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小萌哒》 章节目录 第1章 报应 我做了坏事情。 那天,我从同桌手里借来他的iPad,里面有许多小电影,欧美小日本的可全了,他说有上百部呢。 我如获至宝,怀抱着iPad飞奔着往家里跑。 我家住的是平房,也就四十来平米,除了爸妈还有奶奶跟我们一起住。 因为房子小,我没有单独的卧室,在爸妈卧室里拉上一道帘,这里才是我的独立空间。 现在,爸妈正在厨房里忙乎着中饭,我躺在自己床上看觉得不保险,怕被总是进屋拿东西的爸妈发现。一想,奶奶那屋分里外两间,外间屋奶奶住,里间屋供奉着奶奶说的保家仙。 平时,奶奶从不让爸妈我们去那屋里,说是凡人不要打扰仙家休息,她自己也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上香时,才进去的。 奶奶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她年岁大有点糊涂,我很容易就从她手里骗来里间屋的钥匙,打开门之后,我还从里面反锁,以防万一嘛。 小屋里黑漆漆的,我隐约看到供桌上有个佛龛,里面还有个小牌位,上面写的是啥,我一个字没看清,也不想看。 我坐在拜佛跪垫上,忐忑不安的打开了iPad,调出来我梦寐以求的香艳画面,看的我是热血沸腾,忍不住解开裤带,把手伸进裤衩里…… 我很快就撸了一发,只是……只是不好意思,没弄好,竟然喷到了佛龛里的小牌位上。我赶紧用手擦了擦,怕擦不干净被奶奶发现,就把小牌位用我裤衩又擦了几遍,感觉干净了,才放回到原位。 我本以为没事了,可是小牌位归位之后,忽然一阵抖动,继而冒出一股白烟,雾气腾腾中,我看到一位长相超级美貌的年轻女子,皱眉说道:“好你个韩阳,本狐仙姐姐保了你全家二十年的平安,你却这么对待我。仙家纯净之地,弄这种污秽不堪的肮脏之物不说,还把那恶心玩意弄我一身,讨厌!头发上脸上粘的全是了。” 狐仙姐姐说着话,用手在自己的脸上和头发上一阵鼓捣,然后气愤的一指我,怒说:“最可恨的是,还用你那有肮脏味道的内裤擦我,真是恶心至极,你要受到惩罚。好吧,你既然这么偏爱内裤,你就变成女士内裤吧。” 我吓得都瘫了。赶紧跪下磕头作揖,哭丧着脸哀求:“狐仙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千万不要把我变成女生内裤啊!” “你不变成内裤,想变成什么?”狐仙姐姐又厉声问我,看来,今天她要不把我变点什么,是怒气难平。 “把我变成个高富帅就好了。” “……” 狐仙姐姐被我这个不算太过分的要求,气哼哼一甩袖子,伴随着这股雾气散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样儿!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敢难为本小爷。我站起身来一抹鼻子,仰着头,乜斜着眼一脸不屑看着那个神仙牌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可我仰头的时候,却感觉脖子后面不舒服,昨天刚剪的发型。我一摸,卧槽的,咋会有这么长的头发,都能扎辫子了。 先不管这些了,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我发誓,以后就是拿刀逼着我,我也不来这里了。 我着急忙慌的把屋子恢复原貌,锁上门,怀抱着iPad。正好奶奶屋子里有一面镜子,我顺便照照,我的长头发是啥样。 镜子里,一张白皙的瓜子脸型,柳叶弯眉,明目皓齿,挺直鼻梁,粉嘟嘟的小嘴唇,绝对是个美女,令所有男人为之心动的大美人儿。 只是……特么,镜子里的人不会是我吧?在我检查一番,确信这的确是一面镜子,而不是美人图之后,我彻底凌乱了。 怎么一回事?我韩阳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哎,等等,我先要检查一下,我暂时把刚才的牛比大话收回。 我先扭动身躯感觉了一下,下面的几两肉在晃悠。不太确信,又解开裤腰带,把裤衩松紧带掀开一看,哦!老天保佑,还在,一切都还在。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平平坦坦,略微隆起的也只是胸肌。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说这面镜子有问题,男人能照出女人的模样来? 手里有iPad,正好自拍一张。“啪嗒”闪光灯亮过之后,我刚才见到的美女图像很快出来,皱着眉头,撅着小嘴,小模样很讨人喜爱。 可我却是无比悲催。我相信,准是狐仙姐姐搞的鬼,我一个大男人换成了个美女脑袋。 “爸,妈!”我发疯般跑出奶奶屋子,到了厨房,我哭丧着脸着说:“爸妈,我、我变性了。” 咦!连我发声都变细了,柔声细语的,倒是挺好听。 正在做饭的爸妈一看我,登时愣住了。半晌,才缓过味来,齐声问:“姑娘,你是谁啊?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我……我是你们的儿子,韩阳啊。”我的眼泪已经不在眼眶里打转转,而是生生掉落下来。 “韩阳?”老妈扑哧一笑,过来摸着我的肩头,笑声问:“你是韩阳的同学吧?小姑娘,韩阳在里屋床上躺着呢,我帮你去叫他。” “不用叫了,我真是韩阳,你们的宝贝儿子啊。” 老爸平时对我最好,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声:“爸!”扑进老爸怀里,放声痛哭。 吗蛋的,长了张女生脸,情感也变得脆弱了,这么爱哭鼻子。 老爸轻抚着我的秀发,爱怜的说:“孩子,你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爸。” 看此情景,刚才还态度温和,脾气超好的老妈。立刻黑下来脸,使劲摔掉手里的锅铲,叉腰指着老爸的鼻子怒道:“好你个韩大海,我说你最近老是加班回来的那么晚,原来是在外面有了野女人,家外有家啊。如今,连你的私生女都找上门来,我看你怎么解释!” 我真没想到,我这个模样出场,竟然引起爸妈误会,让老爸平白无故背上个出轨名声。 老爸自然不能承认,老妈是不依不饶的大吵大闹,已经上升到了要去法院离婚的地步。 “砰砰”房门口一阵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的闷声,制止了热闹得都快开了锅的厨房。 奶奶八十多了,风烛残年。可现在的状态却是无比的精神。她拄着拐杖快步走到我跟前,拧着眉头,瞪着浑浊的眼睛问我:“好孙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神仙牌位做了大不敬的事情?” 我即喜又惊,抿着嘴唇微微点头。喜的是,奶奶都没细看就认出了我;惊的是,她是怎么知道我就是她的亲孙子? 哦,我想起来了。奶奶年轻时曾有仙人附体,那时村子里谁家闹个邪病都来找奶奶化解。而且,屡试屡灵,奶奶因此也得了个“半仙”之名。 “唉!作孽啊,真是作孽。”奶奶气得拐杖直敲地面。“看来,我只有舔着这张老脸去求求仙家,希望她网开一面,能放过你哟。” 奶奶叹着气,佝偻着身子,拒绝了爸妈同去的要求,只身一人钻进了那间小屋子。 爸妈又都齐刷刷看着我,通过奶奶的话,深信他们的宝贝儿子已经变成了女儿。 我擦干眼泪,挺委屈的说:“爸妈,我只是脸变成了女生的脸,我身子还是男生。爸,不信你看看。” 老爸为难的摇了摇头,“孩子,你个姑娘家,爸爸怎么可以看呢。还是让你妈看吧。” 老妈头也摇成了拨浪鼓,怪嗔的埋怨老爸,“说什么呢!韩阳都十七了,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我这当妈的怎会看呢,还是你看吧。” 老爸苦着脸,说:“我不敢看,有罪恶感。” 爸妈的话,令我更难过了。我现在算什么,男生还是女生? 章节目录 第2章 我对你没兴趣 整个中午,大家都没心情吃饭。[*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爸妈除了唉声叹气,一直是愁眉不展。 全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等着奶奶从小屋子里出来。奶奶告诉我们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仙家说我的罪孽深重,她怒气未消,等消气了在考虑是否把我变回来。 现在的问题是,我一个男生变成女生,对外解释都是次要的。还有几天,我就要升入高中,录取通知书都拿到手了。可我性别的变化,令望子成龙,把学习放在首位的爸妈犯起了愁。 思来想去,老爸叹气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我要去的那所高中一位副校长的电话。 “喂,陈校长吗?我叫韩大海,是你爱人表哥小舅子的同事呀!什么?你没听明白,我再说一遍……”老爸边解释边往外面走。看着他,为了我而舔着脸跟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陈校长,陪着笑脸套近乎,我鼻子一酸,差点又掉出眼泪来。 就这样,爸妈当晚提着很贵重的礼品登门造访了这位陈校长家,不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反正九月一号,我顺利的进入到市三中,成为高一二班的一名新生。而我的名字,也由韩阳变成了韩紫衫,好听的女生名。想想,真他吗的别扭。 不知怎的,从我一进到高一二班的那刻起,全班男生,大多数的眼神,都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吗蛋的,那么多双色眯眯的眼睛,不是偷看我的脸,就是偷看我的胸,还有我的屁股。 我本身长得细长瘦高,男人的话,是贬低词语,而女人,则叫骨感。现在的男生都喜欢骨感类型的,身材苗条么。 我对于男生的饥渴眼神直接忽略掉。可我也在寻找心仪的目标,我毕竟也是男儿身,有男人那些生理想法。很快,我就发现,有个叫莫雨菲的女生,她的美貌跟我不相上下,最主要,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美女,那发育良好的小胸脯,细小蛮腰,前凸后翘的身材,真的美得没法说。不像我,纯粹的赝品,假货。 当我向莫雨菲提出跟她同桌时,我的优势显现出来,她不假思索的笑着答应,还跟我很热情的握了握手。 这小手,温软柔嫩的,我忍不住多握了一会儿。 第一节课,我没怎么听。自从有了这张美女脸,我就对学习一下子失去兴趣,主要总是想着什么时候狐仙姐姐大发慈悲,恢复我本来面目。这块心病令我寝食难安。 刚一下课,就有好几个男生,拿着书本聚拢到我们这里来,美其名曰请教学习问题。有找我的,也有找莫雨菲的。 我一概拒绝,摆手说:“我不会,找别人问去。” 男生真他吗的够贱,我这么冷冰冰对待他们,他们还看着我一个劲儿的傻笑。哦,忘了,我也是男生,这里的贱当然不包括我。 而莫雨菲却很热情的接待他们,她学习不错,讲题头头是道,比我强多了。 打发完这些个没安好心的男生,莫雨菲冲我甜甜微笑,小声说:“韩紫衫,去方便一下吗?” “嗯。”我也回她一个笑脸。可当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向女厕所时,我一下子犯难了。特么,我该站着撒尿还是蹲着呢? “走哇,你怎么不进去?”看我站在女厕所门口发呆,莫雨菲一个劲儿的催促我。 “我、我没有,你去吧。”我回答得很勉强,因为我发觉自己小腹涨得很难受。可我没有走进女厕所的勇气。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趁着莫雨菲上厕所的间隙,我飞奔出教学楼。因为我知道教学楼后面有一片小树林,那里平时人很少,我在那个地方解决,应该没人发现。 果然,这里很静。我走进小树林深处,畅快淋漓的解决完。刚把裤子提上,就听到一阵阵粗喘声。 好奇心加重的我,蹑手蹑脚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逐渐的我看清个轮廓。 吗蛋的,竟然是一男一女在那里亲嘴,还摸摸搜搜的。大白天的,胆子够大,也不怕被抓个现行。 当那个男生占完了便宜,得到满足,拍着女生的小脸蛋,淫笑着说:“娜娜,你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的。”说着,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卷成卷儿,直接塞进了娜娜的手里。 卧槽的,真几把牛比,摸了还带给钱的。不过,这个男生我看着眼熟。哦,想起来了,他是我班的同学,叫王磊,用的是大三星手机,戴的是名牌表,好像家里挺有钱的。 而那个叫娜娜的女生,我不认识,应该不是我们班的。 娜娜默默的将一百块钱攥紧,整理好衣服,揣进了兜里。 这一幕,被躲在树后的我看得一清二楚。在娜娜整理衣服的同时,往上提着内裤,我却瞧见了她的那个地方,毕竟是第一次看见女生的真实,令我热血沸腾,下面立马硬了。 吗蛋的,我可是穿的学生服,那么的显眼,会穿帮的。我急忙往外走,闭着眼睛让自己淡定,以此降低越发冒出来的火气。 “韩紫衫。”我刚走没多远,就听身后的王磊叫我。我习惯了韩阳的名字,被他这么叫,愣是没站住继续低头走着。 “紫衫。”王磊见我不停,一溜小跑的撵上我,转到我面前,双手拦住我的去路。 我那里还没消停,为了掩人耳目,我只好双手插进裤兜,使劲撑起了裤兜,这样不细看,还不至于发现。 王磊笑嘻嘻的对我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跟你有关系么?”我冷冷的回答他。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吧?”王磊眨巴着小眼睛,色迷迷颇有玩味的盯着我的脸看。 “看你大爷啊!”我不知从哪里冒出火气,反正我挺反感王磊的,特别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王磊却不生气,“扑哧”一笑,从兜里掏出玉溪烟,抽出一支点燃,喷出一团烟雾,看着烟头上冒烟的火星,跟我说:“我不管你真没看到还是假没看到,娜娜我给了一百块。你要是从了我,我给你一千,划算吧。” 我心里骂道:“划你麻痹呀,老子是男人,老子不喜欢搞基。”当然,我不可能真这么说。 “你想打野炮找别人去,我没这个兴趣。”我说完就走。 王磊拦着我的胳膊,被我用肩膀使劲一下撞开。第一天上学,就遇到这么个王八蛋,我心里很是不爽。 当我气哼哼的回到班级,第二节课已经开始,老师没追究我迟到的原因,只是让我回座位坐好认真听课。 我前脚进班级,王磊后脚也跟了进来,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朝我抛了个具有挑逗性的媚眼儿。 我看着莫雨菲吃惊的表情,她一定是发现我怎么会跟王磊一起进来,还看到我很生气。我冲她微微点头,送给她一个笑脸,以此回复她,放心,我没事。 第二节下课,上课间操的时候,莫雨菲还关心的问我,怎么没在厕所门口等她。我就撒谎说,我去小卖店买东西了。我知道她还有半句话憋着没问,可我也没说。我怕越描越黑,还是不解释的为好。 第三节是我们班主任的课。我们老师姓徐,四十多岁,是个长相挺和蔼的女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 徐老师手扶讲台说:“上课之前说点题外话,咱们班还没有班级干部,下午自习课,民主选举班委,希望大家尽量不要缺席,要珍惜你们每个人手中的选票。” 我歪头看着莫雨菲,心里想着,班长这一票,我一定要投给她! 章节目录 第3章 不参加游泳课的理由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中午放学,我们这些通校的学生,大多数都选择回家吃午饭。(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 我家离学校不算远,坐车两站地,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就到。莫雨菲家也不远,跟我家还很近。只不过她家住的是高楼,我家是平房。我们正好我同路,就搭伴一起走。 莫雨菲很自然的挽起了我的胳膊,在旁人眼中这不算啥,可我却是心里甜甜蜜蜜的。长到十七岁,除了我妈,还是头一次有女生这么亲密的跟我在一起走,而且还是个漂亮女生。 我们俩的回头率很高,不少男生都看我们,甚至定力差的男生,还有擦口水的。而女生眼里则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有漂亮脸蛋就是好,惹人注目,遭人嫉妒。 和莫雨菲有说有笑的,我们之间的称呼也由全名变成小名。她叫我“紫衫”,我称呼她“雨菲”。 经过一家超市门口,莫雨菲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说:“紫衫,进去买点东西,一起去?” 我摸了摸兜里仅有的十块钱,有些踌躇。这么大的超市,十块钱连打个水漂都不够,我个穷吊,囊中羞涩啊。 莫雨菲不知道我的心思,生拉硬拽把我拽进超市。 她在食品区挑选了一大堆零食,看着推车里都快装满了,我心里想,这得上百块钱吧。看出来,莫雨菲家条件挺好。 我们俩又走到卫生用品专区,莫雨菲边看边问我:“紫衫,你用什么牌子的?” “亚华。”我脱口而出。 莫雨菲瞪大了眼睛,小声惊呼:“不会吧,都这个时代了,你还用卫生纸?” 我在细品她的话,终于明白她说的不是卫生纸而是姨妈巾。我可以问她,我的痔疮出血算是来大姨妈么? 我的脸有点热乎乎的,对于姨妈巾品牌一窍不通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还不好意思呢!”莫雨菲笑着捅咕了我一下,从货架上拿了一包姨妈巾告诉我,说这个牌子柔软、透气,吸水能力超强,用着还舒服,让我以后也用这个牌子。 我苦笑着点头应付。我倒是想用,可惜没那个功能,或许当鞋垫是个不错选择,吸汗呐。 又溜达了一会儿,看着我推的小推车装得满满登登,实在没地方了,莫雨菲总算停手,和我一起到收银台那里排队结账。 轮到我们结账的时候,那三百多块钱的数目看得我直眼晕。莫雨菲却不以为然,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卡,交给收银员,“刷卡!” “用我的。”这句话可不是我说,而是从我们身后挤过来的王磊。这家伙怎么跟个幽灵似的,越烦他,冒出来的频率越高。 “我也买东西,正好结账时碰到你们。大家都是同学,别客气,刷我的。” 我上下打量着王磊,气得“噗嗤”乐了,“拜托,下次装成不期而遇装得像点,你也买姨妈巾,留着当鞋垫子用哇。” 我的话,不仅招来莫雨菲的捂嘴偷笑,连身前身后的大婶们也跟着笑。 王磊面露尴尬,不过这家伙脸皮也真够厚实的了,都这窘况,脸也不红,还顺着我的话说,“还是紫衫你了解我,对啊,我是觉着这玩意儿当鞋垫挺好,吸汗。” 卧槽的,不愧是男人,对姨妈巾另一种用途的看法都相同。可他叫我“紫衫”听得我浑身不自在,就说:“注意你的口气,我不叫紫衫,我叫韩阳。”说完我就后悔了,赶忙改口道:“你以后叫我的大名,韩紫衫。” “行,紫衫,韩紫衫。”光顾着跟王磊拌嘴,收银员已经用他的卡刷完结账。出来时,莫雨菲对于王磊替我们结账很不领情,甚至讨厌。我安慰她,说像王磊这样的贱货,他的钱不花白不花,就当孝敬咱们了。 临分手时,莫雨菲非要把两大袋子的东西分一袋给我,我怎么好意思要女生的东西呢? 看我推脱着死活不要,莫雨菲有点生气,怪我不拿她当朋友处,看不起她。 没办法,我只好勉强收下,用我一个热烈拥抱回报她的慷慨。 她的身子好柔软,还散发着少女特有的芳香,要不是大庭广众下,我真想多抱一会儿。 不过,收下女生的东西,我心里终归不好受。一方便袋的东西,我拎着感觉特别沉。 回到家,吃中饭时,老妈问我东西的来源,我实话实说是同学送的。 老妈追问我是男生还是女生。 我扒拉着米饭,顺口告诉她,是女生,我同桌。 老妈拿着筷子敲打我面前的盘子,告诫我,“你还小,还是学生,学习是第一位的,不要想杂七杂八的花花事,跟女生也不要走的太近。” 还是老爸理解我,说我本来就是女生,不跟女生走近还跟男生好是怎么的。 “可咱家韩阳是个小伙子,跟女生玩终归要出问题的。”可能是老妈感觉这话说到我的痛处,赶紧停止,也瞪了老爸一眼,怪他没提醒。 唉,我这对糊涂的父母,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我的性别。也不能怪他们,就连我自己都迷糊,我是男生还是女生,真不好区分。 吃完中饭,我在床上睡了个舒服的午觉。还是莫雨菲打来电话叫醒的我。她问我,老师发来下午带泳衣到校的信息我收到没有。 我一看手机,果然有这条信息。莫雨菲猜我们下午第一堂的体育课,很可能上游泳课,并跟我约好时间,一起上学。 一听到游泳,我先是兴奋,继而失落。游泳要穿泳衣,我是男生,可在别人眼里,我是女生,就要穿女生泳衣。 可这样的话,一看就要露陷。我胸是平的,那个地方却比女生多了几两肉。要是穿帮,她们非把我看成是个怪胎不可。看来,我最喜欢的游泳课我是参加不了的,尽管我水性超好,可我不得不放弃,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呢? 见到莫雨菲时,拿她的泳衣让我看,水粉色的两件式泳衣,看着她的傲人身材,穿上一定一压群芳。 轮到她要看我的泳衣,我眨巴着眼睛,半天没说出来话,主要是没想好撒谎的理由。 “你没带,还是没有?”莫雨菲闪着灵动的大眼睛,问我。 “我……我” “你没有,我们去买一件。”拉着我见我不动地方,莫雨菲忽然一拍脑袋,笑说:“哦,肯定是你大姨妈来了,不能下水吧。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嗯。”我连连点头,这个理由不错,谁也不会怀疑。 果然,下午第一堂体育课改成游泳课,男生们一听,乐得直蹦高,还有大部分人把眼神直接投射到我和莫雨菲身上。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似乎在畅想看我和莫雨菲穿泳衣的身材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当老师说,游泳课男女生要分开上,那些个男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失望和叹气。 我憋不住乐。小样儿的,你们就没这个眼福吧,看来,秀色可餐的机会是留给我了。 当然,体育老师很通情理的批准了我的请假,我可以不下水,但我有坐在泳池边看女生的权利。 我们班的男生多女生少,所以,我们女生分在游泳馆的小泳池里上课,有一名女老师带队负责教我们。 看着女生们叽叽喳喳进到更衣室换泳衣,我和另一名真有大姨妈的女生,落寞的坐在泳池边。 我望着泳池里泛着微微水波的池水,心里想着,一会儿就要大饱眼福了。特别是,莫雨菲穿着泳衣,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色呢? 章节目录 第4章 英雄壮举 叽叽喳喳的说笑声音,很快从更衣室往泳池这边传来。 别看我班只有二十来个女生,好看点的没几个,大多数属于长相违章,还有三四个长得挺吓人。可特么不知啥原因,个个身材都不错,那些白花花的大腿,就令我很有感觉。不住吞咽口水,怕身旁的女生发现,我捂嘴干咳了好几声。 我们年龄都在十七八岁,发育都不错。该鼓的地方都已经鼓起来。我观察着,发现个问题挺有趣。那些长相一般的,胸都很充实;反观长相还算不错的,跟我都有一拼。我深刻理解那句话:人无完人,没有十全十美的。 等等,莫雨菲呢?我在人群里寻找,咋就没看见她? 我摸着下巴想,别人现在大都认为我是女人,那我进入女更衣室,应该不算耍流氓吧。 邪念一想,壮起了我的色胆。我大摇大摆同时还小心翼翼的走到女更衣室门前,轻轻推开门,跟个小偷似的东张西望。 逐渐开阔的视野,让我窥探到女更衣室的全貌。简简单单的一排柜子,中间还摆放着木制长条凳子。 而就在某个开着的柜门旁边,背对着我,闪现出一道靓丽的背影。 披肩长发,圆润肩膀,细小嫩腰,鼓溜溜略微上翘的小屁股被水粉色的泳裤遮盖,而那两条笔直细长的美腿,向下延伸的是粉白嫩足。皮肤真好,白里透着粉,吹弹可破,非常细腻。 不用说,这么美丽的背影,除了莫雨菲还会是谁。 莫雨菲此时正在整理胸衣后面的带子,听到开门声,本能的双手捂在胸前,一看是我进来,立马松口气,笑说:“紫衫你来得正好,帮我把带子系上。” 她是那么的信任我,对我毫无戒备之心。我原本想趁机把系上的带子解开,可我这么做是不是太龌龊,太特么的不是人了。 我舔着嘴唇,颤巍巍的手帮莫雨菲系好带子,离开更衣室。 换好泳衣的女生分两排立正站好,女老师讲了一些简单的基本要领,每人发了一个游泳圈,之后的节目就是下水游玩。 看着女生们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在水里玩耍,刺激的我心里直痒痒,可我愣是坚持住。我要信守诺言,我他吗的来了大姨妈,是不可以下水的。 女老师在水里陪着大家玩了一会儿,就跑到泳池边玩手机。随后来了个电话,她边接听边向外面走,还告诫大家,别往深水区走,那里水深近三米,对于不习水性的人来讲,是有危险的。 等老师前脚一走,后脚在泳池里的女生开始不安分了,相互打闹演变成了打水仗,你泼我,我泼你的,由单人激战继而成了多人作战,最后发展成两拨的大型水战。 池边上的我看着她们打得热闹,和那个没下水的女生也鼓掌叫好,整个泳池空间转化为泼水节的海洋。 打着打着,战场在不断扩大,兴奋无比的大家都就把老师的告诫抛之脑后,九霄云外之中。 在溅起的水花中,忽然有人喊:“不好了袁蓓蓓、郝佳还有莫雨菲都不见了!” 这声音,顿时把还沉浸在玩耍最高境界的小伙伴们惊呆了,都停下手,四处观望。 而与此同时,一个身影瞬间跳入泳池,向深水区三个不断在水面上瞎扑腾的小脑袋瓜那里游去。 没猜错,这个人就是我。 就在有人高喊的同时,我早已经观察到她们三个所在位置,我来不及多想,就人才是第一位的。 我首先向离我最近的袁蓓蓓游去。落水者都知道,人在命悬一线最危险的境地,想的不是配合勇救者,而是尽量把就他的人往水里面拉,拉下水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好在我水性不错,又是个男人力气很足。三下五除二就把袁蓓蓓救出水面,带到浅水区交给已经吓傻的女生们。 而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把郝佳也给救了出来。 可当我累得有点虚脱,返回去救莫雨菲的时候,却发现水面上已然没了她的踪影。 不好,我的莫雨菲不见了,一定是沉到水底。我深呼一口气,钻入水底。 泳池里略有浑浊的水影响了我的视线,我第一次没找到。吓得都跑到池边上的女生,有人指点我莫雨菲沉水的方位,我再次深呼吸,沉入水底,边找边摸,终于抓到了飘着的一只胳膊。 我抓起那只胳膊,拼尽全身力气,把莫雨菲带出水面,游向池边。 “太棒了。”不少女生见我救起莫雨菲,惊喜的直拍巴掌。 当大家伙七手八脚把我和莫雨菲弄上池边时,我累得除了大口喘粗气,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会儿,我们的女老师吓得脸色苍白也跑过来。袁蓓蓓和郝佳由于我施救及时,除了有些被惊吓之外,没什么大碍。 倒是莫雨菲,紧闭眼睛,白皙粉嫩的小脸蛋已经有些发青,她有生命危险。 我们的女老师可能是被吓傻了,竟然干跺着脚,手足无措,连起码的救人知识都忘记干净了。 我挣扎着起身,分开众人,先是右手平放于莫雨菲的胸口,左手压在右手背上面,缓缓用力按压,大约几下之后,莫雨菲终于有了心跳。而后就是嘴对嘴的人工呼吸。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没有一丁点的邪念,脑子里想的只有马上救活她。要是雨菲醒不过来,我会很自责。 我的嘴对着莫雨菲那散发清香,却发紫的嘴唇,向她口腔里匀缓的吹气,同时还用手压着她那很是饱满且具有弹性的胸部,帮助她恢复呼吸。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莫雨菲一阵咳嗦,嘴里吐出大量的脏水,逐渐恢复知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她活了过来,我长出一口气,身体完全放松,整个人也累的瘫软在地。 没过多久,我们的校长,教务处主任还有班主任徐老师等等好些个人呼啦啦闯进来,与此同时,120急救的医护人员也把莫雨菲抬上急救车。 她们本来也劝我去医院检查一下的。我敢去吗,去了我的真实身份岂不要曝光? 我只是说,我是累的,休息一下就会没事,先可着莫雨菲要紧。 徐老师特批了我的假,让我在家里多多休息,不要急着上课,等身体完全恢复再来。 学校特意派了一辆轿车,把我送回家。爸妈不在,奶奶又是稀里糊涂的,跟车一起来的教务处主任,本想把我的英雄壮举告诉我家里人,一看这样也就算了。说她还要赶去医院看望莫雨菲,安稳我多休息的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了。 我真的很累,送走教务处主任,我换了身干净衣服,便躺在床上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多久?一直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不知道为什么,爸妈也没叫起我,他们任由我自然醒,这挺出我的意外。 我活动了下筋骨,然后去厨房找吃的。昨晚加今早我是水米没打牙,肚子早就饿扁了。 我惊喜发现,桌子上有四个菜用盘子扣着,菜样还都是我喜欢的。另外,盘子底下还压着五十块钱。 我揣上钱,狼吞虎咽吃了两大碗米饭,直到打起饱嗝,这才摸着略有发鼓的肚子,停下筷子。 吃饱喝足,我想起了莫雨菲。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显然不妥,我想,我应该去医院看看她,估摸她不会这么早出院。 我坐公交车到了市医院,在附近的水果店里买了水果,拎着装水果的袋子刚走进医院大门口,与一个人擦肩而过,可那人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我。 章节目录 第5章 病房里的小插曲 “芸儿,你是芸儿吗?”那人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年男子,一双略有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看来看去的,让我这个不自在,不会是老流氓也说不定啊。[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冷冷的回答,然后就要摆脱他紧拽我胳膊的手。 “你就是我的芸儿,连说话口气都像。怎么?芸儿,你连你的爸爸都不认得了么?”老人由于激动,眼圈里泛着泪花,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看不下去了,可能是我这张脸跟他口里说的女儿很像吧。于是,我好心的轻声跟男子说:“大爷,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叫韩紫衫,您看看,我的名字里没有一个芸字,我不是您的女儿。” 老年男子又把我全身打量个遍,终于摇头叹息,“唉,真长脸真是太像了,可你的身子不像是我的芸儿。芸儿没你这么高,也没你这么瘦。” 老人家慢慢松开了我,一走三回头,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脸真是太像了,真可惜,不是我的芸儿。” 看着他孤独落寞的背影,我心里说,我要是你的芸儿就好了,至少我还算是个正常性别。不像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 在一间单人高级病房里,莫雨菲早就脱离了生命危险,状态好得很,边打着点滴,边靠在床头看手机视频呢。旁边还有一位岁数很大的女人,我猜想,会是她奶奶或者姥姥吧。 一见我来,莫雨菲欢喜的就跟放飞的小鸟,赶紧把我叫到她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说:“紫衫,真的谢谢你哦,没有你救我,我就完蛋了。” 我微笑着回答,“这没什么,谁见了都会伸手相救的,何况我们还是同学兼同桌。” 莫雨菲可爱的笑着补充了一句:“还是闺蜜。” “对,是……闺蜜。”我心想,要是她知道我的真实性别,会怎样想,闺蜜指定是做不成了。反正我是不敢想。 莫雨菲嘟着小嘴说:“紫衫,可算把你盼来了,你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把我憋坏了。咱班竟是来男同学看我的,你看这屋子里的鲜花都没处放了。这些个男生,没几句正经话,除了问我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就没下句话了,只会冲我呆呵呵的傻笑,烦死个人。咱班女生也不来陪我说说话,整得我这个郁闷,都快成傻子了。” 的的确确,病房的窗台上,病床跟前,到处摆满各种鲜花。还有花篮,五颜六色的挺鲜艳,把个病房差点装扮成了花房。 要是女生听到她这些有点炫耀的话,估摸会吃醋。可我不会,我是男人。我也觉得自己买水果看她,有点落伍。不像那些个男生小哥,那么浪漫。 “小姐,喝点汤吧。”我们俩光顾着说话,老年女人端着汤碗,送到莫雨菲跟前,那架势是要喂她喝汤。 小姐?难道说老女人不是雨菲的长辈亲人,是她家佣人? “刘妈,你先出去溜达溜达,我跟闺蜜有私房话要说。” 被称作刘妈的老女人答应着,把汤碗放在床用小饭桌上,冲我礼节性微笑着,慢慢退出病房。 “她是你家的……”我问道。 “我家佣人,叫刘妈。哎,不说她了。”莫雨菲摇着我的手,说:“你昨天下水,那个没事吧?” “哪个?”我不解的睁大了眼睛。 “就是你来大姨妈,这下子沾了水,会有损身子的。咱们女孩子可得小心注意,弄不好以后会影响生孩子的。” 看着莫雨菲的认真样,我都憋不住笑。我这玩意用水泡过只会增大,还有利于生孩子。 不过我还得装成女生,说我没事,我属于抗造型的,一点点水难为不到我。 “没事就好。”雨菲轻拍着胸口,放心了。 我见病房里没有她父母,就关心的问起这件事。 “他们都忙,没时间陪我,时间对于他们来讲真的是金钱。”提起父母,我听出莫雨菲的口气里夹杂着很大的不满情绪,我也不好再往下问了。 “紫衫,你陪我去趟卫生间,我想嘘嘘。”莫雨菲挪动着身体下床,我赶忙把拖鞋摆在她脚下。这双粉嫩玉足,真是招人喜欢。 但是……她要上卫生间需要我陪着,这我理解。因为手上还在打点滴,她手不方便。关键是……需要脱裤子该怎么办? 病房里有独立卫生间,我搀着她三步两步的就到。 看到坐便旁边有挂点滴瓶子的挂钩,我好一阵子的失望。我想说,我变成那个挂钩行吗? 我帮着莫雨菲挂上吊瓶,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主要是她嘘嘘的时候,我想看。可又怕她起反感,把我在她心目中的好印象变坏。 在莫雨菲眼里我是女生,我们是同性,但是同性也有私人隐私的。 想想还是算了吧。能跟她成为闺蜜,还愁以后没有这样的机会么。于是,我咬牙跺脚,转身就往外走。 谁知,我刚走没两步,莫雨菲就叫住了我。 “紫衫,你可真够狠心的,就撇下我一个人,这叫我怎么弄。” 我一回头,看见莫雨菲张着两只手站在那儿,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你怎么得也帮我把裤子脱了再出去啊,我现在一个手不方便。” 我微微吞着口水,舔了舔嘴唇。真特么的老天长眼睛,知道我想要啥他就给啥。 “好,我帮你。”为了抑制内心中的小小激动,我把搓着双手的动作省略掉,小心脏狂跳的走近莫雨菲跟前。 她很配合我,向前略微的弓着身子,撅起了那傲人的小屁股,头歪着等我下手。 我双手再一次有些发颤,尽量平复难以控制的激动,抓住病号服的裤子两边,慢慢的往下拽…… 粉红色内裤的后面,还有卡通图案。联想到莫雨菲泳衣的颜色,我最起码知道,粉红色是她的挚爱。 “快点的,我都憋不住了。”莫雨菲扭动着小腰肢,一个劲儿的催促我。 好吧,我鼓足勇气,直接扯下她的内裤,那一抹撩人春色登时暴露在我的眼前。 吗蛋的,大事不好,我下面要造反。可此刻的莫雨菲正低着头,而只需要她稍微抬一下眼睛,就能跟我那要造反的哥们弄个对脸。 这要是让她见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怎么这么不争气,早不硬晚不硬的,非在这么关键时刻硬,弄得我都没时间仔细观看,脱下她的内裤后,我赶紧借故出了卫生间。 我靠住卫生间的门,大口喘着粗气。静等着我那不争气的玩意早点消火。唉!错过了一幕精彩的镜头,挺可惜的。 哗哗的冲水声响起,这是要提裤子的节奏,可莫雨菲为什么没叫我?难道是刚才她发现了什么?我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雨菲。”我轻轻地敲门,我只要听到她的口气,就能猜到她此时的心情了。 没人应答?我很诧异,又试着问了一遍。 “讨厌。”终于,里面的女神回了我的话,看样子还不赖。女生说话一般都得反着听,说讨厌,就是不讨厌吧。我自我安慰。 “快进来帮我。”果然,我没猜错,莫雨菲还是需要我,我刚才打零分的笨拙举动没惹怒她,估计她也没发觉我的紧急情况。 我推门进来,莫雨菲正低头用一只手提上了裤子,看着很别扭,她却没招呼我。 “看看你刚才,脱我内裤就脱呗,差点把内裤给撕了,你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像是个男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心里“咯噔”一下,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章节目录 第6章 穷也要有穷的志气 “跟你说笑呢。”看我吃惊的脸,莫雨菲再次露出甜甜的微笑,顺便把吊瓶交到我手里。 我高举着吊瓶随她回到病床前,莫雨菲说她不想躺着了,在躺就该生蛆了。 扯了会闲话,我看到桌子上的汤碗,还冒着微微热气,劝她把汤喝了吧。 当然,喂她喝汤是我必须必要做的。不同于刚才,喂汤我要是在硬的话,我跟种驴就没啥区别了。 莫雨菲只喝了几口,说这种补的汤她都喝腻了,嘴里现在也没什么滋味。要是我想喝的话,那一桶全是我的。 闻着汤就泛起阵阵香味,真是千金娇小姐,嘴可真够刁的。 反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了一些,正好有点饿了。我也没客气,捧着保温桶,大口喝着汤。 “扑哧”莫雨菲被我的吃相一下子逗笑了,劝我慢慢吃,没人跟我抢。还说从我身上能够看到男人的样子,开玩笑说我是男人婆。 老子才不是男人婆,老子是正宗的男人公,纯爷们! “哎,问你个事儿,昨天是你给我做的人工呼吸吗?” “嗯。”正在呲溜喝汤的我点头应答。 “还好,亏了你是女人,要不我这初吻失去的挺无辜。” “噗!”我惊得喷出一口汤,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嗦,我是被莫雨菲的这句话彻底惊到了。 不会吧,她长得那么漂亮,那么的美,竟然还保有初吻?也就是说,是我夺走了她的初吻。 我细细一品,她有初吻,难不成身子也是纯洁的。那我可是赚到了,希望有一天,夺走她初吻的我,在夺去她纯洁的身子,那可美哉妙哉了。 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钟。尽管我有些不舍,可查房的小护士撵我,我总不能腆着脸赖在这里不走吧。 莫雨菲也是意犹未尽,我陪了她一个下午,我很开心。临走时一再嘱咐我,她还要在医院里待个三四天,让我有时间就来陪她说说话。 我也看出来,莫雨菲家境虽然很好,可她缺少关爱,要不也不会这么几天,就视我为她最好的朋友,她的闺蜜。 回到家,爸妈破例等我吃饭,这可是亘古没有的事情。 我猜奶奶已经吃完饭了,老年人困得早,这个时候应该躺下了。 看到爸妈一见我就乐,我有点发毛。我忐忑不安的坐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菜,比过年还要丰盛,我更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以。 老爸见我坐好,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说:“想不到我儿子境界这么高,见义勇为,救了三个女孩子的命。来,儿子,老爸今天高兴,跟你碰个杯。” 当然,我只能用饮料跟老爸比划。老妈也在一旁附和老爸的话,“看,还是我儿子,有正义感,这点随我。”然后往我碗里一个劲的夹菜,还劝我要多吃点。 “随我。”老爸“咕咚”一口喝干杯里的白酒,抢着话头。 我说你们俩就别争了,我随你们俩好不好。 老爸老妈忽然对我这么好,就连对我的叫法都纠正为儿子,让我受宠若惊。心里面很温暖。 吃饭的间隙,老妈问老爸:“那套房子你决定了么,决定了咱们明天就去交订金。” 老爸又斟满一杯白酒,挠着头想了想说:“行是行,就是离着市区有点远,面积小了点,咱们一家四口住的还是不宽裕。” “你个死脑筋,位置不偏面积不小,价钱也贵,咱家上哪儿弄那么些钱去。” 我嘴里嚼着饭问:“爸妈,咱家要买房子啊?” “是呀,你看你都这么大了,在跟我们挤在一块住挺不方便的,我跟你爸寻思着,咱们在市郊买楼。我都看好了,八十多平米,两室一厅,不过客厅很大,可以隔出个小房间来,就变成了两室半,够咱们一家四口住的了。”老妈在规划着宏美蓝图,似乎已经看到我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住在新房里的样子了。 买房,改善居住环境当然是好事,我举双手赞成。可是,我忽然生出疑问。我家的条件我知道,爸妈都是打工一族,不掌权不当官的,也不做买卖。以前也动过买房的念头,最终都难产在了不断上涨的房价上,说白了,就是钱不够。 可怎么忽然之间,买房又重新提上日程来,我们家时捡到金元宝了,还是中了彩票? 不行!这事我得问清楚。 在我的逼问下,老爸老妈不得已承认,他们是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还不算少,整整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昨晚我睡觉的时候,莫雨菲的爸派他公司的司机送来的。原因很简单,我救了他女儿的命,他要表示报答,而给钱是最好最直接的方式。 我一听就怒了,当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只说了一句话:“这钱咱们不能要,穷也要有穷的志气。” 老妈反驳我,说:“怎么不能要,这钱一没偷二没抢的,是人家主动送到咱们手里。再说,我觉得莫老板一家挺有良心的,二十万块钱买她姑娘一条命,也不算贵了。不像你那两个同学,救完人,家长连个屁都不放,一点没有人情味。” 我不管那个,站起身来往卧室走,说明天把钱给我,我去还给莫雨菲。人是我救的,我有决策权。 就在我走进卧室的时候,就听老爸老妈一个劲的叹气,老妈还说我,天生是个犟种,这一点随老爸,老爸却说随老妈。 听他们又吵架,我气得躺在床上,把被子使劲一扯,蒙住了头,顺便捂住耳朵。 次日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老妈脸拉得老长,极不情愿的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不高兴的说:“给你,你要装清高,装得有志气,我们成全你。” 我没说话,低着头速度吃完饭。休息了一天也该去上学了,临出门时,我还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这张脸。 真的好美!我自己都禁不住赞叹,世上竟有这么美丽的女生。无论皮肤,眉眼,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只可惜,却长在我一个男生的身躯上。 自从有了这张脸,我从没画过妆,任它风吹日晒的毫无顾忌,用有车一族的话讲,就是不保养它。 可它依旧那么美,那么的无可挑剔。说个悄悄话,镜子里对着这张脸都可以撸了。当然,我还没试过,我已经很久没撸了,因为若是撸的话,总感觉有一张很漂亮的脸蛋在偷看和偷笑我。 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扎辫子,其实也简单,对着镜子挽起及肩长发于脑后,扎上皮筋,一个清新的马尾辫就此形成。 在镜子前臭美了几分钟,我才出的门。依然一身学生服,不是我没衣服,都是以前的男士服装,特别是那种紧身牛仔裤,以前穿着没啥,要是裤裆前头鼓鼓囊囊的,我还很自豪。 可如今不同了,这么鼓着出去,不知真相的一定认为是我大姨妈来临,姨妈巾垫得太厚所致,我可不想让大家成为这个原因的瞩目者。 还有最关键的一条,我这人定力不足,严重的坐怀慌乱,下面经常性的造反,一旦硬的过分,我很容易穿帮。 所以,这身学生服宽松,是我最好的挡箭牌了。 没有了莫雨菲的陪伴,仍然是那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却感到很远,时间很长。 走进高一二班,刚上早自习,同学们看到我进来,纷纷停下手里的一切,半秒钟的沉默之后,不知道是谁率先鼓起了掌,随后掌声如雷,弄得我这个不好意思。 “韩紫衫,你真棒!”说这话的是我们班叫张诚的小个子男生,刚才带头鼓掌的也是他。 我呆呆站着,两手花叉在一起,直搓手心,勉强挤出来一句:“这没什么,相信谁在场谁都会这么做的。” “哗!”一听我这么说,就有男生偷着笑了,还低声嘀咕:“光顾着过眼瘾了,谁还有心思救人。” 我不管他们啥心态,直接坐到我的座位。我在第一桌,讲台下面,老师的眼皮子底上。 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座位,我心里一阵惆怅。 章节目录 第7章 小树林里的交易 翻动书桌堂,我意外看到了两张贺卡,每张都用娟秀的字体,写了一行行清新小诗,关键是最后落款处,都用一句话:没有你,就没有我明天的阳光!谢谢你!韩紫衫。署名分别是袁蓓蓓和郝佳。 虽然只是小小的贺卡,礼轻情意重,这种表达方式可比莫雨菲老爸的那二十万强多了。我扭身回头,向袁蓓蓓和郝佳分别点头致意。 袁蓓蓓回了我一个甜笑,郝佳则举起小拳头,给我加油。 我刚回过身,就见一道身影窜稀一般闪到我身边,坐在了莫雨菲的空座位上。特么的是王磊,身上还掸了很重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皱眉头。 “紫衫,我对于你的英雄壮举很是钦佩,真是五体投地。”王磊笑眯眯的小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蛋看。 “既然五体投地,那就磕一个呗。”我整理着书桌,连头都没抬,我懒得看他。 “无所谓,要是等到新婚大礼时,我给你磕一百个都行。” “贱比。”我爆了一句粗口,这家伙竟然乐得差点抽了,脸都扭曲了。说贱比都是褒奖他。 王磊又说:“我想了想,决定要对你的义举有所表示。” 我使劲白了他一眼,冷冷说:“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那当然,我也是个热血青年,也有正义感,和你是感同身受。所以,我决定今晚在全市最好的富丽堂皇大酒店订几桌,邀请全班同学撮一顿为你庆功。”王磊说的跟真事儿似的,我知道他家有钱,属于钱多的直扎屁股那种。好哇,你既然有这个心,我就帮你圆这个场。 于是,我站起身,扭头向全班同学大声说:“王磊今天大出血,要请全班同学晚上在富丽堂皇吃饭,大家一定要给他这个面子,准时到场。” “哗”!我这么一说,立刻在全班引起很大的骚动,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有怀疑也有拍手叫好的。 王磊肯定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脸略有抽搐,不过马上恢复常态,也转身向同学们发出邀请。 有人请吃饭,谁不高兴啊。于是乎,一堂本应自学的早自习变成了晚上点什么菜,喝什么酒什么饮料,穿什么样衣服的聊天海洋。 直到我们班主任徐老师走进来,混乱的课堂秩序才略有好转,不过,同学们的脸上依然难掩兴奋和激动。 徐老师不知道,扶着眼镜框,轻咳两声,说道:“上课之前说两件事情。第一件,是关于咱们班的韩紫衫同学见义勇为,勇救三名溺水同学的光荣事迹,学校很重视。校长已经获得教育局批准,要授予韩紫衫同学‘见义勇为好青年’的称号,表彰会在课间操举行。”随后,她看了看我,微笑着说:“韩紫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到时要上台领取获奖证书和奖金的。” 我抿着嘴唇点了点头,那意思我一定要表现得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上台领奖时,绝不给高一二班丢面子。 徐老师很满意,回过眼神,面视全班同学继续说:“昨天根据全班同学的民主选举,经教务处批准,我现在宣布,任命韩紫衫同学为咱们高一二班的班长,莫雨菲为学习委员,王磊为体育委员……” 卧槽的,听说我当了班长,把我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骨碌下来。神马情况?我学习垃圾,又没跟同学们打成一片,因为救了三个人,我就成了班长? 身边的王磊用手轻碰我胳膊,那意思是让处于发呆阶段的我,站起来向全班同学致意。 我很反感的扒拉开他的脏手,站起身来本想说自己能力不足,谢绝大家的信任和好意。徐老师却说:“同学们既然没有意见,那我们就以鼓掌的方式通过,好不好?” “啪啪啪”在徐老师的带动下,全班同学一致热烈的掌声再次在高一二班响起,我的请辞想法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课间操,当着全校三千多名师生的面,我意气风发的走上领奖台,从校长手里接过获奖证书和三千元奖金。我有些激动,当让我发表获奖感言的时,我都有点结巴,脑门上明显渗出汗珠,差点把有些不可以将的真心话,顺嘴溜达出来。 好在我及时刹车,总算对付完。下台归入到队伍当中,就有好几个男生给我递来纸巾,让我擦汗。 “紫衫,用我的。”王磊用胳膊挡开那些个拿纸巾的手,而从裤兜里掏出一方绣花的白色绸缎手帕,扬手给我用。 他的好心我岂能拒绝。我一把拿过来,擦完汗顺便擦了鼻子,还把沾有恶心黏鼻涕的手帕还给王磊。 这家伙怎么也不会想到我竟然这么做,呆傻了半天,还真他吗的接了回去。“贱比懒子!”我心里骂了一句,不再理会王磊尴尬的傻样。 第三节下课,我照例去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里方便。我一直没勇气进女厕所,平常我尽量少喝水,可有时还忍不住正常的排泄。所以,小树林墙角的那一溜儿狗尿苔就成为我施肥的对象了。 我嘘嘘完,系上裤子,望着被微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树叶,心想这个地方可是谈情说爱、情侣幽会的好去处。只是上次看到王磊跟那个叫娜娜的女生搞暧昧,玷污了这方净土,真是可惜。 我双手插着裤兜,踩着软软的青草往回走,无意中看到另一侧,有俩身影迅速闪进小树林。 嘻嘻,我刚把这里界定完功能,就有人给我面子,来试验了。我搓了搓手,干舔了一下嘴唇,加重的好奇心鼓动我轻手轻脚,往那俩人钻进树林的地方走去。 在离他们最佳距离,我选择一棵树后,仔细观察。一个短头发背影,而他面对的人竟然是那个叫娜娜的女生。 有故事!我心里一阵兴奋。这妞前两天还让王磊摸足了瘾,连裤衩都给脱了,就差就地正法。今儿个,又跟其他男生在一起,想着王磊这个大傻比被扣上绿帽子,我心里很是解恨。让你打我坏主意,连老天爷都在惩罚你。 “红姐,我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早看那个贱人不顺眼了。现在竟然敢跟我抢男人,我要她好看。”这是娜娜的声音,只是她说红姐,难道背对着我的是女生? 果然,那人一开口就是女生动静,因为是背影,我没看清她的脸。反正声音冷冰冰的,带有一股寒气。“说吧,你想怎么收拾她,打一顿还是咋地。” “我要花了她那张脸。小骚货就仗着那张好看的脸勾引我对象,我要让她面目全非,看她以后长不长记性。”娜娜看着瘦弱,可心如蛇蝎,发起狠来,我都能看到她眼睛里透露出杀气。 “泼硫酸还是泼大粪,价格可不一样,你自己单选。”卧槽的,红姐说泼硫酸竟然说的如此轻松,好像不是往脸上泼的硫酸,而是吐了一口痰这样简单。我不寒而栗。 “不用,拿小刀划几道口子就行。”娜娜说完,摇着红姐的胳膊,竟撒起娇来,“红姐,人家只是个穷学生,没那么多钱,你高抬贵手,可不可以少要点。” “我还有几个姐妹,大家泡网吧,喝酒抽烟唱歌啥的,都需要花钱,你一下子要我少收你钱,除非……”红姐终于略微转过半个身位,以让我看到她的侧面。 哇塞,不错么。那眉眼,高挺鼻梁和薄薄嘴唇,虽然没有修饰,纯天然的一样不失美貌。她的这种美和莫雨菲还有我这张脸有截然的不同,她的脸充满野性,令人很有征服欲望。 “红姐,你别说了,我明白,你喜欢的话,尽管来。”娜娜说着话,竟然解开上衣,说:“来吧,红姐。” 章节目录 第8章 腰里没别枪 我惊讶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没掉地上。[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吗蛋的,敢情这个叫红姐的女生,有这个爱好,吃起来吃得这个香,。 条件反射,把我弄的一个劲儿直咽唾沫。红姐,你自己有干嘛吃别人的,要不我排队,排在你后面好不好。娜娜微闭双眼也很享受,就跟那天被王磊摸一个样儿。 不好了,不能再看了,再看我下面又得造反。我倒退着慢慢往外走,等出了树林子有一段距离了,我才敢大声喘气。太他吗刺激了,以后这个小树林我要常来,解馋加过眼瘾。 回到班级,我看到王磊还赖在莫雨菲的座位上,挑逗我后面的袁蓓蓓,自己的老婆被别的女生爽歪歪,他也没闲着,跟本班女生打情骂俏,这俩人,都属于有刀不使——出贱!真是绝配。 中午放学,我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见莫雨菲。 “啪”一见到她,我把兜里的银行卡摔在她面前,不悦的质问:“雨菲,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雨菲拿着银行卡翻看着,无所谓的耸着肩膀说:“不就是一张银行卡么,值得你大惊小怪嘛。” 听她的口气,她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我略微收起火气,说道:“雨菲,咱们是朋友,是闺蜜,即使没这层关系,我也会救你,就像我救了袁蓓蓓和郝佳一样,她们送我贺卡,我欣然接受。礼物不在轻重,在于心意。若是送的太贵重,反而伤了别人的自尊心。” “切,她俩个真抠门,就送了两张小小贺卡,块八角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得出手!”莫雨菲不屑地口气,她根本没听进去我的劝告,令我很是气愤。 “那好,雨菲,按照你的意思,你爸送给我家二十万块钱,你的这条命就值二十万?” 莫雨菲听闻我的话,眨巴好看的大眼睛,怔怔的说:“我可是要我爸送去五十万的,我这个抠门老爸,等我这就打电话好好训训他!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多的买卖,就差三十万,我这条命在他眼里太不值钱了。” 我都愁死了,我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愣是没听明白。以为我这么愤怒的口气找她,是因为钱给少的缘故。 就这智商,我把她卖了还得帮我数钱。都说美女无脑,这话一点不假。 我一把拦住莫雨菲要拨号的手,直接把话挑明,“雨菲,你送钱给我是深深伤害了我,好像我为了钱才救你的。你这样做,玷污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你懂不懂。”我省去了纯洁俩字,因为我觉得,男女之间不可能产生纯洁友谊,那是胡扯。 “嘻嘻!”莫雨菲终于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她认为要不送我点啥,表达不出她感激我的心。 “唉!”她叹了口气,“只可惜你是女孩子,你要是男孩子,我会以身相许的。” 卧槽,这话听得我热血沸腾,差点就把“我是男孩子,现在就以身相许吧。”这句话溜达出嘴边。还好,我忍住了,没说话也没露馅。 看我傻呵呵的呆住,莫雨菲笑嘻嘻的跟我说,她是开玩笑的,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纵使救她的是男孩子,以身相许也要两情相悦,大家都喜欢才好。 莫雨菲说她已经深深记住了我的这个情,还指点着胸口高诉我,就记在了这里,一辈子不会忘。 病号服纵然宽松,也不能完全遮盖住她那业已发育成型的小胸脯。这个地方我昨天救治她的时候,碰过的,手感不错,弹性十足。 看她点咕着心口,勾引我禁不住也往那里摸,嘴里半开玩笑的说:“哪里,我感觉一下你记住我的情没。” “讨厌啦!”莫雨菲以为我跟她属于女生之间的打打闹闹,阻挡我罪恶的手同时,也往我有痒痒肉的地方摸。 这还了得!我吓得赶紧往后躲闪,哪注意到脚后面放着一把椅子,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在即将坐进椅子里的同时,我出于本能,一把拽住莫雨菲。 她那不足百十斤的娇躯被我一把拉进怀里,而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唇竟然严丝合缝的跟我的嘴唇来了个亲密接触。 被我这么紧紧抱进怀里的莫雨菲急忙推开我,抹着嘴唇臊了个大红脸,“讨厌死了,紫衫,又被你亲了。” 我笑呵呵说:“没事,我也是女生,不算夺走你初吻。” “我知道,只是紫衫,你腰里别着个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咯得我有些不舒服。” 卧槽的,又特么的造反了。这次不能怪我,那么个大美妞儿,扑进我怀里,嘴也亲了,小胸脯的真实感觉也让我体会到了,我要是不造反,我还是个正常男生么! 我不敢再跟莫雨菲闹了,我怕闹出事没法收场。 于是我拉着她坐下来说会话。我跟她说,我救人得了证书和奖金,还有我稀里糊涂当了班长,她当学习委员,就是心里不服气,王磊那贱比,走路都气喘,怎么混上了体育委员。 并谈到晚上王磊请全班同学吃饭的事,要是莫雨菲身体条件允许,希望她也能来参加。 几天接触下来,我跟她有种形影不离的感觉。 莫雨菲说我当班长得证书奖金啥的,实至名归;关于晚上吃饭的事儿,她得征求父母意见。这所医院的院长跟她父母熟悉,要不都三天了,还让她住院观察,其实就是养身体。 我估摸她晚上是来不了的,我挺失望。原本想着晚上跟她拼点酒,不管她能喝与否,我都想弄点小插曲啥的,占点小便宜,这下,我的阴谋暂时不能得逞,我还需要等待。 午饭是在病房里陪着莫雨菲吃的。刘妈做饭挺可口,荤素搭配合理,都是补养身子的营养餐,莫雨菲没吃多少,大部分进了我的肚子里。 下午课很无聊,我没看见王磊,估计他去准备晚餐了。毕竟好几十号人,十人一桌也得五六桌。这下子,他可要破费了。我听后桌的袁蓓蓓说,她家一个亲戚在富丽堂皇大酒店的后厨,那里一桌最便宜的也有上千块,再加上酒水上,乱码七糟加在一起,没上万也得七八千。够这家伙喝一壶的了。 下午放学,我正准备跟袁蓓蓓郝佳几个女生搭伴一起去,就见张诚接了个电话,把其他几个女生叫到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像是背着我。 既然不让我听我也没去凑热闹,自己一人低头走出教室,刚走没两步,就听背后有个女生喊我名字把我叫住。 那女生我不认识,她却认识我,跟我说有个朋友找我,就在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边上,希望我去见一见。 我本来没兴趣,可这女生却激将我,说我不敢去见,是个胆小鬼。 卧槽的,至于么,不就是见一面,见就见,怕个球球! 头前带路。我跟在女生身后。这个女生模样长得一般,身材发育很给力,特别是牛仔裤包裹的紧绷部位,走路一扭一扭的,挺翘的,我真有种忍不住上去摸一把的想法,那会是怎样的手感呢? 跟随女生绕到教学楼后面,到了林子边上,她又往小树林子里面走。我问她,不是说在小树林子边上吗,怎么还往里走呢? “快到了,就在前面。”我顺她手指的地方,向那边看去,在一棵小树旁边,站着三个人,都是女生。 两个抽烟的,有一个我见过。就是上午那个给我见个侧脸的红姐。红姐身旁,竟是娜娜。 我马上反应过来,原来娜娜张口闭口的贱货,说的是我啊。 章节目录 第9章 别逼我打女人 我隐约感到了这里面的原因。[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王磊最近一直给我献殷勤,肯定是这股风刮到了娜娜耳朵里,她就请这位红姐帮忙收拾我,给我点颜色瞧瞧。 我毕竟是男人,站着撒尿也不是孬种。四个女生要收拾我,要想给我这张迷人的脸蛋上留点记号,也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我才不怕呢。 来到三人面前,刚才带路的女生也加入到队伍里。四个人,形成个圆形包围圈,把我围在中间。 红姐的正面比我见到的侧面还要美,只是这么好看的一个女生,叼着烟卷,还嚼着口香糖,那做派一看就是个校园女混混。 红姐不屑的瞅着我,嚼着口香的嘴里弄出一句:“槽,长得是吊漂亮,怪不得王磊那个花心大少移情别恋呢。” 有了三个女生撑腰,娜娜的胆子很大,往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说:“韩紫衫,你个狐狸精,你说,你是怎么勾引我家王磊的。”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就你家王磊那个贱人,还用我去主动勾引他,他不勾引我已经算是万幸了。” 带我来的那个女生,在我身后说:“废什么话,要打就打,揍完了她我还要去网吧玩呢。” 红姐使了个眼色,身后俩女生“噌”的冲过来,一人扭住我的胳膊背到我身后,按住了我。 红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从裤兜掏出一把弹簧刀,打开走到我跟前,一把薅住我的头发,让我仰起脸看她,还用刀背拍着我的脸蛋儿,阴笑说:“真是可惜,这么一张漂亮脸蛋就要被刮成大花脸了。” “红姐,刮她,刮成车祸现场才好呢。”娜娜跃跃欲试,差点就要冲上来亲自操刀了。 红姐没理她,而是把嘴里嚼着的口香糖吐出来,按在我的脑门上,皮笑肉不笑的,那样子不急不忙,我就是她案板上的一块肉,她不急于下手,她要欣赏我恐惧的表情。 很遗憾,红姐会失望的。 我之所以一直没还手,心里一直在纠结。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我算不上好男,可这几个妞是纯粹女生啊,这点毋庸置疑。不像我这个假货。 害怕我倒不至于,抓我胳膊的这俩小妞,也就是抓小鸡的力气,我稍微用点劲儿就能挣脱她们。所以,我脸上很平静,甚至还往红姐的胸上多瞅了好几眼。她喜欢吃娜娜的,我就怀疑她的一定很小,结果目测完,我猜错了,她不是很小好像没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红姐,刮她的脸,刮她满脸花。”娜娜咬牙切齿的在一旁攒动着红姐,让她马上下手。 “我真是不忍心,再说弄得血糊糊的,怪恶心人的。要不,娜娜,咱们来点文明的吧。” 三个女生都问,“什么文明的?” “扒光她的衣服,用手机拍下照片发到网上,让她成为知名人物。” “好,这主意好。”三人点头赞同。 要说刚才红姐把口香糖粘在我脑门上,我都能忍。可要扒光我衣服,我就不淡定了。这可是我的底线,本来坚守男人不打女人,看来,我现在要食言了。 就在娜娜第一个冲上来,要撕我的上衣,而身后俩女生则使劲按住我,掰着我的胳膊,弄得我真有点疼了。 红姐在一旁没伸手,手里把玩着弹簧刀,很有兴致的旁观着。可能她认为,三个收拾我一个,她这个当老大的,根本没必要出手,跌份。 情势危急。我大喊一声:“别怪我不客气。”然后借助抓我那俩女生的力气,猛然往上一提气,蹦高飞起一脚,把正要撕我上衣的娜娜飞踹在她胸口,她被踢的噌噌后退好几步,直接一个腚蹲坐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胸口,半天没起来。 随即,我开始对付那俩女生,就这缚鸡之力,三下五除二,没怎么费劲,就让我一拳一脚打翻在地。 我觉得自己很无耻,连女生也打。真的不怪我,谁叫她们要扒我衣服来着。对不起了,我心里默默对倒地的三个女生道了个歉。 红姐很是吃惊,她做梦不会想到,我这么神奇的就把仨女生给撂倒了。 她不能袖手旁观了,把弹簧刀再次打开,跟我摆好架势。对付红姐,我不能掉以轻心,她手里有刀,而且,我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愤怒。人在失去理智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骚货,还有两下子,看刀。”红姐话到人到,举起弹簧刀直接刺向我。 这妞儿下手可真够狠的,弹簧刀直接刺向我心口的位置,这要是让她刺中,我立马歇菜。 本能中,我侧身躲过,同时顺势死死抓住她拿刀的手腕,手用力一掰,疼的红姐柳眉紧皱,呲牙咧嘴的,忍着竟没叫出疼来。 “还不把刀扔掉。”我手上加大了抓她手腕的力道。男人再差劲,也比女人有力气。在我逐渐用力的逼迫下,红姐不得已终于手一松,弹簧刀掉在地上,刀尖扎进土里。 我手一甩松开她的手腕,红姐往后倒退了几步,站定后,很是吃惊的看着我。 我的这张美女脸长得很文静,丝毫不粗野。估计红姐是没有想到,我这么个文弱小女生,下手干脆利落。其实,道理也简单,在我以男生角度看,红姐她们的速率都是慢半拍的,我只要看准空当,抓住即可。 插进土里的那把弹簧刀就在红姐眼前,我颇具挑逗性的看她又看了看弹簧刀,那意思你可以再刺我一次。 红姐咬着嘴唇,从地上抓起弹簧刀,向我左一下右一下的刺来。我扭动着腰肢,跟跳踢踏舞似的,来回躲闪。抽冷子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使劲扭动别在她后背。 经受不住疼,“啪”弹簧刀滑落在地,我松开她同时轻轻一推,把她推出老远,被一棵树挡住,她没摔倒。 “气死我了。”红姐气得小脸抽动,刀在我脚下不能用了,挥拳向我打来。 在她扑向我的刹那,我本能的侧身躲开。红姐扑我的力气很大,被我闪得来了个趔趄。我正好转到她身后,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了她。 我的双手是从她腋下穿过,两只手正正好好抓在她的胸前。 我的手感是,她有啊,不大,软乎乎的,百分百没戴杯罩,因为我感觉到了小豆豆在跳动。 被我紧紧抱着,红姐双手本能的抓我摸她的手。只是,我还没捏呢! “啊!”我使劲捏了一下,虽然隔着衣服,不过还可以。把红姐气得哟,大骂我是蕾丝边,变态! 捏完了,我顺势在她屁股上踢一脚。 我发誓,这一脚我没用力,也就三四分的力道,却把红姐踢了个跟头,直接一个大马趴,跟地上的青草来了个亲嘴。 别以为我会啥武功的,我只是出于本能反应。并且,红姐她们几个毕竟是女生,打个架啥的,撕咬抓挠薅头发才是她们的强项。而我,一个大男人,使足力气,就可以搞定她们。 红姐不甘心,从地上爬起来,发疯般再次冲向我。而娜娜她们仨是彻底废了。一直倒地不起来,这里也有装的成分,或许是想看看,她们眼中的大姐大到底有多大能耐吧。 红姐打不过我,这很明了。可是我也佩服红姐,她被我接连弄倒三次,她仍旧黑着脸,喘着粗气扑我。这韧劲儿,我挺欣赏的。 她第四次倒地,把我也累得只喘粗气。可这一次,红姐没起来,我看到她脸朝地上,肩头一阵抖动,她哭了。 虽然没哭出声音,但我可以肯定,她很伤心。在自己小姐妹面前,吃了大亏,她以后的大姐大地位,会遭受质疑。 我该怎么办?成全她? 我很有挑衅的说:“怎么啦,装是不是,有能耐站起来接着干。” 被我的话激到,红姐站起身,我看到她的腮边有泪痕,可她还是很倔强的一抹鼻子,说道:“吗个比的,老娘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的向我袭来,乱舞中,竟然“啪”的一声打了我一个大耳光。响声清脆,在小树林里都有微小的回音了。 不仅她一愣,倒地的三个小妞儿也是一愣。我的反应怎会变得有些迟钝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只身赴鸿门宴 红姐张大眼睛,愣了足有五秒钟,反应过味,挥拳向我再次扑来。我左晃右闪的,还是被她又打了两拳,还踢中我肚子一脚,把我踢了个大跟头。 不过,我很快站起来,捂着肚子,痛苦的说:“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你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有能耐,别走啊!”我狼狈的手捂肚子,仓惶逃走。 出了小树林,我能听见手下小姐妹捧红姐说话的声音,才站直了身体,轻轻掸掉身上的脚印子,快步走过教学楼,走出学校大门。 我当然是在让着她。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摸了她,我得让她捡回尊严,让她在小姐妹面前赚足面子,别恨死我。我要为以后将来摸她的大豆豆做好铺垫。 掏出手机一看,都六点多了,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刚才光顾着跟红姐她们周旋,手机来电我是一点也没听到。 号码很陌生。这也难怪,自从有了这张美女脸,我手机里的原来存储的不少初中好友的电话号,都忍痛删除掉了。我没法留下,我无法面对他们。我需要告别过去,告别我是韩阳是纯男生的旧往身份。 好在如今的同学里没有我初中认识的人,假使有,他们也认不出来我。 我手机里现在只存有可怜的几个号码。除了爸妈的,新添加的只有莫雨菲和班主任徐老师的。虽然有好多男生跟我要手机号码和QQ号,我一个没答应。我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喜欢我,想要跟我处对象。 只要我愿意,就会受到许多封情书,只是,我跟他们处个几把呀!对了,就是几把的问题,他们有我也有,老子不搞基。 我一看尾号是6789的大拖拉机,这号挺牛比。回拨了未接来电,接听的是王磊。他问我怎么还不到,人都到齐了,就等我一到立马开席。 王磊还提醒我,说高二一班女混混夏红菱可能要找我麻烦,让我小心点。 我哼的一笑,心说麻烦已经找到了我,都解决完毕了。不过,我记住了,高二一班,红姐原来叫夏红菱,名字多有文艺范儿,跟她性格有些格格不入。 不想让大家伙等我等得太久,我也奢侈了一把,打车去了富丽堂皇大酒店。主要是我兜里有钱了,三千奖金我还一个子没动呢。 按照王磊提供的地址,我走进大堂。头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豪华的装潢令我大开眼界。 一个穿年轻男服务生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听明白了我的意图,带我直奔餐厅。 路上,服务生问我,你是……你是潘芸儿? 肯定又是看我漂亮没安好心,故意搭茬儿。我冷冷回答:“我不叫潘芸儿,我叫潘金莲。” 服务生一愣,挠着头自语道:“潘金莲?是谁?” “是你大姨妈。”我快步走在服务生前面,连潘金莲,这么个古代有名的女流氓都不知道,还跟我套个屁近乎。 王磊打着手机正在餐厅门口等我,见我到来,立刻挂掉电话。笑嘻嘻的迎上来说:“紫衫,你可算到了,怕你不给面子,不来了呢。” 我指着他鼻子,警告他说:“第二次告诉你,叫我全名。” “行,行,只要你愿意,叫啥都行。” 真是贱人,要多贱有多贱,我心里暗骂。 跟随王磊到了一个包间门口,他推开门我一看,一张挺大的圆桌子上,只坐了两个人,还都是男生。一个是张诚,另一个我不认识,看着也是学生模样。 “不是说,你请的全班同学么,他们呢?”我不解的问王磊。 “你不知道,咱班同学跟我太见外,都说晚上有事情,都没来。”王磊说话间,把我引荐给那个我不认识的男生,他叫郝帅,隔壁高一三班的。一米八几的个头,比我高出个六七公分,模样一点不帅,眼睛很小,皮肤黑黢黢的。 郝帅一看就不是善类,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充满坏意,笑也不自然,全身上下的看我,好像要把我看得扒光脱净一样。 他要跟我握手,我没搭理他。在王磊拉出的椅子上直接坐下来。 “好有性格。”郝帅也没生气,挨着我坐下,点燃一颗烟,喷云吐雾。 我之所以没走,并不是给王磊面子,郝帅更谈不上。我倒要看看,今天这顿鸿门宴,这三个男生憋着什么坏屁。 菜已经上齐,花花绿绿的十多个,我有点脸看都没看过,更别提吃过了。 王磊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开场白,就提议共同举杯为我的英雄义举干杯。 面前三个酒杯,一个是小杯白酒,另两个分别是啤酒和饮料。我从没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正好趁着今天,试一试,所以也没犹豫,跟着他们三个,我喝了一大口白酒。真他吗辣,难喝死了,不明白这么难喝的玩意,老爸天天晚上捏着酒杯,还喝的起劲是为了啥。 看我喝了白酒,还被呛得直咳嗽。王磊和郝帅相互对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张诚则一语不发,似乎对我充满担心,还好心的给我递过来一杯饮料,让我压压酒。 我算是看透了,今晚,王磊跟郝帅就是要灌我喝酒,把我灌醉,之后的目的不言而喻。 可我发现,自己的酒量蛮有培养价值的,被王磊跟郝帅左一杯右一杯的白酒加啤酒的轮番灌我,两小杯白酒四大杯啤酒下肚,我头不晕眼不花,还很清醒。 反倒王磊还算可以,郝帅脸都红成了猴屁股,说话略微有点舌头不利索。 张诚没有灌我,还有一次替我挡酒,被王磊狠狠瞪了一眼,郝帅则骂他:“妈了个比的,有你几把啥事,给我滚!”还指着他对王磊说:“瞅你找的都是几把啥人啊!” 张诚不敢还嘴,深深低下头,要不是我的坚持,王磊郝帅这俩货非得把他直接开除出酒桌。 王磊看郝帅喝的有点多,就拽他出去上厕所。包间里就剩下我跟张诚,他压低声音跟我说:“班长,你可要小心一点,王磊他们对你没安好心。” 我看出来了,张诚虽然长得其貌不扬,可他有一颗善良的心,就凭这一点,我对他没有坏印象。 “你怎么知道?”我身子往后直接靠在椅背上,花插着胳膊,微笑着问。 “你不知道。今晚,王磊包了个网吧,让咱班同学随便玩。不去上网的就给钱。目的就是不让大家伙来参加这个酒宴,打搅他的好事情。而且,而且……” 看张诚说话吞吞吐吐,我就让他有什么话直说,不要有顾虑。 张诚告诉我,在我来之前,他偷听到王磊跟郝帅谈话,说什么谁先上谁后上,还有什么套子戴不戴的…… 说到套子,张诚害羞的低下了头。在他眼里,跟一个女生说这么敏感话题,终归不好意思。 我淡淡一笑,说:“谢谢你的提醒,张诚。放心,我会有办法对付他们两个色狼的。不过,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被拉进来而不跟其他同学一起去网吧玩呢?” “这……”张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深深低下头,干抿着嘴唇,想说又不想说。 “你要是为难,不说就算了。” “不是。”张诚匆忙摆了摆手,喏弱着嘴唇说:“我……我是抽签被选中的,选来保护你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一听,很是诧异。 “就是咱班挺多男生都知道王磊的意图,跟他谈条件,不参加可以,必须选派一个男生代表参加,否则就把这件事情真相告诉你,让你来不成。王磊只得同意,于是大家抽签,最后被我抽中了。”张诚又很自责的说:“班长,我这个代表不称职,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他俩灌了那么多的酒……” 我们两个说话间,包间门被推开,王磊搀着郝帅走进来,话题也就此终止。 这俩货看我的眼神,我心里盘算,该怎么整一整他俩呢? 章节目录 第11章 很急很尴尬 神奇的是,从厕所回来的王磊郝帅二人,都说不喝了,要换地方去歌厅唱歌。[*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不知道他俩出去憋什么坏屁了,反正最终目的是要把我弄上床,供他俩消遣,要不怎么连套子都弄了。 我不怕他们搞阴谋,只要不给我下药,我灿烂的菊花依然灿烂。 饭吃得差不多,王磊提议散席上歌厅玩。我因为喝了不少的啤酒还有饮料,涨得难受,就去厕所方便。 由于着急,低着头就往男厕所里钻,结果被门口的服务生拦下,一指旁边那间,“对不起,女卫生间在隔壁。” 我又纠结了,女厕所我到底进不进?道德的尺标让我有负罪感,可我实在憋不住,咬牙跺脚低头推门进去。 还好,一间间的隔断分隔开来,我即使站着嘘嘘,也没人发现。卫生间里很静,估摸没有其他人,我随便推开一间,锁好门,快速解决完,提好裤子,就要出去。 就听到开门声,好像有人进来。我吓得不敢出去,贴耳倾听有人进了我隔壁,总算放下心来,这才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喂,小妹妹。”刚走没两步,就听隔壁那间有人喊我。我一回头,看见隔壁敞开着门,一个女人,确切的说,大约在三十来岁,略微红扑扑的脸蛋,黑色镜框的眼镜,在她本来满分的容貌上,平添了高雅的气质。 女人坐在坐便上,褪下的内裤到了脚腕,由于身体略向前倾,最关键的地方被挡得严严实实。 她一手支开门,另只手招呼着我说:“小妹妹,兜里有卫生巾吗?”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唉。”女人叹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倒霉,正喝的来劲,大姨妈来了。小妹妹,麻烦你去找女领班,管她要卫生巾,让她给我送过来。” 我木讷的说:“她会给我么?” “会的。”女人很肯定点了点头,“你提我的名字就行,我叫梅若婷。” 答应了女人,我找到女领班,把事情一说,女领班快跑出取来一包卫生巾,本想她亲自送去,因为有客人招呼,就委托我送。 等我把卫生巾交到梅若婷的手里,她很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撕开,取出,把剩余的让我拿着,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的垫上。 在她起身垫卫生巾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她的那个美妙地方。看得我血往上涌,不好,不好,又特么的要造反,这可咋整? 我赶紧溜进旁边的隔断间里,接连呼着气,把涌上来的火气逐渐降到最低点,出去时没忘象征性的冲了水。 这会儿,梅若婷已经弄好,正整理着裙子,那黑色网状丝袜,令我浮想联翩。 梅若婷冲我笑了笑,再次感谢我,并说她身上没带钱,要不会给我小费的。 我笑说不用,谁没个江湖救急的时候。心里却想,我都免费观看到她那成熟的地方,她没管我要钱已经不错,我还赚到眼瘾了呢。 走出富丽堂皇大酒店,门口的王磊和郝帅正在驱赶张诚,骂他骂的挺难听,嫌他碍事非要把他赶走。 我很生气,过来一把搂住张诚的肩膀,说不让张诚去唱歌我也不去了。 王磊和郝帅无奈,勉强同意。 张诚个子不高,比我矮了半头多。被我搂着肩膀,灯光反射下,我看到了他眼眶里闪着晶莹的东西。 跟在王磊和郝帅后面走,我松开了张诚,正好兜里有女领班给我卫生巾时,顺便给我的纸巾,我掏出来递给张诚让他擦擦眼睛。 张诚没用,而是倔强的用手一抹。我挺替张诚难过,他今天的差事是要保护我,被那些对我有好感的男生寄予厚望。 可王磊三番五次的撵他,他还得死皮赖脸的不能走,这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入学以来,我对班级男生对我表现出的积极热情,看成是不安好心,一直很反感。可我现在觉得,他们顶多是喜欢我,并不一定要达到什么目的,只要心里喜欢就足够了。 跟王磊郝帅他们绝对不是一类人。看来,我以后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班级的男生了。 我们四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我坐在后座,一边挨着车门,另一侧挨着张诚。我要让张诚感觉到,我很支持他。 到了一家歌厅,王磊点了一个中包,啤酒小食品水果拼盘啥的弄了一大堆,把茶几摆得满满。 自然,喝啤酒是免不了的节目。经过一路颠簸,郝帅酒已经醒了不少,张罗着跟我又喝了好几杯。 我这边刚放下酒杯,王磊即刻给我倒满,他又接着劝我喝酒。我是来者不拒,我已经知道自己有几分酒量,也想试试,我喝多少才迷糊。 坐在我旁边的张诚,私底下没少偷拽我的衣袖,我明白他的意思,让我少喝。 没点歌呢,我就被灌进了六杯啤酒。王磊给我倒第七杯的时候,张诚提议别喝了,唱歌吧。 郝帅点燃一支烟,扬手说:“行,唱歌。那个王磊,给我和韩紫衫点一首情歌对唱。” 王磊却不同意,他的意思是想跟我跳支舞。我明白,唱歌跳舞,还不都是想占我点便宜么。 干脆,我主动进攻,拉着郝帅点了一首当下流行的《微视爱》,这首歌很好听,我一直喜欢哼唱。只是用女人的声音还是头一次,不知道我唱的好不好听。 随着音乐响起,郝帅这家伙声音沙哑,唱的不错,蛮有味道的。我一张嘴,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歌声真很甜美。狐仙姐姐给我弄得这张脸还真给力,不仅模样漂亮,说话声音好听,唱歌同样加分。把个王磊听得痴迷,郝帅美得直冒鼻涕泡泡,还紧紧挨在我身边,有几次想拉我的手,我都没同意。 “拉手多没劲,搂着更好。” 郝帅瞪大眼睛,以为听差了,半天没反应过味。我大方的搂住他的肩膀,这家伙受宠若惊,终于敢搂着我的腰,我们很配合的合唱这首歌。 趁着间奏,我贴近他耳朵,低声说:“郝帅,你是不是很想上我?” 郝帅又是吃惊,舔了舔嘴唇,把我的腰搂更紧了,贱笑说:“紫衫,不要说得那么难听,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当然,上床也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做我对象,学校里有什么事,我替你出头。” “不行啊。”我轻微摇着头,“王磊还在缠着我,你要是摆平王磊,我会考虑你的。” 我挑拨离间的话真起了作用,郝帅回过头来,狠狠瞪了王磊一眼,脸也阴沉下来。 跟郝帅唱完歌,我又满足了王磊的请求,陪他跳了一支舞。这种慢的跟蜗牛似的情侣舞步,我不会跳。王磊教我,说按照节拍慢慢走就行,他带我跳,很容易的。 我跳的是女步,王磊搂着我的腰,有几次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都被我打掉。我说,你要想好好好摸我,也得等到我成了你对象的时候。现在不行,郝帅已经先提出跟我处对象了,你得通过他这关。 王磊气愤的呸了一口,说:“真不要脸。我拿他当哥们,他却连哥们的对象也惦记。我说他刚才跟你唱完歌,这个嘚瑟劲。紫衫,千万不要答应他,这家伙很花心,他有对象,就是他们班级的。” 我眉毛一挑,说:“答不答应的,那要看你表现喽。你让郝帅打消念头,别纠缠我,我在考虑你的要求。” 经我这么的挑拨,刚才还好的跟亲哥们似的王磊和郝帅,坐在一起先是郁闷的拼酒,然后因为话不投机,竟然动手打了起来。 张诚见状,根本没去拉架,而是示意我赶紧走。 听着我们包间里噼里啪啦的酒瓶子乱飞声,还有歌厅保安急急赶去处理。已经走出包间的我和张诚,都松了一口气。 张诚不知道我跟他俩说了什么,反正他是挺佩服我的,冲我竖起大拇指:“班长,你真棒!” 章节目录 第12章 穷和富的差距 一夜无话。[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早晨进班级,我很兴奋,莫雨菲已经康复上学了。 王磊请假没来,我不意外。昨晚准是被郝帅痛扁一顿,卧床不起,腿脚被打折,在医院调戏小护士也说不定。 憋了好几天,终于回归高一二班这个集体的莫雨菲也很高兴,接受完同学们的问候,当然,还是男生居多。就跟后面的袁蓓蓓说笑个不停。 见我到来,莫雨菲从包里掏出一大堆好吃的,说她给同学们分了点,给我留的最多最好。也不管我要不要,直接塞进我的书桌堂。 进了教室的徐老师安排大家先上自习课,就把我单独叫出去。在走廊,徐老师跟我谈了班级情况和班长的职责,话题一转,谈到了学生早恋的问题。 我感觉她话有所指,照顾我的面子,含糊其词的。我就请徐老师有话直说吧。 徐老师这才告诉我,早上,王磊父母找校长大吵大闹的,说王磊昨晚跟三班的郝帅在歌厅大打出手,砸坏不少东西,还进了派出所。 通过了解,他们知道王磊和郝帅打架的原因竟然是争风吃醋,而矛头直接指向我,还说是我勾引了他们的儿子搞对象,要学校给个说法。 校长一听说是我,也很为难。昨天刚给我颁了奖,然后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校长不能只听片面之词,就让徐老师找我来了解事情的经过,再做决定。 从这事上我看出来,王磊绝对是个软蛋。自然,他的父母既赔钱又丢面子的,找学校撒火也属正常。可你个大男人,惹了祸就应该自己承担,不应该把我供出来。 要知道,在众人眼里,我可是个女生,女生面子矮,自尊心要比男生强。女生天生就应该是男生的保护对象,而不是男生的挡箭牌。 我想了想,就把昨晚发生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当然,我省略掉了挑拨王磊和郝帅说的那番话,要是他俩还把我看做他们的女神,这些话也会烂在肚子里不说的。我有这个把握。 徐老师也挺生气,她生气的是王磊包个网吧,让本应回家学习的同学,上那里尽情玩乐。这跟她主张学习成绩为主的宗旨背道而驰。同时,她也批评了我,对于我这个班长,发现这样的苗头,应该及时跟班主任汇报沟通,说白了,就是要多打小报告。 这事情我哪里做得出来,而且,我也对当这个班长没有兴趣。让我当,本身就是赶鸭子上架。我就跟徐老师提出辞掉这个班长,因为我没这个能力,还提议莫雨菲各方面都很优秀,她做班长是最适合的人选。 徐老师也清楚,可既然决定民主选举,就要接受同学们的意愿。当时,统计班长候选人的计票结果,我是满票,莫雨菲比我少了两票呢。 我无意追究少的这两票是谁投的,也不关心我全票通过的原因,我只是苦恼,我这个不称职的班长,还要继续干下去。 心里有了这个疙瘩,我不开心。整个一天听课都是昏昏沉沉的。下午放学前,徐老师说为了提高全班的学习兴趣和成绩,提议建立学习小组。两人为一组,主要是优秀生带差生,一帮一,结对子。 没想到,徐老师前脚刚走,不少男生跑过来,要跟我和莫雨菲结成一组。为此,还有两个男生因为先来后到的问题起了冲突,差点大打出手。 我苦笑着,实话实说,自己的成绩还需要帮助,等我成绩上去了,我愿意帮助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 所以,大家不要抢了,我近水楼台,和莫雨菲一起学习。 莫雨菲当然乐得拍手。当我在那些男生脸上看到失望神色,我也觉于心不忍,可没办法,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看了张诚,他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压根没过来凑热闹。或许他知道来了也是白来。他其貌不扬,家境一般,自卑的心理可能泯灭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于是我和莫雨菲商量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宣布,如果张诚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块儿学习。 “哗!”班级里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不止同学们意想不到,就连张诚自己都惊懵了,惊得睁大眼睛,半天没反应。 在一片羡慕嫉妒中,张诚坐着没说话,紧咬嘴唇,我再一次从他的眼眶里看到了晶莹的东西。 放学的路上,张诚跟在我和莫雨菲身后,左右观察着一言不发,跟个保镖似的。我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反正看那样子,他很开心。 我们小组的学习地点就定在莫雨菲的家里,这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她父母很忙,经常不在家,平时家里只有刘妈。守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都把莫雨菲憋屈死了。这下好了,有我们两个好伙伴儿来陪她,她巴不得呢。 第一次来莫雨菲家,我知道她家住在离我家不远的高档小区。这里环境优美,还有保安值班站岗,院子里的空地上停着好多辆小轿车,钩钩弯弯的车牌子,国产的我能叫上名字,有的我叫不上来。 问莫雨菲,她一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都是些外国进口车,没什么稀奇的。” 都知道,外国进口车与昂贵的钞票联系在一起。唉!有钱人就是好,不像我这个穷吊。对了,张诚呢? 光顾着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东张西望了,怎么后面的小尾巴张诚没影了。 跟莫雨菲一说,她却不急不忙,掏出爱疯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才见张诚气喘吁吁的小跑赶来。 莫雨菲掐腰指着张诚说:“你可真够笨的,保安拦你,你就不会说是来找人,找我莫雨菲啊。” 张诚用袖口直擦脑门上的汗珠,干张嘴想说话却生生咽了下去,一脸尴尬的挠头傻笑。 我一拽莫雨菲衣袖,说:“干嘛呀,雨菲。张诚也是头一次来这里,我也是第一次,都跟进了金銮殿似的有点蒙圈。别责怪他了,保安就是势利眼,刚才要不是我跟你一起走,也会把我拦下的。” 莫雨菲对待张诚的态度令我很是不爽。或许有钱人都是这样,喜欢用钱砸穷人的自尊心,借此来抬高自己。王磊不就是个例子吗? 考虑到莫雨菲是我闺蜜,最主要的是我心里对她有很强烈的好感,难听的话我没有说,我不想伤害她。 她家在一幢高楼的十六层,坐电梯到了她家,我一看,好家伙!装修豪华奢侈自不必细说,单说这面积,有二百来平米,还是一层的面积,楼上我没去看,估计应该差不多。 一老一小住着四百平米,而我家,老少三代还挤在四十来平米的平房里。差距这么大,上哪说理去。 莫雨菲不经意间说,买下四百平米的公寓房,完全是照顾莫雨菲上学方便。她家在郊区还有幢别墅,可比这里大多了,只是她不愿意去住,嫌那里太安静,不热闹。她爸妈经常在那边住,想她了,才过来住几天,没个准头。 我不想提贫富差距了,没劲,若再比下去的话,该有跳楼的心了。 我和张诚跟刘妈打过招呼,便进了一间很宽敞的房间里,这是专门为莫雨菲准备的学习间,其他不说,那张很大很宽的老板台就看得我直发呆。 我们三个在上面学习写作业,还空出老大的地方呢。 学习过程很简单,我们有什么疑问就问莫雨菲,她一一解答,还讲了几道题,那架势跟我们老师很像。 晚饭是被莫雨菲强行留下在她家吃的。只是,张诚说啥也不在这吃,任凭怎么劝,连我劝都没用,他死活不同意,着急忙慌跑了。 刘妈将饭菜摆上桌,便进了厨房吃饭。看着七八个菜,我问莫雨菲:“就咱俩个,吃着也没意思,让刘妈一起上桌吃吧。” “下人不上桌的,这是我家的规矩。”尽管莫雨菲很随便的一句话,我听着还是很不舒服。直接把筷子一放,我不吃了,我也要回家,吃我老百姓家常便饭了。 莫雨菲很是吃惊,没想到我会这么大的反应,赶忙笑脸一把挽起我的胳膊,撒娇的说:“好啦,我答应你,这就让刘妈过来跟咱们一起吃。而且……而且,你不要走,今晚留下来陪我一起住好吗?” 哇,好有吸引力,陪她一起住。我立刻不淡定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考验定力的时刻 当然,我必须承认我很虚伪,还要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求你了紫衫,我一个人住在楼上,晚上经常做恶梦,好害怕,你要是愿意,搬我家来住吧,反正我家有的是空房间。” 一个十足的美妞儿,这么撒娇的求人,作为一个正人君子,我怎好拒绝呢? 在装比了十几秒钟后,我同意了。 给老妈打电话请假,老妈一听我在女同学家留宿,立刻炸窝,说话口气的音调至少提升了三十倍,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我解释,女同学家里房间很多,不像你想象的我们住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楼上楼下四百平米的大房子,还有佣人…… 我妈听到四百平米的大房子,追问我女同学家里一定很有钱吧? 我说一般般,就是郊区还有幢别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并且,这女生就是我救过的莫雨菲。 听到是莫雨菲,老妈立刻变了口气,说话很是温和,当即同意,还说只要我愿意,住多久都行。 唉,对于老妈,我无语了。 这边刚撂下电话,老爸又给我打过来,用的是他的手机,而且说话声音特别的低。“儿子,我偷偷躲进厕所里给你打的。老爸就告诉你一句话,千万别整出事儿来,预防为主。” 我挺感动老爸的话,“爸,你放心,我不会胡来的。”吗蛋的,我说了违心话。 谁知老爸却说:“傻儿子,有机会不胡来才傻呢!就是别把姑娘的肚子搞大就行。因为,你老爸也曾年轻过……” 我的老爸啊,我再一次无语。 吃完饭,莫雨菲关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已经趁我打电话的功夫,换了一条睡裙,仍然是我熟悉的粉红色。 光着小脚丫,端着水果盘子,看得津津有味,吃得也很香甜, 还招呼我挨着她坐,顺手将水果盘子递给我。 我刚坐下,莫雨菲一筋鼻子说:“紫衫,你身上有股子汗味,去洗个澡。我再让刘妈给你拿套我的睡裙换上,新的,还没上身呢。” 我一听,又不淡定了。光想着晚上和美女在一起该是多么惬意,关键事情给忘记了。 这要是穿上睡裙,我还不穿帮啊! 我一没胸,二来腿上的汗毛足可以跟大猩猩媲美,不把莫雨菲吓出精神病也得吓个半傻。 不行,不行。我急忙摇头。 “紫衫,你怎么啦?”看我跟个拨浪鼓似的摇头,莫雨菲瞪大眼睛,嘴里的葡萄差点没整个吞下去。 “没、没什么,我是觉得……这样挺好,我洗洗脸,泡泡脚就可以了。”我忙用吃水果,掩饰自己的慌乱。 莫雨菲瞅我呵呵一顿傻笑,忽然说:“怎么?你一个人洗寂寞,要不,咱俩一起洗?我家的浴盆很大的哟!” 啪! 莫雨菲惊呼:“紫衫,你怎么平白无故的从沙发上摔下来了?” 我摸着有些摔得生疼的屁股说:“没事没事,沙发有点滑……” “哈哈哈!”把个莫雨菲乐得,捂着肚子差点没背过气去。还跟我说:“和你开玩笑呢!我不是拉拉,跟女生一起洗澡我还不习惯呢!” 我想说,我很习惯。 开了半天玩笑,我算是看出来,莫雨菲好干净,我要是今晚不洗这个澡,跟她在一起她会不舒服,我想象中的跟她趴在一张床上玩耍,很难实现。 我想了想,说:“洗澡倒是可以,关键我不喜欢穿裙子,还是让刘妈给我拿套睡衣吧。” 莫雨菲拗不过我,只好同意。还说我洗完澡之后,去楼上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那是她的房间,她跟我聊会私房话。随后,率先上了楼。 我长出一口气,拿着刘妈给我的崭新睡衣,在去楼下公用浴室之前,我看刘妈不在厨房,饭桌上放着一盘晚饭我们吃剩下的馒头。这馒头是刘妈自己蒸的,白白胖胖,很圆很大。 我拿俩用睡衣盖着,又找到一根红绳,这才进到浴室。 果然如莫雨菲所说,不仅是大,还有专门的桑拿屋。我先是在浴室里转悠半天,确定没有暗藏的摄像头之类的东西,这才脱掉衣服,在浴盆里泡了泡,冲完淋浴,在穿上睡衣之前,我把两个大馒头,用红绳串在一起,系在胸前。 当我套上睡衣睡裤,面对着镜子一看。卧槽的!好大啊,估摸最低是D罩杯。 我挽好头发,出了浴室,刘妈正在门口等我,让我把换洗下来的脏衣服给她,她会洗干净的。 想着都能做我奶奶的老人给我洗衣服,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没同意。 可刘妈说,这是规矩,希望我不要为难她。唉!又是一个没办法。 我慢慢走上楼梯,走廊两边各是两个房间,最里面的那间半开着门,进去之前,我把衣服整理一下,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咦!床上没人,屋里也没人。我正纳闷,就听到卫生间里传出哗哗流水声,莫雨菲也在洗澡? 我有些小忐忑,我很想进去看,一睹莫雨菲那赤果果的身姿,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况且,她也不会骂我流氓,挺多说句“讨厌啦!” 可我又害怕,我定力很差,下面经常性的造反,万一控制不住,把莫雨菲就地正法,后果不堪设想。我忍了忍,在吞咽下一大堆口水后,坐在椅子上愣是没动。 半天了,莫雨菲擦着湿淋淋的秀发,又换上一条睡裙出来,依旧是粉红色,只是比刚才那条短,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着。 直接走到我对面,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两条腿竟然没有并拢,而是略微有些分开。 由于莫雨菲两腿有缝隙,我这个角度,眼睛稍往下看,就能看到两条美腿连接之间的颜色。若是粉红色,我也就不会不淡定了。却特么的是黑色! 莫雨菲喜欢粉红色,在医院病房的卫生间,我给她脱裤子时,我看到的就是粉红色小内内。而如今的黑色,很容易让我浮想联翩,是内内的颜色吗?我不确定。 莫雨菲根本没发现我异样的表情,而是在擦头发的同时,眼珠瞪得老大,一直盯着我的胸看。 “哇塞,紫衫!真没看出来,你的好大啊!” 我一惊,不会吧,老子穿着裤子呢,并且下面没有造反,她怎么知道我的很大呢?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看我往下面瞅,莫雨菲捂嘴咯咯乐了,“傻瓜,我说你胸很大,D罩杯吧?” “嗯。”我摸了摸胸前的馒头,主要是调整了它的位置,别再掉下掉到肚脐眼位置,那可就坏菜了,莫雨菲还不把我看成是怪胎啊! “不像我。”莫雨菲一挺胸脯,很自卑的说:“没你那么大。” 我注意到,莫雨菲睡衣领口下那白皙的皮肤,曾经傲人的小胸脯没有我先前看到的大,并且,她、她好似没戴杯罩,因为、因为我看到了小豆豆的轮廓。 我又使劲的咽了下口水,尽量把目光移开那个地方。太特么的折磨人了,这不是让我犯罪么。 “紫衫,你怎么流鼻血了。” 经莫雨菲提醒,我才感觉到一股腥咸味道,沾到了我的嘴唇。我赶忙从茶几上的纸抽里抽出纸巾,边擦边说:“屋里太热了,我上火。” “热吗?我可是打开了空调,要不我把温度调低一些。” 我忙摆手说不用了,我用凉水激一激就行。 我跑进卫生间,用凉水使劲洗了洗脸,拍了拍脑门,并用纸巾塞住流血的鼻子,总算止住了血。吗蛋的,又添新毛病了,不止下面造反,鼻子也跟着凑热闹。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莫雨菲吹干了头,一甩飘逸的秀发,忽然跟我说:“紫衫,商量个事呗?” “你说。”我很痛快的答应道。 “我想摸一下你的胸……” 章节目录 第14章 闺房私事 啊!我惊得差点尿了。[*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真想跟她说,两个大馒头有啥可摸的,喜欢的话,厨房里有一大盘子呢! 我随手摸了摸,还好,我绑的很结实,没出现错位。 可是,关于莫雨菲的要求,我是没法答应。我随口说:“有啥好摸的,都一样,你不是也有吗?” “那不一样!”莫雨菲坐在床沿,身体后倾,两只手拄在床面,翘动着白净的小脚丫,一副邻家小妹的形象。可爱,招人喜欢。 “你不知道,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大的,我以前在澡堂子里,有这么大的,可都下坠了,你这样大还这么挺的,真的没见过。” 我笑说:“嗨,比我挺比我大的有很多,网上小电影里都是。” 听我这话,莫雨菲眼睛一亮,指着我坏笑道:“紫衫,原来你也喜欢看啊?” 什么叫我也喜欢看啊!等等,这么说来,莫雨菲也在看。既然提到这个话题上,看来,我有必要跟漂亮美眉探讨一下观后感了。 我一下子蹦到床上,挨在她身边趴下。莫雨菲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浴液清香,沁人心脾,很好闻。 “雨菲,你经常看小电影么?”我明知故问,眼神飘向于房间里的台式机、笔记本电脑和iPad上面。 一提起这个,莫雨菲也来了精神。挨着我也趴在床上,还晃动着两只小脚丫。“紫衫,你有网址吗?我原来收藏的全给封了。老片又不爱看,有的话,咱俩一起看。” 我家里条件一般,父母不给我买电脑的原因,不说心疼那几千块钱,而是说怕影响我学习。 可我上初中那几个靠小电影常撸的小伙伴们,也没见耽误学习,都考上了高中。要不我也不会借同桌的iPad,触犯狐仙姐姐,弄成个今天这副模样。 我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网址,不过听以前我同桌说过,他好像有不少,要不我打电话试试? 可我又犯愁了,我这声音一听就是女生,我说我是韩阳,把他脑袋打成大头梨他也不会信啊?该怎么办? 对了,我QQ里有同桌的号,我立马下床,跟莫雨菲说:“我找找试试。” 打开了台式机,我登录了那个很久没上过的QQ,点开同桌号的对话框,发了一句:“郑伊健,我是你老同桌,在不在?” “我的天,你连大明星都认识?”不知道啥时候,莫雨菲已经凑到我身边,她站着略微倾斜身体,眼睛瞅着我打字。可我扭头,正好跟她的小胸脯弄个照面。 纱质的睡裙就是不好,遮挡的不够严实,让我略微看到隐藏在里面的奥妙,我舔了舔嘴唇。 “哎呀!还不让我摸呢!你却看我的,紫衫,你很骚呢!”莫雨菲见我一直盯着她的小胸脯看,把身子缩回去,而她却张开两只手,奔我的胸前抓来。 这还了得!我吓得本能护住,从椅子上“腾”的站起来,身体往后躲着。 莫雨菲却装出很淫荡的样子,小舌尖来回舔舐嘴唇,一步步逼向后退的我,还说:“你叫啊,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小妞,还是从了我吧!” 我退一步,她进一步,我再退的话,就要靠墙了。小样的,跟我玩野蛮是不是? 我干脆以暴制暴,你不是要摸我么,我直接摸你,谁怕谁啊! 我的两只手也有护住的姿势转化为伸直,而且目标直奔她的小胸脯。 莫雨菲哪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可都是互抓的动作,我们俩很快就手碰手的,谁也没抓到谁,双方的手却抓在了一起。 拉着她的手,我很自然把她拥在怀里。我个子比她高了半头,要不是我这张美女脸,该是一幅多么美的情侣拥怀的佳照啊。 被我紧紧搂在怀里的莫雨菲,竟然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很是享受这种被搂紧的滋味。 “紫衫,你不是女人该有多好。”头靠在我肩膀的莫雨菲动情地说。 我真想说,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我有要造反的哥们弟兄,还很强悍。 可我忍着没说,只是喉咙里咕噜一声,请原谅,我的喉结也被狐仙姐姐弄没了。 跟我腻了很久,莫雨菲才轻轻推开我,好看的小脸蛋略微红扑扑的。她挽了下鬓角的发丝,闪着大眼睛忽然问:“紫衫,我刚才感觉到你的胸,怎么……怎么那么软,就跟个馒头似的。” 卧槽的,幸亏她没去摸,要不真能摸出两个大馒头出来。我赶紧咳嗽一声,说:“嗨,女人不都这样,早告诉过你,没啥稀奇的。” “紫衫,你肯定不是处了。我听说,女人的胸要是不挺实,就不是处儿,是被男人摸的次数多了,给摸软了。”看着莫雨菲很是认真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想说,我是处儿,大馒头早不是了。揉面的时候,就被刘妈摸了个遍,蒸的时候也被手摸过,早就烂的不行。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解答莫雨菲缠人的问题,我的QQ头像闪动了,一定是郑伊健回了我。 我赶紧重新坐到电脑前,就见他打字回我:“韩阳你个王八蛋,死哪里去了,怎么很久没有你的消息。” “韩阳是谁?”见郑伊健用了我原来的名字,站在我身后的莫雨菲,扶着我的椅背,好奇的问我。 这一次,她没有在挨着我,而是站在我身后,估摸是怕我摸她的小胸脯吧。 我回答莫雨菲,说那是我以前的名字,爸妈觉得不好听,给我改成现在的名字了。 “你的同学真有趣,怎么叫了个大明星的名字呢!”莫雨菲是觉得郑伊健这名跟香港明星一样,挺好玩的。 “有撞衫的,他这是撞名了。”我胡乱解释道。 这时候,郑伊健又打字:“哥们,很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视频或者语音吧,听听你的声音,看看你胖了还是瘦了,打字太几把费劲。” 莫雨菲一推我肩膀,玩味的说:“这个叫郑伊健的,跟你说话好随便,是不是你对象啊,老实坦白交代。” 我觉得,一开始联系郑伊健就是个错误,再聊下去,他非把我的老底都给抖落出来。 于是我打字告诉他,说我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耳麦,详细的哪天电联,现在就想问几个小电影网址,赶紧给我发过来,速度。 “行!”郑伊健回我,说他最近被逼着补课,也很忙,等闲了的时候,直接联系我,再找以前的几个小伙伴好好聚聚。随即,发来好几个网址。最后,还加上一句:“哥们,小撸治病,大撸伤身,注意身体啊。” 我怕莫雨菲看下去,发现点苗头不对劲儿,就赶紧关掉对话框。 可是,莫雨菲还是看到了,她的眼睛又不瞎。她歪着脑袋看着我,说:“紫衫,我发现这人说话的口气不像是跟你说,老实交代,韩阳是谁?是不是他才是你的对象?” “嗯。”我别无他法,只得顺杆爬,点头默许。然后大脑在迅速转动,尽快编出个合乎情理的故事来。 在停顿了几分钟之后,我略微伤感的告诉莫雨菲,韩阳是我初中时的对象,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形影不离。小学初中都是同学,久而久之产生感情。 莫雨菲追问:“那后来呢?” 我咬了咬牙,说:“后来,他不在了,因为意外,永远离开了我。” “你是说……他死了?” “算是吧。”这话也没错,我韩阳的那张脸也算是死掉了,我没有咒自己。 “真是可怜。”莫雨菲同情的摸着我的头发,还把她的下巴颏压在我的头顶。 “不说他了。”按照郑伊健给我的网址,我点进去一个,还真有不少片子,小日本欧美的,还有国产的,只是需要下载才能观看。在线看我不敢,怕出纰漏。净网时代,不得不防啊。 “你喜欢看啥样的?”我征求她的意见。 “欧美的,男人的个大,我喜欢大的。你呢?”真是混熟了,莫雨菲现在跟我一点不见外,有啥说啥。 我真想跟她说,我的也不小呢,要不要看看? 好吧,就来欧美的。 点了一张图很不错的,开始下载。莫雨菲家网速很快,比网吧都快不少。很大的一个文件,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台式机的对面是个沙发躺椅,我们俩正好可以并排趴着看。我调出画面,她家可真好,音响声音调大点都没关系,因为整个二楼就我们两个。莫雨菲说,刘妈没特殊事情,是不会上来打搅的。而且,老年人睡觉都早,这会儿早就躺下了。 很快,伴随着画面出现,音质很好的音响里发出了音乐。继而,一个金发美女和一个壮硕男子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欧美的不像小日本的磨叽,几句话便进入正题。 随着故事情节的进行。哦,忘了,应该是没有剧情的。我看得血往上涌,下面早就造反了。好在是趴着,没有暴露原形。 我看得起劲儿,也没忘看身边的莫雨菲状态,她也跟我一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只是,我发现,她的手正慢慢伸进了睡裙里面…… 章节目录 第15章 我们很纯洁 我一见,坏了!莫雨菲要干坏事情。[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这要是一把弄坏了,岂不是白瞎。 第一次不给我也就罢了,要是给了手指头,该是一件多么悲催的杯具啊。 我装作生气的一把轻打了她的胳膊一下,说:“干嘛呢?” 莫雨菲马上小脸绯红,随即嘟起小嘴说:“讨厌了,人家那里痒,挠一挠的。” 我不怀好意的坏笑,“痒了不假,不是要挠,是要捅吧。” “切,你才要捅呢!”莫雨菲坐起来,说不看了,看得怪难受的,然后整理了一下睡裙,去了卫生间。 我在祈祷,但愿她去卫生间是嘘嘘,不是干别的事情。 我也不看了,跟个美妞儿看小电影,还得放规矩点,比杀了我还遭罪。随后,我关掉了电脑。 看莫雨菲手机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我也有点困了,就冲卫生间里喊:“雨菲,我在哪个房间睡?” 莫雨菲在里面回答我:“靠楼梯口左面那间是我爸妈住的,除了它,你随便挑。” 出了莫雨菲的房间,我推开她卧室右侧那间房间门,直接钻进被窝。换了地方,我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觉,就听莫雨菲房间里的动静。 很快,听到莫雨菲走路声音,不大一会儿,我又听到那咿呀哎呀的声音。卧槽的,她自己又在偷看了。真是管不了,只是希望她的手老实点就好。 我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才睡着。 次日早上,是刘妈敲我房门让我去吃早餐,我才醒的。 醒来一看,特么的,两个大馒头都被我压成饼了。可我还得戴着,等换上我原来的那套学生服,我在找机会扔掉吧。肯定是不能吃了,有味儿。 我下楼没多久,莫雨菲也打着哈欠下楼来。看她样子,昨晚睡得肯定很晚,提不起精神, 早上是稀粥、小咸菜、鸡蛋还有那一盘馒头。刘妈忙乎着端菜的时候,还嘀咕一句:“怎么少了两个馒头呢?” 我憋不住了,差点把嘴里的稀粥喷出来。 莫雨菲见我傻笑,拿着掰了一块的馒头砸我,调侃道:“还没睡醒呢,做啥好梦?” 我仍旧笑着,没说话。 在我换上那套学生服时,莫雨菲说我总是穿这一套衣服,把我D罩杯都盖住了,多可惜。她家有挺多衣服,有的她一次没穿过,要不换上条好看的裙子,我么这好的身材不展现出来,太可惜了。 这我可不能答应,穿上裙子的我,美女脸,大馒头胸脯,在提溜着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不是怪胎是什么。 我谢绝了莫雨菲的好意,就连牛仔装我也不要,凡是能显露大胸、鼓鼓溜溜小屁股的紧身衣服,我一概拒绝。理由是我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披着麻袋才好呢。 莫雨菲开玩笑说:“想不到你思想开放,穿着这么保守。等有机会,你陪我逛街的时候,让你自己选几套喜欢的衣服吧。” 吃过早饭,我们俩一起去上学。路过一个垃圾箱,趁她没注意,我急忙把胸前那两个捂馊的大馒头,确切的说,已经变成了饼,快速的扔了,马上就有一只流浪狗捡去吃掉。 莫雨菲在头前走,我跑着撵上了她,跟以前一样,她挽起我的胳膊,我们并排穿过一条大街。 可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发疯般的冲了过来,而且直奔我和莫雨菲。 轿车失控了。我大惊失色,本能的一把推开莫雨菲,自己也顺势往边上一跳。真他吗的好险! 轿车就在我刚一落地的刹那,从我脚边飞驰而去。 我感觉不对劲儿,麻痹的,要撞到了人也不停一下,一点人性没有,这不就是奔着撞人来的么。 “槽你个吗的,会不会开车!”我站起身来,掸着身上的尘土,冲着已经跑出很远的轿车背影,跺脚大骂。 刚才那危险一幕,早被路人甲乙丙丁们看到,都为我和莫雨菲捏了一把汗。可又看我这么个长得好看的女学生,脏话连篇的骂声,惊得不行。 我也不顾忌众人看我的目光,而是过来搀起倒地的莫雨菲,并问:“雨菲,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含着晶莹的眼泪说:“紫衫,你又救了我一命。” 我笑说没啥,谁见了都会管的。我慢慢搀起她,帮着她打掉身上的尘土,莫雨菲也在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忽地惊喊道:“紫衫,你快看,我手腕都出血了。不行,我要去医院,赶紧打120……” “……”我彻底无语了,就是破了点皮,不至于大惊小怪的。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娇贵得很呢。 “紫衫,我晕血啊!”看她跳脚略带哭腔喊,还把脸扭向一边。怪不得莫雨菲这样,敢情她见不得血,这可咋整? “我来吧。”于是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对着渗血的伤口,用我嘴帮她把表面上的血舔干净,还从我兜里掏出纸巾按在伤口上,看着不出血了,莫雨菲这才破涕为笑。 我给莫雨菲舔伤口,我觉得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情。可看我们的路人甲乙丙丁干嘛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我不是拉拉,我是男生她是女生哟。没人理解真他吗的痛苦。 或许莫雨菲也感觉到了哪不对劲儿,也从我嘴边抽回粉白嫩滑的小手,说她衣服都脏了,手也破了,需要回家处理,让我给徐老师捎假,上午就不去学校了。 看着娇小姐楚楚可怜样儿,我满口答应。她没让我送她,自己打车走了。 我见到徐老师给莫雨菲请假的时候,徐老师问了问莫雨菲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 我说不算严重,简单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徐老师放心,并跟我聊起了王磊的那件事,说她已经调查清楚了,特别是张诚提供了很有利的证据。 我好奇的问是什么证据? 徐老师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从她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个手机,播放了一段对话。 对话的双方分别是王磊和郝帅,而中心议题就是张诚向我讲的,他俩在商量灌我喝酒,然后趁我喝醉之际,谁先上我后上我,带不带套子的问题。 徐老师铁青着脸,等我听完这段录音,使劲拍着桌子,怒道:“都是一些什么熊孩子,难道不知道这是犯罪么!” 发完了火,徐老师已经这件事情详细汇报给了校长,这段录音是复制到她的手机里,原件还放在校长的办公桌上呢。 不过,徐老师对我也送了忠告:“韩紫衫,你是个女孩子,长得又漂亮,对于处在青春期的男孩子来讲,是瞩目的对象,所以,要特别注意。我希望接下来的三年时光里,你们能身心健康的学习生活,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取理想的大学。” 我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徐老师的教诲。心里却觉得,老师说得固然有理,可我个模样,让我处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处境。我有啥办法,狐仙姐姐赐我这张美女脸,我早就想换回来,却没有这个机会,我还不知道狐仙姐姐消没消气,等到初一或者十五,奶奶上香的时候,我一定让奶奶问个明白。 回班级上课,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张诚。我知道,提供这段录音的肯定是他,当时,也只有他有这个机会。 张诚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慢慢低下头。可也是,全班三十多个男生我谁都不看,偏偏看他,一下子让他成为注视的对象,他不脸红才怪呢! 第一节下课后,郝佳来找我,邀我一起去厕所嘘嘘。 我本来不想去,又没有尿意,而且我也不好意思进女厕所,总感觉自己是流氓。 郝佳再三劝我,还说没有就算是陪她去。自从救了郝佳和袁蓓蓓后,我们的关系熟络了不少,可以说是除开莫雨菲,在女生中,我们算是很好的朋友了。 我不好拒绝她,以为跟上次莫雨菲一样,我在门口等着就好了。可谁知,我竟然被郝佳生生推进了女厕所。 哥们我还是头一次迈入女生最觉尴尬的地方。跟男厕所不同,女厕所没有便池,也是一间间隔断隔离开来。 女生上厕所慢,蹲下起来很费时间的。因此就有许多女生在外面等着。男生要是尿憋的很急,除了紧夹两条腿,还可以用手在那里揉一揉,以减轻憋大了的难受劲儿。 我看到,有许多女生也是憋得难受,两条腿来回夹动着,只是不用手揉那个地方,平的,估摸揉着也没啥作用。 我没有,所以不急,也就不用揉我那个经常造反的地方。如果揉的话,肯定当成另类对待。 可是很奇怪,郝佳既然那么急,却有了空位,她不去。我催她,她却说不着急,她刚来大姨妈,只是换卫生巾,早一点晚一点的无所谓。 渐渐的,女厕里的哗哗声减少,不少女生都解决了方便,女厕人几乎就剩下我跟郝佳。 “你再不去,我就回班级了,都快上课了。”我催促郝佳。 “行,我这就去。”看着郝佳从兜里掏出卫生巾,进到一个蹲位里,门并不关严,而是留了一条缝隙。 我准备走了,毕竟这里也不是卖香水的地方,闻着很刺鼻子。 可我刚要推门出去,却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有人一脚把门踹开,看见我大骂道:“小骚比,往哪走!” 我登时一愣…… 章节目录 第16章 拯救行动 “贱货,小骚比!”随着接连两句脏话飘进,话的味道跟蹲坑一样臭。[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我看见娜娜还有昨天骗我去小树林的那个女孩前后进来。 她俩登场,百分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我不怕她们。红姐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收拾的小豆豆摸了个爽! 我鼻子冷哼一声,冷笑道:“说我是骚比,你闻过啊!” 刚才骂我的正是娜娜,使劲剜了我一眼,说:“呸!小骚比,老远就能闻到你浑身骚气。王磊怎么就瞎了眼,被你这个骚狐狸精给迷惑住了,还因为你跟郝帅发生误会动了手,进了派出所。真不要脸,呸呸呸!”又接连往地下吐了好几口唾沫。 一边的女生也跟着吐,骂起我来一点也不逊色娜娜。“臭不要脸的烂比,勾引郝帅,还勾引王磊,你那比肯定已经烂的不行了,都生蛆流脓了。呸!贱货,不要脸!” 卧槽的,女生骂起人来好花花,比男人用词多得多了。男人也就围绕对方母亲的某种器官做文章,而女生直接在这种器官上随意添加各种奇葩词语。听得我这个好笑,一时半会都忘了还嘴。 而此刻的郝佳,刚才还留了个门缝,这会儿已经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立马明白了。我也没怪罪她,毕竟是同班同学,团结为主,这是徐老师告诉我班长的职责。 我呵呵一笑,说:“你们两个跑来厕所闻味,不止是骂我的吧?” “对!骂你都是轻的,还要灌你喝尿。”娜娜的话没说完,那个女生插嘴道:“还要灌你吃翔。” 卧槽的,够逗人的!竟然没提扒光我的衣服,估计是有了昨晚的教训,知道只能是想想,根本做不到吧。 “好哇,既然你俩对这样的东西这么有喜爱,那就端上来,我现在就吃。”我完全的调侃,倒把这俩女生弄得挺意外。不会以为我脑子有病吧? 她俩面面相觑了几秒钟,娜娜愤恨的骂道:“端你个骚比,识趣的自己把脑袋伸进蹲坑里,或许我和姗姗心一软,放过你呢。” 我把胳膊花插在一起,端着肩膀很执拗的说:“不给我端我就不吃。” 娜娜还跟我叫号,“就不给你端,看你吃不吃!” 一旁那个叫姗姗的捅咕她,小声说:“傻瓜,没看出来她在耍咱俩呢。别跟她废话,赶紧动手。” 姗姗比起娜娜可有心眼多了,她怂恿娜娜先动手,把自己置于危险的边缘,即使吃亏也是小亏。 娜娜可不管这些,张牙舞爪朝我袭来。这小妞儿浑身舞动的时候,胸前的鼓包包也随她身子不住的乱颤。我看过,貌似还不小,很白净的,就是不能算作小豆豆,而是大豆豆。 莫雨菲说我的胸,就是我那用馒头弄得假胸,很软就不纯洁了。我看娜娜她应该早就不纯洁了。最起码,王磊肯定是上过的,要不也不能随便让王磊在小树林子里随便抠啊。 想了想,我也别挑三拣四的了。今天趁此机会,顺便摸摸娜娜的鼓包包,大豆豆虽然已经处于熟烂的边缘,好歹也让哥们尝尝手感吧。 看这架势,娜娜是奔抓我头发而来。我只轻松的用胳膊一档,同时抬腿阻挡住她要踢我裆部的打算,胳膊和腿用力一使劲,就把娜娜推得老远。 她第一招没有得手,第二招炮制刚才的打法,向我再一次袭来,我抽冷子,双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小鼓包包,手一捏,吗蛋的,这么个烂比,还几把杯罩,多余。大豆豆没有感觉到,倒是软的够呛,比大馒头还软,一点也不挺实。 我稍微用力捏咕好几下,才顺势一推,又把娜娜推了好远,要不是有姗姗拦住,非得摔倒不可。 “姗姗,你也别看啊。小骚比还挺有劲,我一个人对付不了她。”娜娜不满意姗姗只是看而不出手相助,催她快来帮忙。 姗姗撸胳膊挽袖子的,我一看就想乐,看着吓人,实际也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么说吧,几个回合,姗姗也被我捏了。小胸脯不大,弹性倒不小。我昨晚听王磊说过,郝帅在他班有对象,想必就是这个姗姗。 她的胸我也捏了,昨天看她的屁股蛋挺好挺诱人,还有点翘翘的,模样一般般,身材倒是有喷血的感觉。 跟娜娜不同,姗姗应该还算纯一点点,估摸郝帅还没怎么得手。既然郝帅昨晚搂了我的腰,我就搂他对象的腰,一报还一报。 所以,在和姗姗交手的时候,我顺势把她搂在怀里,还在她挺翘的小屁股蛋上狠狠掐了一把,把她疼得直叫唤。 “吗蛋的,再要是嘚瑟,下次我就抠你,抠死你。”在把姗姗推进要往上冲的娜娜怀里的时候,我指着姗姗鼻子警告她,“别以为我好欺负,给脸不要脸。下次再因为这点狗屁事,找我麻烦,我把你俩的比抠得稀巴烂,你信不信。” 这俩妞接连被我又掐又捏的,却根本没有占到一星半点的便宜,早就泄了气。看我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也被我发火的气场给震慑住了。搂在一起,愣是没有半点反应,也不想刚一进来那么的盛气凌人。 我挨个指着她俩,又说:“你们自己的对象不看好,却找我的麻烦。拜托,好好寻思一下,就我这模样还用主动勾引这两个贱比么!” 娜娜还要还嘴,姗姗识趣的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关掉女厕所门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姗姗说:“咱俩不是她的对手,去找红姐帮忙吧。” 我哼了一声,红姐!对了,红姐的豆豆我还没摸够呢,下次,要是红姐不识好歹,我照样摸她,屁股大腿啥的,一并摸个舒服。 娜娜跟姗姗狼狈撤了,我这才跟仍旧蹲在隔间里的郝佳说:“出来吧,腿都得蹲酸了吧。猫在那个地方,也不嫌乎臭。” 半晌,郝佳低着头,走到我面前,胆怯的说:“班长,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没办法,你不知道,郝帅是我大伯家的表哥,他因为你被抓进了派出所,我心里也不好受。就听从了姗姗姐的话,把你骗到厕所里,好让她们收拾你。班长,你救过我的命,为了这件事情,我昨晚一夜没怎么睡觉,总觉得亏欠你。” “算了,不用说了。好歹咱们同学一场,我奉劝你,要有自己的原则,别助纣为孽,当了坏人的帮手。对了!”我一看郝佳手里还拿着姨妈巾,就让她赶紧换上,我随后大步流星走出女厕所。 简单的教训了两个女生,我没回班级,因为这节课是我最最不喜欢的数学课,我天生对数字迟钝,一学脑袋就涨,涨得昏昏沉沉的,一塌糊涂。 我去哪里晃悠呢,想了想,干脆给莫雨菲打个电话吧,问候一下她手腕上的伤怎么样了。 打她手机,半天才接听。 “紫衫……什么事……事情?”莫雨菲的声音好怪,而且听筒那头怎么还有“嗡嗡”声,像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雨菲,你怎么啦?听着好像很难受,身体不舒服了么?”我焦急的问道。 “没有,我……我,啊!” 莫雨菲突然一声大叫,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的雨菲,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莫雨菲喘着粗气,说:“紫衫,我不跟聊了,现在有事情,一会联系你。” 随着莫雨菲火急火燎的挂断电话,我似乎听到了“欧耶,法克!”的声音。卧槽的,不会吧,她不会躲在家里看小电影吧? 一丝不祥预感油然而生,男生看小电影喜好撸,女生看小电影难道仅仅是抠这么简单? 我在某网站上看过许多女生用以撩慰自己的产品,样式挺多种,万变不离其宗,都跟棒子有关。 棒子是用来捅的,莫雨菲若是用了棒子,还不把那个地方捅坏了,那我梦寐以求的第一次,没被手指头夺走,让棒子这个畜生夺走,我还气得吐血啊! 越想我越是沉不住气,不行,我要赶紧去她家,去挽救我喜欢小妹妹的那层薄膜。 我们学校挺麻烦,在校的学生要是中途离开学校,必须要有班主任亲自开的假条不可。 徐老师指定不会同意我请假的,因为我没啥理由可编。干脆,翻墙出去,这下子省事多了,也不麻烦。 我记得教学楼后面的那片小树林子里,就是我常常方便的地方,有一处塌陷的矮墙,我不用费劲就能跳过去。 说去就去,毫不犹豫。 我转过教学楼,小树林子我太熟悉了,这里不仅是我的厕所,还是我的打斗场,我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加之又是上午,小树林子里很静,一个人也没有,我翻墙跳出学校一切顺利,没人发现。 我稳稳的落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辨别好方向,快步向莫雨菲家跑去。 我掌握了一条近路,就是要穿过几条小巷。这几条小巷白天都人迹罕至。我一个人飞奔着,根本没注意到,在我身后一直跟着一辆摩托车。 而摩托车上的两个人都戴着头盔,其中一人还慢慢拎起了一根棒球棍…… 章节目录 第17章 失望等于绝望 我跑累了,停住脚步,站着掐腰喘粗气。[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而在这时,身后跟着我的那辆摩托车忽然加大油门,而后座上的那人则抡起了棒球棍…… 我后脑勺也没长眼睛,毫无察觉。眼瞅着摩托车即将靠近我的刹那,抡起的棒球棍已经做好打我脑袋的准备了。 这一下要是打中,后果可想而知。可是就有贵人帮我,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瞬间窜出,抱着我就地滚在路边。 摩托车从我身边经过时,棒球棍也抡空了,后座那人被这么一闪,还差点掉下来。 没有袭击到我,摩托车还在不远处停下来,后座上的那人还回头瞅了我们这边一眼,然后摩托车摸出一股浓烟,卷着尘土嗡嗡离去…… 好险!看到这一切的我,惊得一身冷汗。这才想到救我的人,他此刻已经站起身,掸着身上的尘土。 很高的个子,二十多岁的男子。剑眉大眼,刀削的脸上英气十足。上身穿一件咖啡色夹克,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西裤。 我必须承认,男子长相很英俊,并且浑身上下透着股英气。我要真是女生的话,一定会被被男子迷住。就连我这个男生见了这个男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当然了,我不是搞基的心理,而是觉得男子有种很特别的气质非常吸引人。 “小妹妹,你没事吧。”男子过来搀我起来,当他看我这张脸时,不禁剑眉微微一皱,又打量了我全身,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韩紫衫。”我痛快答应着,弹掉了身上的尘土,并说:“谢谢你,大哥哥。” 男子对于我的感谢竟然无动于衷,仍旧看着我的脸,追问道:“你一直用这个名字,没用过潘芸儿么?” 卧槽的,名字又不是做题写答案,还有改来改去的。不过,怎么又提到了潘芸儿这名字? 先是一个素未谋面的老人家问我,后来又是酒店侍应生提到她,现在连英俊威武的男子也问,我迷糊了。 我眨巴着大眼睛,傻呵呵的反问:“潘芸儿是谁?” 男子仔细审视着我,随即很失望的摇头叹息:“你不是芸儿,真的不是,只是这张脸太像了而已。” 然后,男子又问我为什么有人袭击我,我得罪什么人没有。 我当然不清楚,鬼才知道呢! 男子跟我说,他刚才就发现那辆摩托车上面的两个人不怀好意,要对我下黑手,我前面描写的一切,都是男子告诉我的。 我除了谢谢还是谢谢还能说什么呢?以身相许,我不会去做,我要保护我的菊花,我没有便秘,不需要通畅。 我打听男子的姓名,救命恩人我总要知道人家的名字吧。 可男子瞅我笑了笑,没说,跟我打个招呼,往小巷纵深方向走去。 我跳脚招手挥舞,还在询问,却听男子越来越小的声音在说:“你要想记住我,就叫我雷锋吧。” 我勒个去的,假名字,我才不会脑残相信雷锋叔叔又回来了呢!回来的话,会很吓人的! 去莫雨菲家很顺畅,门口保安都没拦我盘问,反而冲我甜甜一笑。我这张脸就这么招人稀罕,这么脸熟么。 按了莫雨菲家的门铃半天,也没有人来开门,想必是刘妈不在家吧。我等不及,就拨打了莫雨菲的手机,很快,她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对我说:“你不在学校好好上学,跑我家里干什么?” 对于这个小妞儿,我是真服了。刚才还感激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会子立刻反目,八成是我打搅了她的好事情吧。 不过我已经习惯她忽晴忽阴的娇小姐性格,也不介意,而是笑呵呵的说:“我来检查一下,你自己在家干没干什么坏事情。” “啊,你怎么知道?”莫雨菲穿着睡裙,本能的双腿一夹,手不自觉的摸在了小腹以下。 果然被我猜中。我只是担心她到底捅没捅破。 跟随莫雨菲走进她家,没看到刘妈的影子,我也没问。不过,我看着莫雨菲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儿。 莫雨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包着纱布的手,抓起茶几上果盘里的苹果,啃了一大口,边吃边说:“你净瞎寻思,我哪里有干坏事情,就是有点困,躺被窝里睡回笼觉呢。” “呵呵。”我玩味一笑,那法克欧耶的声音我也熟悉,只不过我现在不再纠结于她是否在看小电影,而是关心小薄膜的问题。 于是,我直言不讳的问道:“雨菲,你走道那么别扭是不是夹着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莫雨菲突然脸一红,气得一把撇掉苹果,还冲我很大声的喊:“紫衫,你太过分了,我莫雨菲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人!” 看我仍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莫雨菲腾地站起来,喊道:“你要是不信,我让你看看我到底夹没夹东西。” 我一听,顿时兴奋无比。吗蛋的,活了十七岁,女生的有些咱见过,更深入更细致的还没见过呢!当然了,小电影里的不算。 我使劲吞咽了几下口水,然后抱着胳膊说:“那我倒要看看,事实胜于雄辩。” “好,你等着。”想不到,莫雨菲竟然当着我的面,要做出一个非常大胆的动作,她要脱掉小内内! 只是,在我望眼欲穿,忍不住把两条腿交叉叠放在一起,这样的话,一旦有造反情况,不会被轻易发觉。 莫雨菲忽然眉头一皱,扭了扭小腰身,嘴里惊呼一句:“坏了!” 我忙问:“怎么啦?” 莫雨菲在睡裙里一阵鼓捣,然后将粉红色小内内褪至腿弯处,低头看着小内内里面的情况。 我也随着看去,哇!里面三通连接处竟然停留着一大摊血迹。我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晕倒。 莫雨菲见状,赶紧胡乱套上,捂着那个地方慌乱跑进一楼的卫生间。 我傻傻的瘫坐在沙发上。说实话,仅仅几天的相处,我就对这个情绪飘忽不定的娇小姐产生了严重的好感。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这是不是暗恋。 我以前没处过对象,有好感的女生倒是有几个,只是没有一个,令我如此魂牵梦绕。 自从知道我夺走了莫雨菲的初吻,我就一直畅想,有朝一日,我连她的第一次一并夺走。我相信她是纯洁的,但是我忍受不了,她背着我跟大棒子搞暧昧,还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了大棒子。这么做,跟给我戴上绿帽子,没什么区别。 此时,胸膛里冒火的我,没必要待在这里,我连招呼都没打,气哼哼的摔门离开了莫雨菲的家。 回到班级,我心里特别的乱,情绪也是很差。同学们跟我打招呼,我都爱搭不理的。 中午我是回家吃的午饭,老爸单位有事,中午不回家,只有我跟奶奶和老妈吃饭。 我把自己获奖的事情告诉了老妈和奶奶,还把证书和奖金一并交给老妈。 对于证书,老妈看的没有那三千块奖金看的时间长。她还当面,认真点着钱,怕有假钞混入,挨张对着亮光甄别。 我说:“妈,你别看了,都是真钱。学校还不至于拿假钞奖励学生吧。” “傻儿子,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妈兴奋一点我的额头,笑说:“我儿子真有出息,终于知道给家里挣钱了。” “妈,这不是挣钱,这是荣誉好不好。” 老妈赶紧回应我:“对对,这是荣誉,下次多给妈荣誉几回,相信咱家就可以买高楼住高楼了。” 以前,对于老妈钻进钱眼里的做法我很反感,可现在细一想,有钱干嘛不好,像莫雨菲她家那样,吃穿不愁,衣食无忧。但是前提,这钱一定要自己挣到,这样花着才舒心。 “儿子,想吃啥要啥跟妈说,妈尽量满足你。”老妈往我的碗里捡了一块肉,嘬着筷子头问我。 “妈,给我买一台电脑吧。”我说话的声音尽量很小,头也深深埋进饭碗里。 我知道,我提这个要求很过分。虽然便宜配置三千块钱用不了,即便是两千,对我们家来讲,也是大数目了。 意外的是,老妈没有暴跳如雷,更没有生气,反而很和悦地说:“好儿子,我跟你爸爸已经商量好了,你只要在月考时考进全班级的前十名,我们就给你买一台,新的电脑。” 我开始听很兴奋,不过眼神立刻黯淡下来。前十名?以我现在的学习状态,要是从后面数的话,我还是有希望的。 在我们母子俩对话的时候,奶奶一言不发,只是边吃饭边在那里傻笑。 奶奶大部分时间糊涂,吃饭时经常嘴里叨咕一些我们听不清楚的话,傻笑也是常有的。我和老妈都没在意,吃完饭,老妈让我扶奶奶回屋休息。 我扶着奶奶回到她的屋里,帮她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奶奶有午睡的习惯,一般是在屋子外面晒了太阳才睡的,可今天,我发现她没有精神。