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守色》 章节目录 第1章 亲眼目睹那心碎的一幕 豪华的VVIP休息室。 楚歌身体僵硬地站在门口,再精致的妆容,也难以掩饰此时她脸上的忧伤。 “冷少,原来你喜欢暴力的啊?”房间内,一个女人娇嗔地说道。 “怎么,你不喜欢?”冷曦泽轻佻地伸出右手的食指抬起那个女人的下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讨厌!”女人娇嗔地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肩。 听着里面传来的打情骂俏,楚歌感觉胃里一阵痉挛,她赶紧伸出手捂住胃部,腾出另一只手扶住墙,这才让她勉强支撑住了身体。 冷汗爬满了她的额头,甚至痛得她连指骨节都泛白,她却始终咬紧牙关,不发一声。 就在半个小时以前,她还和冷曦泽一起恩爱地出席了冷氏集团旗下一家分公司的开业典礼。会场上,他紧紧地搂着她,仿佛那是他的全部。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冷曦泽的女人,他对她的爱,可以用“宠溺”来形容,即使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摘下来给她。 可是这里面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外人面前,他表现出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可是当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对她淡默到了极致。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次,甚至连最起码的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 他恨她!她知道。 因为她的出现,害他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他曾经发了疯一般地找她,但都以失望告终。 如果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深爱的女人,楚歌绝对不会再嫁给他的——即使她爱他,并不比冷曦泽爱那个女人少。但是,当她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在结婚很久以后了。 如果说,原来的楚歌还对冷曦泽抱着一丝幻想的话,那么当她看到今天这样的场面,她心里最后一丝对他的期待,随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知道门口的人已经走了,冷曦泽生硬地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狠狠地推了下去。 “冷少,我发现你的口味很独特哦!”女人说着,想再次靠近他。 “滚!”一声低吼,似是从地窖里发出的声音,冷得让人不禁一颤。 “冷少?”女人不知道自己哪里表现得让冷曦泽不满意了,她有些惊慌失措地叫了他一声。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滚!”冷曦泽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顺手将一张支票扔到她的身上。 “冷少,我说过,我是因为爱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并不是为了钱!我知道你已经有夫人了,但我不介意,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能待在你的身边就好!”女人看清那是张支票后,伸出手捥住他的胳膊。 “放开!”冷曦泽的视线停留在她放在自己胳膊的手上。 没有任何思考,女人赶紧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这样阴沉的冷曦泽,有一种说不出的可怕! 她是个聪明人,虽然她不知道冷曦泽为什么态度忽然转变,但她也知道忤逆他的意思,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快速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走出了房间。 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臣服于我的!尹珍儿暗暗发誓。 章节目录 第2章 好巧,我是他妻子! 看着她离开,冷曦泽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然后一饮而尽。 楚歌,我倒要看看为了钱,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尹珍儿来到典礼会场,在一个角落里搜索到了楚歌的身影。 此时的楚歌面色还有些苍白,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犹如默默盛开的百合一般,清新,却不张扬。 相对于楚歌,尹珍儿更像是玫瑰,嚣张、霸道,带着全身的刺! 她其实一直都没有把楚歌放在眼里,在她眼里,她根本不配当她的对手! 因为她知道她根本没办法跟她相比!因为她可是全亚洲目前最红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啊!万众瞩目的焦点,哪一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她的魅力? 相对于她的星光闪闪,楚歌的身世要黯淡许多。她的家庭背景很简单,祖辈都是普通百姓,由于她的爷爷跟冷曦泽的爷爷是故交,所以这门亲事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直到三年前冷曦泽的爷爷病危,她才在仓促间嫁了过去。 这件事情在当时可谓轰动一时,媒体杂志纷纷评论说她一夜之间从麻雀飞身变成了凤凰。 像这样的一只丑小鸭,又怎么能跟她相提并论呢!她坚信,冷曦泽最终,会选择自己! 尹珍儿唇角上扬,朝着楚歌走了过去。 “你好,”尹珍儿走到她的身边,没经过她同意就坐了下来,“我是冷曦泽的女朋友,我看你好像有点面熟啊!” 既然冷曦泽不说,那就由她来向她挑明吧! 楚歌侧头,看向旁边的尹珍儿,姣好的面容,精心的妆扮,再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奉为娱乐圈的性感尤物果然一点都不过分! 楚歌一眼便认出她就是刚刚在休息室的那个人来,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还向她点头微笑:“好巧,我是他妻子!” 语言波澜不惊,情绪异常平稳,就像是在说一件诸如“今天天气不错”的话题一般。 没有想过楚歌会是这样的反应,尹珍儿着实吃惊不小。 换作别人,听到情敌说自己是老公的女朋友时,不是都应该或震惊、或愤怒的吗?像她这般冷静,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这女人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对付啊!尹珍儿在心里暗自想着。 “我想你还不清楚吧,就在刚刚,我跟冷少一直待在休息室里,你知道,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是会有多危险的吧?”尹珍儿边说边观察着楚歌表情的变化。 “那又如何?”没想到楚歌只是淡然一笑,眼神毫不避讳地迎向她,“你别忘了,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才是冷曦泽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顶多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你!”尹珍儿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原本是想来激她一下的,结果却反而被她羞辱了一顿!这让从小就生活在顺境中的她怎么接受得了! 这样想着,她举起了右手,准备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黄毛丫头,她真以为麻雀飞上枝头,就真的变成凤凰了吗! 章节目录 第3章 天塌了 “我想,这不是一个名门淑女所应有的举动吧?还请你自重!”没想到楚歌轻易就将她的手接住了。 尹珍儿想要反抗,可无奈,她的力道很大,任凭她怎么使劲,都动弹不得。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尹珍儿有些惊慌了。 这一幕刚好被冷曦泽所看到。 以前的他一直以为楚歌没有丝毫脾气,嫁给他,也仅仅是因为看上了他们的家产而已,所以她能忍受他的一切。她给他的感觉一直是柔柔弱弱的,丝毫不懂得反抗,却没想到,原来她还有这么不一样的一面。 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他的心里不自觉的滋生。 “冷少!”尹珍儿不经意瞟到冷曦泽就站在不远处,于是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听到尹珍儿的话,楚歌也转过头,冷曦泽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冷少,我好心地跑过来跟夫人打招呼,可没想到她二话没说就这样对我!”尹珍儿趁着楚歌放松了警惕,赶紧跑到了冷曦泽的身边。 “哦?她怎么对你了?”冷曦泽饶有趣味地看了楚歌一眼。 “总裁,不好了,刚刚家里打来电话,说夫人的爷爷被送到医院去了!”冷曦泽的助理刘浩南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对着他们说道。 一听爷爷进医院了,楚歌惊慌地往外面跑去。 等他们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灯刚好熄灭了。 楚歌赶紧迎了上去。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楚歌感觉自己说的话都在颤抖。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医生摇了摇头:“对不起,病人脑溢血太严重,再加上年岁已高,你们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说完这句,医生摇着头走了。 不!不会的! 楚歌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昨天见到爷爷有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 楚歌流着眼泪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病床上,爷爷的嘴上罩着呼吸机,看着她走过来,他抬起虚弱的手。 “爷爷!我在这里!”楚歌跪到爷爷的床前,握住他的手。 楚堂渝的嘴微张着,似乎是想要跟她说话。 楚歌赶紧将爷爷的呼吸机摘下来。 “楚歌……”爷爷拉着她的手,声音十分微弱,“对不起了孩子,爷爷……爷爷不能再陪你了……” “不!爷爷!您一定会没事的!”楚歌泪眼滂沱,哭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爷爷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抱到重孙……”说着,楚堂渝的眼里也流出浑浊的眼泪。 “爷爷,都是我不好……”听到爷爷的话,楚歌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楚堂渝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替孙女拭去泪水:“乖,不哭,好在现在你有曦泽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说着,他将视线转向冷曦泽。 见此情景,冷曦泽微俯下身,握住楚堂渝的另一只手:“爷爷,您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楚堂渝吃力地说完这句,带着微笑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爷爷!”手术室里传出楚歌撕心裂肺的大喊。 章节目录 第4章 恭喜,你自由了! 料理完爷爷的后事,楚歌一个人回到卧房,坐在她和冷曦泽共度了三年的婚床上。 这三年里,她和冷曦泽共睡一床,却形同陌路。以前的她一直以为执着并没有什么不好,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会等来冷曦泽对她的回心转意。 可是现在她才明白,太过执着,便成了飞蛾扑火。 爱,并不是等待,更不是施舍,既然他无法爱她,那就放手,将他原本的自由还给他吧! 这样想着,她拿出手机,翻出他的号码,只给他发了短短的六个字:“恭喜,你自由了!” 定定地盯着手机屏幕,眼角又流下泪来,到底,她还是舍不得。 但未来的路还很长,她决定要离开他,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或许,她会活得没有现在这么累。 只是拿了几身换洗的衣物,再最后一眼看了她住了三年的这个房间,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冷曦泽开过了一个重要的会议,回到办公室,他有些疲态,忽然间想起了她。好像这几天想起她的时间特别多,当看到她为了爷爷哭得那般撕心裂肺时,他竟有种想将她拥入怀里的冲动。 拿出手机,发现她竟然发来了一条短信。印象里,她从来都没有给他发过短信,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果然,在他看到她发来的那几个字时,他内心的不安越发扩大。 没有多想,他起身冲出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您去哪里?您马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刘浩南见冷曦泽像一阵风般地从自己身边跑过,于是起身提醒。 “会议取消!”冷曦泽只是简单地说了几个字,便消失在了电梯里。 总裁这是怎么了?印象里的他即使有再紧急的事情,也都见他不急不徐的,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么失去冷静过。刘浩南心里有些纳闷。 在车上,冷曦泽拨通了管家的电话,管家告诉他,夫人在两个小时前提了个手提袋出门去了,还拒绝了坐家里的车。 听到这话,冷曦泽更肯定了内心的猜测,一再催司机开快一点。 回到别墅,冷曦泽直奔卧房。 果然,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已经被收拾得纤尘不染。 这是楚歌三年来的习惯,他们的房间,一直是由她亲自来收拾。 他环视了房间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他们的那张大床上,因为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包装很精美的礼盒。 冷曦泽皱眉,将礼盒盖子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楚歌娟秀的正楷:“曦泽,谢谢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我,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经过爷爷的这件事情,我想通了很多。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谢意,送你一件你最想得到的礼物!” 冷曦泽再往下看,礼盒的下方,竟然躺着一份签有她署名的离婚协议书! 楚歌,这场游戏既然开始,没有我喊停,你没有资格先行离开! 将礼盒狠狠地摔到地上,冷曦泽的眼里迸发出蚀骨的寒意。 章节目录 第5章 意外的重逢 两年后—— “喂,你们看,这个人像不像总裁夫人啊?”总裁秘书室里,一个人指着报纸上一个女人说道。 “我看看!我看看!”听到她这样说,其他的几个秘书也都来了兴致,纷纷围了上来。 “你别说,还真像!”另一个人附和道。 “听说总裁夫人已经消失两年了,你说,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她啊?”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开始八卦起来。 “不会吧?总裁夫人不是叫楚歌吗,报纸上说这个人叫莫离啊。”另一个人分析。 “总裁秘书的活很少是不是?!”正讨论得热闹,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总……总裁!”听到冷曦泽冷得可以冻死人的声音,几个秘书赶紧恭恭敬敬地站好。 “马上给我准备好十点钟开会我所需要的资料,十分钟后给我送进来!”冷曦泽不带任何温度地说完这句,然后便从她们身边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经过那张办公桌旁,报纸上那个叫做莫离的女人的照片不经意扫进冷曦泽的视线里。 楚歌! 冷曦泽停住脚,视线完全被报纸上的那张照片所吸引。 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是那种发自心底的笑,这种笑容,他从未看到过。 冷曦泽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毫无征兆地,他一把抓起那张报纸,然后闷声走进了办公室。 这样的举动,着实把一旁站着的秘书吓了一大跳。 冷曦泽背朝着办公桌坐着,眉头深皱。报纸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而那上面的人仍旧那般笑着,照片旁还配着一行醒目的标题:“广告设计界新宠——莫离”。 虽然名字变了,但是那眉眼里所透出的那股子倔强,不是她还会是谁? 楚歌!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冷曦泽握紧拳,转过身,拨通了秘书室的电话。 ******** 今天对于楚歌来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她将会获得由意大利奥林丹所颁发的最佳设计师奖,而这份殊荣,是所有设计师都梦寐以求的。 坐在台下,楚歌感觉心跳得特别厉害,两年了,她终于快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手背传来一阵温暖。 楚歌侧过头,叶飞正朝着她微笑。 这样的笑容感染了她,她似乎也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下面请让我公布本年度的最佳设计师奖,获奖者是——莫离!”台上,主持人高昂地报出了她的名字。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祝贺你!”叶飞笑着向她伸出双手。 “谢谢!”楚歌和他拥抱了一下,便走上颁奖台。 看着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楚歌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两年前,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个被叫做冷曦泽的男人,他的喜怒哀乐,完全左右了她的思想,她每天都在揣测着怎样让他高兴,一直卑微地活着。而现在她终于明白,人 ,不管再贫穷,也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下面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世界五百强企业冷氏集团总裁——冷曦泽先生!”主持人又用高亢的声音报出了颁奖嘉宾的名字。 冷曦泽! 听到这个名字,楚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章节目录 第6章 来日方长! 叶飞在台下静静地注视着台上的她,细心地观察到了此时她的表情变化。 她是怎么了?他心里生出一丝担忧。 冷曦泽从后台走出来,步子不急不慢,却每步都那么铿锵有力,充满气势!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楚歌猝不及防。她的眼神飘忽着,不敢往他的方向看。 冷曦泽走到楚歌的身边,将奖杯递到她手上:“祝贺你!” 他见到她竟然没有一丝的惊讶! 这人今天来到这里并不是巧合!楚歌明白过来。 不要紧张,你现在的身份是莫离,并不是楚歌,装作不认识他就行了!楚歌在心里告诫自己。 “谢谢!”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心底的那份忐忑镇压住,用一副公式化的笑容迎向他,同时伸出手去。 没有任何的惊讶,甚至连一丝熟悉的眼神都没有找到,她看他,就像是看待第一次见面的人一般。 但是只是看她的第一眼,他就笃定地下了结论,她就是楚歌! 很好,一定要跟我把界限划得如此清楚是吗?我看你可以装到什么时候!冷曦泽伸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楚歌脸上保持着微笑,想要将手抽出,可是他的力气太大,试探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冷先生,我想我们都可以下去了。”楚歌微笑着向他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颁奖礼结束后,我们再私聊吗?”冷曦泽假装领悟错了她的意思。 “您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都这样说话吗?”楚歌反击。 “不!”冷曦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只对我的妻子这样!” 有那么一秒,楚歌因他说的这句话而怔住了。 他的脸上带着半玩笑半认真的笑容,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冷曦泽,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还跟我说出这么奇怪的话,为什么?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你想要的自由了吗?既然这样,为何还要来扰乱我平静的生活?楚歌不解。 但只是一秒,她的神情又恢复成了刚才的陌生。 “不好意思,冷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有男朋友!”楚歌说着,朝着台下叶飞的方向看了看。 “没关系,来日方长!”冷曦泽说完这句颇令她费解的话,松开她的手,往台下的方向走去。 来日方长…… 冷曦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曦泽往台下走着,指骨节的青筋都开始泛白,楚歌,你那样不辞而别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坐回到席上,楚歌神情有些恍惚。 “你这是怎么了莫离?看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啊,怎么,得奖了还反而不高兴了吗?”叶飞见楚歌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于是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这里太密闭了,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吧!”楚歌找了一个借口。 叶飞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对,于是心疼地说道:“那要不然我们先走吧!” “还没结束可以走吗?”楚歌觉得现在走有些不太礼貌。 “当然!我们走吧!”叶飞说着,起身,向她绅士地伸出手去。 楚歌想了想,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她担心颁奖典礼结束后,又会碰到那个人。 这两年以来,她一直试着将他从记忆里抹去,并且她觉得她已经快要成功了,在这个时候,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最终,她还是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看着两个人亲密地离开了会场,冷曦泽全身散发出阵阵的寒意,口口声声说除了我,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的女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章节目录 第7章 是故意,还是巧合? 他真是天真,这两年来,他竟然对她还抱有深深的歉意,因为她爷爷过世前的那句:“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抱到曾孙”。 原来在他受着煎熬自责的时候,她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撒娇。楚歌,以前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啊! 因为获得了最佳新人设计奖,楚歌在公司里的地位明显高了许多,接的工作自然也多了起来。 这天,总经理John把她叫进了办公室,让她把手里接的其他的项目跟别人交接一下,腾出时间给她做一个大项目。 这可把楚歌给乐坏了。一直以来,她都梦想独自承担一些大项目的广告策划。 虽然对于总经理为什么会给她这么一个大项目做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有太过在意,着手就开始收集有关的资料进行整理。 “莫离,快点!凌优集团的负责人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出去迎接一下!”John走到楚歌的工位旁,敲了一下她的桌子说道。 “哦,好!”楚歌稍微整理了一下工装的裙摆,便起身跟着总经理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跟着John还有几个设计部的同事一起来到楼下,两排队伍站得笔直,恭候着对方的到来。 这人怎么这么大的排场?不就是个项目负责人吗?为什么搞得像接见主席一样?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待在办公室里想广告创意呢!楚歌站在那里,纳闷地想着。 不一会儿,几辆顶级跑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其中的一个人先行下车,小跑着来到中间的那辆车前,恭敬地替那人打开车门。 楚歌朝着车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天,怎么会是他! 当看清楚走下来的那个人时,楚歌因为太吃惊,背脊都僵住了。 楚歌,我们又见面了! 冷曦泽绕过人群,看向站在队伍稍后面的她。 他还是如两年前那般耀眼,仿佛他的身上有着天生的巨星光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楚歌,你给我清醒一点!这个人不属于你,别再奢望了!楚歌不停地在脑子里催眠自己。 “冷总裁,您今天亲自过来,真是让我们公司蓬荜生辉啊!”John热情地上前,和冷曦泽握手。 “客气了!”冷曦泽客套地说完,然后故作疑问的样子问道,“请问,负责我们这次广告设计的设计师在哪里?” “这里这里!”John说着,将头转向楚歌,“莫离,快过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楚歌还是假装镇定地走到冷曦泽的身边。 “您好,冷总裁,我是这次的广告负责人莫离!”楚歌说着,朝他伸出手去。 “你好,这次的广告辛苦你了!”冷曦泽淡笑着,和她握了握手。 不过这次,他很快便松开了。 这倒让楚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会像上次在颁奖典礼上一样,一直握着她不放呢。 “冷总裁,我们里面请吧!”John在一旁引路。 冷曦泽并没有说什么,甚至连一眼也没有多看楚歌,便随着那人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这到底是故意还是巧合?冷曦泽怎么偏偏挑了他们这家公司做广告?还有,为什么凌优集团变成冷氏集团的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打退堂鼓 一大团的问号包围着她,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楚歌这样安慰着自己,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 楚歌并没有跟着人流去VIP会客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可是回到办公室后,她再也不能静下心来工作,总担心自己会被叫过去。 就这样在挣扎和忐忑中,她度过了一个小时。 可是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墙,她却看到冷曦泽和他的几个下属在总经理的陪同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呼!看来真的是她想多了! 楚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莫离,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正在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叫过去时,John走过来,对着她说道。 “好!”楚歌起身,跟着John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想听听你对这次的广告设计有什么想法。”John坐下后,对着楚歌说道。 “总经理,我认真地想了一下,这次的方案关系到我们整个公司,我觉得我难以担当重任,所以还是请您换其他的设计师来设计吧!”楚歌想好了,虽然这对她来说是难得的一次机会,但她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纠缠不清。 “是我听错了吗?你竟然想要放弃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John觉得不可思议。 “我想我还有很多东西不会,还是慢慢来吧!”楚歌找了一个理由。 “为什么?莫离,凌优集团最近被并入冷氏集团,它的势力可比以前强大多了!你想想,只要你成功地设计出这次的广告,以冷氏集团在全团的影响力,不仅让你在国内,甚至会让你一夜在全球知名,这对于任何一个设计师来说,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John不厌其烦地向她解释。 “正因为冷氏集团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特大跨国集团,所以我才有所顾虑,怕设计不出他们想要的广告,所以还请总经理另……”楚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John打断了。 他伸出一只手摆了一下,示意她停下来:“我不管你有信心还是没信心,总之这次的设计,必须由你来完成!” “可是……”楚歌还想说点什么。 “没什么可是,好了,离交最初方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赶紧回去准备!”John的口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看来这次是推不掉的了。楚歌叹着气从总经理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奇怪了,总经理什么时候这么看好她了?这么大的方案,竟然放心让她独自来做?还是说……这是冷曦泽的要求? 怎么可能!冷曦泽一直都觉得她是花瓶,从来都不让她插手生意,又怎么会刻意强调让她来做呢?他可是把生意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呢!楚歌摇摇头,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看着楚歌走了出去,John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冷曦泽会指定要求让莫离来完成呢?尽管她刚得了最佳设计师的大奖,但在这个圈子里,她还显得有些稚嫩,并不足以担当这次的大任啊!而且还把要求她做为这次的广告设计师写进了合同,可见对她的重视! 章节目录 第9章 意外碰面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得到像冷氏集团这样的大集团的青睐,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这次顺利合作,那简直比在电视上做广告的影响还大,以后他们公司的订单,一定会源源不断! “恭喜你,听说你接到了一个很大的任务!”回到工位,楚歌便收到了叶飞传来的短信。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恭喜?楚歌冷笑了一下,然后回道:“谢谢!” “下班后想吃什么?我来你公司楼下接你?”不一会儿,叶飞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随便吧!你知道,我不挑食的!”楚歌想了想,还在最后发了个傻笑的表情。 “好!那等下我过来接你!”叶飞又发了一句。 楚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回。 这两年,如果不是叶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熬过来。所以她对他,是非常感激的。 当然,她也不是糊涂人,自然明白叶飞对她的感情,只是她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不过她相信,如果嫁给叶飞,他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对她好的。 曾经的一段失败的婚姻让她明白,与其嫁一个自己爱的,倒不如嫁给一个爱自己的,这样至少不会觉得心累。 离过婚的女人就像是一件二手货,即使再是名牌,也会大打折扣。可难能可贵的是,叶飞对此一点都不介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 一个女人最大的追求不就是得到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吗?既然如此,你还在犹豫什么?楚歌一直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下午六点多,楚歌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不好意思,刚刚一直在忙着工作,都忘了时间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楚歌知道叶飞一直在楼下等了她一个多小时,非常抱歉地对他说道。 “没关系,我能理解。”叶飞只是体谅地冲她笑了笑。 像叶飞这么理解、体贴自己的人,错过了你就是笨蛋!楚歌在心里告诫自己。要不,就现在答应做他的女朋友算了! “那个,叶飞……”楚歌叫住了正欲给她开车门的叶飞。 “怎么了?”叶飞停止了开门的动作看向她。 “那个……我想好了,关于你以前提过的……”楚歌鼓足勇气,想要将交往试试看的话说出来。 “真巧,我们又碰面了!”冷曦泽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硬生生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是在她的身上安装了定位装置吗?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他啊!楚歌感觉很无语。 “请问你是?”叶飞感觉对面的人有些面熟,却忘了在哪里见过他了。 “他就是我这次负责的广告设计的客户,冷氏集团总裁冷先生。”楚歌很不情愿地向一旁的叶飞介绍。 “你好,我叫冷曦泽!”冷曦泽说着,将手伸了出去。 “你好,我叫叶飞!我想起你了,你就是给莫离颁奖的那位嘉宾。”叶飞说着,也回握过去。 “我正是看上了莫小姐的能力,所以才特意将这次的广告交给她来做!”冷曦泽故意把“特意”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章节目录 第10章 尴尬的三人用餐 果然!他是故意的! 楚歌现在才明白。 “我们正准备去用晚餐呢,冷先生用过了吗?没有的话一起吧?”叶飞发出了邀请。虽然他是很想跟楚歌两人单独用餐,但想着既然他是她的客户,把他招待好一点,在工作上即使楚歌做得不是令他很满意,他也会顾忌一些。 叶飞,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怎么能邀请他跟我们一起吃饭呢?那我还咽得下去菜吗!楚歌在心里呐喊。 “我想冷先生日理万机,应该没有时间跟我们一起用餐吧?”楚歌微笑着说道。 “再日理万机,用个餐的时间还是有的,我对这里还不太熟悉,请你们带路吧!”令楚歌惊讶不已的是,冷曦泽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个人还是冷曦泽吗? 楚歌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好陌生。 分开了两年,她好像比以前更不懂他了。 以前的他就让人难以捉摸,现在的他更让人猜不透了。楚歌想不明白,以前他不是那么讨厌她的吗?除非一些特殊的场合,否则他绝对不会想要见到她。 她实在想不通,现在冷曦泽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了,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呢?”到餐厅坐定后,叶飞笑着向一旁的楚歌问道。 “啊?”楚歌还沉浸在思考中,对于叶飞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刚刚在你们公司楼下啊,你说关于我以前提到过的什么?”叶飞提醒她。 “其实也没什么,就想说你以前提到过的一家法国餐厅好像还不错,想什么时间去吃一下。”楚歌反应快地说道。 看了一下冷曦泽,好像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好险! 她可不想当着冷曦泽这个前夫的面,跟另外的男人讨论这种私人的问题。 这倒不是因为她还对冷曦泽抱有着幻想,而是她觉得他是个外人,这种事情,还是当事的两个人单独说会比较好。 “你喜欢的话,那我们改天去吃吧!”叶飞完全一副宠溺的表情。 “好。”楚歌微笑着答应。 冷曦泽沉默着,拿起面前的酒杯,将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跟我的妻子长得很像?”正用餐间,冷曦泽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听到这里,楚歌用餐的手停顿了一下。 “哦?这么巧?那令夫人一定也是一位非常温婉端庄的人吧?”听冷曦泽这样说,叶飞来了兴致。 “就跟莫小姐一样!”冷曦泽注意观察着楚歌的表情。 “我怎么能跟冷先生的夫人相提并论,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而已。”楚歌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早已看穿她,所以才这样捉弄她吗?还是说,他只是怀疑,所以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探她呢? 但不管是哪一种,楚歌都决定要一直装到底。 好不容易吃完了晚餐。 “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啊?我看你刚才吃晚餐也一直心神不定的。”叶飞在送楚歌回去的路上,边开车边问她。 “没什么,可能是太紧张这一次的设计了吧。”楚歌伸手抚了一下眉头。 自从再次见到冷曦泽,好像她的内心就再也没有恢复平静过。 “不过说来还真是巧啊,你竟然跟冷先生的夫人有些相似。”叶飞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 “叶飞,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楚歌侧了侧身,将眼睛看向叶飞。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把冷曦泽是她前夫的事情告诉他。 章节目录 第11章 公司收购案 “你家到了。”叶飞将车停了下来,然后将身体转向她,“好了,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啊?” “就是关于冷曦泽……” 正在楚歌想要开口说时,叶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不好意思啊莫离,公司那边临时出了一点问题,我要赶过去处理,有什么事情明天见面了再说吧!”挂上电话,叶飞抱歉地对楚歌说道。 “没事,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楚歌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看着叶飞开着车走远,楚歌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难道是天意吗,两次想要跟他坦白,都被其他事情打断了。 或许,是时机还不够成熟吧!楚歌想着,朝着楼道走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楚歌一直忙着广告设计的事,这次的她比任何一次都要专注,因为不管他是否是以楚歌还是莫离的身份来看待她,她都要证明给他看,在工作上,她也丝毫不逊于他! 本来一直很忐忑他们会因为广告的事情而经常碰面,事实证明都是她多想了。自从上次一起用过晚餐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能真是她自己想多了吧!即使他认出她来,也许他也觉得没有说破的必要,在他眼里,她跟路人甲乙丙丁的概念等同。 直到给对方看最后方案的那天,冷曦泽也没有出现,只是派了公司的一个负责人过来。楚歌才知道原来冷曦泽很早以前就回国处理事务去了。 也对,他的日程向来安排得很满,又怎么会为了渺小的她而刻意在意大利待这么长的时间呢?楚歌自嘲地笑了笑。 “John先生,我很满意这次贵公司的广告创意!希望我们再有合作的机会!”代表冷氏集团的负责人看过最终方案后,十分认可地对John说道。 “我们会很珍惜每一次与贵集团的合作!”John起身和他握手。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看到两人握手,楚歌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是不是说明,她和冷曦泽之间,已经彻底地划上句号了呢? 自从冷氏集团推出由楚歌设计的那支广告后,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除了楚歌所在设计公司的股票大涨以外,她似乎也在全球设计界内一夜爆红。 媒体争相报导她的事迹,甚至还有杂志为她专门做了专访。虽然楚歌不喜欢太高调,但John却说这也是在为公司做宣传,不得已,她才去了。 就这样,楚歌在看似不平静的日子里过了平静的一个月。 “诶,你们听说了没,好像有家大企业在收购我们公司!”刚到办公室,就听同事几个人在那里八卦。 “不会吧?消息可靠吗?哪个企业啊?”另一个人紧张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我拿资料到John的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他和几个高管在商量,我也只是听到点皮毛。” “怪不得,我最近这几天看那些高层的领导都是一脸的紧张。” “你说,要是真把我们公司收购了,我们怎么办啊?”其中一个人提出了她的担忧。 “那就只能看新东家的脸色了呗。” “唉,像我们这样的小虾米会时刻担心被炒鱿鱼,不像某些人,现在在国际上都有知名度了,即使换东家了,也肯定轮不到炒她。” “就是说啊,你说John这次也奇怪,为什么挑她来负责像冷氏集团那样一个大公司的广告设计呢?凭资历,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啊!” “说不定,她是用非正常手段从John那里抢到了这次机会呢!” 听到她这样说,另外的几个人也都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别说了,那个人来了!”一个人先发现了楚歌,于是小声地对其他几个人说道。 看到楚歌,大家也都像没事一般,回到各自的位置,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原来她在大家的心里是这样的啊!楚歌坐下后,有一丝的伤感。 算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要说,她也管不着,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吧!反正她自己问心无愧!楚歌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早上的小道消息在下午便得到了验证。 下午一点,全公司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就连难得露面的董事长也参加了。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董事长手握麦克风,对着台下的员工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公司正式并入冷氏集团旗下!” 章节目录 第12章 人事调动 冷氏集团! 听到这里,楚歌完全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虽然以前还是总裁夫人的时候,她从不过问集团内部的事情,但多少她还是了解一些的,集团从来没有涉及过广告设计这一个领域。 而且冷曦泽向来都是十分冷静的人,不会轻易对他不熟悉的领域出手,现在突然说来收购他们公司,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相信在冷氏集团的带领下,我们公司会朝着更广阔的方向发展!下面有请冷总裁!”董事长带着欢迎。 在他的带领下,所有的人都开始鼓起掌来。 冷曦泽也来了! 楚歌惊讶地随着众人一起看了过去。 果然,冷曦泽在众人的注目下沉着地走上主席台。 冷曦泽站在台上,俯瞰了台下一圈:“我想大家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是否会因为收购而面临被开除。在这里我跟大家保证,一切照旧!”虽然没用麦克风,但他说话的气势磅礴,在这个会场里显得犹为响亮。特别是他极富磁性的嗓音,听着竟有种天籁般的感觉。 听到这里,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是自己的错觉吧,她怎么感觉冷曦泽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呢?望着冷曦泽,楚歌心头一紧。 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楚歌已经不记得了,等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回到办公室了。 “哇,冷总裁真的好帅呢!像他这样多金又帅气的男人,真的太稀有了!”从会场回来,几个女人又开始在那里犯起了花痴。 “可不是吗!我刚刚差点被他给电晕了!” “刚刚听董事长说我们的公司被收购了,我还在担心我的饭碗呢,听到他的话,我就完全放心了!他刚刚宣布的样子,真是太霸气了!” “就是就是,你说,冷总裁这么年轻,有女朋友了吗?” “不知道耶,要是还没有的话,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 楚歌在一旁被迫地听着,不禁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回来了没有呢?看到他们离婚了,她应该早就回到他身边了吧?或者说,他们已经结婚了也说不定。 “莫离,董事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董事长的秘书走到她的工位面前来,向她说道。 旁边的几个女人听到董事长说要找她,全都竖起了耳朵。 “董事长找我?”楚歌感到很吃惊。 “是的,请跟我来!”秘书说着,在她的前面引路。 董事长怎么会找她呢?楚歌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还是顺从地跟着秘书往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去。 “董事长,莫离来了!”秘书小姐敲门得到里面的应允后,将楚歌带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楚歌站在门口,发现John也在。 “莫小姐,请坐!”董事长和善地对她说道。 “谢谢!”楚歌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首先,我要向你祝贺,前段时间拿了最佳新人设计奖,还有为冷氏集团设计出了那么好的广告!”等楚歌坐定后,董事长说道。 “谢谢!”楚歌再次表示了感谢,等待着他的下文。 “今天我找你过来,是有一份关于你的人事调动。”董事长说着,将一份人事调动单放到楚歌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13章 决定回国 调动单?楚歌拿起来,认真地阅读着。 “什么,要把我调去中国?”楚歌看完后,惊讶地问道。 “是的,因为现在我们公司已经并入冷氏集团旗下,所以必须要调一部分人力去总部那边。”董事长耐心地解释着。 “我拒绝!”想也没想,楚歌就说道。 “莫离,你为什么会拒绝这么好的工作呢?后面的年薪你没看到吗?”一旁的John听到她拒绝,感到不可思议。 “钱不是问题,我只是想待在意大利!”楚歌解释。 “但是这次的人事调动已经生效,你必须调往中国!”董事长一副强硬的态度。 “既然这样,看来我只有选择辞职了!”楚歌站起身,想走。 “等等!”John叫住了她,“或许莫小姐忘了一件事情,你跟我们公司是签有培训协议的,这两年,我们公司为了培养你,在你身上花费了大量的财力,如果你坚持要离职的话,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天啦,她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话说那个违约金多少来着?楚歌在心里暗想着,好……好像是好几十万来着吧? 奸商啊奸商!楚歌郁闷得直想撞墙。 “其实到中国去也没什么不好,而且你还是中国人,回到自己祖国发展,这不是更好吗?”见楚歌没有说话,John继续循循善诱。 “为什么非要我去?”楚歌不解。 “第一,你是中国人,对中国市场很了解;第二,上次你设计出的广告让那边的人很满意,说明你的设计符合他们的口味。综合以上两点,所以公司考虑后决定派你过去。”John给出了这样的一个解释。 “能给我几天的时间考虑吗?”楚歌咬了咬嘴唇,问道。 “可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董事长发话了。 “好。”楚歌站起身,朝着两位领导微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莫离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冷总裁非要钦点她?”见楚歌走出去了,董事长向John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在冷氏集团还没有收购我们公司前,他也曾钦点要她来负责广告设计,那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John也深表疑惑。 看来这个女人,并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经过反复地思考,楚歌决定按照公司的要求,回国去发展。 虽然她也想过向叶飞借钱,并且也知道这钱对于他来说算是小菜一碟,可是她曾经几次试图开口,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她有她的骄傲和自尊,所以她总觉得这样做不好。 思考了再三,楚歌终于决定回国。 “叶飞,跟你说件事。”一起用晚餐的时候,楚歌放下刀叉,看向叶飞。 “怎么表情这么严肃?什么事啊?”叶飞见她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于是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要回国了。”她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叶飞的表情在听到她说要回国时凝固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总裁造访 微怔了一下,他赶紧调整好面部表情:“那挺好的啊,恭喜你!” 没有预料中的质问,甚至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他竟然说——恭喜她! 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楚歌惊讶地看向他,却在他的眼里看出了不舍。 “为什么你不质问我不跟你商量一下呢?”楚歌心里充满了疑问。 “这对你来说是难得的一次发展事业的机会,你就算是问我,我也会劝你去的。”叶飞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你真的这么想的?”楚歌半信半疑。 “当然了!你以为我是那么小器的人吗?”叶飞笑着说完,然后脸色一转,变得严肃了起来,“虽然我很爱你,但我知道,我不能成为阻碍你事业发展的绊脚石,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叶飞看着她,深情款款。 他的这番话,似乎触到了楚歌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 她握起叶飞的手:“叶飞,谢谢你能够这么包容我!就当这一次是对我们彼此的一个考验吧,如果等我回来时,你还像现在这样爱我,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你是说真的?”叶飞的眼里闪出希望的光芒。 嗯!楚歌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家先停一下自己手里的工作,听我说一下!”设计部的老大王大齐领着楚歌来到设计部,对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说道。 听到主管发话,所有的人都顺从地停下工作,把头抬了起来。 “这位是从意大利来的莫离小姐,从今天起,她将会加入到我们设计部的大家庭,大家欢迎!”王大齐将楚歌介绍给大家。 听到主管这么说,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 “莫离,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接着,王大齐转身对楚歌说道。 “大家好,我叫莫离,刚到新的环境,可能对很多东西还不是很懂,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楚歌说着,向大家鞠了一躬。 “欢迎欢迎!”大家都向楚歌投来友好的目光。 好像这里的人都挺友善的啊!看着大家的目光中都含着笑意,楚歌心里的不安顿时少了许多。 “莫离,这是你的座位,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还不清楚,欢迎随时来问我!”王大齐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谢谢你!”楚歌感觉主管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 “不客气,你先忙吧!”王大齐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着王大齐走开了,楚歌这才收回视线,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回想起回国的这一天,她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仅有专人到机场接她,而且连住的地方都帮她安排好了,今天到公司里来,这里的同事感觉都还挺好的。 咦,不对!这个冷氏集团既然有专门的设计部,干嘛还要千里迢迢地跑去意大利做广告啊?楚歌忽然想起这样一个问题来。 “快快快,大家先停下手里的工作,总裁到我们部门来了!”王大齐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对着大家说道。 章节目录 第15章 他为什么会来? 一听说总裁要过来,大家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管男女,都开始认真地整理起自己的着装来。 不就是来视察个工作吗,至于弄得像他们这么紧张的吗?楚歌不解。 冷曦泽在几个公司高层的陪同下,走进了设计部。 “总裁好!”设计部的人齐声朝着进来的冷曦泽鞠躬行礼。 冷曦泽只是象征性地微点了一下头,朝着办公室的四周看了一圈。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楚歌的身上。 楚歌一直低着头,并不知道他在看她。 “总裁,您今天来我们设计部,是觉得我们的工作有什么问题吗?”王大齐问得有些忐忑,平时总裁从来不来他们设计部的,今天突然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出平时他的工作做得不够好了。 “怎么,难道只有你们出问题了,我才能来吗?”冷曦泽反问。 “当然不是了!我们非常欢迎总裁随时来视察我们的工作!”王大齐赶紧回道。 “以后我会不定时过来检查你们的工作!”冷曦泽说完,又在高层的陪同下离开了设计部。 他一走,设计部顿时又沸腾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总裁耶,长得可比那些一线的男明星帅多了!”办公室里,又开始了花痴的讨论会。 “就是就是,我觉得总裁不去当明星,真是太浪费了!像他那样的脸蛋去拍偶像剧,绝对保证收视长红!”另一个人附和道。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总裁会来我们设计部呢?自从我进公司后,我就没见他来过!”一个男同胞也加入了她们讨论的行列。 “就是说啊,我来这么久,也没见他来过。听以前的前辈说,总裁一直以来都不太重视我们设计部,今天竟然能看到他,幸福真是来得太突然了啊!”坐在楚歌旁边的女人一脸憧憬的样子。 楚歌默默地听着,心情纠结。 难道冷曦泽这次来,是因为她吗? 不会不会,他怎么会是因为她才来的呢!楚歌拼命扫掉脑子里的这个不该有的想法。 忙了一个上午,楚歌总算是把必要的流程都熟悉了一遍。 换了个地方,感觉自己又像是新人了。楚歌,加油! 她对自己说道。 “莫离,总裁秘书刚才打电话下来,让你上去一趟!”王大齐接完电话,走过来,对楚歌说道。 其他的人听到王大齐的话,全都竖起了耳朵。 “啊?上去?哪里?”楚歌听得有些发懵。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你到总裁秘书室去问问就知道了。”王大齐回道。 “好。”楚歌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来到总裁办公室,楚歌找到一个秘书:“你好,我是设计部的莫离,部长刚刚说秘书室打电话找我,请问什么事呢?” “您好,莫小姐,总裁有事找您,请跟我来!”李薇站起身,朝着一旁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天,原来是冷曦泽找她! 章节目录 第16章 差点说漏嘴 楚歌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莫小姐?”李薇回过头,见楚歌还站在原地出神,于是好心叫了她一声。 “嗯。”楚歌回过神来,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 “总裁,莫小姐来了。”李薇颔首,对低头看文件的冷曦泽说道。 “好。”冷曦泽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看着李薇带上门出去了,楚歌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故作镇定地走到冷曦泽的办公桌前:“总裁,听说您找我?” “莫小姐,刚到这里,还习惯吗?”冷曦泽将手里的文件合上,将身体倚到椅背上,看着她问道。 “还好,谢谢总裁关心!”原来是说这事!听到冷曦泽的话,楚歌总算是松了口气。 “你好像看到我很紧张?”冷曦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我想,任何一个公司的小职员,不知道缘由地被叫到总裁的办公室,应该都会或多或少感到紧张的吧?”楚歌回道。 很好! 听到她的回答,冷曦泽脸上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请问总裁,您还有别的事情吗?”楚歌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客气地问道。 “怎么,你就这么不想待在这里?”冷曦泽故意这么说。 你现在才发现吗!楚歌在心里白他一眼,脸上却保持着微笑:“我是觉得,我刚来这里,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尽快熟悉。言下之意,你就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吧!” “看不出来,莫小姐原来还是一个工作狂。”冷曦泽笑道。 “如果说工作狂,总裁您应该才是当之无愧吧?”楚歌反驳。 跟他相处了三年,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公司里忙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她担心,打电话到公司,秘书总说他还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你怎么知道我是工作狂?你很了解我?”冷曦泽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楚歌的面前,眼睛直盯着她。 糟糕,好像说漏嘴了! 楚歌此时真恨不得打一下自己多事的嘴啊!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我想这应该算不了什么隐私吧?”还好,楚歌反应挺快。 冷曦泽直盯着她的脸,听到她的回答,旋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看来反应还挺快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刻意地了解我的喜好呢?”冷曦泽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每个员工都应该对自己的老板有一个最起码的了解,如果您把这个当成是我在刻意地了解您的喜好,那就当是好了。”楚歌回道。 冷曦泽并没有马上反驳她,只是那样盯着她。直盯得她毛骨悚然。 好像是把他给惹毛了吧?楚歌心里暗暗想着,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在他的面前有半点忤逆,乖顺得就像是一个人偶一般。可是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得到他的哪怕半点怜惜。 雾气慢慢模糊了她的视线,楚歌这才回过神来。 “总裁,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她将头埋得很低,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感伤。 “好。”有些出乎楚歌的意料,这一次,冷曦泽竟然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章节目录 第17章 别有用心的敬酒 几乎是在冷曦泽答应的同时,楚歌赶紧跑出了办公室。 看着门被再次关上,冷曦泽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明明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氤氲的雾气,在那一瞬间,他感觉他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摸着自己胸口的那个地方,两年了,他再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从办公室里出来,楚歌发现她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你好,我叫李筱苒,当然,不是娱乐圈里的那个小冉哈,我是竹字头的那个‘筱’,苒苒光阴的‘苒’,很高兴认识你!”一个女人突然蹿到了楚歌的面前,把她吓了一大跳。 “哦,你好。”楚歌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 “刚刚总裁秘书室的人找你什么事啊?”李筱苒干脆把工椅滑到楚歌的面前。 “没什么事。”楚歌的回答很平淡。 “你别误会啊,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八卦而已。”李筱苒以为她误会自己了,赶紧摆手。 “我没多想,你放心好了。”楚歌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忙了起来。 怎么总感觉她有些面熟呢?看着楚歌忙碌的侧脸,李筱苒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她,但就是想不起来。 也许只是跟她觉得像的人长得有些神似吧,刚刚主管不是也说她是刚从意大利回国的吗,她又怎么可能以前见过她呢。 这样想着,李筱苒又把椅子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忙了一天,楚歌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准备下班。 “莫离,头儿说要给你开庆祝会,走吧走吧!”楚歌刚起身,李筱苒就兴奋地跑了过来。 “啊?不用那么麻烦了!”听她这样说,楚歌连连摆手。 “要的要的!你看你大老远的过来,我们当然要为你庆祝啊!”李筱苒说着,不顾楚歌的反对,拉着她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将楚歌拉到一个包间,其他部门的同事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我们的主角总算来了!”一见楚歌她们两人进来,李爱就笑着说道。她是设计部里年纪算最长的,个性很好。 楚歌只是笑了笑,找了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莫离,你喜欢唱什么歌啊?我帮你点!”李筱苒笑嘻嘻地跑过来问她。 “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你们唱吧,我听听就好了。”楚歌微笑着拒绝了。 “那好吧!”李筱苒想了想,没有再逼她,自己一个人乐颠颠地跑去点歌去了。 “还没有正式恭喜你加入我们呢,我叫李爱!”李爱和她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举着一杯酒对她说道。 “谢谢!”楚歌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看着李爱过来敬酒了,其他的同事也跟着一个一个过来敬她。 虽然自己不胜酒力,但同事的好意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一圈喝了下来,她已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莫离,来,我敬你一杯!”看着大家敬完酒唱歌去了,王大齐拿着一瓶酒坐到了她的旁边。 章节目录 第18章 欺上身来 “部长,您太客气了!”楚歌说完,跟王大齐碰了一下杯,然后仰起脖子将酒喝了下去。 “接下来这杯我预祝你以后的工作一切顺利!”王大齐又给她倒了一杯酒。 “部长,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看着杯里的酒,楚歌感觉胃里一阵难受。 “怎么,我的面子你也不给?”王大齐假装有些生气。 楚歌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应该跟上级把关系搞得太僵,于是也只好妥协:“那就再喝最后一杯吧!” “这就对了嘛!”听到她这样说,王大齐的脸上才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一杯酒下肚,楚歌感觉脑子都开始有些发晕了。 “莫离,你看,你刚来我们公司,有好多东西都需要学习,以后你跟着我,我一定手把手地教你!”王大齐说着,将视线往她的身上瞟。 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楚歌想要往旁边挪一挪,他却又顺势跟着往角落里挪了一下。 “不好意思,部长,我去一趟洗手间!”楚歌心头一阵恶心,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手间,楚歌打开水笼头,将水浇到脸上,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头好像越来越沉,她都感觉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不行,好像今天真的醉了,看来她得先回去了。 这样想着,楚歌站直身,想要回包间里拿包。 “部长,你怎么在这里?”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王大齐站在不远处。 “我当然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了。”王大齐笑着朝她走过来。 “我还好,谢谢部长关心。”楚歌感觉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于是想要尽快回到包间。 “我看你喝醉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醒醒酒吧?”王大齐说着,顺势将手搭在了楚歌的肩膀上。 “我可以自己走的,不用麻烦部长您了。”楚歌很婉转地将王大齐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 “莫离,你千万别跟我客气啊!”王大齐笑着,又将手攀了上去。 “部长,我……”楚歌想要推开他,却脚下一软,跌到了他的怀里。 “还说你对我没有意思!”王大齐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我们到这里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将楚歌拉进了一间没人的包间。 “部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楚歌想要站起来,却又被王大齐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莫离,你知道,一个新人在公司里,没人罩着,是很难有前途的。”王大齐说着,将手搭到了她的大腿上。 “部长,我希望你自重一点!”楚歌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没有料到自己会挨这一耳光,王大齐有些恼羞成怒:“TMD,你竟然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你在国外待了几年,就有什么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别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设计部部长,我舅舅可是冷氏集团的经理!想要在冷氏集团里待下去,就必须要跟我打好关系!我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章节目录 第19章 被人诬陷的滋味 “部长,你别这样,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楚歌知道此时的他在兴头上,如果再说重话来刺激他,势必会更激怒他,现在最关键的是先把他拖住,然后找机会逃走。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你不知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看上你了!你应该以我可以看上你为荣,过来吧!”王大齐说着,向楚歌扑去。 “滚开!”楚歌拼命地想要挣扎开,可无奈,她又怎么会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再加上她喝了那么多酒,此时浑身使不上劲。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王大齐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要是这样对我,冷曦泽不会放过你的!”情急之下,楚歌只得把冷曦泽这个救兵搬了出来。 “总裁?”在听到她说的话时,王大齐总算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也只是怔了几秒,然后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总裁怎么会认识你!别妄想做总裁夫人了,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说着,他淫.笑着将罪恶的手伸向楚歌。 “救命啊!快来人救我!”楚歌奋力地反抗着,眼泪流出了眼眶,“叶飞,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情急之下,楚歌用手指甲划破了王大齐的脸。 “妈的,你竟然敢打我!”王大齐直起身,用手拭了拭脸,发现手上有血迹,这下把他给彻底激怒了。 “他们好像在这里!”门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糟了,好像被发现了!王大齐心里暗叫不好。 要是他们进来,被他们逮个正着的话,自己肯定下不了台!怎么办? 忽然,他心生一计。 门被打开,所有的人都挤了进来。 “莫离,我说过,想要成功需要靠自己努力,不要总想着靠关系上位!我是不会吃你这一套的!”王大齐躺在楚歌的身下,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在场所有的人看到此番情形,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王大齐,你别恶人先告状!”楚歌被他气得浑身哆嗦。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今天这么丢人过。 “莫离,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王大齐义愤填膺地将她推开,然后坐起身。 大家全都瞪大眼睛看向莫离,都没有想到她竟是那样的人。 “是他图谋不轨的,我很清白!”面对所有人向她投来的异样的目光,虽然楚歌知道此时不管她再如何解释,都会是徒劳,但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大家做最后的解释。 “我希望大家不要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毕竟一个女孩子在外打拼也不容易,想要走捷径也无可厚非。”王大齐很适时地讲了这句话。 他的这话一出,所有人更是站到了王大齐的这边,没有一个人相信楚歌的话。 “我清者自清!”楚歌受不了大家向她投来的那种鄙夷的目光,她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摇晃着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那个包间。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明明自己是个受害者,而所有的人却还觉得她罪大恶极。 这是自从爷爷去世以后,她觉得自己过得最狼狈的一天。 章节目录 第20章 人言可畏 楚歌勉强支撑着身体走到大街上。 大街上车来人往,一片繁华的景象。 可是越是这样,楚歌越感觉心底冰凉。 叶飞,我想你了! 想到这里,楚歌拿出了手机,翻出他的电话打了过去。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电话那头传来语音小姐提示她用户已关机的消息。 最后的一丝希望落空,楚歌失落地垂下手臂。 冷曦泽参加完了一个重要的聚会,因为喝了些酒,回去的路上,他让司机把车窗摇下。 不自觉又回想起今天见到她的情形来。 两年不见,她好像变了很多,现在的她,熟悉又陌生,却似乎多了很多令他着迷的东西,让他不知不觉想要更多的了解她。 车开得很快,街道两侧的景物迅速地向后移去。 “停车!”冷曦泽突然对司机小李说道。 小李不敢多问,马上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 “把车往后倒!”冷曦泽又向小李命令道。 “是,总裁!”小李顺从地慢慢把车往后面倒着。 透过后视镜,冷曦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楚歌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此刻的她,正无助地流着泪。 冷曦泽伸手示意让小李把车停下来。 怎么回事?看到她哭,冷曦泽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上班的时候,她跟他斗嘴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会一个人站在马路上哭? 冷曦泽的手放到把手上,正想开门。 “叶飞,你为什么关机,我好想你!”楚歌的声音听起来好无助。 竟然是在想别的男人!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开门的手定格在了那里。 或许是因为今天晚上喝多了一点酒的关系吧,他竟然刚刚想要下车去安慰那个女人! 冷曦泽重新把身体靠在真皮靠背上,双眼紧闭。 “开车!”他的话比平常听起来还冰冷。 车重新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带起一股强劲的风。 ******** 第二天,整个冷氏集团的大楼都知道了昨天KTV里发生的事情。 大家都在纷纷议论着楚歌的种种不是。 “昨天被那么多人亲眼看到了,她今天竟然还有脸来上班!”电梯里,楚歌身后的两个女人小声地议论着。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真不要脸!”另一个人接话道。 听到这里,楚歌皱了一下眉头,回过身,一脸严肃地看向她俩:“如果你们是想在别人的身后说她坏话的话,还请你们小声一点!或者是躲到某个角落里再嚼舌根!” 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训斥她俩,那两个人都被震慑到了。 电梯在十三楼停了下来,楚歌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直到电梯门再次合上,那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这人……她竟然还敢来教训我们?” “可不是吗?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两个女人看样子气得够呛。 十一点钟,冷曦泽开完和欧洲飞尔浦集团合作的会议,送走了客人,他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边对身后的刘浩南说道:“你等下整理一下刚刚的会议记录,一会儿邮件发给我!” “是,总裁!”刘浩南拿出本子,在上面记录着。 “喂喂,你们听说了昨天晚上莫离的那件事了没有?”走到一个拐角处,冷曦泽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几个女人的声音。 听到这里,冷曦泽不自觉停下了脚下的步伐。 章节目录 第21章 乱嚼舌根的代价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说!”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口气带着明显的刻薄,“你说那个女人也真是猴急,上班的第一天就想着去勾引自己的上司,这也就算了,要做也要做得隐秘一点,至少也得约到宾馆去吧,在KTV里做那事,算什么事儿啊!” 听到这里,冷曦泽再也忍不住了,他几步走到那几个女人的面前。 “啊!总……总裁!”一见到冷曦泽,那几个女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个个都低着头,一副心虚无比的样子。 “我要你,一字不漏地把你知道的有关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冷曦泽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面前站着的那个女人,声音里透着再明显不过的不容抗拒。 那个女人哆嗦着,将她知道的情况不敢隐瞒地全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也是听设计部的人说的!对不起,总裁!”那个女人说完,将头埋得更低了。 “你错在哪里了?”冷曦泽的语气冰冷。 “我不该……不该在上班的时间里谈论与工作无关的话题。”那个女人回答得小心翼翼。 如果说,她是谈论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么他有可能会放过她,但是,她说的那个人是楚歌!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这么算了! “从明天开始,你们可以不用来上班了!财务会按照合同违约的要求,赔给你们相应的数额!”说完这句,冷曦泽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便从她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原来昨天晚上她的眼泪是这么回事! 冷曦泽将拳头握紧。 “总裁,我去处理这件事吧!”回到办公室,刘浩南向他说道。以他对总裁的了解,他知道现在的他非常生气。 “不!”冷曦泽摆了下手,眼睛里迸射出一种危险的信号,“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你好,请问是王大齐先生吗?”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来到冷氏集团的员工食堂,对坐在餐位上正准备用餐的王大齐问道。 “我就是,怎么了?”王大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件强.奸案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一起回一趟警局!”听到他说是,一个警察向他说道。 “强……强.奸案?”王大齐向四周看了一眼,此时正有很多人看向他们这边,于是压低声音,“我说警察同志,我可是良好市民啊,你们可不许乱抓好人!” “我们只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还请王先生能配合我们!配合警局破案,这也是市民应尽的义务!”警察又说。 没办法,王大齐也只能放下筷子,跟着警察一起上了警车。 来到警局,王大齐却意外地发现冷曦泽竟然坐在那里。 “总裁,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没有料到冷曦泽竟会在这里,王大齐感觉自己的面子很挂不住。 “今天我听到公司里有些流言蜚语,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亲自来查明一下!”冷曦泽坐在椅子上,虽然跟站着的王大齐比起来要低了一截,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王者气势却让站在他面前的王大齐感觉一阵心虚。 章节目录 第22章 惹到他,这就是下场! “总裁,那都是莫离她故意想要勾.引我的!不过我王大齐并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很直接地拒绝她了,不信,您可以问问当时在场的同事!”王大齐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冷曦泽抬头看他,眼里迸发出的那种恨意让王大齐心头一颤。 “总裁,我这不是全……全都交待清楚了吗?您还想让我说什么啊?”王大齐装出一副很老实的样子。 “这是你自己选择不说的,可别怪我!”冷曦泽说着,朝一旁的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警察便心领神会地把十几个女人带进了审讯室。 “这……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进来那么多人,王大齐不明白冷曦泽到底是想干嘛。 “据这些受害者交待,她们都曾经受你协迫,被迫与你发生过不正当性.关系!”警察回道。 “什么?!”听到这里,王大齐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可能跟这么多人都发生过那种关系!在这些人里面,他只和几个人发生过而已! “现在人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警察看着他,声音十分严肃。 “我真的没有跟她们发生过关系,都是她们诬陷我,我要见我的律师!”王大齐急得泪水都流出来了。 “据我所知,强迫十几名妇女跟你发生不正当关系,特别是其中还包括未成年人,情节会非常严重,应该至少判个无期徒刑吧!”冷曦泽平静地转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我只是和她们中的几个人发生过不正当的那种关系,根本没有这么多人!而且我也没有强迫过未成年人!”王大齐急了,于是脱口说道。 “你终于承认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了吧?”冷曦泽冷笑着站起身。 糟了,好像他中了冷曦泽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了!王大齐暗叫不好,可惜为时已晚。 王大齐颓败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完了,这下全完了!此时他的大脑里似乎只有这样一个想法了。 “总裁,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王大齐想不通,为什么冷曦泽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昨天晚上的事情,明明大家都以为是莫离自己倒贴上来的。就算是要死,他也想死个明白! 听到这里,冷曦泽邪魅一笑,他微弯下身,将嘴凑到王大齐的耳边:“她连总裁夫人这个位置都不屑,你觉得,她会看得上你这个小小的部长?” 听到冷曦泽的话,王大齐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的意思……怪不得昨天晚上她会说冷曦泽不会放过他,现在的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她真的是总裁夫人!! 这次,他真的闯下大祸了! “对了,”冷曦泽刚走出几步,想起来还没有交待完,于是又停下来,“这件事情,我希望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你多吃几年牢饭!” 扔下这句话,冷曦泽回过头,大步迈出了警局。 章节目录 第23章 意外的出现 王大齐在食堂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在公司里不胫而走,只是一下午的时间,公司里几乎所有的员工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大家都很好奇,王大齐为什么会被警察带去警局协助调查,还纷纷揣测,是不是跟昨天晚上KTV里发生的那件事情有关。不过在经过设计部时,看到楚歌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工作着,大家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 忍受了一整天同事的指指点点,总算是熬到了下班时间,虽然楚歌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事,自己行得正,不怕别人说,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看到同事向她投来的那种鄙夷神色,她的心里真的挺难受的。 快速地收拾好了办公桌上的东西,楚歌挎上包,就往楼下冲去。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电梯里也全都是下班的人群。 楚歌能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此时她才后悔,应该再等一会儿下班的。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再摆出一副怕大家的样子,别人会更误会,索性坦率一点! 这样想着,楚歌深呼吸一口气,将腰板挺得笔直。 眼看着已经走出了大厦,楚歌心想,只要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就解放了。 “嗨,亲爱的!”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在她的不远处响起。 这声音好熟! 楚歌朝那边看过去。 叶飞斜倚在车窗上,双手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此时正冲着她灿烂地笑着。 叶飞!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歌的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 正巧此时下班的人流见到了这样的一幕,也都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见楚歌愣在原地,叶飞直起身,带着一脸宠溺的笑意,款款向她的方向走来。 “亲爱的,这花送给你,庆祝我们正式交往两年!”叶飞将那束娇滴的玫瑰花束递到楚歌的手上。 叶飞的笑容很温暖,将她心底的坚冰慢慢地融化。 他冲她笑着,身后的保时捷车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叫她“亲爱的”?还有,他们又是什么时候交往两年了啊?楚歌被叶飞弄得一头雾水。 天啦,原来莫离竟然有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 在场所有的人见到此番情形,全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既然她有这么有钱的男朋友,那昨天在KTV里发生的事情……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楚歌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帅气又多金的男朋友,又怎么会还想着借王大齐那个男人往上爬呢?那个男人那么丑,还那么猥琐!除非瞎了那人的钛合金狗眼,否则谁会选择王大齐呢!见此情景,大家的心里也都明白了。 “亲爱的,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不打算接受我的花吗?”叶飞见楚歌迟迟没有伸手来接花,于是笑着提醒道。 被他这一提醒,楚歌这才回过神来,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下四周,大家都睁着好奇的眼睛想要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章节目录 第24章 他竟然说,我知道! 楚歌这才反应过来是叶飞故意在帮她。于是脸上漾起一抹笑容,大方地接过鲜花:“刚刚只是觉得太意外了,谢谢你!” “我说过,你永远不要跟我说谢谢,因为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叶飞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呵呵,这花挺香的。”楚歌感觉有些尴尬,故意低下头去闻花香,想要转移开话题。 “对不起,昨天没能保护你!”叶飞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忧伤,他轻轻地拉过楚歌,在她的额前留下深情的一吻。 哇!所有的人见到如此煽情的画面,也都吃了一惊。 正在楚歌也沉浸在他突如其来的这个吻里时,冷曦泽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总裁好!”其他的员工见到冷曦泽,赶紧朝他鞠躬行礼。 总裁? 楚歌条件反射地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冷曦泽站在离他们只有十米远的地方,此时的他面无表情,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叶飞认出他来,于是笑着揽着楚歌的肩膀走到冷曦泽的身边:“我们与冷先生还真是有缘!上一次在意大利你还是我女朋友的客户,没想到,现在又成为了她的老板了。” “我们确实挺有缘的!”冷曦泽的话似乎深有所指。 听到他的话,楚歌把头埋得很低,不想让他看出她的心思。 但是叶飞却并没有察觉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异样:“莫离的人品我可以保证,所以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冷曦泽只是说了很简短的三个字。 冷曦泽的意思是说,他相信她没有做那样的事情吗?楚歌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却刚好撞上了他冰冷的双眸。 “我现在总算明白,冷氏集团为什么会做得这么强大了!”听到冷曦泽的话,叶飞心里最后的一丝担忧解除。本来他还担心因为这件事情,让楚歌给上级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呢!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冷曦泽果然不是那种随便听别人说几句,就妄下判断的人。 “你过奖了!”虽然冷曦泽嘴上说着客套话,但是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不知道冷先生什么时间有空,我想和我女朋友一起请你吃顿便饭。”虽然只是见过短短的两次面,但是叶飞能看出,冷曦泽这个人的想法很独到。提议吃饭,一半是为了楚歌,一半是他真的想要交他这个朋友。 “如果有时间的话,再说吧。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公司里处理一些事情,失陪了!”冷曦泽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提议,然后朝着他们微点了下头,便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刘浩南见总裁走远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个冷曦泽倒还有点意思!”望着冷曦泽的背影,叶飞出声说道。 一旁的楚歌也失神地望着冷曦泽离开的方向,揣摩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25章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走吧,我们去吃晚饭!”叶飞回过头,却发现楚歌还望着大厅的方向,“莫离,怎么了你?” “啊?哦,没什么。”被他这一说,楚歌才又回过神来。 叶飞体贴地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她谢过之后坐了上去。 把楚歌那边的车门关上,叶飞也坐上车去,车在人们的注视下开了出去。 一看已经没好戏看了,聚集在大厦楼下的人群才散开来。 吃过晚餐,叶飞送她回住处。 “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的时候注意开车!”楚歌解开安全带,嘱咐完这些,便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莫离!”叶飞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怎么了?”楚歌不解地回头看他。 “对不起!”叶飞沉默了片刻,忽然向她道歉道。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楚歌心里充满了疑惑,今天他可是帮了她的大忙了,为什么他还要跟她道歉呢? 叶飞绕过车头,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对不起,昨天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没有陪在你的身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别那样说,谁都没有想过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啊。”楚歌安慰他。 “昨天你打我的电话了吧?对不起,那时候我还在飞机上,所以关机了。”想到这里,叶飞的自责感越发强烈。他也是今天下飞机后,才收到手机的消息报告的,这才知道她给他打过电话。 “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楚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是他们误会我了呢?” “因为你是莫离!”他的解释竟是这么简单,却听到了楚歌的心里。 她紧紧地抱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这样的解释,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让她感到舒心。 一个女人,能找到这么心疼、信任自己的男人,应该很不容易了吧?她应该感谢上天,让她能与他相遇。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呢,你跑到中国,意大利那边的公司怎么办?”楚歌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叶飞松开抱着她的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当然只能待在有你的城市了。” “那你那边的工作怎么办?”楚歌想到一个问题。 “我把总部迁到这边了,你不用担心。还记得你回国之前对我说的话吗?”叶飞看着她,眼里尽是柔情。 “什么话?”楚歌一时没记起来。 “你说,如果我们再次相见时,我还是那么爱你的话,我们就结婚。”叶飞深情地看着她。 “胡说,我的前提明明是等到我回意大利的时候吧?”楚歌不觉笑出声。 “反正都差不多嘛!”叶飞耍赖。 “有你这么赖皮的吗?”楚歌不觉被叶飞给逗乐了,这两日来的所有委屈顿时一扫而空。 “好了,我的提议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叶飞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放在她腰上的手。 “好吧,那你路上开车小心一点,我看着你走!”楚歌向他挥了挥手。 “好。”叶飞向她抛了个飞吻,然后坐上车,发动车子驶入了夜色中。 看着车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楚歌这才回过头,准备上楼。 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她的脚步却又停在了那里。 冷曦泽! 章节目录 第26章 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的冷曦泽站在夜幕下,脸色阴沉着,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 “总裁!”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碰到他,楚歌显然有些吃惊。 冷曦泽定定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难道说……刚刚她跟叶飞在一起,他都看到了?楚歌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 但又随即一想,现在的她已经跟他毫无牵连了,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莫离,而不是冷曦泽的妻子。这样想着,她又恢复了脸上的平静。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家了。”不想再跟冷曦泽有任何的关系,楚歌只想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怎么,就那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冷曦泽的声音冰冷。 冷曦泽的脸上虽在笑着,却让人感觉出了刻骨的寒意。 “我只是觉得不要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才好。”楚歌想要赶紧抽身。 “误会?”冷曦泽双手抱胸,“你觉得别人会误会什么?” “总裁是明白人,自然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楚歌不明白为什么冷曦泽总是要这样找她的麻烦。 “那……”冷曦泽走到她面前,低俯下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笑意,“你是那样的人吗?” “总裁,我想你刚才也看到了,我有男朋友!”虽然不明白冷曦泽为什么会那么问她,但是楚歌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强调一下。 “只是有男朋友?我还以为你已经结婚了呢!”冷曦泽故意说这话来试探她。 听到他的话,楚歌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看出什么来了吗?她揣摩着他话里的意思。 如果他真的认出她来的话,又怎么会不说出来呢? “听说,昨天你跟王大齐说了很有意思的一句话?”冷曦泽总算是将他此行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什么?”楚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回想着昨天的那一幕。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王大齐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要是这样对我,冷曦泽不会放过你的!”情急之下,她只得把冷曦泽这个救兵搬了出来。】 难道他指的是这句?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提到我?”为了这个问题,他竟傻傻地专程跑到这里来,不想,却看到了她和叶飞情意绵绵的一幕。 果然是因为这个!楚歌真后悔当时情急之下说出了这句话。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那样脱口而出了。 “因为您是公司里最高的领导,我以为只要把您搬出来,就可以吓住他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您因为这个而觉得心里不舒服,我在这里跟您道歉!”楚歌说着,向他深鞠了一躬。 “只是因为这样?”听到这样的解释,冷曦泽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王大齐为了最大限度的争取冷曦泽的宽恕,于是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招了。 当冷曦泽知道了她说的这句话,心里竟有一丝隐隐的喜悦。 在最紧要的关头,她想到的竟然是他! 所以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他连晚餐都顾不上吃,就开车到这里来等她,可是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27章 王大齐的下场 “当然!”楚歌斩钉截铁地给出回答,“时候已经不早了,总裁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扰您了,总裁慢走!” 向他鞠了个躬,楚歌绕过他,往楼道走去。 “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有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冷曦泽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她。 “既然您已经听说了我拿您当挡箭牌的事情,那么,整个事情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没必要我再累赘地解释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楚歌背对着他说完这些话,便匆匆地走进了楼道。 对于她的回答,冷曦泽似乎很满意,望着她消失在楼道里,他的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笑,楚歌,为什么之前我没有发生你身上的这么多优点? 但随即,他又想起刚刚她跟叶飞在一起时那微笑的脸,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之所以收购楚歌所在的公司,并把她调回国内,是因为他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叶飞这个人的潜在威胁,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也追回了国内。 看来,这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以前是他轻敌了! 从现在起,真正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冷曦泽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楚歌一到公司,就发现大家还是背着她在小声议论着什么,不过眼神没有昨天那么凶狠了。 怎么回事?楚歌感觉一头雾水。 刚走到设计部,李筱苒便迎了上来:“莫离,真是不好意思,那天的那件事情是我们误会你了,我以为你是那种人,所以没有坚定地站在你的一边,害你一个人承受公司里那么多人的压力,对不起!” “是啊是啊,以前都是我们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啊!”又有另外几个同事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楚歌感觉越听越糊涂,难道事情查清楚了吗? “是这样的,听说这件事情是总裁亲自过问的,他还找来了很多曾经被王大齐那个老色狼欺负过的公司同事作证,”李筱苒看了一圈周围,小声地对着楚歌的耳朵说道,“而且我们部门还有几个呢!” “你是说,是总裁帮我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楚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作为公司里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员工,她怎么有资格让堂堂的总裁大人替她查明真相呢?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呢!”提到总裁,李筱苒又犯起了花痴,“通过这件事情,我更加崇拜我们总裁了,他能亲自过问,说明他是真的把我们这些员工放在心里的!真希望那天出事的人是我啊!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向他表示感谢了!” 又一个为他着迷的女人!楚歌轻叹,三年前,她也曾像李筱苒那样痴迷过他,他就像是一只风筝,不过,另一头的线并不在她手里。 “对了对了,听说王大齐被判了十五年的刑呢!而且他的一个经理舅舅也被调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去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另一个人又补充道。 “十五年?哈哈,还真解气!”李筱苒大笑。 听到他们的话,楚歌也在心里暗笑,那个坏蛋总算是报应来了! 看来今天是令人愉快的一天! 楚歌笑着走到自己的工位。 章节目录 第28章 来者不善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四十几岁的女人来到了他们的办公室:“大家好,我叫张丽,是设计部新上任的主管,以后我希望大家能够彼此包容,互相配合,将我们的工作最完美地呈现!” 大家听到张丽的话,也都用掌声表达了他们对她的欢迎。 “这下我们有好日子过了!”李筱苒又坐着电脑椅滑到楚歌的身边,“这个张丽以前是研发部的负责人,脾气是出了名的好!” “研发部的,为什么会调来我们设计部?”楚歌不解。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高层的心思我们也猜不透。”李筱苒耸了耸肩膀。 “好了,我们现在先开一个紧急会议,将工作重新分配一下,五分钟后,请大家到会议室集合!”张丽说完,便开始忙自己的工作了。 “莫离,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午餐时间刚到,李筱苒立刻奔到楚歌的身边来。 “嗯,好吧!”见有人邀约,楚歌自然是乐意,她也想在新的工作环境里交一些朋友。看得出,这个叫李筱苒的女孩子心肠挺好的。 两人一起来到员工餐厅。 “这个张丽的能力真的蛮强的,我本来还担心她一个研发部的,不懂我们设计部的工作呢,原来她还挺在行的。”选了一个位置坐定后,李筱苒跟她闲聊了起来。 “嗯,我也挺意外的。”楚歌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 “昨天下午我看到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哦,真的好帅!”李筱苒忽然又把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 “啊?”楚歌抬头,正看她一脸花痴的表情,不觉笑了起来,“你刚刚还说你很崇拜总裁呢,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哪有!我这是纯粹的欣赏好吧!当然了,比起我们总裁来,你男朋友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丢丢。”李筱苒朝她吐了吐舌头。 果然是中冷曦泽的毒太深!楚歌笑着摇了摇头。 “咦,汪燕,你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啊?”李筱苒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汪燕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于是问道。 “昨天总裁为了把王大齐的那件事情查清楚,积压了很多工作到今天,今天我们秘书室都快忙疯了!中午十二点半还要开一个会议,先不说了,我上去了啊!”汪燕说完,便又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员工餐厅。 “哇,总裁真的是酷毙了对不对!他竟然为了你连工作都没有做耶!”李筱苒对冷曦泽的崇拜之情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楚歌只是淡淡一笑。 只是,冷曦泽为什么会为了她特意推掉应该完成的工作呢?这一点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楚歌的心里越来越疑惑。 “好饱啊!”李筱苒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走出餐厅。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吃的啊。”楚歌在她的身后笑她。 “所以说啊,我这辈子跟瘦是无缘了,下辈子再做瘦子吧!”李筱苒其实纯属吃货一枚。 “谁是莫离!”刚走到电梯口,就见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气势汹汹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章节目录 第29章 我才是你要找的人 “我就是,请问你是?”楚歌打量了一下对方,确定印象里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你这个贱女人!”那个女人一听说她就是莫离,便像是发了疯般地朝着她扑了过来。 楚歌躲闪不及,被她摁到了地上。 李筱苒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吓得一时呆在了原地。 “你这个贱女人,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那个女人的双眼通红,像是着魔了一般。 “咳咳,你……你是谁啊?”楚歌被她紧箍着脖子,一时喘不过气来。 “这世上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贱女人,所以那些已婚男人才会出轨的!”那个女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喂,你是谁啊?快给我起来!”李筱苒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赶紧蹲下身,想要把那个女人给拖起来。 可无奈的是,那个女人的体重是她的两倍,她完全不占优势。 “快来人帮忙啊!”李筱苒见她拉不动,于是发动周围看热闹的人,希望有谁过来帮忙。 一时间,几个男的上前,费了一番工夫,才将那个女人从楚歌的身上趴开。 “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虽然被人控制住了,可是那个女人的气势丝毫都没有减弱,她努力地想要挣开那两个人抓着她的手,却没有得逞。 “莫离!”李筱苒赶紧上前,将楚歌从地上扶起来。 “咳咳!”楚歌不停地咳着,只感觉喉咙难受得很。 等她站稳,才发现,冷曦泽就站在离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 天啦,竟然让他看到自己这么丢人的一幕!楚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曦泽冷冷地向那个撒泼的女人质问道。 “这个贱女人,就是她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我要杀了她!”那个女人说着,还想朝楚歌的身上扑,还好有两个人拉着。 “总裁,她就是王大齐的老婆。”冷曦泽身后的一个高层走过来,向他回道。 原来是王大齐的老婆!冷曦泽一下子明白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明明是自己勾引了别人的男人,最后还把祸都嫁祸到男人的头上!我今天不杀你,我就不姓李!”那个女人越说越气。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错的是自己的丈夫,他以前的风流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但为了整个家,她也只好默默忍了。可是,这个女人却把她丈夫关进了监狱,而且一关就是十五年,这要她一个家庭主妇怎么承担得了一个家庭的重担? 怒火无处可发,于是她只好把她心中积存了很久的怨气通通地算到了楚歌的头上。 “我很清白!”面对那个女人咄咄逼人的气势,楚歌只是很平静地吐出了这样四个字。 “我呸!”那个女人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打电话叫保安!”冷曦泽转头,对着一旁的秘书汪燕说道。 “是!”汪燕点了一下头,便转身打电话去了。 “你是这里的老板?”那个女人一看冷曦泽的穿着,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于是又将视线投向他,“老板,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我们家大齐平时一直很老实的,不是她主动勾引我们家大齐,他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 “你不用怪她,要怪就怪我好了,”冷曦泽看向那个女人,继续说道,“因为,是我亲手把你老公送进监狱的!”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为他受伤 什么?竟然是他! 那个女人只是呆滞了一秒,紧接着又想朝他扑上去:“你这个王八蛋,你肯定也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所以故意害我们家大齐!” “总裁,保安来了!”汪燕走过来,对着冷曦泽说道。 “带她出去!通知所有保安,加强注意,杜绝这个女人再踏进公司半步!”冷曦泽说着,转身想走。 “是,总裁!”保安恭敬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两个人上前,准备把那个近乎疯狂的女人押下去。 “我不走!我要报仇!”那个女人奋力地挣扎着。 看着那个女人被制服,所有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散开。 “我不好受,你们也别想好过,大不了我跟你们同归于尽!”那个女人忽然挣脱开保安的手,朝着冷曦泽的方向扑了过去。 边跑,她边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打开瓶盖,就往冷曦泽的身上浇去。 反正王大齐已经被关到牢里去了,她也养不活一家老小,还不如大家都不好过!她的心里完全被这样的想法所占据了。 那是什么?难道是硫酸? 楚歌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心!”来不及多想,楚歌用力跑上前,挡在了冷曦泽的前面。 硫酸顷刻洒在了楚歌的背上。 “啊!”巨痛顿时将楚歌紧紧包围。 “楚歌!”冷曦泽大喊一声,将她往下滑的身体紧紧抱住。 那个女人见楚歌没了反应,背上的衣服也被她泼出的硫酸烧掉了一个大洞,吓得瘫软在地上。 众人也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住了。 “快叫救护车!”抱着楚歌,冷曦泽的声音近乎咆哮。第一次,他体会到了慌神的滋味。 经他这一提醒,秘书才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仅仅只是几秒的工夫,楚歌的额头上就现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她的嘴唇也是惊人的煞白。 “给我以最快的速度拿一条干毛巾过来!”冷曦泽对着刚打完电话的秘书命令道,然后从地上抱起楚歌,往最近的一间办公室走去。 将所有的人全都赶了出来,他大力地将门关上。 把楚歌放到一张办公桌上趴着,他轻轻地给楚歌脱去衣服。 “总裁!”汪燕走进来,正好看到冷曦泽已经将楚歌的衣服全部脱掉了,顿时呆在了原地。 “还愣在那里干嘛?关好门过来!”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 “是!”汪燕恭敬地答道,然后走到他的身边,将毛巾递给他,“总裁,您要的毛巾!” 冷曦泽无声地接了过来,将楚歌的身体扶正,他拿着毛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伤口。 简单地处理好了伤口,他又脱下自己的衬衣,轻轻地盖在楚歌的身上。 做好这些,救护车刚好也到了。 看着楚歌被医护人员小心地抬上车,他也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莫离跟总裁到底什么关系啊?怎么看总裁好担心她的样子?”看着救护车呼啸着开远了,一个人向李筱苒打听道。 章节目录 第31章 他的心疼 “你怎么还有心情八卦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莫离的伤好不好!”李筱苒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然后有些担心地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这才带着担心的心情回了设计部。 看着楚歌被送进了手术室,冷曦泽坐在外面,心情却怎么都不通平复。脑海里一直闪现出楚歌在最后关头扑向他时的画面。 她是笨蛋吗?明明知道有危险,却还不顾一切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冷曦泽暗自自责,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没留意到那个女人还带了硫酸。 要是楚歌有什么事情,他发誓他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他握紧拳头。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异常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几乎是在熄灭的那一瞬间,冷曦泽便迎了上去。 “怎么样?”看到医生出来,他赶紧问道。 “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我们给病人打了麻药,可以缓解一下她的疼痛。好在硫酸的浓度不是特别高,应该是兑过部分水的,所以深层皮肤没有灼烧到,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医生向冷曦泽解释道。 听到医生这样说,冷曦泽稍稍放心了一些。 “刚刚应该是有人给病人做过紧急处理了吧?其实这样做才是对的,以前我接触过几个被硫酸灼伤的患者,因为缺乏相应知识,在被泼了硫酸之后,他们错误的选择用自来水来清洗伤口,这个做法是大错特错的,不仅不会减轻疼痛,相反,浓硫酸在稀释时所释放的大量的热量会再次灼伤皮肤,造成二次灼伤。”医生继续解释。 “这些常识我学过,所以知道。感谢你!”冷曦泽的声音还是那般拒人千里。 冷曦泽来到VIP病房。 楚歌因为打了麻药,所以还在昏迷着。 冷曦泽在她病床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因为她是背部受伤,所以她只能趴在床上。 不知是因为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还是她感觉到了伤口的痛,她的眉头一直皱着,看起来非常痛苦的样子。 看着她如此难受的样子,冷曦泽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皱着的眉头。 既然要装出一副陌生人的样子,为什么还要为我挡下硫酸? 冷曦泽看着她,心里充满了疑问。 原本,再次见她,他就跟自己说只是出于一种报复的心理,想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可是事情的发展好像越来越偏远了他设定的轨道。 背部传来阵阵的灼烧感,楚歌微微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全都是单调的白色,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单,白色的墙壁……她这是在医院? 背上传来阵阵灼痛,楚歌这才记起中午的事情来。 等等!她忽然记起,在她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到有人喊出了“楚歌”两个字! 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人在喊?楚歌这下全清醒了过来。 “醒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这样冷漠的声音……除了冷曦泽还会有谁! 章节目录 第32章 救他的原因 楚歌望向声源处。 冷曦泽站在窗边,并没有看她。他的眼神毫无焦距地看着远方的某个地方。 “总裁!”楚歌显然对他会出现在这里感到相当地吃惊。 冷曦泽并没有转身,仍旧挺直着背站在那里。 “为什么替我挡下硫酸?”他的视线仍停留在窗外,声音低沉。 为什么替他挡下?这个问题就连楚歌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有多想,就扑了上去。 “因为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不想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因我而受伤。”楚歌不想让他误会什么,于是这样说道。 无关紧要的人?楚歌,对你来说,我竟是这样的人! 不甘心她这样的回答,冷曦泽快几步走到楚歌的面前,有那么一秒,他真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装作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我是不是应该为你的不趋炎附势感到欣慰呢!”冷曦泽咬紧牙说道。 “我只是说出我真实的想法。”楚歌强忍着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好一个说出真实的想法!冷曦泽看着她,拳头紧紧地握起!差一点,他就揭穿了她就是楚歌的事实,但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一定要看着她亲口承认! “能不能借总裁的电话用一下呢?我男朋友还不知道我出事了,我想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来医院照顾我。”楚歌故意这样说。 冷曦泽又怎么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她不需要刻意强调她有男朋友的事实吧! 这个女人,她竟然总是三番两次地故意当着他的面,提起别的男人来! 冷曦泽心里升腾起一股无名的大火。 “看来是总裁担心我用您的手机打电话,然后窃取了您的号码吧?没关系,一会儿我请护士帮我打一下吧。时间不早了,总裁您应该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我就不耽误您了,再见!”楚歌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你……”冷曦泽被她的话气得够呛,天底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呛的!话才刚开口,门就被人推开了。 “莫离,我来啦!”李筱苒推开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可刚走进来没几步,就发现冷曦泽站在楚歌的病床边。更要命的是,此时总裁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糟了,是因为她没有敲门就进来了吗?李筱苒吓得腿都软了。虽然平时她很崇拜总裁大人,但是只要他一发怒,她就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呃,总……总裁!”李筱苒吓得话都开始说不利索了。 “非常感谢总裁今天的帮助,现在筱苒来了,总裁您快去忙吧!”见李筱苒来了,楚歌心里暗暗高兴,这样的话,他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冷曦泽回头看了楚歌一眼,将话全都憋了回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总裁好像挺生气的啊,是因为我吗?”看着门再次被关上,李筱苒有点不确定地向楚歌问道。 章节目录 第33章 能不能不要这么坚强 “当然不是了!总裁就是那样的性格啊,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楚歌解释。 “哦!”听到楚歌的话,李筱苒总算是放心了下来,“我还以为是我惹得总裁不高兴了呢!” “你想多了。”楚歌笑了笑。颇有心事地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看得出来,刚刚他确实是发火了,可是,他为什么会发火呢?就因为她说他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可能,他可是冷曦泽!三年前他就对她默不关心,三年后,他更是不可能对她的想法有丝毫的转变! “在想什么呢?”见楚歌一副深思的表情,李筱苒朝她走了过去。 “没什么,就是感觉背有点疼。”楚歌随口回道。 “应该不只一点点吧?”李筱苒走过去,光看一下伤口,她就已经觉得有够痛的了。 “还好。”楚歌勉强笑了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李筱苒感觉自己越来越佩服她了,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吧? “反正哭丧着脸也是疼,微笑着脸也是疼,那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做个坚强的人呢?”楚歌显得很坦然。 “真不知道应该夸你豁达还是少一根筋。”李筱苒听后直摇头。 “那你还是夸我吧!”楚歌想了想答道。 还真没看出来,这个莫离还挺幽默的呢。李筱苒心里想着。 “我一点都不怀疑那个女人是王大齐的老婆,因为两个人的素质都那么低!”想起刚刚到公司来闹事的那个女人,李筱苒心里就来气。 “噗!”听到她的话,楚歌不自觉笑了起来。 “你笑我干嘛?本来就是这样的嘛!他们两个还真是绝配!上天把他们俩凑成一对确实是非常有道理的!”李筱苒继续说。 “别再逗我笑了,再笑我背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楚歌忍着笑说道。 “莫离!”叶飞撞开房门跑了进来。 因为他推门的时候用力太大,门碰到墙壁后发出巨大的撞击声,把病房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叶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一看楚歌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有多吃惊。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顾不得喘气,叶飞看着楚歌的烧伤,眼里写满了心疼。 见到叶飞,李筱苒赶紧识趣地把病床前的那张椅子让出来给他。 “也只是看着严重而已,其实也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严重,真的!”楚歌不想让他这么担心,于是故意说得很轻松。 “莫离,你能不能哪怕只是一次,在我面前不要那么要强?”看着楚歌明明很疼,却仍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叶飞就感觉心痛得厉害。 一直以来她都是那样,明明很需要别人的帮助,可她却总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独自承担着。这样的她,让他既心疼,又充满了挫败感。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向他伸出手来呢? 楚歌咬着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其实是我跟叶飞说的,”见他们两人都不说话,李筱苒这才插嘴说道,“刚刚下班的时候,我正准备走,刚好听到你桌上的手机响了,我担心是什么重要电话,所以就帮你接了。” 原来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34章 给她擦身 “我看今天也不需要我来照顾你了,我就先回去了啊。 ”李筱苒感觉他们两人应该还有什么话要聊,于是拿了自己的包便向他们挥手告别。 看着李筱苒出去了,叶飞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去将楚歌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在意你!” “我知道。”对于叶飞的用情,楚歌又怎么感觉不到呢? 叶飞看着病床上的楚歌,差一点就要落下泪来,赶紧起身背对着她:“我先帮你去买一点粥。”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已经走出了病房。 叶飞,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看着紧闭的房门,楚歌感觉鼻头酸酸的。 不一会儿,叶飞就提了个保温瓶走了进来,边把粥倒出来边说:“今天过来得太急了,没有来得及给你熬粥,今天就凑合一下,喝我买的吧。” “不用自己熬粥那么麻烦的,你也知道我是杂食动物,什么都吃的嘛!”楚歌想要调节一下房间里的气氛,于是故意跟他开玩笑。 “噗!”果然,叶飞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没办法啊,谁让你总是一副苦瓜脸。”楚歌也笑。 “我这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吗?”叶飞不知道他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好好好,叶大老板,能不能请你给我喝点粥呢?我都快饿死了!”楚歌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叶飞的口气很无奈,可他的脸上全是宠溺的表情。 冷曦泽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有说有笑的两人,他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气愤! 她怎么能在那个男人的面前笑得那么开心! 冷曦泽的拳头紧紧地握起,指骨节的青筋开始泛白。 他转身,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一勺一勺,叶飞每一勺都要先轻轻地吹一下,看已经不烫了,他才把粥小心翼翼地放到楚歌的嘴里。 看着楚歌把最后一口粥吞下,叶飞又拿来了毛巾,轻轻地给她擦拭着嘴唇。 “好了好了,弄得我跟个三岁小孩子似的,怪不习惯的。”楚歌故意说得很轻松。其实最大的感谢并不是挂在嘴上的,她知道他不喜欢听她对他说谢谢。 “早知道我就该让你自己吃了!”叶飞佯装生气的样子。 两人默契地一笑。 “你等一会儿啊,我给你打一盆水来擦身。”叶飞将碗收好,又去洗手间里打来了一盆热水。 擦……身?! 听到叶飞的话,楚歌全身的神经又开始紧绷了起来。 虽然她是打算接受叶飞,但是不代表她现在就能接受他看她的身体啊!! 天啦,这可怎么办?楚歌急得汗水都冒出来了,却仍然没有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你们公司还挺近人情的,给你安排了一个VIP病房,这样你去洗手间也会方便多了。”叶飞边说着,边把盆里的一张毛巾拧干,准备给楚歌擦身。 章节目录 第35章 越描越黑 “你放那里吧,等下我自己来!”楚歌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于是只能这样说道。 “你确定你自己能行吗?”叶飞问。 “当然!我确定!”楚歌赶紧答道。 “好,那你站起身来给我看看。”叶飞知道她不行,故意这样说。 起就起!楚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刚一用力,她就感觉背像是撕裂一般巨痛。 “啊!”她只是挣扎了一下,便倒回了床上。 “都这时候了还逞强吗?”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略显紧绷的脸,叶飞又开始心疼了起来。 “我又不是逞强,我只是……只是……”楚歌不知道怎么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莫离,我们以后是会在一起的,对吧?”叶飞坐到床边,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嗯。”楚歌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既然我们会在一起,那你现在还顾虑什么呢?”叶飞看着她,深情款款。 虽然他说的确实有一些道理,不过她还是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可是要给一个男人看她的身体啊!虽然是因为住院,但这也不能让她的顾虑消除。 “可是……”楚歌还想用什么话来反驳。 “别可是了,放心让我来吧!”叶飞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蹲下身,重新将毛巾放回到温水里吸了热气,再拧干。 看着叶飞仔细地将水拧干,楚歌不停地跟自己说,算了,反正迟早都是要给他看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什么羞啊? “没事的,我会很轻的。”叶飞朝她笑了笑,准备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楚歌闭上眼睛,算是默认了。 叶飞轻轻地为她一点一点地褪去衣服。 “等等!”门口忽然传来一个人冰冷的声音。 两人都朝着门口望了过去。 竟然是冷曦泽! 楚歌吓得忘了此时的她已经脱去了一半的衣服,她的整个香肩都暴露了出来。 “冷先生?”叶飞显然也对他在现在的时间出现在这里感到吃惊不小。 “李嫂,你进来。”冷曦泽转身,对身后的一个人说了一句,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女人便走了进来。 “这是我为莫离请的护工,她负责照看她的晚上,明天早上会来另一个护工跟她换班。”冷曦泽言简意赅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冷先生不用那么麻烦的,这里有我就行。”叶飞很礼貌地拒绝了冷曦泽的好意。 “莫小姐是因为我而受的伤,我想我有义务在她住院期间照顾她吧?”冷曦泽似乎一点都不让步。 “什么?她是因为你而受伤的?”听到他的话,叶飞显然有些吃惊,他还以为那个泼硫酸的女人的目标本来就是楚歌呢! “怎么,你没有跟你男朋友说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冷曦泽故意说得很暧昧。 “莫离,这是怎么回事?”叶飞回头看她。 天啦,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楚歌感觉头好大。 “叶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想着不要让他受伤……”楚歌慌乱之下这样说道。 糟糕,好像越描越黑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临别之吻 “不对,我是想说,因为那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总裁也只是想帮我,如果因为我而让别人受到伤害的话,我心里会很自责的。 于是,楚歌把冷曦泽帮她查出了事实,还她清白的过程简单地跟叶飞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冷总裁,真的非常感谢你!”听完楚歌的话,叶飞站起身,向冷曦泽握手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我身为公司的领导,有义务保护员工的安全。”冷曦泽并没有因为他做了这些而夸大自己的功劳。 “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护工真的就不需要了。”叶飞看了一下旁边站着的护工。 “李嫂是经过专门培训,懂得怎样看护,使病患觉得最舒服。我想你也希望莫小姐可以减轻一些疼痛吧?”冷曦泽看着他。 听到这里,叶飞开始动摇了。虽然他很想留下来照顾楚歌,但是毕竟他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说不定自己一粗心,碰到了楚歌的伤口,那是他很不愿意看到的。 “我觉得总裁说得有道理,还是请李嫂来看着我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如果在这里熬夜的话,明天怎么有精神呢?”楚歌适时地插进话来。 虽然她很不想接受冷曦泽的意思,但是相比让叶飞看她的身体,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我不留下来真的可以吗?”叶飞还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当然可以了!你快回去吧!我也有些累,想休息了。”楚歌朝他挥了挥手。 “好吧,那我明天再来看你。”思考了片刻,叶飞还是决定听从楚歌的意思,于是回头,对冷曦泽说道,“冷先生,我们一起走吧?” “我还有几句话要跟李嫂说,你先走吧。”冷曦泽并不急着走。 听他这样说,叶飞回头,看了看楚歌,“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随时让医生打电话给我!” “好的,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楚歌微笑地看着他。 叶飞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呃,他干嘛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楚歌没有料到他会这样,一下子惊呆在了那里。 “我走了哦!”叶飞朝她挥了挥手,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原本刚刚听到楚歌解释说她不想让他受伤,冷曦泽还在心里莫名地高兴了一下,可是就在刚才,他却看到另一个男人吻了她!他的心里瞬间感觉被冰结满。 楚歌小心翼翼地看向冷曦泽的方向,此时的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希望莫小姐今后在公共场合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止!”冷曦泽冷冷地对她说道。 “互相亲吻道别,不是很多国家都很常见的吗?总裁,您见多识广,应该没那么封建吧?”楚歌暗暗讽刺他。 原本以为冷曦泽听了会生气,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邪魅一笑!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楚歌的心里放大。 很好啊,楚歌,过了两年,你倒学会跟我耍嘴皮子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她的特别 冷曦泽几步上前,走到她的床边。 他想干嘛?楚歌的脑子还来不及去想,他便俯下身,唇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楚歌感觉自己的大脑一时停止了思考。 “你说得对,互相亲吻确实在很多国家都很常见。莫小姐在意大利生活了那么久,应该没那么封建吧?”他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天啦,他竟然利用她的话!楚歌惊得目瞪口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冷曦泽说完,扔下还呈现一脸石化状的楚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这个冷曦泽! 看着冷曦泽离去,楚歌除了把泪往心里滴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明明自己吃了亏,却还不能说什么!这是什么世道啊!! 夜已经很深了。 冷曦泽站在落地窗前,丝质的睡衣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蛊惑人心的光芒。 他的眉头紧锁,双眼看着窗外的某个方向,刚刚他竟然在医院里吻了那个女人! 看到那个男人吻她,他竟然有种想要恶作剧的想法,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得这么无聊了? 仰头,他将手里的那杯伏特加一饮而尽。 或许,他只是不甘心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莫小姐!”第二天上午,汪燕敲门走进了楚歌的病房。 “汪秘书?”见汪燕来了,楚歌显得有些吃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她来做什么? “总裁今天上午很忙,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需要什么。”汪燕始终微笑着。 “什么都不用了!总裁他已经给我请了两个很好的护工了,你快请坐吧!”楚歌招呼着让她坐了下来。 “伤口应该还很疼吧?”汪燕看了一下她的背,关心地问道。 “嗯,是有点,不过还能忍。”楚歌笑了笑。 “我真佩服你,伤成这样你还能笑得出来。换了我,我肯定受不了。”江燕跟她聊了几句,就发觉自己挺喜欢她的了。 “没办法啊,不能忍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改变不了事实嘛。只是……”楚歌顿了顿,又说,“我真是没办法忍一直趴着啊,我的胳膊都麻死了!” “噗!”汪燕被她的话给逗乐了。看来她还真是天生的乐天派啊!到现在了都能说笑。 “请回去转告总裁,我已经没事了,还有谢谢他为我请的两个护工,昨天太匆忙,都忘了亲自向他道谢了。”楚歌觉得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跟他单独见面了,觉得还是有必要转达一下她的谢意。 “说真的,我觉得你在总裁的眼里挺特殊的。”汪燕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哪……哪有,你感觉错了吧!总裁待我跟普通人一样啊!”楚歌不知道自己是在心虚什么,说话都开始打舌了。 “你不知道,昨天你昏迷过去后,总裁那着急的样子,我从来没见他什么时候像昨天那样慌乱过!”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汪燕还是心有余悸。 “可能是你看错了吧!”冷曦泽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在意她!两年前没有,两年后更不会! “不会的,昨天总裁还亲自给你清理了伤口,他还脱了他的衬衣给你穿上。我就在一旁看着,他那时紧张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汪燕回想着昨天的经过。 “你说什么?冷曦泽……呃,我是说总裁亲自给我清理的伤口?”楚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第38章 你跟夫人好像 “是啊,他把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轰走了,然后才给你清理的。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汪燕说道。 “那……他为什么脱他的衬衣给我穿呢?”楚歌不解。 “因为你的衣服因为被泼了硫酸,后背全都烧坏了啊,再加上总裁要清理你的伤口,所以他就把你的衣服脱掉了。” “什么!”楚歌一个激动过头,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由于动作弧度过大,伤口又裂开了,直疼得她冷汗直冒。她刚刚是说,冷曦泽……帮她把衣服都……脱掉了? “莫小姐,你没事吧?”见楚歌痛得额头上沁满了汗,汪燕起身,关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楚歌咬牙忍着痛,继续不死心地问道,“你刚刚说的,再讲具体一点吧!总裁他……怎么给我清理伤口的?” “因为硫酸有较高浓度,不能用水清洗,所以只能用干毛巾把伤口周围残余的硫酸擦去。”汪燕向她解释。 “那……”楚歌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不好开口,但是她还是问了出来,“我的内衣呢?” “总裁帮你脱掉了,你的内衣肩带被烧坏了,根本没法再穿。”汪燕的话将楚歌彻彻底底地浇了个透心凉。 这么说……这么说,她的上身……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了冷曦泽的面前了? 楚歌明显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当他们是夫妻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身体,可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他反倒看了。 天啊,冷曦泽怎么会…… “所以我说总裁对你很特别。”汪燕总结道。 当他们是夫妻的时候,他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当他们变成陌生人,他却为她宽衣解带,是命运的嘲讽还是上天在故意捉弄她?楚歌心里感叹。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汪燕见她仍在发愣,于是问道。 “什么问题,你说。”楚歌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看向她。 “不知道你听说过总裁夫人没有,我感觉你跟她长得好像!”汪燕以前也接触过几次总裁夫人,她总是很安静的样子,虽然跟莫离的性格差别挺大,穿着、打扮什么的不太一样,但是长得真的太像了! “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楚歌一副吃惊的表情,“那她现在在哪里啊?” 汪燕摇了摇头:“我也很好奇,总裁和夫人的感情一直很好的,他们经常一起出席活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 估计所有人都觉得以前的他们俩感情很好吧?楚歌冷笑,冷曦泽永远都是一个伪装的高手! “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公司去了。”见楚歌已无大碍,汪燕觉得可以回去复命吧。 “谢谢你来看我!”楚歌说道。 “是总裁让我过来的,要谢,你就感谢总裁吧!”汪燕的笑容永远都那么温和,“莫小姐有什么话需要我转告总裁的吗?” “没有。”楚歌想了一下,回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汪燕朝她挥了挥手,这才走出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39章 感谢让我遇到你 “总裁,我刚刚去医院看过莫小姐了,她的精神状态还挺好的。 ”汪燕一回到公司,就去了总裁办公室向他汇报今天上午去医院的情况。 “伤口呢?”冷曦泽又问。 “听医生说恢复得还算可以。”知道总裁可能会问,所以汪燕在走之前特意去楚歌的主治医生那里了解了一下情况。 “那……”冷曦泽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烫金钢笔,“她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 “没有。”汪燕摇了一下头。 “好,你出去吧。”冷曦泽说道。 汪燕顺从地关上门出去了。 为什么他竟然还有一丝期待,希望她能让汪燕给他带几句话? 等到汪燕出去了,冷曦泽放下笔,最近自己怎么越来越受她的情绪波动了? 一连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叶飞一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会在医院里陪她,跟她讲讲笑话什么的。 “叶飞,我以后身上会留下疤痕,肯定很难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楚歌问出了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一件事情。 虽然她对外在不是很在意,但并不表示,男人都不在意。应该说,基本上所有的男人都只喜欢身体没有缺陷的女人吧? “我看你这几天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该不会就是在想这件事吧?”叶飞削了个苹果递给她。 “嗯,”楚歌不好意思地承认了,“如果你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我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 “你就这样想我的?”叶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楚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莫离,”叶飞拉住她的手,眼睛里闪着光亮,“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其他无关,即使你变了个样子,我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的!” 他看着她,深情款款。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真心地对过她。这话听在楚歌的耳里,比任何的山盟海誓都觉得珍贵。 “干嘛哭啊?我说错什么了吗?”看到楚歌流下泪来,叶飞一时慌了神,赶紧拿了纸巾为她擦干眼泪。 “叶飞,能遇到你,是我今生的福气。”楚歌不知道她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能遇到像他这么好的男人。 “快别夸我了,我都快飘起来了!”叶飞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是真的,我觉得能遇上你,我很感谢老天。”楚歌看着他,认真地说道。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现在的她只想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 “别这么说,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叶飞笑着回道。 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都中午了,我帮你把粥拿去微波炉里转一下吧。”叶飞说着,拿了桌上的保温瓶出去了。 看着叶飞离去的身影,楚歌觉得很幸福。被人呵护着的感觉真好! 可叶飞刚出去,门就响了起来。 “怎么这么快……”楚歌转过头,却发现尹珍儿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记者。 “楚歌!”当尹珍儿看清躺在床上的人时,吃惊得睁大了双眼。 章节目录 第40章 来医院的目的 怎么会是她! 楚歌在心里暗叫不好。 “这位小姐,你好像认错人了吧,我叫莫离。”楚歌微笑着解释。 “莫离?”尹珍儿仔细地看了看她,真的跟楚歌好像! “你真的不是楚歌?”她又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我想你是真的认错人了,不好意思,我还需要休息,请你带着这些记者出去吧。”楚歌说话的时候看了看周围的记者,不明白她带这些人来看她干嘛。 看来真的不是她!尹珍儿这才放心了下来。 调整好面部表情,她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听说你为了救曦泽,所以才受伤了,我是特意过来向你表示感谢的!”说着,她将手里的一束鲜花递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估计这个女人又把她当成了情敌,所以过来宣战的吧!楚歌总算明白了过来。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身上还有伤,不便拿花,还是请你拿回去吧!”楚歌微笑地拒绝了她的花。 见自己的“好意”被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拒绝了,尹珍儿有些尴尬地将花放到桌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了。” “尹珍儿小姐,您今天替冷总裁来医院道谢,是不是说明,你们已经公开承认正在交往了呢?”一个记者抓住机会,赶紧问道。 “我跟冷总裁只是普通的朋友,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尹珍儿面对着镜头,抛出自认出最得体的笑容。 “既然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又要您代他来表示感谢呢?”另一个记者又问道。 尹珍儿选择了闭口不语,故意给记者留下悬念。 这是尹珍儿想的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既可以悄无声息地向那个叫莫离的女人宣布她对冷曦泽的所有权,又可以让公众认为她跟冷曦泽之间有着超乎寻常的关系。 这个莫离算什么东西,以为替他挡了硫酸,她就可以顺利爬上去了吗?想都别想! 尹珍儿仍是对着镜头努力地笑着。 原来如此! 当听了尹珍儿跟记者的对话后,楚歌已经明白了她来这里的目的。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应该说她胸大无脑,竟然把她当成了假想敌! “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叶飞热了粥进来,看到好多记者正对着楚歌照相,于是厉声问道。 听到有人说话,尹珍儿也把头转了过去。 不会吧,这不是叶飞吗! 对于能在这里见到叶飞本人,尹珍儿显然觉得有些意外。 “叶总,您怎么会在这里?”尹珍儿上前,热情地伸手想要跟他握手。 “我是在问,你们怎么在这里!”叶飞并没有伸出手去,而是换了更严厉的语气问道。 “我……就是来看看莫小姐!表达我的关心。”被他这么严厉的样子吓到,尹珍儿有些口吃了。 “尹小姐认识我的未婚妻?”叶飞的表情看得出他对这个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莫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尹珍儿更吃惊了。 “尹小姐有什么意见吗?”叶飞反问。 “当然没有!当然没有!”尹珍儿使劲摇了摇手,早知道她跟叶飞有关系,她今天就不来了,弄得自己这么狼狈!尹珍儿在心里想着。 章节目录 第41章 大发雷霆 “叶先生,请问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能透露一下吗?”记者们也早已认出他来,于是把镜头纷纷对准了他。 “不好意思,我的未婚妻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还请你们都出去吧!”叶飞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叶先生,还请您可以透露一下!”还有记者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等我们确定的时候,会通知大家的,不好意思,还请大家都出去!”叶飞说着,将他们都赶出了病房。 房间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刚出去了一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叶飞将粥放到桌上,抱歉地说道。 “我没事,”楚歌朝他笑了笑,“对了,你怎么认识她?” “回国后,我参加过一次无聊的酒会,她刚好也在,不过也算不上认识,我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回想起第一次见尹珍儿的画面,叶飞就直摇头。 “我对她也没什么好印象。”楚歌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 ******** “不好意思,我的未婚妻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还请你们都出去吧!”叶飞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叶先生,还请您可以透露一下!”还有记者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等我们确定的时候,会通知大家的,不好意思,还请大家都出去!”叶飞说着,将他们都赶出了病房。 电视里,叶飞坦诚地说,楚歌是他的未婚妻! 气愤地关掉电视,冷曦泽坐在皮椅上。很好啊楚歌,你一定要逼我是不是! 他的目光清冷,透着一股寒气。 “总裁,尹珍儿小姐来了!”汪燕走进来,对他说道。 “让她进来!”冷曦泽站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冷总裁,你终于主动联系我了!”尹珍儿笑意盈盈地走进来,脸上看得出在来这里之前精心地画过妆了。 冷曦泽跷起二郎腿,并没有说话。 “没见您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呢!你有没有想我呢?”说话间,尹珍儿已经来到冷曦泽的身边坐了下来,还挑逗地轻轻在他的耳旁吹了口气。 “听说你去医院了?”冷曦泽的语气很平缓,听不出他的情绪。 “莫小姐为了救您,不惜让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所以我就代您去看看她,顺便看看她有什么需要的。”尹珍儿做出一副自己很为别人考虑的样子。 本来冷曦泽就在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听到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气更不打一处来,他起身,用手用力地掐着尹珍儿的脖子:“就你?”他冷冷地看着她,“也配?!” 她打的什么算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总裁,咳咳!您……您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被冷曦泽掐着脖子,尹珍儿感觉都快喘不上气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 “尹珍儿,别以为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会不知道!你要是以为我是那么愚笨的男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冷曦泽说着,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我是真……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尹珍儿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冷曦泽大力地将尹珍儿甩到沙发上,由于力道过大,尹珍儿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到了沙发背上。 “咳咳!”喉咙终于解放了出来,尹珍儿才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尹珍儿!我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一次一次地容忍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会用我特有的方式让你体会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曦泽说完,理了理自己的领带,然后便又回到了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坐上。 原来这些他都知道!听到冷曦泽的话,尹珍儿愣了一秒。 回头,看着他已经低下头,开始忙碌了起来。她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 说完这句,尹珍儿便踉跄着跑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2章 向她解释 下午,楚歌无聊地在病床上玩手机。 因为叶飞公司里临时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所以不在。 真是太无聊了,早知道应该让叶飞给她多在手机上下载几个游戏啊,这几个游戏都玩腻了!楚歌撇撇嘴。 呃,背上好痒啊!楚歌忽然感觉背部没烫伤的一个地方好痒。 正在这时,她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 应该是换班来的李嫂吧? “李嫂,你来得正是时候,麻烦你帮我挠一下后背吧,我手够不着。”楚歌背对着进来的人说道。 那个人并没有说什么,楚歌只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接着,那个人伸手,从她的病号服里将手伸了进去。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楚歌享受着,这样挠了一下,真的好舒服啊! 不过李嫂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凉了?印象里,她的手都是很暖和的,而且因为经常干粗活,所以还有一点点粗糙的触感,跟这手完全不像。 该不会不是李嫂吧! 楚歌这样想着,回过头去。 “总裁!”当她回头发现是冷曦泽时,吓得她一个机灵,想要起身,一用力,却又碰到了伤口,“啊!” 好痛!她不自觉冷哼了一声。 “用不着有这么大的反应吧?”冷曦泽收回手,在她床边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以为是李嫂,怎么会是你?”楚歌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他竟然也会给别人挠背? 而且,一个男人再怎么说,也不能没经过女人的同意,就随便给她挠背吧?这似乎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的行为。 “怎么不会是我了?”冷曦泽似乎并不想过多地解释他的行为。 “总裁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分得清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吧?”楚歌气结。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这么我行我素!她现在早就不是他的妻子了好不好!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吧,你受伤那天,我早就把你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冷曦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说得还真是轻松!楚歌真想抽他两下啊!他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说,比这更好的福利我都享受过了,我还在乎挠一下背吗? 理是对讲理的人讲的,碰到像冷曦泽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跟他讲理就完全行不通了。 楚歌感觉自己吃了哑巴亏,却还不能说什么。 “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用麻烦总裁总是往医院里跑,有李嫂和叶飞,呃,就是我未婚夫照顾我,已经够了。”楚歌故意用了“未婚夫”三个字。 “未婚夫”三个字听在冷曦泽的耳朵里相当的刺耳。楚歌,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这样称呼其他的男人!很好! “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中午的事。”冷曦泽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如果是因为中午的事,那就大可不必了。”楚歌不想再插进他的感情世界里。 “我跟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的关系,她来找你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冷曦泽破天荒地跟一个女人解释。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两不相欠 “冷总裁跟谁有关系都是我无从过问的,总裁不需要向我解释。今天中午的事情我也没放在心上。”楚歌冷静地与冷曦泽划清界限。 想要跟我划清界限?楚歌,你是还没有了解清楚我的脾气,还是我高估了你的智商!冷曦泽气愤地在心里想着。 “既然这样,你是不是应该认真地给我解释一下,那天为什么会挡在我的前面?”对于那天她的出手相救,冷曦泽一直很疑惑,他很想弄明白,她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想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因为怎么说王大齐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不希望别人因我而受伤,如果对象换成了是公司里的任何其他同事,我也照样会那样做的!” 原来是这样!当听到楚歌的解释,冷曦泽心底深处燃起的一团火焰被她的话浇得完全熄灭。 原来他在她的心里,跟公司里其他的同事毫无差别! “王大齐的事情我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我不会这么快就洗刷了冤屈,他老婆的事,我也帮了你,这样算来,我们算是扯平了。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所以总裁,以后你就不用来医院了,你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你也知道,公司里人言可畏,总裁也不希望在公司里听到有关我和你的不好传闻吧?”楚歌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说比较妥当。 两不相欠!说得这么容易!冷曦泽听着楚歌的话,心里愈发火大。想要拼命甩掉他冷曦泽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楚歌,是不是我不把你的老底给揭出来,你就一直要这样继续装下去,是吧!冷曦泽微怒地看向她。 “莫离,我回来了,不好意思耽误了这么久,”叶飞开门进来,这才发现冷曦泽还在,“冷先生也在?” 看着两人明显不太正常的脸色,直觉告诉叶飞,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 “冷总裁是为中午的事情来的,他觉得很过意不去,所以特意过来道歉。”楚歌不想让叶飞误会,于是马上跟他解释。 “原来是为中午的事情来的,”听完楚歌的话,叶飞走到冷曦泽的身边,表情有些严肃地看着他,“我希望类似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当然!”冷曦泽也毫不躲闪地朝他看了过去。 楚歌似乎都能感觉到两人电闪雷鸣。 “总裁,您的道歉我们接受了,您刚刚说您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吧?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楚歌正好借着机会对冷曦泽下了逐客令。 这是第几次赶他了?冷曦泽回头,狠狠地瞪了楚歌一眼。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被女人赶过!更何况还是这么多次! “好!”冷曦泽只是简短地答了一个字,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去送送他!”叶飞说着,也跟了出去。 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送冷曦泽?看着叶飞也走了出去,楚歌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说吧,什么事?”来到一个走廊的拐角,冷曦泽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叶飞问道。 章节目录 第44章 “莫离”这个名字的由来 “你知道我会问什么。”叶飞知道他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冷曦泽看着他,脸上竟然带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看着他那抹玩味的笑,叶飞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到底对莫离什么意思?”叶飞看着他,问得异常认真。 憋了这么久,他总算问出来了!冷曦泽轻笑了一下。 “莫离,这个名字好特别,你难道就没想过她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吗?”冷曦泽回答了一个跟他的问话看似很无关紧要的一个问题。 “我希望你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看着冷曦泽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叶飞的音量又抬高了一些。 “我就是在正面回答你!你不觉得她的名字暗含了很多东西吗?”冷曦泽看着他。 看着冷曦泽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叶飞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的名字。 莫离……莫……离!难道是……不要离婚! 叶飞震惊地看向冷曦泽。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看着他那一副吃惊的表情,冷曦泽知道他肯定是猜出来了。 或许,这只是巧合,他怎么会知道莫离以前离过婚! 叶飞心里想着。 “冷先生事务繁多,以后就不要到医院里来了,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会照顾!”叶飞的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叶先生张口闭口未婚妻,说不定她可并不这么想。”冷曦泽似乎是想要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你不了解莫离就不要这么随便乱说!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女人!”听到他这样诋毁楚歌,叶飞的语气更严厉了。 “那你又对她了解多少?这话是我送给你的,你好自为之!”冷曦泽故意留下这样一句颇意味深长的话,还没等叶飞反应过来,他已经先离开了。 听冷曦泽的语气,似乎他知道很多有关楚歌的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冷曦泽到底跟楚歌什么关系?叶飞站在原地久久出神。 ******** “怎么出去了那么久啊?”见到叶飞回来,楚歌关心地问道。 “楚歌!”叶飞突然叫了她的本名一声。 没有料到他会叫她以前的名字,楚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会突然叫我的这个名字?”她看着他,心里开始担心,难道是冷曦泽告诉他什么了吗? “你能告诉我,你后来为什么要把名字改成莫离吗?”叶飞很想听到她的答案。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楚歌笑看着他。 “你先回答我!”叶飞的表情看起来是她看到过的少有的严肃,这让她不觉紧张了起来。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意思,当时我只是想换个名字,不想被我的前夫找到,于是随便取了一个。”楚歌也很认真地回答。 “只是随便取的?”叶飞不太相信地看着她。 “当然!”楚歌点了点头。 “莫离……莫离……”他呢喃了两遍她的名字,“难道你不是想要表达不要离婚的意思吗?” 章节目录 第45章 我不会辜负你 不要离婚!被他这一提醒,楚歌仿佛如梦初醒一般。 当时她真的是什么都没想,只是随便取了一个而已,怎么会这么巧合?或者是说,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真的不想离婚? 看着楚歌一脸沉思的样子,叶飞有些难过:“原来你真的这么想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当时真的只是脑子一热,就随便想了一个名字而已!”楚歌赶紧解释。 “那冷曦泽呢?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叶飞又向她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楚歌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问得有些心虚。 “你正面地回答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叶飞很难得地向楚歌发火了,这是第一次他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 “当然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了,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楚歌回道。 看叶飞的情绪那么激动,她觉得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把他们曾经的关系告诉他,不然,他肯定会误会她那天替他挡下硫酸的是因为还对他念念不忘的。 “真的只是这样吗?”叶飞还是将信将疑。 “叶飞,相信我!现在我真的是想跟你好好过!”楚歌看着他,无比认真。 她的眼神骗不了人的,他看得出! 叶飞走过去,轻轻地捧起楚歌的手:“对不起,今天有些失态了,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没有谁能体会他的这种感觉,楚歌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如果不能娶她,他宁愿孑然一身。 “我知道,”楚歌回握住了他的手,“叶飞,既然中午我们已经公开了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那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她永远也不会忘了,在她最落迫的那段时间里,是他给了她最温暖的港湾。 “谢谢你!楚歌!”这是叶飞第一次很郑重地叫她的原名。 从楚歌的病房里走出来,叶飞原本微笑的脸瞬间被愁云所覆盖。 其实他并没有楚歌想象得那么好,为了得到她,他也会耍心机。 他早就觉得冷曦泽看楚歌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可是他没说破,他也不好正面地警告他,所以他那天才会在医院里故意当着冷曦泽的面吻她,今天中午也是,借着有很多记者在场,他又刻意公布了楚歌是他未婚妻的事情。 楚歌应该还只是单纯地以为他是为了帮她解围吧?而他真实的目的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想到这里,叶飞就深深的自责。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会在楚歌的身上耍手段了? 在医院里休息了一段时间,总算是可以出院了,楚歌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 虽然背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但是她觉得一直在医院里住着也无聊,还不如回去上班呢,她还是喜欢设计她的广告。 虽然叶飞不赞成她这么快就出院,但是见楚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他所有的坚持便再一次被她打败。 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她那样深情的眼神,这是叶飞N次失败后所得出的经验。 章节目录 第46章 闲言碎语 将楚歌送到公司楼下,叶飞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千万要小心后,这才不放心地看着她走进了大厦。 见到楚歌上班,公司里的人都有些好奇。 “莫离,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李筱苒眼尖地第一个看到了她。 “嗯,医生说没大碍了。”楚歌笑了一下,将包放到了桌上。 “真的没事了吗?我还说今天下班后去医院看看你呢!”李筱苒关心地问道。 “真没事了,在医院里待着挺无聊的,还不如回来工作呢。谢谢你经常去医院看我啊!”楚歌感觉越跟李筱苒接触,就越喜欢她了。 “跟我客气什么啊,反正我下班回家也无聊,就到医院去找你聊天啦,顺便还可以看看你男朋友,还能养养眼呢!”李筱苒跟她开起了玩笑。 经过几次相处,她们两人开始亲密起来。 “那我下次碰到他可得跟他说说,有个人默默地关注他很久了。”楚歌故意拿她打趣。 “别!我求你了!”听到她这么说,李筱苒赶紧摆手,“咱就是随便看看,可没什么非分之想啊!” 楚歌并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发笑。 “对了,莫离,我跟你说件事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李筱苒的脸色忽然又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啊?看你那小脸皱的!”楚歌好奇了起来。 “最近公司里盛传你为了巴结总裁,所以那天才为他挡了硫酸的,你可千万不要太往心里去啊,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李筱苒觉得还是事先跟她说一下,免得听到别人在背后说她,她心里不好受。 “嗯,我知道,谢谢你啊!”楚歌朝她笑了一下。 “唉,你是天生的乐天派吗?怎么到现在了都还笑得出来?”李筱苒摇了摇头。 “莫离,你把这份资料交到宣传部去!快一点!”同事孙杨走过来,将一份文件扔到楚歌的桌子上就走。 “这不是你负责的吗?干嘛让莫离去送?”李筱苒有些看不过去了,于是站起来问道。 “她不是还没分配任务呢吗,反正闲着,为什么不可以去送?再说,我手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时间上去!”孙杨反驳。 “你没时间难道就可以叫莫离送啊?”李筱苒也火了。 “我让她去送,又不是叫你!还是说,她觉得给总裁挡了一次,就觉得自己跟总裁的关系很好了?”孙杨的话里透着再明显不过的尖酸刻薄。 “莫离从来就没那么想!”李筱苒急着解释。 “啧啧,还没见她跟总裁怎么好呢,你就这么急着想要跟她攀关系了?”孙杨一脸的不屑。 “你!”李筱苒实在是受不了她了,于是想要好好地收拾她一下。 “筱苒!”楚歌伸手拦住了她,说话不急不慢,“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狗咬了你,难道你还要反咬回去不成?” 竟然骂她是狗!孙杨被她驳得竟一时找不到话反击。 楚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然后走到孙杨的身边:“我这次愿意去帮你送文件,是因为我现在确实是还没有分配任务,而你又恰好很忙。下次如果你还需要请别人帮忙,还请你在拜托别人的时候先说个‘请’字!” 说完,楚歌便绕过她,往门外走去。 孙杨被驳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气得直跺脚。 哈哈哈哈!真是解气呢!李筱苒看着孙杨那气得跳脚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真是没看出来,莫离还挺厉害的呢,骂人都不带脏字!看来她是白担心她啦! 楚歌拿着资料来到电梯口。 不一会儿,电梯门开了,她抬起头。 冷曦泽一个人站在里面,眼神锯傲。 章节目录 第47章 电梯故障 难道自己走错了?楚歌看了看电梯。 没错啊,这个是普通电梯,高级电梯不是在那边吗?冷曦泽放着高级电梯不坐,非要来跟他们挤普通电梯干嘛? 楚歌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 “不是要上去吗?”冷曦泽冷冷地说道。 楚歌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电梯门在楚歌的注视下合上了。 电梯里是诡异的安静。 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跟冷曦泽一起坐电梯呢?楚歌感觉每一秒过得十分漫长。 楚歌站在靠电梯门一些的地方,背对着冷曦泽站着。 透过电梯门的反光,她能看到他颀长的身形。 虽然看不清此时他的表情,但她能猜出他一定微皱着眉头。 他的身上有一种让她说不出来的特质,让曾经的她几乎为他疯狂。 不过,那也仅限于曾经! 楚歌在心里想着。 怎么还不到啊!楚歌的视线又转向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上。 天,过了这么久,竟然才升了四楼!楚歌巴不得现在能有个人进来啊,这样的话,她也不会感觉像现在这么尴尬了。 真是邪了,今天竟然没人乘电梯! 看楚歌一副像避瘟神似的避着他,冷曦泽自然没有好脸色,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始终缄口不语。 眼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显示马上就要她去的那一楼了。楚歌甚至已经把一只腿准备好迈出去了。 正在此时,电梯猛地摇晃了一下,里面的灯也随着一起闪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 楚歌还来不及想,她的身体已经失去重心往地上倒去了。 “小心!”就在楚歌以为这次一定会摔得很惨时,冷曦泽眼疾地伸手接住了她。 电梯剧烈地摇晃了几下,总算是停了下来。 “总裁,谢谢你!现在没事了,请你放开我吧!”楚歌反应过来,自己此时还被冷曦泽抱在怀里,于是冷静地说道。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也并没有说什么,将手松开。 两人站了起来。 见电梯没动静了,楚歌赶紧去按各电梯层的按钮,看看是不是可以打开。 糟糕,好像没有反应!楚歌暗叫不好。 看着楚歌在那里敲打个不停,冷曦泽沉默地拿起墙上安装的一部救急电话。 “我是冷曦泽,电梯出故障了,赶紧派人过来修!”简短地说完他想说的话后,冷曦泽“啪”地一声挂上了电话。 怎么这么衰啊?明明想离他越远越好的,这下可好,上帝给他们制造了这么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楚歌在心里郁闷地想着。 “怎么来上班了?”冷曦泽盯着她,脸色看起来很严肃。其实这个问题他刚刚就想问她了。 “没什么,伤好了,自然就回公司上班了。”楚歌回得很官方。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因为扯到了背后的伤口,楚歌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就是你说的伤好了?!”冷曦泽冷冷地看着她。 “谢谢总裁关心,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了。”楚歌想要挣脱开他钳着的自己的手,可无奈,他的力道太大,她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成功。 “你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才行吗!”冷曦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似有熊熊大火在燃烧。 章节目录 第48章 那个人的回归 “我再怎么不堪似乎也不关总裁您的事吧?”或许是被他逼急了,楚歌仰起头,大着胆子回了一句。 蓦地,冷曦泽大力地将楚歌推到电梯墙上,声音异常冰冷:“不要拿我对你的忍耐挑战我的坏脾气!” 他逼人的视线紧紧地直视着她,看得出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楚歌的背碰到墙壁上,刚好撞到了她的伤口,痛得她冷汗直冒,可是她却始终忍着,不坑一声。 “难道这就是你对男人所使用的招数吗?打算欲擒故纵?”虽然看着楚歌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可冷曦泽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听到他那样侮辱自己,楚歌仰起脸,迎上他的视线,声音里带着决绝:“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从来都不曾见过你!”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心头一颤。 楚歌,你以为你可以就这样轻易地从我身边逃掉吗? 答案是,永远不可能! 他将她锢在臂湾里,眼里迸发出深深的恨意。 电梯门被打开,很多人听说总裁被困在电梯里了,纷纷跑过来看。 可是当他们看到冷曦泽将楚歌圈在他的手臂与墙之间时,全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刚他们两人在电梯里发生了什么? “曦泽!”