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的妖孽生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喝醉的丰满女人 我是个酒吧服务员。 一个星期前,发生了一件让我不能忍受的事情,我在酒吧工作得这么久,啥苦都吃过,这个却不能忍。也是因为那件事情,引发了一些连锁事件,导致我现在人很狼狈。 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临近打烊的时候,还有几桌客人没走。我们服务员这时候应该做卫生工作了,我今天分配到的工作是擦店里的墙壁。至于扫地拖地,那是交给清洁工来做的。 酒吧的墙壁都是类似于玻璃的墙面,我要做的是用玻璃水喷在墙壁上,然后用报纸擦干净,这样墙壁就会犹如刚买的镜子一样。 但是今天,有个女人喝醉了,她正站在我旁边,对着墙壁的自己唱歌。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呕……” 她唱到一半,忽然吐了出来。好家伙,这光滑的墙壁一下子被吐得面目全非,我顿时整个脸都黑了。这种事情也有发生过,当初有一个客人喝醉了,硬是把墙壁当马桶,然后他就把屁股贴在墙壁上大便,不过那次不是我负责清洁墙壁。 还好是呕吐物,一会儿用清洁刮来刮几下,那就干净了。 这女人明显是夜店常客,她穿着一件超短裙,配着黑色丝袜,上身是一件低胸背心。那个低胸背心我见过,在淘宝上卖得很好,二十块钱一件,这套装束把她那丰满的身材展现得很好。而我这人也很喜欢美女,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可是我的偷窥被这女人给发现了,她恶狠狠地看着我,嘴里立即就开骂了:“你看你妈啊!煞笔玩意儿!” 我忍不住一呆,是的,我真的呆住了。 我们这种在酒店工作的男服务员,很少会碰到这样的女客人。因为来夜店的女客人大部分都是来一夜情的,而我们服务员都是经过经理挑选的,就算说不上帅气,那也是赏心悦目。女客人一般不会讨厌我们,甚至对眼了,还有可能把她抱上床。 而我听了经理的安排,给自己理了一个子弹头,头发两侧还刻了一个闪电,很受女孩欢迎。 但是今天我吃瘪了,这是我工作半年以来第一次听到女客人怒骂,我便猜测这女人是被男朋友甩了,千万不能招惹她,便想去厕所躲一下。 不料这女人却发飙了,在我转身的时候,她忽然跑到我身后抓住了我的头发,然后用力地把我一扯。 她这算是偷袭,所以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被她扯了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我的脸贴在了她的胸上,这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要窒息。这时候我心里激动万分,觉得也许今天可以大方一点,拿出一百块钱去酒店开房。 她蹭着我的脸,嘴里很大声地在笑:“舒服吗?香不香?” 这女人发酒疯了,不过我见过几个更疯的女人,她们是直接就在酒吧脱衣服了。不过这一类的女人最后都会被很多男人一起带走,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说大家也清楚。 我不敢说话,我很想回答她好香啊,但是这么多客人和同事还看着,我当然不能表达这种感觉,不然会被炒鱿鱼。 女人随后抱起了我的脸,把我的脸朝着她的嘴凑去。说实话,我的小心脏已经扑通扑通跳起来了,因为我活了十九年还没接过吻。 但是就在我们要亲上的时候,女人却忽然把我的脸朝着墙壁一按。我始料不及,整个脸都撞上了墙壁。 我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一阵暖意,那是女人呕吐出来的东西。而我的鼻子也已经撞上了,顿时鼻血就流了出来。这一下,我满嘴都是女人的呕吐物和我的鼻血。 我觉得很恶心,腥臭的呕吐物黏在我的嘴里,我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女人这时候笑得很疯,就跟精神病院的疯子一样:“香不香?香不香?你看你麻痹,你看你麻痹!” 这个时候,客人们全都笑了起来。这时候还留着的客人不是喝多了就是嗑多了,他们对着我大笑,我的同事们也笑了起来。我觉得很丢脸,眼睛都湿润了。 这真的,太丢脸了。 女人抓着我的头,要把我的脸当抹布去擦拭呕吐物,我索性两只手按在墙壁上,朝着身后用力一推。 然后我摔倒了,女人跟着我一起摔倒,我压在她的身上,她受到我的挤压,又吐了很多东西出来。 我的脑袋是在她脑袋的旁边,所以她这么一吐,把很多东西都吐进了我的衣领里,还有一些吐在了我的脸上。 很臭,很黏,而且让人感觉很热。 我赶紧站了起来,但是这个女人又开始发酒疯了。她坐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我们经理很快就被惊动了。因为都接近打烊了,乐队们早就走了,酒吧里很安静,女人的哭声传遍了整个酒吧。 经理过来以后,就很紧张地问那个女人怎么了。结果这女人用手指着我大骂:“你们店里要不要脸了,这个服务员强暴我!” 我一听懵了,我强暴你麻痹。分明就是你把我的脸扯过来,对着你的大胸蹭来蹭去。此时客人们还对着我大笑,他们肯定是看见了女人吐在我的衣领里。 好在我们的经理不是傻逼,他知道我这人是个老实人,就对那女人很温柔地说道:“小姐,这件事情是个误会……” “你叫谁小姐!你麻痹你叫谁小姐!” 女人明显喝醉了,她愤怒地大吼了起来,然后还拿出了电话拨打号码。 我们一看就知道她要叫人了,但是我们又不能上去把电话给抢下来,这样只会砸了招牌。我那时候心里有些害怕,担心自己被人给打了,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不要担心。 女人的电话打通了,她对着电话大哭:“哥,我被打了,在酒吧。” 我眼睛一瞪,这女人真是什么谎都敢撒,直接就说自己被人打了。我特么哪里有动她了,分明就是她在调戏老子。 女人挂了电话,然后经理也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他劝那些客人先离开,但是这些客人不肯走,吵着要留下来看热闹。 既然客人不肯走,我们也不敢怎么的,要是赶他们走,这群醉汉到时候一刀子捅过来了怎么办?经理这时候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们老总跟局子有些关系,所以警察应该会来得挺快的。 结果一看见经理报警,那些说要看热闹的客人立即就结账走了。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些家伙明显不干净。 我害怕地站在经理身后,那女人也一直在破口大骂,一下子问候我的母亲,一下子问候经理的祖宗十八代,说要弄死我们。老实说我觉得很烦,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的嘴给撕烂。 很快,酒吧的门就被推开了。我一看就害怕了,因为来的并不是条子,而是一帮壮汉。这些都是平日里酒吧的客人,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女人肯定是健身房的某个婊子,认识很多健身房的人。 因为我见过领头的那个男人,他是健身房的教练加营销经理。说是营销经理,其实就是在大街上发健身房卡片拉客户的人,算是一个活招牌,类似于发传单。他经常带健身房的女客人过来喝酒,然后去开房。 我一看是熟人,觉得可以解释,就走过去想说这个女人喝醉了。结果我刚从经理背后出来,那女人立即就指着我大骂:“就是他,妈的,他摸我胸!” 男人听了女人的话,立即脸色一变,他那粗壮的手臂操起了一个啤酒瓶,直接在我头上开了花。 这瓶啤酒,还没有打开过。它装满着酒液,犹如石头一般砸在我的头上。 我顿时觉得脑袋传来一阵巨痛,视线也不清楚了,但是男人并没有放过我,他抓起我的衣领,结果碰到了很多呕吐物。 男人立即把手给抽了回去,他对我大骂道:“草你妈!” 经理追上来劝架,男人却直接推开了他,然后他抓着我的裤子,把我狠狠地砸在了茶几上。 “砰!” 质量好的茶几并没有碎,只是出了一道裂缝,但我感觉自己痛得要吐了。此时我全身发抖,我很怕,怕自己被打残了,或者被活活打死了。 男人明显不打算放过我,他又在我身上踹了好几下,这时,那帮人都围过来打我。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不打经理,只打我一个。 我开始很痛,但是被打到后面,我就觉得失去知觉了,傻傻地给他们打着。 经理还算有点人性,他一直拉着那帮人说不要打了,说他已经报警了。 那男人一听说经理报警了,立即就皱起眉毛,对旁边的人们说道:“把他拉车里去。” 经理一下子脸色大变,他推开了这些人,对我大吼:“跑!快跑!” 我一听也是吓得直哆嗦,撒开双腿就朝着后门跑去,要是被扯进车里了,那我估计完蛋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女人是我的了! 我可谓是用尽全力推开了一个围殴我的男子,然后就是拼了命地朝着后门跑。我经常躲在后门抽烟,对这后面的巷子可谓是很熟悉。 我敢说,只要能让我跑出后门,他们就绝对追不上我。 而这帮男人也是没想到我竟然敢跑,他们发愣了一下才追过来。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健身房的男人,身材魁梧但是跑不快,而且还有点小短腿。我很快就跑到了后门,却发现门锁了。我一时间极为紧张,急忙把锁打开,再把门拉开。 但是这样一来,后面的人也追上我了。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领,然后因为呕吐物的关系,他把手又伸了回去。 说真的,这一刻我又憎恨那个女人,又感谢这呕吐物。 我跑进了巷子,但让我惊讶的是,那帮人根本就没追过来,应该也是知道追不上我了。我气喘吁吁地在巷子里跑,心脏跳得十分厉害。 差一点,差一点就完蛋了。 我不敢再回宿舍,决定先在外面住一夜。幸好我身上还带着些钱,就只能先去网吧住了。 我小跑到了另一条街的网吧,这网管早就睡着了,我叫醒了他,接着给自己要了一个包间里的电脑。 十五块钱,通宵。 我走进了包厢内,把门给拉上了,一般来说包间里有两台电脑,但是这个时候,明显不会有人再过来了。 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我给经理发了个短信,说自己跑出来了,但是没告诉他我在哪儿。说实话我有点神经质,我担心类似与港片的事件会出现,要是他们透过什么线索找到我怎么办? 我关了电话,然后就开始玩英雄联盟了。 相比起其他服务员,我比较高等,因为那些餐厅的服务员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两千来块钱,但我一个月算上提成,可以拿七八千。 酒吧里的服务员可谓都是放纵不羁,我的同事们每天都抽大中华,时不时还会去发廊发泄一下自己的兽欲。但我不一样,我家里穷,每个月八千块钱的工资,我会自己留五百块钱,其余七千五全都给我的妈妈。因为妈妈的腿脚不太好,所以我想存钱给妈妈开一个烟酒行,让她不用再出去当保姆,给别人带小孩。 三百块钱抽烟,两百块钱去网吧打LOL。吃在店里,住在店里,这就是我的生活,挺平淡的,虽然有时候会被客人骂,甚至引来几耳光或者被啤酒瓶砸头,但日子过得也算宁静。 在这种地方当服务员,本来就是拿人身安全来赚钱,你永远不能确保自己是否哪天会被一个瘾君子给捅死。 但是很明显,我今天的宁静生活被破坏了。 此时我身上还有着七千多块钱,因为昨天才发的工资,还没来得及给妈妈。我们宿舍里出过小偷,所以我不敢把钱放在宿舍,一直都放在服务员西装的内侧口袋里。 还好我这人喜欢给口袋扣上纽扣,不然估计刚才因为被打的关系,七千多块钱全都会掉出来。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在想着以后的事情了——我还能不能去酒吧上班? 万一那些人在酒吧埋伏我,那我肯定还是要玩完。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酒吧就是我的庙。 于是我就想着,是不是要拿出一千块钱请他们吃饭,到时候请他们能放过我,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而且也没啥势力。 报复啥的,好歹也要等我那可怜的妈妈过上好日再说。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了,我拿出一看,发现是经理打过来的。我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想着会不会是经理被抓起来了。 我有些害怕地接起了电话,那边却是经理温柔的声音传来了:“小陈啊,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不是开除你的意思,我是说你受了伤,明天就休息一天吧。不过明天晚上你记得去江南春饭店,我让那帮人请你吃饭,顺带给你道个歉。” 我心里一惊,经理啥时候这么有能耐了?这家伙刚才明明是看着我被打的。 不过我也想明白了,肯定是老总知道了情况,然后出面了。毕竟我在这儿工作了半年,是酒吧的老员工了,老总肯定是会帮我的。 要是连店里的员工都保不住,那他还出来开什么酒吧? 而经理这家伙真不要脸,明明是老总让的,他却说是他让的,想让我感恩他,可惜我没有这么傻。 但我还是放心了,就对电话里头说道:“谢谢经理。” 经理的声音听着在笑:“等过几天就安全了,老总会请几个打手过来镇场子,以免今天的情况再次发生。” 我心里清楚,一般说是打手,其实就是街头的几个小混混。这些小混混的价格很便宜,每天一条烟,再给他们每人一百块钱,让他们在一个小房间里看电视玩电脑就可以了。等出了事情,去叫他们一声,他们就会出来干活。 不过这样我也放心了,我舒服地躺在椅子上,继续安心地玩游戏。这一个晚上我一直在打简单的人机,因为一般的人机我打不过,我打了十几局,等天亮的时候,我的最后一根烟也抽完了。 我冷笑一声:“不要再让我进行这种可怕的杀戮了。” 随后我关了电脑,选择了回家。 可是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我一走出网吧门口,却看见了那帮男人正抗着那个醉醺醺的女人从一个夜摊出来。很明显,这女人从酒吧出来后还没玩够,大家就带她去喝第二次了。 我心里暗想,看这女人醉成这样,一会儿肯定要被这十几个男人…… 这时候,那魁梧男人也看见了我,他的表情有一些错愕,然后忽然对我友好地一笑,我也对他摆了摆手。 看来老总已经与他交流过了,但我这人一直很小心眼,我根本没打算放过他。我已经决定了,以后这个家伙再来酒吧,我给他端酒的时候,就先把手指头插进自己菊花里,再插进他的酒吧里搅拌一下,然后再端给他。 服务业一直有一句话。 得罪小人,别得罪女人;得罪女人,别得罪服务员! 我到时候就算是吐口口水在他的酒里,他也根本就发现不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阴险的人,还有那个女人,她以后要是敢再来,我就往她酒里加一些特别的东西。 女人也已经看见了我,她的酒劲还没过,对着我大吼:“你看你麻痹,还没被打够是不是?我草你妈的。” 我听得火冒三丈,但也是转身就走,以免又发生什么纠葛。那女人指着我骂骂咧咧,还要这群男人过来打我,但这些男人怕得罪我老总,没有过来。 我觉得很心烦,就躲进了一旁的巷子里,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女人见男人们不打我,就与他们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凶,还用手里的包包去砸那个魁梧男人。最后那男人似乎也烦了,跟几个同伴上了一辆车就走了,只剩下那个女人坐在大街上。 我心里一惊。 现在是早上五点多,大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这个女人跟一个清洁工。 这女人把头埋在膝盖之间,但我没有听见她的哭声,很明显,她是觉得累了,然后开始睡觉了。 我的心里忽然有了想法,一个喝醉的女人被孤零零甩在大街上,那我…… 这个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怕了,反正是这个女人先得罪的我,她既然说我强暴她,那就别怪我来一次真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疯狂的女人! 当我走近这个女人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哈哈,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傻了,人还在大街上呢,竟然就这么睡着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扛着女人进了一旁的宾馆内,此时宾馆的老板还躺在椅子上睡觉。我叫醒他之后,开了一个房间。 当然,我人并没有这么傻,我是用女人的身份证开的房,同时我自然也看见了这女人的名字,叫吴素素,这个名字还真是挺……个性的! 我带着她进了电梯,当进入电梯的一刹那,我就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会放过这个吴素素吗?明显不会! 这个婊子,老子今天就是要玩死你的,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此时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了啦,我直接把手伸进了吴素素的领口。啧啧,真大,真软,我已经恨不得把她的衣服全都脱光了。 此时我的小兄弟也已经在跟我抗议了,果然,十九年了,我终于要告别处男这个身份了吗! 我兴奋地把吴素素带到了房间里,然后把她丢在了大床上。随后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快速地关好了门,然后就扑在了吴素素的身上。我兴奋地亲着她的脸,手还不老实地上下其手。这个吴素素很丰满,她全身上下都是软软的。 好刺激! 我开始脱起了她的衣服,直接就把她的低胸背心给扯了下来。好大! 这估摸着怎么都是D罩杯啊! 吴素素穿着一件紫色的内衣,我一看就觉得非常妩媚,而且更是受不了了。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岛国男人摸来摸去舔来舔去的心情,我直接就把这吴素素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我这用力一脱,把这吴素素的小内裤也脱了下来,使得我没看见那是什么颜色的。 可是等脱下来之后,我就皱起了眉毛。 好臭! 这个吴素素,她真的好臭。她裤子被脱下来的一刹那,我就闻到了一股类似于死鱼的腥味。这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里小说里,那些情侣开房要先洗澡了。 这也太臭了! 老实说,这种味道真的让我忍受不了,我也认定了这吴素素是个万人骑的黑木耳,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毕竟裤子都被我脱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如果这吴素素有病可怎么办?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病,到时候我估计根本就不好意思去大医院,只敢去电线杆贴着的老军医那里! 真恶心! 这么一个肥肉,我实在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了。如果我帮她洗澡的话,也许味道就会没有了。但是仔细想想,这样她很可能会醒过来。 我咬了咬牙,不能上,但是可以做别的! 虽然这种臭味我忍受不了,但是吴素素的其他地方还是挺香的。我给吴素素穿上了裤子,然后开始摸她的其他地方。 这……这……这实在是太过瘾了! 我忍不住了,我要脱裤子了! 我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给脱掉了,然后就抱住了这个吴素素,在她的身上蹭了一下。 可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她因为被我这么用力地抱住了,一下子竟然就醒了过来。她看见自己没有穿上衣,而且看见我没穿裤子,立马就明白了。 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很惊恐,昨天我还是羊,但是今天,我已经是狼了。 “你……你不要过来……” 很明显,这个吴素素的酒醒了大半,她被我给吓到了。我这时候也很害怕,要是她告我怎么办? 我不能就这么放她离开!对,电视里不是经常有一个情节吗?只要我拍下几张她的照片,那她就必须乖乖的了! 我直接就一耳光刮在了这吴素素的脸上,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不准叫,再叫老子宰了你!” 吴素素一下子沉默了,她捂着脸,有点害怕地看着我。而我这时候已经什么都管不了了,我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让她用手帮我解决问题。 也许是我的样子太凶狠了,吴素素并没有反抗,而是照做了。 但是,在她手碰到我的一刹那…… 我释放了全力的野性…… 我傻了,愣了,很明显,吴素素也傻了。 随后,这吴素素竟然不害怕了,她忽然就用另一只手捂嘴笑了起来。我尴尬地坐在她面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怎么才碰一下,小兄弟就不管用了…… 我该不会是有病吧?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吴素素忽然一脚踹在了我的脸上,把我踹得摔在了床底下。而吴素素立即就抓起了衣服,然后朝着门口跑去。 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不能让她跑掉,我还没拍照! 但是我现在摔得头昏眼花,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吴素素已经跑出了房间,只剩我一个人傻傻地光着屁股站在房间里。 这……这怎么办? 竟然让她给跑掉了,她肯定会叫她的朋友打死我,到时候就是老总也保不住我了! 不能这样啊,我刚觉得日子宁静了,又出了这么一件事。麻痹,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好好地犯贱带吴素素来宾馆干什么?过来闻咸鱼味的吗! 我心里忐忑地穿上了裤子,然后坐在了床上,心里很害怕。 这下完了,事情不能圆满解决了,我现在是真的得罪了那个吴素素。酒吧的工作,我肯定是干不下去了,要考虑去找一些别的活计了。 但是我能去哪儿? 我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子,没啥文凭,找工作非常难找。我总不能出去混吧? 忽然,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好兄弟,他是这一带的混子,而且好像还跟了一个挺厉害的大哥,如果我去找他帮忙的话,他肯定会帮我的。 对啊! 我的兄弟是专业混子,但是健身房的那些人呢?他们只是偶尔在外面玩的垃圾罢了!我必须马上去找我那兄弟,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而这个时候,我忽然一呆——对了,我真是个傻逼啊!我竟然还留在房间里思考问题,这地方不能久留,要是那吴素素叫人过来砍我怎么办? 我急忙就把裤子都穿好,然后冲出了宾馆。可是我敢冲出宾馆,却看见走廊上已经有一群人朝着这里走来。领头的是那个吴素素,她看到我有一些惊讶,明显想不到我还敢留在这里。 “就是他!就是他!” 吴素素忽然大吼了起来,这群男人立马就朝着我追来了。我草,要是被抓住就死定了啊!我急忙朝着走廊另一边跑去,他们是从电梯上来的,我要从楼梯口跑掉。 我很快就冲进了楼梯口,此时我哪里管楼梯有几个台阶,直接就狠狠跳了下去! 这一刻,我感觉我他妈在飞!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头还碰到了墙壁。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能管痛不痛的问题了,我急忙就继续朝着下面跳。后面的男人们在一直追我,他们喊着要我站住,我站住你麻痹啊,老子要是站住还得了? 我从楼梯口冲到了大厅,结果我却傻眼了,健身房的那群男人竟然也在这里! 一见到我下来了,之前还对我友好微笑的男人立马就朝我追来了,我急忙朝着后门跑去,这前门明显是不能走了! 但是等我一转身,才发现后门也有人堵着! 这分明就是要我死啊! 我急忙冲进了大厅的卫生间里,然后快速地把门给反锁了,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用力的踹门声。 很明显,这个木门坚持不了多久。 我该怎么办?报警吗?我实际上真的不想这么做,因为我觉得这样对我来说也不安全。而且到时候人家要是告我一个强奸未遂,我也要关进去! 我急忙拿出了手机,然后想给我那兄弟打电话。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是不是我不可爱了啊?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 他的铃声传进了我的耳里,我想说日你大爷,老子现在最想听见的就是你的声音! 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强烈了,而手机也接通了!这才是好兄弟啊,那种打电话十次有九次接不通的人,都不能当朋友! 他的声音传出来了:“良子,有事吗?” “大事啊,陈唯心,你快帮帮我,我再也不笑你名字娘炮了,我快死了啊,你快来帮帮我!”我一时间觉得自己语无伦次了。 陈唯心也听见了我这儿踹门的声音,他没有跟我开玩笑,而是淡淡说道:“在哪里?” “在华丰宾馆,你快过来帮我,我在一楼的卫生间。”我焦急地说道。 “两分钟就到。”他挂了电话,而我心里一下子也安静了。 果然是好兄弟啊,也不枉费我初中三年一直在帮他写作业,上课的时候帮他递情书。 这小子,真特么讲义气啊! “麻痹,你这贱人,老娘今天砍死你!”外面已经传出了吴素素的吼声。我冷笑着回应她:“砍死我啊!你他妈今天不砍死我,你就是出来卖的!” “砰!” 突然,一把长长的尖刀刺进了木门,差点就刺到了我。 我吓得腿一抖,尿都差点漏出了几滴——麻痹,这吴素素玩真的啊!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这才是好兄弟! 发生这么个变化,我哪里还敢站在门后面跟吴素素对骂,急忙就坐在了马桶上,以免刀子捅到我。 尖刀开始乱戳,我整个人都往后躲,就怕被尖刀给刺中。随后,我发现那被尖刀刺破的缝里出现了一只眼睛,妈的,这吴素素是在确定我的方位然后捅我了。 我可不能死在这里! 于是我两腿岔开,立在马桶上面,就怕被捅到。但是让我惊讶的是,那尖刀没有再捅过来了,而是木门忽然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被砸破了一个洞。 我草,是榔头啊!这你麻痹是多想杀了我! 他们现在明显是要把门锁上面砸出一个洞,然后从外面把门给开了! 果然,当砸出一个洞后,一个人的手就伸进了洞里,然后就要去开门。我一看这尼玛不得了啊!我急忙用力地去踹那个人的手,他发出了一声惨叫,那手指明显被我这么用力踹给踹折了。 吴素素推开了他,然后就从那洞里用尖刀捅我,另一只手还去开门。这一下我不敢靠近了,我知道我要完蛋了。 “喂!等一下!” 正当吴素素的手碰到门锁的时候,陈唯心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就响了起来。我心里一阵激动——好兄弟啊,说是两分钟,结果正好两分钟就过来了。 再晚一点时间,我恐怕就要横尸街头了! 我兴奋地打开了门,看见了一个人前来的陈唯心…… 一个人前来的陈唯心…… 一个人前来…… 一个人…… “扑通!” 我又把门给关上了,你麻痹你当自己是赵子龙单骑救主呢!一个人也敢过来,你不怕死啊! 吴素素看见了陈唯心,她尖锐着嗓子喊道:“你想干嘛?” 我不知道外面的陈唯心怎么样,不过他的声音听着满不在意的:“我跟虎哥混的,给个面子吧。” “嘶……” 外面传来了男人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我越来越激动了,陈唯心这小子牛逼啊!跟了一个好大哥!我出去之后就不当服务员了,我跟你混! “啪!” 忽然一耳光响了起来,我激动了,肯定是陈唯心给他们耳光,但是他们不敢还手。以前初中的时候,陈唯心就喜欢这样打人,满满都是潇洒范儿。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却传来了:“不就是虎子吗?虎哥,我虎你麻痹!你叫他过来,妈的,还敢惹到老子头上是不是?” 我草! 这虎哥没用啊! 陈唯心的声音也传进了我耳朵:“自己人……自己人……大哥,别大水冲了龙王庙嘛。给我个面子好不好?改天我请兄弟们吃饭。” “我吃你麻痹!” 又是一道耳光声,随后是耳光连连发。我草,我眼眶一下子湿润了,陈唯心为了我被打成这样,我哪里还可以躲在这厕所里跟个娘们似的! 兄弟都被打了,我做不到视若无睹! 我发狂地冲出了厕所,结果却傻眼了,跟我一起傻眼的还有之前要打我的人们…… 此时,身材削瘦的陈唯心手里正拿着一把匕首,而那匕首已经捅进了男人的腹部。 陈唯心为了我,竟然动刀子了…… 我鼻子酸酸的,初中三年,我一直都跟在陈唯心的屁股后面,帮他抄抄作业,递一下情书,体育课和他一起罚跑。 我们是好朋友,而今天,我的好朋友为了我动刀子了。 “发你麻痹愣啊,跑啊!” 陈唯心一把就抓住了我,朝着外面狂奔。我听见吴素素丢掉了手里的尖刀哭了起来:“哥哥!” 那男人是吴素素的哥哥? 我跟着陈唯心跑在大街上,那群人并没有追我们,应该是去照顾那个男人了。我感激地对陈唯心说道:“谢谢你,兄弟。” “啥都别说了,我们快跑……”陈唯心跟我认真地说道,“我在市里有个哥们,我们躲市里去,他会照顾我们的。” “啊?我们要跑路?”我一时间有些惊讶。 “废话,那人我们惹不起,你也叫你妈回老家躲躲。”他对我焦急说道。 我傻眼了,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就空了,不过还是拿出了手机给我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妈好像是正在吃早餐,我听见了那边吃面条的声音:“干嘛呢?”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我吞了口唾沫,然后小声说道:“妈妈,我做了点事儿,要出去躲一会儿,你也回老家去。” 那边沉默了,等过了一会儿,妈妈的声音还是这么温柔:“知道了,天冷了,你记得多穿点衣服。你舅妈让我回去帮她卖鱼,我刚好去一趟。” “嗯。” 我的眼睛湿润了,然后挂了电话,对陈唯心问道:“从哪儿走?” “去车站,现在还能买到长途车票……”陈唯心拦下了一辆三轮车,然后要他带我们去车站。 这三轮车师傅还乐呵呵的:“你们去车站,什么行李都不带啊?” “是去旅游呢。”我强颜欢笑着跟车夫说道。 陈唯心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那长发下的眼睛看着也有一些落寞:“别担心,就当我们去市里赚钱了。” “可是……”我小声说道,“我拖累你了。” 陈唯心笑道:“我俩谁跟谁啊,当初要不是你,我的命都没有了。” 他所说的,就是我们当初去河里游泳的事情。 那时候我会游泳,但是陈唯心不会。于是乎,陈唯心自己发明了一种潜水露光屁股游泳法,就是头和身子在水里,屁股露出了水面,然后两只脚扑腾扑腾,手也跟狗刨一样游泳。 这方法还真不错,游得虽然不快,但是也有效果。 可是这样会出事,陈唯心那天游着游着,却不知道自己游到了深水区,因为他的头在水里,什么都看不见。 等他屁股回到水里,他就淹着了,根本就忘了用他的潜水露光屁股游法给游回来,那天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我拉了他一把,把他给拉回来了。 这件事情我早就忘记了,想不到陈唯心记得这么深,这么说来,我对他确实有救命之恩。 想起那件事情,我一时间就有点想笑,于是乎我对他问道:“这么多年了,你的屁股还有这么白不?” 他看着我,笑着不说话。我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了,就闭了嘴。 等到了车站,我付了十块钱的三轮车车费。陈唯心看着我身上的衣服,有点担心地说道:“你这还是服务员的衣服,会不会太显眼了?” 我一想也是,这样是太显眼了。我们就去车站旁边的服装大卖场,随便买了一套便宜货给我换上,而那服务员的衣服和皮鞋,自然就丢掉了。 我们买了去市里的票,还有十分钟就开。因为这时候去市里的人也不多,星期三,学生们都还在市里,所以我们很轻松就买到票了。 上了车以后,我的心情才算是宁静了,但我还有一些担忧,我对陈唯心问道:“他们会报警不?” “不会,一听就知道出来混的……”陈唯心摇头说道,“只要我们暂时别回来,就不会有事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混子为什么不报警,但是听陈唯心的应该不会有错。 车子要开了,我们去市里要三个小时,我这时候才感觉到了一丝困意,然后就靠在了陈唯心的肩膀上要睡觉。 陈唯心笑了:“你通宵了?” “嗯,别说话,让我睡一会儿……”我很累地说道。 陈唯心把我的头放在了他腿上,这样我躺着也舒服一点。我嗅到他身上的汗味,心里也是一阵感动——这家伙刚才说两分钟内到,肯定是跑过来的。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了过去。 我做了梦,梦到我打英雄联盟入门级简单人机,打出了传说中的超神,然后我很高兴,在网吧里蹦蹦跳跳,网吧老板还给了我一个大奖杯。 随后我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我也真是够傻的,我平时打简单的电脑都是一换一的,实力就跟幼儿园的孩子差不多,哪里有超神的可能性。 我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对陈唯心问道:“我们到哪儿了?” “已经在市里了,一会儿就要进站了……”陈唯心笑道,“睡饱了没?” 我点了点头,我其实没睡够,但是现在已经不想睡了。陈唯心这时候才挪了一下脚,我注意到他的脚一直都没变化过,肯定是腿麻了,一时间又是很感动。 车子进了站,我跟陈唯心也一起下了车。等我们下车后,一个染着红发的男人忽然就从人群中冲了过来,然后给了陈唯心一个拥抱,看来是陈唯心的朋友了。肯定是我刚才睡觉的时候,陈唯心跟他电话联系过了。 “我们的工作有帮忙找到吗?”陈唯心对他问道。 红发男人笑道:“跟我一起吧,在酒吧看场子,一个月三千,烟管够,出事儿了有奖金。” 我心里一惊,忍不住害怕起来:“要……要打架啊?” 陈唯心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温柔地对我笑道:“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我顿时安心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不友好的第一天 红发男人叫李忠,他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小酒吧。 这酒吧叫白云酒吧,是属于休闲类型的。也就是说,这种酒吧一般是禁止闹事还有在里面乱嗑东西的。 不过这种酒吧也安全,一般闹事的人不多,李忠说老板只想找五六个人来镇场子,刚好我和陈唯心就有位置了。 我们过来,是要跟老板打声招呼。 李忠带着我们上了楼,楼上是老板的办公室,我见到了白云酒吧的老总。他是一个中年胖子,长得挺丑,不过对我们很客气,让我们叫他赵叔就行了。 陈唯心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他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对赵叔问道:“赵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今晚就行。”赵叔笑眯眯地说道,“试用期一个月,你看可以不?” 这试用期,其实就是看我们敢不敢动手。若是出了事情,却发现我们是孬种,那赵叔自然不会给我们发工资。陈唯心说好,然后又问道:“我们住哪儿?” “住楼上……”赵叔又指了指楼上,“楼上有几个房间,你们两个人住一间。吃的话要自己掏钱,每天可以从酒吧拿一包烟。” 事情很简单就交代清楚了,我们就告别了赵叔,陈唯心说要去买一些必备品,我想着身上还有七千块钱,就答应了。 我们出了酒吧,想去熟悉一下这附近的场景。李忠带我们去了大卖场,我们随意买了点被子,牙刷,水桶之类的,就算是一切都搞定了。 大老爷们的,住着本来就不需要太多东西。 随后,李忠又帮我们把东西抱上了楼。我注意到李忠这个人不太喜欢说话,属于那种别人说三局才能憋出一句的人,陈唯心告诉我,会咬人的狗一般都不会乱叫。 我和陈唯心住一间。 “就这样吧……”陈唯心把行李一丢,然后就躺在了床上睡觉,我也困得很,就跟他一起睡觉了。晚上看场子是要熬夜的,所以现在睡觉是个好办法。 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酒吧也开始营业了,我们正好要下去。 一进入酒吧,我们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舞池里摇晃,李忠正坐在吧台喝酒,他对着我们招手,我们就走过去了。 陈唯心跟吧台要了两包烟,然后丢给我一包。我心里还觉得有些兴奋——昨天我还是被人打的货色,今天我竟然就开始看场子了。 这是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唯心要来的烟是中华,我拆开来点了一根,然后看着舞池里的客人们。陈唯心忽然开口道:“不要看别人,不然容易惹事。” 听他这么说,我便不看了。这酒吧就是很奇怪,当人进来之后,心情就会跟着嗨起来。 李忠这时候开口了:“事情少,但是偶尔也会发生。我们先去里面坐一会儿。” 他说的里面,是酒吧的一个小房间。我们跟他一起进来了,发现这里放着一台电脑,一台电视,里面还坐着两个人。 这两人一个染着白头发,瘦得跟竹竿一样;一个理着板寸,很壮。 白发少年正在玩电脑,他一边玩一边骂,我看见他是在打游戏。李忠指着白发少年,对我们说到:“他叫赵明,另一个叫东子,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 东子对我们友好地微笑了一下,赵明瞥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打游戏。 陈唯心没有理会赵明,而是坐在东子旁边,他笑着说道:“我叫陈唯心,以后多照顾。” 我也坐在了旁边,道:“我叫陈良。” 东子笑着不说话,李忠解释道:“哑巴。” 我们明白了,便也不跟东子搭话。既然他是哑巴,如果话说得多了,他可能还会不高兴。我们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赵明打游戏。 赵明打的游戏我不认识,就看见一把枪在晃来晃去,时不时还会开枪打人。陈唯心告诉我这游戏叫CF,我听不懂,不过看着没多大兴趣,因为我看了几分钟后就头晕想吐。 赵明这时候明显打完了一局,他拿起桌子上的那包中华,却发现里面没有了。这时候他对我说道:“喂,给我根烟。” 我立即明白了,这赵明肯定是抽得快,已经把烟给抽完了,可是一天只能要一包,所以就找我要烟抽了。 我拿出烟盒,准备给他一根烟,忽然有一只手挡住了我的烟,我一看,发现是一脸微笑的陈唯心。 他对那赵明笑着:“叫谁喂?” 赵明烦躁地砸了一下键盘,然后凶狠地跟陈唯心对视,不过陈唯心一直都保持着微笑。我心里很担心,这两个人该不会是要打起来吧? 随后,赵明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嘴里喃喃道:“妈的,老子自己去买一包。” 我看他出去了,这时候盯着电脑,挺想玩的。陈唯心看出来了,他对我笑道:“想玩就去玩,别拘束,电脑是大家用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去玩英雄联盟了,大家好像都很喜欢玩,便看着我玩。 等我打简单人机杀十五个死十六次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再看我了,而是在聊天,我对此感到很惊愕——我这个大师正在打游戏,他们怎么就不看了。 “真菜……” 看我半个小时还没把电脑的家给推了,一直都不说话的李忠忍不住了,他接手了电脑,然后开始了一场真正的杀戮,简简单单把电脑给击败了。 我顿时惊为天人。 陈唯心在一旁笑着对我说道:“李忠这小子喜欢打游戏,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经常逃课去玩。” 我好奇地对李忠问道:“你英雄联盟多少级了?” 李忠老实地说道:“最强王者。” 我一听顿时冷笑了,这小子喜欢吹牛,英雄联盟最高三十级,我打了一百多局打到了二十一级,还从来没听过最强王者是什么等级。 李忠打完这一局,没有跟我抢电脑,而是示意我继续玩。我心里很高兴,我觉得这些人都挺照顾我的,就坐上去继续玩。 这个时候,赵明已经买完烟回来了。他叼着根烟进了屋子,看见我正在玩游戏,然后不高兴地说道:“你把我游戏退了?” 我指了指说道:“没有退,挂着呢。” “哦。” 赵明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走到我旁边,我以为他要看我打游戏,准备好好发挥一下。结果他忽然往椅子上一坐,我被他挤得摔了下来,然后他接手电脑继续玩。 我有点愣了,还不等我说什么,他忽然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以后别随便碰别人东西。” 我呆了,这电脑是大家的,这小子怎么这么横? 陈唯心微笑着把我扶了起来,然后温柔地对我问道:“疼么?” 我点了点头,是挺疼的,刚才摔着手腕了。陈唯心问我哪里疼,我把手腕给他看。 我们坐在沙发上,李忠也坐在了我们旁边。然后陈唯心帮我捏了捏会儿手腕,开始的时候我还挺疼,然后就不疼了。 我说不疼了,陈唯心微笑了一下,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抽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静静地看着地板,等待陈唯心讲话。 烟灰有点对了,陈唯心把烟放在烟灰缸上,弹了一下。 随后,他忽然动了! 只见他一把抓起烟灰缸,直接就跳过了茶几,他还没落地,就在空中抓着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赵明的后脑勺上! “砰!” 一道声音响起,我心里一惊。这烟灰缸的玻璃硬得很,简直就跟石头不相上下,这一下砸在后脑勺上,陈唯心不怕把人砸死呢? 赵明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被陈唯心砸得昏了过去。那烟灰缸上面已经全是鲜血了,陈唯心没有停,他咬着烟,然后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赵明的头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烟灰缸和头骨的撞击声响起。 陈唯心每砸一下,都会有血液喷出来,我害怕地数着,发现他一共砸了七下。 赵明就趴在电脑桌上一动不动,他的血已经把键盘给沾满了。此时陈唯心的烟也抽完了,他拿下了烟,然后直接塞进了赵明的耳朵里! “啊!” 赵明痛得直接醒了过来,他无力地用手去拍自己的耳朵,但是那烟头怎么都拍不出来,他痛苦地大叫,我心里忽然觉得很害怕。 这估计肯定要聋一只耳朵吧? 然后,陈唯心把烟头扯了出来,我看见赵明耳朵里的肉都烂了,他没了疼痛,又是昏着站在陈唯心面前,好像随时要倒下去。 “李忠,你送他去医院。” 陈唯心朝着李忠微笑,而李忠也笑了一下,然后扛着赵明走出了房间。 他又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东子笑道:“我俩兄弟来这儿,就混口饭吃。这一亩三分地,既然刚来,就要先落脚。可这落脚都有钉子,既然没钱买鞋,自然要先把钉子丢了,不然扎脚。” 东子转过头,对陈唯心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我陪你走天王路 事情只发生了十分钟,赵叔就进了我们房间。他看见正在用电脑看电影的陈唯心,然后笑着说道:“看啥呢?” “摩登时代,查理卓别林的。”陈唯心指着电脑说道。 赵叔笑了:“你们这个年纪的,一般都喜欢看古惑仔。” 陈唯心摇了摇头,道:“过得就是这样,还看这样的,这摆明找不舒坦。赵叔,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赵明的哥哥,在这一方有点能耐,不然我也不会要他那个皮包骨头。”赵叔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陈唯心的背影,随后用手擦了擦鼻子。 此时房间里很安静,陈唯心拿出了一包烟,是大前门,估摸着是没抽完,舍不得丢的。他点了一根,火光衬托着他的长发,显得特别娘气:“继续。” 赵叔挠了挠自己的肥胖屁股,他又是起来把门给关了,然后压低了嗓音:“他那哥哥,最近也跟我抢个生意,要开间酒吧。两人亲兄弟,感情虽说不深,但也是有点借口给别人。到时候撕破了脸皮,对我不好。你要是能办,就继续办下去。” “你能保我?”陈唯心问道。 “三万,你要是做得漂亮,那就保你。我还想在中心点的地带开家酒吧,缺人手。”赵叔开口大笑,他嘴里有个金牙,闪闪发亮。 陈唯心站了起来,然后对我努了努嘴:“良子,兜风去。” 我心中忐忑跟着陈唯心出了酒吧,外面已经是晚上九点钟,晚风吹着有一丝寒冷。我抱紧了胳膊,陈唯心搭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这是生死签?”我问道。 他摇了摇头,又是拿出一根大前门,这是陈唯心的习惯,我知道——他遇到烦心事儿了,就会连抽两根烟。 我帮他点燃,他吸了一口,对我轻声说道:“良子,这事儿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那也好办。这不是生死签,是天王路。一步天王,一步死亡,江湖你也看过,想上位,要有脑子,有胆子。你就在这儿睡觉吃饭,我今天去把事儿办了,明天带你吃香喝辣。” 我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道:“你来这儿,是帮我捅了人。你今天要走这路,也是帮我出气,我要跟你一起去。” 陈唯心看着我,然后忽然笑了:“你是想做二当家呢?” “我不想做二当家,我就想你没事,你是我兄弟。”我认真道。 他又一些发愣的看着我,眼神中有一种我说不清的色彩。随后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那包没开封的中华,对我说道:“拿去小卖部卖了,能卖三十五。然后你再买包红河给我,跟我办事儿去。” 我一听乐了,屁颠屁颠地去把陈唯心的中华给卖了,然后买了一包六块钱的红河回来。可等我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陈唯心已经不见。 我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这孙子耍我。 我发狂地冲进了酒吧的小房间里,此时房间里只有东子一个人在看电影。我气喘吁吁地对他问道:“东子,能给我李忠的手机号不?” 东子拿出了手机,然后从通讯录里找到了李忠的号码,随后把手机丢给了我。我快速地拨打了李忠的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喂?” “李忠,你送赵明去哪家医院了?”我焦急地问道。 李忠道:“人民医院。” 我挂了电话,随后就出门打了一辆三轮车,让他带我去人民医院。 赵明住院了,他哥肯定会去医院,而陈唯心要办他哥,肯定也要去医院。 一路上我都很焦急,我怕陈唯心会出什么事,毕竟他只有一个人。 正当我想着的时候,三轮车已经到了人民医院的围墙旁。我大老远就看见那医院门口围了一堆人,我急忙让三轮车停了下来,然后交给他钱,下车后躲进了巷子里。 我小心地往外看了看,发现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的人正在跟那群人说话。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受伤的赵明了,一个红头发的人在旁边懒洋洋地站着,应该就是李忠。 忽然间,一个壮汉刮了李忠一耳光,然后用力地踹了他几脚。我心里一呆,肯定是因为我们是李忠的朋友,他们要李忠交出我,结果李忠不愿意。 那个壮汉一动手,其余人立即都上了,人们疯狂地踹李忠的头和背,而赵明也在一旁用脚踹李忠。 妈的! 我很想冲上去,但我知道这时候要是冲上去的话根本救不了李忠,可能还会导致我们两个人都完蛋。我不能被他们抓住,不然他们会用我来威胁陈唯心。 只是,陈唯心去哪儿了? 忽然,一辆电动车从我旁边掠过,我转头一看,却发现竟然就是陈唯心! 他没有发现我,我注意到他的脸色很冷。那电动车离医院门口越来越近,随后,我从后面看见陈唯心的左手抽出了一把砍刀,电动车立即加速! 他是想玩飞车党? “轰!” 一道巨响而起,我才发现自己想错了。陈唯心这个家伙,他竟然直接加大速度撞到了一个壮汉身上,然后在电动车撞车的一瞬间,他还直接放开了龙头,一刀朝着那壮汉的头上砍下去! 我隔得这么远,也能看见血液喷涌。那个壮汉的脸肯定是要毁容了,而之前一直在挨打的李忠这时候忽然一脚踹开了赵明,然后指着第一个殴打自己的男人吼道:“是他!” 那就是赵明哥哥! 陈唯心这时候从电动车上下来,然后抓着那砍刀就追着赵明的哥哥砍。但是那些人已经都从裤兜里或者腰带里抽出刀子去追陈唯心。 