并且,外面的天气也不好,有点半阴天。 安顿完奶奶,我刚要往外走,就听奶奶叫住我:“阳子,明天是初一了,你替奶奶上香吧。” 章节目录 第18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我一愣,忙问:“奶奶,上香一直是您的事情,不让我们插手的?” “因为……”奶奶浑浊的眼角里竟然流出一串眼泪,伤感的说:“我的大限已近,很快就会找你爷爷去的。以后,那个小屋,我就交给你了。” “奶奶,您说什么呢!我不要您这么说。”我发疯般扑到奶奶怀里,忍不住掉出了眼泪。 “傻孙子,生老病死,贫穷富贵听天由命,这是早晚的事。以后,你一定要记住初一十五,九点之前一定要上香,再也不要得罪保家仙了,她对咱们家有恩,帮奶奶渡过难关。”说完这番话的奶奶,忽然又犯了糊涂,嘴里叨咕了令我精神错乱的话。 我心情很沉重,不知道奶奶说的话是真是假,有点半信半疑的。 我把这事回头跟老妈说了。老妈却说:“你奶奶年岁大糊涂你不知道么?最近几天她就跟你爸老是念叨这些话,为这事情,你爸昨天专门带着你奶奶去医院做了检查,没发现什么大毛病,不用担心的。” 老妈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没在意。睡了个舒服午觉,下午安心的去上学了。 路上,莫雨菲接连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因为棒子事件,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大打折扣。我十分相信她已经破了,破的都出血了,这样的铁证,如何也驱散不开我心中的阴影。 见我不接电话,莫雨菲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说她来了大姨妈,身子不舒服,再请一下午的假。 我勒个去!破就破,干嘛拿这个借口搪塞,也太小儿科了吧。 一进到班级,我意外发现王磊竟然来上学了。脸上没怎么挂彩,就是脑门上有一小块淤青。 这家伙瞅我还特意笑了笑,我没搭理他。虽然徐老师没在因为王磊父母大闹校长这件事找我,可我相信,王磊父母听到宝贝儿子的那段录音,会是什么感觉。校长不追究王磊已经算是他捡到便宜,估摸他父母也会息事宁人的。 今天是周五,下午没什么重要的课程,第一节是体育课。自从因为上次游泳馆出了事情,学校就暂停了游泳课。这对于我倒是不小的打击,少了过足眼瘾的机会,我能不郁闷么。 体育老师领我们做了简单的身体活动之后,就让身为体育委员的王磊带着大家做游戏玩。 我本来猜想,王磊这个脑袋里流着坏水的家伙,指不定会弄个男女搭配之类的龌龊游戏,借以占点便宜啥的,特别是我。 可他却让大家自由活动,随后,我看见他搂着张诚直接往教学楼后边的小树林子里。 百分百没好事!我的第一反应是,张诚录制了王磊和郝帅的罪证,王磊报复他是迟早的事。 这事关于我。于公于私我都不能不管。于是,我悄悄跟在他俩身后,一直跟到小树林子里。 郝帅果然等在那里,身边还有三个男生,我一个不认识,应该都是三班的吧。 张诚看到这阵势,并没有我预想的发懵,而是不屑一顾的朝地上吐了口痰,甩开搂他肩膀的王磊,愤愤的说:“诓我上这里,不就是要打架的吗?谁怕谁!” “你吗个比的,嘴还挺硬,欠揍是不是!”郝帅把眼睛一瞪,这货竟然跟王磊差不多,脑门上也有块淤青,就好像王磊他俩一起印上去似的。 “槽你个吗的,你骂谁啊!”张诚瞪着眼珠,眼睛里喷着火,样子很吓人。这一点很出我意外,这么矮的个子,身薄力单的,面对大于他五倍的对手,不止脸上没有一丝的胆怯,反而气势不输对方。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我深刻体会到了。 “麻痹的,就是骂你呢!”郝帅说着话,从后背抽出一根铁棍子,是凳子腿。二话不说,直接砸向张诚。 他身边的三个帮手都没动地方,王磊这会已经加入到对方阵营,也是抱着肩膀乜斜眼睛,属于观战看热闹。或许他们相信,仅凭郝帅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对付不到一米七的张诚,他们根本没必要参战,丢脸。 躲在树后的我,赶忙找来一块石头抓在手里,然后我背着手,先看情势,若是张诚吃了大亏,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边郝帅的凳子腿砸张诚的时候,张诚没有躲,却用胳膊一挡。“嘭”的一声,铁凳子腿狠狠砸在了张诚的胳膊上。 这声音虽说不清脆,还很沉闷,但是挨上这么一下子,绝对会很疼,何况郝帅用的力气还很大,他是用的双手拿铁棍子砸的啊。 很意外,挡住郝帅这一棍子的张诚居然没喊疼,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把棍子挡开,反而弄得拿棍子的郝帅生生往后退了一大步。 好厉害!郝帅一米八几的个头,足有近二百斤的体重。张诚这么单薄,个子没我高,体重也没我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竟然把郝帅弄个后退。我心里暗自佩服他。 “槽,还几把挺抗打。”好帅这么说话,八成心虚。因为他也没意料到张诚非但不躲他,还把他推后了一大步。 “有种的接着来,往这打。”一直自己的脑瓜顶,张诚跟郝帅叫着号。 谁都知道,一铁棍子下去,会是怎样的结果,飞血四溅都是轻的,打出个植物人甚至有生命危险都是有可能的。张诚这么做,跟人的想法就是他不是疯子就是不想活了。 我看到,郝帅拿棍子的手略微有些抖,可他也不会因为张诚的叫号而放弃。 “妈了个比的,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槽你吗的,敢给老子告黑状,今天就是打死你都不过分。”郝帅抡起凳子腿再次奔向张诚,目标是他的脑瓜顶。 王磊见状,赶忙一把拦住郝帅,“郝哥,杀鸡焉用牛刀。”随后冲那仨一甩头,说:“哥几个,看着干啥,揍他!” 那三个人早就憋得不行,呼啦啦冲过来,也没废话,踢腿撩胳膊的,奔着张诚就是一顿打。 张诚毕竟是一个人,打得了一个,却顾不过来三个。这边躲过一人的脚,那边就挨了另一人的拳头,捎带第三个人还给了他一巴掌。眼看着他招架不住,别打边后退。 这还了得!我撸起袖子,拿着石块从树后闪出来,就要帮着张诚。 而这时,却听到在他们打架的上方,有人“呼”的吹了个口哨,随后一个身影从树上飘然跳下,嘴里叼着烟,很牛比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正好把我挡住,因此我即将出场没被任何人发现。 “想安静的抽颗烟也不得消停。”那人十分不爽的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尖使劲碾灭。随后,对着郝帅说:“你这人也真几把窝囊,那么高的大个子还拿了家伙,打不趴下就让别人帮着出手,站着撒尿你脸不脸红。” 正在厮打的四个人,早就被这人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落地却很稳当惊得不行,已然停下了手。 惊讶了几秒钟,郝帅瞪眼冲那人吼道:“你算干几把毛的,有你比事,瞎巴巴个几把。” 这家伙估计天天用粪水漱口,不带脏字不说话。 那人给我的是个背影,可我却是熟悉的很,难不成是…… “我是谁无所谓,就是看不惯才出来管的。”随后那人一指张诚问道:“看你打架挺牛比的,哪个班级的,叫啥名?” 张诚很是吃惊同时又很木讷的回答,“我叫张诚,高一二班的。” 这人竟然呵呵笑出了声,“真巧,我刚从外校转来,就分在了高一二班,咱俩以后是同学,认识一下,我叫……” “叫你麻痹!”没等那人报出姓名来,郝帅气得大骂:“槽,当我们是空气啊,在这儿瞎聊个几把。” 那人并没生气,而是摇头晃脑的笑说:“没拿你们当空气,就像你这满嘴喷屎的臭嘴说的,拿你们当几把呢。” “槽你吗的,活腻歪了。”郝帅说着话,再次抄起手里的铁棍子,朝那人劈头盖脸抡去。 张诚见状要过来帮忙,被那人一把拦住,轻松说道:“小意思,我一个人就行。” 我十分确信,我见到了他。他的能力我心里有底,对付郝帅轻松加愉快,别看郝帅这会拿了个铁棍子,就是抱着火箭筒炸药包啥的也是白给。 我将手里的石块轻轻一扔,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斜靠在一颗小树上,很舒服的欣赏校园格斗片的拍摄现场。 果不其然,郝帅胡乱往上冲的时候,前胸的门户大开,被那人飞起一脚直接踹飞,在四五米远的小树叉上挂了一下,又掉在地上。 太特么的过瘾了!张诚乐得只拍巴掌,反倒把王磊和那三个男生惊得不行,张大的嘴巴都能塞进个咸鸭蛋了。 “怎么?你们四个是一起来还是单独较量。”那人踹完郝帅,手指头一摆,示意剩下的四个人赶紧的,别磨叽。 刚被打趴下的郝帅,费了半天劲,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嘴硬的骂道:“槽你吗的,哥几个给我干他!槽,愣着干个几把,听见没有,赶紧干他,给我干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哥,快上课了,老师该点名了,下次再说吧。”郝帅的同学里有人率先当了怂包。也是的,郝帅鼻青脸肿的样儿,谁会步其后尘,不是脑袋进水的节奏么。 “郝哥,好汉不吃眼前亏,机会有的是。”这是王磊的劝说,可他看那人的眼神分明再说,可别有下次了,瘆人。 章节目录 第19章 新同学老朋友 挨了这一脚飞踹的郝帅,岂不知道就坡下驴的道理,可临走时,被几个小伙伴搀扶的他还不忘给那人送去威胁,“小比崽子,别几把嘚瑟,早晚有一天收拾你。[*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 “那好,我等着,最好打我之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在医院给你预定床位。”那人哈哈坏笑,引来张诚也是一阵嘲笑。 在郝帅他们几个走出小树林子的过程中,一下子看到了我。刚才还一瘸一拐的郝帅,忽然推开扶着他的两个小伙伴,先是冲我点头微笑,而后转身拼着小命就要找那人寻仇。 很明显,他是不想在我面前丢面子,他要找回他那已经掉得满地的自尊心。 王磊也冲我咧嘴一笑,随后跟那三人一把拦住他,生拉硬拽连哄加骗的把郝帅拖走。 “槽你吗的,今天要不是急着上课,非得把你打成残废不可。”都走得挺远的了,我还能听见郝帅骂人的声音。这比,下回再揍他,就应该抽他的嘴,太臭。 张诚也看到我在他们身后站着,一拽那人,拉着他走到我跟前,跟那人介绍说:“这是咱们高一二班的班长,韩紫衫。” 那人上下打量我好几眼,随后把手一伸,“认识一下,郑伊健,刚从外校转来,徐老师让我下周一报到,我今天是提前来学校熟悉环境的。大班长,你不会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总结出个材料送给学校各位老师传阅吧。”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郑伊健,我是韩阳的时候,我在初中最好的基友。 我对于他的了解,比对自己的了解还深入。在初中,郑伊健是全校老大,当得起这个名头,自然有他的高人一等的能力。会点武术就是他的强项,这点功底可不是靠打架打出来的,他家是武术世家,就他这牛比水平,在他家都打不过做饭扫地的,属于最糟烂的级别。为这,他苦恼了许久,终于被我点透原因,太爱看小电影,都把自己撸空了,身子骨虚的缘故。 别看郑伊健喜好撸,却对女生严重不感冒,认可对着一块切好的猪肉反复使用,也绝不会有半点想法把女生如何如何。他的取向问题直到我升入高中,也没搞明白。 所以,他对我这个大美女这样阴阳怪气的,我并不感到意外。 他自然不认识我,打完招呼算是很给面子了。我也不好说破,现在,我这个秘密,除了爸妈和奶奶,就只有狐仙姐姐知道了。我基本上处于全世界保密的状态。 对于郑伊健能来我班,我既兴奋又担心,我以后该怎么跟他相处呢? 见了面,打了招呼,郑伊健掏出一盒灵芝烟,他就抽这个,五块钱一盒,不是便宜的问题,以他家的实力,软中华一天两盒他都能抽得起,这种烟,他抽着有劲。 “抽么?”郑伊健把烟递给了张诚。 张诚想接,又瞅了瞅我。我无所谓的一耸肩,郑伊健笑道:“你叫张诚是不是?唉,怕个球球,班长不是你对象吧,那就想抽就抽,客气什么。” 张诚抽出一颗,郑伊健给他点燃,他很熟练的抽了一口,鼻子里冒出来的烟雾好长,一定也是个瘾君子。 “你呢,大班长,要不要来一颗也解解闷。”郑伊健把烟递给了我。 我一摆手,好奇地问他:“你在原来学校好好的,怎么想着转学到这里来的。” 一说出这句话,我就感觉自己严重的口误。我第一次见到郑伊健,怎会知道他在原来的学校好不好,我这话问的有问题。 好在郑伊健也没发觉,猛吸一口烟,喷出烟雾的同时,惆怅的说:“我是来找我最好的一个兄弟,听说他在这所学校,就是不知道在哪个班级。” 张诚喷出一股烟,忙问:“他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打听打听。” “韩阳,我们是初中同学,关系好的穿了一条裤子。” 听闻这话,我心里一阵很重很重的感动,鼻子发酸,眼睛有热乎乎的东西要流出来,我赶紧转身揉着眼睛。张诚问我怎么了,我只能说,有风,把眼睛迷了。 “行啦,咱们也算熟悉,我也该回家玩游戏了,下周一见。”看着郑伊健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却说,还玩游戏呢,你这货除了看小电影,就是找网址,一天到晚的想撸。玩游戏,骗鬼呢吧。 目送完郑伊健,张诚赶紧把烟扔掉,搓手问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就把刚才发现王磊找他目的不纯的事情说了,还感谢他提供了那段很有价值的手机录音。 张诚很腼腆的说,这没什么,保护女生是男生的责任,发觉这么说不好,忙改口说,我对他有恩,他要报恩。 对于这个恩情,我直观的认为,可能是在许多场合,我给足他面子的原因吧。 聊了一会儿,听到下课铃声响起,我们俩便一起走出小树林,来到操场。 下课就代表操场变成菜市场,各个班级的男女生都跑出来放风,憋了一堂课,都想在操场上好好释放,好好的松弛一下。 有人叫住我,是夏红菱,红姐。她身后还跟着娜娜和姗姗。我让张诚先走,张诚看看我,示意用不用他给我壮个胆啥的。 我微笑着表示谢绝。随后,红姐嚼着口香糖,俩手揣进裤兜里,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一挑刘海,说:“韩紫衫,你上午在女厕所修理了我的两个姐妹,这笔帐该怎么算。” 我笑笑说,爱咋算就咋算,我又没惹她俩,是她俩惹我。 “哼!”红姐冷哼一声,搂着我的脖子走到足球场的球门后面,这里肃静,便于我们谈话。 “韩紫衫,我觉得老是打来打去的没意思,我看这事和平解决,你给她俩赔礼道个歉,她俩请你吃个饭,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还从没听过这样解决问题的,我说软话,那俩人一高兴赏我一顿饭,我贱啊,没见过好吃的? “红姐,你这么做不觉得侮辱我么?很不地道。”我冷冷的声音,但并不代表我痛恨红姐。说实话,红姐天生丽质,只是她把自己打扮得很中性,性格也往这方面靠拢而已。 好看的女生,哪个男生不喜欢,当然也包括我这不男不女的。 红姐挠了挠她的短发,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外衣,里面是黑色背心,她抬胳膊挠头的动作,牛仔上衣没系扣,让我很清晰看到她的咯吱窝。 卧槽,这么重,比我的还密,不刮一刮么。莫雨菲就没有,她私下里告诉我,说女生都刮,刮得很干净,看着舒服也避免尴尬,特别是别有用心男生的注意。特么的,我是别有用心吗? 红姐跟本没注意我很猥琐的眼神,而是想了想说:“不就是一两句话的问题么,也不伤筋动骨的,说完还有饭吃还有酒喝,挺划算的,也算给我个面子。” 这要是换成是男生,我会瞪眼说:“你面子就是鞋垫子。”可对红姐我不能这么伤人。而且,我也看出来了,她今天来找我就是本着和平解决的,或许是上一次打架她吃了亏。也或者她知道我上次假装输给她,是树立她大姐大的地位,给她面子吧,她觉得理亏我。反正,她没有恶意。 但是,给娜娜和姗姗赔礼道歉,我是坚决不会答应的。因而我说:“红姐,我给你个面子,跟她俩吃饭我可以做到,赔礼道歉的话,我说不出来。” 红姐为难的再次挠了挠头,我又一次看清了她另一只咯吱窝下的光景,的的确确很重,我猜想,她那里也是这样么?严重期待中。 “这样吧,晚上我摆个场子,咱们酒桌上解决这事。”也不管我乐不乐意,就跟我定了时间,放学之后,她来找我。 我们谈完话,上课铃声也响了。下午的自习课还算安静,主要是我维护课堂秩序,王磊讨好帮我维护,我没搭理他。 男生大部分都听我的,爱不爱学习的也都老实,大不了睡觉呗。 临放学时,徐老师宣布,从下周一开始,我们高一年级全体学生要进行军训,时间一周,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军训很苦的。 很奇怪,没人抱怨,反而不少人都挺高兴,估摸跟我想的一样,至少一周之内不会上课是主因吧。 放学的时候,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有饭局,我怕老妈不同意,撒谎说是跟莫雨菲吃饭。老妈乐得很美,叫我一定跟莫雨菲处好关系,别喝酒,多吃菜等等。 我这边刚挂断电话,那边莫雨菲就打过来,我犹豫一下,还是接听了,因为涉及到帮我瞒着家里,我必须跟她要有沟通。 莫雨菲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我怎么不接她电话,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她也信了。临了还说,今天是周末,晚上要不要去她家里陪她。 我想了想,现在陪她没有意义。一来她已经破了,我的兴趣在递减,二来假如按她的话说,她来大姨妈了,跟她在一起也没啥可玩的,干脆拒绝了。 显然,莫雨菲很失望,还想跟我煲一会电话粥,我见红姐在校门口向我招手,就跟莫雨菲拜拜了。 时间还早,娜娜和姗姗还没到,红姐就提议跟我去附近的网吧玩一会儿,边玩边等人。 我们两人一人开了一台机子,我们配合着打了一会游戏。红姐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丧气的对我说:“怎么办?娜娜和姗姗今晚都有事,来不了了。” 我听着却是一阵兴奋,陪红姐喝喝酒,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么! 章节目录 第20章 畅饮之后是惆怅 看着红姐很生气,她这个大姐大发话定的事情,手下小姐妹不遵从不给面子,她不生气才怪呢! 我笑着劝她说:“也不是不给你面子,想想看,今天是周五,晚上娜娜和姗姗还不陪着对象过啊,有对象的人,你得理解。[*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重色轻友嘛。” “槽,有对象有啥好的,除了亲亲摸摸搜搜的,就是干那事,一点没有意思。”红姐对于搞对象严重的抵触话语,令我很是奇怪。莫非她在这方面受过伤害? “没有她俩,咱们照样吃喝。”红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喝酒去。” 她付了上网的钱,我想跟她争,被她拒绝了。我看她从裤兜里掏出的钱,总不过几十块,上网倒是够,喝酒可就得勒着喝了,不能大手大脚,不够用。 红姐也把那些零钱数了数,看看网吧周围,正好有四五个女生也进来上网,看着都是我们学校的,比我年岁要大,至少是高二的。 “喂,你们几个过来。”红姐一摆手,那几个女生竟然乖乖走过来,都点头哈腰的跟红姐打了招呼,说:“红姐好。” “借点钱花花。”红姐不客气的一伸手,“不用多,每个人十块就行,我有了就还你们。” 那几个女生唯唯诺诺的,答应倒是答应了,就是掏钱的动作明显很慢。 “快点,别让我生气。”红姐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觉得这样不好,跟抢钱一样,就阻拦红姐说:“红姐,她们几个也是学生,都不容易。这样,今晚上我请客,咱们一醉方休。” “小比崽子,不给我面子是不是。”红姐仍旧叫嚣着举起了拳头,那瞪得很大的眼珠子,都要把人吃了一样。 几个女生吓得脸都白了,我摆手示意她们赶紧撤,搂着红姐好说歹说的劝,看那几个女生都跑出了网吧,这才撒开红姐。真舍不得,刚才在阻拦时,手都碰到了红姐那还算可以的胸脯边缘,还趁机稍微捏了一下,回味手感。 唉,你们几个女生也是,干嘛跑得那么快,来个慢动作不行吗?还能多捏一会儿。 红姐余怒未消,我拉着她走出网吧很远,她还在骂骂咧咧。也是,小姐妹不给面子也就算了,连几个路人甲都拿她的面子当鞋垫子,她怎会有好心情。 我们就在网吧对面的小餐馆靠窗位坐下,红姐不点菜让我来,还说今天谁买单跟谁急,头一次跟我吃饭,她一定要花这个钱,不够的话,她找人借。 找人借,而没说管女生要钱。看来,我刚才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不同于王磊郝帅,红姐不是骨子里很坏的那种人,放荡不羁或许是被逼无奈。 我点了四菜一汤,服务员给我们拿了两套餐具,红姐打着电话摆了一个手势,说:“再加一套餐具,一会儿还有个朋友到场。” 随后跟我说:“咱俩个女生喝酒没意思,要喝也得喝花酒,姐给你找个菜儿过来,大个子挺结实挺壮的,绝对是个猛男,保管你喜欢。” 我想说,红姐,我不喜欢猛男,我喜欢美女,像你这样的就行,你就是我的菜儿。 红姐打电话跟对方说话非常随便,寥寥数语。“喂,过来吃饭,我在……” 看得出,她跟那人关系指定不简单,只是,我听到心里却是异常落寞,不舒服。 “啪!”红姐甩出一盒烟扔在桌上,自顾自点燃一颗,悠闲地抽起来,还鼓动我也让我也抽颗烟试试。 我见竟是灵芝牌子,好奇地问:“你也抽这种牌子?” 红姐喷出一个大大烟圈,微微点头,“这烟抽着有劲儿,过瘾。” 这种话,我似乎听过,耳熟得很。 红姐身子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悠闲跟我说:“韩紫衫,那天你主动让我,这个情我心里领了。但是我有个原则,别指望你让了我我会怕你,就以为我会认你做老大,这不科学也不可能。” 我讨好的说:“做老大这事我连想都不敢想。就是觉得红姐为人仗义,有血性,希望以后跟红姐能交个朋友。” “你这话我爱听,朋友可以交,我接受。”红姐痛快应承,还有意无意间看了看我的胸,“说实话,你这个妹子力气还挺大,力大如牛,不像个女人倒像个男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莫不是红姐看出我的不一样来了?我赶紧身子往前靠倚在桌子面上,以便胸前衣服能弄出个略微有个鼓突突的形状,证明我有胸,不是一马平川。 我灿然一笑,说:“我从小力气就大,天生的。” “你肯定经常锻炼,看你跟我一样,肌肉炼出来了,胸却给炼没了。”怕我不信,红姐还特意脱下牛仔短衣的一条胳膊袖,露出她那看似有些肌肉的胳膊。 我心里很想说,红姐,你不说胸炼没了么?为何不脱下让我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菜很快端上来,红姐直接要了一箱子啤酒,把服务员惊得不行,老板却乐得开怀,赶忙让上酒。 红姐一脚踩在啤酒箱子上,抽出一瓶,有现成的瓶起子不用,牙咬开,递给我,“不用杯子,咱们对瓶吹。” 喝酒我倒不怵,有了跟王磊他们那次的经历,我对我的酒量很有信心。 “要不要等一会儿你的朋友?”我接过啤酒瓶子,问道。 “不用。”红姐一摇头,说:“这家伙磨磨唧唧的,不撸爽了绝不会过来,咱俩先喝。” 红姐越这么说,我越对自己的猜测感觉正确,只是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认识?还很熟悉,连最起码的特点都门儿清?关系老不一般了。 我正想着,就见一人忙三火四的从外面跑进来,虽然有些微喘,可脸上没有一滴汗珠。 那人看见我们走过来,直接挨在红姐身边坐下,见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夏红菱,今天怎么想着找我喝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真几把废话,想你就找你了呗。”夏红菱也给那人拿了一瓶啤酒。 那人跟夏红菱开啤酒方式不同,将啤酒瓶攥在手里,用另一只手稍微用力,生生打开了瓶盖,真牛比,好大的手劲儿。 我并没有惊讶,以我对他的了解,手掰开瓶盖都是小意思,掰断别人的胳膊腿都曾有过。 都知道了吧。没错,红姐嘴里所说的猛男,就是下午我刚刚见过的郑伊健,我韩阳的好基友。 不用红姐介绍,郑伊健说了我们下午见面的经历。红姐一撇嘴,说:“郝帅那比野心不小,现在高一还没老大,他想打出一片天地,讨个名声出来,为当高一老大做准备。切,只不过你转学到了这里,估计他以后给你提鞋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不当老大的,我对那玩意没兴趣,我就是想找到韩阳,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成。”郑伊健一口干掉了半瓶啤酒,抹了一下嘴巴子,然后眼望窗外,微微叹出一口气。 “槽的,瞅你那样,好像跟韩阳是基友似的。”红姐推了郑伊健一把,抄起啤酒瓶子跟他和我挨个碰了一下,自己也干进去了大半瓶。 “韩紫衫,你咋不喝呢,你眼睛怎么了,流眼泪啦。” 被红姐这么一问,我赶紧慌乱的抽出餐巾纸擦拭眼睛,我再一次被郑伊健的话所感动,可我又没法跟他说:“兄弟,我就是你的阳子,你的好基友。” 为了掩饰我的失态,我问郑伊健:“韩阳对你真这么重要?” “你不知道,韩阳对我有恩,他救过我……”郑伊健终于把眼光从窗外收回,转眼盯着我说道。 我不在乎的回道:“不就是替你挡了一刀,他伤得也不严重,只不过肚子上落了一条疤……” 卧槽的,我顺嘴胡诌,竟然说漏了嘴。在他们眼里,我不认识韩阳,我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这么详细。 “夏红菱,是不是你那比嘴没个把门的,瞎几把咧咧告诉她的。”郑伊健这么质问红姐,还真令我很意外。 红姐挠了挠头,这回,我没再看她的胳肢窝,“我哪有,我跟韩紫衫认识的时间不长,好像没说过吧。” “我还不知道你。以后,我的事情别跟外人乱说,我不喜欢。”郑伊健气愤的放下啤酒瓶,拿出一颗红姐扔在桌子上的灵芝烟,我顺手抄起打火机给他点燃,然后把打火机立在桌子上。 外人!刚才郑伊健说我是外人,我心里老不爽了,立完打火机,我还一口气吹倒。 “卧槽,韩大班长的这个动作我老熟悉了。”郑伊健猛吸一口烟,吐出后说:“以前韩阳不高兴的时候,跟我在一起就爱拿打火机撒气,不,是吹气。你也喜欢这样,难道是你们老韩家的家族动作。” 红姐也跟着郑伊健的玩笑话呵呵傻乐。只是我很奇怪,刚才郑伊健那么说她,以她的暴脾气却没了脾气,不生气反而貌似很开心,有刀不出,出剑! 跟郑伊健好兄弟三年,我从没听他提起过红姐,对,夏红菱这个名字。哼,郑伊健跟红姐肯定有故事,我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章节目录 第21章 每个人的另一面 我们边吃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一箱子啤酒干进去了四分之三,每个人面前都摆了六个空啤酒瓶子。[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郑伊健能喝酒我是知道的,曾经有过一人喝掉一箱啤酒面不改色、说话不走板,连厕所也不去的经历。 我喝完六瓶,除了小腹有点涨之外,啥事也没有。倒是红姐喝的粉面桃腮,眼神迷离,好几次往郑伊健怀里面钻。 郑伊健抽半截子的烟,她就一把抢过来,自己狠劲的抽,这不等于间接的亲嘴么! 在每人启开第七瓶啤酒时,我随口问了郑伊健和红姐的关系。郑伊健没发话,红姐抢先给我做了解释。 原来,她跟郑伊健是邻居,从小就在一块玩,感情胜似亲姐弟。要不是性别之分,他俩会结拜为兄弟的。不过,现在也是当哥们相处。 这就好理解了,怪不得红姐连郑伊健喜好撸的事情都清楚,他们无话不谈啊。 我们三人说笑着,气氛很和谐,把我喝的到位了,我还抽了一颗灵芝烟,不好抽,挺呛人的,呛得我直咳嗽。 手机这会恼人的响起来,我一接听是莫雨菲的动静,显得有气无力的。“紫衫,我发烧了,三十八度六,浑身烧得难受。” 我也有三分醉意,而且正听到红姐第一次留宿郑伊健他家的趣事,那时候,俩人一个十岁,一个十一,处于懵懂状态。红姐怕冷钻进郑伊健被窝,他们正在争论,谁第一个摸了谁的话题,都不承认是自己先摸对方小裤衩的里面。 我听得很兴奋也很吸引人,对于莫雨菲发烧感冒我是一点也不感冒,不耐烦的说:“你发烧了赶紧上医院啊,我又不是大夫。” “想去,浑身没劲动不了。”莫雨菲的声音透着她目前很虚弱。 “让刘妈陪你去,要不直接打120,对啦,你父母呢?”我说着话,看郑伊健尽量躲着微醉的红姐,因为红姐已经把手伸向郑伊健裤子拉链,还要解开,非说是要帮着郑伊健就地解决。 “你那里好吵的。紫衫,我爸妈说今晚有重要的生意要谈,约客人在别墅吃饭,刘妈去那里伺候了。”莫雨菲请求我说:“求求你,好紫衫,我就你一个朋友,你能不能来我家送我去医院,120那边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 “谁啊,这么磨磨唧唧的,给老娘,老娘跟她说。”调戏完郑伊健的红姐,又冲过来抢夺我手机。我躲着她,一着急挂断了电话。 郑伊健也是拿红姐没办法,不住摇头咂嘴,指着红姐的脑门说:“夏红菱啊夏红菱,我算是服你了,一喝多就撒酒疯,我是整不过你。” 随后对我说:“大班长,你赶紧把夏红菱送回家吧,再呆一会儿,她会当场脱裤子撒尿的。” “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你们不是邻居吗,你送她回去多顺路。”我心里也惦记莫雨菲,虽然不如以前强烈,可她现在很孤独,都能想象到,一个女孩子在四百平米的大房子里,孤单冷清的身影,落寞无助的,多么凄惨。 “我们原来是邻居,她家现在搬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再说,她喝成这样,搞不清又要弄出什么奇闻怪事,我一个男生陪总归不好吧。”随后,郑伊健招手结账,我没跟他抢,以他的经济实力,这点钱不过是塞牙缝的碎渣。 外面此刻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为了不让红姐纠缠我的手机,我把它关机了。寻思好的,等把她送回家我直接去莫雨菲家。 拦了一辆出租车,郑伊健帮我把醉如烂泥的红姐弄进车厢,自己把衣服上的帽子一掀,消失在急急赶路躲雨的人群中。 红姐半躺着,我没敢让她躺我大腿上,这里离着那个地方太近,我怕她忽然醒来手舞足蹈的在摸到,一来怕疼,二来怕暴露身份。 “郑伊健,你个王八蛋。”红姐嘴里叨咕着其他词句,我没听清,倒是骂郑伊健的这句话,我听得门儿清。 司机显然不爱拉我们,特别是红姐一个醉鬼,他怕吐在车上。而且现在下雨,路上有不少人都招手拦车。他一个劲儿的奉劝我,让我中途下车,陪着红姐等她醒完酒再打车。 司机一个大老爷们,总是叨咕叨的,整得像个娘炮似的烦人。而且,靠在我肩头上的红姐还总是弄出干呕声音,我实在是受够了,就在中途扶着红姐下了车。 让她蹲在路边道牙子那儿吐一吐,她站都站不住,蹲着更是里倒歪斜,并且,淅淅沥沥的雨丝,很快就把我们浇湿了。 我见路边不远处有家快捷酒店,就搀扶着红姐进去。 前台那位大姐看我是学生服穿戴,又没有带身份证,宰人似的愣是让我押金多交了五十块钱。 自从我得了三千块奖金,老妈对我也大方起来。每天十块钱的零花钱上升到二十,还破天荒的一次性给了我一百块。加上以前兜里攒的,也有一百多块,我再也不是囊中羞涩了。 开好房间,我扶着红姐上楼。见到床,红姐就像见到了亲人,一下子扑上去,嘴里叨咕着乱码七糟的话语,沉沉睡去。 我想帮她脱衣服,可觉得这么做太下流了,而且我身上衣服也淋湿,便钻进卫生间简单擦了擦身子。 弄完,我刚套上衣服,门还没有推开,就见红姐晃晃悠悠闯进来,眼睛是微闭的,最最重要的是,她、她没有穿衣服,是光着的。 我感动得都快哭了。哥们活了十七整年,上次见到的也只是娜娜半遮半掩的身躯。可如今的不同,大方的红姐,本就是身无丝物,把女性各种柔美都暴露在我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眼前。 很美很美,美得我都快出鼻涕泡泡,胸不大,但是很招人喜欢,就是那里光秃秃的,跟咯吱窝截然相反。皮肤不白,却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并且小腹下一点的地方,我隐约见到了纹身。 由于卫生间里的光线问题,我没看清纹的是什么。 红姐摇晃着娇躯,直接摸到坐便,无视我,坐在上面哗啦啦一阵嘘嘘,随后给我她一个美丽诱人的后背倩影,扭动着滑圆腰肢,推门出了卫生间。 我很好奇她的纹身纹的是什么,就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出卫生间,也趁机仔细看到红姐身上还真有肌肉块,准是没少锻炼的结果。只是不知道这种锻炼是不是打架历练出来的。 红姐回到床上,脱下来的衣服扔的床上床下都是,我还得帮她捡起来,叠放好,放在床头柜上。 红姐躺在床上,采取了一个四脚拉叉的动作,这下倒好,我看到了她那个纹身,上面纹的是:ZYJ,三个英文字母。不过,我马上理解为是拼音的三个开头,郑伊健的缩写。 我明白了,红姐指定是对郑伊健有意思,要不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地方,纹上别人的名字吧。 我扯过被子给红姐盖在身上,要是她这么一直光着,我真有可能做坏事情,我那已经严重造反的兄弟,早已向我发出冲锋陷阵的请求,只是,我一直压抑着自己。 盖被子的过程中,红姐诱人的睡姿,四脚拉叉的样子,让我再一次看到了女生的真实。 我忍不住使劲吞咽扣水,心里不住提醒自己,她很可能是我最好兄弟郑伊健未来的女人我不能有歪歪想法,不能,绝对不能。 看着红姐睡得香甜,我也不禁为她鸣冤。红姐啊红姐,你可知道,郑伊健对女生不感冒,你就是现在这样子送到他怀里,他也会反感推开,认可继续撸,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还不如他的左右手亲呢。 安顿好红姐,我把手机开了机,红姐翻了个身,嘴里却捣鼓出一句话,不是很清晰,但我也听得出来,是“郑伊健,你个王八蛋,大傻比,老娘脱光了给你,你都不要,你有病,有病。呼呼……” 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我真是郑伊健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我调出莫雨菲的手机号,正想给她拨,手机却来了电话,是老妈的手机号,我赶紧接听。 “死孩子,在哪儿呢?你咋才开机,我跟你爸都急死了。” 我忙问:“什么事这么急?” “你快回家一趟,你奶奶恐怕快不行了……” “啊!”我大吃一惊,拿手机的手都在颤抖,我亲爱的奶奶哟。我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跑出酒店,拦了好几辆出租车,总算拦住一辆。 等我气喘吁吁跑回家的时候,120急救人员已经收拾抢救仪器,正在跟老爸老妈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请节哀顺变。” 啊!我头嗡的一声,摇晃着差点没栽倒,踉跄着跑进奶奶的房间,对着躺床上已经冰冷的奶奶遗体,痛哭流涕。 我是从小被奶奶带大的,对奶奶感情很深,她突然的离去,对我是个很大的打击。 平时脾气一直温顺的老爸,看见我竟然狠拍了我后背一把,拖着哭腔说我:“你死哪里去了,你奶奶咽气之前,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可就是联系不到你。你看看,你奶奶临死,眼睛都是睁着的,她这是死不瞑目啊!” 我仔细一看,果然是奶奶那双浑浊的眼珠瞪得老大。我满脸挂泪,手颤微微的帮奶奶盖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22章 我又闯祸了 按照我们当地习俗,奶奶是夜里去世的,遗体拉到殡仪馆放一晚,第二天一早火化,骨灰安葬在公墓,和我早已去世多年的爷爷合葬在一起。[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而这一夜,作为她老人家唯一孙儿的我,本应守灵。老爸老妈不想让我参与,怕因为我模样变化引起误会,可我死活不干,也只好同意。 老爸老妈多年积攒的人脉关系,也有不少的朋友前来吊唁。由于我原来是男孩儿,现在变成女孩脸。老爸老妈还得跟提出疑问的亲友解释,我是他们的义女,亲儿子在外地,路途太远赶不回来等等瞎话。 我不在乎,只要能给奶奶守灵,送她老人家最后一程,我因为没有见到奶奶最后一眼的愧疚之心,才可以得到轻微解脱。 跪在奶奶的玻璃棺前,看着曾经和蔼慈眉的奶奶变成一具冰冷的尸身,我的眼泪早已哭尽。 殡仪室里,老爸因为忙着接待亲友,到了后半夜,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不害怕,有奶奶陪着我,哪怕是她老人家撒手人寰我也没有一丝恐惧感。只是有点困,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的打。渐渐地,我支持不住,身子靠在玻璃棺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阳子,我的孙儿快醒醒。”正在熟睡的我,被我非常熟悉的声音叫醒,我一看,竟是奶奶! 她老人家从玻璃棺里出来,穿着的还是我一直眼熟的那套黑色暗花的褂子,虽说脸上布满核桃纹,气色却很好,还有些红扑扑的。 “奶奶,您老人家不是……”我不是惊恐,而是一脸的惊讶。 “好孙儿,奶奶就是睡了一觉,是你们理解错误,以为我不在了。”很奇怪,此时的奶奶,一点也不糊涂,非常清醒。 奶奶拽着我走出殡仪室,外面很肃静,一个人没有。虽然是后半夜,却是大月亮地,几米开外,我都能看得清楚。 拉着我的手,奶奶领走我出了殡仪馆大门。她拉着我的时候,我感受到她的手热乎乎的。都说人死是冰凉的,可奶奶的手让打消了疑虑。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奶奶招手拦住。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小哥,戴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很有礼貌的邀请我们上了车。 坐在车后座上,奶奶跟小哥说,去狐村。 “好嘞。”小哥痛快答应一声,发动车子朝前驶去。 我问奶奶,狐村是什么地方,我咋没听说过呢。 奶奶告诉我,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我也没多问,司机小哥很健谈,还说我这个孙子跟奶奶长得很像。 我挺纳闷,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是祖孙关系?还有,我不是长了一张美女脸么,他竟然说我是孙子。 我对着后视镜一看,乐得差点蹦起来。我恢复了原貌,我是个纯粹的男生。虽然那张脸没有美女脸好看,至少,我不再纠结于我的性别了。 我想把这个喜悦好好跟奶奶分享,奶奶却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我安静。 我只好把兴奋深埋在心里,可还忍不住对着后视镜好一顿照,生怕我又变回去似的。 这一路上,我们不再说话。司机小哥怕气氛沉闷,就播放当下最流行的《小苹果》歌曲,还边开车边跟着哼哼调儿。 没多久,出租车就在一座很有浓郁古典风格的建筑前停下。奶奶付了车费,我下车一看,大门是敞开的。 “走吧。”我跟在奶奶身后,穿过前院的门庭,进到后院看到座很大的房子,里面灯火通明,还有人影攒动。 我和奶奶前后脚进来,屋里分为三大间,古色古香的没有一件现代化家具,让我有种穿越的感觉。 几十盏摇曳的烛灯下,正厅的八仙桌边坐着三个人,确切的说,是三个女子,个个貌美如花,绝色艳丽,目测超不过二十五岁。 中间穿白纱衣的我认识,正式狐仙姐姐,左右两边的分别穿着青纱衣和黄沙衣。只是她们三个并没有干坐着,而是在……打扑克。 老话说,四人打麻将仨人斗地主,而她们三个也正在斗地主。 打完这把牌,狐仙姐姐连看也不看我和奶奶,埋怨道:“早让你过来,非得磨磨蹭蹭,弄得我跟黄姐姐和小青仨缺一,只好斗地主。我这几天手气老背了,这不,大小王四个二都输。你来得正好,换桌子,打麻将。” 黄姐姐和小青倒是很懂礼貌,冲我们祖孙俩微笑着颌首点头。哇!美妞就是美妞,一颦一笑都是那么迷人。 奶奶也是乐着答应,跟三个美女姐姐进到里屋,坐在麻将桌前开始大战。 奶奶精神头十足,玩起麻将来也是游刃有余。我却对麻将一窍不通,看都看不懂。 没事儿东张西望的,还与伺候局子的两个小丫鬟眉来眼去。主子好看,这俩小丫鬟也不赖,个个长得机灵靓丽,就是对于我猥琐一笑很不买账,连送我白眼都不送,直接忽略我,把我整的这个郁闷。 我自讨无趣,就从里屋走到正厅,背手瞎溜达,这瞅瞅那看看的,好没意思。 这会儿,里间屋的狐仙姐姐边打牌边说话:“在这屋里溜达可以,就是别去后院啊。”这话肯定是说给我听呢。人就是有这特点,她要是不提醒这一句,我或许不会出屋,因为她这句话,才激起我的好奇心。 就听黄姐姐问:“后院怎么不能去,又不是养了吃人的恶鬼。” 狐仙姐姐摸了一张牌说:“你不知道,后院有我新收的一帮学员,还没调教出稳性,野得很,这要是……咦!九万,我自摸了,哈哈哈!” 随着狐仙姐姐一句自摸而引起她近乎癫狂的笑声,她说了一半的话,后半句已然没了下文。 或许是专注于打麻将,并且她们在里屋耍,反正是这会儿我已经走出了房子,三转两转的来到了狐仙姐姐所说的后院。 夜风习习,凉爽宜人。很亮的月光能让我将后院的全貌看得清楚,三面都是大房子,却没有一丝亮光,很沉寂。 狐仙姐姐所说的学员在哪里?也不知道这批学员男多女多,好不好看。可眼前的情景让我心里凉半截儿,连个人影都没有。没有生气注定就没有人气,狐仙姐姐说话也有不靠谱的时候啊。 我十分失落的转身准备返回,忽听身后有人叫道,声音不大却很好听,关键是个女滴。“小哥,麻烦你过来一下好不好?” 我回身一瞅,没人!以为听差了,就没当回事,摇摇头继续离开后院的脚步。 “小哥,别走哇,我在这里。” 这回我坚信,不是我耳朵失误,的确有人在跟我说话。 “你在哪儿?”我边说边寻着声音找。 “我在这里,就是房子里呀!” 我逐渐听出来,刚才跟我说话的是不同的人,声音语速不一样。因为屋子里是黑的,月光通过窗户和门玻璃照射进去,依旧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 “你在哪儿?”我扒着玻璃找半天,却听那声音说:“你只要把门打开,就能看见我们了。” 我们?果然不是一个人,她不是一个人!我乐此不彼,想不到大晚上的还能遇见女生,想着都兴奋。 “小哥,你先别乐,把口水擦擦。只要你能帮我们把门打开,惊喜在后头面呢!” 槽,眼睛够毒的,大晚上的连我流没流口水都看得清楚。我擦了擦嘴角,问道:“我也没有钥匙,怎么开门?”因为我见到门上有一把大大的挂锁,月光下,闪闪发着光亮,不是金的就是铜的。 “你是男人,阳气重,不用钥匙,稍微用力就能打开。”那声音再一次从屋中传出来,有点迫不及待的兴奋。 “好,我试试。”我双手握住锁头,咿咿呀呀的一较劲,“咔吧”一声,锁环脱离锁身,真被我拽开了。我很意外,这手劲儿跟郑伊健可有一拼。 “哗!”的一声,当我把门拽开的刹那,眼前忽地一亮,这是神马场景? 阳光,海滩,一大群比基尼女郎,足有七八个,大大身材过辣,模样够靓,把我看得眼都花了,张大嘴巴,傻呆呆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而这些比基尼女郎同样是惊呼:“哦,天啊!男人!终于见到了男人!”之后,向我疯狂扑过来。 特么的,有没有警察维持一下秩序,有好心人打个110帮我报警也行啊,这么多人我一个受不了,有人非礼啦! 不知过了多久,女郎们欢快而又满足的离我远去,我看到她们的背影,竟然每人夹着一条小尾巴。 而此时的我,悲催的躺在沙滩上,眼里含泪,身上的衣服被撕烂。特么的!哥们累得没有气力站起来了,有没有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小朋友,过来也帮帮我呀! 我几乎是从屋子里爬到院子,抬头一看,妈呀!狐仙姐姐和黄姐姐小青,还有奶奶,正站在我眼前。 狐仙姐姐气得柳眉紧皱,指着我的鼻子说:“再三警告你,不要到后院来,你偏偏不听,这下倒好,我那些个有野性的学员,吸收了你的阳气,法力平添全都跑出去惹祸了。” 奶奶也是生气的直摇头,叹气道:“阳子啊阳子,叫奶奶怎么说你呢!我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博得狐仙大人原谅你,让你恢复男儿脸。可如今你又犯了错误,我……真是恨铁不成钢。” 随后,奶奶跟狐仙姐姐求情,可狐仙姐姐直接摆手打住,反而继续训斥我,“你奶奶为了让你变回去,都减掉了自己的阳寿,要不,她还能多活五年……” 我一听,惊得“啊!”大叫一声。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为犯错买单 奶奶叹着气,无奈的走到跟前搀起颤巍巍的我,还脱下她的外衣褂子披在衣不遮体的我身上。[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我看着奶奶那张慈祥的脸,拉住她的手,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哭着说了一声:“奶奶……” 我真是混球,奶奶用她阳间的寿命力争换回我的真身,而我却不懂得珍惜,还雪上加霜,又捅了篓子。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只是,我没有了这个力气。 我相信,奶奶真的已经离我而去,我现在面对的不过是她的灵魂罢了。 奶奶的摸着我的头,安慰我说:“阳子,你也不要难过了,生老病死人之常事,奶奶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们,只不过时间早晚的事。” “奶奶。”我扑在奶奶的怀里,怪不得奶奶那些个日子跟老爸跟我总念叨她要死了,原来,她早就知道减阳寿这事,我相信此举也是狐仙姐姐所为。 我们这边大秀祖孙情怀,而那边,黄姐姐担心的问狐仙姐姐:“以你的法力,就不能她们追回来了么?” 小青也跟着出主意,“要不调动我的徒弟们帮忙,这些小妖精要是跑到世间,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男人呢!” 狐仙姐姐摇了摇头:叹气道:“晚啦!这八只小妖获得了阳气,法力大增,划归人形很逼真,世间那么多女人,我就是火眼金睛,找她们也如大海里捞针。” 随后,她神色凝重,紧皱眉头对我说:“韩阳,你这张女人脸恐怕还得在你身上多待些日子,这不是我的原因,是你的阳气耗费太多,反而阴气平添不少,而且极有可能……” 狐仙姐姐将剩下的一半话咽了回去,把我急的够呛,也不顾及男女有别,人仙不同来,一把抓住狐仙姐姐的衣袖,央求道:“狐仙姐姐,请您把话说明白,我会怎么的?”这小胳膊,非常柔软,非常轻盈。 黄姐姐接过话茬,“恐怕你的男性特征会减少,女性特征会增加。” 我又捉住黄姐姐的衣袖,瞪大眼睛惊恐的说:“黄姐姐的意思是,我将来会变成女人?” 小青也说:“肯定会啦,反正你一个女孩子的脸蛋,整个男人身子,不男不女的,变成女的,好歹是个正常人。” “我不要。”我带着哭腔又拽住小青的袖子,小青狠狠的甩开了我,生气的说:“你这人什么毛病,总爱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贼性不改。把你变成女人都算便宜了你,二椅子才更适合你。” 狐仙姐姐和黄姐姐也都气不得笑不得,奶奶挂不住脸,训斥我说:“你这孩子,对仙家要尊重,当心她惩罚你。” 我心想,不尊重的事情我已经干过了,还在乎这一次。再说,我都这副德行了,还能怎么惩罚我,总不会把我变成一坨屎吧。 奶奶说完我,就恳求三位仙家,看在跟她们是麻友的份上帮帮我,别让我成为女孩子,还说我是韩家五代单传的独苗,还负有传宗接代的艰巨任务等等。 狐仙姐姐拗不过,只好说她会尽力控制我转化的时间,可我也要帮她找回八个小妖精,找回一个,我蜕变女生的可能性就越小,全部找到的那天,我会变成原来的韩阳。 我还想问狐仙姐姐,我这张美女脸来源于谁,那个叫潘芸儿的是谁?却被奶奶连拉带扯的拽走,催促我抓紧时间找。 奶奶把我送上门口停着的那辆出租车,挥手道别。看着奶奶的身影逐渐变小,我既心酸又忧心忡忡,还伸手摸了一下裤裆,还好,没事! 迷迷糊糊中,我被人叫醒,是老爸,外面的天色已经泛出白光。再一瞅,奶奶依旧躺在玻璃棺中。 “你这孩子,怎么挨着玻璃棺睡了一晚,当心着凉感冒。”老爸爱怜的给我披了一件外衣。 卧槽,原来是南柯一梦,但愿不是真的。 走出殡仪室,这么坐着睡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我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去了一趟厕所。 进到男厕所,直接被里面正在嘘嘘的一个男子赶了出来。吗蛋的,还是那张女人脸,我没变回来。 嘘嘘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都在,一切正常。我心里稍安。 奶奶起灵仪式安排在早上八点钟,在她之前还有一个,我一看死者亲属手捧的遗像,顿时一愣!这不是昨晚上的那个出租车的司机小哥么! 而且,他的起灵仪式并没有播放哀乐,是那首非常熟悉的《小苹果》,一打听才知道,死者大前天因为车祸去世,《小苹果》是他生前最喜欢的歌曲,家属也希望这首歌陪他一路走好。 我后背冒出冷汗。对于奶奶我不怕,哪怕此时她从玻璃棺中站起来,我一样的不害怕,我相信奶奶不会害我。 可司机小哥不同,毕竟是外人,一想到梦境中,我坐在他的车里坐了一路,我就胆寒,冷汗跌出。 忙活奶奶的丧事将近一天,我很疲乏。不同于爸妈,大人之间的各种礼数包括奶奶和爷爷并骨,爸妈疲于奔忙,他们累的是精力,而我累的是心。 一夜之间,我和奶奶阴阳两隔,若是梦里属实的话,奶奶是为我才减了阳寿,而我又十分不争气的将这份大礼消耗殆尽,还惹了一屁股骚。 所以,在奶奶骨灰盒即将密封的一刹那,我抱着骨灰盒不肯撒手,哭得昏天黑地,几度昏厥。令在场的爸妈以及亲友无不为之动容,唏嘘不已,都被我的真情实感所感染,场面悲痛到了极点。 打点完一切,我和爸妈回到家,天色已晚。我们到了奶奶的屋子里,开始整理她的遗物。 奶奶的东西很简单,没啥值钱物件,除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就只有一个小挂件。爸爸十分肯定的说是玉,奶奶年轻时最爱这个东西,每次给别人看邪病,手里就握着它。平常也是挂在脖子上不离身,直到奶奶封箱挂靴之际,才不戴它,却不曾想一直藏在箱子底下。 我仔细审视,上面刻的东西我不认识,是动物,却是我从没见过的那种。通体白色,光线下隐约透明,最主要的是,这东西散发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气,跟香水之类略有不同,反正闻了很舒服,略微有点上瘾。 爸爸直接挂在我的脖子上,用他的话讲,我作为韩家第五代的唯一男生,理所当然的最有资格佩戴它,也希望我不要摘掉,就算是留着奶奶的念想。 爸爸不说我也不会摘下来,只要是奶奶喜爱的物件,我也喜欢。 晚上我是在奶奶的屋里睡下。因为忙于丧事,我把手机关机了一天,打开一看电量不足,充上电,我便迷迷糊糊睡觉了。 我没睡醒,是被手机的响铃音吵醒的。都凌晨一点多了,谁会这时给我打电话呢? 我揉了揉惺忪困眼,一看是莫雨菲。想着光忙乎奶奶的丧事了,还不知道小妮子发烧到底好没好,我立刻接听了电话,想问候一番。 “韩紫衫,我恨你!”随着这一句话落音,不等我说话,莫雨菲“啪嗒”挂了电话。 犯病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我,又耍娇小姐脾气。要放在以前,我会马上回拨过去,哪怕是她一遍又一遍的挂我电话,我也会不厌其烦的这么做,绝不肯轻易放弃。说我贱骨头也好,说我没骨气也罢,我不在乎。因为,她在我心里的分量很重,很重。 可自从怀疑她被大棒子夺去了第一次,我对她的兴趣锐减。男生很自私,哪怕自己跟别的女生乱来过N次,也希望自己喜欢的女生把第一次留给自己,男生忍受不了女神身上有其他男生的残留。而我,就属于这类人。 只是现在……挂电话就挂吧,反正我也没不想听她的咆哮声,我翻了个身,继续烀猪头。 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还是莫雨菲,我按了免提键,就听到她很愤怒的声音:“韩紫衫,你个大骗子,我拿你当好朋友,当闺蜜,可你却骗了我。你的过去全是编造的,全是假的,我知道了真相!” “啪嗒”还是不容我说话,莫雨菲又一次挂断电话。这回,我真的不淡定了,而是蛋疼。摸一摸,不错,还在。 我的过去?难道是莫雨菲知道了我是男儿身?我原来的名字叫韩阳? 她这要是真知道了,我可咋办?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点困意也没有了。我赶紧给莫雨菲回拨过去,开始她不接,后来干脆直接挂我电话,到最后手机关机,我再也打不通了。 这么晚了,我不可能去她家,即使去了她也不会给我开门。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摊煎饼,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连早饭也顾不得吃,跟老爸老妈谎说我去晨练,便跑出家中。 我一路飞奔,到了莫雨菲家门前,把我累得脑门冒汗,扶着门框喘了半天气,这才按响门铃。好半天,才有人给我开了门。我一看,顿时惊得一愣。怎么会是他? 章节目录 第24章 信不信由你 感谢三道杠兄弟的美酒 竟然是张诚! 看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心里除了吃惊还有不小的震动。[爪*机丶书*屋 wWw.ZhuaJi.org他怎么会出现在莫雨菲的家?看状况,指定是昨晚就住在这儿的。 张诚看见我,也是一愣,脱口问道:“班长?是你?你怎么会来?” 我从他侧开的身边走进去,反倒问他:“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这样。”张诚揉了揉眼睛,跟在我身后进屋,随手关上房门,解释说:“我是来保护莫雨菲的。” 我很不解的问:“你来保护莫雨菲,为啥?” 不知怎的,张诚跟我说话的时候,脸臊得通红,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腼腆的跟个大姑娘似的。这和他对于郝帅瞪眉厉目,要拼命的样子截然相反。 张诚说,前天晚上莫雨菲生病发烧被家里人送到医院,输液输到天亮。她家保姆刘妈因为家里临时有事情,白天不能陪护莫雨菲。莫雨菲就给袁蓓蓓打电话求她来陪着说话聊天。 这我相信。别看莫雨菲长相俱佳,可在班级里的人缘不及我,爱慕她的男生她不愿意接近,女生恨她模样恨得咬牙切齿。由于袁蓓蓓郝佳和她都被我救过,算是同命相连,好歹有了一些交往,当然,没有我这么深厚。 张诚继续说,袁蓓蓓来医院时,正巧碰到王磊对象还有三班的一个女生。王磊对象就是娜娜,我猜那个女生一定就是姗姗,郝帅的对象。 娜娜一见面就质问袁蓓蓓,说她又一次来我班找王磊,看见王磊跟袁蓓蓓有说有笑,挺亲密的,就出言不逊,说袁蓓蓓喜欢王磊,想当第三者跟她抢王磊。 娜娜越说越生气,还伸手打了袁蓓蓓一巴掌,叫嚣说要硬拉着袁蓓蓓去医院僻静地方好好“谈一谈。” 袁蓓蓓属于那种性格温和型,哪见过这个阵势,当时就吓傻了,死活不肯跟娜娜和姗姗走。好在当时医院里人多,娜娜也不敢太放肆,就和姗姗在医院门口堵袁蓓蓓。 袁蓓蓓回到病房,把这件事跟莫雨菲一说,俩人商量来商量去的,一直找不到我,只好求助于张诚了。 娜娜好吃醋,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这小妮子把王磊当成了宝,岂不知在别人眼里,王磊就是一坨屎,一坨很臭很垃圾的屎。 张诚自己来怕不保险,娜娜再找来王磊,顺便郝帅再带着三班几个混子来,他自己一人对付不了。打架他倒不惧,关键是保护两个女生他重任在肩,所以,就找来了刚认识不久的郑伊健。 结果可想而知,有两个男生撑腰,莫雨菲跟袁蓓蓓安然无恙。娜娜姗姗她俩再想找王磊郝帅他们已然来不及,只得任凭眼睛里的情敌潇洒离去。 莫雨菲害怕娜娜她们找上门来,就央求袁蓓蓓张诚他们留下来陪着,郑伊健这家伙我了解,他没有在别人家留宿的习惯,特别是女生。 架不住莫雨菲的软磨硬泡,没办法,张诚和袁蓓蓓只得留下来,袁蓓蓓在楼上住,张诚只能在楼下客厅的沙发里将就一宿了。 我果然看到,沙发上凌乱的被褥和枕头。张诚没撒谎,我所担心的意外肯定也没有发生。 我往楼上走,想去看看莫雨菲,张诚还追着问我:“班长,这两天怎么打不通你手机,没什么事吧,用不用我帮忙?” 我摇摇头说没事,不用。 莫雨菲的房间我熟悉,房门半敞着缝隙,我轻轻推门进来,一股芳香扑入我的鼻腔,沁人心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莫雨菲睡得很香甜,只是这睡姿我可不敢恭维。 莫雨菲仰面平躺,一条腿藏在被子里,而另一条腿则露在外面,在粉红色的睡裙掩映下,雪白雪白的。 由于她劈开了双腿,睡裙又往上面掀开一些,我站着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窥见粉红色小内内。 我不是猥琐,而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往蕾丝隐藏的里面看了几眼。见蕾丝小内内连接处的两个边角,露出白色纸片,直接沾在大腿边上。 我不是纯粹的女人,对于姨妈巾不是很熟悉。可我在富丽堂皇大酒店的女厕里,看到过梅若婷当我面垫姨妈巾,垫完的结果纸片就是这么露出来的。 莫雨菲那里略微的隆起,更能证实我的猜测,她垫上了姨妈巾,至于是因为捅破还是真到了生理期,我还需要慢慢观察。 坐在她的床边,莫雨菲真是太美了,连睡觉时都是那么的迷人,粉红腮边更是令我心猿意马,忍不住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这一下,反而把她摸醒了。 莫雨菲睁开媚人的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我,忽然紧皱眉头,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口气是相当的不友好。 看在她那么漂亮的面上,我笑呵呵的说:“怪想你的,来看看你,摸一摸你的头,看你还发不发烧。” “不要你管。”莫雨菲卷着被子坐了起来,抬手整理了一下长长秀发。我看到,她的腋下真的很干净,修整很到位,就跟红姐下面光秃秃的一个样儿。 “怎么啦?还生我的气呢!我那天晚上有事,脱不开身……” 不等我解释完全,莫雨菲撅起小嘴,看着我的脸冷冷说道:“知道你是跟高二年级的女混子夏红菱喝酒去了,这倒无所谓。我生气的是,你为什么骗我!韩阳根本不是你原来的对象,他也没死。” 我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很是吃惊,“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是郑伊健告诉我的。韩紫衫,没有想到吧,你编来编去的瞎话,会有人给你揭穿。这世界真是太小了,郑伊健竟然要转来我班,看你以后怎么面对他。”莫雨菲把小脸一扭,生气时模样都这么招人喜欢。吗蛋的,我不是对她不上心么,这会儿咋又吸引我呢。 这个案子好破了。指定是莫雨菲跟郑伊健谈起了我,谈起了韩阳,作为韩阳最好的哥们,郑伊健对于曾经的我很有发言权,他会百分之百的否定我编造的那段姻缘。 “切!人家郑伊健都说了,韩阳为人正直,很有女人缘,可人家从不近女色,连跟女生说个话都脸红,很腼腆的。”莫雨菲说着话,从床上站起身,走向了卫生间。 我的好哥们郑伊健,你真是太抬举我了。我那是有女人缘么?初中的我,纯粹的穷吊,胆小怕事,惹祸都是郑伊健帮我出头,就连那次替他挡了一刀,也是碰巧。 就我这个怂劲儿,哪个女生会喜欢我,说我不近女色,不过是把难听的话变成好听的说出来而已。 我跟着莫雨菲进卫生间,毛玻璃下,我只能看到她嘘嘘完在低头换着姨妈巾。 这是女人最尴尬的时刻,我不好一眼不眨的盯着看,就把脸扭到一边,身子靠在门框上,做着解释。“雨菲,其实我没跟你说谎,我跟韩阳的有些事情,郑伊健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是个人隐私,最好的哥们也不能啥都说吧。” 莫雨菲出来,边洗脸边说:“还有,你不是说韩阳死了么?人家郑伊健说这是放屁,说你在咒韩阳呢。他得到消息,韩阳就在咱们学校上学,只是他还没有找到。” 照着镜子擦完脸,莫雨菲幽幽叹道:“听郑伊健把韩阳夸得这么好,真想有机会见一见他,据说他长得可帅了。” 卧槽的!连这么不着边际的谎言,郑伊健这哥们也能说得出口。我帅?我衰才是吧。 唉!有时候我想想自己,真觉得可怜。明明有些真话,却不得已不能挑明,还得憋在心里,都怕憋出病来。 莫雨菲回到卧室,背对着我脱掉了睡裙。我擦,这小妞竟然没穿杯罩,我很想转到她的正面看看真实,至少目测出个尺寸来也行啊。 只是她穿衣服的速度太快,几下拿着个粉红色杯罩套上,系上带子扣,又火速套上一件黑色小衫和一条牛仔裤,包裹紧绷的臀部,上翘得很厉害。 我打量半天笑问:“你打扮得这么风骚,这是要干嘛去?” “不要你管。”莫雨菲白了我一眼,火气仍旧未消,说:“紫衫,你以后说话我都得掂量掂量了,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说是闺蜜呢,骗子一个。” 我无奈的叹息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朝一日,我会让韩阳站在你面前说清楚的。”我的意思是,等我恢复自己本来面目,一定当着莫雨菲的面,把我这段离奇经历跟她讲出来,撒了这么多的谎,不求她原谅,但求问心无愧吧。 “好吧,我等着那一天。”莫雨菲说完,径直走出了卧室。 刚好跟走出客房的袁蓓蓓撞了个正着。袁蓓蓓擦着眼睛,一看是我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兴奋的说:“班长,你可来了。” “至于把你高兴成那样么!”莫雨菲不屑的一撇嘴角。 “你不知道,我早听郝佳说过,班长打架可厉害了,娜娜和姗姗两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有班长在,我就不怕她们了。”崇拜之情,很容易在袁蓓蓓脸上找到。 “行啦。”莫雨菲一摆手说:“拍马屁不用拍得这么明显。”然后那口气又似乎在对我说:“收拾收拾吧,我爸的司机一会儿要来接我去别墅,大家都散了吧。” 当我们三人走下楼梯,却闻到厨房里飘出一股馋人的菜香来。谁啊?厨艺这么精湛,我们三个都很惊讶。 章节目录 第25章 双拳难敌四手 张诚一脸笑意的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手擦着围裙呵呵说道:“欢迎高一二班的三大美女品尝我张某人的手艺,请多提宝贵意见。” 原来是张诚在给我们做早餐。还用品尝么,闻着都流哈喇子了。昨天忙乎奶奶的丧事,我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肚子早就嗷嗷叫了。 我坐在餐桌上一看,嚯!中式西式的都有,堆得满满一大桌子。我也不顾及吃相,狼吞虎咽的大吃特吃,很快就把嘴里塞得满满的。 袁蓓蓓看我这样饿死鬼投胎的吃法,很是惊讶。莫雨菲倒不以为然,我这样的吃相,她见过多次,早就习以为常了。 张诚看我吃的这样香,就会一个劲儿傻笑,呆呆看着我还跟我说:“班长,你多吃点,不够的话,我再去做。” 莫雨菲问张诚,你怎么会烧这样一手好菜? 张诚挠了挠头皮,憨憨的说:“做得多了就会了呗。” 多么朴实的回答,反倒是莫雨菲不屑的哼了一句:“切,废话,做多了再不会,就是脑子进水了。” 张诚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略过一丝不爽,不过很快就被我玩命消化他所做菜肴的样子取代了。 袁蓓蓓喝了一口粥,咬着筷子头忽然问我:“班长,你来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看没看见娜娜她们?” 我头不抬眼不睁的,往嘴里塞了一块煎得焦黄的荷包蛋,囫囵回答:“没有哇,看见她们干啥?” “你不知道,娜娜昨天还警告我,以后她要经常堵我,让我说清楚我跟王磊到底是什么关系,否则就对我不客气。”一提起这事,袁蓓蓓就头疼,脸上也是愁眉不展。 吃饱了,我把碗筷一推,身子靠在椅子背上,问袁蓓蓓:“你跟我说实话,你对王磊是什么看法?” “班长,连你也不信我?”袁蓓蓓觉得我这么问有深刻的不信任掺杂,就撅起嘴来说:“王磊整天嘚嘚瑟瑟的,以为有俩臭钱,就多招女人缘似的,我看着就烦。那天他跟我出贱,我没理他,他就冲我傻笑,正好这一幕被娜娜看见了,就说我跟王磊怎么着。哼!她对象她拿着当回事,在我眼里就是狗屎。” “对!”莫雨菲一拍巴掌,附和道:“我也挺烦王磊的,欺负咱班老实的同学不说,特别是对女生那个贱样,浑身嘚瑟的没二两肉,仗着有郝帅撑腰,在咱班横行霸道,欺软怕硬的,最王八蛋了。” 张诚看着她俩说话,不时还看了看我。我从他眼神里读懂,他也是深有同感。 我耸了耸肩膀,说:“大家都烦王磊,可他再王八蛋,也是咱们班的同学,徐老师说过,一个集体团结最重要,咱班首先不能窝里斗。”我这话虽然是说给莫雨菲和袁蓓蓓听的,主要也是说给张诚的。我知道张诚同样恨王磊,我怕他哪天把持不住,跟王磊动手。 “那怎么办?”莫雨菲总算是跟我正面说话了,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吗蛋的,我是不是贱啊。 没等我回答,张诚却冒出来一句,“班长的意思是不让咱班人揍他,让外班的人收拾他,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外班人打咱班人,咱们能干瞅着么?你们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他要是在咱班呆不下去,就不是咱班人了,剩下的,好好领会吧。” “哦。”三人都点头,恍然大悟。“让咱班的人都臭着他,都不搭理他,让他在咱班待不下去,自己主动卷铺盖卷滚蛋。班长,你这招太牛了。” 三个大拇指都冲我高高竖起,夸赞我的主意高,实在是高。 不过,我告诉他们三个,这件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要是别人知道我这个当班长的,这么对待本班同学,传出去终归不好。特别是徐老师,她可再三嘱咐我,集体团结最重要。 吃完饭,我和袁蓓蓓还有张诚就离开了莫雨菲的家。在小区门口,没看见娜娜姗姗,我让张诚先回家,我送袁蓓蓓。 张诚怕我们有麻烦,想送我们两个,他在回家。我说算了,大白天的,光天化日,娜娜她们还不至于放肆,况且有我,你就放心,没事的。 可我这话有点说大了。就在张诚离开我们两个不久,在袁蓓蓓家楼下不远的地方,娜娜还有姗姗,带着五六个女生,正在那里等着。 我倒是不怕,可也很头疼。对方有七八的女生,我们这边只有两个,袁蓓蓓还吓得直往我身后躲。我本来不想仗着我是男生的身体,去跟女生较劲的。只不过,今天这场合,我要舔脸做事,要不,袁蓓蓓非得吃亏不可。 “韩紫衫,这里没有你的事,这是我跟那个贱人之间的恩怨,希望你不要插手。”娜娜很是意外我会出现。毕竟,她和姗姗在我这里没讨到过便宜,心里多少有阴影。所以,说话口气明显靠着温柔路线走。 姗姗瞪眼,一指我身后的袁蓓蓓,吼道:“贱货,骚比,别躲着,有能耐站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也没给姗姗好脸色,瞪眼回她:“说话客气点,你早上不刷牙啊。”随后我对娜娜讲,“袁蓓蓓是我班同学,她有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你说她勾引王磊,你有啥证据?别以为所有女生都像你一样傻乎乎的喜欢王磊,他在我们眼里啥也不是,就是一坨屎。” 娜娜气得小脸铁青,姗姗又在一边怂恿,“跟她废什么话,揍她。”她一使眼色,那几个女生便朝我围拢过来。 我轻轻推开袁蓓蓓,她长得瘦小,模样倒不赖,属于小巧玲珑的那种,我真怕打起仗来,伤害到她。 娜娜叫嚷着,张牙舞爪率先向我发起冲锋。她抡起九阴白虎爪的招式对着我的脸,分明就是要让我破相,挠坏我的脸。那几个帮忙的小妮子,也是胡乱拽我的衣服,使劲撕扯,还用脚踹我。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我这边对付她们,同时还要兼顾着袁蓓蓓,一时处于下风,身上挨了几脚不说,衣服也被撕扯出了口子。 擒贼先擒王。娜娜既然是主角,对不住了,我要先攻击她。我瞅准一个机会,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踹在娜娜雄厚的胸脯上。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把娜娜踹出老远,一屁股坐在了柏油路面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捂着胸脯,倒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 对付那几个小妞,可真够难缠的,我手边挡边一通扒拉,也不管是什么地方了,碰到哪儿算哪儿,反正我是不能让她们把我衣服弄掉,那岂不要暴露我的真实身份。 我这边应付着,眼角余光瞥见离我们不远处,有好几个男生,抽着烟,饶有兴致的看我们打架。还有人吹着口哨,叫好加油,狂喊让她们把我衣服扒光。 这几人里有王磊和郝帅,还有郝帅手下那几个混子。麻痹的,我说这几个小妞上来就撕我的衣服呢,敢情始作俑者就是他们几个。 现在的情势,不允许我过度关注那几个败类。我边打边退,边护着袁蓓蓓,我已经处于劣势,外衣快成了布条。不行!跟她们文明我就要吃亏。 在退到道牙子边上,我顺手捡起地上半块砖头,拿在手里一阵乱抡,就听有女生的哭声和惨叫声:“妈呀!疼死我了。” 说这话的女生,手捂着脑门,很快就出个包。我这一下,很不幸的砸在了她的头上,她中奖了。 我打红的眼睛冒着火,因为我看见躲在我身后的袁蓓蓓,同样,衣服也有了口子。我真诚道歉,我不是真想打女生,而是迫不得已,我退她进,我越让她们越上脸。再说,我已经毫无退路了。 因为这一砖头的震慑力,那几个女生都吓得不敢再动手撕我和袁蓓蓓的衣服了,我这边的危险警报暂时解除一阵。 郝帅和王磊见娜娜倒地,还有个女生也受伤,就领那一伙人走过来。王磊看了看娜娜,扶她起来。 我看到娜娜脸上都出汗珠了。以前不知道女生的胸脯被打一下,会这么疼,现在我知道了,打女生这里就跟打男人那几两肉一样,生不如死。 “槽的,还几把挺能打的。”郝帅叼着烟,看我怒气冲冲的样子,眼珠在我破了的衣服上扫来扫去的,在寻找着他想见到的东西。 姗姗见自己对象前来助阵,顿时来了精神,刚才打架的时候,她没怎么抻手,抽冷子也踹我了一脚。这妞可有心眼了,不像娜娜傻啦吧唧的,脑子一热,不顾危险。姗姗是自保为先,下手也是阴着偷袭。模样一般化,肚子里弯弯绕真多啊。 我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发丝,先问袁蓓蓓有没有事,然后对着郝帅,衣服瞧不起的架势,说道:“我就是能打,不服你们几个来,男生我一样照揍不耽误。” “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咋忍心打你呢。”郝帅抠了一下鼻子,姗姗在他身边捅了郝帅的后背,对于他赞美我的模样,姗姗不爽了。 郝帅也没理她,继续说:“韩紫衫,你挑拨我和王磊的关系,这事我也不追究了。可现在你打了娜娜还有这姐妹,我这个高一老大不得不出来说句公道话,你是愿罚还是愿打?” 我不屑的问:“愿罚怎么愿打又怎么?” “愿罚就是赔点钱,这事就算过去了;愿打么,很简单,陪我这个高一老大还有哥几个喝点小酒,唱点小歌,玩一玩,嘿嘿,你懂滴!”郝帅搓着手,脸上荡漾着不怀好意的奸笑。 “谁这么能吹牛比,想当高一老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们对峙间,听到有人往这边走来。我一见,眼前顿觉一亮,我有救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发挥失常 说话间,郑伊健和张诚肩并肩走过来。[*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郑伊健歪着个脖子,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的香烟,挺长的烟灰也懒得往下弾。一双眼睛睁得挺费劲,勉勉强强的,弄成了个眯缝眼。 这家伙懒洋洋的样子,准是昨晚撸的太狠,把自己掏空了,今天整个一个没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 张诚也抽着烟,只不过不是叼着而是手捏着烟头,看见我看他,还下意识的把拿烟的手背到了身后。 郝帅见是郑伊健,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毕竟他被郑伊健踹飞过,心有余悸。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放怂,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问:“是你!你干几把来了?” 郑伊健一口把嘴里的烟吐飞,冷笑说:“我就是干几把来了,你不就是个几把么,我就干你来了。” “槽你个吗的。”郝帅气得脸色铁青,大骂一句,也没废话,带着那几个混子扑奔郑伊健和张诚。当然,这里面也有王磊。 郑伊健一指王磊,说道:“二班那个败类,我从不打本班的人,没你的事,赶紧滚蛋。” 王磊见识过郑伊健的本事,本来就不坚定,被郑伊健这么的一警告,往上冲的脚步明显变慢了不少。 “干他,干得他妈妈都不认识他为止。”随着郝帅的一声令下,几个人冲上去跟郑伊健和张诚扭作一团。 我在旁边观战,感觉今天的郑伊健手脚明显慢了许多,能力也大不如前,原来认为他一个人摆平这几个不在话下,可现在即使有张诚帮忙,也是落了下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见郑伊健他们要吃亏,我不能袖手不管,我再次抡起砖头就要参战,正面打不过,偷袭总可以吧。 娜娜这时候已经站起来,男生那边打的热闹,她也不甘消停,被我踹的那一脚她记着仇,冲上来就跟我拼命,姗姗也教唆那几个女生过来帮忙跟我接着打。 “不怕死的过来!”我将袁蓓蓓紧紧护在身后,瞪立起猩红的眼珠,拿砖头指着那几张有些错愕的女生脸。我怒了,因为我看到郑伊健和张诚的身上挨了巴掌挨了脚踹,还节节后退。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要帮他们。 现在是上午时间,这条路的行人不少,大家看到我们这些个学生模样的人打在一起,有指责的,有看热闹加油助威叫好的,还有些个拿手机拍照的,也有人打起了电话…… 警察叔叔行动就是快,没几分钟,我们就听到了警笛声“抓你抓你”由远及近的响起来。 这动静,谁听了腿不哆嗦。郝帅大叫一声“撤”,丢下已经被他们几个打得后退到墙角的郑伊健和张诚,率先撒腿跑了,跑得这个快,百米速度都能上奥运会参赛了。 那几个三班的混子,眼见主将没影了,也都呼啦啦四下散去。王磊抓着娜娜也跟着跑了,临跑的时候,看了我好几眼。 袁蓓蓓熟悉这里地形,紧张的跟我说:“班长,咱们也跑吧?” 我一着急,说:“商量个屁呀,赶紧撤。” 郑伊健我是真服了,慢悠悠的懒散样,还要点颗烟再跑,把个张诚急得,一把拽着他的胳膊,跟在我和袁蓓蓓身后,我们四个直到跑进袁蓓蓓家楼下的单元门里,才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真悬啊!就差那么一点点,警车就把我们堵住了。 我喘匀了气,问郑伊健:“你今天怎么那么孬,几下子就把你打到姥姥家去了,平时的水平呢?” 郑伊健不紧不慢的掏出灵芝烟,递给张诚一颗,自顾点上,喷出长长烟雾,挠着头说:“槽,我也不知道,今天不在状态吧,发挥有点失常。” 张诚接过烟没抽,夹在耳朵上,掸了掸身上的脚印子,憨憨看着我们说话。 袁蓓蓓提议大家别待在这里,有事情上她家去说话,她家就在楼上,三楼三零一。 我说算了吧,星期礼拜的,你家大人在家。再说,我这幅模样一看就是打架了,别再给你家大人添堵,对你也不好。 袁蓓蓓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十点多钟,说这个点,她父母不在家,还让我去她家换身衣服,我这件学生服上衣破成了布条,缝都没法缝,肯定报废了。 架不住劝,我们随着袁蓓蓓去了她家。三室一厅,能有八九十平米。窗明几净的,收拾得挺干净,装修不算豪华,但很温馨。 袁蓓蓓从冰箱拿出饮料让郑伊健和张诚坐在客厅沙发上慢慢喝,拉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满眼的粉色,透着暖和和的感觉,一股清香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中,少女的闺房,别样的情调。 袁蓓蓓打开衣柜,抱出好几条裙子,颜色都挺鲜艳的让我换上。 槽,这玩意咋穿,女生穿上还能增添魅力,我穿上就是二比一个,我当然谢绝了她的好意,说我不喜欢穿裙子,有没有宽松一点的衣服,旧的学生服最好。 袁蓓蓓不理解,还说我这个身材,不穿裙子可惜了。拗不过我,她在衣柜里又翻找半天,竟然找出好几件学生服,还是新的,就是我现在穿的样式。 我挺奇怪的,也没多问,换衣服的时候,我故意让后背面对袁蓓蓓。因为我的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平的都能当桌子面使用,袁蓓蓓看见肯定会起疑心的。 我们两个从卧室里出来,郑伊健和张诚已经跑到阳台上抽烟去了,还有说有笑的,不知道谈论着什么,反正话题是背着女生的,见到我们俩,立刻就此打住了。 凭我男人的直觉,这俩家伙肯定扯到了女生,男生谈女生,就是这个德行,坏坏的奸笑。 快到中午了,袁蓓蓓提议她请客出去吃饭,郑伊健摆手,哪有女生买单的道理,这顿饭他来,也算是对今天失常发挥的歉意补偿。他还拍了拍张诚肩膀,说张诚跟他受连累,一会要多喝几杯酒。 袁蓓蓓还想争,被我拦住,我知道郑伊健的经济实力,一顿饭而已,对他不过是毛毛雨。 出了小区,我们在一家东北菜馆,点了几样菜,郑伊健想要一箱啤酒,张诚惭愧,说他喝酒不是强项,而我和袁蓓蓓是女生,肯定喝不了酒,还是一打打的上吧。 郑伊健“扑哧”一乐,指我说:“你还是不了解咱们的大班长,喝酒厉害,十瓶八瓶的都打不住,我跟她喝过。” 最后,还是一箱啤酒搬到我们桌跟前,袁蓓蓓挨个倒满,举杯说,感谢大家照顾她,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她敬大家,并率先仰脖喝干。 我们也响应,都把杯中酒喝光。吃饭时,话题自然扯到了今天的这一仗。郝帅因为占了便宜,以后肯定不会忌惮郑伊健。纵观整个高一年级,八个班,除了我们二班,就只有六班的游天冬能跟郝帅他们有一拼。 游天冬混成在他班说话好使,是因为他挺能打架的,还认识校外的几个混子,有人罩着。只是他平时很低调,不像郝帅那么张扬。所以,郝帅跟六班的游天冬属于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走各的阳关道独木桥。 现在,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班跟三班是彻底结下梁子,男生里的郝帅,女生里的娜娜和姗姗,新仇旧账已经积攒了一箩筐,早晚是要一起清算干净的。 本来,按照徐老师的标准,我这个班长是不应该允许跟别的班打群架。可若是人家都骑脖颈子拉屎,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以我的理解,这口气必须要出,还要出个痛快。 我们在饭桌上达成一致的想法,以后要是郝帅来我们二班嘚瑟,必干之,必揍之。为这,四个人还一起连干了三杯酒。 酒喝三巡,张诚果然不胜酒力,脸喝的通红,实在坐不住,提前告饶回家了。 袁蓓蓓下午还有别的事情,也怕回家晚了,爸妈惦记,打完招呼也走了。酒桌上就只剩下我跟郑伊健了。 郑伊健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身子歪靠椅子上,点了颗烟,问我:“大班长,你说你是韩阳的对象,这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莞尔一笑,说:“我知道你跟韩阳关系好,可关系再好,也有个人隐私吧。就像你和夏红菱的关系,韩阳也不知道一样。” “有道理。”郑伊健微微点着头,喝光一杯酒,随后又说:“以我对韩阳的了解,他不像是有对象的人,要不他也不会经常跟我在一起玩,哪有有对象的人,不给自己留点约会空间的。大班长,我还是对你的话有些怀疑,等我见到他,这事肯定会问个明白的。” “你就这么确定韩阳就在这所学校里?”我转移了话题,这么纠缠下去,说也说不清。 郑伊健叹气说:“其实我也没把握,瞎撞呗。这小子最后一次给我发短信,说是上了这所高中,就是没说在哪个班级。我那天去学校转了一圈,下课时在操场上没见到他,等明天上学在去别的班级找找。” “要是找不到,你还会转学吗?”这是我最关心的话题,说实话,我真不愿意郑伊健离开,有他在,我心里有底。看来,临开学时,我发的那条短信给郑伊健,还是挺管用的。 郑伊健没有回答,而是眼望外边,竟然说了句:“卧槽,她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千古奇葩 郑伊健嘴里的她,竟然是红姐,夏红菱。[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一进屋,红姐找到我们,一屁股坐在郑伊健身边,样子是气哄哄的。运了半天的气,端起半瓶啤酒咕咚咚喝了个干净,抹着嘴说:“麻痹的,我把娜娜和姗姗给揍了。这俩小比崽子,胆肥了,连我的话也不听,还继续跟你们二班作对,就几把欠揍。” 红姐说着话,把外衣一脱,露出里面的黑背心,胸前的微粒,我看得很是清晰。我知道,她没有戴杯罩的习惯。 我赶忙把眼神从邪恶的地方转移走,红姐喜欢郑伊健,而郑伊健又是我哥们,朋友妻不可欺,这点我深深记住。 郑伊健问红姐怎么知道我们刚跟郝帅娜娜他们打了架,还找到这里来的。 红姐伸手拿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着,手上沾的油腻直接用桌布擦了个干净。等把肉咽进肚子里,这才说:“跟我打架的几个女生,都是她的姐妹。有人通风报信,她找到娜娜和姗姗,把她们两个直接揪出网吧,连踹带打的,对于她俩不听她的话做了内部处理。 我好奇地问:“当时郝帅和王磊没在边上吗?”我那意思是,你打别人的对象,当老公的能让吗? “槽,你还不信是咋的。”红姐剔着牙,把牙缝里的肉渣吐出去,回我道:“王磊郝帅那俩傻比没在,就是在我照打不耽误,急眼了,我连他们一块揍。” 坐在她身边的郑伊健苦着脸傻笑,见红姐自己牙咬开一瓶啤酒,咕咚咚又干进去大半瓶子,他脑袋又要疼了。我感觉他看见红姐有一种耗子见猫的恐惧。酒也不喝了,站起身来就要走。 红姐气得一瞪眼睛,说:“郑伊健,老娘又不是怪物,我不吃人,你跑路个几把。” 郑伊健摸了摸裤腰带,说道:“我不走,我上厕所总归可以吧。” “你撒尿我就跟着,看你还像今早偷偷摸摸跑是吧。算个事,跟我睡觉就睡觉了呗,我也不会赖上你的,看把你吓得,别再尿了裤子。” 红姐的一番话让我很意外,这预示着郑伊健跟红姐已经上床了,我听着心里竟然酸酸的。好吧,既然生米都焖成了大米饭,我就祝福他们两个,白头到老吧。 “我祝福你们。”我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祝福我们什么?”郑伊健倒是被我这句词给整懵了,不解的看向我。 “祝福你俩在一起。”我补充了全句,怕还不明白,又说:“不会再让我祝福你俩明年添个大胖小子吧。” 卧槽!这俩跟生理问题有关的字,会从他俩嘴里一起发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说什么呢!大班长,你的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好不好。得!这件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上厕所了。这肾真是完蛋了,喝点酒就尿急。”郑伊健从夏红菱身边过,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红姐看着郑伊健进了男厕所,竟然很苦涩的一笑,在我的再三追问下,这才对我说:“昨天我跟郑伊健在网吧玩了一天,晚上我们两个拼酒,都没少喝,完事后就去旅店开了房间。槽的,说起来你都不信,我把自己脱得溜光,全身上下让郑伊健看了个遍,当时就把他看得有了反应。槽,我以为这下子他肯定会欺负我,我四脚拉叉的躺好,等着他来。可谁知……” 红姐无奈的一摆手,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全干了。 “怎么回事?郑伊健没上你?”我有严重的好奇心,特别是红姐没说的那后半段话,急得我很想知道结果,就连连发问。 “说了都磕碜。麻痹的,郑伊健这家伙,看着我光光的身子,还有那个地方,竟然一口气撸了三发。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夏红菱还没到长得惨不忍睹的样子吧,怎么在他眼里,认可自己撸,也不肯碰我,他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红姐苦涩的牢骚话,我听了竟然忍不住笑起来。郑伊健啊郑伊健,你真是千古奇葩的高端人物。当着一个年轻貌美、身材火辣、赤果果的女生面,光撸不干,这得是多么高的境界。 我说呢,看郑伊健今天上午无精打采的样子,原来真是撸累了,身体虚的缘故。 “红姐,你刚才说睡觉什么的,我还以为你们真在一起了。” 红姐摇了摇头,摆手说:“三发把他彻底撸光了,我拦都拦不住。没辙,只得求他陪我睡了一晚上。我们真的是睡觉,他连摸都不摸我,今早醒来,他早就没影了。” 红姐看了看四下里,然后身子前倾,胳膊肘拄在桌子上跟我低声说:“韩紫衫,你说实话,我是不是没女人味,要不要我也弄成个淑女样子,整点温柔啥的,郑伊健会不会能喜欢上我?” 唉!我的红姐,我怎么跟你说呢!就是你打扮成美女明星模样,估摸郑伊健也不会对你感冒的。这家伙的取向压根就有问题,他对女生没有兴趣,就喜欢自己的左右手。 他也不完全爱撸。记得上初二时,有一次我住在郑伊健家里,晚上去冰箱里拿东西吃,看到一块精肉,中间割了一个口子,很深很深。当时也没在意,也打没听缘由。 第二天吃早饭时,郑伊健特意给我炒了一大盘子香辣肉丝,把我感动的接连吃了两碗米饭,那一盘子肉丝也几乎让我打扫精光。剔牙时我就问他,一块好肉干嘛割了一道口子? 猜这小子咋说?他说总是撸也腻得慌,想感受一下肉的感觉。吗蛋的,啥感觉也没有,还整的那个面油腻腻的,洗了半天才洗干净。 我当时惊讶了!听说过有槽猪槽养槽动物的,槽肉的还是头一次遇见。我猛然想起,大声质问郑伊健:“哥们,这盘香辣肉丝不会就是那块肉做的吧?” 这哥们眼睛一立,很自然的回答:“当然是了,这么一块好肉,我还扔了不成?你小子的想法太败家。” “嗷……”我麻溜冲进卫生间,抠嗓子大口呕吐,恨不得把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个干净。 郑伊健还在我身后大声说:“没事,那块肉我早洗干净了,没埋汰东西。” 这就是我的好哥们郑伊健,样样都好,唯独这方面我可不敢恭维。 看着红姐强烈的单相思,我于心不忍,可又不好把有些话都跟她明说。一来,这是郑伊健的隐私,我要咽进肚子里,帮他隐瞒也是对朋友的尊重;二来,红姐要是知道我这么了解郑伊健,她会起疑心的。 所以,我也只好违心的安慰红姐,说你们之间可能是太熟悉的缘故,慢慢来,一切顺其自然。日子久了,郑伊健会理解的,会接纳你的等等。 红姐鼻子里冷哼一声,“槽,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撒尿和泥玩,还几把要等。我看他是心里有别的女人,麻痹的,等我哪天找到那个女人,非把她撕碎了不可。哼!胆敢抢我的男人,我要让她一辈子痛苦。” 我看到红姐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是哭还是恨,我不得而知。 郑伊健这家伙,一趟厕所去了半个多钟头,他肯定没偷着开溜,因为我眼睛一直盯着男厕所那里,红姐也不时望向那边。 我现在的身份不好去男厕所。我甚至在想,郑伊健去了那么久,不是便秘的话,别在那里偷着开撸,那样的话,可是有点说不过去。这样的成瘾,对他肌体损害可是蛮大的。 等的过程里,红姐不顾我的劝阻,一口气连喝了两瓶啤酒,都是对瓶吹的。她这是奔着买醉去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红姐今天心情很不好,手下的小姐妹不听从她,挚爱的人又对她毫无感觉。本来酒量不济的她,见郑伊健认可躲在臭不可闻的男厕所里,也不愿意面对她,发飙的时刻,我都能感到要倒计时了。 “红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揪着郑伊健那家伙来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气得腾的站起身,大步走进男厕所。也不顾男厕所里有男人方便完系裤子看我的惊愕眼神。 挨个隔间一顿翻找,终于在一间没有上锁的隔间里,见到正蹲着看手机视频看的津津有味的郑伊健。 一见是我,郑伊健忍不住骂了一句:“槽的,你怎么进来了?” “红姐等你都快等疯了,你一泡屎拉得比生孩子还要久。这么躲着她,有意思吗?” “打抱不平来了。”郑伊健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说:“大班长,你要让我出去,也得等我穿上裤子行不行。” 郑伊健要站起身,那意思让我把脸别过去或者在男厕所外面等着。我本能的寻思,我一个大男人,你那个地方我在跟你一起去澡堂子的时候,早已领略过,还没我的大呢。也就没反应听过味,仍旧面对着他没动。 “不会吧,大班长,你个姑娘家家的,还想看看我的不成。得!要看,我这里有!”随即,郑伊健把手机扔给我,随手把厕间的门重重关上。 我接过郑伊健的手机一看,卧槽的,画面正在播放小电影,还是男人那个地方的特写镜头。这家伙我可真服了,没有撸,却为偷着看这类片子,蹲了半个小时,反而躲着美女追求。我真特么的无语了。 等郑伊健从厕间里系着裤子出来,我们俩走出男厕所,往我们的座位那边走去,老远听见吵闹声音。 郑伊健顿时一愣,拽了下我的胳膊大叫:“我擦,不好,夏红菱又要发飙了,快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28章 伊人各有所属 吵闹声音是由两个男服务生跟红姐纠缠在一块引起的。 郑伊健大吼着,过来一把推开抓红姐胳膊的一服务生,那人倒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有桌子挡着,非得摔倒不可。 我心里说,“郑伊健啊郑伊健,你要是早有这身手,今天上午也不会吃亏啊!”看他那样子,似乎也很在乎红姐,干嘛红姐要把自己献身给他,他认可当面撸个干净,也不肯上。 而且,我看出他没使多大力气,就把一个壮男推到一边,这可跟上午手无缚鸡之力反差太大了。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另一服务生不干,想要跟郑伊健比划比划,郑伊健眼睛一瞪,怒道:“干几把啥?俩大小伙子欺负一个喝多的女人,有意思么。” 这时,餐馆一个貌似管事的女子过来打圆场,并怒斥了两个男服务生。可当这两个男服务生把红姐要做的事情说出来后,我都替她脸红。 红姐竟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解手,不雅观不说,也不怕严重的走光。 女管事苦笑着对我和郑伊健说:“你们看,赶紧把这位小妹妹送回家吧,她有点喝多了,也请不要在我们这里闹事,耽误别的客人进餐,惊动警察同志可不好。” 话说得文明,却暗示红姐若再闹人的话,就得跟警察叔叔谈一谈派出所犯人餐好不好吃的问题了。 红姐却不依不饶,拖着略微有点大的舌头骂:“槽个几把的,老娘想撒尿咋的了,又没想撒在地上,我知道随地大小便不好,我是要撒在瓶子里的,一滴也不会洒。要是洒的话,罚我喝三杯。” “哈哈!”两个男服务生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把嘴捂上。 郑伊健微微一皱眉头,二话不说,一把抱起红姐就往外走。开始红姐还手跑脚蹬的打他踢他,可渐渐的,她老实了,双手紧紧勾着郑依健的脖子,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温顺的跟个小猫似的。 趁他俩离开,我顺便去吧台结账。早晨走的时候,我兜里揣了二百块钱,是昨天老爸塞给我的。因为奶奶的丧事,他收了份子钱,手头也宽裕了不少,背地里支援我,以前也是常有的事。 吧台服务员却告诉我,饭钱已经有人买过了,是袁蓓蓓临走时结清的。我还是晚了一步。 到了餐馆外面,郑伊健放下红姐,跟我说:“夏红菱又喝多了,还是你送她回家吧,我……” 我使劲摇着头,指着郑伊健说:“你别像上次那样做缩头乌龟,红姐心里有你,你还不懂啊。” 我心里挺酸的。有这么好的女生喜欢,郑伊健思想还不开化,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啊。 郑伊健站直了身子,眼望他处,想要跟我争辩,却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反观红姐,微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搂着郑伊健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此时的她,没有了往日破马张飞的狂妄不拘,反倒更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满是羞涩的甜蜜。 “怎么跟你说呢,我现在不能……”郑伊健看了看身边的红姐,又想跟我解释,却被我抢了先训他:“你是认可撸也不上红姐,红姐长得也不难看,女生该有的她都有,你咋就想不通呢。就是爱你的左右手是吧?” “哎,咋这小妮子什么话都跟你说,对,我就是喜欢撸,就是喜欢左右手,不喜欢女人。”郑伊健气哼哼的一把推开红姐,抬腿就走。 我上去拽他,他却使劲甩着胳膊。而恰在此时,我们身后的一辆摩托车加大着油门,发疯一般冲向我们。 我当时愣呆住,还是郑伊健反应迅速,一把抱起我,原地转了个圈儿,摩托车没撞到人,跑了一段距离紧急刹车,就停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 “你妈比的,会不会骑车,眼睛长在裤裆里,瞎啊。”被郑伊健推到一边的红姐怒不可遏,脱下鞋子直接扔了过去。 我看到,骑摩托车的那两人,都戴着头盔,貌似跟那天撞我的是同一个,连摩托车的颜色都是红色的。只不过今天没拿棒球棍。 后面坐的那人一把接过红姐扔来的鞋子,我没看清他的脸,只是看到他把鞋子使劲摔在地上,随后,摩托车加大油门,一溜烟绝尘而去。 “大班长,你得罪人了吧?”郑伊健抱我的时候,他的两手正好抓在我的胸前,放下我,活动了下手指关节,似乎回味着手感。 红姐也不顾一只脚光着,还要发疯去跑去追,被我一把拦住。吗蛋的,我被郑伊健袭了胸,阴差阳错,我拦红姐的动作,正好也碰到她的小胸脯。软软绵绵,微粒大小适中,挺舒服的。 算是一还一报,彼此扯平了吧。 郑伊健皱眉说:“摩托车摆明是奔着撞你来的,这是要你的命啊。大班长,能不能解释一下。” 我解释个屁!我上哪知道这俩家伙为啥三番五次的跟我过不去,我也想不明白。 我没做解释,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郑伊健还想问什么,却见红姐气呼呼去捡那只鞋子穿上,然后说:“不用你们送我回家了,我自己能走。” 红姐到底喝没喝多酒?是不是装醉啊,这么做也太明显了吧。 红姐走了没几步,忽然回头瞅我,说了一句:“韩紫衫,郑伊健抱你我看你很舒服很享受呢。” 撇下一句醋话,红姐扭动着蛮美的小腰肢,挺翘的小屁股蛋,手插在裤兜里哼着歌走远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追。”我推了一把郑伊健,郑伊健却摇了摇头说:“没事,她是在吃你的醋,又不是我。”这家伙也走了,走的是跟红姐相反的方向。 留下我,傻呆呆的站着。我也没撵去跟红姐解释,根本也没啥好解释的。郑伊健抱我是救我,这点心胸都没有的话,红姐就不是大姐大。当然,若是她有胸的话。 回到家,我睡了一下午的觉,醒来时,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想着白天经历的这些事情,怪怪的感觉,没一件事能让我想通的。算啦,不去想了,顺其自然吧。 莫雨菲打来电话,竟然邀我陪她出去喝咖啡。从小到大,我从没去过咖啡厅,喝咖啡的次数也有限。主要是那玩意太贵,我享受不起。 第一次走进咖啡厅,满屋散发着奶油味的香气。悠扬婉韵的钢琴曲回扬在每个角落。卡座里的男男女女都很文雅,说话声音非常小,跟个蚊子嗡嗡叫,也只能相互间听到而已。 莫雨菲在里面一个卡座里等我,桌面上的咖啡泛着诱人香气。这跟我以前喝过的速溶咖啡不是一个味道。 “来点什么?”莫雨菲问我。 我舔了舔嘴唇,挑着眉毛看她那杯咖啡说:“和你的一样就行。” 莫雨菲叫来服务员,“一杯蓝山,谢谢。”随后对我板脸说:“韩紫杉,我先声明,别以为我叫你来喝咖啡,就是原谅你骗我的事情。” 我咧嘴笑笑,回道:“我没骗你,我说的那些事情郑伊健有些并不了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跟他探讨过呢。” “你们又在一起吃饭啦?关系挺硬的。”这话,我怎么听着酸溜溜的,跟醋溜土豆丝一个味道。 莫雨菲发泄完醋意,低下头,手拿小勺轻轻搅动咖啡,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含着某种不安,我猜想,她心里肯定有事。 我没问,她主动说出来比我追问要好,那么做显得我逼她说话似的。 香喷喷的蓝山咖啡端上桌,莫雨菲让我倒进砂糖,没叫我拿勺喝,我心里着急,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卧槽的,没烫死我!还没品出咖啡浓郁的香味,近百度开水的热度,差点没把我牙花子烫出泡来。我忍不住,“哗”的一口,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全都喷了出来,弄得桌子上、衣服上全是。 “呵呵,傻瓜,着急什么,咖啡是要慢慢品的。”见我手忙脚乱,莫雨菲掩嘴一笑,还把纸抽推到我面前。 我慢慢擦着,看她总算笑了,心想也不免我贡献自己嘴巴的一片苦心。 不过,笑容在莫雨菲的脸上仅仅停留了那么几十秒钟,她又回到愁眉不展。在微微叹了口气之后,莫雨菲摆弄着手里的小勺,低头幽怨的说道:“紫衫,我要订婚了。” 卧槽的,我惊得差点没滚到座位下。神马情况?订婚?! “对,你没有听错,今天我去别墅,就是相亲去了。对方比我大六岁,他爸爸是副市长,手握重权。我爸公司的生意现在不景气,需要他爸爸帮忙,而我……则是这场权钱交易的筹码。我们两家结亲,我爸的公司能起死回生,那个官二代也抱得美人归,两全其美。” 我听完莫雨菲的叙述,脑袋里“轰”的一声,眼前略微黑屏一闪,我坐稳当了,没有栽倒。 我定了定神,略喘粗气的说:“雨菲,你才多大啊?才十八岁,刚上高一年级,人生的路才走出华丽一段,怎么这么早就陷入婚姻的泥沼里去呢!”莫雨菲虽然比我大一岁,实际上才比我大几个月,我应该叫她姐的。 “我有什么办法。”莫雨菲的眼睛终于湿了,她捂着嘴,尽量控制自己要失控的情绪,同时高高举起右手,中指上明晃晃闪人眼睛的东西,我看的相当清楚,一枚简直不菲的钻戒。 章节目录 第29章 看不懂的莫雨菲 特么的,世上还有没有公平存在。(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 仅仅一天之中,曾经和现有我喜欢的女生,一个心仪我的好哥们,一个被卖给了个官种。双重打击把我一下子打懵了,心酸、痛苦外加感伤融合在一块,植入我的心坎里,令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莫雨菲将纸巾掩在鼻尖下,略有哽咽的说:“紫衫,你别那么看我,我不是那种攀劝附贵的人。我没办法,是我爸妈恳求我,说我是全家的救命稻草。再说……” 莫雨菲略有停顿,接着说:“那个小伙子我也见了,模样还不错,文质彬彬,挺有礼貌的。刚刚二十四岁,就当了干部,他爸说了,年底就派到乡镇挂职锻炼。等三年之后调回城里,当实权部门的领导,我们就结婚。” “三年之后?那岂不是要高中毕业了么?难道你不想考大学了?” 我一连串的疑问句,问的莫雨菲脸上更加愁云密布,她很是无奈,“我能怎么办?我现在没有安排我自己命运的权利,为了爸妈,为了我们这个家,我只有委曲求全,我别无他法。”莫雨菲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大,引得不少客人都往我们这个方向看。 莫雨菲由于激动,脸涨得有些微红,我也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我们激烈的争论着,我在劝阻她不要幼稚,不要感情用事,用自己一辈子的前途换取家财万贯,说白了,跟出去卖没什么两样。 我同样激动,说话可能重了些,措辞严厉的用词,深深刺痛了莫雨菲。她哭了,哭得很伤心。趴在桌子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浑身不住的颤抖。 我心软了,想要安慰她,可我余怒未消,正不知道该如何编组用词。 莫雨菲“嚯”的站起身,哽咽道:“韩紫衫,你不理解我,你不是我的好朋友,不是我的闺蜜,我、我再也不理你了。”说着,哭着跑出咖啡厅。 我赶紧跟着追出去,却被门口的服务生伸手拦住,说:“小姐,对不起,两杯蓝山咖啡您还没有结账呢!” 我眼睛一瞪,怒道:“你说谁是小姐,耍流氓呢。” “……”服务生见状,赶紧改口,“对不起,大姐。” “我有那么老么。” “……”服务生又说:“女士,请您……” “我还没结婚呢。”我气得大声嚷道。 “同志……”服务生说了原始称呼。 “你有病吧,我不搞基。” 服务生哭笑不得,苦笑道:“我总不能叫您先生吧。” “这还差不多。”我生气的不住喘着粗气,“说吧,老娘该给你多少钱。”说完这句话,我才发现,自己由于气愤得厉害,连性别也特么的搞混了。 “……”服务生被我整得半天才反应过味,低声说:“两杯蓝山咖啡,总共二百块。” 卧槽的,真几把坑人,太贵了,以后再也不喝这玩意了。我把兜里仅有的二百块塞进服务生的手里,等我跑出咖啡厅的时候,莫雨菲早就不见了人影。 我想去她家找她,不过很可能吃闭门羹。想想还是别热脸贴冷屁股了。我姗姗的回到家,心情不好,晚饭也没吃,躺在床上,想着许多事情,终于困的上下眼皮打群架,迷迷糊糊睡着了。 按我预期所想,第二天早上,莫雨菲没有等我一起上学,我自己孤单的走进了校园。 袁蓓蓓从后面叫住我,跟我有说有笑,我也只能是勉强挤出笑容。袁蓓蓓苦脸说,今天咱们高一年级开始军训,难熬的苦日子到了。 我倒没什么感觉,军训也好上课也罢,对我来说,完全提不起兴趣。 和袁蓓蓓进了班级,莫雨菲正在低头摆弄手机,见到我,一侧身子,基本上是把半个后背面对我。她还在生我的气呢。 早自习,莫雨菲仍旧对我不理不睬。这是在课堂上,我又不好主动搭讪求和,万一她不给我面子,我这个不称职的班长,以后在全班同学面前,面子可就是鞋垫子了。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来,徐老师领着郑伊健走进班级,向大家伙介绍了郑伊健,安排他去后面跟张诚同桌。 郑伊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朝我挤咕了一下眼睛,送来坏坏一笑。 接着,徐老师讲了军训的事情,提出要求和注意事项,让我们几个班委跟她去领了全班的军训服,就是迷彩服和迷彩鞋。 在出去的路上,我有意放慢脚步,等着莫雨菲过来。可看她还在低头摆弄手机,还不时掩嘴偷笑,样子痴迷的盯着手机屏幕看。 我站着等,她却没发现,还差一点撞上我。卧槽,神马东西把她整的这么痴迷。 “干嘛?”莫雨菲见我挡着她,很是不爽的皱眉问了一句。 我本想着跟她和好,毕竟咱是男人,要大度一些。可我无意中瞥见她的手机屏幕,5.5吋让我很容易看清莫雨菲貌似跟什么人聊天,那痴痴傻笑,就是源于这上面的聊天内容的。 我随口问了一句:“跟谁聊天呢,聊得这么热乎。” 莫雨菲白了我一眼,肩膀撞开我走了过去,甩出的话来让我心凉半截,“你管呢,我跟我未婚夫聊天,不行啊!” 槽的,我当时就火了,昨天还口口声声说为了照顾家庭事业而委曲求全,而今天却跟那个官种勾搭在一起。两面三刀,口是心非的蛇蝎心肠,我鄙视你。 我的心情超级不好,余下来参加校高一学年军训誓师大会,我都是心不在蔫的,眼神一直偷瞄莫雨菲。 看她脸上洋溢着的甜蜜,分明是在晒着热恋时的幸福,我的心里更加酸溜溜的难受。 我们班跟三班站队挨着,而离我不太远,娜娜和姗姗就在那里。这俩小妞的脸上,不约而同有红印子的痕迹,一定是红姐家法所致。她俩看我愤愤的表情,加上脸上的红印子,看着很滑稽,也算在我低落的心情里加了点快乐调和剂吧。 在操场上的誓师大会一开完,我们便就地解散了。提早放学,下午准是换上军训服装,到操场上集合。 临走时,我被徐老师叫去,主要是跟我讲了讲军训期间要支持教官的工作,帮着维护秩序,做好教官和老师之间的桥梁纽带作用等等。 我本就心不在这上面,徐老师说的这些把我说得直迷糊。我就跟徐老师再次提出想辞掉班长这个职务。 说实话,我真不是当班级干部的材料。开学这么些天,我除了打架,没干出一件让老师觉得我是一名听话好学生的事情来。并且,我自己的能力我心里有数,我当班长,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味,高看我了。 徐老师也纠结这个问题,她一直主张学生的事情由学生自己做主的原则,只要是不太过分,她都不会反对。我必须要承认,徐老师是位不可多得的好老师。 面对我再次提出辞掉班长,徐老师想了想,说我实在不想做的话,那就在军训之后再来一次民主选举班长,这段时间,她先配个副班长,协助我工作,帮我过渡。 也只能这样了,这是徐老师尽最大限度的帮我,我很感激她。 因为耽搁,我比别人走得稍微有点晚,到了校门口,看见一大群学生都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的,不知道有神马热闹可看。 我好奇的凑过去,正好挤到袁蓓蓓身边。 “都看什么呢?”我问袁蓓蓓。 “你看那儿。”我顺着袁蓓蓓手指尖方位看去,校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跑车。 流线型车身,泛光锃亮的车体,非常漂亮。我们学校不是贵族学校,平时倒有许多私家车接送学生的,可车款都一般,平民大众化的居多,零星也有个把好车。像今天这么打眼的跑车,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过。 “这是接谁的车,真牛比,是什么牌子车?进口车吧?” “不知道,肯定不便宜。” “是奔驰吧?” “槽。奔驰车标是圆的,还有三个小尖尖头,这个像是盾牌,上面还有一头牛。那些个外文也不认识,念不出是啥来。” “勒啊拉,兰什么玩意的。” “大哥,那不是拼音,是外文,真是土老帽。” 前面几个男生在议论着这辆车是什么牌子,就见王磊和郝帅还有一帮三班的混混,吵吵嚷嚷的推搡众人也挤到前头。 郝帅抱着肩膀,问王磊见过这车没有。王磊很肯定的点头,说这辆车是兰博基尼最新款,市场价高配将近八百万,低配也要六百多万。 “槽,真几把贵。等我有钱了,也买一辆开着玩玩。”郝帅也是不住摇头咂舌。 郝帅身旁一个小混子笑说:“郝哥,等咱有钱了不买这几把玩意,不实用,要买就买辆坦克,开着多拉风,在大街上走,别的车都给咱们让道,酷毙了帅呆了。” “槽的,你傻比呀!”郝帅拍了一下那小子的脑袋瓜,说:“买坦克还得买炮弹,消费多高,不划算。” “哈哈”这哥俩说相声似的你一言我一语,逗得跟前的学生不少人偷着笑。 正在看热闹,就见人群里走出一道靓影,径直走到兰博基尼跑车前。很随便的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一见心头顿时一沉,这不是莫雨菲么! 可令我惊讶的还不止这些,那辆兰博基尼在莫雨菲钻进去的同时,轰鸣启动,一溜烟儿消失。 从我身后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的郑伊健,对着跑车背影大喊了一个人名,把我惊得不行。 章节目录 第30章 教官,真帅! “韩阳!” 我一把拽住正要追跑车的郑伊健,惊奇的问他:“你喊谁?韩阳?”我差点脱口而出,我就是韩阳,就在你身边,可马上改口说:“跑车都跑远了,你又不是骑了风火轮,能撵得上吗?你确定没看错?” 郑伊健使劲甩开我的手,焦急的说:“都是你拦着,要不我肯定能追上。[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我是真没看错,车里面开车就是韩阳,我看的真真切切,就是他!” 我当时也是惊得够呛,以我对郑伊健的了解,他不是那种没根据乱说的人。但是,我就是韩阳,韩阳就是我,这没错啊!或许郑伊健一时眼花看走眼了呢?也或者真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也说不定。 反正这个意外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而真正让我心酸的是,莫雨菲坐进去的那辆神马兰博几把尼的破车,开车的指定是她对象,就是那个官种。 吗了个比的,仗着有俩骚钱,跑学校这里来嘚瑟了,就不怕抓反腐的来抓你么!做人要低调,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让你尝尝窝头夹咸菜的滋味。 我心里发泄着不满,可我又无能为力,我阻止不了莫雨菲拜金的想法,也阻止不了她和那个官种交往。 我有啥?人家有啥?人家有兰博几把尼,我只有几把,还没有泥。这就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距离,我够不到。 我痛苦不堪,心情烦躁不安,中午连饭也没吃,气哼哼躺在床上生着闷气。 老妈倒是对于我的那套军训服很感兴趣,非要我把衣服换上,她要看看,自己儿子穿上军装,多么的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我不好让老妈失望,换上军装,对着镜子一照,嘿!真不错,一个标准漂亮的女兵形象。都说制服有严重的诱惑力,就连我这个半男不女的人看到镜子里,我这张很美的脸蛋,都忍不住想要撸上几发。 “好,不错,我儿子就是帅。这模样出去,非得迷死不少人的。”老妈看着我赞叹道,还煞有介事的喊:“站直了,挺胸抬头……” 说到挺胸,老妈一下子僵立住,自言自语道:“这要是让挺胸,你没有胸,不得露馅啊。” 我也是忽略了这个问题。以前都穿学生服,那衣服宽松肥大,有没有胸的看不出来。可现在不一样,军训服有点紧身,特别是女装,要把女生美妙的线条展现出来。别的都好说,我这胸的问题可怎么解决。 姜还是老的辣。老妈不过想了一分来钟,就让我把上衣脱下来,然后回到她的卧室,鼓捣了半天。 她出来的时候,把上衣递给我,“儿子,穿上它,再让妈看一遍。” 我妈太有才了,她把我上衣里子,挨近两个上边衣兜的地方填充进去破布条子,在用布缝严实,保证布条子不露出来。 裤子倒没什么,不是很紧,裆部很宽松,况且还有衣服下摆遮掩。只要我不揭竿而起,下面老实的不造反,是不会被人发觉的。 我穿上后,对着镜子往那一站,不用挺胸,目测36C应该没问题。 一个午觉之后,我颠颠上学,一路上,回头率老高了。一位大哥因为看我看得痴迷,还跟灯柱子来了个热烈拥抱,脑门上撞出个小脑袋,气得他老婆跺脚直骂他:“色鬼,活该!”还特么无缘无故送我一个白眼。 特别是我一走进校园,不管穿没穿军训服的,高一的学子们,高二高三的学哥们都忍不住多看我好几眼,我立马引起了众多男生女生的侧目。 一走进班级,刚才还热热闹闹谈天说地的同学们,一见到我,自由市场吵闹声音立刻肃静了好几十秒钟。 就连一直玩手机的莫雨菲,也被我的惊艳出场看呆了。 我也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扭动身子感觉了一下,布条子没事,我没有穿帮,心里稍安,稳稳坐在了座位上。 莫雨菲很想跟我说话,她好看的嘴角都微微一动了,可又忍着没说。 她想跟我说什么呢?说我的胸看着比以前大比以前挺实?那是想当然,大馒头哪有布条硬实啊。 王磊这家伙,舔着嘴唇贱兮兮的找我来,说要请教一道数学题,瞅我都不看我的脸,直接看我的胸,都不带眨一眼的。 麻痹的,我的胸上有答案是咋地。并且,你要请教我数学题,也得整得像点,拿本历史书算怎么一回事。 我当众揭穿王磊的假面具,弄得这家伙挺不好意思的,就是不会脸红,可能是脸皮太厚,红色素浸不透的缘故吧。 不一会儿,徐老师进来,让王磊带我们去操场上集合,还说教官已经到位,同学们要学会尊重教官听从教官的指导等等。 等到我们站好队伍,徐老师领着教官站在众人面前。女生里有人禁不住“哇”了一声。站在我身边的莫雨菲瞪大眼睛,闪着长长睫毛,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帅!” 教官同样也穿了一身迷彩服,不过人家这是真牌货,样子的确很酷很潇洒。只是这眉眼这气质看得我很是眼熟。我努力拼接大脑里的记忆碎片,终于想到了他是谁。 “大家好,我叫雷风,是你们的教官。我不是雷锋叔叔,只不过跟他同名而已。在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我要跟同学们工作在一起。希望大家刻苦训练,铭记要领。在增加自己体魄的同时,深刻的领会到这次军训的含义。多谢大家。”教官站得标杆溜直,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立时博得同学们热烈的掌声。特别是女生们巴掌拍得很响。 雷风?不就是那天救我的那个帅哥么!真是太巧了,他竟然是军人,还是我的教官。 很显然,雷风也看见了我。他那英气的眉宇间略微一皱,不过很快恢复常态。就这样,我们这群苦比开始了苦比的军训生涯。 我的理解军训只是不用上课,可一下午训练下来,还是上课好啊。最起码可以坐着,腿脚不舒服了还可以抻一抻。 可这一下午,烈日下暴晒不说,光练个站军姿就练得我腰酸背痛的,浑身不得劲。 终于挨到放学时间,一下午的训练课目结束。教官一声令下解散,我们齐齐鼓掌,鞠躬喊了一声:“教官辛苦”,马上就有好几个女生围在教官身边,美其名曰探讨训练心得。谁都明白,小女生遇见帅哥,会是怎样的一阵春心荡漾。 莫雨菲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到了教官的亲笔签名,美得不行,还仔细闻了闻字体的味道。不是有病吧,至于这么崇拜么。 我没有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双手叉腰,晃着脖子往学校外面走。真是累了,浑身汗渍渍,黏在身上难受,寻思赶紧回家冲个澡,放松放松。 “韩紫衫。”我刚走没多远,就见教官摆脱那些个痴愚女生们的纠缠,撵上我,很阳光的冲我笑了笑,说:“我是通过花名册知道你名字的。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我也笑了笑,说道:“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没关系,谁见了都会帮一把的。况且我还是名军人,保护群众安危也是我的职责。”雷风说完这番话,看了看四周,低声问我:“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一个人么?” 我脆生生的回答他,“当然有了,算上你,至少有三个人这么问我,好像是一个叫什么潘芸儿的。对,一个老伯,一个服务生,都这么说。” “哦。”雷风摸着下巴微微点头,随后跟我商量道:“咱俩订个君子协议怎么样?” 我不解的问:“什么君子协议?” “以后你若是再碰到有人问你是不是潘芸儿,麻烦你告诉我一声,这是我的手机号码。”雷风从兜里掏出个小笔记本,唰唰几下写了一长串的阿拉伯数字,撕下那张纸,希望我把他的手机号存入我的手机里,方便以后联系。 可是他并没有要我的手机号,仅凭这一点,我相信他的人品不错,没有勾搭小姑娘的淫心。 告别教官,莫雨菲气喘吁吁撵上了我。这次她没绷着,而是主动跟我搭腔,“喂,教官给你写了张纸条,写的是什么?情书?” 我没有因为莫雨菲主动跟我说话,心里有半点快乐。自从知道了她跟那个官种恋上之后,我明白了,她在逐渐离我远去。以前我对她还抱有种种想法,不过是幻想而已。 地位差距决定了这种不可能性在增大,而且凭我现在不男不女的身份,理想答案,她也只是把我当成闺蜜来对待,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更深入发展的。除非我恢复本来面目,否则,这种可能性只有不可能。 “没什么,跟你也没有关系。”我冷冷的把纸条揣进裤兜里,大步流星往校门口走去。 “切,还不说,还拿不拿我当你朋友啊!不说拉倒,我还不愿意问呢。” 莫雨菲的不满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心里这个爽,总是让着你,这次也要让你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 装比的走了没几步,就听身后的莫雨菲又在说话:“喂,你抓我胳膊干嘛?唉,弄疼我了,你别拽我啊。” 这语气咋不对呢?我回头一看,顿时愣住! 章节目录 第31章 重归于好 郑伊健正拉着莫雨菲的胳膊往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子里走。[*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莫雨菲虽然不太情愿,可被郑伊健这么拽着,她也没有过分的大声喊叫,所以也就没有引起别人太多注意。 郑伊健要干嘛?他把莫雨菲带到那个僻静的小树林子里,不会要实施暴力行动吧。 这个连红姐脱光光都不肯就范的家伙,能一眼相中莫雨菲,光天化日之下,对莫雨菲采取就地正法。这不可能,也不科学,打死我都不信。 我没有直接上去制止。我想看一看郑伊健到底要做什么,若是他犯浑,我再去阻止也不迟。我没惊动他们,只是在后面偷偷跟踪。 郑伊健就像抓小鸡似的,把莫雨菲拽到小树林子边上,有一对貌似高二的男女情侣,正紧紧搂着,两张嘴唇相互品尝对方口腔里舌头的味道,被郑伊健大吼一声:“快点滚蛋。” 女生吓得浑身一哆嗦,男生还要装比的比划一番。郑伊健瞪着眼珠,一拳将身边的小树打断。男生立马老实了,还陪着笑脸说:“得,哥们给你腾地方,你来。”临走时,还不忘看了一眼被郑伊健抓疼,活动着手脖子的莫雨菲。 男生拉着女生几步跑远了,经过我身边时,又看了我几眼,摇摇头,跟女生说话音量很小,我还是能听到。“又是个多角恋,两个漂亮女生跟他,真是白瞎了。” 女生使劲掐了男生一把,俩人打打闹闹的嬉戏追跑掉。而我,则躲在一棵树后,静观事态的发展。 郑伊健从裤兜里掏出灵芝烟,点燃狠狠抽了一大口,斜着身子靠在一棵树上,淡淡说道:“今天中午开跑车接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哪儿?” “你管呢!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莫雨菲反感的白了郑伊健一眼,一副看不起人的刁蛮样。 “别让我再问第二遍,最好痛快告诉我,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郑伊健吹了一口烟头上的烟灰,口气虽然很冷,可表情却不狰狞可怕。 “凭什么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同学而已。”莫雨菲根本没在乎郑伊健,一眼又一眼的使劲捥着。可能是郑伊健的粗鲁态度令她起反感的缘故吧。 这小妮子的良心真冷,她住院的时候,郑伊健可是跟张诚帮助过她的人啊,这么快就忘恩负义了,我都替郑伊健觉得不值。 郑伊健想了想,说:“那个人是不是叫韩阳,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是你对象?” “韩阳?”莫雨菲听到我的名字,也是一愣,反问道:“那人是韩阳?不会吧,他不是韩紫衫的男朋友么?” “扯淡,我跟韩阳关系那么铁,咋就不知道他有个这么漂亮的对象呢?大班长是在胡说。先别提这事,说一说,那人是叫韩阳吧,他到底在哪儿,我急需要找到他。” 莫雨菲木讷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认识他,中午来接我的跑车是我表哥派人来的,去接我吃饭。那个人就是个司机,把我送到地方他就开车走了。”莫雨菲回答得很真诚,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我听到,跑车事件原来不是那个官种所为,心里莫名冒出股舒畅气息来。 我仍旧没露面,我要继续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特别是关于我,关于韩阳的。我越来越认为,郑伊健转学说是找韩阳,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这里面大有文章。 “你赶快打电话问问你表哥,快啊。”郑伊健一再的催促下,莫雨菲踌躇间,拨通了她表哥的手机。 问了半天,莫雨菲很遗憾的一耸肩,无奈的说:“你都听见了,我表哥也不认识那个人,那辆跑车是他租来的。租车公司说司机下午已经结账走人,留下的联系方式全是假的,他也没办法。” “槽的,你表哥租跑车来接你,他有病啊!”把半截烟一下子扔在地上的郑伊健,很是生气又很沮丧的发了一顿牢骚。 “你才有病呢!”莫雨菲又一次白了他一眼,幽幽说道:“我也不骗你,是我让表哥弄台好车来学校显摆的。我这么做就是要气一个人,好好气一气她,谁叫她说我来着。” “你是说大班长吧。”郑伊健一改刚才样子,笑眯眯说:“唉,我说,你俩没什么吧?就是好朋友?闺蜜?没有玩蕾丝边的想法?” “滚,你才蕾丝边呢!”莫雨菲不满的回应道:“她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情,我越是要做,我就是要给她错觉。哼!我对她那么好,那么真诚,她却伤害我,我恨她。” “呵呵,恨的越深爱的越浓。莫雨菲同学,你可要小心了。不过,大班长这人真心不错,长得好看不说,还挺有正义感的,我要是没有……”郑伊健立马顿了顿,马上改口,说道:“我或许也会喜欢上她的。” “那你不去追她?”莫雨菲挑着好看的眉毛,反口问道。 “我是不能,而且我也没那个心思。这机会就留给你们这些情窦初开的小盆友了。”郑伊健双手插兜,一甩头发,临走时嘱托莫雨菲:“哥们,以后要是有了韩阳的消息,麻烦转告我一声,我会感激不尽的,走啦!” 我一见郑伊健正朝我这个方向走来,立刻躲到另一棵树后。郑伊健走过我这里的时候,我见他站在原地停了停,无奈的摇头一阵玩味的笑,才昂头走掉。 听完郑伊健和莫雨菲这段对话,我心里老高兴了,当然是莫雨菲对我的态度,表面冷漠,实则内心火热。而且,我先头的担心全是错误的,她并没有跟那个官种交往。最最最主要的是,我发现她对蕾丝边好像没有反感,也不排斥。那么也就是说,我这个假女生或许就有机会了呢? 我是等莫雨菲走了之后,才从小树林子出来的。回家的路上,我是一直跟着莫雨菲,我尽量离她很近,让她发现我在跟踪她。 莫雨菲走到她家小区门口,忽然转过身来,背着双手等我走到她跟前。“喂,你这么跟着我有意思吗?告诉你,我未婚夫可认识社会上的女混子,让她们修理你一顿可就不好了。” 我心里憋不住笑,还在这里跟我装呢。可我也不好当面拆穿她,我偷听别人谈话,终究不是光彩的事。 看我不为所动,仍旧一脸笑意看她,莫雨菲更加生气了,一跺脚,继续道:“韩紫衫,你不信的我的话。好,我这就给我未婚夫打电话,说你骚扰我……” 她低头掏手机时,冷不丁被冲上前来的我一把抱在怀里,将她可爱的小脑袋瓜拥入我的怀里,我的手轻抚她柔顺的秀发,鼻子闻着沁人发香,好不陶醉。 莫雨菲被我的动作弄得先是一愣,继而想要挣脱。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哪有我这个棒小伙有力气,任凭她想使劲的推我,我偏偏搂得更紧了,坚决不松手。 渐渐的,莫雨菲不在做反抗,反而头使劲埋进我的怀里,身子不住的颤抖,她哭了,哭得十分伤心。抡起小粉拳在我身上一顿轻捶,带着哭腔说:“紫衫,你坏,我恨死了。” 我却心里乐得开花,手不住抚摸她的发丝,认错说:“雨菲,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我错怪你了,向你道歉。” “你坏,你坏,你坏死了。”莫雨菲不依不饶的仍旧捶打我,疼在我身上,美在我心里。恨之深爱之切,我现在是深有领悟。 我们这么紧紧搂着抱着,很容易招致过往路人的注意。此刻,我早已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拥着自己所爱之人,何错之有?嫉妒死你们吧!呵呵…… 半天,我才松开莫雨菲,手指尖在她那张粉嫩俏媚的脸上刮蹭着,帮她擦去眼角泪痕,爱怜的说:“小傻瓜,可不许再哭了,再哭的话,就成了小熊猫了。你看,淡妆都花了。” “去!”莫雨菲娇嗔的打了我手一下,我掏出兜里的纸巾,帮她把哭花的眼睛四周擦拭干净。 莫雨菲一把抢过来,我却发现她的脸有些红了,猛然一把推开我,不好意思的说:“呀,讨厌死了,别弄得这么暧昧,你是女生喂,你看有不少人在看我们呢。” 我早就知道了,特别是门口保安,就是那个经常放我进来,还送我一个很热情笑脸的小哥。看我们这么亲密的举动,眼睛都直了,整个人跟蜡像一般,傻呆呆站立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好了啦,紫衫,我该回家了。晚上爸妈过来一起吃饭,要不,你也一起来?” 莫雨菲深情的邀请,令我心里暖暖的。可我知道这不过是句客套话而已,她们家好不容易一家三口凑在一起吃个团圆饭,我这个外人去凑啥热闹。 况且,我不愿意跟不熟悉的大人在一块吃饭,受拘束不说,这饭吃着也别扭。 我笑着摇头,婉拒莫雨菲的盛情之邀。我们分手时,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些许不舍。 回到家,我心情超好,冲澡的时候,还哼起了歌曲。老妈问我怎么这么高兴,我笑而不答,只顾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刨饭吃。 心情好胃口就好,我吃了两大碗米饭,还觉得是个半饱,要不是怕胖,我会把那一锅的米饭打扫干净。 看了一会儿电视,我眼睛犯困,就回到自己的小屋里,躺床上想着莫雨菲,痴痴傻笑着,却听到手机响起。 我一接听,是莫雨菲抽泣的声音:“紫衫,我、我离家出走了。” 我“啊!”的一声,顿时大惊。 章节目录 第32章 莫雨菲留宿我家 我忙问莫雨菲:“你现在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在街里瞎逛,逛到哪儿算哪儿。(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只是,我再也不要回家了。呜呜!” “雨菲,你别哭,你等着,我就这过去。”我火急火燎的下床,穿好学生服,跟爸妈说声江湖救急,便飞奔着跑出了家门。 找到莫雨菲的时候,老远见身穿迷彩服的她,一个人正孤零零坐在江边的椅子上,两眼直勾勾的发呆。消瘦的身影,在瑟瑟江风中发抖,我的心都碎了。 我赶紧跑到她身边,脱下上衣披在她身上,紧挨着她坐下,一把抓过她那温热软乎乎的小手,急切询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我,犹如见到救星一般,莫雨菲忍不住又哭出了声。我忙搂着她的肩膀,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细语的安慰她。 头靠在我肩头的莫雨菲,哽咽着断断续续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晚她爸妈美其名曰说回家吃顿团圆饭,结果还带来一个客人。那人就是副市长的公子,那个官种。 说是领来认认家门,席间那个献媚劲儿,把莫雨菲都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很快吃完饭,她爸妈催促着莫雨菲和那个官种去莫雨菲的房间,说是加强一下彼此了解,多多沟通。 可谁知,那个狗屁官种一进屋就变了脸色,看着文质彬彬的,却对莫雨菲动手动脚起来,还说,爱她就要做给她看,两个人只有身体结合,才能心神相通的狗屎道理。 我当时一听就急了,赶紧问莫雨菲,那个狗懒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莫雨菲摇了摇头,说毕竟是在她家,官种还是有所顾忌的。见莫雨菲死活不干,他也不好霸王硬上弓。而且……莫雨菲还低声跟我说,她来了大姨妈,就是想的话,也不可能如愿。 一听这话,我又来了火气,心有不悦,冷着脸说:“你的意思要是没有脏身子,就让那小子得逞是不是?” “逗你玩呢!这个你也信。”莫雨菲见我有些生气,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门,随后幽叹道:“别看我瞅着开放,其实我内心很保守的。我以前就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给我爱的人,我肯托付终生的男人。” “男人”一词,深深刺痛了我。特么的,我现在还算不算是个真正男人,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怀疑。 不过,这可是莫雨菲第一次承认她还是个处儿。看来,我以前怀疑她被大棒子夺走纯洁,是我太傻太天真,判断失误。 光有官种想对莫雨菲图谋不轨,她还不至于离家出走,最令她不可容忍的是,她爸妈知道了这件事的态度。 她爸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这也没什么,早晚的事。早发生还会拴住那个官种的心,或许再给他们家填个胖孙子,继承香火,莫雨菲以后会在婆家站稳脚跟的。 她妈态度模棱两可,既觉得宝贝女儿太小,谈谈情可以,做做最好不要过早发生,说女孩子把身子给出去的太早,就不值钱了。 槽的,莫雨菲的爸妈太槽蛋了。我只觉得我妈很势力,不过也是因为缺钱压着难翻身的缘故。可莫雨菲的爸妈,脑子里想的就是钞票和利益,根本不顾及自己亲生女儿的感受。这样的家庭,换做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的。 我们聊天期间,莫雨菲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她一看号码立刻挂断,我一猜就是她爸妈打来的电话。为了不让讨厌的手机再响,莫雨菲索性直接关机了。 我关心的询问莫雨菲接下来的打算。她摇摇头说不知道,由于从家里出来的急,她身无分文。她的朋友很少,知心的就我一个,也只有我能给她提供帮助。 我想了想,干脆一咬牙,说:“要不,你今晚先去我家里将就一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莫雨菲同意了。当我把她领进家门,我爸妈早就披着衣服,坐在厨房的椅子上等我了。 老妈听说是莫雨菲今晚要在我家住,起先高兴了好一阵子,老爸却是眉头紧锁,好像担心着什么。 他把老妈拉进里屋卧室,两人嘀咕了半天,随后又把我叫了进去。 我爸的意思很明显,说我把一个姑娘家家带进家门,人家父母知不知道,我考虑过后果没有。另外他最担心的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出了问题怎么办?咱们韩家不能做对不起人的事情来。 老妈刚才是高兴过头,细寻思也是这个理儿,就提议她跟莫雨菲去住,我跟老爸挤在一张床上。 “这怎么行。”老爸一瞪眼珠子,坚决否定道:“韩阳长个大姑娘脸,万一我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了还不把我吓着啊,以为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老妈也是为难,母子再亲,我也是个大小伙子了,也不可能跟他们挤在一张床上。自从奶奶去世之后,我原来的那张木头床,早就被老爸砍做了烧柴。所以,我家里现在只有两张床,爸妈一张我一张。莫雨菲的到来,一下子打乱了睡觉的结构分配,让我父母陷入两难地步。 我劝他们,在莫雨菲看来,我跟她一样是个女生。要是这么乱弄的话,她一定会起疑心的。 折中方案是,我在屋子里打地铺,莫雨菲睡我的床。我还向灯发誓,我绝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我不能趁人之危。 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莫雨菲有大姨妈上身,我就是想干点为韩家造就后备栋梁的事情,她的身子也不允许。 我好说歹说,爸妈总算勉强同意。出了爸妈卧室,莫雨菲打听我们说了些什么,是不是我爸妈不同意她留宿。 我摇头否定,只是说,我爸妈很开通,就是叮嘱我别欺负她,让她睡我的床。 我的欺负是另有含义,不知道莫雨菲听没听懂。 莫雨菲很高兴,还偷着跟我说,她今天练了一下午的军训,身上早就黏糊糊的全是汗,想冲个澡,睡觉也舒服。问我家有没有淋浴间。 我说当然有,就是比较简陋,不像她家条件那么好而已。 “没关系,只要是能冲澡,我可以完全克服的。”莫雨菲很满意的笑起来,刚才心里的阴霾,这会已经看不见了。 我忽然担心起来,问她:“你不是来大姨妈了,能洗澡吗?” “没事的。我有大姨妈的时间不长,三四天就过去了,现在量少,不用垫姨妈巾,护垫就行。我只要不洗盆浴,淋浴没问题的。唉,不会你连这个都不懂吧。” 我想说,我特么的真的不懂,因为我压根就没来过那玩意,如果痔疮算的话,倒还可以交流一下。 我家的淋浴间原来是个小棚子,是被我爸改造一番,一个太阳能热水器,一个淋浴头外加四面贴了瓷砖。一个人用稍微宽敞,两个人用略微显得拥挤。 我领莫雨菲到我家的淋浴间门口,莫雨菲进去之前,跟我说道:“一会儿给我拿个护垫来,另外,你的内衣内裤有没有干净的,我的埋汰了,我想换一换。” “行。”我咬牙点头。麻痹的,护垫我哪里有,内衣内裤倒是不缺,可都是男人的样式。 莫雨菲进去前,还一再叮嘱我,让我守在门口,有我在,她心里有底。 我美得差点没冒鼻涕泡泡。