一个声音在人群里响起。 冷曦泽回过头。 李蝶站在电梯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她怎么会来这里? 看到她,冷曦泽皱了一下眉头,放开楚歌,朝着电梯外走去。 众人一见总裁出来了,也都识相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曦泽,等等我!”李蝶说着,朝冷曦泽追了上去。 这是什么情况?众人看着那个女人朝着冷曦泽追了上去,全都吃惊不已。从她对他的称呼也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竟然是她! 虽然只看到了李蝶的侧脸,但是楚歌一眼就认出她来。 “某些人看来这次是真没戏了!”围观的人嘲笑般地看了楚歌一眼,然后散了开去。 “曦泽!你干嘛看到我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呢?我这可是打算给你的一个惊喜呢!”李蝶跟着冷曦泽回到了办公室,亲昵地想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却被他大力地甩开了。 “我分明说过不准你来公司的吧?”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的惊喜之色。 “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了会很开心呢!”没有她意料中的惊喜,李蝶看起来有些失望。 “你以为在这里见到你,我会开心吗?”冷曦泽冷冷地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道歉行了吧!”见冷曦泽这次是真生气了,李蝶也只好求饶,“我这还不是为了能早点见到你吗,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啊?” “怎么突然回国了?”冷曦泽问得有些不耐烦。 “别提了!”李蝶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我找了好多个国家,都没有找到楚歌的下落。你说她到底藏到哪一个国家去了啊?” 李蝶基本上把一半的国家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楚歌的下落。 “我早就说过不让你去找,是你自己要去!”冷曦泽的语气听不出有半点为她的长期奔波而怜惜。 章节目录 第49章 烛光晚餐 “我还不是为了我们能够早点在一起啊!”李蝶叹了口气,“这个楚歌也真是的,自己要走就走,为什么不先把婚离了再走呢?害我们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一想起这个,李蝶就很气愤。明明是她先跟冷曦泽相爱的,中间却又冒了一个楚歌出来。 家族的压力,爷爷以性命相威胁,冷曦泽不得不同意了和楚歌的婚事。李蝶一气之下跑到国外躲了起来。 就在一年前,她再也承受不了相思之苦,于是才回国来,这才知道楚歌不知道去了哪里。 为了能够早点跟冷曦泽结婚,她发誓不管找到哪里,她都要把她找出来,让她跟冷曦泽离婚,这样的话,她才能名正言顺地做冷氏集团的女主人。 “既然你还没找到她,为什么现在回来?”冷曦泽声音冰冷,像是在质问。 “我是受不了相思之苦啊!曦泽,你难道见到我真的不高兴吗?”李蝶看着他。 两人这么久没见面,应该会很亲热才是,可为什么冷曦泽表现出来的竟是如此冷淡呢? 冷曦泽并没说话,不置可否。 如果是在五年前,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抱住她,可是五年的时间不算短,这期间好像有些事情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比如感情。 “我还要工作,你先回去等我。”冷曦泽说着,已经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坐了下来。 “也好,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下班就回家吧,我今天下厨!”李蝶很体贴地冲他笑了一下,见冷曦泽一副埋头工作的样子,于是只好拿了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曦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次回来,感觉他对自己的感情淡了许多?似乎只是在敷衍她。 从办公室里出来后,李蝶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下班回到家里,李蝶已经很精心地准备好了烛光晚餐了。 “曦泽!你回来了!”李蝶见到冷曦泽,连忙迎了上去。 冷曦泽见到房间里的情形,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 “这是什么?”他指着桌子不悦地问道。 “烛光晚餐啊!我们好久都没有浪漫过了吧?”李蝶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脸上看得出是精心化过的妆容。 “快过来坐吧!”见冷曦泽还站在原地,李蝶于是又说道。 冷曦泽没有说什么,他沉默地走到餐桌旁。 一旁站着的佣人赶紧为他将餐椅小心地挪出来。 “为我们的再次重逢干杯!”等到两人都坐定后,李蝶举起红酒杯,对坐在她对面的冷曦泽说道。 冷曦泽也只是象征性地举了举杯子,然后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看着冷曦泽一脸冷漠的样子,李蝶也很识趣地闭口不语。 整个晚餐过程除了刀叉碰撞摩擦的声音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声响了。对于李蝶来说,这并不是件什么好事。 吃过晚餐,冷曦泽回到卧室里洗澡。 洗完澡,冷曦泽裹了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刚踏进卧室,便见李蝶以一副撩人的姿势坐在他的床上。此时的她穿着一件火红的极其性感的睡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她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将她性感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火辣。 章节目录 第50章 被拒绝 “你怎么还在这里?”见到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冷曦泽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冲动。 “曦泽,今晚就让我留下来,好吗?”李蝶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诱惑。 说话间,她还故意将她的裙子往上抚了抚,露出她光洁的大腿。 李蝶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家教很严,她的观点就是一定要在结婚后才能把自己献给自己最爱的人。虽然他们曾经相爱,但是却从没有越过界线一步。 而今天,她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冷曦泽的热血瞬间沸腾了起来。是你自己说的可以的! 他走到床边,有些大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的身体便压了上去。 他的吻有些粗暴,在她的贝齿间来回噬咬着,身下的李蝶开始发出轻微的娇喘。 这样的娇喘对于冷曦泽来说更像是无言的鼓励,他的吻开始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脖子上、香肩上,然后一路往下。 他的一只大手使劲地抱着她,而另一只手也很自然地将她的肩带从手臂里滑了下去。 李蝶的玉臂环上他结实的腰,在他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着,她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大。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从来都不曾见过你!”冷曦泽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今天电梯里楚歌对他说出的决绝的话。 就在那一秒,他停下了正在进行的动作。 “曦泽,怎么了?”见他停了下来,李蝶睁开迷离的双眼问道。 自己怎么会在这样的时间里想起她来?冷曦泽皱眉。 “没什么。”冷曦泽回了一句,然后低下头,继续吻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 可是一切似乎都变了味道。 他感觉他身体的热度在快速地冷却下去。 猛地,他直起身,将床边准备好的浴袍披到身上。 “又怎么了啊,曦泽?”见冷曦泽已经把浴袍披上,李蝶坐起身,不解地望向他。 此时的她睡裙敞开着,能隐隐看到里面的春光。 冷曦泽随手将床上的床单一拉,然后盖到了她的身上:“很晚了,你睡这里,我去隔壁。” 说完这句,冷曦泽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曦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连她的身体都不感兴趣了?望着那道再次被关上的房门,李蝶陷入沉思。 曾经他们在热恋期的时候,冷曦泽不止一次地提出想要更深一步的发展,可都被她笑着拒绝了。有好几次,他都还因为这个跟她生气。 而今天,她不顾脸面地将自己送进他的卧室,他竟然表现得这么冷淡。 难道真如她所预感的那样,冷曦泽真的爱上别的女人了?虽然她能保证曾经的他很爱很爱她,但是经过了五年的时间,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呢? 其实从今天他们见面的时候她就隐隐地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她自己不停地对自己说,是因为他工作太忙太累,所以对她有些冷淡,于是她主动送上来,可是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这让自尊心很强的她第一次感觉受到了奇耻的大辱。一个女人竟然因为这样的事情被男人拒绝。 她可是李蝶! 这样的事实让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重新拿回爱情的主动权! 章节目录 第51章 你是楚歌? 坐在冷曦泽的大床上,李蝶狠狠地发誓。 夜已经很深了。 冷曦泽穿着浴袍,站在窗前。指尖烟雾缭绕。 他沉默地一次又一次将烟送到嘴里。 明明跟李蝶缠绵是他成年后就一直抱有的梦想,可是为什么他进行到一半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楚歌的身影?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多狗血的情节! 冷曦泽,难道你是真的爱上她了?他不停地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可是却始终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冷曦泽狠狠地将烟头摁灭,或许这并不是爱,只是因为他不甘心楚歌故意将他当成陌生人,仅此而已! 思考了一夜,李蝶还是决定去冷曦泽的公司见见那个救过他的人,据说是一个女人。以她敏感的第六感判断,那个人肯定跟冷曦泽待她冷淡有关。不过即使没有关系,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威胁,她能猜到那个女人肯定对冷曦泽有超乎领导与员工的感情。如果不是对一个男人有很深厚的感情,没有哪个女人会冒着毁容的风险去为男人挡下硫酸吧? 这样想着,她来到了公司的设计部。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谁是莫离呢?”走进设计部,李蝶客气地向一个人打听道。 “请您稍等一下!”那人认出她就是昨天找总裁的那个女人,于是也不敢怠慢,马上跑到楚歌的工位旁,跟她说明了情况。 楚歌听到门外有人找,于是放下手里的工作,走了出去。 当她看清楚来找她的人竟是李蝶时,还是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李蝶看到她时的反应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她捂住嘴,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是……你是楚歌!” “不好意思,我不是!我的名字叫莫离!”楚歌用平缓的语气强调。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楚歌!”李蝶不相信她说的话,虽然她没有在现实中跟她见过面,但是她与冷曦泽两人大婚时的电视直播她是看到过的,因为印象太深,所以到死她都记得。 “总裁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楚歌微笑了一下,“不过可惜的是,我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我一直生活在意大利,前不久刚到中国。” “你一直生活在意大利?”李蝶还不太敢相信。 “请问这位小姐,我应该没有理由来骗你吗?而且,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来找我?”楚歌仍是那般平静地看着她,并没有一丝的惊慌。 楚歌平静的语气还有微笑的表情,让李蝶不得不相信,她确实是莫离,只是跟楚歌长得极为相似而已。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李蝶向她道歉。 “没关系,解释清楚了就好。”楚歌很大度地说道。 “莫小姐真是少有的善解人意呢!”对于楚歌的大方,李蝶倒是很欣赏,“你好,我叫李蝶,是冷曦泽的……朋友,我听说你救过曦泽,所以想要当面感谢你。” “李小姐不要误会,因为那件事是因我而起的,所以我不希望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换作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会那样做的。”楚歌解释道。其实她也猜到了李蝶来找她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啊!”李蝶恍然大悟,“不过听说你受的伤还挺严重的,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等你下班后,我会在公司楼下等你!” “不用客气,我现在都好得差不多了!”楚歌推辞。 “就这样说定了啊,我们到时候见!”李蝶说完,朝她挥了挥手后,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于是便转身走了。 看着李蝶走远了,楚歌无奈地摇着头回到了工位。 章节目录 第52章 尴尬的三人用餐 下午五点,李蝶准时出现在了公司的楼下。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莫小姐,这里!”见到楚歌从大厦里走出来,李蝶朝她热情地挥舞了一下手臂。 楚歌看到她,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李小姐其实不是那么客气的,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楚歌还在做着最后的推辞。 “我都订好位置了,莫小姐不会不赏脸吧?”李蝶冲她笑了笑。 楚歌也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两人坐上车,一起来到了一个高级的法国餐厅。 “小姐,请问两位吗?”见她们走进来,服务员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不,我们三位!”李蝶说着,往里面四处张望着。 三位?除了她们两人以外,还有谁?该不会是还有他吧!楚歌忽然警惕了起来。 “找到了!”李蝶笑着,拉着楚歌的手走了过去。 楚歌朝着李蝶拉她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冷曦泽静静地坐在那里! 几乎就在同时,冷曦泽也发现了她。 在接触到她的眼神时,他的眸子瞬间一暗。 怎么会跟他一起吃饭呢?楚歌郁闷地皱了一下眉头。早知道有他在,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来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楚歌只能任由李蝶拉着来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曦泽,你看,我把你的救命恩人请来了哦!”来到冷曦泽面前,李蝶邀功般地向他说道。 “不敢当。”楚歌将语速拿捏得很到位。 “莫小姐请坐!”冷曦泽跷着二郎腿,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谢谢!”楚歌说着,在服务员为她拉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而李蝶则是挑了个和冷曦泽相邻的座位。 楚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李蝶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她和冷曦泽的关系,似乎是在无声地向她说明,这个男人是她的! 甩了甩头,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楚歌轻笑。 “莫小姐这么漂亮,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了呢?”李蝶笑着朝她问道。 “有了。”楚歌大方地承认。 已经有了?太好了!李蝶在心里暗暗高兴。 “那你们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呢?”李蝶继续试探。 “我们也在商量结婚的事情。”楚歌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 “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啊?看来你们两人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哦!”听到楚歌的话,李蝶更是喜上眉梢。 她还把她当作假想敌,看来还真是她自己多虑了! 听到这里,冷曦泽习惯性地皱了下眉头,却并不说话。 “莫离,你怎么会在这里?”叶飞陪客户过来用好餐,刚准备走,却发现了楚歌也在这里。 “这位是?”李蝶看向叶飞。 “我来介绍一下,”楚歌站起身,将叶飞带到桌前,“叶飞,这位是李蝶小姐。” “你好,我叫李蝶,是曦泽的朋友,你应该就是莫小姐口里说的未婚夫吧?”还没等楚歌介绍完,李蝶便站起身来,很有礼貌地与叶飞握了握手。 “李小姐是专程感谢我那天公司里的那件事的。”楚歌向叶飞解释。 章节目录 第53章 吃醋 “原来是这样啊!”叶飞有些明白了,笑着看向李蝶,“其实李小姐不用太客气的,我的未婚妻从来都不想欠别人的人情,所以即使对方不是她的老板,她也会这样做的。 ” “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说话都这么默契地相同!你说是吧,曦泽?”李蝶笑着,看向冷曦泽。 冷曦泽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发表过多的评论。 “不好意思啊,曦泽他平时的话就不是很多,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李蝶在一旁打着圆场,“既然是认识的,那就一起坐吧?” “好啊!”叶飞见楚歌在这里,自然很乐意留下来。 “刚刚莫小姐说她已经有未婚夫的时候,我还在想有谁能够配得上她呢,原来竟是这般一表人才!”一边用着餐,李蝶一边不时地和他们聊天。 “哪有!李小姐过奖了!”叶飞宠溺地看向楚歌,“不过我觉得能找到莫离,是我今生最有成就的一件事!” “叶先生不仅年轻英俊,而且还那么懂得讨女人的欢心,莫小姐,我好羡慕你啊!”李蝶笑着看向楚歌。 楚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整个用餐过程,冷曦泽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他惯常的冷漠,而李蝶也发挥着她的女主人精神,和楚歌他们有说有笑地聊着。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楚歌欠了欠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叶先生,你跟莫小姐的感情这么好,应该认识很长时间了吧?”楚歌走后,李蝶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叶飞聊着天。 “没有,虽然我跟莫离才相识了短短的两年,但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觉得她是我值得用一辈子去呵护的人,很奇怪吧?”叶飞笑笑。 “哇,感觉好浪漫啊!”李蝶一副羡慕的表情,“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到时候可一定要请我参加啊!” “现在还没有最终确定,等我们定好了,到时候一定请你和冷先生一起参加!”叶飞只要谈起楚歌,脸上自然都挂着幸福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也去一下洗手间!”冷不丁地,冷曦泽忽然站起来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 楚歌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一个人大力地将她拉着往应急楼道的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楚歌一直不停地挣扎着,可是那个人的力气太大,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等把她拖到了应急楼道,冷曦泽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冷总裁?”当看清是他后,楚歌一脸的吃惊。 此时的冷曦泽看起来异常的愤怒,他阴沉的脸上似乎写着“不容靠近”四个大字。 刚刚在用餐的时候,一直看着她跟那个叶飞眉来眼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就是觉得莫名的火大! 看着这样的他,楚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转身想走,却被冷曦泽眼疾地将应急通道的门给关上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霸道的吻 “冷总裁,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楚歌尽量以一副冷静的口气向他问道。 “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冷曦泽将她围在门与他的手臂之间,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紧紧包围住了。 “不要告诉我,你已经爱上我了。”楚歌冷笑。 “如果你希望那样的话,也可以!”冷曦泽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希望冷总裁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毕竟,我们都是互相有恋人的人!”对于冷曦泽的回答,楚歌有些生气地想要推开他,可是冷曦泽却似乎并不想松开手。 “恋人?”冷曦泽冷冷地笑道,“你应该没有谈恋爱的资格吧!”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歌看着他,拿不准他话里透出的讯息。 “你应该很清楚!”冷曦泽故意这样说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是如果你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跟我套近乎的话,那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楚歌的声音也越来越冷。 “抱歉?”冷曦泽的怒火成功地被她点燃,“你没有对我说‘不’的权利,楚歌!” 楚歌!当她听到这里,原本还在挣扎的手也忘记了挣扎。他为什么要叫她的名字?他是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情,还是说,只是猜测? 此时的冷曦泽正用他逼人的视线看着她,让她无从躲闪。 “冷先生,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我不是你想找的那个人,我叫莫离!”虽然她的心里很乱,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回道。 “是吗?”冷曦泽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的笑,“楚歌,你以为只是换一个名字,就可以逃开我吗?是你把我冷曦泽想得太无能,还是你自己太天真!” “我再申明一次,我叫莫离!不是楚歌!”楚歌的声音听起来也异常的冰冷。 她的眼睛瞪视着他。 “那我就让你亲口承认!”冷曦泽说着,霸道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低俯下身,狠狠地咬住她的双唇。 楚歌想要反抗,可无奈她的两只手都被冷曦泽紧紧地钳住了。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楚歌拼命地从嘴里挤出这样几个字。 “那就到你承认是为止!”冷曦泽说着,更霸道的吻落了下来。 楚歌的身体被他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反抗对他来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无奈之下,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带腥的血味顿时弥漫了她的口腔。 冷曦泽皱眉,更疯狂地报复着她。 “你们两个在那里干什么?”打扫楼道的清洁工从下面走上来,听到上面的声响,于是呵道。 被外人打扰了,冷曦泽松懈了一下。 趁着那个空隙,楚歌用力地推开他,打开应急楼道的门,飞快地往外面跑去。 楚歌,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开我吗?想要逃开我,除非——你死! 看着楚歌落荒而逃的背影,冷曦泽重重地将嘴唇上的血迹擦去。 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拍了拍脸,楚歌尽量平静地走到叶飞他们那里。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两年前的离婚协议 “怎么去了那么久呢?我刚说去找你呢!”叶飞见楚歌回来,笑着和她说道。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们刚刚一直在聊你呢,看得出来叶先生真的很爱你哦!”李蝶又说。 “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了啊?”叶飞注意到楚歌的脸色不太对劲。 “没事,就是背上的伤口有点疼,叶飞,我们回去了吧?”楚歌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怎么会疼起来呢?”听到她这么说,叶飞的脸色变得紧张起来,他赶紧站起身,搂住楚歌的肩膀。 正在此时,冷曦泽也走了过来。 “曦泽,你回来了!莫小姐说她身体不太舒服,想要先回去呢!”李蝶见到冷曦泽,于是说道,语气还有些可惜,“本来我还想说大家聊得这么开心,等下换个地方喝杯饮料呢!” “多谢李小姐的好意,我看今天就不必了,莫离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带她回家休息了。”叶飞婉言谢绝。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了,只是莫小姐的伤不要紧吧?”李蝶又关心地问道。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楚歌说话的时候将头埋得很低。 冷曦泽一直那样注视着她,表情比刚才更阴郁。 “好吧,那你回家好好休息,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李蝶倒是很大方。 “嗯。”楚歌勉强扯起一抹笑。 四个人一起走出了餐厅。 “今天认识你们很高兴呢,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聚在一起。”李蝶看着他们俩说道。 “如果大家都有时间的话,那就再聚吧!”叶飞也笑着回应,然后转向楚歌,“我的车停在那边了,我先把车开过来,你在这边等等。” “嗯。”楚歌朝他点了点头。 “你们还不走吗?”楚歌回头,见两人没有离开的意思。 “曦泽刚刚打了个电话,司机正往这边赶呢。”李蝶笑了笑。 “哦。”楚歌答完后,就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气氛忽然冷了下来。楚歌开始后悔刚刚没有跟叶飞一起走了。 “莫小姐,我为我上午的唐突向你道歉,不好意思把你认成了楚歌。”李蝶也感到气氛有点冷,于是找着话题。 “没事的,你已经道过歉了。”楚歌很大度地摆摆手。 “不过你确实跟她长得好像!”李蝶再看了看她,“我们现在都在四处找她呢!” 听到这里,楚歌心里一紧,但表面却依旧平静,“找她干什么呢?” “你应该也知道曦泽有妻子的吧?那个人就是楚歌。不过两年前她就那样消失了,连离婚协议都没签。”李蝶向她解释。 没签离婚协议!楚歌皱了一下眉头,她明明签了才走的,怎么会没签呢! 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扫了冷曦泽一眼,此时的他脸色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歌越来越糊涂了。 “其实曦泽和她也只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才在一起的,他真正爱的人是我,我也不知道楚小姐是出于什么目的,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所以我现在想要尽快找到她,让她签好离婚协议,这样的话,我和曦泽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李蝶说着,朝着她身旁站着的冷曦泽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56章 带我回老家吧 楚歌看着冷曦泽,想要从他的身上读出一些讯息。 可是他的脸色自始至终都阴沉着,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正想着,叶飞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我把车开过来了,我们走吧?”叶飞冲楚歌笑了笑。 “好。”楚歌机械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等着司机过来,你们先走吧!”李蝶朝他们挥了挥手。 两人朝他们道过别后,叶飞便揽着楚歌的肩膀往他车停的方向走去。 “他们两人还真是很般配呢,你说是吧,曦泽?”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李蝶这才回过头来,却迎上了冷曦泽冰冷的眸子。 “怎么不跟我说还要带她过来?”冷曦泽完全一副质问的口气。 “我觉得莫小姐救过你,所以要好好感谢一下她啊,今天看到她了,所以顺便就请她一起吃个便饭,你生气了?”李蝶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你到公司去找她了?”冷曦泽挑眉。 “我听说莫小姐不顾自身安危救了你,所以我想特意去感谢她一下啊!”李蝶尽量表现出自己很为他着想的一面。 “我说过,在没有找到楚歌,并离婚之前,你不能去公司,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冷曦泽对她的态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冰冷。 “我今天去也是有特殊原因的啊,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见他发火了,李蝶赶紧道歉。 “别以为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会不清楚,我希望下次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冷曦泽态度冰冷,“还有,我再提醒你,不要动不动就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下次再被我听到,你知道我的脾气!” 这时,司机也把车开过来了。 刚停稳,司机便赶紧下车,将车门为冷曦泽打开。 冷曦泽阴沉着脸,连看都没有再看李蝶一眼便坐进了车里。 一路上,冷曦泽的视线一直看向窗外,伸手,他摸了摸被楚歌咬破的嘴唇,脸色更阴郁了起来。 李蝶看着冷曦泽不发一语,知道这次是真的惹到他了,以前还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所以也吓到了,只能静静地坐在他旁边。 其实今天她让楚歌一起用餐,有两个目的,其一她是想看看冷曦泽对这个像他前妻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反应;其二是如果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的话,也可以让冷曦泽知道她李蝶是一个贤惠、大度的女人。 这次回国,她就感觉冷曦泽对她的态度变得冷淡了许多,她也在心里怀疑是不是他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莫离,这个女人难道就是冷曦泽今天表现反常的原因吗?看着冷曦泽阴郁的侧脸,李蝶在心里想着。 不过今天也算有意外的收获,知道了莫离有个很爱她的未婚夫,看来她得好好利用她这个未婚夫才行了! ******** “你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发生什么事了?”等到跟那两人道别后,叶飞急切地向楚歌问道。 刚刚在餐厅他揽她的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碍于有外人在,他不便多问。他很了解楚歌,如果不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她是不会表现得这么反常的。 “叶飞!”楚歌伸手拉住他的西服袖子,“带我回老家吧!我想去看看我爷爷!” 楚歌的眼睛微红,看起来楚楚动人。 章节目录 第57章 回老家 叶飞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她有心事,但是如果她不说,他绝不会多问。 第二天,冷曦泽又以查看部门工作情况为借口来到设计部。 他扫视了整个办公室一圈,却发现楚歌的工位空空的。 “设计部的人都到齐了吗?”冷曦泽向旁边的张丽问道。 “是的,都到齐了。”张丽回答。 “你确定都到齐了?”冷曦泽的声音透着一丝严肃。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今天早上莫离打电话过来请假了,除她以外,所有的人都在。”张丽这时才想了起来。 “她请假了?什么原因?”听到楚歌请假了,冷曦泽的心里忽然感觉有些空。 “说是她爷爷的忌日,要回乡下一趟。”张丽回道。 “继续工作。”听完她的话,冷曦泽只是说了这样一句,便走出了设计部。 莫离,还敢不承认你就是楚歌! 走出设计部,冷曦泽将拳头捏紧。 通知秘书让她把他下午所有的行程都取消后,冷曦泽便开车往通往郊区的方向开去。 不是不承认自己是楚歌吗,到了那里,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样想着,冷曦泽加大了油门。 “累不累啊?”开了一个多小时车了,叶飞侧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楚歌。 “你累吗?”楚歌反问。 “不累啊!怎么这么问?”叶飞笑了笑。 “你这个开车的都没说累,我这个坐车的还好意思说累啊?”楚歌难得地带着一丝调皮的笑看着他。 “噗!”叶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 车继续开着到了楚歌生活了十多年的乡下。 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放眼望去都是碧绿的景色。 “你的家乡好美!”叶飞走下车,不由地感叹道。 “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什么地方有我们这里漂亮呢!”楚歌笑着,用力地呼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 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楚歌微闭着双眼,静静地站在风中。轻风拂过,将她的秀发吹起,裙摆也随着风轻轻地舞蹈。 这样的楚歌竟美得不像话。叶飞看得有点痴了。 不合时宜的,叶飞口袋里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谁这时候打过来啊?叶飞不太乐意地接起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叶飞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了起来。 “谁打过来的啊?”看叶飞挂了电话,楚歌问道。 “公司里打过来的,没什么要紧的事。”叶飞说着,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没什么要紧的事你还这么严肃的表情啊?”楚歌还是那般笑着,“你先回公司去处理吧,我知道要不是碰到了棘手的事,你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的。” “真的没什么事情!真的!”叶飞不以为然。 “叶飞,公司的事情要紧,你快回去吧!”楚歌继续劝他。 叶飞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对我来说,你才是最要紧的!” 听到他说的话,楚歌的心底有一股暖流涌过。 “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就行了。我是个大人,难道还要你保护不成?放心好了,我拜祭完了爷爷,下午就回去。”楚歌回握住他的手,想要让他放心。 “公司里的事情等我回去再处理也可以的。”叶飞还很执着地坚持着。 “你要是再坚持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啊!”楚歌假装生气。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可……”听到她这样说,叶飞开始犹豫了。 “好了好了,我真没事,你快回去吧!”楚歌将他推上车。 “那我先回去,尽量快点把事情处理好,然后下午就过来接你,如果时间晚了的话,我会派司机过来接你的。今天晚些时候据说有暴雨,你自己担心点啊!”叶飞还在不停地叮嘱她。 “好了好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唐僧转世,我都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楚歌冲他挥了挥手。 “那我回去了?”叶飞不放心地将车门关上。 看着她在窗外向自己挥手,叶飞犹豫着还是将车调了个头,然后往来时的路开去。 章节目录 第58章 看爷爷 看着叶飞的车开远,楚歌这才回过神来。 沿着儿时经常走的那条小路,楚歌找到了记忆里的那间房子。 记忆里的那间房子周围长满了爬山虎,远远看去,整个房子美得像是童话里仙女的住宅。 只不过这么些年没住过人,应该很破旧了吧?楚歌想着,已经来到了房子前。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房子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破败感,还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楚歌心里想着,却发现有扇门打开着。 谁在里面?楚歌顿时警惕起来。 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她慢慢地往那个打开的门靠近。 好像有人出来了!楚歌握了握手里的木棍,准备看准时机出手。 “楚小姐!”出门来的人一见到楚歌,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王婶?”见是王婶,楚歌自然是相当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 “真的是你!快过来让王婶看看!”王婶拉过她的手,仔细地看了看,顿时有泪花在眼里打转。 “王婶,您怎么会在我家里?”楚歌还是没想明白。 “是这样的!”王婶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两年前,冷先生回来过一次,当时我干完农活,经过你们家院子,他就问我有没有见过你,我说没有,后来他给了我你家的钥匙,让我每个星期都来打扫打扫,还给我工钱。” “是冷曦泽让你过来打扫的?”楚歌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婶。 “是的,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很高的工钱,其实我也只是几天来打扫一次,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呢,冷先生真是个好人!”王婶一说到冷曦泽,完全是赞不绝口的语气。 他是好人?楚歌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冷先生呢?”王婶这时才想起她是一个人。 “他没回来。”楚歌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他们已经离婚了。 “也是,人家大老板平时都很忙的,没时间回来。你今天要在家里吃饭吧?我去田里给你摘点新鲜的菜!”王婶说着,就往外面走。 “王婶,不用麻烦了!”楚歌不想麻烦她老人家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先在家里坐坐,我去去就回!”王婶说着,已经走出去了老远。 这个王婶还这么热心肠!楚歌笑着收回了视线。 午饭是王婶做的,她不仅带来了自家种的蔬菜,而且连烧菜的一些调料也都从家里带过来了。 跟她一起吃饭,楚歌感觉就像回到了儿时一般。那时的自己真的好单纯,似乎都没有过什么烦恼。 吃过饭后,楚歌拿了祭拜爷爷的东西就往他的坟地走去。 来到爷爷的坟前,楚歌将祭品一一陈列好。 爷爷的坟很干净,看得出来肯定有人经常来打扫,肯定是王婶。楚歌的心里一暖。她不在的这几年,还好有王婶经常来代替她尽孝。 “爷爷,我回来看您了,不好意思隔了这么久才回来。”跪在爷爷的坟前,楚歌开始泪如雨下。 回想着过去的几年,一切仿佛如梦中一般。 “真是好巧啊!”正在楚歌沉浸在回忆中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楚歌的背脊一僵。 章节目录 第59章 当面拆穿她 他怎么会来这里! 楚歌猛地回头。 冷曦泽就站在离她不远的一个地方。 真的是他!由于太过吃惊,楚歌将眼睛瞪得老大。 “爷爷,您的孙女总算是回来看您了呢!”冷曦泽像是没看到楚歌一般,从她的身边绕过去,将一束雪白的菊花放到了坟前。 看来再也瞒不下去了。 “爷爷,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您!”楚歌说着,站起身来。 虽然爷爷已经去世了,但她还是不想在这里跟冷曦泽摊牌。爷爷生前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她得到幸福,如果爷爷在地下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的话,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朝着爷爷的坟深深地鞠了一躬,楚歌朝着她和爷爷的家走去。 冷曦泽并不说话,只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莫离小姐,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来到楚歌爷爷的坟前吗?不要跟我说你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之类这么狗血的话!”刚回到楚歌的家里,冷曦泽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好戏了。 看来不说实话冷曦泽是不准备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楚歌鼓了很大的勇气,终于转过身:“没错,我就是楚歌!可是我不明白,我已经给了你你想要的自由了,为什么你要这么煞费苦心的来折磨我!” 虽然曾经她在无意间破坏了他的爱情,但是她也以一纸离婚协议来换回了他的自由了,而且现在他的爱人就在身边,她不明白,她还要怎么做才能让他解恨。 “折磨你?”冷曦泽重复着她的话。 这两年来,她的身影一直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一年前,李蝶又忽然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原本他以为,他会随着她的回归而渐渐填补心底的那片空白,可是他用了一年的时间证明,不管李蝶用什么样的方法,他都无法再把视线集中到她身上。 时间这玩意儿,说来也可笑,几乎可以冲淡所有的东西,可是唯独不能冲淡她在他心里的份量! 两年来,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冷曦泽,我故意装作不认识你,只是希望我们都过回彼此正常的生活,既然我们现在都过回了各自平静幸福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戳穿过往,让大家再次想起以前生活在一起时的不开心呢?不如就从这一刻起,装作彼此不相识,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吧。”见冷曦泽陷入沉思,楚歌又说道。 装作彼此不相识?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想得倒是轻松! 就凭爷爷的一句话,你就强势介入我的生活,夺走我的爱人,等到我早已习惯了你的存在,你却又突然不辞而别,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这是冷曦泽两年来心底的心结。 此时,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我现在快要跟叶飞结婚了,你可以不用担心我再来破坏你们的生活。”见冷曦泽不说话,楚歌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 听到这里,冷曦泽不怒反笑,带着轻佻的笑容,他走到楚歌的面前:“老婆,你已经有我了还想结,难道你想犯重婚罪?” 章节目录 第60章 杠上了 “我明明在走之前已经将签过的离婚协议书放到床上了的,我们现在早已不是夫妻!”楚歌怒目瞪他。 可是冷曦泽只是邪魅一笑:“签过?在哪里?” “我明明就放在我们卧室的床上的!不可能你没看到!”楚歌辩解。 “我只记得,我的妻子在两年前什么都没说,就不知所踪!”冷曦泽继续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不可能!”楚歌回想着,她走之前,亲自把那份协议放在了他们那张大床上的一个礼盒里。担心他会看不到,她还特意放在了很明显的位置上。 她又忽然想起昨天李蝶说过的话。 “其实曦泽和她也只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才在一起的,他真正爱的人是我,我也不知道楚小姐是出于什么目的,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所以我现在想要尽快找到她,让她签好离婚协议,这样的话,我和曦泽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难道说,他们真的没有看到过她亲笔签过的离婚协议? 楚歌抬头,却正好看到他带着嘲弄的笑意,她都搞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眼看着乌云黑压压地袭来。 “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我不希望因为我们以前的关系,给我们现在彼此的恋人带来困扰,即使以前我做错了什么,还请冷总裁您高抬贵手!”楚歌不想就离婚协议的事情再说什么。 “恐怕事情并没有那么好解决!”冷曦泽说完,自顾自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冷总裁日理万机,应该没有闲情在这个乡下地方消遣吧?趁着雨还不是很大,您快回去吧,我们这里的乡下路比不上城里的柏油马路,下过雨后被水浸了就开不动车了。”楚歌此时只想把他送走。 “你可别忘了,”冷曦泽将环视房间的视线收回来,“这里也是我家!” 这是哪门子的你家!你都从来没来过好吧!楚歌被他气得无语了。曾经他们结婚,他都不肯来一次,今天竟然还有脸皮说是他家! 看他那一副地主的样子,楚歌不想与他争执,跑回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叶飞的电话。 “叶飞,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打通后,楚歌迫不及待地问道,她不想跟冷曦泽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啊! “实在不好意思啊莫离,公司这边我还走不开,我已经派了司机过去接你了,估计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到。”那边传来叶飞抱歉的声音。 “没事,只要有人来接就好了,你快忙吧!”楚歌体贴地说道。只要有人来接,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在给谁打电话?”冷曦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将她吓了一大跳。 “冷总裁平时教养这么好,应该知道不应该随便偷听别人的讲话吧?”楚歌沉着脸说道。 “楚小姐教养这么好,不也照样玩着劈腿的游戏吗?”冷曦泽反驳。 “你!”楚歌气结。 章节目录 第61章 腹黑的男人 这个冷曦泽道行太深了,她一个小虾米哪是他的对手! 楚歌气得半死,绕开他,往外面走去。 这什么鬼天气啊,下这么大的雨!看着外面下起的瓢泼大雨,楚歌来到屋檐下,看着外面下起的大雨,心情愈发烦闷起来。 雨一直下了一个多小时,却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楚歌抬手看了看表,不知道叶飞派来的司机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歌一看是叶飞的号码,赶紧接了起来:“叶飞,是不是司机快到了啊?” “不好意思啊莫离,”叶飞的声音还是透着抱歉,“刚刚司机打电话过来说,他的车在路上抛锚了,估计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我刚发现外面下了好大的雨,你那边怎么样,是不是也下得很大啊?” “嗯,是挺大的。”楚歌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 “那你有地方躲雨吗?你家那么久没住人了,应该都荒废了吧?”听到楚歌这样说,叶飞又担心了起来。 “没,王婶隔几天都会过来打扫一下,所以屋子还跟几年前一样呢。”楚歌说道。 “那我就稍微放心点了,”叶飞看着秘书又在催他了,于是又说,“一会儿我忙完了就开车过来接你吧,先这样,挂了啊!” 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楚歌不得不挂上了电话。叹了口气,看来她还得单独跟冷曦泽再待几个小时了。 “你情人怎么不来接你?”冷曦泽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他可不会告诉她,他专门让人在来的路上洒了些水泥钉! “他是我未婚夫,不是情人!”楚歌冷冷地纠正道。冷曦泽这样说,弄得叶飞跟个男小三似的。 “你有老公了还在外面有男人,不是情人是什么?”冷曦泽似乎心情大好。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耍贫的工夫也如此了得呢? 楚歌不想跟他多说,站在那里继续看雨。 由于昨天晚上几乎熬通宵看文件,冷曦泽感觉一阵困意来袭。想着她也不能走到哪里去,于是便回到房里,找了个床躺下了。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了,可是叶飞却仍然没有来。 楚歌不经意地看到冷曦泽的车就停在他们家的院子里。 她回头,看了眼冷曦泽的方向,那家伙刚好睡着了。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楚歌蹑手蹑脚地走到冷曦泽的床边。 此时的他似乎睡得很香,呼吸均匀。 好久都没有看到过他的睡着时的样子了,楚歌不禁蹲下来,仔细观察起他的睡姿来。 不同于其他男人的鼾声如雷,冷曦泽睡着了会变得很安静,仿佛婴儿一般。以前的她最喜欢看他熟睡的样子。 他的鼻子还是如两年前那般挺拔立体,特别是嘴唇,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味。她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跟他接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都想到哪里去了?楚歌甩了甩头,将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甩掉。现在可不是她欣赏帅哥的时候啊,她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要是一会儿冷曦泽醒了,那她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样想着,楚歌重新站起身来。 章节目录 第62章 逃跑 冷曦泽的西服脱下来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楚歌轻轻地走过去,拿起他的西服搜索了一番。 当她的手触到类似钥匙的东西时,她内心一阵欣喜。 将钥匙掏了出来,楚歌回头,望了冷曦泽一眼,不好意思,借你的车开一下,明天就还你! 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完,她一刻也不敢停留,赶紧又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去。 楚歌冒着雨拿着钥匙跑到车旁,按了下遥控器,可是却没有听到解锁的声音。 怎么回事?楚歌一手挡在头顶,一手又对着车按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该不会是没电了吧?楚歌在心里想着。 “你想要的东西在这里!”冷曦泽斜靠在墙上,晃了晃手里的一把钥匙。 天,这是怎么回事?楚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 “你以为我会傻到将车钥匙放衣兜里,然后等你来偷?”冷曦泽又变回了冰冷的语气,这个女人,她宁愿偷他的钥匙,也不想跟他单独待在一起是吗! 竟然被他识破了!此时的楚歌感觉自己好丢人。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楚歌扔下钥匙,就往外面跑去。 “你去哪!”隔着雨,冷曦泽沉声问道。 “不用你管!”楚歌拼命地往前面跑着。怎么能给他抓了个现形呢?太丢人了! 这个死女人,这么大的雨她想往哪里跑!冷曦泽冷哼一声,想要上前去追,却脚底打滑,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下去可不轻,当冷曦泽重新站起身,却早已看不见楚歌的踪影了。 顾不得身上的痛,冷曦泽拿出钥匙对准车解了锁,然后坐上车去。 一路上,他将车开得很慢,透过不停往下流着水的车窗,他搜索着楚歌的身影。可是这个女人是练长跑的吗?他只是耽搁了一小会儿,她就不知道跑了多远了。 楚歌,等我找到你,一定让你好看!冷曦泽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这路怎么这么滑啊?楚歌在心里抱怨着。本来这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的,可是今天她穿的是高跟鞋,鞋跟踩在泥里陷进去,要费一番工夫才能拔出来。 雨下得淅沥哗啦,几乎淋得楚歌睁不开眼睛。 现在她有些进退两难了,想回去吧,冷曦泽一定会看她的笑话,可是不回去的话,这雨下得这么大,她要去哪里呢? 不管了,沿着大路往前走吧,说不定就会看到叶飞来接她了。 这样想着,楚歌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路上走着。 前面那个人不是她吗?远远地,冷曦泽就看到楚歌了。 冷曦泽加大油门开了过去。 “嘀!嘀!嘀!”冷曦泽对着她按了几声喇叭。 楚歌回头,见是冷曦泽,用了比刚刚快一些的速度继续往前走着。 真是丢死人了,他追上来干嘛!她在心里想着。 冷曦泽又不放弃地按了几声喇叭。 可是楚歌就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是执着地往前走着。 “下这么大的雨,你难道没看到吗?快上车!”冷曦泽沉声说道。 楚歌继续装耳聋。 “我数到三,你再不上车,别怪我用我的方法让你上车了!”冷曦泽继续耐着性子对她说道。如果换了是别人,他早就开着车从她的面前呼啸而过了,哪还有这么好的心情一再地让她上车! 章节目录 第63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叶飞马上就要来……啊!”楚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冷曦泽已经下车,将她整个人扛到了肩上。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楚歌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背。 真是个聒躁的女人!冷曦泽皱了下眉头。 直接将她扛到了车旁,他一点都不客气地将她重重地扔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说过不要你管!我要下车!”楚歌继续挣扎着。 “你现在敢再动一下试试!”冷曦泽看着她,声音低沉,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的全身被雨淋得通透,此时的脸上还在不停地往下淌着水,顺着他立体的五官往下流。 她竟然有一秒失神了! 见她不再反抗,冷曦泽这才关上副驾驶的车门,从车头绕过去,坐到驾驶位上。 “是想让我给你系安全带吗?”冷曦泽又冷冷地说道。 “不用!”楚歌这才反应过来,将安全带系好。这个冷曦泽还真是跟他的姓绝配呢!冷得跟冰块儿似的!楚歌在心里暗暗想着。 车又重新发动了起来,往市区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谁也没有开口打破。 楚歌单手撑着头,眼睛看向窗外,一副认真看外面景色的样子——虽然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根本看不清外面的风景。 此时的她只想快点开到市区,这样她才好赶快结束这段痛苦的行程。 看着楚歌那闭口不语的样子,冷曦泽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就这样,车在泥泞的路上一直开了半个多小时。 忽然,车子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到最后,车子一点也不能往前开了。 “怎么停了?”楚歌不解地看着他。 冷曦泽紧抿着嘴唇,并没有解释。他走下车去,察看着车子的状况。 车子的左前轮已经严重泄气,干瘪地陷在泥里。 怎么会突然爆胎了呢?冷曦泽仔细查看起来,却发现脚底有个东西硌到了自己,他捡起那个东西一看,竟然是枚钉子!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冷曦泽总算是体会到了。 原本是想阻止有人过来接楚歌的,这下倒好了,他也走不了了!! “怎么了?”楚歌也打开车门走出来。 “爆胎了。”冷曦泽简短的解释。 “怎么会爆胎呢?”楚歌也走过去,却发现地上零零散散的散落着钢钉。 “谁这么缺德在路上乱扔钉子啊?”楚歌随口说了一句。 我!怎么了!冷曦泽在心里接道。感觉一记闷棍打在自己身上,他始终闭口不语。 “车都这样了,还走得了吗?”楚歌看向他。 “你没看到前轮不仅爆胎,还陷到泥里去了吗?怎么走!”冷曦泽也没有好气。要不是她赌气跑出来,怎么会有这么多破事! 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楚歌也不想再问他。 现在该怎么办呢?楚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此时他们正处在一座山腰上,背靠着一个山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对了,打电话给叶飞! 章节目录 第64章 命悬一线 楚歌想到这里,赶紧兴奋地掏出电话,可是当她连按了几下,屏幕都没有亮起来后,她才悲哀的发现手机进水用不了了。 要不,用冷曦泽的电话打一个吧?楚歌看了眼冷曦泽的方向,此时的他双眉紧蹙,一副不要打扰我的样子。 唉,真不想在这个时候求他!楚歌在心里纠结着。不过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先要离开这里吧,在这里待着算怎么回事呢? 反复权衡了一下,楚歌叹了口气,走到他的面前:“那个,可以借你的电话用一下吗?我打电话给叶飞,让他来接我们。” 本来此时冷曦泽的心情就不好,听到从她的嘴里叫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的无名火更大了起来:“这不还得拜你所赐吗,那么急地跑出来,我都没有时间回房拿手机!” 啊?他的手机也没拿?这下真的糟了! 听到他的回答,楚歌感觉自己被浇了个透心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楚歌问道。 “还能怎么办,先上车等一等,看看有没有车过来,或者等雨小一点了再说。”冷曦泽说着,坐到了车里。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楚歌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咬紧嘴唇,看了看周围,好像现在也确实只能这样了。 可是,她真的很不想跟冷曦泽单独待在一起啊! “你打算继续在外面淋雨吗?”冷曦泽摇下车窗向她问道。 唉,她怎么这么倒霉啊!越不想要什么,老天却偏要给她什么!楚歌暗暗为自己默哀了一把,还是选择坐回了车里。 车里的气氛似乎比刚刚还要安静。 冷曦泽像是累极了一般,靠在椅背上,就闭上了眼睛。 好无聊啊!手机淋湿了连个游戏也玩不了,在这样一个除了鸟能拉屎外,其他什么都不能干的地方,她还能干些什么呢?楚歌在心里郁闷地想着。 “轰轰轰!轰轰轰!”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什么声音?”楚歌警觉地竖起了耳朵。这声音也不像打雷声啊! 被楚歌这一喊,冷曦泽也被惊醒了。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好!”冷曦泽暗叫了一声,“快下车!” 说话时,冷曦泽已经在开车门了。 虽然楚歌不知道冷曦泽为什么要这样说,但她还是很顺从地打开车门,走下车去,远远地,就看到山体的土整片整片地往他们这个方向滑下来。 “快跑!”还没等楚歌反应过来,冷曦泽已经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往公路的一头跑去了。 山体上的土方继续哗哗哗地往下移动。 楚歌想要回头去看。 “不要回头!”冷曦泽沉声说道。 楚歌这次倒是难得地没有说什么,任由他牵着手往前跑着。 她听到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车窗玻璃被滑下的碎古击中,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啊!”由于声响太大,再加上内心的惊慌,楚歌边往前跑着,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叫喊。 冷曦泽无言地牵起她的手,奋力地往前方跑去。 章节目录 第65章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后面的声响渐渐停了下来。 冷曦泽这才停下了脚步。 因为跑得太急,再加上紧张,此时的他们都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楚歌回头,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很大一块路面都被泥土所掩埋,而冷曦泽的车,也完全淹没在了那一大堆泥土里。 长这么大,她竟然遇到了只在书里和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山体滑坡! 真是不敢想象,要是他们还坐在车里,现在会…… 回想起来,楚歌还心有余悸。 因为太过害怕,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楚歌回头看冷曦泽,听得出,她的声音都在打颤。 这样的楚歌竟让冷曦泽心疼不已。原本是应该发火的,可是当他看到此时的她如此脆弱时,他的声音竟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这里离国道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先往前面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农户。”冷曦泽回道。 “好。”摸着惊魂甫定的胸口,楚歌只想快些离开那里。 刚走出一步,楚歌由于腿没力气,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冷曦泽眼快地伸手将她接住了。 “谢谢!”她想站起身,可是却再一次跌进了冷曦泽的怀里。 “逞强也要分清楚时候吧!”冷曦泽冷冷地说道。他大力地揽过楚歌的肩,和她并肩往前面的路走去。 雨依然下得很大,并且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们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还得担心是否会再次遇到山体滑坡。 一直走了二十分钟,他们都没有看到有任何农户。 “冷曦泽,我们到那边去!”楚歌忽然用手指了一个方向,欣喜地对他说道。 冷曦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很小的房子。 两人朝着那个小房子走去。 等到走近了楚歌才发现,这是一个简易鱼棚,不过并不见有主人。这在他们乡下倒也常见,在一个大渔塘旁往往会搭一个简易的鱼棚,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守着,以防有些专门偷鱼的贼。 冷曦泽只是稍微使了些劲,就把门锁给撬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屋子很小,除了能放下一张床以外,就只有勉强两三个人站脚的地方了。 楚歌环视了房间一圈,找到灯的开关一按,竟然有电! 这倒是一个不小的惊喜!楚歌想着。 屋子里顿时明亮了起来,她回头,冷曦泽也正看着她。 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打湿,服帖地贴在她身上,连里面穿的内衣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头发还往下“啪嗒啪嗒”地滴着水。 不知是因为光线的效果,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冷曦泽忽然觉得此时的她性感无比。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身材这么好呢? 他在看什么呢?楚歌疑惑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天,怎么这么透!楚歌顿时羞得转过了身去。 “用这个把头发擦一下!”冷曦泽将墙上的一条毛巾扔到楚歌的头上。 楚歌也没说什么,尴尬地拿着毛巾开始擦头发。 等到两人都把头发上多余的水擦掉,两人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楚歌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床,那张床很小,估计只有一米二宽的样子,这让他们怎么睡?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章节目录 第66章 难眠之夜 “阿——嚏!”楚歌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脱衣服!”冷不丁地,冷曦泽竟然说了这样一句。 “啊?”楚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让你脱衣服!”冷曦泽又重复了一遍。 “你想干嘛?”楚歌警惕地双手抱在胸前。 “难道你想就这样湿嗒嗒地上床睡觉?”看着楚歌一脸防备的样子,冷曦泽就来气,但他还是忍住了。 “不用了!这里只有一张床,你睡就好了!我不困,坐一会儿就天亮了!”楚歌赶紧说道。 “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会要女人给我让床!”冷曦泽的语气永远都那么冰冷。 “那你打算坐一夜吗?”楚歌又问。 “我有说过我不睡床吗?”冷曦泽的回答让楚歌再次陷入了矛盾。 “那我还是坐着吧!”楚歌想了想,说道。 “我们曾经同床了三年,到现在你却害羞起来了?”冷曦泽忽然将脸凑了过来,语气里有一丝丝的暧昧。 他不说,她倒差不多快忘了他们曾经还同床过了。楚歌在心里权衡着,到底这个办法可不可行。 “阿——嚏!”正想着,她又不负众望地打了个喷嚏。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我帮你脱?”冷曦泽看着她,温热的气息打在楚歌的脸上。 “我……我还是自己脱吧!”楚歌想了想,觉得冷曦泽完全会说到做到,于是又说,“那可不可以请你先转过身去?” 期待地看着冷曦泽,想要让他转过身去,可是她等了足足两分钟,冷曦泽也丝毫没有要转过身去的想法。 唉!她竟然向冷曦泽提要求!冷曦泽会答应才怪!楚歌颓然地叹了口气,在床上拿了条薄毯将自己的身体盖住,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湿衣服脱下来。 担心被冷曦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楚歌赶紧溜到床上,用薄毯将自己的全身都裹好。 就在楚歌不知道应该是装睡还是想些话题来聊时,冷曦泽也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了。 “你……你干什么!”楚歌条件反射般地坐起身,警惕地看着他。 “把湿衣服脱下来,怎么,难道你还让我穿着透湿的衣服过夜?”冷曦泽不满地看向她,似乎又想起些什么,他单膝跪在床沿上,身体往她的方向倾斜着,“难道说,你是在期待一些别的事情?” 看着他如墨般漆黑的眼神,楚歌感觉脸上烧得火辣辣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绝对没有那么想!” 看着她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冷曦泽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表现,转过身,他将西裤也脱了下来。 还好床上有两条薄毯。楚歌将另一条放到了旁边。 冷曦泽也没有说什么,将薄毯撑开盖在身上便躺了下来。 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一般,除了雨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楚歌感觉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说来也奇怪,结婚的那三年,明明每天都是像今天这样睡在一张床上,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特别尴尬呢?楚歌咬着唇想着。 看来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恶作剧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她想多了,还没过多久,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雨已经停了下来,因为下过大雨的缘故,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快的唱着歌。 冷曦泽微皱了一下眉头,缓缓地睁开双眼。 楚歌的脸离他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 她侧着身子,脸朝他的这边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她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睡觉时的样子,原来她的睡相竟是这样的。冷曦泽忽然觉得那三年真的荒度了。 看着她的睡颜,他轻轻地将头移向她,在她的额头上浅吻了一下。 楚歌似乎睡得很深,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冷曦泽忽然升腾起一种恶作剧的想法。 他小心地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再轻轻地抬起她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腰上。不知道这样醒来,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冷曦泽在心里想着。 这是他活了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有恶作剧的想法。 楚歌感觉到有股温润的气息打在自己身上,痒痒的,却又很舒服。 这一觉睡得好满足啊!楚歌微笑着睁开眼睛。 却发现冷曦泽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而她的手竟还紧紧地抱着他! 最让她绝望的是,冷曦泽此时正睁着双眼,紧紧地盯着她! “啊!”楚歌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脚朝他踢了过去。 冷曦泽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一个分神,被她踢到了床下。 这个死女人,她竟然敢踢他!! 冷曦泽火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楚歌,你想死是不是!大清早的把我踹到地上干嘛!!” 冷曦泽的气息就在眼前。 楚歌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连连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能把我踢下床!”冷曦泽爆怒了。这辈子他还从来没有被女人给踢下床过!! 楚歌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她双手紧紧地拽住薄毯,两眼惊恐地看着他。 冷曦泽抓狂地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还真是他自作自受,大清早的搞什么恶作剧,最后受伤的竟然还是自己!! 直到两人都穿好衣服走出鱼棚,冷曦泽的脸还一直呈冰块的状态。 楚歌本想跟他道歉,但想了想,就让他一直这样恨她也好,反正她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了。 两人沉默着走上泥泞的马路。 远远地,就看到好多辆车停在昨天发生山体滑坡的地方。还有挖车在不断地清理着路面。 在冷曦泽的车被埋的周围,还有几十名消防官兵在全力地用小的工具在清理着泥土和石块。 “楚歌!!”远远的,叶飞就发现了楚歌,扔下手里的铲子,就往她的方向飞奔过来。 几乎是用了他最快的速度跑到楚歌的身边,看着她还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他激动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叶飞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像是得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我没事啊,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见叶飞情绪激动,楚歌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一旁的冷曦泽看着眼前拥抱的两人,脸阴沉得恐怖。 章节目录 第68章 反常的冷曦泽 “曦泽!”李蝶也在叶飞的后面跑了过来,见到冷曦泽,便朝着他的怀里扑去,“早上有人打电话来说发现了你的车被山体滑波下来的碎石掩埋了,我还以为你被埋在下面了!” 李蝶边说边流着眼泪。她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没事!”冷曦泽冷冷地将她从怀里拉出来,眼睛却还一直盯着楚歌他们。 “曦泽,你怎么会把车开到这里来?”李蝶从接到电话赶过来,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看着楚歌也在,她的疑惑更加剧了。 “我过来是因为……”冷曦泽刚开口,就被楚歌打断了。 “总裁昨天刚好路过这附近办点事,刚好看到我了,所以我就请求总裁顺路搭我回城。”楚歌怕他将实话说出来,于是这样说道。 “是这样的啊?”李蝶还是不太相信地看着冷曦泽。 冷曦泽阴沉着脸看向楚歌,她就那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来找她的吗! 楚歌知道此时的他正怒目瞪视着她,心虚地低下头去。 好,楚歌!算你狠! 冷曦泽收回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将手插进裤兜里,径直往车的那边走去。 没有得到冷曦泽的回答,李蝶有些尴尬地看了叶飞他们两人一眼,然后也跟了上去。 “总裁,您没事吧?”刘浩南见到冷曦泽,朝他鞠了一躬。 “钥匙给我!”冷曦泽冷冷地说道。 刘浩南便顺从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到他的手里。 冷曦泽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上去。发动引擎,他将车调了个头便往回去的方向开去。 “曦泽,等等我啊!”看着冷曦泽开车离开,李蝶站在路边不停地向他挥手。 冷曦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直接从她的身边开了过去。 今天的他到底怎么了?怎么表现得这么反常?李蝶看着冷曦泽的车越来越远,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难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回过头,刚好看到叶飞和楚歌也走到公路上来了。 “莫小姐,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曦泽表现得这么反常?”李蝶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估计是总裁昨晚没有睡得好吧。”楚歌回答和有些心虚。 “你们昨天晚上是在哪里睡的呢?”李蝶忽然警惕了起来。 这里视野范围内,好像也只有远处一个看起来比卫生间还小的屋子。 “在一个鱼棚里。”楚歌知道这个话题避免不了,于是也只好直说。 “鱼棚?就那个?”李蝶用手指了指远处的那个屋子。 楚歌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你跟曦泽两个人整晚都待在那么小的一个空间里?”李蝶几乎快要忍不住发疯了。 “李小姐,我想请你明白,我跟总裁待在那个小房子里,并不是我们愿意,这附近除了那里可以躲雨以外,已经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可以躲了。另外,我跟总裁都知道分寸,并没有任何有失礼节的地方。”楚歌义正辞严地说完这些,然后回头看向叶飞,“叶飞,我也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叶飞冲她笑了笑,便揽着她的肩膀往他车的方向走去。 看着楚歌的背影,李蝶知道事情远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曦泽怎么可能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办什么事情,肯定跟她有关! 看来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李蝶在心里暗想着。 章节目录 第69章 我是楚歌 “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跟冷曦泽在一起呢?”回去的路上,楚歌见叶飞一直不提这件事情,于是问道。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只是因为巧合而已。”叶飞还是那么温和地冲她笑着。 听到他这样说,楚歌愧疚地低下了头,这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谁能有他这么相信自己的人了吧?而她却辜负了他对她的期待。 一种感动瞬间流淌过了她的全身。 她在心里想了想,现在还是不要把冷曦泽昨天来找她的真实原因跟他讲了,不然叶飞肯定会多想的。 回想着冷曦泽昨天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再联想那天李蝶说的,她真的已经不清楚冷曦泽到底有没有看到过她两年前签的那份离婚协议了。 从刚刚李蝶看她的眼神,其实她也看得出来,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看来回去以后她要好好地抽个时间找李蝶谈谈了。楚歌在心里思考着。 “为什么会跟莫小姐一起出现在那个地方?不要跟我说是什么去那里办公,你们都以为我是傻子吗!”来到冷曦泽的家里,李蝶有些失控地问道。 冷曦泽不紧不慢地将头发上的水分擦干,然后将毛巾扔到一旁的沙发上,兀自坐了下来,抬起头,迎上她的眼睛:“你现在是在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 “当然是以你女朋友的身份!”李蝶走了过去,“你到底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她看着他,一副他不说她绝不罢休的架式。 看到她情绪如此激动,冷曦泽站起身,语气冰冷:“别说你是我女朋友,即使是我妻子,也没有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曦泽!”李蝶上前抱住他,“我不要名分了,你要了我好不好?” 她抱得很紧,生怕一不留神,她的冷曦泽就又变成别人的了。 冷曦泽无声地将她缠在他腰上的手拿了下来:“我不喜欢歇斯底里的女人!你是聪明人,应该会懂!” “我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曦泽,你难道不能哪怕一点点的体谅我吗?”李蝶的眼泪开始从眼眶里掉下来。 “你今天太激动,我可以不跟你计较,等下我还有事要去公司,你自己回去。”冷曦泽冰冷地说完这些,便往更衣间走去。 “不管怎么样,还有三个月就到了楚歌正式宣布失踪两年的日子,到时候,我会到法院起诉,让他们宣布你们的婚姻结束!”看着冷曦泽离开的背影,李蝶几近咆哮。 回来两天后,楚歌通过刘浩南要到了李蝶的号码,约了她中午的时候在离公司不远的咖啡厅里碰面。 “不知道莫小姐这次约我出来是想要谈什么内容呢?”李蝶用勺子搅拌着咖啡。其实回来以后,她也一直想找她来谈谈的,没想到她竟然先约了自己。 “那天你问我为什么会跟冷总裁在一起,不好意思,我骗了你。”楚歌开门见山地说道。 “骗我?为什么?”李蝶倒是没想过楚歌会这么坦然地跟她说骗了她,这一点令她颇感意外。 “因为我就是楚歌。”楚歌平静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70章 保密 听到这里,李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她真的是楚歌! 虽然她曾经确实这样怀疑过,但是没有充足的证据,她也不能妄加猜想,可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说出来了。 “那那天曦泽去找你……”李蝶忽然想到。 “没错,”楚歌大方地承认道,“他已经知道我就是楚歌了。” 果然如此!李蝶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她感觉冷曦泽态度好冷,她去找他,他也并没有给她好脸色,这两天来她没去找他,他就那样对她不闻不问,原来真的是因为她! “曦泽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就是楚歌的?”李蝶觉得有些意外,前些天他们四人聚餐的时候,她提到了他的前妻,他还很严肃地说在没有找到她,并签下离婚协议之前,不要对外宣称他们的关系。 “这个我不知道。”楚歌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其实也想过,或许他是最近才知道的,也或许他早已经知道,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他的城府极深,世界上没有谁能够猜透他的心思,这是她对他最中肯的评价。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李蝶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她隐姓埋名,应该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她,而现在她却自己站出来,对她说她就是楚歌,这让李蝶很是费解。 “什么原因我想李小姐可以不必知道,不过我这里有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楚歌说着,将她重新签好的离婚协议摆在了桌上。 “离婚协议?”看着那几个大字,李蝶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李小姐这一年以来全球各地到底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我,然后拿到我亲笔签的离婚协议,我说得没错吧?”楚歌看着她。 “当然!为了找你,我几乎跑了大半个地球。”回想这一年以为,她为了能尽快找到她,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好好和冷曦泽在一起。现在看来,她真的太后悔了。 “两年前我其实签过一份离婚协议,可能是被打扫卫生的佣人不小心当废纸给扔掉了,在这里我说一声抱歉。”楚歌向她解释道。 “你两年前签过?!”听到她的话,李蝶又是吃惊不小。 “总之,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后面该怎么做,我想李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了吧?”楚歌看着她,眼里透出的讯息只有她才看得懂。 “非常感谢你能给我这个!后面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李蝶说着,小心地将那份协议放进包里。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李小姐帮忙。”看着李蝶在收东西,楚歌又说道。 “什么事?你说。”李蝶收好东西后看向她。 “叶飞只知道我已经结过婚,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冷曦泽,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所以这件事情还请李小姐能够替我保密。”这是楚歌唯一的一点要求。 “好,没问题。”李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公司里了,希望我们下次碰面,会是在你跟冷曦泽的结婚典礼上。”楚歌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你放心,一定!”李蝶的声音里透着肯定。 章节目录 第71章 名正言顺 听到她这样说,楚歌放心了下来,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的脑子里总是会不经意浮现出那天她跟冷曦泽在一起时的画面来,这让她内心非常不安,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时的错觉,她决不可能再爱上他。 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觉得不能够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所以她才向李蝶揭穿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李蝶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跟冷曦泽结婚。那样的话,她才能跟叶飞平平淡淡地在一起。 中午回家换了身衣服,然后再精心打扮了一番,李蝶拿了那份离婚协议便开车往冷曦泽的公司开去。 “你好,我找冷曦泽。”来到冷曦泽的办公室外,李蝶客气地对汪燕说道。 “请问小姐,您跟我们总裁有预约吗?”汪燕问道。 “没有。”李蝶回答。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们总裁不会客。”汪燕抱歉地笑了笑。 “没关系,出了问题我负责,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李蝶说着,就想往他的办公室走。 “小姐,真的不好意思,您现在进去也没用,总裁他现在正在顶楼开会。”汪燕拦下她说道。 “那没关系,我进去等他。”李蝶说着,已经打开门走了进去。 汪燕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来。 二十多分钟后,冷曦泽开完会往办公室的方向走着。 “总裁,上次来见您的那位小姐过来了,现在在您的办公室等您。”见总裁开完会回来了,汪燕赶紧站起来汇报道。 “我不是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不能让人随便进我的办公室吗,你是第一天来上班吗!”冷曦泽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 “对不起,那位小姐执意要进去……”汪燕站在他的面前,低垂着头。 冷曦泽没有再说什么,他回头,对刘浩南说道:“你先去我刚刚交待给你的完成了,半个小时后交过来我看看。” “是,总裁。”刘浩南朝他鞠了一躬,便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冷曦泽看了眼办公室门的方向,朝着那边走去。 打开门走进去,李蝶在沙发区里挺直背坐着,见他进来,马上微笑着站起身,来到他身边:“曦泽,你开完会了?” “我分明警告过你不要来公司的吧?”不同于她的热情,冷曦泽的态度几乎快要把人给冻住。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可是我真的很想你了嘛!”李蝶说着,试图将手搭到他的肩上。 可是冷曦泽却并不买账,他有些大力地将她的双手拿下,转身回到办公椅上坐下:“我还有事情要做,你出去吧。” “曦泽,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气,我道歉好不好?”李蝶耐着性子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来就为了说这个?”冷曦泽不满地挑眉看她。 “这个是原因之一,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李蝶有点神秘地举起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有了这个,以后不管我什么时候到这里来,都名正言顺了!” 名正言顺?冷曦泽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什么意思?”他看向她。 “你自己看看吧!”李蝶说着,将文件袋递到他的手里。 冷曦泽打开文件袋,当他看清里面的那个东西时,眼睛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竟然是楚歌签的离婚协议! 章节目录 第72章 叫莫离来见我! “你从哪里得到的?”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协议上楚歌签名的地方。 “我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它,以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我的家人也不会再反对我们的来往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要早点来和你一起分享!”李蝶还自顾自地说着。 即使她不说,冷曦泽又怎么会不明白,一定是楚歌找到她,然后又重新给了她一份。楚歌,你非要这样明确地跟我划清界限对吗! 他的手加重了力道,似乎那张纸会在下一刻因为他的用力而粉身碎骨一般。 “曦泽,你不高兴吗?”看到冷曦泽那冰霜般的脸,李蝶问道。 “你去找她了?”冷曦泽不答反问。 听到他的话,李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本来她想避开那天的事情的,看来不得不把话摊开来说了。 “对,我已经知道了莫离就是楚歌,不过你也猜错了,不是我找的她,而是她来主动找的我!”李蝶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楚歌找的她!这个倒是冷曦泽没有料到的。为了避开他,她甚至宁愿承认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那天你是去找她,可是她已经有她爱的人了,而那个人也非常非常爱她,他们两人是不会分开的,曦泽,难道你不明白吗?”李蝶试图用这些话来惊醒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她了吗?”冷曦泽冰冷的双眸直视着她。 “既然不是,那我马上打电话叫来律师,取消你们的婚姻关系!”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替我做主!即使是要离婚,也是我说了才算!不管是你,还是楚歌,你们都无权决定!”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异常激动。 “曦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正爱你的,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李蝶声泪俱下。 “趁我现在还没有责怪你自作主张之前,赶紧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冷曦泽不想看到她,于是对李蝶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曦泽……”李蝶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还想让我再强调一遍吗?”冷曦泽愤怒的双眼看着她。 李蝶知道冷曦泽发起脾气来任谁都劝不了,于是决定先让他冷静一下,拿上包,捂着嘴跑了出去。 看着重新恢复安静的办公室,冷曦泽的怒火无处可发,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将那张离婚协议拿在手里,他直直地盯着楚歌签的大名,怒火难以抑制。 冷曦泽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马上叫设计部的莫离上来见我!” “现在吗?”汪燕看了一下时间,“可是您两分钟后有个非常重要的客人要见……” 还没等她说完,汪燕似乎就已经从电话里感觉出来了此时冷曦泽身上满满的怒意,于是只好点头,“好,我马上请莫离上来。” 挂上电话,冷曦泽颓然地坐在了皮椅上。 “莫离,秘书室刚刚打电话下来,让你去一趟总裁办公室!”张丽走过来,对着楚歌说道。 章节目录 第73章 苟富贵,勿相忘 “又让我去办公室?”楚歌吃惊地看着她。 “你到底跟总裁什么关系啊?这都第二次被叫上去了。”李筱苒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啊。”楚歌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其实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那他为什么不找我啊!”李筱苒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什么时候这种好事才能砸到我的身上啊!” 楚歌看着她,苦笑了一下,或许对于大部分的女人来说,冷曦泽是她们的终级幻想,而对她来说,却是劫数。 “快点上去吧,让总裁等久了总是不好的。”张丽催促道。 “哎,莫离!”李筱苒将椅子滑到她的桌边,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苟富贵,勿相忘!” 说完,她还调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楚歌除了苦笑之外,再不知道自己还能作何反应了。 其实从她想要给李蝶离婚协议时,她就已经过虑过冷曦泽会来找她,只不过她不知道竟会来得这么快,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婚,她离定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楚歌踏上了上升了电梯。 “莫小姐,您好,总裁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汪燕一见楚歌上来,于是热情地将她带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把我后面的安排全部取消,没有我的指示,谁也不许进来!”冷曦泽沉声对汪燕说道。 “是!”汪燕恭喜地鞠了一躬,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楚歌走到他的办公桌对面:“不知道总裁这么急地找我上来是什么事呢?” 她朝他公式化地笑着,一副陌生的表情。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冷曦泽将那份离婚协议扔在了她的面前。 “正如您所见。”没有多余的解释,楚歌的回答简单到了极点。 “你以为只要这简单的一张纸,就可以摆脱掉我吗?你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一点吧!”从冷曦泽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此时的他非常愤怒。 “冷曦泽,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同意离婚,但是上一次我也说得很明确了,而且这个婚,我是离定了!”楚歌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向他说道。 “是想跟我离婚了,然后赶紧投入到那个男人的怀里吧?”冷曦泽想起那天他们在一起拥抱时的画面,他的心就有说不出的难受。 “这并不关他的事!”楚歌反驳,“我想要离婚,是因为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我们之所以结婚,不是因为两家的家长吗?既然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结这样一个错误的结合呢?” “楚歌,你以为我结婚是闹着玩的吗?我冷曦泽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离婚两个字!从跟我结婚开始,你就做好一辈子当冷太太的准备吧!想离婚,下辈子!”冷曦泽听到她说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情绪更加激动了起来。 “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让我得到幸福,所以才不跟我离婚,对吧?”楚歌强忍着眼泪。 “原来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样!”冷曦泽冷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这样认为好了!”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章节目录 第74章 回家吃饭 “我想我们还是彼此再冷静一下最好,签了那份协议,对我们大家都只有好处。 不好意思总裁,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先下去了。”楚歌说完,还没有等冷曦泽批准,她就已经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楚歌离开,冷曦泽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 他瘫坐到皮椅上。脑海里全是楚歌那一副决然的表情。为什么看到她对他如此冷漠,他的心里竟是这般难受呢?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那么在意她对他的态度了? 他的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因为刚刚不小心碰到了硬物上,手肘还在慢慢地往外渗着血。 楚歌,不管怎么样,即使你恨我,我也会以我的方式,把你牢牢困在我的身边!冷曦泽看着远处,将拳头捏紧。 冷曦泽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顿时又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按下接听键,他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跟母亲说话都这么不耐烦的呢?”电话那头的范芸假装生气地说道。 “有事情吗?”冷曦泽此时真的没有心情接电话。 “没事就不能打你的电话了吗?”范芸真是被她这个儿子气得够呛,“好久都没见过你了,你爸也想你了,晚上回来吃饭。就这么说定了,下班了马上回来!” 说完这些话,范芸知道儿子会拒绝,所以在他开口前先挂上了电话。 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冷曦泽皱了下眉头。现在他哪有心情回去吃饭! 不过母命难违,虽然不情愿,他还是乖乖地下班后就回家了。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管家进来,对着冷左豪和范芸说道。 刚说完,冷曦泽就走了进来。 “曦泽,你说你都多久没踏进过这个家门了?要是我不打电话的话,你是不是还不准备回来呢?”冷曦泽刚进门,范芸就开始抱怨。 冷曦泽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去,李蝶竟坐在母亲的旁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里满是质问的语气。 “是我打电话让小蝶来的,你有意见吗?”范芸见儿子语气不善,于是开口说道。 “看来今天不适合回家吃饭,我先走了!”冷曦泽说完,准备往外走。他现在总算是明白母亲这次叫他回来吃饭的用意了。 “站住!”冷左豪开口了,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儿子面前,“小蝶好久都没来过我们家了,你今天必须给我留下来吃饭!” “伯父,如果曦泽不想留下来的话,还是不要勉强了。”李蝶见他们两父子僵持在那里,于是开口劝道。 “不就是吃饭吗,行!”冷曦泽似乎想通了什么,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其他几个人见他已经妥协,也纷纷坐到了席位上。 这一餐吃得索然无味。 范芸一直在问着李蝶她没来的这段时间的情况,以免气氛冷下来。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还没吃几分钟,冷曦泽便放下碗筷,起身,往外面园子的方向走去。 “伯母,我去看看曦泽吧!”李蝶向范芸请示。 “好,曦泽他从小的脾气就跟他父亲似的,所以你要多忍耐他一些,以你们以前的感情,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接受你的。”范芸说道。 “好,我知道了,伯父、伯母,你们慢用!”李蝶放下碗筷,也往外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75章 尴尬的气氛 待她走后,冷左豪不满地瞪向范芸:“你给我解释看看,什么叫曦泽他从小的脾气就跟他父亲似的?” “我这不是在安慰小蝶吗,你较什么劲啊!”范芸白他一眼,“再说了,你是宁愿像小蝶这样出生书香门第的女孩子当我们家的儿媳妇,还是像楚歌那样的乡巴姥啊?爸在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他都已经不在了,更何况楚歌还是她自己跑掉的,难道我还要再次接受她吗?” 冷左豪静静地吃着饭,并不言语。 李蝶来到园子里,冷曦泽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你以为用我父母来做盾牌,我就束手无策了吗?”背对着她,冷曦泽说道。 “曦泽,我这次是真的单纯想来看看伯父、伯母的,我并不知道他们会把你叫回来。”李蝶向他解释。 冷曦泽转过身:“最好是这样!我最痛恨那种背地里耍小聪明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 “我当然知道了,”李蝶说道,“请你相信我,对你,我从来都没有用过小聪明。” “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既然是来看我父母的,那你就再进去陪他们聊,我先走了。”冷曦泽对她说完,人已经开始往车的方向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跟她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会感觉心里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感,可是现在在一起,却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 “小蝶,今天时间也挺晚了,你就先回去吧,刚好曦泽要走,你搭他的便车!”范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边。 “我们家应该还没有穷到需要搭便车的地步吧?”冷曦泽冷冷地说道。 “快快,坐上去吧!”范芸像是没有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一般,将李蝶硬推着塞进了冷曦泽的车里。 “曦泽,你可得安全把小蝶送到家啊!”见李蝶已经坐上去了,范芸又不放心地警告儿子,她完全相信他不高兴的话,会把人从半路上给踹下车去。 “我先走了。”冷曦泽并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 司机为冷曦泽打开后座的车门,冷曦泽坐了上去。 加油!范芸隔着窗子向李蝶做了个手势,车便开了出去。 车子里虽然坐了三人,可是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一时安静得有些过分。 因为不想多说,冷曦泽靠在座位靠背上闭目养神。 李蝶看着他一副不想开口的样子,知道也不能打扰他,于是也只能静静地坐着。 感觉胸口闷得慌,冷曦泽伸手扯了扯领带。 “曦泽,你怎么了?”李蝶细心地观察到了他的这个动作。 “没什么。”冷曦泽回道。 “我帮你把领带取下来吧。”李蝶说着,就想伸手去帮他摘领带。 “不用了!”情急之下,冷曦泽打掉了李蝶伸过来的手。 气氛有点尴尬。 “小李,停车!”冷曦泽忽然对司机说道。 小李服从地将车停了下来。 “小李,一会儿你把李小姐送回家。”冷曦泽说着,已经在开车门了。 “曦泽,你去哪里?”见冷曦泽要下车,李蝶赶紧问道。 冷曦泽像是没听到一般,径自走下车去,然后关上了车门。 看着车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冷曦泽这才收回了视线。 漫无目地地在马路上走着,冷曦泽从来都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烦闷过。 以前在商场上不管遇到多么棘手的问题,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浮现出楚歌今天在他的办公室里说的那句:“不管怎么样,这婚我离定了!” 像是要失去自己很珍爱的一件宝贝似的,他摸着胸口的位置,那里竟然隐隐发痛。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感觉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来。 在他的正前方,楚歌正挽着叶飞的手臂亲密地踱着步。 章节目录 第76章 她什么地方吸引你 楚歌也在这时发现了他,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僵住了。 “冷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叶飞看到他,显然也觉得有些意外。 冷曦泽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他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楚歌的楼下。 潜意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神奇,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来这里! “我路过。”冷曦泽顺口说道。 “冷总裁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先走了。”楚歌只想着快点远离他。 “那冷先生,我们就先走了。”叶飞对着冷曦泽说道,然后揽过楚歌的肩,打算绕过他,往楼道走去。 “等等!”看着他们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冷曦泽忽然叫住了他们,“叶先生,我记得你说过有时候请我吃饭吧?” “是的,我当然记得。”叶飞回过头来回道。 “饭我看倒是不必了,不过我想去喝一杯,有兴趣吗?”冷曦泽看着他。 这个冷曦泽又想要干什么?楚歌更加警惕地看着他。 “既然冷先生都开口了,我哪有不奉陪的道理,等我送莫离上楼了,我们就去,我知道一间不错的酒吧,要不然我们到那里喝一杯?”叶飞问道。 “好。”冷曦泽答得很干脆。 “要不我也去吧?”楚歌不知道冷曦泽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约叶飞,心里不放心,于是也想跟去。 “这么晚了你就不去了,再说,酒吧那种地方你最好不要去。”叶飞担心地对她说道。 “可是……”楚歌还是有点不放心。 “乖,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叶飞丝毫没有想让她去的意思。 “冷先生,不介意我先把我未婚妻送上去吧?”叶飞回过头,对冷曦泽说道。 冷曦泽用沉默来回答了。 楚歌再看了冷曦泽一眼,拗不过叶飞,只好跟着他上楼去了。 冷曦泽站在楼下,不远处的绿化带里不知名的小虫子一直不停地叫着,这让他感到烦闷不已。 “冷先生,走吧!”叶飞来到他的身边说道。 两人坐着叶飞的车来到了酒吧。 这间酒吧装修得很特别,而且不像别的地方那样嘈杂,来这里的人都是正儿八经来喝酒的。 两人坐定后便开始喝了起来。 “你跟她怎么认识的?”一杯酒下肚,冷曦泽向叶飞问道。 “她来我公司应聘,一来二往就熟悉起来了。”叶飞说着,又喝了一口。 “她不是搞广告设计的吗,怎么在你们公司?”冷曦泽又问。 “后来跟她熟起来以后,我发现她很有广告设计的天赋,而且她也对这方面很感兴趣,所以我就鼓励她往她这方面发展,后面她完全凭自己的实力取得了现在的成绩。”提起楚歌,叶飞的脸上总是挂着幸福的笑容。 她在广告设计方面有天赋?他以前还真的没有发现过。 到现在冷曦泽才发现,他其实对她什么都不了解,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平时有什么爱好,这些他通通都不清楚。 “那她有什么地方吸引你的呢?”冷曦泽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 “如果我说,无论她的什么地方,都非常的吸引我,你信吗?”叶飞转过头,看着他,淡淡地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7章 楚歌,你是我的! 什么地方都吸引他?冷曦泽反复地回味着他的这句话。 “怎么一直都在说她呢,你女朋友那天我也看到了,她很漂亮,也很健谈,对了,你喜欢李小姐什么地方呢?”叶飞也很好奇。 “喝酒吧!”冷曦泽拿起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然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之后还闲聊了一些,两人都喝了很多酒。 叶飞因为觉得之前误会了他,所以对他有些抱歉,今天便很坦诚地跟他讲了许多。 一直喝到凌晨一点,两人才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互相道别后,各自都走上了回家的路。 冷曦泽虽然感觉此时的自己头重脚轻,可是却又觉得无比清醒,像是从来都没有此时清醒过一般。 一个念头忽然涌现进脑海里,他要确定一件事情,现在! “叮咚!叮咚!”楚歌睡得迷迷糊糊地,听到好像有人按门铃。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仔细再听了一下,确定确实有人在按,她才爬起来,披了件外套,透过猫眼看了出去。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估计是因为低着头,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额头以上的部分。 楚歌开始忐忑起来,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谁在外面?”壮着胆子,楚歌问了一句。 “开门!”冷曦泽伸出手使劲地砸着门。 难道是叶飞喝醉了?楚歌没有多想,便把门打开。 “冷曦泽!”当她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竟是冷曦泽时,惊讶得忘记了应该先把他关在门外。 冷曦泽走进门,抱住楚歌的头,对准她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有一秒钟的失神,当楚歌反应过来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冷曦泽,你疯了!” 从来没有想过,他竟会主动地吻自己,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下! “对,我是疯了!”冷曦泽的话里没有了往日的霸道与阴沉,却透着几许的无奈,“明明我那么恨你,那么讨厌你,可是当看到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我都快要发疯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听到冷曦泽说的这番话,楚歌愣在了那里。可是也仅仅只是愣了几秒。 “冷曦泽,你喝醉了!”她忽略掉刚刚他说的话。 “我醉了?”他牵强地笑了笑,“我今天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清醒还能说出这这样的话来?楚歌心里想着。 “每天,我都那么希望能看到你,为了能看到你,我特意去设计部视察工作;为了能看到你,我开几个小时车去你家乡;为了能看到你,我竟不知不觉地走到你家楼下。哈!我真TMD疯了!”冷曦泽这话不知道是在对她讲,还是在跟自己说。 “冷曦泽,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荒唐话我会相信吗?”听到他讲的这些,楚歌心里轻颤了一下,但理智告诉她,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要跟叶飞在一起!不要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他!我不允许!”冷曦泽晃晃悠悠地站着,似乎在下一刻就会倒下。 “冷曦泽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跟叶飞本来就是情侣,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楚歌被他的话搅得思绪混乱。 “我不允许你跟他结婚!楚歌,你是我的!”听到她的话,冷曦泽忽然又情绪激动了起来,两步走到楚歌面前,不顾她的反抗,霸道的吻开始落在她的脸上、颈上。 “冷曦泽,你快放开我!”楚歌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可是冷曦泽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几乎是拼尽了他全力地吻着。 她身上的味道太香,让他意乱情迷。 当他吻着她时,他才惊人地发现,原来两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的,就是这样的一种香气,独属于楚歌的! 章节目录 第78章 这就是你报复的手段? “冷曦泽,你再不停下来,我可就要报警了!”楚歌感觉羞愤难当,冷冷地威胁道。 可是她这样的威胁在此时几乎完全失去理智的冷曦泽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冷曦泽轻轻地一带,楚歌便已经被他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楚歌想伸手去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冷曦泽,可是却被他看穿,他伸出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她的双手牢牢地钳在了头顶。 他的吻越来越炽热,像是要把她融化掉一般。 他的力气太大,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冷冷地说道:“冷曦泽,如果这就是你想报复我的手段,我无话可说!” 说这话的时候,一滴眼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滴到发丝里。 冷曦泽不经意地抬起头,刚好发现了她的那滴眼泪。 理智似乎又在那时回归了身体。 冷曦泽压在她身上,微怔了几秒,随即,他起身,颓然地瘫坐到沙发上。 头像是马上要炸开一般,痛得他皱起了眉头。 趁着这个时间,楚歌赶紧坐起身来,将被他刚刚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睡衣扣子给扣上了。 自己什么时候也要靠这样卑劣的方式来乞求别人的感情了?冷曦泽冷笑。 站起身,他摇晃着身体往玄关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楚歌最终还是放心不下,问了一句。 冷曦泽像是没听到一般,踉跄着走到了门边。 算了,走了也好,他在这里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回想着刚刚的一幕,楚歌还感觉心有余悸。正准备回房。 “咚!”门外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响,倒把楚歌吓了一跳。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迟疑地走到了门边。 冷曦泽躺在冰冷的地上,看样子已经醉了过去。 看着这样的他,楚歌皱起了眉头,这人要想躺地上也得换个门口吧,躺在她这里,算怎么回事! 甩甩头,算了,反正跟他已经没有任何牵扯了,管他干嘛呢? 这样想着,楚歌转身,将门关上。 回到床上躺下,翻了十几个身,都没有丝毫的睡意。脑子里总是在担心着外面的那个人,他醉得那么厉害,万一被什么坏人盯上了可怎么办? 她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不久前新闻上看到的某些团伙恶意把人骗去,然后摘掉了身体器官。 真是要疯了!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 楚歌掀开被子,翻身下床,重新打开大门。 冷曦泽还是像刚才那样的姿势躺着。 “冷曦泽,快起来!要睡也要到房间里才行啊!”她蹲在他的身边,轻轻地摇晃了一下他的胳膊。 可是此时的冷曦泽哪里能听到她说的话,仍是那样自顾自地睡着。 唉!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前世,她应该认真的数好次数,到第四百九十九次的时候,自觉戳瞎双眼,免得自掘坟墓,碰上冷曦泽。 楚歌边叹着气,边用力地将他往屋里挪。 有时候健身得太好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就比如说现在,明明看起来很精瘦的身体,却重得要死!楚歌不停地在心里抱怨着。 好不容易将他拖到屋里。 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将他拖到里面的床上了,她勉强把他扶到沙发上躺了下来。 等到差不多把他的姿势摆正,她已经累得全身冒汗了。 “冷曦泽,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看着他熟睡的脸,虽然明知道他听不见,但她还是对他说了出来。 稍微休息了一下,楚歌又找来了热毛巾,因为心里还有火气,所以在为他擦脸的时候故意用力了一些。 似乎感觉到有些痛,冷曦泽的脸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还知道痛啊你!知道以后就别往我的这里钻!楚歌有点解气地想着。 等到给他擦好脸,楚歌回房间拿了条薄毯来给他盖上,这才回到了自己房间。 担心他可能会半夜醒来偷袭,她还特意反锁了房门。 第二天早上。 感觉到头很痛,背很酸,冷曦泽微皱着眉头睁开眼来。 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他忽然全身一惊,赶紧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在确定衣服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以后,他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正在此时,楚歌也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四目相对,冷曦泽忽然想起了些什么。 “醒了就快回去,我一会儿就要上班去了。”楚歌没有跟他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这样说道。 “昨天晚上……”冷曦泽依稀记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在我家门口醉倒了,然后我收留了你,就这么简单。”楚歌担心他会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于是抢先说道。 “只是这样?”冷曦泽挑眉看她。 “对,只是这样!”楚歌说着,打算不再理他,径自去洗手间里洗漱。 难道他脑海里闪现出的那一幕只是幻觉吗?冷曦泽想要回想起来,却因为宿醉的关系头痛得厉害。腰也因为睡了沙发而感觉特别酸。 不一会儿,楚歌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 “牙刷、毛巾我已经放在洗手间里了,不过都是便宜货,你要是不介意,就先凑合着用一下。”又是扔下一句,楚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掏出手机,冷曦泽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现在把车开到楚小姐楼下来。”接通电话后,他对着另一头的人说道。 说完这句话,他便挂上了电话。 抚着快要炸开的头,冷曦泽走到洗手间里。 用凉水浇了几把脸,他这才算是清醒了一些。看着楚歌为他准备好的牙刷和毛巾,他心里竟生出一丝的温暖,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实在的关心温暖过了。 化了个淡妆,楚歌垮着包走了出来,冷曦泽也在此时将自己收拾了一下走出洗手间。 “收拾好了,你就可以走了。”楚歌一直低着头,不敢让他看她的脸。因为他的突然闯入,特别是他霸道的吻,害得她整晚都没有睡得着,今天的皮肤状态特别差。 “你呢?”他问。 “我当然是要去上班了,快走。”楚歌因为要赶时间,于是催促着他,将他半推出了家门。 李蝶站在距离楚歌所住楼的马路的对面,看了下时间,估计她应该会下楼来了。 经过昨天的事情,她觉得很有必要再跟她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才能挽回冷曦泽的心。 昨天晚上冷曦泽就那样把她丢给了司机,这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她不能再这样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必须化被动为主动。 思考了一天晚上,李蝶决定来找楚歌,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冷曦泽对她彻底死心。 对了,那不是冷曦泽的车吗?李蝶无意间抬起头来,却发现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楚歌家的楼下。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并不能看到车牌。或许只是同款吧,冷曦泽的车怎么会开到这里来呢?李蝶这样想着。 冷曦泽和楚歌一起下了电梯,从楼里走了出来。 那不是冷曦泽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李蝶看到冷曦泽从那个楼里走出来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随后,楚歌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们两人怎么会同时出现?一个问号出现在了李蝶的脑海里。 难道说,昨天晚上他们俩在一起! 想到只有这个可能性,李蝶就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怪不得冷曦泽昨天晚上会让司机送她回去,原来他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着楚歌昨天还来找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交到她手里,当时她还真的单纯的相信楚歌是真的想跟冷曦泽离婚!原以为自己已经够聪明的了,可没想到竟然会被楚歌那样的女人给骗了! 楚歌,你等着瞧好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李蝶瞪着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担心被他们两人看到,她找了个遮避物藏了起来。 “早上好,总裁!”小李早已在楼下等候,见冷曦泽出来,便恭敬地向他行了个礼。 “嗯。”冷曦泽只是象征性地微点了一下头。 “我送你去上班。”冷曦泽转头,对旁边的楚歌说道。 “不了,我打车过去。”楚歌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 看着楚歌站到路边去拦车,冷曦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比刚刚更冷了几分。 抬脚,他把自己塞进车里。 见冷曦泽已经坐上车了,小李向楚歌道了声别,便也坐进了车里。 “总裁,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坐到驾驶室后,小李问道。 “回别墅。”冷曦泽单手捏着发酸的眉心,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 小李不再言语,发动车子,往别墅的方向开去。 见冷曦泽车开走了,楚歌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冷曦泽这才去了公司。 今天有个全体员工大会,主要领导就本季度的情况做一个总结,以及安排各个部门下一季度的工作。因为中间会涉及到很多部门之间的相互沟通和协作,所以才会把所有人全都聚集在一起。 偌大的足以容纳一千人的会议室里,员工们全都按照各部门规定的位置坐好,等待着领导的大驾。 “你说这次冷总裁会来参加吗?”李筱苒拉着楚歌的胳膊,兴奋地问道。 “他来不来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楚歌好笑地看着她。 “当然,区别那可就大了!”李筱苒一提起他,就瞬间兴奋了起来,“你也知道,开这样无聊的大会会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但是呢,如果主席台那边有个帅哥在的话,那效果就完全不同啦!” “你都多大了啊?还花痴!”楚歌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然了,你不知道几乎我们公司里所有的女同事都很迷恋总裁的吗?”李筱苒说着,示意她看看别的女人。 楚歌回头,好多女人此时都还拿着镜子、眉笔、口红什么的在对镜补妆。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楚歌被她们的阵仗给吓到了。 不一会儿,领导们陆续就座。 冷曦泽总算是在众女性心里的千呼万唤中走出来了。 “快看快看,总裁真的来了耶!”李筱苒拉着楚歌的胳膊兴奋地说道。 “我有眼睛,不用你说也看到了,你激动可以,可是别那么用力地抓我的胳膊好不好?你不知道你的指甲很长吗?”楚歌无奈地说道。 “不好意思啦,我太激动了!”李筱苒不好意思地朝她吐了吐舌头。 真是拿她没办法!楚歌叹了口气。 接下来,是副总裁的工作总结。 冷曦泽自始至终都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宿醉的关系,他的眉头始终紧皱着,偶尔会用手指的指腹按压着眉心。楚歌在下面,视线竟然不知不觉便被他吸引。 等到她意识到时,已经到了散会的时间了。 “好可惜,又没得看了!”李筱苒嘟着小嘴,一副没劲的样子。 “可惜什么啊,快回去工作了!”楚歌好笑地看着她。 两人跟着人群走出了会议室。 她刚刚怎么会去注意他了呢?不是说过已经跟自己毫无瓜葛了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楚歌一直在心里想着这个事情。 或许只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让她产生了不应该有的幻觉吧!对,就是这样的!她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莫离,你赶紧把这份新季度广告设计详情送到顶楼会议室去,刚刚太匆忙,把这个都忘了!”张丽走过来,对着楚歌说道。 “好。”楚歌答了一声,拿了那份资料就往电梯那边走。 来到会议室,几乎所有的参会人员都已经到齐了,好像投影仪出了点故障,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检查。 “是送广告设计详情上来的吧?”一个参会人员见楚歌走进来了,于是问道。 楚歌点点头,将那份资料交到了对方手里。 冷曦泽坐在投影仪的后方,处在最中心的位置。此时的他仍皱紧着眉心,右手随便地转着一支笔。 他怎么今天一直这么精神不好呢?楚歌心里想着。 “小姐,我们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麻烦请你出去一下。”刚刚接文件的那个人见楚歌迟迟没有离开,于是开口提醒道。 被他这一说,冷曦泽回过头来,刚好看到楚歌此时也正盯着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楚歌忙将视线收回,连说了两句对不起后,有些仓皇失措地逃离了会议室。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那么不经意地,就将视线放到冷曦泽身上去了呢?这都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楚歌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心情愈发郁闷纠结了起来。 肯定是最近见叶飞的时间比以前少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对!就是这样!楚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催眠。 回到办公室,楚歌给叶飞发了条短信:“今天下班后到我家吧,我下厨!” 刚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叶飞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莫离,你真的打算要为我下厨吗!” 听得出,他现在很激动。 “嗯,好像我没怎么给你做过饭,今天刚好有兴致。”楚歌回道。 “太好了!那等下你下班后,我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买菜吧!”叶飞的声音里还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好。”楚歌微笑着答道。 挂了电话,楚歌告诉自己,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和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然后一起过着很平静的生活。 又到了下班时间。 “哇,总算是又结束了一天了!”李莜苒伸了个懒腰,满足地说道。 楚歌只是朝着她笑了笑,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好意思了各位,今天大家都要留下来加班了!”张丽走进来,对着正在收拾着准备下班的大家说道。 “啊?不会吧?”一听到“加班”两个字,李筱苒的脸瞬间就由晴转阴了。 “一会儿董事长会过来视察工作,我们部门设计交上去的广告说不合格,要重新构思!大家打起精神来,五分钟后到会议室集合开会!”张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振作精神。 “美腻的心情又泡汤了!”李筱苒作大哭状。 加班对于楚歌来说倒也没什么,只不过她今天刚好约了叶飞呢,看来又得让他失望了。 正想着,叶飞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楚歌迟疑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莫离,我已经到你们公司楼下了,你还有多久呢?”叶飞说着,望了眼大楼,听得出,他此时的心情大好。 真是不想跟他说她今天要加班啊。楚歌抿了下嘴唇:“不好意思啊叶飞,刚刚我们负责人过来说今天全体人员都要留下来加班,今天应该不能给你下厨了。” 听到这里,叶飞脸上的灿烂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失落,不过声音听起来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也没办法了,以后请我也是一样的,工作要紧!” “真的抱歉啊,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加班。”见叶飞那么体谅自己,楚歌更觉得对他抱歉了。 “我说过你永远都不要跟我说抱歉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叶飞安慰她。 “莫离,开会去了!”李筱苒在一旁催她。 楚歌边接电话,边对她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啊,我们马上就要开会了,晚些时候我再打你的电话!” “好,别太累了。”叶飞说完,这才挂上了电话。 “叶先生?”李蝶从大楼里出来,看见叶飞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李小姐,你好!”叶飞将手机放回衣兜里,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看来叶先生跟我一样,要失望而归了吧?”李蝶说着,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李小姐什么意思?”叶飞听不太明白。 “我来找曦泽,想让他陪我吃饭,可是他今天要留下来加班,我看你刚才那失落的表情,想必也是同样的情况吧?”李蝶笑了笑。 听到她这样说,叶飞也跟着苦笑了起来。 “不过看得出来曦泽很器重莫小姐哦!我那天还看到曦泽送莫小姐回家呢。”李蝶边说,边注意观察着叶飞的表情变化。 “你说什么,冷先生还送莫离回家过?”叶飞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应该是看莫小姐能力很出众吧,所以对她特殊照顾一些。”李蝶观察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经相信了。 特殊照顾……叶飞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不过叶先生也不要多想,曦泽只是很欣赏莫小姐的能力,我相信他们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李蝶故意试探他。 “当然,我相信莫离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叶飞笑了笑。 “叶先生对莫小姐的这种信任真让人羡慕呢!要是我是莫小姐,一定感动死了!”李蝶作出一副很羡慕的样子。 “李小姐过奖了。”叶飞客气地回道。 章节目录 第79章 我们一起生活吧! 挂上电话后,楚歌随着大部队一起去了会议室,共同讨论新的方案。 虽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可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涨,毕竟这次是董事长亲自过来视察,一点都马虎不得。 一个多小时后,基本方案计划已经敲定。大家坐在原位上稍作休息。 “去洗手间吗?”李筱苒伸了个懒腰,问坐在旁边的楚歌。 “不了,你去吧。”楚歌回给她一个笑容。 李筱苒撇了撇嘴,站起身,出了会议室。 不知道还有多久呢?楚歌看着表,想着一会儿会议结束后再约叶飞,今天他应该挺失望的吧。 “来了来了,董事长他们来了!”李筱苒风风火火地跑进会议室,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大家说道。 一听董事长他们快要到了,刚刚还趴在桌子上的人全都像顿时打了鸡血一般,笔挺挺地坐直了身体。 果然,马上,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打开。 冷左豪首先踏了进来,紧接着是冷曦泽,他们身后还跟着很多高层的领导。 进来后,冷左豪直接坐到了最中心的位置,冷曦泽紧挨着他坐在旁边。 怪不得总裁长得那么帅,原来他老爹就是大帅锅一枚啊!李筱苒感叹道。李筱苒没想到,在她的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传说中的董事长。 “董事长,您好!这是我们部门最新讨论出来的方案,请您过目。”张丽将他们刚讨论好的方案递到冷左豪的身边。 汪燕从她的手里接过去,然后躬身递到冷左豪的手里。 冷左豪没说话,低头认真看了起来。 冷曦泽将视线投向楚歌的方向,楚歌躲闪不及,与他的目光相撞。 轻咳了一声,她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莫离!莫离!刚刚总裁好像往我的这个方向看了耶!”李筱苒在桌子下面拉了拉楚歌的衣袖,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楚歌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想着心事。 等待的过程对任何人来说都显得相当地漫长。在冷左豪还没有对他们的计划发表评价之前,大家都显得格外的紧张。 “你看看怎么样。”冷左豪将方案看完,又递给了冷曦泽。 冷曦泽接过来后,很认真地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次的方案与上次交的比起来,确实是好了许多。特别是在有些细节上,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你觉得怎么样?”冷左豪小声地与儿子讨论。 “我很满意。”冷曦泽看完后说道。 “那就照这个方案执行吧。”冷左豪总算是作了个总结性的陈述。 听到董事长给了他们肯定的答复,设计部所有人心里提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张部长,辛苦了。”冷左豪站起身,对一旁站着的张丽说道。 “董事长过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丽说着客套话。 “董事长,该去宣传部了!”一旁的助理向他提醒道。 “嗯。”冷左豪站起身,准备出门。其他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冷左豪迈着坚定的步子,往会议室大门的方向走着。 设计部的人都目送着他离开,想着马上就可以解放了。 忽然,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父亲,怎么了?”冷曦泽在旁边问道。 冷左豪没有回答,他将视线落在一直埋着头的楚歌身上。 “楚歌!”他的声音里透着吃惊。 还是被他发现了!冷曦泽皱眉。 在场的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全都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董事长,这是我们部门的新同事,叫莫离,刚才修改的方案中,有很多很有创意的idea都是她提出来的。”张丽走到冷左豪身边,向他解释道。 听到她的话,冷左豪的视线仍然放在她的身上。 这下可怎么办?楚歌有些乱了分寸。她尽量调整好表情,站起身,微笑着向冷左豪说道:“您好,董事长,我是设计部的莫离。” “莫离?”冷左豪再次打量着她。 虽然她的发型变了,穿衣风格也变了,甚至脸型也有些许的不同,但是确实是楚歌没错! “你是楚歌!”冷左豪肯定地下了结论。 “她不是!”正当楚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冷曦泽忽然出声。 楚歌惊讶地将视线投向他。 “不是?”冷左豪还是不太敢相信。 “父亲,一会儿我再仔细向您汇报。”冷曦泽看着冷左豪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冷左豪知道也不便再追问下去,再次看了楚歌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设计部的人见高层们都走了,这才像是又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呀!我想起来了!”李筱苒忽然猛拍了一下大腿,“我就说刚见你的时候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原来是因为你跟总裁的夫人长得好像!” 听到李筱苒的话,其他人也都侧过头来盯着楚歌。 其实设计部的人也只有几人在冷氏集团里工作了两年以上,其他的大部分人也来了只有一年或一年不到的时间。 “我真的跟总裁夫人长得很像吗?”楚歌装出一副很吃惊的表情。 “嗯!”李筱苒使劲地点了一下头,“不过你比总裁夫人看起来要干练一些,我以前远远的在活动上见过她一次,她的性格很温和。” “哦。”楚歌答了一声。 “哦?你就是这样的反应?”对于楚歌的反应,李筱苒显然不太能接受。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呢?难道去抓着总裁的胳膊,说总裁,看在我长得像您夫人的份上,给我多加点薪水吧这样的话吗?”楚歌故意扯远。 “好像也对哦?”李筱苒分析了一下,也觉得楚歌说的有道理。 总算是没有再问下去了!楚歌看到李筱苒没有再深究下去,心里才算踏实了一些。不过既然冷曦泽早已经知道她就是楚歌了,为什么刚刚还故意说她不是呢?楚歌的心里又多了一个疑问。 “你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出了会议室的大门以后,冷左豪说要中间休息十分钟,于是将冷曦泽叫到董事长办公室里。 “没什么好解释的。”冷曦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副不想说话的语气。 “别跟我说她不是楚歌,骗别人可以,但是绝对骗不了我!”冷左豪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还严肃,“她进来多长时间了?” 从刚才儿子看她的反应来看,冷左豪知道他一定早就认出她来了,至于是她进公司后他才发现的,还是他把她安排进来的,那就不太清楚了。 “我想董事长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吧?”冷曦泽回答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看来事情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怪不得昨天李蝶说冷曦泽对她的态度变淡了好多,他还有以为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原来竟是为了她。 “你进来一下!”冷左豪拨通了内线。 不一会儿,秘书就走了进来。 “通知人事部,马上将设计部的那个叫什么莫离的开除!”见秘书进来,冷左豪对她说道。 “是。”秘书应了一声,准备出去。 “她是我亲自招进来的,谁也没资格将她开除!”正在这时,冷曦泽忽然开口。 见冷曦泽这样说,秘书又停在了原地,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冷左豪。 “我是董事长,我说了算!”冷左豪又向秘书命令道。 “我看今天谁敢开除她!”冷曦泽忽然站起身,对着秘书命令。那冷傲的气魄将秘书吓得愣在了原地。 “冷曦泽,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冷左豪也站起身来。只有很生气的时候,他才会连名带姓地这样叫他的儿子。 “我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冷曦泽回头,怒目瞪视着父亲,“要想开除她,除非先开除我!您自己看着办!” 说完这话,冷曦泽愤愤地将手里的那份文件狠狠地拍在办公桌上,然后大步地迈出了办公室。 从秘书身边经过时,他盛气凌人的气势把秘书吓得完全僵住了。 看着儿子那么怒气冲冲地摔门出去,冷左豪气得重新坐回皮椅上。 “董……董事长,那……还要开除莫离吗?”秘书战战兢兢地问道。 “暂时不用,你先出去吧。”冷左豪朝着秘书挥了挥手。 “忙完了就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楚歌想着心事往设计部走的路上,接到了叶飞发来的消息。 难道他一直在楼下等吗?想到这里,楚歌收起思绪,加快了脚步。 收拾好了来到楼下,已经七点钟了。 “不好意思啊,加班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班,不是说不要等我了吗?”见到叶飞,楚歌向他说道。 “没什么,反正我下班后也没什么事情做,而且我很想吃你亲手为我做的饭。等一等没什么的。”叶飞笑着为她打开车门。 “谢谢。”楚歌向他道了声谢,然后坐上车去。 先把车开到了超市的地下停车场,两人来到超市里选食材。 “这个菜看起来挺新鲜的,要不买一点吧?”来到新鲜蔬菜区,叶飞拿起一棵西兰花问道。 “好。”楚歌只是瞟了一眼。 “这个也买一点吧!”叶飞又拿起一个西红柿。 “好。”楚歌又答。 “莫离,你打算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啊?”叶飞边继续挑着菜,边兴奋地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她为他做饭时的样子了。 “好。”楚歌还是那样答了一声。 “莫离,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叶飞从刚才其实就一直发现她有些不太对劲。 “啊?没有什么啊,可能就是有点累了吧。”被叶飞这一说,楚歌才回过神来,对他说道。 “既然你累了,那我们今天就不自己做了吧,我带你去餐厅吃。”听到她说累,叶飞马上心疼了起来。 “我没事,再说,已经答应过给你做饭了,当然不能食言了。”楚歌笑了笑,继续挑起菜来。 回到楚歌的住处,她系上围裙就开始忙了起来。 “需要我帮什么呢?”叶飞从后面环住楚歌的腰。 “不用了,一会儿你就负责把我做的全部吃完就好了。”楚歌边说边开始把菜分类。 “可是我现在更想吃你。”叶飞说着,开始吻她的耳垂。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身侧,一股酥麻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她竟开始有些慌神。 “别闹了!我还得做饭呢!”楚歌轻笑了一下,轻轻地用手肘推他。 “好吧,那我去桌上等着你了。”叶飞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走到一旁的餐桌旁坐了下来。 看着楚歌在厨房里为他忙碌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刚刚李蝶的话又回荡在他的脑海里:“看得出来曦泽很器重莫小姐哦!我那天还看到曦泽送莫小姐回家呢。” “莫离!”他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什么事啊?”楚歌停下切菜的动作看向他。 “没什么。”叶飞想了想,最终没有将那句话问出来。 “别急,过会儿就可以吃了。”楚歌还以为他是肚子饿了。 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要问了,既然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就必须对她百分之百的信任。即使冷曦泽真的送她回来,那他也相信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上下级的关系。这样想着,叶飞似乎也释然了。 半个多小时后,晚餐就上桌了,一盘牙签牛肉、一个西红柿炒蛋,再加上鲫鱼豆腐汤,都是很家常的菜。 “很久都没有做过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先试试看。”楚歌说着,将围裙脱掉,在他旁边的餐椅上坐了下来。 叶飞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块牙签牛肉,牛肉滑嫩爽口,却又嚼劲十足。接着,他又尝了另外两个菜。 “怎么样?”楚歌在一旁问道。 “吃了你做的菜以后,我更加肯定了我的一个想法。”叶飞放下筷子,有些神秘地看着她。 “什么想法?”楚歌不解。 “赶紧把你娶回家给我做饭啊!”叶飞一副怎么这都不知道的表情。 “噗!”听到他的话,楚歌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别耍贫了,赶紧吃,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两人吃过了温馨的一餐。叶飞心想,要是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跟她坐在家里吃饭,那该多好啊! 吃过晚饭,叶飞抢着洗碗,楚歌拗不过他,便随他去了。 来到客厅里,楚歌盘腿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随意地看起电视来。 可是一静下来,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会议室里的那一幕。 冷曦泽为什么会在他的父亲面前说她是莫离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楚歌!”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冷曦泽!他怎么会来这里!楚歌吓得回过身,却只见到了叶飞。 “你在叫我?”她不确定地问道,还不放心地向他的身后看了一下。 “当然是我在叫你啊,你往后面看什么?”叶飞见她往他的身后看,也转过身去看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什么。”楚歌收回视线,“你为什么会叫我的这个名字啊?” “我就是想这样叫一下,”叶飞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其实我更喜欢你以前的名字。” “碗都洗好了?”楚歌不想聊那个话题,于是问道。 “嗯,洗得锃亮锃亮的!”叶飞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邀功。 “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了吧。”楚歌看了看墙上的时间。 “好累!不想回去了!”叶飞说着,在她的腿上躺了下来。 “别闹了,快回去吧!”楚歌笑着推他。 “我睡着了。”叶飞说着,装着打鼾的样子。 “你真睡着了?”楚歌问。 叶飞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欢快地打着他的鼾。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楚歌说着,将手伸向他的腋窝。 “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我,我错了,哈哈哈。”被她这一挠,叶飞赶紧笑着求饶。 “不是睡得那么熟了吗?怎么反应这么大呢?”楚歌仍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好了好了,我,我回去,哈哈,就是了嘛,哈哈。”叶飞继续求饶。 听到他这样说,楚歌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楚歌,你可对我真狠心啊!”叶飞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还想被收拾是不是?”楚歌作势又要挠他的痒。 “算了怕了你了,我回去了。”叶飞赶紧站起身。他最怕的就是被挠痒了。 “你想吃我做的饭的话明天再来吧,今天很晚了,快回去吧!”楚歌边说边把他往玄关处推。 “你一个人住真的不害怕吗?听说最近小偷挺多的。”叶飞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2553小说 章节目录 第80章 到死,你都只能做我的妻子 他看着她,说得无比认真。 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楚歌一时也愣在了原地。 “我想每天早晨醒来都能看到你,做梦都想,我想得都快要发疯了!”叶飞将埋在心底里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的话说了出来。 楚歌虽然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跟叶飞结婚,但亲耳听到他这么说,她还是觉得毫无准备。 “你让我想一下,好吗?”她看着叶飞说道。 “好,我希望你能快点答复我哦!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晚安!”说完,叶飞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地轻吻了一下,便转身走向了电梯。 楚歌看着叶飞进了电梯了,这才收回视线,刚准备关门,却发现前面的拐角里走出一个人。 冷曦泽! 他怎么又来这里了! 在这里见到他,她表现得很惊讶。 “怎么,见到姓叶的那个男人就笑意盈盈的,见到我,却跟见到了鬼一样?”冷曦泽说着,已经走到了她的房门口。 刚刚看到叶飞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他就已经非常生气了,后来再亲眼看到他吻她的那一幕,他感觉自己几乎都要疯掉了!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内心的那团怒火。 “冷总裁怎么会在这里?”楚歌收起惊讶的表情问道。 “他来这里干什么?”冷曦泽愤怒地看着她。 “冷总裁的这句话问得好奇怪,男女朋友互到对方家里,这应该很正常吧?”楚歌也不畏惧地朝他看了过去。 “男女朋友?”冷曦泽重复了一遍,“楚歌,似乎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谈男朋友了吧!” “那就麻烦冷总裁什么时间有空,把离婚协议给签了吧!”楚歌说不想跟他多费唇舌,于是又说道,“冷总裁,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关门了。” 说完,她伸出左手准备把门拉上。 “我再说一遍,不要拿我对你的忍耐来挑战我的坏脾气!”见她要关门,冷曦泽伸手将门拦住,眼里迸发出那种让人心悸的寒意。 “冷总裁难道就这么喜欢拆散别人的幸福吗?或者对你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我当年不辞而别的手段?”楚歌冷冷地看着他。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冷曦泽抓着门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 “对!除此以外,我想不到你这么做的任何其他理由。”楚歌回答。 “那昨天晚上又算什么!你为什么会把我留在家里?”冷曦泽今天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甚至还在偷偷地窃喜她能够收留他。 “那是因为你的吵闹声吵醒了邻居,不得已我才把你带进了房里。”楚歌随便想了一个理由。 “只是这样?”冷曦泽不甘心。 “对!只是这样!”楚歌加重了语气。 她语气里的坚决彻底激怒了冷曦泽,他大力地一推,门受到外力的作用,狠狠地与墙壁相撞。 楚歌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可怜的门,内心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干……”楚歌说着,想要往后退。 可是冷曦泽早已看穿她的心思,他上前一步,捧起她的脸,朝着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冷曦泽真的是疯了吗!楚歌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他那个惩罚的吻里挣脱出来。 可是冷曦泽的力气好大,他右手轻轻一勾,楚歌的身体便被迫与他紧紧相贴。 感受着他灼人的气息,楚歌只觉得羞愤难当。昨天是因为知道他喝醉了,所以她有逃避的借口,但是今天呢?这又算什么! 过了好久,冷曦泽才将她放开。 “这是作为你今天这么晚还跟姓叶的那家伙在一起的惩罚!”他低下头,对着仍被他紧紧地锢在怀里的楚歌说道。 “冷曦泽,你脑子糊涂了吗!我是楚歌!不是李蝶!”楚歌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你可以认为昨天喝醉的我很糊涂,但是今天的我无比的清醒!”听到她提起李蝶,他的心里就愤怒地想要发狂。 她抬眼,她能清晰地从他的眼里读出盛怒。 “冷曦泽,你快放开我!”楚歌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些没意义的话题下去,她两手并用,不停地挣扎着。她不理解,现在最生气的应该是她,为什么他还露出那样的表情。 “楚歌,别以为你能那么顺利地就可以跟别的男人结婚,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所以到死,你都只能做我冷曦泽的妻子!”冷曦泽语气冰冷地警告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楚歌发誓她真的没有想要在他的面前哪怕流一滴的眼泪的,可是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里顿时涌起太多的委屈,“明明已经不再爱我,为什么不能放我一条生路?你知道,我在你身边的那几年,心里有多苦吗?” 没有想到楚歌竟然会在自己的眼前哭,冷曦泽有一秒钟的失神。 “是,我承认当初我很渴望能够嫁给你!”楚歌流着泪,继续说道,“但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已经有很喜欢的人了。你的爷爷告诉我,你没有喜欢的人,并且对我有好感,我就真的傻傻地信以为真。如果我在结婚前就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当个第三者,将你和李蝶硬生生地分开的。可是这些假设都不存在,我只是带着那股子天真的想法就跟你结婚了,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楚歌咆哮着,泪如雨下。 这是她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的埋在心底最深的话,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将来有一天她会把这些话说出来,而且对象竟然还是冷曦泽。 听着楚歌的话,冷曦泽的身体僵住了。结婚以来,楚歌总是那样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他需要她了,他才会想起她来。 自从李蝶跟他吵完一架然后消失以后,他就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了事业上,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他甚至还假装跟别的女人上床,来报复她气走了他深爱的李蝶。 现在回想起自己过往的种种,他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 不自觉地,冷曦泽抬起手,想为楚歌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她哭,他的心竟然也跟着抽紧。 “不要碰我!”楚歌冷冷地打掉他伸过来的手,用手背给自己擦了下脸,“冷曦泽,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还要再得到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们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说得还真是轻松!冷曦泽放开她的身体。转身,颓然地走出了她的家门。 看着他离开,楚歌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总裁,请上车!”司机小李一见冷曦泽出来,于是赶紧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今天我想自己开车,钥匙给我。”冷曦泽看着前方飘渺的夜景说道。 “可是总裁,您现在还在发高烧,不宜亲自开车。”小李有些为难。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是在对你下达命令!”冷曦泽回头,一双喷火的眼眸看着司机。 听到他这样说,小李哪还敢说一个“不”字啊,赶紧从裤兜里掏出钥匙,然后恭敬地递到他手里。 “总裁,我觉得还是我来开好些。”小李还是不放心地说了一句。 冷曦泽像是没听到一般,绕过他,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 马上,车便以极快的速度往前方驶去。 总裁现在的身体真的适合开车吗?看着车早已消失的方向,小李心里隐隐地担忧了起来。 冷曦泽心不在焉地驾驶着跑车,脑海里不断地交叉浮现出楚歌流泪和叶飞吻别她的画面来。 当年楚歌离开时,只是给他留下了简短的一两句话,他恨她的绝情,可是现在他才明白,他给她带去的,竟是那么大的伤害。 为什么当时的自己就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自己身边的她呢?哪怕只有一次,在她难过伤心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也好啊。 可是,在他的记忆里,他一次都没有那样做过!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或许是家庭教育的原因,一直以来,他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伤到了别人,他自己却还不自知。冷曦泽将拳头使劲地砸向方向盘上。 感觉头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冷曦泽却没有心思去理会。到底,要怎样,才能将楚歌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 章节目录 第81章 重新跟我生活 第二天,楚歌来到公司,刚走到大厅的电梯边,就看到好多高层的领导齐刷刷地从那部高级电梯里走了出来,大家脸上的神色似乎都还很凝重。 发生什么事情了?楚歌猜想估计是商场上又出现什么问题了吧。那么多领导一起出动,情况肯定非同一般。 不过又甩头想想,发生再大的事情也轮不到她这个小小的职员操心,这样想着,她走进了电梯里。 “莫离!莫离!”楚歌刚打开电脑没多久,就听到李筱苒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发生什么大事件了啊?表情那么夸张。”见李筱苒那火急火燎的样子,楚歌笑着问道。 “确实是大事件!天大的事件!”李筱苒先喝了一大口水,“这次是关于总裁的!” “哦?他又朝着你看了,还是对着你笑了?”楚歌打趣她。 “什么啊!”李筱苒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总裁昨天晚上出车祸了!” 出车祸了?怎么可能! 当楚歌听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那么多高层的领导一脸凝重地往外面赶,原来是都去医院了。”李筱苒还不太敢相信。 楚歌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完全僵在了那里。 “真是难以置信啊,昨天下午还好好地在给我们开会,没想到就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发生车祸了。高层的都过去了,难道撞得很严重吗?”李筱苒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你说,该不会是总裁已经挺不住了,所以把公司的领导都叫过去,然后对他们的工作做最后的布置吧?!” 不会的!不可能!冷曦泽昨天见她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伤得那么严重!楚歌不敢再往下想。 “莫离?莫离?你怎么了?”见楚歌一直呆在那里,李筱苒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楚歌被她提醒,这才回过神来。 “天啦,我在跟你讲这么爆炸性的新闻,你竟然还在想工作!”李筱苒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 “快去工作吧,即使总裁真的撞到了,也有医生在,我们在这里说得再说,也无济于是。”楚歌朝一旁的李筱苒说道。 “说得也是,”李筱苒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就是觉得很震惊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就说被撞了,而且还生死未卜。”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回去工作吧。”楚歌笑着把她往她的工位那边推。 “好吧,我工作去了。”李筱苒还是一副很不能接受的样子,“唉,我的偶像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大事啊!” 看着李筱苒走了,楚歌这才收起脸上的笑。 冷曦泽怎么会出车祸呢?小李的驾车技术一直都非常娴熟,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啊!难道是冷曦泽自己开车的吗?楚歌的心里一直被这些问题纠缠着。 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冷曦泽已经跟自己毫无关系,即使他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也是李蝶应该操心的。明明已经这样告诫过自己很多次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不自觉地就担心他呢? 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呢?她望着窗外,不自觉又陷入发呆中。 “莫离,你看下你写的这个报告,怎么这么多错别字啊?”张丽走过来,对着楚歌说道。 楚歌接过来,果然,一个段落里就错了好几处。 “不好意思部长,我现在马上改正过来。”楚歌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莫离,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一直很心不在焉的呢?”张丽关切地问道。她并不是那种看下级做错了一点事,就劈头盖脸骂的领导,她很注重员工的情绪。 “没什么,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楚歌解释。 “那你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啊,听说总裁就是因为疲劳驾驶,再加上重感冒,所以才出了车祸的。”张丽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似乎都是拿命在拼呢! 听到她的话,楚歌微怔了一下,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谢谢部长,我会注意的。” “好,报告你改好后再交给我,不用急。”张丽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离开了她的工位。 望着手里的那份报告,楚歌又陷入沉思。 楚歌,你现在之所以还很担心冷曦泽的安危,是因为你曾经跟他一起生活了三年的时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只是对他还有旧情,但那“旧情”与爱情无关,就像惦记一个亲人一样,你明白吗?楚歌反复地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这一天是怎么过的,楚歌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了。她只知道这一天过得无比的漫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潜意识里,是希望能听到一些有关冷曦泽最新的消息的。 感觉有些口渴,楚歌拿着杯子去了茶水间。 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她转身,却意外地发现了刘浩南。 “楚小姐,您好!”刘浩南朝着她打了声招呼。 “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叫莫离。”楚歌冷静地向他纠正,心里却在想,怎么冷曦泽的助理会出现在这里? “是,莫小姐!”刘浩南也很识趣地马上改口,“总裁现在想要见一下您。” 冷曦泽!听到刘浩南说他想见她,楚歌的眼睛里闪出惊喜的光来,但也只是一秒,她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 “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有时间去医院。”既然他说想要见她,那就证明他还好好的活着。那样就够了。 “莫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好吗,如果我没有把您请过去,总裁会责怪我的。”刘浩南打算打感情牌。 “实在抱歉,请你代我转告他,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吧。”说完这些,楚歌微欠了一下身,绕过他便走出了茶水间。 不知道怎么的,当她听到他想见她时,她的心情竟莫名地好了起来。只要他没事就好。 回去后,楚歌总算是恢复了活力,将上午错误百出的报告重新整理了一遍,这才交到了张丽的桌上。 “莫小姐!”刘浩南再次找到楚歌。 “怎么又是你?”楚歌抬头看到是他,觉得很惊讶,看了眼周围,觉得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于是又说,“请跟我来。” 说着,楚歌将他带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不好意思刘助理,如果你这次来还是想说让我去医院的话,我想你可以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去的!”还没等刘浩南开口,楚歌就抢先说道。 “抱歉,莫小姐,我想我刚刚是表达得不够具体,总裁其实是想见您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到刘浩南的话,楚歌很自然地就往那方面想。 “总裁现在生命垂危,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所以他想再见您最后一面。”刘浩南说这话的时候心情看起来很沉痛。 什么!冷曦泽生命垂危?不可能! 楚歌瞪大眼睛看向他:“你骗我的对不对?冷曦泽怎么可能会死呢!” “莫小姐,我想我们还是快点赶过去吧,再晚些,说不定就来不及了。”刘浩南看了下表,一脸担忧的表情。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时,楚歌已经迈出脚步开始往电梯的方向走了。 冷曦泽,你一定不要有事啊!去的路上,楚歌的脑海里似乎就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车刚一停稳,楚歌就跳下车来。 “总裁在哪个病房?”她回头问从后面赶上来的刘浩南。 “在三楼的305室。”刘浩南回道。 没有再等他,楚歌先在前面跑了起来。 好不容易电梯在三楼停下来了,楚歌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高跟鞋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听起来有些刺耳,可是她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远远地,她就看到一个病房的门口并排站着好几个戴着黑色墨镜,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她认得出,那是冷曦泽的保镖。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李蝶也在门口不远处。 “莫小姐?”李蝶本来坐在冷曦泽房门口对面走廊的凉椅上,见到楚歌,脸上写满了惊讶。 “李小姐?你怎么在外面?”看到李蝶没有在病房里,楚歌显然也有些吃惊。 “莫小姐,总裁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请您赶快进去吧!”这时才赶过来的刘浩南对着楚歌说道。 楚歌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了,拧开门把手就走了进去。 看着楚歌走进去了,李蝶也站起身想要进去。 “对不起,李小姐,您不能进去!”见她要进去,一旁的保镖将她拦了下来。 “她都能进去我为什么不能?”李蝶指着楚歌的背影强忍着怒火问道,“我才是冷曦泽的女朋友!” “不好意思,李小姐,总裁吩咐过,除了莫小姐外,其他的任何人他都不见!”保镖的这句话将李蝶彻底激怒。 “那她为什么能进去?”李蝶指着门。 “李小姐请冷静一下,我想总裁这样吩咐,一定有他的考虑。”一旁的刘浩南向她解释。 听到刘浩南这样说,李蝶也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一会儿你跟冷曦泽说我已经来看过他了。”李蝶再看了门的方向一眼,对刘浩南说道。 “好,李小姐慢走。”刘浩南朝她微鞠了一躬。 握紧着拳头,李蝶恨恨地走出了医院。从楼下往上看,冷曦泽的病房应该就在那里,明明这么近,她却见不到他的面。 如果说他拒绝见所有的人,那么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他却要对楚歌那么特殊!难道他真的是想要重新让楚歌回到他身边吗?不可以!冷曦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李蝶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拿出手机,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冷曦泽!”楚歌将门打开,迫不及待地走进了病房。 房间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各种各样的精密医用仪器,甚至床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歌心里开始困惑起来。偏过头,她才发现窗子边有个人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 “看来只有我快要死了,你才会来见我是吧!”冷曦泽将轮椅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 “冷曦泽……你不是……”楚歌瞪大眼睛看着他,刘浩南不是跟她说,他快要不行了吗? “我不这样说,你愿意来见我吗?”冷曦泽的表情很阴郁。 楚歌发现,冷曦泽除了右脚打着石膏、脸上稍微有些擦伤以外,好像也并没有其他伤了。 “你骗我!”她总算明白了过来。 转身,她去拉动门把手,想要出去。 可是她使劲拉了几下,门都纹丝不动,似乎是有人从外面把门给锁住了。 “快叫你的人把门给我打开!”楚歌回头,愤怒地朝他瞪过去。 而冷曦泽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是那般看着她。 楚歌又使劲地拉了好一阵子,可是除了使自己的体力消耗掉以外,门却仍是如刚才那般紧闭着。 “冷曦泽,你到底想要怎样!”见开门无望,楚歌转而走到冷曦泽的身边,愤愤地向他问道。 “重新跟我生活!”他抬头看着她,说得很认真。 “不可能!”楚歌想也没想,就回了这样三个字。 “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这件事情!”见她态度这般坚决,冷曦泽的语气也恶劣了起来。 “冷曦泽,不要以为你还会像两年前那样,可以随便左右我的意志,现在的我再也不是当年的楚歌了!”听到他的话,楚歌感觉很可笑,他凭什么觉得她现在还会那样乖乖听从他的话? “那就再变回以前楚歌的样子!”想也没想,冷曦泽就这样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你那么强硬地想要让我回到你身边?”楚歌看着他,眼里全是怒意,“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喜欢我!” 因为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简直像是要发狂了一般!冷曦泽本想这么说,可是听到楚歌的话,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因为我不想看你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享受幸福!”话一出口,却是变成了这样让人很容易误解的话。 果然,他只是不想看到她幸福!楚歌心底凉透了。对这个男人,她觉得再也没有任何的留恋。 “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一定会和叶飞很幸福地在一起的!”她看着他,语气坚定。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来采取行动了。”冷曦泽将轮椅转了个方向,看着窗外说道。 这个冷曦泽!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楚歌气得跳脚。 不想继续再跟他在这里讨论这些在她看来已经毫无意义的话题:“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还请冷总裁放我出去!” “既然你不同意我的要求,我说过我只能用我的方法将你留在我身边了。”冷曦泽说道。 他竟然想要非法监禁她!楚歌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就是你骗我过来的目的?”楚歌看着他,眼里尽是寒意。 冷曦泽故意忽略掉她的语气,将拳头握紧,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他坚定地吐出一个字:“对!” 楚歌冷笑,果然,他比她想象的要恨她得多! 不过,她绝对不会让他的计谋得逞的! “那估计又要让您失望了!”楚歌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另一扇窗边,她将窗户打开,“冷曦泽,你如果不放我走,我就马上从这里跳下去!” , 章节目录 第82章 以特有的方式拒绝 看着她已经将一条腿放到了窗户外,冷曦泽知道她完全会说到做到!这个死女人,这里可不是一楼,而是三楼!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即使不摔死,也会残废! “难道跟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吗?”冷曦泽目光飘渺地看着远方的一个建筑,声音透着恨意,似乎还夹杂着无奈。 看来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再回到他身边了。想到这里,冷曦泽感觉从未有过的寒流袭过他的全身。 “我也不想死,这是你逼我的!”楚歌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才出此下策。 冷曦泽没有再跟她说什么,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进来一下。” 马上,刘浩南敲了几下门后便走了进来:“总裁,请问有什么吩咐?” “让她走。”他看着窗外,别人看不到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是,总裁。”刘浩南朝他点了下头。 虽然他不明白总裁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他还是很客气地对楚歌说道:“莫小姐,请跟我走吧。” 楚歌也没想过这么轻易他就允许让她走了,她想要看下此时他的表情,可是他却只留给了她一个落寞的背影。 不过她也没有心情去想那个背影更深的含义了,赶紧跟着刘浩南走出了病房。 “莫小姐,我送您回去吧。”出了病房后,刘浩南向她建议。 “不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楚歌很明确地拒绝了他。 “莫小姐应该是在生我的气,觉得我不应该把您骗过来吧?我先向您道个歉,可是总裁他……”刘浩南想要跟她解释。 “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我知道你也是按照上级的意思来做事。我不想再听到关于冷曦泽的事情了,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楚歌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然后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可是……”刘浩南看着楚歌那么坚决地离去,他的话几次涌到喉咙,又咽了下去。 可是总裁昨天晚上昏迷的时候一直都在呼唤你的名字。他在心里念了几遍,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他其实能看出,总裁很在意她的感受,可是或许是他自身的性格问题,他不懂得怎样去向对方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以至于让她误解了什么吧。 看着楚歌进了电梯,刘浩南才收回了视线。转身,他敲开了冷曦泽的房门。 “她走了?”冷曦泽说话的时候仍看着窗外。 “是的,总裁。”刘浩南回道。 “出去吧。”听到他的话,冷曦泽眸光黯淡了下来。 “总裁?”刘浩南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此时的他与往常的不同。 “没有我的允许,我不接见任何人。出去吧。”冷曦泽不想让别人看到此时他的脆弱。 “是,总裁。”刘浩南想要再说点什么,但听他说话的语气,也明白了几分,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后便退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安静得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冷曦泽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不安过。 昨天晚上,就在他撞上了那辆重型机车后,他的脑海里没有想起父母,甚至连李蝶都没有浮现过,那时出现在他大脑里的,竟然是楚歌! 五年前她披着婚纱时,恬静地对他笑时的样子;误会他与尹珍儿上床时那绝望的样子;得知爷爷去世后,那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样子;还有现在再见到他,那决绝的样子…… 她的每一种表情,都是那么深地刻进了自己的脑海。每一个表情都让他心痛不已。 有人说,在知道自己快要死前,脑子里浮现出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最想珍惜的人。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可是,却好像已经晚了,他将要永远失去她了。 不行!楚歌是他的!如果现在他就已经妥协了的话,那他就会永远失去她了!即使是用强硬的手段,即使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即使剩下的只有彼此互相痛苦的折磨,他也要把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冷曦泽握起拳头,眼里透着太多的复杂感情。 楚歌从医院里出来,天已经全黑了。她的心跳还没有恢复过来,仍在剧烈地跳动着。 不行,楚歌,你不能再被冷曦泽说的话左右你的意志了,你们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 伸出手从包里拿出手机,这才发现叶飞已经给她打过好几通电话了。 刚刚上班的时候开了静音,她都没听见,还是赶紧回他一个吧。 这样想着,楚歌想要将最后一通未接电话回拨过去。 “莫小姐!”刚把电话拨过去,一个声音在她的前方响起。 楚歌抬起头去,见是李蝶,她按下了挂断键。 “李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楚歌刚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她是冷曦泽的女朋友,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倒是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出现在这里就很不正常了。 “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莫小姐的话了,上次你坦诚地告诉我你就是楚歌,我当时还真傻,以为你真的是想要帮我,所以才把那份你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交给我,想要我与曦泽顺利结婚。现在看来,那应该是你故意的吧,其实你根本就不想跟他离婚,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将他激怒,然后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我的头上。”李蝶看着她,态度听得出来带着明显的敌意。 “李小姐真的是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呢?我是真的想要跟他离婚,所以才会把离婚协议交给你的。”楚歌知道她误会了自己,于是向她解释。 