现在,赵明的哥哥跑在最前面,陈唯心追在后面,那帮人追在陈唯心后面。赵明和李忠一下子没人管了,李忠一耳光刮在了赵明的脸上,然后踹了他好几脚。 而让我惊喜的是,赵明的哥哥竟然朝着我这边跑来了。我急忙寻找四周可以用的东西,我旁边是一个垃圾桶,垃圾桶里有一个日光灯灯管。 我急忙拿起那个日光灯灯管,然后等待着赵明哥哥跑来。然后眼角余光看见他的时候,我立即就用尽全身力气,把日光灯砸在了他脸上! “啪!” 日光灯随后,带起了一阵碎片和烟雾,赵明的哥哥发出一声惨叫躺在了地上。陈唯心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没有迟疑,立即一刀砍在了赵明哥哥的手上,把他的手筋给割断了。 那帮人还在追,陈唯心明显时间不过了,他又割断了赵明哥哥的另一只手筋,然后拉住我钻进了巷子里。 我跟在他后面跑,巷子密密麻麻,只要我们随意钻几下,别人就追不到我俩了。而且他们现在的注意力肯定在赵明哥哥身上,分不出多少人手来追我们。 我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对陈唯心问道:“李忠不会有事吧?” 陈唯心回过头,依然是一脸微笑:“不会的,事情办成了,接下来就交给赵叔了。” “赵叔会不会骗我们?”我心里很担忧,只怕被赵叔当枪使了。 陈唯心道:“李忠相信的人,我们也可以相信。” 既然陈唯心都相信,那我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觉得陈唯心做的事情,那一定就是正确的。 我们跑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巷子里,陈唯心确认没人追来了,他拉我躲了进去,我们冲出巷子,看到了一片农田。 原来这些屋子的后面是一片田。 陈唯心坐在地上,我丢出了他的那包红河,他拆开咬在嘴里,然后点燃了。 打火机出火的一刹那,我注意到他的额头上都是汗。我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也都是汗水。 我俩每人都点了一根烟,然后呵呵直笑。陈唯心深吸了一口,然后道:“接下来的日子,会舒服几天。” “后面就不舒服了吗?”我问道。 “会麻烦点……”陈唯心笑道,“至少工资也会高一点,我们既然来了,自然就要干个大的。实际上我来砍赵明的哥哥,就是跟道上的人打个招呼。你等着吧,之后就会有人来找我混了。” 我对此很疑惑,陈唯心解释道:“想当大哥,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自己拉帮结伙,找来一帮好兄弟,等你被人承认了,别人就会跟你混;还有一种,是带把刀,把其他大哥给砍了,这叫上位,之后就会有人服你,会来跟你混。” 我点了点头,想不到还有这么多规矩。陈唯心躺在地上,可能是因为流汗了,他现在忽然打了个喷嚏,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我就屁颠屁颠地往他怀里蹭,笑吟吟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这人会暖床啊?” 他呵呵笑了一声,然后反手把我抱住,一脸凝重地说道:“爱妃,可愿与朕共结连理?” 我们两人都累了,随后直接呼呼大睡,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陈唯心就把我叫醒,说是要去赵叔那领功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有意思的司机 此时我头脑还是有一些昏昏沉沉的,不过还是站起来跟陈唯心一起走了。早晨五点,田地这边一片清凉,陈唯心看了一下大致的方位,然后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就往这儿走,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一向很相信陈唯心,就跟他一起走在田边。这时候我想起了昨天的战斗,就对陈唯心问道:“你那电动车哪来的?” “买的……”陈唯心说道,“二手货,三百块钱。那个刹车跟电瓶都不太好,充满了电,一次只能开十几分钟。不过也没关系,我反正只用一次就够了。” 我点了点头,陈唯心这个家伙还是有一些鬼点子的。 他抽出了一根烟递给我,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道:“一会儿回去要小心点,我们在这里他们找不到,可是在那附近,应该是会有人的。” 我惊讶道:“赵叔不是说了,他可以保你吗?” “那也需要时间……”陈唯心认真地对我说道,“他说的保我,就是跟道上的人打声招呼,让大家别把我当刺头儿。至于赵明哥哥的那些小弟,大哥都废了,肯定也是走得走散得散。不过也会有几个愿意帮他报仇的,赵叔要做的,就是帮我把那几个小喽罗给办了。” 我听得心里一阵刺激——妈呀,这东西就跟拍电影似的,我听着就觉得热血沸腾。 陈唯心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搭着我的肩膀说道:“你记住了,这不是玩,也不是打仗,说到底,这其实都是混口饭吃。” 我一听也是,我们来到这市里,一方面是要躲着,一方面也是要混口饭吃。这时我想起了虎哥,就对陈唯心问道:“你如果真当了新酒吧的扛把子,你跟虎哥,谁比较大?” “差不多……”陈唯心说道,“但想回去,那还不行。强龙不压地头蛇,就先不说人家那边一叫都是兄弟,也要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跟你去县里报仇。到时候对你还不够忠心,你也是白叫。” 他说得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等走到一个巷口的时候,陈唯心带我走了进去。我也感觉了一下距离,觉得如果走出这个巷口,应该差不多快要到白云酒吧了。 “这就要用点脑子了。”陈唯心带着我走在巷子里,他指着自己的大脑说道,“你平时就是不肯动大脑,以后要多用用。” 我呵呵一笑,在动脑这个方面,我确实不如陈唯心。 我们走出了巷口,然后,我们愣住了。 这特么是哪里啊! 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安静的街道上,隔壁倒是有一家早餐铺,但是我们压根不认识这里是哪儿! “那……先吃早餐吧?”陈唯心对我问道。 我一想也是,这样一来,一会儿只好打车回去了。 我们坐进了早餐铺,我要了两笼小笼包和一碗紫菜汤,而陈唯心要了一个面包跟一碗粥。 他早餐一直吃得很清淡,要是让他早餐吃得油腻点,简直就是像杀了他一样难受。 “老板,你知道通海南路怎么走不?”陈唯心咬了一口面包,对包子铺的老板问道。 老板皱起了眉头,然后道:“很远啊,你们在这儿打三轮车过去,约摸要二十块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朝着我们来的方向指了一下。 这……我们特么走反了! “奇了怪了,想不到地球上的路还会变化。”陈唯心尴尬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喝他的白粥。 最后我付了钱,一共十块钱,主要是我的小笼包贵,三块钱一笼。 “现在该怎么办?”我对陈唯心问道。 “既然这样,只好打车了……”陈唯心说道,“不过不是三轮车,是出租车。如果是三轮车的话,我们估计半路上就要被别人给干掉了。” “成。” 这附近刚好有马路,我跟陈唯心走到马路旁,这时候已经有在外面营业的出租车了,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陈唯心坐在了上面说道:“去通海南路。” 司机打了表,然后就开车了。陈唯心对我小声说道:“酒吧现在没有开门,我们一会儿如果在酒吧下去,肯定是不安全的。刚好把整个通海南路都走过,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我想想也是,到时候如果过去了,看见别人正在街边站着,我们急急地要往酒吧跑,如果酒吧关了门,那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唯心确实是有脑子的,虽然刚才把路给走反了。 虽然说三轮车要二十块钱,但是出租车比三轮车快多了,这时候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和车,我们只是短短五分钟就到了通海南路。 出租车一开入通海南路,我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五点多的通海南路上已经有了不少人在行走。这些人一看就都是小混混的模样。他们染着头发,穿着背心,还纹身,有几个又是壮汉。 他们站的地方,就离酒吧很近,而酒吧现在大门紧闭,这原本完好的酒吧大门此时已经被石头砸得面目全非。 “啧啧……”司机看向了那酒吧,他放慢了速度,道,“现在的小混子,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 我和陈唯心对视一眼,这件事情明显不好办。而出租车忽然慢下来引起了那些混子的注意,他们朝着这里走过来,陈唯心小声而急促地对师傅说道:“师傅快点走吧,一会儿给他们盯上了。” “没事的……”出租车司机说道,“我们跟他们又没仇,我还不相信这帮小逼崽子敢打劫。” 这个时候,包扎得很喜感的赵明突然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正好与我看了个对眼,这出租车的玻璃没有贴膜,所以看得很清楚。 “就是他!” 赵明忽然大吼了一声,那帮混子立即就朝着我们冲来。陈唯心这时候青筋暴露,他脸色狰狞地对司机吼道:“快跑!” 司机也看出不对劲了,他急忙踩开了油门,但是这时候已经有混子跑到前面堵着路了。陈唯心把头靠在司机旁边,道:“撞过去,不然要是抓到我们了,我就说你也是同伙。” “麻痹!” 司机破口大骂一声,然后踩大了油门冲过去。那些混子根本就不相信司机敢撞,两个人站在路上动都不动。 “别逼我啊草你妈!” 司机打开窗户,对着前面大吼一声,这时候那两个混子脸色变了,他们急忙往外跳,一个混子跳出去了,但是另一个混子没有,他的两条腿被车碾压过去了。 “没死人,放心,也就断两条腿……”陈唯心对那司机安慰道。 司机颤抖着身子,这时候我们已经开出了通海南路,我给他递去了一根中华,他颤颤抖抖地点燃了,深吸了一口,然后道:“麻痹,他们会不会认出我的车牌来砍我?” “有可能,你怎么不把车牌卸下来?”陈唯心说道。 “老子怎么知道会碰到这种事儿,早知道这样就不载你们了,现在……” “闭嘴!”陈唯心大吼一声,他愤怒地说道,“大老爷们的,这么碎碎念干什么。大不了回公司以后换辆车开呗!” 司机这时候一拍方向盘,他惊恐道:“是啊,他们要是找到我公司了,我就死定了。” 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安慰他说道:“不会的,他们知道你只是个司机而已。你到时候大不了换一家公司嘛,反正不管在哪家公司,都能养老婆孩子。” “我还没娶老婆……”司机又是猛吸了一口烟,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点,“女人家都嫌弃我坐过牢。” 陈唯心一拍大腿,道:“你都坐过牢的人了,胆子怎么这么小。” “我犯的偷窃罪。”司机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们问道,“你们咋的被这帮混子缠上了?” 陈唯心微笑不语,我替他解释道:“上位来着,昨天把他们老大给废了。” “牛逼啊!上位这种事儿都敢做……”司机一下子就精神振奋了,好像自己曾经做过这种事情似的,“当初我哥,我亲哥,他也是上位爬上去的。不过被判了十年,就是没背景,严打的时候进去了。那时候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唉,没背景就是没得混。对了,你这上位之后,能有啥?” “酒吧,要来混么?”陈唯心忽然开口道。 我惊愕地看向了陈唯心——他是干嘛呢?这刚当一个酒吧的扛把子,就想这司机过来给他当小弟?先不说这司机同不同意,他就算同意了,那能有个啥用? 司机听了以后沉默了,他随后一拍大腿,道:“能有啥位置?” “玩的位置。” “干了!反正我也怕被人家找上门了,还不如跟你一起混一下。老子才二十五,能干的事情多着呢。” 我傻眼了——这司机脑子有病吧? 陈唯心扯了扯我,他指了一下出租车的空调,我一看立即明白了。 空调下插着一个刀柄,这个司机明显是出来混的。如果更进一步去猜的话,这个司机应该就是开公司黑车的痞子。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这下我们坑爹了! 开公司黑车,跟开黑车不一样。 开黑车那就是自己开个车出来拉生意,时不时可能还会有色心跟起贪念,但是开公司黑车的人,那不一样。 这种人,给他一种潇洒的说法,那就是走江湖的。 怎么个走江湖? 这种司机很坏,或者说非常坏。他们每天清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车站拼客。等拼足了一个客,就直接跑长途去,然后再在那儿的车站跑长途回来,今天就不用干了,因为钱已经赚够了。 为什么要给一个黑的字眼? 因为他们不开票,不记表,每个月就交这么点点保底,这车就算是归自己的了。这种人要有胆子,毕竟每天都是在那种荒郊野岭开车的司机,谁知道会不会碰上小痞子乘客? 这小痞子乘客跟别的小痞子不一样,他们都是社会上的人渣跟败类。一般他们在网吧或者在什么地方把钱给花光了,就会选个三轮车或者出租车,专门往荒郊野岭跑,等到了地头,就开始抢劫。 我们这儿小痞子乘客挺多的,有时候也会发生个命案,这种人可谓是极为讨厌的。为啥?因为就算抓住了,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年龄小呗! 司机知道被我们看出来了,他摸着脑袋憨笑道:“我刚做这个不久。” “看出来了……”陈唯心笑道,“你车技真的挺烂的,十四岁团伙进去了,你们这行也舒坦了。” 司机往窗户外面呸了一声,然后道:“进去又怎么的,那十四岁团伙我碰到过,把他们里头一个黄毛的脚筋给割断了。这帮小逼崽子,将来也是祸害社会。” 十四岁团伙是我们这儿最让人恶心的一个团伙,他们同意都是未满十四岁的小孩,平日里都泡在网吧。等没钱了,他们就会挑特别的打劫对象。 什么叫特别的打劫对象? 六十岁以上的三轮车夫,菜市场五十岁以上的老太婆,独自一人的出租车司机,都是他们的打劫和偷窃对象。虽然被抓进去过,但是经常不了了之。 最后老百姓受不了了,都说熊孩子长大了,将来也是逼娃子。于是大家就玩狠的了,出了两次人命和一些严重残疾事件。 一次是一个六十多的三轮车夫用螺丝刀刺穿了一个小孩子的咽喉,其他小孩子拿着砍刀逃跑了,因为对方都拿着家伙,三轮车夫年纪又大了,被判正当防卫,拘留了一个月就放了;一次是十四岁团伙在菜市场打一个卖菜老太婆,群众看不下去,把一个小孩活活用铁链打死了,其他几个也都进了医院,最后不了了之,毕竟动手的有七八十人。 最后当地官方没办法了,也算是对这十四岁团伙的一个变相保护,每人都判了三年以上,大家这才安心。 我下意识觉得这个司机在吹牛,但陈唯心却没有管司机说话的真假,他靠在椅子上闭眼养神。 “你开车多少钱一个月呢?”我对司机问道。 司机道:“五千多,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四千块。” 陈唯心开口了:“兄弟,我也不是说要你跟我。你就在那儿干着,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那帮人这几天就会被清干净,毕竟这是我们的问题。然后你这边的话,我确实需要你帮忙,不过以后也会给你包几个红包。” 我看见司机明显放松了一下,便确认了他这人不大喜欢惹事儿。他转过头放慢了车速,对陈唯心问道:“事情麻烦不?” “不会麻烦……”陈唯心笑道,“说到底,也就是想当你的一个常客,偶尔带我们去些地方。” 司机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张名片给陈唯心,陈唯心接了过来,然后道:“就在这儿下车吧。” 我们下了车,给司机三十块钱车费。那司机扬长而去,而我这时候心中担忧:“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回去。”陈唯心忽然开口道。 我忍不住一呆:“回去?你脑子秀逗了吧?” “跟我走就是了。”陈唯心说了一声,然后就钻进了巷子里。我一看又要钻巷子,就跟着他七弯八拐。 很快,我们就到了酒吧的后门附近,那儿也有几个混子。陈唯心指了指我旁边的一栋居民楼,道:“上去。” 旁边是套房楼,刚好门没有关。我们走了进去,然后进了电梯,陈唯心带我上了顶楼。 我们就趴在屋顶,看着楼下的场景。陈唯心开口道:“赵叔不可能就这么让别人砸自己的酒吧,这群混子肯定是刚来不久的。一会儿赵叔知道了,肯定是要反击,只是消息还没传过去,或者他现在刚知道消息。如果就这么给别人砸,那他的面子就丢光了,你等着吧,肯定有事情要发生。”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楼下。这时候赵明正在找石头不停地砸酒吧门,而混子们则是三三两两在聊天。 会发生事情? 此时天已经快全亮了,我觉得这根本不是发生事情的时间。 但是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楼下传来了引擎声,我看见几辆面包车开了过来,然后从里面跑出了一大帮混子,拿着刀就朝着赵明等人冲了过去。 果然发生事情了! 我惊讶地看了陈唯心一眼,然后继续往下面看。这时候下面已经打成了一团,赵明等人被打得连连后退,陈唯心跟我说到:“赵明的哥哥被我废了,肯继续跟他混的人肯定已经不多了。赵叔说他哥哥在这儿混得还算不错,可是你看,这下面只有十几个人。如果说真混得不错,会只有十几个人出头么?明显他现在被废了,没人肯跟他了。” 我点了点头,觉得陈唯心说得很有道理。这时候赵明等人已经开始逃跑了,而赵叔叫来的那帮人在后头疯狂的追。但是我发现他们就算追上了,也没有一刀砍下去,而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人继续逃走。 “他们怎么这么打?”我对陈唯心问道。 陈唯心摸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笑道:“没有人是傻子,大街上砍人可不是小事儿,如果能让别人就这么跑了,那也是好事。如果真出了什么差错,那上头肯定要查得严一点。你看,现在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根本就没人看见这儿发生的事情。如果就这么让他们跑了,然后再一点点去找麻烦,是不是方便很多?如果赵叔今天上午就把被砸坏的玻璃门换了,那今天早上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我一想真觉得有道理,陈唯心果然是比我要有脑子。 如此一来,确实是简单又方便了很多,不用担心上头找麻烦,而且也把危机给化解了。 陈唯心笑道:“不要总觉得别人是傻子,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该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别人的想法,而要想出自己觉得最对的方法。你觉得自己聪明,其实有人比你还聪明。” 我听了以后,撇嘴道:“你这么聪明,怎么还在虎哥手下当小弟?” “只想玩,没想混。现在既然出来混了,就要混得认真一点……”陈唯心指了指自己的大脑,道,“百分之八十的混子,脑子都是很聪明的,只是大家都只想着玩,不肯去想事情。其实如果认真想想,那就能超过很多人。” 他说得真特么有道理,我完全无言以对! 只要把出来混当作战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一点,那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时候下面安静了,陈唯心拍了拍撑在屋顶上的手肘,对我说道:“下去把,赵叔肯定快要来了,毕竟酒吧都给人砸成这个德性了。” “李忠呢?”我忽然想起了昨天一起奋战的李忠。 陈唯心说道:“他肯定躲起来了,或者说正在睡大觉。赵明可拦不住李忠,如果李忠在的话,他们早就用李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了,不会让我们昨天睡个安稳觉。” “嗯,对啊,我们昨天可是睡得很安稳,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觉得气氛轻松了一些,便呵呵笑道。 陈唯心也笑了:“是啊,田边的空气好,就是给蚊子咬了,难受得很。我现在打个电话给李忠,让他赶紧起床,这小子就喜欢睡懒觉。” 他拿出了手机,然后,他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其实我们昨天真睡得跟死猪一样……”他忽然这么说话了。 我笑了:“肯定是啊,昨天我们一直在跑,自然累得不行,就睡得舒坦了一些。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同一个笑话说第二次就不好笑了。” “你看吧。” 陈唯心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拿来一看,顿时傻眼了。 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李忠的号码打来的。而且上面还有一封短信,上面写得很严肃:“明天早上十点之前,来阿三车行,不来的话,随便你叫不叫人,一起把事情给解决了。” 麻痹! 我们果然是睡得跟死猪一样!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抓到个逗比 李忠手机发来的短信让我和陈唯心有一下子接受不了,现在李忠怎么样了?他会不会被毒打一顿? 我担心的是,李忠如果被打残了,甚至被杀了怎么办? “这件事情,你就真的不要管了……”陈唯心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接下来要交给赵叔去做。爪*机書屋 Www.zHuaJi.org” 我心中纳闷道:“赵叔?他不是说了要我们解决吗?” “我们已经把大头解决了,这些小事儿自然要他来解决。李忠是赵叔的外甥,他肯定要把李忠救出来的。”陈唯心开口道。 我这下明白了,原来李忠和赵叔还有这一层关系,那么赵叔自然就会去救李忠了。这时候陈唯心叫我下楼,我们到了酒吧门口,打算在这儿等赵叔。 不到几分钟的功夫,赵叔就开车过来了,想必是看看心爱的酒吧被人砸成什么样了。见到我们两个,他笑着丢来了两根烟,道:“事情办得不错,赵明他哥已经废了,我也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你还有第二个心头大患。”陈唯心拿出手机给赵叔看了看,他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就是一帮小崽子想敲诈,没事,我会去处理的。你要一起来不?” 陈唯心点头道:“自然要一起来。” “嗯……”赵叔应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陈良,你就在这儿看着酒吧,我打电话说过了,再过些时候,会有工人过来装新的玻璃门,你可千万看好了,别让人进去偷东西了。” 我笑道:“放心吧,我保证会看好。” 赵叔点点头,就跟陈唯心一起上车走了,而我就留在这里看酒吧。 酒吧现在门已经给砸得破碎不堪,估计再来一下,这玻璃门就要全碎了。我不想在酒吧门口待着,怕被人当傻逼一样看着,于是我就到了酒吧对面,蹲着抽烟。 这时候我的烟快要抽完了,隔壁的小店还没有开门,估计还要半个多小时才开门,毕竟现在才六点钟。 十几分钟后,东子也来了,看来是赵叔让他过来的。我们两个人就蹲在酒吧对面看着,我给他递了一根烟,随后我的烟就全没了。 我透过酒吧的玻璃门,可以看见酒吧门口的收银台上有两条中华,这么看着,我真想进去把中华拿过来。 又是十分钟,我烟瘾又犯了,我看了东子一眼,他摊摊手,表示自己的烟也没了。这时候小店还没有开门,我实在觉得难受。 可正在我难受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约摸三十岁的男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他蹲在我们旁边,给我和东子每人都递来了一根烟。 这男人长得挺猥琐,而且还脱发,一看就属于那种纯屌丝。 他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而且他的一颗门牙还断了一半,我看着有点想笑。 “找活干呢?”男人对我们笑道。 我点燃烟,指了指酒吧,意思就是告诉他我在这酒吧里面上班。男人忽然笑了:“呵呵,同行啊。” 我一愣,这个男人也是在酒吧看场子的?不过也不知道他是哪儿的,我看向了东子,东子也是一脸疑惑,表示什么都不懂。 男人这时候弄灭了烟,他笑道:“你们还小,估计啥也不敢做,啥也做不好。” 我听得点头,确实,我们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看我的吧。”男人忽然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酒吧走去。 我和东子疑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想干什么,不过他好像很牛逼的样子,似乎要做什么事情,我们也就看着。 忽然间,男人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然后朝着玻璃门狠狠一砸! “啪!” 玻璃门被砸碎了,男人拿起那两条中华拔腿就跑,他还朝我们丢来了一个笑容:“以后下手,要坚决点。” 我操! 赵叔让我看着酒吧,结果酒吧就在我和东子面前被砸了! 我还傻逼呵呵地抽了小偷的烟,还被小偷给当作同行了! 我目瞪口呆,然后站起来对发呆的东子大吼:“我草!快追啊!” 东子也站了起来,随我一起撒开双腿朝着那男人追去。那男人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你们妈妈的,竟然骗我!” “我草!老子也不知道你是小偷啊!”我没好气地对他大吼道。 男人也不想跟我们多说了,他拼了命地逃跑,这一刻我感觉他简直就是刘翔附体了。我和东子甚至都有点追不上他,这下遭殃了,赵叔肯定要骂我们一顿。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忽然踩到一个石头,然后摔倒了。 “我草!太喜感了!” 我大喊一声,然后冲上来踹了这个男人的屁股一脚。而东子也架住了他,这个男人想挣脱,但是看见东子那魁梧的身材,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们带着这男人回到了酒吧门口,把他的两条烟放了回去。东子把男人一摔,把他丢进了酒吧的沙发上。这男人理了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然后认真地说道:“你们俩是在太奸诈,我觉得这不算数,我要知道你们是酒吧的人,我肯定不会乱来啊。” “呸,老子也不知道你是小偷啊!”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去吧台给我和东子一人拿了一包中华。 “反正东西你们也拿回来了……”男人想了想,然后说道,“而且这酒吧的门,本来就是要换的,你们就放我走呗?” 我看了眼东子,感觉这个男人说得还挺有道理的。而东子也有点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啊,东西也抢回来了,而且酒吧的门原本就要换,更何况,我们刚才还抽了这个小偷的烟。 我想了想,然后一挥手道:“也是,你走吧。” “嘿嘿,谢谢哈。”男人朝着外面走去,他忽然一回头,风情万种地说道,“我叫刘狗子,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来后街打听打听,就能找到我了。”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而刘狗子也离开了。我跟东子对视一眼,都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太他妈喜感了。 我俩坐在了沙发上抽烟,而过了一会儿,安装工人也都过来了,他们很麻溜儿装好了新的玻璃门,然后就走了。 也就是说,现在就我跟东子在酒吧里。 我打了个哈欠,接着进了小房间玩电脑。东子这人本来就是哑巴,他的性格让我感觉右一些乖僻。他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在电脑里肆意屠杀。 这种感觉,我忽然觉得不错。 整天能玩,还有烟抽,而且还能拿工资。 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这出来混,其实感觉也挺不错的。 我玩了一会儿,东子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想要玩电脑。我把电脑让给了他,结果这家伙竟然打开了扫雷玩。 他是傻逼吗? 真的,东子这个人特别无聊,可以说已经是无聊得没帐算了! 因为他竟然玩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扫雷,这半个小时里,他一直都在玩扫雷,让我看得都想吐了。我这辈子实在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一时间觉得新奇,就站在他身后看他玩了半个小时的扫雷。 最后他终于玩累了,而我也继续打游戏。 一直到了中午,陈唯心和赵叔还没有回来。我觉得肚子饿了,就对东子问道:“饿了不?叫外卖?” 东子点了点头。 于是我打开了网页搜索,查我们这附近有什么餐厅,然后再搜索他们的电话号码。最后我叫来了两份排骨饭便当,跟东子一起吃了午饭。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直到了下午三点多,陈唯心才回来了。 他和赵叔有一些狼狈地进了酒吧,而李忠也跟在他们身后回来了。我注意到李忠的手包扎起来了,看那包扎的样子,我就知道李忠被砍掉了一根手指。 陈唯心身上都是血,不过看他没受伤的样子,应该是李忠的血。而赵叔看着精神不好,这就更容易看出来了,他外甥的手指头被砍掉了,他肯定不高兴。 陈唯心坐在了我旁边,然后他抱住了我的腰,对我问道:“还玩游戏呢?” “别动手动脚的。”我拉开了陈唯心的手臂,不过我一拉开他,他还是又抱上来,连续五六次,我觉得这家伙真挺不要脸的,就没有反抗,给他抱着了。 赵叔这时候对陈唯心说道:“真没想到现在还有不爱钱的人,那几个小子实在是麻烦。” “不过还是搞定了呗……”陈唯心笑道,“还挺轻松。” 赵叔一瞪眼,道:“轻松呢?你胳膊被划一刀,我外甥手指头被砍了一根,我能好受么?” 我听得心里一紧,急忙看了看陈唯心没抱我的那只手,这才发现他衣服里面也有包扎起来。我不高兴地说道:“怎么受伤了也不跟我说呢?” “小事呗……”陈唯心笑道,“难道我还要抱着你哭着跟你说我受伤了,然后你又抱着我哭着说抱抱就不疼了么?对了,我跟你说说,我们的新场子已经开始装修了,半个月后营业。” 我听得一喜:“真哒?啧啧,位置在哪儿?” “在后街。”陈唯心笑道,“最乱,也是最繁华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狠人木子 提到后街,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刘狗子,便对李忠和赵叔问道:“你们知道刘狗子吗?” “他啊……是个算命的。 ”赵叔开口道。 我一愣:“他不是小偷吗?” “他的职业多着呢…… ”赵叔说道,“他以算命为主,其他职业为辅。如果来算命的是个普通人,他就靠算命把钱给骗过来;如果来的是个女孩,他就把女孩给拐卖了;如果来的是小孩,小孩自然也要被拐卖;如果来的是暴发户啥的,他会一边偷钱,一边骗钱;如果来的人柔柔弱弱而且一看挺有钱的,那他就会直接抢劫。” 我听得一呆——我勒个去,这个刘狗子也太牛逼了吧?简直就是十项全能啊! “接下来这些时间,就先躲在酒吧里吧,毕竟一些小杂鱼还没有清干净……”陈唯心对我笑道,“不过日子也会轻松很多了。” 赵叔笑道:“接下来人手的事情,就交给你自己办了。至于新酒吧的钱,你跟我三七分,你三,我七。如果是抱你的名字,那我们六四分,你六,我四。我还有很多事情,先走了。” 陈唯心点点头,赵叔便带着李忠走了,酒吧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担忧地看了看陈唯心的手臂,然后道:“接下来要找人的话,会不会麻烦?” “不会的……”陈唯心笑道,“我们已经做出了事情,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别人来跟着我们混。而再之后的,就是要让他们跟我们一条心,这样就够了。这些日子你先休息休息,别太着急。我们照常在这酒吧里待着,你等着便是,会有人过来的。” 我听了之后便放心了,我对陈唯心,就是有一种绝对的信任。哪怕他说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也会相信。 东子这时候又在电脑前玩扫雷了,陈唯心坐在沙发上,他点了根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良子,等酒吧建起来了,你就在这个酒吧当服务员,我保你平安。” 我听得一愣。 我愣了。 陈唯心的话让我有些反应不及,我陪着他来到这里,帮他干掉了赵明的哥哥,结果他就让我当个服务员? 就算我当不了二当家,那好歹也能当个小头目啊! 结果只让我当一个服务员,这是什么意思? 但我没有发火,只是眨眼看着陈唯心,想听他说出下文。只是陈唯心却根本没有下文,他靠在沙发上休息,我也不好说话。 他说是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时间到了晚上,酒吧开始正常营业了。我们坐在沙发里玩电脑,营业只半个小时,就有几个人进了酒吧,是赵叔领来的。 赵叔指了指这几人,对陈唯心笑道:“想跟你混的。” 我好奇地看向这些人,他们一共四个,打扮挺简单的,也没有小混混的模样,走在大街上,谁都会把他们当成普通人。陈唯心淡淡道:“谁是领头的?” 人们都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其中一个人。这人长得瘦,眼睛看着一点神采也没有,他的声音听着有一丝娘气:“我们想跟你混,混口饭吃。” “哦……”陈唯心抓了抓头,然后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丢给这人,道,“你也带了人过来,说明你有点能耐。把赵明捅了,就跟我混。” 这人收下了弹簧刀,然后就直接出门了。我看向陈唯心,惊讶道:“这么有能耐的人,你不怕他篡位啊?” “不会……”陈唯心笑道,“一看就是混过的。对于没混过的人来说,谁都想当老大,但是对于混过的人来说,当老大实在没意思。”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之后又有几个人来跟陈唯心混,他们都是穿着奇装异服,染着发的小混混,陈唯心全部都拒绝了。 再后来,陈唯心干脆谁都不收,也就是说,陈唯心只收了刚来的四个人,而且还没收进来。 我对此很纳闷,对陈唯心的态度也有点不高兴了:“你有病啊,有小弟却不收。” 陈唯心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平淡:“嚣张了?” “咋地?”我不服地说道。 陈唯心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子,道:“来,坐这儿。” 我冷笑一声,然后坐在了陈唯心旁边。结果他嗅了嗅我的头发,认真地说道:“怎么你不洗头,头上还香香的?” “呸!我昨天洗过了,虽然在地上睡了一夜,不过我又不是你,老这么臭。”我不高兴地说道。 陈唯心呵呵一笑,然后抱住了我的腰,他认真地说道:“别太在意人数,我要的是精,不是多。” “你以为是打仗呢。”我拿下了他的手,不高兴地说道。 陈唯心呵呵一笑,道:“本来就是在打仗,有些事情,人要是多了,那就没意思了。我本来就不想要太多人,等我们看场子的时候,赵叔会安排别的人来的,而那些人,就是看场子的。至于你们,就是我这团伙的。” “我们?” “你,东子,李忠,还有刚来的那四个人之中的头领。”陈唯心说道。 我一愣,那意思就是说,我们这团伙合起来只有五个人,而且我还是个服务员! “只要能办好事,谁都不在意那些人数。”陈唯心乐悠悠道,“我们来了,就要做大的。可是你想做大的,人就要少一点。你所在意的那些人手,随便要个临时工都行。” “砰。”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之前的四人组忽然回来了。领头的那个人气喘吁吁,他将匕首丢给陈唯心,而陈唯心淡淡地把匕首丢进了垃圾桶,拍了拍沙发,道:“坐。” 男人坐在了陈唯心旁边,而另外三人就站在旁边不动。陈唯心认真地看着男人,道:“叫什么名字?” “木子……”男人说了自己的名字,又指着其他三人说道,“金子,火子,土子。” 我一呆,随后有点开玩笑地说道:“那有没有水子呢?” “水子死了,小时候没钱吃饭,他给我们偷馒头,被打死了。”木子淡淡地说道。 我这才知道感觉木子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歉意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并没有继续说话,看来对这个话题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陈唯心倒是看了看几人,然后笑道:“哪儿来的?” “西北。” “好地方。” 陈唯心给他们丢了一包烟,然后就坐在电脑旁看我打游戏,而其他几人也坐在了沙发上,有人抽烟,有人睡觉。 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们这么多人,却一个聊天吹牛逼的都没有。 陈唯心教我打游戏,看我打得不好,他就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教我怎么去操控。东子拍了拍陈唯心的肩膀,他呵呵一笑,然后把手给缩了回去。 我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里还有人在,他怎么搞得跟基友似的,我对他非常鄙视。 陈唯心这时候指着楼上,道:“上面有空房,你们每天都能领一包中华,去吧台领。睡觉的话,两个人一间,没问题吧?” “吃。”木子说道。 我心里大骂:这孙子怎么回事,说话就不能多说一句呢? 陈唯心笑道:“你们好几天没吃饭了是不?” 木子说话倒是也很诚实:“两天。” “犯事儿?” “是。” “大事儿?” “黑路上的事儿,小事,但黑路是大事。”木子淡淡道。 这时候,那个火子开口了:“就是内蒙那边的大嫂勾引木子哥,木子哥不理她,结果被大哥误会两人有一腿,把木子哥约去吃饭,说是要两人单独谈谈。结果那狗娘养的设下埋伏要动木子哥,三个人砍木子哥,不过他们能耐不够,木子哥砍了他们几个人,然后我们四个跑这儿来了。” 陈唯心笑道:“用什么砍的?” 木子淡淡地说道:“筷子。” “我不懂你们的能耐,只会玩点有意思的东西。既然你有能耐,以后很多事情还要你帮忙,亏待不亏待,我没什么说的。不过有我一口饭,就有你十粒米。以后起来了,自然也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木子看向陈唯心,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信你,我就混口饭吃。顶天了,买个房子,娶个媳妇,也算对得起爹娘。” 陈唯心点点头,他看向我,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千块钱丢给木子:“拿去。” “工资发了,就还给你。”木子淡淡地说道。 我这下是明白了,木子跟李忠应该是一样的个性,两人都是不喜欢说话的人。会咬人的狗,一般都是不会叫唤的,只不过木子看着比李忠要狠一点。 而且李忠实际上,也只是半只脚在我们这个团队里,因为他的舅舅毕竟是赵叔,李忠跟我们恐怕走不了太久。 我能看出来,陈唯心想爬上去,可等他爬上去了,自然身边的人也要换一换。李忠是有阵营的,跟我们不是一块。 而东子,我倒是不知道陈唯心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了。 我们继续在房间里待着,一句话也不说。等过了半个小时,木子才挤出了一句话:“金子会打探。” “金子,打探金子?”陈唯心笑道。 木子点头道:“是。” “打探什么东西?”陈唯心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再玩,我当机立断就挂机坑了那几个队友。 而金子这时候开口了:“后街的红燕,似乎是想找人办事,只是她想找陌生的。” “红燕有什么用?”陈唯心问道。 金子说道:“红燕管市里后街的小姐,是妈妈桑,有点能耐,认识的能人也多。” “管后街的小姐么……”陈唯心皱眉道,“人多么?” 金子用一种很自信的语气说道:“我打听过了,包准一百以上,都是好货色。” 我实在不明白了,一个妈妈桑要找人办事,管陈唯心什么事?这简直就是猫在猫盆拉屎,狗在厕所拉屎,完全不搭边的事情。不过陈唯心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所以让我疑惑万分。 “成……”陈唯心站起身,我们跟他一起出了门,而东子这时候跟在了陈唯心的旁边。 陈唯心忽然看向东子,他呵呵一笑,洁白的牙齿看着有些森然:“东子,记得稳着点。”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惊天大混子 后街分为两边。 左边一条街都是服装店,左边的尽头是地摊市场,右边一条街都是餐饮店,右边的尽头是洗浴城。前面是名品街,后面是电影院,这条件使得后街成为了市里最为繁华的街道。 但是这儿也是最乱的,可以说全市的混子都在这儿。 我们跟着陈唯心来到了后街,而金子指了指洗浴城,跟我们说道:“红燕就在这儿。” 陈唯心点点头,他走进了洗浴城,服务员立即围了过来,问我们是不是要洗脚。陈唯心微笑着说道:“我找红燕。” 服务员的脸色露出一丝惊讶,然后就安排我们进了一个房间,说红燕一会儿就过来。 果然,没一会儿,我们就听见了高跟鞋在地上急促走路的声音,一个身穿西服套装的妖艳女子微笑着走进了房间。见到我们后,她微微皱眉,兴许是在想我们是谁,不过她还是微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对我们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儿?” “我叫陈唯心。”陈唯心笑道。 红燕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道:“昨天捅人的那个,陈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听说你在找人办事……”陈唯心淡然道,“我就来了。” 红燕直愣愣地看着陈唯心,然后忽然笑了。紧接着,她脸色一沉,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对我们说道:“这小婊子跟我们抢大客户,实在是很讨厌。” 照片上是一个美丽女子,她身材很好,长得也是个美人模样。陈唯心看向金子,而金子摇了摇头,表示没看过这女人。 红燕解释道:“叫顾清,有点来头,她弟弟在老家混得厉害,是北湖佬,不好对付。” “看来他们感情是不错……”陈唯心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道,“成,我知道了。” 红燕平静地说道:“你要多少钱?” “提钱就俗气了……”陈唯心微笑道,“我并不要你的钱,我只想你记得,我帮了你一个忙。” 红燕略微惊讶地看着陈唯心,而陈唯心微笑不语,她随后捂着嘴咯咯直笑:“陈老板真是有意思,不过就听你的。” 陈唯心拿起了照片,随后就出了门。我们急忙跟他出去,在走出门口的时候,红燕忽然开口了:“这个时间,她都在后街跟男人约会。这小婊子有能耐,每次接到的都是大客户。偏偏还不是小姐,就是给别人当二奶。” 陈唯心耸了耸肩,他没回过头:“怎么做?” “让她不能吸引男人,这就够了。”红燕笑道。 陈唯心抽出了一根六块钱的红河,他放在嘴上点燃,随后大步走出了门口。我们跟在陈唯心身后,一句话也不说。陈唯心挠了挠头皮,然后看向东子,平静地说道:“能办好?” 东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陈唯心想了一会儿,又对木子说道:“你跟东子一同去,他是有能耐的。” 木子一句话也没说,就跟在了东子后面。而陈唯心对我说道:“你就远远地看着,若是出事,打电话叫我。” 我心里一阵激动,我也被放进任务中了。虽然说我只是一个把风的,但是这样也不错。我笑嘻嘻地跟着东子走了,我们三人走在后街的街道上,我体内的热血在燃烧。 陈唯心说跟他混的人,不要多,只要几个就够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看出原因来。 我们在后街寻找着那个顾清,不过东子和木子与我保持了距离,以免我被发现。很快,我们就在后街找到了顾清。她此时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跟他逛街,现在后街人很多,不好动手。 我看见东子在一旁的小吃摊要了一份肉卷,然后咬着肉卷,时不时看那顾清一眼。 顾清与男人抱得很紧,那男人的手还不老实地在顾清身上摸来摸去,而顾清也乐得咯咯直笑。 我心里暗叹——有一个混得这么好的弟弟,竟然还出来给别人当二奶。这顾清看来是骨子里浪,就是不喜欢安稳。 随后,那两人似乎干柴烈火受不了了,男人带她走上了一辆车,然后就飞驰而去。 走了? 我心里一阵惊慌,他们若是走了,那事情还怎么下手?这时候东子和木子不慌不忙地走向了我,随后木子打了个三轮车。 “坐三轮车干什么?”我很惊讶,别人是开车的,这三轮车怎么追得上。 “去最近的宾馆……”木子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直接对车夫说道。 我一想也是,那两人肯定是忍不住要去宾馆开房了。我们坐在三轮车上,短短五分钟,就到了一个宾馆门口。 而这门口,正好就停着刚才的那辆车! 这儿的人并不多,因为这宾馆是在巷子里,估计这也是男人愿意带顾清来这儿开房的原因。包养二奶的男人一般都是有正牌的,肯定不想给熟人看见。 东子和木子就站在了巷口吸烟,我则是在木子的吩咐下上了楼顶,在楼顶看这一切。我们这一带商业房多,所以要上楼顶还是挺方便的。 我此时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晚上八点钟。 “他们该不会就在这儿住下了吧?”我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男人肯定是有家室的,不会随意在外面过夜。 果不其然,等到了十点半的时候,巷子冷冷清清,就连路灯也非常阴暗,那顾清和男人回来了。而东子跟木子,此时还是在巷口里,东子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顾清抱着男人的胳膊,送他上了车,然后打了个电话,接着就朝宾馆里走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巷口的东子两人冲出来了! 木子飞跑过来,一脚就踹翻了那个顾清。那顾清发出一声尖叫,宾馆里有人跑出来,见到场景立马吓得退了回去。 这时候,东子也冲了出来,他先是把宾馆的拉门给拉了下来,使得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的情景,随后他抓住那个顾清,将嘴上的烟头拿了下来,放在那顾清的脸上狠狠一烫! “啊!” 顾清的叫声私心裂缝,我注意到东子并不是烫一下就放开了,他神色平静地在顾清的脸上烫了好几下,这一下那顾清是完全破相了。 结束了吗? 不,没有! 这时候巷口里又来了一个男人,估计是那顾清刚才打电话叫来的姘头。他看见东子两人在殴打顾清,立即就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卡簧,然后朝着他们冲去。 木子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他先是一匕首划在了顾清脸上,使得顾清完完全全破了相。随后他不退反进,朝着那男人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犹如猎豹一般。男人想不到木子竟然有带家伙,他一下子慌了,急忙回头逃跑,而木子已经追上了男人,他一刀捅进了男人的背部! “啊!” 这一次,是那男人痛苦地叫了出来,但木子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他快速地用匕首在那男人的手上划了一下,男人的卡簧立即就掉了下来,估计是被割断了手筋。随后木子又是一刀捅进了男人的腹部! “不要!” 男人叫得歇斯底里,木子却没有停,他又是狠狠地捅了一下! 我哪怕是在楼上,也能看见这个男人的肠子都从肚子里跑了出来。木子随后在他的咽喉上快速地割了一刀,顿时那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涌出来。 男人此时犹如被割喉的鸡一般,他跑来跑去,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抽搐。 “要跑了吗?”我暗暗想到。 东子这时候一转头砸昏了顾清,他把顾清扯到了那鲜血旁边,使得鲜血看着像顾清的血,随后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包住了那男人的伤口,使得鲜血不滴在地上,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 我看得心惊胆战,此时甚至有一些想呕吐。 怪不得。 怪不得陈唯心说兄弟只要几个人就够了,东子和木子刚才的这些动作,哪怕是几百个小混混,恐怕都比不上! 