碑,要是一直留在这个地方是个人都会害怕,我心道反正自己也完成任务了,就哼着小曲往山下走去,其实我也没有怎么在意,只不过是抄了个墓碑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我错了。。。 刚走下山,我就打了个冷战,草,这天怎么这么冷? 一阵阵的寒风,顺着我的衣服往我脖子里灌。 现在是秋天,但这风却冷的出奇。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看了看,离学校还有一段路,我紧了紧衣服,继续往前走去。 越走着,我就觉得有些不正常,浑身冰凉着,而且还提不起力气起来,走一步都显得很吃力,“草,不能是感冒了吧?”我自言自语道。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李刚。” 谢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就吓了我一跳,我忙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几辆飞驰的汽车在大马路上,根本就没有人,更别说认识我的人了。 ‘草,那个孙子。’ 我没好气的骂了声,就继续往前走去。 走在一个小巷里,两边的路灯孤零零的照着,一阵阵的风声如同鬼哭似的,沙沙的不断在我耳旁响起。 风吹起叶子,在黑暗中树的影子就如同婴儿哭一样,特别的诡异。 “李刚。” “草,老子又不是局长,叫个几把啊。”我再也忍不住了,回过头大骂道,回过头,依旧是空荡荡的,只传来一阵阵的风吹声,沙沙,没有人,那么是谁在叫我?想到这,我心中骇然,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声音,我也不敢再吹牛逼了,我想也不想直接加快脚步,我想要甩开后面的声音,可是已经晚了,唰的一声一个黑影绕过我的眼前。 啊,我直接大叫一声,直接倒退一步,我眨了眨眼,突然模糊的看到挡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这女人身材很匀称,穿着整齐的校服,只不过脸色很苍白,女人对我笑了笑。 只不过这笑容很诡异,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倒吸一口气,感觉这女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喵呜,一阵嘶哑的声音直接打断我的思路,原来是只野猫。 这猫叫声很嘶哑,叫声凄厉,我走上前将猫赶走,同时心里也不禁好笑,什么女人,只不过是自己眼花把猫看成女人了。 我笑了笑,突然往前走,突然我想起来老人说的话。 狗忠猫奸,自古以来猫就是奸臣的代名词,因为老人都说,野猫喜欢吃死人腐烂的尸体,所以在坟地里经常可以见到猫,也有人说,猫是阴间的使者,它们在这里徘徊,是要将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带到阴间去。 “喵呜。” 又是一阵猫叫声,我此时双腿大战,突然想起来刚才看到那个女人似乎是墓碑上的那个叫张小惠的人,妈呀,我大叫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去。 我死死的咬着牙,努力的往前跑着,因为跑的快,风吹的有些大,将地面上的沙石都吹到了我的脸上,隐隐的有些疼痛。 我哪里管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跑的越远越好,最重要的是跑到安全的地方。 学校是去不了了,现在只能有一个地方,那就是老头家。 想到这,我跑的更加卖力了,沙沙的风声在耳边响起,还能模糊的听到阵阵的猫叫声,我狠狠的咬着牙,心里暗骂,草,管你是什么东西,反正老头在手,天下我有。 远远的看到老头门前的两个石狮子,我高兴的加快速度,直接冲山前狠狠的拍着木门,碰碰的在寂静的夜里很响,我看着老头屋里黑乎乎的,有些丧气,不能是睡觉了吧?想到这,我加大了力气,同时嘴里大喊道:“师傅,师傅,救命啊。” “草,是谁啊。”终于老头的屋里亮起了灯,老头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我也顾不得他的话,大声的回道:‘师傅,是我啊。’ 砰的一声,老头披着衣服提托着拖鞋打开了门,我看着他蓬乱的头发,双眼里黄呼呼的眼屎,没有比现在让我觉得可爱了,我呼呼的喘着粗气,气喘吁吁的说:‘师傅救我。’ 也许是疲劳的原因,说完,我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是喘不过气来似得,直接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同时身后的猫叫声再一次响起。 喵呜。 “咦?鬼猫锁命?”这是我在意识下听到的最后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鬼替身 在我跌倒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朦胧中觉得有一个女人牵着我的手,然后我们两个就慢慢的往前走着。[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我觉得整个人很轻,轻飘飘的,丝毫感觉不到体重,但是很舒服。 隐约中我听到了王晨的声音,还有不断的摇铃铛声,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很疼,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猛的我就醒了过来。 “草,你小子终于醒了。”映在我眼前的是王晨那个欠揍的模样,王晨看到我醒来,似乎很松了一口气,伸着手就要摸我脸,说:“你小子要是在不醒,我就得给急家里打电话了。” 我心里一阵恶寒,连忙避开他的手,看了看他手里的青色铃铛,有些好奇,说:“你小子拿这玩意干啥?” 王晨呸了声,显得有些不高兴,说:“草,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那老头子让我摇铃铛喊你的,这下好终于把你喊醒了,等等啊,我去叫那老头一声。”说完,也不再搭理我,就直接走出房间。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透过窗户就看到老头在院子里不停的做着动作,像狗爬,像虎跃,奇形怪状的,王晨似乎是和老头说了什么,老头显得很高兴,直接收功跟着王晨来到了房间。 我看着老头来到房间,很高兴,忙客气的说:“师傅, 我,,,” 老头直接摆手,看到我醒来似乎很放心,但还是冷冷的问我:“鬼猫锁命,说吧,你小子昨晚到底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鬼猫锁命?我有些好奇的嘟囔了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就把昨天晚上抄墓碑的事情和他说了变。 说完,我有些惊慌的看了老头一眼,苦巴巴的说:“师傅,难道就因为这些我才会遇鬼吗?” 老头冷哼一声,撇了我一眼,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想了想,最后说:“你掌心有十字纹,印堂有灵光,然而生命线却是一波三折,你本人的体制又是阴盛阳衰,在加上你平时为了见鬼,沾染不少阴气,这次在坟山上见鬼也是正常的事。” “卧槽,那你还让我去个毛?” 我再也忍不住,恶狠狠的瞪着他,这尼玛那是坑爹啊,简直就是坑爹啊。 王晨对我眨眨眼,似乎是在让我注意自己的口气,老头呵呵一笑,没有在意,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突然说:“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想拜我为师?” 我忙点点头,如果这个时候老头在不收我的话,我做的这一切可都白费了。 “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不收徒弟,你小子还是第一个,那么老头子就收下你了。”老头说的很装逼,看了眼王晨,接着说:“看你现在的样子,三叩九拜就算了吧,以后再说,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把你身上的女鬼给解决了才行。” 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虽然我和王晨是好的不能好的铁哥们,但这次也不能没有让他参与的必要,想到这,我就对王晨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回去吧,千万别被教导主任逮到扣分。 王晨鬼精的很,一下子看出现在的场面,也没有在意,就点点头,对我说了句,我现在走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我看着王晨的背影,想起之前看到老头在院子里做的奇怪动作,就忍不住问他。 老头呵呵一笑,对我说:“这是五禽戏,是华佗研究的,锻炼身体大有好处,比那太极强多了,你体制不好,以后最后也练练。” 我看着老头虽然七十多岁,但还是坚持每天早上锻炼,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可以看出这五禽戏真正的作用,我大喜连忙点头。 接下来,老头对我讲了很多关于师门的事情。 原来老头是崂山派的传人,用他的话来说,是威名赫赫的一脉。 当然,这一脉是道家最重要的一脉。 而老头的身份也大有来历,是崂山派的掌教。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说的,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 道家七十二脉,脉脉不同,更有千秋,而崂山派善于驱鬼捉妖,镇压僵尸,诅咒解咒,传统中医,地脉风水,内家功夫,五花八门。 只不过传过老头这里的时候就只有驱鬼捉妖和画符了,当然要是懂地脉风水的话,用老头的话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出色的卸岭力士了。 我听到这哑然失笑,心里暗叹,幸亏他没有干盗墓这一行当,不然我哪里会有这么个便宜师傅? 因为我刚刚醒来的缘故,身体还很虚弱,听着听着就不由睡着了,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老头暗叹一声,帮我撩了撩被子,就走出了房间,这让我大受感动,这可是除了我妈外第二个给我盖被子的人啊。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擦黑了,映在我眼前的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我二话不活伴着肚子咕咕的叫声吃了起来,还别说老头虽然长的猥琐,但手艺没的挑,吃的我是热汗朝天。 我打着哈欠走出院子,随机就看到老头将黄纸朱砂神坛都摆在院子之中。 神坛之上,盖着三尺三寸黄布,正中央的位置上摆着一个牌子。 应该是崂山派的祖师了。 我看到老头站在院子里闭目凝神,随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每一步都很有匀称,距离都差不多。 我很疑惑,不知道这老头在搞什么,老头回头撇了我一眼,道: “你身上已经有了女鬼的灵记,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现在我就做法帮你把那鬼印消除。”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老头,心里想起来他说的鬼猫锁命,就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点点头,似乎对我的不耻下问很满意,说:“所谓鬼猫锁命,就是鬼魂之类附身在野猫之上,寻找仇恨之人,不断徘徊,每次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在回头看时却发现是猫叫,这绝对就是鬼猫,而且这鬼猫不死不休,直到自己死为止。”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招惹那女鬼,这么恶毒的报复手段竟然用在我的身上,老头安慰我道:“不过无妨,待会我会用纸人代替你,将鬼猫引来,女鬼和野猫的联系就会中断,你也会平安无事了。” 我狠狠的点点头,问他我现在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吗? 老头摇了摇头,对我说了句,现在就去沐浴更衣,待会再凌晨的时候在来,一定要保持全身灌注的精神。 这个时候老头的话几乎就是圣旨,我来不及反映,就赶紧去了趟卫生间,尼玛,大秋天的竟然是冷风,好悬没有冻死我。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明月当空,月光正好照在神坛上。 老头吩咐我盘膝坐在神坛上,气守丹田,不可胡思乱想。 接下来,老头拿出一支沾满朱砂的笔,在我身后书符,“天圆地方,梳理九方,邪魔外道,在此何方。急急如律令。” 话音一落,毛笔落下,一下子落在符纸之上。 “一笔惊天地,二笔动鬼神,三笔诛邪为道。” 老头手中的笔虚空点了三下,口中的咒语也念完了,接着老头提笔书符,一气呵成。 随机,老头手中的符咒直接贴在我的后背上,一把抓起召唤灵,口中大喝道:“血债血偿,阳人不欠阴时债,先祖显灵,赐吾斩魔,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老头迅速的拿起一个其貌不扬的稻草人,在上面写下我的生辰八字,还有姓名。 老头手指虚空点了几下,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奇怪的是,那稻草人竟然在老头的手中站了起来。 于此同时,老头手中的黑剑在我掌心一滑,顿时就疼得我龇牙咧嘴起来,我看着我手心里的鲜血缓缓流出,有些心痛,不明白老头接下来要做什么,老头将手里的稻草人在我手中一按,我只感觉到稻草人哆哆嗦嗦的不停的颤抖, 我知道,老头这是帮我做替身,要把鬼猫引来,消除我身上的鬼印。 老头手中的黑剑一挑,稻草人直接被他跳起来,恰巧的落在神坛上。 老头手里的召唤令铛铛的响动不停,脚下七星步,念叨着:“李刚再此,冤鬼速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足足念了三遍,桌子上的稻草人突然像被什么力量拉扯着,发出奇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老头脸上大骇,额头上冷汗直流,大吼道:“呔,好胆,何方妖孽胆敢做次?” 说话间,老头右手掐起剑纸,手指蘸了下朱砂,在桌上的黄布上画了个太极八卦图。 老头手指落下,突然神坛上刮起一阵寒风,地上的沙石不断的吹打着,竟然隐隐之间有把黄布打翻的架势。 此时突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喵呜。” 是那鬼猫,我跳了跳眉,不由自主的想起,正要提醒老头,只见老头大喝一声,身影一动,手中黑剑一挑,凭空挑起一只黑猫,剑指正中猫胸,那只黑猫被黑剑挑着,但没有死去,还在不停的惨叫着,终于叫声慢慢微弱,而猫胸膛里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我看着老头潇洒的动作,连忙高兴的跳下,赞道:“师傅,怎么样了,这下我应该没事了吧?” “没。” 老头在我期望的眼神下吐出一个字,撇了眼剑上的黑猫,摇了摇头说:“你小子也不知是怎么得罪了那女鬼,女鬼对你怨恨极深,此时我虽然解决了这鬼猫,但你身上的女鬼依旧还没有解决,唉,看来以后有的忙了。” 我苦着脸摇了摇头,心里游侠沮丧,尼玛,我怎么就和女鬼过不去了呢,先是玩笔仙找到了叫小红的女鬼,现在抄墓碑又碰到这么厉害的女鬼,妈的,还真是流年不利,和女鬼较真了。 我苦巴巴的看着他,问:“那,那师傅我接下来有没有事啊?” 老头冷哼一声,很不满我的怂样,大喝道:“好歹你也是我崂山的弟子,怎么这么怂样,靠人不如靠己,等你学了本事,大不了把这女鬼打灭了就是。”说着还气哼哼的瞪着我,好像对我很不满似的.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学艺的那些日子 老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现在身体里就好象有一个定时炸弹,老头没办法解决,只有我自己学会了本事,才能拆线解除爆破. 想到这,我欲哭无泪,尼玛阿,坑爹也不是这么这个坑法阿. 老头在一旁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丝毫不在意我的脸色,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来,转头对我说:"对了,你以后还是别去学校了,留在我这里好好学东西吧,学会了你以后肯定会挣大钱的.” 我不知可否的点点头,谢特,现在这个操蛋的社会,大学生似乎是一文不值,有一技之长还是好的,最关键的是这个手艺还是见鬼,尼玛,想想都特马的兴奋阿. 我给教导主任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跟他提出我要休学半年的打算,他很惊讶,并且问我这几天在哪,我想了想,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当然还有要留在老头身边拜师学艺的事,主任没有反对,似乎很高兴,跟我说让我好好学本事,他很看好我之类的话. 得,这是妥妥的把我当成潜力股的心思阿. 要想真正的拜师必须得有拜师礼,最起码三叩九拜的不能少,而且还得对着佬山祖师爷的挂象行李方可,老头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三叩九拜,尼玛,小爷表示只听过没见过,我嘿嘿笑着就和老头打折扣把这三叩九拜换成敬师茶,老头气的胡子直飞无奈的答应了. 我心里暗爽,恭敬的举着茶杯递给老头,老头接过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微微喝了一口,可以看得出来喝过茶之后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我跟着老头来到厢房,屋子很小,只有一个桌子,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有一个年轻的道士,背着剑仙风道骨,老头跟我说这是涝崂山的祖师爷,历代拜师崂山的弟子须给祖师上香磕头才能算真正的崂山门墙弟子. 我一一照做,插完香,我突然想起来,看着老头说出心里的疑惑,问他,为什么现在崂山名气这么大,和龙虎山茅山有的一拼,不管是旅游景点还是地位在山东都是数一数二,为什么你这个传说中的掌教却只能在大街上修破鞋呢? 老头叹了一声,眼角有些沧桑,他说都是权利惹的祸,这个世界上多少的家破人亡都是利欲造成的. 我赞同的点点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正在我苦心想主意安慰他的时候,老头竟然挺了挺胸膛,一扫之前的秃废,道:"你既然入了咱们这一行,那么就得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我考考你,看看你的资质怎么样,人七魄是什么?” 我一一撇嘴,靠,我逛贴吧这么长时间,这些还不是小菜一碟啊,我说:"这个我知道,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忤,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叫非毒,第六魄是除肺,第七魄就是臭肺.”我说得很熟练,就像是背课文一样. 老头尴尬的一翻眼,有意的为难我,继续说:”那么这七魄用英文怎么说?” 我,我操? 老头看着我吃鳖的样子,似乎很得意,很没节操的哼道:"现在咱们都是地球村了,万一你以后抓鬼的时候碰到外国鬼怎么办?那不得saEnglish了?告诉你小伙子,懂一门外语很重要,好了,现在就到这里,明天开始抄文天祥的《正气歌》一百遍,用中英文各一百遍。[*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一翻眼,心里忍不住大骂,草,坑爹也不带这么坑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显得很枯燥多了,老头说是为了锻炼我,便让我每天早上六点来钟就起来,跟着他做五禽戏,他和我解释,这五禽戏可以让我伸手敏捷,最终要的是对学道有重大的作用。 在经过几天之后。我明显感受到自己似乎比以前有所不同,最关键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戒撸了,这着实让我激动。 老头看着我健壮的身体,似乎很满意,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对我说,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交你真本事了。 我在痛骂老头藏私的功夫,又忍不住好奇的问他,什么才是真本事? 老头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从屋里拿出几张整齐的四方形的黄纸,和我介绍书符,也就是当天用来对付女鬼的那符咒。 我按照老头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握着毛笔,蘸了下朱砂,在黄纸上慢慢的落下。别看就像是鬼画符一样,但这上面的线路却蕴含了极大的用处,朱砂至阳之物,是自古以来帝王炼制长生不老药的重要物品,而黄纸也是大不同,裁成正方形在太阳暴晒之下在经过鸡血浸泡,必然是天下至阳之物,而在经过道家的符咒之后自然可以捉鬼降妖了。 我小心翼翼的握着笔,感受着大自然的气。 老头说过道家修炼的就是气,所谓气其实和宇宙中的辐射差不多,但气是人体中的东西,只要抓住了气就会和大自然融为一体,感受大自然的神奇对自身的修炼也有关系,这好比气功,练气功把气集中在一处当做攻击,而道家是把气当成修炼的钥匙。 可惜的是我永远抓不住这个钥匙,简单的说我根本就找不到这个钥匙,在每次朱砂笔落下的时候,脑中的符线却好像是戛然而止,无法下笔,这让我很不解,老头给出的解释就是我根本不能聚精会神,只要能专心一致,必然会书符下手。 这一天,我起的很早,在院子里做了五十个俯卧撑,看着鱼白的太阳,耳边不时传来的虫鸣声,我突然脑子里一阵恍惚,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想,不由自主的拿起朱砂笔就仿佛是有人操控一般,我大喜,我这是感受到气的前奏。 符篆有符头,主事神佛,符腹和符脚,符胆组成。 而一般的符篆,符头都是三点,而符头就代表一个人的头颅。 当我手中的符头为三点的时候,我就要念起符的符咒。 我提笔书符,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一笔惊天地,二笔动鬼神,三笔诛邪为道,急急如律令。”我口中大喝,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看向手中的符,手中传来淡淡的颤色,我忙紧闭双眼,用心感受,似乎可以看到我手中的符上有一丝淡淡的金色溢出,颇具威严气势。 我高兴的嘴都快要咧到后脑勺上了,冲着里屋大喊:“老,,师傅,快看啊,快看看我画的符。” 老头被我大喊大叫的吵醒,好半天才披着衣服不耐烦的走出,嘴里很不高兴的骂着:“卧槽,你有病啊,大早上的叫魂。。。。”话还没有说完,一眼就看到我手中闪着金光的符,有些惊讶说:“这是你画的?‘百解邪法符’?好小子,你竟然会画这个了?” 我嘿嘿一笑,洋洋得意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画的?” 老头对我的自恋嗤之以鼻,很无情的一竖中指,对我说这百解邪法符,他十二岁的时候就会画了,你现在十八岁会画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瞬间,我被他的话打击的有些失落。 我和老头吃过早餐,就开始收拾着东西,准备跟他去大街摆摊修鞋,其实我身上还有不少生活费,完全不用摆摊的,可是老头很正色的教育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不能总是坐吃山空,哪怕是金山银山也不够我们吃的。 我拿起背篓,老头穿了身古板的中山装,虽然样式古老,但穿在老头的身上却显得很沧桑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影子快速的从外面就冲了进来,也没敲门,看到老头,就要跪下。 我连忙上前,将这个人扶了起来。 我打量了他一眼,发现这个人和老头差不多,不过看着他比老头还要苍老很多,显然是生活所累。 如此岁数大的人,而且还和比老头岁数大,无缘无故的受人一拜,终究有些说不过去的。 老头很满意我的表现,对我点点头,就问这人,有什么事? “王大师,王大师,请您救救俺们家吧?” 老头点点头,没有说话,对着屋里做了个请的姿势,说:“老乡,上屋里来说话。” 转头对我道:“李刚,咱们今天休息,你也进来听听吧。” 我心里大喜,看着两人进屋,就跟在后面进了屋。 来人喝了口水,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王大师您可得救命啊,我们家的那小子,不知道是咋回事,昨天夜里突然就像疯了一样,两眼通红,嘴里老是说胡话,还留口水呢,怎么叫他就是没反应啊。” 我心里一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人的儿子应该是丢了魂所以才显得痴呆,老头似乎也想到了这个,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问道:“老哥,你领你儿子去看医生了吗?” 来人说:“看了。” 说着有些愁眉苦展,接着说:“看了好几个医生呢,都没有办法,俺们家老婆子说这是中邪了,让俺来请您呢。” 老头呵呵一笑,点头说:“我知道了。”说完,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李刚,你怎么看?” 我知道老头有心在考我,我说:“师傅,这很显然,大爷的儿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丢了魂,只要找回魂就安然没有事了。” 来人听到我的分析,似乎有些惊讶,皱着眉说:“俺们家都是农民,俺那小子到是喜欢打猎的,经常上山喜欢抓什么鸡啊野兔什么的,昨天从山上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点点头,说出心里的猜测:“这就没错了,看来你儿子是在山上碰见什么东西,所以才会丢魂的,不要紧,只要上山上找回魂,叫魂回来,就没事了。” 山上多些精怪野鬼,昨天又是毛月亮,阴煞的很,晚上上山打猎,而且还在没有月亮的天气下,碰见鬼精之物,自然不在话下的,丢魂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老头,老头点点头,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想了想,对我说:“李刚,你在我这呆了有一个月了,学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这次你就去看看吧。”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丢魂的军军 我见老头坚定的眼神,憋在嗓子里的话犹豫了下,没有说出口,我也不傻,能听得出来,这次算是老头对我的历练,也是我的出师之作。(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 我点点头,有些复杂的对老头说了句,师傅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解决的。 老头笑呵呵的抚摸着胡须算是赞同,我收拾了下东西,正要跟着来人走,却发现来人似乎有些犹豫,有些惊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对我不放心,不过看在老头的面子上没有说什么难听的,他对老头说:“大师,这娃能行吗?要不您受累,跟着走一趟…” 谢特,我直接打断他的话,这特么的明显是瞧不起小爷我啊,我气呼呼的说,大爷,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老头也顺着来人说道,老哥,你只管放心,我这小娃学会了我大半生的东西,这次他要是不行,我就分文不取帮你解决。 来人只能作罢,犹豫的看了我一眼,便跟老头告别。 我回头看了眼,老头年纪大了,身体也不算好,他这一生无儿无女,尽管对我严肃,但我知道他对我就像是对自己的子女一样,恨铁不成钢说的就是我,想到这,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恭敬的对老头摆手,说:“师傅,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等徒弟回来的。” 老头也是冲我摆摆手,走上前不停的叮嘱我,眼神坡有些舍不得,道:“小刚,我知道你喜欢刺激,胆子大,但是你一定要知道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和人太多了,咱们惹不起的东西也很多,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谨慎,哪怕是什么急事,也要三思后行,遇事不怒,这是我交给你的最后东西。” 我有些奇怪,这老头的话怎么像生离死别一般,我也没怎么多想,就点点头,往背上提了提背包,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我这一趟带的东西不多,有老头给我的雷击桃木剑,也就是上次收服女鬼的黑剑,召唤铃还有几张我画的符咒,就这几样。 路上来人不停的对我说,他儿子现在怎么怎么的痛苦,他老人家老来得子,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求求我多帮帮忙。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虽然他有些唠叨,但我内心有些暖,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很快我就来到了来人的村子里,村子不远,离县城也就只有十几路的距离,这还是我们两个坐了半小时车马不停蹄的紧赶路程,看着村子坑坑洼洼的马路,高低不平的房屋,我突然有些错落,同时也有些兴奋,看来老头的名气还挺大嘛! 来人下了车就直接领我去了家里。 屋子里已经很多人了,农村和城市最大的区别就是这样,在农村不管谁要是有事,亲朋好友绝对帮忙,哪怕邻居也会过来问候,而城市就有些不同,自扫门前雪,甚至好几年都不知道自己对面的邻居叫什么的笑剧,这就是人心,这也是我长大以后一直不喜欢呆在城市的原因了。 我看到他的儿子躺在床上昏迷当中,口中不停的嘟嚷着什么,守在旁边的中年妇女,见当家领着我进屋,有些责怪的问,干什么不把大师请来,叫个小娃来干啥? 我眉毛一瞪,有些不高兴的说:“王大师就是我的师傅,这样的小事我就能解决,还请我师傅干啥?” 来人也不停的点头称是。 我见屋里围坐的人群都不由看向我,我心里发毛,对来人吩咐让他们都出去,我做法不喜欢旁人围观。 很快屋子里就空荡荡的了,当然这还是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众人劝说,这里面还有些不愿意离开的,只不过都看在两口子心急的份上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唉,大中国永远都不缺看热闹的人。 我抄起招魂铃走上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子,见这小子长的白白嫩嫩的,和芒果电视台上的小花旦有的一拼,这让屌丝的我情何以堪? 中年妇女看到我拿着招魂铃不动,还以为有变化,连忙走上前,哭着说道:“军军都发烧三天了,针也打了,药也吃了就是不见好,小,小先生你就看看吧。” 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收回嫉妒的眼神,对她说:“没事,我就是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看您儿子也就是在山上丢魂了,这都是小事,我把他魂召回来就行,大婶你别急。” 听到我安慰的话,妇女这才放心。 我掏出装着“无根水”的葫芦,在军军的头上撒了下,这“无根水”是采用井水以及天上的雨水,没有掉落在地,阳气及重,最适合招魂。 撒完水,我抄起招魂铃,在他头直上不停摇动,顿时叮当叮当的清脆声音就在屋子响起来,我大声喝道:“魂归兮来,魂归兮来,吆。” 我脚下迈着步,手中摇着召魂铃,这是崂山的专门召魂手法,虽然是第一次,但我心里却一点都不紧张,竟然微微的有些兴奋,口中念完召魂咒,我低头看了眼,见君君低声地胡话已经听不见声了,他脑袋突然动了下,眼角一皱,似乎有些清明,我大喜,看来这一次招魂很成功,我瞥了眼身后的两人,对他们说,好了军军醒过来了,你们过来看看吧. 说完,我正洋洋得意的时候,见没有动静,就好奇的回头看了眼,就见军军的父母一幅惊慌失措的模样,好象是见鬼一般的表情,他母亲更夸张,竟然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妈呀一声,手指着我身后,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我忙回头看去,顿时也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本来之前有些清醒模样的军军,这个时候好象是鬼魂附体一般,说不出的诡异,军军双手支撑着自己,缓缓的坐了起来,睁开双眼,不过最奇怪的是他的双眼就像是和蛇的眼珠一样,看着我盯着他,嘴角微微上弯,诡异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一串诡异的笑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一下子想起来,草,别提多害怕了。 我哆嗦的后退一步,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直接大喝一声,说道:“何方妖孽,胆敢在小爷面前逞凶?” 我这一声字正腔圆,更融入了道家《登隐真决》的气势,一时之间有些凶猛。 只可惜军军的回答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他嘿嘿的说:“嘿嘿,他拜我,求我让他找到回家的路,我做到了,现在就是我找他要回报的时候了。”只见军军面部呆滞,说着说着,口中还缓缓的流出一股恶心的黄色液体,别提有多恶心。 我皱了皱眉,听这话的意思附在军军身上的应该是什么地仙之类,我本着恭敬的态度继续说:“这位仙家,您也是开了慧根的,您既然想要回报,直接和他说就行,何必附身在他身上,这样不也有损您的道行不是?” “我早就拖过梦给他,不过是让他给我带些鸡鸭之物来祭拜我,他却对此事不闻不顾,嘿嘿,人类就是这样背信弃义。”军军的笑容更诡异了,两边的嘴极度的上弯。 说完,不带我答话,竟然直接拿起右手向自己的眼珠插去,根本不要命一般,这特么的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自残。 我顾不得多想,一个健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军军插向自己的右手,令一只手直接卡主了军军的喉咙,对着不知所措的两人大喝道:“快拿两根筷子来!” 我后面的两人早就吓坏了,但听到我的话后,已经花白年纪的老头也就是军军的父亲迅速的反应过来,也不说话,踉踉跄跄的往厨房的方向跑去,看来男人是顶梁柱,这话果真不假。 万物都有灵性,就连我们家家吃饭使用的筷子也不例外,在道家中筷子是作为驱鬼的道器使用,如果遇到附身的鬼怪用筷子夹住手指往外一扳,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也是最实用的方法,当然这还是老头在聊天当中和我提起的,他和我说的时候很不屑,明显作为崂山这样的名门大派非常瞧不起这样的土办法,可是没想到就这么土逼的东西却让我派上了大用场。 我一把接过老头递给我的一双筷子,现在的军军右手被我的右手牢牢的制住,喉咙还被我卡着,当真是动也动不得。 男左女右,夹手指也是,疯狂的军军见我拿着筷子凑上前,竟然有些害怕,挣扎的力气更大了,我嘿嘿一笑,当然不会让他如愿,我踩着军军手掌的脚微微挪了挪,拿起筷子在他手掌上一卡,也顾不得力度多大,反正自己也不疼,我皱着眉一用力,就听见卡的一声,好在军军父亲给我的筷子够结实,竟然没有碎,这时我抬头一看,军军也清醒了过来,双眼通红,因为此时手掌被我踩着,疼得龇牙咧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好半天才说:“爸?妈?” 我听到这,终于松了口气,不知道之前附在军军身上的是什么东西,好在现在被我用筷子驱走了。 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醒来,老两口很高兴。连忙走上前对着军军查看,我也很识趣的退后几步,任由一家三口团圆叙话,这个时候军军已经从他父母的嘴里知道了自己被东西附身的事,挣扎的下床对我好一阵的感谢。 我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想了想,之前附身在军军身上的鬼物力气实在是大,现在虽然被我夹跑,但还是治标不治本,最后我严肃的说:“你叫军军是吧,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在山上碰到什么事了,这次有些麻烦,最好说的清楚些,不然我也没办法!”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五通神做怪 军军的母亲见我一本正经,忙的点点头,不停的催促军军,说:“就是啊,赶紧和这…这…小先生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之前我露了这么一手,现在她也不再是对我半信半疑,说话间有些尊敬。 见我说的严重,军军也不敢撒荒,皱着眉想着,最后想了想说:“怎么说呢,我感觉我拜了那个神像之后就有些古怪了。” “哦?什么神像?你描述一下。” “嗯。”军军仔细的想了想,说:“那个土地像很奇怪,人身、蛇脖子、猴脸、鼠眼、猪鼻。” 我喃喃的重复着军军说的,人身、蛇脖子、猴脸、鼠眼、猪鼻。 擦,五不像? 这特么的一听就是邪神啊,我苦着脸想了想,最后确定下来,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就是五通神了,老头经常对我讲一些奇闻怪事,他说,五通神又称五郎神,是横行乡野、淫人妻女的妖鬼,因专事奸恶,所以又被人称作五猖神。 有道是,诸天正神三百六,一百畜神藏其中。讲的就是所谓神明中,有很多都是畜生休得,但是所谓的五通神,却不并不是所谓神明,而是一种危害人间的妖邪,相传此物心性不定,在以前的农村偶尔会帮当地的百姓做些好事,据说只要有五通神光顾,那户人家就会有吃不完的粮食,但是五通神的形象见过的人谁也描述不出来,只说凡是家里出现蛇类或者是其他很少见的动物都是五通神的化身,但有一利必有一弊,凡是受过五通神恩惠的人家往往都不会善终。 按理说现在很少有这种神像了,那么军军是在哪里见到的呢? 我心里好奇就问军军在哪里见到这神像的。 军军开始跟我说起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起来,军军辍学的早,因为年纪小就留在家里帮忙种地,便没有随着打工潮流去城市闯荡,军军很懂事,除了帮家里种地外,平常没事就上后面的山来给家里打些野鸡野兔之类。 也是在昨天自己扛着老古董的猎枪去山里打猎,话说军军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咋地,在山上逛荡半天连个兔子毛都没看到,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突然他前面就蹦出来一只肥大的兔子。 这个兔子毛皮纯白色,红红的眼睛,看起来可爱至极,不过军军可不管什么可爱不可爱的,只要炖的香能吃就行,军军提着猎枪就直接开蹦,把这个可怜的兔子吓得跑向了草丛里,军军是个死脑筋直接跟着就追上前,竟然没在意自己一路上居然迷了路。 起初他没在意,少说他也是个在山里从小跑大的,可是慢慢的发现四周都是大树和草丛,越来越陌生起来。 心里有些害怕,抬头一看,竟然是太阳已经下山了,军军想起老人说的话,晚上山里不安全,有鬼打墙鬼勾魂之类的,一想到这,就更急了到处乱走起来,时间长了肚子也有些饿了。 说到这,军军的母亲一脸的生气,直接打断军军的话,狠狠的训斥,说让他整天在外面瞎跑乱荡,军军父亲也在一旁附和。 我一阵苦笑,对军军说:“那你是怎么看到那个神像的呢?” 军军挠了挠头皮,接着说:“接下来我就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一个土地像,然后拜了拜,最后就出来了。” 他越是这么轻描淡写,我越是心急,最后不用想,就知道这傻小子拜的肯定是五通神了,我想到这,有些发愁,直接没好气的骂道:“草。你个傻逼,外面的神像是能乱拜的嘛?我先回去确认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等着我的消息就行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大包大揽了,只能心里下主意,打算待会打电话问问老头子这个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五通神,最重要的是应该怎么解决它。 这才是关键。 看到我起身往外走,三人吓坏了,尤其是军军的父亲,上了年纪的花白老头,以为我尥蹶子不干了,双眼有些湿润,颤抖的看着我,很央求的对我说:“小,小先生,你是不是想走啊,你可不能走啊,俺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一定要救救他啊。”说着就要对我下跪。 卧槽,我暗骂一声连忙扶起他,我也有些惭愧,就对他说,我现在不是走,而是回去准备东西,等晚上那好家伙后在回来收拾那东西,我要是这么走,回去怎么和我师傅交代? 听到我的保证,军军的父亲这才算放心,一边送我到门外,又不停的对我感谢。 走出门,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操,本来以为这一趟就是个简单的丢魂,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最后竟然连传说中的五通神都出来了。 想到这,我一阵头疼,也不多想,直接拿出我的爱疯,找出老头子的号来,本来老头子不喜欢现代化设备,家里连个电视都没有,更别说手机了,想想他那个老人机还是我用生活费给他买的,惹得他好一阵的不高兴,这下可算是派了用场。 就在我yy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小刚啊,事情怎么样了?”电话对面传来老头苍老的声音。 我心里一酸没想到老头竟然一下子就听出了我的声音,说道:“没,师傅,我遇到点小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老头听到关心的问道。 我随后就把军军怎么遇到那个所谓的‘土地像’,在描述了下这个东西的样貌。 “没错,这个东西的确就是五通神,这可难办了。”老头在那边说道。 听到这,我眉头一皱,难办了?这是啥子意思?难道堂堂的崂山派掌教竟然还怕一个小小的五通神不成? 只听到老头在电话里接着说:“五通者,无形之物也,除了天生阴阳者外,老夫至今为止所接触的道法秘术之中,还没有任何方法能看见此物的正身。” 老头这个时候顿了顿,就接着说:“虽然说要做到看见五通神的真身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完全可以降低自己的火气来看见他模糊的轮廓,但是这还不行,因为他属阴灵,速度完全在你之上,所以你的符咒对他基本上形同虚构,如果要消灭此物,必须要用掌心符。” 掌心符?这是什么玩意? 我怎么没听说过?好像老头也没交过我,我连忙问老头掌心符是什么。 老头告诉我,所谓的“掌心符”是属于道家的一种应急之画符术,此术不同寻常画符手段,只需心中有道,以血为引,在自己的掌中快速的画出相应的符咒来,便能奏效,属于比较高级的符法之术。掌心符的作用很多,虽然威力不如寻常的纸符那么巨大,但是运用起来却还是快捷有效,只要被画有掌心符的手掌接触后,符的威力就会发动,驱除五通神自然不在话下。 老头接下来就把掌心符的画法告诉了我,我听得很认真,心里微微有些得意,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因为担心军军的情况,我也没有和老头聊太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之前,老头很认真的叮嘱我,如果实在解决不了的话就给她打电话,他亲自过来一趟,不过我实在不放心十几里路的路程让一个老头子奔波一场,就告诉他没啥事,让他在家老实的呆着就行。 挂断电话,我直接转身敲开了军军的家,是军军的老父开的门,老人家一下子见到一脸阴色的我,还以为是和他要报酬,紧张的就开始翻钱包,我忙拦住他,把五通神的消息告诉了他,他也是吓了一跳,拉着我的手不停的求我,让我一定要救救他宝贝儿子一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尤其是我们修道之人,讲究的就是因果两字,既然答应了他,那么就一定要做到。 我想了想,就跟他进了屋,这次我准备的很充当,有我在来之前事先画好的二十几张符咒,以及必备的牛眼泪,虽然老头告诉我那个五通神是无形之物,凡人是看不到的,不过有备无患还是需要的,这也是为我的安全做打算。 我回到里屋的时候,军军正捧着一碗拉面咕噜咕噜的吃的正香,一抬头正看到我走进来,有些楞了,嘴里的面条也秃噜的掉了出来,楞了半天竟然呆呆的说了句,哥,你饿了?吃点? 擦,还真是个吃货。 我没理他,转头对身边的军军父亲说,现在如果不除掉五通神,以后就很难办了,所以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机会,现在你就赶紧收拾收拾,到晚上听我安排。 军军父亲当然没意见,忙问我他需要准备什么。 我想了想,就说:“首先准备好一个安静的房子,我需要画符,然后在让军军洗个澡睡一觉,晚上养精蓄锐。”我皱着眉仔细的想了想,最后说:“最重要的是给我做点吃的,靠,坐了一天车了,有点饿了。” 军军的父亲听到我的抱怨,似乎也觉得过意不去,连忙点头对着自家的婆娘吩咐一声就给我收拾屋子去了,很快就给我端来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我闻着香味猛吸一口气,在军军鄙视的眼光下二话不说咕噜咕噜的吃了起来。 还别说味道没的挑,我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拍了拍肚皮心满意足的走向一旁的小屋。 小屋是军军的父亲临时给我收拾出来的,以前是盛放粮食的地方,于是在伴着麻袋的屋子里,闻着特有的味道,我慢慢的静下心,按照老头的话开始画起掌心符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赶走五通神 所谓掌心符,顾名思义就是在掌心画制符咒,即可方便又能快捷,要知道道家的符咒都是从三清的上清真人,也就是太上老君飞升得道时留下的,所谓的符咒岂止是千万,但这些的符咒大多是流传在茅山。(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但崂山作为天师道北宗数一数二的宗派也不是个摆设,在符咒上也是大有研究。 我深吸一口气,将丹田里的真气呼出,屏住气力,拿着小刀,在左掌上稍微犹豫了下遍毫不犹豫的落下,顿时我就龇牙咧嘴起来,但顾不得多想,手中一用力,刀尖直接加深,我倒吸一口气,按照老头的吩咐,握住刀尖在掌心画了个太极图,口中默念《登隐真决》,真诀念完我手掌的太极图也画完,我忍不住哆嗦了下,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模样,我欲哭无泪,赶忙用无根水一擦,顿时就感觉好多了。 我拿起牛眼泪往眼睛上一涂,低声念道,急急如律令,我低头一看,发现此时的手掌上似乎有些淡淡的气体流出,很模糊,如果没有涂牛眼泪根本就看不出来,微微的有些透明。 我大喜,看来自己的掌心符竟然画好了。 我缩回手掌揣着兜,哼着小曲走出,第一次就完满,我真特码的是个天才。 走出房间正想找军军谈谈今天晚上的事情,却发现这小子正躺在床上捧着手机玩的挺嗨的模样,还不是的骂骂咧咧,我好奇,走过一看,擦,原来这小子竟然在玩天天酷跑。 不过军军的装备也够叼的,舞狮闹闹冲刺一下子来了个米,而且精灵竟然开了五个,我看着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 我也顾不得我的阴阳先生份了,赶忙问他这是怎么弄得,结果这小子淡淡的回了句用钱买。 这把气的,抬头看了眼,见天色已经慢慢擦黑,我没好气的提醒他,别玩了,赶紧洗个澡跟我去屋里,我帮你把那五通神灭了。 我说完不见回声,回头看了眼,军军低头抱着手机也不说话,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我没好气的推了下,“妈的,你个傻逼,没听见哥的话啊?”我声音很大,本来想狠狠得骂他一顿。 他显然身上一抖。然后慢慢的转过了头。 “啊?!”这次是我直接尖叫一声。因为,因为,我看见了他的那张脸,根本就不是军军的脸,不对,如果认真点的说,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脸!! 五官挤在了一起,眼睛眯缝着,鼻孔扩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嘴角上弯的弧度到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角度。 ‘他’望着我,他的手里抱着那个掉了漆得破手机,嘴里边吧唧吧唧的嚼着边对我出了“嘿嘿嘿嘿嘿”的笑声。 卧槽!军军又被附身了?我脑子直接闪过这个想法。 我被这忽然的惊吓吓的坐在了地上,但是情况紧急,不容我多想,我忽然想到现在不能大叫,如果把军军得父母引过来,那就操蛋了。 我顾不得多想,马上摸出了一张‘甲午玉卿破煞符’,小声的叫了句“急急如律令!”后,就往军军得脑袋上招呼去。 没想到现在的军军竟然比猴子还要灵巧,他纵身一跳,就躲开了我的符,最恐怖的是他竟让和苍蝇一样,顺着洁白的墙壁爬到了天花板上。 我抬头望去,只见他四肢好像有吸盘似的紧紧的吸着天花板,装过头用小眼睛瞪着我,舌头伸了出来,对我出那种“嘿嘿嘿嘿嘿嘿”的怪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咬着牙大骂,看来这次还是那狗日的五通神附身,尽管现在天有点擦黑,但还不到阳气虚弱的时候,军军怎么又会被附身呢? 想到这里,我有心找筷子把五通神夹跑,但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还不时小心防备着军军,别提多苦逼了。 我正在懊恼的时候,军军刷的一下往下像我扑来,我倒地往旁边一滚躲了过去,心中苦道:“大哥,你小点儿声啊,你想让你爸妈都知道啊?”我马上爬了起来,小声的叫了句“急急如律令!”后,把第二张符丢了出去,他很敏捷的躲开了。 附身后的军军行动非常快捷,根本就让我防备不及,我趁着军军躲避我扔过去的符咒的时候,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狠狠得用力扔过去,啪的一声直接砸在他的身上,我一跃而起,用画着掌心符的左手冲着他一拍,同时小声的念了句:“急急如律令!”然后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没想,这一拍还真的管用,拍上去之后军军直接痛苦的哇哇大叫起来, 看来这掌心符还真的管用。 我见到这大喜,恶狠狠的低骂:“草,老子就不信还不能把你疼出来。” 说着,我一掌一掌的在他脑壳上招呼着,就像是打太极一样,我打的痛快,却不想被我压在身下的军军却发出杀猪般的痛叫声,很快就把他父母招过来了。 花白老头打开门见我压着他的宝贝儿子,还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顿时撸着袖子就直接上前。 我回过头狠狠的瞪着他,大喝道:“现在你儿子被俯身了,你要是想让他活,就老实的呆着。” 被我这么一吓,老两口顿时愣在原地,我见军军发出哇哇的大叫声,但挣扎的力气依旧有些大,我顾不得多想,啪啪啪的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同时右手从兜里胡乱的掏出一把符咒一起砸在他的脸上,让人惊喜的是,这么一砸下去,军军竟然就此安静下来,脑袋一仰,直接昏倒过去了。 我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两人上前,我看了眼肿的像猪头般的军军,也有些不好意思,就对他说:“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那个五通神已经被我拍怕了,以后绝对不会来了,待会拿点凉水给他敷敷就好了。” 军军的母亲赶忙点点头,也顾不得跟我道谢,一脸心疼的抱起军军。 我也没在意他们责怪的眼神,反而觉得有些理直气壮,好歹小爷把五通神拍跑了不是? 不求过程,只求结果。 驱鬼就是这么简单。 军军的父亲可比女人强多了,递给我块毛巾,让我擦拭一下汗水,随后问我接下来怎么办?五通神会不会报复他们。 我想了想,就对他说,这些山精鬼怪出来的目的达到了就成了,这次它的目的只不过是让军军给它送些鸡鸭鱼肉而已,不过军军不信,所以这才缠上他的,这下五通神被我拍怕了,想必也不敢在乱来了,过两天你带着军军弄些鸡鸭鱼肉祭拜一下说些好听的,就没事了。 我说完,军军父亲放心的舒了口气,赶忙的对我一阵道谢,还翻着钱包想给我拿钱,不过直接被我拒绝了。 这次历练本来就是为了锻炼我,收钱就有些没必要了。 擦,最关键的是把人家拍成了猪头,我特麽的也不好意思收钱啊。 我收拾了下掉落的东西,看着刚才打斗撕乱的符咒,我欲哭无泪,谢特,这可是我的存货啊,我故作淡定的收拾完毕,心里打定主意,回去之后绝对要好好学学画符,省的像现在慌乱手脚。 我挥手告别了门口的两人,叹了声,希望那个玩酷跑玩的很叼的骚年见到自己猪头模样的时候时,不要怨恨我。 走在大街上,我挺起腰板,妈的,传说中的五通神就这样被我解决了,我特码的多牛逼啊,想到这我就忍不住想要给老头打电话,给他汇报一下这个好消息。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附在富二代身上的鬼婴 我兴奋满满的拿出手机,给老头拨了过去,耳朵里嘟嘟的一阵忙音,接着就响起一个悦耳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我嘟嚷一句,不可能啊,我记得我给老头子买的手机可是至堪诺基亚,超长待机的啊,想当初我买来送给他的时候笑话他,只要不摔坏手机,就永远不会关机的话。 想到这,我突然想起什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通,心里大叫不好,直接在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县城驶去。 很快就来到了县城,我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家,我心里更加忐忑,连忙上前,却是大吃一惊,老头的家已经锁上了门。 那个我待了一个月的地方熟悉的如同自己家的地方此时已经大门紧缩,只剩下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孤零零的挺立在那,我鼻子一酸,拿出手里的钥匙打开,踉跄的冲进去,我嗷嗷的大喊着,师傅师傅的叫,一边翻开一间间房间,却哪里有老头笑呵呵的模样。 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完整无缺,唯独少了老头的存在。 啊,我忍不住大叫起来,我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脑袋,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回来却不见了老头人,我猛的想起来,在我出门的时候,老头亲叮咛万嘱咐的模样,这特么的那是叮嘱,根本就是送别啊。 一下子脑子里就哄的声乱开了,因为老头的家离小区远,所以要想问个人还真的难。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张彦,我们的教导主任,就是那个让我来找老头的教导主任,凭他对老头的熟悉,至少应该知道老头为什么会不辞而别。 想到这,我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找出了那个许久不曾播出的电话,直接拨了过来,电话对面想起了主任疲惫的声音,喂。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主任,你知道老头去哪了吗? “啊?老头?你是说王大师吧?“主任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很快的就和他说了清楚,其实很简单,就是我出去回来却发现老头不见了,主任笑了笑,说:“这件事啊,大师有可能出去办正事去了,没和你说一声,不用担心的。“ 说到这,他似乎是想起什么来,接着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学校,我请假已经一个多月,差不多该可以了。 我脑子里空白一片,就胡乱的应了声,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学校。 老头不见了,他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他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 我不明白,只是这一瞬间让我感受到了背叛的意思。 第二天,我从老头的卧室里走出,昨天晚上我在这里呆了最后一晚,我很快的收拾好东西,我相信老头会回来的那一天,至少不会丢下我。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学校,首先去了教导处那,和教导主任见了面,把假条补完,主任似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拍了拍我的肩膀,劝我不要着急,老头会回来的。 我苦笑一声,点点头。 走到操场,静静的看着新来的学弟学妹们在报着社团忙的不亦乐乎,我暗骂一声,草,这有什么意思,我仔细瞅着,突然心中一紧,谢特,还别说今年的学妹到是有几个不错的,我一下子来了精神,也忘记了老头失踪的事,看着白花花的大腿,实在太惹人,不由咽了口吐沫。 我正打望着时候,看到操场边上还有两个跟我一样在观望。 正是王晨和我们的一个室友,张晓勇。 我眼珠一转,偷偷的上前大喝道:“看什么呢,一人扣十分。“这语气十足的教导主任样。 张小勇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倒在地上,王晨直接一转头就看见了我,高兴的蹦起来,抓着我的手,说:“刚子,卧槽,还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回来了。“ 我嘿嘿一笑没有回,嬉笑着问他们两个在干啥呢,偷偷摸摸的。 张小勇直接给了我一拳,大骂道,擦,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接着嘿嘿笑道:“刚子在家坐月子坐够了咋滴?“ 我请假的原因对外说是回家,所以张小勇不知情,我一下子看到他们两个,也很高兴,找了个地方一人派了根烟,吹起了牛逼起来。 抽着烟无聊我们就聊了起来,张小勇不停的和我说他在魔兽又打了多少装备,现在绝对可以完爆我,我撇撇嘴,没有和他说我这一个月的奇遇,总不能说我老母鸡一变鸭,现在的我可是崂山道士吧,主业就是捉鬼,估计就是王晨也不相信。 这个时候,王晨反倒是神秘兮兮的说:“刚子,你知道吗?你不在学校的这一个月咱们学校出大事了。“ “哦,啥事,是不是又是那个学院的院花被富二代弄大了肚子?“我不介意的问,一个破学校能有什么事,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是真的,我发誓绝对不骗你。“ “我擦,快说。“我看见这小子得意洋洋的模样,就来气大声催促道。 “前些天,咱们学校死人了,就是那个有名的经济系的系话徐静蕾,死的挺奇怪的,听说是他们宿舍大晚上都玩午夜削平果,而且好像还是把苹果削断了,第二天就发现她上吊死了,而且还没有自杀的嫌疑,反正现在闹得挺邪乎的。“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皱眉,午夜削平果,这事我也干过,但是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不过这只是我阳气重,胆子大的原因,而且老头和我说过,这些网上流传的土方是会招来鬼怪的,笔仙、碟仙、午夜削平果、这些都有一定的风险,俗话说,人不犯鬼,鬼不犯人,就是这个道理,平时人鬼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如果是这些通灵游戏,就会把自己的三盏灯火降到最低,接下来就会吸引附近的恶灵。 张晓勇很不屑的切了一声,打断王晨的话,说,草,不就是死个人吗,再说你怎么知道就是玩这个玩的。 王晨见我们两一脸的鄙视,有些急了,连忙解释:“不是,这个当然不是重点,关键她们的宿舍的人都说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梦到她了,徐静蕾还向她宿舍的人求救,哎呦,卧槽,别提多害怕了。“ 这小子越说越激动,整的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我摇了摇头,继续抽了根烟,虽然徐静蕾的死有些蹊跷,但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没威胁到我就行。 我看了下手机,差不多要中午了,正要招呼两个人去外面喝一顿,就在我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的嘈杂,紧接着所有的保安都拿着对讲机,一脸紧张的冲向东楼。 我一见这情况,立马拉住一个比较熟悉的保安,好奇的问他怎么回事。 那保安是个刚满十八岁的90后,平时和我们打成一片,关系也说的过去,这时有些焦急,忙说:“经济系那有人要跳楼了。“说完,就一把撒开我,朝着东楼的方向跑去。 我们三个一阵的鄙视,妈蛋,有人跳楼,你打电话报警呗,你个小保安冲这么快干啥,我冲王晨看了看,有些好奇,不知道是哪个牛逼人士要在学校上演一场跳楼景观,中国人的优良传统就是这样,永远不缺爱看热闹的人,我和他们两个一合计,便跟着前面的保安跑到了东楼底下。 当我们三个气喘吁吁的来到楼底下时,楼下早就围满了人,密密麻麻的,好不容易趁着保安推开的一条道,我们三个才偷偷摸摸的挤了进去。 “哎,你看,这特么的是谁?“张小勇在一旁咋咋呼呼起来。 我顺着他的手指一看,顿时就傻眼了,草,这个倒在地上的人不就是那个前几天死掉的徐静蕾的男朋友李阳嘛,因为这小子是个富二代,平时开着自己的宝马在学校很拉风,所以他的大名我们都众所周知。 我叹了声,不做死就不会死,谁让你丫的有钱。 突然那边的保安叫起来:“还没死,还没死,赶紧叫救护车。“ 没死? 我心里奇怪,就抬头一看,顿时就明白过来,还别说,这小子运气还真的不是盖的,楼下竟然有一棵树把他拖了一下,减缓了冲力,现在只是微微有些受伤,操蛋的是并没有当场挂掉。 我摇了摇头,暗骂一声,妈的富二代就是牛逼,跳楼自杀都死不了,我突然想起来,这小子为什么会自杀呢,难道是殉情?靠,这家伙虽然不花心,但还是没这么痴情。 突然间我发现李阳的脸上似乎有些黑气围绕,凭着职业习惯,我偷偷的在眼睛上涂了随身携带的牛眼泪。 我慢慢的往李阳那一打量,顿时就吓得倒退一步,差点被这一幕吓背过气去,原来李阳的背上竟然趴着一个浑身漆黑的小孩,这个小孩看起来也就刚下来的模样,只不过一脸的邪气,最关键的是他好像也发现了我在看他,转头看向我,和我对视了几秒,一下子我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有些丝丝的凉气。 鬼婴! 我低呼一声,脸色有些难看,要知道一般的鬼怪,死后过了七天就会重入轮回,哪怕是冤死的,也只不过是带些煞气,报复过后也就只有转世投胎这个结果,阴气也叫鬼泣,一般的鬼怪绝对不会拥有,而看刚才那个鬼婴的模样,身上黑气缠绕,这么的鬼气,这得说明他的怨气得多大啊。 我突然想起来学校里的谣言,说徐静蕾和李阳恋爱的时候,曾经坠过一次胎,那时候孩子似乎都有六七个月了,孩子早都成型了。 不用想,这孩子就是刚才的鬼婴,就是来报复他们两个的,要知道人家好不容易一次轮回转世,六七个月的时间已经在腹中都有成型灵魂的存在,一下子的坠胎导致这个可怜的婴儿又一次魂飞魄散,不报复他们才怪! 两个字,活该! 王晨见我脸色有些难看,以为我被吓到了,就不停安慰我,当然张晓勇那小子在旁边可没少的嘲笑我,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头,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李阳被救护车抬出了学校,挺随行的护士说,他运气不错,只是断了几根骨头,只是我听到这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怀疑,刚才看那鬼婴的眼神,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绕过他。 这次是好远,只是下一次呢? 和王晨和张晓勇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突然打了个机灵,玛德,这小鬼报复心极强,要不然也不会杀了徐静蕾在来祸害李阳呢,刚才我可是和它直接对视过的,那个时候它可是注意到了我,那么会不会在刚才给我下印记,过段时间来找我? 玛德,想到这,我顿时就吓尿了,擦,这特么的算哪门子事?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小鬼耍横 一想到这,我感觉浑身冰凉,心里忍不住大骂,擦,刚解决了五通神,这不又碰上鬼婴,似乎这几天一直就不很太平。 最关键的是,现在老头子不见人,我特么的上哪里知道怎么对付这小东西? 想到这,我一阵头疼,看着前面的互相吹着牛逼的两人,不由感叹,为什么人家活的没心没肺的,我却提心吊胆的。 此时我下定决心,看来那小鬼是绝对会来找我的,趁着还没下手,我得及时把它消灭掉,省的和定时炸弹样吓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走上前,和王晨打听李阳的地址。 王晨听到我的问话,有些吃惊,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擦,你个破吊死,没事打听人家富二代干啥?告诉你哈,人家可不搞基的。” 谢特,老子也不搞基,我暗骂一声,笑嘻嘻的对他说,我想趁着那小子躺在床上落井下石一般。 说着,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笑容,深藏功与名。 还没等王晨说话,一旁的张晓勇插嘴说出了李阳住的地方,同时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替我踹两脚,让他妈的整天那么装逼。 我嗯嗯的点头,心里却狠狠的骂他,对他们说了声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转身走出学校。 李阳的家就在学校附近,原因是因为他嫌住的地方太远,就在附近的小区买了一套房子,李阳的父母是个煤矿老板,这点钱自然不在话下。 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住的地方,站在他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开了。 李阳这个家伙运气很不错,只是伤着了骨头,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在医院待了会打了两瓶葡萄糖就吵着回家休养。 他依旧是脸色煞白,乍一看还以为是营养不良什么的,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个家伙是被鬼缠身,阴气附体,能脸色红润就奇怪了。 李阳一开门见是我,楞了一下,问我有啥事。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人家是学校有名的高富帅,而咱却是个吊丝,莫名其妙的来到人家房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到这,就不由开始犯难起来,总不能直接说你被鬼缠身了,我是来救你的。 估计这句话说出来就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尴尬的笑了下,说道:“大哥,咱能进去说嘛?” 好在李阳看在和我同姓八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什么话没说,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声,行,进来说吧。 进去后我先打量了眼房子,看到房子装修的很正式,完全的欧洲风格,木板吊灯什么的都一应俱全,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左瞧瞧又看看,啧啧两声,然后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 李阳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递给我一根,问道:“哥们,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生物系的李刚吧,你来找我到底有啥事?” 我很没出息的接过烟,叼在嘴里,想了想,说:“我知道跟你说了你估计也不会相信,但是你得听我说完,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相信我的话,至少我不会害你的。” 希望这个富二代不是个酒囊饭袋。 接下来我就把徐静蕾的死以及那个鬼婴的出现,和他今天被小鬼附身的事通通的说了遍,说了半天,我口干的咽了口吐沫,就看到李阳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有些沉默。 我有些忍不住了,问道:“大哥,你到底相不相信啊。” 李阳看了我一眼,自顾自的说:“其实我也感觉最近怪怪的,这么听你说,这事还真特么的邪门,昨天出事的时候,我就听到我身后有人叫我爸爸,我心想,有孙子叫我,我不能不答应啊,于是就答应了声,后来就模糊了。” 得,感情是口头便宜惹的祸,我嘿嘿一笑,点点头接着听他说。 就是这样,李阳在听到小鬼一声爸爸呼喊后,然后就直接摔了下去,直到今天从医院出来后就感觉自己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只是他不敢喝别人说,生怕别人以为自己是精神病。 好在我认真的听着并且相信他的话,他好不容易说完,紧张的看着我,哆嗦的问:“兄弟,你说现在怎么办?咱能收服它吗?” 我微微点着头,没有说话,装作一脸深沉的模样,李阳见我不说话一直搓着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急道:“兄弟,你要是能帮哥哥解决这件事,事后我给你二十万,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我,说话算数。” 啪,我一拍大腿,草,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如果没有把握我也不会来找你的,对了,那,那个。”说完,我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二十万能不能给我存到卡里面,现金太多我带不了啊。” 估计是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我这么无耻的,李阳一阵无语,最后点头说,没问题,给你一张存折也行。 我嘿嘿一笑,心里很是得意,我不是圣人,也不是富二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吊死,说不定毕业后就为一日三餐忙碌,有了这二十万我最少可以少奋斗十年,没有钱我犯不着这么卖命,这也是我毫不犹豫来到这的目的。 李阳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做些什么。 我想了想,就对他说现在咱们呢就只能等到晚上,我用必杀把那小鬼干掉,这样你安全我也有钱了,说这话,我心里其实也没谱,毕竟那个小东西一瞪眼,我就浑身冰凉,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心里虽然忐忑,但还是不能掉了面子。 我从兜里掏出十几张符咒,递给李阳,让他贴在屋子周围,每一个地方都要贴上,李阳好奇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没好气的说这是救你命的东西。 “镇鬼咒”这是我和老头学本事的那段时间里画的最多的符,因为简单,用朱砂掺杂鸡血,在太阳下暴晒三天,这样阳气及重,不过可惜的是这“镇鬼符”只能镇鬼,不能灭鬼,稍微厉害点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 想来对付那个小东西,应该能安心点了。 贴符的这种重活理所当然的交给李刚去做,而我拿出剩下不多的牛眼泪给自己率先开了天眼,左手桃木剑抄在手上,右手拿着“百解邪法符“。 威风凛凛,装逼十足。 贴完符的李阳看着我一下子带了这么多家伙事,很高兴,以为我稳操胜券了。 对我一阵的恭维夸赞,我也是毫不客气的应下,至少我在某方面比他这个高富帅牛逼多了。 我见离黑天还早,就拿出之前的中华自顾自的点着,闲着没事和李阳聊了会。 原来李阳家里确实是有钱,老爹在老家开了两个煤矿,母亲是学校的副校长,虽然家里有钱有势,但是李阳还不算太坏,至少他和徐静蕾是真心相爱的,本来知道徐静蕾怀孕后,一家人挺高兴地,连定亲酒都准备好了,可是谁想到,徐静蕾竟然不声不响的做了人流,这让他差点气的上火。 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对之前的误解有些歉意,看来这小子并不是只会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原来富二代也有这么有情有义的。 聊着聊着天已经擦黑了,李阳的脸色有些难看。 “兄弟,咱们要不要去个人多的地方?“ 我一口否决他,不为别的,我也得为我的那二十万,不要命的拼一把。 