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生遇鬼》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媚男 跟媚男是在网上认识的,她加的我还是我加的她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她很喜欢聊骚,总是撩拨我,问我一些不要脸的话题。 时间一长,我也被她带坏了,把我梦遗的一些事都告诉她了,她也很大方,将她第一次初潮告诉我,我那时候就问她:你这么骚,肯定不是那啥了吧? 她问我啥? 我没好意思问,她就很干脆的告诉我,说:放心吧,我还是处呢,我看到这几个字也是笑笑,不怎么相信她。 跟她认识差不多半年时间,我两基本无话不谈,她也给我发过一些露骨照片,很刺激人,只是没有露脸。 那年快过年的时候,媚男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QQ再也没有上过,跟她留了很多言,都跟石沉大海似地,没了音,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08年。 08年,我大专毕业,去省城太原找了家广告公司做视频剪辑,这活很累,忙的时候得没日没夜的加班,那晚公司又剩下我一个人加班,到了十点的时候,我就打算下楼吃点饭,也就这时候,右下角的QQ头像闪动了。 当时看着那头像,就觉得有点熟悉,一点开,才发现是媚男,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那个骚气四溢的小少女。 她就发来了两个字:在呢。 当时我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太激动了,还没回复她呢,她就点来了语音通话,曾经我两刚认识那会也语音过,她的声音我都忘了。 一接听,她就问我还记得她吗?声音很干净,很好听。 我说当然记得,你那火燎的小叫声,现在都还没忘记呢。 媚男骂了句不要脸,说几年没见,你咋还是这德行,臭不要脸,我说还不是你带坏我的,现在越来越那啥了,都怪你。 媚男呵呵一笑,说你现在在哪高就呢啊,我说太原一家广告公司,正加班呢,累得要死。 不料媚男说她也在太原。 我一听,裤衩子感觉一紧,赶紧问她在太原哪呢? 她没回答我,只是问我咋了,想见见她?我说随你啊,你要是有时间,见个面也成,她说那就国庆节那天吧,她那天有时间。 正好国庆节没几天了,我就答应了。 之后媚男就下线了,国庆前的这两天,我除了加紧工作,还去海子边买了点便宜衣服,国庆的前一天晚上,媚男上线了,问我确定国庆那天见她吗? 我说姐啊,你可别玩我,我新衣服都买好了,就是要去见你的,她说那成,明晚十点,五一广场的鸽子笼那见。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总觉得跟媚男见面会发生点啥,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还去了附近的澡堂子洗了个澡,下面那玩意没少洗。 晚上九点多,换上了新衣服,打扮一番,我就去了五一广场。 虽是晚上,可广场人很多,我寻思是国庆节的缘故吧,到了鸽子笼那等了没一会呢,有人就拍我肩膀,我一回头,就见一高个子女孩看着我不停的笑,我还没吭气呢,人家就问我:胡生? 我确实是胡生,她这么一问,我就猜出来了,她就是媚男,这家伙给我激动的,长得跟个女明星似地,还冲我一个劲的笑,身子都快酥软了。 一时间,我居然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啥了。 见我没吭气,媚男就用她那小拳头打了我一拳,说:你傻了你,跟你说话呢,我这才点点头,结结巴巴的说恩,我是胡生,你就是媚男吧。 她扑哧一声就笑了,说看你在Q上聊天挺开的,怎么见了我跟个腼腆小女生啊,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我这人就这一个毛病,见了特别喜欢的女孩,尤其是刚认识不太熟的时候,有点害羞,我一边打量着她,一边问她在太原哪住着呢啊,上学还是工作? 她说早都不上学了,说话的时候她四下看了看,说广场的灯光太多,照着她不太舒服,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儿。 我说哪安静啊,今天国庆,哪都是人多的厉害,她说去滨河公园啊,那边人少,她住的地方也在那片,她到时候回家也方便,说实话,在太原工作这一段时间,我哪都没去过,滨河公园早就听过,一直想去没时间去,再一寻思,她这话里似乎有话,人少的地方?她住的地方?难不成想让我今晚留在她家过夜? 想着,我就低头打量起她的小蛮腰来,真够细的,要是干起事来,绝对舒服。 媚男见我打量她,就小声骂了句臭不要脸,然后扭头往马路边走,不知道为啥,一听见她骂我臭不要脸,我裤衩子就感觉紧得厉害。 到了马路边,我两打了个车,因为堵车,差不多花了十来分钟才到滨河公园,那其实就是滨河河边的绿化带,人确实是比市里少得多,刚从楼梯走下去,媚男就跟我说:这河里不知道淹死过多少人,你知道不? 我说对太原不太熟,不知道,不过这河看起来挺大,淹死人应该属正常。 她没吭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口香糖,递给我一块,我有点小激动,觉得她这是赤果果的暗示啊,之前谈过两个对象,每次接吻前,对象就给我塞个口香糖。 看来今晚有戏。 嚼着口香糖的时候,我就问媚男,你当年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这么久? 她似乎很回避这个问题,赶紧用手指着旁边的树林,说:你快看,里面那两人干啥呢? 我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见两个黑影,一个靠在树上,一个不停的往人家身上拱,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干事呢。 我开玩笑的说,咋的,你也想干事呢? 她摇摇头,说才不呢,她还是处呢。 这话让我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嘴里的口香糖也掉了,她回过头,娇嗔道:干啥呢你,不信我是咋的? 我连忙说信,心里其实是不信的。 我两就这样,一边聊一边闲逛,差不多十一点左右,这附近的人就更少了,这时候媚男说累了,让我跟她坐在一块石板上,坐下没多久,她就突然搂着我的脖子,开始亲我。 我寻思这小浪蹄子,终于打算干点正事了。 接吻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的嘴唇很凉,亲了半天都还是凉的,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面塞进去的时候,也是感觉凉凉的,我这人有个习惯,就是接吻的时候起先眼睛是闭着的,后面就会偷偷睁开眼,来看对方的表情。 虽然是晚上,但我还是打算睁开眼看看媚男的表情,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死我。 当时一睁开眼,发现媚男这家伙也睁着眼睛看我呢,最主要的是她的表情,好像要吃了我似地,吓得我身子一抖,赶紧推开她,媚男啊的叫了一声,问我干啥啊,我说你接吻就接吻吧,睁开眼睛干啥,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她说你还不一样,你要不睁开眼,怎么知道我是睁开的。 可能是被媚男那表情吓着了,我就说今晚不早了,有点困了,要不我就先回家去了,媚男说你不去我家里坐坐啊,我说改天吧,实在是太困,她也没拦着我,让我走了,临走的时候我问她要送她回家不,她说不用,她家很近的。 晚上回到出租房,总觉得怪怪的,但一想起媚男那惹火的身材和那骚气撩人的声音,我就想干事,干脆找了两个耶喽网站,打算撸一发。 怪的是,看了半天片,裤裆那玩意就是一点反应没有,这太反常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病了,浑身乏力,头发昏,去了诊所一检查,感冒了 当时也没多想,寻思肯定是昨晚在河边吹风着凉了。 从诊所回去,我就一觉睡到半夜十二点,醒来后死活睡不着了,只好打开电脑,刚上了QQ,就看见媚男给我的留言了,问我干啥呢。 我说今天感冒了,睡了一整天,没想到她在线呢,问我好点没,要是好点了,就去找她玩吧,我说还是有点难受,要不明天找你,媚男说成,然后就下线了。 当时我还觉得有点奇怪,以媚男的姿色,找个帅哥当对象一点问题没有,虽说我跟她认识早,也是老乡,可也不至于主动上来勾搭我吧,难道真的只是想跟我来一晚?真想不通我身上哪点吸引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电话吵醒了,是我家里来的电话,说我奶奶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回老家,兴许能见奶奶最后一面。 挂了电话后,我赶忙去了车站,买了汽车票,赶回了老家。 还是晚了一步,奶奶已经先走一步了,从小就是奶奶最疼我,所以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嚎啕大哭了许久,到了这天晚上,我才想起跟媚男约好要见面的,那时候我手机是烂手机,没法上QQ,家里出了这档子事,也不能去网吧,只好将媚男暂且放一边了。 一周后,奶奶下葬了,埋葬的地方是三岔口,那地方是个坟场,到处是坟头,县城里死了人,一般都安葬在这。 奶奶的坟头比较偏僻,在坟场的老深处,下了棺,埋了土,墓碑竖起之后,人就渐渐散了,路过一个小坟包的时候,我随便看了一眼那坟包上的墓碑,上面刻着一些字,其中两个字很惹我眼。 那两个字是:媚男,前面的姓是周,周媚男。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是人是鬼? 我当时也只是寻思,媚男这名字挺怪,居然还有人叫这个名字啊,忽然间,不知道何原因,我居然猜想这个媚男不会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吧,她之前忽然消失了,现在突然出现,又这么怪异。 仔细想想,我死活也想不起来媚男到底姓什么,好像她压根就没跟我说过。 晚上去了网吧,上了QQ后,媚男给我留了很多言,都是问我干嘛去了,怎么不回话,我没搭理她这些,只是问她,你姓啥。 媚男可能是没在线,半天没有回我,我就玩了会游戏,差不多十一点,打算回去的时候,右下角的头像又闪动了,是媚男。 她说你这几天死哪去了,说好的约我呢? 我说奶奶去世了,我就回来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姓啥啊? 过了好半天,她才回我,说: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啥? 我说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姓啥,总不能一直叫你媚男吧,她说叫她媚男就挺好的,她喜欢我叫她媚男。 我说那也总该知道你全名呗,她这才告诉我她姓周,周媚男。 看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怎么会这么巧,我们这小破地方,叫周眉男的能有两个人? 本来想给媚男说说今天在坟头看见那个墓碑上也写着周媚男这件事的,仔细一寻思还是算了,人家肯定觉得不吉利。 媚男问我啥时候回太原,我说买的后天的票,应该是后天吧,媚男说那你来了可得请我吃饭,弥补你这几天放我的鸽子,我说那都是小意思。 这晚从网吧出来的时候,我这心里头就一直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媚男有猫腻。 第二天早上去街上买秋衣的时候,路过派出所,意外的碰见了初中同学大兵,因为初中我两关系好,这多年不见,自然聊的火热,没一会,大兵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说给我倒杯茶,慢慢聊。 我两在他屋子里聊的时候,有个年长的穿制服的民警就进来了,身后头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大兵起身冲那老民警点了下头,叫了声李哥,那李哥应了声,让大兵帮光头查个人。 光头说了个人名后,李哥就让大兵在身份系统上查了下,眨眼功夫,电脑上就列举出我们县所有叫那个名的人来,光头看了会锁定了一个人,记下了联系方式就走了。 我当时觉得好玩,脑海里突然想起媚男来了,就想让大兵帮我查下我们县叫周媚男的有几个。 可能是我说话声音比较大,那个李哥听见了,他眉头一皱,看着我问了句:周媚男?一个女孩? 我点了下头,说对啊,那李哥叹口气,说早死了,那时候我还管着户籍呢,咱市里淹死个女学生,就叫周媚男,这名字挺怪,我就给记住了,不用查,咱们县里就她一个叫那名的,再没第二个了。 听到这,我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地上摔碎了,茶水撒了一地,心里就跟有个东西堵着一样,难受得不行,大兵叫了一声,问我咋了,我赶紧摇头说没事,一边捡碎玻璃,一边寻思,看来这周媚男确实有问题。 大兵弯下腰跟我一起捡碎玻璃,那个李哥这时候就问了句我叫啥,我愣了下神,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就皱着眉又问了句,大兵赶紧说我叫胡生。 李哥听完沉思了下,就跟我说:那个周媚男,有很大的嫌疑是他杀,一直没找到凶手,看你这么紧张,不会跟这事有关系吧? 这下我更是不知道说啥了,只能摇头说绝对跟我没关系,大兵也在一边替我说话,说我是个老实蛋,这几年在太原呢,绝对不是我,李哥也没多问,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李哥一出去,大兵就开玩笑的跟我说:你小子老实交代,刚才为啥那么紧张,真不会跟这事有关吧,是不是见人家小姑娘漂亮,起了歹心,事情没干成就给人家......大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说:你快别乱开玩笑了,这事很严重,周媚男......说到这,我又顿住了,本来想把我周媚男的事告诉他的,但是一寻思,这种事,若不是自己碰上,谁信呢?告诉大兵有帮助吗?兴许还会让大兵卷进这事里面呢。 更何况,我自己都有点不信,这世上有鬼? 从大兵那出来,我也没买秋衣的心思了,随便找了个地摊,准备买一套,那卖地摊的大婶还问我:小伙子,过本命年吗,这有套红色的秋衣秋裤,避邪的,便宜处理了,20一套。 我想都没想,直接买了一套回家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就问我妈听没听过几年前,咱们这的水库那死了个女孩,我妈说好像是听人说过,名还挺怪的,有人说是自杀,有人说是他杀,反正最后不了了之了。我问我妈知道人家叫啥吗,我妈说她哪在意这个,还问我干啥,我说没事。 吃完饭,我突然想起来,进媚男空间的时候,留言板里见过其他人留言,都是好几年前的了,估计是她的同学朋友之类的,我要是现在加几个她的同学,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想完,我急匆匆又去了网吧。 到了网吧一上Q,媚男还给我留了言,是一个小时前留的,说:明天你就来太原了,等你哟,你要是再放我鸽子,等死吧! 看着最后那三个字,我这心里一阵发凉啊,我没有回她,直接进她空间看留言板,果真有不少留言呢,都是好几年前的,我差不多加了有七八个,终于有一个女的同意了,人家问我是谁,我没回她,直接问她:你认识周媚男? 她说对啊,以前跟周媚男一个班的,我问:那你现在还跟她联系吗? 那女的直接给我发来一个骷髅的表情,说:你逗我玩呢,周媚男不是早都掉河里淹死了? 到这,我基本上是可以确定了,曾经跟我聊骚的那个媚男,确实是已经死了,而太原的这个媚男是谁,我不知道。 我当时还寻思,会不会是有人上了周媚男的号,也就是太远的那个假媚男,故意逗我呢?兴许有这个可能,可是她好像很了解我一样,也对我以前的事那么了解,最可疑的就是她跟我舌吻的时候,嘴唇一直是凉的,要真是个人,能是凉的? 我问这个女的,有周媚男的照片吗? 她说没有,不过过了没两分钟,说她同学空间里有一张,可以给我找找,我说那太谢谢你了。 就在我等她同学回信息的时候,媚男又跟我说话了,她说:你在呢啊,咋不跟我说话呢?我这才注意到我忘了隐身了,我说刚朋友在呢,跟朋友聊天呢。 她说你那有视频不,给我瞅瞅,我说视频坏了,没法看,也就这时候,她同学把照片发来了,照片里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很阳光漂亮,穿着蓝色小短裙,白T恤,虽然太原的那个媚男看起来有20岁的样子,但我可以肯定,她两是一个人,因为太像了,就好像是照片里的媚男长大了一样,而且越发的漂亮了。 如果媚男当初真的死了的话,那么现在跟我聊天的绝对不是人了! 想到这,我的头皮都发麻了,直接关了电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心里除了点害怕外,还有点小失落,咋说呢,不管是以前的媚男,还是现在的媚男,给我的感觉都很温暖,或许和我自身朋友少有关系吧,我总觉得不管媚男是人是鬼,只要没恶意,像这样跟朋友一样陪着我也挺好的。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还差点丢了我的命。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妈后来还督促我,说早点睡觉吧,明天还得去太原上班呢,耽误了这么些天,活肯定多,养好精神去了好好干,不然以后媳妇都娶不到。 我想给我妈说不想去太原了,一方面跟媚男有关,我是真的怕,另一方面也觉得在太原的工资也高不到哪里去,干几年到时候还是得回老家,还不如自己在老家闯荡呢。 只是想到工资得15号发,这都快十号了,要是在混几天,等发了工资再回来也不迟,至于媚男,看起来没有害我的心思,所以便决定还是再去太原一趟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拾了东西去了太原。 下午到了租住地,收拾了东西后觉得闷得慌,我就去了服装城,打算逛街买双鞋,在服装城的北边,就是太原火车站,那人多较乱,路边到处是摆摊卖小物件的,还有不少穿着道服,头上插着簪子的江湖骗子,若是以前,我肯定瞅都不瞅他们一眼,可自打知道媚男不是人之后,我路过他们的时候,总是不舍得走,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哪个,寻思哪个看起来靠谱点。 可能是见我一个劲在这徘徊,有个较瘦的道士就朝我挥挥手,我问他叫我干啥,他没吭气,只是一直挥手,叫我过去。 旁边的那几个道士也纷纷开始叫嚷,说他们那算的准,不准不要钱。 我当时寻思,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这个瘦道士不吭气,估计有点本事,就走到他跟前了,他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我问他咋了,你能看出啥来? 他笑着点点头,说:小伙子,你最近要倒霉啊。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媚男消失了 我问他倒啥霉,他闭着眼睛摇摇头,还是不说话,一只手在那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手腕,我明白他这意思,是要钱呢,就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来,找出一张十块的给他了,老道士并没立马装起钱,而是放在旁边的卦纸上,然后跟我说:你心里想的那件事,成不了。(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 他这句话,倒把我自己说蒙了,我心想我心里想的那件事?哪件事?媚男吗?成不了是啥意思?是说我和媚男成不了? 这不是废话吗,人鬼殊途,我跟媚男怎么会成呢?虽然之前想过怎么跟她在床上翻云覆雨,听她那诱人的小叫声,可现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保我平安。 我说成不了就成不了吧,你能保我平安不? 这句话一出来,那瘦道士眼神一闪烁,迟疑了下后就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香囊,说这是护身符,你若戴在身上,必保你平安。 我正要伸手拿,老道士赶紧缩回手,继续笑着闭眼摇头,意思是还要钱,我无奈,问他多钱,他说不标价,看我自己。 我心想这跟我安全有关,干脆大方一次,就找了张一百的给了瘦道士,接过护身符走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戴上那个护身符之后,我感觉走路有劲了,心也不慌了。 回到租住地,吃了点东西后天差不多就黑了,因为有很多工作要忙,我就打开电脑,打算加会班,可惜我家里的电脑太破旧,视频卡的根本就不会动,无奈只好作罢,无聊的也只能上Q了。 一上Q,自然还是收到了媚男的留言,她问我咋回事,咋说着说着就没音了,要是在这样,她可就生气了,还说她生起气来很可怕的,我会吃不消的。 在这句话的最后面,还有一串生气的表情,看到这些,不自主的觉得媚男很可爱,怎么能与恐怖吓人的鬼怪联系起来呢? 我说昨天网吧突然没电了,这不刚到太原,屋子都还没收拾好呢,就上QQ了,媚男说那你啥时候出来找我玩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我犹豫了片刻,心想豁出去了,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子,怎么忍心扔下她一个人,就算是鬼,老子胡生也照样去弄了她。 更何况,我还有护身符,不怕她。 我给媚男说一会晚上九点多,我在五一广场那等你吧,说完,我还给她要电话号码,说人多乱得很,怕到时候联系不到你,留个电话到时候打电话吧。 媚男并没给我她的电话,而是要走了我电话,说到时候她给我打。 之后我和媚男聊了会天,她还故意撩拨我,聊那些话题,可我真的是提不起太大兴趣,总觉得我两之间有层东西阻隔着,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可能也是意识到我兴趣不强,她有点生气了吧,就说先下了,晚上见吧。 媚男下线后,我也没跟她说话,我是真的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那种又想搭理她又害怕的感觉真的让我很烦恼。 在屋子里休息得差不多后,我就出门了,应该是九点半左右到的五一广场,等了好半天都没见媚男。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就有点急了,暗想咋回事啊,这次怎么这么不守时啊,真后悔没给她要电话了,不然还可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一直到了十点,还不见媚男来,我就有点生气了,仔细一寻思,莫不是那会跟她聊天的时候怠慢了她,生气了不想见我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媚男还是没出现,我是真生气了,暗想让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就算是有事给我打个电话说下啊。 回到住处后,我赶紧上了Q,看看她有没有跟我说话,遗憾的是啥都没有,本来想质问她为啥放我鸽子,可是字打好了,我并没有发过去,寻思不搭理我拉到,就这样吧,谁也别搭理谁,最好是过一段时间,我能把你忘了最好。 谁曾想,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媚男的消息。 眼瞅着这就要到15号了,我心里挺复杂的,因为之前来太原的时候,寻思发了工资就回老家找个好营生,可现在心里有点动摇了,媚男消失的这几天,我心里总是想她担心她,如果她真的是鬼的话,估计唯一的危险,就是让有道法的人给收了去,这种事,在小说里和电视剧里经常看到,我怕媚男已经遭了不测。 14号晚上,我就给媚男留了很多言,问她咋回事呢这是,还说我老是说着说着没音了,你这不也一样放我鸽子吗? 给媚男发了很多话,她的头像一直都是灰色的,我寻思她可能是不在,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狠了狠心,给她说:明天就是15号了,估计明天发了工资,我就回老家去了,以后不来了,你要是在的话,就吭个气,咱俩兴许还能见一面。 发完等了没几分钟,我就下了QQ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接了个较大的活,时间赶得急,让我赶紧去公司,一听这个消息,我就寻思完了,既然是大活,一两天估计完不了,指望今天拿工资走人的,看来也行不通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讲,这样也不错,也算是给我继续留在太原找到了借口,能多等媚男几天,而且接到活是有提成的,大活的话提成一般都在500以上。 去了公司才知道,公司接了个大型私企的广告,需要拍摄很多片子,因为公司的人手不够,我这个做后期的也得跟着拍摄组出去拍片,此外,还专门从其他的公司租用拍摄组,拍摄的地点正是滨河公园。 我的工作是场记,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给人家端茶送水,搬搬东西,中午十一点左右,所有的设备和人员基本都到了滨河公园了,说来也怪,本来大好的晴天,突然转阴了,导演说开头有个阳光的特写,这阴天没法拍啊,光线也不太好,等会天放晴了再拍,大家不行先吃饭。 公司叫我跟写文案的一女孩小迪去买盒饭,走在河边,路过那晚跟媚男亲吻时坐过的那个凳子,我这心里就有股子小小的失落,跟媚男也就只见过那么一次,并没太深的交集,可我感觉我是喜欢上她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天才放晴,摄制组才正式开拍,那些年轻的男女演员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演不好,导演一问才知道,他们都是从模特公司请来的,根本就不是专业的演员,导演直接摆摆手,说不行,换人。 到了四点,才换来了一批专业演员,是艺校的在校学生,各个漂亮身材好,若是以前,我这时候肯定跟同事在一边议论哪个胸大,哪个屁股翘了,可我今天真是一点兴趣没有,满脑子都想着媚男。 可能是演员比较专业,工作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到了下午六七点的时候,天渐渐黑了,我寻思累了一天了,可以回去休息了,可导演说,还有不少晚上的镜头呢,干脆拍完吧。 在公司得听老总的,在片场导演的话就是天,我们自然得乖乖听人家的,这晚上拍摄,还得打灯光,化妆,很麻烦,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开拍,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导演才让我们休息片刻,吃点东西。 也就这时候我和摄制组的小王在一边闲聊,他手里有个备用的摄像机,因为他是新手,这一闲下来,他就只能摆弄摄像机了。 我问他这玩意晚上能拍得清不?他说有夜晚模式的,可以,说着,就打开摄像机,示范给我看。 虽然摄像机开了,但毕竟是晚上,拍摄效果自然不能跟白天比,不过也还不错,起码看得清,小王按了拍摄按钮,说:我录我自己一段,回头你给我在电脑上剪辑下,我要拿给我对象看。 按了按钮还没录几秒钟呢,那边就有人叫小王过去铺软轨,他应了声,赶忙跑过去了,我就自己个扛着摄像机,在滨河边走来走去,觉得当个摄影师,也蛮不错的,也就这时候,小屏幕里出现了两个怪影。 看那身影,应该是两个女的,一个个头较高,比较瘦,好像披散着头发,另一个应该是个老太婆,因为佝偻着身子,有点胖。 两人好像在争执着什么,忽然间,我心里一咯噔,那个高个子苗条的女的,特别像媚男。 当时我就赶紧放下摄像机,朝那边看,只不过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我这才一边朝那边小跑,一边继续用摄像机朝那边拍,果然,在摄像机里是可以看见那两身影的。 越走近,那个高个子女的就越像媚男,等走到很近的地方时,我又放下摄像机,可眼前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时候我才明白,只有摄相机里能看见她们。 可惜的是,我听不到她们在说啥,老太婆的表情很凶,一直在斥责着什么,媚男则在那摇头,我正打算继续走近看仔细点呢,后面的小王就叫我了,我转脸应了他一声,再回头看摄像机的时候,黑影已经没有了。 我赶紧按下暂停键,然后播放刚才录的那一段视频,奇怪的事,这时候也就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坟场遇弯腰老太婆 不管我怎么播放,小屏幕里放的跟我刚才看的完全不一样,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我录了一片空旷的地方一样。(爪讥书屋 wWw.zhuaJi.org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小王走过来后,问我拍了点啥,还自己个放了一遍,看完后也笑着说:我看你刚才挺认真的,以为拍到啥好玩的了,啥也没有啊。 我苦笑了下,说是啊,就是瞎拍呢。 跟小王往回走的时候,我还回头一个劲的看,可惜啥也看不到,心里总觉得刚才看到的好像是暗示我什么。 拍摄工作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等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公司就留了两个人在这看设备,同时通知我第二天不用来了,因为今天拍的片子,需要我第二天去剪辑,因此我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可能是今天看到了有关媚男的那一幕,我总觉得媚男还是在我身边的,或者说,今天她是出现了,所以着急赶回家,直接就上了QQ,有种很强的预感,她给我留言了。 然而,今晚我还是失望了,她的头像依然是死灰色。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在路上嘴唇老是发凉,还有点微微的疼痛感,我也没多在意。 一直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一口稍微热点的汤,嘴唇就疼得厉害,我这时候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同事还说是不是昨晚上在河边让风吹的了,我说不太清楚,他提议我去医院看看,我寻思工作挺忙的,反正也没多严重呢,要不了命,过两天再说吧。 这个活一直忙了四五天,这几天我不停的喝水,因为嘴唇的痛感一直不消失,我以为是上火了,可喝再多水,吃再多下火药,都无济于事。 正好这桩大活完成了,工资和奖金一起发了,我住的地方离着火车站不是很远,就去找了家小诊所,让大夫给敲了敲,大夫说可能是过敏了,问我最近有没有碰过啥东西? 我说就那天在滨河边吹了会风,不会是因为那个吧? 她说有可能,还问我再没其他的了吗? 不知道咋的,我突然想起,我好像当初跟媚男接吻的时候,她的嘴唇就是凉的,现在我的嘴唇也是凉的!这之间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我给大夫说跟个女孩接吻了,这不会有关系吧? 大夫听完扑哧就笑了,说我还没听说过接吻接的嘴唇疼好多天呢,难不成那女的不爱刷牙? 我也被大夫的话逗笑了,说那估计就是过敏了。 大夫给我开了点过敏药,我就出去了,路过火车站门口那一排小摊贩时,又碰见了那个卖给我护身符的瘦道士了,跟之前不一样的是,他看起来好像挨打了,脸上挂了不少彩。 见我看他呢,他就挥手叫我过去,也就这时候,从旁边的人堆里跑出两个年轻人,将他打了一顿,还说他是个假道士,别信他的,专门骗钱的。 那瘦道士在地上一个劲作揖,说不敢了,别打他,我这时候才明白,果真是假的,他之前给我的那个护身符,我也卸下来直接扔了。 回到住的地方,正犹豫要不要辞职呢,电话就来了,是家里打来的。 接听后,我问我妈咋了,她支支吾吾半天,问我最近晚上有没有做啥奇怪的梦啊? 我说没有,咋了,她说真的没啊,没有梦见我奶奶吗? 我说没有,寻思我妈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啥,奶奶不是才下葬了吗? 之后我妈又问了我一堆奇怪的问题,啥我在太原这几天没出啥事吧,工作还顺利不,我说好好的,啥事都没有,刚说完,突然就想起我嘴唇凉,还疼,就赶紧说:不知道咋回事,嘴唇疼的厉害,去看了大夫了,人家说我好像是过敏了吧。 我妈一听就哎呀了一声,说:我的儿啊,你听妈的,赶紧请假回来。 我有点疑惑,问她回去干啥,才请了假,这再请假,估计公司得开除我。 她说不管,反正家里有事,必须回,说完电话就断了。 挂完电话我寻思,正好打算辞职呢,发愁怎么跟家里说,她就主动叫我回去。 给公司打过电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挂念媚男,上了Q盯着她的头像看了好久后,我带着很沉重的心情给她发过去一段话:我不知道你为啥就这样消失了,我可能是有点想你了吧,我要回老家了,再见。 我买的当天晚上的火车票,回到家的时间是第二天早上,我妈见到我的时候就围着我不停的转,一会捏捏这,一会摸摸那,不停的问我真的没事啊? 我说给你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乱捏啥啊,只有这嘴有点疼,发凉。 我妈这才盯着我的嘴看,说:看着除了有点发红外,也没啥啊,我说可不是,可它偏偏疼。 随后我问我妈叫我回来干啥,她把院门关上,领着我进了屋子后,神叨叨的跟我说:这几天我一直做梦,梦见你奶奶了,你奶奶一直说有人要害你,她在底下睡的不踏实啊。 我听完有点哭笑不得,我妈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思想比较封建迷信,特别信这个,你看看,就因为做了几个梦,就非叫我辞掉工作回来。 我说这个你也信,这不胡闹呢么。 我妈赶紧摇摇头,很认真的说:你懂啥,做了好几天,梦都一样,而且你奶奶总用手指着东北方向,好像是说那边的人要害你,你待会要是没事,就去坟头给你奶奶烧点纸钱,求你奶奶保佑你。 毕竟我奶奶最疼我,我觉得给我奶奶烧点纸钱也是应该的,就应允了下来。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吧,我妈回来了,给了我个菜篮子,里面装着一些纸钱和祭品,我找了辆电动车,骑着去了。 今天的三岔口坟场很荒凉,也是,又不是清明节,这里自然没有人,这一个人走进去,还真的有点发毛。 更何况,奶奶的坟头在最深处,走的这一路我感觉腿都有点抖。 到了坟头后,我就摆放了祭品,烧了香火和纸钱,给奶牛磕了几个头之后就在那说了些求奶奶保佑之类的话,说完时,觉得附近有声响,这一抬头,就见一个人影朝我这边走来。 是个老太婆,腰弯的厉害,有点微胖,一边往我这边走,还一边咳嗽,估计身子不好。 这乱坟圈子里突然冒出个老太婆,还是挺吓人的,不过我一寻思,这光天化日的,大太阳还在上头顶着呢,估计是个正常人。 老太婆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才看清她的面貌,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又死活想不起来。 我还没吭气,她就扯着沙哑的嗓子,说:小伙子,烧纸钱呢? 我点了下头,回问了句:你也烧纸钱呢? 她点了下头,用手朝东北方向一指,说:是啊,刚来,坟头在那边呢,老太婆说话的时候,起风了,从东北方那边吹来的,她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这西北风东南方倒是常刮,这东北风,不寻常啊。 我笑了笑,没吭气,打小对地理啊自然这些就不太了解,东北风常刮不常刮,我也不知道。 纸钱也烧的差不多了,祭拜也祭拜过了,我打算起身走的时候,这老太婆拦住了我,她脸上的皱纹比较多,皱巴巴的一团乱,都得仔细看,才能找到眼睛。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跟我说:小伙子,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我问啥事,心里暗想看她打扮,不会是乞丐吧,想给我要点钱? 老太婆走上两步,说:我能借你家坟头上的香火一用吗,我今天出门忘了带了,真是老了,这记性!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啥了,听过借钱借物件的,还从来没见过这来借香火的,更何况我这香火都烧了一会呢,不完整了。 见我没说话,那老太婆就弯腰去拔我插在地上的香火,嘴里同时说着:没事的,奶奶是过来人,以前也有人借过香火,可以借的,别担心啥吉利不吉利的,话刚落,那香火已经被她拔了起来了。 我心里有点不太乐意,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好不好,但是我还没同意呢,你就这样,太不尊重我和我奶奶了吧。 可毕竟人家年纪大,我也不好说啥,她见我愣着没说话,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酸枣,过来直接塞我手里,说:奶奶自家山上的枣子,酸甜酸甜的,可好吃了,算是谢你的香火了! 说完,她就朝着东北方那边走了,越走她的速度越快,还老回头偷看我,瞬间就让我紧张起来了,再一回想,刚才她给我塞枣子的时候,碰到我的手了,她的手好像有点凉。 没敢多想,我赶紧就起身朝着电动车那跑去了,手里的枣子,自然是全扔了。 等到了马路边上,我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就拍了下自己大腿,挺懊恼的,之前就寻思,祭拜完奶奶之后再去媚男的坟头看看的,现在被这个老太婆一搅和,居然忘了。 朝坟场里面看了看,我始终是没有勇气再进去了,因为想起那老太婆,我就觉得可怕。 更怪的是,我的电动车不知道咋了,好像没电了似地,根本启动不了,只能自己推着走,推出没多远的路,我又重新试了下,这次启动了,邪门不?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风水先生萧爹爹 大概是昨晚上坐了一晚的火车,早上也没怎么休息就来上坟了,还没回到家呢,就感觉浑身乏力,啥也不想就想睡觉。[最-快-更-新-到-[爪][机][书][屋]] 一到家,我就给我妈说我要去睡会,我妈说别的,萧爹爹昨天说过了,要是我回来,就赶紧去他那一趟。 萧爹爹我知道,是我们县城东关镇上的一个老先生,专门给人看相测字的,看这架势我就明白了,我妈之所以让我从太原回来,肯定是听了萧爹爹的话了。 我不耐烦的跟我妈说:一天不干点正事,就知道找那些歪门邪道,管啥用啊? 我妈见我这样说,立马跟我急了,说:小崽子你咋说话呢,萧爹爹本事可大着哩,你这名,还是当初人家给起的呢。 我苦笑了下,说:是是是,本事大,就给我起了个胡生啊,胡生胡生,这是让我以后娶媳妇了多生几个娃呢么?真可笑,起的这啥名啊。 我妈当时那眼珠子瞪的,估计打我的心都有了,她说你懂个P,我生你那会家里穷,你都快养不活了,人家不给你起个生字,你能活这么大么。 我不愿跟我妈多说,嘀咕了句:现在家里也没富起来吧,然后就朝着我屋子去了,打算先睡会,实在是太困了。 我妈劝不动我,最后只好气的出门了,在床上躺着没一会就睡着了,但是没睡多久,我就感觉全身凉的不行,还找了一席被子给自己盖上了,还是不顶事,左手还痒痒得厉害。 忽然间我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暗想莫不是跟今天在坟头见到的那个老太婆有关系,当时她把那枣子塞进的就是我左手。 难道是那老太婆要害我? 记得我妈给我说过,她做的梦里奶奶一直指着东北方向,意思是那个方向上有东西要害我,而今天那个老太婆找我借了香火之后,也是往东北方向走去了,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老太婆估计也是个死人,她的坟应该在我奶奶坟头的东北方向上。 越想我心里越慌,赶紧就起床,想找我妈带我去萧爹爹的家,下床的时候腿还一软,差点摔倒。 还没走到院门口呢,我就听见门外有动静,紧接着门就开了,我妈骑着电动三轮车回来了,而车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戴着个草帽子,正是萧爹爹,好多年没见他了,变得更瘦了。 我妈叫了我一声,让我跟萧爹爹打招呼,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只是点了下头,冲他笑了下,萧爹爹把草帽子卸了后,看了我一眼,笑着说:看你家儿子气色还不错啊,不着急呢。 我妈看了我一眼,把萧爹爹的话当真了,说:是吗,你觉得他没撞邪? 萧爹爹笑而不语。 而我这浑身发凉,手也痒痒得厉害,一边挠痒痒一边走上前,说:我这手不知道咋的,痒痒的厉害,身上也凉透了,你快帮我瞅瞅吧。 我妈在旁边打了我一下,斥责道:叫萧爹爹。 我这才补充了一句:萧爹爹。 萧爹爹应了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揪了揪我的眉毛,抓起我的手看了片刻后就给我妈说不方便,让她先回避下,我妈赶紧应了声,出门了。 她一走,我就问萧爹爹咋样,我是不是撞邪了,萧爹爹用手指了指我,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怎么就把持不住呢。 说实话,见萧爹爹之前,我还觉得他会不会跟太原那个瘦道士一样,是骗人的,单从他刚才这句话,我就可以断定,这家伙绝对有把刷子,因为我确实是因为动了色心,才会跟媚男勾搭上的。 我问萧爹爹这话咋说啊,萧爹爹似乎觉得我还是不信任他,就笑了笑,说:在咱们县南边的河里,淹死个人,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和她有关。 萧爹爹的这话一出来,我立马就没话说了,简直神了,我跟媚男的事,从来没给任何人说过,他居然一见面就看穿了,这下,我心里的那点恐慌感不安感也稍微少了那么一些,觉得这个萧爹爹真的不简单,我有救了。 我就差上去拉着萧爹爹的手了,我点点头说没错,周媚男,是那个跳河的女的,她到底死了没有啊,我见到的那个是她吗? 萧爹爹说周媚男确实是死了,如果我近期见过她,那肯定不是人,至于这里面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是神仙,只是个凡人,还得让我仔细给他说说我最近碰到的事。 我没多想,就把我和媚男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给他了,当然有的事我就不方便说了,比如跟媚男接吻之后想撸,但是那玩意没反应。 萧爹爹听我说完后,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一看这架势我就明白了,估计我这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我问萧爹爹我没事吧,他叹了口气说如果只有周媚男,倒也好解决,他做个道场将她的魂收了就行,最主要的是那个弯腰婆婆,她比较难对付。 不知道咋的,听见萧爹爹说要收了媚男这句话时,我心里是有点抵触情绪的,我至始至终都觉得媚男没有害我的心思,都是那个弯腰老太婆搞鬼,今天的枣子可是她亲手塞给我的,回来手就痒得厉害。 我把我的手给萧爹爹看了看,说那个老太婆确实厉害啊,现在手痒痒得不行,咋整啊? 萧爹爹这才一拍大腿,说:对,忘了这事了,你得赶紧跟我回我家一趟去,我出来没带家伙事,没法给你去邪。 我应了声,换了件衣服,就骑着电动车跟着萧爹爹去了东关镇,萧爹爹的家有点偏僻,是座很安静的小院,他告诉我,他无儿无女,有个收养的小孙子,身体有点残疾,不过挺懂事的,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走了之后,小孙子怎么办。 忽然间,我就觉得萧爹爹有点可怜,怎么也想不通,这么有本事的人,为啥会过这样的生活,不过我能从他的眉宇间感受到,他自己挺知足开心的。 萧爹爹的小孙子并不在家,估计是出去玩了,他从屋子里找到个塑料壶,里面装着跟面粉一样的白色粉末,他往水盆里倒了些,兑了些水,然后让我用那融化了的白水洗洗手。 他说这是糯米粉,专避邪,很灵的。 刚洗完手的时候还是有点痒痒,而且有点热乎乎的感觉,不过没十分钟,痒痒的感觉就减轻了,看来是有用。 手不痒了,我就继续跟萧爹爹聊天,从他口里我听到了很多歪门邪道,都是曾经不以为然的,现在虽然还是有点疑惑,可我渐渐的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很多我们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没经历过这些的人,是不会体会的。 至于媚男和弯腰老太婆为啥害我,萧爹爹说一部分人惨死后,并不能去阴间正常托生,所以只能引诱阳间的人,我或许就是这样被媚男盯上的,而那个弯腰老太婆,他很不简单,既是人又是鬼,反正听萧爹爹那话的意思就是他捉摸不透呢,人家道行深着呢。 当然了,萧爹爹既然插手这件事,就一定全力帮我,他说今晚上得让我跟他去趟三岔口坟场,去媚男的坟头看看,明天再去她淹死的地方看看,看有没有办法来安抚或者收了媚男的魂魄,让她不要继续作怪,当然了,做这样的事是有风险的,因为那个弯腰老太婆是藏在暗处的,她肯定会趁机捣乱的,萧爹爹让我多留心。 聊得差不到了,萧爹爹就让我先回家睡会,等天色黑了的时候,他会去我家找我,让我事先准备好一个木桶,还有一只活公鸡。 从东关镇出来,我就去了集市上,打算买木桶和公鸡,凑巧碰到了大兵,大兵见到我就跟我诉苦,说他的工作丢了。 我问他为啥,不是在派出所管户籍呢么,咋给丢了,他问我还记得李哥带去的那个光头男的吗? 我说记得,人不是让你查了个人吗?大兵点点头,说问题就出在这了,按照规定,查别人信息得走程序的,当时碍着李哥的面,直接查了,结果那个光头找了帮人寻仇去了,事情闹大了,上头领导怪罪下来,李哥只好让他当了替罪羊,工作自然是丢了。 我说幸亏我当时没让你查那谁,不然到时候我也有责任,大兵摇摇头说那倒不至于,还问我不是去太原了么,咋又回来了,我说辞职了,家里有点事,以后也不知道干啥呢,他说互相留意着吧,有了好活好工作,说一声,不然这日子没发过了。 我应允着,因为着急买铁通和公鸡,就没跟他多聊,先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困得不行了,直接睡了,等我妈把我叫醒的时候,萧爹爹已经来了,天也黑了,他说可以出发去媚男的坟头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媚男坟头做法 不知道是刚醒起来的原因,还是让萧爹爹这句话整的,身子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的出了屋子,将准备的所有东西装在电动三轮车后,我就载着萧爹爹去坟头,我妈也想去,但是萧爹爹不准,说女人家阴气重,还是别去了,我爸这时候就走上前两步,说要不他跟着去吧,萧爹爹摇摇头,说:你年纪都一把了,那家伙多久没用过了,阳气也不行了,省省吧。 听萧爹爹的这句话我就明白,这家伙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二流子。 十月下旬的天气,这一到晚上还真有点冷,往三岔口那边走的路上,人和车都很少,一路上我不停的跟萧爹爹说着话,不然心里怕得慌。 快到三岔口的时候,萧爹爹就让我停下,我心里咯噔一下,问他咋了,他说他要尿尿。 我差点没笑出来,心想这老头挺逗啊。 我说你可真会挑时候啊,这节骨眼上了,还敢尿尿,要是我,咋着也得憋着。 萧爹爹被我的话也逗乐了,一边笑一边说:这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我现在不尿,一会进去了那么多眼睛盯着我呢,我咋好意思掏出那玩意?你能憋着?我看你进去了准吓尿裤子。 萧爹爹的话说的没错,我若真的憋着尿进去,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那个还真不好说。 萧爹爹去一边尿尿的时候,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啥,我闲的没事正打算四下看看呢,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来短信了。 是一条陌生人的短信,内容就三个字:不要去。 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寻思这谁发的短信,肯定发错了吧,便没有理会,等萧爹爹过来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之前我给媚男发过我的手机号,难道是她的? 瞬间我心里就乱成一团麻了,我想打个电话问问,可萧爹爹在这,没敢,只好回了个短信过去:你是谁?媚男? 短信回过去后,对方并没回复我,我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跟萧爹爹到了三岔口,拎着木桶和活鸡朝坟场里走,萧爹爹手里也没空着,那是他带的做法道具,我透过那塑料袋看见里面好像有纸扎的人,还有白蜡烛等等。 因为这时候是晚上,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我有点怕,就问萧爹爹能打开手电筒照着路吗?萧爹爹说别了,免得打扰人家安静。 我知道萧爹爹嘴里说的人家是谁,是这里躺着的死人,越想我越觉得慎得慌,我问萧爹爹你一点不怕吗?萧爹爹说有啥怕的,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他们见了你还害怕呢,只要不是难缠的怨鬼厉鬼,就没啥可怕的。 我想想也是,起码媚男看起来就没那么吓人,她应该不属于那种吓人的厉鬼冤鬼吧。 因为是晚上,光线不太好,我带萧爹爹大致到了媚男的坟头附近后,他才点着一根白蜡烛,借着蜡烛的火苗,我找到了媚男的坟。 坟头上比较乱,枯草很多,不过在坟头那插着一炷香,看样子像是新插上的,看着那把香又有点熟悉,我猜今天那个弯腰老太婆将我的香借走后,就插在媚男的坟头了吧,萧爹爹说她这样坐就是把我的阳气往媚男的坟头转移,这样下去,时间越久,我的身体越弱。 说着,萧爹爹就过去将那香拔了出来。 随后萧爹爹让我把木桶放在坟头正前方,从塑料袋里找出个水壶,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水,他让我把水倒进木桶里,自己则去了一边,用一刀片抹了公鸡的脖子,抹的时候嘴里还念叨了很多话。 那公鸡叫了两声,不停的挣扎着,脖子那的切口处,血跟一条线似地滴进了水桶,慢慢的将透明的水染成了红色,只不过在这只有蜡烛火焰照射的夜晚下,那颜色红的发黑,有点渗人。 觉得差不多了,萧爹爹就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纸人,其中一个纸人是经过化妆的,很明显是个女孩,惟妙惟肖的,而另一个纸人只有脑袋,上面光秃秃的,没有五官。 我当时好奇,就问萧爹爹为啥一个有表情,一个啥都没有,萧爹爹示意我别吭气,然后又从塑料袋里找出一个纸船来,那纸船上面有个小空间,刚好能放下一个纸人。 我虽然不太明白萧爹爹这是要干啥,但是隐约觉得,这个惟妙惟肖的女纸人,应该是指媚男,那个没表情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准备的差不多了,萧爹爹又让我点起四根新蜡烛,在媚男坟头的四个方向上各插了一根,光线瞬间就好多了。 怪事也就在这时候出现了,远处突然发出很多窸窸窣窣的声响,我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朝着那边看,萧爹爹却不慌不忙的跟我说别怕,那是起风了。 果然,眨眼功夫,一阵阴风从北边吹过来,地上有落叶和枯草,就是它们被吹响的,风后来慢慢变强,但是四根蜡烛上的火焰摇曳得并不是很厉害,就好像不受风力影响似地,萧爹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知道为啥蜡烛火焰不为所动吗?因为那风不干净,吹不动它。 这点让我吃惊,因为电视里经常是一阵阴风过,蜡烛全灭了,萧爹爹的这几根白蜡烛居然不受影响,确实挺邪门,当然了,事后我才知道,萧爹爹的这些蜡烛是特制的,并不是普通的蜡烛。 阴风虽然一直吹着,但是好像并没啥大的不适应感,见萧爹爹那么从容,我也慢慢的不害怕了,萧爹爹将那个纸船放进水桶里,然后将那个女纸人放到纸船上,纸船就这么载着纸人,在水桶里慢慢的随风晃动,只不过浮动的幅度很小。 之后萧爹爹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玻璃瓶,拧开瓶盖就往那血水里滴了两滴黑色的液体,紧接着血水里的纸船就慢慢发生变化了。 纸船就跟漏水了一样,慢慢的开始往下沉,那个纸人也随着纸船进水被浸湿了,而且一同往血水里沉,不知道是角度的问题还是什么,那纸人的表情越来越恐怖狰狞,我都有点不敢看了,没片刻功夫,纸船和纸人都沉到血水里不见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不是还有一个没表情的纸人呢么? 此时这个没表情的纸人正被萧爹爹握在左手上,他的右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抓着一个红杆毛笔,用笔刷不停的往那纸人的脑袋上刷来刷去,嘴里还念念叨叨的我也听不太懂,那笔刷上面好像有白粉还是啥的,一个劲的被抖落在空气中,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往我鼻孔里钻,让我很不舒服。 就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萧爹爹还是拿着红毛笔一个劲的刷,紧皱的额头上,开始往下滴汗,他好像看起来有点紧张,这让我的心稍微提了起来。 又过了十几秒,萧爹爹的身子居然有点发抖了,脸上的汗越来越多,看得出来他好像很吃力的样子,我感觉事情不妙,想问他咋回事却又不敢开口,怕打扰到他做法。 干着急的我只能等着,也就这时候吧,萧爹爹的手猛地一抖,纸人和红毛笔都被抖落在地上了,他也一屁股坐在了坟头上,可能是有点疼吧,他哎哟叫了一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赶紧上前扶起他,问他咋回事啊。 萧爹爹的眉头还是紧皱,一边摇头一边说:不应该啊,为啥就是刷不出来呢,魂引不出来,难道对方的道行真这么深? 我听不懂萧爹爹说的都是些啥,但是明白他做法失败了,我说那老太婆吗?真那么厉害?要是那么厉害,今天白天我上坟的时候她怎么不伤害我啊? 萧爹爹说那是自然,大白天的太阳高高挂,她敢出来都已经是冒了天大的险了,哪还敢害你! 我想想萧爹爹说的也有理,问他这下咋整,要不回去吧,明天去河边看看。 萧爹爹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也就这时候,我听见萧爹爹的身上发出一声脆响,好像是木头啥的断裂的声音,萧爹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道了声不好,赶紧起身就朝三岔口那跑。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鬼迷心窍 我当时都愣了,暗想咋回事,难道萧爹爹感应到有危险要来了,扔下我先自己个逃命去了?好几个老家伙,还以为多大能耐呢,这一做法失败就赶紧自己溜,太高看你了也。 没敢想太多,我赶紧撒腿就跑,寻思看你老东西跑得快还是我跑得快。 跑了没两步呢,萧爹爹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也跟着跑,就赶紧停下来,着急道:你先别急着跑,回去把东西收拾了啊。 我心想我收拾东西你趁机跑,想的倒挺美!便没理会他,萧爹爹这才赶紧说:你别害怕,有我在,那家伙不至于伤害你,快去把东西收回来。 我说不就一个木桶吗,不要了,萧爹爹说主要是他的红毛笔和白蜡烛,是特制的,仍不得,那玩意不好整。 见我愣着,他才又补充了一句,说他的木板子断了,孙子有危险,时间来不及,得赶紧赶回去,我年轻人跑得快,取了坟头的毛笔和蜡烛再追上他。 我这才明白,原来冤枉萧爹爹了,赶紧回头从坟头拔了蜡烛,拾起毛笔,往回跑的时候脚底一不留神,将木桶给踢翻了,血水刷的就流到坟头上了。?当时不知道出于啥原因,血水撒到的地方,还发出唰唰的声响,我有点担心,这是大公鸡血,避邪的,撒到媚男的坟头,对媚男肯定是有伤害的。 别看萧爹爹最先跑的,我这两口烟的功夫就追上他了,虽然本事不小,可毕竟是老骨头了,哪能跑过我。 到了电动车那,我赶紧就载着萧爹爹往县城里走,在路上我问他刚才为啥做法失败了,那个纸人是咋回事啊,萧爹爹说为啥做法失败他也没闹明白呢,估计那个老太婆搞的鬼,至于纸人,是用来引渡媚男的魂魄的,之前带表情的纸人沉入水里就是指媚男被水淹死,之后他用红毛笔刷没表情的纸人,按照正常的做法程序,后面这个没表情的纸人会慢慢显露出表情来,跟之前的那个会一摸一样,可他刷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就是说,做法失败了。 我问萧爹爹为啥知道孙子有危险啊,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十公分长的一块小木板,跟个小尺子一样,上面刻着很多图案和甲骨文一样的字符,他说这东西是用多年的老沉木做的,很有灵性,他身上一块,孙子身上一块,这木板子一断,当然不是个好兆头,孙子自然有危险了。 这下我就有点不明白,继续问道:那你既然是看相侧字的,难道没算到你孙子要遭这一遭,他叹口气摇摇头,说他孙子的命相很模糊,看不透,之后萧爹爹就不愿多说了,让我专心赶路。 电动车还没到县城的时候,我就感觉电力不足了,速度明显降下来了,上个小坡都费劲,最终还是没能走进城,凑巧有辆出租车路过,萧爹爹打了个车直接走了,临走的时候让我先回我家,说我就算去了他家估计也帮不上忙,还容易让他分心,要是有事需要我帮忙,会给我打电话的。 他一说到电话,我就想起那个给我发短信的陌生号码了,因为觉得是媚男,我就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打之前我心里也犯嘀咕,觉得要么是空号,要么就没人接,这么多天了,她一直藏着,怎么这么轻易就让我找到她呢? 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电话是通着的,响了没几下就有人接听了。 我感觉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问:是媚男吗? 那边并没有吭气,但我能听到呼吸的声音,我知道,肯定是媚男。 我有些激动,又继续问了两遍,是媚男吗,那头终于说了个字:恩。 听声音确实是媚男,我一时激动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我说你这些天干嘛去了,我给你QQ留的话你都看到了吗? 媚男说看到了,我说看到了为啥不搭理我? 她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问我:你除了这些,没有啥要问我的吗? 我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我说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也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你没有伤害我的心就足够了,我跟你聊天,跟你在一起感觉很快乐。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脸也有点发烫,呼吸似乎都有点困难了,我承认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真的。 媚男说我太傻了,然后说她有点不舒服,先挂了。 其实从她跟我聊天的这几句话里,我也感觉到了,她的语气有点怪,有气无力的感觉,或许真的不舒服吧。 我说等等,我以后没事了能天天给你打电话吗? 媚男又沉默了几秒,说你想打就打吧,听她说的这么轻松,我总感觉是敷衍我,就说那你不会不接吧,你现在也在老家是吗?她还没回我话呢,电话就给断了,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死活也打不通了。 虽然跟媚男没说几句话,但是这种能联系到她的感觉特别棒,我也看过不少鬼故事,知道那些女鬼啊女狐狸精啊,最擅长迷男人的心智,一个个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寻思我现在可能就是这样,心里全是她,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管她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电车没电,我自然是推着回去的,我妈这点了还没睡,问我事情怎么样,我说做法没成,具体咋回事你问萧爹爹吧,我妈说那萧爹爹人呢,我说他那个孙子好像有出了点事,他回去了,我妈说你这没心眼的也不知道过去看看,我说人家说我帮不上忙,去了也是拖人家后腿。 我妈也没多问啥,说等天明了给萧爹爹打个电话,随后就让我早点休息了,可能是那会跟媚男说了几句话,我躺在床上死活睡不着,一直折腾到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着,早上醒来的时候,又感冒了,而且右耳朵有点小疼。 我妈说已经给萧爹爹打了电话了,他那边已经没事了,还说等会萧爹爹会带着孙子一起来我家,我的事还得继续解决。 我说不然就别让萧爹爹来了吧,我感觉我也没啥啊,我妈白了我一眼,说没啥三天两头感冒,听大人的话准没错。 早饭刚吃完,院子门就被推开了,萧爹爹领着一个差不多六七岁的小男孩进来了,这小男孩估计就是他孙子,长得还有模有样的,不过到跟前的时候感觉有点怪,像是个傻子似地,我估计是个弱智,萧爹爹之前说过,他的孙子是个残疾人,应该就是脑子残疾。 我妈跟萧爹爹打过招呼后,萧爹爹看了我一眼,这一看,他脸色立马就变了,问道:你身体有啥不对劲的吗? 我还没说话呢,我妈嘴快就说我感冒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完了,昨晚跟媚男通过电话后感冒的,耳朵也有点疼,应该跟她是有点关系的,这萧爹爹是个明眼人,肯定看出来了。 当时萧爹爹就气得一拍大腿,骂道:你这个浪子,鬼迷了心窍了你,不是早告诉过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怎么......说到这萧爹爹顿了顿,一叹气说:算了,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个的命,我也不管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可能是当着我妈的面吧,萧爹爹说的这么直白难听,让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我妈也是一脸惊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萧爹爹,赶紧过去就拉住萧爹爹的胳膊,说:萧爹爹,咋回事啊,我儿子咋了,他是不是不听话了?你说,你说出来我给你收拾他。 我当时倒是没啥表态,心想爱走就走吧,我就不信没了你我还能死了不成。 萧爹爹气的直叹气,说:你问问你那没出息的儿子,是不是又跟那女鬼勾搭了,那玩意是会吸他的阳气的。 我妈听了萧爹爹的话,一脸严肃的走到我跟前,质问我咋回事,到底跟那什么媚男的勾搭没有,我寻思我一大男人敢作敢当,就把昨晚给媚男打电话的事说了,不过在最后我也说明了,我觉得媚男没有害我的心思,她是好的。 萧爹爹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来,点了下头,说:也好,你觉得她不害你,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他就要走,我妈自然是不肯让他走,萧爹爹把我妈拉到一边不知道说了点啥后,我妈就松开他,看了看我,然后放萧爹爹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去河边 说实话,刚才我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这一见萧爹爹真走出我家院门了,我心里也犯嘀咕啊,毕竟谁不怕死啊,我也担心我出问题,忐忑不安的看了看我妈,我妈似乎也对我失望了,不想搭理我,白了一眼,说随便你吧,然后就去一边忙活去了。 本来今天商量好的要去媚男死的河边去看看的,现在萧爹爹也走了,我觉得没意思的很,就想去网吧上QQ,看看媚男跟我说话没。 出家门的时候,我妈还问我干啥去,身子不舒服还瞎跑,我说不碍事,就去网吧玩会就回来了,本来想问问我妈刚才萧爹爹跟她说啥了,但是没好意思问。 出了家门走了还没十来分钟呢,我就感觉头晕得不行,这时候还只是上午,没到正午呢,东边天上挂着的太阳也并不炙热,但我总觉得那玩意晒得我头晕,总想去阴凉地呆着,好不容易见一家人家院墙底下有个阴凉地,还有块青石板,寻思去那坐着休息一会,可这一屁股坐下,身子一软,直接就摊在那了。 路边还有过路的人呢,见我这样,赶紧就哎哟了一声,要过来搀扶我,我感觉脸有点发烫,确实丢人啊,我说不用,自己能起来。 勉强站稳后,却是怎么也走不到网吧了,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能稳稳当当的站着都谢天谢地了,也就这时候吧,后面有人叫我,是我妈的声音,我一转头,就见我妈朝我跑来了。 她过来后就搀扶着我,让我跟着她回家。 我问她咋跟着我出来了,她这才带点斥责的口吻说:你萧爹爹说了,你熬不过半天的,说你早晚得去找他,让我看着你,别出事就成。 不知道咋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居然有点小暖,自己那会把萧爹爹赶走了,他生气临走的时候,心里居然还是想着我的,人家跟我非亲非故的,都能这样,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再说了,我现在能感觉得出来,我身子是真的撑不住了,太难受了,再不找萧爹爹的话,估计真麻烦了。 我也没跟我妈多说,就让她赶紧回家骑来电动三轮车,载着我去了萧爹爹家。 到了萧爹爹家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忙活着,往一口大水缸里倒水呢,大水缸的周边堆着木柴,火已经生着了,见我和我妈进来了,萧爹爹就笑着说:你小子熬不住了吧,我就知道你要来。 这时候我的胸口闷得厉害,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萧爹爹往南边的天上看了一眼,说这日头还没高挂呢,再等会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水也热了,我就可以进去洗澡了。 我听完有点惊讶,问他身上凉的厉害,也没劲,哪有那精力洗澡啊,萧爹爹说里面不是洗澡水,掺和了鸡血,避邪的,先泡个澡驱驱湿气邪气,回头再想其他的办法。 趁着烧水的功夫,萧爹爹就过来一边跟我聊天一边看我的身体状况,我妈在这也帮不上啥忙,萧爹爹就让她先回去了,说让她放心吧,有他在,我没事的。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萧爹爹说可以了,让我进去泡澡,我搬来个凳子,脱了衣服打算进的时候,萧爹爹提醒我,说普通人泡这个血水倒是也没啥,但是我这种撞邪的人,进去后有点难受,忍着就是了。 我点了下头,说知道了。 脚先进去的时候,也没感觉出啥,就是觉得水有点热,等整个人进去后,浑身热乎乎的,感觉很舒服,瞬间就有种想睡觉的冲动。 萧爹爹见我一脸享受的样子,就笑道:等下就有你难受的了。 果不其然,过了没几分钟呢,我就感觉全身有点麻木的感觉,慢慢的有点胀痛感,这身子要是不动弹的话也没觉得啥,只要一动弹,就有点疼,那种疼就像是身上擦破了皮,然后汗水流到上面一样。 而且随着浸泡的时间越来越长,这种疼痛感也越来越厉害,萧爹爹在旁边一个劲的忙活着啥,也不管我,我问他还需要多久啊,他说慢慢忍着吧,泡的时间越长,对你越有好处。 大概是泡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到了后面我都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了,手指头动了动都没知觉了,本来鼻子里一直能闻到血水的腥味,现在也闻不到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啥都白花花一片了。 也就这时候吧,萧爹爹过来拍了下我脑门,一脸的坏笑,问我道:咋样,现在还疼吗? 我摇摇头,说都疼得没知觉了,他说那就差不多了,能出来了。 虽然萧爹爹发话能出来了,但是我出水缸也费了半天劲,出来的时候被风这么一吹,身上那才叫疼的厉害,萧爹爹给了我块红布子,擦了擦身子后,赶紧让我穿衣进了屋子。 不过你别说,这法子还挺管用,泡完鸡血澡后,慢慢的身子就不发凉了,浑身也有了力气,萧爹爹给我拿了点吃的吃完后,我感觉跟平常没啥区别了。 中午刚过十二点,萧爹爹就打算带着我去河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他还说媚男家里的情况他也打听到了,去了河边之后,也可以去人家家里看看,兴许她家里人知道点啥。 我说就算人家家里人知道,估计也不会跟咱们说吧,萧爹爹说那谁晓得,不管人家说不说,自己总得去吧,这好歹是个机会。 县城的南边,有条河,我们当地人把流经我们县的那一段河段叫三库水库,为啥叫这个名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每年都有很多人去那里钓鱼,划船,游泳,当然也会淹死不少人,小时候总听老人们讲鬼故事吓唬我们,其中不少都是跟那水库有关的,我在很小的时候也掉进水里差点被淹死,所以长大后一见了河面啊啥的,头就晕。 萧爹爹领着我来的,就是这一段水库,在这附近有个小王钓鱼点,是旁边村子里的人为了方便县城里来钓鱼的人专门设置的地方,可能是现在大太阳高高挂,没什么人来钓鱼,河边显得很清静。 萧爹爹可是这一片的名人,毕竟水库啊河边之类的地方,长年累月的没少死人,这地方自然邪门,找萧爹爹来做法的自然不会少,这个钓鱼点的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短眉长目,萧爹爹说这老板的面向是个短命鬼,当年若不是萧爹爹给他做法,他早就死了,所以萧爹爹跟我进去的时候,短眉大叔一看见他,就热情得不得了,还看了看我,问萧爹爹有活要忙啊,要是有啥需要他帮忙的尽管吩咐。 萧爹爹说倒是也没啥帮忙的,就是去水库上看看,借他的船一用,短眉大叔说那好办,两人后来还聊到媚男了,短眉大叔看起来也是知道媚男的,还跟我两说前几天有个老太婆来给媚男烧了点东西,他当时就在河边凑巧看见了,说那老太婆划着船到了河中央,整了个木盆放河面上,在里面不知道点火烧了些啥,没片刻的功夫,木盆就一下打翻沉入水底了,他还一直纳闷呢,寻思那是木盆啊,怎么就沉入水底了呢。 萧爹爹笑了笑,他对那个木盆沉底不沉底没太大兴趣,只是问了问那个老太婆的相貌,问完后基本我也就确定了,就是那个弯腰老太婆。 借了个木船后,萧爹爹就跟我上了船,朝着河中心划去,短眉大叔本来也要跟着去,萧爹爹没同意,他估计也明白可能是不方便吧,就没继续跟来。 这河里的水质并不好,看着很浑浊,离开岸边五六米远的时候,我这心里就不安起来,总觉得不踏实。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三岔口见媚男(1) 萧爹爹跟我相比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概是看出我有点不安了,就一边从包袱里往外掏东西一边安慰我说:没事的,有我在,别怕。 我心想有你在顶啥事,昨天晚上去媚男的坟头做法时,你也是一副搞的定的样子,结果最后呢,还不是失败了? 当然了,这些话我是不敢说出口的。 萧爹爹从包袱里掏出了他的特质白蜡烛,点着后让我端平在水里,说让我留意蜡烛火焰的摇曳状态。 我当时有点疑问,昨天在坟头的时候,他说这蜡烛的火焰是不受阴风影响的,既然不受影响,那还让我留意火焰状态干嘛,难不成现在又能让阴风吹灭了? 我也没多问,反正萧爹爹让我咋做都是有他一定的道理的,照做就是了。 