能干事的,这才叫能人。陈唯心不是想要一帮拿着西瓜刀满大街乱砍的衰仔,他想要的是几个能挑大梁的人。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酒吧,在小房间里跟陈唯心说了所见所闻。我一边说着,还一边忍不住颤抖,陈唯心把我抱在怀里,他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地笑道:“所以要你做一个服务员,有些事情,你确实办不好。他们现在估计是往凤凰山去了,你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吗?” 我不明白,而陈唯心说道:“他们会找个地方,把那人的血给放得干干净净,也许是下水道,也许是马桶。等那人没血了,就把他的肉跟骨头完全分开来,然后分成两个袋子,去凤凰山上找个看似很久没人打理的破坟丢进去,然后再用水泥封起来。这样一来,尸体腐烂得很快,而且上面就算查了,也找不到尸体,顶多判个失踪,怀疑不到他俩头上。” 我听得害怕,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能干这种事儿?” “别小看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陈唯心轻笑道,“有时候你觉得自己是有故事的人,但是整个世界,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兴许惊心动魄,兴许伤感至深,每个人都是一本小说,不要小看生命中的任何一个过客。”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这也叫办事? 当东子和木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爪*机書屋 Www.zHuaJi.org我注意到他们的身上倒是没有水泥灰,应该是用类似的其他方法给处理了。而木子这时候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因为他原先的衣服上有很多血迹。 “没被人发现?” “走的小道,另外偷了辆面包车,顺带把车还回去了。”木子淡淡说道。 陈唯心满意地点点头,他抽出了一沓钱给东子,然后道:“拿去,早上就去外地,等我觉得事情确实稳定了,你再回来。” 东子笑着摇头,陈唯心道:“她那弟弟,我能搞定。若是这些事情也搞不定,怎么让你跟我混?” 东子似乎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收起了钱,直接就去睡觉了。我实在佩服东子,前几个小时刚杀了人,现在竟然就能安稳地睡觉。 陈唯心给木子丢去了一根烟,他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对刚才的事情却是闭口不谈:“木子,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看着场子。” 木子应了一声,我则是对陈唯心问道:“我呢?” “你……唔……跟我一起去吧。”陈唯心笑道。 我心里很高兴,因为这代表陈唯心还是很在意我的。不过我只高兴了一会儿,就又想着刚才木子杀人的事情了。此时我看木子有着一丝敬畏,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给陈唯心丢人。 火子几人倒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我怀疑他们肯定也杀过人,毕竟是从西北过来的,一定不是好惹的货色。 过了一会儿,时间有些晚了,陈唯心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上楼吧?” 我跟他一起上了楼,毕竟已经是凌晨,酒吧也没什么客人了。我上来的时候注意到其余的几个房间已经有了生活用品,应该是陈唯心刚才带着火子他们去买的。 我们进了房间,陈唯心忽然腿软了一下,然后小声道:“妈妈的,东子敢杀人我是知道,但确实没想到木子也敢杀人啊。” “哈哈,感情你刚才是在火子他们面前装逼呢。”我乐了,然后拍了拍陈唯心的肩膀道,“吓坏啦?” 陈唯心点了根烟,他摇头道:“说到吓,也就是担心自己驯服不了木子。不过这个家伙很聪明,他摆明了不想当大哥,现在虽然愿意杀人,但那是他以前就习惯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找木子的弱点,然后在这方面感化他,让他心甘情愿跟我混。” “我去打听?”我小声问道。 陈唯心摇了摇头,道:“不必,这个以后就能看出来了。如果说打听的话,还会让人家反感。行了,睡觉吧,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我也觉得困,就躺在了床上睡觉。但是我一闭眼,就是那个男人死亡时的情景,心里觉得很害怕,就忍不住离陈唯心更近一点。 随后我又觉得怕,又离陈唯心更近一点。 最后我简直就是贴着他了,陈唯心反手把我抱住,他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小声笑道:“害怕呢?” “嗯……”我往他怀里缩了缩,今天的场景实在是吓坏我了。 陈唯心叹了口气,他小声道:“良子,所以才不让你接触太多,你这人胆小,很多事情会办不好。等以后真出了事情,你若只是个服务员,别人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可千万要记住了,什么时候都别逞强,能孬一点,那就尽量孬一点。” 我被他说得有些脸红,但是我不否认他这段话的正确性。陈唯心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让人会觉得很安详,很舒服。 “陈唯心。” “嗯?” “你若是个女人,我肯定娶了你。”我乐呵呵地说道。 “白痴。” 他忽然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喃喃道:“睡觉吧。” “扑通,扑通。”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厉害,然后闭上眼睛睡觉,紧紧地缩在陈唯心怀里。 忽然间,我感觉到面前传来一股热气,我想躲开,但是我对于刚才的场景还是很害怕。 黑夜之中,我只能听见自己那如蚊子一般细小的声音:“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嗯。” 我听见陈唯心应了一声,然后我的嘴就被他被堵上了。我感觉到他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口腔,这一刹那我惊慌失措,只能笨拙地回应他。 他犹如野兽一般狂野地吻我,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 这一切犹如水到渠成,让我措手不及,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反抗。 我轻轻地推开了他,随后就闭着眼睛睡觉。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了,而是抱着我睡觉。 ……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陈唯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我刷牙洗脸后来到楼下,看到陈唯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我看了看书的标题,上面写着《了不起的盖茨比》。 我放下了他的书,皱着眉头问道:“午饭怎么办?” “叫外卖吧。”陈唯心又拿起书要看。 “一个骗子,有什么好看的?”我点了根烟,疑惑地问道。 陈唯心放下书,他微笑着说道:“我们要做的,不就是欺骗全世界么?” 我一想也是,就没有反驳他。而陈唯心叫了一些外卖,我俩如同平常一样,就好像昨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般。 “对了……”陈唯心忽然开口道,“一会儿就要出门了,你准备准备吧。” 我疑惑道:“我们到底是要去哪儿?” “你会知道的。”他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就继续看书了。我不高兴地去房间里打开电脑玩游戏,随后外卖送来了,陈唯心给我端来了拉面,我一边吃一边看蜡笔小新。 陈唯心则是坐在我旁边,端着拉面陪我一起看。 “我喜欢广志,顶喜欢。”他忽然开口道。 我疑惑道:“为什么?” “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家庭早出晚归,虽然经常有埋怨,时不时会好色。但是在真正的好运来临时,他总能为了家庭而拒绝一切;而在灾难来临时,他也能为了家庭放下一切去拼搏。” 他说得很认真,就好像不是在看一部动画片,而是在讨论这个人生。 我原本也很喜欢广志,听陈唯心这么一说,自然也就更喜欢了。我们吃完了拉面,陈唯心把东西端走,而我继续玩电脑。 “你的水平反正已经是处在世界末流了……”陈唯心说道,“你打游戏的时候,一个五人队伍,高兴的只有你自己,而其他四人只会觉得痛苦。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有意思吗?” “原本觉得很没意思,但听你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特别有意思。”我嘻嘻笑道。 陈唯心看了看时间,然后说道:“走吧,我们该去办事了。” 我兴奋地退出了游戏,又一次坑了四个队友。我俩一起出了酒吧,陈唯心打了一辆出租车。 对,他打的是出租车,我对此非常惊讶——他这是干什么? “去大学。” 他忽然这么说道。 我心里顿时欢喜了,原来陈唯心打的是这么一个主意。他知道这年头最划算的,就是学生小弟了。 别人给自己当小弟,老大是要发工资的。但是学生不一样,他们非但不会要工资,时不时还会送上一些保护费。而且学生永远是炮灰,这在混子界是一句名言。 我兴奋地跟他到了大学,此时是下午,大学门口没有什么人,只有偶尔的几个人在校园路过。而陈唯心走进了隔壁的理发店,对理发师说道:“板寸。” 我对此很惊愕——我们过来收小弟的,干嘛好端端的要理板寸? 但我没有提出疑问,因为我想看看陈唯心接下来会怎么做。 头发被剪短的陈唯心带着我进了大学,里面的学生见到我的发型都指指点点,他们的眼中都是羡慕之色。 哼,我这类似于泷谷源治的发型,当然是非常帅气的。一些女孩见到我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我笑嘻嘻地对陈唯心说道:“你看看,鲜花就要绿叶的衬托,你明显就是绿叶嘛。” 陈唯心笑了一下没说话,随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多媒体教室门口。陈唯心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票递给工作人员,随后我们一起进去了。 我勒个去,陈唯心竟然是带我来看讲座的? 我真的愣了,我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结果是来听讲座! 陈唯心要我安静,我只好傻傻地坐在他旁边,而台上来了个类似于成功人士的家伙,他负责给大家演讲。 “说话前,先考虑好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再与别人说话。所以,你要认清目标,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在意他说了什么,而要在意他没说什么。” “如果想不好自己下一句话该怎么说,或者要说的话会让对方比较难堪,你可以先微笑,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真理。” “说话之前,认清自己的地位。一群人聚在一起,地位高的人哪怕放个屁,别人都会笑着说好;而地位低的人,哪怕是夸夸其谈,人家都会觉得你这人废话多,做事不踏实。所以,不管你什么地位,尽量少开口,多微笑,多倾听。” 因为他讲得都很无聊,我十几分钟后就睡着了,倒是陈唯心,一直都微笑着听那人演讲。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陈唯心的疯狂 当我醒来的时候,讲座已经要结束了,我是被人们的掌声给惊醒的。陈唯心伸了个懒腰,与我一起走了出去。 “真的好无聊。” 我这么对陈唯心说道,而他只是呵呵一笑,然后看了看时间,对我说道:“四点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中午的时候,我俩只是每人吃了一碗拉面,这自然是不够的。我便点头道:“成吧,去吃点东西。” 我俩找了家永和豆浆,我要了一碗炒饭和一杯豆浆,而他与我一样。 餐厅里没有几个人,我们坐在角落,倒也显得很宁静。餐厅正放着音乐,是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陈唯心非常喜欢张学友,他有张学友的每一张专辑,而我虽然也喜好听,但我不会像他这么疯狂。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 陈唯心轻轻跟着唱了一句,他对我笑道:“我最喜欢这一句,感觉很棒。” 我吃完了炒饭,喝着豆浆对他问道:“然后呢?回酒吧?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木子先看着?” “不去酒吧……”陈唯心点了根烟,完全忽略了墙壁上那禁止吸烟的标志,而服务员也很聪慧地拿来了一个烟灰缸。 我注意到陈唯心抽烟的方式跟一般人不一样,他特别喜好用无名指和拇指去夹着烟头。 “那个北湖佬,估计要过来了。北湖离我们这儿不远,亲姐姐出了事儿,他肯定会火急火燎地过来,说不准还会带些了不得的人物。我们一会儿去医院找找,然后趁机办了。”他轻声道。 我想想觉得很有道理,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我跟陈唯心的存在,哪怕是顾清也不知道。 “天上九头鸟,地上北湖佬……”陈唯心深吸了口烟,道,“你还是远远看着,我来办事便好。” “北湖佬太凶,我怕你搞不定。”我很认真地说道。 “做南蛮子,就要有南蛮子的魄力……”陈唯心笑道,“很多东西,不是靠武力的,而是靠脑子的。你若是想帮我,等你学会点能耐,然后再来帮忙也好。” 我皱起眉头,现在陈唯心,缺什么? 保镖的话,他有东子,东子是个哑巴,沉着稳重;办事的话,他有木子,并且能做很多有用的事情,这也是我比不上的。如果说打探,金子是一个老手,肯定不是我能比的,这么一来,我发现陈唯心这个团伙,果然是已经满员了。 “我还缺个能手……”他忽然说道,“一个是能办用脑子的事情的人,一个是保护他的人。你若是想帮忙,先帮我找这么个人来。” 我想了想,忽然说道:“刘狗子怎么样?” 他将烟头弄捏,小声道:“刘狗子是个能人,想他加进来很简单,可想他忠心,也特别难。你还不太了解刘狗子,但我已经叫金子去问过了,这刘狗子,确实不一般。” 我无奈道:“照你这么说,我们该找谁?” “就找刘狗子……”陈唯心说道,“不怕不忠心,就怕没能耐。只要他有能耐,在推翻我之前,他都是个好兄弟。至于请他的事情,你去;而保护他这件事,他会找人的。” 我一愣,那这么说来,这个小团伙确实没我什么事了。 陈唯心喝了一口豆浆,他看着我,神色满是认真:“良子,这是在社会,不是在校园。在校园你装老大能有点人气,在社会装老大,只能死得快。你若是想活得久,还是乖乖地做个小角色比较好。” 我不能反驳陈唯心的话,我怕死。 自从昨天见识过木子的手段后,我就感觉这个小团伙不是我能加入的。而我也看出来了,陈唯心原本不想要这样的木子。 但是他立马就适应了,他想要个五级的小弟,结果来了个十级的,所以,他选择放大了野心。 我们离开了永和豆浆,随后就打车去了医院。似乎是金子已经把一切都打听过来了,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顾清的病房。 在顾清病房里,正坐着一个男人。那男子身材魁梧,满脸沉重,而他身后站着几个人,这些人都是一句话也不说。 我注意到这男人的胳膊上有纹身,并且纹的是一朵兰花。 顾清在病床上痛苦地叫喊,一直说着要弄死木子和东子他们。而男人只是拍了拍顾清的手,然后就站了起来。 “要出来了。”陈唯心小声跟我说了一句,我们便赶忙后退了。 男人出来后,跟他的小弟们朝走廊外面走去,也不知道是办什么事情。陈唯心摸着下巴,看了那男人一会儿,然后忽然就走进了病房。 顾清正在病床上呻吟,她见到陈唯心,顿时戒备地问道:“你是谁?” “来看你的人……”陈唯心坐在了顾清面前,他脸色不是很好看,“昨天你打个电话叫我哥过去,然后我就找不到我哥了,他在哪儿?” 顾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人捉走了。” 陈唯心沉默了,他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我心里有点想笑,觉得这家伙还真能演戏。 一阵脚步声传来,刚才那几个男人已经回来了。这些男人都很壮实,我注意到只有一个人身材挺瘦,戴着一副眼镜。 难道是军师之类的? 领头男子走到陈唯心面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淡淡道:“顾空。” 陈唯心握住了他的手,也是兴趣不大地说道:“包打听。” “包打听?”顾空皱了下眉头,然后问道,“探子?” “是。” 顾空问道:“昨天袭击我妹妹的人,是谁?” 陈唯心说道:“估摸着是陈唯心干的,这事情你们也很快就能查出来。干事的那两个人,随便找找就能知道是谁了。目前后街的人都听说了,都猜测是陈唯心干的。说不准你冲进他的酒吧,就能看见其中一个人了。” 顾空点点头,他转身要走,陈唯心忽然开口道:“昨天晚上,他们顺带还捉走了我哥,我想跟你一起去。” “可以。” 顾空似乎不喜欢说话,讲话很简单。 陈唯心耸了耸肩,跟在了他身后。我也跟在陈唯心后面,觉得这顾空真是好骗。 但我们的念头只保持了一分钟不到。 突然间,走在陈唯心前面的那个瘦弱男子忽然就抽出了一把匕首刺向陈唯心的腹部。我见状顿感不妙,一下子扑到陈唯心旁边,那匕首刺进了我的腹部。 疼,很疼。 我感觉大脑一阵晕眩,而顾空忽然就一个转身,那硕大的拳头把陈唯心竟然砸飞了两米多。 他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唯心:“胆儿挺肥,你什么都干得不错,但是你别忘记了,你有脑子,我身边的人也有脑子。” 那捅了我一刀的瘦弱男子冷笑道:“我刚来这儿,就把各路大哥的资料都要来了。后街会打听的人当然多,你又在白云酒吧干活,这后街有你照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陈唯心坐在地上,他呵呵一笑,道:“那我是输给自己的名头了?” “你简直就是条疯狗……”顾空走到陈唯心面前,他抓住了陈唯心的脑袋,把他抓了起来,“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们浙地的南蛮子。当个精打细算的商人就成了,非要骨子里有一个狠劲。你要有狠劲,我陪你玩,偏偏你们每个都爱耍手段,实在让人很烦。你看我旁边这个,也是用脑子的,不过是京城来的,你说是你们浙地的有脑子,还是他京城的有脑子?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 陈唯心呵呵笑着,仿佛自己在与顾空平等对话一般:“你们这些人,就是喜欢玩地域黑。京城的是有脑子,不然也不会是京城。不过你也许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顾空一扬眉:“什么事?” “站在京城巅峰的人物,哪个祖籍是京城本地人……”陈唯心忽然一笑,他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卡簧,直接就刺向了顾空的腹部。顾空眉头一皱,他丢开了陈唯心,随后一脚就踹在了陈唯心的腹部。 陈唯心被踹得要飞起,但是他眼疾手快地抱住了顾空的脚,使得自己没有飞出去。但是饶是如此,他也满脸通红,明显是受内伤了。 但是他此时已经真的犹如一条疯狗,他将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顾空的腿,几乎是一刹那就割断了顾空的脚筋,而其余人一看顿时怒了,都冲上来对陈唯心拳打脚踢,那个瘦弱的年轻人没有动手。 陈唯心被打得头昏眼花,但他还是抓着顾空的脚,然后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噗嗤!” 卡簧捅进了顾空的腹部,陈唯心没有停止,他一边挨打,一边疯狂地捅顾空。 一刀,两刀,三刀。 顾空的肠子跑了出来,而陈唯心的另一只手就插进了顾空的肚子,紧紧抓住了他的肠子,使得那些人不敢拉开陈唯心,只怕顾空的肠子被全部扯出来。 顾清一直在尖叫,而顾空开始还有力气去推陈唯心,但是等被捅了七八刀之后,他是一点力气也没了。 “现在……你们大哥死了……”陈唯心无力地坐在地上,他紧紧地抓着匕首,呵呵笑道,“你们的工资,没人发,哪怕回去了,也要面临人走茶凉。两个选择,一是打死我,二是跟着我。”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阴太公 房间里一片死寂,如同顾空的尸体。 那瘦弱的年轻人关上了病房的门,他给旁边的某个男人丢了个眼神,那男人立即就去堵住了顾清的嘴。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出于义气弄死你?”年轻人这么对陈唯心问道。 陈唯心呵呵笑道:“我看不出顾空有什么能耐,会让你跟着他。他确实能打,但他没脑子,如果他有点脑子的话,就不会走过来抓我的脑袋。” 年轻人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他又玩味地问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能把事情处理干净?毕竟你在医院里把人给捅死了。” “凭你那一刀……”陈唯心指着我,他这时候脸色有点不好看了,“既然你敢在医院里捅出这一刀,就代表你有收尾的能耐。” “有意思。” 年轻人坐在了地上,他旁边就是顾空的尸体,只是血液没有流向他这边。年轻人用手比划了一下,道:“处理起来是很简单,放干净血,剁成几块放在包里,就能带出去了。这些血迹随便擦擦,就能弄干净。医院里永远都是药味和血腥味,没人会嗅到奇怪的东西。” 陈唯心只是微笑着听他说话,而我感觉头脑已经越来越昏了,我感觉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儿。 年轻人看了我一眼,他开口道:“捅的是你肚子,你也别太担心。世界上得胃穿孔和肠穿孔的人这么多,这一刀不会要你命。你知道那些胃被捅穿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么?他们实际上是胃酸流出来,把身体的其他器官给慢慢腐蚀了。不过也有不少人是死于出血过多,你这种情况,实际上是被腐蚀死去。” 我有点惊恐地看着这年轻人,我感觉他就是个变态,喜欢这么叙述死亡方法的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可以叫我阴太公……”年轻人笑道,“北湖那边,有人叫我公公,不过都被我丢到河里喂鱼了。” 陈唯心只是微笑不说话,而阴太公似乎已经说够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道:“从窗户走,我会处理干净。我天天盼着顾空死,现在已经是时候了。” 陈唯心耸了耸肩,道:“你喜欢这感觉?” “你不喜欢?”阴太公反问道。 陈唯心站起身,他把我给扶了起来,我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这儿是二楼,但是却有阳台,在阳台后面是太平间的独立房,所以可谓是没人能看见。 我们走到阳台上,而陈唯心牵住我的手,把我轻轻地放了下去。因为只是二楼,所以算上我的身高和陈唯心手臂的长度,我跳下来只是半米的距离。 但饶是这样,在我落地的时候,也感觉腹部传来剧痛。我忍不住一吐,吐出了很多血。 陈唯心跳到我旁边,他掏出纸巾,把我嘴边的血擦干净,微笑道:“忽然帮我挨刀子,是想当妃子了?” 我摇摇头,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挺身而出,反正就是想这么做。我仔细地想了想,然后道:“你说我肚子里是不是那些炒饭和豆浆都流出来了?” “我听着感觉挺恶心的,不过应该不会……”陈唯心笑道,“估计早消化完了,带你去看医生吧。” 我们走到了医院门口,陈唯心扶着我走向三轮车,他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然后对司机说道:“师傅,去人民医院。” “他这肚子是咋了?”三轮车夫看着有些惊讶。 陈唯心呸道:“被打劫的捅了,那打劫的已经送警察局了,结果来了这儿,说是不会治,要我们去人民医院。” 车夫认真地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这家医院医生不行。” 我们上了车,而车夫也加大了马力,带我们去人民医院。我们一路到了人民医院,医生说要报警,让上面知道,而陈唯心给他塞了两千块钱,他便什么都不说了。 等动手术,医生说问题不大,捅着胃了,然后给我封了针。 按照他的说法,胃是人体器官恢复力最强的内脏,要我这些天只能喝粥,每次吃一点点,说是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我便就这么住院了,陈唯心每天都会来看我,东子和李忠偶尔也来,只有木子从来不来。我估摸着是木子事情太多,没有空过来看。并且我跟木子还算不上是兄弟,如果他过来看我,那就有点虚伪了。 这些日子,我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每天就对着天花板发呆。腹部时不时会传来瘙痒和疼痛,但就像医生说的,好得挺快。 令我最可惜的是,那阴太公没有跟陈唯心混,而是我们给他当了枪使,以后连有没有见面的机会都不知道了。 半个月后,陈唯心带人们来接我出院。木子他们也都来了,令我惊讶的是,竟然还有刘狗子。 看来陈唯心已经拉刘狗子入伍了,这刘狗子身边还有一个沉默的壮汉,估计就是保护他的那个人。 “小骗子,身体恢复得不错嘛。”刘狗子坐在床边,对着我呵呵直笑。 我呸了一声,道:“都说了我不是骗子,是你自己当初误会了。” 刘狗子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他扶我起来,我跟着大家出去了。等我出来后,大家带着我上了出租车,陈唯心对那司机说道:“去公爵酒吧。” 司机踩动了油门,我才知道新酒吧的名字叫做公爵酒吧。陈唯心对我笑道:“酒吧生意不错,第一天晚上,纯利润就破六十万了。” 我惊愕道:“这怎么可能?” “让红燕来捧场了,实际上也不算是她捧场,而是她手下的小姐们带客人来我这儿玩。洗脚城反正也没啥好玩的,出来吃吃喝喝,还不如来我这儿。”陈唯心笑道。 我心头一惊,忽然想起上次陈唯心对红燕说的话:“我不要你的钱,我只希望你能记住,我帮了你一个忙。” 结果,这个人情换来了六十万,而且还是长期发展。 陈唯心确实有个好算盘!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最大能耐,红燕自然也是有能耐的。很多事情,谈钱俗气,但是你能从他身上捞出钱来。” 我现在明白,陈唯心为什么要看书和听讲座了。 他是在用脑子混。 我笑着说道:“既然现在赚钱了,是不是要考虑买一辆车了?” “有,总要办事,买两辆面包车……”陈唯心笑道,“其余的钱,还要给大家发工资,这可是不小的开销。而且六十万,我也只分到了三十万。” 我疑惑道:“工资开销大?大家的工资是多少?” “木子一个月五万,他的那些兄弟每人五千,你一个月一万五,刘狗子一个月三万,他身边的那个人,据说是跟一个不出山的咏春师傅学过的高人,叫石头,一个月一万。至于李忠,他跟自己舅舅要工资。另外,我给东子打去了三万块。” 我心头一惊,木子的工资可真是高,不过想想也是,他木子是真的在做玩命般的事情。 这么一来,陈唯心每个月发工资就要十五万,自己也只剩下了十五万,而且还要买车,还要管大家的开销。 不过我了解陈唯心,他肯定还有很多赚钱的方法。 果不其然,陈唯心忽然就开口道:“我们自己也要办点生意,只是现在熟悉的人还不多,我已经认识了几个人,但还不够。” “要靠人脉赚钱?”我问道。 陈唯心点点头,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也觉得有点累,可能是大病初愈的关系,也有点犯困。 没有欢迎会,大家也没给我接风洗尘,我在这儿休息两天,然后就做了服务员领班。 至少这种感觉比以前好多了,我不用跑去接待客人,只是有纠纷了过去解决一下,而大家也都给陈唯心一个面子,纠纷不会太大。 真碰上解决不了的事情了,我也不用头疼。那时候石头一出马,五六个大汉都要倒下来。我这才知道什么是高手,原来高手打架这么简单,跟我们街头打架似的。 不过高手打架,那是一拳一个,倒地了的人,估计是爬不起来了。我曾想问石头学打架,他则是说我年纪大了,而且没那能耐,只好作罢。 相比之下,刘狗子就没高人风范了,他每天就在酒吧里死盯着那些美女的胸部屁股,恨不得冲上去把她们的衣服全部都给扒光。可惜的是,酒吧这么多美女,没有一个看得上这个老大叔。 一切都过得风平浪静,但是在酒吧开业半个月后,还是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大人物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这一天,我依然在房间里玩游戏,却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一个服务员冲进了房间,很焦急地对我说道:“领班,外面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好的。” 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就跟着服务员一起出去了。等我出来后,发现一桌客人正在拍桌子骂娘,他们旁边站着一个女服务员,那女孩脸上被刮了一个耳光,脸上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我皱起了眉头,然后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这女孩委屈地对我说道:“他摸我……我不高兴骂了他一句,就打我了。” 我点点头,然后对这几人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服务员都是正规服务员,请几位不要闹事,不然我报警了。” “真你麻痹笑死我了……”一个年轻男人冷笑道,“你报嘛,看看他会不会抓走我。”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这人是有能耐的,如此看来,就需要陈唯心出手了。 这时候,那年轻人旁的一个黄毛痞子笑了:“林总,交给我来。” 忽然间,他脚踩在桌子上跳了起来,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我头上。我注意到他还拿起一个啤酒瓶要砸我的头,我急忙一拳打在了他小弟弟的地方,他痛苦地弯下了腰。然后我操起一个没有打开过的啤酒瓶用力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顿时这黄毛痞子鲜血直流。 我将剩下的一半啤酒瓶刺进了黄毛痞子的大腿,顿时血液溅了我一身,酒吧里发出了尖叫声,保安管理着秩序以免发生混乱。 我脸色狰狞地对年轻人笑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来头,但是如果你喜欢耍威风,很抱歉。我们只是在这里混口饭吃,你一个大人物,跟我们小人物计较什么?” 年轻人如同看死狗一般地看了那黄毛痞子一眼,随后,他身边的一个男人忽然动了。 这男人就是我之前最为警惕的,他理着一个平头,一句话也不说,但是陈唯心告诫过我不止一次,会咬人的狗,都不爱叫唤。 他忽然跳上了桌子,然后一脚踢在了我的胸膛。我顿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在我胸口,我感到一阵胸闷。而这个男人已经一只手掐住了我,把我这个人都提了起来。 窒息。 这是我唯一的感觉,我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忽然间,一只手抓住了这男人的手,原来是石头来了。 男人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原样。他一膝盖撞向了石头的咽喉,而石头用手在那膝盖上,随着膝盖提起,而石头也用力顶下,两人一下子都没抓住对方什么弱点。 由于男人是站在桌子上,他算是居高临下,于是手肘砸在了石头的头上。 石头没有躲,他一拳打在了这男人的腹部上。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躲避是什么东西,他们疯狂地击打着对方的身体,一道道闷响而起,看得我触目心惊。 但是渐渐地,那男人似乎有些支持不住了,因为石头的身体比他要魁梧,无论是力道还是抗击打能力,恐怕都比他要强。 但是我也能看出来,石头也很吃力。 忽然间,石头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然后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要用膝盖撞男人的小腹。但是这男人自然也发现了石头的想法,他双脚踹在石头的胸膛,把石头活活踹了回去。石头这人也疯狂,他选择了倒地,他两只手紧紧抓着男人,把他摔在了地上。 “砰!” 两个大汉摔在地上,地板发出了一声闷响。他们都无力地倒在地上,年轻人有些惊讶地看了石头一眼,而我自然也是对石头更加崇拜了。 不愧是刘狗子找来的保镖。 终于,陈唯心带着木子几人走出了人群,他微笑地看了石头一眼,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几个人都识趣地站了起来,犹如大佬要谈话一般。 保安已经开始清场了,但是大家都不同意离开。陈唯心也示意让保安停止,他微笑着给年轻人倒了一杯酒,小声道:“我那兄弟之前也说了,大家过来就是混口饭吃。看你的能耐,我们也是惹不起的。你一个大人物,就不要跟我们小人物计较了。” 他举起那杯酒给年轻人,而年轻人只是瞥了陈唯心一眼,然后手一拍,这酒立即就撒了出来,溅了陈唯心一身。 狂妄! 我愤怒地瞪着年轻人,而他这时候已经翘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别跟我玩这一套,想给我敬酒的人很多。你们这一带的公安局长给我敬过酒,我没理;当初在川地的时候,也混了几十年才出头的人物给我敬酒,我也同样不喝。现在你这小人物想让我喝一杯,你高看自己了。” 陈唯心用纸巾擦着自己的衣服,他依然是一脸微笑:“看先生说的,实在是有些见外了。既然不喝,那也罢了。这顿酒我请,地上躺着的,我也会负责。还请兄弟给个面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也是大有来头的人,女人嘛,你肯定多的是,也没必要非要我们家的,你要是乐意,我一会儿给你介绍几个好看的。” “如果我就要她呢?”年轻人犹如一条毒蛇,玩味地看着陈唯心。我很讨厌这个人,陈唯心都已经一再退步了,他还咄咄逼人。 陈唯心自己喝了一杯酒,然后微笑道:“在我这儿工作的,都是干净的丫头。她们既然放心在这工作,我也要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已经说第三次了,你是大人物,不要跟我们小人物计较,不值得。” 年轻人脸色立即就冷了:“你在威胁我?” “我这人把谁都当朋友……”陈唯心笑道,“对我过分的,我自然没什么好说。可非要管我保护的这些人干什么?我既然吃这一口饭,就要保她们的安全,如果她们出事了,那我睡觉也不安稳。拿什么钱,办什么事,你要我闭一只眼,我做不到。” “草!” 年轻人站起身,他对陈唯心冷笑道:“你可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李清源。” 说罢,他走出位子,拍了拍那个地上的男人,然后就直接离开了,根本不管躺在桌上的那个黄毛。陈唯心这时候脸色已经冷了,他看了黄毛痞子一眼,然后对木子说道:“送他去医院。” 木子扛起了这个黄毛痞子出门,陈唯心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我这时候也爬了起来。陈唯心叹气道:“有能打的也是好处,不然恐怕就给刚才那个人挑了。” “是长拳……”刘狗子坐在陈唯心旁边,他笑嘻嘻地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哪儿学来的我不知道,但是能看出来,够刚猛。石头这家伙也是,打咏春讲个巧,偏偏不服输要跟对方比刚猛。” 陈唯心笑了:“石头,起来吧,狗子你也别说他,这家伙看这身材,就不是玩巧的料。有那功夫听你教训,还不如多练练身体。那顾清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明天就让东子回来吧。” 他站起身,朝着小房间走去,而刘狗子对着他的背影问道:“这耍横的小子呢?” “再看。” 陈唯心留下一句话,然后就直接离开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陈唯心的意思,他跟我说过很多遍,想办别人,就要等风头先过去,等别人不再担心你了,就直接搞死他。 只是我心里又有些惆怅——这个李清源,真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我们的担心,终归还是实现了,而且事情来得很快。 李清源只离开半个小时,就有一帮人进了酒吧,说是卫生局的,要检查卫生。 搞餐饮这一行,永远不能做到满分。 实际上全国每一家餐饮,小到街边饭店,大到京城五星级酒店,只要卫生局认真差,没有一家能过关。我惊慌地冲进房间找陈唯心,他只是皱着眉头吸烟。 很快,事情就出来了。 抹布不够干净,估计很久没有换了,要扣分罚款。 在厨房的角落找到一只小蟑螂,防虫不到位,扣分罚钱。 吧台没有随手清洁,扣分罚钱。 在后门找到个老鼠夹,防鼠工作不科学,扣分罚钱。 …… 一个晚上下来,卫生局当场就给出了结果:“罚款一千,停业整顿半个月。” 可怕的并不是罚款,而是停业整顿。 一次停业整顿,会流失很多老顾客,而且还会少赚半个月的钱。现在酒吧每天都能有五六万的纯利润收入,半个月可就是几十万打水漂了。 赵叔很快就赶到了酒吧,在听我叙述事实之后,他皱起了眉头,道:“你做得也对,在我们这儿工作,我们要是保不住,那就没人性。只是这个人的来头实在是大,刚才我打电话给朋友了,他说事情办不了。那个李清源,你们知道他是谁不?他那爷爷,肩膀上已经两条杠了,我们实在是搞不过啊!” “两条杠归两条杠,重要的是川地来的,山高皇帝远,他手伸不长,号召的能耐自然小……”陈唯心点燃了第二根烟,他冷然道,“我们需要个靠山,至少也要副厅级。”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五局三胜 我曾在农村见过老鼠偷鸭仔,它会把鸭仔咬住,然后朝着洞里拖。 人们自然要过来大开杀戮,兴许是扫帚,兴许是火钳。只是那老鼠就是不肯放开鸭仔,洞口小,鸭仔进不去,它伤痕累累,最终也没能把鸭仔拖进去,死在火钳下。 我看着陈唯心削瘦的背影,心里有了一丝心疼。 他是老鼠,他不要鸭仔,只想要粒大米,但是洞口被封住了,他要做的,只能是拼着嘴巴破皮流血,再挖出一个洞来。 赵叔联系到了那大人物,郑浩南,名字有些肆无忌惮,然而却是一个已然四十岁的中年人。他管着这一亩三分地,虽然比不上正厅的那位,但好歹也有些话语权。 正厅也快上去了,如果运气好,他倒是有可能爬上去。 当见到我们的时候,郑浩南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似乎我们犹如戴着瘟疫的老鼠一般。他不冷不热地让我们进屋,电视里正放着温地鼓词,陈唯心坐在沙发上,没有先开口。 而郑浩南,自然也懒得开口。陈唯心看着电视,然后忽然跟着哼唱起来。 他唱得很有味道,我知道陈唯心喜欢音乐,流行的,古典的,他都喜欢跟着一些。陈唯心是个地道的浙地人,他疯狂地爱着浙地的一切。 鼓词,族谱,为数最多的观音庙,乡里的杨梅,边界的高山流水。 郑浩南略微惊讶地看了陈唯心一眼,一直坐在他旁边不说话的妻子眼中也带着一丝欣赏。陈唯心跟着唱完,鼓词半小时,他也唱了半小时。等末了,他把提来的礼品袋放在茶几上,笑呵呵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东西,虾干和两瓶糟烧。晚上想喝酒了,喝糟烧嚼虾干,倒也是不错。” 糟烧是浙地特有的一种酒,非常烈,是用糯米酿成。人们以为糟烧来自有西湖的那个城市边界,实际不然,糟烧来自高楼和文成。 最低六十度,最高八十度,喝下肚子,如同火在里头烧着一般,老一辈的浙地人偏爱糟烧,改不了南蛮子的本性。 南蛮子野,喝酒要比别人烈,做事要比别人狠。 “上面的那位要走了……”郑浩南收回了那欣赏的目光,然后道,“与你们有关系的话,也是上不去,我干了这么多年,不想毁在这儿了。” “市长走了,还有两位,一个是你,一个是郑碎洪……”陈唯心微笑道,“郑碎洪有能耐,土地上的钱,他总能拿走一成。日益累积起来,温地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富得流油。可没人有能耐,这种事情,百姓做不干净,你做不干净,还是要我们这种小货色去干。” 郑浩南看了陈唯心一眼,然后示意他继续说。 陈唯心拿出了中华,给郑浩南递了一根,也给我丢来一根。我坐在他旁边,注意到这中华有些不一样。他给我们丢的是中华,却从里面抽出了一个写着红河商标的香烟。 房间暗,郑浩南也看不清。等点上烟,陈唯心继续说道:“他是碎字辈,你是浩字辈,把这分起来,你比他低两个辈分。至于那群老头,自然是想要高辈分的人上去,你也就小他十岁,吃不得这个亏。你若是不嫌弃,今年正好是修谱的时候,我让修谱师傅给他多记上一笔,算是给他们偏房抹黑。你是祖宗的直系,按道理,等过些时候,族长也是你当。这族谱理事会,你的名头自然要放在第一位……” 郑浩南给陈唯心说得有些心动,我可以看出他拿烟的那只手有点颤抖。 郑浩南的妻子瞪了他一眼,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示意陈唯心继续说。 “等进了祖宗祠堂,领头拜祖宗的,那当然也是你。现在他官当得大,祠堂里什么事儿都是他管,这是不把祖宗放在眼里。你若是愿意,我想认你做个干爹,不出明年,到时候提毛笔写祠堂公告的,就是你了。”他开口笑道。 “能在族谱上给我盖上市长二字?”郑浩南问道。 陈唯心笑着点点头。 郑浩南闭上了眼睛,他轻声开口道:“事情大了,我不会帮你。回去通知一下,明天继续营业。” 陈唯心笑了,他笑得很灿烂,然后站起身,鞠躬道:“干爹,我先走了。等改明儿,给你送些湖岭的牛排来。” 郑浩南摆摆手,而陈唯心与我一起出了屋子。我心里兴奋得很,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有靠山了。 然而,陈唯心却叹了口气,他又是点一根烟,我不高兴地说道:“抽这么多烟,对身体可不好。” “以后的事情,要更麻烦了……”陈唯心坐上了车,这是我们新买的面包车,二手的,花了五千块钱。 我疑惑道:“怎么这么说?” 陈唯心启动油门,道:“你看我们方便了不少,可是他帮我们,我们自然也要帮回去。而我们要做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小事;我们要做的事情,却都是大事。你以为我是认了个干爹,实际上我们是多了一个大老板。” 我听着有些恐慌,道:“那我们怎么爬上去?” “走一步,看一步。他若是上位了,那我们风调雨顺,他若是没上去,你我都要遭殃。这个李清源,我们暂时动不得,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好再说。”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听不懂很多事情,但是对我来说,陈唯心的话,那一定就是正确的。 酒吧第二天正常营业,果然没有人来查。我们沉浸在开业的喜悦中,但这情绪并没有让人持续很久,因为李清源竟然又来了。 这个家伙,实在是给脸不要脸呢! 李清源依然是高傲地坐在沙发上,陈唯心还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他喝了杯酒,有些玩味地看着陈唯心:“有意思哈,你这是跟我对着干?” 太高傲了! 你把我们酒吧给封了,我们只是想讨口饭吃,你却说我们跟你对着干! 陈唯心昨天就说过不能再动李清源,可是李清源却蹬鼻子上脸,实在是让人恼火! 虽然陈唯心还是在笑着,但是我能看出他的心情已经很差了。因为他,连续抽了两根烟。 “看你也是个要脸的人,别说我不照顾你。李清源指了一下自己今天带来的人,”道,“去找个清静地儿,这几个都是部队里能打的。五局三胜,你们要是赢了,我就不再找麻烦了。但如果输了,你们今天就给我滚出浙地。我要在浙地玩几个月,看见你们觉得心烦。” 陈唯心这时候已经平静了脸色:“算话?” “那是当然。”李清源说道。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就跟李清源一起出了门。我们来到了酒吧后面,这是一个挺空旷的巷子,而且只有酒吧的后门,并没有居民楼。 “冰块,你第一个上……”李清源拍了拍一个壮汉的肩膀说道。 我看了看我们四周,发现石头并不在,便小声问刘狗子。刘狗子告诉我,石头昨天受了内伤,正在医院里躺着,那个与他搏斗的男人也是。 我忽然觉得有些慌了,如此一来,我们要是输了可怎么办? “听过田忌赛马么……”陈唯心小声在我身边说道,“这个冰块,看着是最壮的,所以很可能是最强的那个。你先上去,随便给他打一两下就认输,之后几个,我们来处理。” 我点点头,就走了上去。李清源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道:“开始。” 那冰块顿时一拳朝着我的脑袋砸来,我想着当然不能给砸到了,就赶紧下蹲,结果冰块一脚就把我给踹翻了。 力气很大,很痛! 他那一脚踹在了我的左手手臂上,我感觉左手似乎是断掉了,或者骨折了,因为我无法让左手动弹。 冰块还要打我,我急忙说道:“我认输!我认输!” 冰块哼了一声,然后就走了回去。李清源不屑地对我说道:“没能耐就别上来逞英雄,唔……第二个,纪克,你上。” 一个看着较为瘦弱的年轻人走了出来,而木子一脚踏出,明显打算上场了。陈唯心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根烟,道:“开始吧。” 纪克的速度很快,在陈唯心说开始的一刹那,他就一个侧踢踢向了木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木子搏斗,而今天,我真的算是见识了。 纪克的脚是踢向木子腰部,而木子用手臂一挡,我们清楚地听见了一声闷响。但是木子并没有停,在纪克露出得意笑容的一刹那,木子直接就一脚踹在了纪克的小腹上! 他虽然受了伤,但是这条疯狂的野狗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是停止攻击! 在纪克因为疼痛弯腰的一刹那,木子一膝盖撞在了纪克的鼻子上,顿时鲜血喷涌。而木子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纪克的咽喉上,纪克痛苦地想吼叫,但是明显因为喉咙被击打,叫不出声了。 木子又是一拳打在咽喉上,等纪克倒地后,木子疯狂地去踹纪克的太阳穴,李清源等人看得脸色苍白,似乎是没见过这样打架的人。 “够了……”陈唯心这时候开口了,“木子,回来。别把人活活打死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陈唯心是好人 木子的打架方式简直不要命,但是我也对他有所了解,所以虽然心脏跳动很快,但也没有太过惊讶。 此时我发现我的手已经可以动了,看来刚才那一下直接被打麻了,不过并没有断。 木子听了陈唯心的话,他点点头就走回来了。李清源的脸色很难看,他对冰块说道:“送他去医院。” 冰块点点头,他一句话都没说,扛起了地上的可怜虫,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场面一下子有点尴尬。 一比一。 李清源又拍了一下旁边的一个男人,道:“你去。” 这男人脸色明显有些愤怒,看来跟之前的可怜虫有点什么关系。这时候,火子也走了出去,平日里我看火子挺魁梧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打。 我忽然觉得有点兴奋,因为简直类似于某种阅兵大典。我刚好能明白,我们这个团伙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火子走上前后,李清源脸色不大好地说道:“开始。” 男人立即一个摆拳砸向火子的太阳穴,火子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后他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一脚踹在这男人的胸口。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男人给火子大力踹了一脚,竟然一步都没后退。我看他脸色涨红,应该是故意忍着这一脚。 他的身体还是颤抖,实际上大部分人在被踹了胸膛后都容易颤抖,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见他一脚踢在了火子支撑着地面的脚,顿时火子整个人摔倒了。 男人立即学着木子,用脚去踹火子的太阳穴,火子倒是很有经验,他用双手保护着头部,只给自己露出一条缝隙的实现,然后一脚踹在了男人的下体。 男人倒下了,火子又爬起来,并且愈战愈勇。 这一场,依然是我们赢了。 