有人说过,等待的滋味是一种煎熬,可是没有人知道,这等鬼的滋味简直就是特么的遭罪,更痛苦,要想活下去还不能分心,防备着那小东西的偷袭,必须得打足精神,养精蓄锐。 就在我等的快要骂娘的时候,突然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了一声爸爸。 声音很稚嫩,和小孩的声音一样。 一听到这声音,我倒是没什么,连女朋友都没有,更别说当爸爸了,我转头看了眼李阳,见他已经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攥着拳头,紧张到了极点。 我生怕他被鬼迷了心窍,大喝道:“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乱想。” 老头和我说过,不管是什么厉害的鬼怪,都是虚构的,无形,要想杀人,唯一的手段就是先迷惑人的心智,最后导致人自杀,就像之前的李阳跳楼一样。 精神集中,深守丹田,管他什么小鬼大鬼的。 老子就把你打成大头鬼,我怒气冲冲的拿着“百解邪法符”走到窗前,手里的桃木剑正要往下刺去,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我放眼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漆黑的小孩子正爬进来,朝着李阳的方向爬去,我手中的“百解邪法符”立马扔向前,口中念道:“急急如律令。“ 说时迟那时快,我口中念完,扔过去的符便放出一阵金光,符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我的准头很好,直接打在了鬼婴的身上,小东西立马哇哇的大哭起来,嘴里依旧还是一个爸爸爸爸的叫,只不过被我的符咒定压,身子无法移动片刻。 看到这,我心里豪气万丈,心疼的又拿出几张“百解邪法符”,狠狠的扔上去,嘴里不忘念咒语:“ 天地解,岁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腕邪退。“ 口中念完,我手里的符咒就像是不要钱的似的,狠命的朝着鬼婴的身上砸去。 一直坐在我身边的李阳这时突然说了句,兄弟,我帮你扔吧,你也够累的了。 我嗯了声,把手里的符咒直接塞给他,并且嘱咐他,狠狠的砸,不要客气。 可是没有让我意料的是,李阳一接过我手中的符,竟然根本就不听我的话,嘶嘶几声直接将厚厚一层的符咒撕了个一干二净,妈的,我大骂一声,连忙跑向前,却发现此时的李阳脸上竟然一脸黑气,明显的鬼上身。 不过我也没有惯着他,大吼道:“你个傻逼,要想死,就自己跳楼去,草。”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街头高人 我说这话,完全就是气话,可是李阳这家伙可真是一点都不惯我,我刚骂完,还真的转身就往窗户走去,卧槽,我暗骂一声,这开什么玩笑,他家可住在三楼,有多少树都得完蛋,到时候我不得成一个故意杀人罪? 我顿时就跑过去,想拦住他,也是因为气力不足,竟然一下子跌到了,不过幸运的是双手拉住了他的小腿,他也正巧在离窗户不到一米的地方倒下了。 暗幸啊。 还没来及我喘一口气,回头一看竟看到那个鬼婴竟然慢慢的离我这边爬着,一瞬间,连他的汗毛我都能看得清,操蛋的是,李阳这个家伙还一个劲的往窗户爬,真特么的傻逼。 这个时候,鬼婴离我的方向越来越近了。 我一下子就慌了,当时的情况不由的说是危险之极,就在鬼婴离我不到一米的时候,我一瞬间想起来,我随身带着的桃木剑,来不及多想,我一剑抄在手,狠狠的扔在它身上,唰的一声,鬼婴被我捅中。 那个鬼婴像人一样发出哇哇的大叫声,非常的惨。 随着鬼婴大叫的同时,李阳也清醒了过来,一眼看到我抱着他的腰,和在尖叫的鬼婴,竟然很不解看向我,虚弱的问:“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站起来,大骂道:“我擦,你特么的怎么了?关键的时候就中邪了。” “不好意思啊,我好想看到静蕾了。”李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我撇了他一眼,没有和他计较,这个时候和他计较这些,有些不理智,我掏出一张“百解邪法符”,口中念动咒语,就要往前,就在我手上的符咒要拍在鬼婴的头上时,我感觉我耳朵巨雷般的震响,哄的一声,手上的动作也不由慢了三分,就在这个时候,鬼婴也乘机躲开了我的符咒。 突然感觉到身子一凉,打了一个冷颤,擦,难道我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想到这,我一屁股坐下,口中不由念起道家的《登隐真决》起来。 李阳见我一屁股坐下,没有了动静,以为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就急了,说:“兄弟,怎么了?你可别不管了啊?”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现在我正念决,绝对会起来踹他一脚,就在我口中不停念决的时候,李阳竟然和那个小鬼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小鬼这个时候显得很虚弱,也没有上前要李阳的生命。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谁也没有说话。 紧张的气氛没有多久,李阳率先打破了安静,竟然和鬼婴打起了招呼,说:“嗨。” 鬼婴也楞了,也说话了:“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李阳有些莫名其妙,说道:“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害你呢,我根本就没想让你死,是你母亲把你打下来的。” “哦,是吗,我知道了,母亲她已经得到惩罚了,接下来就是你了,咱们一家三口在下面团聚吧。” 说到这,鬼婴情绪有些波动,身上的黑气更加浓厚了,慢慢的爬向李阳,看着鬼婴的动静,我有些着急。 我虽然在静心念咒,但我注意了刚才两人的对话,见李阳命在旦夕,再也忍不住,手上的符咒,想也不想的拍在鬼婴的头上。 顿时金光一闪,鬼婴头上的符咒发出一阵金光,接下来鬼婴也哇哇的大叫起来,我看着这小东西身子更加虚弱,心里大喜,正要继续拿出一张符咒,忽然一阵风透着窗户吹了过来。 唰的一声,鬼婴头上的符咒就被吹在地上。 就在符咒吹在地地上的同时,鬼婴也没了影。 我顿时就干瞪眼起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妈的,这风吹得也太及时了吧? “兄弟,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你消灭了?”李阳有些高兴,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自以为是的说。 我因为身子虚弱,被他这么一拍,险些跌倒在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苦笑一声,消灭个几把啊,没看到刚才那小东西的眼神吗?明显不会放过咱们的。 我和他说出了我心里的担忧,可是李阳没心没肺,一点都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说:“没事,兄弟你本事这么大,还怕这个啊。” “呸。”我呸了一声,骂道,本事再高也怕菜刀,有你这么个猪一般的队友我能活命就不错了,想了想,打定注意,这件事透着诡异,不能太蛮干,就问他知道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高人或者和我样有本事的人。 高人啊,李阳皱着眉毛想了想,忽然一拍手,高兴的说:“兄弟你还别说,这后山上还真有个寺庙,香火挺好的,一些人都拜香呢,要不咱们去求求那些和尚?” 和尚? 按理说我这一脉是天师道北宗崂山派,和和尚最不上路了,难免有些碰路的必要。 见我皱着眉不说话,李阳不以为意,继续说:“没事,这钱我出,你放心就行。”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什么话也没说,就对他说明天咱们也别去学校了,还是去你说的寺庙看看去。 我掏出手机一看,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看来折腾的时间还挺长,顿时一阵困意而来,就对他说,咱们先休息会,明早在说吧。 说完,我就很不客气的往客房的方向走去,反正我救了他一命,这点不会和我计较的,应该。 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或许是因为太累的原因直接睡得天明,于是和李阳在楼下的早餐店吃了点,便坐着他的宝马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我原本以为李阳这个富二代车技不怎么样,没想到这小子开起车来一本正经的,一丝不苟的看着前方,我也算放下心来,任由他开着,就和他说一声,我先补个回笼觉,到了别忘了叫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阳摇醒我,说到了。 我点点头,跟着他下了车。 打量着四周,见他口中所说的寺庙是位于山上的一座寺庙,规模还挺大的,求香的人还挺多,在山下就能闻到一股清香的香味,让我心神一震,因为今天是庙会,山下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的,有各种摆摊的,叫卖的人多得数不胜数。 非常热闹。 我躲开推着小车的小贩,和李阳说了声,咱们走吧,上山求和尚去。 李阳点头,就要往前带路,突然此时在我们的身后响起一声不和群的声音:“算命,算命,驱鬼算命无往不利。” 草。 这声音猛的在我身后响起来,顿时就吓了我一跳,回头看了眼。 看到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穿着青色道袍的留着满脸胡渣的道士,手里拿着算命幡,站在我的身后,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挥手让李阳带路。 没想到的是,青袍道士看到我回头打量他,竟然咧嘴一笑,说:“怎么,小哥你要算命不是?” 我没说话,可是李阳来了精神,直接说:“道长,你能驱鬼不?” 妈的,我大骂一声,狠狠的怒斥,草,我这么有本事的人还用问这骗子?你不知道现在一些人都凭着会点周易就敢出来算命,小心你被骗的干净,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青袍道士打断。 “喂喂,你小子说什么呢?我可不是骗子,我可是茅山三代弟子。怎么会骗人呢。”道士手上的算命幡一摆,大大咧咧的说,理直气壮的继续说:“想我玉清是来世间历练的,怎么能和那些欺名盗世的人相比?” 我切了声,看着这自称茅山三代弟子的玉清道人,满脸的胡渣,虽然长得清秀,但那身上的青袍都是油迹,干巴巴的好像和几年没洗过似的,在加上两个贼溜溜打转的眼珠,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还特么的道长,我呸。 我吐了口吐沫就转身要走。 后面的玉清道长不急不缓的接着说:“你们两个被鬼婴缠身命不久矣,尤其是你小子昨天对鬼婴动手,道法不行,险些吃亏,现在被阴气入体,在来不及救命的话,别说是你,就连前面的小子也要活不长了。” 说完,叹了声,就转身,口中继续唱到:“算命,算命,驱鬼算命无往不利。” 听到这话,我和李阳互相看了眼,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擦,高人,感情高人都在民间,想到这,我直接拦住猥琐的道长,喊道:“喂,玉,玉清道长,您等等,等等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又是鬼上身 我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直接嗷嗷的大喊起来。(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玉清道长听到我的话,嘿嘿一笑,转过身打量了我眼,意味深长的说:“怎么,现在相信我不是骗子了?”我心里暗叹,其实现在我也没底,就凭这猥琐道长的一番话,着实让我心里没谱,但本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的打算,我忍住心里的恶气,恭敬的说:“哪敢呢,您要是骗子的话,还让骗子怎么活啊。” 李阳也识趣,赶紧在一旁不停的替我道歉。 玉清道长猥琐的摸了下下巴的山羊胡,不住的点头,眼珠一转,看到李阳停在一旁的宝马,嘿嘿笑道:“小子,你这么有钱,该不会请不起一顿饭吧。” 擦,这句话可是暴露了骗子的本质,不过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身边的李阳。 因为我没钱,李阳是土豪。 李阳像哈巴狗一样不住的点头,说,道长,这都不是事,赶紧上车,咱们去县里最好的酒店。“ 不,不,不。”玉清道长很正言辞的拒绝,一指山下,继续说:“不用这么糟蹋钱,贫道就在山下的饭馆讲究一顿就好了。” 说完,就上前带路。 我听到这,顿时心生佩服,尼玛,不为五斗米折腰,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我大手一挥,对李阳说,走,跟着杂毛小道。 几分钟,我们跟着玉清顺着台阶来到了山下,看着玉清道长左拐右拐的一路熟悉的模样,我暗叹,看来这猥琐道长没少在这里行骗。 其实说是饭馆,规模也不小,可以算的上是三星酒店了其实说是饭馆,规模也不小,可以算的上是三星酒店了,前面的玉清道长直接被门口的门童拦下了,门童不停的打量玉清身上破破烂烂的道袍,满脸的胡渣,简直像及了要饭的乞丐,不过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对他说,这里是酒店,您? 还没等他说完,李阳直接上前,一瞪门童,大喝道:“怎么,老子有钱还不能进怎么的,这是我朋友,我给的钱,你还不让他进?” 李阳一身的黑西服,脖子上海纹着纹身,一副嚣张的富二代模样,门童也见多识广,弯腰说了句对不起就放玉清进去。 玉清嘿嘿一笑,拍着李阳的肩膀说了句,后生可畏,说完还瞪了我一眼,似乎怪我救驾来迟一样。 管我吊事? 我没理他,跟着李阳走进酒店,李阳直接在前台开了间包房,菜单刚拿到手,就被一旁等不及的玉清抢到手,眼睛放光一样,熟练的点起菜,鲍鱼龙虾,三喜丸子,佛跳墙,德州扒鸡…… 很正常,都是肉食。 看来他憋得不轻。 我同情的看了眼玉清道长,就一起来到了包房。 李阳像二狗子一样不停的给玉清端茶倒水,把玉清伺候的像大爷一样,待看到玉清高兴的咧起嘴,我才咳嗽两声,对玉清恭声说:“道长,你知道我们找你的目的,那么能问一下,能不能解决?” 说着话,我很怀疑的打量着他,心里还很害怕这小子就凭花言巧语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就操蛋了。 玉清收起脸上的猥琐笑容,沉声说:“我是掐算出来的,具体情况还是说说吧。”我嗯了声,对李阳点点头。 李阳严肃的说:“道长,事情是这样的。”说着,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遍,包括昨天我出手对付鬼婴的事情。 玉清点点头,好半天没有说话,听完李阳的叙述,哦了声,打量了我眼,略有好奇的问我,小子,你最后用的是“百解驱邪符”吧,小小年纪就用的如此纯情,不知道你是龙虎山的弟子还是我们茅山的弟子? 我站起身,义正言辞的打断他,大声说:“天师道北宗崂山派真传弟子,家师崂山掌教王大石。” 王大石? 听到我的自报家门,玉清似乎显得很吃惊,眉头一皱,我看到它身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似乎很惊讶一般,不过很快就收敛起脸上的诧异,呼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既然你是崂山掌教王大石的徒弟,那么这小鬼对你师傅应该说不算什么难事吧?干嘛还这么四处求人。” 我眼神黯淡,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心里莫来由的一阵屈,是啊,老头要是在的话,我何苦这样憋屈呢,老头啊,老头,你特么的到底在哪呢?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玉清很识趣的没说话,只是嘴里低声喃喃:“不对啊,距离十年之约还有三年啊,他怎么现在就去了呢?不对啊。” 我没有听到他的话,也没有多问,李阳打断玉清,说出了这次的重点,满怀希望的问,道长,您看这到底能不能行啊,要多少钱你随便提。 玉清摆手拒绝,说:“没事,这点小事,待我晚上回去看看,做法消除就是,不过嘛……”他说着,眼珠一转,在我们两个担心的眼神下,嘿嘿一声,继续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填饱贫道的五脏庙。草,我点的菜怎么还不来啊?” 门啪的一声,从外面就被打来了,长的很漂亮的女服务生端着我们点的菜就送了进来,等服务业放下手里的菜,我正想举起酒杯说个开场白,可惜玉清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直接一把抓起一个螃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抄起离自己最近的烧鸡,醋溜一口喝完桌子上的白酒,很客气的对我们说:“来来,来,别客气,别客气啊。” 擦,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闷闷不乐的喝起酒来。 一顿胡吃海喝,玉清道长显得很满足,走出酒店不停的感叹,吃完这段饭,洒家这辈子也值了。 我竖了根中指,暗骂,妈的,傻逼。 哎哎,哎,你小子说谁傻逼呢,怎么这么不讲文明呢? 走在前面的玉清直接回过头狠狠的瞪着我,毫不客气的教育我道,同时感慨起来:“唉,世风日下啊,现在修行之人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口德。” 卧槽,我大吃一惊,赞道:“道长,你这是啥耳朵啊,这么远的距离你也能听到?” 李阳打开后车门,玉清弯着腰钻进车里,还不忘吹牛逼,说:“那是,你小子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呢。” 在车里玉清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的好奇,不停的摸着屁股下的真皮座椅,不住的感叹:“妈的,这座椅比女人的屁股还要软啊,草,真爽。” “哎,这车里怎么还有凉风呢,嘿嘿,真特么的凉快啊,比外面还要冷呢。” 我好奇的转过头,很恭敬的问:“道长,听这话怎么你还摸过的屁股不成?” 一瞬间,玉清不说话了,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一路无话,很快我们就回到了李阳的家里,玉清从一进到屋里,就收起脸上猥琐的笑容,腰一板,很有高人范起来,在房子里转来转去,看了看窗户,然后捡起地下的符咒,打量了眼我那把破裂的桃木剑,微微点点头,最后笑着说道:“草,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角色呢,原来就是一个没成气候的小鬼头,小意思,不用紧张,等到晚上,我把它收了就是。” 我和李阳听到玉清道长的说着这么轻松,似乎胸有成竹,也都不由放下心来,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就因为这猥琐道长的话,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玉清说完,直接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嘟嚷一句,喝的头有些晕,先睡会在说。 话声落下,就呼噜呼噜的一阵呼噜声响起,和雷声有的一拼。 我无语的耸耸肩,看了眼手足无措的李阳,说,咱们就等这位高人大显身手吧。 李阳也很无语,转身走向卧室睡觉去了。 我没有像这两个没心没肺,而是收拾了下钱包,下楼去买些画符的材料,画符的材料一般都有规定,画符一定要用墨或朱砂,尤以朱砂居多。 之所以用朱砂,在于古人以为朱砂有镇邪作用,而符的载体用桃木板最多,因为古代多以为桃木有极强的驱赶魔邪之神力。不过桃木驱邪大多传于一个传说。 传说夸父在追赶太阳时,因为饥渴,喝了整个东海之后,最终还是饥渴而死,手中的木拐落入凡间化作一片桃林,因阳气及重,故有驱邪的作用。 这些东西很常见,有手机地图在,这些都不叫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久买齐了东西,然后回去,找了个角落,安心的画起符来。 我看到沙发上玉清道长鼓鼓囊囊的背包,心里好奇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就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翻开一看,里面有一层厚厚的青色符咒,还有一把桃木剑,少的可怜。 因为画符是一件极其耗费体力的事,并不像电视里随便几笔就能画完,因为担心晚上的大战,心里颇为忐忑,一下午的时间我也就只画了三张“镇压邪崇符”,不过对于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我很自满。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里喧嚣的城市,今天却显得很是安静,把气氛衬托的更是诡异,我和李阳有些担心,毕竟我们两个都见识过小鬼的厉害,而一觉醒过来的玉清道长似乎很轻松,竟然拿起李阳的苹果5s,玩起了跑酷来。 我和李阳无语的看了眼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也不再害怕那个小鬼搞突然袭击,因为有这个激情四射的玉清道长,这都不叫事。 不知不觉的我就睡觉了,醒来的时候突然浑身冰冷,不知道为什么,温度一下子就降下来,不由的我打了个冷颤,眯着眼看了下,不知道玉清道长到哪去了,大厅空荡荡的。 我揉了揉眼,抹了把嘴上口水,拿出手机一看,擦,已经都十二点了,我暗骂一声,突然打了个机灵,现在这么冷,只有一个可能,一定有什么脏东西在靠近我们。 众所周知,一个人的时候,温度突然降下来,后面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千万不要随便答应,因为有可能是鬼叫人。 我突然奇怪,那玉清道长去哪了? 我顾不得多想,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张符,打量着四周,因为事先没有涂牛眼泪,此时也不敢乱动。 我听到身旁的李阳传来呼噜呼噜的打呼噜声,我骂了句,真特么的牛逼,现在竟然睡得这么香。 听着钟声滴答滴答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浑身冷汗,精神一下子紧张起来,脑子不由一晕,这个时候我模糊的看到一个黑影突然就冲着李阳扑了过去,我来不及多想,直接念动咒语,不过可惜的是那个黑影速度极快,一下子就没影了,接着诡异的是一头扑到了李阳的身体里。 我就算是在傻,我也知道了,现在的李阳肯定是中邪了,也就是鬼上身了。 从科学上来讲,鬼上身是一种潜在自我意识造成的,简单的说就是一种精神疾病,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傻逼才相信这是一种精神病呢! 我想起我在应对五通神的时候,用筷子夹跑军军身上的五通神的事,就心里打算立马去厨房拿根筷子,正拿着筷子朝李阳的手指夹去,突然间李阳这狗日的就醒了过来,我看到他双眼通红,眼珠变成了血红色,大吼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他扑倒在地,噗通一声,后背摔的生疼。 妈的!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玉清往事 我大骂一声,正要挣扎,却不想到李阳这狗日的被鬼上身后,力气极大,嘴巴还向我脖子咬来,看着架势竟然想直接咬断我的喉咙一样。[*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这人最爱命,女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 我脑子一热,提起脚就踹,直接踹中他的肚子,李阳被我踹的后退几步,但又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我趁着他后退的功夫,快速的拿起牛眼泪涂在自己的眼睛上,眼睛一阵诡异的刺痛,随后我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女鬼正趴在李阳的背后,操控着李阳,而李阳此时并不算鬼上身,就是像傀儡一样操控而已。 那个女鬼我还是老熟人,就是李阳的女朋友徐静蕾,也是我们学校经济系的系花。 李阳张牙舞爪的就要继续冲过来,我忙掏出“镇压邪崇符”,朝着他的脸贴去,嘴里念道,急急如律令。 符咒金光一闪,逼得他倒退几步,看着我的眼神十分畏惧,我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装逼拿着符慢慢走上前。 我这样威胁着他,心里不由想一个问题,狗日的玉清道长到底去哪了? 就这样,我和李阳干瞪眼对视着,不过我眉头一皱,被操控着的李阳脸色开始发白,毕竟鬼上身久了,对身体的危害极大。 “喂,美女,你是徐静蕾吧,咱们聊聊吧。“ 我眼珠一转,打算和她谈判。 “聊什么。“ 李阳嘴里竟然发出女声来,还别说听起来似乎很好听。 “真是最毒女人心啊,你怎么这么狠呢,人家李阳是真心爱你的,孩子是你自己打的,管人家啥事,为什么到现在这么害人家?“ 我此时没办法,只能采用拖字决,争取拖到玉清道长现身,到时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不,不是的,宝宝让我这么做的,宝宝说只要这么做,我们一家三口就会团聚了。“李阳很激动的摇头。 我大骂一声,你傻逼啊,那小东西的话能信吗? 我还没有说完,李阳竟然又朝我扑了过来,我连忙后退几步,手上的符咒往前一举。 就在我最后一张符要甩出的时候,盼望已久的玉清道长终于了,不过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拉风,只见他一身的伤痕,嘴角边还有丝丝的鲜血,玉清也不含糊,直接拿起剑,一剑刺向李阳,同时嘴里大喊:“妈的,给老子我出来。“ 这声音很大,也很愤怒。 桃木剑一下就打在李阳的肚子上,李阳也飞出几米,我清晰的看到附在李阳身上的徐静蕾被弹开了。我大喜,在一旁助威,青哥牛逼,青哥霸气。 玉清道长没理我,紧紧的盯着徐静蕾,顺手拿出挂在腰间的葫芦,大喝一声:“收。“ 青色葫芦立马出现一股淡淡的吸力,把黑影也就是徐静蕾收了进去。 我啧啧嘴,看到玉清道长如此干脆利落的就解决了这个女鬼,一阵目瞪口呆,妈的不愧是出师的名门子弟,可不像我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可怜娃,被女鬼耍了半天还差点要了我小命。 我想了想,直接不客气的上前一把揪住玉清的衣领,忍不住大骂;妈的,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差点害死我,知道不? 我抬头一看,见玉清脸上一脸的黑气,似乎沾了些阴气,尴尬的笑了笑,很客气的打招呼,说:“大哥,你刚才干啥子去了?“ 玉清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这才和我说了起来。 原来这小子在大厅里玩酷跑玩的正过瘾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鬼婴出现了,玉清也不含糊,便来不及多想,冲出去和它干了起来,没戏想到鬼小成精,竟然也会玩调虎离山,险些害的我和李阳丢了性命。当玉清说道这的时候,脸色有些过意不去,不停的对我道歉,并不停感叹这小东西现在就这么厉害,在杀个人,以后还了得? 我看到他也不怎么样,身上的伤不比我差多少,就摆手接受他的道歉,并且好奇的问他,刚才他拿出的那个青色葫芦是什么玩意? 他告诉我,那青色葫芦是驱鬼利器,叫收鬼葫芦,是茅山上数一数二的重宝,因为他在下山前,他的师傅茅山掌教给他算命,说他在今年会有一劫,在凡间历练道心的同时,带了这个宝贝出来。 我啧啧嘴,双眼有些通红,羡慕嫉妒恨,妈的,有个土豪师傅就是好啊,什么事都不用愁。 我撇了眼躺在沙发上李阳,见他因为被鬼上身,现在有些疲惫只是睡着了,没什么大碍。 也就放下心来,掏出烟,装模作样的递给玉清一根,客气的说了两句,令我诧异的是玉清应了声,就直接接过,熟练的点着,吸了口,缓缓的吐出烟气,那掐烟的手法,简直就是个老烟民。 我好奇,问他,道家修行的人讲究的就是一股真气,平时都是很少习烟酒酸辣之物,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 玉清看了我手中的香烟,嘿嘿一笑,说,你不也是? 我耸耸肩,我只是打酱油的,我现在的主业可还是大学生。 不过这话我可没有和他说,毕竟每个人都有点小秘密的,我狠狠的吸了口香烟,看着他,说,哥们,咱们也是共患难的兄弟了,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情况吧? “你真的想知道?“玉清问了句,看到我一脸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是茅山的三代弟子,茅山掌教是我的师傅,我因为在茅山犯了点错误,就被师傅他逐出门墙,但是师傅还是很在意我,给了我几件保命的东西,和我说到了那一天,我还是会在回到茅山的,我性子野,一直在外面游荡惯了,也就给人摆摊算命糊口了。 玉清说的简单,但是我知道他的经历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至少他犯的什么错,什么时候重归茅山,这些他都没说。 不过我很识趣,没有多问,于是我就苦着脸,把我的事和他详细说了遍。 我的经历更平淡了,从开始为了见鬼招来恶鬼,拜崂山,历练遭遇五通神直到现在的鬼婴,说完,我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苦涩,说:“特么的老头到底去哪了,哥们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不?“ 玉清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不过还是叹了口气,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师傅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到时候你绝对会见到他的,不要为他担心,放心,他这么大的本事,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相信我。“ 我听得出来,他话中有话,我没有勉强,而是看了眼李阳,炸了眨眼,问他,这小子怎么办? 玉清嘿嘿一笑,笑容很猥琐,对我说,这小子身子必须得不行了,一天被鬼上身两次,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了,大病一场是有的,不过我刚才下手重,你可别跟他说是我用剑砸的啊,就说,就说是被鬼附身整的得了。 我赞同的点点头,李阳以后会怎么样,毫不客气的说,跟我一钱的关系没有,唯一可惜的是我那二十万似乎没着落了,不过看样子,李阳会转学。 李阳醒过来后,看到我和玉清两个吸着烟,心事重重的模样,吓了一跳,直接问我,兄弟,那,那小鬼解决了没有。 我嗯了声,一拍胸脯,大大咧咧的说:“当然了,现在你可以高枕无忧,继续泡妞了,徐静蕾也被道长收了,一点事都没了。“ “什,什么?“李阳似乎很吃惊,看向玉清,忙问道:”真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王晨有点奇怪 什,什么?“李阳似乎很吃惊,看向玉清,忙问道:”真的?“ 李阳似乎有些不相信,一脸惊讶的看向玉清。 我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毕竟不管怎么说,徐静蕾差点害的我英年早逝,现在我和玉清道长好不容易收服,而李阳却没有丝毫感谢的话,竟然有些埋怨的意思。 果然,玉清也很生气,直接一瞪眼,狠狠的说:“怎么?你还不愿意?” 李阳也听出了玉清有些生气,连忙道歉,嘴里有些感慨,说,不是,不管怎么说静蕾也和我相爱一场,到最后也没有见他一面,心里也觉得对不起她啊。 我心里暗叹,尼玛,同样都是富二代,为啥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玉清同情的拍了拍李阳的肩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小子,你也是有良知的人,这一点实在不容易,但是你要知道你和她早就是阴阳相隔,还是早点忘了她的好。“ 李阳心事重重的点点头,随后问玉清,徐静蕾该怎么办? 我也很好奇,看了眼玉清挂在腰上的收鬼葫芦,对该怎么处置女鬼,充满了好奇,玉清皱着眉想了想,最后和我们说出他的打算,他打算过几天找个日子,开坛做法帮徐静蕾超度,毕竟她是枉死的,并且和李阳有段恋爱,于情于理都该这么做,只是那个鬼婴,怨气极大,修行也高,近似于鬼妖,凭他的道行,也力有余而不足,只能暂且收在收鬼葫芦里,果断时间在说。 玉清这么做,不失于一个好办法,我当然没有理由反对。 李阳被鬼上身后虽然睡了一觉,但还是有些疲倦,顶着两个熊猫眼拉着我和玉清的手,不停的对我们道谢,同时拍着胸脯保证,我的那二十万绝对会打到我的卡里,我舒了一口气,听到他的保证,这才彻底放下心,想了想,还是很虚伪的谦虚:“这怎么好意思呢?毕竟我也没怎么帮忙啊。“ 这句可是实话,如果这次不是玉清道长出手援助,我还真的跪了。 可是李阳一点也不客气,大声说救命之恩永世难忘,他李阳不是这样的人。 经历过这件事后,他也算是收敛了富二代的嚣张气质,或许他知道,这世上有一些得罪不起的人,我和玉清随随便便一招就能要他命,客气谦虚是这个世上唯一生存的本质。 接下来,李阳就拉着我们去了楼下的小饭馆,点了很多的菜,我和玉清也是真饿了,彻底的放开的肚皮吃了起来,在饭局上,李阳告诉我,他这这几天不会去学校了,有可能的话会转学,说这里有太多让他伤心的事,只能选择离开。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说了句保重,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我看了眼胡吃海塞的玉清,问他,接下来去哪?以后我该怎么联系他? 玉清道长用袖子抹了把嘴上的油,醋溜一口啤酒,大大咧咧的对我说;好男儿就应该四海为家,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况且在这段时间的凡尘历练,对他的自身修为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他说他会在这个城市里摆摊算命一直流浪下去,随后问我要了我的手机号,并且给我一个奇怪的电话号,告诉我,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联系他,只是必须到迫不得已的时候。 我没好气的骂了句:“草,这么神秘干啥,放心以后小爷我就老实本分的上学了,不会再和鬼神啥的打招呼了。“ 经过这次事,我们三个结下了生死友谊,至少可以算的上是兄弟。 第二天醒来,我收拾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带来的桃木剑已经报废,十几张符咒也留给了李阳,只是还剩下几滴的牛眼泪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这是我赖以生存的装备,我收拾着东西,心里暗叹,特么的我要是开了天眼,就不会这么苦逼了。 玉清一大早就不见了人,还有他的那破烂背包,他或许早早离开了。 我和李阳打了个招呼,就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和司机说出学校的名字,往学校驶去,放在以前,我一个吊丝绝对不会这么大方打的的。 不过李阳许诺,过几天就会打给我二十万,从这个时候起,哥就不差钱,晋升土豪的行列。 我先回了宿舍,这时是上课的时间,宿舍里没有人,我放下东西,估摸着快下课的时候,才慢吞吞的去教室赶另外一节课。 张小勇大老远就看到我,很激动,先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骂道:“草,你小子可把哥儿害惨了,你特么的知道不?这几天学校天天点名,可都是哥们我帮你兜着,你要是还不回来,我们可都没办法帮你圆谎了,你小子这几天到底干啥去了,也不给哥们来个电话?“ 我心里一暖,其实就凭着我和教导主任的关系,他也不会扣我学分,但张晓勇肯这么帮我,足可以说明,是真心把我当兄弟,我嘿嘿一笑,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下,又和我们宿舍的杨开打了声招呼,这时铃声恰巧响起,是节最无聊的马哲课。 我无精打采的坐在身后,听着导师像讲天书的内容,心里不停的思考,老头到底去哪了?半个月都没有消息,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玉清的表现明显看出他知道老头的下落,但就是不肯说。 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正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花白年纪的讲师哼了声,不满的敲着讲桌,说,“我老王在这里教了十几年的书,还没见过仰着头睡觉的学生,李刚你给我站起来。“ 听到被提名,我连忙站起,忐忑的看着他,讲师问我刚才他讲了什么? 我一阵无语,之前我想心事入了神,要是还能知道上课内容的话就叼爆了,我摇摇头,表示不解。 讲师哼了声,重重的说,你就给我站到下课吧。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在和老头学艺的时候,我一口气做一百个俯卧撑,眼都不带眨一下的,这区区的站四十五分钟,似乎根本就不叫事。 而坐在我前面的张小勇回过头来,嘿嘿一笑,冲我竖了根中笔,张开嘴,小声说了两个字,傻逼。 下课后,张小勇联合着杨开王晨三个,来讨伐我,说,这几天幸亏哥几个帮你答名,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请哥几个喝一顿。 王晨也点头,嘿嘿笑道:“就是,刚子你看着吧。“ 我本来就不是小气的人,在说我手上了有了二十万,自然也不能斤斤计较,就点了点头,大方的说了句,地点,时间随便你们挑。 于是乎,我们四人就‘浩浩荡荡’的出了学校,找了个餐馆,报复性的点了几个大餐,我无所谓的耸肩,照单全服。 差不多晚上七点多,我们几个一脸醉醺醺的回到了学校,路上杨开还用他破的像公鸡打鸣的嗓子唱着“朋友“,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如今想起来,那时的我们,是最年华的时刻。 即便到了现在,依然谈起,还是有些难以忘怀。 回到宿舍,王晨和杨开酒量不行,躺倒床上就呼呼的睡了起来,张小勇就哎哎的对我招呼,神秘的拉住了往床上爬的我,我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事,干嘛这么神秘的。 他摇着头也不说,神情有些神秘,直到把我拉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也就是二楼的厕所。 我点起一根烟,吐了口烟气,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开口问他:“小勇,大家都是哥们,到底啥事这么神秘?要是在不说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说着,我就作势要走,张小勇赶紧一把拉住我,吞吞吐吐的开口了;“你觉不觉得,最近王晨……有些……反常……“ 王晨是我一个村的朋友,而且还是从小玩到大的那种,和我的关系好的自然没二话,听到有人说他坏话,我心里有些不高兴,皱了皱眉,看着张小勇,说:“怎么了?大家都是兄弟的,你要是对晨子有啥意见,直接说就是。“ 张小勇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我觉得他这里,这里有问题。“ “怎么可能,你特么的想多了吧?”我笑了笑,此时才明白过来,这小子喝多了说胡话呢。 “是真的。”张小勇一脸神秘的小声对我说:“跟你说个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什么事?” “就是前几天,晚上,我去上厕所。”张小勇想起当天发生的事情,似乎还心有余悸,“你知道我胆子比较小,后来,我觉得,就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我,我还以为……所以,我就吓得躲在厕所里面不敢出来。” 我看着张小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像是说谎的模样,仿佛那天的经历让他至今还害怕,我仔细听下去:“ 我就听到有脚步声,然后,后来好像有一个人,在踢厕所的门,我把厕所的门反锁着,他踢了几脚,就没有踢了,我就害怕有人在外面,一直都不敢出去。“ 擦,我骂了声,说:“你胆子这么小啊。“我觉得有些好笑,就说:”肯定有人来上厕所,怕厕所有人就踢门不是?“ 毕竟没事踢厕所门这种无聊事,我也做过,所以有些见怪不怪了。 “不是这样的。我那天真的吓怕了,一直躲在厕所里面不敢出来,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出来,你知道怎么不?原来那个踢门的人一直站在我隔壁的厕所,从上面一直望着我,望了一个晚上!而且还一直没做声,他妈的,当时把我吓得……” 张小勇似乎到现在还有些害怕,不停的拍着胸口,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不?就是王晨!你说他是不是……” “真的假的?” 我有些奇怪,按理说王晨有梦游的话,我应该会知道的,我突然想起来,难道是上次玩笔仙招来的小红女鬼又做怪? 不对啊,老头和我说过,小红被他的符咒打重要害,不死也掉成皮,最起码不会在短时间里出现,我想到这,心里安心,吹牛逼的讲,就凭现在的我,也能对付那小红,不怕她现身,就怕她不现身。 听到我的反问,张小勇似乎有些生气,信誓旦旦的说:“妈的,骗你死全家,你说王晨是不是?” 张小勇一指脑子,说道:“那天真的把我吓得够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应该是看花了眼也说不定,总之这件事就先别和别人说了,咱们两个知道就行了。 我说完这句话,就走出厕所。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把张小勇的话放在心上,张小勇性格内向,不怎么和我们合群,我平日里和王晨相处都没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在说我还是和王晨从小玩到大,基本上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不能只凭张小勇的一番话,就疏远王晨,人心不能这么变化。 我叹了口气,就直接回宿舍睡觉,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的疏忽,造成了两天人命的损失,让我追悔莫及!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炒骷算命 日子还是照常过着,每天还是不断的上课下课,不过我的心思依旧是放在画符上,随着我的心思专一,隐隐的我感觉到我的道行有所增加。[*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不过自从张小勇和我说完那番话后,就更加不合群起来,平常中对王晨有点不待见,看见他都有些绕道而走。 一天我收拾完手里刚画完的符,听到宿管阿姨叫我,说外面有人找我。 我奇怪,我喜静,况且人缘还不好,在宿舍的几个人外,还真的不认识几个人。 我走出宿舍,看来找我的人。 来人居然是玉清道长,他怎么来了。 “有时间不,约个地方聊聊。” 此时的玉清好久不见,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脸上的胡渣已经不见,身上的道袍也换成了一身休闲服,只不过那头上的发篆高高盘起,看起来有些奇怪,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按理说,我和玉清似乎没什么能谈得来的,虽然心里奇怪,但还是摸了摸鼻子,对玉清点点头。随后就领着来到学校的公园里。 坐在木椅上,我皱眉,嘿嘿一笑,说:“你小子几天不见,竟然老母鸡变成鸭了,说吧,你来找我到底啥事?告诉你啊,小爷我可是一分钟好几万的人,没啥事可别麻烦我。” “别介啊。”玉清笑了笑,说:“贫道这么大老远的来找我,可是有大事来找和你说啊,额,这么不欢迎我,我都不打算说了,好吧,你还记得你师傅不?” 我有些奇怪,老头是我这辈子除了父母外,最重要的人,怎么还能不记得,我忙点点头,说:“当然记得了。” “好,这就好了。” 玉清直接打了个响指,收敛起脸上猥琐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那就好,小子我告诉你,你师傅有下落了,你响知道不知道?” “什,什么?”我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高兴的问:‘真的假的,老头在哪?快告诉我?“ 玉清连忙甩开我的手,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呸呸两口,大声说,我可不搞基,你这么激动也白搭,说完,看到我一副着急的模样,叹了口气,对我说出原委。 原来玉清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所以对老头的下落也很上心。前段时间听到他在南方的朋友说起,在衡阳发生了一件黑僵伤人的消息,祸害农村,一时间人心惶惶,闹得影响很大,最后还是一个花白年纪,驮着背的老头子出手解决,最后把黑僵一把火烧了,才算解决。 那个老头就是我的师傅,王大石。 玉清说到这,叹着气,一脸的感概,说:“反正我那朋友的描述我感觉特别想你家老头,所以就过来和你说一声,具体怎么办,还得看你了。” 我激动的点点头,随后问了下具体地址,把地址牢牢的记在心里。 玉清真心把我当兄弟,我也不含糊,前两天李阳许诺的二十万早就打到我的账户里,我本着我是土豪的心态,打算拉着玉清往外面的酒店搓一顿,报答他的打听消息,可是玉清这小子很罕见的摆手拒绝,对我说:“小子,这次我就不去了,我来这里是接了件活,正好路过你们学校,算了,还是下次吧,草,不对,下次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了,还有大保健,知道不?” 我忙点点头,别说大保健,你特码的就是包夜也没有意见,因为这件消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我送走了玉清道长,站在学校门口,舒了口气,老头,我终于找到你了,妈的,这次找到你,我绝对得好好问问,你特码的到底为啥抛弃我不管。 走在门口的时候,我碰到了刚刚从网站通宵回来的王晨,这小子打了一晚上的魔兽,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高兴的和我说,他的装备终于升级了,这次绝对可以秒杀我。 我切了声,没有理他,和他说出我的打算,我打算现在就去衡阳,问他跟我父母说一声,不要他们为我担心。 这小子很不客气的给我一拳,大骂我,没义气,出去旅游干嘛不带着他。 我很严肃的告诉他,老子不是出去玩,而是去找人。 说完,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就走,我接下来找了我们的教导主任,张彦也就是上次我玩笔仙惹祸,推荐我去找王大石的那个张彦。 主任听到我的话,很生气,毫不客气的骂我:“草,你小子刚刚请了一个月的假,妈的还没完,怎么又请假?李刚你小子和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没和他说实话,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递给他一根烟,嘿嘿笑道:“张哥,这次我是真有事,如果你不请我假,那我办休学行不行?” 听我说的严重,主任一拍桌子,狠狠的骂道,滚,你小子给老子我滚,不就是一个月假嘛了,还特么的拿休学威胁我,批给你了。 我大喜,像哈巴狗一样不停的点着头,连忙对主任不停的道谢。 回到宿舍,我开始收拾起东西来,其实也没啥重要的东西,只要随身带着银行卡就行。 银行卡在手,天下我有。 当看到我收拾东西,躺在床上看小说的张小勇很奇怪,好奇的问我,在干啥,去哪? 我和他说了声,我要去衡阳办事,现在就走。 张小勇嘿嘿一笑,问出了重点:“妈的,现在都快五一了,你能买的着车票吗?” 我一愣,草,对啊,巧妇还难做无米之饮,老子都没买车票,这么急干啥? 张小勇接下来的话让我找到了希望,他说,我家就是衡阳的,我早就请假了,这次咱哥们就一起去衡阳,正好我带你在衡阳好好玩玩也不错。 这样,我便和张小勇同路了,一听说我答应要和他一起去衡阳,张小勇顿时眉开眼笑,自告奋勇地去给我买票。 由于这时候正好是各个高校放假的时间,所以一票难求,张小勇在网上苦逼熬夜买票,费了好大功夫才搞到了两张车票。 因为心里着急老头的下落,我害怕去晚了就没消息,就不停的催促,张小勇买的车票是晚上的,从省城到衡阳,估计得到第二天早上,原本这个时间平日里是没有车的,这是专门为这些回家的学子们开的加班车,所以车费也比平时贵上不少。 张小勇率先走上车,我紧跟着,刚一上车,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我心里一动,皱了皱眉头低声道:“阴气好重。” 张小勇走在最前,没有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估计心里还以为我嫌弃车太旧了,郝然一笑,说道:“没有办法,现在这个时候,车都很难找,有车就不错了,走了。”说着热心将我的行李放好。 我也笑了笑,不管这车怎么样,也不能寒了兄弟的心,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估计是黑车,也没有进站,没上高速,沿着破旧的国道一路颠簸,于是我和张小勇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的天黑了,车上很多人都渐渐睡去。 忽然,一个急刹车,直接把我往前一甩,中年大汉的司机将油门一熄,大咧咧的骂道:“操,怎么这个时候爆胎了。” 我睁开睡的迷迷糊糊的眼,好奇的往窗外一望,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乘着司机修车,车里的其他乘客纷纷下车透气,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张小勇有些尿急,胆子又小,就扯着我说是一起去小解。 张小勇有意的避开了乘客找了一棵树下面小解,掏出家伙就要放水,我抽着烟无聊的在不远处等着,忽然,张小勇大大咧咧的对我喊道:“刚子,你看,那里是什么?” “怎么了?”我说着,就好奇的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看,只见那里似乎红光闪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忙迎着夜风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出心里的猜测,道:“那里好重的阴气。” “走看看去。”张小勇平时胆子小的出奇,但好奇心太重,一听到我说这话,一把提起裤子,扯着我大声说,去要看看,我回头看了眼,看到司机还在忙碌,就估摸着司机修车还要一段时间,自己也好奇,跟着张小勇过去看看。 我们两个踉踉跄跄的找了一个荆棘蓬藏好了身形,小心翼翼的蹲下,抬头看去只见前面是一个坟地,却不知道被什么人挖开了,霉烂的棺材散落一地,坟地的前面架起了一口铁锅,锅下面火光熊熊,锅里面的滚烫的油在不停地翻滚。 一个穿着灰色破烂麻衣的婆婆站在铁锅前,不断地往铁锅下面加着柴禾,在火光下,麻衣婆婆脸色惨白,稀疏的灰色头发象一窝稻草般,用了一根不知道用了多久,都脏得看不清颜色的头巾盘在头上,整个面皮就像晒干了的橘子皮一般没有水色,皱纹自然也是千沟万壑,一只耳朵吊着一个硕大的耳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只见那麻衣婆婆又向油锅下加了一把柴禾,阴森森地说道:“你说不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快!” 这时,油锅里面居然伸出一只手骨,然后又是一只,搭在锅边,一个骷髅头卖力的从油锅中浮了起来,仿佛想从油锅中爬出来。 麻衣婆婆手中拿出一根戒尺般的东西,又将骷髅打入油锅中,大声骂道:“还不老实,是不是还要再加点火?” 油锅中传出一种很凄厉的声音,类似老鼠般吱吱怪叫,麻衣婆婆接着又加了柴禾,锅里的油发出咕咕的声响,锅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凄厉。 张小勇比我还吊死,什么实话见过这样恐怖的事情,哆哆嗦嗦的拉着我,双手掐住我的胳膊,几乎都要掐进我的肉里,战战兢兢的说,“那个….那个….人在….在….干嘛?” 我皱着眉头,一下子想起老头说的话,心里也有些震惊,接着喃喃地道:“炒骷算命。没有想到这等阴毒的东西还流传到现在。” “炒骷算命。算命….是是…什么。” 章节目录 十九章 八鬼抬轿 我想了想,就把老头对我关于炒骷算命的介绍,和张小勇说起来:“ 所谓的炒骷算命是一种很阴毒的东西,我也是听人说的,传说,这世界上有一种炒骷人,他们专门找一些废弃的坟墓,然后挖出里面的骷髅带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备好足够的柴,架上火炒七天七夜,直到制服亡灵。如果亡灵被制服,就会把他生前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炒骷人,这样,炒骷人就可以凭着从骷髅嘴里得到的信息,给别人算命。” 说到最后,我心里忍不住暗叹,妈的,我要是学会这玩意,还不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叼炸天的存在? 张小勇很认真的听着我的话,最后听的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了,感叹道:“真的假的,你说,那人,在炒骷算命。” 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是的。” 我说完,也不在搭理一脸惊讶的他,抬起头往前看去,就见前面的那边油锅里面的骷髅忽然探出半个身子一把咬住麻衣婆婆的手臂,而麻衣婆婆也不含糊,直接将手中的戒尺狠狠地在骷髅头上敲了三下,骷髅似乎负痛,但是却死死地咬住麻衣婆婆。 “叫你不老实,叫你不老实。” 麻衣婆婆哼了声,怒气冲冲的骂道,手上的戒尺刷的一下就忽然放大,狠狠一下打在骷髅头上,啪的一声,骷髅头就被打散在地,滴溜溜的在地上打了个转,眼孔对着的方向正是我和张小勇的方向,那样子就像是看着我们。 草,我小声骂了句,不知怎么,一对上骷髅头,我心里跳了两下,那感觉很害怕。 我顾不得多想,连忙往下拉了拉不知所措的张小勇,躲在荒草丛里,以免被婆婆看见,麻衣婆婆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骷髅头的异常,弯腰捡起骷髅头扔进了油锅中,怒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是有三只眼的。”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状的东西扔进油锅中,油锅顿时噼啪作响,配合着里面骷髅更加凄厉的叫声。 “说,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麻衣婆婆大声喊道。 我有些感叹的叹了声,老头和我说过,炒骷算命存在一定的危险,有的时候,炒骷人会出现和骷髅对立的场面,就像刚才这样,如果炒骷人实力不济的话,很可能会被骷髅反制,成为这荒郊野岭的冤魂,所以炒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心里奇怪,看着这麻衣婆婆的手法,很显然她似乎是个老手,而这个骷髅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看来很快就会屈服了。 果然,麻衣婆婆将耳朵凑到了油锅边,似乎在听着什么。 面带微笑,不时的将头连点,口中嗯嗯的不停。 我连忙一扯郭张小勇,此时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一直追求刺激大胆行事的屌丝少年了,有时候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我着急的说:“炒骷这种事情,是非常损阴德的一件事情,这个婆婆日后死后,估计会有很多的被他炒骷的鬼魂来找它算账,但是这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我估计司机已经快将车修好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等阴毒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张小勇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虚汗,估计被刚才的骷髅吓得够呛,连连点头,也不敢拒绝我的提议,拉着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跟着张小勇顺着丛草,原路返回,因为心里害怕所以就走的有些慢,最后好不容易找回汽车,而汽车就停在半山腰上,车中点着昏暗的灯光,在黑暗的山脚下特别的诡异。 “妈的,这破车到底啥时候才好?” “草,早知道就不做这破车了。”一个背着包的杀马特狠狠的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神情有些怒气,复合着之前说话的人。 我心里一乐,嘿,看来不止我们心里有怨气啊,也不知道司机给不给力倒是。我笑了笑,突然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心中总是慌慌的,而旁边张小勇的脑子里就是一个想法,赶紧把刚才的那个恐怖的的骷髅忘记,人越多他就感觉到越安全,所以越走越快。 “等等,让我想想。”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张小勇,想了想连忙一把扯住他。 草,张小勇嫌弃我墨迹,没好气的骂了句,接着说:“走啊,车可是不等人的,误了时间,到时候我们就只能走回去了。” “不,一定问题,这个车。我感觉得到,这个车中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不正常。”我说出心里的想法,总之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觉这辆车还是离它越来越远的好。 “切。”张小勇很没心没肺的对我竖了根中指,一脸的鄙视,对我说:“你是被刚才的那个老家伙吓到了吧,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在……” “就是那么多人有古怪…..”我依旧坚持自己的信念,摇了摇头,说:“在这里坐坐,看看形势,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找出问题出在哪。” “你胆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小了,看那个老家伙把你吓得,不是吹,要是她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跟你说,我就一拳…..” 张小勇吹着牛逼,就要作势要打。 “嘿,小子你说什么?” 此时从我们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话声落下,一只长满皱纹就像鸡爪子似的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下,我看到张小勇后面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倒退两步,手指着他背后,没说话。 “咋了?是谁啊?“张小勇好奇的转头一看,妈呀一声,身子哆嗦了下,就差点吓得瘫软到地上。 “小子你接着说啊….”我看着拍着张小勇肩膀的麻衣婆婆,丝毫不敢出声,我心里害怕到了几点。 而眼前的麻衣婆婆从张小勇肩膀上收回手,张开嘴,露出漆黑的牙齿对着我笑着,这笑容比皮笑肉不笑还要诡异。 “你…..你….你….”张小勇很没出息的不停倒退,拽着我的衣服紧紧的,吓得几乎都要躲到我的身后了,舌头怎么也伸不直,大着舌头的模样也有些好笑。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害怕到了几点,险些就跪了,不过我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再说我们也没怎么得罪这麻衣婆婆,道个歉卖个乖,估计这事也就过去了。 想到这,我客客气气的走上前,朗声道:“刚才无意见到婆婆做法,我想我二人并没有打扰到婆婆,不知道婆婆找我们是何意?我们还要赶车….“ 说完,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她,生怕她说出半个不字。 只见麻衣婆婆冷哼一声,撇了我一眼,冷笑道:“赶车?我看是去赶死吧。“ 我眉头一皱,心想这么没教养,没口德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开口就骂我们,我心里有些怒气,但想起刚才她炒鼔算命的本事,脸上还是客客气气的问:“婆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我做法打断了红衣小鬼的一条腿,让你们两能够下车,我估计你们这趟车就直接把你们送到鬼门关了。“ 我心里本来就觉得这趟车有蹊跷,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蹊跷之处在哪,知道麻衣婆婆不是胡诌,我皱了皱眉,接着说:“婆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和我们绕圈子了。“ 麻衣婆婆也不回答我的话,自顾自的从怀里面掏出一个瓷瓶,对我说:“这也怪不得你们,你们阴阳眼没有开,自然看不出古怪,诺。” 说着,麻衣婆婆就将手中的瓷瓶递给我,说:“你们将这瓶子中的牛眼泪涂在自己的眼睛上面,自然就会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张小勇没敢伸手,不过看着我一脸无谓的接过,也不由大着胆子接下来,我摇了摇麻衣婆婆递给我的瓷瓶,心里就猜出,这是普普通通的牛眼泪。 我现在算个半吊子道士,当然知道这个牛眼泪的珍贵,一是牛眼泪原本就很难获得,必须是年老的黄牛,而黄牛一生只流一次眼泪,就是到它老死的时候,一般的黄牛现在大多成为了人们餐桌上的美味,哪有人会傻傻地等黄牛自然老死。 而且就算获得牛眼泪之后,要想起效,必须用秘法薄荷、甘草和尸粉(骨灰)在一起合炼,其中加入的秘法便只在庞大的修道门派里代代相传,如龙虎山,茅山之类,不过可惜的是,新中国成立后,几次反封建运动,使得他们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自危,避世修行,开始人才凋敝,很少见到这种东西了。 而我之前用的牛眼泪还是老头子作为崂山掌教带下山的,最后还是留给了我这个关门弟子。 此时一见到这东西,我既熟悉又欣喜,连忙轻轻一滴,滴到眼睛上,在往前看去,顿时就差点吓尿了。 妈的,那个破烂得汽车哪里是汽车,分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红棺材,而车的四个轮子也不是轮子,而是八个红衣小孩,一个轮子处两个,用力驮着,一个小鬼的右脚似乎受伤了,旁边一个人正忙着给他疗伤。 哎呀,这都是什么玩意? 张小勇也忘了之前的害怕,对我伸手一指,大大咧咧的说。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乘客,哪里还是乘客,有的只有半个脑袋,有的肠子都流了出来,有的整只手臂都没有了肉了,露出白森森的手骨。 我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想起一个传说来。 八鬼抬轿! “怎么样,八鬼抬轿,专门是给那些死于车祸的冤死鬼寻找替身的死亡之车,若是天明之前,你们还没有下车的话,这车估计就开到鬼门关了——你们也不动动脑子,那趟车会半夜动身,清早到的。若不是我刚好经过,看不惯,救了你们两个小子一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两小子的忌日了。"、 麻衣婆婆很不客气的对我们骂道:“小子,这下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是高手都在民间,我再一次看了一眼那趟死亡客车,恭敬地对着麻衣婆婆鞠了一躬,客气的说:“小子才疏学浅,硬是没有看出这里面的凶险,多谢婆婆救我们一命。“ 我在一看身旁的张小勇,这小子很出息的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能像我这样知礼知节:带着哭腔,哭咧咧的说:“刚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能躲多远躲多远,绕着山路躲开这些脏东西。“ “我行李还在上面呢。“张小勇嚷嚷道。 草,我直接骂了声,妈的现在保命要紧,还管这些行李干啥,我直接拉起他,就要走:“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行李,草,不要了。” 哼,麻衣婆婆哼了声,直接一把抓住了张小勇的手,阴森森地笑道:“小朋友,你的这只手长得不错嘛,要不要我给你算个命?“ 张小勇被这个婆婆枯枝般的手一摸,背后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倒退两步,避开她的手,突然又想起刚才她炒骷髅时候的模样,吓得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死命在身上擦。 “走。“我大喝一声,不由分说,就带着张小勇向着那辆鬼车的相反方向跑去。 我们两个站在马路上,等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天亮了,我暗幸的舒了一口气,心里终于落下来,这次重新见到了太阳,突然觉得这一次的阳光格外的耀眼。 简直就是我人生中的指明灯。 “刚子,咱们上车。”张小勇扔掉手里的烟头,上前拦住了一趟客车,我看了眼崭新的客车,心里总算放心,这次当然不会再是八鬼抬轿了,我和他到了衡阳才分手,中间张小勇似乎很舍不得,不停的和我说,到了他家门,不管怎么样,也得去他家做做。 我笑着摇摇头,说了句,以后在说,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这次我是真的有事。 最后张小勇依依不舍的和我分手离开,而我随便在路边买了个煎饼吃了后,就翻出玉清道长给我的地址,打了辆出租车,找上门去。 映入我眼前的是一处偏僻荒凉的土屋,屋子靠在山脚下,显得很特别。 不过我心里实在挂念老头的下落,也不多想,直接敲了敲青铜色的木门,一会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居然是昨天的那个麻衣婆婆。 最后时间见过老头子的就是这个麻衣婆婆! 章节目录 二十章 老头子现身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给我开门的麻衣婆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特码的是怎么回事? 玉清没坑我吧? 我有些无礼的指着麻衣婆婆,但一脸笑吟吟的麻衣婆婆似乎根本就对我的到来没有意外,呵呵笑道:“小子咱们还是真有缘啊。” 说着就招呼我进屋,我心里下定主意,玉清似乎没有理由害我,而麻衣婆婆虽然诡异,但只要知道老头子的下落,我也就管不得其他了。 我收起脸上的诧异,笑了笑,咬着牙跟着她进了屋,进入屋里,我发现这间土屋里,几乎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干净的有些异常。 通常这么干净的屋子里面,定然会有古怪。 我心想。 我想了想,对她说:“您,您就是王婆吧?” 玉清告诉我,王玉就是麻衣婆婆的名字,直接叫出全名,有些不礼貌,我只能这样称呼。 王婆笑着点点头,根本就不在意我对她的称呼,笑道,小子来找老婆子到底啥事? 我暗骂,其实我不用说,王婆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毕竟从昨天见到她炒骨算命,她绝对会心知肚明。 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对她说,听说您老人家见过我的师傅,我找我师傅很长时间了,我这次来想问问您,知道我师傅现在在哪不? 说完,我害怕她不明白我师傅是谁,特别提醒她,我师傅就是崂山派掌教王大石。 “哦?”王婆有些意外的哦了声,打量了我一眼,对我说:“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哪家的弟子呢,原来是那个老石头交出来的。不错,老石头这几天确实在我这,不过嘛?” 听到王婆的回答,我有些欣喜,连忙问道:“婆婆,不过什么,您能讲清楚点不?” “嗯。老石头这几天在我这待了几天,不过我们这有个小崽子钻进后面的鬼林子,走不出来了,小崽子的父母挺着急的,这不,老石头就看不下去,去鬼林找人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王婆说完,竟然和我商量起来,接着说:“要不,你住在我这,等等老石头?” 我慌忙的点点头,之前我还害怕王婆直接下逐客令,赶我走,这下我心里也没了顾虑,对王婆客气的说:“那多谢您了。” 王婆笑了笑,没说话,开始给我倒了杯水,让我休息下在说。 王婆伸出留着将近三寸的指甲笑吟吟的给我端来一杯水过来,指甲缝里全部都是污垢,看上去有些恶心。 我忍住心里的恶心,还是恭敬的接过,道了声谢。 开始和王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而王婆似乎对我很热情,对我有问有答。 我心里好奇,就问她,她刚才说的鬼林是什么意思? 王婆告诉我,鬼林其实是她们当地人对后山树林的一种称呼,王婆所在的村子是个小村,只有十来户人家,而她住在最后,所以也是我看到她土屋在山脚下特别显眼的原因。 王婆的村子挨着后山,后山很荒凉,有各种野兽出没,山上的一处树林很奇怪,成年四季都是笼罩在模糊的白雾里,平常里根本就瞧不清里面的动静,有人传言树林里其实是一处万人坑,是当地鬼时候战场留下来的。 因为死的人多,怨气也大,此处充满了诡异。 大白天里鬼打墙,走在里面脖子后总是感到有东西吹冷气,还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晚上能看到半截缸,无头鬼,鬼火飘行,种种传说让当地人对鬼林望而生畏,谈之色变。 而前几天王婆屋后的一个人家,家里的七岁小孩竟然不见了,听有人说,那小子是互打乱撞进了鬼林,之后就没了人影,那家大人自然着急,慌忙的来到王婆的家里,求王婆出手帮忙进鬼林找自家的娃子。 之所以来找王婆,那是因为王婆除了炒骨人的身份外,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身份。 草鬼婆。 听到这,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上,身上冷汗直流。 湘西有三绝,赶尸、洞女、草鬼婆。 蛊在湘西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只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而“草鬼婆”又叫“蛊婆”,所以草鬼婆最厉害的手段就是下蛊害人。 我一下子想起这些,心里直庆幸自己没有喝杯子里的水,握着水杯的手直发白,脸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 王婆看出了我的丑态,呵呵笑了声,有些意味深长的说:“怎么你小子这下害怕了?放心吧,老婆子和你无冤无仇,可不是害你的。” 听到这句解释,我心里着实轻松了下,有些不自然的放下手里的水杯,苦笑了声,说:“当然不是,呃,婆婆您接着说,接着说。” 王婆咳嗽了下,继续讲起来。 王婆平时人缘极好,乐道好施,听到那家父母的话,皱了皱眉,最后应了声,就像收拾下东西准备去前往鬼林。 而这个时候,一直呆在王婆家里的老头子,突然就拦住了她,说,这件事王婆不适合去,因为鬼林阴气极重,草鬼婆在厉害,也敌不过鬼怪,在说老头也是个见义勇为的汉子,于是上前一吹牛逼,说自己好歹是堂堂天师道北宗崂山派掌教,作为掌教真人这种事是自然不在话下。 就这样,老头子进了鬼林,一直到现在,过去了三天,一直了无音讯。 我听完王婆的话,心里忽然担心其老头的安全起来,妈的,武功在高,也怕菜刀,更别说老头面对的还是一群鬼怪了,草,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屎吗? 王婆呵呵一笑,看着我一脸紧张的模样,摆了摆手,对我说:“小子,你不用这么担心老石头,老石头这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就是个硬石头,又臭又烂的,但是本事大,命硬,他绝对不会有事的,就像是找不到那多事的小崽子,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 说着,就深深的打量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嘛,你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全了。” 我心里奇怪,眉毛一皱,有些不解,问道:“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婆没有说话,而是将昨天的那瓶牛眼泪递给我,说道:“我看你小子跟老婆子也有缘,这样,这个东西你还是先拿着,你也是算是一个道士了,怎么连这个东西都没有,如果还遇到像昨晚一样情况,碰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一个不小心就冤枉做了他人的替死鬼,岂不是很可惜? 这个东西还有一点,虽然不多,但是应该还可以用一次,以后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用着东西,可能会有用。” 听到这,我心里这个高兴啊,牛眼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现在的我根本就没开天眼,一切都得依靠这东西,没有着玩意还真是掐着我的软肋了。 