河中心并不远,所以很快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短眉大叔还在岸边看着我们呢,远处还有人跟他打招呼,也往这边走,可能是不止我和萧爹爹两人在这片,我这心里就稍稍得到了一点安慰。 船差不多停下来后,萧爹爹就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纸叠着的乌龟,用一把小刀朝着乌龟背上一划拉,留下了一道小口子,紧接着他又扯出一根红色的细线,将一头绑住乌龟的脑袋,就这么慢悠悠的放到水面上。 那乌龟是纸叠着的,自然是在水面上漂浮着的,等萧爹爹取出黑瓶子,往纸乌龟旁边滴了几滴黑色液体后,那乌龟一股脑就钻进水里不见了,这招跟昨晚的一样,看得我是那个惊奇啊。 我问萧爹爹你为啥做法的时候都要用到这些纸玩意啊,不是纸人就是纸乌龟纸船的,他说他们道法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他这只是属于其中的一个派,里面最擅长的,就是这叠纸法。 再说那个纸乌龟进水之后,一个劲的往水底下钻,萧爹爹就一直放线,等线放到头之后,仍然能看到那线还在一顿一顿的拉扯着,很明显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拽着线,而且是朝着北边拽,萧爹爹赶紧让我把船往北边划,划了差不多三米左右,那线就不动了,我这时候特别紧张,脑海里老想着昨天那个沉没的纸船,还有那个短眉大叔说的沉入河底的木盆,虽然我们这个木船块头很大,但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我刚张嘴打算问萧爹爹咱们的木船结识不,不会沉下去吧,这木船就开始晃动了,明显下面有东西在摇晃,吓得我赶紧伏低身子,两手紧紧抓着船两边的把手处,萧爹爹也急忙往上面扯线。 我问萧爹爹要不赶紧往回划船啊,萧爹爹说别急着走呢,等看看情况的,岸边的短眉大叔估计也看见木船摇晃了,在那边吆喝着,问我们咋回事,不过萧爹爹没理会他。 按理说,这纸乌龟被浸湿了,线稍微一扯的话,它肯定得烂了,估计到时候拉上来的话,只剩下一个线头了,但是萧爹爹真真切切的就把那个纸乌龟拉上来了。 纸乌龟虽然湿了,但是并没有烂,只是奇怪的是,它背上被萧爹爹花开的那个口子,已经变成血口子了,还顺着水滴往下流血呢,就好像那不是一个纸乌龟,而是人的皮肤似地,萧爹爹这下才慌了神,说这口子成了血口子,是个凶兆,赶紧往回划吧。 这下,我才手忙脚乱的往岸边划,只感觉这身后阴风阵阵,等到了岸边的时候,短眉大叔问我们咋回事,萧爹爹摇摇头,说这次真句邪门得厉害,他怎么就老搞不定呢,看来得去找他的师兄了。 短眉大叔也不是这道上的人,自然帮不上啥大忙,萧爹爹也没多跟他多说,早早就领着我回去了,到了我家后,跟我妈简单说了几句,他就在我家院子里开始摆坛做法,说是他要出门几天去找个人,让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出门了,在家呆着等他,不然容易出啊事。 虽然我满嘴答应,但是萧爹爹还是不太放心我,就把我妈拉到一边嘱咐了好一番,最后才匆匆离去。 说实话,萧爹爹走的时候,我心里面还是挺谨慎的,觉得萧爹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这几天干脆就老老实实呆在家哪里也不要去了,可是没多大功夫,我就觉得在家里呆着太无聊了,想出去溜达溜达,其实最想的,还是去网吧玩会电脑。 给我妈说的时候,我妈死活不让,没办法,我只能老实呆着,傍晚我妈出去买菜去了,我这才赶紧溜出去,找了最近的一家网吧,开开电脑后匆匆上了Q。 当时看着电脑屏幕下面闪动着的头像,我心里就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又害怕又期待,此时萧爹爹和我妈的嘱咐早抛到脑后去了。 只是让我咋也想不到的是,媚男给我留言说忘了她吧,就当我和她没有认识过,以后也不要打电话发短信了,还让我看完这段留言后就把她的QQ删掉。 我当时自然是不乐意,也给她发了一串子话,问她为啥啊,还给她说QQ上也说不清,电话上也说不清,就算你决定不再见我了,那也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咱俩见一面好好说说不行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媚男这时候居然在线呢,她给我说那明天晚上10点,我在三岔路口等你,你来吧。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概是这一段时间碰到的这种事太多吧,我每走一段路都要回头看看,总觉得有什么人跟着我,一直到了家里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进门的那一下,院子里的一阵狗叫声,还是吓着我了,不知道从哪来的一条大黑狗,拴在我家杨树下。 我妈说是我爸弄回来的,他不知道听谁说黑狗避邪,为了我考虑,这不就弄回来了。 我看了看那狗,长得确实壮实的很,很凶,但愿它的到来,能给我带来好运吧。 只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爸妈就后悔带这条狗来我家了,因为它整晚上都在叫唤,我爸去院子看了看,啥异常的情况也没用,可它就是叫个不停,等天明了,太阳出来了,他就趴在地上睡觉去了,一家人被它整的浑浑噩噩的,吃过早饭我爸就把它送走了。 这一天我就在家看了一天的电视,下午的时候才热了点水,洗了个澡,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就换上了一套干净衣服,开始琢磨怎么溜出去去三岔口。 想来想去,我给大兵打了电话,给他好说歹说,才说服他让他来我家找我,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大兵就骑着摩托车来我家了,我给我妈说我跟他出去聊几句,等会就让她送我回来,我妈见不止我一个人,估计也没多想,嘱咐两句就让我走了,我这一出去,就让大兵送我去三岔口。 大兵当时还有点纳闷,问我说这么晚了,去三岔口干啥,那可是个坟场啊,我说去见个人,聊几句咱们就回,大兵说成,不过改天得请他吃饭。 到了三岔口的时候,还有十来分钟才十点呢,我寻思大兵在这,我和媚男也不好见面啊,就打算往里面走一段路,也就这时候媚男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往南边看,我冲那边一看,就看见个黑影,就是媚男。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三岔口见媚男(2) 当时媚男离着我差不多二十多米远,脸上的神情啥的都看不清,只能看出来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在黑咕隆咚的夜幕里,更显得诡异了。 我有点激动,给大兵说你在这等我会,我过去一趟,说着,我就朝着媚男那边指了指,大兵往那边一看,眉头紧皱,显然他也是看见媚男了,他问我那是谁啊,大半夜的怎么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旁边还是乱坟圈子,你不害怕啊。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这人就是曾经淹死在河里的媚男,我说你别多问了,在这等着我就好,大兵说行,还嘱咐我快点,说他心里慌得不行,说着还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不瞒大家说,我往媚男那边走的时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我倒不是怕媚男,只是觉得那个弯腰老太婆会不会也在附近,到时候突袭我,我可咋整? 仔细想想,媚男在这,估计老太婆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所以就过去了。 走到媚男跟前的时候,她就低着头,两个手在那不停的抠衣服呢,不知道想啥呢。 算一算我两也有好多天没见面了,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了,我一时半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说话。 周围这时候也静悄悄的,我反倒不觉得害怕了,就是觉得有点尴尬,还是媚男先开口了,说你来了啊。 我说是啊,还开玩笑的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随随便便就放人鸽子,她说你快拉倒吧啊,当初可是我先放她鸽子的,说话的时候,她就一副娇嗔的样子看着我,我这没出息的啊,一看见她那张脸,久违的亲切感就来了,这才是彻底把萧爹爹给扔一边去了,想着死就死吧,死了我也成鬼了,就能跟媚男天天在一块了。 其实我这时候心里也有很多疑惑,有很多话想问她,但是又觉得好不容易能见一面,问那些没用的干啥,便只跟她聊眼跟前的,媚男其实跟以前认识的她也并没两样,还是那么活泼,偶尔还会说两句骚话挑逗我,我因为心里一直顾忌那个老太婆,就有点放不开的感觉,最后问她,这里就你一个人吗,附近不会有啥监视着咱俩吧。 媚男说有啊,你那同学不监视着呢么,我被她逗笑了,笑了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媚男就打断了,说放心吧,花婆不在这。 她嘴里所说的花婆,估计就是那个弯腰老太婆。 随后媚男就说这片人太多,换个地方聊吧,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不过马上就明白了,她说的人,都是乱坟圈子里的死人。 跟媚男朝着一边走的时候,大兵还看见了,在那边问我两干嘛去啊,别扔下他一个人在那啊,他害怕,我说去旁边一下,等会就来找你,大兵这家伙还嘴贱的说那你们两干事快点啊,别让我等太久,这真的太渗人。 本来大兵不这么说,我也没想太多,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就有点痒痒了,媚男这家伙还笑着问我:你兄弟说的干事,干啥事啊,这很显然她明知故问呢,故意挑逗我呢。 我说你可别逗我了,上次跟你接吻完了之后,嘴唇凉了好久呢。 她说那个又不怪她,她也不想我这样的,说着,继续挑逗我,等我两走到一小土丘的后面时,她就过来抱着我,嘴巴也一个劲的往我脸上蹭,我心里犹豫了那么一下,便啥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亲了上去,她这次还大胆的把手伸进我裤裆里了,本来我也想伸进她里面的,但是她给我说她那啥来了,不能碰。 我当时就笑了,说这人会来那个,你也会来那个啊,她说废话,不管是人是鬼,她都是个女的,当然得来了,我说我倒是想看看鬼来那个是啥样呢。 媚男骂我不要脸,还问我肯定特别想做那种事吧。 我说是啊,好长时间没做的,肯定想,心里头则寻思她这话是啥意思,难道现在就跟我做? 可能是猜到我心思了,媚男就赶紧补充道:你别瞎想啊,我可没想跟你做,不过你这玩意,我想咬一口。 说着,她塞进我裤裆里的手就更用力了。 这下给我整的更是感觉全身燥热啊,我刚打算开口说让她咬呢,就想起来我出来的时候又没好好洗澡,那玩意估计有味道,不能让她咬,就给她说要不下次吧。 媚男也没多说,就说不然给我用手闹出来,我说行。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我有点不好意思放不开还是咋的,媚男整了老半天,就是没出来,后来远处的大兵也叫唤了,问我完事没,说他自己在那边害怕,他这一叫唤,就给我叫唤软了,我自然是没了太大兴致,给媚男说今天也太晚了,我这兄弟还得回家呢,我要不先回去了。 媚男也没挽留,还坏笑着让我下次洗干净点,她手上都一股味道呢,我听完这个,更是尴尬了,赶紧就走了。 大兵看见我的时候,就骂了,说你这口味蛮独特啊,深更半夜来乱坟圈子整那事啊,我说你别在这乱说,我就是跟人家聊聊天,大兵说快拉倒吧,赶紧走吧,大晚上的在这地方,真是锻炼人胆子啊。 跟大兵骑着摩托车往回走的路上,这家伙就一个劲的叫嚷着,说他今天的衣服穿的少了,冷得不行,那鼻涕还吸溜吸溜的,我暗自寻思,我这跟媚男的身份特殊,就算接触了,估计也没啥事,顶多到时候萧爹爹给我看看,但是大兵这家伙啥也不知道,他在这乱坟圈子附近呆了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吧? 在半道上我还给媚男发了短信,问她明天有时间不,要不就明天出来吧,媚男说明天她估计是不行,我也没问太多,就是在心里祈祷,希望萧爹爹这次出远门能多出几天,也好给我多留点时间跟媚男见面啊。 大兵把我送到家之后,他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我嘱咐他路上当心点,他说知道。 本来以为我妈都睡了,但是到了屋子的时候,我妈就来找我了,一副狐疑的样子,问我出去都干嘛了,这么久才回来,我说就吃了点烧烤,喝了点酒,没干啥,我妈虽然还是不信,但也没多说,就回她屋子里休息去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同学陈帅的反常 晚上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就给媚男发过去一个短信,也没抱多大希望她会回我,但是没想到没一分钟呢,她就回我了,给我说咋还不睡呢,是不是见了她之后想她想的不行,我给她说是,但是心里也有点疑问,那就是见媚男之前,她说不让我再跟她联系了,就当没认识她,我两页是因为这样才会见面,而我两见面之后,她对这事也只字未提啊,现在看起来,她还是想跟我联系的啊,有点怪。[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正疑惑着呢,电话就响了,是媚男打来的,我赶紧就接了,媚男电话里的声音,软绵绵的,很有诱惑力,聊了没几句呢,我就来反应了,便自己用手撸了起来,同时让媚男给我叫两句,她倒是听话,很配合我,这次很快就出来了,只是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出来的时候,那玩意有点疼,并不像以前一样,全是快感。 我也没多想,反正最近身体不适都已经习惯了,整了点卫生纸擦了擦脏东西之后就睡觉了。 这一晚上又做梦了,梦见萧爹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都这节骨眼上了,还跟媚男联系,萧爹爹骂得越来越厉害,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我就这样被吓醒了,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身子有点凉,暗道遭了,估计是又要出问题了,现在萧爹爹不在,我要真出事了可咋整啊? 不过听见外面滴滴答答的下雨声,我就明白了,原来是下雨了,窗户也没关,所以屋子里有点凉,这身子自然也是跟着要冷的。 我爸因为今天厂子里放假,就没有去上班,吃早饭的时候,我爸妈就在那吵吵起来了,好像是因为地理种的玉米已经成熟了,这几天在地里风吹日晒的也晒干了,前两天我爸就跟我妈商量赶紧去地里收玉米,但是我妈因为我的事,一直在家里,也没去操心那个,这一下雨,估计棒子又要淋湿受潮了,我爸自然是有点不乐意,不过见我过来后,老两口也没多说啥,只是饭快吃完,我打算走的时候,我爸叫住我了,说给我找了个工作,要不要去试试,从太原回来了,也不能老这样在家呆着啊。 我妈拍了他一下,说这节骨眼上的,找啥工作啊,萧爹爹说了这几天哪也别去,就在家里呆着,我爸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厂子上班,只有晚上回来,他估计没觉得我这事有多严重,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跟我说没啥事的,大小伙子的,身上的阳气重,只要大中午的去外面多晒晒太阳,把身上的阴气晒干净就没事了,兴许这几天都是自己吓自己呢。 我附和着我爸,说对对对,都是我妈太紧张了,附和他并不是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毕竟媚男真的是鬼,这几天的事,也确实都邪门,我只是不想让我妈觉得这件事很严重,不然她是不会让我出门的。 我爸给我说的工作,也是他们厂子里的,让我去当化验员,先跟着人家师傅当学徒工,到时候自己能干了的话就转正,说转正后的工资有三千多呢,在我们这小地方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我给他说我学的是视频剪辑,找个广告公司还行,不然学那不是白学了。 我爸说那随便你吧,等天放晴了,你就自己去找吧,年纪也不小了,该给自己未来着想了。 在家呆着没一会呢,电话就来了,是大兵打来的电话,昨晚上他走了之后,我还担心他去乱坟圈子那呆了这么久会不会出事呢,这电话一过来,我心里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莫不是他出事了? 接听电话后,大兵就跟我说,出去吃个饭吧,今天早上有个我们以前的初中同学打电话了,说要去聚会,让他找找人,看能凑多少。 我正好闲的没事呢,就问了地点和时间后,挂了电话。 给我妈说这个事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太相信,说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呆几天等萧爹爹回来啊,我说同学这么多年没见面了,见面吃个饭聊聊天啊,反正在家也没事,你就放心吧。 我妈说不过我,自然是同意了,不过放下话了,两点之前必须回家,不然就等着挨收拾吧。 跟初中同学很多年没见了,现在不乏一些混的好的,我都不好意思骑着我家的电动车出门,就给大兵说让他来接我,大兵让我等会,说十分钟就到。 大兵来的时候还穿了一身派出所的制服,我问他哪来的,不是已经被人家开除了吗,他说找人借的啊,不然一会去了别人问他啥工作,他咋说,好歹说在派出所吃公家饭,还是有点面子的啊。 我说那我呢,到时候别人问我我咋说啊,大兵说你就说在太原上班呢,最近有事回来了,反正你也没跟同学联系,谁知道啊。 吃饭的地方在县城广场的一家饭店里,算是我们这地方最好的饭店了,一共来了十个人,有三个都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都两岁了,不过今天没带孩子来。 这十个人里面有两个是以前我们班的混混学生,其中有一个特别有钱,长得高胖高胖的,叫陈帅,曾经还因为他欺负班里女同学,我顶了两下嘴,差点让他打了,之后我两就没说过话,陈帅今天来的时候还开了一辆宝马车,风头算是让他全占尽了。 俗话说的好啊,狗改不了吃屎,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还堵不上他的嘴,在那一会调戏调戏这个女的,一会调戏调戏那个女的,让我和大兵看他很不爽,有一个女的估计比较正经,也看不惯他,被他一调戏,就吵吵起来了,也只是有几个跟那男的关系好的人劝说了几句,其他人都不愿意惹这个麻烦。 确实,当初的同学一个个都长大了,接触社会了,都变得现实多了。 后来有人提议喝酒,陈帅喝得最多,但他酒量真不行,没多久就在那晕晕乎乎的说起胡话来了,因为大兵今天穿着制服,他就过去搂着大兵的脖子,说起了客套话,什么以后大兵需要钱的话,就找他,他肯定帮忙,大兵不知道怎么说的,就说到我身上去了,还把我上次去他那户籍部问媚男的事给说了出来,不曾想这陈帅一听见媚男,脸色就微微变了,可能别人没注意到,但是被我捕捉到了,他问:周媚男? 大兵说是啊,咋的,你认识啊? 这陈帅估计也是喝多了,一副很得瑟的样子,说:我不但认识,我还......他的话刚说到这,还没说完呢,跟他关系好的一个男同学,在旁边使劲拍了下他的胳膊,他这才回过神,一脸的惊讶,眼珠子转了转,就笑着说:不认识不认识,就是以前听人说过,觉得这个名字挺奇怪的。 不知道怎么的,我看见陈帅这反应,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下) 可这事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毕竟我又不是媚男的男朋友或者啥,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妈接了个电话,完事后就跟我说,萧爹爹打来了电话,说是可能明天就回来了,问了问我的情况,我妈跟他说没啥事。 我妈跟我说这事的时候能看出来她很激动,可我心里却有点小小的不情愿,如果萧爹爹回来了,我是不可能见媚男了,还说让媚男帮我用嘴那啥呢,看来也没希望了。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梦了,梦见我奶奶了,我奶奶给我说有人要害我,还指了指东北方向,我知道,那是媚男坟头所在的位置。 早上醒来的时候,想起晚上的梦,心里还有点犯嘀咕,犹豫了半天,也没跟我妈说做梦的事,就是怕她乱想。 中午,院子门响了,我妈去开的门,是萧爹爹,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老头,这老头看起来比萧爹爹还瘦,瘦的让人看着可怕,就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了,尤其是他的眼窝深陷,颧骨很高,只不过看人家那眼神,有精神的很。 萧爹爹说这人就是他的师兄,称呼他马师父就行,马师父自打进了我家屋子,眼睛就一直盯着我看,估计他能看出来我有问题,也难怪,人家比萧爹爹的道行还要深,眼力肯定要好得多。 萧爹爹问我妈我这两天出门没有,我妈看了我一眼,说出去了,同学聚会的时候出去了一趟,萧爹爹很显然不信任我,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没去见她吧?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嘴硬说没有去,萧爹爹还想说啥,被马师父拦了下来,马师父过来拨弄两下我的眼皮,摸了摸我的手腕,眉头一皱,说:那老太婆确实道行挺深啊。 萧爹爹说那肯定啊,如果我能搞得定,我就不会大老远的过来找你了,咋样,你觉得这个能搞定吗? 马师父说应该没问题,胜败各五分吧。 听完这句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暗想我究竟惹上了多大麻烦,看他们一个个说得挺严重的,可我感觉也没啥啊。 之前萧爹爹跟我去河边的时候就说了,去完河边还要去媚男的家里看看,当时他觉得自己搞不定,所以就去找马师父了,现在马师父来了,我们下一步,自然是去媚男家。 媚男家萧爹爹已经托人打听清楚了,在紫金街那边的紫金花园小区,不过这是之前她家了,现在还在不在,他不敢确定,只有去了才知道。 我和萧爹爹还有马师父去了紫金花园小区的时候,小区的保安告诉我们,媚男家的人早就不住在这了,可能是见我们穿着都很普通,保安有点势利眼,看起来不想怎么搭理我们,只是说赶紧走吧,人家不在这住。 当时在小区门口是有个修自行车的老大爷的,老大爷听见我们问媚男家的事,就把我们拉到一边,悄悄说:他家的人确实是搬走了,不过每隔着一段时间,老两口子就买了一堆东西来这个家,他那时候还寻思,难道是家里养了狗或者什么宠物吗,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送吃的。 老大爷的话提醒了我们,马师父问修自行车的老大爷,知道媚男的父母现在住哪里吗?老大爷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小区保安队长知道,当初他还帮过媚男家搬东西呢。 保安队长并不是现在保安房里的那个保安,修自行车的老大爷说保安队长一般不在这,下午才会出来,日子活得滋润的很,我们要是着急,可以找里面年轻保安要电话,只是这年轻保安的脾气太不好。 说着,老大爷就叹气说现在的年轻人,本事不大,脾气可不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媚男的痛苦 当时在小区的门口是有一个超市的,我去里面买了一盒烟,然后给了保安,保安得到了好处,态度立马就变了,把队长的电话给了我们之后,我就给队长打去了电话,队长还是很好说话的,给我们说媚男家搬到乡下一个叫西牛村去了,具体在村子的那一块,他并不知道。[*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得知这个消息后,萧爹爹就皱眉说西牛村就是弯腰老太婆的村子,媚男的父母住到那,也不稀奇。 下午我们就去了西牛村,在村里人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了媚男家,媚男的妈妈很漂亮,难怪媚男那么好看呢,看来遗传有很大的因素啊,媚男的爸爸是个气场比较强的人,见我们打听媚男,两口子态度都很恶劣,把我们赶了出来,说他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媚男爸妈的反应,萧爹爹和马师父已经料到了,他们说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媚男的爸妈请花婆,也就是弯腰老太婆,来用邪术帮媚男托生或者是复活,这本身就是违法且让道行上的人不齿的事,他们自然得偷偷摸摸的来。 因为萧爹爹和马师父这两天一直赶路,比较劳累了,他们说今天就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帮我处理这件事,估计不出意外的话,一两天就能解决我所有的问题,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女鬼来纠缠我了,这里说的女鬼,也就是媚男,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我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萧爹爹临走的时候,我把他叫到一边,说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媚男啊,萧爹爹说她既然是鬼,不去好好的等待托生转世,来人间祸害别人,这种事他是肯定要管的,所以媚男的下场,要么是转世重生,要么就是魂飞湮灭,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至于花婆,马师父自然会对付她。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我给媚男打去了电话,不过没有通,我就给她发短信,说我想见见她,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媚男没有回我,我想出去上网,我妈死活不同意,可能是萧爹爹临走的时候嘱咐我妈了吧,她今天的态度特别坚决,我只好赌气躺在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萧爹爹和马师父就来了,说是先跟我去趟媚男的坟头,然后再去紫金公园那的媚男家,估计最大的猫腻,就在她家里呢。 去媚男坟头的时候,萧爹爹带了很多的东西,都是马师父的,有颜色特别的草绳,还有铜铃铛等等乱七八糟的,马师父说那都是他的做法工具,都是特制的。 跟萧爹爹不同的是,马师父做法的时候是选择在正午的,他说正午阳气重,花婆折腾不出啥来的,到了坟头后,马师父从他的包袱里找出四根竹子,拇指粗细,三十公分长,插在坟头的四个角上,然后用红绳子将四根竹子串起来,这算是将整个坟头给围起来了,随后他往每一段绳子的中间,各绑上一个铜铃铛,最后又画了两张黄色的纸符,贴在了坟头上,这下,他才说可以去媚男家了。 在路上,萧爹爹还跟马师父在那讨论刚才施得阵法,说的是啥阵我也没记住,那时候我哪有心思听这些啊,一心在想如果马师父做法成功了,那等待媚男的命运,会是啥呢? 因为这次要进紫金公园媚男的家里,我们又没有钥匙,所以我就找了大兵,毕竟他认识派出所的人,我让他给我找个人,或者他借一身制服,去帮帮我,只要能说服物业给开门就行,大兵这家伙一听,有点不乐意,说这事可是违法的事啊,他现在已经不是派出所的人了,这样做太危险了,我好说歹说老半天,大兵才答应我,说完事了得请他吃一顿好饭,我说这是自然。 去媚男家安排在了晚上,主要是晚上小区的人都休息了,进去的话不容易被人发现,大兵去了物业那,说他们派出所有任务,要进去查看,物业的人也没多问,就给开了门,不知道为啥,门开的时候,一股子冷风直往我身上吹,我都打了一个喷嚏。 我们进去后,大兵就说有工作要忙,闲杂人员不要在这呆着了,物业的人就和保安走了,将门关上后,我才开始打量她家的屋子。 屋子里的家具啊啥的基本都已经被搬走了,看墙壁上的灰尘,应该很久没人打扫了,我问萧爹爹,修自行车的老大爷不是说,媚男她爸妈经常来这么,我看这情况,也不像常来的啊,萧爹爹说常来是常来,但是他们来的目的不是打扫屋子。 那他们是为了啥?我问。 萧爹爹没有说话,而是从他包袱里点着了一根红蜡烛,屋子里这时候是没有风的,但是红蜡烛点着后,火焰噗嗤噗嗤的朝着一个地方摇曳,这很显然是不正常的。 萧爹爹和马师父,这时候就谨慎的望着蜡烛火焰指向的地方,那是一间屋子,屋子的门已经被涂成全黑色了,上面还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看起来有点怪,大兵因为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现在整个人的脸色都已经变了,他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胳膊,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萧爹爹拿着红蜡烛,走到那房间的门口后,蜡烛的火焰就摇晃的特别剧烈,噗嗤噗嗤的声音特别大,再靠近一点,那火焰直接就给熄灭了,我这时候问萧爹爹,里面是啥东西啊? 萧爹爹没搭理我,而是神情紧张的看了马师父一眼,马师父蹲在地下,从包袱里取出黄色符纸,然后又取出一支细毛笔,也是红色的,跟萧爹爹之前的那个差不多,就是细了很多。 随后马师父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红色的液体,他用毛笔在里面蘸了蘸,在黄色的纸符上很快画了一些符画,完事后在一头抹了点粘稠的东西,我寻思那是胶水之类的,直接贴在了门上。 这下,萧爹爹才重新点着了红蜡烛,这次的火焰依然还是朝着黑门摇曳,只不过摇曳的幅度明显降低了,又过了十几秒钟,蜡烛的火焰已经不摇曳了,马师父说可以了,这才让我跟大兵将这个房间的门给撞开了。 门开的那一刹那,可给我吓傻了,屋子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黑色的棺材,四个墙边有四个形态不一的木偶,棺材上面贴满了纸符,都是那种黑色的纸符,而且在棺材的东西南北四个面上,都有个小孔,从小孔里各自延伸出一条黑线,直接与地面上的四个木偶相连。 马师父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直紧锁,嘴里喃喃道:这家伙果然用这种遭天谴的巫术,真该永世不得超生啊。 萧爹爹这时候也从包袱里找出一把绑着红绳的剪刀,从东面开始,依次东西南北将四条黑绳剪断,与此同时,棺材里面也发出嘶嘶的声响,着实吓人。 马师父后来又画了四张符,贴在了棺材的四个面上,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他就让我和大兵把棺材打开。 在开棺之前,我就猜测里面可能是一个人的尸体,最有可能的就是媚男的尸体,但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打开棺材后,里面居然是一个木质人偶。 这个人偶应该有一米左右高,身上穿着艳丽的衣服,化着浓厚的妆粉,很明显是个女孩,尤其是脸上的表情,栩栩如生,我猜的没错的话,这玩意应该暗指媚男。 在人偶的四肢上,绑着四条黑线,也就是刚才延伸到外面木偶上的黑线,马师父这时候又画了一张符,贴在了木偶的脑门上,那木偶的下巴是活动的,这时候就慢慢张开了嘴,发出嘶嘶的声响,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狰狞,可怕,到最后基本上能看得出来,这玩意她很痛苦,我当时心里就暗想,这个人偶的痛苦,是不是就是媚男的痛苦呢?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大病一场 等嘶嘶声音没了之后,马师父就将那木偶拿了出来,往上面撒了一些黄油,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么,完事就一把火将那木偶烧着了,火是越来越旺,木偶也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听得人心里瘆的慌。 等木偶烧得差不多了,马师父就收拾了东西,领着我们出去了,在小区门口的时候,意外的碰见了媚男的爸妈,两口子看起来慌慌张张的,看了我们一眼后,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去了,我当时就暗想:你们来晚了已经。 在回家的路上,萧爹爹告诉我,事情差不多已经完了,接下来就该马师父收拾那个弯腰老太婆了,不过这事就跟我没太大的关系了。 我心里一直惦记媚男,就问萧爹爹,那媚男呢,她去哪了? 萧爹爹自然是明白我心里怎么想的,就跟我说:你小子就断了这个念头吧,永远记住萧爹爹的话,人鬼殊途,你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你毕竟是人,她是鬼。 萧爹爹和马师父走了之后,大兵就问我怎么回事,什么人人鬼鬼的,我到底再搞啥,我这时候满脑子都是媚男,没心思跟他说这些,就说先回家了,改天再仔细跟你说吧。 回到家我妈问我咋样了,我说做法应该是成功了,萧爹爹说以后我没有麻烦了,我妈听完高兴的,说休息两天就去找工作吧,老大不小的了,等工作稳定了就给我说个媳妇,结婚得了,我应了声,这心里头难受的啊,不知道该给谁说了。 晚上我去了网吧,上了QQ,给媚男留了言,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她都没有回我,电话也打了,短信也发了,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回到家后,心里难受的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媚男好像再也不会出现了,就这么消失了,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就悄悄溜了出去,骑着电动车去了三岔口,我想看看,在这能不能碰到媚男。 当时到三岔口的时候,乱坟圈子里面是有火光的,好像还有人说话,当时我也害怕,但内心里面太渴望见到媚男了,所以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感过去了,后来听声音觉得是萧爹爹和马师父后,我就叫唤了一声,果然是他两,这才放下心。 大半夜的他们两来这干啥呢?我寻思。 走到跟前后,才知道萧爹爹和马师父在媚男坟头呢,马师父说这其实并不是媚男的坟,是个空坟,里面啥也没有,是花娘搞的鬼,我问萧爹爹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萧爹爹看看我,并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问我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来这个坟头干啥,还问我是不是真的被那女鬼迷了心窍了,这也太没出息了吧。 我现在也管不了啥面子不面子的事了,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老想她,觉得她就算是鬼的话,也是个好鬼,不会害我的。 萧爹爹笑了笑,说:你想的太简单了,你命里就该走这一遭,根据我的经验,七天之内你要大病一场,能熬过去的话,算你小子命大,如果熬不过去,就算是我和马师父联手,也救不了你了,这个单纯是看你的造化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也没咋震惊,主要是我觉得,就算是死了也好,变成鬼就能跟媚男在一起了,当然我这话可不敢跟萧爹爹和马师父说,不然二老肯定得骂死我。 萧爹爹说,他们今天晚上在这,就算要降住花婆的,让我没事的话赶紧回家休养吧,这一星期内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了,我临走的时候,萧爹爹又叫住了我,跟我说:你也别老惦记那个姑娘了,萧爹爹给你把话挑明了吧,你是见不到她了,她的魂,已经散了。 听到这句话,心里跟刀绞一样的难受,这眼泪也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家的,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到家也是睡不着,不停的给媚男打电话,可是根本就没人接听。 几天之后,我确实是大病了一场,好在熬了过去,这几天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联系媚男,只不过结果令我很失望,马师父和萧爹爹斗花婆的事,我妈后来也跟我提了一下,好像是胜利了,不过马师父受了点伤,是让萧爹爹掐着脖子给掐出来的,我妈说的挺悬乎的,反正是萧爹爹撞邪了,掐着马师父的脖子不松手,好在最后马师父施了妙法,彻底降住了花婆。 这件事,也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虽然很短暂,但是给我心灵带来的冲击是很大的,差不多半个多月吧,我和大兵都找到了新的工作,而且我两离着的地方特别近,基本每天都会见面,关系也越来越好,快过年的那两天,大兵给我介绍了个女孩,叫夏然,挺漂亮的,还是个大学生,身材高挑有气质,跟媚男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她是从省城毕业回来的,见到人家的时候,我是挺自卑的,寻思这样优秀的女孩,人家根本是看不上我,但是没想到她对我的印象还不错,总是找我聊天,吃饭,我两认识差不多三个月的时候,媚男在我心里就已经慢慢淡忘了,倒不是我不喜欢她了,只是我明白,她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 就这样,我跟夏然在一起了,09年快国庆的时候,我妈就跟我说,不然去夏然家见见父母,先把婚事定下来再说,我想想也是,在我们这小地方结婚都早,国庆节的当天,我去了夏然家,夏然的父母对我的印象并不好,所以婚事我也就没敢提,晚上在家里玩电脑的时候,正跟夏然商量这事呢,右下角有个头像闪动了,我看了一眼,立马傻眼了。 至此,我才明白,这一切才刚刚是个开始。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一颗炸弹 那个头像,正是媚男的QQ头像,我都忘记了我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来点开那个头像的,她就发来了五个字,但是让我的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她说:三岔口救我! 差不多快一年了,一直都没有媚男的消息,可以说我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现在日子过的很平静,现在突然得到了她的消息,而且是她的求救信息,我脑袋瞬间就蒙蒙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没来得及多想,赶紧就给她发信息,问她是媚男吗,现在在三岔口吗?出啥事了?同时也给她打过去电话,不过还是跟以前一样,已经是空号了,等了小片刻之后,我赶紧就出去,骑着摩托车去了,这摩托车是新买的,我的技术还不太好。 [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WWW丶ZHUAJI丶ORG 出门的时候外面起风了,阴冷阴冷的,还没出村子呢,就下起了雨,没多久雨越下越大,我也来不及回家带雨衣了,只想着赶紧去三岔口,心里的滋味也很复杂,有激动,有害怕,还有一点点内疚,内疚是因为夏然,毕竟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媚男的事我从来没跟夏然说过,我也不让大兵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去找媚男,算不算是一种出轨,我讨厌这种感觉。 不知道是我心里一直想着媚男,还是雨下的太大,雨水打在我脸上让我的眼睛睁不开,有碍视线,在过一个路口拐弯的时候,有辆汽车跟我迎面而来,我没有注意,差点撞到车上,那车是一辆宝马车,急刹车之后,车窗就摇了下来,有个男的破口大骂,说:你他妈的眼瞎了?找死是吗? 听见声音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帅,就是我们班那个特别嚣张的大胖子,陈帅并没有认出我来,骂了我两句后就摇上车窗走了,我因为心里也一直惦记媚男,赶紧就继续朝着三岔口走。 到了三岔口的时候,那里一片漆黑,因为我没有手电筒等啥照明设备的,只好把摩托车的车头对准乱坟圈子,让大灯的灯光照到那里,然后朝着那边跑,到了媚男的坟头时,并没有什么异常,因为我这一年来没少来这边,并没变化。 我冲着乱坟圈子呼喊了几声,叫着媚男的声音,不过根本就没人回音,也就这时候吧,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女友夏然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夏然问我在哪呢,怎么QQ突然下了,跟我说话也不回,我说有点事在忙,回头跟你说啊,她也没多问,说那你先忙吧。 挂完电话后,我就四下查看,这时候远处的路上有车灯闪烁,是辆汽车,那车差不多停在了我摩托车的旁边,紧接着就有两个人下了车,顺着我摩托车的灯光,朝乱坟圈子这边跑来了,我的心也立马提了起来。 更奇怪的是,那两人边朝这边走还边叫喊着媚男的名字,是一男一女,等他们走到我这边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紧接着有个男的就大声质问我说:你是胡生? 虽然看不太清,但我还是认出来了,这人是媚男的爸爸,而旁边的这个妇女,是媚男的妈妈,他们怎么也来这了?难道也收到了媚男的求救信息了? 我刚点了头说我就是胡生之后,媚男的爸爸就直接冲过来,揪着我的衣领就打我,不停的质问我把媚男怎么样了,说当初就是我害的媚男魂飞魄散的,要不是媚男临消失前千叮万嘱不要找我麻烦,他们早就找人收拾我去了,这下倒好,我又想害他女儿,他今天非打死我不行。 媚男爸妈对我的仇视态度,我也可以理解,毕竟当初是我找的萧爹爹和马师父,虽然我不想伤害媚男,但这事也跟我有脱不掉的关系,只是现在我来这里也是收到了媚男的求救信息,我怎么可能是来害媚男的呢?应该是他们两口子误会我了。 我赶紧说你们误会我了,我也是收到了媚男的求救信息才过来了,很显然他们不信我的话,还是一个劲的打我,扯我的衣服,因为媚男是QQ上跟我说的,不是发短信,我也没办法证明给他们,只是冲他们喊: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你们在这样下去,才是真正害了媚男。 听到我的话,媚男爸妈愣住了,趁着他们愣神的时候,我赶紧推开他爬了起来,我问媚男的爸爸,说:你们当初不是让花婆帮媚男托生吗?现在花婆人呢?她和媚男在一年前,我就没了消息了,我想你们应该比我了解吧,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媚男的爸爸这时候才一拍大腿,说:对啊,花婆还没死呢,她还活着呢,咱们快去找她吧!说完,他就赶紧拉着媚男的妈妈,朝着路边跑,说实话我挺震惊的,因为之前马师父他们跟花婆斗法成功了,至于花婆的下场,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她也不是正常人,那时候就应该消失了,可现在听媚男爸爸的话,花婆很明显是个人,而且还活着,这个萧爹爹他们知道吗?他们怎么就从来没跟我提过呢? 我想跟着媚男的爸妈一起去找花婆,但是他们很明显对我是怀有戒心的,临走的时候媚男的爸爸还指着我警告我,说媚男如果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绝对不放过我。 媚男爸妈走了之后,我又在坟头找了会,确实是没啥线索之后,我才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到家的时候衣服早已经湿透了,我妈自然是把我骂了一顿,还说夏然那会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找我呢,她给夏然说我出门了,我说知道了。 回到屋子上了QQ后,果然收到了夏然的很多消息,看见这些消息,并不像之前那样会让我觉得很快乐,很幸福,那滋味很复杂,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我给夏然说刚才朋友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了,夏然还问我是大兵吗?我当时也没怎么想,随口就说是啊,大兵刚找我,之后有十来分钟夏然都没跟我说话,又过了会,她就跟我说:我困了,睡觉了。 等夏然睡了之后,我才看见大兵在线呢,就想跟他聊聊媚男的事,只不过刚跟他说话,他就跟我说:对了,半个多小时前,你家夏然给我打电话,找你呢,估计是想跟你商量订婚的事吧,你小子又去哪偷野腥去了啊? 听完大兵的话,我才暗道糟糕了,夏然那会问我是不是找大兵去了,估计是试探我呢,我给说了个是,现在看来,她是知道我骗她的了,这下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给大兵说了媚男的事后,大兵也挺惊讶的,还问我这咋整啊,她早不出来晚不出来,现在你要订婚的节骨眼上了,给出来了,你咋想啊,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人家呢啊? 我给大兵说我不知道,但是心里很明白,媚男在我心里还是有地位的,这一年来,她已经慢慢的被尘封在我心底了,我一直觉得我的生活可以很平静了,但是今天得到她的消息后,对我来说无疑是一颗炸弹啊,估计我的生活又要被扰乱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夏然说,不知道我该怎么做选择。 大兵安慰我说别想那么多了,先睡觉吧,等天明了他就请天假,来我家找我聊聊天,我说也好,大概是心里烦闷,这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早上醒来还感冒了,估计这次是真感冒,毕竟昨晚被雨水淋透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见花婆 吃早饭的时候,我妈还关心的问我说是不是下雨了,天凉了,给感冒了,我说大概是吧,我寻思我妈要是知道我又去了三岔口找媚男,她肯定吃了我的心都有。 [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九点多的时候,大兵就来了,这小子前几天新换了一个女朋友,听说那女的可骚了,他说都快被榨干了,见到我的时候眼圈黑黑的,估计昨晚没少干事。 将昨晚的事告诉他后,大兵就说这事不得了啊,赶紧得告诉萧爹爹啊,我说都这么久没联系萧爹爹了,去了人家不一定帮咱们啊,我嘴上这样说,但是我心里明白,只要找萧爹爹,他肯定还是会帮我的,只是我现在有点不太想找他,因为他一出马的话,媚男很可能又要消失了,我已经经历一次失去媚男的痛苦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但是这样的话,我又会伤害夏然不是吗?越想这些,我就越头疼。 大兵说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昨天晚上我骗了夏然,夏然现在肯定在纠结这件事呢,我还是先去找夏然,把所有的事情跟她交代了,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说如果媚男是个正常人的话,我还能说出口,可媚男是个鬼啊,我说出来,夏然能相信吗?她到时候肯定又觉得我编瞎话骗她了。 大兵说她信不信那是她的事,我老实交代不交代,那就是我的事了,他还说他可以给我当证人,一起帮我说,我说那快算了,我自己说的话,她有那么一丝可能会信,要是带上你,百分百不信,大兵听完这个,脖子都快伸直了,问我啥意思,我两小闹了没一会,他就说别墨迹了,就中午吧,叫夏然出来吃个饭,把你和媚男的事,都跟她说了,我想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后来给夏然打电话的时候,夏然第一次都没接,第二次才接,问我打电话啥事,听口气明显是生气了,我说中午出来吃个饭吧,我有点事要跟你说,夏然说她忙着呢,没时间,还好大兵这时候接过电话,在一边好说歹说,夏然才说给他个面子,就出来一次。 中午在广场见到了夏然,她今天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也是披散着的,一点不像上班穿的衣服,一问才知道,她今天请假了,没去上班,我也没多问,心里明白,她肯定是因为昨晚我骗她的事没休息好,所以才请假的。 到了饭馆,我还没开口说我和媚男的事呢,夏然就主动跟我说,她妈妈说要给她介绍个男的,家里有钱,人也长得挺排场的,让她晚上去见见,别说我了,当时在旁边只顾吃东西的大兵都愣住了,大兵说见啥见,你这跟胡生不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么,见啥啊? 夏然没说话,只是低头玩着手机,我也不知道该说啥,毕竟昨天晚上我骗她在前,她现在说这些话,不管是气话还是真话,我都没理由辩驳她,至于我和媚男的事,我也瞬间没了胃口跟她说了。 我说随便你吧,你想见就见去吧,说完,我就起身要走,大兵赶紧拉住我,说:你牛脾气还上来了,你先做错的,赶紧道个歉哄哄得了,女人都这样,口是心非,这么好的姑娘,你去哪找啊? 夏然见大兵劝我,也不耐烦的跟大兵说别管,让我走,这下我心里更是气了,我也不知道我这到底是为啥,说我跟夏然没感情,这不可能,可我心里又想着媚男,难道我就是那种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那种人? 最终我还是走了,媚男的事,自然是没跟她提,大兵这小子并没有跟着我出来,而是在里面跟夏然聊了起来,等我回到家打算休息会的时候,大兵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已经给夏然说了我和媚男的事了。 我没责怪大兵,只是问他夏然怎么说啊,大兵说夏然啥也没说就走了,他也看不出来夏然是啥态度,我心想爱咋咋去吧,我自己选择的路,有啥后果我自己承担就行。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夏然就给我发来了短信,说了一大堆,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不相信大兵说的我和媚男的事,她以为我心里有了新喜欢的女孩了,还说我如果喜欢别人,就走吧,不用找这么些可笑的借口,就算是她看错人了吧。 看到夏然的话,我这心里更是难受了,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两个选一个吧?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正犹豫要不要去找萧爹爹的时候,媚男的妈妈突然来我家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家的,她跟我说,花婆要见我,跟我说媚男的事,看媚男妈妈对我的态度,已经随和了很多了。 当时除了惊讶外还有点质疑,毕竟花婆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个阴暗狠毒的老太婆,媚男爸妈对我也恨之入骨,现在却一反常态,这么衣服好态度跟我说话,八成是想害我吧。 可能媚男她妈猜到我心里那点猫腻了,就跟我说:你别乱想,我这次来找你没有恶意的,我们早就知道你家的情况了,要是想报复你,早就来找你了,不会等到现在,再说了,就算是我要害你,我会选择直接来你家找你吗? 我寻思媚男她妈的话也在理,心一狠,就跟着她出去了,她是开着车来的,上车后车上就我两个,在路上她妈问了我和媚男的一些情况,当然该说的我说了,像聊骚啊让她给我口啊那些的,我自然是不能说。 花婆的家是在西牛村的,之前我和萧爹爹还有马师父去那找媚男家的时候去过一次,只不过没有去花婆家,她家的院子在村里来看算是比较排场的了,三层小楼,外面都贴着瓷砖,门楼也很气派,让我想不到的是,花婆在里面的一间屋子里躺着,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很多岁,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旁边有个十来岁左右的小女孩,不停的啼哭着,我也不傻,能看得出来,花婆不行了,来之前心里还怪忐忑,觉得他们会不会下套陷害我,现在看到花婆都这样子了,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来龙去脉 当时媚男她爸也在呢,看见我时虽然脸上还是有点情绪,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紧张的看着花婆,花婆看见我,咳嗽了两声,示意媚男爸妈她要坐起来,媚男她妈这才赶紧过去扶起花婆。 [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花婆确实老的厉害了,脸上的皱纹皱巴巴的,都快把眼睛给挤没了,她吃力的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估计是想摸我的手吧。 我虽然对她已经没有戒备心了,但还是不希望她碰我,只是往前面走了两步,问她叫我来想跟我说啥。 花婆让媚男爸妈先出去下,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吭气出去了,之后花婆就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媚男的事。 媚男确实是在水库那让淹死的,而且是被人害死的,只因为那人起了歹意,想强迫媚男跟他发生啥,媚男不从,所以被害。 媚男是被人害死的,她的冤魂阴差阳错的没有正常托生,在死后差不多一年左右,开始慢慢游荡在河边,这也是为啥前两年,在河边总闹鬼,有人说见过女鬼,其实见的就是媚男,媚男的爸妈那时候也经常梦到媚男,媚男说她死的冤,媚男家里不缺钱,就花高价请花婆给看看,花婆这才一咬牙,用禁术将媚男的魂魄收了起来,喂食她阴气,还打算找替死鬼,想让媚男托生,而我就是她们寻找许久后的合适目标。 这也就是说,媚男一开始接近我,引诱我,确实是想害我,不过没几天,媚男就改变了想法,花婆说媚男喜欢上了我,她不忍心伤害我,后面发生的事,基本上我也就知道了,萧爹爹和马师父,去年确实是将媚男的魂魄击散了,但是花婆用尽全力秘密救了媚男,将她散落的魂魄隐藏了起来,这些魂魄要想再复合,快则半年,慢则三四年,就在昨天,媚男的魂魄修复了,但遇到了危险,只不过花婆因为救媚男,遭了天谴,阳寿就快要到头了,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问花婆,媚男遇到了啥危险啊,是跟萧爹爹马师父一样的看相先生吗?花婆说不是,她说是我的那个同学,陈帅。 听到陈帅两字的时候,我的脑袋轰的就炸响了,花婆说,三年前在河边害死媚男的,就是陈帅,那时候有不少人怀疑媚男是他杀的,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后来媚男托梦给她爸妈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媚男的爸妈也去过警局,找过关系,一方面是时间过了一年了,很多线索已经无从考证了,另一方面陈帅家有钱有关系,媚男的爸妈一点办法没有,他们也找过花婆,想让花婆用邪术替媚男报仇,不料报复计划施行没多久,陈帅的爸妈就花重金从云南请来了一个叫巴布的巫师,这个巫师是从马来西亚学成归来的,道行很深,招数阴毒诡异的很,花婆斗不过他,自然一直拿陈帅没办法。 花婆和媚男一直在暗中盯着陈帅,想伺机报复,而陈帅背后的巴布巫师,也一直尽心尽责的保护主家,从而也注意着媚男和花婆的一举一动,所以这次媚男的魂魄刚修复,巴布巫师就提前去将媚男的魂魄收走了,花婆因为阳寿将尽,只能干着急,这次她叫我来,也是想让我找萧爹爹或者马师父,让他们帮帮媚男,这也是媚男爸妈的想法。 听完这一切,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怪不得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陈帅一提到媚男脸色就变了,还有昨天晚上我去三岔口的时候,不是还碰到陈帅了吗?估计那时候就是他和巴布巫师去收媚男的魂魄了,想到这,我也恨得牙痒痒,我给花婆说萧爹爹和马师父,估计不会帮这个忙,他们的职责就是抓鬼,帮助冤魂超生,估计他们见到媚男,还是会再次做法打散她的魂魄的。 花婆叹了口气,说她这也是没办法了,估计她都熬不过今天了,说着,她就让我把媚男的爸妈叫了进来,还把刚才那个啼哭的小女孩叫了进来,将这个女孩托付给媚男爸妈后,花婆就闭上眼了,任凭小女孩怎么哭喊叫唤,她的眼睛都没能睁开了,花婆就这样死了,后来听媚男爸妈说,其实花婆是人也是鬼,她以前跟媚男一样就是个厉鬼,后来被高人所救,托生在别人的肉体上,这种起死回生的邪术,本来就是有违天道的,下场一般都不会好,她能活这么久,也算是个奇迹了。 当然了,媚男爸妈现在也是希望我能找找萧爹爹或者是马师父,帮忙把媚男的魂魄救出来,他们说哪怕马师父把媚男的魂魄给超度了呢,也不希望她的魂魄在陈帅和巴布巫师那受折磨,我不敢给媚男的父母保证什么,只是说我尽力吧,毕竟我的心里,也是希望萧爹爹和马师父帮帮媚男的,至于陈帅,我现在确实也恨他入骨,亲手杀了他的心都有,但是这个社会是残酷的,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 花婆死了,媚男的爸妈就去找人忙活丧失了,而我则去了萧爹爹家。 跟我想的一样,见到萧爹爹说了我来找他的意图之后,他一口就拒绝了,还口口声声的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跟马师父回头检查下的,怎么可能还会让媚男的魂魄有再次聚合的机会。 我给萧爹爹说不一样,这次媚男不是害人的,而且花婆也已经死了,是有个巴布巫师,云南的,学的马来西亚的巫术,他这样在咱们家乡做这种恶事,你不能管管吗? 萧爹爹笑了笑,说这个世上做恶事的人多了去了,他难道都要管管吗,而且那个巴布巫师捉的是鬼,又不是人,这本身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事。 萧爹爹这样说话,让我挺失望的,我又劝说了半天,萧爹爹的态度还是很坚决,没办法,我只能回家,临走的时候,我还不忘刺激萧爹爹,说:我曾经觉得你是个有正义感的好人,在我心里是个榜样,但是我错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找马师傅 本来以为我的话会 刺激到萧爹爹,但是他并没有搭理我,出了他家院子后,我那个心灰意冷啊,如果萧爹爹不帮助我,那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难道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媚男受陈帅他们的欺负吗? 回到家后,我心里烦闷,晚饭都没怎么吃,我妈问我咋了这是,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我说没事,我妈以为我跟夏然吵架了,就说还没娶到门呢,好好对人家,对待女孩子就得好好哄哄。 她这提到夏然,我这心里更是堵得慌,夏然今天给我发那个短信之后,我也没回复她,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总不能说就是大兵说的那样,我跟女鬼之前有过一段历史吧?她本来就不信,再那样说,估计只会添油加醋。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萧爹爹就给我打电话了,当时挺惊讶的,接听后,萧爹爹就跟我说,他并不是那种没心的人,他也能分得清好坏,但是这种事,他真的不方便插手,如果我真的想救媚男,就去找马师父吧,马师父的心肠最软了,兴许我说说好话,马师父就同意帮我了呢,说着,他就把马师父的地址给我了,说他能帮到我的,也就是这了,其他的就看我自己的努力了。 挂完电话后,心里还是暖暖的,看来萧爹爹依然是一个好人,可能是出于他自己的某种原则,他不能帮我这个忙。 晚上睡觉前,我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去容县找马师父,我妈见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还问我 干嘛啊,好端端的收拾东西 干啥,我说公司有点事,安排我去外地一趟,过两天就回来了,我妈估计是信了,也没多问,还帮着我一起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给公司打了电话后,我就坐上了前往容县的汽车,因为后面要走山路,虽然不是很远,但是特别绕,还堵了车,一直到了傍晚,我才到了容县,刚从车站出来,电话就响了,是夏然打来的。 夏然问我:我昨天给你发的短信你收到没有? 我心里一惊,给她说收到了,她说那你收到了没什么表示吗?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她见我没吭气,就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咱们两就这样算了呗? 我说不是,夏然说不是你为啥不回我?说着,她又问我在哪呢,说想跟我当面谈谈,我刚准备骗她说公司有事让我去外地呢,就想起这丫头聪明的很,估计又会让她知道我是骗她的,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我给她我在外地呢,有点事要忙,她笑了笑,哼了下,说:算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我这次真是手贱了给你打电话,以后别指望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完,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声音,她给我挂了。 夏然的这个电话,让我本来稍微平静的心又起了点涟漪,不过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既然人已经出来了,就好好的找马师父吧,至于以后的事,以后来说吧。 马师父的家在容县的马镇,我不知道马镇在哪,就找了个出租车司机,让他带着我去马镇,司机说那地方有点远,得五十块钱的车费,而且他没办法直接给我送到镇子里,因为那边路况不好走,对车不好,只能送我到马镇附近,剩下的路我得自己走着过去,我问他我走过去得多久,他说也就十来二十分钟,不远。 司机送我去马镇的路上,就一个劲的跟我聊天,问我是哪里人啊,来这里 干啥啊,还说容县有个娱乐一条街,里面的妹子可多了,有几个是新来的小姑娘,年轻漂亮,活也好,问我有没有时间去玩玩。 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是想带着我去玩小姐,趁机抽点钱,我给他说没那爱好之后,司机的态度就变了,总共拉了我没十来分钟呢,就把我扔在一个小土路口上了,说顺着这个路往里面一直走,就到马镇了。 其实这里的路况还算好,并不像他之前说的有多差,很明显他宰我了,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我也就忍了,好在没走一会路呢,从后面就有个马车赶来了,赶马的是一个年级挺大的老大爷,我回头看他的时候,他也一个劲的看我呢。 老大爷的马车是空着的,等马儿刚越过我之后,老大爷就问我:小伙子,去马镇啊?我点点头,说是啊,去找个人,他问我找谁,我说马师父,他哎哟了下,说:你小子可是运气好啊,我跟马师父可是邻居呢,我两那关系也是好多年的了,来吧,捎你一路。 上了马车后我就问老大爷,我这要是跑着过去,得多久啊,老大爷说起码得一个多小时吧,马镇远着呢,靠山边了呢。 听完我就在心里暗骂,还把那黑出租车司机告诉了老大爷,老大爷说他们这地方就是这,出租车司机一看见外来人员,就狠狠的宰,不过再走一段路的话,路况确实是不好走,出租车确实是不容易走,只是刚才那一段短路给我要五十块钱有点太多了。 老大爷还问我找马师父 干啥,我没说,只是说有事,他笑了笑,说我不说他也知道,肯定是看邪来的,他说马师父在县城里的名气大的很,还有很多外县的人来找他呢,我笑了笑,说那是,其实不用老大爷说我也明白,马师父的本事,确实厉害。 等到了马镇的时候,天都黑得很彻底了,马师父的家跟萧爹爹家差不多水平,赶马车的老大爷将我带到马师父家跟马师父聊了几句后就回去了,马师父看见我的时候,还是挺惊讶的,问我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我这才将媚男和花婆的事告诉他,马师父听完也挺震惊的,把我领进里屋,让我仔细的全部给说一遍,等说完后,马师父也差不多明白我来找他的意图了,就问我是不是想让我帮帮媚男,我点点头,说是。 马师父沉思了一会,说:想必你能来找我,肯定是萧爹爹的意思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再跟你去一趟吧。 不过,马师父说了,他现在还不能跟我去,因为前两天有个人来找他做法事,他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先帮人家。 我说没事,我可以等你办完事之后再回去,马师父说那也好,正好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可以帮他的忙。 因为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太困路,马师父就让我先睡觉路,他自己则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去了,说是去忙事情。 半夜正睡得好呢,被院子里的一阵声响吵醒了,我还以为是马师父回来了,就叫了一声马师父,不过没人吭气,而且动静也没了,我心里有点犯嘀咕,就出了院子看了一眼,并没发现啥反常的,我寻思是啥猫猫狗狗的,就也没在意,回去继续睡觉了。 怪的是,这奇怪的响声就这样反反复复响了一晚上,只要我一躺下睡着没一会,就有声音,一出去,这声音就没了。后来整的我也一点睡意都没有, 干脆就躺在床上,等他回来吧。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马师傅出山 差不多天快亮的时候,院子门就响了,这次的响声跟之前的不一样,明显是有人来了,我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听见那人的脚步声,已经进院子了,我寻思可能是马师父,叫了一声,并没人吭声,因为我床边就是窗户,晚上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但是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情景了,这拉开窗帘一看,果然是马师父,这下我的心才放了下来,又叫了两声马师父,他还是没有搭理我,只是朝着北边的北房走着呢,他的腿不知道怎么了,一瘸一拐的,我心里一紧,莫不是昨晚上他出去办事的时候伤着自己了? 没来得及多想,我赶紧就下了床,出去了,等出了东房的时候,马师父已经进了北房了,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他这是耳朵不好使了吗?怎么叫他他不答应呢? 马师父进去后,房门并没有关上,所以我就直接进去了,他这时候才回过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慌张和焦急,他还是没有搭理我,而是去了一个木柜旁边翻起了抽屉,不知道在那翻啥呢,差不多两分钟吧,马师父就从里面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玻璃瓶子,他拧开瓶子闻了闻,紧接着紧皱着的眉头就舒展开来了,将那个黑色的玻璃瓶子放到兜里后,他就出了屋子,急匆匆的往院外走去了。 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你的腿怎么那样了,要不要我跟着你一起去啊?马师父没有搭理我,很快出了门,往左边去了,我寻思肯定是出大事了,还是跟着去看看的好,兴许能帮上忙,可是等我出了院子的时候,马师父已经不见了,我还纳闷呢,腿都瘸成那样了,还能跑的这么快。 不知道怎么回事,马师父走了之后,我就突然感觉特别瞌睡,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把院门关上后,我就继续回屋子睡觉去了,大概是昨晚没睡好,这一下就睡着了,后来是马师父给我叫醒的,他问我昨晚家里没啥奇怪的事吧? 我说有啊,昨晚一晚上院子里都有动静,我一出去,就没了,回来一躺下没多久,就又有了,我还以为是猫猫狗狗啥的呢,不过也不能重复一晚上吧,觉得挺怪的,早上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打算跟你说呢,你也不搭理我,对了,你的腿咋回事啊,没出什么大事吧? 说着,我就看着马师父的腿,马师父听完我的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急忙问我:啥?你早上看见我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你不是回家来了么?看着马师父的表情,我心里也一下紧张起来了。 马师父说怎么可能,他这才刚回来啊,这都大中午的了,早上他还在外面忙活呢,我一听,心里轰隆一声响,难道是我早上做梦了?不会啊,我分得清楚,早上是真真切切看见马师父了。 马师父又问了我一遍,确定是他吗?我说肯定是,就是不说话,腿还瘸着呢,说到这,我突然反应过来了,怪不得那个马师父不说话,看起来神情还那么慌张,八成是有问题啊,只可惜自己那时候没往这面想。 马师父问我那个“马师父”进来后都干啥了,我说去了北房抽屉里拿走了个玻璃瓶,马师父一听,赶紧就朝着北房去了,我能从他的神情上感觉出来,事情有点严重,赶紧就跟过去了,马师父也在抽屉了翻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唉,都怪我大意了,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就随便放在抽屉里了,这下完蛋了。 我问马师父怎么了,马师父说待会有个年轻人要来,到时候等他来了,再跟我说吧。 吃过中午饭没多久,果真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来找马师父了,这人看打扮就是个种地的农民,皮糙肉厚的,头发好像很多天没洗了,脏的很,他见到马师父后,就沮丧着脸说:不管事啊,我孩子的病情还是不见好啊。 马师父说他已经料到了,说着,就把我早上看到的那个假“马师父”的事说给这个男的。 这男的听完,就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早上的那个假师父,就是荆棘大将? 马师父点点头,说是,还说这孽畜还从他家偷走了黑三寸,我和年轻男的一样,都不知道这黑三寸是什么东西,马师父说这是一种长在地黄地里的像蚯蚓一样的虫子,只不过头部是扁平的,呈扇形,成年后的身长差不多在三寸左右,别看小不大点的玩意,寿命长的很,一般都能过二十年,颜色发深褐色,若是超过百年,这玩意的颜色就变成黑色了,所以这玩意被道上的人称呼为黑三寸,极其罕见,而马师父那个黑色玻璃瓶里的东西,就是黑三寸,百年以上的。 我问马师父那个荆棘大将是啥啊,马师父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眼前的这个农民,叫有福,他有个儿子,叫喜蛋,那天在自家的玉米地掰玉米棒子的时候,看见一只白色的刺猬,当时觉着好玩新奇,就给带回家了,后来喜蛋不小心被刺猬扎到手了,有福心疼儿子,就用铁棍将白刺猬打死,扔到了村外面的垃圾堆上,当天晚上,就出现了奇怪的事,他做梦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不停的恐吓他,说:你打死了荆棘大将,你要遭报应的,你儿子三天内必死! 