二比一。 李清源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对失败的那个男人嘶吼道:“你不是在部队很能打吗?” “他们打得太无耻了……”男人解释道。 李清源也没听他解释,他扭头对另一个男子说道:“李平,你去,必须赢。” 李平微笑着走了出来,然后等待我们上场。 我发现李清源似乎很在意输赢,也许是因为军队出来的,不允许军人输给老百姓。我看他都有点想自己冲上来打了,不过很明显,他没那能耐。 这一次,我们这边尴尬了。 陈唯心这人只会玩狠,打肉搏绝对不行,他自然不能捅了李清源的人,不然事情会越闹越大。而且现在是两个团体打架,若是我们的老大上去了,恐怕会被对面笑话。 刘狗子?要让刘狗子打架,那还要石头干什么? 而金子都是打探消息的,对打架也不在行。现在能上场的,就只有身材正常的土子了。 土子这人就如名字一样忠厚老实,做什么事儿都心软,要他干事,他大部分事情干不好。陈唯心留着他,还是看在火子跟木子的面子上。 土子走上了台,他明显有些害怕。果不其然,刚开始的时候,李平就对土子发动了猛烈的攻势。而土子好几次可以攻击到李平,却都因为心软减轻了力道。 最后,连李平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个扫堂腿把土子给放倒,然后道:“你输了,下场吧。” 土子憨厚地点点头,然后就退回来了。 场面更尴尬了。 现在还有谁能上场?根本就没有了。 李清源笑了:“二比二,你们这些小人物确实还有点能耐。不过很抱歉,田忌赛马的道理我也懂,所以我把王牌放在了最后面。” 他看向最后一个男人,微笑道:“陈雄,你去。” 我们这才注意到了那个叫做陈雄的男人,他身材一般,刚才根本就没让我们起眼。而陈雄似乎觉得烦躁,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是练家子。”刘狗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陈唯心的脸色异常平静,此时我的心里却很伤感。 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难道就要离开浙地了么? 陈唯心抽出了一根烟点燃,他不说话,我们这边也没有一个人说话。李清源倒是不焦急不催促,仿佛在看陈唯心享受最后的宁静。 “我喜欢你这样……”李清源忽然开口笑道,“你觉得自己能耐很大,可等真的问题来了,你没有解决的本事。我也告诉你,他们几个都是军中的搏击前十名,之前赢了两场,确实是你们太无耻,不然哪会有机会赢?” 陈唯心没有跟李清源搭话,他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我看见他的身体有一点颤抖。 他在惊慌。 他如同溺水的人,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但是湖面一片平静,他只能在水中挣扎,靠着自己去拼。 他想游上岸,但岸太远。 “咚咚咚……”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们朝着巷口一看,顿时惊讶了。 之前被李清源调戏的女服务员此时焦急地走过来,她身后跟着一个魁梧男子,那男人此时一脸微笑,正是回来的东子。 陈唯心的眼睛立即有了色彩,他捶了一下东子的肩膀,道:“让你今天回来,你就玩到深夜才给我回来?” 东子微笑,陈唯心丢掉了烟头,他拍了拍东子的肩膀,道:“打一架,要赢,明白吗?” 东子点头,他把背上的行李包丢在地上,然后一步踏出。 陈雄不慌不忙地走到东子面前,他对东子微笑道:“大块头,不要乱逞英雄,这社会不是谁长得比较壮,谁就能当老大的。” 东子微笑,一句话也不说。陈雄不乐意道:“你他妈哑巴啊?” 东子张开嘴,让陈雄看见了自己的半截舌头,陈雄一愣,然后点头道:“好吧,还真是个哑巴。” 陈唯心长吁一口气,他沉声道:“开始!” 陈雄大笑一声,他跳起来一个侧踢,打算踢在东子的腰间。 但是事情并不是他想得这么美好! 一切都这么简单,东子平静地抓住了空中的陈雄,他那粗壮的手臂把陈雄一横,然后犹如丢东西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一声闷响而起,陈雄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我们却听见一声骨头脆响,陈雄发出了一声惨叫:“断了……肋骨断了……” 简简单单的决斗。 可这视觉却是强大的冲击,东子犹如一个霸王,而陈雄如同一个在他面前哗众取宠的小丑。陈雄有无数的能耐,可是他却不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无用功。 李清源发愣地看着东子,陈雄的能耐他一定是见过的,所以现在惊讶得不敢置信。东子走到了陈唯心的旁边,犹如一个保镖在保护着他。 “你,有种。” 李清源扶起了陈雄,一群人狼狈地走出了巷口。陈唯心点了根烟,他对李清源喊道:“你说的话,算话吧?” 远处的李清源转过头来,他狞笑得看着陈唯心:“你这么害怕?” “我确实害怕。”陈唯心并没有逞强。 李清源想了想,然后嗤笑道:“看老子的心情。” 说完,他便与那些人离开了。陈唯心的表情很不好看,刘狗子蹲在地上,他沉声道:“大人物就是这样,他们不会在意跟你的赌注,他们只在意自己的面子。你是一只耗子,耗子咬了狮子的脚,它自然会耿耿于怀。” 陈唯心闭上眼睛,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东子的肩膀笑道:“走吧,我们回去。” 我们跟着陈唯心进了酒吧,发生这么些事,我的心情很差,我很讨厌李清源,但是我们根本没有反抗他的本事。 虽然有个干爹,但人家老爹能耐更大,有什么办法? 我们坐在小房间里,木子倒是率先对陈唯心发问了:“我去动手,然后我们躲东方去,我在那儿有朋友。” 陈唯心摇了摇头,他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陈唯心现在是留恋这里。 刚来到这儿,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他自然做不到。他已经舍不得公爵酒吧这块肥肉,他狠狠地吸了口烟,然后对我们说道:“我出去一趟。” 他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别太委屈自己。”刘狗子忽然开口道。 陈唯心转过身,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刘狗子一眼,然后就离开了。我知道陈唯心要做大事,不然他不会不带上我。 并且,不是一般的大事。 陈唯心离开了,我们则是躺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我觉得气氛沉闷,走到电脑前玩游戏,但是什么都玩不下去。最后我关了电脑,看着天花板发愣。 “陈唯心,是好人。”木子忽然开口道。 我们都苦笑了一下,陈唯心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已经是清楚了。我们心中有一种愤怒,愤怒自己不能保护陈唯心。 那个男人用自己瘦弱的身体帮我们扛着暴风雨,动手?跑东方去?怎么跑? 李清源不是一般人,而我们没有能人,就算跑了,依然要被抓回来。 等到了凌晨,陈唯心回来了。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我们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让他坐在沙发上。 我给他点了根烟,他对我们微笑道:“明天照常营业,好歹事情是解决了。” 我们死死地看着陈唯心的左手,我轻轻地抱起他的手,喃喃道:“少了根手指,不好看的。” 陈唯心笑道:“没人会在意的,等将来赚钱了,讨个贤惠的老婆,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成了,准备打烊了。” 他躺在沙发上,明显是累了。木子他们对视一眼,然后沉闷地走出了房间。小房间一下子只剩下了我和陈唯心,我关上灯,从身后抱着陈唯心,小声道:“手指呢?” “喂狗了。” “你丢的?” “他丢的。” 黑暗的房间里,我可以听见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我摸了一下他的眼角,只摸到他的眼泪。 “我只想混口饭吃。”他开口了。 我喃喃道:“大家都只想混口饭吃,只是我们的碗还不够大。睡一觉,明天什么都好了。” 他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我轻轻地抱着他,握着他的左手。 我想告诉他我心疼。 但陈唯心心里什么都清楚。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想钱想疯了 一夜之后,我醒来看见陈唯心已经不在了。等我走到外面,发现他依然如同平常坐在椅子上看书。 昨天与今天,犹如两个人。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更加心疼。 “要吃东西不?”陈唯心笑着问道。 我摇了摇头,坐在他旁边点了根烟,虽然我眼神时不时会去看他的左手,但我好歹是忍住了:“我们也存了些钱,你说的人脉,什么时候有?” “已经有了……”陈唯心道,“干爹到时候来一趟,那就什么人脉都有了。” 我问道:“你存了多少钱了?” “十五万来着,还只能租个店面。我想开个餐厅,当我们去吃饭的时候,服务员还会弯腰叫我们老总,你说多气派?”陈唯心笑道。 我笑着点点头:“暑假也要到了,估计那帮还在读书的同学们要开同学会,到时候你可以带他们去吃饭,那时候才气派。” “唔,有道理。”陈唯心靠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轻声道,“东子去办事了。” “干爹掺和的事?” “嗯,一会儿会有结果的。” 我们不说话了,他坐在桌上看书,而我继续打游戏。等过了些时候,木子几人下来了。他们也如同平常一样,坐在一个桌子旁玩牌。 陈唯心合上了书,他笑道:“火子,大家都还没吃饭,你去买点过来?” 火子大大咧咧地丢掉了牌,他问道:“要吃什么呢?” 我们都表示吃拉面,只有陈唯心说要喝粥,顺带买点榨菜回来。 火子出门去买饭,我们则是继续各做各的事儿。陈唯心看着书,我忽然觉得似乎要做什么改革了。 按照陈唯心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让大家的生活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日复一日。 果不其然,我才刚想完,陈唯心就忽然开口了:“良子,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我纳闷道:“成人学校?” 陈唯心点点头,他指着一张广告单,道:“会计班,一个月学成,学费八百八,看着感觉挺不错的,还能考证。等你学会了,回来能帮我们做账。” 我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我可不是学会计的料,你要让刘狗子去的话,感觉还不错。” “刘狗子那德性,哪怕是去成人学校,也是伤风败俗。”陈唯心笑道。 正在打牌的刘狗子顿时不高兴了,他甩了甩自己少得可怜的头发,这个动作差点使得坐在他对面的木子嘴角抽搐:“老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当年可是当过班长的。” 陈唯心笑骂道:“鸭子班的班长吧?” 刘狗子呸了一声,然后道:“就让良子去吧,良子你也别不高兴,其他的事情,你确实办不了。” 我一想也是,我确实没有多少能帮陈唯心的能耐,不如自己去多学一点来帮他。 陈唯心笑道:“吃了饭,就带你去报名。总要有事情做,我若是你,早就闲得慌了。” 我不高兴地说道:“别说得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做一样。” “你确实什么都没做……”金子笑道,“你每天就是玩玩电脑还有解决事情,对了,还有帮老大挡下的那一刀。啧啧,你也就那天像个男人。” 我呸了一声,这时候火子从外面回来了,我不高兴地吃着拉面,然后想着去上学的事情。 “报夜班吧,上课时间是六点到八点,你上课回来后,过来上班。”陈唯心说道。 我点了点头,而陈唯心继续说道:“也不用读太久,会算账了就回来,我也不奢望你考个证回来,一来觉得你没那能耐,二来舍不得报考费。” 我鄙夷地看了陈唯心一眼,然后三两口吃完了拉面,拍了拍肚子说道:“那走呗。” “嗯。” 陈唯心放下了那半碗粥,我知道他是吃不下去了。我与他一起上了面包车,陈唯心在出去前,忽然对木子说道:“等东子回来了,在地下室等我。” 木子点点头,他不知道陈唯心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应该照办。 我跟陈唯心上了面包车,陈唯心发动车子,他看了看我的头发说道:“理个碎发吧,清爽一点。” “是你羡慕我的发型了吧?”我不高兴地说道,“理个平头好了,我这两边头发都是光的,没法离碎发。” 陈唯心点点头,学校离我们并不远,开车只要十五分钟的功夫。陈唯心一路开,还指着外面的站牌说道:“你看,你可以在这里坐环线公交车,两块钱就到了。” 我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我也去考驾照。” “考驾照不需要,只要你学会开车就行。到时候让刘狗子帮你办一个驾驶证,保证比真的还真,比真的还合法。”陈唯心笑道。 我嘻笑道:“到时候给我买辆车,我看上野马了。” 陈唯心皱眉,然后道:“是那个三四万的越野车?” “嗯。”我点头道。 陈唯心笑了一下,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这学校是在一条巷子里,在二楼。我们上了楼,陈唯心似乎是一路上都在思考,他说道:“买个H6给你,也就十来万,给你买这个还是可以的。野马的话,开着不舒服,看到也不自在。” 他既然这么开口了,我当然也没意见。 我们来到二楼,这儿有一个前台,那两个前台女孩见到我们,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报名会计班。”陈唯心让我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说道。 其中一个女孩笑道:“好的,请问是哪位呢?” 我说道:“是我。” 女孩看了我一眼,然后愣了一下,接着又笑着给我办理了手续。她话很多,一直在跟我闲聊,等办好手续,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下个星期刚好要开一个会计成人班……”女孩笑道,“你下个星期三来上课吧,晚上六点,在二号教室。” 我点点头,便与陈唯心一起离开了。 下楼道的时候,陈唯心忽然对我开口道:“那女人对你有意思,估计是花痴。” 我乐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炫耀似地对陈唯心说道:“羡慕了吧?想长成我这样是很难的,你可以先去整个容。” 外面的阳光照耀进来,让陈唯心的脸上有了一丝气色:“良子,别让我太难堪。” 我一时间有些尴尬,不高兴地对他说道:“是你别让我难堪,总是……对我那个那个啥的。” 陈唯心笑了,他玩味地看着我:“哪个哪个啥?” “就是……”我觉得很尴尬,就不跟他说话了。陈唯心笑了一声,我们又上了车,然后回到酒吧。 酒吧里,木子他们已经不在了。我俩朝着地下室走去,我感觉气氛有些沉闷,看来又有事情要发生。 等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后,我顿时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地下室的地板上满满都是血迹,我看到许多肉堆在一起,简直就成了小山峰,东子此时一脸微笑。刘狗子抽着烟,他对陈唯心笑道:“我的路子很干净,只管放心,保证每一块都是进口牛肉,每块都是雪花牛排。” 陈唯心点点头,他对我说道:“今晚吩咐服务员,菜单上以后增加一个菜肴,点单的时候可以推销进口雪花牛排,味道有保证,一份五百。至于明天,还会有红酒和伏特加送来。” 我看着那上千块牛肉,惊恐地对陈唯心说道:“你疯了!这种事儿都敢做,被抓到了要关多少年你知道么?” “没办法,税收实在太高了。而且只要不出事,没人知道我逃过了海关……”陈唯心耸了耸肩,道,“更何况,我弄来的这些东西,比我们在市场上买的正规产品还要安全,你担心个啥?” 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地下室里散发着肉香,我吞了口唾沫,然后道:“成吧,赶紧都搬到冷库里面去,妈妈的,你们这群家伙,一个个想钱想疯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这个少年,到底强不强?(六千字大更) 转眼之间,我们已经在公爵酒吧工作了半年。 这半年来,陈唯心存下了一些钱,大家的日子也过得很平静。虽然偶尔会有点小插曲,可问题都不打。 但是今天,一个少年和一个中年人来到了酒吧,张口就找刘狗子,于是乎,我在公爵酒吧听见了我这辈子也不敢相信的事情。 …… “给我一元钱。” 帝都的某个商场门口,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看着约摸只有十七八岁的男子伸出了手,他的表情冷淡,配合着一张极为普通的脸,让人看一眼就会遗忘。 另一名中年男子则是满脸疑惑之色,他掏出一元钱,放在了少年的手上,似乎是不相信一般,他强调地问道:“你确定可以?” 少年接过那枚闪亮的硬币,转身走进商场,一言不发。 商场门口有两名保安,这商场一楼主卖金银首饰,自然要有保安配备。在一楼右转处人流不少,右转处是食品试吃摊和香烟部,每当中午或晚上时,不少人在此处填饱肚子却不掏出钱来购买食品。然而现在则是下午,试吃摊只有无聊的售货员,并没有一位客人。 少年走到香烟部前,递出手上的一块钱,淡淡说道:“给我一个打火机。” 一脸机械表情的售货员打了个哈欠,她拿出一个极为普通的打火机,放在柜台前,便坐在椅子上玩弄智能机。 “冬天,慵懒的下午总是容易让人忘记一切事物……”少年嘀咕一声,便转身走向试吃摊。 下午的售货员总是相差无异,正在玩手机的售货员发觉面前站了一名少年,她收起手机,暗自嘀咕道:“又是一个白吃的。” 少年的脸上是人畜无害的微笑:“澳洲牛排?我想试吃一块。” 售货员不情愿地打开炉子,为少年煎了一小块香喷喷的牛排,少年用牙签戳起牛排,放入口中咬了一口,皱眉说道:“不好吃。” 然而他嘴上说着不好吃,却还是将牛排全部吃下。售货员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果然又是一个蹭吃的。 她坐下身子,继续摆玩手机,少年转身离去,此时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少年将打火机放进了炉子底部。 他做完这一切,转身走出商场,坐进了一辆黑色轿车,轿车里坐着先前的那名中年男子,他小心翼翼地对少年问道:“少爷,真能成?” “走吧。” 少年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爹现在已经死了,我待在帝都也没用,去南方,找刘狗子,那家伙有点能耐,能帮我们。” 中年人心有余辜地看了商场门口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不会伤到普通人?” “放心……”少年仿佛做了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不过会让那个家伙极为疼痛。” 商场。 一楼拥有金银部,所以一楼的摄像头是二楼的两倍。然而…… 由于线路不够,聪明的商场投资者将有限的摄像头全部照向金银柜台,使得这里没有一块死角。由于摄像头都照向了金银部,所以香烟部与食品试吃摊这些小地方自然没有摄像头,少年的身影也没有被记录下来。 夜晚。 下班的人们来商场享受购物的快乐,他们玩得几乎忘记了时间,唯一可以让他们记起时间的饥饿也被试吃摊给填补。 “我的卡都快刷爆了……” “这个月工资又见底了……” “帝都的消费就是比我们那高……” 商场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人,人们抱怨着生活的不公平待遇,紧紧地握着口袋内的几张钞票。 先前那澳洲牛排的销售员收起手机,她站起身,看着渐渐变多的人流,叹了口气说道:“该做牛排了。” 一切照旧,她点开炉子,用小刀去划开牛排的包装袋。正当她要把牛排取出放在铁板上,一切似乎不照旧了。 炉子的底部突然喷出了大量火焰以及一道轻微的爆炸声。这个初中刚毕业跑出来打工的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她挥舞着双手,在拥挤的人群中疯狂逃窜。人们见到那忽然出现的巨大火焰,也是停留了脚步,他们满怀希望地看向那逃窜的销售员,想征求一个答案。 然而,答案却是—— “着火啦……煤气要爆炸啦!” “轰!” 火焰烧得薄薄的铁板发出一声闷响,这道声音在厨子们的眼中极为平常,对这购物人群却是巨大打击。 “爆炸啦!” “着火啦!” 人们到处逃窜,有人寻找安全出口,有人奔向厕所。声音很快传到二楼,原本享受着试穿新衣的女人们尖叫纷纷,都朝着一楼门口奔去。 现在是冬天。 人们将目光看向了一楼金银部,此处的销售员们早已逃跑,眼见春节要到,而囊中羞涩的人们此时疯狂了。一名先前高傲地走进商场的女子现在犹如泼妇一般扑进金银部,她用手机砸破玻璃,不顾手被划破的危险,抢夺里面的首饰。 有一个人带头,其余人自然也抛弃了正义感跟着上了。 金银部被洗劫一空,大胆的人们便又冲向二楼偷红酒、牛肉等物,名贵的衣服被逃窜的人们塞进尼龙袋中,原本还繁荣的商场此时犹如一个人间地狱。 帝都通往浙地的高速公路。 中年男人专注地开着车,高速公路上不允许分心,然而在广播忽然转变的时候,他的手却抖了一下。 “最新消息,某商场发生众人抢夺事件,起因尚不明确,超市大量金银、副食品、名牌服装被抢,商场店门,玻璃,装潢已被破坏,损失正在估计。” “慵懒的冬天下午总是让人没警戒心……” 少年坐在快速行驶的车中,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 “销售员就是销售员,她们可不是厨子或天然气修理工……” 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快速后退的景物。 “春节要到了,谁都想穿金戴银回家过年……” 将一瓶可乐一口饮尽后,他对着发抖的中年男人微笑道:“那些金银至少值得三百万,而食品与服装价值一百多万,破坏掉的装潢也要两百多万,一元钱,毁灭一个商场,就是这么简单。” 中年男子不敢说话,少年的这一个细小计划,却把人心、设备都算如其中。他想起了前不久才死去的老爷子,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少爷,你快比上老爷子了。” “我比起爹,还差得太远……”少年的眼神变得极为冷厉,“不过,他生前没完成的事情,我会帮他完成。” …… 黑色轿车行驶一天一夜,不知已经过了几条高速公路,少年百般聊赖地看着前方,缓缓说道:“再过三个高速路口,一定要小心行驶。” 中年男子打了个哆嗦:“为什么?” “浙地边界处后的第一个高速路口……”少年打了个哈欠,“那里防备一定较低,边界处不好随意设定收费站,因为关系着两个政府的经济。他们不会让对方多建造一个收费站,那可是每天都能带来巨额收入的地方。所以在边界处,两边都会处于不大管理的状态。而那个家伙,一定会以为我们已经放松警惕,因为眼下就要到浙地,所以会在那里设下埋伏。” 中年男子暗暗佩服少年的智商,小声说道:“那的确要小心,少爷你的人头现在可值五千万美金。” “你也值一百万……”少年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已经疲惫了,“我睡一会儿,等到那个高速路口的时候,就叫我起来。” 说完,他果真闭上眼睛,发出了轻微的打呼声。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他继续专注地开车,虽然已经行驶一天一夜,他却好像浑身都充满了精力,并不觉得疲惫。 约摸行驶了一个小时,眼看就要到少年所说的告诉出口,中年男子叫醒了少年,声音发颤地说道:“少爷,接下来怎么整?” “想要我林空的人头,可没这么容易……”林空眯起眼睛,看着几百米外的高速公路出口,此时他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思考,可以说是万分紧迫。 “加速!” 就要到高速出口时,林空忽然喝道。 中年男子哪管前面是高速公路收费站,他加大油门冲了出去,冲断了前方的拦车牌。而黑色轿车似乎是被改装过,在撞断拦车牌之后,竟然一点损伤也没有。 “为什么要加速?” 等逃出一些距离,中年男子疑惑地对林空问道。 林空伸了个懒腰,淡淡说道:“里面的人不对劲,正常的工作人员应该是坐在里面喝茶收钱的,而那工作人员却一直站着观察,分明就是有鬼。” 中年男子也想起之前的异样,他叹了口气:“接下来应该可以安全抵达了吧?” “那可不一定……”林空指了指前面,“你看。” 先前还空旷的道路上,有一辆推土机竟然挡在了路中央。哪怕这轿车改装过,也撞不过人家推土车!中年男子眼看旁边是山坡,急道:“少爷,现在连拐弯都不能了,我们该怎么办?” 林空咳嗽一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这件事情倒很简单。” “怎么简单?”中年男子将林空当成了救星一般。 林空露出了一丝微笑,拿出了两个罐装可乐瓶,淡淡说道:“这就是我刚才喝可乐的理由,用可乐瓶杀人我做不到,可是用可乐瓶打败杀手,还是很简单的。” “用可乐瓶打败杀手?” 中年男子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貌似胸有成竹的林空,他的声音又一次提高了一个分贝:“你打算怎么做?” “刘叔……”林空依旧保持着微笑,“我问你,你觉得这些杀手会使用枪械还是刀具?” 刘洪中不假思索地开口了:“当然是用枪械,我在老爷子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要论搏斗,我在帝都至少是前五名,他们自然不敢与我搏斗,会选择远程的枪械。” 林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来,把两个可乐瓶绑在头上与胸口,底部朝外。” 刘洪中疑惑地接过可乐瓶,他惊愕地发现,原本粗糙的可乐瓶底部竟然十分光滑,比镜子还要耀眼,若是在阳光底下,便如同一个聚光镜,让人不敢直视。 林空微笑着说道:“巧克力加可乐瓶,十分简单的一个小知识。” “你竟然连这种方法都能用上……”刘洪中啧啧赞叹了一声,将巧克力压在可乐罐底部抹匀,的确可以消除粗糙的铝部分,让可乐罐底部看着更加光滑。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知识,却被林空拿来对抗杀手。 如今事态紧急,刘洪中将可乐罐绑在自己的额头与胸口,随手拿起轿车前的一把黑色长棍,便冲出了黑色轿车。可乐罐在阳光的照耀下向前方射出强烈的光芒,只听得两声闷响,刘洪中便得知了对方的踪迹,他就手中的黑色长棍拔开,让人看清了这黑棍的真面目——竟然是把武士刀! 刘洪中手执武士刀,向目标方向狠狠地砍出了一刀,那作为掩护的推土机竟然被生生切开,只见推土机另一头喷出诸多鲜血,刘洪中便收回武士刀,又朝着右边的敌人方向而去。 在刘洪中的右边有一棵大树,而那杀手正是躲在大树后面。刘洪中估计了一下对方的身型,直接将武士刀刺入了大树! 武士刀连推土机都能砍断,更何况区区一棵树木,穿过树木的武士刀很轻易地刺中了躲在后面的杀手,将他犹如肉片一样地钉在了树上,刘洪中满意地收起武士刀,在确定两名杀手都已经死亡后,他对林空笑道:“少爷,全都解决了。武士刀果然是世界上最强的兵器,杀起人来太轻松了。” 林空坐进黑色轿车,淡淡地说道:“武士刀确实非常强,但刀身过长且不易携带,爹不是让你学习菲律宾的棍术和蝴蝶刀搏斗术么?你怎么偏偏钟爱武士刀?” “这是我爹当年杀倭寇的一个上尉,得到的战利品……”刘洪中爱不释手地将武士刀收起来,温柔地说道,“我给它取名为荣耀,一方面以自己的爹为超越目标,另一方面,则是增加自己的信心。” 林空没有说话,世界上总有些人有特别的爱好,他也不好干涉。 刘洪中发动了车子,对林空说道:“少爷,我们已经到浙地了,李伯在哪里等我们?” “去蛮地……”林空打了个哈欠,淡淡地说道,“那里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新身份,还有办理了入学手续,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去新学校了。” 刘洪中哈哈大笑道:“现在少爷是要隐姓埋名啦!蛮地确实是个好地方,风水在全国都排得上号,而且蛮子们性格狂野,可容不得帝都的手伸到蛮地去。” 林空点头说道:“所以我让李伯选择了蛮地,出发吧。” 黑色轿车又一次启动,朝着蛮地飞快行驶,留下一道黑色幻影…… …… 帝都。 “有意思……”一名面容阴历的中年男子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戒,眼中竟然有些兴奋之色,“用一元钱毁灭我的一个商场,实在有他老子的风范。” 男子前面的人都正襟危坐,不敢说话。只见男子站起身,他背着手,看向黑乎乎的天花板:“不过……你老子都输在了我手上,连命也赔了进去,你又怎么逃得掉呢?” 一名美艳的年轻少妇站起身,咯咯笑道:“罗爷,以你的能力,弄死林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已经听说,他们跑到蛮地去了,我们的手实在伸不到蛮地里去,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罗爷咳嗽一声,他将玉戒戴在食指上,阴沉地说道:“蛮地啊……那帮曾经的炒房团确实不好惹,一群不怕死的蛮子。不过世界上没有不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刘岩,你去蛮地那里站稳脚吧。” 刘岩是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他站起身,对罗爷鞠躬说道:“是。” “你要多少资金?”罗爷懒洋洋地看向刘岩,似乎是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刘岩露出了阴沉沉的笑容:“一张车票,还有一块钱。林空能用一块钱毁了我们一个商场,那我要告诉他,我怎么用一块钱建造十个商场。” 罗爷满意地笑道:“只要出的事不太大,我帮你顶着。” …… 我就这么傻傻地看着正在我面前狼吞虎咽吃着面条的一个土鳖少年,跟一个见到美女屁股就乐呵乐呵直笑的中年男子。 我吞了口唾沫,道:“那你们的车呢?” “不能暴露身份,就把车给丢了。”林空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又是惊愕道道:“那这点我勉强能接受,我再问你,你怎么知道那个啥罗爷的动作?” 林空又说道:“能猜出来呗,这一般人都猜得出来。” 我还是觉得不敢相信,这林空说起他跟他对手的经历,怎么听着都让人感觉很牛逼,可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出事了之后怎么会去找刘狗子? 这时候刘狗子扯了扯我的袖子,他跟我笑道:“这小子的话,七分可信,三分不能信,只是哪里该信,哪里不该信,我也弄不清楚。” “接下来怎么办?”我对在一旁微笑的陈唯心问道。 陈唯心耸了耸肩,很轻松地说道:“从他的话来看,是个很大的麻烦,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 正在狼吞虎咽的林空愣住了,他赶忙道:“前面那段是真的,可是后面那罗爷那段,是我瞎编的呢。” “那也不能要……”陈唯心笑道,“这都快过年了,我可不想多个麻烦。你这么厉害的存在,那我自然不敢收留你。” 林空不说话了,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没有说前面的话是假的,如此看来是有几分真实性。只是无论如何,我都觉得有点不能接受。 这种大菩萨,我们小庙确实容不下! 那中年男人这时候开口了:“论有能耐的人,我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你若是敢赌,我们留下来后,我能帮你办很多事情。你若是不敢赌,恐怕就错过了一次机会。” 石头这时候忍不住走上来了一步,护在陈唯心旁边。而陈唯心给自己点了根烟,他微笑道:“既然如此,我还是不想赌。不过你们既然找上了刘狗子,他是我兄弟,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就先找个地方住下,别离得太远,出点小事情,我也能帮点忙。” 林空眉毛明显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他对陈唯心微笑道:“你这种人,我看得倒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喜欢装有能耐的,只是到底有没有两把刷子,我也实在不知道。如今这土地上,狠人大多是北方那块,你想镇住我们,只怕没能耐。南蛮子南蛮子,终归还是贬义的名字。” 陈唯心伸了个懒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淡淡道:“北侉子也是相同,只是我也不想跟你争辩什么。也许你昨天还有能耐把我当小人物看,只是今天,你已经是一无所有。真要是像你说的那般,你也只是有个能打的保镖和一点脑子。要说脑子,谁都会有,要说能打,我这儿也有几个。” 刘洪中抬了抬眉,他略微嚣张地说道:“想试试?” 这一刻,石头,木子,火子都把陈唯心围在中间,不太友善地看着刘洪中。我心里对这两人也有点不乐意,明显是过来投靠陈唯心的,结果还这么牛逼哄哄给谁看呢? 虽说陈唯心也相信林空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林空无论之前有多强势,现在已经是掉下来了。就算他真有这么好的脑子,而刘洪中也真的这么能打,那陈唯心也没兴趣。 太强大的手下,他驾驭不住。 “这样吧……”林空忽然站了起来,他想了想,然后开口道,“我可以帮你办一件你不敢做的事,而你只需要准备五十万给我,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的交易?” 陈唯心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太贵了。” “那你说多少?”林空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和陈唯心砍价的心态。 陈唯心闭上眼睛,似乎很是努力地想了想,然后依然是那和平的微笑,他伸出五根手指,道:“五千。” “我草泥马!”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刘狗子的事儿 女人总是喜好英雄。 陈唯心虽然只是一个看酒吧的小团体混混头子,但也引来了很多校园女孩的侧目。 这些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想象不到陈唯心杀人时的血腥,只觉得他每次走过的时候,服务员们都鞠躬叫陈总的态度很是气派。 然而陈唯心对这些女人并没有展现出牲口的喜爱,他明显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如何让自己赚更多钱的想法上。 女孩们知难而退,可世界上总有一些喜欢逆流而行的金鲤鱼,幻想着靠着自己顽强的精神来跃龙门。只是等真的跳过来了,受伤了,看清了,也许才会发现自己爱好的不是一条蛟龙,而是一直浑身伤痕累累的耗子。 潘文清就是其中一个。 根据刘狗子得来的消息,潘文清是一个大学女生,兴许是刚踏入校园不久,这个也许刚满十八岁的女孩最喜欢在酒吧里点一杯柳橙汁,然后就呆呆地看着陈唯心的侧脸。陈唯心对她是一句话也不喜欢多说,我曾问过陈唯心的态度,他说不想祸害这么一个单纯的姑娘。 陈唯心是耗子,一条在道上靠着自己那牙齿撕咬的耗子。他咬死过北湖的九头鸟,但也被川蜀的赖子玩断了一根手指。 他在命运的车轮上奔跑,然而无论他怎么跑,车轮在动,他却一直处于原来的位置,犹如电影里靠着跑步来发电的小白鼠一样,只会给人无尽的可悲感。 这只耗子抓不住自己的命运,自然也不会奢望去给别人命运。兴许他今天是风光的团伙大佬,然而女孩终归是看不见他躲在小房间里喝粥吃咸菜的穷酸样,也看不见他为了省两块钱能走到几里远的小理发店那给自己剃个清爽的平头。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潘文清今日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主动找陈唯心搭话了。我就坐在陈唯心旁边,潘文清红着一张小脸,她的声音听着很是空灵,我很荒谬地联想到了兔子。 兔子是软弱的,但是并不会叫唤,兔子会不会叫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我可以跟你要个电话号码吗?” 声音到了后半部分就开始弱下去,犹如损坏了的电脑耳机一般,在这吵闹的酒吧里,我竖着耳朵才算是听清她的话语。反观陈唯心,这个早晨刚带着我去批发市场给自己买了十五块钱一双解放鞋的年轻人还是一脸微笑:“对不起,不能。” 潘文清松了口气,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放下了一般,而她也应该知道了这个结局。她似乎是想了想,然后问道:“听说你要开咖啡厅?” “是。” “我会去捧场的。” 潘文清轻柔地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酒吧,只有她的体香还在我们身边游荡。我的鼻腔可以嗅出那不属于沐浴露的味道,陈唯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悠悠地喝着。我搭着他的肩膀笑道:“等她下次来咖啡厅,你也是这态度?” 陈唯心放下那廉价啤酒,他耸了耸肩,如同这件事情与他并没有多大关系一般:“良子,我们终归是混子。这林空钱也给了他,事情却还没有办好,我心里还在为这件事焦急,确实没有谈情说爱的打算。若是真想成家了,也要等自己先稳定下来。都说大佬要漂白,我不是大佬,但也是个不干净的小子,无论如何,我也至少要稳定了自己的事业。” 我想起了林空,随后笑道:“你叫他办的事情也不难,只是低价转来几家店面罢了。不过那几家店面在市中心,你想以五万的价格把三家店面全部入手,实在是有点太难。那边开价多少?” “一间八万……”陈唯心抽出一根烟点燃,他深吸一口,小声道,“贵了。” 我点点头:“是贵了,你怎么不等一会儿?他那店面时间原本就快到了,到时候他最终还是要倒闭。你那时候也不用转让费,直接跟房东租来就成了。” 陈唯心摇头道:“快过年了,若是在过年前办起来,或者说在寒假前办起来,终归能赚不少。那店家就是看年关近了,又仗着店面是精装修,就想狮子大开口。我确实不会当兔子给他宰,只是等他那店面到期,也是四个月后的事儿,那时候开店不红火。” “林空想怎么办?”我问道。 陈唯心笑道:“我给了这小子两天的期限,他应该能办成。到时候他会怎么做,回来肯定也会跟我们说,只是叙述的时候少不了添油加醋。倒是现在过年,也讲个严打,酒吧里尽量少出事,不然给干爹难做。” 我点头道:“大过年的,一般愿意发难的人也不多,酒吧最近也是清闲。只是这过年了,父母那边怎么办?” “接过来吧……”陈唯心打了个哈欠,道,“跟兄弟们说说,看看是不是愿意把父母接来,你去办吧。我有些累,先去睡一会儿。” 我点点头,等陈唯心上了楼,我便进去小房间。现在小房间多了几台电脑,免得大家玩得不快活。我对人们笑道:“老大说过年了,谁愿意把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呢?这讲究个热闹喜气,有点意思也好。” 李忠倒是第一个拒绝了:“我想回去过年。” 对此我没什么意见,李忠也不算完全属于我们这个团伙。而木子几人又是逃过来的,接父母肯定是不方便,我就看向了刘狗子和石头。 石头这人惜字如金,他看向我,淡淡说道:“好的。” 东子这时候扬了扬手,看来也是愿意把父母给接待过来。 我便把石头和东子记了下来,而刘狗子想了想,最后摇头说道:“爸妈年纪大了,不想他们跑来跑去。你若是可以,帮我跟唯心说一声,我过年想回去一趟。” 我对此倒是有些惊讶,看不出刘狗子还是这么一个孝子。我便记下这件事情,打算跟陈唯心说。 记下之后,我就在房间里算酒吧账单。夜深之后,人们都散了,就留我跟金子在房间里。金子在打游戏,我则是继续算账。 自从陈唯心上次运货后,酒吧的利润高了百分之三十,每个月都能多赚四十来万,而这些钱一部分给干爹孝敬,一部分办事,其余的全给陈唯心。 赵叔对这些货并不了解,平日里都是我负责采购,他懂得也不多,账全是我来算,所以他就做个甩手掌柜。 这种人,只要把他喂饱就成,不需要整太多麻烦事。 “刘狗子爸妈死了。” 金子似乎是打完了一局游戏,他忽然对我开口道:“死在除夕夜,那时候刘狗子正在外头躲过一劫。我在这儿听说过,说是刘狗子从小身子不好,都说他要死得早。后来冬天肺炎犯了,那年刘狗子十三岁,身子虚的很,医生说不动手术,是活不下去了。他爹借来高利贷给他动手术,人活了过来,家里却没还债的能耐……” “等刘狗子十六岁,那滚雪球的高利贷已经不是他家能承受的了。除夕那天,债主上门要债,而刘狗子那时候被他爹使唤去买一箱啤酒回来。等他人回来的时候,他爹妈已经被乱刀砍死了。刘狗子说是要回家,应该是去祭拜父母。” 我听得一阵心塞,问道:“那帮人是本地的?” “是本地的……”金子道,“还活得好好的,前两年跟刘狗子对干过,谁也吃不下睡,事情也就算了。刘狗子不跟老大说,应该就是怕老大会做什么事儿。木子哥也说了,老大是好人,他自己的事儿,他不喜欢放在心上。只是我们的事儿,他顶着头皮也要办得漂漂亮亮。你们说老大是好人,刘狗子其实也是好人。我们这半年来干净么?那肯定是不干净……” “就说运货,是刘狗子的路子。平日里跟附近的混子们打点,也是刘狗子的面子。老大整天窝在酒吧里,两眼一抹黑,对后街啥也不懂,啥也不知。半年前叫他陈总的人也就这么两三个,现在满后街都是给他面子的人,那归功谁?还是刘狗子。我知道老大肯定记在心里,刘狗子也不喜欢说自己的丰功伟绩,只是我们好歹都是人,有些事情也要知道,也要记着。” 金子今天话仿佛很多,我给他递了根烟,金子点燃了,继续道:“这里过得快活,每天简简单单过日子。等老大事业稳了,这树大好乘凉,我们也是舒坦。我也是打听后才知道,刘狗子是南河的,我也是南河人,都说那边人偷井盖拐孩子卖器官,实际上也有好人。哪块地儿都有人渣跟圣人,我跟刘狗子是同乡,你要说他遵纪守法,那肯定也是睁眼说瞎话。只是难得见着乡里人,又一起吃这碗饭,也就觉得亲切了很多。” 我吸了口烟,道:“你说的话,我也都记下了。这种事情,陈唯心会处理好,我晚上跟他提提,他这人有分寸。” 金子一愣,然后笑了:“良子,你实际上也是好人。你跟我们不同,不适合吃这碗饭,只是大家也不会瞧不起你,还有些敬重你。我们拿拳头交兄弟,你不同,你是拿心。我妈常说,跟别人交心,那才能一同办事,你就是这类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掌管咖啡厅 当我跟陈唯心说了刘狗子的经历后,陈唯心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继续睡觉。 等我上来后,陈唯心反手抱住了我。我吓了一大跳,然后认真说道:“你不准这样,你如果再这样,我就……” 我仔细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唯心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轻声道:“你就怎么样?” 他离我很近,我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此时我有些惊慌失措:“我会打你的,反正你不准乱来了。快点睡觉吧,等过些时候,我就搬另一个房间去。” “哦?” 陈唯心离我更近了一分,他的嘴唇简直要贴在我的嘴唇上。我害怕了,说起话来也很颤抖:“你不要这样……你去找个女朋友吧。” 他轻轻地吻了我一下,顿时一种触电般的感觉席卷了我全身。我用双手去推开他,可是他抱得很紧。 “你害怕了?” 陈唯心轻声地说着,我感觉大脑有一些晕眩。也许是因为我太久没找女朋友了,忽然,陈唯心的手已经摸上了我的腰。 “不准!” 我用力地推开了他,坐在床上气喘吁吁。他就这么玩味地看着我,昏暗的灯光下,我只能勉强看清他那弧度诡异的嘴角。 我抱起了一床被子,然后跑到沙发上睡觉,因为我很生气,便选择用脚对着陈唯心的方向。而陈唯心也没有过来,他躺在床上点了根烟,一句话也不说。 我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我自嘲地一笑,这种生活实在是很奇怪,日夜颠倒,与正常人的生活不同。我看向床上,陈唯心自然是早就起床了。 他的生活规律很简单,早晨五点钟起床,出去晨跑一个小时。回来后吃了早餐,上午的时候进行阅读,或者去大学听讲座。等中午吃过午饭,他会选择睡两个小时的午觉。随后下午他偶尔阅读,偶尔出去办事,晚上的时候就留在酒吧,十一点钟时选择睡觉。 我起来之后,洗漱好就到了楼下。一楼的桌子旁坐着林空和刘洪中,林空现在正绘声绘色地跟陈唯心说事情,我笑着走过来:“店面弄来了?” 林空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骄傲不羁:“那是自然,弄了点小办法,他就同意了。” “什么办法?”我倒是有着一丝期待。 而林空却是把头转过去,似乎是不想再说第二遍了。陈唯心对我笑道:“那老板不认识刘洪中,于是刘洪中办做算命的,说那儿风水不好,克老板的生辰八字。然后老板自然就信了,浙地这块地方,人迷信,自然要相信很多东西。” 我纳闷道:“随后编的?” “那倒不是,这小子挺精明……”陈唯心道,“林空先去饭店吃了几顿饭,跟老板关系套近乎了。然后就跟他闲聊,得知老板在开店之后,老婆跟他离婚,孩子都不在身边,而且他这人迷信。于是等刘洪中过去的时候,开口就说老板这面相不好,会妻离子散,老板立马就信了。然后问他原因,就说因为这店铺克八字。接着再聊一些林空早就打探过来的事情,自然就信了。最后刘洪中说三天之内再不转出去,会有血光之灾。” 我听得一愣,想不到这年头迷信的人这么多。林空这时候哼了一声,道:“办事就是要讲个简单,一定要使很多脑力去办个小事,那就是浪费时间。” 我也懒得跟林空搭话,陈唯心似乎是已经接到那老板的电话了。他站起身,去柜台拿出了两万块钱递给林空,道:“先前答应你的钱,我倒是确实觉得,给你五千块就够了。” “操你大爷,你还想不想下次生意了!”林空一瞪眼,把钱都抱在了怀里,我看得有点想笑,不过还是没笑出来。 如果真像林空说的,他曾经来自这么大的一个家庭,现在只会让人感觉很是可悲。 陈唯心坐在了椅子上,他说道:“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要。”林空开口道。 我觉得有些愣了,这林空要真是脸皮够厚的。一般人这时候都会推托着说不要了,结果他竟然这么直爽地应了下来。而陈唯心也微笑了一下,然后叫外卖送寿司过来。 我一听说吃寿司,心里就有点不高兴。陈唯心就是这样,他会把中华递给别人,自己却抽红河;他也会让别人大鱼大肉,自己吃榨菜。 每次吃寿司的时候,鱼肚生鱼片之类的寿司都是别人吃,而陈唯心只会吃肉松寿司,要他吃别的,他便推脱说不喜欢。 等到了晚上五点,大家都聚在一起了。而寿司也送了过来,陈唯心还拿出了一瓶小乌牛,他给每人倒了一小杯,一瓶小乌牛正好倒完。 “今儿个有好事,店面弄下来了……”他开口笑道,“刘狗子,你去找家能耐比较好的帮我装修一下,我希望在一个星期内就可以开业。另外还是要麻烦你,去联系一下平时的朋友,到时候开业图个喜庆。” 刘狗子笑了笑,那一口大黄牙依然增添了他猥琐的气质,不过我们都是已经看习惯了。 “这咖啡厅不比酒吧,镇场子的事儿不用,但要想平平安安赚钱,手段还是有一些……”金子说道,“万一哪天哪个当老板的多喝了几口马尿,干出畜生般的事儿便不好了。” 陈唯心想了想,随后点头道:“这种事儿是会有,我听说隔壁街的一个咖啡馆,服务员就被一个老板哭着拉包厢里去了。我们既然要办,自然要办得高雅,事情出得多了,也没人肯过来赏脸。正好咖啡厅离酒吧也近,要有什么事儿,也可以跟我们这边招呼一声。良子,那边就给你负责了。” 我应了下来,当初就说过咖啡厅让我照看着,不然也不会让我去学会计。我心里还觉得挺舒坦,好歹我现在也是管着一个产业的人了,以后服务员见到我,那自然也要叫陈总。 咖啡厅开始装修了,只是第二天一早,就有人过来装修店面,说是刘狗子介绍的。我又是很敬佩刘狗子,这家伙确实有能耐,办啥都能办得漂漂亮亮。 而我跟陈唯心求了个办公室,说实在的也是想让自己气派点。陈唯心同意了,还笑骂我这人喜好装逼。我自然是嘿嘿一笑,心里高兴得很,是真高兴。 随后的几天,我就坐在办公室里算账,外面则是人们在装修。另外陈唯心找了个经理过来,那经理带来了一大票女服务员。 经理是个女人,叫房雨,是川蜀人。她拉来个十个女服务员,这也确实够了。咖啡厅一共是二楼,楼下是位子,楼上是包厢。包厢的话一共有十个,而每次五个人上班,一个人管收钱和吧台制作,一个人管厨房。至于其余三个,则是楼下一位,楼上两位,各管五个包厢。 陈唯心给她们开的工资挺高,底薪两千加提成,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至于那房雨,她也有一个办公室,不同的是我是算账的,她是管人的。 陈唯心说一星期内开业,实际五天就可以开业。在开业前一天的时候,房雨来到了我办公室,她敲了敲门后进来,对我微笑道:“陈总,要下来看看培训效果么?” 我想了想,随后点头道:“成,看看吧。” 我走下楼,又走到街上,随后从门口进入。进来之后,楼下的三个女服务员对我笑道:“欢迎光临。” 这种态度让我挺满意,我走到楼上包厢,上面的两个女孩同样打招呼。我进了一家包厢,菜单便递上来了。 正好我肚子饿了,便要了一杯西瓜汁和一份牛排。女服务员点单出去,而我跟房雨坐在包厢的沙发上。 等了五分钟,西瓜汁端上来了,然而至于那牛排,我则是等了二十分钟,才等到了牛排。 我一吃感觉味道还不错,但是对这成果并不大满意:“现在只有我一个客人,但是我等了二十分钟,才等到了成品。吧台制作一个人,厨房制作一个人,她们是属于分开的。至于制作一份牛排这么久,我确实感到很惊讶。” 