心想,这个小妮子好单纯,岂不知我就是个大色狼,守在门口还不偷看个干净啊。 想是一回事,做不做的又是另一回事了。我当然没有那么龌龊,她那么信任我,即使门后面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即使我知道门板上有个小窟窿,是我用口香糖粘住的,只需轻轻一捅,香艳的画面就可以一览无余。 可我还是像个君子似的,胸怀坦荡,坐怀不乱看。下面早就造反了,我的身子还是背对着门板,始终没有回转。 也许有人骂我傻比,当然我没那么君子,只是我认为看了还能咋地。看了也不能做,还把自己憋成孙子样,莫不如不看,等有机会了要看就看个彻底,然后一做了之,这样才痛快。 听着水声渐渐小了,我估摸莫雨菲洗得差不多了,就让她等我一会儿,我去找她要的东西。 我快步回到屋子里,从枕头下拿出攒的钱,莫雨菲要的护垫和女生内衣内裤我一样没有,我只有出去买,别无他法。 我家胡同口就有一家小超市,规模不大,卖的东西挺全。我进去后先挑选了粉红色的女士内衣内裤,我知道莫雨菲喜欢这个颜色。 随后又去卫生用品区,别看我有女人脸这么长时间了,可到现在,我连姨妈巾和护垫都没搞清楚有啥区别。 我在徘徊着,哪个是姨妈巾哪个是护垫,什么牌子好,用着舒服。纠结了许久。正好有位售货员阿姨在摆货品,我便上前小声向她请教。 这位阿姨倒挺热情,只是嗓门很大。“姑娘,你没弄清楚?第一次来?” 这一句高亢的粗声音,立刻引起附近不少顾客注意,把我脸臊的通红,我只得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是刚来的话,就选这种安尔乐,日用型的夜用型的都有,纯棉透气,吸收量大,用着舒服。要是来了很久,量不是很多的话,就用护垫……” 阿姨滔滔不绝,还要继续讲授知识,我忙打住,说给我拿护垫就行。 结完账,我提着购物袋,低着头跟做贼似的逃离超市,跑回家刚要去洗澡间门口送东西,却被从屋里出来的老妈招手拦住,很神秘的把我拽到一边,还往我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我一看,挺意外的。 章节目录 第33章 难眠的夜晚 老妈给我的竟然是个套子。[*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她还跟我说:“妈看雨菲这姑娘挺好的,模样漂亮不说,家境也不错,还懂礼貌。要是她将来给妈做儿媳妇,你妈我可要烧高香了。” 随后先往屋里瞅了瞅,又看了看淋浴间,压低声音说:“别听你爸的,他是死脑筋。现在像雨菲这么优秀的女孩是稀缺资源,你一定要把握住,成不成的,先占上再说。”说完,披着衣服钻回里屋的卧室。 我看着套子,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还是老妈理解我,只是她的一片良苦用心,恐怕要白费,今晚我也只能拿它吹气球了。用不上啊。 我把套子揣进裤兜里,提着购物袋走到门口,身子贴着门板对着淋浴间里面低声说:“雨菲,东西就在门口,我放这里了。” “哎呀,我光着身子怎么取,你不会给我送进来么。” 卧槽的,一听到这话,我特么的高兴得差点失禁了。这可不是我要耍流氓的,是你教唆我犯错误的。 为了验证一下真假,我再次提醒着里面的莫雨菲:“我、我可要进去了。” 莫雨菲回答:“哎呀,你磨叽个什么,快点给我送进来,我冷死了。阿嚏!” 伴随着打喷嚏声,我轻轻推开已经被莫雨菲打开锁的门板,雾气蒙蒙中,我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快给我。”雾气中的莫雨菲向我不断招手,哥们我真是太兴奋了,正所谓乐极生悲,我光顾着美,光顾着想用眼睛拨开迷雾,以看透彻莫雨菲洁白无瑕的真身。 可是……特么的,脚底下拌蒜,竟然摔了个大马趴,脑门跟地面上的瓷砖来了个近距离的接触。 好在我这个美女头属于抗造型的,我龇牙咧嘴疼的不行,一模没事,没摔出包来,也没出血。 我晃悠着脑袋,慢慢爬起来,莫雨菲赶紧过来蹲身扶起我。我的身形跟我要起来的姿势,可以很好的形成一个不错角度,我的眼睛一眼看到她蹲下时,还没有并拢的两条腿之间,那条神秘地带。 哇!我很奇怪,怎么是他吗的粉红色呢?真的我见过红姐的,可不是这种状况。假的,哥们我也见过无马小电影,欧美的都不是这个样子。雨菲,你是外星人请来的妖精么? 等我慢慢站起身,仔细一看,槽的,莫雨菲啥时候把杯罩和小内内套上身的,怪不得是粉红色呢。 真几把槽蛋,摔了一个跟头,令我错过了梦寐以求的关键场景。看来,我要想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还需要时间和机会。 “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莫雨菲帮我掸着衣服上的水珠,却忽然停手,大眼睛忽闪着紧盯我的胸部,疑惑着问:“紫衫,你不会摔了个跟头,把胸摔没了吧?” 卧槽的,我一看可不是吗?前胸上面被水浸透,学生服是绸缎面料,很容易跟我胸肌粘连在一起。这特么的真的要暴露啊。 我吓得赶紧一缩身子,尽量把平平的地方掩盖住,趁机胡乱的扯过莫雨菲挂在衣钩上的军训服,顺手扔给她,说道:“快穿上衣服,当心着凉感冒。” 随后,我狼狈的逃出淋浴间。莫雨菲的提醒让我很重视。光想着她来我家住我是多么美得问题了,而忽略了我没有胸的严重事实。 晚上睡觉总要脱衣服的吧,我这飞机场造型,眼睛不瞎的一眼就会发现。女生再悲惨,也不会一点没有,多少有那么一点点,跟男生平呼呼的肯定不同。 这可怎么办?家里今晚吃的是米饭又不是馒头,再用馒头糊弄人这招肯定不行了。厨房里的小饭碗倒是外形有那么点像,可我总不能拿俩小饭碗扣着吧,况且小碗也扣不住哇。 我思来想去,没办法只得再次求助于老妈了,她能在我军训服里缝破布条子填充,就不能在我的衬衣里面再弄一回嘛。 “唉,不是纯粹的女孩子,真的很麻烦。”老妈听完我叙述苦衷,虽然叨咕了几句,还是决定帮我。找来一个杯罩,这次里面没填布条子,而是填了棉花。 我还傻呵呵的问,为啥换成棉花? 老妈指着我不开窍的脑袋说:“傻儿子,布条子太硬,你晚上睡觉会硌得慌,还是棉花好,软软乎乎的,戴上它睡觉也舒服。身子压到了也没事,整整形照样还可以糊弄人,不会被发现的。” 老妈,真是我的指路明灯,你太棒了。 莫雨菲冲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进屋时,本人正对着镜子欣赏那鼓溜溜的小胸脯。 把她都看惊讶了,“我去,紫衫,你那个东西不会是变形金刚吧,刚才还扁扁乎乎,这么一会又起来了,气吹的呀!” 我美滋滋一乐,笑答:“这就叫伸缩自如,变化多端。怎么样,雨菲,你有我的厉害么!” 莫雨菲低头瞅了瞅自己胸前,很惭愧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妮子倒是是没有怀疑,我随便的瞎说几句,她也信。都说胸大无脑,这美得没边了的美女,智商指数也不是很高。 我当然睡觉不能像原来自己的时候,脱得只穿一条小裤衩,我穿了衬衣衬裤,并且在钻进地铺被窝瞬间,避开了莫雨菲的视线。 我刚刚躺下,对着镜子臭美完毕的莫雨菲,冲我甜甜一笑,随即开始宽衣解扣,她脱下迷彩衣裤,穿着我买的那身女士粉红色杯罩和小内内,三点式的着装,令我体内血液流速加快。 这还不算刺激我,莫雨菲背对着我弯腰铺床,偏偏撅起的挺翘小屁股蛋,正对着满是邪恶眼神的我。 这个动作太过撩人,一下子我就能想起在小电影里常见到的某种招式。 我舔了舔嘴唇,使劲吞咽了几口唾沫,幻想着这要是站在她身后,小腰一挺,将会是怎样的舒爽感觉。 我的反应还不止如此,下面早就按耐不住,揭竿而起准备造反了。男人就是这样,女人遮盖身上的几丝布条,往往比身无毫丝更具有诱惑力,反应也就更加强烈。我都有种立马跳起来,把莫雨菲按倒在床,实施家法的冲动。不过,我的理智战胜了我的邪念,我还是忍住了。 这种诱惑力也是转瞬间的短暂,莫雨菲很快铺好床,吱溜钻进了被窝,盖着我那松软的被子,躺在我那张木板床上,还一个劲儿夸赞:“舒服,真的好舒服。” 享受完我被窝的感觉,莫雨菲夹着被子转过身来,头枕着一个胳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同样侧躺身子看她,这个姿势比仰脸躺着要强许多,那样的话,我下面支起的弧度必然暴露无遗。侧身双腿一弓,再有被子遮盖,一点也不会发现。 我家没有电脑,唯一的一台电视还放在爸妈卧室里,我的夜生活很单调,以前基本上看灯熬着,今晚不用了,有莫雨菲陪着,看她就行,肯定不会寂寞。 时间尚早,换了普通人家的简陋居住地的莫雨菲,反而异常兴奋。看完我,大眼睛又在屋子里踅摸一圈,最后定格在上锁的那间小屋门上。 “紫衫,那屋子干嘛还锁着门,是干什么用的?”莫雨菲好奇地问道。 我说了那屋子原来奶奶在世时,供奉着我家的保家仙,还是个狐仙。现在由我负责初一十五上香,后天就是十五,我心里记着,一定要在上香的时候,跟狐仙姐姐交流一下,通融她赶紧把我变回来。有这么个美貌女生陪着,恢复我纯净男儿脸,我也好干我男生应该做的事情。 莫雨菲一听来了精神,非要让我领着她进去看看,还说长这么大,除了寺庙里的大佛,她还没见过家里供奉的保家仙是什么样子呢。 刚开始我没敢答应,毕竟我因为冒犯狐仙姐姐,而吃了大亏,我不想让我喜欢的女生也去冒这个险。 架不住莫雨菲的软磨硬泡,还有她那张迷人小脸蛋的渴求样儿,我实在不忍心扫了她的兴,咬牙一跺脚,翻找出钥匙,对莫雨菲一挥手,“好吧,去看看行,可千万记住别乱动东西,触犯了仙家,可是要祸事临头的。” “嗯,我记住了。”莫雨菲披着被子下床,跟在我身后,看样子很是期待和激动。 我打开了门,点亮了屋子里的灯。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到屋里的摆设。 简简单单的,除了佛龛,香炉,就是跪垫。可这屋里,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外面很热,我在屋子里却是脊背冒冷汗。 相信莫雨菲跟我有同感,要不然她也不会一个劲儿打着冷战。 “冷啊,要不我给你拿件衣服穿上。”我跟莫雨菲商量道。 “我不冷,没事。”莫雨菲扬起下巴,示意我说:“能不能把挡着佛龛的红布翻开,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没啥好看的,就是一个牌位。”我不是不让她看,我是害怕这么做,狐仙姐姐会不会生气。 “求你了紫衫,让我看看嘛。”莫雨菲摇着我的胳膊,跟我撒上了娇。 这么漂亮的女生,弄出这么可爱的样子,我怎好拒绝。于是,我挑开了红布,露出牌位。 先前我记得牌位是被我弄脏了,又用裤衩擦了擦,可现在我却意外发现,牌位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原来好像是黄底白字,现在却是黄底红字。而且红字如鲜血一样红,甚至我隐约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妈呀,这、这字体上的红色怎么还会流动,竟然、竟然流血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祸从口出,病从身入 我头发根直立,浑身冷汗迭出,一瞅身边的莫雨菲,仍旧在好奇地瞅着。[爪*机丶书*屋 wWw.ZhuaJi.org我便问她:“雨菲,你没发现点问题吗?” “没有哇,挺有意思的。”莫雨菲摇了摇头,眼睛一直盯在牌位上面,嘴里还在念叨那几行字:一年四季保平安,五谷丰登家兴旺,供奉胡家仙姑之位。 卧槽,她还有这份闲心。我现在看牌位,那血越流越浓,由先前的细流已经变成了汩汩冒出,好吓人的说。 “走吧雨菲,这里不宜久留。”我说着话,一把捉住莫雨菲的小手,拽她往门口走。 莫雨菲显然还没从好奇中警醒过来,被我这么出乎意料的使劲一拽,一手紧紧抓着被子,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一划拉,“啪嗒”狐仙牌位竟然摔在了地上。 卧槽的,我立时又是一惊,想着赶紧捡起来,看看有没有摔坏。可我的雨菲手比我还快,一把捡起,还紧紧贴胸捂着,冲我挤眉弄眼的说:“还好,没坏,上帝保佑,阿弥陀佛。” 我拿过来也检验一番,不错不错,就是有一条细微裂纹,不是很明显,并且这么一摔,也没有血在流了。没事,只要不摔成两半就万事大吉。我自我安慰着,把牌位规规矩矩放回原位,盖上红布,关灯锁好门。 好可怕,我轻微拍着胸口,吐出一口长气,但愿我刚才看见牌位流血是眼花。唉!这个地方真的很邪性,以后晚上可不要再来这里了。 莫雨菲见我这样,却嗤嗤的乐,还说我神神叨叨的,跟我讲这是迷信,都是骗人的。 我很想阻止她狂言乱语,可她这张嘴哟,直到上床还跟我大谈破除迷信,相信科学的硬道理。把我听得耳根子嗡嗡的响,这妞儿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絮叨呢。 在莫雨菲不厌其烦的讲授中,我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她的话还有催眠功效,我始料不及。 睡梦中,我忽然听到吭吭唧唧的动静,点灯一看,就见莫雨菲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那声音也是出自她的口中。 “怎么啦?雨菲?肚子疼?”我起身走到她床前,不过好像不是肚子疼,她手捂的地方根本不是肚子,而是……胸。 此时莫雨菲的额头上全是汗珠,脸色惨白,微闭着双眼,紧咬嘴唇,半天才从嘴唇缝隙中,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来,“紫衫……我……我胸涨得好难受。” 我一看,哇塞!莫雨菲的胸怎么一下子大了好多,36D肯定是保守估计。这是闹得哪出戏。 “雨菲,你别急。”我安慰着她,眼看着莫雨菲的胸一点点壮大,小小杯罩已经容纳不下,大有脱颖而出的迹象。 “紫衫,求求你,帮帮我。”莫雨菲有气无力的央求我,双手竟然一把扯掉杯罩,弹射出来的形状,把我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这,吹气球我见过,这东西现在就跟吹气球一样,还在不断增长,越长越大。 “紫衫,我真的涨得挺难受,求你了。”看着莫雨菲的难受样子,我手足无措的问:“我该咋帮你啊?” “帮我裹一裹,快点……裹出来,我会舒服一些的,要不疼死了。”莫雨菲扭动着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还伸出胳膊来,要拽我的脑袋往她胸前按。 我不吃奶已经很多年了,况且莫雨菲还是个姑娘家家的,那里面是什么成分,好不好喝,都是未知数。 我心一横,算啦,就当是她被蛇咬了,我帮她吸出毒液来吧。 我的嘴唇很快沾到,轻轻咬住稍微一用力,一股甘甜还带有奶油味道的液体,瞬间流入我的口腔里。 噢,好香好甜好香甜,比奶粉还要好喝上千倍。这么说吧,我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的,没多久,我喝的肚子鼓溜溜,还一个劲儿的直打饱嗝,总算把莫雨菲吸得不再难受,发白的脸色逐渐归于红润,也比刚才有了精神头。 我一抹嘴,问道:“雨菲,怎么样了,强点了吧。” “嗯,谢谢你紫衫。”莫雨菲还用双手揉了揉,感觉一下子,冲我勉强一笑。 我赶忙给她把被子盖在身上,刚才净顾着帮她了,也没细看,现在瞅着,小胸脯挺好看的,颜色挺正。 “紫衫,我刚才这是怎么回事?胸怎么突然增大,还涨出来了,我又没跟男人那个,又没生小孩,怎会冒出这玩意,这也太奇怪了。” 莫雨菲的一连串疑问,刚开始也把我问得发蒙,可我仔细想下来,终于想明白。不用说,肯定是得罪了狐仙姐姐,因为莫雨菲把牌位捂在胸前,狐仙姐姐就惩罚她,百分百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我不能跟莫雨菲这么说,我怕她知道真相被吓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也就是说明天早上是阴历十五,是我上香的日子,看看我能不能跟狐仙姐姐对上话,顺便帮莫雨菲求一求情。 想不到,莫雨菲在我家住的第一夜就闹出这么事情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只有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之后总算睡了个安稳觉。我醒来时,见莫雨菲已经穿戴完毕,正对着镜子看她的胸部。 我揉了揉眼睛问:“怎么?又不舒服了?” “没有,我在看长没长大。”这小妮子真是没心没肺的,还有这心思,我怕你真是要长大了,我可要饱口福了。关键是我胃容量有限,根本消化不了那么多。 这不,因为昨晚喝得太饱,早餐我是一口东西没吃。倒是莫雨菲胃口大开,两碗稀饭外加两个馒头,都赶上我两顿吃的了。 把我妈乐得不行,莫雨菲吃了那么多,就是肯定我妈的厨艺,她能不高兴吗。 我们俩上学的路上,莫雨菲一直没怎么说话,我看她一直关注于自己的胸,就好奇问她,可她却叹了口气说:“我心里一直很纠结,要是一直像昨晚那么大该有多好。可是那样的话,又涨得很难受。紫衫,你说我现在这样好,还是昨晚那样好?”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你不难受最好。” “嗯,倒也是。”莫雨菲回答我话的同时,忽然收住脚步,问了一个想得很周全的问题。“紫衫,我要是又变大又涨得难受,那该咋办?还是请你给裹出来?” 我嘻嘻一笑,“可以啊,只要你有足够的量,我奉陪,还省着吃饭了呢。” 莫雨菲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不妥,你是我朋友我的闺蜜,你若总是吃我的,是不是就变成了我的孩子呢,关系会错乱的。” 卧槽的,光想着裹是一种享受,怎么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忽略了。 “对,我有办法。”莫雨菲打了个响指,一指离我们不远,刚开门的一家母婴屋说:“去买个吸奶器,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自己解决了。” 我好不泄气,我还没吃爽呢。况且,吃的时候,我顺带摸几把,她也不会介意的。可是现在……竟然让个器具把我的职责给顶了,没有天理。 “去呀,紫衫。”莫雨菲一推我。 “要我去?”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当然是你,我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好意思去买这种东西。” “喂,我好像也是个姑娘吧。”我反应过味,她不好意思去,我就好意思去呀。 “没事的,你瞅着像个年轻妈妈,我更像个未成年少女,你长得比较成熟。”莫雨菲嘻嘻一笑,双手推着我的后背,愣是把我推到母婴屋门口。 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谁叫我喜欢她呢,装一把年轻妈妈就装一次吧。我硬着头皮走进去,店主倒是没过多关注我的年纪问题,付款拿东西一切顺利。 今天军训的题目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跟昨天下午一样,还是站军姿。吗蛋的,这样一个简单的姿势,愣是让我们在烈日暴晒下,站了一个小时。 把我累得哟,等教官雷风宣布解散休息的时候,我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草皮地上,不住喘着粗气,还拿眼睛使劲瞪着他看。 “怎么,对我不满意。”雷风主动走到我跟前,坐在我身边,笑呵呵的说道。他的声音也是超好听的,就是富有磁性的男中音。 可我却是不买他一切优秀的帐,愤愤的说:“我们都是学生,又不是军人你干嘛对我们严格要求,累死人不偿命是咋的。” “对你们严格点也是为你们好,小妹妹,身强体健,不是什么坏处。”雷风跟我说话间,还扯了一把草皮上的小草,咬在嘴里,眼睛眯缝着看向远处。 这么一个简单不过的动作,我竟然偷瞄到不远处,我们班几个女生并排坐着,眼睛直瞅雷风的后背,因为那一个动作,招致了几个女生捂嘴惊呼:“真帅,这个动作帅极了,酷毙了。” 卧槽,至于这么风骚么。我冷哼一声,雷风还以为我不认可他说的话呢,干脆话锋一转,很认真的说道:“韩紫衫,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危险么!”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我怎么危险了?”问完这句话,我都发觉自己好傻。[*爪丶机*书屋*] wwW.ZhuaJi.oRg还不危险?已经有过一辆车差点撞到我的经历,还有那辆该死的摩托车两次想致我于死地了。 雷风淡淡一笑,嘴里叼着的那根草枝,轻吐在一边,说道:“你不觉得你长得特像潘芸儿,你的危险度在增加么?那天那个人拿棒球棍偷袭你,以我判断,要不是你躲过去,恐怕……”略作停顿,雷风英俊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说:“恐怕你现在不会跟我面对面交谈了。” 他说的话虽然很平静,可在我内心掀起的波澜却是汹涌澎湃的。雷风的提醒让我深有感触,同时也是头皮发麻。是啊,自从在医院门口撞见那个老伯开始,我就经历不同凡响的危险,要不是每次都有贵人相助,我的小命恐怕早就嗝屁朝凉了。 很可能,这些危险又都跟这个叫潘芸儿的女人有关,她是谁?我又怎会长得和她相像? 我的这张美女脸是狐仙姐姐所赐,要想搞清这个问题,狐仙姐姐最清楚。我想等我明天上香的时候,问一问就能明白了。 那天雷风救我,也问过了我是不是潘芸儿,他一定认识这个大美人儿。于是,我侧脸问:“教官,你认识潘芸儿吧?那天你问过我的。” “是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雷风目视前方,微皱的眉头下,那双炯炯明目里,闪动着一丝晶莹,似是惆怅又或是些许的伤感。“我跟芸儿是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军校,而她却从此跟我断了联系。好像听说是上了一所职业大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叹气,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我虽然没搞过对象,可我是男人呀,一个男人为女人叹气,说明他跟这个女人肯定有故事,这个感觉我有过,就像是对待莫雨菲。 可这毕竟是人家私事,我不好随便打听。雷风想跟我说的话,自然会说的。他叹完气,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冲散在附近坐着的同学们,高声喊道:“休息结束,集合!” 集合时,莫雨菲是从站在远处看我们训练的徐老师那里跑过来的。徐老师找她有事?怪不得休息时没见到她呢。我想问,可她站在我身边甜甜一笑,小声说:“中午放学再说。” 一个上午的训练把我累得快吐血了。中午放学我又很自然的跟莫雨菲一路,袁蓓蓓本来也想参加,是被郝佳叫走的。 因为知道了郝佳跟郝帅是亲属关系,我们原本不太瓷实的情谊,现在也逐渐远离。原因不在于我,是郝佳有意疏远我。 没等我问,莫雨菲跟我说,徐老师找她是她爸来学校了,一见女儿安心上学,也就放心了。还说允许她继续在我家住,只是手机不要关机,免得找她不方便。 另外,徐老师也跟她谈了能否兼任副班长,协助我工作。 我知道,徐老师是在重新选定班长人选。我也相信,若是再次民主选举的话,我退出竞选,莫雨菲当选的可能性非常高。上次,她也只比我少了两票嘛。 我当然支持她当副班长,论学习论跟老师沟通力,她都比我强。 “你就不怕我将来取代你,当正班长吗?”莫雨菲这是在试探我的口风,看我是否说真心话。班长,这个职务在某些同学眼里,是个风光无限,牛比哄哄的光荣差事。岂不知,我对它,根本不感冒。 “好哇,我早就想让你当了,我都跟徐老师推荐过你好几次呢。”我回答的很自然,因为我心里没鬼,我说的是实话。 “哼!”莫雨菲忽然撅嘴不高兴了,拉下脸来说:“原来徐老师不是肯定我的能力,是你背后替我说话的结果。切,这个副班长,我还是不干为好。” 这小妮子真是阴晴不定,不好捉摸。我好话的一顿劝,她总算答应下来。不过,却非逼着我中午请她吃饭,她说,她想吃肯德基了。 我摸了摸裤兜,只有三十多块钱,这些日子钱没少花,都花在了莫雨菲身上。家里虽然给我零花钱不像以前那么苛刻了,可我也不好总张手要,爸妈挣点钱不容易,我要懂事理。 钱不够,我没好意思当面直说,反而说:“肯德基多没意思,都是油炸食品,吃多了会发胖的。这样吧,我请你吃麻辣烫,味道绝不次于肯德基。” “嗯。”莫雨菲说也行,不过一定要去学校旁边那家,那里的味道纯正,关键是看着干净。 “行,行。”我连连点头。心说,干净倒干净,就是钱也好啊,一顿下来,都不知道我这三十多块钱够不够。 小店里人很多,基本上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穿迷彩服的居多,女生也居多。 我们自选了东西一结账,正正好好三十块,这特么的是奔着我兜里钱要的啊。 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空桌,我让莫雨菲坐着等,我去端东西过来。由于店里顾客太多,老板忙不过来,就只能我们自己端汤面了,即便这样,等面的人群也排起了长队。 一直习惯于别人伺候的莫雨菲,今天却突发奇想让我坐着等,她去排队端面。还冲我一挤咕眼睛,小声说:“你昨晚喝了我那么多的东西,肚子里肯定空荡荡的,怕你手上没劲,端不住再弄洒了,岂不是很浪费。” 我揉个球球的!至于么!不过,她这么一提醒,我肚子还真的挺饿,毕竟,那些只是汤汤水水的,不管饱啊。 我手里拄着筷子,东张西望的,却在离我们好几张桌子那儿,看见了一张我很熟悉的面孔。竟然是红姐! 她一个人占着一张很大的桌子,不少女生都绕着她走,不敢靠前。有俩男生不知好歹,想要跟她并桌,却被红姐瞪着眼珠子几声大骂,那俩男生连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闪了。 这红姐,瞅着是够派头,男生都不敢放肆,真是女中豪杰。 只是,我只看到红姐,她没见到我,眼神一直盯着排队的人群,在那里扫来扫去的,不知道在等谁或者是找谁。 我本想着过去打个招呼,怎么说我们也算作老熟人了,这点礼貌我还是应该有的。 就在站起身,准备过去的时候,忽听到排队的人群里,有人大骂了一句:“你麻痹的,你比瞎啊,往我身上撞。” 这声音好熟悉,是娜娜,她身边除了姗姗,还有两个女生。而她大骂的人,却是手端两碗麻辣烫的莫雨菲。 莫雨菲被骂的脸涨通红,还嘴说:“是你有意撞我的,怎么还赖在我头上。” 姗姗也接着话茬骂,“这比就是瞎,长着比就是为了勾引别人家的男人,真几把骚,骚货一个。”还煞有介事的捂起了鼻子。她那个同伙女生也都呵呵笑着,娜娜笑得最厉害了,花枝乱颤。 这几头蒜我全都认识,老对手了,光打架就打过好几次。莫雨菲被她们粗鲁的脏话骂的脸更红了,气得一言不发浑身都哆嗦,手里端着的碗,都溅出了汤汁。 眼见莫雨菲挨欺负,我岂能坐视不管。我拨开站起身看热闹的学生,三步两步蹿到莫雨菲身边,一下子挡在她身前,抱着膀子,很鄙视的对娜娜和姗姗说道:“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当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娜娜姗姗还有那俩女生,以前在我这里吃过亏。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挨过我的板砖,脑门上的包现在还没消退,多少有所顾忌,放肆也有所减轻。 姗姗捅了捅娜娜,又朝红姐那边努了努嘴。娜娜仰着脖子,不甘示弱的冲我大声喊:“韩紫衫,这里没你事,这是红姐跟莫雨菲这个小贱人之间的恩怨,你最好别插手。” “卧槽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是闹哪般?红姐跟莫雨菲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会有恩怨? 这会儿,红姐也懒洋洋走过来,她是高二的,没参加军训,却也整了套迷彩服,样式跟我们差不多。敞开着怀,里面仍旧穿的黑背心,只不过,今天我没见到胸前的微粒形状凸现。 正在吃东西的学生们,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放下筷子,抻头仰脖往这边看,胆大的,都聚在了我们周围。 红姐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着口香糖,乜斜眼睛看了看莫雨菲,看我的样子要稍好一些,不过显然很不爽。“韩紫衫,是我姐妹的话,今天的事情你别插手管,这是我跟骚比之间的事,她勾引我对象,我要当众抠她的比,抠烂为止,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动歪心思。” “你对象?”我一愣,马上想到红姐嘴里的对象是谁了。另外,我这才注意到,站在娜娜身后的那个女生,不就是昨晚在树林里跟个男生亲嘴的那个吗? 一切明白了。肯定是这女生给红姐打小报告,红姐错误以为,郑伊健拽莫雨菲去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子里,没干好事。这个屎盆子,正好扣在了莫雨菲的头上。 “红姐。”我抿了抿嘴唇,眼睛看着红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冤枉莫雨菲了,她跟郑伊健没事,他们去那里谈别的事情。” “我槽个几把的,天都快黑了,去小树林子里谈别的事?你骗谁呢,指定是槽比去了,燕子都看清楚了,连他俩使用什么招式都跟我说了,是站着的。” 红姐啊红姐,我是真服了你,你是什么话都敢说。这些话就连我这个男生,都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的。 我知道,那个叫燕子的女生,肯定YY了她所没看见的场景过程,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于是,我冷冷看着燕子,皱眉问:“这些你都看见了,想必我当时也在场,你也都看见了吧。” “你也在?”不光红姐惊讶,就连莫雨菲同样吃惊不小。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不许欺负我的女人 【感谢雪碧哥的打赏,三道杠兄弟的美酒】 “没错!”我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偷看和偷听,同时,我也注意到,燕子深深低下了头。[爪*机丶书*屋 wWw.ZhuaJi.org在实话面前,她惭愧了。 “那你说说,他们两个在树林子里干没干那事?”红姐虽是对着我说话,可手指尖却指向了我身边面露不悦的莫雨菲。 我笑说:“红姐,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郑伊健刚转来我们班,跟莫雨菲还不熟悉,他们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不对!”娜娜打断了我的话,叫嚷着说我:“她撒谎,郑哥早就跟莫雨菲这个贱货认识。那天我跟姗姗在医院门口堵袁蓓蓓,就是郑哥把她和袁蓓蓓护送走的。姗姗,你说是吧。” 姗姗忙不迭的点头承认。 我不紧不慢的解释道:“那又怎样?红姐你不是不知道,郑伊健取向与众不同,他对女生不感兴趣的。” 一提这事,红姐气得脸都白了,愤愤道:“他不是对女生不感兴趣,他是对我没兴趣。我早就说过,之所以这样,他一定心里有别人了,想不到,是这个小骚比把他的魂儿勾跑了。” 红姐越说越来气,撸胳膊挽袖子的,那样子就要冲上来痛打莫雨菲一遍。 这个时候,小店老板分开众人,来到我们跟前,冷着脸训斥:“你们这些孩子,不学好,怎么跑到我店里闹事打架的。要是惹是生非,当心我报警。有什么话不会好好说,要说去外面说,别影响其他人吃东西好不好。” “走,出去说。”跟在红姐身后呼啦啦一大帮子人,其中不少是看热闹的,被红姐骂一句:“看你吗了个比看。”吓走了很多,还有几个女生是给红姐壮声势的,“红姐,谁惹你了,干不死他。” 红姐淡淡一笑,摆手谢绝了好意,只带着娜娜姗姗还有那俩女生走出小店,拐进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红姐人不坏,就是想法单纯,性格火爆容易被人利用。而且,我也不想跟红姐闹翻撕破脸,动手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说,红姐喜欢郑伊健,而我跟郑伊健又是曾经的铁哥们,只碍于我尴尬身份不好相认罢了,搞不清红姐或许将来会成为我的郑嫂子也说不准。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跟红姐解释清楚,也为莫雨菲洗去不白之冤。在我大步流星跟随红姐她们身后往外走的时候,莫雨菲紧紧跟在我身后,手还拽住我的衣角,生怕我半道跑路不管她,她已经拿我当她的唯一救命稻草了。 拐进巷子里,我把莫雨菲藏在我身后,红姐已经脱下迷彩服,只穿了件黑色小背心。 果然她有锻炼,胳膊上都有了肌肉块,比我都有男人味。红姐一甩短发,很潇洒的从裤兜掏出灵芝烟,拿着烟盒里嘴一叼,叼出一颗,燕子麻溜的给她点上。 红姐从容的抽了一大口眼,鼻腔喷出浓浓烟雾,走到我跟前,说话还是挺客气。“韩紫衫,姐看你性格也挺豪爽的,跟我挺像,实心实意想跟你交个朋友。只是,今天这事情,你给姐个面子,别管。我和那个骚狐狸精单挑,谁打赢了,郑伊健归谁。输的那个,认打认罚,以后离得郑伊健远远的,公平吧。” 我苦笑说:“红姐,莫雨菲对郑伊健真没那个感觉,她也不可能为了郑伊健跟你单挑的。对吧,雨菲。”我回头瞅了瞅莫雨菲,她头点的比小鸡啄米还要快。 红姐猛嘬了几口烟,“呸”的一口把半截烟吐在地上,有点恼怒的说:“不是韩紫衫,莫雨菲是你啥人你这么护着她,整了半天我他吗的一句没跟她对上话,全是跟你说了,你又不是她,能代表得了她么。” 躲在我身后的莫雨菲,一直吓得连声也不敢吭,可这会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勇气,探出身子,冷不丁冲红姐嚷了一句:“也就你拿个郑伊健当个宝似的,别以为你喜欢的男生,我们女生都喜欢。在我眼里,郑伊健就是一坨屎。” 卧槽的,这么拱火的话,莫雨菲也敢说出口。红姐“腾”的就火了,奔着莫雨菲冲过来,还大骂了一句:“小比崽子,敢这么说我男人,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张牙舞爪的红姐,也采取女生打架的一贯动作,直奔莫雨菲的头发抓来。 莫雨菲吓得赶紧躲在我身后,我本能一抬胳膊,抵挡住红姐的那双利爪。结果,红姐没抓到莫雨菲,手指甲却划了我手背一下,划出了一道长长口子,微微渗着血。 “韩紫衫,你是有病吧,你老这么护着莫雨菲,可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连你一块打。”红姐不是吓唬我,主将出击了,她手下那四员战将,已经跃跃欲试,把我和莫雨菲包围起来,就要动手了。 打还是不打,这是一道很难选的选择题。 光我一个人,我是不怕。可这里牵扯到了莫雨菲,万一动起手来,伤害到她该怎么办。另外一个,我是真的不想跟红姐动手,良心这块我说不过去。 “韩紫衫,你让开!”红姐咄咄逼人的架势,根本不给我细想的机会。 我不能犹豫了,忽然大喝一声,怒吼道:“莫雨菲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许动她,谁动她我跟谁拼命。” 我这一声吼,地球倒没抖三抖,红姐愣住了,娜娜她们也愣了。她们不是被我这句话的音量给震惊住,而是这句话的逻辑问题。 我说的是莫雨菲是我的女人,可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个女人。莫雨菲是女的,我是女的,常理角度分析,我这句话有矛盾;可要是从蕾丝边的立场看待,这很正常,女女相爱,我们就是蕾丝边。 “卧槽个几把的。”红姐愣半天竟然给气乐了,手掐着腰说道:“怪不得你跟护犊子似的护着她呢,敢情你俩有这方面的喜好。真几把行,挺时髦的哈。” “是,红姐,要不是你们相逼,我还不会说出来。这回你相信了吧,莫雨菲她……她不喜欢男生,跟你家郑伊健也不可能产生感情。” “信,我信。”红姐摇晃着脑袋,一甩头说:“走,姐几个,咱们散了。”临走时,还轻拍着我的肩膀低声说:“姐妹,悠着点,别玩出火来。另外,你不会对姐姐我也有非分之想吧。实话告诉你,这些都是姐以前玩剩下的,没几把啥意思。” 当然跟几把没关系,是比的关系。 红姐她们走远了,我回身看莫雨菲。只见她的小脸绯红,尴尬的问我:“紫衫,你刚才说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真的!我是个男生,男生喜欢女生天经地义,跟神马蕾丝边一点不搭。可我现在还不能挑明我的身份,所以我笑着摇了摇头,安慰莫雨菲:“我不这么说,红姐不会放过你的,是我一时着急,情急之中才想了这个法子搪塞她们的。” “那就好,吓死我啦。”莫雨菲轻拍着胸口,我原来认为她会接受蕾丝边,这个判断看来有错误。 我本来的无心之说,却不曾想为我和莫雨菲引来了大的麻烦。 我们下午上学,军训过程中,徐老师就把我单独叫了过去,先是绕了很大的圈子,最后的意思是问我,跟莫雨菲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是同学加同桌或者是闺蜜的关系,就这么简单吗? 然后又跟我大谈,青少年要端正正确的道德观,男生喜欢女生或者女生喜欢男生都是很正常的心理反应,可要是俩女生产生好感,那是极其不正常,也有违伦常等等。 我心里骂道,是哪个贱比打了小报告,让老师这么快的就知道这件事情。 可我又不好实话实说,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红姐也就罢了,她是高二的女混子,我们老师管不到这段。但是有郑伊健的原因,我不想把无辜的他也牵扯到这里面。 对于老师的谆谆教诲,我低头没说一句话,老师让我表态,我也只是说,我会端正思想的。 找完我谈话,我看到徐老师也把莫雨菲叫去了。至于她们之间谈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可我猜想,应该跟我说那句话有关。 万万没有想到,我低估了这件事的传播速度会如此之快,已经闹得我们高一学年甚至于全校沸沸扬扬了。 班级里的男生看我的眼神,就让我读懂了异样和不解。女生更是远离我,生怕我会爱上她们似的。槽的,看看你们一个个长得猪八戒亲戚模样,就是脱了裤子让老子白上,我还得考虑考虑你们有没有病呢。 不过,袁蓓蓓对我还行,或许跟我帮过她有关。一如既往的跟我有说有笑,没有丝毫厌恶的成份掺杂。我挺感动的。 张诚对我也不错,我们休息中间,他还给我买了一瓶营养快线,而他只给自己买了一瓶矿泉水。 我知道,他家不算富裕,跟我家都差不多,这一瓶营养快线或许花了他一天的零花钱。我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都不忍心喝。 郑伊健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过来跟我说,安慰更谈不上,这叫我很郁闷。可仔细一想,我在他眼里不过是普通的同学而已,我们还不到关系很铁的地步。 我最在乎的是莫雨菲的态度。我偷眼观察,从徐老师那里回来,她一直心不在焉的,下午的训练课也总是出错,雷风都点名批评过她了。 挨到放晚学,我急切的追上莫雨菲,想试探她对我的态度。我刚刚追上她,谁知,她竟然对我说:“韩紫衫,今晚我回家住,不去你家了。另外……我已经跟徐老师提出,我要调桌。” 我“啊!”的诧异叫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37章 人脉足够强大 【再次感谢雪碧哥的美酒打赏】 “雨菲,你不会这么绝情吧!我跟你说过,这是假的,是为了骗红姐的。”我双手抓着莫雨菲的胳膊,我急了,她要是不理我,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 “我知道,可我忍受不住世俗的眼光,吐沫星子会把我们淹死的。我这么做,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莫雨菲说的没错,我们两个说话地方都选在了学校大墙外一个很僻静的角落,可是来来往往的不少学生,都在注视着我们,走过去还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特么的,老子现在已经成了新闻人物,只是不是正能量,是反面教材。 “但是,但是……”我但是了半天,真说不出什么理由驳斥莫雨菲的。我始料未及,一句无心的话,却把我所喜爱的女生,推出了我的怀抱。 “紫衫,我们暂时先不要来往了,都好好冷静冷静吧,再见。”当莫雨菲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的心头一阵揪紧,感觉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没有了阳光。我的世界变得很灰暗。 我看到,莫雨菲擦着眼睛走路姿势,她是在哭么?我的雨菲,你哭啦?她的背影在逐渐缩小,直到在我的视线里消失。吗蛋的,我的眼睛怎么湿了,不带哭的,我是男人,男人要坚强。 我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可我的眼泪竟然止不住往下掉,掉得稀里哗啦,都快成珠子连在一块了。 “哎哟,韩大美女咋哭啦?”随着这一声阴阳怪气的动静,郝帅王磊和三班四个混子出现在我眼前。郝帅还低身看着我的脸,贱笑道:“美人就是美人,哭都这么好看,把我心疼得裤裆都要炸裂了。你不喜欢男生没关系,等哥开个房间,在床上稀罕完你,你就会知道喜欢男生比喜欢女生有意思,男生能让你舒服啊。” 这家伙说话间,还把他的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泛着烟臭味的嘴巴,散发出来的臭哄哄味道,喷在我的脸上,熏得我直想吐。 我浑身一耸,摆脱了郝帅的纠缠,瞪眼骂了他一句:“滚蛋,离我远点。” 郝帅无愧是贱人中的战斗机,我都这么骂他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笑得更加灿烂。 王磊这小子也不甘寂寞,上来凑热闹说:“紫衫,你说你喜欢莫雨菲吧也行,可你不知道咱班多少男生暗恋她,你这么做不等于间接成了大家伙的情敌吗!我看,这样吧……” 王磊搓了搓手,小眼睛里冒出色色的火花,“你先跟我处对象,莫雨菲就交给郝哥处理了。” “槽的。”郝帅一瞪眼睛对王磊不满的说:“什么几把话,老子喜欢韩紫衫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呢,莫雨菲那小丫头也挺合我胃口的,两人我都收下了,谁也别跟我抢,谁抢我跟谁急。” 王磊一吐舌头,贱兮兮的瞅完我,又瞅着郝帅,献计道:“郝哥,要不你玩剩下的,给弟弟我接着,我不嫌乎。” “我可以考虑考虑。”郝帅摸着下巴,跟我正面对着的身子,略微有点侧斜,那肥厚的屁股蛋子,闪出了半拉。 “行,还是郝哥大方。”王磊冲郝帅一竖大拇指,而后对我说:“紫衫,你看你跟着郝哥混多好,吃香的喝辣的,郝哥现在是咱们高一老大,很快就会是咱们全校老大。跟着莫雨菲多没劲,你俩想的时候也只能摸摸搜搜相互抠抠的,用大棒子解决,不如用郝哥的,郝哥的有温度热乎还肉头,呵呵。” “槽的!,这句话最有文采了。王磊,你小子有发展前途。”郝帅乐得满脸肌肉直颤。可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我,不住喘着粗气,散开的手掌已经捏成了拳头。 这两货左一句右一句的放着屁,本来我心情就不好,哪能承受得住他俩的挑衅。我大骂一句:“滚你妈个比的!”的同时,抬腿一脚,踢在了毫无防备的郝帅屁股上。 这一脚我用了全身力气,把我的痛苦、仇怨和辛酸,全都凝聚在我的脚板上面。 纵使郝帅一米八几的个头,近二百斤的体重,可在我抽冷子的这一脚中,还是把他踢了个趔趄。大狗熊的身体向前跑了好几步,要不是撞到路过一行人身上,那人还本能的扶了他一把,这货的屁股着地是肯定的了。 郝帅先是吃惊,继而大怒。被一个女生踢了,还是当着手下人的面,他的面子已经揉吧揉吧的成了鞋垫子,他岂能善罢甘休。大胖脸上,立时由红变白,气出了五彩图案。 “你妈了个比的,敢偷袭老子,看我不打死你呢。”郝帅一把推开好心扶着他的那人,撸起袖子,就要朝我冲过来,下死手教训我。 可这厮往我这冲,却是干叫着比划,一步也没离开原位。再一看,竟是被他推开扶着他的那人,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裤腰。 郝帅手下那几个小混子,要说对我动手还有所顾忌,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女生。男生打女生,不是什么光彩的举动。 现在见主子跟人发生了冲突,他们几个也不是白给,都呼啦啦围了过去。只有王磊一人还站在我身边,还小声跟我说是保护我。槽的,你是那种打架往后缩的主儿,我还不知道你。 我注意到了那个人长相,瘦瘦的,中等个头,戴着副黑框眼镜。脸色很白,白得跟没有血色的僵尸一个样子。脱下来的上衣随便的搭在肩头上,而拽住郝帅的裤腰,他只用了一只手,看着没像用了多大的劲儿。 这人也是一身迷彩服,应该是高一年级的,这身军训服,我们高一的每人一件,高二高三的没有。 郝帅回头一见,双手本能的去抓那人拽他裤腰的手,同时招呼着手下人,“槽的,这几把玩意跟我嘚瑟,揍他。” 可令我吃惊的镜头闪现出来,那人拽着郝帅裤腰的手一用劲儿,竟然把近二百斤重的郝帅往他怀里方向拽过来,随即,他敏捷的侧身一躲,手一松,把郝帅的大坨子直接从他身边扔出去很远,“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要不是有手拄着,非得磕到脑袋不可。 “妈了个比的,敢打我们老大,胆肥了啊。”叫嚣着的是郝帅手下的四个人,王磊不算,这货这会儿正仔细端量着那人,那个高一年级的男生。 我注意到,王磊的神色有点吃惊外加紧张。本想着,他要是趁机对我图谋不轨动手动脚的话,我也不在乎是不是同班同学了,就一个字:必揍之!吗蛋的,整错了,一个字:干! 可是王磊没给我这个机会,这小子对我低声耳语了一句话:“提醒你点,有人要坏你,以后注意这点啊。哥们我有事,先闪一步了。”随后,以百米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坐火箭般的几下跑没影了。 胆小鬼!我鄙夷的看了一眼王磊逃窜的狼狈背影,很快又把视线拉扯回到即将上演的一场大战前沿。 郝帅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揉着屁股,这一下把他摔得不轻,龇牙咧嘴,五官都揪在了一起。 他也不废话,从后面偷袭那个男生,照着他的后腰飞起一脚。我赶忙在那里大声提醒:“注意,你身后有人。” 与此同时,前面的四个也从不同的角度,踢腿冲拳的,向那男生发起了攻击。 我很奇怪,这男生一点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还在摸着自己的眼镜框,好像五个人同时动手不是针对他,而是别人似的。 就在五人的拳脚即将打中他的刹那,就见男生把肩头上的衣服迅速扯开,这么一划拉,就把面前四个人的视线挡住,拳脚都揍在了衣服何况空气中。 而他不等郝帅的脚踢中他的后腰,自己的脚出奇的快,竟然后蹄尥蹶子的招式,一脚跟郝帅的脚直接对上。 他没动,倒是郝帅蹬蹬的后退了好几步,勉强站住。 槽的,他这一脚踢得太离谱了,就是常人面对面想把脚和对方的脚对上,还得踅摸好时机和角度,他一个后脑勺,也没长眼睛啊,却整得这么准。而且,他是金鸡独立的样子,却把郝帅震出去老远。不得不说,人不貌相,海水不可掺盐啊。 这几下,足以震撼人。郝帅愣了半天,可附近溅有看热闹的学生聚集,他不可能掉链子。呼喊着其他四人,准备第三次发起冲锋。 就这时,从校门口呼啦啦跑出二十几个人,清一色的迷彩服,领头的看见我们这里,一指说:“天哥在那儿,天哥在那儿。” 二十几个很快跑过来,都站在那男生背后,把郝帅和四个手下混子围住。 郝帅脸色都变了,二十几个男生,个个都怒目圆睁,威风凛凛的。这阵势,这气场,不把人吓得尿裤子,已经说明他的肾很好了。 男生却对于这群人的到来很不买账,皱眉说道:“小枫,你嘚瑟的来干嘛?不是早让你们回家了吗?” “天哥,我们是要走的,可听说有人要欺负你,我就随便叫了几个小弟过来看看。”叫小枫的男生,长得黝黑皮肤,个子跟张诚有一拼,憨憨的样子也跟张诚挺像。 天哥?管众星捧月的这男生叫天哥,他是谁啊?手下的小枫随便就叫来二十几个人,谁会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好牛比的说。 章节目录 第38章 兄弟情意重 我很惊讶,郝帅的脸也是一抽,不过这小子也有让我佩服的一面。别看对方来的人数比他们多出好几倍,且个个不像吃素的模样,他是输人不输嘴,嘴上从不认怂,昂着头,即使被逼到墙角边,仍旧是不服输的样子。这点,可比王磊强上十万八千里。 “槽的,人多咋的,人多老子照样挨个收拾,打得你们屁滚尿流,满地找牙。”郝帅说这话,还晃了晃肩膀,以显示他那还算说得过去的身板。 “哈哈哈”随着小枫来的那些人里面,有不少都乐出了声音。明摆着,胜负天平已经倾斜到这边,无须动手,胜负非常明显。郝帅嘴硬给自己壮的生势,连他身后的四个小弟都可能怀疑。 “算了。”那个叫天哥的一摆手,说道:“以多欺少没劲,放他们走。” “就这么放了?”小枫不理解的疑问,却在天哥一副无所谓的耸肩淡笑下,很不情愿的带头侧身闪出一条道来。 郝帅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天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傻呆呆愣了有一会儿,小枫眼睛一厉,喝声道:“没听明白啊,天哥让你们滚蛋,赶紧快滚。” “好,今天的事我会记着的。”郝帅指着天哥小枫他们,带头走过闪出来的那一条小道,灰溜溜的走出去。走远了,还往这里瞅了好几眼。 “散了吧。”天哥摆着手,把上衣往肩头上一搭,他没有走,而是笑呵呵走到我跟前,咧嘴笑说:“二班的韩紫杉,大班长,我认识,女中豪杰,连男生都敢踢的主儿。” 对于这个叫天哥的男生,我倒不是因为他跟郝帅交了手,等于间接帮我忙,我心存万分感激。我不是趋炎附势的人,也没有献媚讨好的习惯。所以,我说话口气有点冷冰冰的。 “那又怎样?谁跟我耍不要脸,我照样踢,踢得比现在还要狠,直接给他踢成残废。”我说这话,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把我浑身上下扫了个遍的小枫。看几把啥看,老子是假女生,你有的那玩意老子也有,槽的。 “口气真大,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呢。”小枫的帮腔,却让天哥摆手拦住,懒散的双手插进裤兜里,说道:“跟女生说话别吹胡子瞪眼的,注意素质。” “行,天哥说话好使。”小枫连连点头,也不再吱声了。 我很想知道这个貌似有呼风唤雨的天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我没主动问,因为我觉得他要是自己说出来,比我问要好。 我们这边说着话,就见郑伊健和张诚不知道从哪个地缝里钻出来,边走边鼓掌的郑伊健,迈着方步来到我身边,手一指天哥,很是不屑的说道:“我以为谁呢,在这里装牛比,简简单单就找来二十几个人,你咋不把全校男生都找来,那多威风。” 郑伊健带有严重意味挑衅的话,连我都替他捏着一把冷汗。虽然现在只剩下天哥和小枫,可刚才那二十几个男生,还没走远呢,都在不远处往我们这边看,你就不怕他们卷土重来? 况且,刚才天哥收拾郝帅他们几个的功法我也看过,绝不在郑伊健之下。有了上次郑伊健发挥失常,挨郝帅揍的阴影,我现在对于他的能力也不像以前那么肯定了,他的状态很不稳定。 没等小枫做出反应,天哥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把肩头的上衣扯下一扬手,扫向郑伊健的面门,挡他视线的同时飞踹一脚,直踹郑伊健的裆部。 郑伊健反应也快,单手抓住衣服一甩手,一条腿已经金鸡独立抬起来,挡住了天哥飞踹的那一脚。 两人你来我往的,“啪啪啪”的交起手来,已经站在我身旁的张诚把衣袖撸到胳膊肘,就要上去帮忙。却被我一把拦住。 “班长,别拦我,我怕郑哥吃亏。”张诚很是不理解的我的举动,怔怔看着我。 “你没见这形势,他俩谁也吃不了亏,都按套路打法,见招拆招的,又没都下狠手,没事的。”我说这话一点不夸张。以前跟郑伊健混得久了,他爸带的那些个徒弟练手打拳时我见过,和现在差不多。 而且,小枫也是异常的淡定,包括还没走远的那些个男生,也都凑过来,使劲拍着巴掌,赞叹这两人上下纷飞的打斗场景。有人给天哥加油,竟然还有人给郑伊健叫好,场面好不热闹,像是看街头打把势卖艺的。 “班长,这是怎么回事?”张诚蒙圈了,向我讨教他难以理解的问题出处。 我抱着胳膊,淡淡一笑说:“看不出来嘛,他俩不是在打架,是在切磋武艺呢。” “哦。”张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也跟着我一起欣赏。 大约二十几招过后,瞅准天哥一个疏忽,郑伊健一把抓住天哥的裤腰带,往自己的怀里使劲一带。 岂不知天哥是有意露出破绽,再往郑伊健怀里冲来的同时,双拳狠狠直奔郑伊健的肚子打来。 我大叫一声,提醒郑伊健:“不好,注意肚子。” 谁知,即将在打中郑伊健肚子的刹那,天哥的两只手瞬间变幻,由出拳动作变成了拥抱,张开两手,将郑伊健紧紧抱住。还笑呵呵的说:“你个笨蛋,一点也没长进,怪不得师父老是骂你呢。” 郑伊健同样抱住了天哥,也是笑脸相送,惭愧说:“天哥,你也不咋地,接了我二十几招,才算赢我,不过我可是让着你的。” “哈哈”两个人拥抱完,搂着肩膀走到我们跟前,郑伊健介绍道:“这是游天冬,我爸的关门弟子,我师哥,咱们高一六班的,特点是爱装蛋。” 游天冬捅了郑伊健一拳,笑说:“我咋爱装蛋了,别往我脑袋上乱扣帽子。” “我去,随随便便叫来二十几个还不算装,有本事自己摆平,招呼那么些个人干嘛?” “是是,郑老大说的有道理。”游天冬随后扶了扶眼镜框,对小枫说:“记住,以后不许再乱叫人了,叫的话,也不许超过五十人。” “槽。”这哥俩有说有笑的互相打闹了几下,小枫很明白事理的把二十几个学生一一遣散走。 现在就剩下我们五个,郑伊健和天哥,张诚还有小枫。 “走吧,你转学报到也不看看我这个师哥,不够意思。得,你不够意思我得够意思,我请客喝酒去。”哥俩相拥着,冲我们一摆手,相邀大家一起去热闹热闹。 因为有莫雨菲这事闹的,我兴致不高。况且,我这个半男不女的人,也不好掺合纯男生的聚会,尴尬没劲。我就撒了个谎,说家里有事,下次,下次一定参与。 郑伊健和游天冬都挽留我,特别是张诚,大有我不去他也不去的意思。小枫还直接挽住我的胳膊,要采取绑架硬拽着我去的想法。 我好说歹说,郑伊健也挺理解的挥手说:“人一个姑娘家家的,跟咱们一群爷们儿凑个啥热闹?” “去的,就你是爷们儿,我们几个可都是纯小伙儿。” 游天冬的话引来大家一通乐,这才纷纷跟我道别,笑嘻嘻奔着学校对面一条街道里走去。那里餐馆很多,也是我们学生经常光顾的地方。 看着他们欢笑离去,我的心却是无比的难受,这时要是有莫雨菲陪伴该有多好。 我孤独落寞的一个人走回了家,刚到家门口,我的手机响起,是袁蓓蓓打来电话,她说今天是她生日,请了我们班几个要好的女生一起庆祝,想让我也去参加。 我随口问道:“请莫雨菲了吗?” “当然请了。”袁蓓蓓笑道:“怎么莫雨菲也是这么问呢,她一会儿也到,你赶紧来吧,金翅鸟KTV,203包间。” 一听我马上就能见到莫雨菲,我顿时来了精神,跟爸妈打了声招呼,便火速赶往金翅鸟。 203包间里,袁蓓蓓郝佳还有十来个我班女生,袁蓓蓓正跟郝佳勾肩搭背唱着歌,她们都换了衣服,有裙子有牛仔服休闲装啥的,唯独我仍旧一身迷彩服,跟个刚从前线归来的女战士似的,和她们一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班长来了。”袁蓓蓓叫着我,同时把麦克风交到别人手上,把我拽出包间,小声跟我说:“其实,我今天没过生日,骗你的。我的本意是想让你跟咱班女生拉近关系,她们私底下都对你和莫雨菲的传言有想法,我不管那些是真是假,反正我不信。” 袁蓓蓓送给我一个坚定支持的眼神,令我很是感动。可我还是疑惑的问她:“怎么不见莫雨菲呢?你不是说她也来吗?不会也是骗我的吧。” “这我真没骗你。雨菲答应好好的,可我再打她的手机就关机了,联系不上她。” 我心头沉沉一颤,肯定是她知道有我在,她便不会来,她是在避嫌也躲避着我。 算啦,不来就不来,反正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真是后悔死自己了,要知道是这个结果,就是跟红姐发生冲突,我也不要找这个借口啊。 老师从小教导我们说实话别说谎话,可是实话也不是都能说的,往往善意的谎言,能起到比实话强好多倍的效果呢。 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再后悔也挽救不回来业已形成的困局。唉,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吧。 我惆怅着听袁蓓蓓说话,眼神不经意间瞟于别处,看到一个人影在我视线里一晃,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来。 章节目录 第39章 来,跟哥走一个! 【感谢?!的美酒打赏】 袁蓓蓓的良苦用心我感激她,可一见那些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我班女生看我的眼神,我感觉她今晚的好意恐怕泡汤。[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我特么的才不在乎女生们怎么看待我,我在乎的是莫雨菲,我心中的女神,我的支柱。 好吧,你们这些个女生唱歌不和我唱,跳舞不和我跳,那老子就跟你们喝酒,把你们一个个都给喝醉了,醉得大小便失禁才好呢。 我打定主意,拿着不知道谁递给我的空杯子,倒满啤酒,跟这十来个女生每人喝了一杯,越是躲我的,我就越是要跟她喝,不行就搂脖子抱腰,虽然感到恶心,可我就是想这么做,我就是要发泄,再躲我,我就跟你们喝交杯酒。 当轮到我跟郝佳喝酒撞杯时,我见她的眼神闪离不定,看我都不敢看正脸。吗蛋的,你不是郝帅的妹妹么,好,你哥哥欺负我已经很多次了,对不起,我今天就好好欺负欺负他的妹妹,欺负个够。 我自知我的酒量还可以,只是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喝了十几杯酒,头就有点晕忽忽的,并且想干那事想得异常的强烈,恨不得马上就要解决。 郝佳模样还算说得过去,不想那几个歪瓜裂枣,身材也挺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也是翘起来。 我一把搂住郝佳的小蛮腰,端杯说:“小妞,来跟哥走一个。” 郝佳使劲掰开我搂她要的手,表情极不自然的躲着我,胆怯的说道:“班长,你喝多了,别这样,我不舒服。” “槽的!”我忽地站起身,摇晃着有些站不稳的身体,指着在座的女生说:“你们都出去,我今晚不把郝佳办了,我就不姓韩。” 这句话,足够震惊全场。 刚才还沉浸在听歌哼曲陶醉万分的女生们,都被我这句话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反应过味来。 “怎么地,我听不懂我的话,我叫你们都出去,我现在就要把郝佳槽了。你们如果不出去也行,那就留着现场观摩,看看小爷我多么强壮,看我把郝佳的比槽烂,槽的都不会走道为止。哈哈!”我一阵狂笑,这声音自己听着都很恐怖。 同样还是吃惊,还是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看。倒是袁蓓蓓反应奇快,过来一拉我的衣袖,紧张地说:“紫衫,你喝多了,别这样,该把同学们给吓着了。” “吓就吓着,老子不怕。来,小妞,先让爷亲一个。”我甩了一下手,挣脱开袁蓓蓓,张开怀抱直接扑向郝佳。 “啊!救命啊!”随着郝佳变了动静的喊叫,连同那十来个女生,惊魂未定,四散奔逃,叮铃咣啷的,摔得杯子酒瓶子和水果拼盘沙发茶几上哪都是。 就是摔倒再爬起来的,也都不顾疼痛,发疯般涌向门口,开门叫嚷着跑出去。很快,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包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除了我仰天大笑的我,还有一个气得直摇头的袁蓓蓓。 “韩紫衫,你这是要干嘛,非得这样做吗?我对你今晚的表现太失望了。”袁蓓蓓一跺脚,扭动着小细腰,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特么的,我这才注意到,袁蓓蓓穿了条淡黄色超短裙,笔直腿上竟然套着黑丝袜。黑丝袜最有爱了。面对着离去的袁蓓蓓,我竟然……竟然可耻的有了强烈反应。 不可能的,除了莫雨菲,我很少有这么大的反应。吗蛋的,这啤酒劲儿可真大,头一次感觉喝啤酒还有壮肾的效果呢。 我揉了揉火气蛮大的裤裆,以便短时间消蔫。我嘴里不住往外喷着酒气,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直到屋静人空,我才稍微理智一点,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可为何刚才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 我把上衣往下拽了拽,尽量遮挡着不安分的扬起,慢慢走向门口,还没等我拽开门,门却被一把撞开,呼啦啦闯进几个保安,无头苍蝇似的,喊着:“谁?谁在闹事耍流氓?” 率先冲进来的一个保安,见到我,摘下帽子挠了挠头,自语道:“怎么是个女的?女的跟女的耍流氓,这不大可能吧?谁谎报军情?” 其他几个小保安也跟着摇头说不知道。这里闹得这么热闹,很快就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聚在包间门口。 “让开让开。”随着这句话,拨开人群又进来两个警察,一见这情景,这俩警察立马皱起眉头,其中一个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弄得这么乱?打架来着?” 我耸了耸肩头,两手一摊,截然否定。 另一个警察却说:“谁报的警?是谁打的110?” 当然没人能回答。这警察扫视一圈,也问我:“是你报的警?”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槽的,哪个王八蛋闲出屁来了,手可真贱。 “歌厅的经理呢?”随着警察的询问,从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年轻男子,点头哈腰的说他就是歌厅经理。 警察问他报警的事情,经理说,或许是他们歌厅服务员报的警,说是看见一群小女生吓得直往外面跑,以为有了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错报了警,并连连陪着不是。 这俩警察又在屋里来回查看一圈,其中一个还在地上散落的吃食堆里找到一个白色小塑料袋,很小的那种,跟套子袋差不多大。 他很是警觉,打开封口往鼻子底下一闻,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又交给身边的警察。那人也闻了一下,又用手指尖沾了一点,含在嘴里,摇摇头,很肯定的说:“是面粉,不是白粉。” 这俩警察脸上露出好大的失望,叮嘱了经理几句,又警告我说:“小女孩家家的,别闹事,赶紧回家。”随后拨开人群,往外走的同时,我还听到一个对另一个小声嘟囔:“得,听报案说有人在这里公然跳脱衣舞和吸粉,还以为碰到大案子了。结果是报假案,白高兴了。” “请各位回去继续玩,继续嗨皮,谢谢。”经理打发掉这些爱看热闹的主儿,回头瞟了我一眼,也嘱咐我早点回家,别闹事。 等经理带着保安离去,只剩下孤零零的我。这里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我紧了紧裤腰带,一抹鼻子,经过刚才发生的事情,我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走出金翅鸟,我的心头五味杂陈,非常沉重。今天是我韩紫衫,不!韩阳的倒霉悲催日,先是失去了心爱女神,又得罪了全班的女同学,袁蓓蓓这个仅次于莫雨菲的朋友,我估计以后也不会再理我了。我特么的真成了孤家寡人。 我心不在蔫漫无目的闲逛,走过一个人行路口,根本没注意到绿灯已灭红灯亮起,车辆已经启动,还傻呵呵往前迈步。 刚伸出一只脚,却被别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提醒我说:“危险,还要不要命了。” 顷刻间,一辆轿车擦着我身边飞驰而过,好险啊!我这才醒转过神,冒冷汗之余冲那人勉强一笑。好熟悉的样子,是位大姐姐,长相很有气质,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小妹妹,怎么是你?”大姐姐上下打量着我,微蹙黛眉,说道:“你们浑身一股酒气,还喝酒了?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的,家在哪住,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的,就是刚才有点走神。还灿然笑道:“大姐姐,你好面熟。” “唉,你呀。”大姐姐无奈笑了笑,提示我说:“我叫梅若婷,在富丽堂皇大酒店,你还帮过我的忙呢。” 哦!我拍着脑门,想起来了,是我给这位梅姐姐送了姨妈巾,还有幸亲眼目睹过她那美妙之处。瞧我这记性,光记着她下面是多么美了,忘记脸的模样了。 “啊,是梅姐姐呀,谢谢你救了我。”我感激的向梅姐姐点了点头。 梅姐姐很担心我此时的状态,一再问我,她有车,用不用送我回家。 我怎好意思麻烦人家,婉拒了她,我现在需要自己清醒清醒。告别了梅姐姐,我走到江边,坐在了前晚莫雨菲坐的椅子上,眼望夜色下,灯光掩照泛着涟漪的水面,我心绪难平。 一股股酸楚,从我心底里蹦发出来,汇聚成一束力量,一直冲击到我的鼻腔和我的眼眶,我的鼻腔是酸的,我的眼眶是湿热的。费了这么多的话,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他吗的哭了。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哭声悲壮惨烈,催人尿下。 这样的哭法,我已经憋了很久,要不是有人,要不是场合不对,我早就哭了。 就这样的哭,一直把我哭累了,把我心中所有阴霾所有委屈以及对遭到女神抛弃的所有痛苦,一并发泄完毕,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我才跌跌撞撞的往家走。 快到胡同口,我隐约感觉背后有人跟踪,可回头却看不见人影。或许是我精神错乱,太过紧张的缘故吧。 不过,我不敢掉以轻心,加快脚步往家里赶。我终归是半拉大姑娘,色狼对我还是垂涎欲滴的,我不得不防备。 回到家,我一头扎在枕头上,衣服都没脱,在痛苦失望甚至绝望中,我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妈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声叫醒。“儿子,都几点了,还不洗把脸上学去。”接着又唠叨,“今天可是十五,赶紧的给保家仙说一声,行行好把你变回来吧,整天长个大姑娘脸,看着都别扭。再说,你也不方便呀!” 上不上学的,我倒是不放在心上,关键是老妈提醒我上香这事要紧。 我急忙起床,脸也顾不得洗,匆匆打开小屋门,准备上香。 岂不知,这一次,却只是我悲催梦魇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40章 变成了女生 推开小屋门,窗户上挡着厚厚窗帘,这股阴森森的气氛令我汗毛根竖起,浑身不寒而栗。 我点亮昏暗的灯光,点燃三根香,手不由自主的发抖,颤颤巍巍的将香插在香炉里,很虔诚的跪在跪垫上,接连磕了三个响头。磕得我头皮发麻,脑袋嗡嗡响,心里默念着,给狐仙姐姐认错,让我赶快变回男儿身的一些客气话。 半天了,牌位没动,一切趋于平静。这不可能吧,狐仙姐姐怎么没反应?或许她没听见? 我又把心里默念的那些话大声说出来,还双手合十,跪着行了三个礼,还是没有反应。 老天,不会再让我撸一发,然后拿裤衩擦牌位,狐仙姐姐才会现身吧。 不过,我很快打消了这个荒谬想法。要是那样的话,我估计我会更惨,比现在还惨。关键咱干不过仙家,她法力强悍,咱不是对手。 怎么让狐仙姐姐现身,跟她能对上话呢?我挠头想了半天,奶奶临终前也没告诉我如何做,就是梦里她也没说。咦!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东西,我赶紧跑出去,在装衣服的箱子底,找出来拿在手上。 对,就是那件奶奶留下来的遗物。老爸一直让我挂在脖子上,我嫌碍事,上学不戴,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戴上的。 到现在我还没弄清那个小动物是啥,为何这玩意散发着迷人香气。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我想着,或许它有特殊作用,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吧。 我把它挂在脖子上,重新回到小屋,跪在狐仙姐姐牌位前,将那个小动物双手捧在手心,等待着奇迹发生的那一刻。 没有,还是没有反应。不会是狐仙姐姐串休或者翘班,我胡思乱想着,闲着蛋疼,就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小动物,尝尝除了香味,还有神马味道,纯粹是好奇心加重的原因。 而恰在这时,牌位后面忽地冒出一股白烟,说白雾更为准确。狐仙姐姐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接连直打哈欠的终于现出真身。 “你个该死的韩阳,大清早的就打搅人家,想干什么?”狐仙姐姐一脸不悦,主要是疲惫不堪,都能看见黑眼圈了,准时熬夜来着。 “对不起,狐仙姐姐,我还是想请您把我变回去。整个美女脸,男儿身太别扭了。想泡妞还没法泡,跟男生打得火热了吧,又引起非议,所以,想请您高抬贵手……” “哼!”狐仙姐姐鼻子一哼,冷冷说道:“就你这一阵子的表现,我没找你算账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敢跟我提其他要求,美得你。” “姐姐,我表现多好啊,也没触犯您,整天把您挂在心里边,连拉粑粑都在心里默念您十个好,感谢您没让我便秘。”槽的,我都不知道咋会说出这种话。 “滚,拉臭臭还想着我,我是你家马桶啊。真正是气死我了。”狐仙姐姐气得直喘粗气,然后指着我鼻子继续训斥,“对了,还有你那个小丫头片子是神马玩意,拿着我牌位往她胸上蹭,大点的话我也就不生气了,那么个小玩意,还在硬挤出来的沟壑里夹着我的牌位。告诉你,我只让她的胸涨一次,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行!还得来几次,今晚就让她涨,比上一次还厉害。哼!” “姐姐,求求你了,别这样啊。”一听到还让莫雨菲受罪,比让我受罪都难受百倍,我赶紧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恳请狐仙姐姐手下留情。 “好啊,我知道你喜欢她。要想她不受罪,这罪可就加算到你的头上来。”狐仙姐姐挑着好看的眉毛,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奸笑。 我紧张得浑身一激灵,额头上冒出细汗,说话都结巴了。“姐姐、您、您要怎么对待我?” “呵呵,简单,直接把你变成纯粹的女人,这回你也不用担心这个那个的了,好好在女人堆里混吧。” “啊!”我大惊失色,紧着摆手哀求:“不要啊,狐仙姐姐,我不要变成女生,我想成为男人,纯爷儿们。” “哼,我当初让你找我那八个跑掉的小妖学员,这么些天过去了,你一个没找不说,除了泡妞就是打架的。还敢跟我提变回男人的要求。”狐仙姐姐气愤的不行,胸脯随着她呼吸间上下摆动。我目测了一下,大小适中,一手团握刚刚好,就是不知道仙家的手感如何呢。 “放肆,韩阳,我是真服了你,都这么严肃的时刻,你还有色心,还要摸摸是怎么的?” “狐仙姐姐,你冤枉我,我哪敢摸啊,就是偷看了几眼,思想上YY了几下。再说,我想要摸的话,你也不会同意的。” “滚蛋,真是厚颜无耻的淫人。”狐仙姐姐一甩胳膊,说道:“不跟你废话了,我还得回去补觉呢。打麻将熬了三天三夜,困死我了。你奶奶手气真壮,打麻将就看她表演了,都是她胡牌,除了自摸还是自摸的,把我输得老惨了。” “别别。”开完了玩笑,我赶紧摆手道:“姐姐,您真不会把我变成女生吧?” “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像你没个正形呢!实话告诉你,你要是帮我把那八个小妖找回来,我就恢复你本来面目,让你重新变成男人。否则的话,我让你成为阴阳人,更加不男不女的,让你难受一辈子。” “就没的商量吗?可我上哪找她们啊?”原来以为狐仙姐姐不过是闹着玩的,可谁想她要来真格的,我一下子就蒙圈了,紧张的不行。 “没商量。”狐仙姐姐斩钉截铁的一甩长袖,又说道:“那八个小妞超喜欢男人,要吸进阳气才能生存,你不会往这方面想想?”随即打了个哈欠,临走时告诫我:“这几天没事别打搅我,我困死了,下月初一再来吧。” 看着雾气散尽,我刚要问我这张女生脸的原来持有者,就是那个潘芸儿的一些情况,都没来得及问呢,狐仙姐姐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屋子里又恢复了原状。 我很紧张的马上站起身,身子扭了扭。坏啦,我胯下的几两肉咋没了感觉?吗蛋的,竟然跑上面来了,我的胸……有了鼓溜溜。双手一摸,正好团握,他吗的,经常YY别的女生,想不到我也有今天!我特么的悲催了,我真的成了纯女生,完完全全的,一点不掺假。 我立马就哭了,抹着眼泪跑到厨房,对着正在吃早饭的爸妈,跺脚喊道:“爸、妈,我、我完蛋了。” “怎么啦?儿子?”爸妈不约而同放下筷子,老妈过来拉着我坐到饭桌前,焦急地问:“快说说,怎么回事?你咋还哭了?” “我、我被狐仙姐姐变成了女生,这次是彻底的女生。”我抽泣着,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过程。当然,我省去了那些让爸妈生气的话,主要是把责任全归结于狐仙姐姐蛮横不讲理上面。 老爸听完,狠狠的一捶桌子,叹气道:“想不到我们韩家五代单传,到了我这里却断了香火,我愧对祖宗哇。”胳膊拄在桌子上,痛苦的捏着额头。 “你奶奶也是,到了下边玩牌还是那么好,也不知道让这点狐仙大人,这下可好,赢得过火,把咱家儿子都搭进去了。”老妈却认为,造成今天的恶果,与奶奶打麻将赢了狐仙姐姐有直接关系。 “你少说两句,这是我妈的问题吗?”老爸眼珠一瞪,就要跟老妈论理,被我赶紧打住劝开。 “儿子,你来,妈妈找你有事。”老妈使劲白了老爸一眼,拉着我进了卧室,还把窗帘拉上,门也反锁上。 坐在床边,对我说:“你把衣服掀起来,让妈看看。”这是要验明正身,我懂滴。 我连忙掀起了上衣加线衣,老妈一看,长叹一声,无奈的摇着头。 “我下面也是,不信您在看看。”我说着就要脱裤子。却被老妈摆手叫停,“不用看了,上面都长成那样了,下面是啥样你妈我清楚。唉!”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又要哭了。 老妈站起身来,往门口走的时候,叹息说:“还能怎么办,我这就去给你买几件女孩子衣服和卫生用品,还得告诉你来事时的注意事项,真麻烦死了。” 今天上午,我请假了。以我现在的状态,肯定不适合上学,我需要调整心态,男变女的瞬间转化,不是谁即刻都能适应的。 老爸老妈走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发呆了很长时间。 忽然,我冒出了一个想法,很有邪念的想法。女生真实的完全展现,除开小电影,我就看过红姐的,可自己身上的我还没见过呢,是不是也要见识一下? 我把门反锁,拉上窗帘,脱掉裤子,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的,外表没啥稀奇。随后,我光不出溜的又坐在床上,蜷起腿,两条腿使劲分开,从上往下看啥也看不清,就拿了面小镜子,对着那里,通过小镜子我看的这叫一个仔细。 真的好美,想不到自己变成女生,竟然是如此美妙。 我看着痴醉,忍不住嗤嗤笑出了声音。 章节目录 第41章 真男人,真霸气 【感谢好基友明熙,所有支持打赏的亲们】 其实我挺没心没肺的,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一个上午,我就把心态调整过来,下午就屁颠屁颠的去上学了。 现在,我走路可以很有底气的昂扬挺胸了。老妈给我买的杯罩是36C的,我想要D罩杯,老妈说大的话,女孩子戴着不舒服,走路逛悠着难受,除非填充棉花。 算了啦,36C就36C吧,反正比平坦一片强就行。 这一路的回头率老高了,可能与我意气风发的状态有关,或者我的胸还挺傲人的吧。得,没心没肺的人都是这样。 我来的比较早,班级里同学不多,不过袁蓓蓓、郝佳还有昨晚的几个女生都在。郑伊健和张诚正在那不知嘀咕着什么,貌似还挺神秘的。 王磊一见我进来,脸都乐成花了。就是我的女神莫雨菲不在,我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根本不在乎女生们看我的异样眼光。我回过头来,见袁蓓蓓正拿着一个崭新的水果6S手机摆弄着,对于我,她采取了头不抬眼不睁的态度,以表现出对我很不满意的神情。 “新买的手机啊?你家可真有钱。”她不搭理我,我主动出击呗。不是我贱,而是我觉得昨晚那事,我做得真挺过分的,也枉费了袁蓓蓓的一番好意。 “嗯。这是他们送我的礼物。”袁蓓蓓微微点头,她没冲我翻白眼,我已经觉得庆幸了。 “哎,紫衫。”卧槽的,王磊从他座位那儿走过来,这话我理解应该是这么个叫法,不会认为是“爱紫衫”这么恶心吧。 “说,有屁就放。”我很是厌恶的白了一眼刚坐在我旁边的王磊,那可是我女神的座位啊,你洗不洗屁股,别给坐埋汰了。 “那个,我咋听说你昨晚要上了郝佳的。嘻嘻,你真牛,连女生都敢上,不过那样没感觉啊,胡萝卜黄瓜啥的,不如真枪实货够劲。要不然你上我得了,我好歹是个男人。”王磊贱呲呲的话语,令我恶心透顶,特别是那双小三角眼睛,不错眼珠的在我胸脯上来回扫描,好像要扒光剥净,看清楚里面一样。 “好啊,等你洗干净了屁股,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我挑眉应对。这话的深层含义是,不是你捅我,而是我捅你,等于间接骂了王磊是个卖屁股的货。 “我擦,我洗屁股干嘛?”王磊这货的智商远没有我想的高,挠了挠脑袋,没听出所以然来。 “洗干净了,我好干你啊。”我哈哈大笑。这话也被我身后的袁蓓蓓听到,玩着手机的她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花枝乱颤的。 “槽,你整错了吧,该是老子干你,怎么换成你干老子了。”王磊面露不爽,腾地站起身来,好像要跟我比划比划似的。 我一瞪眼珠,怒道:“就你闲的蛋疼是不是,告诉你,以后再来烦我,打你都是轻飘的,郝帅怎么样?我照样踢他,何况是你一个懦夫。” “你,槽的,你他吗的!”王磊脸上挂不住了,毕竟是在班级同学面前,我连损带挖苦的,一点面子没给他。就是在窝囊的主儿,也会受不住发火气的。 “怎么,你还想跟我试试身手哇。有能耐咱俩出去比划,怕你我就不是男人,错,不是女人。”其实我早就想揍他了,只是一直碍于我们好歹算是同学,打本班同学不算本事,我一直隐忍着。 可今天我想通了,忍,要有个限度。忍不住,就无需再忍。更何况,我的雨菲不理我之后,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一下子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对什么都没有了追求。 “槽的,别逼我。”王磊对着站起来不比他矮的我,咬了咬牙根,竟然也学会攥起了拳头。 班级里的同学都被我和王磊剑拔弩张的架势给吓蒙蛋了。不少人都是大眼干瞪着,大气不敢出。胆小的都准备往门口跑了,生怕打起来,溅他们一身血。 我这么叫号,王磊骑虎难下。打与不打的,都变成了不打就没法在这个班级里混了。 “槽的,别说我男人打女……”这个“人”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身后有人大骂一句:“槽你吗的,我劈了你!”随着话落,一把椅子劈头盖脸的直接砸在了王磊的头上。 “啊!”一声凄惨嚎叫,伴随着铁质凳子腿削在脑瓜骨发出“砰”的闷响声,王磊只是惨叫了一声“啊!”,整个身躯便轰然倒地,鲜血从他脑瓜顶汩汩流出。 “妈呀!”女生们吓得尖叫声,就连袁蓓蓓也都赶紧跑到了教室门口。 而我,却看到随着王磊身躯倒下,在他身后站着眼睛猩红,眼珠喷火的张诚。王磊被他一板凳砸趴下,他还觉得不解渴,高高举起板凳,对准王磊的脑袋,就要来第二下。 “张诚!”我大叫一声,顺便举手挡住凳子腿。可我发觉,我的力量貌似没以前有劲了,中午饭没少吃,两大碗呢。 我的手劲根本抵挡不住张诚有点发疯般的举动,他下压的力道我已经感觉支撑不住,力不从心了。“张诚,你冷静点,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槽,你小子真狠。”说话的是郑伊健,瞅着没费多大劲,就将张诚的椅子一把夺下来,顺便拉开他,蹲身低头看着王磊的伤势。 随即冷着脸,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平静的说:“120吗?我这里有人受伤了,赶紧过来一趟,我在……” 撂下电话,郑伊健看了看张诚又瞅瞅我,还对着门外看呆眼的那些个我班同学,淡淡的说:“你们刚才应该看见了,王磊调戏大班长,我看不过去,一凳子把他削趴下了的。记住没?” 同学们呆滞而又机械的点着头。我马上明白,郑伊健这是替张诚扛雷。 张诚不干,非得承认是他干了王磊的,再说,他也明白,王磊醒过来指定知道是他动的手,蒙混不过去的。 郑伊健却说:“就你这一凳子,王磊不变傻已经是万幸,还能想起来谁打了他?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下的后果,轻则开除,重则都会吃官司。还是我来,我有办法糊弄过去,听我的。” “郑哥,我不能……”张诚眼里闪现着晶莹,剩下的半句话由于激动,竟然说不出声来。 这件事毕竟是由我而起,我一怕胸脯,悍气的说:“你俩都别争了,这一凳子是我削的,早就看他不顺眼,今天正好解恨。”我都想好了,学校愿意咋处理我就咋处理,要我赔钱我没有,大不了吃窝头夹咸菜呗。 “谁也别跟我抢,谁跟我抢我跟谁急。”这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郑伊健随后冷着脸,再一次对着教室门口的同学说:“我再重申一遍,今天是我郑伊健所为,谁要是嘴欠传出去,可别怪我翻脸,无论男女。” 我很久没见郑伊健这么冷酷了,还是初中的时候,我替他挡了那一刀,当时我记得他在我面前,说话的表情也跟今天一样。结果,那个砍伤我的学生,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之后,从此销声匿迹,听说是转到外地上学去了。 接下来的一切,正如我所料,王磊被120急救车抬走,郑伊健进了校长办公室。而我和张诚,则依旧上了军训课。可我感觉,张诚应该跟我一样,良心不安,都为郑伊健担着心。 休息的时候,莫雨菲破天荒的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约我放学后,在我们曾经去过的那间咖啡厅见面,我猜八成跟王磊被打伤有关。 期间,徐老师也找我谈话了解情况,还对我昨晚大闹歌厅这件事说了看法。总之,对我是相当不满意,她话里话外总是影射我跟王磊被打这件事有直接关系,还让我说实话,不要隐瞒她。 我说了实话,说了王磊对我耍不要脸,郑伊健看不过去,才动手打伤王磊。 后半句我之所以撒谎,是因为郑伊健扛事既成事实,我若是中间说出纰漏,我、张诚还有郑伊健都要受到处分,得不偿失。 临了,我还含泪跟徐老师说:“老师,您说,一个女孩子长得漂亮,有罪吗?” 徐老师对我的这句话很有感触,呆愣半天,竟然没说出反对或者同意的理由来。 放学后,我如约来到咖啡厅,果不其然,莫雨菲想要了解王磊被揍的全过程。并且,话里话外对我是否受牵连还是很关心的,这让我既意外又惊喜。 当然,我仍旧没说实话,对我的女神,我也不能说,就请她原谅我的苦衷吧。 莫雨菲相信了我,她对我的关心令我感动,差点没哭了鼻子。有了她,我又感觉我的青春焕发出勃勃生机。 并且,莫雨菲还说她昨晚上基本上没怎么睡,翻来覆去想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她想了一宿想通了,她离不开我,跟我在一起她很开心。只是碍于世俗的眼光,把我们之间的交往改在地下,偷偷摸摸的,希望我能理解。 只要是她理我,地上地下的我不在乎。可我现在成了完全的女儿身,想要占她便宜时,觉得挺别扭。与其那样,不如摸摸自己,抠抠自己的呢。 我们聊了很久,这是我第一次作为女生跟女生之间谈话,我们涉及很多私密话题,毫无顾忌。还不时拍巴掌笑得前仰后合,弄得整个咖啡厅里的顾客都看向我们这里。 我的胃口也大开,喝了三杯那种叫什么蓝山的咖啡,还吃了不少甜点。要不是莫雨菲家人打电话催她回家,我们能聊一宿。 这回是莫雨菲买单,好家伙花了五百多块,就是把我卖了也不一定值这些钱。 我欢快的往家奔,进了胡同又感觉有人跟梢,正东张西望的找。忽然,从暗处冒出一个人来。借着胡同里不算明亮的路灯光,我仔细一眼,竟然吃惊的差点叫出了声音。 章节目录 第42章 很奇怪的对话 我不是大惊小怪的人,但是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人,的的确确吓了我一大跳。[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特么的,这人竟是韩阳?我曾经男儿身的样子,一点也不差。我作为男生十七年了,深深记得自己长啥样,而且眼前这人,就是曾经的我。 我有过克隆吗?好像没有哇。 “韩紫衫,你原来叫韩阳是吗?”卧槽的,这说话的声音也跟我一样,真要是克隆我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相信。 “你、你是谁?”我愣了许久,才想起问他的身份。 “我叫潘芸儿,这个名字你不耳熟吗?你现在使用的脸和身子就是我的。”他的表情很冷淡,却是很酷。我没想到,我装酷起来,也挺帅气的。 “你就是潘芸儿?”我大吃一惊,很快反应过来,惊奇地反问:“这么说来,你现在的脸和身子是曾经的我?” “嗯。”潘芸儿点了点头,说道:“咱俩是身份和身子互换了。原来我只是长了你的脸,还是我自己的身子,可不知怎么搞的,今早醒来,连他吗的身子也换成了臭男人的。” “你等等。”我张手阻止他说:“事先声明,我的身子可不臭,我每次拉完粑粑都擦屁股,一天也洗一次的。不像你的,还有股怪味。” “卧槽的,你看啦?是不是还抠来着?”潘芸儿一提到我碰了她的娇躯,立时眼睛瞪立的老大。 “我没抠,就是简单看了一下,还用手闻了闻,挺腥的。”我喏弱的解释道。 “真他吗的不要脸,看女孩子的那个地方,还闻!你不是有病就是变态。我可警告你,我的身子你不许玷污它,它、它还很纯洁的呢。”纯洁一词,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为,她还是个处儿呢? 哎,不对劲儿呀!潘芸儿这么审问我,我还没问他,对我身子是否有了邪念。 于是,我仰脸问他:“我的身子你是不是也看了,那你有没有撸,不是,有没有伤害它?” “废话,我上厕所还闭着眼睛啊!瞅你那半寸丁,还没个烟头大呢,撒尿时手拿着都费劲,我还懒得看呢。”潘芸儿一撇嘴,这句话深深刺激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胡扯,我那个很大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小可怜。”我不是吹,以前走路都晃荡,上男澡堂子洗澡,也会引起大部分男人自卑和嫉妒呢。 “停。”潘芸儿一摆手,“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咱们俩私定个协议,对各自的身子妥善保护,有朝一日换回来的时候,要保持完美无瑕,好吧?” 这个我当然同意,礼尚往来。要是知道他弄坏了我的身子,我也对他的身子不客气,抠坏都是轻的呢。要是弄十个八个男人连菊花也爽歪歪了,看你的损失大还是我的损失大。 潘芸儿清了清嗓子,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烟,刚要点燃,却被我拦住,“喂,你怎么抽烟的?我可是不抽烟,当心把我的肺抽坏了。” “行,听你的。”潘芸儿还真挺听话,当我面把烟扔了,谁知道背着我他抽不抽。 “今天我找你来是有正事,你没感觉你很危险吗?”这句话问的就跟我们教官问法一样。我当然没隐瞒,而是将这段时间我所遇到的每件意外,包括昨晚上大闹歌厅的事,我也说了。 “这就对了。”潘芸儿摸着下巴分析道:“他们开车撞你,木棍偷袭你,就是想要置你于死地。这招不行,又陷害你吸粉,往你的酒杯里下药,却不知道你那时还是个男人,女人吃药会脱衣服跳舞,男人吃药就想要干坏事情。所以,你的男人身子救了你,否则你可就惨了。” 潘芸儿的一席话,提醒了我,怪不得昨晚我想那事想得疯狂,就连郝佳我都想干她。原来是被人下了药。 在怀疑到底是谁给我下药的同时,我也觉得奇怪,这么说来,若是陷害我,那个被警察发现的小袋子里应该装的白粉才对,可怎么成了面粉?是凶手良心发现,还是另有其人想要帮助我? 潘芸儿接着说:“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暗中跟踪你,说保护你我也不介意。昨晚要不是我帮你换成了面粉,你真的就死定了。” “噢!”我是彻底明白了,怪不得郑伊健说在学校见到了我,就是韩阳。还有那天,他看到接莫雨菲的那辆跑车,果真是韩阳开的车,这是一点没错。 不过,我也糊涂,潘芸儿这么费心的帮我保护我,是为了什么?肯定这里面有事! “我感谢你的好心。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他们要置你于死地,结果就把我当成了你,加倍害我,对不对?” 我一针见血的指出厉害冲突,潘芸儿倒是异常淡定,微微笑说:“你这个小盆友倒是蛮聪明的。不过,我的事情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个孩子家家的最好不要参与,也不要知道的那么多,知道越多越危险。以后,我会一直暗中保护你的,当然了,我看也有人比我更在乎你,可能有些时候不需要我亲自出手。放心吧,小滴滴,有姐在,你会没事的。”他还拍了拍我的肩头,这手掌,真的很有力气,比我有力气多了。 小滴滴?他是说我,还是说我的那个呢? 潘芸儿叫我小滴滴,他的年纪肯定比我大,要不说莫雨菲说我装扮成年轻妈妈比她像。好吧,平白无故有了这么一个美女姐姐,我也挺高兴的。况且,有了这完美无瑕,摄人神魄的娇躯,没事时候,也可撸上一发…… 槽的,忘记了,撸不成了,没了! 对呀,一提这事,我还想起,我是因为撸了一发,没撸好,喷到了狐仙姐姐的牌位,那潘芸儿姐姐会不会也是做了坏事情,而得罪了狐仙姐姐,才被变成男生的呢? 我很好奇,也必须要打听出来,男生撸,女生怎么撸啊! “潘姐姐,你变成男生,就是变成我,是不是也因为干了坏事情,才落到今天的地步?”我问这话的时候,舔了舔嘴唇,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也银荡。 “槽,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没事撸啊撸的。老娘我可不干那种下三滥的事情,我是正大光明的……”话到一半,潘芸儿忽然停止,脸竟然羞红了。特么的,男生脸红好不可爱的说。 “你是怎么,我很期待?”我笑说,还不住的搓了搓手。 “期待个屁!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潘姐姐有点生气了。 我又问:“我干了什么事情,你怎会知道?”我一拍脑袋,似有醒悟道:“我明白了,肯定是狐仙姐姐告诉你的吧。好哇,等我见了她,我也问问,你是怎么弄的?” “你敢?”潘姐姐一瞪眼睛,剑眉皱起,不过很快疑惑问道:“什么狐仙姐姐,我遇到的可是黄姐姐还有小青姐姐,狐仙姐姐,我从没听过呢!” 他见我知道的跟他不一样,就详细询问我。我想了想也没隐瞒,就把那晚睡梦中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连被八只小妖迷惑而贡献了自己的阳气的这事,也都和盘托出。 “哼!”潘芸儿气得够呛,指着我鼻子训我:“你呀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我早就变回原来的自己了,都是你四处花心惹的祸。” 生气归生气,潘芸儿还是决定帮我。他说,八个小妖要想吸进男人阳气,最直接的办法肯定跟声色场合有关,留意那种地方找到她们的几率比较大一些。 这件事,他不让我管,由他去找。毕竟,我是个学生还是个女生,出入那种场合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我们相互间留了手机号码,方便今后联系。可我看潘姐姐的态度,他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打扰我的。他对我的印象十分不好。 临分别时,潘芸儿还走到我面前,轻轻托起我的下巴,仔细审视我这张脸,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保持的还不错,以后要买好的化妆品,杂牌子不要用。我用惯了雅芳,贵点但是皮肤保养额效果挺好的。另外,姨妈巾也不要乱用牌子,我喜欢用苏菲……” “得得得!”我一把打下了潘芸儿的手,不耐烦的说:“女生的那些个乱码七糟的东西我可记不住,慢慢来吧。不过你也要对我的身子负责,把烟戒掉,也别喝酒,更不要没事时瞎撸,小撸怡情大撸可伤身。” “我去的,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恶心。”潘芸儿白了我一眼,双手插兜,很潇洒的从我身边走过,消失在小巷子的尽头。 吗蛋的,我看他走远了,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叼在嘴上,“啪嗒”的一声火光闪动,嘴上冒出了红火星,还一闪一闪的。 什么几把人呢?答应好的不再抽烟了,离开我的视线又抽,把我气得够呛,对准自己小腹以下的圣洁部位,使劲抠了一下。 卧槽的,隔着裤子还这么疼,真不敢想象,若是真的面对着来,还不疼死过去呀! 我算是想明白了,不能这么做,到头来,疼的是自己。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都是跟潘芸儿的那番对话。注定,这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章节目录 第43章 拿刀不行,只能智取 【祝贺《兄弟,抱一下》新书榜第一!噢耶】 上学路上,是我自己往学校走的。莫雨菲说过,跟我要搞地下接触,我们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手挽手的一起走了。我理解她,可我心情难免失落。 离学校隔着的一条街上,我意外发现了张诚。他站在道对过,刚从一家便利店里出来,手里拿着的明晃晃东西一闪,便把东西掖在裤腰里,还用衣服盖得严实。 张诚东张西望半天,一眼瞧见了我,先是咧嘴憨憨一笑,忽然扭头就往旁边的胡同里飞奔。 这么鬼鬼祟祟的,明显有事。我二话不说,穿过马路,大喊着张诚的名字,紧紧追他。 我是韩阳的时候,百米速度还是不错的,十二秒左右。可今天不知道咋了,没有以前快不说,跑了一段距离就气喘吁吁。要不是张诚跑进的是条死胡同,我根本追不上他。 “班长。”面对眼前一堵墙,张诚只好回转过身,很不自然的挤出一丝笑意,手不经意间拉了拉衣襟,问道:“你干嘛追我?” 我眉毛一挑,反问:“你干嘛跑啊?” “这……”张诚面露难色,咬着嘴唇有话没说。 “拿来吧,快给我。”我近前一步,伸出手来,指向他的裤腰。 张诚迟疑了一下,还是从裤腰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将刀把递给了我。 我手里反复掂量着崭新的菜刀,对张诚讲:“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大早上的卖菜刀是为了回家切菜用。” “班长。”张诚显得很激动,同时又十分愤怒,“我要砍了王磊一家,为郑哥报仇。” 卧槽的,我一听就急了,忙问:“怎么回事?郑伊健他……” 张诚眼里泛着泪花,很倔强的用衣袖一抹,愤愤说道:“王磊这个狗懒子昨晚上就醒了,真像郑哥说的那样,他失忆了。可他那缺德加冒烟的贪财爹妈,非要让郑哥赔偿巨额费用,否则就报警,要郑哥去做班房。” 哎哟,这个张诚说话大喘气,我还以为郑伊健遭遇了不测呢。 张诚顿了顿,恶狠狠的说道:“郑哥惹了祸,被他家里人关在家里,他表哥正跟王磊父母谈判呢。吗了个比的,我都想好了,郑哥是为了我,我不能干瞪眼不管,我要拿菜刀劈了他们全家,这下就没人为难郑哥了。” “你个傻蛋!”我气得手指尖一点张诚的脑门,愤愤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别人还会以为是郑伊健指使你这么做的,不止会害了你自己,郑伊健都要受到牵连,得不偿失。”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让郑哥赔那么些钱吧?”张诚梗着脖子说。 “王磊父母要多少?”我寻思着,王磊这次住院,伤的不轻,以王磊父母不讲理的气势,肯定少要不了。 “这个数。”由于生气,张诚朝我伸出一个手指头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都在颤抖。 “一万?”我想了想,肯定说少了,咬咬牙又猜道:“难不成要十万块吧?” “班长,要一百万啊!吗个比的,把王磊这比卖了都不值一头猪价,他的狗屎爹妈却狮子大开口,张嘴要一百万,否则免谈。”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价位实在是高得离谱。我虽然知道郑伊健家条件不错,可是一百万啊,不是谁家随便都拿得出来的。 不行!这事不能让王磊他们家牵着鼻子走,必须要想个办法出来。当然了,张诚菜刀砍人,以暴制暴的方法,肯定不能用。 我想了想,先让张诚跟我去那家便利店把菜刀退货,张诚不乐意,我是强拽着他去的。 卖出去的东西,老板根本不同意退,还让我给出个理由来。 我就说,我们买菜刀是要去砍人的。要砍的那人皮糙肉厚,这把菜刀不够锋利,想让老板找一把更加锋利的。等我们出事进了班房,帮着老板好好宣传宣传,说他家菜刀质量好,砍人一砍一个倒,还祝他家生意兴隆,买卖红火。 老板听完,立刻无条件同意退货。他可不想别人拿他家卖给我们的菜刀,去跟警察叔叔炫耀,这样的宣传还是没有的好,他不想给警察叔叔添麻烦。 退了菜刀,往学校走的路上,张诚一个劲儿的夸我,说我主意多有办法,脑袋比他灵光多了。 不过,他仍旧担心,不让他砍人,郑伊健的麻烦事就解决不了。我告诉他,先去上学,等休息的时候,去六班找游天冬商量办法。 游天冬既然是郑伊健的师哥,他师弟有难,他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他人脉广,手下多,找他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张诚也很赞同。 今天我发现,教官雷风有些心不在焉,训练我们的时候,总是抽空走神。不过,他走神的样子倒是蛮有味道的,我要是没有男生的思想,一定会爱死他的。就像我们班不少花痴的女生一样,连莫雨菲看他的眼神,也有点直勾勾的。 吗蛋的,我心里泛起酸意。莫雨菲,往我这里看,雷风不是你的白马王子,不是每个骑白马的都是王子,唐僧还骑白马呢。 休息间隙,让我猜着了,雷风竟然主动找我,令那些爱慕他的女生这个羡慕嫉妒恨。 雷风找我的理由,令我很吃惊。他告诉我,昨天意外碰到了潘芸儿的父亲。老人家比他以前见到要苍老很多,原因是他的女儿失踪三个多月了。 他天天往派出所跑,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他的女儿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潘芸儿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犯了重病,至今还在医院躺着。 雷风跟潘芸儿是高中同学,认识她们一家人。所以,潘父委托他,帮忙找潘芸儿。老人家还老泪纵横的说,潘芸儿母亲病重得厉害,医院都下达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可潘母硬是咬牙挺了过来。原因只有一个,见不到自己宝贝女儿,她不会带着遗憾走。 不用雷风说,我就明白了。我说,是不是让我假扮潘芸儿,去医院帮助老人完成她的心愿,送她最后一程呢? 雷风点头,恳求的眼神里,充满我能答应的期待。 好吧,我答应,谁叫我心软呢。 可我也想好了,去的时候一定叫上潘芸儿。我相信,生离死别,老妈这种情况,除非铁石心肠,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 雷风很高兴,并跟我商量好,晚上放学之后,我会带我去医院的,并替潘芸儿以及她父母感谢我。 他能代替潘芸儿?果然有故事。可要是他知道如今的潘芸儿成为了一个男人,不知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答对完雷风,我和早已等我半天的张诚一起往六班走去。张诚这点好,嘴不欠,也不喜欢八卦,对于雷风找我,他不打听。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只顾闷头走。 六班的教官不像雷风对我们那么苛刻,休息的时间比较长。班里的大部分同学都回到班级,或坐着或趴桌子上休息。 我和张诚走进六班的时候,没看见游天冬,倒是瞅见小枫正躺在由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的临时“床上”,头枕着几本书,身边有一个长得很瘦脸型跟光头强很相似的学生,正给他用书扇着风。 张诚跟小枫喝过酒,彼此熟悉,径直走到他跟前,询问天哥怎么不在? 小枫摆了摆手,那个瘦猴停止了扇风,到一边坐下,自己给自己扇起了风。 “找天哥什么事?”小枫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看了看我,点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是郑哥的那件事,想找天哥商量办法的。”张诚回答小枫的话,还看了看六班那些休息的同学,觉得这里说话不方便,需要背着人谈。 “那个。”小枫清了清嗓子,“我们有要事谈,你们都出去一下。”小枫的话真好使,六班屋里的学生,无论男女生,都乖乖的走出了教室,没有一个敢反驳的,甚至问都不敢问。 “杨聪,你个逗比,扇个几把毛,也给我滚出去。” “哎,妥妥的,枫哥说话好使。”杨聪立马停下扇风,也屁颠的跑出了班级,临走时,还轻轻把门带上。 卧槽的,真懂规矩,游天冬教育有方啊。 清完了场,小枫坐在桌子上,晃悠着两条腿,抱着胳膊问道:“说吧,怎么帮助郑哥,招呼多少人,要不要顺便把郝帅那帮比也给收拾掉。” 对于小枫的这种态度,我很反感。游天冬可是六班老大,他这个二老大摆这么大的谱,总有越粗代庖的嫌疑。况且我们是找游天冬商量,又不是找他。面对的是王磊父母这块难啃的骨头,他却想着要灭掉三班的郝帅他们。这人的野心真大。 我没直接回答小枫,反而问他:“游天冬呢?我们找他。” “天哥啊?”小枫挠了挠头,对门外喊:“杨聪,你去把天哥找来。” 也就间隔一秒钟左右,杨聪即刻打开门,冲小枫一笑,扬手一句:“欧拉!”很快没了人影儿。 “槽的,这逗比跑腿啥的最擅长,人只要不离开学校,他准能找到。而且,他消息还特灵通,校长千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教务主任新娶的小媳妇三围是多少,美腿丝袜的英语老师啥时候来大姨妈,校花有没有被槽过,他都门儿清。”小枫晃悠着脑袋,如数家珍的把杨聪所有这些“优点”,掰着手指头挨个数了一遍。 很奇怪,以前对于这类花边新闻,听得津津有味、热血沸腾的我,如今,却非常反感呢? 章节目录 第44章 绝版好主意 “这个洋葱头,上趟厕所也不让人消停。”几分钟后,拿着卷纸的游天冬从门外进来,随手把卷纸往课桌子上一扔,见满教室里就我们几个人,拉下脸对小枫说:“又是你小子把大家伙赶出去的吧,这样多不好,咱们有事要谈,去后面的小树林子谈也好,对同学不要那么凶,低调点。” “哎,我记住了。”小枫冲游天冬一乐,乖乖的从桌子上下来,坐在椅子上。 我和张诚的出现,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我们四人围坐在一张课桌上,游天冬沉色道:“伊健这事情真弄得挺过火的,把我师父气得够呛,关了他一晚上,现在还没放出来。好在他表哥出面,学校暂时不追究他,但是要保证王磊父母不要到学校闹。可这一百万的赔偿费,的的确确不是小数目,师父刚正不阿,认可让伊健蹲班房,接受教训,也不答应出这笔钱。唉,就这么僵持着,真挺难的。” 游天冬的话,令张诚浑身不自在,慢慢地低下头,一言不吭。 我心里也不舒服,毕竟郑伊健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因为我。 “槽的。”小枫气愤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算个几把,大不了找几十人把王磊直接打成植物人,这样倒省事了。” “还不嫌乱,竟出馊主意。”游天冬狠狠瞪了小枫一眼,小枫尴尬的一吐舌头,消停的坐下,也不说话了。我们的气氛立刻变得沉寂起来,连喘气声都听得清楚。 我也是眉头紧皱,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问道:“王磊父母是干啥的?光知道他家挺有钱,不知道做啥买卖的。” 游天冬随即对教室门外高喊:“洋葱头,你给我进来。” 杨聪还真是听话,快速推门进来,我猜他一定是偷听墙根来着。 “天哥,有何吩咐?”杨聪点头哈腰的贱贱一笑,露出黄板牙,这家伙一定是个烟鬼,都把牙给抽成黄颜色了。 “那个二班的王磊,就是和三班‘思密达’搞对象的那个王磊,他爸妈是干啥买卖的?”游天冬回身扬着脖子问杨聪。 “思密达?”我愣愣问道。这是什么名字?难不成是棒子的名字么。 “咳。”小枫淫淫笑着说:“这是我们给三班娜娜起的外号,‘思密达’就是私密大的意思,说她那个地方很松很宽敞,被槽大了,等于骂她乱搞。你是女生,这个还不懂?”说完,还往我身下瞟了一眼。 卧槽的,看个几把看?老子可不松,挺紧窒的。按照潘芸儿的话说,还很纯洁呢。 杨聪抓着头发想了不超过五秒钟,小眼睛咔吧咔吧的说:“我听他以前初中时的一个好朋友说过,他爸妈好像是开按摩房的,就是白天关门,晚上营业的那种,背着警察叔叔的。” 小枫惊得“噗咚”一声,竟然从椅子上掉下来,还不住惊讶的一个劲儿说:“卧槽,卧槽。” “要槽上外面对着墙根槽去,再不去王磊他家开的按摩房槽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游天冬眉头拧成了疙瘩,对于小枫满嘴的脏话,很不满意,直摆手撵他。 小枫赶紧道歉,说这是他的口头语,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还请老大多多包涵之类的好话。 我倒是觉得杨聪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或许能在这方面做一做文章。别看他长相猥琐,就凭消息灵通这点,还有可取之处的。 于是,我把想法跟他们几个说了,“咱们要是抓住王磊父母按摩房有犯法的勾当,有这个证据,一切还不好说……” “明白了。”游天冬点了点头,抓了一下头发,似是有难度的说:“关键是这事涉及到道德底线问题,像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张诚也低下头,羞涩说:“不是我不帮忙,我见女生说话都脸红……” 这我相信,张诚每次跟我说话,表情都不自然。 “那个,我行啊。”小枫一听来了精神头,拍着胸脯说:“像我这样一身正气,两袖裤裆生风的英俊倜傥帅哥,嫉恶如仇,最适合深入虎穴,探察敌情的了。” 游天冬被小枫的话当时就给气乐了,打了他肩膀一拳,笑骂道:“你这家伙,喜欢干那骚事就明说,还拐弯抹角的把自己形容一个好色英雄,我都替你脸红。” 一旁的杨聪也嬉笑着插嘴道:“枫哥这是冒着危险,不叫深入虎穴,应该叫深入比穴,对吧,枫哥。”还献媚的送去一个微笑脸。 “滚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别给你点脸,你就阳光灿烂的。”小枫冲杨聪一瞪眼睛,这家伙吓得赶紧着低头不敢说话了,连笑容也是收缩得特别快。 我跟游天冬商量,虽然小枫这人我挺恶心的,不过他倒是合适人选,看他那样也不是啥好鸟,这种地方孬鸟对骚妞正好般配。 游天冬想了想同意了。把个小枫乐得鼻涕泡差点美出来,一个劲儿的说,要多吃点什么什么鞭的,好好补一补,要不身子骨受不了。 “滚蛋,叫你去不是来真格的,要学会灵活机动,见机行事,拍下来的一定要清楚。拿到证据找个理由就撤,懂不懂?”游天冬的话,小枫听没听进去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这家伙借机揩油是真的。 随后,游天冬又对杨聪说道:“洋葱头,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值得表扬,继续努力啊。” 听到老大的夸奖,杨聪立时又乐得桃花灿烂,笑呵呵问:“天哥,你的意思是同意收我做小弟了吗?” 小枫不齿的挖苦说:“就这你比样,还想做天哥的小弟,传出去都给天哥丢面子。” 我却在一旁帮着杨聪说好话,“本来我一个外人,不该参与你们六班的家务事。可我觉得杨聪这人也挺好的,消息灵通就是他的长处。水浒一百单八将里还有个小偷时迁呢。有各种类型的人参与,对天哥这个老大,兴许都有帮助的。” 很显然,在游天冬面前,我说话还是有力度的,他挺很尊重我的。也许我是女生,或是跟郑伊健关系还不错有关吧。 “好,以后就跟着我混。另外,今晚你跟小枫一起进去,你长得猥琐,长得比较像嫖……客。” 卧槽的,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反正杨聪不在乎,就是美得傻乐,还冲我送来一个感激的表情。 接下来,我们制定了晚上的行动计划。今晚八点,在王磊父母的按摩房门前汇合,小枫和杨聪进去偷拍证据,我和游天冬还有张诚负责在外面接应。我们又详细把整个行动过程搂了一遍,做到万无一失,争取不落下每一个细节。都说细节决定成败,今晚上,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中午放学的时候,有个外班女生过来跟我说,红姐找我,可这见面地点也太奇葩了,竟然是在女厕所。 成为了女生身子,我去女厕所再也不用藏着掖着的了。我已经告别了小树林子里的那个墙根,那一片长得郁郁葱葱的狗尿苔,我不在浇灌你们了,你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哟。 不知道女厕所是不是清场了,反正我进去的时候,只有红姐一人正在嘘嘘。 由于她厕间的门是开着的,我可以一览无余她嘘嘘的情况。只是……红姐背对着我,竟然站着撒尿,还撒得津津有味,如醉如痴的,直接对着蹲坑来了个扫射。 卧槽的,这个动作,男生做倒是没啥稀奇,可一个女生做出来,相当有难度,那需要剥得很开。 “红姐,你找我有事?”我对着红姐仍旧狂扫不止的背影问道。 “嗯。有事。”红姐应答着,撒完,还抖了抖,回身穿裤子的瞬间,我又见到了她那光秃秃的下面。 “槽个几把的,你有手纸吗?光顾着跟你说话,都尿手上了。”红姐说话间,还甩了甩右手。我闪开一旁直躲,别把尿滴弄到我身上了。 我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红姐边擦手边问我,郑伊健的一些情况。 我如实告诉了她,特别是听到王磊父母管郑家要一百万的赔偿费,红姐气得跺脚大骂:“娜娜那个小比崽子,为了狗几把王磊,竟然敢顶撞我。我已经把她修理完毕,以后她不再是我夏红菱罩着的人了,我们俩彻底闹掰了。” 我不意外,娜娜跟红姐混,本身就埋下了祸根。红姐喜欢郑伊健,娜娜是王磊的女人,而郑伊健跟王磊不是一路货,收拾王磊,是郑伊健早有过的想法。因为各自喜爱的男生,红姐跟娜娜发生冲突,只是时间问题。要不是有了这件事发生,她们翻脸或许还得晚点。 郑伊健当时的冷脸忠告还是起了作用,现在传出去的版本,仍旧是郑伊健削了王磊一凳子,没人提到真相是张诚干的。 红姐发完火,点了一支灵芝烟,忽然很玩味的看了看我的脸,略微眯缝着眼睛,冷笑着说:“韩紫衫,我怎么听说,郑伊健修理王磊是因为争风吃醋,而他们争的这个对象就是你。” 完蛋了。郑伊健争风吃没吃醋的我不知道,可我看到红姐那张有些怒气冲冲的脸,她已经开始吃我醋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站着也能解决 我该怎么跟红姐解释呢?说出真相?那不可能。[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不说吧,一时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 红姐气鼓鼓的架势,我很难想象,一个敢站着撒尿的女生,发起怒来的可怕程度。 “红姐。”我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喜欢莫雨菲你是知道的,我对男生不来电。” “槽!”红姐嘴里喷出来的一大口烟雾,不屑的说:“你不喜欢男人,不代表男人不喜欢你。长了这么一张招人稀罕的漂亮脸蛋,本身就是祸害,不知道将来会祸害多少男人呢!” 长得漂亮,这赖我么!我倒是想回到男儿时代,即使我韩阳没那么英俊,没那么帅气,可我好歹是男生啊。 不像现在,整个女生身子。底下空荡荡的没了根,穿上了小裤衩,都能勒出沟来,严重硌得慌。上面却是鼓鼓囊囊的,走路都有晃荡的感觉,最最主要的是,每个月还有那几天,听说女生来大姨妈心情不好,阴晴不定,爱发脾气。胸还涨得难受,好似对那方面还有需求。 这不是扯淡吗?底下哗哗流血,还想那事情,干又干不了,想还想的难受,摆明了是憋人的么。 但愿我别来那玩意,来的话,我就给堵上,省得麻烦。当然,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红姐竟然嫉妒起我的长相来。言外之意,是我的美貌,夺走了她心爱之人的心。 我真是无语了。以我对红姐火爆脾气的了解,硬解释肯定行不通,必须想个策略才行。我火速使用着大脑细胞,眼珠一转,想出个坏主意来。 “红姐,郑伊健对你没兴趣,不是你没魅力,而是他的取向有问题,他不喜欢女生,而是……他喜欢男生。” “槽个几把的。”由于惊讶,红姐嘴里叼着的半截烟掉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这话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也没放在心上。怎么?你有发现?”红姐瞪大眼睛,八卦起来的劲头,比我都厉害。 我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四下里瞅了瞅,其实根本没人,一定是清场了。然后装作很神秘的对红姐说:“听说过韩阳这个人吗?” 红姐眨巴着眼睛,手挠着短发,凝眉沉思着。 我一鼓作气,继续启发她,“韩阳是郑伊健初中同学,他俩是好哥们,好的穿了一条裤子。郑伊健之所以转学到咱们学校,也是因为他听说韩阳也在这里读书的缘故。你想想,是什么动力能让一个男人不顾一切扑奔另一个男人,绝不是兄弟情义这么简单。这里面肯定包含着另一层关系,就是恋情,郑伊健和韩阳有恋情。” “卧槽。”红姐使劲挠了挠抓乱的短发,惊讶之余是错愕,还有些许的愤怒。“韩阳,这名字好像听伊健从前谈起过,是的,是有这么一个人。” “所以说红姐,你现在的情敌不是我,也不是莫雨菲,而是韩阳。”麻痹的,我发现我挺混蛋的。凭空编撰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同志恋情,陷害别人,都不带打草稿的。 也不是,我陷害的不是别人,是韩阳。韩阳是谁?韩阳就是我,我就是韩阳。虽然这个身子目前被潘芸儿使用,可他改变不了我骨子里是韩阳的既定事实。 我这个屎盆子没扣在别人,而是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这么一想,我一点愧疚感也没有了。 红姐百分百相信了我的话。郑伊健面对一个光不出溜的女生,白给他都不上,认可自己撸,撸光了子弹,撸软了武器。这不是同志爱好,还会是什么? 红姐气得牙咬得咯咯作响,使劲攥起了拳头,瞪着喷火的眼睛,狠狠的说道:“小比崽子的,我这就去找韩阳在哪个班级,找到了他,要把他几把剁碎喂狗,菊花抠烂。吗个比的,一个卖屁股的敢跟老娘抢男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连忙打住她的想法,尽管红姐说出这番话我听着浑身不自在,可我还是故作镇静,劝她说:“你千万别这么做,你越是欺负韩阳,郑伊健越是恨你,你们之间越是没可能。” “那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郑伊健从了那个卖屁股的?” 我连说不是,还说郑伊健现在遇到了麻烦,最需要有人出手相帮。人心都是肉长的,相信通过这种默默无闻的帮助,就是一块石头,也会被红姐的滚烫之心给融化掉的。 红姐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就是想帮忙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我临时决定,把红姐也拉近晚上的行动之中。我这么擅作主张,好好跟游天冬解释解释,相信他能理解。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么。 红姐很满意,看得出,能为郑伊健出力,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钻油锅,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看着红姐吹着口哨,美滋滋的离去,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憋了半天的尿意,这才想起来解决一番。我褪下裤子,刚要蹲下身子,觉得我一个大男人的思维,这么蹲着撒尿很跌份,有损于我的自尊。要不我也学着红姐那样,来个站着撒尿? 特么的,没有了让我无比自豪的吊炸物,都两天时间了,我还是不太习惯。 站着撒尿都没勇气。这需要剥开,身子不是男生那种的前倾,而是略微有点后仰,以防尿在小裤衩上面。 滋溜溜,爽!真的是爽翻天。就好像千斤重担卸下肩膀一样,方便完,我一回头,竟然看到了好几个女生目瞪口呆看我的样子。 “槽,看啥看?没见过撒尿的?”我不满的瞪着眼,不就是一个撒尿么,至于这么些个女生围着我看,大惊小怪。 其中一个女生,呆呵呵的把张开足能塞进一个咸鸭蛋的嘴慢慢闭合上,傻傻地说:“撒尿见过,没见过站着撒尿的。” “孤陋寡闻。”我提上裤子,一抹鼻子说:“今天不就见到了么!没事多去男厕所看看,都是站着撒尿的。” 我大大咧咧的走出校门,一辆黑色挂着白车牌的小轿车,“嘎吱”一声,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坐在驾驶位置的雷风冲我一招手,焦急叫我:“韩紫衫,快上车。”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我,路上听雷风讲才知道,潘父打来电话,说潘芸儿母亲再次病危,还说这一次抢救回来的希望渺茫。 没办法,我们定好放学后去见潘父潘母的计划只得提前。 我问用不用回家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穿这身迷彩服去见潘父潘母,好像挺不尊重人的。 雷风说来不及了,潘母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只要看到我这张脸就可以了,穿什么的并不重要。 当然,我也没忘给潘芸儿打电话。可是想了半天的彩铃音,就是没人接。 我烦躁不安的马上又拨了第二遍。雷风还问我给谁打电话,要是给家里人请假,就说是教官留下我,单独训练,会晚点回家。 我说不是,是一个朋友,一会拉上她一块去医院。 雷风不解,有些着急的说:“都什么时候了,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干嘛。现在人命关天,让老太太看我一眼才最重要,别让她带着遗憾走。” 我很坚定的说,这个人很重要,今天的场合必须有他在,否则我就不去了。 拗不过我,雷风勉强同意。在我第四次拨打潘芸儿手机时,他终于接听了。 里面声音异常吵闹,我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等等,我出去接听。”潘芸儿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竟然在听筒那头听到了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小帅哥,你走个什么,我还没爽够呢!” 槽的!我心里暗骂,我这边急得都火烧眉毛了,潘芸儿竟然还跟女人厮混呢! 吗蛋的,别再他用我的身子跟哪个骚妞妞啪啪了吧?老子还是处儿呢,都想好了,我的第一次专属于我的女神,她叫莫雨菲。 一想这事情,我就蛋疼。槽,忘记了,蛋已经没有了,那就是胸疼。 我跟潘芸儿通完电话,把情况一说。到底是亲生的,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好半天,潘芸儿才说让我们先去医院,他开车随后就到。 在抢救室门口,潘父正隔着窗户往里面看着老伴接受医护人员的抢救。 见我们到来,特别是我的出现,他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继而又黯淡下来。拉着我的手紧紧握住,激动地说:“姑娘,谢谢你能来。芸儿她妈这下也不会带着遗憾离开的。真的谢谢你。” “老大爷,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再往下,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再说就感觉像是让座给老人家,不像是这么神圣而又庄严的事情了。 透过抢救室的窗玻璃,我看到病床上满头白发的一位老阿姨,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鼻子嘴里还带着氧气罩。医护人员正在忙碌,看他们的严峻表情,潘母情况真的很糟糕。 大约十几分钟后,医生神色凝重的推门出来。潘父和我还有雷风一起围在他身边。 潘父问道:“大夫,我老伴她、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对不起,病人病情实在太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家属进去看看吧,有什么话说给她听的,就全都说出来,别让病人带着遗憾走。” “啊!”潘父摇晃着身子,差点没站稳摔倒,还是雷风一把抱住了他。 而这个时候,走廊一侧,疯跑过来一人,不等医生阻拦,一头扎进了抢救室里面。 章节目录 第46章 山雨欲来 不用说,来的肯定是潘芸儿。[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我们鱼贯而入,见他一头扑在潘母的床前,失声痛哭,哭声凄厉惨绝,令人动容。 这一场景,把潘父和雷风看的目瞪口呆。肯定想问,这是谁啊,哭得这么伤心,莫不是哭错了吧。 我赶紧解释,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当初他的一个至亲离开人世的时候,他没赶上。触景生情,才激动成这样。 潘父抹着眼泪,动情地说:“真是一个孝顺孩子。不过,还是请你把他劝起来吧,时间不多了,我还有许多话没跟我老伴说呢。” 我过来想搀扶起潘芸儿,可我愣是没搀动他。 很奇怪,弥留之际的潘母,微微睁开眼睛,竟然摸着潘芸儿的头,费力的挤出来一句:“好、好孩子,妈、妈妈终于见、见到了你,这下也没、没遗憾了。你、你以后要、好好的,帮我、帮我照顾好、你爸爸……” 随着仪器亮起一道直线,潘母带着微笑,带着最后见到女儿的心满意足,离开了这个世界,撒手人寰。 “妈!”潘芸儿抱着母亲的遗体,放声痛哭。这哭声撕心裂肺,令人心酸。不仅是潘父老泪纵横,就连雷风也是紧咬着嘴唇,尽量隐忍着不让眼泪流落下来。 而此时的我,见到生离死别的场景,一下子想起了不久前离世的奶奶,我没赶上看她最后一眼,此情此景,我一个男生家家的,竟然也是大哭不止。 我这不是爱哭鼻子,我是被母女分别之情给完完全全的感染了。 处理后事,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无需参加,就连潘芸儿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雷风作为潘芸儿的同学,受潘父的委托,全权负责打理。 潘芸儿说什么也不走,我只好陪他坐在抢救室外面的椅子上,看他哭够了,眼泪流干了,他的情绪才算稍微稳定下来。 忙活得晕头转向的雷风,总算喘口气,看见我们没走,他走过来跟我说:“潘老伯身体不好,受到打击正在输液,他让我代表他再次感谢你今天能来,这个……”雷风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我说:“钱不多,是他老人家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这是干什么?我的出场费么!我要是收下,我就是牲畜,没有人性可言。我当然拒绝了。 潘芸儿对于我接不接这钱的毫无反应,他抬起头来,却痴盯盯的看着雷风,我分明在他眼神里看到了异样,惊讶、深情还有苦楚。特么的,这么盯着看不好吧,雷风肯定会菊花一紧的。 我赶紧用胳膊肘轻捅了潘芸儿一下,让他快点回过神来,别整个花痴样,再把雷风吓到。 雷风太忙了,见我没收钱,也不谦让,揣起钱又被护士叫走了。 本想着问潘芸儿跟雷风的关系,或者来这里之前跟谁在一起鬼混。这个时候,显然不合时宜,我不能在潘芸儿伤口上撒盐。 又坐了一会儿,潘芸儿用纸巾擦干眼泪,说替他家里人好好感谢我,也感谢我及时通知他,见到了母亲的最后一面。 其实,潘母住院的这段时间,潘芸儿抽空也常来医院看望。可由于他已经变了身份和样子,每次来,要么化装成医生或者清洁工什么的,只要接近老妈看一眼,他就满足了。 关于他跟雷风是否有感情纠缠,我不好打听。别人家私生活,咱这个外人可不能学成长舌妇那样叫人恶心。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陪着他。 “韩阳,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我还要去看我爸爸,他也需要我。”伤感了好半天,潘芸儿抱着脑袋的身子,坐了挺直,微微长叹一口气,也没跟我打招呼,朝着输液室慢慢走去。 我本想问他,在他父亲眼里他现在是个外人,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或者是麻烦呢? 潘芸儿比我年纪大,吃的咸盐比我多,分寸掌握应该比我强,我的提醒或许多余。算了,还是滚回我的学校上学去吧,虽然我很不想去,不过一想起还能见到莫雨菲,脚步加快了不少。 在学校边上的面馆,我吃了一碗面才去上的学。往班级走的路上,我遇见了郝佳,她低头玩着手机。我一看也是白色的水果手机,跟袁蓓蓓用的是一个品牌。 这款显示身份的水果6手机才刚刚上市,大约五六千块。袁蓓蓓用着我倒没觉什么,她家我去过,条件不错,属于小康之家。可是郝佳使用这么贵的手机,我多少有点意外。 郝佳家庭啥条件我不知道,可平时见她穿着挺一般的,衣服也不是牌子货,一下子用了这么贵的手机,她父母也真挺娇惯女儿的。 唉,我是不敢想。我这款山寨机还是凑合着用吧,虽然电池老费电了,80万的像素,照出来的照片模糊不清,可也能打电话发短信啥的,这就足够了。 自从那晚我要非礼郝佳,这之后我们俩还没说过一句话呢。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她老是躲着我,可能在她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女流氓吧。 我快走两步,追到郝佳身边跟她并肩走,我打着招呼,“呵呵,新买的手机,挺漂亮的。” 郝佳摆弄的太过投入,根本没发现我,要不是我主动跟她说话,她一定以为身边跟着一团空气而已。 “啊!”我的说话,把郝佳吓了一大跳,本能的把手机捂在还算挺耸胸脯前,很是紧张的看着我。 “你这款手机跟袁蓓蓓用的是一个牌子的,连颜色都一样的。刚上市,一定挺贵的吧?”我没话找话的问她,主要是先跟她联络一下感情,然后进入正题,这样不显得唐突。 “哦。”郝佳的回答仍旧是一个字。 槽的,我心里不爽了。我说了那么多句话,她一个“啊,哦”的就答复我了。“啊哦”的要是放在床上,还能激起人的兴奋劲儿,放到我这里,明显是在敷衍我么。 算啦,咱是个男生,男生总要大度一点,于是我主动跟她承认了错误,说那晚是我酒后乱性,希望她别介意,并诚挚道了歉,请她原谅我的鲁莽行为。 谁知,郝佳却是脸变煞白,二话没说,抱着手机,扭动着小屁股蛋率先跑进班里。 好没规矩。这是不原谅我的节奏吗?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也跟着走进班级。 今天下午我们班一共有三个人请假没来。王磊住院,郑伊健被关在家里关禁闭,莫雨菲竟然也请假了。 我找个机会偷着给莫雨菲打电话,想着问她为什么请假没来,若是有麻烦的话,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结果她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的,跟本联系不到她,我也只好作罢,寻思着放学顺便去她家看看吧。 雷风有事,学校派了另一个教官带我们,而这个教官同时也带三班,为了省事,干脆把我们两个班级的学生弄到一起训练。 别人啥反应我不知道,反正是把郝帅乐得快昏过去了。整个军训过程,那双贼眯眯的小色眼,就一直没离开过我,还冲我贼笑了好几次。 我没见到娜娜,就是那个“私密大”,百分百去医院在王磊家人面前买好感去了。 姗姗倒是在,只不过每次郝帅冲我飞媚眼的时候,她都狠狠瞪我,好像不是郝帅在勾引我,而是我在勾引郝帅似的。吗蛋的,就郝帅那比样,值得我去勾引么。 中间休息时,姗姗没找我麻烦。郝帅贱兮兮也只是冲我贼笑,不过很快被三班那几个混子拽走了,好像去小树林子那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搞啥名堂。 我看他们前脚走,张诚后脚也跟了过去,不过跟了几步就去操场上找游天冬他们,也是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唉!我要是男生的话该有多好,往那个人堆里凑也无可厚非,可我现在身份尴尬,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去找游天冬的,免得惹来闲话。 因为这个因素,红姐晚上参加行动的事情,我没跟游天冬通气,到时候见面再解释吧。 一个下午这么过去了。放学时,张诚跑来告诉我,说是晚上行动时间提前,提前到七点半钟,因为杨聪探查来的消息是,王磊父母晚上要到医院看王磊,他们不在的话,更有利于我们行动成功。 回家的路上,我给红姐打了手机,把时间提前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很痛快的答应,我还叮嘱她几句,间接的意思是,千万别冲动,要听指挥,只是不知道她听明白没有。 我顺便去了一趟莫雨菲的家,开门的是刘妈,她说中午莫雨菲就跟着家人去什么山庄玩去了。有钱人真是好,想上哪玩就去哪玩,一想到今天都周五了,她们全家肯定是度假消遣了。 度假山庄之类的一定在深山老林里,手机没信号是常有的事情,这也就解释了莫雨菲的手机为什么关机或不在服务区了。 只是这小妮子临走时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心里有些不爽。 吃完晚饭,我真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出去,老妈见我的样子六神无主的,猜出我的想法。就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晚上总单独出去会有危险的,现在坏人这么多。 我咬了咬牙说,今晚上出去关乎我能不能变回原来的韩阳,很重要的。 老爸没说什么,就是叮嘱我一定要小心,毕竟我不再是男孩子了,一切要以自身为重。他的话我明白,没直说却是要我保全我的清白之身。 老爸的同意,老妈也只好勉强答应,就是我临出门的时候,老爸让我把奶奶留下的那个物件戴上,说它会给我带来好运的。 我相信老爸的话,最起码有它的话,我没准可以见到狐仙姐姐呢。 章节目录 第47章 红姐,你能不闹么! 不到七点二十,我、游天冬、张诚,还有小枫和杨聪五个人,都已经就位,站在这家名为“啪啪乐”的健身洗浴中心门口。 [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先前杨聪的侦查有误,这里那是什么按摩房,分明是有实体的洗浴中心。 杨聪嘿嘿一乐,说道:“按摩房是王磊上初中时,他父母开的。这几年生意做好做大了,也升级了,就改成洗浴中心。不过,换汤不换药,皮肉买卖仍旧在做,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只要能达到目的,管他是按摩房还是洗浴中心的,就是开了一家屠宰场,我们照样敢进去不耽误。 红姐还没来,游天冬本想着安排大家各司其职,准备就要开始行动了,我便把红姐要参与的事情说了。 游天冬跺脚捶拳的,悔喋喋的说:“你怎么把这个瘟神找来了呢!她来准坏事。” 我忙问游天冬:“你认识红姐?” “哼,我咋不认识她,她是我师父家的邻居,跟伊健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还跟伊健订了娃娃亲呢!”