正在此时,另一个人向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叶飞?你怎么也在这里?”看到叶飞,楚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我告诉叶先生的,”李蝶看了眼叶飞,“我觉得每个当事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叶飞,你先听我说……”楚歌知道他一定误会她什么了,于是开口想向她解释。 “回国这么久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冷曦泽就是你的前夫?哦,不对,应该说,是你现任的丈夫!”叶飞看着她,眼里写满了失望。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听到他的话,楚歌急忙解释,“我就是怕你会误会,所以我才没有跟你解释的。” “莫离,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小器的人?”叶飞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助。 “不是那样的!我真的是觉得我可以自己搞定这些,担心你知道了会难过,我真的没有那样想过你!”楚歌感觉头好大,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莫小姐,我想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知道他们两人都已经进了自己的圈套,李蝶于是适时地插嘴说道。 “什么办法?”两人的目光一齐朝她看了过来。 “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要结婚了,那就趁着曦泽此时还在住院,早点把婚给结了,而且还要把婚礼搞得全市瞩目,那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已经是叶飞的妻子,曦泽即使是再想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会迫于舆论,不会再来纠缠你了。”李蝶将自己早已想好的计谋说了出来。 结得这么突然?听到她的建议,楚歌觉得自己一时还接受不了。虽然她确实是一心想着要嫁给叶飞的,可是他们什么都还没准备好,就这样匆匆忙忙地举办婚礼,这真的好吗? 叶飞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于是转头看向楚歌:“我觉得这办法不错,莫离,嫁给我吧!” 看着叶飞那么深情地看着自己,楚歌犹豫了,难道真的非要嫁得这么匆忙吗? “莫小姐该不会是还在想着和曦泽重新开始吧?”看着楚歌还在犹豫,李蝶在一旁适时地推波助澜。 “难道你真的不想嫁给我吗?”见楚歌迟迟不肯答应自己,叶飞也开始慌神了。 楚歌看向他,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倒影,那么深情。 “我不是不答应,是你没有求婚戒指,我怎么答应啊?”楚歌带着玩笑的口气对他说道。 听到她这样说,叶飞总算是露出了笑容:“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 嗯!楚歌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太好了!”叶飞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谢谢你,莫离,谢谢你能嫁给我!” 此时,叶飞早已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叶飞,我也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包容我!”楚歌在心里告诉自己,能遇到像叶飞这么好的男人,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答应他的求婚,是她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心里也为你们开心。”李蝶在一旁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于是说道。 “现在李小姐应该相信我没有想要跟冷曦泽再有任何牵扯了吧?”和叶飞分开,楚歌看向李蝶。 虽然她没有向叶飞坦白她跟冷曦泽的关系是她的错,但是李蝶未经她的允许,就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叶飞,这让她的心里或多或少感到有些不快。隐隐地,她觉得李蝶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人。 “我也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莫小姐应该不会责怪我吧?”李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于是说道。 “我并没有责怪李小姐的资格,我只是想说,以后有什么问题,我还是希望你能当面向我指出来。”楚歌又说。 “等你们定好了婚礼的时间,还请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一定要去亲眼见证一下。”李蝶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楚歌的问题,于是将话题一转。 “自然的,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的。抱歉了李小姐,我们还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叶飞微笑着对李蝶说道。 其实他心里还是挺感激李蝶的,要不是她,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求婚成功呢。 “好,我还要上去陪曦泽,就不送你们了。”李蝶明知她进不了冷曦泽的病房,却仍这样说。 她看了眼楚歌的方向,这次她的脸色倒没有什么异常。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叶飞说着,将视线转向楚歌,“走吧,我们去吃晚餐,你应该都饿了吧?” “嗯。”楚歌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看着两人并排着走远,李蝶这才收回视线。 “那个人……是楚歌?”范芸下车,刚好看到楚歌坐进了叶飞的车里。 听到她的话,冷左豪也循着她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只是看到叶飞的车从他们的面前开过。 “真的是她!”经过他们身边,因为没关车窗,范芸认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楚歌来。 “她都已经消失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会是她。走吧,上去看曦泽。”冷左豪其实也已经看出是她了,不过他却并不打算将楚歌已经回国的事情告诉他夫人,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楚歌,还是不要给她添堵了,反正他们俩的事情,绝对免谈! “也是,她怎么会还有脸回来。”范芸想了想,然后朝着医院大楼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远,冷左豪脸上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去见了儿子了? “老爷,你还在想什么呢?快点去看儿子吧!”见冷左豪还没有跟上来,范芸于是回头催促道。 听到她的话,冷左豪这才回过神,跟着她一起走进了电梯。 “伯父、伯母,你们来了!”见冷左豪他们两人来到病房门口,李蝶赶紧迎了上去。 “你怎么在外面呢?”见李蝶坐在门外的长椅上,范芸不解地问道。 李蝶指了指门的方向:“曦泽不让我进去。” “简直是胡闹!”听到她这么说,范芸开始激动了起来。这么好的儿媳妇,他到底有哪里不满意的? 正在此时,送晚餐进去的护士也被冷曦泽撵了出来。 “怎么回事?”听到儿子隐隐传出来的吼声,冷左豪向护士问道。 更新更快 “总裁说他不想吃晚餐,我多劝了他几句,他就发火了。”护士小姐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在里面没少被骂。 听到她这么说,冷左豪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董事长,总裁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入!”门口站着的保镖见冷左豪想要进去,于是伸手将他拦住。 “你还知道我是董事长!”冷左豪瞪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保镖一眼,“给我让开!” , 章节目录 第83章 确定婚期 说着,他伸手,大力地将保镖拦住的手臂给拍下,强硬地走了进去。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的吗!”冷曦泽火大地回头,这才看清了原来是父亲。 “怎么,连父亲看儿子都还需要经过批准才行吗?”冷左豪走进来,有些发怒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儿子。 听到父亲的话,冷曦泽并没有反驳,可是当他看到李蝶也跟着进来以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了?”语气里的不善再明显不过。 “曦泽,你这说的什么话,李蝶是关心你才来看你的嘛!”听到儿子用那样的语气跟李蝶说话,范芸在一旁嗔怪地说道。 “阿姨,您别怪曦泽了,我现在出去就是了。”李蝶拉着范芸的手,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 “小蝶,你先别走!”范芸伸手将李蝶拦住。她想不明白,李蝶这么知书达礼,又温文尔雅,她的儿子到底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是因为当年她赌气消失了的话,那这一年的时间也该消气了吧? “没有我的允许,我看谁敢把她留下!”冷曦泽此时很不想见到她,一见到她,他总是会不经意就想起楚歌来。 “曦泽,你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是不是!”范芸被儿子的这话气得不轻。 “你们俩都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曦泽聊一聊。”沉默了一会儿的冷左豪忽然开口说道。 “老爷!”范芸现在想要跟儿子理论,并不想要出去。 “听我的,出去吧!”冷左豪朝她们摆了摆手。 范芸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这两父子都一个德性,只要是他们认准了的事情,别人的任何劝告都听不进去。 “小蝶,我们先去外面坐一会儿吧。”范芸转身对李蝶说道。 “好的。”见冷左豪都这样发话了,李蝶虽然很想留下来,可还是很顺从地跟着范芸走出了病房。 见门被重新关上了,冷左豪这才重新将视线放到儿子的身上:“这次的事故应该不算是意外吧?” “不是意外,难道是什么?”冷曦泽故意避开谈话的重点。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冷左豪脸色愠怒,“昨天我才发现楚歌已经回来了,晚上你就出了车祸,难道真的有这么巧?” “这件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冷曦泽推着轮椅往窗户的那边再靠了靠。 “你是我的儿子,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小蝶重新回来的这一年里,你处处避开她,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吗?自从楚歌不辞而别,你跟她就再没有任何可能了。我跟你妈本来就不喜欢她,又闹出一个失踪,所以现在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接受楚歌了。”冷左豪将他这两天来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 “是我想要跟她生活,不是你们!所以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会用尽我所有的手段来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的!”冷曦泽见父亲已经把话说开了,于是索性也不再向他隐瞒。 “曦泽,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楚歌这样的女人身上浪费工夫呢?她哪一点值得你为她这么做?”听到儿子的回答,冷左豪这才知道事情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误会她了,其实所有的错,都是因为我。”听到父亲称楚歌为“这样的女人”,冷曦泽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他不想任何人对她有什么误会,“在她消失之前,我曾经做过一件让她绝望的事情。” “你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让她绝望了?”冷左豪隐隐感觉事情不。 “我故意让她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纠缠。”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的肉里,这是他到现在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一件事情,也是最不愿意重新提及的事情。 “什么!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冷左豪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自从结婚起,他跟楚歌表现得不是很恩爱的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因为那时我恨她,因为她的关系,害我失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曦泽,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呢!”冷左豪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气得浑身发抖。 “所以,你们都不要怪楚歌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冷曦泽本来不愿再提起自己不懂事的过往,可是为了不让别人再继续误会楚歌,他只能用揭开自己伤疤的方式来保护她。 “那她呢?她也想要跟你复合?”冷左豪这才想起刚刚在楼下见到的那个身影,现在看来,想必一定是她没错了。 “就在刚刚,她以跳楼的方式来拒绝了我的请求。”冷曦泽尽量将语气说得很平静,可是此时在他的心里,却犹如被硬生生割掉了一块肉一般,痛得都快无法呼吸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再想着她了,我刚刚在楼下也看到有个男人和她在一起,”冷左豪走到儿子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既然错过了,就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大家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又是一句好聚好散!冷曦泽皱眉。 “我看你今天还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跟你母亲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你。”冷左豪知道现在的他需要先冷静一下,于是这样说道。 冷曦泽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你都跟儿子说什么了啊?”见冷左豪出来,范芸赶紧起身,走过来问道。她身旁的李蝶也跟着走了过来。 “先回去吧!”冷左豪叹了口气。 “就这么回去?”范芸还不太甘心,“那小蝶怎么办?” “小蝶,曦泽的腿伤得很严重,最近还是让他静养一下吧。”冷左豪说完这句,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老爷,真的就这么回去了吗?”范芸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可是他却并没有回头。 “伯母,那……现在怎么办呢?”李蝶其实也听出来冷左豪话里的意思了,说是要冷曦泽静养,其实就是说这段时间不要来打扰他。 “唉,再看看吧!”范芸也叹了口气,“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了吧!这里有特别聘请的特级医生和护士,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好。”李蝶虽然心里还没不甘,但也只能这样应了下来。 吃过晚餐后,叶飞送楚歌回家。 “到了,快上去吧。”叶飞将车停在她家楼下。 “要不上去坐坐吧?”楚歌其实还在为没有亲口告诉他她跟冷曦泽的事情而感到内疚。 “不用了,”叶飞竟然破天荒地拒绝了,“今天有点累,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好,那我就先上去了。”楚歌没有强求,道了声别,便走了进去。 看着楚歌进去了,叶飞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从车前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默默地点上。 虽然楚歌确实答应他的求婚了,但是一想到她没有跟他说过她跟冷曦泽的过去,他兴奋的心情就又瞬间跌回了谷底。隐隐地,他总有种强烈的不安感,似乎楚歌不会那么顺利地就嫁给他。 不行,一定要尽快把婚期给确定下来!叶飞心里想着,然后将烟头摁灭。 很快,婚期便定下来了,时间是十月二十七日,也就是说,距离今天也只有一周的时间了。 刘浩南给设计部下发个文件,扫了眼楚歌的位置,却发现她不在,于是假装无意地问张丽:“今天好像没看到莫离啊,她去哪里了?” “你喜欢她吗?”听到他这样说,张丽打趣道。 “张部长真是会开玩笑,我只是关心一下同事而已嘛。”刘浩南笑了笑。 “反正你是没指望的了,人家今天请假回去拍婚纱照去了。”张丽耸耸肩。 “什么?婚纱照?”从刘浩南的语气里也能听出他对此事的惊讶。 “对啊,据说就是那天开宝时捷来接她下班的那个高富帅,唉,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几岁,肯定也会有这样的男人来接我下班的。”张丽开始幻想了起来。 “呵呵,张部长,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啊。”刘浩南匆匆地和张丽道了声别,就从设计部里走了出去。 不行,他一定要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总裁才行! 冷曦泽本来还坐在轮椅上看着刘浩南昨天给他送过来需要他签字的文件,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事?”见是刘浩南打过来的,冷曦泽接通后问道。 “总裁,我刚刚听设计部的张部长说,楚小姐今天跟叶先生拍婚纱照去了!”刘浩南边走边向他汇报。 听到他的话,冷曦泽手里的几份文件没有拿稳,全都滑到了地上。 “总裁,您没事吧?”听到那边传来的声响,刘浩南关心地问道。 “好,我知道了。”冷曦泽说完,然后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冷曦泽眼里那种蚀骨的寒意再次迸发出来。楚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是吧! 好不容易,他才将平常的衣服换上,然后勉强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少爷,您去哪里?”门口的保镖见冷曦泽出来,于是恭敬地问道。 “我要去哪里,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冷曦泽冷冷地扫过他一眼,准备继续往外走。 “对不起,少爷,您现在还在养伤,老爷交待,您必须在房间里休息。”那个保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他拦了下来。 冷曦泽这才发现,他的四个保镖全都换掉了,怪不得他们叫他“少爷”。 “你们是老爷派过来的!”他后知后觉地发现。 “请少爷回房休息!”几个保镖向他点了一下头,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 “如果,我说不呢!”冷曦泽咬牙说道。 “那我们就只能说声抱歉了!”说着,四个保镖齐刷刷地站到了他的四周,将他团团围住。 “我再说一遍,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看着几个人将他围住,冷曦泽的声音像是从地窖里发出来的一般。 “少爷,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保镖继续说道。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冷曦泽说着,一拳挥在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保镖脸上。 那个保镖没反应过来,被他打倒在地。 其他的三个人见此情景,全都朝着冷曦泽扑去。 如果是在他身体正常的时候,可能四个人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此时的他腿伤还没痊愈,能勉强走路就已经很不错了。几招下来,冷曦泽已经占了下风。 由于用力过猛,他腿上的伤重新裂开,撕心的疼痛让汗水爬满了他的额头,可是他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仍然跟那几个保镖混打着。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冷左豪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样惊险的一幕。 “老爷,总裁不听我们的劝,硬要出去。”其中的一个保镖向他汇报道。 “曦泽,你的腿伤还没好,应该在房间里多休息,出来干什么呢?”冷左豪厉声对儿子说道。 “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不过吗!”冷曦泽知道父亲肯定是得知了楚歌马上要结婚的消息,所以故意不让他去阻止的。 因为伤口重新裂开了,鲜血浸过厚厚的纱布,将他名贵的西裤染上了大片的血迹。 “还不快把少爷给请进去!”看到儿子伤得这么重,冷左豪很心疼,但声音却没有一丝怜惜。 “是,老爷!”保镖答了一声,然后不顾冷曦泽的反对,将他硬送进了病房。 “我是绝对会出去的!”虽然冷曦泽已经痛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可是他还是很倔强地对着他父亲说道。声音里的那种坚定,把冷左豪都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将冷曦泽送进了房间,几个保镖这才出来。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医生叫来!”看到几个保镖将自己的儿子伤成那样,冷左豪的语气也很不客气。 “是,老爷!”站在最外面的一个保镖答应了一声,然后往医生的办公室跑去。 本来冷左豪是想来再劝劝儿子的,可是看这情形,再劝也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等他再冷静一下,楚歌和叶飞顺利办完婚礼后,再跟他好好谈谈吧。 这样想着,冷左豪放弃了进去看儿子的想法,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医生还有几个护士就走过来了,向冷左豪打了声招呼后,就走进了病房。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没想到,几个人刚进去,就被冷曦泽给轰了出来。 “董事长,总裁现在完全不配合我们医护人员进行治疗。”医生摘下口罩,向冷左豪汇报道。 “你们这么多人,都没办法吗!”冷左豪气愤地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 “对不起,董事长,总裁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们无法靠近他。”医生回想起刚才冷曦泽那浑身散发出的怒意,现在还心有余悸。从来没有看到过谁的气场能够如此强大! 另一个医生又补充道:“从刚刚我对总裁的观察来看,他的伤口如果不及时进行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留下终身残疾。” 终身残疾!冷左豪听到这四个字,全身颤抖了一下。 “你们这么多人,赶紧给我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在今天把曦泽的伤口重新处理好,要是留下了任何的后遗症,我会让你们付出沉痛的代价!”冷左豪厉声对站在面前的几个医护人员命令道。 “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可是,有点委屈总裁了。”一个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什么办法?说!”听到医生的话,冷左豪马上问道。 “就是……先给总裁打一支镇定剂,等到他睡着了,我们再给他处理伤口。”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打镇定剂!听完医生的建议,冷左豪皱起眉头,对于曦泽来说,他绝对不会接受。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就有可能会落下残疾。 反复权衡了一下,冷左豪最终同意了:“好,尽量不要让他知道。” “是,董事长。”见冷左豪同意了,几个医护人员又进入了病房。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给我通通滚出去!”见医护人员又进入了房间,冷曦泽火大地朝他们吼道。 “总裁,我们只是给您打支针,打完后,我们就走。”医生向他说道,然后向一旁的护士使了个眼色。 “我说过,我不会接受你们的任何治疗的!”冷曦泽咆哮。 看着医生拿着针头朝他靠近,冷曦泽冰冷的眼睛瞪向他:“你要再敢过来试试!” 医生尽量不去接触冷曦泽的眼神,他向几个人递了个眼色,马上,几个人上前,将冷曦泽的两只手死死地按住。 “等我从这里出去,你们全都死定了!”被几个人死死地按住手臂,冷曦泽完全动弹不得。 眼看着针头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冷左豪在外面听着,克制着自己不去理会。儿子,我全都是为你好,你跟楚歌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虽然你现在会恨我,但我却只能这样做。 不一会儿,冷曦泽便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 几个医护人员赶紧趁着这个时间将他的伤口重新仔细地处理了一遍,生怕会有一点的差错。 “都处理好了?”看到几个人出来,冷左豪问道。 “是的,董事长。”医生回答。 冷左豪不想再说什么,朝他们挥了挥手,几个人便恭敬地走了。 “好好看着少爷,要是被我发现你们把他放跑了,我拿你们是问!”冷左豪站起身,对着门口站着的几个保镖说道。 “是,老爷!”几个人利落地点了下头。 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冷左豪这才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莫离,你看你拍得好漂亮!”将婚纱照拿了回来,叶飞看着照片上依偎在他怀里的楚歌说道。 “你也很帅啊!”楚歌有些敷衍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结婚,她心里就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看着叶飞那样幸福地笑着,楚歌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或许,这只是很正常的婚前恐惧症吧。她在心里说服自己。 “明天我们就要正式举行婚礼了,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睡得着。”叶飞伸手揽过楚歌的腰,笑着说道。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不就结个婚嘛。”楚歌笑了笑。 “你知道吗,其实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就像是我曾经做过无数次的美梦一般。我还不敢相信,再过一天,你就会成为我美丽的新娘了。”叶飞看着她,说得深情款款。 “我现在就真实地站在你的身边啊,怎么会不相信呢。”听到他这样说,楚歌忽然心里涌起一阵心酸。 “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房吧!”叶飞牵着她,将她带到一个房间门口。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婚房,你看看喜欢吗。”叶飞看着她。 楚歌笑着推开房门。 整个房间的格调全是粉色系。 墙壁是浅粉色的,一点都不刺眼。房间的正中间摆着一张超大的心型大床,床上还有鲜红的玫瑰花瓣拼成了一个心的形状。 在大床正上方的墙壁上,放着他们的一张婚纱照。叶飞拥着怀里的她,两人笑得很开心,特别是叶飞,那眼里的笑意,可以感染每一个看照片的人。 地上,玫瑰花瓣洒了一地。远远地看过去,满眼的红,空气里,似乎还有玫瑰花那独有的芬芳。 “喜欢吗?”叶飞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我真的好喜欢,谢谢你,叶飞!”看着眼前叶飞为她准备的一切,楚歌的眼眶湿润了。他为她准备了这么多,而她的心里却还不太高兴,对比起来,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叶飞了。 “为你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莫离,我真的想要跟你永远在一起,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的全力送给你。”叶飞还是那般深情地看着她。 “好,那我不说谢谢了。”楚歌笑了笑。 “我美丽的新娘,今天早点休息吧,我可不希望明天看见你的时候,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啊。”叶飞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好。”楚歌顺从地答道。 叶飞将她送回了她原来住的地方。 “明天早上五点钟的时候会有专门的造型师来给你化妆,早点睡吧!”叶飞为她解开安全带。 “好。”楚歌默默地看他为自己做这些。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84章 最美的新娘 一整晚,楚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或许她是太兴奋了吧!楚歌这样告诉自己。 当自己终于有了一点点睡意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都天亮了!楚歌这才意识到。 起身,她将门打开。 “莫小姐,您好,我们是来为您造型的。”站在门外的一个打扮很漂亮的工作人员对她说道。她的身后还站着好几名助理。 “好,请进来吧。”楚歌将她们让进了房里,这才把门重新关上了。 “莫小姐,请您先去洗漱吧,我们先把工具准备好。”那个造型师见楚歌把门关上了,于是说道。 “好,请你们稍等一下。”楚歌说完,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听说这次莫小姐的结婚对象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家里是开大公司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等到楚歌进了洗手间,外面的几个人开始边准备工具,边闲聊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你有看过没钱的订做得起这么昂贵的婚纱吗?就是这几件珠宝首饰,都是我们好几辈子的薪水了。”另一个人说道。 “我还听说这次请了好多媒体,估计婚礼现场一定会非常壮观吧!”另一个人一脸向往的表情。 “唉,莫小姐的命真好,可以嫁给这么有钱的人。” “那也是人家莫小姐长得漂亮啊,你就别幻想了。”另一个人打断她。 “听说新郎也是帅得一塌糊涂呢,好羡慕啊!” “好了,别说了,赶紧准备!”造型师听到几个助理在讨论客户的隐私,于是制止道。 听到领导发话,几个助理也才乖乖地闭了嘴。 十几分钟后,她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 “莫小姐,请您先把这套婚纱穿上吧!”一个助理走上前,将一件镶着钻石的婚纱双手托着放在楚歌眼前。 “好,我马上去换。”楚歌说着,想要接过婚纱。 “莫小姐,还是我来为您换上吧,这件婚纱不太好穿。”助理向她说道。 “不用了,等会儿我出来后,你帮我把后面的拉链拉上就行了。”楚歌拒绝了她的请求。虽然都是女人,她还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换衣服。 “好。”见楚歌坚持,助理也不再多说。 不一会儿,楚歌便从里面穿着婚纱走了出来。 哇,真的好漂亮!几个人见楚歌穿着婚纱走出来,全都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楚歌疑惑地看着她们几人。 “没事,莫小姐,请您坐在这里,我们要开始为您化妆了。”造型师最快反应了过来,对着楚歌说道。 “好。”楚歌说着,在她指定的地方坐了下来。 待她坐定,几个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有人给她拉拉链,有人给她化妆,还有人给她做头发。 看着她们一个个神色严肃的样子,楚歌的思绪又飘回五年前。 那时候,她也曾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几个人也是这样围着她,为她这边弄弄,那边化化。 类似的场景,只是两次的心情却是这般不同。那次,她的心情是难以掩饰的激动,想着马上就要嫁给冷曦泽了,她就忍不住咧开嘴笑。 “楚小姐,请您不要笑,我现在正在给您化妆呢。”那时,化妆师总是时不时地对她提醒。 而这次,她却感觉心情复杂了好多。谈不上高兴,也不是难过的心情。 “莫小姐,请您不要皱着眉好吗,我不好给您化妆。”造型师提醒她。 “啊?好。”楚歌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答了一声。 她刚刚皱眉了吗?怎么会这样?楚歌想要找到答案,可是,她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 “好了,大功告成!”造型师最后再给楚歌弄了一下头发,这才舒了一大口气。 “莫小姐,您真的是太漂亮了!”一旁的助理看到化完妆后的楚歌,忍不住赞叹道。 她们也算是给无数个新娘化过新娘妆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有像她这样惊艳的效果。 “谢谢!”楚歌客气地道谢。 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 一个助理跑去开门。 “莫离,我来啦!”李筱苒说着,走进门来,当她看到化好妆的楚歌后,先是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才走到她的身边,“天啦,这真的是莫离吗!” 这也太漂亮了吧!她感觉楚歌回眸的那一刻,真的像是天使下凡一般! “好了好了,别再说恭维话了,还不赶紧换好衣服,一会儿给你化妆。”楚歌不想她再多说废话,于是对她说道。 “诶,我这真不是在说恭维话,你今天打扮得真的是美呆了!”李筱苒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阵,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的美。 “你这个伴娘怎么这么啰嗦啊,赶紧的,误了时间可得找你啊!”为了不让她继续说下去,楚歌只能这样说。 “好啦好啦,我保证不拖后腿。”听她这样说,李筱苒总算是闭嘴了。 换好衣服出来,李筱苒乖乖坐着,让她们给自己化妆。 “请帮我化好看点哦!”临化妆前,李筱苒还不放心地对着造型师说道。 “请您放心,保证您满意。”造型师看了眼镜子里的李筱苒。 听到她的话,楚歌边翻着手里的杂志,边浅笑。 九点多,李筱苒的妆也化好了。 “李小姐,请您看看,您还满意吗?”化好后,造型师向李筱苒问道。 “哇,这真的是我吗?太满意了!”李筱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没有楚歌惊艳,但是人的底子在那里,把她化成这样,她已经相当满意了。 “以后我结婚也找你们给我化!”李筱苒一高兴,脱口而出。 “好,到时候一定请我们哦。”造型师听到她这样说,自然高兴。 呃,好像她忘了,这种顶级造型师,她怎么会请得起啊?李筱苒这才反应过来。 正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了门铃声。 “一定是新郎官来了!”李筱苒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将门打开。 果然,叶飞站在门口,西装革履。 哇,真是好帅啊!李筱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莫离,今天就让我当新娘吧,这新郎官儿太帅了!”李筱苒回头,对着楚歌说道。 听到她的话,所有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我可不答应啊,我这辈子只娶莫离一人!”叶飞边说着边走进了房里。 他的助理也跟着走了进来,还把一个红包放到李筱苒的手里。 哇,是红包耶!李筱苒掂量了一下,分量还很足!赚大发了,哈哈!她在心里想着。 当叶飞走进去看到楚歌时,他也是像李筱苒一般,足足愣了五秒钟。 “看来我们的新郎官也没抵挡得了我们莫离的美啊!”李筱苒笑着打趣道。 被她这一提醒,叶飞才重新回过神来。 “莫离,你真的好美!”叶飞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楚歌只是朝着他笑着,像是春天里清晨的阳光,温和,却不炽热。 “总裁,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下去吧?”一旁的助理催促道。 “背新娘子!背新娘子!”李筱苒在一旁起哄。 被她这一说,其他的人也开始附和着起哄起来。 “别闹了。”楚歌被他们这一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来吧!”叶飞蹲下身,示意她爬到他背上来。 “他们就是瞎闹腾的。”楚歌似乎并没有要爬上他背的意思。 “新郎背新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快上来吧!”叶飞回过头,对着她说道。 “莫离,快上去啊!这可是难得的打压新郎气势的机会!”李筱苒见她迟迟不动,于是说道。 楚歌实在没别的办法,于是也只好小心地爬上叶飞的背。 “走喽!”叶飞一使劲,很轻易地就站起了身。 “哦!”其他的人看到他们两人这么恩爱,也都在一旁起哄。 冷曦泽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心急如焚。 他的手机自从那天他昏迷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想必是父亲派人搜走了。现在的他完全跟外界隔离了。 不知道楚歌是哪天结婚,他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低头,看了自己受伤的腿一眼,今天他感觉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痛了。 现在的他一步也不能踏出房门,更别说去找她了。他知道,父亲是想等到她顺利和叶飞结婚后,他才会放他出去。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这样想着,他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西服换上。 走到窗边,他向楼下看了看。这里是三楼,二楼的那里有个护栏,要是他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先跳到二楼,然后再跳下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冷曦泽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其他了,他跳上窗户,慢慢地摸到边上,然后跳到空调栏上,接着,又跳到二楼。 在二楼的时候,他没有抓牢护栏扶手,只是挡了一下,便掉下了一楼。还好有个临时塑料棚挡了一下。 只听“咚”地一声,他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顿时好多人围了上来。 冷曦泽此时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刚好见一个围观的人拿着手机,于是抢了过来,拨通了刘浩南的电话。 刘浩南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 其实他今天开始一直就在医院附近。因为他知道今天就是楚歌跟叶飞结婚的日子,他正在想办法怎么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冷曦泽。 “总裁,您现在没事吧?”坐上车后,刘浩南边开车,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坐在后座上的冷曦泽。 冷曦泽皱紧着眉头,因为刚刚摔下来时又摔到了腿,他感觉伤口又裂开了。 “我没事。”他勉强忍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刘浩南又问道。 “去楚歌的住处。”冷曦泽强忍着痛。 “是。”刘浩南答了一声,便专心将车往楚歌的住处开去。 “总裁!我们来晚一步了!”刘浩南将车停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因为再里面的位置,已经被婚车队给占了。 冷曦泽摇下车窗,楚歌被叶飞背着,从楼里走了出来。 她美得像天使,脸上荡着幸福的笑,可是,那笑不是为他绽放。 “跟上。”他只说了两个字。 “夫人,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啊?”冷左豪一直在家里等着,范芸已经化了一个多小时妆了,可是还没有化好。他看了一下时间,再不赶过去,恐怕要赶不上楚歌的婚礼了。 “伯父不要急,时间应该还来得及的。”一旁沙发上坐着的李蝶朝他说道。 “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在无聊的事情上。”冷左豪不满地说了一句。 “来了来了,不就让你等了一会儿吗,怎么有那么大的意见啊你。”范芸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礼服走下楼来。 “我都还没说你呢,竟然连楚歌回国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才是前两天才告诉我的。”一想到这里,范芸还有点生气。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赶紧过去吧,一会儿迟到了可不太好。”冷左豪说着,已经往外面走了。 虽然楚歌跟他们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两家的长辈关系那么好,去见证一下她的婚礼,在礼节上才算过得去。 几个人陆续坐上车。 看着大家都坐上了车,司机才将车开出了院子。 刚开在外面的马路上,冷左豪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接起来,是医院打来的:“什么事?” “老爷,实在抱歉,少爷……少爷他……”保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少爷他怎么了!”一听保镖那说话的语气,冷左豪知道一定发生状况了。 听到他这样说,范芸和李蝶也都回过头去看他。 “少爷他……不见了……”保镖吞吞吐吐地说道。 “什么!那么个大活人,你们竟然能给看丢了!”听得出,冷左豪已经发火了。 “对不起。”保镖不知道除了这句,自己还能再说什么。 挂上电话,冷左豪冷冷地对司机说道:“掉头去医院!”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曦泽他怎么了?”范芸也隐隐感觉情况不。 “保镖刚刚来电话说,曦泽不见了。”冷左豪一脸怒色。 “曦泽怎么会不见呢?那几个保镖放他走了?”范芸想不通。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们这不是正往那边赶吗!一会儿到了就知道了。”冷左豪少有的对范芸发火了。 一听他发火,范芸也只好闭了嘴。 坐在副驾驶座的李蝶原本还想再问点什么,可是看到冷左豪那一脸的怒意,也只好闭口不语,可是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很快,他们便赶到了医院。 “到底怎么回事!”一赶到病房门口,冷左豪就语气严肃地向几个保镖问道。 “抱歉,老爷,是我们看守不力,所以少爷才跑了的。”保镖说着,向他低下了头。 “他是怎么跑掉的?”冷左豪还是不敢相信,他会用什么方法躲过这么多保镖的视线,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 “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直到前不久医生说要来给少爷例行检查,我们才开门,可是进去后,我们才发现少爷已经不见了。后来我们到附近查了一下,有人说看到穿着西服的人从楼上跳下去,我估计少爷是从窗户这里跳下去的。”保镖继续解释。 听到这里,范芸吃惊得张大了嘴。儿子腿上的伤还没有好,而且这里可是三楼!跳下去可不是儿戏啊! “然后呢?那些人有没有说跳下去后他怎么样了?”这时候,还是冷左豪更冷静。 “围观的人说,看他走路的姿势,应该是摔得挺严重的。他后来抢了一个人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不一会儿就被一个人接走了,我们猜测是刘助理。” “曦泽!”一听儿子从楼上跳了下去,范芸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加派人手,马上赶到莫小姐的婚礼现场去!”冷左豪马上对保镖命令道。 “是!”总裁答应了一声,马上执行他的命令去了。 “先别哭,曦泽既然能走,说明他的伤还不是很严重,现在他肯定赶去婚礼现场了,我们去那边!”冷左豪一边安慰着范芸,一边扶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 李蝶虽然一路都没有说什么,可是并不代表她心里没有想法。冷曦泽,你就算是跳楼也要去见她吗?即使知道那有可能会丢掉你的性命,你也无所谓吗?她的眼里,盛着化不开的忧伤。 跟着婚车除来到一个五星级酒店楼下。 叶飞将楚歌从车里抱出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往宴会的大厅走去。 一路上,两旁都站着好多的人给他们洒着玫瑰的花瓣。 楚歌被叶飞抱着,笑得那么动人,可是这笑却深深地刺痛了冷曦泽。 眼看着所有的人都跟着进去了,刘浩南才为冷曦泽打开车门,他拖着那条再三受伤的腿,往大厅走去。 “莫离,离婚礼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你先到后面的休息室里休息吧,我先去前面招呼一下来宾。”叶飞将楚歌放下来,温柔地对她说道。 “好。”楚歌也不争辩,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里。 “莫离,你渴不渴啊,我给你倒点水?”李筱苒看着楚歌问道。 “不渴。”楚歌笑着拒绝了。 “哦。”李筱苒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见李筱苒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楚歌问道。 “我……我口渴了。”李筱苒回答。 “噗!”楚歌快被她打败了,敢情她刚刚问她口不口渴,原来是她自己渴了啊,“渴了你就去喝点水啊。” “可是新郎官说了要我在这里陪着你啊,人家给我封了那么大一个红包,我怎么能随便走开呢。”李筱苒解释。 “好吧,其实是我要喝,你帮我去前面拿一下吧。”楚歌实在不忍心看她一脸憋着难受的样子了,于是这样说道。 “莫离,你真是爱死你了!我这就去给你拿!”李筱苒朝她做了一个飞吻,然后拉开门跑了出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因为跑得太快,李筱苒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抬头,却发现是刘浩南。 “刘助理,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见是刘浩南,李筱苒显然有些吃惊。 “我跟莫小姐也算是同事啊,来参加她的婚礼很奇怪吗?”刘浩南带笑地看着她。 好像也是啊。李筱苒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你要去哪里啊?”刘浩南又问。 “口渴了,想去前面大厅里拿点饮料来喝。”李筱苒向他解释。 “我这里刚好有两杯,你拿去吧。”刘浩南将他手里的两杯饮料递到她手里。 “那怎么好意思呢?”李筱苒虽然嘴里这样说,手却已经伸手接过来了。 “没事,我一会儿再过去拿就是了。”刘浩南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真是谢谢你啦!一会儿我请新郎官给你发个大红包!”李筱苒说着,向他道了声别,然后拿着那两杯饮料返回了休息室。 “怎么这么快啊?”见李筱苒刚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楚歌有些疑惑地问道。 “路上碰见了一个公司的同事,刚好他拿了两杯饮料,于是我就靠我的美色,让他老老实实把饮料交出来啦!”李筱苒瞎掰着。 噗!这家伙以前真没看出来还挺有喜剧天赋的嘛!楚歌笑了笑。 “给你这杯。”李筱苒将其中的一杯递到楚歌的手里。 楚歌接过来,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哇,这饮料好好喝啊!”李筱苒先是轻啜了一小口,发现味道很好喝,然后又接着喝了好几大口。 看着李筱苒那满足的样子,楚歌似乎也受到了感染,本来不口渴的,不过也仰起脖子喝了好几口。 “高级货就是不一样啊,真好喝!一会儿再到前面去拿一点!”李筱苒眨眼,就把那杯饮料全喝光了,还很应景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嗝。 “你要是喜欢,一会儿我让叶飞送你几瓶吧。”看着她那么喜欢的样子,楚歌又说。 “哇,真的可以吗!”听到她的话,李筱苒两眼放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过今天总裁会过来吗?” “怎么会提到总裁?像我们这种小职员,怎么能请得起总裁呢?”听到她提到冷曦泽,楚歌的笑容消失了。 “我刚刚看到刘浩南了啊,他不是每天都如影随形地跟着总裁的吗?”李筱苒又说。 “你在哪里看到他的?”听到她这么说,楚歌马上警惕了起来。 “就在门外啊,我们的饮料还是他送的呢。”李筱苒说着,感觉脑子开始发晕了起来,“奇怪,怎么突然这么想睡觉啊?” 不好,这饮料里加了东西!楚歌这才发觉。 她刚想起身,身体已经开始摇晃了起来。 “莫离,我……我先睡一会儿啊。”李筱苒说着,人便在沙发上倒下去了,杯子从她的手里滑下去,摔得粉碎。 “筱苒!筱苒!”楚歌走过去拍了拍她。 因为她喝得比李筱苒少些,所以她还有点清醒。 赶紧将她兜里的手里掏出来,楚歌想要给叶飞打电话。 “楚小姐!”这时,刘浩南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楚歌带着敌意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楚小姐,总裁想要见见您。”刘浩南说着,走过去,将她刚从李筱苒兜里掏出的手机夺了过去。 “我不见!”想也没想,楚歌就拒绝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冷曦泽说着,已经走进来了。 , 章节目录 第85章 抢婚,以他特有的方式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冷曦泽,楚歌显然相当吃惊。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竟然会跟叶飞结婚。”冷曦泽在一旁的化妆凳上坐了下来。因为腿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血了,他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想这应该是我跟叶飞的事情吧?我跟他结婚,不是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楚歌继续说着。 “那就把它变成意料之外就行了。”冷曦泽深有所指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楚歌越发警觉了起来。 此时,她感觉头越来越重。 “冷曦泽,你到底在饮料里放了什么!”她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安静一会儿。”冷曦泽说着,楚歌已经往地上倒去,他眼疾地上前将她扶住。 “叶先生,记者们已经到门口了。”大堂的经理走过来,对着叶飞说道。 “好,我这就过去。”叶飞说着,正想往那边走。 “总裁,外面摆在门口的您跟莫小姐的婚纱照不知道被谁给移走了!”正在此时,叶飞的助理跑过来,向他汇报道。 “谁那么无聊,移那个婚纱照干什么?”叶飞不解。 “不知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还没有找到。”助理也觉得很奇怪。 “记者马上就要到了,你现在却来告诉我还没有找到!”叶飞少有的发火了,“马上再派人去找!” “是!”助理回了一句,然后就走了出去。 叶飞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于是走到大堂门口。 “叶先生!莫小姐在哪里呢?”叶飞刚走到门口,就见冷左豪一行人朝他走了过来,看样子还挺着急的。 “我看婚礼还没有开始,就让她在休息室里先休息一下,怎么了?”叶飞有些不解。 “曦泽不见了,我担心他过来这边了。”冷左豪暗叫不好。 听到这里,叶飞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后面的休息室跑去。 莫离,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看着他往一个通道跑去,其他的几个人也在他后面跟了上去。 叶飞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休息室,顾不得喘气,他打开房门。 房间里,只有李筱苒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而楚歌真的……不见了! “李筱苒,你醒醒!”叶飞走过去,使劲地摇晃了几下李筱苒。 被猛烈地摇晃了一阵,李筱苒总算是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咦,新郎官怎么在这里?婚礼开始了吗?”她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莫离呢?她去哪里了?”叶飞看着她,问得很急迫。 “她不是在这……”李筱苒伸手指着旁边的地方,却没有看到楚歌的身影,“咦,奇怪,她刚刚明明还在这里啊,怎么这会儿不见了?难道她是去洗手间了吗?”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睡着?”叶飞的表情看起来是他少有的严肃。 “我就喝了一杯刘助理递给我的饮料,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李筱苒回忆着刚才的情形。 果然是! 一旁跟着进来的冷左豪听到这里,马上转身,对身边的保镖说道:“赶紧封锁各个出口,发现了少爷,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出去!” “是!”保镖答了一声,然后走到外面,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各路保镖将各出口全都封锁。 “发生什么事了?”李筱苒显然还没有跟上大家的节奏。 叶飞转身,朝着大厅外面跑去。 莫离,我求你,千万不要走!此刻他的心里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总裁,我来抱楚小姐吧!”见冷曦泽抱得那么吃力,刘浩南走过去,主动想要将他怀里的楚歌接过来。 “不用。”冷曦泽冷冷地拒绝了,虽然此时他已经是大汗淋漓。 “少爷好像在那边!”几个保镖看到了冷曦泽他们,于是大喊了一声,朝他们的方向追了过来。 “你们快过来,他们追上来了!”刘浩南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对着那边的人说道。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保镖朝他们围上来了,这时,从四面八方又涌现出另一批保镖,将他们的去路堵住了。 两拨人开始打了起来。 “莫离!”叶飞也赶了过来,看着冷曦泽抱着楚歌往酒店的阶梯下面走去,眼看就要走到车那边了。 他想追上去,可惜前面的保镖将他拦住了。 “滚开!”叶飞一个漂亮的左勾拳,那个保镖就应声倒地了。 接连将拦在自己前方的人打倒,叶飞几步台阶并作一步地跑下来,却只能亲眼看到冷曦泽将楚歌抱进了车里,然后将车开走。 看着冷曦泽的车在前方开走,叶飞赶紧跑到后面停着的一辆婚车里。 可是他接连发动了几下引擎,车子就是不开。难道被人动过手脚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叶飞的拳头狠狠地连捶了好几下方向盘。 “总裁,您的伤没问题吧?”刘浩南在前面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坐在后座上的冷曦泽。 从刚刚开始,他就发现总裁的脸色煞白了,他担心是他的伤口又撕开了。 “我没事,你继续开车。”冷曦泽忍着痛,朝他说道。 低头,他看了一眼枕在他的膝盖上睡着的楚歌。真是没想到,他冷曦泽有一天竟然会干出抢婚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楚歌会嫁给叶飞,他就感觉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一般。即使让天下所有的人嘲笑,他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总裁,我们现在去哪里呢?”刘浩南边开着车边问道。 现在董事长和叶飞两人肯定是发了疯般地在找他们,如果不找个偏僻的地方,肯定很快就会被他们找到的。至少,也要等到总裁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才能回来吧? “去楚歌的老家!”冷曦泽的视线一直盯着熟睡中的楚歌。 刘浩南没有说什么,加快速度往郊区的方向开去。 开了几个小时,车总算是在目的地停下来了。 冷曦泽仍是坚持自己将楚歌抱到了里面的床上放了下来。 刘浩南赶紧从屋子里找出药箱,看着冷曦泽将楚歌放好后,这才向他说道:“总裁,请您把裤子往上提一下吧,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冷曦泽想了一下,这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吃力地将裤腿提到膝盖处。 看着冷曦泽小腿上的纱布几乎全都被血给染红了,刘浩南的眼眶湿润了,没想到总裁伤得这么严重! “总裁,我看我们还是去一下医院吧,您真的伤得太严重了,我担心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刘浩南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向他建议道。 “我的伤我自己清楚,你尽管处理就是了。”冷曦泽知道父亲一定在各个医院里安排了眼线,只要他出现,马上就会把他抓回去的。 “可是您的伤……”刘浩南说不下去了。 “我说没事就没事!赶紧弄!”冷曦泽见他迟迟不下手,于是催促道。他其实是不想让楚歌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一直以来,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儿狼狈过。 听到总裁这样说,刘浩南也只有遵命了。 他小心地将缠在冷曦泽腿上的纱布一圈一圈地取下来,当纱布取完,露出他的伤口时,虽然刘浩南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当他看到那血淋淋的伤口时,他还是震惊了。 他的泪水开始往下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却抑制不住的流泪了。跟了冷曦泽这么久,他的脾气他清楚,什么事情都忍着,也不说出来。像他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名门公子哥,在爱情面前,竟然也会这么奋不顾身。 默默地给他上好药,再将纱布缠上。冷曦泽虽然早已痛得汗水都把背上的衣服全都打湿了,可他自始至终都闭着嘴,甚至连哼都没哼一下。 “总裁,换好了。”刘浩南不动声色地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抬起头对他说道。 “好。”冷曦泽将腿收了回来,边往下放着裤脚边跟他说道,“不要跟她说我腿上的伤。” 听他这么说,刘浩南自然明白“她”指的是谁:“好,我知道了。” “总裁,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到外面去看看能不能买点菜回来吧。”刘浩南站起身,向冷曦泽说道。 “好。”冷曦泽也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过要是楚小姐一会儿醒了怎么办?”刘浩南还在担心一个问题。 “没事,你去吧。”冷曦泽看了眼楚歌睡的那个房间一眼。 听到总裁这么说,刘浩南心想着快去快去,于是起身走了出去。 冷曦泽感觉身体很疲倦,这几天为了跟家里人反抗,他几乎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再加上腿伤,此时的他已经疲累不堪。 躺到躺椅上,不知不觉,他便睡了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楚歌的手动了一下,接着睁开了眼睛。 怎么会在这里?当她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时,有一秒的疑惑,但随即,她便想起今天在婚礼现场发生的事情来。 一定是冷曦泽把她带到这里来的!想到这里,楚歌一个鲤鱼打挺,将身体坐直。 环视了一下四周,却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看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有些暗了,想必是傍晚了,叶飞发现她不见了,现在应该都急疯了吧!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这个冷曦泽,她到底上辈子回了几百次眸,怎么这辈子跟他这么纠缠不清的啊! 她皱起眉头,从床上站起身,悄悄地挪到门边,仔细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远远地,她就看到爷爷以前经常躺的那张躺椅上躺着一个人。虽然隔了一些距离,但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就是冷曦泽。 这家伙,要是她现在手里有把刀,一定朝他捅去了!楚歌气愤地想着,提起长长的裙摆,一步一步地往外面挪着。 经过他身边时,她更是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冷曦泽天生对外界很敏感,所以哪怕只是很微小的一点声音,他都能很敏锐地注意到。 “你去哪里呢!”果然,冷曦泽冰冷的声音传进她耳里。 楚歌回头,他已经将身体坐直了。 “冷曦泽,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见他已经发现她了,楚歌也索性将裙摆放下,侧过身,面对着他。 “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现在还不能走!”冷曦泽抬头,看着她的双眼。 “凭什么!”楚歌气极,他凭什么这么霸道地夺走她即将到来的幸福! “你跟叶飞领结婚证了?”他冷眼看她。 “我们领没领结婚证,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吧!”楚歌的语气听起来很生气。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现在还是我冷曦泽合法的妻子,所以,即使你跟他举办了婚礼,也根本是无效的。” “我会去法院,让法官宣判跟你解除夫妻关系!” “哦?你去哪家法院?”听到这里,冷曦泽嘴角似乎带着一抹冷笑,“你觉得,哪家法院敢跟冷家作对?” “冷曦泽,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随心所欲,想要什么都可以,至少,我楚歌绝对不会!”听到他的话,楚歌的火再一次成功升级。 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去。的确,他可以用钱搞定几乎世界上所有他想要的东西,比如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比如价值连城的珠宝;比如大把大把的美女,可是,却唯独她,是他唯一想要得到,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 忽然之间,他的脑海里冒出一种想法,如果可以,他宁愿用他一生的财富去换,只为她回眸,对他绽放的最美的容颜。 “那我会用我所有的手段,将你强行困在我身边。”冷曦泽出口,说出的却是另一番话。 “冷曦泽!你就是不愿意看我得到幸福,对吗!”楚歌感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他。 “只是你幸福了,我的幸福怎么办?”说这句话时的冷曦泽没有了往日的冷咧,他的声音里似乎还透着些许对命运的嘲讽。 楚歌怔住了。 他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难道他的意思是说他已经爱上她了吗?这样的解释楚歌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不会那么自作多情。 因为,他可是冷曦泽! 楚歌否定掉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或许,他只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她的痛苦上吧! 除了这样解释,她不知道还能怎样理解他那句令人费解的话。 “冷曦泽,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走,这是犯法的!在事情还没有更严重之前,我希望你能把我送回去!”楚歌不想再跟他多说,于是义正辞严地对他说道。 “不可能!”想也没想,冷曦泽便脱口而出。 “那我就只能自己走了!”楚歌说着,转身,想要往外面跑。 “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哪里也别想去!”看她已经走出大门了,冷曦泽“腾”地站起身,朝她追了上去。 因为穿着高跟鞋,再加上婚纱太长,楚歌还没跑出几步,便被后面追上来的冷曦泽抓住了。 “冷曦泽,你放开我!”被冷曦泽牢牢地抱住,楚歌在他的怀里使劲挣扎。 “放开你,然后看着你跑掉吗?”冷曦泽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楚歌发誓她真的是情急之下乱蹬的,她的高跟鞋随意乱踢着,一脚踢到了他受伤的腿上。 她这一脚使上了她所有的蛮力,再加上她的高跟鞋鞋跟很尖,这一脚下去,直痛得冷曦泽刚恢复过来的脸色又瞬间惨白。 原本是还想要坚持着抓牢她的,可是他的力气像是在那一刻全都抽离了自己的身体一般,他的手慢慢地滑了下来。 楚歌也没想那么多,挣脱开他,朝着停在院子里的车跑去。 竟然门没关!而且钥匙还在车里!这对于楚歌来说,无疑是一个惊喜。 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刚把车发动,却看到冷曦泽跪倒在了地上,脸埋得很低,看不清此时他的表情,不过看样子好像挺痛苦的样子。 难道她刚刚那一脚踢得太重了吗?楚歌在心里晃了一下,可是也只是一秒,她担心冷曦泽会追上来,于是赶紧将车往后倒过去。 将车倒到了院子的最边缘处,只要她再转个弯,冷曦泽即使有再大的能耐,也绝对不可能再抓住她了。 更新更快 楚歌这样想着,手已经在方向盘上开始转弯了。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冷曦泽一眼,此时的他像是想要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可是却又在下一秒重新跪倒在地上,看他的样子,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般。 糟糕,她刚刚难道是踢到他的伤口了?楚歌这才想起来。她想下车去看看,可是一想到有可能是他在演戏,她就不敢冒这个风险。 这样想着,她将车开出了院子。 , 章节目录 第86章 他说,他爱她! 楚歌,不能心软,冷曦泽害得你还不够惨吗?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管他,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去,然后继续完成你和叶飞的婚礼! 虽然她不停地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但是心底最深处的某个东西似乎在牵扯着她,折磨着她的神经。 冷曦泽,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楚歌愤愤地想着,猛地打了个方向盘。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逃离他的机会了。可是她却神奇般地重新将车开回了她家门前的院子。 从车上跳下来,楚歌跑到冷曦泽的面前:“你怎么了?” 此时她才发现冷曦泽的脸煞白得近乎透明,而他脸上也早已汗如雨下。 “走开!”不想让她看到这般狼狈的自己,冷曦泽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她推开。 “你伤得这么严重,我能走去哪里啊!”见他到现在了还在逞强,楚歌的火又冒了起来。 “你现在要是不走,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冷曦泽勉强支撑着身体,逞强地说道。 可是刚说完这句,他就已经再也支撑不住,往地上倒去。 “冷曦泽,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看到冷曦泽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楚歌吓得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这时,她才发现冷曦泽的西裤上染上了大片的血渍。 糟了,肯定是刚刚自己将他的伤口碰到了!楚歌急出了一身汗。她试图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可是昏迷了的他感觉异常沉重,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总裁!”刘浩南到村里的集市上买了些菜回来,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幕。 他赶紧扔下手里的菜,跑到他们旁边。 “发生什么事了?”刘浩南看着昏迷的总裁,急迫地问道。 “我好像是碰到他伤口了,怎么办?”楚歌急得哭了出来。 “赶快把总裁扶起来,我们送他去医院!”刘浩南说道。 听到他的话,楚歌默契地在一旁将冷曦泽扶起来,然后放到刘浩南的背上。 “我去开车门!”看到刘浩南背着他往车的方向走,楚歌赶紧跑到前面去,将车后座的门打开。 小心翼翼地将冷曦泽放到了后座上。 或许是动作太大,冷曦泽睁开了眼睛。 “这是要去哪里?”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楚歌压住了。 “别动,你现在的伤口在流血,我们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楚歌说话间,刘浩南已经发动车,准备开出去了。 “我不去医院!”听到楚歌的话,冷曦泽忽然激动了起来,不顾腿疼坐起身来。 “冷曦泽,你疯了!不去医院的话,你的这条腿肯定就废了!”对于冷曦泽的固执,楚歌很不能理解。 如果去了医院,父亲一定会知道的,到那时,他肯定会不顾他的反对将他抓回去,然后找更多的人把他看管起来,直到楚歌重新与那个人顺利结完婚。那样,即使他的腿再健康,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说,用一条腿来换她,那么他会回答,他愿意! “刘浩南,把车停下!”冷曦泽忍着痛朝坐在驾驶座上的刘浩南命令。 “刘助理,别听他的,把车开去医院!”楚歌也朝着刘浩南说道。 “到底谁才是你老板!”冷曦泽冷冷地看着刘浩南。 无奈,刘浩南只能把车停了下来。 “你们两人都疯了!”楚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俩。 冷曦泽痛得将头靠在靠背上。他很想在她的面前保持风度的,可是此时他的身体像是已经不是他的了一般,痛得他难以忍受。 “楚小姐,能不能请你帮我一起把总裁扶进房里?”说话间,刘浩南已经走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了。 看来她也要陪着他们一起疯了!楚歌无奈地瞥了冷曦泽一眼,将手搭了上去。 好不容易将冷曦泽扶到了房里的躺椅上躺下来,楚歌累得满头大汗,她拿过一旁的小凳子,然后坐了下来。 不得不再次感叹,冷曦泽的身体一定是石头做的,要不然怎么看着那么精瘦的身材,其实却重得像秤砣一样呢? 刘浩南却没有闲着,他又将药箱拿了出来,开始将里面的东西往外拿。 “楚小姐,能请你帮我把总裁的裤腿往上提一些吗?”刘浩南对一旁坐着的楚歌说道。 楚歌本想说不好的,但侧头看了冷曦泽一眼,他似乎又进入半昏迷的状态了,于是也只得蹲下身,将他的裤管轻轻地往上提。 当她看到那鲜红的一幕时,她大吃了一惊。 “怎么这么严重?”楚歌不自觉说出声来。 “我刚刚已经为总裁重新清理好伤口了,肯定是后来又碰到伤口了。”刘浩南边说话,边小心翼翼地为冷曦泽清理伤口。 呃,好吧,这次真的是她弄的。楚歌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 看到刘浩南将冷曦泽腿上缠着的绷带和纱布都拿掉时,楚歌不经意又看了一眼。天啊,伤成这样他竟然还能忍着! 看着楚歌瞪大的双眼,刘浩南继续说:“这已经是不下第四次碰到伤口了,楚小姐,即使您不喜欢总裁,也请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第四次碰到?”楚歌很疑惑,刚刚她只碰到了一次,意思是说,在之前,他至少还碰到过三次了?这家伙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刘浩南没有说话,开始很专心地为冷曦泽包扎起来。 好不容易,他才将伤口清理好,然后重新换上干净的纱布和绷带。 “麻烦你搭把手,我想把总裁扶到里面的床上躺下。”刘浩南又说。 “好。”这次楚歌倒是什么都没有考虑,就站起身来,将冷曦泽的一只胳膊搭到自己的肩上。 费力地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后,她看到刘浩南还细心地拉过被子,轻轻地为他盖上。 冷曦泽能找到像刘浩南这样的助理,真的是很庆幸的一件事呢!楚歌在一旁想着。 “楚小姐,我能跟您谈谈吗?”将冷曦泽安顿好后,刘浩南这才直起身,对着楚歌说道。 “呃,好。”楚歌不知道他想要跟自己说什么,不过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走到外面的院子里,在一处长凳上坐了下来。 “刘助理想要跟我说什么呢?”坐定后,楚歌问道。 “知道总裁为什么不想去医院吗?”刘浩南看着前方,幽幽地问道。 “不太知道,他的心思,我猜不透。”似乎是揭穿了她的心事,楚歌的心情跌了下来。 “因为总裁知道,只要他一去医院,马上就会被董事长抓回去的,然后就会像前面医院的那段时间一样,找保镖将他看守起来。”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找保镖看守他?”楚歌很不解。上次她去医院的时候,那些保镖明明是冷曦泽自己安排的啊。 “还不是因为楚小姐您。”刘浩南看了她一眼。 “因为我?”这个怎么讲得通? “您回国的事情被董事长知道了,他很反对总裁跟您再有牵扯。或许他已经知道您要跟叶先生结婚的消息吧,所以将总裁的保镖全都换掉了,还断绝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总裁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出去,最后,他为了阻止您,选择了跳楼逃走。” “什么?他跳楼了?!”楚歌再次把眼睛睁得很大。那天她说要跳楼,也只是吓吓他而已,很讽刺的是,她没有跳,而他却跳了。 “他冒着生命的危险跳楼,只为了能阻止您的婚礼,您能看出总裁多爱您了吧?”刘浩南看向她。 他爱她?怎么可能!楚歌本能地摇了摇头。 “您到现在都还不能相信吗?”看着楚歌摇头,刘浩南淡淡地苦笑了一下。 “冷曦泽一直爱着的人是李蝶,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也是当年她下决心离开他的原因,没有爱情的婚姻,她宁愿不要。 “五年前,总裁爱着的人是李蝶小姐,可是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您就那么潜移默化地,代替了原来李小姐的位置。总裁在商场上真的可以算是一个高手,可是在感情生活上,他真的太占弱势了,他不懂得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有时候只会以他特有的方式来处理感情问题。可是这样的方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所以很多人会对他产生误解。” “你说冷曦泽在两年前就已经爱上我了?怎么可能!那天我还看到他……”楚歌想起那天她亲眼看到冷曦泽跟一个女朋友床上的那一幕。 “您看到了什么?”刘浩南不解。 “总之,冷曦泽绝对没有爱上我。”楚歌想了想,觉得那是他的隐私,而且那也是她心底永远的伤痛,她不想说出来。 更新更快 “您指的应该是那天您和总裁一起去参加分公司的开幕式那天的事吧?”刘浩南回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那天的事情。 楚歌低着头,用沉默来代替了回答。 “我想您对总裁有些误解了,”刘浩南解释,“那时候的总裁确实对于您还没有释怀,所以他让我把尹珍儿带去了那个房间,还故意把您引过去,让您误会看到的那个画面。其实当您走后,总裁就出来了。” 他故意那样做的?楚歌静静地品着他的话。 , 章节目录 第87章 对不起 “我承认,总裁即使没有跟那个明星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也做得不对,但我们如果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如果是他把您深爱的恋人赶走,您是不是也会对他怀恨在心呢?”刘浩南继续说着。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换个角度来想,她到底会怎么样呢?楚歌开始陷入沉思。 “没有谁能够清楚地知道,总裁到底有多爱您。”刘浩南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证明总裁对她的爱。 “刘助理,我想请你不要乱讲!”听到他的话,楚歌只感觉可笑,每一次他都对她冷语相向,又谈何深爱! “如果总裁不爱您,他怎么可能会放下集团里最重要的会议不开,专程跑到意大利,只为一个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广告?如果总裁不爱您,他怎么可能会力排董事会的众议,收购您在意大利工作的公司?如果总裁不爱您,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职员,亲自跑到警局去查清真相?如果总裁不爱您,更不会冒着和家里人决裂以及被世人看笑话的风险,不顾自身的伤跑去婚礼现场将您带走……”刘浩南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些话,他在总裁的身边,默默地看着他做这些,好几次,他想找楚歌把这些都说出来,但都忍住了。 “那是因为他想要把我困在身边,不想让我得到幸福。”楚歌的话不知道是想让刘浩南相信,还是在说服自己。 刘浩南只是摇了摇头:“总裁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您觉得他会无聊到您说的那样?” 楚歌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有些时候,说出口的不一定是爱,而没说出口的,也不一定就不是爱,”刘浩南说完,站起身,“很感谢您能坐下来听我讲这些,至于后面您怎么打算,我想我也没有资格插手,我只希望您在做决定之前,能多少考虑一下总裁的感受。我做饭去了。” 说完这些,刘浩南走到院子里,先把刚刚扔在地上的菜捡起来,然后拿到厨房里,开始做起晚饭来。 有些时候,说出口的不一定是爱,而没说出口的,也不一定就不是爱。楚歌反复回味着刘浩南说的这句话。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想不通,于是走到自己的卧室,找了一身休闲装换下,于是来到厨房,开始帮刘浩南一起准备晚餐。 在两人的努力下,没过多久,他们就把晚餐做好了。 冷曦泽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点点,便再没有胃口。刘浩南劝了好半天,他仍没有再动一下筷子。 “你现在受伤了,不多吸收一点营养,伤怎么能好得了呢?”楚歌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皱了一下眉头。 刘浩南有些尴尬地坐在一旁,不知道应不应该再劝他。 过了一会儿,冷曦泽竟然重新拿起了筷子。 “还是楚小姐厉害!”看到冷曦泽重新动筷,刘浩南笑着看向楚歌。 “那是因为他自己也怕伤口好不了。”楚歌找了一个理由。 对于她的解释,冷曦泽并没有说什么。 三人还算和谐地吃完了晚餐。 “楚小姐,您出去陪总裁聊会儿天吧,洗碗这种小事我来就好了。”刘浩南看着楚歌在挽衣袖,于是对她说道。 “真是看不出来刘助理什么事情都会呢。”楚歌笑笑。 “没办法,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所以什么事情我都得学。”刘浩南毫不避讳地跟她说起了这些。 今天她才算是真正认识了眼前的这个人,平时默默地跟在冷曦泽的身边,很难让人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也只有在这种大事面前,才能看到他美好的品质。 “冷曦泽能找到像你这样的助理,真的是他的福气!”楚歌由衷地说道。 “其实总裁没有外人想象的那般冷酷的,”刘浩南又说,“四年前,我的母亲生了一场重病,需要很高昂了一笔医疗费,总裁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就从他自己的账户里将钱打到了医院,还亲自去看望了我母亲。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他都能做到这样,我相信,总裁对于他未来的妻子一定会很体贴的。” “我看这里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出去了。”楚歌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听得越多,她的心里就越是矛盾。于是找了个借口走出了厨房。 走出房间,就看到冷曦泽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在沉思。 听到声响,他抬起头来。 “你的伤那么严重,怎么不进去休息呢?”楚歌说着,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在想,你是不是会就这么逃掉。”冷曦泽冷不丁说出来的一句话,让楚歌微怔了一下。 “放心吧,我今天不会走的。”楚歌回答。 “那明天呢?明天就会走了是吧?”冷曦泽紧接着问道。 这次,楚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了,因为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被我猜对了!”冷曦泽收回放在她身上的视线,看向外面的夜色,“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感到不自在吗?” “不是!”楚歌连连摆手。 冷曦泽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楚歌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干脆闭嘴。 空气里一时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对不起。”就在楚歌以为今晚他再也不会开口时,冷不防地,他又说了一句。 楚歌吃惊地侧头看他,他刚刚是在跟她道歉吧?真的没有听错吗? “我为我那三年里做的事情,向你道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他又继续说道。 楚歌看着他,他的视线还是看着窗外。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是她听得出他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真诚。 这还是那个一直以来都很骄傲的冷曦泽吗?楚歌愣愣地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向她道歉,她竟感觉鼻头发酸。 楚歌将视线收回,也看向夜色,声音有些发颤:“没什么,都过去了。” “我还有机会吗?”迟疑了一下,他还是将这句问了出来。 楚歌没有马上回答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冷曦泽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煎熬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过。那种想得到,却又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的煎熬。 “太晚了!”许久,楚歌才说出了这三个字。她现在已经有叶飞了,而且他也对她很好,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她不能辜负他。 “即使连一次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吗?”冷曦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绝望,又透着一些跟他毫不相配的卑微。 “冷曦泽,李蝶很好,你跟她很相配。”楚歌想了很久,才勉强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冷曦泽又说,“她重新回到我身边后,我不断跟自己说,她才是我爱的,可是我却没办法说服我的内心,你让我怎么办?” 他的无奈听在楚歌的耳里,竟让她感觉有一丝的心痛。 “或许你对我,也不是爱,只是一种习惯而已。”楚歌不想去相信他说的话,只能这样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总裁,我已经把厨房收拾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扶您去浴室洗漱吧?”刘浩南出来,看到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这才说道。 “好。”冷曦泽说着,挣扎着站起身,被刘浩南扶着走出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回头,“不管未来怎么样,我希望明天早上醒来,还能看到你!” 说完这句,他又由刘浩南扶着,继续往浴室走去。 看着天上的繁星,楚歌思绪烦乱,她到底该怎么办?叶飞现在应该都急疯了吧? 扶冷曦泽到浴室里洗漱好,刘浩南又扶着他到床上躺下,这才关了房门走了出来。 “刘助理!”看着刘浩南走了出来,楚歌出声叫住了他。 “楚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吗?”刘浩南回过头。 “你对我那么坦诚,我想我也不能骗你,今天晚上我可以留下来,但是明天我一定要回去的,大家肯定都很焦急地在到处找我们呢。”楚歌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 刘浩南看了眼房门的方向,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能等到总裁的伤好些再回去吗?至少,等到总裁恢复精力,能够对付各种各样的家族和舆论压力的时候,您看可以吗?”刘浩南知道,只要她一走,他一定会追过去的,而他也会再次被董事长下禁足令。总裁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待遇! 楚歌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如果她一直待在这里的话,叶飞一定会找她找得疯掉的!而她也不能给他打电话,那样一来,他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但如果她就这样走掉的话,不管冷曦泽到底对她是怎样的一种感情,至少他是为了她才伤得这么重的,她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说服自己走掉呢? 一时之间,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无论她怎么做,都会至少伤害一个人。有谁能告诉她,她应该怎么选择? “让我考虑一下吧。”想了很久,楚歌才说了一句。 “好,”刘浩南站起身,“时间也不早了,您洗漱完后早点休息吧,今天应该很累了。” “好。”楚歌答了一声。 躺在床上,楚歌反复地翻着身,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可是想了好久,她仍是没有任何头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犹豫不决过,楚歌知道,无论她作何选择,都可能会改变她未来的一生。 直到外面的天边泛起点点晨光,楚歌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当楚歌睁开眼睛时,外面已是大亮。 她怎么能睡到现在呢!楚歌马上翻身起床。她本来不是打算的眯一会儿,然后趁着他们两人没醒,然后走掉的吗? 走到外面的客厅里,楚歌却发现桌上摆着一张纸,一种不好的预感向她袭来。 她赶紧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楚小姐: 实在抱歉!因为临时有一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所以在我回来之前,请您代我照顾一下总裁,万分感谢!冰箱里我买好了足够好几天吃的菜了,桌上也有钱包,还请您多动一下手了。 刘浩南。 一定是刘浩南知道她今天要走,所以就先找了借口走掉了,这样的话,因为冷曦泽需要人照顾,所以她就走不掉了!楚歌恍然大悟。 她跑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果然,里面被各种菜塞得满满的。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去买的这些菜啊?楚歌疑惑地想着。 怎么办,她现在还能走吗?她现在更彷徨了。 或许他才刚出去! 这样想着,楚歌赶紧跑了出去。 冷曦泽醒了过来,看到外面天已大亮,他挣扎着坐起身。突然觉得外面好安静。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不顾腿伤,跳下床,他打开房门就往外面走。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打开,每次都令他失望。冷曦泽走到院子,那里原本停着的车也不见了。 看来她还是走了。即使他那么卑微地求她,她还是走了,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冷曦泽有些颓然地将头低下。 这个刘浩南真是太阴险了,竟然用这招把她留下来!追出去没有看到刘浩南,楚歌只能失望地往回走。 似乎感觉稍远些的地方有个人影,正在慢慢地朝他走近。冷曦泽抬起头,当他看到那个人竟是楚歌时,那眼里竟是藏不住的惊喜。 “你醒了?”看到他,楚歌有些有气无力地问道,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怎么没走?”冷曦泽问出了他心里的疑问。 “被你助理抢先了一步。”楚歌并没有打算掩饰。 听她这么说,冷曦泽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他走了,你也可以走,为什么不走?”冷曦泽又问。 “我还没那么冷血,等过几天,你的伤好些了,我再走。”楚歌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不过现在,她除了能这样做以外,她并没有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饿了。”冷曦泽毫不客气地使唤起她来。 “我这就去做!”楚歌白他一眼,往厨房走去。这人的少爷角色还真是进入得相当快呢!不知道她的保姆身份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唉! 吃过早饭后,楚歌去村子里找了一个有名的老中医到家里来为冷曦泽看脚伤。 “小伙子,伤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去医院啊?”当那个老中医检查完了他腿上的伤以后,抬起头向他问道。 “三叔,这伤严重吗?”听到他这么说,楚歌的表情开始紧张了起来。 看着楚歌为自己紧张的样子,冷曦泽竟然不自觉笑了出来。 “小伙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啊?”老中医抬头,看到冷曦泽在笑,于是有些不解地问道。 听到他这样说,楚歌也抬起头,可哪里还看得到他的笑啊?三叔,我看您是眼花了吧?楚歌心里想着。 “还好你这看得及时,要再晚些,神仙也救不了他这腿了。”老中医看了下,然后将冷曦泽的腿放下。 “需要送医院吗?”楚歌问道。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肯定是不愿意去吧?”老中医一语点破,“放心吧,这伤我能治!” 听到他这样说,楚歌的心里竟然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一会儿你跟我到我的药铺里把这些药材拿回来,大火熬一个小时,再小火煨两个小时,一天服三次就好了,另外我再给你一点外敷的药,保证恢复得很快!”老中医又说。 “那真是谢谢您了,三叔!”楚歌听到他说会恢复得很快,心里更高兴了。 可这话听在冷曦泽的耳里就不那么高兴了。他看着楚歌那掩饰不住的笑着,他心里就来气。她现在巴不得他恢复得快些,最好明天就能好,这样的话,她就能快点回去,扑到那个男人的怀里了是吧? 看着楚歌扶着老中医出去,冷曦泽起身,拉住她的胳膊:“你该不会趁现在跑了吧?” “我要是想跑的话,还能等到现在?”楚歌白他一眼,然后继续扶着老中医往他的药铺走去。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楚歌就提着几大包中药回来了。 回来后,她就跑到厨房里开始熬起药来。 足足熬了三个小时,她才满头大汗地端着药碗走了出来。 “什么味儿,这么难闻?”冷曦泽闻不习惯中药的味道,于是问道。 “中药,没喝过吗?”楚歌说着,已经把药碗放到他手上了。 “这药怎么这么难闻,我不喝!”冷曦泽闻了一下,于是将碗放到了桌上。其实说难闻,只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自己恢复得太快。 “冷曦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赶紧把药给我喝了!”听他说不喝,楚歌马上不高兴了,他干嘛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我从来都没有喝过那么奇怪的东西,拿走!”冷曦泽又说。他以前也确实没有喝过中药,平时他自己都很注意锻炼身体,基本上没生过什么病,而且即使要吃药,也都是西药。 “冷曦泽,你该不会是怕吃药吧?”楚歌打算用激将法来激他。 “谁说的!”冷曦泽果然上钩了。 “不怕吃药,就证明给我看啊!”楚歌继续说。 “喝就喝!”冷曦泽不想被她嘲笑,拿起桌上的碗,就开始往嘴里倒。 一大碗药在几秒钟内就被他喝完了。他将碗底倒过来,示意他已经喝光了。 “不错嘛!”楚歌笑着接过碗,去了厨房。 这到底是什么药,怎么那么苦?冷曦泽看到楚歌走了,这才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可没想到这一幕被放好碗出来的楚歌看了个正着。真是没想到,冷曦泽竟然还有挺可爱的一面嘛!她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看到她出来,冷曦泽赶紧恢复成他的扑克牌脸。 “当然是觉得好笑才笑了。”楚歌答。 她应该是看到了吧?冷曦泽感觉很丢人,于是用大声说话来掩饰内心的窘迫:“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大少爷的架子越端越稳了呢!楚歌倒也不跟他计较:“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少爷移步饭桌!” 更新更快 听到她调侃的话,冷曦泽没控制住笑了出来。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楚歌扔下这句话,就回厨房端菜去了。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冷曦泽回味着她的这句话,这是不是证明,她还是挺喜欢自己,不对,是不那么排斥他了呢?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他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 , 章节目录 第88章 这该死的温柔 下午的时间里,两人都没事可做,于是只能坐在客厅里发呆。 “那个老中医是你叔?”没有什么可聊的,冷曦泽问。 “不是,我们这里的人都这么叫他,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楚歌解释。 “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冷曦泽又说,只是敷了一次他给的药,他就感觉没上午那么痛了。 “嗯,据说以前他家在清朝的时候是御医,医术自然很高明的。”楚歌回道。 “那他为什么来了你们村这么小个地方?”他要是真的那么厉害的话,到市里去开个中医馆,肯定比这里强多了。 “三叔也是四五十岁的时候来我们村子的,我们都不知道他以前在哪里,不过在这里待了几十年,也没有想过要出去了。”楚歌将她知道的都告诉冷曦泽了。 冷曦泽不知道怎么接话。 气氛又冷了下来。 冷曦泽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善言辞。 白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楚歌发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那就是冷曦泽要怎么洗澡呢? 昨天是因为有刘浩南的帮助,所以他才能洗得那么顺利的。可是今天他不在这里,他要怎么洗呢?总不至于让他不要洗吧?那家伙那么爱干净,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呢。 “那个,你能自己洗澡吗?”楚歌迟疑地问道。 冷曦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又开始狂跳了起来,这样的她,有一种他说不出的美,就像是夜空里唯一闪亮的星星一般,将他的所有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知道她为难,于是他回答:“我可以。” 听到他这样说,楚歌像是获得了大赦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走到爷爷的房间里,给他拿来了几件干净的衣服递到他手里:“这是我给爷爷买的衣服,他还没来得及穿就过世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洗完澡就换上这些吧。” 冷曦泽默默地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浴室。 楚歌在躺椅上坐了下来。回想着以前跟爷爷两人住在这里时的情景。 那时候,爷爷总是喜欢没事的时候坐在这把躺椅上,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她看电视。 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真是单纯啊,什么心事都没有。 想到爷爷,楚歌又开始心头泛酸了起来。 “咚!”忽然,她听到浴室里传出一声闷响。 “冷曦泽,你怎么了?”她赶紧跑到门口,隔着门问道。 “没……事。”冷曦泽勉强挤了两个字。 怎么总是在她的面前做这些丢脸的事情呢?冷曦泽从地上爬起来。这地板太tm滑了吧! “真的没事吗?”楚歌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冷曦泽说着,已经爬起来了。 “有什么事就叫我吧。”楚歌说完这句,才又回到躺椅上坐下。 本来冷曦泽平时洗澡只需要十几分钟的,可是今天却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好不容易他才洗完了,穿上楚歌给他的衣服走出来。 听到浴室门打开了,楚歌回过头去,当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爷爷只有一米七多一点,可是冷曦泽却足足有一米八四,爷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完全就像是缩水了一般,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哈哈!”楚歌想要忍住笑的,可是看惯了冷曦泽西装革履的样子,再看他现在“高脚裤”的造型,任谁都会忍不住笑的。 “有那么好笑吗?”其实冷曦泽也觉得这身衣服不太合适,可是除了穿这身以外,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哈哈!”楚歌已经笑得肚子抽筋了。 看到她那笑得快要叉气的样子,冷曦泽的脸色阴暗了下来,准备回浴室,换回他那身脏衣服。 “你去哪里啊?”看他又要返回浴室,楚歌走了上去。 “我去把衣服换回来!”冷曦泽的语气能听得出他现在已经很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其实你穿这身衣服挺好的。”楚歌尽力忍住笑,可是刚坚持了一秒,她又很不给他面子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挺好的吗!”冷曦泽被她气得肺都快要炸掉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楚歌见他生的不是一般大的气,赶紧强压着笑意,“你的衣服都脏了,还怎么能穿啊?大不了,我今天帮你洗了,明天应该能干的。” 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才算是作罢。 楚歌尽量不去看他,怕看到他又会忍不住笑起来。 从他的身边走过去,她走进浴室里,将他的脏衣服拿到洗手池那里,先放水把衣服上多余的污渍泡好,然后才倒了洗衣粉和彩漂液到水里。 “这个得要泡一会儿才行,不然上面的血渍洗不掉。”楚歌见冷曦泽看着她,于是向他解释。 冷曦泽还是那般站在那里看着她。 “你能走开一下吗?我要洗澡了。”楚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道。 “你自己不可以关门吗?”冷曦泽说了一句让她郁闷的话。 唉,这人真是没法好好沟通!楚歌摇着头将门给关上。 洗完澡后,楚歌将洗手间的门打开,却见冷曦泽还是如刚才那般站着,似乎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下。 “吓我一跳!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啊?”没有料到他还站在那里,楚歌摸了摸惊魂未定的胸口。 “我要亲自监督你洗衣服。”冷曦泽一脸平静。 “刚刚你没听三叔说的话吗,让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你一直这样站着,腿能得到休息吗?”楚歌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腿。 “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值多少钱吗?洗坏了你赔?”冷曦泽的话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您就好好监督吧!”楚歌在心里对他小小地鄙视了一番,拿钱来压她,算他狠! 不想再理会他,楚歌低下头,继续很认真地给他洗起了衣服来。 冷曦泽静静地注视着她。 浴室里刚刚洗完澡后的热气弥漫在整个洗手间里,楚歌低着头,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洗掉他白衬衣上的污渍。 冷曦泽看着在氤氲的雾气里的她,她的头发刚洗过,及腰的长发披下来,此时还在嘀嗒嘀嗒地往下淌着水。这样的她,竟对他有种致使的吸引力。 “看什么呢?”楚歌感觉他的眼神在盯着她,于是头也没抬地问道。 “看你有没有在认真给我洗衣服。”冷曦泽却说了谎。 从这个人的嘴里别指望能听到一句好话!楚歌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 “放心好了,一会儿我拿我爷爷的放大镜给你,然后你就可以一寸一寸地检查有没有洗干净了。”楚歌说道。 “好。”没想到,冷曦泽竟然答了下来。 真是没法跟这人友好地沟通啊!楚歌打算不理他。 洗了将近半个小时,她才算是把他换下来的一身衣服全都洗干净了。 “地主头儿,能给奴婢让下路吗?我要去晾衣服。”楚歌端着放着衣服的盆子,对着挡在门口的冷曦泽说道。 冷曦泽只是轻笑了一下,然后给她让了路。 楚歌先去房里拿了几个衣架出来,然后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摊平,再挂到了晾衣绳上。 “看看,我洗得多干净!都可以直接拍洗衣粉的广告了!还好你的西裤颜色比较深,虽然血渍没有全洗干净,不过不影响大局,哈哈。”晾好衣服后,楚歌自顾自地站在那里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倏地,她感觉有双手从后面将她的腰抱住。 “冷曦泽……”楚歌说着,想要拿掉他放在她腰上的手。 “一分钟,就这样一分钟好吗?”冷曦泽的声音低沉,有种蛊惑人心的诱惑。 没有往日的冷酷,也没有刚刚监督她时的奸诈,此时的冷曦泽,仿佛成了最普通的一个人。 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竟让她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 原本她以为,经过了这两年,她的心早已对冷曦泽死掉了,可是今天这剧烈跳动的心脏,到底是为什么呢?楚歌有些彷徨了。 她全身僵硬,任由他抱着。甚至她的手还保持着放在他手上,想要让他放开的姿势,忘了放下来。 楚歌的身体好温暖,闻着她好闻的发香,冷曦泽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脖间,想要更多的记住她身上那独有的香气。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就样一直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触碰到她半干的头发,他的胸前打湿了一大片,可他却浑然不知。 今晚的月色很浓,月亮也似乎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圆过。远一些的地方,不知名的各种昆虫争相低鸣着。 如果是在以前,冷曦泽一定会觉得这些声音聒噪得令人烦躁,而今天,他却觉得那声音交织起来,竟有如最美的一曲交响乐。 他想,他一定会一辈子记住今晚的情景的。最圆的明月、最美的交响曲……还有,最令他心动的楚歌。 “冷曦泽,起床了!”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冷曦泽睁开眼,楚歌站在床边看着他。 “几点了?”他坐起身问道。 “都十一点了,你竟然能睡到现在,真是服了你了!”楚歌本来也不想叫醒他的,可是都快中午了,再这么睡下去,他肯定今晚会睡不着的。 “都十一点了?”冷曦泽有些吃惊。 “可不是吗,您现在可越来越有地主范儿了!”楚歌说完这句,就转身回到厨房里,准备他们的早中饭了。 印象里,他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过。每天早上,他都会比闹钟还准时地五六点就睁开眼,想睡却又怎么都睡不着了。好像有她在身边,他的心也跟着宁静了下来。 洗漱了走出来,楚歌也把饭菜准备好了。 “快来吃吧,肯定都饿了。”见冷曦泽出来,楚歌招呼他到饭桌上坐下来。 不得不说,楚歌做的菜堪称色香味俱全,每一道菜似乎都能直击人的胃里深处。 “你的菜做得不错。”难得的,冷曦泽竟然不吝啬地对她的菜提出了称赞。 “真是不容易啊!竟然能得到您这个地主头儿的表扬!”听到他的夸奖,楚歌说得有些夸张,“我从小就跟爷爷两个人相依为命,所以很早就学会做各种菜了。” “以前怎么没吃过你做的?”冷曦泽问出这句就后悔了。 “那也得要您老人家给我表现的机会啊!”楚歌故意说得很轻松。在那三年的婚姻生活里,冷曦泽几乎从来不在家里吃饭。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沉默了。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很混蛋。 “快点吃吧,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乡下的空气很好,多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有助于身体健康。”楚歌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又说。 “我这腿能走那么多路吗?”冷曦泽说着,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那只腿。 “我当然有办法啦!”楚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果然,不一会儿,冷曦泽就明白了她那神秘的笑容后面的深意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拄一根老年人才拄的拐杖?”冷曦泽看着楚歌手里的那根拐杖,脸色又冷了下来。 “当然!难道你以为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还会有像轮椅那样的高级货吗?”楚歌不以为意。 “我不要!”冷曦泽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要他拄根老年人的拐杖,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冷曦泽,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有个拐杖支撑着身体总要方便些啊!”楚歌都有点无语了。看不出来,冷曦泽还真是固执得要死呢! “那我不出去了!”冷曦泽说着,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好啊!”没想到,楚歌倒是一点都没有再强求他,这令冷曦泽感到有些意外。 “那我就一个人出去走走吧!要是路上刚好能碰上一辆去城里的车的话,我就顺便回去了吧!”她又接着说道。 更新更快 这一招果然管用! 冷曦泽转身,从她的手里夺过拐杖,就冲在她的前面往外面走去了。 冷曦泽在商场上,绝对是冷酷无情,丝毫不讲情面;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全部,他的另一面,竟然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幼稚得可笑! 楚歌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追了上去。 ,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不一样的冷曦泽 “喂,不过是让你出来散散步嘛,干嘛一直绷着个脸啊?”楚歌忍了他十几分钟,可他还是那般阴沉着脸,实在憋不住了,于是说了出来。 “给你一根老年人才拄的拐杖,让你也拄一下试试!”冷曦泽的语气也是带着浓浓的怒意。 果然还是那根拐杖!楚歌再次对他无语了。他怎么老是跟那根拐杖过不去呢? “我腿又没有受伤,要拐杖干嘛?”楚歌故意想要逗他。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更生气了。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往前走着。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太小器了吧你?还说是个男人呢,比女人还开不得玩笑。”楚歌追上去,和他并肩走着。 “你说我不是男人?”听到她的话,冷曦泽停了下来,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楚歌被他那样的眼神给吓住了。 “需不需要今晚我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男人呢?”冷曦泽的话里夹杂了太多暧昧不明的信息。 “别闹了。”楚歌别过头,脸颊又染上了一抹红晕。 看到前方走来一个熟人,于是赶紧迎了上去:“王婶!去哪里啊?” “刚去赶了集回来,你回来了怎么没通知我呢?我好先去你家里打扫一下啊。”王婶还不知道楚歌又回来了。 “我也是刚刚才回来的,您总是隔段时间就过去收拾一遍,家里都挺干净的。”楚歌继续跟她寒暄着。 “后面的这位先生是?”王婶这才注意到站在她们后面不远处的冷曦泽。 “忘了向您介绍了,他是冷曦泽。”楚歌也回过头。 “原来您就是冷先生啊!”听到楚歌这么说,王婶赶紧走到他的身边。 冷曦泽没有料到她会注意到他,有些惊慌地将那根拐杖背到了身后。 这个小动作被楚歌发现了,她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起来。 冷曦泽回她一记恶狠狠的眼神。 “你好。”冷曦泽有些疏远地向他对面站着的王婶打了声招呼。 “真是没想到冷先生长得这么俊啊!”王婶说着,伸出她粗糙的手不顾他反对地拿起他修长的手,“连这手都长得比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女人的手都好看。” “咳咳。”冷曦泽干咳了一声,从她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不过冷先生的这身衣服……”王婶这才注意到冷曦泽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合身。 “哈哈……”楚歌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在一旁笑了起来。 冷曦泽现在真是窘得恨不得能有个地缝钻进去了。刚刚出门的时候,他只在意手里的那根拐杖,倒忘了他这身乡土气息相当浓厚的衣服了。 “有那么好笑吗!”他逼人的视线朝楚歌射了过去。 楚歌拼命忍住笑,走到他们身边:“王婶,您不知道,现在城里都流行这样的穿着,很潮的!” “现在城里的人都这样打扮啊?”王婶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歌。 “当然!”楚歌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冷曦泽,意思是说,还不快谢谢我,我可是帮你解决了很大一个难题呢! 冷曦泽像是没看到她一般,将视线移向周围的景色。 “楚歌,你们夫妻一会儿跟我一起回我家吧,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刚好我去集市里买了些菜。”王婶说着,将她今天赶集的“战果”朝他们秀了一下。 夫妻……听到王婶说的这个词,楚歌下意识地看了眼冷曦泽。他侧对着她,一副在看景色的样子。希望他没听清楚才好啊!她在心里祈祷着。 “不了,家里还有很多菜呢,再不吃怕会坏了。”楚歌拒绝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她担心冷曦泽会不习惯到生人家里去,那个大少爷对乡下一点都不习惯,她家里还好些,在她跟冷曦泽结婚前,他的爷爷专门请人来为他们家翻新了一遍,可王婶的家里是很朴素的农户家庭,就连单独的卫生间都没有,冷曦泽估计会崩溃的吧? “好,那我回家去把今天赶集的东西放一放,等下我再去你们那里,给你们做晚饭。”王婶又说。 “不用不用,您来就行了,我做饭。”楚歌客气地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王婶说着,准备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 “王婶慢走!”冷曦泽竟然回头向她道了声别。 “诶!”被冷曦泽这一声王婶叫得,王婶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看着她走远了,楚歌笑着打趣:“看不出来,你还真是老少通吃啊!你的那句王婶慢走可比我的十句还强。” 冷曦泽没说什么,又朝着前方走去,只是,嘴角却一直挂着一抹笑。 刚刚王婶说他们是夫妻,这两个字真是太受用了! “笑什么啊?”楚歌观察了他一阵,发现他一直在笑,于是有些纳闷地问道。刚刚他不是还挺生气的吗,怎么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莫名其地笑起来了呢?他伤的是腿,又不是脑子! “我有在笑吗!”冷曦泽义正严辞。 “你这脸上的表情不是笑是什么?”楚歌伸手指着他的脸。 “你看错了!”冷曦泽只是丢给她这样几个字。 耍起无赖来的冷曦泽真的很欠扁!楚歌在他的身后作了个挥拳的手势。 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就连他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都不知道,她来不及站住脚,朝他的背上撞了过去。 “啊!冷曦泽,你的背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这么痛?”楚歌摸着被撞疼的地方问道。 冷曦泽却并没有说话。而且她还发现他的背脊有些发僵。 “干嘛停下来啊?”楚歌又问。 可是冷曦泽还是没有回答。 难道是…… 楚歌以为是冷家的人或者叶飞找来了,可是当她看到前面的东西时,她再一次刷新了对冷曦泽的印象。 竟然是一条狗! 难道说,冷曦泽怕狗吗? “喂,你怎么了?”楚歌伸出一根手指头按了按他的背。 “别动!”冷曦泽总算是说话了,可是她能感觉他的声音里透着紧张。 “不就是条狗吗?”楚歌不以为意地说道,然后想要走上前去。 “都说了让你不要动了!”冷曦泽拉住她。 “汪!汪!”那条狗朝着他们叫了两声。 冷曦泽拿着那根拐杖使劲朝它挥着。 “喂,你别那样吓它!”见他用拐杖作势要朝狗的身上打去,楚歌出声,却为时已晚。 受到了惊吓的狗马上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狗的主人听到狗叫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花儿!”狗主人吼了一声,那条狗倒是很听话地扔下冷曦泽,摇着尾巴朝着主人走去。 冷曦泽坐在地上,手还保持着拿拐杖赶狗的动作。 “不好意思啊,我没把狗看好。”狗主人见有人受到了惊吓,于是走过来向他们道歉。 “没事没事,我这个朋友不知道拿棍子赶狗会吓到它。”楚歌摆摆手。 “没伤到就好,那我先走了。”狗主人见他们两人都没有被狗咬伤,于是带着那条狗走远了。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冷曦泽竟然会怕狗啊!”楚歌发现今天出来的收获不小,她发现了好多他的小秘密呢! “你再说一句试试!”冷曦泽坐在地上,又用他那那冷得可以冻死人的眼神瞪着她。 “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了吧!”楚歌笑着向他伸出手。 “我自己可以起来!”冷曦泽负气地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竟然不知道不能用棍子赶狗啊,这是常识好不好!”楚歌又故意逗他。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就是一时忘了而已。”冷曦泽辩解。 “不知道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知道,还偏要装作知道的样子。”楚歌继续不怕死地说道。 “不逛了!”冷曦泽被她这一弄得什么逛的心情都没有了。 “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多逛一会儿吧!”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楚歌想着。 “不逛了!这什么破地方,突然就冒出那么大一只土狗。”冷曦泽还心有余悸。他老虎、狮子这些都不怕,唯独怕狗。 小时候的他被一只宠物狗咬过,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怕狗了,是那种心理上的怕。 “告诉你,这种狗叫中华田园犬,可不叫什么土狗。”楚歌纠正他。 “土狗就是土狗,干嘛要取个看起来很雅的名字。”冷曦泽不以为意地说着,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去。 “喂,人家土狗也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啊,我就觉得中华田园犬这名字很适合它们嘛。”楚歌追了上去。 “再怎么改,它们还是土狗。”冷曦泽说的话把楚歌驳得哑口无言。 这人真是的,怎么这么执着地不放弃他对土狗的“爱称”呢? 回到家里的时候,王婶已经来了一阵了。 楚歌本来想要推脱让王婶休息一下的,可她就是不肯休息,非要跟她一起烧菜。 “对了,我刚刚到你们家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你们家门口,还朝着里面张望着。”王婶想到刚刚见到的那个可疑人,于是向楚歌说道。 “你是说,有人到我们这里来过?”楚歌停下了切菜的动作。 “是啊。”王婶没有发觉她的异样。 “那他长什么样呢?”楚歌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 “长得挺高的,看起来跟冷先生差不多,模样也生得很端正,可是这么一个标致的小伙子,干什么不好,非要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不光彩的事呢?”王婶把那个人当成了小偷,于是继续说道,“估计是没想到会见到我吧,为了掩饰他的窘迫,所以还向我打听是不是认识你呢。” “那您怎么说的呢?”楚歌又问。 “我当然不能实话告诉他了,我就说这家的主人好几年都不住这里了,我在代为看管。”王婶有些邀功地说着,“我是不是很聪明呢?” 楚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听王婶的描述,应该是叶飞吧?难道这就是天意? 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了一阵,一桌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 “冷先生,乡下都是一些粗茶淡饭,希望你能吃得习惯。”大家都坐定后,王婶对着冷曦泽说道。 “这哪是粗茶淡饭啊,这比高级餐厅里的菜都美味呢!”楚歌先接话了。 冷曦泽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然后夹了块鱼到碗里。 “你尝尝吧,我的厨艺其实都跟王婶学的哦!我爷爷其实也不怎么会做饭,所以我就经常跑到王婶家里拜师学艺。”楚歌边说,边又给冷曦泽的碗里每种菜都夹了一些。 冷曦泽看了她一眼,然后静静地将菜放到嘴里。 一种家的味道弥漫在他的口腔里。 “怎么样,好吃吧?”楚歌和王婶都拿着碗看着他。 “嗯。”冷曦泽只是很吝啬地回答了一个字。 显然这样的答案在王婶看来是在敷衍,有些失望地低下头,开始吃饭。 “王婶,你别介意啊,他的话本来就很少的。”楚歌在一旁打圆场。 真是不敢想象,要是没有她的话,气氛会有多尴尬。 听到她这么说,王婶又高兴了起来:“我不是介意,我就担心姑爷吃不习惯。” “姑爷?”楚歌差点把吃进去的饭给吐了出来。 “你的丈夫,当然就是姑爷了。”王婶并没有发现此时她脸上的尴尬,“要是你爷爷还在,看到你们这么幸福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听到王婶提起爷爷,楚歌脸上又现出了几许难过。 “我会好好照顾楚歌的。”冷曦泽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前后不搭的话。 “嗯,我相信!”王婶说着,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楚歌从小就很懂事,她是看着她长大的,就像是她半个孙女一样,看着她幸福,她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楚歌默默地吃完饭。 吃完饭后,楚歌洗完碗,走出来。 “王婶,这么晚了……”我送您回去吧,楚歌后面的半句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王婶抢先了。 “既然都这么晚了,我今天就在这里睡吧。”她看着她说道。 “好啊,我们很欢迎!”楚歌倒也觉得没什么。 “楚歌,你们家的这电视是不是坏了啊?”王婶又问。 “嗯,应该是太久没有用过,所以受潮了吧。”楚歌估摸了一下。 “没个电视怎么成呢,我明天就到集市上找个人来给你们修一修。”王婶马上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就回去了。”楚歌摆了摆手。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朝她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她还是每天都在想着要回去! “不麻烦,我明天就去找人!”王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好吧,其实是两个人聊的天,冷曦泽虽然也跟她们坐在一起,但基本上可以当成摆设,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王婶讲的都是邻里长,邻里短的事情,他哪里插得上嘴。 “时间也不早了,王婶,我帮您去铺一下床吧。”楚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点了,于是站起身说道。 “不用不用,别把我当成客人,你和姑爷洗完澡去睡吧,我就去睡你爷爷那间。”王婶倒也没把自己当成客人。 “好吧。”楚歌觉得她再说什么,倒显得把王婶当外人了,于是说道。 王婶走到楚歌爷爷的房间里,开始铺床。 等她出来时,看到冷曦泽已经洗完澡,楚歌正蹲着给他的伤口上药。 “哟,姑爷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王婶这才发现他腿上的伤了。 “没事,摔的。”冷曦泽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婶,您别担心,他这完全是自作自受!”楚歌说这话的时候还抬头横了他一眼。谁叫他不在医院里好好养伤,还干出跳楼、抢婚这样的疯狂事情来啊? “你还是个女人吗!”冷曦泽明显感到她给他上药的力道加重了些。 “我是想让某些人长点记性。”楚歌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们两夫妻的感情可真好!”王婶看着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咧开嘴角笑了。 这都能被说成是夫妻感情好?楚歌有些无语了。看来王婶果然是老了啊,眼神不好使了。 “王婶,您先去洗澡吧。”楚歌抬头对王婶说道。 “好好。”王婶答着,去了浴室。 “你说谁自作自受呢?”等到王婶把浴室的门关上后,冷曦泽低头,向楚歌问道。 “就是某人呗。”楚歌不以为意。 “你的这个某人是指的谁呢?”冷曦泽不依不饶。 “我又没说是你,你紧张什么?”楚歌抬头,又是以那种好笑的表情看着他。 算他多嘴。 冷曦泽闭嘴了。 逼着他把药喝下去后,王婶也走出来了。 “王婶,你洗完就先睡吧。”楚歌将药碗放到桌上,然后对她说道。 “我还不困呢,人老了,就没那么多觉来睡了,还是羡慕你们年轻人啊,我孙子每天都是我从床上把他打起来的。”王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听到她的话,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歌,你去洗澡吧,不用管我。”王婶又对楚歌说道。 难道王婶是想在这里跟冷曦泽聊天?天,那家伙怎么可能会这种人类的高级活动啊! 楚歌虽然很担心他们会冷场,但王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便说什么,于是也只能拿了干净衣服走进了浴室。 “别看楚歌这孩子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其实她内心还是挺脆弱的,希望姑爷能够帮我和她爷爷多多照顾她。”见楚歌进去了,王婶开始和冷曦泽聊了起来。 “王婶,楚歌的父母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呢?”冷曦泽这才发现,他到现在连对楚歌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 “在她五岁那年,她父母一起开着小货车去镇上做生意,车不幸翻到了悬崖下面。那时候楚歌也在车上,大家都以为摔到那么深的悬崖下面,一定都活不了,可是消防员去施救的时候,发现那孩子被他父母紧紧地护在怀里,除了受了点轻伤,还有惊吓外,她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她的父母就双双遇难了。”说起这个,王婶又开始忍不住流泪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冷曦泽静静地听着。 章节目录 第90章 我要的不是“谢谢” 冷曦泽记得自己八九岁那年,家里确实来过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子,他现在都还能记起那时候她看到他第一眼时那发光的眼神。 刚开始,他对那个小女孩没什么好印象,还总是想些恶作剧来捉弄她,可是她从来不生气,总是跟在他身后,哥哥长,哥哥短地叫,她扑闪的大眼睛那么真诚地看着他。 在他家里住了几天,小女孩要回去的时候,她哭得特别伤心,她想要过去拉他的手,却被他无情地打掉了,她被她爷爷抱了起来。 “大哥哥,你等着我,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你!”在爷爷的怀里,小女孩伸长脖子恋恋不舍地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他。 难道那个人就是楚歌!! 冷曦泽突然才将这些全部都联系了起来。 她是从小就喜欢自己了吗?想到这里,冷曦泽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他原以为,他们只是两方的家长一厢情愿地凑在一起的,而一直到正式结婚的前不久,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在他对她有印象以前,已经默默地喜欢了他那么多年! “你们在聊什么呢?”楚歌洗完澡走出来问道。刚刚在浴室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聊到她的名字呢,可是等到她走出来,声音反而没有了。 “没什么,就讲你小时候的事情。”王婶笑着说道。 “小时候的事情有什么好讲的。”楚歌笑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睡了吧。”王婶又催他们俩。 “好,”楚歌答了一声,然后又转向冷曦泽,“进去休息了吧?” “嗯。”冷曦泽有些木然地站起身,往他住的那个房间走去。 “那王婶,我也去休息了。”楚歌和王婶道了声晚安,也准备回她的房间。 “楚歌,你的房间不是在那边吗,你去那间房间干什么?”见他们不是进的一个房间,王婶于是指着冷曦泽进去了的那个房间问道。 “哦,我……我拿点东西。”楚歌找了个借口,进房间里拿了条毯子出来,“天气有些凉,我担心他会感冒。” 说着,楚歌就往冷曦泽的房间走。 好险,差点就露陷了! 可是当她刚踏进冷曦泽的房间,刚好看到他把上衣脱了,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啊!”楚歌赶紧转了个身。 “有事吗?”冷曦泽并没有打算重新穿上衣服。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楚歌。 要是换作别人,没经过他的同意就闯进他的领地,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可是对于楚歌,他却一点都不感到生气。 “我先在你房间待一会儿。”楚歌说着,转过身来,却发现他仍然没把衣服穿好。 “那么羞涩地干什么,你不都已经看过了吗?”冷曦泽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句。 这一句有相当大的歧义好吧!什么叫“你不都已经看过了吗”啊?搞得她好像是色女一样。 楚歌忽略掉他的话,轻轻地打开门的一条缝,想要看看王婶进去睡了没有。 “你在干嘛?”见她鬼鬼祟祟的,冷曦泽又问。 “我在看王婶呢!”楚歌回道。 王婶沉默了一会儿,走到那张躺椅上躺了下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起身了。 “怎么办?”楚歌在房间里踱着,“王婶不知道我们离婚了,让我们睡一间房呢!” “我们本来就没有离婚!”冷曦泽强调。 “现在可不是咬文嚼字的时候!”楚歌白他一眼,“快想想办法啊!” “想什么办法?”冷曦泽装傻。 “当然是想一下,我要怎么回房间了!”楚歌心想这人的智商怎么突然急剧直降啊? “要想你想,我睡了!”冷曦泽说着,真的揭开被子,在床上躺了下来。 这人真是……关键时刻就是指望不上啊!楚歌狠狠地瞪了他两眼。 “你能不要在我眼前晃吗?”过了一会儿,冷曦泽见她还在反复踱着步,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唉,大少爷脾气又犯了! 楚歌叹了口气,在床的边缘坐了下来。 看了眼门外,王婶还没有起身的意思。她该不会是在那里睡着了吧? 楚歌轻轻地打开门,想要趁她不注意溜回她的房间里去。 “你去哪里啊楚歌?”听到声响,王婶回过头来。 “我……我去洗手间。”情急之下,楚歌这样说道。 假装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王婶一直笑眯眯地盯着她。 “王婶,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楚歌都快要哭了。 “没事,你们先睡吧,我还要再坐一会儿。”王婶还是那么慈祥地笑着。 真是被她给打败了!楚歌耷拉着脑袋重新走进了冷曦泽的房间里。 “王婶一直盯着我,我没办法回房去。”她说得可怜兮兮。 “你就那么排斥跟我睡同一张床吗?”冷曦泽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无奈。 楚歌站在床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又不是没有睡过一张床!赶紧睡!”冷曦泽起身,大力地将她拉到床上。 被他这一拉,楚歌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床上。 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楚歌不死心地再看了门的方向一眼,然后爬到床的另一侧,揭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下来。 冷曦泽侧过身,楚歌背对着他,脸朝着窗户的那一侧躺着。他又想起刚才王婶的话来。 她真的是从小时候起就喜欢自己了吗?看着她的背影,他有些怅然若失。 忽然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加重了重量,冷曦泽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你干什么?”楚歌警觉地问道。 “放心,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不会干别的。”冷曦泽闭着眼睛紧贴着她的背。 楚歌,是我一步步将你推得离我越来越远了吗?他闻着她的发香,心里是说不出的一种滋味。 说来奇怪,原本楚歌还有一丝的担心的,可是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她竟然就那么安定了下来。 相拥着,一直睡到天明。 楚歌先醒过来,当她意识到冷曦泽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时,她竟然涌起一种甜蜜的感觉。 想起那次他们一起在鱼棚里过夜的场景,她忽然就想要恶作剧一下冷曦泽。 她悄悄地翻了一个身,正面朝着冷曦泽,然后将自己的头发全部都拨到额前,作出一副女鬼的样子。她就不相信冷曦泽醒来不会被吓到!哈哈! 过了一会儿,冷曦泽动了动,然后睁开惺忪的睡眼。 当他晃眼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果然如楚歌预料地一般瞬间睡意全无地“腾”一下坐起身来,可是由于动作弧度过大,他再一次滚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见他中招,楚歌大笑了起来。 冷曦泽这才意识到是楚歌的恶作剧。 真是该死,上次在鱼棚里他恶作剧,受伤的是他自己,这次换楚歌恶作剧,可为什么受伤的还是他!! 冷曦泽有些气不过,于是一个计谋便涌上心头。 “痛!”冷曦泽抱着腿,一副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见他抱着腿,楚歌以为是他滚下去的时候碰到伤口了,也顾不得笑了,赶紧朝他跑了过来。 “扶我起来!”冷曦泽说着,将自己的一只胳膊伸向楚歌。 楚歌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将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然后一用力,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坐下,冷曦泽突然一用力,楚歌猝不及防,跟他一起跌倒在了床上。 冷曦泽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我这个恶作剧,你还喜欢吗?” “你骗我!”楚歌这才反应了过来。 “我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已!”冷曦泽说道。 “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小器!”楚歌对他很是无语。 被她这一提醒,冷曦泽忽然又想起昨天的一件事来。他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似乎我昨天说过,我要向你证明我是不是男人呢?” 被他这一说,楚歌也想起他昨天说的那句话,脸又开始发起烫来:“不用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男人了!” “什么男人呢?”他继续问。 “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楚歌想了想,这样回道。 “我很好奇你对很正常的男人的定义是什么?”冷曦泽继续不依不饶。 上帝啊,饶了她吧!楚歌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就是能自己吃饭、穿衣,这就是正常的男人!”楚歌解释道。 “看来你对男人的定义还不够完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冷曦泽说着,就把头压了下去。 “不要!”楚歌急得将嘴捂住。 可是冷曦泽却只是在她的额头上浅吻了一下。 “你捂着嘴干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吻你的嘴?”冷曦泽坏笑。 这个以怨报德的浑球!楚歌吃了黄连,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现在总算是真正认清他了,他根本就不是冷酷,那简直侮辱了那个词!他就整个一腹黑男! “别再有什么期望了,快去做饭,我饿了!”冷曦泽不打算再逗她了,从她的身上站起身。 见身上的重量消失,楚歌像是过街老鼠一般,抱着头就赶紧往外面蹿去。 太丢人了,她怎么会以为冷曦泽会吻她的嘴呢?这让他以后怎么看她啊? 真是要疯了!冷曦泽绝对是她的克星! 刚来到厨房,就看到王婶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 “楚歌起床了啊?我正好把早餐做好呢,快叫姑爷洗漱好了过来吃吧!”王婶冲着楚歌慈祥地笑了笑。 “好。”楚歌先是自己去洗手间洗漱完了,这才走到冷曦泽的门口叫他。 “喂,赶紧洗漱吃饭!” 说完这句,楚歌赶紧溜掉了。 他什么时候直接她的那里从“冷曦泽”直接变成“喂”了?冷曦泽无奈地笑了笑,走进了洗手间。 吃过早饭以后,王婶就到集市里去找修电视的师傅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领着那个人来到了楚歌家里。 “师傅,你看,就是这台电视。”王婶带着那个修理师傅走到电视机前。 “好,我先检查一下。”修理师傅说完,就蹲下去,开始仔细检查了起来。 不多一会儿,他就站起身,对着王婶说道:“你看看现在好了没有。” 楚歌赶紧拿了遥控器,对着电视机摁了一下开关,果然,电视屏幕马上亮了起来。 “真的修好了!”楚歌有些兴奋地说道。 “多少钱啊?”楚歌说着准备去拿钱包。 “这点钱不用你给!”见楚歌准备付钱,王婶按下她的手,“以前姑爷每个月都会给我打一笔钱,这个钱我付就行了。” “他给的钱是感谢您帮我们照顾家里的,又不是白给的。”楚歌执意要给。 “你再跟我客气,我就要生气了啊,”王婶佯装生气,“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什么都没有给你们准备,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哪有啊,您昨天不是还给我们做了那么多好吃的菜了吗?我们已经很感谢您了。”楚歌由衷地感谢。 最后还是王婶坚持给的钱。 “好了,看到你们小夫妻恩爱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我家里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啊。”又聊了一会儿天,王婶起身准备走了。 “吃完午饭再走吧。”楚歌想留她下来。 “真的不用了,我有空了再过来吧。”王婶说着,又将视线转向冷曦泽,“姑爷,有空了就到我们家里面坐吧!我先回去了。” “好。”冷曦泽虽然也很想留她下来,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能感觉到她的淳朴,大家围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让他感觉有一种家的温暖。不像自己家里,大家吃饭都是一大张桌子,彼此之间相隔很远,而且都是各吃各的,很少说话。 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只要有王婶在,楚歌就能跟他睡一张床,如果她走了,那就没得说,楚歌肯定会回自己的房间睡了。不过想了很久,他也说不出留客的话。 将王婶送到了院子前,两人这才回身。 “冷曦泽,谢谢你!”楚歌迟疑着,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谢我?为什么?”冷曦泽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谢谢你在我走后,还特意请王婶经常来照看家里。如果不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的话,我想这房子应该都朽掉了吧。”楚歌解释说。 这房子里装了太多她跟爷爷的回忆了,每次回到这里来,她仿佛还觉得爷爷还在,只是出门去钓鱼了,等到夜幕降临,他就会回来。 “楚歌,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谢谢。”冷曦泽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期待。 “我去做午饭。”楚歌忽略掉他眼里的深情,从他的身边经过。 “楚歌……”冷曦泽伸手拉住她的手。 “冷曦泽,请你不要逼我,我现在心里很乱,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下应该怎么办。”楚歌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她会溃不成军。 冷曦泽的手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无力地垂了下去。 楚歌赶紧跑回了屋里。 午饭桌上,气氛又变得很诡异了,两人各自想着心事。 其实他们两人都知道,他们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迟早会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去。只是,他们都很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个公开的秘密,装作暂时失忆一般,假装不去想将来。 下午,楚歌去了一趟集市买点生活用品。 冷曦泽本想去,楚歌却以路程太远,将他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他闲来无聊,打开电视,随意地换着台。 换了一圈,他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吸引自己有看下去的欲望的。 楚歌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呢?他又望了一眼院子的方向,手无意识地一直换了频道。 “今天,冷氏集团董事长召开了紧急会议……”电视里,电视台的主持人正在播报着一则新闻消息。 听到“冷氏集团”几个字,冷曦泽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了过去。 “在会议召开到一半时,董事长冷左豪突然犯心脏病,被紧急送往医院。而据了解,冷氏集团的总裁,也就是董事长冷左豪的独子不知所踪已达半个月之久……” 接下来主持人还说了些什么,冷曦泽已经没有听进去了。父亲怎么会犯了心脏病呢?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这时,楚歌提着一个袋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 章节目录 第91章 楚歌,我们私奔吧! 冷曦泽有些慌乱地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上了。 “在看什么呢?”楚歌明知故问。 “没什么,电视没什么好看的,索性不看了。”冷曦泽说得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晚饭,楚歌将厨房收拾完了,走到客厅,看到冷曦泽有些失神,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冷曦泽,能陪我到院子里走走吗?”她开口。这是她向他提的第一个要求。 “好。”冷曦泽没有提出异议,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 楚歌走到她和爷爷一起亲手建起来的小花园边:“这个小花园,是我和爷爷一砖一瓦亲手建起来的,然后我们去集市赶集,只要看到好看的花,都会买回来,种到这里面。快二十年了,现在里面已经有几十种花了。每当看到这里面的花盛开,我都会欣喜不已。” 冷曦泽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发表评论。 楚歌接着说了下去:“可是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后就会凋零,就像现在这朵开得正艳的月季,”楚歌伸手,指着在月色中仍无法让人忽视的月季,“即使它现在开得娇艳欲滴,也总逃不掉最终会凋零的命运。” “你想要说什么呢?”冷曦泽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其实他已经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了。 “我是想说,爱情这东西,太虚无缥缈,就像这些美丽的花朵,不知道在接下来的什么时候就会枯萎。可是亲情不一样,它就像是最不起眼的杂草,虽然平时我们很容易忽略掉它,可是它却是最顽强的。也许一次大风过后,所有的花朵全都被风无情地打掉,可是杂草却仍毫发无损,还是那般生命力顽强。”楚歌看着花园里的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冷曦泽故意听不懂她的意思。 “所以,”楚歌将头转过来,很认真地看着他,“冷曦泽,回去吧!” 她果然还是看到下午的新闻了!冷曦泽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们回去吧!董事长一定是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发了心脏病的,那么大一个公司,没有一个核心人物主持大局,是不行的。”见冷曦泽不说话,楚歌又说。 “我爸有医护人员照看,不会有事的。”冷曦泽避重就轻地说道。 “可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回去看他。”楚歌坚持。 其实在下午以前,冷曦泽是恨父亲的,他那么强势地就把他监禁起来,差点让他失去他心爱的女人。可是今天下午,当听到新闻里说父亲病倒了时,他对他的恨意全都消失了,或许这就是亲情吧。 “楚歌,”冷曦泽看着天上的繁星,声音缥缈,“我们私奔吧!” 听到他的话,楚歌吃惊地看着他,他望着星空,侧影看起来竟有些落寞。 “冷曦泽,你开什么玩笑,你家人需要你,冷氏集团也需要你。”楚歌试图让他清醒一些。 “那你呢?你需要我吗?”冷曦泽又问。 “我……我已经有叶飞了。”楚歌低下头,不敢看他。 “如果我说,我宁愿放弃公司,放弃家人,跟你一起过宁静的生活,你会为了我离开叶飞吗?”冷曦泽仍不放弃。 听了他的话,楚歌只是摇了摇头:“冷曦泽,你生来就是帝王命,不会甘于平庸的。而我,只是很平庸的一个女人。我们,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果然,说到底,她还是不愿意离开叶飞! 冷曦泽冷笑。虽然早已是预料中的答案,可是亲耳听到她说出来,他还是感觉心痛难忍。这种感觉,就连当初知道了李蝶消失了都没有过。 “我答应你,回去后暂时不会和叶飞结婚,让我们三人都好好冷静一下。”楚歌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似乎,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两人就这样结束了今天的对话。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点点的晨光,楚歌已经穿戴好,看了冷曦泽的房间一眼,然后悄悄地走了出去。 或许,这一次分别,将注定两人再无交集的可能了吧! 一想到这里,楚歌的心竟然感觉疼痛无比。这样的痛楚,竟然比两年前出走那次更痛,几乎已经让她难以承受了。 再见了,冷曦泽,我放你,回到你原本应该待的世界。 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房子,虽然只在这里跟他相处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可是她却觉得是那般刻骨。 她想,她应该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铭记吧!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冷曦泽,再见!楚歌下决心,狠心地回头,头也不回地往院子外面走去。 冷曦泽醒来,已经天大亮了。外面隐隐传来车的声音。 车!冷曦泽立刻翻身下床。 当冷曦泽走出门来,便看到不下七八辆车从院子外面一直停到了里面。 从车上下来十几二十个保镖,站成整齐的两排,见冷曦泽出来,恭恭敬敬地齐声弯腰行礼:“少爷!” 村子里的人没来没有一下子见过这么多好车,全都赶了过来,在院子外面看稀奇。 “少爷,请跟我们回去吧!”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保镖走到他面前,恭敬地对他说道。 “老爷现在怎么样?”冷曦泽阴沉着脸。 “老爷还在医院,情况危急。”保镖回道。 听了他的话,冷曦泽的脸色更阴沉了。 “少爷,请您换上衣服。”另一个保镖说着,将一套最新季意大利名师设计的西服恭敬地端到他的面前。 冷曦泽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从他手里接过衣服,转身回了房间。 几分钟后,当他再出来,已经西装革履,一派的高贵气质。 哇,原来这里竟然住了一个这么高贵的人!挤在院子外面看热闹的人见到冷曦泽,全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他似乎就是为高贵而生的,裁剪得体的西服更衬得他英挺伟岸,从来没有谁能将西服的灵魂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 冷曦泽又想起楚歌昨天晚上说的话:“冷曦泽,你生来就是帝王命,不会甘于平庸的。而我,只是很平庸的一个女人。我们,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禁一颤,那是一种力不从心的心疼。 “总裁,请上车!”保镖在一旁催道。 冷曦泽回头,望了眼楚歌的房间一眼,虽然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但是他就是那么笃定,楚歌已经走了。 楚歌,你等着,即使回去了,我还是会拼尽我的全力,让你重新接受我的! 握紧拳头,他转过头,沉默着往中间的一辆宾利车走去。 保镖见冷曦泽走过来,马上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冷曦泽稍一侧身,便坐进了车里。 其他的保镖见冷曦泽已经坐上车,于是都快速地坐了自己的车。 不一会儿,一行车便有条不紊地从院子里倒出去,然后上了马路。 围观的人看着那壮观的车队,眼睛都差点掉到了地上。活了这么久,总算是见世面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那气势,比国家领导人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回去的路上,冷曦泽一直半躺在皮椅靠背上,眉头从来没有舒展开过。 车子在市里最权威的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坐在副驾驶座的保镖走下车,为冷曦泽打开车门。 “我父亲在哪间病房?”冷曦泽下身,看着那高耸的大楼问道。 “老爷在顶楼的2308室。”保镖答。 冷曦泽深吸一口气,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少爷好!”走到病房的门口,几个守在那里的保镖见到冷曦泽,整齐地向他行礼。 冷曦泽像是没听到一般,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父亲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的沙发里! “你终于肯回来了!”冷左豪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来。 “你没生病!”冷曦泽忽然反应了过来。 “我如果不放出这样的消息,你会回来吗?”冷左豪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站到了儿子的面前。 “所以你就利用儿子对父亲的担心,把我骗回来?”冷曦泽从来没有用这样冰冷的语气跟冷左豪说过话。 “曦泽,我也是为你好,我说过,你跟楚歌不合适。”冷左豪想伸手拍下儿子的肩膀,可是却被冷曦泽无情地打掉了。 “我真后悔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亲情存在!”冷曦泽眼里流露出对父亲的失望。他竟然为了叫他回来,而撒谎来骗他! 谁说亲情是杂草,是最顽强的,都全tmd扯淡! “我没有追究你那天干出的荒唐行为,就已经是对你格外仁慈了!你也得给我适可而止!”见儿子语气恶劣,冷左豪自然也没有好脾气了。 “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您对我这么仁慈了?”冷曦泽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很失败,生在这样一个毫无感情可言的家里,父亲也只是把他当成可以赚钱的工具。 “鉴于你那天的表现很令我失望,所以我决定由我来接管总裁一职,而你则降为副总裁,我已经通知集团人事部了,明天就会正式出通知。”冷左豪说着,将一份人事通知丢到他面前。 “我有说过我会重新回去上班吗?”冷曦泽冰冷地看着对面的父亲,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个由你自己决定,不过,”冷左豪转身看向窗外,“在那之前,你恐怕也只能待在这里静静地养伤了。” 又想把他监禁起来是吧!冷曦泽的心一点一点地冰冷了下来。 “为了防止你继续跳窗逃跑,所以我这次选择了最高楼,好好想清楚吧!多年后,你会理解我现在的做法!”冷左豪说完,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冷曦泽背对着门,听到门被关上,身上的力气仿佛是抽干了一般,他走到床沿上坐了下来。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楚歌的各种表情。 “爱情这东西,太虚无缥缈,就像这些美丽的花朵,不知道在接下来的什么时候就会枯萎。可是亲情不一样,它就像是最不起眼的杂草,虽然平时我们很容易忽略掉它,可是它却是最顽强的。也许一次大风过后,所有的花朵全都被风无情地打掉,可是杂草却仍毫发无损,还是那般生命力顽强。”楚歌的话仿佛还响在耳边。 楚歌,为什么我的亲情跟你描述的那么不同!难道生在豪门,就注定没有亲情吗? 冷曦泽漠然地将视线移向窗外,她现在,应该回到叶飞的身边了吧? 楚歌回到住处,在密码门上按下一串密码,门自动开了。 她走了进去。 房间因为没有开窗,虽然是在大白天,可是光线还是很暗。 家具还是如她走前的一般,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坐在沙发上的叶飞听到开门的声音,有些迷茫地回过头。当他看清进来的人是楚歌时,眼里瞬间注满了神采。 “莫离!”他扔下烟头,几步跨过去,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几乎快把这座城市给翻了两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你!我好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你。”叶飞抱着她,有些语无伦次。 “叶飞……”听到他那么低沉沙哑的声音,楚歌有些心疼地伸手回抱住他。 了。 “叶飞,对不起……”楚歌的眼泪流了出来。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回来就好!”叶飞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我是说……我不能跟你结婚了……”楚歌迟疑着将这话说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92章 截然不同的两人 在回来的路上楚歌想清楚了,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没有忘掉冷曦泽,喜欢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忘掉呢? 既然没有忘掉他,那如果她再嫁给叶飞的话,就是对叶飞的残忍,他是真心的为她付出的,所以她更不能利用他。 “你说什么!”听到楚歌的话,叶飞放开她,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你开玩笑的对不对?我们的婚礼还是可以继续进行的!” 楚歌只是摇了摇头,将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放了下来:“对不起,我发现我还是忘不掉他,我不能再骗我自己,更不能欺骗你。” “他?是冷曦泽吗?”叶飞的眼里注满了眼泪。因为好几天都没有剃胡须了,他的下巴全是泛青的胡渣,看起来显得有些颓废。 楚歌没有回答。 “那他呢?他说要重新跟你在一起?”叶飞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她知道,他们两人已经不再有可能。 “跟我结婚吧,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来忘掉他,莫离,请你相信,跟我在一起后,你一定会忘掉他的,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叶飞的声音几近哀求。 如果没发生前面的那件事情,或许她可以继续自欺欺人,然后跟叶飞结婚,可是跟冷曦泽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她才发现,她已经没办法再接受别人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是自己真正释放自己,觉得自己笑得最真,也是笑得最多的时候。 “对不起,叶飞,现在才告诉你这些,我希望你不要原谅我。”楚歌狠心地说出这句话。 “你一定是还没有想清楚,我给你时间考虑!”叶飞后退了几步。 “叶飞,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连朋友都不要做了。”楚歌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可是还是忍着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你连做朋友的资格都不肯给我?”叶飞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睑,流了下来。 “对不起。”楚歌咬紧牙,指甲狠狠地嵌进掌心的肉里。虽然她还是很希望能有他这样一个朋友,可是那样对他来说更残忍,说要做朋友,那根本就是再给别人无谓的希望。 “我忽然想起公司那边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你先好好休息,我不急,你慢慢想一下。”叶飞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有些狼狈地逃出了楚歌的房间。 “叶飞!”楚歌回头叫他。可是他早已跑得没了影子。 看来她确实是一个坏女人,叶飞这么温柔,她这次是彻底地把他伤害了。 叶飞,不要原谅我,就一直恨我好了! 楚歌站在原地,心痛得难以忍受。 想了一晚,楚歌决定还是去把在冷氏集团的工作辞掉,至于违约金,她会想其他的办法。 来到大厦楼下,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竟然还在期待今天能够见到他! 就当是最后一次道别吧!她在心里想着。 踩着高跟鞋,她向着大楼里走去。 “莫离,听说你生病了,所以连婚礼都没办法进行,现在好些了吧?”张丽见楚歌走进设计部,于是关切地问道。 生病?楚歌有些不解。 “看来莫离是好得差不多了!”李筱苒听到头儿叫莫离的名字,于是赶紧跑过来插话道。 “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请教一下莫离,部长,我们就先过去了哦!”李筱苒对着张丽说了这话句,便推着楚歌往她的工位走去。 “我什么时候生病了啊?”楚歌有些疑惑地问她。 “嘘!”李筱苒作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尽量将音量压低,“我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你能这么长时间不来上班,还没事的吗?” “谢谢你!”楚歌由衷地感谢她。 “先别这么急着谢我,还是得补假条的,你到时候去医院开张假证明送到人事部吧。”李筱苒又说。 “不了,我今天就会辞职。”楚歌笑了笑,“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了。”虽然跟李筱苒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她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生。 “你……你……你说要辞职?”李筱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好多人挤破了头皮都进不了这个公司啊,她竟然放弃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嗯。”楚歌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还没问你呢,那天婚礼现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莫名其就昏倒了?还有,为什么自从那天以后,你跟总裁两人都一起消失掉了?”李筱苒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却怎么都想不明白。 “事情挺复杂的,我不想讲。”听到她提起冷曦泽,楚歌又有一秒的失神。 “你们听说了吗,我刚刚去看人事部的公告,董事长会兼任总裁,而总裁却降级为了副总裁了。”一个同事走进来八卦道。 “什么,降级成副总裁了?为什么啊?”李筱苒听到那个同事说的话,马上跳了过去。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出了这个通告,没有讲明原因。”那个同事耸耸肩。 “我的总裁啊!你到底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啊!”李筱苒有些夸张地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 冷曦泽怎么会降职呢?难道是因为她吗?楚歌心里想着。 “莫离,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李筱苒回过头,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异常。 “没事,应该是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吧。”楚歌找了个借口。 “哦。”李筱苒木木地答了一声,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一整天,楚歌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手里打好的那份辞职报告迟迟没有交到张丽那边去。 先看到他后,再交辞职报告吧。她在心里想着。 这一等,就过了一个星期,冷曦泽在这个星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是没有来上班,还是说来了,只是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呢? 楚歌借口去会议室里送资料,高层几乎都在,却唯独不见冷曦泽。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心里越发疑惑了起来。 楚歌又在各种猜想中度过了漫长的几天。 今天,她按往常一样来上班。 刚走到大厦楼下,便看见几辆黑色的商务车齐刷刷地停在了门口。 楚歌知道,除非公司的高层,是不允许停在这里的。 难道是…… 楚歌将视线投射过去。 看着刘浩南从其中的一辆车上走下来,楚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抑制不住的,她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 刘浩南走到中间的一辆车前,恭敬地打开后座的门。 冷曦泽迈开长腿走下车来。 还是那般耀眼夺目!裁剪得体的西服、锃亮的皮鞋,这些,都无不彰显出他逼人的气势。 正来上班的男男女女见此情景,也都纷纷侧目。 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他就削瘦了那么多呢?看到他的脸,楚歌又感觉鼻头发酸了起来。 冷曦泽也在此时看到她了,她站在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却让他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好遥远。 此刻的他好想跑过去,将她紧紧地拥进自己的怀里啊!可是他却不能。 “总裁,我们进去吧!”刘浩南在一旁提醒道。 冷曦泽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单手插在裤兜里,朝着大楼正厅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她身边时,他还是保持着那样的速度往前走着,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倒是刘浩南在经过她身边时,给她递来一个温暖的微笑。 后面紧跟着的,是四个身穿黑色西服,看起来类似保镖模样的人。 直到他完全走过了她的身边,她才侧过身,看向他的背影。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会觉得那个背影那么孤寂? “哇,刚刚进去的那个人,真的是我们总裁吗?”李筱苒冷不丁地出现在楚歌身边,把她吓了一跳。 “你能走路有点声吗?”楚歌回过神来。 “我刚刚已经叫过你好多遍了啊,你一直都没答理我,怎么,难道是被我们英姿飒爽的总裁大人给迷得七荤八素了?”李筱苒开着玩笑。 “别闹了,快进去吧,一会儿就迟到了。”楚歌忽略掉她的话,往楼里走去。 “今天终于看到总裁大人了,心情真是无比的舒畅啊!莫离,等等我啊!”李筱苒追了上去。 冷曦泽是因为那天早上她不告而别而生气了,所以表现得对她这么漠然的吗?走进办公室里,楚歌一直回想着刚才大楼下的情形。 楚歌,这样不是很好吗,各自都回到了各自的生活轨道,难道你还在期待着什么吗?楚歌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似乎是狠下了一把决心,楚歌将那封早已打印好的辞职报告从抽屉里拿出来。不管怎么说,她也应该兑现曾经自己许下的诺言,只要看到他了,就可以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 “部长……”楚歌犹豫着,站起身,来到张丽的办公桌前。 “什么事呢?”张丽抬起头。 “我想辞职,这是我的辞职报告。”楚歌说着,将手里的那份辞职报告放到了张丽的桌上。 “工作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想要辞职呢?”对于楚歌提出的离职,张丽感觉很震惊。 楚歌低着头,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 “是在工作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张丽见她一副不想提的样子,于是猜测道。 “不是的,在这里工作我挺开心,只是一些私人的问题。”楚歌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给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我们到会议室里聊聊吧。”张丽说着,不等楚歌拒绝,已经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了。 楚歌咬了咬嘴唇,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一个小会议室里,张丽把门关上,然后走过来:“跟我具体说说看,你心里为什么想辞职呢?”她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不好意思,部长,因为是一些私人问题,所以我不便多说。”楚歌解释。 “莫离,”张丽在她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老实讲,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广告设计天赋的人,怎么这么突然地就提出辞职呢?难道你想就这样断送了你的才华吗?” “即使不在冷氏,我也可以去其他的公司啊。”楚歌说出了她心里的想法。 “在国内来说,冷氏集团是最好的一个发展平台,你觉得离开冷氏,还有哪家公司能够给你提供更好的发展机会?”张丽帮她分析辞职的弊端。 “在哪里工作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设计,那些名利,对于我来说只是个附属品,我也不强求。”楚歌现在早已把那些身外之物看得很淡。 “总之,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批了你的离职申请的,我希望你回去再好好考虑一下,过几天我再找你好好谈谈。”张丽看出来此时的她似乎钻进了牛角尖里,于是这样说道。 “可是部长……”楚歌还想要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什么都先别说了,去工作吧!”张丽说着,已经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见离职申请没批准,楚歌皱了下眉头,她站起身,紧跟着张丽走出了会议室。 刚走到通道里,就见一群人往她们旁边的大会议室走去。冷曦泽仍然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他往前走着,还边跟一旁的刘浩南讲着什么。 “总裁您好!”冷曦泽经过张丽的身边时,张丽向他行了个礼。 冷曦泽只是象征性地轻嗯了一声,便从她们的面前走过去了。 这次也是一样,冷曦泽像是没有看到楚歌似的,就那么平静地经过了她的身边。 他的脚步十分有力,走起路来略带着一股风,吹起了楚歌的秀发,也同时吹乱了她的心。 目送着一行人走进了大会议室里,然后房门紧闭了起来。 四个黑衣人面色颇有些严肃地站在会议室的门口。 “总裁的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了啊?”李筱苒指着那群黑衣人自言自语道。 “你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啊?”对于李筱苒总是这么时不时地在她的身边诡异的出现,楚歌很是无语。 “我上来给秘书部的送点东西。”李筱苒解释道。 然后继续看了眼会议室门口的几个黑衣人:“不过这样的总裁更让人有种不可接近的气势,真是帅呆了!” 她真是小说看多了吧!楚歌摇摇头,跟着张丽一起回了设计部。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冷曦泽坐在办公室里那张超大的办公桌后面,桌上的水晶铭牌由最初的“总裁”变成了“副总裁”。 “总裁,需不需要我给您泡杯咖啡?”刘浩南见冷曦泽一脸疲态,于是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冷曦泽伸出修长的手指按捏着眉心。 今天虽然两次看到了她,但他还是觉得没有看够,他不能将太多的视线投到她的身上,这样的煎熬,应该没有谁能体会。 冷曦泽本来不打算再回来上班,可是父亲却下了命令,除非他上班,否则他将被禁足。 快十天的时间没有见到楚歌,他想见她都快想疯了,于是只能答应回来上班。而他父亲又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要有保镖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他。 因为太想见到她,所以他答应了父亲提出的这些要求。但他同时也提出自己的条件,那就是父亲不能将她开除。 “那些人还在门口?”冷曦泽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 “是,”刘浩南看了眼门口的方向,“总裁,需要我想办法把他们支开吗?” “不用。”冷曦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班的人流,他希望,可以从这里看到她下班的身影。 只是,这么高的楼,即使她从楼下经过,从他这里看下去,根本看不清楚。 桌上的内线响了起来,冷曦泽却没有想要接听的意思。 刘浩南见状,走到桌前,将内线接了起来:“你好,我是刘浩南。” “刘助理,您好,李蝶小姐在门外,她说想要见下副总裁。”汪燕说道。 “你稍等一下,”刘浩南放下电话,朝着窗边站着的冷曦泽问道,“总裁,李小姐说想要见您。” “告诉她我没空!”想也没想,冷曦泽就说道。 “是!”刘浩南点了一下头,然后重新拿起电话,“总裁现在很忙,不方便见客。” “好,我知道了。”汪燕说着,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了?”李蝶看着她。 “不好意思,副总裁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没有时间会客。”汪燕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一说是要见她他就很忙,要是换成另外一个女人,他一定想也不想就打开大门,张开双臂欢迎她吧? 想到这里,李蝶又气又恼。但她知道,现在跑进去撒泼,只会令冷曦泽越发反感自己而已,倒不如装得可怜一些、善解人意一些,让他慢慢接受自己。 反正现在他的父母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有什么好急的!这样想着,她倒心安了起来。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他好了。”李蝶一副很温柔的样子朝着汪燕笑了笑,然后走到一旁的休息区,选了一本书架上的书,就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汪秘书,研发部那边最后的方案交过来了吧?”刘浩南走出来,对着汪燕问道。 “还没有交过来,我再催催。”汪燕答了一声,然后拨通了研发部的电话。 刘浩南在一旁等着,无意间发现了坐在休息区的李蝶。刚刚总裁不是说没时间见客吗,她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研发部的人说马上交上来。”汪燕挂完电话后说道。 “诶,”刘浩南放低了音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蝶的方向,“她怎么还没走?” “她说要在这里等副总裁。”汪燕也看了一眼李蝶的方向。 “不好意思,报告交得晚了,本来是要早一些的,快交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错误,所以花了一些时间。”研发部的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将方案交到了刘浩南手里。 “希望下次你们按时交上来吧,总裁是一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刘浩南对着交报告上来的那个人说道。 “是是是,这次是我们没引起重视,以后不会了。”那个人倒是很客气的承认了自己部门的过错。 “以后多注意就是了,你快下班去吧,现在也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刘浩南拍拍那个人的肩。 看着那个人走了,刘浩南也准备转身进办公室。 “刘助理!”听到秘书办公桌那边的声响,李蝶抬起来,看到了刘浩南,于是出声将他叫住了。 “李小姐,您好。”刘浩南听到她叫住了自己,暗叫不好,但还是止了步,客气地向她打了声招呼。 “曦泽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吗?这都已经下班一会儿了。”李蝶问道。 “是的,李小姐,估计今天总裁会忙到很晚,我看您还是先回去吧。”刘浩南知道如果总裁见到她,会更心烦的。 “麻烦你跟曦泽说一声,不管多晚,我都会在这里等他的。”李蝶说完,又在那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其实她说的这句话有两层的含义,一个是她确实要在这里等着冷曦泽出来;另一个更重要的意思是,她会一直等到冷曦泽回心转意。 唉。刘浩南叹了口气,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这是研发部那边交过来的报告。”刘浩南将那份报告放到冷曦泽的面前。 “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头还埋在文件堆里。 “研发部的人说临拿上来前又发现了些问题,所以改动了一下,花了些时间,不过我已经提醒过他们了,应该没有下次了。”刘浩南解释。 冷曦泽听后,并没有再说什么了。 “总裁……”刘浩南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把李蝶还没有走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事?”冷曦泽仍没有抬头。 “我刚刚出去拿报告的时候,看到李小姐还在门外等着。” “李蝶?”冷曦泽总算是把头抬起来了。 “是的。”刘浩南回答。 她怎么还没走?冷曦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93章 意外的收获 “李小姐,总裁说请您现在可以进去了。”刘浩南走到休息区的沙发边,对正在翻着杂志的李蝶说道。 “曦泽终于愿意见我了?”听到刘浩南的话,李蝶兴奋地将书扔到沙发上,然后站起身。 “是的,请您跟我来。”刘浩南其实也很不想让她见总裁,在他心里,他还是觉得楚歌最适合。 “好,谢谢。”听到他这样说,李蝶自然是很高兴。跟在他后面往冷曦泽的办公室走去。 看来对待冷曦泽一定要有耐心才行。边往里面走着,李蝶边为自己今天做的这个决定而感到沾沾自喜。 “总裁,李小姐来了。”进门后,刘浩南对坐在皮椅上的冷曦泽说道。 “好,你先出去吧。”冷曦泽说着,从皮椅上站起来。 刘浩南顺从地走出门去,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曦泽,我就知道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心疼我在外面等那么久,对不对?”见只有两人在了,李蝶马上跑了过去,双手交叉,缠在冷曦泽的脖子上。 “我让你进来,是有话想要跟你说。”冷曦泽说着,将她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放下来,径自走到会客的沙发区坐下。 “什么话要跟我讲啊?”李蝶微笑着走了过去。心里猜想着,该不会是想要跟她道歉,说他前段时间伤了她的心,希望他们俩重新开始吧?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跟你已经再没有可能,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再见你的。”冷曦泽语速平缓地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李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曦泽,难道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了你改变的!”李蝶的表情看起来很伤感。 “感情里面,哪里有好不好之分,即使你很完美,我也不可能会再爱上你。”冷曦泽打算这次彻底地把话跟她讲清楚。 “为什么!是因为她吗!”李蝶的情绪开始有些失控了。 冷曦泽用沉默来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 “曦泽,你清醒一下,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撇开她不喜欢你不说,即使她也喜欢你,伯父、伯母他们也绝对不会再次接受她的!”李蝶试图让他看清现实。 “不是我父母娶妻,所以我不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冷曦泽的态度看起来很强硬。 “那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你身边的我吗?”李蝶开始流泪了。 “这一点我要向你道歉。”冷曦泽觉得前面一年的时间里,他没有很明确地拒绝她,造成她还对自己抱有幻想,确实是他做得欠妥的地方。 “我不要你的道歉!”李蝶走过去,抓住冷曦泽的手,“凭什么,明明是我先遇到你,明明是我们先相爱的!” “感情这东西很微,并不是说谁先遇上谁,谁先爱上谁就能说得明白的,”冷曦泽将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五年前,我的确真心爱过你,但是那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我希望你能想明白。” “不!我想不明白!”李蝶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都是楚歌,都是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我恨她!” “不关楚歌的事,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冷曦泽耐着性子对她说着。如果不是看在几年前他们确实很用心地爱过彼此的份上,他早就把她轰走了,怎么还可能会容忍她在这里讲这么多。 “你打算怎么办?重新跟她生活在一起?”李蝶的一双泪眼紧紧地盯着他。 “她没有说过会喜欢我,也没有说过要跟我在一起。”冷曦泽伤感地说出这句话。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对她抱着希望!我就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连试都不试一下,就要把我否定掉!”听到他的话,李蝶更是窝火了。他爱她,即使得不到她,他竟然也不会考虑在他身边的自己! “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了结局,即使试与不试,结局都是一样。”冷曦泽的这话说得有些伤感。 “冷曦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李蝶流着泪,近乎咆哮地对他说完,然后就冲出了办公室。 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叫她,不过冷曦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现在的她应该会很伤心,但总比一直给她无谓的希望更好。 即使最后拼尽了自己的全力,他仍然得不到楚歌,他也绝对不会转身走向李蝶的,这一点他敢肯定。 李蝶从冷曦泽的办公室里跑出来后,一口气跑下楼去,拉开车门,坐上去后,就直奔酒吧。她要发泄此时她心里的不满! 因为现在的时间对于逛酒吧的人来说还算尚早,所以等她到了酒吧时,里面的人还不是很多。 李蝶走到吧台上坐下:“给我来一杯酒精度最高的酒!” 调酒师听到后,转身给她调了一杯颜色艳丽的酒,放到了她的面前。 李蝶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口气喝掉了半杯。 当酒精穿过喉咙,直达胃部的时候,她感觉从喉咙到胃的整个部位都像火烧着了一般。 这样的感觉虽然让她难受,但跟此时她的心痛相比,已经差得太远了。 “再给我来一瓶酒!”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已经喝得半醉,此时正举着个空瓶,让调酒师再给他送上一瓶。 本来李蝶也没有在意,可是当那个男人抬起头来时,她倒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笑着拿着酒杯走过去,坐到那个男人旁边的位置上:“叶先生,好巧,你也来这里喝酒?” “你是谁啊?”叶飞睁着迷糊的眼睛看着她,却没有想起她是谁来。 “叶先生不记得我了?我们见过好几次面的,我叫李蝶。”李蝶耐着性子地向他解释。 “原来是李小姐,你好。”听到她的自我介绍,叶飞像是忽然恍然大悟了一般。 “叶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李蝶有些纳闷,楚歌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他怎么还会在这里买醉? “我失恋了。”叶飞说着,伸手抓了抓头皮。 “失恋?”这从何说起?楚歌不是回来了吗? “莫离,哦,不对,楚歌说她要跟我分手,所以我失恋了。”叶飞越说心里感觉越难受。 “什么,她向你提出分手了!”李蝶听到叶飞的话,音量不自觉抬高了八度。 