而王婆给我的牛眼泪可不是普通的牛眼泪,可是经过道行高深的人秘法调制的,和老头子之前给我的差不多类似,要知道,如果只是简单的牛眼泪的话,是无法变成阴阳眼,不仅不能见到鬼,反而会使自己的眼睛感染。 由于在特定的时候,阴阳眼会起到奇效,所以,即使再稀少,平常经常与鬼怪打交道的人都会多多少少准备点,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老头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一个多月,害的我手里的牛眼泪用的很艰难,几乎用一滴少一滴,正愁不知道怎么弄到这玩意,这下好,王婆直接就二话不说就送给我。 我当然喜出望外,也不再虚伪的谦让,连忙双手接过,珍重的放进内衣兜里,对着老婆子不住的道谢,“哎,谢谢婆婆了,以后有啥事直接找小子我就是,我李刚绝对没二话。” 我一脸的义气,说的和真的似的。 王婆也没揭穿我,笑着点点头,正要开口。 这时,从门外突然传起一个猥琐又熟悉的声音:“哎呀,卧槽,王婆子,老子我回来了,你在哪呢?” 妈的!说这话的是老头子。 老头子终于现身了! 章节目录 二十一章 天师道恩怨,十年之约 妈的,是老头子!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站起来,走出门外。[*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老头子还是一身破烂的中山装,黑乎乎的好像好几年没洗过似得,脸上有些疤痕,腿脚上都是泥巴,低着头不停得嘟嚷:“卧槽,老婆子你在哪呢?” “老…师傅!” 我大叫起来,很高兴。 “哎。”老头下意识的点下头,突然猛地抬头,转眼就看到我,脸色有些变化,那感觉就像是见鬼一样,再也忍不住,跳脚骂道:“哎,我操,你小子怎么来了?”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这时王婆恰巧走出,撇了眼老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怎么你家小徒弟,想你的紧,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是这么个态度吗? 老头罕见的尴尬一笑,说,哪能呢? 说完,走上前一把拉住我,就进来房,待不见王婆的身影,这才紧张兮兮的问我:“说,你小子是怎么找来的?” 我听老头说的严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是听了别人说你的下落,自己坐车来的啊,啊,对了,是做汽车来的。” 我幸好刹车,没有说出自己坐了八鬼抬轿,好歹我也是老头的真传弟子,身份可是崂山掌教的关门弟子,连一个鬼车都分不出来的话,那么就有些太丢人了。 老头听到我的回答,竟然有些生气,大咧咧的给了我一巴掌,厉声喝到:“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告诉你我在这的?” 我有些委屈,捂着自己的头,鼻子有些发酸,我本来还以为老头见到我会高兴的跳脚,最少也会和我叙话半天,可是哪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我想了想,就小心翼翼的把我给李阳驱出鬼婴,偶遇玉清道长,最后玉清告诉老头下落的事说了出来,说完,我还不忘告诉老头我在路上看到王婆炒鹘算命的事。 “炒鹘算命?”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喃喃到:“特码的,这老婆子怎么又干这勾当了?” 我没有说话,不过我听得出来,老头和王婆的关系似乎很好,不然也不会这么关心她了。 我正紧张兮兮的盯着他的时候,老头突然叹了口气,走过来,拉着我,没好气就往门外推我,大声骂道:“你小子没事上这里来干啥?你才多大,这事就让我这老头子一个人解决就行了,走,你他娘的赶紧给我滚回家去!" 我被老头猛地一推,踉踉跄跄的往后倒退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生气,顿时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头一仰,不客气的回到:“不,我就不,你莫名其妙消失一个多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现在就赶我走啊,走,也行,但是得把理由说出来。” “吆喝?”老头有些吃惊,似乎不相信我会顶嘴,骂道:“你小子一月不见,本事不长,倒会顶嘴了?”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王婆呵呵笑着,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干枯的老脸笑的和菊花似的,呵呵笑道:“石头,我对这小子欢喜的紧,就留他在这吧?” “唉。”老头叹了口气,苦着脸看着王婆,说了句特别让我震惊的话:“姐,你不能这么害了他啊。” 我?我操? 听到这句称呼,我顿时就愣了,这特码的是怎么回事? 老头叫她姐? 对了,王婆姓王,老头叫王大石,这一听就是有关系啊。 我哦了声,连忙对王婆亲昵的叫道:“师叔,还是师叔好啊,您就好好劝劝我师傅吧?” “瞎叫!”老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说:“算了,你还是留在这吧,你在出去我也不放心。” 我嘿嘿一笑,心里非常得意,正要好好询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的把我丢下的时候。 王婆突然坐下,咳嗽几声,看了眼老头,出生问道,林家的小崽子找到了没? 老头子听到这,顿时就没好气的骂了声,他娘的。骂完,接着没好气对我们说:“他娘的,也不知道那小崽子到底跑哪去了,根本就找不到人,哎,你还别说,那鬼林子还真的有点奇怪,大白天的黑乎乎的,都是白雾,根本就见不到东西,阴气的厉害,这不,我想回来,准备点东西在回去嘛!” 说完,狠狠的瞪了我眼,喝道:“李刚,我告诉你,留在这行,但是不能乱跑,也不能给我闯祸,知道不?” 我嘿嘿一笑,哪能呢,有你老人家在,我哪敢啊。 老头无奈的叹了声,不停的叮嘱我,还有你说的那个啥玉清,还是不要联系了,茅山什么时候出过这么厉害的弟子?还是三代弃徒?这事绝对不会是简单,给我记住! 我嗯嗯的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和玉清交往这么长时间,除了玉清猥琐外,似乎也啥大不了的。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在去鬼林?”王婆突然插了一嘴,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老头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打算,我现在收拾下东西,待会就去鬼林,现在都四五天了,我要是在找不到那林家小崽子,只怕那小崽子是凶多吉少了哦。 我有些奇怪,问老头,那鬼林真的有这么奇怪吗? 老头一瞪眼,凶巴巴的道,擦,你懂个啥?这片林子是以前古时候的战场,死了多少人?怨气集重,普通人进了只怕是有进无出,你说得多奇怪。 我哦了声没说话,心里对这个鬼林充满了好奇。 “嗯。”王婆嗯了声,看向老头,说道:“也好,你进去之后,帮我带进东西出来。” 说着,嘴唇微动,一动一动的,并没有传出声音,老头也在意,也是嘴唇微动,不发出丝毫声音,还不时的点点头。 我惊讶的看着这两个人打哑语,心里猛然一动,妈的,这是鬼语! 老头子说过,常年和鬼怪打交道的人,都会一种鬼语,就是和鬼怪交流言谈的说话方式,平常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只觉得嘴唇动弹,但是却可以和鬼怪交流。 我当时觉得这鬼语傻乎乎的,就没学,谁特码的会想到老头子竟然会背着我,和王婆用鬼语交流,看这样子,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正在我追悔莫及的时候,老头突然结束了鬼语,一拍桌子,骂道:“老婆子,怎么十几年不见,你怎么还玩这一套?炒嗗算命,你就不怕死了遭报应吗?你说!你要这东西到底干啥?” 王婆摇了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老头,也不说话。 “算了,算了。”老头叹了口气,申请失落的坐下,似乎很无奈,道:“得,谁让你是我亲姐呢,我现在就去了,过几天就出来,忘不了,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带出来的。” 说着,拿起手里的布包,就往门外走去。 哎哎,我赶紧上千拉住老头,很着急,连忙说:“师傅,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上哪去,我都得跟着你,可不能丢下我。” 草,你去干啥?老头回身狠狠的瞪着我,大骂道。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我现在还真害怕这老头在一不小心就失踪不见,我上哪里找他去? 我神情很坚定,身子都快要挂到老头的身上了,和特码的树袋熊一样。 “带着吧,这小子一身的机灵劲,带着你会有大用的。”王婆说了句,似乎是在提醒老头,说:“对了,你和龙虎山的事最好和他说下,省的到时候在傻乎乎的给你坏事,你要知道,就你这身子骨可不能在折腾了,也等不起十年了。” “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头挥了挥手,一巴掌把我拍下来,没好气的骂道:“草,还不下来,怎么走路呢。” 我点点头,心里得意的不行,看来还是脸皮厚有好处,这不一向严肃的老头都没办法。 老头子走在最前,我见他有些默许,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包,跟着他走着。 我回头和王婆挥挥手告别,客气的说:“师叔,你保重啊,我和我师傅办正事去了。” 王婆冲我挥挥手,没说话。 离开王婆的家,我舒了口气,心里很轻松,欢喜的不行。 炒嗗人,草鬼婆。 想想这些都让人害怕,突然又是我的师叔的身份,这么多的称呼,要不是小爷我心里承受能力强,要不然早就尿了。 我撇撇嘴,看了眼老头,客气的问他,龙虎山是怎么回事,十年之约又是怎么个情况? 老头子这次是真没惯着我,直接一转身给了我一巴掌,骂道:“妈的,少说少问,要不就给老子滚回去!” 我吓的一哆嗦,也不敢多嘴,也不知怎么,老头子和王婆说完那话后,心情就一直不好,绷着脸和人欠他多少钱似的。 我犯不着摸老虎须子,就闷着头不说话,跟着老头一直往山上走去。 上山的路很远,偏僻的都是些台阶,七拐八拐的,还特码的刚了雨的原因,竟然走上去有些湿滑,我手里拿着前不久折下来的树枝,拄着往前走着。 低着头走着,也没怎么注意,突然脚下一滑,差点跌倒,这时走在最前的老头一把扶住我,叹了声,低声说了句:“小刚,你确实不该来啊。” 我骂了声,草,我都来到这了,在说这个有用吗? 我一仰头,颇有些红军战士面对反动派酷刑英勇就义的模样,老头没理我,自顾自的说,刚子,咱们崂山是道家的分支一脉,准确的说其实是江西龙虎山的分支,所以崂山在江湖上的名字是天师道北宗崂山派。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 龙虎山出了个张道陵,得道飞升成仙,留下《老子想尔注》,专注修内丹和外丹,其留下的五米教也就是现在的龙虎山天师道,后门下弟子多,遂往外门发展。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崂山派就以天师道北宗传人的身份入住山东崂山,崂山的第一代祖师爷虚清道长诞生。 可是这特码的好几百年都过去了,现在还有毛的关系? 龙虎山被茅山百年里压得喘不过气来,更别说崂山派在山东家喻户晓,而省外却都是不知其名了。 老头子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老头子接着说,嘿嘿,崂山祖师当年外出开宗创派,可是从龙虎山拿了件宝贝,当年赫赫有名的天师道,现在少了这玩意可活不了哦,每逢十年都逼人来寻,老子现在是崂山掌教,这可是第三个十年之约了。 我心里十分好奇,问老头,祖师爷到底是拿了崂山什么玩意,用得着逼的紧吗?还整个十年之约? 老头子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了两个字,丹药。 说话间,我和老头子已经来到了鬼林,鬼林这两个字果然名不虚传,从远处看,灰蒙蒙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动静,最重要的是离着老远,我都能感觉出一片阴气迎面而来。 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倒退两步,也不在问这虚无缪淼的东西,看向老头,说道:“师傅,这鬼林好大的阴气啊。” 老头嗯了声,说道:“不错,鬼林,鬼林,没想到我的道行,竟然也会着了道,小刚,你要记住,进了鬼林之后,切莫多事,。一切听我的吩咐,万万不能乱跑,少事多看,这里可不是在外面,一旦出了事我也不能保护你。” 我慌忙点点头,我现在亲眼见到这鬼林的厉害,也不敢在装逼了,只能紧紧的跟在老头的跟前,不敢离开半步。 “记住了没?”老头厉声喊道,看样子还是不对我放心。 我嗯了声,也大声喊道:“记住了。” “好,咱们进去。”老头大喝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我哆哆嗦嗦的跟在前,阴气太重了,简直就像是地狱一样,呼呼的冷风吹的我脖子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妈的,姓林的小屁孩,去哪不好,偏偏去鬼林,妈的,这不是有毛病嘛! 草! 章节目录 二十二章 鬼王娶亲 草,我骂了声,也不敢在磨蹭,连忙跟着老头就进了灰蒙蒙的林子里。 一进如林子里,我眼前就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了,之前看到老头子清晰的身影,这下也不见了人。 我大吃一惊,刚才还看到老头子走进去的,怎么这么一分神的功夫,就不见人了? 我有点慌张,把背包拽到肩膀上,忙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前照去。 我拿着手机一阵懊恼,心里一阵埋怨,怪自己没有跟紧老头,如果老头有个“三长两短”。 自己就是百死莫赎其罪了。 老头哪去了? 明明刚刚还在这的,老头都在外面答应我了,要带着我在一块,不可能自己跑掉啊。 我的手机是苹果,手电筒出奇的亮,刚刚打开,眼前灰蒙蒙的雾气就被亮光撕开一片空间,这下终于能看清了,我大喜,忙紧张的看去。 只见在我眼前不远,也就是三米的左右的距离,老头正手里拿着罗盘,目不转睛的盯着罗盘,左右晃悠。 我轻呼了口气,走上前,说道:“师傅,怎么了?” 老头摇摇头,说了句,跟我走,罗盘有动静,待会跟紧我。 我这个高兴啊,看来老头就是叼啊,凭着一个罗盘就能找人,草,叼炸了。 我关上手上的手机,跟在老头的后面,而老头沿着罗盘的指引,我在后面一路疾驰,可是罗盘却似乎出了问题,指针一直不停的乱晃,似乎是越接近目的,越是晃得厉害,最后竟然砰的一声炸掉了。 我啊了一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奇怪的说了句,这是咋回事?师傅,你的罗盘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放屁,寻鬼罗盘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有问题?”老头没好气的骂了句,脸色有些奇怪,不停的说:“不对,不对,这绝对有问题,不对。” 老头说着话,就停了下来,我顺着老头的方向看了眼,原来老头一直盯着罗盘,却不知道我们两个,互打乱撞的已经来到了一处山洞的入口,洞口中若有若无的冒出一阵阵的青烟,老头没理我,皱了皱眉头,抓了一把风放在鼻子前。 “好重的阴气!” 我听到这,也连忙学着老头的样,抓了把风,心里一动,不错,阴气确实很重,和鬼车有的一拼。 这里面有古怪,傻子都知道,我心里暗暗想道,沿着洞口开始前进,洞子不长,就只有十米左右,出洞后,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的中长着一颗苍天大树,借着月光,看上去估计有二三十米高。 只是环绕着雾气,看不真切,这倒是挺遗憾的。 这里的阴气可以这么重,都已经雾化了。难道是传说中鬼谷? 我心里一阵奇怪,不待老头吩咐,就忙从怀里面拿出王婆给我的牛眼泪,涂到自己的眼睛上,等我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倒退几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颗树上横七竖八的全是钉着尸体,全部用槐木钉钉穿了咽喉,有的已经变成骷髅了,身上还披着未被完全风化的衣服,也看不清是哪个朝代的了。在树木的正中央被剥去了好大一块树皮,上面依稀写着一行还算看得清鲜红大字: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七杀碑?怎么在这里会有这等东西? 我心里一跳,突然想起一个传说,传说“七杀碑”是民间长期以来流传的一则关于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张献忠的传闻。 据说,张献忠杀人如草,还特别立碑明志,上书“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这也就是有名的“七杀碑”。 这估计是当年死在张献忠之手的一批人,估计当时的张献忠一方怕这些人死了之后来找自己的报仇,所以才将他们钉死在树上,用槐木锁住灵魂,又在树上立上“七杀碑”,以杀气镇住阴气,目的就是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难怪这里阴气这么重。 难道林家小子在里面? 我眉头一皱,心里忽然想到这个猜测,忙看向老头,不知不觉,老头已经是我的主心骨,我问道:“师傅,不可能啊,咱们要找的人是活人,怎么会可能会在里边?” 老头摇了摇头,对我说:“这鬼林,处处都透着一丝诡异,林家小娃子在里面也说不定,走,咱们进去看看。” 说着,老头拿出一颗丹药,递给我,说:“这是‘闭气丹’你含在嘴里,可以防止阴气入体,跟紧我了。” 说着,手里拿起一把桃木剑。慢慢地向山谷中走去。 忽然,就在此时,也不知道从哪传来了一阵声响,老头一把扯住我,找了一个可以躲藏的树木后面,躲了起来。 “嗷呜—”声音由小变大,最后在变小。 “呜…"又一声!" 呜…"又一声! !"呜…"又一声! 声音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行人从远方朝着大树方向走过来。 我小心翼翼的抬头,往前看去,也不知怎么,我没有开天眼,竟然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领头是两个大头娃娃,大概只有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红衣服,扎着冲天小辫,手中每人拿着一个白色的纸扎灯笼,连光线都带着点微蓝,双颊涂着两团火红的胭脂。跟着后面的一行十几个“人”,他们全都穿着一身的白色连体衣服,后面四个带着圆圆尖尖的高帽“人”抬着一顶轿子,只是轿子也是白纸扎成的白色,从顶上还垂下几条用白花串成的大花串来。 在后面跟着一套旧式迎亲队伍队伍从乐手、轿夫、抬礼担的担夫一应俱全。 真特码的牛逼,我叹了口气,因为嘴里含着‘闭气丹’,没法说话,只能看向老头,用目光询问道。 老头自顾自的看着,眉头皱了皱,最后掐起中指,微微一算,对我说道:“今天还真的是鬼王娶亲的日子,没有想到被我们误打误撞地赶上了。” 鬼王娶亲? 我有些奇怪,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奇怪的称呼。我忍住心里的好奇,看到老头站起来,我也小心翼翼的站起,跟着老头对着这对迎亲的队伍走近了,一个起身,悄无声的站在了迎亲队伍的最后面,迎亲队伍继续前进。 这么复古的娶亲队伍,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尤其还是鬼,想想都觉得激动,正在我心里忐忑的时候,老头竟然趁他们一个不注意,将最在最后的小鬼嘴一捂,然后将小鬼拖到了一堆巨石的身后。 小鬼看到我和老头,眼中露出惊恐的神情,显然他不会发现这个山谷中居然还有“人”的存在。 “叽叽”的开始怪叫,老头骂了句,草,生怕这小鬼把其他的鬼怪招来,顾不得多想,手里一动;连忙将他的嘴捂住。 老头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嘿嘿坏笑几声,手里拿着的桃木剑,在小鬼的面前晃了晃,小鬼显然识货,连连呜呜地点头,老头心满意足的这才将手放开。 至于我,在老头身后根本就不敢说话,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 第一次绑架,绑架的还不是人。 “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老头嘴唇颤抖,发出一串奇怪的音符,我心里跳了跳,这我在熟悉不过,这正是鬼界通用的“鬼话”。 也是老头和王婆背着我交谈用的‘鬼语’。 老头子和鬼交谈的很直接,根本就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可惜的是小鬼却不给力,竟然将头往旁边一别,很有骨气,根本不答老头的问话,嘴还挺紧,这当然难不住老头,老头嘿嘿一笑,从怀中拿出一盏灯,迎风点燃,小鬼看见那盏灯顿时鬼脸失色,拼命地想吹熄,但是任凭小鬼怎么吹,火苗始终没有丝毫动摇,灯始终不灭。 阳火煞气灯! 原来这盏灯那是用阳火点燃,专门对付这些脏东西的,所以,一般的鬼都十分害怕,以为是太阳,所以看见灯一般都是拼命地想吹熄,这也是传说中“鬼吹灯”的来历了。 小鬼似乎感觉自己烫得慌,“吱吱”的怪叫不停,我得意的看着这可怜的小鬼,妈的,不给你点厉害,看看,还真特么的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多少眼呢。 老头又把原话说了一遍,小鬼显然屈服了,回答道:“今天是八大王娶亲的日子,我们都是给八大王迎亲的?” “鬼王娶亲?”我奇怪的问了句,心一动,就问道,“那鬼王所娶的新娘是谁?” 小鬼摇摇头道:“这个只有八大王才知道,我们只知道迎亲。” 我恨的牙痒痒,草,这不是废话嘛!和没说一样! 看来老头也知道,此时再问这个小鬼也是白问,便直接不客气的问道:“八大王在哪?” 小鬼一指大树的后面,撇了眼我和老头,说道:“就在那儿。” 我狠狠得瞪了眼这小鬼,刚才这小东西的眼神,根本就瞧不起我们,好像根本就不相信我和老头会找鬼王一样,我骂了声,屌丝就是屌,走哪都让人看不起,连个小鬼都看不起。 我心里一阵怒骂,撒开腿就要往前走。 老头直接一把拦住我,冷声喝道:“带路!” 当然,这话是和小鬼说的。 章节目录 二十三章 喝喜酒,大力鬼王 老头说了声,走,就准备往前走去。 我连忙拉住好急的老头子,撇了眼正吱吱乱叫的小鬼,对他眨眨眼,说实话,此时我还真担心这小鬼万一给众鬼发个信号,我们还真的没办法。 只能跪了。 好在老头也懂我,顺着我的眼神打量了眼,点点头,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没说话,看着小鬼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就在这时,老头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直接从手里拿出一张符,趁着小鬼吱吱乱叫的功夫,刷的一下就贴在小鬼的头上。 丝,符咒一下子粘在小鬼的头上,就冒出一阵白烟,可怜的小鬼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直接一仰头,就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我同情的看了眼地上的小鬼,心里暗叹,谢特,人啊,果然都是卸磨杀驴的,虽然老头子杀的不是人。 我也顾不上在感叹,就直接跟着老头,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绕过大树。 眼前明亮了不少,我虽然站在老头的身后,但是我还是很眼尖的看清楚了前面的情况。 草,我暗骂一声。 果然是群鬼集会,在正中间燃着两团火,但是颜色却是黑色的,这应该是阴间的所谓“阴火”吧,我心里暗想,此时无数的小鬼围着篝火,喝酒吃饭。 而他们喝的酒,不是真正的酒,而是血,人的血!他们吃的饭,也不是真正的饭,而是人的骨头和肉! 看清了这一幕,我吓得倒退一步,脚底下也没注意,竟然不小心踩碎了一根枯树枝。 咔的一声,声音很小,但是在这此时特别诡异的环境下,可以说,直接要我们的命。 我额头上都是冷汗,紧紧的攥着拳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刚才一颤,差点把含在嘴里的‘闭气丹’咽下去。 老头没好气的回头狠狠的瞪了我眼,我看着他样子,估计心里悔到了几点,本来还想带我出来见见世面,这下好,竟然让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破坏他暗算偷袭的计划了。 我也特别后悔,低着头不敢老头。 老头指了指,我和老头抬头小心翼翼的往前看去。 在篝火的前方,坐着一个穿新郎衣服的男子和一个新娘衣服的女子,新娘用喜帕遮住了头,看不清容貌,我心里想了想,看来这就是鬼王的新娘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新郎官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鬼王? 我看到它们依旧是没事该吃吃该喝喝的样子,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看来它们没发现我们。 妈的,没想到我还没高兴完,眼前的新郎官竟然一挥手,挥手的方向竟然是我和老头两个待的大树后面。 果然,几个小鬼扭过头来,二话不说就朝着我们的方向来寻,我本来还想继续往下蹲,打算让老头来张隐身符,把我们两个的阳气屏蔽,也好骗过这帮鬼。 可是谁想到,老头竟然知道再难以躲藏身形,也不做躲避的王八,嘴中大喝一声,身子一跃,长身而起。 得,我也不能做乌龟了,老头子已经上前,我可不能落了后,我忙吐出嘴里的‘闭气丹’,放好,口中大骂道:“呔,李爷爷再此!” 那气势,像及了在长坂坡一声大吼吓退百万曹军的张孟德。 可惜我没张飞的威猛,我紧紧的跟老头并肩而立,而众鬼一拥而上,二话不说就将我们团团围住,因为这还是第一次长这么大,近距离的观看鬼怪,而且还是数量这么多的鬼。 我忍不住多看了眼,只见,这些鬼头长得和常人无异,只是脸色苍白,眼神无光。空这手直直地立在那里,若不是细看,和纸人无异。 嘿,我笑了声,妈的,还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空这手就像围殴我们不是? 老头子一张符咒,不就全木偶我了? “别说话!”老头喝了声,头也不回,脸色很沉重。 就在老头手中的桃木剑举起的实话,就在此时,那个新郎站起来一挥手,所有的小鬼果然很听话,都以他马首是瞻,纷纷退去,新郎拿出一个巨碗,盛满了满满的一碗鲜血,慢慢走上前,走到老头的跟前,呵呵笑了几声,只不过在我看来,却是脸笑皮不笑,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老头摇了摇头,当然没接过。 看来我和老头大概是被当成请来的观礼的“客人”了。 我心里暗暗想到。 “呵呵,高人来此,小声恰逢喜事,怕招待不周,一杯薄酒还请笑纳。” 那新郎官说话了,我心里大惊,可是我看得出来,新郎明明就是嘴角没动,那这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 我盯着它的脸看了看,这才恍然大悟,妈的,原来这鬼小子竟然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 怪不得听起来这么空闷呢。 鬼王不愧是鬼王,修为极深,竟然能说话。 老头看着鬼王递到自己眼前的血,摇了摇头,收起手里的桃木剑,一弯腰,很恭敬的说道:“老夫和小徒偶遇鬼王喜事,心中惶恐,还请问鬼王名号?” 鬼王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人,说话当然是古语,看来老头也是为了配合鬼王,也神经兮兮的拽着文言文回答,不过我听起来却是很别扭。 谢特,两个字的话说的这么费劲。 叫我回答的话,绝对俩字,不喝! 鬼王还算是礼貌,手里端着那碗红血,也不装逼,回答老头道:“小生哪敢在高人面前称王?小生名讳可笑,不值一提,两位称我大力即可。” 大力鬼王? 我一愣,突然想起来,妈的,《西游记》里的独角鬼王名讳不就是大力鬼王吗? 卧槽,这是怎么个情况,传说中的大力鬼王就是这吊样? 我心里大吃一惊,看来我被电视欺骗了不少啊,我心里正暗叹,却在此时,大力鬼王说完,手里拿着那碗血,仍然给老头递去,嘴里还很客客气气的。 我当然知道这个不能喝,老头以前和我说过,关于鬼娶亲的传说。 传说鬼娶亲的时候,喜欢拉上几个活人,邀请他们去喝酒,老头开了天眼,我搽了牛眼泪,自然能够分辨得出来是人是鬼,如果是个普通人,就可能上当了。 要如果喝了鬼王的喜酒,就会被小鬼拉入阴间,而且,一般不会马上就死去,而是阴气入侵身体,日子久了,也就和鬼无异了。 老头估计知道了大力鬼王的厉害,虽然面色不悦,但还是还很客气的,将新郎手中的碗移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喝,那些手下的小鬼也不快了,开始吱吱怪叫,对着老头吃牙咧嘴。 也不知道这大力鬼王是不是二货,以为老头不喝酒是因为饿了,竟然往后一挥手,紧接着就是一个小鬼又捧来一个盘子,里面装的全是支离破碎的人肉,我撇头看了眼,顿时就是一阵恶心,妈的,如果我事先没有搽牛眼泪的话,这些看上去就是美酒佳肴了。 大力鬼王示意老头吃下去。 老头来回躲避着就是不吃,可是那小鬼依旧是步步紧逼。 我直接就怒了,妈的,大骂一声,走上前,狠狠的打掉小鬼手上的盘子,大骂道:“妈的,你装什么大半蒜呢?老子是人,能吃这些玩意吗?草!” 说完这话,我心里一阵得意,很是痛快,心想,我能骂一顿传说中的大力鬼王,也算死有所值了。 说完,我竟然有些后怕起来,谢特,鬼王啊,还是传说当中的大力鬼王,灭了我还不是和灭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小刚,小心!”老头在我身后,大叫一声,直接就把我拉到身后。 我看向前方,只见新郎此时是勃然大怒,也不说话,伸出手,露出白森森的长指甲,就要去取老头的心脏,老头大喝一声,同时身子向后连退三步,踏出倒七星步伐,手中的桃木剑挥舞,一人一鬼就要缠斗在一起了。 周围的小鬼顿时情绪高涨,为自己的大王助威打气。 章节目录 二十四章 天罡五雷符 我见老头孤单奋斗鬼王,心里有些得意。 看,咱家老头子就是厉害,和传说当中的大力鬼王打的不相上下,就这本事,谁能比。 慢慢的,我感觉一直站着看热闹,似乎有些不地道,也学着那些小鬼就嗷嗷的大声助威起来。 师傅加油,师傅霸气。 我卖力的喊着,却不想我这声呐喊,把周围的小鬼们引了过来,我啊了声,看了一眼围住自己的鬼,估计有数千之众。 我忽然想起来,这里可是鬼林,终日阴气围绕,根本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所以,根本没有可能等到天亮,要想让这些鬼怪自己退去还真的有些说笑,想到这,我二话不说,抄起在进鬼林之前老头给我的桃木剑,二话不说冲上前。 我看了眼围在我四周的鬼,发现这些都是穿胸、剖腹、有的开颅、挖胸、万箭穿身、有的剥皮、耕舌、啖眼,密密麻麻看上去,也看不出数量来,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一个身体完好的,可见他们死的时候,都是死于酷刑,死了又不能投胎,怨气当然大,属于最难对付的恶鬼,一般的符咒根本很难降服,有个小鬼的头在拥挤的时候掉了,它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又重新戴好。 妈的,别提有多猥琐了。 我骂了声,顾不得多想,心里一横,下定主意,直接将右指咬破,鲜血涂在桃木剑上。 这剑可是大有来头,剑身是老头用一整片桃林里长的最茂盛的桃树里的桃心制成,阳气及重,在加上老头的道法加持威力更大,此时我又咬破手,把血涂到剑上,更是如虎添翼。 我像是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站在鬼群里很得意,看着围在我周围的小鬼离我越来越近,我深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就率先发难,手中蘸血的桃木剑一挥,对着身旁一只穿胸鬼,口中大吼一声,王八蛋,我草你马,说话间,我手中一挥,就是一剑,穿胸鬼顿时化成一团黑沙,随风飘散了。 其他鬼怪顿时吱吱怪叫,顿时就围住了我,但是似乎被我的身姿吓住了,竟然不敢上前,只能吱吱乱叫不停。。 我此刻早就明白了过来,这些烂鬼看来就是那之前‘七杀碑’镇压死去的人,化成的鬼,想想他们被张献忠屠杀,怨气极大,修行也深,在加上这么多的数量,车轮战也得把我围死啊。 我故意大喝一声,看着身边的小鬼被我吓得倒退一步,我嘿嘿一笑,很猥琐的一转身,朝着正和老头奋战的大力鬼王,迎了上去。 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擒住那鬼王,我和老头就能松口气了,我想到这,口中大喊,师傅,我来帮你。 说完,就挥着桃木剑直接取向那个自称大力鬼王的红衣新郎,刷的一声,桃木剑就灌胸而入,草,管它什么大力鬼王,还不是被我捅中?我大喜,看来自己这背后一剑,竟然不知不觉的得手了。 老头避开鬼王的一爪,瞧见了我偷袭得手,呵呵笑道,小刚干的好! 我嘿嘿一笑,老头还是第一次对我夸奖,难免有些得意,突然这时,鬼王竟然转过身,狠狠的瞪着我,眼神就像是雷火相击一样,我和它大眼瞪小眼的,我心里奇怪,妈的,我那一剑,明明都捅中鬼王了,怎么这家伙还和我瞪眼,活蹦乱跳的? 可惜不等我想明白,大力鬼王竟然,双手一错,指甲里面凭空长出了长约一尺的黑爪,二话不说,就刺向我,我啊了声,连忙弃了桃木剑,就地一滚,也算避开了鬼王的攻势。 小刚! 老头大叫一声,神情有些变化,看得出来,他很关心我,害怕我出什么事,老头喊完,挥着手里的桃木剑就冲了上来。 就在此时,鬼王手一挥,忽然四只无头恶鬼忽然暴起,飞快地围住我旋转起来。 我大骂,草,怎么就光挑软柿子捏? 小爷我就这么好欺负? 我骂完,就哎呀一声,往旁边滚去,谁知道大力鬼王竟然凭空一动,手上的五指钢爪就像是刚刺一样刺过来,我来不及多想,心里暗淡下来,完了,我这算是栽在这了。 可怜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就这么死在这,还特么的死的不明不白,被一个鬼王杀了,我特么的得多冤? 闪开! 突然老头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头就是一脚踢过来,力道很大,我咕噜一声就被他踢到一旁。 也在这个时候,我避开了大力鬼王的手爪,可惜老头根本来不及反应,鬼王的手爪就直接插入了老头的肩膀,老头的肩膀顿时血流如注,但是奇怪的是一股黑乎乎的黑色。 我看的瑕疵欲裂,妈的,老头中尸毒了! 而且看这颜色,明显尸毒很厉害,在不用糯米把毒,老头就命不休矣! 我大叫一声,双眼通红,猛的跑上前,就想扶住老头。 老头被我扶着,目光狠戾的看着眼前的大力鬼王,呵呵呵,竟然冷笑起来,大叫道:“老夫还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大力鬼王如此厉害,老头子在不拿出点绝活,看来是走不出去了。” 大力鬼王冷哼一声,没说话。 老头甩来我的手,我关心的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老爷摇了摇头,对我说,只是中了点尸毒,还不会死。 说完,似乎下定决心,转头看向我,一脸绝色的说:“小刚,想我们崂山历代祖师是何等的荣耀,祖师爷力擒旱魃、抓鬼妖降莽龙,是何等的威风,嘿嘿,我愧为第七十三代掌教,今天我就让你小子看看咱们崂山的绝活‘天罡五雷符’。” 我一愣,虽然老头子交给我的符咒差不多得有七百多种,我本事不济,笨的不行,也就会画上几十个,但是我还是没记得有这种符咒。 天罡五雷符! 听着名字就霸气。 我暗叹一声,点点头,不在说话,只是关心的看着老头,不知道就凭老头踉踉跄跄的如同强弩之末,能不能施展这传说中的大必杀? 老头没有让我失望,虽然脸色苍白,身子颤抖,但还是推开我,右手掐剑状,凭空在右手章上画起符来,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 画完,嘴里一动,刷的一下;就喷出一口鲜血,吐在手掌上。 掌心符! 看着老头施展出这熟悉的掌心符,我心里一阵惭愧,妈的,姜还是老的辣,就凭这动作,擦,我在练上一百年也跟不上啊。 老头画完掌心符后,一声闷哼,我看到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接下来就手捏都天大雷火印,脚踏七星步,威风凛凛,手中桃木剑一指上天,掌心符一挥,口中大喝道:“ 天雷煌煌、斩灭邪皇、天雷助我,威名显扬!” 我震惊的看着老头,不知怎么,老头施展这一招,竟让我平空的心里一阵害怕,还好老头对付的不是我。 老头说的厉害,气势也猛,自然不像作假,我抱着头赶紧往后面的石头后面一蹲,小心翼翼的看去。 轰! 一下子,天上的乌云翻涌个不停,同时雷声隆隆的响个没完,仿佛是打雷一样,不时的有火花射出,这时,一道金光凭空的就破天而下罩住了老头,最牛逼的是,巨大而无形的冲击波以老头为中心,像四周扩大,所到处,阴气退散,群鬼灰飞烟灭。 啊啊啊,惨叫不停。 而在此时,一声巨响,我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就看到那颗苍天巨树,居然从中直直地拦腰斩断,树上被烧焦的尸体如雨一般落下,大树啪的一下跌倒在地上,便被天火点燃,巨大的火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整个鬼林,老头闷哼一声,险些跌倒在地。 我连忙上前扶住。 忽然就在此时,我仿佛看到一阵金光就从树上刷的一下飞走不见。 我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在细看,哪里还有什么群鬼,被老头子的这一符咒哄的都差不多变成黑土地了。 师傅,师傅。我急的大叫不停,使劲的摇着老头的身子,神情有些担心,连忙喊道:“师傅,你没事吧?” 老头子被我摇的厉害,过了会终于被我摇醒,好不容易睁开眼,看了眼四周,说了句,鬼王死了? 我哪知道鬼王是走还死? 但我还是使劲的点着头说,死了,不光鬼王,那些恶鬼也都死了,一干二净。师傅你没事吧? 老头子哦了一声,这才放下心,低声对我说,我没事,不过他这么说着,但我还是听得出来老头说话有气无力,看来老头施展“天罡五雷符”,对自己的危害也大。 老头子说完,就闭上眼,这时突然是想起什么来,连忙踉跄的站起,有些着急的大喊:“刚子,鬼王娶亲的新娘呢?” 我不在意的切了声,说:“谁知道啊,弄不好也被雷火劈死了吧?” 坏了,老头有些担心,大骂道:“遭了,你小子忘了咱们来的目的了吗?妈的,咱们是来找人的,这下好,直接把找的人劈死了,咱们回去交代!” 我一愣,心里奇怪,找人,我和老头找的可是姓林的小子啊,和这娶亲的新娘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老头施展绝招,有了后患,迷糊了呢,但老头的身份摆在那,我还是客客气气的说:“师傅,咱们找的可是男的啊,和这新娘子有啥关系?” 老头啪的一下就给了我一巴掌,一点都不惯着我,打的生疼生疼的,毫不客气的大骂道:“草,你个傻逼,谁告诉你咱们找的是男的,妈的,那个新娘子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擦,我顿时暗骂一声,谁知道你和王婆不说清楚,一口一个小崽子一个小崽子的叫,感情小女娃也叫小崽子啊! 我一阵头昏目眩,真心佩服中华大地地方方言的伟大之处。 老头说完,就推开我,踉跄的往前找着,我也不能闲着,就跟着他屁股后面,一脸紧张的四处找寻起来,我看到老头的脸色越来越差。 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老头子是谁? 可是堂堂的天师道北宗崂山派掌教,答应别人的事,说好的会找到人,活蹦乱跳的人,但是谁会想到有这么一出,万一不慎,哪个不小心被他一符劈死,不止会败坏他的名声,而且最关键的是会坏了王婆的名声啊! 我想到这,练上一阵汗水,连忙丢下老头找了起来,我一脚踢开挡在我眼前的木头,大骂道,擦,你到底上哪去了? 噗通一声,木头就被我踢到一边,而这时,石头后突然响起一声闷哼。 嗯…嗯… 我喜出望外,连忙跑上前,这时看清了石头后的样子,原来那倒霉的新娘,也就是我们要找的姓林的女娃,正躺在地上,因为之前雷火的原因,地下被烧焦一片,披在她身上的红衣也被烧的一个洞一个洞,破破烂烂的,因为披着红盖纱,我看不出这人的模样。 我刚想大喊老头过来,却不想看了看地下,就不由脑袋一缩,不敢大声喊叫了。 操蛋,原来之前被我一脚踢开的木头竟然很准确的砸在她的腿上,因为承受不住压力,竟然砸出了鲜血,缓缓的往外留着,或许是因为疼痛,此时在龇牙咧嘴的痛脚不停。 谢特,我暗骂一句,也不敢在墨迹,连忙对着前面四处翻找的老头大声喊道:“师傅,她在这呢,在这呢!” 我因为不知道这人的名字,只知道她姓林,也没法称呼,只能这样对着老头大喊大叫。 不过老头子明白就好,听到我的喊声,连忙上前,脸色有些放松。 走过来,撇了眼地下的红衣新娘,舒了口气,喃喃道,这就好,还活着就行。 说完,看了眼新娘腿上的木头,没好气冲我怒吼起来:“妈的,还看什么热闹?赶紧把人给我扶起来啊,草,谁弄的木头,这么巧?” 我暗笑几声,连忙哎呀一声,弯腰把石头抬起来,扔到一边。 慢慢的扶起新娘,我实在受不了心里的好奇,就一边扶着她的胳膊,一边小心翼翼的揭开她头上的纱布,我撇了眼看去。 卧槽! 我骂了声,心里有些震惊,手上一抖,也差点把昏迷的新娘摔到地上。 这,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二十五章 还是鬼打墙? 我啊了一声,看到我眼前的新娘子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倒退几步,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老头听到我的呼叫,大骂一声,干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说着连忙走上来扶着新娘。 我暗骂一声,谢特,我之所以被新娘吓的惊慌失乱,可不是因为新娘长得不是恐龙,而是因为这新娘长得太漂亮了。 披肩发,长刘海,大眼珠子小嘴巴,像刀削过的脸就像是上天制造的雕刻品一样,完美无瑕。 擦,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我在怎么屌丝也不是见到美女就说不出话来的那种。 妈的,最关键的是,这人就是我们学校计算机系的系花林然。 我了个草,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此时竟然被鬼王掠夺,而且还被我亲手扶起来,心里别提多惊讶了。 我紧紧的打量着林然,她凹凸有致,有模有样,此时在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的这件红嫁衣,妈的,还真应了那句话,女要俏先穿孝,不过穿红更俊俏的多。 老头扶着林然,看了眼昏迷没有感觉的林然,大叫不好,低声说道,坏了,这下可算坏了,这小丫头阴气入体,有点不好办了。 我连忙走上前,关心的说,师傅,不管怎么样,也得救救她啊,这可是我的老同学啊,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得照顾照顾不是? 老头一瞪,喝到:“还用你说?” 说完,皱着眉想了想,掏出一张符咒来,我看了下,原来是道家醒神提脑的‘清心符’,这符咒简单的很,作用就是在疲累的时候,点燃后符咒散发的烟气提神醒脑的作用,和打鸡血一样,和兴奋药的一比。 老头手指一挥,甩了甩手里的符咒,符咒就刷的一下就冒起一阵青烟,竟然直接点燃起来。 我啧啧嘴,这可是用身体里的气挥燃,只要身体里有了气,在加上道行高深,手指就能点虚火,可惜我本事不济,没这本事,看这老头的手法,看来他经常这样做了。 老头拿着冒着青烟的符咒在林然的鼻子下扬了扬,我认真的看着。 果然,林然一闻道这股清新的烟气,小鼻子抽了抽,阿嚏一声不由就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就睁开朦胧的双眼,醒了过来。 我大喜,醒了,醒了就好。 我放下心里的担心,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发生的一切。 总不能直接说,哎,我是从鬼王手里把你救出来的,你可是鬼王的新娘子呢。 哎呀,林然痛叫一声,我估计是木头砸着她的腿的疼痛让她醒过来直接就受不了,林然吃痛,一下子就推开老头,惊讶的打量着老头,吃惊道:“你,你是谁啊?” 我,我,我。老头我我半天,最后还是挠挠头,尴尬的没有说话。 我嘿嘿一笑,看来老头也有尴尬的时候,想到这,我赶紧走上前,对林然打了个招呼,说:“林然,你还记得我不?” 听到我的话,林然扭头看着我,皱着眉想了想,最后有些不确定的说:“你,你是李刚?” 我有些垂头丧气,擦,女神就是女神,人家是系花,这么高高在上的人物,还记得我的名字就是我的福气了。 我点点头,对她说,对就是我,你怎么上这里来了,你家里很着急,就拜托我和我师傅来找你,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省的你爸妈担心。 我很简单的说完我们在这出现的原因,当然鬼王娶亲的事我没敢她说。 林然哦哦的应着,竟然有些疑惑的看了下周围杂乱的环境,小手挠了挠头,抽鼻子说道:“咦,我怎么在这呢,我记得我可是在外面的林子里的啊。” 我直接笑了,我不知道她健忘大还是咋的,竟然不知道这林子的诡异,还傻乎乎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说话,老头突然打断我们,说:“别说了,现在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 我嗯了声,点了点头,就对林然说了声,走吧,回去我在跟你说,现在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林然看着老头一脸绷着的表情,当然步敢反对,只能跟在我身后,只可惜之前被木头砸了下腿,走的有些踉跄,一蹦一蹦的,我赶紧扶着她,无奈的说了句:“我还是扶着你吧,前面的老头可不是个扇茬。小心他把你吃了。“ 说这话我完全是吓唬她,可是没想到这傻丫头竟然信了,脸上大吃一惊,同时小心翼翼的离老头后退一步,突然想起来,好奇的闻道:“对了,你刚才怎么叫他师傅呢?” 我嘿嘿一笑,原来女神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我对她解释道:“这是我师傅,我来这里也是来找他的,对了你怎么会上这里来呢?” 老头在前面走的急,或许是因为这山洞被雷火劈的原因,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塌陷,所以走的有些快,一边翻着脚下的杂草,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探路。 我扶着林然走的很快,她也娇嫩,不停的说,慢点慢点,喘着粗气回答我的问话。 原来林然老家就是这个小村的,她因为上个月突然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家里有事,催着她回家,这才和学校请了两个月的家回家,可是谁想到,她爸妈竟然催着她和村里的一个小子相亲。 林然当然气,毕竟就凭她的长相可是我们大学计算机系的三大系花,平时追求者可是数不过来,回家竟然被父母逼着和一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结婚,她怎么不可能生气? 最后和家里吵翻了,就生者闷气自己跑上山来,不知不觉的就跑进鬼林里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走进鬼林,就什么也看不清,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脖子后吹凉气一样,特别的诡异,林然一害怕,就被地下的一个石头撞倒了,最后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和老头。 我哦了声,表示理解,嘿嘿坏笑几声,问道:“我说林大美女,你这女神怎么还会有逼亲的一天呢?有什么感受啊?” 林然呸了声,瞪了我眼,边扭过头去,生气的狠狠发誓:“哼,我再也不回家了,那麻子还不如你呢,最起码你可没有麻子啊。” 我一阵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这特码的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啊,看来心里还以为英雄救美人,美人舍身报恩的想法还真的是痴人说梦了。 老头突然一挥手,厉声说道:“停,别走了。” 我有些奇怪,闻道:“怎么了?咱们这不是都走出洞了吗?在走一会就该走出去了。” “屁。”老头毫不客气的骂了声,接着说,你小子自己过来看看,咱们要是在走估计走到死也走不出去。 我连忙小心翼翼的放下扶着林然的手,吩咐她扶着树,走上前,顺着老头的手指看去,就见到一颗庞大的几乎要三四个人才能环抱住的槐树,树身上刻着一道痕迹,看样子是用刀子划成的。 没什么啊,我肯定的说,心里有些纳闷,老头是不是老年痴呆症犯了,竟然对一棵普通的树这么小心。 老头子拍了我一巴掌,一指树上的划痕,骂道:“草,这是我刚才划的,刚才我就觉得奇怪,咱们围着这林子走了十几分钟了,竟然越走越远,我就拿刀划了一下,这不,咱们又走回来了。” 咦我咦了声,好奇的围着槐树转了转。 最后还真发现,这是老头的杰作不错。 我啊了声,大叫道:“鬼打墙?” 嗯,老头点点头,说道:“是鬼打墙不错,只是不应该啊,咱们在山洞破了鬼王的煞气,这林子的阴气按理说也该正常了,怎么还会有鬼打墙?妈的,这破林子到底还有多少鬼啊?”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灰蒙蒙的看不清外面的动静,眼前就像是雾气一样,视线也就是只有一米,根本看不清远处,最关键的是随着哗啦哗啦的风吹响,一阵阵的凉风吹着。 我心里也很惊讶,之前我看到鬼王被老头子的一记‘吓走,洞里的小鬼都一干二净,还傻乎乎的以为这鬼林恢复正常,可是谁想到出了山洞,竟然还会遭遇鬼打墙? 我草了声,妈的,不给你们点厉害看看,不知道我家老头子多厉害。 我骂了声,就转头对老头说:“师傅,这都不是事,区区的鬼打墙怎么还会难道你?” 老头突然咳嗽几声,似乎有些吃力,身子有些踉跄,有些站不稳,脸色苍白的叹道:“小刚,要是鬼打墙的话我也就不会这么吃惊了,关键我根本就感觉不出有什么奇怪,我刚才施展‘天罡五雷符’身体也有些反噬,现在根本就不能动气。” 说完,就叹了口气,说,你小子又不争气,本事不行,咱们还真的没办法了。 我直接一跺脚,狠狠的说,师傅,你就放心吧,这绝对就是鬼打墙,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说完,我回头看了眼一脸冷静的林然,心里有些奇怪,林然到现在竟然还是这么淡定,好像根本就不奇怪,对我和老头的对话似乎也不感兴趣,至少这可不是她平时在学校的表现啊。 山洞里她到底有什么遭遇? 章节目录 二十六章 林然身上的鬼妖 我看向林然的那一眼,完全是出于下意识,可是谁想到就这么不经意的目光,直接让林然注意到了,似乎觉得我目光奇怪,秀眉一皱,较喝道:“李刚,你看什么呢!” 呃,呃,没看啥。[爪*机丶书*屋 wWw.ZhuaJi.org 我连忙辩解,因为紧张也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之所以这么进紧张,是因为林然刚才说话的时候,眼光露出一丝凶光,虽然很短,但还是很快被我捕捉到了。 林然有古怪。 之前还是猜测,现在完全是下定主意了。 我回头看了眼老头,这时老头正虚弱的扶着树干,脸色很苍白,若有如无的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我叹了口气,看来‘天罡五雷符’的反噬还挺大的,老头也是死心眼,既然后遗症这么大,还施展大必杀干啥? 看来老头是靠不上了,我收回心神,心里下定决心,打算这件事自己处理,也好让老头刮目相看。 我忙从兜里掏出王婆送给我的牛眼泪,之前在洞里的打斗,身上虽然乱,但好在贵重东西都让我放在内衣兜里,幸亏没有丢失,我滴了滴牛眼泪涂到眼睛上,依旧是是一阵刺痛,眼珠痛心的疼。 谢特,好在我也习惯了。 我骂了声,慢慢睁开眼,开始朝着林然的方向看去。 就这么一眼,差点吓得惊慌失乱,我忙喘上几口粗气,这才稳住心神。 妈的,这是一幅什么样的情景,林然的后背上有一个已经成影的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模样,透着丝诡异,正紧紧的贴在林然的背上,更奇怪的是林然双脚太高,黑鬼的脚本正插在林然的脚面上,手臂紧紧的搂着林然。 那姿势除了猥琐外,更让我有种感觉,此刻的林然就像是傀儡,和木偶娃娃一样,被后面的鬼操控着。 附在林然身上的鬼似乎看出来我看出了它,竟然转头冲我一瞪眼,龇牙咧嘴的威胁起来。 我呼了口气,这特么的是什么东西? 平常的鬼附身可不是这样啊? 我冲着林然呵呵一笑,笑着对她说,林大美女,你别乱跑啊,我和老头说几句话啊。 说完,我也不理她的反应,就自顾走的老头的跟前,老头费力的睁开双眼,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我壮着胆子拉低老头的身子,对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声;林然有古怪,说着就把我之前的发现说了遍。 说完,我紧张的问他该怎么办? 其实鬼上身,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上身的鬼一般都是法力低微靠吸收人身上精气的小鬼,这种事很好解决,一般就是一口黑狗血的事,可是这个附在林然的鬼却有些不同,最起码都能显灵了,黑乎乎的和特么的影子差不多。 这么诡异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心里实在是紧张到了极点。 老头听完,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撇了眼不知所措的林然,轻声对我说。 他呆在村子里的这段时间,就听过鬼林的传说。这里古时候发生一场战争,死了无数人,不过这也是很久远的事了,后来几百上千年过去,后人虽然不知晓,但是却变成了凶地。, 不过现在这传说我可以肯定了,根据山洞里发现的那块的‘七杀碑’来看,这或许是张献忠和当地守军发生大战的地方。 有的村民在山底下刨出骨头来,白骨相叠,一堆一堆的,戾气极重。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戾气及重的地方,自然会凶鬼横向了,不然也不会出现大力鬼王这种传说级别的人物,而我刚才看到的黑鬼,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也是个及其厉害的角色。 至少是鬼妖! 听到老头的猜测,我着实吓了一跳,同情的看了眼林然,妈的,这种传说中的鬼妖干嘛附在她的身上? 难道鬼妖也好色? 老头的猜测,让我心里慢慢沉闷下来,擦,老头现在根本就运不上气,更别说对付鬼妖了,这下让我怎么应对? 我说出我心里的担心,脸上苦逼巴巴的,都差点哭出来。 不过老头冲我摇摇头,告诉我不用担心,就从我刚才看到鬼妖来说,这鬼妖法力还不怎么样,不然的话也不会浑身阴气缠身了,按照我现在的本事或许还能有把握。 我听到这,大喜,心道,传说中的鬼妖要是能够让我KO,那我以后也有吹嘘的本钱了,想到这,我竟然有些激动起来。 忙问他解决的办法。 老头拍了我一巴掌,恶狠狠的骂道:“擦,这么大声干什么?”说完,拽着我的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起来。 我龇牙咧嘴的听完,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向林然,笑着说:“嘿,林然,你看你背后有啥?” 啊,林然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轻呼一声,连忙转身看去,我高兴的直笑,还是女孩子好骗啊,我趁着她转身的功夫,连忙掏出一张‘百解邪法符’来,啪的一声就用力的贴在她的后背上,同时嘴中念念有词:“ 天地解、岁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腕解退。“ 也许是我用力太大。林然哎呀一声,往前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回头瞪着我,就呵斥道:“李刚,你个混蛋,你想干啥?“ 干啥? 干你! 我大喝一声,林然,我在帮你驱鬼。 说完,我走上前,左手掐剑指迎上去,因为涂了牛眼泪开了天眼,我看到在我贴上符咒的那一刻,林然的身上就刷的冒出一阵白烟,而庆幸的是后背上的鬼妖也身子一颤,差点掉下,不过还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龇牙咧嘴的。 我暗道可惜,趁你病,要你命! 我掐着剑指上前,脚踏七星步,口中默念《登隐真决》,动作极快,一个剑指打在林然的后背上,心一硬,一咬舌头,顿时一口舌尖血就吐出鬼妖的身上。 也就在此时我右手一张符咒又接着打在鬼妖的身上。 我这一连环炮的攻势,鬼妖终于从林然的身上下来,怒气冲冲的飞在上空,龇牙咧嘴的冲我扑来,手指慢慢拉长,猛的长出十个长长的手指就像是刚爪一样,直接就冲我扑了过来。 人身上最坚硬的部位不是别的,就是舌头,尤其是舌尖,故而舌尖血是最有阳气的东西,比黑狗血还管用,在加上我还是处男,童子身的舌尖血对鬼怪而言,伤害更大。 我咬了咬牙,见这么一系列的攻击都没吓跑鬼妖,反而让他更生气起来,我心里一慌,心里暗骂,老头坑我! 但看鬼妖离我越来越近,我顾不得多想,手里符咒一挥,舌尖一咬,正要继续吐血。 却不想这时在身后响起老头的声音来:“ 天地正气,惶惶宇宙,收鬼葫芦,给我收!“ 这句声音完全就是救命,我见老头说完这话后,鬼妖凭空的竟然一转身,嗖的一声直接飞的一下就往老头的方向飞去。 我忙回头看去,见老头此时仿佛是天神下凡一般的威风,威武的站着,手里拿着一只褐色的小葫芦,葫芦里传出一阵青烟,而鬼妖也顺着那阵青烟直接飞进了葫芦里。 噗通一声,就在鬼妖收进葫芦的一刻内,后面的林然竟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想转身扶她,但看着老头踉踉跄跄的,收完鬼妖,放好葫芦后,脸色更加苍白了,不停的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幸亏背靠着大树,不然还真会倒在地上。 似乎这一招透支了老头最后的力气。 在林然和老头之间,我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后者。 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我忙跑上前,扶着老头的胳膊,关心的问道,同时撇了眼老头怀里的收鬼葫芦,心里有些埋怨,妈的,有这宝贝还让我咬舌尖干啥? 擦,不知道我到现在还是疼的不行啊! 老头摆摆手,对我说,无妨,现在我已经收了鬼妖,此时鬼打墙也破了,待会咱们就能出林子了。说完,喘了口气,低声喃喃道:“唉,这下也算给老婆子个交代了。“ 我哦了声点点头,忍不住骂道,老头,你可真不仗义啊,你有手谷葫芦干嘛还让我傻逼呼呼的和鬼妖拼命啊,想害死我啊。 老头咦了声,了我眼,低声道:“你小子在哪里见到收鬼葫芦的?“说完,有些愧疚的对我说;我原本以为你几张符咒在加上舌尖血,就能吓跑鬼妖呢,可是没想到这鬼妖竟然如此舍不得这小女娃子,还真奇怪。 说完,叹气道:“我之前就觉得这小女孩子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只是没想到竟然被鬼妖附身了,唉,我控制身上的伤口也没怎么注意,差点害了咱们,这下好,终于解决了,也算一箭双雕,咱们这下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我和老头商量的计划就是,我先用‘百解邪法符’把鬼妖从林然的身上打出,然后用舌尖血在逼退鬼妖,老头在后面壮势,可惜事与愿违,不过好在结果还是好的,鬼妖被老头手里的收鬼葫芦收走,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我彻底的舒了口气,连忙走到林然的身边,弯身看了看,见她此时昏迷,修长的眼睫毛还不时一眨一眨的,小俏的鼻子也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可爱的受不了。 只要没事就好。 看到前面林子外若有若无的光亮,看来鬼妖收服,鬼打墙也消失,我们几个终于可以离开鬼林了。 想到这,我看了眼昏迷的林然和靠在树背后闭目养神的老头,心里又犯了难。 擦,扶着两个病号,我又该怎么走出去? 章节目录 二十七章 是你? 扶着两个病号又该怎么下山,我心里犯了难。[爪*机丶书*屋 wWw.ZhuaJi.org 难道背着一个下去在上山背下一个下山? 我心里担忧,手心手背都是泪,一个是我学校的系花我暗恋的女神,一个又是我如同亲人的师傅,妈的,都不舍得,万一扔下一个,等我回来的时候,万一被狼叼了咋办? 我皱着眉正思考的时候。老头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 咳嗽几下,对我挥手,说:“我没事,老头子虽然有伤,但还是死不了下山是没问题的,你还是背着那小女娃吧。” 说完。踉跄的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示意自己没事。 我哎了声,老头从来不吹牛逼,既然他这么说了,就绝对没事,我心里松了口气,扶起林然,心想背着也太费劲了点,反正林然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没多重,什么也没想,直接就来了个公主抱。 对,没错,就是公主抱。 我抱着林然站起,心里微微有些得意,尼玛,这可是我们学校多少人暗恋yy的女神啊,就这么被我抱着,想想都有些激动。 更别说抱着林然,感受到怀里那鼓鼓囊囊的大白兔,别看林然年纪不大,但身体已经发育的很好,凹凸有至的,大白兔很养眼,此时被这一双大白兔摩擦着,顿时就让我一阵激动。 一下子没忍住,一柱擎天起来。 这个姿势走路还抱着人,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我心里默念,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妈的,可惜越念越厉害,最后没办法夹着双腿慢慢往前挪着步子。 双手还不时的接触着她紧绷绷的屁股,怀里哪是抱着大活人,简直就是抱着炸弹啊。 之前心里享受便宜的得意现在有些后悔,差点哭出来,妈的,早知道,我就抱老头了。 老头拿着我给他的木棍,拄着地往前走着,见我落下来,有些奇怪的回头,看着我诡异的走路方式,眉头一皱,好奇的说:“小刚,你咋了?怎么走路还弓着身子?”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摇了摇头,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我没事,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要不天黑了就更不好走了。 说完,我低头看了眼林然漂亮的脸,暗骂一声,狐狸精。 老头虽然奇怪,但还是深明大义,没有多问,继续往前带路,只是在回头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下山的路还是石阶,因为我们都有些疲惫,尤其老头还有伤,走的比上山的时候就慢多了,几乎用了好几个小时。 最苦逼的时,我抱着林然,下台阶的时候竟然没忍住挺立的老二往上碰了下她的屁股几下,而且还特么的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 林然下意识的嗯嗯几声,脸暇一红,红的像刚熟透的苹果一样。然后头扭到一边,嗯嗯的轻轻哼叫着。 谢特,我也不好意思的老脸一红,尼玛啊,这要是在床上听到这声音我绝壁兴奋,这尼玛在这个时候发出这声音,这不是明显让我想歪了吗? 不过,这感觉,倍爽! 我暗暗的享受着,心里突然感激起老头来,妈的,要不是跟着他来一趟,我哪有这个机会,平时在学校高高在上走路都不理睬我一眼的女神,此时竟然被我光明正大的占着便宜,事后还得感谢我,这好事上哪里找去? 唯一可惜的是,远处的山村一下子就映入了我的眼前。 老头熟悉的往王婆的家里走去,我也抱着林然慢慢跟着,王婆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一样,此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王婆大老远看到老头拄着拐棍,而身后的我抱着林然,眉头一皱,对我们这组组合很奇怪,呵呵笑了笑,咧嘴笑道:‘老石头,你怎么成这样了?’ 不过说归说,还是上前扶着老头。 毕竟是亲姐弟嘛。 我自我安慰下,抱着林然就要往屋里走去。 此时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黑色的人影,还没等我看清,这人直接抢过我怀里的林然,狠狠的瞪着我,大喝道:“小子,放下我媳妇!” 因为这人力气很大,这么一推,我反应不及,差点被他推倒,倒退几步,站稳身子,顾不得和他计较,对他刚才的话有些震惊,媳妇? 妈的,林然还是大学生,啥时候结婚了? 我骂了句,擦,你谁啊? 说完,就抬头打量了眼前面的小子,这么一眼,顿时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站在我眼前的活生生的就是现代版的武大朗啊! 这人个子及矮,也就只有一米五的样子,达到我肩膀,这让一米七的屌丝心态的我顿时就有了得意感,这还不算什么,最坑爹的是,这矮个子还一脸的麻子,密密麻麻的,猛不丁的有些吓人,肩膀很宽,头却很小,大蒜鼻,瞪鸡眼,一字眉。 妈的,长的要多坑爹有多坑爹! 我想起他刚才的话,突然打了个冷颤,我指着他说不上话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是王……王麻子?” 王麻子就是林然的父母逼着她回家相亲的那位。 王麻子呵呵的笑着,眉毛一瞪,有些得意,哼道:“哼,知道俺就行。”说完,努力的抱着林然,可惜个子矮也没多大力气,险些将林然摔下来,但还是憋着脸,狠狠的说:“说,你小子抱俺媳妇干啥?” 妈的,我只能无语的骂了声。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啊! 此时此刻还真应了这句话,我翻了翻眼,说:“擦,你和林然领结婚证了吗?就叫媳妇,小心我告你诽谤罪啊!” “你!你!” 王麻子似乎没想到我牙尖嘴利,竟然被我激的说不上话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狠狠的瞪着我。 好在这时,王婆走了过来,拦在我们的跟前,转头对王麻子笑着说:“麻子,你看现在林然也回来了,你还是带着她回林家去吧,老林可着急的不行呢!在闹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婆的名声似乎有些不好,王麻子一听到王婆这么威胁的话,竟然害怕的点点头,哎哎的点点头,转身就走,不过还是回头狠狠的瞪了我眼,威胁道:“狗日的,你小子给我瞪着!”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被这么个三寸丁树根皮的武大郎威胁,心里还真的有些别扭,虽然心里舍不得林然被他抱走,但转头一想,这也是人家自家的事,我又跟林然没亲没故的,再好的同学似乎也管不了这么宽。 我上前扶着老头走进王婆的屋里,扶着老头坐下,王婆有些担心的上前给老头把脉起来,瘦的和鸡爪子似的手在老头的手腕上停了下,最后呵呵一笑,说道:“老石头,你这是咋回事?身上的脉络都有些乱了,丹田也有些瘦损,幸亏你道行高,这才没有丢了老命!” 我喝了口水,看着老头。 老头收回手,没好气的骂了声,说:“妈的,谁知道一个破林子,竟然还有传说中的大力鬼王,特么的鬼妖都出来了,要不是老子命硬,我师徒俩早就完蛋了!” 哦?王婆惊讶的哦了声,奇怪的说:“我说昨天鬼林怎么又一阵雷光从天上劈下来呢,原来是你老小子搞的。” 说完,一伸手,大大咧咧的说:“行啊,既然遇到鬼妖了,看来我要的东西到手了,拿来吧!” 老头子骂了声,说:“老婆子,你眼里就只有这玩意了,老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关心下!” 但还是说着,从怀里取出小巧玲珑的收鬼葫芦,扔向王婆,没好气的挥手,大声说:“给,给你就是了,过几天别忘了还我葫芦就行!” 王婆接过收鬼葫芦,紧巴巴的老脸竟然喜的一乐,嘿嘿一阵笑,喃喃道,嘿嘿,这下我看谁还能阻挡老婆子炼制金蝉蛊。 金蝉蛊?“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啥玩意,只是叫的又些绕口,心想,王婆子的身份是草鬼婆,练蛊是看家本事,估计这啥金蝉蛊也是什么大必杀吧? 我不知道王婆子要老头收服的鬼妖和炼制金蝉蛊有什么关系,但可以看的出来,王婆接过老头的收鬼葫芦,显得喜出望外,小心翼翼的放好,就对老头说:“你身上的伤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这里有几副药,现在这养几天吧。“ 老头叹了声,说:“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老头就留在了王婆的家里,王婆的家不大,只有三间土房,破破烂烂的,我还真害怕,万一哪天吹个大风就能把顶棚掀翻了。 不过好在王婆收拾了下,给我和老头收拾出两间干净的房子来,老头吃了王婆给的药,果然有效,立马就脸色恢复正常,有些起色了,身子虽然发虚,但还是每天坚持做五禽戏。 当然,我也不能闲着,本来还想打算跟着做五禽戏,可惜老头看了眼远处的大山,直接改了主意。 命令我,每天早上围着山脚跑上三圈,王婆会盯着我,万一偷懒耍懒,就没饭出。 妈的! 我每天累的气喘吁吁,不过跑完步依旧在早晨空气最足的时刻,学画符,经过这次在鬼林发生的种种经历,我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没有保命的本事,在最关键的时候,是会要命的。 老头虽然严厉,但还是为了我好,我在接下来的四五天里道行见长,竟然学会了“安宅镇邪符“、”清心养神符“、”驱魔显灵符“、和”随值召神符“等十几张符咒。 我心里有些得意,看来这一趟对我收获不小,至少现在对方那只鬼妖是不成问题的。 操蛋的是老头竟然瞪眼说我,不务正业。 我也没理他,继续每天的上山跑步,平常画符,心里总是有个遗憾,就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林然,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心里虽然担心,但始终都没有去找她,毕竟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也没这脸皮却找她不是? 就在我大早上跑完步,气喘吁吁的跑回王婆的家,准备照常上屋里吃早餐的时候,突然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看着她着急的脸色,似乎等了很长时间。 我皱了皱眉,有些奇怪的问道:“是你!你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二十八章 我有女朋友了! 我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心里有些激动,皱了皱眉,奇怪的问:“是你?你怎么来了?” 站着的人是林然。 她怎么来了? 林然见到我喘着粗气,竟然有些着急,娇声问道:“李刚,你大早上的干什么去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汗,呵呵一笑,回道,我跑步去了,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林然听到我的话,竟然以撇嘴,切了声,说:“还真不知道你还有每天锻炼身体的习惯啊?” 我嘿嘿一笑,一甩刘海,心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呢,潇洒一笑,深藏功与名。 我顾虑的看了看门外,并没有看到那个三寸丁王麻子,舒了口气,说:“你老公没跟着啊,这就好,对了,你到底有啥事,我还要做功课呢!” “李刚!“ 林然这么猛不丁的一声大叫,吓了我一跳,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看着她惊讶的说,干嘛这么大声,想吓死我啊! 林然说着说着竟然双眼有些通红起来,抽了抽鼻子,直接转过身,闷哼哼的说道:“李刚,我在和你说一遍,我和那麻子没什么关系,更不是我老公,你以后要是在胡说八道我可真生气!“ 我看到她说着话,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很不耐烦,我一下子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晓得,我活了十八岁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美女说话,而且还是女神级别的,要知道我平时为了刺激见鬼,没少神经叨叨的,连男生都不肯接近我,就更别说女生了。 我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呆呆的想了想,最后上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林然继续背对着我,哼了声,不过我感觉她听到我的道歉似乎好多了,她哼哼几声,突然回过头来,紧紧的盯着我,脸色有些紧张,皱着眉,轻声问道:“李刚,我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谢特,这句话说得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女神犯什么疯了,这么漂亮的女神我追求还来不及呢,还特么的讨厌? 我结结巴巴的说:“哪有,我在学校里见到你就紧张,在餐厅里和你做在一起,紧张的都不敢抬头看你一眼,要知道你可是咱们系里有名的大美女,还是系花,女神,我就是一个屌丝,想都不敢想,有这么跟你说话的机会。呵呵,如果和王晨那小子说出去,估计他得眼红死吧………“ “够了!“ 还没等我说完,林然直接打断我的话,不知怎么,我觉得她听完我的肺腑之言,似乎有些高兴,扯起嘴笑了笑,大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我,扑哧一声,笑道:“没想到,你小子看的这么老实,也有油嘴滑舌的时候啊?“ 我呃了声,不知道她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不过我脸皮厚,耸耸肩就当她夸我了。 