第二天的时候,有福还以为只是做了个梦,没觉得有啥的,也就没在意,不过第二天晚上依然是做了那个梦,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才感觉不对头,而且他的儿子感冒了,他这才急匆匆的带着喜蛋来马师父家。 马师父自然看得出来,这刺猬是成了精的,在北方的农村,狐狸啊,刺猬啊,黄鼠狼啊等等一直都被人们称呼为家仙,本身就不能轻易冒犯,而被有福打死的这只还是白色的,那估摸是成了精的,打死他自然是要招报应的。 在马师父的帮助下,喜蛋的病情得到好转,昨天晚上,也就是第三天的晚上,马师父生怕那玩意再祸害喜蛋,所以就去了有福家,后面的事,我就知道了。 说到这,马师父突然问有福,喜蛋呢,病情还是没好转么,有福说喜蛋让他奶奶在家看管着呢,还说马师父那会走的时候,已经明显好多了,不过走了没多久,就又严重了,所以他才特意赶过来,问问马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师父说这玩意道行太深了,估计不好办啊,正说着呢,有福的电话就响了,他接听后脸色就变了,我当时也听见电话里的声音了,好像是说喜蛋快不行了。 挂完电话,有福就带着我和马师父,赶紧去了他家,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喜蛋已经死了,马师父看了之后也说他无力回天,没办法了,这就是喜蛋的命。 有福的老婆估计是个不信迷信的人,这时候一边哭喊一边叫骂,说都怪有福,孩子有病了不去医院瞧病,非要请个什么江湖骗子,现在好了,孩子的命都丢了吧,她这话自然也是骂马师父的,马师父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估计他心里也不好受,没有多停留,他就领着我往家走,在路上他就跟我说,今天不但让人戳了脊梁骨,还丢了个黑三寸,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我问他那个黑三寸有啥用啊,那什么荆棘大将,也就是那个刺猬,为啥要偷那玩意呢? 马师父说那东西阴气极重,是精怪们最好的食物,吃了能大幅提升自己的道行啊,至于为啥我见到的那个马师父是瘸腿的,马师父说可能是有福打刺猬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腿。 马师父本来想找出那个白刺猬,来给有福的儿子报仇的,不过他不敢保证这玩意下次会什么时候出现,而我又有事相求于他,所以他决定这件事先暂且放一放,跟我回去帮媚男。 当天下午,我两就去了车站。 章节目录 二十章 媚男坟头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将花婆告诉我的那些事全部告诉了马师父,马师父听完也挺吃惊的,不过他还有点小激动,说活了这么大了,一直在跟咱们国内的道上人打交道,还从来没跟国外的人过过手,这次也算是个机会吧。 [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到了我们县城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两在车站旁边的小旅馆休息了几个小时,天亮后就去了萧爹爹家,马师父说要跟萧爹爹商量商量,让我先回家吧。 在县城里打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半天都没有空车,后来好不容易有辆车停在我跟前了,我一看,后面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夏然,她好像化了点妆,今天的穿着也有点性感,紧身的黑丝将大长腿暴漏无疑,此时此刻见到她,我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她打招呼。 好在这时候司机问我去哪,看能不能捎上我,我刚说了地方,后面坐着的夏然就从车里出来,给司机扔了十块钱走了,司机还一脸奇怪的问她,说还没到地方呢,但是夏然根本没理会,我也明白,她这是给我摆脸色呢。 我回家后,我妈一见我就骂了我一顿,说她今天路过我公司,碰见我同事了,知道我并不是出去出差,而是请假了,还不停的质问我咋回事,去哪了这事。 我给她说有点私事去处理了,你就别管我了,我妈不知道咋的,以为我失恋了,就不停的问我和夏然的情况,我懒得跟她说,回到屋子睡觉去了。 中午的时候,我妈把我叫醒了,而且这时候萧爹爹和马师父已经在我家了,看我妈这时候的表情,挺生气的,我心里也明白,肯定是萧爹爹和马师父告诉我妈媚男的事了,她这唠叨嘴,又要说我了。 果然,我刚迷迷糊糊的出去洗了一把脸,回来后我妈就开始唠叨我,问我咋回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现在了还惦记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啊,还说我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她这次说话比较难听,听的我也比较恼火,好在萧爹爹和马师父在一边不停的替我说话,马师父说这件事也算是当初他和萧爹爹没有办干净利落,跟我没太多的关系。 毕竟这次马师父也要帮忙,所以我妈也不好当面多说什么,就是跟我约法三章,可以帮媚男,但是帮完媚男后,我就要跟她彻底的断绝来往,而且我得保证,我和夏然的关系不能受这件事的影响,我给我妈说不会的,夏然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会理解我的,嘴上这样说,心里我却明白,夏然肯定也会因为这件事跟我闹不愉快的,不过我别无选择,而且我和夏然闹别扭的事,我还得瞒着我妈,不能让她知道。 因为这次的事是从三岔口开始的,所以萧爹爹和马师父留在我家吃过中午饭后,我们三个就去了三岔口,刚把摩托车停好,还没进乱坟圈子的时候,马师父就感觉不对劲了,他说这地方明显是有人摆阵了啊,说着,就四下观望着,萧爹爹这时候也走到旁边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往远处看,眉头紧紧皱着,说:是啊,你看那边的树,是新栽的,而且是槐树,数量和栽植的形状也很特别。 我虽然听不明白萧爹爹和马师父在这说的啥,但是槐树我是知道的,这本身“槐”字就带着鬼字呢,小时候也经常听老人们说,槐树下爱撞鬼,这种树并不是个吉利的象征。 马师父看了一会后,就领着我和萧爹爹去了乱坟圈子里,同时他还提着一些白石灰,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在地上撒着白线,他说这地方已经被人利用了,埋在这里的死人,鬼魂都会不得安宁,明显是邪术,只有心怀不轨的人,才会这样做。 我自然明白马师父说的是谁,自然就是暗中帮陈帅的那个巴布巫师了。 因为担心我们的安危,萧爹爹还从他的包袱里,拿出了许多纸叠的纸人,这些纸人都是没有脑袋的,而且身上穿着铠甲,手里拿着长矛,像是古代的那种长矛兵,萧爹爹说这纸人叫夏耕尸,没头没脑,但是专门杀鬼怪的,是辟邪的法宝。 给我说着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的往附近的地上摆放纸人,说这是耕尸阵,能避免我们受到邪气入侵。 说实话,三岔口的这个乱坟圈子,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而且差不多已经对这里免疫了,根本就不会有害怕的感觉了,但是今天看马师父和萧爹爹的这架势,好像这里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乱坟圈子了,而是个恐怖的地方,我这心,自然也跟着悬了起来。 快到媚男的坟头时,马师父的脸色就有点不对劲了,他让我们先别急着过去呢,说他心里总觉得哪里有猫腻,还是先测试下吧,说着,他就蹲在地上,开始从包袱里往外面拿工具,也就这时候吧,远处传来的汽车的鸣喇叭声音,我朝那边看了一眼,一下就看见陈帅的那辆宝马车了。 我给马师父说不好,陈帅来了,会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啊? 马师父听完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收起来,说应该是。 陈帅的宝马车停下后,立马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陈帅,而其他的三个都是年纪跟我差不多多大的年轻人,看起来都像是混社会的小混混,不像是好人,陈帅他们当时也看见我们了,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就过来了。 说真的,我看见鬼不一定害怕,但是现在看见陈帅他们几个,却有点慌了,我这人并不太会打架,以前也是那种不爱惹事的主,哪碰到过这种场面啊。 马师父当时倒是很镇定,说:鬼我都不害怕,还怕他们几个毛头小子不成,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敢找咱们的麻烦,这里是乱坟圈子,又不是他们家,他们不能把咱们怎么样的,放心吧。 萧爹爹在旁边附和着,说就是,不怕他们,正说着呢,陈帅他们几个人,就走到我们跟前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当时陈帅看见我还是挺惊讶的,他皱着眉头,问我怎么在这,在这里干啥呢?若是以前我还会客客气气的跟他说话,但是知道他对媚男做的那些之后,我心里这个火啊,反正已经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了,我就说你管得着我么?这里是你家? 陈帅听我这样说,更是惊讶了,不过马上脸色就变得特别难看,骂了句脏话,一边往我这边走一边说:你小子居然敢跟我叫板,真不是你胡生了是吧? 陈帅往我这边走,他旁边的那几个人自然也冲了上来,我虽然害怕,但这时候害怕也没用,不就是挨打么,挨打也要挨得有面子不是?所以我也想冲上去,跟陈帅干,但是被马师父和萧爹爹拉住了,马师父的年纪最大,站在我前面冲陈帅他们喊:别动手啊,有啥话好好说啊。 大概是马师父长得太瘦,真的就剩下皮包骨头了,他们怕磕着碰着马师父会出什么毛病,也就没立马上来打我,不过陈帅放过狠话了,等以后见到我的时候,弄不死我。 随后他还质问我们三个来这里干啥,马师父并没有说是来媚男坟头的,只是说给家里人烧点纸,难道不行么?陈帅说这片乱坟圈子的地,已经被他爸爸花钱买下了,我们要是没啥事的话,赶紧就走吧。 萧爹爹说怎么可能,有啥证据能证明你们把这块地买下了?陈帅只顾在旁边耍赖皮,说你们别管,赶紧走就是了,马师父笑了笑,说反正纸张也烧完了,咱们先走吧,说着给我和萧爹爹挤了挤眼睛,示意我两走。 我寻思在这一直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好跟萧爹爹和马师父走了,走到一半回头看的时候,就见陈帅和那帮人在不停的踩踏地上的纸人呢,我问萧爹爹那些纸人就那么被他们糟蹋了啊,不要了啊,萧爹爹说不碍事,那东西回家叠几个就是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跟他们计较。 我们到了路边,骑摩托车准备走的时候,我就看见车里面有人影在动,只闪了一下就不见了,是男是女我也没看太轻,在回家的路上,这心里窝火的啊,马师父说看来人家早有准备,只要我们过去的话,他们肯定会立马过去阻挠的。 我说那咋整啊,要不然咱们就等半夜的时候再来吧,马师父今天晚上肯定不行了,因为今天晚上他们肯定会叫更多人把守的。 没办法,我们只好寻思等两天,而这两天要去哪? 马师父说去花婆家看看,顺便见见媚男的爸妈,我说花婆都已经去世了,见她也没用了,萧爹爹笑了笑,说:媚男不是一样死了?你还能见到她呢,花婆死了这才几天啊,我们有办法跟她对话的,这个你放心吧。 傍晚的时候,我就领着马师父和萧爹爹去了花婆家,媚男的爸妈依然在这里忙活着,花婆的灵堂已经架设在大门外面的路上了,棺材就在里面放着,只不过奇怪的是,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面并没用照片,而是一张黑纸遮挡着的,我问萧爹爹为啥那不是遗像而是一张黑纸呢?萧爹爹悄悄告诉我,因为花婆半人半鬼,不能用照片的,只能用黑纸。 媚男的爸妈见到马师父的时候,激动的都要哭了,尤其是媚男她爸爸,说他这一辈子都没求过什么人,也从不在外人面前落眼泪,但是今天终于忍不住了,他觉得他身为一个男人,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他真的是一点用处也没,马师父安慰着他,让他别太难过了,说他和萧爹爹既然来了,这件事肯定会帮忙到底的,只不过还需要媚男爸妈将事情讲的再详细一些。 媚男爸妈这才将马师父和萧爹爹领到一个屋子,谈话去了。 我觉得这事要办起来,光有萧爹爹和马师父这样的道上人还不行,还得有几个会走关系的人啊,就好比说中午在三岔口的乱坟圈子那吧,即便是有马师父和萧爹爹这样的高手在,可碰到陈帅这样的几个人,还不是一样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我寻思得找点关系,当时能想到的人也就一个,那就是大兵了,大兵以前在派出所干过,他应该认识一些人。 给大兵打了电话后,大兵说刚好刚辞职,心情不好,可以找我聊聊天,喝点酒,我说那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后来我就去了县城里,跟大兵去了一家大排档,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聊天,原来,大兵这几天跟他对象吵架,闹分手,心情不好,白天也没心思上班,被老板说了几句,心里不乐意了,就给辞职了。 至于大兵和他对象闹分手的原因,我听了也有点哭笑不得,大兵说他对象嫌弃他花样太多,太变态,受不了,所以就不想继续跟他好了。 我说你也别难过了,你又不是爱上人家了,舍不得这份感情,你只是舍不得人家的身体罢了,大兵叹口气说没办法,女人因爱而性,而男人因性而爱。 后来大兵就跟我说,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呢么,啥事啊,我这才把马师父和萧爹爹来帮我的事告诉他了,也把中午去三岔口坟头碰见陈帅的事告诉大兵了,大兵听完也惊呆了,说一直就觉得陈帅不像是个好人,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坏啊,身上居然还有命案啊。 我说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要不是花婆告诉我,打死我我也不会联想到陈帅的身上,大兵问我怎么帮他,是不是想把大兵捉起来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估计是办不到啊。 我说都隔这么久了,要是能抓起来早就抓起来了,找你来就是让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陈帅家制造点乱子,让他们没有精力去三岔口坟头,或者能多给我点他家里的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关于那个巴布巫师的资料。 大兵有点为难,说他以前在派出所上班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个户籍部的小喽啰,认识的人也都不是啥有权有钱的,这个忙恐怕不好帮啊。 我好说歹说,大兵才跟我说那个李哥虽然官不大,但是关系比较硬,可以找他,不过这年头找人办事,没点钱是不行的。 这个道理我自然也是明白的,傍晚的时候我就领着大兵去了花婆家,跟媚男爸妈打过了招呼,媚男爸爸说估计行不通,因为他们之前就找过关系了,因为陈帅家的关系网太复杂,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再试一次吧,他爸爸想了想说也好,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他就准备了两万块钱,让我和大兵带着他去找李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李哥家在一个比较破旧的小区里,看楼房应该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了,到了他家的时候,他正在屋子里跟几个人打牌,上的钱还不小呢,看边上都有好几千的样子。 李哥今天的手气并不好,打了没一会,就输掉了三千多,赢了钱的那两个人估计是怕到手的鸭子再飞了,就赶紧溜了,李哥输了钱,心情自然是不好,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耐烦,他问大兵这么晚来找他,有啥事啊。 大兵这才上去,给李哥说有点事要请他帮忙,说着,就给我和媚男的爸爸挤眼睛,媚男的爸爸这才上去,一边说事情一边将手里的黑塑料袋往李哥的手里塞,这李哥是明白人,肯定明白里面是啥,用手指扒拉开看了一眼后,脸上里面就绽开了笑容,他请我们去了沙发那边,还给我们倒茶,很热情的问我们是啥事啊,仔细给他说说,他能帮忙的肯定帮忙。 媚男的爸爸说完事情后,李哥笑了笑,说:你们要查陈明家啊,要是你们早来几天,我肯定会告诉你们,这事我帮不了,给多少钱都帮不了,但是现在你们赶得可真是巧啊,我可以帮你们这个忙,不过得走点关系,到时候我怕是......说到这,李哥顿了顿,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要钱呢,媚男爸爸赶紧说放心吧,只要能办好这事,到时候一定还会给更多。 这下李哥就笑的更欢了,他说陈明家原来的靠山,是县里的书记,现在上头查的严,书记好像要倒霉了,正好这个书记跟他们派出所的领导之前有过过节,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他们呢,媚男爸爸说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还说他手里有陈明,也就是陈帅他爸爸的一些把柄,到时候如果需要,他会提供,当然了,陈帅杀媚男的事,媚男爸爸并没有说,毕竟李哥这人也不是个靠谱的人,没有足够的把握确定能定陈帅的罪,我们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李哥说回头他找找上面的领导,让我们找领导聊聊,我们说行,因为时间太晚了,我们就先走了,媚男的爸爸回去后,我和大兵去了网吧玩了会,上了QQ后,并没有收到媚男的消息,也没有收到夏然的消息,不过我注意到了,夏然的QQ网名改成了:随便。 大兵见我盯着人家的资料看呢,就在旁边说:你看看你,心里还是有人家呢吧,你说你这么丑,又没钱没啥的,人家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大学生跟了你,你还不知足,非要惦记那个女鬼,我看你真是有病。 我叹了口气,这些道理我自然是明白,可这人碰到了感情上的问题,哪里还有理智不是?也不知道现在媚男怎么样了,那个巴布巫师会怎么对待她呢? q从网吧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媚男给我发信息让我去救她的时候,我不是在路上碰见陈帅了吗?当时他估计就是抓媚男去了,如果成功了,那媚男的魂魄应该已经不再三岔口了啊,兴许是在陈帅家里呢? 我问大兵知道陈帅家里么,大兵说不知道,但是我们班其他的同学有知道的,我说那你快打个电话问问啊,大兵问我干啥啊,我说还能干啥,自然是过去先看看有什么线索没啊。 大兵说等下,然后就掏出手机去了一边打电话了,打完后就告诉我,说在一中附近呢,家里自己盖的别墅,只要是去了那片,直接就能看见。 一中是我们县最好的高中,当初初中中考的时候,我就最想去一中了,可惜自己的学习成绩太差,没考上,那地方在县城的边上,比较偏僻,我和大兵打了个车过去了,因为现在是国庆假期,学生们都放假了,校门口连个人都没有,也就门卫室里面的灯亮着,大兵说也就剩下老大爷天天在这看门了。 在学校的后面,有个小村子,里面大部分都是那种小二楼,是我们这边农村很普遍的小二楼,我们到了路口的时候,就能看见不远处一座三层的小洋楼,特别高,而且样式有点像欧美风格,特别气派,上面还有很多灯,大兵说那里估计就是陈帅家了,我和大兵也没多想,寻思先过去看看,陈帅家的门楼也特别气派,我两在门口徘徊了没几分钟呢,就听见他家院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了,还有人大声质问我们是谁,在外面晃悠啥呢,我心里一紧,暗想这巴布巫师的道法这么深,我们才在门口站了几分钟,他在里面就知道了? 不过马上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兵指了指他家房子的院墙,在上面有监控摄像头呢,没敢多想,我两赶紧就溜走了。 等走到一中门口那片的时候,大兵才问我,注意到陈帅家院子墙上的红线了没有?我说大晚上的,没看清,没注意,他说在离地面差不多两米的位置,画着一道红线,应该是绕了整个院子一圈吧,说着,他还问我我们这边有啥民俗是需要这样做的么?我摇摇头,说没听说过,应该是没有吧,他说那这估计就是他们那个巫师搞的鬼吧,我说回头问问马师父或者萧爹爹,他们应该知道的。 因为今天太晚了,我和大兵散了之后,就直接回家去了,临走的时候大兵还说明天有啥行动的话叫上他,反正他每天闲的没事干。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到家后,我妈一见我,又开始唠叨起来了,可能是马师父和萧爹爹不在这,她说的话特别难听,我爸估计也是听我妈说了,也过来劝我,说咱都是平头老百姓,平平常常的人,好好过日子不行么,非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啥。 我给我爸妈说别跟我说这事了,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成天唠叨,有完没完啊,我妈见我这样说话,更是生气了,说我没有一点本事,当初不好好学习,现在好工作也没有,将来娶媳妇都是问题,现在脾气还见长了,看我以后咋办,我没继续搭理她,回我屋子睡觉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也在思考,其实我爸妈说的没错,我年纪确实不小了,也该为自己未来考虑了,这样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也不行啊,等这次帮媚男解决了这件事后,我就好好的去努力工作,不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了我奶奶了,我奶奶一脸慈祥的告诉我,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吧,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就行了,早上醒来的时候,眼角都还挂着泪呢,我奶奶在生前是最疼我的,现在去了下面了,也依然牵挂着我,关心着我,让我觉得很安慰,尤其是在我爸妈不支持我的情况下,越发显得温暖。 早上萧爹爹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十点的时候去三岔口,说是媚男的爸爸也叫了一帮人,到时候随我们一起去,就算是陈帅再叫人去,估计也拿我们没招,吃过早饭,我给大兵打了个电话,大兵说他在广场呢,刚见他对象跟一个男的牵着手走了,他上去差点跟人家干起来,我说既然你们两个都分了,你还那么不要脸的缠着人家干啥,大兵说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就是心里火的不行,我让他在那等我下,说我马上就到。 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刚到了广场跟大兵见面,大兵就指着南边的服装城门口跟我说:你看看那个女的,是不是夏然啊? 我朝着那边望去,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朝着商场走呢,旁边还跟着一个个头挺高的男的,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这,我心里特别难受,大兵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说:走吧,哥跟你过去干仗去。 我摇摇头,说算了,一方面我现在一心在帮助媚男,我不知道怎么跟夏然说话,干脆就由她去吧,另一方面我也了解大兵,他也就是嘴上爱逞强,要是真过去了,一干仗,他屁事不顶,别看他是去派出所上过班的,这点我还是看得透透的。 因为十点要去三岔口坟场,所以我两随便逛了逛,就去三岔口了,去的时候是大兵骑着摩托车的,我坐在后面心里一直想着刚才商场门口的那一幕,犹豫了半天后,我最后还是掏出手机,给夏然发了个短信,内容大致就是说祝福她之类的,希望她越过越好吧,还谢谢她陪伴我的这一段时间。 到了三岔口的时候,那已经停了好几辆汽车了,陈帅的那个宝马车也在呢,而在乱坟圈子那边,有很多人影闪动,而且还吵吵得厉害,大兵说快点过去吧,估计要干起来了。 我和大兵跑过去后,那就有两拨人在那争执,一波是陈帅的人,只有四个人,另一波就是媚男她爸和马师父这波,因为事先有准备,所以人数占优势,有十来号人呢,陈帅明显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在那边一直叫唤着说等着,他已经打了电话了,待会就来人了,还恐吓我们说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说话的时候,他看到我和大兵了,还故意用手指了我两一下。 因为时间紧迫,马师父和萧爹爹就去了媚男的坟头查看情况,顺便做一些阵法,陈帅好几次想上去阻拦,但是被媚男爸爸带来的人拦了下来,他们没办法,只能任由马师父和萧爹爹。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吧,马师父就收拾了东西过来了,也没说是咋回事,只是说可以走了,媚男爸爸这才组织他的人,打算撤退,也就这时候,那边好几辆汽车开来了,车一停下,就下来了一堆人,手里都拿着东西,跑过来就将我们围了起来,媚男怕萧爹爹和马师父两个人受到伤害,就让我和大兵护送两人赶紧从后面绕着逃跑,他则带人跟陈帅的人干起来了,说真的这场面我真是第一次见,那惊天地的吼声,叫的我心里都发颤,大兵这家伙比我跑的还快,等我带着马师父和萧爹爹绕道摩托车那的时候,坟场里面的打斗正是激烈的时候,马师父叹了一口气,说他们有职业道德,不对普通人使用道法,不然这帮小崽子,都没好下场。 马师父的话我到是深信不疑的,他若是想要害人,虽然不会像打架那样直接干脆的打倒对手,但肯定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痛苦不堪,萧爹爹之前跟我说过,花婆就擅长这样,还有云南的蛊师,他们就会给人下蛊,中蛊的人轻则受伤或大病,重则有生命危险,像马师父和萧爹爹这样的正义之士,是不屑干这种勾当的。 在回去的路上,我还问马师父,说你们这些道上的人,本事这大,为啥家里的条件好像都不好啊,而且都没有亲人啊,马师父说能干了这一行的,都是特殊的人,基本都会克身边的人,所以不能结婚生育,而且他们干这个不是为了挣钱,若是想挣钱,那也容易,轻轻松松就能闹到很多钱,我问他怎么闹,马师父笑了笑,不说话了,跟我说我还年轻,还是好好工作吧,不要想着靠他们这一行赚钱,而且他们这一行挑选徒弟也是很严格的,不一定能看上我呢。 到了县城后,我和大兵就去了一家台球厅,一边打台球一边等媚男爸爸的消息,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得到消息了,事情已经摆平了,不知道谁报信了,民警赶去了,而且媚男爸爸还告诉了我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去民警里面有一个领导,这领导看见陈帅后就把他拉到一边斥责了一顿,好像那意思就是让他最近老实点,别惹事了,免得连累别人。 完事那领导还领着陈帅给媚男爸爸道歉呢,让他不要将这件事闹大了,这也就是说,昨天李哥说的话是正确的,县里的一些领导也正勾心斗角呢,陈帅家的后台估计正在风口浪尖上呢,若是出点差错,估计就要连累很多人。 果然,这天晚上,大兵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李哥来电话了,关系走通了,可以带我们去见见他的领导,不过去的时候让我们意思意思,还说这个领导特别喜欢古画,如果能买个古画送给他,最好不过了。 给媚男爸爸打了电话之后,他说没事,这些他会去找人办的,说完这些后,他还跟我说了一些私话,反正就是说谢谢我之类的,说曾经花婆和媚男还像借我托生呢,现在我居然不计前嫌,还这么尽力的帮助他们,真是让他不知道说啥好了,还说可以给我一笔钱,想要多少随便开口,我给拒绝了,暗想虽然我和媚男总共见面都没几次,但是我明白我和她的感情有多深,这不是用钱就可以衡量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搜查陈帅家 后来媚男的爸爸还笑着开玩笑的说:如果媚男要是没死的话,我肯定得让她嫁给你啊,我说你同意人家媚男也不一定同意啊,媚男的爸爸说那不管,反正他肯定会做主的,我笑了笑,跟媚男的爸爸又说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休息去了。 第二天从媚男爸妈那得到好消息了,陈帅家里的后台要倒台了,现在公安局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谅陈帅家最近也折腾不出个啥来,给萧爹爹打过电话后,萧爹爹说现在时机到了,他和马师父今天就去陈帅家附近看看,他说按照大兵说的,陈帅家外面的墙上画着红线,估计就是用来禁锢媚男的魂魄的。 吃过早饭后我跟大兵碰了个头,大兵说下午他们领导要去陈帅家搜集点证据,估计到时候要进他家院子的,他可以带着我进去看看,我说那正好,把马师父和萧爹爹也叫进去吧?大兵说还不行呢,虽然陈帅家的后台倒了,但是他家在我们县城还是有点势力的,俗话不是说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这节骨眼上,风声比较紧,他能做的也就是带着我进去看看,马师父和萧爹爹本身就是特殊人,年纪又那么多了,实在是不好安插进去,我说那也行。 大兵还说了,到时候跟着进去的工作小组,还会专门带一个负责摄像的摄像师,他的意思是让我也找个摄像机,最好是能拍点东西,那样拿给马师父和萧爹爹看的话就明白多了,在太原上班的时候,很容易就能借到摄像机,但是在我们这地方,我只能借到一个DV,不过总比好过啥也没有吧。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我就和大兵跟着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去了陈帅家,去之前我心里还犯嘀咕,寻思到时候陈帅要是看见我和大兵吵吵起来咋整?好在到了陈帅家的时候,陈帅并不在,只有他爸爸在家,他爸爸并不认识我两。 陈帅家的院子很大,在院子的东北角落,还摆放着很多大水缸,上面都是用木板盖着的,还用大石头压着,我给大兵示意那边,意思是那里肯能有问题,大兵说不着急呢,先跟着工作组随便拍拍,一会再偷偷去那边看。 我和大兵在这窃窃私语的时候,我还意外的看见在陈帅家三楼的玻璃窗那闪过一个人影,虽然没看太清,但是我确定,那人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有点像少数民族的人,头上还盘着黑布子,脸上的皮肤黝黑,我猜测那人就是巴布巫师。 陈帅的爸爸倒是很配合工作组,给我们说随便查,不过三楼上去的话,最好是不要乱碰乱翻东西,不然到时候出了事,自己负责。 他这话出来,我就明白了,这三楼最可疑。 调查组的领导估计也是想拖住陈帅的爸爸,就在一楼跟他聊天,问他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其他的人就四下搜查,我和大兵则直接上了三楼,刚上去,就一股子特别浓厚的香火味扑鼻而来,而且我们正前方的一间屋子门被涂成了黑色,外面也上着锁。 之前去媚男家的时候,装木偶的那个房间门也是涂着黑色的,这时候再看见这个门,我自然明白,里面肯定有鬼,因为门锁着呢,我和大兵就去了其他的房间看了看,在其中一间屋子里,我见到了那会在院子里看见的那个裹着黑布的男的了,这男的见了我两后,一句话也没说,就是直勾勾的盯着我两,不知道咋的,我感觉他的眼神特别犀利,那黑洞洞的瞳孔,让人看着心里直发毛,大兵这家伙比我还胆小呢,也没问这个人是啥来头,拉着我就去了其他地方了,在往楼下走的时候,大兵还在那一个劲的跟我说:你刚才看见他的眼睛了么,真他妈吓人啊。 我说他估计就是那个巴布巫师,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呢,听花婆说这家伙最擅长阴毒之术了,能用惯这种邪术的,心地肯定恶毒,他的眼神,自然让人看了就感到恐怖。 大兵说那咱们还是不要去三楼了,万一他给咱们使啥邪术,咱们两都吃不了兜着走,我说放心吧,有马师父和萧爹爹呢,就算咱俩中了邪术,他们也会救咱们的,死不了。 底下的工作人员查了一楼和二楼后,就打算查三楼,这时候陈帅的爸爸就匆匆过来了,他带着我们上了三楼,指着那一间涂着黑门的屋子说:除了这一间,你们都可以查,这间是我家的自己摆设的祭坛,外人最好还是不要进去了。 他越是这样说,我们自然是要查,领导说这次的案子有点特殊,最好还是看看吧,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他怕是不好给上头交代。 这时候大兵也就赶紧碰了碰我胳膊,小声跟我说你还愣着干啥啊,赶紧拿出DV拍摄啊。 我这才应了下,赶紧准备好拍摄,不过陈帅爸爸在旁边看了我一眼后,立马就叫停了,说等下,领导问他咋了,他说检查倒是可以检查,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不能拍摄,领导想了下,估计也是想给陈帅爸爸个面子,就说行吧,进去看看就好。 当时给我气的啊,在心里直骂,大兵还说早知道进去偷偷拍了,现在倒好,门开了后,领导并没有进去,而是两个工作人员进去了,大兵也赶紧拉着我往里面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扭头朝一边看了一眼,就见在角落里,那个裹着黑布的家伙,手里拿着个小竹签子一样的东西,一边朝着我们这边看,一边不停的晃竹签,见我看他之后,他赶紧退后一步,躲到旁边的走廊里去了。 大概是认识马师父和萧爹爹之后,接触太多这奇门道术了,我一看他那架势,就知道他肯定在偷偷的使用什么邪术了,本来想提醒大家的,但是陈帅爸爸在这看着呢,而且这么多人呢,我寻思他也不可能折腾出大动静来,也就想太多,直接进去了,只不过让我失望的是,里面并没什么太大的发现,只有一个桌子,上面供奉着一个婴儿摸样的木娃娃,那娃娃的神情栩栩如生,就好像是个真婴儿一样,看样子应该有两三岁的样子。 屋子里的气味也很不好闻,那两个工作人员随便看了几眼就出去了,估计是嫌晦气,我本来想仔细看看那桌子底下会不会藏着啥呢,但是外面的人都等着我两呢,也只好跟大兵出去了,到这,基本上楼房里面是检查完了,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我们都没发现自己想要的,出了楼之后,我再次注意到东北角落的那几个大水缸了,我当时就想,里面如果放的是水的话,为啥要盖着木板,还压着那么大的石块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夏然剪发了 我因为是个外人不好说啥,就给大兵示意了一眼,大兵过去找他的同事说了两句,他同时才指着那边的大水缸说:我过去那边看看啊。 当时我就注意到陈帅爸爸的表情了,明显有点慌张了,他说那就是几个臭水水缸,没啥好看的,他越是这样说,我们自然越是要过去看,当时一共是有三个水缸的,我和大兵掀开了其中一个,另外两人掀开了两外两个,里面确实是水,颜色发黑,而且木盖掀起的时候,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很刺鼻。 虽然知道黑水里面可能有猫腻,但是我和大兵谁也没有勇气用手伸进去捞两把,那边的两个人也赶紧盖上盖子,说太臭了,然后就走了。 从陈帅家出来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说好带着DV来拍摄的,到头来,并没拍到啥有价值的东西,跟马师父和萧爹爹他们打过照面后,他们说已经在陈帅家的四周查看了,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媚男的魂魄就被禁锢在里面,现在只差进去救她了,只是陈家肯定会派人暗中守卫在附近的,而且那个巴布巫师,就在院子里,想要救媚男,不容易啊,可得好好费点脑子。 晚上的时候,我,大兵,萧爹爹马师父还有媚男的爸妈坐在一起商量了差不多一晚上,就是在想办法看看怎么营救媚男,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到家,刚躺下,我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陌生人的,当时我心里一紧,暗想莫不是跟媚男有关系? 打开短信后,看见上面的内容,我的后背都凉了:你的女友是叫夏然吧,你要是再掺和这件事,小心我找人糟蹋了你女友。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陈帅发来的,在这之前,我早就想过陈帅会怎么报复我,可能会找人暗算我,也可能会带人到我家闹事,但是我也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会打夏然的主意。 虽然夏然现在跟其他的男的交往频繁,我两也算是分手了吧,可我绝对不允许陈帅伤害她。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感冒了,不停的流鼻涕,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给夏然打了个电话,给她说中午吃个饭见一面吧,我有话跟你说,夏然给我回复说不用了,咱们两没啥好聊的了,就这样吧,之后再给她发短信,她也就不回我了,打电话也直接不接,我寻思还是中午等她下班的时候,直接去门口找她吧。 挂了电话后,大兵就给我打来电话了,问我身子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感觉?我说没啥,就是感冒了,流鼻涕,他说他也是这样,还说会不会跟昨天去了陈帅家里有关系啊?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就紧张起来了,暗想可不是么,那个巴布巫师的道行比马师父还高,他昨天不是还在那晃竹签呢么,难道就是那时候搞的鬼? 我让大兵给他那几个同事打打电话,看看有事没有,他说这就打,挂了电话没五分钟呢,他就给我打电话了,说不得了了,肯定是出事了,因为那两个跟我们一起进小黑屋的人都感冒了流鼻涕,而没有进去的人就没事,看来我们四个人被那个巴布巫师下蛊了。 大兵显得很慌张,问我怎么办啊,会不会出事啊,我说没事,你叫你的同时一起出来,咱们去找找马师父,大兵说成,十一点左右吧,我们就去找马师父了,马师父一检查,果然是中蛊了,他给我们熬了点红色的苦茶水,让我们喝了,完事后身子就暖和起来了,鼻涕也少了,他说现在还不敢断定那个巴布巫师给我们下的什么蛊,让我们自己留意下,要是身子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就及时告诉他,而剩下的时间,他就要和萧爹爹去制作一些做法的工具了,说我和大兵他们在这呆着不方便,就让我们先走了。 大兵的两个同事并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只是说我和大兵太迷信了,我给他们说可大意不得,要是身体真的有什么比较严重的变化的话,一定要通知大兵或者我,不然会有麻烦的,他们笑着说知道了,但是能从他们的神情上看出来,他们其实并不以为然。 正好中午了,我就和大兵去了夏然的公司门口,在这等他,等了没几分钟呢,就见一辆宝马车开来了,车停了后从里面下了一个个头挺高的男的,挺帅气的还,大兵说看起来好眼熟,我这才想起那天夏然跟一个高个子男的进商场了,估计就是他,这男的下了车后,就在一边等着,还朝着我两看了一眼,那眼神有点瞧不起我们似地,大兵还在我耳边悄悄说:看看他那得瑟样,真想过去干他,我说你先上,我随后跟着,大兵说人家勾搭你家夏然呢,为啥你不先上呢。 正说着呢,夏然就从里面出来了,好几天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了,今天这么一看,感觉漂亮多了,她的头发好像也是剪短了一些,看起来更干脆利落了。 她可能是没想到我们三个会同时出现在这吧,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冲那个高个头笑了笑,说了声你来了,这小声音温柔的,以前跟我好的时候都没见她这样过,高个头冲夏然笑了笑,把车门拉开,说要请夏然是去吃大餐,可能是见我半天没反应,大兵就在旁边杵了杵我胳膊,说:你还愣着干啥,快上去说话啊。 我这才叫了一声夏然,夏然看了我一眼后立马就回过头了,没有搭理我,倒是那个高个头有点吃惊,看了我一眼,问夏然我是谁,夏然说别管他,然后就要往车里面坐,我也没多想,直接过去就揪住夏然的胳膊了,说:你等等的,我有事要跟你说。 夏然甩开我胳膊,没好气的说:都跟你没关系了,你还老缠着我干啥,她的话刚说完,那个男的就过来推了我一下,说:走一边去啊,别在这找事啊告诉你! 不知道怎么的,这男的推我的这一下也并不重,但是我就感觉胸口一疼,有点胸闷的感觉,而且喘不上气,差不多有两三秒钟的时间吧,感觉嗓子痒的不行,一咳嗽,一滩子血就喷出来了,洒了一地,而且还伴随着一股异味,我的腿也有点软,要不是大兵赶紧过来扶住我,估计都能一屁股坐地上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对抗邪术 大兵问我没事吧,咋的了这是,怎么还给咳出血来了?旁边的夏然这时候也是吓傻了,愣了下后,明显是想过来搀扶我,但是身子动了一下后就又回去了,她转过脸跟高个子男的生气的说道:你干满推他啊? 高个子男的皱着眉头,说我没用力啊,就是轻轻推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我当时心里也明白,估计还是跟巴布巫师的邪术有关,我给大兵说快带我去见马师父,大兵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路边拦车,夏然叫嚷着让我们去医院,还叫那个高个子开车带我去,我摆摆手,说不用。 也就这时候吧,大兵一阵咳嗽,也咳出血来了,这下夏然都快吓哭了,给我两说别吓唬她,这到底是咋回事。 正好来了辆出租车,我和大兵赶紧拦下,让他送我们去马师父那,夏然因为死活要跟着,所以也陪着我们一起去了。 夏然见出租车行驶的方向不是朝着医院,就一直问我们为啥不去医院,还让出租车司机去医院,司机干脆停下车,说到底要去哪里啊,大兵给夏然说,要想我两不出事,就得找马师父,别去医院了,夏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好随了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夏然的态度就跟之前截然相反了,一个劲的问我,咋了这是,还问我疼不疼,难受不,看她这样关心我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看来她之前只是在跟我闹情绪,关键时刻,还是在乎我的。 可这样,也让我更为难了,她要是不搭理我,我还可以放开手脚的去帮媚男,现在看来,她这边我也是放不下手了,难免会让我有所分心。 等见到马师父和萧爹爹的时候,我的胸口已经疼得说不出来话了,他们二老见我两这样也特别的紧张,说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然后就急匆匆的从屋子里拉出来两个草席子,往地上一铺,在上面撒了一些石灰粉后,让我两赶紧躺上去。 夏然很显然是对这些不以为然的,她不停的在那劝说我两,说还是去医院吧,这怎么能行呢,你们不要被人骗了啊。 我让她先别说话,好好让两位师父给我们看病,夏然这才去了一边,走来走去的,看得出来她比我两还紧张。 往草席上躺的时候,得脱了衣服,马师父说得让我两的身子跟石灰粉接触,这样才能有效,不然没用,我和夏然好了也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干过那种事,我以前有过这些暗示,她都一点兴趣没有,所以到现在,她都没看过我的身子,我也没看过她的身子,这样让我脱衣服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夏然也是看出我的心思了,就去了屋子里去了。 话说刚躺在石灰粉上,身上还没啥感觉,就是有点不舒服,过了没一会,凡是身子接触草席的部分,都开始发热,而且有点肿痛的感觉,过了十分钟,萧爹爹就让我们又趴下,让正面也接触下,依然还是十分钟,他自己则去了屋子里,拿出一个砂锅,说是给我们熬点药,说着,他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这次得下血本了。 虽然全身疼,但是明显感觉到身子恢复了一点力气,我问萧爹爹,下啥血本啊,大兵在一边开玩笑的说:就是,您老难道还藏着啥值钱的宝贝啊。 他笑了笑,从屋子里拿出一个黑瓶子,说里面的小东西虽然不起眼,但是拿到地下市场去卖的话,能卖一万美元呢,说着,他就拧开盖子,朝砂锅里倒下了一个白色的肉团子,隔着太远,也看不太清,但是萧爹爹那嘴里的一万美元,还是让我挺吃惊的,那可是相当于几万人民币啊,我那时候又没个正经工作,这几万块钱对我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大兵在旁边听完就笑了,说萧爹爹居然还懂得美元啊,萧爹爹见我两在这笑话他,就说:你们两懂啥,不是我在这里给你们吹牛,二十年前,我就接触到美元了,那时候在中国万元户都算是大户了,我随便接一单生意,就是好几万块钱,那时候有几个人见过大鼻子老外啊,马师父跟我可是常年跟他们打交道的。 听萧爹爹说起来也不像是吹牛的,我就感觉他身上太多故事了,我问他咋回事啊,能给我两说说么,他笑了笑,说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对他们干这一行的来说,那不算是什么光明的事,所以就不提了。 萧爹爹不愿意多说,我和大兵自然也没多问,而且大兵对这些一点兴趣没有,他只担心自己的安危,我则在心里琢磨,如果萧爹爹说的是真的话,我能不能跟他学点本事,到时候也自己去整点钱呢?也省得我妈老唠叨我,说我没本事挣不下钱? 萧爹爹往里面扔了那个肉团之后,就兑了点水去旁边煮去了,那东西应该是个活物,因为能听见砂锅里不停的传来声响,还有一些跟蛐蛐叫的声音一样,萧爹爹说这东西叫水白,是河里的一种生物,五年前他意外得到的,一直养着到现在,本来打算以后自己身体不行了自己吃呢,现在只好拿来给我两瞧病了。 说着,他还在那叹气,说接了我这个生意之后,钱没挣到,反而花了自己不少本钱,我说那你就等这事完了,教我点本事,我也好去捉点东西换点钱,到时候好好孝敬您老啊,萧爹爹说你倒是想的美,想当我徒弟,可是没那么容易的。 那玩意熬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萧爹爹就让我两把汤喝了,汤有点发白,里面能看见很多小白丝,估计就是那肉团的肉丝吧,味道有点像鸡肉,带点稍微的甜,还挺好喝的,马师父说这玩意大补,还有去邪的功效,我两这么年轻,身体本身就阳气足,喝了这之后,怕是要天天喷鼻血了,大兵在一边一个劲的笑,说喷鼻血倒是不怕,只要不在咳出血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脚踏两只船 萧爹爹和马师父这次倒是没之前那么有信心了,说估计不会再咳出血的,最好还是有啥异常的情况,及时通知他们。 话说喝了这水白的肉汤后,身子果然就感觉好多了,没一会儿工夫,就恢复正常了,马师父和萧爹爹还要忙事情,我两也没法在这里洗澡,就打算出去找个澡堂子洗洗澡,穿上衣服之后,夏然才出来,从萧爹爹家院子里出来后,夏然还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问我们真的没事了? 我还蹦跶了几下,示意她没问题了,大兵在一边就用那种很奇怪的口气说:那会你们两个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呢,现在就卿卿我我的,哎,这人啊,就是善变。 夏然白了他一眼,说:我看你还是有点病的不轻吧,我说别搭理他,这家伙失恋着呢,心情不好,随后夏然就问我,不是说今天中午要跟她聊聊呢么,聊啥呢啊,我这才将收到匿名短信的事告诉夏然了,夏然听完噗嗤就笑了,说还以为是啥大事呢,原来就是这个啊,我说你能不能认真点,这事马虎不得,不是跟你开玩笑呢,说着,我就掏出手机,让夏然看我的短信。 夏然看完后还是一点紧张的感觉没有,说没事的,现在都啥社会的,她就不信光天化日的还能有人把她咋样啊,说着,她又问我,为啥有人好端端的要拿她威胁我,我得罪啥人了,我知道这事也瞒不住的,就将陈帅的事告诉夏然了,夏然这次听了后想了片刻后,就问我说:之前大兵跟我说的那个媚男的事?是真的?没有骗我? 我说我又不是傻子,这种事能是随便开玩笑呢么,就算我想甩开你,怎么不找个靠谱点的理由,拿鬼糊弄你,你也得信啊,不信你就问大兵。 大兵这小子,这时候了居然故意在那装傻,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反正是听我说的,我说行啊,你下次身体要是出现啥事了,可别找我啊,我可不管你,大兵说不管拉倒,他又不是不知道萧爹爹家在呢呢。 他话刚说完,我就赶紧捂着肚子,说不行了,我肚子疼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咬我的肠子,说话的时候,我就给夏然挤挤眼睛,夏然自然是明白我意思了,这大兵脑子真是不好使,脸色立马就变了,说:真的假的,跟那蛊毒有关系没有?那等下我是不是也要肚子疼了?快走,咱们去找萧爹爹和马师父去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气的直骂我,后来我和大兵找了个澡堂子洗了个澡,洗完出来跟夏然吃饭的时候,我就问夏然,那个高个子男的,是不是就是你妈妈给你介绍的那个啊? 她说是啊,我说人又帅,又有钱,跟了人家准没错,夏然点点头,说那是,人家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虽然知道夏然是故意这样说的,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夏然估计也是看出我的心思来了,怕我多想,就赶紧绕开话题了。 因为夏然下午还要上班,所以吃完饭她就匆匆走了,临走的时候,她嘴唇微微一动,估计是想跟我说啥,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大兵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说只能等萧爹爹和马师父把那些做法的道具都做好了,咱们一起去陈帅家救媚男,大兵对这些倒不是很在意,毕竟媚男跟他没多大关系,他关心的只是他的工作。 我给大兵说有没有兴趣,干点特殊的事业啊,大兵问我啥事业,我说我这两天也想了好久了,要不然咱们就去找马师父和萧爹爹,让他们教咱们一点本事,他不是说有那什么特殊的虫子啊啥的,在地下市场能卖好多钱呢么,咱俩要是也整点这虫子,估计就发财了啊,到时候咱们也是高富帅了。 大兵听完就在那一个劲的笑,说你太天真了,萧爹爹和马师父的话那是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啊,长这么大,你听说过有卖那玩意的?而且还那么值钱?老老实实的找份工作干得了,夏然家就挺有关系的,你要是能抓紧她,到时候估计工作也不是问题啊,我说别提了,她家里人根本就看不上我,再说了,靠女人吃饭,这样也太不光彩。 大兵说现在的社会就是个这,有啥光彩不光彩的,我说我觉得马师父和萧爹爹说的就像是真的,你想想,咱们从去年碰到媚男之后到现在,经历的这些事,你以前经历过,你以前会相信?大兵摇摇头,说以前肯定不会信,我说那不得了,这就说明,咱们没见过没经历过的不一定就不存在,马师父和萧爹爹那么大的年纪了,肯定经历的事比咱们两多,我觉得挺靠谱的,就是怕萧爹爹不收徒,大兵叹了口气说再看吧,要是真的能发财,那就干。 下午没事,我就和大兵去了网吧了,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刚上了QQ,下面就有个头像闪动,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是媚男。 当时我的心跳立马就加速了,自从媚男给我发了那个求救信息之后,我就再也没收到过她的消息,这是第一次。 点开后,媚男说:明天晚上十二点,救我必成功。 看完消息后,我还激动的给大兵看了看,大兵说那还愣着干啥啊,赶紧给马师父和萧爹爹说啊,我应了声,掏出手机就给萧爹爹打去了电话,萧爹爹听完后问我从哪得到的消息,可靠不,我说媚男亲自给我说的,肯定可靠,萧爹爹说他跟马师父商量商量,明天早上再联系我,我说行。 虽然明知道媚男不会回复我,但我还是激动的给她发了一堆话,问她最近是不是受委屈了,陈帅那个狗屁巫师,是不是欺负你了? 大兵见我给媚男发信息,就在旁边笑着说:你小子还真的是有病啊,见你跟夏然复合都没这么激动,一个女鬼跟你发个信息,就让你这样了,你难道就没想,到时候媚男真的救出来,你让夏然怎么办?而且女鬼毕竟是女鬼,终究变不成人,以后有的是你的麻烦事。 大兵说的这些,我其实很早前就想到了,我现在已经不去考虑那么多了,只管做好眼前的事就行了。 这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基本都是蹦蹦跳跳回去的,到家后,我妈见我一个劲的笑,就问我咋了这是,中彩票了?我没搭理她,我知道我要是给她说了为啥笑之后,她肯定会骂我一顿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匿名花 这天晚上坐了个梦,很短,而且很模糊,好像是我奶奶,一直对我摇头,嘴里说着啥听不清楚,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起奶奶的那个梦,就觉得有点问题,仔细想了想,奶奶的口型好像是说:不要去。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今天晚上要是去救媚男的话,肯定是有危险的,奶奶察觉到我去了有危险,所以才提醒我的吧。 不过这次我豁出去了,为了救媚男,再大的危险我也无所谓了。 早上跟马师父和萧爹爹见面后,二老说该准备的东西差不多已经准备好了,而且马师父昨晚观看了星象,觉得今晚是个好日子,适合救人,应该能成功,不过晚上行动前,为了提高成功率,我和大兵找了李哥,让他晚上给陈帅家找点麻烦,最好是能让陈帅的爸爸出去一趟,他家里的人越少越好,哪怕到时候起了冲突,我们也好能轻易解决,李哥倒是愿意帮这个忙,不过他有两点要求,第一,这事情不能白干,肯定得意思意思,第二,如果到时候事情出了什么岔子,不能将他供出来,我说这事自然,给媚男的爸爸通了电话后,他说钱的事他负责,还说白天忙完事情,晚上就来找我们。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夏然还给我打了电话,说谢谢我给她送的花,我听完有点疑惑,给她说啥花,我没有给你送花啊,夏然说别装了,咱俩认识这么久了,你可算是懂得一次浪漫了,我越听越糊涂,忽然想起之前收到的那个匿名短信,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诈,赶紧就给夏然打去了电话,跟她说我真的没送她花,让她赶紧把花扔了,夏然还不信,问我真的不是我送的吗? 我说不是啊,可能是有人要害你,赶紧扔了,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我,夏然说那花闻起来还挺好闻的,真的舍不得扔。 我一听,心里一紧,问她闻了那花了?她说闻了,挺好闻,我问她有没有感觉到啥不适,她笑了笑,说看把你紧张的,一个花而已,我就是闻一闻,还能闻出问题来啊,我说那不一定,给我发匿名短信的人,他们会使邪术的,一般就是通过肢体接触,或者是气味来祸害人的,要不你下午的班不要上了,过来找我吧,要是出啥事了,马师父和萧爹爹还可以帮你看看。 夏然说正好今天下午公司没什么事呢,就来找我吧,听到这,我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夏然要是来了的话,应该就知道我们今晚要行动的事了,我是不希望她搀和到这事里面的,因为太危险了。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夏然就来找我们了,当时我还问她身体有什么不适不,她说没有,我本来想让马师父和萧爹爹帮她检查一下,万一隐藏着什么麻烦也说不定呢,但是夏然不肯,她说我想多了,根本就没事,另一方面,马师父和萧爹爹也在那忙着跟媚男爸妈商量晚上行动的事情呢,所以我也就没打扰他们。 差不多四五点的时候,我见夏然也没啥异常,就寻思那朵花兴许是高个子帅哥给她送的,并不是什么邪术啊之类的,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所以我也就跟夏然说,让她不行就先回家吧,因为晚上的行动,我不敢保证会出什么差错,我怕她受到伤害。 夏然并不愿意走,她说一直听我说什么女鬼啊巫师之类的,她一直不太相信,所以今晚要见识见识,还说活人她都不害怕,怎么还会害怕死人呢,我说不过她,也只好让她留下了,仔细想想也是,过了今晚,估计她就再也不会怀疑我了。 后来大兵还接了个电话,完事过来跟我说:还记得我那两个同事吗?我问他哪两个同事,他说就那天跟咱俩一起进陈帅家小黑屋的啊,我这才反应过来,对啊,那天是我们四个一起进去的,后来我和大兵都咳嗽出血了,要不是萧爹爹和马师父相救,估计就危险了,可他们两个并没有人帮忙啊,难道没出什么事吗? 大兵的情绪很稳定,神情也很淡定,所以我寻思他的那两个同事应该没出事,不然他早惊慌失措了,他说那两个人命大,一点事没有,还说正好那天同事的老乡从老家送来了很多红枣,两人吃了好多,兴许是那红枣起了作用呢,我过去问了问萧爹爹和马师父,二老都表示不知情,毕竟那个巴布巫师用的什么邪术,他们还没有搞明白,之所以给我们熬水白的肉汤喝,是因为这玩意能治百病,只要不是特别复杂的邪术,都能解救,这也就是说,巴布巫师也并不打算要我们的性命,估计只是给我们个下马威,吓唬吓唬我们。 天黑了之后,媚男的爸妈带着我们去吃了顿饭,我是一点胃口也没有,随便喝了几口,夏然吃了没几口呢,就说要去洗手间,她去了老半天之后还没回来,我以为她是来大的呢,就又等了一会,又过了好久,旁边的大兵才碰了碰我胳膊,说:夏然咋回事,老半天了都没回来,不会是掉茅坑了吧。 我说不知道,女人估计都这么麻烦吧,大兵说:你不是说今天她收到匿名花朵了么,你就不担心会不会是出事了啊? 大兵的这话提醒了我,我赶紧就掏出手机,给夏然打去了电话,只不过提醒我电话已经关机了,这下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就出去了,到了女洗手间门口后,叫了好几声夏然,里面都没有音,因为不好意思进去,我就找了个女服务员,让她进去帮我看看,女服务员出来后跟我说,里面并没有人,这下,我的心才彻底凉了。 这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我们本打算吃完饭就去县城一中附近准备营救工作,但是现在夏然突然消失了,我不能不去管她,到了门口问了问迎宾小姐后,她说刚才见两个男的,搀扶着一个好像昏迷的女人走了,上了一辆黑色的本田汽车,朝东边走了,刚走没一分钟呢,我朝着那边看了一眼,正好有辆出租车过来了,没多想,拦下车就追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惊心动魄三水桥 上了出租车之后,我这心里才有点点害怕了,暗想对方可是两个人,我这一个人去了能把夏然救回来么?虽然明知道凶多吉少,但我别无选择,给大兵打了电话说了这事之后,他说他立马就叫几个派出所的人去协助我,让我一定要追上那辆本田车,记得随时跟他通话,让他们好知道我的确切位置。 也算是今天我的运气比较好,这条路上的本田车,今天太少了,追了五分钟左右,才看见一辆,我寻思应该就是这辆,便记下了车牌号,让司机跟紧点,同时我给大兵发去了车牌号,让他找人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啥线索。 这辆本田车是朝着郊区走的,这个地方叫三水桥,特别偏僻,因为离着矿山比较近,老是有人在这边的路上被人抢劫或者杀害,一到了晚上,出租车司机都不肯来这边,给再多的钱都不敢,我从小到大,也就来过这边一两次,还是小的时候了,过了桥之后,那个司机就有点不太乐意了,他说:兄弟,咱们还要继续追么?我说追,我女朋友在那车上呢,肯定得追啊,我加你钱,多少都可以。 出租车司机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那边太乱了啊,我说别怕,我有个兄弟是派出所的,我现在正一直跟他联系的呢,等会就有人过来支援咱们,放心吧。 司机听我这样说,还是有点不太信任我,说真的假的啊,靠谱不,我说放心吧,肯定靠谱,再说了,三水桥这片虽然乱,但是也不至于来了就肯定会碰到事吧,这样吧,你要是今天碰到啥事,受到啥损失了,我都赔偿你,你看行不?救我女朋友要紧啊。 司机听我这样一说,才点了下头,说那成,不过今天的车费,你得多给点啊,我说待会给你多加二百,你放心吧,司机还提议我让我报警,我说我那兄弟就是派出所的,给他说了就相当于报警了,你只管紧跟着那辆车就成了。 话说这本田车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个废旧铁厂后面了,我让司机停下车,别着急跟上去,免得打草惊蛇,司机停下后,就想走,说在这呆着他心里总是不踏实,我这才给了他钱,让他回去了,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要是碰到警车啊啥的,他会带着人来这片的,要是没有碰见,那他只能祝我好运了。 这铁厂有些年头了,四周的墙都破败不堪了,我绕着墙走了小半圈,就见一处的豁口很大,便悄悄翻了进去,进去后明显听见远处有动静,那边还闪着灯光,我猫着腰走到那边后,就见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刚才的那辆本田,另外一辆是陈帅的宝马车,当时我心里就暗骂了,说果然是陈帅这个不要脸干的好事。 也就这时候吧,我看见两个人从车里将夏然抬出来,放在了一个木床上,在那木床的旁边,放着几口大水缸,就跟在陈帅家院子里看到的大水缸一样,我正疑惑他们这是要干啥的时候,就见从一个木屋子里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陈帅的爸爸,另外一个正是巴布巫师,这下我就傻眼了,暗想他们怎么不在陈帅家看着?来这里干嘛?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间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再想起媚男给我发的信息,也挺可疑的,媚男被他们禁锢住之后,应该是被他们控制着的,怎么会给我发信息呢,如果能发的话她早就发了,为啥偏偏昨天给我发?难不成是那个巴布巫师搞的鬼? 越想越不对劲,我赶紧就给大兵打去了电话,告诉大兵陈帅父子两还有巴布巫师,都在三水桥这片的老铁厂呢,你快告诉马师父和萧爹爹,问问他们怎么办。 挂了电话后,我就注意到那个巴布巫师,从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一个玩偶一样的东西,放在夏然的旁边,然后掏出一把小刀子,好像是要割夏然的手指,难道是想取血? 当时我怎么也坐不住了,我已经意识到了,他可能是要给夏然施展什么邪术,当时我就大叫了一声,说:给老子住手! 骂完这一句话,那帮的人立马就朝着我这边看,陈帅还从旁边的一个人手里抢过手电筒,朝着我这边照,说真的,这时候不怕是假的,可我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夏然的男朋友,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伤害夏然。 见是我后,陈帅就在那边骂,说想不到我自己倒是送上门了,真是自己来送死,我一边朝着他们走一边骂,心里则暗想,他们可真够狡猾的,估计是巴布巫师故意用媚男的名义发出那条假信息,然后诱骗马师父萧爹爹今晚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帅家,而他们偷偷的在这里使什么坏招数。 也就这时候吧,我手机响了,是大兵打来的,接通后才发现是马师父,马师父问我咋回事,让我把这边的情况说一些,我刚说了两句,就见本田车上的那两个人已经冲我跑来了,陈帅还在那叫喊着,说快去砸了他手机,别让他报信。 我这才撒腿就朝一边跑,不过那两人明显身手好得不得了,没一分钟呢就将我按得死死的,手机也被他们直接就摔碎了。 看着摔碎的手机,我也只能在心里给自己祈祷,希望大兵的人赶紧过来,那两个男的将我扭到陈帅跟前后,陈帅冲上来就踹了我两脚,还说要不是看在以前是同学的份上,早就弄我了,一直给我留着面子呢,可我还是不知好歹,陈帅的爸爸还说看着我挺眼熟的,好像那天公安局的调查小组去的时候,就有我,陈帅这才说我就是胡生,陈帅的爸爸听完挺吃惊的,看样子他们私底下已经议论过我很多次了。 后来陈帅的爸爸还过来劝我,说媚男不过就是个鬼,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做也没用了,不然就跟他们合作,可以给我很大一笔钱,我直接就朝着陈帅的爸爸吐了口口水,说别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合作的,这下,父子两都一起过来打我,还是那个巴布巫师把他们两拦住了,说:时间来不及了,赶紧把媚男的魂印出来,牵引到这女娃的身上,说着,他就指了指躺在木床上的夏然。 我听完心里一惊,原来他们花费了这么大半天工夫,目的居然是这,我瞬间就感觉到害怕了,倒不是怕自己有什么危险,就是怕他们会这样伤害夏然,给夏然带来永久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给巴布巫师说有啥事你就冲着我来,别伤害那个女孩,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巴布巫师根本就不搭理我,那两个男的把我往旁边的柱子上一绑后,就过去帮他们的忙去了,那个巴布巫师用小刀在夏然的指头上一划拉,然后抓着夏然的手指使劲一捏,就有两滴血滴到了他事先准备好的器皿中,而旁边的那个木偶的右手食指上,也绑上了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就绑在了夏然被割开口子的手指上。 随后巴布巫师就去了那几口大水缸的旁边,用一个破渔网进去捞了捞,捞出一个竹筒一样的东西来,在竹筒的两边,都是用红绳子仅仅缠着的,他将竹筒放在床边,用一把刀子割开红绳,然后用手轻轻一掰,竹筒就破裂成两半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移魂和音蛊 竹筒的里面,也是一个小玩偶,看起来应该是个女孩,巴布巫师又找来一根红绳,将这个红绳的一头绑在了木偶的胳膊上,另一头正打算往夏然的另一只手上绑的时候,远处就传来了汽车喇叭声,还有铁厂大铁门敲击的声音,陈帅他们一伙人立马就紧张起来了,巴布巫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让陈帅爸爸带人去看看。 我寻思可能是大兵他们的人来了,赶紧就大叫着,说我在这呢,陈帅父子两还有那个巫师都在呢,这下他们才意识到可能是我的人来了,赶紧往车上搬东西搬人,本田车上的一个男的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有个后门,可以从那边走,临走的时候,那个巴布巫师还跑到我跟前,用一根竹签子朝着我的胳膊上扎了一下,疼倒是不怎么疼,但是片刻功夫,就有血滴渗出来了,我知道这家伙肯定给我用了啥邪术了,不过我也知道,马师父和萧爹爹,他们一会就过来,我肯定会没事的。 来的人正是大兵的同事,那两个之前跟我们一起进小黑的人也在呢,我让他们先别急着救我呢,说陈帅他们已经从后门溜走了,一定得捉住他们啊,我对象在车上呢。 民警的车追上去之后,我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这时候我借了个电话,给大兵打了过去,大兵说他们也马上就到了,马师父和萧爹爹也在呢。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大兵和马师父他们就来了,同时也接到了大兵同事的电话,说陈帅他们还在继续追,不过在路边发现了夏然,昏迷着呢,已经派人送去医院了,我赶紧告诉他们,先别急着去医院,送到铁厂来,让马师父和萧爹爹看看,那人估计是不太相信我,说人都昏迷了,还是先去医院吧,我让大兵给他说,大兵打去了电话之后给我说搞定了,等下人就送过来。 马师父问我这是咋回事,我这才将我来这里的所见所闻告诉他了,他听完也一个劲的说好险,怎么就没想到他们会用这招调虎离山呢,至于他们想把媚男的魂魄引入到夏然的体内,马师父说这招叫“移魂”,其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鬼上身,只不过这个鬼上身是人为控制的,也就是受巴布巫师控制的,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啥,但是这家伙无所不用其极,对普通人也下这样的手,着实让马师父和萧爹爹生气,所以他们决定,这件事不但要管,而且要管到底,这个巴布巫师,也一定将他赶回云南去。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吧,大兵的同事打来了电话,说本田车被捉到了,车里有两个人,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木偶啊啥的工具,至于陈帅和巴布巫师他们,不知道跑哪边去了,其他的人正在追呢。 马师父让我们带着去那辆本田车上,说媚男的魂魄,可能就在那些木偶里面,刚出了铁厂后门,就碰到了赶回来的一辆警车,夏然就在车上呢,萧爹爹跟我留在这里照看夏然,马师父和其他的人则去了本田车那边。 萧爹爹检查了一番后,说夏然中了蛊了,这蛊是之前下在花粉里的,夏然闻了之后自然就中蛊了,这种蛊是可以受笛子声音影响的,也被人叫做“音蛊”估计那时候巴布巫师他们就在饭店里,夏然去洗手间的时候,巴布巫师就吹了笛子了,所以夏然就昏迷了。 这种蛊的解救方法也很简单,就是随便弹奏一曲笛声,将之前下的蛊打乱,因为这个的危害性基本上没有,毕竟他们的目的是移魂,并不是伤害夏然,所以萧爹爹说并不着急,待会回到市里,随便找个笛子吹两口就成。 后来陈帅父子和巴布巫师,并没有捉到,马师父去了本田车那后,给我们打来了电话,说在一个竹筒里,发现了一个小女木偶,这个木偶是被封印着的,里面估计就是媚男的魂魄,只不过这个封印比较奇怪,他暂时不敢冒险打开,得回来跟萧爹爹好好商量商量。 听到这个消息,我是挺欣慰的,虽然没能抓住陈帅他们,但至少夏然回来了,媚男也重新回到了我们身边,我相信只要马师父和萧爹爹同心协力,媚男会没事的。 跟马师父他们碰头后,我们就回到了县城里,大兵的同事媳妇正好是个音乐教师,去他家让她媳妇随便吹了几句,夏然就醒了,她对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说去上厕所的时候感觉头晕,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我问她听到啥笛声了没有,她想了一下,说好像是听到了,这也就印证了萧爹爹说的,她中的是一个音蛊。 当然了,夏然对这些还是不以为然,按照她的话说,只要不是她亲眼所见,她是不怎么信的,我让她看看她的手,上面是不是割开了个口子,我这一提醒,她才说刚才也觉得手有点疼,也没注意,我也突然想起来,巴布巫师临走的时候,好像用啥东西扎了我下,我赶紧抹开袖子,被扎的地方有个小红点,疼倒是不怎么疼。 