游天冬一股脑的爆料,令我很是诧异,都啥年代了,还有娃娃亲这么一说,也真够奇葩的了。怪不得红姐对郑伊健情有独钟,原来是他没过门的媳妇儿。 可是这些,对于我这个自以为跟郑伊健情同手足的好哥们来讲,我竟然一无所知。唉,悲催呀,惭愧死了。 “不等她了。”游天冬拿手机看了看时间,随后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毛爷爷,交给小枫说:“快去快拍快撤,争取在王磊爸妈回来之前,咱们完事。” 小枫看着票子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冒着幽光,刚要接过来,游天冬马上把手一缩,不放心的叮嘱道:“记住,这钱给你是干正事的,不是干的,懂不懂?” “放心,天哥,我知道孰轻孰重。”小枫一把抓过钱,嬉笑着揣进上衣口袋里。 杨聪也伸出来一只手,跟游天冬还有小枫央求,“天哥,枫哥,你看我今天出来也没带钱,一会进去的话,我也不能只是洗澡,也得去前线侦查,顺便拍点有价值的证据。” “槽的,你拿钱干几把啥?你想嫖是怎么地。”小枫瞪起溜圆的眼珠子,虎气朝天的说。 “我怕没钱,我想帮你……”杨聪咔吧着小眼睛,可怜楚楚的样子,说话声音也降到最低点。 “算了,别为难他。”我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没多少,充其量也就几十块钱,因为我就这么多。这还是我攒了好几天才攒到的呢。 张诚也翻了翻兜,凑出不到二十块钱,也要给杨聪。却被游天冬一把拦住,“看不起我,我这个当大哥的,这点小钱还是能拿得出,给你!” 游天冬真是有钱,给杨聪的不是二百就是三百,折叠在一起我也没看清,也没心情看。 “去吧,速去速回,我们在旁边的茶楼等你们。”游天冬一指旁边一家茶楼,打了个响指,意思出发。 “妥妥的。”杨聪美滋滋的一笑,跟在小枫后面,就要往洗浴中心里走。 “等等!”老远,就见一道黑色身影,迅风闪到我们几个眼前。 一身黑色西装,头戴了个黑色礼帽,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最主要的是两撇小胡子,一上一下的,胡子有这么长的吗? “夏红菱!”游天冬扫看几眼,惊呼道。 “卧槽个几把的,我这么化妆还能看出来。”红姐说着话,脱下礼帽,摘掉墨镜,一甩短发。卧槽,由于甩的用力,一撇小胡子还甩飞了,成了单撇胡。 “你打扮个人妖形状,这是闹什么呢!”游天冬撇了撇嘴,看他口气,跟红姐熟悉程度不比郑伊健差多少。 “不是要扮演瞟客吗,我一个女人,总得需要化妆成男人吧。”红姐解开衣扣,敞开怀,斜挎站着,左脚尖点击着地面,双手插在裤兜里,装比的说:“怎么样,哥像不像个瞟客。” 卧槽的!当时我们几个想乐又不好意思乐,憋又憋不住的,都对眼前红姐的逗比造型,深深震撼住。 小枫实在憋不住,率先笑得直弯腰,眼泪都快笑出来,大家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槽,就那么值得笑,瞟客不都是这个造型吗?”红姐不满意大家取笑她的做法,有点生气,不过也就是小生气,不是火山爆发的那种。 小枫笑完了,指着红姐说:“先不说瞟客是啥模样,就你底下空荡荡的,拿啥嫖,肯定露馅。” “我想了,有这个。”红姐一掏裤兜,竟然拿出半根黄瓜出来,还煞有介事的说:“干的时候,灯一闭,我拿黄瓜能糊弄半宿你们信不信。” 太他吗的奇葩了!要是拿一根黄瓜我也不会说奇葩,抠抠搜搜的拿了半根,是黄瓜涨价了还是脱销了? 游天冬也是笑得开心。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拦住红姐比划的那半根黄瓜,笑说:“夏红菱,我们今天的任务不是来嫖的,是来拍证据的。你这样子不适合进去,我怕进去了,再让瞟客把你给上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槽的,谁敢!要是敢动老娘,我直接把他给咔嚓了。”红姐做了个剪刀手的手势,眼珠子瞪的溜圆。 “我信,我一定信。”游天冬说话的同时,使了个眼色,小枫立马会意,领着杨聪快步走进了洗浴中心。 “卧槽的,等等我,我也要去。”红姐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半根黄瓜,那冲动劲儿,就像扛着炸药包要去炸敌人碉堡一样。 “红姐,这是他们男生的事情,咱就别参与了。走,喝茶去。”我赶紧从后背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这回也没摸她的小胸脯了,还没我的大,摸着毫无感觉了。 “对,喝茶去。”我们四个,游天冬在前,张诚跟着,我搂着红姐断后,走进茶楼挑选了一个雅间喝茶。 因为有要事在身,我们没有点啤酒,每人喝着茶,都不说话,游天冬摆弄着手机,张诚摸着下巴看向窗外,红姐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唯有我,低头凝思。 我们原来制定的计划,是想要四个男生同时进去,杨聪侦查的情况,“啪啪乐”洗浴没有女部,只有男部。 男人洗完澡,换上休息服到二楼的休息大厅休息,喝茶。这时就会有女技师过来谈各种名目繁多的按摩,相中的顾客会去三楼独立的包房里面做肮脏服务。 杨聪了解这么详细,我猜他指定去过那个地方,或许已经接受了某种特殊服务。尽管他口口声声是打听出来的,我不是很相信。 显然,我这个女生身份肯定被排除在外,我只有望风和接应的戏份。 可这一点很快被游天冬否定,他是打死也不会迈入那种地方的,他嫌埋汰,就是在那里洗澡,他都怕水里有脏东西。 张诚也是一百个不愿意,打架砍人的,他连眉头都不眨,上这种地方,拿刀逼他,他也会断然拒绝。于是,这才有了小枫和杨聪的亲力亲为。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小枫身上有一个纽扣摄像头,是游天冬弄来的,他们之前试过,拍出来的图像很清晰。 这么说吧,为了今晚的行动,我们准备得很充分,因为还是那句话,成败在此一举,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茶楼包间里。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小枫那边还没有动静,张诚中间去了两趟,站在门口等,也没见到这俩人。 “槽。”游天冬气得一捶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杯都颤动,茶水也溅了出来。他憋不住,拨了小枫的手机号,没人接? 游天冬没有杨聪的手机号,而那种地方,他和张诚又不愿意涉足。问题来了,谁进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出意外啊! “大眼瞪小眼的瞅个啥劲,你们不好意思去,我去!”红姐一甩短发,刚刚粘上去的胡子,瞬间又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飞到游天冬的脑门上。 我看游天冬这个别扭啊,可不是吗!一个人要是长了四道眉毛,瞅着像是双影儿,不迷糊才怪呢! 游天冬气愤的一把抓下来,扔在地上,对红姐说:“夏红菱啊夏红菱,你能不能稳当点儿,像个女孩子样么。你要去也行,先把你这破胡子问题解决了,什么假冒伪劣产品,粘都粘不牢靠。” 红姐一点也不生气,还低身捡起来,当个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还说这是好产品,只是不知道今天咋老掉链子,这么粘不住的。 游天冬不想费时间了,起身自己要去看看,尽管我看出来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踏足那种地方,可是担心兄弟安危,他也只能暂时放下心里的坚持。 我们几个也随着游天冬呼啦啦走出包间,刚出来,就见杨聪正在东张西望的找我们呢。 不知道他是刚洗完澡还是出的汗,反正头发湿漉漉的。一见到我们,慌里慌张的跑过来,那姿势撇拉撇拉的,咋跟个鸭子走道似的呢。 “天哥,不好了。”杨聪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珠,使劲咽了下唾沫。 “怎么回事?”几乎是我们四人同时的发问。 “枫哥,枫哥他……出事啦!” 章节目录 第48章 对!你没听错,是吸的 “怎么回事?”游天冬很急的问杨聪。 “我也说不好,反正你们去看看,枫哥都走不动道了。”杨聪好像要解释啥的,不过碍于我们两个女生的面,他难于启齿。 这逗比,葫芦里卖的什么催情药。 游天冬也不问了,和张诚还有杨聪急急跑出去,把我和红姐留在了包间里。 “槽,有啥不能说的,整了半截子话,急死个人。”红姐背着手,又开始在包间里来回画圈了。 “红姐,你歇一会儿吧,我瞅着你这么走,我头晕。”我胳膊拄在桌子上,手掐着额头说道。 “槽的,真几把事儿多。行,你看我走着迷糊,那我跑总行吧。” 得!我连连摆手,你愿意怎么折腾就折腾吧。对于红姐,我真是无语了。 好在没多久,包间门被打开,游天冬背着气若游丝的小枫进来,身后跟着张诚和杨聪。 把小枫放在椅子上,让他平躺,游天冬又喂了他几口茶水。喝完水,小枫状态才有所好转,只不过,小脸仍旧煞白,没有了血色。 红姐急得不行,她等不及小枫喘匀气说出来缘由,就一把薅住杨聪的脖领子。 红姐也有一米七的个头,杨聪充其量穿上高跟鞋的话,也就一米七,所以,被红姐这么一薅,脚跟直接离地,只剩脚尖点着地面。 “怎么回事?谁把小枫弄成三孙子样的,你是怎么看着他的。”红姐连珠炮似的发问,好看的眉毛都快挤在一起了连成线了。 被红姐没有准头的手劲,勒得杨聪都快喘不上来气了。我赶紧过来拉开,等杨聪呼呼几口喘足了气,才说道:“我们俩进去洗完澡,枫哥就点了一个什么泰式按摩项目,还找来那地方最红的一个女的,叫什么莹莹的,反正挺好看的,也是最贵的,一次下来,六百八十八呢。” “少废话,捡重要的说。”照顾小枫的游天冬,很不耐烦的甩出一句话。 杨聪看了看他,赶紧咽口唾沫继续说:“听旁边的人说,莹莹活好,人又漂亮,干着还不用带套,随便往里面弄……” “槽的,游天冬不是让你说这个,说小枫怎么成了这样。”红姐怒目圆睁,手掌都捏成了拳头,牙咬得咯吱吱响。 我一摆手,阻止道:“还用说么,小枫嫖大发了,让人家抽干了。” “对!是麻痹的给抽干了。”一直处于衰弱状态的小枫,这会儿微睁着双眼,说话有气无力的。 见他能说话了,游天冬赶紧又喂他喝了一口茶水,等他咽下后,慢声细语的讲道:“这个叫莹莹的,哪是抽啊,分明是吸我啊,都他吗的七次了还不干,一直把我吸得一点没有了才算完。” “吸的?”游天冬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她用口活就弄干了你?” “不是,每次都是她在上面,我就感觉是在吸我,吸的我那叫一个疼,这地方都不知道吸的变没变样。”小枫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处。那里扁平的跟女生差不多了。 “我看看。”游天冬二话没说,伸手解着小枫的裤腰带。可笑的是红姐,杨聪、张诚伸头看有心可原,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也好意思跟着瞅。 我一拽红姐,点头示意她,“咱俩去外面,少女不宜看。”我没那个好奇心,自己曾经有过,看都看腻了。小枫那个不用瞅,都能知道长得啥样,没什么可看的。 “槽的,忘记这茬儿了。”红姐一缩脖子,跟我走到包间外面。隔着门,我们还是能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 “槽的,咋弄成这样,跟憋了的气球似的,全他吗的是褶子了。”一听就是游天冬的说话动静。 “枫哥,你以后还能站着撒尿吗?”杨聪很是关心的问道。 “滚一边去,你个洋葱头能不能说点人话。”游天冬的口气很愤怒,我还听到哗啦一声,指定是还推了杨聪一把,他碰到茶具的动静。 张诚说:“天哥,赶紧把小枫送医院吧,这么挺着也不是办法。” “不行!送医院咋说?说他是因为嫖得太厉害了,把身子掏空了的原因。警察叔叔不找他才怪呢,送也只能送私人诊所。” 听他们这么说话,我估计体检过程已经结束,对里面喊了一句:“我们进去了。”我这才和红姐推门重新回到包间。 “小枫,你跟那个莹莹啪啪时候,你拍到证据没有?”他们几个只是注意了小枫的伤情,而忽略到最关键的事情,只有我提醒喽。 “在这里。”小枫软弱无力的手,指了指自己衣服内兜。 游天冬掏出来,接在他的手机上,摆弄几下就出了图像。角度很好,看得真切。包括进屋子里来,小枫套莹莹的话,都录进去了。 这个叫莹莹的模样长得真心不错,身材也很棒,特别是那一对上下乱晃,骑在小枫身上做着螺丝螺母运动,摄人魂魄的娇喘叫声,那眼花缭乱的各种挑逗功法,连我这个女儿身都看得销魂。 吗蛋的,下面竟然……黏了,湿了。 没有硬撅撅的感觉,是不习惯。我看了一会儿,由于湿的难受,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卧槽,红姐,你不仅夹腿,手还在裤档拉链处挠了几下。不用这么明显吧。 这里面,我相信游天冬是在看镜头效果,眉头紧皱的他,思想里应该没有邪念。 张诚看得这个不好意思,脸红成了大苹果,偷着瞄了我一眼,微微转过了头去。 杨聪这货,哈喇子都淌成汤了,也特么的不知道擦一擦,真恶心人。 这段录像足有十几分钟,证据绝对有力。随着游天冬关了视频播放,很有底气的说:“伊健的事情应该了结了,有这个在手,不管王磊爸妈要钱,已经算是照顾他们的面子了。” 经过长时间休息,小枫略有好转。张诚和杨聪架着他,他已经能走路了,尽管很慢,好歹我们离开茶楼的时候,他能走到门口了。 不是我骚,我无意中看到游天冬的裤裆处鼓鼓的,鼓得那叫一个相当厉害。还以为他定力不错,原来也不比杨聪好到哪里去。我真想提醒他,手插在裤兜里稍微按着点也行啊,这也忒明显了吧。 可我咋说,我没法说。 细想也正常,人有七情六欲,这段香艳录像,没流鼻血已经算是定力很强了。 槽的,我刚这么想,就见张诚忽然捂着鼻子,急急跑进卫生间。手指缝里流出的鲜红液体,驳斥了我刚才的想法。我收回我说的话。 游天冬他们四个打车去找私人诊所了。红姐手又挠了一下自己下面,当然是隔着裤子挠的,要是手直接伸进去挠,在大街上这么做,那才叫一个胆大呢。 红姐挠完,手还顺带闻了闻,并问我:“哎,你刚才看完啥感觉?槽个球球的,我下面早就湿得不行,要不是垫了护垫,裤衩准埋汰,还得他吗的费劲洗。” 我苦笑着没回答。心里却想,你倒是知道好歹,垫了护垫。我这啥也没垫的,裤衩早就脏了,我回家还得苦比的自己洗。 郑伊健的事情有转机了,红姐心情超好,非要请我去附近撸串喝扎啤。我想想还是算了,她喝酒不把握。要是喝多闹事的话,我以前有男儿身子,还有把子力气,现在完蛋了,手无缚鸡之力,我是整不动她了。 况且,我还有件心事,我想要立刻解决。 我好说歹说的,终于把红姐劝走了。随后,我掏出手机,想了想,拨通了潘芸儿的电话。 我真不想打搅他,毕竟他刚刚经历丧母之痛。可这件事很棘手,迫在眉睫,必须要他和我联手,因为这是关乎我们两个人的大事。 估摸都能听明白了。我在听小枫说起那个叫莹莹的小骚妞,她跟小枫啪啪,是在吸小枫的精华。记得狐仙姐姐说过,潘芸儿也提起过,八只小妖要想生存,必须靠吸男人阳气。都把小枫快吸成肉干了,这个莹莹很值得怀疑。 并且,一般干这行的,都抵触不带套子的,怕沾上病。可这个莹莹却反其道而行之,这更能使我坚信,这个莹莹有问题。 对!她极有可能就是八个小妖之一。所以,我要请潘芸儿出来帮我捉住莹莹。要是抓住了她,送给狐仙姐姐,这朝我回归韩阳的路上前进了一大步,我甚至都看到了希望。 潘芸儿很久才接我的电话,嗓音略有嘶哑,也没个精神头儿。可当听到我的这个意外发现,他的声音变的铿锵有力了。询问我地址后,他让我在附近偷着观察,盯紧点儿,他随后就到。 此时已是晚上将近十点钟了。家里催我回家的电话打了不下五个,我以没事就快回去的的理由,搪塞过去。要不是怕潘芸儿找我,我早就关机了。 初秋的夜里凉风习习,我穿的是一身牛仔装,被小凉风这么嘶嘶一吹,下面湿漉漉的地方有了寒意,整得我这个不得劲儿。 我环顾四周,看见了一家小超市,便走进去直接奔向卫生用品区。我现在买姨妈巾护垫什么的,我没有了顾忌,因为我确实要用的。 神马苏菲不苏菲的,那么贵,反正这比是要还给人家的。我随便选了一种,付完款直接去的卫生间垫上。我还偷偷用手指摸了一下裤衩上的粘稠,闻了闻,还是挺腥乎乎的味道。 出了超市,我见到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潘芸儿正四下里找我呢!看来,我们今晚的抓捕行动必须要上演了,但愿一切顺利。 章节目录 第49章 触动内心世界 听完我详细叙述小枫被吸干净的全过程,潘芸儿眉头紧锁,随意性的掏出一支烟来,“啪”的火苗闪动,就要点烟。 [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把我气得一口吹灭了他的打火机,有些不满的说:“有你这样的么!不是说好要保护好各自的身体,你却还要糟蹋我的身子,抽出肺癌你负责啊!” 好哇,你造害我健康的肺,我也不放过你!我伸手在自己的裤裆处挠了挠,当然也是隔着裤子在外面挠的,我不会恶心人的把手伸进去。可我却发现,挠一挠挺舒服的。 “恶心!”潘芸儿瞪了我一眼,随后皱眉说:“你事儿真多,跟个事儿妈似的。我要考虑问题,抽烟是在思考。行,听你的。”他悻悻的把打火机揣进裤兜,可嘴里仍旧叼着香烟,炯炯目光紧盯着“啪啪乐”洗浴中心的大门口。 看着潘芸儿的表情,这是要行动的节奏。我也攥紧了拳头,深呼一口气,问:“现在就进去抓莹莹?” 谁知,潘芸儿弄出来的动作,把我惊得差点尿了。只见他从衣领里掏出个东西,跟我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差不多大,样子也近乎相似,还亲了一口,柔情的说:“今晚成败在此一举,要多多保佑啊。” “等等。”我伸手一拦,同样的动作也掏出自己脖子上的那个挂件,和潘芸儿手里的一比对,样式真的很相似。 潘芸儿非常惊奇,问了这挂件的由来,并把两个排在一起,兴奋的说:“这是一对啊,你的是公的,我的是母的呢。” 我甜甜笑说:“那是当然,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所以我的一定是公的,你一定是母的。” “我去,好话到你嘴里怎么老变味。”潘芸儿一撇嘴,说:“不过,这一公一母可谓双拳合一,法力增强,纵使莹莹那个小骚狐狸吸了那么多男人阳气,今晚肯定跑不掉的,抓了她,就离我们变回各自不远了。” “怎么这玩意还带法力?”我是一百个不理解,看它也没啥特殊的,不过就是我想见狐仙姐姐时,起到一个联系的桥梁纽带作用,充其量也就相当于手机功能。 潘芸儿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让我在车里等他,他要进去会会莹莹,探一探她的底。 这句话深有含义,探哪个底?是探莹莹那里有多深吗?还是也想品味一下被吸得感觉。 我真是不相信潘芸儿。我深深记得中午给他打电话时,那里面传出来的靡靡之音,我很怀疑他把我的第一次,随便给了某个烂得无边的比。就冲他不爱惜我的身体,总是抽烟的坏习惯,我就不信任他,一百个不放心。 于是,我凶呼呼的质问他:“你今天中午是不是跟女人鬼混去了,别说你不是,电话里我都听到了。” 正准备转身要走的潘芸儿听闻我的话,先是一惊,继而生气的说:“我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告诉你,本小姐不喜欢女人,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什么事情也没干。再说了,你那个好不好用的还不一定呢,那么个半寸丁,能不能塞进去都是未知数。” 槽的,又特么的伤了我的自尊心,我立刻反驳,“有没有常识,这东西不在大小,不怕短粗胖就怕细长乱哐当,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得得!”潘芸儿做了个打住手势,说道:“我是个女人,对于你们男人我研究的不透彻,反正你放心,我说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答应对你负责一定做到,请你以后也别拿你的小心眼看待我。”然后气呼呼的扭身便走。 我是小心眼吗?潘云儿三番五次的羞辱我,说那是半寸丁。我的有多大我心里有数,我以前偷着量过。目测也目测过,的的确确比不少男人的要大,他为什么总这么说呢? 要是气话倒没什么,就怕是真的。我脑子里忽然迸发出个奇怪念头,莫不是……坏菜,只有我们两个确定是身体互换,可换我们的是狐仙姐姐呀!我从没问过狐仙姐姐这个问题,会不会身体互换的不是我和潘芸儿,而是另有其人。 不行,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看看潘芸儿嘴里所说的那个半寸丁,到底是不是我的,因为我的有记号,蛋疼的地方有一颗小黑痣,我认得。 我靠在轿车门上嗖嗖夜风中足足有十几分钟,潘芸儿还没出来。说是让我进车里面等,车门是锁上的,我又没有撬车门的技术,只能这么干等了。 期间,我又接到了老妈打来催促回家的电话,我也懒得解释,就说今晚留宿同学家不回去住了。老妈以为是莫雨菲家,也就没再多问,当下痛快的答应,叮嘱两句便撂下电话。 这头刚放下,莫雨菲的手机竟然打了进来,我赶忙接听。 “紫衫,我……”这声音像是哭腔又像是没太睡醒,我一时难以分辨出来。不过,很快就挂断,没了下文。 我快速回拨过去,可又出现了那句:“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槽的,这是闹的哪门子怪事。我正在纠结,潘芸儿气喘吁吁的终于从“啪啪乐”洗浴中心里跑出来,跑到我身边,双手掐腰很肯定的点头道:“吗的,又有俩瞟客被她吸虚脱了。我已经见到了莹莹,我十分确定,她就是八只小妖之一。” 我问他,怎么这么确定?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骚狐狸的味道。”潘芸儿的回答,我很不屑。你又不是警犬,嗅觉能那么灵光? 潘芸儿已经打听清楚,这家洗浴的小姐们晚上不住这里,大约后半夜一两点钟离开。会有专车接她们回住的地方,而那时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良机。 我还是很担心,莹莹既然吸了那么多男人阳气,功力会不会大增,我们两个凡人怎能捉住她。 潘芸儿打开车门,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伸手要来我的挂件,指着说:“就用这个,见到莹莹的时候,拿这个东西打她,每打中她一下,她的法力就会掉一个级别,这东西是他们的天敌。若是咱俩的绑在一起打她,十几下,估摸她就惨了,都得现原形。” 潘芸儿知道的这么多,我都很惊奇。想问他原因,却见他手把着方向盘,深呼出一口长气,脸色又恢复到沉重了。 我不想问,但我还是要问,他母亲后事办理的怎么样了。 这次,潘芸儿习惯性的掏出烟来,不过看了我一眼,没点燃就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你要是想抽就抽吧,等我变回来,我再戒掉。”我很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也许尼古丁能让他心里好转一些。 “不抽了,还是像你说的,抽烟对健康不好。”潘芸儿把烟卷拿在手里看着说:“我做女人的时候根本不抽烟,可有了男人脸女人身子,你不知道我当时要死的心都有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潘芸儿接着说道:“你是女人脸男人身子,生活在学校还好说,学校不像社会那么复杂。我可就不同了,整天混在爷们堆里,出去应酬大家都抽烟,把我呛得直咳嗽,不抽也给熏会了,烟就是这么学着抽的。” “那你上厕所的时候怎么办?”我发觉我问这句话很唐突,也很猥琐。猥琐就猥琐吧,谁让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有些问题必须要面对的,也就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呵呵,你这个孩子真有意思,什么都敢问。”潘芸儿尴尬的一笑,倒是也没不好意思,直接说了他和我同样都面对过的难题。 “我还能怎么办?刚开始去男厕所时还胆战心惊的,后来也就习惯了,每次我都去厕间的,门一关,谁也看不到。” 这我理解,便池那里他肯定不会去,都站着撒尿,他一个蹲式撒法,既另类也有备受争议,还特么的暴露目标。 “话说你们男人方便好恶心,拿着那玩意这个嘚瑟,尿完还要抖三抖,不把尿水滴答干净不算完。”很奇怪,潘芸儿说完这番话,干嘛要看我……的下面,我的已经没有了好不好。 我决定还是换个话题,回到他妈妈后是上面来。 提到这事,我透过外面过往车辆看到潘芸儿眼睛里泛着晶莹,他伤感的告诉我,说他妈妈遗体已经火化,安葬在了公墓。除了这些伤心,最忍受不了的是他爸爸受此打击,身体很糟糕。老伴儿没了,女儿又无音无讯,搁谁也会难以承受,何况是位六十来岁的老伯。 我们沉吟了良久,这期间谁都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此刻我俩的心境都一样,都巴不得赶紧回到正常生活中来。 终于,是我率先打破沉寂,我问的是关于我们那位帅气教官雷风的问题。凭直觉,潘芸儿跟雷风感情不一般,绝对有故事。 潘芸儿惨笑说:“你个小屁孩对于感情还挺敏感,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另外……说什么都没有用,我现在这样子,已经对男女之情免疫了。” 这叫什么话?是承认还是否定?我猜测不出来。 正在我疑惑间,潘芸儿侧脸瞅向“啪啪乐”门口,忽然拍了一下方向盘,说:“快看,那个就是莹莹!” 章节目录 第50章 狐媚现原形 我是第一次见到莹莹本人。 漂亮的没法说,穿了一条吊带短裙,腿上的黑丝袜杠杠诱人。身材也是超一流的棒,凸凹有致,挺翘有度。 真如潘芸儿所说,离着这么远,我倒是没闻到所谓的狐狸味道,反倒是她那双眼睛,非常勾人。男人瞅一眼,就会把魂儿勾走。 因为我在那段录像里只看见了她光不出溜的样子,对于她穿了衣服一时还难以适应。 莹莹是被一个大肚腩的男子拉近停在门口的一辆轿车里,随着车门关上,轿车启动了。 我们的车子随即跟上,一直保持在相隔两三辆车的距离。前面的轿车穿过几条大街,直奔出城方向行驶,没到高速路口拐下柏油路上了一条土路。 潘芸儿这时突然把车停靠在道边,我问他为什么不接着跟。 潘芸儿摇摇头,说:“再跟会被发现的。”随手不知道从哪里弄个望远镜出来,架在眼睛上,看着那辆车的踪影。 那条土路弯弯曲曲的,轿车红色尾灯一直延伸到土路边上一片茂密的小树林边上停下来。 这是搞什么搞?我使劲眨了眨眼睛,紧盯那个方向。 由于天黑,我看得不是清楚,基本上除了红色尾灯,全是黑蒙蒙一片。 潘芸儿按下车窗,半侧着身,还把望远镜伸出去看得这叫一个仔细。可惜只有这一个家伙,我纵使有长颈鹿的脖子,这会儿也是白搭了。 “喂,到底什么情况?”我轻轻捅了一下潘芸儿的后背。潘芸儿答道:“哼!大晚上的跑到郊区小树林子,还能干什么?少儿不宜呗。” 卧槽,难不成是车……震! 对,就是这玩意,我从老远都能见到,轿车红色尾灯上下闪动了。 潘芸儿掐着时间,看看差不多了,就要来我的那个挂件,然后手握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知道他要采取抓捕行动,也要跟着去。潘芸儿见我一个女生,这种危险且又出力气的事情不想让我参加,可架不住我再三要求,只得勉强同意。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没开车,而是顺着土路一溜小跑。潘芸儿比我跑的快多了,我没跑几步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发现,自从完全变成女生,我的身子骨咋就这么弱呢。 我觉得我有必要就这个话题,趁跑的间隙跟潘芸儿探讨一下。结果,潘芸儿的回答,令我大出意外。 “不可能,我在警校的时候,可是女子组长跑冠军,百米成绩也不孬,哪像你这么差劲!” 两个让我意想不到。一个是他的身体素质超好;另一个就是……警校!特么的,她是个警察,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女警? 潘芸儿发觉失口,赶紧改口说道:“说错了,不是警校,是大学。” 槽的,谁信啊,摆明了是在骗我。怪不得他说整天混在爷们堆里,警察本身就是男多女少,自然爷们就多。 不过,我也纳闷,他既然原来是女警,现在成了男警,身份的转变,别人怎么能接受?这不现实也不科学,一定有问题,大问题。 显然现在不是问清这事的时候,等到把莹莹抓到,我再慢慢细问吧。反正这个疙瘩一定要解开,这里面的迷团太多了。 等我气喘着跑到已经蹲身就位的潘芸儿身边,他冲我一摆手,我们两个躬身低腰,蹑手蹑脚的逐渐靠近那辆仍旧上下起伏的轿车后面。 透过红色车尾灯弥漫不清的灯光,我影影绰绰看到后挡风玻璃,有个热脑袋瓜正在上下动着,这好有节奏的频率,很容易让我想到在小电影里和那段录像里看见到的场景,就是用屁股思考,也知道车里在干着什么。 潘芸儿向我使了个眼色,他在左,我在右,我们两个慢慢摸到车后门。 绝对是一个下手的良机。人在这时候最为陶醉,自然,防备能力也最差。潘芸儿冲我一点头,我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起拽开没有上锁的车后门两侧,那一段不堪入目的景象顿时显露出来。 莹莹跨坐在大肚腩男子的身上,吊带裙子的带子已经滑落至腰部,而掀起的裙角,可以将她没穿内裤的雪白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莹莹迷离的眼睛微微闭上,嘴里哼哼唧唧着令人销魂的动静,正在用力吸着大肚腩男子的阳气。她做梦都不会想到,我和潘芸儿如从天降的过来打搅她的好事情。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在潘芸儿一声怒喊:“你个骚狐狸,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勾引男人!”随即扬起手里的两个挂件,重重打在莹莹那几乎毫无一丝衣服遮挡的美体上。 “啪啪啪”的几声落下,莹莹“嗷嗷”大叫,本能的用手抵挡,可是挂件每抽打她一次,她的喊叫方式都越来越凄惨,表情越来越痛苦,连我看了都心疼。甚至,我都怀疑,潘芸儿是不是施虐倾向。 我的任务很简单,只要堵住后车门我这一侧,防止莹莹逃跑。可现在看她这样子,挂件抽打她,开始她还能做反抗动作,后来整个人越来越无力,而且,挂件抽打落在她身上,竟然会冒出鼓鼓烟雾,有一种烧燎猪毛的味道,很刺鼻子很难闻,把我熏得差点吐了。 我只好捂住鼻子,但是却没离开自己的位置,眼睛一直盯着莹莹看。慢慢的,莹莹扭动的身躯有了异样,本来光滑无比的雪白身子,竟然在长毛。 那毛色呈深褐色,并且让潘芸儿两个挂件的用力抽打,毛茬儿乱糟糟的,一点也不顺溜儿好看。 也不知道潘芸儿怒气鼓鼓的打了多少下,反正在他劈头盖脸的抽打之下,一股白烟冒出,弥散在整个车厢里又迅速散尽,接下来就是一只小狐狸的原形现出,躺在大肚腩男子脚下。要不是看到肚子还在动,真以为已经完蛋了呢。 “呼!”潘芸儿长呼一口气,终于停手。我也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出来的细汗,不经意间再一看那位大肚腩男子,确切的说,大肚腩都憋了下去,整个人都瘦成了皮包骨头,嘴角冒着白沫,眼睛紧闭。 我说的呢,我们这么闹腾,这位大哥一点动静没有,敢情已经被吸成这模样了。 潘芸儿试着他的鼻息,还有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我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狐狸,还有同样那模样的大肚腩大哥,其实大肚腩已经瘪瘪的。这个小骚狐狸,还能让人减肥呢。 “还能咋办,赶快打120吧。”潘芸儿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说明方位。随后,他皱着眉头把那位大哥的衣服裤子穿上。 我看到了那位大哥,那个地方先且不论大小与否,我看到了杨聪说小枫的那种褶子。瘪瘪的,毫无生气可言,并且还冒着汩汩液体,绝不是男人精华,也不是鲜血,貌似紫黑色,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潘芸儿在帮着那位大哥提裤子的整个过程中,一直鼓着腮帮,紧闭嘴唇,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这是在强烈的隐忍,等到把那位大哥穿好,放在后座上,潘芸儿立马回头,对着身后的空地,“噢嗷”的这顿怒吼。 我见他吐得差不多了,就把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擦嘴角污物。 潘芸儿边擦边回头瞅着小狐狸,似是跟我说:“得把这个畜生绑上,万一她醒过来跑了,咱们的努力可是前功尽弃。” 这好办。我穿的是牛仔裤,有一根皮带,本来不用系,可我当男生习惯了,也就随身系着。 潘芸儿也穿了条牛仔裤,皮带指定是有。可我解下皮带递给他时,却见这家伙解下皮带,裤子吱溜掉了下来。 我跟潘芸儿在一起,一点也不拘束,就是他解皮带的动作,我都没有背着或者不好意思的想法,他也同样。可能是我们彼此都熟悉最放身体的缘故吧。 我一看,好家伙!小裤衩前端也是鼓鼓溜溜的,看着也是一坨大肉,分量也不轻,他怎么总说是半寸丁呢! 最让我难以理解的是,这家伙里面竟然还穿了条黑丝吊带袜,搞神马搞,我忍不住“噗嗤”捂嘴笑起来。 “笑个屁呀!”潘芸儿马上发现了我笑的原因,也不在乎的说:“我当女孩子的时候就喜欢吊带黑丝袜,现在怀念一下女孩子时光还不行啊。” 我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连连摆手笑说:“行,没说不行的,我是觉得你那块儿个头也不小了,以后别老着拿半寸丁咯牙玩了就行。” “真恶心。”潘芸儿马上提了裤子,这时问题来了,没皮带,他这裤子就往下掉,不能总总提着裤子吧。 “算啦,还是用我的吧。”我把皮带交给他。 潘芸儿皱了皱眉,他是担心一条皮带绑不结实小狐狸,这家伙竟然很邪恶的瞅向了我的胸部。 “槽,你不会让我把杯罩摘下来吧。” “这个可以有,我以前也不常戴着的,反而有利于血液循环,更加舒服呢。” 在潘芸儿循循善诱的教导下,我在里面一顿鼓捣,特么的,不是专业女生就是差劲,连解个杯罩扣子都是这么费劲。要不是潘芸儿帮我,还真得浪费时间呢。 把杯罩摘下来,潘芸儿用我的皮带把小狐狸绑的这叫一个瓷实,而我的杯罩正好可以绑住小狐狸的嘴。 我问为什么还要把嘴绑上?潘芸儿说,这东西身体里含有大量男人阳气,如果不绑上,它一旦醒过来,通过吞吐阳气,会很快恢复自身法力,有可能跑掉。 “哦。”我微微点着头。谁知道,这个时候,小狐狸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黑溜溜的眼珠惊恐看着我俩,趁潘芸儿还没有绑上之前,冲我们喷出一股很香很香的气体出来。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都喷在了我和潘芸儿的脸上。 坏啦,它醒了,它别不是要跑吧。 章节目录 第51章 小妖物归原主 这股香气呼入我的鼻腔,循环到我的身体里,到是挺舒服的。 不过,我有点神情恍惚,脑袋晕晕的。因为是在车厢里,我手扶着车座椅,让自己勉强站稳。 潘芸儿也是一阵眩晕,不过很快反应过味,用我的杯罩死死堵住还在喷出这种很香有很奇怪的气体。三下五除二的把小狐狸的嘴缠死。 忙乎完这一切,他擦了一下额头汗珠,碰了碰还在按着太阳穴的我,关切问我有没有事。 我要说没事,他能信吗? 潘芸儿扶我坐在副驾驶位子上,又把绑好的小狐狸塞进后备箱,看了看那位皮包骨的大哥还在喘气,看时间不早,就把车开到高速路边,停在他车后边。 然后把我和小狐狸都弄到他的车子上,站在路旁,接连抽了两颗烟,才等到120救护车,跟急救人员搭了几句话,这才回到他车里,启动了轿车,往前继续开。 路上,我喝了潘芸儿给我的一瓶矿泉水,心里翻江倒海的那股难受劲儿总算有所缓解,我问他,这是要去哪里? 潘芸儿眼睛目视前方,淡淡告诉我说:“去单峰山的山顶。” 我一听不由得浑身一颤。为啥?刨除单峰山山高林密,地势陡峭不说,光那座山的名头,就让我不寒而栗,后背嗖嗖直冒冷汗。 这座山位于市郊,一侧陡峭,一侧地势稍平坦。平坦那侧是南坡,建有一座大型公墓。陡峭一侧没有攀山工具,是根本爬不到山顶的。最近几年,就有好几个登山爱好者,由于失误而在那里丢了性命。 因为这些缘故,大白天的这座山都人迹罕至,更别提晚上了。我紧皱着眉头,心里直打退堂鼓,不理解的问道:“干嘛要去那里?大晚上的多瘆人。” 潘芸儿很是认真的说道:“就是要去那里,因为那个地方妖气重,很容易召唤出来你的狐仙姐姐,我们好把小狐狸物归原主,交到她手上。当然,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在车里等着,这事我来办。”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好打听的毛病又来了。 潘芸儿开车间隙扫了我一眼,哼着鼻子说:“你裤裆里整天光秃秃的,你就不难受?像我这样同样多了二两肉,我一样的也不舒服,那还不尽快想法子改变回来。我最近的业余时间都在忙着这件事,脑子里也在想这件事,回归原本的我,过正常的生活,早日走向正轨。所以,我整天研究,自然知道的就多一些,明白了吧。” 倒是成年人,就比我这个小屁孩想的长远。可我也有个疑问,潘芸儿一直说他很纯洁,可对于男人他了解的很通透,连那个地方有多重都门儿清。甚至比我知道的还多,他到底纯不纯呢? 有机会,真想验证一下。 我们聊着天,我的情况好转不少。我问了他小狐狸喷出那股气体的问题。潘芸儿跟我一样,也不知道那是神马玩意,说他还没研究这么高深,一会儿问问狐仙姐姐,兴许会有答案的。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在公墓门口停下。 潘芸儿下了车,去后备箱抱着小狐狸大步流星往公墓里面走。我打开车门想下去,可一股冷风吹得我浑身直打颤,我赶忙缩进车里。 坐了不超过一秒钟,我的恐惧感袭来。你想想,大晚上的,我坐在一辆只有我一个人的车里面,对面就是那一排排碑石林立的墓穴。这种挑战胆量的极限方式,绝不亚于让我在墓穴之中睡上一夜。虽然这里有我那刚刚去世的奶奶,可绝大多数我都不认识。要是那个孤魂野鬼出来跟我聊天,我会直接吓成神经病的。 “等等我。”我大声喊着潘芸儿,招呼他的同时也是给自己壮胆。 好在潘芸儿还没走远,他正跟一个守墓老头说话,我看到他往那个有些驼背的老头手里塞了一团东西。百分百是钞票,这年头,只有钱,人家才会同意你大晚上的进公墓里溜达。 潘芸儿见到我呵呵一笑,“怎么不在车里待着了。” “我觉得还是动弹腿脚好,生命在于运动么!”我笑嘻嘻的应答,尽管我心里可不这么想。 “嘘!”驼背老头做了个叫停手势,略带嘶哑的低沉嗓音告诫我:“闺女,在这里可不要乱说话,特别是晚上。” “哦。”我俏皮的吐了下舌头。乖乖跟在潘芸儿身后,向着墓区纵深走去。 我今晚穿的不少,可经过这些林立墓碑时,还是不住的浑身打冷战。我把衣服紧紧收缩在身上,双手反抱胳膊肘,缩着脖子,在凛冽的山风中,一步步往高处迈进。 “你冷啊,我把上衣脱给你披上吧。”这是潘芸儿回头看我这个样子,给我送来关心。 “不用,我能行。”不是说眼不见心不想么,回答完潘芸儿的话,我尽量微闭着眼睛,留下一条缝能看见脚下的路就成。心里面也在默唱着一些我喜欢的歌曲。 就这样,在我极度的恐惧心理中,我们走过许多级台阶,终于到达山顶。这里一片平坦,除了两座很庞大的家族式墓穴之外,还有一座凉亭。 “去那里吧。”站着略微喘了口气的潘芸儿,抱着小狐狸率先走向凉亭。 山顶的夜风更大,特别是吹得树枝草叶“哗啦哗啦”声响,更加平添了一丝恐惧。 今晚的月亮刚刚成个月牙,月光不是很亮,黑咕隆咚的夜空,加上这些催人尿下的哗啦哗啦声响,我禁不住又裹紧了衣服。 潘芸儿率先走进凉亭,把小狐狸放在石桌上,解开衣扣扇着风。卧槽的,我都冷成这比样了,他还热得直扇风,上哪说理去。 扇完了风,潘芸儿拿着两个挂件,挨个亲吻一口,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的什么,由于速率太快,加之声音很小,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随着潘芸儿的叨咕声,刚才还算安分守己的小狐狸,突然之间身躯扭动不已,腿脚开始蹬踏。要不是潘芸儿绑的结实,估摸这会儿早就蹿杆子了。我真佩服他有先见之明。 没多久,一股白烟冒出。这次亮相的不止有狐仙姐姐,还有黄姐姐和小青。只是这三人的手里……竟然还拿着扑克牌。 卧槽的,赌博之风盛行,都已经影响到了仙界。早知道这三大美女仙家喜欢赌,没想到都成瘾了,到了手不离牌的地步。 这回,狐仙姐姐没说话,倒是黄姐姐率先出声,“潘芸儿,大晚上的你不在家睡觉,叫我们出来干嘛?” “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抓了大小猫还有一个炸弹,你这么一弄,她们准是耍赖,这把牌不算,白抓了。”狐仙姐姐看着手里的扑克牌,十分不满的瞪着潘芸儿,又扫看了我一眼。 “各位大仙,对不住哇。”潘芸儿双手抱拳,连连陪着不是,然后指着桌子上乱动的小狐狸,说:“我们已经抓到一只小妖,赶紧给你们送回来,耽误狐仙大人的这把好牌,真不是有心的。”又是连着作揖,那个虔诚劲儿,就差没下跪磕头了。 “哦。”狐仙姐姐看了看,表情很平淡的说:“效率还挺快的,正好回来伺候我们。最近都没人给做饭了,整得我们仨总吃泡面,都快饿成面条了。” “噗嗤”我实在憋不住狐仙姐姐的现代化说话口气,忍不住乐出动静,不过赶紧把嘴捂上。 “你乐个毛线?”小青不愿意了,瞪眼瞅我:“我发现你这人没心没肺的,成了个女孩子,还当得有滋有味。狐姐,我看你就别让他变回来了,他挺习惯的。” 干嘛呀!我老早就发现很是看不上我。我也没偷看她洗澡,又没占她便宜啥的,干嘛带着有色眼镜瞅我。 可我不敢得罪这帮姑奶奶,万一她们心里不爽,在惩罚我变成一坨屎,那可就屎无葬身之地了。 “各位仙家姐姐”我也学着抱拳作揖,“我没有想取笑你们的意思,怪我怪我都怪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再也不敢了,千万别再惩罚我了。” “小青,韩阳已经都这样了,别在吓唬他了,他这人经不起吓。”还是我的黄姐姐好,知道为我说好话。 狐仙姐姐轻轻一弹手指头,小狐狸“啪嗒”冒出一股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她们三个仙家这是要鸣金收兵的架势,潘芸儿赶紧又抱拳恳求:“我们已经抓回一只小妖,可不可先变回来,剩下的七只,我们一定尽快捉回来。” 黄姐姐没说话,小青也在看着手里的扑克牌。唯独狐仙姐姐发话,可这话一说出来,没把人气死。“哎呀,我怎么还有一炸呢,刚才没看出来。不行,这把牌一定要算,都输了那么多了,不算就是耍赖皮。” 卧槽的,这是拿我们俩当空气,那我们的话当放屁呀! 把我气得鼓鼓,可又不敢发脾气,也很客气的重复了潘芸儿的那番话。 总算狐仙姐姐不再纠结于这把牌了,终于转入正题。“说话算话,等把那七只小妖抓回来,我一定让你们变回去的。今天你们立了一功,先变回去一点点吧。”随即,一扬手,烟雾散尽,又没了踪影。 章节目录 第52章 特殊功效 狐仙姐姐每次都是这样,着急忙慌的。我还有挺多事没问呢。 奶奶怎么样?玩麻将还总是自摸吗?小狐狸吹我的那口香气是神马玩意?我和潘芸儿是身体互换吗?等等。 看出潘芸儿也是深有同感,因为他嘴里叨咕:“三味仙家可真是,来得快走得也快,我还没问明白呢,就没影了,牌瘾也太大了。”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我却觉得上山不易下山反倒挺痛快,上山用了二十多分钟,下山十分钟就搞定。这跟我小跑着有关? 守墓的驼背老头还在门口等着我们,见我俩回来,老头深有感触的拖着嘶哑嗓音说:“难得你们小两口这么心善,宠物狗死掉,大半夜的还埋在了公墓的山顶。小家伙好有福气,死后你们小两口都善待它,活着时一定很享福。” 我真想说,老伯,您老驼背身子不直溜儿,连眼神也不好使么!上哪看我跟潘芸儿是一对儿?而且我们抱的是狐狸,不是狗。 一想想还是算了吧。大晚上的,谁都会有眼神不济的时候。忍了忍,干嘎巴嘴,没说。 潘芸儿也是苦涩一笑,冲驼背老头微微点头,拉着我一起走出公墓大门。 钻进轿车,潘芸儿启动车子一看油表,泄气的说了一句:“真是糟糕,车没油了。” 卧槽的,我这么快从山上跑下来,就是为了马上离开这块阴森可怕的鬼魂聚居地。你不会告诉我,我们要在这里待一宿吧。 潘芸儿把着方向盘告诉我,油表指示灯亮了的话,亏油最多能行驶20公里,回市区肯定不行,前面有个单峰镇,十来公里,到那里找找加油站吧。 我心里稍安,只要别在这里待着,去非洲我都干。 十来公里也就十分钟我们便赶到了单峰镇。小镇子不同于大城市,到了晚上七八点钟,街道上就没了人影,何况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 小镇上根本没有加油站,汽车修理铺倒是有一个。潘芸儿敲了半天门,里面的大哥提着裤子出来开门,对于我们打搅了他的好梦十分不悦,二百块钱买十升汽油他都不干。硬说店里一升汽油也没有,非得等到明早老板上班来,可以从他那里匀一些出来。 谁信啊,修车铺会没有汽油?就好比粮油店没有面粉可卖一个道理。 然后,这位不耐烦大哥重重把门一关,再敲根本不搭理我们了。 潘云看了看时间,打了哈欠,拐带我也是上下眼皮打架。“算啦,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先找一家旅馆住下,明早再说吧。” 我当然同意,今晚折腾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是又累又乏的。恨不得现在就倒在床上,抱着枕头蒙头大睡。 潘芸儿开车,沿着小镇上的主路一路寻找,好不容易见到一家名为“家缘”的旅店。 叫开了门,店主是个五十上下的胖阿姨,睡眼惺忪的打量着我们,随后闪身放我俩进到店里。 潘芸儿说要订两个单间。胖阿姨摇了摇头,“没有单间了,全都客满,只有一个双人间,爱住不住。” 槽的,这服务态度没的说,真几把差劲。我扭头便走,还拉了一下潘芸儿的衣袖。 胖阿姨头不抬眼不睁的一撇嘴,“镇上就我们一家旅馆,要想不露宿街头,你们就去找找试试。” “哼!”我鼻子里一哼,说:“大不了我们睡在车里。” 胖阿姨冷冷一笑,“你这小姑娘可真有意思,我还就不信,车里的椅子有我们家双人床舒服?怎么弄,床都不会塌,在车子里,还得要看减震好不好呢!” 这话是神马意思?莫不是以为我们晚上除了干那事,就不会单纯的睡个安稳觉了。 潘芸儿想了想,劝我不要至那个气,当即拍板决定订下那个双人间。 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我心情很复杂,别看我们熟悉各自身体,但是在我脑海里绝对没有想跟他发生点什么的念头。相信,他也没有。 可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我总觉得不是很舒服。我想我的韩阳保持纯洁身,希望有朝一日我变回本来面目时,能跟自己喜欢的女生,我的女神莫雨菲,我会把自己纯洁的第一次给她。 我犹豫着。这边潘芸儿快速办理好了住宿登记,交完押金,一拉我的衣袖,我们上了二楼,打开了走廊西侧最里面的房间门。 一张单人床,外加独立的卫生间,一台比我年龄还大的老样式电视机。简简单单,还算干净。 潘芸儿瞅了瞅那张大床,对我说道:“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上。” 这样不好吧。我赶紧谦让说:“还是你睡床,我睡地上吧。” 潘芸儿摇头,“你现在是个女孩子,睡地上着凉不好。我不想将来换回我的身子,再落得个妇女病什么的。” 本来我还感激他够爷们,可这话听着咋就这么刺耳。我于是说:“按你这么说,我还担心你睡在地上,我的身子将来得了痔疮呢。” 我也不知道是咋想的,竟然还加了一句:“要不咱俩都睡床上,我看床挺宽大的,睡两人足够。” 谁知道,潘芸儿竟然不是好笑的说:“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你就不怕我非礼你呀!” “我怕个屁!”我梗着脖子说:“你的身子是我的,我的身子是你的,要槽也是我槽你,你损失更大。而且,你没有自己槽自己的感觉吗。” 潘芸儿被我这番话整得脸又是红又是白的,干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后气哼哼的说:“歪理邪说,不争论了,睡觉!”说着,倒在双人床的一侧,头躺在床尾,和衣而卧。 我也是合衣躺在另一侧的床头,侧过身子背对着他。刚才本来挺困的,经过这么一番对话,我倒干瞪着眼睡不着了。 虽说把潘芸儿气得够呛,可我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挺有才的。想想也是,无论怎么算,真是自己槽自己。相信这世界,没有第三个人会有这种感觉吧。 越想我越有精神,没了困意这么干熬着多遭罪。不行,得想个法子赶紧入眠。一只羊、两只羊……我开始了数羊活动。 数到五百八十二只的时候,我特么的发现自己非但不困,身体里咋这么热呢! 浑身都在冒汗,联想到底下早在看莹莹那段香艳录像时,就湿的不成样子,内裤到现在还是脏的,起身看了看脚底下,同样后背冲我的潘芸儿,轻微的鼾声,他已经睡了。 我蹑手蹑脚下了床,打开卫生间的门,不错哦,还有淋浴器。 我反锁上门,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裤,透过镜子再一次领略了镜子里我那美妙身材。还用手指捏了捏胸前浑圆上的两颗小微粒。 硬硬的,捏着咋就这么舒服,底下立时有一股粘稠溢出来。就跟我当男生时,撸出来喷发时的舒爽感一样。这会要是有根黄瓜或者胡萝卜,茄子也行啊。 还是别整了,再整的话,我怕手指头不老实,该给捅破了。我赶紧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洗澡水赶紧浇灭我那浑身散发的欲火。 可我却发现,那温热的水流,流经我全身,最后凝聚于我下面那一片时,水流进入到里面的热乎乎感觉,同样也是舒爽万千。 我干脆拿着喷头对准那里,哗哗的浇着,这个爽啊,爽的这个叫歪歪啊。从来没有享受到,女生洗澡澡竟然还有这个功效,有了这个,黄瓜、胡萝卜还有茄子再有大棒子都可以退出历史舞台了,直接买个热水器,一切都能解决。 这个澡,我洗了很久,直到把那里用水都快洗秃噜皮了,我才停下来。 我把小内内直接用热人水洗了洗,闻着全是肥皂味道,没有了腥味,这才拧干,挂在卫生间的衣架上。没有了小内内,只穿上牛仔裤,咋觉得这么不得劲儿。 原来裤子提得太往上了,勒得下面有点疼。还是不习惯女生的生理特点,需要认真学一学。 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卫生间,透过外面照射进来的路灯光线,随便扫了一眼潘芸儿,却意外发现他…… 特么的,这家伙的手竟然伸进了裤裆里,裤裆还不时一动一动的,这……特么的不就是撸的动作吗? 我生气了,“啪”的打开灯,对着他大喊:“喂!你半夜不睡觉,撸个几把呢!” 潘芸儿皱着眉头,额头上冒着汗珠说:“你说对了,就是撸几把呢。” “你要撸请不要用我的撸,经我同意了吗?”我这话觉得自己很无耻,刚才我那么做,也没经过潘芸儿同意啊。 潘芸儿手上频率更加快了,说话也变得费劲。“对不住……啊,实在是……憋不住了,就是……想干那事……想得厉害,怕……一时把持不住……再把你上了……” 这动作明显是要喷发了,好吧,我不忍心打搅他,主要是怕在被弄个不好使的,我可就赔了,赔大发了。 “喔!”看着平躺的潘芸儿,嘴里不住吐着粗气,我知道……他得逞了。 “去卫生间里洗洗吧,脏脏的睡觉也不舒服。”我深有同感,洗完澡就是舒服,刚才浑身的那股子燥热感没有了。主要是已经在卫生间里解决完毕。呵呵! 章节目录 第53章 要不,你帮我看看 潘芸儿洗澡的时间同样很久。等他出来时,我靠在床头上正百无聊赖的胡乱按着电视遥控器。 我没辙啊。不敢睡觉,要是睡着的话,先不说他噼里啪啦的出来,打搅了我的好梦。要是一时没撸彻底,把我办了可咋办。 还算不错,潘芸儿从卫生里出来,只坐在我脚底下。甩了甩湿头发,问我:“商量个事,借你的嘴抽颗烟行不?” 我摇了摇头,摸着自己的嘴答道:“我不会抽烟。” “我的嘴不是你的嘴吗?撸都得经你同意,抽烟不也得请示你么。” 忘记这茬了。敢情他是记我的仇呢。我微微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你想抽就抽,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潘芸儿熟练的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翘起二郎腿,眼望天花板说:“刚才让你见笑了。不知道怎的,我忽然身体难受,想得厉害,要不是我把自己弄得干净,真保不准冲进卫生间,把你给欺负了。” 我很惊讶,潘芸儿的那个难受劲儿我刚才也有,是淋浴喷头帮了我降温的。 潘芸儿说完,玩味的看着我说:“你肯定也是吧。我没有恶意,因为我在卫生间里看到你洗的小内裤了,估摸也是弄脏了,洗一洗的。” 观察的好仔细。不过,我也没生气,反倒说:“咱俩多亏都自己解决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你那句话说的在理,我们不能那样做,那样的话就是自己弄自己。” 我无奈的一笑,看来是自己的那句:自己槽自己拯救了我们发骚的冲动。不过,我也有疑问,就问潘芸儿:“你不觉得我们俩刚才的做法很奇怪么?” “我想说的就是这事。”潘芸儿凝色道:“我们大约都在同一时段想入非非,很可能就跟小狐狸喷出的那股气体有关系。” 他的话一下提醒到我,的的确确,那股香味沁人心脾,我闻到后有些心智迷乱,好半天恢复过来,不成想还有后遗症呢。 好在,我们都很理智,都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难题。小狐狸的阴谋没有得逞。 抽完这颗烟,潘芸儿关了灯,重新躺在我脚下。刚开始,我没有睡实诚,我还是怕他没撸干净。也怕自己别再犯了那种瘾,一时没把握住,谁知道那股香气,搅出来的情欲是一次还是两次或者N次的,谁都不想稀里糊涂的做了草率事。 剧烈的心理活动,把我折腾的一个劲儿翻身,都快把床板磨出坑来了,直到上下眼皮严重打架,我才昏昏沉沉睡去…… 梦里,我见到了奶奶。 奶奶精神状态不错,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绸缎衣裤,脖子手上金光闪闪,笑眯眯的瞅我,乐的时候,张开嘴,我能看见满嘴的大金牙。 奶奶说我表现不错,这么快就捉住了一只小妖,让我继续努力,离成为她真正孙子为时不远了。 我很高兴奶奶这么好,看她穿金戴银的,比活着的时候可是强多了。就问奶奶是买了彩票还是捣腾房地产的,怎么一下子发家了呢? 奶奶回答就俩字:赢的。 哦,我立刻明白,怪不得狐仙姐姐说奶奶打麻将总是自摸,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既高兴又担心,就问:“奶奶,您老赢钱,日子过得舒心,作为孙儿自然替您高兴。可是,您这么一路赢下来,狐仙姐姐不高兴,在为难我,我这回归原来的样子可是遥遥无期啊。” 奶奶笑说:“傻孩子,你不懂赌徒心理,我越是赢,三大仙家越是输,就越是想往回捞本,就能经常找我玩牌。要不奶奶,早被被发配到其他地方,是仙家留住了我。这样,我们成了牌友,跟她们玩牌时,就能探听到对你有帮助的各类信息。” “什么信息?”我惊喜的问奶奶。 “余下的七只小妖,要凭你和潘芸儿这么瞎找瞎碰的,没个一年半载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啊……奶奶就跟小青商量一下,奶奶答应教她玩牌技巧,她帮助你尽快找回七只小妖,就给你弄个助手,也是个小娃娃,才11岁,是个小女孩儿,你叫她小表妹就行,名字叫……” 奶奶刚说到这里,忽然手机响起,“啪”的掏出来。我去!这么大的屏幕,被咬掉半拉水果的标签,旁边还有个“7”,莫不是水果七。 奶奶接听手机,说道:“行,三缺一,我这就到。” 见奶奶放下手机,我问:“奶奶,这是水果七吗?我们这里六刚上市,您们都比我们先进。” “这不是乔布斯来了么。”奶奶话音一落,一辆黑色的豪车如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停在奶奶身旁。司机小跑着下来,打开后车门,恭敬的请奶奶上车。我一看竟是那晚见到的出租车司机,就是车祸死掉的那个。 见奶奶上了车,我赶紧问:“您说的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怎么是我的小表妹呢?” “她叫……”奶奶刚降下车窗,露出脑袋跟我说话,司机却是一脚油门,豪车蹿出老远。我想跟着车跑好问清楚,可腿却是怎么也跑不动,像是灌铅一样。 “她叫……”往后,我是一个字也没听得到,只看到奶奶向我招手了…… 啊!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不是自然醒,因为这一声“啊!”的尖叫声,把我一下子从美梦里拽回到现实。 潘芸儿也是浑身一震,惊得立马起身,木讷的看了看我,我则指了指门口,听声音好像是从对门发出来的。 我们两个迅速下床,我的身上还被盖了被子,潘芸儿却是一宿啥也没盖。 “唉,真绅士,知道怜香惜玉。”我微微感叹道。 “才不是对你好呢!我是担心我的身子半夜里着凉,冻感冒了还得吃药,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潘芸儿这话,让瞬间升腾起的感激,立马烟消云散。 因为惦记着这一声“啊!”的惊叫,我也不跟他计较。我们先后冲出房间。 昨晚那个胖阿姨正站在门口,快速找着钥匙。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房间里怎么有“啊啊”的尖叫声。 “我哪知道?我也是刚听到叫声,才来开门的。”随着胖阿姨“啪嗒”打开门锁,我们三人鱼贯而入。 哇塞!这间房间布置的好漂亮,跟星级宾馆差不多。有客厅还分里外两间呢。 里间门开着,这次没有了尖叫声音,却是一个女人“呜呜”哭声,很清晰的传入我们每人的耳朵里。 里间屋是间卧室,在一张很宽大的床上,我看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围着被子,脸紧紧贴在她蜷腿而坐的被子上。 裸露出来的香肩微微颤动,那么的皮肤那么细腻美白,只不过……看似好像啥也没穿呢。 “你怎么啦?小妹妹?”胖阿姨低身看向女人的脸。 半晌,女人才停止哭声,慢慢仰起了头,踅摸着面前我们三个人。 虽然她披散着头发,可那泪流满面的脸,却令我大吃一惊! “雨菲,莫雨菲,怎么会是你!”我惊得一步跨过来,推开胖阿姨,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好滑腻的手感。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啊!” “呜呜……”莫雨菲认出了我,扑进我的怀抱,使劲搂着我,头靠在我的肩头上凄惨的说:“紫衫,我、我完蛋了。呜呜……” 胖阿姨被我推的差点闪了个跟头,刚要找我理论,却被潘芸儿一把拦住,连说带劝的拉着她,两人出了房间,潘芸儿还把门轻轻带上。 “完蛋什么?”我摸着她那光滑的裸背,着急的问。可此情此景,一种不祥之感袭上我的心头。 “我……我被……我完蛋了。”莫雨菲哽咽着,我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泪珠流在我脖颈上,渗入我的皮肤里,通过血管流进我的心脏,跟我满腔热血搅合在一起,化成一股火山爆发的愤怒,瞬间从我心底喷发出来。 “快说,那个畜生是谁!”我瞪着血红的眼珠,双手板着莫雨菲的双肩。这可是我的女神啊,她那纯洁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哪个畜生要是夺了去,我会跟他拼命。 “是,是张庆,就是他,肯定是他!”莫雨菲咬着牙,梨花带雨的样子既让我心酸,也让我滴血。 张庆!张庆是谁? 就是那个官种,副市长家的公子哥,他现在可是单峰镇的副镇长呢。 莫雨菲抽泣中讲了事情的经过。昨天中午她跟父母一起去山庄游玩,晚上吃饭时,张庆到场,说是碰巧遇见。 后来,她爸妈吃饭的途中说公司有要紧事,相继离席。她跟张庆不熟,也没同意跟他喝酒,就喝了点果汁。谁知……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一时惊讶的尖叫起来。 我问她,那昨晚给我打手机是什么意思? 她说,那真脑袋迷糊糊的,好像感觉到有人脱她的衣服,本能的给我打电话,刚说了几个字,又睡着了。 卧槽的!应该说是比槽的,一定是张庆,肯定是这个畜生! 可我冷静下来一想,轻声问:“雨菲,你被没被张庆欺负,你自己应该有感觉的。” “啊?”莫雨菲一愣,掀开被子往下一看,竟然跟我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要不……你帮我看看?” 章节目录 第54章 吃货小萝莉 很奇怪,这要是放在从前,我还不美的直流鼻血啊。 可是今天,我却是眉头一皱,说道:“你那里疼不疼啊?有没有流血?若是被弄的话,也会黏糊糊的。” “是吗?”莫雨菲闪着大眼睛,微微蠕动了身子感觉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鼓捣几下,把手指头亮出来给我看。没有血。 没血,只有三种解释。一是她的保护膜质量好,硬实,百攻不破;还有就是她之前已经破过。至于第三种,那就是压根没有被碰过。不过,第三种,我直接就给否定掉。都这模样了,谁信啊! “疼不疼呢?”我又凝眉问道。 “不抠不疼。”莫雨菲的回答令我啼笑皆非。这不是废话么!谁抠谁疼谁知道。 想想莫雨菲这小妮子,自我保护能力差,防范意识也不强,怎么对于这方面简直是个白痴。平常那些个小电影她是白看了,理论与实践结合得相当不好。 “你先穿上衣服,我去问问旅馆老板。”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却看见她扯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蜷起的双腿伸展开来,那一抹春色尽收我眼底。 我变成了女生的身子,自己的那块自留地我见过,甚至一张一合的样子,我都记忆犹新。 可是莫雨菲的身子我只是见过大概,这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的看,我还是头一次。 发育的相当良好,并且成熟的地方是郁郁葱葱的。小姑娘看着挺白净,那个地方却是…… 我不敢再看了,我怕湿了。因为我还没穿裤衩,要是再把裤子弄脏了,真是出糗出大发了。 莫雨菲根本对我不设防,光着身子就要出去,挺翘的小屁股对着我,我忙问她:“你这是要去哪?” “洗一洗,不洗很难受的。” 我赶忙阻止她:“可千万别洗,证据要留着。” 莫雨菲摸了摸底下,看得出,她也不是很确定。都说女生被上过,两腿会闭不严实,可我看莫雨菲还行,闭得还算紧窒,走路姿势也没发生多大变化。 我想了想,必须先找旅馆老板,就是那个胖阿姨,问问她昨晚的情况。 我安顿好莫雨菲,让她不要擦也不要洗,等着我就行。 我刚出了房间门,潘芸儿正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叼着烟没点燃,眼睛往上瞅,呆呆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那个小妹妹怎么样?是不是被臭男人给欺负了?”见我出来,潘芸儿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还把我跟莫雨菲的关系告诉了潘芸儿。 “这么说来,还不确定她是不是……”潘芸儿想了想,说:“这个简单,去医院鉴定一下,真相不就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以我对莫雨菲的了解,去医院鉴定,她死活不会答应。 我说了想去找胖阿姨了解一下。潘芸儿说没用,胖阿姨会为了良心而得罪那位副镇长?她不会说真话的。 去找张庆,我又没有证据。我想报警,潘芸儿也不同意,说:“现在什么都要讲究个证据。这样吧,你让你那个同学把下面用卫生纸擦一擦,这个卫生纸交给我,我去找人化验化验。” 我想起来,潘芸儿可能是警察,他或许会有办法的。 等我再次进屋,让莫雨菲按照潘芸儿的话擦了身子,卫生纸交给他。潘芸儿又在屋子里各个角落查找一番,提取了一些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 我们三人坐上了潘芸儿加了油的轿车,一路上,坐在后座上的我,一言不发。莫雨菲头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呆呆的看着车窗外面。经过一段平静,她的情绪略有缓和。 我此刻的心情可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酸甜苦辣咸,我都一一尝过了。 我的女神被欺负了,这是我的直觉想法。我没有保护好她,可我真是保护好她,又有什么用。我现在还是女儿身子,狐仙姐姐说的变回去一点点,我是一丁点没有感觉到。 男欢女爱的事情,在我没有回到韩阳之前,一切都是妄谈。我若是保护住了莫雨菲,她的身子将来也是给了别的男生,我只不过起到了一个过渡作用。 在复杂的心绪和令人窒息的氛围中,轿车终于开进市区。告别了潘芸儿,是我扶着莫雨菲回到了她家。 刘妈开的门,见我们俩这个情绪,只说了句:“小姐回来了。”其余的一句废话也没说,自顾进厨房忙她的去了。 我扶着莫雨菲上了楼,安顿她躺下,简单安慰了几句,哄着她睡着了觉,我这才离去。 出了小区,我直接回家。我心里乱糟糟的,对于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我也没心情去看。只想着,回到家好好理清头绪,先把自己稳定下来再说吧。 到了我家大门口,我刚要推门进去,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了我一声:“大姐姐。” “谁?”我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姑娘。看年纪不大,十一二岁的模样。穿了一套白色小纱裙子,腿上套着白色高装袜,脚穿白色系带平底鞋。 模样和俏皮可爱,大大眼睛,忽闪灵动,小巧鼻子,薄薄嘴唇,特别是头上扎着两条朝天辫,更加显得可爱至极。 小萝莉两手交叉放于小腹下,慢慢走到我跟前,冲我甜甜一笑,还露出两个小酒窝。“紫衫姐姐,我叫若曦,是你的表妹呢。” “我表妹?”我登时一愣,若曦这名字听得好耳生,我估计翻便家谱,也不会知道有这个表妹的。 “好姐姐,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不让我进去坐坐嘛。”若曦对于我竟然没有丝毫的陌生,很熟悉上来一把捉住我的胳膊,紧紧挽住,跟我撅着小嘴说:“外面好晒,我要进屋,我要喝冰可乐,还要吃哈根达斯冰棍。” 我抬头瞅了瞅骄阳,是有点热,可也不至于热得跟夏天似的吧,毕竟现在已是初秋了。 我问若曦:“你说你是我的表妹,这亲戚从哪里论出来的呢?” 若曦顽皮的摇晃着小脑袋瓜,两条朝天辫也随着有节奏的晃动,煞是好玩。她扳着手指头跟我算起,“我是你小婶婆家大儿媳家的女儿,我今年十一岁,就是你的小表妹哟。” 等等!我一摆手,听着咋有点乱呢!小婶婆家大儿媳……卧槽的,这不就是说是我的亲妹妹么! 因为我爸排行老大,我只有一个二叔,绕来绕去的,我怎么多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妹妹?难道我爸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安分,惹祸惹出了个私生女? 我挠着脑袋,又仔细审视着若曦,怎么看都跟我长得不一样,跟我爸也不像,跟我妈就更谈不上了。她比我们家里的人长得都好看,将来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姐姐,还不让我进屋,我真的好渴,好想喝冰可乐,哈根达斯冰棍呢。”若曦又摇晃着我的胳膊,跟我撒娇。 “好好,小祖宗。你这么一进去,我们家非得打起来不可,你先容我进去探探情况再说好吧。” “哼!”若曦一撅嘴,立时不高兴起来,扭搭着身子,一屁股坐在我家门口的石头上,胳膊肘拄着膝盖,双手托腮,撅起的小嘴都能挂个油瓶子了。 “唉!”我叹着气,往家里走的时候,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昨晚梦里奶奶说过,求小青给我拍来个帮手,因为走得急,我没听到叫什么名字?难不成…… 我又要赶紧返回去,站在若曦面前,微微蹲身问:“若曦,你是小青姐姐派来帮我的吧?” “哼!”若曦把头一扭,气呼呼的说:“不给我买冰可乐,哈根达斯,我就不告诉你。” “行!走,我这就领你去吃。”我一把抓起若曦的小手,水葱般的小手柔软滑腻,就是有点凉。 哈根达斯,冰可乐不算什么,我好歹兜里还有几十块钱,谅你一个小娃娃家的不会把我吃到解放前。 我笑嘻嘻的领着若曦跑出我家胡同,进了路旁一家冷饮厅里。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刚坐下,若曦小粉拳头使劲砸着桌面说:“服务员,哈根达斯单球来十个,冰可乐五杯,谢谢。” 我一愣,说:“妹子,这么多,咱俩可吃不了。现在是秋天,凉的吃多了会坏肚子的。” 谁知若曦却说:“这些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吃的,你想吃自己再点呗。” 卧槽,我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这尼玛简直是个吃货么! 我摸了摸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价目表我看了,哈根达斯单球三十八元一个,冰可乐八元一杯,我算术再不好,也算得明白。乖乖,这点东西没个四百五百的下不来。我兜里的貌似钱不够啊。 这可真是出丑了。我可咋办? 我环顾四周,这会儿服务员的速度超快,若曦点的东西很快端上桌子。小姑娘见到,先是舔了舔嘴唇,然后挥舞手里的小勺,上下翻飞,不到五分钟,十个单球五杯冰可乐,都进到她的小肚子里面。 “嗝”若曦打了个饱嗝,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说:“姐姐,咱们去吃饭呗,我饿了。” “扑通!”若曦睁着大眼睛看我,惊诧说:“姐姐,你怎么摔到了地上。” “没事!”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瞅着椅子说:“椅子有点滑。” 特么,我还不知道如何为这顿价值不菲的冷饮埋单呢,这个小吃货却惦记起了午饭。我可怎么弄啊! 章节目录 第55章 她有先知先觉?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楼上呼啦啦下来一大帮子人,吵吵闹闹的,足有二十几个。 清一色男生,头前走的我认识,不禁一惊,心中却暗喜:真不错,有人买单了。 “喂,郑伊健,你们这要去干嘛?”我回身招呼着从楼下下来那一帮人。头前走的,的确是郑伊健,里面还有张诚,游天冬,杨聪等等。没有小枫,这家伙昨晚耍得过了头,估计应该卧床不起吧。 “大班长,是你?”郑伊健也是一愣,张诚看到我,又是腼腆一笑。游天冬手插在裤兜里,我注意到他裤兜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东西。 我笑呵呵站起身,若曦这个吃货正叼着勺子,大眼睛打量着这一帮子人呢。 “这是谁?”杨聪嘚瑟的走过来,不住看着若曦,转脸问我。 “我表妹。”我简简单单介绍完毕,随即问郑伊健:“你的事情解决了?” “当然了。”杨聪抢话说,眯缝着小眼睛很是得意。“那段录像给王磊爸妈一看,脸没吓绿了。当时就同意,只要我们把原版交给他们,王磊的医药费,营养费啥的他们自己负责,也不去学校追究郑哥的责任了。” 这是我早已想到的结果,这颗重磅炸弹不用爆炸,摆在那儿,吓也把王磊爸妈吓出糖尿病来了。 我又问郑伊健:“你们这么一大群人要干嘛去?” 没等郑伊健发话,若曦叼着勺子,小脑袋瓜上下点动着,从嘴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才三十五个人,对方有八十二个,你们打不过他们的。” 这话不仅把我惊着了,就连郑伊健、游天冬他们也都是惊得够呛。 游天冬慢悠悠走到若曦面前,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有三十五个人?这里才十八个。” 若曦也没瞧游天冬,而是仍旧玩着勺子,淡淡说道:“在一百米开外,还有十七个人等着哩,每人手里拿个棒球棍。还有个女的,假小子,正骂你们磨叽还不赶紧来,骂郑伊健是个混蛋。” “卧槽!”郑伊健来了一句口头语,突然皱着眉头,还往窗外看了看,冷哼着说:“小妹妹,你倒是眼尖,道口站着那五个人,让你看见了。我还以为你有先知先觉呢。” “不对啊。”游天冬看着若曦,狐疑问:“你怎么知道对方有六十八个人,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打架?” 若曦直接忽略游天冬的问话,而是对我说:“姐姐,我还要吃哈根达斯,还要喝冰可乐。” 我苦笑着,耸肩摊手道:“姐没钱了,这顿都不知道怎么结账呢!” 游天冬立马打了个响指,对吧台喊:“今天这桌都记在我的账上,再来……”回身跟若曦商量,“小妹妹,来三个单球,两杯冰可乐够不够?” 若曦一撅嘴,回道:“当然不够,我要十个单球,五杯冰可乐。” “行,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对方有那么些人,就是把这家店的哈根达斯都吃光了,冰可乐喝没了都行。这家店是我爸开的,我在这里免单。” 对于吃货来讲,贿赂她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吃。若曦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她没回答游天冬的问题,而是跟他指出了,对方的详细情况和软肋。 若曦有先知先觉的功能,别人称奇,我却一点也不奇怪。她是小青派来帮我的,肯定有些特殊本领,除了吃货是她的特点,我觉得先知先觉不过是小菜一碟。 从若曦边吃边喝边聊的口中,我听明白,敢情郑伊健他们要跟三班的郝帅一伙决战,争夺高一老大的位子。 我说这几天,看着郑伊健游天冬他们老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郝帅那边也是。 可是郑伊健这边只有我班的他和张诚,而郝帅那边则联合了四班的王志坤,五班的方敖,七班八班也有不少人参加。这么说吧,除了一班我们二班和游天冬六班,整个高一其他班,全都站在了郝帅一方。 这场决战还没打呢,我们这边在人数上已经吃了大亏。纵使红姐找了高二几个哥们姐妹帮忙,加起来还不到四十人。敌众我寡,情势严峻。 但是他们也有软肋,最大的软肋,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明熙乐。我都不知道,她爸妈咋起了这么一个逗比名字。 明熙乐,我见过她,人说不上漂亮,但是很风骚,穿戴打扮非常性感。据说,高二到高三所有有名气的混子,她都跟他们睡过。 并且,过后不少人都认为,明熙乐身材超级棒,技术也是相当了得,小蛮腰骑在男生身上扭那么几下,就能把男生弄得缴械投降,据传很少有人在她身上坚持超过五分钟以上的。 现在问题来了,明熙乐正跟高二老大薄浩搞对象,而这个水性杨花的校花却跟郝帅有了一腿,并且他俩开房的时候,被某个人撞见,还拍了照片。 说到这里,若曦不说了,依旧低头吃着她的哈根达斯单球。 “大班长,你这小表妹才多大啊,怎么啥都知道呢?”郑伊健摸了摸后脑勺,先看了看若曦的小脸蛋,而后一脸不解的又看向我。 我哪里能说实话,说她是小青姐姐派来拯救我的逗比么! 我尴尬的一笑,回应道:“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别听她胡说。” 杨聪咔吧咔吧着小眼睛,接过话来,“她没胡说,这些事情我也知道,的确是有的。” “你个死洋葱头,知道为什么不说。”游天冬生气的轻轻踢了杨聪屁股一脚。 “天哥,我寻思着这事跟咱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也就没说,免得你又说我舌头长,净瞎传闲话。”杨聪摸着屁股,一脸无辜的看向游天冬。 “喂,小妹妹,你说明熙乐跟郝帅开房,到底是让谁看见了,还拍了照片?”郑伊健凑到若曦身边,低身很客气的向若曦打听。 游天冬也问杨聪,“这事你知道是谁吗?” 杨聪摇了摇头,看他那样子,他没撒谎。 这边若曦对于郑伊健的问话,半点反应没有,捧起可乐杯,小嘴唇咕咕吸着可乐,眼睛瞟向于窗外,淡淡说:“你快挨揍了,有人找你兴师问罪来了。” 她的话刚落,就听冷饮厅的大门“咣当”的被人使劲一推,这力气用的,感觉整个房子都在晃动。 红姐风风火火从外面闯进来,她今天打扮的挺另类。一顶灰色棒球帽,手里拎着跟棒球棍,一身迷彩服,那双高腰军用黑皮鞋,擦得油光锃亮。她这是要去打棒球还是去打架,我一时迷糊了。 “槽个几把的,郑伊健你们几个磨蹭啥呢,不是说好去南山公园熟悉地形的么!”红姐的高分贝,令在冷饮厅吃冷饮的不少顾客侧目。这气场,我们刚才这么些人也没引起旁人注意啊。 “夏红菱,你先别插话,我有事问小妹妹呢。”郑伊健手一拦,只是这手……却不偏不倚摸到了红姐的小胸脯上。 我相信郑伊健绝对是无心之举,因为他一直盯着若曦看,手又没长眼睛,纯属于误摸。但是,我发现,红姐的脸竟然红了,难得一见。 郑伊健急于打听出来,那个持有郝帅和明熙乐开房照片的人,显而易见,这可是对付郝帅他们的重磅炸弹。 薄浩是高二老大,手下有二百多号人追随,随随便便招呼来几十人跟玩似的。他的对象跟郝帅劈腿,这份仇恨绝不亚于杀了他亲爹。而有了这个证据在手,正好可以利用薄浩跟郝帅的夺妻之恨,跟薄浩联手对付郝帅,千载难逢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可是现在,若曦却只顾于眼前的美食,对于郑伊健的问话,她却不理睬。把郑伊健急的,有火没法发,有气没处撒,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郑伊健是我好哥们,游天冬他们也是,这个忙我一定要帮,虽然,我心里也没底,一面之缘的若曦,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 “若曦妹妹,你知道的就告诉他们呗,这些人都是我好朋友,我们要对付的可是坏人呢。” “嗯。”若曦闪动着大眼睛,可爱的看了看我,微微点头:“那好吧,我可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告诉你们的,其实,那个人就是……”若曦拉动长音,她身边二十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静等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个人物名字。 章节目录 第56章 没好吃的我不剧透 “我就知道她叫郝佳,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不要再问我喽。 ” 郝佳!我们瞬间一愣,同时全部石化掉。 郝佳是郝帅的堂妹,这点难办了。于公于私,她是死活不肯把照片交出来,让她堂哥处于被动挨打境地。 “槽的,这可咋整。”郑伊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咱们约架是在下午一点,南山公园后面的小山上。现在都中午十一点了,谁去找郝佳弄出照片,谁去跟薄浩谈,这些都需要人,也需要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杨聪贱兮兮的说:“天哥,郑哥,郑哥老爸不是开了一所武术学校么?好几百的学生呢,那要是放出去,分分钟就能把郝帅他们给灭掉。” “你个洋葱头,净出馊主意。我师父刚把伊健放出来,你还想让他继续关禁闭呀!亏你想得出来。”游天冬狠狠瞪了杨聪一眼。这小子吓得马上一吐舌头,乖乖的退到后边,不敢再说话了。 我坐在椅子上沉思。我奇怪的是,郝佳既然是郝帅的堂妹,为什么会拍到堂哥跟校花开房的照片,是有意还是无心?她有了这照片,应该马上删掉,为什么还存在手机里,别有用处吗? 郑伊健也是愁得够呛,在地上来回走着,游天冬摸着下巴,靠在一张桌子边紧皱眉头,一言不发。 杨聪看这形势,想要张嘴说话又不敢的,眼睛一直偷瞄游天冬的表情。 我看到杨聪,忽然想起来,拍着大腿问:“杨聪,你是不是喜欢郝佳?别跟我否认,我那天看郝佳摆弄新手机,是在发短信,上面可是有你杨聪的名字哟。” 杨聪苦笑着:“人家嫌我长得丑,根本没看上我。” “你有没有把握把她约出来?”别看我以前救过郝佳的命,可我们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特别是那次我大闹歌厅,差点要把郝佳给上了,我们的关系更加疏远,都降到普通的同学关系上了,跟王磊差不多。 郑伊健和游天冬都不理解我的想法,呆呆看着我。 我不管他们,接着对杨聪说:“你把郝佳约出来,偷走她的手机,就算任务完成。” “啊!”杨聪一愣,马上把头摇成拨浪鼓,“让我去当小偷,我可不干,我还是个纯洁的孩子呢!” “滚蛋,你还纯洁。”游天冬又抬起了左腿,吓得杨聪赶紧一蹦躲出老远。 游天冬指着他鼻子说:“你纯洁,别怪我揭你老底。说,女寝室丢的那些个裤衩是不是你偷的。天天晚上对着女生裤衩撸,你恶不恶心。” “哗!”游天冬的爆料,惹得屋子里的那些个学生哄堂大笑,附近有听到他说话声的顾客,也憋不住乐出了声音。 把杨聪臊得脸红,连连摆手说:“天哥,你啥也别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不过,这家伙又是一阵搓手,还没说话,游天冬就已经掏兜,三百块钱递给杨聪,还命令他:“快去快回,办完事到这里集合,要是耽误正事,看我不收拾你的。” “妥妥的。”杨聪手里扬着三张大票子,人早就蹿出门外了。 “杨聪这小子办事把握吗?看他嘚瑟样儿,我怕不保准。”郑伊健看着杨聪离去的背影,疑惑着问道。 “能不能弄来郝佳的手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的话,他还是听的。”游天冬悠悠回答。 办了这件事,郑伊健以及游天冬,对于我还是挺有依赖性的。他们都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偷郝佳手机是我临时想起来的,要不是那天看她摆弄新手机,我也不会想到这一招。 吃货小萝莉,这会儿已经撑得挺饱,打了几声嗝,拿餐巾纸擦完嘴,又是笑眯眯的对我说:“姐姐,该吃午饭了吧?” 噗! 我估摸现场不止我一个人爆发出这样的笑声。刚刚进肚的二十个单球,十杯冰可乐,小肚子都现溜圆状了,还在谈午饭的问题。吃货都这个样子么! 并且,现在情势危急,谁还有胃口想着吃饭,哪来的食欲啊。唯独这位小萝莉,对于吃,还有垂涎欲滴的感觉。 郑伊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小萝莉身边,微微探着身子问:“小妹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准确吗?” “哼!”对于郑伊健怀疑的口气,若曦严重不爽,哼着鼻子说:“信不信随你,我可是能看见的。我还能预测出你们这场打架谁输谁赢呢!” 卧槽的,难不成是章鱼保罗又活过来了? 不过,我对若曦的能力倒是深信不疑。我以前是个无神论者,可自从在我身上发生了这一切之后,我改变了我原来的想法。小妖是有的,仙家也是有的,而且,她们的能力还无限强大。 既然能把我一个男孩子变成纯粹的女生,一个先知先觉,不过是小菜一碟。 “那你说说,我们谁赢?”郑伊健笑呵呵的说话语气,显然还没完全信服若曦的能力。 我也挺关心这个话题的,挨着若曦身边坐下,看着她那张乖巧可爱的小脸蛋,静等她的下文。 若曦蠕动了下嘴唇,微微开启的小嘴里,竟然有股香气冒出,跟那天莹莹喷出的香气,气味差不多。 我吃过亏,不敢吸闻,左手食指轻轻挡在鼻尖下。 大家等的这个急,几十双眼睛都在看她一个人。结果却是…… 若曦喊嚷着:“我饿了。” 游天冬立马反映过味,跟若曦商量道:“小妹妹,我家这是冷饮厅,没啥好吃的东西,只有蛋糕甜点,简单的炒饭也可以做。” “那就来一盆子蛋炒饭,甜点啥的看着上吧。” 噗! 这回的笑声可是游天冬发出来的,他马上笑着答应着去安排了。 若曦这么强烈卖着关子,以红姐这暴脾气,往常早就按耐不住。一直很安静的原因,却是紧紧跟在郑伊健身边。郑伊健现在坐着,她就站在郑伊健身后,两只手还有意无意的抚着郑伊健的椅背,趁机摸摸他后背啥的,那眼神里饱含深情。 我也禁不住心里偷乐,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都可以改变人的性格了。 等饭这工夫,郑伊健再一次肯求若曦剧透,若曦却说,这么多人看她吃相,她都不好意思了。我心里一乐,您都吃了那么多东西了,吃相早就暴露了好吧。 郑伊健明白若曦的意思要清场,就叫来张诚,给他一些钱,让他带着这些个同学还有外面等的那些人,去南山公园熟悉地形。中午就在外面餐馆吃饭,吃什么都无所谓,就是不允许喝酒,不能耽误了下午的鏖战。 吩咐完毕,张诚带着一帮子人呼啦啦的离开,我们这里立刻安静了许多。 “快说吧。”郑伊健求知若渴,这会儿游天冬亲自端着一大盆冒着热气和香气的蛋炒饭过来,笑盈盈的摆放在若曦眼前,服务员也端来好几样甜点和蛋糕之类的吃食,还给我们每人弄了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游天冬一指蛋炒饭,笑呵呵说:“小妹妹,这可是我亲自下厨房给你炒的,味道不一定好,将就吃吧。” 有白有黄,有红有绿的,搭配合理,再加上泛着滋滋油光,不用吃,光看就令人垂涎欲滴,闻着都香,吃着肯定口感不错。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若曦舔了舔嘴唇,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不住赞道:“好吃,真的好吃。” “小祖宗,你快点说吧,我都快急出尿了。”郑伊健急的直拍桌子。 “嗯,好吃。我告诉你吧,你们的胜算……”若曦刚刚把话引到正题,就听门咣当一声被推开,有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章节目录 第57章 兄弟们,跟我上! 进来的是杨聪,确切的说,不是他一个人,因为这家伙肩膀还扛着一位。披散下来的头发,是个女生。 “这谁啊!”郑伊健气得一瞪眼珠子,见到杨聪和他肩膀上那个人,不满的口气变成了疑问。 “郝佳。”我一看,赶忙过来帮着杨聪,把郝佳放躺在两张并排的椅子上,闻着她嘴里冒发出浓烈的酒气,一定是喝大了,喝醉了。 “怎么样?得手了吗?”郑伊健又问。 游天冬捅了他一下,说:“都把郝佳喝成这样了,别说弄手机,弄人都没问题。” 杨聪摇头说:“我哪敢啊!可不敢耽误天哥和郑哥的大事情。”这小子一边掏手机,一边又大谈他如何机智,如何想着用喝酒打赌方式,灌郝佳喝酒把她灌醉。就是郝佳喝一杯啤酒,杨聪给她十块钱,五六杯下来,郝佳就喝成这比样了。 我们才不关心他这些自吹自擂的牛比话呢,我们只是关心,手机里的照片还在不在。 水果手机好摆弄,游天冬几下就调出了郝佳的照片图库,翻找出我们所要的内容。 照片很清晰,虽然不是郝帅和明熙乐在床上鏖战的声色活香的镜头,可这俩人一起搂抱着进旅馆,又一起又亲又摸的出旅馆,相信谁也不认为他俩进旅店是去聊天的吧。 有了这东西,郑伊健有了底气,游天冬也有了信心。耳听是虚眼见是实,这回,他们是真心信服若曦的确有本事。 吃货小妹,不白吃呀! 时间不等人,郑伊健和游天冬赶紧忙着联系薄浩。这事我没有参加,一来自己目前是个女生,体力大不如前。打架斗殴啥的,明显感觉力不从心。二来,我走了,若曦怎么办?我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安顿她呢? 郑伊健游天冬跟我们俩打了个招呼,很快走了。红姐属于穆桂英式的人物,阵阵拉不下。何况有郑伊健勾引,她也跟着去和薄浩谈判了。就连郝佳也被几个女服务员抬进了休息室。 吃饱喝足的若曦跟我说:“姐姐,走吧,咱俩回家去见见爸妈呗。” “好像是我的爸妈吧。”我很棘手,这要是不整明白,平白无故的又冒出个女孩子出来,老爸老妈的家庭大战肯定上演。我这个亲生子上次变成美女脸,爸妈差点闹离婚,这要是若曦出现的话……老爸老妈,还不得动用核武器呀! “这样吧。”我想了想说:“就说你失忆走丢了,让我给捡到,这么说也好办。” “随你吧。”若曦摆弄着朝天辫和我一起走出冷饮厅,在回家的路上,我问了她,那七只小妖该怎么去找,有没有眉目。 若曦却说,她才刚来,还需要熟悉环境,目前没思路,等吃饱了再告诉我。 我当时又惊得不行,不刚吃完饭么?一大盆子蛋炒饭,你怎么又饿了? 若曦摸了摸肚子,只说俩字:有点。然后蹦跳着走到我的头前。 “真是饿死鬼投胎。”我小声嘀咕道。 若曦听到后,竟然站住脚,回身怔怔瞅我,“你怎么知道的?我真差一点饿死呢!” 若曦说她有一次又冷又饿昏过去,是一位好心人把她抱回家,喂她吃食,给她取暖,让她捡回一条命。 只是当时她很小,记不清那个好心人的模样,要是有一天能找到他或者是他的后人,一定会报答他全家的。 “唉!”我微叹道:“你们狐狸也不易啊,身世也挺悲惨的。” 谁知,若曦一撇嘴,晃动两个朝天辫,不爽的说:“谁说我是狐狸,我才不是呢。”说完,蹦跳着又跑了。 特么,你不是狐狸是啥,是大象?是河马?模样根本就不像么。 回到家,我把若曦的情况说了,今天是礼拜六,老爸不在家,说是单位加班。老妈上下打量着一点也不见外的若曦,这小萝莉,从进我家就四处踅摸,进厨房还把家里留给我的午饭吃了个精光。 看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老妈心生怜悯,一个劲儿的嘱咐:“孩子,慢慢吃,不够,阿姨给你去做。” 还跟我说:“真是个可怜的苦命孩子,那就让她暂时留在咱们家,等她记忆恢复了,在送她回家吧。” 没有任何阻碍,若曦轻松入住我家。 吃完饭,若曦被我领进自己的房间,我一看都快一点了,心里也惦记着南山公园的那一场恶斗,就跟若曦商量,吃完东西消化神,去溜达溜达呗? 若曦一阵摇头,哈欠连连的说:“不用去看,你那帮朋友肯定能打赢,二百人对一百人,不用打就赢了。” 我深信若曦的话,可我还是想去看看,三百人在一起群殴的壮观场景。若曦根本不去,还直接躺在我的床上,没一秒钟呢,就出现了轻微鼻鼾声。 吃饱了睡,养猪也就这么养。我给若曦盖上被子,我骤然发现,小姑娘虽然十一岁,可真身材发育得那叫一个相当良好,比我这个十七岁的还要好,特别是小胸脯上下起伏的呼吸,我这个角度,都能看见里面有沟。 我低头再看看自己,也不算小啊,怎么沟就这么浅呢!这个潘芸儿,一定发育的时候,营养没跟上。 我从房间里出来,老妈也去午睡了,我没有打招呼,小跑着出了家门,坐的是公交车。现在有了若曦这个吃货,我得攒点钱了,能省则省吧。 我赶到南山公园后面的那个小土坡上时,还是来晚了。这边,由郑伊健、游天冬带队,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不过三十多人的样子,个个手里拿着棒球棍。而对方的郝帅,异常牛比,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比这边多出好几倍的人数,足以给他了牛比的资本。 我分开人群,走到最前面,郑伊健、游天冬和红姐身边。 “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躲到后面的小树林子里去。”郑伊健一皱眉头,手里的棒球棍挡在我的身前,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这么危险时刻,我不能离开,哪怕是动手打不过,挠也行啊。 一看这么几个人,我问郑伊健,薄浩那边没谈下来? 游天冬凝眉看向气势汹汹的对方人群,不满的说:“薄浩不信明熙乐会背叛他,说我们的照片是PS的。” “槽个几把的。”红姐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傻比,明熙乐那辆公交巴士,专门插卡用的,还当是自己的私家车呢!绿帽子都快戴成钢盔了,还自觉不错呢。” 我们这边说着话,郝帅却是耀武扬威往前走了几步,身边跟着俩人我见过可不太熟悉。郑伊健告诉我,个高一点的叫王志坤,四班的老大,个矮一点略胖的叫方熬,五班的大哥。其余就是三班四班五班,还有七班和八班凑的人数,都是我们高一的男生,没有一个是校外的混子。 “一群乌合之众。”游天冬不屑的一撇嘴,手拿着棒球棍敲击着自己手心。 郝帅很牛比的转了转脖子,一眼叨见我,贱兮兮的说:“哎哟,紫衫美眉,这场合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要是你被误伤我会很心疼的。” “滚你吗的蛋!”我早就想揍郝帅了,以前没机会,今天可是一个大好机会,我不想浪费掉。 趁郑伊健一个不注意,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棒球棍,大喊着,发疯一般冲出队伍,直奔郝帅而来。 谁也不会想到,我能来这么一手。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哪里来的这股勇气,竟然在敌我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率先向对方的老大发起攻击。 郑伊健怕我吃亏,马上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 章节目录 第58章 老大的气场好足 眼看着一场剑拔弩张就要变成一场恶战。我已经飞速跑到郝帅近前,挥舞手里的棒球棍,对着目瞪口呆,没做半点反应的郝帅头顶,这要是一棒子砸下去,这货就得跟王磊作伴去了。 “等等。”这个时候,从山坡旁边的小树林子里,慢悠悠走出来一个人。精瘦,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头,一双眼睛似乎还没睡醒,嘴里面叼着烟,穿了一套黑色西服,还把西服纽扣全都解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衣和蓝色领带,左手插进裤兜。 这身打扮看着这叫一个别扭,怎么看怎么像是搞传销的。 “你们高一争老大也不叫上我,我好给你们当个裁判啥的。”这人见到我抡起的棒球棍还在半空中,仔细端量我说:“这是哪来的漂亮妹子,真猛。”并向而后赶来的郑伊健他们问:“夏红菱,这是你姐妹?” 我身后的郑伊健一把按下我抡棒球棍的手,小声贴近我耳边告诉我:“他就是高二老大薄浩。” 薄浩的到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特别是郝帅。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他,被我这么一吓,额头已经冒出冷汗,见到薄浩,嘴角不禁抽动一下。 高二老大就是老大,简简单单现身,立刻震撼全场。不管是我们这群人的身后,还是好帅身后的学生崽,每一个敢胡乱说话的,全都把眼神流连于各自的大哥身上。 郝帅尴尬的笑了笑,很客气的说:“原来是浩哥,你咋这么闲呢!” 郑伊健没说话,反把我拉过去,塞到他身后的红姐身边站着,用身体挡住了我和红姐。 游天冬也挪步到郑伊健身旁,这会儿,我和红姐是在两个男生的背后,完完全全被遮挡保护起来。 薄浩本来是站在这两伙人中间的,听到郝帅的话,把身子一扭,直接站到我们队伍前面,懒洋洋盯着郝帅,使劲的狂抽了好几口烟。 “你可别管我叫浩哥,我担当不起。以后就叫我连襟,一个眼的连襟。” 这话的另一层含义很是明显,一个眼儿的连襟,意味着薄浩已经肯定郝帅跟明熙乐有一腿,他俩是共用一个女人,是在一块阵地上战斗的战友。 “浩哥,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郝帅尴尬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心里有鬼的心虚劲儿。 “小子,你真有种,我薄浩的女人你也敢睡。”薄浩冲郝帅竖起大拇指,手腕却慢慢向下转动,上竖的大拇指改成指向地面。 我以前就说过,郝帅这小子最大特点是输人不输嘴。刚才对薄浩客气,有心虚的成份,也有对老牌混子的尊重。 他给足了薄浩的面子,可薄浩阴郁的脸没传来一丝友善。他身边的方熬和王志坤,也都在提醒他,薄浩名头再大,也不过是一个人来,身后都没见到他一个小兄弟。 显然,若是趁着今天人多,一举干掉了我们这群跟他们作对的高一新生,同时收拾掉了高二老大薄浩,那郝帅他们以后就可以在高一甚至高二学年随便晃膀子走路了,没人敢拦他们。牛比吧。 郑伊健和游天冬也在小声嘀咕,薄浩能来,他们高兴,可孤身一人,出了名头响亮之外,的确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两人不免有些失望。 “浩哥,我看你比我大,给你个面子叫你一声哥,可你也别欺人太甚,说我睡了你对象,你可有证据。”郝帅的口气变硬气,也在表明他是听了王志坤和方熬的建议,准备把今天争夺高一老大位子,变成把高一高二学年的所有障碍一窝端,从而树立起他郝帅的新天下。 “麻痹的,开始我还不信呢,要不是审问明熙乐那个小骚货,她亲口承认,就连你给她发的那些恶心人的短信,我都看见了。你妈了个比的,她上下俩眼儿都让你给祸害了,老在还他吗的还有个没弄呢!槽你吗了个比的!”越说越气的薄浩,竟然抡手抽了郝帅一个大嘴巴。 这个大嘴巴,势大力沉,“啪”的一下,差点没把郝帅扇了个跟头,多亏有王志坤和方熬挡着。 郝帅被扇得有点蒙圈,殷红的鲜血从他嘴角边流出来,王志坤见状大叫一声:“哥几个,瞅着干几把啥,干!” 打完郝帅的薄浩,手放嘴里忽然吹了个口哨,就见从两边的林子里,呼啦啦走出两大拨人,密密麻麻的,各个手里都有家伙,木棒铁棍还有片刀啥的,琳琅种种,向我们这两群人逐渐靠拢。 没到跟前,慢慢形成一个扇形,把郝帅这百八十号人全给围住了。 郝帅愣了,郑伊健、游天冬,我和红姐,在场的我们这两群高一学生仔全都愣住。 好家伙,这两拨人,比我们加在一起还多。而且,都穿着深灰和深蓝两种运动装,清一色白色运动鞋,特别整齐,像是训练有素,精心准备的。 怪不得薄浩敢当面打郝帅嘴巴子,他的底气来源于身后几百人的后盾,他是有备而来。 这架还用打吗?不用我们出手,薄浩带来的这些弟兄,在人数和气势上已经占了优势。 更何况,郝帅他们就是几个班拼凑出来的人马,正如游天冬说的,乌合之众,为利而聚,利消而散,本身心就不齐,哪里见过被几百人包围的场面。不少人腿肚子都哆嗦了,拿家伙事儿的手哇哇出汗,一脱手,噼里啪啦的直往地上掉。 “浩哥,你没事吧。”薄浩手下有人问候了薄浩一声。 “槽,来晚了。”博浩跟那人说,随后给他扔出一根香烟,那人接住点上,把手里明晃晃的大片刀往地上一插,斜跨站着,一手拄着刀把,一手拿烟喷云吐雾,眯着眼睛瞅向郝帅。 我看到王志坤使劲吞了几口唾沫,方熬也好不到哪里去,强挺着站着,胖脸直抽搐。 郝帅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蒙,总算清醒了。他摸着略有红肿的半边脸,咬牙说:“槽,仗着人多,谁怕谁啊!” 郝帅这话还没说干净,薄浩大骂一声:“槽你个吗的,还嘴硬。”一口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冲上来一把薅住郝帅的头发,抬起右腿膝盖,直接连续几个垫炮,边垫边骂:“敢跟老子抢女人,看你长不长记性,槽你吗的!” “咣咣”垫完了还不算,又抡起拳头,狠狠打了郝帅肚子好几拳。 郝帅立马把身子缩成一团,咕咚倒地。薄浩还不解恨,又往他身上连踹了好几脚。 “哎哟!”郝帅捂着脑袋身子直打滚,疼的实在忍不住惨叫出了声音。 王志坤想上去阻止,也就是阻止,被方熬一把拦住,眼神示意,那位拿片刀抽烟的,已经把片刀扛在了肩头上。刀片上在阳光的反射下,明晃晃的直闪人眼睛。 而我们这边,由参与者瞬间转变成了旁观者。大家心里都清楚,薄浩打郝帅,主要是因为女人惹来的桃花官司,这是他们两个男人间的战斗,没人好参与。 郑伊健还掏出灵芝烟,给游天冬点上,红姐也帅气的往嘴里扔了一颗,还把烟盒递到我的眼前。我一摆手,“我不会抽烟。” “槽个几把的,这么漂亮的打架场面,不抽烟干啥,还嗑瓜子呀!来一颗,别扫了你红姐我的兴。” 拗不过红姐的盛情邀请,抽酒抽吧,潘芸儿拿我的身子抽了那么多次了,我抽他一次,也算是礼尚往来。 这烟太冲了,刚抽一口就把我呛得直咳嗦。弄得红姐这个乐,连身后我们的人都乐得不行。 “我享受不了这东西。”我想扔烟,身边的张诚却跟我说:“班长,给我吧,刚抽一口就扔,怪可惜的。” 张诚接过我的烟,若获至宝的慢慢品尝起来,那样子就跟大烟鬼吸了大烟一个德行。 卧槽,他抽我的烟,不会是变相接吻吧! 章节目录 第59章 自尊被严重羞辱 【感谢打赏的兄弟姐妹】 薄浩把郝帅这顿打,直到把他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对着王志坤他们说:“你们不都是郝帅的哥们吗,还有谁不服的,过来比划一下。 ” 谁傻比呀!等着过来找揍挨。人群里没人说话,连嘎巴嘴的都没有,异常安静。 “没比事的话,就给我滚蛋。”薄浩一厉眼珠子,这群人都看着王志坤和方熬。这俩家伙慢慢低下头,瞅了瞅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郝帅。王志坤想上去搀扶,薄浩骂道:“你麻痹的,就你手欠。” 吓得他赶紧一缩头,跟着方熬一起,带着那些人呼啦啦全都撤了。 “噢噢!”我们这边人发出一阵强似一阵的起哄声,还有口哨吹得这叫一个响亮,郝帅被薄浩痛打,大快人心。 从这件事情里,我是真正看出来,什么叫实力,什么叫牛比。牛比要有牛比的资本,实力要有实力的比拼。不光你会打架,你还要有大哥的风范,还要有一群追随你的兄弟。 薄浩,看起来很平常的一个人,甚至都给我逗比的感觉。随便就能叫来几百个人,绝对有他的可取长处。当然不是指底下的那个。 游天冬跟郝帅打架那次,小枫找来二十几个,我就觉得特牛比。可是像人家薄浩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领教。 那些人走远,薄浩仍旧大口喘着粗气,他好像余怒未消。 那个抗大片刀的小子走过来,刀尖指着倒地不起的郝帅,问薄浩:“这家伙怎么处置?” 薄浩掐着腰朝地上狠劲呸了一口,说:“安仔,招呼大家过来。” 安仔把大片刀往空中一划拉,卧槽的,好壮观,几百人往我们这边围拢,都掀起一阵灰尘。 “有尿没尿的,要是看得起我薄浩,还想称我一声浩哥,看见没。”薄浩一指地上躺着的郝帅,说:“一人往他身上撒一泼尿,有尿就撒,没尿硬挤,撒完后,晓云家常菜,我摆了二十桌,大家随便喝酒吃肉,随便嗨。” 薄浩率先垂范,第一个解开裤腰带,毫不含糊的对准郝帅,就是一通呲尿。 我们这里面还有几个女生,现在的女生真的好开放,没有谁扭脸装作不好意思看,红姐更是眯着眼睛,大口吐着烟圈,毫无羞涩可言。 我就更不用提了,男生那几把玩意,我挂了十多年,看都看腻了,对于这些个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啥个鸟样。我更关心的是,几百个人对着郝帅来热尿淋浴,会是怎样的情景。 薄浩手下还真是听话,有没有的都解开裤子,对着郝帅不分头脚的,反正撒在他身上就算完事。几百人六七个一组,排成长队,跟瞻仰遗容似的,都给郝帅身上留下印记。 薄浩和安仔走到我们面前,郑伊健想说什么,游天冬轻轻拽了他衣角一下。我猜,郑伊健可能是想说谢谢之类的话吧。 薄浩拍着郑伊健的肩膀,发话说:“郝帅这次被我干了,估计以后在高一不敢再嘚瑟了,高一就是你们的天下。要好好珍惜,知道是谁帮你们荡平高一的就行了。” 安仔也跟着帮腔,“要是认咱们的浩哥,就一起去晓云家常菜乐呵乐呵,敬浩哥几杯酒啥的,帮着浩哥张罗张罗酒席。” 薄浩的头几句话,听着挺感动人的,安仔的话很明显,什么敬酒之类的纯属屁话,言外之意还不是让我们买单吗。 钱对郑伊健和游天冬他们根本不算事儿,郑伊健更是一拍胸脯,悍气的说:“浩哥,晓云家常菜太寒酸了,干脆去富丽堂皇大酒店,摆他个三十桌,我请客,让大家好好乐乐。” 薄浩一摆手,说:“算啦,那种地方太贵,不适合咱们学生仔。晓云家常菜是我一个小兄弟家开的,在那里吃喝随便,咱们主要是喝酒,吃啥无所谓。” “行,听你的。”郑伊健答应之后,也回身对那些个弟兄挥手说:“一会儿都去晓云家常菜,跟浩哥他们一起乐呵。不过,去之前,尿涨得难受的,可以方便啊,那有个厕所。” 郑伊健所指之处,正是这会儿浑身从头到脚湿漉漉的郝帅,这家伙被尿浇的早就醒了,这个狼狈相,脑袋头发打着绺,头发丝还往下滴着尿水,滴到脸上嘴边全是,正坐在地上用衣服擦脸呢。 “好叻!”呼啦啦的又是一群人冲了过去,把郝帅团团围住,这家伙杀猪般的嚎叫谩骂声,很快湮没在众人的拳打脚踢和呲尿声里。 红姐看得也刺激,就要解裤子往上冲,被我一把拦下,小声说:“你傻呀,你对着郝帅撒尿,他还不把你看个遍,你这是严重走光。” 郑伊健也瞪了她一眼,愤愤说道:“夏红菱,撒尿没你们女人的事儿,在这好好给我等着。” “我……”红姐还想说什么,在郑伊健凌厉的眼神下,只剩下干张着嘴的份儿了。 “嘻嘻!”薄浩忍不住乐道:“这事不用你们女生掺合,喝酒倒是可以来,男女搭配,喝酒不醉。”竟然还冲我挤咕了一下眼睛。真恶心。 郑伊健、游天冬还有红姐他们,都劝我也跟着去,我没答应。我主要是惦记家里的若曦,不知道一下午,这小妮子在我家呆的咋样。而且,这样的场合喝酒,我也不愿意掺合,不如跟几个自己熟悉的哥们姐们喝酒随便。 大家都没请动我,郑伊健便帮我打圆场,说那就下次,下一次我一定要去。 等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慢慢迈步到郝帅跟前。说实话,他现在这样子,我真有点于心不忍。被打一顿也就算了,还让这么多人冲他撒尿,这是严重羞辱他,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了。 固然,郝帅人品不咋地,有那么一句话不说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好歹也没到深仇大恨的地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我的想法。 我脱下上衣扔到他身上,冷淡说道:“这就是你认为的那些好哥们,没一个留下来管你的。穿上它吧,秋天也冷了,有凉风,别在冻出感冒。” 我随后大步流星,手插在裤兜里,顺着来时的路,往小土坡下面走去。 我走出去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一个男生竟然哭成这样,足以看出,他是彻底伤透心,一个失去尊严的人,彻头彻尾的绝望哭声。 “韩紫衫,我会记着今天的,一定会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还会回来的。你、你他吗的够爷们!” 听到郝帅哭得稀里哗啦的话,我自嘲一笑,快步走向公园大门口。 到了我家的那条胡同口,由于衣服扔给了郝帅,小风一吹,还真特么的有点凉啊。 我“阿嚏”的打了个喷嚏,身边一辆黑色轿车竟然也按了一下喇叭。 卧槽的,人打喷嚏正常,你车也打啊!我仔细一看,车里坐的正是潘芸儿,车没打喷嚏,是在跟我打招呼。 我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坐在潘芸儿身旁。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擦吧,别再流鼻涕。” 我边擦边问:“化验结果怎么样?” 潘芸儿一阵沉默,凝重的告诉我,“十分不幸,你的那位同学,真的是……” 我脑袋顿时“轰”的一下,瞪大眼睛,眼珠不动的,所有动作陷入停滞状态,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没事吧。”潘芸儿轻轻捅了我一下,我这才稍作缓解,可是脑子里还是嗡嗡响,眼前也模糊起来。吗蛋的,我特么的咋哭了。 “你也别伤心,只是……只是通过化验结果来看,不是那个官二代所为,罪魁祸首像是……像是……” “说啊,是谁!我要千刀万剐了他!”我瞪起猩红的眼珠子,似要把人吃了一般。 “是、是韩阳。” 章节目录 第60章 罪魁祸首竟是他 我当时可真迷糊了,比喝多了还迷糊。 怎么个茬儿,这意思是干了莫雨菲的不是张庆,是韩阳,是我?这么槽人的话,潘芸儿也能编出来!我倒是想槽莫雨菲,那么问题来了,我用什么槽,手指头么! 我一想,不对劲啊!我的身体不是在潘芸儿身上么?那么如此算来,不是我韩阳槽了莫雨菲,而是潘芸儿,禽兽就在眼前,他才是罪魁祸首。 “潘芸儿,你个王八蛋!”我骂他的同时,挥舞双手,采取十八抓的招式,劈头盖脸向潘云儿脸上挠去。 潘芸儿本能的抬胳膊挡着我,还一个劲儿说我:“你发什么痴心疯,挠我干什么?” 噼里啪啦的,我手指甲没碰到潘芸儿一根毫毛,都落在他的衣袖上面了。 “我饶不了你,你这个坏蛋,禽兽,淫贼,看我不打死你,为莫雨菲的清白报仇!”我根本不听潘芸儿狡辩。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那晚说得好好的,怕犯错误,当着我的面撸了干净。原来是趁着半夜,跑到莫雨菲房间,把莫雨菲上了。狗东西,看我不打死你,把你那玩意弄断,让你成为太监,想干那事也干不成。 只是我手里没刀,剪子也没有,想要干净身的事情,我特么的没工具,悲催死了。 见我不停的抓,潘芸儿生气了,一把推开我,怒道:“行,你挠吧,反正也不是我的脸,挠成车祸现场,落下疤痕,以后变回去,你长丑了可别怪我。” 卧槽,光顾着生气,这点咋就没想到,看来,净身行动也得放弃,把自己搞成公公总不好吧。 行,潘芸儿,你有种。拿这个事要挟我,我既然不能对我韩阳的身子报复,报复你潘芸儿的身子总该可以吧。 我一咬牙,低头看着自己还算饱满的胸脯,攥起拳头对准左边的一个,使劲打了一拳。 麻痹的!真他吗的疼,百爪挠心的疼。把我都疼出汗了。 “哈哈哈。”看我这么做,把潘芸儿看得直笑,笑得这个淫荡,这个骚气! 潘芸儿抹着眼泪,坏笑着说:“你这么自残,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雨菲是我的女神,你伤害了我的女神,我跟你没完,我要摧残你的身体。哼!等晚上的,我把你身上的毛发丝一根根拔光,拿剪子把那个地方剪烂了,让你一辈子痛苦。”我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现在就做那些事情。 “呵呵,你就不疼吗?”潘芸儿越是不在乎的样子,我越是憎恶,我牙齿咬得咯咯响。 “啪嗒”潘芸儿点燃一支烟,喷了一口,说道:“你大可不必自残,听我把事情经过跟你说清楚,如果你真认为是我干的那种肮脏事,随你怎么处置,我没有怨言。” “你说。”我怒气难消,看他怎么把黑的描成白的。 潘芸儿说:“那团纸我拿去化验,上面的的确确有男人的残留物。比对了张庆的DNA,根本不相符。因为化验员是我朋友,我就让他教我化验。我顺便提取了自己的,本来没多想,结果出来一比对,竟然跟纸巾上的一模一样。” 听潘芸儿这么说,我越发的生气。哼!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我看你怎么往下编排。 潘芸儿顿了顿,猛吸了一口烟,略微皱起眉头,说:“我朋友看我的DNA组织排列,意外发现我身体有问题。唉!”他长叹了一声,哀声说:“我找了男科的专业医生给我检查,结果却……发现我那个不好使了,根本硬气不起来。” “骗谁呢!”我一听火气更大了,怒气冲冲的喊道:“你昨晚还撸来着,不硬气撸个屁呀!” “唉,就是撸得太狠了,一下子撸得不好使了,不信你看,这是我的检查结果。”潘芸儿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我。 的确,这张化验单上写着潘芸儿的那个毛病,可特么的这年头,连钞票都能造假,这一张破纸片作假还不跟玩似的,谁特么的信呐! “当我三岁小孩子,好骗啊。”我将纸片子揉成团,撇进潘芸儿怀里。 “让我怎么说,你才信呢。”潘芸儿无奈的直摇脑袋,随后一把扔掉烟头,对我说:“你爱信不信,不过,我可是告诉你,我这个不好使了,我提前跟你打过招呼。另外,还有一项结果没检查出来,明天取,如果真是按那位医生所说,我身体里有了异样,希望你也去查查。别忘了,你的狐仙姐姐可说过,会让咱们变回去一点点的。” 随即,他推开我这一侧的车门,意思撵我下车。 鬼才愿意在你车里多呆一分钟呢。看着潘芸儿额轿车远去的背影,我朝他车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因为和潘芸儿说话耽搁了时间,等我进了家门的时候,老爸老妈已经坐在餐桌前等我吃饭了。 可爱俏皮的若曦,正捧着……电饭锅,一口菜一口饭的吃得热火朝天。再看看面前的四菜一汤,已然都成了四个空盘子外加一个空汤碗了。 老爸老妈都端着肩膀坐着,观察若曦吃饭,而他们眼前的饭碗是空的,看样子,筷子也没动。 坏坏了。吃货小妹把我们一家三口的晚饭彻底包圆了。 见我进来,老妈起身,抓着我的胳膊进到她卧室里,对我生气的说:“韩阳啊,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个吃货,照她这个吃法,非得把咱家吃要饭不可。不行,我明天就把她送派出所,赶紧找她的家人,咱家是养不起这么个大吃。” “妈。”我从兜里掏出我攒的那几十块钱,恳求道:“让她在咱家呆几天,大不了您减掉我的零花钱,我看她挺可怜的。” “她可怜,你妈我就不可怜了。”老妈没要我的钱,一把打掉说:“咱家到现在还住这么几十平米的小破平房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全家买衣服都是地摊货,再不就是特价打折时买的便宜货,咱家没钱。好不容易攒的那点钱,还等着将来供你上大学,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这四个字,深深刺激了我。我低下头,满脸绝望。老妈也发现她言重了,微叹着气,临出去时跟我说:“好吧,就暂时让她多住几天,就三天时间。我和你爸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没钱的人家就是难啊!我理解老妈所说的一切,我们家里历来提倡节俭,能省则省,多花一分钱,老妈晚上都会失眠。 老妈走出去,进厨房煮了挂面。我看着若曦小舌头舔着电饭锅的锅胆,显然还没吃饱,就应若曦的要求,又给她带了两大碗面外加两个荷包蛋的量。 吃完这些,若曦摸着小肚皮,总算小脸恢复到红扑扑招人喜爱的状态。 我们也都吃完,我帮着老妈收拾碗筷,老爸进卧室里看电视,若曦则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呆呆发愣。 “妹子,发什么呆,去洗个热水澡,好早点睡觉。”我轻轻碰了若曦的胳膊。 若曦闪着大眼睛,忽然问我:“姐姐,你买不买彩票?” 我尴尬的咧嘴笑说:“我家不富裕,零花钱都是我爸妈一分一厘攒的,哪有那个闲钱。” “唉!”若曦长叹一声,“那我猜的这张彩票号码就要作废了,真可惜,好几千呢。” “什么啊,什么好几千?”正在洗碗的老妈一听,从厨房里围裙擦着手出来,怔怔问道。 “我是说我猜了一组彩票号码,我觉得中个三等奖没问题,只可惜韩姐姐没钱,不肯去买。”若曦撅着嘴,不满意我的态度。 “不就是两块钱么。姑娘,你说那组号码,阿姨去买。”老妈以前也买过彩票,指望以两块钱换成五百万的不平等公式,来让我们家一夜暴富。 后来,在她花掉五百多块钱,连一个末等奖五元都没中过,才金盆洗手的。 但愿若曦的顺嘴胡诌,别再重新燃起老妈的发财梦想。 章节目录 第61章 事实原来如此 洗完澡的若曦,湿漉漉的头发,长发及肩,比扎朝天辫成熟了不少。 我的床是一米五长乘以两米宽,平时我一个人睡,挺舒服的。今晚旁边多出一床被褥 ,倒是非常不习惯。 若曦穿了我的一身睡衣睡裤,显得肥大。她索性脱掉,只穿着三点式,白色小内内和杯罩包裹她那傲娇身材紧绷绷的,凸凹有致显露得淋漓尽致。 若曦毫不犹豫的片腿上床,直接钻进我的被窝里。 我忙说:“你个小妮子,你的被窝在我旁边,干嘛非要跟我挤在一起,就不怕我欺负你么!” 若曦嘻嘻一笑,两个小酒窝迷迷的,露出洁白的小虎牙,说道:“我好冷,跟你挤一挤好取暖。至于你说欺负我,不存在的,姐姐没有坏家伙,欺负不到我的哟。” 若曦说着,竟然侧身紧紧搂住我,我趁机用手感受到了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滑腻腻的弹性十足,但是凉巴巴的,都有点拔手。 若曦还放肆的侧身,紧紧搂住我,腿勾在我的腿上,手搭在我的胸上,这让我很不舒服。吗蛋的,欺负我没有非礼她的东西,这要是有的话,我直接翻身按住她就可以啪啪了。 她那坚挺的胸脯挤压我身子的时候,我说道:“你说你才十一岁,可这身材发育的,比我这个十七岁的还厉害,你到底多大,可不许骗人的哟。” “嘻嘻!”若曦又在笑,笑得不停。喷着香气的小嘴,连同她身上洗完澡的浴香,勾着我的魂儿有点飘离。 我家的浴液都是买的便宜货,味道没有这么刺鼻,而若曦浑身上下都在散发奇特的香味,我很肯定,绝不是我家浴液的味道。 若曦跟我说话,小嘴贴近我的耳边,一股股热气吹得我心里面这个痒痒,舒服间带着一份欲罢不能。 “我发育这么好,是因为我吃了很多东西哦。每天都在吃东西,营养跟得上,自然发育就好咯。”若曦甜甜而又可爱的模样,跟我贴的更紧了。 我不相信的说:“你吃那么多东西,总是要排出来的,营养吸收好只能发胖,可也没见你胖起来。这话,是糊弄我的吧。” “嘻嘻。”若曦小嘴对着我耳边再次吹出一股热乎乎的香气,顽皮地说:“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只吃不拉,我不排泄的。” 卧槽,这不符合自然规律。干吃不拉,只有机器才可以做到,任何有生命物种不可避免的新陈代谢,是促进体内各器官运动循环的手段,若希说没有,难道她是外来物种? 不过,一提到她不排泄,我倒是很有兴趣想看看,她下面是否有眼,跟正常女生长得是否一样。 歪歪归歪歪,这样的禽兽行为我还做不出来。即使看了,又能怎样,我又捅不了她,看也是白看。 我蠕动了身子,侧过脸跟她面对面,扬起头,手拄腮帮问她说:“既然是小青姐姐派你来,快说说怎么尽快帮我找到剩下的七只小妖,我这女生身子实在不舒服,难受死了。” “我嘛……”若曦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我的胃口,在我一再催促,并趁机把她全身摸了个遍,当然,那个不拉的地方我也摸了。 就是这小妮子乐得身子不断扭动,说是碰到了她的痒痒肉,一点也不配合,摸得不清不楚。白摸了。 “说不说,再不说我可伸进裤衩里摸了……不,伸进裤衩里咯吱你了。”我进一步发出威胁,若曦连忙双手摆动,讨饶说:“好吧,我就告诉你,我鼻子好使会闻的,一闻就能闻出来是不是小妖,她们身上骚气很重。” 这我相信,莹莹不就是个例子吗。 不过,若曦说,莹莹被抓,对那七个小妖震动很大,个个都把自己隐藏的更深,抓她们比以前难办多了,下的功夫也要大。 我知道有困难。小妖被狐仙姐姐圈住,好不容易得机会出来嘚瑟。人间的花花世界,灯红酒绿,令她们流连忘返的,谁不想在这里扎根,常驻哇。 若曦答应我,白天不呆在家里,她一个人出去找,不让我陪着,发现情况,她再找我们。 我寻思着,为方便联系,给她弄一部手机。可若曦却对我乖巧挤咕着眼睛,说:“你们那个玩意我用不惯。放心,我会想办法联系你的。” 我心里美滋滋的,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潘芸儿。我们俩晚上闹得不愉快,可是合作的大门仍旧敞开。毕竟,变回各自是我们两个的唯一追求。 既然提到了潘芸儿,我便问到若曦,抓住了莹莹,狐仙姐姐答应变回去一点点,可是在我的身上什么也没有体现。我很不满,那么大的一个仙家,也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啊。 谁知,若曦嗤嗤一乐,说道:“韩姐姐,你好贪心哦。狐仙姐姐奖励你了那么大的一个好处,这可比变回去一点点强了许多。” 我不解的问道:“好处?什么好处?” “你那个什么菲的不是你的女神吗?那晚上有个戴眼镜的死瘦子要欺负她,是狐仙姐姐帮的忙,换走了死瘦子换成了你,是你欺负了你的女神。” 等等,我听着咋有点迷糊。我让若曦重新又说了一遍,我理清了思路,我明白了。 那晚是狐仙姐姐使用移身大法,把我弄进了莫雨菲的床上,我替张庆干了他想干的事情,夺走了莫雨菲的纯洁。 我起初不是很相信,后来一想到潘芸儿的化验结果,我由不信到了半信半疑。 我又问起潘芸儿的那个地方的变化,一个十一岁,还属于孩童的小萝莉,竟然跟我头头是道的讲起,说潘芸儿才是变回去了一点点,之所以叫一点点,是从他那个坏东西不好使开始的。 我犯又傻了,眨巴着眼睛,理解到若曦的话里含义。哦,可以这么缕清的想。我和潘芸儿抓住了莹莹,交还给狐仙姐姐之后,狐仙姐姐说,让我们俩变回去一点点。 潘芸儿率先有了变化,就是那玩意不会硬了,这是变回去的第一步。 而我,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变化,而是得到奖励我一次,把我的女神莫雨菲给槽了。 我是该美还是该哭,我都不知道心里是个啥滋味。 上莫雨菲是我梦寐以求的想法,本来应该美出鼻涕泡。可特么的这算是啥事?干她的时候,我啥记忆也没有,啥感觉也不知道。等等,我觉得不对劲儿,我没有那个东西,用啥槽的,手指头么。 “你呀可真笨。你进入到狐仙姐姐那个仙境里面,你没发现自己都是原来的模样,原来的男人身么。你跟莫雨菲在床上玩耍,是在狐仙姐姐的仙境里。她抹去了你的记忆,你当然不记得自己都干了什么。” 哦,看来,我还真是错怪了潘芸儿,可我就不明白,一样抓的莹莹,为啥我和潘芸儿的待遇不同。 他能变回去一点点,虽然效果不好,可总算是前进了一步。狐仙姐姐没让我变,却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槽了我的女神。我就纳闷了,都是干的一样事,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若曦在我被窝里暖和半天,竟然吵着要跟我换地方。我知道她怕冷,我的被窝热乎,就让给了她。 换完位置,我又问了她这个问题。 若曦的回答让我很意外。“还不是你奶奶,玩麻将总是自摸,总赢钱。狐仙姐姐总是大输,就耍了个小心眼,才作出的这样的决定。” 奶奶呀,奶奶,您老就不会学着放点水,装作输他个几次,哄哄狐仙姐姐开心么。 我和若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话,很快都过了九点半钟。我也困了,若曦也打了个哈欠。 就在我俩准备关灯睡觉的节骨眼儿上,老妈疯了一般,一把推开门,对着床上的我说道:“韩阳,你掐掐妈妈,妈妈不是在做梦吧。” 章节目录 第62章 黑锅谁来背 老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开门太重,我都感觉门框子都在晃动。 “妈,你这是闹个啥,我干嘛要掐你?”我围着被子速度坐起来,若曦搭在我身上的小手也瞬间滑落。 “韩阳,妈不是在做梦吧,我、我竟然中奖了。”老妈说这话,手哆哆嗦嗦的掏出张彩票,这个时候,老爸也在外面轻咳了一声,跟着进屋,碰了碰老妈的胳膊,唧唧歪歪说:“我睡得正香,你把我叫起来也就算了,还打扰孩子们干嘛。” “韩大海,我真、真的中奖了,你快看。”老妈把彩票给老爸看,还拽着老爸的手说:“中的是三等奖,四千多呢。老韩,咱家要发大财了。” “是吗?”我掀开被子下床,也凑过来看着彩票上的数字,听着老妈略微发抖的声音讲述,“我刚刚看电视直播,号码对了好几遍,还给彩票站打了电话,他们也说我是中了奖,明天就要在彩票站贴喜报了。哈哈,韩大海,我花了两块钱,就白得四千多,我赚了赚大发了。” 我赶紧安慰着老妈由于兴奋过度,而涨得很红的脸,生怕她在乐极生悲,笑背过气去。 若曦却不以为然,把被子紧紧裹住全身,嘟囔着:“我可是交了饭票的,明天要给我做好吃的,多多的做。” “对啦!”老妈笑得一拍大腿,眼睛眯成一条缝,坐到若曦眼前,低声说:“好孩子,是你提供的那组号码,让阿姨中了大奖。你说,你明天想吃啥,阿姨明天一定给你做。” “我想想。”若曦咔吧着大眼睛,想了想说:“那就做点肉吧,炖肉、炒肉都行,我不挑食的。” 我去的,这还不叫挑食,我无语了。 老妈当即高兴的答应道:“行,行。只要除了天上的星星阿姨摘不到,你想啥都行。”随后吩咐老爸:“韩大海,明天买点排骨,在做一道你拿手的红烧肉,好好犒劳一下咱家的摇钱树。不不,是咱家的小客人。呵呵。” 老爸微点着头,临出去时跟我偷着说:“瞅把你妈高兴的这样,不就中了四千块钱么,好像跟中了四千万似的,都钻钱眼里去了。” 老妈才不在乎我和老爸怎样看待她,摸着若曦粉白的小脸蛋,爱切的说:“多好看的女孩子哟。好孩子,你在给阿姨猜一个彩票数字,阿姨今晚就去买,明天买也行。准确点,阿姨不贪,中个特等奖就成。” 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老爸则是摇着头无奈的走出了我的卧室。 若曦撅着嘴摇摇头,说:“我一个星期只能预测一次是准的,其他时间都不准。” 老妈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今天是礼拜六,明天礼拜天,那行,后天阿姨听你的信。不早了,阿姨不打搅你休息了。韩阳,晚上睡觉好好照顾你的小妹妹,帮她盖盖被子啥的。” 老妈兴高采烈的前脚离开,我后脚上床,问若曦:“你有先知先觉,就给我老妈弄个特等奖彩票号码,省得她老烦你。” 若曦很认真的告诉我,她之所以不让我老妈发横财,是怕老妈收不住,人都是贪心十足,中了五百万,想中一千万,中了一千万,想中一个亿。这样没头没了的,最后坑的人是自己。这样做,让老妈始终有个盼头,发不了大财,小钱不断的,生活有了改善,也不会影响到我家人间的感情。 想不到,一个十一岁的小萝莉,想得比我都长远。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虚报年龄。 一夜无话了,我想在跟小萝莉聊天,她却睡的香甜,轻微的鼾声,散发出来的奇特香气,令我入眠很快,也没做梦。 早饭时老妈起来做的,看来是精心准备,荤的素的,中餐西餐的弄了一大桌子,老妈对于若曦的上心劲儿,比我都强。 跟我设想的一样,若曦基本上包圆了这顿丰盛的早餐,我和老爸老妈三个人,只能馒头就开水了。 吃完饭,我还真注意到,若曦没有上过厕所,从我昨天见她起,一次也没有。或许上下两个眼儿都给缝住了吧。 若曦说话算话,吃完早饭,就蹦跶着出去了,我知道是给我寻找七只小妖了。临走时,老妈还大大方方的给她身上塞了二百块钱,我这个亲生的,也只有一百块。 唉,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女孩子,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若曦不在家,我一个人呆着也难受,想着应该去看看莫雨菲。真如若曦说的那样,是我欺负了莫雨菲,我就要对她负责任,不管是真是假,也应该看一看她。 到了莫雨菲家,开门的依旧是刘妈。刘妈看到我,有点小意外,冲我一通挤眉弄眼的,好像让我快走的意思。 我正犹豫着,就听到莫雨菲的问话声:“刘妈,是谁啊?” “是韩姑娘,你的同学。” 随着刘妈搭话,莫雨菲走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小衫,下面一条浅灰色打底裤,打扮的清丽脱俗,小清新的样子。 莫雨菲略显红肿的眼睛,一看可就是哭过。看到是我,莫雨菲眼睛有点湿润的说:“紫衫你来了,去我的房间里等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随着莫雨菲走了进去,一眼叨见客厅里坐着四个人。一对四十多岁的男女挨着坐在沙发里,男的很儒雅,女的高盘着头,戴了副金丝边眼镜,很有气质。 在他们对面坐着也是一男一女。男的很年轻,二十多岁样子,同样戴了一副眼镜,瘦不拉叽的。他身边的女人年纪在五十上下,一直板着脸,没个笑模样。 “雨菲,这是谁?你同学?”儒雅男子问道。 莫雨菲应了一声,示意我上楼等她。 那个年岁大的女人鼻子哼了一声,不满说:“今天是咱们自己家里人谈孩子们的事情,弄个外人来干什么,壮声势啊。” 莫雨菲一梗脖子,说道:“她是我同学,上我家里来玩还不行吗?” 四十多岁很有气质的女人说:“小菲,怎么跟你阿姨说话呢,要懂礼貌。” 我听这口气,那对四十多岁的男女,应该是莫雨菲的爸妈,而那一男一女,貌似应该是张庆和他妈吧。 “紫衫,你上楼等我去。在我自己的家,我有这个权力。”为了不让莫雨菲为难,我只得答应上楼。 可我没走多远,就在楼梯半当腰,偷听着客厅里的说话声。 “张庆妈妈,你看孩子们出了这档子事情,我看就让他们早点把事情定下来,以后在一起接触的,也好有理由。”这是莫雨菲妈妈的声音。 “这可不好说,我家张庆不都说了么,前晚他没有印象把你们家姑娘怎么样,就凭你们一面之词,说怎么样了,诬陷人也的讲究个证据。”不讲理的话,一定张庆妈妈妈说的。 “咳咳”莫爸爸干咳了两声,说道:“张庆不是也说了吗,那晚他喝了点酒,只是记忆里没有这个印象,不代表他没做。喝酒断片,这是常有的事。男人嘛,要敢作敢当。我家小菲还是个学生,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终归好说不好听,对张庆名声也不好。毕竟是有好几个人,看到他抱着小菲进了自己在旅店常驻的房间。孤男寡女同住一室,想不发生点事情都难。” 张庆妈妈还在替她儿子开脱。“莫爸莫妈,不是我不同意两个孩子交往,可我们家张庆刚刚当上了副镇长,事业才展开,这么早就谈婚嫁的终归不好,怕影响到他的前途。还是那句话,等你家姑娘高中毕业了,也长大成人,再给他们两个订婚也不晚。我今天的态度,同时也代表我家老张,俩孩子处朋友可以,订婚现在不行。” 随后听她说道:“张庆,咱们走。” 章节目录 第63章 这个女人,很有问题 随着张家母子重重的关门声。爪*机書屋 Www.zHuaJi.org我听到莫爸埋怨莫妈,“瞧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倒好,赔了闺女又折兵的。人家占了便宜,不买咱家的账,小菲将来可咋办。” 一直没听到莫雨菲说一句话。直到莫爸这句刺痛人心的话说完,我听到了莫雨菲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呜呜大哭中,莫雨菲哭喊着对莫爸莫妈大声说:“你们太自私,为了你们的生意,把我也当成生意的一部分,白白给了那个混蛋。你们、你们真是无耻,还不是我的亲生爸妈。” “唉!”被自己女儿训斥的莫爸长叹一声,不知道走进那间屋子,反正是把门关上,关门声音很重。 莫妈也在自责,不住劝解着莫雨菲,反倒招致莫雨菲更凄惨的哭声。 我见状,马上下楼,跟莫妈点了一下头,搀扶莫雨菲回到楼上她的房间里。 莫雨菲一直在不停地哭,搅得我心里也是酸酸的。我很想道明事情的真相,很想坦陈这个禽兽就是我,是我槽了你。 可我没法说。一来,我现在是女儿身,说了莫雨菲也不会信,还以为我是疯子或是蕾丝边,变态什么的。 二来,这个解释跟狐仙姐姐扯上关系,带有迷信色彩,不亲身经历的很难相信,我会再一次被扣上精神病的帽子。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莫雨菲抹眼泪的时候,把一条投得热乎乎的毛巾递给她,心里送给她暗暗支持。 “紫衫,你都听见了吗?”用热毛巾擦完眼睛的莫雨菲,眼睛哭得通红,哭腔里带着愤愤恨意,凄凉的瞅着我。 “我都偷听到了。”我点头承认了我在偷听,只不过,这样的偷听,莫雨菲不会介意。 “紫衫,我、我以后该怎么办。呜呜……”莫雨菲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又是嗷嗷大哭。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滑的后背,我真想说,雨菲,没事!等我变回男儿身,我就娶你。一定让你幸福,天天都快乐,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但愿她跟我心有灵犀,能听到我心里的这番掏心肺腑的真心话。 安慰,唯有安慰,我心里的负罪感才能好一些。 我在莫雨菲家呆了近两个小时,期间她停了哭,哭了停的,跟我聊天没有说过几句像样的话。 也只有我一言不发,默默安抚她,她才能好受些。 莫雨菲哭累了,被我劝回躺在床上,慢慢的睡着。我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她床边,一直这么看着她睡觉,一言不发的这么看着,用心里话跟她聊天,说着我不能说的真相。 直到我手机响起来,我去卫生间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厉声的口气:“喂,你是韩紫衫吧,你有个妹妹叫……” 对方忽然没声音了,好像是捂着听筒。不过很快,又传出说话声。“那个妹妹叫若曦的,吃了我们这里三箱大碗面,十个煮鸡蛋,还有不少的马可波罗肠,可她却说没钱付账。想吃霸王餐,你也得去饭店吃啊,干嘛泡网吧里来吃。” 我一听,赶紧掐了掐额头,我真迷糊了。吃货小萝莉啊,你可真是个吃货,跑到网吧吃泡面,这些东西,还不把网吧库存吃精光了呀。 我答应着,说着就去买单。问好地址,我轻手轻脚下楼,莫爸莫妈都不在,刘妈说出去了。也省了我打招呼,我快步走出小区,坐上公交车,四站路才赶到那家网吧。 我进去一看,好家伙。若曦坐的那张电脑桌上和地下,摆着那么多个空纸碗,还有鸡蛋皮和马可波罗肠的肠衣。 而她面前的电脑开着机,上面啥也没有,她根本没在上网,来这里就是一个字:吃。 若曦周围早就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网吧老板,正站在她身后,掐着腰,怒气冲冲看她把一盒泡好的大碗面,连汤带面的吃了个干净。 我挤进人群,跟老板说了几句好话,并到吧台结账,一算账,吗的,二百多块,这还是老板省去了一碗泡面多加一块钱手工费的钱。 我兜里的钱不够,去若曦兜里翻出了老妈早上给的那二百块钱,总算结清了账。 网吧老板还叨咕,你妹妹兜里有钱,咋还说没钱。这么小的孩子,净撒谎了。 我本可以追究网吧让未成年少女上网的事情,可我一想还是算了,毕竟若曦也没上网,老板也没收上网的网费,只收她吃喝的钱。 算完账,我拉着若曦要走,因为我看见她又把眼神盯向网吧门口饮料柜里那一瓶瓶的可乐,眼睛都看直了,还不住舔着小嘴唇。 “快走吧,回家我给你买可乐,成箱的买,这地方太贵。”我拉着若曦的小手,一步步往门口拉。 “等一等,姐姐。”若曦筋了筋小巧鼻子,往空气中一通嗅。 我忙问她,闻什么呢?别是闻到了屎。我在笑话她属狗的。 “不是。”若曦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我问到了一股骚味,骚气很重。” 我也跟着她闻,哪有的事情。骚味倒没有,满屋子烟味倒是真的。 “真的,就在那里。”我顺着若曦所指之处,那里是一间小屋,是网吧特设的情侣单间。 “跟我来。”若曦向我一摆手,我跟着她,往那些包间里面走去。 在一间包间门口,若曦停住了脚步,“嘘”的手势,让我听音。 