林然说完,直接一下就扑在我怀里,这一刻很柔情,也是我日夜召思梦想的一刻,她喃喃的低声说:“李刚,你带我走吧!“ 我被林然这一拥抱,直接整的不知所措,怀里感受着她胸前一对大白兔的柔软,而且说着话,她胸前的两个大白兔竟然还一闪一闪的,波涛汹涌着,让我眼花缭乱。 我这一刻,就像是初恋痴哥一样,被林然紧紧的抱着,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也不知道说什么,紧紧的任由她抱着,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林……林然……你……你没事……你没事吧……“ 因为紧张,我说的磕磕绊绊的。 林然一下子从我怀里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我,双眼竟然湿润了,抽泣着鼻子,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喃喃道:“李刚,你……你不……你不喜欢我?“ 说完,惨然一笑,伸手把我推开,转头就走,只给我留下一句话:“李刚,可惜我这么喜欢我,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我,我恨你!“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外,不见身影。 我呆呆的看着她消失的身影,耳边不停的响起她刚才的话,身子一颤,咬着嘴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喜欢我? 她喜欢我! 我身子一抖,妈的,女神兼系花的林然,竟然对我说她喜欢我! 难道屌丝真的逆袭之日? 一瞬间,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春天是真的来了,美妙的春天就这么来了。 我有些皆受不住这么美好的消息,站在原地还是没动,过了几分钟,突然响起老头的声音:“小刚,你个笨蛋,还不赶紧追啊,女追男隔层山,别让小女娃伤心啊!“ 我猛的回头看了眼,老头此时嘴里叼着烟袋锅,随着说话吐出一股青烟,见我还看他,老头有些生气的骂我:“妈的,你个傻小子,怎么还愣着!我怎么有你这么傻的徒弟啊!“ 对,对。我点点头,说了两个字。 一跺脚,骂了声,妈的,李刚,你就这么屌丝靠五姑娘撸上一辈子吧,活该你妹的单身! 我想到这,直接对老头说了声,我知道了,等我好消息吧! 说完,我就跑出门外,也不知方向,就顺着青色的山路直直的往前面的跑着,我好想记得在不远处有一个山坡,村里的人闲时没事都会去那休闲娱乐的。 林然现在伤心,绝对不会回家的,现在唯一的去处也就只有这个地方。 我下定主意,喘了口气,一直朝着那处山坡的方向慌忙的跑去。 直到现在,我都有些佩服自己,在那么着急的时刻,我竟然还能保持这样清醒的头脑,妈的,我不愧叫李刚! 李刚就是这么叼! 我跌跌撞撞的爬上山坡,因为攀着石头,手掌也摩的有些流血起来,不过为了我的终身幸福,我怎么会在意这个? 好不容易爬上山坡,我看着杂乱的石头,我着急的四处乱看,同时嘴里也大声呼喊。 林然!林然!林然! 我呼喊着,宽阔的石林只传来我的回音,静的可怕,我努力的爬上最高的地方,打算高高在上,这时我看到在前面不远的一个石头后面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的可怜。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林然。 我踉跄的爬下来,朝着林然就跑了过去。 我喘了口气,轻声说:“林然,对不起,我喜欢你!“ 听到我的表白,林然身子一颤,竟然有些不相信,惊讶的回过头,脸上挂满了泪水,我看着可怜,就像抱着她,可惜直接被她闪身躲开,哼道:“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不是的。 我慌忙的解释着,紧紧的看着她的双眼,柔声说:“林然,你是我的女神,暗恋三年的女神,你不知道在新生报道的第一刻起,我看到你的背影就一下子喜欢上你了,但是我不敢,我没有胆量去追求你,因为你太漂亮了,漂亮的不敢让我面对,只有仰望的份,你大二的时候被投票选举为系花,看到你身边许许多多的追求者,我更不敢面对你,因为我自卑!“ 我说着,丝毫不待喘气,此时仿佛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一样,继续说:“你知道吗?在鬼林里我看到你的样子,是多么心痛吗?我不敢想你出什么事,所以就拼了命的去保护你,哪怕是死都愿意,当我看到你被一个矮个子麻子的丑八怪抱着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一下子听到你说的话,我没有反应过来,我以为这是我的梦,我不敢醒过来,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既然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她追到手,真心去爱她!要不然活着也没什么念头! 林然,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 说完,我深情的看着她,我看着林然慢慢的双眼有些湿润,脸暇开始变红,似乎有些害羞一样,我顺势一抱,她就半推半就的倒在我的怀里,她被我抱着,闷声的说:“李刚,你这个坏蛋,看来你对我蓄谋已久了啊,没想到你还挺坏的啊。“ 我嘿嘿一笑,心里有些无奈,我说这么无耻的话,还不是为了你啊,再说貌似先表白的是你啊。 当然我没有说这话,而是低着头慢慢的往林然的嘴唇探去,林然炸了眨眼,不知道我的动作,但还是脸暇一红,闭着双眼,眼睫毛一眨一眨的,任由我亲去。 丢人的是,这是我的初吻,活了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亲吻。 我显得有些生涩,嘴一碰到林然的嘴唇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是轻轻的盖在她的嘴上,一瞬间,我就觉得嘴角传来一丝甜甜的味道。 这感觉像大白兔牛奶糖一样。 林然似乎也有些生涩,接吻的姿势还不如我呢,到最后我想起快播上电影上的画面,开始伸出舌头试着往她的嘴里探去,林然紧咬着嘴唇,抵挡着我的进攻,我急的头上不断冒汗,尼玛,这该怎么办? 最后一想,一挠她的咯吱窝,使劲挠起来。 林然啊了一声,我趁着他大叫的功夫,直接舌头一伸,就进了进去。 我慢慢的打开她的牙关,不停的在她嘴里游荡者,林然哼哼的叫着小手还不停的推着我,我怎么会让她如愿?反而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 林然小脸憋得通红,说不出来的害羞还是憋得难受。 而我接吻的动作却越来越迅速,在她的嘴里啧啧的吸着,和林然玩起了捉迷藏,她四处躲着我开始追着,最猥琐的是,随着我的用力,嘴角竟然流出了丝丝的口水。 而林然的口水也流到了我的嘴里,不过并没有什么恶心的地方,有的只是若有若无的香气,就像是她事先吃了糖一样,果然,女人的口水都是香的。 这一刻,我体会到了接吻的乐趣,也彻底喜欢了这一动作,啧啧的声音不停的响起,林然个子低,只能垫着脚适应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觉得大脑空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林然一把推开我,呼呼的小口喘着粗气,媚情的瞪了我一眼,说:“太坏了你,我这可是初吻呢!“ 不过在我看来,这动作,这声音,和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我嘿嘿一笑,心里很是得意,不用她说,我都知道,这绝对是她的初吻,最关键的是她还是处女的! 妈的,女神!系花的她竟然还是处女,最后这层膜还是留给了我! 我想忍不住朝天仰笑几声,妈的! 他姥姥的,我捡到宝了! 林然见我一脸的高兴,皱着眉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啊?“ 我一把抱着她,嘿嘿笑道:“有你这么个女神女友,我当然高兴了!“ 章节目录 二十九章 你特么的给我让开! 私奔? 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看琼瑶剧最后的结果,小时候看对方电视里斯本的结局羡慕得可不了;我当时一激动,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口说:“私奔?好啊,咱们去哪?” 林然默默的回了句:“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里就行。[*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皱了皱眉,看着林然一脸认真的模样,根本不像说假,我忍住嘴里的话,心里想了想。 如果放在眼前,听到私奔这两个字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答应的,不用负责任还能相爱的这种好事叫谁不会答应? 可是自从跟着老头学了道法、拜师崂山,我当了半吊子道士,见多了奇奇怪怪的事,也见到了生死,如果不能给自己爱的人一个保证,得不到对方父母的祝福,这样的幸福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暗暗的想着,没有回答她的话。 林然皱了皱眉,还以为我后悔了,竟然厉声说:“李刚,你后悔了是不是?那好,我走了。” 说完,就要转身就走,我一把拦住她,深情的看着她,轻轻的说道,林然,能告诉到底为什么吗? 林然低着头,和我坐在石头后,和我说了起来。 原来林然家里很穷,这也是当然,毕竟在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也富不了哪去。林然继续跟我说,林然的爸爸前段日子得了重病,一下子家里的顶梁柱就塌了下来,经济更是捉急,林父在医院里的费用高的出奇,每天几乎一百多,这对仅仅是普通山民的人家自然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村子里唯一有钱的人家,就是那个三寸丁麻子脸饿丑八怪王麻子找上门来。 二话不说就给林家交了住院费用,还留给林母一大笔钱。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对你无缘无故的好,都是抱有目的的。 王麻子自然不例外,他的要求就是一个;和林然结婚。 林然是小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更是村里唯一一个考出去的金凤凰大学生,林家自然稀罕的了不得,随着林然越来越大,上门提亲的人更多。 只是没有一个相中的。 王麻子的要求直接让林母愣住了,但毕竟欠着人家好几万块钱,这也算不少,只能和林父一商量,就打电话骗林然,说林父生了重病,危急,回家看看。 于是林然就请假回家了,可是谁想到父母竟然会给她下了圈套,一进家门就看到一脸得意的王麻子,还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这特么的和啦蛤蟆吃天鹅肉没啥区别。 林然生气的就问父母,这是怎么回事? 林父林母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林然,林母不停的央求她,反正王麻子家有钱,家里是开矿的,嫁到麻子家也不算吃亏,委屈不了,大不了嫁了就是。 林然自然不愿意,要知道在学校可是有多少富二代,官二代苦苦追求她?哪一个不是强过王麻子,不管长相还是家室。 就这样,林然和家里吵翻,跑上山,不知不觉的就进了鬼林。 被我和老头救出来后,王麻子从我手里抢过林然,抱回家里,竟然趁着林然昏迷,就像生米煮成熟饭,动手动脚,就在最后,幸亏林然醒了过来,一巴掌给了王麻子,哭着跑回家。 本来还想父母会安慰自己,谁想到林父林母收了王麻子太多的好处,竟然帮着王麻子说好话,劝林然,反正都是麻子的人,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林然震惊的很,不敢相信这就是从小一直疼爱自己的父母。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然的心彻底死了。 林父林母竟然在饭菜里放安眠药,帮着王麻子! 我听到这,在也忍不住,扔掉手里的烟头,狠狠的骂道:“卧槽,这,这父母还是人吗?” 我说完,有些后悔,毕竟林然对自己父母怎么说都行,我多嘴似乎有点说不过去,我说完,扭头看了眼林然;幸亏林然没生气,或许是她根本就生不起气来。 我小心翼翼的问她,最后怎么样了? 说这话,我心里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所以脸色有些不好看。 林然撇了我难看的脸色,扑哧一声笑了,笑道:‘怎么,吃醋了?告诉你,我可没这么傻,我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所以那饭我就没吃,我什么东西也没拿,今天就想跑出来找你,谁想到你这么几天一直都来不找我!“ 我摸摸鼻子,我怎么找你?我也不识路啊! 我舒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叹了口气,其实林然她父母确实够操蛋的,突然间我觉得我多么的幸福。 我爸妈虽然是本本分分的父母,没有钱也没有势,我爸也不是土豪,但最起码他们给了我一个美好的人生。 我好奇的问她,到底是为啥喜欢我的,要知道我给你写情书,你连回都不回的。 林然哼了声,似乎有些生气,埋怨我,写个情书,内容还乱七八糟的,本来还想我会在写的,可惜没想到我竟然胆子这么小,没后信了,所以就不搭理我了,就在那天在鬼林的山洞里一睁眼看到我,在看到我为了祛除她身上的鬼妖,一副不要命的模样,那时候就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做梦的白马王子,就是我。 我嘿嘿一笑,原来英雄就美人,美人舍身报答英雄的事竟然是真的! 妈的,古人不欺我! 我想了想,就问林然,她家里到底欠王麻子多少钱,林然好奇的看了我眼,伸出一张手掌。 五万,我暗道,要知道前几个月我帮李阳消灭鬼婴儿,他给我的二十万报酬还剩下不少,我和她商量,说:“我上次帮人做事,给了我不少钱,五万块钱要不我先给你家里,至少还了欠王麻子的钱,咱们就不怕王麻子了!“ “什么啊!“林然摇了摇头,咬着牙轻声对我说了句:”不是五万,而是五十万!“ 卧槽,听到这句话,我一跳脚,嘴里抽着的烟也差点掉下来,我忙咳嗽几下。 妈的,五十万,你家里干啥了?上澳门了! 林然默默的低着头没说话,最后抬起头,一脸坚定的对我说:‘李刚,你带我走吧,我感觉我父母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咱们离开这,回学校还是去你家我都没问题,都听你的!“ 她说这话,低着头害羞的就像是小媳妇一样。 我没说话,心里开始思考着,回学校,这个似乎有些不可能,毕竟都快暑假了,去学校也呆不了多长时间,看来只有回家这么一个选择了。 想到这,我一拍手,对她说,那就跟我回家吧,只要你不后悔的话。 林然一脸欣喜的看着我,笑着说:‘真的吗?‘说完,小心翼翼的打听:“你爸妈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呢?’ 我一阵无语,现在说这些似乎有些太早了些。 我领着林然回到了王婆的家,在路上,我突然有种感觉,似乎这件事情并不像她说的这么简单,林然对我隐瞒了很多。 回到王婆的家,我和老头王婆说出了我的打算。 老头没说话,许久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你小子终于做了件好事,好,我也没有什么好说,我支持你。“ 说着,就递给我一个葫芦,我看着熟悉,打量了眼,发现正是老头收鬼妖用的收鬼葫芦,这可是好东西,我不敢收,老头一瞪眼,喝道:‘老子就是破烂修鞋一个,怎么还瞧不起我?告诉你,咱也没啥值钱的玩意,我看你面相,福缘很大,但以后也会多灾多难,福缘多大灾难也多,所以这东西用作防身吧,老头子也算做最后一件事。“ 我接过收鬼葫芦,心里很感动,就问他,和龙虎山的十年之约该怎么办? 老头哈哈一笑,很得意,和我说,龙虎山的那帮孙子,想从我手里拿回祖师爷留给我的东西,还差点,老子能让他失败两次,第三次也照样失败。 老头不说大话,但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 我默默的祝福他,对他好一阵嘱咐,有什么事就让我这个关门弟子替他做,别到了最后连个哭丧的人都没有。 王婆接过老头的话,呵呵笑道:“你小子啊,就放心吧,老石头命硬的很,还不信老婆子不成,你就大胆的去吧。前几天我替你补了一挂,还别说你和这小女娃子八字正配,会有好结果的。“ “哦,对了。“ 王婆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个看着很好看的锦囊,黄色的,上面还绣着图案,好看的紧,也不知道里面鼓鼓囊囊的装了什么。 我以为她要送给我,就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接,可没想到,人家给的是我身旁不知所措的林然,林然奇怪的接过,道了声谢,就要拆开看看。 可惜直接被王婆拦下,王婆一脸关爱的看着林然,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孤寡老太太对乖乖的林然很喜欢,就像是林然的长辈一样,很慈祥,王婆对林然吩咐道:“女娃子,现在别打开,这个东西不一般,等什么时候你们两个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最危险的时候在打开,它会救你们命的,千万记住,千万记住!“ 林然不知所以的哦了声,就恭恭敬敬的放好锦囊。 得,我还想见识见识呢,这下好,说的这么神秘,我更没胆量看了。 我耸了耸肩,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对老头磕了三个头,毕恭毕敬,这次是发自内府的磕头,因为我不知道,这么一走,什么时候会再次和老头见面。 林然呆愣的也想跟着我下跪,我拦住她,跟她说,老头是我师傅,这次算是补偿我的拜师礼,你就不用凑热闹了。 老头子哈哈大笑,扶起我,笑的山羊胡直颤,不停的说,他这次也算有人给他磕头了,哈哈,没白活,不过告诉你小子,小子我可没压岁钱,在多磕几个也没用。 我没说话,咚咚就又磕了几个响头,老头是我的亲人,仅此我的父母,这么一离开,我是打心眼里舍不得。 老头虽然说着简单,但是我看着他双眼通红,也有些难受。 我和王婆打了声招呼,最后看了眼老头,就心一狠,头也不回的走出。 只要有缘,我和老头会再次相见的那一天。 走出王婆的家,林然也有些难受,估计一想到以后跟我得日子,说不出来的感觉,是福还是祸? 都特么的老天说了算。 我用力的拉着林然的手,直到发白,这一刻,我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辜负她! 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在村口我见到了王麻子,他挡在路口,阻挡我们的离去,不停的威胁,林然可是收了他的钱,就是他的媳妇,不能走。 说着还想上前拉林然的手,我拉着林然的手,感觉林然一见到王麻子一刻,竟然吓得有些发抖。 我大怒,妈的,屌丝也有真爱,也有逆袭的一天! 我直接上前,脚上用力,狠狠的大骂一声:“狗日的,你给我让开!“ 章节目录 三十章 宾馆有鬼 我直接上前,脚上用力,狠狠的大骂一声:“狗日的,你给我让开!“ 说完,我直接抬脚就是对着王麻子一脚踹去,王麻子个子矮,刚才还在狠狠的威胁我,根本就没曾注意我的动作,其实就算是注意到,他也办法阻挡。 咕噜咕噜两声,王麻子就猛的被我踹翻在地,滚向后面的路上。 “你。“ 王麻子哎呦哎呦的捂着脑袋,我撇了眼,见他头上都有些血迹,刚才我这么一脚正好把他踢到石头上,他个子矮恰好撞到一处石棱上,头上也见了彩,但还是捂着头,狠狠的指着我,好不容易的说出半句话,你,你敢打我? 我往前几步,瞪着他恶狠狠的大骂:“妈的,以后不许在纠缠林然,要不然我特么的弄死你。” 在这一瞬间我爆发了传说中的王八之气,气势很猛,直接就吓得王麻子说不出话来,往后倒退几步,再也不敢言语起来。 为了爱情,屌丝也可以玩命的。 就是这个道理。 我正要趁势在说几句吓唬的话,可惜被身旁的林然用力的拉着,神情有些慌张,不停的催促我:“刚子,别搭理他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看了眼林然,林然脸上很着急,小心都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关心我还是在关心这王麻子。 不过林然发话,我也不敢不听,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几眼,就转身就走。 王麻子连忙上前,似乎畏惧我,在离林然身后几米,竟然哭咧咧的只哭,媳妇,媳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卧槽,这小子还得寸进尺了,我听到我都没好意思说的媳妇这两个字,这丑八怪竟然说的这么顺,就说不出来的一阵生气,正要给他厉害看看。 我看着王麻子的脸,突然暗叹一声,这小子脸上着急的额头上都是汗,苦巴巴的看着林然,那神情是发自内府的,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 我暗叹,原来丑八怪也有真爱。 我拉着林然的手紧紧的,轻声说了句,咱们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姓李的小子,你特么的给我等着。 身后突然传来王麻子的怒声,我没有理他,说实话就凭我现在的本事,要想干掉这三寸丁小矮个,是分分秒秒的事,可惜在看到他对林然的不解后,我却发了善心。 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因为我的这一善心,竟然导致了我和林然两个险些丢了性命,当然这是后话。 因为村子离着县城远,我和林然先到了镇子,坐着大巴车赶往市区,准备坐火车离开。 这一路上又是三轮车又是客车的,还一阵折腾,不过好在我和林然没拿什么行李,双手空空的很方便。 我拉着林然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始终害怕一松开就永远见不到她了,林然也许也是这个担心,也拉着我的手没有放开,我们两个就像度蜜月夫妻一样,恩爱的模样羡慕死了不少人。 不过大马路上的那些杀马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善,双眼充满了火,恨不得杀了我一样,我嘿嘿一笑,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思。 好白菜让猪拱了。 你特么的要是有这本事,你也拱一个啊? 我们两个站在购票台前,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我们下一步应该去哪,目的是去我家,但是我家是山东中部的一处县城,离着衡阳足足有几千公里的距离,特么的做高铁还得好几天。 最后我皱着眉和林然一商量,干脆现在先不回家,先去洞庭湖玩玩也不错。 这个决定很快就得到林然的支持,林然像小孩子一样的拍手高兴,毕竟旅游可是每个人最高兴的事了。 我也无所谓,直接掏出钱买了两张去湖南的车票,虽然贵的离谱了些,但我还是有些骄傲的付钱,因为,我不差钱。 从衡阳去岳阳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毕竟好几千公里的路程。 于是我和林然两个昏昏沉沉的下了火车,我牵着林然的手走出站台,刚想打开手机查查哪里有住的宾馆之类的地方。 可惜还没等我反应,呼呼啦啦的直接就被一群陌生的人围住了。 有拿着五颜六色介绍的老太太,还有还有虎背熊腰的汉子,更奇怪的还有年轻漂亮的小女孩。 看着我的眼神双眼冒火,一脸的期待,就像是吃了我们一样。 我吓得倒退几步,尼玛,这是怎么个情况,虽然岳阳乱,但还不到光天化日下就抢劫的事啊。 我正要问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年轻漂亮的小萝莉呼啦的就走上来,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我,嬉笑道:“叔叔,姐姐,住店吗?我家是开宾馆的,环境可好了,上我们家里来吧。” 我舒了口气,谢特,原来是宾馆接待的,怪不得这么吓人。 早听说过,在每一座城市的火车站,都会有很多的宾馆接待,都会眼尖的看到刚有人下车,就会拦住,特别热情招揽,目的就有一个,就是为了招揽生意。 我看了眼眼前的小萝莉,大眼睛,西瓜头,天真无邪的,说不出来的可爱,更关键的是而且还是我喜欢的那种。 我笑了笑,还没等我说话,林然却笑着弯下身子,笑吟吟的伸手摸了下小萝莉的西瓜头,笑道:“小妹妹,你家是开宾馆的啊,姐姐正好刚下车,不如你带我们去你家吧?” 可以看得出来,林然很喜欢这小萝莉,说起话来,也很轻声轻气。生怕吓坏了她。 小萝莉嘻嘻一笑,对林然的动作也不生气,乖乖的答道:“是啊,我家就是开宾馆的,环境可好了,姐姐你就和叔叔去我家吧?” 我听到小萝莉的称呼,心里暗骂,尼玛,我有这么老嘛? 叫林然姐姐,而称呼我为叔叔,妈的,差距也忒差了点吧? “小妹妹,叫哥哥,不然我可生气了。”我一瞪眼,有心想吓唬她。 这小丫头似乎转过弯心来,竟然听话的点点头,赶紧说:‘好的,叔叔。“ 我这个气啊,正要破口大骂,没想到这个时候,围在我身旁的那个大汉,竟然往前一步,直接一推小萝莉,怒气哼道:“笑笑,你小丫头也太霸道了啊,整天往你家领人,还让我们活不?“ 大汉的力气很大,笑笑直接冷不丁的就被他推到在地,噗通一声,小丫头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鼻子一红,小脸上露出委屈的模样,哭着鼻子也不说话,对这大汉害怕到了极点,只是双眼期待的看着我。 林然很喜欢这个叫笑笑的小萝莉,见小丫头受欺负,有心维护,哼了声,很不满,对大汉骂道:“你干什么啊,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欺负人家小孩呢,要不要脸啊。“ 说实话我也很生气,毕竟大汉看起来也有三十几岁的样子,欺负这么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我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我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着大汉。 “妈的,你懂个锤子啊?“ 大汉猛的一声,声音很大,狠狠的骂了句,两个牛眼瞪着林然,脸色竟然有些生气。 啊,林然轻声一句,倒退一步,被大汉的话吓得有些害怕,双眼有些湿润,也不敢反驳,只是拉了拉我的手,小声的说了句:“李刚,他,他骂我。“ 我嗯了声,手里一用劲,把受惊的林然用力拉到我身后,上前一步,丝毫不惧的看着大汉,眼一瞪,有些怒气的看着大汉,哼道:“大叔,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唉,大汉叹了声,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莽撞,拉着我的手,走上前几步,小心翼翼的避开正躺在地上哭鼻子的笑笑,小声的对我解释:“小兄弟,咱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你们愿住哪我也管不着啊,只是好心的跟你说一声,千万别去这小丫头的家里,那里可住不得啊。“ 哦?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眼光看了看那个叫笑笑的小萝莉,此时笑笑已经被林然扶起来,拿着湿巾正不停的给她擦鼻子,笑笑也懂事的很,任由林然给她擦着,还一脸享受的模样。 这么天真无邪的小萝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可笑的自嘲下,对大汉摇了摇头,虽然这大汉说的很动情,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感觉,我微微一笑,也很客气的说:“大叔,就算是生意不好,也不能这么编排人吧?这么小的孩子不至于吧?“ 哎,哎,我说小兄弟,你咋不相信呢? 大汉似乎有些着急,对我的质疑有些慌乱,不停的说:“小兄弟你要相信我,她家里真的不能住人,住在她家里可是会死人的啊。“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完全不懂他说的的意思,此时那个一脸看热闹的老太太,手里拿着纸片走上来,赞同的点点头,凑在我面前,小声的说:“就是,真的不能住在她家里,笑笑家里有鬼啊,每个住在她家里的人第二天都会精神恍惚,一点力气都不好,而且晚上还都会鬼压床,这还不算啥的,第二天醒过来的人都说她们家有鬼,回去后都会大病一场呢,要不是她们家便宜,谁还会住啊。“ 这样,小伙子,你住我家,我家也不贵的,真的。 我苦笑不得从老太太的手里抽回手,之前她说的有些吓人,现在我可以完全相信这绝对是忽悠我了,尼玛,人家住在笑笑家里的人晚上鬼压床,晚上做噩梦,回家生病。 你们上哪里知道? 生意有竞争,商场如战场,在怎么竞争也不带这么编排人的。 我骂了声,直到此时我才想起来我的职业,妈的,小爷我可是天师道北宗崂山派掌教真传弟子,捉鬼可是我的专业啊。 我没理他们,回过身,对林然说:‘走,咱们就住笑笑家里去。“ 章节目录 三十一章 鬼压身 我没理他们,转过身直接对林然说:‘走,咱们就去笑笑家里住去。[爪*机丶书*屋 wWw.ZhuaJi.org“ 我说完,笑笑也停止了哭鼻子,林然很高兴,应了声,说,好啊,咱们就走吧,笑笑带路啊。 笑笑当然高兴的很,哎了声,忙不停的走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而大汉这时却急了,一把拽住我,着急的劝我:‘小兄弟,你咋好赖话不分呢?我不是说了吗?她家里真的不能住,就算是贪便宜也得要命不是?‘ 我没好气的哼了声,妈的,小爷我有钱,根本就是不差点钱,我这么说就是为了气你们。 我甩开他的手,没理他,直接就牵着林然的手跟着小丫头走上前。 笑笑欢天喜地的一蹦一跳的带着路,似乎对我的决定很高兴,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忙转过身,小心翼翼的对我说:‘叔叔,你可千万别信那大坏蛋的话啊,我家没鬼啥的,干净的很呢。“ 我嗯了声,弯腰摸了把小丫头的鼻子,笑道,叔叔当然知道了,放心就算是有叔叔也不会害怕的。 对于笑笑的称呼,我除了心里有些不愿意外,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不知不觉的我也自称自己叔叔了,真操蛋的事。 走着,走着,我就有些不耐烦起来,现在天本来就挺晚的,而且还走了十几分钟,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两个大人在后面跟着一个小女孩静静的走,出奇的诡异,我都觉得要多傻逼有多傻逼。 我问笑笑,她家在哪?还有多远,要不咱们就打车走。 笑笑说,她家在河边吊脚楼,不过是远些,在下河那边,是民俗屋,居民家庭客栈,当然,价钱也很便宜。 林然也生气的回头瞪我,埋怨我,怎么这才走了一会,就嫌累了。 我赶紧摇摇头,笑话,这点路算什么,在走上两小时也不叫事。 我对笑笑说,好啊,那就去吧。 笑笑对我的表现很高兴,蹦跳着过来,就要帮我拿行李,我和林然走的匆忙,什么东西都没拿,只不过我还是背了一个包,里面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常用物品,虽然不重,但让一个小孩帮我提着,就有些说不过去,就没好意思让她拿。 其实,除了旅游黄金周,节假日的时候,岳阳的消费并不算高,城中最好的天下凤凰大酒店,标准件也不过360元。 现在已经立秋,稍微有点凉,晚上住在吊脚楼,也不并不算方便,不过我和林然来这也是散心,见林然也无所谓,我性子更野,耸耸肩就更没问题了。 好不容易到了那个民俗屋,笑笑就领着我们进了屋,口中大声喊着:“妈,我带人来了啊。” 哎,来了来了。从屋里就传出一个浓厚的妇女声音,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看着年纪很大的妇女,一身粗装,典型的农村妇女的模样,她笑着,走出骂了声,臭丫头喊什么喊? 说这话,就看到了我和林然两个,脸上的笑容就更盛了,连忙走过来帮我们拿行李,热情的我们进屋。 林然牵着笑笑的小手,我跟在妇女的身后就进了屋,打量了下屋里,见这吊脚楼是两层结构,脚下是地板,以前是居住的房子,隔了几个单间变成了宾馆的模样,而且靠近河边,一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小河,空气及好,环境也算满意。 妇女对我说,笑笑的父亲死的早,因为家里穷,那时候她刚怀了笑笑,笑笑父亲就去矿里打工挣钱,没想到一场煤矿事故要了他的命,煤矿老板因为没有经营证,为了事情闹大,给了她一大笔钱,就算私了,从此她在市区买了套民俗房,做点小生意,等笑笑年纪大了,家里花销也大,这才在这几年改成了宾馆,价钱也便宜,人住的也算多,只不过有人就看不惯,编造是非,诋毁她们。 我叹了声,人心就是这样,你虽然可怜,但是别人就认为你是在抢生意。 为了证明我的善良,我特意交了好几倍的房租,并且多给了几百,对她说,我对笑笑也挺喜欢的,这些钱就给她买点好吃的吧。 妇女眼一红很感动,说什么也不肯接下,不过在我生硬的态度下最后终于收下了。 笑笑也很懂事,在一旁不停的感谢我:“叔叔,叔叔你真好,我给你们领路去啊,待会我妈给你们做饭,我给你们送上去啊。” 我哎了声,就牵着林然上了楼。 本来我打算两个人住在一间房,方便不说,最少也能脱离我处男的苦逼生活,不过操蛋的是林然似乎知道我的想法,生生的要两个房间,硬要和我分开,而且警告我:“李刚,你可别想打什么坏心思啊,告诉你,现在一点可能都没有,哼。” 说着就上了楼。 我一阵无语,跟着林然上了楼,好在跟林然住的房子算挨着,幸亏没有距离感。 不一会,笑笑就上楼叫我们下去吃饭了,我看着桌子上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饭菜,很好看,香气扑鼻,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我擦了把嘴上的口水,好奇的问她,这些都是什么菜? 笑笑对我的态度很满意,就对我介绍,这下都是岳阳最有名的菜了,而且还都是她妈妈亲手做的,白的是米豆腐、黄的是姜汤、臭豆腐、血耙耙、米粉,酸菜鱼,可都是岳阳的特色菜呢。 “哎呀,叔叔你别问了,赶紧吃吧,要不然就凉了啊。“ 笑笑小脸有些着急,不停的催促我,拿着碗筷就递给哦。 我看着桌子上的菜就流口水,也顾不得和林然招呼,拿起筷子就吃起来,这些东西让我兴奋不已,狼吞虎咽的,吃的肚子都撑了,才回到屋里返回。 回到屋里已经是十点来钟了,林然似乎是母爱大发,早早的在楼下和笑笑说话聊天起来,可怜我一个人在屋里看着木板墙壁发呆,默然不语。 此时因为是淡季,楼里除了我们,竟然只有我和林然这两个顾客在,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子床上挪动身子,引得木质地板一阵乱响,其实在岳阳这种地方,吊脚楼这种建筑并不常见,不过靠山吃山,靠水喝水,因为这种建筑是木质结构造型简单,但其实噪音和稳定性很不好,隔音很差,我都担心万一我和林然在一块发出啥动静,让下面的笑笑听见,就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了。 好在我有自知之明,和林然两个分开住。 我在思考着以后,我答应林然绝对会给她幸福,至少不会欺骗她,但是她家里怎么办? 难道真的这么私奔不成? 这个时候,窗外有风在一阵阵的吹进来,呼呼啦啦的,吹得很有节奏。 这声音简直就是田野的呼唤,和特么的天然催眠曲一样,做了一天的火车,本来疲惫的不行,我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的就闭上了眼,睡着了。 睡得很快,迷迷糊糊的,我没有了意识,那一瞬间,我做梦了。 在梦里,我正在和林然在洞庭湖游玩,拉着小手一脸的幸福,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要知道我特么的除了狗刨外,什么都不会,就这么一下子,冰冷的水就漫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四肢乱动着,林然很着急的在岸上大喊,李刚,李刚你没事吧? 我努力的仰头浮出水面,正要呼救,这个时候,就感觉像是水草一样东西直接盖住我的脸,我鼻子一下子就被盖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心里一阵着急,我迷迷糊糊的开始用手去摸,谢特,我第一感觉是像丝线一样东西,很滑,那一瞬间,黑暗顿时就腐蚀了我,我心里暗骂,开始乱动挣扎着,却没有让我想到的是,我越是挣扎,这东西就拽着我越往下沉,落水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情景。 我特么的双眼开始充水,鼓得和兵乓球一样,满面都是血,我猛的一回头,突然发现自己和林然此时就在岸上,然后看见前面有一座桥,许许多多的长头发的白衣女人在回头看着我,正在转头往桥上走去。 其中有一个女人我看着很熟悉,大眼睛长头发,五官精致,长的很好看。 妈的,我一下子想起来,这,这不是那张晓慧吗? 就是我为了拜师上坟山抄墓碑看到那个张晓慧,也是鬼猫索命险些要我命的张晓慧。 她回过头冲我无声一笑,这笑容看着特别的诡异。 就在我害怕的倒退的时候,张晓慧突然噗通一声就跳下了石桥,接着不见人影。 我啊了一声,脸上都是冷汗,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心神俱动的不行,想开口喊人,想起来翻身,然而我此时却是浑身的肌肉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得,动弹不了,好像身体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压着,有千斤重,妈的,我心里忍不住大骂,我当然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但是我现在却连掀开棉被的力气都没有。 妈的,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紧接着,我突然脖子一凉,感觉到一个滑腻的东西顺着我脖子就钻了进来。 这诡异的玩意很长,冰凉的一片,像蛇又像是鲶鱼,表面都是一层层滑滑的粘液。 我哆嗦着不敢言语,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我慢慢的想了起来。 我被鬼压身了。 章节目录 三十二章 似乎是水鬼吧? 鬼压身,这种事在日常生活中很常见。(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 当有人在睡觉中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头脑很清醒,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就像是身子压着什么重物一样,很难受很诡异,没有办法,大多数人只能熬到天明,这种感觉就会自动消失。 这种事就叫鬼压身。 当然鬼压身在科学上还有一个叫法,那就是梦魔,是一种潜意识苏醒,但是支配肌肉的神经中枢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所以会有很多恐怖的不舒服感,这是医学上的解释,十二法门上也有记载,人沉睡时是意识防范最薄弱的时候,若周身有协物,最容易近身,这东西可是是一种生物,也可以是一种物质,当然也有可能是鬼怪之类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玩意,被鬼压身的人都会精神疲惫,疾病缠身,最后会突发重病。 妈的,不过一般鬼压身的人都会阳气不足,身子虚弱,疲劳生病的人啊。 擦,小爷我可是处男童子身,再加上本身还有些道行,这么操蛋的事怎么还会让我碰到? 我正在暗骂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似乎不像是鬼压身,因为在我脖子的那东西已经顺着我身子滑到了我心脏的位置,紧接着我的胸口就传来麻痒的吸动的感觉。 哦,我忍不住心里暗暗的爽了下,这感觉,特么的比口活还爽啊。 爽归爽,我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妈的,这绝不是鬼压身啊,这可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事件。 虽然我此时头脑昏昏沉沉的,但我不敢就这样迷糊,于是我开始默念道家的《登隐真决》,深吸着空气,保持着头脑清晰。不断的默念起来,最后默念了几乎有十几遍,我越念越快,当我最后快要念完的时候,我突然心里一动,身子也开始恢复了意识,慢慢的我开始能控制起全身起来。 我突然感觉胸口似乎有些不对劲,我立刻手里结印,印决是“不动明王印”,是佛家罗汉的降魔手势,本来我还想来一个吉祥狮子卧的,不过碍于身子疲惫,只能用手印代替,不过结果还是好的。 我口中大喝:“天地有正气。” 这是“正气歌”,喊出来有震慑邪物的作用,我的声音在屋子里很小,不停的在房间里回荡着,我猛的一下子掀开棉被,伸手往胸口去抓,可惜这东西动作很快,竟然一下子就游走到了我的大腿位置,我心里这个膈应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最后大腿一抖,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黑线往地板下面电射而去,我跳下床,草泥马,我大骂一声,就不管不顾的伸手拿起手机去砸,我的爱疯啊。 我心里大叫可惜的同时,手里的手机也应声而下。 擦,没砸中。 我自卑的叹了声,接着打开灯,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只见这个时候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身上也有很浓重的泥土味,腥臭的和特么的自己下河摸鱼一样。 这个时候,我屋旁边的林然也醒了过来,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打开门,莫名其妙的问我:“李刚,你怎么了?怎么蹦蹦跳跳的?” 我的亲娘哎,我蹦蹦跳跳的,当我马戏团啊,我撇了撇嘴,没理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胸膛上有一处恐怖的咬痕,上面有一排排的牙齿印,大约有十几颗的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出血了,而我的手也像被火了烧一样,虎口发麻,烫的生疼。 之前因为紧张害怕,现在清醒过来,胸口上和手掌上一阵刺心的疼痛。 林然顺着我眼光也看到我身上的怪异,啊的一声,直接跑上前,惊魂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蚊子啊?怎么咬的这么厉害?“ 我摇了摇头,妈的,要是蚊子也得是非洲吃人蚊子了,我连忙问她,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事,有没有被鬼压身? 林然出奇的脸一红,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她和笑笑聊了会,就直接洗了个澡,睡觉了,睡得还很香,要不是被我房间里蹦蹦跳跳的传来的动静,她此时还没醒呢。 我看着她害羞的脸红,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没理她,跟她说了声,这个地方有古怪,咱们下去找她们去。 林然看着我一脸正色,知道我不是和她开玩笑,点点头就跟着我下楼。 妈的,便宜没好货,那大汉说笑笑家有鬼,晚上睡觉有鬼压身还真不是开玩笑。 我骂了声,直接敲响笑笑母亲的房间,也就是我们房东的屋,房东很奇怪。看着我露着身子,提托着拖鞋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有些害怕,还以为我喝酒耍酒疯呢,连忙惊慌的问我,小兄弟,你咋了? 妈的,咋了?我骂了声,揭开身上的内衣,露出胸口上的咬痕,不客气的问她:“我说大姨,我们是看在笑笑这小丫头可爱懂事的份上,才大老远的上你家来住,这倒好,睡一觉就差点要我命,你说说吧,这都是什么,这是啥?“ 我因为生气,声音也很大,不过好在没有吵醒床上的笑笑,笑笑睡得香,擦了把口水,翻了个身就接着睡了过去。 房东听到我的质问,慢慢的低着头,小声的说了句,可,可能是水鬼吧? 我就算是在傻,我也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在说她们家有鬼都闹得世人皆知了,就更没必要对我隐瞒了,我嘿哟一声,笑着说:‘我说大姨,这不可能吧,你们这环境这么闹,怎么还会有鬼怪什么的?你也别逗我了,说说这是咋回事吧?“ 房东哭丧的跟我说了实情,说半年前她们这里也死了一个房客,胸口也是这样的咬痕,结果就死了,警察说不是中毒,不是失血过多,而是死于恐惧之后的心肌梗塞,简单的说,就是吓死的,后来有一个有点本事的先生就过来瞧了瞧,说是因为河边有淹死的人,没有及时打捞出来,积怨而成,附在鱼身上,就变成了水鬼,河里冷,于是它就经常上岸来找替身,索命,让人下去陪它。 她默默的看着我,看了会,慢慢的说,小兄弟,你是第二个。 我骂了声,心里一阵无语,妈的,看来我自己的人品还真的不行,住的宾馆都能碰鬼,也够操蛋的,我看着她一脸愧疚的模样,也没在多说什么,毕竟这么大年纪的人,而且还孤单带着小孩,也怪不容易的。 我就对她说了声,算了明天再说吧。 我在楼下的镜子上看了看,看到自己双眼苍白,一脸的黑气,又困又乏,和抽大烟的瘾君子一样。 这样的房子在便宜我也不敢在住了,就拉着林然直接出屋,上外面二十小时营业的宾馆开了房间,睡起觉起来。 林然放下手机,看了下表,其实现在都已经是三点多种,我困的受不了,就说:‘别看了,咱们还是睡觉吧?“ 林然嗯了声,有些奇怪的说:“刚子,到底咋回事啊?那屋里不会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吧?“说着,还整了整衣服,小心翼翼的离我几步。 似乎怕我色性大发,就地强健她一样。 我无语的收回眼神,对她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有可能是鬼压身也有可能是水鬼,不过这房子咱说什么也不能住了,呃,我太困了,放心吧,我不会动坏心思的,赶紧睡觉吧。” 林然小脸一红,嗯了声,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去,也不搭理我,我看着奇怪,哎哎几声,问她,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啥去? 林然回头瞪了我眼,骂道:“你睡你的就行,管我干什么,我,我洗个澡在睡。” 呃,我被她一刺激,说不出话来,好在这房子是双人床,我也不用担心,一翻身合上被子直接睡了过去。 水鬼吗? 似乎小爷就是捉鬼的。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当然还是背林然叫起来,我迷糊的看了下手机,因为我拿手机去砸那怪东西,力气大我直接甩在地板上,此时竟然除了屏幕有些花外,一点毛病都没有,我叹了声,妈的,质量真好,和诺基亚有的一拼, 此时才刚刚七点钟,我翻了个身就想接着睡,可惜被林然揪着耳朵叫了起来,林然生气的骂我,你这个懒鬼,咱来这可不是来睡觉的,我还想到处转转呢,走啊,别睡了嘛。 最后这声嗲的我差点骨头一酸,打了个冷颤,连忙翻身穿衣起来。 我和林然在大街上的早餐店,随便吃了点什么,还别说,这里的米粉味道一绝,特别的好吃。我见天已经亮了,太阳高高的,也没了顾虑,就和林然走回笑笑的家,准备收拾下东西,去洞庭湖转转。 笑笑在门口大老远的看到我们走来,有些高兴,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扬起小脑袋问道:“叔叔,姐姐,你们干啥去了?” 我笑了笑,这小萝莉就像是白纸一样纯洁,孩子还是不要被我们污染的好,我也没说昨天的事,就跟她说,我和姐姐去外面吃饭了,刚刚回来啊。 笑笑点点头,没说啥,这时,笑笑的母亲见我和林然手里拿着东西。有些惊魂,以为我们要退房,赶紧对我们说:“不要房租了,只要别报警就行,小兄弟你看行不行?” 我叹了声,她们家里的经济我也知道,这点小便宜贪点也没啥作用,我提了提手里的背包,对她解释,我们这是去外面玩呢,放心吧,昨天的事我早忘记了,今天晚上我还要继续回来住呢,对了,要是运气好的话,我能帮忙解决那玩意。 因为守着笑笑在,我没有说水鬼两个字,毕竟不像吓坏小孩子,不过她能听懂就行。 房东一脸的惊讶,打量了我一眼,有些不敢相信,惊道:‘真,真的?“ 我眼一瞪,擦,这还能有假? 说完,我就和林然转身就走,目标洞庭湖,没有回答她的话,深藏功与名。 章节目录 三十三章 落水千万别救人,因为是八百里洞庭 洞庭湖古时候又称云梦、九江和重湖、是我国的第二代淡水湖,南纳湘、资、沅三江汇入,北面由东面的岳阳古城注入长江,号称“八百洞庭”,风光美丽,湖外有湖,湖内有山,浩浩荡荡的很有气势。 古代的云梦,一直到现在都还有“神仙洞府’的传说,林林总总的民间传闻也有很多,最普通的就是洞庭龙女和水猴子的故事,这些故事在当地人的肚子又一大堆,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最出名的就是九八年大洪水的时候,冲出一条龙尸传说。 不过这也管不上,就当个故事来听。 咱是标准的九零后,这些乱七八糟的听了也没底。 今天在洞庭湖游玩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的,我们下了出租车,大老远的就看到人头攒动,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我紧紧的牵着林然的手挤在里面,生怕我们挤丢了,映在我们眼前的是那高高的楼阁,楼阁很高,典型的中国建筑风格,有两层,看上去很好看,对我们这些屌丝来言,可算是稀奇了。 这楼阁就是岳阳楼。 林然指着岳阳楼,叫的很欢,不停的说:“刚子,你看,你看,这楼比孔庙还高呢。” 我咳咳几下,连忙打断林然这有些白痴的话,尼玛啊,我们大山东可是孔孟之乡,孔庙又是经过好几个朝代的皇帝赐修整顿,是仅次于故宫的建筑,虽然这岳阳楼有气势,但是比孔庙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了。 岳阳楼最闻名的地方莫过于就是那篇《登岳阳楼记了》,我虽然文科不好,这篇著名的文言文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那句发自内府呐喊我清晰的记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这种精神也就是放在古代,现在的人除了傻逼,估计没几个能做到的。 梦想虽好,但是生活还得继续不是? 我拉着兴奋满满的林然就走进了岳阳楼,虽然门票贵的离谱,坑爹的很,但我还是买了两张,拉着林然进了楼,从外面打量岳阳楼,只是看到楼层雕刻的真实,古色古香,走进去之后却发现不仅仅是这些,里面更是富丽堂皇,气势俨然。 我和林然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好奇的很,不停的看看这,看看那,双眼放光,也算是了却我们的一大遗憾吧。 中间我还和林然拿起手里的手机啪啪啪的拍了几张相片,想当做留念用。 走出岳阳楼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林然早上没吃多少,不停的囔着吃饭吃饭的,而且看着楼底下的古代客栈打扮的饭店双眼放光,拉着我就想往里走。 我想了想,赶紧拉住她,她奇怪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问:“刚子,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暗骂,尼玛啊,这么豪华的地方,我也得有钱不是,我翻兜看了看,见自己的兜里也就只有几百块钱的,挺操蛋的,我拉着她的手,就说:“等等,我看看,哪里有提款机没有,咱得提点钱去啊。” 我心里担心,万一没带足钱,被当做吃霸王餐,把我一顿暴打就苦逼了。 林然听到我的担心,扑哧一声笑了,呵呵笑着很好听,手一指饭店招牌上的广告,不客气的哼道:“切,你没看到上面的字啊,能银联刷卡的好不好?” 我一阵无语,看了看,发现还真的能银联刷卡,揣好兜里的银行卡,挺起胸膛,牵着林然的手,豪气万丈的说:‘擦,这都叫事啊,走,咱们就进去。“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湘妹子,湘妹子水灵漂亮,这是最出名的,这服务员的皮肤就像是牛奶一样晶莹细腻,笑起来更是好看,客客气气的问我:“帅哥,你要吃点什么啊?“ 这一笑,差点把我的魂给勾了。 不过好在我定力好,淡淡的回了句,先来点糕点,待会我在点菜。 随后我就拉着林然找了个离窗户近一点的座位上坐下,坐在酒楼上,遥目就能看到湖里的风景,看着看着,我的心情就好了起来,和林然面对面的聊着天。 林然喝了口水,奇怪的看着我,说:“刚子,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笑了笑,看来林然胆子也挺小的,就跟她说:“放心吧,这没啥大问题,也就是啥水鬼之类的,晚上我就解决了,对了,咱们就在这玩一整天,明天看看在去哪玩去啊。“ 林然一脸的憧憬,嗯嗯的点点头,和我说,回去上网查查,看看岳阳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就在我们聊天的功夫,漂亮的服务员已经端着菜走过来,慢慢放下四碟小菜,不停的给我们介绍,说这是香煎子耙、米面发糕、南瓜饼、麻仁耙,帅哥,这些可都是我们岳阳最出名的糕点哦,要是觉得好吃的话就接着在点啊。 我看了看,这四碟糕点别说吃了,看着都很好看,红的绿的,鼻子一闻香气都得流口水,我挥手让她离开。 就不客气的拿起筷子让林然赶紧吃,林然是女声,很矜持,吃起来总是细嚼慢咽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而我却没这么客气了,直接放下筷子,伸着手拿着狼吞虎咽起来。 香气扑鼻,吃起来更是爽口,不一会就被我们下了肚,撑得我肚子直胀,因为这家饭店招牌亮,几乎来这里旅游的人都上这里来吃饭,所以楼上也有二十几个人,形形色色,各种都有,三五成群的,十分的热闹,我这饿死鬼的吃相,直接让他们侧目观看,更缺德的竟然啧啧嘴,嘲笑我起来。 林然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踢了我一觉,瞪着我,撇了撇嘴。 我明知故问,问道:‘咋了?是不是没吃饱?我在要点?“ “呸.”林然呸了一口,喝道:”你笨啊,这么多人,怎么吃的这么难看?要点脸好不好?“ 我切了声,靠,人是铁饭是钢,吃饭还能有啥讲究的? 我没理她,速度慢慢放慢下来。 那个时候,四碟糕点,成群的食客,一座古饭店。 就是我和林然约会的地方。 那个时候,见证了我和林然的爱情。 直到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有些怀念,每次去岳阳城的那个饭店去吃饭,依旧没了这种感觉,这种初恋的感觉让我思念如今。 没想到的是,吃顿饭的功夫,竟然也能碰到怪事。 就在我低头大吃的功夫,突然楼底下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同时传出一声呼救:“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我听到这,猛的大惊,忙抬头往窗户底下看去,此时好奇看热闹的不仅我,还有正在大厅里吃饭的其他人,我视力很好,就看到在湖边有一个胖乎乎得穿着很华丽的中年妇女,一身的名牌,戴着大金项链子很显眼,一看就是豪门。 她此时正在湖边看着众人可怜巴巴的求救:‘求求你们了,我,我老公掉进水里了,大家能不能帮帮忙,帮我下去看看去,救救我老公,我给大家钱,求求,求求你们了。’ 我叹了声,模糊的听到这声音,心里暗叹,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富太太的老公绝对是下水游玩,大秋天的湖水冰冷,肯定四肢发麻,使不上力气,上不来了。 尽管富太太说的可怜,但还是围在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下去帮忙的,都做酱油党样。 林然看着同情心大涨,放下手里的糕点,看着我,说:“刚子,要不你下去看看吧?“ 我赶紧摇了摇头,忙说:“哎,大姐咱可别闹了啊,我就会个狗刨,可别人没救出来,我上不来了。“ 林然一阵失望,说,这可怎么办啊?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说,咱们也别看热闹了,下去看看吧,帮上忙好说,帮不上忙也就算了。 林然点头同意,我结了账就往楼下跑去,同和我往下跑的还有几个见义勇为的汉子,看来这个社会上好心人还是有不少的。 我们来到富太太的面前,富太太脸上都是着急的汗水,看着湖里一阵慌乱,想下去又不敢下去,只能苦巴巴的抬头看着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不停的仰求着,求求大家了,好心人帮帮忙啊。 虽然她说的可怜,有的人有些动心,往前走上几步,但还是犹豫的回来,有的小年轻见义勇为就想脱衣服上前下水救人,可惜直接被一旁的父母拉到身边,呵斥道:“你干什么去?这湖水这么深,没听过八百里洞庭湖的称呼啊,你要是下去上不来怎么办?“ 我心里一乐,嘿,这人懂的还不少呢。 虽然没人敢下水救人,但还是有人在一旁打电话报警叫人的。 我叹了口气,看着湖中心那个看不清的胖子双手在水里乱扑棱着,慢慢的往下沉着,有些吃力的模样,看这样,估计也就几秒钟的事,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得丧命在我们跟前。 我一跺脚,心里下定主意,正想下水。 这时,突然从我身后传来一声声音:‘妈的,都特么的看热闹了,老子下去救人。“ 我听着声音有些熟悉,连忙回头一看,脸上大喜,叫道:“是你?” 可惜,还没等我说完,这人就急不可待的一拖上衣,衣服往地上一扔,就噗通一声,毫不犹豫的跳下水。 牛逼啊。 章节目录 三十四章 洞庭真龙现身 我看到这人从身后走出,二话不说,脱下上衣,往地下一甩,噗通一声就跳下河下水救人起来。 我叹了声,真牛逼啊。 这么大冷的天,光着膀子就下水,别把自己者进去的好,再说没听过南京老太太的事啊,万一救人上来,敲诈上自己,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过我转眼一想这下水救人的身份,我就很快释然了。 因为下水救人的是猥琐小道,也就是玉清道长。 玉清自从我来到衡阳,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了,此时的他变了大模样,竟然把头上的高高的发篆剃了,留着一头的板寸,加上一身的西服,说不出的干净利索。 我紧张的看着下水救人的玉清,他扑棱着身子,往落水的胖子那卖力的游着,可以看的出来玉清这小子水性很好,游泳的姿势和游泳冠军有的一拼。 很快,玉清就迅速的游到了那胖子的身边,此时这胖子也有些不好受,扑棱着身子险些掉进水里,身边荡起一阵浪花,亏得玉清来的及时,一把拽着他就往岸边拖,本来胖子和玉清的体重不成正比,在岸上足够能顶玉清两个的体重,而湖里水浮大,玉清很容易的拖着玉清开始岸边走。 此时缓缓而来的救生船嗡嗡的发动着马力来到了跟前,正要伸手拉住玉清。 突然玉清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奋力拉着落水胖子的见义勇为好青年的玉清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一般,猛然往下一沉,湖面上起了水璇子,竟然开始沉下水底。 啊的一声,我有些着急的叫了起来,岸上看热闹的人群也不由惊呼起来。 此时那个救生船已经抓住了胖子,正要伸手继续抓玉清的时候,见玉清开始沉下水,也慌了,船上的一个汉子就要下水救人,我也急的不行,噗通,玉清开始浮上了头,神情有些慌张,浮出水面,大叫道:“别下来,这有水猴子。” 所谓的水猴子,其实跟那水鬼,河童等物差不多,都是积怨颇深的鬼灵沉积在水里多年,然后依托尸体成灵,最喜欢的东西就是拉人下水,找替身了,据说它们跟幽府有协议的,能够从这些人的死亡中,获得足够的力量,最后变得越来越强大。 更有的会直接变成蛟龙,成为一方水神,颇为风光。 不过这东西在和平年代很少见了,估计是因为冬天游泳的人少,找不到替死鬼,刚刚好不容易找到倒霉的胖子,见胖子竟然被玉清救起来,心里有气就想拉玉清下水。 我急的抓耳挠腮,心里想救玉清,可惜只能在岸上无能为力。 岸上的人群虽然不如我了解的多,但多多少少的听说过水猴子,此时听到玉清的警告,竟然呆住不敢上前搭救。 玉清一个猛子下水,激起一阵浪花,湖面静静的看不出什么动静,我心里估计玉清是应该是在水下和水猴子搏斗了,这种事平常人想都不敢想,也就只有玉清才敢。好半天,玉清浮出了水面,吐了一口湖水,哆哆嗦嗦的朝着救生船大喊:“妈的,赶紧救老子上来啊。”船上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开到玉清的身边,伸手用力的拉玉清上了船。 我看到玉清平安无险的上了船,心里舒了口气,玉清没事就好,看来水猴子让玉清在水底下解决了。我心里想起这个可能,忍不住佩服起来,尼玛,玉清这一手,我学上十年也学不上来啊。林然看着我从玉清下水到上船,脸上都是担心的模样,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奇怪的问我:“刚子,这人你认识啊。”我点了点头,对她说,我和这人是朋友,当然认识了。 在我们说话的功夫,救生船已经上了岸,落水的胖子早已经昏迷了,刚上岸就被等待的警察送上了救生车,而玉清虽然脸色苍白,身子哆嗦,但还算是清醒没事,自己哆哆嗦嗦的上了岸,慢慢的拿起衣服开始往这走。中间富太太对着玉清一阵的感谢。玉清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似乎早就观察到了我,走到我的面前,打量着我,没好气的骂道:“妈的,你小子看到有人落水了,也不下去救人啊。” 我上前扶住他,关心的看了他一眼,委屈的说了句,尼玛,我不会游泳啊,怎么下水救人。我问他,你没事吧,那水猴子怎么样了。 玉清边穿着衣服边回答我的话,咬着牙哆嗦的说:“没,没事,那,那水猴子啊,当然让我解决了,妈的,现在竟然有水猴子,这要是在死几个人,弄不好我都没办法解决了。“我默然的点点头,经过这事也没了在玩下去的念头,和林然说了声,就打了辆车,带着玉清去了我们晚上住的酒店。 我心里有很多话想问玉清,可是看着玉清此时的模样,也没敢多问。回到了酒店,我特意多开了间房,下楼和服务员说了声,让他们送一碗姜汤送到我的房间。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玉清早就洗了个热水澡,披着棉被和林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对了,你是李刚的小女朋友?“玉清猥琐的看着林然,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说完这话,嘿嘿笑着,这神情说不出来的猥琐。 林然小脸憋得通红,也不敢说话,只是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没回答他的话,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咳嗽几声,走进屋,奇怪的看了眼玉清,直接拉起林然,坐在玉清的身边,好奇的说:“对了,你不是在山东的吗?怎么跑到湖南来了?“ 说着,我打量着玉清一头的板寸,啧啧几声,嘿嘿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改行坐公关了啊,怎么这么样了?“ 玉清呸了声,不屑的撇了我眼,哼道:“你小子还装,你来岳阳不也是这个目的吗?” 我装? 我装个毛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道:“妈的,有啥话直接说就行,我来这是来玩的,能有啥目的的?” 玉清哦了声,仔细的打量着我,最后才发现我不是在说谎,这才惊讶的说:‘你小子不知道洞庭湖有真龙现身的消息?‘我赶紧摇了摇头,真龙现身,而且还在洞庭湖,我心里疑惑,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玉清看了看房间,见我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关上了门,此时屋里除了我们三个外根本就没什么走漏消息的人,这才放下心来,对我叙说起来。原来他们茅山有一师叔级别的人,擅长梅花断命、流年岁月,寻龙点穴以及摸骨的手段,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因为身份摆在那在茅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这位师叔却因为早年犯了些因果,结果今年来修为一直没有长进,于是便立下誓言,一定要效仿活佛济公,于是四处游走,替人断卦算命,浪迹天涯,走哪算哪,结果这些年他走南闯北,扛着算命幡来到岳阳南县交界处的时候,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一个人在洞庭湖入口处的江边夜宿,突然瞧见一丝金光出现在天际,他抬起头看去。朦朦胧胧的瞧见一条长须,四足,腥味浓烈,遴片满身的蛇身之物从附近的村子里游荡而去,时而贴地,时而飞空,朝着江中投去。他本事有限,就没敢上前查看,待这东西游会江里的时候,就上前观看,瞧那痕迹和气息,似乎不像普通的妖物,似乎是真龙。于是他四处在草丛里捡到几块腥臭的鳞片,宛若婴儿手掌一样大,又走访了几个村子,听到呼天抢地的呼声,走进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有人家丢了猪牛之类,幸亏没有人员伤亡。 尤其是听到村民的描述,在加上自己的所见,心里就下定主意,那东西绝对是真龙无疑。这位茅山师叔走南闯北,什么场面都见过,就不慌不乱的安慰那几户人家,说是有成精的水鬼,害怕为祸村里,就在当晚开坛做法,帮村民祛除霉运,兴旺家小,最后嘱咐他们天机不可泄露,此事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做完这些,就连忙一夜感路,回到江西,和茅山的掌教真人说了真龙现身的消息。而且还说出自己的朴卦,这真龙活了三千七百多年,已经暮年,现在是准备找一个好的风水,正要化身龙脉护佑华夏。掌教真人听到这件事,连忙派遣了茅山的许多弟子来到岳阳打探消息,玉清想要重新返回茅山,就立功深切,也来到了岳阳打探。 玉清说完,贼兮兮的看着我,仿佛是防备我一样,说道:‘小子,咱们熟归熟,但是也不能跟我抢这功劳啊,妈的,老子重回茅山,只能靠这件事了。“我切了声,妈的,你说的这么悬,我心里都没谱,连传说中的真龙都现身了,我跟你抢个锤子啊,我摇了摇头,赶紧和他证明自己的清白,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你们要真龙有什么用啊?“ 章节目录 三十五章 水鬼现身 我好奇的问他:“你们要这真龙有什么用啊?” 玉清骂了声,卧槽,说完,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不客气的接着说:“卧槽,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装逼呢?” 我赶紧摇了摇头,证明自己真的不懂,并且露出专心求问的表情。[*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玉清叹了声,不屑的撇了我眼,有些嘲讽我的孤陋寡闻,他说,真龙一身是宝,不用说龙魂了,就是龙角和龙鳞在中医上也是稀有的药材,龙筋可以制作皮鞭,坚韧程度远非他物,龙牙也有大有用处,编成项链可以镇邪避灾,而最关键的龙魂消化后可以增加道行,甚至都能白日飞升,成为地仙都有可能。 说到这,玉清嘿嘿一笑,不停的感叹:“妈的,老子要是能得到龙魂,道行绝对大涨,哎,可惜咱没这造化啊。” 我听到这,心里忍不住打颤,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条真龙被人五马分尸的场面。 妈的,我骂了声,是个中国人都知道,咱们都是炎黄子孙,是龙的传人,竟然打起老祖宗的主意,这还是人吗? 我想了想,这个我是阻止不了的,虽然说得好,天才地宝都是有缘者得之,特么的没本事有缘也白搭啊。 我对这件事提不起一丝的兴趣,玉清似乎看出了我对这真龙不上心的模样,也就对我放松了警惕,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一旁的林然对玉清之前猥琐的搭讪有些反感,见我们聊的高兴,插不上话就和我说了声,打算出去转转,待会回来找我。 我嗯了声,嘱咐她小心车看着路点,目送她离开。 玉清见林然走出房间,一下子露出本性,猥琐的嘿嘿一笑,直接给了我一拳,笑道:“你小子从哪里勾搭的这么漂亮的妹子啊?怪不得在这游山玩水的呢,妈的,感情是度蜜月啊。” 我也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头,说了句,去你大爷的,也没回答他的问题,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之前二愣子的屌丝了,我深知不管是什么人还是留一底线的好,人还没有个秘密的时候啊。 我想起昨天睡觉鬼压床的事,就把水鬼的猜测和他说了遍,好奇的问他:‘哥们,你说说那水鬼到底是啥玩意啊?昨天还没吓死我呢。“ 玉清嗯了声,点点头,想了想,最后对我说:“李刚,你说的这水鬼,我估计应该是怨气极深的水鬼,附身在蛇鱼之类的东西上,想拉人落水,找替死鬼呢,不过你昨天吓退了它,我想晚上它还会来找你的,这玩意记仇的很,你还是小心些的好。“ 我点点头,把玉清的关心放在心里,好奇的问他,接下来他有什么打算。 玉清对我没隐瞒,很直接的对我说:‘我没啥事,现在就想在洞庭湖看看,能不能碰到那真龙,要是有啥好消息的话我传回茅山,或许我就能重返山门了,妈的,不过我那师叔来这了,希望不大啊,草,走一步算一步吧,唉。“ 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默默的祝福他,希望他能有好运气。 最后我和玉清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玉清这小子竟然换了个新手机,妈的,还是新出的苹果5,看到这,我一阵的羡慕嫉妒恨。 心里恶狠狠的诅咒,擦,这小子看来没少骗钱啊。 又和玉清在屋里聊了会,其中林然不停的开门催我,说是快四点了,咱们吃点饭赶紧回去吧,我见林然一脸的着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抱歉的冲玉清笑了笑,拿出手机一看,妈的,确实都已经四点多了,由于在饭店里吃饭耽误了时间在加上在湖边酱油党看热闹了很长时间,和玉清聊着竟然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下午了。 林然似乎对玉清有些反感,甚至有些厌恶,在女朋友和朋友之间,我很没出息的选择了前者,或许我就是这么见色忘义的人,心里自我安慰了下,就和玉清挥手道别,关上门是回头对他说:“哥们,我先回去了啊,有啥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能帮忙的绝对不含糊。“ 玉清没好气的说道:‘擦,你小子能帮上啥忙,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女朋友生气就行。’说完,很没义气的下逐客令赶我走。 我心里一暖,就牵着林然的手离开了酒店。 我问林然,“对了,你怎么好像讨厌玉清啊?“ 林然呸了声,似乎有些生气,哼道:‘那个臭流氓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刚,你要是和他学坏,你可有好受的。“ 我嘿嘿一笑,连忙表示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说着,我就和林然在马路旁边找了个小饭馆,随便点了东西吃了起来,我因为担心晚上水鬼的事,也不怎么说话,林然好像也有心事,心事重重的模样,拿着筷子有些犹豫,还不时的叹气。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犯傻还是二逼,竟然没有问她,也没有想到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了林然的意外。 妈的,这件事让我到现在还是记忆铭心,一个马虎导致林然差点生命危险,我不断的骂自己,可惜也是于事无补了。 吃完了饭,我和林然习惯性的走回笑笑的家里,笑笑正坐在家门口看着漫画书,而且还是我小时候的最爱《龙珠》,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看得出来她很高兴,我拍了拍小脑袋,笑道:‘看啥呢,这么入迷,叔叔来了也不欢迎啊。“ 叔叔,姐姐。 笑笑连忙起身给我们打招呼,一脸的天真无邪,接着就是生气的嘟起嘴,不满的说:‘哼,叔叔你们去哪了啊,一天都不见人,我可想死你们了。“ 我笑了声,看来这小萝莉没少看冯巩的相声啊,学的有模有样的。 林然挣脱我的手,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块巧克力棒递给笑笑,摸着笑笑的西瓜头,母性大发,轻声道:‘笑笑,今天有没有惹妈妈生气啊,姐姐出去玩了,下次叫你啊。“ 笑笑接过林然手上的巧克力棒,含在嘴里,一脸的幸福,哇的大叫着,嘟着嘴,说:“才没有呢,我可很乖的啊,哇,姐姐你给的东西真好吃呢,还有没有啊,我还要,我还要呢。“ 我心里叹了声,小孩就是容易满足,年轻就是好啊。 林然牵着笑笑的小手往屋里玩去了,我耸耸肩也不好意思和小萝莉吃醋,就准备回房间想办法收服水鬼的事,走上楼梯的时候,碰见了笑笑的母亲,也是这家旅馆的老板、 房东看到我走进来,似乎有些吃惊,忙往门外看了看,没有发现可疑人物,这才松了口气,我看的好笑,估计她以为我白天报警,晚上准备来抓她,告她个欺骗消费者的罪名呢。 擦,我有这么无聊吗。 房东敲响我的房间,手里端着一个火盆架,似乎是特意给我准备的一样,她帮我加好木炭,火盆里冒出红呼呼的火光,照的我脸发红,房间里也顿时暖和了很多,房东小心翼翼的放下,转头对我说:“小兄弟晚上不要关气窗啊,弄不好会憋的上,晚上风大,有个火盆会好点,待会我在给你朋友那送个的,放心忘不了的。“ 我嗯了声,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就说,我知道,麻烦大姨了,没啥事了我就睡觉休息了。 其实她说的客客气气的,我心里却很明白,她这么说,其实就是为了不像让我在外面宣传水鬼的事,最重要的是对她生意影响不好。 似乎我宣传不宣传现在都闹得世人皆知了,不过她最后还能想到林然,这件事让我心里很受感动。 同时,我心里下定主意,水鬼,我绝对要解决。 妈的,水鬼就很屌吗? 我可是李刚啊,虽然不是局长。 我躺在床上,不断的回想着自己以前天不怕地不怕,为了见鬼玩的那些通灵游戏,笔仙、午夜削平果、血腥玛丽,那时候的我就是一个屌丝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不知道的怪事,总是以为什么鬼神都是吓唬人的,不过老祖宗传下来的都是有一定道理的,灵异传说还是要相信些。 