我让马师父看了看,马师父说既然是巴布巫师扎的,那肯定不简单,不过他现在真的看不出来这里面有啥猫腻,还是得等我出现症状之后,再看吧。 因为他们还要商量怎么破解封印,所以就早早回去了,媚男爸妈担心女儿,自然跟着去了,我担心夏然,把她送回家后才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解封印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心里也不怎么踏实,总觉得巴布巫师扎的我那一下了不得,早晚得出事,后来大兵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陈帅他们的事,因为今天没能抓个正着,也就是没明显的证据,他同事说也拿他们没招,我说无所谓了,反正媚男的魂魄已经回来了。 这么多天了,这天算是比较开心的一天了,早上醒来后我就给萧爹爹打了个电话,问他媚男的情况,封印可以解开不,萧爹爹说他跟马师父商量了半宿,也找不出破解的办法啊,看来这个巴布巫师是下了点心思的,一时半会估计是没办法,不过马师父说了,那家伙既然是云南的,他有个道上的朋友在云南,等他一会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挂完电话后,我又给夏然打了个电话,问她咋样,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她说没啥事,好得很呢,现在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我说你就不能先请几天假,在家休息啊,这几天有点不安分,你自己多留心点啊,她说我太紧张了,没事的,后来夏然还问我媚男的事,我说马师父他们正想办法呢,暂时估计是解封不了,夏然说了个淡淡的哦声,沉默了几秒之后,她就问我:如果媚男出来了,那你们怎么办啊? 我一时没明白夏然的意思,问她啥怎么办,她说拉倒吧,不想说就算了,就这样吧,我去上班了,说完电话就给挂了。 这整的我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好像我哪里招惹到她似得,不过没多久我就明白了,她可能是问我媚男出来后,我和媚男的关系是什么,其实也就是说,我会在她和媚男之间,怎么做一个选择。 我想就算我回答她的话,也会是不知道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不想伤害谁,也不想欺骗谁,只能根据自己的心走了。 十点多的时候,大兵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同事得到消息,陈帅家里好像这两天找关系找人,要找我和萧爹爹的麻烦呢,让我这两天小心点,我说知道了,然后问他在家干啥呢,没事出来聊聊呗,他说今天他家里有点事,不能找我了,我一个人闲的没事干,就去找萧爹爹了。 见到萧爹爹的时候,他正在屋子里叠纸人呢,马师父则在一边用一个刻刀在雕刻一块木头呢,我就在旁边看着,跟他们聊天,问他们在干啥,他们说制作做法的道具呢,马师父和萧爹爹算是一个派系的,只不过一个擅长纸术,一个擅长木术。 我问萧爹爹问没问云南的那个朋友啊,他说问了,人家说研究下,晚上给答复。 看着他们两个在那忙活,我就问他们两个,我能不能跟你们学点本事啊,马师父摇摇头,说他没有收徒弟的打算,萧爹爹也说这行并不好干,干了这一辈子了,福是没享到,受的苦头倒是不少,所以劝我趁早打断了这个念头,因为我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时间去奋斗,没必要浪费在他们这些道术上面。 我说我对这个挺感兴趣啊,觉得挺好玩的,而且我也不怕吃苦,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心里还有一点小猫腻,我如果能联系到萧爹爹说的地下市场之后,就可以用这门本事捉点东西卖,估计能赚不少钱,到时候就不怕我妈老说我了。 萧爹爹说他这是为了我好,看他态度挺坚决的,我也就没继续说啥了,他在那叠东西的时候,我也就学着他叠,萧爹爹还笑了笑,说:你别浪费精力了,你光学会叠,也没用,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 我说没事,我就瞎叠着玩玩。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还没到家呢,我妈就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呢,听她的口气不太好,我寻思难道又是我惹了啥祸了?我说在路上呢,等下就回家,回去再说吧。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就傻眼了,我家的大门乱七八糟的,泼的全是粪,臭烘烘的,进去后院子里全是砖头块之类的,北方的玻璃也都碎了,很明显是有人来我家找茬了。 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我妈说地里刚种的小麦,就被人用打地机翻了一遍土,算是白种了,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她和我爸都是老实人,也没得罪过人,这些人肯定都是我招惹过的。 我自然知道这些人是陈帅家搞的鬼,不过他们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李哥不是说过么,陈帅家的后台已经倒台了,他们背后的靠山也已经人人自危,不敢折腾出太大的动静了。 我妈气的中午饭也没做,我自然是去了县城里吃饭去了,饭还没吃完呢,就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我家发生的那些事,就是个小小的教训,如果还不收手,下次绝对让我后悔。 看完短信我心里也发凉,自己出点啥事倒是无所谓,就怕家里的人出事,我给他回了个短信,说:我胡生烂命一条,如果我家里人出了什么意外,我死也得拉上你当垫背的,发过去后没几秒,对方居然给我回了信息,说那就走着瞧。 这天下午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几次胸口都疼,那种疼就跟岔气时用力呼吸时一样,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一想起马师傅和萧爹爹他们忙着媚男的事,也就没有给他们说,好在傍晚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没有了,七点多,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我就给萧爹爹打了个电话,他说媚男的爸妈也在他那呢,准备今晚先试试,看能不能把媚男的封印解开。 挂完电话我就去了萧爹爹家,萧爹爹和马师父正在跟媚男的爸妈商量呢,看起来媚男的爸妈脸色都很凝重,我过去后问了才知道,好像是说解开封印的同时,可能会给媚男带来伤害,这个伤害可能是毁灭性的的,让夫妇两个商量好,确定要不要解开,而且能不能解开,还是另一回事呢,解不开的话对媚男有没有影响,他们也不清楚,只能试试。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解封印(二) 媚男的爸妈商量了会,决定还是冒险试试吧,毕竟媚男本身就是个死人,他们已经尝试过失去媚男的痛苦了,现在哪怕再失去,也不会比之前的更痛,按照媚男爸妈的意思,也就是希望这件事能早点有个了断,媚男复不复活已经不重要了,只是不希望死后的媚男还被他们欺负。 当然了,萧爹爹说,今天晚上很有可能那个巴布巫师会来捣鬼,说除了他和马师父,其他的人最好是不要在院子里,去外面的路口守着,随时观察情况。 媚男的爸妈说他们已经找了很多人了,估计晚会就来了,我也给大兵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还让他给他的同事说一声,今天晚上可能随时要麻烦他们了,大兵说都有点不好意思找人家同事了,我说没事,大不了完事了后请他们吃点饭,意思意思,大兵说那成,他待会给打个电话。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们就各自守在路口了,媚男爸妈和他们带来的人在萧爹爹家附近看着,我和大兵在比较远的路口,随时注意来往的车辆,我还有点担心夏然,给她打了电话,确定她在家之后,才放下心。 说来也怪,今天晚上巴布巫师和陈帅他们并没有动静,我和大兵在这等了老半天,也没见可疑的人,大兵说人家估计是不知道萧爹爹和马师父今晚要行动吧,我说按理说不应该啊,也就这时候吧,胳膊上被扎过的那个地方疼的厉害,那感觉就像是胳膊里有什么东西,在钻我的肉和血管一样,大兵见问我咋了,说我的脸色好难看,我说不知道啊,估计是那个巴布巫师扎我的原因吧,我现在疼的厉害,大兵这才拉着我就往萧爹爹家里跑,我有点不想去,怕打扰萧爹爹解封印。 但是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我真有点受不了,大兵也说不能拖,别为了一个死人,到时候把一个大活人搭进去。 我确实是害怕了,因为从小到大没有这么疼过,就差在地上打滚了,走路都走不成了,凑巧这时候过来一辆出租车,大兵就将车拦下,领着我朝着萧爹爹家走,在车里的时候我就感觉疼的我都快要窒息的感觉,呼吸起来都比较困难了,大兵说我脸特别红,青筋暴起,太吓人了。 等看到萧爹爹家院门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眼睛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萧爹爹家的炕上了,旁边是大兵,一副紧张的样子,问我咋样,没事吧,我试着动了下身子,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当时没见萧爹爹和马师父,我就问大兵他们人呢,现在几点了,媚男的事怎么样了。 大兵这才小心翼翼的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说:我的大哥啊,你真是闯了大祸了,你差点害死萧爹爹啊! 听完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我说我咋了啊,我不是昏迷了么? 大兵说:你可别提了,你当时确实是昏迷了,我就赶紧背着你进了院子,当时马师父萧爹爹他们正在那给媚男施法呢,我叫唤他们,让萧爹爹赶紧给你看看,可谁知道,我刚把你放到萧爹爹跟前,你突然就睁开眼,上去掐着萧爹爹的脖子,把他往地上一按,嘴里一直叫骂着,说要掐死他呢,把在场的人都要吓死了。 听完我都愣住不知道该说啥了,我自然也明白,这肯定是跟巴布巫师有关的,我问大兵那萧爹爹人没事吧,还有,媚男的封印解除没有? 大兵摇摇头,说萧爹爹倒是没什么事,我只醒了十秒就又跟睡着了一样,萧爹爹起来后,让大兵把我背房间里,给我简单看了下,确定没生命危险后才又继续解封印,现在还在院子里呢,而大兵现在就负责看着我。 我下了床,打算去院子里看看,但是大兵立马就拦住我了,说:你可别出去了,萧爹爹让我看着你,怕你出去了再发疯咋整?我寻思他说的也是,就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差不多十分钟左右,萧爹爹他们就完事了,进来的时候,看脸上的表情,好像不容乐观,我问萧爹爹咋样了,萧爹爹先是骂了我一句,说你个小兔崽子,差点就害死老子。 旁边的马师父这时候就跟我说,媚男的事,现在还不敢确定,封印确实是解开了,但是仅仅是刚刚打开的时候感受到了媚男的气息,之后就一点气息没有了,至于媚男现在去哪里了,他们也不知道。 这也就是说,媚男再次人间蒸发了? 媚男的爸妈也很失落,不过他们说算了吧,就这样了,明天就去给媚男重新迁个坟,不想再瞎折腾了,马师父和萧爹爹沉思了一会后,给云南那边的朋友打了个电话,挂完电话后,给我们带来了点希望,他说还可以试着招魂,看看能不能把媚男招回来。 媚男的爸妈问怎么招,马师父说需要媚男爸妈帮忙,问他们家里还有没有媚男的遗物,比如她曾经穿过的衣服,照片啊,被褥那些,还有媚男爱吃什么东西,最好都准备一些。 虽然媚男爸妈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还是答应了,问萧爹爹啥时候要,他说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就去,媚男爸妈应了声,开车回家了,我和大兵留在了萧爹爹家,让他帮我看看我的身体,到底有啥毛病,二老看了老半天,说着实是检查不出来,等忙完了媚男的事之后,再仔细帮我看看。 半个小时后,媚男爸妈开车来了,取来了媚男曾经穿过的衣物,一看就是那种女学生穿的,确实,媚男死的时候正是花季少女呢,除了衣物,还有一些媚男的照片,媚男爸妈说被褥没有了,拿的是他们两的,萧爹爹说就这样吧,可以去试试,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就坐车,往媚男淹死的水库那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媚男回来吧 到了三库水库的时候,那地方特别安静,安静的有点可怕,可能是在河边的原因吧,冷风吹来刺骨的很,到那个小王钓鱼点的时候,院子里的狗一个劲的叫唤,没片刻功夫,就有个手电筒朝着我们照来,有个人大喊着,问我们什么人,来这干啥。 萧爹爹叫了声小王,说是我,萧爹爹,记得上次跟萧爹爹来这里的时候,有个短眉长目的人,萧爹爹还说人家是短命鬼,就是那钓鱼点的老板。 小王叫了声萧爹爹,过来跟我们打过照面后就明白了,我们肯定是来做法事的,还说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萧爹爹说没啥帮忙的,就是需要一条船,和一个大塑料布,或者一个帐篷也行,小王说帐篷倒是没有,但是船和塑料布,太多了。 之后萧爹爹就在借来的船上面用塑料布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在里面摆上了被褥,枕头,在旁边放上了媚男的衣物,还有一些她爱吃的东西,都布置好之后,就把船停靠在岸边,让媚男的爸妈在这里守上一晚,其余的人,就可以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萧爹爹跟媚男的爸妈说:不管听到船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上船看,如果看见媚男向他们招手,也别过去,只要踏上那条船,必死无疑。 马师父和萧爹爹因为这一辈子抓鬼太多,一般的鬼魂见了他们就害怕,所以为了招魂成功,他们离得越远越好,媚男的爸妈留在这里不能走,小王只好开着他家的面包车将我们送到了县城,这个点了我也不能回家了,就去了大兵家,萧爹爹和马师父回去了。 成败就在此一晚了,所以这天晚上我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后来还做了个梦,梦见媚男冲着我笑,还骚兮兮的跟我说:不是说好了让我给你口呢么,你过来呀,过来我就给你口。 眼看我就要走到媚男跟前了,我却醒了,是大兵给我推醒的,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你他妈的抱着我蹭啥啊,下面还一个劲的顶我。 我这才感觉到,下面已经起反应了,避免尴尬,赶紧去洗手间洗脸去了,因为天已经亮了,我就给萧爹爹打了个电话,萧爹爹说他和马师父正打算去找媚男爸妈呢,等会有情况了告诉我。 半个小时后,接到了萧爹爹的电话,说按照媚男爸妈的说法,昨晚上船里面确实是有动静,还传来媚男的呼喊声,不过他们并没有见到媚男,只是见到地面上有个衣服和裤子在自己走,空中还飘着吃的,虽然知道是自己的女儿,但还是把夫妇两吓个半死。 这也就是说,媚男的魂魄可能已经回来了,只是还行不成影像,需要日后再仔细观察,不过这时候的媚男还很虚弱,萧爹爹说她还有可能随时魂飞湮灭,我们能做的,只能是默默祈祷。 这一整天我都特别兴奋,我总有种预感,媚男很快就会联系我的,中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他是赵俊,我的思维一下就回到了初中那时候,赵俊是我上初中时候班里一个个头特别小的男的,话特别多,跟我关系一般吧。 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并没有见到他,不知道这次找我干啥。 赵俊说他有点事想跟我聊聊,已经在广场旁边的酒店订好了,让我过去。 我觉得事情有蹊跷,毕竟他这时候的声音,我根本就辨别不出来他是不是赵俊,问了一些初中的事之后,他都回答出来了,所以我确定了,他就是赵俊。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我就说大兵还记得不,要不我把大兵也一起叫过去吧,赵俊说行啊,还问我是不是那个爱吹牛,一到了关键时刻,胆子就特别小的那个大兵啊,我说对,就是那个。 挂完了电话后,我给大兵说了刚才电话里的对话,大兵听完气的一个劲的骂赵俊,说就是那个小个头?他说我胆子小?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我待会不收拾他。 我和大兵到了饭店后,都愣住了,因为在包间里,除了赵俊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帅。 陈帅当时还朝着我和大兵微笑,看起来再向我们示好,大兵当时脸色都变了,他指着陈帅说:你怎么在这?说着他又看了看赵俊,质问赵俊这是怎么回事。 赵俊看了陈帅一眼,一副笑嘻嘻的贱样子,说:大家都是老同学,来,先喝一杯慢慢聊么,有什么误会解开就是了。 我给大兵说别跟他们墨迹,咱俩走,不过赵俊马上就过来拉住我了,一副恳求我的样子,说来都来了就坐下来说几句啊,难不成还怕酒水和饭菜有毒啊,我笑了笑,说你下不下毒我不知道,倒是那畜生或许会,说着我就指了指陈帅。 本来以为我这样骂陈帅他会回骂我,可是他没有,他笑了下,跟我说:你难道不想有个了断么,不想媚男平安无事么?咱们其实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 陈帅的这句媚男平安无事,着实吸引了我,我拉住大兵,说那就坐下来说说吧,你今天找我什么意思。 大兵坐是坐下了,不过用手点了点赵俊,意思是让他小心点。 陈帅今天的态度,跟以前相比,转变的太迅速了,他说估计我已经知道媚男的死因了吧,他也为以前做过的错事深深自责,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说他有办法能让媚男复活,变成跟原来一样的人。 这些话让我都不敢相信是出自他口,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这家伙不知道又有啥阴谋呢。 旁边的大兵也一个劲的捏我大腿,让我别轻信他的,我给陈帅说别说这么多废话了,你就直接说,我怎么相信你?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和陈帅家的饭局 陈帅说这些都是巴布巫师说的,他这也算是转巴布巫师的话,我信不信由我自己。 这下,我心里有点点心动了,毕竟媚男复活的话,这事再好不过了,而且陈帅他们如果选择跟我们和解,也就不会再找萧爹爹和马师父的麻烦了,这样对媚男是比较有利的。 我问陈帅你们为啥要好端端的帮我们呢?陈帅叹了口气,说他一开始也没办法,因为媚男死了之后变成厉鬼,总想害死陈帅,而且媚男的家里人还找了花婆,陈帅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自保,才找的巴布巫师,所以今年媚男的魂魄重新修复后,巴布巫师为了保护陈帅,只能先控制媚男了,可他们家也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太好,而且也没那么多的精力一直跟我们斗争,如果现在双方能坐下来聊聊的话,再好不过了,陈帅想跟媚男爸妈说的,只是怕他们家里人的情绪比较激动,所以才来找我,看看我有没有和解的想法,如果有的话,就去劝说萧爹爹他们,尤其是媚男的爸妈。 我想了想,给陈帅说等我回去跟萧爹爹他们商量商量的,陈帅说那行,还说他这次绝对是诚心的,一点坏心思也没,让我放心。 出了饭店后,我就给萧爹爹打去了电话,给萧爹爹说陈帅找我的事,萧爹爹说这里也说不清,让我去找他当面说,我和大兵这才打车去了萧爹爹家,这时候刚好媚男的爸妈也在这呢,我说了陈帅的意思后,媚男爸妈的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了,说绝对不可能,陈帅那家伙害死了媚男,还想伤害媚男的魂魄,现在他们家的后台倒了,才知道和解,晚了。 萧爹爹和马师父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毕竟陈帅和巴布巫师,都不是什么好人,突然间想要帮助我们,难免不让我们产生怀疑啊,媚男爸妈的情绪这么激动,我也可以理解,如果我的家人被人害死了,被害人来帮忙的话,我也不会同意的,可是现在陈帅他说的条件很诱人啊,他说他有办法让媚男复活。 我给媚男爸妈说,媚男已经死了,现在大家也没好办法救她复活吧? 萧爹爹和马师父点点头,说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办法,我说既然人已经死了,咱们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呗,让巴布巫师试试,兴许媚男就复活了呢,难道你们不希望媚男复活吗? 媚男的妈妈哼了一声,说你太天真了,他们不知道在暗地里想什么坏点子呢,还想害媚男呢,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媚男的爸妈,看了看萧爹爹,萧爹爹说不然这样吧,他跟马师父去找那个巴布巫师聊聊,打探打探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诚心的。 媚男爸妈这次是没有说话了,估计是默认了,之后我就让大兵给我那个同学赵俊打去了电话,要了陈帅的电话,给他说让他安排下,让萧爹爹马师父跟巴布巫师见个面,陈帅同意了,说就今天晚上八点,还是中午那个饭店,等我们。 媚男的爸妈估计是不想见陈帅,所以表示晚上不去,萧爹爹说那也行,他和马师父先去看看,回来再跟他们说。 晚上七点半,我大兵还有萧爹爹马师父四个人就开始出发了,在路上的时候,大兵还说会不会是他们在那设置埋伏了,去了就将我们一网打尽。 我想吓唬吓唬他,就说可能是,咱们一会还是小心点吧。 大兵听完赶紧掏出手机,说要给他同事打电话,让叫点人来,免得到时候我们四个遭暗算,萧爹爹说不用了,他们不会用这么低级的伎俩的。 不过大兵还是打了电话,让他的朋友叫点人。 进了包间后,陈帅父子俩还有巴布巫师都在呢,巴布巫师就是上次去陈帅家见到的那个黑黑的裹着黑布的人,他见了我们后,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陈帅的爸爸这次倒是挺活跃,而且态度跟之前截然相反,上来又是让座,又是端茶送水的,萧爹爹倒是很干脆,说不用来这些虚的,直接说正事吧,饭就不用吃了。 之后陈帅的爸爸就开始说了,说得跟陈帅中午说得都差不多,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家的后台可能要倒台,他们家也不想再跟人结仇了,所以能和解就和解,他们会想办法让媚男复活,虽然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成功,但一定会尽力。 陈帅的爸爸倒是说得挺真诚的,不过马师父和萧爹爹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了,肯定不会因为这点话就打动了,他问巴布巫师,用什么法子能让媚男复活,巴布巫师摇摇头,说这个你就别管了,这是我们的独门秘笈,不能给人说。 马师父说这就算了,那就没什么好聊天的了,说着他就起身拉着萧爹爹要走。 陈帅的爸爸赶紧拉住,说了一堆好话,还去劝说巴布巫师,让巴布巫师有话好好说,倒是巴布巫师的态度有点强硬,估计在人家看来,陈帅家和媚男家的事,根本就跟他没太大关系。 后来又聊了没十分钟,就聊不下去了,巴布巫师死活不说,最后萧爹爹和马师父只好带着我们走,临走的时候,陈帅他爸爸拉住我们说了一堆好话,说他会说服巴布巫师的,让我们给他一天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巴布巫师的蛊惑(1) 出了饭店之后,我就问萧爹爹,陈帅一家子,还有那个巴布巫师到底是啥意思啊?是真的想帮助媚男呢,还是其中有诈啊,萧爹爹笑了笑,说肯定有诈,不过也不排除陈帅家的后台不稳,他们怕媚男家趁机报复,所以才用的权宜之计,具体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诚意,就要看巴布巫师说不说用什么法子来让媚男复活了。 我说巴布巫师如果说出来,咱们自己能用那个法子让媚男复活吗?萧爹爹摇摇头,说不好说,因为每个派别都不一样,即便是同样的派系,同样的道术,两个不同的人使用出来,也是不一样的,不过巴布巫师只要肯说,萧爹爹和马师父就可以研究这个法子行不行得通,或者可以找其他的同道中人商量。 萧爹爹说他回去后会跟媚男的爸妈通电话来说今晚饭局上的情况的,所以让我和大兵先回家,到家后我妈难得见了我喜笑颜开,让我看着心里都有点不对劲,我问她笑啥啊,有啥喜事啊,她说是啊,你有个同学送来了不少东西啊,说是来看望我和你爸爸的,让我挺激动的呢。 我一听,心里一紧张,问她哪个同学,送的啥? 她说是一个叫赵俊的同学,来我家本来是找我的,我不在,他就给我妈留下了不少的补品,说是自己公司里的,我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这小子受了陈帅的指使,指不定想干啥呢。 我让我妈把东西全扔了,还指责她随随便便拿人家的东西,我妈有点不解,问道:那个赵俊是你同学不? 我点点头,说是,我妈说既然是你同学,人家送点东西怎么了,再说了,人家说初中的时候跟你关系特别好呢,妈怎么之前就没听你说过呢,我说你动脑子想一想啊,他要是跟我关系特别好,你能不知道吗? 我妈想了想,说那倒也是,然后问我那好端端的为啥赵俊要给我家里送这些东西呢,我这才把陈帅家的事告诉了我妈,我妈听完说那可不得了了,这些东西肯定不能吃,还是赶紧扔了的好,免得里面下药,我本来也寻思确实是应该扔了,但是一想,人家都送到我家里了,我爸妈也收下了,如果扔了的话,还是欠人家的这个人情,不能扔,所以就给我妈说:扔就别扔了,你就给我,我回头给他送回去得了,我妈说成,幸好她和我爸还没有拆开呢。 今天回来的比较早,因为睡不着,所以我就上了QQ,夏然这家伙给我留言了,问我媚男的事情怎么样了,当时她在线呢,我就如实跟她说了,夏然发了个哦,然后问我,那现在的意思是说,媚男还是有复活的可能了? 我给夏然说应该是,那个巴布巫师说的时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果他没骗我们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夏然这时候就问我,如果媚男真的复活了,那我会在她和媚男之间,怎么选择啊? 我说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给我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选择是选择啥,过了好久,夏然说她明白了,然后跟我说:咱俩要不就这样算了吧,这种感觉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了。 我没有回夏然的话,说实话我有点舍不得她,但是我心里又的的确确有夏然,如果能两个都要多好啊? 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想尿尿,平常去厕所的时候,我都要把院子里的灯给拉开,但是这次我有点懒,就直接朝着厕所走,尿完出来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的扫到了院门那边,只见一个黑影朝着我走,当时给我吓得头皮都发麻了,我问了声是谁,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黑影离着我越来越近了,也就这时候吧,我发现这个黑影和媚男特别像,心里的恐惧感,也一下减缓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喜悦,我问了句是不是媚男,之后那黑影就消失了,不见了。 我确信这个不是幻觉,的的确确是看见了,所以心里也有个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媚男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萧爹爹了,萧爹爹说他昨晚上也感应到媚男的魂魄了,而且他已经跟媚男爸妈通过电话了,媚男爸妈说昨天晚上媚男的房间里有动静,早上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相册被翻动过,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媚男回来了。 我问萧爹爹这次的媚男,跟之前的媚男一样吗?还能记得起以前的人和事吗?不知道怎么的,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就突然冒起了那个龌龊的想法,也就上之前在三岔口坟场的时候,媚男说下次让我洗干净,她帮我口,我也挺佩服自己的,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能想起这些,但男人么,都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我觉得应该也正常。 萧爹爹说这个他不了解,毕竟他长这么大,碰到媚男这样的事,也是第一次,一切随缘吧。 陈帅他爸不知道怎么说通巴布巫师了,这天中午,萧爹爹给我消息,说巴布巫师同意告诉我们让媚男复活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只能萧爹爹和马师父知道,我和大兵还有媚男的爸妈,都是没有权利知道的,我知道不知道并无所谓,只要是萧爹爹和马师父知道,能辨别出这个能否行得通就成。 下午萧爹爹和马师父就去找了巴布巫师了,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聊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晚上天黑了之后才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萧爹爹和马师父的情绪都比较高涨,我问他们怎么样,巴布巫师说的可行么? 萧爹爹说他和马师父还得回去研究,如果研究后确定这件事是可行的话,那他们可能要去云南一趟,问我去不去,我有点惊讶,说怎么好端端的扯到云南去了? 萧爹爹说去云南当然是为了媚男复活的事了,我还想问一些细节,但是看萧爹爹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好像是不太愿意多说,这让我感觉有点不踏实,总觉得他跟马师父这次见了巴布巫师后,态度也变了好多,怎么会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巴布巫师的蛊惑(2) 这天晚上,媚男她爸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这段时间有事情做么,我说这不是一直跟着你们忙媚男的事呢么,媚男她爸笑了下,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之后你就要去上班了么,我说估计是不去了,这次请了这么多天的假,估计公司已经不要我了,媚男她爸顿了下,问我有啥打算没有,我总觉得他有啥话要跟我说,就问他想跟我说啥就直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请我帮忙啊,媚男他爸说真是不好意思,总是要麻烦我,他说今天下午跟萧爹爹见了个面,聊了会,反正那意思就是说,萧爹爹觉得媚男复活是有可能的,所以想去云南一趟,但是需要帮手,他和马师父两个人年纪大了,去了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去做,我如果没事去做的话,能不能跟着马师父和萧爹爹去一趟,他可以付给我工钱。 我说看你这话说的,工钱就不用给了,反正我闲着没事,就跟着去一趟吧,媚男她爸说这不行,去云南估计要花很多钱的,而且可能要去很长时间,如果不给我点工钱的话,会觉得欠我太多人情的,我说那要不就就给我报销路费和吃住那些的,我就全当去旅游了,媚男她爸说这些自然得报销,不过不止想让我去,意思是想让大兵也跟着去,反正大兵也才辞职了,所以这个工钱就必须得给了。 我想想也是,我跟媚男这关系,可以不要工钱,但是大兵他跟媚男没什么交情,不给他点钱的话有点说不过去,我妈也一直不同意我搀和这件事,说我不务正业,要是能挣点钱的话也好堵住她的嘴。 我问大约什么时候去啊,好让我准备准备,他说可能就这一两天,很快的,还让我给大兵打个电话,看看大兵去不去,如果他不去的话,就让我多劝说劝说,毕竟我两是一直知道这件事的,也免得找外人了。 挂了电话后,我给大兵打了个电话,刚开始并没有提及工钱的事,大兵直接就给我拒绝了,说这几天搀和这件事,都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托了那么多人情,人家原来的同事都嚷嚷着要请客吃饭,不然以后再也不帮忙了,我笑了笑,说这些钱有人给你报销,而且去云南的话可能有工钱,还不低呢,估计能抵得上你工资的好几倍。 大兵一听,立马就来了兴致,说:真的假的啊?那去的路费啊,吃住那些的呢?我说也同样报销,大兵干脆的说去,这要是还不去的话就是傻逼了,我说你可不就真的是个傻逼,大兵骂了我几句,提醒我说让我考虑清楚了,在我们本地的话,有什么事情他还能帮上忙,但是一旦出去了,他的作用可就真的不大了,我说这没关系,媚男她爸爸亲自开口叫你去的。 大兵问我用不用准备什么东西,我说你先收拾你的必需品和一些衣物吧,我回头去萧爹爹那看看,还需要准备些啥,他说成,问我去多久,我说不知道,估计会很久,他说那无所谓,反正在家里天天受家里的唠叨,走的远远的也好,只要有钱杂着都成。 傍晚的时候,我给萧爹爹打了个电话,萧爹爹说我不需要带什么,只需要带上衣物那些必需品,其他的东西,他们会准备,吃饭的时候跟我妈妈商量这个事,我妈基本和大兵一样,刚开始不同意,后面一听有钱,就答应了,跟大兵的爸妈也一样,早就嫌我们在家心烦了,说走的远远的就好。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当妈的哪有不关心儿子的,晚上她还亲自给我收拾了东西,还一个劲的嘱咐我,去了外面自己多留心点,还说云南的天气跟我们这不一样,湿冷湿冷的,去了也不要乱吃东西,小心吃坏肚子,我被我妈说的都有点心烦了,就说行了行了,又不是没出去过,之前去太原上班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唠叨啊。 我妈说那不一样啊,太原还是我们省内,云南那么远,还是南方,她怎么能放心。 不管怎么样,我妈的这番话,还是让我心里感觉特别暖,这天晚上,我还给夏然打去了电话,第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没有接,第二次接通后,她就口气很冷的问我干啥,我说我可能要去云南一趟,估计得很长时间吧,夏然沉默了几秒钟后,也没问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去去吧。 我本来想问问她,有没有其他的想跟我说,但是始终没说出口,最后只好跟她说,那这样吧,你早点休息吧,她说了个嗯,就把电话给挂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了萧爹爹,萧爹爹差不多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我心里还是有点疑惑,就问他说:云南那地方可是巴布巫师的地盘,咱们去了的话你就不怕到时候算计咱们啊? 萧爹爹说该考虑的他们都考虑过了,放心吧,而且马师父有朋友在云南,到时候可以找他们一起帮忙,我笑了笑,说:我看你是被巴布巫师给蛊惑了吧,这才聊了半天时间,就已经这么信任人家了啊,萧爹爹叹了口气,说倒是没多信任他,只是这次去云南,也算是有点私事,他和马师父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心里其实也有个一直未完成的梦,他们也想去试试。 听到这我就明白了,肯定是巴布巫师说了点什么诱人的条件,让萧爹爹和马师父心动了,当然了,萧爹爹和马师父不是那种利益熏心的人,能让他们心动的,估计是关于道术上的事。 不管怎么样,我心里是信任萧爹爹和马师父的,所以他们让我放心,我也就不去乱想,中午萧爹爹就拿走了我和大兵的身份证,去给我们买票了,因为是十一月份,火车票都比较好买,买的第二天的,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心里就激动的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大兵,还有萧爹爹马师父,就去了车站,坐上了前往云南的火车,心里对到了云南后发生的种种未知事很是期待,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火车开了没十分钟呢,有个人拍我的肩膀,我一回头,就见夏然和一个女孩站在旁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云南 这个女孩是夏然的闺蜜,因为个头不高,有点胖,外号叫胖猫,我看了看胖猫又看了看夏然,总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夏然见我愣着不说话,就用手指头戳了我额头一下,说:愣啥呢,不认识我啊,我说你怎么在这啊,你坐火车去哪啊? 再看看旁边的萧爹爹和大兵他们,都在那一个劲的笑,很显然他们是知情的,夏然说她跟我们一路,也去云南呢,旁边的大兵这时候就笑着说:夏然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云南的事,然后说她也想去,你看看人家姑娘,对你......大兵的话还没说完呢,夏然就赶紧瞪了他一眼,吓得大兵赶紧住嘴。 夏然咳嗽了两声,说:我家胖猫说想去云南旅游散散心,让我陪着去,我这才去的,你可别乱想啊,旁边的胖猫倒是挺会替夏然说话,说就是就是,我们两是去旅游的,跟你们不是一路。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自然明白,夏然其实来,估计也是想帮我的,看来她确实还是放不下我啊,真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点吸引她了,这么好的姑娘,为啥就喜欢我呢? 跟我们聊了没几句后,夏然就问我们,那个巴布巫师呢,他不是也要回云南吗,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走啊,我说要是巴布巫师在这火车上,你还敢吃东西吗?他随便动点小动作,都能让你拉上好几天,夏然说那倒也是,身边要是有个这么恐怖的人,睡觉都睡不踏实。 萧爹爹说巴布巫师比我们去的要早,他要先回去准备点东西,我问萧爹爹那咱们去了云南,到底是要干啥去啊,可能是车上人多吧,萧爹爹不愿意多说,说去了就知道了。 话说这一路上有了夏然和胖猫两个女孩,旅途也感觉有趣了许多,尤其是胖猫,她的嘴比大兵还能说,说到有趣的地方时,那嘴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说个不停,跟因为这跟大兵也没少拌嘴,气氛大部分都是让她两给调节起来的。 到达云南昆明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跟我想像中不同的是,云南并没有那么热,反而出了火车站的时候,有点凉,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天上的月亮特别大特别圆,萧爹爹说云南的空气比较好,看得清,要是在我们家乡,只有下过雨之后,才能看到这么清晰的月亮。 可能是在火车上没休息好,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租了三间房子,打算休息半天,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那个旅馆比较偏僻,而且看起来比较破旧,虽然媚男的爸妈说不差钱,让我们吃住都好点,但是马师父还是不忍心花太多钱,所以才找的这便宜的店。 房间里是没有卫生间的,要去外面的公共厕所上,我记得当时去厕所的时候,可能是看错了指示标,走到了一个比较黑暗的走廊里,到了尽头的时候,旁边一间房子的房门没关好,我也就随便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见一个人跪在地上,在祭拜着什么东西,我也没看清,里面的人可能是听见动静了,用比较蹩脚的普通话问是谁,我说是旅客,找厕所呢,他说厕所在那头呢,不在这边,瞎跑什么。 不知道咋的,这个男的说话的口气有点不太友好,我寻思可能是自己打扰人家祭拜了,也没多想,赶紧去了另一头,上了厕所后,回去休息了。 在屋子里躺着也睡不着,我就跟大兵聊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大兵听完就紧张起来了,说是不是最近接触的这种事情比较多,都神经大条了,我说可能是,早就听说过了,南方人都比较迷信,家户人家祭拜鬼神都很正常,你也别太大惊小怪了,大兵说也是。 中午吃过饭后,萧爹爹就领着我们退了房,说让我们去火车站旁边等人,有人开车接我们,我问他去哪啊,他说去楚雄,巴布巫师的老家在那呢,在火车站那等了有十分钟,就来了一辆面包车,司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满脸的络腮胡,身上的块头也壮实的很,他自称叫赵三,负责把我们接到楚雄毛竹镇。 赵三这个人不爱说话,一路上只管开车,大兵这个话痨上去还跟人家打招呼,估计是想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大兵最后也只能无趣的过来跟我说话,到了楚雄的时候是下午三点,赵三说毛竹镇在楚雄的最南边,镇子并不大,在深山老林里面呢,他的车只能将我们带到镇子北边的一个苗族村寨,剩下的路,就得徒步赶过去了。 从楚雄到那个苗族村寨,直线距离并不远,但是云南山区较多,山路蜿蜒曲折,绕来绕去的,到了苗族村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赵三将我们带到一户苗族人家中,稍作休整后,就带上了足够的干粮,还有一些特殊的工具,上路了,走的时候胖猫还在那抱怨,说这两天都没睡一个好觉,能不能睡一晚上再走啊,赵三说巴布巫师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为了能尽快完成他的任务,选择连夜赶路,夏然还说要不然就让胖猫在这里休息得了,等我们忙活完了,在回来接她,胖猫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说算了,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刚出了村子的时候,还是有条小土路的,虽然不太宽敞,但行走是没太大问题的,走了没半个小时,基本全成了山路,如果不用手电筒照着地面的话,很容易就摔跤,这些其实都没什么,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山林里不知道有啥虫子,没一会功夫身上就痒痒的不行,马师父和萧爹爹倒是没有这种现象,夏然和胖猫的最严重,萧爹爹还笑着说:你们身上的肉比较鲜,虫子都爱往你们身上钻,我和马师父一把老骨头了,虫子啃半天也啃不下点肉来。 夏然有点受不了,问萧爹爹有啥办法么,太痒痒了,那个赵三这时候就说话了,说再往前面走一段路,有个水坝,那里有青泥,往身上抹点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进山 至于咬我们的这个虫子,赵三说这个他们当地人叫痒得怕,就是因为咬了人之后,痒痒的让人害怕,就算是挠出血来也是一样的痒痒,所以叫氧得怕。 夏然说还真是,痒痒的真叫人害怕,旁边的胖猫还开玩笑的说:你要是够不到后背的地方,让你家胡生给你挠,夏然说美死他,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是十分赞同胖妹的提议的,毕竟我和夏然好了也这么久了,该有点肌肤之亲了。 又继续走了一段路,耳边就听见轰隆隆的声音了,赵三就说那是大坝的水冲击到石头上的声音,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说着,他就拿着手里的手电筒,朝着前上方一照,就看见了一堵巨大的墙,那就是水坝,在水坝中间,就有个洞口,水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赵三还说现在是旱季,要是夏天雨季的时候,这的水非常大,声音听上去也非常的有气势。 夏然可能是痒痒的厉害,已经忍受不了了,就说快别说这些了,赶紧走吧,都快痒痒死了。 别看用手电筒照的时候,感觉水坝不是很远了,但是我们爬到水坝那还是需要了很长的时间,水坝挺气派的,宽差不多就五米呢,只不过水坝的这一面,落差并不高,下面还囤积着大面积的水,赵三说水坝跟前的水比较深,会淹死人的,继续往山上的方向走,到了水浅的地方,在下去捞青泥。 夏然这才意识到赵三说的青泥是啥,就问道:你说的青泥,不会就是河底的淤泥吧?赵三说那不然呢? 夏然说那怎么往身上抹啊,多脏啊,里面说不定还有寄生虫啥的,赵三说不用往身上抹,往衣服上抹一些就成了,青泥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虫子闻到这种味道就躲得远远的了,大兵听完扑哧就笑了,问我说:生子啊,你记得咱们老家那河里的淤泥是啥味道不?我说咋不记得,恶臭味。 赵三也跟着我笑了笑,说:这个山里长着一种特有的草,紫香草,这草死了后绿化水质,水底的淤泥也是香的,不臭,等会去了就知道了,马师父倒是站在赵三那一边,说他虽然没来过这个地方,但是听别人说过紫香草,确实是这样的。 既然马师父这样说了,我们也就没多说啥了,顺着水边的小路,朝上走了差不多十分钟,水面就只有两三米宽了,而且上面到处是露出来的大石头,赵三跳到一个石头上,伸手捞出来一大把黑乎乎的淤泥,丢在了水边的石块上,说直接抓着往身上抹,夏然说她不抹,脏兮兮的,还不知道有用没用呢,大兵这小子反正不爱讲究卫生,过去抓了一把,往裤腿和袖子上抹了抹,还闻了闻手,说:确实不臭啊,有股香味。 我也过去抓了一把,闻了闻,确实挺香的,这才往身上抹,夏然和胖猫后来也是忍受不了痒痒,过去往自己身上抹了一些,刚开始可能还是有点嫌弃,但是没一会就开始说这味道还不错,两人还商量着到时候回老家的时候,运回去一大堆,干脆弄成化妆品卖得了,大兵说这个主意不错。 这一路上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萧爹爹和马师父两个人别看年纪大,瘦骨嶙峋的,但是两人的耐力都不了得,爬了这么远的山路,根本就没有叫过一声累,说话也不气喘的,而我们四个年轻人就差多了,尤其是大兵,还不如夏然和胖猫呢,总是吆喝着休息会。 只是赵三说这片山林里晚上不能多呆,等到了前面安全的地带,再找个地方驻扎休息。 我问难不成这里面还有野兽啥的啊,赵三说野兽也有,不过不是最大的威胁,最大的威胁是兴兴。 我和大兵他们几个,都给听成了猩猩,还笑着说这山林里还有野生猩猩呢啊,赵三这下态度才严肃起来了,口气变得有点冷,告诉我们是那个兴旺的兴,马师父这时候也补充道,说云南大山里有种东西,长得跟山鸡一样,只不过头上的鸡冠有两个,颜色雪白,叫兴兴,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发生洪灾,还说这玩意的耳朵特别灵敏,还是不要再说它了,不然它听到有人叫它,就会飞来的。 听起来有点像童话故事,但是还是把我们几个给吓住了,再也没人敢大声说话了,胖猫后来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还被大兵斥责了一番,说:你不想活了,一会要是那怪物来了,你这么胖的身子,能跑得了吗?少说电话吧。 胖猫气的想打大兵,但是忍了,说回头再压死他。 反正这天晚上我们是没能遇上传说中的兴兴,赵三说这玩意也没那么容易碰到,要是真的能让我们碰到的话,就该去买彩票了,胖猫还说既然没那么容易碰到,你还不让我们说话,知道我憋得多难受么,赵三说小心点还是比较好。 我们扎脚的地方,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别看山里面的潮气比较重,但是洞里面是特别干燥的,可能是白天太累了,晚上我们在帐篷里很快就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出山洞,我就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糊里糊涂 在我们前面几米的地方,就是个峡谷,峡谷的对面是一座悬崖峭壁,比我们这边要高出最少几百米来,而且角度基本上是垂直,太阳光这时候透过山顶,照向远方,天空那么蓝,云那么白,整个景象简直太美了,在我们老家哪能看到这些啊。 夏然他们也被惊呆了,说太美了,赵三指着这个峡谷,说我们就是从下面爬上来的,我和大兵还过去看了一眼,挺深的,因为我有恐高症,看起来头有点晕,只是看了一眼就退回去了,心想还好是晚上爬的,根本看不见峡谷,如果是白天爬,我的腿肯定发软。 吃了点干粮后,我们就继续上路了,翻过了一个小山头之后,我们就看见了在大山深处,好像有一些房子,赵三说那边就是毛竹镇了,看着距离也不是很远,但是赵三说依照我们这速度,估计到镇子上,还得半天的时间。 剩下的这段路,赵三的话就少多了,就跟我们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样了,快到镇子上的时候,赵三就问我们,说:你们和巴布巫师是啥关系啊?可能是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意图,马师父就随便说了句普通朋友,来跟他合作做点事情。 赵三嘴唇微动,沉思了片刻后就继续问:朋友?认识很多年了吗?很好的那种朋友吗?马师父没回答他,只是问他打听这么多干啥,赵三笑了下,说:没事,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你们北方人不一定能吃了我们这边的食物,到了镇子上不要乱吃,也别乱跑,看到什么都别乱说乱叫,看你们都像是善良人,我才跟你们这么说的。 赵三的话说的很隐晦,但是我听明白了,他是在给我们提醒小心巴布巫师,马师父跟赵三说了声谢,说我们自己有带着的干粮,就是怕来了这里吃不惯呢。 毛竹镇的人口并不多,家户很少,但是每家每户相隔的距离很远,总体看起来,镇子还是比较大的,巴布巫师的家,就在镇子最边缘的一个地势较高的山腰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镇子,他家的房子,倒也很简陋,大兵还小声跟我说:他从陈帅爸妈那挣了不少钱吧,怎么还住这么简陋的地方,萧爹爹说他们这些人有钱也不会享受,钱是用来修炼道法的,况且巴布巫不一定就这一个家啊,兴许在别的地方还有呢。 见到巴布巫师的时候,他还是那一身装扮,基本没啥变化,赵三将我们交给他之后,拿了几百块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说不清,估计是想跟我们说什么,但是又不方便说。 赵三走了之后,巴布巫师也没多跟我们说啥,他让我们四个年轻人先在屋子里休息,然后跟马师父还有萧爹爹去了院子里的一个石桌上不知道摆弄啥去了,我还看见萧爹爹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竹筒,两端用红绳子绑着,这东西上次见过,就是在铁厂的时候,巴布巫师从水缸里拿出来的,好像就是这玩意禁锢媚男的魂魄的。 至于萧爹爹拿出来的这个,是不是用来禁锢魂魄的我不知道,他们三个轮流看了看,不停的讨论着什么,后来巴布巫师还去了屋子,从里面抱出来一个足球大小的坛子,抱到那让马师父和萧爹爹看了之后,他们两个的眼睛都瞪直了,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此时特别的兴奋,大兵还说那里面有啥宝贝啊,看两老头的眼神,恨不得吃了那玩意呢。 我说肯定是啥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宝贝,但是对咱们,不值钱的,大兵说那肯定啊,夏然和胖猫两个人,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只想找个风景漂亮的地方好好玩玩,我说先看看萧爹爹给咱们布置任务没,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带你们去附近玩玩,不过不能走远,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就不好了。 萧爹爹他们在那边聊了很长时间,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我把大兵拉到一边,小声问他,说:巴布巫师以前在咱们心里多坏啊,马师父和萧爹爹现在怎么看来真跟他成朋友了呢,这巴布巫师可狡诈的很啊,会的邪术也多,会不会是真的把马师父和萧爹爹给迷惑了,说是让媚男复活,现在媚男呢,魂都看不见,还何谈复活啊? 大兵说可不是,他也觉得有问题,萧爹爹和马师父为啥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么信任那个巴布巫师啊,难道是三个人搞什么鬼,只有我们四个蒙在鼓里?我说不应该,萧爹爹和马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不会的,大兵说等下就直接问,媚男现在在哪呢,大约什么时候媚男能复活,我说成,等他们聊完了,我就去问问,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下去了。 三人聊完后,我就过去把萧爹爹拉到一边去了,萧爹爹是个聪明人,估计猜出我的心思了,就给我摆摆手,说:你什么也别问,三天之内,你估计就能和媚男见面了,放心吧,不会让你们白来的。 萧爹爹的这番话,立马就让我来了兴致,但是夏然就在一边看着我呢,我也不想表现出和很兴奋的样子,不然她一会要是问我啥事这么高兴,我杂说啊,我问萧爹爹真的吗?萧爹爹点了点头,说这次有巴布巫师帮忙,没问题的,就跟我之前见到媚男的那样一样,我问萧爹爹巴布巫师为啥要帮咱们,他真的就那么听陈帅家里的话?萧爹爹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人面蛇(1) 萧爹爹的这句话,不知道怎么的听的我心里怪怪的,看样子巴布巫师也有他自己的算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马师父和萧爹爹也不例外了,估计也有一点私心,不然怎么会甘愿与巴布巫师这种人为伍呢。 不过我也不能说啥,反正我来这里的目的就一个,那就是媚男,既然萧爹爹说了,三天内媚男会出现的,我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 我问萧爹爹我们接下来干什么,不会就在这等三天吧,萧爹爹说现在还不清楚呢,看巴布巫师怎么安排吧,既然到了他这了,就听他的,至于安全问题,萧爹爹也说了,巴布巫师有需要利用我们的地方,暂时还不会对我们下手,不过还是要多留心。 等我回到夏然他们身边的时候,夏然还是从我的神情里面看出些啥来了,她问萧爹爹给我说啥了,怎么脸上写满了高兴两个字啊,我说没说啥,就是让咱们放心,那个老巫师暂时不会找咱们的麻烦的。 巴布巫师在屋子里折腾了没一会功夫就出去了,让我们在这里休息,过了有半个小时吧,他就领着六个青壮年回来了。 这六个人的个头都不高,皮肤黝黑,明显是少数民族的人,而且身上背着很多东西,还有几根像木棍一样的东西,用麻袋包裹着,只能看出大概的型,大兵凑到我耳朵边,悄悄告诉我那是猎枪。 听到猎枪两个字我还是挺惊讶的,我问他咋知道,他说你忘了我之前在哪上班么,这个自然看得出来。 除此外还有一些铁质的夹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特殊的工具,叫不上名来,大兵说这是要干嘛,难道要去打猎嘛。 后来萧爹爹告诉我们,今晚就在巴布巫师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出去,去山里捉个东西。因为夏然他们不想在巴布巫师家里睡觉,就问镇子里有没有宾馆之类的,胖猫说这穷乡僻野的,根本就没有人来,哪里会有宾馆。 后来巴布巫师告诉我们,不想住他家也行,去镇长家里吧,镇长家里房间大,还干净,马师父和萧爹爹说他们还要跟巴布巫师商量事情,所以今晚就留在了巴布巫师家。 镇长家确实比这里要好多了,而且是那种竹子搭建的房间,比较干燥,镇长跟巴布巫师说话的时候说得家乡话,我们也听不懂,但是能感觉的出来,镇长好像不太乐意让我们住在他家,但是又有点害怕巴布巫师,不得不答应。 巴布巫师走了之后,镇长就回屋子去了,都不怎么搭理我们,他的小儿子跟我们年纪差不多大,过来招待我们,铺好铺盖卷后,还给我们送来了一些云南特有的水果和吃的,不过除了胖猫外没人敢吃,都怕里面有猫腻,胖猫这家伙是个吃货,说好不容易来到云南了,这几天没睡好也没吃好,就算是毒死她,她也认了,吃的时候还不忘记一个劲的挑逗我们,说好吃的不行。 镇长的儿子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这一段时间刚好在家,可能是走出大山的青年都比较健谈,他跟我们还是比较聊的来的,我问他能给我们讲讲巴布巫师的事么,他谨慎的看了看外面,小声说:家里的房子都是竹制的,隔音效果不好,这事情不方便说,不然咱们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我问夏然他们去不,夏然和胖猫表示困了,要休息,最后只有我和大兵跟着他去了。 镇长的儿子叫豆豆,出了家往外面走的时候,碰到了不少的乡亲,乡亲们见到豆豆的时候还是比较敬重的,豆豆说这地方比较偏僻比较穷,村里几百年不出来一个大学生,所以他这个大学毕业的人对他们来说,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所以人人见了他都特别敬重,我问他这边的人是不是都比较迷信啊,还有那个巴布巫师,好像真的有些道术吧。 他点点头,说他从小也是在这长大的,自然接触这方面的东西比较多,上了大学后,他同学大部分人基本也是不信迷信的,他也没强迫别人去相信这些,反正这东西眼见为实,别人没看见,自然是不相信的。 到了镇子外面的一处香蕉地后,豆豆就跟我坐在了一个草房里,跟我聊起了巴布巫师,他说他以前是绝对不敢这么谈论巴布巫师的,出去上了大学,见了市面,人胆子大了之后才敢的。 从豆豆说话的神情能看出来,他曾经也是特别敬畏巴布巫师的,我问他巴布巫师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啊,豆豆摇摇头,说他也说不清,只能说巴布巫师有他自己的底线,别人触碰了,就要倒霉,没触碰,就啥事没有,说他爱钱吧,他因为钱也干过不少坏事,可自己的生活还是这么清贫,那些钱要么捐给学生了,要么就不知道挥霍到哪里去了,总之,巴布巫师是个很神秘的人,他有着自己独特的信仰和追求,又是让村子里的人很敬畏的人。 豆豆的这番话让我听的糊里糊涂的,感觉好像巴布巫师就跟一个机器或者行尸走肉一样,对人根本没有感情,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信仰。 聊的差不多了之后,豆豆就问我,我们明天是不是要去捉白脸蛇,我说我不知道,他们没说,只是找了一帮人,我问他啥是白脸蛇,他说就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小虫子,差不多小拇指大小吧,我说应该不是,我好像见他们准备了猎枪啊,要是去捉那么小的虫子,怎么会用得着猎枪呢,豆豆叹了口气,说那虫子不容易找见,但是容易捉,带猎枪并不是对付它们呢,而是对付耕尸呢。 虽然不知道耕尸是啥东西,但是光听这名字,我都知道,肯定是啥怪物,我问豆豆这耕尸是啥东西,他说是一种没有脑袋的尸体,很可怕的,他爷爷,就算被这东西给害死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人面蛇(2) 没脑袋的尸体? 我问豆豆这东西有啥可怕的,豆豆说一般的刀枪根本就杀不死,砍断了的腿和胳膊也会再长出来,它的指甲也特别长,特别锋利,抓伤人的话,伤口第二天就会腐烂,然后蔓延至全身而死,不过豆豆也说了,巴布巫师后来研制出了解尸毒的草药,再也不怕这东西抓伤人了,不过要是被这家伙直接弄死,那谁也没办法。 关于巴布巫师的更多信息,豆豆也不愿意透露,只是提醒我,不要触碰巴布巫师的底线就好,一旦妨碍到他了,他觉得你该除掉,那你就爱死无疑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还碰到了巴布巫师,他领着一帮人不知道要干嘛去,看见我们的时候,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连个招呼都没打,倒是豆豆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变得紧张起来了,他慌张的跟我和大兵说,他忽然记起还有点事要去别人家,先走了,说完就跟我们分开,朝着另一边去了。 回去后跟夏然说了耕尸这件事,她和胖猫都表示不怎么相信,夏然还说她一直都不怎么相信我们这些,如果这次真的能看到,那就相信我之前所说的一切,我说那还是算了,看豆豆说的那么危险,你们两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去了,夏然说不行,到时候我们走了,她在这,见不到我的话,她更害怕。 夏然这句话可能是无意说的,但是在我心里听着暖暖的。 这天晚上萧爹爹还来找了我们一次,告诉了我们明天的打算,确实如豆豆说得,我们明天要去捉白面蛇,我问这个东西对媚男的复活有帮助吗,萧爹爹愣了下,眼神有点闪躲,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你放心,媚男不但魂魄会这两天出现,她的肉身复活,我估计也不会太长时间了,这点萧爹爹我用人头跟你担保。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摸我的脸,我还以为是大兵这小子梦游乱摸呢,就不耐烦的用手拍打了一下,本以为能打到他的手,但是打了个空,当时心里一凉,赶紧睁开眼,黑乎乎的一片,虽然看不大清楚,但是可以确定啥也没有,刚才被摸脸的感觉又那么真实强烈,遇鬼了? 这时候大兵还睡的正美呢,我赶紧把他拍醒了,问他刚才摸没摸我脸啊,大兵说我做梦做的正美呢,你吵醒我干嘛啊,还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他摸我脸干嘛。我说跟你说正经的呢,刚有人摸我脸,他说他都睡着了,哪里知道摸没摸,我心想那也是。 后来再躺下睡觉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自想,会不会是媚男?萧爹爹不是说了,媚男三天内要出现? 这样一想,我心里的那点恐惧感就消失了,反而有点小兴奋,这下给自己整的也睡不着了,我还挺着急的,寻思着要是再睡着了,兴许媚男还会摸我脸呢,可惜的是,后来确实睡着了,但是再也没有人摸我脸了,或许是有人摸,但我也感觉不到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呢,我们就被萧爹爹叫起来了,说要出发了,我本来不打算叫夏然和胖猫的,毕竟两女的去了帮不上忙还拖后腿,但是她们两听到动静了,非要嚷嚷着去,萧爹爹和马师父也表示可以去,说这一行不知道多久,还是跟着去吧。 上路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们两个了,说这一路比之前要艰辛的多,还可能会很危险,到时候你们可别瞎叫唤啊,夏然说她才不会呢,胖猫说只要有吃的,刀山火海她都去。 在竹镇的南边,就是一片绵延的山脉,山倒是不怎么高陡,但是树林茂盛,山路崎岖湿滑,巴布巫师这一路上也不说话,倒是他雇佣的那五个年轻人,一路上说个不停,听他们说话那意思,好像是巴布巫师花每天每人二百的工钱雇佣他们,这工资在云南偏远的山区来看,已经是非常高的了。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吧,胖猫和夏然就受不了了,因为这时候的路段特别湿滑,周围的树木上露水也特别多,这感觉就好像昨晚下雨了一样,那五个青壮年里的一个叫阿乐的人告诉我们,这片地方的天气复杂多变,可能左手边下着雨,右手边却是大晴天,温差的变化也特别异常,外地人来了这山林里,很容易就因为天气多变感冒的。 当然了,我们眼下最难受的,并不是复杂的天气,而是脚底的路,湿软湿软的,人踩上去脚底全是厚厚的泥土,不仅容易打滑,还特别重,夏然和胖猫都摔了好几跤了,全身都是泥巴,虽然事先商量好了不许抱怨,可这是她们哪管那些,嘀嘀咕咕个没停。 巴布巫师可不会因为她们两个的抱怨而减慢速度,他说差不多中午能到月牙谷,正午的时候最容易发现白面蛇。 差不多十一点半,我们翻过一个小山头,在山头的另一面,就是一个月牙形状的山谷,这就是月牙谷。 月牙谷里面的植被很单一,都是一种白树干红叶子的树种,这种树叶有种香味,跟老家槐花的味道很香,巴布巫师说这树叫香跳,闻多了味道会产生一种幻觉,让人很兴奋,有种想跳舞的感觉,因此得名,不过沉迷此味太久会中毒,所以我们进去寻找白面蛇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若找不到,必须要出来休息半小时,然后再进去。 进了这树林里,我们才意识到这玩意有多难寻找,因为这树的枝条,就是白色,看起来很像是一条白蛇,这无疑很容易让人混淆。 不过巴布巫师有奇招。 他说这蛇最喜欢听人的笑声,尤其是小孩子的笑声,只要我们一直笑,找到这蛇的概率,就会大一些,当然能不能捉到,还得看运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人面蛇(3) 巴布巫师的这话一出来,大兵没能忍住,直接就笑喷了,见我们都没人笑,他赶紧收敛了一些,问道:是我这种笑声吗? 巴布巫师点点头,说怎么笑都行,只要不是哭就好,说着,他就先让他雇佣的那帮人开始笑,这帮人都是大老爷们,又没什么笑点子,就这么让他们笑,肯定不太容易,有两个人试着笑了笑,也晓得特别假,巴布巫师说笑的真一点,不然你们就讲一些笑话,逗逗乐也成,巴布巫师虽然说着一直让我们笑,但是他自己一点以身作则的意思都没有,还是胖猫这家伙最来劲,随便讲了一个笑话,就把那帮人逗乐了,胖猫见有人笑,讲的就越来越卖力了,大兵还在那开玩笑的说:我寻思你和夏然来了就是拖后腿的呢,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啊,胖猫说那你以为呢,你难道真以为我这张嘴,只是吃东西的吗? 大兵说别得瑟,反正吃东西的时候比较占多数。 话说大家笑了这么老半天了,一边笑一边往月亮谷的深处走,白面蛇倒是见到不少,但都是假的,一到跟前才知道是树枝,巴布巫师说看仔细了,这玩意听到人笑的时候,自己也会跟着笑,它的脑袋上真的有个跟人差不多大的脸,一笑起来感觉就真的跟个人在那笑似得,所以只要看到笑脸,基本上就算是看到人面蛇了。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巴布巫师这么说,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害怕,你想想,一条蛇,长着人的脸,而且还会笑,多渗人啊。 就在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眼前有个小身影晃动了一下,藏到一个树干后面去了,我也是怀着好奇的心,扭过脑袋看了一眼,这一看,就见到一个人的面孔,差不多有一枚一元硬币大小,也就在这时候,那边的胖猫不知道说了个啥笑话,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随着别人笑的时候,我看到的这个小面孔,刷的就露出了一张笑脸,笑的还挺灿烂呢,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它虽然笑得灿烂,但是我这后背,瞬间就凉了,感觉我的整个头皮都发麻了,我当时就叫了一声,说:这有一条,是不是这玩意?可能是我喊话的声音比较大,那脑袋往后面一缩,同时能看他细白的身子,也跟着往后面扭动了一些,这时候我基本就可以确定了,这玩意就是人面蛇。 巴布巫师听到我的叫喊声,赶紧就过来了,我指着给他一看,他的脸上居然也露出了笑容,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见巴布巫师笑,马师父和萧爹爹也赶紧跑了过来,他们两个表示之前就听说过这玩意,但这次是第一次看到。 大概是察觉到我们都注意着它呢,这小东西就顺着树干,开始往下爬,巴布巫师赶紧卸下背包,让我们看着它,准备捉他,其他的人都想见他笑,就让胖猫再讲个笑话,胖猫赶紧讲了一个,虽然这次的笑话不太好笑,只有夏然一个人笑了,但那小脸上面,还是绽开了笑容,只不过这笑容一点美感都没有,给人带来的只有诡异。 马师父和萧爹爹也一个劲的说太神奇了,夏然这家伙也特别激动,说这东西怎么跟人一样,还会笑呢啊,萧爹爹说这个世上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东西呢,千奇百怪的,他和马师父见太多了,这人面蛇都还是第一次见呢。 我问夏然,这下你相信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了吧?夏然努努嘴,有点不高兴的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相信你跟那女鬼的那段往事,是真的吗?那我怎么办? 夏然这么一问,我就感觉我太多嘴了,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呢么,还是旁边的大兵够兄弟,赶紧给我圆场,说:一码归一码,这事跟那事不能比,再说了,那时候胡生不是还不认识你呢么。 胖猫这家伙倒是站在夏然那一边,说:快拉到吧,你们男人的嘴,能信吗?整天就知道花言巧语的。 胖猫说话的时候,巴布巫师已经拿出来了一个小铁棍,在铁棍的前面是一个红绳套,它用绳套差不多对准人面蛇的脑袋,往下一套,使劲一拉绳子,那玩意就被捉住了,面部的表情也立马就变了,很狰狞,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这可着实把夏然和胖猫吓傻了,赶紧后退到一边去了。 之后巴布巫师就把人面蛇放到一个布袋子里,然后装进包袱里面去了,夏然和胖猫对这家伙可不感兴趣,见我们任务完成了,就问东西捉到了,那我们是不是就该回去啊,胖猫还在旁边说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这么容易就捉到了啊,真是浪费这么多人了。 巴布巫师摇摇头,说还不到回的时候呢,旁边的萧爹爹和马师父,看样子也是没打算回,我心里寻思,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止捉那个人面蛇,不然的话,怎么会带猎枪呢。 我问萧爹爹,接下来去哪里啊,萧爹爹说看巴布巫师的,巴布巫师说先出了这月亮谷,出去再说。 然而,就等我们打算走的时候,巴布巫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说了声停,然后鼻子不知道在那嗅啥呢,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已经起风了,只不过风不大,仅仅是树叶跟着飘动了而已。 随着这风迎面吹来,还伴随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有点臭,这种味道就好像是肉腐烂了一样,让人闻了恶心想吐,很显然其他的人也闻到了,巴布巫师朝着风吹来的方向看了看,赶紧就大喊了一声,说:不好了,赶紧把东西掏出来,火药铁砂都给装上。 他的话说完,那几个雇佣来的青壮年,赶紧手忙脚乱的卸下包袱,那个之前用布子包裹着的东西,还真的是猎枪,一共有三杆枪,他们把火药和铁砂填充好后,还在地上蹲实了,巴布巫师亲自拿了一把,让我们几个后退一些,我问萧爹爹,那玩意不是刀枪不入吗,这枪有用吗?