我耳朵贴在门板上面,很快听到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哦哦啊啊,好爽,再快点,再深点,哦,舒服。”这一声声浪叫,刺激得我立刻明白,包间里不是在上网,而是在上人。 男子“嘿啊嘿啊”的用力耕耘声,女子一浪高过一浪的爽叫声,声音都不是很大,却很有感染力,我要是有那个的话,一定硬气个不行。这都让我有点湿润的感觉了。 我偷偷一拽若曦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里面的人在嗨咻呢,咱别在这里听墙角了,多变态。” 若曦扭回头小声跟我说:“你在听一听,那女的说话声音不对劲儿,细细听。” 我重新把耳朵又贴在门板上面。“哦,好爽,舒服,爽……” 这没什么不同啊。我悄悄把疑问说了。若曦却笑说:“你刚才能听到男人的说话声,现在还能听见吗?” 我一听果然没有了。那接下来还要怎么办?门把手拧不动,里面反锁上了。 若曦示意我离开,双手对着门把手隔着空气轻轻一推的动作,我再拧动门把手,轻松拽开了门。 里面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全身光无一物,坐在男人腿上,正用力扭动着小腰肢,一个劲儿的转圈。而那男人由于被女人挡住,我没看到正面,只看到他的裤衩和裤子褪到了脚脖子处。 见有人进来,原本黑乎乎的小屋子,被从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线,将屋子里照出了亮。 女人本能的一回头,“啊!”的惊叫一声,双手捂住白花花的胸前,瞪着丹凤眼,傻傻的瞅着我们俩。 半天,女人才缓过味,结结巴巴问我们:“你们……干什么,出去!” 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万一是情侣闲得蛋疼在这里玩螺丝螺母运动,咱这是搅了人家的好事情。 可若曦却当女人说话是在放屁,鼻子又在空中嗅了嗅,转到男人面前,微微叹气说:“大姐姐你快来看,这个小哥哥口吐白沫,都昏过去了呢。” 我一看,这不是吗?男人已经头靠在椅背上,嘴角不住吐着白色气泡,好在还有口气。 若曦又凑到女人身边,闻了闻她香汗淋漓的身躯,指着她的脸说:“姐姐,她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64章 抓捕第二只小妖 我没觉得这女人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把身下的男人干得直吐白沫。 若曦又在空中嗅了嗅,继续说:“这里有一股味道,骚骚的味道。”看我还没理解,把话说得更加清楚,“狐狸的味道。” 提到狐狸,我想起来。莹莹当初把小枫吸得好几天起不来炕。胖男人被吸成皮包骨头。再看这男子,脸惨白的没个血色,口吐白沫的样子,阳气所剩无几。 我这猪脑子,咋就理解能力这么差劲,差点跑掉漏网之鱼。 我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摘下脖子上的挂件,自从收复了莹莹之后,我就一直戴着它,从不离身。 女人吓得妈呀大叫,顾不得光着身子,蹦跳着在屋子里四下躲藏。 我哪里给她机会,抡起挂件劈头盖脸的往她身上一顿抽打。 有几次落空,更多的是打在女人的胳膊、前胸后背、大腿屁股上都有。 每打中一次,女人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落在她身上都发出一股青烟,还有燎猪毛的焦糊味儿。 正如潘芸儿跟我说的那样,我一个挂件抽打,女人虽然叫得很惨,可伤害程度远不如潘芸儿用两个挂件那么深。她还是有反抗力和躲避能力的。 女人边阻挡着,趁一个机会,撞开站在门口的若曦,飞奔着跑出了包间,张牙舞爪的没命往网吧大厅跑。 “救命啊!”她恐怖的嘶喊声,连同那身无一物的身躯,立刻吸引大厅上网这些人的注意力,都纷纷站起身往她那里看。 “卧槽的,又一起原配打小三的精彩好戏上演,快看看去。” “这年头原配真猛,小三的下场都是被扒光衣服。” “嘻嘻,貌似小三长相和身材都不错,那一对晃悠的还不小呢!” ……………… 对于议论,我根本无暇顾及。只想着跟紧打趴下这只骚狐狸,抓到她,送还到狐仙姐姐手里,我就是大功一件,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迈回成功的又一步。 网吧老板和网管都呆呵呵没反应过来,任凭女人光着腚从他们身边跑到了大街上。我发疯一般狂追了出去,还有我身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多的人。 等我到了大街上,望着车水马龙的行人和车流,女人却看不见了。 吗蛋的,跑哪去了!我四下里踅摸,过往的女行人倒是不少,可都穿着衣服呢。别说是光腚,就是露大腿的都很少,什么世道。 我左右两侧各跑了几步远,没有发现目标,更可气的是若曦,没守住包间门口,放跑小妖不说,这会儿竟然连个人影也不见了,除了能吃,鼻子好使之外,她还能干点什么。 我正急得直冒烟,忽见头顶上扔下来一样东西差点砸中了我,我一看,石块香蕉皮。在扬起脑袋往上面看,七层楼的楼顶上,晃动着一双小脚丫,一张笑若桃花的小脸蛋,在灼热的阳光下,泛着灿烂。两个朝天辫,也随她的脑袋晃动,煞是可爱至极。 不用说,坐在楼顶天台的这个可爱女孩正是若曦,手里抱着一大串香蕉,吃得这叫一个热闹,还冲我直摆手。 相距好几十米高,我们没法直接对话,我只得进入这幢居民楼里,噌噌爬到楼顶天台,累得直喘粗气,跟个三孙子似的。若曦见我却是甜甜一笑,露出小虎牙说:“姐姐,我想喝可乐。” 我去,气得我差点没一脚把她踹下楼去,不悦说:“骚狐狸都跑了,你还有心情喝可乐,你是真够可乐的。” “姐姐,你生气的时候一点也不可爱。”若曦说着话,站起身来,我赫然看到她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狐狸。 乱糟糟的褐色狐狸毛,小黑豆眼睛紧闭,肚子上下起伏呼吸,证明着它没死,还有口气。 “你、你把它抓到了?”我兴奋的走上前来,看着小狐狸就跟我亲爹一样的兴奋。 “好妹妹,等我把它交到狐仙姐姐手里,我还请你吃哈根达斯还有冰可乐。”不用我猜,肯定是我刚才乱找乱撞的时候,若曦先我一步,逮住了狐狸小妖。 至于她使用什么招数,什么手段的,这些都无关紧要,关键的是,第二只小妖落网了。我能不高兴吗。 “不用交给狐仙姐姐,我是小青姐姐派来的,交给她也一样。”我点点头,正寻思着要给潘芸儿打个电话,让他开车来送我们去市郊公墓,在上一次见到三位仙家姐姐的地方交人。 若曦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摇着两只朝天辫,说:“不用去什么公墓,送去你那个同伴家里,他家供有小青姐姐牌位,我直接叫出来小青姐姐就可以了。” 这倒省事。我很快打通了潘芸儿的手机。他是半天才接的电话。 听里面好像很吵闹,我顺嘴问了一句,他在哪里? 潘芸儿没好气的回我说:“还能在哪,在医院呗。你那个破玩意现在不止不硬气,连撒尿都不痛快了,正在看男科呢。恶心死个人。” 我也没工夫没心情跟他探讨难以启齿的男性病症了,就快速把第二只小妖抓获的事情讲了,还说小青姐姐派来支援我们的详情也说了,我们现在就去他家,在他供奉的保家仙小青的牌位前,把小妖归还回去。 潘芸儿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没听清,就又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说话内容。 潘芸儿这才叹气说:“我不是不配合,原本以为抓一只小妖是好事情,离我变回去不远了。可我现在反倒觉得,抓了一只小妖,我就不好使了,连正常撒尿都费了洋劲。这要是在把这只送回去,我别再落个下半身残废。与其这样受罪,还不如这么将就着呢。我看当个男人也没什么不好,习惯了,要变回女人我还觉得别扭呢。” 潘芸儿有他的苦衷,这我理解。可我也有私心,上一次狐仙姐姐奖励我一段甜美的床上生活,虽然是在我毫无印象情况下做的,好歹我的梦想提前实现。 不知道这一次狐仙姐姐会奖励我啥,我很期待。 我不想潘芸儿不配合,跟他说,你愿不愿意的,这只小妖已经在我们手里,不去你家,我们去公墓一样能送回去,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若曦在旁边鼓噪说:“我替小青姐姐告诉你,这次你变回去的可能性要大许多,或许可以恢复男人身也说不定。” “喂。”我当时就不爽了,对着若曦喊:“怎么个意思,不是说好八只小妖就全变回去么,怎么找到两只,他潘芸儿就变回正身,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变回去了。” 若曦撅着嘴摇摇头,“你还要等到另外六只全部找到才可以。” “为什么?难道连这事也要分个三六九等,是不是潘芸儿送礼托关系走了后门。”我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是的,人家当初犯的错误只是言语触犯了小青姐姐和黄姐姐。可你不是,你是侮辱了狐仙姐姐,还把那八只小妖给放跑了,这些仇,狐仙姐姐可都一直记着呢。” 若曦的话,让我心登时凉了半截。变回韩阳一直是我的梦想,本以为这么努力的再找回六只小妖,我就大功告成。谁承想,结果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可我有些话跟若曦说不着,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狐仙姐姐,只有她才能帮我。 我失望无力的拿起手机,想对潘芸儿说话,对方已经挂了我的电话。我愣神的工夫,楼下速度驶来一辆黑色轿车,楼顶天台的我们,一个劲儿的只按喇叭。 潘芸儿来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这样也能行? 看见我扛着小狐狸过来,把潘芸儿乐得这个这个兴奋,赶紧接过来放进后备箱。 在我跟他介绍若曦的时候,潘芸儿对待若曦很是客气,还答应了若曦让他请客的不合理要求。 轿车一路飞奔,停在了一幢很老旧的小区楼下。上了三楼,当然,抱着这只小狐狸的任务全都落在了潘芸儿身上,他很怕小狐狸跑掉,抱着的时候抱得很紧。 打开房门,潘芸儿不好意思的一笑说:“这房子是我租来的,每天有许多事,屋子没时间收拾,有点乱,别介意。” 我一看,好么,那里是有点乱,根本就是太乱。沙发地上的到处都堆放着衣服裤子的,厨房里的碗一大摞堆放在洗碗池里,还有好多零食袋子,空的没吃的,吃了一半的扔的地上桌子上哪哪都是。 卧室的门半开着,我无意间扫了一眼,发现床上堆着几乎都是内衣,男士的我可以理解,怎么还有女士的杯罩和小内内呢! 记得我见过潘芸儿穿吊带丝袜,原来的他的女生情结还有呢。俨然很是强烈。 潘芸儿引着我们进到另一个房间里,大白天的都遮着窗帘。佛龛跪垫啥的跟我家差不多。 因为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香炉里没有插香。 若曦提出让我们俩去外面等,我和潘芸儿出来,把门关上。潘芸儿让我坐,他则去了卫生间方便一下。 坐,往哪坐,整个屋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只得傻傻站在客厅里,背着手环顾这间被潘芸儿造的跟猪窝一样的房子。 “哗”的一声,我暮然发现,小屋那带着毛玻璃的门闪了一下,接着卫生间里传来“妈呀!”一声大叫。 吗蛋的,这个是怎一回事?我是先去看看小屋呢,还是先去卫生间? 我正犹豫着,若曦笑眯眯的捂嘴推门出来,我忙问她,没事吧? 若曦仍旧笑着摇头说没事。 我又赶紧去了卫生间,一个背影正站着对着马桶,一动不动的,整个人像是泥塑石刻一般。 “潘芸儿,你咋啦?”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别再是把他变成蜡像吧。 若曦也跟在我身后进来,嗤嗤笑说:“大姐姐,你会想不到的,先做好准备,别把你吓到哟。” “我、我正在尿尿,怎么那个没有了哇?”终于,潘芸儿说话了,竟然不是我韩阳的声音,细声柔语的,是女生的说话声音。那么,问题来了,这声音咋会跟我说话声一样呢? 慢慢的,逐渐地,潘芸儿回转过身,跟我来了个正面接触。卧槽的!我惊得一愣,这、这不是就是我么! 潘芸儿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每一个器官她都摸了一遍,又摸了摸胸,还有没完全提上的裤子,掀开裤衩往里面一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呼吸特别急促,又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看了半天,终于眼含泪花,激动地振臂高呼:“我、我真变回来了,我变回真正的潘芸儿了。韩紫衫,我、我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了,不再是个男人了。我脱离苦海,我胜利了。” “等等。”我不是扫潘芸儿的兴,我回身问若曦:“妹妹,你跟姐姐好好解释一下,潘芸儿变回去了,变成她自己,那我韩阳的男儿身子哪里去了?另外,她潘芸儿变回来,变得跟我长得是一模一样了,我们现在是两个潘芸儿耶。” 若曦笑了笑说:“这件事情我也问过小青姐姐,她说韩阳的男儿身暂时由狐仙姐姐保管,等到抓住那六只小妖后,韩姐姐就可以变回去了。另外,你们俩现在用的都是一个身子,就是潘姐姐的。这么说吧,以后你们相互之间有感应的,韩姐姐上厕所时,潘姐姐也会有感觉;韩姐姐身子哪里痛,潘姐姐也会跟着疼。总之呀,你么两个最好不要生活在一起,因为各自的生活习惯一样,最好,你们两个商量好,别在这边去洗澡,那边正在别的地方,也会跟着脱衣服的,那可就出丑了哟。” 这是神马?我当时就愣住了。双胞胎不是双胞胎的,简直就是怪胎。 我这边要是拉粑粑,潘芸儿菊花也会收缩么! 潘芸儿听懂了若曦的话,刚才因为变回自己模样的兴奋,因为这条狗血的设置,瞬间荡然无存。 她跟若曦说,决不能这么弄,那得多别扭。自己身子自己使用,天经地义,从来没有过的改变,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呢。 若曦耸了耸肩,摊手说,她也无能为力,这是三位姐姐的做法,她无权改变,也改变不了。唯一的办法,是尽快找到余下来的六只小妖,让我变回去,一切才会万事大吉。 我也知道,若曦没有撒谎,她说的一定是事实。小青姐姐能让她来帮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那还得拜托我奶奶的苦求。 我也劝了劝潘芸儿,只要我们精诚合作,再有若曦的帮衬,抓足六只小妖为期不远了。 唉,我是这么说呀,可我以后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真的很麻烦。以后,我跟潘芸儿都得有热线电话了。比如,她要上厕所撒尿,就得提前打电话跟我沟通,我也得往厕所里跑,要不她那头撒完了我这边就会小便失禁,弄得裤子都湿透,不沟通好,彼此都会很尴尬的。 当然,潘芸儿说话算话,傍晚的时候,她请我和若曦出去吃了一顿饭。先不提若曦这个吃货点了十个人饭量的吃喝,单说我和潘芸儿坐在一桌,我起了个坏心眼,想试试若曦说的那些准不准确。 吃饭的时候,我嚼东西趁机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哎哟!”咬得太使劲,我疼的叫了一声。 “哎哟!”潘芸儿同时也叫了一声,瞪眼瞅我,愤愤的说:“喂,你有没有道德,假装咬自己的舌头,受虐狂啊。” 我嘻嘻一笑,卑鄙无耻的说:“我试一试,看我疼你也疼不疼?” “有病,告诉你,别再弄这事,我也是有感应的。” “是吗?”我一挑眉,坏坏说:“那我再试一试。” “喂。”潘芸儿黛眉微微一皱,不爽的瞪我,“你有病吧,挠人家那里干什么,好痒的。” “嘻嘻。我再试一试的,挺好玩的。”我把伸进裤裆里的手抽出来,这样的感觉真是异样啊。 “好,你喜欢玩。我也陪你玩。”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她,潘芸儿气不过,趁机打了自己小肚子一拳。 “卧槽的,你有病吧,用那么大的力气,再把我的屎打出来,告诉你,我上厕所拉粑粑不擦的,让你也跟着难受。”我也威胁着潘芸儿。 “真恶心。” 若曦看我们俩在这里有来有往的较量,忍不住咬着勺子呵呵笑着,说我们俩怎么跟没长大的小孩一个样儿。 这顿饭吃了没多久,若曦吃了很多,我和潘芸儿没敢多吃,怕吃多了上厕所很是麻烦。 我想领着若曦回家,潘芸儿却说她反正也是一个人住,就想带若曦回去住一晚。 若曦倒无所谓,在哪里住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住的地方一定要有足够的吃喝。我也寻思,去潘芸儿那里住也好,省得回家,我老妈再找若曦问什么彩票号码啥的,怪烦人的。 潘芸儿要开车送我回家,我没同意,想着吃完饭正好一个人溜达着回家,一来消化消化食,二来欣赏一下这座城市的美丽夜景。 潘芸儿同意了,并跟我约定,她回家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就洗澡,也让我早点回家,洗澡时间跟她同步,别再她这边冲了热水澡,我那边有感应再跟着脱衣服可就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拜托,下次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往家走,路上接到了莫雨菲的电话,她跟我透露了张庆家提出明天要带她去医院检查身体,摆明了还不信任她和她的全家。 她很苦恼,心里有一肚子话想跟我说,想让我去她家陪一陪她,聊一聊知心话。还说家里只有她跟刘妈,没有不方便的。 我知道,莫雨菲现在心里最需要安慰,而且,除了我,她没有可以倾吐的人。再一想,今晚或许狐仙姐姐奖励我,再让我临幸我的女神,正好跟她睡在一起,这样也就省事多了。 于是,我答应了她,并跟家里人请好了假。方向一拐,直奔莫雨菲家。 在我刚要走出一个小胡同时,我边走边收起电话,却没注意到,身后一辆轿车连车灯也不打开,慢慢的向我驶来。 快接近我身边的时候,忽然打了远光灯,照得非常亮,同时加大油门,发动机轰鸣着向我直冲而来。 我站在路中间,被远光灯晃得眼睛都睁不开,本能的遮挡住眼睛,竟然反应很快,“嗖”的往旁边一跳,与此同时,有人也从我身后一把抱住我的腰,那人身子再次跳出来,我们两个同时紧紧贴在了墙壁上。 胡同很窄,那辆小轿车呼啸着从我们身边驶过,倒车镜几乎贴着我的衣服。 小轿车没有撞到我,却也没有刹车,而是一溜烟,绝尘而去。 我小心脏跳的这个快呀!砰砰的。我长长松了一口气,抱我那人赶紧松开我,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我的教官,雷风。 雷风穿了一身便服,整理了一下衣服,冲我微微颌首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谢谢你救了我,这可是第二次了。”我很感谢雷风,我越发觉得这个帅气的大哥哥,外表冷漠,心地善良。 “没事,就是希望你要尽早查查,为什么有人再三想要害你。”雷锋告诫我说,“军训结束了,我明天也要回军营了。本来想今晚上跟你道个别,还有……” 他略顿的口气,绝不像他说的那样,仅仅是道别那么简单。 “雷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雷锋想了想,抿着嘴说道:“我想问问,那天潘芸儿母亲去世那天,你那个朋友……我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是哪里怪,感觉他跟潘芸儿某些地方很像,会不会是……” “是什么?”我追问道。 “是不是潘芸儿的弟弟?会不会是潘老伯在外面的孩子?当然了,这些全是我瞎猜的,你别告诉你的那个朋友啊。”雷风的直觉很灵,他这么说,肯定是从潘芸儿身上找到了某种通性,更能让我肯定,他跟潘芸儿关系不简单。 我思想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要不要把事情真相告诉他。正这时,潘芸儿的电话恰到好处打过来,她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怎么有种蹦跳的感觉,浑身直出冷汗。 我想了想对她说:“电话里没法跟你解释,这样吧,我派个人,让他跟你详细说。” 潘芸儿没听明白,还要问话,却被我直接挂断,跟雷风说了潘芸儿租房的地址,让他火速去那里,可我没说是潘芸儿,说那有人,你一见面问她,就会知道的。 雷风看我说话真诚,也没再逼问我。跟我道个别,急匆匆赶往潘芸儿的住处去了。 等潘芸儿再次打给我时,我实话实说,雷风已经去找她了,以前她是男人,有些话不好说出来。这次恢复到本来面目,可以跟雷风好好谈一谈了。临了,我还送给潘芸儿一句话:“雷风心里有你,他一直惦记你。”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可我感觉自己像个牵红绳的月老一样伟大,我貌似促成了一对姻缘。 有了这个教训,我在走路的时候,都不忘往身后看一看,别再从哪个暗处再蹦出来个摩托车小轿车这类的谋杀工具,前车之鉴,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这么命大。 还好,我总算安安全全的赶到了莫雨菲家楼下。进了电梯,我正要按莫雨菲家所在的楼层。 “等等。”一个长得跟瘦小枯干的小个子男人,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顺着门缝里挤了进来。 这家伙长着一对三角眼,脖子上的金项链闪闪发光,裸露外面的胳膊上,龙形纹身很是刺眼。 他满嘴散发着酒气,身子紧紧贴在电梯壁面上,乜斜着眼睛,手插在裤兜里,把我浑身上下打量个遍。看得我全身不自在。 可我哪里会想到,就在这时,我的嘴唇忽然有了一种被人亲吻的感觉。 虽然在现实里我没亲过,可在狐仙姐姐家里,我跟那八只小妖操练,什么都整过,这一点我不陌生。 继而,我浑身燥热,下面也隐隐溢出股股暖液,衣服这个时候已经显得多余,好似有被层层剥光的意思。 我脸腮发热,身子紧紧靠在电梯墙壁上,双手不住摸着脖颈,揉搓着胸脯,一条腿蜷上,鞋底蹬住电梯墙壁,不住舔舐着干涩的嘴唇。 我这一连串的举动,把我对门面的那个小个子男人看得也是热血沸腾,贱兮兮的搓着手走上前来,不怀好意的说:“小妹妹,你这是干啥?不用刻意勾引大哥,大哥我没有定力的,一进电梯,大哥我就知道你寂寞。来,大哥这就满足你。” 说着,这家伙撅着喷发着酒气和烟味的臭口条,手也不老实的在我身上这个乱摸。 麻痹的,你个色狼!我纵使浑身这个难受劲儿,也不会从了任何男人,因为我的思想里一直把自己看做是男人。更何况眼前的猥琐色男。 我本能的推着他,可我越是这么做,越勾起男人的色胆和欲望。竟然更加大胆的对我采取了强迫手段。 “滚你吗的!”我大骂一句,同时抬起左腿膝盖,对准猥琐色男最为紧要的地方,狠狠来了个垫炮。 男人那个地方本来是用来爱抚的,哪经得起我这么势大力沉的用力撞啊。 “哎呀!”猥琐男子疼得大叫,身子一缩,蹬蹬往后倒退好几步,要不是有电梯墙壁挡着,非得做个腚蹲不可。 “你个小骚比,吗个蛋的,还真他吗的往这里打呀,看我槽死你的。”猥琐男说着,忍着疼痛向我扑来。 很奇怪,我彻底变回女生时,同样也是用的潘芸儿身体,可这次她彻底变回去,我们共同用她身体的时候,我竟然不知不觉中,有了点功夫。这不,对待这个猥琐男,我没费多大劲儿,三下五除二,就扭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扣,直接把这小子扣得半跪在地上。 “哎呀呀”疼得一顿惨叫,还一个劲儿的求饶,说他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我放了他,还管我叫姑奶奶。 反正,莫雨菲家的楼层也快要到了,我也无谓跟这路货色纠缠。这要是弄到派出所啥的,咱也别麻烦警察叔叔了。 “滚!”趁着楼层电梯门徐徐拉开,我一脚踢在了猥琐男的屁股上,告诫他:“别让见到你再耍流氓,见一次揍你一次。” 打完了他,我的这种奇异感觉也完全不存在了。我赶紧掏出手机,打通潘芸儿电话。 那边过了很久,才有人接听,是潘芸儿略微有些娇喘的声音:“喂,韩紫衫,什么事?” “还问我呢,你是不是再跟雷风干着暧昧事啊!我不是打听你的隐私,也不是干预你的个人生活。可你别忘了,咱俩现在可是心神合一,你有感觉我也有感觉的。拜托,你下次再弄的话,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看看,这么一弄,我跟潘芸儿毫无秘密可言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我是谁 潘芸儿那边肯定是很尴尬。她半天没说话,很久才回了一句:“那好,我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呢卧槽的,这么一弄,我都差点出了问题。好在,刚才那流氓只是一个体力不支的醉鬼,若是换成好几个壮汉,我不敢想象。 可咱也没有干预人家个人感情私生活的权利,没法阻止饮食男女的欢快。特么的狐仙姐姐,你真是坑爹。 敲开莫雨菲家,刘妈告诉我,小姐正在楼上的卧房里,我蹬蹬快速上了楼。 莫雨菲此时正躺在被窝里发呆。出了这样的事情,莫雨菲整个人变化太大了。原来那个天真无邪,活泼快乐的小姑娘没了,取而代之是整天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你来了。”莫雨菲把我叫到她床跟前,拉着我的手说:“明天我要跟张庆他妈妈去医院检查。紫衫,我、我不想去。” “我理解。”我也是紧紧攥住她的手,心里面的负罪感陡升,我惭愧的低下了头。 “紫衫,我听说那些大夫要从我体内提取那个坏蛋作孽的证据,我怕疼就没同意,他们就要我的内裤。”莫雨菲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将装在塑料袋里的一条粉红『色』小内裤让我看。 我虽然不懂太多,但多少也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一旦查出来上面不是张庆的,莫雨菲被动,能不能查出来是我,也是个未知数,我感觉自己很危险。 我问莫雨菲:“你这些天洗澡了吗” 莫雨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早就洗过了,可家里人一直不知道,我每次洗澡都是抠着洗的,洗得很彻底,我估计体内的那些个证据早就洗没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坚持拿内裤做化验的原因。” 我把那条内裤拿在手里,都能看到三通处片片的成块物,这就是我的成果以前撸得时候,看见的是『液』体,如今凝固成了固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我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虽然觉得很无耻,可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就是我要消灭这证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怕就怕在若是查出来那东西是我的,解释不清,我也死定了。 怎么办呢我快速活动着大脑细胞,要实施这办法,唯一我能做的,来个掉包计,狸猫换太子怎样 我穿的也是粉红『色』小内内,之所以换成这种颜『色』,是因为莫雨菲喜欢,我也就跟着喜欢了。 我们俩的内裤牌子不一样,样式差不多。本来我想趁她不注意,把小内内洗干净了,同样证据也就销毁掉。可我怕这么做看着太明显,干净的和穿过的,毕竟区别很大,味道也不同。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身上有股热流浇灌,我浑身倒是舒爽,可有层衣服隔着,终究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我猜到,一定是潘芸儿在冲热水澡。 好在我是在莫雨菲家里,她的卧室有**卫生间,我便扭了扭身子,说自己浑身痒,想去冲个澡。 “我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你随便去拿吧,我要眯一会儿。”莫雨菲说着话,翻了个身子,闭上了眼睛。 我偷偷观察着莫雨菲,看似她真的有睡着的趋势,我顺手把莫雨菲的小内裤团在手里,然后拿了一套睡衣,睡裙我没穿,我还是不习惯穿裙子,总感觉穿那玩意漏风,跟自己光着身子啥也没穿似的不舒服。 进到卫生间,我脱光衣服,对着镜子再一次欣赏了自己,噢,应该说是潘芸儿的**,美艳光滑,精妙绝伦。就是没有小镜子,有的话,我非得又会对着那个地方,看一看一张一合是啥样子。好几天没看了,没印象了。 我挽上长发,打开淋浴喷头,对着自己洁白无瑕的娇躯,让温热的水流,流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舒服,爽 这感觉就跟我那晚在单峰镇小旅馆里洗澡一个样儿。 不对啊,我底下咋热乎乎的,我没有拿着淋浴喷头对准那里呲水。我想了想,噢,我明白了,有人在干坏事情,一定是她 我赶紧擦了擦身子,出去找到自己衣服『摸』出手机,还得忍受那个地方带来炙热,而又**的感觉,尽量把腿闭紧。 我打通了手机,是若曦接的。她口齿不清,似乎在嚼着东西。这个小吃货,干吃不拉的吃货。 “喂,若曦妹妹,你潘姐姐在干嘛呢”我怒气冲冲的问。 “嗯”若曦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囫囵道:“潘姐姐在洗澡,韩姐姐找她有什么事” “你去告诉她一声,别再趁着洗澡的时候自『摸』,也得顾及顾及我的感受吧。” “噢,什么自『摸』潘姐姐没在打麻将,也没有你『奶』『奶』的手气嘞。” “那你把手机送给你潘姐姐,让她来接电话。”我气呼呼的样子,对着镜子看到,胸脯上下起伏,也挺好玩的。 听着若曦拿手机给潘芸儿送去,嘴里还在叨咕着:“自『摸』,不就是打麻将么,韩姐姐欺负我不懂打麻将。” 这个吃货小萝莉,都见过小妖坐在男子腿上干那事,怎么连自『摸』都不知道,非的让我说自抠,你才明白 手机到了潘芸儿手里,我大声说:“潘芸儿,你自『摸』也的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摸』得我这个心猿意马。亏了我也在洗澡,要是在公共场合,还不得出糗哇。” “”潘芸儿没说话,我感觉到她应该脸红了。 可真是的,刚跟她共用一个身体,今晚就弄出第二次这样的事情,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二货。 我“啪”的挂断手机,穿上了新的内衣内裤和睡衣,把自己的内裤包在小塑料袋子里,莫雨菲那条带证物的小内裤,我扔进了坐便里,直接冲走。 请原谅我这么做吧,穿好衣服,面对着睡得香甜的莫雨菲,我心里无比忏悔着。我挨她躺下,看着那张俏媚的脸蛋,我心里酸酸的。 就这么看着,我慢慢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之中,我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近似一阵的声音吵醒。 “皇上,您该翻牌子啦。”我睁眼一瞅,面前一个方木盘子中,整整齐齐摆着十多个长条形的绿『色』小木牌,上面还写着神马妃神马嫔的。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金碧辉煌的大屋子,古『色』古香,没一件现代化家具,就连灯都是蜡烛。 这是什么地方拍戏现场我看过,四周没有其他人员,也没有拍戏用的设备。我当即否定了这种想法。 “皇上,请您翻牌子。”说话的是个身穿古代官服的官员,只是这声音怎么跟掐着嗓子眼说话,不男不女的,真他吗的恶心。 那人跪在地上,把木盘子高高举起过了头顶,帽子上的顶戴花翎看着我很是眼熟。 记得以前看过电视剧,古装戏里的官员就是这身打扮,难道说我是穿越了。 “皇上,自从您选秀之后,一次后宫也没去过,整天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批折子,后宫小主们都有想法了。”这次说话的不是那个跪在我面前的人,而是我身边站着的一个,手抱拂尘的官员。 年纪看着怎么也有三、四十岁,并且鼻子下边光溜溜的,一个胡茬子也没有。 我傻傻的瞪着眼前这俩人儿,干张着嘴,一句话也没有说,总感觉自己是在梦里。一掐大腿,这个疼啊,不是做梦。 “那个、这位师傅,我是在哪里哟”我问了问身旁的老官员。 “皇上。”老官员吓得赶紧跪下,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还不住哀求道:“皇上饶命,奴才没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情,您怎么说奴才是您的师傅呢,折煞死奴才了。” 端木盘子的那位,也跟着求情。我一瞪眼睛,怒道:“你们快给我说,我这是在哪里我他吗的到底是谁谁再废话,我就干谁。快说” 章节目录 第68章 十二个老婆一起玩 “您是皇上啊”岁数大的官员『摸』着帽子,抬头愣呵呵的看着我,一脸的不解。 那个拿盘子的官员也说我是皇上,在位都十八年了,还说出了我的名字。 我穿越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百分百穿越了。我赶紧让人拿来镜子,对着铜镜一照,里面的人是我韩阳的嘴脸,不过我还多了一缕胡须,脸上也是饱经了沧桑,看上去比我十七岁要老上许多。我还偷着『摸』了『摸』裤裆,在的,真的在呢。 我顿了顿神,长出几口气,让自己回归于平静,然后问面前两个官员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两人相互对视,又都齐齐看向我。其中老一点的官员说:“奴才王磊,是伺候您的贴身总管太监,您忘记了” 另一个小声说:“奴才敬事房总管太监郝帅,来给皇上送牌子来了。” 我闻听,心里这个乐。敢情这哥俩都来给我当太监了。怪不得一个个说话有气无力的,还尖着嗓子说话不长胡子,原来是底下没根,那玩意给剁下去了。 只是这模样却跟王磊郝帅一点都不像。好吧,既然我成为了皇上,那我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哈哈哈 我看着郝帅端的木盘子里那一块块绿『色』小牌子,就问:“这是什么东西” “皇上,这些都是您新选进宫里的新人,可您还一个都没翻过她们的牌子呢,每个小主都眼巴巴等着您召见呢。”郝帅提着公鸭嗓,小眼睛眯成了缝。 我算是整明白了,这些绿牌子每个上面都记着新选进宫里面妃子的名字,也就是皇上老婆。要是皇上晚上想要哪个妃子陪寝,就要把那个妃子的绿牌子翻过来,敬事房的太监就会把那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妃子,送进皇上的被窝,供皇帝消遣。 我美滋滋的挨个牌子看着,问王磊:“你个狗东西,跟老子说,这些妃子哪个最漂亮” “是,皇上。”王磊可能还不习惯我说话的口气吧,想了想说:“恕奴才眼拙,这些小主都是皇上您和太后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当然个个都漂亮,个个都出『色』了。” “切”我一挥袖子,摇着头,脑袋后面平白无故多了一根大辫子,整的我这个不舒服。 我又问郝帅:“你跟我说,这些个那个最漂亮” 郝帅身子一颤,也磕磕巴巴的说了跟王磊意思差不多的话,他俩这时谁也不得罪,纯粹的自保。 “那就不用翻牌子了,把这些个女生都叫到我面前来,我挨个看一看,再做决定。”说完话,我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好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郝帅刚想要说什么,却被王磊一拽袖子,小声说:“还不按照皇上说的去做,当心皇上翻脸,要你的小命” “是。”郝帅吓得赶紧出去照办了。 我跟王磊聊天,知道自己如今的皇上身份。我学习不咋地,历史课更是一塌糊涂,不过好歹也听说过这位皇帝,历史上的这位皇帝,好像是个明君。 王磊还善意提醒我,说以后对着底下人不能说老子,要说“朕”,显得有皇家威严。我咋听着这么别扭呢。 郝帅这家伙办事倒是挺利落,没多久,呼啦啦的从外面领进来一大帮女生,足足有十二个。 各个貌美如花,好似每个出来前都精心打扮过,身上都散发着沁人香味儿。 而且个个年龄都不太大,基本上都掩嘴偷笑的模样,可能女生这么弄,显得更具诱『惑』力吧。 郝帅偷偷走到我身边,低声说:“皇上,您看中了谁,今晚就临幸谁吧。” 我让郝帅把这些个老婆挨个介绍我认识一遍,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赞道:“不错,不错,那就让她们今晚都陪着我都留下来陪朕吧。” “啊”我的十二个老婆一阵惊呼,就连王磊和郝帅也是惊得大眼睛瞪得老大,傻呆呆半天。 “怎么朕说的是外国话,你们没听明白吗”我冷着脸,看了看王磊和郝帅。 真不是我贪心,这十二个美妞,我真是挑花了眼,都这么美貌,真舍不得放过其中的任何一个。哪怕是搂着睡一觉,我都心满意足。 “皇上,这恐怕不好吧,十二个呢,您的龙体重要,别再累坏了您。”王磊小心提醒我他的担心。 好帅也劝,“皇上,本朝还没有这么小主陪寝记录,何况她们都没什么经验,怕伺候不好您。您龙体有恙的话,太后也不会饶了奴才的。” 我大怒,说道:“以前没有,今天就有了。至于太后那边,我朕自会去说,跟你们没干系。快去准备吧弄个大一点的床。” 而后,我又挨个打量着这些老婆,『摸』『摸』手啥的,掐一掐脸蛋儿,吩咐她们赶紧去候着,我随后就到。 当皇上真好,我说的话就是圣旨,王磊郝帅虽然担心和害怕,还是按照的意图,选了一间很大的屋子,把四五张床拼凑在一块儿。 十二个老婆按照我的吩咐,经过沐浴打扮,如出水芙蓉,只穿着小肚兜和小粉裤,列队齐刷刷站在我面前。 我躺在床中间,身子靠在被子上面,喜兴的欣赏着面前春『色』。 “你们都把衣服脱了,上来伺候朕。”我美滋滋的说道。 “是。”看得出来,有人不太愿意,犹豫了一阵,还是随着大家把身上最后一物去除干净。 卧槽的,真几把美。 小电影里我看过,最多一次也就七八个女的伺候一个男的,那个时候就把羡慕得不得了。现在,可是十二个,比韦小宝还多五个老婆,这些个老婆是把我从头到脚全部包围住,这顿舒服的忙乎我。 “皇上,臣妾帮您弄硬实点,行不行” “皇上,臣妾坐到您身上不算欺君之罪吧。” “皇上,您『摸』『摸』臣妾心脏跳得好快啊” “皇上,臣妾这里有点痒,您给『揉』『揉』” 没有一个袖手旁观的,都加入到这个行列里来。吗的,从她们的熟练程度和紧窒感,总觉得有三两个经验丰富,功夫不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我也不在乎谁是不是处儿了,反正把我伺候得这个舒服,闷了好几炮,直到我累得实在是没有了气力,这才吩咐她们停下来,我一『摸』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打发完这些个心满意足的老婆们,王磊还给我送来新炖的参汤,说这玩意大补,要我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参汤还没喝完,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喊:“太后、皇后驾到。” 太后就是我妈,皇后就是我的正牌大老婆,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先前,王磊已经告诉我了一些皇家规矩,我虽贵为万人之上的君主,见到老妈还是要施礼的。 太后比我妈年纪要大许多,是个慈眉善目老太太。可这会儿却是冷着脸,很生气的样子。 皇后穿金戴银的,显得很高贵,模样气质俱佳,就是年岁瞅着稍微有点大,比潘芸儿还大。 皇后冲我使了个万福,乖乖站在太后身边,样子不惊不澜的,看不出她这个正牌老婆,对于我刚才一下子宠幸了十二个小老婆,她有什么不爽。 “起来吧。”太后朝我说话,还让王磊搬来一把椅子,让我坐在她对面。 “皇上,不是哀家说你,一个月了你不去后宫一趟,这下倒好,一下子一起宠幸了十二个嫔妃。先不说传出去不好听,光说这么做对皇上的龙体也有碍。”随即,太后一瞪眼睛,对身边人怒道:“来人,把王磊和郝帅这两个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啊 章节目录 第69章 所谓明君与忠臣 王磊和郝帅一见太后发怒,要杀他俩,吓得魂儿都没了。都颤抖着跪下来,磕头如捣蒜,祈求太后大发慈悲,饶了他们俩的狗命。 我虽然恨着现代世界里的王磊和郝帅,可在这个朝代里,他俩算是很会讨我喜欢的人,就冲着给我找来十二个美女供我消遣这一点上,我还不希望他们两个去死。 于是,我也替他俩在太后面前求情。我这个当朝君主说话,还是很有力度的。 太后总算给了我这个面子,但是她余怒未消,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命人把王磊郝帅拖出去,每人痛打二十大板。 太后给了我的面子,我也得给太后面子,只得同意。 随后,太后又给我唠叨了半天,让我洁身自好,注意皇帝形象之类的话,这才离去。走的时候,还让我去皇后的寝宫休息。 没办法,纵使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我也得遵照执行。再说了,皇后瞅着也不错,我现在力不从心了,搂着个大姐姐睡一觉,这一点我还是能办得到的。 坐轿子到了皇后寝宫。皇后早就打扮一新,等着我的到来。 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因为没有钟表,我不知道是几点钟,猜想着,怎么也得是半夜十一二点了吧。 “皇上,我已经命人给您熬了上等野山参汤,您喝一点吧。”皇后说着话,让一个长相很俏皮的丫鬟端来一个茶碗,并打算喂我喝下去。 我一摆手说:“刚才王磊已经让朕喝过,现在真的喝不下去了。朕累了,早点睡吧。” “是。”皇后把茶碗交给那个小丫鬟,然后拉上床帘,脱了衣服。卧槽的,不用脱得这么干净吧。 皇后光溜溜的钻进了我的被窝,我穿着睡衣睡裤,躺在床上。皇后侧身搂着我,手很不老实的伸进我的裤子里,抓住很是瘫软的状态,手不住的帮我。 我现在真的没了精神头,就是想着早点睡。吗蛋的,净想着刚才爽歪歪了,却忘记掉吃东西不可能一口吃个胖子,要循序渐进慢慢来的道理。 “皇后,朕今天真的有点累,你不弄了行不行。”我无力地说道。 “皇上,您几个月不来臣妾的寝宫一次,咱们两个是原配夫妻,哪有一年也没有过一次的道理。”皇后哀怨的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深深感到一个怨『妇』是多么的可怜。 “今天指定是不行了,明天吧,等我有了精神头,在好好爽你。” “唉,皇上,臣妾知道您是累着了。那么就让臣妾这么『摸』着也好么。”这个皇后,跟我说话的时候,手始终没离开过那个地方。只是这么弄我,我可怎么睡觉哦。 “来人。”我大喊一声。很快,那个小丫鬟隔着帐帘,怯怯的问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去找点黄瓜、胡萝卜之类的东西拿过来,朕有大用处。” 听得出,小丫鬟一时『摸』不清我搞的神马名堂,愣在那里半天没动弹。 “怎么,朕想吃黄瓜蘸酱了不行啊。” “好的,我这就去找。”随着小丫鬟出去,皇后一脸困『惑』的问我:“皇上,宫里面黄瓜倒是有,酱一时恐怕很难找到。您要是饿的话,我让小厨房给你做点可口的。” “不用了。”我摆手说道:“酱不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黄瓜,不是我吃,是给你吃的,用下面的嘴吃。” 我很坏是吧。没办法,不让皇后爽的话,她一晚上『摸』着我那里,我还怎么睡觉啊。 “我下面下面哪里有嘴”皇后楞呵呵的掀开黄缎被子,低头看了看。 “你那里不是饿了吗要吃我的棒棒糖,可今天棒棒糖化掉了,只得找个假的暂时代替。一会儿,等把黄瓜找来,朕教你怎么用。” 皇后仍旧不明白我在说啥,美丽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看我,手还在运动着。 过了不久,小丫鬟气喘吁吁的站在帐帘外面说,黄瓜已经找到几根,问我让厨师怎么做。 我让她把黄瓜拿进来,然后告诉皇后,说这上面还带刺的,用着比我还舒服,并教她如何运用黄瓜除了吃,还有滋润养颜的功效。 皇后终于明白我的意思,立刻脸红起来,娇羞说,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我只好说,做不出来,那就睡觉。我翻转了个身子,背对着皇后,呼呼大睡。 一连做了好几天的皇上,把我累得够呛。天不亮就起床,上早朝。还得听那些个大臣们说一些我根本不太明白的朝廷大事。下了早朝就坐在养心殿里批折子。 我不会使用『毛』笔,那些个繁体字我看不懂也不会写,只好让贴身太监王磊帮我写。那二十大板,竟然没把他打得怎样,走路依旧正常。那些个御林军手法一般么。 然后还有一帮岁数很大的官员来见我,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最后的结果就是要我拿主意。 我现在是发现,王磊这个老太监挺好的,万事都替我着想,事事为我考虑。我每次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都是王磊帮我。 接连处理几天事物,郝帅间隙也来问我要不要翻牌子。或者直接多找几个嫔妃一起来玩。 这家伙上次挨揍没长记『性』,不过,我喜欢,嘻嘻。 这一次不好叫那么多,一次叫了四个,怕人多口杂,再传到太后耳朵里。并且,郝帅还把四个美妾安排在了皇家专用的鸳鸯池里。 跟四个美妞儿一起洗鸳鸯浴,郝帅这人挺有头脑的,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然,在鸳鸯池里,我没消停,四个美妞撅着让我挨个收拾了一遍,把她们也是爽得不行,还跟我撒娇说,明天还要来。 郝帅偷偷告诉我,明天不是这一拨人,换另一拨了。 我问郝帅,我到底有多少嫔妃。 郝帅连想都没想,说算上选秀刚进宫里的小主们,我一共有二十五个妃子,儿子女儿的三十多个呢。还说我龙脉兴旺,国运昌盛之类的奉承话。 我一听脑袋都炸了,妈妈滴,二十多个,一天四个,我就是铁比阿童木,也受不了啊。 就想着赶紧推脱掉,明天不要来了。 可郝帅却劝我说,好歹不能冷落一个。这些得了皇上您宠幸的妃子回去指定耀武扬威,会气到那些没有被宠幸到的妃子的。 如此一来,后宫势必会引起嫉妒和猜忌,对我前朝也是不利的。 我问他这可怎么办,要不把剩下的我一块给宠幸了 可这么做又觉得不妥,这么大张旗鼓的搞活动,我主要是怕自己身子吃不消。 这郝帅还真有办法,说实在您忙乎不过来,也为了让我爽个透彻,他如此一番,我听了连连点头。说这个可以有。 当晚,郝帅把那些最近没有被宠幸的嫔妃叫来,除了来大姨妈的,就只有十六个了。 这十六个,都脱得一干二净,上半身用一块大幕布隔开,下半身『露』出精美部位,然后我对着她们挨个试用几下,累的时候,郝帅还可以拿黄瓜对付一阵子。这一晚上下来,我没怎么累着,还真把她们爽了个舒服。 我不得不承认,郝帅堪称这方面的绝对专家,必须委以重任。 就这样,我在皇上的位子干得如鱼得水,前朝管理的也很好,没有哪一个大臣上奏说朝廷不安定。而后宫也是不错,我以后就采用了郝帅的招数,后宫一切安好,没有闹出『乱』码七糟的大事。 怪不得历史书上说我这位皇帝是明君,原来我治理国家和后宫都有一套,关键我是有忠臣辅佐的缘故。 章节目录 第70章 第一次来…… 看着我能把国家治理的歌舞升平,我有些飘飘然。并且整天跟后宫里妃子们玩的时间长了,我也感觉腻了,严重的审美疲劳。 这天,王磊和郝帅见我愁眉苦脸的,就跟我商量道:“皇上,京城的八大胡同听说不错,要不您去那里散散心” 八大胡同是什么地方就是红灯区。所谓家花没有野花香,总吃馒头,我也想吃点面包、花卷大米饭之类的。 可我一个当今圣上,明目张胆的去那种地方终归不好。郝帅早就给我制定出出宫计划。 让我乔装打扮成可以自由进出宫的太监模样,混出宫去,然后再换上便服,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为了掩人耳目,我们选了晚上,天黑下来,我只带着王磊跟郝帅两人。计划进行的相当顺利,我们三人没费吹灰之力,就混出宫来,坐着马车到了京城有名的八大胡同。 进到全城最有名的一家。老鸨子乐得高兴地迎着我们三人坐下。郝帅直接往老鸨子面前甩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老鸨子当时乐得老脸灿烂,说这里的姑娘如何如何漂亮,怎么怎么会玩等等。 我打住了她的废话,说道:“把你们这里的头牌姑娘给我叫来伺候。” 老鸨子面『露』难『色』,说头牌姑娘今天身子不舒服,接不了客人。 我一听就急了,当即拍着桌子大怒道:“今晚她就是淌血,也得让她来伺候大爷我,否则我就把你这里给砸了。” 老鸨子看我这幅架势,还有王磊郝帅盛气凌人的样子,深知遇到了难缠的主儿,也不敢怠慢,就让我们去楼上房间里稍等,她这就去叫人前来伺候。 我坐在房间里品着香茶,王磊跟郝帅则直溜溜站在我身后。郝帅告诉我,是京城里最好最大最气派的消遣场所。这里的姑娘个个百媚娇宠,模样漂亮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老鸨子嘴里说的头牌叫雪儿,模样儿是所有姑娘里面最出类拔萃的,不仅琴艺书画最好,还会讨客人欢心,自然价码也高。咱们的一千两银票,也只能跟她见个面而已。 我心里想着,郝帅这个没根家伙,对于青楼之事竟然如此的熟知,想必他一定没少来。雪儿,是不是他也弄过 想着能一睹芳颜绝『色』女子,我心中充满了期待 随着老鸨子一句:“雪儿姑娘,好生伺候这位大爷”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一束雪亮的光线『射』入我的眼睛里,照得满屋顿时一亮,刺人眼球。 我吞咽了几口唾沫,静等着美艳绝伦来临 “啪”的一声,我感觉到脸火辣辣的疼,使劲一晃悠脑袋,睁眼定睛一看,哪里来的神马雪儿,『射』进来的那一束光线,分明是外面足足的阳光。卧槽的整了半天,敢情是南柯一梦 “啪”的又一下,莫雨菲那白嫩的小脚丫,再一次踢中了我健康的胸部。 我记得昨晚睡觉是跟她面对面,咋跑到她脚底上来了呢 “啪”的又是一下,这次踢到了我的小腹部。这三下,先是踢到了我的脸,接着是我的胸,最后踢中我的小腹。照这么下去,还不把我 哐当又是一下,直接把我踢到了地上。这小妮子,睡觉太不老实,把我当成了皮球,踢来踢去的。 我麻溜的站起身来,叫醒了莫雨菲,都快七点了,该收拾收拾上学了。 莫雨菲说她今天上午要跟家里人去医院,可能要请几天假,让我吃完早饭自己去上学。 我心里一阵失落,哪还有心思吃早饭,简单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匆匆走出莫雨菲家。 刚才被莫雨菲踢得我,胸部胀疼得厉害,那两颗微粒坚硬如石子儿,小腹也一阵丝丝的疼。以后跟莫雨菲睡觉,我还真要小心了,平白无故就挨黑脚。 走进班级,我就听到一条挺有震撼力的消息。郝帅辍学了 当然,这个结果我不意外,郝帅被薄浩整成那样,要是还有脸来上学,就不是郝帅了,而成好衰了。 军训结束,我们一切又回归正轨,学习学习再学习,我的脑袋又要开始疼了。 郑伊健和张诚他们倒显得很正常,只不过,我发现我们班不少男生都愿意聚在他俩身边,有话没话的闲聊套近乎,这在以前很少见。一定是他们在公园约架的那件事,传播到了我们班级男生的耳朵里。 干掉了郝帅,打消了四班王志坤和五班方熬的气焰,就等于说,郑伊健和游天冬以后在高一无对手可寻。 郝佳状态也跟平常一样,低着头摆弄手机玩,袁蓓蓓问了我莫雨菲请假的事,纯属同学之间的普通关心。我只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家里有事吧。 第一节课是徐老师的课,我不好意思在她的课上睡觉,瞪着眼睛坚持听了十几分钟,愣是啥都没听懂。 也不知怎的,我身下缝隙里猛顶冒出一个『液』体,热乎乎的,我当时就傻眼了。特么的,咋小便失禁了。 可又感觉不像是,小便失禁的地方跟现在出东西的地方不太一样喂。 女生那里长得太过复杂,没有专业研究过,还真不好弄明白哪里是哪里。 我之前对着镜子看过,看得仔细,多少也了解一下,所以我感十分肯定地说,我没撒『尿』,那会是 卧槽的,又来了一股,我甚至都感觉到有点腥味。坏啦,一定是大姨妈来了。我特么的悲催了 我双腿紧紧夹住,坐在椅子上愣是没敢动一分一毫,我怕扭动身子,令原本脏兮兮的内裤,已经浸透了我的外裤,这样一来,会让脏的地方扩大。 可这么一直坐着也不是事儿啊,我又没有备着姨妈巾,这可咋整 “那么好,下面这个问题我希望找一位同学来回答。”徐老师讲到哪里讲了什么,我肯定不知道,我的心思全在底下那一片**的地界。 这么一直坐着肯定不行,我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徐老师,顺势举起了手。 正好许老师提问,见我举手,笑眯眯的对我说:“韩紫衫同学主动举手回答,那就请你来回答吧。”还对我来了个请的手势。 吗蛋的,我真是自投罗网,回答问题是要站起来的,我敢站吗站起来岂不要『露』馅。 “老师,我”我仍旧坐着,瞪着苦比的脸,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说。 “韩紫衫同学,你是班长,要懂得礼貌,回答老师问题请你站起来说。”徐老师脸上略过一丝不爽,不过口气里还是给我留着面子。 “老师,我、我不能站起来,因为我” “你怎么了” 这个徐老师,都四十多岁了,对于大姨妈的领悟也应该算是老江湖,怎么一点也不开窍,非得『逼』我说出来。 “我、我来大姨妈了,站不起来了”槽的,看来,我不说实话,徐老师会一直不明白我的想法。 “哗”我这句话一说出口,登时引得全班所有同学一片哗然,男生充满好奇,女生大多时同情。 徐老师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是不是把裤子弄脏了” “嗯。”我点了点头。 “咱班哪位女同学有卫生巾,麻烦借给韩紫衫用一用”徐老师瞅了瞅我班二十来个女生,希望有人不要顾及好不好意思,江湖救急给我。 没人说话,也没人出来帮我,难道说我的人缘这么差么 “老师,我来帮韩紫衫。”终于,有人愿意挺身而出,可我却说啥也高兴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71章 破解阴谋 说话的竟然是张诚,一个对我很好的朋友,可他是个男生啊,多么的不合时宜。 “张诚,你坐下,凑什么热闹。”徐老师一瞪眼珠,十分不悦训斥刚站起来的张诚。 “我”张诚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被同桌的郑伊健拉着坐下。 同时,郑伊健站起身,对徐老师和全班同学说:“韩紫衫有困难,希望各位姐妹们不要顾及脸面,有姨妈巾的出姨妈巾,没姨妈巾的帮个忙,大家都是同学,要懂得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说着话,郑伊健脱下上衣,大步流星走到我书桌跟前,当着徐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将上衣扔到我的书桌上。意思很明白,让我围在腰间。 袁蓓蓓这会儿也过来搀扶我,跟徐老师打了声招呼,我腰里系着郑伊健的上衣,忍着小腹丝丝的疼痛,弯着腰在袁蓓蓓的搀扶下,走出了教室。 郑伊健今天像个男人似的挺身帮我,我对他充满感激,内心竟然有股异样的感觉,闪闪而过。 袁蓓蓓扶我进了女厕所,然后出去买姨妈巾了,当然,我给她钱,她愣是没要。 我褪下裤子一看,仗着是粉红『色』内裤,丝丝血迹不是很明显,呈深紫『色』。裤子那块也沾上不少,我用卫生纸擦了又擦,好歹浅了一些。 蹲着的时候,我给潘芸儿打去电话,质问她,知道自己要来大姨妈,为什么不跟提前通个气,好让我也有个准备。 潘芸儿在电话那头无奈的苦笑,她直到现在也不习惯,城市里的那端还有另一个我,跟她共同用着一个身体,共有一种感觉。 我现在也是很痛苦,不说别的,来个大姨妈就很麻烦,而且自己对于女生身体的渴求『性』,正在逐步变淡,反而更加倾向于,男生的那种阳刚之气。 跟潘芸儿交流了一些相关知识,我又想到了若曦那个小吃货,不知道她昨晚在潘芸儿家里过得怎样,同样也很关心她出没出去帮我们找到剩余的六只小妖。 潘芸儿告诉我,若曦天不亮就没影了,留下来她收拾掉一大堆吃剩下食物的垃圾,用了一个小时才清扫干净。可能是累到了,大姨妈提前两天来,要不然我也不会出糗,她会提早告诉我一声的。 哼,你家的垃圾不止是若曦一个人弄的吧,我心里说,潘芸儿看着干净,为人也挺邋遢,昨天那屋子里整的跟个垃圾回收站似的,就是一个明摆的例子。 又聊了几句,我才挂断手机,这么蹲着把我累得两条腿都酸了,袁蓓蓓买个姨妈巾怎么这么久,别再为了牌子货东跑西颠的买,我这人不挑的,能垫上就成。 我实在等得不耐烦,就略微站起身,手把着厕间的门,想直一直腰。“咣当”一声,女厕的门被一脚踹开,谁上厕所不开门是用脚踹门的,在我的印象里,恐怕也只有红姐能干出来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正疑『惑』着呢,进来一个女生,梳着极短的板寸头,戴着两只大耳环,穿了一套破洞的牛仔衣裤,手『插』在裤兜里摇晃着身体横膀走进来,身后跟着俩穿学生服的女生,贼头贼脑的把门关上。 除了先进来的那个我不认识,后跟进来的一个是私密大娜娜,另一个则是姗姗。 她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有猫腻,我悄悄的把厕间门关上,留了个很小的缝隙,我重新蹲下,我倒要看看她们说的是啥。 姗姗抢先问:“乐姐,薄浩没把你怎么地吧” “能有几把『毛』大事,抽我俩嘴巴子跟我彻底拜拜了。要说你这人也是,不想跟郝帅了就跟他挑明了分手呗,干嘛让我槽了郝帅,薄浩还把郝帅揍的没几把脸在学校混了,整得我里外不是人,既得罪了薄浩,又把郝帅牵连进去,要不看在你是娜娜的朋友,我又跟娜娜有亲戚的面上,我真想干你一顿。” 乐姐这名字很熟悉,难道说是我没见过的校花明熙乐我仔细端详起来,模样倒是一般化,可她那双丹凤眼很是勾人,特别是胸很大,小腰纤细,显出丰满硕大的屁股,翘翘的,站直了都像是撅着。 姗姗嘻嘻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塞进明熙乐的裤兜,陪着笑脸说:“乐姐大度,这情我记在了心里面,这是我刚替乐姐收的我们班级女生的保护费,还有我的一点心意,乐姐收下。” 明熙乐看也不看的,挑着眼皮冷着脸又问娜娜:“表妹,二班那个小『骚』比你打听清楚了,第二节下课之后,就把她弄到后院小树林子里去。吗了个比的,不扒光她,我这口恶气难出。” 我心里一阵揪紧,二班的小『骚』比指的是谁要说有仇,我跟娜娜和姗姗早就结了仇,难道指的是我 我本想出去理论,可现在这样子百分百会吃亏。况且潘芸儿也一再告诫我,女生来了大姨妈,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会落下病根。 我只能忍着,把心里的那份不痛快强行压抑在心底。 娜娜接着话茬跟明熙乐表态,“姐,一切都准备好了,下课我和姗姗去二班,把郝佳那个『骚』比就是拖也拖到小树林子里去。这个**,竟然敢偷拍她表哥的照片,她想干嘛敲诈自己的表哥有几把『毛』病。” 原来如此,她们口口声声的小**,说的是郝佳。 明熙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拍着姗姗的肩膀,许愿说,以后高一女生里,姗姗就是女老大了,高一所有班级女生的保护费就由姗姗收取,哪个不服,去高二一班找她,整不死她。 看着她们三个出了女厕所,我微微站起来,眉头拧紧。又过了几分钟,袁蓓蓓才小跑着姗姗来迟。 真像我想的那样,她出校园跑了很远,才给我买的苏菲卫生巾,还说了一大堆好处。我没心情细听,关上门,抽出一条,铺展开来垫好,提好裤子走出厕间。 特么的,蹲了二十多分钟,腰都直不起来,腿都麻了。 我抻胳膊撂腿的,活动了几下身子骨,赶紧告诉袁蓓蓓,“你快回班级跟郝佳说,下课之后,娜娜和姗姗要把她弄到小树林子,明熙乐要收拾她,快去让郝佳到我这里来,我送她先回家躲着。” 袁蓓蓓还想问原因,被我硬推出女厕所,我把腰间郑伊健的衣服解下来,一看衣服也没埋汰,就扛在肩头上站在女厕所门口等着娜娜。 这期间,红姐自己一人摇摇晃晃的嚼着口香糖走了过来。见我站在这里,掏出一盒灵芝烟叼在嘴上,冲我笑了笑说:“上课犯烟瘾了,出来抽几口,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说了在这里等郝佳,红姐听到明熙乐要收拾郝佳,扒她衣服的事,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槽个几把的,那个『骚』玩意仗着跟混子男人有好几腿,就想在学校称王称霸。你不用害怕,我收拾她们。” 我说自己不是害怕,是因为来了大姨妈,不宜动手打架。寻思着把郝佳先弄回家去,躲过这一次再说。 “槽的,来大姨妈算个几把事。就是怀了孩子,我也照样揍人。这么跟你说吧,我经常洗冷水澡,这样大姨妈来的就晚,每次来的时间还不长,三四天而已。不信你也试试。”红姐点燃了烟,推门进到女厕所,疯狂的猛吸了好几口。 我相信红姐说的话,以她这样的『性』格,大姨妈不来才好呢。 可我还是觉得带郝佳迅速离开是上策,也没跟红姐深聊,打完招呼,看着郝佳本我走来,我快速迎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72章 若曦走了,我又变回来了 郝佳听了我说的那些话,小脸吓得惨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来了大姨妈,徐老师给我假让我回家换裤子,正好可以一起陪郝佳回家。 我也真是多余,走之前想到应该把衣服归还给郑伊健,便返回去找红姐,让她把衣服给郑伊健,想着正好可以顺便让他们两个交流一下感情。 可是红姐拿着郑伊健的上衣,却纠缠说,郑伊健为什么会把上衣给我围着,为什么不是其他男生。 她又吃醋了。跟她该怎么解释,越解释越怕解释不清。我索『性』甩出来一句:“我就是韩阳,郑伊健要找的那个好哥们,这下你满意了吧。”我拽着郝佳大步流星往外就走,留下红姐呆若木鸡的傻傻愣着。 郝佳我们两个快速走出校门,我的请假条帮了我们。一路上我一句话也不说,也忽略我屁股后面是否有血渍的尴尬。刚才一冲动,我把实话说了,真不知道会惹来什么样的后果。管他呢,敢说敢当,要是郑伊健问起我来,我也不否认,反正我是韩阳的事实就摆在那里,虽然我的真身还没有回来,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走了很远,郝佳才怯弱的说道:“班长,我家不在这边,在相反的方向。” 我气得鼻子没歪了。大姐,您不会早说啊,弄得我们白走了这么远的路。 出了学校的大门,郝佳没有刚才那么怕了,就不想用我送她回家。我一想也是,别把自己弄的跟个保姆似的,叮嘱她两句,我们便各自返回家中。 刚进家门,老妈竟然没上班,提着电话机正要拨号码,见我回来兴高采烈往我身后扫了好几眼,问我:“你那个叫若曦的小妹妹呢妈可是在家里等半天了,今天周一,正好彩票开奖。” 我告诉老妈,说若曦出去半天,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随后,便走到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找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牛仔裤,快速换上。 跟进来的老妈一见到脏兮兮的内裤和牛仔裤扔在地上,立刻明白我来例假了。 抱起来扔进外面的大盆里,折返回来又做我的思想工作,让我找回若曦。 我上哪儿去找全城这么大,若曦也没有卫星定位,纯属于瞎猫碰死耗子。 老妈就苦口婆心的讲一些,关于中了大奖就能拜托贫苦的大道理。听得我耳朵直起糨子,实在被吵得脑袋疼,只得出去闷头去找。 我刚出家门,若曦正坐在我家门口的石头上,拄腮凝思呢。这动作让我想起了思想者的雕刻。 “喂,想什么呢”我轻轻捅了捅若曦的胳膊。 若曦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晶莹泪花,对我伤感的说道:“姐姐,我要回去了,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人家正在这伤心呢。” 我一听急了,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我这身子还没变化回来呢再说,我也不舍得你走。 若曦抹了抹眼睛,粉白的小脸蛋上还留有湿痕,站起身子背手说:“我要回去,是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其余六只小妖都被我抓住了。” 我又惊又喜。惊的是若曦真是厉害,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把小妖们搞定。喜的是,我终于可以重回男人的序列了。 可我心里同样也是不舍。毕竟和若曦相处这几天,除了快乐就是开心。这么个小萝莉,俏皮可爱的,给我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开心剂。 “若曦,我也舍不得你走,要不,我跟狐仙姐姐说一说,把你留下来吧,我想我妈也会同意的。”我一把搂住若曦,她那冰凉的身子,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意。 “没用的,我的任务完成,必须要回去。再说,我也不归狐仙姐姐管,小青姐姐才是我的主人。”若曦和我松开,很真诚的对我说:“姐姐,你是好人,我会记住你的。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是人类,也不是小狐狸,我是一条小青蛇。” 小青蛇怪不得若曦身上始终凉冰冰滑腻腻的。可我一点也不害怕,纵使你是哥斯拉,我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比亲妹妹还亲。 若曦说那六只小妖,她已经关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用那个挂件,在牌位前招唤狐仙姐姐出来,其余的,狐仙姐姐会安排的。 临了,若曦终于忍不住哭了鼻子,大串眼泪夺眶而出,还把一串数字给我,让我交给妈妈,说这些足够让我们家改善生活条件的。 我想冲上来再次抱住若曦,真不忍心就这么分开。 可是若曦却身体轻盈的离开地面,慢慢升向空中,跟我摆手道别,一股烟雾散去,没了踪影。 “若曦若曦”我接连招呼了她好几声名字,却没有回音。 我这么傻傻站着,足有好几分钟。这才缓过神来,奔跑着进屋。 正在院子里给我洗衣服的老妈很是吃惊,跟着我走进去,见我正在开小屋的门,问道:“今天又不是初一十五的,你进这里干嘛” 我怕老妈喋喋不休影响到我的转化,就把若曦给的那组数字交给老妈,让她火速去买彩票。并说,我要变回去了,若曦也被家里人找到接回了家的这种谎话。 老妈信不信的我不知道,反正她看到那组数字,顿时乐开了花,就跟手里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而是一摞厚厚的钞票。 我进到里屋,关好门,掏出脖子上的挂件,学着潘芸儿的样子亲了一口,然后跪在狐仙姐姐的牌位前,双手合十,念叨:“恭请狐仙姐姐现身,恭请狐仙姐姐现身。” 接连念了五遍,雾气升腾间,狐仙姐姐出来。这一次,只有她一人,手里也干净,扑克牌麻将啥的都没有。 “嗯,你倒是准时,看在你最近表现不错的面子上,我就让若曦提前把那余下的六只小妖抓到手,也让你赶紧回到韩阳的身份。” 我问狐仙姐姐,我成为皇上的那件事,是不是狐仙姐姐作为我第二次捉住小妖的奖励。 “当然。”狐仙姐姐很痛快的答应着。 “那接下来,姐姐就让我变回去吧。”我两手捏在一起,恳求的说道。 “你已经变回去了,不信去照照镜子。只是”狐仙姐姐拉长语调,我心里一阵紧张,别再是我变了韩阳的脸,再整个女生的身子吧。 “姐姐,你快说,我会怎么”我急得不行,真不想再让悲催的事情在我身上来一次。 “你的男『性』功能会有一些障碍,需要时间慢慢适应,毕竟,你做女人时间太长的缘故。” “姐姐,拜托您说得直白点,怎么个障碍法”男『性』功能障碍我的理解是,我还要蹲着撒『尿』 “其实也没什么,上厕所什么的都不耽误,就是一时半会儿的不会硬起来。”狐仙姐姐表情淡然,还看了看我的裆部。 阳委啊我特么的当时就僵立住了。好好一个大男人,得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病症,是不是潘芸儿用我的身子时,没有很好的撸,以保证它的正常『性』呢 “不要瞎猜了,这跟人家女孩子没关系,她使用你身子的时候,比你自己都上心。从来不像你那么恶心的撸,可话又说回来,你撸一撸,也能治你的病,要是有女孩子帮你吃一吃的话,也会加速你恢复正常的。”狐仙姐姐说完话,抬腕看了看手脖子上的金表,惊呼道:“哎呀,净顾着跟你说话了,牌局马上要开始,那边还等我三缺一呢。” 一股烟气散尽,狐仙姐姐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节目录 第73章 】 看到狐仙姐姐的金表,这是赢钱的节奏啊 我想问是不是『奶』『奶』终于悟出,该放水的时候要舍得放水,狐仙姐姐这才大发慈悲,让我回到韩阳身份的呢 我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这里既有对狐仙姐姐、若曦的感谢,也有对『奶』『奶』开明表示敬佩。 磕完头,我回到房间里,对着镜子照啊照,『摸』着我那张失而复得的脸,我发觉自己咋长的那么英俊,那么帅气呢。 抽空,我还解开裤子,往里面瞅了瞅,不错,一切安好,就是这女士小裤衩太小,勒得这个难受。还有那什么杯罩的,我一并扯下来,重重扔在床上,找到自己原来的男士内裤换上。 神马大姨妈的,老子从此跟你彻底告别,老子现在可是真正的男人,阳刚味十足的男子汉。 我换好衣裤,对着镜子扭『臀』摆腰的,还跳起了舞,在屋子里又蹦又跳,大声嘶喊鸣唱,平时听着刺耳的噪音,这会都觉得无比悦耳动听。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借以发泄憋闷很久的窝囊气。 “你发什么疯”刚从外面回到家的老爸,手里拎着一方便袋的菜,进屋看到我的样子,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一回家就抽风,什么事儿啊”然后走出屋子,奔向厨房。 等等,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我变回了韩阳,老爸您就不惊喜吗。 我跟着老爸走出去,还特意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把老爸烦的够呛,一个劲儿的说我:“也不帮着我择菜,捣什么『乱』。” 这是怎么个意思我忙问老爸:“爸,您看我变回来了,您也不高兴吗” “变回来你变成什么就变回来,变成小猫小狗”老爸楞呵呵的瞅着我,掏出烟来点燃一颗,又接着开始择菜洗菜,准备忙乎中午饭了。 “我原来变成了女生,叫韩紫衫,现在我又变回来了,变成了男生,我是韩阳,您的儿子,如假包换。” 老爸愣了愣神,『摸』着我的额头,喃喃说:“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呢” 我们父子两个正说着话,老妈也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老妈我就跟看到救星一般,上去一把拽住老妈的胳膊,激动的说:“妈,我、我变回韩阳了,您的儿子回来了。”我的眼眶一热,泪花泛起。 “什么回来了你不是一直在家吗”老妈的表情,同样令我大出意外,难道说,我成为韩紫衫的那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么 我感觉有必要跟他们澄清这些所有的事情,我一手拉着老妈,一手拽着老爸,走进我的房间,指着床上我刚换下来的杯罩和女生小内内,动情的说:“我原来被狐仙姐姐变成了女生,现在我改好了,狐仙姐姐大发慈悲又把我变回来了。不信,你们看,这些都是我换下的,刚刚换下的,我以后再也不用穿着它们了。” 老爸和老妈看了看床上的女生内衣内裤,又相互对视,之后老爸怒目圆睁,竟然抬手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把我削的眼冒金星,捂着半拉脸一时呆住。 “混蛋,逆子,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你也能做出来。”老爸则气得直跺脚,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门框上。 老妈因为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我说:“韩阳啊韩阳,我和你爸都以为你上次跪地求饶,保证以后一定改好,可你可你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我『摸』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据理力争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什么犯老『毛』病,我怎么听不懂呢。” “嘴硬,纯粹的嘴硬。事到临头你还不承认。你老实跟我们说,这些内衣内裤是不是又是在学校女寝室偷来的,老实说,不许撒谎。” 老爸的话令我很震惊,什么偷女寝的内衣内裤,还是“又”,好像我以前经常干这事儿似的。 老爸以前对我很和蔼,从小到大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今天是怎么了,平白无故打我一记耳光不说,瞅这样子,还有继续使用家暴的趋势。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承认。老爸气得五雷轰顶,雷霆大发,就要脱鞋拍我。 还是老妈横在中间阻挡开,把老爸好说歹说劝了出去,老妈要跟我好好谈谈。 终于把老爸劝走,老妈拉着我坐在床上,语重心长的说道:“韩阳啊,要说你已经十七岁了,半大小伙子,对女孩子感兴趣妈也理解。可咱们要通过正当途径,不能总是想着偷女孩子内衣内裤啥的,这是心理有问题” “等等。”我打断老妈的话,不解的问:“妈,我、我没撒谎,我心里也没病。我原来真是女生哎,还有个女生名字,叫韩紫衫。我当了好久的女生,自己的都看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去偷女生的内衣内裤,这些都是我穿过的,是您给我买的呀” 老妈非但不理解我,反而摇头叹息,失望连连。 我隐约感觉到,老爸老妈的态度,好像对于我曾经是女生的事实,完全在他们的记忆里抹杀掉一般。 这不科学也不现实,屋子里的陈设一点也没变,我又问了『奶』『奶』的事情,老妈回答说『奶』『奶』的的确确过世好多天了。并且,我已经念了高中,上学快一个月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我成为女生之前的迹象。唯独不同的,是他们对于我变回韩阳,既不惊讶又不高兴,反而把我看成是一个很猥琐的问题孩子。 我没有心情吃午饭,我要去学校,我想看看,还有多少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心里也在宽慰自己,或许老爸老妈是有意这么对我的,是装出来的。 我离开家的时候,身后还听到老妈叹气着跟老爸说:“儿子的心病越来越严重了,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咱们去一趟医院,咨询一下心理医生” 我才没病呢,肯定是你们有病。 我快速往学校走,因为来得比较早,班级里没几个学生,我惊奇地发现,莫雨菲竟然在,她不是说要休息好几天的么,这么快就来上学了。 我坐到我的座位上,轻轻捅了一下正在看书的莫雨菲,兴奋的说:“雨菲,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知,莫雨菲竟然十分厌恶的白了我一眼,甩出一句:“变态。”还把身子侧扭过去,半边后背对着我。 “喂,雨菲。”我又用手碰了碰她的胳膊,笑嘻嘻说:“雨菲,我、我是原来的韩紫衫,你的闺蜜啊” 莫雨菲“啪”的把书往桌子上使劲一拍,站起来怒气冲冲对我叫嚷道:“韩阳,你个大变态,以后要是再敢『骚』扰我,我就、我就告诉班长来收拾你。” “班长”我笑呵呵的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说:“我就是班长喂。雨菲,你今天的态度好怪,别忘了,咱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还在一起睡过” “滚”我这个“觉”字还没说出口,莫雨菲气得小脸蛋绯红,抓起桌上的书,不分青红皂白,照着我的脑袋劈头盖脸的一顿砸。 我错愕间,急忙用胳膊抵挡。爸妈对我那个态度也就算了,就连我深爱的莫雨菲,我的女神也是这么对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闹的哪门子怪事嘛 莫雨菲打我打得起劲,我赶紧离开我的座位,边跑边躲。女神打我,我是不忍心还手,万一不小心碰到她伤到她,我会心疼的。 班级里其他同学,见莫雨菲追打我,竟然都为莫雨菲叫好,没一个同情我为我说话的。我的人缘就这么差吗 我东躲**的跑到门口,与刚进来的一人正好撞了个满怀,我抬头一看,登时惊喜不已,知道我有救了,我的救兵来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惊世两手抓 眼前的正是我的好哥们郑伊健,他把上衣搭在肩头上,高大的身躯占满门框,一手支在门板上,直直挡在我面前。 “伊健,你来的正好,快帮我评评理,我跟莫雨菲是不是很好的朋友,闺蜜。” 郑伊健看了看我,却是显得非常冷淡,往前走了几步,两手一张开,拦住跑来追打我的莫雨菲,对她说:“大学委,韩阳是咱们班的一份子,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希望同学们不要对他有成见。我们高一二班是个集体,要相互团结,团结最重要。” 郑伊健的话很是管用,莫雨菲很不爽的回到座位上,嘴里嘟囔着:“要不是看在班长的面子上,非得收拾你不可,变态。” 她气哼哼的把书往桌上一拍,小胸脯因为生气呼吸加速而上下起伏,狠狠瞪着我,余怒未消。 班长我的位子被郑伊健取代了 “韩阳,你跟我来一趟。”郑伊健可是我的好哥们呀,也许只有他才最了解我,我心里的秘密可以对他和盘托出的。 一路上,郑伊健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直到我们走到小树林子边上,他才回过身来,掏出灵芝烟,自顾点燃,抽了一大口才说:“韩阳,咱俩是哥们,我转来这所学校也是奔着你来的。初中三年,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从来都是有话直说不兜圈子。你跟我说实话,那天晚上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当时就蒙圈了,忙问他:“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郑伊健一拽裤腿,盘腿席地而坐上,叼着烟盯盯瞅向我说:“哪天我记不住了,反正是大上个礼拜的晚上,说是你偷扒女寝洗澡间,然后舍务主任还在你书桌堂里发现一大堆女生内衣内裤,为这你受到学校记过处分。这么大的事,你不记得” 我脑子里飞快转动,想出大天来也不会想出来我堂堂的韩阳,能做出这么猥琐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我摇了摇头,否定说:“这些根本不是我干的,我没有。”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也不相信你会这么龌龊,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郑伊健的话,我还是没有搞清楚,坐在他身边,我们两个促膝长谈,把我心里的疑问基本上问了个大概。 从郑伊健转学至今,郝帅被高二老大薄浩暴揍羞辱转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可这里面唯独没有韩紫衫丝毫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韩阳,就是现在的我。 而我,给人的印象是胆小怕事,打架往后跑,郝帅和王磊有几次当众羞辱我,我连个屁都不敢放。每次,都是郑伊健替我出头,帮我摆平。 班级里的大多数同学都看不起我,特别是我同桌莫雨菲,总说我上课偷看她,还时不时的趁机『摸』她,占她便宜。我的人缘和名声差极了。 接着又发生了偷看女寝澡堂子,和在我书桌堂里发现丢失的女生内衣内裤事件,学校给我处分不说,我都成了全校的笑柄,走哪都有人背后议论我。 我说走进学校的大门,不少学生拿异样眼光看我,冲我指指点点的,特别是有好几个妹妹,惊恐地看我,我还以为她们觉得我帅,被『迷』死了呢。 槽的,是谁破坏了老子在众人心目中的良好形象。特别是,我是韩紫衫的时候,做了很多高大上的事情,一下子磨灭掉不说,还弄出这么个令千人指万人骂的口碑。我特么的都有钻地沟的想法了。 一定是狐仙姐姐,肯定是她捣的鬼。 吗蛋的,把我弄成阳委我都忍了,这还不算,还把我搞成『色』狼的名声,玷污我纯洁的小心灵。狐仙姐姐,我记住你了,早晚有一天,我要上了你 事实已经形成,我是无法改变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振作起来,重新树立我在众人心目中的良好形象,特别是莫雨菲,我的女神。 跟郑伊健聊了许久,我还陪他抽了两颗烟。我是不抽烟的,怎么还学会鼻子里冒烟,貌似很享受的样子。 等我们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往班级走的路上,张诚小跑着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明熙乐跑咱班闹事来了,你看怎么办” 郑伊健淡淡的问:“就是那个所谓的校花她来闹什么” 张诚看了看我,好像有话要背着我说似的。 我明白事儿的赶紧扭转身子,郑伊健跟张诚说:“韩阳也不是外人,有啥话就明说。” “明熙乐和三班的娜娜姗姗要把郝佳脱出咱班揍她。”张诚挠了挠脑瓜皮,很为难的说:“都是女生,我也不好『插』手,只得求你这个大班长出面了。” “槽,反天了。女的咋地,敢动高一二的人,惹急眼了,照样干”郑伊健张诚我们三个,快跑着奔向我们班级。 刚到班级门口,就见姗姗和娜娜拽着郝佳的头发,连踢带打的,我们班级不少学生想要上来拉架。明熙乐指着他们叫嚣道:“谁敢得瑟,当心我挠他。” 郑伊健刚才也就是说一说,真要是面对女生混子,他还真不好下手。毕竟,男生打女生,不是爷们该做的事。 “放手。”郑伊健连喊了两声,娜娜和姗姗都停了手,可仍旧薅住郝佳的头发。 明熙乐看见郑伊健到来,不以为然,撇嘴冷冷一笑,“高一老大,怎么地,我们女生的事情你也想『插』手” “槽,只要是我班的人,谁也不许『乱』来。”郑伊健也没跟她好脸『色』,冷着脸回应。 “啪”明熙乐上来,照着郝佳的后脑勺狠狠打了一下,『奸』笑道:“我就打了,我就胡来了,你能把我怎么地。”说着,还站到郑伊健面前,挺着硕大胸脯,仰着脸跟他叫号。 “槽,我”郑伊健气得嘴角都在抽动,高高扬起手。 “哎哟,快看啊,高一老大要打女生了。”郑伊健只是简单的举起手,明熙乐立刻耍泼般的大叫,立刻招致走廊里不少学生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一下子聚集了不少人。 “看个几把看,都给我滚。”张诚见状马上轰散人群,可这些学生还是没有走远,三一帮两一伙儿的往这边看。 明熙乐的耍不要脸的招数,郑伊健还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 此刻站在一旁的我完全明白,这跟我之前的戏份正好可以连接上。明熙乐和娜娜姗姗她们在厕所里策划的,就是要把郝佳弄到后面小树林子里扒光衣服,羞辱她。 郑伊健遇到难题,我们班其他学生又都偏弱,我觉得这是我表现的最佳机会。 可我也不能打女生,那么我非礼她们如何呢 想着,我冲上前来,先是一把握住姗姗的小胸脯,使劲掐了一下,软软的,早被郝帅『摸』得没了弹『性』。 正薅住郝佳头发的姗姗,被人袭胸的本能反应,赶紧双手护胸,同时也就撒开了手。 而那边的娜娜正扯着郝佳的衣服,我采取同样的方法,她的胸脯感觉,我以前也尝到过,如今不过是重新回味,并且抓捏的比姗姗要狠毒一些。 吗蛋的,王磊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老子也要留下痕迹。 “哎呀”被我捏疼的娜娜直皱眉头,松开手『揉』着那毫无美感可言的胸脯一通龇牙咧嘴的叫唤。 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就连明熙乐也被我惊世两抓弄得『迷』糊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没了反应。 我赶紧过来,一把将郝佳拽到我身后,并亮起九阴白虎爪,做出抓捏动作,大声对三个女魔头喊:“哪个不服,不服的上来,老子照样抓。” 章节目录 第75章 保佑女神一切安好 反正我也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了,为了班级同学不被欺负,为了解郑伊健的燃眉之急,我也不在乎多一个。 明熙乐终于醒过味来,气得咬牙切齿的跳脚骂我,还说有能耐过来抓她,她不挠得我满脸花才怪呢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对付你,抓你都是抬举你,我抠死你。” 我张开手,五指形成一个钩子形状。明熙乐穿着紧身裤子,把个曼美身材显得淋漓尽致。 我说是要那么做,可也只是吓唬她。穿了那么多,想做也做不了。 或许我的名声起了作用,又或者我怒目圆睁的态势实在吓人,反正明熙乐勾人的小脸有些变『色』,手不由自主的『摸』了那里一下,身子不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见我的威胁起到作用,你退我进,跨前一步,离着明熙乐更进一步。 娜娜和姗姗都被我抓得很疼,捂着难受部位全都往明熙乐身后躲,她们深信我敢抓就敢做出更加深刻的荒唐事情来。 “不想挨收拾就给我滚蛋。”我大吼一声,做了个往前冲的架势,我身子一晃动,娜娜和姗姗拽着明熙乐从人群缝隙里钻出去。跑了老远,明熙乐叫嚣早晚找我算账,还冲我竖起了中指 “噢噢噢”我班的不少男同学一阵起哄,明熙乐这样的威胁不过为她们失败落荒而逃找借口,不被哄才不正常呢。 郝佳惊魂未定,被袁蓓蓓几个女生先搀进教室,而郑伊健则搂着我的肩膀说:“现在的韩阳才有我认识那个韩阳的味道,仗义有猛劲儿。虽然过程有点猥琐,可是结果是好的,哥们赞一个。” 我手背轻拍着郑伊健的胸膛,笑说:“你个小学文化,别在这班门弄斧,说话文绉绉的,当心『露』馅。” “哈哈哈”郑伊健爽快大笑,我们两个一起走进班级。我回到座位上,见莫雨菲仍旧在看书,可她的心思绝对没在书上面,因为她的书拿倒了。 我很想问问莫雨菲,关于她去医院的事情检查结果怎样如果这件事存在的话。 可按照现在莫雨菲对我的态度,我偷眼观察,她倒是没有先前那么反感我,最起码能跟我并肩坐着,而不是把半边后背对着我。 我还是忍忍吧。我这会也接到一条短信,是郑伊健发来的,内容四个字:放学喝酒。我回头看去,这家伙冲我直挤咕眼。 整个下午过得超快,莫雨菲对我仍旧是爱答不理,我几次说话跟她套近乎,她除了“嗯,啊”的就没说过一句完整的句子,“嗯啊”放在床上很爽,对人说话就是不尊重人,整的我这个郁闷。我也宽慰自己,她至少没拿书拍我。 放学的时候,我偷着跟踪莫雨菲。郑伊健约我喝酒定在六点,现在才五点半,我有足够的时间暗中保护她回家。 莫雨菲家住在哪里我门儿清,可我发现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站在公交站点东张西望。绝对不是等公交车,一连过了好几辆她都没有上去,那样子像是等别的车。 莫雨菲不住看着手机时间,面『露』焦急神『色』,我只好躲在不远处的一个广告牌子底下,偷偷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不大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慢悠悠停靠在她身边,车窗降下来,莫雨菲往里面瞅了一眼,这才拉开副驾驶车门,迅速钻进去。小轿车一打方向盘,汇入车流。 我急忙跑到路边,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紧跟前面的那辆小轿车。 好在现在处于下班高峰期,车子很多,车速都不是很快。出租车没费劲就撵上了那辆小轿车,我们之间始终保持一辆车的车距,不紧不慢的跟着。 小轿车左拐右拐的,最终停在一家名为爱心女子医院的门口,车门打开,莫雨菲率先下来,而司机一侧下来的竟然是个年轻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瘦高瘦高的。这人我认识,不是张庆吗 张庆跟在莫雨菲身后,手抽在裤兜里,进门的时候,也没有帮她开门。仅仅这两个动作,我就深有感触,他们的关系很一般,若是恋人的话,最起码的眼神交流都没有,亲昵的动作更不存在。 我付完车费,跟着进去。晚上患者不多,我走了没多远,就在一条走廊尽头,发现了莫雨菲和张庆两个人,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他们三人正在交谈。 我快速闪进男厕所,这里离他们也近,更方便听到他们在谈论着什么。 女医生戴着一副眼镜,三十来岁的样子,长相文静端庄。她扶了扶眼镜框,神『色』深沉的说:“张庆,根据血hcg早孕检查,你的女朋友的确怀孕了,十天左右。” “表姐,你确定”张庆嘴里的女医生,是他表姐。长成那熊样,还有这么好看的表姐,我真是羡慕加嫉妒。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会跟你开玩笑”表姐医生狠狠瞪了张庆一眼,随后对着有些发呆的莫雨菲,温婉的说:“既然你怀有我们张家的孩子,以后要注意身体,不要剧烈运动,头三个月最关键” 睡着觉,莫雨菲紧咬牙关,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想做掉这个孩子,立刻,马上” “你说什么”表姐诧异道。 张庆却是表情淡然,冷冷说:“做就做,是不是我张庆的种儿,我还不知道呢。” “张庆,有你这么拱火的么。”表姐说了张庆一句,随后劝着莫雨菲,叫她不要冲动,这么短的时间做掉孩子,对她身体也会有影响,会有危险,让她重新考虑。 莫雨菲态度坚决,摇了摇头,“我不考虑,我还要上学,还要考大学,我不想让这个孽种毁了我的前途。” “哼”张庆不爽道:“我印象里没有碰过你,你却怀孕了,指不定是谁的,根本就是个孽种。姐,赶紧安排手术时间,越快越好。” 余下来就是张庆拉着他表姐去小声嘀咕,留下孤单无助的莫雨菲,在那里发呆抹眼泪。 我真想过去安慰她,可又怕适得其反,我现在要是韩紫衫该有多好,我怎么有些后悔变回原来的自己呢。 不知道张庆跟他表姐关了什么**汤,反正他表姐同意了,并领着莫雨菲进了二楼的产科手术室。 随着红灯亮起来,张庆在门外来回踱着步,不时打着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家里人,说他事情已经办妥当,人已经进了手术室。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把打下来的胚胎送去好好化验,看是不是他张庆的种儿。说莫家人存心讹他之类的话。 我心里有点沉重,一是担心莫雨菲别再出问题,二来不知道这个即将被扼杀生命的小家伙,是我的还是张庆的。 我清楚记得,为了奖励我捉回第一只小妖,狐仙姐姐安排我和莫雨菲在一起。虽然我没有印象,但是莫雨菲被欺负是铁定的事实,这点毋庸置疑。 张庆的第二个电话,听口气,充满爱意。看他那个献媚劲儿,对方肯定是女人。 两人在煲电话粥,张庆竟然边打电话边往外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特么,这小子不会是临阵脱逃吧。我跟着跑到楼梯口,却见张庆下楼梯,直接走出大门,开着车真特么的溜掉了。 把我气得,还算不算男人。于情于理,这个时候都不应该走,应该留下来照顾莫雨菲。 我正心里暗自问候张庆家人一百遍呢,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张庆表姐神『色』慌张的跑出来,大声喊着张庆的名字。 “张庆不在,他走了。”我正好也在门口,挡住了他表姐。我无意中扫看到,他表姐的胸牌上的名字,王世佳。 “怎么回事”我问王世佳医生。 她焦急的说:“刚才那位女同学手术出了问题,大出血,情况危险,需要家属签字同意,这可怎么办” 我虽然不知道太多的『妇』科知识,大出血最起码明白,那是有生命危险的。 “我来签。”我二话没犹豫,就要提笔签字。 “你是谁”王世佳这才想起问我的身份。 “我是孩儿他爸,快点吧,救人要紧。”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中间王世佳出来过一次,面『色』凝重,把我紧张的都透不过气来。几次想进去问结果,都被理智劝了回去。 我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掏出脖子上的挂件,心里祈祷,但愿莫雨菲一切安好。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为了你,我宁愿去死 我『舔』了『舔』手心里的挂件,鼻子酸酸的。 恍惚间,我看到眼前升起烟雾,狐仙姐姐竟然现身在我面前。 我以为,我变回男生,我跟狐仙姐姐的缘分就此终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仅仅相隔几个小时而已。 狐仙姐姐很是不爽的冷脸对我说:“你以后没事别总用舌头『舔』那个挂件好不好。人家打麻将打了好几晚,刚想睡个觉又让你给被吵醒了,烦不烦人。” 我现在才知道,『舔』挂件还有这个叫醒功能呢,真是个宝贝,我要好好保管它。 既然狐仙姐姐『露』面,我正好可以就我变回韩阳,给我安了个猥琐名声的事情,找她好好谈一谈呢。 狐仙姐姐的回答让我很是生气,“凭我对你的印象,还有你黄姐姐和小青姐姐的评价,我三人一致认为,把你弄成这个名声都是轻的。要是按照你小青姐姐的想法,都要把你安成『色』情狂人了。另外,不把韩紫衫的记忆在所有人那里消除掉,岂不是『乱』了套” 我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我给三位仙家的印象就这么衰吗 因为惦记莫雨菲,我顺嘴问狐仙姐姐,莫雨菲这趟鬼门关能不能安然度过 狐仙姐姐想了想,那双灵动好看的大眼睛眨巴半天,却所问非所答的问我:“那个叫莫雨菲的小姑娘会不会打麻将” 我气得扑哧笑了,说道:“怎么,难道你们三缺一不是有我『奶』『奶』在么,你们不缺人手。” “哎,你不知道,有时候也很难凑齐的,多个莫雨菲正好五个人,打个替班什么的。” 这话不对劲儿啊,这不是让莫雨菲作死的节奏吗 狐仙姐姐肯定没开完笑话,她这人虽然有些神神叨叨的,可从来不跟我开玩笑。难道说 “仙家姐姐,不会是莫雨菲熬不过去,会”那个“死”字,我说不出来。我心里一阵阵揪紧,心在滴血,鼻子发酸,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真不知道没了莫雨菲,我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狐仙姐姐,求求您,千万不要让她我求您了。”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音,跪下作揖连连,恳求狐仙姐姐帮忙,救莫雨菲一命。 “生老病死,听天由命。她的气数已尽,我无能为力。” “你能的,我『奶』『奶』不是为了我,提前去你那里报到的么姐姐,我求你了。”我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头皮都磕麻苏苏的。 “这个嘛”狐仙姐姐『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办法或许有一个,可这对你来说,是个考验,怕你不会答应” “为了莫雨菲,我情愿去死。”这是我的真心话,自从和她有了那一层关系,我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需要变回到原来的女儿身,恐怕很久,将来能不能变回来都说不定,这么做,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回答的相当肯定和坚决,就好像我娶了莫雨菲,在婚礼上,司仪问我你愿不愿意娶她,我也会这么回答的一样。 “真是孽缘。”狐仙姐姐微微叹口气,喃喃自语:“我都被你的执着感动了,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就帮你。只是你韩阳的身份还得在众人记忆力消除一遍,真是麻烦。” 狐仙姐姐我再招呼的时候,她早就不见了踪影。我的眼前却是一个白大褂怔怔看着我,“喂,你跪在地上干什么要饭也不能在医院手术室门口要吧。” 我掸着膝盖上的灰尘,站起来。咦裤裆里空『荡』『荡』的,还有垫着『尿』不湿的感觉,我再一『摸』我的胸,仍旧那么大小适中,一手就可以团握。我不用照镜子,我肯定是变回来了,回到了韩紫衫的时代。 “护士,里面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我最关心的当然是莫雨菲的病情,至于我变成啥样,只是其次。说话声音也变回来了,仍旧那么尖细好听。 “还在抢救,你是她的什么人”小护士问我,还上下打量着我。 “我是她同学。” “哦。”小护士点了一下头,怀抱着『药』物匆匆走远了。 还在抢救,说明仍旧没有脱离危险。我急得在手术门外来回的走,心『乱』如麻。 这会儿,我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我一看有八个未接来电,全是郑伊健一个人打的。他晚上要找我喝酒,是韩阳还是韩紫衫呢 本来这个生死关头,我是不想接听的,可为了求证一下,我还是接听了。 “喂,大班长,我这边菜都摆上桌了,热气都冒没了,你怎么还不来”一听这口气,我心里稍安,还好,一切都是过去式。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这是我跟莫雨菲之间的秘密,哪怕是面对郑伊健,我也不能说。 我随便撒了个谎,说临时家里有事,不能按时赴约,希望他谅解。 “真可惜,你今天下午的表现很赞的,那一抓一『摸』的,把个校花整的没了脾气,本想着跟你切磋一下心得”郑伊健的话没说完,我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槽个几把的,又跟韩紫衫那个小妞**,当我不存在啊。” 这口气,一听就是红姐的动静。我听到郑伊健紧着说:“夏红菱,你干嘛,别瞎『摸』我,喂,你手老实点行不,没喝就多了” 我实在没心情听郑伊健跟红姐之间搞暧昧,痛快的挂断手机。正好这时,王世佳从手术室里出来,我便迎了上去。 王世佳姐姐额头上全是香汗,摘掉口罩,不住的拿口罩擦汗。接连深吸几口气。 我问她莫雨菲的情况,王世佳姐姐微微点头,长出一口,愤愤的说:“张庆这个完蛋货,差点害死我。莫雨菲总算脱离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她往我身后看了看,问道:“张庆呢,他去了哪里” “他走了。”我淡淡回应,眼神却瞟向于手术室门口,我在静等着莫雨菲平安出来。 “真是完蛋货。”王世佳不住摇头叹气,忽然看了看我,惊异的问:“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当然没见过我了,因为我刚变成女生。我又把刚才跟小护士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并随着推出手术室的莫雨菲,一起到了观察室外面。 王世佳掏出手机给张庆打电话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玻璃窗外面,手『摸』着玻璃,翘首盯着处于昏睡状态的莫雨菲。她的脸『色』惨白,却依然不失美丽,像个睡美人一样恬怡安静。 我站在窗外,一直看着。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劳累,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的一切。 莫雨菲爸妈和张庆的到来,我才知道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他们都见过我,这对爹妈竟然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跟我说,莫雨菲的老爸甚至对我撇了撇嘴。 可能他还记得当初给我家送二十万块钱的事情吧,对于我这个穷人家的孩子,他是打眼里看不起。 张庆说啥也要送我回家,莫爸莫妈也没阻拦。我本想不答应,可张庆却说,这地方晚上打车难,何况我是莫雨菲的同学,又跑前跑后的帮忙,送我是应该的。 我一想也是,就跟着张庆坐进了他那辆奥迪车里。我一屁股坐到后座,张庆笑嘻嘻的说道:“你这么坐,我好像是你的司机哟。” “就当是我的司机。”我把头扭向车窗外,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了。 张庆自讨了没趣,打着方向盘,驶离医院门口。 一路上,张庆主动跟我搭话,我哼哈的答应着。他看出来我不爱搭理他,也不再说话,放开音乐,以便让沉闷的车厢里有些活力。 奥迪车一路往我家的方向行驶,慢慢的降速停在路边。我问张庆,为啥不开了。 张庆解开安全带,说看我一晚上没吃饭,想请我去吃肯德基。 我一来反感他,二来也怕他没安好心,当即谢绝。张庆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吧,我去买点吃一些回来,你在车里慢慢吃,不至于饿肚子。” 我勉强答应。张庆很快提了一大袋子吃的喝的回来,放在我身旁,他再次启动车子,徐徐开动。 我也是真的饿了。肯德基炸鸡腿的香味不断诱『惑』我的食欲。我也不顾及吃相,大口咬着鸡腿,大口喝着可乐,吃得这个香,把开车的张庆,透过后视镜瞅我,不住的偷笑。 管他呢很快,张庆买来的东西我吃掉一大半,两个可乐杯都见了底。我『摸』着略鼓的小肚子,十分舒服的靠在后座椅上,慢慢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我怎么睁不开眼睛,这么困啊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没发现,张庆嘴角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 章节目录 第77章 好险! 我这么神奇的睡着觉,肯定不是吃的有问题,就是可乐里被人下了『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睁眼醒来,吗蛋的,我的衣服,我的裤衩呢我怎么光着身子,四脚拉叉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我再一看身下,两腿分开,裹垫的姨妈巾上面还残留着血迹。我下面倒是没有任何疼痛感,手『摸』了『摸』外面,却『摸』来一手血。 我“腾”地坐起身,顺手抓来被单盖在身上,眼睛里私下踅『摸』周围环境。 以前在电视里有这样的镜头,女生被欺负完之后,本能的都是这种反应,不成想,如今的我,也会摊到祸事临头。 这是一间卧室,摆设看来没有家的温馨感。我在床下,找到我的衣裤迅速穿上。垫了许久的姨妈巾,黏黏乎乎的,令我很不舒服。 我走到外间,还好,走路时没有感觉到下面任何的疼痛,看样子,我好似没被欺负过吧我尽量宽慰自己。 张庆,你个畜生,你在哪里,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我正在找张庆,却不曾想这家伙的声音,在门口的卫生间没关严的门缝里传来。 “哎,哥们,你说我今晚刚弄了个长相贼漂亮的小妞,身材也是超级棒,他吗的这个晦气,竟然来了大姨妈。可我又不忍心失去这样的好机会。喂,你说我上还是不上给个意见” 对方说了什么我是听不到,但是张庆的声音,我听得非常清楚。“哦,上了不会影响官运。嗨,我这官运倒是挺好,刚当了副镇长,只是最近打牌手气老背了” “干这事能让牌运翻身”张庆一阵惊呼,语气里还夹杂着惊喜的颤抖,“哥们,太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酒” 随着一声坐便响起来的冲水声音,张庆乐得直对着脱掉裤子的好弟兄说话,“今晚让你爽歪歪了,呵呵” 可当他半提着裤子打开卫生间的门,却被我一把抓住脖领子,对准那几两肉抬起膝盖,拼尽全身之力一个垫炮。 “啊呀”一声惨叫,张庆立马身子一躬,双手捂住,因为疼痛厉害,五官扭曲在一起。 “死『色』狼,看你还敢动歪心思不”我气愤的又朝张庆的头上后背上接连打了几拳踹了几脚,直接把他打翻在地,还朝他狠狠啐了好几口。 打完张庆,我拽开房门,果然是宾馆。吗蛋的,把人事不省的我弄来,要不是我醒的及时,纯洁不保哇。 我『揉』着打得有点疼的手往外走,到了宾馆大堂,对着镜子一照。不错,还是原来的模样,依旧那么『迷』人漂亮。清纯的脸蛋上,因为有些愤怒,更增加了妩媚撩人。 不怪张庆起『色』心,就连我自己看了,都想对着这张完美无瑕的俏媚脸蛋撸上几发。只可惜为了拯救我的女神生命,我的那个没了,或许永远的没了。 我手机快没电了,我还是想着给潘芸儿打了个电话。因为我变回了韩紫衫,是不是跟她还共有一个身体,我需要澄清一下。 我打了两次,潘芸儿才接的电话。听到是我的声音,她一张嘴,差点没把惊得摔了跟头。“韩紫衫,你不是变回韩阳了吗怎么还是女孩子的声音” 我变来变去的折腾,潘芸儿竟然知道。她将来会是我难得的知音啊。 我也没追问她怎会知道,我关心的是,我们还是心神合一么因为我刚才经历差点被混蛋给上了,我就问潘芸儿是什么感觉。 “感觉没感觉呀我一直在洗澡,喂,怪我不知道你又变回来,没告诉你,不会是你出丑了吧” “你在洗澡你不是来大姨妈了,怎么还可以洗澡”我惊奇的反问她。 “呵呵,我洗的是淋浴,而且我的很快,三天准保完事,不会你还有吧” 此话一出,我们两个在电话里头竟然同时冒出来一句:“我们都解脱了。” 我不知道解脱好不好,只是我现在的模样跟潘芸儿长相一样,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于是,就这个话题我们两个又探讨了很久,潘芸儿这次跟我透『露』了一点点。她的的确确是一名警察,还是刑警,一直暗中调查一桩大案,因为涉及到案情,她只能对我点到为止。 前几次,有人用摩托车撞我,棒球棍偷袭我,开车想要撞死我,都跟潘芸儿有关。幕后黑手暗害潘芸儿,无非是为了杀人灭口,阻止她查案。所以,她一再提醒我要小心。我们原来心神合一的时候,我身上还有潘芸儿的武功能力,现在恐怕我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生了。 听完潘芸儿的叙述,我心神不宁,奢侈的再次打车回家,我真怕又出现意外。我现在真心知道,一个女生多么的不容易,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生,更加的不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回到家,老爸不在,只有老妈一人正对着电视呆呆发愣,手里攥着一张彩票,张开嘴巴,不知道是想乐还是想哭。 “妈,你怎么了”我的手,在老妈呆滞的眼前扫了扫。我真怕老妈别再傻了。 “紫衫,你掐一掐妈。”老妈眼神仍旧呆滞,不过语句还算正常。 “我干嘛要掐你”我不解的问老妈,长这么大,只有老妈掐我的份儿,我可不干掐老妈,我没有虐待老人的想法。 “紫衫,你不知道,老妈可能是、可能中大奖了。”老妈说出这番话都带着颤音,拿彩票的手也跟着颤抖。 “真的。”我眼前一亮,拿过老妈手里的彩票看了半天。特么,我也很傻,彩票上能看到中奖信息吗 “妈刚才对着电视看了许久,中了个一等奖,四十多万啊,孩子,四十多万,咱家有钱了。呜呜”老妈激动的捂脸痛哭,似乎要把积蓄在心底很多年的压抑释放出来。 我走到老妈面前,让她一头扎进我怀里嗷嗷大哭。我轻拍着老妈的后背,感受到老妈比以前瘦了不少。 发泄完毕,我问老爸怎么不在家。老妈擦着眼睛委屈的说:“你爸不信我中奖,说我得了精神病,出去找朋友喝闷酒了。” 我说的呢。今晚我出去这么久,家里人一个电话不打,原来都是钱闹的。 若曦临走时给我的那个彩票号码,说过能中奖,我家会吃喝不愁,四十万在这个年代算不是什么大奖,可对于我们这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之家来讲,绝对算是巨款了。因为有了这些钱,就可以改善我家的生活条件,居住条件。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既担心着莫雨菲的病情,又有家里中奖的喜悦心情,摊煎饼挨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又是新的一天,只是今天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不同于夏天,初秋的雨显得阴凉。 我打着雨伞上学,没有了莫雨菲的陪伴,我显得身单影只,走路都没劲。 我没有给莫雨菲打电话,毕竟刚刚经历一场生死考验,我不想过早打搅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她早日康复,回到我们的集体中来,回到我的身边,还做我的同桌。 进到班级里,我刚一坐下,郝佳给我发来信息,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谢谢你。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我发信息了。简单明了,是她发信息的特点。我回身,冲她点头莞尔一笑。 郝佳看了看我,低下头又摆弄了一下手机。“滴滴”响起短信声音,我再一看,又是一条:下课之后,我找你有事说。 然后又没了。我挺纳闷,她找我或许还是谢谢我 章节目录 第78章 孰真孰假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我们新来的女老师,原来的英语老师退休了,以前是别的老师代课,今天终于迎来新老师了。 英语老师二十多岁,长相『迷』人,高挑身材,披肩长发,衬托着鸭蛋脸型,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睫『毛』,一笑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明目皓齿,皮肤白皙。这个等级的美女,跟我有一拼,甚至比莫雨菲还美。她身上至少多了一层成熟感。 我想不光是我这种感觉,我回身看去,我们班不少男生都抻长了脖子,还有擦口水的。吗蛋的,这定力真给高一二班的男同胞们丢脸。 点完名字,老师自我介绍,说她叫陈都灵,以后负责教我们英语课,希望大家配合她把我们班英语课成绩搞上去云云。 “一定配合”齐刷刷的男同学粗犷的声音,响彻我们高一二班的每个角落。 这节英语课,因为有美女老师的存在,上得异常热烈火爆。就连那些个平常对拼音字母跟英文字母经常搞混的二八混子,都争抢着发言,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和美女老师对上话,过眼瘾不够,还想过过嘴瘾。 我不屑一顾,我发现我现在有了新问题,对于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心里有抵触情绪。酸酸的,这正常吗 下课铃声想起来之后,陈老师收拾好任课教材,因为我坐在第一桌,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顺便冲我甜甜一笑问:“你是韩紫衫班长对吧” “嗯。”我很礼貌的站起身,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原来的英语课代表是谁”陈都灵老师又问我。 “她叫莫雨菲,因为身体不好请假了。”我很诚实的说了原因。 “哦。”美女老师微微点头,并跟我说:“在莫同学没上课的这段日子,请你暂时代替英语课代表,好不好” 我能说什么,只得点头同意。 答对完美女老师,郝佳走过我身边,冲我一递眼『色』,我跟着她走出班级到了『操』场上。在相对安静的足球足球架子后面,郝佳停住脚步。 细雨过后的足球场,散发出一股青草的味道。 郝佳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低着头脚踩着松软的草坪,有话要说又在犹豫。 “郝佳,有什么话对我说的就请讲出来,要是你没做好准备,我不『逼』你。”我抱起胳膊,端了端肩膀,说道。 “班长,这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来着,又怕你不相信,所以我心里憋了很久,今天说,并不是你昨天下午救了我。” 我正好想问问她,昨天下午我是怎么救的她。因为那时的我是韩阳,不是现在的韩紫衫。 结果,郝佳的回答跟我昨天做的一样,只不过,韩阳换成韩紫衫而已。 那么,我就问她,想说什么 郝佳咬了咬嘴唇,说道:“班长,你记得有一天袁蓓蓓请我们班十几个女生去歌厅k歌这件事吗” 我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回事。记得当晚我喝多了,要当着女生们的面,把郝佳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郝佳继续说:“其实,当时有人往你的酒杯里下『药』,被我正好看见。” 潘芸儿也跟我说过这事,好在那『药』是对女生有『乱』『性』的作用,会跳脱衣舞。当时的我,还有男儿身,没起作用,只想着办了女生。 我忙问:“这个人是谁” “就是袁蓓蓓,我当时清楚看到,她不仅给了你搀『药』的啤酒杯,还把一包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塞进了你的衣服兜里。”郝家回答得相当坚决,我从她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一丝闪烁其词的不安。 她没有撒谎。可我就纳闷了,我跟袁蓓蓓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他背后捣鬼 “袁蓓蓓陷害我,是不是王磊主使的”我眼神犀利,目光炯炯,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太大意了。 “哼”好假鼻子里哼了一声,“王磊那个假大款会那么大方,陷害完你,会给袁蓓蓓买手机奖励。那款手机五千多呢” 郝佳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对啊,当时我看到袁蓓蓓使用水果六手机,我还夸奖了一番呢。 可我同时也记得,郝佳也使用了同一款的水果六手机,并且,以我的了解,郝佳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用这么贵的手机,已经超出她家承受能力。 那背后给袁蓓蓓买手机让她陷害我的幕后黑手是谁呢郝佳也不知道,她坚决否定了王磊,也否定这人肯定不是我们学生,而是社会上有背景的人。 从郝佳那里得来的讯息,我既吃惊也不觉得意外。我想起了潘芸儿给我的告诫,可不可以把这两件事挂钩一块串联在一起呢。 撞我的人,陷害我的人,都是潘芸儿一直秘查的案子。因为涉及到核心利益,他们就对潘芸儿痛下杀手。 我长了潘芸儿的脸蛋,会不会这些人误以为我就是潘芸儿,才三番五次的想置我于死地,以解他们心头的这块癣疤。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个人分析,缺乏有力的证据,我需要跟潘芸儿当面一起研究。等我有时间一定联络她,再做决定吧。 第二节下课因为外面还是雨星星的,学校取消了课间『操』,我们除了待在班级里的,就是在走廊里有说有笑,谈天说地。 我手『插』兜站在走廊上,透过窗户放眼眺望『操』场上的雨中景『色』。袁蓓蓓走过来,低声问我,刚才是不是郝佳在背后说了她的坏话。 我不好出卖人,微微含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袁蓓蓓脸拉得很长很难看,皱着眉头忿忿说道:“郝佳一定说了我要害你的事,班长,你不会信了吧” “信什么啊没事的,我不会偏听偏信的。” “那就好。班长,你看看这个。”说话间,袁蓓蓓掏出手机,摆弄几下,调出几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照的很清晰,不愧为水果六新型手机,八百万像素不是白忽悠的。 上面第一张是郝佳站在一辆高级轿车边上,跟车里人说话的情景。由于角度问题,看不到车里人的模样。余下的几张是郝佳从车里人手里拿到一沓钱,放进自己挎包里。 车里人是在驾驶的位置给郝佳钱的,当时郝佳穿的很暴『露』。黑『色』小皮衣,黑『色』超短的小皮裙,黑丝袜包裹着她那两条笔直的大腿。头发也不是现在的马尾辫,而是披散开来,貌似还化了妆,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是她本人。 我问袁蓓蓓这是从哪里拍到的。袁蓓蓓告诉我,是在上一个礼拜天,她跟朋友逛街,无意中发现郝佳鬼鬼祟祟的,就随手拍了下来。 袁蓓蓓还跟我说,以郝佳的经济条件,她哪里舍得买那么贵的手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这一点看法倒跟我不谋而合。不过,仅仅几张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但是若要跟郝佳的话联系在一起,那么,问题来了。 不是那家挖掘机强的问题,而是郝佳的话和袁蓓蓓的照片证据,我到底相信谁到底谁是陷害的帮手呢 郝佳有作案的动机,袁蓓蓓有作案的嫌疑。不会是她俩联手陷害我 这个想法不现实也不科学,若是联手,就不会各自为战,向我相互揭发对方。 想我想的真是很头疼,不是干刑警的,对案件分析能力就是稍逊一筹啊。 我为之一笑,把手机还给袁蓓蓓,劝她不要瞎猜想,同学还要相互之间信任。更何况,那件事我已经淡忘了,就不要纠缠不清,破坏同学之间的感情。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面还是有了疙瘩,一个解不开理不清的死结。 章节目录 第79章 红姐,你矜持点行不! 干掉了郝帅,七班八班群龙无首忽略不计。而四班的王志坤和五班的方敖,也不敢再嘚瑟。 这里面的原因,是大病初愈的小枫,趁着自习课,率领六班的五个人杀进四班,当着四班全体学生们的面,暴揍了王志坤一顿。 四班有王志坤的小跟班十来个,却在五个杀气腾腾,手拿凳子腿的六班五个人面前成了怂包。 小枫一个人就把王志坤打得请假好几天没来上学,方敖审时度势,主动找游天冬认错,自愿归于游天冬手下,他是彻底认输了。 现在,整个高一学年,郑伊健和游天冬可以随便晃着膀子走路,随随便便一叫,会有二三百人追随。 当然,以郑伊健和游天冬的『性』格,他们哥俩不会这么去装蛋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也是郑伊健老爸的座右铭。这哥俩深深记住了。 做了高一当之无愧的老大,郑伊健依然是那个样子,整天吊儿郎当,手下除了张诚跟他混,我们班还有个叫林启忠的也吵着跟他混。 林启忠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镜片的厚度不次于酒瓶子底。估计摘了眼镜,就是一个睁眼瞎。 林启忠学习不错,上次班级周测验,他考了个全班第三,我就纳闷,学习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混在郑伊健的门下。 郑伊健本来不想答应,林启忠托张诚不好使,不知道咋想的,后来竟然求到我的头上。我这人本来心就软,架不住他哭诉,说没有人罩着如何受气之类的话,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只好腆着脸跟郑伊健说了。 郑伊健真给我面子,没想太多,很是痛快答应了。 莫雨菲脱离了危险,我去医院看过她,除了安慰,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张庆差点侮辱我的话,我自然没说,这家伙自从被我一个垫炮修理之后,也没在『露』面。正好免去了我在莫雨菲面前的尴尬。 这天下午放学,我一个人走出校园,准备回家。中午老妈就让我早点回家,老爸老妈上午已经把奖金兑换出来,晚上除了做一桌子丰盛菜肴庆祝之外,我们一家三口还要商量买新房子的事情。 我刚走了没几步,就听郑伊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要送我回家。 这个意外举动,令我吃惊不小。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么献殷勤指定是有事求我。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问道。 “嘿嘿”郑伊健『摸』着脑袋憨憨一笑,说:“你能不能劝一劝夏红菱,她整天粘着我,我都快崩溃掉了。” “那你就从了她呗,我看她对你也挺好的,她是真心喜欢你。”我说这话,连自己都划魂,说的是不是真话。 “怎么可能我实话告诉你,我跟夏红菱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灿灿一笑说:“怎么不可能,给个理由先” “嗨,没法说,反正就是不可能。”郑伊健很果断的语气,也流『露』出他对红姐不感冒的真实想法。 “红姐长得也不丑,你认可喜欢自己的左右手,也不喜欢她,真是怪人,服了你。”我无奈说道:“这话最好你自己当面跟她说,红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这个传话人,搞不好,她还不得拿醋瓶子削我啊。” “唉,倒也是。”郑伊健哀叹着直摇头,从我认识他那天起,还没看见过他这么苦恼,就是知道有人暗地里要加害他,他也是淡定自若。不成想,一个女生,就把他愁成这样。 “这个忙,我还真帮不了。”我也挺同情郑伊健的,堂堂七尺男儿,被红姐『逼』的够呛,可我也是力不从心。莫雨菲因为跟郑伊健单独去了一趟小树林子谈事情,红姐就要抠她。我要是掺乎这事,她不抠我都不是夏红菱。 “这可咋办。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不摆脱她,非得让她折磨死我不可。”郑伊健随手掏出烟,叼在嘴上,刚要点燃,就听学校大门口传来红姐惊天动地的高喊声音:“伊健,姐正找你呢。” “槽的,坏菜了,说曹『操』,曹『操』到。”郑伊健吓得烟都掉在地上,赶紧一闪身,以一百米破纪录的速度很快蹿出老远,混在行人中,头也不敢回的消失掉。 “槽个几把的。”红姐气喘着追过来,掐腰望着郑伊健的背影,气哼哼的骂:“老娘又不是吃人怪兽,他跑个几把呀。” “红姐。”我过来劝道:“你这么狂追他不起作用的。” “我是追不上他,比兔子跑得还快。”红姐不断呼着粗气的说。 “我说的追,是追求的追。”唉,没文化真可怕,理解能力都慢半拍。 “女孩子追男孩子不都这么个追法么我看别的女生天天这么追,男生都同意了哈。怎么就郑伊健脑袋不开窍,真几把麻烦。”红姐也是愁的直跺脚,猛然间她一拍脑门,惊喜道:“韩紫衫,你看这样行不行” 红姐手一顿比划,眉飞『色』舞的跟我讲道:“看哪天晚上,我在咱们学校『操』场上摆一圈蜡烛,摆个心形图案,然后我穿上婚纱,找几个好姐妹现场见证,再把郑伊健叫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我向郑伊健求婚,就说,亲爱的,嫁给我吧。” 我一听,顿时哈哈大笑,笑得直咳嗽。 “你笑个几把多浪漫的求婚方式,还不把郑伊健感动得『尿』了。”红姐不爽的瞅着我。 我笑够了,却仍掩饰不住看红姐就想乐的心态。稍作调整,我说道:“红姐,你应该说,让郑伊健娶你,不是让他嫁你,『性』别方向搞错误了。另外,咱们是高中生,你这么大胆求婚,学校还不处分你啊。” “真是的,我咋没想到这一层。”红姐挠了挠短发,又跟我请教说:“这么也不行,那么也不对的,我都把自己脱光了等着郑伊健上,他都不干,我看就只有给郑伊健下『药』这一招了,只要我们两个生米蒸成了大米饭。小样的,看他还能不能跑出我夏红菱的手心去,哼”红姐抬起右手,五根手指狠狠攥在一起,捏成了拳头。 我仍旧劝她,“红姐,你就不能矜持一点么感情这东西需要慢慢培养的,你不会” 红姐立刻打断了我,说道:“切,还培养几把我跟郑伊健都培养了十多年了,他还不上套,不能培养了,只能强攻。”红姐拍了拍我的肩头,很牛掰的说:“妹子,这方面你还嫩点,看姐的,等我哪天把郑伊健弄到手,你不要羡慕姐哟。”说着话,红姐一甩头,挺起那近乎不存在的小胸脯,昂着头吹着口哨走远了。 对于红姐,我只能无语了。 我站在原地,游天冬带着小枫和杨聪他们几个也从学校出来。自从上次干掉郝帅之后,我有几天没见到游天冬了。 望着红姐的背影,游天冬晃头咂嘴道:“孽缘,真是孽缘。” 我笑了笑说:“你又在这里发生么感慨呢。” “我是说,被夏红菱缠上,伊健万劫不复。”游天冬嘴里叼着烟,小枫马上讨好的给他点着。 “郑伊健答应了不就完事了,省着整的红姐跟发了情的小猫似的到处找他。我看这次,郑伊健恐怕是彻底没机会了,红姐已经下定决心,非郑伊健不娶了。哦,弄错了,非郑伊健不嫁了。”被红姐传染,我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的,『性』别不分。 “他们两个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游天冬的口气跟郑伊健一样,我就不理解了,红姐跟郑伊健到底哪里不匹配,是什么原因,彻底阻断他们之间的姻缘情愫呢 章节目录 第80章 薄浩要我做他的女朋友 经历了一段游天冬口中的孽缘,没想到,这样的孽缘,也瘫在了我的身上。 我往家走,刚走到胡同口,一个身影横在我面前,天刚擦黑,那人的身材的长相我还是能看得清楚。 瞅着眼熟,想起来了,这不是高二老大薄浩的兄弟,那个抗大片刀的安仔么这小子不扛刀了,一时半会还真难以辨认出来呢。 “韩,韩紫衫。”安仔『摸』了『摸』根根立发型,也想出来我的名字,客气的说:“我们老大请你,想跟你谈谈。” “我跟薄浩又不熟,有什么可谈的。”我没客气,对于薄浩,我的印象只停留在他打扮得像个传销员,至于打郝帅,『尿』呲郝帅,在别人眼里很牛掰的做法,我看得风轻云淡,浮云一片。 “呵呵。”安在冷笑道:“薄浩的面子是没人敢不给的,包括女生也一样。” 对于安仔的威胁,我丝毫不感冒,肩膀撞开他,大步往前走。就听到身后的安仔弄出一句话来,“告诉你,老大跟你要谈的可涉及到郑伊健他们,想不想听的,你考虑清楚。” 我“腾”的收住脚步,郑伊健刚在高一站稳脚跟,所谓树大招风,肯定会招来不少羡慕嫉妒恨,背后使坏的大有人在。 薄浩干掉郝帅,等于直接把郑伊健游天冬推上高一老大的位子上,难不成他要反悔不管怎么,关系到郑伊健,我就去听听薄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方。 薄浩约我的地方,是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家网吧里,这里上网的净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薄浩坐在一间包间里,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玩游戏玩得入『迷』,满屋子烟味,把我熏的直辣眼睛。 “来啦,坐吧。”我坐,往哪儿坐,除了他身边有沙发椅,哪还有别的凳子,我可不想坐在他身边,整得挺暧昧似的。 “我站着就行。”我站在薄浩面前,两手自然垂于小腹间。 “槽,真几把赖。”这把游戏薄浩输了,气得一把摘掉耳麦摔在电脑桌上。 安仔把我放进去,就很知趣的把门关上,包间里只有我跟薄浩我们两个人。 薄浩翘起二郎腿,从桌子上的玉溪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对接上他嘴里的烟,深吸一大口,这才说道:“我这人说话喜欢直来直去,不兜圈子。今天我找你来,就是告诉你,我喜欢你,以后做我的女朋友,行不行的,给个痛快话儿。” 说实在的,薄浩这么说,我一点也不意外。来的路上,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当然不会同意,别说我有男生的思维,就是我有女生的想法,我也不会看上薄浩的。要模样没模样的,个头也不高,除了高二老大这个名头,他没一样出众的。 我摇了摇头,说出了大部分女生拒绝男生普遍托词,“我还是学生,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学习上,不想过早考虑个人问题。” “槽”薄气失望的直摇头,一摆手说:“净整那些个没用的,看不上我是吧,没关系,我看上你就行。” 我冷冷的回答:“你还是别看上我了,还是看上别人去吧。” “真不给我面子,想我薄浩,好歹在咱们学校也算是个人物,我看上的女生,还不屁颠的往我怀里冲,可唯独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薄浩拉下大长脸,将抽了几口的大半截烟,狠劲捻灭在电脑桌的桌面上。 我生气了,心说你一个薄浩算个几把,不就仗着有几头烂蒜捧你做了老大,喜欢上了哪个女生,哪个女生就得跟见了帅哥一样喜欢你。别人行,在我这里休想 不过,为了不至于把气氛搞得太过紧张,我忍了忍,这番太过伤人的话我没说。 “我再问你一遍,给个痛快话,到底行不行”薄浩有些不愉快,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那一米七左右的个头,站直了还比我矮一截,就这三块豆腐高的个头,我能看上他我还没眼睛瞎呢。 “我说过,我不会这么早考虑这事的,你找对象另选他人吧。”我重申了我的意见想法,随后一转身,推开包间门就往外闯。我实在受不了包间里的烟气,还有薄浩嘴里的口臭味儿。 “行,韩紫衫,你别后悔。我告诉你,我明天就找人干郑伊健他们,然后推四班的王志坤当高一老大。你不是跟郑伊健挺来电吗,我就收拾郑伊健,让他比郝帅还惨。”我身后的薄浩,说话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张嘴吃人的冷森森。 这是谁在造谣,我跟郑伊健来什么电我们曾经是好哥们,现在我身份变了,依然拿他当好哥们对待。只是,略微有点不太一样的感觉而已。 我没被薄浩的威胁吓住,扬着头,大踏步的走出网吧。弄得正在外面卡座里玩着的安仔还有几个薄浩手下,都直勾勾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跟薄浩谈的怎么样了。 可他们老大,在包间里大砸电脑,摔键盘大骂:“什么破机子卡死了,网管,过来”谁都猜得到,薄浩在发邪火,我们肯定谈得不欢而散。 回到家,老爸老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热火朝天。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鸡鸭鱼肉的,相当丰盛,比过年时吃的还要好。老爸破例给老妈倒了一小杯白酒,我是一杯啤酒。 看着啤酒,我还真有点馋。我的酒量我知道,这一杯啤酒,不过是漱口水而已,仅仅够塞牙缝的。 在老爸的倡议下,我们一家三口人都端起了酒杯。老爸简短致辞,很朴实很高兴也很激动的只说了一句话:“啥也不说了,高兴话全在酒里。”一仰脖,率先喝干杯子里的白酒。 老妈小小的抿了一口,辣的直咳嗽。我倒是痛快,一杯啤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喝光,很自觉的又把杯里满上。 “紫衫,不能多喝,你还是个学生呢,女孩子家家的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老妈告诫着我说。 老爸却不以为然,还说今天高兴,多喝几杯没什么,只要别喝多就成。 当然,关于喝不喝酒的绝不是今晚的主题,很快,老妈就把话题引到四十万如何花销的问题上来了。 老妈的意思,上一次看中的楼盘还要买下来,交个全款啥的没问题,省省的话,连装修钱都出来了。 老爸不同意,说要留出十万块攒着将来供我上大学用,剩下的买房子。钱不够可以贷款,勒紧裤腰带,几年就能还上。另外,我家现在住的平方,也可以租出去,房租啥的都是一笔收入。 老妈也同意这么做,还定好明天就跟老爸去做这件事。 我低下头,心里很不好受。爸妈为我付出的真是太多太多了,我却没给爸妈带来一丝快乐,还总让他们为我『操』心。 谈到出租我家这套平房,我有个想法,我给爸妈分别夹了一口菜,跟他们商量说:“咱家新买的楼盘在市郊,离我们学校有些远,我上学也不方便。要不你们搬新搂去住,我自己一人留在平房里,好不好” 老妈不同意,把我一个女生留在家里,她是一百个不放心。 倒是老爸也想到我的难处,老爸跟老妈商量,实在不行,买个离我们学校近一点的地方,我上学方便不说,爸妈上班也至于倒好几趟公交车。 可是老妈挺犯愁,近一点的属于学区房,价格很贵,我们家里的这点钱,只够买个卫生间厨房啥的,想都不要想。 “也是啊。”老爸把酒杯重重顿在桌子上,抱起胳膊陷入沉思。 老妈也是拿着筷子,在最近的盘子里胡『乱』扒拉着菜,刚才喜庆的气氛,被我的这句话,一下子变得沉寂起来。 “算啦,你们也别犯愁。”我率先打破僵局,很轻松的说道:“我看看能不能托托朋友找找关系,找一个可靠的女租户与我同住,问题不就解决了,吃饭。” 章节目录 第81章 吃一堑不长一智 不管老爸老妈怎么想,反正搬去那么远的新房子我肯定不去,这里离学校近只是一种掩饰,最主要的是离着莫雨菲家里近,我去她家很方便,这可是我的私心。 一夜无话。今天是周五,是我最好过的一天。我们高一学习节奏没那么快,适逢大礼拜就休息,熬过今天,我们便成为飞出笼子里的小鸟,没有任何压力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了。 走进班级,我赫然发现,王磊竟然上学了。这家伙上次跟我出贱,张诚瞅着不顺眼,一搬凳子削的他住院住了十几天,回家又养了两天,头上的纱布还在,没好利索又来学校嘚瑟了。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王磊因为调戏我挨了收拾,跟医院的病床热恋十几天,本应该老老实实的。