冷曦泽今天不还在说他跟楚歌已经没有什么可能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清楚,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她不是都要嫁给你了吗?”李蝶仍不放弃。 “因为她说,她爱的人是冷曦泽,一直都是!”这是叶飞最不能接受的一个地方,原本以为,她还是爱他的,至少在那两年的时间里,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什么!”李蝶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个女人怎么会……不安感越发强烈了起来。 以今天她跟冷曦泽两人谈话的内容来看,冷曦泽应该还不知道楚歌现在爱着他,要是让他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和她在一起的,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将剩下的半杯酒喝下肚,李蝶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心机。 “叶先生,你爱楚小姐吗?”李蝶问他。 “爱,怎么会不爱!为了她,我可以舍弃一切,你说,这还不叫爱吗!”叶飞有些火大地向她说道。 “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再努力争取?难道你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吗?”李蝶继续循循善诱。 “不!不可以!”听到她故意激他的话,叶飞握紧拳头,眼神里透着坚定。 “所以说,你不能放弃,没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你是输家呢?很多比赛可都是到了最后的一刻才反败为胜的。”李蝶看着他此时的脸色,知道她说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你说得对!”叶飞的酒意好像也清醒了许多,他直起身体,拍了下吧台,“还没到最后一刻,我怎么能这么意志消沉地就举了白旗呢!” “这就对了,爱她,就要孤注一掷,哪怕是付出所有,也要将她重新追回来。”看着现在的叶飞,李蝶心里暗暗得意了起来。 “谢谢你,李小姐,你今天的话对我太有用了!”叶飞仿佛醍醐灌顶了一般,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般颓废的模样。 “能看到叶先生重新振作起来,我也很高兴。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李蝶试探着问道。到此时,他还不知道叶飞到底愿不愿意跟她结成同盟,所以她说话还是很注意分寸。 “不用了,我想我可以自己搞定,谢谢你,以后有时间我再请你喝酒,今天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叶飞拒绝了她的请求,付完账,他就走出了酒吧。 两个人战斗,总比一个人战斗强。她相信以叶飞的那种执着劲头,再加上他们前两年的相处,楚歌还是很有可能会再回到他的身边的。 到时候,她再多在冷曦泽面前转转,她就不相信,冷曦泽会不乖乖对她举白旗投降!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 冷曦泽一直工作到晚上九点多,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总裁,您想去哪里吃饭,我先预订一下。”刘浩南走在他的身边,向他问道。 “随便。”冷曦泽此时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所以他并不在意吃的是什么了。 同样是一行几辆车,同样是跟着那四个人。 冷曦泽坐在豪华的包间里,一个人面对着一张大圆桌。 他默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然后有些木然地放到嘴里。原本觉得这里煎的牛排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可是今天吃起来却有如嚼蜡一般。 不经意间,他又想起在楚歌老家的事来,她会给他煮一些很家常的菜,虽然不是出自名厨之手,但却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肴。 思念犹如潮水般袭来。 明明今天都见到她了,可是他却还是觉得不够,总想要更进一步的走近她,他发了疯地想要拥抱她。可是一想到现在的处境,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 “总裁,是今天做的不合您的胃口吗?您怎么都不吃呢?”刘浩南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只动了一下后,便再没了下文,于是俯身问道。 “去一个地方。”冷曦泽放下刀叉,将餐布扔在一旁,然后便大踏步地走出了餐厅。 冷曦泽说的一个地方,其实就是楚歌的住处。 可是他只是命令司机将车停在楼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可以看到楚歌的卧室。 运气好的话,他会在那个窗户前,看到那个令他想得快要发疯的人。 一个小时过去了,那扇窗户前一直空着。他保持着仰望的姿势,眼里的期待在一点一点流逝。 “总裁,都快十一点了,我们回去吧?”刘浩南见总裁一直没有说话,于是开口说道。 冷曦泽这才收回视线,将头靠在靠背上,冷冷地向司机说了一句:“开走。” 楚歌临睡前,走到窗前,想要将窗帘拉下,正看到楼下几辆黑色的商务车从楼下开过。 第二天,楚歌刚到公司,就看到李筱苒乐颠颠地跑到她跟前:“楚歌,今天一大早就有人给你送花耶,看!”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楚歌的桌子。 谁送的?楚歌走到工位上,拿起那束花,找了一圈,却没有在里面找到任何标签。 “谁送来的啊?”楚歌问一旁站着的李筱苒。 “一个花店的人送过来的,没写谁送的吗?”李筱苒又开始她的八卦了。 “没有。”楚歌摇了摇头。 “哇,还想当无名英雄啊?”李筱苒假装郁闷,“怎么我来了这么几年了,都没见一根毛送我哪怕一朵花啊?你这才刚来不久,就有人送花了,不公平啊!怎么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说着,她还很应景地作出一副捶胸顿足状。 “你倒是让一根毛给你送下啊。”楚歌笑她。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不理你了!”李筱苒假装生气地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看着她走了,楚歌这才视线收回来,重新盯着那束花,到底是谁送的呢?而且不是送的像玫瑰这样的经常送人的花,而是薰衣草。送花的人怎么知道她喜欢薰衣草呢?或者说,只是巧合? 知道她有这个喜好的,应该只有叶飞,可是她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不可能是他送的啊。既然不是,那还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在下班的时候就找到了答案。 楚歌从大厦里走出来,远远地,叶飞就冲她招手:“莫离!” 阳光下的他笑容满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又阳光十足。 楚歌皱了一下眉,还是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你怎么来这里了?” “就算是做不成恋人,也不至于是仇人吧?”看楚歌的表情,叶飞调侃道。 “今天早上的那束花是你送的?”她觉得只有可能是他。 “没啊,谁送你花了吗?”叶飞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没什么。”听到他否认,楚歌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聊下去。 “走吧,我们一起吃饭吧。”叶飞说着,就要给她拉车门。 “叶飞……”楚歌迟疑地站在原地。 “我都说了,即使做不成恋人,也不至于做仇人嘛,我只是想跟你做普通朋友而已,难道这样的要求你都不能答应我吗?”叶飞看着她。 “你真的这么想的?”楚歌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想通了呢? “当然了!你看我在国内也没个什么知心朋友的,以前吃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跟你一起,你总不至于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吃吧?”叶飞的口气完全是把她放下了。 ?#~@ 章节目录 第94章 宿命里的约定 “副总裁,我们的车在这边呢!”总经理张铭以为冷曦泽看错了车,于是好心地在一旁提醒道。 被他这一提醒,冷曦泽这才回过神来,眼睁睁地看着楚歌坐上叶飞的车,然后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副总裁,我想我们还是抓紧些时间吧,美国那边的考察团已经快到我们的工厂那边了。”张铭又说道。 刘浩南在他的身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张铭这才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走。”足足地站了两分钟后,冷曦泽回过头,脚步铿锵地朝着车停的方向走去。 楚歌随着叶飞一起到了一间他们平常喜欢来的餐厅,还算融洽地吃完饭,叶飞看上去倒是挺开朗的,还时不时地讲个笑话,期间也并没有说过什么越界的话,楚歌这才慢慢开始相信,他是真的从他们的感情中释然了。 这样也挺好,他能自己想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晚餐后,叶飞将她送到家楼下,只是跟她道了声晚安,便开着车走了。楚歌完全相信他是真的想跟她做普通朋友了。 冷曦泽去工厂里会见完了美国来的考察团,在开车回家以前,还是先去了楚歌的楼下。 这天因为美国那边的考察团在和他谈判时,提了一些要求,所以他还在忙着看手里的资料。 夜晚很安静,似乎一个人走在路上,从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脚步声。 冷曦泽静静地看着手里颇有些厚的全英文资料,眉头不时紧皱。 他已经在车里这样坐着至少看了一个小时了。 像是宿命里的约定一般,冷曦泽感觉眼睛有些疲累,他抬起头,看向那扇窗,而就在这时,楚歌也站到了窗前。 她穿着丝质的长袖睡裙,头发还是那样披散着。似乎是感觉到有些凉意,她两手交叉抱着手臂,却久久不愿意进去。 这个女人,天都这么凉了她还穿得这么少的在外面吹风,不怕感冒了吗?看到她这样,冷曦泽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冷曦泽现在怎么样了?他跟家里人的关系好了吗?楚歌站在窗边,虽然感觉有些凉意,却不愿关窗进去。 抬头,她望向夜空,城市里因为工业发达的关系,几乎都看不到星星。不经意间,她又想起在乡下时她和冷曦泽看星星的情景来。 冷曦泽抱着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跟她说:“只要一分钟就好”,那时的他心情是怎样的呢? 虽然平时的他看起来就如同他的姓一般,冰冷得有些过分,可是他的身体却异乎常人的温暖。他抱着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一股股的暖流,迅速流淌遍自己的全身。 此时的她竟然怀念起他的温暖来。 她都在想些什么啊?楚歌摇晃了一下头,似乎是想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通通赶走。 转身,她将窗帘拉下,回到了房间里。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前,冷曦泽又感觉到一股失落袭来。每天,他最开心的时候,应该就是此时了吧? “总裁,我们还需要在这里等吗?”司机转过头问道。 “回去吧。”冷曦泽将手里的那份资料放到一旁空着的座椅上,眼睛疲倦地闭上了。 第二天,公司的高层周例会上,冷曦泽刚走进会议室,就惊讶地发现李蝶竟然坐在里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是我聘请李蝶小姐担任我们公关部部长的,你有意见吗?”冷左豪说着,从他的身后经过,坐在了以前冷曦泽经常坐的正中央的位置上。 冷曦泽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坐到了离他父亲最近的一个位置上。 会议还是一如既往地乏善可陈,毫无新意,冷曦泽更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他也知道,这些只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根本很少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坐在他斜对面的李蝶的身上。他就算是再笨,也知道父亲安排她进公司的用意是什么。 只不过他们还不清楚,这次,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他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内心了。 会议在进行了一个小时以后就结束了。 等到高层们陆续走出去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冷左豪、冷曦泽、李蝶还有刘浩南四个人。 “我想听听父亲的解释,为什么会聘请她来担任公关部部长呢?之前的王霄不是做得挺好?”冷曦泽将他忍了一个小时的话问了出来。 “王霄的确是做得不错,可是我最近发现她的主要精力都没有放在工作上,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换一个更适合的人来做呢?更何况,公关部一直是很重要的一个部门,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闪失。”冷左豪解释。 “既然您也说了公关部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那么就更不应该请李蝶来担任部长了,她那么年轻,我觉得不能胜任。”冷曦泽站在公私两方面的角度考虑,都觉得让她来担任很不妥当。 “公关部不同于别的部门,不是要靠资历来的,主要是看应急处理事情的能力,我已经考察过李蝶了,她完全能胜任。”冷左豪针锋相对。来这里之前,他早已想好要怎么说了,所以不管他的儿子怎么说,他都有理由来应付。 “好,反正你才是总裁,你说聘用谁就聘用谁,我都没意见!”扔下这句,冷曦泽站起身,有些气愤地走出了会议室。 “伯父,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见冷曦泽那么生气地走出去了,李蝶有些歉意地向冷左豪问道。 “没事,你应该想着你是在帮他,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冷左豪安慰她。 “可是万一曦泽因为这件事情恨我怎么办?我真的不想让他恨我。”李蝶又说。 “所以说,你只要在你的这个位置上做出一点成绩来,让他看到你是能胜任这个位置的,这不就好了?”冷左豪很相信她的实力。 “既然伯父这么支持我,我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来给您和曦泽看的!”听到他这么说,李蝶立即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曦泽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快点把他的心抓回来。”冷左豪说着,已经站起身来了。 “伯父,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和伯母失望的。”李蝶顿时信心满满。 “看你这么有信心,我也就放心了,我也给你制造了更多和曦泽相处的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公关部那边吧。”冷左豪说道。 “好。”李蝶乖巧地答了一声,随着他一起往公关部走去。 其实她并不稀罕什么公关部部长这样的虚名,可是为了能够得到冷曦泽,她也没什么好选择的了。之所以选择到公关部,是因为公关部和设计部仅有一个走廊之隔。 为了能够得到这个部长职位,李蝶可算是绞尽了脑汁,才不动声色地在假意去别墅里看望二老的时候提出来的。计划很顺利,冷左豪当场就决定由她来担任。 公关部就设在设计部的对面,两个部门平时来往得挺频繁的。 “喂喂,那不是董事长吗?”设计部的一个同事首先眼尖地发现了冷左豪。 其他的人听到她的话,全都将脑袋凑了过去。 只见冷左豪带着李蝶走进了公关部。 一个坐在门口的人见到了董事长,马上礼貌地叫了他一声,其他人一听董事长亲临,全都朝着他问了声好。 “好,”李蝶答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大家,“大家好,我叫李蝶,大学毕业于清华,硕士毕业于美国哈佛,目前正在攻读mba,虽然我的年龄可能比在座的有些同事还要小些,但是我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带领大家圆满地完成每一次的挑战!” 李蝶的自我介绍简短有力,在场的人听到她的话,全都瞪大了眼睛,真是看不出来,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竟然都已经是美国哈佛的高材生了,而且现在还在攻读mba。 沉寂了几秒钟后,公关部里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看她说话的气势,自然有种领导的架式。 “那个人不是去见过几次总裁吗?她到底是谁啊?而且竟然还能让董事长亲自带到公关部来,派头好大!”李筱苒站在楚歌的身边,看着对面公关部里的情形。 “别八卦了,部长交给你的任务你都完成了吗?”楚歌在一旁提醒她。 “哎呀,多看一会儿又浪费不了什么时间,一会儿再做也可以的。”李筱苒才不会耽误每一次的八卦机会。 “你说,她该不会真的跟总裁有点什么吧?要不然,怎么连董事长都能对她那么特殊化呢?”李筱苒继续说着她的猜测。 听到她这样说,楚歌心里有些难受,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高层的事情,不是我们能过问的,特别是他们的私事,我劝你还少八卦为好。” “哎呀,你怎么这么无趣的呢?”李筱苒的八卦热情被楚歌给浇了个透心凉,假装伤心地回自己的工位疗伤去了。 看着她走了,楚歌回过头,看向对面的公关部。此时的李蝶也正好回头,与她的视线相交。 李蝶朝着这边的楚歌微笑着点了点头,出于礼貌,她也回她一个微笑。 “好了,李蝶,在这里好好干,我还有事情要忙。”冷左豪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走出了公关部。 当他走到走廊上时,也正好看到了楚歌朝着这边投来的视线,他只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没说什么就走了。 冷左豪做得这么明显,楚歌又怎么会不明白。他故意将李蝶安排进来公司,目的自然是增加与冷曦泽接触的机会。 只是,冷曦泽现在是怎么想的呢?安排她进来,也是经过了他的同意吗? 唉,自己怎么又忽然想到那么远去了?他们就算是马上举行婚礼,那也不关她的什么事不是吗? 楚歌努力地甩掉心里不该有的想法,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设计图纸上。 她决定了,设计完最后的一个广告,她就铁了心地要离职了,这个就算是为公司做的最后一个贡献了吧! 下午五点刚到,公关部的所有人都集体出动,一起出去唱k庆祝了。 “张部长,我听说以前设计部和公关部的关系就很好,要不然今天我们一起出去狂欢一下吧!”李蝶走进设计部,向张丽建议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近期组织我们部的出去搞一下活动,那就一起吧!”听到李蝶的建议,张丽几乎没犹豫就同意了。 “大家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吧!”张丽走到大办公室里,对着正准备下班的大家说道。 “哦耶!”听到要出去狂欢,大家自然都热情高涨了起来。 这里面,唯独楚歌有些不情愿。 “不好意思,部长,我的设计还没有完成,我想今天加一下班,你们去玩吧。”楚歌抱歉地看着张丽。 “工作哪里做得完啊?明天继续做就行了,反正还没到截止日期啊,不急的。”张丽很开明地说道。 “我现在刚好来了灵感,我想一股作气把它完成了。”楚歌真的很不想去,特别是里面还有李蝶。 “莫离,一起去吧,这次又没有王大齐,你还怕什么啊?大不了一会儿我保护你!”李筱苒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可是……”楚歌还在想着拒绝的理由。 “莫小姐,工作不能太拼的,难得能放松一下,去吧!”李蝶此时走了过来,带笑地对楚歌说道。 看来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楚歌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桌子。 “还是李小姐说话管用啊,就说了一句莫离就动摇了。”李筱苒还有些后知后觉地说道。 “我跟莫小姐的关系其实远不止你们想象的这样,你说对吧,莫小姐?”李蝶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应该还高攀不上李小姐。”楚歌不习惯她那种有些盛气凌人的样子,于是也毫不客气地回了回去。 李蝶只是笑了笑,走出了设计部。 因为两个部门的人太多,电梯承载量有限,所以只能分批次下楼。 公关部由于是发起者,理所当然地先让他们乘电梯下楼了。 “你跟那个李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等电梯上来的时候,李筱苒附在楚歌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就你看到的那种关系。”楚歌回答。 “你这回答得多官方啊,我要听民间的、非正式场合的!”李筱苒自然对她的回答表示不满。刚刚看她们两人对话的时候,她明显从她们之间看出了电光火石。 “噗,你是从火星来的啊,还官方、民间的呢。”楚歌笑了出来。 “喂,你可别叉开话题啊!”李筱苒抗议,“女人之间存在问题,无非就是两种情况嘛,第一,职位竞争;第二,抢同一个男人,你跟她是两个毫不相关的部门,所以根本不存在职位竞争一说,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你跟她抢同一个男人?” “电梯来了。”楚歌只扔给了她这样几个字,便走进了电梯里。 “副总裁好!”公关部的人正站在大厅里等着设计部的人坐电梯下来,却正好看到冷曦泽一行人从那部高级电梯里走了出来。 “曦泽!”李蝶见到他,赶紧迎了上去。 “李部长,这里是公司,我希望你还是叫我的职务!”冷曦泽倒是毫不给她面子地纠正了她对他叫法的错误。他还在为她担任了公关部部长而感到生气。 “抱歉,我习惯了。”李蝶并没有因为他对她的态度冷淡而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 大家听到李蝶说的那句颇有深意的“习惯了”,都面面相觑,纷纷揣测着字里所表达的意思。 “副总裁现在是要去哪里呢?”李蝶问他。 “你觉得,一个部长有资格过问副总裁的去向吗?”冷曦泽冷哼一声。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部门要出去聚餐,想要邀请副总裁跟我们一起去。”李蝶发出邀请。 “抱歉,我很忙!”说完,冷曦泽不打算理她,往着大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这次我们是跟设计部的所有人一起聚餐哦!”李蝶站在原地,朝着他的背影补充了一句。 , 章节目录 第95章 喝交杯酒 果然,在听到她的这话时,冷曦泽的脚步总算是停了下来。 “副总裁,一起去吧!”李蝶再次迎了上去。 “浩南,帮我把后面的行程取消。”冷曦泽回头,对站在他身后的刘浩南说道。 “是,总裁!”刘浩南说着,走到一边的安静处,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等到楚歌他们一行人下来,公关部的人炫耀似的对他们说道:“告诉你们,这次李部长可是邀请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一起参加我们的聚会,你们猜会是谁?” “谁啊?该不会是奥巴马吧?”李筱苒笑着打趣。 “喂,认真点猜啦!”那人显然对于李筱苒给出的回答不甚满意。 “难道是总经理张铭吧?”另一个人又猜道。 “错错!你们全都猜错了!”那个人很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我一会儿要把这个人的职务说出来,你们绝对得吓一大跳!” “切,总不至于是副总裁吧?只要不是他,我都能接受。”李筱苒撇了撇嘴。 “哈哈,被你说对了,就是副总裁本尊哦!”那个人大笑着揭开谜底。 “什么?不会吧!”果然,一群人听到这个答案,全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副总裁有哪一次参加过像他们这种小职员参加的聚餐啊! 当楚歌听到公关部的那个人说是冷曦泽时,也露出了和他们一样吃惊的表情。对他来说,像这样的聚餐,不是会降低了他的身份吗? 还是说……是因为是李蝶邀请的呢?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大家现在越来越对冷曦泽和李蝶到底是什么关系而感到好奇了。边走,边纷纷各自在心里猜测着。 来到大楼外,冷曦泽已经坐在车里了。 “不好意思李小姐,总裁想请问聚餐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呢?”刘浩南走过来,向李蝶问道。 “等会儿我会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的。”李蝶答了一声。 “好的,谢谢你!”刘浩南向她表示了感谢,接着又走到楚歌的面前,“总裁说他的车还有空位,可以顺便载一个人,莫小姐,请您坐上去吧!” 天啦,这又是什么样的剧情?大家又纷纷看向楚歌这边。 楚歌望了眼冷曦泽车的方向,此时的他坐在车后座上,透过开着的车窗,可以看到他正目不斜视地正视着前方,神色严肃。 本来她是想跟着部门的其他同事一起打车的,但是回来的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猜测冷曦泽被降为副总裁是不是跟她有关,想了想,她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问他的机会。 大家的视线都紧紧地盯着她,想要看看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好的。”楚歌思考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莫小姐,这边请。”刘浩南作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副总裁这么好意,那我也一起坐吧?”李蝶见楚歌竟然要坐冷曦泽的车,自然不想给他们这么好的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不好意思,李小姐,我们总裁的车已经坐满了,后面还有三辆保镖的车,请你带着大家过去坐吧。”刘浩南抱歉地笑了笑,便和楚歌一起往冷曦泽车的方向走去。 大家目送着刘浩南为楚歌打开车门,她再坐上车去,马上,车便开了出去。 “莫离什么时候跟副总裁的关系这么好了啊?”看着那辆超炫的黑色劳斯莱斯往着前方驶去,众人久久都不能把视线收回来。 “我想是因为莫小姐曾经救过副总裁吧,大家不要多想了,赶紧打车吧!”李蝶向大家解释道。 听了她的话,大家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也不去多想,各自去打车去了。 等到大家都散去找车去了,李蝶这才又看了他们消失的方向一眼。冷曦泽,你就一定要让我这么难堪的吗?一定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对她很不一般对不对?好,走着瞧好了,最后你一定是我的! 车里很安静,冷曦泽还是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他闭紧着嘴唇,似乎是不想说话。 “怎么你的身边多了几个人呢,是保镖吧?”楚歌找了一个话题。 “嗯。”冷曦泽只回答了一个字。 “为什么突然安排了保镖呢?”楚歌又问。 “最近集团正在和另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集团一起竞争欧洲的市场,安全起见,所以加强了戒备。”冷曦泽不想让她知道真正的原因,于是这样说道。 “很危险吗?”听到他的话,楚歌忽然担心了起来。 “没有,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冷曦泽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哦。”楚歌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自己来坐他车的目的,于是楚歌又开口了:“你为什么会被降为副总裁?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这才侧过头,看了她一会儿,才说:“如果我说跟你有关,你会因此回到我身边吗?” 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她,楚歌一时愣住了。 看到她的反应,冷曦泽重新把目光放向前方:“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降职的时间刚好是我们从乡下回来,会这么巧吗?”楚歌还是不太相信。 “我是董事长唯一的儿子,即使把我降为副总裁,也同样不影响以后我继承公司,所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差别。”冷曦泽没有正面的解释。 冷曦泽的态度很冷,跟在乡下和她相处的时候大相径庭。 果然,那一次分别,注定了他们从此再形同陌路。冷曦泽做得很好,现在反倒是她,却始终不能放开。 她到现在还在期待什么呢?楚歌有些伤感地想着,将视线投向窗外。 天知道此时的冷曦泽多么想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告诉她,这段时间以来,他想她都快要想得发疯了啊! 可是父亲的话总是那么及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如果我发现你跟楚歌重新在一起的话,我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再次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此时,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他就已经感觉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他不敢想象,要是不能见到她,他会怎样发狂。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明明已经爱到无法自拔,却还要用冷漠的去对待你爱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没有谁发现,冷曦泽此时眼里深深的无奈。 楚歌,请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的,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将你抢到我身边! 冷曦泽他们最先到达了聚餐的地点,其他人也陆续坐出租车到了。 这次的聚餐,选在了市中心的一家中档饭店,虽然对于他们这群小职员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可对于冷曦泽来说,却是那么不协调。 从小,他进出的全都是最高级的场所,不管是饭店,还是酒店。 原本他们只是订了大堂里的几桌,不过冷曦泽很不适应大堂里那种人声嘈杂的气氛,于是让刘浩南去升级到了大包间里。 五桌人都坐定了。冷曦泽坐在那里,显得与周围的环境那么格格不入。 “莫小姐,请坐这里吧。”刘浩南拉出冷曦泽左侧的椅子,对着楚歌说道。 楚歌本想说她坐到别桌去的,可觉得那样的话,冷曦泽的面子放不下,于是也只能说了声谢谢后就坐了下来。 见楚歌坐到了冷曦泽的旁边,李蝶自然地转过去,想要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上坐下来。 可是刘浩南却很温和地对她说道:“不好意思,李小姐,我坐这里的。” “那我坐你旁边好了。”李蝶讪讪地在刘浩南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看着冷曦泽落座了,其他的人这才都选了各自的座位坐了下来。 可是等到大家都坐下后,包间里又没动静了。大家也都因为有他这个副总裁在,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就连平时最能活跃气氛的人,此时也都很局促地坐着,就连跟旁边的人说话都尽量控制着音量。 “怎么大家都不说话呢?”李蝶看着大家都是一副拘束的样子。 “你们不用感到局促,出了公司,我就不再是你们领导,你们放开点好了。”冷曦泽开口,声音却依旧很冷。 可是虽然有他本尊开口,没有一个人带头,哪有人敢先当出头鸟啊。 “副总裁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别拘束,要不然我们一起先来敬副总裁一杯吧!”李蝶说着,举起她面前的酒杯。 听到李蝶的话,大家也都站了起来,举起面前的杯子,朝着冷曦泽敬酒。 冷曦泽见状,端起酒杯,轻轻了啜了一口。 大家再次落座后,气氛稍微比刚刚好些了。服务员也开始一道一道把菜端了上来。 看着菜上桌了,大家也都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只有冷曦泽在的这桌,大家都碍于有他在,不敢动静很大,都很斯文地吃着。 这时,冷曦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欠了下身,拿着电话就走出去了。 见他走了,大家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没一会儿,大家似乎都喝得不少了。 “我看大家要不然来玩游戏吧,光喝酒多没劲啊!”公关部的周海华喝得有些微醉了,也忘了冷曦泽还在这里的事了,于是提议道。 本来大家出来聚餐,就是为了好玩的,听到他的提议,也都一致通过。 “我们就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他又提议。 “切,没创意!”大家似乎对于这个游戏已经完全不感冒了。 “我这个真心话大冒险可不是你们以前玩过的那种,是升级版的好吧,”周海华解释道,“我们请个裁判把一些大冒险的纸条先写好,放在一个器皿里,如果被罚的那个人选择大冒险的话,就得去抽那些事先写好的纸条,抽到哪张,就必须按上面写的来做,大家觉得怎么样?” 听了周海华的解释,大家也觉得挺有新意的,最主要是很刺激,谁知道自己会抽到什么大冒险的内容呢? “好,这个游戏刺激!”有人附和道。 于是,这个游戏便开始了。 周海华找来服务员,将桌子正中间的菜撤走,然后拿了个空酒瓶放到了那个空位上。他只是稍用了下劲,那个瓶子便转了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桌上的那个瓶子,心里都在祈祷着可别把瓶口对准我啊! 眼看着瓶子转向了楚歌的方向,她暗叫不好,那瓶子像是听到了她的话一般,又转动了一下,最后在李筱苒的面前停了下来。 “哎呀,我怎么中了头彩了!”李筱苒嚷嚷着。 “那你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周海华看着她。 “当然是真心话了,谁知道你写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李筱苒不屑地说道。 “那谁来提这个问呢?”周海华扫了房间里的人一眼。 “我来我来!”平时一直对李筱苒有好感的尹孟宇站了起来,“你在公司里暗恋谁啊?” 我啊!我啊!快说是我啊!尹孟宇在心里不停地说。 “那我还是选择大冒险好了!”李筱苒想了想,于是说道。 “这可不行啊,是你自己选择的真心话,可不是我们逼你的。”周海华摇了摇头。 “好吧,”李筱苒想着,没说真话也不要紧,反正又没谁知道。 “警告你啊,可不许讲假话哦,小心被诅咒嫁不出去!”周海华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提醒道。 你个乌鸦嘴!这诅咒也太狠了吧!李筱苒恨恨地瞪了周海华一眼。 看她的样子,肯定是有暗恋的人。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她看了过去。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就是副总裁,满意了吧!”李筱苒担心自己真的被诅咒了,于是把话说了出来。 听完她的回答,大家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敢打赌,公司里超过半数的女同事肯定都对副总裁有意思。”李筱苒假装不以为意。 正在此时,冷曦泽走了进来。刚刚工厂那边用电话向他汇报了一下工作进展,所以花的时间有点久。 可是当他走进来,却发现所有的人的视线都放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回事?”冷曦泽不解。 刘浩南只是低着头一直笑。 “哈哈,继续继续,大家都愣着干什么?”李筱苒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又说道。 “总裁,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呢。”一旁的刘浩南向他解释。 “为什么我一进来,他们就都看着我?”冷曦泽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没什么。”刘浩南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笑着。 “哈哈,恭喜你啊郭大侠,你中招了!”见瓶口指向了郭小毛,周海华大笑着说道。 这次郭小毛有了李筱苒上次沉痛的教训,毅然选择了大冒险。 他抽中的纸条是模仿天王刘德华唱他的经典曲目《爱你一万年》,可谁知这家伙天生的一副鸭嗓子,一曲唱了下来,包间里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全都被笑趴了。 气氛顿时high了起来。 “再来再来!”郭小毛不服气,转动了一下那个酒瓶。 冷曦泽并没有在意,他拿起酒杯,轻轻地啜着杯里的酒。 当看到瓶子停下的地方时,刚刚好不容易high起来的气氛又降至了冰点。 怎么回事?冷曦泽低头,果然,那个瓶口此时正对准着自己的位置。 天啦,他怎么能抽中了副总裁呢,这次死定了!郭小毛吓得惊出了一身汗。 其他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地看着他们这边,心想着怎么才能下得了台。 “嘿嘿,这次不算,重来!”郭小毛说着,就想重新转动瓶子。 “不用,”没想到冷曦泽却伸手制止了他想要继续转动瓶子的手,“有什么选择?” “呃,副总裁,您要参加吗?”郭小毛问得小心翼翼。 “嗯。”冷曦泽只是很简短地答了一句。 “那……你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他问得胆战心惊。心想着,如果他选择真心话的话,那他就问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好了。 “大冒险。”没想到,冷曦泽竟然选择了后者。 周海华还处在半醉状态,屁颠屁颠地就把写着纸条的那个盒子拿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大家都看着冷曦泽将手伸进了那个纸盒里,然后拿出了一张纸条。 到底写的是什么啊?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话,不过从他们那探长的脖子就可以看出,他们对此事是有多关注了。 “和坐在你右边的人一起喝交杯酒。”周海华将字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末了,还发酒疯般不怕死地强调着,“哈哈,是要喝交杯酒哦!” 其他的人听到周海华的话,特别是他故意带着一副欠扁的表情,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换作别人,那肯定还可以,但是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副总裁怎么可能会跟着他们一起瞎闹腾呢?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副总裁! , 章节目录 第96章 浓浓的火药味 气氛顿时僵到不行。 楚歌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管他同不同意,对于她来说,都会或多或少感到有些难堪。 为什么他偏偏抽中的是这张呢?楚歌皱眉。 “交杯酒!交杯酒!”周海华一个人还在那里特high地有节奏地喊着。 这个喝醉了酒连亲妈都不认识的兔崽子,等你醒酒后就知道你闯下什么大祸了!郭小毛心想着这次肯定会被他给害死了。 “这个游戏我来替副总裁吧!”想了一下,郭小毛知道是自己闯出来的祸,谁让他把酒瓶口对准了副总裁呢? 于是他拿了杯酒走到楚歌的面前,“你好,你应该是莫离吧,能请你跟我一起完成这个游戏吗?” 其实对于大家来说,这也是最好的一个下台的方法了,只要楚歌配合他喝了酒,这件事情会就这么过了。然后大家都会装作失忆,将这一段忘掉。 楚歌抬起头,郭小毛带着歉意地朝她笑了笑。 唉,看来不喝也不行了!反正也只是游戏,这也没什么。楚歌在心里想着,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冷曦泽原本一直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楚歌的反应的,看着她端着杯子站起身,他的火气就不自觉地冒了起来,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跟别的男人喝交杯酒! 一股嫉妒之火随着他的胸腔蹿了出来,他站起身,在大家都在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时,他却开口了:“我想还是由我来亲自完成这个游戏会比较好!” 听到他的话,众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莫小姐,还请你可以赏脸。”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刘浩南适时地将一杯酒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句话如果是由别人来说,绝对是很客气的语气,但是从冷曦泽的嘴里说出来,却自然有了一种不可违抗的气势。 副总裁怎么会……郭小毛端着酒杯,站在他们两人的旁边,呈现出一副石化的表情。 一旁李蝶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看到郭小毛说要跟楚歌一起喝交杯酒,她还暗自高兴了一下,让冷曦泽亲眼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做这么亲昵的举动,当然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没想到的是,冷曦泽竟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跟着这些庸俗的男人瞎闹腾! 听到冷曦泽的话,楚歌的惊讶程度也不亚于其他人,从来没想过他竟会同意。她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咳咳!”李筱苒故意轻咳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楚歌的衣角,示意她赶紧还魂。 被她这一提醒,楚歌这才回过神来了。 如果她现在拒绝的话,冷曦泽的面子一定很挂不住的,可是如果她不拒绝的话…… 她一时纠结死了。 “莫小姐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吗?”冷曦泽面上带着点点的笑意,可是声音却很冷。 唉,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让她骑虎难下。楚歌叹了口气,然后举起杯子:“当然不是,多谢副总裁能给我这个面子!” 多么客套!楚歌的话听在冷曦泽的耳里,像是刻意在与他拉开距离。 容不得她再说什么,他握着杯子的那只手勾过她的胳膊,然后两人的手便交叉在了一起,楚歌赶紧将酒喝下。 看着她喝了,冷曦泽这才仰起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李蝶在他们的旁边看着,带笑的眼眸深处却燃烧起熊熊的大火。 喝完交杯酒,两人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沉默着坐了下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副总裁是真的和莫离喝交杯酒了吗?幻觉吧?一定是幻觉! 副总裁,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跟一个普通的员工……喝了交杯酒! 这个话任跟谁讲,谁都不会相信。 “大家继续玩啊!继续玩!”周海华像是没看到大家吃惊的表情似的,拿着那个瓶子,继续转了起来。 这次,瓶子竟然转到了李蝶的面前。 “这次又轮到李部长了!我发现今天当官儿的都逃不掉啊!”周海华又不怕死地加了一句。 “我玩大冒险!”李蝶看着冷曦泽,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怒意。 “好好好,大冒险最刺激了!我还写了很多好玩的呢!”周海华一听说她要玩大冒险,自然是激动不已。 李蝶将手伸进盒子里,挑了一阵后,将一张纸条拿了出来。 “我来念!我来念!”周海华把纸条抢了过去。 “亲吻在座的一位异性脸颊。”他读着纸条上面的字,“哈哈,这个也很好玩,李部长,你要选谁呢?” 李蝶没有马上回答他,她站起身,走到冷曦泽的面前:“不知道副总裁是否可以给我这个面子呢?” 哇!又是好劲爆的画面。 大家都感觉今天实在是太考验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刚刚副总裁是自己被抽到了,所以才被迫参加游戏了,可是李部长什么都不挑,偏要去挑最难惹的副总裁。 他会同意吗?大家都把目光再次聚焦到冷曦泽的身上。 冷曦泽皱了一下眉。她这是故意在众人的面前这样做,吃准了他为了她的面子,他不会拒绝是吧? 李蝶有些得意地看着冷曦泽,她知道虽然此时的他肯定心里不乐意,但是会看在两人以前的情面上,不会让她当着众人的面那么难堪的,毕竟,她才刚去公关部,如果被他泼了冷水的话,以后她就很难树立威信了。 怎么感觉今天的火药味这么浓啊?李筱苒坐在楚歌的旁边,离中心点很近,自然受到了波及。哎呀妈呀,总感觉这几个人的关系有些微。 果然,冷曦泽再次站起身来。 可是,还没等李蝶把脸凑上去,就听他发话了:“抱歉,我想我还是罚酒三杯好了!” 一旁的刘浩南听到总裁的话,赶紧倒了一杯酒递到他的手上。 一连三杯,中间他都没有停顿一下。 第三杯酒喝下肚,冷曦泽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只留下李蝶有些尴尬地站在他旁边。 “哈哈,看来副总裁真是好酒量!”郭小毛看气氛有点僵,于是带头鼓起掌来。大家一听他的话,也都跟着拍了拍手。 李蝶再次讪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连着几次玩了下来气氛都尴尬异常,所以大家也都不敢再玩了。 再随便地聊了一会儿,大家就都各自散去了。 因为不同路,冷曦泽便没有了送楚歌的理由。 冷曦泽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如彩虹般炫丽的霓虹灯,脸色冷峻。 “总裁,您怎么不跟楚小姐坦白这次同意参加聚餐,是担心她呢?”刘浩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对着坐在后座的冷曦泽问道。 他很明白,冷曦泽之所以会参加对他来说这么无聊的聚餐,其实是担心再会有像王大齐那样的人,他是想能亲自保护她。 冷曦泽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是脸色凝重地看着窗外。 唉,为什么总裁为楚歌做了那么多,却总是一直闷着呢?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刘浩南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车开进了冷曦泽自己的别墅里。 刘浩南在半路的时候就下车自己打车回去了。司机为冷曦泽打开车门。 “少爷,老爷过来了。”管家站在车旁,弓下身,对坐在车里的冷曦泽说道。 “老爷过来了?”冷曦泽皱了下眉头,走下车来。他大概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这么心急。 这样想着,他扯了扯脖子上系得有点紧的领带,往客厅走去。 “少爷!”佣人见冷曦泽进来,恭敬地向他行了个礼。 冷曦泽远远地就发现,父亲的脸色看起来带着很浓的怒意。 “今天晚上去哪里了?我听说你推掉了今天晚上很重要的一个会议。”冷左豪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郞腿,看着儿子走进来,便忍不住问道。 “父亲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冷曦泽反问了他父亲一句,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见儿子毫不避讳,冷左豪觉得也没必要一直假装不知道了,于是直入主题:“你推掉重要的会议,这一点我可以不管,可是你却是为了参加一个那么不入流的聚餐,你可不要忘了你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 “什么样的身份?一个连自己喜欢谁都不能做主的人,还谈什么身份!”冷曦泽的话里不无讽刺。 “好,你去聚餐那也就算了,”冷左豪拼命忍着怒意,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那个喝交杯酒是怎么回事!你觉得堂堂一个总裁,竟然屈尊自己的身份,跟一个小职员玩那种过家家的游戏,这种事情传了出去,冷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又是家族面子!做什么事情放在嘴边的,都是家族面子!对父亲来说,家族面子一定比他这个儿子重要十倍百倍!冷曦泽自嘲地笑了笑。 “就那么回事,您也说过,只是游戏而已,我想,除非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否则,没有谁会多想吧?”他争锋相对。 “你可别忘了以前我说过的话,我会说到做到的!”冷左豪又拿楚歌来威胁他。 “我现在已经做到您的要求,没有单独地跟她见面,如果您觉得我这样做还没达到您的标准,而要采取某些行动的话,那我只能说,您就要另选接班人了!”冷曦泽的语气冰冷。 “你竟然威胁我!”冷左豪气得脸都绿了。 “我这只是跟您学的,感谢您给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冷曦泽的眼里带着点点的笑意,却让冷左豪觉得这样的儿子好陌生。 逆子!他被他这个儿子气得够呛。 他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冷左豪气得浑身发抖。“你可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父亲!” “我想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冷曦泽回道,如果他不是他的父亲,那么,他现在就不可能还这么安然地坐在这里了。 “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冷曦泽从沙发上站起身,径直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他这个儿子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冷左豪气得脸色铁青:“备车回去!” 管家听到他的话,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去了院子里把车准备好。 看着父亲的车开出了院子,冷曦泽站在阳台上,神色凝重。以前的自己虽然跟父亲的关系不太好,可也基本上没有违抗过他的意思,可是这次,为了他的爱情,他决定放手一搏! “莫离!”楚歌刚到公司,就被李筱苒给“劫持”了。 “我的脖子,你倒是给我轻点啊!”楚歌笑着说道。 “我们现在可是情敌关系啊,当然不能对你太客气了。”李筱苒假装得很正经的样子,这才发现了楚歌今天有好重的黑眼圈,于是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黑眼圈怎么这重啊?” “没什么。”楚歌有些轻描淡写。 昨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尽是他们一起喝交杯酒时的画面。他紧紧盯着自己时的那种目光,让她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是都已经装作陌生人了吗,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容易让她误会的事情?她甚至还在期待,聚餐结束后,他会把自己叫住。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聚餐一结束,他就直接坐进了他的车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再往她的这边看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李筱苒一副半仙的表情,“肯定是在想副总裁,对不对!” “哪有,你别胡说!”楚歌说得有些心虚。 “还说没有,你看你脸都红了!”李筱苒一脸的贼笑,“我一直都隐隐地觉得你跟副总裁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坦白从宽!昨天副总裁说要一起去聚餐,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李部长的面子大呢,我想了一个晚上,觉得最有可能是因为你。” “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你家里人知道吗?”楚歌颇有些无语。 “你可别唬弄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啊,我才不会相信呢!昨天的事实可都摆在那里呢!”李筱苒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你让我怎么讲?”楚歌说着,已经走进了电梯。 “怎么可能!要是没关系,昨天他怎么会跟你喝交杯酒!一定是有什么的!”李筱苒继续发挥着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就是一个游戏而已,这你也当真?”楚歌白了她一眼,走出电梯。 “我可不信!你看公关部的李部长,她昨天不就在副总裁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李筱苒跟着走出了电梯。 刚把这话说出来,就看到李蝶从对面向她们走了过来。 呃,她刚刚把话说得那么大声,应该被她听到了吧? “你们好。”李蝶朝着她们微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便从她们的旁边走了过去。 “糟了,我刚刚说的话,她该不会听到了吧?”李筱苒看着李蝶渐渐走远的背影问道。 “所以说,祸从口出,你还是自己拿针把嘴给缝上吧!”楚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这个八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治好呢? “我才不呢!你没看到她刚刚还在冲我们笑吗,肯定是没听清楚!”李筱苒自我安慰道。 “随便你,只要不八卦我的我就没意见。”楚歌说着,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工位。 “这就不行了,你是我现在最大的八卦对象,快说说看嘛,我真的很好奇你跟副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岚,你去营销部帮我把这个给他们吧。”张丽走进办公室,对着她们一旁的江岚说道。 “部长,我去吧!”楚歌自告奋勇地站起来说道。 这个李筱苒的执着精神她算是领教了,还是先暂时躲躲她吧。 “好,那麻烦你跑一趟吧。”张丽见楚歌这样说,于是把一份文件交给了她。 “好莫离,你倒是说说,你跟副总裁是什么关系啊!”看着楚歌准备走了,李筱苒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 “实在是受不了你了,”楚歌的口气像是妥协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哈哈,真的吗?那你快说吧!”听到她这么说,李筱苒一时来了兴致。 “我们的关系就是老板与雇员的关系。”楚歌说完这句,就朝着电梯走去。 “你竟然欺骗善良无知的我!”李筱苒知道上了她的当,假装生气地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楚歌朝着外面走着,脸上露出了笑容。还真是多亏了她把自己的脑子打乱,要不然,她今天一整天肯定还会继续想着昨天的那件事情呢。 “莫离回来了没有,我们现在马上去会议室开会,讨论一下最新的广告。”过了十多分钟,张丽走进来,向着李筱苒问道。 更新更快 “她还没有回来呢。”李筱苒看了一下她的办公桌。 “那我们先不等她了,你知道她的广告设计放在哪里的吧?”张丽又问。 “知道知道!”李筱苒点了点头。 “那就拿上我们赶紧去会议室,时间紧迫!”张丽说着,就动员大家一起往会议室走去。 , 章节目录 第97章 被卷进抄袭案 李筱苒走到楚歌的办公桌旁,在她的桌面上找了一阵,因为不确定是其中的哪一个,于是索性就把上面的几个都拿了,然后就匆匆地跑出去了。 “快点跟上,一会儿要迟到了!”马小曼有些不耐烦地催着身后又是拿包,又是拿着各种文件的崔静。 尹珍儿很优雅地走在前面,脸上戴着一幅超大的墨镜,妆容精致。 马小曼是尹珍儿的经纪人,这次到冷氏集团来,是因为尹珍儿与冷氏集团的代言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她今天约了冷氏集团的代表,看看能不能谈谈续约,特别是她听说冷氏集团最近又要推出一款全新的香水,叫blue enchantress,中文翻译为蓝色妖姬,一听这名字,她就觉得很适合尹珍儿。 所以这次说什么她都要使出全身的解数,把这个代言给签下来。 “我马上就跟上!”小助理崔静大包小包地拿着,在后面有些吃力地跟了上去。 可是刚走到拐角,就跟迎面朝她走来的李筱苒给撞了个满怀。 “哎哟!”李筱苒被撞得生疼,文件也掉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崔静见自己撞到人了,连忙跟她道歉。 “你的眼睛长来是干嘛的啊?”听到后面的动静,马小曼颇有些生气地冲着崔静吼道。 “这不是拐角的时候没看到吗,你那么凶的吼人家干嘛!”李筱苒也生气地回头,回了马小曼一句。 “不好意思,真的是我不好。”崔静说着,蹲下身,捡着地上自己和她的文件。 “没事啦,你领导可真不是个好角色。”李筱苒也蹲下身,帮着一起捡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 “还不快跟上来?”见东西已经都捡好了,马小曼又开始催了。 “来了来了,马上就来!”崔静朝着李筱苒笑了一下,然后便追了上去。 唉,还好自己没有那么一个不讨喜的领导啊,否则肯定早被气死了。李筱苒摇着头,继续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了。 李筱苒到了会议室不久后,楚歌也进来了。 “莫离,把你的广告设计给我看一下吧。”张丽朝着楚歌说道。 “在这里呢。”李筱苒说着,将自己在她桌子上的几份文件都拿了过来。 “谢谢。”楚歌冲她笑了笑,然后接过文件,开始找了起来。 不过直到她找完最后一份,都没有看到自己设计的那一份。 “应该是拿掉了吧。”楚歌向张丽说道。 “那你重新回办公室拿一下吧,我们先讨论其他的部分。”张丽又说。 “好。”楚歌说着,站起身,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尹珍儿一行三人坐在休息室里,等待着冷氏的代表过来。 闲来无聊,尹珍儿便从崔静的手里拿过文件,想要看看上一份合同具体的要求有哪些,太长时间没看,她都给忘了。 可是打开后,却发现第一页有着“莫离”的署名。怎么回事啊?尹珍儿有些疑惑,但又马上反应了过来,看来应该是刚刚撞上的时候,崔静误以为这是她们的,所以拿过来了吧。 她又继续翻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这竟然是最新blue enchantress的广告策划! 真是天助我也啊! 尹珍儿笑了笑,随即拿出手机,将每页设计稿都拍了下来。 然后她又借着去洗手间,将那份文件丢到了刚刚崔静被撞的拐角处。 楚歌回到办公室里找了一阵,却没有发现她的设计稿,然后又返回了会议室。 “部长,我刚刚回去找了一下,没找到,要不然,我口头阐述一下吧,只不过有些细节部分可能只有看过我设计的图纸才会明白。”楚歌建议。 “没找到吗?”张丽思考了一下,“这样吧,你的方案我们下次会议再讨论,今天我们讨论其他的部分。” “好的。”楚歌说完,这才坐了下来。 会议结束后,李筱苒就直奔自己被撞的那个拐角,果然在一个花盆后面找到了那份文件:“哈哈,我就说一定是在这里嘛!” 说着,她将文件还到了楚歌的手里。 这次的谈话基本上也敲定了尹珍儿续约,并且很有可能会代言blue enchantress。 可是这并不是让她最兴奋的,谈话结束后,她就匆匆告别了马小曼,回了自己的公寓,拨通了远在法国的chaney的电话。 “honey,怎么突然想到我了呢?”刚一接通,电话那边的男人便一副暧昧的语气对着尹珍儿说道。 “别跟我贫了,你是不是最近在为新一季的广告设计头疼呢?”尹珍儿得意地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一直在默默地关注我吗?”chaney的语气有些轻佻。 “你再这样说,我可不把我的创意发给你了。”尹珍儿说着,作势就要挂掉电话。 “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赶紧说说看,我感觉我的灵感最近枯竭了,正为这事发愁呢!”chaney一听说她有好的创意,于是赶紧说道。 “我这里有点资料,你看了包你满意。”尹珍儿说完,便挂上了电话。然后将那些拍下来的照片放到电子邮箱里,按下发送键,便发了出去。 看着手机上显示已发送成功,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得意的笑:“走着瞧好了,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后面的进展很顺利,楚歌的设计得到了所有设计部的同事一致好评,没过多久,就被正式拍成了广告。而尹珍儿正是这一次的代言人。 广告被投入市场后,收到了很好的反响,也更进一步打响了楚歌在国内的知名度。 “莫离,恭喜你,这次你表现得很棒!”张丽走过来,对着楚歌说道。 “谢谢部长,这也是您给我的机会。”楚歌其实也很感激张丽能在她走之前,有一个这么好的表现自我的机会。 “莫离,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庆祝吧!”李筱苒又凑了过来。 “谢谢你们,不过,我打算辞职了。”楚歌将辞职的事情再次提了出来。 前段时间她就说过,只要把这次的设计完美完成之后,她就离开冷氏的。如今已经完成了,她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了。 “莫离,你疯了吗?现在你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干嘛要离职啊?”听到楚歌说要离职,李筱苒瞪大了眼睛。 “你还是想清楚了要离职吗?”张丽倒是很冷静。 “是的,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栽培。”楚歌朝着张丽鞠了一躬。 “唉,既然你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想必我再留你也没什么用。不过如果以后你还要回来的话,只要我还在设计部,我一定会百分之百欢迎的。”张丽是过来人,跟她相处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也了解楚歌的脾气,如果她再次说要离职的话,那应该是去意已决了。 “部长,您不能就这样放走莫离了啊!”见张丽回自己的办公室了,李筱苒也跟了上去。 今天应该是在冷氏集团里工作的最后一天了。 楚歌摸了摸办公桌,觉得自己已经对这里产生感情了,说要走,其实还真的挺舍不得的。 冷曦泽自从上次聚餐以后,就再也没有在公司里碰到过他,听说是去北美洲考察了吧,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国。 就这么分别其实也挺好的,她在心里想着。 离职申请很快就批下来了,楚歌开始默默地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来。 “莫离,我舍不得你。”李筱苒站在她的旁边,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没事啊,以后我们也可以经常约出来逛街嘛,我们又不是不可以再见面了。”楚歌朝她笑了笑。 “可是……”那不一样啊!李筱苒欲言又止。 “好了,以后我会约你的,再见!”楚歌说着,抱起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再见了各位,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多出来聚聚!” 其他的人见楚歌要走,也都走上前,跟她说了几句话。 李蝶站在门口,看到她收拾着东西要走,心里自是高兴,只要她一走,她的机会可就多多了! 楚歌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出了办公室。 坐着电梯,她下到了一楼。眼看着快要踏出大楼了。 正在此时,冷曦泽一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楚歌手里抱着的东西,冷曦泽脸色冷峻:“你这是要离职?” “是的,离职申请已经审批通过了,再见!”楚歌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她怕她哪怕是再看一眼,便没有了离开的勇气。 “你是打算的再也不见吧!”冷曦泽紧盯着她。 楚歌抬起头,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她不明白他的意思,自从那次从乡下回来后,他就又变回了以前那般的冷漠,让她觉得,在乡下的那一切,全都只是她做的一场美梦。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受着这样的煎熬,她受不了了,她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每看到他一次,她的思念就会疯长一次,到现在,她已经没办法再控制住这样一直毫无尽头的疯长了,所以她选择了最懦弱的逃跑。 “我已经没有了继续在这里留下去的意义了。”楚歌看着他,无比认真地说道。如果不爱她,就放她走吧!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眼里仅存的那点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了。她说得已经够清楚了。这里并不是她的归属。 见他没有再说话,楚歌继续抬脚,他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再见了,冷曦泽,这次一别,应该是真的再也不见了吧! 冷曦泽仿佛是定格在了原地一般,他单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凝重。 他千赶万赶,将北美的考察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一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为的就是能快点赶回来,没有谁知道他今天回来时的激动心情。 可是走到了门口,却刚好撞见了她即将离别。他是不是应该感谢老天还让他看到了她的最后一面呢?他自嘲着。 “莫离!”身后张丽追了上来。 张丽这才看清了冷曦泽也在,于是站直身,恭敬地向他鞠了个躬。 “部长,还有什么事吗?”楚歌回过头去。 “你还不能走!”张丽走到楚歌面前,看着她,一脸严肃。 “为什么啊?”楚歌有些不解。 听到张丽的话,冷曦泽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刚接到通知,法国prospre广告公司的法务代表给我们找了电话,说我们blue enchantress的广告创意涉嫌抄袭了他们的,他们已经对我们提出了国际法律仲裁!” “怎么可能!blue enchantress的广告创意完全是我个人的知识产权,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prospre这个公司,又怎么会抄袭他们的创意呢!”楚歌听说自己涉嫌抄袭,难免情绪有点激动。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做那样的事,有可能是你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只是他们先发表出来,所以我们现在很被动。在解决好这件事情之前,上头的人说先让你留下来,以便随时找你。”张丽将上层的话转达给了楚歌。 “总之,我问心无愧,好,我就先留下来,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走吧!”楚歌咬了咬牙,然后又抱着怀里的东西跟着张丽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经过冷曦泽身边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没有抄袭他们,请你相信我!” 说完这句,楚歌这才后悔莫及,她干嘛跟他讲这些呢?对他来说,这些根本都无足轻重了吧?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最不想被人误会的,就是他。 楚歌感觉有些尴尬,便埋下头,匆匆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听到楚歌跟他讲的那句话,冷曦泽竟然有种小小的窃喜。她在向他解释,意思是说,她其实还是很在意他对她的看法的,对不对? 看着楚歌的背影消失在了电梯里,冷曦泽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刘浩南说道:“找齐有关prospre这个公司的资料,最快的速度送到我的办公室!” “是,总裁!”刘浩南答了一声,便匆匆地着手查找资料去了。 冷曦泽吩咐好了,这才上了电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不一会儿,刘浩南就拿着prosprprospre公司的资料进了冷曦泽的办公室。 “我刚刚查过了,prospre这个公司的广告只比我们发布的时间早了两天,我觉得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另外,这家公司在法国的知名度不是很高,我猜测他们有可能也是想借这次与我们打官司,提升自己的国际知名度。”刘浩南边将搜集的资料交给冷曦泽边说道。 “你马上给他们的法务代表打个电话,想办法弄清楚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冷曦泽说着,已经翻开刘浩南递给他的资料看了起来。 “是,总裁。”刘浩南说着,走到了办公室的角落那边,拨通了prosprprospre公司法务代表的电话,用法语跟对方沟通了起来。 “总裁,”刘浩南挂上电话后,再次来到了冷曦泽的办公桌前,“我刚刚已经试探过了,他们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么我们赔他们一笔钱,要么就一直把官司打下去。” “赔他们钱?意思就是我们承认抄袭了他们的创意了?”冷曦泽挑眉。 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响了起来。冷曦泽接起电话。 “副总裁,刚刚有关部门打来电话,说我们的广告因为有人投诉涉嫌抄袭,所以要求我们撤掉所有相关的广告!”汪燕向他汇报道。 “好,我知道了。”冷曦泽皱着眉头,挂上了电话。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许多,如果撤掉广告,一定会引起媒体的竞相猜测,他们的品牌形象自然会因此受到牵连。股东那边,应该已经炸开锅了吧?看来得先掌握主动权才行! “你马上去发一个通知,马上召开一个临时股东大会,商讨这件事情。”冷曦泽想了一下,又对刘浩南说道。 “是!”刘浩南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下午一点整,所有的股东都准时到达了会议室。看得出来,大家都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很生气。 冷曦泽自外向内走了进来,在最前面的那张皮椅上坐了下来。 原本有些吵闹的会议室,也因为冷曦泽的到来而瞬间恢复了安静。 ?#~@ 章节目录 第98章 亲自去调查 “就目前来看,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一个选择!”那人回答。 “其他的股东呢?有没有不同的意见?”冷曦泽又把目光看向其他在座的人。 可是无一例外的,他们都对着他摇了摇头。 “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们要承认自己抄袭了?”冷曦泽的声音听不出此时他的心情。 “副总裁,我们要站在长远的利益来思考问题,每一个大公司,都会或多或少遇到这样的麻烦,谁又会去在意那么多呢?”一个股东说道。 还真是一群唯利是图的人!冷曦泽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嘴脸,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是否受到了侵害,至于其他人怎么样,根本就不在他们的关心之列。 如果他们同意私了的话,大一点是说公司涉嫌抄袭,小一步的话,就会直接把矛头指向楚歌。在北美考察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说了楚歌单独设计的这个广告的事情了,原本还想着回来要怎么向她表示祝贺,却没想到刚一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李蝶原本还在暗自高兴,楚歌终于离开了公司的,可是她还没得意多久,就见到楚歌和张丽一起又回了设计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她又将收拾好的东西一件一件重新摆放到桌子上,李蝶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不久之后,她就知道了答案。原来是她设计的广告被人指告涉嫌抄袭。原来她也不过如此,竟然干出抄袭这样的丑事。 她知道,一个设计师,一旦与“抄袭”二字挂钩,那基本上前程也会全毁了。 楚歌,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摔得粉身碎骨的!原本李蝶还在为她又回了公司而感到郁闷,得知此事后,她的脸上又开始漾起了笑容。 “莫离!莫离!”李筱苒跑了过来,“我刚刚碰到汪燕了,跟她打听了一下,她说下午一点会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讨论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据说,那些董事一致的观点都是同意私下解决!这可怎么办啊!” 李筱苒的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 听到这里,楚歌也微皱了一下眉头,如果那样的话,不就是让她承认她是抄袭了吗?她绝对没有!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一定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即使所有的人都误会她,她也不能让他误会! 这样想着,楚歌开始着手找起自己从最开始的设计初稿,到最后的定稿,全部找出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莫离,你在听我说话吗?”李筱苒看着她像是在翻找资料的样子,于是问道。 “我说过我没有抄袭过,我要自己找出证据!”楚歌边说边继续找着。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吧!”听到她这样说,李筱苒也加入了她的行列。 找了一个中午,虽然基本上把所有的稿件都找齐了,但是她们也并没有找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设计是她的原创。 “怎么办啊,股东大会已经开始一会儿了,如果他们一致通过私下解决的话,即使我们后面找出了证据,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了。”李筱苒有些丧气了。 “不行!不能那样!”楚歌站起身,朝着外面跑去。她要去会议室,告诉他们,给她时间,她会找出证据来,然后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电梯,她马上跨了进去。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刚走出电梯,她就看到会议室的门已经打开,股东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走着。 难道已经结束了?楚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自己的设计生涯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楚歌失望地转身,正想走进电梯。 “莫小姐!”刘浩南将股东送到会议室的门口,眼尖地发现了在人堆里的她。 听到是刘浩南的声音,楚歌回过头,勉强地冲他笑了笑:“刘助理。” “您是想来阻止董事会的决定的吧?”刘浩南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楚歌有些好奇,但想了想,又耸了耸肩,“反正现在已经没意义了。” “您也听说了那些股东们的意见了啊?”刘浩南看着她那想要掩饰,却又掩饰不掉的沮丧表情,于是又问。 “嗯,公司里现在都传遍了,应该没人会不知道了吧?”楚歌回道。现在每个人看待她的目光,就已经人为地贴上了“抄袭者”的标签,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的确,股东们在刚刚的大会上都一致要求私下解决,其中有几个人态度还非常坚决,必须要这么做。”刘浩南又说。 “是吗?”楚歌牵强地笑了笑。 “不过,”刘浩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都被我们总裁给否决掉了!” 什么! 当她听到这话时,楚歌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冷曦泽当着那么多股东的面,为她说话了? “是的,虽然所有的股东都建议私下解决,但是我们总裁一口否决了,但是您也知道,总裁的话也不是圣旨,董事会只答应给他三天的时间查出没有抄袭的证据,如果三天之后还没有查到的话,那么就必须按照他们的意思来,进行私下解决。”刘浩南向她解释道。 冷曦泽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 楚歌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原本看到自己辛苦设计出来的广告,却被人诬告抄袭,她的心情应该是很难受过对,可是听了刘浩南的这番话,她却觉得自己的内心里有一丝的开心。 “我先不跟您说了,总裁还让我马上订两张去法国的机票呢,他想要亲自过去查查看。”刘浩南说着,打算要走。 “刘助理!”正当他要转身之时,楚歌出声叫住了他。 “莫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刘浩南看着她。 “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楚歌她心里想的告诉了刘浩南。 机票很快就订好了。冷曦泽与刘浩南一起来到登机口那里,此时距离登机已经只有五分钟了。 “你在看什么?”冷曦泽见刘浩南一直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人似的,于是问道。 “没什么。”刘浩南听到他这么说,于是把头摆正。 要是再不来,估计会赶不上了。 “由樱兰市开前往法国巴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a380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3号登机口登机。”广播里,传来播音小姐甜美的声音。 “走吧。”冷曦泽站起身。 “总裁,我们再等一等吧!”刘浩南看着他。 “怎么回事?”冷曦泽感觉有些不对劲,正常情况下,刘浩南是不会这么说的,他感觉他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没什么,”刘浩南再回头看了一下,于是站起身,“总裁,我们进去吧。” 冷曦泽虽然觉得他有些异样,但此时的他把精力都放在了抄袭的那件事情上,也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于是在前面先走了进去。 楚歌怎么还没到呢?再不到真的就来不及了!刘浩南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可是电话一连响了十几声,都没有人接听。 “你还在那里站着干嘛?”冷曦泽回过头。 “我这就来。”刘浩南赶紧将手机挂掉,然后跟了上去。 看来这一班她是赶不上了。 还好没有跟总裁说,要不然,他一定会失望了。刘浩南在心里想着。 “前往法国巴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a380次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还没有登机的旅客请马上由3号口登机。这是a380次航班最后一次登机广播,谢谢!” 广播里,再次传来播音小姐甜美的声音。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楚歌礼貌地一路跟前面的人说着这句话,然后飞速地往3号登机口的方向跑着。 听到兜里的手机响了,她也无暇顾及了,拿着一个小行李包,拼命地跑着。 在3号登机口关闭的前一秒,她总算是踩着点到了。 还好,她赶上了最后的时间。 楚歌稍稍理顺了一下气息,朝着机舱里走去。 冷曦泽和刘浩南坐的是商务舱,楚歌坐的是经济舱。这是她请求刘浩南的,她请求帮她买一张同班去法国的经济舱机票。 冷曦泽本打算闭目养神,刚准备闭眼,就见楚歌从他的面前走过。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冷曦泽此时脑海里唯一的想法。接着又忽然明白了过来,转身看向一旁的刘浩南:“你刚刚一直在回头看,是在等她吧?” “是的,总裁。”刘浩南老实回答。看到她总算是登机了,他的心里才总算是踏实了下来。 “怎么没跟我说?”冷曦泽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的责备。 “不好意思,总裁,这个是楚小姐要求的。”刘浩南说着道。 “你给她订的机票?”冷曦泽又问。 “是的。” “为什么不给她订商务舱的机票?”冷曦泽显然最在意这个问题。经济舱那么拥挤,飞机要飞这么久,她怎么能受得了? “是楚小姐要求的,她说一定要帮她订经济舱。”刘浩南解释。 确实,以普通人的工资来说,飞一趟法国,即使是经济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更何况是商务舱了。 可是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此时,广播里又在开始播报请乘客们系上安全带,准备起飞的消息了。 不行,他一定要现在就去问! “总裁,您要去哪里?”见冷曦泽起身,往身后的经济舱走去,刘浩南问道。 冷曦泽并没有回答。他走到经济舱,慢慢地往后面走着,眼睛在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高挑的身材,再加上出众的外表,所到之处,无不让女乘客多对他看上几眼的。 冷曦泽皱着眉头,继续着他的搜索。 终于,在接近机尾的部分,他才找到了楚歌。 此时的她已经放好了行李,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戴着耳机听着音乐。 冷曦泽与她旁边的一个男士简单地交谈了几句,那人便欣然同意换座,毕竟用经济舱的票换商务舱的,怎么说都是他赚了。 那人离开后,冷曦泽坐了下来。 感觉到身旁传来一种熟悉的味道,楚歌睁开眼睛,当她发现竟然是冷曦泽时,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摘掉耳机,声音里的吃惊再明显不过。 “我要去法国这很正常,倒是你,你为什么也要去?”冷曦泽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经济舱!”这才是她好奇的问题。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坐经济舱?”冷曦泽觉得这话是对他的讽刺。 “趁飞机还没有起飞,你赶紧换回来吧,你根本就不适合坐经济舱。”楚歌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他。 “你能坐,为什么我却不能?你以为我很娇生惯养吗?”冷曦泽也来了脾气,跟她杠了起来。 “冷曦泽,反正我是已经劝过你的了,到时候后悔的可是你!”楚歌跟他说了这句后,便重新塞上耳机,又开始听起音乐来。 真是气死他了,她竟然觉得他那么娇贵!冷曦泽见她如此,他自然也是十分生气,正过头,闭上了嘴巴。 飞机开始起飞了。 还没坐多久,他就感觉很不舒服了。因为他的腿很长,而经济舱的位置又很有限,导致他无法完全伸展开他的双腿,所以只能那样蜷曲着,一会儿还行,可是坚持了一下,他就感觉两条腿开始发麻了。 他不舒服地换了一个姿势,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觉得不舒服了。 以前从来都没有坐过经济舱,没想到经济舱坐着这么不舒服。冷曦泽在心里抱怨着。 楚歌听到他在一旁不断地交换着坐姿,心里有些心疼,再次摘掉耳机:“我都跟你说过了,你不适合坐经济舱,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谁说我不适合的,我很适合!”冷曦泽虽然早已承认了这样的事实,但嘴上却依然倔强。 她算是再次领教了他倔强的个性了!楚歌叹了口气,想要起身从他的身旁走出去。 “你去哪?”他问。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找那个人帮你把位置换回来啊,你这样坐十多个小时,腿不残废才怪呢!”楚歌说着,准备继续往外走。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冷曦泽将她重新拉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喂!”楚歌不满他的这一举动,有些生气地叫了他一声。 冷曦泽却像是没听见一般,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真是服了他了!楚歌这才放弃了想要出去的打算。 不过冷曦泽是专程为了她,才来坐经济舱的吧?一时间,楚歌心里除了心疼他以外,还有满满的感动。 “谢谢你,冷曦泽!”看着他的睡脸,她由衷地说了一句。 “不用谢!”冷曦泽忽然冒出来一句。 “你没睡着?”楚歌被他的回答吓了一跳。她看他没动静了,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呢。 冷曦泽睁开眼睛。这么窄的空间,他又怎么可能会真正睡得着? “为什么会跟着去法国?”冷曦泽问出了他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我都知道了。”楚歌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冷曦泽显然有些茫然。 “刘助理已经把董事会上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谢谢你那么为我说话!”楚歌原本以为,他会遵照董事会的意思,私下解决的。 “这个刘浩南!”冷曦泽轻骂了一句,他怎么那么多事? “我知道你们这次去法国,是要去找出证据,证明我不是抄袭的他们的作品。既然是我自己的事情,那么我当然有必要要亲自参与。”楚歌说道。 她觉得不能光躲在冷曦泽的羽翼下,那么招摇过市地接受他的保护,他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丈夫,并没有必要帮她做这些。 “既然你都跟来了,那随便你。”冷曦泽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其实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窃喜。 因为知道这次他飞往法国没有机会见到楚歌,所以并没有安排保镖这次一起出行。 本来他还在失落刚回国,却又要出国,又有好几天见不到楚歌了,可没想到,楚歌竟然自己跟过来了。这对他来说绝对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冷曦泽,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呢?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真的是我抄袭他们的吗?”楚歌对于这个问题很好奇。 “因为你是楚歌。”没有多余的解释,他只是说了这样简单的六个字。 因为你是楚歌……多朴实的几个字啊!每一个字都直击楚歌的心灵。 这样的解释,比其他的任何话语都要动听,都要有说服力! 更新更快 楚歌看着他,眼角有些湿润。 因为他的这句话,她顿时感觉所有受的委屈都值得了。 冷曦泽,你在乡下时对我说的话还算不算?此时,她真想这么问他。可是动了动嘴唇,她始终没有办法把这句话问出来。 “谢谢你相信我!”最终,说出口的,却变成了这样一句很官方的话。 , 章节目录 第99章 拥吻 两人便再没了下文。 飞机继续飞行着,发出轰轰的噪音。两人静静地坐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因为腿一直蜷曲着,所以直到下飞机,冷曦泽都没有睡着过,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态。 “马上联系公司那边,确定好商谈的时间后,立刻通知我。”刚下飞机,冷曦泽便对一旁走着的刘浩南说道。 “总裁,我看您精神有点不太好,还是回酒店里先休息一下再说吧。”刘浩南看了一下他的脸色,于是建议。 “是啊,也不急于这一时,先休息一下吧,你在飞机上都没有休息过。”楚歌也在一旁劝他。 “不用了,我回酒店洗一个澡就可以了,赶紧去办我交给你的事吧。”冷曦泽边往机场外走着,一边说道。 现在时间紧迫,每耽搁一分钟,他们的胜算就少一分。他不能冒这样的险。 “是,总裁。”刘浩南说着,一手推着行李车,一手拿出了电话。 “我帮你推吧。”楚歌见他要打电话,于是走过去,将行李车接了过来。 “谢谢。”刘浩南冲她笑了笑。 两人并排走着,楚歌刚推了没多久,手里的行李车便被冷曦泽抢了过去。 “我推就可以了,这个也不重。”楚歌说着,伸手想要从他的手里抢过来。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地待在我身边就好。”冷曦泽看着前方,声音有些清冷。 听到他说的话,楚歌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为什么他在无意中说出的话总是那么让她感动呢?待在他的身边,这是给她的暗示吗? “你不走吗?”冷曦泽回头,望着愣在原地的楚歌。 “这就来。”楚歌说着,追了上去。 其实走在冷曦泽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他在,即使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一般。 “总裁,我已经跟那边联系好了,今天十点钟,他们会派代表来接见我们。”刘浩南挂上电话后,小跑到冷曦泽的身边,对他说道。 “好。”冷曦泽说了一声。 三人走出机场外,便坐进了早已安排好来接他们的车里。 来到酒店,冷曦泽洗了个澡出来,换好了衣服,便来到大堂。 楚歌和刘浩南也已经坐在那里了。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呢?”一位金发碧眼的法国服务员走过来,客气地用法语向冷曦泽问道。 “一杯咖啡,谢谢。”冷曦泽同样用法语回她。 “请稍等一下!”楚歌听到他只点了一杯咖啡,于是叫住了点餐的服务员,然后又把脸看向冷曦泽,“怎么不点正餐?” “是这样的,总裁很多时候都用咖啡代替早餐的。”刘浩南在一旁解释。 “早上就喝咖啡,对身体怎么会好呢?”楚歌开始担心起了他的身体,于是她又转头看向服务员,用一口流利的法语说道,“不好意思,请帮我把刚刚这位先生点的咖啡换成跟我一样的早点,谢谢。” “好,您稍等!”服务员仔细地记上了她的早点,于是转身走了。 刘浩南仔细观察着总裁,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反对!这样的发现让他太觉得吃惊了。 以前他也劝过总裁好多次,可都被他驳回了,这次楚歌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将他点的东西换掉了,他原本以为总裁是会发火的,结果却是这般平静! 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等到服务员将餐点给冷曦泽端上来,冷曦泽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却还是吃了起来。 “刘助理,你笑什么呢?”楚歌抬起头,不经意看到刘浩南的脸上带着笑,于是问道。 “楚小姐,您不知道,其实总裁他……”刘浩南想要向她解释。 “不该说的时候就不要说话!”冷曦泽抬起头瞪了刘浩南一眼。 听到总裁这么说,刘浩南便闭口不语,继续吃着他的早餐了,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什么意思?楚歌看着他们两人都不说话了,心里更是觉得纳闷了起来。 十点整,他们准时来到了prospre公司。 “你们好,我们老板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请跟我来。”秘书小姐客气地将他们引到了一个办公室里。 “想不到堂堂的冷氏集团有一天也会亲自光临我们这样的小公司,真是令我们感到蓬荜生辉啊!”prospre公司的老板一见到冷曦泽,就热情地与他握手。 “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相信你也知道了,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整个广告设计过程,不知道方不方便?”冷曦泽直接开门见山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原来冷总裁并不是来跟我们谈赔偿的吗?”prospre公司的老板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赔偿的问题,我们可以后续再谈,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我们作为损失的一方,应该也享有查看的权利吧?”冷曦泽想着直接拒绝赔偿的话,他们肯定会不同意,于是为了稳住他们,故意不把话说得太死。 “很抱歉,这个是属于我们的商业机密,恕难给你们公布。”prospre公司的老板说得振振有词。 “那能不能请你给我引见一下该次负责的设计师呢?我身旁边的这位小姐是我们这次广告的主要设计者,她有一些问题想要与贵公司的设计师交流一下。”冷曦泽见查看广告设计过程不行,于是又向他提了这个要求。 “实在抱歉,我们的设计师已经在几天前就请假出国旅行去了,要三四天后才能回来。”prospre公司的老板回道。 “出国旅游去了?”冷曦泽挑眉。 “是的,这是在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向公司提出的申请。”为了担心他们会觉得他们在刻意回避,那个老板又加了一句。 这出国还出得真是时候啊! 回去的路上,冷曦泽一直眉头深锁。 从今天的第一次碰面来看,情况不容乐观。 “总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刘浩南问道。 “动用一下关系网,查一下这次prospre公司这次负责广告设计的设计师是谁?有没有如他老板所说的出国旅游,如果真的是出国了的话,是去了什么国家,什么时候返程。”冷曦泽向他吩咐道。 “是。”刘浩南说完,便快步去办冷曦泽交给他的事情去了。 “我们现在做些什么呢?”楚歌看到刘浩南走了,于是问道。 “不急,先等到浩南把资料找齐了再说。”冷曦泽倒是很平静,现在的他们对这个公司几乎一无所知,在没有弄清楚之前,贸然的行动,只会令他们更加戒备而已,对自己却毫无益处。 冷曦泽从不打无准备之战,所以,在刘浩南把资料带回来之前,他决定先不采取行动。 那就先这么回酒店了?楚歌看着冷曦泽的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 果然,冷曦泽坐上车后,直接报了酒店的名字。 楚歌一直跟他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你是要跟我一起进去吗?”冷曦泽回头,对着身后的楚歌说道。 “呃,当然不是了!”楚歌觉得自己有点囧,赶紧逃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里。 太丢脸了,她怎么就自动地在他的门口停下来了呢?冷曦泽该不会以为她是在暗示他什么吧? 一想起这个,楚歌就感觉头大。她是真的因为在想事情,所以才没有注意到的啊!! 纠结了好一阵子,眼看着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一点了,楚歌摸了摸空瘪的肚子,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找冷曦泽一起吃饭。 在他的门口按了几下门铃,都没有听到什么回复,楚歌正想着是不是他自己独自去吃饭了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响动,而且声音还挺大声的。 难道是冷曦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想到这里,楚歌大力地敲着门:“冷曦泽,你怎么了?快给我开门啊!” 才敲了两声,冷曦泽便给她打开了门,此时他已经换上了家居的衣服:“不是有门铃吗,你敲那么大声干嘛?” “冷曦泽,你没有什么事吧?”楚歌还沉浸在刚刚的惊吓中,一进门,就拉着冷曦泽的两只手反复地察看着。 “我有什么事?”冷曦泽被她这话问得一头雾水。 “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一声很响的声音,我以为你……”因为刚才太过紧张,此时的她还在不停地喘着气。 “以为我怎么了?”冷曦泽看着她。 “我以为你摔倒了呢。”楚歌联想起早上刘浩南说的他几乎不吃早餐,还以为他是胃病犯了,所以倒在了地上呢,原来都是她想多了! “只是行李箱倒了而已。”冷曦泽解释。 囧!楚歌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在他的面前出尽了洋相。 冷曦泽观察着她微红的脸颊,旋即明白了过来,脸上带了一抹笑:“我可以理解为,你刚才的举动,是在关心我吗?” 楚歌抬起头,正对上他炽热的眼眸。 看着他那有些迷离的双眼,楚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时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在两人长大后第一次正式见面那天,她也是这般无措。她再次体验到了那时自己的少女情怀。 原本她以为那只是某个特定年龄段的独属,在现在的自己看来,是已经回不过的过去。却不想,冷曦泽只是那样一个眼神,便将她彻底沦陷。 “楚歌……”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他的音色很好听,沉稳内敛,却有种说不出的张扬,仿佛带着一股特有的魔力。 楚歌情不自禁地呢喃了一声。 冷曦泽只是轻轻地伸手一勾,便把她成功地揽进了怀里。他轻低下头,先是试探性地在她的前额上轻吻了一下。 她没有反对。 她这样的举动令他有些欣喜若狂。他干脆伸出另一只手,将她微埋下去的头轻轻地挑了起来,然后照着她的嘴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没有了以往的霸道占有,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强势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随后,他们的“战场”转移到了沙发上。 该小说她的双唇,尽量的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他最珍爱的宝物一般。 楚歌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也不愿意去想,就让本能暂时支配自己的身体吧! 冷曦泽的唇渐渐地下滑,亲吻着她光洁的脖颈。似乎他没有对她说过,她的脖子生得很好看,像是圣洁的白天鹅,自有一番特有的气质。 喘息声越来越重。 ,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查清真相 可在此时,冷曦泽兜里的手里却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原本投入的两人听到这个突兀的声音,像是瞬间恢复了理智一般。 可冷曦泽似乎并不想多去理会,低下头,想继续亲吻她。 楚歌却伸手挡在了他与自己的嘴唇之间:“先接电话吧!” “不接也没关系。”冷曦泽的声音里难得地带着低哑的迷离。 “你还是接吧!”楚歌说着,已经挣扎着,推开他的身体,坐起身来。 见楚歌已经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了,冷曦泽暗咒了一下,这才直起身,掏出了电话。 “总裁,我已经把所有资料都查好了。”那头,传来刘浩南的声音。 趁着冷曦泽接电话的空隙,楚歌低头看了看自己,此时她的衬衣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吊带衫。 她有些羞涩地赶紧将那些扣子给重新扣上,心里却很纳闷,冷曦泽是什么时候给她解开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嗯。”冷曦泽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回头看着正在慌乱地收拾自己衣着的楚歌。 “这次负责prospre公司广告设计的是一个叫chaney的法国男人,我查到在他这次的广告设计出来之前,经常会去酒吧或者夜场,每次都是半夜才回住所,而他的上司也因为他很久没设计出好的作品而对他意见颇大,我猜测,应该是他没有了设计灵感,所以他才想去酒吧买醉吧。另外,他确实是出国旅游去了,不过不是几天前,而是在我们刚来的前一天才去的,至于回程,我这里还没有查到,他应该是还没有买回程的机票。详细的资料我已经传真给您了。” “好。”冷曦泽又回了一句,然后挂上了电话。 “刘助理打来的电话吗?他怎么说?”楚歌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帖了。 “已经传真过来了。”冷曦泽说着,走到传真机的面前,开始接收刘浩南传真过来的资料。 资料里详细地对chaney进行了介绍。 “有什么发现没有呢?”楚歌本想帮忙看,可无奈全是法文。她只会说,不会读写。其实她会说法文,也全是因为冷曦泽,当年为了能配得上他,她逼着自己学习了法语,这对于一个连英语这个世界公认很好学习的外语都觉得比登天还难的她来说,学习法语过程中的艰辛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这个chaney有很大的问题。”冷曦泽边看着资料,边对她说道,像是又想到什么,他又补充道,“chaney就是这次的广告设计者。” “哦,他什么问题奇怪呢?”楚歌又问。 “照他最近的生活工作情况来看,我猜想他其实已经灵感枯竭了。灵感枯竭的人,又是怎么能设计出这样富有跳跃性和创造性的广告来的呢?我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冷曦泽分析道。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呢?”楚歌觉得像是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 “从出境记录来看,他是去了芬兰,而且他出国的时间跟他们公司所说的也不一致,出境记录显示的是他前一天才出国的,而我们今天去他们公司的时候,那个人口口声声说几天前就出国了,所以他们根本就是在撒谎。”冷曦泽知道,只要找到这个人,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是,芬兰那么大,我们怎么找他呢?”楚歌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冷曦泽说着,又掏出手机,走到离楚歌稍远一些的地方,拨出了一个电话。 楚歌在这边静静地注视着他,看着他专注地讲着电话,虽然是很随意地单手插兜的姿势,却是那么霸气十足。忽然想起曾经在乡下时自己评价他时说过的一句话:他生来就是帝王命。 确实如此! 摸着刚刚被他吻过的嘴唇,到现在她还觉得是那么不真实。他们拥吻在了一起,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正式走到一起了呢? “在想什么呢?”冷曦泽打完电话后走了过来。 “没什么。”楚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走吧。”说着,他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着。 “去哪里?”楚歌有些莫名其。 “去吃午餐,怎么,难道你还想在我的房间里做点别的?”冷曦泽忽然又冒出一句暧昧十足的话。 楚歌红了脸,赶紧跑了出去。只是脸上不知何时浮出了淡淡的笑意。 原来,快乐竟是这般简单! 两人来到楼下的大堂里用餐。刘浩南也在此时回来了。 不过冷曦泽整个用餐过程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这倒令刘浩南有些费解。刚刚在电话里的时候,他就听出总裁有些跟平时不太一样,但却又没听出来到底不一样在哪里。 冷曦泽确实是挺不高兴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将楚歌吃干抹净,却被他给打搅了,想起来就觉得憋屈。 “少爷,您好!”正当他们三人吃得快要结束的时候,四个保镖来到冷曦泽的面前,对着他干净利落地鞠了一躬。 又是他们! 冷曦泽在看到他们时,吃饭的心情顿无,有些生气地将刀叉扔回了盘子里。 他这个父亲还真是费尽了心思啊,知道她也在这边,所以又连夜把这群怎么甩都甩不掉的保镖给扔过来了。 “少爷,老爷打来的电话!”一个保镖说着,将手机恭敬地递到了他的手里。 冷曦泽沉默着,将手机接了过来。 “是我。”接过电话后,冷曦泽朝着听筒说道。 “冷曦泽,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刚听到儿子的声音,冷左豪便咆哮了起来。 冷曦泽看了看楚歌,站起身,走到他完全相信楚歌听不到他讲话的角落,这才又重新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语气吗!”听到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冷左豪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发火了。 “您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要说这些吗?”冷曦泽显然也已经失去耐性了。 冷左豪尽量控制着火气,然后问道:“集团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凭什么就相信那个女人没有抄袭,还竟然放着集团里的事不管,亲自跑去法国?”他的语气里尽是质问。 “她不是那个女人,”冷曦泽冰冷地,纠正着父亲的措辞,“她是我的妻子,您的儿媳妇!” “不管当年谁对谁错,我只知道两年前是她自己离开的,所以你跟她再也没有任何可能!冷曦泽,别以为把她一起带去法国我就不知道,我再提醒你,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我已经通知那边给你订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回国的票,别让我失望!”说完这句,冷左豪便怒气冲冲地挂掉了电话。 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冷曦泽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回餐桌那边,将手机扔回到保镖的手里。 “浩南,你派人多追踪一下那个设计师的最新进展,有什么发现立刻告诉我!”说完这句,冷曦泽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再往楚歌那边看一下。 几个保镖见他已经走远,也赶紧跟了上去。 “他怎么好像突然就生气了?”看着冷曦泽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里,楚歌不解地问道。 “总裁经历的有些事情,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所不能承受的。”刘浩南只是淡淡了说了这样一句。 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歌一脸询问的表情望着刘浩南。 “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不说,有时候也许是出于一种保护。楚小姐,我还有事情要忙,请您慢用。”刘浩南说了这样一句颇让人费解的话,便起身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大堂。 楚歌自认为自己智商还可以,不过却对刘浩南的这段话感到很难消化。不说,有时候也许是出于一种保护?是在说冷曦泽吗?他在保护什么? 等了一整天,仍然没有等来chaney那个设计师的消息。 冷曦泽洗了个澡,觉得身体有些疲乏,便早早地躺到了床上。想起今天白天时与楚歌相拥相吻的画面,他还觉得美得有些不真实。 看了眼门口的方向,那几个碍眼的人肯定都很尽职地守在那里。 他无数次的设想,如果今天他们没来,如果他没有接到父亲那通该死的电话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也许,他早已忍不住,朝着楚歌扑过去了吧? 男人也有生理的需求,特别是今天他还小小的尝到了甜头,这让他如何能不继续深想。 虽然刚刚还觉得有很强的睡意,现在倒在床上了,却反而越发的清醒了起来。 如果今天晚上还找不到那个设计师的话,明天他真的就要听从父亲的话,八点就要回去吗?那楚歌的事情怎么办?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向他袭来。 到底,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足够强大?能够强大到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而可以做到真正地保护他所爱的人? 正想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总裁,我们找到chaney了!”电话一接通,刘浩南便说道。 “好,我马上出来!”挂上电话,冷曦泽立刻翻身下床,很快速地,他便穿戴好了,然后打开了房门。 刘浩南已经在门口恭恭敬敬地等候了。 “走!”冷曦泽说着,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总裁,需要叫上楚小姐吗?”刘浩南跟上来后问道。 “不必!”冷曦泽只是沉声了回了一句,便走进了电梯里。 chaney走出机场,四下里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自己后,这才拦了辆出租车,往自己的公寓开去。 他特意选择了一趟半夜抵达国内的飞机,想着这个时候到的话,即使有人在找他,也绝不会半夜还找来。 得意地拿出钥匙打开门。当他打开客厅的灯,发现沙发那边站着好几个人后,本能地想要逃跑。 可他刚一转身,就见到身后两个黑衣保镖将他的退路给堵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他惊恐地看着那两个黑衣人问道。 那两个黑衣人也不跟他客气了,直接将他扭送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冷曦泽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郞腿,单手扶在沙发扶手上。他的两边,分别还站在一个保镖,刘浩南站在他的旁边。 chaney看着这架式,顿时明白了几分。可是嘴里却还装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的家里面?” “你好,chaney先生,我是冷氏集团的副总裁冷曦泽,前几天贵公司设计的广告刚好跟我们新推出的广告惊人的相似,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亲自来了解一下。因为实在是在其他的地方找不到你,在情急之下,也只好在你家里恭候你了。”冷曦泽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个头足有一米八好几的法国人。他的声音低沉,语速适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威严。 好有魄力!chaney听着对面沙发上的那人说话,虽然他说出的每一句话看似都很正常,但听在他的耳里,却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威胁。 他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当初他就不应该贪一时的便宜,用尹珍儿的那个创意了。不过现在他知道,一旦他承认的话,那他的事业生涯将会就此斩断,不行!他一定不能承认。 这样想着,他又装得很清高的样子:“难道你们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承认是我抄袭的吗?我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所以也不会承认的!” “哦,是吗?”冷曦泽似笑非笑地说道,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 两人的身高基本持平,他平视地看着他:“我再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坦白,或许,我可以对你从轻处罚。” 明明是很年轻的一个人,可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会让他感觉这么不寒而栗呢?chaney其实已经有些发怵了,但还是咬牙忍着:“没有做过的事,你让我怎么承认!倒是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闯进我的住处,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 “你要告我?”冷曦泽冷笑了一下,“那也得先看看你能不能顺利地走出这里再说吧!” “我们国家是一个法制的社会,你们想乱来是不行的!”chaney做好了打死都不说的准备。 看来这个人比他想象得要难对付!冷曦泽在心里想着。 其实这就是一场心理战,谁的心理足够强大,谁就会在这场战役中获胜。显然,这次他碰到了一个劲敌。 正在此时,冷曦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给他?冷曦泽俯下身,掏出了电话,竟然是楚歌打过来的。 “冷曦泽,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刚接通后,楚歌就向他说道。 “什么,你说。”冷曦泽感觉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我原以为我的设计稿从来没有被别人看过,但是我才想起来,我的设计稿在中途有可能已经被人看过了。”楚歌将那天李筱苒帮她拿设计稿,后来竟然莫名其地弄丢了,最后又在一个拐角找到的经过跟他讲了一遍。 看来这里确实是一个突破口。chaney远在法国,他要想得到楚歌的设计,那么肯定在中国这边有人帮他。那么,只要搞清楚那天是谁把资料放在那里的,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冷曦泽,你在哪里?在卧室吗?”听着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楚歌又问道。 “你先睡,不用担心。”他说完,挂上了电话。 转身,他看向一旁的刘浩南:“把公司里10月27号那天的所有监控视频都调出来,我要亲自察看一下!” “是,总裁!”刘浩南说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运用远程,控制了公司的主机,将监控的内容截取了过来。 “总裁,您要的监控!”调取了冷曦泽需要的那天的监控后,刘浩南将电脑递到了冷曦泽的手里。 冷曦泽只是沉默着,将电脑接了过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chaney站在那里,不知道冷曦泽是想干什么。 公司里大大小小的监控摄像头一共有好几百个,冷曦泽通过楚歌的描述,将其中的一组监控调取了出来。 他截取了从早上九点开始的一段,刚开始的时候,画面上很正常,都是公司里的人来来往往。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尹珍儿出现在了监控里!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她有关! 果然,她们一行人和李筱苒撞到了一起,有两个人蹲下来捡东西。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当捡完东西以后,两路人又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去了。 冷曦泽继续耐心地看着。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尹珍儿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监控里。这次的她神情有些异样,在东张西望了一阵后,将一份文件丢到了一个盆景的后面。 果然,一定是这里出了问题! 冷曦泽将电脑扔到了桌上。 “想必你跟尹珍儿关系挺好的吧?”冷曦泽走过来,对他说道。 当听到尹珍儿的名字,chaney吃惊了一下,但是却只是很短的一瞬,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刚刚他那个微小的表情变化。可是这样的表情,却怎么能逃过冷曦泽的眼睛。 “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冷曦泽对着身边的保镖命令道。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手机是我的私人物品!”chaney想要反抗,却无奈他的手被两个保镖牢牢地钳制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机被他们从他的身上搜走。 “总裁!”保镖说着,双手将搜来的手机递到了冷曦泽的手里。 冷曦泽接过手机,在上面按了一阵。 当他翻出他的邮件,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却让看见的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抄袭过吗?”他拿着手机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看来事情已经败露。chaney无力地颓坐到地上。 “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广告是你们公司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当时尹珍儿说她刚好有点资料,我看后觉得设计得很有意思,于是就运用到了我的设计上。而且我也没有想过要告你们公司,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主意。”chaney见已经败露,索性将事情全都和盘托出。 果然是尹珍儿!冷曦泽听到这里,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chaney不知道自己是抄袭了楚歌的创意,他可以不用那么计较,但是尹珍儿明明知道是她的,却还是这么做了。他分明警告过她,不能动楚歌,可是,她竟然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既然是你要故意惹上门来,那也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他的眼里此时盛满了怒意。 冷曦泽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总裁,这个人怎么处置?”刘浩南在他的身后叫住他。 “把他带上!”冷曦泽只是回头说了这样几个字,便消失在了门口。 当他走到楼下时,天也几乎微明了。抬手看了一下表,此时已经接近六点。飞机将在两个小时后起飞。 “总裁,我们是回酒店吗?”刘浩南跟出来问道。 “不,”冷曦泽伸手示意了一下,“去机场。” 等到楚歌醒来去找冷曦泽,却被酒店的人告知他已经退房回国了。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听到酒店的人的回答,楚歌有些不敢相信,冷曦泽怎么可能就这么不辞而别了呢? 正在此时,她手里拿着的手机响起了一阵短信提示音。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来,让她难过的是并不是冷曦泽发来的,而是刘浩南,她打开短信:不好意思,楚小姐,国内那边临时有点事情需要总裁亲自回去处理,所以我们先回去了。总裁已经帮您找到了prospre公司抄袭您的证据,请您放心。一会儿酒店的人就会把回国的机票送来给您。 刚看完短信,就见酒店的负责人朝她走来:“楚小姐,您好!这是冷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信封。” ,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阴谋 楚歌将信封打开,果然,里面静静地躺着今天中午十二点飞往国内的机票。 她隐隐地感觉有些不对劲,按照昨天她与冷曦泽的相处来看的话,冷曦泽应该会亲自给她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自己要先国内的吧?即使再急,难道连个发短信的时间都没有吗? 算了,估计他是真的有很急的事情要忙吧。不过这次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她来这里好像一点忙也没帮上。 不管怎么说,回国以后,找个机会好好地感谢他吧! 这样想着,楚歌回到房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莫离,恭喜你,听说是那边抄袭了我们的创意呢,这些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还敢反过来中伤我们,还好我们英明神武的副总裁本事大,亲自把事情给摆平了,他真的好帅啊!”楚歌刚回到设计部,就见李筱苒两眼呈心形状的样子。 楚歌只是淡淡地回了她一个笑,便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你这两天请假,该不会也是跟去了吧?”李筱苒有些敏感地提到。 “不是,我刚好有另外的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楚歌觉得没必要将她出国的事情说出来,于是随便撒了个谎。 “我还以为你们一起出国的呢,害我yy了好多美好的画面。”李筱苒有些兴致索然。 “所以说,我觉得还是写小说更适合你。”楚歌白了她一眼。 “恭喜你啊莫离,prospre公司那边抄袭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已经正式发对外公开发布了道歉声明。”张丽走过来,对着楚歌说道。 其他的人也陆续走过来,向她表示了恭喜。 楚歌应付了好一阵子,那群人才散去。 她拿出手机,找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想着怎么向他道谢。 【这次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你!能请你吃顿饭吗?算是我对你表示感谢。】楚歌编辑了这样一条短信。 想了一下,觉得有些刻意的客套,于是又删掉了,重新编辑:【很感谢这次你的帮助,还有对我的信任。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看了一下编辑好的内容,觉得还可以,于是按下了发送键。 发出去后,楚歌就把手机放到办公桌她随时都能看到的地方,便开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每过几秒钟,她都会盯一下手机屏幕,期待着他能给自己回一条短信。 可是都过了一个小时了,她仍然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短信提示音。 难道是没有发送成功吗?楚歌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确定提示是已经发送成功的,这才又把手机放回了桌上。 后来她又转念一想,他现在肯定很忙,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吧,他怎么可能像她这么清闲的呢?这样想着,她才开始专注起了自己的事情。 “莫离,我们去吃饭吧!”李筱苒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于是过来对她说道。 “都中午了?”楚歌条件反射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可令她失望的是,仍然没有他回的消息。 “你在等什么重要的电话吗?”见她的神情有些异样,李筱苒又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楚歌笑着将手机放进兜里。 “恭喜你啊,听说是prospre公司那边抄袭的我们。”刚走到设计部的门口,就见到李蝶也从公关部里出来。 “谢谢。”楚歌只是微笑着向她表示了感谢。 “李部长也是要去食堂吃饭吗?不如一起吧?”李筱苒高兴地邀请她。 “好啊,莫小姐应该没什么意见吧?”李蝶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转过头来问楚歌。 “当然,我为什么会有意见呢?”楚歌回道。 怎么感觉她们两人之间有些怪怪的呢?看着说话的两人,李筱苒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来到食堂外面,刚好碰到了刘浩南。 “你们好。”刘浩南先向她们打了声招呼。 “你好。”楚歌也跟他点了一下头,想到那条还没有收到的短信,迟疑了一下,她也不管身边是不是还有人了,于是朝着已经走过她们的刘浩南追了过去。 “刘助理!”她叫住了他。 “莫小姐,请问什么事?”刘浩南听到她叫他,于是停下来问道。 “那个……曦……副总裁很忙吗?”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称呼“副总裁”比较妥当。 “今天上午不是很忙,怎么了?”刘浩南不知道她问这话有什么意思。 “不是很忙?”楚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对啊,今天上午的一个会议因为那边临时出了点急事,赶不过来,所以被取消了。”刘浩南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但还是跟她解释了。 原来他今天上午根本就不忙,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回她的短信呢?楚歌有些失望地垂下头。 “谢谢你啊刘助理,我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忙去吧。”楚歌转过身,眼里的失望再明显不过。 身后的两人虽然不清楚她具体在问什么事情,但依稀能听出是与冷曦泽有关,李筱苒一脸疑惑,而李蝶则更生气了。原本她应该是离开了冷氏的,却不想偏偏又闹出了什么抄袭风波,这下倒好,不但她又有理由留了下来,而且竟然还让冷曦泽亲自为她跑到法国去找证据。 她哪里配曦泽对她那么全心全意的付出!一想到这里,她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午餐吃得索然无味,楚歌只是随意地应付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李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看着面前的食物发呆。倒是只有李筱苒吃得还是像以前那么满足。 “总裁,您怎么还没有用餐呢?”刘浩南走进冷曦泽的办公室里,见他的饭菜一点都没有动过,于是问道。 “没胃口。”冷曦泽扯了扯领带。 “没胃口也得应付着吃一点啊,您今天早上也没有吃早餐,要是楚小姐在的话,您就……”刘浩南说到这里,这才发现他的脸色越发阴郁了起来,知道自己多嘴了。 “对了,总裁,我刚刚去食堂吃完午餐上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楚小姐,她还在问我您上午是不是很忙。”刘浩南想起刚才路上的事,于是又向冷曦泽汇报道。 “她问你了?那你怎么说的?”听到他的话,冷曦泽忽然从皮椅上站了起来。 “我就如实说了,您因为一个会议临时取消,所以不是很忙。”刘浩南答道。 果然,她还是知道了。冷曦泽看着自己手机上她发来的消息。其实在她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 自从从法国回来以后,父亲对他的监控有增无减。天知道他多想要去见她,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怕现在自己的一时心急,而把她弄丢了。他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她知道他其实没那么忙以后一定很失望吧?本来看着他们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缓和了,他却不能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副总裁,这个外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对于他来说却无比枯燥乏味的光环,他真的已经过够了这样的生活了。 内线在此时响了起来。 “副总裁,您约的尹珍儿小姐和她的经纪人现在已经到了,我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她们在2号会议室里。”汪燕隔着电话向冷曦泽说道。 “好。”冷曦泽沉着脸挂上了电话。现在,该是他收拾那些不懂得分寸的人的时候了! 会议室的门被刘浩南打开,冷曦泽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冷总裁,您好您好!”马小曼一见到冷曦泽本人,赶紧站起身,伸出手去想要跟他握手。 冷曦泽只是从她们的身边走了过去,像是没看到她伸出来的手一般,径直在她们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见他完全没有想要跟她握手的意思,马小曼这才有些悻悻地将手缩了回去。 “知道我这次让你们过来的原因吗?”冷曦泽跷起二郞腿,态度有些轻蔑。 “还请冷总裁明示。”马小曼点头哈腰的,心里想着,该不会是他看上他们家珍儿,想要包养她吧?要不然,怎么能轮得上他这个副总裁亲自出面呢? “因为我要撤掉尹珍儿的代言,另换其他的艺人。”冷曦泽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着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般。 “为什么!”尹珍儿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站起身,大声地质问他。 “为什么?”冷曦泽轻蔑地笑了笑,“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马小曼被弄得一头雾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撤掉尹珍儿的代言呢? “你问她自己吧!她干的好事,她最清楚不过了!”冷曦泽扬起头,朝着尹珍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我怎么了?我到底要清楚什么?”尹珍儿有些咆哮了。 “带他进来。”冷曦泽转头,对着刘浩南说道。 刘浩南出去了一下,不一会儿,chaney便跟着他一起走了进来。 chaney!他怎么会在这里! 当看到chaney的脸时,尹珍儿的瞳孔瞬间放大。 “我想这个人你并不陌生吧?”冷曦泽像看戏一般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这个人我不认识!”尹珍儿迅速地调整好表情,于是说道。 “哦?可是为什么我会在他的手机联系人里找到了你的号码呢?”冷曦泽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 “好吧,就算他跟我认识,那又怎么样?”尹珍儿知道这个已经瞒不住了,于是只好承认。 “如果你们只是认识,那对我来说,确实不怎么样,可是你要给他发一些奇怪的东西,那就关我的事了。”冷曦泽说着,将一部手机扔到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尹珍儿拿起那部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天她给他发送的楚歌的设计稿。 “这都是误会,一定是别人故意想要陷害我的!”尹珍儿将手机扔到一边,绕过会议桌,跑到冷曦泽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袖,“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肯定是有人设计故意要害我的!” “chaney,你说呢?”冷曦泽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chaney。 chaney一脸的颓败,他叹了口气,看向尹珍儿:“我都说了,珍儿,对不起。” “闭嘴!”尹珍儿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恶狠狠地朝他吼了一句,“我跟你并没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chaney垂下头去。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情,并不是来让你查出所谓的真相,从今天开始,我们集团会中止和你签订的一切协议,并且会以故意伤害品牌形象的理由向你索要三倍的签约金。你就好好准备吧!”冷曦泽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曦泽,这次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做,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见冷曦泽要走,尹珍儿赶紧将他拉住。 冷曦泽看了一下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语气冰冷:“尹珍儿,你要知道自己什么样的身份!还有,曦泽这个名字并不是你随便就可以叫的!” 听到他充满愤怒的声音,尹珍儿赶紧识趣地将手松开来。 “尹珍儿,很早以前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去动那个人,今天的事情,是你自找的!”说完这句,冷曦泽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冷曦泽已经不见了,尹珍儿颓败地坐到了地上。三倍的赔偿金,她要到哪里去筹? “欸,莫离,你刚刚在向刘助理打听副总裁什么事情啊?”吃完饭回设计部的路上,李筱苒一直不停地追问着。 李蝶说要去负一楼有点事情,所以吃完午饭后,就跟她们两人分开了。 “你听错了,我在问他工作上的事情。”楚歌回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听到你提到他了啊。”李筱苒仍然不依不饶。 “宋思思,麻烦你去仓库帮我拿一下我写在清单上的东西吧!”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张丽在跟宋思思讲话。 “部长,我今天还在赶一个设计,能不能请别的人去啊?”宋思思抬起头来,一脸的着急。 “部长,我去吧,刚好我有空!”楚歌自告奋勇。这个李筱苒又开始发挥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了,她还是赶紧远离为好。 宋思思听到她这么说,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 “好吧,那麻烦你跑一趟。”张丽说着,将一份清单交到了楚歌的手里。 “莫离,你怎么老是这样子对我啊!”看着楚歌拿着那份清单就走了,李筱苒可怜巴巴地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楚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假装没听见,按下了下行的电梯按钮。 乘电梯来到负一楼的仓库处。 “你好,请问仓库负责人是哪位呢?我们设计部需要拿一些东西。”楚歌看见一个正在搬运货物的人,于是客气地向他问道。 “我就是,不过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正在忙,得赶着把这些货全入库,请你先等一会儿吧。”一个看起来跟普通工人没什么区别的人回过头,微笑着对她说道,他就是仓库的总负责人康南。 “好,那你先忙。”楚歌也回他一个微笑。 看着那个负责人忙碌的身影,楚歌对他的行为表示尊敬。一般的领导人只会坐在旁边动动嘴皮子,指挥着别人干这干那,而这个负责人却能做到跟普通员工一样,跟他们一起干活努力,还真是难得。 “对不起,请让一让。”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楚歌回过头,又一辆手推车推着一车的东西过来了。 “不好意思。”楚歌边道着歉,边往旁边的空位上挪了一下。 “没什么。”那个人说着,已经从她的身边穿过去了。 可是刚走没两步,手推车上的好几个箱子因为没放好,所以滑到了地上。 看着那个人将车停下来,蹲着身子去地上抱起箱子,而后面的手推车又朝这边推了过来,楚歌于是跑上去,帮着他一起将东西重新放到了车上。 “谢谢你啊。”那个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憨厚地冲着楚歌笑了笑。 “我帮你一起推进去吧。”楚歌看着推车上的货物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想着反正也要等到他们忙完才能领物品,于是决定先帮一下他们。 “好,真是麻烦你了。”那个人又冲着她笑了笑。 “举手之劳而已。”楚歌说着,把手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就过去,两手扶着货物,跟着那个人一起把东西往仓库的方向送去。 咦,那人是楚歌吗?李蝶本来正在那里清点着中午刚从仓库里领来的物品,见一个背影很像楚歌的人正跟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一起推着推车,于是好奇地观察了她一下。 还真的是她! 看着她卖力地扶着推车上的东西,李蝶不屑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从不入流的乡下来的人,也只有她才会去干这样的粗活! 冷曦泽到底是看上她哪点了?她真的很好奇。回想着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不愉快,那天晚上聚餐时自己的尴尬、冷曦泽亲自为她跑去法国找证据,想起这些,她心里都还很窝火。凭什么她什么事情都没做,就可以得到冷曦泽的爱?凭什么!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占了!她越想,心里的火就越大。 一个想法在她的心里突然冒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又受伤 “哇,这里好冷啊!”走进仓库后,楚歌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里是冷冻室,当然会冷了!”那个人向她解释。 “原来负一楼竟然还有冷冻室啊!”楚歌有些吃惊。 “我们仓库这边设备最齐全了!像冷冻室、冷藏室这些都是有专门的分区的,你新来的吧!”那人见她一副吃惊的样子,于是猜测道。 “嗯。”楚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难怪。”见她点头,那人也笑了笑。 “请你帮我清点一下这一摞一共有多少,等下我要报给我们负责人,我再出去看看还有没有搬完。”那人见楚歌也挺好相处的,于是又说道。 “好的。”楚歌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个人向楚歌表示了感谢,便推着他的推车走出去了。 见他出去了,楚歌开始认真地数了起来。这码一摞还真是多呢,楚歌清点完了正面的总数,于是走到后面,继续清点着。 冷氏集团比她想象得还要大很多,竟然还有自己这么大的冷冻室,这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呢? “你好,请问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电梯那里去呢?我一个人搬不动。”李蝶见和楚歌一起进去的那个人出来,于是上前,主动跟他搭话。 “请你稍等一下,”那人说着,问了一下同伴还有没有货要搬,得到已经没有的回复后,这才点了点头。 “货都搬好了吧?”康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身边的人问道。 “都搬好了,外面已经没有货物了。”负责统计的郑东回了一句。 “总数是对的吧?”康南又问。 “现在就差陈彪没把他负责统计的那部分数据告诉我了。”郑东看了一下统计的数据,于是回道。 “他人呢?”康南看了周围一眼。 “刚刚公关部的人请他帮忙去了。”郑南又说。 “好,那他应该也统计好了,清点一下人数,如果都出来了,就把冷冻室的门关上吧。”康南想着赶紧处理好了这边,好去给设计部刚来的人支出物品。 “好,我过去看看。”郑东说着,走到员工面前,清点了一下人数,确认总数没少后,就让人把冷冻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奇怪,刚刚设计部过来的人呢?”康南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楚歌。 “我刚刚看到有个女孩子乘了电梯往上面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李蝶听到康南似乎是在找楚歌,于是出声说道。 那估计是她觉得会等很久,所以先忙自己的去了吧。康南想着。 “好的,谢谢你。”康南向她道了一声谢,然后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一百六十八箱!好家伙,这么多!楚歌总算是把总数给数出来了。正想往外走,便听到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扩大,她赶紧从那堆货物的后面跑出来,却刚好看到门被彻底地关上了。 “等等,里面还有人呢!”楚歌跑了过去,使劲地拍打着门,大声叫道。 可是外面并没有人回应。 “喂,外面有没有人啊,冷冻室里还有人呢!喂!”楚歌使劲地用手砸着门。 可是她喊了好一阵子,仍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对了,打电话! 楚歌想起来,赶紧伸手去兜里掏手机,可是兜里却空空如也,这时她才想起刚刚在搬东西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了。 天啦,不会这么衰吧!楚歌倒吸了一口凉气。 阵阵的寒意袭来,她缩了缩脖子。 这冷冻室也做得太好了吧,怎么能这么冷呢! 楚歌朝着四处看了看,希望能找到一件可以御寒的东西,可是最后她悲哀的发现,竟然什么可利用的东西都没有! 眼看着身体越来越冰冷了起来,楚歌赶紧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以使自己的体温流失的慢些。 现在的她只能祈祷有哪个好心人发现她不见了,然后找到这里来了,要不然她一定必死无疑啊! 她感觉她呼出的都是白气,扑到墙壁上,似乎马上就凝固住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歌冻得身体冰凉,嘴唇也冻得发紫,因为太冷,她的全身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她该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楚歌悲哀的想着。 真是奇怪,为什么现在她的头脑里想着的,全是冷曦泽呢? 听别人说过,每个人到临死的那一刻,自己脑海中不经意浮现出来的人,就是他最喜欢或者最思念的人。难道她真的又再次爱上冷曦泽了吗? 可惜似乎她已经明白得太晚了,她应该没有机会亲口向他说出她的心里话了吧? 回想起在乡下的最后一天夜晚,她对他说过的话,她就很后悔,那时候,她对他说了那么多令他难过的话,现在应该是他的报应吧? 意识开始渐渐模糊,楚歌在心里为自己打气,楚歌,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啊,不能这么睡过去,你还要活着从这里出去,然后跟他说,你想跟他在一起。 她不停地这样对自己说,然后想象着自己身处火堆旁边,暖暖的,好舒服…… “张部长,麻烦你给我一下blue enchantress的最终广告策划方案吧,一会儿副总裁会亲自与法务部、公关部的人讨论如何对prospre公司涉嫌抄袭我们进行控告。”刘浩南走进设计部,对着张丽说道。 “哦,好的,莫离说有一点小改动,所以拿回去了,你稍等一下。”张丽说着,走到了大办公室里。 “莫离!”张丽朝着楚歌的工位那边叫了一声。 “部长,您刚刚不是让她到仓库那边去了吗,她还没有回来呢!”李筱苒回了一句。 “她还没有回来吗?”张丽又问。 “是啊,一直都没回来呢。”李筱苒刚刚还在想,她是不是故意借着拿东西,好躲她的大拷问呢。 “那你知道莫离对blue enchantress的那个最终策划方案放在哪里的吗?”张丽担心来不及了,于是问道。 “知道的,您等一下。”李筱苒在楚歌的办公桌上翻了一阵,将一个文件夹拿了出来,“这个就是了。”上次部长让她拿的时候她还不太熟悉楚歌的摆放规格,不过这次她保证一定是这一份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张丽接了过来,然后递给刘浩南,“刘助理,这个就是定稿。” “好的,”刘浩南将文件夹接了过来,然后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莫小姐什么时候去的仓库那边呢?” “有好一会儿了,她吃完午饭上来我就让她去了,奇怪啊,按正常的来说,她也早应该上来了,而且莫离也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张丽也感觉有些奇怪。 “要不然你给她打个电话吧,问问她现在在哪里。”刘浩南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好,我马上给她打。”张丽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楚歌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前台。”那边传来前台的声音。 “楚歌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张丽有些吃惊。 听到她的话,刘浩南的注意力顿时集中到了她的这边来。 “不知道,刚刚仓库那边的人说捡到一个手机,然后就送到我这里来了,因为手机有屏幕锁,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手机,就等着谁打电话过来问呢。”前台回答。 “好,我知道了。”张丽挂掉了手机。 “怎么回事?”刘浩南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前台说仓库的人捡到了楚歌的手机,因为有屏幕锁,所以不知道是谁落在那里的,就先把手机放到了前台那边。”张丽如实说道。 “仓库那边的人怎么会捡到楚歌的手机呢?”听到这里,刘浩南更感觉事情不对劲了。 “我一会儿找人到仓库那边去看看吧,刘助理,我看你还是先把定稿拿去会议室吧,这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是迟到了,副总裁那边也不好交待。”张丽深知冷曦泽的脾气,于是建议道。 “你确定你是中午那会儿就让莫离去的仓库吗?”刘浩南继续问。 “是的,我确定。”张丽的时间观念很强,所以她不会记不得时间的。 “那就糟了!”刘浩南说着,他拔腿就往外面跑。 “刘助理,你还要去哪里啊?莫离的策划方案你都还没有拿呢!”张丽在他身后叫道。 “现在可不是管方不方案的事,如果她有事,我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说完这句,刘浩南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张丽还有一办公室的人愣在那里。 冷曦泽再次抬手看了一下表,此时已经过了规定的开会的时间五分钟了,可是却迟迟没有见到刘浩南的身影。 “你再打电话给刘助理,问问他什么事情比开会还重要!”冷曦泽沉声对身边的秘书说道,今天开会的主要目的,就是确定两个公司的广告具体的相似点在什么地方,所以没有楚歌的策划方案也没办法将这个会议继续下去。可是他让刘浩南去设计部里拿设计稿,却去了那么久都没有上来。 “是,总裁!”秘书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冷曦泽的表情阴沉着,其他的与会人员见他这样,全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大家都知道,总裁是出了名的有超强的时间观念,容不得任何人迟到哪怕一秒钟,这次不知道刘助理为什么会迟到这么久。 刘浩南跟了他那么长的时间,他的个性冷曦泽明白,他对工作从来都是非常认真负责的,以前开会也从不迟到,不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情。 李蝶坐在冷曦泽的旁边,见他一脸严肃,也很知分寸地闭口不语。 仓库那边应该有人发现楚歌了吧?她在心里想着。 不一会儿,秘书敲门进来了。 “总裁,我刚刚打通了刘助理的电话,他说有个员工出了一点事情。”秘书向他汇报道。 “一个员工出了一点事情,就能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这么久?!”冷曦泽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冷。 秘书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刘助理什么时候才能到?”冷曦泽又问。 “刘助理……去……去医院了……”秘书回答得小心翼翼。 “你是说,刘助理放着会议不开,跑去医院了?”冷曦泽的表情越来越阴郁了。 其他的人全都低着头,知道此时的总裁已经发火了。 “刘助理说……有个员工被困在冷冻室里了,正在送去医院抢救……”秘书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总裁发火的时候真的太吓人了! 听到这里,李蝶的身体也是一颤。 “什么员工能让刘助理放着全会议室的人不管,自己就跑去了呢,让公司派一个人跟去不就行了吗!”冷曦泽想不通他为什么处理这件事情这么欠考虑。 “刘助理说……他刚刚忘了还有要拿资料到会议室的事了……”秘书站在他的面前,紧张得要命。 “他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那个员工是谁!”冷曦泽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了,平时刘浩南处事一直很得体,可是今天的他却表现得这么反常,他是怎么了! “好……好像是叫莫离……”秘书回道。 莫离!!! 一听到这个名字,冷曦泽的瞳孔突然放大。 在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他已经站起身,飞速地跑出了会议室。 怎么回事?坐在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反常的总裁,大家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冷曦泽那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地就跑出了会议室,李蝶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他为什么把楚歌看得那么重,急的是不知道楚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她当时只是想惩罚她一下,也没有想过要让她出什么事情的。 冷曦泽从会议室里跑出来,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浩南的电话。 “怎么回事,楚歌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到了冷冻室里!!”刚一接通,冷曦泽就开始质问。 “这个问题回头我慢慢跟您汇报。”刘浩南看了一下此时躺在救护车里的楚歌,心里也很着急。 “她现在怎么样?”冷曦泽尽量保持冷静地问道。 “情况不太乐观,医生还在给她做心脏复苏……”刘浩南老实交待。 “在哪!”冷曦泽强忍着发火的冲动,沉声问道。 “总裁,你先冷静一下……”刘浩南知道这个事实令他很难以接受,所以想要安慰他。 “我问你在哪!!”几乎是咆哮的,冷曦泽说出这句话。 “康华医院。”刘浩南被他这样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总裁。以前不管他有多生气,他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冷曦泽挂掉电话,来不及等司机给他打开车门,他就已经让他走下车,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车呼啸着,像箭一般开了出去。 楚歌,我都还没有正式开始重新追求你,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掉!没有我的命令,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一路上,他的大脑里就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以最快的速度开到康华医院,他先向咨询处问了楚歌的情况,再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四楼的楼梯。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手术室门外,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三个还亮着的字。 “总裁,您过来了。”见到冷曦泽,刘浩南向他走了过去。 “情况怎么样?”冷曦泽沉声问道。 可以看出,现在的他正在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还不太清楚,医生正在抢救。”刘浩南边说边观察着冷曦泽的脸色。 刚刚他跟着医院的车来的路上,楚歌的心跳就已经停止了。医生也跟他说情况很不乐观,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不过看到冷曦泽,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没离婚的原因 几个保镖还是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马上给我滚!”此时的冷曦泽两只眼睛里透出火一样的颜色,似乎在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你们先到一边去等着吧,没看到总裁发火了吗?”刘浩南走到那几人的身边,神色严肃地对他们说道,不过相对于冷曦泽,他的语气算是很好的了。他相信,如果他们再不走,下场会很惨。 几个保镖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默契地走到了冷曦泽视线以外的一个地方,这才停了下来。 唉,现在的总裁哪怕是一丁点的事情都有可能将他的火给点燃,本来这段时间以来,他都一直在隐忍着,只是在等待有一天自己的真正强大,到那时,就是他真正对楚歌展开攻势的时候了。 可是还没有等到那一天,楚歌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难想象,要是楚歌真发生了什么意外,总裁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只希望楚歌能平安无事吧,刘浩南在心里想着。 已经是第二次站在手术室外守着她了,冷曦泽却感觉两次等待的心情有些不同。 第一次的时候,虽然他心里也难受,可是却也没有觉得天要塌了的感觉;可是时间还没有过多久,当他再一次面对类似的场景时,心里却多了很多复杂的情愫,他只感觉自己就快要痛得没办法呼吸了。 刚刚刘浩南在电话里告诉他,楚歌还在接受心脏复苏治疗的时候,他几乎感觉他的世界快要塌了。心脏复苏意味着什么,这一点他非常清楚。不敢想象,要是结果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会变成什么样。 手术室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怎么样了?”见医生走了出来,冷曦泽赶紧迎了上去。 “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病人算是重新活过来了!”医生向冷曦泽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冷曦泽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常强烈,应该是有某种很强烈的愿望在支撑着她,让她坚持活了下来。从医这么多年,我还没有见到过像她这样心跳已经停止那么久了还能抢救过来的,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个奇迹!病人马上就会被推出来了,一会儿请你们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医生向他解释道。 “谢谢你,医生!”冷曦泽第一次想要发自内心地想要感谢一个人。 “不客气,这是我们医护人员应该做的,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医生说完这话,便径直往走道的另一头走去。 正在此时,楚歌被几个护士推出了手术室。 “楚歌!”冷曦泽上前,用他温暖的大手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掌心。对不起,你离我那么近,我却没能好好地保护好你。 看着她此时还很苍白的脸,冷曦泽竟然毫无防备地流下了一滴眼泪。那滴眼泪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迅速地晕染开,竟然像是开出了一朵世间最绝美的花。 大厦负一楼仓库处。 刚刚听说楚歌被救护车抬走了,而楚歌还停止了心跳,李蝶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紧张。虽然她很恨她,但是还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置她于死地。 如果冷曦泽发现是她故意让楚歌被关到冷冻室的该怎么办?李蝶一时慌了神。 为了防止现场留下什么样的证据,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负一楼,借口说要去冷冻室里拿点东西,骗康南给她打开了门。 她走进去后,仔细地察看着。里面被打扫得很干净,看不出来有什么痕迹。她转身,正想走。 “这里好像有字!”康南本来在给李蝶拿她需要的东西,无意间发现一块冰面上隐隐刻着几个字。 听到康南的话,李蝶赶紧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我要的东西都拿好了吗?”她走过去问道。 “哦,还有一箱东西,在里面一点,我这就去帮你拿。”康南说了一句,便又朝着里面走去。 见康南朝里面走去了,她这才俯下身子,开始在康南刚刚注视过的地方察看着。 果然,在一块冰墙上,似乎是有人用尖锐的东西在上面刻了好些字,她仔细地看了起来。 冷曦泽,对不起! 上面竟然刻的这样六个字!当李蝶看到这几个字后,马上就确定是楚歌当时刻的了。她赶紧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挂牌,用有棱角的那一侧刮了起来。 刮着刮着,她却发现下面似乎还有一排更小的字,她费了一番功夫才看到,上面竟然刻着:还有,我爱你! 楚歌竟然真的还爱着冷曦泽! 当她看到这里时,她刮字的手因为惊讶,而忘了继续。 “李部长,你在那里干什么呢?”康南拿了东西出来,却发现她有些发愣地站在那里。 “哦,没什么,就是这里面的温度有点低,感觉有点冻罢了。”李蝶反应过来。 “是啊,今天因为我的疏忽,设计部的莫离小姐都还被关在了这里,据说情况还很危急,下班后我会去医院一趟的,不管什么后果,我一定会承担的。”康南朝她笑了一下。 听到他说起楚歌,李蝶也有些不自然地回笑了一下。 “这里挺冷的,东西我已经拿好了,我们出去吧。”康南说着,已经抱着李蝶说的那些东西往外面走了。 见他走到前面走了,李蝶赶紧用她的挂牌将下面的小字也一并刮了,这才跟了上去。 豪华病房内。 楚歌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冷曦泽坐在她的病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谢谢你,楚歌,谢谢你能够活下来!”他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刘浩南敲了下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来,“总裁,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过来了!” 听到他的话,冷曦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们的消息还真是快呢! 站起身,他放开她的手,往门外走去。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来到病房外面,冷曦泽便向两人问道。 “听说,她被抢救过来了?”冷左豪首先开口。 “是的,您过来就是想问这个吗?”冷曦泽的语气带着点点的嘲讽,因为他知道,父亲过来,绝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一个堂堂的副总裁,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变成什么样子!”冷左豪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火说道。 “那您现在已经看到了吧,是不是令您很失望?”冷曦泽根本毫不避讳。 “混账!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冷左豪看起来是真的发怒了。 “老爷子,你别生气,跟孩子有话好好说嘛!”范芸见父子二人都快吵起来了,于是赶紧插话道。 “看看你,都怪你一直惯着你这个宝贝儿子,所以他现在才敢这么目中无人,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冷左豪的气无处可发,便将火迁怒到范芸身上。 “惹您生气的人是我,不用怪到母亲的头上吧?”冷曦泽在一旁气不过,于是又说道。 “冷曦泽,你怎么还不明白!”冷左豪伸手指着面前的那道门,“她就是一个灾星,这才回来多久,她就三天两头地往医院里跑,你忘了你上次的腿是怎么受伤的了?跟她在一起,你一定也会跟着倒霉!” “没想到一直以来对外都宣称相信科学的父亲,竟然也会这么迷信!”冷曦泽冷笑。 “总之,我已经给她找好了护工,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冷左豪转过身,走到保镖的面前,“好好地给我把少爷给请回来!” 说完这句,他便怒气冲冲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儿子,乖,听妈一句,不要再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了,你爸说得对,她真的是一个不吉祥的人。”范芸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儿子。 “对不起,”冷曦泽对母亲说话时的口气要稍微好了些,但却透着无比的坚定,“我办不到!” 冷左豪虽然已经走出去了好远,却仍然清楚地听到了这句。他火大地转过头,对着保镖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把少爷请回别墅!” “是,老爷!”保镖答了一声,来到了冷曦泽的面前,“少爷,请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冷曦泽的拳头几乎是要握出水来了,虽然此时的他真想好好地跟这几个人干上一架,但理智却告诫自己,不能逞一时之能。 看了一眼病房门,他很不舍地收回视线,然后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总裁,您不用担心楚小姐,一会儿我会回来再看她的,有什么情况,我会随时向您汇报。”刘浩南跟他坐同一辆车,看到他眉头深锁,他知道他在担心她现在的情况。 “我做得很失败,对吧?”冷曦泽看着窗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总裁,您别这么说,在我眼里,您是做得最成功的!”刘浩南安慰他。 冷曦泽在商场上的眼光独到,又充满魄力,这在像他这样年纪的人身上,几乎是不太可能的。而更让刘浩南佩服的是,像他这样拥有着至高权力的人,却是对楚歌那么钟情。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称得上有血有肉。为了她,他可以隐忍很多东西。 “成功?”冷曦泽冷笑了一下,“连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直接说出对她的爱,这样的人还谈什么成功!” 他恨这样无能的自己,言语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厌恶。 刘浩南听到他这样说,也知道此时不管自己说什么,也只是徒劳了。他需要的,除了她之外,其他的人说得再多,已经毫无意义。 车一路驶回了冷家的豪宅。 冷曦泽刚下车,就看到李蝶站在院子里注视着他,眉头又深皱了起来。 “小蝶,你来了啊?”范芸下车看到她,马上笑咪咪地朝她走了过去。 听到母亲的口气,看来是她叫她过来的了。 “嗯,我是不是来早了啊?”李蝶说着,见冷左豪也走过来了,于是礼貌地对他打招呼,“伯父好!” “好好。”冷左豪带着笑意答了一声,但因为刚刚太过生气,他只说了一声,便朝着里面走去。 “你跟曦泽聊聊吧。”范芸知道此时的李蝶一心想要跟自己的儿子说说话,于是说了这样一句后,也跟着自己的丈夫走进了宅子。 “曦泽,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啊?”李蝶说着,已经走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冷曦泽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想要绕过她,往里面走。 “是因为她吧?”李蝶的话响在他的身后。 听到这里,冷曦泽才算是停下来了。 果然!此时他的喜怒哀乐,完全取决于那个女人!她恨得握紧了拳头。 可她脸上却仍笑着:“听说她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别担心了。” 幸好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否则,他不知道,此时的他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他想着,继续迈动步子想要往里面走。 “曦泽,我已经这样迁就你了,难道你都没有看在眼里吗?一个女人肯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放低自己的姿态,不是因为她太卑微了,只是因为她太爱这个男人了。”看着冷曦泽完全将她视为了透明,李蝶伸手将他拉住。 她的声音里带着凄凉、失望还有无助。 冷曦泽知道有些事情是应该跟她好好说清楚了,于是也停下来,“有时间到园子里走走吧?” “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一定会照办,不管我在何时何地!”李蝶表态。 听她这样说,冷曦泽不管她,私自往园子的深处走去。 李蝶咬了咬唇,也跟了上去。 虽然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冷曦泽仍望着夜空发呆。 乡下时的情景又不自觉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就连当时楚歌带着善意的嘲笑,嘲笑他穿她爷爷的衣服,嘲笑他被王婶摸手,嘲笑他怕狗,现在回忆起来,也都感觉是那般珍贵。 只有在楚歌面前的自己,才是最真,最毫不掩饰的。 自从从那里回来后,他经常会做梦,梦到他和楚歌还在乡下,她还是会那样笑弯了眼地看着他,数落着他的种种不是。 一梦醒来,当发现只是一场梦,那种深深的失落感又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袭来。 “在看什么呢?”李蝶见他抬头看着夜空,也朝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可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之外,夜空里什么都没有。 “李蝶,不要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我们已经再没有可能了。”冷曦泽看着夜空,幽幽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蝶的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为什么?”她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做出了这么多努力,他却视若无睹。 “我已经娶了楚歌,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声音低哑,却又坚定无比。 “你跟她早已不可能,曦泽,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现实吗?她不爱你!”这句话,她近乎咆哮着说出口。 听到她说的这句,冷曦泽身体明显怔了一下,缓缓地,他将视线从夜空里收回。 是的,她知道,这句话是他的硬伤,她故意说出来的,即使知道这样会将他伤得很深。 “都是楚歌的错,既然是她选择走的,为什么不走得彻底,为什么还要再次出现在你的视线里!”此时的李蝶情绪激动,她恨她再次出现在冷曦泽的世界里,将她这一年以来的努力全都抹灭了。 “她一直就没有走出过我的世界。”冷曦泽从来没有向别人这样坦露过自己的内心。如果不是想让李蝶死心,他也不会将这些深埋心底的话说出来。 “曦泽,我现在真的好后悔,我真的不应该在前面的一年时间里世界各地到处去寻找楚歌的下落,我应该待在你的身边,即使少了一张结婚证,那又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在乎!”李蝶说着,又去拉他的胳膊。 “你以为我是因为还有婚约在身,所以才不跟你结婚的吗?你把我冷曦泽想得太简单了吧?只要我想,什么事会办不了?一个离婚又算得了什么!”冷曦泽看向她,眼里带着点点的嘲弄。 “你说什么?”李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来,他都拿还没有离婚当成不能接受她的借口,而她也一直是这样坚信的,所以她才世界各地,不辞辛劳,就是想找到楚歌,然后拿到那份离婚协议。 果然还是她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冷曦泽是什么人?只要他想离婚,即使对方不在,又是什么难事? 说到底,他只是不想离婚!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心疼这样的他 “冷曦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李蝶也顾不得脸上肆虐的泪水了,她第一次觉得冷曦泽竟然可以冰冷如此!原本她还以为,他对她,至少,还是会顾念旧情,不会对她再过冷漠的,可是事实证明,她想得多么离谱!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所以,”冷曦泽看向她,表情是她害怕看到的认真,“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幻想了。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那你呢?你以为我对你断了想法的话,你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吗?别再自欺欺人了冷曦泽!先不说她爱的不是你,即使她爱你,伯父、伯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李蝶将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说了出来,带着血淋淋的伤口,将冷曦泽的胸口撕裂。 冷曦泽,不要怪我狠心,是你先伤我的,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好受!她在心里想着。 没想到,听了她的话,冷曦泽只是淡淡一笑,继而继续看向夜空:“即使那样又如何,那也阻止不了我爱她。” 那也阻止不了我爱她……我爱她……他那么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表达出对她的爱意。那她呢? “那我呢?在你眼里,我算什么!”李蝶几乎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能听到她想听的话。 “过去的恋人,仅此而已。”冷曦泽知道此时的她很伤心,但还是狠心地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浇灭。 对他来说,既然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倒不如让她死心,即使经历短暂的疼痛,也总比让她陷入无期限毫无意义的等待要好。 “过去的恋人?冷曦泽,这就是我辛苦了一年后,你给我的答案是不是?”李蝶倒退了几步,眼里尽是绝望,“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你的,冷曦泽,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还是我最适合你!” 说完,她掉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冷曦泽,我好不容易肯承认你已经结婚的事实,抛开一切跑回来,所以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这么认输的,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你今天的选择是多么错误! 楚歌,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干脆就那样死掉!李蝶原本还对她抱有些许的愧疚,但是听完冷曦泽说的这番话,她真的恨不得今天楚歌就那样死掉了,那样的话,冷曦泽的眼里一定只有她一个人了! “小蝶,你要去哪里啊?”范芸见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进门,担心他们两人又没有好好聊,于是想说出来看看。可是等她刚出来,就看到李蝶哭着往大门的方向跑。 “小李!赶紧开车把李小姐送回去!”范芸担心李蝶,于是叫来了司机小李。 “好的,夫人。”小李答了一声,便开了车追了上去。 这个曦泽,他到底对小蝶说了什么,让她这么伤心啊?范芸疑惑地看了一眼园子的方向。 冷曦泽在园子里独自待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出来。 来到偌大的客厅里,冷左豪和范芸坐在高档的沙发上,都带着一脸的怒意。 冷曦泽知道他们在生气,也不去理会,径自往楼上走去。 “小蝶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选择她!”果然,还是冷左豪先沉不住气,将话问了出来。 听到父亲的话,冷曦泽停止了往楼上走的脚步。 “她很好。”他说了一句。 “既然她很好,为什么不选择她!”冷左豪更愤怒了。 “可是不适合我。”冷曦泽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才叫适合你?别跟我说是楚歌!”冷左豪被他这个儿子气得够呛,他站起身,因为太过生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本就是事实。”冷曦泽固执地说道。 “滚!你给我马上滚出去!”冷左豪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此时的他极为愤怒,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固执。 “老爷,都快要吃饭了,让儿子吃完饭再走吧。”范芸在一旁劝道。 “还吃什么饭,都被他气饱了!”冷左豪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曦泽,你先跟你爸爸道个歉吧,你们想要一直僵持到什么时候啊?”范芸见劝丈夫不行,于是又把目光放到儿子的身上。 “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认错?”冷曦泽的语气很坚决,“看来这里没有人欢迎我,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真的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你给我滚!滚了就永远不要踏进这个家门!”冷左豪的声音响在身后。 对我来说,我早已没有家了。冷曦泽没有丝毫犹豫地踏出了大门。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跟上少爷!”见保镖还愣在那里,冷左豪厉声朝着他们吼道。 几个保镖听到他这么说,不敢有一丝松懈地跟了上去。 这个楚歌还真是个不吉祥的女人,自从她再次回来,他们家就从来没有安宁过!冷左豪气得再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因为太过愤怒,他的脸色铁青着。 晚上的时候,刘浩南来到了医院里。 虽然总裁没有说,但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担心她。 敲了下门,得到里面人的应允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叶先生,你也在啊?”刘浩南进门后,看到叶飞坐在病床边。 “我是,请问你是?”叶飞倒是对他没太多的印象。 “你好,我是冷总裁的助理刘浩南。”刘浩南说着,向他伸出手来。 “原来是刘助理。”叶飞笑着,和他握了握手。 “刘助理,你有什么事吗?”楚歌向他问道。 刘浩南朝她看过去,此时的她坐在病床上,虽然还有些虚弱,不过脸上倒已经有了血色,不像刚刚送进来时那般苍白了。 “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您单独谈一谈,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刘浩南讲明了自己的来意。 楚歌看了看叶飞。 “好,那你们先聊吧,我去外面转转。”叶飞听后,赶紧把地方腾了出来。此时他的身份只是“朋友”,所以虽然他明知道他们聊天的重心肯定是冷曦泽,但是他却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 看了一眼刘浩南,叶飞笑着退出了病房。只是当他走出病房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其实他真的好想阻止,可是他却怕会给楚歌造成困扰,因为“朋友”是没有这样的权利的。 叶飞,给她时间,让她自己选择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眼神黯然。 “楚小姐,现在好些了吗?”见叶飞出去了,刘浩南走到楚歌的面前。 “已经好多了,多谢关心。”楚歌朝他笑了笑,指了指叶飞刚坐过的椅子,“请坐吧!” “不了,我还是站着吧。”刘浩南已经习惯站着了。 “好吧,那随便你,”楚歌倒是不为难他,“但是如果你今天想要跟我谈冷曦泽的话,我想还是算了吧,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从他住院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可是他却没有出现在这里,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她的安危,已经不在他的关心之列了。想到这里,她眼里的笑意瞬间笼上了一层雾气。 “不好意思,楚小姐,虽然您这样说,但我还是请求您先把我的话听完。”刘浩南的语气彬彬有礼,态度谦逊,任谁都没有理由拒绝。 见楚歌沉默着,刘浩南继续说道:“如果我跟您说,总裁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您的人,不知道您会不会相信。” “他是最爱我的人?刘助理,你还是不要拿这样的话来取笑我了。”听到他的话,楚歌只把它当成是玩笑。 “其实总裁为了您,已经付出了很多。您也注意到了吧,您从乡下回来后的一个多星期时间,都没有见到总裁,其实那段时间,他被禁足在家,其实董事长根本就没有生病,那天你们在新闻上看到的,都是董事长想把他逼回来,故意做出来给你们看的。总裁知道了后很生气,你能想象,被最至亲的人这样欺骗,他的心里会怎么难过。因为这件事,他拒绝上班,可是董事长也威胁他,如果不上班,只能禁足。总裁一直做了一个多星期的思想斗争,最终对董事长妥协了。虽然他不说,可是我清楚,他之所以会选择重新回到集团里上班,是因为他想见您。”刘浩南不管楚歌相不相信了,他只是想把真实的总裁让她知道。 “他想见我?怎么可能,他连看都没有看过我。”楚歌自嘲地笑了一下,想起那天从乡下回来后第一次见他,他从她的身边经过,却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她。 “那是因为董事长威胁他,如果他发现总裁还会单独跟您见面或者有不正常的接触的话,他会想办法,将您送去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担心会再也见不到您,所以即使心里很想您,也拼命地遏制着那股冲动。您也注意到了吧,自从回来后,他的身边多出了好几个保镖,其实,那是董事长特意安排在总裁身边的眼线。”刘浩南继续解释。 “他告诉我那些保镖是因为最近集团正在和另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集团一起竞争欧洲的市场,安全起见,所以才加强了戒备的,难道不是吗?”楚歌很吃惊。 “即使是那样,”刘浩南强调,“也不至于连在总裁办公室外面都全天候待命吧?” 原来,他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而她,却还全然不知……更可恨的是,她还误会他…… “降职那件事情也是,董事长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总裁,可是,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对于他来说,一个职位远没有您重要。” “为什么他为我做了这么多,却不跟我说呢?”楚歌拼命的忍着眼泪。 “总裁的性格您应该很了解吧,他从来都习惯把痛苦自己扛着,不希望看到您为他担心。或许您从来没有发现过,几乎每晚,总裁都会到您家的楼下待上一两个小时,为的,只是能从那扇窗口,看到您的身影。有时,等上一个晚上也等不来,运气好的时候,当他看到您在那里出现,他的眼里会闪出奇异的光芒。那种欣喜夹杂着无奈的目光,我看了都很不忍。”想着每次总裁都那样默默地关注着那扇窗,他其实真的很想一个电话打上去,让她下来。 天,她真的注意过总是有几辆车在楼下,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是冷曦泽的!楚歌震惊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总裁还为您做了很多事情,包括今天知道您被送往医院,当他等在手术室时,那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他今天也来了吗?”楚歌再次吃惊。 “是的,他还跟您单独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您那时候还没苏醒,所以不知道吧。”刘浩南继续说道。 “谢谢你,楚歌,谢谢你能够活下来!”恍惚间,她确实听到过一个声音这样对她说过,她感觉她的手背被印上了滚烫的一吻,接着,便有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因为两种感觉反差太大,即使在昏迷中,她也清楚地感觉到了。 原以为是叶飞,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确实是冷曦泽的声音! “在哪里呢?”楚歌激动地拉着刘浩南的手,“冷曦泽现在在哪里?” 她流着泪,看着刘浩南,声音微微地颤抖着。她早该发觉的才对,每次冷曦泽看她的目光,虽然有时候很冷,但是他眼底那炽热的目光,她其实也有一丝察觉,只不过她一直告诫自己,那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现在想来,最笨的人,原来一直都是自己! 此时的她只想快点找到他,然后告诉他,谢谢他还爱她,还有,她爱他! 刘浩南摇了摇头:“没用的,现在有很多保镖在总裁家里,即使你去了,也见不到他。” “刘助理,我知道你有很多办法,请你帮我这次好不好,我真的一定要马上见到他!”楚歌拉着他的衣袖,眼泪拼命的忍着。 “您真的想要见总裁吗?”刘浩南看着她,如果她真的能给总裁带去温暖,那么,即使丢掉这个别人看来是金饭碗的工作,他也会豁出去的。 楚歌只是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刘浩南下定了决心。 见他同意了,楚歌赶紧翻身下床,穿好鞋子。 “您现在身体没问题吧?”刘浩南这才想起来。 “没问题!”楚歌说着,已经拔掉了插在右手上的针头。 从来没有这么急迫地想要见到他过。 楚歌抢在刘浩南的前面打开了房门。 叶飞此时正倚在房门口的墙壁上:“你去哪?” “不好意思,叶飞,我要出去一趟!”说完这句,楚歌也顾不得他是不是已经听到她跟刘浩南的谈话了,拔开腿就往电梯的方向跑。 楚歌,我这次……是真的失去你了吗?看着楚歌那么慌乱地往电梯的方向跑,叶飞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刘浩南开着车来到了冷曦泽自己所住的别墅。 “刘助理,这位是?”守在门口的保镖盯着从刘浩南的车里走出来的一个身形偏小的人。 此时的她换上了刘浩南给她准备的男士西装,因为楚歌的脸部线条太过柔和,为了掩盖,还特意给她贴了一副十足逼真的胡子。 再戴上个帽子,只要不说话,是不会看出来的。 “她是负责我们这次海外销售的陈经理,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现在见总裁,我们就进去十分钟。”刘浩南解释道。 保镖似乎对他的话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正想走近一点继续观察。 “都说了是十分紧急的事情,如果耽误了总裁的决断,这中间的损失,就算是赔上你几辈子的工资,只怕都赔不起!”见那个保镖越来越向楚歌靠近,刘浩南大声地呵斥道。 听到他这样说,保镖也不敢耽误了,毕竟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也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于是向他们道了声歉,放他们两人进去了。 “总裁在二楼最靠边的那个房间,您上去吧!”进去以后,刘浩南向楚歌指着其中的一个房间说道。 “刘助理,谢谢你!”楚歌向他道了声谢,便沿着楼梯快步跑了上去。 刘浩南看着楚歌走上去了,于是走到佣人那边,挑了个跟她的身形差不多的,让她穿上了他早已多准备了的一套西装。 楚歌来到最靠边的那道房门口,不知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刚刚跑得太急,此时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但她此时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她抬起手,敲响了冷曦泽的门。 “都说了我不吃了,全都给我滚!”