房雨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小声道:“那……怎么办?” “你不该问我怎么办,而是问你该怎么办。事情要讲究一个专业,你在这方面是专业,而我不是……”我说道,“但我可以提个建议,我们的牛排是冷冻的,平时开业的时候,把牛排先拿出冷冻室,放进冷藏室里解冻,然后等客人要的时候就拿出来制作,等打烊了,把没卖出去的放回去。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节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如果时间忙来不及了,便把牛排包上塑料袋,放在冷水下冲洗,也可以快速解冻。” 房雨听得一喜,她捂嘴乐道:“陈总怎么对制作牛排这么了解?说实话,唯一费时间的确实是牛排,你的建议很棒。在这方面,你确实比我强多了。” 我心里呵呵一笑,我会把那些不能见光的事儿告诉她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开门便见红 咖啡厅开业了。 这一天,车水马龙。 咖啡厅的每一个座位,每一个包厢都坐满了人。这些人并非是冲着刘狗子的面子来,也不是冲着陈唯心的面子,而是看郑浩南的光辉。 郑浩南要了一个最大的包厢,与他的朋友们在里面搓麻将,而医院院长,信访局之类的达官贵人,统一都是过来了。 服务员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我便帮着只会,维持正常营业。 今天的首日营业额,应该是要破十五万了。咖啡厅不比酒吧,利润虽说要高一些,然而营业额却达不到太高。 陈唯心微笑着与各路的人们打交道,人们对他也是保有一分敬重,说到底是郑浩南的干儿子,给个笑脸博来好感的事情,谁都乐意去做。 郑浩南的包厢,陈唯心亲自负责。他时不时走出来找服务员点单,送菜,又进去陪郑浩南几人说话搓麻将,我则是送了条香烟上去,等菜肴都做得差不多了,我也便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候,服务员只要等待买单收桌便好。 我走到外面,点燃了鞭炮,在黑夜之中,鞭炮显得格外醒目。人们纷纷侧目,有人想进来瞧瞧,却发现位子已经坐满,门口停着的豪车让许多人望而止步,事实上我们的咖啡厅是高额消费,一般人确实还消费不起。 至少一杯咖啡,也是要卖五十块钱的。 有人似乎是认出了这些车子,随后在街角拍照,兴许是要发网络上赚点眼球。这时一直在街角抽烟的木子便会把拍照的人拖进巷子,先是把手机给砸碎,然后取走里面的内存卡,顺带把人给打残。 兴许是打断手,兴许是打断脚,闹得过分的,就割断手筋脚筋,然后再由火子开车丢到荒山野岭让其等死。 这一晚,估计杀死了三四个想赚贴吧经验的孩子,同意约摸十四五岁,年纪大的都比较聪明,砸了手机便灰溜溜的走了。只有小孩子喜欢跟木子喊几声装逼的话语,自然就被木子给杀死了。 木子曾跟我说过,杀人的时候,他最喜欢杀青少年。因为青少年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而等死亡来临时,他们那种极为恐怖的眼神和哭求的话语就会让木子很是过瘾。 我觉得他是个变态。 别人也许会觉得这是赚贴吧经验的时候,但他们如果发出去了,那便是我们死亡的时候。与其要我们死,不如我们杀他全家也成。 然而就是有人喜欢管闲事,所以这个夜晚,被拖进巷子的也有十几个人。不过手机也都是被砸毁了,他们就算是发到贴吧论坛上,也只会换来一句无图无真相。 咖啡厅的打烊时间比酒吧要早,只是十二点的时候,咖啡厅便人去楼空了。火子在把孩子丢去深山悬崖下后,就回来跟我们一起整理,这是陈唯心安排的。 客人很多,等他们走后,打烊工作自然麻烦。我做不到在办公室里舒服地看这些女孩忙碌,便也出来帮忙。我帮她们把一楼打扫干净,至于要打扫二楼包厢的时候,服务员们推着让我离开,说是不要我帮忙了。 我自然也清楚她们的想法,这些女孩最喜欢做的便是拉开沙发,看看有谁掉了几张钱。这种事儿几乎在每个咖啡厅都会发生,差不多每隔两天,服务员都能在包厢里找到钱。 我自然也不会打搅女孩们的这种小小幸福,就回了办公室。等进办公室后,我看见火子正坐在我的电脑旁看视频,他一边看一边跟着哼哼唱唱。 我走去看了看,发现是AKB48的音乐MV。火子很喜欢前田敦子,这个我们是知道的。他上个月还存了钱,然后跟陈唯心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跑去东京看AKB48的巡演。那时候火子还跟木子借了三万块钱,据说他自己只用了五千多,其余的钱全部都砸进演唱会了。 当然,粉丝这么多,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不会引起女神的注意,但他也觉得幸福。他回来的时候眉飞色舞地说他买的是最前排的座位,提到前田的笑容,他说哪怕是那一刻死去了也没关系。 然后,就是那一天,前田敦子毕业了,要离开AKB48.顿时场外就有大叔切腹自杀,而火子回来的时候也是哭红了眼,让我们大家挺为他担忧的。 好在前田还是在发展影视事业,他也就舒服了很多,每天都要看前田敦子才能睡着。 “你看,阿酱真的太可爱了……”看我走到旁边,火子指着电脑屏幕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实际上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要说我喜欢的,还是…… 我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没有喜欢的类型,估计胸部大屁股大长得好看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叹了口气,没来由地想到了陈唯心,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说不定这个孽畜根本就不喜欢女孩。 我给火子递了根烟,道:“还要去看她不?” “那当然要……”火子嘿嘿直笑,“我也知道我就是个小人物,他肯定不会注意到我。但是我只要能这么看着,就觉得是非常幸福了。良哥,有时候我们不一定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事物,远远地看着就很满足。” 我疑惑道:“那她如果结婚了呢?” “那她只要幸福就成。”火子又是憨厚地笑了。 我以前只听说过火子这种类型,今天才知道还真有这样的追星族存在。我也没理会他,继续开始算账。忽然有人来办公室敲门了,房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我说道:“陈总,有人闹事。” “哦?” 我跟火子一起走了出去,正好看见一群染发的小混混正站在楼下。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都是十六七岁的青少年,不免得有些惊讶。 “怎么了?”我走过去,疑惑地开口道。 其中一个领头的少年没跟我说话,他点了根烟,然后身体一抖一抖的。 没错,就是在校园里那种走路一抖一抖的人。 他现在点了根烟,对我说道:“保护费。” 我和火子一愣,我们确实被愣住了。 保护费——现在什么年代了?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实在是没听过保护费这个东西。哪怕是陈唯心,也从来不敢收这种钱。或者说后街的每一个大佬,都没干过收保护费的勾当。 大家老老实实赚钱,和平发财,不会去触霉头。 我尴尬地一笑,然后对那小孩说道:“我们今天是第一天开业,你做这种事情,不吉利吧?” “吉不吉利,要看我后面的这些兄弟……”他指了指身后的那群人,然后用眼角余光来瞥我,“一天一百。” “噗!” 我跟火子都忍不住笑了,这么十几个人来收保护费,然后提出了一天一百的价格。 也就是说,他们每个人一天能分到五六块钱是么? 这种价格实在是让人有点……忍俊不禁。 但是黄毛小子似乎不痛快了,他狠狠地一拍桌子,大为恼怒地对我们吼了:“不给是不是!” “小孩,见过这是什么不?”火子这时候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卡簧,在几个孩子面前晃悠。 那黄毛小子一下子就冷笑了:“当老子没见过刀呢?我们都有。” 随后,这些孩子竟然从裤兜里掏出了十几把西瓜刀,然后黄毛小子在桌子上狠狠地砍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给不给?” 我跟火子无奈地对视了一下,于是乎,我走进了吧台,取出七百块钱,道:“我们刚做生意,资金流转不过来,每个星期给一次成不?” “成成成。”黄毛小子乐了,从我手里取走了七百块钱,然后就离开了。 我跟火子苦笑一下,接着又回了办公室办事,一切继续。 但是让我惊愕的是,那帮小子之后竟然又回来了,而且他们这次还带了三十多个人过来,开口就要加钱,一天要两百。 新来的人里有十几个是穿校服的,他们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一副嚣张的模样。 这一下,确实不好办了。 我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而火子从鼻孔里狠狠地吐出一口气,对我说道:“打电话给老大。” “还敢叫人?” “喂!他们叫人了!” “草!叫人是吧?” 小孩们一下子就怒了,冲上来就是殴打火子。我拉着火子连连后退,而有几个孩子已经掏出西瓜刀砍过来,直接就是对着火子的脑袋。 我急忙用手去挡西瓜刀,但是这刀很锋利,我的小指被砍断了,只剩一点点皮肉连着。不过我的还是抓住了那把西瓜刀,使得刀子没砍到火子头上,我急忙说道:“给给给,只是我们真的没钱了,他说的老大,是打电话给我们老板,让他送点钱来。” 这帮小混子们这才放了心,见我断了根手指,他们似乎很是兴奋,又是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随后,他们就在咖啡厅里说起了现在谁是全校老大,另外看谁不顺眼,还有自己曾经打架的光荣事迹。 房雨拿来了一碗冰,我把手放入冰块里。她担忧地对我说道:“先去医院接上吧?” 我摇摇头,陈唯心赶过来只需要十几分钟,现在若是要出去的话,只怕这帮孩子是怕我去报警,不会让我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我萌萌哒? 当陈唯心赶到的时候,一切只花了十分钟而已。小混子们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而陈唯心带来的,自然也就是我们这个小团伙。他进来后急匆匆地走到我旁边,抓着我的手一看,顿时脸色就黑了。 我小声道:“都是孩子,别闹出大事来了。” “今天不是往山里丢了三个了么?”陈唯心淡然道。 我摇头道:“太多也不成,反正注意点,我们总不可能三十多个都宰了,不然明天就要吃枪子。” 陈唯心深吸一口气,他对那帮小混子开口道:“我是这里的老板,你们谁是头儿?” “老子就是。”之前那个黄毛小子走了出来。 陈唯心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道:“这里有六千,够付一个月的吧?” “够了够了。”那黄毛小子顿时乐得不行,走到陈唯心面前要接钱。 然而,在他的手刚触碰到钱的时候,陈唯心立即抓住了他的咽喉,然后抓着他的脑袋往吧台上狠狠一砸。 “砰!” 黄毛小子装到鼻梁,估计鼻子已经断掉了,他整张脸顿时都是鲜血,因为他的额头也被撞破了。 “草!” 小混子们顿时怒了,有十几个人冲了上来,而另外十几个就在旁边看着。 陈唯心后退了一步,石头和东子立即冲上来,他们直接抓住了最前面的一个小混子,然后东子把他的手给按住,石头当机立断,抢过这小混子的刀,直接把他整只手都砍了下来。 这一下,小混子们愣住了。 而木子这时候也到了门口,他把咖啡厅的门给锁死,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抵着一个小混子的脑袋,没好气地骂道:“小逼崽子,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哇……” 顿时,被木子用枪指着的那个孩子大声哭了出来。所有小混子都慌了,他们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木子淡淡道:“把刀都丢了,不然全部杀了。” 这些小混子立即把手中的刀丢在地上,陈唯心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自己来的,还是有人叫你们来的?” 那断了手的小混子此时坐在地上低声哭泣,其他的孩子们也一句话都不敢说。一个小孩胆子大了一些,用手指着黄毛小子。 陈唯心点点头,他把那黄毛小子扯到了一张椅子旁边,那小子这时候脑袋已经浑浑噩噩的了。 陈唯心把他的脚放在了椅子上,然后狠狠地往他腿上一猜,顿时只听咔擦一声,那黄毛小子的腿就折了下去! “啊!” 黄毛小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而陈唯心只是冷冰冰地抓起他的头发,道:“说,谁让你来的?” “没谁让我来的……”黄毛小子哭道,“我只是想来装逼的。” “你装你大爷的逼!” 陈唯心愤怒地给了他两耳光,然后怒道:“把这小子带走!” “算了吧……”我急忙道,“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事情肯定会传出去的。” 陈唯心看了这些小混子一眼,然后冰冷道:“全杀了。” “哇!” “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混子们哭成一团,他们不敢反抗,木子的手枪还在指着他们的脑袋。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木子什么时候有枪了? “你们准备两万块钱当手续费……”陈唯心冰冷地说道,“要是事情没办好,你们自己看着办。” 混子们连连点头,而陈唯心也没好气地呸了一声,接着走到我旁边,道:“我带你去医院接上。” 我应了一声,而木子这时候把那个断臂的孩子扯到了后门,我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去那孩子的家里了。毕竟把他的手砍掉了,肯定是要去他家里好好谈一下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个手段谈判,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与陈唯心上了面包车,陈唯心发动了车子,我对他问道:“木子的枪哪来的?” “地摊上买的,假的。”陈唯心淡然道。 我又问道:“他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另外,在你的手指接上去之前,我一句话也不想说。”陈唯心的语气听着很不高兴。 我嘻嘻笑道:“这肯定是能接上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而且就算接不上去,也可以跟你一样嘛。你看,你是左手小指没了,我是右手小指没了。” “闭嘴!” 他忽然朝我怒吼一声,我可以看见他脸色狰狞,青筋暴露。我不高兴地嘟囔道:“我都受伤了,你还这么凶。” “那你想怎么样?”他的语气听着很是无奈。 我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嘻嘻笑道:“一会儿带我去吃好吃的。” “不成,就吃白粥和榨菜,免得伤口发炎了。” 我顿时就不高兴了,整个人扑过去,在他耳边咬了一下。顿时面包车在马路上剧烈摇晃了一下,他扭过头,愤怒地对我大吼:“你找死啊!” 我委屈着个脸,不高兴地说道:“我今天也是为了保护火子,你不夸我有义气,还这么凶巴巴的。” 他烦躁地吼道:“我没叫你讲义气,真烦,你别说话了!” 见他好像真的在发火,我也就不闹腾他了。我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发现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如果我碰手指的另一边,也就是连着皮的那一边,立即就有感觉了。 “好……好好玩。”我小声喃喃道。 这时候,车子忽然停了下来。陈唯心怔怔地看着我,他开口道:“你怎么这么萌?” “啊?什么萌?” “你勾引我。” “你大爷!你别满脑子都想着这些恶心的东西,老子还在受伤呢!”我很是生气,用左手去拍了一下他的头。 “没事,你冰冻过了,六小时内都能接得上。反正现在才半个小时,让我亲一下。” “滚!” 我最终没有敌得过陈唯心,他扑过来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发动了车子。我对此很不高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打算再看陈唯心。 等到了医院,医生看了之后,立即就取消了我排队的责任,直接就把我带去消毒跟做手术了。 我做在椅子上,而那医生跟一个护士则是小心翼翼地帮我缝针。我左手拿着手机跟陈唯心发短信,而右手就保持不动让医生缝针。 那种感觉,真的是挺痛的。 医生没有给我打麻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们就这么缝针了。最让我不痛快的是,这医生有的时候竟然缝坏了,然后又把线抽回来重新缝。 我就给陈唯心发了个短信:“呜呜呜,你过来看看,他根本就不会缝针。” “别废话,你一定要这么欢快是不是?” 我想了想,然后发短信道:“听说吃什么补什么,你给我买泡椒凤爪吧。” “是不是要老子给你一耳光,你才会觉得舒坦?” 我不高兴地合上了手机,然后我突然清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我跟陈唯心说话做事,就像一个小媳妇似的? 不成,我绝对是给他带坏了,以后绝对不能让他亲我,不然要是走出去,别人说我萌萌哒,那不就是娘娘腔了么? 他如果还要亲我,我就打他。 我仔细地想了很久,我在想,如果陈唯心扑上来亲我,我就可以踹他的小腹,但是那样又担心他会疼;如果他抱着我亲,我现在手指受伤不好推开他,可以用膝盖去撞他。 我仔细地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方法,那就是躲起来,死活都不要见到他。而且等他来找我的时候,我不要给他好脸色看。 手术一直进行了一个小时,最后医生终于说我可以走了,只是之后还要经常换药,还要拆线,听着就很是麻烦。 我走出了手术室,陈唯心在外面等着。他见到我后说道:“饿了没?带你去吃清汤拉面。” 我一听说吃拉面顿时就兴奋了,屁颠屁颠地跟他跑去了拉面店,然后稀里哗啦吃了一大碗,之后我还想吃一碗,不过被陈唯心拒绝了。在我的恳求下,他又给我叫了一小碗,我很快就吃完了,之后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陈唯心送我回了咖啡厅,东子他们已经在这儿搭好了一张床,我和几个服务员都在这里睡觉。我睡办公室,她们睡我隔壁的一个大房间。 我躺在床上睡觉,还想着刚才那碗拉面的美味。 他们跟我说了会儿话,然后大家陆续走了,陈唯心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明天想吃什么?” 我本来想立即对他发火的,但是一听说吃的东西,我就很仔细地想啊想,最后认真地开口道:“清汤拉面。” “晚上不是刚吃过么?” “还想吃。” 陈唯心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出了房间,还帮我把灯给关上了。我躺在厚厚的被子里,时不时要用脚去把被子一蹬一蹬。 然后我忽然醒悟了! 我一下子有点想哭,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失败。 为了清汤拉面把自己的尊严和想法给丢光了,我真是一个悲哀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剥皮 在我受伤的期间,陈唯心也是愈发忙碌。Www.zHuaJi.orG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看我,我虽然断了根手指却不影响工作,每天都是继续算账。 不同的是,这次除了火子有来咖啡厅帮忙照顾生意,刘洪中也是来了。我可以看出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了,不然刘洪中也不会来。 有刘洪中在,这自然也就安全了许多。 火子坐在办公室里玩游戏,而我也已经算好了账,躺在沙发上准备懒洋洋地度过这个下午。火子忽然开口道:“良哥,上次那黄毛小子的主使查出来了。” 我听得有些惊讶:“他不是说为了装逼来的么?” “哪有这样装逼的,那肯定是不对劲……”火子说道,“金子去查了一下,然后查出其实就是刘狗子的仇人干的。那家伙叫黑虎,名字听着有几分霸气,实际上是一个瘦不拉机的中年男人。他知道刘狗子在老大手下做事,好像是怕刘狗子报复,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我点了点头,我们与黑虎那边确实不会有好关系,而且按照陈唯心的性格,以后肯定是要帮刘狗子找回场子。这黑虎自然不会傻傻地让我们先动手,这次可好,把我的手指给砍下来,也算是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只是这样一来,陈唯心定然是不会放过黑虎的。 我懒洋洋地看着天花板,这时房雨推门进来了。她对我们三人笑道:“吃饭了。” 一听说吃饭,我们三个就乐了。咖啡厅里做饭麻烦,所以我们吃东西都是叫外卖。而房雨叫来了一堆温地菜,也算是合我的胃口。 其余的人们倒是也照顾我,她们自己拿了一碗辣酱,如果想吃辣,就自己沾辣椒吃。我舒舒服服地吃饱了肚子,然后坐在沙发上休息,顺带给自己点了根烟。 现在是中午,自然不会有什么客人来咖啡厅放松。实际上也是有一桌客人,不过在楼上包厢。 “下午要去把场子找回来……”火子坐在我旁边,忽然开口道,“差不多后街的人都知道是黑虎干的,如果我们忍着,那就混不下去了。确实,立即去把场子找回来会很麻烦,不过既然出来混了,有时候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我点头道:“谁去?” “我们几个。”火子开口道。 我知道他说的我们几个,意思指的就是他们金木火土四人组,既然是他们出手,那我自然也放心了。 他们四人组,虽然说土子弱了点,但是关是木子一个人,就抵得上对面十几人了。 现在,我对陈唯心这个小团体也算是有了比较深的了解。 陈唯心:大佬,团队的领军人物。 我:杂工。 木子:绝对的狠人,身手不是很强,但是心态极狠,可以做出许多一般人做不出来的事儿。 火子:能打,不过实力不是很强。 金子:打探消息,与人外交。 土子:废物,就当带他混口饭吃的。 刘狗子:领军级人物,负责外交,打通路子,想吃香的喝辣的,就离不开刘狗子。 石头:很能打,刘狗子的保镖。 东子:非常能打,陈唯心的保镖。 刘洪中:打架能力估计与我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属于传说级的人物,从他的生活中就能看出来。不过陈唯心有点使唤不动他,只有林空能使唤。 林空:脑子很聪明,不过爱吹牛。 我们一共十一个人,金木火土四人组算是前锋,至于其他人,各自都有各自的用途。 去暗叹陈唯心分工明确,使得这个小团体相处起来也是更加简单。这确实是好事,并且大家都对陈唯心忠心。 “我也想去看看。”我想了想,然后对火子开口道。 火子笑道:“良哥,这是小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砸场子。你放心吧,一会儿你去酒吧,也不用太久,三点之前到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们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我笑了,然后去楼上睡了个午觉。至于火子,他吃完便出门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房雨正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玩电脑。她是盘腿坐在地上的,短裙下的风光立即看得一清二楚。我注意到这女人穿的竟然是那种很妩媚的内衣,不过我也没多看。 兔子,是绝对不能吃窝边草的。而且我要是想喜欢女人,还是等陈唯心哪天挂掉比较好。不然他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给女人看见多不好。 想到这个,真希望那家伙能赶紧死掉呢。 房雨见到我醒了,她对于自己刚才的走光也没有太在意。她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要喝点什么不?”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摇头道:“不用了,我要出门一趟。” 我给房雨丢了一根,她点燃后笑道:“陈总,你如果是要去酒吧,帮我跟大陈总说一声,最近咖啡厅的排风口并不是很好,需要请装修师傅再过来看看。” 我点点头,然后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大家叫我小陈总,叫陈唯心大陈总。 我到了酒吧,陈唯心他们已经在等我了。见我来了后,陈唯心对我笑了笑,道:“走吧,去地下室。” 我们一起去了地下室,等地下室的灯打开后,我看见里面有一个女人。那女人此时被扒光了衣服绑在椅子上,她的脸上还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我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女人指使的,是黑虎的马子,那个黄毛小子,是她表弟……”陈唯心呵呵一笑,道,“然后刚才除了我,大家轮流上了她一边。” 我惊讶道:“林空都上去了?” 昏暗的灯光下,林空有一点脸红:“我看大家都上了,我要是不上的话,就有点不合群了。” “呸,明明你是第一个上的。”刘狗子没好气地说道。 我一呆,想不到林空还是个好色的家伙。陈唯心打了个哈欠,道:“你要上不?上完了就赶紧办事。” 我摇头道:“不用了,谁知道你们哪个身上有病。特别是刘狗子,一看就不干净。” 刘狗子顿时怒了,他用那发光的秃头对着我,道:“看我亮瞎你的狗眼!” 他这秃头还真的挺亮的,我怕眼睛瞎了就没敢再看。我关上了地下室的门,然后把女人嘴里的袜子给扯了出来。 女人此时已经两眼无神,我看向陈唯心,道:“疯了?” “你若是被九个女人接连着上,你疯不疯?不过这女人还没疯到那个地步,估计是一下子有点吓傻了,休息一下就行了。”陈唯心没好气地说道。 我仔细想想,觉得自己会挺幸福的。而且我已经认定了,女人肯定是刘狗子上场的时候疯掉的。 我想了想,然后道:“给我一把卡簧。” 木子从裤兜里掏出来丢给了我,我弹开了刀片,然后把卡簧刺进了女人的脚趾。当然,我也不忘记用袜子堵住她的嘴。 女人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她想躲开,但她已经被牢牢地绑住了,只是会被刺得更深罢了。 我没理会女人的挣扎,而是继续用刀片滑下去,然后把她的脚掌都划开了。 鲜血留了一地,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了女人的伤口里,然后用两根手指抓住了她的皮开始往外扯。 黏黏的血液沾着女人的皮,我本来已经会挺轻松撕下来,想不到还需要一些力气。也许我的技术不是很好,那脚皮上还连着女人的一些肉。 黄黄的液体从女人的脚里流了出来,我对此有些惊讶,转头对陈唯心他们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陈唯心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木子。 木子挠了挠后脑勺,很是憨厚地笑了笑,然后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以前每次分尸的时候,都会有这东西流出来。” 我点了点头,此时女人的叫声已经是歇斯底里,我估计如果把袜子给拿出来,她的叫声肯定会让整条后街的人都听见。 很快,我把女人右脚的全部脚皮都剥了下来。她的五根脚趾已经是看不清了,我可以看见她的血管在跳动,她小腿后面的血管比较粗大,更是会一跳一跳的。 “要不要先杀了再剥皮,不然我看着挺恶心的。”刘狗子忽然开口道。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你们这些目无法纪的人,我干不出杀人的事儿。” 这时候,我走到楼上吧台拿了些盐下来,全部都撒在了女人的右脚上。顿时,女人痛地大叫,还昏了过去。我没理她,只看着她的肉被盐满满地消融。 随后,我说道:“送回去给黑虎吧,让他看看自己的马子怎么样了。” 陈唯心微笑着点点头,而木子和东子把女人给抬了出去。一群人都走了出去,我无力地靠在陈唯心的肩膀上。我的胃部传来一阵阵骚动,我想呕吐,但吐不出来。 “怎么忽然要这么做?”陈唯心笑道。 我开口道:“有些事情如果不试着去学,总有一天会与你们脱轨。我不想离你们太远,有的时候,也想和你们一起办事。” 陈唯心揉了揉我的头,笑呵呵地说道:“别太勉强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打定点? 我的手指被黑虎的人给砍断,而黑虎的马子被我们轮着上又被我扒了皮,这也就代表着,两者之间绝对是不会握手言和,说一句不打不相识的。Www.zHuaJi.orG 现在后街都知道了我们跟黑虎的恩怨,大家都觉得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有能耐的人们准备看热闹,也有人去投靠黑虎,也有人来投靠陈唯心。 然而,陈唯心一个小弟都没有收。 其余人都觉得陈唯心疯了,人家黑虎那边都有百来人了,而我们这个小团体却只有十一人。只是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人重精不重多。 说实话,大家都没有把黑虎当一回事,每天日子都是照常地过。只是等一个星期后,我们收到了消息。 黑虎放话出来,明晚六点,我们在江南春大酒店吃饭,然后把事情好好地谈一下。 毫无疑问,这便是鸿蒙宴了,或者说,我们将要在今晚得出一些结果来。 “这事情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我们一群人坐在酒吧里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林空先开口了,“说到底,我们的麻烦就是黑虎。石头,东子,刘洪中,任何一个人都能拿下黑虎。等黑虎被我们给拿下了,那对方也就没脾气了。” 陈唯心摇了摇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们也懂。问题是这也并非这么好办,首先我们要明白一个道理,黑虎的那些小弟,对他忠心的肯定有几个。恐怕我们就算弄下了黑虎,他们也能稳住大局,所以抓下黑虎也没用。我们要做的,就是抓出一些黑虎的把柄来,然后让他进去。” “进去?”大家听得都有些惊讶,想不到陈唯心竟然会说出这么一个计划。 陈唯心继续道:“在后街混的人,没有人是干净的。就说黑虎,他有一家KTV,然而他的KTV很不干净,毒和黄都有。他之所以还能混下去,就是因为上头有关系,他的堂哥,就是公安局长。可是如果我们把他堂哥给弄下来,而公安副局长是干爹的人,到时候我们就能把黑虎送给他来当业绩。” 我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询问该怎么办。而陈唯心则是看向了金子,道:“他堂哥有没有什么把柄?” 金子苦笑道:“老大,你把我当万能的了?” 陈唯心笑了一下,他点燃根烟,然后道:“如果我们一时间没法抓出他堂哥的把柄,简单,我们可以先弄下黑虎,再弄下他堂哥。” “什么意思?”我们一下子又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说先弄下黑虎的堂哥,现在又说先弄下黑虎。 陈唯心笑道:“他堂哥叫林国荣,我们可以把他堂哥给绑了,然后关起来。” 我惊愕道:“关公安局长?你是白痴吗?” “我们只管一天……”陈唯心笑道,“木子,你去公安门口守着,等林国荣一下班就跟踪,然后把他给抓起来。我再联系赵坤,就是公安副局长,让他紧急带心腹去黑虎的场子好好查一下。这样一来,黑虎就算完蛋了,而我们第二天就把林国荣给放回去。到时候黑虎进去了,他估计也逃不了关系。” 我们一听感觉很不错,虽然说这个办法很阴险,但是确实能给大家带来很大的好处。不过唯一的难处,就是绑架林国荣这一关。林国荣身上肯定是会带枪的,所以说会比较麻烦。 木子也许能办,但并不是很放心。于是乎,陈唯心选择让我,木子,东子一起去跟踪,然后把林国荣给抓来。 此时是下午两点,我们急匆匆地去外面五金店买了三把砍刀,然后就坐上了一辆面包车,开往了公安门口。 大家都很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车里抽着烟。我注意到木子每次办事的时候,眼神都会很冰冷,但身体会有轻微的颤抖,估计是很兴奋的关系。 我们一直等到了五点钟,然后就看到林国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出来了。因为看过林国荣的照片,所以我们都认出来了。因为林国荣只是一个公安局长,上头并没有给他车,他自己坐上了一辆奥迪,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 “跟上。”木子说了一句,东子就发动了面包车,跟在林国荣身后。 现在我们是在市区内,所以还不能办事。想要办事的话,必须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才行。 市区内的房子贵,林国荣肯定不会买里面的房子。我知道这家伙因为黑虎的关系肯定有钱,但他是当官的,这钱绝对不能露出来,所以房子肯定是会住在比较远的地方。 果然,十分钟后,我们就开出了市区。我们跟着林国荣上了高速公路,这是通往文成方向的高速公路,可以看出林国荣要去的地方会比较偏。 此时我们的心情都很激动,因为这就代表着,不出一会儿,我们就能办事了。 车子开出了高速公路,说实话,我们这面包车开在高速公路上真是有些吃力。之后我们就开在了国道上,这一块地方并没有什么人,所以也是可以办事了。 这个时候,东子加快速度朝着前方开去,林国荣似乎是发现了,他侧开位置想要我们先过去,但我们怎么可能会过去。 “轰!” 东子狠狠地撞在了奥迪的车尾上,我们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晃动。随后,我们放慢了车速,前面的林国荣也放慢了车速。 我们几人下了车,东子装作认真地看着面包车的车头。而林国荣也下来了,他没好气地吼道:“会不会开车啊!” 他走近了我们,木子立即就动了,因为比较近的关系,木子双手卡住了林国荣的脖子。顿时林国荣挥舞着手脚挣扎,而东子抽出了砍刀架在林国荣的脖子上,他立即就不敢动了。 我也快速走上去,摘下了林国荣的配枪。随后,木子上了奥迪,我们则是上了面包车,直接开进了旁边的丛林中。 温地这一块地方,山多,树多。 我一直用砍刀架着林国荣的脖子,此时我根本就不敢放松警惕。无论如何,林国荣都是公安局长,虽然说他是大腹便便,但肯定也是懂一些专业知识的,我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你们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林国荣不愧是公安局长,这时候还能冷静地跟我们对话。 只是我没有回答他,这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丛林深处,我们都从车上下来,木子拿来了绳子,把林国荣给绑住了。 随后,木子给陈唯心打了个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好了。 林国荣则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们,他自然不知道这事情是什么意思,我怕他大喊大叫,脱下他的袜子堵住了嘴。 此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半了,不一会儿,林国荣的手机就响了。因为他被我们绑住了没法接电话,所以那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 我嘿嘿一笑,这自然是林国荣的心腹在通知他赵坤开始办事了。赵坤是干爹的人,这是一个让他升职的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我拿出了林国荣的手机,按掉了他的电话,然后给那号码发了个短信说道:“有事。” 那边短信也很快就发过来了:“赵坤去查KTV了,我拦不住。” 我乐悠悠地把短信给林国荣看了一眼,他顿时脸色大变,不停地呜咽,我呵呵一笑,然后把他的手机给直接砸碎了。 此时林国荣一脸死灰,我点了根烟,等待着陈唯心那边的动静传来。 一直到晚上七点,陈唯心才给我们打来了电话。当我接起电话的时候,陈唯心的声音听着很是喜悦:“黑虎被拘留了,他那几个心腹全都进去了,这一次他们想逃都没办法了。在黑虎的家里搜到了很多货,而且KTV也抓了不少人。” 我嘿嘿一笑,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在准备庆功宴了?” “嗯……”陈唯心笑道,“你们事情办得不错,现在可以把那小子给放了。不过你们要注意,枪必须还给他,而且你们都不能受伤。”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枪还给了林国荣。木子则是上来解开了绳子不过架着林国荣的双手,而东子拿起一块石头,走到林国荣面前狠狠地敲了一下。 顿时,林国荣便昏过去了,我们几个人快速上车,然后开回了市区。 回到咖啡厅后,陈唯心已经要了一间大包厢,并且叫了很多饭菜,我们一群人乐悠悠地坐在位子上吃吃喝喝,陈唯心夸我们几个办事有能耐,我则是呵呵直笑。 饭吃了一半,刘狗子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听了一会儿后挂了手机,然后扭头对陈唯心说道:“黑虎有个兄弟跑掉了,他拉了三十多人,说要跟我们打定点,而且今天就要打。他说如果我们不接受,那晚上就来砸酒吧。” 陈唯心皱起眉头,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说道:“那就打定点吧,良子,去买几把砍刀回来,兄弟们今晚要拼命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 黑虎跑掉的那个兄弟叫林大胖,并不是因为他的身材很胖,据说是因为林大胖这个人家里非常贫穷,一家子都骨瘦如柴。(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父亲为了能有个好福气,便取名为林大胖。 打定点的位置,便是在凤凰山山顶的那个小公园。凤凰山平日里都不会有什么人去,所以在那里打定点是最好的,更何况是夜晚打定点,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我们十一个人,带了十把砍刀,至于刘洪中,他用的是自己那把日本武士刀。我不敢相信陈唯心竟然敢只带上我们这些人打定点,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对面也就三十多人,到时候石头,东子,刘洪中几人,肯定是一下打倒一大片。 而火子的神态似乎很是轻松,我认为他肯定是经常干这种事情。我们一路走到了山顶,我有一些吃力,兴许是因为断了根手指,这两天身子比较虚。 等我们到了小公园,就看见那边黑乎乎一片人,我仔细看了看,发现约摸有四十多人,绝对不是那三十多人。 “你还敢来。” 说话的肯定就是林大胖,他此时眼神冰冷地看着陈唯心,似乎恨不得把陈唯心给千刀万剐。而陈唯心打了个哈欠,道:“规矩。” “要么你躺下,要么我躺下。”林大胖说道。 “好的,上!” 两边根本就没有废话! 我们朝着林大胖冲了上去,而林大胖身后的人们自然也朝着我们冲来了。可能是因为看我还有伤,陈唯心一直都护在我的旁边。 我算是有幸见到刘洪中的刀法了。 他那绝对是一刀一个,这个家伙诡异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每次别人的攻击他都能躲过或者用武士刀抵挡住,但是他的那一刀,就不会有人挡住了。 快。 这是我对刘洪中的评价,他的刀实在是太快了。黑暗之中,那只是一片刀光残影,这刀就已经砍在了别人的身上,溅起了血花。而且他下手很有分寸,不会让人致死,但是对方也别想再爬起来战斗。 这一刹那,我没有恐慌,而是整个人都兴奋了。这种氛围已经让我很是有快感,此时我就如同身子下边躺着一个大美人一般兴奋。 我操起砍刀,直接就砍在了一个试图接近陈唯心的人的肩膀上。而这个家伙也够横,在被我砍了一刀后,他只是疼痛地哼了一声,然后就一刀朝着我的脑袋砍来。 “有意思。” 陈唯心冷笑一声,他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上,把他踹得后退了几步,随后陈唯心又是赶紧跟上,一刀划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一下,那人也是没办法再战斗了。 我心里更加兴奋起来,与陈唯心一起冲进了人群厮杀。这时候我们看见土子已经被砍倒了,他躺在地上哇哇大叫,木子离他很近,急忙跑去帮忙。然而在木子砍翻那几个人之后,我们却看见土子咽喉上已经被砍了一刀。 “草!” 木子几人顿时便怒了,他们砍得更是努力。我跟陈唯心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都有着一丝兴奋——太好了,总算死了一个白拿工资的废物。 木子几人确实有被我们当成兄弟,但大家对土子一向不是很喜欢。我们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小团伙,自然不需要这么一个废物在这里领工资不干事。 发狂之后的木子战斗力直线上升,他现在不再砍人了,而是直接捅人。他的手段让我跟陈唯心看得头皮发麻,今天的善后工作必须要做好,不然恐怕真要麻烦了。 正在这时,有五个人已经冲向了我跟陈唯心。这一场战斗,可以说是哪边的大佬倒下了,哪边就是输了。 我急忙护在陈唯心前面,首当其冲帮他砍了一个人,但我自然胸口也被划了一下。不过这一刀划得不深,估计只是流点血罢了。 陈唯心立即就一刀砍出,把砍我之人的右手整只给砍了下来。他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虽然说林大胖带来的人数要多一些,但是在强大的实力差距下,我们的赢面还是很大。东子此时就如同一个杀人收割机,不停地砍翻一个又一个的对手。 “滴都……滴都……” 正当我们几位兴奋地砍人时,忽然警笛声大作。我们大吃一惊,陈唯心惊愕地对林大胖吼道:“你特么这是打定点的规矩吗?” “草!不是你报的警吗?”林大胖吼道。 我们一下子就愣住了,此时警车的光亮已经照进了公园。刘狗子紧握砍刀,他对我们大吼道:“快跑!被干爹卖了!” 我们一下子便明白了! 这些日子,我们帮郑浩南做了很多事情,也帮他给政治对手抹了黑,现在明显是狡兔死走狗烹,要把我们给除去了。 陈唯心快速地说道:“别急,不一定是干爹做的,我们先跑,别被抓住了!等跑了之后,在白云酒吧见面。记住了,是白云酒吧,不是公爵酒吧!” 大家打定主意,就赶紧朝着四面八方逃跑。我跟陈唯心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跑的,毕竟这里是山,有很多地方是没有路的。而那些警车,肯定是从唯一的公路开上来的。 我们跑到了山顶边缘,下面是黑不见底的树林。陈唯心看了看后面追上来的警察,他咬紧牙,对我说道:“跳!” 我根本没有犹豫,跟陈唯心一起跳了下去。这下面有多深,我们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底,我们也不知道。 可让我们尴尬的是,在我们跳下来之后,竟然直接就到底了。现在我们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我们的上半身正在跟警察对峙。那些警察明显也没想到,立即就愣了一下。陈唯心急忙吼道:“继续跳!” 我赶紧跟他又跳了一下,结果这一次就惨了。 我们如同掉下了万丈深渊,树木的枝条不停地在抽打我们。这一下真是让人尴尬万分,我感觉自己在飞。 因为树枝的关系,我们的下落速度要慢一些。可等我们掉到地上的时候,陈唯心还是痛苦地哼了一声,而我也摔得头昏眼花。 “快走!” 我扶起陈唯心,他却忽然开口道:“腿断了。” “我擦不是吧……”我惊愕地说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四周。此时我们有出山的路,也有一条路是通往以前的一个隧道口。我咬了咬牙,道,“来,我背你。” 我背起陈唯心,与他一起躲进了隧道口里。 这次要抓的人很多,他们不一定会死抓着我们两个。或者说,如果他们死抓我们两个,就代表是干爹出卖了我们;如果没有,那应该跟干爹没有关系。 陈唯心与我躲在隧道里面,这隧道很深,不过也是挖了一半就停工了。我们躲在这隧道的深处,离出口约摸有三十几米,很难看清。 陈唯心看见外面没有人,他点了根烟,然后用背对着山洞口,这样外面就算有人,也看不见里面有火光。我也点了根烟,坐在他旁边小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三个可能……”陈唯心小声说道,“第一,是干爹出卖了我们,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我们手上也掌握很多他的东西;第二,是林国荣在自己进去前,拖关系对我们进行了报复打击。林大胖与黑虎也算是本家,跟林国荣很可能是有联系的,所以两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第三,就是有路过的人看见了,然后出于正义感报警。” 我叹了口气,道:“真希望是第二种,这样解决起来还方便很多。” “嗯……”陈唯心道,“接下来肯定会查到我们头上,因为土子毕竟是被砍死了,他们绝对会查出土子是我们这的人。” 我惊讶道:“那怎么办?万一土子有案底什么的……” “这件事情干爹会帮我们办好,就不说干爹,赵坤也会帮我们办好……”陈唯心叹了口气,道,“等吧,等天亮之后再走,你的手指和胸口怎么样?” 我的手指刚才并没有撞到,而胸口除了有些火辣辣的疼痛,也是没受什么伤:“放心吧,死不了。” “休息一会儿吧,希望大家没事。”陈唯心又是叹了口气,然后他丢掉了烟,靠在山洞的壁上休息。我看了看,有点担心地说道:“你就不怕有毒蛇蝎子什么的?” “怕你妹。”他淡淡地跟我回了一句,然后似乎就睡觉了。 我心里很是担忧,我们才刚打拼出来,若是就这样把江山给丢了,那实在是很让人不值。不管怎么说,我还没法丢弃自己这陈总的身份。我放下砍刀,靠在陈唯心旁边休息。 只是这一夜,我并没有睡着。倒是陈唯心竟然睡得挺舒坦,这家伙看来是很累了。 当第二天天空刚灰蒙蒙的时候,陈唯心与我就走出了山洞。这时候出去还是挺安全的,我们安然无恙地下了山,然后陈唯心打电话给当初的那个出租车司机,让他来接我们去白云酒吧。 司机一赶到,他就神色严肃地告诉了我们一个震撼性的消息:“公爵酒吧,被人给砸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金木水火土 在听说公爵酒吧被人砸了之后,我们自然也就能知道,这件事情和干爹并没有关系了。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機書屋 大家都逃了回来,只有跑得慢的金子被抓住了。不过陈唯心已经跟干爹打了电话,说是金子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如此看来,肯定是林国荣的有关报复……”陈唯心坐在椅子上,他对我们说道,“不过现在很明显,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多了一个黑道上的敌人,因为林大胖已经在跟我们对战了,但是偏偏又多了一帮人来砸场子。这帮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事情有些扑朔迷离了……”林空说道,“眼下我们也不能再隐瞒自己的超能力了,让我用预知过去的超能力来得知一下吧。” 我心底一惊,终于要动用超能力了吗? 我们隐藏了这么久的超能力,真的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展现出来吗?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一般都不想使用超能力。 不对,仔细想想,我们根本就没有超能力! 刘狗子轻轻地拍了一下林空的头,道:“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空抓起一个花生丢在嘴里,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甚至连壳都没剥,就这么放在嘴里一口一口地嚼着。随后他忽然开口道:“这件事情,既然有人办,就代表有谁跟我们有冲突。就算是没有行为上的冲突,也是有利益上的问题。” 陈唯心想了想,然后道:“李梦容。”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我们有些惊讶,我问道:“李梦容?听着是个女人的名字,你对这女人做什么了?” 陈唯心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李梦容确实是最有可能下手的人。她是新来的,三个月前,后街开了一个SY酒吧,你们应该知道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SY酒吧是开了三个月了,不过大家都没有去注意。因为这个酒吧的生意明显就不如公爵酒吧,而且我们也不知道李梦容这个人。 陈唯心一本正经地说道:“SY酒吧虽然是新开的,但是李梦容这个人可不是新人。