可他一见到我,就跟屁股上挂了风火轮似的,几步蹿到我身边坐下,笑嘻嘻的贱说:“班长,几天不见,你又变得漂亮了,老招人稀罕了。” “滚,滚犊子。”这几个字,就代表我此刻对他的态度,我烦他都烦的冒烟。 “嘿嘿。”王磊不急不恼,不愧为厚脸皮里的战斗机。把我对他的无限反感,错误的理解成为恨之深爱之切。反而把身子紧紧贴向我,头上纱布赫然醒目,还凄惨惨的对我说:“紫衫,大夫说了,我头上的伤不能受刺激,要是刺激过头,我会犯病,浑身抽搐吐白沫,你可不要刺激我,要不然你可就沾包了。” 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我气得腾的站起身,高举起的拳头真相砸在他脑瓜顶的伤疤上。可这家伙完全威胁我的话,我真犹豫了。 张诚上一次削他,我们费了多大的劲儿才给摆平。现在我家里刚冒出好日子的苗头,我一不冷静惹祸的话,爸妈该多『操』心。 我愤怒到了极点,也只能咬牙隐忍着。正在我手足无措之际,坐在后面座位上的张诚,阴冷着脸,毫不犹豫冲到王磊跟前,大骂一句:“卧槽你个死妈看我不整死你丫的”飞起一脚,直接踹在王磊的后背上。 王磊淬不及防,做梦都不想到后面有人偷袭他。“啊呀”一声,惯『性』使然,大胖脸直接拍在桌子上,鼻子都磕出血了。 有那么一个酒令,棒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子,虫磕棒子。王磊这么无赖的对我,令我束手无策,可张诚近乎疯狂不要命的暴揍王磊,他是真怕,裤裆都有了湿痕。 也不顾鼻子上全是血,神马脑袋怕不怕刺激的,完全抛到九霄云外,灵巧的从书桌上跳过去,连滚带爬的跑出教室,我都能听到他在走廊里变了动静的凄喊声。 郑伊健也冲过来,一把拦腰抱住怒不可遏的张诚。我发现张诚把手伸向腰间,上一次他买菜刀的一幕,我记忆犹新,莫不是 郑伊健死死抱住张诚,还说他:“你这家伙,我一眼照顾不到,你又冲动了。跟这种人渣置气不值得。”还朝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帮着说服张诚。 林启忠见状,自以为跟着郑伊健混成小弟,张诚跟他一个等级,也上来跟着劝解。 谁知,张诚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狠狠骂了他一句:“滚蛋,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林启忠吓得一吐舌头,尴尬的回到座位上,不敢在搀乎了。 张诚的样子真得很吓人,把我们全班的人都给镇住了,每个人大气不敢出一口,全把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可能会有许多人认为,我会向郑伊健那样劝慰张诚。可我却冷眼一横,伸手对张诚喝道:“把东西给我,给我” 后两个字,我说的很重,声调比刚才张诚骂林启忠的还要高八度。张诚愣住了,郑伊健也惊呆住,全班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僵立住。教室里异常安静,仅仅能听到呼吸声音。 好半天,郑伊健松开张诚,张诚看了看我相当愤怒的脸,低下头,掀开上衣底摆,从裤腰里冲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很规矩的双手交到我的手上。 我拎着菜刀走向另一侧靠进后院小树林子的窗户跟前,打开窗户扇,甩手拼尽全力,把菜刀撇了出去。“啪”的一下,菜刀稳稳砍在一棵最近的树桩上。 “哇”同学里面,有人惊呼出来。 我拍了拍手,关上窗户,对全班同学淡淡说道:“马上就要上课了,请大家做好上课准备。”然后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两眼镇定自若的盯向黑板。 “哇”再一次,有不少同学发出惊呼声,还有很小的声音说道:“真酷” 我这么做,张诚很配合的不再闹了,乖乖的跟着郑伊健回到座位上,我猜想他一定是紧紧盯着我看。 看就看吧,反正也看不坏。我心想,张诚揣了菜刀,早晚有一天,哪个倒霉蛋会被他当成瓜菜切的。我只要是发现,猜到必须没收,要不就是害了他。 今天我听课状态非常差。满脑子里不光想着张诚暴踹王磊,整得这家伙没了踪影。还有我昨天没答应薄浩做他女朋友,这家伙发狠要找郑伊健报复。 说笑了,没有这些事情,我听课状态照样心不在焉,我实在是听不懂,学习对我来讲,就是折磨人。 前两节课还算平静,我所担心的事情全没出现。课间『操』之后,我被英语老师陈都灵交到了办公室。 美女老师跟我了解了班级英语的学习情况。看着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了,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问我:“潘芸儿你认识吧” “认识,当然认识。”我很意外的回答道。 “我跟潘芸儿是同学,她还说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呢。”陈都灵黛眉一挑,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水果手机。 她是调了振动,滑动屏幕接听道:“你这电话打得可真凑巧,我正跟韩紫衫聊你了,你的电话就来了。没事,我挺好,她也挺好的,要不要跟她聊一聊。”随即,她把电话给了我。 陈都灵打电话没背着我,可我接潘芸儿的电话要必须背着陈都灵。因为要涉及一些潘芸儿查案子的线索,陈都灵这个局外人,还是没听到为好。 我捂着嘴拿着手机走到走廊,把昨天郝佳和袁蓓蓓相互指责对方陷害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潘芸儿,还有郝佳接那辆豪车里某个人钱的画面也没拉下。 潘芸儿问我,记没记那辆豪车的车牌号。 我想了想,凭着记忆说出车牌号。潘芸儿夸我提供的这个线索很重要,还希望我继续留意观察郝佳和袁蓓蓓的一举一动。但也只停留在观察层面上,千万不要擅自主张去调查,那样会很危险。 我一一记住,并做了保证。潘芸儿还让我有发现跟她电话及时沟通,需要的话,她也会来我家附近找我。 我告诉她,说家里最近有可能买新楼要搬家,只是我希望留下来独住,父母不同意,除非我找到一个可靠的房客跟我同住,他们才会放心。 潘芸儿“嗯嗯”了两声,让我把电话给陈都灵,她们要闲聊几句。 美女老师跟潘芸儿胡侃了一会儿,挂断电话,识趣的没有打听一句我和潘芸儿之间的事情,见第三堂已经到了上课时间,就让我回班级。随后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个电话,“喂,房屋中介吗我前几天在你们那里登记要租一套房子的事情,联系得怎么样了” 我脚刚迈出办公室门口,一听到陈都灵要租房子,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灵感。笑嘻嘻的又折返回来。 美女老师赶紧捂着话筒,不解的问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兴冲冲的说:“陈老师,您要租房子吗” “嗯,是的。”陈都灵木呵呵的点了点头,怔怔看我。 “正好我家的房子空着,只是是一幢平房,还只能租一半,不过,价钱什么的好商量。”我团着手,把我家平房的一些设施,还有离学校步行要多远,在哪条街那条路住,都一一清楚的告诉了陈都灵。 “也好,等中午放学你带我去看看,合适的话,我会考虑的。” “行,放学的时候,我等您电话。”离开的时候,我还手把着门框,俏皮的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章节目录 第82章 这个,是可以生吃的! 我所担心的事情,在中午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薄浩跟游天冬结下了梁子。 事情的起因,不是游天冬和薄浩发生正面冲突,而是安仔和杨聪。 杨聪暗恋郝佳,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杨聪家在农村,一直住校,安仔家在市里,可他偏偏也选择住校。 本来,两个不相干的人没有冲突交叉点。可今天中午,郝佳出现在学校食堂里,由此爆发出这场高一高二历史『性』的对决。 郝佳来食堂吃饭,杨聪献殷勤,帮着郝佳忙前忙后的占座位排队打饭,等他把节省好几天的饭票,买来一大堆好吃的贵菜,往郝佳坐的地方端来时,却看见安仔正在勾引郝佳。 郝佳算不上漂亮,可是身材不错,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高领紧身小衫,下穿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恰到好处的显现出她前凸后翘的美妙身材。 白配蓝,赛貂蝉。这一身打扮,自然在学校食堂里,在众多穿着学生服或宽松衣服,不敢把好看的身材展示出来的住校女生中间,出类拔萃,尤为显眼。 当然了,我是没去,要是我在场的话,就是套了一条麻袋,同样引人注目。 冲突的过程相当简单,安仔调戏郝佳,杨聪怒发冲冠,毫不示弱的跟安仔吵了起来。 安仔是薄浩的金牌手下,相当于高二的二老大,平时身边都跟着一群人,而杨聪仅仅是游天冬的小弟一枚,独来独往的常事儿。 这架不用打,杨聪已经在人数上占优的安仔面前吃了大亏,五六个干他一个,结果脑袋被削出了包,眼眶淤青,身上都是菜油味道,反正样子很惨,跟刚从炒锅里拽出来一个模样。 别看小枫看不上杨聪,游天冬有时候也说他两句。可是杨聪挨了打,又是在郝佳面前掉了面子,找游天冬帮着出头,他这个当老大的不能坐视不管。 可毕竟,游天冬和薄浩合作过,两伙人一起要干郝帅,还喝过感情酒。游天冬没有直接找薄浩,而是找了安仔,跟他唠唠,寻思着安仔给他个面子,给杨聪道个歉,象征『性』的赔俩钱,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谁知,安仔看不起杨聪,就连游天冬他都没看在眼里,出言不逊,样子很吊。把游天冬惹急了,凭一己之身,把安仔和他那几个小弟胖揍了一顿。 这下,他可惹祸了。下午第一节自习课,薄浩带着四十多人冲进六班,跟游天冬大打出手。 游天冬有些功夫在身,没怎么吃亏。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手下几个,包括小枫,杨聪他们可就惨了,个个脸上身上挂彩,六班也被薄浩带来的人给砸了。这件事,都惊动了校领导。 自然,郑伊健也很快知道事情原委,他也不含糊,迅速召集高一五班和我班的几个人,趁着薄浩和游天冬在教务主任办公室里闭门思过的时候,闯进高二学年薄浩他们班,用同样的手法,也把薄浩他们班给砸了。 得,这下倒好,教务主任那间小黑屋里,又多了郑伊健前来做伴。三个人在一起,都可以玩斗地主了。我都怀疑,郑伊健是不是有意去凑手的,生怕这个局子黄了。 而所有这一切,就发生在中午放学的两个小时和下午的两节课之间。我因为中午陪着美女老师陈都灵上我家看房子,而错过了郑伊健胡来。 看房子的过程倒是非常顺利。一向钻进钱眼里的老妈,今天没给我丢面子,听说是教我英语课的老师要租房子,痛快答应,说啥也不要房租,还说有老师跟我同住,还能顺便辅导我功课,不收辅导费已经是我们家占了便宜。 陈都灵当然不同意,非要交房租,说一码归一码,辅导我功课是她分内的事情,不交房租她就不租房子了。 老妈没辙,勉强同意收二百块钱,最后,陈老师定了五百块钱一个月,水电费另算,还签了租房合同。这件事才告一段落。 因为耽误了时间,我下午赶到班级,是张诚把前因后果告诉的我。 虽然表面上看,这件事跟我没有直接的关系,不是因为我拒绝做薄浩女朋友,他采取的报复行动。可我总感觉薄浩对游天冬下狠手,是做给郑伊健看,也是间接让我记住教训。 郑伊健他们三人,在教务主任的那间小黑屋子里关了一下午,据后来杨聪讲,三个人在里面没玩斗地主,郑伊健和游天冬差点又跟薄浩动手。这可把一向认为宽仁治学的老校长,气得浑身直突突,发出话来,一定严惩他们三个惹祸包。 放学很久了,我一直没回家,坐在班级里等着郑伊健回来。而小枫和杨聪他俩也都来到我班。杨聪那副惨样,让本来面目情况不佳的他,这回是彻底毁容了。 郝佳也没走,说是陪我,可我知道她心里内疚,毕竟这件事的起因,跟她有绝对关系。就连见到杨聪这副尊容,她也没嫌弃,还关心起杨聪的伤势,用纸巾帮他擦伤口,把个杨聪感动得差点飞了起来。 张诚和林启忠也在,今天下午郑伊健杀进薄浩他们班,林启忠的表现超乎想象,他眼神不济,却非常勇猛,别人砸桌椅板凳,他自己砸黑板,边砸还边说:“叫你给我们留作业,叫你留作业留的那么多,半天写不完。” 把个张诚愁得,一把拽住他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没事砸墙干嘛,你又不是黄大锤。” 林启忠还自己嘟囔:“我说的呢,黑板怎么这么结实,干砸不碎呢。” 张诚学到这里,我们大家轰然而乐,弄得林启忠这顿不好意思。不过这个『插』曲,好歹让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我们正笑得开心,红姐风风火火跑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撸胳膊挽袖子的大喊,等一会儿薄浩出来,直接剁碎了他的那个玩意喂鸡吃。 我见她手里的菜刀眼熟,就问她从哪里弄到的。 红姐说,是老天爷派发来的。她去学校后面小树林子里抽烟,看到这把菜刀砍在一棵树上,不是老天爷发给她的,还能是谁的。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还看了看张诚,他也不好意思的直挠头。 小枫接过红姐的话茬说:“红姐,男人那玩意你剁碎了别喂鸡,小鸡不吃同类的。另外你也别剁碎了,自己留着吃多好,还解馋还能过嘴瘾。” 红姐眨巴着吧眼睛,没反应过味来,喃喃自语道:“这玩意可咋吃,『骚』哄哄的不是个味儿,油炸太油腻,清蒸还怕洗不干净,没法吃。” 小枫『淫』邪的一笑,说道:“这玩意得生吃。” 红姐还傻傻的嘟囔着:“生吃沾酱油醋还是沾辣根” “哈哈哈”她的傻样,立刻招来满屋子的哄堂大笑。 我一看,赶紧制止小枫不怀好意的继续调侃红姐,训他说:“什么好话到了你的嘴里,全都变味。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薄浩是正经事。” 我的话,又把大家带进沟里,原本欢快的场合,又变得凝滞。 没多久,郑伊健还有游天冬也回来了。 红姐看到郑伊健,立刻像荷尔蒙分泌过剩,一个箭步冲进郑伊健的怀里,温柔的似小猫咪,撒娇发起嗲来。 游天冬根本没愁云不展,还嬉笑着手捂眼睛,开玩笑说:“喂,注意点影响,我都看不下去了。” 郑伊健没法子,人多不好驳红姐面子。只得摊开双手,紧皱眉头,任凭红姐在他身上腻完了,这才让红姐赶紧找个椅子坐下来,消停一会儿。 见大家都坐下来,我便问道:“是不是跟薄浩越好打群架啊” 郑伊健摇了摇头,对视一眼游天冬,拧着眉头说道:“群架不打,我明天跟薄浩决斗” “啊”此话一出,众人皆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83章 喝的,就是心情 决斗这么古老的字眼儿,还跟感情挂上钩,大家听了都很诧异。 只不过,郑伊健紧绷的脸随即“噗嗤”一笑,当时『露』了馅,大家都知道,被他耍了。 靠 本来听到郑伊健要跟薄浩决斗,红姐气得把菜刀狠狠剁在课桌上,要不是郑伊健瞬间漏气跑偏,她真会冲出去,拿着菜刀找薄浩拼命,把他那个给剁了喂鸡。 郑伊健还笑着调侃说:“刚才在教务主任的小黑屋子里,要不是是教务主任进来的太早,我和天冬师兄差一点又揍了薄浩,这家伙都被我们两个吓得『尿』了裤子。你们也不好好想想,他哪里还有胆子跟我决斗,不吓出屎来才怪呢。” 大家哄堂大笑,悬着的心也随同郑伊健的这句合理解释放松下来,紧张的气氛逐渐被轻松氛围代替。 我也跟着嘴角往上扬了扬,偷眼观察游天冬和郑伊健,看看他们俩的表情自不自然。 红姐美得不行,椅子上站起来,飞进郑伊健的怀里,大赞一声:“伊健,你真棒,姐好耐你啊” 竟然搂着郑伊健的脸,淬不及防的咬了一口。把个郑伊健臊得脸红了熟透的洋柿子,这个不好意思。 以前,红姐发情都是当着人少的面做出肉麻举动,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眼前做出来,郑伊健不害臊才怪呢。 “夏红菱,别这样。”郑伊健擦着脸上被红姐留下来的齿痕,十分厌恶的轻轻推离开她。红姐根本不在乎,还要往上冲,却被游天冬一把拦住,说道:“天也不早了,咱们别在这里待着,我有个提议,今天值得庆祝,干脆,我请客,咱们好好搓一顿。” “我同意”杨聪举手第一个站起来,由于起得太猛,拉动了身上的伤口,嘴角“嘶”了一声,略微抽动着。 郝佳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问:“没事吧。” “没事。”把杨聪美得,郝佳任何一句安慰他的话,都胜过灵丹妙『药』,包治百病。 我也赞同的说:“还是我请吧,庆祝郑伊健和游天冬凯旋而归。大家想吃什么,去哪里,只要不是富丽堂皇大酒店那种高消费的地方,其他的随便点。”中午陈老师付了半年房租,老妈偷着塞给我五百块钱,咱有钱了,说话也有底气。 当时,像林启忠、杨聪这样级别的小人物,提议上这个菜馆,那个家常菜的,被游天冬一一否决,“去饭店吃饭没意思,我家冷饮厅最近准备装修改换门庭,晚上店里没人。咱们去那里,吃喝玩乐没人管,相当随便。” 也好,去那里玩,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度周末想法,没人提出异议,都举双手赞成。 我一算,除了郑伊健、游天冬,还有小枫、杨聪、张诚和林启忠,女生里,我、红姐和郝佳,正好九个人,二班和六班的核心都在,凑得挺齐。 路上走的时候,就分成好几帮。我和郑伊健、游天冬我们三个在头前走,张诚手『插』在兜里一直默默跟着我们。 小枫这会儿竟然跟红姐一起肩并肩,好像还在探讨剁下薄浩那个来,怎么个吃法的问题,小枫往沟里带红姐,红姐傻呵呵的也跟着配合,生吃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都谈到“裹”上面来了。 这里最幸福的当属杨聪,郝佳竟然一出学校大门,很主动的挽起杨聪的胳膊,杨聪走路都直蹿,脚底下莫非踩了弹簧 林启忠一人断后,东张西望的,走道也高高扬起了头 我问郑伊健和游天冬,“你们说的决斗是在哪天” 郑伊健一愣,游天冬挠着脑袋呵呵说:“别听伊健瞎扯,没有的事情,这年头谁还搞决斗啊,吃饱了撑的。” “对,我就是顺嘴胡咧咧,没那么一说。”郑伊健也直摇头否认。 “但愿吧,但愿你们没撒谎。”我长吁出一口气,心里有着别样想法。 游天冬家的冷饮厅,我之前来过。若曦在这里大吃特吃的印象我记忆犹新,看着她曾经坐过的座位,我有点触景生情,不知道小家伙现在可好还那么能吃吗真挺想她的。 几个男生合力把四张小桌子并在一块儿,不等我要出去买菜,游天冬说他早已在一家有名的菜馆定好了菜,一会儿就送过来,还说吃饭哪有让女孩子掏钱的道理,别让我跟他争我恶心他了。 冷饮厅酒是不缺,啤酒洋酒还有白酒,饮料有鲜榨果汁,不过,今天的氛围,谁也不好意思喝饮料,怕扫了兴致。 十多个菜很快送来,非常丰盛摆了满满一大桌子。我们就个人围拢坐下。我的位子好,左边是郑伊健,右边是游天冬。 红姐当然要坐在郑伊健身边,铁打的位置,谁也甭想跟她抢。小枫挨着她坐,眼神却有意无意的往红姐身上瞟来瞟去。郝佳的身边,坐着眉飞『色』舞,嘴乐得合不拢的杨聪。反正大家是各自找人,合拍的坐在一起,能吃下去饭就成。 没有什么祝酒词,一句:“干”酒杯一撞,还是那句老话,“话在酒里”代表了一切。 白酒太烈洋酒喝不习惯,啤酒城了今晚的主打。游天冬把这里库存的三箱子啤酒都搬了出来,还称酒菜管够,不够的话现打电话送来,管保大家喝得痛快,喝好喝爽喝倒为止。楼上是以前雇佣服务员住宿的房间,大家喝多也没事,可以住在那儿。 没了后顾之忧,大家都敞开了量,有酒量没酒量的,全把啤酒当成了水。 酒过三巡,酒量不济的有些飘飘然,脸红扑扑好几个。红姐就是其中之一。 我注意到,红姐中间出去一趟,没去厕所,而是上外边,回来兜里多了好几盒灵芝烟,她这是去买烟了。 郝佳没喝多少,两瓶啤酒而已。我发现她总是低着头摆弄手机,不是发信息就是聊天的,有时候跟我们喝酒也是心不在蔫的应付,面『露』不安似乎有心事。 又坐了一会儿,郝佳起身说,她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让我们大家继续喝。 我喝完六瓶啤酒,没啥感觉,知道自己继承了老爸的遗传基因,属于千杯不醉的类型。所以,郝佳这会儿起身要离席,杨聪喝得舌头都比裤腰带还长,站着直打晃儿。而其他人也对于郝佳离去没啥稀奇。我自告奋勇,送郝佳出门。 “看你好像有心事,没事吧”打开冷饮厅的双拉门,我关心的问郝佳。 “没、没事。谢谢班长关心,你们好好喝,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再见。”郝佳说完话,出去后站在路边,招收拦住一辆出租车,在车里跟我摆摆手,扬长而去。 怪事。我摇了摇头,往酒桌那边走,冷不丁看到红姐鬼鬼祟祟的拎了一个刚启开满瓶子的啤酒进了卫生间。 她这是搞什么搞瓶酒里兑『尿』还是兑水。我充满好奇,偷偷跟在她身后,也进了卫生间。 红姐压根没进女厕所,而是站在洗手池边上,先是四下里踅『摸』一圈儿,我赶紧身子一缩,闪在门口。 好一会儿,才慢慢的伸头看去。只见红姐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的小『药』盒,抠出几片『药』。手颤微微的把几片『药』倒入啤酒瓶子。『药』片沾到啤酒里面,泛出一股股小水泡,冲向瓶口处,慢慢四散开,融化在酒里面。 红姐在下『药』我心里一阵揪紧,眉头紧锁,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一大堆疑问在我心里聚齐,我想来想去的,终于想到昨晚红姐说最后的办法是给郑伊健下『药』,然后他们两个生米煮成大米饭,既成事实。 对一定是这样,百分百的是。 章节目录 第84章 这是闹得哪出戏 怕被红姐发现,我提前回到酒桌上。这么一会儿,桌子上剩下的那六位男生,都喝了不少,里倒歪斜的杨聪,分不清瓶子底和眼镜片的林启忠,小枫醉眼『迷』离的搂着张诚,大谈他的情圣历史。 郑伊健和游天冬都在抽着烟,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 红姐也回来了,拎着那瓶啤酒摇摇晃晃的。一屁股挨着郑伊健身边坐下,手搭在他肩头上,把啤酒瓶子往桌子上一顿,红扑扑的小脸充满暧昧的说:“弟,陪姐喝一个。” 郑伊健爽快的答应着:“行”把杯里的啤酒喝干净,空杯子往红姐面前一放,“随便倒,夏红菱,别的不答应你,陪你喝酒,行。”郑伊健也有点高了,竖起了大拇指,还直打酒嗝。 红姐还算清醒,那瓶掺了不知道神马『药』片的啤酒,直接给郑伊健倒满杯,还重新拿了一瓶没启开的啤酒,牙咬开,给自己也同时倒满。 “弟,姐、姐跟你喝个交杯酒。”交杯酒,本来是情侣两口子的专属,红姐这么做摆明了是『逼』迫郑伊健就范。 郑伊健喝得不少,但是脑子还没秀逗住,摆了摆手说:“这可不行,交杯酒我是要、要留给我将来的老婆喝,咱俩不行。” 红姐面『露』不爽,咬着牙说:“可以,留给你老婆喝,哼,早晚你会跟我喝的。” “咣当”酒杯相撞,两人先后仰脖一口喝干。 游天冬喝的满脸出汗,不时拿着手巾擦汗,也跟着凑热闹说:“红姐,都跟伊健喝了,也不差我一个,陪我来一杯。” 红姐定了定神,把新打开的啤酒给游天冬满上,自已也倒上,陪着游天冬又喝了一杯。 小枫不爽了,说红姐厚此薄彼,非要抢着跟红姐喝酒,还叫号红姐喝一杯他喝三杯。 红姐不愧为女中豪杰,最不怕叫号,拽过啤酒箱子里,从里面拿出五瓶啤酒,挨个用牙咬开,就跟小枫拼上了酒。 我还算清醒,不过这期间又跟张诚、林启忠相互喝酒,又是六杯啤酒下肚,也是有点晕乎乎的头重脚轻。 我再看红姐,面前好个啤酒瓶子全都见了底,当然,这里有她喝的,还有给别人倒的。我最担心的是,那瓶被红姐下了『药』的啤酒,到底进了谁的肚子里。 “来,韩紫衫,咱俩、咱俩、咱俩走一个”红姐把着剩了多半瓶的啤酒给我倒满,又说福根留给最听话最老实的张诚和林启忠。 反正,她这半瓶子啤酒,说来说去的车轱辘话,全都卖干净。然后提议,大家共同举杯,走一个 “咣当”的碰杯声音,我们八个人喝完这一杯之后,又开始各自为战,东侃西侃的聊个热乎。 张诚实在喝多了,都跑去卫生间吐了好几次,游天冬还算可以,照顾他让他去楼上睡觉。张诚死活不同意,大声闷喊非要回家睡觉。 没辙,游天冬看了看这群喝得醉眼昏花的家伙,谁也靠不住,只能他自己送张诚回家喽。 红姐给我倒的这杯啤酒,我喝的时候没啥感觉,可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头疼得厉害,更要紧的是,浑身燥热,身体里有一种原始的冲动。胸涨得难受,微粒挺立,下面竟然有些湿润,缝隙里还流出暖『液』。 真恶心,怎么湿了,大姨妈好像快过去了,咋又往外流呢。我站起身,慢慢悠悠扶着椅子,往卫生间里走去。 在厕间里换上新的姨妈巾,影影绰绰的看到上面没有多少血,却有些黏『液』,怎么回事 这酒喝的昏天黑地,原本以为酒量不差的我,自从喝了红姐给我倒的那杯啤酒之后,身子起了异样反应,思维混『乱』,酒力严重不支,『迷』『迷』糊糊的往下发生了什么,完全没了印象 我喝多了,我睡着了。我醒来时,头还一阵阵的疼,睁眼看见我正侧身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吗蛋的,我一掀开被子,咋就穿了杯罩和小内裤呢 我正疑『惑』间,一只大手从我身后伸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拍在我的胸上。“啊”我尖叫了一声,立刻坐起来,仔细一看,卧槽的,郑伊健只穿了一条黑『色』三角裤衩,那玩意却直直『露』在外面,另一只手还『摸』在上面。 他的我以前见过多次,大小早有印象,也没心思去细看。关键的问题是,我们两个怎么躺在了一张床上 我的尖叫声,也把睡梦中的郑伊健惊醒。他『揉』了『揉』眼睛,醒过味来,看到自己的窘相,快速把那玩意塞进裤衩里边,腿一缩,也很紧张的看了看我,半天才说:“咱们两个没干什么吧” 我扭了扭身子,感觉一下,姨妈巾还在,最主要的是下面没异样,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好像没有。”我不确定的回了一句。 “槽,可别有啥事,我可是处男啊”郑伊健哭丧着脸说:“长这么大,还没跟女孩子睡过觉呢。” 我一听也不爽了,怒气冲冲的回应他:“我还是处女呢我也没跟男生睡过觉。”我这话说的好没底气,我特么的撒谎了。 郑伊健赶紧找到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裤子,又一次问我:“咱俩都脱成那样了,真没干什么吧” “应该没有。”我哪里知道,除非问我底下的小妹妹,你昨晚消停了吗有没有小弟弟抽打你啊 郑伊健穿完衣服,把我的衣裤放到我身边,背对着我等我穿好衣服,我们再次面对面,都显得异常尴尬。 这可不算完,因为就在隔壁,忽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喊声音:“我他吗的杀了你” 坏菜了,是红姐的动静。我和郑伊健也没心情详细询问对方,昨晚我们两个是怎么睡到一张床上来的,急忙打开门,撞开隔壁房间。 老天红姐整举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对着蹲在床下,围着被单,浑身吓得筛糠似的林启忠,就要痛下杀手。 记得红姐的菜刀昨晚让郑伊健给没收了哇,怎么又到了她的手上,我很困『惑』。 郑伊健赶紧过来,一把拦腰抱住红姐,并顺手夺下她手里的菜刀,询问她为什么要对林启忠这样。 看到了郑伊健,红姐就像见到亲人一般,头靠在郑伊健的肩膀上,呜呜痛哭。哭诉她早上醒来发现跟林启忠睡在一张床上,肯定是林启忠对她图谋不轨,很有可能得逞。她**了,没脸面对郑伊健,要杀了林启忠,然后投河上吊抹脖子『摸』电门,她不想活了。 卧槽,我听了不禁一乐,投河上吊抹脖子『摸』电门,一个人要是『自杀』,同时干了这四件事还没死的话,干脆别『自杀』了,直接把内裤穿在外面拯救世界去吧。 林启忠的眼镜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颤巍巍半弓着身子,跟郑伊健摆手说:“郑哥,我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弄的,反正一觉醒来,就跟红姐睡在一个被窝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什么也没干。” “放你娘的罗圈拐弯屁你他吗的衣服都脱干净了,还说什么都没干,谁信啊”红姐气得一把擦净眼泪,怒气冲冲指着林启忠,还要夺郑伊健手里的菜刀,看样子,她今天要不把林启忠五马分尸了,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林启忠虽然吓得不行,可也据理力争,“红姐,你不要污蔑人好不好我是光着身子,你可是穿着衣服的,这事哪有穿衣服能做的。再说,你看看,我的衣服裤子都给撕坏了,可你的衣服完好无损。要说被强行暴力的话,是我也不是你。” 郑伊健赶紧把菜刀偷偷递给我,这形势控制不好,非得闹出人命来不可。 “你放四轮子拖拉机屁,明明是你欺负了老娘,还在这里嘴硬,我、我”红姐气得抓狂,手跑脚蹬的,仗着是郑伊健身强力壮,要是换做我,肯定弄不住她。 我把菜刀扔进垃圾桶,也过来劝解红姐,“你被没被欺负,自己感觉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红姐一想也是,眼望天花板,大眼睛寻思着,略微动了动身子,反问我:“被弄过是啥感觉” 我当时愣住了,我哪知道我到现在还没弄清呢 我必须承认,今天早上,注定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早上。我们这边还没缕清楚呢,外面顿时又传来声嘶力竭、类似杀猪般的惨叫声音。 “吗的,你是不是人,连男人你都不放过” 章节目录 第85章 游天冬失踪了 我们赶紧冲出这屋,却见走廊里杨聪这家伙腰里围了条宽大枕巾,双手捂着屁股,对着敞开门的屋里大骂:“小枫,你个畜生,连男人屁股你都不放过,你他吗的还是不是人” 杨聪都弄成这模样了,我现在作为女生,不好过去看的。只能拦住要去看热闹的红姐。郑伊健马上松开红姐,快速进屋扫了一眼,对着杨聪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郑哥,你问小枫这个王八蛋,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杨聪的脸,本来被打的有些青紫,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红的青的紫的混合在一起,五颜六『色』,看着直好笑。 郑伊健问小枫的话,由于相隔有距离,又是在屋里问的,我听不大清楚,反正没多久,小枫光着膀子,『露』出瘦骨嶙峋的身材,叼着烟走出来,对杨聪说:“吗了个比的,老子上了你能咋地吧不嫌你擦屁股不擦干净就不错了,你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骂人,吵吵个屁” 我听明白了,杨聪被小枫爆了菊,又是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桃『色』事件。我使劲盯着红姐看,我算是服了,你特么的要想给郑伊健下那种『药』,自己先要看好哪个啤酒瓶子里装了『药』,哪个没装。这下倒好,红姐稀里糊涂的,把我们这些无辜人给牵连进去不说,谁上了谁,可怎么说得清楚哟。 郑伊健也是没辙,我和他的事情都没弄明白,红姐和林启忠又有了事,轮到杨聪和小枫,这对唯一承认发生了关系的基友,郑伊健一时没了主意。只能伸开双手隔着对方,以免发生流血事件,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 我们六个人,我怎么没看见游天冬呢对了,昨晚上他去送张诚回家,直到我『迷』糊的时候,就一直没看见他的人影儿。他去哪里了 我把心里记挂着游天冬的事,跟郑伊健说了,他也一阵奇怪,严词喝令杨聪和小枫别再闹了,还说杨聪,上就上了,没准把你的便秘治好了呢。 我去,有这么劝人的么,杨聪气得直抽抽,不过还是听了郑伊健的话,只是眼睛死死瞪着小枫,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郑伊健打游天冬的手机,关机。他没敢给游天冬家里打电话,在不确定游天冬出了问题的情况下,冒然惊动家人,实属不成熟的举动。 我也拨打电话,没给别人打,打的是张诚手机。昨晚,最后一个见到游天冬的人是他,看看他能不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结果张诚的回答令我们很失望,他昨晚喝大了,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上哪记得起游天冬来。 穿好衣服出来的林启忠,扶了扶一片破碎的眼镜片,上衣和裤子被红姐撕得跟乞丐服似的。郑伊健挨个屋子里找,总算找到一套男服务生留下来的制服,让林启忠换上。 林启忠换完,出主意说:“实在不行,咱们报警吧” 听到他的提议,我们也觉得特有道理。不过,关于报警的事宜,我想潘芸儿是个警察,先咨询她搞搞清楚也好。 打通潘芸儿手机,她说她在开车,口气里很着急,我不好多问别的,就把游天冬失踪的事情一说。 潘芸儿告诉我,失踪四十八小时以内,公安局不予立案,让我们通过家人朋友啥的再去找找看。 人家学法律的,她的话咱必须要听。我把郑伊健拽到一边,从潘芸儿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我跟他一商量,郑伊健想了许久,很为难。我问他缘由,他这才跟我透『露』了游天冬家里的大致情况。 游天冬跟他老爸关系不是很好,原因是他老爸挣钱了在外面沾花惹草,包养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三。 他妈一气之下投了江,没抢救过来。那时的游天冬只有十四岁,之后,小三上位,他老爸和小三搬到大别墅里去住。游天冬把丧母的仇恨全都记在小三的头上,死活不肯跟他老爸他们同住,自己一人留在老房子里单过。 这些年,他老爸每月都往游天冬的账户里打钱,游天冬大手大脚花着老爸的钱,却跟老爸很少见面。他一见老爸就会想起死去的妈妈,他们爷俩一年当中见面也就屈指可数的几次。 所以,郑伊健分析,游天冬不会在他爸那里,这个可能『性』为零。 我是觉得,不管咋地,游天冬一夜未归,手机打不通,生不见人的,还是跟他老爸通个电话说一声,毕竟,他是游天冬唯一的亲人了。 郑伊健觉得我话很有道理,走到一边拨通了郑伊健老爸家里的电话 出了这档子事,我们几个都很焦急。郑伊健让小枫和杨聪去码六班的人,撒开网找。而林启忠负责找我们二班的同学也去找人。 红姐自告奋勇找她的小姐妹们帮忙,留下我和郑伊健坐镇等在冷饮厅,或许游天冬自己回来也说不定。 我看到杨聪走道的姿势都劈叉了,这个小枫,作孽啊郑伊健安排这两个冤家,别在半路上再动手打起来。 我把心思一说,郑伊健也同意。就让小枫码人去。我和杨聪一组,专门往游天冬可能去的地方找。 第一站就是游天冬独自住的老房子。这是一桩老楼,红砖外墙,一看年头久远,是一幢厂区家属楼。 杨聪上楼梯的时候,手老是『摸』着屁股,我知道他那里不舒服,真想把自己兜里揣的姨妈巾送给他一片,垫着或许能缓解疼痛。 可我没这么做,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一个大男生被人家爆了菊,终归不是『露』脸的好事。 在三楼的游天冬家门口,杨聪敲了半天门,都把隔壁的邻居敲出来了。我们一问,邻居说,游天冬好几天没回家了,让我们去找他对象问问。 游天冬还有对象这挺出我的意外。以前只知道他好打架什么的,对于他个人私生活,我知道的还真不多。 杨聪跟我一样,对于他老大的私人事情也是知之甚少,只好求助于郑伊健。 “嗨,你们说的是罗静吧。”郑伊健在电话里说道:“也算不上是对象,就是关系挺不错的朋友。这样吧,这个电话我来打,你们等我的消息就成。” 我和杨聪站在门口等郑伊健的电话,杨聪闲得无聊,就跟我打听郝佳的一些事情。经历了昨天一系列变故,郝佳对待杨聪的态度,有了质的提升。杨聪的表情和口气里,也有了足够的把握。 我对郝佳了解不深,但是袁蓓蓓给我看那些个照片,我总觉得郝佳身上有谜团。当然,没有根据的猜测我不能『乱』说,就告诉杨聪,郝佳平时挺老实也挺本分的,人不错。 杨聪听得开心,也跟着夸了郝佳,还说,他从来没对女孩子这么上心过,让我从女生的角度帮他分析,郝佳会不会同意做他对象。 我哪里有这个经验,这事要是找小枫这个情圣算是找对人了,情感方面,我还是个门外汉呢。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杨聪,郑伊健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他的语气很急促。“罗静好像跟什么人在吵架,我现在临时有事脱不开身,你们去找罗静,她现在”告诉完地址,郑伊健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们两个一刻也不敢耽误,出门拦住一辆出租车,便往星天广场那里赶去。 郑伊健所说的地址,是星天广场旁边的一个酒吧,罗静现在就在那里。 我们两下车,我交完车费。我知道杨聪家里条件不好,他抢着付车费我没干,还调侃他,多攒点钱,将来陪郝佳买衣服逛街,开销很大的。 那家酒吧很好找,穿过广场就是。 刚穿过广场,直奔酒吧的路上,我身边的杨聪突然停下脚步。我问他干嘛不走了,杨聪一指不远处站在一起的男女背影,跟我说了一句:“你看,跟那个老头子在一起,挺亲热的那个女的,是不是郝佳。” 章节目录 第86章 看不懂的郝佳 郝佳我熟悉,但是仅从背影里断定是不是她,我还没这个把握。这点上,杨聪的眼力可比我毒多了。 正好,挽着后脑勺秃顶老头儿胳膊的女子侧过脸,我一看,真的是郝佳。 郝佳穿了一套水粉『色』的套裙,两只大耳环泛着金光。要是单纯的挽着老头子胳膊,杨聪就不能说他们关系亲热了。 因为我们两个亲眼见到,郝佳侧脸亲了老头子一口,而那个能做她爷爷的老头子,还在郝佳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杨聪气得血往上涌,瞬间火山爆发,我一个没拦住,“噌”的蹿了过去。这家伙的姿势,跑着都是撇着两条腿,拉垮拉垮的,跟大螃蟹似的。 杨聪二话不说,照着老头子的后背使劲推了一把。老人家目测年纪不到七十也得六十**了,穿着笔挺西装,戴副金丝边眼镜,瞅着挺有学问。 那身材都属于糟糠级别了。杨聪再不济,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一下子推得,老头子淬不及防,往前奔跑了几步,双手着地,“扑通”的半跪在地。“哎哟”的直捶自己的老腰,龇牙咧嘴的叫唤着。 郝佳见状,使劲打了杨聪一拳,怒道:“你干什么啊”随后赶紧搀扶倒地的老头子。 “怎么回事”广场上遛弯的人很多,很快就围城一个看热闹的小圈子。人群中挤进来一个身材魁梧戴墨镜的年轻人,也帮着郝佳把老头子扶起来,还不住的关切询问:“梅总,您没事吧。” “怎么搞的嘛,这个小伙子是谁嘛,为什么要推我”好在,老头子摔的不严重,就是把老腰闪了一下,活动几下也没大碍。 年轻小伙子急了,『露』胳膊挽袖子过来就要跟杨聪算账。郝佳赶紧拦住,好说歹说的劝阻。 我这时也小跑着挤进来,拦住血气方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杨聪,尽量制止一场打斗的爆发。 郝佳气得直训斥杨聪:“你有病吧,没事推人家干嘛” “那个老东西干什么掐你脸蛋,那么大岁数耍流氓,老不正经的,我这是替你教训这个老『色』狼。”瞪着血红眼珠的杨聪,手指着老头子,一点也不逊老头子身边有年轻大个儿保护,那架势还有冲上来暴揍老头子的意思。 “你个小兔崽子,说话给我注意点,在出口伤人,当心我不客气。”年轻壮男子,冲杨聪扬了扬拳头。 “你少说两句吧。”我抓着杨聪的肩膀劝阻。就凭他不到一米七的个头,跟年轻壮男真要是动起手来,肯定吃亏。 老头子问郝佳:“怎么一回事这个小伙子你认识啊” 郝佳安慰老头子几句,过来使劲扒拉杨聪两下,仍旧怒气冲冲。“杨聪,你干嘛呀,不问青红皂白的。” “干嘛那老家伙占你便宜,你知不知道。”杨聪没想到,自己见义勇为,为郝佳讨公道的义举,竟然会招致郝佳的不满,表情有些委屈和失望。 “你是我的什么人,我的事情不要你来管。”郝佳狠狠瞪着杨聪。我也过来打圆场,“郝佳,杨聪也是一时『性』急,他也不是有意的。” “我的事情不要任何人来管。”愠怒下的郝佳,对于我的话也没给面子,一甩头,回到老头子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在年轻壮男子的头前开路下,走向停在广场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趾高气扬的坐车走了。那辆车,貌似很眼熟。 看热闹的人群,很快因为没有爆发激烈冲突,缺乏观瞻『性』而四下散去。 杨聪很落寞傻呆呆站着,郝佳的态度和言语深深刺激到了他。我看他这状态是无法去找罗静了,他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我安慰了杨聪几句,只得自己一人去了广场边上的酒吧。我刚推门进去,就见到吧台附近有几个人在大吵大嚷。 好奇的凑过去一看,吵架主角是一个戴眼镜男子和一个打扮入时,穿着光鲜亮丽,模样很漂亮的年轻女子。而年轻女子身边,还有个胖胖男人,戴着拇指粗金项链,明显是在拉偏架。 酒吧里的顾客也都伸长脖子,全往这边看。 戴眼镜男子激动的说:“我什么也没喝也没要的,这些东西全是这个女的点的,什么破玩意,就要我付九百八,你们简直就是讹人,我这就打电话报警。”说话间,男子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年轻女子一把夺下眼镜男的手机,鄙夷的谩骂道:“没钱还出来泡妞,就你这寒酸样儿,能陪你出来喝顿酒,我都觉得脸红,丢人。” 胖胖男子也跟着帮腔,“事前告诉过你,这些东西问你要不要上,你也同意了。喂,现在付账交款时候,又嫌贵了,早干嘛去了。告诉你,要打电话报警随便,我们这里的食品是明码实价,童叟无欺,你随便告。” 眼镜男气得浑身哆嗦,如梦初醒般手指着女子和胖男子说道:“我明白了,你俩是一伙的。”单指向女的说:“你肯定是酒托儿,微信把我摇出来见面。好么,哪里也不去非得打车到这家酒吧里来,说这地方环境好东西便宜,老板是熟人还能打折。原来都是骗人的,你们都是大骗子,快把手机给我。”也不讲好男不和女斗的道理,伸手往女子手里抢手机。 眼镜男的这番言论一出,顿时引起酒吧里的顾客不小『骚』动,特别是那些个男同胞,个个吓得脸『色』出现变化,纷纷要求即刻埋单结账。 胖胖男子貌似是酒吧老板,气得直咬后槽牙,眼镜男的话很明显砸了他的招牌,后果很严重。他大手一挥,扭头冲里间后厨狂喊了一句:“刚子,『迷』糊,出来关门谢客。” 随着胖老板的一句话,后厨帘被挑开,走出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青年男子,胖的个高,青皮头型,满脸横肉,瞅着挺吓人,不是善茬。个矮偏瘦的那位,生出一双困眼,给人感觉总是睡不醒的模样,还哈欠连连的。 听了胖老板的话,就往外赶付完帐还有心思看热闹的顾客。当然,像我这样连单都没买过的主儿,自然是第一个就被“请”出去的客人。 我本来还想打听谁是罗静,可这阵势,没人回答我,一直把我驱赶到酒吧门外,连同那些顾客,我们刚出酒吧,卷帘门立刻拉下来。 外面的人指指点点议论,我在人群里根本没见到那个眼镜男。我知道,这男子惨了,这次肯定会在里面,享受胖老板的“特殊待遇。” 时下的人真是冷漠,出了这么大事情,竟没一个人想打电话报警的。当然,这里我也算是一个。 不是我不想打电话,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哪个是罗静,我怕一旦惊动了警察叔叔,罗静找不到,对于找游天冬是个挺大的损失。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待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大动静,慢慢都散了。唯独剩下我一个人,傻傻等着卷帘门开启,罗静现身。 我给郑伊健打过手机,这家伙的手机怎么也处于关机和不在服务区的状态,真正愁死个人。 又过了十来分钟,我正等得火急火燎的不耐烦,我身后忽然有人对我说话:“你是来找游天冬的吧” 我回头一看,不正是刚才那个跟眼镜男吵架的女子吗其实,我早就怀疑她就是罗静,因为郑伊健说罗静正跟别人吵架,我这才赶来,只不过没有见面不敢确认而已。 罗静说明了她的身份,也问了我的名字。我马上问她,知不知道游天冬去哪里了 罗静点点头,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他在我那儿,跟我来吧。” 章节目录 第87章 别样型姐弟恋 我跟在罗静身后边,走到停车场,坐进罗静的私家车,一辆红『色』比亚迪f3。 路上我没话找话的问她,瞅她还有私家车开,穿的也竟是名牌,为什么还要去干酒托儿。 往下的话我没好意思说,酒托本身就是骗人的,骗那些个不安好心还愿意装蛋的男人,领他们去指定的地方,点酒点吃喝的一顿宰,之后再从在人的费用里面收取提成,跟骗子没什么两样。 开车的罗静一阵苦笑,没有回到我的问话,反而问我:“你跟天冬是什么关系同学还是朋友” 这话不会是怀疑我跟游天冬有情况吧我怕引起罗静误会,就拍着胸脯说:“我跟游天冬是哥们,好哥们。” 罗静摇了摇头,“看来你跟游天冬还算不上哥们,你不了解他。” 我本来想问,可这里面涉及到游天冬的个人**,跃跃欲试的好奇心,被我冷静的思考压抑在心里,我没问。罗静想要说的话,自然会说,我甘当听客就行。 “天冬这人『性』格很好的,对我也很尊重。只是,不知道昨晚为啥大半夜的来敲我家的门,非要和我”罗静嘴里一口一个“天冬”的叫着,这么亲昵的称呼,除了家里人就是情侣或者两口子这么叫,就连郑伊健管游天冬也只叫“师哥”。 原本游天冬的邻居说罗静是游天冬的对象,可郑伊健却有否认的语气,我就不明白了,他俩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我的好奇心又来作祟了。 罗静没再继续给我透『露』更多关于她和游天冬的私事,我想了想,继续忍着没问。要是过于打听,罗静别再以为我对游天冬有好感,那可就没事找事了。 经过五个红绿灯,比亚迪上了高架桥,三拐两拐的竟然拐到市郊了。这里属于城乡结合部,住户比较复杂,三教九流啥人都有,社会治安也很差。不过,有一点好处,房租便宜。所以是那些还没混得出人头地小人物的理想选择。 罗静租的房子还不算太差,自家建的三层小楼的顶层,开门进去,一室一厅,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一股清香的香水味道,弥漫小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换上拖鞋,我走进来,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看不清脸,因为脸上被好些个黄瓜片覆盖着,要不是看到一呼一吸的胸膛上下起伏,还以为是个死人呢。不用说,这人肯定就是游天冬了。 好么,我们大家全城人肉搜索他,差点把地球刨个底朝天,他倒好,躲在一个女生家里,舒服睡觉还做着面部美容呢,真服了他。 罗静都到游天冬身边,轻轻用手捅咕了几下,游天冬『毛』愣愣的醒过来,坐起身,脸上的黄瓜片,霹雳啪嚓的自然而然掉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神马美容原来游天冬的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脖子下巴上竟然还有挠痕。谁下得去死手,把他摧残成这幅模样。我把眼神定格在了罗静身上。 “哎呀,韩紫衫怎么是你”游天冬错愕之余,转脸开始埋怨罗静,“我都这幅模样了躲在你家,你怎么还领着别人来呢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在学校里混。” “活该谁叫你昨晚上不老实的要对我图谋不轨,这些都是你自找的。哼”罗静怪嗔的白了游天冬一眼,返回卧室里,“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游天冬对面。游天冬不好意思,用手遮着脸跟我说话。 “希望你别把今天看到我的这副尊容说出去,我没脸见人。” 我呵呵一笑说:“我不说出去,可我想知道,你跟罗静都是对象关系了,就是想干点对象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应该挠你,这很奇怪。” “你不知道,都怪我昨晚喝大了,就到她这里来,特想嗨也不知道昨晚那酒怎么喝的,喝酒『乱』『性』,这话真不假。”游天冬很懊恼的直摇头,似乎很后悔的样子。 我大约搞清楚了,指定是游天冬喝到红姐兑了『药』物的特『色』啤酒,一时把握不住来找罗静发泄。结果罗静不同意,才动手挠了他。 游天冬有几手功夫,可对于罗静,他却一点反抗能力没有。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看来,罗静就是游天冬的克星。 这会儿,罗静换了一套休闲运动衣裤,走出房间,质问游天冬:“几瓶啤酒就把你灌得不成人样,当初咱俩的约定你忘了” “别说了。”游天冬赶紧摆手制止,他希望他和罗静之间的**,不想我这个外人知道。 找到游天冬,我也正好打一圈电话,挨个通知大家伙别在瞎忙乎了。我躲进厨房,率先给郑伊健打了电话,这个家伙搞什么搞,怎么还关机,愁死我了。 余下来,我先后给红姐、小枫、张诚他们几个打去电话,报告了找到游天冬。当然,关于游天冬脸被挠成土豆丝的事情,我守口如瓶。 我这边电话打完,正准备走出厨房,竟听到客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我没有急于出去,倒是想听听,他们之间吵了什么。 先是罗静愤愤质问游天冬:“咱们两个当初可是谈好的,要处那种无『性』朋友关系,你昨晚干什么要破坏达成的协议”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n遍了么,昨晚我喝了点酒,喝高了才那样的,我不是有意破坏咱俩个关系的。”游天冬辩解道。 “借口,你们男人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的,全是借口。以前你喝再多的酒,也没这么暴力。就是躺床上搂着我睡一宿,也不会有那样肮脏的想法。”一不小心,罗静暴『露』了她和游天冬的另类姐弟恋。 “行,亲爱的,我错了行不。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要是想那事,我自己撸,撸秃噜皮了也不会想着侵犯你。再说,你都报仇了,把我挠成这幅德行,我得在你这里养伤,一个礼拜不用上课去了。” “那也是活该,自作自受。”罗静的语气,气还没消。真够麻辣的,都把对象挠了,她满嘴道理。这点,我估计我是做不来的。 我歪了歪头,看到游天冬贵在沙发上,一把搂住站在他面前罗静的小蛮腰,脸贴在罗静的小腹处,不住蹭着,感受着罗静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和她的体温。 然后柔情蜜意的说道:“亲爱的,别再提这事了,还有外人在,给我留个面子。” “好吧,下不为例。”罗静抱着胳膊,也没有阻拦游天冬搂她腰的手逐渐下滑,『摸』着她那饱满的『臀』部上面。 我真是不理解,一男一女在一起,都这么暧昧了,竟然不干那种事情,不憋得难受吗 为了不打搅人家小两口起腻,我只好又躲在厨房里待了许久,偷眼观察他们不黏糊了,我这才清了清嗓子走出来。 “电话打完了”游天冬问我。 “嗯,全都打过了。就是郑伊健的手机总是关机,这家伙搞什么搞,真是怪事。”我随便的嘟囔了一句。 “伊健一般不会关机的,除非手机没电或者特殊情况。”一提到特殊情况,游天冬好似幡然醒悟的样子,一拍大腿,问罗静:“现在几点了” 罗静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喃喃说道:“中午十一点,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坏了,把大事忘了。”游天冬赶紧站起来,火急火燎的拿起上衣,鞋子都没来得及换,穿拖鞋就要往外跑。还是罗静的提醒,这才换上运动鞋,噌噌跑下楼去。 他这是怎么了我和罗静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游天冬这样的举动所为何故。 章节目录 第88章 有种的,从我身上踏过去! “走,去看看”我拽着罗静出了她家,坐上她的比亚迪,车开上公路,正好看到游天冬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我们慢慢跟在后面。 出租车没走多远,突然停下,游天冬从车里下来,径直走到我们车前,站在司机一侧,手敲着车门。 罗静按下车窗,游天冬胳膊肘拄着车顶,挠着头发看着我为难的说:“韩紫衫,你就别去了,让罗静开车送你回家吧。” 我不高兴的反问:“为啥我不能去你到底去干什么能不能说明白了。” “这个,你就别问了,跟你也无关,都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游天冬说这话的时候,眯着眼望别处,都不敢直视我。 我冷冷一笑,说道:“还瞒着我,哼郑伊健是不是跟薄浩决斗去了时间不等人,赶紧上车” 游天冬一个愣神。罗静却是很奇怪,问游天冬:“怎么一回事伊健好好的,决什么斗,这是跟谁啊” 游天冬想了想,干脆打开后车门,坐进去对罗静说了句:“别问那么多了,南山公园,快” 路上,架不住罗静的追问,游天冬说了实情。昨天下午在教务主任的小黑屋子里,郑伊健跟薄浩约定,就他俩,单挑决斗,游天冬做评判,其他人一律不许在场。 罗静听着直撇嘴:“真是一群小孩子,怎么还闹起决斗来呢。哎,天冬,他俩决斗是为了什么,总得有个原因是吧。” “这个”游天冬一阵犹豫,我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特意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是不是因为我。”我的猜测是有根据的。薄浩跟郑伊健翻脸,主要就是因为我,当初薄浩要我做他女朋友我没答应。他气愤之余,把邪火肯定发在了郑伊健身上。 我跟郑伊健只是朋友而已,即使发生了早上尴尬事情,我们关系也没有实质『性』的变化。说实话,自从我第二次变回女生之后,对郑伊健或多或少有了那么一点点心态上的变化,可我也绝不会跟他发生点什么的。 原因很简单,我原来是男生,跟郑伊健好得如同穿了一条裤子似的,关系杠杠的。要是真跟他在一起干了那个事情,总有搞基的心里作『乱』,我不习惯也不能去做。 “唉”游天冬没有直接回答我,他的一句唉声叹气,便印证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和游天冬的对话,罗静听在耳朵里,惊讶在脸上。她开车时还不忘看着我,玩味的一直苦笑摇头。可能是觉得,我们这群在她眼里是小孩子的人,关系弄得挺复杂吧。 到了南山公园,还是在那次干掉好帅的地方,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子里,游天冬让我和罗静待在这里别轻举妄动,他先看看情况再说。 说让不动,我此刻焦灼的心情哪里能听得进去。游天冬前脚走我后脚偷偷又往前跑了好几步远。罗静劝我说,还是要听游天冬的安排,我生气的说:“都要出人命了,还管那么些。” 决斗我没见过,只是听说。有用到有用枪的,是两个人之间的格斗,生死格斗。跟如今的单挑pk还不一样,决斗可是你死我活,胜者为王,败者归魂,想一想都吓人,谁敢拿生命当儿戏啊。 跑了几步,我趴在一个小土堆后面,这里离着现场很近,看得清晰,听得也清楚。 此时,在我熟悉的那块地面上,郑伊健和薄浩全都脱光了膀子,每人手里一把大片刀,中间站着的人则是安仔。估计是游天冬没来,临时换的人来作证吧。 游天冬气喘吁吁跑到近前,摆手说了几句话,意思是让他俩考虑清楚,这场决斗要不要进行下去。 没人当这个怂包,两人都怒视对方,一声不吭,同时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大片刀,只等见证人一声令下,这场拼了命的厮杀就此展开。 安仔见状,慢慢高高抬起了右手 这里平常就人迹罕至,现在又是中午,烈日当头,更没有行人经过。因此也是非常寂静,静得出奇。 游天冬见根本说服不了任何一个,剑眉微皱,『摸』着下巴凝神沉思。 “等等。”这个时候的我,不能当旁观客,我箭步跑到薄浩和郑伊健二人的中间,把手一拦,说道:“我想问问,你们今天的决斗是为了什么” 我的突然出现,郑伊健愣住,薄浩也是意外。刚刚摆好的造型,因为我的到来,全都归于平常状,举起的大片刀都变成了拎着。 “你怎么来啦”郑伊健直皱眉头,不满的扫看了游天冬一眼,八成猜到我是游天冬领来的。 薄浩拎着的大片刀往松土里一『插』,双手按住刀把,踮着脚说道:“韩紫衫,你来的正好,今天就让你见证一下,谁赢了,你做谁的女朋友。” 虽然我早就猜到他们的决斗为了谁,可真从薄浩口中得知这一原因,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生气的怒吼道:“你们把我韩紫衫当成什么人了,为了争夺我拼个你死我活。我是你们的奴隶还是市场上卖的商品,经没经过我同意,你们就这么干,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我的话,在郑伊健身上肯定起了作用,他慢慢低下头,不过很快又扬起来,说:“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愿意不愿意做谁的女朋友,那是你的选择。他下的战书,我必须要接过来,必须要跟薄浩较量出输赢分出胜负,就是没有这件事,我们之间的决斗也会进行。” 郑伊健的态度,我听得明白,他决斗的目的不是为了争抢我,而是不能失去一个男人的尊严,不能让人看扁了。 薄浩不干了,摆手说:“不是说好的,谁赢了韩紫衫归谁,怎么临时变卦了。” 我气愤的对他俩说道:“别自作多情为我决斗,实话告诉你们,我对你们两个都没兴趣,趁早死了这份心。” “卧槽,敢情我们两个忙乎半天,你根本没这个心思。这不是白忙活了么。”薄浩这个泄气,泄气得直摇头,浑身都没了刚才的勇气。 郑伊健根本不在乎我的表态,把大片刀往肩头一扛,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指着薄浩,厉声喝道:“别管韩紫衫的态度,你既然给我下了战书,今天我就要跟你拼个输赢,看看谁更适合做老大。” “哦,原来你小子这是有野心,借口说是为了韩紫衫跟我决斗,摆明了是要挑战我高二老大的地位。行,我接受。”薄浩也不是善茬儿,对于郑伊健的叫号,他欣然接受,从地上抽出大片刀,双手紧紧握住刀把,跨步做好应战准备。 游天冬这时已经走到安仔身边,悠然自得的掏出香烟,自顾点上,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安仔看。他在监视安仔,不要借机出手相帮。既然阻止不了这场恶斗,唯一能做的,希望这场械斗能够公平进行,别有人暗中下黑手。 罗静一直躲在小土包后面,没敢出来。我能理解,毕竟眼前这二人已经红了眼睛,刀子不长眼,真要动起手来,血光冲天的。这种血腥场面,女孩子难免会恐惧害怕。 “来吧。”薄浩咬着后槽牙,向郑伊健发出进攻的挑战。 “等着受死。”郑伊健横眉冷对,同时举起大片刀,并告诫我说:“大班长,请你让开,溅你一身血可就不好了。” 我站在两人中间,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怯意。我不能看着一场屠戮厮杀,在我眼皮子底下进行。无论说输谁赢,都没有好的结果,我必须要阻止。“好吧,你们两个真要是决斗,就从我身上踏过去。有种的,就来。” 我身子仍旧横在二人中间,我抱起胳膊微叉开双腿直直站立,慢慢闭上眼睛。恰在此刻,一阵微风吹来,吹散了我鬓角凌『乱』的发丝。我感觉现在的我,酷极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双胞胎姐妹 我闭眼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我再一睁眼,咦人都哪儿去了,怎么跟前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会子,罗静跑过来,一拍我肩膀,说道:“你个傻丫头,他们跑到山坡下面打起来了。” 卧槽的,原本我很酷的做法能阻止他俩的决斗,可真是悲剧。 我跟着罗静跑下土坡,果然,这时候的郑伊健跟薄浩已经厮杀在一起。 大片刀上下飞舞,寒光闪烁。相互间碰撞,叮当声不绝于耳,响彻天穹,似都有火花产生,看得我不寒而栗。 郑伊健我知道,他老爸流传下来的基因里,除了一股子江湖侠义,还有对武功的绝妙诠释。 薄浩,我的印象里,只有他借助人多势众,暴打郝帅。可我今天才发现,薄浩能坐上高二老大的位子,绝不是徒有虚名,能跟郑伊健过上十多招,没有一丁点处于下风的趋势,最多也算不相上下。我也暗自佩服薄浩,同时也为郑伊健捏了一把汗。 游天冬仍旧和安仔并肩观战,还不时拍手叫好。特么的,你就不担心出意外么。 我急得不行,跑到跟前,跳脚大喊制止,无济于事。两个上满发条,早把受伤置之度外的家伙,对于我这尖细的女生声调,根据本不予理会。个个全都杀红了眼睛,大有不看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肯罢休的架势。 怎么办谁也不能制止疯狂的砍杀吗我想了想,趁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打斗场面上,偷偷掏出手机,拨了几下按键 十分钟,二十分钟,在我无比煎熬中过去。 郑伊健和薄浩仍旧没有分出胜负输赢,每个人『裸』『露』的上身,汗珠和灰尘沾在一起,都快成泥球了。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真主阿拉,耶稣转世,葵花宝典,还不错,两个人都没有受伤,而且在消耗了大量体力外,胜负难分,绝没有停手的半点希望。 在我千盼万盼之中,屋里哇啦的警笛响声中,远处一辆警车呼啸着开到我们六个人面前。 “槽的,警察”薄浩一惊,一刀横挡住郑伊健来势汹汹的力劈华山,顺势往外一跳,手背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紧张的扛起大片刀就要跑路。 郑伊健一刀劈空,也注意到了警车开到了我们面前,愣愣看着,倒是不急不忙,还有心思从裤兜里掏出灵芝烟,最后一支烟点燃,空烟盒捏在手里成了疙瘩,随后扔在一边。 警车停下,潘芸儿一身警服下车,正了正帽檐,都说制服诱『惑』力最强。这女的甭管长成啥样,丑着直吓人,可一旦要是穿上制服,立马加分。 潘芸儿本来就长得漂亮『迷』人,再穿上这身警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靓丽得都闪人眼睛。只是她冷冷对着郑伊健和博浩说道:“吃饱了撑的,大白天的就敢抡大片刀在这里对砍,是不想活了还是想尝尝监号里的伙食味道” 相信,在场的众人,除了我之外,都惊得合不拢嘴。 潘芸儿和我共同出现,从没在在公众视野范围内。因为我们两个人长得实在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儿。其实,也真是一个人,我的模样身材外貌体型,都是潘芸儿的复制品,除了我的思维之外。 他们几个瞪大眼睛,在我和潘芸儿脸上来回扫描半天,终于明白了我们两个不是一个人,双胞胎的想法由此得来。 “哇,韩紫衫还有双胞胎姐姐呢”第一个出声发问的,莫过于惊得太离谱,把嘴里叼着的烟都滑落地上的郑伊健。 “少废话。”潘芸儿黛眉微皱,走到郑伊健和薄浩身前,让他俩先把大片刀扔在地上,手往后屁股那地儿一『摸』,我看到白晃晃的手铐子,赶紧过来,跟潘芸儿挤咕眼睛,那意思是吓唬吓唬得了,别来真格的。 潘芸儿仍旧冰着脸,郑伊健和游天冬瞅着淡定,心里多少也发『毛』。毕竟,抡着大片刀互砍,绝不是什么正能量体现。潘芸儿那一顿话也不是吓唬人,弄进号里蹲几天,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薄浩也老实了,只是眼睛一直在我和潘芸儿身上扫来扫去,指不定想着什么歪歪主意。 罗静过来帮着说好话,主要是说看在我韩紫衫的面子上,饶过他们,下次再也不敢干了。 潘芸儿一瞪眼,虎着脸说道:“还有下次这一次要不是我赶到及时,人脑袋不打出狗脑袋才怪呢。” 我也帮着说好话,打包票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潘芸儿这才秃噜口,挥手让他们赶紧走,下次看到可没这么客气。 其他五个人悻悻散去,却被潘芸儿叫住,让把大片刀留下来再走。 看他们逐渐走远,潘芸儿把两把大片刀塞进后备箱,上下仔细打量着我,笑说:“你又变回女人样子,咱俩还是头一次见呢。真别说,跟我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儿。” 随后我坐进她的警车里。潘芸儿整了整这身警服,『摸』着方向盘说:“要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制止他们抡大片刀,我才不会特意换上这身警服的,穿着板人,不如便服穿着舒服。” 我说了句谢谢她的话,潘芸儿摆手,“咱们之间就不要说这种外道话了。怎么样最近过得好不好还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还行吧。”我淡淡的回应,我知道她嘴里所说找麻烦的含义。 “说实话,我应该早点暴『露』出来,咱们两个长一样这种事情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样一来,那些要对我暗下黑手的人,就会把矛头直接对准我,而不是你,你的危险系数会小一些。”潘芸儿说道。 “没必要自责。咱俩本来长得就一样,外人根本分不出来,还以为我是你的亲妹妹呢,我的危险同样存在。况且这次我坚决变过来,就没考虑过危险。没关系,有我在,我们共同担当这份危险。”我说着话,一把拉过潘芸儿的手,用力攥在我的手心里。 “好,我们共同承担。”潘芸儿送给我一个坚毅的眼神,将我们两个握在一起的手,高高举起。 潘芸儿开车把我送回家,临分手时做了个打电话联系的手势,这才离开。 这个周末,老爸老妈已经办完买房手续。因为新楼送的是精装修,交完钱发给钥匙拎包即可入住。礼拜天这一天,我就完全帮着忙乎搬家的事情,到了晚上,终于弄完。累了一天,腰酸背疼的,回到小平房里,美女老师陈都灵早已拎着皮箱等在大门外面了。 我没想到她这么晚了会来,陈老师笑笑说:“怎么我可不想提前交完房租还得睡在大马路上哟。” “没有,哪能呢。”我想帮着陈老师拎皮箱,被她谢绝,跟着我走进还没来得及细收拾,造的有些破破烂烂的屋子。 “不用你来,看你忙叨一天也够累的,还是我来收拾吧,你回屋躺着就行。”陈老师住在老爸老妈原来住的那间卧室,进去换了一身浅灰『色』休闲服,围上围裙,把披肩长发挽于脑后,扎上头绳,开始忙乎打扫起来。 我干家务活纯粹属于门外汉,男人么,干家务本就不是强项,突然变成女生之后,一直也没来得及熟悉这些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回到自己卧室里,盖上被子蒙头大睡。 我太累了,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是陈老师扒拉我把我叫醒的。 “饿了吧,我煮了西红柿鸡蛋面,快起来尝尝我的手艺。”我『揉』了『揉』眼眶,问她几点钟了。 “还早,刚过九点,吃完饭我辅导你学半个小时的英语课,然后咱们在睡觉,好不好”听这口气,像是跟我商量,其实已经给我定下学习规划,我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答应陈老师租房就好了,要是我一个人儿住该有多好,多自在。 得,后悔『药』也没有卖的,如今只好忍着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哦,买糕的…… 陈老师做的西红柿鸡蛋面相当好吃,陈老师辅导我学英语相当垃圾。不是她教得不好,而是我一听那些英语单词,屋里哇啦的脑袋就疼,头像炸裂一般的疼。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千多只小绵羊之后,半个小时的学习时间终于被熬过去,我也困了,大姨妈还没干净不能洗澡,简单洗了脸和脚,我便早早钻进被窝呼猪头了。 这一晚上,我睡得很沉,早上醒来,嘴角都有口水流着。我擦了擦嘴巴,睁眼一瞧,刚过六点,窗外一缕阳光照『射』进来,今天又是个大晴天。 一看日历,今天是阴历初一,正是上香的时间。我打开小屋门,虔诚的点燃三炷香,嘴里叨咕一些保有全家平安的话语,磕了三个响头。仪式结束。 我回身锁小屋门的时候,听到陈老师在厨房里叫我的名字,由于着急,快速按上锁头,换上那套老妈洗的干净的学生服。今天周一,学校有升旗仪式,学生服是必须要穿的,否则抓住会罚钱的。 陈老师叫我是让我吃早餐的。我麻溜的洗脸刷牙,坐在饭桌上,看着稀粥馒头,还有一个煮鸡蛋,比我妈做的早餐还全面。心里美滋滋的。 这样的房户多好,按时交房费不说,还收拾屋子做饭的伺候我,晚上免费学习虽然很恼人,可我还是觉得我赚了。 “陈老师,谢谢你。”我心里默念。 “看看你,慢点吃。”陈老师坐在我对面,仔细看我的脸,怪嗔的说:“瞧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吃饭也不顾及吃相。还有,你的脸也没洗干净,眼睛里还有眼屎呢” 我一『摸』可不是么。刚才太过着急,顺手抹出来,直接往衣服上一擦,开始剥着鸡蛋皮。 “唉,你真是不注意个人卫生。”陈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递给我一张餐巾纸,让我擦手。 “喂”陈老师端起盛稀饭的碗,刚要喝粥。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被子叠没叠” 我摇了摇头,嘴里塞着鸡蛋,囫囵道:“每天都是老妈给我叠被子,我忘记了,我这就去叠。” “算啦,还是我来吧。”陈老师扭身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跟我说:“看来,每天晚上除了辅导你英语课之外,还得加上一课,关于女孩子自理能力的课程。” 哦,买糕的我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吃了半天的饭,我的小肚子饱饱的,陈老师还没回来。可能是见我的卧室造的太窝囊,帮我好好打扫了。 我也觉得过意不去,就把自己使用的碗筷送到厨房,正准备刷碗,忽听到我卧室里一声尖厉的喊叫:“啊” 把我吓的,碗差点掉地上摔碎。我赶紧飞奔过去,推开卧室门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只见陈都灵陈老师呆坐在地上,供奉狐仙姐姐的那扇门大开着,陈老师目光惊恐的对着那扇门,捂着眼睛再一次“啊”尖叫了一声。刺耳鸣叫的,把我耳膜震得嗡嗡直响。 “怎么啦陈老师”我马上过来,一把搀起呆若木鸡的陈老师,只见她的脸都煞白了,手指颤巍巍的指着那个小屋,紧张的说:“有、有鬼” “什么有鬼”我不解的询问道。 “那个小屋子里有鬼。”陈都灵吓傻的情绪还存在于恐惧之中。 在我再三追问下,她才说清楚。刚才帮我叠完被子,看到我房间里凌『乱』,就想帮我收拾擦一擦。我刚才着急,小屋门的锁头没锁,就是挂着。陈都灵好奇,进去见屋子里香雾缭绕,窗帘挡得屋子里黑漆漆的,就把窗帘拉开。 扫了扫屋子里的地,又擦了擦香炉。还把佛龛里擦了干净,就连排位也都在水里洗了一洗。结果 冒出一股白烟,出现一个女子,皱着眉头说话嘴里都喷水,怒说陈老师想要淹死她,然后一甩袖子不见了。 陈老师跟我说,那个肯定是水鬼,一定是水鬼,披头散发的,说话嘴里都喷水。大白天,见了鬼,没把她吓个半死,已经阿弥陀佛了。 有那么夸张吗水鬼肯定不存在,一定是狐仙姐姐现身。我走进小黑屋一看,一盆黑兮兮的脏水里面,狐仙姐姐的排位还浸泡在里面。这就合理了,陈老师,您把牌位泡在水里,狐仙姐姐不喷水就不正常了。 我赶紧把牌位捞出来,用干净的手巾擦干,双手恭敬的摆回原位置。双手合十默念几句:“打搅了仙家姐姐,千万莫怪。” 然后,我把窗帘重新拉上,把门锁上,端着脏水盆子出来,跟陈老师解释,说这是我家供奉的保家仙,这屋子我只有在初一十五上香时才来,外人一般不准进。 这也怪我,事先没跟陈老师交代清楚。 “吓死我啦。”陈老师轻拍着胸口,慢慢站起身。刚才下的煞白的小脸蛋,逐渐有了血『色』。 她这么拍着胸口,忽然柳眉皱起,低着脑袋往胸上一看,哑然失『色』。“我、我的胸怎么没了” “胸,没了”我也愣住,好好的,胸怎么会没有 “啊”陈老师又『摸』了『摸』自己的裆部,更是吃惊的不行。“我、我这里、怎么多了东西” 胸没了,裤裆里多了东西一种不祥预感油然而生。我指着陈老师说:“你快看看,是不是男人的那玩意” 陈老师穿的仍旧是昨晚干活穿的那身浅灰『色』休闲服,没有裤腰带。她轻轻拉动松紧带,低头往里面一看,差点哭出声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长了男人那东西我变『性』了啊”陈老师没哭,却也是带着哭腔说话。一张美女脸,长了男人身子,没吓昏过去,已经算是意志坚强了。 坏菜了,我捶手跺脚。一定是刚才得罪了狐仙姐姐,陈老师受到惩罚,把她变成了男人身子。 “老师,您别急,我先扶您去外面休息一下,看看怎么补救。”我好歹劝说陈老师走到外面的客厅里,让她在沙发里坐下。随即,我返回小屋子里,关上门,把脖子里的的挂件套出来,我没有亲,而是用舌尖『舔』了几下。 没过一会,狐仙姐姐在雾气蒸蒸中现身。手里端着牙缸,嘴边冒着牙膏沫子正在那里使劲刷着牙。 “仙家姐姐,对不起啊,刚才是我错了。”我跪在跪垫上,抱拳向狐仙姐姐虔诚的承认错误。 “呸呸呸。”狐仙姐姐吐了几口漱口水,我看到她嘴里往外吐的还是黑黑的脏水。 “刚才是哪个小嘚瑟,吃饱了撑的耍什么『性』格,装干净是吧。擦这擦那的,我也不计较,可恨的是,把我泡在脏水里,弄得我嘴里全是脏水了,都刷了好几遍牙,现在还感觉嘴里有脏东西。”狐仙姐姐跟我诉着苦楚,我不住点头赔礼道歉,恳求她原谅陈都灵,怎么也别把她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放过她一马。 狐仙姐姐当即回绝我,“想放过她一马,没门想都别想。” “求求你了,陈老师也不知道会冒犯您,不知者不怪嘛”我抱拳作揖的不住磕头求饶。 “嗯,看心情再说吧。不行,我还得刷牙去,这家伙,牙膏好像是假货,刷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没刷干净,真是气死我了。”狐仙姐姐一甩手,烟雾散尽,又没影子了。 我当时傻掉了。这可咋整陈老师好心好意的住在我家帮助我,可却让她遭受这么大个苦难,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韩紫衫,我、我可怎么办”见到我,陈都灵实在抑制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我搂过她的肩膀,轻拍着她的后背,微微叹口气说:“陈老师,现在我得跟您谈谈,关于男生的一些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身边卧底人 陈老师今天请假了。真正的缘由只有我清楚,我觉得对不起陈老师,那么好的一个人,被狐仙姐姐整蛊,我有责任,我很自责。 我本想留下来陪着她,安慰她。以陈老师的心态,她很难接受这么一个残酷的现实。我担心她想不开,怕她出意外。 可陈老师死活不干,非把我推出去,说她一个人想静一静。 正好莫雨菲给我打来电话,说她恐怕要休学半年,在家里好好养养。得有一个需要我来安慰的。我估计我今天的学恐怕要泡汤了。反正我也不愿意上学,我干脆跟许老师撒了个谎,说自己的大姨妈还没过去,身子很不舒服。 我最近请假次数太多,徐老师不太相信我编造的理由。我好说歹说的,她总算同意我请半天假。管他呢,只要能不去学校就成。 莫雨菲仍旧很孤单,除了家里的刘妈,她爸妈全不在,说是跟张庆家谈判去了。 她爸妈的意思是,莫雨菲都被张庆祸害成这样了,怎么也得给她家一个说法。可张庆那边说要等到孩子胚胎化验结果出来,才能做定论。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她爸妈一直忙着请律师研究法律,万不得已就撕破脸皮,付诸法律解决。 可能他们是想破釜沉舟,抓住张庆老爸是高官,有些事情不好意思见光,怕影响仕途的缘故吧。 莫雨菲身子很虚弱,小脸蛋煞白的没有血『色』。小产胜似于大生,刘妈煲老母鸡汤她却没喝一口。有我在,她就想着跟我说会儿话,聊会儿天,把心里的想法吐『露』出来,省着憋得难受。 莫雨菲跟我聊起了她小学、初中,甚至于幼儿园的一些趣事。我握着她的手,静静听着,默默陪着她,只要她心情好受,我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我知道她今天的结果,跟我有很大的关系,我对不起她。 莫雨菲说累了,说的睡着了,我这才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我嘱托刘妈,说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小跑着回到家,到处不见陈老师的踪影。只在桌子上看见她留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韩紫衫,我走了。 短短六个字,我明白是什么意思。走了,有两种含义,一个是离开,一个是永远的离开。 离开还有见面的机会,可是永远的离开,或许就是此生见不再相见,她不会想不开寻短见了吧。 我真不想再麻烦潘芸儿了。昨天她都帮我一个忙,今天,陈老师失踪,我还真得找她。因为陈老师说过,她跟潘芸儿是同学,貌似关系还不错,属于经常联络感情的那种。 没成想,我打电话把陈老师失踪的事情一说,电话那头的潘芸儿一阵沉默,好像捂着听筒跟谁说话。然后,让我在我家胡同口等她,她马上赶过来。 十五分钟之后,潘芸儿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赶到。我上了车,潘芸儿让我把早上发生的一切,详细跟她讲述一遍。 当听到这事跟狐仙姐姐有关,潘芸儿垂头丧气的直拍方向盘,还说这事可难办了,得罪仙家,痛苦一时半会儿的要忍受,以陈都灵脆弱的『性』格,还真保不齐会出事。 潘芸儿坐在车里打了陈都灵的手机,关机。又拨了一个电话,只不过是出了轿车,站在老远背着我打的,我不知道打给谁,说了些什么。 回到车里,潘芸儿发动轿车。我问她,咱们去哪里找才好 潘芸儿只说了简简单单三个字:报恩寺。 我没多嘴瞎打听。小轿车一路开出城里,报恩寺我没去过,估计是在深山老林子里吧。 开出去很远,潘芸儿没头没尾的问了我一句:“你知道陈都灵的身份吗” 我回答得干脆:“我当然知道了,我们的英语老师,你的同学嘛。” “不对。”潘芸儿玩味的摇着头,说道:“我告诉你她的真实身份,反正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纪律。陈都灵跟我一样,也是名警察,刑警。今年刚满二十岁,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不到半年。” 我挺吃惊,忙问:“她是警察我怎么没发现” “那是你不善于观察和动脑子分析。你也不想想,陈都灵既认识我也熟悉你,那么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没提出来咱两个长得一样吗” 我想想也是,可我又不解了,“她说是你的同学,你不是跟她提过我么,或许你说咱两个是姐妹也未尝不可。” “傻瓜,她去过你家,也见过你父母,你这点分析根本就是没道理的。陈都灵了解咱们两个的一切,只能说明一点,她知道内幕。跟你明说了吧,陈都灵是我派去保护你的。做你的英语老师,租你家房子跟你住在一起,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为的就是日夜不停在你的身边。自从发生好几起摩托车和汽车要撞你的事情来,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可我又不能在你身边,特别是我恢复本来样子,就更不方便了。” 潘芸儿的一席话,令我如梦初醒,幡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我跟潘芸儿通完电话,陈都灵就提出了租房子事宜,这些都是幌子,是她们两个计划好的。我说的呢,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前脚说出租房子,后脚就有人来租,还是我们的任课老师。 潘芸儿一边开车,一边跟我继续谈着陈都灵。“小姑娘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心理承受能力相对还是弱一些。所以,今天突然发现,她变成了男人身子,肯定受不住。我们领导也怕她有轻生念头。不过,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陈都灵有位师父,从小教她一些功夫,就住在报恩寺。平时她遇到什么为难事情,都来找她师父帮她解疑解心宽,估计这次,她肯定也会去找她师父的。”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去报恩寺的原因。还以为是去寺庙烧香磕头,祈求佛祖保佑,陈都灵一切平安呢。 “一会儿到了寺庙,见到陈都灵的师父,千万别『乱』说。她师父是得道高僧,懂得天玄地黄,阴阳玄机,还通道家的五行八卦,据说都开过天眼。”我就纳闷了,潘芸儿一个警察出身,怎么把一个和尚捧得这么高,好似是拯救黎民苍生的佛祖释迦摩尼。 不过,我也是心里想,不敢嘴上说。潘芸儿说的是真是假,一会儿见了面,就能知道了。 真像我猜的那样,报恩寺的的确确就在深山里,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水泥路面弯弯曲曲的直通寺门口。 小轿车七拐八拐,在停车场停下来。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可也有不少香客进寺上香,寺门口有好几个卖香火贡品之类的小摊,还有出租车停靠拉活儿,显得很是热闹。 报恩寺很大,建的也很雄伟。进到寺院里面红墙黄瓦,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古树参天,到处都有虔诚的香客和打扫院落的小和尚。 潘芸儿问一个扫地小和尚,慧根大师在哪里 小和尚瞅了瞅潘芸儿,没说话低头接着扫地。 我刚要过去问,被潘芸儿拦住,去寺院门口买了三炷香,在大殿门口的香炉里点燃。这才回来问那个小和尚。 “阿弥陀佛,慧根大师正在禅房精心修佛,外人不便打扰。”小和尚双手合十施礼说道。 “我们找慧根大师有急事,请小师父行个方便帮忙引荐一下。”潘芸儿说着话,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偷偷塞到小和尚手中。 “施主客气了,目前物价飞涨,天下黎民苍生苦度终日,我佛一心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小和尚一手紧紧攥着钱,又大谈佛祖经之事,把我听得直『迷』糊。我不耐烦的说:“喂,能不能说点人话,整这么半天了,一句也听不懂。” 谁知,小和尚也是一瞪眼,怒道:“人话就是,钱给少了。” 我和潘芸儿都“”无语了。 章节目录 第92章 入乡随俗,与时俱进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么。潘芸儿三百块钱,才打动这位小和尚的“慈悲心怀”,答应带我们去找慧根大师。 我们两个在小和尚头前引路下,穿过天王殿、大雄宝殿、观音殿、地藏殿、祖师殿等好几座大殿,又是东拐西拐的,经过一道月亮门,这里面就是僧众休息的禅房。 像慧根这个级别的大师,有专门的小院,也有专门的小和尚伺候。 小和尚往里面通报一声,这才离开。三百块钱还真管用,要不我和潘芸儿上哪里能找到这个地方。就是贵了点哈。 得到通报的慧根大师,并没有马上放我们进来。他的小徒弟说,大师还在静修,让我们在外面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等一会儿,还给我们送来沏好的茶水。 这还不错,我喝着香喷喷的茶水,却见小和尚一直站在我们身后,我就跟他说:“不用专门伺候我们,你忙去吧。” “阿弥陀佛,二位女施主,此茶一壶三十块,谢谢。”小和尚很有礼貌的说。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卧槽的,穷疯了是吧。这怎么到哪儿,哪儿都要钱。**之风已经渗透到了佛家清心之地了。 潘芸儿也是苦笑摇头,掏出来五十块钱给小和尚,一句:“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 “谢谢施主,我这就去看看,师父静修好了没有。”小和尚把钱揣进兜里,屁颠的挑帘走进屋里。 他很快就跑出来,请我和潘芸儿进去,说慧根大师正在等我们呢。 还没见面,我是对这位慧根大师就没有好印象。什么嘛,教出来的徒弟都满身铜臭味,这样的师父也不是什么好饼。 走进禅房,映入眼帘的是贴在墙上一张大大的繁体“禅”字,禅字下面,罗汉床上,一位四十来岁的和尚闭目盘膝而坐,气定神闲,样子挺英俊的。肯定就是那位慧根大师了。 潘芸儿我俩进屋,慧根大师仍旧闭目打坐,却慢条斯理的跟我们说:“来啦。都灵徒儿被我开导完毕,正在旁边的客房里休息,先不要打搅她,等她自然醒过来,就会没事的。” 陈都灵没事就好,我和潘芸儿紧张的心稍放宽松。慧根大师手掌平放,向下压气,呼出一口长气,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上下打量我和潘芸儿,问:“你们两个” 他这种问话方法,我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关于我们两个相貌的问题。我抢先回答道:“我们不是双胞胎,只不过是长得很像而已。” 慧根慢慢摇了摇头,“岂止长得像,根本就是一个人么。” 他这么说也是情有可原,我和潘芸儿的事情,陈都灵都知道,指定也跟她师父谈起过。 慧根问我说道:“你一个大小伙子,使用这个女孩子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感觉啥感觉没有就是大姨妈来的时间比较长。当然,这是我的心里话,我笑了笑,摇头表示没啥感觉,一切挺好。 慧根又问了潘芸儿。潘芸儿勉强挤笑,微微皱眉之下,我看她有些心不在焉。 “你们两个坐吧,我知道潘警官还有公务缠身,不过,接下来的谈话关乎你们两人,很关键的,希望能听我说完。”小和尚给我们一人搬来一把椅子,我和潘芸儿坐在慧根大师对面。小和尚知趣的推出去,随手把门关严实。 见小和尚出去,慧根大师一掀褂子,片腿走下罗汉床,走到靠墙角的一个大衣柜前,拽开柜门。我随眼一看,好家伙,柜子里装得竟然不是衣服,而是一个冰箱。 慧根打开冰箱门,问我们:“喝什么可乐还是啤酒” 潘芸儿没有我那种吃惊的夸张表情,似乎见怪不怪的样子,并说:“不用忙乎了,我们想现在就带着陈都灵走,我单位那边还有事情呢。” “大热天的,还是喝可乐过瘾。”慧根捧着三罐可乐,扔给我和潘芸儿一人一个,自己拉开罐,滋溜的咕咚咕咚喝了好多。 我倒是不渴,刚才喝了点茶水,现在又喝凉的,怕肚子造反,只在手里把玩着可乐拉罐。 “哎呀,真过瘾。”慧根擦了擦嘴巴,竟然把大褂当面脱下,里面是半袖t恤,下身穿着休闲裤子。好时尚的和尚。 “你们怎么不喝”慧根现在完全没有了我心里目中那种高僧,气定神闲、高深莫测的感觉。倒更像是刚摆摊回家的小商贩。 “我我怕喝不起。”我说了实话。来这里处处要钱的,一罐可乐还不得讹个三十五十的,不值得。 “哈哈。”慧根抹了下嘴,盘腿坐下来,指着我说:“这叫入乡随俗,与时俱进。放心,可乐免费,不收钱的,随便喝。” 潘芸儿一点也笑不出来,直言不讳的说:“赶紧说正事,别说那些个没用的。你女朋友都这样了,你还有闲心开玩笑,真服了你。” 女朋友我一个愣神,谁是谁的女朋友啊 慧根『摸』了『摸』秃脑壳,也是一脸苦恼的说:“都灵成了这个样子,我也是无可奈何。本来打算我们要生几个娃的,这下倒好,她成了公的,一个娃娃也生不出来了。” 听潘芸儿和慧根谈话内容,似乎他们早就熟悉。这个潘芸儿一点也没透『露』过,直说慧根是个高深莫测的大师,我看这模样,跟普通男人没啥区别么哪里看出来他高深了。 “先不说她了。我先说说你们两个。”慧根又大口喝掉可乐,捏扁了可乐罐子,扔在床下的垃圾桶里,还『摸』出盖中华,问我们抽不抽。得到否定后,自己点燃一支。 喷出烟雾后,这才慢慢说道:“潘警官,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些跟以前不一样了” “当然有,做动作不如以前快了,而且还很疲乏。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大夫就让我好好休息几天,还开了安神补脑的『药』,吃了也没见有效果。”潘芸儿如实讲了她的苦恼和困『惑』。 “这就对了,你的身体现在被这个混小子使用,不出现这个才意外呢。”慧根抽了几口烟,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可乐,问道:“你喝不喝,不喝我帮你喝掉。” “喂,谁是混小子,我可是女生哎。”我不满的把可乐撇向慧根怀里,敢说我是混小子,我哪里混啦。 “又耍小『性』子,不过这样个『性』格我喜欢。”啪嗒慧根拉开拉罐,咕咚咚几口又把可乐喝光,抹了一下嘴,眼神又瞟于潘芸儿手里的可乐罐。 “给你,都给你喝,快说说,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喝完潘芸儿手里的可乐,慧根很满意的『摸』了『摸』肚子,又接连抽了几口烟,皱起剑眉,沉思不吭声了。 我也着急,就催促说:“这么说来,我使用潘芸儿姐姐的身子,是分配了姐姐的资源。她现在执行任务,会经常遇到各种危险,要是”我不敢想了,潘芸儿对我很好,处处为我着想,我真不想因为我使用她的身体,而影响到她的正常发挥,危急她自身的个人安危。 慧根捏着空易拉罐,捏的“咯吱吱”直响,手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如果有胆量的话,我想请你们去一趟一个幽深不可测的地方,你们敢吗” “什么幽深不可测”我傻痴痴问道。 潘芸儿坚定点了点头,说道:“我正要好好会一会她,我去。” “好吧,那我带你们去。请你俩在这里等候一下,我去叫都灵起来,我们四个一起去。” 慧根走出屋,我还没弄懂他话里的内容,就向潘芸儿打听。 潘芸儿告诉我说,慧根是陈都灵的男朋友,和尚身份不过是他的一份职业罢了。说慧根高深莫测,是因为慧根身上有小妖附体。小妖道行很深,平常人的前身今世他都知道,瞒不过他的法眼。 慧根说要带领我们去一个幽深不可测的地方,潘芸儿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从慧根的神情来看,一定很严正肃穆,深不可测。她问我怕不怕。我回答,有潘姐姐在,我当然不怕。 怕不怕的,先放一边。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慧根有小妖附体,刚才我又看到慧根狂喝可乐,让我有了一种联想,这个小妖,莫非是 章节目录 第93章 环环相扣的谜团 陈都灵回来,我看她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就冲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潘芸儿上前问了几句她的状态,陈都灵简单回答了就说没事儿,她一切安好。 慧根顿了顿神情,再次问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了么这一次神奇之旅要面临许多考验,考验的是我们的诚心。潘芸儿虽然变回本来面目,可我跟她共用同一个身体,严重影响到潘芸儿体质,导致她身心疲惫。陈都灵不用说了,美女脸男儿身,就是我当初的写照,甭提多悲催了。 唯独我,慧根有些不放心我的诚意。我问他原因,他笑着说:“我看你做女人做的很舒服,怕你中途变卦,那咱们可是前功尽弃了。” 我就问他:“你能不能说说,这次神奇之旅到底是干什么也好让我们大家心里有个底。” “嗯。”慧根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又拉开大衣柜门,拽出几听可乐,也没让大家,自顾接连喝了几罐,这才打着饱嗝说:“其实就是去三大仙家的驻地,跟她们谈判,让你们都变回来,彻彻底底变回本人模样。这样大家都省事。” “太棒了。”陈都灵拍着巴掌,第一个赞同。 潘芸儿虽然没像陈都灵那样美得明显,可她微微点头,已经表明了她非常支持的态度。 而我,自不必说。我也想变回去,可我不像上次那样,变回去成为一个猥琐的人物,胆小怕事,留下『色』狼的名声。 我心里犹豫,我踌躇,原因皆在于此。 “放心,我们谈判,就是要大家变回本来的自己,没有一丁点被三大仙家冠以有『色』眼镜看待,是真实的自己。” 慧根的话,摆明是说给我听。为了潘芸儿,也为了我自己,我坚毅的点头,牙缝里挤出俩字:我干。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随我来。”慧根将冰箱里其余的拉罐可乐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头前领路。 我们穿过这个小院子,在院子后面的一座假山前停下。慧根沿着假山走了一圈儿,确定没有其他人发现,一挥手,他在前面走,我们三人鱼贯跟着他,钻进了假山里面。 这里黑洞洞的,隐隐约约从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通过石缝照在假山里面。 “啪”慧根打亮手电筒,指引我们走了没多远,揭开堵头脚下的一块石板。顺着手电光,那是一段台阶。一直往里面延伸,黑森森的一眼看不到头。特别是由于长久封闭,从里面传出来一个霉烂『潮』湿的气味,令人作呕。 放开气味大约有几分钟的时间,我问慧根:“大师,我们去找三位仙家谈判,早前我去过他们那里,是在梦里去的。咱们现在就通过这条深不见底的台阶,能去吗” 慧根点头说:“你上次梦里去,那段时间,你的灵魂已经出窍。人只有在死的刹那间,灵魂才会出窍,你当时可能已经死掉了。所以说,跟三大仙家见面,人只有死去才有这个机会,你不过是个另类。” “什么”我脊背冒出股股冷汗,浑身不住颤抖。慧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可不是吗『奶』『奶』就是因为不在人世,才会去跟狐仙姐姐她们凑局子打麻将的。 我大惊失『色』半天,这才缓过劲儿来,颤微微的问道:“你的意思,我和『奶』『奶』去狐仙姐姐那里的整个过程,我不是睡着了而是死翘翘。可我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这就是你不同于常人的经历,或许是仙家网开一面,又或者你是惹祸了,必须要活着回去。”慧根跟我解释半天,低头拿手电往里面照了照,又闻了闻味道,“下面我们就要开始神奇之旅了,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开始行动了。” 我还是不解,还有疑问。可是慧根已经率先低腰走下台阶,陈都灵跟在他身后,我排第三,潘芸儿断后。 慢慢走下台阶的时候,我看到潘芸儿警惕的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手忍不住『摸』了『摸』后腰 台阶很陡,手机到这里没有信号很正常,我却怎么也打不开机,始终处关机状态,奇了怪了我昨晚明明充满电的。没办法,我只能借助慧根手电筒微弱的光亮,看到台阶两边石头堆砌的石壁。手『摸』了一下,很凉,都拔手。石壁缝隙里似乎还有水珠往外渗透。 越往下越黑,也越凉嗖嗖的。我浑身不禁打了哆嗦,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有些害怕。 我回头看去,封口已经变成了很小的亮点,我们纵身向下走应该走了很远,很深。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后悔刚才的冲动之举。并且现在呼吸略微有些苦难,像是喘不上来气,我怎么有种被人活埋的感觉呢。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没有机会反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虽然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走多远,听天由命吧。 这是神马台阶,怎么这么长这么远,感觉一直走不到头似的。我回身问潘芸儿:“潘姐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有点累了。” 因为我看不清潘芸儿的脸,黑暗中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既然来了,就慢慢跟着走下去。你若是实在太累,我来背你。” “算了,我还能坚持。”我有些气喘。我就纳闷了,不是说潘芸儿因为我分享了她的身体能量,她应该很虚弱。可她回答我的口气,可不像我这样累成了三孙子模样。会不会搞错,搞颠倒了呀 头前的慧根听到我们两个的对话声,笑呵呵的轻松说:“快啦,咱们都走了一小半儿,快到头了。” 特么,一小半儿还快到头了。我真想说,慧根大师父,您这算术是跟体育老师学的么 我稍微站下,不住大口缓了口气,然后定定神,继续朝台阶下面走去。 不知道时间长短,不知道走了多远。反正我是累得越来越气喘厉害,双腿跟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我前面的陈都灵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她也是累得够呛,身子紧紧靠在石壁上面,不住喘着粗气,跟慧根商量:“怎么能不能休息一下,太累了。” “行。”慧根停住脚步,把手电筒朝我们三个女生的脸上挨个照了一遍,从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里掏出可乐罐,一人一罐递到我们手里边。 我拉开罐环,喝了几大口,冰凉爽口。原来感觉不到,累的时候,喝上几口这玩意,真的好舒服。 感慨完毕,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趁着休息这功夫,我正好问问慧根。“大师夫,唉,叫你一声姐夫也行吧。” “那当然好,是吧都灵。”慧根喝了一大口可乐,高兴的看着陈都灵的反应。 “讨厌,别嬉皮笑脸的,人家还没答应嫁你呢。”陈都灵将喝剩下的可乐罐丢给慧根。慧根美滋滋的将剩下喝了精光,对我说:“有什么疑问尽管问。” 我面『色』凝重的说道:“我『奶』『奶』是去世之后,才跟三大仙家一起玩牌的。你也说过,人只有死去,才有机会跟三大仙家面谈。可我在家里就可以轻松见到狐仙姐姐。还有,咱们这么一直走下去,就能跟三大仙家姐姐面对面谈判,那我们会不会灵魂出窍,也死翘翘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慧根将手电筒关掉,这是省电的做法。黑暗中,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当然不会了,你担心的一切都不存在,因为”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因为你和潘警官脖子上挂的那个东西,是它在起作用,也在保护着我们。” “这么神奇”我禁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挂件。 “当然很神奇知不知道挂件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吗” 这个我很想知道,因为挂件里,始终有股浓白的类似于『液』体的东西,我每次『舔』的就是这玩意,只不过,隔着保护膜,我尝不到味道。 潘芸儿也是焦急的问:“里面装得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94章 遭遇黑店 “嘿嘿。”慧根嘿嘿笑说:“这里面装的可是宝贝,一会儿咱们谈判的时候,是个不错的筹码呢。” “快说,急死个人。”是陈都灵不耐烦的催促口气。 “好吧,不跟你们卖关子了。那我就告诉你们,这里面装的其实是三大仙家的『奶』。韩妹妹里面装的是她们左边的,潘警官是右边的。什么得罪仙家,让你俩变来变去的,那全是托词,目的就是『逼』迫你们把挂件交到她们手上。因为丢失『奶』水,她们的功力大减,要不然也不会小妖跑掉她们自己都追不回来。” 听完慧根的话,我也是吃惊,又不解的问他:“狐仙姐姐直接管我要不就得了,省着费那么多洋劲,她要我就会给她的,留着这个玩意也没什么大用处。” 潘芸儿也赞成我的想法,“嗯”了一声,算作支持我。 “你想得太简单,这两个挂件是你们先祖偷弄来的,三大仙记仇,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哎哟,我不能再多说了,多说我身上的小妖不干了,让我住嘴。呵呵。”慧根说完,把可乐罐一扔,沿着台阶向下骨碌,发出“咣啷咣啷”的声响。 休息完毕,继续赶路。我手一直『摸』着脖子上的挂件,我真想弄开,尝一尝三位仙家姐姐的『奶』水味道,甜的还是咸的 我用手捏了捏挂件,外包裹的很硬实,捏是捏不坏的,只能用重物砸一砸试试看。于是,我回头小声问潘芸儿:“潘姐姐,你是不是带枪来的” “你怎么知道”黑暗中的潘芸儿警惕的问我。 “刚才见你『摸』了一下后腰,我猜你一定带枪的,借我用用好不好”我嬉笑着说道。 “瞎说,这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你用。搞不好走火,会闹出人命来的。太危险,不行”潘芸儿当即否决。 “我只用一下抢托,砸东西用。”我也没隐瞒,直接说我拿枪是砸东西不是练『射』击爆头的。 “砸什么砸核桃还是砸松籽”潘芸儿傻傻问我。 “嘿嘿,砸挂件,想尝尝里面装东西是啥味道,有没有纯牛『奶』好喝。”嬉笑间,我实话实说。因为我怎么也没能编出令人信服的谎话来。 慧根一听,立刻阻止我说:“你可别犯傻,千万别砸坏了,要是弄坏,咱们这次可有危险了。记住,千万别弄啊马上就要到魂化门,过了魂化门,就到地方了。” 魂化门,又一个新名词。好奇心令我又想问来问去的,可一寻思算了,到时候就都知道结果了。 总算停下,慧根用手电筒找了找,打开打火机,“啪”的一下,点亮两根石柱子上的某种燃料,我们的面前立时一阵大亮。 我看清楚了,这里地势开阔,圆柱形,能有十多平方,上面高高的见不到顶。我们四个人站在一起,倒也不显得拥挤。 圆柱形身后一侧,是我们来时的陡峭台阶,而它对面,则是一个圆形拱门。拱门后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 慧根掐着腰,低身仔细观察了拱门半天,说道:“这就是魂化门,穿过魂化门,就到了三位仙家的地盘,一直朝前走就行。本来,活人想要进入她们的地盘,是没这个机会的。可我们有那两个挂件,它们就是通往那里的钥匙。” “来”慧根向我和潘芸儿一招手,吩咐说:“韩妹妹,你拿着你的挂件,从这扇拱门的左半圈,按着门型划半圈;潘警官是右半圈。” 我和潘芸儿,按照慧根的指导,手拿挂件,从拱门中间开始分开,一左一右一起往下划动。 当我们最终划完,在拱门底部两个挂件汇合的时候。圆形拱门竟然从门边上开始发光,慢慢的,整个门面上聚集了幽蓝『色』光芒,像水面那么闪动。刺眼而又诱人。 “我第一个先来。”慧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迈动脚步,慢慢往拱形门里面走去。 “凯林”陈都灵叫了一声,伸手去抓慧根的衣角,也跟着进到拱形门里,瞬间不见了踪影。 “凯林是谁”眼看着慧根和陈都灵顷刻间都消失在拱形门里,我问潘芸儿。 “张凯林,慧根的俗家名字。”潘芸儿扭头看了看四周环境,随后跟我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的快进去。” 我这才看清,她拿着手枪,并把手枪收进缠在裤腰带的枪套里面。跟我说了句:“我先进去了。”双肩一耸动,奔跑着进入到拱形门里,同样也是眨眼间没了踪影。 四个人一起来的,只剩下我一个。我若是后悔,还有顺原路返回的机会。可我没有,原路返回,我一个人也够瘆人的,还是勇往直前吧。 我一提气,闭着眼睛,往门里面使劲一冲。 就感觉眼前白花花的亮光直刺眼睛,不过也就转瞬之间。等我再睁眼一看,乖乖,眼前枝繁叶茂的,是个大森林。阳光穿透树枝树叶,披洒在眼前,脚下的青草松软。时不时传来林中小鸟的鸣叫声,好一派惬意的林中风光啊。 只是,我没有看见其他三个人,我有些『迷』茫和失落。 我毫无目的『性』的往前走着,不时双手化作喇叭状,呼喊着他们三人的名字。咦我的声音怎么变粗了,不像是女生的声音,我有些惊愕。 除了回音,没有人答应。他们三个跑哪里去了 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我才走出树林。赫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幢民房冒着渺渺炊烟。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去,这是一家写着“山村野味”的小饭店。从厨房里传出阵阵菜香,我还真有点饿了。 我刚坐稳当,一位长得虎背熊腰的大哥,笑呵呵走过来,边擦桌子边问我:“小老弟,吃点什么” “一荤一素两个菜,再来碗白米饭。”我抓起一双筷子,顿在桌子上回答道。等等,大哥刚要往灶间传菜,我一把拉住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大哥,你刚才叫我什么小老弟” “咋地叫你小老弟你还不愿意啊总不能叫你小老妹吧,你也没长那些个零件啊,真是笑话。”大哥闷哼着撇嘴转身进到里间厨房忙乎去了。 我看了看,正好洗脸盘那里有面镜子,我就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的,真不错,我又回到了韩阳的本来面目。而且,男人的一切,都回来了,我很高兴。 顺带洗完了手,我掏出手机,还是打不开机。我寻思着去厨房找大哥,问问他有没有充电器,我好充电,打手机联系潘芸儿。 陈老师的手机我没有,只能找潘芸儿喽。 我转到厨房,看见那位大哥跟一个瘦小的男人正在厨房里忙乎我的饭菜,根本没注意到我。 我刚要张嘴问,却听那位大哥闷声说:“说好了,刚才那小孩归我了,割下那玩意一会儿给我爆炒就酒喝。我一看那孩子就是个处儿,吃了那玩意管保壮阳。” 瘦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哥,多久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小男孩,等我稀罕够了,你再爆炒。”切肉的手,还『摸』了『摸』裤裆。 那大哥一听不干了,瞪眼珠子吼道:“都让你弄埋汰了,炒出来吃着不是那味儿。等再有的,大哥一定让你玩个够。” 我越听越不觉得不对劲儿,这是说我呢么我浑身鸡皮疙瘩骤起,冷汗跌跌。吗蛋的,这是一件黑店,我得赶快跑,不能坐以待毙了。 我蹑手蹑脚慢慢走到门口,然后撒丫子的一顿狂奔,全然不顾身后传来有人叫我:“给我站住,站住” 站住你妈比,我在待一会,还不把我切成太监了呀 我顺着土路一路飞奔,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反正身后那家黑店没了影子,也没有追我。 我这才停住脚步,躬身双手拄着膝盖,不住喘着粗气。 “哈哈,你泼我呀,来,泼我呀”一阵银铃般的嬉笑声,连同撩水声音。从不远处的蒿草后面传来 章节目录 第95章 赌徒的心计 我顺着声音,轻轻拨开蒿草一看。老天眼前是一条小河沟,清水泛着涟漪,而里面有好几个女孩子正在打水仗。关键是,她们啥也没穿。几件粉『色』红『色』的衣服,正晾在岸边晒着太阳呢。 我一查,五个,五个女孩子。年岁不算太大,跟我不相上下。个个珠圆玉润,生得俏媚可人儿的。 该挺实的地方挺得厉害,该翘的地方翘得高耸,看得我不住流口水,大过眼瘾。刚才遇到的凶险,转眼间忘个一干二净。 不管算不算偷窥,反正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这个**丝岂能放过。 看着看着,我身下强烈有了感觉,大有揭竿而起造反的趋势,都把身下的土,杵出一个大坑出来。 是走还是留这是一道很难选的选择题。 “咯咯”一阵脆耳的笑声,在我身边响彻开来。我一看,大大眼睛,两条朝天辫,一袭白『色』连衣纱裙,白『色』高装袜,笑容可掬,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若曦 “嘻嘻,是我哦。只不过,我是该叫你韩姐姐还是韩阳哥哥呢。”若曦手指头含在嘴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模样,让我喜爱不已。 “叫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喜欢。”我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毕竟,让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看到我偷窥女孩子洗澡,不是一件光荣的举动。 “那我就叫你韩阳哥哥吧。哟,韩阳哥哥,你好坏呢,你在淘气哦。”若曦的眼神直接盯在我那高高隆起,十分不安分的地方。 我赶紧用手捂住,略微侧转身子,难为情地说:“好妹子,不是哥哥我淘气,是小河沟里面,那些个女生淘气,好端端的洗澡不穿衣服,她们在勾引我。” “哪里有人么,分明是韩阳哥哥看花了眼。” 若曦的话,令我一看,可不是么,清清的河水里,哪有一丝人影,连刚才晾在河边的那些红『色』粉『色』的衣服也没有了踪影。 特么,好悬啊,肯定又是有人搞鬼。还好,我没有上当,若是跟那些个活『色』生香发生点什么,指不定又有意想不到降临呢。 与若曦重逢,我一点也不意外,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我问若曦:“慧根大师父身上的那个小妖,是不是你啊” “哦,韩阳哥哥怎么知道的呢”若曦眨巴眨巴眼睛,很是吃惊的问道。 “哼,一猜就是你。”我轻轻刮了一下若曦好看挺直的鼻梁,说道:“看到他一个劲儿的喝可乐,我就怀疑是你这个小坏蛋。只可惜”我看了看周围环境,叹息道:“荒郊野外的,也没有个冷饮厅,要不哥哥一定请你吃哈根达斯不可。” “说话可要算数,咱们拉钩。”若曦水葱般的小手指头直接勾住我的小指,煞有介事的跟我顶下盟约。 之后,我问若曦,潘芸儿他们三个人去了哪里 若曦说,他们三人早就到了狐仙姐姐住处,正在那里等我。她怕我『迷』路,特意赶来找我。还捂嘴笑话我,说我很好『色』,几条小妖洗澡,我也不放过。 哦,买糕的,又特么是小妖。我算是整明白了,这里压根就没有人,除了妖就是妖。也对啊,狐仙姐姐就不是人类,黄姐姐和小青姐姐肯定也不是。 提到小青姐姐,我有一点需要问明白。若曦不是小青姐姐手下的一条小青蛇么,怎么会依附在慧根身上况且,我们来这里,包括我和潘芸儿挂件的事情,应该全是若曦透『露』出来的。这不等于泄『露』天机,莫非她这么做,受命于三大仙家姐姐的同意 若曦嫣然一笑,说道:“韩阳哥哥,小妹妹我现在已经修炼成正果,再不必圈在这里,可以附在任何有缘之人的身上,指导他的。” “那你附在我身上吧。”我不是说笑,要是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妹妹整天陪着我,日子该有多惬意。 “这个不是我说得算的,还要看缘分哦。”若曦说话间,一把扯过我的手,拉着我飞奔起来。 很奇怪,我们跑的奇快,我耳边生风,估『摸』都有二百迈的车速了。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累。脚下更是轻松得很,双腿由于太快,都形成圆圈的影子了。 没跑多远,前方出现了一大片青砖青瓦的建筑群。狐仙姐姐的家,我先前来过,只不过那是黑天,看的不是很清楚。 今天是艳阳高照,密密麻麻连成一片的高大建筑,气派恢弘,错落有致,估『摸』住上几百人都不显得拥挤。 大门敞开,若曦带着我在院子里来回穿梭,左拐右拐的,把我拐的晕头转向。 期间,我们见到不少女孩子,轻纱薄裙的,个个妩媚动人,撩人心境,煞是美艳动人心。 看到若曦,个个很主动闪在一边,低头让路。但是,每个人都偷眼瞧我,而且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神马情况,就没见过帅哥么 跟随若曦终于跑进了一所大房子里。进门一看,我天,正厅里热火朝天,六个人正围在一张大台子里,他们在什么 狐仙姐姐『露』胳膊挽袖子的,站在中间,黑着眼圈,身后站着黄姐姐、小青姐姐。她指挥着潘芸儿、慧根和陈都灵,手举起装『色』子的器皿,大声喊着:“买大买小,快点下注啊” 我惊得差点没摔个跟头。都这个时候了,狐仙姐姐还在组织赌局。更可气的是,潘芸儿和陈都灵身为警察,还参与赌博。看情形,这场赌局已经进行了许久,潘芸儿都把枪押了出去,一门心思在那里买大呢。 “正好你们来,快快押注。”狐仙姐姐见到若曦我们两个进来,赶紧招呼我们一起来玩。 “我押”若曦高兴得手舞足蹈,一时兴起,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听拉罐可乐往桌上一拍。 小青姐姐一瞪眼睛,说她:“你一个孩子家家的凑什么热闹。” 若曦小舌头一吐,乖乖站在了小青姐姐身边。 我凑近一看,桌面上押的宝五花八门,可真够全面的。潘芸儿的枪自不必多说,陈都灵押的是钱。狐仙姐姐做庄家,面前堆起来小山似的,金银珠宝还有钱啥的。狐仙姐姐这是赢钱了,喜笑颜开的,这哪里是得道的仙家,分明就是一个设赌局的赌徒么。 我挤进去问潘芸儿:“怎么还堵上了呢不是说来谈判的么” 潘芸儿不回答我的话,紧锁眉头,还一个劲儿的催促我:“快把你的挂件押上来,我的挂件都输进去了,没有挂件,谈判个屁” 怪不得潘芸儿急眼把枪都押上去了,她这是翻本的节奏。 一旁的慧根也是输得满头大汗,埋怨我说:“你怎么才来都因为等你,架不住仙家撺弄玩几把,这下倒好,都输得吊蛋精光。” 我一瞅,忙问:“慧根大师,你的裤子呢” 可不是嘛慧根大师上衣还在,下面只穿了一条灰『色』大裤衩子。 慧根遗憾的直摇脑袋,丧气的说:“裤子都输没了。为了赢回来潘警官的挂件,我豁出来,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押上,结果越玩越输,裤子输没就押上衣,上衣输没了就押裤衩,反正要把挂件赢回来,否则前功尽弃。” 狐仙姐姐一见我,一摆手说道:“韩阳,你来得正好,咱们赌一把大的。谁也不带,就咱们两个。” 随后,狐仙姐姐把她面前那一大堆东西往前推了推,跟我说道:“我把这些东西全押上,你押挂件即可。咱们只猜单双,你先手,怎么样对你公平吧” 我犹豫着,心里犯起嘀咕。真要是我把挂件押上,若是输掉的话,失去谈判的资本,我们这趟白来了不说,以后我或许连变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潘芸儿、慧根和陈都灵虽然没说话,可那一双期盼的眼神,都在鼓励我破釜沉舟干一把。 好我咬着后槽牙,将脖子上的挂件摘下来,往牌桌上一放,一字一顿的说:“我接受你的挑战,但是金银珠宝我没兴趣,我们挂件对挂件。” 我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这么大的局子,怎么也不带我参加呢” 闻声没见人,我心里窃喜,来帮手了。 章节目录 第96章 用心良苦 果然,『奶』『奶』穿金戴银的,身后跟着那个惨白脸『色』的司机小哥,手里拎着黑『色』密码箱。 “『奶』『奶』。”我喜极而泣,上前一把扑进『奶』『奶』的怀里。『奶』『奶』的身子轻飘飘的,没有了温度,有点凉。 “乖孙子,『奶』『奶』也想你。”『奶』『奶』的手『摸』着我的脑袋,像羽『毛』一样的感觉。 现在的情形,显然不适合我们祖孙叙情。『奶』『奶』摆手示意。司机小哥把那个密码箱往牌桌上一放,打开。哇里面金银珠宝琳琅满目,最主要的那一摞摞厚厚的不是钱,而是盖戳的纸张。 我问『奶』『奶』那是什么,『奶』『奶』简简单单回答我俩字:“房契。” “哪里的房契”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乖孙子,是这里的房契。你不知道,这么一大片房子,有一半是『奶』『奶』的。『奶』『奶』最近手气老壮了。” 随即,『奶』『奶』手指那一箱子东西跟三大仙家姐姐商量道:“这些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包括打牌赢你们的。我的孙儿贡献他的挂件,我再加上这些东西,你们也加上挂件,咱们公平赌输赢,一把定胜负,怎么样” 狐仙姐姐动心了,跟黄姐姐还有小青姐姐一商量,都同意。狐仙姐姐还说,我们的筹码这么丰厚,她们的少,还让我们加进去一个条件。 『奶』『奶』都没跟我们商量,点头应允。 随后,狐仙姐姐拿出挂件,混在了那堆东西里面。 赌单双很简单。『色』子在密闭的器皿里一顿摇晃,猜出单双,猜中者为赢。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令在场的我们个个面『色』凝重。 我们都知道,输掉的结果是什么。潘芸儿因为我分享了她的身体,肌体受到损伤而受到影响。陈都灵呢,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美女脸男人身子,慧根想要和她生一大堆孩子的事情肯定泡汤,指不定这俩人也会由情侣关系变成基友。 而我,这辈子就得以韩紫衫身份示人,将来或许遇到某个骑着白马的唐僧,在极其厌恶的恶心心理下,跟他结婚生孩子特么的,不敢想了,我全身冒汗,小心脏跳的那叫一个快,都要蹦出来似的。 摇『色』子的人,三位仙家姐姐和我们当中任何一人都不能用,都怕作弊。最后,一致选定由若曦来做。 若曦美滋滋的,晃动着朝天辫,双手捧着摇盅先是晃了晃,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笑呵呵对我们说:“现在可要开始了,押单押双快做准备哦。” 狐仙姐姐让我们先手先来。『奶』『奶』和我对视一下,潘芸儿他们几个都劝我买双,或许觉得买单跟花钱结账同音,花钱就是往外付钱,不吉利吧。 『奶』『奶』也说,“那就买双吧,买双吉利。” 狐仙姐姐结果话茬说:“你们买双我们就买单。” “决定了好了哈,那我可要开始了。”若曦『摸』着可乐拉罐,笑嘻嘻看我说:“韩阳哥哥,别忘了以后请我喝冰可乐,我要一次喝个够的。” 我点头答应,说:“放心吧,只要我们再见面,一定请你喝。” 提到冰可乐,我忽然改口说:“我们买单。” 大家都很诧异,包括『奶』『奶』,“你决定了。” 我点点头,说:“我决定了,不换,买单。” 咣啷咣啷的一阵响,若曦闭上眼睛,双手捂着『色』盅,像模像样的上下摇动。不光我们支起了耳朵,都紧张的站起身子。三位仙家姐姐同样如此,侧耳倾听,好像能听到里面『色』子单双结果似的。 一阵敲击的声音停止,若曦乖乖的放下『色』盅,在众目睽睽的期盼眼神中,手慢慢打开『色』盅,三个『色』子,冲上面的分别是一、二、四,总数是七。我们赢啦 “哈哈哈”一阵爆发式的笑声,在我们阵营里欢呼起来。慧根和陈都灵紧紧搂抱在一起,潘芸儿兴奋的竖起了个“耶”的胜利手势。我则差点美得去抱一抱潘芸儿,还想亲一口若曦那张大苹果似的脸蛋。 『奶』『奶』则不动声『色』,面『色』平静,看着三位仙家姐姐,微微叹道:“三位仙家,谢谢你们给了我孙子这个机会,让他赢了。” 我听着『奶』『奶』的口气怎么不对劲呢好像是三位仙家有意让着我似的。 “不关我们的事,是你孙子幸运,我们输得心服口服。挂件你们拿回去。还有,需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我们会满足你们的。”狐仙姐姐没说话,倒是黄姐姐率先开了口。 “好吧。”『奶』『奶』看了看我说:“我替我孙子说,你们还是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变回韩阳,一直是我的梦想,『奶』『奶』了解我,我不置可否。 “好的,我们答应。”狐仙姐姐点头,“不过变回韩阳之后,你还要接受他原来胆小怕事,偷女生内衣内裤的事实,要想重塑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你需要做很多事情。这个你能接受吗” 卧槽,我怎么就摆脱不了猥琐形象呢我当即犹豫了。 慧根抢着问道:“我们家的陈都灵,你们也给变回真正的女人吧她现在这样子,将来怎么弄啊。” 陈都灵也很着急,眼含泪花的祈求,也希望自己结束男不男女不女的尴尬状况。 “只有一个条件,这让我答应谁好么。”狐仙姐姐面『露』难『色』,看了看小青姐姐和黄姐姐。 “那就把陈老师变回女人吧。”我斩钉截铁的说:“如果可以,也让潘芸儿恢复本来面目,至于我你们让我变成啥都行,小猫小狗的我不在乎。” 我的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引来大家的注目。是的,这是我的心里话。当初,我的错误导致了接下来这么多事情的发生,一切的罪孽都跟我有关,我不能再叫别人为我的错误儿买单,我应该受到的惩罚,我自己承受,绝不连累别人。 『奶』『奶』劝我说:“乖孙子,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你的唯一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不会在出现第二次了。” “是的,『奶』『奶』。我决定了,不会改变。” “好样的,我的孙子我没看错。”『奶』『奶』哈哈一笑,三位仙家姐姐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得我们在场其他人如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狐仙姐姐跟『奶』『奶』说:“你这回可以放心的去天堂了,你的孙子长大了,像个大小伙子,有担当,有责任心。” 我听不懂了,满脸不明白的看着『奶』『奶』。 『奶』『奶』『摸』着我的脸,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伤感的说:“好孙子,今天这一切,都是『奶』『奶』和三位仙家姐姐安排的,为的就是测试你成没成熟。『奶』『奶』就要升入天堂,以后,你再也没机会见到『奶』『奶』了。『奶』『奶』临走的时候,不放心你。现在看来,『奶』『奶』想错了,我孙子长大了,没给『奶』『奶』丢脸。” 『奶』『奶』升入天堂是好事情,可我仍旧没明白。 『奶』『奶』告诉我说:“傻孙子,刚才若曦摇『色』子就给你暗示了,她摇的是单数,因为她每次喝冰可乐都喝五个,你以为三位仙家看不出来而且,她们三个修炼那么高深,火眼金睛,『色』盅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楚,早就算出是单数,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你赢。” “哦。”我在点头,潘芸儿他们也听明白了这里的道道儿。 『奶』『奶』把我和潘芸儿的挂件送还给了三位仙家姐姐手里,说:“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你们的,只怪当初我和潘家爷爷鬼『迷』心窍,偷走了这东西,让你们这么多年法力下降,我和潘家爷爷向你们请罪。”『奶』『奶』说着话,向三位仙家姐姐深深鞠了一躬。 潘家爷爷一定就是潘芸儿的爷爷。『奶』『奶』和潘家爷爷是什么关系怎么把挂件偷到手里的 章节目录 第97章 岂是一场梦? 这些疑问,潘芸儿也想问问清楚。不过,却被狐仙姐姐的话茬打断:“你也不用自责。当年你们犯下的错误,我们也都在你们后辈身上找了回来。现在,大家都把话说清楚了,东西也都物归原主了。一笑泯恩仇,我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们后辈包括其他不相干的人都变回自己。不过,韩阳这小子我挺喜欢的,虽然很好『色』,还惹事不断,不过他当女孩子的时候,挺有正义感,比当男孩子还像个爷们。” 于是,狐仙姐姐问我:“韩阳,要不你就当韩紫衫得了,当女孩子有什么不好,那么多的男孩子喜欢你。” “我不当。”我摇头说道:“当女生好麻烦,就说那个大姨妈吧,来的时候挺烦人。” “呵呵。”我的话一出口,陈都灵忍不住抿嘴直乐,潘芸儿瞄了我一眼,接着继续她的低头沉思。 “那你想当什么还回到那个令男人看不起,女孩子不齿的韩阳身份”狐仙姐姐也笑了,小青姐姐眉头一皱,说道:“你那个韩阳身份就是这么一个人,好『色』猥琐,胆小怕事,你的『性』格我们没法给你改正。” 我突发奇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句:“干脆,你们让我自己变,想变成女生就变成女生,想要当男生就是男生,好不好” “呵呵,你还真贪心。”黄姐姐瞅了瞅我,又窃声分别跟狐仙姐姐和小青姐姐私语,商量来商量去的,她们竟然同意了。 当场交给我咒语,只有我愿意,按照咒语念三遍,我就会如愿以偿,想变成韩阳就变成韩阳,想是韩紫衫就是韩紫衫。 只是这咒语太垃圾了太奇葩了,“般若波罗『摸』蜜蜜,呀么跌”神马跟神马么 『奶』『奶』这个时候也从拎包司机小哥那里得到消息,说她就要搭乘下一班飞机飞向天堂,飞机型号马航370,登机时间就要到了。 临走的时候,我再次深深抱住『奶』『奶』,两行热泪顺着眼角奔涌流出,我舍不得『奶』『奶』走。这一次,我知道,『奶』『奶』要彻底离我而去,永远不会回来了。 『奶』『奶』拍着我的背,很轻的,并安慰我说:“乖孙子,今后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奶』『奶』会在梦里和你相见的。” 我们几个人,包括仙家姐姐也都走出大门外,看着『奶』『奶』上了一辆豪华轿车,向我们挥手告别。 车子启动了,我喊着『奶』『奶』,跟着小轿车追出去很远。我仍能就看见,后座上的『奶』『奶』通过后车窗,向我不断摆手道别。 车子跑出去很远了,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潘芸儿这时也气喘吁吁的撵过来,我感动地热泪盈眶,说道:“想不到,你也对我『奶』『奶』这么有感情。” “不是,我是想问一问,你『奶』『奶』跟我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别再咱俩弄出个亲戚出来。”潘芸儿的如实答话,虽然听着心里不爽,可也在提醒着我,刚才怎么忘记问了呢。 慧根和陈都灵也先后跑过类。陈都灵欣喜的挺了挺胸,美滋滋地说:“三位神仙言而有信,你们看,我又变回来了。” 慧根笑嘻嘻的搂住陈都灵,还说:“现在我搂着你,就没有怪怪心理了,以前总跟搞基似的。” 我们四个人聚齐了,慧根说,也不用跟仙家道别了,咱们按照原路返回吧。 我擦着伤感的眼泪,看了看那一片建筑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慧根:“若曦呢,我想带若曦一起回去。” “我不会跑的,嘻嘻,韩阳哥哥,你还欠我冰可乐呢”慧根身后,若曦忽然变戏法般的冒出来,还真把我吓了一跳。 “唉”慧根摇头叹气,跟若曦说:“你天天让我背着你,真的很累,要不,让你的韩阳哥哥背着你的了。” “怎么还嫌我沉,是不是”若曦小嘴一嘟,不高兴了。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慧根一摆手,忽地原地升起一股白『色』烟雾。 我立刻置身在雾气中,只是这雾气酸酸的味道,辣人眼睛还辨不清方向。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等着烟雾慢慢散尽,我这才睁开眼睛。定睛一看,这不是在慧根的禅房吗 我坐在椅子上,身边是潘芸儿,而对面,却是闭目打坐的慧根大师。这个场景,我是那么的熟悉,怎么跟刚进禅房一个样子啊 我碰了碰身旁的潘芸儿,小声问:“咱们是怎么回来的,我咋一点印象没有呢”吗蛋的,我的声音好细,这不还是韩紫衫的动静吗 “什么回来了咱们两个一直坐在这里等慧根大师打坐完毕呢”潘芸儿很是奇怪的看着我,好像我刚才说的是天书。 不会吧,难道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或者是在梦里我刚想说话,却见慧根大师收了打坐,吐气纳云呼出好几股气,这才睁眼说道:“贫僧刚才通过佛法诵经,已经将我都灵徒儿变换回来,你们去她的房间里看看她吧。” 我又蒙圈了,不满的说慧根:“你怎么净撒谎,明明是我『奶』『奶』帮着说好话,三位仙家姐姐大发慈悲,不计较曾经的恩怨,怎么换成是你的功劳呢” 潘芸儿不高兴的训我:“对大师不得无礼,赶紧赔礼道歉。” 慧根倒是不生气,看我沉沉一笑说:“你这个女娃子倒是好生不讲道理,什么三位仙家,贫僧不明白。” “哎呀,你还装什么装你的俗家名字不是叫张凯林么,你是陈都灵的男朋友,当和尚出家不过是你的职业。你喜欢喝可乐,是因为你身上依附的小妖,也爱喝可乐,她叫若曦。还有刚才我们四个人还去了仙家驻地谈判”我说这话,还站起身来,走到大衣柜边上,我知道那里伪装成一个电冰箱。我胸有成竹的拉开柜门,怎么样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冰箱里放着满满的可乐,因为若曦喜欢喝 哗啦啦,大衣柜门里没有冰箱出现,而是掉了一大堆衣服,都是佛家穿的僧衣。 卧槽的,怎么一回事这咋又变了呢 “韩紫衫,你到底要干嘛吃错『药』了不是告诉你到这里少说话,你竟然还质疑大师的能力,满嘴说胡话。”潘芸儿马上捡起来那些掉在地上的僧衣,不住跟慧根大师赔礼。 慧根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而是微微笑道:“这位小施主很有意思,你们快去看我徒儿吧,贫僧还要继续打坐,一心向佛。” 我是被潘芸儿拽出禅房的,在去找陈都灵的路上,我进一步解释了我刚才的所有经历,却换来潘芸儿的一句:“你吃『药』了吗” 解释不清了。我又问慧根大师的俗名是不是叫张凯林,跟陈都灵陈老师是不是情侣关系 潘芸儿一笑置之,还告诉我,慧根大师是纯粹的出家之人,怎么可能有女朋友而且还是他的徒弟还说我看网文看得太多,太有联想力了。 吗蛋的,我坚决不信,我所经历的一切是假的,或者是梦里。因为,这一次,我感觉特别真实。 陈都灵是在睡梦中,被潘芸儿叫醒的。潘芸儿让她马上感觉感觉,身体里的异样都回没回来。 陈都灵一模胸脯,又『摸』了『摸』下面,激动得都快哭了,不住说着:“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师姐,男人那些个恶心东西都没有了。” 我心里暗想,男人那东西恶心吗恶心,你们女生还喜欢吃,吃得还很香呢 章节目录 第98章 神奇的变来变去 告别慧根大师,潘芸儿开车载着我和陈都灵离开报恩寺。 路上,潘芸儿跟陈都灵交代了她把实情都告诉了我。队里的意思还让陈都灵继续回学校做老师,还要住在我家里保护我。 陈都灵答应了,笑问我欢不欢迎她继续住在我家。 我当然说欢迎。反正我一个人住,老爸老妈肯定不放心,与其有一个熟悉的陈都灵,总比换做不认识的人要好。 我坐在后座,脑子里想着的是,我刚才是不是真的有亲身经历对了,我『摸』了『摸』脖子,要是不存在的话,挂件应该没有了呀我一『摸』,特么的,挂件竟然还在 我又问潘芸儿,她的挂件也完好的挂在脖子上。我都开始将信将疑,有些动摇了。 轿车开出去很远,陈都灵忽然叫停车。潘芸儿问她,要干嘛 车上也没男人,陈都灵放开小声说了一句:“想要方便一下。” 嘘嘘啊别说她这么一提醒,我也来『尿』了。 荒郊野外的,过往没有车辆。公路边上有排水沟,天然的厕所。 陈都灵推门下车,提着裤子跑进了排水沟。我也跟着下车,来『尿』这玩意传染,潘芸儿看看左右没人,和我先后都下到排水沟。 陈都灵蹲在不远处,两条腿之间已经喷『射』出一道水流,看来是憋得够呛。 潘芸儿解开了裤子,慢慢蹲下身子 真白啊我略微看到,那个白劲儿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样,我真的是用了她的身体,这一点我更加肯定。 我还是韩紫衫,嘘嘘也应该采取下蹲姿势。这个时候,我来了灵感,是真是假,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对了,那个神马咒语,挺有意思的,想起来了“般若波罗『摸』蜜蜜,呀么跌”我小声念了三遍。 因为我正准备嘘嘘,把轻轻分开一点,方能不把『尿』『液』沾在身上。可我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那里,咦怎么有 仔细一『摸』呀么跌是男人的,我的好兄弟,你又回来了。我忽然想起那句歌词来:“我的好兄弟,心里的苦你对我说”而且我胸上也没了坨坨肉感,而是男人坚实的胸肌。 特么的,老子又变回男人了我不用在蹲着撒『尿』,我可以站起来扫『射』了。 我乐不可支,站起来这个痛快淋漓,对着眼前的青草就来了一顿激情扫『射』。 我忘乎所以,可我却严重忽略了一个事实。因为我身边方便的俩人是女生喂。 陈都灵站起来提裤子时,惊诧的发现了我,一个大男人把着那玩意,正过着瘾,当时惊得指着我大叫一声:“啊你” 潘芸儿嘘嘘一半,因为是背对着我,转身一回头,立刻也是一怔。不过很快拧起眉头,不顾一切,快速站起身来提上裤子,惊讶的问我:“你、你怎么变成韩阳了” 我嘘嘘完,还用手拿着很骄傲的抖了抖,灿然说:“怎么样,牛比吧我变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刚才你还是韩紫衫,怎么转眼之间成了韩阳”潘芸儿上下打量着我,还『揉』了『揉』眼睛,确信无疑后,都快傻了。 陈都灵虽然先前就知道我和潘芸儿变身的事情,可真轮到亲眼目睹这种事实,也是惊得出奇。 半天才对潘芸儿说:“师姐,她怎么成了一个男人,那刚才哎呀羞死了,都被他看见了。”马上捂着脸,不好意思跑出排水沟,钻进车里后悔一百次去了。 “怕个什么,女人的东西她长过,看都看腻了,真是的。”潘芸儿理解的扭头看着回跑进车里陈都灵的背影,稳了稳神,这才想起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有咒语,念完咒语立马实现。不信你也念念试试。”我把咒语念给了潘芸儿听。 “我变变什么啊我现在就是我自己,还要我变回原来你的模样打死我都不同意。”潘芸儿当即摇头否定,不过,她倒是对于我变身这事很感兴趣,让我再念三遍咒语,当她面变成韩紫衫。 变就变,反正咒语在手,男女通吃,我不在乎。 于是,我又念了三遍那个“般若波罗『摸』蜜蜜,呀么跌” “库擦擦”我又很顺利的恢复到韩紫衫的面目,包括身体。我是看不见,潘芸儿抱着胳膊,她是亲眼目睹我从男生变回女生的整个过程。 “真的神奇,就跟电脑合成一样。”这是潘芸儿在看到我变换之后,发自内心的真实感慨。 