里面传来冷曦泽的咆哮声。 楚歌还是很执着地敲着门。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滚!”冷曦泽本来就烦躁不已,听到门外一直有人敲门,他的火气更大了。 可是即使他已经这样发火了,外面的敲门声却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大有他不开门,他会一直敲下去的打算。 “你简直是找死!”冷曦泽咆哮着走去打开房门,这次不管是谁,他绝对会毫不客气地将他立马从别墅里踢出去! 冷曦泽裹着浴袍把门打开。 ,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我爱你 门被打开,他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黑色绅士帽,身穿西服,个子娇小的男人。此时的她正把头埋得很低。 “你是谁?”冷曦泽对这个人显然没什么印象。 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楚歌已经踮起脚,朝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她身上的味道太过熟悉,她的嘴唇那么柔软,只是一接触,他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楚歌!”她从他的嘴唇上离开后,冷曦泽吃惊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显然,他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她,更何况……她还主动吻了自己! “要我,冷曦泽,就现在!”楚歌将帽子摘掉,那头乌黑的头发便如瀑布般倾泻了下来。 她的声音充满了低沉的诱惑力,像是午夜里的夜莺,浅唱低吟,每一个字,都直击冷曦泽最敏感的神经。 顾不上冷曦泽的吃惊,她再次走过来,用力地吻住了冷曦泽。她边吻着他,边解着他系在腰间的浴袍带子。 冷曦泽这才反应过来,更用力地回吻她。 他抱着她,反手将门关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把她放到床上后,他的吻便如暴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身上。 楚歌任由他吻着,发出低低的呻吟。 冷曦泽压到她身上,闻着她好闻的发香,还觉得美好得太不真实,他边吻着她,边低低的呢喃:“楚歌,我可以这样吗?” “嗯。”她只是酥软地从喉间发出这样一个音。 得到她的肯定,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喘着粗气将她的男士西装脱去,然后边吻着她,边一粒一粒解着她衬衣的钮扣。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了,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需要她,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 他的吻疯狂中又带着温柔,让她彻底的沦陷。 楚歌的手不自觉爬上他精壮的背,在那里反复摩挲着,呻吟声由最初的低不可闻,到后面越来越大声。 “啊!”当两人的身体最终契合在了一起时,楚歌发出了一声闷叫。 原本是想要忍住的,可是却还是在最后失败了。楚歌皱起眉头。 “你是……第一次?”冷曦泽吃惊地看着她。 因为觉得太丢脸,楚歌伸手将自己的脸挡住。 “你跟叶飞难道没有……”冷曦泽还是不敢相信,现代的男女朋友,谈了那么久的恋爱,怎么可能会没有肌肤之亲? “你能不能别说出来啊?”楚歌感觉有些面子过不去。 她竟然真的还是处子之身!想到这里,冷曦泽将她紧紧的抱住。并不是因为她还是处子之身,而是因为他对她的歉意。 感受着她的心跳,他到现在还觉得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因为他不敢相信,现实里,他能这么近的拥着她。 “冷曦泽,对不起!我为我所做的事情,向你道歉!”躺在他的身下,楚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冷曦泽很不解。 “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情,刘浩南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对不起,以前我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一想起他为自己做的种种,楚歌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再也承受不了重量,滑出了眼眶。 冷曦泽微微怔了一下,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个多嘴的刘浩南,干嘛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别责怪他了,我很感谢他能跟我把这些话都说出来。”楚歌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说道。 “你是同情我,所以才过来的吗?”冷曦泽失笑,如果是那样,他情愿她还是像以前那般,他的自尊不容许他接受这样的施舍。 “你以为我是同情你,所以才请求刘浩南把我带到你这里的吗?”楚歌气结,他怎么可以那么想她! “不然呢?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原因让你来到这里。”冷曦泽想问,难道是因为爱我吗?这样的话他问不出口。他害怕从她的嘴里亲耳听到他不想要的答案。 “冷曦泽,算我今天白来了!”楚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他从她身上推下来,坐起身,背对着他,准备捡拾地上散落的衬衣穿上。 “别走!”冷曦泽起身,从后面抱住她光洁的腰。他现在才发现,即使她只是出于同情,他也不愿将她放开。 多么可笑,原来他爱她,已经到了连自尊都可以舍弃的地步。 冷曦泽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脖子间,酥酥麻麻的,她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电流击穿她的全身。 她拿衬衣的手就那样僵在了那里。 原本是很生气的,可是她分明听到冷曦泽说“别走”时,那声音里的彷徨,还是哀求。对,是哀求! 冷曦泽,这个高傲得如同王一般的人物,竟然为了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肯那样屈尊自己的身份。 一种心疼感划过她的心脏。 她侧过头,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冷曦泽,我不是同情你,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谢谢你爱我!” 她再次吻了他一下,“还有,我爱你!” 我爱你! 多美的三个字! 冷曦泽听到她说这三个字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在说,她爱他吗?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问得有些急迫。 “冷曦泽,我说,我爱你!”她看着他,一字一句。 没有什么比这三个字更让他感到欣喜若狂的了。冷曦泽的眼里迸发出来的那种欣喜的光芒尽收楚歌的眼底。 他用吻再一次堵住了楚歌的嘴唇。 如果说,第一次是楚歌主动的话,那么这一次,全换成他占主导地位。 他和她在床上纠缠着,不时发出动听的呻吟。 折腾了好久,他总算肯放过她,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 “你爱我?什么时候的事?”冷曦泽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我从小就已经喜欢你了,”楚歌向他坦白,“当我知道可以嫁给你时,那种心情或许你不能体会,那是一种即使马上到了世界末日,我也觉得再无遗憾的感觉。直到我爷爷去世前那次看到你和尹珍儿……再经历了爷爷去世,我下定决心离开你,两年的时间,我原以为我已经把你忘得差不多了,即使未来的某一天再无意见到,也会很坦然地冲你微笑。可是我发现那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你那么出乎意料的再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而我才发现,我根本还没有忘记你。”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感觉自己好幸福,他很庆幸,她能喜欢他,从小开始,一直。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楚歌对这个问题很好奇。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的吗?又是在什么时候…… 冷曦泽拥着她,真的很认真地思考着:“或许是那次在酒会上,你那么理直气壮地跟尹珍儿说的那句你别忘了,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才是冷曦泽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顶多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那种不会反抗,不会表达自己情感的玩偶般的人,可是那次让我看到,你的不卑不抗;也或许是当你爷爷去世时,你感觉你的世界都快要塌了一般的无助感;更有可能,是在很早很早以前,你就那么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冷曦泽说得很认真。 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她了。楚歌笑了笑。 这样算是公平了。 “那天我跟尹珍儿……”冷曦泽想要跟她解释那天他跟尹珍儿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听到他说起那天的事,楚歌赶紧打断了他的话,那件事情是她心口永远的痛,每想起一次,就像是重新将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硬生生地撕开一般,痛得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不过既然选择跟他重新在一起,只要以后他跟她在一起就好,过去的一切,她可以不用再去追究。 “我是想说,我跟她,根本就没有发生你想的那种事情,”冷曦泽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天我只是想要气一下你而已。” “什么?我不是亲眼看到……”这次换楚歌吃惊了。 “那都是做个样子给你看的,你走后,我就把她撵走了。”冷曦泽笑了笑。 “干得好!”听到他的话,楚歌会心地笑了出来。原来,他跟她之间,并没有那种牵连。 心情豁然开朗。 “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像个小孩子一般地拿这种事情来气你。”冷曦泽拿起她的手,“作为惩罚,你打我吧。” “我才不打你呢,力是相互的,打你,我会疼。”楚歌笑着收回自己的手。确实,打他,她会疼,不过不是手,是心。 冷曦泽更用力地抱紧她,以前也经常会做梦梦见自己这样抱着她,可是像这样真实的抱着她,还是第一次。 “楚歌,这是真实的吗?”冷曦泽将他的头埋在她的发间,还担心这一切只是他做的梦。 “冷曦泽,这是真的,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她捧起他的脸,说得无比认真。 他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即使是梦,他也永远不要再醒过来了! 吻了好久,他才不舍地将她放开。 “好了,我要起床了。”楚歌推了推他。 “你要起床干嘛?”冷曦泽说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似乎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般,消失不见。 “我是跟刘浩南一起来的,我们跟你门口的保镖说只进来十分钟就走的,这都过了好长的时间了,他们会起疑的。”楚歌说着,继续推他,“你快放开我啊。” “不要!”冷曦泽难得地耍着无赖,“既然是浩南带你来的,那他就有办法解决。” “喂,你别这么不讲理啊。”楚歌无语。 “别吵,我想睡觉了。”冷曦泽说着,真的没有说话了,不过他的手臂还是那么紧地抱着她,生怕她会逃掉一般。 不一会儿,她的身旁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 听着他的呼吸,楚歌伸手,轻轻地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他的五官很立体,有着欧洲贵族般的气质。 他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其实她又何尝不是? 冷曦泽,感谢你一直都没有放弃我!她看着他,在心里说道。 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 当阳光洒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楚歌拿手背挡在自己的眼睛上。 “醒了?”冷曦泽的声音响在她的耳际,因为是刚睡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朦胧的蛊惑人心的低沉性感。 冷曦泽!楚歌睁开眼睛,有些吃惊地看向他,这才有点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一室旖旎,再看着此时两人都没穿衣服,脸在瞬间就发烫了起来。 “早。”她说得有些不自然。 可是就是这样略显害羞的样子,却更衬得她可爱至极。 冷曦泽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冲动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楚歌虽然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但再傻她也知道接下来他想干什么。 “别闹了,一会儿还要上班呢!”她有些娇嗔。 “楚歌,我想要。”冷曦泽那种低沉中略带无赖的声音直击进楚歌的耳膜,让她无从抗拒。 见楚歌有一丝恍神的空隙,他已经由不得她多想,再次与她纠缠到了一起。 又折腾了她好一阵子,他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他早已是大汗淋漓。 其实楚歌也好不到哪里,她感觉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身体都不似自己的了。这个冷曦泽,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他在那方面的需求那么旺盛呢? “再不起床,一会儿我真的上班要迟到了。”楚歌看了一下外面,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直觉感觉已经有些晚了。 “一分钟。”冷曦泽拥着她,不想要跟她分开。 唉,真是拿他没办法!楚歌继续任由他抱着。 冷曦泽喜欢这样的感觉,两个身体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温度。 这样的感觉,像是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他深陷其中。 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不可能从中拔出来了。 “今天我要去澳洲。”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他对她说道。这是早已定好的行程。 “那就去吧。”虽然感觉有一点的失望,但楚歌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冷曦泽将她抱得更紧:“其实我也可以推迟一天再去的。”最主要的是,他舍不得就这么离开她。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楚歌笑他,“我认识的冷曦泽从来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对时间有着严格的要求。” “当我没说过吧。”冷曦泽有些负气地站起身,光着身体走进了浴室。 其实他只是想让楚歌求一下他,只要她求他不走,他就有留下来的理由,可是那个死女人竟然看不出来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留恋,那语气,仿佛是巴不得他快点走掉一般。 一想到这里,他就抑制不住的火大。 当他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楚歌已经穿好了衣服了。 “时间有点来不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走吧,要不然我也走不了。”楚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唉,还能指望她什么呢?她肯来这里,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不是吗?反正来日方长,他一定会让眼前的这个死女人彻底地爱上自己的,等着瞧好了。 “你帮我挑衣服。”冷曦泽像个大爷一般,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一派的气定神闲。与楚歌的慌里慌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不是有专门的服装搭配师吗,还用得着我?”楚歌白他一眼。 “我给他们放假了。”他继续云淡风轻地说道。 “什么?放假?什么时候的事?”楚歌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刚刚。”他悠闲地吐出两个字。 楚歌狐疑地看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冷曦泽是一个擅于伪装的高手,从他的表情里愣是没找出半点破绽。 “不是说快要迟到了吗,还不快去?”冷曦泽又幽幽地冒了一句出来。 啊!她倒把这事给忘了! 楚歌赶紧走进他的衣帽间,为他精心地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几年前,当她第一次走进冷曦泽的衣帽间的时候,就被眼前这个超大的房间给深深的震撼了,好家伙,完全够开一家服饰店了,四面摆设的衣服,即使每天都换一套新的,怕是几年都穿不完。 所以说,有钱人的生活她真是没办法理解。 “在想什么呢?”冷曦泽走到门口,两手环胸,身体半倚在门框上。 “没什么,就想着把你的这些衣服都拿去卖的话,应该会够我下半辈子的吃穿了吧。”楚歌偏着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更新更快 “好。”冷曦泽只是带笑着吐出这个字。 因为他答得太认真,迫使楚歌不得不转头看向他。 此时的他脸上带着毫无杂质的笑容,身体半倾着,因为刚洗完澡,他的头发还在嗒嗒地往下滴着水,她甚至还能隐隐看到他结实的胸膛。 完了完了,她怎么又心跳加速起来了? ,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深情缠绵 楚歌赶紧偏过头,继续为他挑起了衣服。 “我要去澳洲五天,所以把我的行李都准备好吧,要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准备,你是知道结果的吧?”冷曦泽威胁的话响在她的左侧。 “我就给你挑今天的衣服,什么时候又升级成帮你打包行李了?”楚歌不满地回头看他。 “这不是一个妻子应该尽的义务吗?”没想到冷曦泽说了这样一句。 “谁是你的妻子啊?”楚歌小声嘀咕了一句,却重新回过头,认真地帮他收拾起东西来,只是嘴角的那抹笑,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时间可不早了啊,你想偷懒是不是?”冷曦泽仍旧那样的姿势站着,那语气,完全一副农场主监工奴隶的架式。 “别吵,我正收拾着呢!”楚歌不满地回了他一句。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顶着嘴,时间过得飞快。 冷曦泽穿上了楚歌为他搭配的西服,在穿衣镜前照了照,没想到她还挺会搭配的嘛,他还真担心她给他搭得完全没品味呢,现在看来是多余了。 “你过来。”冷曦泽侧头,对着她说了一句。 “我这里还在忙呢。”楚歌边给他收拾着行李箱,边说道。 “你过来。”冷曦泽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句。 真是拿他没办法! 楚歌站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干嘛?”语气听得出有些许的不满。 冷曦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晃了晃他手里的领带。 “你自己不会系啊?”她瞪他。她都已经忙疯了好吧,他倒还真不客气地把她当丫头给使唤了! “不会。”他倒是一点都没有犹豫地就冲口而出。 这人睁眼说瞎话的工夫真是见长啊!几年前,他可是一直都自己系领带的来着,过了几年,他反而变得不会系了? 虽然很不满,但她还是接过他手里的领带,认真地给他系了起来。 冷曦泽低着头,看着低他快一个头的楚歌此时正认真地给他系着领带,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有多混蛋,明明有这么好的一个妻子,却没有好好珍惜呢? 想到这里,他又为自己几年前的不懂得珍惜而深深懊悔。他这么做,应该会遭报应的吧? “好了!”楚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抬起头看着他,却正好看到他有些忧郁的眼神。 “怎么了啊你?”他的情绪瞬间感染了她,让她的心情也莫名其地低了下来。 “没什么,在想怎么把你装进我的行李箱一起带走。”冷曦泽说了一句。 “噗,你倒还学会开玩笑了啊?”楚歌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到一旁为他整理起行李来。 “楚歌,等我回来!”看着楚歌将自己送出房门,冷曦泽回头,很不舍地对她说道。 “好的,我一定等你,快走吧!”楚歌虽然也很舍不得他,但是想着再不走,她真的就要迟到了,于是赶紧催促他。 冷曦泽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动了动嘴唇,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在二楼的方向看着冷曦泽坐进车里,然后一行人开着车驶出了大门,楚歌还是不太敢相信,她跟冷曦泽,真的……又重新在一起了吗? “楚小姐,少爷刚刚吩咐我,让我送您去上班。”楚歌刚走出门,就见一个司机走过来,先向她行了个礼,然后客气地说道。 “好,那麻烦你了。”楚歌也不客气了。这里是近郊,所以根本就没有公交车,出租车也是少得可怜。虽然不想麻烦他,但是眼看着时间紧迫,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坐上车后,她先是回家换回了自己平时的衣服,这才让司机开车往公司的方向去。 “请靠边停一下吧,我在这里下。”在离公司将近两百米的地方,楚歌朝着司机说道。 “好的。”司机也没说什么,顺从地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楚歌道了声谢后,这才继续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几步,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见是冷曦泽的电话。 “司机刚刚跟我说你还没到公司就下车了?”刚接通,冷曦泽的语气便有些不满地冲她说道。 “是啊,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你的车子,要是见我从你的车上下来,那还不沸腾了啊?”楚歌解释。 听到这里,冷曦泽的心里又开始自责了起来。的确,现在他们的关系很敏感,在他还没有足够强大之前,他确实不敢将她的身份公布出来。因为他不能也不敢拿这个去赌,他的父亲是否可以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 “楚歌,等我。”隔着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等到他变得强大了,那么,他会正式地公开她的身份。 “我会的啊。”楚歌以为他是说等他回来,于是笑着说道,这人刚刚临走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怎么又说啊? 冷曦泽知道她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但也没有解释。跟她说了两句,便挂上了电话。 为什么才刚分别了一会儿,他对她的思念,就开始如排山倒海般地袭来呢?他坐在机场的vip候机室里,静静地盯着手机屏幕发起了呆。 “莫离,你今天竟然迟到了耶!”楚歌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就见李筱苒神神密密地走了过来,“说,昨晚到底干什么坏事去了?” 听到她的话,楚歌有一秒的晃神,昨晚跟冷曦泽在一起纠缠时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 “看来还真有耶,快说说!快说说!你跟叶飞,就是那个大帅哥,进展到哪一步了啊?”见楚歌没搭腔,李筱苒马上领会了过来。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跟叶飞已经分手了。”听到李筱苒提起叶飞,楚歌的心里五味杂陈。 “什么,你竟然跟叶飞分手了!”听到她的话,李筱苒似乎很不能接受。 因为她的声量过大,导致所有的人都朝着她们两人的方向看了过来。其中,还包括刚从他们部门门口经过的李蝶。 “嗯。”不同于李筱苒的大呼小叫,楚歌只是很平静地答了这样一个字。 “嗯?就这样一个字就完了?叶飞耶,高富帅啊!你们怎么会分了呢?难道说……是他劈腿了?”李筱苒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对她来说,她绝对不会想到是楚歌先提的分手。毕竟像叶飞这样条件的男人,这世上已经几乎快要到了恐龙灭绝般的稀有了。 “不是,我们是和平分手,你别那样说他。”听到别人误解他,楚歌的心里自然不好受。 “和平分手?”李筱苒似乎还不能接受,“只要不是他出现了原则上的错误,你都应该好好地抓住他才对啊!你赶紧给他打一个电话,约他出来好好谈谈吧!”李筱苒说着,就想去翻楚歌的包。这家伙,放着这么一个好的结婚对象不要,以后一定得后悔死! “谢谢你,”楚歌伸手拦住她,“不过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 “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李筱苒还不放弃地继续问了一句。 “嗯。”楚歌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真是太不能理解你了,”李筱苒敲着她的脑袋,那架式,完全就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你说说你,跟他分手了我竟然没见你有多难过,换了我,我死都要抱住他不放!除非,”她嘿嘿笑了一下。 “除非什么?”楚歌有点好奇。 “除非是我们的总裁大人说他喜欢我,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啦!”说着,她又开始犯起了花痴。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听到她的话,楚歌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虽然她是在跟冷曦泽在一起之前就已经跟叶飞分手了,但是她还是感觉很对不起他。毕竟说分手的人,是她。 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进李蝶的耳朵里。 这个女人,她怎么会莫名其地就跟叶飞分手了呢?难道她真的跟冷曦泽藕断丝连了? 想到这里,李蝶的心里便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等着瞧吧楚歌,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地难堪一次的! 她在心里对着她说完这句,便拿着手里的文件消失在了他们部门的门口。 怎么感觉像是有个眼神一直在瞪着自己呢?楚歌回头,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的周年庆活动有点别开生面哦!”午餐时间,当楚歌跟李筱苒一起来到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听到邻桌的几个女人在热火朝天地讨论。 “怎么个别开生面法啊?”一听说周年庆,李筱苒自然是忍不住,于是向邻桌的那群人问道。 “我刚刚听公关部的人说,这次是由他们部门来承办的,好像是要开一个游泳派对哦!”邻桌的人倒也大方,跟她分享了她听来的小道消息。 “游泳派对?”楚歌听到这里,眉头微皱了一下。 “哇噻,那样的话,你这种好身材,不是会出尽了风头吗?”那桌的人开始撇开李筱苒继续热闹地讨论了起来。 “你就别取笑我了,谁不知道你是d啊!”另一个人又说。 “讨厌,不准那么色迷迷地盯着我啊!”被说是d的那个人作出一脸娇羞状地回道。 这样的一个游泳派对,对于那些身材姣好的人来说,自然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展现自我的机会,当然,对于那些身形不咋滴的女人来说,可就没那么兴奋了。 “唉,怎么会开游泳派对呢?”李筱苒一听说开游泳派对,心情顿时低了下来。 “怎么不开心了?”楚歌问。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啊,我又没有d的资本,而且腰上面还有赘肉,我都要哭死了,那天一定会被人笑话的啦!”李筱苒用筷子无聊地叉着餐盘里的一块肉。 “这又没什么。”楚歌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减肥不就行了吗!”李筱苒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顿时又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 这人的原地复活能力也太强悍了点吧?楚歌看着她,苦笑了一下。 回到家,楚歌洗了个澡,光着身体,她站在镜子前面,仔细地观察起她背上的伤疤。 因为那次被泼了硫酸,她的背上留下了一块很难看的烧痕。平时穿着不露背的衣服,她还可以好好地掩饰住。 但是只要一穿上泳衣的话,那难看的伤疤就会显露出来。这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女人是真正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评价的,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些方面。她不想要让他们像那种看待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正在此时,她听到外面传来自己的手机铃声。 她从架子上拿了条浴巾裹在自己身上,便走出去接起了电话。 “在干什么?”刚接起电话,冷曦泽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便隔了万水千山传到她的耳里。 “刚洗完澡呢。”楚歌回道。 听到她说刚洗完澡,冷曦泽的大脑里便不由自主浮现出她姣好的身材。 “冷曦泽,我背上的那块疤,是不是很难看啊?”楚歌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的不太一样。 昨天跟他一起缠绵一夜,她竟忘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么难看的一个伤疤的事了。那么难看,就连她自己看了,都会觉得有些吓人,男人们应该都会介意的吧?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对任何事情都要求完美的冷曦泽! 冷曦泽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异样,将原本还在看的文件放到了一边,走到窗前:“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楚歌摇了摇头。 冷曦泽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一定是觉得确实难看吧? “楚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与你身上有没有伤疤都没有关系。”在她以为他不会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的时候,冷曦泽隔着电话,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楚歌的眼睛里顿时亮出了光来。 “你真的这么想?”楚歌感觉自己的眼睛里又开始起雾了。 “对不起。”没想到,冷曦泽却又说出了这样一句。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呢?”楚歌疑惑。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样的伤了。”女人一定都很在意这些的吧?他真恨当初的自己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而要让楚歌去为自己挡下那瓶硫酸。 “谢谢你,冷曦泽。”楚歌眼里的雾气最终还是化作了幸福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楚歌,我是真的不介意你身上有伤疤,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给你找全世界最好的整容医生,让他为你修复。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真的也无所谓。”冷曦泽尽量把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他担心楚歌会误会。 即使现在做整容手术,那也来不及了。离公司的周年庆,也只有四天的时间了。 楚歌迟疑着,要不要告诉他周年庆的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改变周年庆的活动方案的。 但是这次的周年庆是交给公关部来承办的,显而易见,李蝶肯定是这次的主策划人。不管她是故意还是无心,她都觉得跟冷曦泽说了不太好。 如果她是故意的,那么她就是故意想要看她出丑,莫名地被换掉了的话,她一定会起疑心她跟冷曦泽重新在一起了的;如果她是无心的话,那她跟冷曦泽讲了,就更显得她太小器了,而且其他的同事看起来也很期待的样子。 “再过段时间看看吧。”楚歌知道冷曦泽是好意。 “好,等你想好了,随时都可以告诉我。”冷曦泽也不想逼她。 更新更快 “嗯。”楚歌在这头沉默了。 “楚歌。”冷曦泽忽然轻声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楚歌还沉浸在怎么解决周年庆的事情上,所以没有怎么在意现在她还在跟冷曦泽讲电话。 “……我想你了……”就在楚歌怀疑他还有没有在讲电话时,那头的他忽然说了这样四个字。 ,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周年庆上的故意刁难 冷曦泽将他对楚歌所有的感情,全都浓浓地化到了这四个字里面。 楚歌听着,泪如雨下。 以前也听过叶飞说很多动听的情话,甚至比这更甜蜜更浪漫的都有,可是每次她都是微笑一下,虽然心里有感动,却远不及听到他说这话时来得震撼。 “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冷曦泽听她没说话,于是问了一句。 “嗯。”楚歌只回答了一个字,她怕她再多说几个字,冷曦泽会发现她此时在流泪。 “总裁,史密斯先生已经到了。”电话那边,隐约传来刘浩南的声音。 “好,”冷曦泽对着刘浩南应了一声,然后抱歉地对着电话这头的楚歌说道,“对不起,我要先忙去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应酬啊?”楚歌看了一下时间,都快十点钟了。 “没什么,你先睡吧。”冷曦泽说完,然后收了线。 其实她哪里知道,他之所以把行程安排得这么满,完全是为了能够早点结束这边的工作,好早点回到那个有她在的城市。但是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冷曦泽似乎都很忙碌,虽然每天都给她打电话,但是总是说不到两句,他那边就会被人打断,然后他再抱歉地对她说声对不起,就挂断了电话。 楚歌也是很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他有事情要忙,自然也很体谅他。 转眼就到了公司周年庆的那天。 这一次因为是公关部门承接的,再加上很多细节都是李蝶出的主意,所以这次的周年庆,可谓是空前盛大且富有新意。 以前的周年庆无非是大家身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出席千篇一律的晚会。可是这一次却别开生面,将周年庆的现场搬到了大型的室内游泳场。 游泳池里波光粼粼,倒映着墙壁及墙顶的各式灯光,更衬得水池里像是被洒下了无数的珍珠一般。 而在泳池的周围,也摆了很多的躺椅,方便下泳池里游泳的人们休息。 在距离泳池十多米远的地方,是这次周年庆的主场地,自然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以及饮料。 晚上六点,参加周年庆的员工陆陆续续地来到了这里。 看得出来,女性同胞们为了这次能够大展“凶”器,泳衣的布料自然是能少用一点,绝不会多用半片。走起路来时,那腰板挺得不知道有多直。 就连平时里研发部一直默默无闻的赵小丽,这次也洋梅吐气了一次,把她c罩杯的胸大方地挺了出来,惹得他们办公室里的男同事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哇,这次的活动看起来办得相当不错嘛!李筱苒首先来到了现场。 尹孟宇本来在主会场那边跟其他部门的一个男同事聊天喝酒的,见到李筱苒,自然被她给吸引了过去。 “嗨!筱苒,你今天好漂亮!”尹孟宇说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喂,你在盯着哪里看呢?”李筱苒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可嘴上却逞能地凶巴巴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很别致。”尹孟宇笑了笑。 当然得别致了,她可是活活饿了五天好吧,五天啊!想想过去的五天里她过的是什么样节食的日子,她就感觉自己好辛酸。 没办法,女人有时候为了美丽,是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的。就连一向以吃为爱好的李筱苒都是如此。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她的魔鬼式减肥,终于在这短短的五天里瘦了整整六斤,将体重逼到了三位数以下,这可是自从她长大后就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奇迹啊! 李筱苒想要去主会场那边,尹孟宇还跟着她:“你想吃什么啊,我帮你拿吧!”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在找人。”李筱苒探着头,开始在人群里搜寻楚歌的身影。 刚刚打她电话,本来是想一起过来的,可是她却说临时有点事情要去办一下,所以就先让她过来了。不知道她的事情办完没有呢? “在找谁啊,我帮你找吧?”尹孟宇自然是找着一些能聊的话题继续聊了下去,一点都没有要走开的打算。 “我在找莫离,你帮我找找她吧。”李筱苒继续在人群里搜索着。 听到她的话,尹孟宇乖乖地跟着她找了起来。 “筱苒,你快看!”尹孟宇忽然拉着李筱苒的手,让她看一个方向。 “找到莫离了吗?”李筱苒以为是他找到楚歌了,于是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李蝶身穿一件粉红色的泳衣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她的肌肤很白,衬着粉色的泳衣,更显得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她选择的是一款比基尼式露背的泳衣,将她傲人的上围恰到好处地显露了出来。两条细长的腿暴露在外面。举手投足,无不带着风情万种。 她今天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头发也能看出来是用了一番心思打理过的。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只是轻轻地从一堆男性的身边走过,就轻而易举地将他们的心给俘虏了。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楚歌,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场! 李蝶的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正在此时,冷曦泽的身影出现在了现场的入口处。 冷曦泽?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明天才会回国的吗? 见到冷曦泽,李蝶自然是吃惊了一下,但却很快就把情绪给掩盖住了,她走到桌边,拿起另一只红酒杯,款款地走到他的面前:“听说你明天才能回来,所以没有通知你,不过既然你提前回来了,我先敬你一杯!” 说着,她将另一杯没喝过的红酒递到他的面前。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周年庆会是泳装派对吗?”冷曦泽冷冷地盯着她,很明显没有伸手接杯子的打算。 见他的手一直垂着,李蝶很自然地将杯子放了下来,脸上仍然挂着迷人的微笑:“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周年庆才算是真正的庆祝吗?” “李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冷曦泽死死地盯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分辨出她说话的真假。 “你在说什么,什么不知道还是故意的?”李蝶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你分明知道楚歌的背被烫伤了吧!”说这话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听到他的话,李蝶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不起,我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此时冷曦泽已经没有时间去跟她计较她是不是故意的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到楚歌,然后带她离开这里! 为了能早点结束那边的行程,他将很多的工作都挪到了晚上进行,这才紧赶慢赶的提前一天结束了工作。 刚从澳洲飞回来,却听到这次周年庆的主题,竟然是泳装派对! 他忽然想起楚歌前几天跟他提起她后背的事,想必那个时候,她应该就已经听说了派对的事情了吧?可是她竟然没有向他说明,这一点令他非常生气!难道对她来说,她还是没办法将心事坦露给他吗? 虽然他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心。不知道她应该怎么来面对这些。他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可是那边虽然都有响声,却迟迟不见有人接。 他没有办法,这才赶到了现场这边。刚到这里,就见到了李蝶,自然是先要跟她理论一番。 冷曦泽也顾不得跟她计较这些没用的东西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楚歌。 正在此时,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李蝶面对着大门而站,见到来人,脸上的表情带着来不及掩饰的吃惊。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背对大门的方向站着的冷曦泽也回过头去。 楚歌站在门口的方向。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粉紫色的挂脖泳装,细细的紫色带子从她长而细的脖子上绕到后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更衬得她的脖子纤细娇嫩,让人不容忽视。 让李蝶感到无比意外的是,楚歌今天选择的,竟然也是跟她一样的比基尼泳装!原本她以为,她会选择很保守的款式,至少可以将背部全遮盖住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那么大方地将她的背几乎全裸露了出来! 楚歌的胸型非常好,穿上比基尼,将她的事业线恰如其分地勾勒了出来,胸部线条堪称完美。 她的腰很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从上往下,勾勒出两条迷人的弧度,任哪一个男人看了,都不禁为她沉醉。 楚歌,你还真是胆大啊,你以为身材好,就可以穿比基尼吗,可别忘了,你的背上还有那么难看的烧伤! 李蝶暗自得意,很好啊楚歌,我倒要看看你走进来后,大家看到你背上的伤疤会怎么笑话你! 冷曦泽在看到她穿的这身泳装时,眉头不自觉深皱了起来。这个死女人,怎么能给除他以外的男人这么好的福利,穿得这么暴露! 而另一方面,他也在担心,她这样穿,肯定会将背上的伤疤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他倒是完全不在意,可是其他的人一定会对她指指点点吧?他不想要看到她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楚歌在此时也发现了正怒目圆瞪她的冷曦泽,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明天才能结束澳洲那边的行程吗? 在原地惊怔了几秒,她便回过神来。 冷曦泽皱着眉头,正打算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给她披上,可是却见楚歌自信地一笑,从容地抬起她纤细的腿,像是走红毯的国际超模一般,迈着坚定的步子朝着会场走了进去。 冷曦泽,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不过这次,我要自己走出精彩! 她的眼里像是在这样对他说,他便站在了原地,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楚歌已经走到了他们两人的身边,然后从他们的面前走了过去,甚至连一丝的惊慌和犹豫都没有。 冷曦泽和李蝶的视线一直跟着她。 当李蝶注意到她的背时,脸上的吃惊更是不输刚刚在门口看到她的时候。 怎么可能! 冷曦泽看到她的背,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愧是他冷曦泽看上的女人! 楚歌背上的烧伤处,竟然被恰到好处地纹上了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蝴蝶呈飞翔的姿态,颜色以深墨色为主,细长的蝶须一直延伸至腰间,特别是那一对展开的翅膀,看起来灵动无比,似乎在下一秒,便可从她的背上飞舞着落至她的肩上。 楚歌的肌肤不似李蝶的那般白皙,却闪耀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粉紫色的泳装,脖子后面系着的紫色蝴蝶结,与她背上纹的蝴蝶遥相呼应,性感中又透着微微的俏皮,简直美得不像话! 冷曦泽看得有些呆住了。 如果说李蝶的装扮已经让所有的人都为之倾倒的话,那么楚歌的亮相便有如重磅炸弹一般,直击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穿泳装的女人,能把泳装穿得这般灵动!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女性在内,无不被她今天的装扮所深深折服。 楚歌,似乎这个名字就只适合她,楚楚动人,歌舞翩翩。 李蝶回头,冷曦泽的眼里只剩下眼前那个万众瞩目的人。 怎么可能事情会变成这样!李蝶回头,再看了那个身上像是打了聚光灯的人,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楚歌只是化了一个淡妆,头发也是很随意地挽了一下,性感中带着点慵懒,恰到好处地将她的特质突显了出来。她本就不是适合化浓妆,淡淡的妆容便可将她特有的气质散发出来。 “哇,莫离,你今天真的是美翻了耶!”李筱苒看到她,赶紧屁颠屁颠地朝她跑了过去。 “看来你这几天真的对自己挺狠的!”楚歌看了看她明显瘦了一圈的腰,笑着打趣道。 “可不是吗,我为了今天,真是折寿了一年啊,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我现在恨不得一口吞下一个大包子!”李筱苒说得可怜巴巴。 “莫离姐,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哦!”尹孟宇也在一旁称赞道。 “谢谢。”楚歌只是淡淡地对他笑了笑。 “喂,我警告你,别动不动就把你那邪恶的小眼神往我们家莫离身上投,我可没批准呢!”李筱苒挡在楚歌的面前,警惕地看着尹孟宇,“还有啊,凭什么叫她就是莫离姐,叫我就直接筱苒呢,我可跟她的岁数差不多呢,以后你也得叫我筱苒姐!”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尹孟宇用那样赞叹的眼神往楚歌身上瞟的时候,李筱苒就觉得莫名的生气。 “呃……”尹孟宇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楚歌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人,这个小妮子,应该不知道尹孟宇喜欢她吧? “你好,请问你是设计部的莫小姐吗?”一个男人走过来,礼貌地对着楚歌问道。 “我是,请问你是?”楚歌侧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怎么都没有印象。 “你好,我是销售部的张启良,我能跟你认识一下吗?”那个男人看起来绅士十足,笑起来,脸上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哇,又是一个帅哥耶!李筱苒的视线又被眼前的这个帅哥给吸引了过去。 楚歌站在那里,看着他朝自己伸出来的手,有些犹豫。 她知道,冷曦泽此时一定还盯着自己的方向。那个霸道专制的男人,如果见到她跟其他的男人握手的话,说不定会冲过来的。这样一来的话,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人的事情了吗? “你好你好,我是设计部的李筱苒,很高兴认识你。”李筱苒忙伸过手去,和他的手握住。哇,他的手好大好温暖啊,做他的女朋友,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李筱苒不禁又犯起了花痴。 “喂,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我怎么没见你对我像他这么友善的呢?”一旁的尹孟宇看到她对对面的那个男人那么殷勤,显然已经开始吃醋了。 “我对谁友善,似乎都不关你的事吧?”李筱苒回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别妨碍我跟帅哥聊天,一边儿凉快去!她用眼睛对他说道。 我就不走,看你拿我怎么样!他也同样用眼神回她。 真是气死她了!李筱苒气结。 还好李筱苒帮了她的忙了,楚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好手袋里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2553小说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迟早有一天会把我逼疯 “不过说真的啊,你今天的这打扮真是绝了,你怎么会想到在背上受了伤的地方纹一只蝴蝶的呢,简直是帅呆了!”李筱苒话音一转,又将话题引到她的身上。 “嗯,就今天早上忽然间想到了。”楚歌边回答,边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找借口离开。 “怪不得你今天早上说有事情要办,不跟我一起过来呢,原来就是为了去纹身啊?”李筱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啊,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想到的。”楚歌朝她笑了笑。 “唉,早知道你今天这么光芒四射,我就不用那么狠地减肥了,你这光芒散发出来,哪还有我们这些人的份啊,你刚刚那是没看到,全场的雄性动物都被你今天惊艳的亮相给惊得一愣一愣的。原本我以为李蝶就已经够光彩夺目了,可是跟你站在一起一比,那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李筱苒说得有些夸张。 “你就别往我身上扣高帽子了啊,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楚歌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她说的这番话而感觉很骄傲,想着冷曦泽还在等她,于是又说道,“我忽然间肚子有点疼,你先出去等我吧。” “你肚子疼?要不要紧啊?”听到她的话,李筱苒又紧张了起来。 “没什么大碍,你先出去吧。”楚歌冲她笑了笑。 “真的没什么事吧你?”李筱苒最后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真的没事,你快出去吧。”楚歌催促她道。 李筱苒这才有些不放心地走了出去。 估计着她已经走远了,楚歌这才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二楼的vip室外。 刘浩南已经想办法把保镖们都支开了,此时房门口空无一人。 楚歌走上前去,敲了敲房门。 “进。”里面的人只回了她一个字。 楚歌旋转门把手,将门打了开来。 冷曦泽坐在沙发里,跷着二郞腿,脸色有些阴沉。 楚歌朝着他走了过去。 “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呢?”说话间,她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没提前回来的话,你就打算将今天的事情悄悄地就这么过了,是吧?”冷曦泽抬头,迎上她的目光,看得出来,此时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楚歌知道他在为她没有事先将事情告诉他而生气,于是微笑地看着他:“怎么,生气了?” 这个女人就是这么有本事,明明知道他在生气,还那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冷曦泽气得快要发狂了。 他抬眼看她,从他的这个角度看上去,更能清楚地看到她傲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还有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神。 她怎么能将她的身材这么大方地展现给其他的男人!看到她,他更觉得怒不可遏了。楚歌是他的,其他的男人即使只是看她一眼,他也绝不允许! 不过最令他感到生气的是,她竟然都不向他解释!这个死女人,她是吃准了他很爱她,不敢拿她怎么办吗! 想到这里,他伸出右手,力道有点大地一把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楚歌重心不稳,便朝着他的身上扑去。 “干嘛啊你?”楚歌被他拥在怀里,有些不满他的霸道。 本来只是想要好好地惩罚一下她的,可是一接触到她的身体,他又开始情不自禁地朝那方面想了起来,于是轻轻地一推,楚歌便被他压到了沙发上。 “冷曦泽!”楚歌双手抵着他的肩,有些惊恐地看着他。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做那什么吧? “就当这是你没有事先告诉我的惩罚吧!”冷曦泽说着,霸道的吻便落了下来。 冷曦泽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某种香气,让所有的女人为之疯狂,楚歌差一点就沉沦其中了。 “冷曦泽,这里可是外面!”楚歌最后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她,她出声,试图让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清醒一下。 可是此时的冷曦泽正被情欲所煎熬着,哪里能听得进去她说的话,他更疯狂地吻着身下的女人。他就不相信,他征服得了全天下的女人,却征服不了她! “冷曦泽,你别这样!”楚歌还是反抗着他,她很不习惯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情,感觉像是有无数的眼睛盯着自己一般,让她觉得很别扭。 冷曦泽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她说的话啊,他轻易地就将她的手给死死扳住,吻便从唇上开始往下移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还是分开吧!”无奈间,楚歌只能这样说了。 “你说什么?”果然,在听到她说的这句话时,冷曦泽总算是停下了正在进行的动作了。他死死地盯着她,像是想要将她看穿。 “冷曦泽,我真的很不习惯在外面这样。”楚歌看着他,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呼!冷曦泽长叹了一口气,从她的身上爬起来:“楚歌,迟早有一天,你会把我逼疯的!” 说话间,他已经坐到了另一张沙发上去了。 见他走开了,楚歌这才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泳衣和头发。 “对不起。”知道他已经生气了,楚歌道歉。 “你跟我道什么歉?”冷曦泽有些不悦地看着她。 “对不起,泳装派对的事没有事先跟你说。”楚歌自知理亏,好脾气地说道。 “楚歌,我们是真的在一起了吗?为什么我感觉你还是离我那么遥远?”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 楚歌笑了笑:“这不是没出什么事情吗?” 冷曦泽冷冷地看着她:“这是出没出事的问题吗?”他在意的,是她对他足不足够依赖。显而易见,她并没有。 “我并不想成为依附你的女人,我可以自己解决问题。”楚歌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一个女人依附一个爱她的男人,这是很自然的事情,难道对你来说,我还不足够让你信任吗?”冷曦泽听到她说的话后,更生气了。 “或许五年前的我会那样选择,但是人都会变得成熟,”楚歌认真地看着他,“冷曦泽,我希望变成一个彻底独立的女人,这样,我才有足够的自信站在你的身边。” 以前的他听到女人说这样的话,一定会觉得很欣赏,可是听到她这样说,为什么他会觉得很彷徨、很不安呢?总感觉将来有一天,楚歌会离他而去似的。 “你就一定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是吗?”他看着她,眼睛里除了怒火之外,还有一丝的无奈。 “冷曦泽,我们都不再是当年的我们了,现在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楚歌,我希望你能够看清楚,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的我,那说明我们不太适合。”楚歌的话像是在刻意说明一些问题似的,听在冷曦泽的耳里,却异常刺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她,像是想要把她看穿。她的意思是说,她想反悔吗?不可能!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曦泽,你在里面吗?” 是李蝶的声音。 冷曦泽回头,瞪了门的方向一眼,并不打算理会。 可是李蝶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仍然执着地敲着门:“曦泽,伯父、伯母来了,他让你过去见他们。” 什么,父母亲都来了?冷曦泽微微地挑了一下眉。这才站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曦泽,你真的在里面啊,我看你的保镖们都没有在这里守着,还以为你去了别处呢。”李蝶说话的时候,想要绕过他,将视线投向房间里。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她既没有见到冷曦泽,也没有见到楚歌,直觉告诉她,他们两人一定在一起,刚好冷左豪和范芸都来了,于是才有了这样一个借口来找他。 她的心思冷曦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顺手一带,门就被再次关上了。 没有跟她说话,他朝着一楼的主会场走去。 “曦泽,等等我!”李蝶见冷曦泽已经走远,于是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复杂了?楚歌抚额,她想不明白冷曦泽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明明刚刚回国,两个人应该珍惜在一起时的时间才对,怎么搞得这么不欢而散了? 冷曦泽的占有欲,似乎比她想象得要强很多。 望着他早已离开的方向,楚歌陷入沉思。 “伯父、伯母,我把曦泽找来了。”来到主会场那边,李蝶很乖巧地叫了两位长辈一声。 “澳洲那边的事情都谈妥了?”冷左豪微微朝着李蝶点了点头,转向儿子时,又变回了严肃的模样。 “嗯。”没有多余的话,冷曦泽只是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气氛有点冷场。 “怎么提前回来都不说一声呢?”范芸见两父子间的气氛有点不对,于是在中间打着圆场。 “他眼里还有这个家,还有我们两个长辈吗!”冷左豪的语气听起来就很生气。 “父亲好像是不太愿意看到我,那我就先失陪了,你们聊。”冷曦泽还在为父亲禁止他跟楚歌来往的事情耿耿于怀,听到他这么说,自然也没有好话。 “曦泽,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你爸爸怎么会不愿意看到你。”范芸有些嗔怒地对着儿子说道,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好好跟父亲说几句好话。 “我那边还有一点事情要办,我先过去了。”冷曦泽说着,就端了一杯酒朝着稍远一些的几个人走去。 “看看你是怎么养的儿子,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了!”冷左豪气得浑身发抖。 “老爷子,你别生气,曦泽他不是故意的。”范芸在一旁安慰他。 “是啊,伯父,您跟曦泽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解吧,我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李蝶也在一旁劝道。 “还是小蝶体贴人,曦泽那孩子就是应该有个像你这样的妻子。”冷左豪赞赏地看着她。 “那个人呢?”范芸看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她想找的那个人。 “您是说楚歌吧?”李蝶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她在找谁,“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她了。” “老爷子,我想过去找她谈谈。”范芸回头,对着冷左豪说道。 “好,我也觉得有必要,你跟她谈谈,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如果能用钱解决,不管多少。”冷左豪想了一下,于是嘱咐她。 “好。”范芸答了一声,便朝着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伯母,我也跟您一起吧。”李蝶建议道。 “不用了,”范芸笑着朝她摆了摆手,“难得曦泽提前回来了,你多在他的身边转一转吧,今天你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他看了会很心动的。” “真的吗?”听了她的话,李蝶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就连范芸这样对衣着品味都很讲究的人都说她漂亮,那么她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是的,快过去吧,要是被楚歌占了先机,那就不好了。”范芸又说。 “好的,那伯母,我就先过去了啊。”李蝶跟她道了别,马上搜寻冷曦泽的身影去了。 看她走了,范芸这才重新把视线放在来来往往的人身上。这个楚歌,到底去哪里了? “欸,你们听说了没,今天楚歌的装扮真的堪称惊艳四方啊,她那身材,何止是用完美来形容啊。”范芸走到一群人面前,就听到几个人在谈论楚歌,于是装作不经意地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喝酒。 “这我可是亲眼所见,那身材,啧啧,看了真让人血脉偾张,”一个男人也加入到了讨论的话题里面,“最让人惊艳的是她背上那个纹身的蝴蝶,灵动无比,美得简直像天使!” 什么,她竟然纹身了!听到这里,范芸皱起了眉头。她出身自良好的家庭,自然条件反射地对“纹身”这样的词颇为敏感。自古以来,纹身都与“坏”、“邪”这类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很难将纹身与好人联系起来。 虽然以前就不太喜欢她,但她还是了解她的人品的,平时默默无闻的,但好坏也分得清,难道仅仅只是两年未见,她就变得这么随意了? 正想着,楚歌的身影便跳进她的视线里。 粉紫的比基尼,性感中带着俏皮,再配上她绝佳的身材,果然跟刚刚那个谈论她的男人描述的一样。虽然同样身为女人,也让范芸颇为吃惊。 以前的她,从来没敢以这样的装扮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她朝着她走了过去。 “楚小姐,你好。”范芸走到她的面前,客气但有些生疏地对着她打了声招呼。 楚歌刚刚在房间里听到了李蝶说她也会来,自然没有太惊讶。她回眸一笑:“夫人,您好!不过不好意思,我是莫离,不是楚小姐,您应该认错人了。” 是想要撇清跟他们家以前的关系吗?那更好。范芸笑了笑:“那莫小姐,请问你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谈谈。” “夫人想找我谈什么呢?”楚歌还是那般笑着。 “就随便聊聊,莫小姐应该不会拒绝我吧?”范芸没有点破她来找她的目的。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她的回答 “谁是您的儿媳妇人选,我想我并没有知道的必要。至于您说让我离冷曦泽远一点,我想我们在同一个公司里,总是难免会碰到的。”楚歌说话的语调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看她这般平静,这倒大大出乎了范芸的意料,两年不见,她真的成长了不少! “既然难免会碰到,那么莫小姐有没有想过换一家公司呢?冷氏集团的分公司也有不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区域总监以上的位置让你做。”范芸打算用利益来收买她。 “不好意思,夫人,我喜欢的是设计这个行业,对于其他的不感兴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楚歌听到她说的话,其实心里是有一些愤怒的,但想到不管怎么样,以前她毕竟叫了她三年的“妈”,于是也忍着心里的不快。 “那到底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冷氏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出钱给你开一家设计公司。”范芸又问道。 “这还真是一个很诱惑人的条件呢。”楚歌笑了笑,指甲却深陷进掌心的肉里,看来她也免不了俗套的用钱收买的情节。 “不管要多少钱,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照办。”范芸见事情总算有转机了,于是继续说道。 没想到,楚歌却站起身,很礼貌地向她鞠了一躬:“夫人,很感谢您能这么看得起我,还愿意出钱给我开公司,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是不会主动离开冷氏集团的,因为我爱我现在的这份工作。我现在之所以还能这么平静地站在这里跟您讲话,完全是因为您是长辈。看来您这次来找我是找错人了,或许,您可以劝劝您的儿子,让他离我远远的,我想效果绝对会更好!” 说完这句,楚歌再次向她鞠了一躬,便转身朝着主会场的方向走去。 “你是一个聪明人,如果拒绝了,以后说不定会什么都得不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范芸有些恼羞成怒。这个晚辈竟然这么不将她放在眼里! 楚歌背对着她,像是没听到一般,径直朝着主会场走了过去。 当范芸看到她背上纹的蝴蝶,也惊呆在了那里。从来没想过,谁能够把纹身诠释得那么完美,就好像那只蝴蝶不是纹上去,而是天生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她正想得出神,忽然胸口一阵抽痛。糟糕,好像是心脏病犯了! 范芸站起身,想要走到主会场那边去,可是刚走了几步,脚下一滑,她便笔直地往泳池里倒去。 “有人掉到水里去了!”只听一个人大声叫了一声,顿时把主会场那边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纷纷赶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有人落水,在岸边不远处的一个人赶紧跳下泳池,将范芸从水里捞上岸来。 “怎么回事!”冷左豪走过来,见妻子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不禁脸色一沉。 他几步走上前,在范芸的身旁蹲了下来,轻轻地抱起她的头:“夫人,听得到我说话吗?” 范芸听到有人叫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冷左豪见她没出什么大事,也才放心了下来,随即,他抬起头来:“谁刚刚跟夫人在一起?” 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个个都低着头。 “我。”楚歌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 冷曦泽和冷左豪同时向她看了过去。 李蝶站在一旁,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她,看来今天选择把周年庆放在游泳馆还真是选得太合适了呢!她都还没有想着要对付她,老天都在帮她的忙了。 楚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会被怎么收拾!李蝶心想着。 谁都知道,冷左豪与夫人的感情非常好,几乎是形影不离,可想而知,在知道是楚歌最后跟范芸在一起时,他会是怎样的盛怒。 “把夫人扶到休息室里去!”冷左豪对着一旁的人说道。 听到他的话,几个人便走上前来,将范芸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抱起来,然后送去了休息室里。 冷左豪的眼里全都是毫不掩饰的怒意,他瞪着楚歌,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父亲,难道你就不先听一听当事人的解释吗?”在他离楚歌仅有两米之隔的时候,冷曦泽忽然站了出来,挡在了楚歌的面前。 “解释?还需要什么解释吗?她这一定是故意推的!”此时的冷左豪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在心里想着,一定是范芸劝她离开儿子,她一怒之下,所以就把她推进了水里。 “我问心无愧!”楚歌知道即使她解释得再多,冷左豪此时正在气头上,也听不进去,于是只解释了这样简单的几个字。 “问心无愧?你?你觉得我会信?”冷左豪冷笑地看着她,想继续走上前。 可是冷曦泽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让开!”冷左豪喷火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她都伤害到他的母亲了,他竟然还站在她的那一边!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之前,您就这么武断地下结论是她害的母亲,这很说不过去吧父亲?”冷曦泽字字铿锵,力度十足。 在场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出声了,会引火上身。 从来没有见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这么紧张过,似乎只需要再有一点零星的火苗,就可引燃他们身上的熊熊大火。 “你就这么袒护这个女人?”冷左豪的怒意越来越甚。 “我相信绝对不可能是她故意做的。”冷曦泽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似乎是在说着一个万古不变的真理。 “好,”冷左豪知道再在这里多说下去,一定会让底下的员工看笑话,“等你母亲醒了,你自己问她去!” “这是自然!”冷曦泽回道。 冷左豪被他这个儿子气得半死,担心夫人此时的安危,他绕过儿子,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楚歌的身边时,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众人见董事长往他们的方向走来,也全都很识相地给他让出了一条大道。 “把少爷给带上!”冷左豪对着一旁的保镖说道。 “是,老爷!”几个保镖整齐划一地点了下头。 “少爷,老爷让我们请您一起过去!”保镖们走过来,低着头站在冷曦泽的面前。 冷曦泽微皱着眉头,这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母亲的安危也是他此时担心的,于是也并不想跟他们计较些什么。 “真的不是我推的。”冷曦泽经过楚歌的身边时,她小声地对他说道。 “我知道。”冷曦泽说完这句,便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李蝶见冷曦泽走了,自然也在他的后面跟了上去。走时她特意看了此时有些黯然的楚歌一眼,眼里尽是得意。 冷左豪来到休息室里时,范芸已经清醒了。 “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冷左豪见妻子醒了,于是快几步走过去。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心脏病忽然犯了,想要自己走到你那边去的,却脚下一滑摔进了泳池里。”范芸知道她把丈夫吓到了,于是带着歉意地解释道。 “什么,你是自己摔到泳池里去的?”冷左豪吃惊地看着她。 “是啊,难道你以为呢?”范芸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难道不是楚歌把你推下去的?”冷左豪不放弃地又问了一句。 “你想到哪里去了,”范芸笑了笑,“我是跟她谈过一些话,不过她没听我说完就走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冷左豪又问。 “当然是劝她离儿子越远越好了,这个楚歌也真是看不出来,以前的她不是很温顺的样子吗,我今天跟她聊了几句,发现她变了好多,我即使用一个公司来跟她换,她都没有同意。”范芸将她跟楚歌聊天的内容全都告诉了冷左豪。 “您说什么?您竟然拿钱去侮辱她?”冷曦泽听到了母亲刚刚说的那段话,气愤地走了进来。 “曦泽!”见到儿子,范芸很是吃惊。 “您也算是名门闺秀,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冷曦泽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怒火。要是对方不是自己的母亲,他早已用拳头来解决问题了。 “混账,这是你对待长辈应该有的态度吗!”冷左豪站起身,愤怒地对着儿子呵斥道。 “难道就因为是长辈,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用钱来侮辱晚辈吗?楚歌不是她用钱就可以随便收买的人!”冷曦泽也在气头上,于是语气强硬地向父亲顶了回去。 “混账!”冷左豪愤怒至极,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力气太大,冷曦泽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 “曦泽!”范芸和李蝶同时叫出声来。 “很好,您打的这巴掌我记住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没有生在这样的家庭!”冷曦泽眼里带着嘲讽的笑意看向父亲。 冷左豪也自知下手过重,看着儿子嘴角渗出的血,他很是心疼,但是面子上却又让他不能服软。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 “曦泽,伯父、伯母都是为了你好,你别再跟他们说什么气话了。”李蝶见局面一时很难控制了,于是走近他劝道。 “你给我闭嘴!”冷曦泽的火气本来就无处可发,听到李蝶说这话,他自然把所有的火气都发到了她的身上。 他手指着李蝶,看向父亲:“您不是那么喜欢她吗,那就让她做你的儿媳妇去吧,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的!” 说完这句,他便转过身,大力地拉开房门,然后跑了出去。 “曦泽!”范芸和李蝶焦急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可此时的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还不快跟上少爷!”冷左豪见门口站着的几个保镖还没有反应,于是厉声呵斥道。 几个保镖一听,也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冷曦泽经过主会场,然后径直往大门的方向走去。期间有好多员工向他打招呼,他都充耳不闻。 现在的他,急需要找到一个发泄的突破口,他怕再不把心里的愤怒发泄出来,他真的会疯掉! 楚歌也看到了此时有些异样的冷曦泽,不过只是一晃,他就已经跑了出去。 出什么事情了?楚歌看着冷曦泽消失的方向,想要追上去,却见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几个保镖。 “你跟副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李筱苒忽然出现在了楚歌的面前。 “没什么。”楚歌低下头去。 “还说没什么,那次副总裁特意帮你收拾王大齐,后来你为他挡下了硫酸,再后来,我在你的婚礼现场见到了他的助理,之后你就和副总裁一起消失了,回来后,我们去聚餐那次也是,他竟然愿意跟你一起喝交杯酒,前几天听说你被关进了冷冻室,据说副总裁也是把开到一半的会议丢在了那里,自己就跑去了医院。刚开始我还没太在意,不过最近我越想越觉得奇怪,还有今天,如果你跟副总裁没什么事情的话,董事长也不会那么对你吧?”李筱苒分析着她最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跟冷曦泽有了这么多的牵扯,就连李筱苒这么不敏感的人都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不一般,更别说其他人了。楚歌微皱了一下眉头。 “我说对了吧,你跟副总裁肯定有什么关系!”李筱苒见她没有说话,于是又问道。 “不好意思筱苒,我今天不太舒服,先回去了。”楚歌说着,将手里端着的酒杯放回到桌子上,于是便朝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冷曦泽走到外面,从司机的手里接过钥匙,便坐上驾驶室,他踩下油门,车便“嗖”地一声跑了出去。 “快追上少爷!”保镖们追出来见冷曦泽已经坐上车了,于是也快速地分别坐进两辆车里,跟着他的车追了上去。 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两辆车,冷曦泽皱紧了眉头。他过够了这种被人时刻监视着的生活了! 将油门踩到最大,宝蓝色的法拉利便像火箭一般朝着前方冲了去,只给路过的行人留下一道蓝色的车影。 不知道楚歌听到母亲用钱来收买她的时候,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一定觉得很难堪吧?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他真恨当时的自己没有在她的身边。像楚歌那么自尊心强的人,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侮辱!说不定,为了证明她并不是一个贪图钱财的女人,她还会离他而去。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怒火就无处可发。只能一次一次地把油门踩到最大。 两辆车在他的后面跟了好几条马路后,都被他甩开了。 冷曦泽看着后面已经没有了那两辆熟悉的车子,刚想放松一下警惕,却见前面有辆车朝他冲了过来。他赶紧打了急转弯,同时踩下刹车。 ,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死皮赖脸 还好,那辆车就在他的旁边,与他的车擦身而过。由于惯性,他的头狠狠地撞在了方向盘上。 一时头脑有些恍惚,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还好,额头上只是轻微地擦破了点皮,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正在此时,兜里的手里响了起来。 是楚歌打过来的。 “你怎么了?”刚一接通,楚歌关切的声音便传进他的耳膜,让他心里一暖。 “没什么。”他轻描淡写。 “我刚刚看你那么气冲冲地跑出去了,是跟父母吵架了吧?因为我?”楚歌知道肯定是跟自己有关。 “你在哪里?”冷曦泽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现在的他只想马上见到她。 “我已经出来了,现在正在回去的公交车上,你在哪里呢?”楚歌听出来他声音里的异样,心里更担心了起来。 “楚歌……”他迟疑着,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声名字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忧伤,听得她心疼。 “嗯。”她答了一声。 “你会离开我吗?”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冷酷和霸道,有的只是彷徨与不安。 “你在哪里呢?”楚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觉得,此时的他需要有个人陪在身边。 冷曦泽看了一下周围的建筑,告诉了她地址。 挂上电话后,冷曦泽将手抚在额上,虽然刚刚撞的地方没怎么流血,但此时的他还是感觉晕得厉害。他倚在靠背上,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累过。 父亲的那一巴掌似乎还隐隐作疼,不过最疼的,是他的心。他应该从来就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吧?他所关心的,只是这个家族、这个集团而已,而他,根本就是他的一个傀儡。 感觉胸口很闷,他打开车门走下来,将车门关上,整个人半倚在车门上。 此时已经到了夜晚,虽然路灯还有不远处高楼的灯火照射着,显得这个城市那么五彩缤纷,可是在此时冷曦泽的世界里,却只有灰暗的色调。 “冷曦泽!”楚歌叫了他一声,向的士司机付好钱,便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冷曦泽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来看着她。 刚看到他,楚歌就被他额头上撞出来的伤给吓了一跳。 “你的伤……”她还没有说完,冷曦泽已经几步走上前,有些急迫地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 “冷曦泽……”楚歌在他抱紧她的那一刻,分明看到,他的眼里是平时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失望。 “怎么了?”看到他这么忧伤的表情,楚歌的心顿时一沉,像他这么一个高傲的男人,怎么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来呢? 冷曦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越来越紧地将她抱紧,似乎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她是唯一能救他的良药。 楚歌知道此时的他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于是也用力地回抱住他,想要给他传递过去她的力量。 冷曦泽一直抱了她很久,才很不舍地将她放开。 刚刚没注意,现在透过路灯光,她才发现冷曦泽的一侧脸有些微肿,那边的脸上似乎还隐隐有几个手指印。 “你这里的伤……”楚歌说着,就想伸手去摸。 冷曦泽有些不自然地将头撇开:“没什么,刚刚撞的。” 这么明显的打伤,怎么可能会是撞出来的呢?难道是被他父亲打的?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开始自责了起来,肯定是因为她吧? 好像因为她,他跟家里的关系闹得很不愉快呢。她要怎么做才能分担他哪怕一点点的烦恼呢? “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做?”看到他这么受挫的表情,她的心情也跟着难受了起来。但她知道,此时并不是追问他的时候,他也有他的尊严,有时候,不需要问得太明白。 冷曦泽回头看她,那眼里,分明写满了渴望。 两人开车一起回到了楚歌的住处。 一回到家里,楚歌就挽起衣袖,开始准备做晚餐。 “你喜欢吃什么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楚歌回过头,向他问道。 “随便。”其实对于冷曦泽来说,只要是她做的,他都喜欢。 “那我就做中式的吧,这样吃起来更有氛围一些。”楚歌侧头想了一下,于是从冰箱里拿出需要的食材。 冷曦泽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楚歌忙碌的样子,距离上一次这样看她,好像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而且两次看她的心情又很不一样。 上一次,他看她时,带着绝望,因为他知道她不爱她,而这一次,他总算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了。 “站在那里想什么呢?”楚歌从忙碌中回过头来看着他,见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身上,于是问道。 “没什么。”冷曦泽嘴上这么说,可是视线却还是不肯从她的身上移开。看着她在厨房里为他忙碌,他竟然想到了地老天荒。 正常家庭里的夫妻,是不是就是过的这样平凡简单却又幸福无比的生活呢? 楚歌的动作很快,只是半个多小时的工夫,她就把三菜一汤做好并摆上桌了。 “你都已经发了半个多小时的呆了,快点洗完手过来吃饭吧!”楚歌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推着他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冷曦泽洗完手后,两人相邻着在餐椅上坐了下来。 “都是一些家常菜,快吃吧。”楚歌说着,将一双筷子递到他的面前。 冷曦泽接过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到嘴里,那特有的肉香顿时溢满了他的整个胃觉器官。 “怎么样,好吃吧?”楚歌带笑着问道。 上一次在乡下那边,她对他还在生着气,所以才不管他是否觉得她做的菜好吃呢。而这一次,她是真的很想得到冷曦泽的肯定,至少,让他感受到她对他浓浓的关心。 冷曦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吃着,以把她的菜全部吃完这样无声的方式来宣告他对她做的菜的评价。 吃完晚饭后,楚歌又走进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刷碗、收拾厨房。 冷曦泽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冷曦泽,你干嘛,我还在忙呢,小心油水滴到你的身上。”被他这样抱着,楚歌完全不能干活了,于是开口说道。 “楚歌!”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她答了一声。 “我们……再结一次婚吧!”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 听到他的话,楚歌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他的家人不接受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冷曦泽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冷曦泽感受到了她怔住了的身体,把她抱得更紧了。他下定了决心,无论是谁阻止,他都不可能再让她离开他身边!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别闹了,我还在洗碗呢,去客厅看电视吧!”楚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他,于是用身体推了他一下,示意让他走开一点。 冷曦泽这才松开她,来到了客厅里。 将电视打开,他无聊地随便调换着频道。 从出生到现在,他几乎都没怎么看过电视,只是很偶尔看一下新闻。他的时间,基本上都被公事所占据了。 “在看什么呢?”楚歌收拾好厨房走出来,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于是问道。 “没什么。”冷曦泽听到她说话,这才回过神来,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看什么电视,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干嘛?”感觉到额头传来冰凉的痛意,冷曦泽警觉地回头看她。 “当然是给你清理伤口了,你以为我想干嘛?”楚歌白他一眼。 “这一点伤又没什么,别小题大作!”冷曦泽说着,就想把头侧到一边去。 “什么叫一点小伤,都流血了好不好!”楚歌对他无语了,这家伙,总是这么喜欢逞强!说话间,还腾出一只手将他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收了一点。 “都说了这点伤不用那么麻烦了!”冷曦泽觉得这点小伤根本就不需要弄得那么麻烦。 “不用我给你清理伤口也行,”楚歌倒很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碘酒放到了茶几上,“那你马上走吧,我这里不欢迎那个固执的冷曦泽。” “你!”冷曦泽想要发火,这个女人,她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绝情! “想清楚了?”楚歌双手抱胸,好笑地看着他。 “要弄你就快点弄!”冷曦泽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这个女人,她是吃准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是吧? “噗!”楚歌看到他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冷曦泽,我发现有时候你真的还挺可爱的!” “可爱?”冷曦泽挑眉。 “是啊,你生气的样子真的挺可爱的!”楚歌说着,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觉得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了被说成可爱,他应该还要感到高兴吗!”冷曦泽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生气了。 “不管他是不是会感到高兴,事实就是如此。”楚歌忍着笑地继续说道。 呼!真是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他是有被虐倾向吗,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别吹胡子瞪眼的了,赶紧过来让我给你清理伤口!一会儿你还得回去呢。”楚歌说着,已经重新拿起碘酒,帮他清理起伤口来了。 听到她跟他说一会儿还要让他回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现在可都还拿着结婚证,这像是正常的夫妻吗?分开住他就不说什么了,好不容易来到她这里,她竟然还要赶他走! 黑着脸让她处理好了伤口,楚歌最后将一张创可贴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这是什么?”冷曦泽指着他的伤口。 “创可贴啊,这种常识你会不认识?”楚歌假装惊讶。 “我知道这是创口贴,我的意思是说,干嘛得贴这个!”冷曦泽觉得跟她说话很费劲。 “难道你想我给你的头上缠上几圈绷带吗?你如果想的话,我也可以。”楚歌说着,真的准备去拿绷带了。 “不说了,我困了!”冷曦泽说完,不顾她的反对,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喂,冷曦泽,你别在这里睡啊,要睡回你家睡去!”楚歌看着他闭上的眼睛,于是催促道。 可是冷曦泽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旧那样闭着眼睛。他决定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赖在这里! 看着他纹丝不动的样子,楚歌气结,这家伙,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耍赖了是吧? “冷曦泽,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楚歌伸出双手,使劲地拉着他的一只手,想要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可是她都已经把吃奶的力气给用上了,可他却还是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就在她稍一松懈的时候,冷曦泽一用力,她重心不稳,便倒在了他的身上。 “冷曦泽,你快放开我!”被他禁锢在怀里,楚歌使劲地挣扎着。 “别吵。”冷曦泽只是幽幽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嘴唇此时离自己仅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以前她就知道,他的嘴唇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此刻看到,更是让她感觉一阵热意袭卷了全身。 他温热的气体打在她的脸上,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光临。 她打了一个机灵,赶紧坐起身来。 “我说了啊,你赶紧给我起来回去!”楚歌不敢看他的嘴唇,看着电视的方向说道。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腾”地一下坐起身,将她吓了一跳。 “你干嘛?”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说,你还是个女人吗?”他忽然没来由地冒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干嘛没头没脑地问这样一个问题?”听到他的话,楚歌更不解了。 女人应该也是有那方面的需求的吧?看她的样子,怎么就那么想把他赶走呢! 他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你说话别只说半句啊,我为什么不能是女人啊?”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楚歌更好奇了。 “不说了,没意思!”冷曦泽说了这样一句,然后站起身来。他现在确定了,爱上她,他真的是在给自己添堵! “你打算回去了?”楚歌对于他能够突然想通表示不解。 “谁说我要回去了?”冷曦泽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我只是要去洗澡而已!” 果然,她确实不能指望他啊!听到他的话,楚歌无语。 过了一会儿,冷曦泽便裹着她放在浴室里的浴巾出来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洗澡吗?”冷曦泽看着还坐在沙发里的楚歌,于是问道。 “这是在我家,我想要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澡,你管得着吗?”楚歌听着他那副完全把自己当成是这里的主人的口气,于是不满地回了一句。 “我不介意,”冷曦泽朝她走过来,微弯下腰,一脸邪魅地看着她,“如果你现在准备好了,也可以直接进行!”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到他的话,楚歌的脸“腾”地便红了起来。 推开他,她像是逃跑般地跑进了浴室。 看着镜子前满脸通红的自己,楚歌还感觉自己此时心跳得厉害。要是被冷曦泽知道此时她的脸这么红的话,一定会笑话她的! 真是看不出来,冷曦泽平时那么冷酷的样子,耍起无赖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磨磨蹭蹭地走到浴室里洗了个澡,等到她出来,她才悲哀地发现,冷曦泽把浴室里仅有的一条浴巾给围走了,而她也没有拿睡衣进来! 真是要命,每次遇到冷曦泽,好像她的智商都不够用了!楚歌叹了口气。 本来想直接穿着今天穿过的衣服出去的,可伸手一摸,那些衣服几乎全都被打湿了,她洗澡有个习惯,就是脱下衣服后只是随便一放,没有把衣服收好的习惯。 现在她让冷曦泽帮她拿睡衣的话,他会不会觉得是她故意的呢?楚歌在心里暗暗地较着劲。 “你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没事吧你?”冷曦泽在门外敲了敲门。 “没事!”楚歌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 “没事就快点出来!”冷曦泽说着,就想离开。 更新更快 “那个……冷曦泽!”楚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听到她叫他,冷曦泽停了下来。 “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睡衣吗?我刚刚忘记拿进来了。”楚歌犹豫着最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笑了一下,怪不得她进去了那么久,原来是因为没带睡衣?一种捉弄她的心思马上浮上心头。 ,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男人的话不可信 “那你直接出来不就得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没穿的时候!” 这人说话还真是欠扁!楚歌气得无语。 “那算了,我就穿着我今天穿过的湿衣服出来换吧!”楚歌说着,打算去拿地上的湿衣服。 “喂,好了,我帮你去拿行了吧,在哪里放着?”听到她说要穿湿衣服,冷曦泽这才打算不再捉弄她。 “我房间的衣柜里,你找找看。”楚歌隔着门对他说道。 听完她说的,冷曦泽这才走到她的房间里,打开衣柜找了起来。很容易地,他就找到了一套淡蓝色的睡衣、睡裤。 “打开门,我把衣服给你。”冷曦泽转动了一下洗手间的把手,却发现被她从里面反锁住了。这个死女人,用得着像防色狠一样地防着他吗? 楚歌走过来,轻轻地打开一条小缝,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应之前,已经迅速地再次将门给关上了。 “你当我是色狼吗!”冷曦泽不满地踢了一下门。 里面的人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作答。 冷曦泽闷闷地走回沙发上坐下。他想不明白,那天的她那么主动,为什么中间只是过了几天,她却又对自己这么冷淡了呢? 不一会儿,楚歌便换好睡衣坐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侧头一看,冷曦泽果然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生气了?”她朝他走过去,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被自己的老婆像色狼一般地防着,他会高兴得起来吗?”冷曦泽反问道。 他的那个“老婆”直叫到楚歌的心里。在他眼里,他已经完全把她当成是他的另一半了吗?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今晚想留下来也可以,但是必须得睡沙发!”楚歌不打算再理他,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就让我睡沙发?”冷曦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总不至于让我这个女人来睡沙发吧?”楚歌解释道。 “谁跟你说一定要有个人睡沙发的?两个人都睡床不就好了!”冷曦泽看着她,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你怎么会这么白痴呢! “那可不行!你必须得睡沙发!不同意就回你自己家去睡吧!”楚歌摆明了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 真是气死了!又拿这话来威胁他!冷曦泽虽然被她的话气得半死,但最终还是妥协了:“那你总得给我一床被子吧,你想冷死我吗!” 听到他的话,楚歌笑了一下,回到卧室,拿了一床棉被出来丢到他手里:“给你,这被子够厚,绝对不会冷到你的!” 说完这句,她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在他的视线里把门给关上了。 没见过比她更不解风情的女人了!冷曦泽见惯了朝他投怀送抱的女人,而今天,他已经暗示了她那么多次,她竟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将他拒之了门外。 冷曦泽抱着那条被子,气呼呼地来到沙发上躺下。 躺在沙发下,他却怎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第一当然是因为楚歌,第二是因为这沙发真的睡着很累,他躺下后,几乎都不能翻身了,而且他一米八几的身高,躺在这张沙发里,显然只能蜷曲着,刚躺了一会儿,他就觉得难受得要死。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冷曦泽站起身,走到楚歌的卧室门口,大力地敲了一下她的门:“睡了吗?” “干嘛?”楚歌在里面应道。 “我腿长,沙发太短,睡不下!”他说得理直气壮。 “那你想怎么样?”楚歌打开门,透过门缝向他问道。 “我要睡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已经大力地推开门,朝着她那张柔软的大床躺下去了。 “喂,冷曦泽,你睡床了,我睡哪里啊?”楚歌走过来拍他。 冷曦泽一把将她拉到床上:“你当然也得睡床了,”像是又想到什么,他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谁……谁说你会对我怎么样了啊?”楚歌微窘地说了一句。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计较个什么呢?她要是再拒绝的话,倒显得她很矫情了。 她想了一下,关上灯,便在冷曦泽的旁边躺了下来。 不过事实也证明,男人一般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时候,一般都是假话。 楚歌刚躺下来还没几分钟,冷曦泽便压上身来。 “喂,你干什么?”被他压在身下,楚歌不悦地问道。 “你知道了还问?”冷曦泽喘着粗气,不等她再开口,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楚歌刚开始还在反抗,可是没过多久,她便败下阵来。 冷曦泽的吻技太高,她完全融化在了其中。 他的吻从最初的霸道到最后的缠绵。 在国外的那几天,即使每天都有很繁忙的工作,即使每天到睡觉的时候都累得筋疲力尽,可是每当想起楚歌,他就想她想得失眠,特别是他走时的前一天他跟楚歌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让他记忆犹新。想要给她打电话,却又觉得她已经入睡,怕把她吵醒。 所以他不断地把自己的时间给挤满,将后面能挪到前面来的工作尽量提前,这才提前赶了回来。原以为她会像他一样的热烈欢迎他。 可是这个死女人竟然好像一点都不需要他似的!这让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不断地向她索取着,直到将两人弄得筋疲力尽。 “男人的话看来还真不能相信!”停下来后,楚歌还不忘挖苦他。 “我又没让你相信我说的话。”冷曦泽说了一句很让人欠扁的话。 “好啊,那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楚歌说着,想要背过身去。 “我只会在我爱的女人面前说这样的谎。”在她决定生气前,冷曦泽又忽然说了这样一句。 听到他说的话,楚歌不自觉笑了出来。冷曦泽,真的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 冷曦泽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手触摸到了她背上的纹身,眉头又皱了起来:“是不是很痛?” “你是说纹身?”楚歌猜测着。 “嗯。”他只闷哼了一声。 “不痛啊,现在早就有无痛纹身了,我今天去做的时候一点都不疼。”楚歌向他解释道。原本她也以为纹身会很痛的,可是今天去了才发现,现在的技术早就不像以前那般,拿着一把尖锐的刀子,直接刻在肉上了。 “真的?”冷曦泽还是不太相信。 “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楚歌笑了笑。 “那你是怎么纹上去的呢?”冷曦泽又想到一个问题。 “当然是脱掉衣服,再让纹身的师傅帮我纹上了。”楚歌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什么!”听到她的回答,冷曦泽突然坐了起来,“你竟然脱掉衣服让别的男人给你纹身!”她的身体怎么可以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看到! 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把那个给她纹身的男人打得失掉记忆。 听到他的话,楚歌先笑了起来:“傻瓜,我又没说给我纹身的是男人啊,我是特意找了一个女师傅帮我纹上去的,是不是很好看啊?” “就那样。”冷曦泽有些发窘地重新躺下来。 听到他说的话,楚歌恨不得能打他。刚还表扬了他来着,马上就又让人讨厌了起来。 楚歌背对着他睡着,打算不再理他。 “楚歌!”冷曦泽伸手揽过她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她。 “干嘛?”楚歌没好气地问道。 “没什么。”其实他只是想要听听她的声音,真实地感受到她在他的身边而已。 郁闷,这人叫着她的名字好玩啊?楚歌算是对他无言以对了。 “楚歌!”过了一会儿,他又再次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一次,楚歌打算把他当空气了。 “对不起……”出乎她意料的,他竟然在跟她道歉!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呢?”楚歌翻身面对着他。 “今天在周年庆上的事,我都知道了,”冷曦泽看着她,打算跟她坦白,“她是不是许诺拿很多钱来压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带着自嘲。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跟他们吵了吗?”楚歌终于明白今天的他这么反常的原因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不答反问。 “觉得没必要。”楚歌回道。反正爱情是她自己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他们两人相爱,这就够了。 冷曦泽没有说话,只是很深沉地看着她,良久,他才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楚歌,你会不会因此而离开我?” 她听得出来,他问这话的时候是那么小心翼翼,听得她心都碎了。 楚歌抱紧他,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不会,我爱的是你,其他的人怎么想,随他们去好了。”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心里的担忧总算是减少了很多,他用力地将她抱紧:“谢谢你,楚歌!” 不知道此时他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应该是一种满满的幸福感吧?因为她说,她爱的,是他。 这一夜睡得很踏实。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却没有见到楚歌的身影,一种不安感瞬间扩大。 他翻身下床,搜寻楚歌的身影,洗手间里没有,客厅里也没有,他急急忙忙地打开厨房的门。楚歌系着围裙,头发很随意地挽了起来,几绺发丝垂下来,慵懒中增添了几分毫不做作的妩媚。 听到声音,楚歌回过头来,见到冷曦泽,然后冲他一笑:“醒了?” 这样的画面,应该是他在梦里梦见过无数次了的吧?在梦里,他总是梦到类似的场景,一个女人系着围裙,在他们的小窝里静静地为他准备着早餐。 “怎么不穿鞋就出来呢?”楚歌转过头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冷曦泽竟然还光着脚板。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 “没什么。”冷曦泽有些微窘地独自走回了卧室里。 他怎么能告诉她,他是因为太急着找她了,而忘了穿鞋呢?那太伤他男人的面子了。 吃过早餐,冷曦泽打电话叫来了司机,接过他送来的衣服换上,冷曦泽这才走出了她的卧室。 “你先去公司吧,我一会儿坐公交就好。”楚歌见他走了出来,从沙发上站起身说道。 楚歌的心思,冷曦泽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看了看她,并没有说什么。 上午十点,冷曦泽召开了一次股东大会,这次会议主要是讨论收购瑞士吉兰德香水。 大部分的董事都持反对的意见,他们几乎一致认为他们自主的香水品牌blue enchantress已经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市场,没有必要再经历风险去收购,更何况,像吉兰德香水这样国际化的大品牌,想要收购,资金方面也是很大的一个问题。 而冷曦泽的观点是,虽然blue enchantress香水在国内已经占据了很大的市场份额,但国内市场毕竟已经渐趋饱和,想要继续发展,也只能把眼光放向国外。为此,他提出了自己两点的看法:首先,吉兰德香水号称无任何香精添加,是公认的最安全的香水。如果收购了吉兰德,那么,他们将掌握这一最关键性的技术;第二,冷氏集团主要以珠宝闻名国内外,国外鲜少有人知道其拥有香水品牌,即使有,大部分也都停留在“杂牌”的印象上,如果有了吉兰德,冷氏的香水品牌在行业内的品牌竞争地位无疑会大大提升。 “副总裁,我反对你提的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对我们来说太冒险了。”冷祁风站起来说道。 “集团现在已经进入发展的瓶颈期,要想开拓新的市场,这是必然的选择。机遇自古以来就是风险与效益并存的,想要集团再壮大,就一定会面临风险。如果按照大家的想法,那我们冷氏就很可能会被那些后起之秀赶上并超过,这是现代社会所必须要面对的事实。”冷曦泽坐在皮椅上,一副泰山压顶也镇定自若的气势。 “你的意思,是这个方案非进行不可了?”冷祁风很严肃地看向他。 “如果你还有更好的方案,可以提出来再讨论。”冷曦泽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明,但他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你是总裁,你说了算!”冷祁风虽然很来气,但是迫于他的气势,自己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说服理由,“那如果这个方案失败了呢,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整个集团下半年收益的问题,你打算给我们怎样的交待?” “如果失败了,我会主动提出辞职!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冷曦泽说着,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 其他人见冷曦泽走了,都互相看了几眼,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虑,却也不敢说出来。 这个冷曦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回到办公室里,冷祁风气乎乎地坐下来,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他不就是仗着自己的父亲是长子吗,所以才在公司里那么目中无人的,如果他不是次子所生的儿子的话,那么现在坐在总裁那个位置上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要沉得住气,你现在发火有什么用?”冷家豪坐到了他的对面。 “爸,你看刚刚会议上冷曦泽那对我的态度,完全就是没把我这个堂弟放在眼里!”冷祁风想起刚刚开会时候的事情,到现在还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愤怒。 “所以说你还没有冷曦泽优秀,你看看你现在,一点都沉不住气。”冷家豪说着,悠闲地把玩起桌上的一个手工艺品起来。 “爸,难道您看着那对父子骑在我们头上,您就一点都不觉得不甘心吗?”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么悠哉游哉的神情,冷祁风怎么也不能理解。 “不甘心你又能怎么样呢?”冷家豪斜睨了儿子一眼。 更新更快 “要是以前他还是总裁的时候,对我这样那我无话可说,可是他现在跟我一样,都是副总裁,凭什么还要一副我一定得听他的语气?我就是不服!”冷祁风一想起他那个堂哥,心里就很火大。 从小到大,虽然他都很优秀,但是冷曦泽却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光环无疑全都被他的这个堂哥给抢走了。尽管他拼了命的努力,却还是都不及他,就连到集团里担任要职,也都是他骑在他的头上,他不甘心! “这就是冷曦泽比你高明的地方,你以为他就很爽你吗?估计在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他眼里的一根刺,想要除掉你了,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一个人想要对付另一个人,不是光凭他不服就可以把对方打倒的,而是要有谋略,要有长远的打算,这就是今后你要学习的地方。”冷家豪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道。 “这么说来,爸,你是有打算了?”听到父亲那样说,冷祁风赶紧坐了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父亲。 ,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竟然调查她! “你没有听到刚刚冷曦泽说的话吗,只要这次他的提案给集团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他就会主动辞职,到时候,你想坐上总裁的位置,不就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吗?”冷家豪解释道。 “我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他说的那句话呢?您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想办法在中间做一点手脚,那么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冷祁风总算是理解了父亲的意思。 “你啊,再跟你堂哥多学学!”冷家豪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背,这才走了出去。 又是说要跟他学!怎么大家都这么说!从小到大,他听这句话都听腻了!等着瞧吧冷曦泽,我一定会亲手把你从那个最高的位置拉下来,然后摔得再也爬不起来!冷祁风的双眼因为嫉妒,呈现出血红的颜色。 楚歌刚一来到公司,就看到一大束向日葵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桌上。 “莫离,又有神秘人给你送花哦!快说,到底是谁!”见楚歌拿起那束花,李筱苒又跑了过去。 “不知道,没写。”楚歌耸了耸肩,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 “还真有人这么喜欢当无名英雄啊?”李筱苒将花抢了过去,一副侦探的语气,“据我推测,这花应该是跟以前送花的那个人送的。” “你怎么知道?”楚歌笑着问道。 “直觉。”没想到,李筱苒却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我还以为你看出来了什么蛛丝马迹呢,原来只是直觉啊。”楚歌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你还真别不相信我的直觉啊,我告诉你,我的直觉真的很灵的。”李筱苒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于是想要向她解释。 “停停停!现在开始工作吧,其他的中午再说好吧?”楚歌知道她一说起来绝对没完没了,于是将她的话打断说道。 “好吧,那中午我再跟你分析分析。”听她这样说,李筱苒看了眼头儿的方位,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到底是谁送的呢?楚歌盯着放在桌上的花,陷入了沉思。 正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她皱了下眉头。 “叶飞……”接通后,楚歌有些迟疑着喊出了他的名字。 “最近过得怎么样呢?”隔着电话,叶飞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挺轻松的。 “挺好的。”楚歌听他说话的语气,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 “中午有空吗,我刚好要到你们公司附近办事,一起吃顿午餐吧。”叶飞提议。 “不用了,我们有员工餐厅,挺方便的。”楚歌想着现在自己已经跟冷曦泽在一起了,再跟他一起吃饭的话,显得有些不太妥当。 “即使做不成恋人,难道都不能做普通朋友啊?楚歌,我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跟一个老朋友吃一顿饭,难道这样的要求都不可以吗?”叶飞的语气听起来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楚歌看了眼一旁的花,终于答应了下来:“好吧,在哪里呢?” 叶飞高兴地给她说了一个地址,本来说要过来接她的,可是被她拒绝了。 不管叶飞是什么样的目的,还是去见他一面吧。她想不出除了叶飞以外,还有谁会送她花,更何况,还对她的喜好这么了解。如果真是他送的,那她就干脆把话再说清楚一些吧。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又皱得更深了。 午餐时间,楚歌按照约好的地点赶了过去。 “您好,请问是楚小姐吗?”服务员一见楚歌进了餐厅,于是客气地向她问道。 “是的。”楚歌打量了一下那个服务员,然后回了一句。 “叶先生已经定好位置了,请您跟我来。”服务员说着,将她往一个靠窗的位置引去。 “楚歌!”一见到楚歌,叶飞的脸上绽开了很深的笑意。 “嗯。”楚歌故意忽略掉他的笑容,赶紧坐了下去。 “请问您要点什么呢?”服务员将菜单递到了楚歌的面前。 “我就点跟他一样的就行了。”楚歌只想早点结束,于是对服务员说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说着,拿着菜单往里面走去。 “好像自从我们分手以后,你就刻意躲着我似的,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不至于这样吧?”叶飞看出来她的不自在,于是打趣道。 楚歌抬起头,叶飞的脸上还在笑着。虽然离上次见面也没过多长的时间,但是能看出他明显瘦了。 “你怎么瘦了?”楚歌不自觉便问出了口。 “你也觉得我瘦了?”叶飞倒像是一点都不避讳,“最近刻意练的,看样子效果挺显着了啊。” 听到他这样说,楚歌的心里更觉得不是滋味。他越是这样表现得满不在乎,其实就越证明他还没有放下。跟他相处了两年的时间,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个性。 “叶飞,我……已经跟冷曦泽在一起了。”楚歌低着头,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她没有勇气看着他的眼睛说。 听到她的话时,叶飞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还好楚歌没有看他,他才能及时地掩饰住:“那就恭喜你了啊,其实我知道,他一直就在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走出来过。” “叶飞……”楚歌抬起头,有些不忍心地看向他。她之所以将这些说出来,是因为她真的很尊重他,不想再给他任何无谓的期待。 “别弄得好像我是弃妇一样好吧,我说过我已经放下了。”叶飞还是那般笑着。 “那……早上送给我的那束花,是你送的?”楚歌将她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嗯,是我送的,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不过那只是作为普通朋友送的,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叶飞本来是不想承认的,但是看到她的眼神,他还是承认了下来。 “叶飞,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不管怎么说,收到你的花,我很高兴,但请你以后不要再送了吧,毕竟,送花是情侣适合做的事。”楚歌咬咬牙,将这些残忍的话狠心地说了出来。 叶飞虽然听到这些话很难过,但脸上却依然笑着:“好,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就不送了。” “叶飞,真的,非常谢谢你!”楚歌看着他明明很难受,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其实也很不好过,但是她注定了这一世会辜负他了。 “楚歌,我说过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跟我说谢谢或者对不起,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你并不欠我什么。”叶飞看着她,说得无比认真。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您好,两位点的餐到了。”服务员说着,将他们点的餐送了过来。这才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快吃吧,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叶飞催促她。 “好。”楚歌说完,只顾埋头苦吃了起来。叶飞,对不起,真的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幻想了。 目送着楚歌打车离开,叶飞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楚歌,你现在真的幸福了吗,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怅然若失的表情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叶飞的眼里写着深深的忧伤。 冷曦泽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郞腿,桌子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可是他却没有动一下。不断地把弄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号码,他迟疑着拨了出去。 “喂?”楚歌回到公司已经有一会儿了,见到他打来的电话,先是四周看了一下,这才拿起电话,边接边往外面走去。 “在哪?”他问得很简短。 “在办公室里啊,有什么事情吗?”楚歌警惕了起来,她想不到,除了这种可能性以外,他会在上班的时间给她打电话。 冷曦泽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其实他想跟她说,他只是想她了,可是这样的情话,他似乎并不擅长。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吃过午餐了没有。”他看了眼摆在桌上的那些精致小菜。 “现在马上都要开始上班了,当然吃过了。”楚歌笑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正在此时,冷曦泽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冷左豪和范芸带着怒意走了进来。 “副总裁,董事长和夫人到了。”汪燕在他们的身后说得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冷曦泽朝她摆了摆手,这边,他跟楚歌又说了一声有事情,于是匆匆地挂上了电话。 楚歌隔着电话,模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董事长和夫人到了,脸上又露出了担心的神色。他们这个时候到,想必,是因为他们两人的事情吧? “父亲、母亲没有敲门就进来,似乎不太符合上流社会的人最基本的礼仪吧?”挂上电话,冷曦泽朝着沙发的方向走了过去。 “是在给那个女人打电话?”冷左豪不想跟儿子绕弯子,于是直接问道。 “父亲,我想我没有必要每个电话都向您汇报是在给谁打吧?”冷曦泽说着,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说过,我们都不可能再接受楚歌的,你给我再听清楚了!”冷左豪见儿子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于是厉声说道。 “儿子,楚歌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女人,”范芸见两父子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于是走到沙发边,在他的一旁坐了下来,“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范芸说着,将一叠照片递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这是什么?”冷曦泽接过母亲递来的照片,才看了两张,眼睛就愈发红了起来。 “你看看,这就是那个叫楚歌的女人!别以为她对你就是全心全意,就在今天中午,她还背着你去见别的男人!”冷左豪想起这个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发火。 “你们派人去调查她?”冷曦泽将照片摔到茶几上。 “不派人去调查她,我能知道她干的这些好事吗?冷曦泽,你给我清醒一点,她就是这样一个不知道检点的女人,你不要再对她执迷不悟了,对你一心一意的人,只有李蝶!”冷左豪厉声说道,想要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换回儿子的回心转意。 “父亲,我希望您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下用词,什么叫不知道检点的女人?她是您的儿媳妇,五年前就是,现在也是,将来更会是!”冷曦泽听到父亲那样说楚歌,很心疼她,于是出口顶撞了一句。 “你真以为我不敢把她送走是不是!”冷左豪被他气得够呛,“别以为昨天晚上你去她那里了我会不知道!不管怎么样,李蝶才能做我们冷家的儿媳妇,所以你跟楚歌的婚,非离不可!” “如果我说,我坚决不离呢?”冷曦泽抬起头,迎向他父亲的视线。那眼神里,分明透着不容置疑。 气氛一时僵到了极顶。 “我说你们两父子怎么最近动不动就吵得这么厉害的呢?都是一家人,干嘛这样伤了和气啊?”范芸见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这么剑拔弩张,于是夹在中间充当着和事佬的角色。 “他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冷左豪气地在办公桌前面的转椅上坐了下来。 “曦泽,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还年轻,看不到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爸妈还会害你吗?李蝶真的要比楚歌适合你。”范芸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着儿子。 “谁更适合我,我想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母亲,如果您是真的为我好,我希望这件事情您不要插手。”冷曦泽尽量耐着性子跟范芸说道。 听到儿子这么说,范芸也不知道要怎么把话接下去了。她回头,看了看冷左豪。 “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我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冷左豪将上午的会议记录拿过来,摔到他的身上,“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收购瑞士吉兰德香水是怎么回事吗?” “看来您的消息比我想象得还要灵通。”冷曦泽也不恼,把摔到他身上的那份会议记录拿起来,没看一眼,直接放到了茶几上。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我过来,是想听听你的解释的!”冷左豪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没什么好解释的,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冷曦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冷左豪说着,想要走过去,范芸见情形不对,赶紧起身,将丈夫拉住。 “老爷,你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跟儿子说啊,你动什么怒啊?”范芸说着,又朝儿子使了个眼色,“曦泽,你快跟你爸解释一下啊。” “我说过了,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想要收购吉兰德香水。”冷曦泽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你这次的决策怎么这么不理智?你明明知道,这次的方案风险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大,如果输了,赔掉的,可能就是我们集团,这个你没有想过吗!”冷左豪见儿子到现在了,还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觉得火大。 “可是您也教我,机会是给那些敢于拼搏的人的,所以这个方案,我志在必得!”冷曦泽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所以你是一定要执行这个方案,甚至不惜宁愿搭上自己现在的职位了是吗!”这才是最令冷左豪气愤的地方。 “如果没有成功完成这个方案,我觉得我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走了也好。”冷曦泽似乎已经想好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冷曦泽气得走到办公桌旁,抓起桌上摆放的文件就往儿子的身上砸,“你二叔他们一家你不会不知道吧?他们就指望着我们这一家能出点什么事,然后他们才好掌握集团的实权呢!” “我想这一次,让我由心做一次主。”冷曦泽过够了这样的生活了,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一个决策错误,说不定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你就已经没有了任性的权利!你没得选择,赶紧撤销这一次的方案!”冷左豪气得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次的方案,我是绝对不会撤销的!”冷曦泽的语气很坚定,一副不容再商量的样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不会让楚歌把你的人生给毁了的!”放下这句话,冷左豪便愤愤地摔门而去。 2553小说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想你了 照片上,叶飞和楚歌都在看着彼此,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拍照的人技术娴熟,找的角度也非常到位。 从这个角度看,根本就是两人在深情对视。 楚歌,我应该相信你的,对不对?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人,冷曦泽伸手,用手指勾勒着她的身形。 如果换作以前,见到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这样暧昧的眼神交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质问,可是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爱她,就应该给她一点信任吧,至少,这件事,他希望她能主动跟他解释。 冷左豪气呼呼地坐了电梯下来,刚走到一楼的大厅,就见到楚歌从前台拿了东西朝着他们走过来。 “老爷,你等等我啊!”范芸在此时追上了他。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于是也把视线投了过去。 怎么在哪儿都能碰到她! 范芸见到楚歌,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女人,难道真是想要把他们家闹得鸡犬不宁才肯罢休吗? 楚歌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于是在原地站定。感觉叫他们爸妈或者董事长、夫人都不好,索性只是很礼貌地朝他们鞠了一躬。 冷左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迈开脚步,朝着大楼外走去。 直到两人消失在了一楼的大厅里,楚歌这才又重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看刚刚两位的表情,她也猜到他们应该去找冷曦泽了,而且看样子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了呢?想要让他们再接受自己,恐怕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了。 不过既然选择了跟冷曦泽重新在一起,那么她就得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即使再难,她也得克服。 下午五点。 “莫离,下班后陪我去逛一下商场吧,我想买点东西。”刚一下班,李筱苒就跑了过来。 “可是我一会儿……”楚歌还想去买点菜回去,如果冷曦泽要过去的话,她想给他做点好吃的。 “你就这么忍心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地逛商场吗?”李筱苒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噗,你不去当演员真的太浪费人才了,”楚歌被她的表情打败了,“那就赶紧走吧,一会儿我真有事,说好了只陪你逛一个小时啊。” “莫离,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李筱苒听到她这么说,赶紧点头拍马屁。 两个人来到商场里。 楚歌不时地往回看着。 “你在看什么呢?”李筱苒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问道。 “我怎么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呢?”楚歌的第六感很准,虽然每次回头都没有发现什么,但她总感觉有人在某个地方盯着自己。 “是吗?”李筱苒也回头看了下,可是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我看是你最近悬疑片看多了吧,哪有人来盯着我们看啊?快走啦,今天商场搞活动,再不快点,一会儿好看的都给抢光了!” 李筱苒说着,拉着楚歌的手就往电梯的方向奔去。 逛了一个多小时,李筱苒算是满载而归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我说,你的工资虽然不低,但是也不足以买这么多东西啊,哪来的钱啊?”楚歌见她买了这么多东西,于是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信用卡啦!”李筱苒回答得满不在乎,“我已经想好了,在接下来还没有发工资的半个月时间里,我多去相几个亲,然后就可以多蹭几顿饭啦,另外再随便应付应付,这个月就可以过去啦!” “你这算盘打得真是……”听到她的话,楚歌有点哭笑不得。抬起头,她却看到前面有两个人正盯着她。 “在看什么呢?”李筱苒发现了楚歌的异样。 “没什么,”楚歌收回视线,“你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应该回去了吧,我帮你叫辆出租车。” 楚歌说着,走到路旁,刚好有辆出租车开了过来,于是便被她拦下。 “今天谢谢你陪我逛哦,你看你,一件都没买,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啊。”李筱苒还在对她说着教。 “知道了,真是啰嗦。”楚歌笑着说完,然后帮她关上了车门。 看着李筱苒走远了,她才回过头来,走到后面的一辆车前,敲开了车窗。 “楚小姐。”刘浩南走下车来,恭敬地向她打了声招呼。 “刚刚是你派的人跟踪我吧?”楚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好意思,楚小姐,本来我是想让他们暗中跟着您,不让您发现的,没想到他们还是太粗心了。”刘浩南的声音里透着抱歉。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楚歌只想知道原因。 “是总裁安排的,请您不要问原因了,总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并且绝对是为了您好。”刘浩南解释得有些含糊。 “一定得这样吗?”楚歌看了看他后面车里的那几个黑衣人。 “还请楚小姐能体谅总裁的良苦用心。”刘浩南劝道。 唉,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楚歌摇了摇头。虽然她感觉自己已经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迎接各种问题了,但是似乎她还是想得过于简单了。 “楚小姐,请坐上去吧,我送您回去。”刘浩南作了个“请”的姿势。 楚歌不想增添他们的麻烦,于是只好坐上车去。 回到家里,她就拨通了冷曦泽的电话。 “到家了?”接通后,冷曦泽的语气是少有的温柔。 “嗯。”楚歌握着手机,点了一下头,“你还在公司?” “嗯。”冷曦泽边听着电话,边看着刚刚刘浩南给他送过来的最近几年想要收购吉兰德香水的公司的详细资料。 “很忙吗?”她又问。 “嗯,这段时间都会很忙,所以可能有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到你那边去了,也不能经常见面。”冷曦泽靠在皮椅上。 “好。”楚歌听到他说忙,很识趣地选择不要去打扰他。 “楚歌!”他捏着眉心,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冷曦泽其实是想听她跟他解释照片的事情。 楚歌以为他是在问他派的保镖的事情,于是说道:“没什么要说的啊。”既然刘浩南说这是他的良苦用心,那她就不要再问了来增添他的烦恼了吧。 “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即使不解释,也无所谓吗?”冷曦泽又问,语气明显比刚刚要差了一些。 “无所谓啊,反正大家都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楚歌想要表现得自己大度一些。 “我还有事情要忙,先挂了!”冷曦泽说完,还没等楚歌再说话,便生气地把电话给挂上了。她竟然说他是斤斤计较的人!真是气死他了! 这人怎么了?怎么感觉挺生气的样子呢?见电话就这么莫名其地给挂掉了,楚歌很是不解。回想着自己接电话时说过的话,确实很正常,没有能让他生气的理由啊。 也许他真的是很忙吧。这样想着,楚歌才开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冷曦泽看完了刘浩南给他送来的资料以后,更加确定了自己要收购吉兰德的想法。吉兰德香水在欧洲乃至全球都比较有名气,只不过本公司后来上任的总裁经营不力,导致出现了好几次破产的危险,虽然后面都在关键时刻挽救回来了,但是实力却大不如前。 所以如果现在收购的话,胜算还是挺大的。接着,他又对比了一下前面几家公司收购失败的案例,在他看来都是有同一个弊病,只要把准备工作做充分了,收购成功自然是水到渠成。 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总裁,您想吃点什么呢?”刘浩南走过来,向他问道。中午的时候,他就见他没有动过饭菜,现在又忙到这么晚,他的身体怎么能吃得消呢? “楚歌那边安排得怎么样?”冷曦泽想起她来,于是问道。 “楚小姐那边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流保护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好。”听完他的话,冷曦泽这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不过还是要时刻提醒他们,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 “好的,我会叮嘱他们的。”刘浩南说道,想了一下,然后又问,“总裁,您确定您真要收购吉兰德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说着好玩吗?”冷曦泽说话的时候,手还一直揉着眉心,最近真的太忙了。 “我是觉得这个赌注下得太大了,如果您……我是说如果,您要是输了的话,难道真的会像在董事会上说的那样,提出辞职吗?”刘浩南还是很担心。 “浩南,你知道的,这次收购,并且把我们的产品推向国外,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没有如果!”冷曦泽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听起来志在必得。 听到总裁这么说,刘浩南像是也全身忽然充满了力量跟信心一般。这也是他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原因,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他都好像能从容应对,并且决策高超。 “那总裁,您今天要到楚小姐那边去吗?”刘浩南又问。 “不了。”冷曦泽摆了摆手,然后将皮椅转到靠窗的一侧。其实他是真的很想要见到她,可是想到父亲说的那些话,他决定还是先稍微收敛一点,等到他拥有了与父亲抗衡的实力,到时候,他才能真正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 楚歌,再等我一下,我会亲手为你创造属于我们的世界! 接下来好几天的时间,冷曦泽都在着手分析吉兰德的数据,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十一二点钟。楚歌知道他在忙,也只是叮嘱他两句注意休息、按时吃饭,便没有再来打扰他。 “总裁,您真的要亲自去一趟瑞士吗?”刘浩南再次确定道。 “给我订明天飞瑞士的机票,我今天跟吉兰德的老总通过了电话,听完我的分析,似乎也对我的提议颇感兴趣,所以我打算趁热打铁,明天就去跟他面对面地详聊一下。”冷曦泽从皮椅上站起身,对刘浩南说道。 “是,总裁。”刘浩南说着,拿起电话走到外面马上把机票订好了。 等他订好了机票,冷曦泽也已经穿好外套走了出来。 “总裁,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明天早上六点。现在这么晚了,需要我给您预订餐厅吗?”刘浩南迎上去问道。 “好。”冷曦泽点了下头。其实他最想吃的,还是楚歌做的家常菜,虽然看起来没有五星级大厨做得那么精致,但是吃起来却有一种家的味道,吃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简单地对付着吃了一下,冷曦泽坐到车里。 “明天起,加派人手保护楚歌,确保她万无一失。另外,叫他们多注意一下董事长那边的动静。”想到他明天就要出国,而且指不定要待上几天,于是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刘浩南说道。 其实,他还是很担心父亲会在他不在国内的那段时间里对她采取什么样的举措。 “好的,我会安排好的。”刘浩南知道他的顾虑。 看他很疲惫的样子,他又问道:“总裁,是直接回别墅吗?” “把你的衣服跟我的换一下吧。”冷曦泽看着他。 听到他这么说,刘浩南看了一下后面的两辆车,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他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放到冷曦泽的手里,然后再把领带解下来递了过去。 冷曦泽接过来后,就把他的衣服给换上了。最后再戴上刘浩南象征性的眼镜。在黑暗里,还真有几分神似刘浩南。 接着,他们又在车里互换了一下座位。 冷曦泽打开车门,走下车去,然后还对着车微鞠了一躬。 车子便朝着别墅的方向开了过去。 后面的两辆车见前面的车已经开走了,也都紧跟着追了上去。 冷曦泽侧着身,因为他们一直都注意着前面的车子,所以倒也没太注意到他。 见几辆车都开走了,冷曦泽这才在路边伸手招了辆出租车,然后往楚歌的住处开去。 楚歌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卧室里的手机欢快地唱起那首熟悉的歌来。这是最近她专门为冷曦泽设定的歌曲,只要一听到那首歌,她就知道是冷曦泽给她打来电话了。 连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擦,她赶紧跑过去接起了电话:“喂?” “睡了?”他问。 “还没呢,准备睡了,”楚歌腾出一只手拿了一条毛巾放到头上,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你很累吗?我怎么听你的声音感觉很累的样子。” “有一点,”冷曦泽抬头看了眼她的窗户,“你下来吧。” “你在楼下?”楚歌有些吃惊。 “嗯。”冷曦泽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 “好,你等我一下!”楚歌挂上电话,匆匆地到衣柜里取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拿了钥匙就往楼下冲去。 远远地,就看到冷曦泽站在稍显昏暗的路灯下。 他很高,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他有些单薄。他低着头,虽然看不清此时他的表情,但她就是能肯定,现在的他心里装满了心事。 “冷曦泽!”远远地,她就冲他叫了一声。 冷曦泽抬起头来,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去。虽然他背着光,但她还是能那么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轮廓。 一直以来,他就一直有如太阳神一般的存在,不管是在哪里,他都永远是聚光灯的焦点,其他的万事万物,都只能沦为他的陪衬。 从她小时候第一次见他面的时候起,她就一直这么觉得了。直到现在,她都还是这么觉得。有时候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竟然会耀眼到这般地步。 “你一个人来的?”楚歌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他的车。 冷曦泽没有说什么,直接伸出他修长的手臂将她拉过来,拥进自己的怀里。 “怎么了?”楚歌以为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冷曦泽难得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楚歌的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其实,她也很想他。 楚歌用力地回抱着他。 他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似乎只要一闻,就能让她安定一般。 冷曦泽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难道是怀孕了? 像是吻了一个世纪般,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好奇怪,以前跟李蝶热恋的时候,他也曾经跟她热吻过,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身体总是会不受自己控制地就起了欲望,想要更深地吻她。 “怎么不上去呢,外面现在还是挺冷的呢。”楚歌缩了缩脖子。 “你冷吗?”冷曦泽说着,便开始脱他的外套。 “我不冷啊,就随便问一下,你别脱你的衣服啊,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楚歌摆了一下手,可是冷曦泽却还是不顾她反对地将衣服给她披上了。 唉,看来还真不应该问他呢。楚歌看了眼披在自己肩上的衣服,无奈地叹了口气。 冷曦泽就那样看着她,似乎是想把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脑海。 “怎么那样看着我?”楚歌见冷曦泽那么看着她,于是问道。 冷曦泽并没有回答,眼神里多了一分平常很难看到的深情。明明她不是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可为什么他就是对她这么迷恋的呢? 或许,她就是如罂栗花一般的存在吧,看似不太起眼,可一旦沾上,便很难自拔。 被冷曦泽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楚歌低下头,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不是他的衣服。 “咦,这衣服不是你的?”她有些好奇。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冷曦泽从来都只穿固定的几个牌子,而这件衣服,显然绝对上不了他的档次。 “是浩南的。”冷曦泽老实说道。 “你怎么穿他的衣服呢?”楚歌说着,将手伸进了衣兜里,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副眼镜,“这不是刘助理的眼镜吗?” “嗯。”冷曦泽似乎并不打算解释太多,他不想让楚歌有太多的顾虑。 “你是偷偷跑过来的吧?”楚歌是个聪明人,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冷曦泽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被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应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吧?楚歌依偎在他的怀里,幸福地想着。 她本想把眼镜再放回衣兜里,却发现里面有张硬硬的像是纸片一般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啊?”楚歌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对着路灯,她才发现那是她跟叶飞那天中午吃饭时被拍下的照片。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楚歌将那张照片放到冷曦泽的面前。 怎么刘浩南的衣服里还放着这张照片?当他看清楚她手里拿的东西后,眉头皱了起来。 “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呢?”楚歌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她在等着他向她解释。她不想相信,冷曦泽竟然会派人在背后调查她。 “那你又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而且他还握着你的手吗?”被她那质问的语气一激,冷曦泽也想起了前几天他想要等的她的解释,可是等了这么久,她却没有向他解释,于是气一上来,便反问她道。 “这么说来,真是你在调查我了?”楚歌后退了一步。 “不要一副质问我的语气,这么多天以来,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释,可是结果呢?你却连一个字都不提!”冷曦泽的语气也变得糟糕了起来。 “原来,在你眼里,我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脚踩两条船呢?”说到这里,楚歌感觉很心寒。她选择跟他在一起,而他却没有对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冷曦泽本来是想要跟她解释那是他父母找人拍的照片的,可看她一副怎么都不肯向他解释的样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冷曦泽,我真的恨死你了!”楚歌将那件衣服脱下来,狠狠地摔到了冷曦泽的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楼道里。 在转身的一刹那,她的眼泪决堤而下。 坏蛋冷曦泽,他怎么能那么认为她呢?即使以前她真的跟叶飞在一起过,但是自己他们重新在一起后,她就真的跟叶飞保持了很大的距离了。那张照片,也只是叶飞情急之下才做出的举动,并不能代表什么。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派人调查自己。 一想到这里,她就抑制不住的流泪。 看着楚歌那么气愤地跑了进去,冷曦泽也在气头上,也就没有想过要把她拉住。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和照片,他默默地捡了起来。照片上的他那么深情,深情到可以将他的怒火瞬间点燃。 谈恋爱这种事情真的比商场上的事情要复杂得多。 冷曦泽叹了口气,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一早,冷曦泽就跟刘浩南一起乘早班机飞往了瑞士。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他都很积极地与吉兰德香水的负责人进行谈判,以及搜集其他方面的有关信息。 会议间隙,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冷曦泽拿着自己的手机,一上一下地翻着,不停地摆弄,眼睛也一直盯在屏幕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总裁,现在国内才晚上九点,要不给楚小姐打个电话吧。”刘浩南看他的样子,知道一定是在等楚歌的电话,于是看了一下表说道。 “谁说我要给她打电话了?”冷曦泽用严肃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这个刘浩南,也太聪明了一点吧。 将手机放进衣兜里,他再次把视线放在一会儿会议需要讨论的那份资料上。 总裁这是怎么了?感觉他来这里的这几天都没有跟楚歌联系的样子?而且还总是闷闷不乐的,难道是走的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看着冷曦泽那深皱的眉头,刘浩南心想着。 “其实再恩爱的情侣都会吵架的,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平时看起来再坚强、再独立的女人都有她们脆弱的一面,都是需要男人去哄的。”刘浩南边说边观察着冷曦泽的表情。 他这个总裁,别看平时对商场上的事情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但是在感情上,他却很被动,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如果女人那么麻烦,还需要男人去哄,那还需要女人干什么?”冷曦泽回道。这次错的本来就是楚歌,为什么要他去哄? 刘浩南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 冷曦泽偷偷地将视线移到手机屏幕上,可是手机一直呈黑屏的状态。这个死女人,难道他不给她打电话,她就真的打算不再理他了吗!他越想越火大。 将视线从手机上收回来,他试图让自己把精力全都集中到资料上。 正在此时,放在他右手一侧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几乎就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冷曦泽便接起了电话,可是却是公司里的高层打来的。 听到那边传过来的声音,冷曦泽刚燃起的希望又瞬间熄灭。 安排好了那边的事情,他挂断了电话。侧头瞟了一眼刘浩南,此时的他正捂着嘴笑。 真是丢死人了!冷曦泽干咳了一下,略尴尬地重新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难道女人真的如刘浩南所说,要男人哄才可以吗?可是明明就是她的错,他可什么都没有做错呢!一想到这里,他就来气。是想比谁的耐心更好是吧,好,比就比!冷曦泽有些负气地想着。 “莫离,你怎么了,感觉你这几天的胃口都不是很好的样子啊?”李筱苒把自己的午餐吃得精光后,却发现对面坐着的楚歌连五分之一的食物都没有吃到。 “不知道,感觉最近不太想吃油腻的东西。”楚歌搅了一下菜,虽然她觉得不吃很浪费,但是真的感觉很难下咽。 “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李筱苒打趣地问道。 怀孕?! 听到这两个字,楚歌的双眼突然睁大。 “我就开一下玩笑嘛,你该不会生气了吧?”见楚歌没说话,李筱苒以为是她生气了,于是说道。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吧。”楚歌找了个借口。 “也是呢,你现在可是部长身边的红人呀,而且设计的广告都那么棒,我都羡慕死了。”李筱苒又说。 楚歌随便敷衍了几下,两人便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楚歌回忆了一下上次来大姨妈的时间,算算到现在,确实已经超出了好多天了。她赶紧用手机百度了一下怀孕初期的症状,其中的一条就是食欲不振。 天啦,该不会真的……楚歌不敢再往下想。虽然她是很喜欢小孩子,但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根本就还不是时候,首先,她跟冷曦泽的感情还不稳定,能不能走下去还说不定,况且现在都还在冷战时期呢;第二,冷曦泽的父母也很排斥自己,要想让他们接受她,应该还需要一段比较长的时期。她不想用孩子为条件,让他们重新接受她。 想到这里,她就愁容满面了起来。看了一下手机,那个家伙这么多天真的一个电话都没有!去国外出差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都不跟她说一下,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女朋友呢? 真是烦死人了!楚歌很少见地对工作失去了兴趣。 不过也不能这么吓自己,或许真的如她刚才所说,只是因为工作压力大也不一定呢,这也是有可能造成月经紊乱的。她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下午下班后,楚歌在回去的路上,路过药店,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买了一支验孕棒。 “楚小姐,请问您生病了吗?”冷曦泽派来保护她的保镖见她进了药店,于是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楚歌的安危比他们的命还重要,要是她出了什么闪失的话,总裁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感冒。”楚歌说着,支吾着将那盒验孕棒往包里放。 “我看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听到她说感冒了,保镖看起来比她还着急。 “没什么的,我吃点药就好了。”楚歌摆了摆手,赶紧越过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楚歌上了楼,保镖这才拿起手机,找出刘浩南的电话拨了过去。 “好,我知道了。”刘浩南听完他说的话,再追问了两句,这才挂上了电话。 回头,冷曦泽正在会议上滔滔不绝地讲着。 一个多小时后,冷曦泽才开完了会议。 “总裁,”刘浩南跟着冷曦泽走出会议室,想着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还是决定告诉他,“刚刚保镖打电话来跟我说,楚小姐今天去了一趟药店。” “她去药店了?”听到他的话,冷曦泽停下了脚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心,“她生了什么病?” “保镖说是感冒,不过总裁您放心,他还说了,看楚小姐的面色,也不像是很严重,应该只是小感冒。”刘浩南继续解释。 听完他的话,冷曦泽这才算是放心了一点:“让那边的人多留意一下,如果发现什么异样,马上送她去医院!” “是,总裁。”刘浩南点了点头。 今天的谈判比想象中的要顺利,下午四点一刻,他们就结束了,比预计的要早了快一个小时。 “总裁,您是想要休息一下,还是去用餐呢?”刘浩南看了一下表,因为会议提前结束了,所以离下次会议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很充裕。 “休息一下。”冷曦泽说着,已经坐上了他的商务车里。 听到他说要休息,刘浩南就没有上车,他静静地站在车的一旁,准备随时听候他的吩咐。 冷曦泽又拿出手机,翻出楚歌的号码,眉头深皱。到底要不要给她打这个电话呢?如果打了的话,是不是就证明他已经向楚歌认输了呢? 恋爱怎么这么多事!冷曦泽叹了口气,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楚歌回到家后,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先做了一遍,然后吃完饭洗好澡,已经十一点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客厅放包的一旁,将验孕棒拿了出来。 应该不会是有了的,她买回来试一下,只是想要让自己放心。对,就是这样。 楚歌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拆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验孕棒走进了洗手间。 当她明明白白地看到验孕棒上显示的是两条红杠的时候,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蹿了出来。 怎么可能怀上了呢! 据说验孕棒也有出错的时候吧?或许,她并没有怀上。楚歌还在试图说服着自己。 正在此时,客厅里她还没有来得及从包里取出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这么晚了还打来电话? 楚歌打开洗手间的门,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 拿出手机,竟然是冷曦泽的电话! 想着洗手间里放着的那根验孕棒,楚歌迟疑着,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个电话。 手机铃声一直响了很久,却仍然没有要接起来的意思。冷曦泽静静地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越来越想她了起来。 怎么都不接呢?难道是睡了吗?现在国内的话,应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吧?说不定她都已经睡了。 这样想着,一股失望朝他袭来。 就在他刚要准备挂上的时候,那边却传来了楚歌的声音。 “喂?”隔着听筒,虽然隔了万水千山,但是她的声音却那么清晰地传了过来。 听到她的声音,冷曦泽的心跳顿时快了起来。她的声音就像是甘泉,将他内心的干涸瞬间浇灌。 “有在听吗?”见那边冷曦泽迟迟没说话,楚歌不确定地问了一遍。 “睡了?”千言万语,冷曦泽说出口的,却只浓缩成了这样简单的两个字。 “没。”楚歌的回答也是很简单。 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 因为之前吵过一架的关系,似乎两人都还没有释怀,所以大家一时都不想要主动开口。 唉!隔着听筒,楚歌听到冷曦泽长长地叹了口气。 碰到楚歌,他算是彻底栽在她手里了!什么原则,什么男人的尊严,好像只要面对她,都不那么重要了一般。也许,这就是他欠她的吧! “听说你感冒了,很严重?”他首先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感冒?楚歌反应了一下,这才想起她下午跟保镖说自己感冒的事情来:“嗯,不过不严重。” “如果严重的话,记得去医院。”冷曦泽有些心疼她。 “好。”楚歌回答了一句,想着那支验孕棒,愁云又爬上了她的脸颊,“冷曦泽!” “嗯?”冷曦泽静静地听着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更新更快 “你……喜欢小孩子吗?”楚歌本来想跟他说她可能怀孕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换成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冷曦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没有得到她的回答,楚歌显得有些失望。 “你怎么可能会随便问问呢,难道是……”冷曦泽不是糊涂人,听到她提到小孩子的话题,自然会联想到她是不是怀孕了。 ,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对付楚歌 “不是!”楚歌知道他已经猜到那方面去了,于是赶紧打断,“今天看到小孩子,我只是突然有点感触。” 她应该是想要一个稳定的家了吧?想到这里,冷曦泽就觉得自己好无能,到现在,他竟然连一个家都不能给她承诺。 “楚歌!”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他的嗓音低沉,隔了话筒传到楚歌的耳里,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富有蛊惑人心的魅力。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等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充满了气势。 等到他漂亮地打完了这一仗,到时候,他就完全有能力与父亲抗衡,到时候,他就可以保护好她了。 “好。”听到他的话,楚歌竟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安。似乎连这几日来因为两人之前的争吵而积下的隔阂瞬间便烟消云散。 楚歌的声音里似乎都带着笑意,不自觉感染上了冷曦泽,他终于也笑了一下。 “楚歌……那个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冷曦泽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她解释清楚。 “不是你找人拍的?那……”应该就只有他父母了吧?想到这里,楚歌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嗯。”冷曦泽知道她已经猜出来了。 看来他们远不止她想象的那么不喜欢她啊!楚歌有些难过。如果他们知道了她怀了冷曦泽的孩子,一定会以为她是故意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逼他们接受她吧? “你生气了?”听到那头没了声音,冷曦泽有点着急了,这也是那天他不想解释的原因。 “没有,他们调查我也是正常的,我并没有往心里去。”楚歌不想让他难过,于是说道。 听着她明显是在安慰他的话,冷曦泽更难受了,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你不介意就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冷曦泽担心会影响她的休息,虽然很想再多听听她的声音,但还是不舍地收了线。 看着已经挂了的电话,楚歌陷入了沉思。照片既然是冷曦泽的父母找人调查她的时候拍的,而且后来又到了冷曦泽的手里,说明他们已经跟冷曦泽摊牌了。她又联想到前段时间在公司里遇到两位时的情形,想必那天就是他们拿着照片去找冷曦泽吧? 想着他们对自己的误会又进了一步,楚歌的脸便布满了阴霾。孩子,你可千万不要这个时候来啊!楚歌摸着平坦的小腹,在心里说道。 第二天,她请了半天的假,特意去医院里做了个检查。不管怎么说,验孕棒测出来的也不一定准确,说不定,她真的没有怀孕呢。 抱着这样一个近乎渺茫的想法忐忑地过了一天,等到第二天她去拿检验报告的时候,当被对面的医生告知她已经怀孕了时,她感觉最后的一点希望都落空了。 拿着报告单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她还感觉有些恍惚。这张检验报告做不了假,她是的的确确怀孕了。想起冷曦泽的父母,楚歌脸上的愁云又满布了起来,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啊! “宝宝,你怎么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呢?”她低头,摸着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自言自语着。 “楚小姐,我们老爷想请您过去一下。”楚歌刚走到一个拐角的地方,前面有两人便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是?”楚歌虽然是这么问,其实她已经大致猜到了。 “我们老爷是曦泽少爷的父亲,老爷说有话想要跟楚小姐聊聊。”一个人向她解释道。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楚歌看了一眼不远处原本站着冷曦泽保镖的地方,此时却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被他父亲给支开了吧? “楚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那个人说着,已经准备用暴力来使她妥协。 “我自己可以走!”楚歌冷声说道,“还请带路!” 听到她说的话,两个人似乎还觉得有点顺利得不太正常,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前一后将她带上了他们的车上。 车一路驶着,来到了冷宅。 好久都没有回过这里了,这里的风景跟以前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两样。楚歌从车上下来后,观察了周围一眼。 “楚小姐,请跟我来。”那个人说着,将她引到了二楼冷左豪的书房里。 “老爷,楚小姐到了。”管家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应允后,走进去对冷左豪说道。 “好,请她进来。”冷左豪说着,从窗户边走回来,坐到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 “董事长,您好。”楚歌进来后,朝着冷左豪微欠了欠身,向他打了声招呼。她现在在冷氏里上班,所以叫他董事长最恰当不过。她的声音平稳,语气透着不卑不抗。 “我今天找你来这里,想必你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吧。”冷左豪坐在皮椅上,脸色看起来很严肃。 “还请董事长明示。”楚歌带着一丝客气的微笑。 “我也不打算跟你拐弯抹角,这次我找你来的目的,是想让你离曦泽远一点。”冷左豪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知道您跟曦泽的母亲都不喜欢我,但我还是上次跟夫人说的话一样,想让我离曦泽远一点,不好意思,我办不到!与其跟我讲这些,倒不如多花点时间劝劝您的儿子,只要他说不再跟我见面,那我便会马上消失得远远的。”楚歌把早已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冷左豪不悦地看向她。 她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但是却没有看出来她有哪怕一丝的胆怯。这一点,倒是令他没有想到的。 “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我是绝对不会先离开曦泽的,这是我对他做出的承诺。”楚歌在来的路上已经想清楚了,既然来了,那就索性把她的想法全都说出来。 “是上一次他母亲承诺的钱还不够?”冷左豪说着,拿起支票本,“说吧,你想要多少,只要你开口,不管多少,我都可以满足你!” 又是拿钱来砸她!楚歌冷笑了一下。如果不是看在他是长辈,同时又是冷曦泽父亲的面子上,她绝对不会到现在还这么平静的。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整个冷氏集团呢?即使这样您也给?” “看来你的胃口还真大!”冷左豪将支票本扔到一边,“这就是你重新回到曦泽身边的目的?” “我想申明一下,我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想要冷氏,冷氏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幢大楼,如果冷氏没有曦泽,那它对我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另外,如果我的目的真是想要得到冷氏的话,今天我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把这话说出来。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爱的,只是曦泽这个人,与其他无关。如果只要说钱的话,我大可以直接嫁给叶飞。您找人调查过我,想必叶飞的身家您应该也是了解的吧,虽然比不上冷氏,但是却也足够我几辈子衣食无忧了。”楚歌耐着性子向他解释。 “这么说来,你是绝对不可能离开曦泽的了?”冷左豪挑高眉。 “是!”楚歌坚定地回道。 “你知道,我跟他母亲现在承认的唯一的儿媳妇,只有李蝶一人!”冷左豪还在试图让她明白。 “可是我现在仍是曦泽法律上合法的妻子!”楚歌据理力争。 “只要你再次消失,我自然有办法让曦泽接受李蝶。”冷左豪接着说道。 “不可能!”想都没想,楚歌就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复。 “那可由不得你了!”冷左豪站起身,朝着门口喊了一声,管家开门走了进来。 “您想干什么?”楚歌警惕地看着他。 “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手段很卑鄙,可是为了我儿子,我觉得我必须得这么做!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等到曦泽和李蝶感情稳定下来,再顺利结婚后,你就恢复自由了!”冷左豪说着,朝管家示意了一下。 冷曦泽正在向对方阐述着收购他们公司以后,他们将得到的种种优势。 在座的与会人员都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表示称赞。 正在此时,刘浩南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小心地坐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什么事啊?”接通电话后,刘浩南向对方问道。 “不好了,刘助理,刚刚我们跟着楚小姐一起来了医院,她让我们在电梯旁等她,她去拿报告,所以我们就没跟去,过了一会儿,董事长那边的人过来,将我们打晕了,等到我们醒来,发现躺在应急通道里,而楚小姐也不知所踪了!”保镖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向他汇报了一遍。 “你说什么,楚小姐不见了?!”听到他的话,刘浩南暗叫大事不好,收了线,他快几步走进了会议室里。 此时的冷曦泽还在利用ppt做最后的陈述。 到底是等着总裁说完再向他汇报,还是现在就去跟他说呢?刘浩南一时拿不定主意。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总裁一定觉得楚歌重于一切吧。 这样想着,他走上前去,打断了冷曦泽的陈述。他附在他的耳边,将保镖的话更简略地向他复述了一遍。 “不好意思,今天我的陈述先进行到这里!”说完这句,冷曦泽便匆匆地走出了会议室,只留下一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你刚刚的意思是说,是我父亲派人把楚歌给带走的?”走出会议室后,冷曦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冰。 “据保镖给我打电话反馈的信息来看,确实是这样的。总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刘浩南紧张地看着冷曦泽。 “一群饭桶!”冷曦泽将拳头重重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这样的举动,惹来从他们身旁经过的办公人员的侧目。 来不及去追究他们的责任了,冷曦泽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冷左豪本来正想叫人把楚歌带走,正在此时,管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老爷,是少爷打过来的。” “他的消息倒也不慢!”冷左豪重新坐了下来,“知道我的手机打不通,他倒是马上就想起你来了,你接吧!” “是!”管家答了一声,按下了接听键,“少爷,您好!” “叫老爷听电话!”刚一接通,冷曦泽便对他说道,听得出,他是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怒火。 “老爷他现在不太方便。”管家看了眼老爷的方向,见他没有丝毫想要接的意思,于是回道。 “我再说一遍,叫老爷听电话!!”虽然隔着听筒,但冷曦泽的声音里明显听得出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似乎是受他这种气魄的压迫,管家不自觉地就走到了冷左豪的旁边:“老爷,少爷好像有很急的事情要找您。” 冷左豪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将电话接了过来:“有事?” “我只说一遍,不要动楚歌!”听到父亲的声音,冷曦泽的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 “冷曦泽,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有你这样跟父亲说话的吗?太不成体统了!”冷左豪握着手机,语气僵硬。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到底把楚歌藏哪了! 该死!冷曦泽真想直接把手机给摔掉,可是想着后面还会有用,这才控制着怒火将手机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总裁,我刚刚问过航空公司了,离现在最早的一班飞往国内的航班还要两个小时以后,而且还不是飞往我们城市的。”刘浩南见冷曦泽已经打完了电话,于是走过来向他汇报道。 “你还真有本事啊,让我的儿子被你迷得这么神魂颠倒,竟然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冷左豪接完电话,似笑非笑地看向楚歌。 一旁的管家见他接完了电话,赶紧走过去,将手机接了过去。 “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对他是真心的。”从小的时候开始,她爱他的心就从来没有变过!她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好一句真心!”冷左豪拍了一下手,“如果你真心为他好,那就离开他,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儿子的视线里!” “董事长,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会这么介意我跟曦泽在一起,难道您觉得我不能为他带来幸福吗?”听到他的话,楚歌有些伤感。 “自从你来到我们家里,我们家就从来没有安宁过,你觉得我还希望你继续再扰乱我们家的平静吗?”冷左豪丝毫都不为所动。 “那我只能告诉您,我不会放弃曦泽的,即使是您把我送走,我也会拼了我的本事,重新回来的!”楚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股勇气,对着冷左豪这样说道。 “那我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冷左豪说着,向一旁的管家示意了一下。 马上,门外的几个保镖便走了进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楚歌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那些人。 “楚小姐,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跟我们走吧!”管家走过去,客气地对楚歌说道。 “不可能!”楚歌说着,准备从他们的一侧跑出去,可是刚跑出两步,就被最边上的一个保镖给抓住了手臂。 “放开我!”楚歌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在那些身强体壮的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董事长,您会因此而失去您的儿子的,不是因为我对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您没有对他最起码的尊重!”楚歌回头,对着冷左豪说道。 “按我说好的去办,把她带走!”冷左豪没有回头,只是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是,老爷!”管家答应了一声,朝保镖使了个眼色,其中的一个保镖便拿出一条沾有乙醚的手帕捂住了楚歌的口鼻。 楚歌挣扎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几个人见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其中的一个人将她扛到肩上,走出了书房。 范芸站在门口,见楚歌被保镖扛了出来,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们走下楼去,这才走进了书房里。 “她还是不同意主动离开是吗?”见到丈夫,范芸问道。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冷左豪坐了下来,“看来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倔强啊。” “老爷,你说我们这么做,儿子会不会记恨我们啊?”范芸还是很担心。 “即使他记恨我们,我们也得这么做,别忘了,楚歌是一个不祥的女人,我们这么做,全都是在为他着想。他要恨,就让他恨吧!”冷左豪又说。 唉!听到他的话,范芸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消失了就消失了,干嘛两年后又重新出现了呢?害得他们又失去了平静的生活。 没几个小时,别墅外面响起了巨大的螺旋桨旋转的声音。 院子里刮起一阵强劲的风,然后一辆私人飞机降落在了院子里。 飞机还没有停稳,冷曦泽便从上面跳了下来,径直往门的方向走去。 “少爷好!”佣人们见到他,全都深弯下腰,向他鞠躬,可他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少爷好!”管家见少爷走了进来,也向他鞠躬行礼。 “老爷呢!”冷曦泽停下来,双眼喷火地向他问道。 “少爷,您先消消火。”见他这么冲动,管家想要先让他消消气。 “我问你,老爷呢!!”冷曦泽的语气冰冷,他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老爷和夫人已经休息了,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管家见到他的那双眼睛,不自觉就把话说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冷曦泽收回视线,打算上楼。 “大晚上的吵什么呢?这就是你的修养?”冷左豪披着睡袍从二楼走了下来。他的身后还跟着范芸。 “她在哪?!”冷曦泽也不想跟父亲多说什么了,现在他最关心的问题,只有楚歌。 “儿子,有话好好说,别伤了一家的和气啊。”范芸见儿子的情绪很不对劲,于是劝道。 “既然我选择了把她送走,那我就从来没有想过会告诉你她的去向,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冷左豪的语气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我再问您一遍,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冷曦泽音量又提高了一些。 “我说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冷曦泽,你看看你自己,为了一个女人,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见儿子变得这么不理智,冷左豪更生气了,他暗暗为自己把楚歌送走而感到庆幸。如果再容忍她继续跟儿子相处下去,他真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不说我也会找到她的!”冷曦泽说着,已经转过身了。 “你再去找她试试看!”冷左豪的声音响在他的脑后,“如果我发现你再去找她,我会把她安排到更远更偏僻的地方,如果你想看她受苦的话,就尽管去找她好了!” “为什么?”冷曦泽捏紧着拳头,拼命地忍着心里的那股气,他转回身,看向自己的父亲,“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楚歌同意再次跟我在一起。我只爱她一个人,为什么您即使明明知道,却还要百般阻挠?” “我说过,李蝶才是你唯一的人选,楚歌不配跟你在一起!所以你趁早对楚歌死了心吧!”冷左豪一直觉得这才是真正为儿子好。 “曦泽,你爸说得对,李蝶知书达礼,跟你很相配,你跟楚歌,已经是过去式了。”范芸也在一旁劝着儿子。 “如果我说,我宁愿一辈子不娶,也不会跟李蝶结婚呢?”冷曦泽语气强硬地看着父亲。 “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然后回心转意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李蝶也说过了,她会一直等你。放着这么好的人不选,你为什么要选那样一个乡下丫头?”冷左豪仍然固执地认为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 “不可能!”冷曦泽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现在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还不够强大,连他心爱的女人都没有办法保护。 “我是你的父亲,你的一切我说了算!”冷左豪说着,向管家示意了一下。 冷曦泽回头,见好几个保镖又整齐地围了上来,不觉心里一凉:“您这是又打算把我软禁起来?” 他现在拼了命地在争取瑞士吉兰德香水的收购,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旗下的blue enchantress联合吉兰德推向国外市场,目的就是赢得董事会股东的信任,然后真正拥有与父亲抗衡的实力,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晚了一步。 “等你想通了,我自然会放你出来。”冷左豪说完,然后转身,准备上楼。 “这次可能会让您失望了!”冷曦泽说着,一群保镖跟着涌进了客厅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到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冷左豪沉声问道。 “曦泽,你派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啊?”范芸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再问您一遍,您到底把楚歌送到哪里去了!”冷曦泽像是没有听见母亲的话一般,还是那么愤怒地看着父亲。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冷左豪扔给他一句冷冰冰的话。 “告诉我,楚歌在哪里!”这一句,他几乎是在咆哮。 “我说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让你的人把我给杀了吧!”冷左豪直直地看着他,眼里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严厉。 “曦泽,不要啊!”范芸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赶紧向儿子劝道。 冷曦泽紧紧的捏紧拳头,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亲人,他想,他早就不会让他到现在还能这么安然地站在他面前了。 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冷曦泽的视线仍停留在父亲的身上,“放心,我还不至于冷血到会对自己的亲人怎么样!” 听到这里,冷左豪的眉头深锁,他这话,明显的是在嘲讽他! “我只是必须得离开这里,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冷曦泽说着,准备转身。 “你给我站住!”冷左豪挪动脚步,朝着儿子的方向走了两步,却被前面的保镖给拦住了。 “混账,给我滚开!”冷左豪见保镖拦住了他,厉声对他吼道,准备绕过他继续走。 “对不起,董事长,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保镖说着,另外几个人上前,将他团团围了起来。 “曦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的父亲呢?他可是真的为你好啊!”范芸见他们两父子之间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似乎只要一松弦,战争就会全面爆发一般,于是担心地冲儿子说道。 “有时候我真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冷曦泽看着他们,嘴角有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冷左豪被他这个儿子气得够呛,他事事都为他这个儿子着想,可最后竟落了这样一个评价。 “曦泽,听妈的话,不要再跟楚歌有来往了,我们真的都是为你好!”范芸感觉局势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为我好?”冷曦泽冷笑了一下,“如果真为我好,就由我自己来做决定!” “你要是今天敢踏出这门一步,你就永远也别再回来!从此你就再也不是我冷曦泽的儿子!”冷左豪指着大门的方向,向他说道。 “老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听到丈夫说的话,范芸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都已经不把我当老子了,我还指望他什么!”冷左豪气得脸色铁青。 “如果可以,我真的宁愿没有生在这个家里!”冷曦泽说完,没有一丝的犹豫,抬脚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曦泽,你别冲动,先等你父亲消了气再说!”范芸见儿子往外面走,赶紧走过去将他拉住。 “对不起,妈,这一次,我必须得走!”冷曦泽将母亲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拿了下来。这次,他一定要将楚歌找回来! “可是……”范芸还想劝儿子。 “让他走!”冷左豪气得浑身颤抖。 “老爷……”范芸回头,为难地看着丈夫。 “你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吗,他现在巴不得逃离这个家呢!”冷左豪强压着胸口的疼痛说道。 冷曦泽听到这里,然后继续迈着脚步向大门走去。 “曦泽!”他的身后,是母亲焦急的呼唤。 可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听父亲的口气,他是绝对不会把楚歌交出来的,他必须得赶在他们将她送到更远的地方去之前,赶紧将她找到! 直到儿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门口,冷左豪才伸手将胸口的地方捂住,脸色也变得煞白。 “老爷!你怎么了!”范芸回头,见到丈夫的异样,赶紧朝他跑了过去。 “没事……”冷左豪硬挺着,挤出几个字。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范芸说着,抬起头,对着管家说道,“快出去叫住少爷!” “谁敢去叫那个逆子看看!”冷左豪虽然此时已经痛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但他还是勉强支撑着将话说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管家看了范芸一眼,立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去把老爷的药拿过来啊!”范芸再次对着管家说道。 这次他倒是很迅速地就把药给冷左豪拿了过来。 看着他把药吃了下去,范芸心疼地看着他:“你这又是何苦呢!” 扶着他在床上躺了下来,她酝酿了一下:“要不……” “我是绝对不可能跟那个逆子说出我把楚歌安排到哪里去了的!”冷左豪已经猜到她想说的话,于是将她打断,“还有,以后再也不要跟我提起那个逆子!我已经没有他这个儿子了!” 唉,他们这一家到底是怎么了?原先都很安宁的,就因为一个楚歌,闹得这么鸡犬不宁。看来她还真是一个灾星啊!范芸脸上布满了愁云。 “总裁,我调查过了,楚小姐从这里出去后,就被直接送往了机场!不过,我查了出境记录,却没有发现楚小姐的名字。”见冷曦泽从里面走了出来,刘浩南于是走过来对他说道。 “没有出境记录?”冷曦泽有些疑惑,从瑞士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如果他们真的是直接去了机场的话,又为什么会没有出境记录呢? 或许是伪造的身份也说不定,父亲为了不让他找到她,很有可能给她造了另一个身份。 “调取机场所有的监控录相,我要亲自查看!”冷曦泽说着,已经走到一旁停下的车旁坐了进去。 刘浩南跟机场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监控的画面便通过无线传了过来。 冷曦泽看着电脑里的监控,眉头紧锁。 他把时间截取到了与父亲通完电话半个小时以后的时间。 刚看了一会儿,果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一个身穿夹克、戴着墨镜的男子推着一输轮椅,从一号航站口走进了监控画面。 虽然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女人戴了一顶遮阳帽,大大的墨镜将她的脸盖住了大半,但是冷曦泽却一眼便认出那个人就是楚歌! 看她一脸平静地任后面的男人推着,他推测那时的她一定没有什么知觉。这个该死的男人! 刘浩南坐在副驾驶座上,小李将车以最快的速度往机场的方向开着。透过后视镜,他能看到此时冷曦泽阴沉的脸。 车里一时弥漫着浓厚的紧张的气息。 ,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冷曦泽,你终于找到我了! 冷曦泽又把监控切换到各个登机口的位置,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楚歌和那个男的身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没有登机? “总裁,我们到了。”刘浩南提醒道。 冷曦泽听到他的话,将头抬起来。小李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机场值班室里。 “冷总裁,今天机场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到齐了。另外,这一排站的就是今天下午负责各个登机口检查乘客登机牌的工作人员,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们。”机场负责人领着一帮人走进值班室里,然后指着一排身穿机场制服的工作人员客气地向冷曦泽介绍道。 一时之间,一百多号人黑压压走进值班室里,将原本还挺宽敞的房间挤得水泄不通。 冷曦泽本来跷着二郞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听到对方这么说,他将电脑放到一边,站起身,走到那排人的面前。 因为身高的优势,冷曦泽站在一个工作人员的面前,竟比他高出半个头。他背光站着,将那人的光挡去了大半。 “这个女人你见过吗?”冷曦泽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画面。 那个人听到冷曦泽的话,朝着电脑看了一下:“没印象,应该没见过。” “你再仔细给我看清楚一点,不是应该,要确定!”冷曦泽听着他用的措辞,语气严肃地说道。 那人被冷曦泽那逼人的气势给吓住,仔细地盯着电脑屏幕瞧了好半天,这才直起身,确定地说道:“我确定没有见过她。今天虽然也有人推着轮椅进入登机口的,但是无论是身型还是头发的长度,都跟她很不一样。” “你确定?”冷曦泽又问。 “我确定!”那人直起身,很肯定地说道。 接下来每个人的回答都一样,都很肯定地说没有见过她。 “我好像见过她。”一个负责地勤的人看了眼电脑屏幕,然后说道。 “你见过?”听到有人这么说,冷曦泽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不过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她。”那个负责地勤的人也不太敢确定。 “你在哪里看到她的?快说!”冷曦泽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于是又问道。 “我看到的那位小姐没坐在轮椅上,不过看穿着倒还挺像的。当时我在8号登机口附近值勤,刚拖着清洁车准备往我们休息室那边走,那位小姐忽然撞了我一下。我正想说话,她忽然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躲到了我的清洁车后面,说有人在抓她。当时我并不以为意,但也没多说,任由她跟着我走了。后来我才发现,我新领的一套清洁服放在车上却不见了。”地勤人员回忆着下午的经过。 那个人肯定是楚歌!听完她的话,冷曦泽下了结论。 他走到电脑面前,将画面切换到8号登机口,果然,在不显眼的一个角落里,那个地勤确实跟一个女人撞到了一起,但因为角度的关系,他看不到楚歌的身影。 照她说的来看,楚歌应该是拿了清洁工的衣服换上后,然后离开了机场。 这样想着,冷曦泽再把监控切换到十分钟后机场的出口处。 果然,一个身穿清洁工衣服的女人低着头,走进了画面里,然后又有些神色惊慌地走出了出口。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体力看起来有些不支,像是马上要倒下去一般。 在她离开后不久,那个推着她进去的人也出现在了画面里,紧接着,有三四个人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好像是商量了什么后,几个人分别往几个出口的方向跑去。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楚歌还在国内,只是,她有没有被他们找到,就还不清楚了。 楚歌,等我,我马上来找你!冷曦泽在心里想着,然后直起身,朝着值勤室外面走去。 站在他面前的那群人见到走过来,也都很识相地自动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他迈的步伐很大,经过他们的身边,像是刮过一阵风一般。 好强大的气场! 直到他已经走出去好久了,值勤室里的人这才回过神来。 “总裁,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刘浩南紧跟着冷曦泽走了出来,然后问道。 “你把机场附近所有的监控都找出来!”冷曦泽边往机场出口走着,边向一旁的刘浩南命令。只要找出了监控,他就能知道楚歌往哪个方向走的了。 “是,总裁。”刘浩南点了下头,然后又拿着手机到一旁去联系相关负责人了。 楚歌,你到底在哪里?冷曦泽走出机场,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惊慌。他怕从此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对了,她的手机!冷曦泽忽然想到,他拿起电话,想要给她拨过去。他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她的手机还在她那里。 正当他想要拨出楚歌的号时,楚歌的电话竟然在此时打了过来! 几乎是在手机铃声刚响起的同时他就接起了电话:“楚歌,你在哪里?” “曦泽!”听到他的声音,楚歌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哭了出来。 她的脆弱通过电话传了过来,直接撞击着冷曦泽的耳膜,他感觉心跳像是漏跳了一拍,心疼得难以附加:“你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楚歌蹲在一个角落里,因为太害怕,她的全身都剧烈的颤抖着,她伸出袖子想要将眼泪擦干净,但是眼泪却越流越多了。 “站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就过来!”冷曦泽说着,朝刘浩南喊了一声。 听到总裁的声音,刘浩南赶紧走了过来。 “你马上用定位系统,定位现在楚歌的位置!”冷曦泽向刘浩南命令道。 “是,总裁!”刘浩南点了下头,马上着手,通知了警局,用他们的定位仪器,将楚歌的位置定位了出来。 “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就来找你!”得到了一个地址,冷曦泽马上坐进了车里。 刘浩南跟小李说出了那个地址后,车便在双黄线的地方一个急转,将车调头开了过去。留下马路上司机的一片骂声。 一路上,冷曦泽都跟楚歌通着话,虽然很多时候两个人都在沉默,但只是这样,楚歌就仿佛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大的力量一般,心开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刚刚在冷宅里,当她意识到她吸入了乙醚时,她就屏住了呼吸,虽然当时她确实是晕了过去,但是在去机场的路上时,她就已经恢复了一点知觉了。 她微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车上的情形,车上加上司机,一共坐了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如果硬来的话,别说她现在吸入了乙醚浑身乏力,就算在她精力充沛的时候,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要怎么办才好呢?楚歌说服自己冷静下来。她再看了一下四周,竟然惊喜地发现座椅上掉落了一把比水果刀大一点的刀,应该是不小心坐旁边那个男人的裤兜里掉出来的吧。 她趁着旁边的那个人不注意,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因为吸入了乙醚的关系,她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她咬着牙,尽量轻地把手移到那把刀的旁边,然后拿到了手里,藏到了衣服下。 她在衣服下将刀口打开,然后照着自己的大腿划下了一刀。当鲜血从她的体内流出时,那种钻心的疼痛牵扯着她,她才感觉自己的力气慢慢地恢复了过来,意识也渐渐变得清晰。 担心伤口划得太大,血流得太多的话会让他们起疑心,所以她只划了一道小口。她拼命地忍着疼,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动一下。 当车在机场外停下来时,为了不让冷曦泽轻易地就把她认出来,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给她戴上了一顶遮阳帽,然后又架了副超大的墨镜在她的鼻梁上。 而在同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见车停好了,马上走下车来,打开后车厢,将早已准备好的折叠轮椅搬下车,然后再撑开。 车上的那个人见轮椅准备好了,这才抱着楚歌走下车,将她放到轮椅上。 签证也是早已经办好了的,楚歌的身份证换成了一个叫“张群”的女人,而负责送她上机的人的身份则是她的“丈夫”,这次出国,是为了给她治病。 为了不让人起疑,他们还专门伪造了医院的检查单,造成她此时病情危急的假象,才能解释此时的她为什么昏迷。 当推着她走到快到登机口的时候,那个男人将她放到一边,自己则走到登机口输登机手续。 就是趁着这个空隙,楚歌睁眼看了看四周,此时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孕妇,看样子已经有五六个月的样子了。她很悠闲地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意,看样子,应该是有她爱的人在帮她办理登机手续。 “小姐,救我!”她伸出手,拉了拉那个孕妇的衣脚。 “请问有什么事吗?”那个孕妇听到她叫她,于是低下头问道。 “我的先生对我有家暴,”楚歌说着,将大腿上自己刚刚划破的伤口指给她看,“这就是他刚才给我划出来的,我不想要跟他一起生活,他就说要把我送出国,再也不让我回来了。我求你帮我拖住他一下。” “真是岂有此理,你那该死的老公是哪个!”听到楚歌的话,再看到她的伤口,那个孕妇显然显得非常激动,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男人竟然能这么对自己的老婆下手。 “就是现在正在办理登机手续的那个男人。”楚歌吃力地伸手指了指推她来的那个男人。 “你放心,我会帮你拖住他的,你赶紧跑吧!”那个孕妇很大度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朝着登机口走去。 不知道孕妇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便跟她吵了起来。 楚歌趁着这个时机,赶紧站起身,拖着受伤的腿,往前面的方向跑去,刚好看到一辆清洁车,她便躲到了车后面。 因为身上没带钱,换好衣服走出来后,她没办法打车,于是便朝着一个人少的方向跑了过去。 担心那些人会追上来,楚歌跑得很快,即使腿上的伤口被撕裂,汩汩地往下淌着血,她也没有心思去顾虑那么多了。 一直跑到天黑,她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才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她感觉又累又饿,再加上受到了惊吓,她全身颤抖着。她对自己说,千万不要怕,也不能哭,现在最关键的是,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住的地方是没办法回去的了,她这样逃了出来,那里肯定已经有人在守着了。可是如果不回去的话,她又能去哪里呢?她现在又身无分文。 此时她的脑海里闪现出来的,全是冷曦泽的身影。对了,打电话给他! 想到这里,她颤抖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因为早上刚充好电,她还没来得及开机,这时她才按了开机键。等待开机的时间感觉过得异常地漫长,当她终于看到闪出了信号的标志时,她马上把通讯录翻了出来。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她试了好几次,这才翻到了冷曦泽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虽然她不确定此时的他是不是已经回国,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仿佛成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让她想要紧紧抓住。 很庆幸的是,冷曦泽竟然已经回国了。听到他在电话里说马上就来找她的时候,虽然她很想忍住,但眼泪还是那么轻易地就流出了眼眶。 她坐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冷曦泽来找她。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她听到有车开过来的声音。 她欣喜地站起身,朝着车的方向挥了挥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冷曦泽这么快就到了! 但是当她看清车上坐着的就是刚刚抓她的那几个人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楚歌?你怎么了?”听到那头隐约传来车的声音,而楚歌又没有了回应,冷曦泽又沉着声叫了几遍她的名字,可都没有得到她的回答。 没有想过竟然会是他们,楚歌也顾不得自己的腿伤了,拔腿就往前方跑去。 “她在那里,快追!”几个人在楚歌站起来的那一刻就看到她了,将车停稳,打开车门,便追了上去。 因为此时她所处的位置很偏,所以他们的说话声很轻易地便传进了冷曦泽的手机里。 听到声音,冷曦泽握紧了拳头:“给我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小李听到他的话,很顺从地直接将油门踩到最大。 楚歌,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 冷曦泽急切地看着前方,因为太担心,他的脸色是异乎寻常的严肃。 虽然楚歌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跑了,可她哪是那几个人的对手,刚跑出没多远,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 刚刚在机场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楚歌已经完全昏迷了,所以都没有太在意,除了送她的那个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守在机场外面。 当他跟一个孕妇吵完架回过头来时,却发现原本坐在轮椅上的楚歌不见了。于是马上打了守在机场外的那两个人的电话。 本来他们是想通过卫星定位来跟踪楚歌的位置的,可由于此时她关了机,卫星也无法定位,于是只好分成三路,朝着不同的方向追了上去。 直到不久前,其中的一个人继续试图打楚歌的手机,发现她正在通话中,这才知道她已经开机了。赶紧通过卫星定位找到了她的位置,这才叫来其他两个人一起开车赶了过来。 “你们别过来!”楚歌面朝着他们,脚已经踩到了栏杆边。她的身后,是五六米高的一个徒坡,坡下面,是朝这上面的马路。 “楚小姐,请跟我们走吧!您已经无路可逃了。”其中的一个人对她说着,一边不停地慢慢往她的方向靠近。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楚歌边说边继续往后退着。 “那就只能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那个人说完,几个人便朝着楚歌的方向扑了过来。 “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楚歌说着,便一个跨步跨上栏杆,宝宝,这次能不能保住你,就看天意了!她摸了一下小腹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便跳了下去。 “楚歌,不要!”冷曦泽远远地,就看到了山上的情景,可是他说得太晚,楚歌已经从那上面跳了下来! 楚歌被坡拦了一下,然后直接滚到了路面上,因为冲击力太大,她疼得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死掉了一般。 正在此时,一辆车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她的方向开了过来! “小心!”冷曦泽大叫了一声,小李赶紧踩下刹车。 可由于刚刚开得太快,由于惯性,车在路面上划下很长的一道刹车印,却仍然没有停下来,朝着前面的那个人撞了上去! 他的车真的撞上楚歌了吗?冷曦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他赶紧跳下车,跑到车前方。 就在离他的车轮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楚歌静静地躺在那里。 更新更快 她竟然没被撞!当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冷曦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激。 可是当他看到楚歌一脸痛苦的表情时,他赶紧将她从车下抱了起来:“楚歌!楚歌!” 楚歌勉强睁开如千金重般的眼睛,当看到是冷曦泽抱着自己时,她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冷曦泽,你终于找到我了!” 说完这句,她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接受楚歌的代价 “楚歌!楚歌!”见楚歌再次没有了反应,冷曦泽失声叫了她几声,可这次,他再也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了。 一种可怕的想法顿时闪过他的脑海。 不会的!楚歌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将她抱在怀里,快速地往车后座的方向走去。 刘浩南见状,赶紧走过去,为冷曦泽打开车门,帮着他一起将楚歌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车后座上。 “快给我去最近的医院!”等到都坐上车后,冷曦泽向小李说道。刘浩南能听出,他的声线都带着颤音。 那几个人没想到楚歌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而且还卷到了车下,因为离得太远,再加上光线很暗,他们也看不清楚她到底撞上了车没有。 “现在该怎么办?”一个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将情况原原本本告诉老爷啊!”另一个人说着,已经拨通了冷左豪的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接通电话后,冷左豪问道。 “老爷……”那个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对不起,是我们办事不力,我们没把楚小姐送到您指定的飞机上。” “你说什么?!”听到他的话,冷左豪站起身来,因为刚刚心脏才恢复平静,再次受到刺激,他又感觉那里隐隐作痛。 “老爷,您别动怒,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见丈夫又激动了起来,范芸在一旁劝道。 “本来应该在下午就应该送上飞机的,你竟然过了这么多个小时才打电话来告诉我没把她送上飞机?!”冷左豪像是没听到妻子的话一般,厉声对电话那一侧的人吼道。 “对不起,老爷,都怪我们太疏忽大意了,所以才让楚小姐有机会跑掉了。本来我们是可以再抓到她的,可是少爷却赶到了。”那个人继续说。 “你说什么,你们竟然让少爷找到了她!”冷左豪越说越激动。 “对不起,老爷,只是……”对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只是什么?”冷左豪沉声问道。 “好像少爷赶到的时候,他的车不小心撞到楚小姐了。” “你说什么?!你说少爷撞到楚歌了!”冷左豪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范芸听到他的话,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于是对方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向冷左豪复述了一遍。 挂上电话,冷曦泽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爷,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你电话里说,曦泽把楚歌给撞了呢?”范芸跟着他走了过去。 冷左豪始终皱紧着眉,不发一言。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复杂了? 楚歌,你会没事的! 一路上,冷曦泽不停地催促着小李把车再开快一点,虽然他已经把车开到了最大速度。 看着楚歌越来越苍白的脸,冷曦泽的心就跟着揪紧着。如果她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因为已经事先通知过医院了,所以当他们的车刚开到医院门口时,早就有医生护士等在那里了。 车刚一停稳,冷曦泽便走下车,让医护人员将她小心地抬起来,然后平放到担架上。 一路跟着来到手术室外,冷曦泽目送着楚歌被送进了手术室里。 看着门在他的眼前关上,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最近为什么她会一直来医院呢?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而且还是一次比一次严重。难道她跟他在一起,真的就会有这么多的劫数吗? “总裁,您别着急,楚小姐一定会没事的!”刘浩南走过来安慰他道。 冷曦泽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等着,不发一言。 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 “医生,怎么样了?”冷曦泽迎了上去。 “冷总裁,您放心吧,病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医生摘下口罩,对他说道,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只是……” 本来听到医生说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冷曦泽还很高兴的,但是又听到他话锋一转,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刚放松的心又马上提了起来:“只是什么?” “我是想说,因为剧烈的撞击,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了。”医生又说。 “你说什么?什么孩子?!”听到医生说的话,冷曦泽像是听不懂他说的一般。 “您难道不知道病人已经怀孕了吗?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医生听他的语气,像是不知道一般,于是这样说道。 楚歌怀孕了?冷曦泽一时还很难消化这样的讯息。 “冷总裁,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去忙我的了。”医生说着,就想走。 “等等!”冷曦泽伸手将他拦住,“你刚刚是说,病人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医生向他解释,“刚怀孕的时候,是最危险的一段时期,孕妇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些撞击而使肚子里的孩子流掉。我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发现她手的软组织多处受伤,我想她是因为想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在摔倒的时候,才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住东西的。不过因为撞击得还是比较剧烈,所以病人的下身有流血的迹象。我已经给她暂时稳定住了,但是至于能不能保住,还得再观察完了今天晚上才能知道。”医生向冷曦泽解释道。 听完他的话,冷曦泽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思绪。很明显,楚歌怀的是他的孩子,可是当他才知道这一切时,他也许马上就要失去他了。 “病人一会儿就会恢复知觉了,您可以到病房里去看她。请问冷总裁,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医生又问。 “没有了。”冷曦泽木然地答了一声,看着医生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去。 随后,楚歌被护士推了出来。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起她肚子里怀着的自己的孩子,他从来没有觉得怎么这么失败过。他现在不但没有把她保护好,就连他们的孩子,也有可能失去。 一种挫败感排山倒海般地向他袭来。 跟楚歌一起来到病房里,他坐在床边,轻轻地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去。因为心疼,他的胸口隐隐作痛。 不一会儿,楚歌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楚歌,你怎么了?”见她这样,冷曦泽问道。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楚歌回过头来,见到他这么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眼泪再次决堤而下。 这泪里,混合着连日来没见到他的思念,连同今天所受的委屈,一并地爆发了出来。 “别怕,不管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冷曦泽摸着她的头,像是想要传递给她无穷的力量。 听到他的话,楚歌的心竟然就那么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对不起。”冷曦泽将他对她的歉意,全都化到了这三个字里。只要一想起她是因为他而才这么伤痕累累的,他就感到无比的自责和心疼。 可是如果只能让她离开他,她才能免受伤害的话,他却还是不舍得将她放开。这样的他,是不是很自私?他看着她,内心充满着煎熬。 “怎么最近总是跟我道歉呢?”楚歌伸手,摸了摸他轮廓分明的脸,“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你曾经为了我跳下三楼,我再为你跳下来,所以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了。” 她努力地扯起一抹笑,想要告诉他,她现在很好。 冷曦泽听着她的话,心疼得不行。他是男人,身上受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她是女人啊,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怎么能受得了她受伤! “别难过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楚歌看他皱紧的眉心,继续安慰他。 “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你怀孕了呢?”他看着她,这才想起医生刚刚跟他说起的话来。 怀孕?听到他提起这两个字,楚歌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怀了孩子。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腾”地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见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冷曦泽自责地低下头:“医生说孩子有可能会保不住,要过了今晚才知道。” 听到他的话,楚歌有几秒的愣神,这就是说,她很可能会失去这个孩子吗? 虽然在得知有了他时,她的心里很挣扎、很矛盾,总觉得他来得不是时候,可是当被告知她将有可能会失去他时,她骨子里天生的母性便被激发了出来,竟然疼得她快要无法承受了。 看着楚歌愣愣地坐在病床上,表情有些呆滞的样子,冷曦泽更觉得自责难耐。他起身,坐到床沿上,轻轻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他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自责,虽然她很难受,但她还是伸手环上冷曦泽的腰:“你不要责怪自己,我不后悔这么做。” 如果保住孩子的代价是要以永远离开冷曦泽的话,那么她宁愿失去这个孩子。这是她在选择跳下去的时候做出的决定。 孩子没有了可以再有,但是冷曦泽全世界却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个,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她不后悔! 听着她说的话,冷曦泽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呢?跟她比起来,他才越来越觉得自己自私得可怕。 “楚歌,为什么明明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会有很多危险,明明知道你以后有可能还会因为我而受伤,可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舍不得放开你的手呢?这样的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冷曦泽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只要他稍一松手,楚歌就会离他远去,再也消失不见了一般。 他的声音透着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彷徨与不安,还有深深的自责,听到她耳里,让她感觉心真的好痛。 他舍不得将她放开,她又何尝不是! 如果没有遇到冷曦泽,如果这只是其他人的故事,那么她肯定会说,既然两个人相爱会有那么多艰难险阻,那就干脆放手吧!不被亲人祝福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她已经遇上他了,一切的命运因为他而改变。即使他们的爱情不被任何人祝福,只要有他在身边,只要他一直坚定地牵着她的手,那么,她便会义无反顾地和他一起,坚定地走下去! 虽然此时用力会拉扯到伤口,但她还是用力地回抱着冷曦泽,这就是她对他的回应。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曦泽!请你以后,一定要一直这么拉着我的手。”楚歌被冷曦泽抱在怀里,泪水滴落下来,淌到他高级的定制西服上,然后迅速晕染开,消失不见,深沉的黑包容了她的泪水。 “楚歌,我爱你!”没有谁能知道,他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沉。楚歌是在用生命来爱他,作为回报,他在心底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决不会辜负她,到死,他都会拼尽他的全力来保护她! 两人一起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第二天清晨,当医生过来检查后,告知他们孩子保住了的时候,他们脸上欣喜的表情却如出一辙地相似。 “楚歌,你听到医生说的了吗?孩子保住了!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听到医生的话,冷曦泽抑制不住地激动。他的脸上写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那高兴的样子,竟然天真地像个孩子一般。 “嗯,我听到了。”见冷曦泽那么激动,楚歌似乎也被他感染,嘴角扯起一抹幸福的笑。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宝宝,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成形,不过妈妈可以告诉你,爸爸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哦! 因为门开着,刘浩南走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到冷曦泽说要当爸爸了,他的心里也为总裁高兴。 “恭喜总裁,过不了多久,您就要升级当爸爸了!”刘浩南走过去向冷曦泽道喜。 “谢谢!”冷曦泽的脸上始终都扬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再过不久,他真的要当爸爸了!是他跟楚歌爱情的结晶! 正在笑间,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 父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冷左豪也注意到了儿子表情的变化,这个畜生,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了一般! 忽略掉他的存在,他走进了病房里。昨天晚上听到手下的人说儿子撞上了楚歌,担心得他一夜都没有睡着。虽然他是很恨楚歌没错,但他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 思考了再三,他才来到了医院,想要看看她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可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刘浩南向他道喜的话,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楚歌看清楚进来的人,赶紧将身体坐直了起来。 “董事长好!夫人好!”刘浩南恭敬地朝着进来的两人鞠了一躬。 “您怎么来了?”见父亲走了进来,冷曦泽的脸瞬间变得冰冷。他走上前去,警惕地看着父亲。 冷左豪没有对刘浩南的打招呼作出任何回应,他微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儿子。 “曦泽,楚歌她……真的怀孕了?”范芸跟在后面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迟疑着将这句话问出口。 “我想还是找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再说吧!”冷曦泽说着,已经迈出步子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了。 见儿子走出去了,冷左豪意味深长地盯着楚歌看了好几秒钟的时间,这才收回视线往门外走去。 这个女人还真是狡猾啊,竟然想到用怀孕这一招来拴住儿子!范芸看着床上坐着的那个人,眼里也是不加掩饰的敌意。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见丈夫已经走出去了,她才又跟了上去。 “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还嫌把楚歌害得不够惨?”来到平时医生开会的会议室里,冷曦泽随意地抽出一张椅子便坐了下去。 他抬头,看着刚走进来的父亲,眼睛里透着对他再明显不过的恨意。楚歌这次受伤,他负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而且因为父亲,害得他差一点就失去他自己的孩子了。只要一想起这些,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对父亲发火。 “曦泽,你误会了,我们昨天听你爸手下的人说,看到你好像撞到楚歌了,我们这是因为担心,所以才到医院里来看一下的。”听到儿子这么说,范芸赶紧解释。 “因为担心?”冷曦泽冷笑了一下,“要真是那样,你们不是应该放鞭炮庆祝的吗?我倒更宁愿相信你们是特意过来准备看笑话的!” “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看待我们呢!”范芸有些嗔怒地说道。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终于被迫接受了楚歌 “儿子!你这是干什么!”范芸见儿子往自己的身上插了一刀,吓得脸色都变了。 他将刀拔了出来,一时之间,温热的鲜血迅速地往外流着,很快,他雪白的衬衣便染上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如果没有楚歌,我宁愿去死!这样,你们能同意把她留在我身边了吗?”冷曦泽忍受着巨痛,硬支撑着站立着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腹部的疼痛通过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剧烈的疼痛一时将他的整个大脑完全占据。他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还好他眼快地伸手扶住了会议桌。 “儿子,你怎么这么傻呢?”范芸心疼地跑过去,扶住她的儿子,因为心疼,她的眼泪早已冲破了眼眶。 “还是不能同意吗?”冷曦泽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勉强抬起头,可是冷左豪却还是那样紧闭着嘴唇。 “老爷,你快同意啊!我们可就只有曦泽一个儿子啊!”见丈夫迟迟没有答应,范芸回头冲着他说道。 冷左豪冷眼看着离自己仅有几步之遥的儿子,眼神冰冷:“你就这么爱她?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 “对!我爱她,胜过我的生命!”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早已沁满了豆大的冷汗,可是他的话却那么有力,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一般。 原来他爱她,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冷左豪第一次在儿子的面前败下阵来,良久,他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好!” 听到父亲说出这样一个字,冷曦泽竟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终于可以给楚歌一个安稳的家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他就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妈妈啊!”范芸见儿子倒到了地上,吓得一时完全乱了分寸。 冷左豪还保持着一点的清醒,他快速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很快,便有几个医生护士走了进来,将冷曦泽抬到手术车上,然后便推着他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 冷左豪和范芸也跟着来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等待的过程中,范芸一直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默默流泪。 “你先别急,儿子不是还没有说怎么样吗?”冷左豪见妻子一直不停地掉眼泪,于是安慰道。 “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儿子啊!”范芸的怒气无处可发,于是也只能全部都发泄到丈夫的身上,“我早就跟你说过,既然他那么喜欢楚歌,就让他们俩在一起算了,可是你却偏偏固执得要命,这下好了吧!如果儿子有什么不测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听着妻子的话,冷左豪不再言语了。看着儿子为了楚歌受伤,做出那么多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来,他发誓不管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所以他才趁着儿子出国的这段时间,策划了将楚歌送出国。 可是好像他这次真的做错了,他低估了楚歌在儿子心目中的份量。 两人一直沉默着,直到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范芸离门口的位置较近,于是先跑了过去。 “夫人,您放开好了,总裁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虽然伤口比较深,但是好在并没有伤到什么内脏。”医生向她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范芸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她回头,瞪了一眼冷左豪:“别忘了你自己承诺过儿子的话!” 说完,她便跟着护士一起推着儿子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冷左豪站在原地,眉头还是那般深皱着。或许,他是不应该插手晚辈们的感情了吧! 在病房里睡了好几个小时,冷曦泽这才睁开了眼睛。 “儿子,你醒了?”见儿子睁开眼睛了,范芸赶紧起身,“你饿没饿?妈给你吃点东西?” “父亲呢?”冷曦泽四周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父亲的踪影,他是想问他,刚刚在他昏迷前,他说的“好”是不是真的表示他同意他跟楚歌在一起了。 “你放心,”范芸看着儿子,“你爸已经不反对你跟楚歌两人在一起了,现在安心养伤吧!” 听到母亲的话,冷曦泽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儿子,你怎么这么傻?即使再爱楚歌,也不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让我们接受楚歌啊,你这样做,值得吗?”范芸心疼地看着儿子。 “如果用这样的方式能让父亲和您接受楚歌,那么我觉得,值!”冷曦泽看着母亲,眼里透着坚定。 其实他也没想过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可是他似乎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他们还是不能接受楚歌,无奈之下,他才决定这样做的。 他其实是在赌,赌他们还是有那么哪怕一点是爱他的。 不过最后好在,他赌赢了! “那个楚歌到底有什么好?”范芸实在想不明白,她到底好在哪里,能让自己的儿子对她这般痴迷。 对了,楚歌! “现在几点了?”冷曦泽这才想起楚歌来,他拉住母亲的手,问得有些急迫。 “快到下午四点了,问这个干什么?”范芸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什么?”怎么都到了下午了?冷曦泽吃力地坐起身,想要去拔插在他手背上的针头。 “你干什么啊?”见儿子想要去拔针头,范芸赶紧伸手阻止。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冷曦泽说着,还是执意要去拔针头。他早上就出了楚歌的病房,现在都下午这么晚了,楚歌一定会担心他的。 “是因为楚歌吗?”范芸心疼地看着儿子。 冷曦泽并没有说话。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跟刘浩南说过了,让他跟楚歌说,你有急事需要到公司里处理一下。”范芸又说。 听到母亲的话,冷曦泽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看向母亲,此时的她眼里还噙着泪花。 “这两天你就在这里静养吧,楚歌那边你也放心好了,既然你父亲答应了你们可以在一起,那他就不会再把她送走了。”见儿子还在担心,范芸又继续说道。 正在此时,冷左豪走进了病房里。 两人都朝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冷左豪沉着脸,犹豫了一下,走到儿子的床前:“你放心,我不会再动楚歌一下了。” “听到了吗儿子,你爸都这样说了,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养伤吧。”范芸本来还在担心自己的丈夫会再说点什么让两父子吵起来,听到他的话,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不过……”冷左豪忽然又话锋一转,将两人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虽然我答应不再对楚歌怎么样了,但你也别指望我会接受她成为我们冷家的儿媳妇!只要有我在,她就别想再进我们冷家的门!” “老爷,你这是……”听到丈夫的话,范芸想要劝他。 “你别劝我了,这是我能作出的最大的让步!”知道妻子要劝他,冷左豪开口将她的话打断。 “好。”冷曦泽听到父亲的话,本来还是挺难受的,但想着能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也很不容易了,于是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以楚歌的善良和耐心,他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接受她的。退一万步说,如果父亲永远都不能接受她,那也无所谓,他会用他更多的爱来弥补她和孩子的。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本来冷曦泽跟父母之间,平时的沟通就很少,再经过这么多事情,他们之间像是更没有什么话题可说了似的。 只是再待了一会儿,冷左豪便提出离开,本来范芸还舍不得走的,却还是被丈夫给拉走了。 见董事长他们都走了,刘浩南这才走进病房里。 “总裁,您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董事长他们接受楚小姐呢?”一进病房,刘浩南便忍不住说道。 总裁可是万金之躯,万一他有什么闪失,楚歌怎么办?集团怎么办? “放心,我自有分寸,”冷曦泽半躺在病床上,想起楚歌,于是又说,“这件事情,不要让她知道。” “您为楚小姐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刘浩南自然明白总裁说的“她”指的是谁。虽然知道总裁这样做是不想让她担心,但是他觉得总裁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应该让她知道。 “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别问那么多为什么了!”冷曦泽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于是语气有些强硬地说道。 唉,总裁总是这样默默地为楚小姐做着事情,却不想让她知道。刘浩南无奈地叹了口气。 “把我的手机给我。”冷曦泽想了一下,这么久没有看到楚歌,很想她了,于是说道。 刘浩南无声地将手机递到他的手里。 冷曦泽坐直身体,轻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声音没什么异样了,这才打通了楚歌的电话。 “曦泽?”楚歌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听到铃声响了,看到是他的电话,马上接了起来。 好像自从这次住院以后,她称呼他从原来的“冷曦泽”变为现在去掉了姓,直接叫“曦泽”,每一声听到冷曦泽的耳里,都是那么刻骨铭心。 “不好意思,公司里忽然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我过来处理一下。”隔着电话,冷曦泽充满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关系,有事情你尽管去忙,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听到他说的话,楚歌赶紧回道。 “我父母那边……”冷曦泽看了一眼窗外,“你放心好了,他们已经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怎么忽然就不反对了呢?你今天跟他们说什么了?”楚歌很好奇,明明在昨天的时候,他的父亲还一副绝对不允许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架式,甚至还决意将她送出国去,永远地藏起来,仅仅过了一天,他的态度怎么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 “或许,是他们知道你怀孕了,所以就同意了吧。”冷曦泽解释道。 “是因为这样吗?”楚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 “嗯。”冷曦泽并不擅长说谎,于是只能尽量说得简短一些。 冷曦泽感觉说话都牵动着肚子上的肌肉,伤口更是疼得厉害,再跟她聊了一会儿,他怕楚歌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于是说了句明天再去看她,便收了线。 “你去安排两个顶级护理,让她们好好地照顾楚歌,如果有什么失职,我让她们性命难保!”冷曦泽收好线后,又对刘浩南说道。 “好。”刘浩南答了一声。 一切都安排好后,冷曦泽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发起呆来。 虽然他此时很想见到楚歌,很想由他来亲自照顾她,但是他身上的伤说不严重那也是假的,为了让父亲能接受她,他的那一刀插下去可不是随便想要骗骗他们的。虽然他知道插的那个位置不至于闹出人命,但是因为插得比较深,所以到现在都还痛得厉害。 不过只要想到他受这样的一点伤,父亲就同意他们在一起了,他觉得一切都很值。他说过,他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的,等到他们都从医院里出去了,他就会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她是他冷曦泽明媒正娶的妻子! 第二天,刘浩南进到冷曦泽病房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好了。刘浩南按照他昨天的吩咐给他带过来了一套西服。 接过刘浩南递给他的衣服后,冷曦泽脱下病号服,将衬衣穿到了身上。 “总裁,您的伤口都还没有愈合,还是不要到处走动为好。”刘浩南上前劝道。 “我没事。”冷曦泽边说着,边不停地换着衣服。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浩南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却没有再阻止。只要是总裁决定的事情,基本上很难再改变。他想做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一定是担心楚歌,所以想要过去看看她吧? 不一会儿,冷曦泽便将西服套在了衬衣外面。 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以外,他的表情看不出来此时他伤得很严重。 冷曦泽没说什么,转过身,就往楚歌的病房走去。 她的病房在走廊的尽头,虽然平时看起来不怎么花工夫的路程,在此时的他看来却困难重重。他用手捂着伤口艰难地往她的病房走着。 好不容易走到了她的门口,他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他怎么会住院?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楚歌边坐起身边问道。 “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冷曦泽想要去扶她,可是刚一用力,伤口便传来撕心的疼痛。 “你怎么了?”楚歌细心地发现他脸上快速闪现过的异样,于是问道。 “没什么。”冷曦泽赶紧直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 “还说没事,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好啊,发生什么事了吗?”楚歌这才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 “可能是昨天熬夜处理公司里的事情累了点吧,放心,没什么大碍。”冷曦泽扯起嘴角朝她笑了一下。 “工作也不能太拼了,还是得先休息好。”楚歌见他这样,心里很心疼。 “好。”冷曦泽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楚歌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她又没讲什么笑话。 “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幸福。”冷曦泽深情地看着她。刚刚她是在关心他的身体呢!他要的,不就是两个人这样,互相关心,相濡以沫的简单幸福吗? “这样也能让你觉得幸福?”楚歌有些心酸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在商场上毫不留情,掠夺性十足,可是面对感情,他要的其实真的很简单。 “嗯。”冷曦泽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噗。楚歌看着他那么认真的表情,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总裁,这是楚小姐的早餐。”刘浩南敲门得到应允后,走进来对他们说道。 “好,给我吧。”冷曦泽说着,从他的手里接过碗来。 “我自己来吧。”楚歌说着,已经伸出手来准备接碗了。 “不用,”冷曦泽拒绝了她,将碗拿到一边,“这次,我来喂你。” “不用不用,我的手又没有受伤,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娇贵,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楚歌连摆了几下手,她可没有想过冷曦泽会亲自给她喂粥啊。虽然现在两人在一起了,但她还是没有想过冷曦泽会做出这么宠溺的举动。 在她眼里,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 “我说喂你就喂你,哪有那么多理由?”冷曦泽难得有这种觉悟,楚歌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让他有些生气。 “可是我是真的不需要有人喂啊,你看我,两只手都好好的!”楚歌说着,为了证明她说的确实是真话,还把她的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是想说喂我的孩子,可没说想喂你。”冷曦泽本来是真的想要心疼她一下的,可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么不讨喜的话了。 呃……他还真是直接…… 楚歌一头黑线,敢情人家是在关心他孩子,并不是她呢!害她刚刚还小感动了一番…… “现在可以吃了吧?”冷曦泽端着盛粥的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您都说了您的孩子在我肚子里了,我怎么敢不吃呢,一会儿饿着您的孩子该怎么办?”楚歌撇撇嘴。 “知道就好!”冷曦泽满意地笑了笑,舀了一勺粥轻轻地吹了吹,再送到楚歌的嘴里。 刘浩南在一旁看着总裁他们两人幸福的拌嘴,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这个总裁,想要关心人都不知道怎么关心呢!没有让对方感受到他的关心不说,还反倒她误会了。他这样的个性真的很吃亏啊! “你笑什么?”冷曦泽不满地瞪了一眼刘浩南。 “对不起,总裁,我不笑了。”刘浩南说着,将笑憋了回去。 “还真是霸道专制呢,人家笑你也管!”楚歌不满地说道。 “我是他老板,我就得管!”冷曦泽的无赖精神又冒了出来。 “宝宝,你可别学你爸,咱得做一个知书达礼、温柔善良、懂礼讲礼的好公民,知道了吗?”楚歌低下头,明知道腹中的孩子都还没有成形,却还是这么说道。 气死他了!她这是拐着弯地在骂他是野蛮人呢!冷曦泽将碗往床头柜上一放:“你自己吃!” 说着,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因为太生气,他倒忘了自己腹部有伤的事情了,有些大力地坐下去,扯到了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他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冷曦泽不悦地想了一下,然后扭头,不去看楚歌。 “好了好了,我不就开个玩笑吗,至于你那么生气的啊?”楚歌见他一直阴沉着脸,于是将脸凑了过去,向他解释道。 “有你这样当妈的吗,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不停地说他父亲的坏话,等他生出来了,那不是得恨死我了?”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怒意。 “噗!”听完冷曦泽的话,楚歌和刘浩南两人倒是很默契地都笑了起来。 这个冷曦泽,平时怎么没有看出来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楚歌都快笑叉气了。这是继他们在乡下回来以后,她再次感受到了冷曦泽那特有的可爱的一面。 “很好笑?!”冷曦泽浑身充满阴郁的看着刘浩南。 见他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了,刘浩南赶紧敛了笑。 “本来就很好笑,干嘛不让人家笑啊?”楚歌继续不怕死地说道。 “很好笑?你再说一遍?”冷曦泽的声音听起来好冷。 “哎呀,你真是一点都开不得玩笑啊!”楚歌知道他生气了,于是也只好收起笑容,“你还真是跟你的姓绝配呢,冷得可以把人冻死。”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像个冰块儿一样! 冷曦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愤愤地瞪着她。她那嫌弃的表情尽收他的眼底。忽然,他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正在此时,来为楚歌检查点滴的护士走了进来。 “冷总裁,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护士见到冷曦泽后,一脸的惊讶,他不是受了伤,现在正在住院的吗? “护士小姐,我想您还是赶紧为楚小姐检查吧。”刘浩南赶紧开口,将护士的话打断了。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冷曦泽说完,然后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刚走出来后,他就有点支撑不住了。可能是站得太久了,腹部上的伤口受到了挤压,直痛得他大汗淋漓。 “冷总裁,您怎么在这里?”他的主治医生刚好从走道里经过,见到他,赶紧将他扶住。 “没什么。”冷曦泽拒绝了他的搀扶,一个人坚持着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冷总裁,作为一名医生,我想我还是应该好意的提醒您,虽然我不知道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办,但是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最近的几天,您还是安静地卧养对伤口的恢复会比较好。”看着冷曦泽换上病号服躺下后,医生站在病床前,语气很和气地提醒他道。 “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出去吧。”冷曦泽感觉伤口很痛,不想再听他在这里说这些。 “好,那您安心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医生说完,为他重新打好了点滴,这才走了出去。 叫他几天不见楚歌,他怎么会忍受得了。冷曦泽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自从那天早上她嘲笑了他以后,冷曦泽已经两天没有来过医院看她了,难道他真的生气了?楚歌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她跟他开的玩笑而就生这么大的气了的话,那他就真的太小器了吧,连刘浩南都能看得出来她是在故意逗他开心呢。 感觉房间里好闷,楚歌看了一下窗外,虽然今天天气有点冷,但好在有太阳。现在已经进入冬季了,难得能看到这么明媚的阳光呢。不如下去走走吧,也让宝宝能晒晒太阳。 楚歌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宝宝,妈妈带你去晒下太阳哦!” 这样想着,她已经下床,披了件外套,便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阳光真的不错,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冬天里的阳光真的很温和,不像夏日里的那般毒辣。 楚歌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要是冷曦泽在身边的话,那就太好了。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冷曦泽生气的模样来。 还真是一个特别爱生气的家伙呢!真是拿他没办法。 既然他没有给她打电话,那就换她给他打吧。每次都是他主动,这次换她主动一次。 楚歌打定主意,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冷曦泽本来正坐在病床上看着文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以为是公司里的人打过来的,没有看便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曦泽,你现在在忙吗?”隔着电话,楚歌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她的声音,冷曦泽将文件推到一边,翻开被子,走下床来:“没有,不是很忙。” “为什么这两天都不来医院呢?难道生我的气了吗?”楚歌又问,她是真的好想他。 “没有……只是公司里有点事情要忙。”冷曦泽又对她说了谎。 “既然没有生我的气,为什么连电话都不给我打呢?”楚歌不解,这两天,她都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可是那家伙还真是坐得住,竟然真的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 冷曦泽走到窗户边,本来是想随意地看下外面的风景的,可是却意外地发现楚歌就坐在楼下绿化区的休息椅上。 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但是冷曦泽却一眼便把她认了出来。她正对着他的这个方向坐着,乌黑的秀发被她束成了一个马尾,高高地垂在脑后,有一种特别青春活力的感觉。 阳光洒在她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竟让他移不开视线。 “喂,你还在听我说话吗?”见冷曦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楚歌又开口问了一句。 冷曦泽不敢告诉她,之所以不给她打电话,是因为他怕听到她的声音后,会越发地想要见到她,想要将她拥入怀里,想要搂着她入睡,想要…… 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长椅上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头发的楚歌。宽大的外套罩在她身上,更显得她的身形娇小,让人有一种禁不住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此时的他真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冲下去,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告诉她,他想她。 仿佛是宿命里的约定一般,楚歌也在此时抬起头来。 她扬起头,正对上冷曦泽的目光。 当她看到他时,眼里满是惊讶。 冷曦泽赶紧闪身退到了窗帘后面。 “我怎么看见你在医院里?”楚歌问道。 “你看错了,我现在在公司里,怎么可能在医院。”冷曦泽辩解。 “可是我明明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啊!”他那么独一无二,她怎么会看错!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难道我到了医院,会躲起来不见你?”冷曦泽又说。 说得也是,他完全没有骗她的必要嘛。楚歌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楚歌还不死心地望了那扇窗一眼,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像冷曦泽的人呢?即使有长得像的,他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也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模仿得来的。 “楚歌,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在医院里偷看别的男人吧?”冷曦泽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打乱她的思路。 “当然没有,我真的只是觉得那个人长得很像你而已。好吧,可能是我看错了。”楚歌这才算是相信她看到的那个人并不是冷曦泽。 听到她这样说,冷曦泽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好险,差一点就穿帮了。 “冷总裁,您该换药了。”护士敲门进来后,朝着他说道。 “咦,我怎么听到好像有一个人说让你换药呢?”楚歌感觉有些莫名其。 “你听错了,是让我开会了,好了,我要去忙了,忙完再给你电话。”冷曦泽说着,赶紧挂断了电话。 回头,他严肃地看向走进来的护士:“在进来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敲门呢?” “不好意思,冷总裁,我已经在外面敲了好一阵子了,可能是您没听到吧,我担心您有什么事,所以就进来了。”护士站在一旁,见他阴沉着脸,于是低着头解释道。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好严肃,吓得她连声音都在颤抖。 她敲门了?冷曦泽沉着脸,不发一言地坐回了病床上。 挂上电话,楚歌歪着头,回想着刚刚冷曦泽的话,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听说冷总裁也在我们医院住院呢。”两个护士经过楚歌的身边,小声地讨论着冷曦泽。 “是啊,我亲眼见到过他,他本人真的好有型啊!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超级巨星都有范儿!”另一个护士一想起见到他的情形,两只眼睛顿时变成了心形。 “等等!”楚歌听到她们的对话,赶紧上前将刚刚说话的那个护士拉住,“请问一下,你们刚刚讨论的是冷曦泽吗?” “楚……楚小姐!”两个护士一见对方是楚歌,吓得脸色都变了。 “你们认识我?”楚歌有点意外。 两个护士互相看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楚歌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你们刚刚说,冷曦泽在这个医院住院?” “没……没有,您应该是听……听错了吧!”两个护士低着头,一副心虚的样子。 她们明显是在撒谎!楚歌有些严肃地看向她们:“还请你们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们两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马上要开早会了,还不快过来!”一个看起来资历老一些的护士站在她们不远处叫着那两个护士。 楚歌听到声音,也回过头去,她认得出,那个人是护士长。 护士长见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朝她客气地笑了一下。 两个护士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赶紧朝着护士长的方向跑去。 见三个人就那样急匆匆地走了,楚歌越发感觉奇怪了起来。刚刚她明明听到她们在讨论冷曦泽,可是却非要跟她说是她听错了。还有,为什么她们都认出她来了呢?在她的印象里,她也没有接触过这两个护士啊。 联想起刚刚在一扇窗户旁看到的那个类似冷曦泽的身影,她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抬头,望了一眼刚刚的那扇窗户,她抬腿,朝着那扇窗户的病房跑去。 冷曦泽,你为什么要住院?为什么住院了,却不告诉我,反而说是公司有急事要处理呢? 一大串的问题摆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几乎是一口气就跑到了那个病房的门口,她抚了抚此时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敲了敲房门。 “请进。”里面的人应了一声。 楚歌走进去。 这是一间高级的全配套病房,里面布置得跟自己的那个房间大体相同。 可是那张病床上坐着的,却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男人。 “请问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坐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看向她,很客气地问道。 “不好意思,冒昧地问一下,这个病房是您的吗?”楚歌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这位小姐问得还真是奇怪,这个病房如果不是我的,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呢?”那个人又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想跟您确定一些事情,”楚歌见他误会自己了,于是又解释道,“刚刚您是一直待在床上,没有下床的吗?” “我在病房里到处走动了一下,活动筋骨,怎么了?”那个男人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她。 这么说来,她刚刚在楼下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是他?怎么可能! 楚歌的视力还算好,不可能将他与冷曦泽的身影看重合的啊!虽然他长得还算过得去,但他的身上却连一丁点冷曦泽的气质都没有,她又怎么可能会看错! 可是他都说了这间病房是他的了,冷曦泽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到底是哪里搞错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休息了。”楚歌礼貌地向他说了句抱歉,然后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2553小说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快来人啊!”医生听到她的话,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朝着走道里叫了一声,很快,便有几个医生护士跑了过来。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她从地上抬了起来,然后送回了她的病房里。 将她抬到床上躺下后,她的主治医生已经赶了过来,插在听诊器,为她检查着各项指标。 “楚小姐,请问您是感觉哪里疼呢?是这里吗?”主治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的指腹按压着她小腹的一个地方。 “不是……”楚歌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还难受。 “那这里呢?”主治医生又问。 “也不是……”楚歌说着,伸手指了指一个地方,“是这里……” “是这里吗?”主治医生按压了一下楚歌手指的地方。 “嗯。”楚歌痛苦地点了点头。 “奇怪……”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有些纳闷。 “怎么回事?”正说话间,冷曦泽赶了过来。 看到楚歌一脸痛苦的样子,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颜色。 刚刚听说她忽然晕倒在走道里,他就赶紧换了衣服跑到了这里,见她这样,他的心跟着揪痛着。 “奇怪,早上我过来给楚小姐做例行检查的时候,她所有的指标都还显示的非常正常的,可是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她就突然说小腹疼得受不了,我刚刚又给楚小姐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样。”主治医生向他解释道。 “并没有什么异样难道她还会痛成这样吗?”冷曦泽显然对他的解释很不满意。 “当然,这只是我初步检查的结果,详细的报告分析,要等我们给楚小姐经过精密仪器检测后,才能得出来。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排除有子宫内膜异位的可能。”主治医生又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一下她现在的疼痛?你没看到她现在疼得厉害吗!”冷曦泽看着楚歌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头,就感觉痛得像是自己一般。 “在我们还没有得出是什么样的病症之前,再加上楚小姐现在已经身怀有孕,我们也不敢贸然用药。我们这就马上安排给楚小姐进行检查!” “那就赶紧安排去!”冷曦泽厉害说道。 “曦泽!”楚歌挣扎着,伸出手来拉住他,“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乖,一会儿检查完你的身体了,我们再说。”冷曦泽紧握着楚歌的手,以他少有的温柔语气哄着她。 “不!”楚歌摇了一下头,“我要先跟你说。” 看着楚歌那一脸坚定的表情,冷曦泽叹了口气,转身向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去外面等着。” 其他人听到冷曦泽的命令,全都顺从地退到了病房外。 “你想跟我说什么?”冷曦泽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心疼地看着她。 见其他人都走了,楚歌忽然坐直了身体,表情也恢复了自然。 “你没病?!”冷曦泽见她这样,马上明白了过来。 “如果我不这样的话,你能这么快就赶过来吗?”楚歌看向他。 冷曦泽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表情有些严肃,刚刚一听说她晕倒了,他担心她都快要疯掉了,而她竟然说这都都她骗他的! “为什么你住院了却不告诉我?”楚歌直接把问题问了出来。 “谁跟你说我住院了的?我这几天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冷曦泽的表情说得很认真,一点都看不出破绽。 如果没有发生今天早上的事情,楚歌肯定会一直被他瞒下去。 “你骗我!如果刚刚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还在公司的话,为什么你会这么快就赶到了医院?”楚歌之所以装病,就是想要看他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医院里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认识她,想必是冷曦泽特意关照过的,看到她突然病情严重,一定会有人在第一时间通知冷曦泽,如果他在很短的时间就赶到的话,那就证明他一直在医院里! “我只是刚好来医院附近办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冷曦泽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想好应付的理由。 “曦泽,我承认我用这样的办法把你引过来是我不对,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你一定会继续瞒着我吧?”楚歌伸手,拉了拉他西服的衣脚,“刚刚我在楼下的时候,抬头看到的那个人,是你吧?” “我已经说过我一直都在公司里了!再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的吗?如果我在住院,又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冷曦泽铁了心地不想告诉她实情。 楚歌仔细地观察着他,除了他的脸色稍显得有些苍白以外,其他的确实看不出哪里有什么异样。 但即使这样,也不能将她骗过。她是一个聪明的人,很会观察一些细节的问题。 “曦泽,难道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吗?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生活,难道不能一起面对吗?”楚歌伸手过去拉他。她其实很担心,冷曦泽生的是很严重的病,因为严重,所以不敢告诉她。 “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没有得病,更没有住院,”冷曦泽感觉他的伤口越发痛了起来,于是又说,“刚刚过来得太匆忙,还没有安排好公司里的事情,你现在也没事了,我还要回去处理。” “曦泽!”楚歌走下床,站在他的面前,他很高,足足高了她近一个头。 她抬起头,很认真地伸手环住他的腰:“你能不能对我再坦白一点呢?如果你真的是得了什么重病,哪怕是很严重很严重,也请你告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楚歌的鼻头有些发酸。那些电视里的片断不断地闪过自己的脑海,男主角得了绝症,为了不让女主角担心,他就编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躲着女主角,或者是说一些很绝情的话,让女主角伤心地离他而去,只留下他一个人黯然神伤,独自品尝着病痛的折磨。 如果冷曦泽真的也是这样的话,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和他一起面对。 听到楚歌的话,冷曦对动容了。这世上,没有再比这更有力的表白。她在承诺无论遇到任何困难,她都会陪他一生一世! 楚歌因为不知情,她的手刚好放在他的伤口上。虽然不是很用力,但也足以痛得他冷汗直冒。 “楚歌,我确实是病入膏肓了,”冷曦泽不动声色地将她放在他伤口上的手拿起来,握到自己的手里,然后那么专注地看着她,“不过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你,楚歌!我已经中了你的毒,而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楚歌看着他,眼里噙满了泪水。 “好了,说得这么伤感干什么,”楚歌低下头,用衣袖擦了一下马上就要流出来的眼泪,“你不是说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忙吗,快忙你的去吧!” “好。”冷曦泽感觉他再不出来的话,他额头上的汗水也会出卖了自己,于是叮嘱了几句后,就走出了病房。 “冷总裁,您没事吧?”见冷曦泽脸上的表情有些异常,守在外面的楚歌的主治医生赶紧上前问道。 “没事,”冷曦泽摆了摆手,“楚小姐要好好静养一下,你们现在不要去打扰他。” “我们知道了,”主治医生说着,又继续说道,“冷总裁,我看您的样子,怕是伤口又裂开了,还是赶紧回病房里让我给您检查一下吧。” 冷曦泽只是点了点头,由两个护士扶着回到了病房里。 “伤口有再出血的症状,应该是您刚刚换衣服的时候用力太大导致的,冷总裁,您现在真的需要静养,要是再把伤口裂开的话,愈合起来就更困难了。”医生检查完冷曦泽的伤口后,向他说道。 “嗯。”冷曦泽只是应了一声。 “楚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站在离门口不远地方的一个护士看到楚歌,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楚歌?冷曦泽听到护士的声音,赶紧将衬衣将伤口遮了起来。 其实楚歌早就猜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所以才假装相信了他的话,等到他出了病房,这才悄悄地在他后面跟着,一直来到了这里。 “冷曦泽,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公司吗?”楚歌走到他的面前,指着房间向他问道。 “我只是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所以让医生帮我检查一下。”冷曦泽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一丝的惊慌,他看着她,表情自然。 “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楚歌有点生气,他到现在了都在瞒着自己。她快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撩起他的衬衣,“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什么问题?” 冷曦泽的腰上缠着的一圈一圈的绷带,因为伤口裂开了,血从里面渗出来,将白色的绷带染上了一大片的血迹。 “这又没什么。”冷曦泽轻描淡写地说着,想要将衬衣衣脚放下去。 “冷曦泽,这样都算是没什么吗!对你来说,什么才算是大事!”楚歌的情绪有些失控。一方面,她是因为冷曦泽到现在了都还打算继续瞒着她;另一方面,她又很心疼这样的他。 冷曦泽低下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几个医护人员知道他们在聊私事,全都识趣地默默走出了病房。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受这么重的伤?”看着绷带上那触目惊心的红,楚歌就觉得心疼得厉害。 “没什么,商场上难免会树敌,遭到对方报复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这次太大意,以后我会小心的。”冷曦泽将他的伤推到他商场上的对手身上。 “即使是这样,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楚歌听着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心里很为他紧张。 “这也不是没什么大事吗?”冷曦泽边说边将衬衣放了下去。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楚歌看着他,对他来说,难道真的要阴阳相隔了,才算是大事吗! 为什么他不愿意让她来为他分担这些呢?难道在他眼里,她只配同甘,不能共苦吗? “如果你觉得我只配跟你分享快乐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我会如你父亲所愿,消失得远远的!”楚歌说着,转身要走。 “别走!”冷曦泽伸手将她拉住,他忍着痛,走下床,将她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对不起,楚歌,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听到她说要消失,他完全乱了分寸,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消失了,那他的世界将会变成怎样的灰蒙黯淡。 他这样做其实也是不想让她担心。那天在楚歌的病房里差点露馅以后,他就通知了全医院的人,不能让他们透露给楚歌他住院的信息。今天早上护士长看到楚歌在向两个护士打听他是不是住院了,于是她才火速地通知了冷曦泽,这才让他有时间马上转移了病房。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说不定就会这样被骗过去了,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对方是楚歌,想要骗过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被冷曦泽喜欢的女人,如果智商太低的话,那就没有让他喜欢的资本了。 楚歌其实也只是说的一时的气话,她生气冷曦泽不应该这么瞒着自己。听到他那么怅然若失的语气,她心里的那股火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起手,松开了冷曦泽抱着她的腰的手,然后转身看向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这样的话来让你难过的,我只是……真的担心你。” 楚歌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冷曦泽看着这样的她,心里被幸福所填满。 他低下头,朝着楚歌的嘴唇吻了下去。 “曦泽,我今天才听说你住院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李蝶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那一幕时,她的表情瞬间石化在了脸上。 冷曦泽和楚歌听到声音,不得不中止了这样一个深情的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被她打断了好事,冷曦泽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李蝶的脑海里全是刚刚他们热情拥吻的画面,冷曦泽抱着楚歌,那么忘情地吻着。有好几秒,她竟然都没有回得过神来。 “你们有事要聊,我先出去了。”楚歌知道李蝶肯定有话要跟冷曦泽说,于是说完,准备出去。 “你不要走!”冷曦泽的视线仍盯着李蝶,却伸手一把将楚歌拉住。他现在跟李蝶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她没有什么需要避讳。 “我想跟你单独谈谈。”李蝶这时才回过神来,她逼着自己将眼泪吞了下去,装作镇定地对着冷曦泽说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这样说吧,楚歌没什么是不可以听的。”冷曦泽的手紧紧地拉着她。 “可是我只想单独跟你谈。”李蝶也很固执。 楚歌看了看李蝶,此时的她也正盯着自己,看得出,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跟冷曦泽讲,并且不方便让她听到。既然自己选择相信冷曦泽,那就应该给他足够的信任,即使他们单独在一起,她也相信他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我看我还是先回我的病房吧。”楚歌说着,想要从冷曦泽的手里挣脱出来。 “你现在敢松开我的手试试!”冷曦泽的表情很严肃,似乎是在警告她什么。 楚歌的动作在听到他这句警告的时候僵在了那里。 冷曦泽一向都是说到做到。听得出,此时的他已经很生气了,如果她再违背了他的意愿的话,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曦泽,你真的就忍心这么对我吗?我的要求只是想要单独跟你谈一谈,难道你连我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李蝶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在此时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哭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楚歌再次想要挣脱,却被冷曦泽牢牢地握住了。他的手那么有力,握着她的手,仿佛是在给她无声的承诺。 两个人暗暗地较了一下劲,最终楚歌只能妥协。 “我想我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什么楚歌是不能听的,你如果要说,就现在说,如果没什么好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冷曦泽看着李蝶,语气里是她不能接受的疏远。 李蝶看了一眼冷曦泽,然后走到楚歌的面前,声音里透着些许的绝望:“楚小姐,不好意思,能麻烦你把曦泽借给我一下吗?我只需要跟他单独谈十分钟就好!” 楚歌有点为难,她抬头,看了一眼冷曦泽。 “不可以!”冷曦泽替她回答了李蝶。 “不好意思,我是在问楚小姐。”李蝶又说。 “现在我是她的监护人,我有权力代她说话!”冷曦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站着的女人。奇怪,以前不是觉得她很好很温柔的吗,怎么现在再看到她,却觉得对她这么厌烦? “楚小姐是成年人,你觉得一个成年人还有什么监护人吗?别说那么可笑的话!”李蝶今天晚上也是被他的话给激怒了,看着他,据理力争。 “如果我说,”他朝着她走近了一步,眼色严肃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她怀了我的孩子呢?你觉得这样的理由够充分了吧?!” “什么!”李蝶听到他说的话,眼睛因为过度的吃惊,睁得好大。 更新更快 她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他说话的破绽,可是他自始至终,都带着坚定的目光,容不得任何人怀疑。 她再把视线转向楚歌,有些急切地想要证明他是在说谎。 可是楚歌却低下头,一副默认的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 ,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夫妻当然得睡一张床 因为这样的事实太难以接受,李蝶手里本来还提着的来看冷曦泽的东西已经掉到了地上。 她边往后退着,边摇着头,眼泪怎么往下汹涌地流着,她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她的视线一直盯着楚歌的腹部。 她怎么可能会怀了冷曦泽的孩子!不!不会的! 李蝶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转过身,飞快地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李蝶那心碎的表情深深地撼动了楚歌,她有些不安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不要去想那些,也不要去想那些负面的东西,你只要看着我就好。”冷曦泽松开握着楚歌的手,将她的脸捧起来,扳向自己的一侧。 “冷曦泽,我们这样对待李蝶,真的没有关系吗?”楚歌有点不忍心。同样身为女人,李蝶刚刚那种绝望的表情她又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就忽略掉。 “我说过了,你只要看着我就好,其他的事情不要去想。”冷曦泽有点心疼地将楚歌拉向自己的怀里。楚歌,你只要这样待在我的身边就好,其他所有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李蝶拼命地往前方跑着,泪如雨下。 楚歌怎么可能会怀了冷曦泽的孩子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她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到现在都没办法消化这样的事实。 因为跑得太快,当她跑下楼时,与正准备走上台阶的一个妇人撞到了一起。 “哎哟!”被撞的那个人被她突然撞到,显些摔到地上,还好被她一旁的人给扶住了。可是因为撞击力过大,她的头晕了好一会儿。 “小蝶?”范芸本来挺生气自己莫名其地被人给这么莽撞地撞了的,可当她发现撞她的人是李蝶时,自然是吃惊不小。 “伯母!”当李蝶看清对面的人是范芸时,便扑到她的身上,痛哭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啊?”范芸见李蝶哭得这么厉害,也顾不得查看自己被她撞疼的地方了,她边拍着她的后背,边关切地问道。 李蝶只是很放肆地哭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冷曦泽,这个她一直爱着的男人,难道她真的将会永远的失去他了吗? “告诉伯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呢?”范芸还在不停地安慰着她。 李蝶先是摇了摇头,后来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伯母,楚歌她……楚歌她竟然……怀了曦泽的孩子……” 她边哭着,边断断续续地把她刚刚得到的这个晴天霹雳告诉了范芸。 听到她说的话,范芸和冷左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样的话来安慰她。 听到他们两人都沉默了,李蝶忽然明白了过来,她松开范芸,瞪着她还在流泪的眼睛:“你们……早就知道了?” “小蝶,你先听我说……”范芸想要安慰她。 “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李蝶放开范芸的手,失望地看着他们。 原本她还傻傻的以为,他们也都跟自己一样,并不知道,而且都是很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的,可是今天她才发现,自己一直都被他们蒙在鼓里! “小蝶,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们……”范芸想要跟她解释。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李蝶大力地甩开她的手,“亏我还一直把您跟伯父当成我的父母一样看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都不告诉我,还让我傻傻地相信曦泽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看到他身边的我,我真的好傻好天真……”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范芸见她误会了自己,急着想要跟她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李蝶打断了她的话,“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相信您跟伯父的话了!” 说完这些话,李蝶有些气愤地看了她和冷左豪一眼,然后快速地跑下台阶,坐进了一辆车里去。 “小蝶!小蝶!”范芸见李蝶那么气冲冲地跑掉了,想要去追。 “别追了,就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吧!”冷左豪看着李蝶离开的方向,伸手拉住了妻子的手。 “可是……”范芸还是有点不放心。刚刚她的情绪那么激动,她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即使你追上去了,能改变什么问题呢?难道你可以让曦泽回心转意,重新接受小蝶吗?”冷左豪又说。 冷左豪的话句句在理。现在楚歌怀了他的孩子,想要让他们分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李蝶退出,自然就成了毫无悬念的事情。 唉,本来她是一心想让她当自己的儿媳妇的,看来这辈子是没有那样的缘分了。 “小蝶是怎么知道曦泽住院了的呢?”范芸看着李蝶的车呼啸着开走了,一个疑问冒了出来。 考虑到楚歌也住在这家医院里,而且儿子也是为了她才受伤的,所以他们都没有告诉李蝶。而且刘浩南也不可能告诉她,既然这样,又是谁告诉她的呢? “走吧,不是说去看儿子的吧?”冷左豪揽过她的肩膀,不想去费神想这些问题。 范芸最后再看了一眼李蝶消失的方向,跟着丈夫继续往医院的大门走去。 来到原本冷曦泽的房间,却被一个护士告知他已经转了病房,于是问了原因,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儿子不想要楚歌发现自己在住院,所以才在情急之下转了病房的。 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默默地为楚歌做了那么多,范芸的心里就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或许,他是真的很爱很爱那个女人吧。 “老爷,我想,我们还是让他们两人在一起吧。”范芸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冷左豪的脸阴沉着,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似乎现在,除了接受他们两人在一起的事实以外,他确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两人又来到儿子转后的病房里。 等他们踏进病房,刚好看到楚歌为冷曦泽换好了病号服,扶着他躺下。 听到有人进门来,楚歌和冷曦泽同时回过头去。 “董事长、夫人……”楚歌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有些惊慌地叫了他们一声。 冷曦泽握着她的手,似乎是想传递给她无穷的力量。 范芸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答应。她走到儿子的床前:“今天是不是感觉还有点不舒服?我看你的脸色有点苍白。” “没事,我很好。”冷曦泽回道。 冷左豪清咳了一下,无声地跟着妻子一起走了过去。 “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吧,你们慢慢聊。”楚歌知道他们两人并不欢迎自己,于是说道。 “你等一下!”见楚歌要走,范芸出声将她叫住。 “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楚歌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 范芸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你留下来吧!” 留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楚歌反复咀嚼着她的话,不太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谢谢爸!谢谢妈!”冷曦泽倒是先明白了过来,坐起身,向眼前的两人道谢。他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对他们那么由衷的感谢。 听着冷曦泽在向他的父母道谢,楚歌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难道他们…… “楚歌,还不快谢谢爸妈!他们已经接受你和孩子了!”见楚歌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冷曦泽拉住她的手说道。 真的……他们是真的接受了吗?! 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楚歌一时还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你们先别急着高兴!”冷左豪忽然在这时候发话了,“我们现在并不是接受楚歌,只是不反对你们两人在一起而已!如果不是她怀了我们冷家的孩子,我是坚决不同意她当我们冷家的儿媳妇的!” 冷左豪的语气还是那么冰冷并毫不留情。 可是听在楚歌的耳里,却仿佛还是看到了希望。如果是以前,当她知道他们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才让他们在一起的话,那她肯定会受不了的,可是跟冷曦泽经历了这么多,她似乎也想通了,冷曦泽为她做了这么多,只要她能跟他在一起,这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谢谢董事长!谢谢夫人!”楚歌真诚地向两位长辈深鞠了一躬。 宝宝,看到了吗,你的爷爷、奶奶终于同意爸爸、妈妈在一起了呢! 范芸和冷左豪互望了一眼,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事到如今,这确实也是唯一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只是可怜了李蝶那孩子。 一切似乎都朝着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发展着。 冷左豪跟范芸在医院里待了一会儿,因为也没什么话题可以跟儿子还有楚歌好交流和沟通的,看到儿子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在中午的时候就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一时又只有冷曦泽和楚歌两个人了。 冷曦泽看着楚歌为他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一刻好幸福。 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两人的伤基本上都好得差不多了,这才双双出了院。 本来楚歌还是想要回到自己的住处的,但是冷曦泽却很强烈地表示反对,说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干嘛还要逞强,没经过她的同意,就让刘浩南提前回到她的住处,将她的东西全都收拾打包好再送到了他自己的别墅里。 “少奶奶好!”当楚歌踏出车外,站在院子里时,两旁的佣人全都整齐划一地向她鞠躬行礼。 楚歌回头,望着从车的另一侧车门走下来的冷曦泽,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已经跟冷曦泽在一起了。 “进去吧!”冷曦泽走过来,揽过她的肩,笑着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往正门的方向走去。 来到餐厅里,冷曦泽亲自为楚歌拉开了餐椅。 一会儿,佣人们就把晚餐给端上来了。 楚歌看了一下,都是很有营养的菜品。 “少奶奶,这是按照营养学专家的建议,为您准备的餐点,如果您还有什么想吃的,请尽管吩咐我们。”管家见菜品都上齐了,于是走到楚歌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没有了,这样就很好。”楚歌笑了一下,拿起筷子都尝了一遍。 可以看出,每样菜都是精心准备的,色香味俱全。可是也许是怀了孕的原因吧,她只是吃了一点,便觉得已经吃不下了。 “怎么,不合胃口吗?”冷曦泽见她吃了没多少便放下了碗筷,于是担心地问道。 “不是,就是觉得吃不下。”楚歌虽然觉得冷曦泽为了她花了这么多心思,她应该多吃一点的,但是现在的她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冷曦泽说着,准备把厨师叫过来。 “不用了,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吃。”楚歌赶紧叫住了他。 “你现在怀了孕,怎么可能会不想吃呢?”冷曦泽很不明白,不是听说怀了孕的人都特别能吃的吗?所以他还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很多菜。 “不知道,反正觉得看着这些菜,就感觉很饱了。”楚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那我请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冷曦泽听她这么说,自然是不敢马虎,马上叫住了管家,让他去请医生。 “少爷,我看少奶奶是因为怀孕了才没有胃口的。”一旁站着的吴妈听到他们的对话,于是插嘴说道。 “怀孕了为什么会没有胃口?”冷曦泽听吴妈的口气,像是过来人于般,于是又问。 “是这样的,怀孕的话,有两种比较极端的人,一类是非常能吃,一天能吃七八顿这样的;而另一类人就是什么都不想吃,吃什么就会吐什么的。我看少奶奶这样子,八成是第二类的,这很正常。”吴妈解释道。 “吃什么就吐什么还叫正常?”冷曦泽更不解了,对这些女人怀孕的东西,他完全算一个门外汉。 “少爷您放心好了,这只是怀孕初期,一般情况下,怀孕三至四个月以后,情况就会好的。”吴妈又说。 听完吴妈的话,冷曦泽皱起了眉头,怎么以前没听说怀孕会这么辛苦的?这才刚开始就这样,那以后还有八个月的时间,她要怎么熬呢? “其实我也没什么的,反正也不会觉得饿,我饿了会说的。”楚歌见冷曦泽一脸担心的表情,于是安慰他道。 这一餐,因为楚歌没怎么动筷,冷曦泽的胃口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两人用完餐后,便到了二楼。 楚歌看着这间她住了整整三年的卧室,这里的陈设与几年前几乎一模一样,似乎就连窗外的风景都跟以前完全相同。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过去。 当初离开这个房间时的那份不舍到现在她都还能清清楚楚地想起。她跟冷曦泽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最后竟然还是回到了原点。 她想,上天还是眷顾她的,要不然,不会再让她回到这里。 “少奶奶,热水我已经为您放好了,您可以去洗澡了。”小娟从浴室里走出来,对着楚歌说道。 楚歌的思绪被她打断,这才回过神来。 “好,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楚歌回头,对她微笑了一下。 “少奶奶晚安!”小娟说完,这才走了出去。 宝贝,以后我们就回到爸爸的身边来了哦!楚歌边跟肚子里的孩子说着话,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冷曦泽已经换好睡衣,半躺在床上看着一本类似杂志的东西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他在这里,楚歌显然很吃惊。据她所知,自从她离开后,他也从这个房间搬到了另一间里。 “我为什么不会在这里?”冷曦泽故意跟她绕弯子。 “我是说,你的房间不是在另一间吗,你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跑我这里来干嘛?”楚歌的语气里明显带着赶他走的意味。 “什么叫我自己的房间呢?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我的!”冷曦泽继续装作没听懂她的意思。 唉,算了,都说了有钱的是老大!她这个白吃白喝白住的人,有什么底气跟他说这些呢? 这样想着,楚歌转身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见楚歌要走,冷曦泽赶紧叫住。 “既然你要睡这里,我当然得去找另外的房间睡了。”楚歌说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这个死女人,她现在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吗?他们是夫妻,当然得睡一张床了! 冷曦泽被她的举动气得半死,他大力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就朝她的方向走去。楚歌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他是想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喂,冷曦泽,你这是要做什么?”被他抱在怀里,楚歌不解地问道。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冷曦泽说话间,已经将她抱到床沿上坐好了。 ,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一物降一物 “你是说,你跟我睡一张床?”楚歌到现在还不太能确定。 “楚歌,你可别忘了,你跟我现在是夫妻,夫妻不睡一张床才是很奇怪的好吧!”冷曦泽为她的反应迟钝感到十分火大。难道怀孕的人,智商都会急剧下降的吗! 听着冷曦泽那超分贝的声音,楚歌选择了将耳朵捂住。 冷曦泽也不理会她了,走到床的另一侧,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看着冷曦泽睡下去了,楚歌也才关上床头灯,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掀开,钻了进去。 刚一躺下,冷曦泽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冷曦泽,你干……”楚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冷曦泽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好久都没有这样吻过她,他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雄狮一般,近乎疯狂地吻着身下的她。 楚歌原本还有点反抗,可是在不知不觉间便被他完全俘虏,他的吻带着一点侵略性,迅速的便攻城掠地,让对方毫无抵抗之力。 楚歌完全醉倒在了他的身下。 当冷曦泽想要更深入的探索时,楚歌忽然才想到一件事情,于是伸手挡住了他想进行的动作。 “怎么了?”对于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被叫停,冷曦泽显然显得很不满。 “我是想说,我们都忘了我肚子里有孩子这件事情了,有孩子是不能……那什么的。”楚歌红着脸对他说道。 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被楚歌一提醒,冷曦泽这才恢复了理智。刚刚本来只是想亲吻一下她的,可她身上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他不知不觉便沉沦其中,越陷越深。 唉!看来接下来好几个月的时间,他都不能碰她了! 想到这样一件痛苦的事情,冷曦泽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这么快就让楚歌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他有些不甘地从楚歌的身上下来,跑进了洗手间里。 不一会儿,他才从里面走了出来,重新躺回到床上。 “生气了?”见冷曦泽背对着她躺着,楚歌侧过身,抱着他的肩膀问道。 “没有。”冷曦泽的声音听不出来此时他的情绪。 想了想,他转过身,伸手揽着楚歌的腰:“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你真的没事了吗?”楚歌又不确定地问道。 “嗯。”冷曦泽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到他这么说,楚歌这才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的原因,不一会儿她就睡意来袭,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着楚歌传来的均匀的呼吸,闻着她好闻的发香,冷曦泽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他用力地将她往自己的身体靠近了一些,紧紧地拥着她。 可是他感觉天都快亮了,自己却还没有丁点的睡意。他这是给自己找什么虐啊,碰不得她,却还要找罪受地跑来跟她一起睡,这下倒好,他越发清醒了! 冷曦泽无语地想着。理智想要让他放开她,可是他的手却怎么都不舍得松开。 第二天清晨。 两人又为了一件事情吵了起来。 “什么?你说你还要回公司里上班?”冷曦泽坐在餐桌上,听到楚歌的话,挑眉地看着她。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他的眼睛周围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是啊,现在孩子才两个月,没什么问题的。”楚歌看着他说道。 “我不同意!你现在必须待在这里,好好休息,直到孩子生下来!”冷曦泽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冷曦泽,我只是给你生孩子,又不是把自己卖给你了!”听到他的语气那么独裁霸道,楚歌也火了。 几个佣人听到她说的话,全都偷偷地笑了起来。在这个家里,还没有谁敢这么跟他们少爷说话呢! “总之,你只能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冷曦泽像是没听到她的抗议一般,慢条斯理地宣布对她的宣判。 “我现在才怀了两个月,又不是快生了,我才不要待在这里等着发霉呢!我就要回去上班!”楚歌似乎跟他杠上了。 “看来我只能通知人事部把你辞退了。”冷曦泽说着,喝了一口牛奶。 “好啊,”没想到楚歌听完他说的话以后却并不生气,她也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口牛奶,“那吃完早餐后,我去外面投下简历,我想,以我这样的资历,找个养活自己的工作,应该还是不难的,只不过呢,估计刚去新的公司,会当杂役那样任人使唤吧?” “楚歌,你!”听到她说的话,冷曦泽暴跳如雷。 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杖,这个女人完全吃准了他舍不得她吃苦是吧!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楚歌勉强将牛奶喝了下去,然后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见她要走,冷曦泽问她。 “刚刚不是说了吗,找工作去啊。”楚歌的口气听起来无比认真。 这个死女人,迟早有一天她会把他给逼疯的!虽然冷曦泽已经气到抓狂,但却又拿她束手无策,于是只能气愤地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爱上班你就去!” 这一杖,她果然胜利了!楚歌咧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管家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挺高兴。都说一物降一物,原本他还以为少爷没有什么可以降得住他的,可是今天看来,楚歌是他致命的软肋呢! 去公司的路上,冷曦泽一直阴沉着脸。 楚歌知道他还在生她的闷气,于是也只能哄着他:“好了,现在孩子才两个月,一点都还看不出来呢!我答应你,等到我觉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在家乖乖待着,好不好?” 冷曦泽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仍将视线看向窗外。 “你让我现在就在家里待着,我真的会觉得很无聊啊,上班的话,我还可以做点我喜欢做的事情,这样我会很开心的。”见他不说话,楚歌又继续说道。 冷曦泽像是铁了心地不打算跟她说话一般,始终闭口不语。 “好了,小李,请就在这里停一下吧!”楚歌发现离公司只有一条马路的距离了,于是出口向小李说道。 小李顺从地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你干嘛?”冷曦泽终于说话了。 “哟,大冰山终于舍得开金口了?”楚歌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就在这里下吧,一会儿公司的同事看到了不太好。” 说话间,她已经打开车门走下车去了。 冷曦泽也不理会她前半句嘲讽他的话了:“公司里的人看到了有什么不好?我正准备开个记者见面会,重新公布你的身份,并宣布你已经怀孕的消息。” “可是我还没有打算现在就公布我们的关系啊。”楚歌看着他。 “你说什么?”冷曦泽冷冷地看着她。 “如果现在就公布了我的身份的话,那以后我也别想在公司里安静的上班了。”楚歌向他解释。 “楚歌,向世人宣布我是你的丈夫,难道就这么让你觉得难堪吗?”冷曦泽很郁闷,别的女人都是巴望着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跟他能沾得上一点关系,唯独这个女人,好像是故意跟他分得特别清楚似的。 “你别误会,我是真的担心大家把我当成了总裁夫人,然后就刻意地跟我相处啊,那样感觉怪怪的,我不喜欢,我希望你能理解。”楚歌试图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更清楚。 “那随便你好了!”冷曦泽说完这句,然后将视线收回,看向小李,“开车!” 看着车绝尘而去,楚歌叹了口气。 看来她跟冷曦泽相处,还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呢。 走了十多分钟,楚歌才来到了公司里。 刚走到电梯口,她才发现旁边站着的人,竟然是李蝶。 想起那天她绝望的眼神,楚歌感觉有点尴尬。 李蝶也回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电梯门开了。 李蝶先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你不上楼吗?”她站在电梯里,朝着还愣在外面的楚歌说道。 楚歌咬了一下嘴唇,迟疑着还是走进了电梯。 现在是上班时期,怎么就只有她们两人呢?楚歌纳闷地想着。要说不尴尬,那肯定是假的,现在她们两人的关系很微,虽然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总感觉对李蝶有点太残忍了,毕竟,她一定也是深爱着冷曦泽的。 “那天的事……”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她解释一下。 “那天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李蝶打断了楚歌的话,“申明一下,我现在之所以还在这个公司,是因为我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无关其它。” 难道她真的放下冷曦泽了吗?楚歌瞥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脸色有些微的苍白,但是却透着坚定。 “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孕妇抢一个男人,虽然我还是很不甘心,但已经放下他了。”知道楚歌心里还存有疑惑,于是她又这样说道。 看来真是她自己多虑了。听到李蝶的话,楚歌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这时,电梯门在她们办公的一层停了下来。李蝶率先走了出去。 看着她干练的背影,楚歌也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她现在能来上班,说明她已经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了吧? “楚歌,你怎么总是动不动的就消失啊?”一见到楚歌,李筱苒马上跑了过来。 “没什么,有点私事要处理,所以耽误了一段时间。”楚歌冲她笑了笑。 “哦,那现在处理好了吗?需要我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听到她这么说,李筱苒叮嘱道。 “好,我会的,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谢谢。”楚歌说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李蝶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因为内心太过愤怒,她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楚歌,你以为踩在我的头上,就可以好过了吗?你让我不好过,我自然会加倍地奉还给你! “哟,这不是我们的总裁吗?怎么,去瑞士谈判得还顺利吗?”冷曦泽刚走出电梯,就碰到冷祈风。 “副总裁,您好。”站在冷曦泽一旁的刘浩南见到冷祈风,点头向他行了个礼。 “我现在只是副总裁,希望你下次记性好一点。”冷曦泽听出来了他话里讥讽的意味,自然语气也不友善。 竟然拐着弯骂他记性不好!冷祈风被他气得要死,但脸上却还是保持着笑意:“对,我差点忘了,你被董事长降级了来着。” “那就以后长点记性记住了。不好意思,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失陪。”冷曦泽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抱歉。 不等他作出回应,冷曦泽已经绕过他,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冷曦泽,你拽什么?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败在我的手里!冷祁风咬紧着牙齿,愤愤地想着。 因为上次在瑞士和吉兰德的高层开会时,冷曦泽将进行到一半的会议扔到一边,跑回国来,本来他已经觉得这次的收购案已经毫无可能了。 “总裁,刚刚吉兰德的代表打电话来说,他们愿意我们收购他们的公司!”刘浩南走进冷曦泽的办公室,将他刚刚接到的最新消息告诉了他。 “什么?他们同意我们收购?”听到刘浩南的话,冷曦泽自然也是不太敢相信。就这么莫名其的,他们就同意了? “不过对方也提出来了,在我们提供的条件上面,再增加三成的收购价。”刘浩南又说。 “三成?”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冷曦泽低着头想着。 “那我要怎么回复他们呢?”刘浩南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等待着他的回复。 “你先跟他们说,增加三成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他们这样狮子大开口的话,我们会放弃对他们公司的收购。另外,去调查一下,为什么他们忽然就同意我们的收购了。”冷曦泽隐隐地觉得事情太过顺利。 “好,我这就去查。”刘浩南说完,然后走了出去。 为什么吉兰德会突然松口,同意被他们收购呢?上次他去跟他们公司的高层接触的时候,虽然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意愿,但他能看出他们的意愿并不是很强烈。而他却还因为楚歌的事情,将开到一半的会晾到了一边,瑞士人是十分注重礼节的,他这么做,无疑是给对方留下了一个很不好的印象,几乎跟选择放弃收购等同。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们的态度会这么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 这样的疑问,在稍后刘浩南来给他的报告里得到了解释。 吉兰德的控股本来大部分都聚集在董事长一个人的手里,可是两年前他去世了,然后就把名下的遗产分给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分得的最多,占了他名下百分之四十的遗产,而另外两个儿子却只分别分得了百分之三十。 最小的儿子其实是最懂得经营的,他不满父亲这样的分配,再加上很多时候哥哥的决策在他看来根本就不顺应当下的流行趋势,于是很多次都公然地在会议上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两人的矛盾越积越深。 这些资料,其实在他准备收购吉兰德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的。而且这也是他觉得吉兰德香水有望收购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继续往后看,才发现就在不久前,老大瞒着老二和老三挪用了公司很大一笔的巨款来炒股,结果基本上全都亏了进去。这件事情还没有让董事会的那些人知道。为了能够填补巨大的公款漏洞,所以他急切地想要让冷氏集团收购他们公司。 “把他们公司董事长的电话给我。”冷曦泽将资料详细地看了一遍,然后说道。 刘浩南听后,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后,递到了冷曦泽的手里。 不一会儿,电话便接通了。 冷曦泽站起身,走到窗边跟对方通起了电话。 十分钟不到,冷曦泽便收了线回到了皮椅上坐下:“你通知董事会,下午一点的时候开个短会,讨论收购吉兰德香水的事情。” “是,总裁。”刘浩南答了一声,然后就走了出去。 楚歌,难道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吗?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坐在皮椅上,冷曦泽又陷入沉思。 中午,楚歌和李筱苒一起到员工餐厅吃饭。 “楚小姐,这是您的!”餐厅里负责给员工添菜的大妈一见到楚歌,马上笑意盈盈地说着,将一份午餐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楚歌道了声谢,便从她的手里接了过来。 “咦,奇怪,餐厅的伙食怎么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李筱苒见楚歌的菜系完全符合色香味的标准,纳闷地说着,走到刚刚楚歌拿餐的窗口,“我也要跟她一样的。” 那个大妈见到李筱苒,脸上收起了笑意,将平时的一份餐点递到了她的面前。 “你搞错了,我是说我要楚歌刚刚点过的那种套餐。”李筱苒向她解释。 “楚小姐点的就是这个套餐,你别在这里挡着,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呢。”那个大妈不满地向她说道。 李筱苒看了看自己身后,果然还排着不短的队伍,于是只能将套餐接了过来,嘟着嘴朝着楚歌坐的那一桌走去。 当她看到她套餐里的菜系时,脸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那个大妈的眼睛是瞎了吗?这两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的套餐竟然说是一样的!” “别生气了,要不,我把我的这份给你吃吧。”楚歌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于是说道。 “我只是不服气而已,不是说想吃你的。说真的,你是给那大妈解决了什么世界难题吗?还是说,她看上你了,想让你做她的儿媳妇?”李筱苒的智商,只能想到这样两种可能。 “噗,有可能。”楚歌也不解释。其实她已经猜出来是冷曦泽特意关照过的了。这个家伙,有时候还挺细心的嘛!这样的他真的好可爱呢! 下午一点,董事会准时举行。 更新更快 冷曦泽在大会上向各位董事汇报了他跟吉兰德谈判取得的最新进展。经过他与对方的谈判,吉兰德那边最终同意以加一成的价格让冷氏集团收购。 虽然冷祁风又在会议上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他认为本来他们的出价已经算是能承受的最高心理价位,再多出一成,风险太大,会消耗掉集团很大一部分的流动资金,对集团的短期发展不利。 而冷曦泽也针锋相对,提出来了针对短期流动资金不足的解决措施。大家听完冷曦泽的解决方案以后,都觉得还是有非常大的可操作性的,于是以大部分董事的同意结束了本次大会。 “别忘了你上次开会的时候说过的话,这次的方案失败了,你就主动辞职!”冷祁风摔下这句话,便愤愤地离开了会议室。 ,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你会爱上我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似乎异常的忙碌,冷曦泽接待了从瑞士过来的代表,然后召开了盛大的记者会,公开宣布由冷氏集团获得吉兰德公司100%的股权以及相关资产,包括知识产权一并在内。 一时间,冷氏集团收购吉兰德作为国内并购难度最大的案例,引起了国内舆论的哗然,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众所周知,吉兰德作为国际香水一线品牌,竟然会被不是以香水为主打的冷氏收购,其中可以看出,冷氏的实力不容小觑。 与此同时,冷氏集团收购吉兰德的消息也在国际上不胫而走,大家也开始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它的香水领域。可以预估,只要决策得当,它在国际香水市场上占有的份额,会迅速的攀升。 看着报纸、电子媒体上纷纷对这次的报道大肆正面宣扬,冷祁风就火大地将自己办公桌上的所有文件全都发泄地扔到了地上。 “你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冷家豪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儿子,语气竟然跟平常跟他说话时一样。 “爸,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到现在了还这么淡定!你没有看媒体写的吗,都说冷曦泽决策英明呢!”冷祁风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了他的堂哥。 “谁说了他最后就一定会胜利了吗?只是顺利地收购了吉兰德而已,他是签了个宝,还是签了个烫手山芋,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了点吧?”冷家豪说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父亲的意思,是您已经想好了对策了?”冷祁风猜测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地坐在你的副总裁位置上,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推上总裁的位置!”冷家豪说完,便起身,朝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第一次做正式的产检,楚歌请了半天的假,一个人走下了大楼。 正准备来到路边打车,便见到冷曦泽的车停在了她的旁边。车窗被摇下来。冷曦泽静静地坐在后座上。 “冷曦泽?你怎么会在这里?”楚歌吃惊地看着他。 “不是说要去做产检吗?还不上车!”冷曦泽说话的时候,还在看着手里的一份企划。马上就要联合吉兰德推出全新的香水了,这是他成功的最关键一步,所以他现在正在争分夺秒地抓紧时间争取。 “夫人,请上车吧!”小李走下来,为楚歌打开了一旁的车门。 “你那么忙,不用陪我去也可以的,大不了,我让小李送我去好了。”楚歌看了一眼小李。 “你觉得,我会忙到连陪妻子做产检的时间都没有吗?”冷曦泽这才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向楚歌。 “但是我一个人去真的没有问题的。”楚歌见他每天都会工作到很晚,即使回到家里,他每天晚上也是要忙到一点钟才能睡觉,看着这样忙碌的他,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分心来陪她做产检呢?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是想让公司里更多的人知道你坐上了我的车吗?”冷曦泽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唉,她也不指望能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听到一句甜言蜜语了。 楚歌轻微地叹了口气,然后坐进了车里。 一路上,冷曦泽都好像很忙的样子,楚歌心疼他,也没有说话来让他分心。 车子一路驶到了冷曦泽为她安排的医院。 不得不说,有人特意关照就是大不一样。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一对一全心全意为楚歌服务。 “楚小姐,请您躺到床上,一会儿我会用彩超照一下您的胎儿,看看是不是现在一切正常。”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十分客气地对她说道。 “好。”楚歌顺从地脱下鞋,躺到那张床上。 “冷曦泽,你怎么进来了?”楚歌刚躺下,就见冷曦泽走了进来。 “我是来看我孩子的,又不是看你。”冷曦泽扔给她一句很欠扁的话,于是将视线放在了电脑显示屏上。 真想抽他一个大嘴巴啊!楚歌听完他的话,愤愤地在心里yy着抽他的情景。 “冷总裁好!”一旁原本准备给楚歌做检查的医生见到他走了进来,赶紧起身向他鞠躬行礼。 “不用管我,赶紧给她做检查。”冷曦泽在一旁说道。 “是。”医生回了一句,这才继续拿起耦合剂涂到了楚歌的腹部处,然后拿着仪器开始对楚歌的腹部进行扫描。 楚歌侧着头,想要看看在她的腹中,那个小小的胎儿长成什么样。 冷曦泽看起来比楚歌紧张多了,他不知道两三个月大的胎儿会长成什么样子。 “找到了,在这里!”医生指着一个小小的比较模糊的影像对他们说道。 这个就是我们的孩子?冷曦泽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那里,真的是他跟楚歌两个人的孩子吗? “看到了没有,这里是头,这里是四脚,因为胎儿在早期是先发育头部的,所以头部看起来会比四肢大很多,但是不要担心,在发育后期,胎儿的四肢就会再发育了。从彩超来看,宝宝发育得很正常。”医生一边扫描,一边向冷曦泽和楚歌解释。 这个就是他和楚歌的孩子吗?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那个模糊的影像,冷曦泽忽然感觉眼眶微热。 楚歌不经意地侧头,看到此时冷曦泽的表情,那眼里迸发出来的光芒,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这一刻,她才觉得,怀了他的孩子,是多么庆幸和幸福的一件事情。曦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坚持为你生下来!楚歌看着他,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一直到检查完,楚歌都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看着他。 冷曦泽低头,这才发现她在盯着自己。他有些不自然地将头移向一边:“孩子又不在我脸上,你看我干什么?” “你看孩子,我看孩子的爸爸。”楚歌看着他,微笑着说道。 “做个检查都那么不专心,我出去了!”冷曦泽轻咳了一声,掩饰掉此时他湿润的眼眶,抬脚,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便走了出去。只是在他出去时,那嘴角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笑意早已映入楚歌的眼帘。 还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呢!楚歌笑着,接过医生给她递来的纸巾,将肚子上残余的药物擦掉。 孩子的爸爸……冷曦泽坐在外面的vip休息室里,反复咀嚼着她的这句话。 “孩子他爹,这给你!”楚歌走出来,将一个东西放到他手里。 “这什么?”冷曦泽条件反射地接过她递给他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他们宝宝的彩超照。 “给我这个干什么?”冷曦泽问得有些漫不经心。 “不要就还给我吧,就这一张呢!”楚歌说着,想要从他的手里夺过来。 “我仔细想了一下,你那么丢三落四的,还是放我这里好了。”冷曦泽见楚歌伸手来夺,于是将彩超照高高地举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丢三落四过了?”楚歌边说边跳起脚想要继续夺照片。这个男人,竟然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这么赤裸裸地欺负她! “好了,别闹了,不知道你现在有身孕吗,知道自己矮还在那里瞎跳。”冷曦泽说着,揽过她的肩,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什么叫知道自己矮还在那里瞎跳啊?”楚歌对他的这句话明显非常不满。 “我说的是事实。”冷曦泽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 呼!真是被他给气死了!她都没嫌他长得太高了呢!他竟然还嫌弃她长得矮!宝宝啊,你以后可不能像你爸爸这样,说话这么不中听啊!要当个体贴妈妈的好孩子,知道了吗?楚歌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在心里对孩子说道。 两人就这样一边拌着嘴,一边往停在路旁的车走去。 揽着她走的冷曦泽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楚歌抬头,当她看到对面站着的那个人时,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叶飞……”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歉意。 叶飞站在他们的对面。今天的他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她注意到,他戴的那条领带还是去年他过生日的时候,她送他的,没想到,他现在还在戴…… 他的身形看起来比上一次见到他时还要单薄,脸上也少了往日的那种光彩。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好久不见,过得好吗?”叶飞看着她,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却看得楚歌心里一阵难受。 这时候,她宁愿叶飞生她的气,说他永远也不想再见她。 可是他还是一如从前一样,看她的眼神永远都带着宠溺,对她说话还是那般温柔。 “叶飞……”楚歌喃喃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不自觉就想往他的方向走。 “她过得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她有我的关心就已经够了!”冷曦泽有力的大手将她的肩膀牢牢地钳住。 楚歌回头,有些伤感地看着冷曦泽。 听到冷曦泽的话,叶飞眼里那仅有的一点光彩也黯淡了下去。 “你怎么在这里呢?”楚歌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他,于是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约了客户来附近谈点事情。”叶飞双手插在裤兜里,想要让自己看起来跟平常一样。 叶飞在说谎楚歌又怎么看不出来。这里除了一家私人医院外,就是住宅区,附近也没有什么办公楼,他又怎么可能会是到这里来谈公事。 “那你们呢?来这里是……”叶飞的视线绕过他们,看向后面的医院。 “我们过来做产检。”冷曦泽搂着楚歌,虽是一副平淡的语气,听在叶飞的耳里,却犹如重磅炸弹一般。 “产检?”叶飞将最后的希望投到了楚歌的身上。 楚歌低着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他。 看来是真的……虽然叶飞也曾在心里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当这一刻终于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痛得难以呼吸。 “恭喜你们……”叶飞努力地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可是他试了好几次,却都以失败而告终了。 为什么平时一个那么容易做的表情,在现在的他看来,却困难无比呢? 楚歌听着他声音里的酸楚和无奈,她的心也跟着紧紧地揪着。 “谢谢!”冷曦泽看着他,语气有些冷地向他道了声谢。 叶飞心情复杂地盯着她,面容越发憔悴了起来。 “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失陪!”冷曦泽见两人迟迟没有反应,于是说了一句,揽着楚歌的肩膀,便继续往停在路旁他们车的方向走去。 楚歌有些木然地跟随着冷曦泽往前走着。 “不要回头!”冷曦泽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正准备往回偏的头又重新扳向了前方。 叶飞看着前方紧紧站在一起的两人,眼里流露出太多的不舍和眷恋。楚歌,从这一刻开始,我是真的要学会放开你了吗?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冷曦泽爱她,可他也绝对不比他的爱少!为什么老天先让冷曦泽遇到楚歌,而不是他呢? “楚歌!”想到这里,他几步上前,追上了他们的脚步。 他拉住了楚歌的一只胳膊,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如果是我先遇到你,你会爱上我吗?” 楚歌低着头,不愿意回答这样一个问题。 “回答我!会不会!”叶飞的音量突然抬高了很多。 楚歌的头仍然低着:“叶飞,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所以这样的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那假如呢?假如真的是我先遇上你,你会不会爱上我?请你看着我,认真回答!”叶飞的声音很坚定,似乎是不听到她的答案就不会轻易罢休一般。 其实这样的一个问题在楚歌那消失掉的两年里她就想过,如果没有在小时候遇到冷曦泽,而是遇到的叶飞的话,她会爱上他吗? 楚歌抬起头来,被迫与他对视,想了一下,她很郑重地答道:“不会!” 叶飞是一个很温暖的人,跟他在一起,会不自觉地就受到感染。他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般,给她无尽的关爱和呵护。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能抗拒。 可是她不能给他这样的答案,她担心他会一直执迷不悟。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爱,又何必再给他无谓的希望呢? 听到她的话,叶飞心底里那最后的一丝期待随着她吐出的两个字彻底消失掉。 “是你逼我说的,我并不想伤害你。”楚歌说着,又将头低了下去。 “好,我明白了!”叶飞突然朝着她笑了起来,“我为我这段时间以来对你造成的困扰道歉!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视野里!” 说完这句,叶飞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然后转身,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楚歌,你真的好狠心,即使说谎,也要骗骗我说会的啊!你那么坚定地就说出你不会爱上我,让我怎么能承受? 叶飞边往前走着,边在心里想着。眼泪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流了出来。 他越走越快,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他马上去处理一般。 看着叶飞那心痛的眼神,楚歌的心也跟着揪紧。刚刚他伸手拉住她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他滚烫的气息,他现在应该是在发着高烧吧? 现在她算是明白他来这里的目的了,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她也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了,既然这样,倒不如断得彻底一些,让大家都回归各自的生活吧! 楚歌心痛地想着。 “我们走吧!”冷曦泽看着她这么伤感的样子,很心疼这样的她。 楚歌就那样被他揽着,一起坐进了车里。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听到车门被打开再关上的声音,叶飞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载有楚歌的车渐渐驶出他的视线,他从嘴角挤出一抹笑。 再见了!楚歌!再见了!我的爱!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路过的人见叶飞倒在了地上,于是上前,关心地问道。 可是叶飞像是没听到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陷入危机 一个护士走过去,先查看了一下叶飞的眼睛,然后跟一旁路过的好心人说了几句,几个人便将他扶起来,往医院里走去。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楚歌坐上车后,一直低头不语。 冷曦泽知道她的心里难受,他侧头,牵起她的手,置于掌心。 楚歌只是冲他勉强地笑了笑,又将头埋了下去。 车开出去了没多少,冷曦泽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什么事?” 见是刘浩南打来的电话,他很简短地问道。 “总裁,不好了,刚刚发出了一条新闻,曝光了吉兰德涉嫌在它的香水里添加邻苯二甲酸!”刘浩南也是刚刚得知了这样一条消息,于是把上给冷曦泽打来了电话。 “你说什么?吉兰德香水怎么可能会含有邻苯二甲酸!”听完刘浩南的话,冷曦泽的声音不自觉抬高了几度。 一直以来,吉兰德都是以天然萃取花香,零化学添加而闻名于世的,因为它的用料很讲究,且无添加任何香精等化学成份,所以才迅速地开辟出了一片天地,在国际香水市场上占稳了脚跟。一个连香精都不添加的品牌,又怎么会有邻苯二甲酸这样的有毒物质! “报道上详细地指出了权威机构对吉兰德香水抽样检查所得出的数据,上面确实明确地写着其含有邻苯二甲酸。总裁,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想董事会那边也会马上收到风声的。”刘浩南向他请示。 “现在报道的渠道多吗?”冷曦泽沉声问道。 “照我目前得到的数据来看,还不是很多,一共有三家媒体,不过互联网上传播速度很快,我看到好多门户网站已经争相转载了。”刘浩南边向他汇报着情况边浏览着数据。 “你现在马上去办两件事情,第一,马上封锁传播这类新闻的所有通道,并向媒体发出警告,如果再敢传播这样的言论,立刻封杀;第二,组织有关的专家团队,重新对吉兰德香水进行质量检测!”冷曦泽有条不紊地向刘浩南下达着指示。 “是,总裁!”刘浩南说完,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去处理总裁交给他的事情去了。 “出什么事了吗?”楚歌见冷曦泽从刚刚接电话开始,就一直皱紧着眉头,于是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事。”冷曦泽不想让她担心。 “没什么事你会有这样的表情?”楚歌对他很了解,如果只是遇到普通的一些问题,他根本就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对不起,今天本来说陪你的,现在看来不行了,一会儿我会让小李送你回去,我要去一趟公司。”冷曦泽直接忽略掉楚歌的问话,他想要尽快赶到公司去,处理那边的事情。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严重损害吉兰德香水以及整个冷氏集团的声誉,直接影响到接下来他们将全新的香水品牌推向国际的计划,甚至还会引起冷氏集团的股价狂跌。 “一起去吧。”楚歌从他的表情就看出这次的事情非同寻常,于是说道。 冷曦泽看出了她的坚持,于是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两人沉默着来到了公司。 “总裁,我现在已经封锁了吉兰德的负面消息了,但因为互联网上转载量过大,已经没办法全部清除干净了。另外,专家团队正在加紧地对我们送过去的吉兰德香水进行质量检测,相信不久后就能拿到检测报告了。”刘浩南见冷曦泽走了进来,于是说道。 “查到消息是从哪个渠道放出来的了没有?”冷曦泽走过去,坐到皮椅上。 “已经查到了,这次是由三家媒体同时发出的,而且其中一家还是传媒界的龙头老大,我们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才将他们的消息封锁住的。”刘浩南又说。 “你再着手去调查,看看是不是有谁故意将那份检测报告泄漏给那几家媒体的。”冷曦泽分析着他说的话,于是又向他下达了命令。 “总裁您的意思是说,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的?”刘浩南明白他的意思。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的可能性最大。”冷曦泽知道此次他们成功收购了吉兰德香水,令他的很多竞争对手感到非常气愤,所以想到这样的报复手段自然也是非常可能的。 “好,我这就去着手调查。”刘浩南说完,又走了出去。 如冷曦泽预料的一样,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股市一开盘,冷氏集团的股票就出现了大幅度下跌的趋势,到上午十一点收盘时,已经整整下跌了十二个百分点。 “副总裁,董事会那边的人已经联名通过,要求在今天下午一点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汪燕敲门走进来,对冷曦泽说道。 “好,我知道了。”冷曦泽听到她说的话,眉头深皱。看来,他们要决定采取行动了。 这次他们面临的危机可谓空前巨大。外忧加内患,冷曦泽的处境看起来十分不利。 “喂喂 ,你们来看,我们公司刚刚收购的吉兰香水被告含有有毒物质!”设计部的一个女人忽然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叫了这么一声。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造谣呢吧?”另一个人听到她这么说,朝着她的工位走去。 含有有毒物质?听到她这么说,楚歌也赶紧起身,走到了那个同事的位置上。 “你们快看这条消息!”那个人指着电脑上的一条消息对来到她工位上的两人说道。 楚歌将视线移了过去,当她看到那条消息时,眉头皱了起来。 新闻的标题十分引人关注:冷氏集团近日收购的瑞士吉兰德香水涉嫌含有有毒物质邻苯二甲酸,股市暴跌!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楚歌读着下面的内容,眉头始终皱紧着。 “不好了不好了!一帮股东气势汹汹地朝着顶楼去了,说是吉兰德涉嫌有毒物质,想要副总裁给他们一个交待!”李筱苒从外面跑了进来,对着办公室里的人说道。 “你说什么?”楚歌抬起头,吃惊地瞪着刚跑进来的李筱苒。 “是真的,我刚刚送资料到上面去,看到股东们一个个的脸色都铁青着,据说是他们联名要求举行临时股东大会的,看样子不太好应付。”李筱苒绘声绘色地向他们描述起她刚刚亲眼见到的那一幕。 难道昨天冷曦泽在车里接到的电话,就是关于这件事情的吗?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跟她说呢?楚歌皱着眉头。 下午一点,临时股东大会准时举行。 冷祁风坐在离主席位最近的一个位置上,静静地等待着冷曦泽的到来。冷曦泽,你把集团搅成了这个样子,我看你今天怎么办! 他坐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架式。 一点整,冷曦泽准时出现在了会议室的门口。 他扫了股东们一眼,然后坐到了主席椅上。 “副总裁,我是由半数以上的股东推举出来,主持今天的这次临时股东大会的,我们都十分关心,您当初坚持收购吉兰德,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怎么它会含有邻苯二甲酸这样的有毒化学物呢!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吉兰德,我们集团的股票在一个上午就整整下跌了十二个百分点!”见冷曦泽到了,冷祁风站起身,少有的一副派头十足的气势向他质问道。 “吉兰德香水绝对是没有含有邻苯二甲酸这样的有毒物质的,我已经找了相关的专家团队,相信不久就会有检测报告出来,到时我会公开澄清这次的事件。”冷曦泽坐在主席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派的镇定自若。 “既然你已经在之前就知道了这样的消息,为什么却选择不通知我们?”冷祁风继续发难。 “我通知你们有什么意义?难道你们会把手里持有的股份抛售?”冷曦泽脸上虽带着笑,却让人看了心生寒意。 他的这一句把冷祁风给堵得死死的。愣了几秒,他才又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每一位股东都享有知情权!” “我想大家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对我还有冷氏集团还抱有着希望,”冷曦泽不理会他的这个堂弟,站起身,看向在座的股东,“既然这样,就请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次的危机转化为商机,将我们冷氏的股票再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冷曦泽,你说大话也要事先打一下草稿,你凭什么会觉得这次的危机会变成商机?我们才不会那么轻易就再上你的当!”冷祁风也站起身来说道。 “听你这么说来,似乎你有更好的办法?”冷曦泽看着他。 其他的股东也都把目光朝着冷祁风投了过去。他有些发囧地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把话题转移:“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即使这次吉兰德香水是有人恶意诽谤,但它已经被人们打上了一个有毒的标签,想要再将它撕掉,谈何容易!”冷祁风又说。 “那就把它变得容易就行了!”冷曦泽的语气很轻描淡写,似乎是在说着一件比如今天晚上我想吃西餐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 “冷曦泽,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吗?那么容易被你骗?”冷祁风听着他有些傲慢的语气,气更不打一处来。 都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刻了,他竟然还能这么镇定自若,他甚至连一丝的惊慌都没有在他身上看出来。他这样的冷静,叫他怎么都受不了。 “我说过,收购吉兰德是我提出来的,如果因为这样,而导致整个集团蒙受了经济损失,我会主动提出离职的!但是在那之前,这里还是由我说了算!现在散会!”冷曦泽说完这些,便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冷曦泽!迟早有一天,你会在我的面前低下头来的!看着冷曦泽远去的背影,冷祁风暗暗发誓。 “总裁,我查到了,这次把消息透露给媒体的,正是我们国内香水最大的竞争对手以德控股集团。另外,检测分析报告也出来了,吉兰德香水并不含有所谓的邻苯二甲酸,看来只是他们为了报复我们,恶意炒作的。”冷曦泽走出会议室后,刘浩南向他汇报道。 “好,我知道了。”冷曦泽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着,边说了一句。 “总裁,需要我去安排记者会吗?”刘浩南又问。 “不用了,”冷曦泽摆了一下手,“你现在就去把以德控股旗下所有的香水全都秘密送去检测,看看是否存在有不合格的产品。结果出来后,马上告诉我!” “是,总裁!”刘浩南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晚上九点多,冷曦泽才回到家里。 他刚一进门,就发现冷左豪和范芸在客厅的沙发上端坐着,而楚歌则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父亲、母亲怎么来了?”冷曦泽虽然早就料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但还是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 “我如果不来,你就不打算主动到我那里去说了是吧?”冷左豪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老爷,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气。”范芸见两父子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于是在中间协调着。 “我能好好说话吗?公司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还打算瞒着我!一开始我就反对收购吉兰德,觉得这个风险系数太大,你非要为了这个女人孤注一掷,现在弄成这样你总算满意了吧!”冷左豪越说情绪越激动。 当初他这个儿子要不是为了楚歌,他也绝对不会想着去收购吉兰德,走这样一步险棋的。 什么,他是为了她才收购吉兰德的?这是怎么回事?楚歌听到冷左豪的话,脸上现出吃惊的表情。 “您别把这件事情扯到楚歌的身上去,我说过了,收购吉兰德,是我一直以来都有的想法,与他人无关!”冷曦泽狠狠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是不是有关,你我心里都清楚!”冷左豪说完,然后站起身,“总之,我希望你好好地处理这件事情,我可不想听到你辞职的消息!” 说完这句,冷左豪再回头,颇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歌一眼,这才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曦泽,你爸也是担心你,他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范芸走过来,对着儿子说了一句,然后也跟着丈夫走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吗?楚歌的头脑里一直都是冷左豪说的那句话,这次,又是因为她,才让曦泽卷进了这样的麻烦里了吗? “不要去想那些,”冷曦泽看着楚歌那有些黯然的表情,叹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的头埋进他的胸膛,“楚歌,你说过的,我生来就是帝王的命,所以,我不会就这么认输了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度过这次的难关!” 楚歌回抱着他:“曦泽,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呢?看着你每天忙碌着,而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 “只要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冷曦泽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认真地说道。 第二天中午,以德控股旗下的香水检测报告就出来了,大部分的产品都显示的合格,但是有几款特别香水却仍然含有邻苯二甲酸的化学物质。 这下可就好办了! “替我约见一下以德控股的董事长。”冷曦泽边看着检测报告,边对一旁的刘浩南说道。 “是,总裁。”刘浩南答了一声。 下午三点,两人约定在市郊结合的一个高尔夫球场碰面了。 “冷副总裁今天怎么突然有闲情约见我来打高尔夫呢?据我所知,你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挺忙的吧?”周强来的时候,冷曦泽已经换上运动装,站到高尔夫球前,将高尔夫球杆对准球,一副将要打出去的架式了。 “我可不认为来跟你打高尔夫是有闲情。”冷曦泽说着,将那颗高尔夫球挥了出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过可惜的是球落在了离洞口一米多远的地方。 “好球!”周强拍手,笑着说道。 “周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一局?”冷曦泽回头看他,语气里有一丝丝的挑衅。 真是好大的口气!他可是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会打高尔夫,他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还敢来向他提出挑战。他以为自己自己稍微能打一点,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了吗?今天他倒要好好地教训他一下! 这样想着,周强又笑了起来:“好啊,正好闲来没事,你知道,因为你们的香水被曝出有问题,我们集团今天的股票突然暴涨啊!” “那就来一局吧!”冷曦泽仿佛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好!”周强很爽快地应下战来。 两人走到球前,开始了正式的比赛。周强看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式。倒是冷曦泽,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让人猜不透此时他的心思。 周强先站到球台前,挥动第一杆。球在空中划过,然后掉到了离洞口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周董果然是好身手!”冷曦泽戴着白手套,在一旁为他鼓掌。 “还过得去!”周强听到他的夸奖,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现在该你了。” 冷曦泽拿起球杆,先看了眼标有小旗的位置,然后再试探性地找了一下挥球的感觉,这才抬手,将球击了出去。 球在空中又是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当当地落进了球洞里! 怎么可能! 当周强看到裁判在远处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旗帜示意进洞了时,那眼里的吃惊瞬间暴露了出来。 “承让了。”冷曦泽说着,摘下手套,坐到了一旁的露天休息椅上。 “看不出来,冷副总裁年纪轻轻,高尔夫却玩得这么好,有机会,还要跟你再切磋切磋呢。”周强也跟着走了过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却不得不认输。 “哪里,只怕是周董故意让着我的。”冷曦泽接过刘浩南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下额头。 “这次不会只是单纯地想要找我打高尔夫这么简单吧?”周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他来见他是有目的的。 “当然!”冷曦泽向刘浩南示意了一下,于是刘浩南便将一份资料递到了他的手里。 “我想这份资料你应该会比较感兴趣。”冷曦泽说着,将那份资料放到了周强一旁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周强笑着拿起那份资料,原本以为那是冷氏集团想要跟他们合作的企划案,可是在他看清楚了上面的字时,他将原本的墨镜摘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完美解决 “你这是什么意思?”周强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什么意思,就看您怎么表态了。”冷曦泽微笑着看着他。 “你想让我怎么做?”他看着他,目光开始冰冷了下来。 “其实很简单,我只要你在媒体面前,公开承认前段时间有关吉兰德香水涉嫌含有邻苯二甲酸的消息是你们恶意诽谤的。”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他,只是在把玩着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不可能!又不是我们干的这件事情,为什么要让我们背这个黑锅?”想也没想,周强就回道。 “是不是你们在背黑锅,我想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建议的话,那我就只能把这份检测报告向媒体批露了。不过你可要知道,你们的产品里,是真的含有这些有毒的物质,而我们的只是诽谤,在真相全都揭穿以后,你觉得消费都会站在哪一边呢?”冷曦泽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 “你是在威胁我!”周强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如果周董觉得是,那就当是好了。”冷曦泽继续说道。 “你……!”周强被他气得一时语塞。原本他以为冷曦泽约他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向他求和,却没想到,他不但找出了是他们向媒体提供的吉兰德产品检验的假报告,而且还想到了这样一条解决吉兰德香水涉有毒物质的办法。在打压他们的同时,还可以更好地洗去清白,真是一举两得! “我想周董是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放心好了,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我希望会在一个小时后的新闻上,看到我想看到的报道!”冷曦泽说完,然后站起身,“我想周董的公司里因为股票暴涨,经销商们应该挤破了门槛要来向你们提货了,你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这些,冷曦泽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将高尔夫球杆抛到刘浩南的手里,便走到更衣室里换衣服去了。 冷曦泽!看着冷曦泽消失在了不远处的门口,周强狠狠地将手里的那张检测报告揉成了一团。 一个小时后,新闻里出现了一则最新的消息以德控股集团承认吉兰德香水涉嫌含有有毒物质系误传,公开向冷氏集团道歉! 报道里指出,以德控股的相关代表出面,称他们随便轻信了一个神秘人士透露给他们的一份吉兰德香水涉嫌含有邻苯二甲酸这种有毒物质的检测报告,在还没有证实真假的情况下,就恶意散播这样的信息,在给冷氏集团带来极大负面影响的同时,也欺骗了消费者。后来经证实,情况并不属实,吉兰德香水确系毫无任何化学香精添加的香水。所以公开向大众致歉。 报道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刘浩南十分佩服冷曦泽这样的处理方式。如果由他们自己出面,向大众澄清他们的香水无有毒化学物添加,其说服力可谓微乎其微。但是如果是由他的竞争对手来向大众澄清的话,那大家都会相信这样的结果。 同时,还会打压竞争对手的实力,另一方面,也为吉兰德香水的宣传起到了很好的一个宣传的作用。经过这个事件,吉兰德香水无任何化学香精的添加几乎完全深入人心,在他们还没有正式宣布打开国际市场的时候就已经起到了一个非常好的预热的作用。 “怎么会这样!”冷祁风看着新闻上的报道,气愤地将遥控器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原本他以为经过这次,冷曦泽一定会从此一蹶不振,可没想到他竟然能绝地逢生!他那个家伙的命也太好了吧!就连上天都对他那么眷顾!不行,他不服! 看着到手的总裁宝座再次落空,冷祁风心里怎么都接受不了。冷曦泽,我跟你没完! “没想到竟然是竞争对手在故意使坏!”看完了报道,李筱苒有些义愤填膺。这些不良的商家,为了打击对手,甚至不惜中伤别人。 既然是他们故意放出来这样的消息的,又为什么还会再出面澄清呢?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楚歌看着屏幕,脑子里却在想着。 “莫离,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李筱苒看了看她,然后说道。 “嗯,在听呢。”楚歌随便应了一声。 “好吧,那就这样说好了哦,我们下班的时候一起啊!”李筱苒说着,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呃,她刚刚说什么了?什么下班的时候一起啊?楚歌本来想问,但看着李筱苒已经走回自己的工位了,于是也只好作罢。反正那家伙肯定又是想拉着她逛街。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于是想了一下,她还是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冷曦泽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发了过去。 冷曦泽原本在开着一个会议,看到手机震动了一下,于是便拿了起来。 【恭喜你,战役胜利了!想要什么奖励?】 冷曦泽笑了一下,然后回道:想吃你,可以吗? 当楚歌看到他回的短信时,脸颊不自觉又烧了起来,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经了呢! 【那你先得问问你宝宝同不同意。】 冷曦泽想了想,回了一句:我问过了,他说很好。 楚歌看到回话,顿时差点笑喷。这个回她短信的人还是那个冷曦泽吗?简直不敢相信啊! 【好了,作为补偿,我今天下厨,这样可以了吧?】 不可以!我说了要吃你!冷曦泽又回。 【那就什么都没得吃了!好了,我得上班了,你堂堂一个总裁有那么闲的吗?】楚歌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竟然说他闲!冷曦泽看到她回的短信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几乎从来不给别人回复短信,更别提是在这样的一种会议上了。 “莫离,我都安排好了,走吧走吧!”一下班,李筱苒便跑了过来,拉起楚歌的手,就想往外面跑。 “干嘛那么着急啊,我得拿我的包!”楚歌说着,慌忙地拿上自己的包,这才跟着她一起走进了电梯。 “我们干嘛来这里呢?你饿了?”楚歌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公司附近的一个餐厅,于是问道。 说话间,她们已经来到了一张餐桌旁,那里已经坐了两位男士了,看起来倒是彬彬有礼的样子。 “嗨!请问你是周江元吗?”李筱苒见到那两个人,笑着向他们打了声招呼。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李筱苒这是在拉着她一起来相亲呢!楚歌无语了。早知道她是说的来这里,她就不跟着来掺和了! “我是!”其中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对她说道。 哇,好帅!李筱苒听到那个人说话,像是被电到了一般。他的声音好好听啊! 两位男士见到她们,很礼貌地向她们伸出手来。 楚歌愣了好几秒,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将手伸了出去跟她对面的男人握了一下。 “请坐吧!”那个叫周江元的男人向她们示意了一下。 两人道了声谢后便坐了下来。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是陪你来相亲呢!”坐下的时候,楚歌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地问道。 可李筱苒就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跟坐在她对面的周江元聊了起来。 真是误上了贼船啊!楚歌暗叫不好,可是如果她现在走掉的话,那气氛势必会比较尴尬,于是也只能干坐在那里。 “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呢?”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微笑着向她问道。 “莫离。”楚歌有些敷衍地回答了他提的问题。 “莫离?这个名字很好听呢,跟人一样美!”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差点没让楚歌笑喷。 她只是有些勉强地冲他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李筱苒也冲她有些暧昧地笑了一下。 “谢谢。”楚歌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我叫武森凯,很高兴能认识你!”对面那个自称是武森凯的男人本来刚刚还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可是一见到楚歌,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高昂了起来。 楚歌又只是笑了笑,算是回答。 “莫小姐的性格好像挺内向的呢!”见楚歌每次说话都很简短,武森凯又说道。 “没啊,她在我们公司里的时候可放得开了,可能是看到帅哥,有点小紧张吧!”一旁坐着的李筱苒插了一句。 我说,你能少在这里给我添乱吗?楚歌用眼神跟她说道。她这哪里是紧张啊,是她根本就不想跟他交流好吧! 李筱苒回她一个“安啦,你不要太感谢我给你介绍帅哥”的眼神。 天,她到底是什么眼神儿啊!楚歌在心里对李筱苒翻了个白眼。 “其实莫小姐不用紧张的,我们只是互相闲聊一下,不过我对莫小姐的印象很好呢!”武森凯听到李筱苒的解释,自然是很受用。他笑了一下,看着楚歌说道。 “不好意思,我跟她一起去一下洗手间。”楚歌说着,将李筱苒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你们稍等一下哦!这家伙害羞呢!”李筱苒被楚歌拽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着,还不忘回头,对着对面的那两个男人说道。 楚歌狠狠地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敢说她是害羞! “哎哟,你掐我干嘛啊?”李筱苒被她掐得疼得龇牙咧嘴。 “我没剥你的皮就算对你客气的了!”楚歌再敲了一下她的头,“要相亲也得先跟我说一声吧!” “天地良心啊!我下班前可都跟你说好了的!”李筱苒委屈地捂着她的头说道。 “你真说了?”楚歌不确定地看着她。 嗯嗯!李筱苒就差把头点得像拨浪鼓了。 看来是她当时正在想着吉兰德的事情,完全没有听到李筱苒在说这件事情。 “总之,我没兴趣陪你参加这样的相亲,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了啊。”楚歌说着,就想往门口的方向走。 “别啊,你要是走了,我跟两个男人相亲啊?”李筱苒赶紧伸手将她拉住,“而且啊,你没发现那个武森凯对你很有意思吗?” 她就是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所以她才更想走的好不好! “我对他没兴趣!”楚歌说得很坚决。 “没有啊,我觉得他长得挺帅的啊,笑起来还有小虎牙呢,你不知道,他们公司的女同胞不知道多迷他呢!”李筱苒为他辩解。 “你今天不是也第一次见他们吗?你怎么了解得这么多?再说了,既然他那么受欢迎,你干嘛不选他呢?”楚歌问道。 “我刚刚跟江元聊天的时候他说的啊!再说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我还是对江元感兴趣一点。”李筱苒说话的时候,脸色还带着些绯红。 “他既不是我的萝卜,也不是我的白菜,所以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你才跟人家聊多久啊,都开始那么恶心的叫他江元了?”楚歌吐槽。 “你不知道有个成语叫一见钟情啊?”李筱苒白她一眼,“好了,不管怎么说,你今天都得陪我,为了朋友,你得两肋插刀啊,考验你是不是我真正朋友的时候来了!” “为朋友两肋插刀这样的蠢事儿我可干不出来,但给朋友插两刀我倒是很乐意。”楚歌说道。 “喂,我们还能好好做朋友了吗?你忍心看我成为一名大龄剩女么?”李筱苒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好了好了,我陪你总行了吧!”楚歌受不了她这样,于是只好妥协。 “嗯呢,那我们回去吧,他们肯定也等急了!”李筱苒像是忽然换了个人一般,说完这句,就拖着楚歌往那一桌的方向走去。 楚歌虽然知道自己上了她的当,但却又无可奈何。 重新坐回座位后,他们点的餐已经端上桌了。 李筱苒特淑女地边吃着餐,边跟她对面的周江元天南地北地瞎侃着,楚歌不想跟武森凯说话,只能埋着头,假装对食物很感兴趣的样子,虽然此时的她对这些菜式一点胃口都没有。 “看不出来,你真的挺能吃的呢!”武森凯坐在她的对面,基本上没有动筷,看着她吃,似乎他都觉得很满足。 楚歌故意塞了很多菜到嘴里,装作没有跟他说话的空隙。 “莫小姐,你的嘴角沾了点东西。”武森凯说着,伸出手去,用拇指将她嘴角的油渍擦掉了。 他竟然做出了这么亲昵的举动! 楚歌顿时呆在了原地。就连在他们一旁聊得正high的李筱苒和周江元也都回过头来了。 “咦,外面的那个人不是副总裁吗?”李筱苒眼尖地指着外面站着的一个人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她是你永远都消费不起的人 副总裁!当楚歌听到她的话时,脑袋仿佛瞬间炸开了一般。她顺着李筱苒手指的方向看去,外面那个单手插在裤兜里,此时正一脸阴郁表情看着她的那个人,除了冷曦泽以外,还会有谁! 天,他一定是误会她什么了!楚歌皱紧了眉头。 冷曦泽紧紧地盯着楚歌,他的表情很阴郁,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好像副总裁是在看我啊?”李筱苒看了一下,总感觉他是在看自己的这边。 可是还没有等她再确定,玻璃窗外的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在她还在猜测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时,冷曦泽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副总裁?”李筱苒吃惊地叫了一声。他怎么会到他们这一桌来? “起来!”他站在他们的桌边,声音里能听出他的隐忍。 楚歌和李筱苒都站了起来。 “我想这么跟女士说话,并不是一个绅士的行为吧?”见他的语气那么傲慢,武森凯站起身来。 “我是不是绅士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冷曦泽侧头,语气更冰冷地对着武森凯说完,然后又将视线看向楚歌,伸手用些大力地拽住她,“跟我走!” “等一下!”武森凯见他想要把楚歌拉走,于是伸手将楚歌的另一只手拉住。 “我劝你在我发火之前,赶紧把手松开!”冷曦泽回头,见那个男人紧紧地拉着楚歌的手,便抑制不住地想要发火。 “我想你应该也是喜欢莫小姐的人吧?”武森凯是一个聪明人,见他拉着楚歌,她却没反对,就看出了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一般。但他好不容易能遇到一个入他法眼的,于是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 天啦,副总裁竟然去牵了楚歌的手! 当李筱苒看到那一双紧紧地牵着的手时,还不敢相信这都是她亲眼所见! 难道他们两人……真的是情侣?李筱苒暗暗猜测道。 他竟然用到了一个“也”!冷曦泽听到他的话,将脚步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向那个男人。 “你想说什么呢?”他看着他,眼里迸射出的危险讯号即使李筱苒离了他们几步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怎么这么强大!这是武森凯在接触到冷曦泽眼神的时候,大脑里唯一的想法。 “既然喜欢她,那就应该对她有起码的尊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地位早就平等了,你这样粗暴地对待女性,是会受到社会的歧视的!”虽然武森凯被他那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但是想到楚歌是他心仪的对象,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冷曦泽冷冷地看着他。 “我想与你公平竞争!”武森凯看着冷曦泽,虽然比他矮一些,但他却尽量在气势上不输给他。 天啦,他竟然敢这么公开地向他们副总裁宣战!他是谁啊?他可是冷曦泽啊!“冷曦泽”这三个字不管走到这个市的哪里,都是形同圣旨一般的存在啊! 李筱苒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怔在了原地。 楚歌被他拉着,她只感觉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在慢慢加大。她知道此时的他已经到达了盛怒的边缘了。 “公平竞争?”过了一两秒钟,冷曦泽忽然笑了起来,却让人看得毛骨悚然,“你凭什么觉得你有与我公平竞争的机会?” “因为我喜欢莫小姐,这样的资格,我想应该够了吧?”武森凯虽然已经开始有点怕他了,但他还是硬撑着让自己说出这句话。 “喜欢?”冷曦泽松开楚歌的胳膊,朝着武森凯的方向挪动了两步,与他近距离的视线对视。 他这样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直让武森凯觉得阵阵发寒。 “虽然我今天是第一次见莫小姐,但是我看得出,她是一个非常善良和有内涵的女人,所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她?”武森凯避开他的视线说道。 “看来这次你得失望了,她绝对不会选择你的!”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沉稳有力,像是在说着一件亘古不变的真理一般。 “为什么?难道你就有机会?”武森凯针锋相对。 “我只能说,她是你永远都消费不起的人!你给我记住了!”说完这句,冷曦泽转过身,再次拉起楚歌的手,便消失在了餐厅的大门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叫“她是你永远都消费不起了的人”?副总裁真的对楚歌有意思吗?不过他不是有家室的吗?那楚歌到底算什么呢? 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李筱苒完全懵掉了。 和她一起懵掉的,还有跟她同桌的另外两个男人。 “曦泽,你听我解释!”被他硬生生地拽了出来,楚歌知道他此时很生气,于是开口想要跟冷曦泽解释。 可是冷曦泽就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一直到坐上车,都始终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曦泽,你先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以为筱苒今天是拉我去逛街的,没有想到是陪她相亲啊!”见冷曦泽仍闭口不语,楚歌继续解释。