如果金子在这里,他就会告诉你们,李梦容跟黑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据说是黑虎的前前前女友。她当初就是靠黑虎上位的,不过现在自己身边也有不少人。而且这李梦容很会混,她靠着张开的腿认识了一个大少,那大少的能耐我就不多提了,反正不逊色于干爹。” 刘狗子一惊,道:“那该怎么办?我们如果去跟她下跪请求她放过我们,那会不会好过一些?” 我们鄙夷地看了刘狗子一眼,陈唯心想了想,然后道:“现在毕竟什么事情都差不清楚,先照常营业。至于土子的尸体,我会拖人弄回来,然后大家给他找个好地方下葬吧。” 提起这件事,木子和火子的脸色顿时就差了一些,都有了一丝悲伤。我可以看出来,他们金木水火土确实是关系非常好,这个土子能以一个废物的身份跟他们一起混这么久,肯定是因为有交情在。 服务员们都在公爵酒吧打扫残局,而陈唯心似乎是已经累了,直接就躺在沙发上睡觉。刘狗子他们不知道去办什么事情了,只留下我和木子几人。 木子一声不吭地抽着烟,火子咬了根烟,他看了看我的胸膛问道:“良哥,你那伤没问题吧?” 我摇了摇头,然后问道:“土子有什么家人么?安家费至少是要给的。” “没家人。”木子忽然开口道。 我心底一惊,火子叹了口气,道:“我们五兄弟都是孤儿,当初自己一起拉扯着对方长大的。那时候我们分工明确,木子哥负责去抢,我和金子负责去投,而水子给大家做饭,照顾我们的生活。至于土子,他一直都在家里吃吃喝喝,就像我们的弟弟一样。实际上他的年纪也都是最小的,我们宠了他二十年,疼了他二十年,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当初木子哥就说他不适合混,想存点钱送土子去学技术,然后当个工人,但土子不乐意,非要跟着我们。” 酒吧里有些安静,我去吧台拿了瓶酒给他们打开,火子喝了满满一大杯,他鼻子一抽,道:“走这条路,本来就是一条腿踏在阎王爷那儿了,只是我们大家都没想到,土子竟然会比我们先走。” 我也点了根烟,虽然对我跟陈唯心来说,死了一个土子,只是死了一个不会干活的废物。但是对于木子他们来说,却是死了一个亲兄弟一般的人物。 木子心情明显很不高兴,他抓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道:“我去睡一会儿。” 他走到了酒吧最里面的沙发上躺着,火子叹气道:“木子哥这人最重义气,他是我们之间年龄排第二的,但是大家都把他当大哥看待。以前被人欺负了,是他拿着一把水果刀,把欺负我们的人从街头砍到街尾。是砍,不是追。那人被木子哥砍了十几刀,最后倒地了,我们也是那时候逃命了。” “木子哥有能耐,金子哥会打探,我们五个人也算是不错,就这么逃了大半个华夏,每次都有安新家,每次又忍不住要逃。在老大这里虽然时不时要动刀子出任务,但我可以说,在老大这儿,是过得最舒坦的日子了。至少良哥你们把我们哥几个当人看,以前那地方,特别是在西山的时候,那儿的煤老板只把我们当成不要命的打手,每个月给两千块钱,就让我们送命去了。后来木子哥气不过,把他分尸丢进了煤矿里,还顺带杀了他全家。那时候大家就觉得我们都要惨死,只有土子会好好地活着,谁知道好人没好报。” “土子这人憨厚,一次坏事也不肯做。当初让他去偷个馒头吃,他开始不乐意,我们劝了半天他才照办。然后他去做了,结果还真偷到了一个大馒头,不过他没舍得吃,带回来给感冒的木子哥吃。木子哥那时候骂了土子一顿,还顺带揍了我们几个,土子那时候就憨憨地笑着,一句话也不说,就看木子哥在那水泥墩里把馒头给吃完了。” “我们杀过人,还杀了不少人。大家都觉得杀人没什么,只是当自己人死在面前的时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以前我们觉得日子很风光,天天在外面混日子,时不时还去欺负别人。只是结果呢?水子比土子要惨,他是真的被乱刀砍死的。那时候我们抢了一个小学生,因为大家实在饿得两天没吃饭了。谁知道那小学生的老爸是当地的一哥,随后我们被十几个壮汉追着砍。水子那小子讲义气,他让我们跑,自己一个人那把竹扫帚就跟那些人干起来了。结果呢?我们躲在隔壁的楼顶上,看着水子被砍成了肉泥。良哥,那真的是肉泥啊!他原本的身体变得软软的,他们用那扫帚要把他清理干净,结果肉还黏在地上。我们那时候想哭,但是又不敢哭出来,就怕被楼下的人们给发现。打架听着风光,但是要是被人捅了一刀,那结果就是不堪设想,那时候就会想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傻,不管什么理由,把这命都搭上去了的事儿,干着实在寒心。” “知道木子哥为什么这么狠吗?不是因为他多能打,是因为他下手确实狠。那时水子死了,他发傻发愣了一个星期,整天就在医院门口看着那人体器官图。他的打法都是自己一点点研究出来的,哪里致命,他就往哪里打。与其自己死,不如让别人死。木子哥是真努力,但他不是为了自己荣华富贵,良哥,不是我吹牛。以木子哥的能耐,他到了哪儿都能当金牌打手,当初还有道上的大佬邀请他干一笔大的,但是他都不乐意。为什么?木子哥实际也怕死,但他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他不在了,我们这帮人没人照顾。” “我最恨的就是自己,木子哥能打,金子哥会打探消息。而水子呢?他也为我们没了一条命,以前我还能嘲笑土子不行,可现在也不能了,土子已经到另一个世界去了。也不知道他在那儿能不能吃得饱,这一切都是命数,良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活着的时候不留下太多遗憾。我这人虽然没能耐,但若是木子哥要我的脑袋,我就算是皱一下眉头,我都是狗娘养的!虽然我根本没有娘,但我敬重她老人家!” 火子说了很多,他越说越昏,最后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我给他盖上了一件外套,然后给自己点了根烟静静地抽着。 此时我还能看见木子的背影,我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场景:木子在冰天雪地里拿着一把地摊上偷来的卡簧与别人拼命,他一脸镇定,似乎没为死亡而恐惧。而末了,他只是点一根烟,然后带着兄弟们前往另一个城市。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除夕夜 生活中多的就是平淡无奇,虽然偶尔有惊心刺激,但是任何一个人都终归是人类,无论是金字塔的顶端,还是正在挣扎攀爬的人,实际上过的都是同一种生活。同步更新百度搜黑岩谷; 我们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过日子,虽然说这些时间有点提心吊胆,但是也算平稳。而忙起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已经接近的年关,终于是到了过年的这一天。 这一天,我的母亲说腿脚不太方便不想过来,我也没有强求。既然出来混了,家里人能过得简单,那自然就是最好的。而东子,陈唯心的父母都已经来了,我们在咖啡厅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大包厢,父辈们坐在一桌,我们这些小的们坐在一桌。 刘狗子则是请了假,谁都知道他是回去祭奠父母了,只是谁也没有戳破。 当我们走在前头,服务员们一个个恭敬地叫陈唯心陈总的时候,陈唯心的父母都震惊了。 陈唯心的父亲叫陈大山,是一个老实人。至于老实到什么程度,也就只有这个当了三十年棉花厂的工人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止一次抓了抓陈唯心的肩膀,确信陈唯心是不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我们对此自然早就已经有了解释。 “是赚大运了……”陈唯心这么跟父母解释说道,“上次跟良子买彩票,然后想不到就中了个三等奖,二十万。这二十万开个咖啡厅当然是不够,不过我们那时候拿去入资了,你们自然也不懂什么是入资,然后老天眷顾,自然是又赚了一笔。你看,彩票我到现在还留着。” 陈唯心拿出了自己的彩票,他顺便给父母看了看报纸,这只是我们复印过来的彩票罢了,至于中奖当然是天方夜谭。陈唯心的父母老实,他们也没有多看便相信了。随后陈唯心的母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小子运气实在好。 服务员上来的都是好酒好菜,陈唯心也在父母旁边小心伺候着。我知道陈唯心是个孝子,虽然说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陈大山叫服务员盛了一碗米饭,不过自己却没有吃,而是放在旁边的一个空位上。我们知道那是给陈唯心的姐姐的,自然也就没有多提。当然木子他们并不知道,我便小声告诉他们:“陈唯心曾经有个姐姐,不过死了。” 大家恍然大悟,然后继续划拳喝酒,使得包厢内的气氛一直都处在热点。 陈大山心里自然高兴,毕竟儿子出息了。虽然说对儿子还有一些阴影,不过他们家也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当喝了一瓶茅台后,陈大山的情绪自然而然地上来了。他看了看桌子,忽然开口道:“如果雪琪还在的话,自然就会更热闹了。她那丫头,每次过年的时候都喜欢吵着闹着要红包。等我们掏了十几块钱给她,她自己总留这么两块钱买点文具,剩下的钱全都给你买零食了。” 陈唯心微微笑了一下,他的脸上有着一丝沧桑,不过他很快就把表情给藏住了,然后坐在两位老人旁边继续喝酒。服务员们一口一个陈总,让陈大山心里特别快活,这个老实人的话也自然多了一些,他握住陈唯心的手,认真道:“你当初也是想要这个能耐,你说你是中彩票赢来的位子,我自然也就信了。可我也知道,你哪怕是就这么白手起家,你也是干得出来。你对雪琪心里有愧疚我们知道,可是我们心里也懂,如果雪琪在地下看见你现在的成就,她也从心底为你高兴。” 陈唯心喝了一口酒,然后便笑了,给母亲夹菜,顺便跟父亲讨要红包。陈大山也慷慨,拿出了一沓老人头,我想着兴许是二老的全部积蓄了。我急忙拿来红包,陈大山给我们发红包,大家都受宠若惊地收下了,而东子的父母也很高兴,给我们大家发红包,陈唯心在他们面前乖乖地叫了叔叔阿姨。 陈雪琪。 一个让陈唯心这辈子也忘不了的女人。 那女人似乎天生就与一般人不同,她喜欢安安静静地看书,然而看得也不是所谓的教材书,而是喜欢从租书铺里要来一些名著阅读。当其他的同龄少女还在痴迷于小妮子的著作时,她已经把红楼梦给读了十遍。 陈雪琪疼陈唯心,那是真疼。 一种变态的,我们不能理喻的感情。 每当冬日,陈唯心被冻得手脚发冷的时候,陈雪琪就会握住他的手,把他抱在怀里。,女人天生都有一种母爱,我不知道陈雪琪对陈唯心的那种是不是母爱,可当人们传出他们睡一张床的时候,那种情绪便崩溃了。 陈雪琪死了。 她是自己死的,漂亮的她似乎终归是不想让自己死了以后也不好看,便选择了安眠药。实际上无论多么好看,这死了之后,还是一具尸体罢了。 陈唯心是个变态。 那一日他拉着我躲进了太平间,一个晚上都抱着陈雪琪的尸体,他一句话也不说。那时候他只是会看我一眼,然后我便丢给他一根烟。 说来奇怪,我对太平间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只有那一天我们都这么静静地坐着,似乎是因为陈雪琪的美丽掩盖了这一切。 那个每年都拿全校第一的女孩已经不在了,而陈唯心也是从那一天起,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女孩。 那个夜晚,陈唯心并没有哭,他在离开的时候,只是黯淡地对我说道:“有错么?” 我没法言语,我并不了解这一切,那时候天空仿佛都是灰蒙蒙的,而陈唯心也从倒数前几名考到了全校前三名,最后却辍学了,让陈大山夫妇白高兴一场。 陈唯心坐在椅子上喝酒,我去坐在他旁边。陈大山见到我后笑道:“良子,你跟唯心这小子关系好,你们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们那时候就说,你们这两个家伙恐怕会一辈子都是在一起的,想不到还真的一起打拼事业了。我都听别人说,这最好的朋友不能一起创业,不过你们不同,你们是真心在一起相处的。” 我呵呵笑了一下,而陈唯心仿佛饿了很久一般,一直在吃菜喝酒,最后陈大山也什么都没有说。我能看出来,这人虽然说了很多不开心的往事,但他今天是真高兴。 只有在真高兴的时候,才能淡然说出这些话来。 酒席一直吃到了晚上十一点,而陈唯心早就为长辈们准备好了房间。我们送他们去了宾馆,随后又是回到了咖啡厅与服务员一起收拾。大家都是穷人爬上来的,自然不能坐着看别人劳累。 陈唯心点了根烟,随后又仿佛不是很想抽,便给了我。 我猛吸了一口烟,道:“以往每一年过年的时候,我们也都会去祭奠雪琪姐,只是今天呢?要去么?” 陈雪琪的坟墓离这儿自然是远,开车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成,而且还要一直走高速。陈唯心呵呵笑了一下,然后就出了门,我跟在他身后,自然是知道他要干什么。 说来也奇怪,我从来不会害怕陈唯心酒驾。他就仿佛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无论他有多少负面状态,都不会影响他的发挥。 我们一起上了车,然后朝着老家开去。我原本也想去看看母亲,只是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完全好的手指,便选择了放弃。 “喂,唯心……”我忽然开口道,“你说我们还能这样过多久?” “这样是什么意思?”陈唯心问道。 我吸了口烟,道:“这种感觉,我是说,我也很奢求平淡无奇的日子,只是我们现在恐怕还不成。” “事业还不行,不足以让我们白到那个程度……”陈唯心笑道,“我们懂的也不多,说到底,我们只是幸运的两个小子。今天过年,这些事情先不要提了,我们走吧。” 一路上我都没有跟陈唯心搭话,高速公路上,那快速行驶的面包车让人感到心情很是舒畅。我们一个小时后到了老家,陈唯心带着我上了山,山里自然是黑漆漆的,只是我们并不是怕黑的人。 一路上去,陈雪琪的坟墓有些偏僻,或者说不是什么好地方。当初也没有请风水大师看过,按陈家的经济,能给陈雪琪弄个坟墓,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陈唯心就犹如大山里的一直猴子一般,灵活地带着我到了陈雪琪的坟墓前。我们没有下跪,而是就这么坐在坟墓前。陈唯心点了根烟,然后往地上洒了酒,他轻笑着说道:“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只是今天大过年的,难得要讨个喜庆。” 山里静悄悄的,我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仿佛声音要是重一点,就会吵到在坟墓里的那个可爱姑娘。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是吧?”陈唯心忽然开口道。 我知道陈唯心是在跟我说话,便转头对他说道:“雪琪姐,已经死了三年了。” 陈唯心点点头,他坐在坟墓前,然后轻声地唱道:“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孽缘 我才想起陈唯心喜欢张学友,是因为陈雪琪的缘故。 当初陈雪琪虽然说穷,但也会省下钱去买一张盗版的张学友专辑,然后在家里静静地听着。后来她考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父母自然也就奖励了她一个MP3,那时候陈雪琪还请我们带她去过网吧,然后给她下载了很多张学友的歌。 这种日子,还真的是很值得怀念。 “有的时候,人们总会想起从前……”我轻笑道,“只是不管怎么怀念,我们都不会回到过去。也许我们还在想着,以前总陪着自己上闹下闹的那个人哪儿去了,只是一切都找不回来了。” 陈唯心摇头道:“不,良子。有些事情,你是不会失去了。她一直在我的胃里,每当我的骚动都是她引起的。那种心疼的感觉我说不出来,只是胃里有一种酸酸的触动。” 我点点头,然后又是点了一根烟,现在天色已经很黑了,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凌晨十二点。 “有意思啊……”我笑道,“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儿陪一个坟墓过年。” 陈唯心没有说话,他每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每年的除夕夜,陈唯心都会来祭奠陈雪琪,同时,也是给陈雪琪庆生。 除夕夜。 当年我第一次到陈唯心家过年,看到那大蛋糕的时候还十分惊讶。等陈唯心解释过后我才释然,那时候陈雪琪总是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时不时会对陈唯心微笑一下。 那种美丽。 我在旁边会看红脸,她犹如一个仙女,对我来说,长得好看的女孩都是仙女。但只有陈雪琪,那是一种只可远观的美。 陈唯心那时候不喜欢跟陈雪琪在一起,然而陈雪琪总是粘着陈唯心。我们在外面爬树,陈雪琪就在书旁边静静地看着陈唯心。当陈唯心从树上摔下来了,他也不哭不闹,陈雪琪却已经走上来,帮他把血迹给擦干净,然后静静地抱着,陈唯心那时候一句话也不说,而我会红了脸。 “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块的?”我问道。 陈唯心拿出了一瓶带上山的小乌牛,他喝了一口,然后擦了擦嘴对我笑道:“事情说来也是有些奇怪,那时候是雨天,姐姐忽然说想出去走一走。我担心她有危险,就与她一起出去了。毕竟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我们没有带雨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带,反正这个小细节已经是记不清楚了。” “她带着我去了桥边,然后就看着桥下的江水,随后忽然对我笑,说她要是掉下去了,我会不会跳下去救她。然后我自然说会的,她就笑得更灿烂了。结果,她笑着笑着就哭了,随后就吻住了我。” “你那时候害怕吗?”我小声问道。 陈唯心摇了摇头,道:“我不害怕,只是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期待,有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该怎么跟你形容呢,就是感觉自己仿佛期待这件事情很久了,那天她口腔里的味道特别好闻。” 我没有再问,因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 陈唯心笑道:“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出去露营。当然,那对有钱人来说是露营,对我们几个小子来说,就是普普通通地出去野了。” 我点了点头,道:“记得。” 陈唯心笑道:“那时候你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铁锅,然后说要煮东西吃。我也是自己做了一个鱼竿,结果呢?真的有鱼上钩了,然后我们就煮鱼吃。” 我想起了那件事情觉得有些想笑,事情确实就是这样,那时候我从邻居家偷来了铁锅,回去后自然是被母亲给骂了一通。 陈唯心点了根烟,他摇头道:“那时候我们都馋嘴,一条鱼当然是不够吃的。姐姐他分给了我们两个,我要多一点,你要少一点,然后你不高兴,把铁锅给弄翻了。从那天起,你和姐姐的右手上就都有了一个疤痕。也是那天,我是第一次跟你打架。” 我心里一惊,道:“所以……” “嗯……”陈唯心抓起了我的手,他轻笑着说道,“没错,我就是个变态。只要是像姐姐的,我都疯狂地爱着,不管是人还是食物。我的爱原本就是很卑微的,我自然不介意它更加畸形一点。” 我抽回了手,在夜色中仔细地看着自己的那块疤痕。然后我苦笑了一下,道:“你不该用这种事情来当作思念。” “思念便是思念,没有太多理由……”陈唯心笑了笑,道,“时间很晚了,我们下山吧。” 我点了点头,跟他一起站起来。结果就在站起来的一刹那,我忽然被陈唯心给扑倒了。山里面很安静,一点点声音都没有,我只能听见自己和他浓厚的喘息声。陈唯心贪恋地吻着我的脖颈,他紧紧地抓着我的右手。 他是个变态。 我也是。 我就这么承受着他的吻,夜色看着很是宁静。那种感觉。我说不清。 我有深深喜欢的女孩,只是这个时候,我却不介意当一个娘们让陈唯心发泄一通。我舍不得他心疼,正如同他舍不得我痛苦。 羁绊。 我的脑海里忽然有了这个词,但是我随后又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对陈唯心是羁绊,然而他呢?他恐怕只是疯狂地迷恋雪琪,而我,自然就是一个附属品。、 时间也许过了很久,也许过得很快。当陈唯心躺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发现只过了半个小时。我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心里仿佛有一个空洞,只是说不出来,说不出口,也不想被知道。 “对不起。” 他忽然这么开口了。 我摇了摇头,道:“你欠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欠我的。陈唯心,跟我就不要说那些话了,只是你现在走到了这一步,雪琪姐肯定也是高兴,我敢打赌,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你记得那一天不?你考试的时候终于考得好了一些,当然你是抄来的,考到了全班第二十。可是班级里却有五十多个人,那时候雪琪姐一整天都在笑着。无论她活着,还是在地上,我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只要能看着你进步,就是最痛快的事情。” 陈唯心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给自己点了根烟,我第一次把他的烟拿了下来,然后呵呵笑道:“不要抽太多了,至少在学期姐的坟墓前。” 陈唯心闭上了眼睛,然后轻声哭泣。我坐在他的旁边,静静地听着他哭。 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逆鳞。 只是连逆鳞都失去了,当这个男人终于攀爬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端,让人们见证到了他狰狞的一面,那么他应该是在谁的面前说出自己的初衷? 我们下了山,随后上了面包车。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陈唯心则是静静地开着车。 这种沉闷的感觉我已经不想再承受,我扭过头对他开口道:“等回去之后,我也想要一个产业。” “你是元老,自然有能要产业的本事。你想要什么?” “烟酒行。” 我的想法似乎是让陈唯心有些震惊,他略微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是想给阿姨开个烟酒行?” “嗯……”我老实道,“她在这儿开个烟酒行,我自然也放心。而且我们的咖啡厅和酒吧的烟都是从别的地方进来的,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陈唯心点了点头,道:“你估摸要多少钱?” “十五万吧。”我老实说道。 陈唯心想了想,道:“也是年底了,算上元老分红,你的工资也拿了三万朵,分红分下来约摸有十万,大家再帮你出两万,以后你还上就可以了。” 我笑着应下来了,如此一来,母亲平日里也是可以舒坦很多。 等我们开回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大家都还没有睡觉,街道上有人在放烟花。我们一群人在坐在沙发里打牌,今天过年突个高兴,后街的人们也统一不会再初七之前有什么动作。因为无论是谁,都想要舒舒服服地过年。 若是谁在这个时候动手了,就算不会引起其他大佬的反感,恐怕也会让人心生厌恶。 家庭,人们把这个词总是放在了人生第一位,过年是家庭最舒服的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去触霉头。 我们一群人在一起玩诈金花,底不大,也就一块钱。至于单次封顶,那自然就是十块钱了。一局六个人一起玩,撑下来最多也就百来块钱,虽然一局打得快,但对于现在收入很高的我们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这一天陈唯心的运气不错,赢了五百多块钱,人们都说这是一个好兆头。陈唯心也笑了笑,然后说要出去放烟花。我们买了十几桶烟花,还有几桶没有放。 等大家放完烟花后,陈唯心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对我们问道:“去点灯么?” “去。”大家都是笑道。 陈唯心耸了耸肩,道:“那注意一点,也许会碰上几个平日里不顺眼的人,尽量保持笑容。”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打劫? 虔诚,这是点灯的时候,我们几个对陈唯心的感觉。 这个家伙笑眯眯地跟老婆子要了蜡烛,然后就乐悠悠地在寺庙里面点灯。见到任何一个人,陈唯心都是和和气气的,并且一直都保持着不肯背对佛像的习惯。 我站在陈唯心旁边上香,他拜佛祖,我们几个人就站在他身后。东子,石头把陈唯心围在中间,这是大家养出来的习惯。 等陈唯心站起来后,他示意让我也去许愿。我跪在佛像前,对佛祖默默许愿。 希望我们都能好好地活着。 这里已经有一些后街的大佬,陈唯心与他们微笑握手。毫无疑问,陈唯心的年龄是这些人里最小的,不过人们对他也没有什么大架子。 我们点了灯,走到寺庙口,却正好是碰见仇人了。 当然,是不是仇人也还说不定,这是后街的一名大佬,叫做李玉。李玉是贩毒的,当初他的人曾经来公爵酒吧要合作,不过被陈唯心给轰出去了。 见到陈唯心,李玉伸出了手,他笑吟吟地说道:“陈老板,新年快乐哈。” “新年快乐。”陈唯心与他握了一下,而李玉递给了陈唯心一根烟,陈唯心接了过来,却没有急着抽。 随后李玉却拿出了打火机要帮陈唯心点燃,陈唯心微笑道:“一会儿抽,刚刚才抽过一根。实际上最近不想抽太多,也不是不给老哥你面子,只是觉得年纪轻轻抽这么多烟,实在不像话。” 李玉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也是,不管怎么样,这身体才是最健康的。” 我们两帮人擦肩而过,等走进了转角,陈唯心把李玉递来的烟丢在了下水沟里。 “这几天咖啡厅照常营业,良子要辛苦几天了……”陈唯心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顺便跟服务员们说一声,轮流放假。来上班的,就要上全班,今天选出一批放假,明天也选出一批放假。至于薪水,给五倍。”他笑道。 我摇头道:“三倍薪水就好,我们如果把那两倍薪水换成红包来给她们,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陈唯心点点头,道:“有道理,那也别太小气,每个红包塞五百块钱,毕竟大过年的,不能让手下人寒心。” 我笑着说自己会把事情办妥,我们一帮人走在巷子里。陈唯心伸了个懒腰,道:“是该睡觉了,现在估摸着四点了。” 我看了看手机,然后笑道:“是有四点了,成吧,大家都回去睡吧,我去咖啡厅。” 人们笑着散开了,我一个人走在回咖啡厅的马路上。我这儿离咖啡厅并不远,所以走走也没事。 虽然是除夕夜,但是此时街道上也是没什么人了。此时灯火通明,大家过年那一天是不喜欢关灯的,整条街都很亮。 我身后有几个人在走,忽然间,我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加快了。不一会儿,有几个人围住了我,是青年人,看模样应该是外地的。 “钱。” 那人开口很简单,让我略微有些惊愕,这才大过年的,竟然就碰到街道的了。 他亮出了一把匕首,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晃眼。 我摇了摇头,道:“我身上带的钱也不多,今天又是过年,若是把钱都给你们了,这新的一年就不吉利。正好我这儿有几个红包,你们三个人,我给你们每人包888,你看如何?” 这人被我说得有些发愣了,其他两人也是有点发呆,可能是没见过被打劫了还能说话的这种人。实际上我是真不怕,我只是不想在这大过年的犯命案。 等什么都见识过后,哪怕脑门被枪给抵着,也有一个麻木的心来支撑着。 那年轻人随后点了点头,道:“好。” 我拿出了三个红包,然后往里面塞了钱,其中有一个红包没法凑888,因为差一张五块的,我对他们问道:“有五块没有?” “有的。”一人拿出了五块钱给我,我把钱放入红包内,然后递给了他们,呵呵笑道,“新年发财。” 有两人接过了红包,至于拿匕首的那个人没有接,他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回过神,对我问道:“肯定是老板吧?做事情不慌不忙的,一看就跟我们不一样。” 我给他们递了烟,然后笑道:“陈良。” 他们吓得一哆嗦,然后问道:“是公爵酒吧出来的良哥?” 我笑着点点头,这市里既然会有陈唯心的传说,那么我们几个元老自然也不会太弱。那个拿匕首的年轻人苦笑了一下,然后道:“良哥在几十把砍刀面前被砍了一根手指都不在意,自然是不怕我这把小刀了。” 我笑了笑,这种事情肯定是会传出去的。当初来咖啡厅闹事的都是学生,学生最喜欢 的事情便是吹牛,他们肯定是会添油加醋地说出去。 之后越传越玄乎,自然关于我的故事也就很经常了。 这年轻人似乎是想了想,他把两个同伴的红包还给了我,然后认真地说道:“良哥,你大人有大量,请别计较。我们三个也是一年工作都没存下什么钱,我想跟你混!” 实际上我不喜欢这三个年轻人,一年到头存不下钱,自然是平日里太喜欢挥霍,然后便花光了。 那年轻人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态,他急忙道:“良哥,我们也是省钱的人,就是我这兄弟上个月要动手术,我们三兄弟一共凑了七八万,才帮她渡过难关了。” 那人也点头道:“是啊陈哥,这大过年的,我们也不会随便诅咒长辈。” 我笑了,想通是怎么回事后,我看这几人也是顺眼了一些,然后便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干啥的?” 拿匕首的年轻人率先开口了:“韩凯,北湖的。我的职业也不好听,反正就是搞推销的。整天都在太阳底下跑来跑去,一个月拿不了两千块钱。” “蒋学,我就一工人,川蜀的。” “林真,我也是工人,跟蒋学是同一个工厂的,不过我是北湖的。” 我也能听出来,这蒋学跟韩凯,应该是通过林真来认识的。我想了想,然后道:“你们在大过年的时候对我动刀子,自然也是有一个缘分。确实,我咖啡厅里还缺几个人,一个是管仓库的,这是一个简单活,不过经常要搬货,有点吃苦,其他时间就在仓库里玩电脑就成。还有采购需要两个人,这日子还没找到采购的,平日里都是我自己去。这也是辛苦的工作,每天五点钟就要爬起来,不过十点钟就能下班了。” 他们三人看了看,然后都说自己能吃苦。我便同意了,韩凯负责仓库,其他两人则是采购。至于工资方面,韩凯每个月给三千块钱,其余两人给四千。 我知道三人肯定是没啥地方去,就带着他们回到了咖啡厅。这几人肯定是合起来都没一百块钱了,不然肯定不会在大过年的时候掏刀子,而且也不会选择在这里过年。 我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咖啡厅是有员工宿舍的,不过那些是给将来的男员工住的。因为男女宿舍如果就在一起,难免会有些不正常。他们也算听话,直接就打了个地铺睡觉,我已经觉得昏昏欲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可等我进办公室的时候顿时傻眼了,因为这里面还是灯火通明,房雨跟服务员们竟然聚在房间里,一起用电脑看电影。她们此时衣裳不整,比如说穿着很性感的睡衣,或者是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上身则是套个衬衫。 房间里开了空调,所以也很暖和。我脱下了外套笑道:“你们几个不睡觉干嘛?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睡了一半爬起来的。” 房雨笑道:“睡不着呗!” 我摇头道:“明天还要上班呢,而且是全班,你们现在还熬夜,怎么睡得着?” “没事的……”房雨笑道,“咖啡厅是十点营业,大家五点睡觉,还有五个小时睡。然后下午的时候根本就没多少客人,分批睡两三个小时就舒坦了。而且再说了,我们咖啡厅晚上一两点就打烊了,熬一下很简单的事儿。” 我点点头,看来房雨不是第一次带着员工们熬夜了,连怎么处理后果都已经想好了。 我打了个哈欠,然后躺在了床上,我的床上还躺着两个服务员,幸好我的床够大,也不会拥挤。 电影上放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爱情片,反正这些小妮子看着挺顺眼的。 “我说陈总……”我身旁的一个服务员不高兴地说道,“你没看见大家都只穿了内衣啊?” 我点头道:“是啊,看见了。” 她更加不高兴了:“你连调戏都没有一个,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几个啊?” “对啊对啊!” 听她这么一说,服务员们顿时就跑过来闹我。我呵呵一笑让她们不要闹了,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觉,由着她们在这里看电影。 不是我对她们没性趣,不是我真的只想要陈唯心。 只是我每当到了这个夜晚,就会想起陈雪琪。 我与陈唯心共同深爱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我进军英雄联盟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因为出来混了些时间,我这个人睡眠也有点浅了,容易吵醒不说,而且每次都睡得不久。 我揉了揉眼睛,看见房雨正睡在我身边,还有两个女服务员躺在床里面睡觉。我看见都是明天才上班的丫头,就知道这几个女孩肯定是看到后面忍不住继续看,最后累得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小心地爬起来,以免吵到她们,顺便捏了捏房雨的脸让她起床。 房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是经理,这几天都是需要上班的。她爬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小声对我说道:“十分钟后出来,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我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等出来后,那些服务员已经在打扫卫生了。至于韩凯三人,则是如同小学生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我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然后对一个服务员笑道:“端几杯水过来。” 那服务员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端来了四杯白开水。我给大家递了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然后笑道:“你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工作,不过没关系,一会儿经理来了,你们跟她学习一下就行了。然后,陈唯心也有可能会过来。” 让我惊讶的是,他们三人听到陈唯心都没有太过激动的样子,与昨天得知我身份的时候完全不同。 “良哥,我们进来之后,是跟你混,还是跟陈唯心混?”韩凯忽然问道。 我皱起眉头,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韩凯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对我说道:“我感觉陈唯心也不是很厉害啊,他的事情我也听过,据说他两次上位,一次是因为你帮忙才成功走了天王路,还有一次是你帮他挡了一刀,所以他才能活下来。而你呢?你简直就牛逼多了。” 我一愣,现在我顿时明白了,后街肯定也有很多人是这么以为的。那些人并没有接触过陈唯心,看不到陈唯心的魅力,所以会觉得我比陈唯心要强。 我摇了摇头,然后道:“以后不可以说这一类的话,陈唯心如果能耐不大,就不会让我们都跟着他混。你们这么说,以后大家就会给我扣上一个篡位的位置,我只能告诉你们,陈唯心是一个真正的好大哥。” “呜……哇……” 打着哈欠的房雨从房间里出来了,我对韩凯三人笑道:“那就是经理,她会安排你们的工作。” “乖乖……这里的女人怎么每个都这么漂亮,不愧是良哥的场子。”林真小声道。 我呵呵一笑,咖啡厅里的女孩却是比其他地方的女孩要漂亮,毕竟当初是要招待郑浩南他们的,自然脸这一方面肯定要过得去。 而韩凯比两人有心眼,他傻傻地说道:“那个是嫂子?” “啊?”我一愣。 韩凯继续道:“良哥,你不是跟她从一个房间出来的吗?” 我一下子囧了,然后解释道:“不会的,里面还有几个女的……” 可等话说出来后我就后悔了,韩凯几人也是很崇拜很暧昧地看着我。见他们误会了,我也不想解释。房雨坐在了我旁边,她笑吟吟地问道:“新员工?” “一个仓库,两个采购。半员工,反正你只管安排就行了。” 半员工的意思,便是他们还有一半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的,不然我也不会给他们开这么高的工资。 对,这就是我的想法。陈唯心身边有人,刘狗子身边有人,木子身边有人,林空身边有人,可我呢?我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我跟房雨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回了办公室,戴上耳机小声地打英雄联盟。因为是大过年的,有几个皮肤特价,我现在也是有钱的人了,就索性冲了一千块钱,买了十几个英雄和五十几套皮肤,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也是个牛人了。 随后我发现我竟然赢了几局,而且我还超神了,这简直就让我很惊讶,难道说出来混可以让自己的游戏技术变好吗? 然后我想透了,今天大过年的,高手们都躲起来就怕遇到小学生了,哪里还敢上游戏。 我正玩着,忽然就感觉背后传来了一道香风,并且有温热的鼻息在我脖子后边。我朝后面一看,发现是服务员赵甜甜。 赵甜甜是咖啡厅表现比较好的一个服务员,可以算是服务能排前三了。她此时穿着一件背心,下身只穿了一个小内裤。我对这些女孩是非常惊讶,为什么她们在我面前就跟是姐妹似的,在陈唯心面前就跟是同事一样。 然后我看见了因为退出游戏黑了一会儿的游戏屏幕,顿时就明白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略有胡渣沧桑的帅哥,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无论陈唯心怎么努力,这长相方面他都是与我相差甚远的。虽然说陈唯心耐看,但是帅气又耐看的我自然不是他能比得上的。 “你个垃圾。” 赵甜甜忽然开口了,弄得我一愣。 似乎是知道我没听清,赵甜甜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简直就是个垃圾,我没见过游戏打得这么差的,滚开,老娘教你怎么打。” 我屁颠屁颠地让开了位子,然后赵甜甜玩了起来。她的技术还真不是盖的,我估计她这技术,打人机肯定是没有压力的。一下子,我对赵甜甜有些刮目相看。 我很认真地看着屏幕,非常认真地看着屏幕! “不要看我内裤,拿条外套帮我盖着腿。”赵甜甜又开口了。 这妞简直背后有长眼! 我拿了外套帮她盖上腿,然后呵呵笑道:“怎么不去当游戏主播?听说现在美女游戏直播很赚钱呢。” “我不想被成千上万的人骂我妓女,而且你知道怎么能火吗?”赵甜甜打完了一把超神,然后淡然道,“女孩想要火,你的技术就算是全国前十都不行;可你若是露个沟出来给别人看,你哪怕是青铜段的都能大红大紫。如果你露得更多,那就赚钱赚翻了。” 我一想也是,这年头当直播的女孩没几个清纯的,每天直播的时候游戏界面占据了屏幕的三分之一,聊天界面占据了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一,是留给她们胸前的大波来直播的。 “我也想当直播啊,那样真的很赚钱……”赵甜甜叹气道,“或者走游戏这条路,但是也没队友啥的……” 我忽然心里灵光一闪,顿时就有了个想法! 一个赚大钱的想法! “甜甜,我可以帮你火起来,只要你帮我……”我兴奋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我还没有说完,赵甜甜就红着脸跟我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用手成不成?” “呸!” 我捶了一下她的头,然后没好气地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确实有实力,我也看出来了,跟那些视频上当解说的人差不多的实力。我现在有路子能帮你火起来,以我和陈唯心的号召力,还是能叫动市里的所有网吧的,只要给点小钱就可以了。我打算在全市的网吧都准备一个比赛,然后你就参赛。另外你需要找几个女孩,也不需要太强的女孩,只要白金段就可以了,你看能办到不?” 赵甜甜想了想,然后说道:“可以办到,我有几个同学也跟我一起玩过,是我手把手教起来的。在钻石段不敢说多强,但是虐白金还是可以的。” 我嘿嘿笑了一声,道:“对,到时候你们也参赛。你们不需要拿第一,只要能进决赛就行了。这么一个队伍,我也相信能进决赛,到时候我会指定一个网吧当决赛地点,等你们被人们看见的那一刻,我敢保证,你就会是我们市的女神。记住了,那些女孩都不能比你漂亮。” 赵甜甜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那样我确实就赚钱了,但是我怎么能红起来呢?” 我呵呵一笑,道:“这简单,然后我再开一个网吧,开一个大一点,环境好一点的网吧。到时候名字就叫甜甜网吧,里面会贴很多你的照片,当然都是清纯照,每台电脑的桌面也都是。另外我每个月都会举办比赛,一次报名费单人五十,赢的人就可以跟你们比赛,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牲口掏钱来参加比赛,这也是一个赚钱的方法。当然,网吧平日里的营业也是大头,其他地方收三块半一小时,我们不一样,我们收五块钱一个小时。” “这样会有人来消费吗?”赵甜甜问道。 我笑道:“如果你来当夜班收银员,我敢保证每天都会爆满。等那个时候,我会给你一成的分成,相信我,绝对不会少。” 赵甜甜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听你这么说,确实会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我要说的是,这样的一个网吧虽然会火,但是估计会是市里最乱的网吧。” “说到重点了……”我冷笑一下,道,“而我要做的,就是用我的能耐,把这网吧打造成全市最安全的网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韩凯的办事能力(六千字大更) 今天初一,自然什么事情都要讨个吉利。我在午餐的时候给服务员们发了红包,每人都给了五百块钱,这群丫头立即就笑嘻嘻地跟我说新年快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而今天陈唯心他们肯定也在忙,估计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看着咖啡厅了。 我回到了办公室,然后看起了书。因为陈唯心的关系,我现在也是经常看书的。不过我看的书跟陈唯心的有些不一样,陈唯心看的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之类的文学著作,而我看的,就是比如《你是淫荡的我的女王》或者《秋色之空》的好看漫画。 我跟他都是一类人呢! 等看了一会儿,房雨忽然进了办公室,她皱着眉头跟我说道:“陈总,有些问题需要你解释一下。” 我站起身,然后询问她怎么回事。 原来刚才有一对情侣来吃饭,结果她们在一杯咖啡里喝出了一根头发丝,然后就叫来了服务员。服务员说给她换一杯,不过她就是不乐意。 具体他们要什么赔偿结果也不知道,只是那个男的一直在对着咖啡拍照,把那头发丝给拍了下来,然后房雨过去询问,那女人只是对房雨淡淡地问一句:“那你要我说什么呢?” 看来是碰到硬茬子了。 我走到了包厢,看见了那对情侣。他们此时正在跟服务员询问卫生局的电话,我一下子就有点恼火了,这特么不是得理不饶人么? 都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明显就是想坑钱的了。 别说我们后面有郑浩南照着,就算没有郑浩南在,你丫的能因为这一根头发丝把我这餐厅给弄垮,我就叫你爹! 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但我还是微笑着走到那对男女面前,道:“给你们换一杯咖啡可以吗?” 那女人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你是老板?” 我点了点头,而那女人还是没说话,男人也是一只在拍照,我看了看,他们两人穿着也挺普通,虽说有人喜欢扮猪吃老虎,但我也看不出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就这么陪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想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处理。 他们也是这样,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了,而服务员们走出了包厢。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两分钟,那男的先忍不住了,他开口道:“我们在你这儿吃出了头发丝,而且是服务员的头发,你说对吧?” 我看了看长度,然后说道:“对,是的。” “那你是不是应该做出赔偿?”这男人问道。 我微笑道:“那这顿我买单,你看可以吗?” 男人又是没说话,然后在那捣鼓着手机。而女人冷哼一声,道:“一顿饭就想让我们算了?真是好笑。” 我没理会这个女人的话语,然后就又开口了:“那么,再赔偿你们五百块钱,你们看可以吗?” 他们愣了一下,然后那男人朝我挥挥手,道:“成,那就这样吧。” 我笑了一下,然后转身。 等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房雨过来问我怎么样了。我微笑着说赔了五百块钱,房雨对此很惊讶:“五百块钱?你开什么玩笑?不就是吃出了一根头发丝吗!” 我笑了一下,然后又没说话,继续去房间里玩游戏。 等我玩好了一局,我走出来看了看,发现那对男女正好在结账。他们自然是不打算掏钱,还要服务员拿出五百块钱给他们。 我走过来微笑道:“吃完了吧?” “嗯。”他们不冷不淡地回应了我。 我从钱包里抽出了五百块钱,那男人伸手要来结着,我没给他,而是将一张百元大钞丢在了地上。 他们的脸色顿时冰冷的。 我继续将钱扔在地上,而他们也是愈发脸色难看。最后我把四百块钱丢在了地上,又对房雨说道:“拿一百来。” 房雨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去收银台拿来了十桶硬币,正好是一百块钱,然后划拉一下全部都丢在了地上。 “你!” 男人发怒了,他用鼻子指着我。而这个时候,站在旁边仓库门口看戏的韩凯立即就冲了过来,他第一时间一拳头砸在那个男人的手腕上,这男人顿时痛叫一声握住了手腕。而韩凯并没有停,他抓住这个男人的头,直接狠狠地朝着墙壁上砸去。不一会儿,这男人的头上便冒出了鲜血。 “一下!两下!三下!” 韩凯一边砸,一边数着数量,而男人头上的血液也如同血花一般炸开,那女人顿时就尖叫了。她脸色苍白,用手里的包来打韩凯的背,房雨直接抓过了她的头发,然后一耳光刮在了她脸上。 其余的服务员们也冲了上来,她们很快就把女人打在了地上躺着。 “六下!七下!八下!好!恭喜发财!” 韩凯哈哈大笑一声,接着松开了那个男人的头。这一下男人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他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韩凯给我点了根烟,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道:“五百块钱,算是你的医药费。放心吧,他下手有分寸,你说不定还能赚个一百多。我说你们两人是不是犯贱?你们自己出去打听打听,有谁敢在这个地方砸场子的?傻逼。” 我走回了办公室,而韩凯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耳朵上,他冷笑着说道:“把钱全部捡起来再走,不然宰了你。” 那男人唯唯诺诺地跪着捡钱,我没有理会这些事情,而是坐在办公室里休息。等过了约摸半小时,房雨告诉我警察来了,不过立马就走了。 我点了点头,房雨这时候坐在了我旁边,她嘻笑道:“陈总,很有魄力嘛?” 我笑了一下,然后道:“怎么?是不是看上我了?” “那当然要看上你啦……”房雨哈哈大笑道,“像你这么有魅力的男人真少见呢,而且长得帅。” 我笑道:“陈唯心的魅力比我更大。” “他没你长得帅。”房雨在我的脸上摸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我的脸,接着就嘻笑着跑出去了。我也没跟她发火,大过年的,让员工们闹腾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滴都。” 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发来了短信,我一看顿时有点乐了:“初五晚上,同学会,江南春大酒店。来吗?” 