潘芸儿告诉我,你还是成为韩紫衫吧,要不陈都灵会很不适应的。 果然,一上车,陈都灵就提出不去我家住了。 “没事,你该去住还去住,反正你们两个又不住在一个屋里一张床上,晚上把门一锁,他不敢胡来的。”潘芸儿肯定猜出来陈都灵不敢去我家住的原因,就好心安慰她。 我也说:“放心吧,陈老师,我以后不会轻易变身的。而且,我自己也有女儿身,想的话『摸』一『摸』看一看捅一捅,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和禽兽举动的。” “滚蛋”我自『摸』的含义,令潘芸儿气得一拍方向盘,吼道:“别忘了,那可是我的身子,珍惜着点,别『乱』弄。” 陈都灵仍旧不放心,跟潘芸儿商量道:“我倒不是怕他对我图谋不轨,我总感觉害怕,他变来变去的,跟个妖精差不多。而且,他家的那个小黑屋,我一寻思起来,浑身就直起鸡皮疙瘩,太吓人了。我看不如派来一位男同志来保护他。” “不行”潘芸儿头摇得像波浪鼓,“他变成女孩子,男同志来也同样不方便。” 我嬉笑着出主意道:“要不跟我派个人妖来吧,这样大家都方便。” “没正行的。”潘芸儿也发愁起来。我新出现的状况,彻底打『乱』了她的部署,她始料未及。 没办法,潘芸儿拿起手机,拨了几下,回头跟我说:“喂,你真不知道该叫你韩阳还是韩紫衫,都我把弄『乱』了。我要跟队里领导说话,涉及到机密,你去外面等着,避一避。” “行。”我知趣的推开车门,手『插』在裤兜里,离开轿车远远的位置等着。 我哪里会想到,潘芸儿这通电话打了很久不说,忽然启车加速。特么的,竟然把我一个人孤零零扔在了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还有木有人『性』 “喂,喂”我招着手,跟在潘芸儿轿车后面跑了很久,可我的双腿哪有四个轮子跑得快,我又不是博尔特,很快,小轿车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掏出手机拨通潘芸儿电话,对着她大发雷霆:“好没人『性』,你就忍心把我扔在荒郊野外,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我跟你没完。” 潘芸儿却不生气,反而嬉笑着安慰我:“别急嘛,都灵答应回去继续做你的老师还有跟你合住,唯一的要求就是丢下你,我也没办法。你先在那里等着我,等我送都灵回学校再去接你。如果,你要是担心碰到坏人,就变成韩阳,男人总比女人安全一些。咯咯” 哼什么陈都灵的主意,分明就是你潘芸儿的想法。我气得一跺脚,没有你们,我照样能回市区,不能叫你们小瞧我。 为了安全起见,我变成了韩阳。还不错,中间真有几辆车经过,可一见我做出拦车的手势,全都加大油门从我身边快速驶过。吗蛋的,就没一个有同情心的好人吗 我细想了想,我应该改变策略。男生拦车不好拦,我换成女生怎么样 果然,换成韩紫衫真的很管用。很快,一辆农用轻卡停在我身边,这位大叔胖胖的脸黑黢黢的都是皱纹,还有一撮小胡子,模样不像好人的说。 “小姑娘,你要去哪里”大叔一笑显得猥琐,『露』出来的大黄板牙,倒像是『色』狼跟我打招呼。 不能以貌取人,我坚信,我信得过这位大叔。于是,我说道:“我要去市区,大叔能不能捎我一段路。” “没问题,上来吧。”大叔一探身,打开副驾驶那侧的车门,热情邀我上车。我坐在大叔身边,心里盘算着,应该没事,我不会羊入狼口的。 章节目录 第99章 防狼有术 农用轻卡开出了一段路,大叔没有我想的那样,有何非分举动,还问我多大了,在哪上学没话找话的闲聊。 我哼哈的回应他。轻卡是单排座车,我有意离着大叔坐得稍远一些,紧紧挨着车门,手一直没离开过门把手。 问了几句,大叔见我没兴趣答话,也就不再问了,气氛略显得凝滞。 大叔打开音乐,我一听,老天,都是上个世纪火红年代老掉牙的歌曲。气脉高昂可到了我的耳膜里,反而成了催眠曲,把我听得直犯困,不由得打着哈欠。 大叔嘴角微微上扬,点燃一支烟。憋闷的车厢里,立刻烟雾升腾,呛得我眼睛睁不开,不住咳嗽。 “呵呵。”大叔一乐,这才打开他那侧车窗,行驶间刮进来的小风,吹得我总算感觉好了一些。 风吹着我额前发丝,我用手不住捋动,我透过倒车镜看自己,发觉这样子的我,妩媚动人,忍不住美滋滋的笑了笑。 大叔边开车边瞅我,我不爽的白了他一眼,心里说:“看个屁呀,我脸上又没长花。” 小风吹着,小音乐听着我很陶醉,困意一股股袭来,我慢慢眯上眼睛,不敢深睡,只能算是打个盹而已。经过这么折腾,我还真有点疲乏了。 车体咣当咣当的,不停颠簸,把我颠簸精神了。我睁眼一瞧,这是哪里哟土路不说,路两旁全是玉米地。成熟的玉米有一人多高,遮住了四周的环境,什么也看不出去。 “不是回市区吗怎么开到这里来了”我放眼车窗外面,脸上挂满不理解和深深的警觉。 “这是一条近路,虽说不太好走,可节省了不少时间。”大叔笑灿灿的模样,我咋看到了一丝不怀好意呢 “停车,我不、不坐了,我要下车。”我想要拽开车门,不成想,大叔已经把车门锁上。 “嘿嘿”大叔一脚刹车,并呲出黄板牙,这次可真是很猥琐的语气:“小妹妹,急个鸟。陪大叔在这里耍耍,耍完了大叔再送你回去,啊,哈哈哈” 这么『淫』邪的笑声,令我浑身冷汗迭起。千防万防还是没有躲过『色』狼。猥琐男说话间,站起身子,冷笑着徐徐向我扑来。 此刻,玉米地里就我们一辆车,四周连个人影儿也见不到。而且车里这么小的空间,这家伙虽然年岁很大,可毕竟是个成熟男人,身强力壮的。 猥琐男不住『舔』舐嘴唇,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口臭味,臭嘴奔着我来就要亲我。同时两只大手直撕扯我的衣服,其目的就是想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直接扑倒我。 我一个弱小女子,怎么能反抗住他那欲火烧身的亢奋状态,真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我拼命反抗,双手跟猥琐男纠缠在一起,还大声喊叫:“吗个蛋的,我要喊人了,救命来人啊” “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哈哈哈”我拼命反抗和我的救命呼喊,反而更大激发了猥琐男沉底的**。侵犯我的双手更加用力,我小胳膊小腿的,眼看着都要支撑不住了。 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被坏蛋得逞。我急中生智,猛然迅速念了三遍变身咒语:“般若波罗『摸』蜜蜜,呀么跌” 在我第三遍刚念完,我的身体发生了异样改变。再一看那位猥琐男,手上的动作立刻停止,两只眼睛先是直勾勾的看我发呆,继而俩眼珠往中间方向汇聚,立刻变成斗鸡眼,“库嚓”一下,庞大身躯压在我的身上,登时昏厥过去。 把我压得都喘不上来气了,我厌恶的狠劲推开他,这家伙死猪一般靠在车门上,啥反应都没有。 吗蛋的,好险,猥琐男竟然被我瞬间变身给吓晕过去,鼓起的裤裆间,都有了湿痕,还有水珠滴答。卧槽的,被我吓昏吓『尿』了。 有『色』心没贼胆的玩意。我气得一脚踹了踹了猥琐大叔的身体,还是毫无反应。我心里稍安,可这荒郊野外的,我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最主要的是,我特么的不会开车,要不然我就会把猥琐男一脚踹下车,开车自己跑了。 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开车门,下了车,想了想只能给潘芸儿打电话求助于她了。 潘芸儿还在电话那头笑呵呵说,刚才跟我开玩笑,逗我玩呢现在就来接我。 我气得大喊:“我刚才差点被『色』狼上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潘芸儿直觉我没有骗她,感到事态严重『性』,问我身在的具体位置。我都成路盲了,知道哪是哪啊 好在我的山寨手机有定位功能,潘芸儿很快捕捉到我身处的具体方,一句:“千万别『乱』走,我这就赶到。” 猥琐男欺负我,我真想暴揍他一顿,可又怕把他打醒了反倒是麻烦事。我在货箱里找到麻绳,三下五除二把猥琐男捆个结实,怕他醒来『乱』喊『乱』叫,不好意思,让你尝尝我袜子有没有汗脚味儿。 我忙乎完,潘芸儿驾驶的小轿车扬着飞尘也找这里。猥琐男涉嫌犯罪,自然由潘芸儿他们接管。 我们三人将绑得结结实实、昏厥不堪的猥琐男,扔进轿车后座上,陈都灵开着轻卡断后,潘芸儿和我则坐进了小轿车里。 凭借车里导航系统,轿车开出玉米地,拐上公路。 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直生着闷气一句话不说。潘芸儿瞅我“咯咯”直乐。 “看你们干的好事情,不让我随便捅,结果差点让那个坏蛋捅了我,你还能笑得出来。”我不满的跟潘芸儿发起牢『骚』。 “看看你,不是没被那个混蛋得逞么可是,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么办法,制伏这么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潘芸儿仍旧一脸笑意,丝毫没有我差点遭受凌辱的同情心,可把我气坏了。 “哼,就不告诉你。”我还生着闷气,让你自己猜,你做梦都不会猜到,我差点把『色』狼给吓死。 “不说就不说吧。姐姐向你赔礼道歉,以后不会开这种玩笑,不会再让你担风险了好不好小弟弟”潘芸儿是在开着车,要不然,我估计她会『摸』我的脸。 潘芸儿还跟我说,一会儿需要我跟她回局里录一下口供,方便起见,还是让我变回韩紫衫。 真特么麻烦,一天变来变去的。不过,我还是挺喜欢韩紫衫的身份,韩阳就留着救急的时候用吧。 录口供也没怎么费事,我大部分实话实说,只是抹去了我利用变身吓昏猥琐男的过程,这也是潘芸儿的意思。我有这样的变身能力,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中午饭,是潘芸儿领我在她们食堂里吃的份饭。四样菜一碗鸡蛋汤,把我吃得很饱。 下午,我以韩紫衫身份,精神饱满的屁颠去上学,谢绝了潘芸儿送我。反正从公安局乘公交车,三站地就到我们学校。 这个时间段,赶上下午上班的高峰期,公交车里人很多,人挤人人挨人拥挤不堪,我好不容易才挤上公交车。车门口的人往前涌,我夹在中间,成了馅饼里的肉馅,随着人群挤来挤去的。 隐约中,有只咸猪手趁机『摸』了我挺翘的小屁股一下,还特么的掐了一把。气得我回头一看,身后是个脸『色』白净,个子不高的学生狗模样。那一身学生服一看还是我们学校的。 那个学生狗看我狠狠瞪他,非但一点廉耻感没有,反而理直气壮的吼道:“死样儿,愁啥你没见过美女,不,帅哥呀” 卧槽,这声音动静,咋那么尖细,甚至比我的声音还细呢是不是真正男人,连特么胡茬儿都没有,让我想起了古代皇宫里的公公。 吗蛋的,占了我便宜,还这么牛比,我真想跟他掰扯掰扯。可车里人这么多,我又不好意思发飙。哼,你等着,等着下车我再找你算账,死娘炮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收拾娘炮 三站地,说快也快。在鱼罐头感觉的车厢里,我强忍着乘客们身上散发出来汗味和对于娘炮的愤恨,总算熬到了我们学校门口的站点。 我和娘炮先后下车。这家伙走在前面,我看他走路样子怪怪的,两条腿撇拉撇拉的,手还不时『摸』着屁股,跟那天被小枫强上的杨聪大同小异很相似。 “死娘炮,你刚才为啥在车里掐我屁股,手爪子贱啊,当心给你剁下来。” 我叫着娘炮,这家伙也愿意认可答应,回过身来,掐着腰,还特么两只手的手背反按在腰眼上,一副老娘们得道升天的架势。 娘炮气得鼻子里一哼,阴阳怪气的哼道:“小**,你他吗的说谁呢。” 这地方就我们两个人,我没说你是说给石头听的 娘炮不依不饶,还在继续骂我,连我妈都给骂出来了,这骂人的话在一个男生嘴里,连珠炮似的的翻滚骂我,令我忍无可忍。 我已经很久没打架了,自从变回韩紫衫,我尽量避免打架,身子没有以前有劲有力气,打架百分百的吃亏。 可我今天忍到极限,被男生欺负我都认,被个娘炮占了便宜还特么的比我有理,简直是“理”字倒着写,没理可讲了。 娘炮个头比我个子矮,瘦瘦的跟个大烟鬼似的,我不管那些个,就在娘炮第二次骂我“小**”的时候,我伸出一只手抡圆了,“啪”扇了他一个嘴巴子,我大骂道:“在满嘴喷粪,撕烂你的嘴。” 我趁着娘炮楞呵呵的反应,我继续左右开弓,“啪啪”连续扇了他十来个嘴巴子,他白净的脸上,顿时五指山红,嘴丫子冒血。 被我扇嘴巴子扇得有些蒙圈的娘炮,一模嘴丫子上的血,当即哭腔说道:“妈呀,出血了。你麻痹的,你把我打出血了,老娘跟你拼了,挠死你。” 男人急眼了要挠我,我可不惯着他,胳膊一挡,挡住了他九阴白虎爪的攻势,转而握紧的拳头专门打他的屁股。 你不是老『摸』屁股吗,我就打那里,非得给你打出痔疮来不可。 这一招还真管用,我越打他屁股,他龇牙咧嘴双手一通拦我,最后被我一脚踹中屁股间的沟缝里,疼得哇呀呀怪叫,捂着屁股哭着跑进校园,还让我等着。 槽,等着就等着。我喘了口粗气,拍了拍手,掸掉裤子上被娘炮踹上的脚印子。 “韩紫衫,这是干嘛呢”我回身一看,红姐领着两个小姐妹走过来,中午热,她把上衣搭在肩头上,里面的黑背心依稀能看见不大的小胸脯上,两颗豆大的微粒。 “刚揍了一个娘炮,在公交车上掐敢我屁股,我特么的就敢打他屁股。”我把学生服敞开怀,打了一架,浑身出了不少汗,凉快凉快。 “槽的,你知道那个娘炮是谁,就敢随便打,他是校外混子强哥的马子,叫王贺,外号老六,就是我班的。连薄浩都让他三分呢。”红姐面『露』担心神『色』。 在我印象里,红姐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抡起菜刀敢跟奥巴玛拼命的主儿。可是现在她却显出担心的神『色』,令我很是意外。 “不就是一个炮比嘛,干就干了,怕他个锤子。”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心里也在打鼓,莫不是惹祸了。 “唉,伊健跟薄浩那头还没整利索呢,又出来个王贺,真几把麻烦。”红姐摇着头,跟两个小姐妹率先走进校园。 走了没两步,红姐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问我:“那天晚上,你跟郑伊健你俩个没睡在一起吧” 红姐起疑心了。那件事我是绝口不提,相信郑伊健也不会『乱』说的。我咬牙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就怪了,怎么小枫说看见你们两个一起进了房间呢。” 红姐的话,让我心中陡起一个谜团。在游天冬家冷饮厅的那个晚上,剩下的我们六个人,是怎么『乱』睡的,一直是个『迷』,有待于解开。 小枫说看见了,那就证明当时小枫是清醒的,可他又怎么会上了杨聪小枫好『色』我是知道的,就凭那晚喝酒时,不时瞟着红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他上红姐也不会上了杨聪难道他的取向有问题 想得我脑瓜子生疼,不想了。跟红姐分手后,我回到班级。一个上午没来,班级没什么新闻发生,要说有新闻的话,就是王磊转班了,转到了三班。原因很直白,他看见张诚就哆嗦,都快落下病根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没了游泳课,体育老师让刚被选上体委的郑伊健带着我们跑圈。 跑了没多久,郑伊健看体育老师走了没人管我们,就宣布原地解散,自由活动。 郑伊健直接奔我来,我知道他有话要问我,就是事儿太多,不知道从哪问起 我站在原地等着他过来,郑伊健见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让我目瞪口呆。 “郝佳出事了。” 我说的呢,总感觉少了一个人,原来是不见了郝佳。 为了隐秘一些,我和郑伊健往人少的小树林子那边走。 路上,郑伊健跟我说了让我很震惊的事情。郝佳在外面做援交妹,经常出入高档酒店,出卖青春**,要价还很高。这些事情都是杨聪跟踪郝佳发现的。 昨天我和杨聪在广场分手,杨聪就坐车跟踪拉着郝佳的那辆越野车,看着郝佳跟那个老头子进了富丽堂皇大酒店,在房间里待了几乎一天。 晚上,郝佳又被另一辆高档轿车接走,去了另一家酒店房间,半夜才出来。杨聪就是木头脑袋也能猜出来郝佳干了什么。结果,他堵住郝佳一阵盘问,终于『逼』着郝佳说了实话。而且,她干这一行,不是一天两天了,初三下半学期就开始做。 现在是两个问题。郝佳不听劝阻坚决干到底,还说谁也没能力救她,这事她做不了主。她背后有一张无形的网在『操』控她,那个控制她的集团势力很大,平凡常人都不是对手,何况我们一帮苦学生呢 杨聪整个人都废了。他刚刚燃起的爱情火花,被残酷的现实生生给浇灭了。本以为能跟郝佳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到头来竟是这么个结果,杨聪苦不堪言。 他现在躲在寝室里,游天冬他们班几个男生轮流看着他,生怕他要么想不开『自杀』,要么去找人拼命,再做出蠢事来。 这件事毕竟事关我们二班和六班的人。我这个班长虽说做的不称职,可我有一个信条,不能让我们班任何一人掉队。 王磊都那个德行了,我尽量隐忍,就是为这个。如今,莫雨菲因为身体和身心受到双重损害,休学半年。郝佳又摊上这个事情,我们怎么也得拉她一把。 关键的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帮她。 晚上放学后,我、郑伊健还有游天冬一起聚在游天冬家的冷饮厅里,商量着解救郝佳的办法。 我们三人都很头疼,不知道如何下手,从哪里下手。 这时,小枫和张诚还有林启忠急匆匆闯进来,说杨聪跑了。看着他的同学讲,杨聪说是去上厕所,结果顺着厕所的排水管子溜出去,手机关机,不知道人跑哪里去了。 郝佳下午没来上学,会不会在家,杨聪会不会去她家找她了我们一致分析这种几率很大。可知道她家的人在我们班为数不多,袁蓓蓓算是其中一个。 我跟袁蓓蓓取得联系,她很痛快的把地址发给了我,还问我是不是也发现郝佳是出卖我的那个人。 我没说原因,发信息只说俩字:谢谢。 有了地址就好办多了,我们六个人分乘两辆出租车,赶往郝佳的家。 她家住在一栋老式的楼里,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个感应灯都没有。我们几个用手机照亮,上到六楼,为了不惊动郝佳的家人,因为我是女生,就有我去敲门,以借作业的名义找郝佳。 我敲了几下门,里面一句“谁啊”没开了,一张面孔『露』出来,令我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都是孽缘惹的祸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郝佳的表哥,已经辍学的郝帅。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微笑着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我对郝帅没有好印象,当初他被薄浩揍的满地找牙,身上挨『尿』呲,我只是出于同情,才扔给他衣服的。 所以,我淡淡说道:“我不是来找你,我找郝佳。” 郝帅很失望的说:“郝佳早不住在这里了,她家搬到”郝帅『摸』着脑袋想了想,“是在附近租的房子,就在不远。”他详细跟我讲了郝佳租房的地方。 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女人说话声音,“儿子,是谁啊” 郝帅扭头冲里面喊:“郝佳的同学来找郝佳的,别瞎打岔。” “原来是找那家没良心的,真是晦气。”女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不见其人,闻听其声,女人是郝帅的老妈。听得出来,郝帅家跟郝佳他们贵为实在亲戚,关系很差。可能是老一辈之间有隔阂,影响到他们的下一代,这也就不难理解,郝佳为什么偷拍到郝帅跟明熙乐开房的照片,保留在手机里了。 我跟郝帅没多余的废话,匆匆下楼跟他们五个汇合,直奔郝佳租住地。 找到郝佳的家,我进去一看,相当震撼。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贫困的家庭。房子低矮破旧,昏暗的灯泡下,照在这个,只有一台十八英寸老式彩电算作唯一值钱物件的家庭中。 这个小屋子里,厨房和卧室混在一起,一张大床和一张上下铺的单人床,中间用布帘隔开。 只有大约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子里,住着郝佳父母还有一位鬓发皆白的老太太,是郝佳的外婆。 郝佳老爸很热情的接待我,她那卧床不起的老妈满脸菜『色』,她外婆刚从外面捡垃圾回来。 郝佳不在家,她老爸说郝佳在外面补课,还没回家,让我等一等她。 我知道这是郝佳撒的谎,就说我明天去学校找她,找个借口我走出郝佳的家。 望着低矮破旧的小房,想着郝佳老妈菜『色』的脸,鬓发皆白低头摆弄刚捡回来垃圾的外婆,郝佳爸爸略微驼背的身躯,我心里酸酸的忍不住要哭。出来之前,趁人不注意,把我兜里仅有的五百块钱,偷偷押在她家桌子上。 我家算是一般化家庭,好歹吃穿也算过得去。没想到,郝佳这么困难,这跟我以前知道的信息大相径庭。 我也深深理解,郝佳这么做,也有她的难言之隐。 从郝佳家里走出来,郑伊健他们五个正聚在一起低头抽烟,我把郝佳没有在家以及她家困难的情况一一说了。 大家也都很意外,本想凑钱给郝佳家里人送去,我阻拦说:“这样做不是办法,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郝佳,把她从苦海里解救出来。” 我们这些人里,杨聪原来最擅长打探消息,可他也是同样没了音讯,缺了这么个帮手,一时还真不适应。 我提议六个人分成三组,一组留在郝佳家,另外两组负责找人。经过协商,张诚和林启忠在这里监视,游天冬和小枫,我和郑伊健去找人。 不是说过了么,郝佳经常出入高档酒店,这些地方便是我们要去的总目标。 五星级酒店遍布全市各个城区,找起来难度很大。我这时候想,要是有若曦在身边可就好了。小姑娘有先知先觉的预知能力,找郝佳在她那里不过是小菜一碟,悲催的是,我没有召唤若曦的能力。 郑伊健我们两个肩膀挨肩膀的一起走着。自从有了一起睡觉的那件事情之后,虽然他没有提起过,可总觉得有点别扭。 为了打破尴尬,我没话找话的跟他谈到了红姐,话里话外暗示他为什么不接受红姐。 郑伊健眉头紧锁,惆怅的点燃一支烟,我对他了解颇多,他这样子基本上属于老实交代,我没说话,静等他的下文。 “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郑伊健边说边吐出大团烟雾,刀削的脸上疑云密布。 “方便说吗”我好奇问他。 郑伊健没直接回答我,而是往前指了指,“这事说起来话长,你有兴趣的话,前面有家粥铺,我们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这么有兴趣的话题,我当然不肯错过。进到粥铺里面,赶上晚饭高峰期,人很多。好容易找到空桌,郑伊健点餐的空隙间,老妈打来电话,询问我的状况,跟陈都灵老师生活习不习惯的一些话。 本来她想要去老房子看我,我立刻打住,没敢说我在外面,放学连家都没回。就告诉老妈,我明晚去新房子看他们。 聊了将近十分钟,老妈还是不放心我的一顿唠叨,手机都提示有来电打进来,她这才挂断电话。 电话是陈都灵打来的,我正要回拨过去,她发来一条信息,内容是晚上她有任务,饭菜做好放在锅里,让我自己一个人吃,不用等她。 正好,我也不用跟陈老师打电话请假了,我今晚可以自由活动。 吃饭时,郑伊健提到初三那年我替他挡了一刀的事情。这件事我门儿清,怎么也跟红姐联系不到一块儿。 郑伊健接着说,砍他的那个人之所以跟他结下梁子,是因为这小子造谣说郑伊健老爸花心,在外面净扯犊子,勾三搭四的,以武会友的名义专门勾搭小媳『妇』,而红姐的老妈也位列其中。 郑伊健以前不信,认为那些纯属于谣言。在他心目中,老爸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会做出这种有失道德的事情呢。 直到初中毕业的前两天,红姐她妈妈来找郑伊健老爸,两人鬼鬼祟祟谈话,郑伊健偷听出个大概,知道他们俩谈话内容涉及到红姐。由于听得不全,只听到老爸最后拍胸脯说,一定会好好照顾红姐娘俩,让红姐老妈尽管放心。 联想到小时候跟红姐家做邻居,就有人开玩笑说他跟红姐长得像姐弟。老爸为这事还把那人暴揍一顿。 那时候,红姐他爸常年出差不在家,郑伊健老爸一有空就去红姐家帮忙,喜欢红姐的劲头一点也不比郑伊健差。 一切的一切,郑伊健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日久生情不是没可能,风言风语也绝不是空『穴』来风。 从那以后,郑伊健就怀疑他跟红姐有血缘关系。这就不难理解,他宁可撸,也不上红姐的原因了。 真没想到,看似挺般配的一对儿,却是一段孽缘的受害者。我既同情郑伊健,也挺惋惜红姐的。她是那么爱着郑伊健,要是她知道这个原因,会咋想呢。 郑伊健谈完他的事情,忽然话锋一转,问我说:“我把自己心里的事都跟你说了,有件事希望你也能如实相告。” “什么事”我舀了一口汤,汤匙搁在嘴边,怔怔问道。 “你到底是谁跟韩阳是什么关系”郑伊健双目凝视着我,犀利的眼神,在我脸上搜刮着我有没有可能说谎的痕迹。 我很纠结,在要不要说实话的选择上,我掂量半天。犹豫着一直没吭声。 郑伊健继续他的攻势心理。“夏红菱跟我说过,是你自己承认,你就是韩阳。虽说我不相信,可跟你接触一段时间,我发现你身上的有些东西跟韩阳很相似,你说话的语气,你的习惯,包括你的一举一动,就是女『性』版的韩阳。可我知道,韩阳是独生子,别告诉我,你跟韩阳也像我和夏红菱那种关系。” “我我”我竟然口吃结巴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的时候,看到离我们不远的一张桌子上,服务员正跟一名顾客耐心解释:“对不起,我们这里是粥铺,冰镇可乐倒是有,哈根达斯单球,你得去冷饮厅去买。” 我一见来高兴了,有了她,一切都好办。 章节目录 第102章 软妹子的眼泪 “什么破地方,连个哈根达斯都没有,那就来冰可乐吧。”两根朝天辫,一张乖巧可爱的苹果脸,依旧是白『色』连衣裙,只是在临近寒意的初秋里,穿得有些少。众多食客中,有点另类。 若曦想曹『操』曹『操』到,想若曦若曦来。 服务员问若曦要来多少可乐。若曦俩手交替拍着桌子,可爱的说道:“我胃很小,喝不了那么多的,就来”说着,甜甜亮出一根手指头。 “一瓶冰镇可乐,还要点别的么”服务员往小本子上记着,对于顾客点菜的理解,她了然如心。 若曦笑嘻嘻一摇头,“我要五瓶可乐,记住要冰镇的哦。” 看着服务员错愕的表情,我猜她对于一根手指头代表五很不理解。 我坐过来,一把拉住若曦的手,喜庆的说:“你个小妹妹,不好好在慧根那里待着,又跑出来胡闹了。” “嘻嘻,韩姐姐,若曦馋了,找你讨要好吃的来了,别忘了,你还欠我冰可乐和哈根达斯呢。”若曦看着我,小手『摸』了『摸』我的脸,俏皮说:“还是成为姐姐好看一些,成为哥哥的话,很丑的。” 这小家伙,哪来的那么多实话。韩阳长相也不错的,我感觉挺帅气的。 拉着若曦坐到我们这一桌。郑伊健认识她,一直认为是我表妹,也不用过多介绍。 我问若曦,我们要找两个人,一个是杨聪,一个是郝佳,看她能不能帮上忙。 先前了解若曦有预知能力,郑伊健也伸长脖子听着若曦说话。 若曦很自然的点头,没问题,但是要等到她喝完可乐才行。 五瓶可乐,若曦跟喝水似的,痛快喝完。然后告诉郑伊健我俩,杨聪现在江边,一条腿已经跨过栏杆了。 “你怎么不早说,杨聪这是要投河『自杀』。”郑伊健急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不敢耽搁,起身就要去救人。 若曦小嘴一嘟,不高兴的说:“大哥哥说话好恐怖,人家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拽了拽郑伊健,示意他坐下稳住,别情绪化吓到我这个可爱的小妹妹。 “他不会死翘翘的,他的裤裆卡在了栏杆上,他现在是蛋疼。” 噗 我嘴里含着的一口汤,瞬间喷『射』出去,不偏不倚,喷在我对面的郑伊健一身。我赶紧『骚』瑞的道歉,把餐巾纸递了过去。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不是我笑话杨聪,这家伙连个投江自尽都搞得这么有创意,『自杀』变成自残,也够奇葩的了。 郑伊健直皱眉头,擦着身上的汤水,嘟囔说:“这个洋葱头也太他吗的有才了,服了他了。” 我又追问郝佳的去向,若曦卖了个关子没说,催促郑伊健赶快去解救杨聪。我估『摸』是怕那个玩意挂得时间太久,真弄成残废可咋整。屁股让小枫开完苞,那个玩意在失去雄风作用,杨聪可怎么活。 郑伊健结完账,着急忙慌的掏手机联络那几个哥们去江边救杨聪不提。若曦问我:“想不想去看看郝佳在干什么” 我当然想,关键这个“看”,耐人寻味。 我随若曦走到一个偏僻,且没有一丝亮光的小巷子深处。左右没有行人。若曦一把拉着我的手,她的手从来都是凉的,现在也是一样。 我和若曦并排站着,她让我均匀呼吸,慢慢闭上眼睛。我感觉到从若曦手里传导在我身上有一股暖流,流经我全身每个关节。我的身形轻松不少,轻飘飘的竟然随着若曦飞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脚下的一切场景变成为星星点点的亮光。飞起来的感觉真爽。 “我们这是去哪里”由于空中有风速,吹起我长发飘飘。我手形成喇叭状,大声问着若曦。 “跟我来就知道了。”一直抓着我手的若曦,两只小手平放飞行,带动我也是这个动作,就像滑翔机一样,在空中自由飞翔,好不惬意。 我品味着飞起来的过瘾感觉,头上是逐渐『露』出来的半边月牙和点点星光,脚下是城市里的霓虹灯火。风在我耳边呼啸,吹拂我的发丝和我的脸,怪不得有那么些人喜欢滑翔喜欢跳伞的,这种享受,没有亲身经历过,是感受不到的。 没飞多一会儿,若曦大头冲下一个俯冲,我也跟随她向下。只是速度非常快,跟人从高处掉下来差不多,把我吓得“啊啊”大叫。 若曦却是“咯咯”直乐,笑话我说:“姐姐胆子好小哦,摔不到的,别怕” 我们下降到了一个高度,我清晰看见,目标竟然是富丽堂皇大酒店。 并且,若曦和我没有下降到地面,而是在大约十几层的地方,直接穿墙而过,进入到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里。 若曦不飞了,我们在半空中停住。这是一间卧房,而在我眼下,我却见到非常香艳的一幕。 一个男子,全身刺着纹身,光溜溜直直站立,身下一个女孩子同样身无一物,正形成一个撅的姿势,两只手按住床沿儿,任由男子从后面策马扬鞭的抽打她。 男子腰部有规律有节奏的不住挺动,手还不时的抽打女孩子光滑的后背上,顿时落出红红的手印,嘴里不停骂道:“尼玛的,还想要从良,就你这松松垮垮的烂货,从良了也没人要你。尼玛的” 男子大骂着,又使劲拍在女孩子的两个屁股蛋上,“啪啪”两声,这个响亮。 女孩子带着哭腔求饶:“强哥,我再也不敢了” 由于这种特殊姿势,看不清女孩子的脸,可她声音我的听得清楚,是郝佳 男子再一次腰部使劲一挺,手抓起郝佳的头发,让她扬起脸来。男子呵呵狞笑:“吗个比的,刚才你还不是挺有能耐的,现在咋怂了呢。你个『插』卡公交车,公用『插』座,公共马桶,**,自己说,是不是喜欢让你强哥槽啊。” 郝佳被干哭了,被强哥薅着头发的脸,两行热泪流出,咬着嘴唇勉强点头。 “吗了比的,我让你自己说。”强哥愤怒骂着郝佳,还把她一把翻转过来,将郝佳的两条白花花大腿,用力分开,都超过了九十度。 郝佳根本没敢做任何反抗,任凭强哥随便凌辱,只有眼角滚落下豆大的泪珠。 “说啊”强哥不依不饶,一只手把着郝佳支撑起来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把这自己那玩意,却对准了郝佳另一个『穴』道,展开攻击。 郝佳赶紧用手阻挡,哭着求饶:“强哥,别弄我那里啊,很疼的。” “疼你麻痹那里松的像棉花,老子干得不爽,换个紧点的地方。”强哥怒骂着抡起手掌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郝佳嘴丫子冒血,右侧脸立刻红肿起来。 强哥又接连打了郝佳好几下,直到把郝佳打的没了反抗能力。强哥直接往那里弄,因为干涩,还往手心里吐了好几口唾沫,抹在上面,起到润滑作用。 看到郝佳受到这样的凌辱,我怒火中烧,就要下去跟那个所谓强哥的禽兽拼命。 若曦叹息说:“我只是让你来看看的,咱们也只能看,你动手也打不到的。” “难道就这么看着郝佳”我再次看到郝佳时,强哥已经把她干昏过去,这家伙见到郝佳昏了,嘴角却上扬出一道邪笑 手在郝佳小腹以下那里『摸』了『摸』,『摸』到一根,竟然使劲一拔,把郝佳疼的“啊”的一声叫,眼泪都疼出来了。 “哈哈哈,装死啊,在他吗的装死,老子给你拔光。”强哥手里拿着那根似乎还有血丝,在郝佳面前来回晃动。 我忍无可忍,一个俯冲下来,双拳对准强哥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我帮你隐瞒 我用了十足的力气,结果砸在强哥后脑勺的这一下,却打空了。强哥依旧在郝佳身上发泄,没打中他不说,还对我视而不见。 “韩姐姐,你打不到他的,咱们只能看,什么也做不了。” 我真后悔,与其这么干瞅着,什么忙也帮不了,还不如不看呢。 “姐姐,睁开眼睛吧”被若曦这么一提醒,我睁眼一瞅,特么,我怎么还站在原地,就是那个僻静的小胡同里,怎么一回事啊我不明白了。 若曦告诉我,她刚才是领着我的魂魄去找郝佳的,所以,我才根本动不了那个强哥的一根毫『毛』。 现在好了,我知道了郝佳在什么地方,可以去救她了。 若曦这个时候,却要跟我分手了。小姑娘说,以后还会来找我的,只要我有需要,她会出现在我身边帮我,不用我去找她,因为我也找不到她。 “你不是一直依附在慧根大师的身上么”我不解的问。 若曦苦恼的说:“慧根大师就要圆寂了,我还得重新找人,想想真的好麻烦哦。” “别找了,依附在我身上,我需要你。”这是我的实话,有这么个小妹妹在我身边,很享受的主意。 若曦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两根朝天辫也跟着甩动。“韩姐姐不用的,若曦不会附在你身上,若曦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的若曦,她又随着一股烟雾消失了。 我记住了郝佳所在的地方,富丽堂皇大酒店11楼1108房间。 郝佳被弄得那么惨,我不敢让杨聪知道,怕他在干出什么荒唐事情来,我决定自己去。 出乎意外,我要进酒店却被门口保安无情的阻拦下来。他说我还是学生,着装不规范不允许进入这种高档场所。 狗眼看人低,上一次王雷请我在这地方吃饭,我穿的同样也是学生服也没人拦我。 跟他理论半天无济于事,我想到了一个人,梅若婷。不知道好不好使。 “梅总”保安挺惊讶我说出梅若婷的名字,用对讲机跟里面联系。值班经理礼貌的把我让进去,给梅若婷打了个电话,还让我当面接听。 “韩紫衫”电话那头的梅若婷想了想,想起来似的跟我说:“是不是那个帮我救急的小姑娘” 我说是。梅若婷又问我来这里有什么事,需不需要她帮忙。 我把目的说了。“还有这种事。”梅若婷感到事态严重,这么出名的五星级大酒店,还有人殴打欺辱女学生,让我把电话给了值班经理,交代一番。 最后,由值班经理带领两个保安和我一起乘坐电梯上了11楼,值班经理命令服务员打开1108号房间。 我第一个冲了进去。里外套间,我找了一圈儿,床上被子凌『乱』,却没有人影。 值班经理听到卫生间有水声,就敲了敲门,轻声问道:“有人吗” 哗哗水声骤然停止,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惊诧声音:“什么人要干什么” 声音中夹杂着慌『乱』,却没有我反映的恐惧。值班经理看了看我,马上又对着里面说:“哦,对不起,我是酒店的值班经理,有客人反应说,您的这间浴室有漏水现象,我们查看一下。” “等一下,我这就出来。”里面半天没说话,随后门被拽开,果真是郝佳。她身上裹着浴巾,头上包着浴帽走了出来。在人群里看到我,略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嘴角动了一下。 值班经理见没有所谓暴力发生,装模作样的在浴室里巡视一圈,冲我耸肩摊手,随后带着保安对郝佳说声对不起打搅了,这才离开。 等其他人都走了,我上下打量着郝佳,问道:“你是不是被强哥侮辱了那个强哥呢这个畜生在哪里” “班长、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听不懂”郝佳说话支支吾吾,闪烁其词,手还下意识的往上拽了拽浴巾。 反正我现在是女生,也就没有在不在乎的了。趁着郝佳不注意,我上前一把拉下她身上的浴巾。浴巾被我拉掉,郝佳的**毫不掩饰的展现我眼前。 虽然刚刚洗浴过,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浴香,却难以掩盖住郝佳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印记,前胸后背,特别是屁股上,红得厉害。 “还不说实话,快说,那个畜生一定要得到报应,我们报警。”我义愤填庸,恨不得立马撕碎那个禽兽,把他那玩意割下来,当气球踩爆。 “班长,我”终于,郝佳隐忍不住,屈辱和痛苦犹如山洪般瞬间爆发出来,一头栽在沙发上,痛哭起来。那哭声凄惨悲怆,撕心裂肺,令人动容。整的我心头一酸,联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一幕,眼泪都在我眼圈里打转转。 我拿起地上的浴巾,披在郝佳的『裸』身上。 “班长,我”郝佳两行腮泪的,仍旧哭声不止。 “吗蛋的,一定要让这个畜生受到惩罚。”我气愤的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就要报警。 郝佳上前一把按住我的手,哀求道:“千万不要啊,那群人我们惹不起,真的惹不起。求你了,班长,咱们真的斗不过他们。” 我犹豫了,不是我怕,而是看着郝佳的样子和她的百般哀求,我慢慢垂下手 等郝佳情绪稳定,我想再问她关于强哥,还有强哥背后的一些事情,郝佳痛苦摇头就是不说,也让我保证别把我知道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要不,她没脸活在世上了。 想着郝佳病卧在床的老妈,捡破烂的苍老外婆还有她那身躯驼背的老爸,我点头同意。 找到郝佳,我心里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可我不知道,她心灵上受到的创伤,何时能痊愈。 郝佳不同意,我还是坚决把她送回了家,直到看见她推门进屋,我这才放心离去。 回家的路上,我把找到郝佳的事情打手机告诉了郑伊健,暗示他先别去惊动郝佳,让她安心休息再说。他那边也好,杨聪被他们几个解救下来,情绪稳定,就是还在蛋疼,正送他回学校寝室里呢。 忙完这一切,我到家都快十点了。陈都灵还没有回来,跟我发短信说是执行任务,不知道是不是通宵啊。 我去淋浴间冲了澡刚要躺下,却听到家里大门外响起一阵“咚咚”用力的砸门动静。 不是家里人,就连陈都灵也有我家的钥匙。自己一人在家,大晚上的陌生人敲门,我还真有点紧张呢。 我披上外衣,走到院子里,问道:“谁啊,谁在敲门” “我。”门外回答的声音粗实厚重,却是那么耳熟。 “郑伊健,你怎么来啦”大晚上的郑伊健来我家,令我挺意外的。 对于他,我没有戒心。我打开大门,果然是郑伊健,嘴里烟头额火星还在一闪一闪的。 我把他让进家里,可在他坐进我家沙发上的时候,我意识到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郑伊健以前也来过我家,现在我是以韩紫衫的身份迎接他,难免又要费不少口舌解释我和韩阳之间的关系了。 果不其然,郑伊健接过我递给他的水杯之后,怪笑着说:“怎么还不承认,你跟韩阳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支吾了半天,我真不知道干怎么回答他。 郑伊健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说:“我怀疑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最简单的原因是,韩阳,我这个好哥们好无征兆、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了,一点音讯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能解释一下么,算我求你了。” 很难从郑伊健嘴里听到“求”的字眼儿,我犹豫着,最后咬牙挤出一句:“好吧,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兄弟情义 我把郑伊健领到我的卧室,先让他参观了那间供奉保家仙的小屋子,然后,我从那天变成女生脸开始,一直到今天完全的女生模样,我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当然,关于潘芸儿那里,我有意隐晦掉。怕涉及到她女警身份,又涉及到她正在查案子,有些玄机不可泄『露』。 可即便这些,还是让郑伊健大感意外,惊诧的看了我半天,嘴里叼着的烟都掉在地上。 不过,他很快摇头,疑『惑』道:“瞎编的是吧,这怎么可能不可思议的事” “不可思议是吧,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呢。”我当着他的面,念了三遍:“般若波罗『摸』蜜蜜,呀么跌” 瞬间,我变回到韩阳的模样。 “卧槽的”把个郑伊健惊得,从我的床上一屁股掉坐在地上,张开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咸鸭蛋了。 郑伊健没给吓『尿』,也给吓个半傻,直勾勾的上下打量着我,一言不发。 我从他放在床上的灵芝烟里抽出一支,放进他的嘴里边,点燃,笑嘻嘻的说道:“哥们,这就是你想要了解的一切,这下该明白了吧” 郑伊健就这么叼着烟,吸都不吸一口,很久才缓过神来,抹了一把脑门上吓出来的冷汗珠,夹着烟这么接连抽了好几大口,总算长出一口气,整了一句:“真几把吓人。亏了有灯,要不非把我吓死不可,以为撞到鬼了呢。”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征意见我们两个关系有了质的提高。原来他忌惮我女生的身份,还有跟我不熟悉,总是拿着,捏着。现在不同了,我们又回到曾经穿一条裤子的年月,又恢复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反正今晚陈都灵不一定回来住,我就邀请郑伊健住在我家里面,就要跟以前一样,我两睡在一张床上聊天。 我们谈的第一个话题,还是关于拯救郝佳的。郝佳被凌辱我没说,只说了我在富丽堂皇大酒店找到她送她回家。 郑伊健凝眉,感觉这件事很棘手,因为牵涉到校外势力,我们这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管起来难度挺大的。 接着,我又跟他说,我下午把娘炮王贺给揍了,这家伙在公交车上占我便宜,我狠狠k了他的屁股。红姐说娘炮挺有势力,好像跟校外那个强哥有一腿。我一下子想到,这个强哥是不是凌辱郝佳的那个强哥呢 郑伊健满不在乎,“槽,算个屁要是敢在学校嘚瑟,照样干他没事,你以后有我,谁敢欺负你,我变本加厉收拾他。” 这一晚,我跟郑伊健聊了很久,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都是哥们感情的话,包括他现在还撸不撸的,都说了。 聊困了,郑伊健睡觉之前,不怀好意的说:“今晚你可千万别变回韩紫衫了,要不出事了,你负责。” “切,你这个只顾自撸的家伙,变成女的你也没兴趣,我都怀疑你取向有问题。”我哈哈调侃他,这小子轻打了我一拳,我关了灯,一宿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后,变回韩紫衫。这是我的需要,韩紫衫是我对外人的彰显,没有必要的话,我会一直以女生的面貌彰显示人。毕竟,这个身份大家都熟悉了,省了许多麻烦。 我洗漱完毕,意外发现陈都灵老师正在厨房里做早餐,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一直以为她昨晚没回来住呢。 陈都灵知道我变身的事情,我也就没跟她解释郑伊健住在我那屋的事实。只是在客厅里对着厨房里的她,问候了一声早安。 陈都灵端着一盘子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客厅的餐桌上,说她昨晚有事情没回来。早上怕我没饭吃,特意赶回来给我弄的早餐。开玩笑说,这可是你潘姐姐的意思呢。 郑伊健这家伙醒过来,穿着小三角裤头去我家设在外面的厕所,他是不知道陈都灵住在我家,往厕所走的过程里,需要经过客厅,正好跟我和陈都灵弄个照面。 郑伊健『迷』『迷』瞪瞪的,手掏着玩意往外走,这一幕被陈都灵看个透彻。“啊”的一声尖叫,手里装馒头的盘子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啊”有两个解释,一来没心思到郑伊健住在我家,二来是看到了郑伊健手里拿着的那个玩意。 郑伊健被尖叫声吓清醒,赶紧把那玩意放回原位,小跑着去了厕所。 “韩紫衫,你这怎么弄个男生出来,不会你们昨晚上”陈老师比比划划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就说我在胡搞么 我解释说自己一人在家没意思,才把郑伊健请过来住的。不过请放心,我昨晚是以男生身份跟郑伊健在一起,没有那么龌龊。 谁知,陈都灵一指我:“不会吧,你们两个大男人别不是那种关系。” 我哭笑不得,这年头同『性』住在一起,都不往纯洁的友谊上面联系,都往搞基上面联想了。 “陈老师,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们就是纯哥们,好哥们。”我不厌其烦的解释。 陈都灵信不信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郑伊健是一百个不好意思,在美女老师面前严重走了光,这顿早饭他都没有吃,穿好衣服连招呼也没打,匆匆走了。 陈都灵玩味的笑了笑,还问我:“这个男孩子不错,懂得珍惜哟” 我不解释了,越解释越『乱』套。吃早饭时,陈都灵跟我聊起了令我头疼的学习,还说这个礼拜五学校要进行一次『摸』底考试,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准备个鸟啊,除了不会还是不会。我无奈的摇着头,一脸的放弃样子。 陈都灵笑着说:“这下子你总可以安心在家学习了吧,我今晚有空,晚上我辅导你。” “好吧。”我勉强答应着,一提到学习,我想到了莫雨菲,好几天没看见她也没给她打电话了,寻思着中午放学去看一看她。 上午上课的时候,徐老师也谈到了这周五的『摸』底考试,她希望大家都要好好复习,还点名让我负起班长的责任来,让我有些头疼。 整个一上午,我都被学习的海洋包围着,弄得我头晕脑胀。中午放学的时候,特意拐到莫雨菲家。 看她又哭的眼睛跟烂桃似的,一问又是和张庆有关。结果出来了,她打掉的那个胚胎跟张庆吊『毛』关系没有。这下好了,张庆家更不认账,而且因为莫雨菲父母破釜沉舟的做法,她家跟这位张副市长家彻底闹掰撕破脸。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样的大爷,张家现在正发了疯的报复莫家。今天找人来莫雨菲老爸的公司查账,明天税务查偷税漏税,后天又有一群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去莫雨菲他爸开的另一家工厂里捣『乱』。 最主要的是,莫家老爸公司订单大幅度减少,不少原来的老客户都纷纷都不订购她家的货。原因不言而喻,有来自上层的授意和压力,他们不敢不从。 本来,莫雨菲她爸的公司最近生意不好,要不也不会攀龙附凤的想法,贡献自己的女儿跟官二代张庆搞对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女儿又毁了生意。 现在,她家已经把郊区的那幢别墅卖掉,用以维持公司和工厂的正常运转,父母也都搬到这里跟她一起住了。 莫雨菲哭诉着,不知道家里能不能度过这一关呢。 我能说什么,谁叫她父母攀高枝来着,搬石头反而砸了自己的脚。 我唯一能做就是安慰她宽心,看她最近身体好多了,我劝她还是回到学校来吧,班级里的同学都在等着她呢。还是那句话,我们这个集体不能有一个人掉队的。 莫雨菲说她也在考虑这事,让她想想吧,走出莫雨菲家,我正准备回家吃午饭,见郑伊健气喘吁吁的从我身后叫住我,惊恐的说道:“韩阳,不好了,出大事了,郝佳她『自杀』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挑拨离间也不失为一种好策略 “什么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耳朵没听清,再次征询他。 “郝佳她死了。我也是刚刚听说,就跑来告诉你。”郑伊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不知是急得还是跑得,跟我说道:“是杨聪看见了警察来学校找校长偷听到的,说是郝佳在富丽堂皇大酒店楼顶上掉下来,当场摔死的。” 郑伊健又给游天冬打电话确认了此事。由于警方暂没排除他杀可能『性』,郝佳遗体只能停放在殡仪馆停尸间里,等待验尸出结果,外人不让靠近。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流出来。中午饭也没顾上吃,主要也是没心情吃,和郑伊健跑回班级。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班级里不少没回家的同学都聚在一起,谈论着郝佳意外死亡这件事。 我没心思参与其中,郑伊健我们两个直接去了六班。游天冬心情也跟我们一样,相当沉重。 我问他:“杨聪怎么样了” 游天冬叹气回答:“别去打搅他了,让他哭个够吧。他现在不会去做傻事情,要做也得等郝佳死因公布的时候,到那时我们在看着他。” 关于郝佳的死,我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都认为跟那个叫强哥的人物有关。 可郝佳活着的时候,不让我说出强哥凌辱她的那件事。她活着我都守口如瓶。死者为大,她死了,我更不能讲出来,只好烂在肚子里。 我必须要找出强哥。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收拾娘炮王贺,他不是强哥搞基的马子么,我就不信,我打他马子,他会无动于衷。 我找借口去上厕所,直接去红姐的高二五班。午饭时间,高二五班没几个人,我也没看见王贺。 出来的时候,我意外发现小枫跟明熙乐正往教学楼后面走。明熙乐这个所谓校花,其实是带引号的。就因为她床上功夫好,跟学校的大小混子都有过那么一腿,大家出于挖苦,才给了个校花的称号,叫她公共汽车倒是更贴切。 我本不想去关心小枫啥时候跟明熙乐打得火热,可他俩在前面走我隐约听到强哥的名字。寻思跟正是我关心的话题,也就好奇的当了偷听客。 到了小树林子里,小枫看了看四下里没人,他没发现我藏在树后面。火急火燎的解开了裤腰带,明熙乐坏笑着一把攥住,开始了她那小嘴活泼的给小枫去火。 吗蛋的,弄来弄去是弄这事,我没心思去看,准备要撤。可小枫这两下子,在明熙乐下舌头尖来回滑动,没到一分钟便弄了明熙乐满脸。 “扫兴死了,还没干呢,你就缴枪了,真没劲。”明熙乐懊恼的拿着纸巾擦脸。 “嘿嘿,关键是这些日子没撸,子弹攒得太多的缘故。等晚上的,晚上我让你爽翻天。”小枫打扫着脏兮兮的战场,提好裤子,随口问道:“哎,你跟校外的强哥说了我没有,我不想跟着游天冬混了,混来混去的也只是他的小弟,没有跟着强哥风光。” “死样,能不说么”明熙乐擦完脸,恬不知耻的说道:“强哥可是比你强百倍,每次干我都半个小时以上,不像你,快枪手一个。” 卧槽的,一提起这事,我就想起郝佳被强哥边干边打的情形,忍不住狠狠攥起了拳头。 “那是,强哥干女人干的时间长,干王贺那个娘炮也不会短的。”小枫对此不屑一顾,还有意提到王贺名字,这不是刺激明熙乐吃醋么。 “别跟我提王贺那个『骚』屁股。麻痹的,天天卖屁股,也不怕得痔疮烂死。”小枫的挑拨起了作用,明熙乐不爽了,一甩身子气哼哼的率先走出小树林子。 我本来是要打一顿王贺,看到明熙乐跟王贺有水火不容的趋势,我笑了。是智取还是强攻,我决定选择前者。 我没回班级直接去了校门口,我在堵王贺。同时,打了个电话。 我们下午一点半上课,现在都一点钟了,校门口上学的学生们逐渐多了起来。 我在人群里不错眼珠的找着,终于见到那张看着就想暴揍的脸。娘炮就是娘炮,连结伴同行的都是女生,有四五个呢,其中有一个面熟,貌似是跟红姐混的小姐妹。这些人口味好重啊,都不嫌他走路撇拉撇拉的烂屁股样子。 我单独招呼王贺,要找他好好谈谈。王贺跟我有仇,可能是上次被我打怕了,犹豫着没敢过来。 拖着令人作呕的娘娘腔调嘴不饶人的说:“小比崽子,我才不怕你呢。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揍你了,别给脸上脸啊。” 这家伙明显心虚,嘴上煞有介事的说着硬气话,手还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吗蛋的,是被我揍的屁股不舒服,还是被强哥干的不舒服,我不得而知了。 我硬挤出来笑脸跟他招手说:“过来吧,我们和平谈判,不动用武力。” 那个跟红姐要好的小姐妹也攒动他过去和我谈谈,消除误会啥的。 王贺迟疑了半天,勉强同意了。我头前领路,本想着走的远点说话方便,可这比不愿意离着校门口太远,走了几步就说在这里谈吧。 “好。”我点头应允。 王贺提放我袭击他,始终离我有一米的距离。两只手护在身前,以防万一。我看着他那样子都憋不住笑。 “听说你认识强哥,有机会给我引见引见,我想跟着强哥混,跟他混有出息,没人敢欺负我。”我淡淡说道。 “哼,才不管你呢,你昨天那么打人家,打得好苦。”王贺一撇嘴,不屑的一口回绝我。 “那行吧,你不同意拉倒,我去找明熙乐,反正她是强哥对象,说话指定比你好使。” “切,瞎扯,强哥喜欢的是我,就明熙乐那个小『骚』比,千人骑万人上的,强哥才不会喜欢她个公交货『色』呢”效果不错,王贺开始贬低明熙乐了。 “谁说的,明熙乐是校花,人见人爱的,活儿又好,强哥自然也喜欢。刚才我都听到明熙乐自己说是强哥正牌对象了,强哥就是随便玩玩你。”我继续挑拨离间,好把王贺的火拱起来。 “那个小**说的,气死我啦,我、我跟她没完。”果然,在我一再的煽风点火下,王贺挺不住,跺着脚拉开拼命架势。 这时,明熙乐皱着眉『毛』,跟红姐俩人走到我们这边来,红姐笑嘻嘻的停在不远处,抱起胳膊,还向我偷偷竖起拇指。 对,我刚才给红姐打过电话,让她带着明熙乐赶过来,说有人在校门口骂她。 红姐不错,真把明熙乐给弄来了,赶的时候也好,正赶上王贺发火背后骂她呢。 “你骂谁,你个烂屁股货,看我不把你的屁股彻底撕烂。”明熙乐也不是好惹的,跟着混子们混久了,脾气渐长,打架的水平也在升级。 “骂你,就是骂你。强哥喜欢我才不喜欢你,自作多情。”王贺掐着腰,跟个泼『妇』骂街似的,和明熙乐对骂。 两个人越骂越花花,什么难听的话,恶心的词语都往上整,毫无顾忌。终于,明熙乐按耐不住气愤,上来去抓王贺的头发。 王贺这比,头发留得挺长,梳一梳都能扎辫子了。结果一个没防备,就被明熙乐一把薅住。 他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也薅住明熙乐头发,两人上面互相薅头发,下面就用脚踹,很快抱作一团,打了起来。 有好信的同学,迅速围拢过来,看起了热闹。 我走到红姐身边,看着由我导演的这出戏,俩人采取抓挠踢踹的动作交上了手,心里满是欢喜。我就不信,那个所谓强哥,会记不住我,不主动找我么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赴汤蹈火,也要管到底 红姐悄悄向我打听起了郝佳的事,这个女汉子级别的人物,听到郝佳死了,也是面『露』酸楚,让我看到红姐的另一面。 红姐也看得出,我使用离间计,让这俩家伙对着打起了架,就问我为什么这样做不怕强哥找我麻烦 我摇头说:“强哥找我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怕任何人,大不了跟他拼命。” “槽个几把的,你可真行,比我还猛。”红姐暗挑大拇指,不过也流『露』出一丝不安,担心我有危险。 这边明熙乐和王贺仍旧大打出手,半天分不出个胜负。薄浩不知道啥时候也凑过来,看到是明熙乐和王贺打架,也没阻止,反而跟着起哄叫好,还场外指导,让明熙乐踹王贺的裤裆,让王贺打明熙乐的胸部。 我瞅见薄浩一来,就知道我没好事情,拉着红姐往学校里面走。薄浩看见了我,还吹起口哨,挑逗我说:“紫衫妹子,别走哇,不愿意看打架,晚上我请你看影。” “滚一边去。”我没好腔调的回了他一句。走进校园没多远,小枫气喘吁吁的从我们身边飞奔出去,招呼都没顾得上打。可能是得到消息,拉架还是帮着明熙乐,鬼才知道呢。 下午一上课,徐老师沉痛宣布了郝佳的事情。我举手发言,觉得应该拿出我们班的班费,同学们再捐些钱给郝佳的家人送去,以表我们同学一场的感情。 全班同学都挺响应,徐老师带头掏出二百块钱给了生活委员,我兜里钱不多,还是刚攒下的五十块钱。郑伊健拿了一百块,其他同学你三十他二十的。 张诚竟然捐了四十二块五『毛』钱,都出『毛』票了,肯定是倾其所有,我挺赞赏他的。 最后,生活委员一点钱,一千零点,不算少了。徐老师委托我,还有班级的几名班委,让我们放学之后就给送去。 下午的课,仍旧是以复习为主。陈都灵还是我们的英语老师,我这个英语课代表徒有虚名,英语学得相当垃圾。 我曾经跟陈都灵商量过,别让我做课代表了,我真不是这块料。陈都灵不干,想让我当课表提升我学习的**。我哪有欲,全是忘了 上课间隙,我偷着往后面看郑伊健,这家伙看陈都灵的眼神是躲着的,要不就把英语书展开这么一放,把自己的脸埋起来,他还记着早上尴尬的那一幕呢。 在折磨人的学习中,我熬过了这一下午。放学后,其他班委都说有事情,找借口不和我去郝佳家里了。 只有郑伊健够哥们,别人不去他陪我去。 在路上我一打听,郑伊健才说,郝佳不是正常死亡,死得蹊跷,其他班委不敢去,怕被郝佳的冤魂缠上,心里害怕。让我也理解他们。 进了郝佳她家那间只有不到二十平米的房子里,郝佳的外婆不在家,只看见她的妈妈躺在床上。 她妈妈看到我俩来,见过我,有气无力的问我:“是找郝佳吗她不在家,出去补课去了。” 看着屋子里的穷破样子,郑伊健也非常震撼,我看到他偷着从裤兜里掏钱,不知道是多少,反正折在一起,偷偷放在郝佳家十八英寸的电视机底下。 我想把钱给郝佳妈妈,可一听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宝贝女儿跟她阴阳相隔的事实,想想算了。 随便编了个瞎话,我和郑伊健走出那个低矮阴『潮』的小屋子。却见院门口听到捂着脸痛哭的郝佳爸爸。 我们没有劝他,中年丧子的悲痛,就让他尽情哭吧,憋在心里更加难受。 等郝佳爸爸哭完了,我才把全班捐钱的事情告诉他,还有徐老师的嘱托,让他节哀,并把一千块钱送他手里。 郝爸爸说心意他领了,钱他不能要。我们都是一群孩子,都不挣钱,这钱他拿着扎手。 郑伊健也劝说道:“这些钱就给郝佳买一身好衣服吧,看她穿的衣服都不是名牌,走的时候,让她也穿上牌子货。” 这话一说,郝佳老爸忍不住又哭出声音来。我都跟着抹眼泪,郑伊健没哭也是眼睛湿润的,用抽烟强忍着泪水。 离开郝佳家里,郑伊健半天没说话,只顾着抽烟,一颗接着一颗,直到把烟盒里的烟抽光为止。 最后的一只烟抽完,他将烟头扔掉,脚尖使劲碾灭,发狠说道:“郝佳的死绝对有问题,我不相信她能想不开跳楼『自杀』。” 其中原因我是知道的,郑伊健分析的有道理。郝佳若是真想不开,那晚被强哥凌辱后,她就会『自杀』,不必等过了一天,才想去跳楼『自杀』。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对于郑伊健的判断,我心里认可,可我不能细说。只是狠狠的说:“就是赴汤蹈火,这件事也要查个水落石出,我要管到底。” “还有我。”郑伊健伸出手来,我们两个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遵从老妈的要求,我坐公交车去了郊区我的新家。刚搬来时,还没布置完全,经过几天的规整,这个八十多平米的两室半,已经被老妈收拾得挺漂亮,有了家的温馨感。 知道我要来,老爸老妈下厨房做了好几个我爱吃的菜。我们一家三口,在这个温馨的新家里,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其乐融融的样子,让我暂时忘却了失去同学的悲伤。 不同于平时,老妈没有唠叨我的学习,而是大谈她如何设计这个新家的体会。老爸和我一直当着听众,老爸今天心情也是大好,破格在老妈的允许下,喝了半斤酒,还有两瓶啤酒,我也陪着他喝了一瓶。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喝了一瓶啤酒,我感觉头重脚轻的,也没洗澡,就在新家我的卧室里,舒舒服服睡着了。 我做梦了,梦见了脸『色』惨白的郝佳,她在向我哭诉说,她不是『自杀』,是被人从楼上推下来的。 我问是谁说出来我一定给你报仇。 郝佳摇着头,还是那句话:“你都不过他们的,他们有钱有势力,我们这群小孩子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再要问,郝佳凄惨惨的说:“班长,求你一件事。在我家我的床下面,有一块松动的砖头,那下面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块钱,是我用身体赚来的,麻烦你交给我爸爸,密码是我生日。让他拿着这笔钱给我妈妈治病,妈妈在不治病就耽误了。” 我答应着她,我还要想问她,凶手是谁郝佳冲我一笑,挥手说:“班长,你是个好人,也得提放有人害你,袁蓓蓓不可靠。” “啊”我被郝佳奇怪的托梦给吓醒了。原来我不信鬼神之说,自从有了狐仙姐姐还有若曦的接触,我完全改变了以前的看法,我是彻底的信了。 我想到了潘芸儿,她不是刑警么,还有陈都灵。我决定明天一大早先回家,找陈都灵,听听她的意见。 经过这个梦,我还真睡不着觉了。瞪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里都是郝佳。一直挨到天亮,听到老妈起来在厨房里准备早饭,我起床上了趟卫生间,早饭没顾得上吃,撒谎说老房子里有我的复习资料,我要先回那里取资料再去上学。 随手拿了个煮熟的鸡蛋,匆匆下楼,在楼下的公交站点等车。 这里是郊区,公交车相对很少,等车的人也不是很多。我无聊的掏出手机,开始摆弄。 “嘎吱”一声,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却是潘芸儿冲我一阵招手,焦急的说:“快上车,找你有事。” 章节目录 第107章 陪你玩个爽 大清早的潘芸儿找我,肯定有急事。我一坐进车里,没等我张口问,潘芸儿却说:“找你帮个忙”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说吧。”潘芸儿已经帮过我不少忙,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我也愿意。 “你还能变成韩阳么”潘芸儿盯着我的脸问。 “能,完全可以。”我坚定点了点头。 “那好吧,变一次我看看。”潘芸儿把车停到路边,胳膊肘搭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我。 变成韩阳干嘛不回她喜欢上我,要在车里大行男女之事。这样做不好,大早上的弄出车震,影响不好。 我心里歪歪着,嘴里却没闲着,嘟囔了三遍咒语,很快,我韩阳身份显现。由于有了足够多的心理准备,潘芸儿并没有被我的模样吓到,微微点着头,只说了一句话:“行,就是你了。” 什么就是我莫非真要在车里弄可是不像啊,潘芸儿发动了车子,打着方向盘一溜烟儿直奔市郊。 哦,原来是要在野外,城里人多眼杂,终归不好意思。 “潘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我看着眼前的路况熟悉,这不是往报恩寺方向去吗 “都灵师父,就是那个慧根病重昏『迷』,三天水米没打牙。今早突然醒转过来,跟没病似的,胃口也大开,吃了不少早餐,还说要去城里玩玩,需要一个人陪着,强调说必须是个男人,他不认识的男人。我和都灵一商量,觉得你比较合适。当然是你现在的身份。” 潘芸儿一席话令我如梦方醒,还以为是那事呢。不过,陪着慧根玩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不用跟学习打交道了,我心里美滋滋的都快美出鼻涕泡来了。 看到慧根时,他的气『色』比我那天见到还要好,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别说是病人了,就是比我这个正常人的都要好上一百倍。 陈都灵把我拽到一边,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陪好她师父,什么要求都要答应他。说她师父这是回光返照,时日不多了,修炼一辈子,现在要在临终之前好好享受人世间的生活,这个要求,她这个做徒弟的,没办法随行,只能委托我。还要我手机保持畅通,随时跟她联络。 看得出,陈都灵是在尽量隐忍着心里的悲痛,他们师徒感情一定很深。 慧根仔细打量我一番,很满意我这个陪客。也没多说,换了身休闲外套,大步流星走出寺院,我跟在他身后都有点跟不上,只能小跑。 到了寺院门口,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着揽客。慧根一步跨过去,拉开车门,直接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我也跟着坐到了后面。 司机问我们去哪里我一个小跟班,只能听从慧根大师的意思。 慧根想了想,说:“城里哪个地方最有乐趣就去哪里” 司机一下子给整懵了,这叫什么要求,哪里最有乐趣,总不能拉着我们去听相声吧。 以我的理解,我提醒司机师傅说:“要不拉我们去影剧院吧。”我寻思着,去影剧院找个喜剧片看一看,让慧根笑一笑,情绪能好一点,别像现在这样,瞪个眼珠子跟凶神恶煞一样的吓人。 “好叻,去影剧院。”司机启动车子,还没踩油门,却听慧根一瞪眼睛,说了三个字:“去洗澡。” 真是给跪了。刚刚上午九点多钟,我就陪着这位大师去洗澡,这特么的也真够奇葩了。 司机师傅很有心得,直接把车开到一处名为“新世界洗浴中心”的地方,我下车付了车费,跟随慧根大师走进洗浴中心。 来的时候,潘芸儿和陈都灵都给了我活动经费,我现在腰包鼓鼓,咱不差钱。 我小跑着撵上慧根,咋着胆子问道:“大师父,您不说想好好玩玩么,洗完澡我请您去网吧” 慧根看我表情不再紧绷,而是玩味的说了一句:“小朋友,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玩耍。你不有个同学被害了么,难道你就不想找出凶手来” 我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帮郝佳报仇。可我再多问,慧根却不说话,我只能随他走进洗浴的男部。 脱光衣服,赤诚相见。看到慧根,我惊得舌头差点吐出来。“大师父,您的这个东西真的好大呀”自以为自己的这东西,在黄种男人的领域里,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的,不止比岛国爱情片里的男猪脚都大上许多,就是跟白种男人相比都有一拼。然而,第一次见到老顽童的那个,我自卑了。 足足比我长出一个拳头的长度,又粗又长。都说男人这东西分为两种,短粗和细长,但是能把粗和长融合在一起的,恐怕也只有慧根一个人了。 “干嘛别拿崇拜的眼神看贫僧,我会骄傲的。”岂止我老是盯在那里看,进入到淋浴间,一走一过的男人,无不望鸟兴叹太长太大了,走路都直打大腿两侧。 慧根也是觉得这样太过招摇,赶紧拉着我钻进了泡澡的热水池子里。这个池子很大,足足有一个中型游泳池那么大。有水遮挡,总比受到关注,招来羡慕嫉妒恨要强上许多。 躺在池子里,慧根头靠池子边缘,小声跟我说:“喂,有个苍蝇总是盯着我们看,他在跟踪我们。” 顺着慧根的努嘴示意,我看到池子角落里,有个男人一直盯住我们俩,见到我投『射』过来的眼光,还刻意回避,把脑袋扭过去。 这人我不认识,脸生得很。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 “你去给我解决了他。”吩咐完,慧根把湿手巾贴在脸上,不再言语。 吗蛋的用什么办法驱赶苍蝇呢我『摸』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鼓起腮帮子,深吸一口气憋住,慢慢潜入水中。 对于自己的潜水技术,我绝对有信心,近四分钟的时间,不用换气。所以,对于潜到小白脸身边,小菜一碟。 水幕中,我见到了小白脸的那双腿以及小得可怜的玩意。在他旁边还有个人高马大的壮实大哥,劈开的腿在水流中,那个玩意也随着水流『乱』逛。我手在壮实大哥腿中间的那个地方,轻轻『摸』一把,随即悄声游走,回到原位,抹了一把脸,笑呵呵观察着那位壮实大哥的反应。 “麻痹的,谁『摸』老子的几把了”壮实大哥东瞅西看,一眼看见身边的小白脸。也难怪,跟前除了这人,没有其他人,怀疑目标自然落在小白脸的身上。他哪里知道,这是本人潜入水下搞得杰作。 “你麻痹的,你变态呀”壮实大哥“哗”的从水里站起来,『露』出了胸脯上的纹身,并一巴掌打在了小白脸的肩膀上。 “凭什么打我”小白脸也跟着站起来,面对比自己高出近一头的壮实大哥,毫无畏惧。 “怎么啦”说话间,在浴室其他角落,迅速围拢过来四五个人,看情况,都是跟壮实大哥一伙儿的。 “麻痹的,这家伙变态,是个基友,刚才『摸』我的几把。”壮实大哥一指小白脸,怒吼道。 要说一个壮实大哥,小白脸还面无惧『色』,可一下子多出这么些人,他还真是有所忌惮,毕竟,好汉架不住狼多。 “哥们,我想你是误会了。”小白脸的口气立马软下来,就跟他腿中间的那个玩意一样。 “槽你吗的,瞅你那猥亵样,一看就是个卖屁股的。老子最恨这种人,那么多的美女不喜欢,偏偏喜欢男人,是不喜欢被爆啊,好,老子就成全你。”壮实大哥身后一个矮胖敦实的家伙,说话的同时,第一个冲上来,抡起拳头砸向小白脸。与此同时,其他的同伙,也是冲拳踢腿的,很快,一大帮人就把小白脸打倒在地。 至于小白脸是如何被这些人拳打脚踢,如何苦菊里被『插』了个牙刷把,以及洗浴中心的保安出手介入,因为我跟慧根已经趁『乱』离开,余下这些全然不知。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玩玩的含义 “你小子,行歪心眼挺多 。”躺在休息大厅的慧根,喝着拉罐冰可乐,满意的『摸』着肚皮,惬意享受着生活。或许心情大好,这么夸赞我,给我笑模样,还是头一次。 “咱们对待那个人,是不是有点过分。”我不认识小白脸,也不清楚他的来路。毕竟对一个陌不相识的人,栽赃陷害,对于我的人生理念,有些偏颇。 “哼,刚夸完你,你又犯傻。那帮人虽说是人多打一个,可都个个光着屁股,浴室里又没有武器可用,顶多是个挨拳脚的皮外伤。况且,这里还有保安维持秩序,出不了太大的『乱』子。对于阻碍你的人,小小的教训是要给的。”慧根不愧为得道大师,说出来的话,还挺有人生哲学的。 “不行”慧根一『摸』肚子,说:“可乐喝太多,要去撒泡『尿』去。”说完,『摸』着肚子,噔噔跑进卫生间。 我身子往后一仰,闭目养神。若曦不是依附在慧根身上么,现在真盼着她能出现,哪怕陪我聊天也好啊。 “小帅哥,做个全身按摩呗”说话的是个打扮妖冶的女子,二十多岁,超短的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胳肢窝了。刺鼻的香水味,熏得我直『迷』糊,昏暗的灯光掩映下,女子的容貌还算姣好。 可我喜欢的是私家车,对于这种随便『插』卡就上的公交车,我没兴趣,所以也没理睬,继续眯着眼睛装睡。 “帅哥,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躺着多没劲,去里间的小包房,我给你做专业按摩,全套服务,包你满意。”女子干脆坐到我的腿上,一只手还不老实的在我敏感部位上,一通『乱』『摸』。 完啦被盯上了。反正我闲着也蛋疼,我一下子坐起来,把个女子闪得差点掉下去,摔了腚墩。 “你们这里的价位怎么算”我拽住女子,虽然是风尘女子,可好歹也是女人,她们也需要尊重和爱护。 见有主顾搭讪,女子立时脸上笑若桃花,高兴地介绍道:“我们服务周到,明码实价。全身按摩888,半身按摩688,泰式按摩588” “怎么还有半身按摩”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发明创造,我忍不住“扑哧”乐出了声。 “半身按摩,顾名思义,就是对下半身的按摩,嘻嘻你懂滴”女子说话间,手还忍不住在我的脸上掐了一把。 “你们也太坑了吧全身比半身按摩贵了二百块钱,按摩来按摩去的,还不都是冲着下半身来的,还是半身按摩实惠。” “小老弟你有所不知,全身按摩舒服,会让你如临仙境一般,不信你试一试就知道。要是小哥做全身按摩的话,我会赠送你本店特『色』服务冰火两重天,就是嘴里含着冰块给你吹” “算啦”我一摆手说道:“我怕着凉,在弄成感冒可就不好了。” 女子说了大半天话,费尽口舌,却被我拒绝,貌似被耍了一般,气得掐腰站起来,脸拉的老长,扭身就要走。却被我一声“等等”给叫住。 “你又要干嘛”女子反感的瞪着我。 “我问你,要是两个人一起来跟我玩的话,能不能便宜点。” “你不会又在耍我玩呢吧”女子很是狐疑的看着我,反问道。 “真的,没骗你。咱们谈好价,立马执行,咋样”我非常认真的说。 看到生意有了转机,女子立刻恢复刚才笑脸盈盈的表情,“好呀,要是你喜欢两个的话我抹去零头,一人八百,怎么样” “三个呢”我又问。 “三个的话,一人七百,这价格可够低的了,我都怕我的姐妹不答应做呢。” “这样吧,四个人,每个人给你们五百块钱,要是服务好的话,还有小费给,行不” 女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点头应允,拉起我说:“成交,咱们这就走吧。” 我赶紧阻拦道:“你误会了,不是我要去,是我师父” “你师父他多大岁数啦”女子一愣,七老八十的她们是不会接待的,万一兴奋,真要在床上嗝屁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放心,才四五十岁,身强力壮,就是人长得着急一些。”我寻思着,慧根一生向佛,可能连女人的『毛』都没碰过,反正他时日不多,干脆让他好好爽翻天,也不枉我这个陪客的一番心意。而且,他主动提出来洗浴,那个好好玩一玩的理解,也应该就是这事。把他整高兴了,也好快点帮我找出害郝佳的凶手。 他办事我买单,我够意思吧。 “那也好。”女子一听,心里这个美呀岁数大的最大特点就是一个字:“快”,三五分钟准缴械投降,很容易搞定。 “一会儿,我师父来,你们别弄得太过亲昵,就说是健康理疗,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叮嘱这位姐姐。 “这我明白,放心吧,一定。”女子伸出两个大拇指,做个胜利手势,心说:“小帅哥,我一定要你师父五分钟之内废掉,嘻嘻” 说话间,慧根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卫生间里出来,女子一把搀过他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老帅哥,你徒弟请你去做理疗呢,跟我来吧”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慧根征求着我的解释。 “大师父,她是这里的理疗技师,给你做全身保健理疗,算是我孝敬您的。” “还是你小子懂我的心。”慧根手指点着我,乐得开怀,屁颠屁颠被女技师领到另一侧的小包房里面,享受理疗服务去了。 我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测试一下,慧根那玩意那么巨大,是中看不中用,还是功力奇效。都说男人有两爱:金钱和美女。我既然有求于慧根,空口白牙的怕没把握,钱我没有,也只好送上美女孝敬他了。 我『迷』『迷』糊糊躺在躺椅上,似睡非睡。影影绰绰中,若曦摆动着两根朝天辫子向我走来。噘嘴皱眉头的不爽说道:“你好坏哦,人家好端的待在慧根身上,你却让他去做坏事情,不理你了,我走了。” “若曦,你别走,你去哪里啊”我张开手,往空中一顿划拉。 “先生,先生”一阵紧似一阵的叫声,把我拉回到现实。我一抹嘴,刚才是梦,还是真事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什么事”我有点不高兴,我的若曦不见了,还没跟她说明白呢,却被眼前的小服务生惊扰打断,心情好才怪呢 “先生,阿春姐叫你。”小服务生低声跟我说道。 “阿春姐是谁我不认识啊”我木讷摇了摇头。 “就是就是我们这里的女技师,刚才跟你搭话的那个。”有点难为了小服务生,既不敢多说,毕竟这里是休息大厅,有几十上百号的客人在这里休息,而且这样的事情见不得光,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她找我干什么”我想到是刚才跟他谈生意的那女子,旋即坐起身来,『揉』着眼睛嘀咕道。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小服务生一指里面的包房。 哎呀别再是出事了。我一看墙上电子屏里的时间,足足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慧根毕竟是佛家人士,沾染荤腥少,我一下子给找了四个女人伺候,真要是出现意外,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可怎么对得起陈都灵个潘芸儿的信任啊。 我急急忙忙下了躺椅,趿拉着拖鞋近乎小跑着,到了大厅后面,那一溜包房前。 在十二号包房门口,阿春姐开着门,『裸』着白花花的上半身『露』在门外,看见我赶紧招手。胸前明显下垂,也随着她的动作,跟着一通『乱』颤。 “你可算是来了。”叫阿春的女人把我推进屋里,我立刻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大开眼界 屋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成柔和的粉『色』,慧根全身赤条,四脚拉叉的躺在床上,那玩意还在高高挺起,妈呀足足接近三四十公分,这个变形金刚的伸缩度可真好呀 再看慧根身边坐着三个女子,也都是光不出溜的,二十至三十岁的都有,个个筋疲力尽、面显疲态的靠在墙上,呼呼喘着粗气。 “大师父。”我急忙走到慧根身边,却见他半眯着眼睛,见到我,乐呵呵的说:“这个时候你来干什么,我还没办完事情呢” “哎呦您都干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是不往外弄。我们四个姐妹可都干累了,求求您,赶紧弄出来吧。”阿春姐一脸愁容,本以为三五分钟搞定的事情,想不到慧根精力充沛,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尽兴收摊的意思,这笔生意,她可是赔得彻底,连裤衩都赔没了。 “你这姑娘,我不弄出来你们就没有完成任务,我就可以拒绝付钱。哎你们轮到谁了,赶快上来,把我弄出来,我肯定不赖帐。”慧根招手,对着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老帅哥,您这家伙事儿瞅着太大,有点吓人,我们都怕给捅漏了。您要想弄出来,干脆自己撸撸吧,我可是不伺候了。”一个嚼着口香糖,脑袋染成金『毛』的女子,费力的站起身,走路都拉跨拉跨的,两条腿都并拢不到一起了。 其他两个,累得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也都光着身子跟她先后走出去。那二位同样是叉开腿走路,跟个鸭子似的。 阿春姐或许久经战场,功力比她们都强,走过来跟我商量:“小哥,一个多小时呀我们四个一刻都没停伺候你师父。没功劳还有苦劳,你看能不能给我结算点钱啊,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看这形势,我们四个姐妹今晚全废了,其他客人一个也接待不了,这损失” “这是你们没本事,我不弄出来就不付账。那个谁,不许给他们钱,一个大子也不给。”不怪慧根火气这么大,这个时候,他正在撸呢,躺在这个地方撸,多么具有讽刺意味。 “行,行,答应你们的一分也不少。”我劝着光屁股的阿春姐离开,特意看她走路姿势,特么也是一个**样,两腿中间跟骑了根圆木似的,同样的大劈胯。 “大师父,您别撸了,当心把手撸秃噜皮了。这样也伤身啊”我坐在床边,阻止着慧根的动作。 在我的劝解下,慧根停止了自残,忽然两眼一闭,嘴一撅,痛苦而又带有哭腔的说:“麻痹的,我破处了。” “啥”我惊得没从床上掉下来。“您都这么大的岁数,还还是个处男” “嗯”慧根委屈的点着头:“我四十四年的处男身,被你这个坏蛋给弄破了。” 这个慧根,我很奇怪。以前一直给我高深莫测的感觉。可是今天,整个人秉『性』大变,我都不认识了。真是像陈都灵说的那样,回光返照,把自己心底里的真『性』情表现出来了么 从休息大厅出来,我跟慧根在餐厅吃了晚饭。吃饱喝足,慧根一拍肚子,打着饱嗝,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递给我说:“一会算账的时候,把那几个姑娘的钱也给结了吧。她们也不容易,忙乎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能白干啊” 我把钱推回去,诚恳的说:“大师父,还是我来算,而且,我还希望您帮我找到害死郝佳的凶手呢” 慧根拿着牙签剔牙说道:“你那个同学叫郝佳,跟刚才那些忙乎我的姑娘一样,都是一个职业。只是她这事真的很麻烦,牵扯面很广,涉及的人也很多。这样吧,你去算账,回来咱们再谈这个事情。我时间不多了,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 就在我起身离开去前台结账的时候,慧根一把拉住我,动情的说:“感谢你为我安排的事情,今天我很开心,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 这特么的,给他找了几个小妞伺候,我还真赌对了。我从餐厅里出来,正要去吧台结账。忽然,一个人影从他面前不远处晃过,看着这么眼熟。 好奇心增强的我,蹑手蹑脚跟过去,那人直接走进洗浴中心。特么,我刚从那里出来难不成再去洗一遍 洗就洗,只要不洗秃噜皮就成。我咬着牙,再一次跟着走进洗浴中心,弄得刚才叫醒他的那个小服务生,瞅到我直犯『迷』糊,或许心里想着,我可能是有洁癖,根本不是去洗澡的,把妹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我跟着的那人,换上一次『性』休息服,直接走进休息大厅。 那人站着瞅了一下,叫过服务生一阵耳语,之后就由服务生带到里面的vip贵宾包房。 我现在看清楚,那人果然我认识,不就是我千找万找的强哥吗。看着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他来这里绝对不是洗澡,也不是把妹,那是来干什么的呢 我想着,就往贵宾区走,却被一个服务生拦住,礼貌的问:“先生,请出示您的贵宾卡。” “贵宾卡,我忘带了。”我掏着衣兜,装作翻找,自然是找不到。 “对不起先生,没有贵宾卡,是不可以进入贵宾区的。您要是休息的话,那有休息大厅。”服务生还算客气的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哎呀不好意思,看我这记『性』,终于找到了。”我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塞给服务生。 “什么呀”贵宾卡显然不是这个形状,一卷一卷的,硬度比纸张要有厚度。服务生立马知道这是什么了。他紧张的四下里踅『摸』,然后以一个百米冲刺的速度,即刻把钱扔回到我手里。“先生,这钱我不能要,收了是要丢饭碗的。” 看这服务生紧张兮兮的样子,想必这样的贿赂可能是头一次收到。我乐着说:“每天有多少贵宾进入这个区域,谁会审查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何况,这三百块钱你拿去请女朋友吃顿饭看场电影足够了。”说完,又把钱塞回到服务生手中。我坚信,对于这些打工仔来讲,三百块钱足够诱『惑』,足够打动人心。 服务生吞咽了一口唾沫,下定决心把钱揣进兜里,小声叮嘱我:“你进去之后可别『乱』逛,千万别给我惹麻烦。” “放心,你只要把我安排到刚才进来那人旁边的屋里就成,我冲灯发誓,绝不给你添麻烦。”我指灯的动作,让服务生一把打下,呼口气说:“这里有监控,当心被录下来。”这三百块钱的外财挣着也不容易,提心吊胆的,风险『性』太高。 强哥的贵宾房是八号,服务生把我安排在了与之相邻的十号房。 一张大床,两张躺椅外加一个**卫生间,构成了这间所谓贵宾室的格局。特么的太糊弄人太黑心肝了,也就是负一星级宾馆标准间的水平,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级别,有的话,这里绝对算是。 好在我也不是来这里享受的,我要当一回小人,偷听别人秘密的小人。 我把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太给力了贵宾室相互间隔砌的是单砖,隔音效果很差,那边屋里说的话基本上能够听得清楚。 只听到强哥说:“老大,昨天摔死的那个小妞,好像让警察给盯住了。” “这我知道,刚才在男部洗澡的有个男人被打,我查出来,他就是条子。”对方回答的声音很怪,像是男人声音又像女人很憨的动静,我一时也是难以分辨出来。 条子就是警察。刚才那个男人被打,但愿不是那个小白脸。我心里虔诚的祈祷。 随后的说话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好嘞。”随着强哥的一句答应和关门声音,我偷偷把门开了一条缝,向外望去,只看见强哥的背影。 八号贵宾房一直没有人出来,我决定守株待兔,倒要看看强哥所说的这个幕后老大,是何方神圣。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被利用了 我苦等了半天,没听到门缝里也没看到八号贵宾房有人出来。我来了『尿』意,就去卫生间方便一下,可这会儿,只听到“咣当”一声,隔壁有了门响的动静。应该是那人出了门。 我赶紧提上裤子打开房间门,偷偷往走廊一看。奇了怪了,一个人影也没有,难道是人家蒸发了还是驾着五彩祥云遁走了呢 我跑过去,找到那个服务生,问他刚才走的那人的模样。 服务生一耸肩摊手,无奈的说:“我刚才在别的地方帮忙,根本没注意看贵宾室这边的客人。” 我如法炮制还要拿钱买通他,这个服务生死活不肯收,看来,他没撒谎。 “那把你们这里的监控调出来,总可以吧”我看到对着贵宾区走廊有监控摄像头,进出贵宾房的人都逃不脱它的法眼。 “实话告诉你先生,贵宾区这边的监控我们压根没开。要不然,我也不敢放您进去啊” 吗蛋的我差点崩溃了。这是老天爷不给我揪出这个幕后神秘人物的机会呀 我颓丧的抓了抓头发,实在没辙,只能回去从慧根那里得到一些他所知道的郝佳被害的情况喽。 我往餐厅走的路上,被那个叫阿春姐的女人喊住,她很满意我把账全部结清,一点也不喜外的跟我说:“小帅哥,你真是不错,说话算话,我也替那三个姐妹谢谢你。要不姐姐单独送你一个安慰奖,免费的安慰你一下,不收钱的。”说着话,竟然一只手直接『摸』向我胯间的那个地方。 我本能的屁股一撅,躲过阿春姐的仙人抓桃的动作,笑呵呵说:“大姐呀,就你现在这状况,还能伺候男人么你不说你都废掉了么” “死样儿,姐姐是金刚不坏,热『毛』巾敷一敷,照样不耽误事儿,干脆咱俩试试去吧。”阿春姐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包房里让我试验她那金刚不坏之身的真实『性』。 我哪有那个心情,况且,对于『插』卡式公交车,我毫无兴趣,我喜欢私家车,私家警车最好。 我好说歹说摆脱了阿春姐,折返回餐厅时,我意外看到,我和慧根坐的那张桌子,围拢好些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怎么回事 我跑过去,往人群中间一看,顿时惊呆住。 慧根趴在桌子上,双目紧闭,不知道是昏睡着了还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的。 这时候,洗浴中心的好几个保安和穿西装的一名男子跑过来,分开人群。 西装男子『摸』了『摸』慧根的鼻息,眉头微微一动,随后向身后几个保安使了个眼『色』,随后对着人群说道:“这位客人喝酒喝醉睡着了,麻烦大家让一让,我们把他抬到经理室,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请大家配合。” 慧根出事了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感觉对不起陈都灵和潘芸儿的信任,我分开人群也要往里面挤,我是当事人,不能袖手旁观。 “啪嗒”我的肩膀头被身后一个人轻轻一拍,眼『色』示意我站着别动。 这不就是那个被我栽赃陷害的小白脸么脸上还有红肿青紫的伤痕呢。 小白脸示意我别管,他却挤进人群中间,『摸』『摸』慧根鼻息,翻看他的眼皮,随后从兜里掏出证件对西装男一亮,说道:“我是警察,这人已经死了,请你不要翻动他,保护好现场,等其他警察来处理。” “啊人死了”围观的人群,包括那些客人和服务员什么的,都吓得够呛,纷纷往后退远离这张桌子。 西装男翻看了小白脸的警官证,只得让保安维护现场秩序,自己则跑到一边打电话请示去了。 小白脸是警察,这点我没有想到。貌似刚才听八号贵宾房不男不女的声音,有这么一说,说是有警察混到洗浴男部,还挨了揍,原来竟是他啊。 真不好意思,我不该陷害他,让那个壮汉几个白揍了他一顿,『骚』瑞哦。 我听从了小白脸警察的建议,没有暴『露』自己是跟死者有关系。远远站那看着一动不动没有了生命迹象的慧根大师。他是怎么死的样子安详,不像是遭到外部伤害会不会跟那四个小妞耍得太厉害,人尽精亡就是这个概念 我胡思『乱』想,想到各种可能『性』也排除了各种可能『性』。去换衣柜里换上我的衣服,那套挺扎眼的学生服,掏出手机一看,乖乖十多个未接来电。 我犯了严重错误,陈都灵再三嘱咐我手机保持畅通,可我玩得尽兴,竟然把手机锁在衣柜里,她不得急疯了。 果然,我打陈都灵手机,她直接给我摁掉,一次又一次的,潘芸儿则根本不接。我是把美女警花给彻底得罪了。 换好衣服我没有走,也不能够走。我只能站在大门口干等着,时间挺快的,没多大一会儿,洗浴中心门口就传来警笛“抓你抓你”的鸣叫声。 一排来了四辆警车,三台轿车一台面包,呼啦啦下来十几个人,推门就往里面闯,这些人里,走在最前面的分别是穿着便装的陈都灵和潘芸儿。 她们俩个应该是看见了我,因为我站在很显眼的位置,可却在我身边穿过,对我视而不见,真是对我有意见了。我慢慢低下头。 洗浴中心出了人命事件,警察们忙乎现场,忙得不亦乐乎,我这个学生级别的人物,根本搭不上手,待着也是多余,我只好灰溜溜的走出洗浴中心。 往学校走的一路上,我除了自责还是自责,觉得没做好两位女警姐姐交代给我的任务。 “嘎吱”一声,一辆警车停在我身边,我看着警车立时停住脚步。车里面下来的潘芸儿,手『插』在裤兜里,转到我面前,一句话没说,就是盯盯看着我。表情里没有愤怒和责怪,很平常的样子。 “潘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潘芸儿没有责怪我,反而让我更加良心不安,主动低头看着脚面子承认错误。 “呵呵,你错哪里了”潘芸儿靠在警车上,笑眯眯问我。 “是我害死了慧根大师父,是我不应该给他找四个小妞服务,是我” “好啦,没人说怪你,我还得感谢你呢。”潘芸儿一摆手,打断了我的批评与自我批评。 感谢我我没听错吧我『迷』糊了,不知道这是潘芸儿的真话还是找我算账的前奏。 “实话告诉你,慧根大师已经病入膏肓,圆寂升天是早晚的事,就是你不给他找四个小姐,他也活不过今晚的。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潘芸儿淡然的神情,让我相信,她没有怪我的一丁点意思,我心里的不安总算石头落地了。 “跟你透『露』点案情也没关系。”潘芸儿继续说:“我们早就怀疑新世界洗浴有问题,可是它的环境背景很复杂,我们一直没有动它。慧根大师死在这里,我们便有了理由,彻查这家洗浴中心,包括那种肮脏服务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这也是慧根大师临死之前,为我们警方能做的最好的贡献。” 我明白了,敢情慧根大师出来玩一玩的真正目的,是让自己死在这里,好为警方彻查这家洗浴铺平道路,找借口。 原来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谋划好的,我不过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被人利用,我终究不爽,慢慢沉下脸『色』。 “看你还不高兴了呢”潘芸儿低身看我因为不爽儿略低下来的头,随即绷着脸说:“哼,慧根大师的事不是你的错,可还有一件事,我是要找你算账的。”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见了鬼了 潘芸儿说着话,拽开后车门,我一看正是那个小白脸警察。不用潘芸儿多说,我就明白了。 “对不起大哥,我也不是故意伤害你。”我马上认错,主动上前握手示好。 小白脸警察还算大度,跟我握了手,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你可真行。”潘芸儿怪嗔的瞪我一眼介绍说:“他叫蔡乐乐,使我们队里刚毕业分配来的警察,我寻思着你跟慧根大师父去不放心,就让他暗中保护你们,结果还让你冤枉挨了一顿打。乐乐本身是搞技术出身,拳脚方面不擅长,要不他也不会吃亏。好好给人家道歉。” 我估『摸』蔡乐乐告状也只提到我栽赃陷害他,至于用什么招数,被那伙人如何暴打收拾他不会说的详细,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慧根的死告一段落,我想到了郝佳被害的事情,潘芸儿不让我管,只告诉我,警察不是吃闲饭的,要相信他们肯定能把坏人绳之以法。 我说过,郝佳的事我一定要管到底。即使潘芸儿不让我管,我也要用我的方式查出凶手,无论前方多么凶险,我始终不渝,绝不动摇。 不过,我再三的请求,潘芸儿终于同意,我可以去看郝佳的遗体,前提下只能我自己去,不许叫上我的同学。我只得答应。 潘芸儿驱车载着我和蔡乐乐直奔殡仪馆。这一路上我们都没顾得上闲谈。也不知道怎么了,蔡乐乐吐了一道。 一开始,我和潘芸儿都以为他晕车,可看他吐得稀里哗啦的,都快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了,那样子晕车也不至于晕成这模样吧。 蔡乐乐终于吐干净,只能虚脱的躺在后座椅上。潘芸儿递给他矿泉水,让他补充水分的同时慢慢休息,去看郝佳遗体就没让他下车。 殡仪馆停尸间门口,一直有两名协警站岗。潘芸儿出示警官证,协警才放我们两个进去。 停尸间里冷飕飕的,冰柜压缩机轰鸣的工作声音,在这座空旷没有一丝阳光的屋子里,显得阴森可怕。 停尸间的工作室里亮着灯,有人值班。我真是佩服工作在这里的人,胆子够大。我刚一进来,浑身就冒着冷汗,他们待久了还能正常值班,换上我早就吓得大小片失禁了。 值班室走出来一个佝偻身子的驼背老头,潘芸儿亮明身份,老头上下打量着我们两个,笑着说话,『露』出黄板牙来。“我见过你们两个,你们不是小两口嘛。” 潘芸儿和我都是一愣,半天没回忆出来。 老头接茬提醒:“就是有一天晚上,在公墓,你”他指向我,“你怀里抱着个狗,你们去公墓山顶上埋死狗的。” 哦老天,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和潘芸儿捉住第一只小妖,抱着小妖去公墓山顶的凉亭里,把小妖交还到狐仙姐姐手里的那次。 真是巧了,老头那晚看守公墓,今天改成看守停尸间。现在我是韩阳的模样,潘芸儿也变回到自己本来身份。正好跟那晚我们和老头见面的情形相反,我们现在来了个大变换,都变回到自己本来的样子罢了。 潘芸儿也想到了,只不过没跟老头细聊,说明来意。驼背老头摇头晃脑的感叹:“那个女娃子死相真惨,脑袋都摔扁乎了,眼睛到现在还睁着,怎么也合不上。冤死的,死不瞑目啊。” 老头这么一说,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脑门上冒冷汗,后背都把衣服打湿了。 “郝佳冤死,我是来悼念她,她不会伤害到我”。我心里默念十数遍,这才颤颤巍巍的跟在驼背老头和潘芸儿身后,走进里间那一排排停放尸体的冰柜前面。 驼背老头按照号牌,打开一个柜门,伸手拽出来停尸床,指着盖着白被单的那具冰冷尸体说:“就是她了,你们慢慢看吧,我出去透口气。” 潘芸儿微微皱了下眉头,从裤兜里掏出白手套戴上,伸手掀开白被单。 我在她身后,本能的一扭头,抬胳膊挡住眼睛。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我还是不敢看。 只听到潘芸儿说:“别害怕,人没怎么走样,还能辨认出来。” 没走样还能辨认出来是什么概念我慢慢放下挡住眼睛的胳膊,眯起眼睛往停尸床上面看去。 郝佳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冰柜里的冷气遇到外面的热气,自然产生了雾气,笼罩在她的尸体周围。 正如驼背老头所说,郝佳睁大的眼睛,眼珠直直看向房顶天花板,嘴唇干裂的没有闭合住。我从哪个视角看,都觉得她好像有话要说似的。 还好,郝佳的死相不算太恐怖。我得以慢慢移步到她面前,跟潘芸儿并肩站着。 我双手花『插』在一起,平放于胸前,闭着眼睛,心里默念:“郝佳,害你的人,我一定要抓到他为你报仇,你安心的去吧。” 默念完这句话,我睁开眼睛,近在咫尺清晰看到,郝佳那双大眼睛,竟然微微闭上了,嘴唇也似乎闭合严实。 特么的,见鬼了。 我浑身一激灵,吓得直往后退。潘芸儿不愧是警察出身,对于死者她见得多了,没有我被郝佳尸体的这种变化而吓到。只是淡淡说:“看来是你的心里话起了作用,她听进去了,眼睛自然闭上。” “潘姐姐,她死了好不好,这样闭上眼睛也算自然现象么”我虽说相信鬼神,可在我眼前的尸体做出这样的反应,我还是不能理解。 “别以为尸体是死的,他们还有灵魂呢。”潘芸儿说话间也看了看郝佳,随手把白被单盖上,拽了拽我,一起走出停尸房。 说到灵魂我是知道的。若曦带我飞起来去看郝佳被强哥侮辱,事后,若曦也跟我提到她是带着我的灵魂在飞。我当时也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也真够后怕的了。 都说人死之后,灵魂出窍。我特么还活着的时候,若曦就带走了我的灵魂,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以后,可不敢再玩这种高难度游戏了,飞起来的感觉是好,回想起来也特么的太吓人了。 站在外面的太阳下,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暖洋洋的阳光,我都感觉不到刺眼了,还是阳间好哇,不冷森森的,浑身都舒服。 潘芸儿我们两个回到车里,一看,后车座空空如也,卧槽的,蔡乐乐哪里去了 我们两个在附近找了大半圈,也喊了他名字,还是没有发现。又折返回去,问守在停尸间门口的那两个协警,他们也都是摇头,都说除了我们两个,没看见有其他人进来。 奇了怪了,蔡乐乐怎么没了人影 潘芸儿试着拨打蔡乐乐手机,无奈摇头,说道:“不在服务区。” 我们两个正疑『惑』着呢,停尸间的门忽然被打开,应该说被撞开更为贴切。 驼背老头喘着粗气跑出来,手里边拿着一部手机问我们:“这是你们掉的手机吧我刚才关冰柜门的时候,在地上找到的。 潘芸儿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新型的水果六手机,肯定不要是我的,也不是她的会是谁的呢 潘芸儿就用这部手机拨了她的电话,再看到她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潘芸儿和我都是大吃一惊,上面明明写着三个字:蔡乐乐 卧槽的,什么状况蔡乐乐的手机掉在了停尸房的地上,而守在门口的协警,根本没见其他人进停尸房,真是见了鬼 潘芸儿赶紧跑进了停尸房,我也气喘吁吁跟进来,两个协警和驼背老头也冲进来。驼背老头不明所以的问我们发生什么情况了 我大致把情况一讲,老头『摸』着胡茬的下巴,望着那一排排冰柜,简简单单说了一句,没把我吓得瘫坐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你确定是牛蹄筋吗? 驼背老头沉思完毕,指着那一排冰柜的门,肯定的说:“快把冰柜门挨个打开,没准人就在里面。” 我们来不及追问他原因,我、潘芸儿还有两个协警冲到冰柜前面,除了郝佳那个之外,挨个打开冰柜门,空的过去,装了死者的,也要掀开盖着的白被单,看看脸。 没有,全部打开了还是没有。大家心头都是一沉,全把目光锁定在唯一没打开的装有郝佳尸体的冰柜门上面。 驼背老头亲自动手,打开冰柜门,拉出尸床一看,非常明显,郝佳的尸体高出很大一块。老头掀开白被单,郝佳光光的身躯下面,『露』出一只胳膊出来。 驼背老头将郝佳尸体慢慢翻转开来,在她身下,蔡乐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好像死了一般。 潘芸儿一『摸』,还有气息。我们几个七手八脚的把蔡乐乐弄出来,平放在停尸房的长椅子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拍他的脸。好半天,蔡乐乐才缓过气来,“哎呀叫出了声音,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醒过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潘芸儿焦急地问道:“蔡乐乐,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跑到停尸房里来你是怎么进来,都没人看见啊” 一连串的疑问,反倒把蔡乐乐给问蒙圈了,挠着头发,傻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躺在车里,就见一个小姑娘叫我的名字,还向我招手。我鬼使神差的就跟着她走,然后我就不记得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就看见了你们。” “小姑娘长得什么样”潘芸儿急切的又问。 “十多岁吧,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得挺好看,还梳了两个朝天辫,非常俏皮可爱。”蔡乐乐努力搜寻着记忆,我却忽然皱起眉头来,按照蔡乐乐的形容,这不是若曦吗 “若曦,她是叫若曦么”我『插』嘴问起蔡乐乐。 “若曦好像对她说她叫若曦,就是这个名字”蔡乐乐回想起来,却反问我:“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 我岂止认识,我们交情还不浅呢这个时候,我也没法详细解释,只好说了一句:“蒙的,我蒙的。” 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反正是我自己信了。 我没有召唤若曦的能力,只有她来主动找我。看来,我要想问清楚蔡乐乐跑进冰柜的缘由,只能寄希望于见到她时,再说了。 闹出来这么一档子事儿,潘芸儿决定找我谈谈。送蔡乐乐回家之后,一天也在我恍如隔世般的到了傍晚。 我并不担心我今天旷课的问题,因为陈都灵已经帮我请了假。潘芸儿找我谈话,我说还是去我家吧,反正陈都灵要处理她师父的后事,今晚家里就我一人儿。而且,忙乎了一下午,我们都还没有吃饭,我家的冰箱里好歹还有不少食物,够解决我们两个肚子的问题了。 潘芸儿也同意,开警车直接到了我家大门口。下车之后,进到我家,潘芸儿追问我若曦的事情。她猜出我没说实话。 我也没隐瞒,就把和若曦的关系和盘托出。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潘芸儿若有所思的分析说:“这就对了,若曦是小青蛇托生,自然喜欢冰凉的地方,冰柜里也是她喜欢的去处。她这么折腾蔡乐乐,看来,蔡乐乐要跟她有纠缠了。” 经潘芸儿的提醒,我想想也对啊。若曦说过,慧根就要圆寂,她还要找新的下家依附,蔡乐乐下午总是呕吐就不符合常理,莫非祝贺若曦,祝贺她找到新的好归宿,也祝福蔡乐乐,有这么个小妹妹跟着他,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我们两个在客厅里聊着天,聊了很久,都把我肚子聊得咕咕叫了。我一『摸』肚子问道:“潘姐姐,咱们是该吃晚饭了。” 潘芸儿也直点头,附和我说:“是啊,我也感觉肚子饿了。” 那么问题来了,挖掘机是蓝大强,关键做饭是谁强呢 “傻瞅着我干嘛,不会我到你家来做客,让我这个客人做饭吧,还不快去做。”潘芸儿看着我,翘起二郎腿,冲我一努嘴。 卧槽,我哪里会做饭,做那个还行。 “潘姐姐,你是女生喂,你难道不会做饭么”我笑嘻嘻的求助于潘芸儿。 “做饭不是我的强项”潘芸儿无奈耸了耸肩,摊开两只手做了个不会的手势。 哼,做饭不是强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做那个厉害呢 本来可以叫外卖的,可我一寻思,给美女警花做点吃的,也不是每个男生都有的福气,这个表现的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歪歪完,我只得硬着头皮打开冰箱,看着冷藏室里面玲琅满目的食物,我真不知道该做几个菜。那就简单点吧,四菜一汤,标准伙食。 我的脑袋里迅速形成菜谱,现有的东西想出三个菜一个汤。我又拽开冷冻室,翻来找去的,找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出来。 以前见老妈给老爸做过,还叮嘱专门让老爸一个人吃,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吃了对身体不好。这根东西就是老妈做过之后剩下的,就这么一截儿了,搬家时候忘记带走,今晚我就吃了吧。我倒要尝尝,老爸吃这玩意,小媚眼抛得老妈会心直乐,我到时也抛媚眼给潘芸儿,看她乐不乐。 我本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的原则,像模像样的淘米,摘菜洗菜切菜一气呵成。 这个潘芸儿,也不来厨房帮忙,光顾着在客厅摆弄手机,还打起了电话。也不知道跟谁通话,原来一个风风火火的『性』格,这会儿却是柔情蜜意的,小磕唠得听得我浑身酥麻。 男生下厨房,我还是第一次的破处行为,很容易弄得手忙脚『乱』。特别是到了炒菜的阶段,噼里啪啦的盘子碗啥的都上地上报到,然后就是粉身碎骨。 好在我家盘子碗还挺多,在我摔掉了三个盘子五个碗的代价,我的四个菜和一个汤,历时两个多小时,终于摆在了饭桌上。 期间,潘芸儿打完电话,去厨房里催促我不下十次,还给我规定时限,威胁我要不她就去外面吃了。 把我气得蛋疼,我把做好的饭菜展现给她看,这次,我要让事实堵住她的嘴。 潘芸儿坐下来,看着四菜一汤,指着其中一个黑兮兮的菜问我:“这是什么” 我无奈的直摇头,撇嘴回应她说:“真是外行,连红烧肉都没看出来。” “真行,红烧肉都做成了黑烧肉,一定是烧糊了。”她一尝,好看的眉『毛』立时一皱,呸呸几口吐在地上,不住擦着嘴,埋怨我说:“又苦又嫌的,这道菜糊了不说,还打死了卖盐的,失败。” 随后又挨个菜尝了一口,不是说这个菜没炒熟就说那个菜没放盐,最后喝了一口我的柿子鸡蛋汤,无奈说:“这个汤的味道比白开水好喝。” 特么,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看她还没尝老爸常吃的那道菜,我就让她也尝尝看,给个意见。 “这是什么”潘芸儿夹起来,对着灯光看,一片一片的,深褐『色』,中间还有一个小眼儿。 这东西很硬,我是用水焯了之后才切成薄片,我想了想说:“可能是牛蹄筋吧,关键你尝尝味道。” 潘芸儿把夹起的那片放进嘴里一顿嚼,不时点头品评道:“不香不臭,挺有咬头,味道还成。你做的这些菜,就它可以吃。”说完,又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吃相非常雅观的咽进肚子里。 这东西是我无意中见老妈做过,每道工序都记清楚了,要不,我还真做不好呢。 我也尝了尝,味道果真如潘芸儿说的那样,有嚼头,就是爆炒牛蹄筋的那股味,绝对错不了。 我承认,这道菜我做的很成功,潘芸儿就着米饭,一口气吃了很多片,一大盘子基本上让她一个人给包圆了。也难怪,其他的菜我都做砸了,这道菜,是唯一不用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咽下肚的。 剩下最后一片,潘芸儿再次对着灯,疑『惑』说:“我怎么看着这东西不像是牛蹄筋呢”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吃饱喝足的潘芸儿,『摸』着已经很鼓溜儿的小腹部,翘着二郎腿坐进沙发里,叼着牙签,笑眯眯看向我,然后挑着好看的黛眉,一努嘴,示意到了盘碗狼藉的饭桌上。 特么,不会吧,我做了饭菜,难道还要我刷碗收拾桌子 “好弟弟,姐姐今天给你一个表现机会。说真的,你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真的挺帅气的。” 都说女人干家务最『性』感,要是潘姐姐啥也不穿,在厨房里忙乎的话,那岂不非常的『性』感。 我郁闷的钻进厨房,开始打扫战场。我是第一次刷碗,摔碗摔盘子的应属于正常,可我发现,摔碎一个我就少刷一个,不错的选择哟。 我在厨房里叮当的摔着盘子碗,潘芸儿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笑呵呵走到厨房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掐腰看着我说:“呵呵,我刷碗也经常摔的,看来你是第一次啊,没事多干点,熟练就好了。” 这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姐姐,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干这么多活,不帮我不说,还冷嘲热讽的。最可恨的是,还支使我给她冲一杯咖啡,说饭后一杯咖啡有助于消化。速溶咖啡不喝,没有研磨的,罐装的也行。 我去,我家连个咖啡『毛』都没有。没办法,潘芸儿的要求我得满足她,要不该说我虐待她了。 我揣好早上老妈刚给我的三百块零花钱,急匆匆出了家门。我们胡同口就有超市,在那里选了一罐咖啡一罐咖啡伴侣,出来结完账,一眼瞅见旁边有家『药』店。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我经常从这里经过,也只是面熟而已。 我看着『药』品问老板:“有泻『药』没” 老板看着我笑嘻嘻说道:“怎么啦火大啊” 我回答:“当然火大,家里有个女生,要我做饭给她吃,还要我刷碗收拾的,现在竟然叫我给她买咖啡,太欺负人了。” “想泻火是吧”老板没从『药』品那里拿货,而是转到保健品那里,拿了一盒泻『药』,全是外文,偏巧我的英语超级垃圾,除了字母,一个单词也不认识。 我的本意很清楚,潘芸儿这么欺负我,我只想买点泻『药』掺进咖啡里面,整一整她。 “这就是泻『药』”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征询着问老板。 老板神『色』神秘的冲我一挤咕眼睛,笑道:“这『药』吃两片足够跑一晚上厕所的。” 一结账,特么的,这么两片『药』要我三十块钱,泻『药』比止泻『药』贵多了。 回到家,潘芸儿坐进陈都灵房间看着电视,她说喝完咖啡再走。要是我这咖啡要是沏不好,她还不得留宿哇。 我烧开水,给潘芸儿冲了一杯香喷喷的咖啡,当然,那两片泻『药』我是碾碎的,也都掺进她的咖啡杯里面。 颤颤巍巍的端到潘芸儿手里,毕竟做贼心虚,我有点冒汗,手心里脑门上全是汗。 看着潘芸儿送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鼻尖下嗅闻完,一副陶醉的神情,轻开朱唇,抿着可爱的小嘴,慢慢品尝咖啡的香甜『奶』香气,我心里痒痒的。 “谢谢你咯,小弟弟。”潘芸儿莞尔一笑,今天的她显得温柔多了。只是对于小弟弟的称呼,我很不爽,我哪里小呢 一句感谢的话,潘芸儿便不再理我了,而是眼神瞟向于电视机里麻辣女兵的剧情里面。 我很好心,知道潘姐姐喝下泻『药』,一会用卫生间的频率要多一些,还在坐便旁边多放了一卷手纸,我是不是很有良心。 因为刚才又是做饭又是收拾的,而且做贼心虚,我身上已经是湿汗淋漓,我便进到淋浴间里,痛痛快快的冲起了热水澡。 洗完,我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潘芸儿捂着肚子旋风一般冲出卧室,急切切问我:“厕所在哪里” 我指了指院子里,潘芸儿飞跑出去。我心里偷偷一乐,泻『药』起作用了,今晚让你拉个爽 我虽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我没想到泻『药』『药』力如此之大,潘芸儿几乎每隔十几分钟都要去一次,开始还能跑,后来变成慢走,在最后都是扶着墙走了。 我心里老大的过意不去,在她最后一次实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是我扶着她走进了厕所。唉,做人不要这么不地道,我主动向她承认了错误。 潘芸儿脸『色』煞白的坐在沙发里,愤怒的看着我说道:“一看你就没好心,亏了我对你这么信任。” 我惭愧的低下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等待她的发落。 潘芸儿使劲喘了几口气,拿着手机对我晃了晃,有气无力的说:“不过这样也好,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吃饭时吃的那道菜是什么” 我忙回答道:“是牛蹄筋,爆炒牛蹄筋。” “屁”潘芸儿不齿的瞪我说:“那是鞭,我上网查了一下,多亏你让我吃了泻『药』,要不然发起飙来,我们非得弄出点什么荒唐事情来。这下好了,都出去了,你也算干了一件人事。” 我一听,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几遍。特么,没事给她吃什么泻『药』啊,要不然,鞭的效果可能我们此刻已经滚床单了。我气得直掐自己的大腿。 潘芸儿身体虚弱,我就让她在我家将就住一晚,反正陈都灵也不回来,有地方住。 潘芸儿勉强答应,提出来要去洗澡,只是她身体太虚弱,自己一人怕晕在里面,提出让我帮她洗一洗。 我当时乐得差点没昏厥过去,能陪美女警花洗澡,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惬意的事情来。 谁知,潘芸儿眼睛一厉,说道:“想什么呢我让你变回女人模样帮我洗澡,不变回来,想都别想。” 我去,我老大的失望了。感觉我的天空由明亮瞬间变得灰蒙蒙的暗无天日。没办法,我只得勉强答应。在念完咒语之后,我变回到女生模样,陪着潘芸儿走进浴室。 帮她洗澡过程中,因为我也脱光了身子,我们身体有意无意中的接触到,我却感觉到了另一番的味道。 有一首歌,名字叫野百合也有春天,难道就是说我现在的感觉吗 洗完澡的潘芸儿,因为脸上没有了太多的血『色』,反而有了一种病态的美,特别是身上散发着『迷』人浴香,让我着『迷』。 我心里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跟她好好切磋切磋,看一看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安顿潘芸儿躺下睡觉,我提出来,自己陪她一起睡好不好,我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屋里害怕。 潘芸儿很警觉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说:“不行,你要是变回男人身,我岂不要吃亏” 我拍着胸脯保证,对灯发誓,我绝不变回去,一定保持女儿身。 潘芸儿犹豫半天,勉勉强强应允,并把她的手铐子放在枕头底下,以此震慑我别想入非非,犯了错误,我可是要去号里面尝尝窝头白菜汤的味道好不好吃。 躺在床上,挨着潘芸儿,我套她的话,主要还是想打听郝佳案子的进展情况,若是知道了一星半点,我也省得许多周折,也能更好的早日帮助郝佳报仇。 潘芸儿不愧为刑警出身,嘴相当严实,一点口风不透。害得我问了半天,反而让我有警觉,问我是不是还想自己擅作主张,去做冒险的事情。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以为套人家的话,结果自己『露』怯,反而暴『露』了我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承认,只得胡『乱』岔开话题,说累了,关灯睡觉吧。然后我起身把灯关掉,规矩的躺在潘芸儿身边。看着她盖上被子,被一个后背亮给我看,那好看的曲线,令我有点心猿意马。 我坚守诺言不变会男生,但我没说不可以搂着她吧。于是,我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穿过她的胳膊,搭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搂住了她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红姐跟我决裂 “讨厌”潘芸儿身子一阵耸动,躲开了我越界的手。 我笑嘻嘻说道:“我晚上睡觉不搂东西睡不着。”继而,手再一次越过去,变成一个搂的姿势。 “哼”潘芸儿鼻子一哼转过脸来,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亮,对视着我,看得我浑身这个不自在。 “你不搂东西睡不着觉是吧” “嗯。”我答应着。 “把这个给你搂着去吧。”潘芸儿手里一甩,扔过一样东西到我眼前,明晃晃的还泛着亮光。我仔细一辨别,特么,竟然是手铐子,我顿时无语了。 她这是用冰凉的手铐提示着我,别动邪念。而后,翻过身去,很快响起了轻微鼾声。 这一晚上把我郁闷的。本来平时自己一个人睡觉非常习惯,想着跟潘芸儿同床共枕,虽然是女生身子不能做男女之事,可刚才通过跟她身体接触,令我莫名有了一种爽感。 以前一直不理解蕾丝边,好端端的男生不喜欢,却要女生跟女生搞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现在回想起来,跟女生在一起,别有另一番滋味。只可惜,潘芸儿不理解我。『摸』着冰凉的手铐,我心里想,手铐要是潘芸儿就好了,我可以爽翻天的。 在辗转反侧中,不知道熬到什么时候我才『迷』糊糊睡去。等我第二天一觉醒来,枕侧边空空如也,只留下凌『乱』的被子还有潘芸儿身上的余香,她早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太没礼貌了。 一天没上学。感觉学校大门都是那么亲。班级里一如昨夕的学习氛围,就连郑伊健这个二八混子,都知道拿着一本书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 趁着间隙,我悄悄走过一看,卧槽的,漫画书。这家伙什么时候『迷』恋上了漫画书,还是岛国的。 “真他吗的爽,看人家,区区一个几岁小孩子就知道泡妞,跟他比起来惭愧啊。”郑伊健摇头晃脑,已经淘汰过时多年的蜡笔小新,都把他羡慕的五体投地,真是服了他。 合上漫画书,郑伊健问我:“听说经你之手,把明熙乐跟王贺整得跟仇人似的,你就不怕强哥找你麻烦啊。” 消息跟漏了气的气球似的,传播的真快,一定是红姐那张快嘴告诉郑伊健的。 我也没否认,嗯哪的点头应着。 “看来我又有事情干了,给你擦屁股。”郑伊健这话没有其他意思。自从知道了我有双面变身之术,他俨然把我当成了韩阳,那个曾经跟他称兄道弟的最好哥们。可他忘记了一件事,我现在是韩紫衫,是个女生喂。 这话一出,郑伊健的同桌张诚,还有他前后左右的男生女生,都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巴盯盯看着我俩。 我立马脸颊一热,可是郑伊健没有反应过来,瞪着眼珠说:“都看啥呢,我脸上又没长着钞票。” 你是没长钞票,可你一个大男生要给女生擦屁股,脸上比长了钞票还有热点呢。 我赶紧狼狈的回到座位上,心里气愤郑伊健嘴上没个把门的,看来有必要跟他说清楚,以后和我说话还得注意点,当着大家伙的面,别再满嘴跑火车,瞎说了。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可令我没有料到的是,第二节课间『操』,我没有去,却被气势汹汹的红姐堵在班级里。 “韩紫衫,给我滚出来。”红姐手里边拎着拖布把,站在教室门口,指着我恶狠狠的说道。 “什么事情,进来说吧。”我知道红姐来者不善,出于礼貌和对郑伊健的感情,我不想跟红姐闹僵。 “后院的小树林子里,我等你。”红姐没理我这话茬,而是转身,悻悻走了。 我跟随她来到小树林子里,红姐拿着拖布把往地上一杵,生气的说:“我他吗的太傻比了,早就应该发现你跟郑伊健有『奸』情,还拿你当着姐妹相处。好姐妹,哪有抢姐妹男人的。我他吗的真是眼睛瞎了,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白活。”说完,不由分说抡起拖布把朝我劈头盖脸的打来。 我接连后退,边躲着她便解释道:“红姐,你是误会了,我跟郑伊健没有什么,我们两个是清白的。” 我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还是那句老话,我不想跟红姐撕破脸皮。 “放屁,郑伊健都要给你擦屁股了,你还说你俩没事,傻比才信呢。”红姐根本听不起进去我的任何解释,我的解释在她眼里就是掩饰,假惺惺一片。 红姐的话也在提醒着我,是谁这么嘴快,瞬间就把消息透『露』给了红姐。以前我也干过挑拨离间,现在反有人来破坏我和红姐之间的关系。这人是谁 “红姐,不是你想的那样,郑伊健不知那个意思,是因为强哥”我还极力辩解着,可是红姐手中的拖布把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有几下打在我挡着的胳膊上面,把我疼的直呲牙。 “夏红菱,你发什么疯。”不知道是啥时候,郑伊健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张诚。 他一把抓住还在抡打我的拖布把,轻轻用力一扔,红姐后退几步,错愕的看着郑伊健。 “你耍够没有,一天到晚疯疯吵吵的,哪个女生跟我多说一句话你就眼红,我他吗的又不是你老公,用得着你整天捧个醋瓶子到处吃醋吗”郑伊健冲红姐一阵怒吼,他是真的气坏了。 红姐傻呆呆半天,忽然眼圈一红,眼泪直打转。她倔强的一擦眼睛,委屈道:“伊健,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小贱人跟我发火,你行啊,亏我对你那么痴情。你、我恨死你了。”她把拖布把狠狠往地上一扔,抹着眼睛跑远了。 我清楚看到,红姐指定是哭了,没有大声嚎哭,可是她的心肯定伤透掉。恨的是郑伊健的绝情,恨我则是深入骨髓。 “郑伊健,你不应该那么对红姐,太伤她的心,有啥话还是说清楚为好。”我埋怨郑伊健,虽然他跟红姐可能有血缘关系,这一阻碍而发展不成情侣关系。可我觉得他应该把话跟红姐当面说清楚,憋在心里,也会让红姐总是产生误会的。 “别理她,一天到晚就跟神经病似的。”郑伊健不屑的撇着嘴,而后拍着张诚的肩膀,扔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燃,说道:“亏了张诚,是他看见夏红菱拎着棍子往小树林子里走,你后面跟着,这才赶紧告诉我的。” 张诚告诉郑伊健的举动无可厚非,可我一想到有人给红姐通风报信,心头顿时一沉,有意无意的问张诚:“红姐是怎么知道郑伊健和我说的玩笑话,谁告诉她的” 张诚憨笑着一直抽烟,被我这么一问,脸『色』顿时阴暗下来,眨着眼睛说道:“班长,你这话是啥意思啊,不是以为是我给红姐说的吧。” “我只是随便问问,做没做亏心事的,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觉得怀疑张诚也不是没有道理,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的,人心难测,何况我最近发现他跟六班的小枫有得挺近,有几回看见小枫找他,两人嘀嘀咕咕的,神情诡秘。所谓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 再有小枫跟明熙乐搞在一块,还有背叛游天冬想攀高枝攀附强哥,由此种种以此类推,我相信我的判断,没冤枉张诚。 “班长,你怀疑我”张诚绝望的眼神死盯着我,随后把嘴里的烟使劲吐出去,愤愤甩手走了。 “你这是干什么,张诚挺讲义气的一个人儿,何必呢。”这下改成郑伊健埋怨起我来了。 “你不知道”于是,我把见到张诚和小枫在一起的事情,还有小枫跟明熙乐搞在一起,还有小枫背叛游天冬的所有一切,毫不隐瞒的跟郑伊健讲述一遍。 郑伊健听完,『摸』着下巴沉思,说了一句:“我去找师哥分析分析。”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小树林子里,心里满是惆怅。一件事深深得罪了两个人,不晓得我做的对或者不对。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做人要厚道 我一直以来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我这么挑衅强哥,他却对我视而不见,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现实。 强哥混社会的人,从凌辱郝佳那件事就可以看出来,绝对心狠手辣。他不可能按兵不动。可他越这么悄无声息,我心里越没底。咬人的狗从来不叫。 忐忑不安中,我挨到了晚上放学。郑伊健想要跟我一起走,却被游天冬一个电话叫走,商量事情去了。 我独自一人,袁蓓蓓撵上了我,开始低头不语。我大约猜到她找我,也许和郝佳有关。 不管郝佳脱托梦,她说过袁蓓蓓这人不可靠,这里固然有个人『色』彩掺杂,事实胜于雄辩,袁蓓蓓是人是鬼,需要事实衡量和时间的检验。但是袁蓓蓓破天荒的主动找我。令我心里多少也了答案。 “班长。”沉默良久,袁蓓蓓喏若着说道:“郝佳的死,我心里不好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我收回。” 我问她为什么 袁蓓蓓紧摇嘴唇,犹豫半天,脚尖一直碾着那块水泥地面,这样子似乎在做着思想斗争,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讲。 “袁蓓蓓,”我表情淡然说道:“你是不是良心发现,想跟我承认错误。” “啊”袁蓓蓓脸『色』大变 ,很意外的愣愣看我,半晌,才说:“班长,我我没有。” 我哼哼一阵冷笑,“那天晚上你找我去歌厅,我喝啤酒的酒杯是不是拜你所赐。” “这这个”平常口齿伶俐的袁蓓蓓顿时变成了结巴,让我对于自己的判断更加有了信心。 我借着攻势,步步为营,『逼』迫袁蓓蓓自己主动承认。“说吧,今天你要是承认的话,我还能原谅你。过了今晚上一分钟,我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袁蓓蓓的大眼睛,盯盯看着我,或许我冰冷的态度让她贼人胆虚,亦或我愤怒起来的态度,有把人吃了的可怕。袁蓓蓓呆愣半天,竟然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在眼圈里都没打转,直接滚落下来,手背抹着眼睛,很快哭出声音,继而引发为嚎啕大哭。 “班长、真的不是我有意要害你,真的是我没有办法,我后悔死了。”哽咽中,袁蓓蓓一五一十坦白了她陷害我的原因。 按照袁蓓蓓的一面之词,她是被迫,纯粹的被『逼』无奈。 袁蓓蓓虚荣心特强,特别是『迷』恋上网购之后,成瘾的消费观念,令她每天坐在电脑跟前,出了点动鼠标网上购物之外,别的什么也不做,甚至连聊天都失去了兴趣。 袁蓓蓓家庭条件再好,也架不住她无底洞式的消费做法,很快她就入不敷出。 人在缺钱的时候,所有都会抛诸于脑后,甚至是尊严。袁蓓蓓得到甜头,还是因为一次意外捡到了一个钱包,里面的三千多块钱,也就够她快乐三四天,在花完这笔天降之才后,袁蓓蓓发现不用劳动,也可以有钱花,有东西买,与其整天想着怎么欺骗父母的钱,莫不如不用费大工夫,手稍微勤勤一点,从别人兜里面捡钱,不失为一种很划算的选择。 就这样,虚荣心作崇,令骨子里就有不劳而获想法的袁蓓蓓,误入歧途,加入到盗窃行列里来。 不义之财不可取,这句话一点不假。袁蓓蓓本来还算新手,品尝了几次顺手牵羊之后,胆子也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直接拿着镊子,去别人兜里明目张胆的自动提款。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直到有一次,她跟随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子身后,拽开lv包的拉链,大镊子伸进去之后,被附近一个保安发现。雷锋的大无畏精神,就让保安毫无犹豫抓住了她那只罪恶的手。 袁蓓蓓当时都吓得差点瘫痪。醒过味来,一个劲儿的陪着不是。 保安不依不饶,非要打报警电话,要麻烦警察叔叔阿姨处理袁蓓蓓。可是被偷的那个女子看着袁蓓蓓都快要钻进地缝的苦脸相,大发慈悲,竟然当场承认,袁蓓蓓是她表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卖猫卖猫玩呢 事后,袁蓓蓓千恩万谢。女子说无所谓,我钱多,就喜欢往外蹦的感觉。还说袁蓓蓓走上这条路,或许是家里困难,被『逼』无奈。当场从钱包里点出几张百元大钞,让袁蓓蓓救急用。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袁蓓蓓当时就感动得哭了。在女子打听到袁蓓蓓的名字和所在学校后,见袁蓓蓓不要钱,女子从自己的车里面拿出一套化妆品,送给袁蓓蓓,说这就叫缘分,希望袁蓓蓓收下她的这份缘分诚心。 袁蓓蓓回到家里,度娘里一搜,这套化妆品是正品的话,将近四千,山寨版的也要一千元左右。况且,这套化妆品她验来验去的,还真是正品,一点没有掺假。 袁蓓蓓深受感动。直到有一天接到女子的电话,让她把一个他们提供的特殊杯子,让我用上即可。 袁蓓蓓当然百分百的答应,毫不犹豫。这之后,女子又跟她见了一次面,这次仍旧没给她一分钱,而是最新款的水果六手机。我说的呢,看到袁蓓蓓的手机,还以为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却是陷害我而得到的奖赏。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对袁蓓蓓不薄,救过她的命。她那次惹怒了娜娜,我还为她出头,跟娜娜和姗姗大干一架。如今,我得到的回报就是这样 “班长,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郝佳出事之后,我更加良心不安,我知道我是冤枉无辜的人,我晚上睡觉都能梦见郝佳找我算账,我实在受不了了,今天要不说出来,我怕我会疯掉。”袁蓓蓓抽噎的哭诉,随着又一阵的呜呜哭声,袁蓓蓓伤心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啪嗒的掉在地上。 看着袁蓓蓓的悔恨泪水,我长叹一声,说:“袁蓓蓓,我也不想谈以前的琐事,我现在只想送你一句忠告,做人厚道一点,别把自己弄成鬼的模样。”随后,我头也没回,大步流星走远了。 刚离开袁蓓蓓没多久,我心情不好,就东张西望的瞎踅『摸』,以此让自己的不爽降到最低点。 咦道边的小饭店靠窗位置,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红姐,独自一人喝酒,直抹着眼泪,一杯接一杯的倒着啤酒,往肚子里喝,这是纯粹的买醉行为啊。 我赶紧跑进饭店,一把捉住她仍旧拿酒瓶子倒酒的手腕,劝解道:“红姐,你不能这么喝酒,会喝醉的。” 红姐小脸红扑扑,面若桃花。我发现她这个样子比不喝酒时好看多了,也妩媚多了。 “撒开手,放开我”红姐一瞪发红的眼珠子,我看到了她脸上很重的泪痕,她哭了,貌似哭得很严重。 “我不会放开你,除非你不再喝了,我就放手。”我手使劲捏着红姐的手腕,都把她捏的眉『毛』一皱,好像捏疼她了。 “滚开,你这个小狐狸精,浑身有味的**,给我滚,我这辈子也不想见到你。”红姐抡着胳膊,试图摆脱我抓她的手。 她越是想摆脱,我抓得越紧。我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红姐奋力也没有摆脱我,直气得她干脆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拎起空啤酒瓶子,比划着我的脑袋就要削我。 “来吧,有多少火气都冲着我的脑袋使劲,我躲一下,我特么的就不是人”我低下头,闭上眼睛,手却一直没离开过红姐的手腕子。 我在等着红姐的报复『性』发泄,等了半天,也没有脑震『荡』的感觉,我仰头一看,红姐已然哭成泪人儿。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摸底考试 我适时撒开手,红姐直接趴在餐桌上,呜呜的大声哭起来。惹得附近食客全都看向我们俩。 老板过来询问是怎么一回事我趁着算账买单的工夫,跟老板胡『乱』解释说:“喝多了,允许发泄一下吧。” 老板手里面点着我给的钞票,意味深长说道:“你们这些个女孩子,一失恋就跑来喝酒。当下这么『乱』,坏人很多,要学着保护自己。” 我谢谢他,然后搀着喝得有点多的红姐走出饭店,拦了一脸出租车,我想送她回家。 可我忘记,红姐喝多了没有回家的习惯。况且,她家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思来想去,只得把她弄回我家。 陈都灵仍旧没回来,我只得把红姐放在陈都灵的床上,并偷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红姐吃饭了,我还一口没有吃呢,我下了一包方便面外加两个荷包蛋,做在厨房里哼哼大吃特吃。 吃饱喝足,我收拾完毕,进到红姐的房间里,我一瞅,好家伙,红姐不知道啥时候脱得一丝不挂,四脚拉叉正面躺着,浑身各处都暴『露』无遗。 很久没看过红姐了,貌似天气逐渐变凉,红姐身上的皮肤白净多了。 “伊健啊伊健。”睡梦中的红姐还不忘呼唤郑伊健的名字。然后翻了个身,采取槽床的姿势,继续呼噜连天的叫。 我想着,红姐喝高了,我不能不管她,实在不行,我就和昨晚对待潘芸儿一样,睡在她旁边吧。 我洗漱完毕,躺在红姐身边。我首先声明,我对于红姐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我穿着小背心和裤衩,躺在她身边,完全是一种自然的方式,手都规规矩矩的。 然而这以后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红姐的一只手引起的。 红姐睡觉不老实,我是有耳闻的,但是亲身经历还是头一遭。 红姐的手一横,搭在我傲然的胸脯上面,搭就搭呗,你的手干嘛还要在我的那里『摸』一下。『摸』就『摸』呗,干嘛要捏一下,竟然捏的很硬实。 我现在才发现,女生那个地方被捏一下,是如此的舒爽。甚至需要连捏数下,方才感觉过瘾。 红姐果然不负众望,一个翻身,直接搂住我,一只严重不安分的手捏咕来捏咕去的,很快把我捏到了兴奋,身下隙缝间流出来暖暖蜜水,都把自己的裤衩浸湿了。 