不说别的,为啥牛顿晚年会留下炼金手稿和奇怪的神学手稿呢,妈的,这可是被一个苹果砸出来的科学巨人啊,在说中国大地上每个地方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鬼怪传说,总不能都是骗人的吧? 这些人都是骗子? 人啊,还得相信这些。 鬼,真的存在,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 我想着想着,也不知道几点钟,我昏昏沉沉的抱着枕头睡了过去,正睡得香,擦了把口水翻身继续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就是一阵熟悉的冰凉感觉又降临到我的身上。 我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我房间里的灯没来得及管,猛的就睁开了眼,心里面很是愤怒,妈的,这水鬼很真的来了啊,草你大爷的,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 草,给脸不要脸的玩意。 我这个气啊,猛的跳起来,手里符咒直接抄在手里,往地下探望,就这么一眼顿时就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床边上竟然多出了一个东西。 这东西我因为紧张,在加上光线不好,我拿着手机,哆哆嗦嗦的看着,终于看清楚,卧槽,是一条滑腻的小蛇。 只见这小蛇是四十公分左右的长度,全身湿乎乎的,身子都是肉白色的,皮肤很滑很腻,和普通的蛇不一样,它头和乌龟头差不多,眼睛红通通的,死死的瞪着我。 在瞪,在瞪,在瞪我就干掉你。 章节目录 三十六章 消灭水鬼,激情燃起 我心里大骂,草泥马,你瞪个吊啊。 同时我手里的‘镇压邪崇符’一甩,口中念动咒语“急急如律令。” 念完,我手里符咒刷的一下扔向前,准度把握的很好,直接就扔在蛇的头上。 一阵青烟冒起,接着就看到它头上的肉冠越来的红艳逼人,这条水蛇一动也不动的,嘴巴张着,我都能依稀的看到嘴里细密的牙齿啊。 我一个冷颤,妈的,这丫的可是昨天咬过我啊,幸亏我福大命大没有被咬死。 不过我此时,心里微微的有些得意,有本事就是好,这不水鬼已经被我定住了。 我见水鬼被我扔出去的符咒镇压。 心里大喜,忙从准备好的背包里拿出装着糯米的纸杯,然后又拿出三根香插在里面,香淼淼生气,屋子里飘出一股扑鼻的气味,我脑子一阵清醒,我看着点燃的香,想了想,就开始唱起引神歌起来,因为害怕吵醒我屋子旁边的林然,所以我声音很小。 不过结果还是好,这可怜的水鬼因为正在惶恐害怕的时间,没想到根本没用多长时间,我就和它沟通上了。 这可是除了玩笔仙,第一次和鬼沟通打交道。 我直接问它,为啥一直害人。 其实我心里想问的是,为什么一二再次的纠缠我,是不是当我软柿子捏? 不过想了想,我没好意思问,实在有些无耻了些,在说咱也不怕它不是。 它很快就和我交流起来,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可怜的。 它唧唧的不停叫着,不过幸亏我懂鬼语才能听懂,它跟我说,它生前是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孩,去年夏天的时候,就和一个村里的小伙伴们下河游泳,在水里抓鱼,玩的正嗨的时候,结果不知不觉的就进了深水区,一下子被暗流掐住,又被水草缠身,结果就丢了性命。 他的小伙伴们都是七八岁的小孩,性子野,人也多,少了一个人竟然也不知道,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都以为他早就回家了,都没有在意。 直到晚上他家里人才发现他失踪的时候,挨门上户的查问,才知道自己家里宝贝原来掉进了河里。 不过晚上天黑,在怎么努力也捞不到人了,于是就这么一耽误,在加上晚上水流的快,倒霉孩子的尸体就被冲到了下流,附近的河中央水眼漩涡,偏偏就把它吸住了,浮不出来也流不下去。 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不过最可怜的还在后面,小孩的尸体在水里泡了几个月,打捞上来的时候,肚子都被掏空了,里面都是鱼苗,还有一条水蛇从肚子里游出来,窜到水里不见了。 就像房东老板说的一样,这水蛇就是小孩的魂魄附身的。 倒霉孩子怨恨,恨为什么没人救他出来,为什么父母没有找他出来安葬,为什么会被鱼卵掏空,最重要的还会被一条水蛇当窝一样。 妈的,怨气这么重,自然就会上来找替死鬼了。 而我也是倒霉,竟然第一次让这小家伙退走,现在他为了报仇解恨所以就又一次找上我,我骂了声,草你二大爷的,我不驱走你,现在死的就是我了, 不过我没有说话,心里在思考着,这倒霉孩子是该超度,还是放出? 它怨气极深,放出还会继续害人,在说它戾气这么大,算的上是恶鬼级别,必须得超度了,什么叫超度? 我拜的是崂山,学的是崂山道法,崂山道法就是用咒法把恶鬼的戾气消除,让恶鬼脱离苦海,前往来生,超度轮回,去地府,还是去十八层地狱,就都不是我的事了。 想到这,我心里下定决心,也不用和这家伙商量,直接站在原地,踏起七星步,双手合拢,掐起剑指,对着这鬼东西,开始念起往生咒起来。 往生咒是佛教的东西,网上都能查到,关键是念得功效,必须由师傅传带,这是必须得。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里面涉及音律急缓的问题,同样的一句咒,得道高人念起来是如雷贯耳,可是像我这种新手菜鸟念起来就是磕磕绊绊了,要说音律古代还是‘宫商角微羽’的,只有学会这五声,才能管用,所以这方面必须是手把手的交。 可怜我都是自我琢磨的,老头子是崂山掌教,身份自恃清高,从来都不肯学佛家的玩意,超度的往生咒还是我和玉清平日时聊天学的。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丹田,开始慢慢念着往生咒。 南无阿咪,多婆夜多,他加多夜,多地夜他…… 我磕磕绊绊的念完三遍后,这恶鬼也终于烟消云散了,而刚才那个凶巴巴的水蛇也软的和面条一样,没有一点精神了。 我看着和面条似的水蛇,心里舒了口气,心里暗道,擦,终于解决了。 看来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解决恶鬼的招数都是好东西,佛家道家不都是一样的嘛。 做完这些后,我舒适的躺在床上,也算轻松下来,打算明天和房东说清情况,水鬼已经解决了,她生意应该也该好起来。 我想完,就直接倒在床上补起觉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我刚刚打开门,笑笑就挤了过来,两个大眼珠一眨一眨的,不停的偷偷摸摸的往我屋里看,嗲声嗲气的问我:“叔叔,你晚上怎么还梦游呢,房间好乱啊。” 我一阵无语,拍了拍她脑袋下,对她说:‘小屁孩,你懂啥啊,赶紧去叫你妈去,就说我找她有大事。“ 笑笑哦了声,虽然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大事,但是听着我说的严重,就蹦蹦跳跳的下楼叫她妈妈去了。 房东跟着笑笑走进来,奇怪的问我:“小兄弟,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了?“ 我点点头,手一指地板上的死蛇,对她说:‘大姨,那水鬼就在那,哈哈,传说中的水鬼就是这玩意,不过你放心吧,它已经被我解决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开店了。“ 房东顺着我的手指一看,脸上也很高兴,惊呼,啊,真的?这,这就是水鬼? 我看着她半信半疑的模样,我笑了笑,看来她也不肯相信,传说中的水鬼就是一条水蛇的消息,不过要是我的话,估计也不会相信,我点点头就对她说:“大姨,放心吧,绝对不会骗你的,对了,这东西已经被我超度了,不过你还得拿着红黄纸包着,麦道后面河边上的大树下面就行了。“ 房东看着面条样的水蛇,十分的吃惊,不停的对我感谢,说,原来小兄弟还真的是有本事的人啊,我说为啥一直住在这呢,我还以为脑子有问题呢,唉,原来小兄弟是帮我解决这鬼东西的,真是,真是。 她十分感激的,嘴角都在颤抖,似乎想起什么来,连忙对笑笑说,快,快赶紧谢谢这位叔叔啊。 笑笑含着手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听到妈妈的话,哦了声,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对外说:‘谢谢,谢谢叔叔啊。“ 我笑了笑,正要说话,这时林然也过来了,不过林然也够懒的,还是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模样,似乎听见了我们的谈话,笑着走过来,神采奕奕的看着我,惊叫道:‘李刚,这,这就是水鬼啊,还真没见过呢。“ 擦,你要是见过,才怪呢。 我没说话,房东也很识趣,忙牵着笑笑离开,对我说:“小兄弟,你先忙,我下楼给你们做饭去啊。“ 我忙点点头,说,好,不着急的。 说完,见房东下楼不见身影,我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轻轻关上屋门。 对着林然挥挥手,小声的说:“林然,你看后面有什么?“ 嗯?林然嗯了声,好奇的转过头就要看。 我坏笑几声,趁着林然不注意,一下子拽起林然,猛的一用力就把林然拉到我的床上,林然啊的一声惊呼,小脸一红,恶狠狠的瞪着我,喝道:‘李刚,你干什么啊,大早上的?“ 我嘿嘿一笑,早上才好呢,正是早练的时候,我双手压着林然的手,林然此时穿着睡衣,披肩发乱糟糟的。不过更显得有些动人,小脸一红,特别的可爱,尤其是这眼神,简直就是打情骂俏啊。 我手慢慢往上探去,一下子就握住了林然胸前的两个大白兔,林然虽然年纪小但是身体发育的很好,两个大白兔很是诱人,简直就是波涛汹涌了,我摸了摸,手心里顿时就传来一阵舒适感,我擦嘞,林然竟然没穿内衣啊。 我心里大喜,同时竟然不知不觉的一下子一用力起来,林然啊的一声,很快就意识到此刻的环境,想伸手打开我,不过可惜被我压着没有如愿,只能狠狠的瞪着我,骂道:‘你个流氓,放开我。“ 放开你,这怎么可能? 我二话不说冲着她红色诱人的嘴唇亲去。 嗯…… 章节目录 三十七章 王晨去哪了? 林然下意识的嗯了声,嗯… 此时的林然小脸红呼呼,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反应,说不出来的诱人,我趁着她张嘴的功夫,直接亲嘴下去,本来之前林然咬着嘴唇我还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可算满足了我。 我舌头就像蛇一样,直接划进了她的小嘴里,林然因为和我的接吻,已经被我调教的有些熟练,很快的就适应了我的侵犯,一下子就和我在嘴里玩起了捉迷藏。 啧啧的,安静的屋里顿时就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我深刻发挥了屌丝的本质,直到现在我才懂得多年阅历快播的经验总算没有白搭,我手直接往林然衣服里探去,林然穿着睡衣,显得有些宽大,我很轻松的伸了进去,二话不说,慢慢的往她上面摸去。 顿时手里一阵冰凉,我一路往上探去,慢慢的开始小腹,接着就是肚子,最后就是胸前的两个大白兔。 我抚摸着两个如同碗状的大白兔,开始不停得用力搓着,林然猛地一惊,害怕的看着我,因为嘴被我含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得瞪着我。 我哪里管这些,依恋的抚摸着,我虽然装着熟练,其实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尼玛,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摸女生的身体。 那一刻,我差点幸福的哭出来。 林然用力的推开我,小嘴忍不住呼呼的喘着粗气,小脸憋得通红,瞪着我,说道:“李,李刚,你…你想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伸出另外一只手,就想往下面探去。 心里猥琐的回她话。 干什么? 擦,干点男人该干点的事! 我正要继续动作的时候,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什么样的歌呀最呀最精彩…” 这声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接让我吓了一跳,忙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心里暗骂,妈的,什么玩意。 这声音让我激情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妈的,最关键的是,我一柱擎天的兄弟直接就软了,我靠! 林然见我抬头查看的模样,紧张的脸色,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拿出压在床上的手机,娇声笑道:“是手机呢,你害怕啥啊。” 说着,就奇怪的看了眼手机,估计她也好奇是谁不要脸的打电话影响我们的好事。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眼,直接让林然脸色大变,连忙推开我,小声说道,是教导主任,我看看有什么事。 说着,就推开我,走在屋里,小手还不时的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服,我笑了笑,心里也好奇,教导主任找林然有什么事,还用得着这么急? 我心里想着,同时恶狠狠的大骂,我擦,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搞这个? 林然走到窗户边,拿起手机接通,还回头小心翼翼的看了我眼,因为离得远,我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就看到林然对着手机说了几句后,就脸色大变起来,嗯嗯的点着头,好一会才挂断电话。 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搭在林然的肩膀上,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 林然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对我说,主任说我请的假都超期了,要是在不回校,就得给我通报了,要不然我的贫困奖金就取消了。 说完,看着我,一脸的央求,说道:“李刚,咱们还是别去你家了,要不,要不,就先回学校吧。好不好?” 我嗯了声,点点头,深深的看着林然,最后轻声说:“林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啊,你知道的,你一开始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有点奇怪,现在突然就要回学校,我觉得你应该有什么事瞒着我。” 说完,我就紧紧的盯着林然的眼睛,我知道眼睛是人的窗户,如果有人说假话,眼神是不会说谎的,有时候一个眼神就会出卖自己。 我看到林然双眼似乎动了下,不自禁的跳了跳,时间很短,很快,接着她摇了摇头,坚定的看着我,沉声说:“李刚,我知道你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但是你要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这些都会决定我对你的爱,我初吻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相信我呢,真的,真的是主任打来的,不信你看看?” 说着,还真的伸手把手机递到我的眼前。 我心里很希望接过来看看,但还是咬着牙没说话,擦,在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拆穿女友不是? 我心里下定主意,等什么时候趁她不注意,看看手机的短信通话记录,也好满足我的好奇心更好证明我头发会不会染绿,我心里下定主意,脸上猥琐一笑,深藏功与名,忙对她说,你这是啥意思,我还能这么不相信你嘛! 说着,我还露出愤然的样子,我的演技可是实力派,这点林然绝对比不上我。 林然默默的看着我,突然说了声,李刚,你真好。说着,就头一歪,顺着我脖子和我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没说话,心里也有些暖暖的。 就在我们两个拥抱传情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下面啪啪啪的一阵鞭炮声,楼下也很吵闹的,听不清动静,被鞭炮的炸声掩盖着,也听不清什么。 我看了看林然,好奇的跟她说,下面发生什么事了,会不会有人结婚举办婚礼啊,咱们赶紧下去看看能不能抢到红包。 林然噗嗤一声娇笑,说了句,呸,想美事呢,咱们下楼看看吧。 听说南方的人贼有钱,结婚都会给不认识的路人送红包,也就是为了图个喜庆,我叹了声,要是真能赚个红包,整不好特么的连路费都省了。 我和林然忙下楼走出宾馆,就想看热闹,看到门外呼呼啦啦的围着一大帮的人,我直接就失望了。 擦! 只见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满了人,都是些老头老太太的,估计是跳广场舞来凑数的,当然还有几个苦逼的学生,我一出来,房东老板就围了过来,大声的说:“大家别看这小哥小啊,本事可大的呢,大家都知道我这屋里的鬼不知道闹了多长时间,可是这小哥一来,这个厉害啊,两天就解决了,厉害吧。” 说着,还提着布袋里的那条长相古怪的水蛇,让大家仔细观看,围观的人也纷纷鼓噪,不停附和,厉害,真是厉害啊。 她又接着沾沾自喜的说,咱们这里谁家没有丢个鸡少个牛啥的,可是这下好,小哥一来,咱们都没事了,这本事,比咱们这里的先生还要厉害啊! 说着,几个老头老太太竟然要颤颤巍巍的要跪下,我看到这,连忙松开林然的手,上前拦住这些人,板着脸没好气的说,大爷大妈们,咱们加起来都几百岁的人,这不是要折我寿吗! 说着,我回头没好气的对房东老板训斥道,大姨,你整这没用的干啥?在说你手上的这玩意是邪物,要是在不处理,弄出啥事来我可不管啊。 房东听到这,连忙自责的跟我道歉,并说,我这就埋了它,小哥别生气啊。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跟她说,我和我朋友还有事,待会就走了,我也不麻烦你了。 她听到这,有些惊讶,不停的说,这么快啊,怎么不在玩玩呢。 我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打算,待会吃晚饭就要坐车回学校,以后在来岳阳的时候在说吧。 房东见我说的不容反驳,也不好插嘴,对我说了声我这就去做饭,等等的。 我见她走回,忙转头对围在周围的看客,挥手招呼,大家都散了吧,我就是来玩的,这个社会上谁有这本事啊,都闹着玩呢。 财不露白,功夫不露,这是老头子交给我的道理,人还是要留一线的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种担心,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水鬼和洞庭湖传的沸沸扬扬的真龙有点联系,但是哪里有些关联我又说不出来,只能摇摇头,把这件事这么作罢。 因为我心里牵挂回学校的事,也没怎么又胃口吃东西,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倚着门抽着烟等着林然收拾东西下楼。 我呼出一口烟,妈的,饭后一支烟,真是赛过神仙! 笑笑人小鬼大,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抬着头,有些舍不得的说:“叔叔,你还会来看笑笑嘛?” 我呵呵一笑,摸着她的西瓜头,轻声回她,当然了,我肯定回来看笑笑了,叔叔可有点舍不得你呢。 笑笑点着头,坚定的撰着拳头,不停得说,叔叔,你可一定要回来哦! 三年后,我孤单一人回来了,回到这个充满神奇的地方,再次看到笑笑的时候,笑笑有了变化。 因为笑笑是阳间无常! 林然收拾了东西,和笑笑挥手道别,我打了辆出租车,就往车站驶去,因为急着回学校,我花了大价钱买了两张高铁票,目的山东! 高铁和动铁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少,而且环境舒适。 我一坐上车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毕竟昨天晚上超度水鬼,也有些疲累。 回到山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我顶着两个熊猫眼回到学校,而林然也有些不好受,一路上不停的打着哈欠,恨不能在我怀里直接倒头就睡。 我看到这心疼,就对她说,回去先睡一觉,在找主任办奖金的事吧。 林然点点头,没有回我话,一脸的心事重重。 我松开林然的手,挥手和她告别,就走向宿舍楼,此时宿舍里的哥几个,竟然都在围在一起,打起炸金花起来,我嘿嘿一笑,大声喊道:“都特么干啥呢?违纪扣分。” 我这一声直接吓的众人一哆嗦,忙回头看去,看到是我,我们宿舍的老大,孙兵连忙和我来了一个熊抱,隔了一个月没见面,宿舍的兄弟几个似乎对我有些亲热不少,好像小别胜新婚一样,老大直接给了我一拳,没好气的说:“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哥几个还以为你要坐月子呢。” 嘿嘿嘿嘿,我猥琐的笑了笑,也不客气的回了一拳,笑道:“草,你们还真牛逼啊,大白天的就敢玩赌博,不怕违纪啊?” 这时张小勇也走了过来,冲我龇牙一笑,骂道:“你小子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怎么一脸桃花啊?” 我心里有些骄傲,女朋友,尼玛,我这可是女神。 老三张恺在一旁骂道:“妈的,你以为老五和一样啊,你特么的连指甲油都涂了,老大,张矮子都涂指甲油了,咱们不行也得跟潮流啊?” “靠。”老大直接甩开张恺的手,骂道:‘丫的,离我远点。老子可不搞基。” “操你!”张小勇朝着张恺对竖了一下中指,果然露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 我笑了笑,经过这些事,我心里有种幸福,有这些一起吹牛逼,聊天嗨翻得哥们;真好。 我看了看,没有发现王晨这小子的身影,我心里纳闷,这特么的大早上的,这小子不能还在打魔兽吧? 不过一想到这小子的游戏瘾,我就释然,我看着张小勇,有心要捉弄他,就笑道,贼兮兮的问他:“我说,小勇,来的这么早,是不是坐的汽车啊?” 一听我说汽车两个字,郭张小勇就像中了邪一般,浑身仍不住有些颤抖,估计上次“八鬼抬轿”的经历还在脑海中记忆犹新,估计他是打死也不敢在坐汽车了,连声说道:“这次火车,火车。” 我嘿嘿一笑,看来这小子是对汽车有阴影了,我坐在床上开始和他们吹起了牛逼,好奇的问他:“对了,王晨这小子到底去哪了?怎么看不到他人呢?” 章节目录 三十八章 鬼楼炼胆 和宿舍里几个聊了会,好半天都没有见到王晨那小子的身影,我有些奇怪,就问他们:“对了,王晨哪小子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 一听到我问起王晨来,老大和老三似乎有些奇怪,支支吾吾的不跟说话。[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老三张恺啊了声,脸色一变,嗯嗯嗯的半天,傻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王晨啊,王晨,谁知道这小子去哪了啊。 我听到这,心里有些生气,我也不是傻子,能听的出来他们几个话中有话。 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妈的,咱们兄弟们有啥不能说的?“ 宿舍的兄弟几个都知道我和王晨是一个村的,关系铁的很,也就我只有这样关心王晨了,几个吓得不敢说话,这时老二也就是张小勇走了过来。 张小勇个子挺矮,也就只有一米五的身高,不过速度大,九零后而且还是九二年的就位居于宿舍老二的地位,可惜因为个子矮被他们一直嘲笑,外号“张矮子“,也因为这外号和宿舍的关系不怎么样,因为‘八鬼抬轿‘和我一起坐鬼车的缘故,在学校关系和我好的有点熟悉了。 张小勇走过来,拦住我的身子,支支吾吾的说着,刚子,你也知道我和你说过王晨有点,有点不一样的,你还相信我,你知不知道王晨这些天,也不怎么玩魔兽了,也不和我们吹牛逼,而且也不上自习了,晚上老是见不到人,一个人憋在宿舍里不搭理我们,大晚上的我们就听到动静,这小子也不知道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明天五六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一点精神都没有,脸色苍白,但是我们问他为啥,他好像还不知道,现在…… 他说着,似乎下定决心,对我说出他们的猜测,现在,现在我们怀疑他晚上有梦游症的。 我笑了笑,直接给了他一拳,骂道,妈的,你小子,人家有梦游症咋了,怎么还这么着急,对了,那小子现在去哪了?我回来,跟他说一声,一起出来喝酒去啊,我请客。 我说着这话,很豪气,毕竟我和我们学校里的系花交往,有必要和他们装逼下,再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们,也有些高兴,一顿酒还是请的起的。 老大这时也缓过了身,嘿嘿一笑,骂道:‘卧槽,你这铁公鸡怎么这么大方了?不是整天和我们借钱的时候了,行啊,待会我就给王晨打电话,咱们一起喝酒去,也不知道这小小子到底干啥去了,从昨天就没见人,害的我和主任都说了好几次荒了。“ 我耸耸肩,没说话,要说我以前是铁公鸡还真错怪我了,以前我为了见鬼就经常上网查资料,还花钱上市场买乌鸦眼珠吃,操蛋的是还就是为了能开阴阳眼,见鬼。 妈的,可惜吃了乌鸦眼,啥都没见着,还害的我眼睛都肿了很长时间,为了这滴了不少的眼药水。 我点点头,没说话,这些陈年往事就放在心里得了,我想了想,就想拿出手机准备给王晨打电话。 张小勇一翻身倒在后面的床上,笑道,急个屁啊,等等在说呗。 说着手枕着头闭眼起来,不到一分钟,哎呀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撅着屁股在床上翻来翻去,我们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这小子犯什么神经,就看到这小子撅着屁股手翻着床,闷哼着说,擦,我这里有从家里拿来的好烟呢,有福同享,兄弟都尝尝啊。 说着,终于费力的从被子下拿出一包香烟来。 我还没有看清,就被老大孙兵直接一手就抢了过来,丝毫的不客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草,你小子藏私啊。卧槽,还是冬虫夏草啊,不错,不错啊。”来,来,大家都尝尝,说着竟然自来熟的给我们分了起来。 烟民都似乎知道中华是最好的烟,不过有的烟比中华还要土豪,譬如这冬虫夏草,听张小勇介绍这烟是他香港的叔叔带回来的,还几百港币呢。 我本来这么长时间的学道,为了保持丹田清晰,慢慢的也不再吃辛辣东西了,就连烟也都戒了,不过看着张小勇的烟崭新,在听着他话诱惑,我也接过来,客气的说了声谢,冲着孙兵骂道:‘妈的,老大,又不是你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揣在怀里干啥?“ 孙兵嘿嘿一笑,手里的烟还是放在怀里,笑道,靠,咱们哥几个谁分谁啊,是不是张矮子? 张小勇听到这三个字。脸色一变,我看到他脸上似乎有些生气,不过还是恢复过来,装作不介意的模样,嗯嗯几声,挥了挥手,很大方的说,就是,咱们谁跟谁啊,老大你就拿着吧。 我心里好奇,妈的,张小勇是出奇的小气,这次怎么这么大方?而且看他刚才的表情似乎有点生气。 不过我想了想,事不关己己不操心,我也没有在意,可是谁想到就因为我的马虎造成了接下来的惨剧,我忙点着嘴里的烟,熟练的抽了一口,就是感觉到嘴里淡淡的香气,嘴角也有些麻麻的,我骂了声,草,这烟也就是名气大啊,要是烟劲还不如我们大山东的白将军呢。 不过看着他们三个一副享受的模样,我也没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感受,就和他们一样,装逼得抽着,嘴里还发出一阵阵的啧啧声,那模样叼爆极了。 就在我们正吞云吐雾享受大好时光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了,进门的是许久不见的王晨。 我等了半天,终于看到这小子了,心里大喜,一把扔掉手里的烟头,直接上前给了这小子一拳,骂道:‘草,你小子死哪去了?不知道我们等你喝酒啊?“ 王晨因为屋里的烟气浓,一下子被呛得看不清,不注意的被我一拳打中,咳嗽几下,看了看,才发现是我,也很高兴,说,咦,刚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笑了笑,说,这不刚回来吗,就想找你们出去喝酒去,走,咱们喝酒去。 边说着话,我边打量着王晨,王晨和原来没啥变化,也就是头发乱糟糟的,脸有点苍白,顶着两个熊猫眼,一脸的无力疲惫,我想了想,估计这小子是打了一天一夜的魔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来,三人传虎,莫名其妙的把王晨说的这么恐怖,擦,有必要嘛! 我心里骂了声娘,对张小勇更鄙视了,不由分说的拉着王晨就想往外走,起初王晨还不愿意,说要睡觉什么的,老大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大骂他没出息,草,白吃白喝都不要,还想睡觉?你妹夫的,吃完饭别说睡觉打炮都行! 草,我骂了声,妈的,还想让我请你们大保健,想的美啊! 说这话,我们就走出了学校门,我在门口拿出手机想给林然打个电话,叫出来一起出来吃饭,不过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通,看来这丫头和主任讲助学资金的事。 我有些无语,就凭我和主任的关系,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在说李刚不止能撞人,而且还能救人啊! 在学校外面的一个餐馆里,几个人尤其是老大狠狠的宰了我顿,要了不少的菜和啤酒,中间这老小子还那出张小勇的烟不停的让,那模样就像是他的东西一样。 不过张小勇似乎不介意,我也很有自知的没有说什么。 喝完酒,老大大大咧咧的冲着我龇牙,说,小五,你说咱们去哪潇洒啊? 我撇了他一眼,我知道这老小子没安好心,也就装傻充愣,嗯嗯半天没说话,这时候,坐在最后面的张小勇突然大声喊道:‘咱们就去学校的解剖室玩吧?“ 说完,看着我们吃惊的模样,似乎很得意,嘿嘿笑道,怎么,你们都胆子小,不敢去啊? 每个大学都有诡异的事,温州大学的水库经常隔三差五的淹死人,南京大学的下水道井盖印有八卦太极图案,宿舍楼是六壬的结构,福建理工大学女生宿舍有女学生上吊自杀,此后流传出学生经常见鬼的传说,每座大学都有鬼的传说,我们学校也不例外。 我们学校最诡异的就是学校教学楼后面的实验解剖楼了,据说以前是一帮学生在里面听领导讲话的时候来了大地震,因为一句“学生别动,让领导先走“的话,害的当时三百多个学生无一生还,唯一活下来的只有几个人,就是市领导和校长。 或许是怨气极深,新教学楼在故址上建起后,发生了许许多多的怪事,据说建筑施工的时候死了几个农民工,很是蹊跷,新教学楼建工后,实验楼发生了不少怪事,据传楼梯处的鲁迅雕像大晚上眼睛会转,厕所里的水会变成血红,更重要的是那里有鬼,这是所有在实验楼呆过的人都知道的事。 就这样,实验楼就变成了我们望而生畏谈虎色变的鬼楼,张小勇在学校呆了两年,按理说他应该知道实验楼的可怕,但是这次突然怂恿我们去那里玩。 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可怕,总是觉得张小勇从衡阳老家回来后就有些变化,变化是什么,我又说不出来,有时候人的感觉决定一切。 跟我一样吃惊的还有老大孙兵几个,王晨皱着眉看着张小勇,哼了声,说:“张小勇,你犯迷糊了吧?上那鬼地方干啥?“ 张小勇嘿嘿一笑,被我们这么盯着有些说不出话来,看了眼孙兵和张恺,嘿嘿笑道,似乎是嘲笑的意思,哼道:“嘿嘿,老大,张恺,你俩也不会和老四老五他们样,不敢去吧?嘿嘿,这玩意可别鬼屋强多了,不花钱还能练胆,你们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 章节目录 三十九章 鬼楼惊魂 男人最怕不得别人讥,尤其是我们山东汉子,山东的响马东北的匪,尤其是老大这种出过一百单八将好汉的梁山人士,自尊心出奇的重。 那一刻,他发挥了山东汉子特有的豪气。 那一刻,他显现出了早死鬼该有的特点。 老大被张小勇这个一直以来被他打压的胆小鬼这么一讥,尤其是他鄙视的眼神,顿时就瞪着两个牛眼,拍着桌子大响,大声骂道:‘草,不就是破实验楼吗,谁害怕了,老三咱们就跟这小子去玩玩,看看到底谁是胆小鬼?“ 张小勇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早有预料一样,嘿嘿一笑,说道:“行啊,这就是咱们的老大啊,牛逼啊。“说着,冲着老大一竖大拇指。 说完,看着我不说话,以为我害怕不想去,就嘲笑道,怎么,刚子你不敢去啊?切,你可像人家啊,我爸是李刚!啧啧,瞧瞧人家,多霸气啊! 尼玛,听到这话,我直接就怒了,心里大骂,我擦,哥们就是一农二代,能和人家官二代比吗? 我也很傻逼的没大脑思考,直接喝道,草,老子连鬼屋都敢进,还怕这玩意,玩就玩,谁怕谁啊? 说着,我起身结了账,跟着他们几个走出饭店,我不是逗逼,我敢说这话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同往日,现在的我是崂山掌教的关门弟子,也会些道法,八鬼抬轿、鬼王和鬼妖这些传说中的东西都见识过,对付几个区区的冤鬼我自问,这还难不倒我! 我看着走在最后的王晨,神情有些不对劲,我以为王晨胆子小,害怕,就低声对他说:‘放心,没事,一切有我呢。“ 王晨摇了摇头,心事重重的看了我眼,又点了点头,轻声对我说:“刚子,她来找我了?” 她? 她是谁? 我心里奇怪,不知道王晨这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心里牵挂着前面几个傻逼,就没有说话,不在意的回了句,她来找你,你就跟她走呗! 傻逼就傻逼,我特么的这一句话,害死了王晨! 王晨嗯了声,没说话,跟在后面走进了学校。 我因为担心他们几个,就加快速度,走在了最前,我看到老大和张小勇站在实验楼下,二话不说就要往上走。 许久不说话的老三张恺,这时候终于缓过神来,一下子拦住了他们两个,支支吾吾的,憋着脸通红,劝道:‘老大,张矮子,咱们还是别去了,喝完酒就通宵要不睡觉吧,这地方,很可能不干净,要是惹上啥不干净的地方,就不好了啊! 张小勇鄙视的撇了眼张恺,切了声,说道:‘靠,你小子怎么还赶不上老五啊,你看看,老五都去了你怎么还不敢?“ 我摇了摇头,眼前的教学楼在学校的最后面,本来地势不好,挨着山脚,再加上传闻,早就没人了,连平时的守楼老头都没有,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里面,和传说中的鬼楼一样。 我也赶紧劝了下,告诉他们,这里是鬼楼,咱们还是不要去的就好。 老大一挥手,大声说,妈的,来到这了,就少特么的废话,爷们还怕这? 说着就拉着张恺和张小勇肩并肩的走进了实验楼,王晨走过来,摇摇头,说了句,刚子,没事的,今天晚上有月亮,再说你不是跟那王大师学了点东西嘛,最后你出手不就行了,走吧,他们都进去了,咱们要是在不进去,也有点不仗义的,没事的。 说着,就走了进去,我看着他们像探险家一样进了楼,我心里突然想起一句话。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当年的荆轲也是这种心情吧? 我迈着楼梯慢慢的走上了楼,我突然看到他们几个站在楼道里,大声说着话,也不往前走,我好奇,就走上前,奇怪的问道:‘咋了?怎么不走了?“ 老大看了我眼,骂了声,草,刚子这里怎么这么冷呢? “哎,老大刚喝完酒能不冷吗?”张小勇说着,就掏出烟来,递给老大一根,客气道:‘来,来,点上根在说啊!“ 老大嗯着就接过来点着,深深的吸了口,骂了声娘,草他妹妹的,一进这鬼地方,就打哆嗦,可冻死老子了。 张恺也点着烟,冲着楼道怪叫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骂了声,这么侮辱我们道家的天师,我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没接过张小勇递过来的烟,看了看前面,对他们说道:‘得了,前面好像就是解剖室,咱们进去转转,就赶紧回去吧,三更半夜的,还是在被窝里的好。“ 这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已经冬至,天冷的,在诺大的学校里根本就看不到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树林里连个野战的鸳鸯都看不到,此时走在传说中的鬼楼里,我身子一真哆嗦,身上也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看着前面黑乎乎的楼道,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魔鬼,趁着我们不注意,会吞掉我们! 他们几个紧紧的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可以感受到每个人紧张的心跳声,看来都七上八下的,张恺突然在一旁唱起歌响了起来:“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给自己不住的壮胆。 这句熟悉的歌词一响起来,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接起来,风风火火闯九州啊,嘿,闯九州啊! 接下来,他们几个也不停的乱唱着,给自己壮胆,走在最前面的张小勇居然带头就推开了门,吱呀一声,这声音就像是女子哭泣一样,温软柔长,在这安静的环境下,真特么的诡异! 张恺吓的脸苍白,脸上都是汗水,不过他们几个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大哆哆嗦嗦的扶着墙壁,王晨因为紧张,跟在我的身后,躲在我身后不敢动弹,得,、还是这小子聪明。 我叹了声,我有些奇怪,平时最胆小的张小勇此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大叫着,妈的,咱们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啊,整不好咱们会发啊! 说着就伸手摸着墙上的电灯按钮,老大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宿舍里的领头大哥,有必要发言,就算心里发虚,但还是没表现出来,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在屋里照了起来,微弱的亮光顿时就亮了起来。 老大拿着手里的观音像,举着手机四处乱转,虽然腿肚子打颤,还是装逼的说:“咱们打开灯吧,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啊!” 他虽热这么说着,但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按钮,我摇摇头,估计他就算是找到,也够呛,这鬼楼常年不住人,弄不好水电早就停了,老大手里的手机猛不丁的照到墙上的挂的名人名画,我啊了声,退后两步,喃喃道,“不对,不对啊,你们看看!” 咋了,刚子? 老大这个时候早就是草木皆兵了,忙回头问我。 我手一指对他们说,你们看看,老大手机的手机电筒正好射在鲁迅先生的画像上,这个时候,月光也从窗户里投进来照在鲁迅画像下面的两排字上,“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草,骂了声,收回眼神,不耐烦的说,李刚,你小子平时胆子挺大的,现在咋了,一个画像怎么了?有啥不对经的啊? 我没在意,对他们说出我的观察:“你们看,平时鲁迅的眼睛是朝左边的,可是现在是朝右边的,这不奇怪吗?“ 我说完,几人也连忙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去,几丝亮光直接就把鲁迅像照的清晰。 他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草,你别说这眼睛怎么朝右边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奇怪,之前我走在最后,趁他们不注意,已经用牛眼泪帮自己开了天眼,没有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又是怎么情况?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王晨手里的手机一闪,尖叫道:‘刚子,你看这!“ 我连忙看去,这个时候,王晨的手机晃到了爱因斯坦的画像上,最奇怪的事,爱因斯坦的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扣了去,正空洞洞的看着我们。 恐怖到了极点! 张恺啊了声,舌头也有些打结,自我安慰道:‘嗯,有,有可能是印画的人印错了吧,是……是吧?“ 我摇摇头,直接否决这不靠谱的猜测,妈的,印画的人要是真这么马虎,估计早就失业饿死了。 我也不傻,知道这个地方绝对有问题,鬼楼没问题才怪! 我赶忙催促他们,声音有些着急,说:‘咱们快回去吧,这里有问题!“ 我说完,张恺和王晨一阵附和,不停的点着头答应。 啊! 此时老大孙兵竟然一阵大叫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诡异,我大叫不好,连忙跑上前,大声喊道:‘老大,咋了?“ 有……有鬼………有鬼啊! 我跑上前,直接就看到老大被人拦在墙后面,在打量了眼拦在老大的人,顿时倒吸口凉气,只见那人是一个中年汉子,面孔黄中带白,瘦的和小鸡一样,一头的本寸,脸上棱角分明,下巴上留着浓密的一字胡,此时他竟然用瘦的鸡爪子的手冲着老大伸手。 这人是鲁迅! 我此时心里虽然奇怪,但还是稳住精神,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符咒,‘镇压邪崇符‘,我手里一甩,刷的一下仍上前,直接嘴里念起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着!“ 我咒语念完,就看到符咒直接飞在鲁迅的身上,冒出一阵青烟,我正要高兴的跳脚。 突然,啪的一声,符咒竟然掉落在地上,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打在空气上,我一阵发楞。 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明明打在那鬼东西的身上的,怎么没影了? 我在看老大,此时老大跌倒在地,哆哆嗦嗦的要不是还呼吸喘着气,我还以为他英年早逝了,我正要弯身扶起他的时候。 突然身后也传出一阵大叫,响起王晨的求救声。 刚子,快来救我啊,我,卧槽! 我忙回身看去,只见更让我惊讶的事出现了,就看到一张花白头的老头正弯着身子,一副虚弱的模样,手里抓着王晨和张恺,一手一个,而他犀利的眼神正看着我,高高的鼻子长长的。 妈呀! 我大号一声,这,这他娘的不是爱因斯坦吗? 你老是怎么出来的?一会又是鲁迅的,一会又是天才爱因斯坦的,感情这些都是从画里蹦出来? 想到这,我差点忍不住哭了,可不是因为看到偶像感动哭的,而是我的符咒根本对这些鬼东西不管用,这让我怎么办? 我骂一声,草泥马!二话不说冲上前。 章节目录 四十一章 主任有事邀请 电话是林然打来的,我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那两个字“老婆”,然后我就笑了,一脸的幸福,对他们说:“哥的幸福到了,不和你们扯淡,我得出去一趟。” 说完,我就转身往外走,这个时候,老大也换好了衣服,探头探脑的看着我,奇道:“刚子是谁打来的啊,怎么这么高兴?” 我头也没回,说了句:“林然。” 说完,就不理睬他们一脸惊讶和跳脚的模样。 屌丝就是这样啊,高富帅啪啪啪,屌丝们就只配撸撸撸了。 我甩门就走出宿舍楼,深藏功与名。 走出宿舍,我接通电话,轻声问:“喂?“ 林然听到我的声音似乎很高兴,忙问我干啥呢,怎么这长时间才接电话?我摸摸鼻子,没说话,只是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说完,我就一阵害怕,妈的,我傻啊,怎么这么说话? 果然林然很生气,哼道:‘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我现在就在你们宿舍楼底下,过来找我吧。“说完,就不等我回复,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忙跑出楼,心里有些担心,得,可别千万因为这句话,得罪了我的女神啊。 我来到楼下的时候,林然已经站在楼下等着我了。 此时林然的打扮让我眼前一亮,或许是因为冬至天凉的原因,只见林然穿着一身灰色风衣,紧身牛仔裤,把她独有的部位凹显出来,该凸的该凹的,脚下是登山靴,说不出来的英姿煞气。 林然见我走过来,小手抚了抚衣服后面毛茸茸的帽子,不满的哼了声,有些生气道:‘你怎么这么慢?’ 我叹了声,女人果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要知道从你挂断电话到现在也就才一分钟的时间啊! 不过我没有说这话,只是问她,昨天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说着话,我就很自觉的牵着林然的手慢慢的走着,林然没反抗,任由我牵着,听到我的问话,跟我说,她昨天一回学校放下东西,就去找主任销假,谈谈她助学资金的事,了。 我心里有些不好受,其实林然的长相来说,就算她什么也不干,也照样会有大把的人来包养她,只是她性子清高,要不然也不会在学校两年还是单身,连初吻都留给了。 我跟她说,其实就算不要那钱也没事的,我有钱你不用担心的,在说助学资金能有多少啊? 林然停下脚步,直直的看着我,随后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李刚你还是不懂我,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不想靠别人,就算是你也不行。“ 我好奇的问了句,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行啊? 林然没说话,只是摇摇头,我无语,只能说,好,我知道了。 我牵着林然的手往餐厅的方向走去,本来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的不行,林然啊了声,突然想起什么来,忙紧张的对我说:“呀,我差点忘了,主任昨天说让你今天去找他的呢?你不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昨天一回来就和兄弟们喝酒,晚上还在鬼楼里闹腾到现在,哪里有时间和主任见面?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那老小子找我,估计也没啥大事,我就没放在心上,对她说,咱们先吃饭去吧,等会我就找他去。 林然嗯了声,和我肩并肩的往前走着。 系花兼女神的林然竟然和我这个名不经传的屌丝走在一起,而且还牵着手,简直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一重大消息简直震惊了校园,路上不停的有人转头看着我,双眼冒火,狠狠的瞪着我,那模样简直就想吃了我一样。 我嘿嘿一笑,在岳阳旅游的时候这种眼神,我就没少见,早就习以为常了,也就没搭理他们,林然紧紧的牵着我的手,也没在意。 操蛋的是我不得罪人,别人却得罪上我了。 这时一个打扮的很潮流的杀马特走了过来,直接挡在我的面前,脸色有些不善,有些贪婪的看了眼林然,接着狠狠的看着我,闷声说:“小子,你叫什么?还有你和林然是什么关系?” 我哼了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特么的管不着吗?“ 你!杀马特似乎特别注意自己在林然面前的形象,听到我的回话就有些不高兴,脸上怒气一片,就想上钱干我,不过还是停在原地,呵呵一阵冷笑,鄙视的看着我,说道:“小子,老子不管你是谁,跟林然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告诉你,离林然远点,不然我弄死你!“ 说完,还很装逼的威胁我:“你小子叫什么?“ 我这个气啊,心里大骂,老子连鬼妖都不怕,还怕你这个杀马特,我没好气的回道:“老子叫李天一,我爸是李刚,怎么滴?“ 杀马特被我气的不轻,骂了句,卧槽,你耍我? 说着就要举着拳头上前,我也不惧正要挥手上前,这时林然突然挡在我们的面前,冲着杀马特大声喊道:‘杨亚斌,你给我滚,我和他有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吗?“小脸憋的通红,声音也很着急。 原来这个人叫杨亚斌,我心里暗想。 杨亚斌嗯嗯的半天,没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我眼,恶狠狠的说:‘小子,你给我等着啊!“ 我耸耸肩,没理他,有时候随着自身的本事增大,也就不再搭理这样的小人物,妈的,这玩意,我一个手指头就能干掉他,不过我没有动手,怕掉身价,好歹咱也是崂山掌教的唯一关门弟子不是? 林然有些歉意的对我解释,说这杨亚斌是以前一直追求他的追求者之一,典型的小混混,在学校里混的挺开,据说还跟外面的黑社会有点关系,所以在学校里很嚣张,林然拒绝了他好几次后,还是和苍蝇一样不停的纠缠。 我骂了声,真特么的操蛋,就牵着林然走进了餐厅,随便要了点早餐,就和她面对面的吃了起来。 餐厅,早餐,安静。 这也是以后我回忆自己和林然呆在一起最重要的记忆。 时光不老,回忆不变。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回忆能够常在。 我记得以前看到网上的一本小说,说永远活在记忆里的人永远没有将来,可是没有了回忆,这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吃完早饭,我送林然回到了宿舍,就赶忙往教师楼的方向走去,我心里奇怪,主任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教师楼装饰豪华,楼下停着的都是一辆辆崭新的汽车,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老师的待遇会这么好,因为特么的拿我们的学费啊!擦! 我走上二楼,敲了敲主任的办公室,直到屋里传来他闷声的声音:“进来。“ 我忙松了口气,打开门走进去,看到一身西服的主任正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看着,我嘿嘿一笑,自来熟的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着,笑道:“主任,我来了。“ 这老小子这才注意到我,皱着眉,哼道:‘我说,李刚,你小子跟我关系好,也不用这么不客气吧?“ 我嘿嘿笑了笑,没说话,问他叫我来是不是来补假的? 补个毛! 主任直接一拍桌子,狠狠的瞪着我,似乎有些生气,大声说:“你小子太不像话了,这半年就请了三个月的假,还无缘无故的消失二十天,也不跟我请假,你班主任都和我说了半天你的坏话,要不是我拦着,你特么的早就被开除了!” 我嘿嘿解释,咱这不是有事吗! 主任无语的瞪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只是说了句,算了看在你和王大师的份上,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以后注意点就好! 我嗯了声,没说话,看着主任似乎对老头的下落有些上心,就挑了些不重要的事和他说了下,当然把大力鬼王鬼妖的事省略没说。 主要害怕他吓着。 主任点点头,呼了口气,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大师又有的忙了。 他说完,似乎是想起什么来,拍着桌子砰砰响,大骂道,你特么的小臂崽子,是不是跑到后面的实验楼玩去了?一回来就不让我省心,你什么意思? 我大惊,想了想。昨天我们几个去实验楼的事可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啊,他怎么知道?难道还真的会能掐会算不成? 我缩了缩脖子,没敢答话,好奇的问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老小子很有个性,很装逼的回了句:“妈的,你当学校里的监控是摆设啊?”说着,似乎没了平脾气,坐下朝我摆了摆手,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很识趣,有时候领导有不好意思说话,咱就得上前问话,我忙问:‘主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没事,说吧,我保证能够解决。是不是有啥鬼啊,这都不叫事啊!“ 我拍着胸脯砰砰只响,一脸的信誓旦旦,就像主任上我撞南墙我都二话不说一样。 主任嗯了半天,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会,才跟我说:‘其实,不是我有事,是我一朋友遇到事了,好像是见到鬼了吧?“ 章节目录 四十二章 讨债鬼 主任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跟我说出了他叫我来的目的,竟然告诉我,他一个朋友晚上好像是看到鬼了,本来想找老头看看的,老头不在,这才想起我来。 我好奇的问他是怎么回事,心里也有些奇怪。 按理说人的身上都有三盏灯,分别在肩膀两侧和额头上。这是人的阳火,任何鬼物都不敢靠近,他朋友莫名其妙的能看到鬼,也太好运点了吧? 主任挠着头皮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最后挥挥手示意我坐在他对面。掏出一根烟,自顾自的点着,回忆起来。 他说他的一个朋友,前段时间表姐刚刚过世,到了表姐头七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竟然看到窗户上坐着已经过世的表姐,还以为自己是眼花,可是没想到连续好几天都这样,心里就害怕,因为和主任关系好,所以才找上他。 我笑了笑,心里暗骂,擦,多大点事嘛,估计这情况也就是阳气弱,能看到鬼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我对主任夸下海口,说这都不叫事,别的不说这事绝对能解决。 主任听到我的保证,好像是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神情有些复杂,对我说:‘那个。李刚。现在有时间能跟我去看看嘛,我那个朋友害怕的不行。“ 我嗯了声,既然这老小子都说到这了,我在不拿捏点,就有点对不起自己的智商了,我嗯嗯的点点头,装作为难的说:‘主任啊,您知道的,我请假旷课的事,班主任还。。“ 主任一下子站起,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很大方的说:“这事啊,你小子不用担心,帮我朋友解决了,在请半年也没问题。” 我嘿嘿一笑,心里暗叹,小爷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不过我看着他开始开门,我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主任见我坐着不动,有些奇怪,奇道,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一起说了吧,别磨磨唧唧的。 我嘿嘿一笑,很潇洒的对他说,主任啊,听说林然助学资金的事有点难办呢。 妈的,你小子还有完没完? 主任终于没好脾气了,狠狠的瞪了我眼,大骂道:‘妈的,你小子跟我打马虎眼是不,别以为你和林然交往的事我不知道,告诉你,你只要帮我解决了,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 我猛的站起身,大声说,主任咱们走。 心里虽然奇怪,这老小子是怎么知道我和林然交往的,但还是没开口,太无耻了也不好,尤其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主任很满意我的态度,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欣赏的带着我走下教师楼,我跟着他走下,见他在楼下停着的一辆崭新的奔驰车停住,接着主任就很熟练的拿出钥匙开了车门,吩咐我坐在车后面,点火拉栓一下子飙出学校的大门。 我赶忙手忙脚乱的系上安全带,骂了声,草,开好车也不带这么玩的。 主任头也不回,淡淡的说了句,这是我攒钱买的。 我嗯了声,心道,我也没说你是收贿赂买的奔驰啊,不过现在很有这个可能,妈的,当官的谁能不贪,更别说像这种学校里的四把手啊,不贪傻啊。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主任所说的那个见鬼的朋友家里。 我之前还以为这个能见鬼的朋友是爷们,可是让我吃惊的竟然是一个看着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美女。 美女和林然差不多,只不过看着很虚弱,脸色苍白,两个熊猫眼,给我们开门都有些吃力的模样。 我站在主任的身后没吭声,这时主任似乎很心疼,赶忙上前一把扶住她,关心的说:“雪儿,现在不用怕了,我找了个有本事的先生帮你看看。“ 雪儿好名字。 我看着雪儿对主任似乎很信任,虽然奇怪的看着我,但还是点点头,说了句:“张哥,你找的这个小先生真年轻啊。“ 张哥? 我眉头一皱,心里大叫不好,这,这不会是老小子保养得小蜜吧,妈的,关系这么好,该不会是被潜规则了吧,希望雪儿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有些失望,还真特么的是好白菜让猪拱了,清纯动人的雪儿要是让其貌不扬的主任潜规则,我的世界观简直就要颠覆了。 我猥琐的想到这,就狠狠的在雪儿胸前的两个大白兔上崴了两眼,过了把眼福,主任似乎对雪儿的称呼有些不好意思,老脸一红,回过头来忙对我解释:‘李刚,你小子不要想歪了,这是我干妹妹,可不是什么关系。“ 我哦了声,没敢说话,往屋里打量了眼,就说:“那个,那个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啊,我想看看屋里的情况。” 雪儿小脸一红,忙推开门,让我进屋,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不好意思啊,赶快进来吧。 进了屋我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屋里装饰的不错,粉红色的装饰,普通的红木家具,看起来雪儿家经济不错。 除了窗户上的两盆青栽,似乎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雪儿忙着给我倒水拿烟,见我打量着屋子,有些紧张的一指窗台,对我说:“先,先生,我前几天就是在窗台上看到我表姐的,你,你能帮忙看看嘛?” 我嗯了声,心里突然一动,尼玛,听着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美女叫我先生,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没说话,其实我刚才光明大胆看雪儿胸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她似乎有些阴气缠身。 我的感觉一向没错,大白天的脸上发青,走路还恍惚,必须的有问题。 我哦了声,没回答她的话,转头问主任,问他厕所在哪里? 主任奇怪我突如其来的问题,但还是一指后面,对我说厕所就在旁边,说完,还没好气的骂了我句,妈的,懒驴屎尿多,怎么这么多破事? 我嘿嘿一笑,说了声谢,就走进厕所关上门。 进厕所的目的我可不是这么简单,我就是想开阴阳眼,好好观察观察雪儿哪里有些不对劲,本来我随身带着王婆给我的牛眼泪,但是一想到主任和雪儿两个,心里打算涂牛眼泪开阴阳眼这事还是不要被他们撞见的好。 我熟练的掏出牛眼泪,慢慢的在眼睛上滴下几滴,小心翼翼的收好,接着眼睛就传来一阵阵刺痛,这是眼睛接受不了很常见的情况,幸亏我早就适应,也没怎么难受。 只是闭着眼睛适应了下,就揉了揉眼,慢慢的开门走出。 我看到雪儿和主任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很融洽,我笑道,不好意思啊,拉肚子啊。 说着,我趁着雪儿不注意,转头打量她起来。 顿时就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妈的,就看到雪儿她的脸色有点发青,在她的额头上有一丝黑气升起,说不出来的诡异。 雪儿被我盯得小脸发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说着,还疑惑的摸着脸。 我摇摇头,顶着主任两个眼睛几乎冒火的眼神下,直接开门见山问她:‘雪儿,我问下,你是不是看到你表姐后,就开始无缘无故的头疼,而且身体没劲,做什么事都使不上力,最关键的是吃什么药都不好,运气还差的很?这段日子很倒霉?“ 因为主任在学校里和我说过雪儿看到鬼的来由,我也懒得问她怎么回事,直接问起了她的症状来。 雪儿听到我的问话,竟然大吃一惊,啊了声。身子哆哆嗦嗦的,看着我,不由问道:“先生,你怎么知道啊?” 主任也直接问我,李刚,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嗯了声,对他说了三个字,讨债鬼。 世人都欠债,阳人债好还,阴人债最难还。 有时候生前欠了死人的债,或者是拿了死者的东西,没有及时偿还的话,那么死者会找欠债的人,也就是说见鬼,这就是讨债鬼,如果没有及时归还死者东西,那么讨债鬼会一直追着这人,一直下去,直到偿还为止。 我说着,就慢慢的转头看了眼窗台,眉头一皱,接着不动声色的转头看着雪儿,说:‘被讨债鬼缠身的人运气会差,身体也不好,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生前拿了你表姐什么东西吧?你表姐牵挂你拿的东西,所以才会找你。“ 我说这话斩钉截铁,心里大骂,妈蛋,知道老子刚才看到什么没有? 妹妹的,我因为开了阴阳眼就在转头看窗台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一个女人躺在上面,浑身躶体,胸前的两个大白兔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晃的我眼花,如果不是我知道是鬼的话,我绝对会动心,但是我开了天眼,就看到那女鬼一动不动的躺在窗台上,直勾勾的盯着雪儿,那神情,那模样,妈的,一看就知道这就是雪儿的表姐了。 赤身裸体,奇怪女鬼,妈的,雪儿到底欠了她表姐什么东西啊? 章节目录 四十三章 曼陀罗花 我收回看着女鬼的眼神,虽然装的不动声色,但是心里也很紧张的暴露了自己的害怕,我张了张嘴,看着雪儿,开口问她:‘雪儿,主任和我说过你在阳台上看到你表姐了,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现在信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拿你表姐什么东西了?“ 雪儿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脸吓得苍白,全身都在颤抖,不停的说,我,我没,我没拿啥东西啊。 我冷冷的看着她没说话,讨债鬼讨的不是我,如果债主都不知道是么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主任看到雪儿吓的脸色发白,连忙安慰她,最后抬起头狠狠的瞪着我,妈的,你小子可别吓唬她啊,雪儿胆子可小。 我耸耸肩,很无所谓的就转头往门外走去,想了想,看在主任这老小子的份上,我很人性化的给了她建议,说出我心里的想法:‘雪儿,我也不骗你,我有天眼,刚才我看到你姐姐就在窗户上躺着,身上没穿衣服,你是不是拿了你姐姐什么衣服之类的?‘ 雪儿想了半天,估计是因为害怕也没想出什么来,这时听到我的提示,顿时就啊的惊呼一声,猛然想起什么,紧张的说:“我,我想起来了,姐姐去世的时候,我真的留了她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当纪念的,后来我也忘了就一直留在箱子里的,我记得,记得姐姐生前好像很喜欢这衣服的。” 说完,哆嗦的看着我,问道,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啊? 我嗯了声,心里总算明白了过来。 我老家里有人去世的时候,家里人经常会把死者生前喜欢的衣服东西烧掉,送到阴间,还会烧纸钱压铜钱,就是为了让死者在阴间不着凉,花钱买路子。 既然雪儿表姐生前喜欢那件连衣裙,死后绝对会挂念,阴间寒冷,当然会来找雪儿来拿衣服了。 我点点头,就对雪儿说,那么就简单了,你姐姐生前最喜欢连衣裙,就是死了也是一样,她啥也不想穿就是想穿这个,你等天黑了把这衣服在十字路口烧了,在烧点纸钱说点好话,道个歉就没事了。 说完,我啧啧嘴,很猥琐的说,嘿嘿,要是不按我说的办,不然你以后就会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会站在你床边看着你,嘿嘿,天天都让你头疼难受啊。 我说着,脑子里突然显现出,晚上雪儿和主任在床上办好事的时候,雪儿嗯嗯的哼叫,却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有一个浑身赤裸扥女鬼盯着他们,就像看直播一样。 妈蛋,光想想就让我激动啊。 雪儿翻箱倒柜的终于找出了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我看了眼,除了粉红色外,也没啥出奇的,看来女人都很奇怪,连挑衣服的眼光都与众不同。 雪儿拿着衣服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很不耐烦的告诉她,让她晚上去十字路烧了衣服,最好找一个阳气旺点的人陪着,我看了眼主任,就说主任身体好活力旺,让他陪着你就行,还有烧点纸钱,说点好话,回来的时候千万别回头,完事后睡一觉第二天身体就好了,你也不再欠死人的债了。 一切无事。 雪儿当然不敢反对,嗯嗯的点着头,看着我的眼神也很崇拜起来,那模样就像是看F4一样,只可惜我不是帅哥,就是普普通通的崂山道士。 我抽着烟也不再说话,主任一拍大腿,很高兴,冲着我一竖大拇指,赞道:‘我说你小子厉害,没办不了的事,没说错吧?“ 我嘿嘿一笑,想了想,反正这老小子欠我恩情不少,最后也得让他记住我的好,以后我和林然在学校畅行无阻了。想到这,我皱着眉对雪儿接着说:“不管怎么样,被鬼缠身的人都会倒霉三年的,做事不顺这是很正常的。“ 雪儿更害怕,忙客客气气的问我,那该怎么办啊? 我笑了笑,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这事你还真问对人了,这个简单的很,你准备三十三颗糯米,在把自己的三根头发掺在糯米里,包在红布袋里,出门的时候把东西放置在离自己最近的十字路口,人和车踏过后,身上的霉运当然就会消失了。 三十三颗糯米,三根头发,合起来就是散散散的意思。 这是我们道家最简单祛除霉运的小法术,虽然简单但很实用,虽然比不上高深的奇门遁甲,但效果好就行。 我简单的和雪儿说完,就不再说话,默不作声的开始点起烟慢慢打量起屋子来。 之前我还纳闷,这个房子背靠太阳,可以说阳气很重,为什么还会有鬼魂出现,最关键的是他表姐还老是喜欢呆在窗台上? 我眉头一皱,再次看了眼那两盆奇怪的青栽,其实说是青栽还不如说是鲜花的好,血红的花骨朵,根茎很长,长的都能挂到玻璃了,尤其是花骨朵中间上那丝血红,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诡异。 雪儿见我不住的打量窗台,忙上前一步,挡在我的身前,笑了笑,动听的说:“先生,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吃饭吧?我待会好好做点菜,放心,我做的菜可毒不死人啊。” 我呵呵一笑,耸了耸肩肩,说了句,雪儿你还真幽默啊。 雪儿没理我,回头对主任很是客气,看向我也是感激,不停的说,张哥,你还真有本事呢,认识这么个厉害的小先生。 听到雪儿的夸奖,主任这老小子很得意,一挺胸,哼道,那当然。 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似乎也有些对我刮目相看。 我笑了笑,扔掉手里的烟头,其实我也不傻,看的出来雪儿和主任也有些话要说,只不过是碍在我,所以就有点欲言又止。 我对主任说,主任,我还有事,就先回学校了啊。 主任忙说,李刚,你等等啊,我这就送你回去啊。 我撇了他一眼,心里暗骂,尼玛啊,你只说不做,你特么的好歹是起身送我啊。 人这么虚伪的就有点不要脸了,虽然雪儿在一旁的不停的邀请我留下吃饭,但我还是摇摇头,打开门和他们说了声,我先回学校了,按照我说的办,绝对不会有事的,放心就是。 雪儿又是一阵感谢,在门口跟我道别。 我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走下楼梯,我心头一跳,猛的恍然大悟起来,妈的,怪不得我看着那两盆青栽这么眼熟呢。 草,曼陀罗花! 我之所以认识这花,是因为老头子和我介绍过,他说这曼陀花是古代从西域传过来的,有迷香催眠的作用,被正道人士称为邪物,一直被打压,之所以被认为邪物,最重要的还是曼陀花的花粉,老头说曼陀花开花后出奇的好看,花粉也很香,让人闻过之后手舞足蹈,严重的还会麻醉,最后致人死亡。 当然还听说华佗用曼陀花制成的‘麻沸散’最闻名。 我狠吸了口凉气,妈的,现在这种曼陀罗花可是很少见了,雪儿又是怎么得到培植的呢? 草,怪不得一进屋就闻到很香的味道,之前还以为是雪儿的体香,看来是这花粉的味道了。 雪儿有古怪。 我心里下定主意,虽然我不知道雪儿养曼曼陀罗花有什么用,但我知道雪儿这人有古怪。 我心里打定主意,以后离雪儿越远越好,画骨画皮难画骨,我就和她见过一次面,我怎么会了解她的品性? 想到这,我和逃一样的在大街上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学校驶去。 现在对我来说,学校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回学校有什么事,林然去讲室上自习去了,也没时间陪我游荡,我看着在校园里牵着手卿卿我我的情侣,我很自卑的就回到了宿舍。 一进宿舍,老大给了我一拳,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卧槽,你小子大早上的就失踪没影了,兄弟们还以为你去哪了呢?“ 我见老大似乎对我很挂念,就好奇的问他怎么了? 老大叹了声,神情有些复杂,对我说,看来昨天咱们在鬼楼里还真的碰到鬼了,王晨一回来就不见人了,你小子本事大,从早上到现在才回来,快,快看看张恺这是咋了? 我好奇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看到宿舍的老四张恺正蒙着被子一副睡觉的模样,被子一耸一耸的,可以看得出来张恺是在睡觉,我想了想,这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瞪了老大一眼,埋怨他大惊小怪,虽然知道你和张恺关系好,但是人家睡觉你也不用管吧? 老大看到我鄙视的眼神,脸上有些生气,骂了声,草,你还不相信,你自己看看啊。 说着,就走上前一把掀开张恺身上的被子,大骂道,你自己看看。 我上前低头一看,有些大事不妙,真是不看不知道,心里吓一跳,张恺脸通红通红的。,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着,两个眼珠乌黑的发情,嘴角哆嗦的发抖,身子也是不停的抖着,手掌攥的紧紧的,看的出来都已经发白了。 我大叫不好,连忙一模他的额头,连忙拿开手,骂了声,草,这么烫,至少也得四十多度,不会发高烧吧? 我说着就连忙摇了摇张恺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张恺,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啊。 老大在一旁忙解释,对我说,李刚,没用的,张恺从你走了后,就倒在床上昏迷不醒了,还不停的说梦话。 就在这时,张恺竟然张开了嘴,双手不停的舞动,嘴里大声的叫喊起来:‘有鬼,有鬼啊,鬼啊。“ 身子不停的耸动,因为害怕嘴里也咬的紧紧的,双手舞动着没完。 我大叫不好,连忙伸手掐住他的身子,冲着老大,大声喊道,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按着他啊! 章节目录 四十四章 衡阳害手 我忙伸手掐着张恺的身子,冲着老大大声喊道,妈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按着他啊。[*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老大听出了我语气不好,二话不说忙上前双手紧紧的按着张恺,幸亏老大虎背熊腰,力气大两个手用力的按着张恺的身子,再加上我不停的用力,张恺这才没有在动弹。 身子抖着没完,虽然被我们两个按着动弹不了,但嘴里还是叫喊着没完,有鬼,有鬼啊。 我一咬牙,直接挥起手对着张恺的脖子就是狠狠的一劈,我用力很大,再加上张恺没精神,他直接就被我一掌刀辟中,头一歪,昏迷了。 屋里也恢复了安静,我呼了一口气,看到老大神情有些古怪,我连忙解释道:‘老大,张恺弄不好是被鬼上身了,你也看到了他刚才咬舌头,这小子力气太大了,咱们要不让他昏迷,待会出事就坏了。“ 听到我的解释,老大恍然的点点头,说了句,这特么的是咋回事啊。 我心里也奇怪,虽然昨天的鬼楼遇鬼很蹊跷,但是被我破解了,大家早上回来也是相安无事,怎么我一上午不见,张恺就成这叼样了? 我想了想,问老大,我走之后,张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最后加了句,是不是有人给他下咒了还是什么?当然这句话是我心里想的,因为不确定没敢说出来怕吓到老大。 老大一屁股坐在张恺的身边,点了跟烟,我撇了眼发现他此时抽着的烟还是张小勇拿出来的冬虫夏草,老大接着对我说,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你走了后,张恺叫了声张矮子,老二那玩意也不知咋回事,这次直接和张恺吵了起来,说让他等着瞧,我一看这俩差点干起来,就在一旁拦架,骂老二,张矮子你王八蛋,兄弟们叫外号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可是,可是谁想到…… 老大说到这,似乎有些害怕,脸刷白刷白的,拿着烟的手也哆嗦着没完,我忙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老大叹了声,似乎回过神来,对我说,谁想到,张矮子就和老四说了几句,你昨天是不是看到鬼了,别多想了,赶紧睡觉休息休息吧。 妈的,老大骂了声娘,说出了重点,老四就是听完这句话后,倒在床上就成这样了。 我嗯了声,其实老大不用说我也知道后面的事了,我嗯的点了下头,想了想,问他那么张小勇他人呢? 老大听到这,就更气了,拍着床角砰砰响,嗷嗷大骂,擦,谁知道啊,和老四吵完架到现在也不见人啊。 说完,他忙紧张的问我,刚子,张矮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啊? 