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冷曦泽沉着脸,看着前方问道。 他给她打过电话吗?楚歌伸手在包里找了一阵,却没有找到手机,这才想起刚刚在公司李筱苒催得太急,她走得太匆忙,手机放在桌子上忘了拿了! “别跟我说你忘在公司了!”见她没有在包里找到手机,冷曦泽冷冷地说道。 “真的忘在公司了!”楚歌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 还真是那样!冷曦泽听到她这么说,更火大了。下班后,他给她打电话,可是手机显示的是通了,可就是没人接,他都担心死了。 怕她出什么事,所以他到处找她,没想到,她竟然是跑到那里去帮别人相亲! “陪你相亲能陪到让一个男人替你擦嘴?”冷曦泽再次开口,不过语气里却能听出他此时的愤怒以及浓浓的醋意。 好吧,她承认她当时也被雷到了,那个男人也太自来熟了一点吧!她跟他又不熟! “没话说了?”冷曦泽紧紧地盯着她,拳头捏紧了又松开。 “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啊!”楚歌觉得有点委屈。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呢?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那么明目张胆地说喜欢你!”冷曦泽又说。 “我从来就没有那样想过!”楚歌辩解。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冷曦泽的身体往楚歌的方向倾了些,“觉得有我一个男人还不够?” “随便你怎么想!”楚歌被他的话气得半死。这个冷曦泽,怎么就这么强词夺理的呢! 看着楚歌一副生气的样子,然后把脸转向朝她一边的窗外,冷曦泽内心的火气无处可发,于是也只能憋着,将脸转向自己那一侧的窗外。 车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小李知道现在的气氛不对,也只能尽量不发出声音来,以免引火上身。 冷曦泽看着窗外,内心煎熬着。 明明是很相信她的,明明知道她对那个男人没有其他的想法,可是看到她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特别是那个男人还对她有意思,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发火。 虽然他曾很多次在心里告诫过自己,爱楚歌,就给她一定的空间,把她看得太紧,会给她太大的压力,甚至有可能会再次离他而去,但是一旦到了这样的时刻,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的自己,真的好差劲。 冷曦泽开始后悔刚刚说了那么重的话。可是他男人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就这么向一个女人低头。于是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一直回到了别墅。 不过回去后的情形也并没有好转。 楚歌洗完澡后,直接跑到客房里去睡了,等到冷曦泽洗完澡出来,没有在卧室里看到她的人影,在问过佣人得到回答后,火气也大了起来,现在就开始分房睡?好,看谁先妥协! 第二天,楚歌刚下车,就看到李筱苒快她几步走在前面。 “筱苒!”看到她,楚歌朝她叫了一声,想着昨天的事情,她觉得有必要跟她解释一下。 李筱苒回头,见是楚歌,破天荒地竟然没有打招呼,而且还一副很厌恶的表情。 装作不认识她一般,她又回过头,继续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筱苒!昨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楚歌快几步追了上去。 “我想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我有眼睛,我自己会看!”李筱苒的声音冰冷,说话的时候故意加快了脚步。 “可是你真的误会了啊,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楚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向她解释。 “事情不是我想象的这个样子,那是哪个样子呢?”李筱苒忽然停了下来,向她问道,“别跟我说,你跟副总裁一点关系都没有!” 昨天,冷曦泽竟然牵了楚歌的手!虽然他没有明说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他把她带走,不是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了吗?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复杂,有时间我可以慢慢地跟你解释,但是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楚歌知道她肯定是把她往那方面想了,于是急着想要跟她澄清自己的清白。但现在在公司,她也不能将那么隐私的话随便在这里讲。 “你爱他?”李筱苒看着她,以一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严肃表情。 楚歌愣住,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看来是默认了!李筱苒的表情更严肃了起来:“那副总裁呢?他爱你吗?” 楚歌咬紧着嘴唇,更不知道这个问题该从何作答。 “在聊什么呢?”一个声音在她们的身后响起。 两人同时回过头去。 “副……副总裁好!”由于太突然,李筱苒说话都开始口吃了。 “刚刚我好像听你们提到副总裁?总不至于是在说我吧?”冷祁风的脸上带着笑意,说话的样子风度翩翩。 “没有,您应该是听错了吧。”楚歌回道。 “哦?是吗?”冷祁风本来还想跟她们继续聊下去,却见冷曦泽此时也从外面走进大厅里来了。 冷曦泽见冷祁风站在楚歌的面前,似乎是在跟她说话的样子,于是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想要泡妞,也请你分清一下时间和场合,现在是上班时间!”冷曦泽看着他那个堂弟,语气严肃。 “我只是关心一下公司的员工,应该不算犯法吧?”冷祁风一副好笑的表情看着他。 “你有这个闲情逸致来关心员工,倒不如赶紧完成你手里现在在海南那边度假村的计划,我认为更迫切一些!”冷曦泽的语气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听着他这么不讲情面地在低层的员工面前这么数落他,冷祁风心里很是窝火,但表面上却还是笑着:“那个计划正在实施中,谢谢你好意的提醒!” 知道继续在这里下去,吃亏的绝对会是自己,冷曦泽的嘴上工夫太了得,他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又说:“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情,先上去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歌一眼,然后才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冷曦泽的观察力很强,看他走的时候很明显地刻意往楚歌的方向看了一下。他为什么会注意到她? 见冷祁风走远了,冷曦泽也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往楚歌的方向看过哪怕一眼。 见两个副总裁都走进了电梯里,李筱苒这才回过神,看了眼楚歌,径自往前走着。 唉,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好好跟筱苒好好地聊一下了。虽然她平时话有点多,但是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楚歌叹了口气。 下午因为临时加了一个会,所以推迟了半个小时才下班。 刚散会回到办法室,楚歌就去拖住李筱苒的手:“今天有空没?我请你吃饭吧?” 角色完全颠倒了过来。以前总是李筱苒干这样的事情,而今天,却换成了楚歌。这使办公室里其他的人感到相当意外。 “今天没空,不去!”李筱苒很直接地就拒绝了她。 “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四川火锅,据说超级正宗的!”楚歌拿吃的来诱惑她。 要是放在平时,李筱苒早就两眼冒金光,屁颠屁颠地就跟去了,可是今天她却不为所动:“我觉得你现在想要吃饭的对象另有其人吧?赶紧去讨好他吧!” 说完这句,她拿起包便走了出去。 看来她这次生的不是一般大的气啊!楚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想着。听到她刚刚的那句话,她真的觉得好委屈,她本来就是冷曦泽明媒正娶的妻子,搞得现在好像她是小三了一般。 心情低落地走出办公大楼,楚歌正打算打车回去。 刚准备招手,一辆车便停在了她的身旁。 车窗被摇下来,冷祁风坐在车里。 “莫小姐,你要下班回去吗?我送你!”他脸上带着很绅士的微笑。 “副总裁,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了。”楚歌向他摆了摆手。 “没事,你住哪?我今天刚好有空。”冷祁风说话的时候,已经走下车,为她打开车门了。 “副总裁,真的不用了!我一个普通员工,怎么敢麻烦您亲自送呢!”楚歌继续站在路边僵持着。 “怎么,是觉得我的面子不够大吗?”冷祁风看着她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麻烦您。”楚歌摇了一下头。 “那就让我送你吧,我不嫌麻烦。”冷祁风说着,就将她往车上推。 这个冷祁风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热情了呢?难道他发现她就是楚歌了?楚歌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当年她跟他并没有什么接触,只是几次酒会的时候见过面,而且当时的自己都化了妆,跟现在的自己无论从穿着上还是打扮上来说,都跟那时很不一样了。 楚歌还想着拒绝,不过已经被冷祁风推上车,然后关上车门了。 不一会儿,他也从另一头坐回了车里。 “莫小姐的家住在哪里呢?”冷祁风跟她闲聊着。 楚歌想了想,将她原来的住址告诉了他。 “开到莫小姐说的那个地方去!”冷祁风朝着前排的司机说了一声,然后车便开着驶进了车流里。 “我在公司里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都说你在广告设计方面有很高的天赋,设计出来的广告灵性十足,我很早以前就想认识你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冷祁风跟楚歌闲聊着。 “副总裁您太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混口饭吃,把设计当成一个谋生的工具而已。”楚歌很谦虚地说道。 “老邹,停一下车!”冷祁风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叫司机把车停了下来。 “现在正好是晚餐时间,我能不能请莫小姐赏脸与我共进晚餐呢?”冷祁风转过头来,看向楚歌。 “我就不用了吧,副总裁您有事就忙您的去,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楚歌推辞道。 “莫小姐是看不起我吗?”冷祁风的话暗里咄咄逼人。 “真的没有!我现在还不饿,不太想吃,您饿了就赶紧去吃吧,真的不用管我,我在这里打车很方便的!”楚歌继续推辞。 “那就当是陪我用餐好了,一个人吃着挺无聊的,我想,莫小姐应该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冷祁风的态度分明就是不让她一起去用餐,他就决不会罢休。 他怎么会这么执着?楚歌一点都不想跟他一起用餐,但是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她不去的话,倒像是她故意在跟他作对了。 想了想,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陪他了。 两人一起走进餐厅里。 冷祁风挑了个大厅靠走道的一个位置,这倒令楚歌颇感意外。像他们这样的豪门阔少,不是都喜欢找像包间这样比较安静的地方吗?再说了,即使在大厅里,也应该找个靠角落的位置吧? 不过这样对她来说倒还好,如果去包间的话,她反而不安全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直觉告诉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所以在大厅这样人多的地方反而较好。 “莫小姐,你想吃点什么呢?”冷祁风说着,将菜单递给她。 “我不饿,麻烦给我一杯白水就行了。”楚歌回道。 “怎么也得吃一点啊,我一个人吃挺无聊的,那就来一份跟我一样的吧?”冷祁风又问。 “随便。”楚歌只想赶紧结束。 不一会儿,服务生便把食物端到了餐桌上。 “这里的鹅肝酱很有名,你也许会喜欢。”冷祁风向她推荐。 “谢谢。”楚歌迫于无奈,象征性地吃了一点。 “我怎么感觉你看着挺面熟的呢?”冷祁风仔细地盯着看了她好一会儿,总觉得她挺面熟的,但是具体在哪里见过,他想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 “应该是在公司里吧,有几次开会我们设计部的人也参加了高层会议,您记性好,可能就在脑海里留了点印象。”楚歌解释道,她说话的时候尽量把头埋得很低。 “那也有可能。”冷祁风想了想,觉得她的话也说得有理。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认识你的了,上次你设计的blue enchantress香水的广告很出色,当时我就想说要找个机会单独跟你聊一下,可是后来一忙别的事情,就把这事给暂时忘记了。”冷祁风又找话跟她聊着。 “副总裁真是太过奖了,我只是凑巧碰对了一次而已,纯属运气。而且副总裁每天都日理万机,我不敢耽误您的时间。”楚歌在说每一句话之前,都在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既拉开与他的距离,同时也不会让他觉得难堪。 “哪里的话,公司里的人才我一向都很重视,怎么算是耽误我的时间呢。”冷祁风笑了笑,将一块鹅肝放进嘴里。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楚歌只是象征性地笑了笑。你还是别说话了,赶紧埋头吃你的吧!楚歌在心里对他说道。 真是郁闷,明明盘子里就那么一点东西,他非要吃得那么慢。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跟他聊这些有的没的啊? 等等,那个从包间里走出来的男人…… 怎么会是冷曦泽! ,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故意试探 楚歌的视线越过从他们一旁的过道来来往往的人,看向一个包间的门口。 虽然他站在一群人的中间,甚至他的前方还有好几个人阻挡,如果换成别人,肯定会被湮没在人堆里,可是他的身上仿佛是带着与生俱来的聚光灯一般,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置身何处,都能轻易地让人看到他。 或许,这世上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人,能够像冷曦泽那般耀眼夺目了吧? 他站在人群里,正在和那些人一一握手,举手投足,都带着那份特有的沉稳和王者的风范。 他果然生来就是帝王的命!也只有他,才能在这些商业的场合这么游刃有余! 那些政府的官员似乎也都很给他面子,与他握手的时候脸上带着快要笑烂的笑意。 冷曦泽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既没有很冷淡,也不会太过热情,拿捏得十分到位。 糟了,他朝着他们的这个方向走来了! 楚歌想躲,可无奈他们的这个位置就在过道旁,如果她此时站起身,绝对会被冷曦泽发现! 本来楚歌是觉得没有必要瞒着他的,可是才发生了昨天的那件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跟冷曦泽和好,再让他看到她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楚歌扫了餐桌一眼,看到她面前的那杯白水,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假装想要拿起那个杯子喝水,却“不小心”将水洒到了她的裤子上。 “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楚歌说了一声,赶紧掏出包里的纸,将头埋到桌子下面去专心地擦起倒在她裤子上的水来。 只要冷曦泽从这里走出去后,她就没事了。这样想着,楚歌继续擦着她的裤子。 感觉到一行人从他们的身旁穿过,楚歌将头埋得更低了下去。 应该走过了吧?她在心里估摸着。 “冷曦泽,真是好巧,你竟然也在这里?”冷祁风开口,将正要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冷曦泽叫住了。 真是怕什么偏要来什么!你怎么这么多事啊!好好的吃你的饭就行了,你叫住他干嘛啊! 楚歌暗暗在心里大叫不好。 见是冷祁风,冷曦泽的脸色往下沉了一点,他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猜到他可能又是在泡妞了,于是说道:“还真是巧,这都是你今天见的第几个女人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可说错了,我今天可只是见了这一位小姐呢!”冷祁风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一般,笑着向他说道。 “那可真不像是冷祁风公子的作风!”冷曦泽说完这句,觉得没有继续跟他聊下去的必要,于是又说,“那就祝二位用餐愉快,我还得送我的一些客人,先走一步了!” 好好,赶紧走吧!楚歌听到他的话,在心里使劲地点着头。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地想要看到他从自己的身边消失过。 天知道她现在都快要把裤子给擦出洞来了啊! “先别急着走啊!我还没有跟你介绍我今天的用餐对象呢!”冷祁风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他这么说,楚歌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这个该被天杀的,他是故意在跟她过不去吗?她现在不能见冷曦泽的啊!她拼命地在心里摇着头。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我还有事要忙,先失陪了!”冷曦泽说着,转身就想走。 是啊是啊,赶紧走吧,我也觉得现在完全没有跟你见面的必要!楚歌附和道。 “等等啊,莫小姐可是我们公司现在的红人,我正在跟她谈她以前设计的blue enchantress香水广告呢!”冷祁风在他的身后说道。 莫小姐!blue enchantress香水广告! 冷曦泽回过身,看向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 此时的她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弯到餐桌下面去了,只露出背部的一部分。 “莫离小姐,快起来见一下我们的冷总裁吧!”冷祁风唯恐天下不乱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天,她怎么总是这么背的呢!楚歌暗暗骂了冷祁风两句。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刚刚就不要躲了。现在再起身,冷曦泽看到她后会怎么想她?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楚歌硬着头皮将身体直起来。 “原来是副总裁,好巧啊!”她看着他,努力扯起嘴角笑了笑。 “真是好巧!”冷曦泽话里有话地说道。 刚刚听到冷祁风叫她名字的时候,他还不太敢相信,但是当他看到她时,他几乎就想直接走过去,将她带走了。 楚歌,你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又是什么样的状况吗!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这样向她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是躺枪的那个!楚歌的眼神颇有些无辜。 冷曦泽的两眼紧紧地看着她,像是想要将她看穿一般。 “总裁,张部长说还有话想跟您聊,请您出去一下。”刘浩南走过来,对着冷曦泽说道,刚说完,他发现了冷祁风也在这里,于是朝他微鞠了一躬。 可是当他发现他对面坐着的竟然是楚歌时,着实也是吃惊不小。 她怎么会跟冷祁风两个人在这里?这是他首先冒出来的一个问题。 别问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的。楚歌感觉头好大。 “好。”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仍盯着楚歌。 见冷曦泽没走,刘浩南自然也只有站在原地。 “我先走一步,你们慢用!”冷曦泽几乎是从牙缝里将这句话说出来的,他最后再有些恶狠狠地瞪了楚歌一眼,这才转过身,迈着脚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总裁已经走了,刘浩南先是看了楚歌一眼,然后才步伐有点快地追了出去。 糟糕,他竟然就这么走掉了!连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 楚歌了解他的性格,这样的他才是最可怕的时候。要是换在平时,他会像昨天一样,直接走过来,将她从位置上拉起身,然后很粗鲁地将她带走。 可是今天,他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莫小姐,你怎么了?”见楚歌愣在了原地,冷祁风问道。 “没什么,忽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楚歌找了个理由。 “要紧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呢?”冷祁风又问。 “不用了,谢谢!”楚歌想着怎么快点结束这顿饭局,正在此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接一下电话。”楚歌冲他抱歉地笑了笑,然后伸手,将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 果然,来电显示是冷曦泽的号码! “喂?”她尽量用手捂住听筒。 “出来!”只是很简单的两个字,听得出冷曦泽在尽量的控制自己的音量。 “不好意思,副总裁,我妈说有急事让我回去,谢谢您今天请我吃晚餐,就不用再麻烦您送我回去了,先告辞!”楚歌说完,怕冷祁风再说要送她,于是拿起椅子上的包,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了餐厅。 他果然猜得没错! 看着楚歌往外面跑去的身影,冷祁风的嘴角露出一抹胜利在望的笑。 刚刚看他们两人的眼神交流,他虽然比不上他的堂哥聪明,但是这点小动作还是逃不了他的法眼。两人之间分明就有点什么! 今天早上听到楚歌跟一个女人交谈,他模糊地听到他们两人说起副总裁,所以他就猜测她肯定跟冷曦泽有关! 为了证实他的猜想,所以冷祁风故意设了今天的这个局,假装说要送楚歌回家,然后又绕到这里说想要请她吃晚餐,目的就是想要制造他们跟冷曦泽的“偶遇”。他之所以选择在这家餐厅,是因为他知道今天晚上冷曦泽会请市里的领导吃饭。 因为一个领导晚上晚些时候还要坐飞机去别的城市开会,所以他们的饭局临时提前到了五点。 这一切全都是冷祁风计划好了的,目的就是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事实证明,他果然猜得没错! 原来冷曦泽喜欢这样的女人啊!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李蝶那个女人的身影了,原来是换了人了! 他这个堂哥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可是在感情上却很儿女情长,五年前喜欢李蝶的时候就那样了,为了不娶那个叫楚歌的女人,他还跟家里闹过很大的意见。 可以说,爱情一直是冷曦泽的软肋。 看冷曦泽刚刚的反应,他就知道,他很在意那个叫莫离的女人。如果他把那个女人从他的手里抢过来的话,他会不会暴跳如雷呢? 想到这里,他就对他那时候的表情充满了好奇。 在商场上,他可能会比不上他这个堂哥,可要说到情场,那就是他的天下了!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谁能从他的掌心里逃掉的!莫离,你应该感谢冷曦泽,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看得上你!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冷祁风的眼里闪烁出好戏即将登场的光来。 楚歌从餐厅里走出来,只看到刘浩南一个人。 “冷曦泽呢?”楚歌看着刘浩南问道。 刘浩南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楚歌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的一个阴影处,停着一辆熟悉的宝时捷。 “楚小姐,您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总裁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楚歌正要往冷曦泽的方向走,刘浩南叫住她,好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楚歌朝他道了声谢,然后便往冷曦泽的方向走去。 “楚小姐,请上车。”小李早已经那边等候她了,见她走了过来,赶紧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楚歌朝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坐上车去。 小李刻意站到了离车稍远一些的地方,静静地等候着总裁叫他。 “你喝酒了?”楚歌刚坐上车,就闻到车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你似乎现在该说的不应该是这句话吧?”冷曦泽本来闭着眼睛靠在靠背上的,听到她的话,他睁开眼睛,语气不善地看向她。 她只是想要先关心他一下,好像又被他理解成了故意想要避开话题呢。 楚歌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跟他一起来吃饭的,今天下班的时候碰到他,他说刚好有空送我,半路的时候又说饿了,想要我陪他吃晚餐,他是领导,而且分寸拿捏得很到位,我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借口。” “没有拒绝的借口?”冷曦泽重复着她说的话,“那你就那么老实地跟着他一起来了?他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冷祁风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身边的女人多得可以建一个学校了。暂且不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他跟楚歌的关系,所以刻意想要来激怒他,即使不是这样,只是单纯地想要泡她,那她也应该保持警惕,时刻与他保持距离才对。 原本以为她是很聪明的一个女人,可是这次她怎么就这么糊涂的呢! “我知道,但是人在职场中,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比如说不能那么理直气壮地拒绝领导的要求。你出身高贵,又怎么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楚歌向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要是他提的要求是跟你上床呢?你也愿意?”听完她的话,冷曦泽的火气更大了。 昨天她的事情他还没跟她算完,今天又出现了这样的事!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里呢! “冷曦泽,我不想跟你吵,但如果你非要说一些这么难听的话的话,那我只能结束跟你的谈话了!”楚歌说着,就想去打开车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想去哪里!”冷曦泽早一步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拿住遥控器,将车门锁上。 “你快把车门给我打开!”楚歌回头,愤怒地看向他。 “我说过,在我还没有同意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冷曦泽同样愤怒地看向她。 见冷曦泽的态度那么坚决,楚歌知道他是铁了心地不让她下车去,于是索性坐直身,将嘴闭上。 看她闭上嘴,一副不想再跟他说的样子,冷曦泽觉得很气愤。她怎么会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呢?冷祁风那家伙玩弄女人成性,一直以来,他的花边新闻就没有断过,楚歌那么聪明,难道会不知道吗?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单纯的只是看上她了,想要跟她玩玩的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还好一点。可如果是他已经看出他们两人的关系来,所以故意玩出这些花样来的话,那事情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里,冷曦泽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该小说车门上的把手。 ,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楚歌,我们公布关系吧 听到她抓把手的声音,冷曦泽这才又转头看她,见她的表情不对,于是跟着紧张了起来:“你怎么了?” “没事!”楚歌咬牙忍着。 “脸色都这么苍白了,还说没事!”冷曦泽沉声说着,脸色却看得出对她的担心。 见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冷曦泽赶紧下车,将小李叫了过来。 “快去最近的医院!”等到小李跑过来后,冷曦泽沉着声,向他命令道。 “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好一些了。”楚歌感觉此时的肚子没有那么疼了,不想小题大作。 “万一有点什么问题怎么办?小李,开车去医院!”冷曦泽直接拒绝了楚歌的话,向前面的小李说道。 小李也不敢违背冷曦泽的命令,坐到车上,便把车开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里。 等到检查完身体出来的时候,楚歌的小腹基本上已经不痛了。 冷曦泽跟着走了出来,脸色还是如刚才那般凝重。医生告诉他,孕妇怀孕的前三个月比较危险,容易受情绪等的影响,严重的话,也有可能会因此流产。 想到楚歌是因为自己而才生气的,心里便忍不住的自责。 楚歌看了眼楼梯,准备抬脚往下面走。 “冷曦泽,你干什么啊?”楚歌的身体忽然凌空被他抱了起来,于是侧头看着他问道。 “没听到医生刚刚说的话吗,要你好好休息。”冷曦泽说着,就往楼梯走去。 “他是让我好好休息,可也没说我连走路都不可以啊,你快放我下来,这里这么多人呢!”楚歌微窘地看了周围一眼,上上下下的人那么多,而且他将她抱起来,几乎将一半的走道都给占了,来来往往的人纷纷朝他们侧目。 “闭嘴!你很吵啊!”冷曦泽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 这个冷曦泽竟然还嫌她吵!楚歌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跟他理论。对冷曦泽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他认定的事情,跟他理论没有任何意义。 楚歌看着这个抱着她的男人,虽然觉得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的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淌过。他现在是在关心她,还有他们的孩子呢! 似乎刚刚那么多的不愉快,全都因为这个抱而完全消失掉了。 “曦泽!”楚歌盯着他轮廓堪称完美的下巴,声音有些动情。 “什么?”冷曦泽低下头来看她。 “我跟副总裁真的没有什么,”楚歌觉得这样称呼有歧义,严格来说,冷曦泽现在也是副总裁,于是又补充道,“我指的是冷祁风。” “我知道。”冷曦泽将视线收回,看向前方的路说道。她对冷祁风没意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担心的,是冷祁风为什么忽然会注意到她。他很担心,他请她吃饭,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 第二天,楚歌刚来到公司,就见桌上又多了一束花。不过这次的花换成了玫瑰。 叶飞不是已经保证不再给她送花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火红的玫瑰。以他对她的了解,他应该不会送这样的花才对。 楚歌这样想着,又是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向了自己的工位。 “莫离,恭喜你啊!”王玮端着水杯走到她的身边,“以前看人送花给你,我们都很好奇到底是谁送的,今天总算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了,你瞒我们也瞒得太滴水不露了吧?” “什么意思?”楚歌不解地看着她。 “还打算装蒜呢?今天送的花束上可明明白白的写着副总裁的大名呢!”王玮的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真是看不出来,他们科室竟然能有人高攀得上副总裁级别的人。 “什么,你说冷曦泽他把名字给写在这上面了?”听到她的话,楚歌将眉头皱了起来,该不会是那家伙为了对昨天的事表示道歉,所以特意给她送花来的吧? 不过即使是要送花,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名字给写上啊,弄得大家都知道了! “不是他啦,是冷祁风副总裁!”王玮纠正她的错误。 虽然他们两人比起来,冷曦泽不知道要比冷祁风好了多少倍,但是好歹两人都是副总裁级别的人,能够被冷祁风看上,那也算是她很走运了。 “冷祁风?”听到这个名字,楚歌更吃惊了。 她赶紧将桌上放着的那捧花束拿了起来,很轻易就找到了夹在花里的标签,果然,那上面明明白白的落款,不正是冷祁风吗! 他们也就昨天见了一面,他为什么要这么高调地送花给她? 楚歌一时很想不通。 不经意瞟到李筱苒那个方向一眼,此时的她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糟糕,她肯定又误会自己了!楚歌心里想着。 “以后要是晋升了,可别忘了我们同在一个科室的情谊啊!”王玮还在她的旁边念叨着。 “你误会了,我跟副总裁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楚歌急着想要撇清她跟冷祁风之间的关系。 “跟副总裁谈恋爱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放心,我们懂的!”王玮很心领神会的样子冲她眨了眨眼睛。 “是真的……”楚歌正准备跟他们澄清她与冷祁风之间的关系,可是正在此时,冷祁风的秘书周思思走进了他们的办公室。 “请问谁是莫离?”她站在设计部的门口,修剪得当的套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展示了出来。 “我就是,请问你是?”楚歌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于是回过头去。 “你好,我是冷祁风副总裁的秘书,我们副总裁请莫小姐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周思思说话的时候打量了一眼楚歌的全身,很普通嘛,她以为是很惊艳的一个人呢! “冷祁风副总裁找我?请问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楚歌现在更惊讶了。冷祁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只是代为传达,至于副总裁为什么找你,等你去了应该就知道了。”周思思微笑着说道。 还说跟副总裁没什么关系?王玮的表情似乎是在跟她这么说。 除了昨天跟冷祁风一起吃了一顿不算完整的饭以外,她真的跟他没有过任何的交集!楚歌真想大声地向大家这样解释,可是她知道没有谁会相信她。 “莫小姐,我们副总裁现在正等着你呢,我看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周思思见楚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出声提醒她。 “好。”楚歌很违心地答了一声。 如果是以私人的身份邀请她吃饭,她可以拒绝,但是在公司里,他是高她好几层的上司,如果就这样拒绝,从任何一个层面上来讲,都说不过去。 更何况,他也没有明确对她说过他找她是因为私事,万一他是找她有正经的公事呢? 想一想,这个冷祁风的做法真的算是高明,知道用他的头衔来压她,她没有办法拒绝。 不过去见他一次也好,正好也可以问问他,送她这束花代表什么意思。如果他是因为私人原因送她的话,也可以借这次机会跟他讲清楚。 这样想着,她便跟着周思思一起去了冷祁风的办公室。 “副总裁,莫小姐到了。”周思思敲了下冷祁风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后,走进去对他说道。 “好,你先出去吧,另外,在我见莫小姐的期间,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冷祁风抬起头来。 “是。”周思思答了一声,将楚歌让进房间里后,很不甘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把门带上走了出去。 难道她就是最近冷祁风对她变得冷淡了的原因?走到自己的办公位上后,周思思咬牙切齿地想着。不过论相貌,论身材,她哪一点比得上她!原本还以为可以借着冷祁风这棵树顺利往上爬的,可这才过了几天,他就又有新的目标了,这让她怎么都觉得不甘心。 “请问副总裁找我什么事?”楚歌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想要上前的意思。刚刚他对秘书说的最后那句话颇有些让人误会,什么叫“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你站那么远干嘛?”冷祁风笑得有些痞,“总不至于,还要我过来亲自请你吧?” 楚歌想了想,还是走到他对面的办公椅上坐下:“请问您现在可以告诉我找我的原因了吧?” “花喜欢吗?”冷祁风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般,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副总裁,如果您找我到这里来只是想说这些,那我只能跟您说,抱歉,您的花我不能接受。”楚歌说得义正严辞。 “不喜欢玫瑰?”冷祁风想了想,“那你喜欢什么花?下次我换你喜欢的花送你?还是说,你嫌我送的花不够多?” “副总裁难道是想泡我?”楚歌很直接地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冷祁风倒是没有想过楚歌可以这么直接,不过这样的性格倒是他很喜欢和欣赏的,于是笑了一下:“如果你觉得是,那就当是好了!” 听着他那带着轻浮的话,楚歌觉得有必要跟他把界限划得更清楚一些,于是说道,“您刚刚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您,一个女人收到男人送的花是不是会高兴,不是看他送的什么花,而是看到底是谁送的!考虑到您的面子,这次我可以不把花带过来还给您,但如果您还要执意继续送的话,我只能直接把花扔垃圾桶里了!” 她的意思,不就是说他不是她喜欢的人,所以才不接受他的花的吗?冷祁风倒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就拒绝自己,听到她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扯起一抹笑来。 “这么说来,你是拒绝我了?”他看着她,眼里竟然闪出异样的光来。 “不好意思,副总裁,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出去了。”楚歌的态度很决绝,似乎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好,你可以走了。”冷祁风将身体靠到皮椅上,还是那么看着她。 楚歌向他微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会追到你的,莫离!”在楚歌将手放到把手上,正准备开门时,身后的冷祁风又加了一句。 楚歌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冷祁风伸手摸了摸嘴唇,这个莫离,看来比他想象得有意思得多啊!见多了主动热情的女人,突然遇到她这种冷艳型的,顿时让他兴趣大增。 怪不得冷曦泽会看上她,现在他都开始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了呢! 冷曦泽,我很好奇,等我把她追到手的那一天,你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他的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冷祁风高调送花给设计部的莫离,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还没半天的工夫,几乎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样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了。 冷曦泽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看来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这个冷祁风,他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 无论楚歌走到哪里,都有人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她甚至还能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轻蔑抑或是羡慕。她只是想在一个地方,做她喜欢做的广告设计,可为什么事情偏偏不能如她所愿呢? 正想着,她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哪?”电话刚一接通,冷曦泽有些低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刚回了办公室。”楚歌已经猜到他给她打电话的原因了。 “来一趟公司楼下的new life咖啡厅,我有事找你。” “现在不是还在上班吗,有什么事情,回去后再说不行吗?”楚歌看了眼她手里正在写的方案。 “我在这里等你。”冷曦泽说完这句后,便挂上了电话。 她没说要去啊!楚歌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无奈地摇了下头。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现在在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怒火。 还是去一趟吧!楚歌放下手里写到一半的方案,站起身来。 挂上电话后,冷曦泽有些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手机。一想到冷祁风那么高调地向楚歌表示了好感,他心里就控制不住地愤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公布他跟楚歌的关系! “楚小姐,总裁已经在里面等您了。”刘浩南站在雅间的门口,见楚歌打开门,走进了咖啡店,于是走过去,对她说道。 “好。”楚歌答了一声,便跟着刘浩南走进了雅间里。 冷曦泽听到声音,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套装,衬得肤色白皙,脸上虽没施什么粉黛,却有一种晶莹剔透的自然之美。 这样的她,跟冷祁风平时玩弄的女人风格迥异,那些女人大多都是性感妖娆,举手投足无不带着风情万种。 按照冷祁风的惯例,他不应该会对楚歌感兴趣的才对,这次难道只是个巧合吗? 楚歌自顾自地走到他身旁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来很久了?” 冷曦泽看了楚歌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冷祁风今天送你花,还单独跟你见面了?” “嗯,”楚歌点了点头,“不过我去见他的时候很直接地表明了我的立场。” “这么说来,他真的是对你有意思了?”冷曦泽的眉头蹙了起来。 “不知道。”楚歌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没有跟他讲在她走出冷祁风的办公室前,他对她说的最后那句话。 反正脑子是她自己的,决定会不会被他追上,是她说了算,很显然,他完全没有机会。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冷曦泽想要弄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问我喜不喜欢送我的花,还说如果不喜欢的话,他可以送我喜欢的。”楚歌老实交待。 “那你怎么回答的?”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的表情更冷峻了起来。 “我就说一个女人收到男人送的花是不是会高兴,不是看他送的什么花,而是看到底是谁送的!考虑到他的面子,这次我可以不把花带过去还给他,但如果他还要执意继续送的话,我只能直接把花扔垃圾桶里了!”楚歌回答。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本来还很冷峻的脸上顿时像是乌云转晴了一般,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 不愧是他冷曦泽爱上的女人! 楚歌细心地察觉到了冷曦泽的表情变化,她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曦泽,相信我!” 冷曦泽回握住她的手,本来他是有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的,可是听到她的话,他的火就那么奇迹般地全部被浇灭了。 “楚歌,我们宣布我们的关系吧!”他看着她,说得很动容。他再也受不了在公司里,其他人都用她是冷祁风女人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了。 她是他的,其他任何人,全都没资格对她觊觎! ,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终于知道了他的软肋 “宣布我们的关系?”楚歌没想到他会再次把这件事情提了出来,愣了一下。她现在才怀了三个月,肚子还不明显,如果宣布了的话,她应该就没办法在设计部里待下去了吧。 她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不想这么快就离开。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亲手设计出冷氏集团收购吉兰德后,第一次将吉兰德最新季的香水以冷氏集团的名义推向全球的广告,这是她现在最大的愿望。 上次看到冷曦泽为了吉兰德收购的事情那么苦恼,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次好不容易她可以为他分担一些,她不想放过这次的机会。 “嗯。”冷曦泽点了点头。他现在真的好想对全世界的人宣布,楚歌是他冷曦泽的女人! “再等等好吗?”楚歌虽然不想违背他的意思,但是她真的不想放过这次的广告设计。 “楚歌,你到底还在等什么!”听到她再一次拒绝了自己,冷曦泽有点生气,他不明白,公布他们的关系,对她来说真的就那么难以接受吗? “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不好?我保证一个月就好了。”楚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她不想告诉他是因为那个广告,如果他知道了的话,一定更不会同意的,所以还是暂时什么都不要说吧。 冷曦泽没有回答她,只是迎上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的目光太澄澈,竟让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随便你吧。”看了她好久,最终,冷曦泽还是妥协了下来。 下午,设计部召开了一次针对这次吉兰德香水最新季广告的策划会议。主要设计者早已经被张丽确定为楚歌了,其他部门的同事负责辅助设计。 因为这次设计的广告意义重大,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新一季的香水是否会被国际市场认可,所以大家对待本次的会议都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要重视。 “副总裁?”等到大家坐定准备开会时,冷祁风竟然走进了会议室。对于能在这里见到他,张丽的表情很是吃惊。 “我知道这次你们的会议主题是讨论最新季吉兰德香水推向国外的广告策划,公司里很重视这次的广告,所以我想来旁听一下。大家也都不要拘束。”冷祁风讲明了自己的来意。 “您要听自然是没有问题,您请坐这里!”张丽说着,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冷祁风走过去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往楚歌坐的位置看了一下。 其他的人见他在看她,也都心领神会。 楚歌见大家向她投来的那种各式各样的目光,心情很复杂,她微皱着眉头,自始至终都将视线盯在她面前的策划案上。 “好,我们今天的会议开始,”张丽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莫离,你先把你的整体思路跟大家说一下吧。” 张丽说着,将视线看向楚歌。 楚歌点了一下头,于是走到投影仪前,将她的整体思路结合着ppt演示了一遍。 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那么从容淡定,语言的逻辑性很强,每演示到一个关键点,她都停下来,举例分析一番。 平时她给人的感觉挺小女人的,可是一到了这样的场合,她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特有的领导风范,竟颇有几分冷曦泽的样子! 最让他感到吃惊和意外的,还是要数她的创意,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为广告而生的,那些一般人会忽略掉的创意,她竟然都能想到。 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听完她作的报告,冷祁风一个人自顾自的鼓起掌来。 “说得实在是太好了!难道你们不觉得吗?”冷祁风说着,看向在座的各位。 其他人听到他这么说,也都反应过来,跟着一起鼓起掌来。 楚歌不喜欢这么招摇,她朝着大家点了下头,便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接着,张丽又就楚歌的问题做了一些补充,然后再讨论,最后再总结了一下,会议便结束了。 大家纷纷站起身,准备往门口走。 “莫离,你留下来一下。”冷祁风还保持着刚刚的坐姿,看着楚歌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刚刚还有些闹哄哄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听到冷祁风的话,楚歌皱了一下眉:“请问副总裁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就想跟你再讨论一下有关你刚刚讲到的几个细节问题。”冷祁风解释。 他很聪明,竟然知道用公事让她留下来,这样一来的话,让她想拒绝都没有办法。 “好。”楚歌无奈,只得留了下来。 眼看着部门里的同事一个个都走了出去,周思思过去把门关上。 “请问副总裁,您想跟我讨论什么细节问题呢?”楚歌抓紧时间问道,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跟他耗。 “莫小姐似乎还对我存有敌意?”冷祁风看着她,脸上是他惯常的痞笑。 “副总裁很闲吗?”楚歌针锋相对,她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 “我只是对我感兴趣的事情愿意花时间罢了。”冷祁风倒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他的心情看起来挺不错的样子。 “那麻烦您提一下您的疑问吧。”楚歌再次催促道。 知道如果再不说正经事的话,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便打开门出去的,于是冷祁风还是老老实实地向她提出了几个问题。 虽然他提的问题都挺无聊,但是好歹都跟广告有关,所以楚歌还是只能耐着性子向他解释。 “莫离,你真的很有广告设计的天赋,你现在缺少的就是一个机会。”冷祁风说着,便站起身,往楚歌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半倚在会议桌沿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楚歌:“有时候,跟对了一个人,可以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谢谢副总裁的关心,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楚歌假装听不懂他的话。 “莫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我很欣赏你!”冷祁风说着,就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副总裁,请您自重!”楚歌将头往后仰,这才躲过了他伸向她的手。 “跟着冷曦泽那个大冰山有什么好的?别看他在商场上如鱼得水的样子,可是他那个人太没有情趣了,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思,倒不如跟我,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欲仙欲死的快感!”说完这些暧昧十足的话,冷祁风低下头,想要去吻楚歌。 正在此时,冷曦泽从外面大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副总裁,真是抱歉,我已经在外面拦着冷曦泽副总裁了,可是……”周思思跟着进来,有些惶恐地看着冷祁风说道。 “这是什么风?竟然把我们的大忙人都给吹来了啊?”冷祁风没有料到竟然会把他给招来,这个意外的收获让他很是开心。 冷曦泽一进来,就看到冷祁风低着头,一副想要吻她的样子,他的怒火完全被点燃了起来。 看了还坐在位置上的楚歌一眼,他冷着脸对她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 “莫小姐可是还在向我汇报工作呢,你怎么能把我找的人给叫出去呢?”冷祁风还是那般的痞样。 “我说的话没有听到吗,出去!”冷曦泽像是没有听到冷祁风的话一般,又冲着楚歌吼了一声。 楚歌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起身,想要出去。 “等等,没我的同意,你想去哪呢?”冷祁风伸手,将她的胳膊拉住。 “你这是想公然违背我的命令,是吗?”冷曦泽的眼睛里迸发出危险临近的信号。 “冷曦泽,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总裁,而是跟我一样,都是副总裁了,你凭什么要让我听你的话呢?”冷祁风也是一副挑衅的表情。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的手!”冷曦泽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冷祁风,指骨节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如果我说,我不呢?”冷祁风的脸上挂着一副欠扁的表情。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冷曦泽说着,拳头已经砸在了对面那人的左脸上。 他这一拳的力道大得惊人,冷祁风始料未及,一个趔趄,倒在了会议桌上。 冷曦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将在场的两个女人吓了一跳。特别是周思思,她整张脸因为太过惊讶,而呈现出一副石化的表情。 冷曦泽的全身似乎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此时的他全身都散发出一股不容靠近的讯号。 冷祁风被他打倒,倒没有生气,反而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竟然有丝丝的血迹。好家伙,这一拳下手可真够狠的! “冷曦泽,你这一拳是什么意思呢?”他将身体从会议桌上直起来,带着好笑的表情看着他。 “我想我需要跟他好好谈谈,你们其他人全都给我出去!”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双眼紧紧地瞪着冷祁风。 楚歌听到他的话,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还是顺从地走了出去。 周思思虽然也有很多疑问,但大boss都已经发话了,她哪敢违背,担心地朝冷祁风的方向看了看,这才走出会议室,将门关了起来。 一时间,会议室里只有冷曦泽和冷祁风两个人了。 “我很好奇,你打我的这一拳到底是什么意思?”冷祁风将上半身从会议桌上直了起来。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便是什么意思!”冷曦泽故意跟他打起了太极。 “我只是想要关心我们公司里最新一季的广告,所以找她了解详情,你也知道,这支广告在很大程度上可是决定了你今后在公司的地位,你说我能马虎吗?”冷祁风故意说得很高尚的样子。 “不劳你费心,我自有安排!”冷曦泽知道他话里双重的意思。 “不过我倒是很欣赏莫离的才华,真是可惜了,我到现在才发现我们公司里竟然有这么出色的员工,我正打算大力培养她呢,你觉得呢?”冷祁风说这话的时候细心地观察着冷曦泽的反应。 果然,在他听到这句的时候,眼里那几近喷火的样子,全都尽收他眼底。 “你是故意想跟我作对,是吗?”他看着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就不明白了,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欣赏莫离的才华,这样怎么能跟与您作对联系到一起?”冷祁风假装一副听不懂他话的样子。 忽地,冷曦泽一拳头砸在了会议桌上。 顿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桌边原本摆放的一个陶瓷水杯因为这突然的震动被弹了起来,然后摔到了地上,随着陶瓷被摔碎,水花四溅。 “别去招惹她,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冷曦泽说完这句话后,便拉开会议室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门口此时挤满了好奇的看客,见冷曦泽走了过来,全都很识趣地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经过楚歌的身边时,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然后便走出了大家的视线。 站在门口的周思思狠狠地瞪了楚歌一眼,这才走进了会议室里。 “副总裁,您怎么样了?”刚刚在门外她就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响动,心里很为冷祁风担心,一看冷曦泽终于走了,她终于敢走进去了。 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她也不能做出太亲昵的举动,只能走到冷祁风的身边,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冷祁风看着冷曦泽消失的方向,然后再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脸上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冷曦泽,终于让我知道了你的软肋了! 我只是对她这样就让你受不了了?那个女人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重要? 走着瞧吧,我还有更多更有趣的招数没有使出来呢! 冷祁风擦干嘴角的血,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也走出了会议室。 晚上,冷祁风照常来到酒吧里喝酒。 他的身旁早已围了好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 尹珍儿在很远的地方便发现了身在万花丛中的冷祁风,她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卷,朝着他走了过去。 “祁风少爷,最近都没见你约我了,怎么,是又有新欢了吗?”尹珍儿来到冷祁风的面前,故意将她原本就很短的包裙再往上提了点。 “这么快就来了?快来这边!”冷祁风见到她,脸上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一个位置。 原本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女人听到他这么说,也很识趣地站起身,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今天看你心情很好的样子嘛,说来听听?”尹珍儿坐下后,发现冷祁风的脸上始终都挂着笑,于是猜测肯定是有什么好事。 “当然,我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冷祁风说着,将一杯酒喝进了肚子里。 “哦?那您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很少见他对什么事情这么感兴趣的样子,尹珍儿也好奇了起来。 “秘密!”冷祁风说着,勾起她的下巴,这个女人长得很精致,可就是少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祈风少爷有没有兴趣今晚去我那里呢?”尹珍儿向他抛了个媚眼。 “既然美女邀请,我当然没有不去的理由。”冷祁风说话的时候,已经搂着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两人从酒吧里走了出去,坐上冷祁风的车,便来到尹珍儿的住处。 刚拿钥匙打开房门,两人便迫不及待地疯狂地吻了起来。 尹珍儿很主动,她边与冷祁风吻着,边伸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这么心急?”冷祁风捉住她解扣子的手,带笑地看着她。 “祁风少爷不是喜欢主动的女人吗?”尹珍儿说着,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 听到他的话,冷祁风忽然兴致全无,他再次阻止尹珍儿:“没错,或许以前的我是这样的,不过我发现偶尔换一换口味,感觉会更好!” “祁风少爷是什么意思呢?您的意思是,让我被动一点?”她伸出手指,挑逗般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或许可以试试!”冷祁风也来了兴致。 “想不到祁风少爷还有这样的雅兴!”尹珍儿说着,将手从他的身上拿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等待着冷祁风。 冷祁风一把抱起她的腰,便疯狂地吻了下去。 尹珍儿被他挑逗得浑身燥热,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这样的感觉!”冷祁风忽然放开她。 “祁风少爷,又怎么了?”尹珍儿见他又停了下来,于是问道。 “尹珍儿,你的外表看起来很清纯,可是内心却很放荡,你给不了我要的那一种感觉。”冷祁风说着,就想放开她。 “您想要什么样的感觉呢?我都可以满足你。”尹珍儿见他想要放开她,于是赶紧将他抱住,然后问道。 “算了,本少爷今天没兴趣了。”冷祁风最终还是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了下来。 “祁风少爷难道最近换了口味了?”尹珍儿很好奇,她的床上工夫,只要上过她床的男人,没有人不被她折服的,到底还有什么人,能比她厉害的? 更新更快 “你不用知道。”冷祁风说话的时候,已经在扣自己刚刚被尹珍儿解开的钮扣了。现在浮现在他脑海里的,竟然是楚歌看他的那种冷漠与疏远的眼神。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对楚歌那种冷艳型的女人感兴趣了起来,对太过主动的女人,反而兴趣索然了。 “我能知道她是谁吗?”见冷祁风已经打开门了,尹珍儿不甘心地问道。 “莫离!”说完这句,冷祁风便消失在了门口。 ,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他的默默付出 莫离!又是她! 听到从冷祁风的口里说出她的名字,尹珍儿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为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会被那个女人抢走呢?之前是冷曦泽,现在又是冷祁风! 就是因为她,害她赔了三倍的违约金,更因为她得罪了冷曦泽,害她几乎被封杀,现在的她沦为了三线的明星,到处遭白眼不说,只能接一些很小的角色,收入还很不稳定。 原以为傍上了冷祁风,她又会东山再起,可没想到,半路再次杀出莫离那个人来! 她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出众,为什么会一再地输给她!她到底哪一点让那些男人都对她着迷的! 不管你是莫离也好,楚歌也罢,同样的跟斗我不会摔两次,你等着瞧好了,新仇旧账,总有一天我会跟你一起算清的! 她恶狠狠地想象着楚歌的样子暗暗发誓道。 楚歌下班回到别墅,冷曦泽因为还有几个会议要开,所以还没有回来。 “少奶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她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管家便走过来对她说道。 “夫人请我过去?”楚歌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是的,夫人派来的车已经等在外面了。”管家说着,指了指停在院子里的车。 “可是少爷还没有回来呢。”楚歌犹豫着说道。 “夫人说如果少爷忙的话,先让您过去。”管家复述着冷左豪的话。 “夫人这么说的?”楚歌有些惊讶。 “是的。”管家答了一声。 怎么办?现在冷曦泽不在家里,如果她过去了,他们再像上次那样,硬要将她送走,那该怎么办? 虽然他们答应过不再刻意分开她跟冷曦泽,但是万一他们又反悔了呢? “夫人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让我过去呢?”楚歌又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管家回道。 到底该怎么办呢?如果过去的话,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冷曦泽了,但是如果她不过去的话,又是公然违背了冷左豪的意愿。 楚歌拿出手机,找到冷曦泽的号码便拨了出去。 可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冷曦泽的手机一直提示已关机。 她又打了刘浩南的电话,这次的结果也一样。 “少奶奶,我看还是快点准备过去吧,如果晚了,夫人知道了恐怕不太好。”管家在一旁催促道。 “好。”楚歌站起身,去卧室里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坐进了冷左豪派来的车里。 在车上,她给冷曦泽发了条短信,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 现在只能希望情况不会是她想的那么糟糕了。 冷曦泽开完会出来已经是接近晚上七点了。 这次的会议是与欧洲以及美洲地区的市场开拓部门主要负责人一起开的,主要是共同商讨最终将吉兰德香水推向两大洲的方案。经过讨论决定,将最初的决定先推向欧洲市场,然后看一下市场反应,再往美洲市场扩大的方案更改为两大洲同时进行。 因为本次的会议意义重大,所以与会的人员全都将手机关机,冷曦泽作为领导,自然得以身作责。 走出会议室,冷曦泽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将手机打开。 刚开机,短信提示音便响了起来,一看发信人是楚歌,他笑了一下,然后将短信点开。 当他看到她发给他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他收起笑容,抬脚便往电梯的方向跑去。 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开回冷宅,还没等佣人过来为他打开车门,他已经自己打开,朝着大厅的方向跑过去了。 当他跑进大厅,看到眼前的情形时,他还是有些诧异。 范芸端坐在一张沙发上,显得雍容高贵,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楚歌,此时正襟危坐着,腰板挺得很直。 两人听到声响,都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曦泽回来了?”范芸见到儿子,笑着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怎么回事?”因为跑得太急,冷曦泽到此时还气喘吁吁。 “你这么久都不主动回家,我只好把楚歌给叫来,这样才能迫使你回家了。”范芸解释道。 “只是这样?”冷曦泽还不太敢相信。 “不然呢?你以为我又会把楚歌送走?”范芸反问道。 冷曦泽不置可否。他站在那里,看了眼楚歌。 “你跟我们怄气,也不至于连家都不回了吧?我们又不是非要让你回来住,偶尔回来一次,这样的要求应该不过分吧?”范芸其实很想儿子了,无奈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他都以很忙为理由拒绝回来,情急之下,她才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 另外,她也听说了今天在公司里两个副总裁为了女人起冲突的事情,所以她想着把楚歌找来,问清楚缘由,同时对她提出警告。身为未来冷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她不希望她的身上有任何的瑕疵。 “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佣人走过来,对着范芸说道。 “好,你让厨房的人把菜端上来吧,”范芸点了下头,“另外,找人去书房里叫老爷下楼来吃饭。” “是,夫人。”佣人答了一声,便转声去忙了。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快过来吃吧。”范芸说着,就去拉儿子的手。 冷曦泽看了楚歌一眼,她朝他点了下头,他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跟着母亲一起来到了餐桌前。 等到他们三人都坐定后,冷左豪也下楼来了,看到自己的儿子和楚歌,脸上也露出一丝吃惊。 “老爷,曦泽他们两人回来看我们了。”范芸扭过头,对着冷左豪说道。 冷左豪没有说什么,沉默着在主位上坐下。 “大家快吃菜吧,愣着干什么呢?”范芸见大家都不动筷,于是招呼道。 听到她这么说,几个人才陆续地拿起筷子。 楚歌的样子显得有些拘束,刚刚范芸跟她讲话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我知道曦泽很宠你,但是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在公司里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范芸端坐着,双手放于膝盖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派的雍容华贵。 “我不懂夫人您的意思。”楚歌其实已经听出她话里暗含的意思了,一定是听信了别人的误传,以为她跟冷祁风有什么牵扯吧。 “今天曦泽跟祁风两人在会议室里大闹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范芸见她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于是也只能直接将她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我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曦泽的事情,这是我唯一可以解释的。”楚歌回道。她不想当着冷家人的面,说冷祁风的坏话,毕竟他们是一个家族的,在背后说别人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说老实话,楚歌,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范芸很坦白自己对她的看法,“如果不是曦泽用那样极端的方式逼我们接受你,我想我一辈子都没办法这样跟你坐在一起。”她骨子里的这种傲气让她很不喜欢。 “请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曦泽用什么样极端的方式让你们接受我的?”楚歌问道。 范芸本来正想说什么,冷曦泽便走了进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刚刚她说的“极端的方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楚歌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得出答案。 “吉兰德香水最新季的发布准备得怎么样了?”隔了一会儿,冷左豪一边吃饭,一边向儿子问道。 “今天开会已经确定正式的方案了,不出意外的话,产品发布会将在两周后举行。”冷曦泽回着父亲。 “事情都还顺利?”冷左豪又问。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在朝着原定的计划发展。”冷曦泽说道。 “这件事情可不能马虎,我想你二叔他们现在巴不得我们在这件事上出点什么差错,到时候便可以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你要多一个心眼。”冷左豪告诫着儿子。 “我知道。”冷曦泽的心思其实全都在楚歌的身上,看她几乎都没怎么动筷,他担心是在这里受到了约束。 “你们怎么连吃饭都还在谈公事啊?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让他喘口气休息一下吧。”范芸很心疼自己的儿子,于是语气有些嗔怪地对丈夫说道。 听到妻子这么说,冷左豪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埋头开始夹菜吃了起来。 “曦泽,你的伤怎么样了?”范芸转过头,向儿子问道。 “没事。”冷曦泽轻咳了一下,示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聊下去了。 范芸知道他的用意,于是又问:“最近有没有不顺心的事情呢?” 冷曦泽听出母亲是在试探他是否跟楚歌闹了矛盾,今天下午他跟冷祁风在公司里的事情他们应该都有所耳闻了,于是回道:“还好,都挺顺利。” “公司里的事情我虽然管得少,但多少会有些耳闻,最近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我想知道事情的原委。”范芸在楚歌那里得不到答案,她想从儿子这里了解一些。 “事情的原委就是我跟楚歌感情很稳定,请你们放心。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冷曦泽看了楚歌一眼,知道此时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曦泽,我担心你被感情蒙蔽了双眼还不自知。”范芸竟然毫不避讳地将这些话说了出来,也不管一旁坐着的楚歌心里高不高兴。 “看来我们现在还不能好好地坐下来吃饭了,”冷曦泽将筷子放到桌上,然后站起身,“很抱歉,这一餐我们不能陪你们吃了,家里还有点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这句,冷曦泽走到楚歌的旁边,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厅。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那声音由近及远,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唉!”看着儿子再一次生气离开,范芸的愁云又爬上了脸颊。 冷左豪也不说什么,自顾自地吃着。 “老爷,你怎么到现在了还有心思吃饭呢?”范芸回头,见丈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的吃着菜,于是生气地问道。 “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即使错了,也是他的选择,你替他操什么心?你没看见吗,他根本就不领你的情。”冷左豪一语中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真的很不甘心让这样一个女人当他们冷家的儿媳妇,特别是今天还听说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冷祁风也迷得神魂颠倒的,而且还因此跟自己的儿子起了冲突,想起这些,她又怎么能释怀。 “我妈今天跟你说什么了?”回去的路上,冷曦泽坐在车上,看着一直沉默的楚歌问道。 “就随便聊了些家常,没什么特别的。”楚歌不想因为这样的琐事让他分心,更何况那是他的母亲,她不想因此而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差。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相信?”冷曦泽仍是那般看着她。当着他的面,他的母亲都能问得那么毫不含蓄,更别说他还没来的时候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那样。”楚歌的态度很坚决,容不得别人再反驳。 她为什么就不能靠他一下呢?遇到这样让她感到委屈的事情,她应该告诉他,让他替她分担才对,可是为什么她却宁愿选择独自承受,也不肯告诉他呢? 想起这些,冷曦泽有些黯然神伤。 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到家以后,冷曦泽直接去浴室洗澡了。 楚歌想喝水,于是走到楼下接了一杯水上楼。刚走完楼梯,便见小娟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见到楚歌,像是见了鬼似的,吓了她一跳。 “小娟,你干嘛那么鬼鬼祟祟的啊?”见小娟的表情很不自然,楚歌于是问道。 “没……没什么啊。”小娟一紧张,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没什么你干嘛那么紧张呢?”楚歌看了一下她面前的那扇门,“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小娟忽然条件反射地大声反驳道。 她这样过激的反应倒把楚歌吓了一跳,都说欲盖弥彰,她越是这么急着辩解,越是说明里面有什么问题。 楚歌走到那扇门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去转动小娟还没有来得及抽出来的钥匙。 “少奶奶,里面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小娟挡在她的面前,一副不想让她进去的样子。 “我就随便看一下,你不用紧张。”楚歌说着,已经转动钥匙,将门打开了。 屋子里光线很暗,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楚歌摸索着,将灯的开关打开。 房间一时因为有了灯光,开始变得敞亮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浅粉的墙壁。房间的一侧,摆着一张小婴儿床,床上还罩着很公主的蚊帐。 地上全都摆着各式各样的玩具,有漂亮的洋娃娃,还有毛茸茸的泰迪熊,再大一点的,还有婴儿推车、仿真玩具车,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玩具。 正在此时,耳边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楚歌顺着那声音看过去,窗帘上,挂着一串很特别的风铃,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做成的,风吹过来,风铃互相撞击着,竟像是奏出了美的钢琴曲。 “少奶奶,您可千万别跟少爷说是我让您进来的啊!”小娟的表情看起来很害怕似的。 “为什么?”楚歌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少爷本来是想给您一个惊喜的,他花了很多的心思来布置这个婴儿房,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少爷亲自挑选的,他那么忙,还能抽这么多时间来挑选,少爷真的对您很好呢。”小娟想起少爷挑东西时那专注的眼神,脸颊就开始微微地发起烫来。 “这都是少爷挑的?”楚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是很忙吗?他哪来的这么多时间去挑的呢? “是的呢!”小娟使劲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里的东西不都是女孩子的吗?冷曦泽他怎么会知道我生的就是女孩呢?”还是说他喜欢女孩子,所以所有的东西都照着女孩子的标准买的呢? 楚歌再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陈设,几乎都是很卡哇伊的东西,找不到一件男孩子玩的玩具。 “少爷也不知道您会生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所以他就布置了两个房间,一间房间就是您现在看到的这间,少爷说了,如果生的是女宝宝,就给她用这间房间。如果是男宝宝的话,就用另一个房间。另一间房间在隔壁,房间内的布置全都是按照男孩子的喜好来的。”小娟向她解释。 原来是这样! 听完小娟的话,楚歌的内心流淌过一阵感动。这个冷曦泽,怎么总是做出一些让她感动的事情来呢? “少奶奶,我说这些,只是想跟您说,少爷真的很爱很爱您,或许连我们都无法想象他到底多爱您。您不知道,在这几年里,我几乎都没有看到少爷笑过,可是自从您住了进来,我总是会在他的脸上找到那种很幸福的、发自肺腑的笑。我想,这些都是您带给少爷的吧!我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跟您说了这么多,您不会嫌我多嘴吧?”小娟朝她羞赧地笑了笑。 楚歌摇了摇头,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相反,我要感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不是她的话,她怎么会知道冷曦泽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呢?那家伙似乎很喜欢默默地为她做事呢。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外生枝 冷曦泽洗完澡出来,没有看到楚歌,于是想要出来找找她,没想到,刚走了出来,就看到这个房间门大敞着,于是走了过来,却发现楚歌站在这里。 “少……少爷!”小娟没有想到冷曦泽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又吓得结结巴巴地叫了他一声。 “小娟,是你带少奶奶来这里的?”冷曦泽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窥探了一般,皱起眉头,往小娟的方向看了过去。他的语气里带着怒意。 “曦泽,你别怪她,是我硬要进来的。”楚歌见冷曦泽有些生气了,于是开口说道。 “对……对不起,少爷。”小娟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小娟,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楚歌向着小娟说了一声。 小娟抬起头,看向冷曦泽,没有他的同意,她哪里敢走啊! “你先下去,回头我再找你!”冷曦泽的火似乎还没有降下来。 “是。”小娟点了点头,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出去。 “为什么要瞒着我做这些呢?”看着小娟走出去了,楚歌这才回过头,看着他问道。 “本来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还是先被你发现了。”冷曦泽的语气里透着失望。他准备了那么久,想要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将楚歌带到这里,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计划都泡汤了。 “曦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今天真的有一种惊喜的感觉!”楚歌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冷曦泽原本黯淡下去的目光在听到楚歌的话时,又重新明亮了起来。 “你说真的?”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安慰他。 “当然!”楚歌走过去,拉起冷曦泽的手,“曦泽,我很庆幸,你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 再也没有像她的这句话更动听的甜言蜜语了吧? “爸爸”,这样一个词,多么神圣不可侵犯! 冷曦泽稍一用力,便将楚歌拉进自己的怀里。 “我也谢谢你,楚歌,你让我觉得做这一切是这么快乐!”冷曦泽拥着她,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他就感觉自己拥抱着幸福。 虽然每天的工作已经很累,但是在挑选这些东西的时候,原本很疲惫的他竟然像是瞬间又充满了能量一般。看着那么多小孩子的东西,从吃的到穿的,再到玩的,他真恨不得每一样都买一件。 在他亲自布置这两个房间的时候,他边布置着,边幻想他跟楚歌的孩子是怎样在房间里玩耍的样子。一想起这些,他的脸上竟然漾起慈父般的微笑。 “你怎么这么急着就布置房间了呢,离宝宝出世还有快五个月呢,等到宝宝快要出世的时候再布置也不迟啊。”楚歌觉得现在布置确实太早了点。 “我只是想做这些。”冷曦泽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其实他只是想多为楚歌和孩子多做一些。每次看着楚歌因为怀孕而吃不下饭,还有干呕时那痛苦的样子,虽然他嘴上没说,但其实却很心疼。 “可是现在布置的话,不是会多出来一个房间吗?不管我生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都会浪费一个,感觉好可惜。”虽然冷曦泽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是楚歌也觉得这样做实在太浪费。一个房间大大小小的物品加起来有好几百样,而且冷曦泽肯定都是挑的最好的,加起来的话,得是多少钱啊?估计她工作十年的薪水都不止吧? “没关系,”冷曦泽温润的气息打在楚歌的脖颈,“以后我们再生一个就是了!” 再生一个……听到他的解释,楚歌微红了脸。 这家伙,第一个都还要好久才会出生呢,他倒好,都想到第二个上去了。她都没答应要给他生第二个好不好!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却怎么都忽视不了。 幸福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落到冷曦泽脖颈上,凉飕飕的。 “怎么又哭了?”看到她哭,冷曦泽又心疼了起来。想起今天在父母那里楚歌受到的委屈,他伸出两只手的拇指为她擦去泪水。 他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只盛有她的倒影:“不要去在意那些难听的话,楚歌,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相信你。” “谢谢你,曦泽!”楚歌说着,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别哭了,医生不是说了吗,母亲的情绪是可以直接影响到宝宝的,我可不想孩子刚一生出来,就成了个爱哭鬼。”冷曦泽再次为她擦去眼泪。 这一次楚歌总算是破涕为笑了。这个冷曦泽,他总是能有办法让她在上一秒还感动得要死,而在下一秒就又对他无语了。 忽然想起刚才在冷宅里她跟范芸结束谈话前的那个问题,于是又问道:“曦泽,你母亲跟我说,你是以极端的方式才让他们接受我的,我想知道具体的原因。” “没什么,我母亲喜欢大惊小怪。”冷曦泽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只是因为这样?”楚歌还是不太敢相信。 “不然你以为呢?”冷曦泽反问。 “可是我觉得……”楚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冷曦泽便朝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现在最有效的堵住她思考的方式,看来也只有这个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冷曦泽为了准备吉兰德香水的新品发布会,整个人都快要忙疯了。 因为这个产品关系到他是否能在集团里站稳脚根,所以每个细节他都亲自参与,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加在一起,每天至少要开五个。而且他还要抽空出来关系集团里的其他事情,每天他都忙到凌晨时分才能入睡。 看着冷曦泽这么忙碌,楚歌只能在他工作的时候,亲自把咖啡送到他的书房里。他也只是回头冲她笑一笑,然后又投入到工作中去。 “宝宝,看到了吧,这是你爸爸认真工作时候的样子,是不是很帅呢?”楚歌站在门口的位置,静静地看着还在忙着各种工作的他,觉得能这样看着他,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新品发布会的那一天。 冷曦泽这次将发布会的地址选择了在瑞士。考虑到吉兰德香水本来就出自那里,而且瑞士也是属于欧洲比较核心的位置,定在那里发布,可以辐射到整个欧洲地区。而北美那边的话,只要这边顺利,那边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瑞士当地时间早上七点多,会场那边就在开始忙着做最后的布置了。因为这次的意义非常重大,所以大家都不敢马虎,所有人的脸色都显得比平常的时候要严肃很多。 上午九点半,会场几乎已经布置妥当了。 冷曦泽坐在休息室里,静静地等待着十点钟的到来。只要时间一到,他就可以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吉兰德香水作为他们的旗下品牌,第一次推出来的香水了。 “副总裁,不好了!”张铭跑进来,慌慌张张地对着冷曦泽说道。 “怎么了?”冷曦泽看着他那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脸色一沉。 “英国的sun香水公司刚刚发布的新品,竟然跟我们的高度相似,我们是蔷薇之恋,而他们是蔷薇の恋!”张铭的脸上还露出惊恐之色。 “你确定他们是以这个名字推出来的?”冷曦泽沉声问道。 “是的!他们的发布会是定在九点半的,不仅如此,而且刚刚他们公布出来的广告宣传片竟与我们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张铭觉得很头大,怎么会在这么一个紧要的关头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这么说来的话,是sun故意抄袭了我们的创意了。”冷曦泽皱着眉头,他们之所以将发布会的时间定在比他们的早半个小时,应该就是这个用意吧。 一方面,他们将发布会定于他们之前,他们先公布出来,就占据了主导的优势,如果他们公司再发布,便会被人说是有意抄袭;而他们又很聪明,只是早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样一来的话,他们也会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更换所有的新品名字以及广告宣传片的内容。 这样一来的话,冷氏集团势必会推迟新产品的发布,一方面会因为推迟上架而遭受巨额的经济损失,同时也会使新产品遭受质疑;另一方面,sun香水公司也会在这段期间内迅速独占市场。 对于sun公司来说,既打击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同时使自己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不管怎么看,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说都显得很被动。 既然两家公司的新品无论从名字还是从广告策划方面来说,都具有极高的相似度,冷曦泽能保证的是他们公司绝对是原创的,因为直接参与这次设计的人是楚歌,她不可能会剽窃别人的创意。 这样分析的话,那就是对方抄袭了他们的创意。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在公司里也不在少数,有可能是像上次一样,被外人泄露了出去,也有可能是公司内部的人故意泄露。 “副总裁,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张铭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冷曦泽发话。 “副总裁,外面的记者都到齐了。”工作人员走进来,对着冷曦泽说道。 “需不需要我出去跟记者们说声抱歉,然后将发布会的日期推后呢?”张铭觉得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现在几点了?”冷曦泽到此时还能做到很冷静地问张铭问题。 “离十点只有最后的三分钟了!”张铭看了一下表,然后回道。 “那就出去吧!”冷曦泽站起身,将西服的钮扣扣上。 “去……去哪里?”张铭搞不懂了。 “发布会现场!”冷曦泽说着,扔下还愣在原地的张铭,然后便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发布会的大厅里走去。 看来副总裁是想亲自宣布将新产品的发布推迟吧!可是,即使这样,他也太镇定自若了吧?他听说了sun公司的发布会,都还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而冷曦泽听到后,虽有惊讶,更多的却是沉静,仿佛面临泰山压顶,也能自如应对一般。 或许,这就是冷曦泽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早就知道他们这个副总裁气魄非同一般,今天他才算是正式的领教了! 瑞士时间上午十点整,发布会的大门开启,冷曦泽站在那里,然后从容地走进了发布会的现场。 从他出现开始,所有的闪光灯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闪光灯闪成一片。 冷曦泽早就适应了这样的强光,他走路铿锵,似乎脚下带着一股劲风,任谁都不容忽视他的存在。 他走到发布会的台上坐下,于是便有记者开始提问:“请问冷先生,贵公司在选择了今天作为新产品发布后,英国的sun香水公司也在稍后宣布在同一天发布,您觉得对贵公司来说,是在故意挑衅吗?” 冷曦泽,你竟然还敢出现在发布会的现场! 冷祁风紧紧地盯着现场传回来的视频,脸上勾起一抹笑。 ?#~@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完美收官 面对记者的提问,冷曦泽显得很冷静:“我并不觉得这是在挑衅,我们选择在这一天发布新品,其他公司也同样有权利选择这一天,这个机会对大家来说都是均等的。 “那您有没有觉得两家公司在同一天发布新品,会对贵公司造成任何的威胁吗?比如说,抢占市场的份额?”另一个记者又将上一个话题接了下去。 “不管有几家公司选择在同一天发布新品,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产品的质量,我相信每位顾客的心里都很明确自己需要什么样的产品,而且我对我们公司推出的产品非常有信心!”冷曦泽对着话筒,继续说道。 聪明的人都听得出来,冷曦泽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并不把sun公司放在眼里。 副总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想取消发布会,而是想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吗?张铭站在一旁,听到冷曦泽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禁冷汗直冒。 他是想继续发布?冷祁风坐在电脑前,听着冷曦泽的话,脸上是一副捉摸不透的表情。 冷曦泽,难道你是想背水一战吗?好像事情比他想象的有趣呢!他摸了摸泛青的下巴。 知道内情的人都了解,冷曦泽如果推迟发布会,可能造成的损失会相对较小,而且后面如果处理到位,有可能还是会取得成功;但如果他执意将新品就这样推出来,势必会落上“抄袭”的印记,甚至有可能使吉兰德这个品牌从此一蹶不振。 冷曦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饮鸩止渴的! 冷祁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冷祁风公布新品时,所有人那惊讶的样子了。 “据我了解,sun公司这次的产品无论是从香水名还是广告创意上来说,都堪称得到了广大顾客的认可,消息刚发布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据说很多百货公司已经纷纷迫不及待地下了定单。我想请问一下冷先生,贵公司也选择跟sun公司一样,在发布会前,都对新品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渠道,等到发布会上,正式介绍产品的时候,才将产品的真面目展示了出来,这是故意模仿他们的做法,期待也能创下他们这样的业界内销售的记录吗?”一个记者的提问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sun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只是比我们早半个小时,我们即使想要模仿,也完全没有时间去准备,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我想他对时间的概念应该不是很清楚。”冷曦泽反唇相讥。 那个记者听到冷曦泽的回话,有些面子挂不住地将头埋了下去。 “众所周知,吉兰德香水自从问世以后,创造了很多业界内的神话,每次新品的发布,无不刮起一股吉兰德风潮,我们都很好奇,作为贵公司收购吉兰德香水后推出的首款香水,会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还会延续之前的神话。”一个记者又说。 “我相信,时间会检验一切!”冷曦泽说着,回头,示意了刘浩南。 刘浩南便心领神会地将投影仪打开,一时,大屏幕上便出现了本次新产品的样子。 这次的香水瓶主要是借用了钻石切面的设计,总共有五十七个切面,使整个瓶身散发着如钻石一般的光彩。 屏幕上方,两只香水瓶紧紧相依。 产品的下方,是简单的一排字:爱到无法自拔sonmus! 怎么会!当画面切换到那边的大屏幕,冷祁风看到新品的名字竟然不是蔷薇之恋,而是sonmus时,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明明自己那天参加设计部召开的这次新品的广告策划会议时,他听得很清楚,就是蔷薇之恋,为什么会变成sonmus! “之所以将这款香水命名为sonmus,是因为它就如罂栗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另外,本次我们的新品瓶身采用的是钻石切割的原理,一共设计了五十七个切面,使瓶身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如钻石般耀眼夺目。此外,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本次我们的香水共有两款,分别为男士和女士专用。它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不同的人喷上我们的新品,会与自身的荷尔蒙产生不一样的化学反应,进而散发出独特的香气。也就是说,我们的香水用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冷曦泽的声音虽不是很大,但却直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香水?大家听完后,纷纷对这款命名为sonmus的香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大家请看本次新品的广告宣传片。”冷曦泽说着,伸手指了指大屏幕。 刘浩南适时地将画面切换到了本次的广告界面。 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士,当他匆匆忙忙地走进地铁时,和迎面走来的一个长发飘飘的女性擦肩而过,很默契地,两人同时回头。 当他们发现彼此都回了头时,两人相视一笑。 很自然地,两人便走到了一起。在一起后,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用的同一系列的sonmus香水。 后来的一次意外事故,让两人被迫分隔两地。其中一个失忆,而另一个人却失明了。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两人再次在地铁里相遇,当他们擦肩而过时,奇迹般地,两人同时将头回了过去,如同第一次他们见面一般。 两人在拥挤的地铁里相视一笑。 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然后屏幕上方出现了一排字:香薰恋人sonmus。 当广告宣传片看完后,大家还都沉浸在男女主角那略带着凄凉同时又预示着幸福ending的剧情里。 而最神奇的是,当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最后那一排字幕时,会场里飘出一股很特殊的香味,仿佛是初恋的味道一般。 过了好几秒,发布会的现场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从他们的掌声里,冷曦泽已经知道,这场战役,他赢定了! 紧接着,画面里的男女主角分别拿着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走了出来。两人站在主席台的中央,从不同的方位展示着本次的新品。 香水的瓶身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出熠熠夺目的光芒来,如钻石般耀眼。 所有的闪光灯对准台上的香水不停地按下快门键。 怎么会这样?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冷祁风见发布布举办得如此成功,颓然地坐到椅子上。冷曦泽明明就是用的sun公司的一系列创意,为什么到头来却变成了sonmus?而且广告设计还如此成功! 虽然刚开始他已经对蔷薇之恋的广告创意非常满意了,但相对于刚刚sonmus的广告,他才觉得那支广告显然那么索然无味。 看着冷曦泽在电视里那般自信、从容,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就抑制不住地愤怒,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最后胜利的还是他! 他不服气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吓得刚准备进来向他通报马上有会议要开的周思思听到响声便不敢靠近了。 冷祁风不小心将手碰到了文件的切面上,一瞬间的力道,薄薄的纸张瞬间化身为刀片,将他的手腕处割出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向下不断地淌着。 可是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满脑子里都在想着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赢过冷曦泽一次。原本以为,这次他会稳操胜券,即使不把他赶下台,也可以狠狠地挫挫他的锐气。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留了一手! sonmus香水一经推出,立刻引起了多米诺骨牌的效应,各大百货公司纷纷打来电话,要求增设sonmus的专柜,冷曦泽只是针对性地同意了其中的部分百货公司。 “我就不明白了,副总裁,既然大家都纷纷要求增设专柜,并且有些还承诺不收取我们的任何专柜费,为什么你只是答应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呢?”发布会结束后,在回去的飞机上,张铭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总裁是想饥饿营销,当市面上的货品供不应求时,往往会更能刺激消费者的消费欲望。”刘浩南在一边向他解释。 原来如此! 听完刘浩南的解释,张铭对冷曦泽的佩服之情更增添了几分。 怪不得冷左豪可以放手让他来掌管整个集团,以前他还对他持怀疑的态度,现在看来,董事长的决定果然是明智之举! 刚下飞机,就收到楚歌发来的短信:祝贺你!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让冷曦泽感觉比赢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还要让他感到高兴。从她的短信里,他能读出她对他的骄傲。 本来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身体已经很累,想要好好地洗个澡,休息一下的,可是想着好久都没有见过楚歌的面了,现在又还是上班时间,她肯定还在上班,于是只能吩咐司机,将车直接开回了公司。 当冷曦泽刚从车里走出来时,就看到公司里的很多高层领导几乎全都在门口站成两排,对他夹道欢迎。 冷左豪站在最前面,他看着儿子从车上走下来,脸上带着自豪的笑意。这个公司,他现在可以很放心地交给他了! 冷祁风站在父亲的后面,看着大家对他表示出的那般的热情,他只能抑制住内心的愤怒,跟着其他人对他鼓起掌来。 为什么她没有在这里呢?冷曦泽朝着人群里看了一眼,有些失望她没能出来迎接他。 虽然分开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他怎么就是像着了魔般地想她呢?或许,她就是他的sonmus,即使没用任何香水,也让他这般无法自拔。 “这次干得不错!”冷左豪很反常地竟然当面夸奖了他的儿子。 其他的董事也都对他笑意盈盈的,一看就知道对他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 一行人边说着话,边走进了会议室,冷曦泽就这次的发布会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以及提出了在未来经营sonmus这款香水方面的看法。 “以上便是我这次会议报告的全部内容。”冷曦泽说完,然后坐了下来。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便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大家从会议室里笑着走了出来。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们这一代马上就会被曦泽他们这一代淘汰了。”一个跟冷左豪熟悉的董事陪着他一起走出会议室,笑着对他说道。 “可不是吗,我不服老都不行了。”冷左豪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儿子,心情自然是非常愉悦。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恢复到总裁的位置啊,说老实话,曦泽那么优秀,你再不恢复的话,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啊。”那个董事又说。 “这个事情我正在考虑。”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冷家豪和冷祁风两人走在后面,听到前面两个人的对话,心里自是非常愤怒。特别是冷祁风,他那几近喷火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一切。 冷家豪给儿子递了个切勿冲动的眼神,然后跟他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虽然这次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冷曦泽知道还有很大的隐患,这次还好他是有万全的准备,用蔷薇之恋来掩饰他真正的品牌名称,如果他直接将sonmus推出来的话,那sun公司的品牌,应该就是sonmus了吧。 泄露出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公司里出现了内鬼了。 从上到下,知道蔷薇之恋方案的人只有他、刘浩南,还有设计部的所有人。 看来要想查出是谁在背后搞的鬼,就必须从整个设计部查起了。 冷曦泽坐在小会议室里,有些发痛地捏了捏眉心。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冷曦泽应了一声,将视线看向门口。 “怎么就你一个人?”楚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刚刚张丽急匆匆地走到她的办公位上找她,让她赶紧把这份文件送到这个会议室来,高层的领导开会急着要,于是她急忙地就拿着文件上来了。 原以为有好多人在的,可没想到却只有冷曦泽一人。 “把门关上。”冷曦泽看着她说了一声。 楚歌不知道他说的话什么意思,顺从地走进来,然后将门关上了。 “这是你要的……”楚歌后面的半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冷曦泽霸道的吻给堵上了。 他的吻太炽热,几乎将她的身体熔化。 “等等……”楚歌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别人……都……看着……呢……” “没事,”冷曦泽说话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吻着她,“我已经把窗子都关上了。” 看来他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啊!楚歌还想说什么,却被冷曦泽更疯狂的吻给全湮没在了喉间。 吻了好久,他才很不舍地将她松开。 “为什么没有来接我呢?”冷曦泽抱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孩子气。 “出去迎接你的都是高层,再加上我们还没有公布关系,我没有立场去欢迎你啊。”更何况,还有他的父亲在呢,她不想惹他不高兴。 “可是我最想要见到的人只有你。”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吻了一下她顺泽的秀发。 听到他的话,楚歌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连日来因为广告策划的操劳以及因为怀孕,给身体带来的种种不适,都随着他的这句话而消失殆尽。 她现在终于明白在设计蔷薇之恋前,冷曦泽跟她说的那句“不要尽你最大的努力,只要设计到八成让你满意”这句话的含义了。 为了让泄露者深信不疑他们此次的新品就是蔷薇之恋,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冷曦泽连楚歌都没有告诉实情。一是如果有泄露者的话,他们会更相信;二是他也不想让楚歌为他担心。 直到所有对蔷薇之恋的方案都讨论通过,并且推出了正式的方案以后,冷曦泽才跟她说,要她设计一个超越蔷薇之恋的完美方案来。 其实冷曦泽对蔷薇之恋已经非常满意了,也很担心后面设计的方案会不及它,但是在他看过了sonmus的方案后,他就有了充足的信心去打赢这场战役了。 不得不说,楚歌确实是设计界的新星。 “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冷曦泽拥着她,向她道歉。明知道她怀孕已经够辛苦了,他却还把这么繁重的任务交给她,在他的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 不过这次的意义重大,在公司里最值得他信任的只有她和刘浩南了。他不允许其中的任何一个环节有失误,否则,将有可能满盘皆输。 “曦泽,这次我能为你分担,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在这么紧急的关头会想到我。”楚歌回道。虽然独自一人做这么大的广告策划,让她觉得压力很大,但想着此时的她和冷曦泽正在并肩作战,她就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第一次,她感觉与冷曦泽走得这么近。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这么辛苦了。”他发誓。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会有泄露者的呢?”楚歌一直很疑惑。 “其实我也不确定,”虽然冷曦泽很不舍地松开楚歌,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不过看了sun公司的发布会,我想已经不容再怀疑了。” “你心里应该有目标了吧?”楚歌看他那般镇定自若的样子,知道他早已有了打算。 “嗯,不过这次设计部的所有人都参与了蔷薇之恋方案的设计,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泄露者,公司会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单独约谈每个人,为了避嫌,你也在被约谈之列,我希望你能理解。”冷曦泽又说。 更新更快 “放心吧,我能理解。”楚歌是个明事理的人,当然知道这些。 “楚歌!”他又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楚歌喃喃应道。 “我们……正式公布我们的关系吧!”他看着她,说得很庄重。 ,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做我的女人 楚歌看着这么认真的他,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终于同意,冷曦泽再次将她抱住:“谢谢你,楚歌!” 今后,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众人面前关心她和孩子,不用去顾忌其他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设计部的人陆续地被约去谈话,一时闹得人心惶惶。 “怎么样?怎么样?他们都问了你什么?”看见一个同事被约谈了回来,好几个人都朝她围了过去。 “他们就是问了……”那个同事正准备说,便被张丽止住了。 “公司内部的事情,不要私底下讨论,这次不是说了吗,只是协助调查,大家只要按照事实说出来就行了,都那么紧张的干嘛?” “可是部长,我们听说泄密者就在我们设计部,这次如果查不出来的话,为了以防万一,该不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开除吧?”一个人说出了她心里的疑惑。 其他的人全都很附和地狂点头。这是他们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大家放心好了,我们公司一向都很讲原则,绝对不会因为你们说的这些而随便开除员工的。”张丽向大家解释。 “唉,但愿如此吧。”一个人叹了口气。 一群人见张丽都这样发话了,于是也只能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工位。 茶水间里,几个女人又聚到了一起,开始八卦了起来。 “你们说说看,谁最有可能是这次的泄密者呢?”一个女人喝着咖啡,看着几个好姐妹问道。 “要是真是我们设计部出现了内鬼的话,我倒有一个人选。”另一个人的头脑里已经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谁?”其他几个人听到她这么说,都好奇地朝她看了过去。 “李筱苒。”那个人说道。 “你这么一说吧,我才突然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她好像都怪怪的吧?平时那么活泼八卦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就变得沉默了,说不定是因为心虚。”其中一个人分析着。 “照你这么说来的话,李筱苒是内鬼的可能性真的挺大的。要真是她的话,我们真是挺冤的,还被叫去问话,说是协助调查,在别的部门的同事看来,我们早就被打上了泄密者的标签了。想想都觉得冤死了!” 楚歌拿着杯子走进了茶水间,刚刚几个女人的谈话,她全都听到了。 她把杯子放到桌台上,然后才转过身,看向那几个女人:“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我想你们都没有资格说筱苒是泄密者吧?你说你们被打上了泄密者的标签觉得冤死了,那筱苒呢?她就不冤?”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个胆子大的向她走了过去:“你以为你替她出头你就很了不起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背后的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儿!” “我行得端,站得直,问心无愧!”楚歌的腰板挺得笔直。 她的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跟她对视,竟让对面的那个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 她收回目光,有些悻悻然地说道:“总之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等到那个时候,我看那个人还会不会像现在说话这么底气十足!” “好,我等着那一天!”楚歌竟然微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太强悍了吧?她这样说她都还能从容地笑出来。 感觉到有些自讨没趣,那个女人看了同伴们一眼,然后几人便走出了茶水间。 真是无聊!楚歌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水杯,准备冲一点果汁来喝。 听到声响,她又转过头去,竟然是李筱苒。 “还在生我的气吗?”楚歌觉得一直这么跟她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谢谢你。”李筱苒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样一句。 她应该指的是刚刚的事情吧?楚歌想了想,只是笑着朝她摇了摇头。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不是我做的呢?万一是呢?”李筱苒问道。其实她已经听好几个同事这样在背后议论她了。 “因为我相信你!”楚歌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 李筱苒没有想过她竟然会这样回答她,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她难道就真的这么相信她吗?可是,她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我不会因为你简单地说这样几句就改变我的想法的,我不会接受小三做我的朋友。”李筱苒提醒自己要有原则一点,不能因为她说相信她,就可以是非不分,让一个破坏家族幸福的小三做自己的朋友。 “我说过是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楚歌有些哭笑不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的原则性这么强呢? “是不是误会,大家心里有数,而且我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事实。”李筱苒的表情还是那般严肃。虽然她很感谢刚刚她帮自己说话,但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她是小三的事实。 “如果你现在不愿意接受我的解释也没关系,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事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了。”楚歌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了。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李筱苒赶紧找了个理由开溜了,她担心自己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再跟楚歌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先投降。 她太重视这个朋友了,所以当她知道了她是“小三”这件事情以后,才会像现在这样愤怒和不能接受。 其实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骨子里却是很传统的一个人。 “副总裁,打扰您一下,我们想请您协助我们调查蔷薇之恋香水泄密案。”两个人敲过门之后,走进了冷祁风的办公室。 “什么,竟然还要我协助调查?”冷祁风抬起头来。 他早已知道设计部被全部隔离问话的事情了,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被卷了进去。 “还请副总裁行个方便。”其中的一个人说道。 “你们就区区的法务部负责人,凭什么来让我协助你们调查,别忘了,我可是副总裁!”冷祁风端出了他副总裁的架子。撇开他真的跟这件事情有关不说,即使一点关系都没有,让他们两个人来找他问话,那他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放?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就可以了吧?”冷曦泽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冷曦泽?”看到他,冷祁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参加过一次设计部讨论蔷薇之恋广告策划的内部会议,所以请你协助调查,无可厚非,希望你能够配合。”冷曦泽一副公式化的语气。 “难道我参加过就有嫌疑了?我为什么要把这么机密的东西透露给竞争对手呢?你可别忘了,虽然我的股份没你那么多,但是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我透露给了竞争对手,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冷祁风针锋相对。 “我并没有说是你做的,只是请你协助调查。你这样说,似乎有点欲盖弥彰吧?”冷曦泽自顾自地在他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他那一副气定神闲,高他一等的样子,冷祁风就很来气:“冷曦泽,你别太嚣张,你似乎忘了,我现在跟你一样,都是副总裁,你没有资格让他们来调查我!”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有资格了呢?”冷曦泽说着,将一张最新的人事部通知单拍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冷祁风瞟了一眼,内容是经过董事会的决定,重新任命冷曦泽为总裁。 他竟然又重新坐回了总裁的位置! “怎么样,我现在有资格了吗?”冷曦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是总裁,你说了算!”冷祁风有些负气地说道,然后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要问什么,赶紧问!” 法务部的两个负责人见冷祁风总算是妥协了,于是走上前,赶紧将之前准备好的问题一一向他问了一遍,并且按照他的回答做好了详细的笔录。 “总裁,我们的问题都问完了。”法务部的负责人走到冷曦泽的身边,对他说道。 “好,”冷曦泽站起身,“谢谢副总裁对我们工作的大力配合!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现在就出去。” 冷祁风只是狠狠地瞪着他,并没有说话。 冷曦泽也不跟他计较,说完这些话,便带着两个法务部的负责人离开了冷祁风的办公室。 “冷曦泽,你什么东西!”看着门被再次关上了,冷祁风愤怒地将笔记本电脑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冷曦泽,看来我不用最后的一招,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了是吧?他看着被砸坏的电脑,愤愤地想着。 再过了几天,转眼便到了年会的这一天。 对于全公司的人来说,这一天是最值得期待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不仅会发丰厚的年终奖,而且在年会的现场,还有神秘的抽奖活动。 去年年会的一等奖竟然是豪华双人马尔代夫游。看着抽到一等奖的人走上领奖台领取奖励时,当时羡煞了好多旁人。今年公司的收益又比去年增长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不知道这次的奖励政策是不是又有新的提升呢? 想到这里,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涨。 冷曦泽选择在这一天里公布楚歌就是sonmus香水广告的总策划,同时更重要的是宣布她是他冷曦泽早已过门的妻子。 之所以选择在这一天,是他觉得这样的场合更隆重,而且几乎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在,他想让他们所有的人都一起来见证。并且安排在这一天的话,他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 他为了给她准备今天的惊喜,可谓了费尽了心思,虽然刘浩南已经觉得他做得够好的了,但他似乎还是觉得不太满意,总想给她更多更好的东西。 晚上五点半,公司里的员工陆续地都到了年会的场地。 这次李蝶的出场自然也是受到万众瞩目。似乎这次是刻意照着楚歌的风格来打扮的,她穿了一身纯白带着点镂空装饰的晚礼服,脸上也只是化了层淡妆,将她戴了美瞳的眼睛更突显了出来。 她刚一进场,自然是受到了多数男性的垂眼。 “到哪里了?”冷曦泽最后一遍检查完了会场,确保都安排妥当了以后,这才打通了楚歌的电话。 “我已经到门口了,估计五分钟就能到。”楚歌说着,拖着晚礼服的裙摆,走过酒店外的红地毯,往年会的会场方向走去。 刚走完红地毯的地方,楚歌感觉脚下有什么黏黏的东西。她将鞋底抬起来一看,竟然是香蕉皮! 还好自己没有摔,要不然这一跤摔下去,肚子里的宝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楚歌有点心有余悸。 将那块香蕉皮从鞋底拿下来,鞋底还是有点滑。 奇怪,为什么在这里竟然还有香蕉皮呢?楚歌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还是先到洗手间里冲洗一下鞋底吧,现在的自己可是摔不得呢。 来到洗手间里,楚歌感觉有点奇怪,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应该这里陆续的有人进出才对,为什么感觉有些冷清呢? 这样想着,她转过身,想往外走,门口却被人堵住了。 “莫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呢!”冷祁风站在门口,笑得有些得意。 “副总裁出现在这里应该不太合适吧?”楚歌说话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 “怎么,你看到我好像不太高兴啊?”冷祁风似乎也并没有因为她突然改变的脸色而感到不快。 “副总裁您多虑了。”楚歌不想跟他继续说话,于是想要从他的一侧走出去,直觉告诉她,他出现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莫小姐想往哪里去呢?”冷祁风说着,有些用力地把她往洗手间里推了一下,然后他也走进来,随手将门关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楚歌两眼冷视着他,撕下了友好的面具,带着敌意地朝他看去。她背着手,将手伸到手袋里,想要掏出手机给冷曦泽打电话。 “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难道是想去引起冷曦泽的关注吗?”冷祁风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他看着她,桃花眼笑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形,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应该早就被他电到了。 “随便您怎么想吧。”楚歌敷衍着,背后的手继续掏着手机。 “做我的女人吧!”冷不丁地,他竟然冒出这样一句。 什么?楚歌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显然是吃惊不小。不过她却只是笑了笑:“副总裁真是会说笑,您身边的女人应该每位都比我优秀吧,您又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如果我说,我是真的看上你了呢?”冷祁风带着半认真半玩笑的语气。 “那我只能让副总裁失望了。”楚歌想也没想便回道。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妨考虑一下我,”冷祁风将她逼到洗手台上,“看男人可不能光看他的位置坐得是不是高,更重要的,是看这个男人是不是会懂得女人的心思,我们的这位总裁很显然只会谈生意,不懂经营感情,而且我的位置也高了吧,配你难道还不够?”冷祁风试图说这些来打动他。 “我很感激副总裁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我的回答可能会让您失望。”楚歌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 她竟然拒绝了他!听到楚歌的回话,冷祁风有点接受不了,从来都是女人主动来巴结他,这次换他好不容易主动出击一次,却在她这里吃了一个闭门羹,这让他“情场高手”的名声往哪里放! 他就不相信会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副总裁,年会已经开始了,我想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要是少了您,大家肯定会到处找的!”楚歌试图这样说来提醒他不要在这里乱来。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想要绕开他,往门口的方向走,却被冷祁风再次拦住。 “副总裁,您这是什么意思呢?”楚歌问的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怒意了。 “没什么,就想邀请莫小姐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不过我敢保证,去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冷祁风说得很肯定。 “不好意思,我对去别的地方不感兴趣。”楚歌说着,已经将手机从手袋里拿出来了,她摸索着,想要把电话给冷曦泽打过去。 “那就由不得你了!”冷祁风说话的时候,已经看穿了楚歌的动作,他伸手将楚歌藏在身后的手机一把夺了过去。 2553小说,将她拖着走出了洗手间。 莫离,我就不相信,凭我的条件,我不会让你屈服于我! 冷祁风的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李筱苒远远地看到洗手间的方向好像有几个人在打架的样子,不过因为她有些近视的原因,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想,这里正在举办年会,谁会在这里闹事呢?于是便没有多想。 ,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楚歌是我的妻子! 怎么还是没人接?冷曦泽站在入口处,他已经不下打了二十遍楚歌的手机了,可是却仍然不见她接电话。 他问过送她来的司机了,确定是送到了门口的,而且最后接通的时候她也说过五分钟就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去哪里了呢? “总裁,我调取了监控,发现有人刻意删掉了其中的一段,我查了一下,正是您跟楚小姐通完电话后的几分钟。”刘浩南走过来,对着他说道。 “有人刻意删了?”这么说来,楚歌消失,是有人预谋好了的? “是的,我再调取了附近几个路面的监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总裁,我们现在从哪里开始查起呢?”刘浩南向他请示。 对方考虑得这么周全,说明他已经是早有预谋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查起来就麻烦了! “你再加派人手,顺着这几条路都找过去,发现有什么异样,马上向我汇报!”冷曦泽向他命令道。 “是!”刘浩南说着,又跑去安排人手去了。 我才不是出去看她来没来呢,只是里面有点闷,所以想要出来透透气而已!李筱苒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往外面走。 “总……总裁!”等她走到入口处时,才发现冷曦泽站在那里。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很着急。 冷曦泽因为太心急,也没有在意旁边有人在向自己打招呼,他拿出手机,再次拨出了楚歌的电话号码,此刻的他真后悔没有在她的手机里安装一个定位的装置。 呃,总裁真是冷酷啊,鸟都不鸟她一眼! 不过她也习惯了,李筱苒走到外面,紧了紧自己身上裹着的棉服,外面的天气真是好冷啊! “莫离怎么还没到呢?”不自觉地,她竟然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现在年会已经开始了,按她的性格,是不会做出像迟到这样的事情来啊。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李筱苒说着,突然就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糟糕,莫离该不会是被刚刚的那一伙人给劫走了吧?” “你说什么?!”冷曦泽听到她的话,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你说楚歌被人劫走了?” “您听错了,我说的是……莫离。”李筱苒被他冷峻的表情给吓住了,回头回了他一句。 “你都知道什么?”冷曦泽像是抓住了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她的肩膀,使劲地摇晃了两下。 他的力道很大,抓得她的肩膀一阵疼痛,她从来没有见过露出这种恐慌表情的总裁:“我……我只是猜测,刚刚我看到几个人把一个人围在中间,那时候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现在想想,好像是绑架……” “绑架!”听到这两个字,冷曦泽更是不能冷静了,“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李筱苒被他的气势给吓住,老实地将她知道的全都说了一遍。 看来真的是有人把她劫走了!冷曦泽皱起眉头:“你知道劫走她的人是谁吗?” “我……我有点近视……没有看出来……”李筱苒回答得很小声,生怕会惹怒了他。此时的冷曦泽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会将他的火气点燃。 真是不能指望她了!冷曦泽扔下她,打算亲自去一趟警局,动用全城所有的警力,一定得把她找到! 正在此时,一车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他们的前面。 冷曦泽认得出来,这是冷祁风的车。但此时他的心思全不在这上面,于是边给司机小李打电话,边准备绕过车过去。 “堂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呢?”冷祁风见他要走,于是将他叫住。这么好的戏,如果少了他,可怎么好玩呢? “冷祁风,我现在可没有心思陪你玩!”冷曦泽说着,又准备走。 “我相信,你要是看到我的女伴,你就会有心思跟我玩了!”冷祁风还是那样一副欠抽的表情。 女伴?冷曦泽听到他说的这两个字,于是将视线转了过去。直觉告诉他,他说的话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冷祁风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车的对面,将车门打开:“亲爱的,下车吧!” 楚歌提着礼服的裙摆,从车里走了下来。 楚歌!她怎么会在冷祁风的车上! 当冷曦泽看到楚歌从冷祁风的车上走下来时,那眼里的震惊完全不加修饰。 楚歌本来也没有想到会在外面能够见到他,她朝他看了过去,脸上扯起一抹笑:“总裁,您好!” “这是怎么回事?”冷曦泽冷冷地问道。 “忘了向你介绍了,现在她是我冷祁风正式的女朋友!”冷祁风牵着楚歌的手,脸上露出胜利者的表情。 “女朋友?”冷曦泽朝着楚歌看过去。 “虽然你是我堂哥,但是你这样盯着我的女朋友看,似乎有点不符合礼节吧?”冷祁风揽过楚歌的肩膀,一脸的得意。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呢?”冷曦泽的目光盯着楚歌。 “总裁,年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我想我们还是都进去了吧,节奏可不能打乱呢!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您说是吧?”楚歌微笑着看着他。 看着她向自己投递过来的目光,虽然已经到了夜晚,但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目光里,似乎是在向他传递什么讯号。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收回自己的目光:“那就请二位先走!”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堂哥。”冷祁风笑着揽着楚歌的肩膀一起往里面年会的现场走去。 冷曦泽看着他们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他们在经过李筱苒身边时,李筱苒眼里流露出来的对楚歌的那种鄙夷,深深地刺进了楚歌的心里。 “莫离,我想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说完这句,李筱苒便在他们的前面跑进了年会的现场。 “这人是谁啊?怎么那么嚣张?她也是公司里的?”冷祁风看着李筱苒的背影,于是问道。 “嗯。”楚歌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那就把她开除了!省得你看着心烦!”冷祁风很拽的表情,“怎么样,跟着我的话,是不是比冷曦泽强多了?” 楚歌不想搭理他,于是只是敷衍地轻嗯了一声。 年会的现场。 因为冷曦泽迟迟没有到,所以抽奖的环节还没有进行。 “总裁来了!”一个人眼尖地首先看到了脸色稍差的冷曦泽,然后朝着人群说了一声,马上,所有的人都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大家看到冷曦泽的同时,大家也都注意到了一起走进来的冷祁风和楚歌。怎么他们两人走到一起去了?大家都对这一对的出场表示出了好奇。 李蝶在看到他们两人时,也的确吃惊不小。她怎么可能会跟冷祁风在一起?而且冷曦泽就在他们的身后,他竟然都没有制止? “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总裁为我们抽取今天晚上的中奖者!”主持人站在台上,对着台下众多期待已久的人群说道。 顿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他们都很期待今天晚上的一等奖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惊喜。 冷曦泽看了冷祁风和楚歌一眼,然后穿过人群,往台上走去。 他一步一个台阶,脚步沉稳有力地走上台,接过主持人递给他的话筒,然后看了一眼台下离他稍远那个地方的人。此时的她正用一副只有他能读懂的表情看着他。 冷祁风以为他是不甘心,于是还挑衅地故意将楚歌往自己的方向拉拢了一点。 可是冷曦泽却回他一个高深的微笑。 “在进行抽奖之前,我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冷曦泽拿着话筒。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服,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像是在闪着异样的光芒,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都不自觉地吸引了过去。 听到他这么说,台下的人们纷纷屏住了呼吸,都很好奇他会公布什么样的事情。 “我想说的是,今天,我的妻子也来到了本次年会的现场!”冷曦泽说话不急不徐,可是听在所有人的耳里,却有如抛下了一枚重磅消息。 总裁的妻子?好久都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了。据说是一个叫“楚歌”的女人,不过她都已经消失了好几年了,怎么会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 所有的人都在左顾右盼,想要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女人到底在哪里。能让冷曦泽看上的女人,绝对非等闲之辈! 可是他们都把整个会场都看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 冷曦泽这又是在耍什么花样?怎么他的妻子又会来?难道是看他把莫离抢了,所以他才故意这么做的?但是在事前他也并不知情啊。 冷祁风带着好几个疑问,同样很期待地等着冷曦泽揭晓答案。 “我的妻子就是她,楚歌!”冷曦泽说着,会场的聚光灯也很适时地打在了楚歌的身上。 众人都朝着楚歌看了过去。 那个人不是莫离吗?为什么总裁要说她是楚歌? 他的这句话完全不亚于深水鱼雷,话一出口,便在人群里炸开。 所有的人,包括冷祁风和李筱苒,在看到聚光灯打在楚歌身上时,都是一副很吃惊和不解的复杂表情。 冷曦泽说完,从台上跳了下来,然后往楚歌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他便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祁风还没有从中回过神来。 “堂弟,谢谢你把我的妻子送到这里!”这次换冷曦泽得意地看向冷祁风。 “你的妻子是楚歌吗,她不是莫……”冷祁风再次看向楚歌,却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后面的半句话卡在了喉间。 这样看她,他才想起,她就是楚歌!虽然发型和脸型有些变了,但是确实是她! 怪不得刚开始看她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眼熟,原来竟然是她! 她竟然耍他!冷祁风想起刚刚自己跟她的对话,这才反应过来全都是她在骗他。可是碍于现在是在公共场合,他只能把气全都吞到肚子里。 “想起来了?”冷曦泽猜到了他表情里的意思。 怎么会是这样!冷祁风站在那里,脑子一时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冷曦泽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楚歌伸出手去。 楚歌将手放到他的手心里,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两人相视一笑。 “楚歌是我的妻子,这次大家都在好奇,谁是somnus的设计者,今天我借这个场合向大家公布,那个人就是她!”冷曦泽说着,再次将手指向了楚歌。 怎么可能! 再次听到一个重磅消息,大家似乎都不太能接受。莫离怎么一下子变成楚歌了呢?而且她竟然是somnus的设计者!她不是一直跟大家在设计蔷薇之恋吗?哪还有时间来设计somnus? “这次的新品发布关系到整个集团的切身利益,所以公司非常重视。之所以封闭消息,想必大家也都已经了解,就是担心会有人故意泄密。所以我才让我的妻子,也就是楚歌来全权设计本次新品的真正广告。事实证明,这一决策是明智的,虽然现在还没有查出背后的那个泄密者,但是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再过些时候,便可以对外公布!”冷曦泽继续说道。 李蝶远远地站在人群里,看着冷曦泽那么护着楚歌,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一个人拉住了。 她回过头去,看到身后的那个人,这才强行地压下了自己的火气。 看着大家还是一副石化掉的表情,冷曦泽继续说道:“最后我再公布一个消息,楚歌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不管男女,在他出生以后,都是冷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人选!” 什么,她竟然还怀有身孕!听完冷曦泽的话,大家显然完全不能消化。今天晚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重磅新闻?每一个都足以上明天的头条,更重要的是,每条消息竟然全都是关于莫离一个人的! 大家全都看着冷曦泽和楚歌的方向。特别是以前说过楚歌坏话的人,现在全都心里忐忑着,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将会面对什么。 他还从来没有被女人给耍过,今天竟然被一个孕妇给耍了,而且那个女人竟然还是冷曦泽的妻子!这叫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冷祁风暗暗地握起拳头。 “我想宣布的事情已经完了,抱歉了各位,我的妻子身体不适宜长久的站立,先失陪了。至于抽取今天的中奖者这个美差,我想副总裁应该很乐意效劳,你说是吧?”冷曦泽说着,将视线定格在了冷祁风的脸上。 冷祁风看着他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忽然感觉自己特tmd白痴,还以为她就是他看上的一个妞,想尽办法把她抢过来,满心欢喜地想要过来向他炫耀一番,然后气他一下的,却没有想到,他费尽了心机抢过来的女人,竟然是他的老婆!而且还是带了种的! 他抽动了一下嘴唇,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眼睁睁地看着冷曦泽揽着楚歌的肩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里,冷祁风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发火。 “祁风,不是让你抽取幸运者的吗,快过去吧!”冷家豪走到了儿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合时宜地阻止了他的冲动行为。 冷祁风看了父亲一眼,这才强压下怒火,往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更新更快 李筱苒也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现在忽然想起来,在那次莫离为总裁挡下硫酸时,他确实从嘴里喊出了“楚歌”的名字,当时她并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他确实是在叫“楚歌”。 可是,既然她是楚歌,为什么又要取个名字叫莫离呢?而且在公司里,他们两人最开始的时候也装作互不认识的样子。 越想,她心里的疑问就越多。不过她还是开心占大多数,至少让她知道莫离不是第三者。想起刚刚她对莫离那么绝情地说出不再是朋友的话,她就后悔得直想撞墙。 不知道莫离,哦,不对,应该叫她楚歌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生她的气,然后再也不理她了呢? ,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终于找到了泄密者 冷曦泽揽着楚歌的肩膀走出来后,担心外面的冷空气会让楚歌感觉很不舒服,所以让小李将车开过来,让她坐了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冷曦泽也坐上车去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歌于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向他讲了一遍。 当时冷祁风将楚歌胁迫上了车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开车!”他对着司机说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楚歌坐在他的旁边,她的语气能听出此时她的愤怒。 “你别担心,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跟我在一起,你会得到多少好处!”冷祁风故意卖起了关子。 “不管你给我多少好处,我都不会答应的!”楚歌说道。 “那可不一定!”冷祁风的语气似乎很确定她在看到他给她准备的礼物后会答应他的要求。 楚歌不想再继续跟他争论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又怕再说下去会激怒他,于是闭嘴,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找机会再逃出去。 正在此时,拿在冷祁风手里的楚歌的手机响了起来。 “果然是冷曦泽那个家伙打过来的!”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他的号码时,他竟然比刚才笑得更得意了。 看来他已经很在意她了嘛!这样最好,在知道她成为了他冷祁风的女朋友时,那种震怒和难过自然就会更深一层了。 楚歌伸手想要过来抢手机,却被冷祁风识破,将手机伸到了楚歌够不着的地方。 “你快给我手机!如果我不跟他通电话,他一定会出来找我的!”楚歌想要趁着接冷曦泽的电话时,用暗号向他求救。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跟我耍花招呢?”冷祁风并不会那么轻易就上她的当,他将手机拿下来,然后滑了一下屏幕,将手机挂断。 “副总裁,到了!”前排的司机向冷祁风说着。 “刚刚好!”冷祁风笑着,然后将视线转向楚歌,“莫小姐,请下车吧!” “你要干什么?”楚歌警惕地看着他。 “给你看一样你很喜欢的东西!” 其实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说服楚歌,同意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参加这次的年会,到时候,冷曦泽的脸上一定会是非常丰富的表情吧? 既然在商场上他暂时斗不过他,那就在情场上狠狠地赢他一次! 喜欢的东西?那是什么?楚歌不明所以。 “下车吧!”冷祁风先走下车去,然后转过车尾,走到她那一侧的旁边,为她打开车门。 楚歌观察了一下周围,附近都是高档住宅区,虽然人流量不多,但还是陆续有人或车经过这条公路的,想着他应该不会在这里乱来,于是走下车去。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楚歌朝他看了过去。 “看那里!”冷祁风伸手指着他们正前方的一座别墅,“只要你答应甩了冷曦泽,然后跟我交往,这座别墅就是你的了!” “什么?”楚歌很是吃惊,倒不是因为他说要送她别墅,而是他的那句要她甩掉冷曦泽。 “你没有听错,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从今天晚上开始,这座别墅就是你的了!”冷祁风以为她是觉得他开出的条件太诱人,说话的时候都显得很有底气。 像他这样出手阔绰,出手就是一套别墅的男人,应该找不出来有几个了吧?他就不信她不会动摇!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出乎他的意料,楚歌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样的回答倒是他始料未及的,从来没有想过能有哪个女人会拒绝这么好的条件,这套别墅价值可是上千万! 如果不是太想赢冷曦泽一次,他又怎么能出手这么豪爽!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为所动。 “你以为你跟冷曦泽在一起,他就能给比我这更好的?或许你还不太清楚,他早就已经在五年前结婚了!你跟他在一起,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三,等他把你玩腻了,自然就是让你滚蛋的时候了!他是绝对不可能跟他的妻子离婚,然后娶你的!而我就不同了,我还未婚,如果你跟我交往,如果我们合适,那很有可能你会成为冷太太,享受一生荣华。”冷祁风打算将这其中的利弊跟她说清楚。 “你有一点说得很对!”楚歌冲他笑了一下,“他绝对不可能跟他的妻子离婚的!” 她怎么能这么自信地说出这句话?冷祁风被她那种自信的表情给镇住了。为什么她说这话能那么底气十足? 不过又转念一想,她在乎的无非就是钱,只要冷曦泽可以给她很多钱,那他会不会离婚,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冷曦泽出多少钱包养你?我出双倍!”冷祁风说得很有气势。 包养?双倍?看来这个冷祁风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搞清楚状况呢!楚歌暗自笑了笑。 不过他应该是很想好好地赢冷曦泽一次,所以这次才舍得下这么大的手笔吧?今天看这样子,如果她不同意的话,说不定连能不能放她回去都还不能确定。与其这样,倒不如暂时顺着他的意思。但是如果太容易就同意了的话,说不定也不能取得他的信任。 这样想着,楚歌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三倍!” “三倍?女人,你是不是太狮子大开口了一点?”听到她这样说,冷祁风觉得她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这可是经过思考的,现在冷曦泽正在跟我热恋,如果进展顺利,我还会得到更多,他高兴了,说不定还能把他的股份给我,你说说看,我要三倍的价,应该不算过分吧?”楚歌向他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他给你的是多少?”冷祁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 “除了这座别墅以外,再给我配辆跑车就行了,我不偏心,三百万的就成。”楚歌露出一副贪婪的表情。 “好!”冷祁风思考再三,然后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竟然敢这么对你,我去找他!”听完楚歌的话,冷曦泽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去找他算账。 如果不是楚歌当时够机灵的话,以那家伙的个性,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只是想想,他都觉得有些后怕。 “曦泽,真的不用了!”楚歌伸手将他拉住。 “你拉着我干什么?”冷曦泽有些生气。想要发火,却拼命忍着。 “他也不知道我是楚歌嘛,所以这个也不算他很错,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以后在公司里,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你们还是亲戚,闹得太僵了也不好。”楚歌跟他分析。 “难道这么轻易地就把他放过了?”这根本就不是冷曦泽处理问题的风格。人如果没犯他,他可以不管,但是一旦犯了,那他一定会双倍地从对方手里讨回来!这就是他的处世之道! “算我求你,这次就这样吧。”楚歌向他求情。倒不是因为她心地太过善良,而是她觉得逼他太紧,容易适得其反。 “楚歌,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冷曦泽看了她好久,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她的想法他很想不通。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别说了呗。”楚歌半开玩笑地说着这句话,然后故意把头往他脸的方向蹭,“帅哥,笑一个嘛!你那么严肃,是想当苦瓜吗?” “噗!”冷曦泽不自觉地就被她给逗笑了。其实她说的并不是那么好笑,但很神奇的是,他就是忍不住。 有时候他都不明白他到底喜欢她什么,但是没有见到她,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她,见到她了,他就想那么一直注视着她。 “楚歌!”他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嗯?”楚歌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到底身上有什么魔力,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着迷?”冷曦泽很少有地这么直白地对她说出自己的感觉。 听到他的表白,楚歌咧开嘴,幸福地笑了。 “宝宝,爸爸说他没有妈妈就活不下去哦!”楚歌摸着自己微凸的肚子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别乱讲!”冷曦泽因为难为情,脸微微红了起来。 “有啊,我听到你的心里是这么说的!”楚歌扬起头,看着他的脸,说得很认真。像现在这样微微泛着红晕的冷曦泽,在平时是很难看到的。 “别听你妈胡说,我才没有!”冷曦泽对着她的肚子说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的,却多了一丝和谐。 接下来的一天,公司里都很平静,那些平时对楚歌乱嚼舌根的人并没有出现像他们之前预料的那些情况,比如说降工资,比如说降职,甚至是被赶出冷氏的大门。虽然都很庆幸,但又很忐忑,担心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 楚歌照样按照上班时间就到了设计部报到。只不过,这次享受到的待遇和之前的相比,就有了质的飞跃了。 特别是那些以前当面说过楚歌坏话的人,这时候全都抢着来向她献殷勤,左一个“总裁夫人”,右一个“楚小姐”,叫得她的头好大。 以前她就担心公布了她跟冷曦泽的关系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可好,总算是验证了她的猜测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想大家都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位置上待着吧?”楚歌最后对那些人都无语了,这才稍稍端出了总裁夫人的架子。 那些人一听她的这话,赶紧跟她道了别,回到了自己的部门里。 总算是清静下来了!她现在终于体会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了,前人果然是过来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被那些女人吵得头都大了。 低头,她才发现她的桌子上有一张卡面,打开来,只有很简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楚歌朝着李筱苒的方向看了看,她的字迹,她怎么会认不出。 看着她正埋头忙碌着,她笑了笑。 她很庆幸李筱苒没有像其他的人那样,知道她是冷曦泽的妻子后,就向她大献殷勤,她其实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只想拥有正常人都有的爱情和友情。 事过很久之后,两人聊到这个问题,李筱苒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你可别误会了,我写的那个对不起,只是针对我没有听你解释,你一直瞒着我你是总裁夫人的事实,我可到现在还记着呢!” 能有一个不是因为身份地位而真心相待的朋友,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楚歌真的很感谢能遇到李筱苒。 下午召开了一个普通高层大会。主要是总结somnus的成功宣传战略、到目前为止的盈利,以及后期如何分配欧洲和北美洲两大市场的产品数量。 冷曦泽一直坚持饥饿营销,事实证明,他的决断是正确的,相比sun公司推出的买一赠一活动,他们的香水却反而更受大众的欢迎。两大洲都出现了断货的现象。但是冷曦泽却坚持过了一个星期才补给了市场,造成再次哄抢的局面。 有知名媒体曾预言说,吉兰德香水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在冷曦泽的英明决策下,飞身荣居世界第一香水品牌的宝座。 “好了,以上便是我做的报告的全部!”刘浩南代表着冷曦泽走到投影仪前,将今天的会议内容作了一个简单的报告。 其他人听完后,都鼓起掌来。 “大家还有其他的问题要提吗?”冷曦泽接着将身体前倾,两只手腕撑在会议桌上。 董事们都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什么要讲的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要讲的,那就让我再来讲一个事情好了!”冷曦泽说着,将视线放在了冷祁风的脸上。 冷祁风刚好也接触到他的眼神,但是脸上却始终沉着冷静。 “经过我们一段时间来的调查,我们终于发现了本次出卖公司,差点让公司蒙受巨额损失的内鬼是谁了!”冷曦泽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停留在冷祁风的身上。 看到他这么明显的表情,其他董事也纷纷向冷祁风看了过去。 “总裁,您这是什么意思?”冷祁风朝他不满地说道,但是听得出,他的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这次的内鬼是研发部的部长吴长仁。”冷曦泽说着,这才将目光移向了坐在会议室里,此时正埋着头的吴长仁身上。 他?怎么可能?他跟设计部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本次会议的讨论也没有让他参加,又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吴长仁,还是你自己来说说吧。”冷曦泽靠到椅背上,一只手很随意地放在扶手上。 “总裁,您可别冤枉好人啊,我可从来没干过那样的事情!”他站起来说道。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老婆的账户里,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两百万的进账吗?”冷曦泽说着,将从银行调取的一个进账记录扔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她炒股赚的!”吴长仁解释道。 “哦?炒股赚的?什么股还是从英国那边打进来的?”冷曦泽针锋相对。 “我说错了……是她在英国的一个亲戚说暂时将钱存在那那里,让她保管的。”吴长仁又改口说。 “哦?你刚刚不是还那么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老婆炒股赚的吗?怎么又改口是别人让她保管的了呢?你的那个亲戚是谁?说来大家听听!” “就是……就是……”吴长仁站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珠。 “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个账户的打入者,就是sun公司,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冷曦泽将文件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把他吓了一大跳。 “总……总裁,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吴长仁忽然跪在地上,向他求情道。 “一时糊涂?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时糊涂,害我们公司差点损失了多少!”冷曦泽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冷峻。 “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总裁,您看在我曾经为公司做了这么多贡献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吴长仁又说。 “在我冷曦泽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原谅这两个字!你可以去检察院去慢慢解释!” 冷曦泽说完,门外走进来两名身穿警服的人,他们走到吴长仁的面前,然后说道:“吴长仁先生,我们现在以经济犯罪提出对您的控告,请你们配合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吴长仁从地上站了起来:“总裁,您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 “对集团做出伤害的事,对我来说就是敌人!”冷曦泽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两个警察说着,就想过来押他。 “我自己能走!”吴长仁突然说了一句,然后将衣服理了理整齐,这才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他却又故意停顿了一下,冷曦泽观察着他是否要往冷祁风的方向看,可令他失望的是,他只是稍作了一下停顿,便又继续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原来这次的泄密也巧,设计部的张颖一次跟他闲聊的时候谈到了这个话题,于是别有用心的吴长仁便有意识地将张颖的话全部套了出来。然后再把方案卖给了他们的竞争公司。 看着吴长仁被警察带走,会议室里的董事们三两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希望大家都要以吴长仁为戒,如果被我发现还有人像他一样,不管他是谁,我一定全都严惩不贷!”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将视线放在冷祁风的身上。 可是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从容的表情,让他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会议结束,一切似乎又都归于了平静。 本来冷曦泽一直怀疑的是冷祁风,可是他一直在暗中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任何与他有牵连的地方。 “在想什么呢?怎么还不睡?”楚歌给他泡了杯茶放到桌上,看到他盯着电脑屏幕,却一副沉思的样子,楚歌问道。 “我在想这次的泄密案。”冷曦泽索性把电脑合上,感觉眼睛有些发酸,他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捏着鼻梁根部。 “你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楚歌问道。虽然这次的泄密案已经查出是吴长仁所为,但是她隐约的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对,我在怀疑另一个人。”冷曦泽说道。 “你觉得会是谁呢?”楚歌又问。 “不过我也只是怀疑,我已经很仔细地查过他了,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与此事有关联的地方。”冷曦泽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他掩藏得太深,还是这件事情真跟他没关系。 “既然暂时想不出来,那就休息吧,最近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身体要紧。”楚歌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为了调查这件事,还有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嗯。”冷曦泽也觉得现在自己也想不出什么,看来明天自己得亲自去一趟警局,再跟吴长仁谈一谈,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破绽了。 冷曦泽站起身,正准备跟楚歌一起回卧室。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刘浩南怎么还会打他的电话? 冷曦泽皱了一下眉,知道肯定有紧急的事情,于是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总裁,不好了,刚刚警局的人打来电话,说是吴长仁在监狱里畏罪自杀身亡了!” ,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又添事端 “你说什么?吴长仁畏罪自杀!”冷曦泽的声量不自觉抬高了一些。 原本楚歌并不在意,但是听到他的话,也回过头来,朝他看了过去。吴长仁怎么会自杀呢? “是的,警局的人说他留了一封遗书,然后就上吊自杀了。我现在正在赶去警局的路上,估计二十分钟能到。”刘浩南又继续说。 “此事关系重大,先让警局的人不要对外声张,我一会儿过去!”冷曦泽说完,挂上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吴长仁会自杀呢?即使他收了两百万sun公司的钱,最多也就是被判刑坐牢,也不至于死刑这么严重吧,他怎么会自杀呢?”楚歌看着冷曦泽穿起了自己的外套,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事情还不太清楚,我得去马上去警局一趟,你先睡。”冷曦泽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刚刚还在想着明天去警局找他问话,今天他就自杀了,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将外套穿上了。 “我也跟你一起去!”楚歌想了想,决定跟他一起去,反正在家里的话,她也会一直担心。 “你一个孕妇大晚上的不睡觉,去警局凑什么热闹?”听到楚歌说也要去,冷曦泽问道。 “反正我在家里也睡不着啊,还不如去了解一下情况。”楚歌说着,走到衣柜里拿起自己的衣服换了起来。 “你现在有孕,不能太劳累了,听话,就在家里!”冷曦泽一点都没有妥协。 “可是我在家里会更担心的,我已经换好了,走吧!”楚歌最后将一件长外套穿上,然后回头,对着冷曦泽说道。 这个女人,她怎么就不能体会他很担心她的心情呢?冷曦泽站在原地,眼睛盯着她。 “不是很急吗,我们快过去吧!”楚歌忽略掉他脸上的表情,径自先走出了卧室。 唉,这个女人倔起来,连他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冷曦泽摇了摇头,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一起来到了警局门口。 “冷总裁,这么晚了您还大驾光临,真是辛苦了!”局长管学明穿着厚厚的警服站在车旁,见车停了下来,赶紧上前,亲自为他打开车门。 冷曦泽沉着脸,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李也下车,为楚歌打开车门。 “这位是总裁夫人吧?”管学明见一个女人从冷曦泽的车上走了下来,于是猜测道。他对冷氏集团的年会也有些耳闻,再加上看到她这么晚还在冷曦泽的车上,推测她应该就是总裁传说中的妻子。 “你好。”楚歌客气地向他打了声招呼。 “总裁!”刘浩南也守在一旁。他已经过来了二十分钟了。 “情况怎么样?”冷曦泽边说,边往警局里走去。 “我大致地检查了一遍关押吴长仁那边监狱的监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过因为是粗看,所以还不能下定论,等我再仔细回看几遍,再向您汇报。另外,我们在关押他的那个监狱里发现了他的遗书,我对比了一下他的字迹,应该是本人写的。”刘浩南向他汇报着自己来这里后的发现。 说话时,一行人已经面色凝重地走进了警局里。 “冷总裁、夫人,请坐这里!”管学明先后抽出两张椅子,谄媚地朝冷曦泽笑着。 两人在他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总裁,这就是吴长仁写的遗书。”刘浩南将一页很普通的纸递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冷曦泽从刘浩南的手里接了过去,仔细地读了一遍他写的内容,大致的意思是一时贪心,干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没脸再面对亲人和公司的同事,于是选择轻生。 读完整个遗书的内容,他再对比了一下平时他的字迹,都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 “发现了什么没有?”楚歌在他的旁边问道。 冷曦泽将手里他写的那封遗书递给她:“暂时没有发现。” 楚歌从他的手里接了过去,然后也认真地看了起来。 “除了脖子上的伤痕以外,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伤口?”冷曦泽抬头,看着站在他侧面的刘浩南问道。 “我仔细地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伤口。”刘浩南又说。 “那现在他在哪里?”冷曦泽问道。 “已经送去殡仪馆了,警局已经通知了他的家人,估计马上也会到了。”刘浩南看了一下时间。 “发现了什么没有?”冷曦泽扭头,看着还在埋头看遗书的楚歌问道。 “暂时还没有,吴部长我接触过几次,他是很恋家的一个人,下班了也都是回家陪家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自杀的。曦泽,那天的会议上,你看出来什么异样没有呢?”楚歌抬起头来问他。 冷曦泽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那天的他表现得确实很心虚,而且一直冷汗直冒,表情可以装出来,但是冷汗却是装不出来的。一个人在极度心虚的情况下,是会冒冷汗的,相反,如果他没有心虚的话,也是装不出来的。可见他与此事确实有关联。” “那就奇怪了,我总感觉解释不过去。”楚歌想着平时自己印象里的吴长仁,他总是很乐观,怎么都不会与自杀联系起来。 “请问这里谁是领导?”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眼光涣散地拉着管学明问道。 “我是这里的局长,请问你是?”管学明不解地看着面前拉着他袖子的女人。 “我是吴长仁的妻子,我们家长仁在哪里呢?他怎么可能会自杀?”游丽娟双眼红肿,可以看出她已经哭了好久了。 “吴长仁自杀身亡,目前已经送去殡仪馆了,你有话坐着说。”管学明见冷曦泽在,于是语气友善地说道。 “你们是不是对我们家长仁使用了严刑逼供了?就算是他犯了罪,他也绝对不可能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就自杀的!”游丽娟使劲地抓着管学明的袖子,一副质问的语气。 “我们警局各个地方都有监控,你要是存有质疑,我可以给你看有关吴长仁的监控,还有,他现在就在殡仪馆,有没有严刑逼供,你去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就知道,我请你不要这么抹黑我们警局!”听到她的话,管学明不觉严厉了起来。 “对不起,我就是想知道原因,我们家长仁不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就自杀的!”游丽娟反复地说着这句话。 “你好,我是吴部长的同事,有什么话,请你坐下再说。”楚歌走过去,安慰着她。 “我们家长仁不会自杀的,你要相信我,他那么爱我们的孩子,怎么会舍得丢下他呢!”游丽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精神一时很恍惚。 “我知道,请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楚歌安慰着她。 “你真的可以帮我吗?”游丽娟像是抓住了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睁着一双泪眼看着她。 “嗯,这位是冷氏集团的总裁,你放心说吧。”楚歌为了让她放心,伸手指了指冷曦泽。 “你是总裁?”游丽娟看着他,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他的面前,“总裁,您可得替我们家长仁做主啊,他怎么会自杀呢?一定是被别人陷害的!” “有什么话你起来说。”楚歌赶紧去拉她。 “我们家长仁不会自杀的,他那么乐观的一个人,即使犯了罪,他也不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游丽娟说来说去,还是只有这句话。 “这个笔迹你熟悉吗,是不是你丈夫的笔迹?”冷曦泽打断她继续重复的话,将吴长仁的遗书递到她面前。 游丽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从他的手里接了过来,看到纸上的内容,她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能这么丢下我和儿子就走了呢,你要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冷曦泽和楚歌对视了一下,看她的反应,已经基本能确定是吴长仁的笔迹了。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楚歌都在一旁安抚着游丽娟的情绪,她反反复复念叨的,都是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自杀这件事。 “你去安排一下,请法医为吴长仁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地方;第二,将他的遗书送去相关部门做笔迹鉴定,虽然他的妻子已经证实了,但是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再用科技手段做最后的确定;另外,找人把他的妻子送回住处。”冷曦泽跟刘浩南站在离楚歌她们稍远些的地方,向刘浩南吩咐道。 “是,总裁,我这就着手去办。”刘浩南朝他点了一下头。 “冷总裁,您要我为您做点什么呢?”管学明在一旁,说话的时候有点点头哈腰的。 “我想要关于吴长仁在警局期间所有的监控,局长应该能办到吧?”冷曦泽说道。 “这是自然,我一会儿就让我的手下把监控整理好,然后给您送过去。”管学明赶紧应承下来。 “嗯。”冷曦泽冷冷地应了声。 抬手看了一下表,此时已经凌晨五点了,他走到楚歌的面前,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我们回去了吧?” 其实他早就想把她送回去了的,可是那个游丽娟的情绪很不稳定,好几次都说要跟着吴长仁一起自杀,楚歌没办法,只能留下来继续劝她。 看着她有些发黑的眼圈,他感觉很心疼。 “再等等吧。”楚歌回头跟他说了句,再接着安慰了一下游丽娟。 等到他们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 小李见他们出来,赶紧为他们打开车门。 “累了吧?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在家里好好休息。”车上,冷曦泽看到楚歌连打了两个哈欠,更心疼她了。 “好。”楚歌知道他在担心他,也没有再反对。现在怀孕,她的瞌睡本来就比平时要多,再加上一宿没睡,她现在真的感觉很累。 “都叫你别跟来了,你偏要跟来,现在好了吧,弄得自己这么疲倦。”冷曦泽又开始数落起她的不是来了。 “放心好了,不会影响到你的宝宝的。”楚歌冲他笑了笑。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你的身体,不是宝宝!”冷曦泽快被她打败了,难道她以为他关心她,仅仅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吗? “我就开开玩笑,想要调节一下气氛嘛,干嘛那么严肃呢?我真的没事的,”楚歌说话的时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一笑嘛,别整天都绷着个脸。” 冷曦泽只是那样被她捏着,有些严肃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竟然动手动到他脸上来了! 不过估计这世上也只有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敢这样对他了吧? 不知不觉,车已经开到了别墅的大门口。 “怎么停了?”冷曦泽朝着前排的小李问道。 “总裁,前面有个人把门给挡了。”小李回了一句。 有人把门挡了?冷曦泽将视线看过去,大门口的地方确实站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 不过他对那个女人并没有任何的印象。 “怎么回事啊?”楚歌也顺着前面看了过去。 冷曦泽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怎么回事,家门口出现了陌生人你们竟然都没发现?” 说完后,他就收线了。 不一会儿,管家领着几个保镖走了出来,将那个女人给抓住了。 “你们放开我,我只是想见见楚歌!”被保镖拉着胳膊的女人边挣扎着,边大声说道。 想见她?听到她的话,楚歌有些吃惊,印象里,她并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你认识她?”冷曦泽向她问道。 楚歌再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我们夫人是你随便就可以见的吗,快走!”保镖说着,想要将她打发走。 “我真的有急事要找她,你们别拦着我!”那个女人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几个人拖着将她拖到了一旁,大门被打开,车沿着路朝院子里开去。 “楚歌,我真的有急事找你,你如果在车上的话,就下来,叶飞不见了!”那个女人见车快要开进大铁门了,于是扯着嗓子说道。 叶飞! 当她听到这里时,身体不自觉颤了一下。 车子继续往里开着。 更新更快 “叶飞他生病了,得了脑瘤!”那个女人见她的话没有反应,于是又加了一句。 车子马上停了下来。 马上,楚歌走下车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说什么,叶飞得了脑瘤?!”楚歌看着她,眼睛里写着不敢相信。 ,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引他出来 “你是楚歌?”对方打量了她一眼。 她的面色有些憔悴,但是却掩盖不了她天生的丽质,虽然说不上哪里很吸引人,却有种让人看了很舒服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她不同于是其他人的地方,也是被叶飞深深的吸引之处吧。 “我就是,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楚歌希望她刚刚听到的都是幻觉,叶飞还好好的健康的活着。 “能借用你几分钟的时间吗?”对面的女人听到她说她就是楚歌,于是很认真地看着她。 楚歌向她身后的几个保镖示意了一下,那几个人侧头,看了眼同样已经下车的冷曦泽。 冷曦泽朝着他们点了一下头,他们才将那个女人的手放开。 “到底怎么回事?”楚歌的语气听起来很着急,以前会偶尔听叶飞说他头疼,但她根本没有往坏的那一方面想,就觉得他是普通的感冒发烧,难道真的是因为脑瘤吗? “是这样的,那天我去上班,在医院门口附近发现了昏倒的他,于是请好心的过路人将他抬进了医院。经过检查,才知道他是得了脑瘤。不过他对这样的结果好像并没有感到太大的吃惊,似乎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那个女人解释道。 “真的是脑瘤吗?医院已经确定了?不会是恶性的吧?”楚歌感觉自己问的声音都在颤抖。 冷曦泽走过来,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这才不至于让她觉得自己会在下一刻就倒下。 虽然她对叶飞的不是爱情,但两年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再加下她拒绝了他的深情,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对他存有愧疚的,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叫她怎么受得了。 “已经确定是脑瘤了,不过好在是良性的,如果手术成功,他就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他在我们医院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已经确定好了手术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进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他就那么莫名其地消失掉了,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女人接着说,“因为他在几次睡着的时候都梦呓一般地叫着你的名字,所以我才知道你的,经过多方打听,今天才总算找到你了。叶飞从医院跑出来后,没有来找你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找到他的办法。 他的主治医生说了,因为他的脑瘤压迫到了脑神经,所以得尽快安排手术,如果再不做的话,随着脑瘤越长越大,随时都有可能会压迫到脑血管,最终导致血管破裂,脑内大出血而死。 情况十分危急,她必须得马上找到他! “他并没有来找过我。”楚歌摇了摇头,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并不在家,于是又向身旁的管家问道,“请问,你们昨晚有没有发现门外站着什么人呢?”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呢?我以为他会来找你。”那个女人听到对方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更加不安了起来。她除了能想到这里以外,不知道他还会去别的什么地方。 “可是既然他都已经同意做手术了,为什么又会突然消失了呢?”楚歌对这个问题很不能理解。叶飞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所以即使知道手术会失败,他也绝不可能是因为怕死而选择逃避的,这一点她非常肯定。 “这一点我也一直在想,可是我还是没有想明白。”那个女人也老实回答,“或许只有等我们找到他,才能知道答案。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要上哪里去找他呢?他的情况那么危急,万一他在没人的地方晕倒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楚歌一时也乱了分寸了。 如果他就这么死掉的话,她会一辈子都活在内疚里的。 “你多派些人手去查,查到了叶飞的下落,马上通知我!”冷曦泽向站在他前面不远的管家命令道。 “是,少爷!”管家应了一声。 “曦泽……”楚歌回头,有些动容地看着他。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刻,冷曦泽竟然能如此体谅她。 “别担心,会找到他的。”冷曦泽安慰着她。 “嗯!”楚歌点了点头,“我担心他,并不是因为我还爱他,只是……” 楚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冷曦泽打断了:“你不用解释,我懂!” 她对他的感情,他又怎么能不明白呢?经过前面的几件事情,他已经彻底想通了,楚歌爱他,并不会比他爱她要少。 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那就太对不起她对他的爱与付出了。 听到他的话,楚歌有些动容。但此时,她更想知道的,是叶飞的下落。 “曦泽,我可以去找他吗?”楚歌征求着他的意见。虽然他已经说派人去找了,但是那些人不了解叶飞平时的喜好,所以找起他来还是有一定的困难。 “如果你想去找,我不反对。”冷曦泽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想着如果不让她去的话,她的内心会更不安,于是也只能忍着心疼放她去找。 “谢谢你,曦泽!”