红姐本就没穿衣服,我也趁机在她那个光秃秃『摸』了一下,同样严重的洪水泛滥。我的手指尖都是黏糊糊。 既然被撩起的火焰,我是瞬间难以浇灭,相信红姐也是一样,因为她鼻息间发出的嘤咛声音,已经暴『露』出来她也很想继续的想法。于是乎 昨晚,跟潘芸儿就有了那样的经历,今晚只能说我们把这样奇爽的经历有了升华而已。 这一晚,注定睡觉睡的不踏实。我有几次想着变回韩阳,直接把红姐变成女人。可是犹豫良久,还是作罢。 虽然郑伊健已经不可能跟红姐在一起,我是想等到红姐也彻底了却这份孽缘后,有机会再占点便宜。现在这么做,胜之不武。 睡足了一宿觉,红姐次日醒来,看到我睡在她身边,痛苦挠着头发大声尖叫:“怎么一回事,不是应该睡在郑伊健身边的么,怎么郑伊健变身了,变成了你这个混蛋。我要发疯了。” 我被惊醒,惊问她:“你昨晚喝多酒了,是被我带回我家的,怎么扯到郑伊健那里了。” “不是啊我都能感觉郑伊健欺负我了,那个爽啊”红姐大声嚷嚷,亏了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要是在街上,非得弄成了交通堵塞不可。 我知道红姐嘴里所说的爽是怎么一回事,我没敢告诉她实情,我怕她知道后,绝不是会吐那么简单,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混事情,我都不会意外的。 “那是你的幻觉,春梦的幻觉而已。”我坐起来穿好衣服。 红姐惊讶的一瞅自己,身上衣服都没了,伸手还在那里『摸』了一下,闻了闻,失望道:“真是做白日梦了,真的没有什么可发生,还是原来的味道。” 原来的味道是不是她没事的时候,经常闻啊。 “别以为你昨晚管了我,我就不会记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的。”红姐一点也不领情的冲我说道。 穿上衣服的红姐,也没吃早饭,稍微洗了一下脸,便独自一人离开我家。临走时,还告诫我:“别以为郑伊健会喜欢你,他早晚是姐姐盘里面的菜,谁也抢不走。” 又是崭新的一天,今天可是星期五,是我们『摸』底考试的日子。这些天我虽然也在用功,上课也在注意听讲。可我真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一学习脑袋就疼,还『迷』糊。有时候我甚至想,干脆跟老师提出我也去后面坐着得了,看着郑伊健、张诚之流,上课可以把书往面前摊开立住,而后在书本的遮掩下,自由睡觉。我真是羡慕极了。 可我不能,我还想着做通莫雨菲的工作,让她回到班级,继续做我的同桌,我的女神呢。 考试定在上午考三科,下午休息。明天上午两科下午两科,之后就是充满期待的十一黄金周,一口气休息七天。 第一科数学考试,我就傻眼了。特么,以前复习的,主要是我还会点的没出几道题,大部分都是我不会的。 怎么整啊没用几分钟,我就答完了可怜的几道会的填空。选择判断之类的,我还可以蒙。可是计算神马的,子集无穷大就把弄得『迷』『迷』糊糊,掰着手指头甚至脚趾头,我特么的都分不清所以然来。拿着笔,戳着腮,装作一副思想者的模样,完全是在掩饰自己是个大白给的真实。 因为坐在第一桌,监考老师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书本都被没收,即使有,我也找不到答案。 我偷偷回身,扫了一眼我身后袁蓓蓓的卷子。上面答得密密麻麻,还在低头快速写着答案。 我身体略微往后面一靠,用椅子背提醒她,要做好人好事,不要毒『性』。 袁蓓蓓反应啥样,我后脑勺没长眼睛,根本不知道。但是趁着监考老师都没注意,一张小纸团飞到了我的脚下。 我赶紧装作挠脚面子的动作,低下身子,手指瞬间抓住小纸团,偷偷展开,放在了卷子底下。 紧张的扫了扫前后两个监考老师,趁着他们也没瞅我,往纸条上一看,当时气得鼻子差点歪了。 因为纸条上一行娟秀字体写着:找我什么事还特么的写了一个大大问号。 吗蛋的,屁股也能想明白,我是要答案好抄啊。 我没跟她废话,身子往后使劲一靠,小声而又发狠的说:“答案。” “不许说话,注意考场纪律,发现有作弊者,一律取消考试资格。”前面的监考老师大声呵斥,眼角余光已经注意到我这里来了。 我干咳了几声,以此掩饰自己不断『乱』蹦的小心脏。好久,风平浪静之后,袁蓓蓓又趁机会给我飞来一张小纸团。 如法炮制的方法捡起小纸团,揭开一看,妈呀感谢央视,感谢芒果台,感谢支持我的同学,特别感谢袁蓓蓓,终于给我弄来了货真价实的干货。 我顺着她给我的答案,平铺好,认真填写,笔走如飞,笔下生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很快写完,第一个举手交卷完事。昂头挺胸走出考场,让所有的人羡慕嫉妒去吧。哈哈 在『操』场上来回溜达,直到第一科考试的铃声打响,我见到了袁蓓蓓。 “不错,还算有良心,给我提供答案。”我没有说谢谢,因为我还想让她觉得对不起我的心里蔓延,这样,她要是再想陷害我,也要让她三思。 谁知,袁蓓蓓却说:“班长,咱们是ab卷考试,你的是a卷还是b卷”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愿者上钩 我记得卷头好像有个“a”,可是袁蓓蓓却告诉我她的是b卷。完蛋了,我抄b卷答案答a卷试题,悲催的全都答错了。 肯定是考砸了。考砸就考砸,本来我也属于混子那伙的,真要考好了,我还不得高兴地昏过去呀 我想起一件事来,袁蓓蓓跟我说过挑唆她陷害我神秘女人的样貌,我按照她所说,找到我班自认为将来能成为国画大师的林启忠素描了一张,我掏出来拿给袁蓓蓓辨认一下。 袁蓓蓓看了半天,直皱眉头,还说这画得跟本人严重失实,怎么画得跟芭比娃娃似的,那个女人可是个大美女啊。 并且,这个女人叫啥名字,干什么的,袁蓓蓓都不知道,都是她主动找的袁蓓蓓。 我就让袁蓓蓓自己改一改,她改出来的图案,我看着那女人貌似眼熟,又不太像。唉,这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害我全都是个谜,至今无解的『迷』。 余下来两科考试,我马马虎虎对付过去,中午出了校园的门,就直奔莫雨菲的家。很久没见她了,挺想她的。 莫雨菲家的门是大敞开的,有几名穿着搬家公司工作服的工人,再往外面抬着沙发之类的家具。 刘妈也在,我问她这是要搬家吗 刘妈很是伤感的点着头,说她也要回乡下的老家了。主人因为支付不起保姆工资,无奈的辞退了她。 我蹬蹬跑上楼,在莫雨菲的卧房里,看到她竟然无视外面的一切,还有闲心在专心上网。 这个富家女,什么时候能长点心啊。 “雨菲,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站在莫雨菲身后,看到她的电脑屏幕上,她正在用企鹅跟人聊天。 莫雨菲瞅都没瞅我,只是淡淡地说:“跟谁说都没有用,我们家破产了。公司和工厂都押给了银行,别墅卖了,这间公寓也卖掉了。我们就要搬居民楼里去住,六十多平米,很小的。” “为什么”我惊异的问道。莫家老爸的公司出了财政危机,莫雨菲曾经跟我说过。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快的变故,短短几天时间,从困难到维持不下去破产,很出人意料。 “为什么”莫雨菲在使劲敲击了一下键盘后,转过身子,一只手搭在椅背上面,苦涩的说道:“得罪了张庆他爸,就是这种下场,商跟官斗,斗不过的。” 我无话可说,只得眼神瞟于莫雨菲的电脑屏幕上面,见她的小企鹅在闪动,她还在聊天,这是跟谁呢 莫雨菲也不避讳我,指着那个叫“坐着墙头等红杏”网名的说:“知道他是谁吗” 我『迷』『惑』的摇了摇头。 “他就是张庆那个混蛋。紫衫,我用另一个网名登录跟他聊天,这个混蛋竟然很容易上钩,还约我见面。”莫雨菲愤愤的说。 等等,我怎么感觉哪点不对劲儿。莫雨菲没事主动找张庆,还换了一个新网名,绝对不是要跟张庆干点什么那么简单。 我忙问:“雨菲,你这是要干嘛报复张庆” “对”莫雨菲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的印象里,莫雨菲一直是个娇小女子,可如今发起狠来,眼睛里喷火,使劲抿着嘴唇,小手握紧拳头,也挺吓人的。 莫雨菲咬着牙继续说道:“张庆祸害了我,他家又把我家祸害的这么惨,我跟他有恨不共戴天的仇,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雨菲,不值得跟这家伙拼命。”我规劝着莫雨菲,我对张庆也是恨之入骨。那一次他差点要弄了我,是我的大姨妈之身让他犹豫,不然的话,非得被他得逞不可。 “不行,我要是不报仇,早晚会憋屈死。”莫雨菲坚定摇头,这个时候谁劝她,她都听不进去。 “我的意思,杀了他不值得为他偿命。我们可以换另一种方式,好好整一整这个衣冠禽兽。”我在脑海里,飞速形成一个计划。在这个计划我还需要完善,不过,它的雏形,我已经有了打算。 剩下的,就是莫雨菲跟张庆继续聊天,口气要风『骚』一些,张庆这种花花公子,就喜欢风『骚』的女子。 干脆,我替下莫雨菲,以女生的口气,挑逗加假装矜持,继而风『骚』透顶,很快就把张庆整的心花怒放,『迷』『迷』糊糊的。 开始,张庆只是提出见面,后来直接要跟我开房。 好吧,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实现,我痛快答应他,让他说了开房地点和见面时间。关掉企鹅,我跟莫雨菲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我想到了新世界洗浴的阿春姐,这个女人在洗浴被警察查封之后,一直闲置在家。这些信息我是从潘芸儿那里闲聊得来的。 我废了一些周折花了点钱,从洗浴中心小服务生嘴里打听到阿春姐租房的地址,和莫雨菲我们两个打车到了她家。 一撞很破旧的老式住宅楼,我敲开房门,阿春姐穿着睡裙,『露』着白花花大腿,打着哈欠,睡眼惺忪。上下打量我和莫雨菲半天。问道:“你们是谁” 上一次,我是韩阳的扮相,对于我此刻女生的身份,她当然不熟悉,认不出来我。 “想跟你谈点生意。”我淡淡说道。 听到有生意上门,阿春姐把我和莫雨菲让进屋子里。小屋不大,两室一厅,造的相当窝囊。吃剩下的泡面和小食品袋子,水果核果皮瓜子皮啥的,扔得茶几上都是。 沙发上堆的不知道是干净还是埋汰的衣服,阿春姐边收拾边说:“这些个人,就知道整天自己美,连屋子也不知道收拾,太『乱』了。” 我和莫雨菲都没有坐下的打算,就站着跟阿春姐谈起了生意。 “我们需要你去见一个人,在富丽堂皇大酒店1717号房间,至于进去该做什么,你看着办。”我的计划就是,让阿春姐假扮跟张庆聊天的女子,跟张庆开房。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张庆绑起来。至于怎么做,我们不管,那要看阿春姐的本事了。 之后,就是我和莫雨菲要做的,阿春姐只负责这一段。 “小妹妹,你们找错人了,我可是正经人,从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阿春姐一脸正经样儿,差点没把我弄抽了。莫雨菲二话没说,“啪嗒。”将五百块钱拍在阿春姐眼前。 阿春姐脸上起了些许变化,不过仍旧摇头。“我真不那样的人” 莫雨菲又抽出五张放在一起。 阿春姐略微咽了口唾沫,两眼放光的说道:“不是说不可以做,只是这事难度有点大” “就这些了,你不愿意去我们找别人。”莫雨菲又加了五百,要是以前家里没发生变故,这点小钱,她都不放在眼里的。 “这年头,哪有谁跟钱过不去。这样,我想想”阿春姐眼珠骨碌来骨碌去,很快点着头,她有了主意。 我们商量好对接联络方式,之后,我和莫雨菲率先来到富丽堂皇大酒店,在大堂的咖啡厅点了两杯咖啡,静等阿春姐发信号。 没一会儿,张庆就来到大堂,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怕被他发现,我和莫雨菲赶紧把脸都转过去,尽量离开他的视线。 好在,张庆也没注意到我俩。兴冲冲的坐电梯上楼上房间里等着去了。 隔了几分钟,阿春姐带着大墨镜打扮时尚,花枝招展的也走进来。她挎着的手包很大,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东西。 站在大堂踅『摸』一圈,看见莫雨菲我俩,摘下墨镜,微微点头,莫雨菲则偷偷做了个胜利手势。阿春姐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电梯,上了十七楼。 时间在煎熬中,令我和莫雨菲如坐针毡。彼此之间没有说一句话,都不停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莫雨菲坐不住,偷偷问我:“紫衫,我怎么看那个阿春姐不把握呢万一” 我立马打断她,很肯定的点头说:“相信我,肯定没事。” 像阿春姐这类人,拿钱办事,一千五,可相当于她在洗浴接待两个到三个男人的价格了。 就在我们焦虑之时,我的手机赫然接到一条短信:货已到手,速上来取。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智惩张庆 我高兴的告诉莫雨菲,“事儿已经办好,咱们赶紧上去。”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我倒不是不相信阿春姐不去做,而是担心她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让脑袋没被驴踢过的张庆轻而易举的绑上。 我们两个急匆匆赶到十七楼,在1717号门口,阿春姐半倚着房门,『露』出脑袋,看到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我们两个,一个劲儿的直招手。 阿春姐悄悄把我们两个让进房间里。我一看,阿春姐穿着黑『色』皮杯罩,下穿黑『色』皮短裤,手里面还拎着一根皮鞭。这事闹的哪出啊 因为是里外套间,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说着很小很小声音的悄悄话。 阿春姐手横握皮鞭,略显紧张的说:“人我已经绑在床上,就交给你们了。唉,我可真是磨破嘴皮子,费了不少劲他才上钩的。” 我当时就纳闷,绑人你还用嘴皮子,嘴皮子也能绑人啊。 “宝贝儿,你去哪儿了,快来呀”从里间屋传出来张庆的声音。 我和莫雨菲更加好奇,便先后走进里间屋的卧室。 只见张庆光不出溜的站在床上,贴面眼罩蒙住双眼,双手捆在一起直接吊在四柱床的横梁上,两条大腿角度很大的劈开,形成人字形,也固定在床柱上面。 “啊”莫雨菲因为见到了张庆那个地方,吃惊的叫了一声。别看她以前没少看欧美岛国的小电影,男人那个地方也见过,可真要在现实中看到真实的,还是很吃惊,也充满好奇。大眼睛闪动着,一眨都不舍得眨的,直勾勾看着。 “怎么啦宝贝儿”张庆看不到我们,只好凭耳力判断。好在我们进屋时都是轻手轻脚,他并没有发现异样。 “没事儿,一不小心崴了一下,没关系不碍事的。”阿春姐反应奇快,赶紧接过了话茬儿。 “快点吧,刚才抽我的那一鞭子还很舒服,再来一下。”张庆不断催促。特么的,原来这家伙喜欢玩s。 我明白了阿春姐的手段,她是骗张庆大玩s趁机把他绑上。可也是,除了这招,就是用棍子砸张庆脑袋了,还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 “贱人。”莫雨菲忍不住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张庆却是听得非常清楚,却笑嘻嘻的说:“是啊,我就是贱,就是喜欢这样,有能耐打我啊。” 真他吗的**。我心里骂道,为了避免多说话而引起张庆的怀疑,我气愤的话只能憋在心里。 我管阿春姐要来塞口球,二话没说直接给张庆套在嘴里,我实在不愿意听他废话了。 “交给你们了。”阿春姐和我们两个走到外间,她快速套上连衣裙,又戴上墨镜,冲我们两个微微摆手,皮鞭留给我俩,悄悄拽门走了。 我和莫雨菲相互一使眼『色』,走进里间卧室,因为有塞口球,张庆只能“呜呜”的摇头,扭动身体,说不来一句话。 我没吱声,而是将皮鞭交到莫雨菲手里,仰脖示意她,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一看到张庆那个样子,莫雨菲不在把关注度放在他那里,而是咬紧牙关,拧起眉头,将皮鞭展开,手撸着皮鞭,随后扬起来,只听“叭”的一声响,这一皮鞭带着她十足的力道,狠狠抽在张庆的前胸上。 “呜呜呜”张庆浑身一激灵,手脚不住扭动着。亏了把他嘴堵上,不然他非得喊出“妈”来。 我看到,莫雨菲这一皮鞭势大力沉,一鞭子下去,张庆前胸很快出现一道红道道,似乎有血丝渗出。 收回鞭子的莫雨菲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时日,积聚在她心头所有的愤恨,此刻全都凝集在她手里的辫子上。 她要报仇,她要为自己为全家报仇。 第二鞭子下去,张庆疼得浑身扭动更加厉害了,使劲扬着头,全身直转动。 我看莫雨菲还要来第三鞭子,立刻压住她的手腕,一递眼『色』,我们两个走到外间屋。 “雨菲,别再这么打了,要是把他打死可就不值当了。”我轻声劝解道。 “不行,两鞭子不足以让我出气。”莫雨菲小胸脯上下起伏,仍旧一脸怒气。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就附在莫雨菲耳边一阵嘀咕。她听了不住点头,“就这么办。” 再次进来,莫雨菲的皮鞭这次没有再对着张庆的前胸,而是鞭子头向下移动,直接到了张庆那个惹是生非的地方。 是的,我给莫雨菲出的主意就是,打他那里,让他以后还动邪念,让他尝尝干着急使不上是什么滋味。 “叭。”的一下,别看莫雨菲一个女生,可真要发起狠来,力气蛮不小,这一下打得稳准狠,把个张庆疼的双腿膝盖使劲往一起靠。 怎奈阿春姐绑的结实,他怎么动,身子原来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一点也没起变化。 “好样的”我冲莫雨菲竖起大拇指。在我的鼓励下,莫雨菲又一次举起了鞭子 咦张庆的脑袋怎么打拉下来了我走到跟前一『摸』他的鼻息,还有气喘出来。吗的,真是废物,才抽了一下,就给抽昏过去了。 “还活着吗”莫雨菲很紧张的问我。她也紧张,真要闹出人命来,为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性』命,实在不值。 “活着。”我终于敢说出声音了。我刚才扒拉张庆,看到他真的是晕掉了,不是装的。 “往脸上泼水弄醒他,我还没打过瘾呢。”莫雨菲跃跃欲试,我这样的方法,比她跟张庆拼命可是要强上许多。 “算啦,这家伙体格不行,不抗揍。刚才你那一鞭子下去,你看,皮开肉绽的,将来肯定废掉,跟公公差不多了。” 由于气愤,莫雨菲早没了羞涩感,紧紧盯着,愤恨的说:“就是这个家伙玷污了我,让我落到今天的惨相,我真恨不得给他咔嚓剪掉。” “他现在有跟没有没区别,除了会撒『尿』,其他的估计也就废了。咱们见好就收,这里不宜久留,赶紧撤。”在我的催促下,莫雨菲这才作罢,我们也没管张庆,把皮鞭藏在我的衣服里。 走出房间时,我一眼见到了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还是阿春姐有经验,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真要是将来调取监控摄像,也是看不清她的脸。 我和莫雨菲一商量,我们两个干脆互相换了上衣,经过监控摄像头往电梯口走的时候,把脸遮住一些,尽量让它拍不到脸。 我们快步近乎小跑的离开富丽堂皇大酒店,走出去很远了。莫雨菲仰天大笑。笑得那个痛快,笑得那个爽。笑着笑着,她竟然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肩头耸动着,她哭了。 我走过来,轻拍着她的后背。我没有劝她,让她哭吧,尽情释放总比憋在心里强。这一口闷气,她是憋了很久,很久。 天『色』将玩,逐渐黑了下来。莫雨菲告别我,拦了辆出租车,看着黑『色』尾灯的亮光,汇入车流远远驶去,我心里一阵释然。 今天,我没有打张庆一鞭子,并不是我前怕狼后怕虎,怕张庆以后报复我。而是因为我不想让莫雨菲知道,张庆曾经还对我动了歪心思。她已经火山爆发的气愤,我不想火上浇油,怕她真要是急红了眼,在弄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血腥事,那可太不值当了。 陈都灵已经处理完她师父的后事,又回到我家。吃晚饭时,还问我今天上午的考试成绩。 我没糊弄过去,只好说一塌糊涂。她非要给我补习英语,明天上午的第一场就是英语考试,她要给我突击,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我拗不过她,答应了。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补习完毕,让我玩一玩她的笔记本。 陈都灵的笔记本有无线宽带上网,我可以在网络世界里畅游了。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小时,我昏昏沉沉的打开笔记本,最先登陆我的企鹅号。 忽然蹦出一个邀请我加入企鹅群的消息,我加入进去之后,群里公告,深深吸引了我。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组团去冒险 群公告是这么写的:进群的亲们,十月一号至六号,群里要在死亡谷进行一个徒步旅行,有意愿的请在群里报名。费用及相关要求如下 大概就是每个人需交三百八十块钱,装备自备,要在六天的时间里,组成若干个团队,通过团队协同配合,完成一些组织者要求的任务。最后,按照完成情况获得积分,设立一二三等奖,积分最高的一等奖,奖励一万元,二等奖八千,三等奖五千,纪念奖,也奖励一双价值六百元的名牌登山鞋。 仔细算下来,凡是参与者稳赚不赔,很是诱人。 以前也听说过这类活动,但是都没有这次奖励丰厚。我算了算,全套也就五六百就能下来,于是,毫不犹豫的报上了名字。 第二天的考试一如昨天一样,我除了不会还是不会。中午放学,因为下午第一科考试时间定的很早,我便去学校食堂吃午饭。 这是我破天荒第一次来这里吃饭。没想到食堂里人这么多,密密麻麻的,都找不到一张空位子。 我拿着饭盒正在四下里踅『摸』地方,竟然看见不远处有人向我摆手示意,还高喊我的名字。 打招呼的正是游天冬和郑伊健,而这二人身边还有小枫、张诚和林启忠,我意外的见到了杨聪。 杨聪明显消瘦,精神也是萎靡不振,平时像话匣子的他,此时一句话没有。见我也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来,郝佳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整个人都变了『性』格。 他们六个人也跟我一样原因,选择没回家吃饭而来食堂的。每个人饭盒里都打了不同菜样的饭菜,大家互相吃,样式也多一点,人多吃饭香,也增加食欲。 “一起吃吧。”游天冬碰了碰身边的小枫,闪出一个位置,刚好是郑伊健身边。 蹭饭吃不是我的『性』格,就想等自己打完饭菜再跟大家伙着吃。游天冬拿饭勺敲着饭盒,说道:“我说,这么多的男爷们,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谁跑个腿,给你们郑家大嫂买午饭去啊。” 我马上不高兴的对他说:“别瞎说,什么郑大嫂,我是你们的哥们。” 郑伊健也那饭勺里的一口米饭,直接扔向游天冬,笑眯眯说他开玩笑,他跟我真的是纯哥们。 “对对对,哥们。”游天冬立刻改口,可那略有玩味的『奸』笑,让我觉得他的想象力老丰富了。 杨聪指定不能去,小枫眼神没在我身上,总是往人群里找人,不是在找明熙乐吧。 林启忠倒是很勤快,一口饭下肚,屁颠的拿过我的饭盒要去排队打饭。 张诚一把抢过来,不悦说道:“显着你了,给我,我去买。” 自从上一次我怀疑张诚给红姐通风报信,没怎么注意到张诚对我有其他的改变,一如既往。这次主动替我排队买饭,更说明了问题。 “你呀,林启忠,太没眼力见。”郑伊健用饭勺点咕着林启忠瓶底厚的眼睛片,怪嗔的假装批评他。 林启忠扶了扶眼镜框,还自言自语的说:“我又咋了,帮女士打饭多有风度。” 其他人也都各种怪笑,弄得林启忠更加蒙蛋了。 张诚给我打了饭,轻轻放在我面前。我给他钱,他坚决不要,我冲他微微一笑,说了句:“谢谢。”人多场合,我不能解释那天我说的话有些过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郑伊健知,不想扩大到其他人知道。 张诚表情淡然,回到他的座位上,低头吃饭。 我也没客气,坐在郑伊健身边,拿起勺子,在各种我喜欢的菜肴上流连。 吃饭不闲聊,也没乐趣。我们整个食堂,每张桌子上吃饭的学生都在唠嗑,一时间弄得食堂里嗡嗡的,像是灌满了苍蝇。 “唉,我昨天加了一个企鹅群”我就把昨天加群和群公告徒步旅游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一遍。 几个人都听得入『迷』,特别是听到一等奖有一万块的奖金,小枫眼睛都直放光,嘴唇紧紧咬着饭勺,征询的问我:“你没弄错吧,真的有那么多钱” 林启忠关心的是六百元一双的名牌登山鞋,说那个品牌一直是他的梦想,就是太贵,没钱买。 郑伊健和游天冬的兴趣不大,他们俩不缺钱花,也觉得这种户外徒步没什么吸引力,不够刺激。 我本想着趁这个机会,招呼大家一起去,好组成个队伍,一起为第一发起冲刺,努力争一把。可看着两个主力都没兴趣,便做罢了。 “嘿嘿,这是吃散伙饭呢吧。”不知道啥时候,薄浩端着饭盒经过我们身边,眼睛扫向我们桌子上的饭菜,没有好强调的挑衅道。 博浩身边有安仔和几个高二年级的学生,这也算正常。我看到了王磊,还有娜娜。薄浩『插』在裤兜里的那只胳膊,竟然被娜娜死死挽住。 这么亲昵的行为,王磊一点不在意。莫不是娜娜已经被薄浩收复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郑伊健气得把饭勺使劲往桌子上一摔,游天冬也抬起跟前的饭盒,那架势大有就在食堂里较量一番的意味。 张诚也已经做好准备,手伸进裤兜里『摸』索着,身子已经转到薄浩后背。 大中午的大家都在吃饭,真要动起手来,很容易伤及无辜,我便尽量劝解着郑伊健先别动手。 “槽”薄浩不以为然的一撇嘴:“谁几把怕你们几头蒜,只是本大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而已。要是不服的话,明天十月一号,有一场徒步旅行活动,咱们各组一队比试比试。最后不管总的结果咋样,咱们两对单独算成绩。谁赢对方,以后就得听谁的。” 这么『露』骨的下战书,郑伊健和游天冬当然不能被吓住,想都没想立马同意。 这下不用我多劝了,薄浩一个叫号,我们的徒步探险旅行肯定有眉目了。 郑伊健用他的手机上网,登录企鹅,很快也弹出加群的界面,进群之后,快速浏览了比赛规则,和游天冬我们几个边吃饭边研究。 我们是七个人,按照规则,十二人一组,游天冬说要把他对象罗静也动员来参加。可这也只有八个人,还差四个呢。 我想了想说:“我说服莫雨菲,她算一个。” “可还少两个。”郑伊健头疼得直挠。 “咱班的袁蓓蓓怎么样”我又想起来一个人选。 “行倒是行,就是不到人家愿不愿意。”郑伊健不确定说。 “我去说。”可即便这样,我们还是少一个人。我思来想去,又想到一个人,就是不知道郑伊健肯不肯。 “卧槽,还是饶了我吧,夏红菱指定不行。”我刚提到红姐的名字,郑伊健脑袋摇得像波浪鼓,坚决反对。 “我看夏红菱可以。罗静、韩紫衫加上袁蓓蓓,四个女的我们八个男的,正好组成十二金刚,肯定能取得好成绩。”游天冬做着郑伊健的工作,我也在一旁帮腔,暗示郑伊健,正好借这机会,把一些话跟红姐说清楚。 在我好说歹说,游天冬和小枫林启忠几个的劝说下,郑伊健也不再坚持反对意见了,勉勉强强算是同意下来。 接着,我们便制定计划,晚上放学,由郑伊健和游天冬这俩不缺钱花的去买专用装备,罗静因为有私家车,能成为很好的司机。 第一科考完之后,我去找了红姐。 红姐虽然还是记恨我,可对我也没以前那么凶了。等我把徒步这件事一说,主要是听到郑伊健也去,二话没说,跳着脚一定要去,还说考试也不考了,这就回家准备去。 这猴急的脾气,估计郑伊健看了肯定头疼。 晚上放学,我给莫雨菲也打去电话。谁知道,她竟然一口否决,说她心情不好,玩就更没兴趣了。 我想了想,决定有一个很好的理由说服她,准保管用。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再危险,也要遇难而上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我和莫雨菲刚刚惩治了张庆,怕这家伙在发现是我俩所为,正好趁着出去玩的机会,避避风头。 莫雨菲在电话那头,停顿半天,终于同意了。 袁蓓蓓则没有莫雨菲那么多的想法,很好动员。那些奖金,想想都能刺激她,还有人管买装备的。而且,游天冬还包了我们十二个人的报名费用,等于是免费游玩,不参加纯属于脑瓜子里长虫子的傻比行为。 晚上回家,我看到陈都灵已经做好饭,她的卧室里有个大背包,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陈老师,你不会是要搬走吧”我怔怔看着那个双肩背包,脸上『露』出不安。 跟陈都灵相处一段时间,我们还处出来感情了。她是好人,对我真心不错。 “呵呵。”陈都灵莞尔一笑说:“没有,在这里住的真挺舒心,我都舍不得走了。明天我要去执行任务,这是我的用品。开学之前,我会回来的。”随后,招呼着我吃饭。 想着她们当刑警的有纪律,我也不好多问。吃完饭,简单洗漱之后,我便偷偷打开了小屋子的门。 之所以这个时候进来,因为我要离开家六天,中间有一天是初一,肯定不能赶回来上香,我就想着提前上香,也跟狐仙姐姐解释原因。 上完香,磕完头,我嘴里嘟囔着心里早就编排好的理由。说了许久,狐仙姐姐没有现身。 我只得掏出挂件,舌头轻轻『舔』了一『舔』,很给力,一股烟雾升腾,狐仙姐姐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亮相。很是不爽的对我说:“你这是闹什么闹,刚睡懒觉正做春梦呢,就叫你给吵醒。告诉你,以后不许老『舔』挂件,『舔』得人家这里好难受。”说着,手还『摸』了『摸』胸部。 卧槽,又有了新发现,我『舔』挂件,狐仙姐姐就有反应,真想直接『舔』,这样你就不会难受,而是痒痒的麻酥酥的爽歪歪了呢。 我又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狐仙姐姐竟然眉形紧皱,问我:“你要去哪里去死亡谷徒步” 我应承着直点头。 狐仙姐姐却摇起了头,担心说道:“死亡谷啊,那里险象环生,人为的自然的都有,你这一次去恐怕凶多吉少。” 我有点紧张,狐仙姐姐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我之前也在度娘里查阅了相关资料,那里人迹罕至,地形复杂,各种危险动物都有。可这件事是我首先提出来的,要是现在打退堂鼓,岂不戴上胆小鬼的帽子 狐仙姐姐似乎看出我的心计,无奈的直摇头,叹气说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了,只好让若曦帮你。” 一听到有若曦,我心里顿时惊喜。这个小姑娘的能力,我还是有底的。有她在,我会很安全。 可是,狐仙姐姐却告诫我说:“有些情况,若曦也不一定摆平。你要记住,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人。” 我很是感激的谢谢狐仙姐姐。狐仙姐姐说道:“我可是你家的保家仙,保佑你家二十多年。你们给我立牌位,上香,都不是白弄的哟。” 我有一疑问,就问狐仙姐姐:“我没有召唤若曦的能力,关键时刻,我怎么找到她” “这个,你不用担心,危险时刻,若曦会自动出现的。不用你去主动找她,她会主动来找你的。”随着狐仙姐姐的话音旁落,一股仙气升腾,来不及我多问,狐仙姐姐又没了踪影。 这一夜,由于脑袋里想着诸多事情,我难以入睡,折腾很久,总算睡着。 早上起来,陈都灵不在,留了一张纸条,让我吃完桌上她准备的早餐再去徒步旅行。我记得我没跟她谈起过出去玩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呢 我们的集合地点设在人民广场,我打车赶到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数是被搞得轰轰烈烈的出发仪式而吸引过来助威和看热闹的。 主办方和赞助方的牌子写了一大溜,什么这个公司那个集团的,其中富丽堂皇大酒店也赫然在列。 我在『主席』台就坐的人群里,果然看到了笑脸盈盈的梅若婷,她面前的牌子写的是赞助单位负责人。别人都称她为梅总,她一定就是这家大酒店的总经理之类的,怪不得,她在大酒店那么好使呢。 台下,在看热闹人群的包围下,我们一共八支队伍,将近一百人,加上后勤保障,安全保障等等的一干人,这一次的徒步旅行,少说也在二百多人,挺热闹的。 开始,主持人讲话,又请体育局的领导讲话,还有主办单位代表,陈词滥调的套话,这些选手都没注意听,都在底下玩手机的,侃大山的。 最后,由市里领导,张副市长发出发令。 张副市长看那模样,那脸型,别说,张庆真跟他爸爸长得挺像。 我伸长脖子往『主席』台上扫看那位张副市长,不远处的莫雨菲也是看的认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知道她的眼睛红没红。 正这会儿,郑伊健挤到我身边,焦急的跟我说:“这个夏红菱,马上要出发了,怎么还没来” 可不是么,我总觉得我们这一队伍好像少给人,真的是这个脾气猴急的大姐。迟到对于她来讲,不应该啊。 出发令发出后,我们这些人要分乘四辆大巴车赶赴死亡谷。说是徒步,几十公里的公路,我们不需要步行,到了地方,进到山里,才开始算起的。 我们是一个人聚在一起,大家基本上穿的都是休闲服和牛仔裤之类,户外服装都在游天冬和郑伊健背的背包里,到了山脚下,我们会统一换下,还需要编号,办理相关手续等等。 主办方的一个工作人员,看我们还没有上大巴车,就过来询问原因。 郑伊健告诉他,我们还有一名队员未到,要等一等她。 工作人员只看表,不耐烦的说:“就给你们五分钟,否则不上车的话,就以弃权处理,报名费不退还的。” 我们决定等,绝不可能丢下其中任何一人。 薄浩这时候冷笑着走过来。他们这一队我大部分都认识。有安仔、王磊、娜娜、姗姗,还有明熙乐和王贺,郝帅也竟然在列。其他的也都是跟随薄浩的高二小混子。 薄浩本想说几句风凉话,看着工作人员催促,就上了一辆我们旁边的大巴车,坐在靠窗位置,还向我们这些人竖起了中指。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左等红姐,右等红姐,还不见红姐的影子。眼看着五分钟就要过去。 小枫提出来,咱们十一人也照样,实在不行的话,就算红姐弃权,袁蓓蓓也表示赞同。 郑伊健直皱眉头,斩钉截铁表示:“夏红菱不到,认可瞎掉几千块钱的报名费,我们也绝不能丢下她。我们是个团体,团结最重要。” 小枫碰了个软钉子,吐了下舌头,不再说话了。 这个红姐,真是踩点来的。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才见到她从很远处,招着手大喊着往我们这边跑过来。 到了近前,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红姐,现在是秋天,你怎么还穿了羽绒服,就不怕捂出热痱子出来。” 可罗静却不这么看,反而竖大拇指夸赞红姐,“山里边早晚冷,羽绒服防寒最有效果。夏红菱,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是吗”红姐美滋滋笑答:“我都觉得穿少了,要不是急着赶路,就把我家的军大衣套上了。” 没工夫耽搁时间了,我们十二个人上了大巴车。司机随即启动,四辆大巴车和几辆小车面包车,组成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向死亡谷进发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第一个任务 上车找座位的时候,红姐拉住郑伊健的胳膊,非要跟他坐在一起,说是有安全感。 郑伊健一皱眉头,二话不说,本想拉我跟他一起坐,我怕惹出是非来,愣是把真跟罗静显亲昵的游天冬推给了他。 游天冬和郑伊健坐在一块儿,红姐没话可说,只得气鼓鼓的和罗静坐在两人后面。 我踅『摸』莫雨菲的时候,看她正看向车窗外面发呆,而她身旁坐着的男生我看着眼生,就问前面的郑伊健,那人是谁 游天冬解释说,这是他的一个朋友,也喜欢登山探险啥的,叫陶兵,这次咱们少一个人,就把他也拉来了。 卧槽的,陶兵,逃兵还有人叫这么垃圾的名字。 袁蓓蓓挤到我身边坐下,偷偷『摸』『摸』看了看四下里没人注意,快速往我手里面塞了一张纸。 大巴车开动之后,我们车里坐着的两对成员,都在听工作人员讲述着进山的注意事项。我趁机慢慢展开一看,同样是一张素描画,画的可比林启忠强许多,最起码我能看出来是个正常人的模样。只是,这张脸貌似很熟悉。 “上面画的是谁”我悄悄问袁蓓蓓。 袁蓓蓓小声跟我嘀咕道:“我昨晚根据自己的记忆,画的就是那个女人,要我陷害你的那个人。” 怎么会是她我很惊讶 慢慢将那张纸收起来,我陷入沉思和百思不得其解之中。 车队在高速路上行驶半个多小时,拐下高速路上了一条盘山道。两边的参天大树,遮住了视线,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这次徒步之旅非同寻常。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此次徒步之旅的出发地,死亡谷的谷口。简单的对付了盒饭,换上户外衣装和登山鞋。在赛会组织者将我们八支队伍召集在一起,再次讲述相关的注意事项。 因为耽误一上午的缘故,今天比赛的科目相对简单,就是我们八支队伍只需要徒步经过一座山,以每支队伍的第八个人到达大本营为准计算时间。先到者积分为十分,以此类推,最后一名只能积分为两分。 第一天的大本营就设立在这座山的一个农家院,也是我们今晚的休憩地方。 随着号令枪“叭”的一声枪响,近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向目标地进发。 对于头一次参加这类活动的新手们来讲,刚开始的兴奋和体力充沛,令他们呼喊着:“大山,我来啦”呼啦啦从这座山的各个地方向这座海拔不算高的山里走去。 只有我们这一队,不紧不慢,以匀速行进的方式行走,弄得主办方派来拍摄的摄像师,拍了几下,便跑到前面,跟着那些个精力充沛,更为活跃的队伍去了。 我们十二个人,每人背了一个背包,大多是自己的随身用品。郑伊健、游天冬等几个男生,背包要大许多,里面装的除了自己用品外,还有全队的用品用具。而且,他俩一直走在前面,引领我们,也在控制着我们走路的节奏。 红姐不高兴了,问郑伊健:“咱们也跑快点,你看后面都没人了,照这么慢的速度走下去,今天非得整个最后一名不可。” 游天冬接过话茬说:“你不知道保存体力这一说么。别看前面那些人跑得欢实,等上山之后,就爬不动了。咱们不要把体力消耗在走路上后面,一会上山,更大的体能考验还在后头呢。” 罗静从后面撵上来,很赞同游天冬的说法,搂着红姐肩膀笑呵呵说道:“记住,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红姐寻思半天罗静的这句话,摇脑袋直说:“你说的啥意思,我都不懂,竟说黑话。” 罗静苦笑着,摇摇头没再跟红姐解释。没文化真可怕,这句话用在红姐身上,一点也不糟践她。 土路没走多远,郑伊健从后背包里掏出地图,和游天冬还有陶兵小枫他们四个,比比划划研究着从哪里上山是最佳路径。 我走了这么一会儿,脑门上就出了细汗。摇着手扇风,这会儿,张诚却递给我一把折扇,然后跑到杨聪林启忠身边,掏出烟,两人一阵对抽起来。 莫雨菲一路上很沉默,她这样的心情全队里除了我没人知道,期间,郑伊健还曾小声问过我,几天不见莫雨菲,她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苦笑着没说话,也没法跟郑伊健解释。 看着莫雨菲独自一人,眼望着山顶,用着一块手巾擦汗扇风,我走过去,把折扇给她用一用。 “紫衫,我有点不想去玩了,山瞅着太陡峭,爬上去还不累死。”莫雨菲临阵打退堂鼓,我不意外。她原来就属于娇小姐类型,哪里肯吃这种苦。 我不住劝慰着她,要相信自己,相信你的毅力和能力。别忘了,咱们是一个团队,相互帮助相互协作,你一定行。 这边,郑伊健他们几个研究完,决定从我们眼前这一带爬山。我看到前面七支队伍,全都从前面一片相对平坦地势的山脚下往上走,不解的问:“咱们为什么从这里爬这里好像地势很陡” 陶兵从兜里掏出软中华,给每个男生发了一圈,红姐也要了一支,点燃后,陶兵看着山顶说:“这块别看陡,可是翻过这个山头,就是一片平缓地带,下山也好下。前面那里开始平坦,越往后越陡越不好走,下山也费劲。” 游天冬过来拍着陶兵肩头,满意的说:“我这个哥们喜欢徒步攀岩户外探险,这方面最有经验,听他的准没错。” 好我们十二个人,在陶兵头前带领下,沿着陡峭山路开始一步步向山顶发起冲锋。 爬山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特别还是这么陡峭的地势。我们往上走着,必须要借助身旁的树枝树干,手抓着它们,一步又一步的很是吃力。走了一半儿,我就大汗淋漓,口干舌燥,气喘吁吁了。 陶兵见状,干脆让大家原地休息一会儿,喝点水,补充水分。 我背靠住一棵树,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大口的喝了起来。不光我这幅模样,莫雨菲袁蓓蓓也都这样,莫雨菲还把喝剩下的矿泉水倒在手心里,往脸上擦着汗,以便降温。 罗静忙跟她说:“节省点水,这么浪费,一会该不够喝了。” 莫雨菲没听进去,依然我行我素,一瓶水用光,又打开一瓶,罗静赌气走到一边,也不再管闲事了。 红姐喝光一瓶水,立马来了『尿』意,这消化功能也太强悍了吧,直肠子。 红姐去撒『尿』,谢绝了我和罗静陪着她的好意,自己一人钻进远处的林子里。 几个男生一边抽烟一边喝水,不时说说笑笑。我一直偷眼观察陶兵,他举手投足之间,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在我的大脑记忆里,又没有跟陶兵熟悉的印象。 正这会儿,只听到远处传来红姐的尖叫声:“啊,有人” 大家闻听,顿时一惊,随即都往红姐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到了近前,我们一看,红姐脸『色』煞白,手指着前面密密的林子,浑身发抖颤巍巍的说道:“那里我看到那个地方有人晃动。” “谁,谁在那里”郑伊健马上从背包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游天冬还有张诚、小枫他们几个,向着红姐所说的地方慢慢『摸』去 我们其他人都站在原地,眼神也都紧张警觉的往林子里望去。好半天,他们几个回来,郑伊健耸肩摊手,说:“哪有人,『毛』也没有哇。” “真的,我真的看到了有个黑影就在那里一动的。”红姐真是被吓到了,脑门上全是汗,眼睛睁得老大的。 “或许是小动物啥的,山上有小动物是常有的事儿。走吧”陶兵走在头前,我们这支队伍有浩浩『荡』『荡』的向山顶进发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险遭厄运 “小动物什么叫小动物,你最好说清楚,万一蹿出个大老虎大狗熊什么的,可太吓人了。”莫雨菲被陶兵的一句小动物弄得,紧紧抱住一棵树,说啥也不往前走一步了。 陶兵安慰她,这里哪有什么大老虎,而且这么多男人,还带着防身工具,一定会保护好我们这些女生的,不会让我们伤及一根毫『毛』。 我也劝着莫雨菲,轻轻掰开她的手,拉着她慢慢往上面走。 为了我们的安全,郑伊健提议,我们五个女生身边,每人都有一个男生贴身跟着,以起到保护作用。 我和莫雨菲身边,分别是张诚和杨聪。而在我身后的红姐身旁,小枫自告奋勇过来,跟在红姐左右。 趁这机会,我偷偷问红姐,貌似她刚才没上厕所吧,因为我在她站着的地上,没有看见湿痕。 红姐真不愧为女中豪杰,一点也不避讳的说:“槽的,撒个几把呀,吓得我都他吗的『尿』裤子上了,这个不得劲儿,拔凉拔凉的。” 我一瞅,可不是吗红姐的裤裆湿湿的,小风一吹,还不凉飕飕的啊。 她身边的小枫忍不住偷偷乐,眼神一直游离于红姐湿湿的裤裆,好像有透视眼,隔着面料能看见什么似的。 “乐个几把”红姐不满的瞪了小枫一眼,甩手要打发他走,看样子,她挺反感小枫的。 小枫才不在乎红姐对他的态度呢,依旧笑嘻嘻讨人烦的样子。我其实也挺烦他的,特别是看见他想脱离游天冬,求明熙乐引荐他去跟强哥混。 一直没机会跟郑伊健探讨这个问题,不知道游天冬对于小枫的背叛作何感想。只不过,我现在一直没发现游天冬对小枫有什么不好,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兄弟情义。 “我就是乐得几把。”小枫抹了抹嘴巴,仍旧贱笑着。 “槽的,喜欢这里是吧,要不要我脱了裤子让你闻闻。”红姐真是敢说,可你这招对待脸皮薄的男生还有震慑作用,小枫才不在乎呢。 “好啊,你要敢脱,我就敢闻。”小枫站住,和红姐叫号。 “真以为老娘不敢啊,湿湿的贴着难受,正好可以透透气,凉快凉快。”红姐说着说着,还真要脱裤子,被我一把拦住。 小枫这家伙真是说得出做得出的家伙,红姐真要这么做,他真能去闻的。红姐岂不吃了亏,让人家看个透彻么。 我们这边搞得这么一出,前面的人因为走得远了,也没听见,就剩下我们六个,已经掉了队。 “别闹了,赶紧走吧,早点爬上山顶,再让他闻。”我开着玩笑话,头一个率先往山顶一步步费劲的走上去。 张诚一直跟着我,不离左右,就是一声不吭。他不爱说话,内向得很。就连我这个话匣子,都找不到想跟他聊天的**。 又爬了一段儿,前方树木的阻挡,我们仍旧没看见他们,就把手做成喇叭状,大声呼喊郑伊健游天冬的名字。 我这么一喊,却听到前方轰隆隆一阵巨响,我正傻呵呵寻找这声音的去处,却见张诚一个箭步跑到我跟前,大喊一声:“班长,小心”随后,一把推开我。 我淬不及防,被张诚推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亏得我抱住一棵树,才没有滚落山下。我正要发作,却见从山上某处滚下来一块很大的石头。 从上面下来的这块石头,速度非常之快,所有一切也就在说话间,马上到了张诚眼前。他的反应也是超快,纵身一跳,躲过大部分石头的侵袭,可是自己的脚还是被石头咯了一下。 张诚当即眉头一皱,一呲牙,五官因为疼痛扭曲在一起,愣是忍着没叫出声来。 有了张诚这么挡了一下,石头改变了方向,没顺着原有轨道继续下滑,否则跟在我们两个身后的莫雨菲、杨聪,还有红姐和小枫,非得被石头砸到,后果不堪设想。 倒在地上的张诚,因为山势陡峭,身躯往下面滚落。好在后面的杨聪和小枫他俩,赶紧拦住他。 我抱着树扭头问道:“张诚,你怎么样了” “没事,班长。”张诚回答的一点不轻松,脸上的痛苦表情加剧扭曲着。 “我看看。”小枫扶着倒地的张诚,杨聪费力的脱下张诚的鞋子,担心说道:“脚砸得不轻啊,全是血。” 我慢慢松开树桩,坐在地上一点点的移动到张诚跟前,现实情况比杨聪说得还厉害,张诚的右脚面上血肉模糊,白『色』的袜子都染成红『色』。 张诚疼得脑门上全是冷汗,紧咬牙关生挺着。出师未捷,我们先伤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为了救我。我心疼的从背包里拿出卷纸,帮着张诚擦拭伤口,心里却是酸酸的。 “班长,不用担心我,我没事。”都这样了,张诚仍旧安慰我,我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莫雨菲看见张诚的伤脚,吓得直捂眼睛,躲在一边不敢看了。 红姐伸过头来,一句:“卧槽的,这只脚砸成这样,还不成了瘸子,半拉残废啊。” 我气她不会说话,没好腔调的冲她吼道:“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红姐也没计较,摇摇头砸着嘴:“这年头,说实话讨人嫌。” “怎么回事”郑伊健从上面滑行着下来,看到张诚脚伤,也很担忧。向我详细了解事情经过,又看了看不远处被一棵大树挡住的那块石头,眉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蹲身,让张诚趴到他的后背上来,他要背着张诚和我们一起上山。 张诚开始不肯,架不住我劝说,勉强同意趴在郑伊健背上。小枫在前面开路,其他人七手八脚的扶的扶,推的推,帮助郑伊健一点点的往上爬。 很快,从上面相继下来游天冬和陶兵,人多力量大,众人协助我们终于爬上了山顶。 郑伊健卸下张诚,人跟虚脱似的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大口喘着粗气。 张诚伤了,势必影响到大家行进的速度。张诚自己对于耽误到整个队伍的成绩,深表自责。非要让大家丢下他继续赶路。 我们当然不能同意,先不说张诚是为了救我,就是为了就任何一个人,我们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不管的。 郑伊健手里有主办方发给他的一个特殊仪器,手机大小,类似于对讲机功能。说是卫星定位,只要按动上面红『色』按钮,对上面说明情况,就有直升飞机飞过来,把伤员送走。 当然,我们全队的成绩也要受此影响,扣掉一分。 郑伊健把那个仪器拿在手里,等着陶兵验看完张诚的脚伤,他的手指头已经『摸』到了那个红『色』按钮。 这时,不远处的林启忠向我们喊了一句:“快过来看看。” 大家都跑过来,见到的是,好几块大石头中间,有一块湿湿的泥土,周围长着高高的蒿草。 “你们看。”林启忠『摸』着眼镜框,一指那个地方说道:“这里泥土上面没长一根草,周围却是很高的草,我怀疑。这里原来应该是一块石头,很大的一块石头。” 游天冬『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分析道:“你的意思是,刚才就是这块石头砸到了张诚的右脚” “对而且我还怀疑这块石头是人为故意推下去的,这么一块大石头,不可能自己掉下去,它周围比它小不少的石头都没有动,唯独是它。”林启忠的学问,这个时候得到了充分发挥,说的头头是道,大家都很赞成。 关键的关键,张诚受伤,不管扣不扣分,都不能耽搁。郑伊健瞅了瞅众人,高举起手中的仪器,慢慢按下了红『色』按钮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夜风中的秋千 因为山区信号不好,我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成了“盲机”,一个信号没有。对外联络方式只能依靠这个叫不上名字的家伙了,今后都是这样。 主办方还挺给力,直升飞机二十分钟后飞到山顶,医护人员抬走了张诚。上飞机的那一刻,别人都向他挥手,唯有我冲他竖起“v”字型胜利手势,张诚也给我回了同样手势。 直升飞机远去,时间不能再耽搁了,我们便相互搀扶着往山下的目标地走去, 经历了这个变故,我心里蒙上一层阴影。别人不了解,可我清楚得很。那块石头若真是有人故意为之,百分百是冲着我来的。这不是第一次想置我于死地了。 有了前几次汽车和摩托车有意撞我,还有潘芸儿的分析。看来,那双幕后黑手,一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潘芸儿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他们为什么还要不放过我呢这点我很『迷』『惑』。 由于处理了张诚的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夕阳逐渐西沉,天『色』也慢慢黯淡下来。时间紧促,本来就是上山容易下山难,等我们十一个人,累成了孙子模样。 互相搀扶着,里倒歪斜的下到山脚下,又拐了一条土路,赶到那家农家院,前八个人冲过终点线,一算时间,排名第五,扣掉一分,直接掉到第六名。 我因为搀着莫雨菲,在我们队伍的最后。到了目的地,我们两个直接坐在了地上,擦着脸上的灰尘和汗水。 下山过程中,莫雨菲因为不听罗静劝阻,糟践光了自己的饮用水,我把我自己的谁都给她喝了,我却渴的嗓子直冒烟。 歇了一会儿,我走进这家很大的农家院。它的规模很大,分前后院,前院是饭馆,一长溜的平房,后院是住宿的客房,转圈是清一『色』的二层小楼。 因为我们这些人的到来,前后院都很热闹,忙忙碌碌的,到处都是我们这些队员和工作人员身影。我在后院的压水井洗了把脸,又喝足了水。这水凉快甘甜,感觉比饮料还爽口好喝。 “嘿嘿。”我喝水时,身后跟我说话的人,响起了刺耳的『奸』笑声。我一回头,是郝帅这个家伙,小眼睛正冲着我咔吧,扫描着我后背的样子。 真是烦人,我没好气的冲他一瞪眼睛,不屑的说:“你怎么跟个苍蝇似的,在哪都能看见你。” “美女,说话不要带刺,我这是在偷偷保护你,万一有人趁你不注意图谋不轨,我也好出手相助哇。” “哼”我冷哼一声,“图谋不轨的也是你,还会有别人就你这样没骨气的人,离我越远越好。” “我怎个没骨气了。”郝帅不理解我说话的内容,傻傻的反问。 “薄浩都把你修理成那个模样了,你现在还跟他混在一起。你的肚量不小啊,不计前嫌。” 听我这么说,郝帅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嘴角略微抽搐的说道:“麻痹的,薄浩的仇我记着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是我现在还没等到机会,只能委屈着跟他混。更何况这次来参加这个狗屁徒步游,是他薄浩主动找我,还有好处,赚个白吃白玩,还有钱拿,傻比才会拒绝呢。” “有钱拿”莫不是薄浩额外给了郝帅钱 “不是有奖金吗”郝帅眉飞『色』舞,好像那一等奖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不过,他美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他们队在今天的比赛里,取得了第一名,他也有得意的理由。可我始终坚信罗静的那句话: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谈了这些题外话,我想到了郝佳。对于郝佳的死,我在郝帅脸上看不到十分悲伤的表情,我猜到他们两家人有隔阂,看样子,隔阂还挺深。 我随口问了这事,郝帅不齿的“槽”了一句,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郝佳不是跳楼『自杀』,是被人推下去的。” 我从来都认为郝佳是被人害死的,但也只是推测,全是我的臆断。可是郝帅亲口这么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十分肯定的语气。 “切,说的跟真事儿,好像你看见了似的。”我装作很不屑的样子。 “槽,骗你我是狗比。”郝帅一脸诚然的说:“那天晚上,天刚擦黑,郝佳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有人约她在富丽堂皇大酒店楼顶天台见面,她心里没底,就想让我去给她壮胆。虽然我家跟郝佳她们家不来往,可郝佳好歹还是我妹妹,我决定帮她就去了。我一上楼顶天台,就看见一个黑影一巴掌把一人打倒,然后抱起那人使劲往楼下一扔。我当时腿都吓软了,大气不敢出,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直到看见那个人走掉,我才敢出来。我从楼上下来一看,被摔死的人正是郝佳,吓得我赶紧跑回家,好几天晚上直做噩梦睡不着觉。” 我赶忙问:“你看清楚把郝佳摔下楼的那人模样了吗” “天黑,看不清楚,而且那个人头上戴着帽子,还把脸遮的严严实实,不过” 我急切的追问:“不过什么” “我看参加这次徒步游里面,好像有人跟那人很像,不敢确定,就是怀疑。”郝帅仰着脑袋,细细想着。 “是谁,能说一下么”我又问。 “这个”郝帅刚要回答我,却听他们队里有人叫他,跟我招了招手说:“吃完晚饭,后山腰等我,我到时告诉你。” 这个郝帅,话说半截,把我心里弄得这个痒痒。他说推郝佳坠楼的那个人就在我们这些队伍中间。我原先一直认为,杀害郝佳的强哥嫌疑最大,可是强哥并没有出现在我们参赛人员中,也就是说,按照郝帅说法,杀害郝佳是另有其人 住的是标准间,俩人一屋,我和莫雨菲一间。 她先去洗的澡,她本来打算让我陪她一起洗,可是洗澡间太小,只得作罢。 我原计划变成韩阳,和她洗鸳鸯浴的歪歪想法也就此搁浅。 莫雨菲洗完澡出来,浑身散发着浴香,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令我心猿意马。晚上用不用我的男儿身,爽歪歪一下呢 洗完澡,莫雨菲我们两个来到餐厅。近二百人,摆了二十来桌,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把个餐厅弄得挺热闹。 晚饭不错,小野鸡炖蘑菇,玉米炖排骨,笨鸡蛋炒『毛』葱,等等这些都是农家拿手菜。可能是今天爬山累的,我们食欲大开,一桌子菜都吃的碗盘见底。 喜好喝酒的郑伊健他们几个男生,随随便便的干掉一箱子啤酒,我和红姐也陪着一人喝了一瓶,莫雨菲、罗静和袁蓓蓓她们仨人一口没喝,喝的饮料。 吃完饭,大家都散去,回房间休息了。我没有走,而是留下来坐在桌边剔牙,眼神瞟来瞟去的在就餐人群中,我很快找到了郝帅的身影。 这家伙也看到了我,冲我挤眉弄眼,还做了个看手表的手势,随后,从他们那桌起身往外走,经过我们这桌的时候,有意拍了拍我的椅背。 我明白,他这是要我跟他出去谈话的暗号。我等了等,看到没人注意,也走出餐厅。 郝帅说的后山就在农家院后面,那里是一片树林。顺着农家院后面的小路,我慢慢向半山腰走去。 经历了下午爬山,我感觉到很累,浑身酸酸的疼,乏力得很。可是为了郝帅口中的重要线索,我咬了咬牙,歇了好几次,借着爬上来的月光,我终于到了半山腰。 没有郝帅的身影。我挺纳闷,他比我出来得早,怎么还没到。 我看了看周围地形,远处有一座凉亭,寻思去那里等郝帅。越往近前走,我发现了异样。凉亭里好像挂着一样东西,天黑看不清楚。那东西随夜风来回晃动,就像秋千一样。 这里还有秋千我充满好奇,慢慢靠近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神秘黑衣人 越来越近,等到了跟前,我仔细一眼,妈呀哪里来的秋千,凉亭里分明挂着一个人。 我汗『毛』竖起,冷汗渗出,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啊”腿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 想想看,黑夜临来,在这荒郊野外的半山腰上,一个人吊在这里,我没被吓『尿』裤兜子已经算我胆子大了。 我手心里全是汗,张大的嘴一直没有合拢。从来没被吓成这个鸟样,我都有种腿不听使唤的感觉了。 我缓了缓神,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退往后迈动。后退中,忽然撞在一个物体身上,软软的还带着弹『性』。我一回头,“啊”的一声,我看见了身后站着一个人影。 月『色』下,那人一袭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可这双眼睛,寒光闪闪满含着杀气,令我不寒而栗。 就在我惊悸之中,那人迅速伸出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瞬间卡住了我的脖子,一用力,直直的胳膊竟然将我的双脚带离地面。 我立刻喘不上气来,手跑脚蹬的踢打着那人。可这一切毫无用处,那人卡住我脖子的手巍然不动。 这人巨大的臂力,将我高高举到半空中。而且卡我脖子的手劲不断加大气力,我嗓子里发干,舌头慢慢伸出来,视线逐渐模糊,由于呼吸供应不上,我的意识也开始错『乱』。我、我特么的要被这家伙给掐死啊 就在我认为自己死期不远的时候,忽然感到那人身体掐我的手瞬时松开,让我身体顷刻之间掉下来倒在地上。 我抓着脖子,不断大口呼吸,咳嗽了好几声。当我反应过来,我看到掐我那人之所以松开我,是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个黑影,天黑看不清脸,可两只朝天辫却是非常明显。 是若曦肯定是她 “大哥哥,你怕不怕痒呢”说着话,若曦朝黑衣人的胳肢窝一顿挠痒痒,黑衣人被若曦弄得哈哈哈大笑,跳舞一般跳到一旁,瞅也没瞅我们两个,瞬间飞蹦几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若曦也没去追赶,过来慢慢扶起我,问道:“韩姐姐,你没有死翘翘吧” “呸”我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死了,谁给你买冰可乐和哈根达斯单球吃。” “可倒也是啊,要不我才来救你的哦。” 我没时间跟若曦细聊,指着远处凉亭里吊着的那个人,仍旧心有余悸地说道:“若曦,那、那个吊着的人是不是死掉了” 若曦瞅了瞅,毫不害怕的走上前去,我都敢看扭过脸听着若曦俏皮说:“哎呀,这人好可怜,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老长。嘻嘻,碰他一下,身体还来回打秋千呢,真好好玩。” 我背着脸问她:“这人到底死没死” “当然死翘翘了,要不也不会这么老实让我推着他打秋千呢。”若曦很快回到我身边,跟我形容那人的模样,我听出来,这人跟郝帅的模样很相像。 联想到郝帅找我上半山腰,至今不见人影。我早就怀疑死的那人是他,这下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是对的。 “赶紧找人报警。”我掏出手机,一顿拨号,这才想起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 “若曦,帮我看着,我下山去叫人。”我跟若曦说道。 若曦却摇摇头,撅着嘴说:“我一个人守着尸体好害怕,还是我陪韩姐姐一起去吧。” 害怕我怎么在若曦身上看不到一丝害怕的迹象。可无论我怎么说,若曦就是不干,我只得带她一起往山下飞奔。 等我跑回到我们居住地,我敲响了郑伊健所住房间的门。 老半天,郑伊健围了一条浴巾,嘴里叼着牙刷打开门,见到是我,赶紧用『毛』巾擦干嘴里的牙膏沫子,笑灿灿的说道:“哥们,快进来。” 我没时间跟他客气,就让他赶紧换上衣服,说后山半山腰的凉亭里,郝帅被人吊死在那里,我们赶紧去看看。 郑伊健感觉到事情严重,返回卫生间,很快穿好衣服出来,又去敲响了游天冬和罗静的房间门,把我说的那一切跟游天冬叙述一遍。 随后我们三个人一起跑出农家院,直奔后山。 咦若曦呢我刚才光顾着找人,若曦怎么不见了呢 我也没去找她,去后山要紧。路上,我就把郝帅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今晚郝帅约我上后山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郑伊健和游天冬说了。 郑伊健有些埋怨的口气对我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事先应该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有你妹妹若曦帮忙,你恐怕非常危险。” 游天冬却对那个黑衣人产生兴趣,分析说:“韩紫衫一百多斤,那人能把她举起那么高,一定是有些功夫的。看来,这个黑衣人是有备而来,杀了郝帅灭口,那么下一个目标韩紫衫,你以后也要注意啊。” 说话间,我们到了半山腰,郑伊健打开手电,对着凉亭里一顿照,奇怪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们相继走进凉亭里面,我在刚才见到尸体的地方看来看去的,尸体那里去了 我绝没有看错,也不会看错。唯一的解释就是,尸体被人弄走了。这个若曦,要是守在这里,尸体也不会不翼而飞。 郑伊健也很纳闷,对于我的话,他将信将疑。可是现在,尸体不在也是铁定的事实呀。 我想了想,指着凉亭的横梁说道:“你们两个谁上去看看,人被吊在那上面,横梁上应该有绳子的痕迹。” 对啊。郑伊健和游天冬二话不说,纷纷爬上凉亭,二人拿着手电筒在横梁上找来找去,果然有,在一处地方,他们发现了有绳索磨动的痕迹。 若曦都『荡』秋千了,痕迹肯定存在。尸体不见了,痕迹存在,郑伊健和游天冬也是深信不疑。 为了印证死者是不是郝帅,回到驻地,我们三个聚在郑伊健房间里。游天冬派杨聪去打听,看看郝帅在不在。 几分钟后,杨聪回来说,薄浩那边的人果然都没见到郝帅,看来,郝帅必死无疑了。 临时出现的郝帅被害,令我们心头蒙上阴影。特别是我,被神秘黑衣人差点掐死那一幕,令我心有余悸。 “要不”郑伊健踌躇一下,说道:“你晚上别回你的房间住了,住在我这里,张诚不在,反正这里就住我一个人。” “是啊,你在这里住着安全,顺便还能干点别的事儿。”我真服了,都这时候了,游天冬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话。这家伙很明白事理的,冲我们两个一挤咕着眼睛,推门走了。 “你干脆变成韩阳,这样我瞅着舒服,也方便。”看到游天冬离开,郑伊健这才放心大胆的跟我说。 “不行啊,我那屋的莫雨菲自己一人住,我怕她害怕。”我很为难,跟郑伊健住在一起倒没啥,只是,莫雨菲一个人住同样令我担心。 “可我怕你”郑伊健余下的话没有全说出来,我也明白,他是为我的安全考虑。 “这样吧,我先以韩紫衫的身份去莫雨菲房间里,等她睡着了,我再回到你这儿,放心,我会变成韩阳的。”这个办法,两全其美,郑伊健想了想,便答应了。 我和莫雨菲住在六号房,郑伊健住在九号房,我们彼此两个房间虽然不挨着,也只隔了七号和八号,我折腾起来,也不用跑得太远。 我回到房间,莫雨菲正在摆弄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也上不了网,可她手机里存了不少动漫片子,正在津津有味看着。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我换上睡衣钻进了被窝。 “我一直在等你,一个人住着害怕睡不着觉。”莫雨菲关掉了手机,回手把门重重的带上。 她不曾想到,这么使劲一带门,门牌上的“6”被震得滑落下来,立时间变成了“9”,六号房立刻成了九号房。这么弄,会不会引起一场误会呢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进错了房间 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这里电视信号不好,收到的节目都有雪花点,手机也上不了网,漫漫长夜,我和莫雨菲只能躺在床上聊天打发时间。 “紫衫,我想跟你一个被窝,挤挤暖和。” 莫雨菲嘴上说着,不等我同意,已经掀开我被窝钻了进来。 “真舒服,紫衫,跟你挤在一起好暖和。”莫雨菲紧紧贴着我,手还搂住了我。 我自然而然也搂住了她,莫雨菲的头扎进我的怀里,正好在我胸前摩挲着,弄得我那里好痒痒。我便顺手捏了她小胸脯一下子,弄得她娇嗔的一叫,一句:“讨厌死了,捏的人家好疼。” 同时,她也捏了我一下。吗蛋的,以前从没有被捏过的感觉,我忽然发现捏一下,疼并舒服着。 我们两个都穿着衣服,你一下我一下的闹了一会儿,便不再闹了。 闲聊了一会儿,莫雨菲搂着我,甜甜睡了。白天太累了,我也是有了困意。只是惦记着郑伊健那边,我强忍着没睡着。 等确信莫雨菲睡熟了之后,我这才起身,悄悄的去了一趟卫生间,把裤衩里的湿痕擦了擦。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门,轻轻带上,又进到了郑伊健的房间。 我也没避讳,当着他的面,念动了三遍咒语,把自己变回到韩阳的身份。郑伊健看着我也没有当初的惊愕,变戏法般从床头柜里,弄出几听拉罐啤酒,还有塑封的熟食,冲我一摆手:“来,哥们,喝点啤酒舒服舒服。” 晚饭时,喝了一瓶我没过瘾,正好也有点馋了。床头柜横放在两张床中间,我们两个边喝边吃边聊。 谈话的主题,主要集中在今晚上郝帅被杀的那件事情上。 郑伊健分析,肯定是黑衣人勒死的郝帅。至于郝帅被杀原因,很可能跟他看到扔郝佳下楼的那个人有关。 我也同意郑伊健的观点,我还联系到,会不会黑衣人跟扔郝佳下楼的凶手是一个人呢 郑伊健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同一个疑问一直萦绕和困『惑』在我们两个人脑海里。那就是,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是谁派他来的 郝帅说的肯定不是强哥,那会是谁 想了半天,郑伊健我们两个用脚后跟和屁股各想了一遍,还是没有头绪。 跟郑伊健干了一下啤酒,我忽然问他:“那个叫陶兵的你熟悉吗” 咕咚咚,郑伊健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巴,从桌子上的灵芝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慢吞吞点燃,喷出一个硕大的烟圈,才说:“陶兵也是我爸的一个徒弟,资历比天冬还老。只不过,这些年经常在外面跑,很少见到他。人不错,有一身的功夫,他的轻功最好,飞檐走壁的有一套。” 郑伊健弹了一下烟灰,反问我:“你问他干啥,不会怀疑他吧” “说的哪里话,我不会见一个陌生人就怀疑一个吧。”我端起拉罐一口喝光,将空罐子捏扁了,也陪着郑伊健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咳嗽厉害,便掐灭了。 “你跟陶兵处的时间还短,这人不错,挺仗义的。”随后,郑伊健又问了问我那个黑衣人的特征,摇了摇头,很是肯定地说:“这人绝不是陶兵,他轻功好,没那么大的气力。” 我再次否认我怀疑过陶兵,我只是对于这个陌生人有些好奇而已。 聊了许久,拉罐也被我们两个喝光了,郑伊健这才打着哈欠说道:“睡吧,真有点困了。”随后往床上一趟,很快打起了呼噜声。 我也有些困了,酒精刺激加上白天的疲乏,我『迷』『迷』糊糊中合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影影绰绰听到郑伊健推开房门的动静,这家伙去了哪里,卫生间不是在屋里吗 我想看,可真是困得不行,也就没理他,翻了个身,骑着被子继续烀我的猪头了。 房门又是一阵响,不过声音可比刚才轻了许多,郑伊健进来的动静也小了许多,轻手轻脚的,可我还是隐约听到了。 我懒得理,合上眼睛。怎么不对啊这家伙怎么上了我的床,还特么紧紧从我后背搂住了我。 哥们,你的取向有问题这我知道,可没发觉你有搞基的『毛』病。 我很厌恶的用手一划拉,打掉了他『摸』我身子的手。顺势划拉中,我意外『摸』到了郑伊健的身子。 特么的,这么凉,卧槽的,咋个没穿衣服呢,因为我『摸』到了滑腻腻的皮肤。 被我打掉手的郑伊健,依然我行我素,反而更加大胆的把手直接『摸』进了我的睡裤里。 我气得一个翻身,屋子里黑漆漆的,只能从窗外隐约透进来的光线,隐隐看到郑伊健的模样。 特么,不是郑伊健,郑伊健的胸不过是胸肌,可这胸好歹有了弧度。是个女生,看不清脸,我却猜不出来她是谁 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我被不知名的女生得逞了。 这算不算被强了,我咋有这种感觉呢 等我缴械投降,女生也累得趴在我身上,我手『摸』到了她光滑的后背,全是汗。这也是个体力活,跟挖菜窖差不多啊。 半晌,女生的小嘴里喷着香气,那气体喷在我的耳边,痒痒的热乎乎的,不过很舒服。 “伊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这么熟悉的声音,我听出来,是红姐。 妈呀吓得我大气不敢出,这要是红姐知道了她献身的不是郑伊健,而是我,还不把我撕碎了,剪掉了呀 红姐趴在我身上,小嘴还亲了亲我的脸,一『摸』见我已然没了再次冲锋的感觉。悻悻说道:“真扫兴,我还尽兴呢,以为你还能在来一次的。” 随后,红姐这才站起身,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随着房门推开,从走廊的灯光中,我再一次见到红姐的靓影。 确信她真的走掉。我这才坐起来,一看旁边郑伊健的床是空着的,只有一团凌『乱』的被子,早就没了人影儿。 他去哪儿了我起身下床,卫生间没有,轻轻推开门一看,走廊也是空无一人。 我走出房间,走出走廊,往院子里看了看,还是没见到郑伊健。 回想着刚才那一幕,红姐很有可能把睡在郑伊健房间里的我,当成了郑伊健。唉,这件事怎么弄的呢,我真不是有意的,是红姐主动送上门服务的,我不好拒绝。 心里怀揣着一百个对不起,我回到郑伊健的房间,黑暗中,我『摸』到了我的床上。槽的,床上怎么有人,一『摸』头发,挺长的,红姐不会是又回来了吧。 已经糊里糊涂的办了错事,我不能再跟她同床共枕,这错误可就犯大发了。 心里有着愧疚感,我又『摸』到另一张床上,却听到很重的鼻息声,侧耳一辨别,是男人的呼噜声。 彻底把我搞蒙圈了。红姐睡在我的床上,那么这张床上睡的是谁,郑伊健回来了 算啦,还是回到我原来的房间吧,莫雨菲睡在我床上,好歹还有空床。于是乎,我悄悄出来,把门轻轻带上。 走了几步,一推门,进到房间里。没敢开灯,我仍旧『摸』黑,『摸』到了自己的床上,应该是莫雨菲的身子。 结果,床是空的,我再『摸』另一张床,同样是空的。不对啊两张床都是空的,莫雨菲咋没影了。 我打开灯,确信了两张空床的现实。 我想了想,推门出来,看到这间房的号牌是六号,六号是我的房间啊。我又走到刚才进的那间房门口,号牌竟然也是六号,怎么会出现两个六号房间呢 章节目录 第126章 错点鸳鸯谱 我又从七号八号房间这么一查一分析,我得出结论。房间弄错了。我和莫雨菲的这间房是九号房,因为外力作用,“9”变成了“6”。由此引发,郑伊健去外面回来,而进到我和莫雨菲的房间,没有回他自己的房间。 这可咋整莫雨菲要是早上醒来,发现她跟郑伊健一个屋睡了一晚上,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事呢 唯一的办法,我去把郑伊健叫醒,告诉他走错屋了。 结果,我去叫醒郑伊健,这家伙嘴里叨咕着我听不清楚的梦话,翻了个身,又睡着了。干叫不醒啊。就这样,还说要保护我,真有歹徒来害我,他哪里帮得上忙啊。 郑伊健这边我弄不动他,我又不敢叫醒莫雨菲。索『性』,我抱着莫雨菲悄悄离开这间房,去了九号的空房间。 莫雨菲睡得也很沉,我这么抱着她,她却一点没发觉,仍旧睡得香甜。 我把她抱进房间,留了个门缝,接着走廊灯光,轻轻放在床上,这才关上门。保险起见,我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随后,我掀开被子,钻进莫雨菲的被窝,因为原来我们就是睡在一起的,我怕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再发现不对劲儿,保持原样最好。 躺在床上,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很快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外面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刺醒了我的眼睛。我醒来,看着莫雨菲侧着身子,漂亮的小脸蛋对着我,嘴角还带着甜甜的微笑,我真忍不住亲她一口。 我慢慢坐起身,这么一动,带动了被子跟着动弹,把莫雨菲也弄醒了。她睁开大眼睛,瞅了瞅我。 慢慢地,她的眼睛瞅我不动了,继而大叫一声:“你、你是谁”本能的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看。 还好,衣服都在,没出事儿。 怎么了,莫雨菲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灿然笑道:“雨菲,我是紫衫啊,韩紫衫。” 特么,我的声音咋就这么粗。完蛋啦,昨晚上只着急想着不让郑伊健和莫雨菲睡一屋,结果忘记我一直是韩阳的模样,忘变回来了。 “啊,你不是韩紫衫,你是『色』狼,禽兽,你怎么会跑进我的被窝里,来人啊”莫雨菲一把抓过枕头,向我身上使劲砸来。 我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大清早的这么一吵吵,没事儿还不闹出有事情来啊。 我极力阻止着莫雨菲的大叫,没想到小姑娘一来气,竟然对着我捂她嘴的手,使劲咬了一口。能把我疼得哎哟一叫,同时也松开了手。 “你个混蛋,占我便宜,我饶不了你。来人”又要大声喊叫的莫雨菲,被我忍痛用一次捂住了嘴。 我没法跟她解释了。干脆,念了咒语变成韩紫衫,我的本意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有变身的能力,我真没想着吓唬她。 可我这么一弄,把莫雨菲当场吓晕,瘫软着身子倒在了床上。 她昏过去更好,我正好去把郑伊健叫醒,告诉他昨晚的窘况。 郑伊健一听,也是惊得不行,还一个劲儿的连说:“好险,好险。亏了莫雨菲睡着觉,不然的话,她还不把我弄了呀,我肯定吃亏。” 我都憋不住乐,这话要是放在你身上,倒是有可能。指望一个对你毫无感觉的小女生主动攻击你,梦想天开。 我们两个随即七手八脚的把莫雨菲抱回房间,又是掐人中的又是叫她,总算把莫雨菲叫醒。 莫雨菲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了我,心有余悸的指着我说:“紫衫,你刚才,那个”半天,连个成句的话都说不完全。 “雨菲,你怎么了,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微微笑着,郑伊健知道了我变身吓晕莫雨菲的这事,也帮我隐瞒道:“你见到的那一切都是幻觉,没有的事儿。” 这个郑伊健,想说假话也不挑个时候,你等莫雨菲问的时候,再说呀。 好在莫雨菲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惊慌的断断续续说:“是真的紫衫你的脸就在我眼前从一个男人模样变回来了,太可怕了。”说话间,身子往后缩,离我很远。 “幻觉,都是你的幻觉。”我安慰道:“这也不可能,我又不是孙猴子,七十二般变化,说变就变的。我还是我,那个韩紫杉。”我扬了扬胳膊,让她看我全身的样子。 郑伊健也帮着我说谎圆场。正好开早饭了,莫雨菲神情还是将信将疑的,我接近她,她显得很拘谨也很怕我的躲着,已然把我当成了恶魔。 餐厅里。经过昨天晚上,红姐满面红光,精神焕发,被我滋润的小脸蛋上充满爱意。只是这种爱意没有针对我,完全把女人的温柔一面呈现给了郑伊健。 生拉硬拽把郑伊健拽到她身边坐下,拿着一个剥了壳的煮鸡蛋放在郑伊健的碟子里,嗲声嗲气的说:“老公,多吃点鸡蛋,这玩意很补的。” 在座的人都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有的人禁不住浑身一哆嗦,打起冷战。 还有人坏笑着看着郑伊健和红姐他俩,情感丰富的或许已经明白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特别是罗静,呵呵笑着对郑伊健说:“喂,郑伊健,多吃点鸡蛋,对你恢复体力有好处。对了,这些个山野菜做成的小咸菜,也很补的。” “是吗”红姐闻听,把桌子上所有的咸菜,全都拿过来放在郑伊健眼前,暧昧的说:“老公,把这些全都吃掉,一点也不剩,好不好哟。” 郑伊健不明所以,瞪着大眼睛直瞅红姐,几乎是从里到外瞅个遍,呆愣愣的说:“夏红菱,你没吃错『药』吧谁是你老公,我补个什么啊” “你啊,当然是你,不然我会叫谁是我老公么。”红姐也不顾及场合问题,直接把头靠在郑伊健肩膀上,撒起了娇。 “呕。”游天冬做了个干呕状,坏笑着说:“有人要成家了,还得准备红包。” 我观察一圈,大家的表情或多或少都对这俩男女修成正果,表示出了赞贺,唯独小枫,郁闷的低着头,只顾一个劲儿的喝粥,一声不吭。 郑伊健绝对是傻叉叉了,红姐越对他好,他越是心里没底,他哪里知道,昨晚上是我用韩阳的身份帮助红姐从女孩变成女人的。 “那个,韩紫杉,咱俩换一换坐,我坐在这里,我冷啊。”郑伊健拿着碗筷站起身,直接走到我身后。我左边是罗静,右边是林启忠,终归是离开了红姐的纠缠。 我知道郑伊健的苦衷,我干脆把筷子一放,起身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然后拽起桌上纸抽里的餐巾纸,擦着嘴走出餐厅。 薄浩正站在餐厅门口皱着眉抽烟,娜娜和姗姗在他身边,也是一脸的愁云不展。 我远远就听见姗姗说:“郝帅一晚上都没回来,你快找找组委会,人失踪了,他们得帮着找。” 薄浩不耐烦的吐口烟说道:“你自己不回去问一问,把我叫出来我有啥几把办法” 姗姗不安的说:“我去过了,人家让你这个做队长的去跟他们交涉。”然后,她胳膊肘捅咕着娜娜,意思让娜娜也帮着说说话。 “老公,你去问问呗。”娜娜抱着薄浩胳膊好一阵摇动,撒娇的样子,真的很『骚』气。 为了偷听到更多内容,我走到压水井边上,装作喝水样子,远远离开着,让他们不会注意到我。 这会儿,明熙乐王贺还有安仔也相继从餐厅里出来,几个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大概意思也都是为郝帅失踪那事出谋划策想办法。 这些人担心的倒不是郝帅的安危,大多数都为失去一个队员而影响到整体成绩担心。 这些人,一点同情心没有,好自私。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安仔,走,咱们俩去找组委会,少了一个人,给补上一个也行啊。”薄浩和安仔直接上了后院的二层小楼。那里有一排房间,是组委会预留的临时办公地点。 等郑伊健和游天冬他们从里面出来,我把他俩叫到一边,说了薄浩那一队因为少了郝帅去找组委会的事情。 “要不,咱们也去找组委会”我提议道。 “张诚因为受伤,我们少了他一个,可我觉得不会影响到整个队伍的成绩,没必要去跟组委会交涉这件事。”游天冬发表了跟薄浩他们不同的见解。 我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郝帅被人害死,咱们是不是应该找组委会报警啊,毕竟人命关天。” 郑伊健微微叹口气,“郝帅的尸体又没找到,那个黑衣人也没了影子,有的只是你这个唯一证人的证词,太缺乏有利证据了。估计组委会也不认同。这次活动死了人,对他们不利。更何况我们无凭无据的,相信组委会才不会管的。” 郑伊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那就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吧。都是该死的手机没有信号,要不我还费这个劲干嘛,直接给潘芸儿打电话,一切都解决了。 今天的行程跟昨天下午差不多,只是任务难度有所增加。我们八支队伍需要穿过据说死亡谷一段比较难行的区域,这一带拥有广袤的原始森林。 只不过考虑到安全因素,我们的路线只在原始森林边上经过,没有让深入到原始森林腹地,主要是怕这么做,很容易『迷』路。没有专业人员跟随引路,人要是在里面『迷』路的话,恐怕走不出林子。 按照今天的路程计算,翻过一座大山,经过原始森林边上的一段山路,再翻过一座不是很陡峭的山包,沿着小溪边前行一段小路,就可以到达设在山中的大本营。 上午九点,号令枪声一响,惊飞了附近山林中不少鸟儿,扑棱棱的飞出林子。令大家的脸上神『色』紧绷,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八支队伍出发后,没有了昨天的兴奋。而是规规矩矩的形成一条长长队伍,慢慢向前面的第一座大山里进发。 跟昨天一样,我们都采取了不同的地点爬山。我们有的是爬山的经验,缺少的是体力。虽然经过一晚的休整,个个还是很乏力,特别是我们这些个女生。 我们的背包,都被男生们分配到他们的身上,我们属于轻装前进。而且,郑伊健和游天冬,在陶兵的建议下,附近林子里折断很多树枝,每人手里发了一根作为拐杖。 可在爬山的过程里,我们还是停下来歇了三四次。莫雨菲对我还是心有疑虑,我很想照顾她,有几次拉着她,她都客气的拒绝,对我不远不近的,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这群人里面,红姐是唯一很开心的人。跟在郑伊健身边不离左右,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把郑伊健整得这个郁闷,让她别这么黏糊人,让她改口,她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翻过这座山,到达原始森林边上,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午餐是组委会发的食品,一人两瓶水两块面包外加一根香肠。好在罗静的包里有很多袋装的小咸菜,还有小食品,铺上一块塑料布,摆得满满。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边欣赏着山中美景。 这里聚餐的不只是我们这一支队伍,还有三支,包括薄浩他们这一组。 薄浩和安仔一人拿着一罐红牛,笑嘻嘻过来,看着我们的吃喝,这家伙竟然破天荒丢了一个塑封烧鸡的袋子,说是送给我们开开洋荤,看不起我们吃的太素了。 我们几个都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可博浩并不在意,仍旧满脸堆笑蹲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根很直溜的香肠,讨好的说道:“紫衫,看看你这两天人都憔悴了,皮肤也不细腻白净了,送给你加强营养。” “滚。”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对于他的献媚,我根本不领情不感冒。 旁边的安仔不怀好意的一笑,“留着吧,白天吃不了,晚上也能用上。这东西质量好,好几天不会坏的。哈哈哈” 薄浩冲他一挑大拇指,夸赞道:“你小子太他吗的有想象力,『骚』仙一个。” 我抓起香肠直接撇了过去,凶巴巴的骂道:“耍流氓跟你们队伍里耍去,别找不自在。” 郑伊健和游天冬早就按耐不住,从包里面搜出水果刀腾腾站起来,陶兵林启忠还有杨聪也都跟着站起身,那样子就是打架的前奏啊。 这个时候,组委会有工作人员巡视过来,罗静赶紧提示大家注意,使劲拉着游天冬坐下。 薄浩也没含糊,本想比划比划,怎奈若是被组委会工作人员发现我们打架,就会取消参赛资格,这可是比赛规则中的一条,谁也不想因为触犯而失去这次机会。 安仔懂得见好就收,拽着不服气的薄浩回到他们队伍中间。薄浩嘴不饶人的骂骂咧咧,我们这边的郑伊健,也被游天冬劝阻住,大家继续吃饭。 红姐从地上捡起那根香肠,拿在手里,晃在眼前仔细瞅了瞅说道:“这玩意不是白天晚上都能吃的吗” 小枫滋滋一乐,笑说:“白天吃是用大嘴吃,晚上是小嘴吃。亏你还经历过,连个都不懂。” “什么啊,大嘴小嘴的。人长了两张嘴,还不成怪物了” 红姐傻呆呆的样子,立时引起大家哄堂大笑。 郑伊健狠狠瞪他一眼,气得直挠头。就这智商,没救了。 红姐还没反应过来,竟然跑到我身边讨教,我附在她耳边,跟她小声解释了大小嘴的区别和用意。红姐这才听明白了,气得大骂一句:“麻痹的,真他吗下流。” 我们之间说着话,我眼角余光发现,薄浩那边的明熙乐站起身,冲我们这边的小枫一使眼『色』,然后,趁组委会工作人员巡视走了之后,她便钻进了路边的原始森林里。 小枫也站起来,紧了紧裤腰带,貌似上厕所的样子,跟着也钻进了原始森林。 小枫跟明熙乐有一腿,这我是知道的。可我就不相信,都这节骨眼上了,他们两个会趁此机会跑到树林子里干那事,这也太疯狂急不可耐了吧。 我本不想去看那肮脏不堪的丑陋场面。可偏巧此刻我来了『尿』意,附近也没有厕所,于是我也跟着走进树林里。 女生毕竟不同于男生,男生路边就可以解决。我要学着矜持一点,就往纵深的地方走了走。蹲下去之前,看看四周没人注意,这才痛快淋漓方便完。 提好裤子,我发现了个问题,由于走得太深,我竟然『迷』路了。真该死,走得太远,我应该在经过的树木上留下记号,这样出来时也好按原路返回,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我身上啥都没有,唯一的手机又没信号,使用不了卫星定位功能,也缺少跟外界联系的工具,我该怎么办 我定了定神,首先我不能慌『乱』,人一慌『乱』,脑子里就会『乱』哄哄的,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我本来想,实在不行就大声喊,把人喊来。可我刚把手卷成喇叭状,却听到一阵“啊,噢”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我竖着耳朵仔细听,真能听得到。 这声音老耳熟了,昨晚红姐就发出过这种声音。我寻声找去,走了一段路,我分开林子里高高的蒿草,相距很远,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我眼前的一幕令我大感意外。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诡异猎人套 相信大家也能猜到,我看到了什么。没错,远处的小枫和明熙乐果然憋不住,倚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上正弄得来劲。而那“哼啊噢”的声音,正从如醉如痴的明熙乐口中发出来。 小枫整的来劲,边弄边拍着明熙乐的屁股,身子一挺,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个夏红菱,不让我弄,偏偏让郑伊健得了便宜,我他吗的干死你,干废你。” “夏红菱”身前的明熙乐立刻停止了迎合,不满的一回头,瞪着小枫说:“你个王八蛋,跟我弄还想着夏红菱,把我当什么啦” 说话间,明熙乐气得站直了身子,把裤子一提上,封锁了小枫爽歪歪的途径。 小枫赶紧赔笑:“宝贝,看你这醋吃得多不值当,我刚才一时口误,说错名字了,是想说你来着。” “放屁,你根本就不是想说我,你妈比的满脑子想的是不是夏红菱那个**。”明熙乐气得柳眉倒竖,丹凤眼死死盯着小枫看。 “宝贝,是我错了,都怪我,我该死。”小枫贱笑着陪着不是,央求明熙乐好歹把这事进行完毕,要不然他憋得很难受。 “滚他吗的蛋,你有兴趣,老娘还没这想法了呢。”明熙乐气冲冲的就走。她走的方向不是往我这边来,而是相反的方向。 四周都是树林,我分辨不出东南西北,因为太阳光已经被参天大树遮挡的严严实实。明熙乐往那边走,就说明她知道走出林子的路径,我心里一阵窃喜,跟着他俩,最起码我有希望走出林子。 小枫十分懊恼,实在憋不住自己撸光了子弹,拿树叶擦了擦,提好裤子,这才去追赶明熙乐。 这二人后脑勺都没长眼睛,相信也不会发现我一直跟踪他俩,所以,路上我们没有任何交集,畅通得很。 我们三个人,分属不同的距离段,明熙乐在前,小枫快跑着追她,我则是紧跟在他两人最后面。 走着走着,我咋觉得不对劲呢。这么远了,还是一望无际的茂密树林,除了树就是草的。我记得进来时也没走这么远啊。 “啊”最前面的明熙乐一声尖叫,站在原地捂嘴不动了。紧跟而来的小枫,跑到她身边,也是愣愣着不再动弹。 是什么东西,让俩人如泥塑一般的。我好奇的从另一侧走过去,透过树木的缝隙间望去。只见两棵树之间鼓起一个土包,黑土上面没有一根草,是个新坟。立着一块木头碑,由于相隔距离比较远,我没有看清上面的文字。 原始森林本就人迹罕至,出现坟墓的可能『性』极小。现在不但有,还是座新坟,令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的后背和手心里全是汗。 “亲爱的,咱们赶紧绕着走吧,有点吓人。”小枫搂着吓傻的明熙乐慢慢向后面倒退着走。 我离着他俩有点远,中间还有树间隔着。而且他俩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座新坟上面,自始至终没有发现我,我隐藏的比较深。 倒退中的小枫,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没注意脚下,忽地一下,传来小枫嗷嗷大叫和明熙乐的尖叫声。 我此刻也不顾得隐藏了,快速跑过去,看到明熙乐惊恐的双眼抬头往上面张望着。 只见小枫的身子倒挂在一棵树枝上,一条绳索紧紧勒住了他双脚的脚脚脖子上。 “救命啊”小枫惊恐地大叫,两只手不住的『乱』舞,身子就跟秋千似的来回游『荡』。 我和明熙乐正不知所措,该如何施救他。忽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来一根很粗的圆木桩,两头都系着绳索,也跟秋千一般,直接砸向小枫。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顷刻之间,只听“咣当”一声,圆木桩不偏不倚,正好正面砸在小枫的脑袋上。 游『荡』中的圆木桩势大力沉,砸中小枫脑袋溅起一股血水,四散飞出,迸溅得附近都是。 “妈呀”明熙乐吓得直捂眼睛,我也被吓得浑身直抖,身子不停『乱』颤。 被圆木桩砸中的小枫,惨叫一声身子立时挺直,双手也停止了『乱』舞,没有了一丝生机。圆木桩砸中他之后,惯『性』使然,又游『荡』回去,我看到了小枫那张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脸。脸上还滴答着血水,一滴滴的掉在地上。 我也吓得一捂脸,慢慢才展开手指缝,小枫是死是活,我都不敢靠近辨别了。 明熙乐此时早就吓得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脸痛哭起来。 好久好久了,我和明熙乐才从惊骇中醒过味来。在我搀扶下,明熙乐才慢慢站起身子,对着一动不动。身子还来回逛着的小枫,走音般的喊了一句:“你、还活着吗给个音啊” 小枫毫无反应,身子依旧『荡』着,脸上的血水依旧滴答着。 我调整呼吸,长出一口气,扎着胆子,慢慢向小枫靠拢过去。到了近前,我把手指往他鼻子底下一探,扭转过身子,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手指是凉的,小枫没有了气息。吗蛋的,小枫他挂掉了。 “啊”我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快速往后蹭着走。到了明熙乐身边,我绝望的对她说:“小枫一点气息没有,他死了,被圆木头给砸死了。” “哇”明熙乐再次嗷嗷大哭,既有失去小枫的悲怆,也有被小枫惨样吓出来的哭声,交混在一起,令人胆寒心惊。 好端端的原始林子里,怎么有这么个机关,让小枫踩中绳子,然后带动机关,直接砸在了他脸上,把他砸死了。 我以前从哪个地方好像听说过,猎人下过套,专门用这种猎人套,套动物用的。我也只是听说,不知道小枫踩中的这个是不是猎人套。要是的话,还可以理解,不是的话,那就是说有人故意为之,不知道是针对谁的。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当下最主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太特么的吓人了。 明熙乐也有此意。我们两个相互搀扶着,从左侧一直朝前走。这次我有了经验,在经过的每颗树桩旁,都用手指甲抠出一个记号。 我原先本以为,明熙乐知道出去的路呢,结果一问她,她也是冒蒙走的,根本记不住来时的路了。 我们两个边走边大声呼喊,只要是我们认识的队员,谁的名字都喊一遍。 走了很长一段路,我记得是一直朝前走的,而且我们经过的树桩旁边也没有我做的记号,这证明我的选择最起码是没走回头路。因为我知道,在树林里『迷』路,就怕走圈圈,转来转去又转回来。 我们两个扯破嗓子的叫喊声,一直没有得到回音,得到的不是只有蚊虫鸟叫声。 我心里没底了,明熙乐也是一样,总问我,这么一直走下去能走的出去吗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哀叹一声,心里说道:“听天由命吧” 真是老天不给面子,走了半天,眼前的情形令我们两个顿时一愣。卧槽的,一座新坟孤零零的矗立着,上面依旧没有荒草,依旧是木头碑。 “韩紫衫,我们他吗的又绕回来了。”明熙乐哭着说道,满眼的失望加绝望,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只抓泥土。 我掐腰站着,也是不住呼着粗气。我真是也没辙了,我估计在这么走下去,也还是容易转回来的。 正好歇息一下,再看到这座孤坟就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木头碑上刻得是谁的名字。 我慢慢走向新坟,逐渐看清了木头墓碑上面,用黑『色』笔迹写的字体。我仔细一辨认,又把我吓了一大跳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再次脱险 碑文上赫然写着四个字:郝帅之墓 字体歪歪扭扭的写的不好看,跟我写的差不多。 我之所以怕成这样,一是看到了郝帅的坟,更加印证了郝帅已经死翘翘的事实。而且,我也坚信,不用刨开,土里面百分百埋着的是郝帅尸体;二来最让我害怕和担心的是,会不会黑衣人就在这附近。 如果真在这里的话,以现在的情势,除了受死,我别无选择。 明熙乐坐在远处,捶着腿问我:“这里埋的是什么人” 我真怕说出郝帅的名字来,再把明熙乐吓死过去。我只好轻松的回答她说:“埋的可能是一条狗,或者宠物的名字,不是人,不用害怕。” 郝帅,你地下灵魂有知,我不是有意损你,把你说成是一条狗,我这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原谅我吧,阿门加上阿弥陀佛。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跟前是郝帅的新坟,不远处是小枫的尸体,都快成殡仪馆了。 我拉起明熙乐,我们互相搀扶着,瞅准一个目标,向前走去。 “哈哈哈”在我们头顶,猛丁传出一阵冷笑声。这声音,在静寂的林子里,充满恐惧和狰狞。令我们两个浑身不寒而栗,都把头扬起来,四下里踅『摸』声音来源处。 哗啦随着树枝和树叶的响动,在我们两个眼前,从高高树下飘然而至一个人影下来。一袭黑衣,黑裤、黑鞋。黑头套里只『露』出两只闪着寒光的眼睛。离我们大约一米处,抱着胳膊紧紧盯着我们两个。 明熙乐吓得当时腿一软,要是没有我的搀扶,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我心头一阵揪紧,真是怕啥来啥,黑衣人果然再此。他是从树上跳下来,或许他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呢。 我稳了稳神,尽量把跳得飞快的小心脏,让它速度降下来。我吞咽了几口唾沫,壮着胆子说:“你、你要干什么” “哼哼”黑衣人连哼了两声,并不说话,而是脑袋一点,眼神直接往郝帅的新坟那边送去。 明熙乐根本不明白黑衣人的意思,我是心里明镜似的,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摆明了要让我和郝帅作伴么。 昨晚上,他没有掐死我,今天看来是昨晚上的续集,但愿是续集,可别是大结局啊。 我捅了捅明熙乐,小声说:“你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千万别回头,一直朝前走,这里有我对付。” 明熙乐还想说什么,被我使劲一推她,她转身顺着我后面的路飞快跑起来。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黑衣人见明熙乐跑没影了,并没有去追赶,仍旧冷冷看着我,一言不发,一动也不动。 我扬起脖子,挺胸抬头。反正大不了也是一个死。我干脆驱除了所有的恐惧感,反而很坦然的说道:“动手之前,我想问一问,你为什么三番几次的要杀我,是谁派你来的。怎么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黑衣人冷哼一声,摇摇头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对我动手的意思。 “不说是吗那好,来吧,你不是想要我命么,还不快点动手。”我微微闭上眼睛,把身体挺得很直,就像义士上刑场一样的大义凛然,毫无畏惧之感。 奇怪的是,我没有任何感觉有人过来,身上更谈不上任何的疼痛。吗蛋的,怎么一回事 我睁开眼睛一看,黑衣人仍旧原地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是僵立住的,如同泥塑的泥人。 慢慢地,黑衣人整个身躯轰然倒地,而在他身后,我看到了一张大苹果似的俏皮脸蛋,两只朝天辫子,还有笑眯眯看我的样子,『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又是若曦,又是她,是她救了我。 我喜的高兴冲上来,一把搂住她,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若曦,我的好妹子”我喜极而泣,都说不出话来了。 “韩姐姐,你搂得人家好紧,好疼啊。”若曦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扳开我的手,还用她的手指擦拭我脸上的泪水。 “这人被你打昏了”我问道。 “没有,被我定住了,他动不了了。”若曦轻松回答我。 “我看看他。”我松开若曦,蹲下身子,就想掀开脚边这人的头套。我倒要看看,这个神秘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等等。”若曦却一把拦住我,表情很严肃的对我说道:“韩姐姐,你还是先不要看了,看了会吓死你的。” “为什么”我不解的一愣,什么人会吓到我,死人我都见过了,还会怕一个大活人不成 “真的不要看了,韩姐姐。现在不行,到了让你看的时候你自然会看到。”若曦的阻止,让我好奇心陡加,可我知道,若曦不让我看,我肯定看不成。 “算了啦,韩姐姐,我带你出去,你的朋友都等着急了,正满山找你呢”若曦说着,一拉我的手,我的身子和她慢慢飘起来,逐渐上升到空中,成片的林子很快在我们的脚下了。 “若曦,还有一个人呢,我让她一个人先跑的,我们也把她带出来吧。”我想起了明熙乐。虽然我对她没有好印象,我们又分属不同的阵营,可我不能因为这事,而撇下她不管。 “韩姐姐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善人哦。”若曦很佩服我的善心举动,告诉我说:“没关系的,你的那个朋友真是蒙对了路线,她就在我们脚底下,很快就会和找你的朋友们汇合了,不用担心的。” 我在空中看不见脚下的情形,不过,我相信若曦的话,她又先知先觉的能力。 一想到她的这个能力,我便问她:“我才来这里两天,就先后有两个人遇害。若曦妹妹,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 “我不能说的,狐仙姐姐只是让我保护你,不让我透『露』实情。有些事情呢,无论你怎么阻止,它都会照样发生。就比如说死的那个两个人吧,不是这个死法,也会换成另一种死法的。或许另一种死法比现在还痛苦还难受。他们的阳寿已尽,路走到头,很难更改的。” 若曦的话,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郝帅和小枫,该死。 “这么说来,我的阳寿未尽,所以,狐仙姐姐才派你来保护我” 若曦嘻嘻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甜甜说道:“别忘了,狐仙姐姐可是你的保家仙,她不保你,就是她失责。” 这句话,在我临来的时候,给狐仙姐姐上香,她就这么说过。我想起了『奶』『奶』,她老人家这个举动,真是为了我们后辈人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飞起了一会儿,若曦轻轻松开我,我身子慢慢向下降去,就跟坐电梯一个感觉。 离开若曦,若曦跟我挥着手说:“你下去不用走,马上就会有人找你了。我还要回去,蔡乐乐还在等我呢” 蔡乐乐不是那个小白脸警察么难道他也在附近我想问若曦,可是,若曦很快消失,怎么也看不见她了。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遇到危险,若曦还会出现在我身边的,就像这两次一样。 飘飘忽忽的落在地上。我刚刚站稳,就见一个身影跑过来,根本没在我身边停下,等跑了一段距离,才立刻停下,扭头怔怔看着我,叫道:“韩紫衫,你、怎么在这里没被黑衣人怎么着吧” 这人正是跑得满头大汗的明熙乐。我笑着摇了摇头,说自己一点事儿没有,不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么。 “你没事儿就好,刚才吓死我了。”明熙乐拍了拍胸口。 而在不远处,响起了有人招呼我名字的声音。我听从了若曦的意见,站在原地没动,手握成喇叭状。大声回应着:“喂,我们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水底里的黑手 最先跑到我们两个眼前的,正是郑伊健。不知道是急得还是跑得,郑伊健满脑门都是汗珠。 他气喘吁吁,接连出了好几口气,这才问我道:“你跑哪去了,我们都快找疯了。” 没等我答话,明熙乐抢着把我们发生的那一切,原原本本讲述一遍。她可真行,连和小枫在树林子里干的那事情,也没有漏掉。 郑伊健听到小枫死了,顿时眉头一皱,吃惊的说:“真他吗的悲催,又死了一个。” 游天冬这会儿也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郑伊健见到他,别的啥也没说,只说了一句:“小枫死了。” “啊”游天冬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毫无变化。 明熙乐痛苦说道:“小枫死掉了,是被一根圆木头砸死的。” “什么”游天冬也是大吃一惊,继而痛苦的一跺脚,问道:“在哪里,我们看看去。” 我赶紧拦住他,说:“我们刚才在树林子里都『迷』路了,好不容易才走出来,再进去的话,都会圈在里面走不出来的。” 游天冬冷静下来,理解了我的担忧。小枫是他的同学,虽然背叛他,可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有感情的。我看到游天冬眼睛里噙满了湿润。 这一次,我们没在隐瞒。作为这支队伍的队长,郑伊健和游天冬直接找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汇报了小枫惨死,还有郝帅被害的事情。希望组委会动用一切手段,寻找到小枫和郝帅的遗体。还把我和明熙乐叫去,作为亲历者,让我们详细叙述了下午整个事件的经过,并提供小枫遇难地的大约位置。 组委会对这件事情也很重视,毕竟有队员死亡,涉及到刑事案件。同意赶紧把这件事上报到相关部门,并且由直升机和地面人员配合,寻找两人的遗体。 同时,今天的比赛暂时停止,由组委会派来的大巴车,把我们由公路运送到了今天的大本营。设在一处有山有水的河滩边上,这里搭建了很多临时帐篷,专供我们这些参赛队员住宿用的。 明熙乐听说她失踪后,薄浩他们这一队怕影响到成绩,根本没有停下来找等她,更没有找她,心凉半截。而且,因为她跟郝帅开房,背叛了薄浩,两人早就闹翻。这一次在一支队伍中,也是由于奖金的考虑。 明熙乐对于薄浩和他们队员的冷漠绝情,彻底失望,坚决要加入我们这一队,不为别人,全是为了我。我在遇到危险的紧要关头,挺身而出救了她的命,她对我心存感激。 郑伊健和游天冬还守在组委会的指挥部,因为出了两名队员死亡事件,指挥部正在开会,是否终止这项比赛尚在讨论研究中。他俩在等消息。 我去到分配给我的帐篷里,考虑到帐篷紧张,就打『乱』各队建制,只把男女分开。这个大帐篷里,摆放了二十多张床,都是女生居住,清一『色』行军床和军用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 我本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却被罗静拉着,还有莫雨菲、红姐、袁蓓蓓我们几个女生,都跑在河边洗洗脸上的灰尘。 河边也有不少人在梳洗,男的女的都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一到来,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不论男女,都过来问我打听,死掉的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事儿。 我没有隐瞒,觉得也没必要去隐瞒,点头说确有这事。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闻听之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忽然就有人提出来,“才两天就死了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组委会不负责任,没有搞好安全防范措施,出了意外。不行,这事情咱们得弄清楚啊。” 马上有人附和:“对,是得弄清楚,那咱们大家伙的生命开玩笑,也太儿戏了。” “走,找他们去评评理。” “对,大家都去。” 一时间,人们义愤填涌,纷纷离开河滩,都往指挥部的那个帐篷前面聚集。 小枫好歹也跟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大家都对他的死很关注,也仅仅是关注而已。 罗静过来安慰我,主要是对于我下午差点罹难表示同情和问候。袁蓓蓓同样也是,就连红姐也拍了拍肩膀,说道:“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事儿,经历了这场大难,以后你一定会幸福的。” 莫雨菲咬了咬嘴唇,慢慢走到我身边,没说一句话,只是『摸』了『摸』我的手。 她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手心里多了一片白『色』百合花花瓣。我原来对花不是很了解。只是百合花太过普遍,我才略微知道。 我不明白百合花的寓意,难道跟百合有关 河滩边上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我、莫雨菲、红姐、罗静和袁蓓蓓我们五个女生。 我们都蹲在河边洗手,聊天,欣赏着山水相连的自然美景。刚开始,大家还能规规矩矩的洗手,好闹的红姐不知道有意无意的,竟然把水溅到了罗静身上。 “好哇,竟然敢拿水泼我,看我不泼你的。”罗静说笑间,撩水泼在红姐身上。 红姐自然不是肯吃亏的主儿,也予以了还击。当然,完全是健康的打闹。 很快,二人你一下我一下的,打起了水仗。女孩子爱闹的天『性』,在这一刻立时闪现出来。 莫雨菲和袁蓓蓓也加入战团,四个人由陆地上,卷起裤腿慢慢移步到水中,你泼我一下,我撩你一身,瞬间,玩作一团。 我蹲在岸边,笑眯眯欣赏着她们玩的这个开心。也把我下午遇到险境的阴霾,即刻一扫而光。 几个女孩子越玩越爽,袁蓓蓓和莫雨菲身子倒退着进到水里,而罗静和红姐则采取进攻态势,步步紧『逼』。 四个女生身上都溅满了水花,从头到脚全都**的。袁蓓蓓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还冲我招手说:“班长,你也下来玩啊,水好凉快,真的好舒” 这个舒服的“服”字还没说出来,就见袁蓓蓓身子忽然一个趔趄,整个人瞬间躺在了水里面。 开始我也没在意,看着她们站在水里的样子,小河滩的水并不是很深,没有啥危险。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异样,袁蓓蓓倒在水里,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张合着两只手,头还在水面上耸动,一上一下的,然后没了影子。 其他几个女生,跟我同样的没在意,继续玩闹嬉戏。不对劲儿,袁蓓蓓怎么没影了。 大家都吓呆了。还是罗静眼尖,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袁蓓蓓在流动的河水里,终于冒头,不过很快又没了影子。 “啊,袁蓓蓓,她”莫雨菲惊叫着捂住嘴巴,罗静和红姐也是同样。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快速从岸边站起来,迅速扎进水中,抡起胳膊快速向袁蓓蓓落水地游去。 不错,那个游泳的人就是我。我说过我会水,而且水『性』还不错呢。当初就是我一个人救了莫雨菲、袁蓓蓓还有郝佳三个人的。 袁蓓蓓现在不在水面上,我憋了一口气迅速潜入水底。在浑浊的水中,我努力寻找着。 果然,前方不远处,我看到一个黑影正在迅速下沉。一定是袁蓓蓓。 我加快节奏想袁蓓蓓游去,双手托住她,然后双脚一用力,向水面上方游去。 这个时候的袁蓓蓓,显然已经被水呛昏过去,我要是把她托出水面,她还有救,毕竟时间尚短,她还没有吸入更多的水。 可我哪里知道,就在我拼命往水面上游动的时候,在我身后,一个黑影快速游过来,向我伸出了一双黑手,拽住了我的一只脚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黑衣人竟是…… 黑手越拽越往下,我力气再大,也架不住这双大手用力往下让我沉底,置我于死地的偷袭。 我拼尽全力,利用我水中换气的本领,跟黑影不住周旋着。水中我们两个纠缠,翻起了滚滚浪花。 渐渐地,我体力不支,并且我还要照顾袁蓓蓓,有几次我都尽力把袁蓓蓓托出了水面,就是想让她能够换气。 可是,黑影一门心思的破坏我的动作,令我逐渐力不从心,弄得我都接连呛了好几口水,耳朵里都灌了水进来。 黑影见占了上风,越发的用力,已然把我压在了水底,袁蓓蓓也被我无奈的扔在了水底。 我拼命抓他,挠他,大有绝境中的无助和拼死一搏想法。可我真的不是黑影的对手,很快,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意识也是浑浑噩噩, 鼻腔里进水令我终于支持不住,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良久,我慢慢睁眼醒来。这是神马地方四周黑黢黢的,仅有一点微弱光线,来源于我的头上。 莫非我死翘翘了。听说过地狱啥模样,都说地狱里除了小鬼还有判官和阎王爷。可我瞅了瞅四周,好像就我一个人,没有其他小鬼啥的呀。 我慢慢站起身,借着微弱光亮前行,脚下的土地不是松软的而是硬邦邦的还硌脚,貌似有石头子。 我走了没几步,忽然脚底下拌蒜,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亏了是两只手着地,也把我手摔得这个疼,疼得我龇牙咧嘴。 是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黑漆漆看不太清楚,似乎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模还软绵绵的,再用手使劲一碰,那团黑东西竟然发出“哼”的一声,把我吓了一大跳。特么的,是个人,还是个大活人 我壮着胆子又碰了碰那个人,“啊”了一声,我听出来那是个女生的声音,我问她:“你是谁啊” 半天,那个女生没有直接回答我,却说道:“这是哪里啊这么黑,都看不清人影。” “袁蓓蓓”我惊叫道。完了完了,她或许也跟我一样死翘翘了。 “班长,是你吗”袁蓓蓓也听出我的声音来,伸手够到了我,在我身上好一顿『乱』『摸』着。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手心里竟然还有温度,热乎乎的。 都说死人是凉的,看来,是没死过的人瞎说的。 我抓着袁蓓蓓慢慢站起身,袁蓓蓓紧张的问我:“班长,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 我摇头叹气道:“我也不知道,往前走走看看。”我没敢跟她说,这里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我怕吓到她。 我『摸』了『摸』兜里,『摸』出手机出来,**的,干按也没有光亮。也是,阳间的手机在阴间哪来的信号。 没办法,我们两个只能『摸』黑前行。走了一段路,袁蓓蓓使劲拉了我一下手,惊呼:“你看,前面有亮光喂” 我也看到了,的确,那亮光虽然很小,好歹让我们有了前进的动力和方向。 “去看看。”我一拉袁蓓蓓的手,蹒跚着向那个亮光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反正随着亮光逐渐放大,我看清楚了。这里面是个山洞,而亮光那里,是由好几个火把照亮的。 这里面很宽敞,中间有一把椅子,椅子上面坐着一具骷髅,身上破败的布片挂满灰尘,因为年代久远都看不清布的颜『色』。 “好恐怖。”袁蓓蓓吓得马上猫在我身后躲起来。经历了这么多阴森恐怖的我,面对一具骷髅,我反而没那么害怕。这总比小枫的死相要强得多,最起码没有血肉模糊。 我回身拍了拍袁蓓蓓放在我肩头上的手,慢慢走向那具骷髅。 袁蓓蓓一直跟在我身后,不时把脸伸出来看了看骷髅,然后又害怕的缩了回去。 走近骷髅,我才看清,骷髅坐的姿势很诡异,似乎是仰着脑袋望着远方,翘首企盼的模样。这是有人故意弄得还是这人死时就这样的呢我心里充满好奇和疑问。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在山洞里的回音显得恐怖狰狞。 袁蓓蓓早就吓的浑身抖动,连我也起了鸡皮疙瘩。我站稳住四周瞅了瞅,就在我们身后,我们来时的那条路上,站着一个黑衣人。 他双手抱在怀里,依旧是黑衣黑裤黑鞋黑头套,但是那一双眼睛仍然寒光闪闪,杀气腾腾的。跟他交手过多次,我也太熟悉他了,刚才在水里就是他要了我的命。 可是可是,我一想有点不对劲,要是他要了我的命,说明他也死翘翘了,不然的话,我们怎会在阴曹地府相见呢 于是我转过身来,袁蓓蓓也跟着转过来,同样站在了我身后。我坚毅的说道:“你个混蛋,杀人凶手。这下好了,你得逞了,把我淹死,你也没活,哼” 黑衣人听完我的话,迟疑了一阵,继而又是一阵狂笑,终于,我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哼,你没死,你还活着。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让你活下来,包括你那个本应该死掉的同学袁蓓蓓。” 袁蓓蓓一听,吓得“啊”的大叫一声,我回身看她,她的脸『色』都吓得惨白了。 听到黑衣人的声音,我眉头微微一皱,这声音貌似很熟悉,熟悉的不得了。不过,听到自己没死,我还是心里挺庆幸的。 黑衣人继续说道:“看见你身后的那具骷髅了么今天是他老人家九十阴寿,我思来想去,决定用你的血祭奠他,是为他做阴寿最好的寿礼了。” “什么”袁蓓蓓惊讶的看着我,反观我,脸上毫无畏惧,特别的淡定。 我冷冷说道:“你还戴着那个头套干什么快摘下来吧,就是不摘下来,我也知道你是谁了。” “也是,你一定猜得出来,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的原因。”黑衣人说着话,伸手摘掉头套,『露』出一张男人方正的脸出来。 袁蓓蓓看了应该没反应,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可是这张脸『露』出来的一刻,我还是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相信,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人的模样是谁他竟然是韩阳,也就是我男儿身的那个人。 我当然熟悉我自己的说话声音,从黑衣人一张嘴说话,我就听出来那是我的声音。那声调,我用了十多年,怎会不知道呢。 但是,我一直不明白,这个韩阳到底是谁以前,潘芸儿可以变成我,如今,除了我自己,谁还有这个能力。除非三位仙家姐姐,或者若曦有这个能力。可她们四个,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任何动机这么做。 这个韩阳三番五次的要害我,他这是为了什么 我心里的疑问简直太多太多了,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才好,弄得我一时语塞了。 “想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黑衣人一阵挑衅的冷笑,阴气袭人的看着我的反应。 “想怎么弄随你便吧。”我摆了摆手,尽管我心里十分的想,我还是尽量装成无所谓的样子。 “那么”黑衣人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即从领口掏出个玩意,对着它说了三句:“般若波罗『摸』蜜蜜,呀么跌”随即,变戏法般的恢复到本来面目。 这下,倒真是把我惊住了。卧槽的这不是潘芸儿么,也就是我现在的这张脸。 袁蓓蓓没有见过潘芸儿,被潘芸儿的瞬间变幻再一次惊住,好半天才回过味,看了看潘芸儿,又看了看我,手指着我们两个,颤巍巍说道:“你们两个,太像了,像是一个人。” “潘”我刚想自然而然的叫了一声“潘姐姐”,可我感觉不对,这个潘姐姐如今是想害我的坏人,杀害郝帅和小枫的凶手。她不配让我管她叫一声姐姐,叫恶魔才更为合适。 我镇定了一下,稳了稳神,这才说道:“果真是你,原以为你没有了变身功能,想不到你竟然还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的问道:“潘芸儿,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害我” “呵呵。”潘芸儿仰天长笑,一指我身后的骷髅说道:“想必你也知道,当年是我的爷爷和你的『奶』『奶』一起偷盗走了挂件,流传至今,你我每人一个。可你恐怕不知道的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正是我爷爷。想当年,你『奶』『奶』和我爷爷在年轻时是一对很有名的雌雄大盗,在盗取得手挂件之后,你『奶』『奶』为了独吞这两个挂件。用诡计骗了我爷爷,然后把他绑在椅子上关在这里,让我爷爷活生生饿死。可她也没有想到,我爷爷也耍了心眼,把一个假的挂件给了你『奶』『奶』,真的一直留在身上。直到我长大成人,终于寻到我爷爷的遗体,才在他遗体的内兜里,找到这个挂件。” 我听明白了,这个问题早在狐仙姐姐的家里在我们谈判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说是我『奶』『奶』和她爷爷当年一起偷走了这两个挂件。我也只是听听,根本没放在心上,原来奥妙在这里头呢。 这么一说,我明白一些了,我跟潘芸儿有不共戴天的世仇啊。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不算完美的结局【大结局】 潘芸儿也有变身能力,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然而,更大的疑问,还在我心里形成。 她跟我有世仇,为什么会杀死与此事毫无关联的郝帅和小枫郝佳的死会不会也是潘芸儿所为可我心里面构画的情形不是这样的,郝佳是被恶势力杀害,莫非潘芸儿也跟恶势力有染 不太可能吧。潘芸儿贵为警察,而且她也多次被恶势力追杀,那些拿车撞我的人,不就是针对她的么 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环环结扣,每个扣子都还打不开。我正想一一跟潘芸儿问清楚,却看到潘芸儿身后有闪动的亮光和噼里啪啦的跑步声音。 气喘吁吁的跑进这里来的有一大群人,十好几个,领头的却是一袭黑衣黑裤黑鞋黑头套,身边跟着的却是强哥。而他俩身后的那些人,全是男人,清一『色』黑衣,只是没戴黑头套罢了。 卧槽的,都穿这身,难道是今年的流行『色』么 这群人出现在潘芸儿身后,可她根本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反而老熟人似的,对那个黑衣人淡淡说了一句:“来晚了,比规定时间晚了一分钟。” 那个黑衣人“哦”的点了点头,然后冷眼直视着我。 吗蛋的,一个潘芸儿都差点要了我的命,又来了这么多帮手,我和袁蓓蓓 咦我一回头,袁蓓蓓呢她、她正在慢慢离开我,竟然跑到对方阵营里面去。 我立刻明白了,吗蛋的袁蓓蓓,你个叛徒,你个大骗子 袁蓓蓓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畏畏缩缩的说道:“我都这么帮你了,你为什么找人要害我” 黑衣人冷哼一声,狞笑道:“你已经没有用处了,留着也是祸害。”说话间,伸出一只手抓住袁蓓蓓的头盖骨,没见怎么用力,就听到骨头间咯吱吱的磨动声音,袁蓓蓓“啊”一阵凄惨的嚎叫,顿时眼角鼻孔嘴唇冒出汩汩鲜血,眼珠瞪得老大,舌头吐出来很长,扭曲的脸相当的恐怖。 随即,眼睛一翻白,黑衣人松开手,身后有人递过来一块手帕,黑衣人擦了擦手,随手扔掉。 简简单单,一分钟不到的工夫,袁蓓蓓便被黑衣人送去另一个世界。 我定了定神,稳了稳心态,毕竟,在这样阴森恐怖的环境里,我一个人面对十多个对手,而且对手凶狠残暴,杀个人跟踩蚂蚁那么简单,我心里承受力需要相当的强悍。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才对黑衣人说道:“把那个该死的头套摘下来吧,我知道你是个女人,你是谁” 黑衣人冷冷说道:“你一听我的声音肯定知道我是谁了,没错,我就是”黑衣人摘下头套,一甩秀发,『露』出一张很美很标致的美女脸。只可惜,这样的美貌长在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身上,白瞎了。 “梅若婷,果然是她。”在袁蓓蓓把她自己画的那张纸交给我后,我经过辨认,感觉到像是某一个人,想来想去的,终于想到梅若婷身上。 刚才她一张嘴说话,我判断出来是女人声音,心里更有底,我猜得准没错。 刚刚亲手杀死袁蓓蓓,梅若婷有如此功夫还是令我很意外。我跟她接触不多,总的感觉无外乎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美女老总,可没想到,她仅仅用了一只手,就把袁蓓蓓送上西天。有这能力,我都在怀疑,杀死小枫和郝帅不是潘芸儿所为,而是梅若婷之手了。 因为那晚的黑衣人,锁住我脖子的手法,跟今天杀死袁蓓蓓,有异曲同工之处。 梅若婷『露』出本来面目,强哥一使眼『色』,这十几个帮手呼啦啦全都跑了过来,围在我身边,摆拳蹲步摆好架势,个个脸上杀气腾腾。 这个时候,弱势的我反倒没有一星半点的怯懦,横竖也是一死,何必把自己整成一个胆小鬼呢。 我挺胸昂头,大义凛然。我对梅若婷和潘芸儿说道:“这么说来,杀死郝佳、郝帅和小枫的,都是你们两个人所做” 强哥没等两个女人说话,率先拍着胸脯说道:“郝佳是我做的。这个『骚』比,拿了我们的钱,却要中途提出不干,还他吗的拍了一些证据要挟我们,让我们给她钱。做梦去吧,我就约她在富丽堂皇大酒店的楼顶上见面,打晕她,把她直接扔下去摔死。这就是她贪心付出的代价,她死有余辜。”说完,强哥还自豪的背着手,挺了挺胸。 梅若婷对于强哥的自我坦白,很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话这么多,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强哥吓得一缩头,挺直的身板立刻略有弯曲,悄悄闪到梅若婷的身后,规矩起来。 通过强哥的一席话,我也明白了,那天在新世界洗浴中心的贵宾包房里,那个我没见过面,强哥自称为老大的人物,一定就是梅若婷。这就解释通了,当时我为什么听到的那个声音很别扭,很有可能就是梅若婷为了防备被人发现她的身份,而有意把女人声音加粗,变成男人声音,这才有了半男不女的说话声。 梅若婷瞪完强哥,板着脸对我说:“韩紫衫,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你大约也猜到了,那晚在半山腰,是我杀死郝帅,把他吊在凉亭里。要掐死你的人是我,摆圆木头阵的弄死小枫的也是我” “等等”我一摆手,打断她的话,“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一直以为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全都是潘芸儿所为,原来真正的凶手竟然是梅若婷。不过细想一下也对,刚才看到梅若婷杀死袁蓓蓓的手段,做起这些事情来,也是手到拈来,不费吹灰之力的。 “哼哼,你不是一直想追查郝佳的死因,要揪出幕后黑手么,这就是原因。”梅若婷回答完我的话,感觉耽误时间了,就问潘芸儿:“韩紫衫脖子上的那个挂件儿和你的挂件合在一起,就能有通天本领,是不是啊” 潘芸儿点了点头,随后掏出脖子上的挂件递给梅若婷,“你把她那个拿过来试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 梅若婷满意的点着头,扬起下巴示意,她身后的强哥大喊一声:“兄弟们,愣着干啥,还不把那个玩意给梅姐拿过来。” 这些人早就摆好架势,就等着主子发话。 我一愣神的工夫,呼啦啦马上冲过来,抓住我,扭住我的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尽管我极不配合的挣扎反抗,还是被人生硬的从我脖子上取走了挂件,小跑着交到梅若婷手上。 “你们这群混蛋。”我全身扭动,对着梅若婷破口大骂,期间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乌龟王八蛋,用一团很脏很臭的东西堵住了我的嘴。把我熏得直反胃,眼泪都熏出来了。 那人还嬉笑着看我说:“尝尝小爷的袜子,味道十足啊。” 我挣扎了一会儿,发觉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别说我现在一个女生身子,面对的是十几个大男人,就是韩阳的男儿身,我根本不是对手。 我反抗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以往内我看到梅若婷将两个挂件放在手心里面,好像知道步奏似的,将挂件上的那个不知名小动物重叠在一起,慢慢走向椅子上坐着的骷髅跟前。 现场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梅若婷身上,大家都不出声,屏气凝神。这一刻,是那么的静,静的都能听到心脏跳动声。 梅若婷将两个挂件重合完毕,轻轻挂在了骷髅的脖子上,然后双手合十,嘴里小声默念了一段我听不清的话,恭敬的退后几米远,我们的目标有都聚在了骷髅身上。 慢慢的,挂着两个挂件的骷髅,枯骨上竟然逐渐升起了白气。令在场的人为之一惊,不少人发出惊叹声“哇”都禁不住身体往后退着步。 很快,那股白气越聚越多,越来越浓,后来已经变成了一团雾气,弥漫在整个山洞之中。 这些个抓着我的黑衣男子,也都被眼前雾气糟糟的场景,弄的有些发懵,本能的拽着我也往后退,退出老远,一直退到梅若婷和潘芸儿身后。 梅若婷也被突如其来的雾气,整的心里没底,紧着问:“怎么一回事,怎么有这么大的雾气呢” 潘芸儿却显得很镇定的说:“别急,慢慢看。” 梅若婷深呼一口气,双手交织在一起,自然垂于小腹,屏气凝神看着眼前的雾气。过了一会儿,雾气才逐渐消散。而我们大家定睛一看,椅子上的那具骷髅竟然不见了踪影,变成了一个空椅子,只有两个挂件还在椅子上。 这是神马个情况,变戏法吗 所有人正在疑『惑』,却见我们头顶上空传来一阵声音:“佛家讲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看你们这些个杀人如杀鸡的恶魔,也应该响应佛家名言,放手吧。” 大家惊诧之余,都仰起头往上面看去。 雾气腾腾中,三个女人,个个长得光鲜亮丽,分别穿着白衣、黄衣和青衣。 白衣女子居中,左侧是黄衣女子,右侧是青衣女子。 其他人不认识,我和潘芸儿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中间的狐仙姐姐,左侧是黄姐姐,右侧是小青姐姐。 她们三人同时出现,我心里窃喜,我有救了。 梅若婷显然也被此种亮相给震慑住了。愣了一会儿,马上对着三位仙家姐姐大声喊道:“搞什么搞,整的跟拍神话电影似的。你们是什么人” 狐仙姐姐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重复了那句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她不提屠刀倒好,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梅若婷,立马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手枪,对着三位仙家姐姐恶狠狠说道:“是神是鬼的,相信你们也躲不过子弹。”说着,立刻扣动扳机,“叭叭叭”三声枪响,打在石壁上都溅起了火星。 咦,怎么打在了石壁上,应该没打偏啊。 梅若婷看见三位仙家姐姐毫发无损,还轻盈的降到地面,看了看枪口,又对准了三位仙家姐姐。 强哥也叫嚣着,手下十几人也都亮出手枪,枪口都对准了三位仙家姐姐。 狐仙姐姐眉头一皱,侧脸分别看了看黄姐姐和小青姐姐,三人随即都摇了摇头,同时说了一句:“无可救『药』。” 没等到梅若婷他们再次开枪,仙家姐姐们同时一扬手,在场的这些个人立时定住,个个如同雕塑一般,都呆若木鸡的站着不动了。 我赶紧抽出胳膊,把嘴里的袜子薅出来,随口“呸呸”吐了几口唾沫。 可我一看,潘芸儿竟然没被定住,跟我一样,她照样可以自由活动手脚。 这时,狐仙姐姐对我们两个说道:“你们老一辈的仇恨,我希望就此终止吧。冤冤相报何时了,没有尽头的。” 随即,她一招手说道:“来来。”椅子上的两个挂件飞到空中,飞回到了狐仙姐姐手里。 潘芸儿瞅了瞅我,对三位仙家姐姐说:“仙家说的有道理,我和韩紫衫之间早就没了仇恨。” 哼,我才不信呢,刚才那副嘴脸,差点要杀我,现在看见仙家姐姐出来立刻变了一副模样,谁信啊。 我没有挑明,只有把这股想法按捺在了心底。 狐仙姐姐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就好。”随后又对我说:“挂件已经回到我手里,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从今往后,你们韩家的保家仙将另有其仙,你们要好好相处啊。另外,没有了挂件,你也不会变来变去的,到底想变成什么模样,只有一次机会,你决定吧。” 我连想都没想的回答道:“就是现在这样子,我觉得做女生也挺好的,我不变了。” 狐仙姐姐又问潘芸儿,潘芸儿说她不会再变成男生,变成韩阳了,本『色』最好。 “那好,再见了,祝你们好运。”随着三位仙家姐姐摆手道别,雾气散尽,一切回归了正常,只是那十几个人仍旧被定住,一动不动的。 我正要讨问潘芸儿,只见潘芸儿掏出个对讲机,说道:“罪犯已经全部落网,请速速过来。” 随后,潘芸儿告诉了我实情。她假装跟梅若婷他们成为一伙,是因为工作需要,打入到他们内部。今天对我说的那些话,有真实的一面,但是就像刚才仙家姐姐说的那样,以前的冤仇就过去了,她不会跟我计较,也希望我不要记恨她的那些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释然的笑了笑,一笑泯恩仇。 等我走出山洞,也知道了我们这次户外活动取消的事实。告别潘芸儿、陈都灵这些警察,我又回到了我们队伍中间。 至于我刚才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别人问我,我没说。说了怕他们也不相信。 回到家里,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赶上初一上香。我按照规程做完一切之后,对着狐仙姐姐的牌位说道:“新的仙家姐姐,能不能跟我见个面啊。上一次我是把你撸出来的,现在我成了完完全全的女生,撸是撸不了了,要不我弄个黄瓜,来个黄瓜『射』箭” 半天,牌位一阵『荡』动,雾气腾腾中,闪出一个影子来,笑盈盈说道:“韩姐姐,你好坏哦” 我看见了,一张笑脸盈盈的大苹果脸,两只朝天辫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