我鄙视的撇了他一眼,心道,现在知道张小勇不对劲看来还不算傻啊。 我没理他,心里猜测着,老大这么一说,张小勇就更古怪了,按照他这么说,看来老四张恺是被人下了咒了,下咒的人会不会是张小勇?我突然想起来张小勇那双涂满了乌黑指甲油的双手,心里有种猜测。 张小勇并不像我们平时看的样,他有些不简单! 正在我心里分析的时候,张小勇这个时候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盒饭,满脸的高兴,一打开门就看到我,嘿嘿笑了声,和我打招呼,说道:‘哎,刚子咋才回来啊?上哪潇洒去了?“ 我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对他说,我哪有你潇洒?出去喝酒去了? 张小勇手里扬了扬提着的盒饭,哼了声,说,草,我除了上网玩英雄联盟,还能上哪潇洒啊? 说着,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脸上猥琐的笑着,继续说:‘哎,卧槽,刚子听说你跟咱们的系花林然勾搭了啊,真尼玛牛逼啊,啥时候能教教兄弟几个?“ 我哼了声,没理他,这时候老大因为张小勇坐下,也紧张的吓得移了移身子,看着张小勇的眼神有些害怕,我伸手拦住张小勇的递过来的烟,直接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哼道:“你小子啥时候这么八卦的?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大家出来都不容易的,别在给我惹事!“ 说着,我盯着他双手乌黑的指甲油,心里突然想起四个字。 衡阳害手! 张小勇听到我的警告,脸色一变,脸上似乎有点不自然,苦笑了下,说:“李哥,你是我亲哥啊,老大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啊,其实我就知道了,刚子你是有本事的人,从那天咱们去衡阳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肯定不是一般人,在说昨天在实验楼里是也你救的我们把?“ 我笑了笑,撇了眼他,这小子话中有话,似乎知道我的底细,看来是拿这话威胁我。 我看了眼床上昏迷的张恺,而一旁的老大似乎欲言又止,不过看到张小勇在一旁不敢说话,我正要说话,这时候张小勇也顺着我目光看到了床上歪着头没动静的张恺,嘴里嘿嘿一笑,哼哼说道:‘哎,卧槽,老四怎么这么能睡啊?“ 说着,语气突然变得奇怪起来,拖着嗓子,低头在张恺耳朵边,呜呜的长鼻音喊了起来。 张恺,张恺,醒来吧!醒来吧! 他的嗓音有些奇怪,我皱着眉,刚才听得出来,这小子似乎是在用鼻音说话,但是又不像,给我的感觉就像捏着鼻子嘴里含着面包,吐字不清一样。 老大有些不耐烦,直接骂了声,草,你小子咋回事?说话阴阳怪气的? 张小勇撇了眼老大,没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我屁股下的床板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我顿时就吓了一跳,忙回头看去。 妈呀! 我叫出了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后的昏迷不醒的张恺竟然醒了过来,动作很利索,一个鲤鱼打挺猛的翻起身,不过脸色还是很苍白,面无表情说不上来的诡异,他呆呆的站起身,全然不顾我和老大奇怪的眼神,自顾自的起身走向墙角的衣柜厨! 老四,你醒了?草,干啥呢?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老大,他看到张恺醒过来,非常的高兴。 上前就要拍他的肩膀。 我大叫不好,连忙提醒老大,老大,回来,小心! 我刚才一个手刀打昏张恺的力气很大,我跟着老头学艺的那两个月,几乎天天都要起来跑步锻炼,在加上每天早晨的五禽戏,我身体也有了强壮,开始有肌肉,力气别的不敢说,我相信和体育老师扳手腕,必须的能胜利! 可是,就这样的力气竟然还能把打昏的张小勇,突然的醒过来。 有古怪! 我憋在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大疑惑的回头看着我,奇怪的说:“刚子,咋……”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看到,唰的一下,一阵闪亮从我眼前显现,张恺面无表情的手里拿着一把长水果刀,转身一回,唰的一下就捅中老大的脖子。 老大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这个时候话都没有说完,下意识的啊的一声,就没了动静。 张恺手起刀落,竟然这么的熟练。 一瞬间,老大的血就撒在雪白的床铺上,激撒在雪白的墙壁上。 我脑子里翁的一声,呆呆的看着鲜血淋漓的张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也没了思路,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杀人了,杀人了。 老大就这么在我眼前活生生的被张恺拿刀杀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站起身就要上前的时候,突然,张恺就从桌子上捡起还在滴着鲜血的老大的头,老大之前回头看我的表情一一在目,他脸上好奇,脸上不知所以,皱着眉张着嘴,话还没说完。 可惜已经是过去时了,老大头上显现出的是一副痛苦震惊的表情。 那是因为他始终不相信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兄弟竟然会下黑手! 就这样,张恺提着老大的头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开着门就这样提着鲜血的头走了出去。 我吓傻了,自己活了这么大还是亲眼看到凶杀案,而且还是这么恐怖的杀人场面,此时吓傻的不光我一个,还有坐在床上呆呆不敢动弹的张小勇。 张小勇哆嗦的咬着牙,兹各兹各的响,磕巴的说,这,这……这是……这是怎么……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骂了声,你特么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跟着啊! 说完,我就毫不犹豫的跟着张恺走出了宿舍,我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张恺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张小勇,提着老大的脑袋就走出了宿舍、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老大的脑袋从宿舍一路撒在地上,我慢慢跟在后面,紧张的看着张恺,张恺一手提刀,一手提着老大的头,在宿舍的走廊上一个人慢慢的走着,因为是上课时间,走廊里很安静,也没人注意到这副恐怖的场面。 但是,我忽略了那些逃课上网在宿舍聊天打屁的学长学弟们! 张恺提着老大的头,每经过一个宿舍的门,都会很有礼貌的说了句:‘你好,有人在吗?“ 被敲门的宿舍如果有人,里面的同志相当客气的回了句:“草,谁啊?“ 我骂了声,正要阻止,这时张恺已经走了进去,同时手里提着的人头冲着屋里的人晃了晃。 动作很轻,但是看在我的眼里却是特别的诡异。 这时本来还在上网的学弟,一开门猛的看到张恺,顿时就啊了大叫,吓得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而张恺竟然呵呵冲着他一笑,接着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目标下一个宿舍! 章节目录 四十五章 我知道杀人凶手 我呆呆的看着张恺在我眼前慢慢走远,身子立刻就没力气,一下子靠在墙边上,喘着粗气不敢说话,身子哆嗦着不敢动弹。[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我虽然会些道术,能捉鬼降妖,但好歹还是一个普通的人,刚过了成年的年纪,什么都没见过,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当一场恐怖的杀人命案发生在眼前。 当最熟悉的人莫名其妙的拿着刀杀了另一个自己最熟悉的人。 如果这些真的亲眼看到,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心里没底,和我当时一样,吓得不敢说句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远远的逃避,适可而止量力而行,这是正常人最明智的选择! 我哆嗦着身子靠着墙没敢继续跟着张恺,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小勇走了过来,令我奇怪的是这小子竟然出奇的冷静,很有深意的看着张恺慢慢远去的身影,突然在我身边,轻声说了句,刚子,咱们怎么办啊? 我骂了声,草,说完,我咬着牙慢慢的跟上前,回头对张小勇说了句,妈的,还能怎么办? 报警啊! 我说完,就转身就走,慢慢的跟着张恺,小心翼翼的模样和当初见到八鬼抬轿一样,只可惜,八鬼抬轿,还没有张恺这么恐怖! 我因为跟在最后面,就模糊的看到张恺提着人头每每走过一间宿舍的门,他都会很有礼貌的敲门进去,然后在将老大的人头冲着给他开门的人面前一晃。 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走,走一步,血就会滴答滴答的滴一路,我倒吸一口冷气,心里直接害怕到了极点。 慢慢的跟着,心里也直接想明白了一件事,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候,我身后可是有了动静,脚步声和尖叫声乱成一团,密杂的声音就像是苍蝇一样,嗡嗡的响个没完,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到,就只是想张恺这是怎么回事? 三楼、二楼、一楼! 我跟着张恺已经走了楼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有谁像我一样,马不停蹄的跟着一个抄着刀,提着人头的变态杀人狂,那么就是傻逼了。 我很傻逼,但是我很义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谁报的警,学校里响起了熟悉的警鸣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响起,我心里也舒了口气,警车来了;毕竟在这种情况也就只有警察才能解决了。 “别动,举起手来!” 就在张恺走出宿舍大门的时候,齐刷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这声音听着很有气势,足够的威武,我偷偷摸摸的往外面打量,就看到一个个的警察全副武装的拿着手枪,举着盾牌对着张恺,与此同时站在最前的一个身穿警服的大胖子,突然嘴角对着喇叭,大声冲着张恺吆喝:‘前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凶器,蹲在原地!我在重复一遍……“ 我啊了声,看到熟悉的警察,我突然想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特警部队,为了张恺特警大队都出动了!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张恺怎么会注意这些声音,张恺面目僵硬的,双眼无神,提着老大的头,那模样就像是提着一个西瓜一样的不重要。 老四,老四,你特么的醒醒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大声的叫喊起来,我也不傻,看到眼前的警察这样如临大敌的模样,我深信外面绝对会有狙击手在等待着张恺。 呼呼呼,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我好奇的回头看了看,竟然是跟上来的张小勇,他喘着粗气,脸上憋得通红,跑到我的身边,好不容易喘足了气,大惊失色的说:‘啊,这,这老四是咋回事啊?“ 我哼了声,妈的,你小子还真狠,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用得着这么狠吗? 张小勇没理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恺,直接用一种很奇怪的音调叫着张恺的名字:‘张恺。“,张恺这么长时间都是默不作声,但是一听到张小勇的声音,竟然就像是做梦一样的猛的醒了过来。 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可怜的老四看到此时这一副可怕的场面会是怎样的表情,果真,我叹了声,张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刀和人头,啊啊的大叫着,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这一下就吓得魂不附体起来,噗通一声就把手上的人头扔下,老大的头也咕噜咕噜的滚在地上打转,而他左手不停的往身上擦着,还不时得嘴里大叫:‘我怎么了?我到底是咋了?“ 说这话,张恺就看到眼前如临大敌的警察,在低头看到自己一身的鲜血,很正常的精神就一下子崩溃下来,大叫着往前面走着,我忙大喊,老四,别乱动! 而这时,警察也拿枪冲着张恺警告:“蹲下抱头,不许动!” “人不是我杀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此时的张恺终于恢复过来,只可惜嘴里依旧是喃喃的说着这句话。 我嗯嗯的点着头,离他三米的距离,不停的附和,神情也有些着急,我忙冲着她大喊,“老四,不是你杀的,真的不是你杀的,站那别动啊!’我因为害怕离他太近,生怕遭到哪个不开眼的警察爆头,只能站在原地急的跳脚。 “对啊,老四,人不是你杀的。“张小勇接在我身旁用那种奇怪的语调说起来:”你跟老大关系这么好,怎么会杀他呢?不会的是不是?“ 他这语调嘶哑的不行,我皱了皱眉,生怕他这么再用这样的话刺激张恺,后果就真的难以想象了。 “啊,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也不知怎么,此时的张恺忽然失去了理智,啊啊大叫的挥着手往前跑去。 我突然感觉我头前有一丝动静,我大叫:‘不要。“ 可惜已经晚了。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出人意料的在我眼前响起,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闪亮的子弹射在张恺的头上,一阵血花顺着张恺的脑后迸出。 爆头! 我低估了警察的行动,遇到这种杀人狂,如临大敌的他们早就草木成惊了,在看到张恺失去了理智,隐伏在对面楼顶的狙击手根本就容不得多话,手上扳机一动,就这样一颗子弹要了老四的命。 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只感觉一滴眼泪顺着我的眼睛流了下来。 老四,你死的冤啊! 接下来一阵的杂乱,有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看到张恺倒下发出的惊呼声,也有等待已久的警察上前收拾局势,抬起张恺的动作,就像和我的心情一样乱的不行。 “小伙子,你没事吧?”走过来一个长相清秀的警花,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倒在地上没有呼吸的张恺,小心避过,走在我身边,就要拉住我,关心的说道。 我重重的哼了声,直接一甩她的手,转身回到张小勇的面前,双眼如火,恨不得吃了他一样,草泥马,我大骂一声,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头,狠狠的说:‘你麻痹的,都是一个宿舍的,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这下老大死了,老四也死了,你高兴了?“ “你,你说,你说什么呢?“张小勇被我一拳差点跌倒,跌跌撞撞的站稳身子,脸色一变,结结巴巴的回道。 我往前一步,看了眼警花,正要说话,这时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胖子警察走了过来,一把抓住警花往后倒退一步,他就算是在傻,他也猜出来了,在说当官的一向都精明的很,他一挥手,冲着后面招呼一声,瞬时几个待命的警察拿着枪已经围住了我和张小勇。 胖局长紧紧的盯着我,沉声问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也看着他,一指张小勇,对他说:‘是他,就是他背后凶手,一切都是他催眠张恺杀了老大的。“ “你,你特么的不要乱说!’张小勇终于脸色大变,吓得不敢说话,倒退着结结巴巴的不停反驳。 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胖局长打断了,胖局长冷哼一声,喝道:‘这话还是留在局里在说吧,来人,把这两个小子压上警车!”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看了眼只剩下头的老大和已经死去多时的老四,没做任何动作,就任命的被身后的警察一推,踉踉跄跄的压着胳膊往警车走去,同样的还有脸色复杂的张小勇! 胖局长大手一挥,就要上车,就在这个时候缓缓来迟的主任挡住了,主任或许是听到学校打来的电话通知,气喘吁吁的下了车,喘着粗气忙说:‘陈局,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说着,就看了看我,连忙解释道:‘李刚,可是我们的好学生啊,怎么会,怎么会杀人呢?‘他一指后面的张小勇,接着说,对,还有张小勇,这小子胆子小的很,更不能会杀人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陈局长冷哼一声,说,是不是误会,到局里问问就知道了,走,上车! 主任还要说什么,可惜被迎上来的一个学生拦下,在身边似乎轻声说了什么,接着就看到主任脸色大变,骂了声娘,大骂道,草,李刚,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撇了眼那个添油加醋的学生,发现正是那个看到我和林然在一起,出言威胁我的杀马特杨亚斌! 草! 我心里哪里管的了这些,也不再搭理这,对主任闷声说,主任,这人还真不是我杀的,但是我知道是谁杀的! 说完,我回头狠狠的瞪了眼张小勇,妈的,别人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可是清楚的很,草,你给我等着! 章节目录 四十七章 有人跳楼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实在想不清楚,大学里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兄弟,都是靠缘分在一起度过四年的时间,打打闹闹的在正常不过了叫个外号也没啥的,为什么他就这么想不开,这么狠心,要害老大他们? 原来真正隐藏很深的人从来都不会让身边的人看出来。 或许那个在你身边老实的像二愣子,任打任打,但是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原形毕露,让你始料不及,要了你的命! 想到这,我突然打了个冷颤,原来老头子说的不假。 这个世上最害怕的不是鬼,不是妖,而是人心! 我哆嗦着开了门,就要离去,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陈局的声音,李刚,你等下! 我操!我吓得不轻,尼玛的,不能翻脸这么快,一下子反悔不让我走了吧? 我好奇的转身问他,局长,局,局长,你有啥事没? 嗯,陈局嗯了声,皱着眉走了过来,看着我害怕的模样突然笑了,说道,李刚,你不用害怕,我看你小子挺有本事的,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平时什么怪事都能碰到,这样,你给我你的手机号,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我叫陈宇,喏,我手机号是…… 我忙战战兢兢的按着他说的号拨了过去,随后我在手机备注上存下备注“陈宇局长。” 陈宇拍了拍我肩膀,笑道,行了,你回去吧,这里没啥事了! 我还没等他说完,赶紧和警花梓涵打了招呼,就二话不说转头走出警察局。 我站在警察局的门口,看着前面车水马龙的车辆,心里感叹一番,连忙吐了口吐沫。 冲着警察局骂了声,草泥马,老子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坑爹啊! 我正打算打辆出租车,回学校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叫我:“刚子,刚子。” 我一皱眉,声音有些熟悉,我一想,这不是林然吗? 我赶紧回头看去,就看到林然正拿着包,一脸紧张的站在警察局的门口,看着我,见我走出警察局,脸上很高兴,忙上前牵着我的手,看着没停,笑道:‘哼,你干什么呢?在门口就没看到我啊?“ 我嘿嘿一笑,心里有些委屈,擦,从警察局刚出来,谁心里不紧张还能左顾右盼啊,我怕嘿嘿笑着,就对林然说,你怎么来了?还怎么知道我在警察局了呢? 林然撇了我眼,哼了声,不满的说道,切,你们宿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早就出名了,除了聋子外,没人不知道的。 我哦了声,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的,我忙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嗯,林然嗯了声,突然笑了,问我,对了你们宿舍到底是咋回事啊,谁是凶手,查出来了吗? 我就一五一十的把张小勇修炼衡阳害手下汗催眠张恺杀害老大的事说了出来,说完,我好奇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看到王晨的身影,就有些奇怪,靠,按理说那小子在怎么上网,也应该回学校知道这件大事的,妈的,老子都进了警察局了,怎么还不来接我? 我就问他,王晨那逼呢?怎么也不来找我? 林然也奇怪的摇了摇头,说了句,我也不知道啊,从昨天就没见他啊。我嗯了声,心里实在是奇怪,也不知道王晨这几天到底是在忙啥,就说了句,算了,咱们还是回学校吧,不管了。 我说完,就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突然发现林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动弹,我奇怪的转身问她:‘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李刚,别去学校了。”林然咬着嘴唇,一脸的祈求,费力的说,咱们还是回去吧,别去学校了。 我大骂一声,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直接说道,妈的,咱们去哪啊,不去学校,还上宾馆开房怎么?有啥话你就说,草,磨磨唧唧的。 我语气很不好,总感觉林然似乎对我隐瞒什么的,可是林然接下来的话就让我呆在了原地,她摇了摇头,脸色痛苦的说了句:‘李刚,你们被劝退了!“ 这句话很短,但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让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我呆呆的看着林然,好长时间,才哆嗦的咬着牙,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林然摇了摇头,看起来她脸上也有些不好看,林然轻声的对我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和张小勇两个上了警车后,学校就贴出了告示,说你们违反了学校纪律,对学校造成了重大影响,学校就做出劝退的处理! 妈了逼啊,我攥着拳头,狠狠的骂了声,因为愤怒,我脸变得通红,我大声的骂着,我草泥马,这和我有什么事,现在杀人凶手也出来了,老子无缘无故的凭啥拿我杀鸡儆猴!卧槽你们大爷的! 林然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劝我,你要是不上学了,我也不上了,咱们一起回家的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我上不上学无所谓,但是不能连累了她,我心里有种问题,主任这老小子受过我不少恩惠,我还帮他解决了雪儿的麻烦,按理说不能这样过河拆桥,说翻脸就翻脸,他这么做,绝对有问题,不行,不管怎么样,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想到这,我出奇的冷静下来,对林然说,我没事的,不就是劝退吗,老子没啥大不了的,但是我不甘心,我得找张彦好好问问才行。 因为愤怒我直接说出了教导主任的名字来,说完,我二话不说也不和林然商量,就牵着她在大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往学校驶去。 因为我被压上警车根本就没带钱,下车还是林然帮我付的钱,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大男子主义了,就看了眼林然,说了声,你先回去吧,我找张彦去。 林然看得出来我很生气,就听话的嗯了声,往宿舍走去,我直接奔着教师楼跑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学校里都是上餐厅吃饭的学生,轰动的杀人案,被带上警车抓走的李刚,却现身学校,这个消息就像是重磅一样,在学校里流传起来。 都纷纷的看着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跟我打招呼:‘哎,这不是李刚吗,你怎么出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人打断:‘草,这是杀人犯,你特么的不要命了?“ 我没理他们,没想到自己沉默两年的学校竟然也有这么人缘好的一天,只是这种结果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刚爬上楼梯,就被一个人影,挡住了,我皱着眉也没抬头看,就招呼声:‘妈的,给我让开!“ “哎呦喂,这不是林然的男朋友李刚吗?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头直上响起。 我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开口威胁我还在我被压上警车和主任添油加醋的杀马特杨亚斌,我骂了声,麻痹的,给我滚,说着,我就闪身避过他,往旁边走去。 杨亚斌嘿嘿一笑,继续一闪身子,依旧是挡在我的面前,让我上前不得,他阴阳怪气的,继续哼道:‘草,你小子都被学校开除了,还回来干啥?嘿嘿,你不是说你是林然的男朋友吗?妈的,这下看你怎么办?’ 我骂了声,挥起拳头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骂了句,草泥马的,傻逼嘛,给我滚一边去,说完,我还又加了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肚子上,顿时他崭新的阿迪达斯就出现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杨亚斌因为刚才不断的嘲笑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一拳被我打倒,哎呀一声痛呼,倒在楼梯上,龇牙咧嘴的正要起身,又被我一脚干趴下,这个时候再没有洋洋得意的表情了,抱着头就躲避。 我骂了声娘,不解气的又踢了他一脚,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模样,也不再搭理,就彭彭的爬上了楼梯,只可惜我没有看到杨亚斌看向我恶毒的眼神! 不过这个时候我哪里有功夫和这小人物计较啊,我喘足力气,一脚蹬开主任的办公室,砰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我二话不说就走进了办公室。 “妈的,哪个小子敢踢我们?“我走进屋里就看到主任拍着桌子,站起身就要训斥踢他办公室门的人。 不过一看到罪魁祸首是我,直接就没了脾气,一屁股坐下,闷声说:‘你小子啊,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话说的我,心里十分的愤怒,听他的话意思,好像是盼着我不回来一样,我二话不说,也不管不顾的指着这老小子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草泥马,你特么怎么说的,我帮你解决雪儿的事,你就罩着我,在学校什么事都没有,还特么的说看在老头的面子上,保证以后不为难我,我……我呸,妈的,属狗的吧?翻脸不认人,这么快就像开除我,好啊,开除老子,那最起码也得给我解释,凭啥开除我,你麻痹的到是说啊,操你大爷的!“ 我因为生气,直接爆了粗口,哆嗦的指着主任,脸憋得通红,就为了等他给我的解释起来。 主任静静的看着我,低声喃喃道,是劝退不是开除啊,纠正晚错误后,抬头看着我脸色越来越不好,叹了口气,赶忙说:‘李刚,你以为我愿意开除你啊,你小子这么有本事还是王大师的徒弟,以后用得着你地方多了去了,我又不傻,我怎么会开除你啊!“ 我哼哼道,问他,那通告栏里的告示又是怎么回事? 主任接着苦笑一声,有些埋怨我道,妈的,还不是你小子自作自受啊,和林然谈恋爱就谈恋爱吧,还弄的学校的人都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你还得罪了咱们副校长的侄子,借着这个机会不开除你才怪呢! 我心里委屈的不行,皱着眉毛想了想,妈的,回学校这三天,我就和林然见了两次面,也没得罪啥人,更别说什么副校长的侄子了,我心头一动,试探的问他:‘是杨亚斌?“ 主任狠狠的点点头,接着说,你小子也太不懂事了,得罪什么人不好,非得罪他,这下好,校长也疼那小子的很,一听到这事,直接就下了劝退了,你让我怎么办? 说完,他忙看向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了,我朋友在一所大专当学校助理,要不你去大专去呆段时间? 我叹了口气,也没考虑他的提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呆呆的低声道,这特么的怎么办啊? 主任也识趣的没打扰我,点了根烟,就看着我没说话。 安静的环境没多久,就被一个毛躁的学生推开门,来人喘着粗气,气喘吁吁的对着主任大叫道:‘不好了,主任,不好,有人跳楼了!“ 章节目录 四十八章 真的跳楼来 来人跌跌撞撞的跑进办公室,气喘吁吁的对着主任大叫道:‘不好了,主任不好了,有人跳楼了!“ 主任的办公室在二三次的被人推门,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他也受不了,一拍桌子,正要大骂这小子不懂礼貌,突然听到来人的话,脸色大变,忙问道:“是谁要跳楼?“ 我也好奇的看向推开门闯进来的那小子,觉得有些熟悉,想了想,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许海峰。 许海峰喘足了气,接着说:“好像是计算机系的王晨吧,主任你现在快去看看吧,那小子不知道耍什么疯,站在宿舍楼上要跳楼呢!“ 我一听到王晨两字,顿时就大惊,忙看向许海峰,问他,是不是真的? 被这一重磅消息吓坏的不只是我,还有一旁的主任,主任听到这,骂了声,草,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完,就跟着许海峰跑出办公室,想了想,回头对我说,对了,你小子和王晨关系最好,赶紧跟我去劝劝! 其实这个时候,不用他说,我也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嗯了声,二话不说就跟着主任走出了办公室。 王晨是我和我从小到大撒尿和泥一起长大的兄弟,本来我们两个家里的父母关系就很好,我还叫他父母叔婶的,因为这小子比我小一岁,我欺负他让他叫我哥,他也很听话,就连玩笔仙都要跟着我一起冒险,出来上学的时候,他父母没少嘱咐我,要多看着点王晨,我也点头答应。 王晨不是我兄弟,胜过兄弟! 我不知道这小子是发什么疯了,怎么一下子要玩跳楼,我们三个气喘吁吁的跑到宿舍楼楼下,我跑在最前,早就落在他两后面,此时的楼下已经围满了人,密密匝匝的,有男有女,还有的拿着书本还有的嘴里咬着东西抬起头看热闹,目的就是为了看跳楼的热闹。 我骂了声,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哎,快跳啊,怎么还不跳啊!” “哥们,牛逼啊,赶紧跳啊,跳完我得回去吃饭去呢!“ 最可气的是周围竟然还不断的传来吆喝声,怂恿着王晨往下跳,还不时的有些附和赞同声。 妈的,我一推前面嚷嚷的最厉害的小子,大骂道,跳,跳你妈了逼啊! 看热闹的小子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我一推,险些跌倒,怒气冲冲的回头正要骂我,突然看到我身后缓缓来迟的主任和学生会主席,赶紧一伸舌头,也不敢有脾气,缩着脖子走向一边。 我忙抬头看去,就看到王晨正站在宿舍楼顶上,呆呆的看着前方,似乎有些心事,只是他现在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担心,他正一脚往下迈着,也似乎有些害怕,想了想还是缩回来,只是那绝列的模样根本就容不得别人劝慰。 我仰着头,冲着王晨大声呼喊:“你特么的闹哪样啊?赶紧下来啊!” 我看到王晨听到我的声音后,往楼下看了看,这轻微的动作看的我胆战心惊,主任板着脸走了过来,正巧听到我的话,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我脑后,大骂道:‘妈的,瞎喊什么,赶紧上去劝劝他。“ 说完,对我撩下一句话,你小子要是能把劝下来,我特么的说啥也得把你留下来,劝退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二话不说冲着宿舍楼就跑了进去,至于他说的什么劝退不劝退的,草,见鬼去吧,此时王晨才是最重要! 我二话不说就往楼顶上跑去,也没看路,身子就撞了一个人,这人哎呀一声,妈的,谁啊,这么不长眼? 说完,看了我一眼,我喘着气看到这人好像是和我一个班的同学,至于叫什么名,我也顾不得多想,说了句,是我。 接着就往上跑,后面接着想起来同学的话:‘刚子,快点劝劝王晨啊,这小子要跳楼啊!” 我骂了声,废话,还用你说! 当我跑商楼顶的时候,楼顶上已经围满了人,但大多数的都是老师,我还看到了副校长,因为有校长在这里镇楼,学生很少见,不过想想也是,学生都在楼底下看热闹,谁没事跑上面凑? 我打量了眼,突然看到了最前面的林然,林然正苦口婆心的对着王晨大喊:“王晨,你怎么回事啊,没事发什么疯啊,赶紧下来啊。“ 副校长也在后面哼道:‘你小子赶紧的,在不下来我也给你劝退了!“ 妈的,我骂了声,不说这个还好,在说这个我特么的也得跳楼了! 晨子! 我往前慢慢走着,小心翼翼的低声叫道。 “刚子。”林然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连忙走过来,抽了抽鼻子,眼角有些通红,低声道:‘刚子,你赶紧劝劝他啊,他一回来就走到楼顶上,吵着要跳楼不想活了呢。“ 我嗯了声,没回话,看了眼身旁的副校长,轻声说:“校长,你别吓唬他了,我和晨子是一个村的,和我关系铁,我来劝劝他行不?” 副校长看到我走过来,没有反应过来我到底是谁,不过听到我的话,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忙说:‘对,对,这位同学,你好好劝劝啊。“ 说完,叹了口气,唉,这一会杀人的,一会跳楼的,明年升学率是完蛋了啊! 我没空理他,慢慢往前走几步,看着王晨跨在楼顶的栏杆上,似乎对我的到来没什么反应,我轻声叫了句,王晨,见他头动了下,有些反应,我大喜,忙喊道:“晨子,是我啊,李刚啊!“ 刚子? 王晨说着,就回过了头,只不过身子依旧是跨着栏杆,我慌忙的点点头,试着往前走了步,招呼道:“晨子,你这是闹哪样啊?“ 刚子,她来找我了! 王晨默不作声的看着我,脸色依旧是几天前的苍白,两个熊猫眼肿的通红,一身的有气无力,面无表情的对我说了句:‘刚子,她来找我了!“ 这句话说得我莫名其妙,我下意识的嗯了声,说,她,她是谁? 紧接着我就想了起来,恍然大悟,试探问道:‘是小红?“ 王晨嗯了声,对我说:‘刚子,小红来找我了,我知道我上辈子太对不起她了,她苦苦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不能再让她受苦了,刚子,你知道……知道吗?小红为了我……这些年,这些年受了多少苦?一个人在阴间游荡,现在终于看到了我,她跟我说,她现在就想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说着,这小子竟然双眼一湿,掉下几滴眼泪,呜呜啜泣起来,“刚子,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对不起她,我想跟她走,这辈子在也不想让她受苦了!” 我直接骂了声,草,心里有些不对劲,在老头家里的那一天,我亲眼看到老头用‘镇邪除魔符‘打中了那个叫小红的女鬼,现在还没多长时间,小红怎么又回来了?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鬼物,怨气大,但还是没超过鬼妖的法力,这次怎么又会找上了王晨了? 我一下子想起来,王晨这几天面色苍白,魂不守舍,在加上张小勇那天跟我说,王晨经常晚上不见人,直到天明才会回来。 妈的,这是和女鬼约会的节奏啊! 我骂了声娘,怪自己没有早点想明白,我赶紧对王晨说:“晨子,咱不是说好了吗?你和那女鬼在怎么样也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咱们活的好好的,干嘛非要想不开呢,咱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日子要活,别忘了你还有爸妈啊,你要是出什么事,你不想想你爸妈怎么样?” 我说着,语气有些激动,大声喊道:“妈的,你个傻逼!” 王晨摇了摇头,我看到他面色一变,似乎对我的话说的有些心动,不过还是对我说:“刚子,我对不起我爸妈,但是我更对不起小红,你知道吗?前世我和小红发过誓言,绝对会给她好日子过,如果说假,天打雷劈,呵呵,上辈子的誓言今世就要履行了。” 王晨说着,竟然紧紧的盯着我,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变化,接着说:“刚子,不管怎么样,以后帮我养老好吗?我家里有什么事能帮忙的就帮忙,好不好?毕竟咱们是兄弟啊!” 我嗯嗯的点点头,直接说了句,放心,放心。 说完,我骂了声,草,这是什么话,我当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妈的,这个时候犯二,这不是要命吗? 我急忙大骂:“草,放狗屁呢,你好好活着,我给你养啥老?”说完,我心思一动,忙说:‘哥们,要不我帮你把那女鬼给办了,咱也没啥事了,好好活下来好不好?“ 算了,刚子,我不想在欠小红太多了。 王晨直接阻止了我的话,冲我笑了笑,接着转过头,声音也传了过来,刚子,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说着,就伸开胳膊,如同飞翔一般,身子一跌,直接从楼顶上跳了下去。 我啊的大叫一声,连忙跑上前,看着王晨的身子就从我眼皮底下掉落,我眼泪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我嗷嗷大喊着:‘晨子,晨子,不要啊!“ 砰! 王晨终于从高空坠落下来,一片血红染满了楼下,那颜色如同朝晚的彩霞,通红通红,特别显眼。 同时,楼下看热闹的人群也是响起杂乱的惊呼声。 啊,啊,真的跳楼了,真的跳楼了! 章节目录 四十九章 哥们,你也是来看美人鱼的吧? 王晨跳楼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在我眼前从楼顶上跳下去,我趴在楼顶上看着王晨躺在楼底下,他已经没了呼吸,脑髓流了一地,已经死了。 我啊啊的大喊着,也在也是没什么用了,眼泪已经留满了脸,我呆呆的看着,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然忙上前一把拉起我,关心的问道,李刚,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心里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说不出来的失落,王晨跳楼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的父母,总不能说是因为我玩笔仙招来的女鬼,最后把王晨带走了吧? 我说不出口,最关键的是我没脸说出口。 老大死了,张恺死了,张小勇被关押了,结果也会是死刑,王晨跳楼了。 我突然感到自己仿佛是一个扫帚星一样,所有和我关系好接触我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这一切似乎都是从我和老头学艺的时候开始的,难道,学道真的没好结果吗? 学道,学道,学的不是道行,原来是道心。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妈的,老子就是扫帚星啊。我大骂一声,脑子一昏,就没了意识,倒在地上昏迷了。 后面的事还是后来我听林然说的,林然跟我说,王晨跳楼后,学校就报了警,把楼下看热闹的学生都驱散了,保留了现场,最后警察来的时候,王晨的身子已经凉透了,脑髓流了一地,伴着血液,鲜红鲜红的,当场警察就对王晨对出了结论,王晨神经出现混乱,跌下楼顶跳楼自杀,标准的自杀事件。 当时学校就对这件事下了通知,严禁学生到处传播,否则扣除学分处理。 只可惜,学校永远低估了狗仔队的厉害,第二天报纸上出现了头条《我市某校宿舍杀人案继而学生跳楼,既成为我市‘鬼校’》。 这下,学校是真的出名了! 林然告诉我,学校似乎忙着封锁外面的新闻,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顾不得我,主任跟我说,我有可能还能回学校。 我叹了声,看着眼前的林然,说道,这个学校回不回,也没啥意思了,宿舍的兄弟们都这样了,我也没心情在回去了吧。 我心里暗道,劝退就劝退吧,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王晨的父母。 林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关心的说道:‘李刚,你怎么这么低沉呢?“说着,竟然弯下身,凑着我的嘴唇吻了过来。 我刚要说话,突然被林然的嘴唇吻住,我呜呜几声,假模假样的象征性的挡了下,就直接二话不说一搂她的腰,林然嗯的一声,就顺势被我压倒在床上,我压着林然,嘴里依旧是狠狠的吻着,这个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主动,我嘴里的舌头不停的在她嘴里游荡起来,我顺势用舌头打开她的牙关,兹有一声就钻进了她的嘴里。 啧啧的声音直接在屋里响起来,我开始和林然在嘴里玩起了捉迷藏,她向东,我接着向西,就这样,嘴角上有几丝口水流进了她的嘴里。 我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放开按着她手腕的右手,我慢慢的爬上了她胸前的高峰,握着两个波涛汹涌的大白兔,我轻轻抚摸起来,恰好按住了手心里的那颗大红枣,我一捏,暗叹一声。 好软! 不要说我见色忘义,在这种悲剧下,还能如此动心,但,尼玛,叫谁搂着自己的女朋友还能老老实实的只说话不动手啊? 我下身的小伙伴直接就一柱擎天起来,林然被我顶的有些难受,难受的挪动了下身子,嘴里嗯嗯的几声,我因为吻着就有些发麻,换了口气,剩下的一只手也放开了她,慢慢的往下移,直接移到了林然的腰。 因为林然此时穿的是牛仔紧身裤,我直接碰到了她凸起的地方,我特么的再也忍不住哆哆嗦嗦的就想扒着裤腰带下来。 只可惜现在的我是精虫上身,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尼玛的,一个手可解不开腰带! 我心里没好气的骂了声,放下摸着她大白兔的手,慢慢的移到下面,正要双手用力,开始解腰带。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下的林然摆脱了我的束缚,一把推开我,嗯了声,呼呼的喘着粗气,红着脸,害羞的看着我,好半天,瞪着我哼道:‘哼,你想死啊!“ 我此刻也慢慢的恢复了意识,看着红着脸的林然,说不出的可爱,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没说话。 林然故作生气的瞪了我眼,就站起身,开始整理起衣服来,因为之前我的乱动,她此时衣服皱巴巴的,很是凌乱,那感觉给我,特么的就像是我强奸了她一样。 谢特! 我看着林然,突然心里一暖,说了句:‘谢谢。’ 我也不傻,知道林然之所以容忍我的动作,都是因为为了安慰我,她看到我心里难受,所以容忍我猥琐的动作,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着想,我吸了吸鼻子。 有妻如此,夫妇何求啊! 林然听到我的道谢,扑哧一声笑了,笑了会,突然问我;刚子,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我嗯的点点头,想了想对她说,我想回家。 接着对她我说出了心里的打算,我跟她说,王晨这么久最重要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了,现在他去了,我不能不管,我不管怎么样,都得回家一趟,和他爸妈说说,最起码也得替他道个歉。 其实说这话,我心里也很犯难,不知道该怎么和王晨的父母开口,只能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人总不能处处为以后着想,这样活着也太累了点。 林然听到我的决定,点了点头,没说话,其实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在说些别的,也是于事无补了,人已经死了,似乎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笑了笑,对她说,哎,我可跟你说,我现在是回家了,但是我心还在你这,可别等我什么时候回来了,你就变成别人的女朋友了,到时候我上哪哭去啊? 林然直接呸了我一口,生气的说道:‘呸,你以为我是你这么花心啊。“说完,深情的看着我,似乎是对我表白一样,她跟我说,刚子,这辈子咱们都不要分开的好不好? 我嗯嗯的狠狠点头,这也是我想说的,我紧紧的抱着她,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林然对我的心意,她要的不是荣华不是富贵,只不过是让对她好,只可惜我却没满足她。 我和林然又聊了会,接着就走出了宾馆,林然跟我说,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着王晨跳楼后,就直接昏迷了,她也没办法,就在外面开了间房,而我却一直睡了一天。 这一点让我很奇怪,按理说我在怎么痛苦也不能这样脆弱啊?我心里有种奇怪,但是奇怪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摇了摇头,就跟着林然回了学校,我和林然打了声招呼,约定半月后我在回来找她,回到宿舍,我有些恍然,似乎看到还是以前的时候我们兄弟五个一起打牌聊天的场面,只可惜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了,我叹了口气,接着自己收拾起东西来。 我的东西也不多,只有老头留给我的那个收鬼葫芦还有些先前画的符咒,那些杂七八糟的东西,还是留给后来人吧。 我叹了口气,再次看了眼宿舍,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学校,此时的学校或许是上课时间,根本看不到几个人,就这样,没人注意到我,或许还真应了那句话,轻轻的我来了,我又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特么的! 我提了提手里的背包,就打了辆出租车,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这次我可学乖了,没敢在坐汽车,谁知道这几天遇到的事太多,活力弱,在特么的碰到什么八鬼抬轿的,我上哪哭去啊? 我心事重重的买了车票,因为离家近,在加上我为了赶时间,直接花钱买了高铁,几乎没用上多长时间,我就坐上了舒适的车座。 看着火车驶出了市区,我心里突然有种担心,毕竟我是我们家的三代单传,我爸妈疼的很,这特么的要是让他们老两口知道我让学校劝退的事,这还不活剥了我啊,想到这,我打了个冷颤,尼玛的,劝退,草,难听点就是开除啊! 我吓得不轻,不断的思考应对他们的借口,想了半天,我一拍脑门,草,直接说我请假回家的不就行了? 笨啊! 我想好了借口,也就安心的趴在桌子上睡起觉起来,本来相安无事的路程,最操蛋的就是,旁边坐的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不停的捧着手机摇着,我操了声,妈的,就这长相,还特么的想约炮,做梦的吧? 我一翻身,没理她们 终于在我补了个回笼觉后,我的目的地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忐忑的下了火车,这一路上平淡的出奇,此时下了火车,我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挎着背包的人走了过来,直接拦住我,嘿嘿笑道:‘嘿嘿,小伙子,你也是来看美人鱼的吧?“ 章节目录 五十章 竖筷子泼凉水 我刚下了火车,还没来及喘口气,竟然被一个挎着背包的汉子拦住了,他挡住我的路,嘿嘿笑道:“嘿嘿,小伙子你也是来看美人鱼的吧?”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楞了下,惊声问道,你,你说啥? 说着,我打量了眼眼前的人,这人奸嘴候腮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一眼就知道这绝对的是个奸商,我骂了声,没理他,就要接着走。 [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可是眼前的奸商似乎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哎哎的拦住我,贼兮兮的从包里拿出张相片,看了看四周,轻声说:‘小哥,你不知道咱们县发生的事啊,喏,你看看。“ 我好奇的低头一看,就拔不开眼了,就看到他递过来的那张相片,一个小的差不多有一巴掌的小美人鱼,穿着小内衣,长的和人一样,精致的很好看,红色的卷发,最奇怪的就是下身还摆着像鱼一样的鱼鳍,那模样,简直和电视里的美人鱼没啥区别,也就是个头小的可怜。 我好奇地问他,这是咋回事。 奸商看我有些好奇,忙解释道,你不知道啊,在俺们这县城有一家农户要盖楼,却不巧下了雨,那人就耽误了工程,很生气,可是没想到在院子里看到这么个东西,拿回屋里一看,好嘛,这不是美人鱼吗,小伙子你别这种表情,这事都上新闻了呢,这不现在我花钱买了下来,你要是想看的话,买张门票去看看啊?我领路,哎哎,哥们你去哪啊?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尼玛的,这谎话骗骗那些来这里旅游的人还行,老子可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妈的,什么美人鱼,扯淡啊。 我毫不客气的吐了口吐沫,摇了摇头,妈的,不说美人鱼,就算真有这玩意,早就让政府拿去做实验了,还能让你当风景卖门票? 一张相片就是美人鱼,老子可会PS的。 我笑了笑,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里,可是谁想到,这件事却和我回家有重大的关系,而且这个发现美人鱼的农户和我的关系而不一般。 我老家是山东中部城市的一座县城,紧挨黄河下游,小时候我记得我们家出奇的穷,每当下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我总是跟着家里一阵的忙碌,拿着盆碗忙着接水,所以我很小就懂事,考上大学的时候,就发誓绝对要有个出息回来,可惜谁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我心里沉甸甸的,就花钱买了回家的票,坐上了大巴,晃晃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所在的村子是挨着黄河下游的一个小村子,从小喝黄河水长大的,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水喝水,我们那有一个很神秘的职业,黄河捞尸人,我爷爷说他以前的时候就干过这个,就是有人落水的时候,帮忙下水救人,捞上尸体要给报酬,虽然不多但也是种外快,老爷子说这个的时候,还不断的叹气,说捞尸是老李家传了好几代的,谁想到在我爸这里断了,实在是对不起祖宗啊。 我表示很怀疑,如果真的是捞尸人,那么水性绝对好,况且也会遗传,为啥我特么的到现在除了狗刨,连下水都不敢呢? 我下了车,就熟悉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中间还见过不少的乡亲,我们村穷,也就只有我和王晨两个考上了大学,那个时候风光的我爸还请了好几桌招待村里的人,这个时候我一回家,认识我的人不停的和我打招呼。 “哎,这不是小刚吗?“我看到我们村的二婶走了过来,看来是农忙的时候,她正提着铁钳,晃晃悠悠的朝我走过来,老远的看到我,脸上一色,笑道:”小刚,放假了啊?咋这么早回家了呢?“ 我面不改色,忙叫了声二婶,跟她说,想家了,我就回家看看。 二婶嗯了声,好像是想起什么来,忙对我说:“小刚,你赶紧回家看看吧,你爷爷要不行了?“ 什么?我听到这,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差点跌倒在地,我哆嗦的顾不得在说什么,连忙就往家里跑去。 我看到此时的家里围满了人,密密麻麻的,有我认识的,还有不认识的,我忙推开人群,往屋里跑去,那些认识我的人,看到我的身影,忍不住唏嘘:‘哎,这不老爷子的宝贝孙子都回来了,哎,看样子老爷子是不行了啊。“ 我也不得说这话的人是不是我的长辈,我直接回头冲着他们狠狠的大骂;滚,瞎鸡巴说啥呢!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忙大声吆喝着:“爸,妈,我回来了!“ ‘小刚,回来了!“我看到我妈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有些不好看,似乎还挂着些泪水,她看向我,显得有些高兴,但还是指着屋里,对我说:“快,快,快看看你爷爷吧,你爷爷要不行了。” 我赶紧应了声,就跑进去,我看到我爸正坐在老爷子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抓着老爷子的手,一点都不肯放开,看着老爷子的眼神也有些舍不得,双眼有些湿润,但一个大男人,还是努力的忍住眼泪,没有落下泪来。 我爸转头看到我,直接站起身,狠狠的瞪着我,大骂道:‘马拉巴子的,你跑回来干啥,不知道上学重要吗?滚,给老子滚回去!“ 我听到这,险些掉下泪来,我看了看爷爷,也硬着抬头,看着他,大声回道,为什么,为什么爷爷都这样了,也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我回家,是不是也不告诉我! 你! 我爸一指我,似乎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我妈走了过来,拉着我的身子,轻声跟我说,这不能怪你爸,你爷爷,你爷爷他害怕你知道了,回家耽误学习,就不让我们告诉你,唉!说着,她叹了一口气,滴答滴答的落下泪来。 我也顾不得和爸妈怄气,低头看着老爷子,就看到老爷子瘦的和枯木枝似的,脸上都是黄色的老人斑,身子虚弱,咬着牙似乎在打哆嗦,脸色发青,看样子好像是时日不多的模样。 我心里有些痛苦,自小我就和老爷子关系好,而老爷子因为做过黄河捞尸人的原因,身体也很好,去年刚过了八十大寿,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我见我爸板着脸瞪着我也不搭理我,我就直接问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叹了声,不舍的看了眼老爷子,就对我说,老爷子前几天去了趟坟地,要去给我奶奶上坟,本来给老人上坟烧纸的事是我爸的责任,可惜,老爷子硬说,他活不了几年了,能去一次是一次。 于是父母不得已就任由老爷子去了坟地,本来按照路程老爷子很快就回来的,可是谁知道,过了大半天,也不见老爷子回家,父亲大叫不好,就直接去了坟地,就看到老爷子倒在奶奶的坟上,昏迷不醒,一直到现在,叫了医生来看,医生说了句,老爷子犯了心脏病,没办法还是准备后事吧! 我听到这,直接就忍不住了,打断母亲的话,我叫道,这种事还叫医生来干啥,怎么也不叫个先生过来看看? 母亲正要说话,父亲直接走过来,瞪了我眼,大声说道:“妈的,老子还不知道,可是,可是咱们村里哪有什么有本事的先生,别的村人家又不来,还能咋办?“ 我叹了声,人穷就是没办法,偌大的村子里连个像模像样的先生都没有,我一咬牙,也顾不得在父母面前暴漏本事了,我直接走到老爷子的身边,看了眼,心里下定主意,老爷子绝对是因为在坟地里撞上什么东西了,所以才会受惊得了心脏病,这事很简单。 老爷子岁数大了,身上的阳气也弱,而且还单独一人去坟地,撞邪也是难免的事。 这种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就对母亲说了句,不用找先生了,我……我会点……我会点这方面的东西,还是我来看看吧? 母亲惊讶的看着我,有些难以置信,说,小刚,你会这个? 我嗯了声,顾不得和她解释,让母亲关上屋门,别让其他的人走进来,然后看了看一脸寒霜的父亲,想了想,憋在嘴里的话没敢说,连忙屁颠屁颠的自己跑到厨房拿了筷子和一碗清水。 万物皆有灵,平常吃饭用的筷子也有很大的灵性,上次在军军的家里对付五通神的时候我就证明过了。 我今天要用的方法就是‘竖筷子泼凉水‘,这是民间最常用的小方法,只要能知道撞在老爷子身上的到底是何人,剩下的我就好办了。 我想到这,就端着碗来到老爷子的身边,因为碗里盛着清水,我走的很慢,我拿着筷子立在碗里,同时嘴里念叨起来:‘是不是我的姑奶奶啊?“ 因为老爷子去的那片地方,是我们家族的坟地,葬了好几代的人,我只能回忆起我所知道的长辈,一个个的认证起来。 我说完,手一松,啪的一声,筷子就倒在碗里了。 我没有着急,喘了口气,继续拿起筷子竖着,继续问道:‘是不是我的老爷爷?“ 啪,筷子又落下了。 我心里骂了声,直接说出了重点:“是不是我奶奶?“ 说完,我紧紧的盯着碗里的筷子,这次奇怪的是筷子并没有倒,而是直直的立在碗里! 父亲倒吸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问道:‘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五十二章 黄二仙,圆光术 我虽然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二哥讲下去。 二哥对我说,这大半年他好不容易盖好了新屋,本来打算看自己家的孩子岁数也不小,盖好房子在出去打点零工,好给孩子说门亲事,自己这辈子也没白活。新房子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总算完工了,标准的农家大院,装饰的还可以。 可就是有个问题,新屋不能住人! 我听到这,心里奇怪,忙问道;二哥,这啥意思啊?咋还不能住人呢? 二哥一脸的无奈,沮丧着脸对我说:“那屋闹黄皮子啊,只要人住在里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在院子了。”说完,忍不住骂了声,娘的,你说这咋整,该死的黄皮子就是不让我们住人,这不听三婶说小刚有本事,就想请小刚去俺们家看看啊。 黄皮子是我们老家的叫法,其实就是黄鼠狼的称呼。 动物成仙的故事很多,其中最多的就是“狐、白、黄、灰、柳。“这五种动物居多,一般的动物有了道行,心智开了后,就会有两个选择,一成为家里的‘保家仙‘受香火奉供,二就是’出马仙‘。 出马仙是东北的叫法,因为老头子对我解释不多,我也懂得不多,不过想想,南道北马,似乎我们天师道和出马仙实力相当。 我想到这,就心里好奇,要知道黄皮子就算是有了道行,成了黄大仙,都会当保家仙出马仙去了,谁还会跑到屋里霸占着不让人住? 难道二哥的屋里有宝贝? 我心思一动,根本不待母亲说话,直接对二哥点头答应:“行,二哥,我吃完饭就去看看,晚上睡一觉试试啊!“ 二哥等的就是我这句话,赶忙点点头,看了看屋里我的碗筷,说了声,哎,刚子,吃啥啊,上哥哥家里去,咱兄弟俩好好喝一顿啊! 我没说话,可是二哥和二愣子似的,直接拉着我就往门外走。 我骂了声,好家伙这特么的和赶鸭子上架似的,在怎么着急也不用这样的吧? 我和母亲说了句,我晚上不回来了啊,和老爷子说声。说着,就跟着二哥走出了门。 身后当然传来母亲的嘱咐,不停的让我小心,注意安全什么的。 来到二哥家里的时候,我还没跨进门,就听到门口一阵的汪汪大叫,我吓得一阵倒退,这叫声这么大,不能叨我一口吧? 二哥见我倒退,忙笑了笑,冲着里面大骂了几句,就招呼我进了屋。 我看到院子里拴着一条土狗,个头很大,足足有小孩高,而且浑身白乎乎的,和白雪一样,根本没任何杂色,气势很猛,看到我不停的汪汪直叫。 二哥笑了笑,对我说,这不刚盖好的房子,就养了个狗看家吗?也不知咋回事,这玩意整天直叫,也不知道瞎嚷嚷啥? 我啧啧的叹着,围着白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赞叹道,二哥你这狗是白狗啊,有点不详啊,还是别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狗在我们道家眼里都是属于精灵一样,浑身透着邪气,如果白色的狗养的时间长了,就会学人,如果什么时候发现自家的狗会带着帽子,学人站立行走,说明这狗成了气候,必然要杀掉,否则会给主人带来灾害。 听到我的解释,二哥无所谓的笑了几声,瞪了眼汪汪直叫的白狗,骂了声,这狗东西还学人,刚子你开啥玩笑呢? 我无语的收回眼神,既然他不相信,我也无能为力的了,我看到地下的白狗似乎知道我的敌意,竟然恶狠狠的瞪着我,声音叫的更响了。 汪汪汪汪汪 我收回眼神,打量了眼眼前的新房子,看到二哥盖的新房子很高,比周围高出了不少,很宽,虽然还有的地方没完工,但看得出来,这院子在我们这是属于有钱的这种了。 二哥吩咐了嫂子声,对嫂子说,刚子来了,赶紧做点吃的,咱们好好招待刚子下。 二嫂一身的粗装,不过浑身上下透着农村妇女该有的干劲,看着我走进来,也很高兴。脸上一阵笑容,哎哎的点点头,笑道,刚子可有本事啊,一下子就救醒了老爷子,老二咱们家的事绝对没问题了。 我看着二嫂走进厨房招呼,我有些无奈,这高帽子给我戴的,这万一解决不了,似乎丢的不是我的人了,更是丢我家的人了。 没过了几分钟,在我们兄弟两个唠家常的时候,二嫂就端着几盘菜走了出来,我撇了眼,看到端着的大多是凉菜,我有些泪流满面,尼玛啊,这大冷天的竟然连凉拌西红柿都出来了,这特么的不是遭罪吗? 二哥拿出瓶二锅头,对我说,刚子咱们哥俩得好好喝点,说完,根本就不待我反应,直接给我倒了一大杯。 我有些无奈,和他碰了下杯,心里突然后悔起来,妈蛋,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大冬天的,吃着西红柿喝着二锅头,怎么看怎么都二逼! 这顿酒喝得我差点哭出来,不知不觉的都到了傍晚,我大大咧咧的放下酒杯,就对二哥说;哥,晚上我也不回去了,就在你说的屋里睡了,我要看看黄皮子怎么个搬人法? 二哥也不客气,答应了声,就让二嫂拿了被子送我到屋子,似乎对屋子有些胆怯,送完我就刺溜声,忙跑出来了,在门口还好心的告诉我,刚子,晚上有啥事就跟我说啊! 我没理他,其实自己喝的也大了,脑子有些昏沉,迷迷糊糊的到了差不多十二点才睡着。 迷迷糊糊当中,我就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瀑布的面前,抬头往上看,就看到那个瀑布悬挂在蓝天上,和玉带一样,那样子简直和水帘洞般。 我好奇的往瀑布下走了走,就看到有不少的人在瀑布下的水潭里游泳,有男有女,尤其是女的,竟然还穿着三点,露着白花花的大腿,那两个大白兔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看的我口水直流,我正想在往前细看的时候,突然间一个黄影从我眼前快速的掠过,和闪电一样,我眼前一亮,我猛的就醒了过来。 我擦了把嘴上的口水,没好气的骂了声,我的漏点女神,我的瀑布啊! 接着,我也醒了酒,清醒的看到我此时正躺在床上,哪里还有什么瀑布,我借着月光打量了下,突然看到窗台上有一个毛都快要掉光的老黄鼠狼子,它此时正蹲在窗户外面晃悠着两个眼珠子愣愣的盯着我看,我仔细的看了看,突然觉得这黄鼠狼的动作有点古怪,它眼睛半咪着,双爪在胸前摆出一个很奇怪的姿势,有点像基督教徒在祷告。 我看到这直接吓了一跳,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我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扔了过去,大骂道,我操尼玛! 我手里的水杯扔过去的同时,我也跑到窗台边看去,就看到那个黄鼠狼似乎对我能看到它有些奇怪,还没等我过去,就像闪电一样的消失了踪影,而此时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哪里还有什么黄鼠狼。 我骂了声,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什么瀑布,什么三点女神的。 都是黄鼠狼搬人而已,用的也是‘圆光术‘,也就是些低级的催眠术迷惑人的心智,从而达到它的目的,不过幸亏我本身阳气足,身上也有道行,这才没有着了那玩意的道。 我刚才喊的声音大,把二哥也吵醒了,二哥披着衣服,提托着拖鞋走了过来,迷糊的看着我,问我;刚子咋了,怎么骂骂咧咧的? 我瞥了瞥嘴,心道,也就是他这么没良心,这么放心我一个在屋里,我没好气的哼道,没啥,刚才我看见黄鼠狼子了。 二哥哦了声,脸色一顿,猛的说:“刚子,那怎么……怎么……“ 哎呦,卧槽,我肚子咋这么疼啊? 二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捂着肚子开始叫疼起来,脸上因为疼痛都扭成了一片,痛苦的大叫喊疼,噗通一声就倒在底下,捂着肚子不住的打滚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叫了声,二哥你咋了,忙跑向前看去。 二哥的叫声把熟睡的二嫂惊醒,二嫂披着衣服,头发散乱着就跑出了屋,嘴里大喊,当家的,当家的,你咋了,这是咋了? 说着,扶起二哥,看着二哥疼的一脸难受,脸上都是关心,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埋怨,没好气的哼道,小刚,这是咋回事啊?不都说你挺有本事的吗? 我听她这话似乎有些怪我的意思,我也没好气的说了句,我看看这是咋回事,应该是黄鼠狼搞的鬼。 汪汪汪,这个时候院子里的白狗突然冲着屋后面大声叫了起来,我撇了眼,看到白狗似乎很着急,叫的也很大声,似乎后面有什么威胁它的东西一样。 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接着我就看到我眼前又是一个黄影掠过,我定了定黄影的位置,应该是房后,我二话不说抄起一根顶门棍,就跑过去,果然看到那个黄鼠狼在房后打滚,那模样简直和二哥一模一样,就连表情都差不多。 我草泥马,我骂了声,直接挥起手里的木棍砸下去,那老黄鼠狼子此时翻的正欢,突然看到我手里的木棍落下,直接就停下动作,躺在地下伸着四爪,一动不动的和我对视了几秒,然后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就离开了,我看着老黄鼠狼临走之前,瞪我的眼神,阴沉的,我吓的倒退几步,没敢追上前。 黄鼠狼爱记仇,我没理由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给害了。 我想了想,就转身走回院子里,看了眼二哥,问道:“二哥,你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五十三章 吊门丧客 我想了想,就转身走回院子里,看了眼二哥,问道:“二哥,你怎么样了?“ 我说完,二哥又哎呦几声,捂着肚子翻了几下,突然哼哼几声,高兴地站起来,对我说;哎,刚子我没事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到二哥已经站起来,没有事的模样,我笑了笑,心里确定下来,看来就是那个老黄鼠狼先前用圆光术迷惑我,被我识破,心生恼怒,所以才折腾二哥的。 我对二哥说:‘二哥,你待会杀只母鸡,然后点上三根香供在房后,连续三天都这样,三天后你们就没事了。“起初二哥有些不信,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疑惑,最后我信誓旦旦的对他保证一番,这才半信半疑吩咐二嫂杀鸡去了。 我之所以让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黄鼠狼喜欢偷鸡,它喜欢吃的不是鸡肉,而是鸡血,我让二哥杀鸡,烧香供奉它,看在香火的份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了。 做完了这些,我有些劳累了,本来之前喝的酒还没清醒,现在这么一闹,脑子昏昏沉沉的,我放下手里的木棍,和二哥打了个招呼,就要回屋睡觉,猛的我停在原地,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老头子和我说过动物仙守护的地方,一般都埋有宝藏的传说,再次的也是风水宝地,不过我们村挨在黄河下游,风水宝地是别想了,看这二哥的家里的情况难道屋子埋有宝藏? 我想到这,心里一震,趁着二嫂不在的功夫,我拉起一旁的二哥,我对他说:“二哥你知道你这屋里为啥闹黄皮子吗?“ 二哥对我的问话,有些生气,顿时就拉着脸,哼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知道黄皮子为啥来俺家,俺还叫你来干啥?“ 我笑了笑,也回想自己的话有些不着调,我忙说:‘二哥,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屋子下面应该埋着啥东西,看样子应该是个宝贝,要不然也不会黄皮子闹腾,不让别人在屋了。“ ‘真的假的?这下面能有啥宝贝?‘ 我点点头,一脸的坚定,二哥见我点头,一脸的高兴,大声说:‘那还废话啥?赶紧挖啊。“说完,生怕我抢一样,拿起院子里的铁锨就要挖地,我连忙拦住他,对他说:’二哥,等等,我先看看宝贝在哪在说。” 二哥有些不耐烦,哼道,你能看出什么来?动手挖就是了,这多大的地方啊。 我没理他,左手掐了个剑指,脚下七星步,我口中低声念动咒语,慢慢的我眼睛开始模糊起来,我捂着一只眼睛开始在屋子里搜索起来,猛然间我看到在门框的位置上,有一抹红光亮起来,一闪一闪的,几乎是每隔几秒就亮一下,我心里大喜,对他一指,说,二哥,就是这,赶紧挖。 我刚才念的咒语是开天眼的‘天眼咒’,这是和林然离开王婆家的时候,老头子特意交给我的,他担心我万一遇到厉害的鬼物,来不及用牛眼泪开阴阳眼,就把‘天眼咒’的咒语告诉我,只可惜我道行不行,天眼只能维持几分钟,还不如我用牛眼泪的效果好,没想到这下派上了大用处。 我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指着门框下面的位置对二哥说道:‘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下面肯定埋着宝贝。“ 我说完,二哥点点头,二话不说拿起铁锨就动手开始挖掘,本来我还想上前帮忙,二哥连忙拦住我,对我说,他自己就行,不过我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模样,似乎担心我出手抢夺一样,我笑了笑,倒退几步,就背着手看着。 泥土似乎有些硬,挖着有些费力,二哥吐了几口吐沫,甩着膀子接着往下挖。 在挖了大约有一米多深的时候,终于二哥挖到了一个东西,铛的一声,铁锨似乎碰到了什么硬屋,二哥大叫一声,高兴的弯腰拿起来,拿着手里的东西,骂了声,草,这就是宝贝啊。 说完,就扔了上来,我赶紧接住。 我小心翼翼的拿着他扔上来的东西打量着,就看到这似乎是把短剑,颜色似乎是青铜色的,不过可惜一层铜锈看不出什么模样,我拿着这把短剑,突然觉得手心里似乎有些冰冷,我手指一弹,嗡嗡的短剑直响,我看到剑上似乎传来一阵阵的青气,我叹了声,看来所谓的宝贝就是这把短剑了。 二哥也从坑里爬了上来,不解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宝贝啊? 我嗯了声,拿着手里剑挥了挥,突然惊奇的觉得,这看似不大的短剑拿在手里却出奇的沉重,我这么一挥,差点拿不稳,倒在地上。 我看着剑炳非常古旧,我心道,这应该是古代的东西,有些杀气,所以出现红光,不知怎么,我从见到短剑的第一眼开始竟然有些喜欢上它了,我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说;二哥,看来这玩意就是宝贝了,你看看有啥用? 二哥接过我手里的剑,差点拿不稳,骂了声,接着就递给我,说了句,这玩意咱也不懂,我还以为你说的宝贝是啥宝藏呢,原来这玩意,你留着玩吧,俺可用不上。 我欣喜的接过来,我呵呵傻笑着,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我想了想,对他说;你放心吧,以后你屋里没事了,看来就是因为这把剑才吸引了那黄皮子,现在我拿回家,保证不会在有事的。 直到我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把其貌不扬的短剑应该有上百年的历史,而且剑身应该吸收了天地间的灵气,所以威力无穷,而那个老黄鼠狼肯定是贪恋这把宝剑散发出来的灵气。所以才不让其他人接近这个屋,现在我拿走这把剑,对二哥来说,没什么坏处。 因为拿了宝贝,我心里喜滋滋的,咧着嘴直笑,我看二哥也困的不行,就对他说,行了,没啥事,我先回去睡觉了,以后你家里不会在出现什么黄皮子了。 二哥高兴的应了声,就走进了卧室。 我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下,就放好手里的短剑,回到屋里开始睡觉,果然屋里没了黄素狼,我这一觉睡的特别香,也没什么瀑布什么的,我抱着枕头就睡到了天明。 第二天还是二哥叫醒我的,他跟我说,二嫂做好了早饭,先起来吃点饭吧。 我嗯了声,因为是在家里,也没太多的的讲究,我就随便洗了把脸,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拿起碗开始吃饭,我突然想起什么来,就开口问道:‘对了,二哥,雷帝呢?怎么没看见雷帝呢?“ 雷帝是二哥的儿子,因为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所以二哥两口子非常的喜爱,几乎是到了极点,我记得雷帝也该七八岁的年纪,我待了一天,也没见到雷帝,就有些奇怪,问他雷帝到哪去了? 