萧爹爹说枪里面的铁砂,是用公鸡血泡过的,专门对付这玩意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耕尸 萧爹爹说话的功夫,巴布巫师已经把猎枪端起来了,另外几个人,有的端枪,有的掏出红色的麻绳,在绳子的一头,是铁爪子,估计想用这家伙来困住耕尸。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機書屋 风越来越大,不出片刻功夫,有一阵灰烟飘散了过来,这时候的气味也特别难闻,呛得厉害,巴布巫师叫喊着,让我们先退,萧爹爹和马师父并不急着走,或许在他们看来,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么一个怪物,兴许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风的速度比较快,我们根本就来不及走出紧随而来的烟雾,不但气味变的异常难闻,视线也受阻,能见度只有几米,这种感觉可不好,让人觉得很压抑,夏然估计是有点害怕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又再次问了我一遍,说: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怪事,真的都是真的吗?我点点头,说是真的,她说那待会不管出现什么事了,你都要跟我在一起,我说嗯。 因为能见度降低,我们已经没法看见四周的山头了,自然就失去方向感了,萧爹爹的背包里面是有指南针的,不过这时候很明显已经失灵了,巴布巫师说那玩意没用的,受耕尸的影响的,萧爹爹愣了下,这才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白纸,用极快的速度叠了一个纸鹤,他对着纸鹤吹了一口气,说了个北方,然后往天上一扔,这玩意就自己扑腾着翅膀,飞到空中,面朝着一个方向缓慢的飞着,这个方向估计就是北方,萧爹爹让我们跟着这个纸鹤走,先出这林子再说,不然时间长了,大家都中毒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不过这树干本来就是白色的,灰色的烟雾也算是白色的,这个纸鹤飞的速度不均衡,有时候比较快,我们没跟上,就看不见它了,萧爹爹只好吹了一声口哨,那纸鹤就又飞回他手里,然后他就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玻璃瓶,往纸鹤上面滴了一点黑色的液体,用火柴点着了,说来也怪,点着的只是这个黑色的液体,纸鹤本身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萧爹爹说,这火焰其实并不是火焰,我们要是不信的话就用手去摸摸,一点温度都没有,我当时还真的把手伸到火焰上方了,确实一点温度没有,还试着用手指搓了搓火焰,也是一样的,除了会发出点光外,没啥区别。 纸鹤被点着后,萧爹爹又一扔,那玩意就又飞起来了,这次因为燃烧着火焰,所以看得清楚,我们四个和萧爹爹一直在后退,巴布巫师和他的那帮人,还有马师父因为离着我们有点远了,已经看不清他们了,只能看见几个黑人影,也就这时候把,啪的一声枪响了,随着枪响,还有一种奇怪的低沉但是穿透力比较强的声音。 萧爹爹的脸色也一下变了,能看得出来,他有点小兴奋,他给我们说让我们跟着纸鹤走,别回去,他先过去找马师父看看去,说着,他就回头走了,大兵还问我他们那帮人能行不,胖猫在旁边已经吓傻了,她说:不管人家行不行,咱们也派不上用场啊,赶紧跟着纸鹤走吧,也就这时候,又传来两声枪响,还有人的惨叫声,看意思,好像是那玩意袭击人了,巴布巫师的嗓门最高,大喊着:快点重新装填火药,下钩子,缠住它。 后面的叫喊声越激烈,我心里就越慌,我们走的速度越快,这个纸鹤的飞行速度也越快,身后不断传来叫喊声和枪声,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吧,突然间就寂静下来了,一点声音也没有了,胖猫说不会是他们所有的人都挂了吧,大兵说你个乌鸦嘴,别乱说,我让他们两个先别说话了,这时候好好注意周围,先出了这月亮谷再说。 这下大家就都不说话了,只有周围的风吹动树叶发出的声响,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点声音也没有,整的人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的,大兵说咱们按理说都走了这么远了,应该出了那烟雾区了啊,为啥这里还有这么多烟雾啊,好像能见度越来越低了? 我说我哪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事啊,也就这时候,胖猫叫喊了一声,指着前面,说:那是谁? 我朝着她指向的地方看过去,隐隐约约的,见一个黑影,离着我们差不多七八米远,一阵烟雾飘过,就不见了,不过没几秒钟就又出现了,虽然看不大清楚,但是可以确定,这家伙没有脑袋。 这他妈难道就是耕尸?我心里一惊,胖猫也大喊了起来,冲着我们身后大喊:萧爹爹,马师父,那玩意在这呢,你们快过来呀。 她的话一出来,身后老远处才传来萧爹爹的声音,问我们咋回事,我说那个没脑袋的东西,好像在我们这呢,萧爹爹让我们赶紧往他们那边跑,同时叫喊着其他的人,让过来和我们接应。 我说了一声跑,四个人啥也不顾了,撒腿就朝着后面跑,因为看不清,我让大家跑的时候,别太分散了,免得有人走散迷路了,我可能是心里又害怕又好奇,还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看的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差点就吐了。 那玩意差不多有两米高,没有脑袋,能看见脖子上面的骨头和肉,可能是太长时间了,已经腐烂了,随着人的走动,还往下面掉着脏东西,他的右手拿着一个长矛,左手拿着盾牌,就这么一步步的朝着我们走,虽然没眼睛,但似乎能感受到我们在哪一样。 胖猫因为最胖了,跑得最慢,在后面都吓傻了,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点哭腔了,夏然在旁边拉着她,一个劲的喊着:快点快点,眼看那玩意就要追上胖猫了,我赶紧停下身子,四下看了一眼,旁边正好有个石头块,过去捡起来就朝着那怪物跑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媚男出现了 或许也是因为这家伙没有脑袋,也就没有眼睛了,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有一个身子的话,也没太可怕其实,我卯足了劲,直接大吼了一声,一边吸引它注意力,一边朝他肚子上砸了去。(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这家伙就好像压根没注意到我一样,也没躲闪,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我一下,那石头打在他身上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他肚子上的烂肉也跟泥巴一样往下掉了一层,给我恶心的差点吐了。 虽然石头块没有给那家伙形成太大的打击,但是却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站在原地停顿了下,然后转身就朝着我跑来了,明显速度比刚才要快了许多,我赶紧让他们都闪开,自己引着这玩意往萧爹爹他们那边跑去,说实话,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在夏然面前,我怎么也得装出一副男子汉的气概来不是? 好在巴布巫师他们很快赶到,他让我闪开后,直接就对准那家伙开了一枪,枪里面装的是铁砂,打出去的时候伤害范围都是呈圆形的,打在那家伙的肚子上后,一整片的肉都烂了,强劲的力量也仅仅是将他打退了一小步,但是萧爹爹之前说过了,枪里面的铁砂是用鸡血泡过的,专门对付这类东西的,没几秒的功夫,那耕尸身上挨了枪子的地方,就开始冒出一股青烟,还伴随着嘶嘶的声音。那家伙浑身都在跟着抖动,乱颤,看得出来他挺痛苦,可能是痛苦使得他变得抓狂了,手里的长矛就乱挥舞着,朝着我们这边就冲来了。 两外的几个人也赶紧跑过来,轮番朝着他身上打枪,那家伙别看没有嘴巴,可依然能发出低沉的吼叫声,大概是他也承受不住这枪子的威力,转身跑了,那几个壮汉还想去追,但是被巴布巫师叫住了,说那玩意打也打不死,捉住带回去能把整个镇子带臭了,就放他走吧。 听完巴布巫师的这句话,我心里就明白了,原来觉得他们捉完白面蛇后不想回去,是因为这个耕尸,现在看来,他们还有其他的目的。 有人说现在放它走了的话,到时候它还在偷偷找咱们麻烦怎么办,巴布巫师说出了月亮谷之后估计就不会再碰见这玩意了,还是先走吧,来不及了,再不走就有人中毒了,他的话刚说完,大兵就说不知道为啥的,想放手歌听,说着,就掏出手机放了一首歌,这一放歌,他的脑袋就跟着歌曲的节奏开始摇晃,胖猫和夏然就在那一个劲的笑,说肯定是闻了太多香跳的味道了。 不过你别说,我后来听了会歌曲后,也有种想跳两下的冲动呢,好在走了没十几分钟,我们就出了月亮谷,香跳树也少很多了,这种感觉自然没有了,下午我们就继续朝着南边赶路。本来以为这一路都是大山呢,但是想不到的是,居然到了一个县城里了。 这个县叫做双柏县,巴布巫师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双柏县的东边仙人洞那,我其实都有点不想去了,寻思这次出来是来给媚男复活的,折腾了这老半天的,就给巴布巫师捉了条白面蛇,这每天还拿着人家媚男爸爸的工资呢,也好意思,不料萧爹爹告诉我,这次去仙人洞,就是为了媚男复活的事的,我说你不是说媚男三天内就会出现呢么,萧爹爹说那个出现的是魂魄,这次是媚男的肉身,如果要想让媚男恢复肉身,不去仙人洞是不可能的。 听萧爹爹这么一说,我浑身上下就有劲了,说那咱们就赶紧去吧。 好在双柏县还算不错,县城里也有一些旅店,天色已经不早了,这几天也没休息好,我们就打算先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去仙人洞山,宾馆一共开了六间,刚好是一整层,房间还算干净,就是在阴暗的角落里有蟑螂,夏然这丫头有洁癖,非叫人家服务员拿来了杀虫剂在各个角落喷了一番,吃过晚饭后,在屋子里也没意思,刚好旅店的对面就是一家网吧,我们四个年轻人就来网吧玩来了。 网吧有点破旧,有点脏,但是好过没玩的不是,当时坐在我左手旁边的是夏然,右手旁边的是大兵,闲的没事干,我就上了QQ,并没有人给我留言,那时候也确实是这样,手机QQ没普及的时候,我压根就不爱上这玩意,网吧也没啥游戏,我就寻思看点视频或者小电影呢,也就这时候吧,有下角突然闪出来了一个头像。 看见那头像的时候,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这头像太眼熟不过了,就是媚男的QQ头像。 我的心跳跳的特别快,刚把鼠标移动到那个头像上,我就赶紧移开了,因为夏然在我旁边坐着呢,我不知道媚男会跟我说什么,怕夏然看到了会难受,要是她一着急,当场就让我做个选择,我可怎么办? 可是看着那头像一个劲的闪动,我又不点开,这种感觉太煎熬了,后来一寻思,反正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媚男的,夏然也是知道的,媚男跟我说话,我有啥不敢看的呢,想完,我就把鼠标移到头像上,刚双击了两下,电脑屏幕就黑了。 再一看旁边的大兵,这家伙弯着腰,手就在我电脑主机旁边放着呢,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呢,还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他说:抱歉啊,按错了,这个主机是你的啊,我机子有点卡,我寻思重启下呢,结果给你的关了。 我发誓我当时都有种想打死大兵的冲动,电脑重启后,登上了QQ,已经没有媚男的消息了,网吧的QQ是不保存聊天记录的,那时候我也不懂什么聊天漫游,心里那个恨啊,本来打算跟媚男说话的,但是夏然一直跟我说话,我也不敢点开媚男的聊天窗口,后来就寻思,干脆等下就跟他们说回去睡觉,然后自己偷偷摸摸出来上QQ。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算是男女朋友吧? 既然产生了这个想法,我自然是寻思着越快离开网吧越好啊,所以跟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就故意假装有点困,一个劲的打哈欠,终于,夏然看我这样子,就问我是不是太困了,太困了的话,就回去休息会吧,我点点头,说这几天没休息好,那会还没觉得怎么困呢,现在突然间就困成这样了,夏然说那就别玩了,走吧。 旁边的胖猫在那看漫画呢,估计正看得过瘾呢,就说再玩会呗,我虽然嘴上没说啥,但心里早就把她的组中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好在夏然说了她几句,她只好关了电脑,跟着我们出来了,从网吧往宾馆走的路上,我心里那个激动啊,只顾着想媚男了,夏然跟我说了好几句话,我都没听见,这家伙还碰了我胳膊一下,不满的问道:你心里寻思啥呢,跟你说话呢,我这才啊了一声,问她跟我说啥了,她说拉倒吧,没听见就算了,我看了看旁边的大兵,大兵也一副无奈的样子,意思是他也没听见。 回到屋子里后,胖猫还问大兵有时间么,要不咱四个买副扑克打牌吧,夏然直接说不玩,她要睡了,我也看得出来,她还在生刚才的气呢,可我现在真的顾不得这么多,满脑子都是媚男。 等我跟大兵回到屋子里后,我才跟他说了刚才在网吧媚男跟我说话的事了,大兵还问我她说啥了,我踹了他屁股一脚,说都怪你,我正要看呢,你就把我的电脑关机了,大兵一听就乐了,在那一个劲的笑,还说他那是为了我好,要是那时候我就点开看了,被旁边的夏然看见,我还要不要活了,所以说,他这是帮了我一个忙,我给他说别废话了,稍等一下跟我再去网吧一趟吧,他问我难道不担心等会夏然再来找我啊,我说不会的,你没看见刚才她生气了吗,估计今天晚上是不会搭理我了,大兵这才跟着我,偷摸摸的出了宾馆,去了对面的网吧。 上了QQ后,我赶紧就给媚男发过去信息了,我说那会电脑不小心关机了,没看到你信息,真的是你吗,你在哪啊。 媚男是在线的,基本上是秒回我信息的,不过就说了两个字:在呢。 我问她在哪呢,她这下就不吭气了,旁边的大兵还一个劲的用眼角的余光往我这边瞄呢,见我看他,他就赶紧把脑袋转到另一边去了,又等了几分钟,媚男还是不回我,我就赶紧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实在是等的太煎熬了。 电话确实是通了,但是她并没有接电话,QQ倒是回复我了,不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嘛,那个夏然,是你现在的对象吗? 媚男消失后,我就无数次想象过我两再次见面后会是什么样,最怕的就是她一上来就问我这个,我给媚男说了个对不起,说当初我以为你彻底消失了,后来就认识了夏然,我们挺谈得来的,家里也催结婚催得厉害,我就跟她在一起了。 媚男说不用跟她说对不起,她也没有怪我的意思啊,反正人鬼殊途,我这样也正是她所希望的,她还说希望我们几个不要在继续为了她去寻找什么了,还是早点回老家,过个普普通通的生活吧,她已经想明白了,去另一个世界也好,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她了。 不知道怎么的,听媚男说这些话,我感觉特别的不习惯,心里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给媚男说你别说这些,我既然都已经来了,就不会放弃你的,我也坚信早晚有一天你会重新回来的,你就算不为我想想,你为你的爸妈想想啊,他们老两口这些年为了你,受了多少罪,操碎了多少心啊,你就算要走,你忍心让他们再失去你吗? 这番话发过去后,媚男没有立马回我,我知道,她心里这时候肯定也不坚定,我又继续给她说了一番话后,问她能接电话不,她说能,我这才赶紧打过去,这次,她接了。 电话接通后,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说话,她也没有说,但是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大兵在旁边也一个劲盯着我看,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就出了网吧,站在了一个路口。 我叫了一声媚男,那边就应了一声,她的声音让我感觉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声音基本上没啥变化,陌生的是这声音有点冷,好像并没有掺杂太多的感情,不像我,跟她说话的时候,满满的声音里都是兴奋。 我问媚男咋了,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不想跟我说话啊,媚男说没有,她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跟我说话,我这下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肯定也有点生气,生气我自己找了女朋友,也就是夏然,可事情闹成这样,也不是我所希望的啊。 我说咱们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啊,媚男呵呵的笑了一下,笑的很冷,然后问我说:那你告诉我,咱们两以前的时候是什么关系? 这下,媚男是彻底把我问住了,我两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她无非就是个能跟我聊骚的网友罢了,后来见过面之后,虽然很喜欢,但是也没跟她说过要让她做我对象啊之类的,关系一直都是那种暧昧模糊不清的状态,直到她消失之后,我对她的感情才一下如山洪暴发一样倾泻出来,我承认我喜欢过她,爱过她,这种感情绝对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来的很凶猛,而且这么久了也不曾减退,但是对于夏然,虽然一开始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可我两毕竟见面次数多,相处的时间久,感情已经日积月累丰厚起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媚男的话。 媚男见我半天没说话,就说:怎么,你也不知道是吗?还是在思考着怎么回答我呢? 我说以前应该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吧,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应该很果断的说是男女朋友,干嘛还要加个应该算是呢,果然,媚男听完又笑了下,说:那就算是吧,我挂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这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 我赶紧说别呢,别挂,媚男口气很冷,说你还有啥事,没事我就挂了,要休息了。 我说你在哪呢,电话里头也说不清,你要是在我周围的话,那咱们就见面说啊,媚男说没必要了,她已经想通了,不想再打扰我的生活了,还说祝福我和夏然幸福,她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明白,她是在生气,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头肯定也难受呢,或者也有可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不管怎么样,我是不希望我和媚男就这样再失去联系的,毕竟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她。 我说你别这样,我们这次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你的,夏然也是知道的,她也是希望你能复活的,有什么事咱们大家当面说出来不好吗,我给你说实话吧,我心里确实是有你,去年你消失了之后,你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我真的很难受,心里头很苦,可是是夏然陪伴我的,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希望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吧,我也不忍心伤害她,你现在让我怎么办,难道真的希望咱们三个人都各自痛苦吗? 媚男这下没有说话了,她沉默了几秒钟后说:你在网吧门口等着,我马上就到,说完,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后,不知道为啥,我居然有点紧张,我进了网吧,给大兵说等下媚男要来找我,我不能跟她站在网吧门口聊,估计要跟她去别的地方,你先在这等着我,不要着急回宾馆啊,不然到时候夏然他们问你,你给说漏了咋整,大兵说知道了,他就在网吧等着我。 我打算出去的时候,大兵还一副坏笑的看着我,说:那啥,我能不能躲在门口悄悄的看她一眼啊,我说随便你吧,想看就看吧,说着,我就出去了。 在门口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吧,还不见媚男过来,越等我心里就越不踏实,因为对面就是我们住的宾馆,夏然那个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我就生怕她要是到窗口看这么一下,看见我了咋整?不过这时候是晚上,我心里还是有点侥幸的,她不一定眼神就那么好,也就这时候吧,突然有个人敲了我肩膀一下,我转身一看,正是媚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再见到媚男时的心情,有激动,有兴奋,还有点点小小的慌张,她还是去年那副样子,基本上没啥变化,就是身上的衣服换了,黑色的短裙下面是紧贴大腿的打底裤,将她那细长腿显露无遗,下面是一双雪地靴,上半身是个紧身的布夹克,头发好像更长了,披散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好像又时尚了不少。 见我没有说话,媚男就笑了下,用小拳头朝着我胸口锤了下,说:咋了你这表情,不认识我了啊。 我说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啊,媚男听完扑哧就笑了,说你这话,跟多恨我似得,我说怎么可能呢,爱你都来不及呢,还恨你,媚男说了呸,说你咋还是那副贱样,没啥变化,嘴那么甜干啥? 我和媚男这刚一见面,这么一斗嘴,尴尬的气氛瞬间就没了,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记得那时候媚男给我打电话发QQ,让我以后别在找她了,后来在三岔口那一见面,僵硬的关系立马就消散了,她那时候不是还说要给我口呢么,我没洗干净,所以就拒绝了。 因为站在这我心里一直不自在,就跟媚男说,站在这路口太碍眼了,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去啊,媚男愣了下,估计她也看出我心思了,就看了对面的旅店一眼,跟我说:咋了,你怕人家看见啊。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我不可能承认的,我说哪啊,就是这人多,感觉说话不太方便,她嘴里切了一声,说那走吧,说完,就朝着一个巷子里走去了,走的时候,我还看到大兵这家伙在网吧门内朝我这边看呢,见我看他,他就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坏笑。 顺着这个巷子走了每一段路,路灯就变得稀少了,而且灯光也比较暗,根本就没人来这边,媚男跟我站到一个墙角那,跟我说:好了,现在没人了,有啥话要说赶紧说,姐姐的时间可不多啊。 我说为啥啊,你等会要去哪啊,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怎么,你难道想带着我去你的房间吗?我笑了笑,说:那你要是想去,我也不介意啊,让大兵去外面睡去,媚男说快拉到吧,你不怕人家夏然知道啊。 我说现在这就咱们两个人,你能不能不提夏然啊,媚男哼了声,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啥好东西,现在跟我一见面,立马就把人家抛脑后了?早就该知道你是这东西了,媚男这样说我也没觉得啥,反正在她面前,我的脸皮可以变得异常厚,我笑了笑,说:咋的,跟你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才看出来啊,媚男白了我一眼,说真是骚的轻。 我说不知道谁骚呢,当初还说给人家口呢,这都过了一年多了吧,给我口的呢,说话不算数。 媚男听我这样一说,直接用手指头弹了我脑门一下,说: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啊,死不要脸的,来啊,你现在就脱裤子,我给你口啊,说着,她还弯腰想扒我裤子呢,我因为没洗澡呢,怕有味道,自然是身子往后一缩,说:下次吧,没洗澡呢,脏的。 媚男哼了一声,说:就是洗干净了我也不给你口,真是想的美。 跟媚男见面后聊了这么多,让我心里特别开心,感觉这些天为媚男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问媚男她出现在这里,萧爹爹和巴布巫师他们,难道不会知道吗? 媚男说当然知道了,只不过现在巴布巫师不会找她麻烦,不然她怎么可能跟我见面,说着,她还在那喃喃自语起来,说这个巴布巫师也是够奇怪的,怎么好端端的,不找我们麻烦了,反而帮助我们?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改不掉的死不要脸 我说萧爹爹之前说过了,那意思好像是巴布巫师也有自己的私事需要我们帮忙吧,反正就是大家各有所需,还有就是陈帅家里的后台倒了,他家怕你家趁机找人收拾他们,所以才让巴布巫师试着给你复活,如果你能复活的话,他们家的恩怨跟你们家,算是一笔勾销了。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媚男哼了一声,说:陈帅那畜生,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他。 媚男的话一下把我逗乐了,我说你这不已经是鬼了么,媚男眉头一皱,打了我两下,说:你要死是不是,是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我说来啊,我死了咱俩就天天在一起了,那样的话......我话说到这就不说了,只是坏笑着看着她,媚男也明白我的意思,说滚蛋,一天天的脑子里就装着那点破事,说完,她就转过身,说:我得走了,你赶紧回去吧,免得你家那位着急。 我说她估计都睡觉了,你再跟我聊会呗,话刚说完,大兵的电话就打来了,不过我并没有接,媚男还说看看,人家催你了吧,我说是大兵打来的。 当时给媚男说话的时候,我故意假装镇定,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安,大兵是知道我和媚男在一起的,这时候给我打电话,那肯定是夏然那边出了岔子了。 媚男说不管谁打来的,她也得走了,下次再跟我聊吧,要不就回去电话聊,说着,她头也不回的朝着巷子深处走去了,那边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我问她去哪里啊,她头也没有转一下,直接说:你别管了,也别跟过来啊,赶紧回去吧。 我并没有急着走,就在这看着她进了巷子里后,才转身朝着网吧那边走,这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了,还是大兵打来的,我赶紧就接了,大兵说不好了,刚才胖猫给他打电话,说她和夏然去咱们房间里了,咱们都不在,她打电话问在哪呢。 我问大兵怎么说的,大兵说:我给她们说在网吧呢,随后她就挂了电话了,本来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没想到胖猫和夏然居然来网吧找我了,她们说是想去吃点宵夜,过来叫咱俩一起吃呢,你不在这,她们就问我你呢,我说上厕所去了,她们两个现在吃宵夜去了,你现在赶紧过来,估计还能圆了谎。 我说知道了,挂了电话就往网吧跑,只是太不凑巧了,刚到了路口,就看见夏然和胖猫在旁边的一家卖包的店门口挑东西呢,胖猫那家伙还看见我了,给夏然指了指。 夏然这才转过脸,看着我,我赶紧停下来,放慢了脚步,也不知道是太紧张了,还是跑的喘得厉害,心跳砰砰的,夏然并没有跟我打招呼,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看包去了,胖猫倒是冲我招招手,跟我打招呼。 我寻思我也不能就这样走了吧,就过去了,打算跟他们说说话,夏然看起来不想搭理我,胖猫问我去哪里了,不是说困了么,怎么又跟大兵去网吧了,我说大兵有点事,就跟他去了,网吧的厕所比较臭,我就去了附近的公厕。 胖猫倒是信了我这个谎,夏然只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自知理亏,不敢看她的眼睛,我问她们两等下去哪,胖猫刚要说话,夏然就碰了她胳膊一下,说:别管他了,咱们两走吧。 胖猫这才不好意思的跟我笑了笑,跟夏然走了,临走的时候我还跟她们两个说,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巴布巫师说乱的很,你们别跑远,早点回来。 去网吧找了大兵后,这家伙就把刚才的事跟我说了一遍,我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刚才在外面碰见她们了。 大兵说她们没发现什么异常么,我说嘴上没说,估计人家心里也知道吧,大兵叹了口气,说:我看那个媚男长得也挺漂亮的,你怎么选择呀。 我说我不知道,大兵说他还是觉得夏然好,起码是个正常的女人啊,说结婚立马就能结婚。 我实在是不愿意再想这些事了,就跟他说不说这些了,回去洗洗休息吧。 洗漱完出来后,我还给夏然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回来后才放心,躺在床上的时候还给媚男发了短信,可能是之前在外面见过她的原因吧,我俩现在聊天就放得开了,聊了没一会呢,就开始聊那些不要脸的话题了,我还问她,之前跟我说的要给我口,还算数不,她说看我。 我说我可等了一年呢,不能耍赖啊。 媚男给我说了个不要脸,然后说她说过的话就肯定做到,只要我想要,她就会给我。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做那种事了,媚男的这话立马就让我不淡定了,我说真的假的,我还想要其他的呢,你也给我吗? 媚男说只要你不怕你那玩意坏掉,想要就给你吧。 我问媚男说为啥坏掉啊,媚男说我是鬼,你是人,咱俩要那啥了,你能有好果子吃吗? 我寻思那也是,之前跟媚男有过接触之后,身体都会出现不适,要是跟她做了那种事,肯定更严重。 跟媚男差不多聊到十二点吧,她就说她要休息了,下次再聊吧,然后就把电话给我挂了,后来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就总觉得有种负罪感,毕竟我和夏然现在还是对象关系,跟媚男却说着这样的话。 不过跟媚男聊天的时候很自在快乐,跟夏然我可不敢开这些不要脸的玩笑,估计在她心里,我也是个比较正经的人吧。 本来以为我和媚男偷偷见面的事,就这样瞒天过海了,夏然是不会知道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萧爹爹给我们说媚男已经没事了,可以跟我们见面了,我还假装很惊讶的样子,问:真的吗,啥时候啊。 萧爹爹说:你昨天晚上不是见她了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挽留夏然 萧爹爹这话立马就让我无话可说了,我心里暗想你这老家伙怪不得是老光棍,一点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啊,没看见夏然在跟前呢么,怎么能这么说呢。同步更新百度搜黑岩谷; 我看了夏然一眼,她根本都没看我,只是在那夹菜吃饭。 我问萧爹爹怎么知道的,他笑了笑,说:那是自然。 我心里也有点犯嘀咕,暗想那我和媚男的聊天内容,他应该不知道吧,要是他也知道这个的话,多尴尬啊。 大兵在一边还一个劲的冲我挤眼,给我示意旁边的夏然,我给他眨眨眼,意思是不用管她,先吃饭吧,倒是胖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火来了,就好像我辜负的不是夏然而是她一样。 吃完饭萧爹爹就让我们休息半个小时,说休息好了就去仙人洞山,我觉得昨晚的事有必要跟夏然解释一番,就去了她房间的门口,问她有时间聊两句不? 夏然很干脆的说没有,能听得出来,她的口气里还有点生气,但是胖猫一下把门拉开了,白了我一眼,说:我去你们的房间找大兵聊聊天,你在这跟夏然好好认个错。 夏然听完就在那指责胖猫,也不让我进屋子,但是胖猫根本没搭理她,直接出去了,我也赶紧进去,把门给关上了。 我给夏然先说了个对不起,说不是有意瞒着你骗你的,我就是怕……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夏然就不耐烦的说了个停,然后背过身,沉默了几秒后,突然间就转过脸,看到她的表情时,我都吓呆了,首先是她有点生气,然后有点无奈,好像有点委屈似得,眼眶里也已经有泪水打转了。 我跟夏然认识这么久了,好像从来没见她哭过,她现在居然落泪,可想肯定很委屈,她说:你为啥要这样对我,跟你好之前,我朋友就劝说我,说你这不好那不好,你根本就配不上我,而我是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吧?一直都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人的,你跟媚男的事,我也能理解,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还亲自来帮你了么,可你呢?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居然还背着我...... 我有点听不下去了,我赶紧往前走了两步,说实话,看见夏然这样子,我也心疼啊,我说你别这样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心里也有你啊,夏然哼了一声,说:算了,别跟我说这些了,没用了,我已经考虑好了,等会我就收拾东西回家,你们的事,你自己去解决吧,说着,她还真的就去旁边收拾东西去了,我见状赶紧过去,想拦住她,但是她的态度很冷,一个劲的让我出去,声音吵闹得厉害,我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心想萧爹爹马师父他们都在附近呢,听见我两争吵,太丢人了,避免尴尬,我也匆匆出去了。 到了我屋子的时候,胖猫就问我咋了,谈蹦了啊,我说随便吧,她现在想回去呢,要不你们两个就回去吧,跟着也帮不上啥忙,胖猫听我这样一说,也不高兴了,一边起身一边往外走,说:我就知道,你们还是嫌弃我给你们拖后腿,不要忘了在月亮谷的时候,可是我一个劲的讲笑话逗你们笑的。 胖猫走了之后,大兵两手一滩,表示他也没办法,他问我咋整啊,真的让夏然和胖猫走,我说走就走吧,跟着咱们又吃亏又不安全,主要媚男现在已经出来了,夏然要是在的话,估计很多事,不方便啊。 大兵一听就笑喷了,说你这不要脸的,啥事不方便啊,做那事不方便吧。 他说的声音有点大,我赶紧瞪了他一眼,说:想死啊你,一会让夏然听见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说:你那点花花肠子,我早看出来了,虽然我是你兄弟,好哥们,但我也得替人家夏然说一句,真不要脸,你不仔细想想,如果你就这么让夏然回去了,都不怎么挽留的话,夏然怎么想?她肯定觉得媚男这才刚一出现,你就放弃她那边了,你小子等死吧,到时候你回咱山西了,还指望夏然会搭理你? 大兵的这番话说得也在理,不过我仔细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我跟夏然如果有缘分的话,到时候就算回去,关系还是不受影响,如果她就这么回去,然后跟其他人好上了,就比如说上次那个大高个,那也只能说我两的缘分就到这了。 不管怎么样,我也确实是该挽留下,不然别人真的会觉得是因为媚男出来了,我就对夏然不好了,收拾完东西集合的时候,夏然就说要回家去了,萧爹爹和马师父他们并没什么意见,说他们老一辈人了,年轻人的感情纠葛,他们就不跟着搀和了,胖猫还拉了拉夏然的胳膊,小声说着话,虽然没听见,但是能看得出来,她也在向夏然求情呢。 夏然还是表现出要走的样子,大兵在旁边碰碰我的胳膊,意思是让我上去挽留,我这才走了两步,说:大老远的咱们都过来了,这一路上多欢乐啊,别走啊,兴许以后咱们回想起这一段日子,挺难忘的呢。 旁边的胖猫也赶紧点点头,附和着我说:就是就是,我还没玩够呢。 夏然这次没说话了,但脸上还是布满阴云,萧爹爹这时候圆场子了,说你们四个年轻人,两男两女就挺好的,要不就先别走了,以后要是累了,烦了,再回去也成。 萧爹爹的话,夏然还是听了,说那就先留下来吧,不过不允许别人再瞒着她,欺骗她,这话当然是说给我听的,我赶紧点点头,说不会的。 夏然不走了,队伍里面就又乐了,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我们就启程,往仙人洞山去了。 仙人洞山在县城的东边,因为都是绵延的山区,路又不好走,所以费了很大的劲,我们才到达山脚下,这里的山体有点奇怪,大部分都是地势较低的矮山,可绵延山脉之间,有不少像人形一样的山体屹立在山顶,别说还真的挺像一个个的神仙呢,我估计仙人洞山,也是因此而得名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老猫村的诡异事(1) 当然了,既然叫仙人洞山,光有仙人山还不够,还得有仙人洞,据景区的人介绍,仙人洞就是绵延山脉下面的一个溶洞,地下暗河,绵延数十公里,颇为壮观,不过景区只开发了十分之一左右的洞,大部分都未开放,还有一部分至今没人能涉足,至于什么原因,景区人不愿意多透露,但是巴布巫师笑而不语,我寻思他估计心里面多少有点底。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大概是旅游淡季,景区门口的游客并不多,夏然和胖猫想进去看看,说出来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景区,一定得进去看看啊,不过巴布巫师表示不从景区进,我们要绕过景区,进入深山里面,打算进入未开发的仙人洞,当然了,这事不能让景区知道,得找山里面的山民带路,夏然还说人家山民会带路吗,不会告诉景区吗,我说你傻啊,当然要给人家塞钱的了,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夏然呸了一句,说:那我能不能用钱,把你的嘴堵上啊。 我赶紧张开嘴,说来吧,我这嘴巴大,没有个把万块钱,别想堵住我的嘴,萧爹爹笑了笑,说别闹了,赶紧走吧,等会走的时候分散开来,别太集中,免得被人家景区的人注意。 从景区的大门口朝着西边走了每一段路,那里就有不少的面包车,都是拉黑车的,有个黑车司机就上来问我们要去哪,巴布巫师说去里面的老猫村,这人听完有点惊讶,问我们去老猫村干啥,那地方不是景区,当地的风俗,也不怎么欢迎外地人进去啊,巴布巫师这才用方言跟他们说了几句话,我们也听不太懂,但是那人听完后显得有点兴奋,说话的时候点头哈腰的,还给我们叫来了两辆面包车,一行人上车后,朝着老猫村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马师父告诉我们,这个老猫村,他以前去过,里面有个民俗,说起来挺骇人听闻的。 在老猫村里面,上了60岁的老人,哪怕膝下有儿有女,都不会在继续被儿女们赡养,而是被带到一个老人洞里,这个老人洞在镜子山下面,镜子山向南的一面是平的,基本上就是个垂直的悬崖,在悬崖的下半部分,有很多人工凿出来的洞,老人们就会被儿女们带入到这个洞里面,不给食物,让他们自生自灭,这下面就是悬崖,崖底是条江,江水涨潮的时候,会淹没老人洞,等潮水褪去的时候,老人尸骨无存,当然现在是旱季,雨水不多,悬崖下面就是乱石,可这高度,年老的人掉下去,一样得死。 这个习俗听起来有点恐怖,可能大家会说儿女们不孝,人心冷漠,但这确确实实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没人能改变的了,至于为啥叫老猫村,也跟这个民俗有关,老人们被带上老人洞的时候,一般都会领着一只猫,有的猫灵性比较高,它会跳出去帮老人找食物找吃的,可以让他多存活一段时间,所以村子里面只要是上了55岁的老人,一般都会去养一只猫,等到60岁的时候,就带着猫上山进洞,老猫村,自然也是这样由来的。 至于这个民俗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没人知道了,到了老猫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这地方确实特别偏僻,只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个村子特别大,人口也比较多,就是交通和通讯有点闭塞罢了,那个带我们来的黑车司机,叫阿旺,他说他叔叔家就是老猫村的,他小时候一直都不敢来这边,因为听了老猫村的习俗特别害怕,现在长大了,已经好多了,不过他悄悄跟我们说,最近这两年,老猫村发生了不少的怪事,让我们去了村子里,还是多留意一点,当然了,是什么事,人家不愿意多说。 我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老人洞,而是顺着镜子山下面的江顺流而下,到深处进仙人洞山脉深处的仙人洞,巴布巫师找的导游是当地的一个村民,这人是村长的侄子,叫毛毛。 毛毛的年纪并不大,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肤色比较黑,手上的老茧也多,土头土脑的,头发也给刮得干干净净,见了我们生人的时候,还是有点羞涩的,摸着自己的大脑门,一个劲的傻笑,毛毛的爸爸说别看毛毛年纪小,但是本事可不小,这老人洞那的镜子山,毛毛很小的时候自己在那片就来去自如了,还自己进洞里面呆过一个晚上,打小就人不一样。 既然是村里人推荐的,我们自然信任人家,谈好了价钱后,毛毛家就给我们准备了两艘木船,打算出发,不曾想就在我们出发的时候,老猫村的村长急匆匆的赶来了,他先是跟毛毛的爸爸聊了会,估计是去了解情况了,之后又跟巴布巫师去了一边用方言谈了谈,聊天的时候,巴布巫师的眉头就慢慢皱了起来,没几分钟他就给我们招手,示意我们先别急着上船呢,今晚估计要留在老猫村了。 我们过去这一问才明白,原来老猫村这两年一直出现了怪事,村里人人心惶惶的,老猫村村长听说巴布巫师的巫术比较高明,这才急忙赶过来,想请我们帮忙看看,如果事情能解决的话,什么船费啊,导游啊,都免费给我们,而且还会给我们提供一些鲜为人知的线索。 巴布巫师跟萧爹爹和马师父商量了后,觉得去老人洞的事,也不急于这一两天,就决定今晚留下,具体是什么事,老猫村的村长说先把我们安顿下来,晚上给我们摆上几桌宴席,算是招待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因为我们人比较多,安排到一家是不太可能了,村长家比较大,巴布巫师雇佣来的那几个年轻人,还有萧爹爹他们,就在村长家,我们四个年轻人就在隔壁的院子里,也就是毛毛家。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老猫村的诡异事(2) 毛毛这孩子虽然本事多,能翻了山,能捉了野兔山鸡,但是明显情商不高,跟我们聊了没多久,就把他家里的那点家底告诉我们了,在他家院子里的正房旁边,有座小房子,他说里面养着他的弟弟。Www.zHuaJi.orG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奇怪,什么叫“养着他的弟弟”,这就好像他的弟弟不是人,而是什么生物一样,后来又聊了几句就明白了,他说的这个弟弟,其实就是个小鬼,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养小鬼。 这玩意我并不稀奇,之前也多多少少接触过这种事,比如花婆棺材板里面的木偶,陈帅家黑屋子里的那个人偶,这些都跟养小鬼有关,毛毛家居然也搞这个,可见他家也是有点道上的背景的。 不过这种事,一般当事人是不会跟外人说的,毛毛这家伙也是年纪小,心智尚不成熟,跟我们聊天觉得我们是个好人,才敢这么说的,不过怪事也就在毛毛跟我们说了这些事后出现了。 毛毛的爸爸妈妈,这时候都在村长家里忙活宴席,所以家里就我们四个和他,夏然和胖猫觉得跟我们聊天没意思,就去了屋子里收拾东西去了,我和大兵在这逗毛毛玩的时候,毛毛突然间就哎呦的叫了一声,他的脑袋也一瞎子往左边倾斜,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拽他的耳朵一样,毛毛也赶紧用手捂着耳朵,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说道: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跟外人说的,对不起,放开我吧,真的好疼啊...... 毛毛的这番变化,可把我和大兵吓坏了,我两赶紧过去抓住他,问他咋回事啊,毛毛甩开我们的胳膊,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厉声跟我们说:不用你们管,别过来,说完,态度立马又变了,一副害怕的样子蜷缩在地上自言自语去了,大兵说赶紧找萧爹爹他们去,说完就出去了,我在旁边一直看着毛毛,又害怕,又不敢上前帮忙,屋子里的夏然和胖猫估计也是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了,急匆匆的出来了。 不过没几秒钟,毛毛就在地上扑腾了两下,不动了,我正要上去查看他的情况时,他从地上坐起来来了,一边冲我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土,我问他没事吧,你刚才咋了啊? 毛毛说:没事,我弟弟估计不想让你们知道他,我刚给你们说了,惹他不高兴了,所以他就教训了我一下,没啥事的,我都习惯了。 他的话刚说完,大兵领着萧爹爹和马师父就进来了,不过毛毛的爸爸和也紧跟在后面,他估计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进来后也没问毛毛的情况,直接跟我们说:没事没事,我们自家的事,大家别惊慌啊,吓着你们了,真不好意思啊。 萧爹爹皱眉看了一眼正房旁边的小屋,估计也明白是啥意思了,就问毛毛的爸爸,说还有个小儿子?毛毛的爸爸点点头,意思是承认养小鬼了,看得出来,他不想多提这件事,萧爹爹估计也不想干预人家的私事,赶紧就拉着马师父出去了,他走了后,毛毛的爸爸斥责了毛毛几句,说:再惹你弟弟生气,看我不弄死你啊,老实点,毛毛害怕的点点头,说他知道了。 之后毛毛就不怎么跟我们聊天了,一个人去屋子里面了,估计是面壁思过去了,我和大兵在院子里面闲聊,时不时的朝着那个小黑屋看一眼,大兵还悄悄的问我,说:你想不想过去打开房门看看啊?我说别乱说这些了,小心那玩意收拾你。 大兵说了个切,说:我以前也看过这方面的东西,那玩意能跟家里人发脾气,但是对外人发脾气是要耗费太多精力的,有萧爹爹他们在,那玩意还敢收拾我不成? 这话刚出来,大兵的腿一抖动,差点跌坐在地上,他的脸色也一下变了,我自然也明白,肯定是那个小鬼欺负他了,给我逗得直笑,说:看看,让你这家伙说话口无遮拦的,大兵赶紧一本正经的用手作揖,陪笑道:对不住了小弟弟,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饶了我吧。 之后就没什么异常情况了,不过回到屋子后,大兵总说腿上发凉,还有点微微的疼痛感觉,这把裤子一抹起来,腿上居然有个红色的小脚丫印子,大兵脸色一边,赶紧就朝着外面跑去了,我知道跟那小鬼有关,也紧跟了上去,这家伙刚出了屋门,还没走到院子大门口呢,脚底下一绊倒,直接摔倒在地上了,估计是人家绊倒的,大兵连滚带爬的就出去了。 跟萧爹爹说了这事之后,萧爹爹就责怪我两,说:到了人家的地盘,就要尊重人家的习俗,不要乱说话,说着,他就去跟毛毛的爸爸说了这个事,毛毛的爸爸也挺生气的,但是我们是客人,他也没好说啥,只好领着我们回去。 他从屋子里拿出个小刀子后,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划开一个口子,滴了几滴血在一个小盘子里,然后端着小盘子进去,放在了黑屋里后出来了,因为里面漆黑一片,我并没看到里面有啥东西。 他出来后,盘子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放里面了,在门口磕了几个头之后,他就说了一番好话,就是求他儿子放过我们,说我们都是家里的客人,是没有坏心眼的,还允诺过两天一定给他带回来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毛毛的爸爸才起身,跟我们说没事了,没片刻功夫,大兵腿上的那个脚印就没有了,他说疼痛感也没了,真是管用。 间没事了,毛毛的爸爸就跟着萧爹爹他们去了村长家里,可能是我们觉得在毛毛家呆着心里害怕,就也跟着去了,这时候的宴席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村长还请来了一些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吃饭前先每人喝了一碗米酒,舔巴舔巴嘴唇后,村子说出了村子里的怪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黑猫 原来,老猫村这个习俗这么多年一直流传下来,村子里也经常发生一些怪事,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折腾不了什么气候,可两年前,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红眼猫,据见过的人说,这家伙的个头跟一条成年狼狗差不多大小,叫声也沙哑的很,听起来就好像要把人的耳朵划破似得,很可怕。 最可怕的是这玩意经常叼着一些碎尸骨在村子里走来走去,比如人的手指头啊,脚指头啊,人的胳膊腿之类的,村里人也都明白,这家伙可能是去镜子山的老人洞那叼的碎尸骨,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这家伙叼着碎尸骨,也不吃,也不乱仍,只往家户人家的院子里仍,本来大家也就觉得有点恶心,可后来有人清理碎尸骨的时候意外发现,这尸骨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前几天刚送进老人洞的老人的,因为手掌上的黑痣很明显,他认得出来。 打这天之后,但凡村子里有人被送去了老人洞,不出三天,自家的院子里就会出现一些尸骨,只要仔细检查就能确认,这些尸骨正是被送去洞的老人,这种怪事一直持续了两年,村里也有人专门组建捕猎队,去捕捉这条黑猫,还下了不少药,想要毒死它,但一点用也没有,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都说,这是死去的人阴魂不散,作祟成黑猫,来向村里人申冤的。 可是这习俗已经延续了这么多年了,从古至今,死前的人都没觉得有啥,死后还会折腾出这些?村长也找过不少懂得巫术的行家,但都没什么用,还有一个据说是碰见那黑猫了,被黑猫挖瞎了眼睛,挖掉了舌头,之后就没有人敢接这个活儿了,这次老猫村的村子听说巴布巫师巫术比较高明,就想请我们再帮忙看一看,如果还是解决不了的话,那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巴布巫师和萧爹爹马师父是一样的,对他们这种人来说,钱不钱的先放一边,只要是碰见这种事,他们就很感兴趣,用他们的话说,也算是提升自己的业障。 巴布巫师给村长说,这件事是咋回事,他也不知道,他也得去老人洞查看之后再告诉我们,他现在能承诺的,只能是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他们,不过巴布巫师说完后,又悄悄问了问村长,说真的有很多关于仙人洞那边的资料吗?村长点点头,说有,老一辈人的传说啊,关于那的怪事,都有的,只要黑猫的事解决了,他就一定说到做到,将这些资料提供给我们,巴布巫师这才很淡定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这幅样子,我就有点反感,看来他跟马师父和萧爹爹还是不一样的,他给人家办事,还是图回报的,如果不是为了这点资料的话,他可能都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因为今天太晚了,去镜子山是来不及了,我们就早早休息了,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出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偷偷掏出手机,跟媚男聊起了天,媚男不知道怎么了,说她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问她咋了啊,她说不知道,以前有花婆在,花婆总是把什么事都告诉她,她很信任花婆,现在花婆没有了,父母又那么远,她就感觉自己现在无依无靠的,可没用安全感了,或许跟这些也有关系吧。 我说你别这么说啊,你这不是还有我呢么,我一直在呢啊,媚男说你快拉倒吧,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能帮上我什么忙啊,我仔细想想也是,萧爹爹和马师父他们的那身本领,我又不会,碰上道上的事,我和大兵能做的,也就是搬搬东西,跑跑路而已。 跟媚男聊天的时候,院子里就一个劲的有声响,好像是毛毛在外面不知道折腾啥呢,这种感觉让我心里有点不自在,所以媚男跟我聊天的时候,我心里一点那种想法也没有,实在是没用气氛一点多吧,我就睡了。 早上六点的时候,就被大兵叫醒了,说萧爹爹他们已经在村长家吃早饭了,半小时后启程,让我快着点,大概是昨晚睡的比较晚,瞌睡的不行,就是不愿意起床。 吃过早饭,我们就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船,朝着镜子山去了,这条江里的水特别绿,也很清澈,就是到了水深的地方时,朝下面看着黑乎乎的有点害怕。 顺着水往下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看见镜子山了,因为我们是从侧面过来的,并不能正面看到镜子山的样子,只能体会到他悬崖的陡峭,基本上是呈90度垂直的。 这时候也陆陆续续在悬崖的下面,发现了一些直径差不多在一米多点的洞,有的洞还隐约看到尸骨了,洞口下面几米处的乱石头上,也有尸骨,有的尸体都没用完全腐烂呢,看着就让人作呕。 巴布巫师让人把船靠岸停下,留了一些人看船后,领着我们朝着悬崖脚下走,也就这时候吧,船上的人突然叫喊着,用手指着崖壁上的一个洞口说:里面有东西,在洞呢。 我们在这下面并看不清楚,只能看出来他们指的是哪个洞口,萧爹爹还从地上捡起个石头块,打算过去往洞里面仍呢,也就这时候,一个黑脑袋从洞里闪了出来,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如果没看错的话,确实是一只猫,它的眼睛也是红色的,即便是大白天,看起来也让人慎得慌,那黑猫看了我们有几秒后,两个前爪子,在墙壁下面支撑了几下,脑袋往下面一伏,嗖得就下来了,简直身轻如燕啊,落地后一点事也没有,一溜烟朝着远处跑去了,没多长时间就不见影子了。 萧爹爹说这黑猫,长得这么大,八成是成了精的,巴布巫师沉思了下,回头对着船上的人大喊,问刚才那个老人洞,是谁家的? 旁边的毛毛愣了下,说:刚才那个黑猫呆着的洞吗?那好像是我家的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真相 巴布巫师一听,眉头一皱,说:行了,你先上船去,我再看看,毛毛问不需要他帮我们解说啥的了吗,巴布巫师说不需要了,随便检查一下,就可以回家去了。(醉快更新百度搜索黑岩谷; 毛毛上船了之后,萧爹爹就说了句:这毛毛家有问题啊,马师父也跟着补充了一句,说:昨天他家那个小鬼,我就想问来着,但是又觉得事不关己,现在看来,咱们有必要回去再看看啊。 听几位师父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为啥要现在把毛毛给打发走了。 毛毛家的那个老人洞比较高,离着地面差不多五米呢,萧爹爹从包袱里拿出个白纸,叠了一张纸鹤,吹了一口气后,那纸鹤就扑腾着翅膀飞到洞里去了,之后萧爹爹就盘腿坐在地上,紧闭着眼睛,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啥我也听不太清。 片刻功夫后,萧爹爹就睁开眼了,那个纸鹤也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看上去跟之前没什么区别,萧爹爹也说洞里面啥都没有,空空的,之后他就让纸鹤又去了其他老人洞看了看,基本上没啥异常的情况,但是这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毛毛家,巴布巫师让我们上了船,打道回府,上船前他就告诉我们了,一会进了村子里后不要说在这里的事情,免得打草惊蛇。 说起来还算比较庆幸的就是毛毛的情商不高,没那么多心眼,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让他回避是怀疑跟他家有关,在路上的时候,巴布巫师还问了他一些问题,他都给说了,他说这个小鬼,就是他家两年前左右养的,而且他爸爸也经常一个人来这边,当然问的更多一些问题后,毛毛就不愿意说了,说是怕说多了,他弟弟又要收拾他,到时候他爸爸也会打他的。 回到村子后,巴布巫师就带着人去了村长家,并没有着急去毛毛家,我们四个年轻人是直接去毛毛家的,毛毛爸爸见了我们后还问我们去了那后有什么发现吗,我说没啥发现,就是看见了一条黑猫。 说黑猫的时候我还故意盯着他的表情看,不过他看起来很从容,神情也没紧张没啥的,我寻思是他装的太像了啊,还是他真的不知情。 毛毛爸爸问我在哪发现的黑猫,洞里吗? 我刚准备说话,毛毛就赶紧抢着说:在咱家的老人洞! 刚说完,毛毛的脸啪的就发出一声响,他脸蛋上的肉也跟着抖动了下。 毛毛的脸色大变,赶紧说了句:我又说错话了吗? 很明显刚才的那一巴掌是他那小鬼弟弟打的,毛毛惊恐的看着他爸爸,他爸爸笑了笑,说:我这小儿子又调皮了,说着,他就赶紧出去,在那小黑屋门口磕头说好话去了,能感觉的出来,他神色有点不对劲了,过去跪拜只不过是掩饰自己的慌张罢了。 过了半小时后,巴布巫师和萧爹爹他们进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村长,村长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头,看样子像憋着一肚子气呢,进了院子后,村长就把毛毛爸爸拉到一边去了,用方言说了没几句话就吵起来了,要不是巴布巫师他们过去拦着,我感觉都会打起来。 随后毛毛爸爸就让毛毛还有毛毛的妈妈去了村长家,那意思也就是有什么事不能让他们知道,需要他们回避,他们走了之后,两兄弟又吵了起来,不过是方言,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过去问萧爹爹他们吵啥呢啊,萧爹爹说回头在仔细跟我说,现在事情到底是怎么样还没说清楚呢。 两兄弟吵了没一会呢,毛毛的爸爸叫了一声跺了下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里嘀嘀咕咕的好像是骂人呢,进了屋子后没几秒就拿出一把斧头来,当时给我们都吓坏了,我还寻思这家伙是被骂疯了要当众行凶呢,只不过他提着斧头去了小黑屋那边,门上的锁直接一下就砍坏了。 村长还赶紧跑过去,想拦着他,但是他啥也顾不得了,进去就是一顿乱砍,还扔出来几个木胳膊木腿,应该就是那小鬼。 毛毛的爸爸出来时,斧头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自己突然趴在地上,两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看着脸上的青筋立马就出来了,他还自言自语的说:我是你爸爸,你才是我儿子,这两年我受够你了,你掐死我,掐死我你也玩完,村长过去想拉开他的手,但根本无济于事。 村长后来还求巴布巫师赶紧救救毛毛爸爸,巴布巫师摇摇头,说他跟那个小鬼签订了血盟,这是生死之约,谁也救不了他了,这就是他的命。 毛毛爸爸就这样掐着自己的脖子死活不松手,而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挣扎,夏然和胖猫看的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她过来拉了拉我胳膊,说她心里难受,我说别看了,然后就领着她进屋子去了。 后来毛毛的爸爸确实是死了,村长也哭的昏天暗地的,毛毛看到他爸爸的尸体时,表情也变的木那起来,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出去了一会,爸爸就没了。 原来,两年前的毛毛家很穷,毛毛的爸爸去泰国干了一段时间的伐木工人,回来后就买了个小鬼回来养,那个黑猫是他曾经给小鬼买的玩具,只是没想到黑猫后来跑了一个多月,回来后就变的跟成年狗一样大了,村里人也不知道那猫就是他家的,但是他知道,之所以往别人家里叼尸体,也是他儿子,也就是小鬼搞得鬼,他又不敢得罪这个儿子,就这么一直到了今天。 萧爹爹还跟我说,养小鬼这件事就是这样,要考虑清楚里面的厉害关系,你可能会因此财源广进,但是你也会被这东西绑架,甚至反噬。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可怕的隐形虫(1) 因为毛毛的爸爸死了,所以毛毛就不带着我们去仙人洞了,村长给我们找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叫阿雨叔,还给了巴布巫师一本泛黄的破旧本子,说上面记载着很多关于仙人洞的信息,不过人家说了,这东西只是借给我们看,到时候用完了,要让阿雨叔带回去。 船顺着江水往东边漂流的时候,也路过镜子山了,我和大兵看着那山上的老人洞,在那闲聊,他问我那个小鬼没了,毛毛的爸爸也死了,那条黑猫呢? 我说估计跟小鬼一样,都消失了吧,大兵说或许吧。 等我们的船快要过了镜子山的时候,我意外的看见远处的山头好像有个黑影闪过,像是那条黑猫,给萧爹爹他们说的时候,萧爹爹说那玩意就算活着也成不了啥气候了,不用管它。 船顺着江水越往东边走,江面就越宽阔,但是两边的人烟就越稀少,刚开始还偶尔会碰到一辆搜本地的船夫在江面上打鱼,但是到了后面,整条江面上都再也看不到一艘船,连野鸭子都是三三两两几只而已。 又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天气就变得阴暗了,灰蒙蒙的天映得水面也失去了光彩,看上去死气沉沉的,周围的山林里一片寂静,船上的人叫喊一声,就有几只鸟儿从树林里飞出来,不过片刻,又死一片安静,巴布巫师他们就一直站在船头,仔细的观察着河水还有岸边的情况,萧爹爹还每隔一段水域,就用绳子绑着纸叠的乌龟放进水里,差不多一分钟后在拉出来,来时刻提防水里的情况。 等船进入一片湖泊中的时候,阿雨叔就跟我们说,前面的水面下面猫腻多,以前有个盗墓的船在那里翻了,船上的人不乏水性好的,可全部都淹死在那了,打那之后,只要有船从那路过,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还有的人曾经看见有人的胳膊从水下面伸出来,想要把船拉下水,不过只要从岸边步行的话,就不会碰到这些事,阿雨叔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的船得在这片水域靠岸,然后步行从岸边走,问他仙人洞还有多远,他用下巴往前面一抬,说:那仙人洞可多了去了,绵延数十公里呢,那边就有,只不过你们要去的那地段,还早呢,过去的话估计也要到明天了。 等船靠岸后,大家伙下了船,阿雨叔就领着我们顺着岸边,往深处走,好在现在是旱季,岸边裸露出好几米宽的石头带,从这上面行走要快得多,只是要小心崴脚。 不知道怎么的,走了没多久,我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大兵说可能是这天色太灰暗,整的人心里压抑了吧,我说兴许吧。 后来在一个山谷分岔口这,看到一个告示牌,上面写着前面的路段危险,禁止行人进入,阿雨叔说这是政府和景区在这里安排的告示牌,因为打这里开始,后面就算是禁区了,我问他为啥是禁区,里面有危险吗?他点点头,说听他爸爸说,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村里接到了消息,说有一日籍女子潜入这片山脉,上头怀疑这人是特工,就组织了很多人进着里面找寻,后来进去的人全部死亡,死的时候全身的皮肤都溃烂了,后来这件事传到北京,北京方面还专门派了一个作战小组进去搜查,结果跟前面的人一样,打那之后这里就被列为禁区了,不过虽然设置为禁区,可每过几年,总能传出里面死人的消息,因为总有一些胆大好奇的探险者闯进去,死于非命。 阿雨叔给我们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才一拍大腿,说:对了,村长不是给了你们一个本子吗,那里面就有详细记载着这些事,巴布巫师说他还没看到这里呢,旁边的萧爹爹和马师父眉头也紧皱着,在一边不知道小声嘀咕着啥呢。 阿雨叔说时间赶得及,得赶紧从另一条山谷里走了,巴布巫师问阿雨叔,是不是从禁区这边走要近得多?他说对,估计能节省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呢,巴布巫师说那就从这边走吧,阿雨叔听完脸色就变了,说:这是禁区啊,政府是禁止进入的啊,巴布巫师说你本身带我们来这边就属于违法的了,放心吧,工钱我们会多付给你的,阿雨叔面露难色,说这不是工钱不工钱的问题,进去的话太危险了啊,可能要搭上性命的,况且这么多人呢,他也得为大家的生命负责啊。 巴布巫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从他的包袱里拿出一本泛黄的书,翻看了几页之后,说:相信我吧,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作祟,我有办法对付那玩意的。 萧爹爹和马师父看到那本书的时候,眼睛都放光,能看得出来,他们对那本书很感兴趣,马师父还开玩笑的问巴布巫师,能否借他的书看看啊,巴布巫师说这是他师父传给他的,这书是不外传的,马师父笑着点点头,说理解。 阿雨叔还是有点不太乐意去,说虽然他也明白,巴布巫师懂得很多巫术,我们都不是普通的人,但是这事......他的话还没说完,巴布巫师就打断了他的话,说放心吧,出现了什么事,后果都他负责,说着,他就领着人朝着标有警示牌的那条山谷去了,萧爹爹跟我们自然也是跟着过去了,阿雨叔也没办法,只好跟上了。 大概是听了之前阿雨叔说的那些,一进了这个山谷之后,我心里就特别的不自在,夏然和胖猫两个女的明显是害怕,在我和大兵后面紧紧跟着,后来在山谷里的石头边还碰到了一些尸骨,不过是动物的,不是人的,巴布巫师和萧爹爹他们三个,也格外的小心,各种小道法用个不停,来时刻监测周围的情况。 萧爹爹问巴布巫师,是不是知道咋回事啊,巴布巫师点了下头,说了三个字:隐形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可怕的隐形虫(2) 萧爹爹表示没听说过,但是马师父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说:是那种会自杀式袭击的隐形虫? 巴布巫师点点头,说:没错,就是那种虫。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虽然没听说过隐形虫,但是从马师父的神色里能感觉得出来,这玩意绝对很可怕,马师父带点埋怨的口气跟巴布巫师说:那玩意不好招惹啊,如果就咱们三个的话,进来碰见那玩意或许有应对的招,但是后面这么一帮人呢,还有几个孩子呢,到时候如果碰上了,怕是无暇顾及他们。 巴布巫师说没事,他既然敢带着我们进来,就肯定有解决这虫子的办法,会没事的,巴布巫师既然这样说了,马师父也不好说啥了,只是在行走的时候更加小心了,还卸下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小布袋的石灰粉,让我们往自己的身上,尤其是裤腿和鞋子上撒一些,我和大兵自然是乖乖的照做了,夏然和胖猫嫌这玩意脏,不愿意碰,后来还是我和大兵帮她两撒呢,马师父还给我们说,走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脚底下,看看有没有像蚂蚁一样大小的虫子,喜欢在石头上趴着,颜色就跟石头差不多,一旦周围有动静,空气一震动,他们立马就能察觉出来,身上的颜色也会变成黑色,来提醒同类有危险。 我问马师父这玩意到底有啥可怕的啊,会咬人吗?他说这东西的身体里面有极强的酸性腐蚀液体,比硫酸的还要强,爬到人的身上后,身体就会膨胀,然后爆炸,体内的腐蚀液体也会溅射到人的皮肤上,紧接着人的皮肤立马就会腐烂,很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玩意还会咬人,它们的唾液进入到人体后,会让人麻醉,慢慢的失去知觉,基本上,碰上这种虫子,尤其是隐形虫群,基本上是死路一条。 马师父的话说完,我都感觉全身格应的不行,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虽然没看到什么虫子,但还是浑身不自在,夏然跟我说她有密集恐惧症,到时候估计看到密密麻麻的虫子,自己就吓晕了,我说没事,我可以背你啊,她说不要,才不希望我趁机占她便宜呢。 又继续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了两块巨石,中间仅仅能容下一个人通过,感觉跟以前电视里看的那种一线天差不多,巴布巫师让我们先在这等着,他自己穿过去,片刻功夫后,就跟我们说可以过去了,虽然这段窄路只有十米左右,但是我们大部队过去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因为他们身上的包袱比较多,有的比较大,很容易就卡在石缝里了,弄出来不太方便,可费了不少力气呢。 过了一线天之后,这边的情景跟那边基本上就不一样了,这边的地势比较空旷了,山谷里到处都是碎小的石头快,中间的溪水也近乎干涸了,溪水的两边都是细沙子,巴布巫师说这地方怎么还会有沙子呢,有点不对头,大家等下小心点。 然而,等我们刚踏上那边的碎石块时,就发现不对劲了,远处地上的细沙子,好像会自己流动,巴布巫师赶紧让我们停下,定眼看了几秒后大喊不好,说是隐形虫,我听到这三个字,浑身颤抖了一下,抬头一看,就见一片黄沙上面闪闪烁烁的,好像有密密麻麻的东西在动,紧接着,那些沙子就跟流水一样,朝着我们这边流了过来,好在速度并不快,跟蚂蚁的移动速度差不多。 阿雨叔这时候最能咋呼了,他不停的埋怨道:看看,我说不能从这边走吧,你非要过来,这下好了,怎么办?是要死人的。 巴布巫师没搭理他,赶紧卸下自己的包袱,一方面让我们先从一线天那撤回去,另一方面自己从包袱里取出一条红色的麻绳,他把麻绳的一头,直接挽了一个结,对着这个结吹了一口气,往地上顺手一扔,那麻绳就刺溜跟一条红蛇似地钻进石头缝里不见了,眨眼功夫,就从前面的石头缝里钻了出来,这时候已经不是红绳子了,完完全全就是一条红蛇,蛇头上的红眼睛都清晰可见,嘴里的信子一个劲的吐着,发出嘶嘶的声响,它就这样以很快的速度穿梭在石头块之间,朝着那流动的“黄沙”过去了。 等红蛇跟那股黄沙遭遇后,立马就一股脑扎了进去,那群虫子从四面八方聚拢到红蛇那,将它紧紧包围,等聚拢的足够多了之后,它们的颜色就慢慢变成了黑色,感觉就跟一个小水潭似地,那红蛇就在黑水立马扭打乱窜,溅起了一朵朵黑色的“水花”来,给我们都看惊了,大兵说这虫子这么多啊,简直就是虫海啊,我问巴布巫师,那红蛇就这样在里面一个劲的绕来绕去的,能杀死那些虫子吗? 巴布巫师说这种虫子遇到危险后,会变成黑色想提醒同伴,不久后就会自己膨胀爆炸的,他的话刚落,耳边就传来了噼噼啪啪的声响,这声音不是非常的响亮,就跟我们在厕所看见蛆之后一脚踩上去那声音一样。 