这估计是群发消息,我看了看联系人的名字,是张龙,这张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他的名字很霸气,人也非常霸气,长得那叫一个魁梧。但是张龙这个人有点娘气,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很喜欢玩兰花指的人。 我回了短信,告诉他我会去的,他回了一个好的,然后就没有再多说了。我想了想,又问他有没有联系陈唯心,他说有。 我一下子乐了,陈唯心跟我们以前的一个同学很合不来,那同学是叫做陈风,陈唯心那时候跟他简直就是大仇敌。 两个人仇恨到了什么地步呢? 陈唯心的作业本经常被人偷偷给撕掉,那就是陈风干的;而陈风的桌子也经常被人给砸烂,也是陈唯心干的。 他们两人之间可不是什么变态的友谊,两人是真心仇视着的。 现在是初一,离初五还有一些时间。既然如此,我到时候自然是要买一些好看的衣服过去才行,不然恐怕会给陈唯心丢人。 我想了想,今天是初一,肯定有很多服装卖场是没有开门的。而等他们开业的时候,估计是初三之后的事情了。既然如此,我可以去名品街看看。 名品街是哪怕除夕夜也有上班的,他们那里专卖名牌,可以说一直在为富人而服务。我叫来了房雨,然后对她说道:“你车借我一下吧,我想去名品街买衣服。” “一起去把……”房雨则是笑嘻嘻地看着我,道,“下午反正没什么事情,而且一个男人跑去买衣服,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我一想也是,便跟着房雨一起出了门。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服务员们就可以了,管理层没必要一直都在。 房雨的车子是一辆QQ,很迷你可爱。我坐上了车后笑道:“他们会不会笑我是被女孩子包养的小白脸?” “一辆QQ而已,顶多看不起我们是穷逼……”房雨嘻笑了一下,然后发动了车子,随后快速地倒退出去。 “砰!” 她撞到了一辆规规矩矩停着的车,我急忙是跑包厢里去一顿道歉,受了别人的白眼,还承诺一定会全额赔偿,并且还请了他们这顿饭,人家这才罢休。 等我下来后,却发现房雨又撞了一下那辆车,我这下是彻底服了,反正已经跟别人说好了,自然也就不会计较这么多了。 我打开车门,没好气地说道:“你,坐到副驾驶的地方去。” “你会开车?”房雨很是惊讶。 “当然会,不过没驾照……”我不耐烦地把房雨给扯了下来,然后稳妥地开了出去。房雨对我的开车技术很是羡慕,实际上我也只是个新人,不过比起房雨已经是好了太多。 “真棒呢……”房雨打开车窗,享受着吹进来的冷风,道,“有没有觉得,新年的空气很是舒服?” “赔偿的钱,有一半从你工资里面扣。”我淡淡地说道。 房雨嘻嘻一笑,然后乖乖地弄好安全带,我也没理会这个丫头。 名品街很近,我们只是开了十分钟就已经到了。我之所以要借车,是因为这个时候肯定是没有公交车的,而且去麻烦陈唯心他们不太好。 走到酒吧也要一段时间,不如直接跟房雨借车最方便了。 下来名品街,我就看见这里的清冷。虽然说是过年,但我不认为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名品街买衣服。我随意走进了一家七匹狼店铺,我这人不太认识牌子,所以还不如做一个不一样的男人。 房雨却拉住了我,她对我问道:“你为什么要买衣服?” “要去同学会。”我老实地说道。 房雨仔细地想了想,道:“行,那就进去吧。我原本想你去买阿玛尼的,不过仔细想想,你估计有很多同学是不认识阿玛尼的。” 她还真是说对了。 就连我也不知道阿玛尼的牌子是什么样的。 我们一起进了七匹狼,房雨说她来挑衣服,而我只是做在沙发上休息。这的茶几上放了很多点心,客人是可以随便拿来吃的。我抓了一个奶糖吃着,然后看着房雨帮我挑衣服。 不一会儿,她就挑来了一件风衣和毛衣,她对我笑道:“穿起来看看。” 我接了过来,而她又顺带找了牛仔裤给我。我就进了试衣间,然后随便穿了一下,等出来之后,房雨自然是尖叫了一下。 人长得帅,没办法。 有的时候人需要害羞,但是像我这样的,我自然也不是自大,确实长得帅,不然当初也不会靠脸吃饭。 “大陈总跟你简直没得比呢……”房雨嘻嘻笑了一下,然后在镜子前帮我整理衣服。那些服务员看见我也是一副花痴的样子,我对这些女孩实在是无感了。 “哦?我跟他没得比?”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却传了过来。我们急忙回头一看,却发现陈唯心正微笑着看着我们。而跟在陈唯心旁边的,自然是哑巴东子。 房雨一愣,然后急忙说道:“不是的啦,我只是随便拍马屁而已。大陈总你跟小陈总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两个人没法比的。” 我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房雨,果然是有钱就是爹,刚才还那样拍我马屁,现在却已经——啧啧啧。 陈唯心没跟房雨一般见识,他对我笑道:“买衣服?” “你不也是一样?”我回答道。 他估计跟我也是一样,因为要同学会了,所以来这里买衣服。 陈唯心看了一下我的衣服,然后道:“是挺帅的,不过到时候你要是抢了我的风头可怎么办?” 我嘿嘿笑道:“长得比你好看有什么办法?你要是不爽,就帮我跪舔呀。” “哦?” 他嘿嘿笑了一下,然后就直接把我扯进了试衣间,并且关上了门。 我被扯到试衣间里去了! 门还被关上了! 阿西吧! 阿西吧! 今天是过年的第一天,我绝对不能任由陈唯心乱来。我急忙打了陈唯心一耳光,他却已经把我按在了试衣间了。 这个时候在房雨和东子的眼中看来,他们恐怕只是觉得陈唯心把我拉进来是要揍我。 但是我宁愿他是揍我! “小心点……”他忽然小声说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兴奋……” 我急忙道:“陈唯心,你放开我。” “不可能。” 他刚说完,就已经吻上我了。这一下我顿时就窒息了,我感觉到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带有一点点烟味,不过还有一些薄荷味。陈唯心喜欢吃薄荷糖我是知道的,他差不多一天要吃掉二十多颗。 随后,我忽然感觉石头里多了个硬硬的东西,还传来了一丝甜味,肯定是他的薄荷糖。 我急忙要推开他,但是房间就是这么小,我哪里能办到。他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摸了一下我的脸,对我小声说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你真是太恶心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陈唯心嘻嘻一笑,然后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你的小子,长得越来越帅了,到时候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美少女。” 我哼了一声,才不管这个家伙的话语。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了同学会的时候肯定会见到以往的几个大美女。那些大美女平日里根本就不用正眼看我和陈唯心,这一次不知道她们心里会怎么想。 不对,也许她们找了几个很了不起的老公也说不定。 陈唯心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走了出去。这时候服务员凑了过来,她对我微笑道:“先生,您看这一套衣服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道:“还行……” “不行!” 我正准备答应,房雨却忽然拒绝了,她认真道:“这才看了第一套而已,还有很多没有看呢!” 我一下子就愣了,而陈唯心也颤抖了一下,他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还很忙,我先走了。” 随后,这个不仗义的家伙就跟东子一起跑出了店。我一下子欲哭无泪,而房雨这时候已经找来了三套衣服,她对我认真地说道:“来,都穿起来试试看。” 我只能又是穿了那三套衣服,可等我每出来一次,房雨就能再次准备三套衣服来让我试穿。 我们明明就只进入了一个七匹狼罢了! 但是我们在这个店里,竟然呆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不知道房雨是怎么做到的,而那些服务员竟然也不觉得腻,一个个都是花痴地看着我。最后就连我都为大家感到幸苦,买了两套衣服就离开了。 两套衣服,一共是四千五。 我提着袋子放入了后备箱,然后道:“回去吧。” “不成……”房雨却忽然说道,“你这才买了衣服而已,还有鞋子没买呢!” 我一愣:“鞋子的话,我已经有皮鞋了。” “别闹了!”房雨认真地说道,“穿皮鞋去参加同学会,你就不怕被笑话吗?我跟你说,这鞋子也是非常重要的,不行,现在就去买一双。” 随后,因为这一双鞋子,我跟房雨又是逛了一个小时,最后才买下了一双休闲鞋。 这一下,直接就已经四点钟了。我的整个下午,可以说都花在了逛街上。 房雨倒是非常满意,她微笑着看了看我的衣服,然后道:“很棒,就这样穿着一整套吧,回去之后肯定帅死大家。” 现在我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全都是刚买的,我跟房雨一起回到了店里。而这个时候店里还没有什么生意,见到我只会,服务员们都是发出了尖叫,然后一个个都围着我。 我可以说是被这些女孩子们给弄怕了,所以赶紧就跑回了办公室里,不打算再出去了。 然而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却又被打开了,韩凯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道:“良哥,刚才那对情侣又来闹事了,还带了不少人。” “哦?”我眉头一皱,随后与他一起走了出去,此时咖啡厅外面吵吵闹闹,大厅里站满了人。房雨正带着一堆服务员跟他们吵架,这个丫头在这时候看着很是英勇。 我仔细看了看,来的人约摸有七个男人,五个女人。而仓库里又走出了林真两人,我们现在只有四个人,打起来估计是要吃亏的。 最重要的是,大过年的时候闹出了这些事情,恐怕不太好办。 然而在这个时候,那个包扎着头的男人却已经看见了我,他用手指着我,大声吼道:“就是他!” 顿时,那群正在吵架的人都看向了我,随后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韩凯第一个挡在了我面前,林真两人却是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比较,随后平淡地看着这些人。 “草!打死他!” 这些人似乎根本就没打算谈判,直接就朝我冲了过来。韩凯首当其冲,混在人群里打了起来。他的身体虽然说不是最强的,但是他就是狠着不肯倒下,与这些人对拼着。走廊比较窄,这时候如果再来一个人挡着,就没人能伤到我。 然而林真两人却是逃跑了,他们惊恐地后退,我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就冲进了人群。 疼痛,这是我的唯一感觉。 但是我并没有退却,我跟韩凯在人群里面奋力反击,而我们也与他们不同,我们根本就没有留手,每一下都是朝着人体软弱的地方打去。 渐渐地,这些人竟然有些恐慌了。他们只是平常人罢了,根本就没经历过这种生活,当我从墙壁上拿下一个灭火器,把一个人的脑袋砸得头破血流时,他们顿时有人逃跑了。 一个人跑,其他人自然也会跟着跑。 不一会儿,这些人就都跑出了咖啡厅,我和韩凯坐在地上,两个人都受了伤,索性的我手指没什么事。 韩凯点了根烟,他没有跟我邀功,而是冰冷地看着躲在办公室门口的林真两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陈唯心真不要脸! 我不是大恶之人,既然林真和蒋学对我无法掏出真心,我自然也不能犹如后街的那些大佬们一样去惩罚。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他们也是没脸再留在这里,选择了离开。而韩凯留在了咖啡厅,并且表示不想离开,我也就由着了,确实,我需要韩凯这样的人。 韩凯告诉我,他曾经是练过跆拳道的,不过也没啥用处,我让他去跟石头学点东西,而石头也表示韩凯的身体挺壮,可以跟他学个一招半式。 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每天都在忙碌着,犹如陈唯心一样。转眼之间,已经是要到同学会了,三天时间就这么流逝而过。 从不曾发现,时间流失的这样快,像一条大河,这么轻松的就消失了似水的年华,如歌的青春,等你再回首,却只隐隐约约望见河岸的两旁被阳光晒的灿烂的叶子如同记忆的碎片,演绎着不真实的欢笑,悲伤,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美,然而过去的东西就那样永远的过去了,枝上的寒鸦无声,青春那样快速的消失,让悲伤的你措手不及。 弹指之间,匆匆忙忙的时间拉长了每个人的思想,人与人之间,再没有那份真实和纯粹,我彳亍在街头,发现每个人眼底都是令人不安的焦急,每个人眼底都好像套了一个坚实的枷锁,甚至于连孩子都是,可他们匆匆忙忙所为的是什么? 现实打败了的几乎所有人。每当仰望天空,无论是一轮月,浮云堆砌,或是繁星满天,看到都是遥不可及,逐渐显现的生活的压力,压迫着青春逝去,就像绿叶变黄,青草变枯,鲜花慢慢的凋零,季节的变化总是令人无能为力,万物生长又沉睡,如同生命一样,恍惚之间,似乎已不属于自己。冬天令万物都悲伤,看着落叶在地上堆积就像自己哪些往事,从从前的自己身上落下,一层盖一层,一年又一年,终于被一阵阵风一场场雨腐烂,变得越来越模糊。这样的冬天一年比一年伤感,心境一年较一年不复从前,小学时候写同学录,语文老师留给我一句话---勿忘初衷,彼时不懂是何意思,可当我终于懂了,却又终于是辜负了这句话。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是无情的,所以万物都被冥冥之中任意支配,然而偏偏人又是有情的,有时从来不相信天,不相信地,不相信命运,最终却还是败在命运手下,难道我们忙忙碌碌一世便是去迎接 死亡的失败?但终究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刻在人生的碑上,是被注定了的咒语,我们永远无法改变。可是真正使人绝望的还是自己,绝望像是一种毒,带来慢性的死亡,现实生活中却没有人会理解你的悲哀,人有情又无情,这是更大的无奈。 有人说人生中的青春年华不过一场雪的时间,如此的短暂,却又显得如此的珍贵,我们虽是总被现实打败,却又不能去逃避,因为终有一天,我们将会长大,终有一天,皱纹在脸庞上深深的绽开,头发染就一层又一层的霜,所以更要珍惜这一场雪般短暂的年轻,时间才不会如洪流一样把你淹没。 我开着车行驶在街道上,江南春大酒店离我并不远,所以我很快就到了。 等我到了之后,我看见陈唯心正站在一辆宝马敞篷跑车旁边,跟以前的几个初中美女聊天。 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怒了! 陈唯心真不要脸! 他明明就是个穷逼,他赚的钱虽然足够买宝马敞篷车,但是肯定是没闲钱买的!他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为了泡妞,竟然借了一辆这么好的车过来! 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做人要诚实,这一刻我可谓是深深地鄙视了陈唯心,我今天算是看透他了,不成,我要下车去教训他! 我这么想着,然后就从我借来的奔驰越野车上下来了。等看到我后,那些女同学们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一个女同学跑到我面前,她惊喜道:“陈良?你怎么这么帅啦?” 我呵呵一笑,然后靠在了奔驰越野车的车头上,顺带掏出一根中华(当然是把整个烟盒都拿出来了),然后又顺便掏出借来的ZIPPO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 “好帅啊!” 女同学们都围在了我的身边,我得意地看了陈唯心一眼,他现在正满脸不高兴地看着我,然后狠狠地踹了那敞篷跑车一脚。 我急忙道:“别乱来啊唯心,你这车虽然便宜,但怎么也要四十多万是不?你当Z4是街边的大白菜呢?” 陈唯心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走进了酒店,我轻轻地给那一百多万的越野车上了锁,然后在女孩子们的簇拥下走进了酒店。 我们的包厢是定在了三楼,上来之后,女孩子们都坐在了我的旁边,只剩下那些男同学孤零零地坐着。当然,陈唯心还是有一点人气的,有一个长相较为普通的女孩坐在了他旁边。 “服务员,上菜吧。” 此时我就犹如一个东道主一般跟服务员说了句话,那服务员立即就微笑着下去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钱包,然后对大家笑道:“大家该吃吃,改喝喝,今天我请客。” “哦。” 陈唯心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对外面走廊上的服务员喊道:“服务员,给每人来一碗鱼翅,要最好的。另外这酒不行啊,你给我们喝剑南春,分明是看不起我们,给我拿茅台过来。” 那服务员惊愕地看了陈唯心一眼,然后急忙就去下单了。大家都傻愣愣地看着陈唯心,仿佛是想不到他竟然这么不要脸,陈唯心却只是微笑。 我呵呵笑了一下,忽然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了看,发现竟然是陈唯心发来的短信。 “呵呵呵呵呵,你估计要倾家荡产了。”发现我看了短信后,陈唯心笑得很灿烂。 我也是笑得很灿烂,然后给陈唯心发了短信:“没事儿,我钱包里有你的银行卡,到时候我刷卡就行了。密码是我的生日对吧?就当这是你暗恋我的代价吧。” 陈唯心顿时面如死灰,犹如吃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而我还觉得不过瘾,拿出了陈唯心的银行卡给自己当扇子摇了摇,陈唯心立即就傻眼了。 我高冷地哼了一声,我身旁的一个女孩笑道:“陈良,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说话的是我们以前的头号班花,叫叶蒙蒙,她现在也是长得很漂亮,我想了想,还真觉得不好说! 酒吧是陈唯心的,咖啡厅的话,大家也都是叫陈唯心大陈总,叫我小陈总,这一下我还真不好回答自己是干嘛的,总不能说自己在陈唯心手下打工! 我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我在弄金融,说起来挺麻烦的,不容易解释。” “啊?我也是弄金融的……”叶蒙蒙惊喜道,“你是坐哪一块?私募还是金属市场?我现在做金属市场,比较稳定。只是现在的涨跌实在麻烦,太多拉皮条的在抢生意,所以我打算休整一下,然后去试试期货。” 我听得愣了——啥金属?啥期货? 金融这个东西,难道不是只玩金子的吗? 不过我从小就比较极灵,于是我笑着说道:“来来来,吃东西吧,今天大家同学会,就不要谈工作了。” 大家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正好这时候服务员也把冷盘给端进来了,我们便开动了。但是这个时候,叶蒙蒙竟然也对陈唯心问道:“陈唯心,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啊……”陈唯心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道,“也没弄啥,我开了家酒吧,就是那新开的公爵酒吧,一会儿我们可以去酒吧里玩,我请客。另外还跟陈良一起开了家咖啡厅,不过我占大头,他占小头。” 妈蛋,输了! 人们都是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我呵呵一笑,道:“因为我不是很在意餐饮,所以只出了个小头。” 同学们恍然大悟,我也是恶狠狠地看了陈唯心一眼,很明显,现在这同学会简直变成我们两人的战争了。 “砰!” 正在这个时候,门却直接被踹开了,我们转头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墨镜,风衣,寸头——明显的黑社会气质,而来的人便是我们的同学张宏。 张宏这小子,竟然开始混黑社会了! 他懒洋洋地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陈唯心旁边,把脚放在了桌子上。一下子同学们就觉得气氛尴尬了,这张宏实在太嚣张了!不在别人面前装逼,在自己同学面前耍什么威风? 陈唯心瞥了张宏一眼,他淡然道:“把你的脚放下。” “哦?是么?” 张宏冷笑了一下,随后忽然从口袋了掏出了一把卡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了陈唯心的腰部! 这一刻,血光飞溅!女孩们发出尖叫,男同学们纷纷离张宏远了几分。 我也是愣了,只是拌个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唯心,你混得不错啊……”张宏冷笑道,“但我大哥说了,只要能捅了你,我就能上位。”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八百多啊八百多(小吐槽风) 事情发生得太快,让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为什么会这样? 这张宏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虽然他现在的行为根本就不算是在开玩笑。 我感到非常愤怒,这个家伙,竟然为了一个老大的任务,把自己的同学给捅了! 这时候张宏正狰狞地对陈唯心笑着,而陈唯心则是淡然地看着张宏,只是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悲哀。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大吼一声,然后跳上了桌子,直接就一条朝着张宏踹去。张宏自然没能躲开我的那一脚,他整个人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而陈唯心淡淡地看着他,一下一下地把那匕首从体内拔了出来。 “诶?你怎么还能拔动匕首?”我有些惊愕地对陈唯心问道。 陈唯心拉开了自己的外套,他给我看了看里面,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里面竟然有一个个血包,可以说是把陈唯心给包围了! “刘狗子教我的……”陈唯心一本正经地跟我说道,“刘狗子说,这为人处事,不管怎么样都要猥琐一点,这样才能吃香喝辣,才能活得更久。” “擦!担心死老子了!” 我一巴掌拍在了陈唯心的头上,然后接过了那把匕首,直接就刺在了张宏的大腿上! “啊!” 张宏发出了一声惨叫,而同学们明显也已经傻眼了,女孩们甚至都忘记了尖叫,只是看着这么一个现实版黑帮电影。 血液从张宏的体内流了出来,我并没有留手,此时我看了看外面,下面没人也没车,然后我抗起张宏,直接把他从窗户扔下去了。 “啊!” 这时候叶蒙蒙发出了尖叫,其他女孩也吓得大声叫嚷起来。我朝她们笑了笑,道:“别担心,我是让他腿朝下的,最多摔断腿,摔不死人。” 几个大胆的男同学凑到窗户那边看了看,发现张宏现在正在楼下惨叫,既然能惨叫,就说明事情确实没有多严重。 我坐在了椅子上,帮陈唯心整理好了衣服。女孩们害怕地看着我们,叶蒙蒙壮大胆子问道:“你们……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你们了……”陈唯心叹了口气,然后很惋惜地对同学们说道,“你们也知道,这开酒吧利润大,但是风险也很高,对吧?” 同学们都点了点头,然后等待着下文。陈唯心红了眼睛,道:“最近我酒吧的利润超过了一家酒吧,那老板不高兴了,以为我抢了他们的客户,然后张宏你们应该不知道,但是他来我的场子里玩过,我知道他现在是个小混混,你们肯定也能看出来,对吧?” 大家也都点了点头,这张宏是小混混的事情,已经可谓是摆在脸上了。 陈唯心摇晃了一下脑袋,道:“然后那老板就想请人让我在床上躺三个月,他开出的价格是一千块钱。我实在是想不到啊,张宏这个家伙,竟然为了一千块钱,要捅我这个老同学。他要是这么缺钱的话,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啊。” 听了陈唯心的话,大家也都信了几分。现在一些黑道的行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打受伤也就几百块钱,至于要一条手臂或者一条腿,也不外乎几千块钱。大家都已经把张宏当成了小混子,所以也就相信了陈唯心的话。 “真不要脸!” 一个男同学坐在椅子上,然后气氛地骂道:“现在就不能好好地做生意吗?做生意比不过别人,竟然就动这种歪脑经。还有那个张宏也是,大家都是同学,他竟然也下得了手,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还好陈唯心你有事先做好防护,妈的,我以后再也不跟张宏来往了。” “嗯,我也是!” “张宏真是个傻逼!” “我草他妈!” 大家都纷纷对张宏表示了看法,我也是有些佩服地看着陈唯心,这个畜生真的是越来越会编故事了! 事情发展成了这样,大家自然也不能好好吃饭了。或者说我们都有在吃饭,但是也没有什么兴致了。为了提高大家的兴致,陈唯心笑道:“现在是中午,酒吧是没有开业的。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开业,不过只招待我们这一群人,就当是包场怎么样?” “好诶!” 大家都纷纷欢呼了起来,这种包场的感觉确实是很过瘾,因为只会有我们这群人,肯定是会觉得很新鲜。 反正吃着也没意思了,我就用陈唯心的卡结了账,最后一共是消费了八千多块钱,我一点也不心疼,反正是陈唯心出的钱。 大家下楼之后,几个男同学坐在了陈唯心的车上,还有几个美女同学坐在了我的越野车上。至于其他人,则是坐一些同学开来的普通车子。 我们一起朝着公爵酒吧而去,坐在我旁边的叶蒙蒙因为喝了一点酒,整张漂亮的小脸都是红扑扑的。 “真是了不起呢……”叶蒙蒙对我笑道,“以前你们两个考试成绩都这么差,现在竟然如此成功。” 我呵呵一笑,道:“都是出来混口饭吃。” 我心里想,她要是知道我们是用生命在混饭吃,就不会羡慕我们现在的生活了。 我转头看向了那其余的三个女孩,她们现在正在看手机笑个不停,奇怪了,是什么东西比我还有魅力? 我疑惑道:“你们在干嘛呢?” “我在看小说呢,看《我爸是盖伦》。”一个女孩笑道。 另一个女孩也惊讶道:“你也看这本?我确实也在看,真的很好看。” 我一愣,道:“是不是爪机书屋的那个浙三爷写的?就是写《本少的妖孽生活》的那个作者。” 她们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喜欢浙三爷。我原本也是喜欢浙三爷的,但是他的那本《我爸是盖伦》我实在是看不懂,毕竟我只是一个英雄联盟的小白而已。不过听说他很受女孩子的喜欢,据说是因为很萌。 叶蒙蒙看向了我,她有些惊讶道:“我听说成功人士整天都是在看一些很复杂的小说,你怎么也喜欢看网络小说?” 我笑了笑,道:“那也是,我只是有空的时候看一下。” 确实,陈唯心现在已经在看很多名著了,比如说《资本论》,或者是《资治通鉴》,他还经常去大学里面听讲座,真如同叶蒙蒙说的这样。 而我呢? 我无外乎就是看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小说,比如说《那一夜,我爬上了表姐的床》,或者是《我与继母不得不说的故事》,有或者是《别再挤我和我妈了》这一类能造福全人类的小说帖子。 当然,我是不敢就这么跟叶蒙蒙说的,以免她嫌弃我。 叶蒙蒙笑了笑,然后就没有说话。此时阳光照耀进来,带来了一丝暖意,我看见叶蒙蒙穿的是一件短裙,下身是黑丝。都说黑丝是男人最好的朋友,这句话果然是不假。性感的黑丝包裹着叶蒙蒙丰满的大腿,那种弧度让我竟然有了些生理反应。 妈蛋,平日里一直都被陈唯心当成小受,今天终于是有了一些男人该有的本色了吗? 但是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那次把吴素素抢到宾馆去的事情,那时候我几乎是一瞬间就缴械投降了,这是我一个很大的心病,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是阳痿,我也一样。 我叹了口气,然后拿出了一根烟,叶蒙蒙这时候从我口袋的边缘拿出了打火机帮我点燃。她看着那打火机,爱不释手道:“真好看。” “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我大方地说道。 妈蛋,妈蛋,我只是说说,你可千万别真的收下来啊!这是我跟木子借的,据他说这一个打火机要八百多块钱呢! 叶蒙蒙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道:“真的吗?” 假的啊!绝对是假的啊!你一个女孩子一定要知道什么是矜持和自重,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要是收下来也就太不要脸了吧? 但我还是假装大方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啦,不就是个打火机吗?” 吴素素摇头道:“可是好像很贵啊……” 当然很贵啊我擦!八百块钱,我都可以去找个小妞包夜了!这可是八百块钱,不是八块钱啊老大!你可千万不要收下来! 但我还是呵呵一笑,道:“也就八百多块钱。” 我已经讲出了重点!这是八百多块钱的打火机!你绝对不能收下来啊! 叶蒙蒙嘻嘻笑了一下,然后竟然把打火机收进了口袋,她笑道:“真有意思,我带回去给我弟弟看看,他这人挺喜欢打火机的。” 她收下来了…… 她真的厚着脸皮收下来了! 这是八百多块钱的打火机,她竟然只是嘻嘻笑了一下,然后就收下来了! 我这时候真特么想给自己一耳光,只是因为这么一句大方的话,我竟然就让自己损失了八百多块钱!木子要是知道我就这么把他喜欢的打火机送人了,他肯定会宰了我! 而正在这个时候,叶蒙蒙忽然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她轻声笑道:“这是给你的回报。” 哎哟,值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叶蒙蒙 当我们到达酒吧的时候,里面的服务员们自然已经做好了陈唯心要求的安排,已经是在开业了。不过乐队自然是没办法过来,但是酒吧里也放起了音乐。 这种感觉很棒,整个酒吧就只有我们这群人,有两个服务员负责服务我们,陈唯心让他们搬了几箱酒过来,大家坐在一个大沙发上,划拳喝酒。 女孩们自然还是离我要近一点,陈唯心对此就算是嫉妒也没用,没办法,谁叫我长得比他要帅呢? 我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叶蒙蒙跟我说起了她金融的工作,但我是一窍不通,只能选择了倾听。 反正对于女人来说,她不会在意你是不是有说话的能耐,只会在意你是不是会倾听她说话。 叶蒙蒙似乎是说得有些兴起了,她又喝了一瓶啤酒,脸上的红晕更加迷人了。我小心翼翼又可以算作大胆地伸出一只手,抱住了叶蒙蒙的肩膀。那一刻,我感觉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过还是假装镇定了下来,没有脱离我的怀抱。 这种感觉,真好! 我嗅着叶蒙蒙身上的体香,已经是有一些心猿意马了。叶蒙蒙似乎也不想给同学们这么看着,现在有几个同学已经在舞池跳舞了,陈唯心也在那儿,渐渐地大家都去了舞池,叶蒙蒙对我小声说道:“你会跳舞吗?” “会。” 我呵呵一笑,道。 叶蒙蒙大胆地拉起了我的手,跟我一起走向了舞池,我站在她的身后陪她跳舞。叶蒙蒙身体扭起来的时候让人感觉非常妩媚,她应该是因为喝了酒比较大胆的关系,身体也离我很近,也就是说,这个大美人正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我的小腹可以感觉到她臀部的蹭动,此时我的喉咙感觉到一阵干渴,恨不得把叶蒙蒙直接扯到房间里去。 叶蒙蒙这时候回过头,对我轻轻笑了一下。我对她一笑但是没有说话,我们两人现在处于一个很奇妙的气氛。 我试着抱住了她的腰,那种柔软的感觉让我很是兴奋。现在因为有点热了,叶蒙蒙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只穿着一件毛衣,而我也能感觉到她身材的细嫩。 我学着酒吧里的那些客人,然后将手放在了叶蒙蒙的胸部下面一点点,而另一只手就竖着往下,抚摸叶蒙蒙的大腿。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美妙。 叶蒙蒙的脸更红了,她有点瘫软地躺在我怀里,而我这时候也终于忍不住了,我把手大胆地往上抚摸而去,叶蒙蒙的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但还是软软地躺在我怀里。 随后我又是轻轻一捏…… “啊……”她惊慌地发出一道呻吟,然后白了我一眼,但是人并没有躲开。我嘿嘿一笑,因为这里都是同学,我怕大家看见,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就抱住了叶蒙蒙的腰。而叶蒙蒙这时候推开了我,她红着脸回到了沙发上喝酒,我倒是觉得也许有机可乘。 叶蒙蒙一下子,又有几个女孩来找我跳舞了。她们明显要比叶蒙蒙胆大很多,简直是整个人都往我怀里蹭了,还时不时用身体来挑逗我,更有一个女孩抓着我的手就往她大腿上放。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犯贱的缘故,我对这些女孩并不是很喜欢,而是比较喜欢叶蒙蒙那种类型。 送上门来的,我不是很喜好,偏偏就喜欢半推半就的。 跳了一会儿,我就回到了沙发上,现在酒吧里气氛已经很嗨了,与其说现在是在酒吧里玩,不过说是在搞一场派对。 叶蒙蒙笑着对我说道:“你跳得也不错嘛。” 我笑道:“实际上我根本就不会,只是顺着你罢了。” 叶蒙蒙咯咯直笑,她转过头想去拿啤酒,结果她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张极为猥琐恐怖的面庞。顿时叶蒙蒙吓得尖叫一声,然后整个人都扑进了我的怀里。 好软,好香。 我坏坏地在叶蒙蒙的胸上捏了一把,然后对突然出现的刘狗子丢了个感激的眼神,刘狗子自然是给了我一种“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眼神。 叶蒙蒙这时候红着脸推开了我的手,她小声道:“你有点坏哦。” 我嘿嘿一笑,道:“只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所以我有点忍不住。刚才那个人是酒吧里的高层,虽然长得丑了点,但是很有能耐的。” “哦……”叶蒙蒙似乎还是有点害怕刘狗子,也是,毕竟秃头刘狗子那一张嘴满是菜叶的大黄牙确实不容易让女孩接受,她想了想,然后对我说道,“我们……出去吹吹风吧?” “好哦。” 我笑了一下,然后牵着叶蒙蒙的手一起走出了酒吧。 出来之后,叶蒙蒙明显是觉得冷了,而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轻轻地抱住了叶蒙蒙,她也没有拒绝我。 实际上我喜欢这种感觉。 或者说,每一个男人都喜欢这种感觉。 并不是荷尔蒙发作,并不是下半身思考,并不是偷腥,并不是追求的快感。 而是那种感觉,那种让人无法舍弃的心情感觉。 每一个男人,都会怀念那一点时光,兴许是初中,兴许是高中,兴许是大学。傍晚的阳光轻轻地洒在身上,与一个女孩一起走在路上。 想要靠近一点,想再近一点,当触碰到女孩的手或是肩膀时,心里就会有一种忍不住的欢悦。她也许是装作没感觉到,也许是红了小脸,但那就是一种放松的心态。 叶蒙蒙就是给了我这种感觉,让我一时间有些欲罢不能。 有的时候,你也许会想起那个傍晚。 阳光是蔚蓝的,照耀在大地上。看一切都是蔚蓝的,安安静静,你庆幸自己会有一场约会。也许冲回家给自己洗了个头,洗了把脸,接着换上一件自己感觉良好的衣服,与那女孩一起走在路上。 虽然不知道想去哪儿,但是就这么走在路上。最后会选择送她回家,也许话不多,也许偶尔会有抱住她的机会。 美妙的感觉,并不在于追求,而在于触碰到的那种好感。 我与叶蒙蒙就这么走了下去,我们没有开车,而是就这么走着,我们走过了小半个城市。叶蒙蒙忽然开口道:“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什么感觉?”我对她问道。 叶蒙蒙开口道:“大家现在都在市里工作了,以前却不是这样。以前我们住在那小县里,虽然说没有什么风景秀丽的地方,环境也很差,但就有一种宁静感。唔,该怎么跟你说呢,就是很安静的感觉。” 我想起了家乡,那是一个没什么了不起地方的小县,河水是被污染的,道路是不平整的,有繁华的商业街,也有简简单单的小村庄。 我忽然想起,那时候我曾经跟叶蒙蒙约会过,我们走在河边的小道上,那里有一个公园,我们在那儿坐着,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傻小子,之所以能跟叶蒙蒙一起单独走走,还是因为无意中碰到了。 叶蒙蒙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陈良,你的变化真的很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反正就是给我一种很惊讶的感觉。以前的你不愿意惹事,但是今天你把张宏从三楼扔下去的一刹那,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你有了一种男人的味道。我那时候甚至在想,这还是以前那个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的陈良么?” 我呵呵一笑,对这件事情也不打算回答。叶蒙蒙靠在我的怀里,我可以闻到她的发香。她忽然从我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然后用打火机点燃,随后她吸了一口,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我有些惊讶,她是不会吸烟么? “感觉不好……”叶蒙蒙把烟放到了我嘴里,她轻笑道,“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伤感,只是偶尔总会有想要伤感的时候,并不需要特定的时间与事件,就是会有这么一种心里的触动。” “那是怀念的悲伤。”我开口道。 叶蒙蒙耸了耸肩,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她叹了口气,道:“陈良,你们现在在走黑路是不是?我看得出来,我说的金融,你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我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怔怔地看着叶蒙蒙。 “这条路不好……”叶蒙蒙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她小声道,“我的弟弟也在走这条路,当然他比不上你们,他只是一个不争气的小混混罢了。我们曾经劝过他,但是他也不乐意,就是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走一条正经的路,很让我难过。你们男人总是这样,骨子里有一种不安分的细胞。” 我笑道:“你可以让他来跟我,我不会让他做危险的事情,也能让他有一份安稳的工作。”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陈良,或者说,按你的身份,要叫一声陈爷?”叶蒙蒙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对我说道。 “我,足以让你相信。” 等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鬼使神差的我已经吻上了叶蒙蒙的红唇……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戏耍张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并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我明明比你高一点,但就是看不见你的沟! 我讨厌叶蒙蒙这件高领毛衣! 叶蒙蒙被我吻了之后明显很惊慌,当我想要采取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她推开了我:“陈良,你别这样。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我一愣,她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是处于有点迷乱的情绪,要说我俩之间有爱,那是不可能的,先停止吧,我不想继续下去。” 我一想也是,我跟叶蒙蒙根本就没有爱情,再接着下去那就是发展成一夜情了。 若是跟同学发生了一夜情,感觉会很奇怪的。 此时已经有些更冷了,叶蒙蒙看了看旁边,现在处于我们旁边附近的也就只有一个网吧,但是因为很冷,我们进去了。 “我想看电影。”叶蒙蒙笑道,“最近有些想看的电影,但是我又不怎么会用电脑,就只好忍着不看。” 我一想自己还真有趣,跟女孩来网吧,竟然是帮她弄电影看,还不如看毛片呢! 我们一起进了包厢,叶蒙蒙上了QQ,然后告诉了我一些想看的电影,我就帮她搜索了起来。可我们正在搜索的时候,忽然有信息发了过来,我一看,发现是张宏的。 这个孙子,不是在医院里吗? 叶蒙蒙好奇地点开了QQ,张宏的聊天窗口就弹了出来。 张宏的网名是那一抹春色,明显有一些猥琐,但是这时候我们也没太注意他的昵称。 那一抹春色:我正在医院里躺着呢。 叶蒙蒙看见张宏还敢这么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回复道:你连同学都动刀子,别跟我说话。 那一抹春色:草,你懂个JB? 叶蒙蒙:至少我知道什么是同学。 那一抹春色:你等着吧,我还会捅陈唯心的。麻痹,反正你什么都不懂,不说了,我先下了。 随后,他的头像就黑掉了,我跟叶蒙蒙相互一看,眼中都是无奈。 “他太过分了。”叶蒙蒙说话的时候咬着牙,很是气愤的样子。 我微笑道:“没事的,你看我怎么解决。” 我拿出手机,给林空打了个电话:“喂,林空,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帮我盗个QQ号吧,我QQ号短信发给你。” 林空那边很快就答应下来了,而我也把张宏的QQ号发了过去。结果不出三分钟,林空竟然就发来了短信:新密码,。 我心里一惊,想不到林空办事竟然如此神速。叶蒙蒙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我邪恶地登上了林空的QQ号,果然成功了! “你想干什么?”叶蒙蒙小声道。 我嘿嘿一笑,道:“你看着就是了。” 张宏的QQ挺非主流的,里面的分组自然都很奇怪。但好在他都有备注,我也都能知道他的好友是什么兴奋。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叫嫂子的QQ好友,然后就发了过去。 那一抹春色:嫂子,在吗? 嫂子:恩恩,怎么了? 那一抹春色:嫂子,我今天很不高兴,我感觉很空虚寂寞冷。 嫂子:。。什么意思? 那一抹春色:嫂子,我想你想得好寂寞,你能不能帮我吹吹? 这个时候,叶蒙蒙立即捶了我一拳,她娇羞道:“你也太坏了吧?” 我哈哈大笑一下,道:“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哈哈哈,你看我怎么解决他!” 那嫂子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回复了: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本人啊? 那一抹春色:当然是本人了,嫂子,我现在就开房,你来跟我爱爱好不好?就一次,只要一次就成了。 嫂子:滚!我告诉你哥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个时候,张宏的哥哥就发来了信息,真是非常快速呢!我也觉得这个嫂子还真是贞洁,很了不起。 二哥:张宏你是不是有病?你找死是不是? 那一抹春色:草你妈,别在老子面前耍威风,老子不怕你! 二哥:你不是在医院里吗?现在还敢跟我牛逼?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一抹春色:是啊是啊,我今天亲了你老妈的嘴,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二哥:你牛逼,你真牛逼,你在医院等着吧,我现在就过来弄死你。 那一抹春色:求你了,快来弄死我吧。我实在等不及你弄死了,我要割断你的手筋脚筋,在你面前玩你老婆! 那边没有了消息,我一下子就乐得不行,躺在沙发上咯咯直笑。叶蒙蒙惊讶地张开了小嘴,然后对我问道:“这样会不会害死张宏啊?” “没事的……”我淡淡道,“他本来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叶蒙蒙想了想,道:“那接下来就收手吧,别太过分了。” 我摇了摇头,呵呵笑道:“不行,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试着在好友搜索里找里查找了大哥和老大,随后我确认了,现在张宏跟着混的人QQ名字叫老大,因为那大哥似乎是张宏的亲哥哥。 于是我就又开始使坏了…… 那一抹春色:老大,在吗? 老大:你不是在医院吗?好好躺着,我一会儿去看你。 那一抹春色:老大,你还是别来了。 老大:为什么? 那一抹春色:我觉得你就是个傻逼,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躺在医院里。草! 老大:你在试着激怒我? 那一抹春色:哟?这是什么话?还激怒你呢,我昨天躺在你老娘床上玩你老娘的时候,是不是就算已经激怒你了?啧啧,那黑木耳真是叫人不敢恭维,实在想要呕吐。 老大:给我接电话!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那一抹春色:傻逼,你叫我接电话我就接电话呢?老子一看见是你这龟儿子打来的,老子就不想接! 老大:很好,你可以等死了。 那一抹春色:来啊,有种你来医院打死我啊!我告诉你,我二哥在医院,有种你过来啊! 老大:你二哥?铁猴子?呵呵,你等着死吧,你的生命还剩下十分钟。 那一抹春色:老子会怕你?真是笑话,你来嘛,你只管来!老子不在你的嘴里拉屎,老子就不是你爸爸! 我哈哈大笑,而叶蒙蒙被这些粗鲁语言弄得有些受不了,她说道:“你太过火了,张宏今天真的是要完蛋了。” 我摇头道:“不会,最后大家肯定会发现他是被盗号了,不过他肯定还是要吃点苦头的,反正估计以后是要被废了。接下来,我还要把他的后路给断了。” 叶蒙蒙疑惑道:“后路?什么后路?” 我笑道:“你说说看,这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家庭?”叶蒙蒙问道。 我微笑着点点头,然后邪恶地打开了那大哥的聊天窗口。 那一抹春色:哥,你在吗? 过了五六分钟,那大哥才发来了信息:嗯,怎么了? 那一抹春色:哥,昨天我把我们老妈给玩了,我跟你说,虽然老妈年纪大了,但玩起来真是舒服,我跟她打了三炮! 大哥:草!你不是本人对不对? 那一抹春色:就是本人啊,我是张宏啊哥,哥你快回来,我们一起玩老妈。 大哥:张宏你是不是有病?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想干嘛?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你了! 那一抹春色:哥,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老妈,我每次都想着她打飞机,今天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所以把她给玩了。啧啧,那个黑木耳真是能让人升天。 大哥:你不用说了,你不是本人。老妈在老家,离这几千里远,我昨天就看见你了,你今天怎么碰见她? 我一看竟然露馅了,顿时觉得裤裆传来了一阵尿意。而这个时候有好友申请发过来了,那好友验证很简单:草你妈!你竟敢偷我号,你是谁! 叶蒙蒙惊慌道:“玩了,露馅了!” 我哈哈一笑,道:“没事,他找不到我们这里的,一群小混混,难不成还有黑客么?” 我直接通过了好友申请,而那边也发来了怒吼。 张宏:草你妈,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偷我号!我草,你是不是活腻了?有种现在出来干一架,你妈的,看老子不弄死你个傻逼! 那一抹春色:不要急,不要慌,不要乱来。 张宏:草你妈! 那一抹春色:草你妈! 张宏:你到底是谁! 那一抹春色:你到底是谁! 张宏:你还学我说话? 那一抹春色:你还学我说话 那一抹春色:漏了个问号不好意思,现在补上。 那一抹春色:? 叶蒙蒙哈哈大笑,她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我也觉得很有意思,我们两个人忍不住就笑作一团。叶蒙蒙最后笑得不行,还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便抱住了她的肩膀,嗅着她的体香。 “还是先走吧……”叶蒙蒙推开了我,她认真道,“小心为上,被发现就不好了。” 我笑了笑,道:“成,现在就走。” 我关了电脑,然后去外面下机,网管对我很是不高兴,不过也没啥好说的。 只是等我们刚走出网吧门口的时候,我们竟然看见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网吧走来!没想到啊,竟然被发现了! “不要慌……”我抱住叶蒙蒙的肩膀,小声道,“他们没看见我们,走回网吧,他们进来后肯定要一个个查,我俩赶紧从后门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躲藏! 