二哥没好气的骂了声,谁知道死哪去了?二嫂打了他一巴掌,笑着对我解释,说,雷帝昨天上后山玩去了,和几个同学说去逮蜈蚣,挣零花钱,还不知道现在在谁家疯呢,没事,丢不了他,不用担心。 我哦了声,点点头,心里暗叹。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我因为牵挂着昨天晚上挖出来的宝剑,有些心事重重,二哥则是因为屋子终于能住人,所以有些高兴,在我身旁不停的说着话,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的马路上噪杂的声音,乱糟糟的,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我奇怪的听着动静,二哥对我说:‘看来是外面上山打猎的人回来了,咱们出去看看吧?“: 我嗯了声,就走出房子,看到果然是上山打猎的人回来,而迎接的人敲锣打鼓的欢迎着,打猎的人群似乎很有收获,猎枪上拴着各种野鸡野兔的,更猛的还有拴着一只狐狸,狐狸皮通黄通黄的,在太阳下很耀眼。 二哥很高兴,一指最后面的小凯,对我大声说,小刚,你看,雷帝在那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忍不住一愣,二哥也尴尬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定住了,因为雷帝是被人绑着回来的,身上五花大绑的,被人推搡着前进,因为岁数小身上还被粗绳绑着,小脸通红,显得很可怜。 二哥平时很老实,属于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那种,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绑了起来,再也受不了,顿时就火冒三丈,冲上前就要和扭着雷帝的那两个人拼命。 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上山打猎的带队周大爷说话了,“老二家的,你干啥呢?不许放肆。“ 周大爷辈分高,而且还是数一数二的老猎人,平时村里那些上山打猎的人几乎都靠他带队上山,所以他说的话很管用,他话声落下,二哥果然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了,只是双眼冒火,狠狠的瞪着那两个人,那神情,似乎恨不得吃了他们一样。 二嫂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哭咧咧的看着可怜的雷帝,就要跑上前,我一把拦住她,走上前,看向周大爷,大声问道:‘周大爷,为啥要绑住雷帝啊,他还是孩子啊。“ 周大爷看着我上前,呵呵笑了几声,说,小刚啊,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不是在市里上大学的嘛? 说完,见我不回话,只是看着雷帝,咳嗽几声,看了看二哥两人,大声说道:“你们懂个锤子,小崽子这是闹撞客了。“ 章节目录 五十四章 吊门的大仙 周大爷对着恼怒的二哥两口子说出了,五花大绑雷蒂的原因,他说,雷蒂闹撞客了。 撞客是我们山东人的本土叫法,意思就是撞上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了,就像是被鬼缠身一样,所以我们的人管鬼上身叫闹撞客。 二哥一听到,就直接慌了,喘着粗气忙问道:“这是咋整的啊,雷蒂怎么还能闹上撞客呢?” 周大爷叹了口气,看着二哥的眼神有些歉意,他说:“我们昨天晚上回来的晚,就在山脚下的荒庙里睡觉了,谁知道就看到雷蒂和几个小崽子在里面,我就领着雷蒂跟着我,没想到今天早上,你家的崽子就开始闹撞客了,而且满口的胡言乱语,我们也是没法子才把他绑起来的,要不然你说我们该咋整?嗯。老二,你说说。” 二哥被周大爷说的脸上一阵通红,不知道怎么办,连忙看向我,祈求道,小刚,你,你看看啊。 我嗯了声,根本不待他发话,就走上前,仔细的观察起雷蒂来,我发现他的眼神呆滞,嘴角上还在留着口水,小脸扭曲的哪有人的模样,看样子还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眼神呆滞,嘴角留口水,动作迟缓,胡言乱语,最关键的还是力大无穷。 谢特,我骂了声,这是标准的鬼上身啊,同时心里有些疑惑,按理说,雷蒂七八岁的年纪,正是火力旺,阳气充足的年纪,一般的鬼怪都会敬而远之,更不可能会鬼上身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二嫂跌跌撞撞的跑上来,看到雷蒂的模样,趴在地上嗷嗷的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都看的有些可怜。 周大爷大手一挥,吩咐道:‘你,你赶紧去旁村,找李半仙看,唉,咱们村也没个懂这个的先生,这下该怎么好啊?“ 我看二嫂有些可怜,心道,自己也别插鼻子装大蒜了,既然有这本事,还是别藏着的好,我就叫住这个要跑去叫人的人,我走过来,对周大爷说:“大爷,我会点本事,我看看就行了,还是别去叫人了,这远水也救不了近渴啊。“ 周大爷哦的一声,不解的看着我,说道,你会这个?说着话,旁边就走过来几个人,对着他说着,我在身边听的清,不停的说我会些本事,一回家就救活了老爷子,本事通天,简直就是个半仙。 我无语的耸耸肩,周大爷呵呵笑着,打断旁边人的话,对我点点头,赞道:‘行啊,你小子没白去外面一趟,行,你就看看吧,在不行的话我就叫人去。没事,你小子就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嗯了声,没说话,直接走上前,走到雷蒂的身边,弯腰掐着雷蒂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我看了看雷蒂的眼睛,似乎透着些黑气,有点诡异,我手里正在掐着他,突然雷蒂就傻傻的笑了起来,而且还剧烈的笑了起来,已经变形的脸在加上磨牙的动作,要多害怕有多害怕。 我看着雷蒂的动作,想了想,最后还是从路上的草丛里找来几根干枯的稻草,回到众人的身边,在雷蒂的手腕上缠了一根,接着打了一个活结,然后又在他的脚脖子上接着又打了一根,系了一个活结,当我手里的动作打完的时候,我就看到雷蒂脸上呆滞的眼神就有了变化,明显的缓和了不少。 我趁着这功夫,冲着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大喊道:“二哥,赶紧给我那根筷子过来。” 二哥虽然不知道我此时要筷子有什么用,但还是哦哦的点着头,往家里跑去,对他来说,我此时的话就是圣旨一样,很快,他就拿来了筷子,连忙递给我,好奇的问道;“小刚,你要这筷子干啥啊?” 我没理他,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拿着筷子走回雷帝的前面。 我这次使用筷子的原因还是决定要用上次对付五通神的那招,打算拿筷子夹跑附在雷帝身上的东西,我之前在他身上用稻草打活结绑住的原因就是害怕他岁数小,在一乱动,我就更难对付了。 我现在心里天真的认为缠在雷帝身上的也就是些山上的孤魂野鬼。 只可惜,我自以为是的想错了。 我拿起筷子在雷帝的左手上,夹着无名指和小手指轻轻一架,啪的一声,我看到雷帝脸上有些红润,我心里大喜,正要回头对他们大喊,大功告成,收功回家的时候。 突然感到身后有些冰冷,我忙回头看,突然看到雷帝竟然自己挣脱开了绳子,嘴里惨叫一声,手里乱动,双眼竟然冒出两道寒光看向我,嘿嘿冷笑道:‘嘿嘿,本大仙神力无穷,还想解决我,嘿嘿嘿嘿,我弄死你个小崽子。“ 接着,挥着拳头冲我迎过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被他一拳打到在地,噗通一声,后背摔的生疼,后面的人群害怕的早就跑的远远的,周大爷大叫不好,举着猎枪就仿佛是烧火棍一样跑过来,唰的下带动风声,猛的就把雷帝打的倒退几步,看向我,焦急的喊道,小刚,你没事吧? 我嗯了声,连忙跳起来,捂着红肿的眼倒退几步,离雷帝远远的,心里有些奇怪,暗道,这明显不对啊,雷帝身上的鬼怪到底是什么玩意,我的一招竟然对他不管用,嘴里还说什么本大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喃喃着,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事了。 周大爷看着还在发呆的我,骂了声,小崽子没本事装什么楞,这下好闯祸了吧? 接着回头对着众人大声喊道,谁家有黑狗,赶紧宰了弄点黑狗血过来,黑狗血这玩意管用。 在所有驱邪避灾的物品中,黑狗血是最管用的,其实黑色最吸热,狗阳气最旺,能洞察阴阳,不然也不会有二郎神哮天犬的传说,而狗的汗痊不发达,全靠舌头散热,大部分的阳气都留在了身体里面,同样狗是最具有灵性的动物,所以黑狗血是最有驱邪避灾的。 看来周大爷懂的不少,不可可惜我们村里家家户户都养狗看家护院的,疼惜的很,谁会没事杀狗,他的话几乎没人去做,都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热闹,周大爷骂了声,看向二哥,骂道,老二,你咋还不去? 二哥呆呆的回了句,俺,俺家可是白狗啊。 我精神一震,刚才周大爷的话提醒了我,我也顾不得在众人面前显露本事了,我知道这个时候在不露真本事,估计雷帝这小屁孩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兜里的‘百解邪法符“这次我可用的是标准的道家驱魔手段,不同于刚才的民间秘术,档次更是不再一个级别。 我拿着符咒,猛的一跳,直接打在雷帝的额头上,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解、岁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挽解退,” 我的这一张符打在雷帝的头上,顿时就冒起一阵青烟,紧接着雷帝也安静了下来,不过也是一会明白,一会糊涂,一会又是胡言乱语的起来。 周大爷见雷帝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群也慢慢的围了过来,二话不说又把雷帝五花大绑了,我赶忙拦住他们,对他们说,各位大叔大爷,现在不用绑了,小孩子绑着也受不了啊,现在这小崽子被我符压着呢,应该没事了。 他们听到我的话这才松绑,周大爷呵呵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赞道:“你小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早用这招,刚才哪有这事啊?“ 我嘿嘿一笑,对周大爷说:“大爷,这只是缓兵之计,我也不知道撞在雷帝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想真把雷帝身上的撞客祛除,咱们还得去雷帝出事的荒庙看看是怎么回事才行。“ 其实,我心里还在有些担心,不知道雷帝身上的东西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大仙? 这和那山上的荒庙又有什么关系? 我心事重重的想着心事,也没怎么注意,这个时候周大爷拍着我的肩膀说:“行啊,待会咱收拾收拾,就去那庙看看是咋回事啊,这次咱也不带别人去,就咱们几个就行了。“ 我嗯了声,表示赞同,这个时候二哥走了过来,对着周大爷一阵的感谢,说幸亏大爷多帮忙才行的话,周大爷似乎根本就不买二哥的账,哼了声,纠正他的错误,对他说:‘谢我没啥用,还得感谢小刚才行啊,人家才是有本事的人,你要谢还得谢他呢。“ 二哥连忙回头又是对我一阵感谢。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雷帝还挨了周大爷一猎枪,最少得疼上几天,在说昨天晚上还得了那把青铜短剑,给他出点力也是应该的,我想了想,就对他说:‘二哥,咱们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说谢谢就是客气了,雷帝也是我的小兄弟,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我红着脸说出自己的担心,我对他们说:‘我去是没问题啊,就害怕我爹还有老爷子他们担心啊。“ 章节目录 五十五章 黄河八罗汉、荒庙红衣女 周大爷听到我的担心,眉头一皱,狠声说道:“你爹他敢!他这东西一辈子没啥本事,现在还容不得你小子有本事了!至于你老爷子吗?” 周大爷说到这,摆了摆手,很不在意的接着说:“呵呵,没事,就冲我和李老哥的关心,老哥也不会说啥的。” 我点了下头,见他说的这么肯定,心里也没了顾虑,就回到二哥的家把那把短剑带着,对二哥说了句,赶紧回家给雷帝做点好吃的,好好看着点,我现在就去庙里看看,我害怕小孩身体不好,被这东西缠久了,就不好了。 说完,我就对周大爷说,大爷,要不去我家吃饭吧。 周大爷挑起猎枪上狐狸,嗯了声,有些高兴,对我拍了拍,大声说,走,前面带路,老头子今天就请你吃个狐狸肉。 我听到这,赶紧呸了声,心里忍不住暗骂,尼玛啊,谁不知道狐狸肉是最算,是骚臭的东西,狐狸身上最值钱的也就是身上的那层狐狸皮了,不给我皮也就算了,还请我吃狐狸肉。 你个老帮菜!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声,就头也不回的在前面带着路,领着周大爷往我家里的方向走去。 其实周大爷和我老爷子一个辈分,听老爷子说,周大爷似乎以前年轻的时候和他一样也是做过黄河捞尸人的行当,不过听说似乎发生些什么事,他就金盆洗手,开始上山打猎,潇洒人生了,不过一辈子无子,平时和我们这些小一辈关系很好,尤其是我,对我相当的关心疼爱。 我回到家里,冲着院子就大声的喊着,爸,妈!我回来! 这个时候父亲走了出来,狠狠的瞪了我眼,大声训道,回来就回来,瞎吵吵啥啊?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话,这时我身后的周大爷走了过来,一瞪父亲,板着脸,毫不客气的骂道,妈了靶子的,老三你本事挺大了啊?还敢骂小刚了? 父亲一见周大爷走出,嘿嘿几声,没敢说话,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猎枪。撇了眼挂在枪头上的黄狐狸,啧啧赞道:‘哟,周叔,这又是从哪打的狐狸啊?你看这皮,还真亮啊?“ 周大爷很没好气的撇了眼,挥挥手,冲着父亲说,得了,赶紧让你家的把这狐狸肉炖了去,咱们爷三好好喝点。 父亲哎了声,拿起狐狸就走,想了想,对我一指,说道,刚子,老爷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呢,赶紧过去看看的。 我嗯了声,就跑到院子里去,我就看到老爷子正坐在墙角边,靠着墙角,手里拿着拐棍,眯着眼冲着太阳闭目养神起来。 我轻轻地走上前,动作小心翼翼的,不想影响了老爷子的雅致,待走上前,我轻声叫了句,爷爷,我回来了! 小,小刚? 老爷子听到我的声音,激动的直接睁开眼,一眼看到我,哆哆嗦嗦的拿起拐棍就要站起,伸着干枯的手颤抖着就想摸我的脸,半张着嘴,说道;小刚啊,你上哪去了?听你妈说你去你二哥家睡去了?你个小兔崽子,咱家又不是没地住,跑人家睡干啥?是不是不想在家住了? 老爷子的话虽然指责,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心里暖暖的,我嗯嗯的点着头,弯下身握着老爷子的手,眼睛湿润的,不知道该说些甚么好。 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他也紧紧的看着我,谁也没说话。 我看着老爷子干枯的脸,只觉得他似乎有一些话要对我说。 就在这个时候,周大爷走了过来,呵呵笑着,打断我们,看着老爷子,激动的喊着:“李哥,我来了,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不?“ 老爷子一把握着周大爷伸过来的手,哆嗦着嘴,说了句;好啊,好啊,你小子现在终于能见我了。 是啊,咱们有两三年没见面了啊。 周大爷的眼神似乎有些追忆,我看到他的双眼也有些湿润,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 老爷子握着周大爷的手,看着他的眼神给我的感觉有些歉意,慢慢的老爷子叹了声,慢慢的说,小周啊,当年的事怨不得他啊,你现在还怪我吗? 周大爷赶紧摇了摇头,似乎是对老爷子说,似乎是自言自语,只听到他说;不了,现在谁牙不怪谁了,我现在活的多好啊,该吃吃该喝喝的,唉,当年的黄河八罗汉现在就剩下咱们俩了,你说我还能怪谁啊! 老爷子的眼神浓浓的追忆,他干枯着脸看着周大爷,叹了口气,拿着拐棍的手重重的打了下地,叹着气说道。 黄河八罗汉!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老头子追忆着,不知道黄河八罗汉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我摇了摇头,看来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应该有段往事的,就在这个时候,父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周叔,刚子,菜做好了,赶紧过来吧! 我哦了声,算是答应,连忙看向周大爷,对他说,大爷,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去吧,吃完饭就进山啊。 周大爷好半天点点头,扶起老爷子,对我说,走,扶着你爷爷,咱们一起去吃饭。 我嗯的赶紧上前扶着老爷子,在我印象里,老爷子牙口不行,嘴里的牙早就掉光了,平时只吃些软物,吃饭的时候也根本就不和我一起,不过看着周大爷这么坚持,我也不好说啥,就一左一右的扶着老爷子走进了大厅。 大厅的饭桌上早就摆满了各种饭菜,其中周大爷带来的那只黄狐狸的肉居多,本来狐狸肉骚臭酸腥,没法食用,这次也不知道母亲用了什么炖的,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香味,迎面扑鼻,香的我都能掉下口水来。 看来母亲为了这顿饭没少费心。 我扶着老爷子就坐上了正桌,父亲和周大爷陪着,我坐在最后,因为我们山东的饭桌规矩,有客人在家的时候,小孩女人不能上桌,索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就在父亲的示意下,坐在最后面,可怜母亲只能在厨房里忙碌着。 我挑了下嫩肉夹到老爷子的碗里,然后开了瓶白酒给周大爷和父亲依次倒了杯,最后想了想,在面前的酒杯里自己倒了点。 周大爷和老爷子碰了下杯,神情有些唏嘘,最后和父亲倒出了这次来的目的,他说,老三啊,二小子的小崽子闹撞客了,好在让小刚给镇住了,不过那东西好像是啥大仙,这不我就想带着小刚上后山一趟,看看那庙里到底有啥东西撞着小崽子,也好给解决了不是。 其实周大爷好像是和父亲商量,语气却是很强硬,根本就容不得别人反驳,父亲脸色一变,嗯了下,有些紧张的说;周叔,山上的那庙来头不小啊,小刚这本事能镇的住吗? 老爷子也在一旁询问,小周,那庙里的东西又出来了?不会害人吧? 周大爷摇了摇头,大手一挥,放下手里的酒杯,对我们说,放心吧,庙里的东西本来就没啥事,都怪那小崽子拿了人家的东西,要不也不会撞客,现在我和小刚把东西给人家送过去,就没啥事了,老哥你还不放心我吗?小刚可是你的宝贝孙子,也是我的宝贝孙子,我怎么也得保证他不会出事的。 父亲听到这,喝了口白酒,狠狠的点了下头,没说话,看向我,对我说了句,小刚,待会吃完饭就跟你大爷上山,但是得听你大爷的话,知道不? 我赶忙说了句,知道,知道。 我见他们似乎对黄面有些害怕,就试探性的问道,荒庙里到底有啥东西啊? 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对周大爷点点头,说,小周,你就跟小刚说说吧,省的到时候他闯祸,好歹让他小心着点。 周大爷点点头,点起那根烟袋锅,眼神有些追忆,对我讲了起来。 他说,这件事还得从老爷子黄河捞尸的时候开始说起。 古时候靠山吃山靠水喝水,那时候收成还得看老天爷的心情,民国时期是中国最晃荡的年代,不仅有军阀混战,更多的还有干旱洪涝,我们村世代居住在黄河下游,有一年突然发了洪水,黄河决堤,下游的人可是倒了霉,田地全部被淹没,大多数的人开始闯关东,没本事的人就在各个地方要饭讨生活,一路从山东要到河北。 那是个混乱的世代。 那是个困难的时期。 也就在那个时候,老爷子找到了一个好的营生,黄河捞尸人,那时候淹死在黄河里的人不计其数,有钱人就开始花钱雇人下黄河捞亲人的尸体,并且事后给酬劳,一天最少能挣几个铜板,也算能填饱肚皮,于是老爷子便召集了村里的几个伙伴,其中就有周大爷,他们绰称—黄河八罗汉。 也就在那一天,黄河八罗汉接到一个土财老主的生意,帮忙下河捞出老太爷的尸体,酬劳五块大洋。这可是庄大买卖,黄河八罗汉分析了下,就二话不说接了下来,因为淹死老太爷的地方是黄河下游,捞起来有些困难。 就在老爷子带头下河捞尸的时候,突然看到河沿上有一个女子掉了河,因为穿着红嫁妆,看样子应该是自己寻死的那种,不过可惜到了河沿就开始害怕起来,在河里挣扎着求救。 黄河八罗汉的老大也就是我家的老爷子当时就想跳水救人,毕竟看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掉水不救,也有些看不下去。 而这个时候八罗汉中的老六也就是现在的周大爷却拦住了老爷子,并劝道,那娘们是自己寻死,死就死了,咱管这干啥?咱们还是赶紧把老太爷捞出来吧。 五块大洋在那个时候的确可以让人动心的,这句话得到了众人的赞同,只可惜老太爷有心搭救,因为没人赞同,只能作罢。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衣女子溺水而亡。 老爷子永远忘不了那红衣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是仇恨,那是指责,那是痛恨。 明明有能力却不搭救自己,于是带着这种眼神,她永远的消失在黄河里。 黄河八罗汉最后捞到了老太爷的尸体,地主老财也很痛快,二话不说给了五块大洋,回到家里的老六却突然发现每天晚上都能做梦,在梦里梦到那淹死在黄河里的红衣女子在和自己锁命。 同样做这梦的还有黄河八罗汉的其他几个,唯独没有老爷子。 看来,恶鬼也会分好人。 老爷子虽然生气,但看在同乡的份上,最后没办法,花钱找了个有本事的道士,替那女人超度了,最后按照道士的吩咐,在后山上建了庙,世代供奉着那红衣女子,后来那超度的道士回去后一病不起,死了。 不过好在黄河八罗汉相安无事,这也算一桩好事,不过居住在山脚下的村民,晚上经常能够听到庙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呜呜的和山上吹来的凉风伴着一曲曲乐曲。 越传越诡异,越传越害怕,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十年动荡时期,红卫小兵都没胆量上山拆庙的缘故。 从这件事开始,黄河八罗汉开始有了家底,娶妻生子,各自做生意种地的种地,只可惜红衣女子的事依旧成为八罗汉心里难以磨灭的往事。 老六周大爷上山打猎后,经常在供奉红衣女人的庙里磕头上拜,请求原谅,并且一生都没有娶妻,估计这是他的心影障碍,毕竟,那落水红衣女长的太美了。 周大爷说完,老眼纵横,用手里的烟袋锅狠狠的敲着桌子,脸上的泪水滴答滴答往下掉,最后长叹一声,说道:“唉,是我对不起她啊!都是我啊!” 章节目录 五十六章 喂,你看我像人吗? 我看着周大爷一脸的自责,不停的哀叹。 我有些不忍,毕竟看着眼前一个已经花甲年纪的老人在痛苦,坐着看热闹怎么也说不过去,我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大爷,这也不能怪你啊,人之常情不是。“ 老爷子也在这个时候敲了敲桌子,不满的看着周大爷,大声说道:“我说老六,这都几十年前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老爷子的语气有些重,听得出来很不高兴,周大爷连忙嗯了声,擦了把眼泪,抬头看着老爷子,说出他此次来的目的,他说二小子家的小崽子在荒庙里闹撞客了,还挺严重的,我就寻思着带着小刚去那看看。 李哥,你看行不? 最后这句话,他满脸祈求的看着老爷子。 还没等老爷子说话,一旁的父亲直接吭声了,他哼道,周叔,俺们家小刚也是人啊,上那去万一有事咋整?要知道这可是俺们家三代单传啊。 没等父亲说完,周大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你小子就放一百个心,小刚也是我的孙子,我怎么能害我的孙子? 老爷子点点头,对周大爷说;行了,你要带小刚去就去吧,这次也没啥事,估计是撞着什么东西了,小刚有这本事,我相信。 我听到这,心里一暖,对老爷子不停的保证,说,这次我绝对马到成功。 说着这话,其实我心里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里,心里还有些好奇,不知道当年黄河八罗汉见死不救的红衣女到底怎么个漂亮法? 因为商量好了决定,这顿饭就吃的很快,吃完饭我就和母亲打了声招呼,说要和周大爷去趟山上见识见识,涨涨世面。 母亲少不了的对我的一阵嘱咐,让我注意安全。 我忙点头答应,想了想,就去了二哥家牵了那只白狗,二哥告诉我白狗的名字叫‘蛋蛋‘,这还是雷帝起的名字。 我一阵无语,蛋蛋,这名字可真非主流啊。 在二哥的家里看到雷帝小脸苍白,无力的眼神我有些心痛,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拿了庙里什么东西,竟然遭这罪。 我牵着蛋蛋就和周大爷在路口集合了,这次同行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毕竟山上的荒庙闻虎色变,几乎没几个人愿意去招这霉头。 周大爷撇了眼我背着的鼓鼓囊囊的背包,有些好奇,问道,你小子上个山还带这些东西,不嫌累啊? 我嘿嘿一笑,往肩上提了提,没回话,牵着蛋蛋走在最前带路起来。 其实我背包里的东西还真不多,其中有昨天在二哥家里挖到的短剑,还有老头子送给我的收鬼葫芦,剩下也就是些符咒了,不管怎么样,也得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见的多了,我就自然更加小心翼翼了,总不能阴沟里翻船的好,最关键的是我心里总有一种预感,感觉这一趟上山似乎有些不对劲。 蛋蛋被我放开,仿佛是恢复自由的老虎一样,不停撒欢,一会跑到草丛里不见影,在一会就叼着一只肥兔,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冲我嘚瑟,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笑骂道,滚丫的。 在山上我看到许许多多的大树,非常粗,几乎得还几个人才能抱起来,参天生长的很茂盛。 我啧啧几声,心里暗叹,这么多的树为啥没看到有人来伐树呢? 要知道,要想富先伐树啊。 我好奇的问周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周大爷点起烟袋锅,看了看周围的大树,笑着对我说;小刚,咱们不是不伐树,而是不敢啊,这树啊可都是山神爷的宝贝哦,在说咱们这里伐树的人真没几个,前几年村里有几个二愣子,没钱娶媳妇就盯上了这山上的树,可惜费了半天的劲一个树干掉下来就全都砸死了,都说他们这是活该,没拜山神爷,就敢伐树,这是找死啊。 我哦了声,心里有些奇怪,就问他,怎么这砍树还有啥讲究不成? 周大爷狠狠的点点头,对我讲了很多伐树的规矩和讲究。 他说这山上的一切都属于山神爷管的,包括打猎和伐树都得事先给山神爷敬拜烧香等扛把子发话才能行动,并且在砍树的时候不能让外人跟着,尤其是女人和小孩,据说树倒的时候如果有小孩和女人,很容易招来妖邪之物,最关键的是在伐树的时候必须要喊上一句‘顺山倒‘,这样才能安全无事。 我听到这就不明白,好奇的问他:“如果不喊的话又会咋样啊?“ 周大爷接着说:“在树倒的时候如果不喊‘顺山倒‘,不管你站在哪个方向,都会感觉这树是朝自己的方向砸过来的,特别的邪性。“ 我听到无奈的摇摇头,心道大山的人迷信到这种地步就真的有些无奈了。 我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前面传来汪汪汪的一阵乱吠,我心里一动,这是蛋蛋的声音,听着叫声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大叫不好,二话不说也顾不得和周大爷打招呼就忙跑上前,蹲下身翻开草木从看去。 就看到蛋蛋在撅着屁股,尾巴直直的,嘴里汪汪的直叫的盯着底下的小东西乱叫。 我骂了声,瞎叫个毛啊? 就顺着它的眼光看去,咦,我惊叫一声,突然发现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把我吓了一跳,什么东西?我想着就定睛看去,地上那个看上去像小松鼠样的小东西,正在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看到这小东西,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见识短,想了想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就踢了脚蛋蛋,有些怪他大惊小怪的。 我仔细的瞅了瞅,就觉得这小东西看上去挺可爱的,看上去也不像是咬人的样,我心里好奇,不明白这小东西为什么不害怕人,我想了想,会不会是谁家养的宠物跑了出来? 就在我打算抓起它的时候,就看到这小东西竟然背着爪子,看了我一眼,背着手开始在我眼前走起了模特步,还有模有样的,就像是大人背个手散步一样,我心里好奇,心道这小东西不是在学人吗? 最让我惊讶的事发生了,这小东西竟然停了下来,站到我的面前,抬头看着我,然后对我说道:“你,看我像人吗?“ 这小东西说着话还不时的眨动着大眼珠,并且吐字非常清,来回晃动着小脑袋,那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像,真尼玛的像。 我心里赞叹着,差点就脱口而出。 就在我刚要蹦出嘴里话的时候,就看到周大爷怒气冲冲的从后面跑了过来,脸色很生气,大声的喊着我,刚子,刚子,闪开,还没等我反应,就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石头唰的下就冲着我扔了过来,我连忙避开身子一躲,这突如而来的石头就直接对着地上的小东西打了过去,嘴里还大声骂着: 像,你像个几把人,草,快点滚。 他声音落下,就看到那小东西像边上一闪,灵巧的避过周大爷扔过来的石头,然后灰溜溜的快速跑开,钻进不远处的一个地洞里了,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连忙站起来,没好气的瞪着周大爷,心里大骂,刚才要不是我动作快,特么的就砸到我了。 我站起身也顾不上他是我长辈了,我大骂道:“靠,你个老不死的,有毛病吧?干嘛拿石头砸我?“ 周大爷喘着粗气跑到我跟前,也没生气,跟我解释道:“我没打你,我打的是刚才的那玩意。“ 我有些奇怪,问他干吗砸那小东西,说完,我叹着气,有些惋惜的说道,那小东西多可爱啊,要是一不小心就砸死了,你可是造了杀孽了。 你个混小子,周大爷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没好气的说,可爱的屁啊,你知道啥知道,那玩意叫‘土豆子’用咱们的说法就是‘大眼贼’,这大眼贼是山里成精的玩意,这东西有了道行可会害人的。 我有些奇怪,狐、灰、黄、白、柳这五种动物修仙的事我都熟悉,可是这什么土豆子大眼贼啥的可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瞪着两个眼珠,求教的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大爷点了点头,摸了下地上摇头晃脑的蛋蛋,就对我说,黄皮子有时候也祸害人,但是黄皮子比这大眼贼要好多了,毕竟黄皮子还知道感恩图报的,这大眼贼可就不一样了,山里人都知道,这东西快要修炼成人的时候,必须得找个人问他:你看我像人吗? 如果被问的人说像的话,这家伙就会便成人,•然后把帮助他的人精血吸干,如果你要是说不像人的话,那它就白修炼了,最后还得从头开始。 周大爷说完,没好气的瞪着我,说,你小子这下知道了吧?大山里的东西可多了去呢,要是一不小心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咋死的。 听到这,直接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尼玛的,幸亏周大爷来的快,要不然我直接蹦出来你还真像个人,估计现在我的后果就是人干了。 不过我想了想,似乎觉得又有些不可能,毕竟刚才的大眼贼这么丁点的东西,也不能说变成人这么简单的。 老帮菜的话太危言耸听了。 我摇了摇头,没敢说话,闷声不吭的跟着他继续往山上走。 忽然走了几步,看到他站在原地不动了,我有些奇怪,就问他;大爷,咋了,怎么又不走了? 章节目录 五十七章 鬼衙门 我看到周大爷站在原地不动弹,我有些奇怪,就问他,怎么了,干嘛不走了? 周大爷没理我,长叹一声,有些感叹的说,咱们到了。 我奇怪的望了望,看到眼前就是一片的草丛树木,哪有什么寺庙的样,我切了声,说道,大爷不带这么坑人的,前面哪有庙啊? 大爷手扒开前面密匝的草丛,弯着腰不停的散着,好半天才哼道,小刚,你看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旁的蛋蛋汪汪的大叫着就跑了过去,我二话不说一脚踢开挡着我视线的狗东西,然后学着周大爷的模样弯着腰看去,果然,我暗叹一声,眼前果然有一处寺庙。 只是这寺庙修建的地方有些奇怪,修在山脚下,而且还被浓密的树丛挡住视线,黑乎乎的给我的感觉像是用泥巴糊起来的,只不过也有些寺庙的风格,大约有十几米高,不仔细看海真看不出这座被挡在山脚下的寺庙。 这难道是红衣女子庙? 我好奇的问身旁的周大爷,周大爷似乎有些感怀,心事重重的点点头,对我说了句,走,咱们下去吧。 我嗯了声,大手一挥就像大将军一样,命令蛋蛋道,丫的趟雷。 蛋蛋也给力,汪汪几声就跳下带路起来。 走下去的路很滑,再加上地上有些打湿的荒草,我可没有蛋蛋的身手,只能抓着上面的草根慢慢的滑下来,我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的往下,突然想起来我身旁好像还有一个老头,正要提醒周大爷小心的时候。 我就看到他醋溜一声,直接就滑了下去。 那身手,看样子是很有经验,没少来这里。 我好不容易滑下来。站稳身子。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寺庙,心里暗叹,这偌大的中国,估计也就只有眼前这破败的小庙了。 我看着周大爷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感叹,我就劝他,大爷,咱还是赶紧进去吧,看看这庙里有啥古怪的。 说完,我就直接上前一把推开烂的只剩下半张门的庙门,吱呀一声,声音显的诡异,后面我听到周大爷的唏嘘,他说了句,没想到我还能在来这一天,唉。 我没管这多愁善感的老头子,就直接跟着蛋蛋走进了庙里。 庙里很黑,常年不见阳光,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情况。 我忙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总算让我看清了点,我举着手机四处的打量着,庙里和寻常的寺庙差不多,庙里用四根木柱顶着,上面的破口传来呼呼的吹声,呼呼的还很有节奏感,正中间有条供桌,看上面的痕迹似乎曾近有人摆过贡品,只是桌子下的那块蒲团一层层的灰尘,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好长时间都没人光顾它一样。 这哪是寺庙,简直就是时光痕迹啊。 我叹了声,举起手机跳着脚看上面摆着的那个泥像起来。 周大爷和我说过,这庙里的泥像就是当年黄河八罗汉见死不救的红衣落水女,是他们按照他们的印象找泥匠捏的,可以看得出来泥匠捏的很用心,泥像全身被抹的通红,就像是穿了件红衣服样,栩栩如生,我啧啧几声,就继续往泥像的脸上看去。 待我看清后,顿时就倒吸一口凉气。 猛的倒退几步,尼玛,这哪是泥像,这特么的不是雪儿吗? 大眼睛高鼻梁,小鼻子嫩嘴唇的,还有下巴处的那颗美人痣,我看的仔仔细细,这和雪儿没什么两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捏出来的。 我心里顿时就有一万头草泥马在飞,心里就像揣着几只兔子样砰砰的直跳,说不出的害怕。 当年在黄河落水溺死的红衣女竟然和在主任家的雪儿长的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意外? 谢特,大众脸也不带这么坑爹的。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问后面的周大爷,我问他,大爷,几十年前的红衣女人到底死了没有? 周大爷有些嗔怪的瞪了我眼,恭敬恭敬的走到泥像面前,叹气道,怎么没死?我们兄弟八个可是眼睁睁的看到她掉到黄河里头的。 说完,就噗通声跪在蒲团上,恭敬的磕了几个头,轻声的说道,姑娘,当年可不是我们不想救你们,现在老头子也没几年活头了,过几年就去陪你。 我呆呆的看着泥像说不出话来,我二话不说就掏出背包里的短剑,不知怎么,我从第一眼看到泥像开始,就感觉这泥像有些奇怪,不管怎么样,泥像和雪儿长的如此相像,此事必有古怪。 周大爷没理我,叹了口气,站起身,跟我说了句,走,咱们看看把小崽子拿来的东西还给人家吧。 我心里好奇,正想问他雷帝到底拿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许久不见的蛋蛋此时突然冲着窗户汪汪的大叫起来。 狗是最通灵的动物,尤其是这只白狗,天眼已开,可以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这也是我决定带蛋蛋上山的原因。 周大爷回过身正要大声训骂蛋蛋,我忙挥手止住他,说了句,大爷先别急,我去看看在说。 说着,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到蛋蛋趴在窗户边上,张着大嘴汪汪的大叫着,似乎是看到什么东西洋,我大叫一声,什么玩意,给老子出来,我叫着拿起手里的短剑就冲去。 唰,就像是一阵闪电样,在我眼前一个黄影掠过,我啊的声,倒退几步,在看去时,突然发现那黄影已经冲进泥像后面消失不见了。 难道又是黄皮子的圆光术? 我心里暗道,看向周大爷,就问他看到刚才的东西没? 大爷摇摇头,一指泥像,对我说;不知道,反正那东西挺快的,我看见跑到后面不见了。 我嗯了声,举着剑小心翼翼的上前,不知怎么越走进越有些害怕,我心里砰砰直跳,突然想起来后面似乎还有个趟雷高手,就大手一挥,叫蛋蛋上前趟雷。 蛋蛋汪汪的就跳上去,我猫着身子躲在后面没敢动弹,秉着呼吸听着蛋蛋的叫声,等了半天,也没动静,我心里好奇,试着就叫了声蛋蛋,发现没回话,我咦了声,不知道这狗东西又干啥去了。 我慢慢的走上前,嘴里叫着蛋蛋,突然间我脚步一顿,吓得倒吸几步,因为我看到前面的脚底下有个黑乎乎的洞口。 我冲着洞口叫了几声,蛋蛋,蛋蛋。 汪汪汪汪,回答我的是蛋蛋的声音,我这才放心,看来那个黄影逃到洞里就不见了,蛋蛋追过去也没看清,就直接掉进了洞里,我笑骂了句,你个傻逼,这下苦逼了吧? 但是骂归骂,我还得去救这狗东西。 我想了想,觉得这洞口似乎离地面也没几米高,就转身去叫周大爷过来想办法。 周大爷听到我说泥像后面有洞,没好气的骂了句,扯淡吧,老子经常来这庙,也没见有啥洞洞啊。 我回了句,大爷你要不相信,就跟着我看看呗。 说着,我领着他来到泥像后面,周大爷正要说话,一低头正好看到脚下的洞,忙倒退几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问道:‘我说小刚,这里咋还有洞呢?“ 我摇摇头,没说话,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我跟这老头商量,刚才那个黄影进洞了,估计这和撞着雷帝的东西有关系,反正这洞也不高,咱们还不如下去看看呢? 周大爷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接着说,我老头子万一有啥事死就死了,但是小刚你得小心着点,可别出啥事啊,要不然我咋和你家老爷子交代。 我没在意他的话,心想一个破地洞能有啥事,我点点头算是答应,周大爷见我点头,也没了担心,就从身后掏出根绳子系在柱子上,紧了紧,对我说,行了,这样咱们就抓着这绳子下去吧。 我咦了声,心道,这老头还真深藏不漏,啥时候带着绳子我也不知道。 我本着尊老爱幼的心思,就拿起绳子来到洞口,伸着脚小心翼翼的下洞,还不忘提醒周大爷,大爷,待会你在下来,我下面接着你点。 周大爷点下头,嗯了声算是答应我。 我也没了顾虑,就直接拽着绳子跳下了洞。 噗通声我跳到洞里,起初洞里有些空气稀疏,刚进来就有些气闷,我喘了好几口,才好不容易适应下来,我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看到周大爷也从上面下来了。 我就对大爷说了声,大爷我在前面带路啊。 说完,我拿着手机,右手抄着短剑全副武装的走在最前,微弱的灯光照在洞里,也有了一丝的光明,我顺着蛋蛋的声音走去,走了几步,就看到蛋蛋正撅着身子,尾巴直竖着,对着前面的一尊雕像汪汪大叫,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踢了他几脚,就走上前,打量眼前的那尊雕像。 这尊雕像埋在泥土里,似乎只剩下半截,不过看样子是罕见的虎头兽面,兽首人身,头上有盔头,双手握着用人头做装饰的石斧,气度不凡,但面目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这洞里埋着这石像是什么用意。 这个时候周大爷在我身后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下的石像看着,脸一抽,似乎有些害怕,也顾不得往前走了,一把扯住我,吃惊的对我说:‘小刚,这好像是山鬼的石像,这洞弄不好是鬼衙门,咱们还是别管了,还是赶紧逃吧?“ 鬼衙门? 章节目录 五十八章 黄皮子老窝 鬼衙门? 我心里一动,想起老头以前跟我说过鬼衙门的事。 老头跟我说,‘鬼衙门’的传说在东北大兴安岭的山林里最出名,据说那是阎王殿在阳间的一个秘密出口,有在山中迷路的猎人,一旦误入‘鬼衙门’,就会不知不觉得走入幽冥之中,成为孤魂野鬼,永远回不到阳世了,不过老头和我说,这近几十年都没听说鬼衙门的事了,老头说这个的时候还很感叹。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周大爷是怎么知道鬼衙门的传说,不过我想想,他早年当过黄河捞尸人,后来几十年又在大山上打猎为生,知道些稀奇古怪的事也是很正常。 我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雕像,发现和‘鬼衙门’的传说真的有些符合,因为老头跟我说过‘鬼衙门’最大的特征就是门前有虎头人身的山鬼守护,当然这传说究竟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流传出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想起老头对我介绍鬼衙门的事我就心里害怕,在加上现在处在地洞里,黑乎乎的,心里十分的忐忑。 好在我比身旁的周大爷要好得多,我安慰他道:“大爷,什么鬼衙门啊,都是迷信不是,咱先看看这洞里到底有啥东西,待会在出去也不晚啊。” 周大爷一听到我这么说,也突然想起来他似乎是我的长辈,就挺起腰板,恢复起长辈的尊严起来,走上前对我说,行了,咱还是在看看在说吧,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啊。 我嘿嘿笑了下,没说话,其实我这么说的原因,还是因为没相信鬼衙门的传说,在我看来这尊黑雕像估计也就是镇墓的墓碑什么的,奶奶的,整不好这下面得埋着古墓啊,这是要发啊? 我感叹着,就率先走上前,我看到最前面的蛋蛋汪汪的大叫几声,神情似乎有些着急,好像是发现什么,我大叫不好,忙喊道,蛋蛋,上。 说着,我也追上前。 因为刚才就一转眼间,我看到前面有一个黄影跑上前了,我看的清,现在才下定主意,那黄影我也看错的话应该是个黄皮子,就是不知道这只黄皮子和二哥家里的那只护宝的黄皮子有什么关系? 我大骂一声,管他什么关系,丫的就是爷孙俩老子也得干死你们。 我心里恶狠狠的骂着,就追上前,蛋蛋撒开欢子的跑,嘴里乱叫着,这个洞不大,看样子应该是人为挖成的,四周还都掉落着土屑,不过这还得多感谢这,很快那只黄皮子就被蛋蛋追上了。 汪汪汪,蛋蛋嘴里大叫着,两个眼狠狠的瞪着倚在墙角处的那只黄皮子,一脸的凶相,不过似乎有些害怕,耸着身子不敢上前。 我拍了拍它的头,往前走着看着墙角边的那只黄皮子,我打量了几眼,就看到这只黄皮子似乎有些年头了,身上的皮都有些发白了,虽然被我和蛋蛋一人一狗的包围,但是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害怕,黄皮子冷冷的盯着我,两个前爪站起,后面的尾巴在屁股上直直的竖着。 我忙倒退几步,黄鼠狼有两个法宝,一是圆光术,可以起到催眠的作用,第二个就是放臭屁了,这臭屁是它们与生俱来的防身攻击术,奇臭无比,严重的可以臭死人。 我捂着鼻子倒退着,生怕这黄鼠狼放臭屁。 噗,我就看到黄鼠狼的屁股一动,接着就是一阵白雾抖了出来,弥漫在地洞里,我眼前一阵昏暗,我忙放开捂着鼻子的手,捂着眼睛,开始试着秉着呼吸。 可惜就在我刚才换气的时候,鼻子突然闻到一股其臭无比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发燥的面包一样,不过更多的像我好几个月不洗的臭袜子,简直臭的要命,我被这味道臭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默默的留着泪,挥着手击散着眼前的白雾。 谢特,我心里这个苦啊,尼玛的,这黄鼠狼的臭屁简直和电视上的猪八戒臭屁有的一拼。 臭的牛逼。 我骂了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边被人递过来一块凉丝丝的东西,我下意识的咬住,接着嘴里传来一阵酸辣,鼻子也不怎么酸痛了,最关键的是眼睛也能看到东西了。 我大喜,忙掏出嘴里的东西,一看,原来竟然是一块洋葱。 我笑了笑,看到递给我洋葱的周大爷,笑道,大爷,你咋还随身带着洋葱啊?没想到这玩意还管用的啊? 周大爷没理我,接着掏出块洋葱递给我,对我说,我在上山的时候就知道咱们这一路上肯定会遇到黄鼠狼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黄鼠狼放臭屁,可以拿洋葱和大蒜嚼,也可以防身的,幸亏我带着,不然咱们还真着道了。 我听完沉默不语了,很显然周大爷来上山的时候明显对我隐瞒了很不多,就冲刚才他知道会遇到黄鼠狼的话来看,很明显,他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嗯了声,回头紧紧的盯着周大爷,哼了声,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大爷,你就跟我实话说吧,雷帝小崽子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大爷掏出兜里的东西,慢慢的递给我,对我说,就是这东西,刚才看到黄皮子我现在才想起来,这小崽子应该拿了黄大仙的东西了,要不然也不会被黄大仙撞客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凑到眼前,拿起手机照了照,这才好不容易看清,就在我手上放着一个圆滚滚的小红珠,和玻璃珠差不多,只是在手机下一照,有些发亮,红丝的分外亮眼。 我还给他,摇了摇头,好奇地问他,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黄鼠狼的东西,不能是内丹吧。 周大爷郑重其事的放好,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个还真的是内丹,不过应该是老黄皮子的内丹,本来是留给小黄皮子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小崽子当成玻璃珠拿了,这不人家黄大仙来找他要了。 我哦了声,心里大骂,特么的,这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说好好的,拿人家的遗物干啥? 我心里暗想着,大脑也没思考,直接蹦出一句:“那咱还给人家不就行了?” 你知道怎么还吗? 大爷很冷静的看着我,说出了关键。 我一阵无语,刚才看到的那只黄皮子很显然是撞着雷帝的大仙了,只是人家根本就不和我们打招呼,之前一个臭屁差点熏死我,更别好说好气的还东西了。 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就撇到脚底下有个板凳,也没多想,就大大咧咧的饿一屁股坐下,叹气说:‘算了,咱也别管了,在等等,看看大仙他们还出来不?“ 我刚刚坐下,就被后面的周大爷看到,他怒气冲冲的冲过来,急忙扯起我,训斥道:‘马拉巴子,我跟你说这是鬼衙门了,这东西可是山鬼吃饭的饭桌,凡人坐了可是得要命的,你小子怎么还肯坐?” 我切了声,谁信啊,吓唬人玩呢,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半推半就的站起来。 尼玛,说的太吓人了。 周大爷见我听话的站起来,点了点头,长辈的口气教训我;哎,这就对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不你看看这木敦子是啥样就知道了。 说着他先蹲下身看去,我也好奇的跟着他看去。 我举着手机低着头打量着这木敦子,直到现在才发现这木敦子原来是大有名堂,也不知道这木敦子上刻着些什么东西,像鬼画符样画着密密麻麻的线路,还有些我看不懂的符号,最奇特的就是木敦子中间了,刻着一个身穿古代女装的人形,但那人形却,没人头,而是长出一张黄鼠狼的脸孔来。 那黄鼠狼看的很恶心,冲着我无声的笑,让我说不出来的厌恶,我越看它那诡异的笑容,越觉得害怕,身上的汗毛也不知不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个洞不是别的,而是黄鼠狼的老窝啊。 这个时候,我心里也总算明白了那只黄皮子的良苦用心,不用说,雷帝拿了人家老黄皮子的内丹,老黄皮子的家人当然要收拾这个小偷,最后看到我和周大爷给他们送东西,一步步的把我们引到了他们的老窝。 我啧啧暗叹着,这样的心智简直就是妖了。 正在我暗叹的时候,周大爷却在一旁拍了一下巴掌,惊讶的喊道:‘马拉巴子的,这特么的不是刚才的黄皮子吗?“ 章节目录 五十九章 归还内丹 有事更新晚,希望谅解 正在我心里震惊的时候,一旁的周大爷也看出了这木敦子的古怪,大骂道:‘马拉巴子的,这不是刚才的黄皮子吗?“ 我赞同的点点头,没说话,我再次打量了眼底下的木敦子,顿时就发现这木敦子就像是个供桌样,其实似乎也不像是供桌,看样子木质很坚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东西,我估计应该是一种半化石状态的石头木,只不过木敦子上面刻着的黄皮子画像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害怕。 当年落水溺死的红衣女寺庙怎么会有黄皮子老窝? 黄皮子老窝又有什么东西? 我心里好奇,就打算继续往前看看,可惜周大爷岁数大,胆子却出奇得小,他一直坚信这地洞就是传说中的‘鬼衙门‘,吓得不敢往前走,我正要安慰下他,就看到大爷蹲下身,毕恭毕敬的伸手擦了擦圆木敦子旁的一个落满灰尘的石碗,我低头看了眼发现碗里都是黑色的凝固物,还没等我说话,大爷直接就惊叫道:“哎呀我的妈啊,小刚这可是山鬼饮血用的东西啊。“ 我好气的摇摇头,对他安慰道:‘大爷,那黄皮子既然敢把咱们引到这来,咱们也不能害怕啊,找到它灭了他最好。“说完,我跃跃欲试,挥着手里的短剑凭空打了个剑花,气势汹汹,恨不得一剑捅了那黄皮子一样。 周大爷气的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满嘴跑火车,你小子懂什么懂,传说进了鬼衙门就会被山鬼捉住吸干了血,你们看看这木敦子桌子下的石碗,都被人血染透了,这特娘的可是血淋琳的事实,你咋到现在还不相信呢?“ 我心里一阵好笑,这尼玛的山鬼还会喝人血? 再说这山鬼可够高档次的,喝血还会用碗。 太尼玛生性了。 我低头看了看他嘴里说的山鬼喝血的石碗,木敦子下果然有个很大的碗,在我们这叫海碗,用于平常吃饭用的,不过这石碗看样子是很有年代的东西了,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了。 我心里好奇,不知道石碗里的凝固物到底是不是人血,就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来,往地下一磕,接着就是一阵黑雾掉了出来,我握着鼻子倒退几步,在盯了盯眼前的木敦子。 就恍然大悟起来,接着对周大爷解释起来。 我说,这木敦子可不是啥供桌,而是断头台,肯定是以前杀鸡的时候放鸡血用的,你看这木敦子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刀印,在说大爷你好好想想,这里既然是黄皮子的老窝,黄皮子喜欢吃啥啊,鸡啊,但是它吃的不是鸡,而是鸡血,所以你看这血肯定是鸡血,绝对不可能是山鬼喝血的人血了。 我的解释头头是道,根本就让他反驳不出来,周大爷只能点点头,嗯了声没说话。 我看解决了身边的担心,就想招呼他继续往前走走。 我牵着蛋蛋走了几步,突然没听到周大爷的动静,就回头说,大爷别几把墨迹了,咱们赶快走吧。 说了好几次都没回答,我心里奇怪,不知道这老帮菜关键时候掉什么链子,就转身回头看,突然就看到他一手拿起地下的石碗,嘿嘿直笑着,竟然伸着舌头就要舔。 卧槽,看到这,我直接慌了,连忙骂道,大爷你干啥啊,这玩意可不能吃啊。 说完,我就上前就要去抢夺他手里的碗,却不想大爷反应快,直接退后几步避开我,嘿嘿阴笑道:‘嘿嘿,血,血,本大仙要喝血。“ 这声音有些深沉,低闷,沙哑的根本就不想是人说出来的话,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特么的让黄皮子撞身了。 我心里大骂,周大爷本来就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在这么被黄皮子撞身,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想也不想的抄起手里的短剑,一个剑身把他手里的碗打了下来,噗通一声,碗掉到地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舒了口气,还没等缓口气,就看到周大爷脸上怒气一片,就像是我抢了他心爱的玩具一样,啊的大叫一声,竟然挥舞着胳膊冲着我跑过来。 这样子哪像是个糟老头,简直就是泼妇啊。 我大骂着就二话不说挥着手里的短剑迎上前,因为害怕担心伤了他,我动作很轻,几乎绕着他,还没等我上前,大爷似乎畏惧我手里的短剑样,竟然绕开我,一个巴掌打在我的左脸上。 啪,我脸上通红一片,我心里大骂,尼玛,这老头力气倒挺大的,不过我心里微微有些高兴,看来黄皮子也害怕我手里的短剑啊,有门! 我心里暗叹的同时,继续举着手里的短剑把老头逼到墙角边,不过这招似乎没用,他依旧大叫着冲着我跑过来,我叹了口气,想也不想的就掏出一张‘镇压邪崇符‘来,手里一甩,嘴里同时念念有词,我嘴里念道’急急如律令‘,话声落下,我手里的符咒就直接打在他的额头上。 周大爷噗通一声,倒在墙角上没了动静,我心里害怕,连忙上前查了查他的呼吸,发现他若有如无的,和睡着一样,我心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见解决了周大爷的问题,我站起身围着四周开始找黄皮子。 黄皮子既然能撞到周大爷的身上,那么说明黄皮子在我们四周不远,也就在我们四周。 我看到蛋蛋围着木敦子正撅着屁股,抬着爪子撒尿,我没好气的一脚踢开他,大骂道,你丫的,都啥时候还做记号? 蛋蛋被我一脚踹的老远,闷哼着一脸的委屈。 我没理他,眼角一转,忽然感觉到墙角处有些动静,一个黑影若有如无的。 我心里一动,小心翼翼的上前,动作很轻,等我来到墙角边的时候,低头一看。 尼玛! 我顿时就来气了,尼玛的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呢,那只被我和蛋蛋包围最后放了个臭屁的黄皮子此时竟然躲在墙角里,哆哆嗦嗦的挤在墙角里,神情似乎有些害怕,看着我的眼神也有些畏惧,露出的胆怯简直和人类没啥区别。 看到这,我叹了口气,收起手里的短剑。 这一瞬间,我想起了老头平时和我说过的话,他说,我们修道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众生平等,这一点和佛门差不多,世间万物皆有灵性,能不杀生的最好别杀生。 我看着这黄皮子身上得黄毛都有些发白了,我心里感叹,还不知道这黄皮子修炼了多长时间,反正百了八十年的也差不多,我有些不忍,想了想,转身回到周大爷的身边,从她兜里掏出老黄皮子的内丹来。 转身走到墙角边,看着哆哆嗦嗦的黄皮子,心里不停的感叹,毕竟这也是我们有错在先,雷帝拿了人家的东西,人家找上门也是理所当然。 想到这,我拿着内丹放到黄皮子的跟前,小声的说了句,大仙,这是小崽子拿的东西,我们现在还给你了,还希望你能大人大量,以后不要在撞着小崽子了。 说完,我放下手里的内丹,慢慢倒退几步,看着眼前的黄皮子感激的看了我眼,嘴里衔着内丹,转身就走,只不过回身有些不舍的看了我眼,接着毫不犹豫的衔着内丹就跳出了洞口。 事情圆满的解决了,我心里也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起来,黄皮子既然拿到内丹,那么雷帝应该也没事了。 我却没想到的是,就因为我的这一善举放了黄皮子一马,在我最关键的时刻黄皮子现身救了我一命,还是那句话世事无常、谁也猜不到后面发生的事。 我看了眼躺在地下昏迷的周大爷,心里却犯了难,老头是没事,但是接下来咱们上去这才是关键,毕竟这地洞离地面少说也得有几米高,我们两人一狗怎么上去还真是个大问题。 我想了想,就上前走到周大爷的跟前,伸手掐住他的人中,慢慢的开始用力。 很快的周大爷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我,迷糊的说了句;小刚,我这是咋了?我怎么睡着了呢? 我心里好笑,看来上了年纪的人还真好,记性不大忘性不小,不过这也省了我的麻烦,不用和他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了,我想了想就跟他说,刚才你睡着了,现在我已经把内丹还给了黄皮子,黄皮子走了,雷帝也没事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周大爷嗯了声,自责的拍了拍脑袋,叹道,马拉巴子的,老子怎么在这个时候睡着了?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周大爷转身看着我,有些不相信的问我,雷帝的事到底解决好了没? 我坚信的点点头,有时候动物比人要好的多,现在我把内丹还给了黄皮子,它绝对会放过雷帝的。 听到我的保证,周大爷放心的收回眼神,看了看洞口的方向,说了句,小刚,我先上去了,待会我在拉你上去。 说着,走上前拉着从上面垂下来的绳子紧了紧,发现没啥问题,就拽着绳子慢慢的攀爬了上去。 我看着老头敏捷的动作,心里不由感叹,尼玛,姜还是老的辣啊! 章节目录 六十章 小张现身 我见周大爷虽然年纪大,但伸手敏捷,已经拽着绳子爬了上去。 我舒了口气,正要往前上去,却不想此刻裤脚一紧,我好奇的低头看去。 就看到地下的蛋蛋正呜呜的叫着嘴里还紧紧的咬着我的裤脚,似乎害怕我离去样。 我好笑的摇摇头,心里也明白了这狗东西的意思,原来它害怕我们上去后不理它,把它给忘到这,我一脚踢开这个通灵的畜生,抱着它来到绳子下面,对着上面大声喊看了几句,看到周大爷探着脑袋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就大声的跟他说明了情况,让他先把这狗东西带上去。 大爷点点头,然后我就拿起绳子把蛋蛋紧紧的栓了几遍,其手法精属,采用仓老师的SM系列,简直是惯用,只可惜这狗东西嗯嗯的直叫,影响了我的手法,没办法我只能把它绑的和粽子样,最后拍了拍蛋蛋的肚皮,看着绳子慢慢的拉上前。 好半天绳子才下来,上面还传来大爷的骂声,马拉巴子的,你小子咋栓的这么紧?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放好手里的短剑,拽着绳子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上面的周大爷小心的把我拉上来,我解开绳子,看到蛋蛋在地上活蹦乱跳的,叹了口气,这一趟实在有些不容易啊。 周大爷见我上来没什么事,就对我说,行了,咱们这一趟也完事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家老爷子担心了。 我嗯了声,点点头没反对,就跟在他的身后往山下走去。 荒庙供奉的当年红衣落水女为何和雪儿长的一模一样? 黄皮子为什么会把老窝安在庙里的地洞里? 雷帝又是怎么拿的黄皮子的内丹? 我心里慢慢的思考着这些问题,心里有种预感,当年的黄河八罗汉似乎很有很多事没对我说,老爷子和周大爷似乎隐瞒了很多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心道问周大爷是不可能了,有时间还是找老爷子问清的好。 在下山的路很快,虽然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傍晚,天也有些擦黑了,但是对于周大爷这种在山上混迹了几十年的老帮菜来说,这一切都不叫事,他领着我熟悉的在前面带着路。 其中他还好奇的问我,我这一身本事到底在哪学的?为什么一年不见,就有这本事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开玩笑,这事我怎么能跟你说? 周大爷见我没要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就摇了摇头,也不再问话,继续闷声不语的往前面带着路,很快前面传来蛋蛋的叫声,汪汪汪的在山脚下特别的响。 周大爷脸上大喜,一指前方,对我笑道:‘刚子,咱们到了,回家了啊。“ 我点点头,心里也感叹,是啊,终于回家了,现在我才算想明白了,家,还是家温暖啊。 我们三个的归来,被山下迎接的人群看的清清楚楚,我心里纳闷,不知道我们下山,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会能掐会算不成? 我看到母亲在最前面,远远的看到我,似乎很高兴,连忙拽着我看个不停,关心的问道;小刚,你没事吧? 我奇怪的摇摇头,对她说,我没事,接着我好奇的问她:‘妈,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 母亲笑了笑,对我说:‘这还不是你二哥的嘛,也不知怎么回事,雷帝就突然好了,你二哥跑到咱家里来,说你解决了雷帝身上的撞客,这个时候也快回家了,然后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了。“ 我嘿嘿一笑,看来二哥还挺有意思的,我打量了眼四周迎接我的人群,虽然不多,但大多数都是我的长辈,都是牵挂着我的人,我对他们说了声,我没事,大家放心吧,早点回家做饭去吧。 我说完,在人群里找到二哥的身影,拉着他小心翼翼得问,雷帝雷帝没事了吧? 二哥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摇摇头,对我很客气,回答道,雷帝没事了,哎呀,小刚你还真是活神仙啊,比邻村的李瞎子都厉害呢。 说着对我母亲赞道,婶,小刚也算有本事了,没忘了咱们家里人,也是好事啊。 我笑了笑,吃水不忘挖井人,在怎么样也不能忘了自己的乡亲们,这个道理我当然懂。 周大爷在一旁看的没趣,就对着众人喝道,都回家吧,在这看什么看,早点回家做饭去吧。 说完,对我说道,小刚,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跟你老爷子说声,我有点累了,先回家休息去了。 我嗯了声,其实周大爷年纪这么大,身子骨也不行,在洞里一阵折腾,在被我一个符咒打昏,身子有所疲累也是在所难免的。 想了想,我就让母亲先回家去了,我打算跟着二哥看看雷帝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我看了才算完事。 母亲对我的提议没反对,任由我跟着二哥回家了,回到二哥的家我看到雷帝已经好多了,正在吃着二嫂给他煎的荷包蛋吃的正香,看着电视里演的《喜羊羊与灰太狼》正欢,发出咯咯的笑声。 二嫂看到我,又是一阵的感谢。 于是我就坐在雷帝的身旁,小心的问他到底是怎么拿那颗内丹的。 雷帝皱着眉看了我眼,神情似乎还有些害怕,最后在我一阵安慰下,才说出了原委。 原来雷帝跟着几个小伙伴去山上抓蜈蚣玩,也没注意时间,最后看到天都黑了,几个小屁孩都急了,本来也不知道山上荒庙的事,可是雷帝这小崽子眼尖,扒开草丛就看到了荒庙了,和几个小伙伴一商量,就怀着好奇心往荒庙玩了,几个人在庙里一阵玩耍,捉迷藏后突然发现自己辛苦抓了半天的蜈蚣竟然没影了,心里着急,就在泥像的后面发现了黄皮子的老窝,地洞,心里着急丢失的蜈蚣,几个人就下了洞。 也是他们歪打正着,竟然在地洞的墙角处找到了老黄皮子死的时候留下的内丹。 当然他们可不知道这是内丹,就被孩子王的老大雷帝当成玻璃珠踹到兜里藏了起来,回到庙上面后,雷帝突然一阵的难受,捂着肚子一阵的喊疼,嘴里还胡言乱语的,嘿嘿的直笑,那个时候就被黄大仙撞客了,几个小伙伴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也就在这个时候上山打猎的周大爷一伙来到荒庙借宿,看到了几个小崽子的模样,周大爷见识广,一眼就知道雷帝是被撞客了,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也说不上来,没办法下,只能让人拿绳子把雷帝栓了起来。 也就在后面我都清楚了,我点点头,拍了拍雷帝的肩膀,告诉他以后没事不要去荒庙玩了,那里不干净的,说完,我看着雷帝似乎还有些疲倦,就掏出张‘静心符’递给二哥,让他烧了符咒在雷帝的头上转上几圈,就好了。 二哥对我的话当然不敢有疑问,小心翼翼的接下,最后问我,雷帝身上的撞客不会在撞着雷帝了吧? 我一脸的坚定,信誓旦旦的对他说,绝对没啥问题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说着这话,我心里暗叹,有时候动物比人都要可靠的多,二哥家和黄皮子既然已经了却了,没什么恩怨,黄皮子得到了内丹往后绝对会找个地方修炼,哪里还会在撞雷帝? 其实我没想到的是,这只黄皮子会在以后里救了我一命,直到后来我都感谢自己的那一善举。 经过这一件事后,二哥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听到我的话后,也不在担心,最后极力的邀请我,在他家吃晚饭。 谢特,我连忙摇头拒绝,我特么的可不想在吃凉拌西红柿喝二锅头了,就笑着拒绝了他的好意,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后,母亲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看得出来很丰盛,父亲和老爷子也在等着我,严厉的父亲这次没说什么,只是叹着气,让我坐下吃饭。 我心里一暖,听话的坐下,老爷子拍着我的肩膀,不停的感叹,说我,现在有出息了,但是得把这本事用在正处上,以后可不能害人什么东西的。 我点点头,就低着头吃起了饭来,白米饭、韭菜炒鸡蛋、土豆丝、虽然是很常见的家常菜但吃在我的嘴里却很香,这是家的味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清淡的多了,没事和老爷子聊聊天,和父亲上山打会猎,只是我每次都给林然打电话,都显示的无法接通,我心里好奇不知道林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心里安慰自己,估计林然上课紧,没时间接我电话吧? 我是彻底的宅男,在加上小时候的朋友当兵的当兵上学的上学,现在每天憋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蛋疼多了,只是每次看到王晨的家里大门紧锁的时候,我心里就一阵难受,本来还想亲自去给他家里送信的,可是这倒好,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人,而母亲给我的答案是,王晨的父母已经出去打工一年多了,早就没在家了。 我心里叹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最令我没想到的是,经过二哥这次事后,村里都把我传成了活神仙,闹得沸沸扬扬的,不管大事小事都要来找我,几乎外村的人都有事来找我,本来邻里邻村的我也不好意思只能有求必去。 这一天邻村的老村长来我家找上我,不停的央求我,说他家的小孙子晚上老是又哭又闹的连着一星期都不见好,让我去他家看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撞客? 他的猜测让我哭笑不得,尼玛,这个还都想撞客的,我没办法,想了最简单的办法,把我们道家最简单的给小孩收魂的方法告诉了他。 其实他小孙子的情况在我眼里看来,就是个简简单单的丢魂而已,像这种小孩丢魂的办法,很简单。 那就是用一张红纸在上面用朱砂写上“天皇皇,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君子路过念三遍,一脚睡到大天亮。” 写完后我让他在半夜两点半的时候贴到他家的门外,保管三天后就有效。 三天后,老村长家里的小孙子果然没事了。然而经过这件事后村里的人把我传的更没谱了,更夸张的还说我是半仙肢体,活仙下凡。 这让我一阵无奈,最后没办法只能躲在屋里,不敢出屋半步。 就在我捧着手机准备给林然发短信,问她过得好不好的时候。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我,小刚,有人来找你。 这是母亲的声音,我心里好奇,不知道又是谁来找我,就没好气的出屋往门口看去。 突然看到母亲的身边站着一个青年,这个青年一身的麻衣麻平袍,头上绑着发篆,高高的一副道士的打扮,脸上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站在母亲的身旁看着我。 我看到这人,顿时就一阵喜悦,连忙叫道:‘张哥,是你?’ 章节目录 六十一章 湘西赶尸 我看到和母亲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小张,心里大喜,想也不想的脱口大叫道,张哥,怎么是你? 小张笑了笑没说话,而母亲却在一旁松了口气,好奇的看着我,说道,小刚,原来你认识这人啊,是你朋友吧,你朋友看来找你挺急的,从村东头一直找到咱家,要不是你周大爷领着他找到咱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好了,你们好好聊聊吧。爪*机書屋 Www.zHuaJi.org 说着,母亲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我估计是张罗午饭去了。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笑而不语的小张,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说实话,我和他并不怎么认识,唯一的关系也就是我和王晨玩笔仙,最后招来小红女鬼报复,听到教导主任的建议去找的老头,当时看着老头和小张下象棋,而老头对小张似乎很客气,言语之间都有些恭敬,那样子似乎有些得罪不起小张。 我和老头拜师学艺大半年都没见过小张了,当时我还好奇地问老头,小张到底干什么去了,老头只是对我说,该来的会来的。 当时我还疑惑,眼下看到小张站到我面前,我走到小张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次时的他一身麻衣麻袍,头上的发篆高高盘起,和电视上的林正英有的一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道士的正气,我啧啧几声,收回眼神,奇怪的低声问道;张哥,你怎么来了? 小张看着我,笑了笑,轻声说了句,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和你说。 我点了点头,领着他往我的卧室走去。 我的卧室是朝南的方向,空间不大,也就放着一张床和一台电脑,也算的上是个绝佳的说话的地方了。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连忙点上颗烟,贪婪的吸上一口,这段时间因为家里看的紧,我好长时间都没抽烟了,这次终于能偷摸的吸上颗,总算满足我的烟瘾了, 我吐了口烟圈,撇了他一眼,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张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小张点了点头,直接回道,李刚,这次我找你有正事,想让你跟我走趟脚。 走脚? 我心里一动,嘴里喃喃道。 湘西有三怪,赶尸、落花洞女和草鬼婆。 其中这走脚就是赶尸,因为行内之人忌讳赶尸两字,通常都称为走脚,传说赶尸始自皇帝和蚩尤之战,当时皇帝有九天玄女助战,蚩尤部落大败,部落内有众多兵士死在他乡,蚩尤不忍,于是命令手下能人异士想办法把战死的士兵尸体送回部落,于是部下有一苗人老司画符设法将士兵的尸体站起,送回了家乡。 这是湘西赶尸的由来,湘西赶尸流传到现在,已经有千年之久,大多在湘西之间。赶尸匠和平常人差不多,平常种地日常生活,只是在接到有人走脚的活后,会用辰州符把死者的姓名和出生年月、以及去世年月和性别等八字写在黄纸上,最后将辰州符贴在死者额头上,用赶尸功设法将尸体站起行走。 赶尸匠的装扮也很有讲究,大多数都是麻衣麻跑,腰间系有黑色腰带,脚下布鞋,头顶青色布帽。 我心里很快想起王婆对我的介绍,我因为自己也没真正的见过赶尸匠的模样,所以心里也不确定,想了想,犹豫的问道,你是赶尸匠? 小张好笑的摇摇头,说了句,你小子看来懂得还不少啊,连赶尸匠的事都知道,看来你师父没少对你用心啊。 我没说话,紧紧的盯着他,厉声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是谁,你应该比谁都知道,我是崂山掌教的关门弟子,湘西赶尸这可是赶尸匠的事,我可不会这玩意,所以我也不会跟你走脚的。 小张呵呵一笑,接着自顾自的说,李刚,你现在可不像当时的愣头青了,这很好,不错你是崂山道士,但是我也是道士。 说着,一抬头,似乎很有底气的说,我是龙虎山的人。 我哦的一声,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老头和我说过,我们崂山是以前龙虎山的一支分支,既然是龙虎山的人,那么也算的上是同门师兄弟了,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恭敬起来,想了想,最后称呼他道,张哥,咱们既然都是天师道的人,那么为什么还要涉及到这湘西赶尸匠的事? 小张摇了摇头,最后说,你小子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这次走脚的是什么人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我也不是傻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我当然懂,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想碰一鼻子灰不是? 我要走的人是你的朋友,这个人你狠熟悉,就是王晨。 他淡淡的看着我,不动声色的接着说,你感不感兴趣? 王晨? 