红蛇跟那群虫子争斗了有个几分钟吧,那边的虫海就慢慢的跟死水一样,后来干脆滩在地上不动了,噼噼啪啪的声响也越来越稀疏,没多久那边就一片死寂了,红蛇也没入那虫子的尸体里面,消失不见了,只有鼻子里能闻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巴布巫师往前面走了几步,给我们指着地上的一滩黑色死水,说:看见那些虫子的尸体了吗?那些剂量,足够毒死一座城市的人了,等下大家过去的时候,一定要离着那玩意远一点,兴许有点动静,溅到你们身上的皮肤上,肯定能留下这辈子都消散不掉的伤疤的。 阿雨叔这下就一个劲的夸赞巴布巫师,说他的本事果然是高啊,就这么简单的招式就把那玩意解决掉了啊,巴布巫师说别太大意了,危险还没彻底解除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日籍女尸 等我们继续出发,路过那隐形虫尸体群的旁边时,气味就特别的刺鼻,让人要窒息的感觉,我看了一眼,地上还有一些活着的呢,红蛇已经不见了,恢复了红绳的本来面目,不过红绳的大部分已经被那黑色的液体淹没了,仅仅露出一端的那个疙瘩来,那些还没死亡的虫子,就继续往红绳子上的死结那爬,时不时的发出啪的一声响。 巴布巫师提醒我们,要格外的注意脚底下,就算是看见那虫子,也不要用脚踩,能躲开就躲开,毕竟被这玩意触碰一下,可不是好玩的,大部队小心翼翼的绕过隐形虫尸体之后,阿雨叔就问巴布巫师,说:这些虫子都自杀了之后,谁来繁衍他们啊,咱们能不能找到它们的老巢,或者是卵之类的,给它捣毁,到时候这虫子不就彻底没有了,咱们也算是给别人做了件好事啊。 巴布巫师听阿雨叔这么一说,眉头才突然一皱,说:不好,把这茬给忘了,说着,他就赶紧环顾四周,指着远处一处地势较高的较平坦的地说:大家快先到那边去,萧爹爹问他咋了,他说这虫子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虫子,是有人故意放的,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阿雨叔说的,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那个日籍女人放出来的。 阿雨叔一听,有点哭笑不得,他说怎么可能,那是他爸爸给他讲的那些事,现在他爸爸早都去世多年了,那个女的,怎么还可能活着呢,这都几十年了,也从来没听人说过见过什么日籍女的,萧爹爹不管阿雨叔怎么笑怎么说,自己的表情始终很严肃,他站在石头上,朝四周看了一会后,就点着了一根红色的蜡烛,蜡烛的火焰烧着之后,就一个劲的朝着一方向摇曳,这个招数萧爹爹以前也用过,巴布巫师就这样拿着蜡烛,朝着火焰摇曳的方向走去,走了差不多二十米就停下来了,然后在那里的草丛旁,发现了个洞口。 我们围上去后,就感觉一股冷气从洞里面直往上面冒,这个洞很显然是有人故意遮挡起来的,但是没有遮挡完全,走近了是可以发现的,巴布巫师说这人肯定也料不到会有人能找到这里来,所以只是随便遮挡了下。 将洞口的石头和杂草清理后,朝着里面一看,不得不吃了一大惊,里面的空间很大,就好比是一个房间似地,而且在洞内的一个洞壁旁边,好像躺着一个人,穿着白衣服,能看见黑头发,很长,应该是个女人。 当时我们的队伍就骚动起来了,因为这个洞不是垂直下去的,而是有倾斜度的,将洞口的石头块稍微一清理,人就可以钻进去了,进去之前,我们还吆喝了好半天,躺在地上的那个女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估计是个死人。 确实,这个女的已经死了,只不过尸骨还没用腐烂呢,完好如初,看年纪应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脸上化着浓厚的妆,有点白,嘴唇很红,身上的白衣服也是那种典型的日本和服,我寻思就是那个日本女人,马师父可能是太好奇了,就离着那个女人太近了,刚要弯腰去查看那人的气息时,巴布巫师就喊了一声小心,可已经晚了,那女人的身子突然就坐了起来,眼睛和嘴巴几乎同时张开的,冲着马师父的脸上,就吐了一口白烟,之后眼睛一闭,身子往后一躺,又不动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把我们吓傻了,夏然和胖猫都尖叫着跳到老后面去了,马师父被喷了这股白烟后,也往后退了两步,咳嗽了两声,萧爹爹赶紧上前问他没事吧,马师父摇摇头,说不碍事,至于巴布巫师,这时候赶紧上前,再次确认了那女人,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次是真的死了。 说着,他就转过脸看着马师父,问道:刚才你怎么不小心点,这家伙这么多年了,样貌都没啥变化,肯定是有猫腻的啊。 马师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就是好奇,想去检查下,说来也怪啊,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感觉到有啥不对劲啊,巴布巫师说这里面不能久待,让萧爹爹领着我们先出来,他自己留在里面检查一会。 我们跟着萧爹爹还有马师父出来的时候,马师父就一个劲的咳嗽,说嗓子里好像有啥东西,痒痒的不行,可又咳嗽不出来,萧爹爹赶紧卸下包袱,从里面找出一个黑瓶,倒出来两粒黑色的药丸,说:这是清毒丸,你先吃两粒看看,马师父也没马虎,拿着就咽下了,还喝了好大一口水,完事才顺了顺嗓子,说好点了,不痒痒了。 巴布巫师过了五分钟左右才出来,说里面那家伙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腐烂的速度特别快,我还有点不相信呢,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是,刚才看起来还好端端的肌肤呢,现在已经发黑,而且有一股子臭味从里面直往外面冲,我赶紧闪到一边,问萧爹爹咋回事,萧爹爹说他也不太清楚,巴布巫师说这个日籍女子绝对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肯定是有组织的,至于这组织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他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她的组织将她安排在这山里,肯定是有其目的的,可能这片地势是个宝贝地方,周围有什么值得他们利用的东西呢。 至于这个女尸刚才攻击马师父的那一下,他说可能是那玩意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关吧,马师父只能算是自己倒霉,凑巧碰到了,现在从那腐烂的尸体能看得出来,这玩意的年限已经彻底到了,折腾不出啥来了,那隐形虫,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 之后我们检查了四周,确定没什么之后就继续上路,但是快爬到这个山头的时候,马师父突然又开始咳嗽起来了,还说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刚让他坐到旁边的石头旁,他就弯腰使劲一咳嗽,咳出血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马师父出事了 马师父吐的这滩血颜色有点暗,很稠,萧爹爹赶紧过去搀扶着他,问他咋了这是,没事吧,马师父捂着胸口,没有立马说话,好半天才沙哑着嗓子说:胸口疼的厉害,咋回事啊。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萧爹爹说你先别说话呢,让我和巴布巫师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说着,他就让我们把包袱摆在旁边较平坦的地方,让马师父躺在地上,头枕着包袱,萧爹爹和巴布巫师就在旁边,给他检查着身子。 马师父嘴里就一个劲的小声嘀咕,说他自己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轻易的就中了人家的招儿了,巴布巫师说这个不怪他,怪只能怪那日籍女尸背后的组织太厉害了,而且这个机关设计的很巧妙,马师父叹了口气,说这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啊,自己恐怕是回不去老家了。 马师父的这句话一出来,我心里轰隆一声,这才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严重,可怎么也不敢相信,就是刚刚那一阵烟雾,就这么厉害了?跟马师父和萧爹爹认识这么久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这次怎么就这么轻易把马师父打倒了? 萧爹爹生气的说:看你说的这是啥话,一个这,你就解决不了了啊?真是白瞎你这大半辈子了。 马师父叹了口气,说他正是因为干这一行大半辈子了,所以现在才特别明白自己的情况,说着,他还看了一眼旁边的巴布巫师,继续说道:不信你就问问巴布巫师,我的情况怎么样,他肯定清楚。 萧爹爹看了巴布巫师一眼,巴布巫师的眉头也是紧皱着的,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给马师父检查身子,萧爹爹这下才慌张起来了,他的眼眶都一下湿润了,他说:不能的,咱们三个加起来,还能连这个也搞不定啊,不能的。 马师父叹了口气,很从容的笑了笑,说:你也别骗你自己了,你心里肯定也清楚我的情况,这玩意是日本人整的,就算道法不怎么高明,可咱们毕竟不了解,想要找出解救的法子,不花费点时日和精力怎么可能,要不你有认识的日本道上朋友也行。 萧爹爹说我还没有你跑的地方多呢,你都不认识日本朋友,我怎么认识。 我这时候就想起来了,巴布巫师不是马来西亚学巫术回来的吗?他既然出过国,见多识广,他会不会认识日本巫师呢? 我问他,他说他以前在马来西亚的时候,确实认识几个日本巫师,不过日本巫师们很有职业道德,对自己国家的巫术格外的保密,一点都不外泄,他也只是知道日本巫术阴毒伤害力强,其他的不怎么了解,更何况,这些日本朋友应该也在日本本土,就算是他积极找人联系,怕是时间也来不及了。 巴布巫师的这番话,是既让我们失望,又给了一点希望,萧爹爹说既然你有这个关系,那能不能试着联系联系,哪怕有一点希望也行啊,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巴布巫师低头沉思了一会,能看得出来,他有点不太乐意帮忙,估计在他看来,马师父的生死跟他并没有太多关系,或者说是他着急要去完成的那个任务,比救马师父要重要的多。 萧爹爹和马师父都是明白人,马师父看来是自己放弃了,就拽了拽萧爹爹的衣袖,说:早就给自己算过了,命里确实是有这一遭,能过去就过去,过不去就算了,你我都是同道中人,命早都撒到山河大地里去了,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萧爹爹可能是不愿意听马师父在这自暴自弃了,就说:你快别说这些废话了,当初你都打算退隐了,是我找你把你拉出来的,现在你出事了,你让我怎么能安下心来呢,啥也别说了,我拼了老命也会救你的,大不了我不去找那东西了还不行。 马师父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旁边的巴布巫师听萧爹爹这样说,脸上也有点焦急的神情,他咳嗽了两下,说:这样吧,我现在就试着联系联系,在中国肯定是有日本的巫师的,我朋友要是能联系上,就尽快给马师父看看,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不过咱们的行程不能耽误,还得继续前进。 我听巴布巫师这样一说,这几天对他有的那丁点好感也瞬间没有了,我说马师父都这样了,你还想着你的行程,你到底是人还是动物啊,没一点感情吗?巴布巫师听我说完,也只是盯着我看,没有说一句话,马师父摆摆手,说不碍事,他只是咳点血出来,晚上早点休息就成了,还是能赶路的,这巫术并不会立马要了他的命,而是要慢慢的折磨,现在他还能行,死不了。 之后巴布巫师就去了一边,打电话去了,挂完电话后就过来跟我们说,他的朋友说帮忙联系联系,回头给他打电话,稍作休整了一会后,我们就继续上路了,可能是马师父受伤的缘故,队伍这次出发的时候气氛并不高涨,连一向爱开玩笑的胖猫也沉默寡言了,倒是马师父这一路话多了起来,有意调节队伍的气氛,我自然心里明白,他是故意这样的,让我们好认为他的伤势并不严重。 天黑了之后,我们就找了个地势比较高的石头背风面,在这里休息,后来萧爹爹还给媚男的爸妈打了个电话,把我们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下,媚男爸爸的意思是,赶紧把马师父送回去,别因为这个再搭上马师父的性命,到时候他们一家子都会很愧疚的,萧爹爹说不碍事,现在马师父还是跟着他们最安全了,如果回去了,他才不放心呢。 晚上天黑了没多久,我们四个年轻人正坐在一个大树的树杈上聊天呢,电话就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媚男打来的,当时旁边的大兵还有夏然胖猫都看着我呢,藏是藏不住了,我便只好说了个媚男的电话,然后跳下了树,去一边接通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夏然VS媚男(1) 接听后,媚男还问我接电话方便不,我说方便,说话的时候还看了夏然一眼,能看得出来,她有点不太高兴,因为不敢跟她对眼,我赶紧就把眼神挪开了。 媚男刚开始跟我聊的事,跟马师父有关,她说她跟她爸妈通过电话了,也知道了马师父的情况了,给我打电话就是来问问马师父的情况,我说情况不容乐观,好像是中了日本人的邪术了,要想解开,得找日本方便的专家。 媚男说真是难为两位师父了,我说没啥的,其实他们这次出来不仅仅是为了你,好像还有点自己的私事,媚男说不管怎么样,要不是因为她,两位师父是不会出来的,马师父也就不会遭此一劫了。 跟媚男聊完马师父的事之后,她就突然跟我说有件事想要跟我说。 她这话一出来,我心里还是一紧的,毕竟媚男很少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说啥事,说吧,她说她以后不用藏着掖着了,只要天一黑了,就能跟着我们一起赶路了,也就是说能跟我们在一起了,这也是萧爹爹的意思。 我说这感情是好事啊,总比这样你在我们身边却不能相见好多了吧,媚男说快算了吧,你就不怕你家那位吃醋? 媚男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夏然来,可不是咋的,媚男要是出现,那不但跟我能天天见面,跟夏然也是一样,这样的话两女孩跟我之间肯定是要出现很多矛盾的,到时候怕是不好解决啊,这时候再看看夏然,已经从树杈上下来,去那边的休息地去了,只有胖猫和大兵还坐在那,两人估计是议论我呢,说话的时候一个劲的看着我。 我给媚男说没事,大家都是好朋友啊,夏然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放心吧,媚男说那成吧,她今天做做准备,明天晚上出来跟我们相见。 之后媚男就把电话挂了,说她去准备了,我走到大兵他们跟前的时候,大兵用下巴朝着休息地那边指了指,意思是让我去安慰安慰夏然,胖猫这家伙也一个劲的白我眼,嘴里还嘀咕着一些骂人的话,很显然是替夏然打抱不平呢。 等我走到休息地那边的时候,夏然已经在她的帐篷里躺着了,我拉开拉链刚准备往里面钻呢,她就一屁股坐了起来,没好气的看着我说:干啥,出去! 我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说生气啥啊,有啥好生气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然,寻思了半天,还是觉得把事情告诉她好了,就跟她说媚男说了,今晚准备准备,从明天晚上开始后,就跟着咱们一起上路了。 夏然听完没说话,好半天才淡淡的哦了一声,我觉得在这里面蛮尴尬的,就打算给她拉上拉链出去,也就这时候,她突然问我:那个媚男,真的特别漂亮吗? 我刚要开口说漂亮,就马上反应过来了,我这时候要是说漂亮,夏然能高兴了么,可我也不能违心说不漂亮吧,寻思了一下,我就说:反正明天你就看到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呗,夏然白了我一眼,说那好吧,然后把我推出去,自己个拉上拉链了。 大兵还和胖猫在那边闲聊呢,我也不好过去打扰人家两了,就去看了看马师父,马师父的情况不容乐观,还是一个劲的咳嗽,但是他的态度很乐观,还在那逗萧爹爹玩呢,他给萧爹爹说:你看看我,遭了这么一遭,你的老本都让我吃没了吧。 萧爹爹哼了一声,说可不是,价值十几万的药丸,就让他这么半天,吃光了一小半,这些可都是他的命根子。 马师父笑了笑,说那我可不敢吃了,你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养老吧,萧爹爹说别废话,我还指望你病好了加倍还我呢,马师父笑了笑,说:那没问题,要是我能躲过这一劫,我就陪你去趟敦煌,以前那件事,一直觉得挺愧对于你的,这次去那,算是弥补你一次了,萧爹爹听完很不屑的哼了一声,说:拉倒吧,躲过了这一劫,你就老实在家呆着吧,我可不跟你瞎跑了。 见两位师父聊天的口吻,就跟两口子一样,我也就忍不住说了句:看你们两个,不结婚真是可惜了。 毕竟老两口都是上了年纪的人,都特别传统,对这种玩笑还是比较敏感的,我这话一出来,二老的脸色都有点变化,斥责我道:去去去,臭小子满嘴胡话,看明天媚男出来了,你咋整。 两位师父算是说到我的痛心处了,不过我坚信,媚男和夏然都是好女孩,就算在一起相处,也会平安无事的,但是,我错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继续上路了,可能是马师父昨晚休息的比较早,出发的时候他的状态还是不错的,行径到中午的时候,阿雨叔就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头说:你们看见那个拄拐杖的老头了吗? 阿雨叔说的这个老头,并不是真的人,而是一座跟人特别像的山头,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一个老头拄着拐杖似地,阿雨叔说那山头叫老头山,在老头山的下面,有个地下暗河,那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之一了。 在去老头山的路上,还碰到了很多溶洞,里面的地貌特别漂亮,无处不充斥着大自然的巧夺天工,夏然和胖猫好几次嚷嚷着要进去,都被巴布巫师以着急赶路为由拒绝了,等到了老头山那的时候,被一条河阻挡了去路,阿雨叔说现在是旱季,雨水并不多,所以这的河水也并不深,可以趟水过,不过要注意的一点就是,河水比较冰凉,大家要先将鞋子和袜子脱了过去,然后等脚干了在船上,巴布巫师因为会点道法,自然是要用道法过去,但是他说了,道法有限,他除了能将自己带过去,还能把马师父和萧爹爹带过去,其余的人,就只能按照阿雨叔说的趟水过了,萧爹爹也表示挺遗憾的,因为他的纸术根本就承载不了人,马师父受伤了自然也不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夏然VS媚男(2) 没办法我们只能把鞋和袜子脱了,然后趟水过,说实话,这脚还没进水呢,光是踩在地上和石头上,就已经冰凉刺骨了,等踏进水的那一下,感觉那股冰凉都是直往人的心里钻的,夏然不想趟水,让我背着她,我自然是没话说,背着她过,旁边的胖猫还在那说:看看,同样是男人,差距咋那么大呢,她这也就是说给大兵听的,大兵笑了笑,说:可不是,同样是女人差距也挺大的啊,你这身段,能顶人家夏然两个了吧?胖猫听完有点不高兴了,说我又没说非要你背我,你说这话干啥? 见他们两这节骨眼上了,还要闹,我赶紧让他们停了,说快点过去吧,过去还得等脚干呢。 好在这河底都是鹅卵石,并不是淤泥,趟过河之后脚丫子还是干净的,就是实在是太冷了,整个脚都没了知觉了,缓了好半天的劲才缓过来。 可能是已经身处老头山的脚下了,从这个角度是看不到老头山的整个面貌的,阿雨叔带着我们继续走了一段路,绕过一个小山坳之后,就看见了一个敞开着的洞口,估计洞口的直径都有十来米,很壮观,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看起来空洞洞的,给人一种恐惧感,还没走到洞口呢,就能听见里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阿雨叔说这正是里面的地下暗河里的水翻滚发出的声音。 进了洞里后,我就被周围洞壁上的钟乳石所震惊了,湿润清新,有的像玉柱从顶垂直到地,有的像雨云倒悬空中,有的像白浪滔滔,波涌连天,各种石笋石柱到处都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阿雨叔说这里实在是地处偏僻,不宜通车,不然这地方要是开发出来的话,绝对是一大奇观。 巴布巫师和萧爹爹他们还拿出了工具来测试了下,好像还是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所以就让阿雨叔继续带着我们走,阿雨叔说他得先看看情况,顺着这个山洞走一段路,就能看到地下暗河,如果地下暗河的水势适合走的话,我们就顺着暗河走,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如果不适合的话,就只能在这等了。 山洞的入口处倒是光线还是行,但是往洞的深处看,是啥也看不见的,只能听见轰隆隆的水声,萧爹爹叠了几个纸鹤,涂抹了一些黑色的液体,点着后就让它们带路朝着深处走,出发的时候,巴布巫师就说了,谁要是身体感觉不适应了就提出来。 这个洞的走势是越来越往下的,差不多走了几分钟,与洞口的落差应该有个十米左右吧,轰隆隆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这时候的眼前也豁然开朗了很多,有一条河流将这个洞口拦腰切断,河里的水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这气势还是非常强的,阿雨叔说这个就是地下暗河,但是这水势太猛了,现在还不能走,不然太容易出事了。 巴布巫师问他需要多少时间啊,他说这个暗河比较奇怪,白天的时候,可能是受太阳引力的影响,水势会比较高,水流也急,就像现在,太阳一落山只好,水势就慢慢降低了,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水势又小又比较平稳,那时候是最适合走的,还说如果要是有小木舟的话,直接放水里漂流下去是最理想的事了。 巴布巫师听完思考了一会,估计他也是赶时间吧,就说那要是咱们出了洞,从外面的山路走呢?阿雨叔说基本上行不通,前面有个峡谷,基本上将去路拦腰切断了,就算是绕远路从其他的地方爬过去,最快也得一天时间。 按照阿雨叔的说法,我们自然是只能在这附近留宿一晚了,因为这洞里面阴暗潮湿,还有很多虫子,巴布巫师只好将我们带出了洞,在附近找了个合适的地点安营扎寨。 晚上差不多天快黑的时候吧,萧爹爹就接到了媚男爸妈的电话了,挂了电话后就让我跟他去一边没人的地方,我自然也明白,他跟我说的肯定是跟媚男有关的。 果然,我问萧爹爹啥事啊,萧爹爹笑了笑,说:是好事,我说是不是媚男要出来了?说着,我就看了看四周,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很黑了,远处的山头都只能看见一个不太清晰的轮廓了,萧爹爹点了下头,还问我做好准备了没有,我说看你说的话,就跟我和媚男多久没见了一样,在双柏县的时候,我就见过了啊,萧爹爹点了点头,嘴唇微微动,好像是有啥话要给我说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说你有啥事就说吧,没事的,他说:媚男会每天晚上出现,白天还不能出来,我想你们相处的时间,肯定也是晚上,夏然在这,估计你们肯定会偷偷的去一边,说到这,萧爹爹顿了顿,继续说:我也理解你们年轻人,一旦谈得来,啥出格的事都能做出来,我也就是提醒你收敛点,第一对人对鬼都不好,第二夏然也在这呢,脚踏两只船确实不好,把你的感情线捋清了,我说我知道分寸的,放心吧,暗想这萧爹爹,也真是,这个也管,再说了,我这算是脚踏两只船吗? 萧爹爹说那行吧,你往那边看。 我朝着萧爹爹指着的方向看去,见在远处的一个树后面,露出了一个脑袋来,正是媚男,我看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从树干后面钻了出来,冲我招手呢。 我本想叫她名字呢,但是萧爹爹赶紧给我挤挤眉毛,意思是让我低调点,别喊,那边夏然还在呢,我心里实在是有点激动,就问萧爹爹我能把媚男带过来吗,萧爹爹说当然了,说了以后她都要跟着咱们队伍了,他的话刚说完,我就朝着媚男那边走去了,同时也冲媚男招手,让她往我这边走。 媚男今天又换了一身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有精神,我当时还纳闷呢,暗想她们鬼,到底去哪里买衣服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夏然VS媚男(3) 跟媚男碰头后,我还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朝着我们这边看呢,夏然和胖猫当时两人不知道说啥呢,一边说一遍扭头朝着仙人洞那边去了,我心里也明白,夏然肯定是觉得等下跟媚男见面会尴尬,所以她选择逃避。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很显然,媚男也注意到往远处走的夏然了,她说:咋回事啊,你家那位好像是不愿意见我啊,这我刚出现,她就躲得远远的啊?难道我是瘟神? 我笑了笑,说你不是瘟神,但你是鬼啊,人家躲你也正常啊,哪个女人不害怕鬼啊,媚男说你少跟我贫,我看你一会怎么安慰人家,说着,媚男就朝着休息地那边过去了,我则赶紧跟上,这心里头也七上八下的,之前就寻思过,媚男要是跟夏然见面后,两女孩会不会和平相处,现在看来,这还没打照面呢,就充满了十足的火药味啊,到时候肯定有我头疼的。 跟媚男过去后,最先打招呼的是大兵,这家伙虽然以前一直支持夏然,不怎么看好我和媚男,但是现在最激动的还是他,他就是这样,一看见美女,就不淡定了。 媚男也是那种人来熟,跟大兵打招呼的时候一点不认生,萧爹爹和马师父也仅仅是跟媚男打了一声招呼,就说我们年轻人自己玩,他们就不掺和了,然后就去一边休息了,那几个被巴布巫师雇佣来的壮年小伙子,倒是对媚男特别感兴趣,估计也是早就听巴布巫师说了吧,他们知道媚男不是正常人。 媚男这时候也注意到巴布巫师了,眼神里也立马就变得愤恨起来了,不过萧爹爹还有她爸妈估计早都嘱咐过她了,她现在也没有说啥,只是她对夏然特别感兴趣,给我示意要过去找夏然聊聊。 我说你找她干啥啊,可能是我问的时候语气有点太着急了,媚男就一下皱眉盯着我,说:咋了,我找她认识认识不行么,处个朋友不行吗?她躲着我能躲到啥时候啊,我还不能主动去找她了?媚男这样说我也没话说,仔细想想也是,媚男这第一次公开露面,我理应介绍她们认识的,总不能老这样互相躲着吧,所以就领着媚男过去了。 当时夏然和胖猫在那个钟乳洞的洞口不知道玩啥呢,我和媚男过去后,我就叫了她一声,她这才和胖猫转过身,还冲媚男笑着点了下头,媚男也笑了笑,一边往那边走,一边说她叫周媚男。 夏然说我知道,然后也很客气的走来了,倒是旁边的胖猫,她可是一点都不顾忌,脸上阴沉沉的,显然是替她的好闺蜜夏然打抱不平,我这心里也慌得不行,总觉得这两个女人聚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因为夏然只是说了个我知道,并没有说自己的名字,所以媚男就问了句:你叫啥呀?还没告诉我呢,说着,她还客气的冲胖猫点了下头,补充道:哦对,还有你,你叫啥呀,我是周媚男,叫我媚男就行。 夏然倒是乖乖的说了自己的名字,但胖猫就不愿配合了,她说:你问我叫啥干啥,跟你又没关系。 胖猫这话一出来,我就在心里问候了她祖宗一遍,暗想你这不是给我没事找事呢么。 媚男本身就不是什么三好学生,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问题少女,在学校又骚又爱打架,这几年了,虽然长大了,但是心智明显还是那时候的,没长多成熟,胖猫这样一顶嘴,她能忍? 果然,媚男冷笑了一下,说:不是,你这人咋说话呢,我这么客客气气得跟你说话,你就算不想告诉我,也没必要用这口气吧? 我见情况不对劲,自然也不闲着,赶紧拦着媚男,跟她说:别闹啊,都好好的,夏然也在旁边拦着胖猫,但是胖猫很明显一点都不惧怕,她说:我说话就这样,咋了?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我管你是人是鬼呢,惹了我就不让你好过。 胖猫的情绪突然间就变得特别激动了,这都让我有点始料不及,我暗想以前也没见胖猫这样过啊,今天这是咋了?远处的大兵见我们这要闹起来了,自然也是赶紧跑过来了。 媚男估计也是没想到胖猫会有这么大的情绪,一时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也憋得很难看,夏然这时候倒是懂事多了,拉着胖猫往一边走,嘴里一个劲的劝她,说:你干嘛呀,没必要闹这么厉害啊。 胖猫一边走一边说:怎么没必要,胡生是你对象,又不是她的,她们两这样你能忍吗?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真是,这胡生也是...... 这胖猫说着说着,又扯到我身上了,我自然也是感觉恼火的不行,我说行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乱吗?这才刚认识就这样了,以后的日子咋过? 胖猫说爱咋过咋过,大不了她这就回老家去,说着,她还问夏然说:你回不,要不咱们两一起回吧,夏然点点头,说觉得这样也没意思,要不就回吧。 赶过来的大兵这时候也问我们咋回事啊,咋给吵吵起来了,我给他挤挤眼睛,让他去安抚安抚胖猫,他这才朝着胖猫过去了,媚男这时候也开始闹情绪了,说:行呗,不欢迎我呗,那我就走呗,真是! 说着,她也转身朝着马师父他们那边去了,我没敢多想,赶紧上去拦她,身后的胖猫还在那多嘴,说:看看,人家还是跟那女的关系好吧,都不知道过来哄哄你,先去追人家了,她的话刚说完,大兵就冲她吼了,问她能不能有点眼色,现在什么节骨眼,说这些干啥呢,没事撑的吧。 胖猫说她只不过是替夏然说这些而已,夏然这些天都忍了多少次了,我们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大兵说这件事搞成这样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再说了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媚男的,你们既然都来了这么多天了,难道不知道吗,现在媚男出现了,不应该为她赶到高兴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洞里面的意外(1) 大兵估计也是说话的时候,口气有点特别冲,胖猫听完后没有继续叽叽喳喳了,而是小声嘀咕着啥,我这时候也顾不得她们了,在这把媚男拦下后就说:行了,给我个面子,咱都好好的行吧,胖猫也没有恶意,她就是心疼夏然而已,看不惯我这样,都是我的错还不成吗? 媚男白了我一眼,说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啊,当初谁让你找女朋友的,不找不就没事了吗?我听完也只是笑笑,没说啥,好在最后大兵把胖猫给安抚住了,我和媚男也去了萧爹爹他们那边,跟他们聊天,萧爹爹对我们年轻人之间的吵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开玩笑的说别把他和马师父掺和到里面就行了。WWW.ZHUAJI.ORG 过了没多久,大兵就把夏然和胖猫他们给领回来了,虽然胖猫没再说什么,她们三个女人之间也没闹出什么矛盾了,可能看出来,情绪都还没稳定呢,迟早还会因为这发生点啥事,大兵后来还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就不该让这个媚男出来啊,之前不挺好的么,看以后你咋整,我让大兵别乱说,心想这媚男可是鬼,估计耳朵比我们要尖得多,要是听到了就不好了。 还是马师父聪明,给我们说都省点力气吧,待会要半夜十二点出发呢,到时候看你们犯困咋办,胖猫这才反应过来,说:对呀,得半夜启程呢,我得赶紧去睡一会,夏然自然也是跟着她去休息了。 媚男这家伙不是人,自然不知道累,跟我聊了没一会之后,就说想去一边人少的地方走走,让我陪着她去,临走的时候,胖猫还在她们帐篷里大声咳嗽两声,很明显是咳嗽给我听呢,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心想夏然跟我们大部队的人都比较熟悉了,跟谁都能聊得来,旁边还有个胖猫这样的好闺蜜陪着她,而媚男就不一样了,媚男只有她自己,这时候也只有我能陪她了。 跟着媚男去了一边,找了个大石头后我两就坐在石头上,媚男跟我说太讨厌胖猫了,夏然虽然也不是很喜欢,但是也没那么反感,我说胖猫以前不是这样的,还是比较随和的人的,就是喜欢热闹,嗓门大,这次也不是针对你的,就是跟夏然关系好,想为夏然出口气。 媚男叹了口气,一副小孩子的样子跟我说:那你们这些人,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跟着队伍啊?如果是的话,那我还是自己独来独往吧,反正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了。 不知道咋的,听媚男这么说,心里头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其实仔细想想,媚男何尝不让人可怜呢?那么小的年纪,正是玩和学习的时候,却被陈帅那小子害死,之后一直到现在,好多年了,没办法跟亲人团聚,也基本上没有朋友,她肯定也特别孤独,估计有我后,我便是她最大的寄托了,可是我也阴差阳错的跟夏然在一起了,她自己肯定心里头也不好受,我寻思如果现在还是古代多好啊,可以实行一夫多妻制,那样的话我就能脚踏两只船了。 当然了,要是让她们两个女孩随便一个知道我有这个想法,估计都要收拾我的。 可能是这次夏然她们就在附近吧,还有萧爹爹之前警告我了,不要乱来,所以跟媚男聊天的时候,我就没有往那方面聊,觉得还是先老实点好吧,我还问媚男,知道不知道她的肉身复活计划啊,她说萧爹爹他们给她爸妈说过,她爸妈只给她透露了一点点,说是什么需要找到好几个罕见的东西呢,这次来仙人洞,就是要找其中一个,如果幸运的话,她就真的有机会死而复生,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只不过要维持这种状态的话,需要太多东西了,这些东西在地下黑市也是可以买到的,就是太昂贵,就连她爸妈,也觉得实在是个大负担。 我说马师父和萧爹爹,还有巴布巫师,肯定能帮你找到这些东西的,媚男说你看你们这次来老人洞,就这么麻烦,要是再找其他的,还不一定会碰到什么危险呢,而且巴布巫师和萧爹爹他们跟她非亲非故的,这次帮忙只是因为酬劳关系,他们怎么可能会一直帮下去,更何况他们已经老了,还能帮媚男多久啊。 听媚男说完这些,我心里那个想找马师父萧爹爹拜师学艺的想法就又冒出来了,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跟他们二老商量商量,如果肯教我的话,一方面能帮助媚男,另一方面也能赚点钱啊。 媚男也算是比较体谅我,跟我继续聊了一会后,就说晚上还要赶路呢,我还是去休息休息吧,说真的,我确实是有点困了,但是又觉得媚男一个人又没人跟她聊天跟她玩,多无聊啊,媚男说无所谓的,反正她一直都是这样啊,习惯了。 既然媚男这样说了,我也就休息去了,媚男就跟萧爹爹他们聊天去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是很,阿雨叔就把我们叫醒了,说他刚才去那边看了看,水位已经下去了,已经适合赶路了,可以走了,如果不出差错的话,估计两三个小时,就能走出去,能节省很大的时间呢。 晚上进溶洞,感觉还是挺渗人的,不过进了洞里深处的时候,就跟白天没啥区别了,反正都是一样黑,都需要纸鹤来引路,到了地下暗河那的时候,水位确实是降下去了,而且轰隆隆的声音也比之前要小多了。 我问阿雨叔我们难道要趟水过去吗?阿雨叔说不用,水位下去后,在暗河的两边,都会出现岩石的,可以踩着这些过去,不过就是有一点要注意,比较湿滑,当心滑到。 当然了,巴布巫师有对付湿滑的招数,他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然后光脚穿上鞋,再把袜子穿在外面,这样走在岩石上后,就能很大程度防滑了,他说这是他以前在马来西亚的时候,有个特种兵部队的人较他的,好多年前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洞里面的意外(2) 我按照巴布巫师说的试了一下,果然跟他说的一样,踩在石头上根本不会打滑,只不过可惜了这双袜子了,大兵这家伙还把我拉到一边,凑到我耳边悄悄说:我有脚臭,把袜子套外面有味道咋办? 我听完扑哧就笑了,大兵赶紧捂住我的嘴,说:别笑,多丢人啊,我说不碍事的,袜子等下一湿了,就闻不到味道了,他问我确定吗,我说确定,他这才一个人躲到老远处脱袜子去了,胖猫这家伙还故意调侃他,说:大兵啊,你那脚臭味真的有这么大的伤害力吗?你要躲那么远啊? 这话一出来,大伙都乐了,连跟胖猫不合的媚男也没能忍住,大兵啥话也没说,但我寻思他心里肯定把胖猫祖宗问候了一遍。 等所有人把袜子套在鞋外面候,我们就继续上路了,虽然不滑了,但纸鹤发出的光并不多亮堂,走起来还是要小心的,不然这一脚趟进暗河里,可就有的倒霉了,毕竟这水很凉。 走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吧,我就感觉有点闷了,萧爹爹说这是在洞里空气稀薄的原因,习惯就好了,这河里面是有鱼的,总是不经意间就从水里跳了出来,还有一只直接跳出来打在了夏然的腿上,吓得她尖叫一下,身子一滑,要不是我赶紧上前抓住她,她就摔倒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夏然这家伙站稳后,一把就推开我了,嘴里还说着不用我管,明显还是在跟我生气呢,媚男在后面可能是替我抱不平,就小声说了个好心当驴肝肺,我这心里一紧,暗想两人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吵架啊,还好大兵赶紧说都别说话了,赶紧赶路吧,这里面氧气少,本身呼吸都困难了,再吵吵架那都窒息死了算了。 本来以为都没事了,但胖猫这家伙着实让人可恨,她自己在那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管好自己就行了,还多嘴说别人,这话一出来,媚男就不耐烦的对胖猫说你能不能闭嘴,别说话啊,听见你说话就烦啊。 胖猫很得瑟的说我就是这,你能把我怎么着啊?媚男被气得没话说,但也没有冲动做出啥事,只是说了个你等着,我暗自寻思这胖猫是真不知道媚男的厉害啊,当初我跟她接吻,都会中邪的,要是媚男真的被惹急了,给她来点啥小伎俩,估计就够她受的了。 真是怕啥就来啥啊,萧爹爹后来发话让她们都别闹了,赶紧赶路,她们这才安静下来,但是走了没十来分钟呢,胖猫突然就说肚子疼的厉害,总想拉肚子,我一听这个,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媚男做了手脚,再偷偷看看媚男的表情,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巴布巫师让我们大部队在这等会,让胖猫一个人去后面的一个拐角那先拉会,她前后共去了三次,都还是说肚子疼得厉害,这时候萧爹爹才走过来,说帮胖猫看看,简单检查了一下后,就从包袱里面的塑料瓶里倒出一个药丸,让胖猫吃了,胖猫这才反应过来,就质问媚男是不是她搞的鬼。 媚男这当然是不会承认了,她直摇头说她啥也不知道,好在萧爹爹还算是个聪明人,他估计心里也明白是媚男搞的鬼,但还是跟胖猫说可能是这洞里面潮气太重了,这两天胖猫没吃好,进来一受凉,就拉肚子了。 萧爹爹这样说,胖猫自然是不怀疑了,不过我还是过去跟媚男挤挤眼睛,示意她别闹了,她凑到我耳边悄悄说这只是给她一点小教训,要是她以后嘴不贱了,就放过她,如果还是这样,那就怪不得她了,我说这人生地不熟的,医疗条件太差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咋整,媚男说放心吧,她有分寸呢。 我和媚男在这说悄悄话的时候,都没注意夏然在一边看着我呢,还是大兵碰了我胳膊一下,我才赶紧咳嗽了两下,走到一边去了,心想这夏然估计也看出来是咋回事了。 稍作休整后,队伍就继续出发了,这时候洞里的地形就越来越复杂了。洞里的空间有时候特别宽阔,又时候又特别窄小,宽阔的时候还好说,水位是非常低的,而到了比较窄小的地方,水位不但高,水势也特别快,而且巴布巫师和萧爹爹他们测量邪气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我问他们是不是有啥发现啊,他们说是没事,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又过了差不多办个小时吧,就出现了一个分岔口,出现了两个洞,这倒是难住阿雨叔了,阿雨叔疑惑的说:咋回事啊,我怎么就不记得这里有两个洞呢?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立马就凉了大半截,寻思他这不是搞笑呢么,老猫村的村长还说阿雨叔来过这好几次了,是非常有经验的,怎么有几个洞都不清楚呢? 巴布巫师走到两个洞的洞口看了会,就在那小声嘀咕,说这右边的洞有点怪,说着,他就转过脸,跟萧爹爹说,让他用纸船测试下,萧爹爹听了点点头,看来是明白巴布巫师的意思了。 萧爹爹让我帮他拿着包,自己用白纸叠了一个纸船,然后放在暗河的水面上,这个河水当时是分成两股分别朝着两个洞流去的,萧爹爹放在水面之后,纸船转了几个圈后就朝着左边的那个洞流去了,等到了洞内没几米的地方时,他又赶紧拿起拿个纸船,重新放在了原点,那纸船依然是转了个圈,朝着左边的洞飘去了,他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最后他干脆将那纸船放在右边的洞内,奇怪的事这时候也就出现了。 在右边洞里的河水,分明是朝着里面流去的,但是水面上的纸船,却逆行飘了出来,然后自己又拐进左边的洞里,萧爹爹这时候才松了口气,说可以确定了,走左边这个洞,右边的这个洞是有问题的,巴布巫师还笑了笑,说看来是有人不想他们来这个地方,这个人的道行还不浅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洞里面的意外(3) 虽然跟着几位师父这么久了,啥邪门的事都见过了,但是这次,还是让我心里一阵发冷,我还进了右边的洞里看了看,也摸了摸下面的水,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萧爹爹偏偏说这些都是障眼法,假的。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我问他要是咱们到这的时候没有测试,直接进去,会有啥后果,他摇摇头,说不清楚,估计是再也出不了这个洞吧,他说能用这么厉害的障眼法的,道行绝对不浅,我说你跟马师父还有巴布巫师三个人也对付不了?他说马师父如果身体不出问题的话,估计还可以试试,现在,估摸是不行的。 萧爹爹的这话出来,我心里也有种前所未有过的恐惧,三个人都不一定能对付得了的,那我们去了不是找死啊,我问萧爹爹那咱们不会出现啥危险吧,他摇摇头,说人都已经到这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没时间考虑那么多顾虑了。 出发前,巴布巫师还从包袱里找出一堆小铃铛来,他把铃铛上的绳子直接挂在凸出的岩石上,进了洞之后,每隔一百米左右,就挂一个铃铛,萧爹爹说他这是闹报警装置呢,背后那家伙既然不想我们去目的地,那肯定就会想方设法的阻碍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吧,巴布巫师设下的铃铛有多少我也记不得了,也就这时候吧,整个洞里面都突然传来了铃铛的响声,几乎同时,所有的铃铛都响了,巴布巫师赶紧让我们停下,然后他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了洞壁上,估计是听动静去了。 我问大兵听到啥了没有,她说没有,胖猫和夏然也是一头雾水,问咋了,出问题了吗?媚男是鬼,她的听力估计比我们要高的很多,她说好像是轰隆隆的声音,像水流的声音。 巴布巫师说没错,确实是水流的声音,估计是我们后面的水势突然暴涨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几分钟后,我们就将被大水冲走,而且这水量很足,估计都能将整个洞淹没,怕是有人要淹死在这里啊。 巴布巫师的话把我都吓傻了,他既然说了,有人要淹死在这,那看来今天是肯定要死人了,我赶紧问他那有啥办法能阻止那水流啊?他摇摇头,说不知道,只能试试,或者是试着将水势减小,不过能不能成功,现在说不定。 说着,巴布巫师就手忙脚乱的从包袱里取工具,开始张罗,萧爹爹也赶紧帮忙,马师父虽然身体不适,但这时候表示也要出一份力,我们在旁边干站着也帮不上忙,所以巴布巫师让我们赶紧继续赶路,走的越快越好,也不让我们从岩石上面蹑手蹑脚的走了,说那样进度太慢,如果像活命的话,就直接淌水走。 这话一出来,我们也顾不得水凉不凉,会不会湿了鞋子和裤子了,直接淌进水里,拼了命的往前面走,虽然走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但我明白,跟水流的速度来比,显然是差距太大。 跑了有一分钟吧,就见不到萧爹爹他们了,胖猫这家伙气喘吁吁的,说喘不上气了要,本身氧气就稀薄,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啊,媚男因为身份特殊,这时候一点气喘的迹象都没有,而且她说了,就算是水过来将她整个都淹没了,她也没事的,因为她本身就是死人了,不怕死,她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也就是嘲笑胖猫的,只不过胖猫喘气都是问题,没有精力跟她争吵了。 也就这时候吧,身后传来了萧爹爹他们的叫喊声,轰隆隆的声音也仿佛就在耳朵边,媚男说估计不出十秒,我们就被水冲走了,这话一出来,有的人还是不要命的乱跑,我也刚准备动脚,耳边就传来了震耳的轰隆声,虽然光线不是太好,但也能看见河水跟水龙一样汹涌的扑了过来,哪里还有萧爹爹他们的身影啊,估计早都被淹没了。 当时都给我吓傻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媚男赶紧过来拉住我胳膊,跟我说:抓紧我,别松手,我知道媚男反正是怎么也不会死的,所以就特别担心夏然,我看了夏然一眼,她这时候也正看着我呢,满眼都充满了恐惧,我知道她害怕,我没敢多想,拉着媚男就过去了,另一只手也紧紧的将夏然给抓住了,这时候的大兵也已经抓住胖猫了,我刚准备说大家都互相照应点,话还没说出来呢,一个水浪打过来,身体直接失去平衡,紧接着就被水全淹没了,整个身子也顺着水势一起在洞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整个身子都要被撞散架了。 身旁的夏然死死抓着我的手,刚开始还叫喊呢,但是后来叫喊声就变得模糊了,估计是呛水了,但我这时候能做的也只是紧紧抓着她,其他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水势实在是太快了,力量也非常强,我的脑袋后来也受到撞击,眼前一黑,差点就失去直觉了,最要命的就算这嘴巴根本没法张开,根本不能呼吸,这种恐惧感让我感到很绝望,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我暗想我这要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死人了 也就这时候吧,身体突然就跟失重了一样往下沉,噗通一声,感觉摔进了水潭里一样,因为纸鹤不知道跑哪去了,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但是媚男这时候拉着我一直往上,我的脑袋也突然从水里钻了出来,可算是逮着机会好好的呼吸一把,虽然身体还在水里,但是水流已经很平稳了,不会在到处碰撞了,媚男这时候开口问我没事吧,说我们现在掉进了一个地下湖泊中,这里的水很深,但是水流很缓慢,说着,她就拉着我往一边走,说看见在那边有空地,可以上去,而我的另一只手这时候拉着夏然呢,我叫喊着夏然的名字,没有回音,很显然已经没直觉了。 这下吓得我后背都凉了,心里一个劲的祈祷着,但愿夏然没有出事。 等上了岸后,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往地下的岩石上躺了一下后,就赶紧去看夏然,媚男说她可能是吃水太多了,得赶紧往体外排水,说着就去挤压她的胸口,片刻功夫,夏然就咳出了几口水,有反应了,看见这情况,我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周围已经有几只纸鹤了,这些东西虽然被水冲刷过,但是上面燃烧着的火焰依然没有熄灭,聚拢起来照亮了这一片地带,耳边也时不时的传来别人的动静,我叫喊着大兵,叫喊着萧爹爹他们,不过没有回音,好半天,才传来胖猫的声音,她说大兵已经死了好像,在她身上骑着呢,她也快要沉下去了。 我用手碰了媚男一下,意思是让她过去帮帮忙,媚男愣了一下,很显然她是不想去帮胖猫,但是她最终也是没说啥,噗通一声又跳进水里了,过了一会就把胖猫给救上来了,这胖猫也是太不懂事了,人家好心,她当成驴肝肺,一个劲的听见她在那说:不用你帮我,我自己能过去。 胖猫背着大兵上了岸后,远处也传来萧爹爹的叫喊声,我回应了两句,告诉他我们的位置,萧爹爹说他们三个师父都没事,因为有道法保护呢,问我们怎么样了,我说我们五个也没啥事,就是大兵现在昏迷着呢,萧爹爹说等着,他马上就过来。 大兵跟夏然的情况差不多,也是呛水了,稍微施救了下就缓过劲来了,至于巴布巫师雇佣的那些人,最后只回来了三个,失踪了两个人,我们在这仔细找寻了一番后,只找到了其中一个人,不过已经死了,成了一具尸体,阿雨叔也回来了,不过身上被坚硬的岩壁划破了,好在不是很严重。 马师父因为之前有伤,所以这次被水冲了这么一下,身子骨更弱了,萧爹爹说得在这里休整半个小时,然后再走,清点东西的时候发现少了不少货物,还有一杆猎枪不见了,一个雇佣军说猎枪是那个失踪的人负责看管的,估计是跟着水一起被冲走了。 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应该都能猜得出来,那个失踪的人肯定是死了,但是巴布巫师还是去了附近找寻了半天,看得出来他神情挺严肃的,大兵还在我旁边悄悄说:没想到啊,这个巴布巫师还挺有责任心的啊,毕竟是他把人家带出来的,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一条生命啊,萧爹爹在旁边笑了笑,说才不是的,那个失踪的人,很有可能会被人利用的,我问他这话怎么说,他摇摇头,说后面应该就会知道的。 找寻无果后,巴布巫师就回来在附近继续设置他的铃铛,我和大兵他们在这聊着刚才的事,整个队伍的气氛都比较压抑,我寻思可能是因为死人的原因吧,之前跟萧爹爹他们碰到过那么多邪门的事,像这次这么刺激而且直接就死人的,还是第一次。 出发前,萧爹爹依然还是叠了个纸船,放在河面上,来判断我们该去哪个方向,当时我还挺纳闷的,问他这些纸张不是已经在水里浸泡过吗,为啥没有被浸湿啊,萧爹爹说这些都是特制的纸,自然没事。 确定了方向之后,我们就出发了,那个人的尸体,就被摆放在岩石上了,巴布巫师还做了个简单的小道场,算是给他送行吧。 可能是每个人都受到了不轻的碰撞,这次出发,就明显没有之前的速度了,好在阿雨叔说没多少路了,再过一段有个水潭,直接从水里游过去,就能出去了,出去后是个山谷,再走上半小时,就能看见另一个溶洞,那便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不过阿雨叔也说了,他的任务,到那就算是完成了,其他的路,他就不随我们走了,只在那个路口等我们三天,如果三天后等不到我们,他就要自己走了。 到了水潭那的时候,巴布巫师就问我们有人不会游泳吗,要是不会的话就跟他说,他用绳子绑着,带过去,只要憋好气就成,胖猫说她身上都是虚肉,一进了水里就往上面浮,刚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没淹死,还把大兵给救了呢,不过现在要她沉入水里的话,她估计是不行,巴布巫师听完点了个头,给她找来跟绳子,将她跟他自己绑在一起。 我们几个年轻人,也怕分开,也用绳子绑在一起,庆幸的是,这个水下通道长度并不长,没片刻功夫,就看见前面的水域一片光明,那就是出口了。 出了水后,我就赶紧把眼睛闭上了,可能是在洞里一直是昏暗的光线,这突然一片光亮,有点刺眼,这时候能做的也就是使劲呼吸,缓过劲后才扫了一眼周围,这好像是个四面环山的山谷,或者说是像个小盆地,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原始自然,突然间我就想起世外桃源四个字了,真的很美,感觉刚才在山洞里受的那些苦都值得了。 然而,等我们所有人都爬上岸之后,胖猫突然指着我们背后,紧张的说:你们看那!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尸体尸体 我听完她的话一回头,就见在我们后面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具尸体,我寻思这个应该就是那会在里面失踪的那个人吧,心想好家伙这居然自己跟着我们飘出来了,大兵还赶紧问了句,说:是不是那个失踪的人啊,快过去看看啊,兴许还活着呢。WWW.ZHUAJI.ORG 剩下的那三个雇佣来的壮年男,一听大兵这么说,赶紧就要下水过去拉尸体,但是巴布巫师赶紧叫住了他们,说都别着急下水呢,那不是失踪的那个人,是放在岩石上的那具死尸。 放在岩石上的尸体,那不就是那会死的那个人吗?记得走的时候,他的尸体明明放在地势比较高的岩石上啊,水流也没之前那么强势了,不可能把尸体冲下来,更何况还穿过水下通道,跟着我们来到这里,难不成是他自己跟着我们过来的? 这也太邪门了吧,看巴布巫师那表情,应该是出问题了。 仔细看看这个尸体,面部是朝上的,好像正以不是很快的速度朝这边漂移呢,看那架势,那哪里像是一具尸体啊,分明就是一块木头吗,浮力那么好,巴布巫师让我们都退后点,别让那家伙靠的太近。 那几个雇佣来的装男人,仔细看了一番,才恍然大悟,说果然不是失踪的那个人,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尸体,他们还问巴布巫师,这家伙有问题吗?巴布巫师一边掏出工具准备测试一遍说不太清楚,估计是有问题,大家小心点就是了。 也就这个时候吧,哗啦一声,距离那个尸体不远的地方,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人头来,紧接着那人就双手拍打着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失踪了的人,我们在洞里的地下湖泊那找寻了好久都没找到的那个人。 突然看见这个人,大伙还是挺高兴的,那几个壮年人叫着他的名字,庆幸的喊着说他原来没死呢,都以为死了呢,那人听见我们的声音,也朝着这边看,看到我们后,就朝着我们这边开始划拉,大兵还说愣着干啥啊,快上去帮忙啊。 那几个壮年人刚准备下水,又被巴布巫师拦住了,萧爹爹和马师父也赶紧叫喊着,让我们快点后退,离着岸边远一点,巴布巫师还让其中一个人赶紧把枪放下,让装填铁砂和火药呢,只不过这时候的火药,已经被水浸泡过了,是湿的,根本就着不了火的。 水里的那个人还有几米就要上岸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咋说呢,那脸色有点发白,而且一点表情也没有,虽然跟个活人似的在动,但从表情来看,分明就是个死人。 这下大伙才慌了,赶紧朝着岸上深处走,萧爹爹和巴布巫师就留在那,打算对付他,那人上了岸后,背上还是有一杆猎枪的,他一边朝着巴布巫师走,一边卸下自己的猎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铁砂和火药,开始往猎枪里面装填,我当时就暗自寻思,这火药都已经被浸湿了,他还能打着吗? 按照道理说应该是这样,而且这样的话,巴布巫师和萧爹爹他们也不应该惊慌才是啊,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巴布巫师见那玩意装填铁砂和火药时,脸色大变,一边叫喊着让那几个壮年男上去抢他的猎枪,一方面加快速度从包袱里掏出一根红色的绳子。 那几个男的愣了一下,就冲了上去,不过没人敢抢人家的猎枪,只是利用自己手里的猎枪,将那人打倒在水里,这样一折腾,猎枪自然也是掉进水里了,那人也没去找寻猎枪,疯了一样的叫喊着冲了上来,面目特别狰狞,让我看着心里都发冷,太可怕了。 也就这个时候吧,巴布巫师将手里的红绳子顺势一扔,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咒语,那红绳子跟之前一样,落地后刺溜一下变成了一条红蛇,朝着那人就扑了过去,顺着那人的身子缠绕一圈后,就将他死死捆绑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后,就一动不动了,有人问巴布巫师,这人是死了还是活着呢?巴布巫师说已经死了,被人利用了。 也就这时候吧,胖猫喊了一句,说刚才那个漂浮着的尸体呢?去哪里了? 她这句话提醒了大家,我朝着水面看去,哪里还有那个尸体的影子啊,就连水面都变得特别平静,一点异常现象都没有,巴布巫师让我们离着水面远一些,说这两个尸体虽然是死的,但是还是会继续攻击人的。 萧爹爹说这地方不宜久留,还是赶紧走吧,阿雨叔说指了指不远处,说那边就是任务地点了,赶紧带我们过去,他就可以松一口气了,我当时还问他,说你到时候自己一个人回去,不害怕吗?他说那背后的对手,是针对我们的,又不是针对他的,再说了,他回去的时候可不从洞里走,他会选择绕山路走,虽然比较费劲,但是要安全一些。 巴布巫师倒是挺理解他,领着我们又走了有十来分钟,就到达地点了,这地方确实也有个溶洞,阿雨叔说他没进去过,不过听老前辈们说过,这个洞很可怕,会吃人的,进去后就出不来,详细的资料老猫村的村长给我们的那资料里面有记载。 因为阿雨叔要急着回去,还要带走那个资料,所以巴布巫师不得不翻看了一下那个资料,上面记载着这个洞好像并不深,走到头也就十分钟左右,不过在尽头有个垂直朝下的大黑洞,深不见底,时不时的会刮一阵强风,将人往洞里面吸,曾经有几个探险者,就是这样死了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阿雨叔走的时候,那几个壮年人表示也要走,说这一路跟着太害怕了,而且还损失了两个伙伴,就算是巴布巫师给再多的钱,他们也不想继续走下去了,巴布巫师也没难为他们,让他们走了,不过枪和一些东西留下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黑洞 阿雨叔和那帮壮男走的时候,胖猫这家伙还嚷嚷着要走,一方面说太危险了,害怕,想回家了,另一方面也还是因为之前跟媚男闹别扭,现在队伍里有媚男,她感觉特别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次如果没有媚男,我和夏然都很有可能就这样被水淹死了。 其实胖猫也就是这样发发牢骚,真让她和夏然跟着阿雨叔走,她们也有点害怕,夏然说还是跟着我们比较有安全感,萧爹爹也给我们说,这个洞就是目的地了,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完成任务回家了,说真的,听到回家两个字,心里还是突然会觉得很有劲的。 这个洞跟之前的那个洞的洞口看起来没啥太大的区别,但是萧爹爹和巴布巫师他们轮番进去打探了好久,在洞口也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最后经过商量,他们让我们跟马师父留在洞口,不让我们进去,说万一出事了,好让马师父带着我们走,说的时候表情都很严肃,不得不让我觉得事情好像很严重似地。 不过萧爹爹和巴布巫师最后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之后,就领着媚男进去了,而且只允许媚男一个人跟着去,我问他们要干啥去啊,萧爹爹说别忘了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媚男,这次进去,自然是为了媚男复活的事的,马师父在旁边还安慰我,让我别太担心,没事的,胖猫这家伙还在一边小声给夏然嘀咕,说:看胡生那着急的样子,真是一点不顾你的感受。 她的话说完,大兵就斥责她了,说都啥时候了,少说点话,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真的,我也有点烦这胖猫了,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们在门口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马师父就把我叫到他跟前,问我说:这些天你跟着这一路走下来,有啥感想吗?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他啥感想,他说就算这么多天,路上碰到的危险啊,或者是那些诡异离奇的邪门事,经历过后有啥感想吗? 我想了想,说有点刺激,有点可怕,总得来说,这些经历还是比较难得的,我问马师父好端端的问我这些干啥啊,一旁的大兵就在那骂我,说:你还真是榆木疙瘩啊,这都看不出来啊,马师父想收你为徒。 大兵的这话一出来,我脑袋里轰隆一声,不过这次是被喜悦击昏头了,看着马师父那慈祥的笑容,还冲我点点头,我就确定了,大兵说的没错,马师父的意思,就是收我为徒,我问马师父,你要收我为徒吗? 他点点头,说感觉他的日子不多了,一身的本事,若是就这样陪着他去地下,他觉得有点可惜,所以打算找个徒弟,这些天通过观察,我虽然天赋不咋地,但也再无更好的人选了,所以他就凑合凑合,收我为徒弟吧,我给马师父说可别这样说,您老洪福齐天,咋着不得活上个几百年啊,马师父被我的话逗乐了,说那岂不是成了老妖精了。 旁边的大兵这时候也赶紧凑了上来,坏笑着说:他天赋不行,那我呢,你看我成不? 马师父笑了笑,说他师父临死前交代过,只能收一个徒弟,所以不能收大兵了,但是他用下巴指了指洞里,给大兵说可以找萧爹爹,萧爹爹肯定也不会拒绝的。 大兵一听也来劲了,问真的可以么,还说看见萧爹爹那些纸术,就觉得特别好玩,马师父说你好好给萧爹爹说说,估计没太大问题。 之后大兵就在洞口,一个劲的祈祷,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说:萧爹爹快出来,萧爹爹快出来,一旁的胖猫看大兵这样,还挖苦他说看他那傻样,大兵吓唬胖猫说你等着,大哥到时候学会了,整不死你,一旁的马师父一听赶紧呵斥他,说:你要抱着整人的心态拜师,萧爹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大兵听完赶紧笑笑,说:我逗她玩呢,就是吓唬吓唬他。 也就这时候吧,巴布巫师进去前在门口设定的铃铛叮铃铃就响了起来,马师父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跟我说:快,你跟我进去一趟,大兵还问他们要不要跟着进去,马师父没让,说让他在这看着胖猫和夏然。 我和马师父进去的时候,手里都有手电筒,这个洞里面跟之前的那个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下面有个暗河,这个没有,下面基本时光溜溜的,而且感觉的出来,石头岩壁啥的都非常光滑,一点不潮湿。 越往里面走,我这心里就越担心,这时候也隐约听到媚男他们的叫喊声了,果然是出事了,我两越往里面走,就越能感觉出来一股强风把我两往里面吸,等我和马师父走到洞的尽头时候,就见媚男被卡在两块石头中间,她的手正死死抓着什么东西,因为吸引力太大,我和马师父没敢直接过去,媚男说萧爹爹和巴布巫师就在下面呢,快点拉他们上来。 我正要过去呢,马师父一下拦住我了,说只要我过去,就被吸进去了,别急着去呢,说着,他就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一根树藤摸样的东西,一头给我,让我抓着往洞外跑,说找个石头突出的地方,让我借力把自己卡在那,我往那边走的时候,树藤的另一端就以特别快的速度增长,很快就成了一根特别长的绳子,我往后面跑了有一分钟,已经看不见她们了,正好洞壁上有个钟乳石柱,我就过去缠绕了一圈,然后自己死死抓着,冲里面喊可以了。 过了几分钟吧,里面一阵响动,紧接着马师父他们就出来了,萧爹爹和巴布巫师的脸色都不太好,我问他们没事吧,萧爹爹摇摇头,说真是运气好,刚才风正好停了,不然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这么幸运出来啊,巴布巫师也说了,主要还是因为媚男是鬼,不受这个风影响,不然他们三个早进那黑洞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媚男复活了吗(1) 媚男也觉得自己这次是个大功臣,一副得意的样子看着我,说:咋样,关键的时候,还是我管事吧,比外面那个拖后腿的胖子好多了,媚男这当然说的是胖猫,我赶紧拍了她一下,说:你出去可别这么说啊,不然她又要闹了,媚男说闹就闹,又不是怕她,我说你仔细想想,大家这一路出来,都是为了啥啊,还不都是为了你,都挺不容易的,你能忍就忍一些吧,胖猫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啊。 媚男哼了一声没说话了,我心里也明白,媚男的心地并不坏,可能会对胖猫使些小乱子,但关键的时候,她还是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至于这个黑洞是怎么回事,巴布巫师和萧爹爹说他们要寻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但是这不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洞,而是有人故意造成的,说白了,这就是一个邪术阵,估计跟那个日籍女子背后的组织有关系。 出了洞口后,萧爹爹他们三个人就在一边商量怎么解决这个事了,看得出来,这件事不太那么容易解决,我们几个的手机也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信号了,可以说是想求援都不能了,萧爹爹说不然就用他的纸鹤报信吧,巴布巫师说太慢了,根本来不及,也就这时候吧,夏然叫了一声,让我们往远处看,这时候,就见我们来时的方向上,有两个人正朝着这边走,没错,正是那两个死去的壮男子。 这两人行走的时候,动作很僵硬,一点也不自然,不过步子很平缓,不急不躁的,大兵还开了个玩笑,说:你看他两像是来散步似地,一点不像是来找麻烦的,萧爹爹让我们小心点,别放松警惕,同时注意看着四周,以防止对手故意用这两个尸体吸引我们注意,然后趁机偷袭我们。 等那两人过来离着我们差不多七八米远的时候,他们就停下了,其中一个人还开口说话,只不过说的是方言,我听不懂,但是能看得出来,他是跟巴布巫师说的,巴布巫师听完后,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一边用土话跟他们对话,一边朝着那两人走过去了,萧爹爹还问了他一句,问他干嘛去,小心点,巴布巫师说放心吧,他知道自己在干嘛。 巴布巫师过去后,跟他们保持着三米左右的安全距离,用方言跟他们两个交流,我问马师父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不是死了吗?马师父说确实是死了,现在跟巴布巫师交流的并不是他们两个,而是背后的对手,很有可能就是日籍女子背后的那个组织。 巴布巫师跟那两个人聊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那两个人就转身走了,巴布巫师这才回过头,叫着媚男的名字,说让媚男跟着她去一趟,萧爹爹和马师父也想去,但是被巴布巫师拦住了,他说人家对方说了,只让他和媚男两个去。 这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毕竟这一路下来,巴布巫师和萧爹爹还有马师父,三个人是无话不说的,基本上说是一个完美的组合,可现在他要自己单独行动,带媚男去见一个危险的对手,我怎么可能放心呢,更何况这巴布巫师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就是站在我们对立面的。 我问马师父,这里面会不会有啥问题啊,马师父没回答我,只是叹了一口气,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回了,说着,他就让媚男大胆的过去吧,说她复活的机会,可能就这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媚男看得出来也有点害怕,还回头看了看我,我虽然也慌,但故意装作特别镇定,给她说没事吧,我会一直在这等你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旁边的胖猫就一直发出唏嘘声,真是太破坏气氛了。 媚男朝着巴布巫师那边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回头看我,只要她看我,我就冲她微笑,给她鼓励,她过去后,那两个尸体就转过身,朝着远处走,巴布巫师就领着媚男跟着,没多久,他们就转过一个山坳,不见了。 马师父让其他的人原地休息休息,让我们不要慌张,放松,说巴布巫师带着媚男过去,也许是件好事呢,他这样说无非就是安慰我们罢了,我也明白,所以在这坐立不安,总想过去瞧瞧。 大兵这家伙倒是对媚男的事没太大的兴趣,一个劲的在萧爹爹跟前转,问萧爹爹收徒的一些事,能看的出来,萧爹爹也是有收徒的意向的,只不过他有点担心,就是我们拜师的目的主要不是学习道法,而是想借这个法子赚钱,我心想这老家伙看人心思倒是看得挺准的,不过马师父给萧爹爹说这也无所谓了,毕竟现在这个时代跟他们以前的时代不同了,现在是金钱社会,没钱啥也干不了,他还反问萧爹爹,难道就希望我和大兵两个人以后过着跟他们一样的清贫日子? 萧爹爹想了想没有说话,估计他心里也动摇了。 我们在这等了有一个多小时吧,巴布巫师和媚男就回来了,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老婆婆,这个老婆婆长得特别奇怪,脸上疙瘩很多,皮也皱巴巴的,那脑袋上面窄下面宽,怎么看我都觉得她特别像一只蛤蟆,萧爹爹和马师父看见她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也比较紧张,巴布巫师过来后,把萧爹爹和马师父拉到一边,不知道商量啥去了,没片刻功夫,我就听见萧爹爹和马师父说了个不行,马师父还说了句:胡生肯定不会同意的,说着,还看了我一眼。 我听见这句话就愣住了,暗想咋还跟我扯上关系了?看媚男的时候,她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不知道在那想啥呢,我叫了好几声她才回头神,看了我一眼后就默默的背过身,不再看我了,能看得出来,她情绪有点低落,这让我觉得特别奇怪,心想这巴布巫师把媚男带过去后跟跟她说了啥了?还是使用了啥邪术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媚男复活了吗(2) 因为心里特别好奇,我就干脆凑到了媚男跟前,小声问她:你咋了,巴布巫师刚才带着你过去干啥了啊? 媚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那种意味很复杂,让我捉摸不透,她嘴唇微微动,估计是想说啥呢,但是半天也没说出来,我问她到底咋了,有事就跟我说啊,别瞒着我,她摇摇头,说:没事,听几位师父的安排就是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继续缠了她半天,见从她这也问不出什么线索来,就过去找巴布巫师他们了,三位师父这时候已经开始争执了,很明显他们的意见不合,见我朝着这边走,巴布巫师就冲我伸出一个手掌,示意我先不要过去,我这时候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问道:咋回事啊,你要把媚男怎么样啊,巴布巫师说这是他们三个之间的事,不需要跟我说,马师父和萧爹爹也转过身,让我先别过去呢,等他们三个商量商量的。 我还是比较相信马师父和萧爹爹的,所以停顿了下,就回到大兵他们身边了,这时候再看那边的那个老婆婆,她的眼神就一直在媚男的身上没有转移,不知道是等的无聊,还是有其他的事,她就跟巴布巫师他们说,要去洞里看看,说话的时候普通话很不标准,听起来有点像是外国人似地,大兵给我说这老婆婆肯定是日本的,我问他咋看出来的,他说不知道,反正一看那摸样,就觉得像。 