我与叶蒙蒙快速地回到了网吧里,然后就朝着网吧后门走去。 可以说我们回来没有多久,那些人就也进入了网吧。他们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然后看起了那些上机的客人,想找出到底是谁干的。 “若是让我们看见我,肯定就要麻烦了……”我轻轻地在叶蒙蒙耳边笑道。 叶蒙蒙小声道:“你不怕被发现啊?” “不会的……”我笑道,“我们小心一点就成,他们不会找到我们的。行了,快出去吧。”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后门,可等在我们要走出去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吼:“等一下!不准出去!” “跑!” 我急忙对叶蒙蒙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她跑了出去。顿时,后面的人们都朝着我们追来。我们有一些距离上的优势,但是叶蒙蒙是个女孩,跑得肯定不快,所以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是会被抓住的。 所以在跑出去的一刹那,我就没决定要跟这些人玩长袍,我们要做的应该是躲起来。 这是一条巷子,但是巷子口并不多,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办法能在巷子里跑来跑去。 “躲旁边的屋子里去!” 我们旁边是商品房,我拉着叶蒙蒙跑进了楼梯道,而那些小混子们明显也看见我们了。我这时候急忙把门给关上,然后拉着叶蒙蒙进了电梯。 “他们会不会进来?”叶蒙蒙惊恐地对我问道。 我笑道:“不会的,他们没有钥匙,进不来的。不过也不排除会有人从这里出去,导致他们进来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躲起来。” “躲起来?怎么躲……”叶蒙蒙惊恐道,“就只有电梯和楼梯两条路,我们总不能跑楼顶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我想了想,道:“先上楼,电梯去顶楼。” 我按下了顶楼八楼的按钮,顺便还按了六楼的按钮。 等到了六楼后,我拉着叶蒙蒙出来了,而电梯自然就继续向上。这个时候我听见了楼下传来吵闹声,很明显,他们已经进来了,应该是有人出去,所以把门给打开了。 我急忙按起了我们旁边屋子的门铃,此时我的心里也是有些惊慌,要是这一家人不在的话,那真是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随后,我让叶蒙蒙站在了猫眼前面。因为我知道,这一家人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可能不会开门,但是看到女人的话,就有开门的可能了。 这时候楼下的吵闹声已经越来越接近了,他们肯定是一部分走电梯,一部分走楼梯。 幸好,这时候这门也打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门,我急忙冲进了屋子里,顺便捂住了这个女人的嘴,示意叶蒙蒙也一起进来。 叶蒙蒙急忙进了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以免发出响声。 我怀里的中年女人在不停地挣扎,我小声对她说道:“阿姨,你千万别叫喊,你一喊我们就死定了,我可以给你钱。” 叶蒙蒙也识趣地掏出了我的钱包,拿出了几百块钱,我这时候松开了那个中年女人,把钱交到了她手上,小声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不是什么罪犯,只是被一些小混子追。你就让我们在这儿躲一些时间,一会儿我们就走。” 这女人收下了我的钱,她往猫眼处看了看,兴许是看到那些拿刀的小混混了,她顿时脸色苍白。 我拉着她回来,小声说道:“你放心吧,他们还没有进来找的可能,只会以为我们跑掉了。一群小混混而已,肯定是成不了大器的。你今天救了我们一命,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中年女人小声道:“那你们先去房间躲着吧,在这儿被听见了就不好了。” 我们一起躲进了里面的房间里,叶蒙蒙此时还是很害怕,但我已经镇定地坐在了床上。那中年女人疑惑道:“你们怎么会被这些小混混追?” “抢劫的……”我淡淡道,“外地人就是这样,我不愿意给钱,打了他们其中一个,他们就这样了。” 中年女人听了以后,顿时不高兴地说道:“那些外地人就是这样,应该把他们全都赶出去才好。” 对于任何一个发达地方的中年人来说,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是仇恨外地人的,所以我选择了这个理由跟女人套近乎。我松了口气,然后笑道:“我们等一些时候就会走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会不会打架啊?”中年女人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笑道:“当然不会,我们可都是好人。一会儿我叫朋友开车来接我,他们那时候肯定是不在这栋楼里了,只是在下面守着而已。” “叮咚!” 然而,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外面就响起了门铃声。中年女人吓得一哆嗦,道:“会不会是他们来了?” “有可能,不过不用担心……”我笑道,“阿姨,他们肯定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在这里,你直接就不要开门,他们就会以为我们不在了。刚才我看过了,你家鞋子是放在里面,外面一双鞋子也没有,所以他们也很容易怀疑你全家人都出去了。” 中年女人放心地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叶蒙蒙坐在了我旁边,她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打电话给陈唯心,让他来接我们……”我拿出了手机,然后对中年女人问道,“阿姨,你这儿的地址是多少?” “前桥路35号。”中年女人赶紧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拨通了陈唯心的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良子,你跑哪儿去了?” “我碰到点麻烦了,在前桥路35号,你一个小时后过来接我们。另外查一下,是谁出来办事了,就能查出张宏的老大是谁。”我小声说道。 陈唯心那边笑了:“有意思,那你可要乖乖地等着老子架着七色云彩去接你哦。” 我呸了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中年女人这时候已经去客厅里吃水果了,门铃声也没有再响,那帮小混混明显已经离开了。 我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观看,这里离门口这么远,电视声音是不会传出去的。叶蒙蒙看我还有闲情逸致看电视,她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一点也不会紧张吗?” 我嘻嘻笑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还没见过更刺激的事情呢。要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提心吊胆,我就不用出来混了。” 叶蒙蒙白了我一眼,然后也坐下来看起了电视。这时候我们都酒醒了几分,我看着她的侧脸,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像拍电影一样……”叶蒙蒙笑道,“你们都是过这样的日子吗?” 我摇了摇头,道:“很少过这样的日子,其实平日里都是很平静的。” 叶蒙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那中年女人已经又进来了,她小声道:“他们应该都走了。” “嗯……”我笑道,“阿姨,我一个小时后就走,你看可以吗?” “可以啊……”中年女人笑道,“你们就先躲着吧,我去房间里看看电视。” 我点了点头,中年女人就离开了。我看着电视上放的卡通片,然后哼起了歌,叶蒙蒙心情也平静了很多,没有刚才这么害怕了。 “滴都……”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我拿起了电话,发现是陈唯心打过来的。我接了起来,陈唯心快速地说道:“差不出来,过来的是那张宏的二哥的人,我们要查有点麻烦。” 我一想也是,便呵呵笑道:“成吧,现在来了多少人了?” “木子他们已经在你那附近了,也就是他们三个……”陈唯心说道,“幸好你们隔得不是很远,做起事来也挺方便的。木子他们现在正躲在面包车里,说是门口躲着很多人,应该是等你们下去。” 我笑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会儿你冲出来,放心,木子会保证你的安全。”陈唯心说道。 我有点迟疑:“可是叶蒙蒙也在,我一个人的话还没问题,有她在恐怕比较麻烦。” “擦!原来你出去泡妹子了,真是不要脸!妈的,我现在就叫木子回来,随便你被人砍死好了!”陈唯心激动地说道。 我急忙道:“成成成,我跟你认错还不行么?” 陈唯心鄙夷地说道:“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傻逼,老子真是恨不得你直接死在外面好了,你个二货。成吧,我让石头也过去,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就挂掉了电话,对叶蒙蒙笑道:“一会儿要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游戏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说你很爱我之类的?” 叶蒙蒙十分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她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下来了:“我可以说脏话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行。” “那么,我确实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无奈道。 我嘿嘿一笑,道:“很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栽赃陷害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跟叶蒙蒙与那中年女人告别了,然后一起走出了门。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这外面果然是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肯定是都待在楼下。叶蒙蒙对我问道:“我们现在走楼梯比较好,还是坐电梯比较好?” 我笑道:“走楼梯的话,他们如果潜伏在二楼或三楼,那我们就亏大了。但是如果走电梯的话,要是一打开电梯门,就看见了他们的身影,那你说该怎么办?” “那到底要怎么办啊……”叶蒙蒙仿佛要哭了一般。 我笑道:“接下来,交给我就可以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木子的电话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我笑道:“木子,我已经在楼上了,现在我是安全的,请你去把那些垃圾清理一下吧。” “好。” 木子的声音很是平淡,看来是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挂了电话,然后笑道:“等着看戏吧。” “啊!” 正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楼下就传来了一声惨叫,叶蒙蒙惊讶地看向了我。而我笑道:“走吧,我们慢慢走下楼。” 我抱住了叶蒙蒙的肩膀,然后跟她一起慢悠悠地朝着楼下走去。一楼不停地传出了惨叫声,而叶蒙蒙的表情也是越来越苍白,似乎是非常害怕的样子。 “我们会不会有事情啊?”她有些害怕地对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担心,他们肯定能把事情给办好的。” 原本一个木子,就能把事情办好百分之七十了,现在来了个石头,自然是能办到百分之百了。木子办事,我还是非常放心的。 我们走到了三楼,叶蒙蒙已经是吓得不轻,她从窗户看了看楼下,却发现楼下有着很多血迹,顿时惊慌地尖叫了一声。 我抱着木子的肩膀,带着她下了楼,这时候下面的地上躺着很多人,而木子拿着一把砍刀,懒洋洋地靠在面包车旁。 “人不多……”木子说道,“很多人等不及走了,只留下七八个。” 我点了点头,笑道:“没闹大吧?” “没有……”木子道,“都是轻伤,行了,我们走吧,不然一会儿追过来了。” 我与叶蒙蒙一起上了面包车,而木子也坐在驾驶位上发动了车子。就在车子发动的一刹那,有一群人从巷子里跑了出来,他们手执砍刀,朝着我们的面包车追来。 木子没有跑! 是的,木子是个疯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木子没有跑! 他直接将方向盘一转,面包车立即就换了个方向,然后直直地对着那群小混子! 随后木子踩下了油门!他是要直接撞上去! 上次的那个司机大叔也干过这种事情,但是他是被逼急了,而现在木子不一样。 这个家伙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前方,他咯咯直笑:“千万别跑……千万别躲……” 叶蒙蒙看得脸色苍白,与她一样脸色苍白还有那些小混子。他们现在可都是吓得不轻,一群人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躲。 在还有十米的时候,木子把油门踩到底了! 我擦咧! 这都踩到底了,这么点距离,谁还躲得过去!我惊恐地抱紧了叶蒙蒙,而叶蒙蒙也吓得尖叫一声! 顿时,前面的那些小混子立马就腿软了,小混子们吓得坐在了地上,而在这个时候,木子却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砰!” 我的头撞到了座位上,这下疼得不清,我看了看窗外,有两个小混子吓得已经是尿裤子了。木子这时候把头探了出去,他鄙夷道:“吓尿你。” 随后,他慢悠悠地发动了车子,朝着另一边开去了。而这个时候,那些小混混竟然没一个敢动了。 我啧啧一声,这才是气场,木子这家伙装酷实在是有能耐,不过他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因为一个不小心,就要把人给撞死。 叶蒙蒙对木子明显有了恐惧,她甚至努力让自己坐得离木子远一点。我也能看出叶蒙蒙心中的想法,没有哪个女孩喜欢这种不怕死的流氓。 木子给自己点了根烟,因为全部的窗户都打开了,而且车开得很快,所以车里面也不会呛。我对木子问道:“同学们走了吗?” “还没有……”木子说道,“大家喝多了,忽然说要集体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然后唯心找不到你。” 我点点头,道:“那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去游乐园。”木子说道,“唯心说了,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顿。另外刚才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挺有意思的。” 我疑惑道:“什么小插曲?” “刚才你们的一个女同学喝高了,跟刘狗子一起走进了包厢,现在估计还在哭哭啼啼。最后刘狗子拿出了五千块钱,你也知道那家伙几乎都是不喜欢花钱的,有一毛钱也要存着,自然身上有不少钱。现在一下子拿出了五千来,实在是难为他了。” 我摇头叹息道:“应该是可怜我那女同学了,这以后的人生都要有阴影了。” 这一刹那,我们都邪恶地想起一个女孩被刘狗子压在身下,看着他那一口满是菜叶的大黄牙裤子。 木子把我们送到了游乐园后就直接离开了,我和叶蒙蒙都是有些惊讶。这到底是要喝醉到了什么地步,才能从酒吧来到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啊? 我与叶蒙蒙一起买票进去了,这时候一道冷风传过来,让我又冷了几分。游乐园里非常冷清,毕竟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而且虽然游乐园刚开业,但毕竟是年初,来这里玩的人不多。 叶蒙蒙看了看地图,道:“旋转木马在哪儿呢?” 我笑道:“直走就可以看见了,继续走下去把。” 我们两人朝着游乐园深处走去,但是等我们走到了旋转木马,却也没有看见陈唯心他们。 奇怪了,他们会去哪儿了? 我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陈唯心,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通。而陈唯心的声音听着已经是醉醺醺的了:“哈喽?” “你个傻逼,你在哪儿呢?”我没好气地问道。 “你们到游乐场了吗?”他对我问道。 我道:“嗯,你们在游乐场里不?” “我在鬼屋里呢……呵呵呵……”他笑着说道,“你们也快点……诶?诶!啊!” 电话在这里的时候就挂掉了,我只来得及听见陈唯心的尖叫,那边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要忽然这样叫起来? 我挂掉了电话,然后对叶蒙蒙说道:“可能是出什么事情了,我们赶紧去看看把。” 叶蒙蒙嗯了一声,然后跟我一起朝着鬼屋走去。 等我到达鬼屋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俩好奇地走了过去,却看见几个保安已经把陈唯心给制服了,而陈唯心的身上——全部是血…… 我心里一惊,急忙冲上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唯心苦笑一下,道:“刚才在鬼屋里,忽然不知道怎么的出来了一个头颅,偏偏还是真的头颅,而且还是新鲜的。然后我要跟他们一起回去协助调查。” 我皱起了眉头,好好地逛鬼屋会碰到这种事情,明显是有人陷害的,只是是谁陷害陈唯心,我们还无法得知。陈唯心拍了拍我肩膀,道:“没事的,我去做个笔录,保证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至于咖啡厅和酒吧的事情就交给你,别担心我,他们不敢对我乱来的。” 这个确实,陈唯心的干爹是郑浩南,对方肯定不敢在里面对陈唯心乱来。只是我还是很担忧,因为陈唯心肯定是要被关进拘留所的,要是在拘留所里有人托里面的犯人教训陈唯心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不能平静,于是我直接狠狠一耳光甩在了旁边的警察脸上,没好气地骂道:“我的朋友你也敢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这警察被我打得有些发愣,他弱弱地问道:“你爸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耸了耸肩说道,“要是知道还要问你吗?” “草!” 这警察没好气地又还了我一耳光,随后把我也给扣了起来。陈唯心目瞪口呆道:“有必要这样吗?” 我嘿嘿笑道:“我觉得很有必要就是了。” 叶蒙蒙担忧地看着我,而我满不在乎地对她努努嘴。 我们两人在同学们关心的目光下上了警车,陈唯心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他笑道:“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人从中做鬼。” “嗯,目标应该不是我们,是酒吧或咖啡厅……”我说道,“张宏没让你完蛋,而这件事情肯定没法泼到你头上。他估计是想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处理一下我们的酒吧和咖啡厅。” 陈唯心没管自己在警车里,他大大方方地掏出烟点燃,然后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天王老子的头上动土。” 我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天王老子的头上为什么会有土?不应该是土地公吗?” “擦!你个二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陈唯心的戏剧死亡 我跟陈唯心一起住进了拘留所里,这里环境还算不错,就是通风性有点糟糕。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不过仔细看看,这地方还是很好的,至少打扫得很干净,不像外面说的那样。 只是……里面的室友们好像不太友好。 在我们进来的那一刻,这些老犯人就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我小心地护在陈唯心的身边,此时我的手指已经是好得差不懂了,打架也是没什么问题。 “那两个小子,你们过来一下。” 一个魁梧的犯人对我们说了一声,我跟陈唯心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到那人面前。 这人扣了扣鼻屎,然后说道:“我现在是这儿的头,这地方谁的拳头硬,那就要听谁的。你们刚来,我也不想把拳头招呼到你们身上,免得你俩细胳膊细腿的承受不住,先把烟都交出来吧。” “交你麻痹,我们不要抽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人顿时怒了:“你敢骂我?” “你敢动手试试?”我冷笑道,“听你口音是本地人,信不信你只要一动手,老子就能让你死全家?我这人就这么阴险,我没啥道义,就喜欢把怒气撒到别人的老婆孩子身上。” 听我这么说,这人顿时有些愣了,他瓮声瓮气地问道:“兄弟哪条道上的?” “跟公爵酒吧的陈唯心混的。”我冰冷道。 听到陈唯心的名字,这些犯人明显哆嗦了一下,因为我们是真正的黑社会,但他们只是小混混罢了。 这领头的人也有点愣了,然后开口道:“成吧,那你们走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冷哼一声,然后跟陈唯心去了一个床位躺下来。陈唯心从口袋里掏出了红河分给我一根,我俩点了之后就开始吞云吐雾,看得那些犯人直流口水。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陈唯心舒服地靠在床上,道,“这些时间真是把我给累坏了。” 我笑道:“我不也是么?今天就当放松放松好了,行了,你先睡觉吧,晚上我再睡。” 陈唯心应了一声,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了。确实,他现在已经是非常累了,毕竟喝了这么多酒,身体确实不好受。 我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地抽着烟。只要熬过这个晚上,我们就能安全离开了。只是问题也很明显,这个晚上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新犯人就进来了。那人强壮的很,使得这些老犯人也不敢找茬。但我不认为这是正常的,因为在我跟陈唯心在拘留所的时间里,任何一个人都有伤害陈唯心的可能。 我必须要提起十二分精神。 我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去看着那个强壮的人,他很有可能在任何时间都会出手。 这个担忧一直到了傍晚,有警察过来问饭了。这问饭就是看看大家想吃什么,如果愿意给钱的话,他也会帮你买。毕竟这不是在监狱里,你想要吃什么还真不好拒绝。 我掏出了钱给警察,让他买两份鸡腿饭,而其他人没钱,都选择了要警方提供的蛋炒饭。 而就在我去跟警察点餐的时候,那个强壮的人却忽然动了!他犹如一直敏捷的黑豹,快速地冲向了正在床上睡觉的陈唯心。我顿时大惊失色,对陈唯心大吼道:“起床!小心!” 但是这一切肯定是来不及的,因为陈唯心从醒来到躲开有好几个过程。我直接一把抢过警察别在腰间的警棍,两步跳到了那强壮男人面前,狠狠一棍朝着他的头上砸去。 但是这人明显是个练家子,他微微往后退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卡簧,直接就刺向了我的腹部。 绝对不能被刺中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卡簧带进来的,但我可要小心这个危险的家伙! 我大喝一声,用警棍砸在了他的手上,他疼得把手往回缩了一下,我顿时抓住了机会,一下又一下地朝着他的头上砸去。 这时候外面的警察也反应过来了,他对着那强壮大汉怒吼,另外还掏出了钥匙要开门。 令我担心的是,这个大汉的身体很是强壮,我对他的攻击他似乎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我用力地踹了一下床,对陈唯心吼道:“快点起来!” 这时候,陈唯心也迷迷糊糊地起来了。他看见我跟大汉的对质,脸上立即露出了明白的笑容。我顿时没好气道:“你还笑个啥?” “笑他失败了呗,你看,他就这么被发现……” 陈唯心的话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我惊愕地往后一看,却发现之前那个犯人老大此时把一把匕首刺进了陈唯心的胸膛,那匕首直接刺穿了陈唯心,我只能看见他张大着嘴,发愣地看着我。 “咻!” 犯人老大把匕首给抽了出来,然后直接就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倒在地上。而这个大汉此时也没有了动手的兴趣,他紧握着匕首坐在墙角,微笑地看着我们。 一切……太突然了…… “嘶……” 我急忙上前抱住陈唯心,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脸上带有一丝笑容,血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你看,之前就是商量好的,这家伙只是个诱饵,实际上捅刀的是另一个……” 我愣愣地说不出话来,这一切实在太突然,使得我现在情绪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良子,找人办事,就要找这种的……”陈唯心说话很是虚弱,“这种人,都是自己活不久了,留点钱给家里人,办事没有余地……” “别说话……”我捂住陈唯心流血不止的胸口,道,“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别说话。” 警察这时候急忙冲过来,跟我一起抱住了陈唯心,我们快速地朝着外面走去。 陈唯心握住了我的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想活下去,但我知道活不下去了……良子,我倒下去了,你来扛旗……我没了,大家还要好好地活下去……” “我知道这条路容易死……所以我的屋子里……有我留下的日记……是我读书学来的……”陈唯心忽然很弱地笑了一下,他的声音也越来也小道,“你看,很戏剧化,是不是……” 他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陈唯心,来到市里半年不到,第一部便走天王路,他一步登天,做了后街屈指可数的几个大佬之一…… 戏剧化的人生,戏剧化的结尾…… 大佬陈唯心,就这么被一个小角色给捅死了,甚至让人没有任何防备,什么都想不到…… 我甚至忘了哭,这一切让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我傻傻地跪在地上,那警察把陈唯心轻轻地放下来。 鲜血沾满了我的裤子,我愣愣地看着陈唯心。 血是真的。 陈唯心也真的死了。 哪怕我在这儿,他也真的死了。 只是这一切……我……我都还没准备好…… “呜……哇!” 我坐在地上,犹如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 我抓不住,我抓不住! 我甚至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尾,陈唯心那微笑的面庞还在我的脑海里……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束…… “不要走,不要走……”我把脸埋在陈唯心的胸前,我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只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告诉我是假的,告诉我是假的……” 我紧紧地抓着陈唯心的手臂,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诉说,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我只能看着他的尸体在慢慢变得冰冷。 我猜中了开头,也经历了过程,但这结局,全市的人都没有想到过。 半小时后,刘狗子他们也都赶到了警局,谁都没有哭,谁都没有大喊,只是就这么看着陈唯心。 “他倒了……”刘狗子点了根烟,他开口道,“良子,该你扛旗了。” 我抬起头,此时我感觉自己的眼睛看不清东西,有点迷迷糊糊:“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我们的老大就死了?” “这不是故事,这是生活,生活原本就是这样。你可以怪这个贼老天,但你无法去适应……”刘狗子深吸一口烟,他沉声道,“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等事情办好了,你再哭个痛快。良子,老大的事情你要办好,接下来的事情,你也要办好。当初是你俩走天王路,现在能当老大的,也就只有你的名声足够。” 我傻傻地站了起来,这个世界仿佛走马灯,只是我还无法适应,就已经做了主角。 我甚至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就只能上位。 这是我的悲哀,却是陈唯心最大的悲哀。 似乎是联合好了一般,警方匆匆就做好了笔录,说是可以定案了,可是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我们能得到的只是陈唯心冰冷的尸体。 我犹如行尸走肉回到了酒吧,陈唯心的房间依然是当初那样,只是多了很多书。 我麻麻木木地走到桌子前坐下,桌上放着陈唯心的日记,我打开了第一页,却忍不住哭出了声…… “良子,我这辈子,都在为你铺路。”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反骨仔? 我哭着哭着,然后就哭醒了…… 哭醒了…… 醒了…… 我往旁边一看,陈唯心正坐在床上吸烟。他看见我的眼角有泪痕,笑着说道:“干嘛呢,突然哭成这样。” “我梦到你死了,我扛旗了……”我老实地说道。 陈唯心一听,顿时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他愤怒地骂道:“你特么有病啊,老子活得好好的呢!” 我痛得摸了摸头,然后看了看墙角,那个壮汉还是在墙角蹲着。我小声说道:“我梦到你被一个小喽罗给干死了,啧啧,死得还真是简单。” “呸!” 陈唯心笑骂着丢了根烟给我,我点燃了烟,然后道:“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有……”陈唯心笑道,“你仔细看前面的那个大汉。” 我好奇地看了看,却发现那个大汉在黑暗中竟然有些鼻青脸肿的,顿时就有些惊讶。陈唯心耸了耸肩,道:“这家伙刚才拿刀来捅我,被我给打了一顿,然后我那时候还叫醒你来着,你知道接下来你干嘛了吗?” 我疑惑道:“我怎么了?” “你这个臭傻逼……”陈唯心又是打了一下我的头,弄乱了我英俊的发型,“你这个家伙看了拿刀的他一眼,然后嘟哝着说别烦老子睡觉,接着就又睡觉了。” 我一愣…… 都说这人有时候迷糊起床,会把现实里的事情做成梦,这果然是真的。只是这一下未免有些尴尬了,我感觉自己很不好意思,明明决定要帮陈唯心的,结果却说了一句别烦老子睡觉,然后竟然就继续睡觉了。 “话说你现在武力值有点高啊……”我对陈唯心说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陈唯心耸了耸肩,道:“跟东子还有石头学的,当然跟东子学的不多,这小子就是靠蛮力的。就是石头真心有本事,我还跟刘洪中学了几手,虽然说有些太深奥,但是也学会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然后冷冰冰地看着墙角的那个大汉。陈唯心搭住我的肩膀,他嘿嘿笑道:“这梦到我死也就算了,偏偏是你来扛旗。这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良子,你野心不小啊。” 我呸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谁要扛旗啊,你是烧饼吧你?话说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陈唯心笑道:“这家伙你看他身子壮,刚才被我打了一顿后,就什么都招了。” “哦?是谁派来的?”我问道。 陈唯心的眼神冷下来了:“是后街的罗洪,这家伙野心不小,想吃掉公爵酒吧。” 我皱起了眉头,现在后街一共有四个大佬。一个是陈唯心,一个是黑虎,一个是罗洪,还有一个就是那小娘们了。罗洪的势力是后街最强的,所以还真有可能会想吃掉我们的场子。不过他既然都已经出手了,也就不能怪我们几个还手了。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对陈唯心问道。 陈唯心笑道:“还不知道,不过有了个目标就好下手了。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给我听听。” “我们可以绑架他的儿子,听说他儿子才读幼儿园,先剁手再说。”我想出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 陈唯心摇了摇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要什么事情都针对别人的家人,至少罗洪这个老江湖就没找我们家人的麻烦。我们先慢慢扩大自己的经济,然后才有能耐去找麻烦,这才是上上之策。这打仗,钱自然是不能少的。” 我一想也是,陈唯心的办法还是多一点的。陈唯心这时候说道:“明天早上估计就能出去了,时间也差不多,可以保释出去了。” 我点点头,道:“我想学一些身手,这样会方便很多。” “下次叫石头教你一些吧……”陈唯心伸了个懒腰,道,“我再休息一下,实在是有点太累了。” 陈唯心躺在床上就睡过去了,那大汉果然是已经不敢乱来了。等到第二天,刘狗子来保释了我们,然后大家去饭店吃饭,就当是去霉运。 “罗洪这家伙是这些年太安稳了……”当得知是罗洪指使后,刘狗子喝了口酒说道,“是不是应该去告诉他谁才是老大?” 陈唯心摇头道:“先不要急着去找麻烦,我们暂时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去弄他。就先这样吧,只是接下来的时候警备一些。林空,你跟刘洪中一起去咖啡厅,在那里保护良子,以免出什么意外。” 林空点了点头,我发现这个小子还是挺听陈唯心的话的,看来还是陈唯心魔高一丈啊。 我们吃完之后,我就直接回到了咖啡厅。对于我消失了一天,服务员们都是很在意的,这不我刚回来,她们就用白眼看着我,正大光明地怪我这么早就回来,使得她们不能开心地玩耍。 我……我这老总简直就是摆设。 我叹着气回到了办公室,却看到房雨正带着几个服务员在我的床上和沙发上睡觉,而赵甜甜自然是在玩我的电脑,这一下我可谓是不高兴了,于是扯着嗓子吼道:“起床!全都起床啦!” 女孩们被我吵醒了,房雨起来后被子掉了下来,我发现这个丫头竟然是裸睡,擦,还真够大胆的。 见到是我后,房雨用被子挡住了身体,然后说道:“陈总啊,有什么事吗?” “这年关也已经忙过了,通知大家放假两天……”我说道,“明天是初五,初五和初六都放假,初七回来上班。” “耶!” 服务员们都欢呼地叫了起来,我哭笑不得地坐在了赵甜甜旁边,正好看见赵甜甜完成了一个五杀:“怎么样,你的队友们找到了吗?” 赵甜甜说道:“找到三个了,还差一个,不过也很快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看着赵甜甜的腿,她依然是像上次一样穿着一件小内裤。 “好看吗?” 正在我看得大呼过瘾的时候,赵甜甜忽然转向我笑着问道。 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道:“好看。” “看够了就帮我找件裤子过来。”她见我竟然还敢承认,顿时没好气地说道。 我嘿嘿笑了一声,然后道:“没事,再让我看一会儿。” 赵甜甜没理我了,而房雨也打了个哈欠穿好衣服,然后就叫了外卖,看得出来,她们还都没有吃饭。 今天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大家出去吃饭后,房雨坐在办公室里吃拉面。我跟房雨说了自己做的梦,房雨笑道:“估计是作者想偷懒,随便写剧情凑字数吧。” “那倒不至于吧……”我笑道,“不过我也从梦里得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关于我们的问题。现在陈唯心是大家的主心骨,我们需要大家都分担一些事情才行,免得哪天陈唯心不在,我们一群人就乱了。” 房雨摇了摇头,道:“不,你之所以在意这个梦,是因为你想扛旗。陈总,你不想在大陈总手下做事了,你这个人吧,一看虽然讲义气,但是野心实在不小,说不定要当反骨仔。” “反骨仔……” 我愣了一下,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跟陈唯心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我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情背叛陈唯心。 房雨喝了一口面汤,道:“正常人如果做了这种梦,肯定是不会太在意的。而你却很是在意,而且你跟我多的时候,多次提到了扛旗。也就是说,实际上你心里渴望自己能扛旗。也是啊,你跟着大陈总打了天下,结果你却只是看着咖啡厅罢了,根本就不算跟他们是一条路的,现在你的心里觉得恐慌,你想跟他们走在一条道上。” 我沉默了,房雨说的有一定道理,确实我不太想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看着咖啡厅,这样我感觉就好像在大家的圈子外面一样,而且地位也不重要。 我……想扛旗? 其实,我也想跟陈唯心他们一样,再继续这么下去,我确实会跟陈唯心他们越来越远了,到时候天下打下来,也许还没有我的那一份。 不行,我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房雨吃完面就出去了,而我则是叫来了韩凯。 “你说以我的名声,会不会有人愿意跟我混?” 我直接开门见山对韩凯说道。 韩凯笑道:“那是当然,说实话,良哥你的名气比老大还要大一些,肯定会有不少人愿意跟你混的。” “你能找到这样的人吗?我是说,要可靠的。”我问道。 韩凯想了想,然后说道:“有是有,他们也肯定愿意跟着良哥。唔,要我去找过来吗?” 我点头道:“找五个,人不需要多,但一定要有用。你去找五个过来,我会给他们安排工作。至于像林真他们那一类的,就不需要找来了。” 韩凯眼神一冷,道:“放心吧良哥,我这辈子认错了一次朋友,就绝对不会错第二次。如果这件事出差错了,那我就没脸活了。” 我嗯了一声,随后补充道:“记住了,找来的人,不是忠于陈唯心,而是要……忠于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我结婚了 赵甜甜的行动开始了,今天中午,赵甜甜就带来了她的四个队友。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清一色都是长相不错的女孩子,但是赵甜甜却是最漂亮的。 女孩们来了办公室,自然而然叫了我陈总。我呵呵一笑,将桌上的文件放到一边,道:“现在我需要你们去打比赛,赢一场,每人一千块钱,你们看可以不?” “行啊……”一个女孩嘻嘻笑道,“上次我打网吧比赛打到第一名,也才拿到一箱红牛而已。这一千块钱,已经国内专业级战队的价格了。” 我点点头,然后道:“成吧,那就先这样,我会打电话跟网吧说一下,关于具体比赛事宜,赵甜甜肯定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行了,你们这段时间多练练,希望你们到时候能有个好表现。” “好的,陈总。” 女孩们笑着离开了,那么这一场报道算是结束了。关于比赛,我已经托别人都谈好了,到时候只要提到比赛开始就可以了。 我躺在沙发上,然后给自己点了根烟,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忙碌,我每天简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变成四十八小时。 跟赵甜甜几人谈完之后,我就出了咖啡厅。我今天跟一个房东约好了谈论房租的事情,因为要给母亲开一个烟酒行,让她在这里住着。 烟酒行的位置并不远,就在咖啡厅和酒吧之间。以后这关是这两边的烟酒消费,就足够让烟酒行盈利了。 我开车到了我所看中的房屋前,现在我开的是一辆东风日产,是陈唯心分配给我的。他说我现在是咖啡厅的老总,如果不开得好一点,办事情恐怕会麻烦。 房东是个中年妇女,她已经在屋子里等我了。我走了进去,这里原本是开餐厅的,现在装修都还不错。我跟房东随便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说道:“那么,这屋子你打算要多少钱呢?” “一年三万,你可以去街上问问,我这屋子绝对是便宜的。”这房东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笑道:“这个价格是很公道,我也没有还价的必要。另外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房东说道:“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就是现在这屋子不能做饭。如果你们要做饭的话,我在后面搭了个棚,可以在后面做饭。然后装修的话不要装修太多了,你说你是要开烟酒行,这种装修已经够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厕所和地下室,感觉都还不错。既然事情谈妥了,我也没有去考虑的必要,我很忙,没必要为一个小店面想来想去。 我把钱交给了房东,然后就联系了人来装修。我的理想是在三天内就能开业,现在既然墙壁和灯光都已经装修好了,我也不需要浪费时间来开业。 母亲那边已经是同意了,她也觉得有一个烟酒行挺不错的,而我也算是多了一件忙事。 接下来,我又是回到了咖啡厅里算账,将那些账目都算了一遍。 但是算下来之后,我发现账目有点不对劲,于是乎又算了三遍,才算是把账目给算好了。这一下真是奇怪了,餐厅的钱不见了三千。 一般来说,一个月少个五六百是正常的,但是少个三千块,那就真的是很不正常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餐厅里有人偷钱,而正在这个时候,房雨走进了办公室,她对我说道:“陈总,刚才赵甜甜跟我们借钱,说是要借两千七,我同意给她了。” 我疑惑道:“她借钱干什么?” “她的父亲出车祸了,断了条腿,缺手术费,我就借给她了。” 我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给她带薪休假三天,如果平日里运作缺人的话,就把早班空缺一个人好了。反正咖啡厅里忙碌的时候都是晚上。” 房雨应了一声,我靠在椅背上,现在事情并没有结束,我还要去仓库里看一下货物的问题。 我走进了仓库,韩凯正在里面打电脑。他跟我问好,我随意应了一声,然后就查看货物是否要继续购买,以及统计销售情况。 随后,我算出了三款不需要再买的咖啡豆,另外还有两种需要购买的咖啡豆,偏偏又是两个厂家的,需要联系他们送过来。由于货物价格不够,我还承诺给他们五十的运费。 等这些忙完呢? 等这些忙完,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我抽空去看了赵甜甜的父亲,老人家还算不错,医生说只是骨折了,很快就可以出院。而赵甜甜得知之后,也表示第二天就来上班。而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我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而我正好跟几个网吧老板有个饭局,正好是讨论那比赛的事情。 饭桌上喝了不少酒,等我把事情谈妥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我吐了三次,但是还是要喝。没办法,这次的比赛会影响到部分网吧的营业,大家都是狠人,我也不能凭着自己的身份去压制他们。 九点之后,我回到了咖啡厅,然后小睡了一会儿,等十二点再次起床算今天咖啡厅的营业账目。等算清之后,已经是晚上一点钟了,我总算是可以休息了。 但是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因为等第二天八点的时候,我还要去看一下装修的问题。 忙碌,这是我对我生活的感觉。 房雨坐在我旁边的电脑前看电影,我点了根烟,然后叹气道:“我想我还缺几个忙人。” “说说看你现在要做的工作……”房雨说道。 我告诉了他自己要做的事情,房雨点头道:“有些事情是可以请人来做的,会计这一方面,我也知道你很难相信别人。但是我觉得你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比如说韩凯吧,这家伙整天看仓库也没事干,你让他统计仓库货物的销售情况就可以了……” “另外就是吃饭这种事儿,这肯定只能你来。但是现在第一场饭已经吃完了,我觉得你可以让赵甜甜她们战队去谈事情,毕竟是一群女孩子,过去吃饭的话,那些老板也觉得开心。另外赵甜甜她们是你的手下,他们自然不敢动手动脚……” 我一听也是,如果是这样做的话,反而会方便很多。 “不错……”我点头道,“我应该听你的,这样一来,我也能很是轻松了。” 房雨嘻嘻笑道:“那要不要报答我呢?” “怎么报答?”我笑着问道。 房雨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材顿时展露无疑:“来,帮姐姐按摩一下,今天我也是累坏了。” 她趴在沙发上,然后跟我说了一句。我耸了耸肩,坐在她身后,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 “嗯……真舒服……”她嘻嘻笑道。 我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按摩着她丝袜下的大腿。忽然间,房雨问道:“想不想把我的裙子给掀起来呀?” 我摇头道:“不想。” “为什么呢?”房雨问道。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几秒钟就缴械投降的主儿。 “是我不够漂亮吗?”房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中有着一丝妩媚。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房雨忽然噗嗤一下笑了,然后道:“来,姐姐教你。” 她忽然脱去了自己的衬衫,我这才发现她竟然没穿内衣。灯光下她的一片雪白让我喉咙发干,她轻轻地抱住了我,然后爬到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因为房间里开了空调,所以也不会感觉到有寒意。 “看着不错……”房雨嘻嘻笑了一下,她当着我的面脱下了丝袜和内裤,然后就坐在了我的身上。 随后。 我缴械投降了,一共用了五秒钟,也许还不到。 房雨呆呆地看着我,她轻声道:“你不要就是因为这个?” “是。”我老实地说道。 房雨想了想,然后道:“也许你该戒烟了,都听说抽烟的男人,十个有九个会变成这样,谁都逃不掉。” “我戒不掉。” 我坐起身,然后给自己点了根烟,房雨呆呆地看着我,她叹了口气,道:“你以前的女朋友们呢?她们是怎么说的?” 我摇头道:“我没有女朋友,刚才那是我的第一次。” 房雨一下子就惊讶了:“你在开玩笑吧?这么简单就拿走了你的第一次?” 我表示自己没有说谎,而随后,房雨忽然就笑了。 “再来一次。” 她忽然就扑到了我,然后爬到了我下面,我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如此温柔。很快我又有了感觉,房雨又跟我来了一次,结果这一次,我却是经历了十分钟。 “不错……”房雨拍了拍我的屁股,她嘻笑道,“以后还会更厉害的。” 我一下子有些惊讶,这种感觉仿佛让我重生了一般,而房雨也没有解释,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前男友也是这样,那时候我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然后就像你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道:“哦,那……你嫁给我成么?” “唔……应该可以吧。” 就是这样,我们领了结婚证,没有办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