一听到这,我直接急了,握着拳头就想冲上前找他拼命,王晨当时受到小红的蛊惑,在我眼皮子底下跳楼身亡,我亲眼看到他脑浆都流了一地,尸体也被警察带走了,而小张又是怎么得到王晨的尸体的,又为什么要走脚,他要把王晨送到哪去? 王晨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此时听到小张竟然赶王晨的尸体,我心里大怒,就想要上前找他拼命。 可惜小张撇了我眼,根本就不在意,接着自顾自的说,你好意思自称崂山的人,你也不想想你朋友王晨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死? 我哼了声,想也不想的骂道,妈的,当然是那女鬼了,要是让我在看到那女鬼,绝对将她打的魂飞魄散。 小张呵呵笑着,突然停住笑声,不屑的看着我,眼神似乎有些嘲笑,接着哼道,小红确实有些可怜,但是上次被你师傅打伤后,早就法力大减,能恢复都不一定,在说王晨是个大活人又怎么会受到女鬼的迷惑,想不开跳楼自尽呢? 我心里奇怪,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怀疑,你朋友现在已经变成一具醒尸了,所以我要把他送回龙虎山让门内的长辈看看是怎么回事。, 醒尸?我好奇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就听到老头和我说过,人死后如果怨气大会变成白僵、黑僵、飞僵什么的,这什么醒尸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求教的看着他,问他醒尸又是什么意思?王晨和醒尸又是什么意思? 小张撇了我眼,似乎奇怪我的无知样,最后想了想,说,醒尸是死者憋着一口气久久不能投胎,人身上有三魂七魄,而醒尸却有一魂两魄,在特定情况下醒尸是可以还阳重生的。 真的?我心里大喜,虽然不知道小张说的真假,但是一听到小张说王晨能还阳重生,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了。 小张点点头,接着说,我想这次你非常愿意跟我去的,在龙湖山会见到你师傅的。 说完,叹了口气,神情很感慨,接着跟我说,十年之约,又快到了,这次你也该见识见识了。 我嗯了声,手指弹了弹烟头,心里已经下定了主意,虽然知道他嘴里说的王晨能还阳重生的话很不靠谱,但是能试试还是好的,尤其听到在龙虎山还能看到老头的话,这趟走脚我绝对要跟着了,反正白吃白喝又不花钱还能长见识何乐不为呢? 怎么?你愿不愿意去? 小张回过头,认真的看着我,不客气的问道。 我慌忙的点点头,大声说,去,去,我特么的当然去了。 说完,我说出心里的问题,对了,张哥,王晨的尸体在哪呢? 小张淡淡的跟我解释,他说,他们龙虎山早就怀疑王晨的死很有蹊跷,甚至和传说中的醒尸有关系,所以当时王晨的尸体被警察送到太平间的时候,龙虎山就运用门派里的关系,不停的发动关系,最后费了好大的力才将王晨的尸体捞出来,但是要想从山东运到江西,这真的有些痴人说梦。 龙虎山的张天师就决定用湘西赶尸的方法,让小张在夜黑走山路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王晨送到江西来,本来这件事对小张来说是个平常简单的事,但是他害怕自己这一路上应付不了,毕竟还有个小红的女鬼虎视眈眈的,于是就想到了我,打算找我陪着一起走脚,最后从学校一路找到我老家终于找到了我。 我点了点头,听完他的解释,想了想,问道,对了,张哥,你在学校看没看到林然啊? 林然?小张迷茫的看着我,丝毫不知道林然到底是谁。 我一拍脑门,直骂自己刚才犯迷糊,他和我好长时间不见,怎么会知道林然的存在,想了想,我就把林然的相貌告诉了她,并且和他说,林然是我女朋友,这几天突然不接我电话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张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说,你说的林然我还真没见过,只是你说的这人和湘西苗人部落的信任落花洞女倒有些相像的。 我切了声,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落花洞女我都没见过,这和林然又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直骂他大惊小怪,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话,想了想,就问他:‘张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章节目录 六十二章 哑狗功? 听到我问他,我们什么启程赶尸的话。 小张想也不想的说道,越快越好,现在你朋友的尸体正在后面的山上,我担心时间长了出事,咱们还是赶紧出发的好。 我点了点头,说了句,行,那你先出去,我和我家人说声在走。 小张点头走出,告诉我在门外等我。 我走出卧室,看到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或许是因为厨房的烟气大,她脸上到处都是汗水,我看的一阵心疼,站到她身后,轻声对她说道;妈,我有事先回去了啊。 我看到母亲身子一顿,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回道,行啊,回去吧,待会饭就要做好了。 我鼻子一酸,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的好,想了想,继续说道,妈,不是,刚才的那个人使我们学校的主任,我们主任来找我,是有事的,等会我就得跟着他回学校的。 我虚伪的说到这,心里非常无奈,不过想了想,反正他和我们主任都姓张,随便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谁知道母亲听到这,有些急了,焦急道;‘刚子,你不吃饭就走啊?“ 我摇了摇头,心里也很想在家吃顿饭在说,可惜小张根本就不给这个机会,我想了想,跟她说,妈,我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和我爸还有老爷子都说一声,我过几天就回来的,不用担心我。 说完,我回到屋里收拾了下东西,包括那把短剑还有收鬼葫芦一些重要的东西就走出大门,当走出卧室看到院子里母亲消失的身影,我心里好奇,不知道这么快母亲干什么去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无奈,至于这样弄的生死离别样吗?正在我跨步往门口走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母亲传来的声音:‘小刚,等等,等等。“ 我好奇的回过头看去,就看到母亲正手里拿着一个背包,急匆匆的走到我的跟前,叮嘱我道,小刚,这是我给你带的东西,路上吃啊,学校的事忙完了就早点回家来,知道不? 我嗯嗯的点着头,心里一暖,和母亲道了声别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门口的小张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脸上有些着急,一回头正好看到我走出,哼了声,问道,没事了吧? 我点点头,说道,没事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在路上我碰到不少的熟人,有周大爷还有二哥他们,当他们听到我要回学校的消息后,十分的舍不得,不停的叮嘱我,早去早回的,我心里奇怪,怎么这么多人都舍不得我似的,我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接着一想,感情他们是舍不得我走了,村里就没人给他们解决怪事了,谢特,我不由骂了声,原来我的价值竟然是这个。 这是山里人的善良,并没有城市里的勾心斗角。 我叹了口气,闷声不语的跟着小张的身后往山上走着。 小张在前面撇了眼插在我背包上的短剑,仔细的看了眼,啧啧几声,赞叹道,你小子这把剑是从哪里整来的?好大的灵性。 我咦了声,看来小张认识这把短剑,想到这,我就掏出短剑,客气的递给他,问道,张哥你能看出这是什么玩意不? 小张接过我手里的短剑,仔细的看了看,最后对我解释道,这是一把杀生刃,看样子有年头了,而且灵性十足,看样子沾的鲜血很多,剑身上的杀气很足,可以说是把很厉害的法器,对你很有帮助的。 说着,就把短剑递给我,好奇的看着我,问道,你是从哪得到这宝贝的? 我嘿嘿一笑,忙把杀生刃抓在手里,把二哥新屋里的黄皮子护宝的事和他说了遍,最后一挥手里的杀生刃,骄傲的说,嘿嘿,这把剑可是连黄大仙都害怕啊,看来还真的是个好宝贝呢。 小张听着我说完,点点头,附和道,嗯,黄皮子护宝看来我说的不错。 我们两人走着已经走上了后山,看着小张继续往前走着,我奇怪的问他,王晨的尸体到底在哪呢? 小张扔下句,快了,就走上前把草丛里的一块黑布唰的下揭开,跟我说道,你朋友在这呢。 我听着他的话,看着他揭开黑布,就看到在树背上站着一个人,这人身高和我相等,一身的黑衣,头上还带着一个斗笠,看不出什么模样,只是听着他的话,我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揭开斗笠,看去,顿时就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这个站着的人不是王晨还是谁? 此时的王晨脸色十分的苍白,闭着眼,仿佛是沉睡了一般,只是令我奇怪的是他头颅上长满了一层厚厚的白毛,额头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王晨笔直的站在地上,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王晨已经死去多时,那么现在绝对认为王晨只是睡着了样。 我正要抬起斗笠仔细看看王晨的头颅的时候,却不想被小张在一旁一巴掌把我拍下,声色喝道,你小子干什么?现在是大白天的,太阳毒辣,现在你朋友只是具醒尸,你要是一揭开斗笠,你朋友立刻倒地而亡,咱们还怎么走脚? 我听到这,嘿嘿一笑,也想到了自己刚才冒失,想了想,问道,王晨是跳楼死的,脑浆走流了一地,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可是。。。 小张呵呵笑道,这是自然,湘西赶尸有‘三赶’和‘三不赶’,其中跳楼自尽尸体不全者不赶,但是你朋友对我龙虎山事关重大,我当然必须把他送回江西,所以我运用了龙虎山天师密法,设法把他尸体整好,这样也方便了咱们走脚。 我点点头,问他,赶尸是不是和电视上林正英演的一样,都是一蹦一跳的? 说着,我还往前跳了几步,学的有模有样的。 小张直接呸了一口,不屑的说道,那是些不成器的赶尸匠,道行不行只能用这种低级功夫赶尸走脚,我等龙虎山天师传人,岂能如此丢人,李刚你且看好。 说着,他手里就像是变戏法般,手里掏出个招魂铃,不停的摇晃起来,左手从兜里拿出沓黄色的纸钱,猛的往天上一扔,洒洒洋洋的黄纸仿佛和雪花般撒了一地。 小张手里的招魂铃对着王晨的头上摇了摇,大声喝道:“ 天有灵,地有灵,喜神,喜神,听我令,今日送尓返乡,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起。“ 我摇了摇头,这咒语也太乱七八糟了,怎么急急如律令也出来了,我叹了口气,这要是让湘西赶尸匠听到自家的赶尸令,让龙虎山改的这般,估计得活吐血不可。 正在我暗叹的同时,就看到王晨果然听到小张咒语后,竟然身子一抖,如同机器人一般,踏出一步跟着小张往前走着,可以看得出来,身子非常缓慢,但还是如同正常人一般,缓缓的迈着步子往前走着。 我咦了声,有些惊讶,我心里猜测,这或许是他头上的咒起作用,在我看来,这咒应该是个起身符之类的,在配合着小张的咒语,就像是傀儡样能听小张的命令,可以行动走路。 小张看到我惊讶的眼神,哼了声,竟然有些得意,说道,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说完,摇着招魂铃在前面带着路,而王晨在身后一步步的机械般的走着,我最后跟在后面,这一幕,我都觉得有些诡异,幸亏这是山上,没多少人,万一有人碰到,说不定得吓昏过去。 我闷声不语的跟在王晨的身后,心里想着心事,不知道王晨和醒尸到底有什么关系? 而龙虎山要王晨的尸体到底有什么作用我更加好奇。 正在我心里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猛的响起一阵狗吠,汪汪汪汪汪的乱叫声在我身后猛的响起来。 我心里暗骂,这是谁家的狗也不拴起来? 说着,我就转过身看去,待看清跑过来的狗后,就不由一乐,嘴一咧,笑道,嘿,蛋蛋你咋来了? 说着话,我就要伸着手往蛋蛋的头上摸去,谁知道这蛋蛋几天不见,就像是变了脾气一样,汪汪叫着也不理我,身子一扭,竟然往王晨的身上扑去。 我大叫不好,王晨此时可是尸体的存在,能走路,全凭着嘴里的一口气,这要是让蛋蛋冲了气,那王晨可是彻底完了。 走在最前面的小张此时也发现了后面的情况,一转头就看到蛋蛋跳着身子往王晨的身上扑去,脸上大变,连忙冲上前,大喝道:“畜生你敢。” 我此时也顾不得蛋蛋的安危了,王晨和蛋蛋相比,我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前者,我大骂道,草泥马,接着一脚就要往蛋蛋身上踹去。 可惜这畜生竟然和开窍一般,接着一转,身子直接避开我,在王晨的身上咬个不停,嘴里呜呜的哼着不停。 我急的满脸都是汗,妈的,好汉还没法和秀才讲道理,这特么的我怎么和狗谈话啊,在说我也不会懂狗语不是,我一跺脚,就要举着手里的短剑往蛋蛋身上捅去。 小张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知道我和这白狗关系不同,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李刚,不用杀生,我有办法。 说着,叹了口气,当下从怀里面拿出一片竹叶,在嘴唇上润了润,唧唧的吹出一种很奇怪的音符来。 接着我就看到本来还在王晨身上张嘴咬着的蛋蛋竟然松开了嘴,噗通声掉在地上,嘴里汪汪的叫着,那模样似乎很痛苦样,不停的在地上打着滚。 我心里一动,想起王婆的话,不由脱口而出道:“哑狗功?” 章节目录 六十三章 杀鬼咒 我看到小张从怀里掏出张竹叶吹了吹,咬着王晨身上的蛋蛋竟然噗通声就掉在地上,我心里大惊,忍不住直接叫道:“哑狗功?” 小张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笑了笑,赞同的点点头,说了句,不错。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摇着招魂铃在前面带起路来,王晨依旧在后面一步步的跟着,如同机器人一般,我看了眼倒在地上不停打滚的蛋蛋,有些的担心的问道,喂,蛋蛋没事吧? 小张没理我,继续摇着手里的招魂铃走着,等了半天才传来一句话。 放心,没事的,这多事的畜生过上几分钟就没事了,我只是给它教训,不要多事了,耽误了行程。 我点点头,弯身摸了摸蛋蛋的狗头,叹了口气,说;你这狗东西怎么出来了,待会回家吧,别没事找事了。 说完,我也不管它听懂不听懂的,就转身往小张跑去,深藏功与名。 王晨走的慢,步子一步步的迈着,很僵硬,所以小张走的也不快,没几步我就追上了他们。 我喘了口气,看着小张问道,张哥,这赶尸的行路还挺多的,对了,赶尸匠还有啥厉害的功夫不? 小张回头撇了我眼,想了想,淡淡的说道,湘西赶尸自古收徒就有三个特征,一胆大心细,二是身体好,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相貌要长得丑一点。 小张告诉我,学赶尸的徒弟必须学会三十六种功,才能去赶尸。 第一件功,便是死尸“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第二件功是“行走功”,也就是让尸体停走自如,第三件功是“转弯功”,也就是尸体走路能转弯。另外,还有“下坡功”、“过桥功”、“哑狗功”等。 “哑狗功”可使沿途的狗见着尸体不叫。因死尸怕狗叫,狗一叫,死尸会惊倒,特别是狗来咬时,死尸没有反抗能力。死尸会被咬得体无完肤。最后一种功是“还魂功”,还魂功越好,死尸的魂还得越多,赶起尸来便特别轻松自如。 我听到还魂功,这三个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接脱口说道,尼玛,还魂功,这要是能让王晨还魂多叼啊? 小张呸了口,不屑的看了我眼,继续解释道,它说这种“还魂功”,实际上是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 我哦了声,心里也没怎么听明白,只是听着似乎很叼的样子,我喃喃道,擦,看来赶尸匠这玩意还挺有前途的啊? 小张没理我,继续手摇着招魂铃,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沓黄纸,走了下就顺天撒了把黄纸,和雪花般,我挥了挥手,把落在我头上的黄纸大落,继续跟在王晨的身后慢慢的走着。 我们要走的地方是江西龙虎山,从山东到龙虎山最起码得走上好几天的路程,一路得经过山东、江苏、安徽,我心里有些忐忑,这一路上哪怕是抄径路,我们也得走个十天半个月啊,最操蛋的是万一在路上被警察抓住,这还不是宣传迷信的罪名啊? 当我和小张说出我心里的担心的时候,小张摇了摇头,否决我的担心,似乎很有把握样,对我说道:“放心,门内长辈既然能让我从山东走脚,那么就不用担心这些的,我有办法,至少能在三天之内能到达目的地。” 我切了声,心里有点鄙视他的话,尼玛的,吹牛逼也不能这么吹的,我摇了摇头,既然他这么胸有成竹,我也不操心了。 我紧跟身后,认真做着酱油党的角色。 小张手握黄纸洒向天空,喝道:“喜神过境,买路借过,凡夫俗,切勿靠近,急急返乡,入土为安!” 接着爬上山坡,回头看着我,对我喝道,李刚,看好你朋友,咱们要上山了,待会把你朋友看好了。 我嗯了声,看着小张手里摇着招魂铃,对着王晨不停得念着咒语,声音很小,我听不见,不过我心里估计这应该是‘上坡功’的咒语,果然,小张嘴里的咒语念完,然后王晨就在招魂铃的声音下,突然迈着步子开始慢慢的往上跳着。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暗叹,湘西赶尸果然不凡。 本来这上去的也就是个小坡,半米高的土坡,正常人只要轻轻一跳就能上去。 可惜这次是王晨,王晨跳楼身亡虽然被小张用道法加持身子,形成醒尸可以跟着走路,但要是上坡就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噗通,王晨缓缓的跳了下,噗通声竟然没能跳上坡,一阵尘土,轻轻的落在原地。 我忙上前看去,正要上前弯腰把王晨抱上去。 小张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声喝道,李刚,不用,如果这个破过不去,咱们就不用继续往前走了。 接着,他又大声喝道:“天地有灵,天地有兴,喜神速听我令,急急如律令,上。” 说完,王晨又跳了下,接着又是噗通声落在原地。 这下不光我着急了,就连他也有些惊讶,一下跳下来,不停得打量着王晨,有些不相信的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这是师父亲自教给我的赶尸令,怎么会不行呢?” 谢特。 我骂了声,特么的你又不是正宗的赶尸匠,这乱七八糟改编的咒当然不行了,我心里没好气的骂了句,就二话不说上前抱着王晨,嘴里说道,得了,还是报上去吧,这都啥时候还这么墨迹? 说着,我就开始用力,也不知怎么,王晨和我同样体重,在说此时还是尸体的状态,按理来说报上不足一米高的山坡还是挺简单的,可惜我呼呼的喘着粗气竟然纹丝不动。 我骂了声,心道难道是自己没吃饭所以现在就没力气了? 我二话不说往手上吐了口吐沫,摩拳擦掌下就接着用力往上抱,这次我总算明白了,不管我怎么用力,王晨依旧是站在地上,纹丝不动,那模样就好像是座泰山样。 我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心里实在是郁闷,我无语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王晨,叹道,妈的,怎么这么重啊,我,我竟然搬不动啊。 哼,你当然搬不动了。 小张在我身后冷冷的说道。 我心里一动,撇了他眼,哼道,怎么你知道怎么回事? 小张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张黄色的符纸来,围着王晨转了转,最后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你朋友这是被鬼上身了,死尸被鬼上身,身体及重,稳如泰山,你当然是搬不动的。 我哦了声,连忙站起来,害怕的离王晨倒退几步,说道,那,那还不快点打出晨子身上的鬼来啊? 小张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当然,我正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恶鬼竟然附在死尸的身上,还敢阻碍我走脚,好大的胆子。 我听着他后面的话似乎有些冷意,说出来冷不丁的一阵鸡皮疙瘩,我没说话,心里倒是想看看这正宗的天师道传人到底有什么驱鬼的本事。 小张慢慢倒退几步,脚下踏起七星步,正在我搞不清他接下来到底干什么的时候,忽然小张大喝一声道: “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开!” 我心里一叹,这是阴阳眼,龙虎山的弟子果然有些道行,竟然不用借助任何外力东西下,直接凭着本身开天眼。 我心里震惊的不行,话说这开天眼的本事,老头子也不能啊。 一道精芒从小张的双目中射出。 接着王晨的身上仿佛是被激光照射一般,浑身红呼呼的,很是亮眼。 好吧,这虽然有些扯淡,但这是眼睁睁的事实,我心里只能安慰自己,果然是道法无边。 那红光很快,一闪及逝,我估计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小张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笑道,竟然是你这孽畜。 接着二话不说,掏出张符咒,我忙撇了眼,看了看,发现他手里的符咒有些不同,和我画的符咒差不多,但纹路很复杂,我竟然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符咒来。 小张手里的符咒直接打在王晨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 上呼玉女,收摄不祥。 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 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我听到这,心里震惊的不行,这竟然是茅山的杀鬼咒,龙虎山的竟然会茅山的杀鬼咒,这实在有些蹊跷,最关键的是小张果然是狠辣,我通常驱鬼用的都是‘镇压邪崇符’,起收鬼的作用,而他竟然一出手就是杀招,直接就是杀鬼。 我下意识的离小张后退几步,接着就看到王晨身上似乎颤抖了下,紧接着就是王晨噗通声倒在地上,而王晨倒下的同时,一道红硬竟然离地而起,直接扑向小张。 就在这么一瞬间,我也看清了从王晨身上飞出的红影,我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你是小红?” 章节目录 六十四章 画地成牢、王晨死有蹊跷 小张直言王晨身上有恶鬼附身,最后用出一招杀鬼咒,果然不出所料,王晨的身上竟然飞出一个红影来,而这个红影,竟然是我的老熟人,她就是小红。 小红和我渊源极深,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当初我玩笔仙,那么也不会招来小红,王晨和小红也不会相认,当然这一切如果没有我,那么王晨也不会死了。 我呆呆的看着小红扑向小张,心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王晨是收到小红的蛊惑,最后才跳楼自尽的。 那么小红为什么还要附在王晨的身上? 小红又是什么时候附在王晨身上的? 小红面有厉色的直直的扑向小张,在这么一顺间,我就看到小红双手上直接长出十根长长的手指甲,就像是钢爪样,而且因为速度快,离着他们三米开外的我都能听到呼呼的破风声。 不过小张也不是吃醋的,看到小红扑向自己,面不改色,嘴里大喝一声,孽畜你敢。 接着就是嘴里吐出一口舌尖血,准头很准,直接打在小红的额头上,舌尖血是天下至阳之物,是最厉害的辟邪之物,鬼怪之物向来惧之。 这是最有效最简单的办法。 可惜我从来都不用,想想都是,尼玛的,活活的咬舌头啊,叫谁能受得了这疼痛啊? 果然小红被这舌尖血打在额头上,身子变得有些淡了,扑向小张的速度也有些慢下来,不过小张可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下狠手。 他哼了声,接着拿出一把七星剑,这把剑是十九枚古铜钱用红线穿至而成的,十九枚铜钱都是清朝五帝钱,是多年以来阳气的润驰,在加上龙虎山特有的道法加持自然与众不同。 小张手里的七星剑刷的下就打在小红的胸上,刷下从小红的胸前刺过,接着就打在后面的树上,发出蹭蹭的声音,剑身竟然还在打着颤。 我唉了声,小张这尼玛也太狠了,直接必杀啊,我还没仔细看清小红的样,就看到小张接下来掏出一张符咒,正要念咒。 我二话不说,想也不想的上前挡在小红的面前。 速度很快,生怕迟了半步,因为刚才小张掏出的正是‘击魂破灭符’,这特么的是妥妥的让小红魂飞魄散啊。 我手里一张‘画地成牢符’打出,直接打在小红的身上,看着小红闲在我符咒化成的四方青气里,丝毫走脱不了,我松了口气,对小张说道,张哥,这女鬼被我画地成牢,逃不了了,咱们修道之人有慈悲心肠,还是不要轻易下杀手的好,我有话还要问问小红呢,等我会。 我刚才的‘画地成牢符’大有来头,传说画地为牢乃是传自西周姬昌,传说当年他就是以此阵困住武吉,数千年来,此阵玄奥已经人尽皆知,但是这要是道术一种,用的是煞阵,可惜我道行有限,只能用符咒的方法,不过结果还是让我满意,小红最终还是被我困在其中,当然最关键的是小张要是在出杀招,也不在这么容易了。 小张见识广,当然看出了我的用意,哼了声,没说话,只是转身查看王晨身上的符咒起来。 小红呆呆的看着我,因为之前小张的一系列杀招,现在身子变得有些淡了,脸上都是震惊之色,呆呆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道。 李,李刚,李刚,你要救我啊。 卧槽,我心里直接震惊的不行,你妹妹的,无缘无故的附身王晨的事我还没追究,更不用说蛊惑王晨跳楼的事了,这下竟然一开口让我救你,这特么的不是痴人说梦骂? 我骂了声,去你奶奶的。 接着我掏出包里的短剑,看着被困在青气里的小红,冷声喝道; 小红,你为什么要蛊惑晨子跳楼自尽? 说着这话,我手里的短剑握的紧紧的,我敢相信,她要是敢耍什么滑头,我这一剑绝对会刺过去,令我没想到的是,小红听到我的问话,竟然呆愣的看着我,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最后好半天才呢喃道;刘二不是我杀的啊,我怎么会舍得杀刘二呢? 我骂了声,你特么的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你不舍得杀晨子,那为什么晨子跳楼的时候说是你找他了?他还说舍不得你受苦要跟着你走?那现在为什么还要附在晨子的身上,耽误我们的走脚? 说完,我恶狠狠的瞪着小红,心里直接下定决定,她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绝对会下杀手,替王晨也替我自己。 小红呆愣的看着我,噗通声,脸上竟然掉落下两颗晶莹的泪珠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女鬼也会流泪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接着听着她的解释来。 小红说,上次我们玩笔仙招来她来时,她一下子看到上世投胎轮回的刘二,也就是现在的王晨的时候,没有高兴也没有故人重逢的激动,有的只是对刘二无缘无故抛弃自己的恨意,所以才有了后来追杀我们的事情,不过好在老头一张符咒把小红重伤,小红自知不是老头和小张的对手,就在重伤下逃遁,躲到一处荒山下养伤修炼。 最后伤好后,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找王晨报仇,杀了王晨,心里也就没了牵挂,可以甘心的投胎转世了。 可是突然想起来王晨对自己的话,于是好奇下,就施展鬼术想要一探究竟,于是很快的就知道刘二为何会抛弃她的原因,竟然是在出门后被朗眼的人抓获,剁成了碎片,得知真相的小红,一下子很痛苦,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冤枉了刘二。 于是她开始找王晨,想要和自己的心上人刘二道歉,其实在这一瞬间,她早就原谅了刘二。 可惜那段时间我正和林然在岳阳度蜜月,也就在我失踪得这段时间,小红和王晨每天都在学校后面的山上屏息而谈,相互诉告相思之苦。 小红说,和王晨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那是她几百年来最幸福的日子。 可惜有一天,小红刚刚出了山洞竟然不知为何,被一道士模样的人抓获,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士用迷魂之法迷惑王晨。 小红被道士画地成牢困住,不知这道士用意。 当小红第二天重获自由的时候,才知道了王晨竟然跳楼身亡的消息。 我听到这,心里大惊,竟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指着小红说道:“你,你的,你意思是说,,王晨的死和你没关系?‘ 小红点点头,神情有些暗淡,低声道,刘二是如此的爱我,我怎么杀他呢? 我赞同的点点头,因为我之前听王晨说过他和小红的上世的故事,所以心里也认同她的说法,让一个苦苦等候另一个相爱的人出手杀自己最爱的人,我相信这也有些不可能。 不过我想了想,随机脸色一变,狠狠得喝道;妈的,那你为啥要附在王晨的身上,还有为什么要偷袭张哥? 我,我寻了好久,才找到刘二,我想带着刘二走,因为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存于的魂魄,我有办法可以让刘二聚魂的。 小红说到这,一指小张,竟然咬牙切齿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小张,大声喝道,就是这个小道士,我闻到了那个困住我的无耻道士的气息,我相信他就是迷惑刘二的人。 听到这,饶是我定性在大,也有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下意识的离小张几步,恍然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小红的意思是,小张困住了她,是小张迷惑了王晨,王晨最后跳楼自杀? 我呆呆的想着,那么小张又是为什么要迷惑王晨啊? 哼,胡说八道。 小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猜测,他手里拿着七星剑,慢慢靠近小红,脸上一阵厉色,那模样似乎要出手灭口样。 小红虽然此时被我困住,但也是红着双眼,伸着十根长长的手指甲,不要命似得扑向小张,嘴里大喊着,你还刘二的命来。 只可惜,她说完,就身子一阵青烟,被我的符咒又打了回来。 我也顾不得多想,连忙挡在小张的面前,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小红说的真假,但是我打心里开始害怕起小张来,我正色道;张哥,有啥话等会再说,先别忙着下手,这女鬼对我有用,还是先留着吧。 说完,我不等他说话,直接拿出老头给我的收鬼葫芦来,揭开葫口,对准小红,嘴里说道,小红,我不知道你说的这番话真假,但是纸里包不住火,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这次得罪了,我先把你收了,等遇到我师父自由分晓。 其实这句话也对小张说,也对小红说,心里自知之明,小红点点头,感激的看了我眼,说道,李刚,多谢了,我相信刘二不会认错人的。 我嗯的点点头,嘴里念道,急急如律令,接着收鬼葫芦就冒出一阵青烟,刷的下小红快速的就从地上飞进收鬼葫芦里了,我赶忙按上葫口,郑重的贴身放好,转身取下我的符咒,回头看到小张已经再次整理好王晨的尸体来,我想了想,说道,张哥,咱们走吧,别耽误了走脚。 小张嗯了声,手里的招魂铃继续摇起来,另一只手里的黄纸甩向天空,大喝一声,‘起。’ 王晨继续跟着小张一步步的往前走着,小张似乎把之前的事当成一件小插曲,根本就不在意样,继续走着。 我跟在后面,冷冷的看着小张的背影出神。 王晨的死果然有蹊跷,如果蛊惑王晨跳楼的真凶真的是他,那么他又有什么用意? 还是龙虎山有什么用意? 章节目录 六十五章 封门鬼谷 因为之前小红的事,我有些心事重重的跟在后面,闷声不语。 小张也不说话,认真的摇着招魂铃在前面带着王晨走路。 可以看得出来,因为小红的事件,小张深知我已经对他有所怀疑了,于是寂静的深夜里只剩下我们三个的走路声,啪啪啪。 走了大约得有一个多小时,小张回过头看着我,想了想,轻声说道,李刚,那女鬼心狠手辣,说话无常你最好小心些为好。 我没听懂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礼貌的嗯了声。 小张点点头,很有深意的撇了眼我怀里的收鬼葫芦,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之前拿的应该是你们崂山派的秘宝收鬼葫芦吧,你师傅果然对你有意思啊。 我嘿嘿一笑,没回答他的话,这个时候,我肚子也有些饿了,从包里掏出块压缩饼干来,二话不说直接吃起来,想了想。递给他一块,见他笑着摇头拒绝,我耸了耸肩,接着放回,问道,张哥,咱们现在应该走到山东和河南的交界处了。 咱们下一步应该去哪啊? 我问的很直接,毕竟从山东横贯江西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了,现在只能听听他的意思怎么说了? 小张嗯了声,接着若有所思的对我说,咱们接下来得去封门山谷一趟。 封门山谷? 我大吃一惊,大声道:“去那干吗?”我被他这句话吓的忍不住咳嗽几声,因为嘴里咬着压缩饼干,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噎住。 小张似乎有些不耐烦,没好气的回道:‘吵吵吵吵,吵什么啊,怕别人听不见还是咋滴?告诉你,那里有所死尸客栈,我需要去鬼市一趟。“ 由不得我惊讶,封门山谷,或许这个名字在众多人的耳中太过陌生,但是在我们道门中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为它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焦作鬼村。 封门山谷又叫风门山谷,从阴阳学来说,古人认为,东南90度的整个方位是最吉祥的地方,这一区域就是‘封门‘,风门鬼村基本可以确定是以地理险要。风水八卦来命名的,近年来,关于风门鬼村的灵异事件不断的传来,就连《走进科学》都播过了,已经在世间上传的沸沸扬扬了,吸引一批又一批的好奇探险者前去探险,也曾有有些电视台做过专门的策划,但是到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 我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老头子以前跟我说过,封门鬼村就是地狱的入口。 我心里想到这,脸色大变,惊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嘴里说的封门鬼村里有死尸客栈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说的要去鬼市一趟? 小张这人不简单啊,我心里暗叹,脸上装作不知的模样,呆呆的说道,行啊,我这辈子还没去鬼市玩呢,咱们就一起见识见识。 小张呵呵一笑,会的,说完,扭头对我一本正经的说,李刚,咱们要加快行程了,必须赶在天明前赶到封门,不然耽误了走脚。 我嗯了声,叼着烟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路上可算是跋山涉水,有的山路还都是泥泞不堪,我可算是倒了大霉,跌跌撞撞的跟在他们身后,到最后裤脚都有些湿乎乎的了,我心里这个气啊,早知道就不跟着走这趟脚了,气归气,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不过,我也是苦中作乐,一路上小声的哼着现在最流行的《小苹果》,小张还不时的回头瞪我,我嘿嘿一笑,声音接着变大起来。 冬天的白天很短,终于在七点来钟的时候,我和小张在加上王晨三人便来到了封门村,封门村在市郊外的一处无名深山内,河岸清脆古朴,虽有几处村庄,但不知为何空无一人,我暗道,这或许是因为封门村灵异之事传说的原因。 村庄而立,上百间明清年代建筑风格的房屋坐落在深山老林之中,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情景看上去特别的诡异。 “是这么?“我看向小张,忍不住问道。 小张站在最前看了看,说道:‘是这了。“ 封门村的诡异传说过多,便是小张这种艺高胆大的人也很小心谨慎,由小张在前面带路,我们便沿着破旧的山村小路进村,村里的房屋保存的都十分完好,,但是却不见到一个人的痕迹,如同死寂一般。 小张手里摇着招魂铃,看了眼身后的王晨,便带着王晨走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屋前面,房屋的木门敞开着,穿堂风而过,一阵阵的呼呼声,我打量了眼,看到屋里面的家具保存的都十分完好,其中我还发现了一张红木桌子,我叹了声,这玩意估计也算是个古董了。 屋里的家具虽然完整,但却因为没有人居住而落满了灰尘,房屋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太师椅,居然无风自动,不停的摇晃着,发出一阵揪心的咿呀之声,看的惊心动魄。 咿呀咿呀咿呀 我赶忙退后两步,我记得我看到贴吧上似乎有对这太师椅的介绍,传说坐到椅子上的人都会鬼附身啊。 小张瞪了我眼,似乎有些鄙视我的大惊小怪,手里一摇招魂铃,大声喝道:‘喜神过境,人鬼退散,急急如律令。“接着,身子一转,就穿进另一旁的里屋去了。 我心里好奇,不知道他带着王晨往内屋干什么,难道他说的死尸客栈在屋里面? 我心里奇怪,就跟着他往屋里走去,屋里面布满了一层层的灰尘,一走进去就一阵的尘土飞扬,我咳嗽几声,赶忙捂着鼻子,走进屋里我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原来里面竟然有一个黒木棺材,最奇怪的是这座棺材居然是倒竖着的,靠在墙角上,那模样就像专门给人预备的模样。 小张站在棺材前,手里招魂铃铛铛铛铛的摇着,同时左手的一把纸钱往天上一撒,嘴里念念有词,大声喊道:“天不收,地不留,东来西去又还东,今日借过你家店,金柜收入你柜中。” 说完,走上前,一把揭下王晨头上的符咒,接着又打开靠在墙角上的棺材。 手里的招魂铃摇了几下,接着大声喝道:‘有请喜神进柜。“ 接着,我就看到王晨动了。 王晨双手直直的伸向前方,双目紧闭,就像是常人梦游的样子一样,但是动作却比人要僵硬的多了,缓缓的往前走去,身体的骨骼摩擦发出一阵奇特的声音,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尖刀划过磁盘,刺刺的声音样,直挺挺的跳进棺材里,径直的在棺材里站着。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传说中的死尸客栈啊? 我看向小张,忍不住问道,这样就行了? 小张摇摇头,对我说道,当然不行,此处是传说中的鬼村,向来鬼怪之多,我们得防止鬼物进喜神体内,占据喜神就不好了。 说着,接着拿出几张符咒分别贴在王晨的四肢上。做完这些,他回身关上厚重的棺材本,舒了口气,似乎有些如释重负起来。 转身对我说道,行了,咱们现在去趟鬼市吧。 哪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点点头,问出心里的问题,我问他,鬼市在哪? 小张摇摇头,跟我说了句,跟着我就行,不过鬼市要求挺严格的,进了鬼市你得听我的才行。 我点点头,心道,这不用你说,我都知道,想到这,我心里微微有些激动。 尼玛啊,传说中的鬼市啊,能见到鬼市一眼,洒家这辈子也值了。 想到这,我紧紧的跟着小张,两人往封门村后面的荒山上走去,目的地就是传说中的鬼市。 章节目录 六十六章 鬼市里的老熟人 我跟着小张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走去,就看到小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样,走了没几部步。 他就在一处山溪前停了下来,溪水是从一个洞子里流出来的,我抬起头往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黑乌乌的不知道有多深,四周的洞壁长满了苔藓,爬满了鼻涕虫,绿油油的泛着让人看着很不舒服的光,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别扭,就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暗叹,幸亏我不是洁癖,不然到这里不得疯了啊。 小张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淡淡的对我说道:“阳属火,水属阴,像这类生于山洞中的溪流,当地人一般称为阴河,以为是通往黄泉的路,所以很少有人会进里面,鬼市是我们这类人用来互通有无的地方,如果普通的人贸然闯进的话,定然会乱了里面的次序,所以鬼市一般要开在人烟罕至,并且普通人不敢去的地方,这里面就是北方最大的鬼市,湖南、湖北、江西甚至广州的很多人都会来这里采购自己所需要的物品。” 我认真的听着,说实话,老头对鬼市的了解也不知道这么多,所以我对鬼市的认识也就一知半解,小张说到这,似乎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我眼,接着叮嘱我道:“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在鬼市里面一定要遵守两条规矩, 一是不能说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话,里面因为人一说话就会动了阳气,里面卖的很多阴物就会惊煞,二是不能带活的大公鸡进去。” “为什么”我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 “雄鸡一唱天下白,这道理都不懂?” 小张没好气的撇了我眼,接着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递给了我,接着吩咐道:“放嘴里,不要吞了。这样你就会随时提醒自己不要开口。”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铜钱,放在眼前看了看,发现这是一枚很平常的乾隆通宝,不过看着绿油油的铜锈,我皱了皱眉,心里暗骂,这玩意这么脏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细菌啊,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暗叹一声,把这枚铜钱放在嘴里咬住。 没办法,好奇害死猫。 小张见我含在嘴里,满意的点点头,说了句,跟我走,就直接往前走了进去,我忙小心翼翼的跟在小张的身后,一下水流,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妹妹的,这可是大冬天的,这么水冰凉冰凉的,好悬没冻死我,我皱着眉,在水里淌着,水不深,但是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般始终黏在我的脚上,黏糊糊的,让我心里很是不舒服。 小张似乎是轻车熟路般,根本就不用我担心,在前面慢慢的走着,走了不久,河水越来越浅,前面开始出现昏暗的光,在走一会,便出现了干涸的河床,我看着干净的河床,看样子和我老家村里的集市差不多,我心里暗道,这难道是传说的鬼市? 我有心想问小张,但可惜嘴里含着铜钱,又说不出话来,小张似乎感受到我的眼神,回过头对我点点头,接着带着我往前走去。 越往前走去,就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人出现,可是奇怪的是我看到那些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面无表情的蹲在地上,前面放着一个袋子,小张慢慢走了过去,打开袋子,我往前一瞅,发现里面放着一袋辰砂。 不过看着朱砂颜色通红,似乎比外面卖的那些朱砂成色要好上很多。 我心里暗叹,果然鬼市里的东西都比外面的强,最起码这里没有伪劣产品,比如地沟油的不是? 小张自顾自的抓起一把朱砂,拿到手上搓了搓,又嗅了嗅,脸上有些失望,接着摇了摇头,走了。 我好奇的看了眼这个摆摊卖朱砂的人,看到这人穿着民国时期的中山装,看样子最少也得有个一百来岁,不过是人是妖的我可说不准。 我纳闷,不知道小张到底要买什么东西,我想了想,现在我只能依靠小张带路了,二话不说跟着他就往前走去。 在前面,人就开始热闹了,有的人前满放着辰砂,有的前满散乱的放着几把桃木剑,还有的放着一叠没有画的符。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用来干嘛的,我像是个乡巴佬进程一样,不断的左顾右盼的,我一转眼就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竟然摆着一个让我吃惊的东西,我骂了声,他奶奶的可真猛啊。 原来前面的那一个人居然摆出了一具僵尸,面皮用黄纸贴着,身上穿着清朝的衣服,皮肤和刚刚出土的干尸差不多,在昏暗的光下,显得狰狞恐怖。 也不知道买这僵尸的人有没有? 小张鬼精鬼精的,不停的走走停停,在一个卖辰砂的地方停了下来,又是搓又是揉嗅的,显然是看他的成色如何,最后脸上大喜,点了点头,走到卖辰砂的那人身边,伸出了右手,那人穿着长袖衣服,一把将小张的手握住,我看着两人的手都被遮在袖子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正在我心里奇怪的实话。 就看到小张最后笑了,那人小心翼翼的用荷叶包了一包辰砂递给小张,小张付钱之后,便走了。 我在转身的时候,特意看了眼小张递过去的钱,一阵好笑,原来他递过去的钱竟然是红呼呼的毛爷爷,我心里着实暗叹,原来鬼市竟然还能流通人民币啊,牛逼啊。 随后我又跟着小张到处乱转,又买了些黄黄绿绿的符咒,和一些我知名不知名的东西,买好东西后,小张又随便找了地方坐了下来,从身上拿出一叠符咒,也拿出了摆摊的范儿,看样子小张似乎在这里很受欢迎,不一会那叠符咒便卖的七七八八了,我看到小张的腰间开始鼓了,我在旁边看了一会,估计就这会,小张最起码得估计有上万的收入了。 我暗叹,名门正派就是好,看来真是龙虎山的名牌效应,我心里一阵自卑,妈的,来鬼市一趟,人家都上万的收入了,我还穷光蛋,我想了想,身上似乎还带着些符咒,就和小张打了个招呼,准备去别的地方看看,顺便能不能挣点钱花花。 小张点点头,明白我的心思,就对我打了个手势,那意思让我早点回来。 我嗤之以鼻,尼玛,这里又不用怕城管,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我好奇的往前逛着,看到这里花样百出,卖什么的都有,似乎并不缺我的这点符咒,我想了想,就收起心里的小心思,心道,反正自己手里还带着点现金,不妨看看,能买到什么牛逼的法器也不错。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得意,慢慢的往前走去。 我低着头不停得看着,看着这里杂七乱八的很是杂论,没什么值得我相中的东西,我叹了声,接着往前走了几步,继续看去。 低头一看,地上的一件东西,竟然让我大吃一惊。 一个破盆里上放着一个看的稀奇的玩意,这东西看样子和美人鱼差不多,五官精致,小鼻小眼的很相像,最奇怪的是胸前还戴着一个红色的小内衣,身子下一条鱼鳍挡着,我啧啧几声,继续看去,竟然发现这小美人鱼似乎还有些呼吸,摆着鱼鳍不停得游来游去,这小东西看到我低头看她。 竟然很通人性的对着我眨着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特别的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闪动着一丝可怜之色,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也不知怎么,我一眼看到这小东西,竟然心里喜欢上了她。 我暗叹,看来这小东西还挺人性的。 我再次看了看,忍不住大吃一惊,这尼玛的不是我们老家闹的沸沸扬扬的美人鱼吗?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记得这美人鱼在我们老家世人皆知,那天我回老家刚下火车,还被一个奸商贩子拦下,声称让我买几张门票,赠送我门票观看呢。 我大吃一惊,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怎么传说中的美人鱼居然会出现在鬼市?而且还是活的? 我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这美人鱼我是买定了,想到这,我抬头看向摆摊的人,就看到坐在小摊前摆摊的是个中年汉子,普普通通的中山装,脸上有些沧桑之色,中年汉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摸了下兜里的钱,心里暗叹,一千来块钱,似乎也应该够了,想到这,我挺起胸膛,伸出手去,中年汉子点点头也伸出手,无声的和我握着,接着就看到这汉子从身后掏出个红布盖住我们的胳膊。 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的紧张,我可不像小张,毕竟在外面能讨价还价的,在鬼事买东西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啊,我想到这,手不由得一阵紧张,突然我感觉到掌心有些麻麻的,我心里好奇,感受他在我掌心画的数字。 500? 我心里暗道,500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500人民币,我皱着眉想了想,感觉这价格也不算太高,所谓物以稀少为贵,不管怎么样,500块钱能买到传说当中的美人鱼似乎也和的来,想到这,我就在他手心小心翼翼的画了两个字,成交。 中年汉子似乎很奇怪我的痛快,他估计是从来没遇到像我这种不讲价得买客,心里很高兴,咧嘴一笑,对我点点头,冲我伸出手,一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模样。 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钱,颇为肉疼的点出五张,也不废话,直接递给他。 中年汉子看也不看眼,撇了眼我递过去的钱,就装进兜里,把地上的木盆一指,冲我笑了笑,就拍屁股走人了。 我心里暗叹,真尼玛的生性,像这种痛快的人在外面可很少见了,看来鬼市的人都是童叟无欺的实在人。 我也不废话,弯身抱着木盆就往回走,低头看了眼木盆里的那小美人鱼,看着他苦巴巴的看着我的眼神,我笑了笑,心里安慰道,小东西你现在可是安全了。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美人鱼,心里突然担心起来,刚才买着美人鱼,完全是看在这小东西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时心动的买的,可是现在我却犯了难,尼玛,我买这玩意到是有啥用啊? 清蒸美人鱼? 嗯,估计是大补,我心里哈哈大笑,这玩意可是听都没听说过,估计我还是全中国第一个吃美人鱼的人。 想到这,我豪气万丈,也没了在逛下去的心思,就转身往小张的方向走去,突然眼角一瞥,竟然奇怪的看到一个老熟人在我面前一闪及过。 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没了影,我皱着眉看着人影掠去,心里大惊,他怎么会在这? 我想了想,二话不说抱着木盆就往外面走去,我相信刚才那小子也认出了我,他之所以一闪及过,估计也是认出了我来。 沿着阴河,我快速的往洞外走去,慢慢的我心里下定主意,他来到这,应该不是偶然,既然认出了我来,看样子是知道鬼市说话不方便,有心带着我出来。 我噗通声条出阴河,连忙一口吐出嘴里的铜钱,呸呸两口把嘴里的铜绣吐干净,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面前熟悉的人,我呵呵一笑,打了个招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六十七章 小张有鬼 我看着对面的老熟人,忍不住一愣,随即脱口而出,说道:“你怎么在这?” 那人,笑了笑,冷哼一声,说道:“怎么?我就不能在这?” 我摇了摇头,这人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嘴还是特么的这么狠! 因为这人正是我在岳阳分手告别的玉清道长! 我挠了挠头皮,嘿嘿一笑,问他,你不是在岳阳洞庭湖逮真龙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我清楚的记得,上次我和林然在洞庭湖和玉清相遇,玉清告诉我,他说他们茅山的一位师叔发现了一只暮年的真龙,还闹的沸沸扬扬的,众多的修真门派打算要活捉真龙,而玉清也作为茅山的弃徒准备效力捉龙呢。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怎么半年不见,这小子跑到封门鬼谷的鬼事来了? 我说出我心里的想法,玉清听完,摇了摇头,呸了口,有些怒道,草,传说中的真龙哪是这么说捉就能捉到的,要不是老子跑的快,妈的,就和他们一样死无全尸了! 他说着这话,似乎有些伤心,我也识趣的没多问,心里却乐开了花。 谢特,我说嘛,传说中的真龙岂是你们说捉就捉的,痴人说梦还差不多。 玉清见我笑而不语,估计是猜到我的小心思,脸上一阵青白,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满的哼道:“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你怎么跟着茅山的张子轩在一块?” 张子轩? 我一愣,没反应过来,接着说道:“你是说张哥吧?”紧接着我嘿嘿一笑,说道;原来他叫张子轩啊。 然后我就把王晨跳楼身亡,小张邀请我走脚的事和他说了遍,最后我迷茫的看着他,说出心里的想法:“我特么的就是一个打酱油得,我能有啥危险的?” 玉清呸了我口,随即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你错了,这个张子轩是龙虎山现任张天师的唯一儿子,是下一任天师的不二人选,这人在道上的朵及响,向来都是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道上的人无不闻之色变。 我这次下山一路找他,最后在鬼市里找到他,就是为了问一个事情,此事关乎我们茅山的根基问题。 我好奇的问他是啥事?怎么还这么严重?涉及到茅山的根基? 玉清叹了口气,皱着眉看了我眼,最后下定决心对我说,算了,看在你心里心底善良,在说你本性也不坏和我也很投缘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也没关系,还记得我上次在洞庭湖跟你说过的我们茅山擅长麻衣神相、六壬断卦的前辈师叔吗? 我点点头,仔细的想了想,还记得玉清跟我说,这为师叔不喜驱鬼捉妖,最擅麻衣神相、六壬断卦之类,于是下定决心,自己学那济颠和尚,游戏人间,走哪算哪,也就是他在洞庭湖发现真龙的痕迹的。 我想到这,就问他,小张和你们的师叔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玉清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我惊呆了。 他说,那位师叔死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玉清叹了口气,神色颇为的惋惜,他接着说:“在那次寻龙事件中,我们茅山和真龙相遇,最后大战后,才知道这真龙虽然暮年但也不是好惹的,我们的代价是门内三代弟子损失惨重,当我们找到师叔询问对策的时候,才发现师叔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身亡了,据目击者称是一个青年道士模样的人下的手,而师叔的身上也有龙虎山的痕迹,掌教大怒,下令要严查此事,而我被掌教派下山,一路追寻此地,最后才发现这张子轩和目击者口中的那人很是相象!” 玉清说着,一脸的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要把小张生吃了一般。 我听到这,在也忍不住,直接大声道:“不可能,小张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刚说完,心里突然想起来,昨天小张对方小红用的好像就是茅山的法术,杀鬼咒! 我心中突然大吃一惊,按理来说龙虎山天师道的人自来都是克己,一向分明,更不可能会修炼茅山的道术,难道? 想到这,我突然不敢在想下去,心里忽然猜测道,小张真的是杀害茅山师叔的人?那么他又是为什么要杀害那位师叔? 玉清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嘿嘿一笑,试探道,怎么,你知道什么引擎不成? 我赶忙摇摇头,说了句,我特么的怎么知道? 其实说这句话的同时,我心里就有了主意,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的胡乱猜测,以免激发茅山和龙虎山的恩怨,自己也不是大舌妇,能少多嘴的就少多嘴! 玉清没怎么搭理我,狠狠的咬着牙,恶狠狠的发誓道,如果让我看到张子轩,我发誓必将此人一剑斩之! 我听到这,赶忙摇了摇头,正要劝他不要说大话闪了舌头! 谁知道,这个时候,在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来; 哦,是吗? 我心里一惊,连忙回头,打着舌头说道:“张,张哥?” 说这话的人正是小张,小张冲我点点头,冷着脸走近,看着玉清,呵呵一笑,冷哼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说大话呢,原来是当年的茅山弃徒啊?怎么现在活的有滋有润的,连西服都穿上了啊? 玉清被小张的这翻话说的有些怒气,脸色变了变,大喝道,张子轩,你! 我连忙挡在两人的身边,这两人二话不说就要开打,明显的火药味,我心怕两人在干起来,我夹在中间也不好劝架,赶忙说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还是不要坏了和气的好!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李刚,咱们走! 小张说完,直接转身就走,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取舍,小张走了几步,见我没动静,奇怪的回过头来,催促道,李刚,不要墨迹了,咱们不要耽误了行程,你也不愿意你朋友的尸身腐烂吧? 这句话可算说到了我的门坎,我啊了声,连忙说,走,走,必须的走! 说完,我就走到玉清的身边,对他说了声,哥们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先找到证据在说,倒时候报警还不是有理有据的? 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我紧跟几步,追上小张,小张看我走来,点了点头,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李刚,这就是你在鬼市买的东西? 我嘿嘿一笑,看了看怀里的美人鱼,这小东西正在木盆里游的正欢,我笑道,当然,这玩意多稀奇啊。 说着,我就把我们老家发现美人鱼和在鬼市遇到美人鱼的事和他说了遍,最后小心翼翼的问,张哥,你说,这美人鱼到底是啥玩意啊? 小张摇摇头,撇了眼我怀里的美人鱼,说道,天下之物,稀奇之多,岂是我们能知道的,我看这小东西,估计是海里有些道行的精怪,成了精幻化人影,也不知为何会被人捕获的吧? 不过修道之人慈悲心肠,这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建议你,还是找个地方,把它放生的好。 我嗯了声,摸着鼻子想了想,话粗理不粗,小张这话似乎说的有些道理,想到这,我转身来到山脚下一处水溪旁,小心翼翼的捧出美人鱼,拍了拍它的小脑袋,叹了口气,对它说道,小东西,我这就把你放生了,以后要小心了,千万别在让人抓到了啊。 这小东西被我从木盆理捧出来,似乎知道我的用意,一脸的不舍,两个眼珠巴巴的看着我,那模样似乎有些不舍,我叹了口气,把它放进水里,对它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噗通,这小东西最后看了我眼,似乎要把我记在心里,紧接着就是一个浪头往水里一趁,不见了! 尼玛,我骂了声,我还打算和它好好说几句话呢,这下好,竟然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直接没影了! 我一脚把地上的木盆踹向远方,就紧接着往小张的方向跑去,小张见我跑来,笑了笑,说了句:“放生了?” 章节目录 六十八章 金蟾蛊 我和小张从鬼市走出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夜黑,黑乎乎的,再加上此地还是道家有名的鬼村,我走的很慢,紧紧的跟在小张的身后,生怕落后半步。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而走在我前面的小张看样子是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的就带着我返回了存放着王晨尸体的石屋。 石屋是明清时代的建筑,和碉堡差不多,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窗户,山风呼呼的一阵吹动,我心里没来的由的害怕。 走过屋子中间的那个太师椅,我看了看,还是发出一阵咿呀咿呀的动静,搞的好像和什么人做过似的。 小张可不管这些,紧接着走近里屋,仔细看了看墙角上的棺材,舒了口气,叹道,还好,还好没人动他。 我切了声,有些莫名其妙,问道,这玩意还有谁动啊,在说这封门村除了咱们也没啥活人。 小张撇了我眼,没说话,自顾自的走到棺材旁,用尽力气打开,噗通声用力很大,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的响。 打开棺材,我看到王晨依旧是笔直的站在棺材里,身上贴着满满的符咒,小张点点头,慢慢的把王晨身上的符咒一一揭下来,最后在王晨的身上涂上了赶尸匠特质的药水,小张跟我解释,他这样做是保证尸体的坚硬度。 小张说完,然后用辰砂将王晨的七窍小心的封好,确保王晨七窍不可通生气,拿出香烛和纸钱摆在地上祭奠了一番,将一张黄纸贴在了王晨的额头,施展起赶尸匠的“还魂功”,大声喝道:“恭请喜神起身!” 紧接着王晨的尸体双手竟慢慢平举起来,和身体成九十度的样子,我心里暗叹,看来小张还不是第一次赶尸。 小张一本正经的转身走回,手中招魂铃一摇,同时嘴里大喝道:“天要收,地要留,东来西去又还东,亡人化作金砖一块,金砖收入我柜中。走!” 我倒吸一口气,因为我看到王晨居然直直地从棺材理站起来,进接着小张手里招魂铃一挥,王晨已经直直站在小张的身后了。 小张手中纸钱向天一撒,大声喊:“阴人借道,阳人回避,”回头看了我眼,对我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走吧。 说完就带头向前走了。 王晨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因为小张跟我说过这还魂功,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咒语,都是错不得的,甚至踏出的每一歩的距离都是有讲究的,尸体身体僵硬,是没有感知能力的,他完全是凭着招魂铃的指引向前走,而在我们脚下,每三个脚步距离就有一个“阴点”尸体每一跳,都必须踏在阴点上,否则就会遇到阳气走煞,而这纸钱的挥洒,哪里撒,哪里收,这都是又规矩的,乱了规矩,得罪了任何一处的山神土地或者魑魅魍魉,都会导致喜神魂魄分离,该往哪里走,往哪里打尖、哪里住店、何时起身、何时念咒、何时念正气歌,这都是又讲究的,所以我这个酱油党看着都有些紧张,而小张却是轻车熟路,根本就不在意。 我见小张已经开始走远,我连忙拿起一忙的背包,背在后背,连忙跟上前。 因为此时是山路,崎岖乱杂的,小张在前面走的很慢,几乎要走上几步,就要往天上撒上一把纸钱,看的出来他此时也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封门。 还没等走到下山,这时突然在我们身后传来一阵大笑声,这笑声在寂静的山谷理格外的诡异,惊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连忙看去。 就看到玉清正站在山脚上,俯视着我们,哈哈大笑着,一脸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堂堂的龙虎山下任天师竟然还会湘西赶尸匠的东西,还会做赶尸走脚的行当,真是笑天下人大嫉啊,哈哈哈。 这句话听着,别说是小张,就连我听的都有些尴尬,我皱着眉看了看玉清,心里忍不住暗骂,特么的这句话简直就是打脸啊? 我连忙看向前面的小张,毕竟这句话说的可是他,小张听到玉清的嘲笑,似乎有些怒气,猛的回过头,狠狠的瞪了眼玉清,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玉清似乎很满意小张的表现,竟然继续笑道,不想怎么样,你们不是想去江西吗?这样走脚话,想走到什么时候,最少得走上十分半个月吧?到时候别说你这具喜神还会不会神魂皆在,就说你们的十年之约,估计也得迟到晚点吧? 我一愣,这家伙说的似乎有道理啊,我脸上大喜,忙问道,怎么你有办法? 玉清很得意的整了整衣服,哼道,那当然,我们茅山道法高深,岂是你们小门小派能比的?我可以设法将你们送到江西,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想参观下你们的天师道十年之约,不知道你们答应不答应? 小张听到这,脸色突然一变,有些惊异的看了眼玉清,问道,难道是? “不错,正是我们茅山的‘混天移地大法’!” 混天移地大法? 我一愣,这名字听着似乎很叼的意思,我连忙看向玉清,问他,这玩意是什么意思? 小张在一旁出声解释道;“这‘混天移地大法’自传是茅山不传之密,道行高的人可以援用法器和符咒可以将人在短短几分钟用‘移风’之功,把人送到远在万里之处,时间之短,和穿梭有易取童工之秒。 且不说这修炼和法器,皆是我茅山不传之密,光此符咒。便是茅山派上古仙师所传,传到今世已经所剩无几了,用一次便少一张了,听这小子的意思看来他有这符咒,能在几分中内可以把我们送到龙虎山。” 我听到这,忍不住啧啧赞叹几声,尼玛,从河南到江西竟然用几分钟就能到,这尼玛的速度这厉害,简直比坐客舱都厉害啊。 我大喜,连忙催促到,清哥,还愣着干啥,赶紧的啊,我可不想在走路了,这不得累死我们啊,麻溜的。 玉清摇了摇头,冲着小张嘴一扬,笑道,怎么,同意不同意? 我忙盯着小张,心里恨不得替他回答,可惜这小子却不买账,微微摇了摇头,看着玉清,说道,你有什么目的,说吧? 我心里暗骂,这缺心眼的傻小子,果然玉清听到小张的询问,脸色一变,有些怒色,回道,传闻山东崂山乃是千年前从天师道龙虎山分裂出的一支,;崂山的祖师虚清道长从龙虎山拿了一枚丹药当做本门的镇宗之宝,此事已致千年,真假不得而知,然而这百年来龙虎山和崂山一直不对头,据说是为了取回当年从龙虎山带走的那枚丹药。 崂山自然不许,于是两派掌教开始以武会友,十年一次,崂山若输,丹药便返还龙虎山,崂山历来掌教碍在同属天师道的份上,被迫同意,谁知崂山也争气,竟然一次都没有输过,可惜啊,可惜现任崂山掌教王大石三十年前因为门内师弟争权斗法,一气之下,拿了镇宗的丹药在山东的一处县城里修鞋避世,也算过的太平,而你们张天师却不断的和王大石索要丹药,声称有救命之用。 而今年就是第三次的天师道十年之约,据道上的人称,现在的崂山掌教王大石就在龙虎山上,准备着三天后的十年比武,怎么这么重大的事,我想见识见识还不可以吗? 我听着玉清的讲述,忽然想起一开始找老头的时候,看到小张和老头下棋商量,忍不住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原来老头这几年竟然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他也不容易啊。 正在我感叹的时候,小张奇怪的打量了眼玉清,竟然无声的笑了笑,说道,看来你对我们天师道的事情了解的不少啊? 玉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小张,似乎等待小张的回答。 就在我们两个一脸希望的看着小张的时候,谁知道小张竟然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既然道不同,那么咱们也没必要在一起的必要了。 至于你说的‘混天移地大法’,我看还是不用了,耽误不耽误行程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他转身就走,不忘对我吩咐一句。 李刚,咱们走。 说完,他手里的招魂铃一摇,正要大喊,出乎我预料的是,玉清竟然沧浪声,一下子拿出一把桃木剑,迎上前,嘴里大喝道,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张子轩,还我师叔命来。 说完,他身子一闪,竟然冲着小张迎上前。 我大叫不好,怎么半年不叫,玉清变得这么叼,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你这么叼,你家人知道吗? 我嘴里大喊道,张哥小心。接着,我就拿出短剑,就要上前拦架。 “锵!”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玉清已经拔出一柄桃木剑,剑尖微微颤抖,遥遥锁定小张。 玉清缓缓抬头,脸色很苍白,咬牙切齿的瞪着小张,我看的一愣,见小张站在原地根本就不为所动,我也就识趣的站着没动弹,接着看着玉清的动静,玉清说话了,话语之间却无不让人骨髓冰凉:“张子轩,拔出你的剑。” 小张淡淡的看着怒气横生的玉清,竟然洒然一笑,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师叔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见过你师叔,更没杀过他。” 接着笑了笑,狠声说道:“不过,你既然这样挑衅,那么我就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完,就看到小张双手捏决,嘴里念念有词起来。 “咣当”! 就在我看的莫名其妙的时候,玉清此时忽然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掉落,一个不稳,居然连桃木剑也掉落在地上,玉清道长面色极其难堪,显然是疼痛难忍到了极致。 我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想了想,连忙上前劝道:“张哥,还是住手吧,你们这么一动手,也不怕龙虎山和茅山开战不成?” 小张听到我劝架,脸上愕然,随即想了想,便手决一收,厉声说道:“你走吧,若是再不走,我便还要念咒。” “你,你是什么时候…”玉清道长双手捧腹,哎呦哎呦的痛脚不停,狠狠的瞪着小张,说道:“张子轩,你太卑鄙了。” “这些年因为我在龙虎山的地位,危害了不少的人,他们目督天师掌教许久,多少的勾心斗角,如果我不是卑鄙,你认为我还会活到现在吗?有的时候人靠的不是卑鄙,而是运气,当年的茅山二代弟子竟然连这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小张淡淡地道,“金蟾蛊乃是苗疆至宝,可以被下蛊之人用意念操控,蛊毒发作,便如同万蚁噬心,若是你不想时时遭受这等苦楚,最好离我远一点。” 我听到这,忍不住一愣,金蟾蛊?这可是湘西草鬼婆的手段,小张这个龙虎山的弟子怎么还会草鬼婆的手段? 这他娘的也太牛逼了吧? 我看向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玉清,关心的问道:“清哥,你没事吧?” 玉清没搭理我,竟然抬起头哈哈大笑,惨笑着说道;堂堂的天师道弟子竟然会赶尸匠的赶尸功,现在连湘西草鬼婆的金蟾蛊都会,哈哈哈,活该龙虎山落寞了啊。 章节目录 写在上架前的一些话 每位默默观看本书的朋友请点击进来看看,谢谢。 其实,五少在这里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因为:这本书要上架了。 责编已经通知了,上架的事就放在明天。 写到在责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有些心惊。 害怕一旦上架,就没了读者,就没了订阅,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扑街。 所以我一直在拖延上架的事,本来网站有规定的,新书必须要在20万字的时候上架,现在终于拖到了22万字,也是该面对上架的时候。 尽管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得执行下去。 或许没有订阅或许没人读者看下去,我也会一直写下去,就这样默默的单机下去。 责编每天的推荐、每一个读者的留言、每一个读者的打赏、每一个朋友的金钻,五少都看在了眼里,很感动,真的,五少不能去一一感谢,只能把以后的故事写得更好,写得更辉煌,来报答责编和每一位看书朋友的支持。 其实五少不想诉苦的,本来五少是在工地上苦逼搬砖的,为了更新小说,每天晚上只能在八点下班后努力码字更新,一直熬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早上七点继续上班。 因为每天都肿着熊猫眼,没有精力,工头训了我一顿,最后理所当然的是,我被炒鱿鱼了。 现在一个人住在青岛郊区的一个廉价出租房里,为了紧巴巴的过日子,每天都是两个馒头外加一包咸菜的过日子,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为了找工作,只能不停奔波劳累,还是那句话,因为渺小所以罪恶,因为无能懦弱。 在这半月里,仅仅中专毕业的五少受尽了各种的白眼,各种的嘲笑,最后只能流着泪默默忍受着,每当打开爪机书屋的网址,看到新进来的每位朋友对我的支持,留言,五少真的很感动,很丢人的是,五少当时还哭了。 真的,有你们就足够了。 大家都知道青岛是一线城市,仅仅是一个廉价的出租房每月依然要好几百的大洋,同时还要应对吃饭上网的事,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五少举步难艰,也许你们的一个订阅,普普通通的还不够买一盒烟的十块钱,放在五少这里至少可以坚持两天,每天两个馒头一包咸菜的生活,这个对五少已经很富裕,很满足了。 放心,十块钱可以看一个月的更新,就是这么简单。 也许十块钱还不到一顿钱,十块钱还不到一包泰山钱,但放在五少这里至少可以生活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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