老婆婆是一个人进洞的,而且一点准备工作都没有,像之前马师父他们进去的时候,可是折腾了老半天的,仔细一寻思,我才恍然大悟,巴布巫师他们之前不是说了么,这个洞里的黑洞,可能是一个日本组织闹下的阵法,这个老太婆如果是他们组织的一个成员的话,她进去自然是没事的,可是这个组织之前不是一直阻止我们过来吗,怎么会主动与巴布巫师联系,而且看样子,他们也要帮助媚男吗? 真的会有这样的好事吗?还是说,我们已经无形中被拽入了什么阴谋里,而我们还一无所知? 巴布巫师他们争执了好半天都没有个结果,后来萧爹爹就去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拿出手机一个劲的晃悠,估计是想给外面打电话,但是没信号,这时候他就叫媚男过去,媚男这家伙估计打电话不需要信号吧,在那没一会就通了,我感觉萧爹爹是跟媚男爸妈商量去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他们就挂了电话过来了,过来的时候,萧爹爹还一个劲的朝着我这边看,我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跟巴布巫师聊了没几句呢,他们三个就领着媚男往洞里面走,我这时候就又上前问了一句,这是准备干吗啊,巴布巫师说肯定是准备做让媚男复活的事啊。 我问他们具体怎么做啊,能告诉我吗,巴布巫师摇摇头,说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跟我说了,而且就算是说了,我也不一定能听懂,说完,他就领着媚男他们进去了,媚男进去的时候,还好几次回头看我,那种眼神,让我感觉心里很不踏实,我后来还想跟着他们进去看看,但是巴布巫师警告我了,说别打扰他们做法事,如果到时候媚男复活不成功的话的,我负责吗? 我想想也是,寻思如果真的有啥危险的话,媚男她这么大的人了,肯定也能感觉出来,而且萧爹爹和马师父也在场呢,能有啥事啊,便老老实实的呆在外面,跟大兵他们聊着天。 此时跟我一样紧张的,不止是我,还有夏然,但是夏然紧张的事,似乎跟媚男复活没太大关系,她关心的问题是,如果媚男真的复活了,成了一名真正意义上的人,那以后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会是什么样的? 夏然估计也是没好意思开口问这些,旁边的胖猫倒是替她说话了,胖猫碰了我胳膊一下,问我说:那啥,胡生,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要是那个女鬼复活了,你是跟她好呢,还是跟夏然好呢啊。 这时候你让我回答这问题,我咋好回答呢,旁边的夏然也没拦着胖猫没表示啥,看来她心里也是想知道的。大兵不愧是我好兄弟啊,啥时候都想着替我解围,他给胖猫说现在这节骨眼上了,啥也别问了,等事情过去了再说,胖猫说现在问了好啊,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啊,大兵说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老大不小的了,也没个对象,对别人的事,倒是这么上心,人家夏然都没说啥呢。 我这时候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干脆扭头去了一边,想一个人静一静,后来大兵还过来跟我聊天,安慰我。 我们在外面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巴布巫师他们就出来了,只不过那个老婆婆和媚男并没有出来,我有点紧张,问他们媚男人呢,巴布巫师没搭理我,但是他挺兴奋的,好像是有其他的事刺激了他一样,马师父和萧爹爹的脸色也不错,萧爹爹说马师父之前不是受伤了么,这个老婆婆还一并将马师父的病给瞧好了呢。 至于媚男,萧爹爹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但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告诉我说:咱们可以启程回家了,七天后,到三岔口的媚男坟头那,可以开棺找人了,到时候如果媚男完好如初的躺在里面的话,那她就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人了,不再是鬼了。 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挺激动的,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们兜了这么大一圈子,不明不白的,就这么半个小时的功夫,媚男的问题就解决了,那巴布巫师他们呢,他们不是还有自己的私事呢么,是啥呢? 这个我不得而知,但是在我们启程返回前,他们三个师父又进了洞里面呆了有好几个小时,好像是从里面取了什么东西,而且返程的路上,巴布巫师并不跟着我们一起去,他要在这里呆几天时间,跟那个老婆婆还有事情商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媚男复活了吗?(3) 至于我们回去的路,也不在是原来的那条路了,老婆婆给我们提供了一天继续向东南方向走的山路,说不出问题的话,一天时间就能到三时县,从那里坐汽车到昆明的话,只需要四个多小时,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从昆明直接回家了。 从这往回走的时候,我们四个年轻人除了我之外都一个个的特别激动,毕竟这些天睡不好吃不好的,还这么危险,好几次都差点丢了命,现在能回家,无疑是件特别开心的事,我自然是也想回家,但是唯一担心的,就是媚男,我问马师父和萧爹爹,媚男人在哪,是在那个黑洞里啊,还是在老家啊,马师父摇摇头,说他也说不清,反正人家的意思就是说一星期后,去三岔口那开棺找人就是了,可能是看出来我特别担心了,马师父就安慰我,说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放心吧,先回家吧,回家后再仔细来想这件事吧。 有了马师父的安慰,我也就没想那么多,回去的路一帆风顺,也没出什么大问题,胖猫和夏然两个人一下了我们县的火车,就激动的跟个啥一样,说总算是回来了,大兵还问她们两个这一段云南之旅感觉怎么样啊,胖猫说不咋样,本来还挺好的,有了那个女的之后,就不爽了,胖猫说的其实也就是媚男,夏然倒是觉得挺好的,美丽的景色也见了,刺激的事情也遇到了,最好好在人是安全回来了,这种感觉很不错呢。 胖猫这时候了还不忘在旁边嘀咕,说:人是回来了,可心已经不在你这了啊,说着,他就用下巴指了指我,意思也就是说我的心都跑媚男那了,夏然笑了笑,没说啥,然后跟我说她要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先走了,我也没拦着,等她和胖猫走了之后,大兵就问我接下里去哪,因为萧爹爹和马师父要去找媚男的爸妈说情况,我也想去看看,所以就跟大兵说我估计是跟着马师父他们走吧,大兵说那他也先回家休息了,回头再跟我联系,临走的时候,还问了萧爹爹拜师的事,萧爹爹说等把媚男的事解决了之后再说吧。 后来跟着萧爹爹他们去媚男家见了媚男的爸妈,她爸妈见到我们后特别激动,一个劲的说谢谢,除了工钱外,还多给了五万块钱,说这是奖励给我们的,不管媚男复活成功与否,都是给我们的,如果到时候媚男复活成功的,还可以多给一笔钱,这钱萧爹爹和马师父表示不要,我也不要,媚男的爸妈说不过我们,只好说那要不等媚男复活那天再说吧,如果复活成功了,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收下,萧爹爹说那也行。 从媚男家出来的时候,萧爹爹就跟马师父两个人在那闲聊,萧爹爹说这一趟出去,钱没挣到,倒是赔了不少,萧爹爹这里说的赔钱,也就是他用的那些特殊的东西,在地下市场能卖不少钱呢,就好比马师父病了的时候,萧爹爹也花了老本呢,马师父说那你知道赔钱,人家刚给你那些钱,你不要啊,萧爹爹叹了口气,说出去那是答应人家的,用那些东西是迫不得已的,那些钱不属于自己,所以不能要,反正自己也老了,要那么多钱也没啥用了。 我说你们二老别在这纠结钱的事了,等我和大兵拜师学艺了,挣钱给你们二老养老,两人听了乐呵的笑了,说好在没有白认识我和大兵,还夸我两人不错,是个好孩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妈之前就得到我要回来的消息了,给我做了一大桌子好饭,虽然之前在家的时候一个劲的唠叨,但毕竟我是她亲儿子啊,这么多天在外面,她也是够牵挂的,见到我一个劲的嘘寒问暖,吃饭的时候老往我碗里夹菜,问我去云南吃好没,喝好没,我说都挺好的,没啥事,至于媚男的事,我妈也没多问,她不知道从哪知道夏然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就问我这段时间跟夏然的感情怎么样了,还说这就快过年了,不然就给夏然家里说说,年底先定个亲再说啊。 我说现在工作没有,房子车都没有呢,人家里人怎么会搭理我啊,我妈白了我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这能怪我吗,你自己不努力,咱家里的情况就是这样,要不我让你老姑父给你找个好工作,你去工作得了,我寻思马师父还要教我本事呢,就给我妈说别急呢,到时候再说吧。 之后的几天一直都在家呆着,没事就去了萧爹爹家,后来陈帅还找了我一次,问我们这次去云南的事,得知媚男可能要复活后,陈帅就问我如果媚男复活了,他家跟媚男家的过节,能不能就一笔勾销了,我说这个你得跟媚男家说去,我可保证不了什么,陈帅说他现在不管跟媚男爸妈说啥,人家根本就不听,只能等到时候媚男复活成功了,再去说,现在给我说,只是让我到时候求求情,可能是巴布巫师这一段跟我们在一起共患难,在我心里已经积累了一些好印象吧,所以也不是那么恨陈帅了,我给他说到时候再说吧,看你表现吧。 开棺的当天,萧爹爹给我打了电话后我就去他家了,媚男的爸妈也在,已经准备了好多红布子,铁铲,还要一些奇怪的工具,是萧爹爹他们准备的,说是到时候去了要用,晚上十点多吧,我们就坐车去了三岔口坟头,大兵当时也是一起跟着来的,陈帅他们一家子本来也要来,但是萧爹爹怕跟媚男爸妈起冲突,到时候反而更麻烦了,所以就没允许,去的时候我还问萧爹爹,巴布巫师呢,这都一星期了,还没有回来吗?萧爹爹摇摇头,说不知道,没得到他回来的消息啊,我说这家伙挺狡猾的啊,别被他暗地里算计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真的媚男 到了三岔口的时候,已经起风了,这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北方这月份的晚上,还是很冷的,不过再冷,这心里头也是热乎的,实在是太期待一会开棺的结果了。 想想自己以前来三岔口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经过这么一番事之后,现在也没觉得有啥了,也算是锻炼出胆子来了,媚男的坟头,我们以前就挖开过了,只不过那时候里面装的是木偶,已经被我们烧掉了,我问萧爹爹,一会打开棺材的话,媚男就在里面躺着吗? 萧爹爹点点头,说估计是的,到了坟头的时候,他并没有急着让我们去挖坟头,而是先做了一个法事,还用一些工具检测了一番,检测的结果还是令人可喜的,差不多到了十二点的时候,我们才开始挖坟头,可能也是因为之前挖过了,这个土质还是比较松的,很容易就挖开了,等把媚男的棺材抬出外面的空地时,马师父就用那个大红布将棺材盖住了,等了有十分钟左右吧,红布的颜色就变得越来越深了,这时候马师父就说可以开棺了。 这时候我的情绪也是最激动的,心跳怦怦的,费了这么多劲,终于要见结果了,棺材打开的那一刻,我的心放下了,里面确实躺着媚男,不过看那样子,还是跟个死人一样,脸上的气色啊啥的都不太好,我正打算摸一下看看有体温么,马师父就赶紧拦住我,说:别急着动呢,说着他就从包袱里掏出一把艾草叶子,这叶子已经被揉碎晒干了,他放在一个小器皿里,用火点着后,往上面撒了一些水,火一熄灭后,就开始冒烟,他这才把器皿放在媚男的鼻子跟前,估计是想让她闻这个烟吧。 那艾草上面的烟本来是朝着上空飘的,片刻之后,就开始往媚男的鼻子里钻,说是它自己往里面钻,倒不如说是媚男已经开始呼吸,把这烟往体内吸,而且很有节奏,这时候媚男的气色才慢慢红润起来,看起来就跟一个正常人睡着了没啥两样,也就这时候吧,马师父才敢把手指放在她的人中那,探了探呼吸,然后又把了把脉,他脸色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激动的说:成功了,媚男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这悬着的心才放下,我问马师父我现在能摸下媚男吗,马师父刚说了个可以,媚男的爸妈赶紧就抓住了媚男的手,还捧住了她的脸,整的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摸媚男的哪个地方,寻思既然人家是亲生父母,还是先让人家来摸吧。 媚男的爸妈特别激动,说是能感觉到体温和心跳,确实是真的人,不再是鬼了,我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手放在了媚男的脚脖子上,可能是她的脚脖子本来就比较凉吧,并没感觉到什么体温,后来还是媚男的妈妈松开了她的手,我趁机摸了下,确实是有温度的,到这,我都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 媚男的爸妈问马师父媚男怎么醒不来啊?马师父说得先把她送回去,估计睡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能醒来了,我们这才将媚男从棺材里抬出来,抬到了媚男爸爸的车上,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两点了,这么晚了,我和大兵也只好找了个宾馆睡觉去了,晚上我还做了个梦,梦见媚男找我了,醒来的时候觉得有点怪,媚男不是已经成人了吗,怎么还能变成鬼来找我?后来还是大兵点醒了我,他说你这次八成是真的想媚男,做了个真正的梦吧。 给萧爹爹打去了电话后,他说媚男已经醒了,我问他媚男在哪呢,还在她家里吗?萧爹爹说一大早就去医院了,毕竟现在是真的人了,她家里人担心她有啥大毛病,带着她去人民医院看去了,我说那医生能检查出她的问题?比你们还靠谱?萧爹爹说媚男现在不是鬼了,再说了,检查女孩子身体,他和马师父也不方便啊,我寻思那也是,问萧爹爹我能去医院吗,萧爹爹说人家爸妈在呢,一家人刚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还是先别去了,说估计中午媚男就检查完了,到时候得去他那一趟,所以我要是想见媚男的话,就中午去萧爹爹家,我说好。 后来给大兵打了电话,大兵说在家里正受他妈的训斥呢,还说他妈说了,不让他一天跟着我瞎混,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以后怎么找媳妇。 大兵要是这样说我,我也不会觉得有啥,但是他妈妈这样说,我心里就有点不自在了,寻思以后都不能去大兵家了,他爸妈肯定嫌弃我,同时也觉得赶紧得跟马师父和萧爹爹学本事,我们好去赚钱,到时候让双方父母都觉得,我们的选择是没错的。 大兵说在家里听他妈唠叨的烦,想找我,我说那中午见吧,中午吃个饭,然后咱们去萧爹爹家,准备见媚男,大兵切了一声,说:要去你就去吧,媚男又不是没见过,有啥好见的啊,我看你还是先去看看夏然吧。 我说你见的一直都是媚男的鬼魂,哪里是什么真人啊,刚说完这句话,我就突然觉得大兵的这话里有话,怎么让我先去看看夏然?难道夏然出啥事了,我问他咋回事,夏然咋了啊,大兵说夏然的妈妈又要给夏然相亲了,而且年底就打算让夏然订婚呢,我要是再光注意媚男,夏然可就真没了,让我考虑清楚了。 我听完有点惊讶,暗想咋回事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夏然这是啥意思啊?我问大兵咋知道的,大兵说听胖猫说的,还说今天晚上就要去见人家呢,在广场那的肥羊馆,我给大兵说那你先来找我吧,咱们见面之后再说吧。 挂完电话后,我心里也挺不舒服的,不过夏然如果决定要找别人的话,我尊重她的选择。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没这么简单 跟大兵见面后,大兵也不太愿意跟我谈媚男的事了,他倒是特别关心拜萧爹爹为师这件事,我说媚男的事估计这一两天就捋顺了,到时候咱们两就可以一起拜师了,我还提醒他,我们两个是新手,估计要学都要学很长时间呢,想要赚大钱,估计还得很久呢,你得考虑好了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啊,大兵说先试试看吧,能行就干,不行就找个正经工作吧。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至于夏然的事,大兵也建议我还是放开人家吧,两个总要选一个,现在媚男也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人了,可以跟我结婚成家了,估计媚男爸妈也会欣然接受我的,说老实话,我心里也有这么点想法,毕竟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这样了,但总觉得这心里有点不舒服啊,说我不喜欢夏然,对她没感觉,也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呢是吧。 中午的时候,在萧爹爹家见到了媚男,说真的感觉跟之前见面也没啥不同,唯一有点尴尬的,可能就是她爸妈在场吧,媚男还过来让我一个劲的摸摸她的胳膊,问我有没有温度,很显然,她也特别高兴,还说下午要跟我去逛街,要买一大堆的衣服,吃满大街的小吃,不过她爸妈过来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说这几天哪里都别跑,就在家呆着,毕竟她复活这件事,亲戚啊朋友们都不知道呢,要是被熟人看见了,那不乱套了么,得给他们点时间,好去给别人说这件事。 媚男说没事的,她淹死的那年是小时候,现在都长大了,跟小时候的样子也不太一样啊,不会这么轻易就认出来的,不管媚男怎么说,她爸妈死活就是不同意,在萧爹爹家匆匆做完检查后,就带着媚男回家了。 媚男走了之后,我也就随便问了萧爹爹一句,问她媚男真的跟正常人一样,再也不会变回鬼魂了吧?萧爹爹眼神有点躲闪,看了看马师父,支支吾吾的说:理论上是这样,我们还得进行......他的话刚说到这,马师父就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萧爹爹的话,很明显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我问马师父咋回事啊,还有啥事不能我知道的啊?马师父摇摇头,说:没有没有,媚男实际上也就跟正常人没两样了,不过她需要一些精华的东西来当食物,也就是延长她的寿命,这个也不难,比如巴布巫师捉的那个人面蛇啊,萧爹爹之前的那些奇怪虫子,都可以喂食媚男,只不过这些东西都不容易捉到,以后就看我和大兵的本事了,能捉到好的东西,媚男就能一直这样活下去。 马师父的话,让我还是觉得有点不靠谱,尤其是他和萧爹爹刚才那眼神,很可疑啊,可我也知道,这时候就是问他们,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来,还是到时候问问媚男吧,她兴许知道很多呢。 下午跟大兵去了网吧玩了会电脑,媚男的QQ是在线的,我还问她,这么光明正大的在线,不怕你同学看见你啊,她说正逗她同学玩呢,同学都以为她的号早就换了新主人了,后来媚男还问我能不能偷偷带着她出去玩,我说不能,你爸妈知道了,肯定要说我的,媚男这才断了这个念头。 后来我问了问媚男她复活的事,难道就这样完事了,这么容易吗?媚男说不然呢,你还希望多复杂啊,说完,她就赶紧给我发了个不对,说马师父好像说过几天,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见个人,好像也是跟我复活的事有关吧,他们没多说,我也没多问,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我听完有点奇怪,这件事怎么萧爹爹和马师父没有告诉我呢? 毕竟我信得过萧爹爹和马师父,所以也没多想,一直跟媚男就这样聊天到傍晚,期间我还想跟她聊点那话题呢,但是没好意思,从网吧出来的时候,正好接到了陈帅的电话,陈帅说他爸妈想找我谈谈,在肥牛馆开了个包间,要请我吃顿饭,我还寻思咋这么巧呢,也在肥牛馆,给陈帅说大兵也在后,他说无所谓,一起叫上吧,正好赵俊也在,大家都是同学,好好聊聊。 到了肥牛馆后,陈帅的爸妈对我两的态度特别好,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两没工作了,说可以给我两介绍份好工作,大兵这家伙本来还不愿意来,意见颇大,但是一听人家要介绍工作,立马就来了兴致,我在下面用脚踢了踢他,示意他别太上赶着了,丢人不丢人,大兵这才收敛了一点。 陈帅一家找我谈的事,其实还是那件事,媚男复活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且巴布巫师这两天就要从云南回来,毕竟媚男已经回来了,这件事也该做个了断了,现在就是还有一点需要我帮忙,就是说服媚男的爸妈,让他们找找关系,帮陈帅家解开最近出现的危机,我说这事我可以给媚男爸妈说说,但是成不成功,我就没法保证了。 本来还寻思今晚来这,能碰到夏然呢,但是并没碰到,大兵让我给夏然打个电话问问,我说还是算了吧,给她几天自由时间,兴许能考虑的更清楚呢。 只是没想到,这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夏然倒是主动跟我打电话了,她一开始先是问了问媚男的情况,最后了,才问我说:我今天相亲去了,你知道不? 我说知道啊,大兵跟我说了,在肥牛馆吧,我还去了呢,不过没见上你,真是不巧啊,夏然说那你心里面没啥想法?我不知道夏然为啥这么问,说能有啥想法啊,你要是想找一个,那就找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呗,这话一出来,夏然呵呵的笑了一下,说:行,胡生,你就是这样想的是吧,真是没白让我失望啊,你可以啊!说完,夏然就给我挂了,这一番话整的我莫名其妙的,不过我能感觉出来,她是在乎我的,估计问我,就是来试探我的反应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如愿以偿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是一直想着夏然和媚男两个人吧,怎么都睡不着,一大早,就被媚男的电话吵醒了,媚男说她想出来玩,让我去她家找她,她趁机溜出来,我说这可不行,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了,我就完了,媚男说在家里带着太无聊了,家里来客人后,她爸妈都不允许她出她房间,说还不能让人看见她呢,我说你爸妈是为你好,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吧,难道你想咱们这地方出个什么死人复活的大新闻吗?媚男说她倒是有个好主意,我说啥,她就说她家里人可以这样给人说啊,她当年确实是淹死了,但是被水冲走了,并没有死,那个尸体只不过是认错了而已,现在她长大了,回来了,我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智商啊。 媚男听我这样一说,就一个劲的骂我,还说我要是在她跟前,她肯定打我一顿,可能也是因为大早上的,男人不都有晨勃吗,我心里有点痒痒,就挑逗她说:你要是在我跟前,我可得让你还账了啊,媚男不明白,问我还啥账,我说你之前答应过我啥,一直没有兑现,你还记得不? 媚男说不记得,问我到底是啥,问的时候口气很真,看来是真的忘了,我说你再仔细想想,答应我都一年多了,一直都没有兑现,想起来没有? 媚男小声嘀咕说:一年多了?我一年前答应过你啥?说完,她就啊呀叫了一声,骂我说:你咋这么不要脸呢,脑子里成天都想这些,真是。 看她这样说,我自然也是明白了,她想起来了,我就一个劲的坏笑,说:咋的,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自己不兑现,还有脸骂我啊,媚男说那你有种你现在过来找我啊,只要你找我,我肯定就给你口。 媚男这话说的我真的有种冲动要过去找她,但是一想还是算了,媚男现在是特殊时期,她爸妈都看得严,她肯定出不来的,我倒是能去她家里做客,但是在她家里干那种事的话,我还是不敢的。 但我还是挑逗媚男,说:真的假的,我要是过去了,你真的给我咬?媚男说不怕给你咬掉,你就来吧,我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啊,媚男问我真的假的,我说真的,媚男说那成,一言为定,说着,她说要去上厕所了,把电话给挂了。 其实我也就是逗逗媚男,我才没心思真的过去呢,可能是晚上没睡好,给媚男打完电话后我就又困了,便继续睡觉了,后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也是媚男的电话给我吵醒了,她说她现在已经在外面了,问我在哪呢。 我说我在家呢啊,你咋给跑出来了?你妈妈让你出来了?这话一出来,媚男破口大骂,问我说不是说好了要去找她呢么,咋还在家呢,我听完有点哭笑不得,我说那不是逗你玩呢么,你真当真了,我还能真的这么早就去你家里找你去啊,媚男说:不管,我以为你要出来呢,就自己悄悄溜出来了,我爸妈都不知道呢,你赶紧给我过来。 听口气媚男不像是开玩笑,我才明白我之前的玩笑开大了,让她现在赶紧回家去,她还笑着说:你不是要那啥呢么,你出来啊,我说我也就是说说,再说了,就算是要,也不能是现在啊,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媚男说不管,就在广场等我,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等我再给媚男打过去电话的时候,媚男就不接了,我这才赶紧起床,打算去找她,因为觉得媚男这次有很大的希望会给我口,所以我寻思得把下面那玩意给洗洗,毕竟好几天没洗澡了,也没时间烧热水了,我就偷偷接了盆凉水,简单冲了下,说实话,大冬天的用凉水洗那玩意,直接给冻的没知觉了,感觉就算是让个女人来摸,肯定也兴奋不起来。 到了广场的时候,果然就见到媚男了,这家伙今天打扮的特别漂亮,可能是因为她已经不是鬼的原因吧,面色特别红润,比之前任何时候见到的她都要漂亮,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因为一看见她,我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但我还是假装很生气的骂了她一顿,说不老实在家呆着,跑出来干嘛,她坏笑着说:当然是来兑现我的承诺啊,说着,她还坏笑着指了指我裤裆,虽然之前跟媚男在Q上啊电话上没少聊这种话题,见面的时候也说过,但那时候都是晚上,这大白天的,看着她的脸,我居然害羞了,我说我那逗你玩呢,说着,就要领着她回家,但是媚男说她想逛街,去吃老豆腐,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吃,很久都没吃了,我问她我要是陪她逛街,吃老豆腐有啥好处没有,媚男说只要我去,她就肯定兑现她之前的那个承诺。 媚男既然说的这么干脆,我一大男人,也不想扭扭捏捏了,就是觉得这样做对不起夏然,但是一想,她都去相亲了,我跟媚男这样应该也不算啥吧,反正没做那种事。 吃完老豆腐后,我就跟媚男去了一家练歌房,在里面唱歌的时候,气氛一起来,就抱着接吻了,后来我让她给我口的时候,她就不认账了,笑着问我:之前答应你的那是鬼,鬼说的话能信吗?我现在可是人啊,媚男这样说,我也没生气没咋的,反正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我说那就算了吧,没曾想媚男接下来就跟我说,她说到做到,既然以前答应过我,这次就兑现。 这是媚男第一次给我口,口完后她还用手帮我解决了一次,虽然身体上感觉特别爽,但心里总觉得有点愧对于夏然,老人们说的话总没错,莫做亏心事,否则会遭报应的,我让媚男给我口完之后,就出事了。 章节目录 七十三章 为何要瞒我? 媚男偷偷出来的时候,是带着手机的,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手机响了好几次,她都一直没有接,我寻思可能是她家里人打来的,就问她咋不接啊,是不是你爸妈打来的,她不耐烦的说:可不是么,烦死了都快,就不接,我不就出来玩一会么,还能丢了不成啊,真是,一会一个电话,后来到了中午吧,我的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媚男爸妈打来的,赶紧跟媚男说:完了,你家里打来的,估计问我你在不在我跟前呢吧,媚男说:那你就接电话呗,就说我不跟你在一起不得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虽然我接听了电话,也是按照媚男的交代那样说的,但心里头总觉得这样骗媚男爸妈,还是有点太那啥了,中午饭都都没吃,我就执意要送媚男回去,媚男没办法,只好答应我回家,我也只是送到她家附近的路况,不敢继续送了,就是怕她家里人看到。 送完媚男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就一直浮想着媚男给我口的样子,还有那种很舒服的感觉,后来在路上有人叫我名,我这一看,见陈帅开着车朝着广场那边去了,通过他的车玻璃,我还看见了巴布巫师,仔细一寻思,陈帅的家里人不是说过了么,今天萧爹爹要来的,这家伙以前来是因为媚男来的,现在媚男的事已经解决了,估计陈帅家里也用不到巴布巫师了,我猜测可能这次给巴布巫师算完钱之后,就让他回老家了。 到家后还赶紧上了QQ,打算跟媚男聊会天呢,结果她的QQ一直没有上,我估计她肯定是在家里挨批评呢,也就没怎么在意,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就有点觉得不对劲了,这家伙咋回事啊,难道自己又偷偷溜走了,没有回家?不可能回去后,她爸妈教训她这么长时间吧。 我给她QQ发了几个留言,问她在不在,她也没回我,我干脆就发了个短信过去,不过也没回,等我打过去电话的时候,已经关机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就给媚男的爸妈打了个电话,好在他们告诉我,媚男已经回去了,还说为了惩罚媚男,将她关在了屋子里,手机没收,电脑不让玩。 既然这样,我也就松了一口气,吃过晚饭后,大兵给我打电话了,问我现在有事没有,有个消息要跟我说,特别重大的消息,我问他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只说了是好消息,就是不肯告诉我是啥,我只好跟他约了个地方,找他去了。 原来,大兵之前不实在派出所上班的么,虽然现在不在那干了,但是他以前的同事悄悄告诉他,他们派出所最近接到一个报警,说是有人贩卖尸体,靠着这一行发财了,他还跟他的同事聊了聊,据说犯罪分子,就跟萧爹爹和马师父一样,是道上的人。 我听完有点莫名其妙,说这算啥好消息啊,他白了我一眼,说:你傻啊,我刚不是说了么,卖尸体发财了,一年赚了好几十万,我那同事还说了,他们卖尸体主要是给人家办冥婚,还贩卖一些奇怪的东西,每一桩买卖,价格都在好几万之上。 听到这我就有点明白了,我问大兵是不是也想干这一行赚钱啊,大兵点点头,说:贩卖尸体那样的事,咱们肯定不能干,挖别人祖坟是要遭报应的,这昧良心的钱,咱们不能赚,但是可以贩卖其他的东西啊,我之前还不怎么相信你说的,马师父和萧爹爹他们靠这个可以赚钱,毕竟他们家就那么穷,现在听我同事一说,这还真不愧是个来钱快又轻松的法子啊。 我当以为大兵叫我来是说啥事呢,原来就是这个啊,正打算跟他聊拜师的事呢,他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后就激动的说:来了来了,是我那在派出所上班的同时打来的,之前我跟他说了,一有这方面的情况,赶紧通知我,看看,这才多久啊,准是又有好消息了,说着,他就接听了电话,只是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事,大兵的同事,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说是那个贩卖尸体的组织招供了,他们这桩生意的买家,不是别人,正是媚男家,跟萧爹爹也有点关系。 听到这,我心里轰隆一声,暗自寻思难不成是因为媚男复活需要尸体,所以他们才买来个尸体吗?为啥这事我不知道呢?接下来大兵的同时就继续说,买来的是个男尸,刚死亡一天。 这就让我有点不明白,计算媚男借尸还魂,那也得是个女尸啊,怎么可能是男尸呢,我让大兵问清楚点,他同事说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跟冥婚有关系吧,具体的事,还得等待继续调查的结果,还说媚男的爸妈,还有萧爹爹,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正在录口供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大兵都傻眼了,大兵问他同事我们能过去么,人家说不行,要是去了,他给我们报信的事,岂不是就暴露了,到时候他可是要受处分的,我跟大兵只好先挂了电话,跟他说有啥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后来我就给萧爹爹打去了电话,只不过没人接,给媚男爸妈打去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情况,大兵问我这是咋回事,他们没事买一个男尸干啥?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心里隐约觉得这件事肯定跟媚男有关系,如果真是他同事嘴里说的冥婚的话,那也是给媚男来操办这桩婚事的,怪不得这些我都一点不知情,肯定是萧爹爹他们怕我知道,偷偷进行的,只是他们也没想到,他们的事被派出所的人给抓个正着。 大兵问我去不去派出所,我说还是先别去呢吧,既然萧爹爹和媚男的家里人不想我知道,咱们这样过去,肯定尴尬,还是先等你同事的消息吧,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去夏然家(1) 跟大兵分开回家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后来有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电话,我心里一紧张,还以为是跟媚男她们有关的呢,接听后才知道,是胖猫给我打来的,之前也一直没有存她的电话。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胖猫找我,主要还是跟我谈夏然的事,胖猫问我知道夏然最近相亲去了么,我说知道啊咋了,胖猫说夏然是故意气我,看我啥反应的,她心里其实还是很在乎我的,并不是真的想去相亲,胖猫说完,我心里倒是也不太惊讶,因为之前我就猜到了,胖猫说这些画的意思,也就是希望我能考虑清楚,多为夏然考虑考虑,不要因为一时生气,就彻底放弃夏然了,还说夏然今天晚上跟她吃饭的时候,都哭了呢,还不让胖猫偷偷找我,不知道咋的,听到这些,我心里还是会挺难受的。 胖猫跟我表达了她的意思后,就说不早了,她要先去睡觉了,让我没事给夏然发个短信啊打个电话,别让她胡思乱想,说她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其实特别柔软。 挂完电话后,我这心里烦闷的啊,其实更多的,还是比较关心媚男的事,毕竟今天大兵同事带给我们的那个消息太不寻常了,十二点多的时候,接到了大兵的电话,说媚男爸妈和萧爹爹他们已经被放回去了,可能是找了关系吧,我这才赶紧给萧爹爹打了电话,萧爹爹估计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问我这么晚了打电话干啥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好意思开口问,最后就说没事,明天跟大兵去你那找你的时候再说吧,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一晚我都没怎么睡好,早上醒来后我还上了下QQ,看看媚男跟我说话没,不过结果是让我失望了,给大兵打了电话后,我两在县城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找萧爹爹了。 这次见到萧爹爹的时候,我就打算直接挑明了问,但是就当我打算开口的时候,萧爹爹伸出手,示意我先别说话,他笑了笑,说:我知道你要说啥,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这事也就没必要瞒着你了,听萧爹爹这样说,我心里扑通扑通的,居然有点紧张。 萧爹爹跟我说,媚男复活的时候用的邪术邪淫的厉害,要想保证媚男能一直存活下去,不但要保证有充足的精虫给她喂食,还要保证她的阳气必须达到足够的要求,精虫可以去捕捉来获得,但是这阳气,只能是通过男女的交合之术来吸取,如果让媚男来吸收活人的阳气,那对那个活人来说,不但会减少阳寿,严重的话还会死亡,所以只能选择刚死亡的男性尸体,还保留着一些阳气,可以供媚男吸食,但是媚男是黄花大姑娘,这样有点有违道德,所以要给她进行冥婚。 当然了,萧爹爹他们也知道我跟媚男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当时在老人洞商量这事的时候,就决定不告诉我,回到老家后,他们也确实悄悄的进行这一切,只是没想到那个卖尸体的不小心被民警发现了,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就老老实实跟我说了,说完,萧爹爹还问我怪不怪他们。 我摇摇头,说不怪,心里总是觉得这种感觉有点怪,毕竟萧爹爹他们也是为了媚男好,但是这样瞒着我,而且干嘛要用这种邪淫的招数呢,我问萧爹爹媚男知道吗?他说之前不知道,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我问萧爹爹这也是媚男爸妈的决定吗?萧爹爹点点头,说既然是给人家办事,不通过人家允许怎么可能呢,媚男的爸妈虽然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好,可为了媚男,也只能这样了,我说那吸食阳气的方法,也只有这样了,萧爹爹看了看马师父,说:按理说应该是这样,他们也在研究呢,暂时只能这样。 因为现在也联系不到媚男,我对这件事也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该怎么跟萧爹爹说,大兵拍拍我肩膀,说算了,既然这事是人家家里的事,就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还是来聊聊拜师的事吧,说到拜师,萧爹爹和马师父的兴致也一下就来了,给我们两说打算带我们去深山老林里,先学习一些基本的道法呢,我其实也看得出来,二位师父是怕继续聊媚男会尴尬,所以才这么有兴致聊拜师的事。 但我今天实在是没心情聊这些,就给萧爹爹说家里有点事,先回家去了,大兵自然也是跟着我一起走了,在路上,他就跟我说:还是现实点吧,去找夏然聊聊吧,跟那个媚男,是怎么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我没说话,因为我心里很乱。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吧,夏然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晚上有事没有,我说没有,咋了,她说她家里人想见见我,让我七点钟去她家里一趟,听完这个,我挺惊讶的,暗想她家里人想见我,肯定是夏然跟他们提我了,说实话,我和夏然好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去过她家呢,夏然以前也跟她家里提过我好像,听夏然的意思,她家里人不太愿意我。 不管怎么样,人家既然这样说了,我还是得去的,我给夏然说知道了之后,就匆匆回家了,给我妈说了这个消息后,我妈乐的合不拢嘴,说有戏,还给了我好几百,让我出去买身合眼的衣服,顺便把头发理了,剩下的钱,就买点礼品,第一次去人家家里,必须得买点东西,我当时就寻思,你这也太小气了,给我几百块钱,让我买一身衣服,还给夏然家里买礼物,哪够啊,我妈估计也是觉得有点少,又多给了我五百,说第一次去,好歹买点好东西,别让人家笑话了,还嘱咐我去了有点眼力价,人家有啥活,都勤快点,注意称呼人家,多聊天,别老傻坐着,千万别玩手机,我说我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去夏然家(2) 后来逛街买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是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是真的没啥好衣服,看了老半天没有一件衣服合眼,最后也没买成,头发理完了就去买了点水果,到了六点半的时候,就打了个车,往夏然家走。 夏然的爸妈都在机关单位上班,她家就再机关单位的小区里,到小区门口给夏然打了电话后,等了五分钟,她就从里面出来了,可能是之前我两就闹着别扭呢,她看见我后也没笑,脸拉着,过来看了我一眼,说:你咋也不好好整理下,就这么灰头灰脸的去我家里啊。 我说打扮啥啊,我一直都是这样,这不是给你父母见见最真实的我么,她白了我一眼,说:看来你是真不打算跟我结婚啊,好歹也是第一次见我家长,你一点也不重视,很显然心里就没想着给我父母留个好印象啊,说着,她就转身往屋子里走,我说就算我穿的再好,打扮的再仔细,去了你家你家里人就会喜欢我了么,没用的,你妈妈她们看中的肯定是工作啊房子那类的,夏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是我结婚呢,还是我妈结婚呢?别废话了,赶紧走,真是。 我虽然心里头也不爽,但还是跟在她屁股后头走,暗想这小姑娘脾气倒还是挺大,要是咱俩真结婚了,看我不每天干你好几次,让你跟我嘚瑟。 她家在六楼,上楼的时候,她就提醒我,说:呆会见我妈,别乱说话,他们问你啥你就说啥,没问你你也别乱说,还有,媚男的事,他们一丁点不知道,不要提这个,我说我又不傻,说这个干啥,她白了我一眼,苦笑了下,说:你看我多好,还得帮着你瞒着我爸妈,你自己也没有一点良心,不知道好好对我,不知道咋的,夏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还是比较少见的,以前的她,哪会这样跟我服软啊。 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我还整理了下头发,才让夏然开门,她爸爸当时是在那看电视的,她妈妈估计在做饭呢,因为我听见剁案板的声音了。 夏然的爸爸看起来比我爸要年轻的多,一看就是单位里的领导,官味很足,看见我后就冲我点了下头,微微一笑,说了声来了啊,我点了下头,叫了声伯父,然后把东西放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他指着旁边的凳子让我坐,还说来就来吧,买这么些东西干啥,我说刚好路过,就买了点,刚说完这话,我就感觉好像这么说有点不合适,就好像是自己路过顺便给人家买的似得,还不如不说呢。 也就这时候吧,夏然的妈妈从厨房探出个脑袋,看了我一眼,我刚叫了一声伯母,她脑袋嗖的就缩进去了,夏然还叫了声妈,说:人家叫你呢,你没听见啊,夏然她妈妈这才惊讶的叫了一声,说:啥?叫我了?是不是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啊,夏然这才看了我一眼,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再叫一句,这下整的我挺尴尬的,这嘴张开了,就是叫不出来,夏然的脸色也一下变了,眉头皱得特别厉害,我这才忍着大声叫了一声:伯母! 可能是没把我好力度,叫的声音大了些,夏然她妈妈就说:哎呀,叫一声我就听见了,我又不是聋子,老年人了,耳朵不好,你还要给我震聋了。 听到这话我就明白了,她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给我难堪呢么,夏然的爸爸这期间也没说话,就是坐在那,时不时的看我一眼,估计也是看我反应呢吧。 等我坐下后,感觉浑身不自在,夏然让我跟他爸爸先聊天,自己则去了厨房,后来还听见她妈跟她的争吵声了,我也明白,肯定是夏然进去说她妈妈了,她妈妈才跟她争吵的,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何苦呢你说,来这里受气。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吧,她妈妈就说饭好了,开饭了,往外面端饭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跟夏然爸爸说啥老头子,我今天给你做了什么什么菜之类的话,整的就好像她今天不是为了我这个客人而做饭,而是给自家人做饭一样,等饭菜都摆放到桌子上,夏然爸妈都坐上后,我才洗了洗手过去坐下了,她妈也只是给她爸夹菜,根本不管我,还是夏然给我夹了点菜,给我说多吃点,我心里暗想:这他妈能吃下吗? 其实相比这些,我最害怕的还是夏然爸妈问我工作的情况,还有我家里的情况,我家里一直都是农村家庭,这个是我改变不了的,倒也没啥,但是我的工作不好的话,可能就是我自己不努力的结果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工作。 果然是怕啥来啥,夏然她妈妈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就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问我说:你家里爸妈都是干啥的啊? 我正准备说话,夏然就碰了她妈妈胳膊一下,说: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么,你咋还问啊,夏然她妈眉头一皱,没好气的看着夏然说:你说是你说,人家说是人家说,我又没问你,吃你的饭。 我这才紧张的说:爸妈都是农民,给人打工,种地,她妈哦了一声,说:种地也没啥不好啊,自己种自己吃,倒也饿不着肚子,就是辛苦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出,她的口气很轻蔑,很明显是看不起我家庭。 紧接着,夏然她妈妈就继续问:那你爸妈那么辛苦,身体都还好吧?我以前一朋友,就是种地的,老了之后落了一身的病,光看病就花了......夏然妈妈的话刚说到这,夏然就忍不住了,她把筷子往碗上面一拍,说:你干啥啊,巴不得人家爸妈得病是咋的? 夏然的妈妈赶紧说我没有啊,我就是问问啊,我怕她们两吵起来,赶紧赔笑道:没事没事,我家里人身体都硬朗,好的很,夏然的妈妈这才哦了一声,说:算了,不说你家里了,还是说你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交合之术(1) 听到这句话,我才暗自寻思,还是轮到我了,该来的咋着都躲不掉啊。 我笑了笑,说:伯母有啥话就说吧,她吃了口饭,说:你现在在哪上班啊,之前然然跟我说好像在啥广告公司上班?我看了夏然一眼,夏然冲我挤挤眼,赶紧说:对啊,在广告公司呢,现在也在呢,夏然的妈妈有点惊讶,说:你不是说后来辞职了吗?夏然说辞职了就不会再去啊,快点吃饭吧,别问那么多了,我都嫌烦了。 夏然的妈妈小声嘀咕了一句,说:我跟人家说话呢,又没跟你说,你激动个啥劲啊,说着,就低头吃饭,我这才笑了笑,说:对,我在广告公司上班呢,她妈妈问我一个月多少钱啊,我说也不多,底薪就两千吧,要是干得好,有提成,她点点头,说也确实不多,说着,就笑着把手放在夏然的胳膊上,说:我这女儿从小娇生惯养的,花钱特别多,你这点工资,怕是养活不了她啊,夏然甩开她妈的手,说:我自己会挣钱,不用人养活,夏然的妈妈撇撇嘴,说:快拉倒吧,你那一件衣服一千多,要不是我老两口给你钱,你一个月的工资能买几件衣服啊。 夏然估计也是说不过她妈妈,就碰了她爸一下,说:爸,你倒是说说话啊,人家都来半天了,你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啊,夏然的爸爸这才笑了笑,说:没啥的,年轻人么,吃点苦是赢过的,自己以后好好努力就行了,想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好工作,也没钱。 夏然的爸爸这明显是替我说话呢,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夏然的妈妈瞪了她一下,他也就低头吃饭了,看来是个妻管严,我寻思我要是真跟夏然结婚了,这样的一个丈母娘,恐怕真让我吃不消啊。 吃完饭后,夏然还过去拿了我买的水果,给她妈妈和爸爸洗了洗,说:胡生给买的,刚吃完饭你们吃点,对身体好,夏然的爸爸倒是给我面子,吃了个,她妈妈没吃,说:外面买的水果好多都不干净,还打了农药,她不想吃,说着,她还问我,晚上从县城里回村里不方便吧,要是晚上不好坐车的话,就早点回吧,这明显是给我下逐客令呢啊,不过也好,在她家里呆着太压抑了,浑身不自在,跟她爸妈告别后,我就赶紧出来了,夏然说要送送我,也跟着我一起出来了,下楼的时候,我一句话也没说,夏然一个劲的跟我道歉,说她也没想到她妈妈今天的嘴会这么毒辣,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这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火呢,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才给夏然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妈的意思,就是说我高攀不上你家呗,我家农村的,我工作也不行,养不起你,更何况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夏然说你别这么自暴自弃啊,就算你以后不跟我结婚,跟媚男结婚的话,那你也该好好工作啊,谁家的父母都是...... 我说行了,我啥时候跟你说过我要跟媚男结婚了?真是,夏然笑了笑,没说话了,正好这时候来了一辆车,我就打车回家了,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想不明白,夏然叫我见她爸妈,到底是她家里人的意思呢,还是她的意思,看她妈那样,也是不太想见我啊,估计是夏然想让我去的,想让我先给她妈妈留个好印象,只不过没想到她妈今天说话那么伤人。 回到家后,我妈就问我情况咋样,媚男的爸妈好说话不,我说人家都是单位的领导,平常都是给人使眼色的,能好说话吗?我妈一听就明白了,问我是不是受气了,我说恩,然后将在媚男家里的一些事跟她说了,她听完叹了口气,说:也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咱们家确实是高攀不起,说着,她就怪罪到我身上了,说我要是小时候好好学习,现在有出息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情况了,我说都已经这样了,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啊? 我妈瞪了我一眼,反问我说:有啥用?当然是让你努力了,现在这个社会不像我们那会了,那会只要长得壮实点,人老实点,能吃了苦就行,我那时候也是看上你爸能下地干活,谁曾想你爸太老实,啥事也不操心,你就长点心眼吧,不努力到时候连媳妇都娶不上,我嫌我妈在这说的烦,就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晚上十点多吧,手机响了,是媚男打来的,媚男问我关于那具尸体和冥婚的事,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说知道了,萧爹爹已经告诉我了,她说她也是才知道的,还说她不想这样,让我救她出去,我说这件事还是听你家里人吧,萧爹爹他们这样做也是想救你啊,我现在要是把你闹出来,咱们能去哪?你这事要是彻底解决不了,我只能是害你。 媚男说那难道就让她跟那个尸体进行冥婚啊,我说冥婚就是个形式而已,又不是让你真的跟他结婚,等你阳气吸食够了,就可以了啊,她问我知道咋吸食阳气呢么?我说不知道,心想莫不是男女交合之术?可这一个人一个尸体,咋交合?记得萧爹爹之前说过是啥魂魄交合,我也不太清楚,我问媚男知道不,她支支吾吾,说好像就是干那种事吧,但是是在梦里跟人交合,说白了,就是做个春梦而已,我听完没忍住就给笑了,我开玩笑的说那既然是春梦,又没有肉体上的接触,你就交合下得了,媚男骂我滚蛋,说她不要,想想就恶心,那不就是间接的灵魂出轨么,我说那不然这样吧,你跟我来交合啊,这样总不恶心了吧,她笑着说那更恶心了,还不如跟那个尸体呢,她的话刚说完,我就听见电话那头媚男的妈妈说话了,媚男跟我说先这样吧,她要挂电话了,说着,电话里就嘟嘟嘟的,她给挂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交合之术(2) 挂完电话后,我就躺在床上寻思,萧爹爹不是说了么,媚男要是跟人交合的话,可能会减少对方的阳寿,严重的话还会死亡,如果媚男真的不愿意跟尸体进行交合之术的话,那我倒是愿意帮她,少几年阳寿也无所谓,至于严重到丧命,我寻思我也没那么坏的运气吧,还是等明天去找找萧爹爹,看看愿意不愿意用我来做这个实验,当然了,如果我真的帮媚男的话,夏然肯定也会不高兴的,这时候我就寻思,我能不能跟夏然和媚男两个人同时保留着这种平衡关系,一直延续下去?虽然我也明白,这个想法有点贱,而且不怎么现实。 早上醒来后,我就给萧爹爹打了电话,跟他说了我的想法,萧爹爹刚开始说不行,这样对我没好处,但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他说让我去他家,跟我聊聊。 到了萧爹爹家的时候,他正跟马师父在那不知道折腾啥呢,过去后才看见他们两在那用白纸叠东西呢,我问马师父叠啥呢,他说纸人,说着,还给了我几张白纸,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叠,说先熟悉熟悉,以后学道法的时候就容易上手了,我说这纸人不是萧爹爹的看家本领吗,大兵不是跟着萧爹爹学呢么,萧爹爹听完白了我一眼,说:咋的,你小子还看不上我这本事是咋,我赶紧说不是,问他我也可以学这个吗?马师父拍了我一下,说:有本事你不学,你傻呀你。 我这才笑了笑,跟着两位师父学叠纸人,说实话,这碟飞机啊小船啊这些比较简单,但是纸人就麻烦了,想一次性叠好是不可能的,还要先叠出脑袋啊,胳膊啊,身子之类的,再用胶水粘起来,其实也就是糊纸人,叠的时候,我就问两位师父媚男的事,我能不能帮忙。 马师父说我这小子重情是件好事,但是这事真不是想试就能随便试的,要是出问题了,我这条命搭进去就来不及了,我说没事,我既然敢说出想帮忙,肯定就是做好了准备的,马师父说你做好准备了,那你家里人呢,他们做好准备了吗?我说这关我家里人啥事啊,马师父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爸妈养活你这么大爷不容易,你这么冒险的事,必须得通过他们同意,不然我和你萧爹爹是不会拿你来当试验的,说完,萧爹爹又补充了一句,说:你要试了的话,那你跟媚男就算是有半个名份了,夏然那里你咋交代,所以啊,这事对你没好处,你仔细想想吧。 这两位师父是又拿家里人压我,又拿夏然压我,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寻思了半天,我只好说:那我家里人要是同意呢,你们就拿我来试试呗? 萧爹爹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说:你小子这是为啥啊,真的要这样啊,我说当初去云南那么艰辛危险,我都下来了,这算啥,而且我相信你和马师父的技术,肯定不会让我丧命的,萧爹爹说那成,你回头跟你家里人商量去,然后让你家里人来跟我说,只要他们同意,我和你马师父就试试,要是他们不同意,咱把话可说明白了啊,我们只能找尸体来冥婚了。 我说你们冥婚不是被派出所的发现了么,还能继续吗,萧爹爹说这个有媚男爸妈在中间走关系呢,用不着你管,他们一提媚男的爸妈,我就又问了句,那他们家里人同意拿我来试验吗?萧爹爹说那应该没太大问题,毕竟人比尸体的效果好多了,反正对媚男来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他们肯定没意见,就是怕他们心里觉得愧疚,不想让我来试验。 我说没事,这是我自愿的,萧爹爹还问我要不要现在给媚男家里打个电话,先问问媚男的爸妈是什么态度,我说先别问呢吧,等我今天回去跟我家里人商量商量的,先看看他们怎么说吧,萧爹爹说也好,还说事情比较急,让我赶紧回去问吧,不然他们可就要急着给媚男办冥婚了,说着,马师父还晃了晃手里的纸人,说:看见没,这些就是做冥婚要用的,我说我这就回去跟我妈说去,你们先忙吧。 从萧爹爹家出来的时候,才是我觉得最煎熬的时候了,我妈那人,跟她说这件事,估计她肯定不会同意,而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妈跟我爸都是那种老古董,要是问我啥是交合之术,我该怎么说?干脆直接说是冥婚得了。 到家后,我妈一见我,就跟我说正要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呢,说有事要跟我说,原来上午的时候,我老姑父来我家了,说他们单位有个人家里开了个婚庆公司,正好要找人来做影视后期这些,工资给的比较高,我正好学的专业跟这些有点搭边,所以就想让我去那里上班。 我给我妈说这个回头再说,然后给她说媚男的事,没想到我妈一听媚男这两字,赶紧就摇头,脸色也变了,说:你要是说的事跟她有关,那我不就不听了。 我说为啥啊,人家现在已经是人了,不是鬼了,正儿八经的人,我妈说她爱是啥是啥,跟我没关系,你也别被人家给迷糊了啊,夏然才是我看中的未来儿媳妇,你说你个不争气的,怎么就不努力工作,想办法跟夏然家攀上这门亲事,非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呢。 不管我怎么说,我妈都不愿意听,我最后只好骗她说,只要她这次答应我,我完事肯定好好去工作,啥都听你的,我妈这才问我真的假的,说话算数不,我说算数,心里则暗想这是缓兵之计,先让她答应再说,她这才问我是啥事,我也没敢跟我妈说是啥交合之术,就是说媚男现在成人了,但还是需要点阳气,我把我的阳气给她一些,我妈对这些也不了解,就是问我怎么给阳气,给了的话,对我有没有什么坏处之类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交合之术(3) 我说应该没啥坏处吧,可能会身体有点不适,得个病啊啥的,不过这个病并不是啥大病,萧爹爹他们可以解决的,我妈有点不信我,问我萧爹爹和马师父知道这事么,我说就是他们来亲手操办这个事,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妈说得找萧爹爹问问,光凭我说,她才不信呢,我心里有点犯嘀咕,暗想我妈要是见到萧爹爹,肯定问的特别仔细,萧爹爹也要为我和我家里人负责,他也肯定不会帮我瞒着我妈的,肯定会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她,到时候我妈肯定还会发飙的。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可是这件事也是纸里包不住火的,我还得坦白交代,思前想后一番后,我给我妈说了实情,不过该隐瞒的地方还是适当隐瞒了下,比如交合之术,只是说让媚男吸食点阳气,可能会减少我的阳寿,我妈一听,自然是不愿意,说不可能答应我的,还质问我有哪个母亲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险,根本别指望她会同意。 我一个劲的给我妈打包票,说肯定没事的,而且萧爹爹和马师父的道术,你也应该信任啊,就算是少了几年阳寿,到时候他们肯定还有法子给我补回来的,我妈哼了一声,说:到时候?到时候他们两个都多大了?八成都去世了,哪里还管得着你啊,我说那他们不在了,我还在啊,说着,我就把我想拜马师父为师学习道术的想法告诉我妈了,我妈听完更是气得直跳,说我真的是想气死她这把老骨头。 我给我妈说就给我一年时间,要是我这一年内,能有所改变,能为家里带来不少的收益话,你就支持我,咋样?我妈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马师父和萧爹爹干这一行多少年了,家里还不是一贫如洗,要是能发财,人人都干这个去了,我说那是他们不想赚钱,他们要是想,早就发财了,我妈妈不管我怎么说,就是不同意,后来还是我爸出来帮我说话,说:他自己不去尝试尝试,不吃这个亏,他就不会回头,干脆让他自己出去闯荡闯荡,到时候吃亏了,明白了,估计就老实了。 我爸替我说话,自然是挨了我妈的白眼,她这马上就将火气转移到我爸身上了,说我爸这一辈子不努力,就知道老老实实的干活,要是自己努力点,儿子现在也不是这样,也不用去了夏然家受白眼了,我爸听完也只是笑笑,没说话了,我还责怪我妈,说我爸老实咋了,还不是一样辛苦把我拉扯这么大了,我妈估计是不愿意跟我说了,就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自己爱怎么就怎么去吧,我不管你了。 我听我妈这么一说,心里就觉得有戏,问她说:那我可就找萧爹爹去了啊,让他拿我去做试验了啊?我妈摆摆手,说走吧,死外面别回来了,我又问了一遍,那你这算是同意了吗?到时候萧爹爹可要给你打电话问的,我妈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啊,只有一年时间,一年后,希望你能像个男子汉一样说话算数,我说那是自然,放心吧。 我妈这里搞定了,我自然是加速跑到萧爹爹家去了,到他家之后,他和马师父都已经叠了好几个纸人了,有男的有女的,萧爹爹还拿着个毛笔,旁边放着染料,在给那几个人上颜色呢,萧爹爹估计是从我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了,就问道:看你乐的,咋样,你妈同意了?我说是啊,同意了,马师父说:别信这小子的,肯定忽悠你呢,谁家的家长能同意孩子这样啊,不可能的。 我说真的,不信你们给我妈打电话啊,说着,我就掏出我手机,让萧爹爹和马师父给我妈打电话,萧爹爹说待会再打,等把手里的纸人涂完了的。 这次萧爹爹涂的纸人,跟之前的纸人是不一样的,之前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纸人,而这次的看那样子,应该是新郎新娘吧,旁边的马师父还在叠花轿之类的东西,我看出来了,应该是准备冥婚用的一些东西。 我问萧爹爹,我和媚男这不都是人了么,我两要是整那什么交合之术,也要用到这纸人吗?萧爹爹白了我一眼,说:不然呢,难道你想和媚男真的有啥肌肤之亲?行那种房事? 说真的,萧爹爹如果不这么问,我还真这样想过,我赶紧摇摇头,说不是啊,咋着弄都行,只要媚男能好就行,这个才是主要的,萧爹爹用手指了指我,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啊,忘了当初你是因为什么找我的么,还是那句话送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以后在行走江湖的途上,一定要多注意,我说知道了。 萧爹爹闹得差不多了之后,就洗了洗手,然后给我妈打电话去了,挂完电话后就跟我说:你小子真是没事找事啊,害我给你妈妈一个劲保证,要保你没事,我说我相信你们二位的技术,说着,我就问他们,那巴布巫师呢,这次的事他不跟着掺和了么?萧爹爹说现在还不确定呢,说着,他们二老也在那议论起巴布巫师,说按理说陈帅家里现在已经没事了,巴布巫师也该走了啊,这几天也没听到他要走的消息啊,到底在那忙活啥呢,我说他这人毕竟跟咱们不是一条心,多留心点,马师父说这个不用我说,他们自然明白。 后来萧爹爹还给媚男的爸妈打了电话,将我的事告诉了他们,媚男的爸妈电话里没有直接同意,但也没拒绝,估计是有戏,后来媚男还给我打来电话了,惊讶的问我:你要让我吸食你的阳气? 我说是啊,咋的,你不愿意啊,媚男说你傻逼是不,那样要减少你的寿命的,弄不好你还要死翘翘的,我说没事,我狗屎运好着呢,没那么点背的,媚男说不行,不能让我来冒这个险,不然我出事了,以后就见不到我了,我笑了笑,说你当初成鬼了,咱们不还一样见面么,没事,我就算做鬼了,也在你跟前。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交合之术(4) 媚男这才问我,我家里人还不知道呢吧,要是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的,我说我妈已经同意了,萧爹爹也给他们打了电话确认了,没事的,现在就是你们家这边的问题了,媚男说她爸妈当然没意见,就是觉得太愧对于我了,说着,媚男还说她爸说了,要给我家一笔钱,或者在县城里给我家买一套房子,就算是当做弥补我吧。 我说这可万万使不得,我帮你又不是图你家这些才帮的,媚男说她爸爸说了,要是不给点啥的话,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啊,我说你们要是为我考虑,最好不要跟我再提这个了,也不要悄悄找我家里人给钱啊,我一个大男人,你们这样会伤我自尊的,媚男听完沉思了片刻,说:下午我爸妈要带着我去萧爹爹家,到时候见面了再跟你说这个吧,说完,媚男就把电话给挂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吧,夏然就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她找我有啥事呢,没想到她说给我打电话就是想跟我说说话,还说我最近都不怎么主动找她了,是不是心里已经没有她了,我说你每天别这么胡思乱想了,夏然说她知道,她前几天相亲的那件事,我知道后肯定心里不太好受,而且去了她家一趟,也受了不少气,但这些都是她想故意气气我,看看我有啥反应,因为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心里还有没有她。 我说这些都不怪罪你,我自己确实不够优秀,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啊,先给我时间奋斗成么,夏然沉思了片刻,说:行吧,咱们最近先别联系了,都好好考虑考虑吧,说着,她就把电话挂了,这时候我才觉得,夏然已经离不开我了,我在她心里已经扎下根了,这样的话,以后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就更不好处了。 五点多的时候,媚男的爸妈就带着媚男来了,见到我后就跟我说,要不要晚上在广场摆桌饭,请我爸妈也过来吃一顿,我寻思我爸妈现在心里肯定不舒服,让他们跟媚男爸妈见面的话,肯定不会摆好脸色,就谎称他们今天有点事,改天见面也成,之后媚男的爸妈就跟萧爹爹和马师父去一边商量冥婚这件事了,我和媚男就在一边聊天,媚男今天不知道咋了,好像是有啥喜事似得,脸色相当不错,我还问她买彩票中奖了是咋的,这么高兴,她说你管我呢,我就乐意笑。 后来她还问我,为啥好端端的主动想跟她冥婚了,我朝着萧爹爹他们那边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媚男的耳朵跟前,小声逗她说:本来我也是寻思,跟你冥婚和交合之术,就是跟你那啥,我自然愿意啊,可后来才知道,用纸人代替,只是在梦里交合,这我就不乐意了,可已经对萧爹爹夸下这个海口了,我就凑合凑合帮你一次吧,说着,我还装出很无奈的样子,媚男直接骂了我一句,说:臭不要脸的,可能是她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她爸妈还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整的我也挺尴尬的。 等他们继续在那边聊事情的时候,媚男就掐了我胳膊一下,怪疼的,但我没敢吭气,她还生气的跟我说:没事,我也没强迫你,非让你帮我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呢,我这就跟两位师父说去,说着,媚男就要去那边,我赶紧拉住她,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那不是逗你玩呢么,真是,我心里咋想的你还不了解啊。 媚男白了我一眼,说:太了解了,满脑子都是那种不要脸思想。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冥婚(1) 我笑了笑,说不管啥思想,反正都是想救你的,再说了,你不愿意让我救你?难道真的给你找个尸体,你跟人家交合去?媚男说我不会也找个男的去,非得找尸体去啊,我说别的男的哪有这么傻的,甘愿花自己的阳寿来帮你啊,她瞪了我一眼,说就你会,我说那是。WWW.ZHUAJI.ORG 也就这时候吧,不知道咋回事,胳膊老痒痒的厉害,时不时的还有点刺疼,我当时就抹开袖子看了一下,见胳膊上不知道被啥咬了,媚男看了一眼后就笑话我,说我肯定是不讲卫生,让跳蚤咬了,我仔细想想也有可能,小时候在家就经常被跳蚤咬,也就没多注意,给媚男说那是我的肉比较香,他们才咬的。 媚男的爸妈跟萧爹爹他们聊完后就过来了,说他们算了下,今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就挺适合做法的,要给我和媚男进行冥婚,梦里进行交合之术,媚男的爸妈还又问了我一遍,考虑清楚了没有,想过做完之后的后果没有,我说你们啥都别说了,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死吗,我都考虑过了,来吧,媚男的爸妈直夸我是个好男人,还说以后媚男要是没人要了,我要不嫌弃,就许配给我吧,我还没说啥呢,这媚男就在一边嘲笑我了,说:快算了吧,我才不嫁给他呢,长得又丑,啥也都没有。 因为她爸妈在这,我也不好说她啥,不过她爸妈倒是替我说话,教训媚男,萧爹爹说这件事因为之前巴布巫师也搀和了,所以得去找巴布巫师问问,看看他有什么意见,或者要不要出一份力,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怕巴布巫师暗地里偷偷使坏,这样把他也叫上,不指望他真心帮忙吧,也希望能借此看住他。 傍晚的时候,萧爹爹和巴布巫师就出去找萧爹爹去了,媚男的爸妈领着她先回去了,说晚上十点左右在过来,我一个人也没事干,就去找大兵了,在路上的时候,还碰到陈帅了,这家伙见到我就把我叫到一边了,让我给安排个时间,撮合撮合他们家跟媚男家见面啊,我说这两天我给问问的吧,嘴上这样应允他,心里并不怎么想给他办这件事,反正他们家的死活,跟我也没关系,后来跟陈帅分开的时候,他还问我有没有兴趣一直干事业,他最近有个好活,见我没工作,想让我跟他干,我说不用了,谢谢。 跟大兵见面之后,我就给他说了今晚要跟媚男冥婚的事,大兵懒得听我说这些,他那意思反正就是劝说我也没用,那我自己就想干啥干啥去吧,死了他也不管我,我说你可别这么说啊,你得祈祷我没事啊,不然到时候你跟萧爹爹学下了一身的本事,没人跟着你出去找精虫那些,你怎么赚钱啊,大兵说你太小看我了,我自己一样能捉回来,我说快算了吧。 我跟大兵在街上吃了点饭,完事还去网吧玩了会,在网吧玩的时候,大兵的旁边后来还坐了个美女,给大兵激动的一个劲的碰我胳膊,让我我那边看,说实话,长得确实不错,但我有夏然和媚男这样级别的两个女人了,对这个美女也没太大的感觉,大兵不好意思当面跟我说,就在QQ给我发消息,让我去给那女的要QQ或者电话,我说你在人家跟前坐着呢,你不去要让我要啊,大兵说这不是你魅力大么,快点啊,太喜欢这种类型了,说着这家伙还给我提了一堆的好条件,还说只要我能帮他,让他当牛做马都愿意啊。 我寻思反正也不认识这女的,要就要个吧,可就在我打算给人家打招呼的时候,这女的主动跟大兵说话了,她问大兵为啥她QQ上的人都不显示头像和名字啊,大兵说不知道,估计是那台机子有点卡吧,还是我机灵,我赶紧说:是不是你那QQ号出问题了啊,你自己的头像能看见吗? 那女的摇摇头,表示自己的也看不见,我说那要不我加下你的,看看你的能显示出来不?那女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丝毫没有防备之心啊,我心里窃喜,看来QQ号到手了,到时候再给大兵不就得了? 之后那女的就念了她QQ号,我赶紧给加上了,说来也奇怪,加上倒是加上了,但是她的QQ好头像是一片空白,网名啊资料那些的都是空白,怪的很,我说这咋回事啊,你的QQ号好奇怪啊,啥也没有啊,她说她也不知道,以前不这样啊,旁边的大兵还说要不他也加一下,那女的说算了,估计是出问题了,说着就关了电脑,给我两说了一声谢谢走了。 她前脚一走,大兵赶紧就问我QQ号多少,他要加上,我这点开她头像,傻眼了,居然连账号都不显示,这可真是一件怪事啊,这下给大兵着急的,问我她刚才念号的时候记住了没有,我说我哪有那么强的记忆力,没记住,大兵气的一个劲的骂我,说那会咋不说用他的QQ号加,我寻思也是,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只能说他们两无缘吧,后来出网吧的时候,我一想起这个QQ就觉得又怪又好笑,居然啥都没有。 不过我也觉得是QQ方面出问题了,没有多想。 去了萧爹爹家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巴布巫师当时也在,不知道咋的,这次看见巴布巫师,感觉他特别有精神,好像年轻了几岁,那双杏仁眼看人的时候,都好像要放出精光似得,他也就是冲我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后来他还过来检查了我的身体,不知道为啥,还掀开我袖子看了一下我胳膊,好像是盯着我那个被跳蚤咬的地方看了一眼,他也没说啥,嘴角露出一点笑就去一边了,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说啥。 十点多的时候,媚男的爸妈就来了,他们没怎么跟巴布巫师打过交道,所以看见他的时候,还是留有戒备心的,差不多十一点多吧,三位师父就开始准备工作,打算给我和媚男举行冥婚。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冥婚(2) 萧爹爹他们先是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用石灰粉画了个直径差不多五米的圈,在里面摆放了两张 草席,可能是怕我两躺上去冷吧,上面还有两席被褥,在两个 草席之间的空当地方,摆放着一些纸人,还有纸花轿等等结婚需要用的东西,在纸人的胳膊上绑着红绳,其中一个新娘子摸样盖着红盖头的纸人上面的红绳,与媚男的手指相连,而那个新郎摸样的纸人,就与我相连,萧爹爹他们在圈外做着法师,嘴里念叨着一些咒语,这时候就能看见地上的那些纸人开始动弹了,有个人站在两人前头仰头像是叫唤着啥,新郎新娘就跟着拜天地,感觉差不多的时候,萧爹爹就过来,手里抓着一把白粉,朝着我的脸上撒了一些,又朝着媚男的脸上撒了一些,没几分钟我就感觉困得不行,眼皮子都睁不开了,我还使劲朝着萧爹爹那边看了一眼,萧爹爹摆摆手,示意我没事,意思是让我睡吧。 很快我就 进入梦乡了,估计媚男跟我也一样,梦里的我变成了那个新郎,媚男则成了那个新娘,看起来一切都那么真实,就好像这不是梦,而是真的一样,只不过周围的那些纸人还是假的,这个是能看出来的,站在前面的那个人喊了一声 进入洞房后,我就牵着媚男朝着一个房间走去了。 这时候的媚男还掀开红盖头,跟我说:咱们两进来了?这是哪啊?我说梦境呗,咱俩现实里不能进行交合之术,只能在梦里进行了,媚男说感觉这一切都这么真实啊,一点不像是梦啊,我说不知道,反正咱们两是有任务在身的,只管完成任务就行了,说着,我就拉着她的手,往洞房里面走,这洞房也是萧爹爹他们用纸糊的,进去后里面有张很简单的床,上面连被褥都没有,很 干净,媚男还说这是纸床啊,能坐人不? 我过去用手按了按,跟铁板做的一样,特别 硬,根本就按不动,我说坐是能坐就是太 硬了,媚男还试着叫了几声萧爹爹和马师父,但是没有回音,我说他们估计不在梦里吧,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不然的话,他们二老监视着咱们两,还怎么做那种事啊? 媚男这时候就撇撇嘴,问我说:真的要跟你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啊?虽然是梦,假的,可我感觉这一切都太真实啊,我说啥叫不要脸的事,这是交合之术,是道法,救你命的懂不?说着,我就脱了鞋子,上了床了,这家伙不但 硬,还凉。 媚男站在旁边妞妞捏捏的,说这咋好意思啊,我说之前你都给我口过了,还有啥不好意思,这话刚说出来,媚男就拍打了我记下,说:你要死啊,这种事别说出来啊,兴许萧爹爹他们能听见咱们两说话呢,要是我爸妈也听见了,我还有啥脸见他们啊,我说反正都已经说了,听见就听见吧,更何况能不能听见还不确定呢,媚男这才不情愿的做到床上,还说这地方太 硬了,多那啥啊,第一次不能就这样给我吧。 我说你就当这里是假的,梦里就对了,反正不是真的啊,你快点的吧,别一会时间到了,咱们两还没整完事,那萧爹爹他们可就瞎忙活了啊,媚男嘟嘟嘴,说这周围都看着渗人的慌,一点气氛都没有,哪里有感觉啊。 我这才过去抱着媚男的肩膀,跟她说:看着我的眼睛,别往其他地方看,媚男哦了一声,抬头盯着我看,这算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且这么仔细的看媚男了,她的眼睛特别漂亮,能看得出来她有点慌张,有点害羞,我扑哧就笑了,说:你以前跟我聊天的时候, 骚离 骚气的,咋现在这么害羞啊,媚男掐了我一下,说:你再说我可就不跟你那啥了啊,道术失败就失败,我说不行,毕竟我心里也着急,赶紧就楼主她的头,开始亲吻她。 跟媚男这么一亲吻,我两人很快就 进入了状态,虽然再脱媚男衣服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小挣扎,但最后还是没能出啥大的意外,就这么将媚男给拿下了,很紧,确实是处,至于说什么媚男吸食我阳气之类的感觉,我是一点没有,感觉就跟正常的 干事没区别,整完后我两都觉得尴尬,赶紧就把衣服给穿上了,我寻思要这不是道法,而是现实生活中的真实经历话,我肯定要多来几下。 媚男还问我,一会梦破了, 进入现实世界的话,她是不是也已经不是处了,我说那肯定啊,你已经是我胡生的女人了,媚男骂了我一句不要脸就要上来掐我,我赶紧说不是的,这只是个梦,不是真实的,到现实之后咱们还跟之前一样,放心吧。 我这样说媚男还是不乐意,还说就算是梦,我也得对她负责,她好好的一黄花大闺女,就这么给我了,我说那是。 也就这时候吧,我跟媚男两人都觉得头昏,四肢乏力,很快我两就又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现实了,依然是躺在那个被褥上面,这时候媚男也醒了,我两对视一眼,感觉特别尴尬,媚男的爸妈在旁边见我两醒了,赶紧问我们没事吧,还问萧爹爹可以进来了么,萧爹爹说已经完事了,可以了,这下媚男的爸妈才过来把媚男扶起来,问她没事吧,媚男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说没事,萧爹爹和马师父他们三个过来检查了我们两个,就说还算顺利,至于对我的阳寿有没有影响,还得观察几日再说。 等我去了一边的时候,大兵还偷悄悄的问我,说:咋样啊,你们两在梦里 干啥了啊?我摇摇头,说不记得啊,这梦醒了就啥也记不得了,大兵说你快算了吧,看你们两刚才对眼那架势,肯定有猫腻,快说是不是 干那事了,跟现实里面 干有区别不啊?我说你问这么多 干啥,真是,跟你有啥关系。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神秘QQ女 大兵说我重色轻友,便去了一边不搭理我了,因为道法已经结束了,萧爹爹说我们可以走了,媚男的爸妈过来问了问我的身体情况后,就开车领着媚男回家了,她走了之后,萧爹爹和马师父就又给我检查了一边身体,这次我就问他们,我和媚男在梦里的事,你们不知道吧?萧爹爹摇摇头,说他只管做道法,其他的都不知道,大兵在一边偷着乐,说:咋的,你还怕两位师父看见啥呢啊?老实告诉你,我都看见了,我自然知道大兵是在那吹牛呢,就没搭理他。 我问大兵还回家不,他说这个点了,回家他妈又要唠叨了,我说我也不想回家打扰我爸妈休息了,萧爹爹家里倒是有个休息的地方,可是我和大兵都不困,后来一商量,决定去网吧玩会。 到网吧后,第一件事,自然是上QQ。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上了QQ后,下面有个空白的头像闪动,我当时也没注意,点开后弹出个聊天窗口,一片空白,但是上面有两个字,问我:在吗? 我仔细一寻思,才想起来,跟大兵之前在网吧玩的时候,不是加了个美女的QQ吗,那时候她的QQ就出问题了,一片空白,难道这个就是她吗? 我说:在呢,你就是那个QQ坏掉了的美女吧?发过去后没片刻功夫,人家就回过来了,说:对啊,就是我,这么晚了你还在呢啊,我说睡不着,就来网吧玩会,她说哦,你那朋友也在吗?我刚说了个恩,就看见大兵正盯着我屏幕看呢,大概是认出这个QQ来了,给大兵激动的,赶紧给我要人家的QQ号码,我说这上面没有显示,点开资料也啥也没有啊,好奇怪,大兵说怎么可能,这QQ都重新上了,还是这样啊?我说恩,估计不是咱们的问题,真是她QQ出问题了吧,大兵说不管这么多了,赶紧给人家要电话啊,或者问她的资料啊啥的,以后好联系啊。 我说你别着急,这么早就给人家要,万一把人家吓跑了就不好了,大兵说也是,先跟人家聊聊再说。 只不过让我和大兵等了老半天,人家也没回我信息,大兵还让我重新登录了下QQ,看看她还在不在,重上了之后,人还在,不过并没给我发消息,也就这时候吧,我打算玩会游戏呢,这女的回我了,她说:那啥,你能帮我个忙吗?说实话,如果是朋友或者同学,这么问我,我肯定二话不说就问她啥忙,但这个人毕竟跟我只有一面之缘,我也不知道她叫我帮她啥忙,就没有马上回她的话,倒是大兵特别着急,在旁边碰我的胳膊,说:你快问人家啥忙啊,问啊。 见我半天没反应,大兵干脆自己上手,打了个啥忙,给人家发过去了,只不过这女的回了个:算了,我先睡觉了啊,下次再聊吧,说着她的QQ就下了。 大兵还继续跟人家发了几句话,不过人家都没回,应该是真的下了,后来把鼠标移动到她QQ头像上时,会弹出来一个资料卡,在这个上面虽然也没有她的QQ号啊那些资料,但是有个QQ空间的标志,大兵想都没想就点开了。 进了空间后,里面空空的,日志和留言板都是空空的,只有一个相册,不过是上着密码的,见上面显示着里面有十几张照片,大兵说估计是那妹子的照片,他还点了那相册一下,提示问题是:死可怕吗? 大兵还试了几下答案,什么可怕啊不可怕啊都打过了,只不过没有一次是对的,我说别在这浪费心思了,要能那么容易试出来,人家腾讯还出这个功能干啥,折腾了半天也没折腾出个啥,大兵也只好放弃了,后来我还跟媚男说话,不过没有回我,我估计是她已经睡觉了吧,然后我两就在那玩游戏,一直玩到两点多吧,才开始往萧爹爹家赶。 我们县城本来就是小县城,人口并不多,晚上一过了10点半,就特别冷清了,尤其是这大冬天的,还是两点多,街上一个人也没有,连路边暖黄色的路灯,都感觉放出来的是冷光,大兵打着哆嗦,说今天太冷了啊,我说是你心里害怕的原因吧,说着,我就四下看了看,忽然间,就见后面的一辆桑塔纳车的引擎盖上,露出个脑袋来,黑乎乎的,就在我看他的那一刹那,刺溜他就给缩回去不见了,这家伙直接给我吓得脑袋发麻了,全身都凉透了,我给大兵说那后面有人。 大兵吓得跳了一下,说:哪啊,你别吓唬我啊,我胆小,我指着那桑塔纳,说就那后面,我看见个脑袋冒出来了,不过缩回去了,大兵朝着那边看了看,咽了咽口水,说别管了,还是快走吧,这大半夜的,太吓人了。 虽说我跟萧爹爹和马师父也没少见过鬼鬼怪怪的东西,但此情此景,这突然冒出个脑袋来,还是让我觉得慎得慌,赶紧就跟大兵加快速度跑了,这一边跑,还一边寻思背后会不会有人,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转脸看看,但是一想到万一看到啥不该看的吓到自己就不好了,所以还是忍了,回到萧爹爹家的时候,两位师父还没睡觉呢,在小屋里不知道忙活啥呢,我过去后就将刚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个脑袋告诉了他们,马师父还问我是不是看错了,只是个正常人吧,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看见那有个脑袋,估计是有人躲在车后面吧,看他的时候就缩回去不见了。 大兵问是不是撞鬼了,马师父还给我两看了看,说身上也没什么阴气啊,挺正常的,他既然这么说了,我寻思可能真的是我两想多了,便回屋子睡觉去了,这天晚上不知道咋的,睡觉的时候胳膊总是痒痒的不行,越挠就越痒痒。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拉出了虫子 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奇痒难耐,我这一抹开袖子一看,之前那个像是被跳蚤咬过的地方,疙瘩更大了,而且看起来红肿红肿的,我觉得有点奇怪,就赶紧去找了萧爹爹,问他我这是咋了啊,萧爹爹看都没看,就说:我家里比较脏乱,跳蚤啊虱子的小虫子比较多,估计是给你咬了吧。 我说估计不是虫子咬的啊,这个地方原先巴布巫师用竹签子给我扎了下,那次你给媚男招魂的时候,我发作了一次,你还记得不,之后以为没啥事了,可你看看,还是这个地方,会不会是巴布巫师搞的鬼啊? 我这话一出来,两位师父的脸色都变了,萧爹爹赶紧抹开我袖子看了一眼,好半天后才皱着眉,喃喃道:这确实不像是普通虫子咬的啊,除了痒痒,你还有其他难受的地方吗?我说暂时还没发现其他不良反应,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痒痒。 马师父这时候就问了萧爹爹一句,说:是不是这巴布又搞得什么鬼?萧爹爹摇摇头,说先检查一下吧,之后他就去了他屋子,从里面找出一个足球大小的三足鼎来,看样子应该是青铜制作的,虽然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可表面很光滑很干净,在大鼎的内侧,还刻画着很多奇怪的纹理,像是什么特殊的符号吧。 萧爹爹说这玩意叫龟鼎,专门测量蛊虫之类的毒物的,说着,他就去烧开了一壶热水,然后将热水倒入龟鼎里,还在里面撒了一些红色的液体,片刻功夫,龟鼎里面的水就被染红了,他还用一根木棍搅拌了一会,说来也怪,这水是热水,这么冷的天冒热气也算是正常,可萧爹爹搅拌的时候,这热气冒得就特别旺盛,显然不正常,萧爹爹觉得差不多了,就让我把胳膊放在热气上熏一会。 我这才把袖子抹起来,放在那雾气上熏,刚开始的时候有种微热的感觉,但是时间一长之后,感觉有点发烫,那红肿的疙瘩处,也开始发疼,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股嘶嘶的声响,这时候大兵就叫唤了,让我低头看,我这一弯腰一低头,就看见雾气都一股脑的往那小伤口里面钻,嘶嘶声估计就是因为这发出来的。 萧爹爹这时候还问我,感觉体内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他不问不要紧,一问我就感觉在我的肚子里,好像有啥东西在动,动的同时,也伴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疼痛感,我说肚子疼,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马师父说八成是中蛊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以前看的电影了,那些中了蛊的人都会有虫子从体内钻出来,想起来都各应的不行,我问两位师父,我身体里面不会是有啥虫子吧?他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至于这个蛊是谁放的,他们也一致认为就是巴布巫师。 我听完有点惊讶,说咱们都跟他去了云南相处那么久了,而且媚男家和陈帅家的恩怨也已经一笔勾销了,他咋还对我下毒手呢?萧爹爹笑了笑,说:这个蛊应该是之前巴布巫师用竹签子扎我的时候给下的,潜伏期特别长,刚好现在发作了,不过即便是这样,这老家伙也不应该瞒着啊,应该说啊。 萧爹爹的这话一出来,我就想起我和媚男冥婚的时候,巴布巫师给我检查身体时还看了看我胳膊呢,露出阴阴的笑,果然是有问题啊,马师父说估计这个蛊的蛊体对他特别有用,所以才没有告诉我们,我暗骂了一句,然后问两位师父有没有办法解救啊,萧爹爹说等下他用点药,看看管用不。 说完,萧爹爹就端着那个三足鼎出去了,他将水泼了之后,就去了里屋,拿出来一包跟面粉一样的东西,跟冲咖啡一样给我冲了一碗白水,然后让我喝了,刚喝完之后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没多久,就有种想拉屎的欲望。 我给萧爹爹说我想去拉屎,萧爹爹说别去厕所了,然后给我端了一个陶瓷盆,让我拉盆里,我问他为啥啊,他说拉出来的东西他还有用,我差点就给喷出来,暗想拉出来的那不是屎吗,我的屎难道还有用? 端着瓷盆去了厕所后,我便开始拉,在拉的时候我就感觉拉的不是屎,好像是啥活物,拉出来一看都傻眼了,吓得我直接跳了起来,屁股都没擦就出来了,因为那是一只黑色的肥嘟嘟的虫子,跟蚕蛹一样,但是比蚕蛹足足大了好几倍。 我尖叫着跑出去后,萧爹爹就问我是不是拉出来了,我说是啊,有个蛹,他让我去把瓷盆端出来,说实话,我往外端的时候,自己都差点吐了,太恶心了,那蛹还一个劲的蠕动着,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个小嘴,一张一合的,恶心死了。 萧爹爹和马师父见到这玩意后,一点不嫌弃,反而还当个宝贝似地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最后给收进玻璃瓶里了,说这玩意可能是巴布巫师的结晶,也算是得了个大便宜,大兵还在一边笑话我,说我拉出来的东西都是宝贝,以后得多拉一些。 我问萧爹爹,这家伙也拉出来了,以后我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异常了吧,他说不知道,还得在观察,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到媚男了,我问萧爹爹:我和媚男冥婚的时候,我已经是身中蛊毒了,那会不会对媚男有什么影响呢?这话一出来,萧爹爹也觉得该检查检查,毕竟那天晚上巴布巫师也在场,而且部分道法也是他施展的,如果他趁机搞点小动作,也不一定就发现得了。 所以萧爹爹给媚男的家里打去了电话,让他们带着媚男来一趟,也就这时候吧,我收到了胖猫的电话。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奇怪的夏然 胖猫问我现在有事么,我问她咋了,找我有啥事啊?她说你别废话,我就问你你现在有事没,听胖猫这口气,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我说没啥事,干嘛啊,她说她有点事要跟我说,电话里也说不清,还是见面说吧,说着,她就问我在哪,我说萧爹爹家,她说她在广场那等着我,半小时后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虽然感觉莫名其妙的,但是我明白,她找我说的事,估计跟媚男有关。 大兵还问我咋了,我说胖猫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给我打电话,大兵说还是跟夏然有关的事吧,我说她没说呢,让我去广场,不过估计也就是夏然的事,大兵在那嘀咕,说:这胖猫也太爱管闲事了吧,又不是她自己的事,人家夏然都不着急,她整天在这瞎操什么心,我说可不是,大兵说要替我说说胖猫,说着,他就拿出电话去一边打电话去了。 他是给胖猫打电话去了,两人交谈后他还一个劲的看我,越看他的眼神就越不对劲,眉头也紧皱着,看样子好像是听到啥消息了,挂完电话后,他就过来了,拍拍我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那啥,你还是去跟胖猫聊聊吧,人家给你打电话估计也是无奈啊,我问他咋了,他说夏然可能出了点问题,说还是让我去找胖猫亲自问吧。 大兵因为也要回家一趟,我两就一起走的,到了广场后,他就往他家方向走,我就去见了胖猫,胖猫这家伙一见面就让我看她手机上的照片,都是夏然的照片,而且是晚上拍的,看后面的背景,有在河边,有在街道的,居然还有一张是在三岔口的,我有点纳闷,问胖猫咋回事啊,胖猫说:夏然说了,你对那些什么鬼怪啊道术特别痴迷,她说为了跟你有共同语言,她以后也要接触这方面的东西,这些就是她跟我一起拍的,这两天我都要被她整疯了,神神叨叨的,在这样下去,别说让她撞鬼了,估计她自己都变成鬼了。 听完胖猫的话,我有点哭笑不得,我说夏然咋这么逗呢,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是这么逗的人啊,胖猫见我笑,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她说你咋还有脸笑呢,你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吗,我虽然点头说知道,这件事确实挺严重的,但还是觉得可笑的不行,忍不住一直笑,胖猫见我这样,也叹了一口气,说:你去找夏然看看去吧,不上班,每天神神叨叨的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反正是劝不动她了,你去劝劝,说着,她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又不忘提醒我,她找我的事不要告诉夏然,因为夏然说了不让她说,我说我知道。 胖猫走了之后,我就给夏然打了个电话,这家伙接通后,还故意没好气的跟我说:干嘛,给我打电话有事么?我说你在干啥呢啊,听说你最近忙活点稀奇古怪的事呢啊,夏然一听就埋怨了几句,是埋怨胖猫的,估计她也明白,肯定是胖猫跟我说啥了。 夏然问我是不是胖猫嘴长说了点啥啊,我说没有,然后问她最近是不是没工作啊?她说今天反正是没有去上班,我说那你现在干啥呢啊,她说在地摊上看书呢,我一听就笑了,认识夏然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她看过书,我说你还有心思看书呢,啥书啊,夏然笑嘻嘻的说你猜啊。 我说我猜不出来,她就说了句没趣,然后说看风水书呢,还有什么地藏秘术啊之类的书,我听完更诧异了,说你看那玩意干啥?给别人买书呢?她说不是,她自己看,听到这,我再也没忍住给笑喷了,我说你快别逗我了,你看风水书?估计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夏然说爱信不信,我买书去了,别烦我了啊,说着,夏然就给我挂了,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她就没再接了,这下给我整的莫名其妙的,心想难道她真的买风水书?胖猫说的那些也是真的?夏然好端端的为啥要整这些,真的如胖猫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我,想跟我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吗? 不知道怎么的,想到这,我心里有股暖意升起,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夏然如果为了我都这样了,我要心里还不感动的话还是人吗?我给夏然发去了个短信,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没必要为了我去改变自己,去接触一些你原本不喜欢的东西,过了有十来分钟吧,夏然才给我回了个短信,上面说她现在看了一点这方面的书,也接触了一些这方面的事物,感觉自己对这些很感兴趣,并不单纯是为了我了。 不管是真的假的,我心里都为夏然这样而感到心疼。 后来媚男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在萧爹爹家呢,打算接受萧爹爹的检查,我也没事干,就回我家去了,回家后家里并没人,我就上了QQ,这下,那个QQ号码坏掉的女孩又给我留言了,问我在吗? 我说在呢啊,咋了,还开玩笑的跟她说:你这QQ是不是撞鬼了,你真该找个师父看看啊。 那女的在线呢,立马就回我了,她说:是啊,我也觉得这QQ有鬼,一直是这样,怎么都好不了,我说你那边显示好友那些的吗,她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只显示我一个,其他的人都不显示了,我说那你这样的话还不如换个QQ呢,这个不要了,发过去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暗想大兵一直给我要这人的联系方式呢,要是人家真的听了我的意见换了个号,不再上这个的话,那我怎么跟大兵交代? 那女的说无所谓了,说着,就给我要电话,说想让我帮他个忙,QQ上也说不清,电话上说,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把我的电话发了过去。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大事不妙(1) 等了有片刻功夫,电话就过来了,接听后,这个女的就问我现在在哪呢,我说在家呢,她说能不能去县城一趟,帮她个忙,我这一听要出去,就有点不乐意了,还以为是在网上干点啥就能帮她了呢,原来要我出去啊,这才刚回来,还没休息一下呢,不太想出去,我说啥忙啊,非得我出去啊,她说是啊,有个男的一直追她,她不太愿意,拒绝人家也没用,所以她想让我假扮她男朋友,去见那男的一次,我说我家里在乡下呢,去县城里不太方便,要不我叫我兄弟去咋样? 她迟疑了下,就用那种很软的口气说:你来不行吗?我想让你陪我去啊,我心想我和你又不熟呢,才见过一面而已,为啥非要叫我去呢,我说我不行,我待会还有点事呢,你要是没人帮你的话,我就叫我兄弟去,她说那好吧,你把你兄弟电话给我吧。 挂完电话后,我就把大兵的电话给她了,还给大兵打过去个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他了,大兵听完立马就来了精神,问我真的假的啊,不会是逗他玩的吧,我说没有,估计人家等下就给你打电话了,说着,我还让大兵下次记得请我吃饭,这么好的机会都让给他了,大兵说要是我没骗他的话,就肯定请我吃饭,可能是着急等人家电话呢,大兵就说不跟我多墨迹了,先挂了,说着,电话里面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我在心里暗骂了句重色轻友,然后就继续玩电脑了,也就这时候吧,媚男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家干啥呢,我说没玩干,玩电脑聊天呢,媚男哼了一声,说肯定跟哪个姑娘聊骚呢吧,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莫不是我刚才跟那个女的聊天被她发现了?仔细一想不对,媚男现在已经不是鬼了,是正常的人,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特殊功能了,肯定也是在这瞎猜呢。 不过我想逗逗媚男,就说对啊,刚加了个妹子,跟人家聊天呢,媚男说滚,臭不要脸的,你都跟我那啥了,你还跟别人乱勾搭啥啊,我给坏笑着问她我跟你啥了啊,她说不愿跟你贫嘴,快点滚出来玩,我问她去哪里玩,她说她要想去逛街,买点东西去,我说你妈同意你出门了?她说刚才马师父他们已经检查过了,她没问题了,可以出去玩,不过晚上得早点回家,我给她说这就去,然后匆匆烧了盆热水,将裤裆那玩意洗干净之后就出去了,在路上的时候我还寻思,我跟媚男估计现在真的要干事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说来也挺巧的,我刚到了县城,就在一家理发店门口看见大兵了,这家伙也是刚刚下了摩托车,正打算往里面走呢,我叫了他一声,问他干啥去呀,他说洗个头,头发有点油了,我说你这真是,见个女的还仔细打扮打扮啊,他说那必须,还问我干啥去,我说美男叫我呢,找媚男去,他说回头再联系吧,然后就进去了,后来见到媚男后,我还跟她说了这个女的跟大兵的事,媚男听完挺不乐意的。 媚男说为啥当初加人家QQ的时候不让大兵加,要让我加,我说大兵那时候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话,就让我加的,媚男说不管,以后不能加别的女的QQ,免得我跟人聊骚,其实说实话,我这QQ本来就不怎么上,也很少有人加我,这次真是个意外。 跟媚男逛街后,我两还吃了点小吃,后来从小吃店出来的时候,有个女的还突然叫了声周媚男,这媚男也真是傻逼了,居然还盯着人家答应了一声,不过马上她就反映过来了,赶紧摇摇头,说:我不是周媚男,人家盯着媚男看了好半天,嘴里喃喃自语着说:怎么会这么像呢,简直了。 我跟媚男走了之后我才问她这人是谁,她说是她原来的同学,关系挺好的,估计是给认出来了,我说你也傻逼,人家叫你你就答应啊,她说那不是条件反射呢么,正说话着呢,她就突然指着前面的一路口,让我看,我朝那边看去,只见大兵跟一个女的并排走呢,这个女的就是那个空白QQ的主人,媚男还一副很酸的口气说:这女的看起来身材挺棒啊,大老远的看应该挺漂亮,我怕媚男生气,就说了个还行吧,媚男问我要不要上去跟人家打声招呼啊,我说不用了,咱们自己玩去吧,后来跟媚男走的时候,她就又回头看了一眼,突然间就皱眉说:我咋看着她这么面熟呢?我问她是么,你认识?她说太远了,看不太轻,我说那就过去看看吧,媚男还以为是我想见人家女的呢,就说美的你,不过去。 跟媚男一直玩到八点多吧,她就说累了,我说要不送你回家啊,她说不想回家,当时我心里就有点小猫腻,说:不想回家那咱俩就开间房,休息去吧,媚男白了我一眼,说:真不要脸,咋就想着那点事呢,说着,媚男突然就拍了我一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跟我说:那啥,那天之后你身体有啥不适没? 我没明白,问她哪天啊,她说你装啥呢,就咱们那天冥婚之后啊,我说没有啊,身体还正常,咋了?媚男说不知道咋的,那天之后,下面就总是疼,我说真的假的,我可至少梦里破了你啊,你现实里面也会疼?她点点头,说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就是疼,有时候疼的走路都得叉开腿,听完我就不停的笑,媚男一个劲的打我,不让我笑,还问我那地方疼,到底跟我两梦里干事有没有关系,我说我也不知道,要不咱俩再来一次,看看你还疼不,媚男骂了我句,说不跟我玩了,要回家呀。 送完媚男后回到家,整个人感觉困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萧爹爹就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大事不妙(2) 我问他咋了,他说马师父出事了,让我赶紧过去,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就骑着摩托车往萧爹爹家里走,这一路上这心里都七上八下的,马师父跟我相处这一段时间来,我感觉就跟自己的亲爷爷一样,很慈祥,也能给我安全感,现在他要是出事了,那我肯定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的,到了县城的时候,我就突然想起大兵来了,就给大兵打了个电话,只不过这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我寻思估计是萧爹爹也给他打了电话,他正在着急的赶路吧。 还没进萧爹爹家院门呢,我就在外面听到他家院子里特别嘈杂,还听到了媚男爸妈的声音,看来马师父果真是出大事了,不然他们夫妇两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赶过来,等进了院子后,就见在院子中间的地上摆着一个草席,马师父就在上面躺着呢,草席的四周还撒了一圈的碎艾草叶子,是干的,萧爹爹神情严肃,皱着眉在那忙活着什么,一切的一切都给我感觉特别不安,我赶紧跑进去,问萧爹爹马师父怎么样了。 萧爹爹现在估计也是太忙了,根本就顾不上我,跟我说呆会在跟我仔细说,旁边媚男的爸爸也赶紧吆喝我,跟我说别打扰萧爹爹,我这才站到一边,看着马师父,马师父这时候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头顶上的头发本来就稀少而乱,现在感觉更加秃了,整个人憔悴了很多,萧爹爹用蜡烛点着他周围的艾草叶后,就端来一碗水,将那些烧着的艾草叶又浇灭,紧接着自然是升起了一股子白烟,这烟雾升起后,慢慢的形成了一道烟雾墙,将马师父给罩了起来。 说来也怪,这些烟雾本来都是白灰色的,就这么笼罩了一会后,颜色渐渐的就发生变化了,成了红色,萧爹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看得出来比谁都着急,但是我们站在一边根本就帮不上忙,我问媚男爸妈,媚男现在人呢,他们说还在家睡觉呢,因为事发突然,就没来得及叫醒她,我寻思得赶紧让大兵过来,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只不过这时候他的电话还是没人接,我这才给他发了个短信,说马师父出事了,你快过来吧,我问媚男的爸妈知道马师父咋回事了么,媚男的爸爸说他不清楚,来了就是这样了。 后来萧爹爹还找了个铁锹,去了院子西北角落那,从墙边开始往南走了三小步,然后就开始原地挖坑,我过去问他这是要干啥啊,他说挖东西,有东西在里面埋着呢,他因为年纪大了,我就跟媚男的爸爸替他挖,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挖出来一个用塑料布包裹着的木盒子,萧爹爹打开木盒子,里面装着一个草根一样的东西,有点像人参,只不过颜色有点发暗灰色,而且上面看起来有眼睛有鼻子的,能很清晰的看清人的面貌,媚男的爸爸说这难道是人参吗? 萧爹爹摇摇头,说不是人参,但这玩意具体是啥,他现在也没时间给我们解释,说等忙完了再给我们说,说着,他就从木盒里取出那玩意,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东西被萧爹爹抓在手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变了,给我和媚男爸妈吓坏了,他们问萧爹爹这玩意是活物吗?萧爹爹点点头,说对。 萧爹爹找了个水壶,烧了一壶热水,等水沸腾的时候,他就将这玩意扔水里了,虽然他将盖子盖上了,但是能听见里面发出嘶嘶的声音,萧爹爹站在一边,脸色很难看,能看得出来他很伤心,后来还流下了两行老泪,我能感觉得出来,这个跟人参一样的东西,对他来说很特别,也很重要。 在煮灰人参的时候,萧爹爹就去了马师父跟前,一边检查着他的身子,一边跟他说着话,说是跟马师父说话,倒不如说他自己在那自言自语,马师父这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根本就听不见人说话的。 萧爹爹说:你这老家伙,之前还老说你算的真真切切,我要比你先走一步,还说等我办丧事的时候,你得去我坟头来送杯酒,为啥现在就想耍赖了呢,难道还想坑我一壶酒钱吗?你可别想太美,我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烧酒去。 萧爹爹的这番话,那意思就是说马师父可能随时会走,听到这,我也按耐不住了,心想这怎么回事,才过了一晚上,好端端的就这样了?马师父之前可是说过要教我道法的,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 萧爹爹在那自言自语了有十来分钟,说的大部分都是他们两兄弟这么多年的事,说完他就过来从那水壶里往碗里倒了些水,这时候的水已经变成了淡红色,萧爹爹将这水晾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就过去从马师父的嘴里给他灌了进去,完事后才过来,问媚男的爸爸说:你去给陈帅家里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巴布巫师在哪。 萧爹爹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很冷,我瞬间就明白了,马师父今天的这件事,估计跟巴布巫师有关,难不成是他搞的鬼? 媚男的爸爸虽然有点不太情愿,但还是去了一边给陈帅家里打电话去了,我问萧爹爹,这件事是不是巴布巫师搞的鬼,他哼了一声,说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媚男爸爸把电话打通后,说了没几句话呢就把电话给了萧爹爹了,萧爹爹聊完之后给我们说,陈帅家说巴布巫师已经走了,说是回云南去了,他们也好几天没见了,我说这陈帅家里人都很狡猾,别让他们给骗了啊。 萧爹爹说没办法,给巴布巫师打电话打不通,现在知道巴布巫师情况的,也就陈帅家里了,如果他们家的人不愿意配合的话,那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了,我说为啥会这样啊,巴布巫师好端端的为啥要对马师父下手呢?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大兵去哪了? 萧爹爹说这个估计只有巴布巫师自己知道了,说着还提醒我说:你那之前中的蛊毒,估计毒性都没有完全去除,你以后也要多留点心,身子哪里不舒服的话及时告诉我,你马师父这次估计真的凶多吉少了,我自己的能力有限,跟巴布巫师斗,是根本斗不赢的,说着说着,萧爹爹的眼眶就又湿润了,看着他这样,我心里也心疼,觉得这年纪的老人,还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太让人难受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话说这马师父喝了那熬的红药汤之后没多久,就给咳嗽出动静来了,萧爹爹赶紧过去看了看他,只不过马师父说话的声音特别小,他刚把耳朵凑上去,马师父的嘴唇动了几下就不动了,眼睛也给闭上了,我这心里一阵发凉,有种特别不祥的预感。 伴随着萧爹爹一声嘶哑的声音,马师父就这样离开了,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让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我问萧爹爹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会那么多道术呢么,又认识那么多道上的人,难道真的不能救马师父吗? 萧爹爹没有搭理我,只是抽泣着摇摇头,意思是救不了,我说那你赶快留下他的魂啊,等我以后有机会了,来救他,萧爹爹叹了口气,说这就是他的命,他的路已经走到头了,这也是马师父自己的意思,他就算留住马师父的魂,估计也救不了他,事情也只能这样了。 听到萧爹爹说这些,我就感觉跟做了一场梦一样,我问萧爹爹那这样的话,马师父就真的离咱们而去了吗?就这样死了?萧爹爹说恩,还说他跟马师父认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更难受了,不过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改变不了,说着,就让我们先回吧,他要自己单独陪马师父,还说三天后来给马师父下葬就行了,我当时有点疑惑,我们这边的人都是死后七天下葬,但是为啥萧爹爹说三天后要给马师父下葬呢?我没敢问,心想萧爹爹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从萧爹爹家出来之后,我觉得这件事一定得让大兵知道,就又给大兵打了个电话,不过跟之前一样,还是没有接电话,这让我感觉特别奇怪,心想这家伙到底干啥呢,为啥都不接电话呢? 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接到了媚男的电话,媚男说她从她爸爸那得到消息了,马师父好像是出事了,我说恩,可能马师父再也回不来了,媚男也不太相信,说这怎么可能呢,好端端的就这样了,我说不知道,但是看萧爹爹那样,马师父确实是走了,媚男说回头见面了在跟我仔细说吧,她先去跟她爸妈了解点情况去。 回到家后,跟我爸妈说了这件事之后,他们两个就开始劝我,让我以后别跟着萧爹爹乱掺和这种事了,之前同意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去学道术,现在他们老两口也后悔了,说马师父那么厉害的人都这样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个工作吧,不管我爸妈怎么说,我都丝毫没有动摇我心里的想法。 下午的时候,我跟媚男见了一面,聊了马师父的事,媚男还想去萧爹爹家看看,我没让她去,因为萧爹爹在我们走的时候说了,三天后再去,这几天都不要去,媚男还说肯定是那个巴布巫师搞的鬼,我说他的嫌疑最大了,但是现在没人能找到他,陈帅家里又说巴布巫师已经走了,这唯一的线索也给断了,她说回头让大兵给查查,这家伙不是认识派出所的人么,我说这家伙不知道干啥去了,今天我给他打了一天的电话都没有通,媚男还说是不是出事了,正好今天马师父也出事了,我说不会这么巧吧。 当时也是觉得大兵估计忘带手机了或者咋的,没多想,晚上早早的我就回家去了,到家后还上了QQ,因为昨天晚上大兵是跟那个女孩出去玩的,我就给那个女的留言,说:大兵昨天晚上跟你玩到几点啊,今天给他打了一天的电话,都没有通啊。 那女的可能是没上,等了好久都没有回我,这天晚上做梦的时候还梦到马师父了,马师父在梦里一个劲的跟我说着什么,但是我只能看到他的嘴型,听不到他说的话,早上醒来后,我心里很明白,马师父肯定是有话托梦给我,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吃过早饭没多久,我家的院门就响了,有个人在外面叫我的名,听起来像是大兵他妈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她妈怎么来我家了,开了门后,大兵她妈一脸的紧张神色,问我说:我家大兵在你家吗? 我说不在啊,咋了?看着大兵她妈那表情我就知道,大兵肯定是出事了。 大兵她妈说大兵两天没回家了,打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啊,她以为大兵在我家呢,就过来看看,我说我也没他消息,昨天也打了一天的电话,没打通,她妈说既然这样,就去派出所一趟,看看大兵原来的同事能不能帮帮忙,说着,她就走了,她走了之后我也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心想那个QQ号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女孩,本来就有点蹊跷,这大兵还跟她晚上去玩了,这两天又失去联系了,八成跟那女孩有关,想完,我就赶紧回到屋子上了QQ。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拯救大兵(1) 这QQ一登陆上,右下角立马就开始闪动着头像,是个空白的头像,正是那个女孩的,我赶紧点开,那个女孩给我留了一段话,反正那意思就是说,大兵在她那呢,要想见大兵,晚上九点到三岔口坟场见,还说别试图报警,别告诉任何人,对我绝对没有好处的,而且也别想再见到大兵了。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那个后悔啊,当初真不该加那个QQ了,更不该把大兵的电话给她啊,真是没想到这个女的居然来路不明,可是为啥要让我去三岔口坟头呢?难道她也不是人吗?也是鬼?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发凉,这媚男的事刚解决完,又来了一个女鬼?不过看样子这个女鬼是站在我们对立面的啊,怪不得她的QQ那么奇怪呢,现在想想这女生可疑啊,虽然她警告我不要告诉别人,但我还是打算告诉萧爹爹,毕竟这件事以我自己的能力,不但救不出大兵,可能自己也要搭进去,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刚准备给萧爹爹打电话呢,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内容是:再警告你一次,别告诉别人,不然你兄弟性命难保。 这下,我心里更是慌张了,看来人家在暗地里监视着我呢啊,就在我犹豫要不要亲自去一趟萧爹爹家当面告诉他的时候,电话就来了,也是个陌生号,但不是刚才那个号,我怀着忐忑的心接听后,那面是个男的,问我是不是胡生,我说是啊,你是,他说是大兵原来的同事,派出所的,说着,电话里就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仔细一听,是大兵的妈妈,这才想起大兵的马面不是说派出所了吗,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吧。 我寻思刚巧知道了大兵的线索,派出所的人就来电话了,这真是天助我也啊,他问我大兵这几天有没有接触陌生的人之类,我给他们说等下,我马上到派出所找你们,说着,我就把电话挂了,赶紧骑着我们的摩托车,朝着派出所开去了。 等到了派出所后,我就将那个QQ女跟前几天的事告诉了他们,派出所的这个同志叫小刘,当下就开着车领着我两去了那个网吧,说实话,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怪忐忑的,总觉得那个QQ女会不会知道我已经跟派出所的人说过了?如果知道的话,会不会对大兵下手呢? 大兵的妈妈还一个劲的抱怨,说早不让大兵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不听,现在倒好吧,我能感觉的出来,她说这些话都是说给我听的,其实就是怪我把大兵拉到这泥潭里了,我寻思这次大兵要是出啥事了,我肯定会愧疚的,也没办法像他妈妈交代了。 到了网吧后,跟网管一说,网管就叫来了网吧的老板,老板立马就给我们调出来了那天的监控,只不过让我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大兵的座位旁边就一直没有人坐过,而后来我和大兵也确实再跟另一个人交谈,到这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人绝对不是人,就是鬼。 网吧的老板和小刘是不相信鬼的,这时候就跟我说,估计跟那个QQ女没关系吧,我说绝对有,还拿出手机,想让他们看短信,只不过短信的内容已经空了,没有了,真奇怪,不过电话号还在呢,小刘还让我打过去试试,打过去的时候提示已经关机了,我自然明白,肯定是那个QQ女搞的鬼,后来我还在网吧上了我的QQ,寻思给他们看一下那个QQ有多奇怪,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上了QQ后,哪里还有那个空白的QQ啊,什么都没有了。 这下,小刘就有点不信我说的那番话了,我说你们相信我,肯定跟那个QQ女有关系,晚上九点去了三岔口坟场就明白了,小刘笑了笑,说他再去找找其他的线索,实在不行的话,这件事就得让大兵的妈妈去立案了,说着,他就走了,大兵的妈妈自然也是跟着走了,我也明白现在劝说他们没用,就赶紧去了萧爹爹家,只不过萧爹爹家的大门紧闭,外面还挂着锁呢,估计是没人,我心想看来晚上只能自己去了。 回到家后,我就又上了QQ,那个QQ依然是消失不见了,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媚男的,但是一想,要是告诉了媚男,媚男肯定会跟我一起去,到时候她也出了事咋办,所以就没打算告诉她,下午的时候她还给我打电话了,说想去萧爹爹家看看,我说萧爹爹家没人,门锁着呢,还是老实在家等着,等后天下葬的时候再去,随后她就问我晚上有空么,陪她逛街去吧,我说家里有事,改天吧。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就开始收拾东西了,准备了两个手电筒,还找了个跟棍子和菜刀防身用,只不过一寻思,人家既然是鬼,带这些东西也根本没用,伤害不到她,后来想起了萧爹爹和马师父以前做道法的时候,老用白石灰,这玩意辟邪,还有艾草叶子,红色的绳子啊布头之类的都可以,我在我家找了老半天,红布头和红绳子倒是找到了,但是艾草叶子和白石灰没有,后来想起了,村里有家盖房子呢,他家门外面有白石灰,我就去悄悄偷了一小塑料袋,九点半的时候,我就骑上摩托车准备出门,我妈还问我这么晚了,又去哪啊,我说没事,待会就回来了。 说实话,这骑着摩托车往三岔口走的时候,心跳砰砰的,虽然跟着马师父和萧爹爹他们,见过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但这次我还是有点害怕,主要还是因为我心里很明白,这个QQ女是想害我们吧。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拯救大兵(2) 到了三岔口那的时候,还是那副熟悉的场景,我把摩托车停下后,就四下打量着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见。 我试着咳嗽了两声,一方面是想提醒对方我来了,另一方面也是想给自己打打气,这周围太静了,静的让人可怕,见没啥反应之后,我就掏出手机,打算给那个女的打个电话,也就这时候吧,坟场那边传来个女人的声音,说:你过来吧。 这声音基本上没有调调,就是那种很平的语气,听起来就渗人的慌,我并没敢急着过去,而是问了句:你是谁啊,大兵在哪呢?那女的并没有回话,但是传来了大兵的声音,他叫唤着让我赶紧过去救他,刚说完就叫了一声,然后不吭气了。 我这心里火急火燎的,赶紧就提着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往里面跑,同时打开手电筒,朝着那边照,但是除了一座座小坟头和树木外,啥也看不到,周围又是一片漆黑,整的人心里毛毛的。 一边往那边跑,我还一边叫喊着大兵的名字,但是没有回音,我估计这大兵肯定是让人家给控制住了,自己出不了声,等走到坟场里面的时候,我就叫那个女的,问她到底是谁,为啥要绑架大兵,还叫我到这里来,到底有啥目的。 刚说完,从我身后就传来了动静,我一扭头,就见十来米远的一个坟头后面慢慢探出了一个脑袋,那人站起来后,确实是在网吧碰见的那个QQ女,只不过这时候的脸色一片惨白,看起来有点吓人,我问她是人是鬼,到底是叫我来干啥,还问她大兵在哪呢,她朝着旁边指了指,意思是大兵就在那呢,我用手电筒照射了一下,那里有一些新挖开的土堆,估计那有个坑吧,大兵应该就在坑里躺着呢,我想过去救大兵,但是刚走了两步就停手了,就这样过去的话,估计他救不出来,我也有可能被人家给制服啊,所以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问她大兵怎么了,到底叫我来是干啥,她冲我招招手,叫我过去,说我过去她就告诉我,说话的时候,还慢悠悠的往我这边走,我见她往我这边走,自然是往后退,这家伙突然就面目狰狞的朝着我这边跑过来了,速度特别快,想跑过她估计是不可能了,当时手里还提着塑料袋呢,里面就有白石灰,我直接用手就抓破了塑料袋,抓过一把白石灰,直接就朝着她的脸上撒了上去,这家伙被撒了之后,啊啊的叫喊着,声音特别凄惨,我也关不得那么多,又继续撒了几下,赶紧拿出红布头,还有红绳子,随便往自己的身上乱缠,趁着她在那挣扎的时候,我就赶紧绕开她,跑到那个坑那了,只不过里面只有一个木偶,并没有大兵的身影,我寻思这是上当了,赶紧就朝着摩托车那边跑,跑的时候身后还有动静呢,我也没敢回头看,就这么跑到摩托车跟前,发动车直接就朝着家里跑,这家伙给我吓得啊,后背都出汗了,被风这么一吹,凉飕飕的。 往家开摩托车的时候,速度是特别快的,后来走到土路上的时候,速度也特别快,摩托车颠簸了几下,就给灭火了,我也差点给摔倒,大晚上的我这心里也害怕啊,只好使劲推着摩托车往回跑,这一路给我累的,回到家后,我妈见我浑身是汗,就问我咋了,我给她说没事,就是摩托车坏了,推着回来的,我妈还骂我是败家子。 后来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个短信,是大兵的号发来的,不过我心里很明白,肯定是那个QQ女发的,点开后,上面说算我跑的快,还说要想大兵死的话,就别去找她了。 她这意思,还是希望我再去三岔口,可我心里明白,去了肯定跟这次一样,还是会上当,后来就寻思这件事得找萧爹爹,本来想给萧爹爹打个电话的,但是一想现在都这么晚了,他估计也休息了,就没有打。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萧爹爹打了电话,萧爹爹说他也刚得知了大兵失踪的消息了,我问他咋知道的,他说是大兵的妈妈一大早就找到他家去了,我这才把QQ女和昨晚的事告诉萧爹爹了,萧爹爹听完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又冒出来一个,而且看样子,这个女鬼的目标就是我啊,我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萧爹爹让我再等一天,说等明天马师父下完葬礼然后在跟我去应付这件事,我说大兵这期间不会有危险吧,萧爹爹说既然她的目标是你,那就放心吧,大兵一时半会不会出事的。 既然萧爹爹这么有信心,我也就松了一口气,中午的时候,我还跟媚男见了一面,媚男知道了大兵的事之后,也特别惊讶,皱着眉头想了会,突然就惊讶的跟我说:哎呀,我说么那天晚上见那个女的有点面熟呢,现在想起来了,在三岔口坟头的时候见过她。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问她真的假的,你们认识?她说认识倒谈不上,但是见过,反正也是个死人,跟原来的她一样,至于这个人是啥来头,或者说她背后有啥东西操控着她,媚男就不清楚了。 同时媚男也好奇,为啥那女的会把我当成目标,她还怀疑我跟那个女的聊骚了,说当初她自己把目标定在我身上的时候,就是因为我太骚了,现在估计也跟那个女的在QQ上聊那些不正经的事了,所以才把目标定在我身上的,我说绝对没有,我跟她啥都没聊,而且她不是已经把大兵给绑过去了么,却还不放过我,很明显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啊,媚男哼了一声,说让你以后再乱加女孩,我说还不是为了大兵啊,以后真的再也不乱加人了。 这天晚上送媚男回去之后,我手机还收到了好几条短信,都是大兵的号发来的,她问我就这么放弃大兵了吗,不打算救大兵了吗?我看着短信,还是没有回,心想你自己个着急去吧,也就这时候吧,手机响了,居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小青 我接听了电话后,那个QQ女就火急火燎的跟我说:喂,我给你发短信你怎么不回?你难道不顾你兄弟的死活了吗? 不知道咋的,她用这种急切的口气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有种想笑的冲动,差点就笑喷了,但我还是忍住了,心想这女鬼也挺可爱的,干脆就逗逗她吧,我故意用那种不耐烦的口吻说:你还有其他事么,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了,烦人不烦人啊,发短信不回你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啊,脸皮咋这么厚呢,还给我打来电话,真是,现在的小姑娘,越来越...... 我这番话说完,那边立马就没了动静了,手机里静悄悄的,我还以为是出问题没音了呢,刚问了句:人呢?那边就传来QQ女气呼呼的声音,她说你才死不要脸呢,你这人咋这样呢,你兄弟都有危险了,你不着急救你兄弟,居然还在这训斥我,真是,大兵怎么有了你这样兄弟,真是替他感到不值。 QQ女的这番话,直接让我没忍住笑了,同时我也断定,她是绝对不会把大兵怎么样的,这样心里就轻松多了,我说你着急啥,看起来你比我还着急呢,你要是着急你去救他啊,真是,别烦我了告你,自觉点。 QQ女说你别得意啊,我这就害死大兵去,我让你后悔,说完电话就给我挂了,说实话,她挂完电话后,我这心里一点都不担心大兵了,总觉得这个女的挺逗,不像是那种心地特别坏的女鬼,这样一想,我就轻松多了,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心情也不压抑了,毕竟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这天晚上睡的特别香。 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还收到了好几条短信,还有未接电话,都是大兵的号发来的,本来以为是那个QQ女给我发的,但是让我惊讶的是,看那口气好像是大兵发来的,还说看到了之后回他一个,我这才赶紧打过去了电话,没片刻功夫电话就接通了,是大兵。 大兵上来就骂我,说你这家伙死哪去了,打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啊,我说我没听见啊,说着,还问大兵那个QQ女呢,大兵居然还问我啥QQ女,我说就那个之前加的QQ有问题的女的啊,绑架你的那个女鬼啊。 大兵沉默了片刻,说:你在这说啥乱七八糟的啊,啥绑架我的女鬼? 大兵的这话一出来,让我特别吃惊,我暗想咋回事这是,难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大兵一直都不知情吗?等我将这几天的事告诉大兵之后,大兵也很惊讶,说他只记得,那天晚上跟小青见了那个男的之后就走了,他们还喝了点酒,他那晚上的酒量也特别差,直接给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就到今天早上了,而且自己在三岔口那边呢,这才给我打了个电话,结果我还一直不接。 小青,估计就是那个QQ女的名字。 我说你没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啊,大兵说他没有呢,怕他家里人担心,就没打,我说赶紧打个吧,都好几天了,你妈妈着急的,你要在没信儿,估计你妈妈就要让我赔她儿子了,大兵说这就打,还说马上就走到县城了,等下能打到车了就回家去,我给他说那快点吧,马师父已经去世了,今天下葬呢,我等下得早早过去,大兵听完就说真的假的,怎么可能啊,我说确实是,你先回家吧,回头在萧爹爹家见面聊。 挂完电话后,我这心里就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这个小青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为啥要把大兵绑架了,然后再给放了,还叫我去三岔口坟场,太奇怪了,不过这时候我也没太多心思去想这些事,毕竟马师父下葬的事要重要的多。 到了萧爹爹家后,灵堂已经设好了,我们这边的习俗,灵堂都是设在院门外面的,但是马师父的灵堂就设在他家的院子里,而且很简陋,里面就放着一个破棺材,棺材上面还用红布绳子缠绕着,这样做是为啥我不知道,我也没有问萧爹爹。 我给萧爹爹说了大兵的事之后,他就冲我点了下头,说他早就料到大兵不会出事的,至于那个小青的事,回头再跟我戏说,看萧爹爹这样说,我就寻思他难道知道些啥?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夏然会道术 过了没多久,媚男一家人就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很多乡亲,都是来抬棺的,十点左右,大兵就来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憔悴,跟我说回去她妈都要急死了,一个劲的问他这几天去哪了,他也说不上来,她妈还以为他去干啥违法乱纪的事了呢,后来出来的时候,她妈死活不同意,他还是自己翻墙出来,让村里的其他人骑摩托车给送来的呢,正说着呢,大兵的电话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给我说看看,来电话了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大兵的妈妈打来的。 大兵去一边接电话的时候,媚男就过来问我大兵的事了,我这才全告诉她了,媚男听我一说,就皱了眉头,说:你说那个女鬼也是三岔口的? 我说对啊,反正那晚上去三岔口见到了,媚男眉头一皱,想了一会后突然说:对了,我想起来了,怪不得看着她眼熟呢,原来在三岔口的时候见过的,媚男这话还是吓了我一跳的,我说真的假的,你还见过那女的? 她说现在想想的话,确实是见过,那时候花婆还在呢,好久的事了,媚男这样一说,我更是无语了,看来那个女的也是死了好多年的了,可是她为啥也将目标定在我身上呢?而且这几年里,她是怎么好端端的一直呆在那的?绑大兵的目的又是啥? 我问媚男,你当初的后台是花婆,那那个女的后台是谁啊?媚男摇摇头说不知道,反正就见过人家一次,是不是还不确定呢,就是觉得面熟,我说那还是等马师父的葬礼完事了,咱们问问萧爹爹吧。 后来夏然和胖猫也来了,她们也知道了马师父的事,两人矫情的很,来了没一会就给哭了,后来夏然还说她在地摊上买了一本书,说是里面有借尸还魂术,可以给马师父用用啊,兴许就活了呢,我说那地摊上的东西,哪能信啊,她说里面有几个小道法,她都试验过了,挺管用的,还说等忙完了丧失,可以给我做几个看看,我当时自然也是没听进去,毕竟这事说出来太可笑了,地摊上买的书?能信吗? 马师父的坟墓,并不在三岔口牧场,而是在县城南边的河边,虽然距离很远,但是马师父拒绝用货车运载,全是由雇佣来的工人轮流抬过去的,这一去,就是三个多小时,而且一路上也不许人说话,特别安静,只能说这个葬礼特别奇怪,也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到了河边后,马师父的棺材就直接放到了水中,就这么顺着水流被冲走了。 看着棺材被冲走,萧爹爹又给哭了,一个人坐在岸边看着走远的棺材,一直不肯走,还说让我们先走吧,他一个人在这静静,我们这才回了县城,媚男的爸妈回家后,我们几个就去逛街了,在街上的时候,还碰到了陈帅,他当时还是开着他的那辆车,分明是看见我们了,但匆匆躲开了,就跟做了啥亏心事一样,媚男说这家伙一看就不知道使啥坏心眼子呢,让我和大兵小心些,大兵说巴布巫师不是已经走了么,他家现在风头刚过去,哪能使坏啊,媚男说不一定,还说她爸妈告诉她了,陈帅家这两天一直走关系,给上头的人送礼,指不定要干啥呢,还是小心点为好。 后来也没事干,夏然就说要给我们表演个小道法,我们几个除了胖猫都不以为然,觉得就算她能变出啥来,那肯定也是小魔术,不是道法。 夏然当时是背着包的,她从包里拿出来个小盒子和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装的是沙子,她将小盒子放到太阳照不到的阴凉地,然后将沙子倒进里面,之后就拿出来一根红色的毛笔,拿着笔晃了晃,给我们说她要在这沙子上写字了,还问我们写个啥字比较好,我随口说了个生字,心里想着,不就是拿着毛笔写个字么,让我的话我也会写。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怎么也想不到,夏然拿着毛笔,基本上垂直着对准沙子的中心,嘴里不知道念叨着啥,然后慢慢的松开毛笔,等手彻底松开后,毛笔居然还好端端的立在那她的手差不多离开毛笔有十来厘米吧,就不动了,在毛笔的周围不停的抖动着,这时候那毛笔下面的笔头,也开始动了,居然慢腾腾的真就在纸上写了个生字,不过那字写的有点丑罢了,这下把我们几个都给震呆了,这事如果让萧爹爹来做的话,我也觉得没啥稀奇的,但是夏然做,就太不可思议了,大兵还拿过那个笔看了看,还抓了一把沙子,根本就看不出有其他的手脚来。 这下个夏然得瑟的,说怎么样怎么样,我说了我会道法吧,一旁的媚男见风头都被她抢走了,就小声说了个雕虫小技,这下一旁的胖猫又有意见了。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媚男暴露了 胖猫当时就站到媚男跟前,指着她说: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有本事你也变一个啊,大家当初为了你复活帮了你多少忙啊,你倒好,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最可恨的是,还抢别人的男朋友,真不要脸! 胖猫的这番话说的有点过激了,我都觉得有点过分了,更别说媚男了,只见媚男的脸色一变,自然她也发火了,跟胖猫说:管你什么事啊,我说你了吗?长得跟肥猪一样,嘴巴还那么贱,真让人恶心。 这胖猫一听,就要上去收拾媚男,嘴里还说着以前她是鬼不跟她一般计较,现在大家都是人了,她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今天非得教训教训媚男。 我和大兵见状,赶紧上去劝说他们,夏然也拉着胖猫往一边走,但是两人积压在心里这么久的怨恨,在此刻全面爆发了出来,哪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啊,吵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啊,媚男还故意刺激胖猫,说上次在云南仙人洞的时候,胖猫肚子疼,就是她使得坏,这下给胖猫气炸了,嗓门叫的特别大,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呢。 也就这时候吧,有两个女的过来了,叫着媚男的名字,我一转身,就见两个跟媚男差不多年纪的女的,在那一脸惊讶的看着媚男呢,媚男愣了一下,脸色也突然变了,嘴巴刚张开,估计是打算说话呢,但立马就闭上了,我寻思这两个女的估计认识她,八成是她的朋友和同学吧,媚男估计本想回应人家呢,又想起了自己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吧,所以才又闭上了嘴巴。 那两人见媚男不说话,就又问了一句,说:是你吗?周媚男吗? 媚男刚摇了摇头,那个胖猫赶紧指着媚男说: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周媚男,几年前在河边被淹死的周媚男! 这话一出来,我都给吓傻了,那两个女的,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指着媚男半天说不出话来,媚男赶紧摇摇头,说:别听她瞎说,我根本不是那什么周媚男。 这胖猫也真是不知道轻重,给那两个女的一个劲的说,她就是周媚男,还举起自己的手,说对天发誓她绝对没有撒谎,如果撒谎的话就天打五雷轰,这时候媚男就显得特别慌张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明显是心虚了,夏然可能也觉得胖猫太过分了,就过来拉着胖猫走,还让她别再说了,那两个认识媚男的女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吭气,媚男看了我一眼,跟我说她先回家了,然后转身就打车走了,这时候周围还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人呢,其中就有人知道周媚男的事,我还听见有人说:周媚男?前几年淹死的那个小女孩?这怎么可能,人不是都死了吗?应该是跟她长的像的人吧。 媚男走了之后,刚叫她名字的那两人也走了,夏然这时候才走了过来,跟我说真对不住啊,没想到胖猫会这样,我说没事,这也怪不得你啊,夏然还让我去追媚男,安慰安慰人家,我摇摇头,说算了,还是让她回家去吧,之后我就问夏然,她的那些道法是怎么做到的,咋那么神奇呢,她说就是按照那本书上面教的啊,她一开始也没对那书里的内容太上心,觉得肯定不靠谱,但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练习了几次之后就成功了呢,她还说等有时间了去找找萧爹爹,看看那书里的内容,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 说真的,夏然的这番话居然勾起我的兴趣来了,我给夏然说那有时间给我看看得了,她哼了一声,说美的你。 这时候大兵也安抚好胖猫了,胖猫过来后,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然后跟我说刚才她是不是说那番话有点说过头了啊,我说你自己清楚就行了,以后千万要管住自己的嘴,吵架可以,但是不要什么都说啊,她说反正就是看媚男不爽,夏然说算了,这事就让它过去吧,不提了。 后来我们几个还在一起讨论夏然的道法,大兵还说夏然咋好端端的鼓捣起这玩意了,夏然说一开始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后来自己寻思闹着玩,结果一下就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旁边的胖猫唏嘘了两句,说:快拉倒吧,还不是因为胡生啊。 夏然被她这么一说,眉头一皱,显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她说胡说,我就是自己瞎玩的,我正打算说点啥呢,电话就响了,是萧爹爹打来的,他说他已经回家里了,让我和大兵去找他,他好给我们解决三岔口那个女鬼的事。 去的时候我还问夏然去不去,她说要去,胖猫可能是跟媚男吵架了心情不好,就说不去了,要回家了,我只好跟大兵夏然三个人去了萧爹爹家,到家后,他正在指挥几个工人拆灵棚,收拾东西,忙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就过去将夏然那个道法说给萧爹爹听了,萧爹爹还有点不信,说夏然使出来的?真的假的,夏然说是真的,说着还在院子里当场做了一个,只不过这次不知道啥原因,夏然没有做成功,她又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给夏然急得,一个劲的在那嘀咕,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还一个劲的让我和大兵给她作证,她在街上确实是成功了。 我和大兵给萧爹爹说的时候,他还是不怎么当一回事,只是说让夏然下次把那本书带来,他好仔细看看,之后他就收拾了东西,领着我们朝着三岔口去了。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 章节目录 大结局 到了三岔口的时候,萧爹爹并没急着让我们进坟场,而是自己用工具测量了一番,还叠了一张纸鹤,让它飞了进去,过了一会纸鹤回来了,萧爹爹接过纸鹤,说能进去了,里面安全的很呢。 等进了坟场之后,萧爹爹就又叠了几张纸蛤蟆,放到地上后,这些蛤蟆就一跳一跳的,朝着四面八方跳去了,过了一会,在东北边的一个坟头上传来了蛤蟆叫声,萧爹爹赶紧就领着我们过去了,这是一个没有墓碑的荒坟,而且坟头也特别奇怪,像其他的坟头都是椭圆形的,而这个居然是圆形的,萧爹爹说那个女鬼的坟头估计就是这个。 后来萧爹爹对这个坟头检查了一番之后,说这女鬼并没有害人之心,只是爱玩,逗我们玩,所以不必担心,这大兵还玩笑的说:那我能不能跟胡生一样,也整个女鬼老婆啊,他可以和媚男那啥,我能不能跟这个女鬼那啥啊。 大兵的这话一出来,旁边的夏然就不高兴了,我赶紧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着嘴,萧爹爹笑着说:那人家女鬼要是只看上胡生呢? 大兵这才一拍大腿,说:对啊,她的目标好像就是胡生啊,这可咋整啊,难道她也喜欢胡生? 萧爹爹笑了笑,摇摇头,说: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管不着。 因为这个坟头没有危害,所以萧爹爹也没能处理,带着我们又回去了,回到家后我还寻思来着:这有媚男和夏然,我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要是再多一个,我该咋整? 马师父的事也告一段落了,萧爹爹后来就一直教我们道法,也就是叠纸道术,这次除了我和大兵学,夏然和媚男也参与进来了,至于那个女鬼,后来也经常骚扰我们,不过大多数情况都是骚扰大兵,时间没多久,大兵就跟她熟悉了,关系也越来越好,还真的有可能发展成有一场人鬼恋。 至于媚男要食用的那些精虫,萧爹爹负责一直供给,不过萧爹爹说他老了,以后就靠我们自己了,不知道怎么的,听他说这些话,心里就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帅家里后来也恢复了原来的地位,只不过没有继续招惹媚男和媚男爸妈了,两家人似乎也井水不犯河水,只是这巴布巫师不知道去了哪里,萧爹爹说可能是回老家了吧。 不知道是啥原因,一年后,萧爹爹的身体越来越差,他总说他的时日不长了,过了没多久,他就去世了,他走了之后,我和大兵依然是每天学习道法,这时候我两已经会一些简单的道法了,不过更深奥的东西还得慢慢学,萧爹爹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们一本书,里面都是关于叠纸道法的精髓东西,这些东西需要我们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消化。 家里人也一直催我结婚,让我找好工作,大兵家里同样是这样,为了证明我们这一年多不是白费,我们决定远行一次,找点精虫去贩卖,至于卖家,萧爹爹临死的时候提供给我们了,这次出发的队伍,共有六个人,我,大兵,媚男,夏然,胖猫,还有那个女鬼。 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但是我们出发的时候心底都是充满信心的,因为我们年轻,充满着顽强的生命力,这场旅行或许是短暂的,也或者,是我这一生的旅程吧! 胡生遇鬼首发爪机书屋网,免费更新,爪机书屋网最新最快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