楚歌的眼里噙着泪,她知道,像冷曦泽这么占有欲强的人,能得到他的体谅,是多么不容易。 虽然知道有些对不起他,但再怎么说,叶飞的生命也不能开玩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叶飞。 “但我有一个条件!”冷曦泽又加了一句。 “什么?”不管是让她答应什么,楚歌想,她都会答应的。 “我要陪着你找。”冷曦泽补充道。 “嗯!”楚歌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两人的关系那么融洽,一旁站着的那个女人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叶飞喜欢的这个叫楚歌的女人为什么没有选择他了。 在叶飞住院期间,都是她来照顾他的,看着他一直嘴里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而她却连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她好奇地问过他,他只说了句,她已经有爱人了。 当时的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放弃他这么好的人,而选择别人。 今天看来,她好像知道答案了。抛开别的不说,就凭眼前这个男人的肚量,她就觉得值得让女人托付终生! “请问楚小姐知不知道叶飞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呢?”见两人已经商量好了,那个女人又问道。 “我会去找他的,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楚歌很感激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竟然可以跑来向她说这些。 “虽然有些唐突,但能不能也带上我呢?”那个女人又问道。 楚歌和冷曦泽同时向她看了过去。 “刚刚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方璃心,是仁德医院里的护士,在照顾叶飞的这段时间,我被他那种飞蛾扑火般的爱情给深深的吸引了,看到他消失了,我很紧张,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当然,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也谢谢你们能去找他。”方璃心说这些,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 “好!”让她没想到的是,楚歌竟然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同意让我跟着一起去找他吗?”方璃心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希望叶飞能得到他的幸福。”楚歌说着,朝她笑了笑。 她怎么看出来她喜欢叶飞的呢?方璃心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 几个人坐上车,由楚歌说出地址,冷曦泽便将车开了过去。 管家同时也将保镖分成五组,分头派出去找。 可是足足找了两天,楚歌把她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叶飞的消息。 叶飞的公司也是他早就提前打好了招呼,让里面当经理的一个他很好的哥们帮他打理。 看来,他这次是铁了心地想要消失掉了吧。 想到这里,楚歌就没来由的紧张。万一他病情发作,躲在一个谁都发现不了的地方,那该怎么办? “别着急,我们会找到他的。”冷曦泽握紧她的手,似乎是在向她传递无穷的力量。 楚歌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勉强朝他笑了一下。 因为连日来的疲倦,再加上紧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一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曦泽,如果叶飞知道我住院,并且是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他是不是就会出现呢?”上次她也是用的这样的办法,才让冷曦泽出现的。 “我想这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叶飞那么爱你,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去看你的。”方璃心想了想,觉得她提的这个办法很好。 “你觉得呢?”楚歌很在意冷曦泽的想法。 “如果你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我随便你。”冷曦泽说话的时候看着前方。 他现在也想赶紧找到叶飞,如果这个方法可行的话,只要找到他了,楚歌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操劳了。 “谢谢你能这么支持我。”楚歌伸手紧紧地将他的手握住。 冷曦泽变了好多,如果是以前的话,别说她要去找其他的男人,就算是只是想想,他都不允许,可是现在,他不仅不反对,还全力地配合她,这让她也生出了许多愧疚。 有时候她会想,她到底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得到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的爱呢? 让我在死前好好地记住她的样子吧。 叶飞想着,来到了冷曦泽的别墅附近。 他知道,楚歌每天都会从这条路上下班。即使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他也已经知足了。 只是他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却始终没有等来她的身影。 难道她现在没上班了,每天都在家里面待着了吗?想想也是,算起来,楚歌应该怀孕快五个月了吧,按照冷曦泽的性格,他又怎么还会让她继续操劳呢? 这样想着,他垂下了眼眸。为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见见她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呢? 自己的生命不知道会在哪一秒终结,他就是想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再见见她,难道这样的要求,也很过分吗? 叶飞失望地转身,准备离开。 现在头痛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他带在身上的止痛药片每次吃得越来越多,效果却又越来越不明显了。 “不好了,少爷!夫人今天突然大出血,已经被紧急送去仁德医院了!”冷曦泽的车刚开到大门口,就看到管家风风火火地朝着车的方向跑了过去,然后很心急地对他说道。 听到这里,叶飞赶紧将头重新转了回去。 楚歌,她出什么事了! “你说什么,你说楚歌出事了?!”冷曦泽走下车来,严肃地看着管家。 “是的,夫人刚刚说不太舒服,紧接着就晕过去了,已经将夫人送去仁德医院了,但是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管家继续说道。 听完管家的话,冷曦泽赶紧坐回车里,将车调了个头,然后便顺着回来的那条路将车又开了出去。 楚歌的情况不太乐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次看到她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隔了段时间,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呢? 叶飞想着,也赶紧转身,朝着停在不远处自己的车跑去。 急急忙忙地将车开到了仁德医院的楼下,他刚把车停稳,便打开车门,往楼里跑去。 楚歌,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如果连你都出事,我要怎么安心地离开这里呢! 边往里面跑,他边在心里想着。 “你好,请问楚歌是不是在这里?!楚是楚楚动人的那个楚。”叶飞跑到问询处,向台后的一个护士询问道。 “请稍等,我帮您查找一下。”那个护士说着,翻了一下电脑上的记录,“找到了!楚小姐在507……”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叶飞扔下“谢谢”两个字,便朝着电梯的方向跑去。 等了好久都没见电梯下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应急通道,于是打开那里的门,往五楼跑去。 气喘吁吁地跑上五楼,叶飞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想耽误,一刻不停地往507的方向奔去,然后大力地推开那扇房门。 “楚歌!”他大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楚歌、冷曦泽还有方璃心三个人都坐着,似乎正在等着他的到来。 “叶飞,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楚歌看到他,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怎么回事?”叶飞看了一眼她,虽然她的脸色有些憔悴,但并没有看出有大出血的迹象。 “对不起,我并没有生病。”楚歌说着,朝他走了过去。 “你是说,你故意骗我来这里的?”叶飞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两天我们到底找你,可是都找不到,我担心你出事情,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对不起,叶飞……”楚歌看到他那么憔悴的面容,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知道我的病了?”叶飞看着她。 “对不起,是我告诉她的。”一旁坐着的方璃心也站起身,朝他说道。 这个女人……干嘛把他的事情告诉楚歌呢?害得她现在这么难过。 “别哭,”叶飞伸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看到你像现在这样。” 虽然她的每一个表情都那么让他着迷,但他还是最喜欢看她笑时的样子,那样笑着的她,真的很迷人。 冷曦泽将头撇向窗外,不想去看他们的方向。 “叶飞,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因为我骗了你?”楚歌抬头看他,这个男人以前不是很健康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这么清瘦? 只是一段时间没见,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 “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的,”叶飞看着她,然后笑了起来,“相反,听到你说你没事,我心里很开心,真的!” 这样的话,不管他再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了无遗憾了。 听到他这么说,楚歌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流出了眼眶。在他面前,才能照出自己不堪的一面。 自己为什么会得到一个这么善良的男人的爱呢?她根本就不配! “为什么要那样消失呢,不是已经确定了手术时间了吗?”楚歌问道。 “就突然不想手术了。”叶飞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个话题,他将视线转向别的方向。 “听我的劝,做手术好不好?”楚歌继续劝着他。 “楚歌,或许你不会明白,”叶飞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的某一点,“当真正需要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怯懦的,我也不例外,我害怕死亡,害怕一旦躺到手术台上,就再也走不下来。” “叶飞……”楚歌虽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也不想去拆穿他。 “所以我想还是就这样吧,不做手术,说不定我还可以活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如果做手术的话,说不定我的生命便停止在了这里。”叶飞不敢看她的眼睛。 “但是如果伯父、伯母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你如果不做手术,最多也只有几个月的生命了,但是做手术的话,医生不是也说了吗,成功率也有百分之五十。”楚歌并没有放弃劝他。 父母!是啊,他们的年龄已经快接近六十了,如果在此时知道他连手术都不愿意做,就这样死掉了的话,应该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吧? “叶飞,听我的劝,做手术吧!”楚歌见他有些动摇了,于是继续说道。 “是啊叶飞,你就听楚歌的劝,同意手术吧!”方璃心也朝他们走了过来。 “身体是我自己的,做不做由我说了算!我不要做!”叶飞这次却反常地很固执,甚至连楚歌都没有劝动。 “如果我说我求你呢?”楚歌说话的语气带着感伤。 “对不起,楚歌,这次我不能答应你。”叶飞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她。 “要怎么做你才能答应做这个手术呢?”楚歌恨不得能代替他做手术了。 听到她的话,冷曦泽的心跟着紧了起来。 “如果我说,我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才同意呢,你会不会答应?”叶飞忽然转身,看着她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请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这样问她,她看着他,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果然!这就是他担心他会问出来的!冷曦泽紧紧地捏起拳头。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放心吧,即使你同意,我也不会那么做的。”叶飞说着,又将视线移向了别处。他怎么可能会把楚歌肚子里的孩子跟他的父亲分开呢?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手术的,所以,你们都别劝我了。”叶飞似乎心意已决。 刚说完这句,叶飞的脑子就像是要炸开一般,他痛苦地蹲下身,将头埋得很低,不想让楚歌看到他这般脆弱的样子。 “叶飞,你怎么了?”看到他这样,楚歌也跟着蹲下身,焦急地问道。 “他肯定是头痛又发作了,这是一个病情恶化的信号!”方璃心走过来,边跟楚歌解释着,边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一瓶药,然后拧开盖子倒出来几颗,“叶飞,把药吃了。” 叶飞痛得感觉都快要死掉了,听她这么说,赶紧抓起她摊在手心里的药就吞了下去。 “我们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休息一会儿。”方璃心对着站在一旁的楚歌说道。 “好。”楚歌点了点头,跟她一起一人架着叶飞的一只胳膊扶着他在病床上躺了下来。 叶飞的脸色像白纸一般惨白,额头上也在冒着细细的汗珠。 楚歌手里拿着她的一方白手帕,但是想了想,还是递给了方璃心。 方璃心心领神会地从她手里接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他将额头上的汗水擦去。 楚歌在一旁看着这般虚弱的叶飞,心里跟着揪紧着。却又什么都为他做不了。 她不明白叶飞这次为什么这么固执。 叶飞本想笑着跟她说自己没事的,可是他却发现平时一个那么简单的表情,现在在他看来却困难无比。 “如果你不同意做手术,至少,你今天得在医院里住下来,好吗?”楚歌柔声细语地劝道。 叶飞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同意,她一定不会放心他的,于是也只能点了点头。 楚歌再陪了他一会儿,感觉他已经睡着了,她这才跟着冷曦泽走出了病房。 “顾医生!”方璃心走出病房后,看到从他们面前走过的一个医生,于是把他叫住了。 “璃心啊,听说你这两天请假了?”顾医生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慈祥。 “嗯,不过我回来了。”方璃心冲他笑了笑,然后又把头转向楚歌他们,“这位是顾医生,他就是叶飞的主治医生。” “您就是叶飞的主治医生?”听到她这么说,楚歌向他问道。 “你们是叶先生的朋友吗?”顾长庆看了眼面前站着的两个年轻人,依旧笑容和善。 “是的,我想了解一下他的病情,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楚歌又问。 “你们跟我到办公室里来吧。”顾长庆说着,将他们引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请坐吧。”来到办公室后,他指了一下面前的两张椅子。 “叶飞的病是不是很严重?”楚歌坐下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顾长庆取出一个纸带递到楚歌的手里:“这个就是我们为叶先生拍的ct片,老实说,他的这个脑瘤位置确实很危险,附近有很多血管,所以手术的风险很大。” “那成功的概率是多少呢?”楚歌问的时候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前几天诊断出来是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不过现在难说,因为脑瘤每天都在生长,风险也在不断加大。”顾长庆实话实说。 “您的意思是说,即使现在做手术,成功的机会连百分之五十都没有了吗?”楚歌有些绝望。 “很难说,也许还有百分之五十。” “那如果继续这样拖延下去,是不是也意味着手术的成功率会降低呢?”楚歌又问。 “是的,脑瘤越大,手术的风险就越大。”顾长庆不打算隐瞒他们。 “怎么办,可是叶飞不同意手术啊!”楚歌好想能为叶飞做点事情,可是现在似乎她除了干着急以外,什么忙都帮不上。 “或许,你们可以找一个叫楚歌的人来试试劝他。”顾长庆又说。 “为什么?”楚歌很好奇,为什么连他都知道她。 “本来这是属于病人的隐私,作为医生,我不便说的,但是现在情况危急,我想我也只能跟你们说了,”顾长庆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继续说道,“就在我们决定手术前,我请叶先生来到我的办公室详谈了很久。从他的谈话里,我能看出他对死亡的无所畏惧,似乎即使走不下手术台来,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害怕。” 果然!她就知道刚刚叶飞对她讲的什么害怕面对死亡全都是在骗她! “可是,既然他不怕这些,那他究竟在担心什么呢?”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能令他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想要手术,去搏得最后生的希望。 顾长庆接着回忆起当天他跟叶飞谈话的情形来。 “另外我还有一点需要跟你申明一下,因为你的脑瘤长在大脑的记忆区附近,所以即使手术成功,将脑瘤取出来了,你也很有可能会因此而失忆。”顾长庆按照手术前的惯例,将所有的风险都跟他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要么我会死在手术台上,要么我将很有可能会失忆?是这样的吗?”叶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的,叶先生,不过我会竭尽全力的。”顾长庆没想到刚刚提到死的时候他那么淡定,却在谈到有可能会失忆的时候,他反倒不淡定起来了。 “那请问,即使手术成功,我不会失忆的概率会有多大?”叶飞问道。 “恕我直言,恐怕不及百分之二十。”顾长庆推了推眼镜。 那就是说,他手术成功,同时没有失忆的概率仅有百分之十! “死对我来说并不可怕,但是我却不能失忆!”叶飞又说。 “这又是为什么呢?你既然不怕死,记忆是可以再有的,可是一旦没有了生命,什么都谈不上了。”顾长庆想要说服他。 可是叶飞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顾医生有没有很爱很爱过一个人,会因为她,放弃所有呢?如果你也有的话,我相信,你会体会我现在的心情。” “不过对我来说,生命才是最宝贵的。”顾长庆的婚姻是家庭包办的,所以他说的那些,他并不能体会。 “看来你并没有经历过,”叶飞摇了摇头,“我有一个宁愿死,也不想要忘记的人。” “年轻人,看来你是为情所困了,这世界上除了爱情之外,还有很多事情我们可以去做的。”顾长庆还在试图纠正他的观点。 “我想关于这次的手术,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叶飞说着,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如果做了手术,即使成功了,而他却失忆了,将来的某一天,楚歌经过他的面前,而他却一点都没有把她认出来,他不敢想象那样的一个局面。 “叶先生,我能有幸知道你口里说的那位女性吗?”顾长庆看着他已经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了,于是好奇地问道。 “她叫楚歌!”说完这句,叶飞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楚歌?难道世界上,真有像他说的那样的爱情吗?顾长庆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开始深思了起来。活了大半辈子,他其实连一次都没有思考过这样的一个问题。 原来是这样! 当楚歌听完顾长庆的话,眼泪早已泛滥。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叶飞并不是因为怕死才不肯接受手术的,但是却也没想到是因为她的关系。 冷曦泽自始至终都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有力地揽过她的肩膀,像是在无声地给她安慰和力量。 没想到,叶飞爱她竟然爱到了这样的地步,冷曦泽脸色有些凝重,他对她的爱感动了他,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没有人能够比他更爱楚歌,但是听了医生的这席话,他才知道,叶飞爱她,并不会比自己少。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幸运,楚歌选择了自己。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了一种潜在的危机,他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变化。 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楚歌也已经把脸上的眼泪给擦干净了。 知道他不想要做手术的原因,接下来劝他的工作就稍微好展开一点了。 “楚小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方璃心问道。 “我想单独去劝劝他,可以吗曦泽?”楚歌回头,向冷曦泽问道。 冷曦泽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执着,于是叹了口气:“好!” 三个人沉默着走到了叶飞的病房门口。 “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看着楚歌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了,冷曦泽忽然开口说道。 “嗯!”楚歌回头,用力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冷先生怎么能这么信任楚小姐呢?”看着楚歌走进去了,方璃心于是问道。 虽然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能看出,他对她的用心,有时候即使不愿意,他也放任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去关心他的情敌,要么就是对妻子太不在意,要么就是爱得太深。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冷曦泽说出口来,只是简单的这样几个字,却足以打动听的人。 “我现在终于明白楚小姐为什么会选择冷先生你了!”听完他的解释,方璃心释然了。叶飞碰上这么强大的对手,输了也很自然。 不是叶飞不够优秀,只怪他遇到的对手是冷曦泽。 冷曦泽沉默地看了一眼门的位置,然后走到一旁的凉椅上坐了下来。 方璃心知道他现在没有聊天的心情,于是也闭了嘴,在另一头的椅子上坐下。 楚歌走了进去,叶飞已经醒来了,见到她,似乎还有些吃惊。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他的表情里有掩饰不住的惊慌。 “叶飞,你这是打算又要出去吗?”楚歌看出了他的心思。 “没有,我只是……想下地来走走。”叶飞回答得有些心虚。 “做手术吧!”她看着他,说得无比认真。 “楚歌,我刚刚说过了,我不会同意手术的,抱歉,这次不能听你的了。”叶飞还是刚才的那句话。 “那这样呢?”楚歌说着,将准备好的水果刀放在了自己手腕的动脉处。 “楚歌,你这是要干什么!”见她这样,叶飞忽然乱了分寸。 “叶飞,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拒绝手术的原因了,是害怕失忆了然后忘记我了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就因为这样而死掉的话,如果我后来才知道,是我剥夺了你活下去的理由,你说我会有多内疚?”楚歌说着说着,因为心痛,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谁跟你说的?”叶飞想了想,“难道是顾医生?”只有他才知道他不手术的真正原因。 “叶飞,你能不能为了我,坚强地活下去呢?”楚歌动容地看着他。 可是没有她的记忆的叶飞,还是真正的自己吗?叶飞看着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即使你那时候忘记我了,但是你人还在啊,你还是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叶飞,他善良、勇敢,敢爱敢恨,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不一样。”楚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如果你不同意手术,后面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觉得我还有脸面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吗?或者说,即使我活下去了,知道你是因为我才死的,我还能心安理得?”见他迟迟不说话,楚歌又继续说道。 “楚歌,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走什么样的路,是我自己说了算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没有错。”叶飞很心疼这样的她。 “或许以前我可以像你说的那样想,但是今天我已经知道了原因,你觉得我还会继续装作不知道吗?”楚歌耐心地劝着他。 叶飞沉默了。他不知道他应该怎么选择,本来在这之前,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做手术的,但是听了她的这番话,他开始有些动摇了。 “叶飞,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为你自己!”楚歌走过去,拉着他的手。 “楚歌……”叶飞呢喃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答应我,做手术吧!”她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叶飞看着她这么深情地注视着自己,久久地沉默着。 两人像是在打一场心理战术,似乎只要谁先开口,谁就会在这场战争中输掉一般。 “我输了!”良久过后,叶飞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同意手术!” “真的?”楚歌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 “嗯!”叶飞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为别的,只为这一刻她眼里只装着他的身影。 “谢谢你,叶飞!”楚歌抱着他,由衷地感激道。 楚歌,该是我谢谢你。其实对你来说,我早已是个过客了,可是你还这么不放弃我,这么紧张我,能够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明智的一件事! 他伸手抱着她,幸福地笑了。 这是他们正式分手后,他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从病房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了。 “怎么样?”方璃心赶紧迎了上去。冷曦泽见她出来,也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他同意手术了,我得去找顾医生商量一下,越快做越好,他的病不能再拖了。”楚歌说道。 “你是用什么办法让他同意的?”方璃心很好奇,刚刚听叶飞的语气那么不容商量,现在竟然同意了。 “用了我的办法。”楚歌一笔代过,并不想提起她拿水果刀威胁他的事。 其实在骨子里,她跟冷曦泽很像,甚至连威胁人都这么如出一辙。 冷曦泽站在她的不远处,仔细地打量着她,揣摩着她的那句“用了我的办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他回心转意,但我真的要谢谢你。你比我想象的要关心他。”这倒是方璃心没有想到的。 “他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即使没有做成恋人,我也不想看到他变成这样。”楚歌很坦白她对叶飞的看法。 “看到你还这么关心他,我才觉得他对你那么用心总算没有白费。”见楚歌那么坦诚,方璃心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楚歌冲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想要去找顾医生好好谈谈有关他手术的事情,能不能麻烦你今天照顾一下叶飞呢?” “你放心去谈吧,叶飞这里交给我照顾就好了!”方璃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谢谢你。”楚歌笑了一下,跟着冷曦泽再次去了顾长庆的办公室。 这次交谈,基本确定了手术的安排,只要明天检查叶飞的各项身体都符合手术的条件的话,手术将会安排在三天后进行。 ,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不一样的年夜饭 从顾长庆的办公室里出来,楚歌感觉有些头晕。 “你怎么了?”冷曦泽将她扶住。 “没事。”楚歌摇了下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还说没事,刚刚要不是我扶你,差点你就晕倒了!”冷曦泽的表情看起来很紧张。 “其实我是……饿晕了。”楚歌将实话讲了出来。 “饿晕了?”冷曦泽还不太敢相信。 “是啊,你看现在都这个时间点了,再加上我是孕妇,不应该饿吗?”楚歌故意把话说得很轻松。 冷曦泽默默地忍受了这么多,她想要逗他开心一下。 “好吧,我带你去吃东西。”冷曦泽见她并没有在开玩笑,这才放松了下来。揽着她的肩,走出了医院。 第二天,冷曦泽因为公司里的事情要忙,就没有陪楚歌去医院。 “总裁,法医的鉴定报告送过来了,经过鉴定,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伤口,而且也没有服过毒,确系上吊窒息身亡的。”刘浩南敲门进来,向冷曦泽汇报道。 “笔迹呢?”冷曦泽又问。 “笔迹也是他亲笔写的,完全吻合。”刘浩南说着,将两份鉴定结果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冷曦泽亲自过目了一下,确实跟刘浩南说的结果一致。 “而且警局那边传来最新的消息,吴长仁的老婆刚刚忽然到警局去说,她看了这两份鉴定结果,已经相信他确实是自杀的了。”刘浩南想起来这件事,于是向他汇报道。 “她忽然就相信了?”冷曦泽感觉有点奇怪。那天晚上,她一直反反复复地说着他的丈夫不可能自杀,仅仅过了短短的两天时间,她就忽然想通了? 按她当时的情况来推断,应该还是不会相信才对。 “是的,她已经把吴长仁向sun公司收的两百万交到了警局,打算这件事情就此为止。”刘浩南又说。 “好,我知道了。”冷曦泽隐隐地感觉事情不对,他打开笔记本,重新把有吴长仁的监控看了一遍,也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在监狱里,他的情绪就显得有些紧张和激动。 就在晚上交班的那个时间段时,吴长仁忽然就走到了一个监控的死角里,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而那里,正是他上吊自杀的地方。 至于上吊的工具,正是床单。 难道说,这一切真的这么简单,只是他想多了而已吗?冷曦泽皱着眉头。 此时正值过年时节,公司里的员工几乎都放假回家了,想要调查吴长仁平时在公司里的关系,又变得困难了起来。 转眼就到了除夕的这一天。 虽然冷曦泽一再表示不回去过年也行,但是终还是敌不过楚歌的软磨硬泡。 其实她是很不想去的,但想着毕竟冷曦泽是他们二老唯一的儿子,现在他们年事也渐高了,她不能那么自私地独占他们的儿子。而且过年这么重要的团圆时节,她不能让二老过得如此清冷。 安排好了叶飞以后,两人走出了医院,直接回了冷宅。 冷宅被包围在一团绿意之中,虽到了年底,可是那些树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迸发着生机。 园子里的花也开得很艳。如果不是外面寒风刺骨,很难让这里的人觉得此时已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两个佣人走过来,替冷曦泽和楚歌打开车门。 冷曦泽走过来,牵起楚歌的手,他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给她无声的加油打气。 楚歌回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提着给二老准备的礼物走了进去。 “老爷、夫人,少爷、少奶奶回来了!”管家先走进去对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人说道。 听到管家的话,客厅里的三人把视线投了过来。 李蝶怎么会在这里? 当冷曦泽看到李蝶坐在母亲的身边,动作还很亲昵时,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三人见到冷曦泽和楚歌,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你们回来了啊?快过来坐!”范芸笑着朝他们打了声招呼。 冷左豪也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说话。 经过吉兰德的那件事情,当他们知道所有的设计都出自楚歌之手后,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排斥她了。 两人并排走到客厅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蝶上午就过来了,一直在陪我们聊天呢!”范芸没话找话地说道。 “我也是过年没什么地方可去,所以才过来看看伯父、伯母的。”李蝶也在一旁解释。 “大过年的,你还没什么地方可去?”冷曦泽的语气毫不掩饰地透着对她的不信任。 “曦泽,你怎么能这么跟小蝶说话呢?她父母出国去了,所以才来这里,陪我们老两口说说话的。”范芸怕儿子误会了李蝶,于是又说。 冷曦泽沉默了。 见大家都沉默了,范芸为了缓和气氛,于是将茶几上李蝶为她准备的礼物拿了起来:“曦泽你看,这是小蝶为我和你父亲亲手织的围巾,好不好看?” 当冷曦泽和楚歌看到那两条围巾时,眼里都不约而同流露出来一丝惊讶。 怎么会这么巧! “现在我跟你爸什么都不缺,送这样亲手织的东西,既保暖又能看出送这份礼物的人的心意,我跟你爸都很喜欢呢!”范芸拿着李蝶亲手给她织的围巾,看样子有点爱不释手。 “你织的?”冷曦泽不太相信地看着李蝶。 “是啊,我知道伯父、伯母什么都不缺,想来想去,就想到送围巾了,所以才想起来学着织的。”李蝶说道。 “小蝶真是体贴人呢!”范芸的表情和言语无不轻易地就让人看出她对李蝶的喜爱。 “既然您觉得送围巾是很贴心的一件事,我这里还有!”冷曦泽说着,就想去拿刚刚进来后他们顺手放在茶几上的礼盒。 楚歌想要伸手将他拦住,却也为时已晚。 冷曦泽将礼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条折叠得很工整的围巾。 他将礼盒拿起来,送到范芸的手里:“这个是楚歌熬了好多个晚上织出来的!” 范芸没有料到楚歌也会送她一样的礼物,而且连两条围巾的花色都跟李蝶送的一模一样,不过还好她们两人织的花色不太一样。 范芸有些尴尬地将礼盒接住,因为自己刚刚才称赞了李蝶送围巾很贴心,所以如果她不说点赞扬的话来的话,倒很容易让人看出她对李蝶的偏袒了。 “谢谢啊!”范芸看都没看,就想把礼盒收起来。 “母亲怎么不仔细地看一下呢,我觉得楚歌织得很好,一定是您喜欢的款式的!”冷曦泽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如果是送母亲一般的礼物,他倒不在意她是否会看,但这次是楚歌花了很多心思才织好的。 为了在今天能把两条围巾都赶出来,白天她要在医院里照顾叶飞,晚上回来吃完饭后,她就坐在沙发上织围巾,一直熬了好几个晚上,才总算织好了。 她这么花心思花精力的付出,换来的,却是母亲那么敷衍的态度,他心疼楚歌。 楚歌在他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 “我已经看过小蝶织的了,应该大同小异。”范芸的话里并没有想要细看的意思。 她之所以不愿意把围巾打开来看,是因为她其实已经看出楚歌织的要比李蝶织的好看多了,如果她打开来的话,李蝶在面子上一定挂不住。 “父母,您还是打开来看一下吧,这是楚小姐送给您的心意啊!”李蝶在一旁很贴心地劝道。 范芸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于是才把围巾从礼盒里拿了出来。 送给她的这条围巾跟李蝶送的一样,同样是深紫的色调,但是一看就知道楚歌织的这条是花了点心思的,无论从织的图案还是针法来说,都不知道要比她好了多少倍。 特别是她织的图案,简单却又不失端庄,一看就很符合她的气质。看了后,她就对这条围巾爱不释手了,脸上不知不觉也挂上了喜悦之色。 李蝶本来只是做做样子,想要表现出自己大度的一面来的,可是当她看到楚歌织的围巾竟然比自己的好看多了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她怎么这么多嘴的给自己找罪受呢! 母亲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了,看来她是很喜欢楚歌送的围巾了。 看到母亲那完全自然流露的表情,冷曦泽回头,冲着楚歌笑了笑。 真是郁闷!原本那天自己去逛商场,想要为二老挑点特别的新年礼物的,可是挑了半天都没有挑到。却在无意中发现楚歌和李筱苒也在一起逛商场,而且还无意中听她们聊天时说到是在挑为二老买东西,于是自己便在后面跟着她们。 看着她到高级羊毛店里买了几卷上好的羊毛线,她也照着她买的也买了几卷。原本想的是抢在她的前面送,她让她丢足面子,却不想最后丢面子的竟然是自己。 想到这里,她怎么都不能咽下这口气。为什么楚歌什么都比她好? “不知道楚小姐会不会做饭呢?”李蝶看着楚歌问道。 “会一点点。”楚歌回答得很谦虚。 “传统中国的媳妇可都是要亲自给公婆做年夜饭的哦,不知道楚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厨房帮忙呢?”李蝶提议。 “好。”楚歌想着反正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还不如去厨房里帮下忙,早点吃饭呢。 两人一起来到厨房里。佣人们正在忙碌地准备晚上的菜式。 “不知道楚小姐会做什么呢?”李蝶看着她问道。 “都还行吧,不过都不精通。”楚歌又说。 于是李蝶走到掌厨的那个人面前,跟他交流了几句,知道了今晚的菜式,然后走过来,对她说道,“这样吧,我们一人做一道菜,你看如何?” “我不太会做,要不你做吧,我打杂就行了。”楚歌已经听出她话里想要跟她竞争的意思,于是说道。 楚歌的话听在李蝶的耳里以为是她心虚,更不想放过这次赢她的机会:“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作为冷家的媳妇,不管做得怎么样,但至于你得做一两道菜来,这样也算是给二老送的一点心意。” 楚歌想了想,觉得做一两个菜倒也无所谓,“好吧,那我看看有什么菜,我挑一个简单的来做。” 见楚歌终于同意,李蝶暗自得意了起来,刚刚被楚歌比下去了,这次说什么都得让她好好出一下风头! 两人于是各自选择了一个菜式,便开始忙了起来。 李蝶选择的是法式鹅肝,而楚歌却选择了平常人家最常见的麻婆豆腐。 当李蝶知道了楚歌要做的菜之后,不觉对她嗤之以鼻。也只有像她这样不入流的小户出身的人,才会做那么低贱的菜式! 李蝶仿佛已经稳操胜券了一般,做起鹅肝来都显得那么得心应手。 而一旁的楚歌自始至终都从容淡定,从切肉末到各种辅料,每样她都亲历亲为。 不一会儿,两人都把各自的菜做好了。佣人们将她们两人做的菜和其他的菜一起端到了餐桌上。 这次,她就不相信她赢不过她!李蝶自信满满地走出了厨房。 其他几个人也已经在餐桌上坐定了。 “小蝶,你做了哪些菜呢?”范芸看着李蝶从厨房里走出来,于是问道。 “先不说,您猜猜!”李蝶故意装起了神秘。 冷曦泽其实一眼便看出那个麻婆豆腐是楚歌做的了。因为在乡下的时候,他看到的就跟现在桌上的一样。 范芸扫了一圈桌子,倒也没看出来哪一道菜像是她做的,于是凭着直觉猜了一道菜,可是李蝶却摇了摇头。 “我倒有个建议。”冷曦泽说话了。 “曦泽,你有什么建议呢?”范芸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 “等用完餐后,再让她们来揭晓答案,不是更有意思吗?”冷曦泽提议。 听起来挺不错的。范芸点了点头。冷左豪倒是兴趣平平,他拿起筷子,“好了,都不说了,大家吃菜吧!” 听到他这么说,其他人才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范芸看了一圈,将目光放到了那盘麻婆豆腐上。这道菜无论从色泽还是香味上来说,都很吸引她,一看就知道肯定很好吃,看似很简单的一道菜,其实要颇花一点工夫来做才好吃,应该是李蝶做的吧? 这样想着,她将筷子伸向了那盘麻婆豆腐。 吃了一口在嘴里,顿时,豆腐的滑嫩混合着一股浓浓的芝麻香油的味道弥漫着她的整个味觉。 “老爷子,你尝尝这个!”范芸说着,用勺子盛了一点到冷左豪的碗里。 看着两人吃楚歌做的那个麻婆豆腐吃得那么不亦乐乎,再看看自己做的鹅肝,却无人问津,李蝶窝了一肚子的火。 “老婆,你也尝尝自己做的,再不尝,都没机会吃到了。”冷曦泽说着,用自己面前的小勺盛了一点麻婆豆腐到楚歌的碗里。 范芸听到儿子说的话,这才停了下来:“麻婆豆腐是楚歌做的?” “是的,看来您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您更喜欢谁做的菜了。”冷曦泽说着,自己也盛了最后一点麻婆豆腐到自己的碗里。 范芸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尴尬的李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了。 李蝶又羞又恼,而且还不能发作,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脸上却还只能笑着:“没事的。” “其实我跟老头子两人最近牙口不太好,所以喜欢吃点软些的食物,你别往心里去啊小蝶。”范芸还在想着补救的方法。 李蝶听她这么说,更感觉无地自容了。 “我去看看厨房里炖的鸡汤好了没有。”李蝶脸红了一阵,赶紧站起身,往厨房跑去。 真是上火,为什么每次想要赢她,结果败下阵来的,都是自己呢? 李蝶火大地揭开煲汤锅的盖子,一个没留意,烫到了她的手指。 真是郁闷,现在连这个破锅都要来找她的茬了吗!李蝶将烫伤的手伸到水龙头下冲了冲。 ?#~@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祝你们幸福到老 楚歌背对着她,并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情况,李蝶故意与她走得很近,楚歌拿了醋瓶,转身想要出去,却跟她身后的李蝶撞了个正着。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一时间,陶瓷汤碗被摔到了地上,在掉下去时,汤碗里的汤汁溢了出来,泼到了李蝶的双手上,顿时红了一大片。 “啊!”李蝶大叫了一声,吃痛地吹着马上就红肿起来的双手。 “怎么回事?”听到厨房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再加上李蝶的叫声,几个人都跑进了厨房。 “真是抱歉,看来今天大家喝不了鸡汤了。”李蝶一副抱歉的样子看向范芸。 “现在还说什么鸡不鸡汤的事,你没看到自己都烫伤了吗?”范芸走到她的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手,“都起泡了,怎么烫得这么严重呢?” “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李蝶说着,想把自己的手缩回去。 “都烫成这样了还是小伤吗?”范芸心疼地看着她。 “到底怎么回事?”冷左豪严肃地看着楚歌。 “不关楚小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楚歌刚想开口,就被李蝶抢先说了。 可是她越是这么说,就越让别人觉得这事跟楚歌有关。 “我父亲在问楚歌,你帮她回答什么?”冷曦泽不客气地问李蝶说道。 冷左豪的脸色更难看了起来,本来经过somnus的那件事情,他已经开始学着慢慢地接受楚歌了,可是看到这一幕,他刚刚对她建立起的好感又顿时完全消失了。 “这件事情一会儿我再说,现在先处理一下小蝶的伤口!”冷左豪说完这句,然后再看了楚歌一眼,便走出了厨房。 “小蝶,我先带你去涂一点药膏吧。”范芸心疼地带着李蝶也离开了厨房。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端着那个汤站在我身后。”见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冷曦泽时,楚歌这才开口解释。 “傻瓜,你自己也受伤了都不知道吗?”冷曦泽心疼地捧起她的右手,虽然没有李蝶烫得那么厉害,但也红了好大一片。 自己受伤了怎么她都不知道呢?楚歌低头,看到自己的手也红了时,这才感觉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也许是刚刚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汤碗吧。 冷曦泽牵着她,先把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用冷水为她冲洗了一会儿。 “不管出去他们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所以,”冷曦泽将她的手从水龙头下拿到他的嘴边,“不要难过,好吧?” 说完,他在她烫伤的地方轻轻地吻了一下。 看着他那么深情地看着她,楚歌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客厅里,范芸也基本上给李蝶处理好伤口了。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左豪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李蝶在身后,所以我……”楚歌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却被冷左豪喝断。 “你以为就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解释得清楚吗?我看你是看小蝶不顺眼,所以故意的吧?” “父亲,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楚歌!”冷曦泽将楚歌拉到自己的身后,“楚歌不会做您说的那样的事情来!”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会那样做?”冷左豪也来了脾气。 “我倒是想说,楚歌当时是背对着李蝶的,而李蝶明明知道她站在那里,却没有提醒她,就那样端着汤碗从她的面前经过,她的用意何在?”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一眼李蝶的方向。 “混账,你的意思是说,小蝶是故意把自己给烫伤的吗!”冷左豪生气地对他说道。 “我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冷曦泽冷冷地看着李蝶。 “虽然你不能爱我,但也请你不要这么中伤我!难道就因为我爱你,你就可以对我这么肆无忌惮吗?”李蝶说着,眼泪跟着流了下来。 “曦泽,你说话可有点过分了啊!”坐在李蝶一旁的范芸也帮着李蝶说话。 “我这样说话就过分了,那你们想想你们说的话就不过分吗?都觉得她委屈,那有谁看到楚歌的委屈了?”冷曦泽针锋相对。 “这次就当作是我的错吧,请大家都不要再说了,我不应该那么不小心。”李蝶还是那般委屈的模样。 “你用的措辞可真是精准啊,你说说看,就当作是什么意思呢?”冷曦泽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李蝶的语气,明显的是在装可怜。 “曦泽,你再这样中伤小蝶,我可真要跟你生气了啊!”范芸难得很严肃了起来。 “今天的新年礼物也送了,晚饭也已经吃过了,不打扰二老休息了,我和楚歌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冷曦泽不想继续再在这里跟他们无谓地吵下去,于是走过去,拉起楚歌的手就想走。 可是楚歌却仍站在原地,她首先向两位老人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又惹二位不高兴了,我先送上我的歉意。至于刚刚的事情,我也要向李蝶道歉,我真的是没注意到你,所以才跟你撞上了的,至于董事长说的我是故意的,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接受!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来看望二老,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这些,楚歌这才转过身,和冷曦泽一起走出了大门。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看着两人离开,冷左豪气得够呛。 而一旁坐着的范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我们这个家,迟早会被那个女人搅得四分五裂的!” 李蝶看着两人被楚歌气得面色铁青的样子,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 虽然被滚烫的汤汁烫到手很疼,但因此而让他们对楚歌刚升起的好感又消失不见,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冷曦泽气冲冲地拉着楚歌走出了冷宅。 “别生气了,今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楚歌见他的眉头紧锁,于是安慰他道。 “我只是心疼你,”冷曦泽将她抱在怀里,“好像每一次到这里来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呢。” “我没关系的,曦泽,我相信有一天他们会理解我的。如果我们不来的话,又怎么有时间让他们来了解我呢?不管怎么说,我肚子里的宝宝都要叫他们爷爷、奶奶,我希望等他出世的时候,有他爷爷、奶奶的喜欢。”楚歌摸着自己稍微有些明显起来了的肚子,然后说道。 每次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都觉得自己很无能,他可以给她最优越的生活,可是却连最起码的他的家人的尊重都给不了她。 “别不开心了,今天可是过年呢!”楚歌看着他还紧皱着的眉头,伸手去为他抚平,“你这褶好深好顽固,看来得回家拿熨斗才能熨平了吧?” “噗!”冷曦泽被她的冷笑话给逗乐。 每次他很生气的时候,楚歌总是有办法把他逗笑,这世上,应该也只有她才有这个本事了吧? 叶飞的手术被安排在了大年初二,很快,就到了叶飞做手术的时候了。 叶飞穿好手术服,然后躺在了推床上。 “叶飞,我会在外面等你的,你一定要出来!”楚歌握着叶飞的手,给他最后加油打气。 “楚歌,如果我没有出来……”叶飞看着她,像是在交待着最后的后事。 “没有如果,你一定可以出来的!”楚歌知道接下来他会说什么话,于是赶紧将他打断。 “楚歌,你先听我说!”叶飞将她打断,“虽然我也希望我能活着从里面出来,但是事情并不一定会按照我们期望的那个方向发展,你……” “一定会朝着我们期望的方向发展的,我保证!”楚歌不敢再听下去,她怕她会控制不住在他的面前落下泪来。她想让他记住她微笑时候的样子。 “好,那我不说了。”叶飞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然后他又侧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方璃心,“璃心,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这么细心的照顾我,真的非常感谢!” 他能感受到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也隐隐的感觉到了她对他的好感,但是这辈子,他注定给不了其他女人幸福了,能不能顺利走下手术台,对他来说还是未知数。 “你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方璃心说着,眼泪已经控制不住流下来了。 “冷曦泽……”叶飞忽然又叫了一声站在离他们稍远地方的冷曦泽。 冷曦泽本来将身体斜倚在墙上的,听到他叫他,于是走了过去。 “我能不能再把她当成莫离抱你一次?”他看着他,很认真地问道。 没有想过他这样的问题会征求他的意见,冷曦泽看了看他,再将视线转向楚歌。 “其实我就是随便问一问。”叶飞说着,淡淡地笑了笑。 “只要她没意见,我可以。”冷曦泽将头扭向一边。 这真的是冷曦泽说出来的话?叶飞和楚歌同时看向他。 特别是楚歌,她从来没有想过冷曦泽会同意他这样的要求。 “可以吗,楚歌?”叶飞听到冷曦泽已经同意了,于是转头看向楚歌。 楚歌只想着能让他在进入手术室前,可以高兴一点,于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往前走了两步,叶飞挣扎着坐起身,将她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谢谢你,莫离,不管是不是可以从手术室里成功地走出来,这一次,真的是我最后一次再这样抱你了! 谢谢你为我付出的这些! “手术室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过去了。”护士走了过来,对着他们说道。 叶飞这才很不舍地松开抱着楚歌的手,然后躺了下去。 “叶飞,答应我,不管在里面遇到什么情况,你都要坚强地活下来!”楚歌拉着他的手,边走边对他叮嘱道。 “好。”叶飞看着她,开心地咧嘴笑了。 “病人家属请在外面等候吧!”走到手术室外面,一个护士过来向着楚歌说道。 “冷曦泽!”叶飞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朝着他看了过去。 “好像我还没有说过,祝你们幸福到老!楚歌能遇上你,真的是她的幸运!”如果楚歌爱的是他叶飞的话,现在要她面对这样的情形,应该更让她难以承受吧?他不想要看到她因为自己而伤心难过。 第一次,他这么庆幸,她爱的是冷曦泽,而不是自己。说完这句,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璃心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跟着推床走了进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楚歌这才将忍了好久的眼泪全都哭了出来。 “如果我发生了什么意外,请你代我安慰楚歌。”看着上方的无影灯打着,叶飞心平气和地对着一旁的方璃心说道。 “别这么说,你会平安出去的!”方璃心戴着口罩,他看不到她的眼泪。这次进手术室帮忙,是她一再申请才通过了的。她要亲眼看着他,走下病床! 麻醉师的一针麻醉剂下去,叶飞渐渐带笑了闭上了眼睛。 冷曦泽怕楚歌支撑不住,将她带到一旁的凉椅上坐下。 楚歌依偎在他的怀里,哭得很伤心。 她想伸手进衣兜里拿手帕擦眼泪,却触到了兜里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拿出来,竟是叶飞给自己写的一封信! 这个家伙,肯定已经猜到她不愿意听他说那些“万一”的话,所以都写下来了吧! 楚歌颤抖着,将信纸打开 楚歌,其实我还是喜欢叫你莫离,因为似乎这个名字的记忆只属于我的,楚歌这个名字虽然好听,却是属于冷曦泽的记忆。给你写这封信,只是担心有个万一,因为有些话,我没有勇气说出口。 很感谢上天能让我认识你,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爱,怎么去爱,而且还让我知道了爱并不一定是拥有,只要远远地看着爱的那个人幸福,这也算是自己幸福的一种呢!即使我就这样走掉了,我也因为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段美好的恋爱,而不再有遗憾。 那天我问你如果是我先遇上你,你会不会爱上我,你说不会,我后来仔细地想了想,你的答案应该是会的,只是想要以这样的方式让我死心,然后才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我说的对吗?感谢你为我付出的这些。 至于我的父母,我没有通知他们,是不想让他们替我难过,如果我这次有幸逃过,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如果情况很糟糕,我没有顺利出来的话,请替我到我病房的抽屉里取出里面的东西,那里有我录的一段视频,麻烦你转交给他们了。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千言万语,我最想说的就是,楚歌,我爱你!很爱很爱!这种爱,超越了男女的朋友,你就把我的这种爱当成了大哥对小妹的爱吧!最后祝你和冷曦泽的孩子平安出生! 叶飞 看完他写的这些,楚歌早已泣不成声了。笨蛋叶飞,他怎么能够这么了解她,知道她不愿意听他说那些交待遗言的话,所以才想到用这样的方式跟她决别的? “他会平安出来的,一定!”冷曦泽揽着她的肩,一遍又一遍地鼓励着她,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经过这段时间与叶飞的接触,他似乎并没有像以前那么讨厌他了,相反,他慢慢的,竟然发现自己挺欣赏他的。 如果不是因为楚歌的话,或许他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等待的时间像是在罪犯在等候法官的宣判一般。因为犯的罪孽深重,所以不知道自己会是死刑还是其他。 那种忐忑焦虑的心情,或许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明白。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有人故意想要加害她 “虽然成为植物人的机率不大,但是很有可能叶先生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恢复期。”顾长庆向楚歌解释道。 “那这段恢复期具体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呢?”楚歌很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这个不太好说,也许就在这一两天醒过来,但更有可能是两三个月,甚至是好几年。”顾长庆知道虽然事实残酷,但也必须把这些都告诉她。 怎么还会这样,手术不是已经都成功了吗?楚歌感觉自己就要倒下了。 正在这个时候,叶飞被几个护士推着,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叶飞……”楚歌朝他走了过去。看着戴着呼吸罩的叶飞,她感觉鼻头又一阵发酸。记忆里,叶飞都是那么温情地冲她笑着的,怎么会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现在我们应该为叶飞感到高兴,他已经成功地活下来了,不是吗?”冷曦泽在一旁安慰她。 也是,她刚刚一直在祈祷的,不就是他能够活下来吗?现在也算是她的祈祷灵验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来,好照顾叶飞,直到他睁开眼睛来! “请您让一下,我们要把病人推到病房里去。”一旁的护士提醒她。 楚歌这才把手放开,看着叶飞被几个护士推着,经过通道,转进了一间病房里。 “他会没事的!”冷曦泽的视线也看着叶飞消失的方向,鼓励着她。 是的,这场战役他已经打赢了,剩下的,就要靠他们来唤醒他了!楚歌捏起了拳头。 年假刚刚休完,所有的人回公司上班以后,似乎都感觉比去年更忙碌了。 somnus在欧洲和北美反响出乎意外的好,几乎抢占了各大商场的头牌,一时之间,供不应求。有些地区因为供货紧张,只能抬高门槛,设定为vvip用户才能购买。 看到somnus势头这么猛,澳洲、南美,还有非洲的一些国家纷纷要求引进,谈合作的代表来了一批又一批。 冷曦泽选择了其中一部分的合作对象,然后作为各大片区独家代理将somnus的代理权交给他们。虽是这样,但也在合同里规定了其的最高售价。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防止各经销商之间的恶意竞争,同时也避免了独家代理商肆意哄抬价格,形成垄断销售。 随着somnus的反响火爆,冷曦泽自然而然在公司里的地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抬升,股东们普遍都很看好他的实力,都相信在他的引领下,冷氏集团会出现像他父亲那时一样,造就当时一方的商业神话。 开完了一个例会回来,冷祁风将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到了办公桌上。回想着刚刚的会议上,各个股东都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冷曦泽的称赞,全都一副巴结冷曦泽的狗腿样子,他就忍不住地来气。 凭什么他可以事业、爱情双丰收,而他却什么都没有!他不甘心,真的太不甘心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利用莫离,可以扳回一局,可没想到,她竟然耍了他!想起那天的事情,他的火气都还无处可发。 莫离,不对,是楚歌!你以为你是冷曦泽的妻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得罪我冷祁风的人,还从来没有谁能就这么轻易地逃掉了的! 不敢来公司了是吧?好,那我就特意来找你!不是已经怀孕了吗?要是“不小心”流掉的话,相信不管你,还是冷曦泽,都会非常心痛的吧? 想象着那时的情形,冷祁风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熟悉的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来。 叶飞昏迷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楚歌和方璃心换着班地照顾着他,冷曦泽担心她太过劳累,还是请了一个高级护工来帮忙在夜里照顾他。 在方璃心照顾叶飞的时候,冷曦泽又陪着她一起去了一次妇科检查。这次主要是检查筛选,看看婴儿有没有什么先天性的缺陷。 楚歌本来就瘦,再加上她现在特意挑了宽松的衣服来穿,所以不注意看,还是不容易知道她是孕妇的。 “冷总裁,夫人的所有检查都做完了,我们会尽快把结果交给您的。”负责楚歌的一名妇科女医生走到冷曦泽的面前,很客气地向他说道。 “好,尽快。”楚歌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楚歌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般孕妇四个多月的时候体重会有多重呢?或者说,肚子会有多大?楚歌她这么瘦,算不算营养不良呢?”冷曦泽看到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其实他很担心她这一点。 “这个在孕妇中也算是比较常见的,有些孕妇直到快要分娩了,才会显出肚子来,请冷总裁放心,我检查过夫人的身体,没什么问题的,平时只要注意适量运动和休息就好。”医生向他解释道。 “那她平时白天照顾病人的话,会不会影响到她的休息?”冷曦泽有点担心。 “不会的,夫人按照现在这样的强度的话,不会影响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的。”医生又说。 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你在跟医生聊什么呢?”楚歌远远地就看到冷曦泽在跟她的主治医生聊着什么。 “没什么。”冷曦泽说着,已经率先走在前面去了。 “冷总裁刚刚一直在问我关于夫人平时的问题呢,看得出来,冷总裁很在意您。”她的主治医生凑过来,对着楚歌说道。 哈哈,又被她抓到他在偷偷地关心她了!楚歌听后很开心,这个家伙,总是习惯了默默的关心她,却不让她知道!不过这样的他才是冷曦泽呢! “等等我!”楚歌朝他追了上去。 “不是说了你现在怀有身孕,不能跑的吗?”冷曦泽回头,皱着眉头看她。虽是一句责备的话,语气里却带了一丝的宠溺和担心。 他站在原地,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需要他,他总在原地的那里等着她。楚歌笑着,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冷曦泽的方向奔去。她走近的,不仅是他们之间物理上的距离,更是两颗心彼此之间的贴合。 “我说你……”冷曦泽正想说几句不满的话,却被楚歌的举动打断。 楚歌奔到他的身边,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话时,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曦泽,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冷曦泽对于她有些莫名其的感谢感到有些无措。 谢谢你可以这么包容我的任性,不管是对于叶飞的这件事情,还是对我。楚歌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 第二天一早,楚歌照常来到医院里。 今天的阳光久违地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可以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温度。 这样的日子真的适合出去晒晒太阳呢! “这么好在天气,我们推叶飞出去走走吧!”楚歌建议。 “好呀,我也正有此意呢!”楚歌的提议与方璃心的想法不谋而合。 叫来了护工,三个人一起,将叶飞合力抬到了轮椅上。 楚歌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叶飞的身上,与此同时,方璃心也细心地把鞋给他穿上了。两人的配合似乎越来越默契了起来。 楚歌看着方璃心那么细心地给叶飞穿鞋,心里不免感慨,如果说叶飞遇上她,注定是他的劫难的话,那么方璃心一定是上天派来送给他的天使。 给叶飞穿上鞋后,方璃心抬头,正好撞上了楚歌的眼神,两人只是相视一笑。 一起推着叶飞来到了一楼的康复地带里晒太阳。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想问你一个问题。”楚歌将叶飞的轮椅固定好,两人一起在一张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什么问题啊?你问吧。”方璃心将自己额前的一扭头发拨到耳后,笑着看向楚歌。 “你喜欢叶飞吧?”楚歌看了叶飞一眼,然后问道。 没有想过她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方璃心有些红了脸,她不自然地看了叶飞的方向一眼,也并不打算瞒着楚歌:“楚歌,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自从她们两人一起照顾叶飞后,楚歌就让她直呼她的名字,不要楚小姐、楚小姐那样叫了。 “相信,”楚歌笑了一下,“因为我也是!” 想起自己小时候见到冷曦泽的第一眼,她就深深地被他所吸引,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跟冷先生也是一见钟情?”方璃心猜测道。 “不是,只是我对他钟情,那会儿,他才没看得上我呢!”楚歌摇了摇头,想着自己那时候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而他又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 “看来是一段很值得回忆的往事呢。”见她笑得那么幸福,方璃心又说道。 “总之,我跟他两个人一路走到现在很不容易。”楚歌感叹,中间他们的曲折现在想想都觉得很累,很感谢这期间他没有放弃她,要不然,现在的自己不会觉得这么幸福,忽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对啊,我们刚刚明明在讨论你,怎么说到我的身上来了?” 方璃心听到她这么说,于是笑了笑:“我在第一眼看到叶飞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她回忆起那天见到他的情形,“那时的他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但是还是惊艳到我了,我没有想过现实中的男人能长得那么英俊,说出来可能你会不相信,我曾在梦里梦到过他。” “或许,这就是你们两人的宿命吧!”楚歌看向一旁轮椅上的叶飞,然后摇摇头,表示相信她说的话。 “后来他住进了我们的医院里,随着我跟他相处时间的增多,我就发现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慢慢爱上他了!看到他忧郁地盯着某个东西发呆,我就想逗他开心。那个时候,我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上班,因为只有上班,我才能看到他。在一次他睡着了时,我听到他梦呓一般叫着你的名字。当时我就在想,应该就是他叫着的那个女人令他有那么忧郁的眼神吧。当时我还在心里小小地恨了你一把呢!”方璃心说着,冲楚歌笑了一下。 “嗯,其实我也挺恨我自己的。”楚歌竟然点了下头,“要不是我的话,叶飞还会是那个开朗、爱笑的大男孩。” “你别这么说,我相信,叶飞从来都没有后悔认识过你。”方璃心说道。 “璃心,你能帮我顶一下班吗?我家里出了点急事,需要我回去一下,我保证,处理完了,我马上就赶回来!”一个护士跑过来,表情有些着急地对方璃心说道。 “行,没问题,你去吧,别着急,等把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回来,这里我替你顶着!”见她的表情那般着急,方璃心也很体谅她。 那个护士一再地向她道了谢之后,便飞快地跑回去换衣服了。 “看来我们得另外找个时间聊了,”方璃心抱歉地朝楚歌笑了笑,“叶飞就麻烦你一个人推他上去了,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我想让他继续在这里晒晒太阳,你有事忙就快去吧!”楚歌朝她挥了挥手。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方璃心说完,再转身,小心地给叶飞掖了掖毯子,这才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叶飞,璃心真是一个好姑娘呢,你说是吧?”楚歌走过去,蹲在叶飞的身边,对着他说道。 “我跟你说,我的宝宝已经有四个多月大了哦,你别等到我宝宝出世,都还没有醒过来啊,到时候我可得惩罚你!”楚歌又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我看那边的景色不错,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楚歌看到一边的小孩子玩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于是想要过去看一看。如果他多听到外界的声音,应该能刺激到他的吧? 这样想着,楚歌将他轮椅上的刹车松开,推着他往有小孩子的那一边走去。 推到一条稍微有点倾斜的路上,楚歌走得小心翼翼,深怕把他给弄摔着了。 几个小孩子在他们不远处打闹着,突然,一个最小的孩子摔到了地上,看样子摔得不轻。 另外几个大点的孩子看着那个小孩子哭,一时也懵掉了,竟忘了把他扶起来。 那个摔倒的小孩子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手心擦破了皮,此时趴在地上哭得厉害。 一种本能的母爱发挥了出来。 “你等等我哦,我过去看看。”楚歌对着叶飞说了一句,然后把他的轮椅刹住,这才走到那个小孩子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还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朋友,大家聚在一起玩可以,但是不能跑得太快,容易摔跤的哦!你看你,现在不是摔倒了吗?还有啊,咱们是小小男子汉,即使摔倒了,也要很勇敢地自己爬起来,你说是不是啊?” 那个刚刚还在哭的小孩子听到她说的话,带着哭腔地点了点头。 叶飞的身后,一只脚朝他伸了过来,将轮椅的脚刹松开…… 然后他用力一推,轮椅便朝着楚歌的方向滑了过去! 按照这样的速度朝着她冲过去,再和她撞到一起,她一定会重重地肚子先着地地摔到水泥路面上,这样一来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很危险了! 可是楚歌似乎并没有感觉危险临近,她还在柔声细语地跟那几个小孩子讲着在户外玩耍时的注意事项。 “大姐姐!”与她对面而站的小男孩首先发现了异样,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转身。 本来他还想说让她往后看的,可是因为他太过紧张,后面的半句话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怎么了?”楚歌看到他有些惊恐的表情,于是问道。 “车!车!”小孩子一紧张,说话更不利索了。 “什么车啊?你喜欢车吗?”楚歌还是没能理解他给她传递的信号。 不是!不是!那个小孩子只是拼命地摇头,眼睛越过她,看向她的身后。 她这才好奇地转过身,将视线看向她的身后。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被莫名卷进冷夫人遇害案 就在叶飞的车离她仅有一米的距离,楚歌也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完了时,奇迹发生了! 叶飞竟然睁开双眼,伸出双手,将两只轮子死死地扣住了! 轮椅瞬间被迫停了下来,但由于惯性,叶飞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叶飞!”楚歌大叫了一声,朝着他跑了过去。 将叶飞从地上扶起来,他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还是那般闭着,像是从来就没有睁开过一般。 她心疼地捧着他的脸,眼泪流了下来。 “快来人啊,有人摔倒了!”她朝着周围喊了一声。 听到有人呼喊,几个医院里的人这才朝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叶飞重新抬上了轮椅,这才推着他赶紧回到了病房里。 顾长庆听说他摔倒了,也赶了过来为他检查了一遍身体。 “顾医生,他现在怎么样了?”楚歌守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放心好了。”顾长庆将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了下来。 “那他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楚歌见他刚刚已经睁眼了,可是现在却又闭上了眼睛,于是又问。 “上次我也说过了啊,叶先生这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应该还得再过些时候。”顾长庆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这么问。 想起刚刚那惊险的一幕,楚歌回道:“可是我刚刚发现叶飞忽然睁开了眼睛,而且还能自己动手控制轮椅了,这难道不是他已经好转了的证明吗?” “什么?他自己动手控制轮椅?”顾长庆听后非常吃惊,他俯身再次检查了一下叶飞的身体,然后直起身,“照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并没有恢复的征兆,而且现在仍处于昏迷中,怎么可能会自动动手去控制轮椅呢?”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如果不是他及时将轮椅刹住的话,我肯定会受伤的!”这一点楚歌很肯定。 虽然当时她很惊慌,但是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叶飞忽然眼睛有了神采,他两只有力的大手瞬间就控制住了两侧的车轮。 “楚歌,你怎么样了!”冷曦泽惊慌地跑进来,刚刚听到手下的人说楚歌在医院里出了事,他便马上赶过来了。 因为楚歌的手机没带,他对她更担心了起来。虽然他手下的人说并没有什么大碍,但他还是不放心。 见到楚歌,他先是很仔细地把她全身都打量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伤,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我很好,”楚歌朝他笑了笑,然后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叶飞,“是他救了我!” “叶飞?”冷曦泽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叶飞。 “嗯!”楚歌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是他保护住了我们的孩子!” “到底怎么回事?”冷曦泽越听越糊涂。 于是,楚歌将刚刚在楼下发生的事情都跟冷曦泽讲了一遍。 “你是说,你记得把轮椅的脚刹刹好了,可是车子还是突然往你的方向冲了过去?”冷曦泽听着,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嗯,我记得很清楚,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忘的,当时因为还有点坡度,我担心轮椅会自动顺着路跑下去,所以我特意把脚刹刹好了,然后才走开的。而且即使是我忘了刹脚刹,以我和他那样的距离,加速度应该不会那么快的,他坐的轮椅分明是朝着我的方向快速地冲过来的;另外,我还记得当时他的轮椅方向是朝着路的方向的,而我是站在路边,怎么样他都不会朝我的这个方向开过来的啊。”楚歌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说出了自己的几个疑点。 这么说来,难道是有人故意想要伤害楚歌了? 冷曦泽分析着她的话,然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很危险了! “当时还有谁在场呢?”冷曦泽觉得必须得查清楚这件事情。 “当时璃心回了住院部,在场的就只有几个小孩子。其他人我没在意,不过叶飞的身后我敢肯定并没有人。”楚歌回想了一下,因为当时自己也很心慌,所以并没有注意她的周围都有些什么人。 看来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彻查才行! 冷曦泽想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浩南的电话:“你安排一批保镖到医院里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负责保护楚歌的安全。另外,你再派人调查一下,在今天整个上午,哪些人出现在仁德医院里过,调查好了,马上把结果给我送过来!” 说完这些,冷曦泽挂上了电话。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想要伤害我吗?”听着他刚刚跟刘浩南讲的话,楚歌猜测道。 “照目前的分析来看,我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为了以防万一,楚歌,这段时间又得让保镖跟着你了。”冷曦泽的语气里带着歉意,他知道其实她很不喜欢被那样盯着。 “我理解的。”楚歌朝他笑了笑。 到底谁在背后捣鬼呢?冷曦泽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然后沉思了起来。 “你说什么,失败了?”冷祁风听完回来向他汇报的人说的话,大声地质问他。 “对不起,本来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的,可是轮椅上的那个人忽然醒了过来,然后用手将轮椅刹住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回道。 “你tmd想要找借口也得给我找个像样点的,那个人到现在都还没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冷祁风一脚朝着对面那人的膝盖狠狠地踹了过去。 随着他那一脚下去,对面站着的那人应声倒在了地上,他吃痛地捂着膝盖,却又不敢吭声。 冷祁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却还不解气,上前再踹了他一脚:“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你说我还留你来干什么!” “对不起,我这就再去找机会下手!我保证这次一定让您满意!”那个人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了,赶紧跪直身体,对着冷祁风保证道。 “你现在还敢去!”冷祁风听后,气更不打一处来,“你以为你现在去还下得了手吗?经过这件事情,冷曦泽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你往里面跳了!你是打算被抓了,然后把我供出来是吧!” “没有,我绝对没有您说的那个意思!”地上跪着的人惶恐地看着冷祁风。 “你现在给我滚到外地去躲一阵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来!”冷祁风说着,从钱包里扔出一沓钱来扔到地上。 “是!”跪着的人捡起地上的钱,带着伤走了出去。 冷祁风看着那个人走出去了,还不解气地一拳砸向书桌,他怎么养的都是这些饭桶!为什么冷曦泽身边的人都个个精明! 这次计划失败,冷曦泽一定会有所防范,想要再找机会对楚歌下手,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本来是一次极佳的打击他的机会的,他眼睁睁地看着机会就这么跑掉了! 冷曦泽,我就不相信每次你都这么幸运! 他看着前方,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果然不出冷曦泽所料,叶飞的那辆轮椅确实被人动过手脚,但是看到那一幕的只有当天在场的一个小孩子,他只说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朝着叶飞的轮椅靠近过,可继续追问,他也不知道其他的了。 冷曦泽一个一个亲自过问了医院里所有的医生,也让那个小孩子来辨别过,可是他都无一例外地摇了摇头。 线索似乎就在这里断了。 如果不是这里的医生所为的话,那就只能是他故意穿着白大褂来做案了,以此来掩盖别人对他的关注。 看来对方有很强的反侦察的意识。冷曦泽花了大半天的时间,问完了所有医生的问题,感觉有些疲倦。 “累了?”楚歌走过来,给他递上了一杯咖啡。 “还好。”冷曦泽从她手里接了过去,然后喝了一口。 “其实查不查得出来也不要紧,以后我多注意一点就是了。”楚歌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于是说道。 “我自有分寸,你还是多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冷曦泽并不想因此放弃。 “对了,我想问你,老爷子是不是再过几天就要过六十大寿了呢?”楚歌想起来这个重要问题。 “嗯。”冷曦泽最近也在头痛这个问题。看来无可避免的,他们又得回去面对二老了。不知道这次,又会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呢? “这次老爷子应该会过大寿吧?怎么安排的呢?”楚歌又问。 “不太清楚,不过管家会打点好的,你别操心了。”冷曦泽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打断了她的念想。 “可是……”楚歌还想着自己能通过这次操办寿宴,让他们看到她的好呢。 “别可是了,你安心养胎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冷曦泽打断了她的话。 看着冷曦泽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楚歌也不想让他再为她烦心了,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再坚持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冷左豪六十大寿的那天。 这次的寿宴安排在一个五星级的饭店里。 冷左豪包下了整个二楼,作为他的寿宴现场。来往的宾客,都非富即贵,包揽了本市里政商军各界的重要人物。 楚歌知道他喜欢兰花,特意托朋友从云南带了几株过来。 “这是楚歌特意给您挑的生日礼物。”冷曦泽指了指一旁佣人手里托着的兰花。 “嗯。”冷左豪敷衍地应了一声。 “冷兄真是好福气啊,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好儿媳。”站在冷左豪身边的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人笑呵呵地对他说道。 “哪里哪里,我才是听说你的儿子、儿媳出了名的孝顺呢!”冷左豪跟那人又互相客气了几句,完全没有想要继续跟他和楚歌说话的意思。 冷曦泽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揽着楚歌的肩膀去了别处。 “这不是我们冷氏集团现在的大红人冷总裁吗?”冷祁风拿着酒杯,笑着朝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有事?”冷曦泽的语气听起来就能感觉到他对他的敌意。 “好歹我们也是亲戚,你即使对我不满意,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吧?”冷祁风说着,喝了一口葡萄酒。 说完这句,他又将视线投向站在他身边的楚歌,于是更是笑得开心了起来:“这不是我堂哥的妻子吗,这么久没在公司里见到你,我还真是想念你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冷曦泽站到了楚歌的前方,冷着脸向冷祁风问道。 “我就是跟她打个招呼而已,用不着你紧张成这样吧?”冷祁风发现逗着他们两人玩还挺有意思的。特别是看着冷曦泽一副紧张她的样子,他就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没想到在商场呼风唤雨的冷曦泽,竟然被一个女人吃得这么死死的! “曦泽,好歹他是你的堂弟,他不懂事是正常的,你这个做堂哥的得学会包容小的不是?”楚歌拉着冷曦泽说道。 竟然拐着弯地骂他!冷祁风没有料到她会反击他,一时竟没有找到还击的话。 “也是,”听到楚歌这么说,冷曦泽淡淡一笑,然后看向冷祁风,“堂弟,你慢慢成长,我们先过去了。”说完,他揽着楚歌的肩膀越过冷祁风,往别的方向走去。 楚歌,真是没看出来,你的嘴上工夫还这么了得啊! 这次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等我抓住了机会,看我怎么样来收拾你! 冷祁风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暗暗发誓。 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脸上的怒意更甚,他拿着手机,往外面走去。 楚歌挽着冷曦泽在大厅里走了半圈,看着他那么从容淡定地与各界的重要人物交谈,举手投足都拿捏得十分到位,既不会让人家觉得他太过清高,也没有表现得想要巴结对方,他这样的气魄,倒是令与他交谈的人都暗暗佩服。 本来楚歌倒挺有兴趣这样陪着他的,可是她忽然感觉自己有点想吐,于是便跟冷曦泽说自己去一下洗手间,便走出了大厅。 刚来到走道上,就听到应急通道那边似乎传来范芸的声音。她想了想,甩了下头,曦泽的母亲怎么会在那里呢。 于是抬脚想继续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可刚走出几步,她又听到那边传来呼救的声音,听声音,好像真的是范芸的! 来不及多想,楚歌便朝着声源处跑了过去! 她打开应急通道的门,正看到一个蒙着面的人押着范芸,似乎是想要强行的将她拖走。 “救我!”范芸看到她,马上呼救。 楚歌四下里看了下,刚好看到一旁的角落里倚着一把拖把,于是跑过去拿起来,然后就往那个蒙面人身上打去。 “啊!”那个人闷哼了一声,随即松开了范芸的手。 范芸一见他松开自己了,赶紧想要往外面跑。 “救命啊!”她打开了应急通道的门,然后大喊了一声。 她刚想往外面跑,却被那个蒙面人一把扯住了头发。 “啊!”范芸惨叫了一声,硬生生被他拽了回去。 楚歌见状,赶紧捡起地上的拖把继续往那个男人的身上打去。 拖把杆重重地打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他吃痛地闷哼一声,腾出一只手去夺楚歌手里的拖把。 两人在拉扯中,楚歌无意中发现那个人的右手竟然只有四根手指,因为虽然那个男人戴了手套,但她却能摸出一根手套里是空的! 范芸见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楚歌的身上,于是用力地挣脱开那个男人的手,眼见着他堵住了应急通道的门,便想着从楼梯下逃出去。 刚跑到楼梯口,那个男人看穿了她的心思,放开楚歌跑过去,用力地一推。 “啊!”范芸惨叫了一声,便重心不稳,朝着楼梯滚了下去。 “不要!”楚歌想要伸手去拉,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滚下楼梯去。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楚歌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思考范芸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还被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攻击。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保护她 “芸儿!芸儿!”冷左豪几步跑下楼去,一把将范芸从地上抱起来。 她的额头嗑出了血来,此时正汩汩地往外淌着血,地上已经染上了好大的一片血迹。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给我叫救护车!”冷左豪朝着已经愣掉的人群吼道。 随着救护车有节奏的嘀嗒声,范芸被紧急从车里抬了出来,然后直接送进了手术室。 冷曦泽和楚歌稍晚几分钟赶到。 当冷左豪看到楚歌时,眼里是控制不住的愤怒,他走上前,一巴掌扇在楚歌的脸上:“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有!”楚歌觉得很委屈,他不听她解释,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她。即使是罪犯,在法官宣判他的罪行之前,也有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还说你没有!”冷左豪说着,举起手,又想朝她的脸打去。 “父亲,难道您没听到她说她没有吗!”冷曦泽举起手,有力地将他父亲的手拦在了半空。 “畜生!难道到现在了,你还要为这个害了你母亲的人说话吗!”冷左豪的情绪一时难以控制,想着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就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女人撕个粉碎。 “她不是害母亲的凶手!”冷曦泽语气坚定地对着他父亲说道。 “混账!”冷左豪气极,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难道你要看到我们全家人都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你才能看清她的真实面目吗!” 这一巴掌用力极猛,冷曦泽的脸偏向了一侧。 “曦……”楚歌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为了保护她,而挨了冷左豪这一巴掌的冷曦泽,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不是在这里一味的指责她。”冷曦泽刚刚在他们来的路上的时候已经大致听了一遍楚歌的描述了,觉得事情发生得很蹊跷,母亲向来与人无仇,又怎么会这么无缘无故地遭人胁迫呢? “还会是什么,她一定是早就记恨你母亲了,所以想要除掉她!”冷左豪毫不怀疑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想为自己说一句,”楚歌不想一直躲在冷曦泽的身后,让他来替自己解决所有的事情,于是站到冷左豪的面前,“如果真如您所说,我记恨夫人,想要除掉她的话,我不会笨到挑这样一个隆重的场合对她下手,即使挑了这天,至少,我不会暴露我自己,好让你们来抓我,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你,你又怎么解释我们大家刚刚都看到的那一幕呢?”冷左豪显然对她的话不相信。 “当时我从大厅里出来后,本想去洗手间,却听到楼道里传来夫人的声音,于是跑过去看,正好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挟持,看样子好像那个男人是想把夫人拖走,我本来想要救她,却在争斗的过程中,那个男人一把将她推下了楼梯。”楚歌尽量简短地向他解释事情的经过。 “你编瞎话也得给我编得像一点,范芸她一直跟人无怨无仇的,怎么会有人想要故意害她?”对于楚歌的解释,冷左豪只觉得荒唐至极。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但事实确实如此。”其实这一点也是楚歌和冷曦泽刚刚在路上一直没有想通的事情。 “好,既然你说是有其他人所为,那么他人在哪里呢?”冷左豪看着她。 “在你们来之前,他就已经逃走了。”楚歌当时本来想要抓着他不放的,可是当时她太惊恐了,所以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那长相呢?这你总该记得吧?”冷左豪又问。 “当时他蒙着面,我没有看到。”楚歌老实回答。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冷左豪看着她,脸色阴沉,“你说既然他是故意想要害曦泽的母亲的,按常理来说,他应该会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也一起收拾了才对,为什么还要留你一个活口?” “他确实是想要再把我也一起推下去的,可是就在那时候你们就赶过来了。”楚歌解释。 “你觉得你编的这些谎话我会相信吗!”冷左豪听完她说的话后,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楚歌为了掩盖自己伤害了范芸的事实,而找的借口。 正在此时,管学明带着几名警察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您好,楚小姐,关于今天在丽都酒店发生的范夫人被袭击案,有目击者称您是唯一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所以我们想要请您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协助调查,还请您能够配合我们。”管学明客气地向楚歌说道。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冷曦泽冷着脸看向管学明。 “是我让他们过来的,怎么了!”冷左豪厉声说道。 “您这次有点过分了吧!”冷曦泽看向父亲。 “她伤害了你的母亲,你还这么护着她,你可要知道,你的母亲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一码归一码,母亲的事,我相信绝对不是她干的!”冷曦泽的语气容不得一丝怀疑。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她是嫌疑犯,赶紧把她带走!”冷左豪似乎是不想再继续看到她。 听到他说的话,管学明上前。 “今天我看你们谁敢把她带走!”冷曦泽走到楚歌的前面,将她护到了身后。 管学明先看看冷曦泽,再看看冷左豪,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了。这对父子出的难题也太为难他了吧?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局长,不至于出这么难的题来为难他吧? 他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很清楚,任他得罪了谁,以后都不会好过。 “你这个局长不想当了是吧!”冷左豪见管学明还愣在那里,于是生气地朝他吼道。 “你要是敢带走她,你的这个局长才是当到头了!”冷曦泽在气势上也一点都不输给他的父亲。 经过somnus这一战,他已经完全具备了与父亲抗衡的实力。 管学明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折衷的办法。 “你非得跟我作对是吗!”冷左豪气极地瞪着自己的儿子。 “我这只是就事论事!”冷曦泽一点都没有妥协的意思。 “我跟你们走一趟吧!”楚歌实在是不想看冷曦泽与他的父亲继续争吵下去了,虽然也觉得自己很冤,但她相信,他一定会找出真相,还她一个清白的。 “你都没有做过,你去那里做什么!”对于楚歌的反应,冷曦泽觉得很火大。 “没事的曦泽,管局长也说了,只是让我去协助调查,我去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也方便查案啊。”楚歌想想,其实让她去一趟警局也无可厚非,毕竟只有她一个人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被人怀疑也是正常的。 “而且我相信夫人一定会醒过来的,我相信到时候她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释。”担心冷曦泽不会同意,楚歌又继续说道。 冷曦泽没说话,只是眼神有点复杂的瞪着她。 “就让我去吧曦泽,如果我不去的话,反倒显得我是在心虚了,我并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所以我没有什么好怕的。”楚歌回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冷曦泽想了想,觉得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不过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警察带走,他又做不到,想要一起过去,可是母亲却又还在手术室里。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取舍。 “就这么决定吧!”楚歌握了一下冷曦泽的手,然后再松开来,看向管学明,“管局长,我们走吧!” “好好好!”看到楚歌为自己解决了可以说是他遇到过的最棘手的一个问题,管学明当然对她感激不尽,他连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她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楚小姐,您请先走!” 楚歌看了眼手术室的门,不知道手术还要多久,希望夫人一定不要有事!她将视线收回来,然后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看着楚歌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冷曦泽的心里很窝火,这次要不是还在担心母亲的生命安危,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罢休! 他同意先让楚歌去警局还有他另一方面的考虑,要是万一母亲真的出了一点什么事的话,她在这里反而会更激怒父亲,与其如此,倒不如先让她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管学明是个聪明人,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他也不敢拿楚歌怎么样。 手术室外面一时又恢复了安静。 冷左豪冷冷地瞪了儿子两眼,不想再跟他说话,一个人踱到手术室的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手术室的灯才熄灭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了?”冷左豪赶紧迎了上去。 “冷夫人她伤到了头部,所以情况还不好说,现在我们先把她送到重症监护室,未来的三天都将会很危险,如果她能挺过来,应该就没太大的问题了。”医生如是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三天里出现了什么情况,她就会死?”冷左豪不敢相信。 “是这样的。”医生回道。 “我要转院!你们这医院也太差劲了吧!就摔个楼梯,也能把命都给摔进去了?!”冷左豪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 “董事长,请您先消消火,夫人的伤因为是在大脑一个很敏感的区域,所以才会这么严重的,我们的建议是不要转院,因为任何的颠簸,都有可能给夫人造成二次伤害。”医生本着负责的原则,大着胆子向他建议。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来给我提意见,把你们的院长给我叫过来!”冷左豪因为不能接受妻子有可能会死掉的事实,一时情绪失控,冲着对面的医生咆哮着。 “那就按你说的,先把我母亲转到icu那边去吧。”冷曦泽走过来,对着医生说道。 那个医生点了点头,于是转身离开了。 “他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他是说你母亲有可能会活不过这三天!”冷左豪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 “我只听到他说,如果转院,有可能会在途中就发生不测!这所医院已经是市里最好的一家了,您还想把母亲转到哪里去?美国吗?”冷曦泽一语中的。 听到儿子的话,冷左豪也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想起楚歌来,心里更火大:“都是那个该死的楚歌,要不是她,你母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楚歌做的,我一定会亲自送她进监狱!当然,”冷曦泽突然话锋一转,“在调查清楚事实真相以前,我希望您不要妄加猜测!” “那你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拭目以待!”冷左豪说完,然后转身离开了那里。 处理完了医院里的事情,冷曦泽又马上赶去了警局。 因为有冷曦泽的这层关系,楚歌在警局里自然也不会怠慢。可是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范芸的病情,一见到冷曦泽,她就向他走了过去:“情况怎么样了?” “有点糟糕,还在icu病房,医生说接下来的三天是关键时期,能不能熬过,就看这三天了。”冷曦泽想起母亲的事情,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严重?”听到他的话,楚歌也跟着皱起眉头来。原本她以为最严重应该也只是需要昏迷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却有可能危及到生命。 “你再仔细地说一下今天的事情经过吧,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忘了说了呢?”冷曦泽感觉事情越来越蹊跷,最近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先是吴长仁自杀,再是楚歌在医院里差点被撞,接着又是母亲莫名被袭,看似都是毫不相干的事情,却又总觉得之间有些什么关联。 楚歌回想着当时的情景,突然想起来一个关键的信息:“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跟他争斗的时候,好像看到他有只手只有四根手指头,不过当时情况很混乱,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看花了。” “只有四根手指头?”冷曦泽重视了起来,“但是你不是说他戴着手套的吗,你怎么能看出来?” “因为我当时跟他争斗的时候碰到他的手套了,我发现他手套的一根指头是空的,肯定是因为没有那根手指吧!”楚歌推测道。 “那是哪只手呢?”冷曦泽感觉这确实是一个重要信息。 “应该是右手的大拇指吧,不过当时的情形太紧张了,我不能确定。”楚歌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要是当时他们晚来一步的话,现在她也不能这么好好地跟他在这里说话了。 “除此之外呢?你还能想起什么?”冷曦泽觉得这个特征虽然很明显,但是如果凶手刻意将手掩盖住,戴着手套的话,是很难被发现的,因为现在正值冬季,戴手套很常见。 “其他的……”楚歌继续回想,“当时他戴着面罩、手套,所以我根本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而且整个过程中他也没有说过话,看身形,他大概在一米七五,偏瘦,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别想太多了。”冷曦泽担心再让她继续想下去,她一定会有压力的,于是这样说道。 “总裁!”刘浩南在此时也走了进来。 “查到什么消息了没有?”见他进来,冷曦泽问道。 “没有,”刘浩南摇了摇头,“我们在得知夫人被袭击后,马上封锁了整个大楼进行搜查,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因为整个大楼的人员太多,所以我们也没办法一个一个进行排查。” “看过监控了没有呢?”冷曦泽又问。 “这个是管局长在负责的,我不太清楚。”刘浩南回道。 “冷总裁,您过来了!不好意思,我刚刚看监控看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到您,真是我的失礼!”正说话间,管学明从里间里走了出来,满脸笑容地对着冷曦泽说道。 “查得怎么样了?”冷曦泽不理会他的客套,直入主题。 “我已经看过了,并没有发现异样,因为应急通道里没有监控,所以我们也没办法知道凶手是从哪里混出去的。”管学明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就那样凭空消失掉了?”冷曦泽抬起头来。 “我……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以目前我们查看的监控来看,还不能推测出罪犯的逃跑方式。”管学明赶紧解释。 这样问题就更麻烦了。如果连罪犯的身影都没有查到的话,就不能洗掉楚歌身上的嫌疑了。而且现在母亲还在icu病房里,能不能熬过去还很难说。 “对了,曦泽!”楚歌又想起来一件紧急的事情,于是急忙打断他们的话,“我突然想起来,今天那个人在袭击你母亲的时候,好像一副一定要置她于死地的样子,你说他会不会在得知你的母亲没有死后,再次回到医院里行凶呢?” 这一点冷曦泽倒是没有想到,听到她说的话,他赶紧站起身,对着刘浩南说道:“你赶紧派人过去,全天候守在夫人的病房门口,任何可疑的人物,都不许靠近病房半步!” ,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再次行凶 “是,总裁,我这就去办!”刘浩南说着,于是转身就去安排了。 “我还是不放心我母亲那边,我想现在过去看看,你先在这里,等我忙好了,再过来看你。”冷曦泽向刘浩南命令完后,又转过身,对着楚歌说道。 “你别担心我了,快去吧!”楚歌此时也很担心范芸的安危。 冷曦泽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过身,就往警局的大门快速地跑去。 “我送您出去吧!”管学明见他走出去了,也赶紧跟了出去。 看着冷曦泽那么急急忙忙地走了,楚歌的心也跟着揪得紧紧的,但愿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吧,夫人可一定不能出事啊! 冷曦泽来到警局外面,小李为他打开车门,等到他坐进去后,还没等管学明说一句让他慢走的话,车便以最快的速度驶进了夜色里。 一个护士推着一辆医用车朝着范芸的icu病房走去。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见到保镖,他装作无意地将口罩往自己的鼻子上面再拉了拉,试图更多地盖住自己的面部。 “站住,请出示你们的证件!”守在范芸门口的其中一个保镖将他们拦了下来,朝着他们说道。 两人都知道他们这里的规矩,于是也很配合地将自己的证件拿了出来。 保镖接过去后,认真地看了下他们的证件,在此过程中,其他的几名保镖都很警惕地看着他们。 “请问你们这次是为我们夫人检查什么呢?”那个查看证件的保镖边把证件还给他们边问道。 “打针。”医生很简短地回了两个字。 听到他的回答,保镖这才放了通行证。因为刚刚他们接到通知,确实有医生会过来给夫人打针。 戴口罩的医生将头低了下来,然后打开门,走进了icu监护室里,身后的护士也推着医用车跟着走了进去。 冷曦泽的车刚在医院的楼下停稳,他便急匆匆地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便往母亲的那间病房疾步走去。 来到范芸的病房门口,几个保镖很整齐地站在那里,见到冷曦泽,整齐划一地齐点头向他问了声好。 “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这里?”冷曦泽问道。 “报告少爷,我们一直都守在这里,除了来给夫人打针的医生和护士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来过!”一个保镖回道。 要给母亲打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并不觉得吃惊:“那都按照规定检查证件了吗?” “是的,我们都很严格地检查了一遍证件,没有发现问题才允许他们进入的,现在他们正在夫人的病房里。”那人又回道。 听到他这么说,冷曦泽才算是放心了下来:“看到老爷人了吗?” “没有!”保镖又说。 父亲到哪里去了?冷曦泽本想去找,可想了想,还是先去看看母亲的病,于是拧开门把手,走进了病房里。 “冷少爷!”护士见到他,朝他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那个医生听到护士的话,也回过头去:“少爷好!” “嗯。”冷曦泽随便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母亲仍在昏迷之中,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医生向他打完招呼后,便回过头,继续将药水注入到针管里。 一切准备就绪。 医生走到范芸的病床前,看了一眼此时闭着眼睛,还在沉睡中的人,他在口罩下笑了一下,只要他把这一针注射进她的点滴里,她便再也没办法睁开眼睛了! 他举起针管,慢慢地将针管前半部分的空气推掉。 冷曦泽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人竟然是用的左手在推注射器! “等等!”冷曦泽忽然朝他说了一句。 “冷少爷,您有什么事能不能先等我把这针打完再说呢?”医生说着,就想把针头往还在往下流的点滴袋里注射。 “我说让你等一下!”冷曦泽说着,已经站起身来。 “冷少爷,请问什么事?”迫于无奈,他只能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是用的左手注射?”冷曦泽警惕地看着他。 “我……右手最近不小心用手术刀给划伤了。”那个人解释。 “哦?你一个医生,竟然这么不小心?”冷曦泽说着,已经走过去,将他的白手套一把扯了下来,顿时,他的四根手指头便暴露在了外面。 “这就是你说的不小心用手术刀给划伤了吗!”他冷冷地看着他。 “冷少爷,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残疾人,您也知道,做我们医生这一行,如果手有残疾的话,是会受到歧视的,您是明事理的人,我想您应该会理解我的吧?”那个医生向他解释。 如果换作以前的话,他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的,但是今天楚歌跟他说行凶的那个人右手刚好没有拇指,这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 “残疾人我倒是不会歧视,但是你身上的秘密我想并不会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吧!”冷曦泽说着,朝着守在外面的保镖叫了一声。 马上,保镖们马上蜂拥而进。 “冷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呢?”那个医生假装不解地看着他。 “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冷曦泽看着他,厉声说道,“说,为什么要害我母亲!”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是医生,为什么要害夫人呢?”他向他解释。 “这样的话,留着一会儿到了警局再说吧!”冷曦泽说着,向站在门口的保镖示意了一下。 顿时,几个保镖便朝着右手只有四个手指的人走了过去。 眼看着他们马上就要抓住他了。 就在这时,那个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一个健步爬上窗户。 “快抓住他!”冷曦泽见他有如此的举动,心里暗叫不好,他朝着保镖们喊了一声。 可是已经为时过晚,那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纵身一跃,从八楼跳了下去! 马上,楼下便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总裁,他摔到地上去了,据目测,应该是摔死了!”一个保镖上前,看了眼楼下,然后朝冷曦泽汇报道。 “还愣在那里干嘛,赶紧给我下楼去看看!”冷曦泽有些火大地对着那些保镖说道。 “是!”几个保镖听到他的话,留了两个人继续在这里外,其他的人赶紧往楼下跑去。 冷曦泽看了眼落在地上的针管,然后俯身捡了起来。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地害母亲呢? 冷左豪听说了病房里的事情,也赶紧赶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会有人来陷害你的母亲?”一进门,冷左豪就向儿子问道。在他看来,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楚歌,而她现在正在警局里,并没有作案的机会。 “一个右手只有四个手指头的男人,据我推测,他应该是受人指使。”冷曦泽回道。 “说不定就是楚歌指派人过来的,她担心你母亲醒过来会指认她,所以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冷左豪又说。 “父亲,您怎么还这么说楚歌,这次多亏楚歌提供了有效的线索,要不是她跟我说这次在您的寿宴上是一个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头的人想要害母亲,我也不可能会注意到他,要不然,母亲被人害死了,或许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听到父亲这么中伤楚歌,冷曦泽很气愤。 他这么一说,冷左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反驳了:“那凶手呢?他在哪里?” “他从这里跳下去,当场就摔死了。”冷曦泽指了指一旁的窗户,“不过因为摔下去的时候是脸先着地,所以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面貌了,现在已经把他的血样送去了dna验证中心,相信不久就会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了。” “什么,他从这里跳下去了?”听到儿子的话,冷左豪显然很吃惊。印象里,范芸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的,即使出去,也只是逛逛商场,做做spa什么的,并没有跟什么人结怨,会是谁想要害她呢? “不过我觉得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冷曦泽继续说出他的看法,“如果是跳楼的那个人跟母亲有仇的话,他大可以讲清楚再说,可是他却选择了沉默,像是很怕我们会抓到他似的,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替别人办事。他之所以选择跳楼自杀,要么是对他的主人太过忠心,要么就是太怕他的主人。” 冷左豪想了想,觉得儿子说的话如果是真的话,那情况将会比他想象得更可怕。 “董事长,总裁,管局长说有重要事情向你们汇报。”保镖进来向他们说道。 “让他进来。”冷曦泽说着,然后站了起来,朝门的方向看去。 管学明走进来后,先分别向两人行了个礼,这才看向冷曦泽:“冷总裁,我刚刚从化验科那边过来,您让我送去检验的那支针管我已经让人检验过了,果然有很大的问题!针管里装的并不是什么药物,而是剧毒化学药品铊盐!” “你说什么,你是说针管里检测出来的竟然是铊盐!”冷曦泽很是气愤。这种铊盐无色无味,可怕之处也在此,因为人摄入的时候根本很难被察觉,并且它的毒性非常大,如果用量过大,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造成肝和肾器官的损伤,最后衰竭而死。 “正是!”管学明点了下头。 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地一再想要置母亲于死地呢?冷曦泽紧锁眉心。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得更小心翼翼地派人保护好母亲了。 或许,一切的答案,只有等到她醒过来,才能揭晓了。 冷左豪生怕还会有人来害妻子,事情发生后,他就住到了妻子的病房里,全天二十四小时的看护她,以防万一。 冷曦泽也调查过随着那个假冒的医生一起进来的护士,却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她其实也只是刚来医院不久,对这里的医生都不太熟悉,所以遇到生面孔的“医生”,她也并没有觉得奇怪。 楚歌在后来也从冷曦泽的那里得知了此事,她听后吓出了一声冷汗,真不敢想象要是冷曦泽忽略掉了那样一个细节的话,后果会是多么严重! “这两天委屈你了,还让你一直在警局里。”冷曦泽的声音里透着对她的歉意。 “有什么好委屈我的啊,我在这里简直是被当成太上皇了,差点就被他们给供起来了。”楚歌想着这两天来他们对她过分的讨好,简直就有点不能接受。这哪是嫌疑犯的待遇啊?国家领导人来了,估计待遇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吧? “少爷,刚刚老爷打来电话,说是夫人已经醒过来了,让你过去看看!”一个保镖走过来,对着冷曦泽说道。 “什么?夫人醒了!”这样的消息无疑是他最近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他站起身,看着楚歌,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楚歌,等着我,等我见完母亲,问完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就来这里接你出去!” “好!”楚歌冲他笑了笑。 看来乌云总算要散去了! 冷曦泽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里,来到母亲的病房,母亲此时也正睁眼看着他。 “母亲,您醒了?”他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 可是范芸还是那样半躺着,只是看着他一个劲地落泪,却并不言语。 “母亲她这是怎么了?”冷曦泽发现了母亲的异样,于是向一旁的父亲问道。 “你妈她虽然醒了,但是因为伤到了大脑的神经,医生说她有可能永远都只能躺在床上了!”冷左豪抹着妻子流下来的眼泪,心疼地说着。 听到他的话,范芸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母亲,您告诉我,那天到底是谁想要害您?为什么那个人一心地想要置您于死地呢?”冷曦泽想要弄明白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想洗去楚歌的罪名,而且还想要为母亲讨回公道。 范芸张了几下嘴,却始终都没有将话说出来。 “医生说,你母亲的语言功能也丧失了。”冷左豪说着,背过身,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 “怎么会这样!”冷曦泽没有想到情况会这么糟糕。 范芸似乎是很想要跟他们说什么事情,她张开嘴,一张一合地,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有些急了,眼泪越流越多,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你先别急,医生也说了,你的这病说不定也可以治好的,等你的病好了,你再告诉我们吧。”冷左豪担心妻子会急出病来,于是安慰她。 范芸在尝试了那么多次都失败了过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默默的流泪。 虽然母亲的身体暂时无法动弹,并且丧失了语言功能,但好在总算脱离生命危险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接下来冷曦泽又发愁了,原本以为看到母亲醒过来,就可以洗脱楚歌的罪名了,同时还能查出谁是企图置母亲于死地的凶手,可是这样一来的话,所有的线索又这样断了。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为自己洗脱罪名 “曦泽!”楚歌叫了冷曦泽一声。 “嗯?”冷曦泽本来还沉浸在不能把她从这里带走的自责中,听到她在叫他,于是抬起头来。 “你母亲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吧?”她问道。 “是清醒的……”冷曦泽忽然明白了她问这话的目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冷曦泽向管学明说他有办法证明楚歌的清白,需要带她出警局一趟,听到他这么说,管学明自然不敢说一个“不”字,于是带了几个人跟着他们走出了警局。 “你来了。”冷左豪见到儿子,眼里的几根红血丝暴露了他的劳累。 “母亲怎么样了?”冷曦泽问道。 “还不是老样子,你……”冷左豪刚说到这里,就看到他的身后还站着楚歌,脸色顿时变了,“你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带出来了?她可是把你母亲害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她不是!”冷曦泽再次耐着性子地解释。 “管局长,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把这个犯了杀人罪的女人放出来,是什么意思吗!”冷左豪见自己劝不动儿子,于是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站着的管学明。 “这……”管学明为难地看了一眼冷曦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两父子可真会给他出难题,每次他夹在中间,都好难做人。 “不好意思董事长,让您在这里见到我实在抱歉,因为只有到这里来,才能证明我的清白。”楚歌站出来,对着冷左豪说道。 “你的清白?”冷左豪冷笑了一声,“一个凶手说她自己清白,多么可笑!” “等我证明之后,您再下结论也不迟!”楚歌的语气里透着他百分之百的把握。 “好!”冷左豪听着她那么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清白的,他倒也想看看,她口里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我就不再追究,并且向你道歉,否则的话,可别怪我在你的罪行上多加上一条私自从警局里逃出来!” “好!”楚歌一口应承了下来。 “你想怎么证明?”冷左豪问道。 “我要夫人亲自承认我不是想要害她的凶手。”楚歌又说。 “她现在不能说话,难道你不知道吗?”听到她说的话,冷左豪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难道是想耍着他玩吗? “可以让我见一见夫人吗?”楚歌倒也不恼,耐着性子心平气和地问道。 “你想干什么?”他的眼睛里放出警惕的讯号。 “有这么多人在场,即使我有什么不良的动机,相信也没有办法实行,您说呢?”楚歌反问他。 冷左豪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她始终都是那么自信从容,这样的淡定倒颇有几分神似他的儿子,最终,他妥协了下来:“好,我就让你见见她!”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招! 冷左豪示意了一下,保镖将病房的门打开。 冷左豪率先走了进去,其他的人依次进入。 范芸已经醒了,此时正睁着眼睛默默地流泪。 “芸儿,你醒了?”见妻子又流泪了,冷左豪心疼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虽然不是很乐意,但他还是继续说道:“楚歌今天也来了。” 说完,他直起身,楚歌就站在他的身后。 “夫人,您好。”楚歌先让范芸深深地鞠了一躬。 范芸见到她,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冷左豪一直警惕地看着楚歌,生怕她会趁所有人不备对范芸下毒手。见妻子对她似乎特别敏感,他更是一秒都不敢放松警惕了。 “那天在董事长的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您应该心里都很清楚吧?因为您当时摔到楼梯下面,而我是当时唯一在场的人,所以大家都把我当成了害了您的凶手,我需要您为我作证,证明我的清白。虽然之前您一直都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一码归一码,你能客观地说出当时的事实。”楚歌很礼貌地朝着范芸说道。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她现在不能讲话,你这样说,不是成心让她难受吗?”冷左豪听完她的话,火大地说道。 “父亲,您先别动怒,听楚歌说完。”冷曦泽在一旁拉住他。 冷左豪这才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看楚歌接下来会怎么做。 “夫人,我知道您暂时不能讲话,如果一会儿我说的话您认为对,就请眨一下眼睛,如果认为不对,就请眨两下眼睛,好吗?”楚歌又向她说道。 范芸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流泪,并没有作出其他的回应。 对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听到楚歌这么问妻子,冷左豪才忽然恍然大悟,自从妻子出了事,他就一直处在焦虑之中,竟也忘了,她虽然不能说话,但她可以对他的对与不对做出回应的啊。 没想到先想到这个办法的,竟然是楚歌! 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楚歌和范芸的身上。 虽然不知道范芸会不会帮自己说话,但是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她相信,虽然她不喜欢她,但是大是大非她还是明白的,也不会故意想要冤枉她。 “那天在董事长的生日宴会上,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被人袭击,我只是在过道里听见应急通道那边有您的声音,所以才赶过去了的。如果您认为是我害的您的话,就请您眨一下眼睛,如果您觉得不是的话,请您眨两下眼睛。”楚歌说完,静静地等待着范芸的回应。 其实她心里也很没底她到底愿不愿意帮她。如果她故意想要害她的话,用这样的一个办法,反而让她更百口莫辩。 接下来的病房里显得异常的安静,大家都屏住呼吸,将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范芸的眼睛上,生怕自己一个眨眼,便漏掉了最关键的讯息。 范芸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楚歌,默默地流着泪,并没有刻意的眨眼。 “好了,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冷左豪见妻子久久地没有眨眼,于是转身看向管学明,“你马上把这个女人带回警局里去!除了故意杀人未遂外,再加一条企图逃跑!” “可是母亲都还没有作出回应,您不能这么武断地就判了楚歌的罪吧!”冷曦泽在一旁说道。 “事实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如果你母亲觉得她不是凶手的话,早就回答她了!”冷左豪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但她也没有说她就是凶手不是吗!”冷曦泽针锋相对。 “好了!”冷左豪不想再听儿子的话,“总之,今天的闹剧就先到这里!”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还不过来把嫌疑犯给带走吗!”冷左豪见管学明还愣在那里,心里更是气愤。 虽然管学明还是有些为难,但权衡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楚歌的身边:“楚小姐,还请您先跟我们回去。” 楚歌一直跟范芸对视着,对于她不肯帮自己,她有些失望,但却还是不肯放弃:“夫人,难道您就这么恨我吗?”她知道,即使她不回应,她的沉默也毫无疑问已经给她加上了“罪人”的枷锁。 可是范芸除了流泪,还是没有其他的反应。 “管局长,最近我发现你的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啊!”冷左豪深有所指地说道。 “楚小姐,还请您赶紧跟我回去吧!”管学明迫于压力,只能这么跟楚歌说。 “楚歌,你今天先走吧,”冷曦泽见母亲似乎丝毫都没有替她说话的意思,不想把局面弄得太僵,于是也只能上前,对着楚歌这样说道,不想让她继续担心,他又安慰她,“放心吧,我会找到凶手,还你的清白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吗!”冷左豪对于自己的儿子这么袒护楚歌感到无比的火大。他想不明白,楚歌到底给自己的儿子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他对她那么死心塌地。 “我相信自己的心。”冷曦泽一字一顿地看着父亲说道。 什么狗屁心!冷左豪气得够呛,要不是看他在处理somnus这件事情上很妥当,他早就想撤了他的职来惩罚他了。 “夫人,可能您也听说了,那天那个想要害您的人趁您在昏迷的时候潜进医院里来,想要对您再下毒手,如果不是曦泽及时制止的话,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所以还请您能真实的说出实情,即使不是想要还我清白,但也请您想清楚,如果他们一直把我当成害您的凶手的话,真正的凶手会继续逍遥法外,说不定还会继续想要加害您。”楚歌还在试图说服范芸。 范芸听到她说的话,眼睛忽然睁得很大,似乎是被一种恐惧所笼罩,她急忙地眨了两下眼睛! “你们先等一等,夫人她对我的话有回应了!”楚歌刚刚清清楚楚的看到范芸刻意地眨了两下眼睛,于是叫住了还在争吵的父子俩。 两人听到她这么说,都将视线转了过来。 “夫人,请您再回答我一下,如果觉得我是凶手的话,请眨一下眼睛,不是的话,请眨两下。”楚歌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范芸没有一点犹豫地就眨了两下眼睛! 怎么回事! 冷左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将楚歌轻轻推开,自己走到妻子的病床前:“芸儿,你告诉我,她是害你的凶手吗?如果你觉得不是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这次,范芸真的只眨了一下。 难道她真的不是凶手?这样戏剧性的变化让冷左豪一时接受不了。 范芸心里很清楚,如果当时不是楚歌赶到的话,那么现在她就不是在这里躺着这么简单了。刚才之所以不想回应她,只是想通过这样的办法,让楚歌离开自己的儿子。 “谢谢夫人能够还我清白!”楚歌很真诚地朝着范芸鞠了一躬。不管怎么说,她终于还是撇开他们之间的不愉快,还了她清白。 “父亲,这下您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冷曦泽站在父亲的面前,双眼看着他。其实他倒不是说是要父亲向楚歌道歉,只是想让他亲自说出她没有嫌疑的事实。 冷左豪有些尴尬地站着,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刚刚他那么说楚歌,现在又要让自己向她道歉,这不是往自己的脸上扇耳光吗? 大家都沉默着,似乎都在等待着他开口。 见已没有什么借口,更何况自己刚刚确实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那话,冷左豪也不能装傻:“好,我现在宣布,楚歌并不是想要害范芸的嫌疑,至于道歉……” “谢谢董事长能够为我说出我的清白!”楚歌打断他的话,“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治好夫人的病,以及找到想要害夫人的凶手,我们现在要两手做准备,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面对楚歌给自己的台阶,冷左豪在心里还是挺感激的,说实话,要他放下面子给一个晚辈道歉,他还真觉得有失尊严。 大家听了楚歌的话,都觉得她说的有理。 “可是我们查了这么久,都始终没有查到任何有利的线索。”冷曦泽又说。 冷左豪一直以来都认为是楚歌所为,所以根本就没有花心思去追查,如果不是她所为的话,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到底是谁跟自己的妻子有天大的仇,一再地想要置她于死地呢? 正在大家陷入沉思时,门外的保镖敲门进来:“老爷,冷家豪先生和他的儿子还有李蝶小姐过来,说想要看望一下夫人。”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进来的保镖,并没有注意到范芸此时听到保镖的话时,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惊恐。 “让他们进来吧。”冷左豪虽然对他的这两个亲戚不甚喜欢,却碍于面子,怕传出去别人会说亲戚好心好意过来看望病人,却遭到了他的拒绝探视,再加上李蝶也来了,他也希望李蝶能过来看看妻子,陪她聊聊天,心情也会好一点。 不要!不要让他们进来!范芸很想这样说,可无奈,她现在无法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真是抱歉,我们这么久了才过来探望,嫂子现在怎么样了?”冷家豪进来后,带着假惺惺的关心问道。 “她很好,谢谢关心!”冷左豪的语气也能听出他的官方。 冷家豪忽然注意到了站在病床一旁的楚歌,心里很疑惑,她不是被当成嫌疑犯抓去警局里了吗? “楚小姐怎么会在这里呢?她不是……”言下之意,是说她现在不是应该在警局里待着的才对吗。 “现在已经找到证据证明楚歌不是凶手了,所以她已经自由了。”冷左豪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这样说道。 “哦?找到证据了?”听到他这么说,冷家豪来了兴致,“难道是找到凶手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冷左豪很不喜欢自己弟弟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于是说道。 “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证明楚小姐不是凶手的呢?”冷祁风忽然在一旁问了一句。 “虽然我妻子还不能开口,但……”冷左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儿子打断了。 “我们自有办法来证明,抱歉,因为涉及到一些机密,所以现在还不方便透露出来,等到事情查清楚了,到时候会一并公开的!”冷曦泽说道。 在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出来之前,他不能贸然地将真实的情况说出来。现在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多告诉一个人,也就意味着母亲会有多一分的危险。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相信我们?我们可是亲戚啊!”冷祁风带笑地看着他。 “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会做出一些难以让人理解的事情。”冷曦泽似乎是另有所指。 “大哥,我看你得教育教育你的儿子了,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太不成体统了吧!”冷家豪知道他是在暗讽他们对冷氏的觊觎,于是对着冷左豪说道。 “我儿子也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对号入座便是。”冷左豪的语气并没有一丝责备儿子的意思,相反,他似乎还挺赞成他的说法的。 两父子很难得地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更新更快 “看来我这次来看望大嫂,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呢,既然如此,今天我们也算是看过了,那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冷家豪说着,转身看向身旁的儿子,“我们走吧!这里的人似乎并不欢迎我们。” “父亲!”冷祁风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既然来了,我们好歹也要跟婶婶说两句话再走吧,要不然倒显得我这个做晚辈的没个规矩了。” 冷祁风说着,已经走到了范芸的床边,“听说您醒过来了,所以我跟父亲特意过来看看您!而且我们还听说您在昏迷期间差点再次被行凶,我在想,是怕您醒过来,将凶手供出来了吧?我们可都希望您早日恢复,好让这件事情真相大白呢!” 他的话在别人听来再正常不过,可是听在范芸的耳里,就成了十足威胁的话语,她尽量掩饰着自己内心里的惊恐,不让别人察觉到她的异样。 ,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范芸盯着冷祁风看了一会儿,第一次觉得他那般恐怖,于是索性闭上了眼睛。 “我母亲现在累了,再在想要休息,还请你们离开。”冷曦泽见母亲闭上了眼睛,估计她应该是累了,于是对着冷祁风说道。 反正该传达的话他已经传达了,她要是够聪明的话,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冷祁风回过头:“看来婶婶确实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父亲,现在我们已经看完婶婶,我们回去了吧?” “也好,我们以后有时间会再过来看嫂子的,大哥,你可得保重身体啊,我们集团可还需要你呢!”冷家豪拍了拍冷左豪的肩膀。 “二弟真是多虑了,我的身体还硬朗得很!”冷左豪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冷家豪笑了一下,然后看向病床上躺着的范芸,“嫂子,我们就先回去了,祝您早日恢复健康!” 说完,冷家豪父子俩便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这对父子哪是来探病的,分明就是特意来看他们笑话的!冷左豪看着两人走出去了,生气地想着。 “伯父,您别太担心伯母的身体了,我相信再过段时间她一定会好起来的。”李蝶以为冷左豪是在担心妻子的病情,于是走过去安慰他。 “谢谢你了,小蝶,你能过来看望伯母,我相信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冷左豪一改刚才冷冰冰的语气,笑着向她说道。 “不好意思现在才来看望伯母,因为我听说了伯母前段时间一直在icu病房里,担心打扰到她,所以我……”李蝶解释前段时间没有来医院的原因。 “我们都知道的,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也很懂得分寸,”冷左豪总是那么无条件的相信她说的话,“对了,小蝶,你怎么会跟那两个人一起过来呢?” “我们也是在楼下碰到的,所以就一起上来了。”李蝶知道冷家的两兄弟彼此不是很和谐,于是也急着与那对父子撇清关系。 “你快过去看看你伯母吧,她一定很想要见见你呢。”听到李蝶的解释,冷左豪放心了下来。 “好的。”李蝶笑着,往范芸的病床走去。 见楚歌站在前面,虽然她的面前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让她过去,但她还是客气地朝楚歌笑了笑,“不好意思楚小姐,能不能请你让一让呢?” 楚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后方退了一步。 李蝶说了声谢谢后便从她的面前走过去,来到范芸的病床前,她拉起她的手,一脸的关心:“伯母,不好意思,小蝶到现在才来看您。” 范芸见到她,高兴得流出了眼泪。 “看来你伯母很想让你来看她呢。”冷左豪在一旁看着,读懂了妻子泪水里的内容。 “既然伯母这么喜欢我,我就留下来照顾她好了,伯父,可以吗?”李蝶回头,征求着冷左豪的同意。 “我不同意!”冷曦泽忽然站出来说道,“很感谢你有这样的一份心意,但是照顾母亲这样的事情,交给楚歌来做就好了。” 要是母亲由李蝶来照顾的话,被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待楚歌呢?放着正牌的儿媳妇不来照顾婆婆,却要一个外人来,不管是谁,不会说婆婆有什么不好,只会说当媳妇的人要么不愿意照顾婆婆,要么就说媳妇做得不够好,人家不乐意让她来照顾。 虽然冷曦泽一向都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可是他却很在乎别人是如何看待楚歌的,他不希望别人哪怕是一丁点对楚歌有任何的误会。 “好,那就麻烦你来照顾她了。”冷左豪像是没有听到儿子的话一般,对着李蝶说道。 “父亲!”冷曦泽气愤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他这么做,不是公然地想让楚歌难堪吗? “你母亲本来就喜欢小蝶,让她来照顾她,说不定你母亲的病情会恢复得快些。”冷左豪的语气容不得再商量。 “好,我看这里也不需要我们了,晚些时候我们再来!”冷曦泽走过去,拉起楚歌的手,便气冲冲地走出了病房。 “伯父,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要来照顾伯母呢?曦泽这次真的生我的气了呢。”看着冷曦泽那么生气地拉着楚歌就那样走了出去,李蝶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的,他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等气消了,就没事了。你别往心里去,你也是一片好心,他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冷左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听到他这么说,李蝶才算是放心了一点。 冷曦泽一直拉着楚歌的手往前走着,因为他太过生气,脚下的步伐迈得有点快,迫使楚歌只能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 一直走出了医院的大楼,来到门口停的车前,冷曦泽这才停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来,再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上,却才想起来楚歌还怀着孕,愤怒地将打火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董事长说的也确实在理,如果李蝶来照顾夫人会让她恢复得更快的话,我们就让她来照顾吧。”楚歌心平气和地蹲下身去捡起打火机。 “你知道我生气的并不是这个!”冷曦泽看向她。 “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可是别人怎么看我我又不在乎。”楚歌笑着说道。 “可是我在乎!”冷曦泽的音量有点大,将从他们面前经过想要进入医院的路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自从他们两人在一起后,楚歌就不知背负了父母多少的不理解,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他们似乎一点都没有看到她身上的好,这一点让冷曦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有时候他在想,是不是只有放开她,她才能获得幸福,可是只要一想到放开她的手,他就已经痛得快要忘了怎么呼吸了,他不知道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即使知道她跟自己在一起很辛苦,他也很自私地将她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 原本以为只要变得跟父亲一样强大了,他就可以保护她,可以让她变得很幸福。可是好像他还是想象得太过天真了,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该面对的,总是逃不掉。 “曦泽,”楚歌走过去,拉起他的一只手,“既然我选择跟你在一起了,就知道这些问题是无可避免并且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慢慢来吧!你是做大事情的人,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影响到你。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分了你的心,我希望你能把精力放在事业和调查真凶的事情上,其他的事情对于这两件事情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冷曦泽看着此时也正专注盯着他看的楚歌,后面的半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每次楚歌都是这样,不管他有再多的不满或是不安,她总有办法将那些通通都打压下去。 父亲那么做,别人一定会拿有色眼镜来看她的。虽然他也不想她因为照顾母亲而太累太辛苦,但是他更不想让李蝶这个外人来照顾。而且如果是楚歌的话,以她的细心和体贴,父母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付出,然后接受她的,这样一来,不知道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楚歌,”冷曦泽顺着她拉着他的那只手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就像你当初对我说,因为我是楚歌一样,我的回答也是,因为你是冷曦泽。”楚歌依偎在冷曦泽的怀里,说话的时候带着幸福的笑意。 这么为他着想的她,叫他如何不深爱! 冷曦泽越发紧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楚歌,这辈子,难道注定我要欠你太多太多吗?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补偿你对我的一片情深呢? 两人在寒风里相拥而立。冷曦泽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避风港,无论外面再怎么风大浪急,在他的这里,她都觉得那么宁静。只要有他在,她的心就有归属。 两人都抱得那么紧,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一般。 进进出出医院的人们经过他们身边,无不对他们侧目。冷曦泽眼里的深情足以融化掉所有对爱情失望的女人心底那最坚实的那一层坚冰。 好几天都没有去看望叶飞,楚歌还是担心他,于是叫冷曦泽将她送到了那边的医院里。 因为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去算下,再加上晚上还有一个推不掉的应酬,冷曦泽将她送到以后,便直接去了公司。 “楚歌?!”方璃心见到楚歌,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不好意思这么多天都没有来看叶飞,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楚歌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他还是好样子,”方璃心看了眼叶飞,“医生说还得再观察一段时间,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事情都解决了?” 方璃心也听说了一些那天在寿宴上发生的事情,但是她相信绝对不是她做的,一个愿意无条件的花时间和精力来照顾前男友的女人,她相信心肠一定不会坏。 “凶手还没有找到,”楚歌摇了摇头,“只是找到了洗脱我罪名的证据。” “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方璃心这几天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以前只会在电视里出现的场景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边,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相信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楚歌的这句话透着坚定。 “抱歉我都帮不上你什么忙。”方璃心很为她新交的这个朋友感到忧心。 “谁说你没有帮上什么忙的啊?你不是还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叶飞的吗?因为有你照顾他,所以我这几天虽然没来,但是却很安心呢。”楚歌朝她笑了笑。 听到她这么说,方璃心也回了她一个笑脸。看来她是真的拿她当朋友,所以才会这么信任她呢! “你放心好了,叶飞的事情就尽管交给我好了,我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方璃心向她保证。 “我知道你会的!”楚歌这次笑得很暧昧。 方璃心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脸忽然开始发起烫来,于是转移了一个话题:“对了,叶飞的父母我好像听你说过在国外的吧?他这么久没有联系他父母,难道他们就没有起疑吗?” “叶飞早就已经想好了,”楚歌走过去,看了一眼还在继续昏迷的叶飞,“他说如果他不幸没有逃过这次的手术,然后死掉了的话,就让我向他的父母转达这个噩耗,如果他活下来,却昏迷的话,他会让他的助理负责定期的给他的父母发电子邮件的。” “叶飞真是很替别人着想呢!对待楚歌是,对待他的父母也同样。”方璃心不知不觉对叶飞的好感又多了一层。她甚至在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想法,即使叶飞就这样一直昏迷下去,一直都不会醒过来,只要他的家里人不反对,她就会一直照顾他下去! “是的,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楚歌看着他,忍着眼里快要流出来的泪。 有时候她真觉得世界不公平,叶飞从来都是为别人考虑远远胜过为自己考虑,这么好的人,上天为什么要对他这么不公平。 老天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请把我的好运转给我眼前躺着的人吧!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阳光似乎是在给她回应一般,透过窗户,阳阳洒洒地照进病房里来,将原本格调有些灰暗的房间一下子照得大亮。 叶飞,你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了吗?这么温暖呢! 楚歌被这突然照进来的阳光顿时鼓舞,不错,即使黑夜再漫长,也一定会有迎来光明的那一刻!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消极! 冷曦泽处理完了公司里的事情,然后便到了应酬的那个地方。刘浩南因为在调查范芸的事情,所以没有跟他一同前往。 “冷总裁,真是好久不见啊!”谭万江见到冷曦泽,马上站了起来,笑意盈盈地朝他迎了过去。 “不好意思谭市长,我来晚了!”冷曦泽跟他握了下手,抱歉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和刑书记也是刚刚到,就比你早了一步而已。”谭万江说着,已经和他一起走到了饭桌那边。 刑东来见到冷曦泽,也站起身来:“冷总裁,快到这边坐!” 冷曦泽依言在他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出席这次饭局的,全是市里有头有脸的核心人物,除了市长和书记外,还有税务局的局长沈强、检察院的院长何柯越等加上冷曦泽共十个人。 “听说冷总裁家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何局长就在这里,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刑东来指了指何柯越,对着冷曦泽说道。 “是啊冷总裁,如果有能用得着我何某人的地方,你可一定不要跟我客气啊!”见书记都这么开口了,何柯越赶紧附和道。 “感谢大家的好意,现在暂时还能我自己来处理,等到哪天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冷曦泽客气地推辞着。 “好,那我可等着呢!”何柯越朝他笑了笑。 菜不一会儿就上来了,大家先是举杯,一起干了一杯。 “刑书记,这杯我先敬你,感谢你对我们生意上一直以来的照顾。”冷曦泽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刑东来说道。 “哪里哪里,我还要感谢你呢,你们集团可是我们市里举足轻重的存在啊,除了是交税的大户外,还解决了不少就业的问题,这可直接推动了本市的经济发展啊!”刑东来也向他客气着。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其实吧,我还真挺佩服你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作为,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刑东来一直很看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创造的商业神话他也有所耳闻,除了佩服外,他也想着把他拉拢,为自己赢得一个有力的经济支柱。 “刑书记真是过奖了!”冷曦泽跟他你一言我一语地边喝酒边聊着天。 原本冷曦泽只想喝几杯表示一下的,可是刑东来越跟他聊,越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年轻人,于是联合着谭万江一起敬了他很多酒。 更新更快 第二天。 冷曦泽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因为宿醉的原因,疼得很厉害。 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然后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自己不是在家里,而是酒店,特别是他的身边竟然还睡着李蝶时,他的睡意顿时全无。 ,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怎么会是他? 冷曦泽“腾”地坐起身,双眼直直地瞪着躺在他身旁的李蝶。 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大,一旁睡着的李蝶也在此时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她看到冷曦泽时,也吓了一跳。 “曦泽!你……你怎么……”当她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时,她赶紧脱了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给盖住。 “你怎么会在这里!”冷曦泽冷冷地看着她。 他记得昨天晚上被刑东来和谭万江多灌了几杯,之后就没有什么记忆了,只模模糊糊地记得被人扶到酒店里来了。 “我也不清楚,”李蝶回想着昨天的情形,“有人告诉我,你喝醉了,让我过去接你,我到了之后,然后就被人莫名其的迷晕了,再醒来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把你骗过来的?”冷曦泽听完后更觉得奇怪了。 “嗯。”李蝶点了点头。 难道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他,造成他和李蝶在一起的假象? “曦泽,你要去哪里?”见冷曦泽起身去捡地上的衣服,李蝶又在他的身后叫了一声。 “我要去查清楚真相!”冷曦泽说着,已经将衬衣披到了自己的身上。 将裤子穿好后,他转过身来看向李蝶:“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你我都清楚,我是绝对没有碰过你的!” “可是你我都这样了,怎么会……”李蝶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此时一丝不挂的身体。 “一个醉得人事不省,另一个又昏迷,你觉得这样的两人又怎么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呢?”冷曦泽冷静地向她分析着他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的理由。 他的酒品一直都很好,平时很不容易喝醉,可是即使是喝醉了,他也只是埋头大睡,绝对不会做出其他的事情来,这一点他很清楚。更何况,面对其他的女人,他也绝不会有半点的兴趣! 听到他这么说,李蝶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为什么要说自己昏迷了呢?看来他是不会相信自己昨晚跟自己有过什么了。 “你确定你是被人迷晕的?”冷曦泽又问了她一遍。 “当然是了!不然你以为呢?难道……”李蝶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他,“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故意这么做的吧!” “我没有那么说!”冷曦泽说着,已经将衣服全都穿上身了,“我在外面等你,你穿好衣服就出来吧!” 说完这句,他就已经走出了卧房了。 整个过程中,他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她一下,也没有一句抱歉的话,更别说是承诺之类的了。 冷曦泽,即使是这样了,也不能把你拴在我的身边吗?好,我倒要看看,当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 李蝶看了一眼冷曦泽消失的方向,然后才走下床,捡起自己掉落到地上的衣服。 等到她从卧房里走出去,冷曦泽已经等了她二十分钟了。 “走吧。”冷曦泽见她出来,于是站起身,便往酒店的门口走去。 “曦泽,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李蝶也追了上去。 “公司。”冷曦泽只是很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两人一前一后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虽然只隔了几步远的距离,但能看出,李蝶望着冷曦泽背影时的那种深情脉脉。 “总裁早上好!”见冷曦泽从酒店里走出来,小李有些心虚地朝他鞠了一躬。 “嗯。”冷曦泽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向他追究昨天晚上的事情,这倒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等到小李为冷曦泽打开车门坐上去后,他抬头,见李蝶也要拉开车门坐上去。 “李小姐,您要干什么?”小李及时将她叫住。 “跟曦泽一起坐车去公司上班啊。”李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 “不好意思李小姐,您的车在后面。”小李说着,用手指了指后面的一个位置。 果然,在那里还停着一辆车。 李蝶看了眼此时已经坐到车上的冷曦泽,然后再看了看后面的车,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很顺从地将车门关上,走到后面的那辆车去了。 车一直开着往公司的方向驶去。冷曦泽拿出手机,不出所料,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楚歌打过来的。 本来他是想要亲自过去解释的,但想着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去处理,于是也只能先跟她在电话里解释一下。 刚响了一声,那边就有人把电话接了起来。 “曦泽,是你吗?”听得出,楚歌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担心。 “嗯,”冷曦泽听到她那焦急的声音,也跟着心疼了她起来,她昨天晚上一定没有睡好吧?“对不起,昨天晚上有个饭局,有点喝多了,然后就到酒店里睡了一觉。” “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吓我一大跳!”听到他这么说,再加上他的声音里并没有什么异样,楚歌这才算是放心了一点。 听着她声音里透出的关心,冷曦泽握紧了手机:“楚歌,你说过不管怎么样,你都会相信我的吧?” “嗯!”隔着电话,楚歌很坚定地答了一声。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却透出对他无比的信任。 “今天或许你会听到或者看到一些不实的言论,但是你都不要去相信,只要看着我就好。”冷曦泽隔着手机,声音是只有在跟她说话时才有的温柔。 “好。”楚歌没有一丝犹豫地就答应了,她甚至都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你就不问我是什么事情吗?”冷曦泽很好奇,换作其他的女人,一定会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在等你说。”楚歌很诚实地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如果他想说,他会告诉她,当然,如果他不想说的话,她也不会主动去问,因为她知道,既然他这么说了,即使他不说,迟早她也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听到她说的话,冷曦泽的心被撞了一下,似乎不管什么时候,楚歌都是这么从容不迫,对他信任有加。 “昨天晚上,我跟李蝶在一起,”冷曦泽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请你相信,我跟她绝对没有发生过越界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她的消息,原来是跟她在一起啊! “生气了?”听到她半天都没有回应自己,冷曦泽于是问道。 “没有。”楚歌回道。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的介意的,毕竟她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即使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一种情愫。 “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向你解释一切的。”冷曦泽心里有很多疑问需要他去寻找答案。 “好。”楚歌笑着收了线。 冷曦泽从楚歌的声音里听出些许的失落,虽然他现在很想要赶过去陪着她,但是他知道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去了酒店?李蝶说她被人迷晕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只能说明,有人故意在幕后搞鬼,或许,正是想要杀害母亲的那个人! “总裁,您真的很在意夫人呢!”小李边开着车边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冷曦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因为您以前一直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的,而您现在却会主动打电话向夫人解释。”小李向他解释道。 好像确实如此。以前的自己不管被媒体怎么说得冷酷无情,他都觉得无所谓。可是楚歌真的是一个例外,他不想让她误会自己哪怕一丁点。 看着冷曦泽的车从自己的眼前驶了出去,李蝶暗暗地握紧拳头。冷曦泽,你就这么想要跟我划清界限吗?只是可惜,从接下来的时间开始,你将永远都打上我的烙印,再也摆脱不了了! 李蝶坐车来到公司里,公关部的人都在。 “咦,部长,你是听说了今天我们部门要去体检,所以才回来的吗?”公关部的同事见到李蝶,于是问道。 “什么?体检?”李蝶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消息。 “是啊,难道你不是因为这样才回来的?”那个同事又问。 “不是啊,我本来就只向公司请了一天病假而已,今天正常回来上班啊。”李蝶感觉有些奇怪。 “反正刚好呢,走吧走吧,外面的车已经到了!”那个人说着,就拖着李蝶的手往外面走去。 “总裁!”刘浩南神色有些严肃地拿着一台pad走了进来。 “什么事?”冷曦泽抬起头来。 “您看这个!”刘浩南说着,将手里的pad放到冷曦泽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则很醒目的标题新闻冷氏集团总裁冷曦泽竟与公司公关部部长李某一起走出酒店! 新闻的下方,还配有他们今天早上一起走出酒店时的照片! 虽然李蝶的面部被打上了马赛克,但知情人都知道,公关部的李某说的不正是她吗? 看来对方这次的动作比他想象得还要快嘛! 冷曦泽紧紧地捏着平板,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不只这一条,您再看这里!”刘浩南说着,将另一条新闻翻了出来。 页面上,是楚歌在尽心照顾叶飞的画面,上面也是一则醒目的标题冷曦泽与妻子貌合神离,其妻私下竟偷偷照顾前男友! 下面写的报道更是详尽,说什么楚歌其实跟叶飞才是真爱,之所以跟冷曦泽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真是荒谬至极! 冷曦泽气愤地一把将pad摔到了地上。 他猜到了对方会拿他跟李蝶的事情做文章,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把楚歌也牵扯了进来。 “总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刘浩南站在他的身边,问得小心翼翼。 “既然对方想要跟我们玩,那我这次只能好好奉陪他才行了!”冷曦泽的眼里并发出蚀骨的寒意。 这次的恶意中伤可是触到他的底线了,对方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拿楚歌来做文章,真是不知死活! 冷曦泽与李蝶一起在酒店出现的新闻在公司里不胫而走,只是一天的工夫,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了。 李蝶从医院里体检完了回到公司,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并且还对她指指点点。 当然,大部分的人都是在指责她,毕竟他们都知道冷曦泽的妻子是楚歌,李蝶这样插一脚进来,就变成第三者了。不管怎么说,第三者这样的一个角色总是会遭人鄙视和唾弃的。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的人想要借此机会来巴结李蝶,能跟总裁攀上关系的人,自然都是他们巴结的对象。 当然,李蝶自然知道他们是在议论她什么,可是她并不在乎他们对她的指指点点,相反,她的心里还很高兴,即使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让他们记住她是冷曦泽的女人她也无所谓,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想要通过这样,使冷曦泽与楚歌分开! 不知道当楚歌看到这样的消息时,会是怎样一个劲爆的画面呢?只是可惜,她不能亲眼看到那样的场景呢!李蝶在心里暗自得意。 李筱苒坐在设计部里,看着李蝶和一群人一起回了公关部,公关部里的那群人还特别巴结她的样子,她就有种想拿她三十七码的鞋底去“亲吻”她那欠扁的三十码的脸的冲动! 她就不明白了,同是姓李的人,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楚歌,不知道她看到这样的消息后会怎么样呢?一定很伤心吧?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但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等一会儿下班后过去看看她吧!李筱苒在心里想着。 下班以后,李蝶便去了医院。在推门进去前,李蝶刻意酝酿了一下情绪。做好准备后,她才敲响了病房的门。 得到应允后,李蝶这才走了进去。 不出她所料的,冷左豪正用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她,而他的面前,摆着的正是有她和冷曦泽今天在酒店门口照的照片的报纸。 “伯父,伯母好些了吗?”李蝶走进来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笑着向冷左豪问道。 “小蝶,你跟曦泽到底怎么回事?”冷左豪站起身,表情看起来是异常的严肃。 “我跟他没有怎么样啊。”李蝶假装不知道他问的重点。 “报纸上都报道出来了,你自己看看吧!”冷左豪说着,指了指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你……您都知道了?”李蝶一副很吃惊的表情。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左豪很是气愤。虽然他也很希望李蝶做他们家的儿媳妇,但是那也只能限于儿子在跟楚歌离婚后,这样一闹,不但儿子要背负起对家庭不负责任的骂名,而李蝶也会被人说成是小三,更重要的是,集团的形象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听到他这么说,李蝶的眼睛开始泛红:“对不起,伯父,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 “你哭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见她哭了,冷左豪也一时有点心软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接到一个消息,说是曦泽在那边喝醉了,让我去接他,我过去后,就不知不觉被人迷晕了,醒来后,就看到曦泽和我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床上!”李蝶将对冷曦泽的那番说辞又对着冷左豪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像是觉得很丢脸似的,她还故意用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那昨天晚上,你跟曦泽……到底……”冷左豪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出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李蝶捂着脸说着。 其实昨天晚上她确实是想跟冷曦泽发生一点什么关系的,为了能够成功挑逗他,她还穿上了性感的只有薄薄一层纱的睡裙。 可是任她百般挑逗,冷曦泽都只是闭着眼睛,甚至连一丝的回应都没有。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两人的衣服都脱去,造成他们已经做过什么的假象,可是冷曦泽却并没有那么好骗,那么坚定地说自己并没有跟她发生关系。 “听你这么说的话……有人故意想要害你和曦泽?”冷左豪没有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 “伯父,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大家都说我是拆散曦泽和楚歌的第三者,我都觉得我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李蝶说着,开始声泪俱下地哭了起来。 冷左豪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妻子,她也听到了李蝶的话,因为太急,所以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件事情,一会儿我会问曦泽的,你先别哭了。”冷左豪将李蝶从地上扶了起来。 再安慰了她几句后,她才慢慢停止了哭声。 李蝶收起眼泪,来到病床前,想要给范芸擦擦身子。 正在此时,她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眼睛有些不自然地瞟了一眼冷左豪的方向,于是站起身,对他说了一句出去一下,便拿着手机打开门走了出去。 “钱已经付清了,不是跟你说不要再打过来了吗?”李蝶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才接起了电话。刚一接通,她的语气就很不客气地朝着对方说道。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李小姐,我可是给你拍到了这么劲爆的照片,五万块钱就想把我打发,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就很欠扁。 “当时订好的合同可是白纸黑字,只要你拍到我跟冷曦泽一起走出酒店的照片,我就一次性付你五万块钱,而且绝对不许再追加,你可别想狮子大开口来勒索我!”李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听出来了对方的语气,于是这样说道。 “原来真的是你干的!”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冷……曦泽?怎么会是他! ,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戳穿了她的阴谋 李蝶将手机从耳朵旁拿了下来,仔细地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打错电话后,她才重新把手机放回了耳边。 “冷……冷曦泽?!”她不确定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冷曦泽从路的那一头走出来,站到了她的面前。 李蝶见到他,赶紧将手机收了线若无其事地朝他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呢?我以为你还要过一会儿才会来医院呢!”她的表情很自然,完全看不出来她内心的心慌。 “我知道你一直很挂念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所以就帮你把他带过来了。”冷曦泽说完,他的身后便有两个保镖将那个偷拍的记者押着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是谁呢?我都不认识他呢。”李蝶看了那人一眼,然后说道。 “不认识?”冷曦泽笑了一下,然后又说,“可是他说他跟你还挺熟的呢!” “他是谁呢?我真不认识他!”李蝶还在强装着。 “把他带进去!”冷曦泽回头,对着身后的两个保镖说道。 接到他的命令,两个保镖便将那个记者押着走进了一个房间。 “我们也过去吧!”见记者已经被押走了,冷曦泽又对李蝶说道。 “去哪?”李蝶问得有些心虚。 “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我在这样的一个公众场合里跟你讲些有趣的事情吧?”冷曦泽的话似乎有更深的一层含义。 李蝶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话确实有理。这里人来人往,的确不适合他们交谈,于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两人一起来到一个房间外面。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冷曦泽问道。 李蝶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可是当她看到里面的人时,还是没有料到。 范芸的病床放在房间的一侧,冷左豪坐在病床前,离他们稍远的地方,还站着楚歌! 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想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能少了必要的观众呢?”冷曦泽朝着她笑了一下。 “曦泽,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冷左豪不知道他的儿子到底又想要唱哪一出。 “您过一会儿就会明白了!”冷曦泽故意卖起了关子,然后将视线转向那个偷拍的记者,“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那个记者先偷偷地瞟了一眼李蝶的方向,这才慢吞吞地开口说道:“李小姐昨天找到我,说是有一笔生意要和我谈,就是今天早上守在他们入住的酒店门口,等到她和冷总裁出来,就让我拍下来他们在一起时的照片,然后用匿名的方式发给各大媒体。”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做你说的那些,你别血口喷人!”李蝶气愤地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全都是李小姐让我干的!”那个记者怕冷曦泽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怪到他的头上,于是将所有的实情全都供了出来。 “小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冷左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蝶。刚刚她跟自己说的可完全跟现在的不一样啊! “伯父,请你相信我,这些都是他故意编造出来,目的就是想要诽谤我的!”李蝶向他解释。 “哦?他故意编造出来的?他跟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诽谤你呢?”冷曦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说不定他也是受人指使!”李蝶说话的时候故意往楚歌的方向看了一下。 “够了!”冷曦泽大声地呵斥她,“别把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往楚歌的身上扣!” “伯父,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干过他口里说的事!”李蝶知道这里只有冷左豪才有可能会为自己说话,于是向他说了一句,然后又转向那个记者,“好,既然你说这件事情是我干的,那请你拿出证据来!如果是我找你办的事,总会给你钱吧?难道我以我的名义给你转过账?” 李蝶很聪明,她就是会担心将来有这么一天,所以她是提前把现金放到一个地方,然后再通知对方去拿的。 “你给我的是现金,当然没有转账记录。”那个记者说道。 “既然你没有证据,那就别血口喷人!”李蝶的气势很足,想要这么轻易就把她打倒。 怎么可能! “谁说没有证据的?”冷曦泽走了出来,“那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互相有对方的号码吗?”他说的时候晃了一下手里那个记者的手机。 “我是公关部的部长,会经常跟很多记者打交道,所以有他的电话根本不奇怪吧!”李蝶的脑子也转得很快,马上就想到了反驳的理由。 还真是不能小看她!冷曦泽倒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还好他有更充分的理由:“那这个你又如何解释呢?” 说着,他举起那个记者的手机,将刚刚通话的录音公放了出来。 “钱已经付清了,不是跟你说不要再打过来了吗?”录音的刚开始,便是李蝶盛气凌人的声音。接着,对方又说了一句,李蝶更是气急败坏了起来,“当时订好的合同可是白纸黑字,只要你拍到我跟冷曦泽一起走出酒店的照片,我就一次性付你五万块钱,而且绝对不许再追加,你可别想狮子大开口来勒索我!” “这个根本就不是我!是他用电脑合成的!”李蝶大声地狡辩道。 “可是这话可是我亲耳所闻呢!”冷曦泽其实也很震惊,当他查到向媒体曝光照片的是这个记者,再顺藤摸瓜地查到她时,他着实震惊不小。 “我……我……”李蝶一时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应对。 “还有,你说昨天是有人向你用了迷药了?”冷曦泽又问。 “是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李蝶还是一口咬定她是无辜被卷入的。 “既然你是被迷晕了的话,按理来说,你的身体里应该还有残余的迷药才对,可是为什么通过血检,却并没有发现呢?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吗?”冷曦泽又问。 李蝶这才恍然大悟了过来,她就说怎么那么突然地就通知要去体检! “今天的体检只是个愰子,你的真正目的,只是想要抽我的血去化验,对不对?”李蝶问道。 “你认为难道我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既让你乖乖抽血,同时又不让你起疑的吗?”冷曦泽反问她。 “原来你一直都在怀疑我!”李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绝望。她那么爱他,可是换来的,却是他对她这么的不信任! “不怪我怀疑你,只怪你自己确实做了这样的事情!做了就一定会被人知道!”冷曦泽原本还对她存有一丝的情谊,可是自从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以后,他已经对她彻底散失了好感。 李蝶朝后退了几步,她不能接受今天输了的事实。 “父亲,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您跟母亲千方百计想要舍掉像楚歌这么好的儿媳妇,而选的人!”冷曦泽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一直以来,他们都说楚歌是个多么不吉祥的人,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可是他们选的人呢?甚至连楚歌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小蝶,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冷左豪很心痛地看着李蝶。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成儿媳妇来看待。 “我没有错!”李蝶看着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于是也索性把话说开,“本来我跟曦泽就是一对的,都是楚歌这个贱女人硬生生地闯了进来,才将我跟曦泽分开!我做这些,也只是想要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到现在了,她竟然还这么执迷不悟!冷曦泽对她很失望。他不知道,在她的骨子里,她就是这样的人,还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她的性格完全变了,变得阴暗了起来。以前的她知性、大方,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的韵味,让他那般着迷。 “小蝶,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以前的你不是那么温柔善良的吗?”冷左豪还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个人就是他心里那个乖巧懂事,总是无怨无悔等待着自己儿子的那个李蝶。 “我变成这样都是被那个该死的女人给害的!”李蝶恶狠狠地瞪着楚歌,要不是她,她怎么会像今天这么儿狼狈不堪! “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跟楚歌无关!”冷曦泽表情严肃地看着她,“如果没有她,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看清你虚伪的面具的!” “我恨你!楚歌!”李蝶狠狠地瞪着她,眼睛里全是妒意,要不是她,她深爱的那个人怎么会像现在这么跟她说话! “李蝶,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跟楚歌无关!”冷曦泽语气严肃地对着李蝶说道。 “曦泽,我就问你一句话!”李蝶看向他,“如果时光倒流,那时候如果我坚定地选择跟你在一起,没有出国的话,你会不会选择我?” “不会!”冷曦泽的回答很干脆简单,却打破了李蝶一直以来怀揣的梦想。 他怎么能那么残忍地说出这样两个字!李蝶往后退了几步,眼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冷曦泽,你一定会为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后悔的!”李蝶伸手袖子擦了一下眼泪,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这是她能想到的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面子的最好的办法。 楚歌,你等着瞧好了,今天你从我身上夺走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完完全全重新从你的手里夺回来的!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把他带出去!”冷曦泽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那个记者,于是对着保镖说道。 保镖点了下头后,便抽着他走出去了。 冷左豪直到此时都不敢相信今天他所看到的事实。 “父亲,看到了没有,这个就是您跟母亲一心一意想让我娶的女人!”见所有的外人都出去了,冷曦泽对着他的父亲说道。 冷左豪自知无言以对,于是选择了沉默。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楚歌,但是能请你们给她一个机会吗?至少,让她偶尔过来照顾母亲吧!有些事情您也不太方便,而且母亲和她都是女人,有时候照顾起来会更方便一些。”冷曦泽又对着父亲说道。 冷左豪的心里一直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一方面,以前他们跟楚歌的关系闹得那么僵,有些思想已经形成,要想改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另一方面,如果他接受的话,感觉他作为长辈的面子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董事长,请您让我来照顾夫人吧!”楚歌的声音里透着真诚。 “这……”冷左豪更为难了。因为李蝶,他确实对她成见很深,本来想让李蝶来照顾妻子的,可是这么一闹,肯定不能让她来照顾了,而且妻子确实也需要一个人来照顾。 2553小说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厨房里的温情 冷曦泽和楚歌见范芸只眨了一下眼睛,开心地相视一笑。特别是楚歌,这样的结果是她几乎都不敢想象的,她用手捂住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喜极而泣的眼泪。 这其中的辛酸,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她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不容易了。 冷左豪和范芸的妥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们愿意正式接受楚歌的一个很好的开始。她相信,只要再经过自己的努力,他们最终会从心底里接受她的。 楚歌打来了温水给范芸擦身,两位男士自觉地退到了门外等候。 以前都是请的高级护工来给她擦身的,范芸总感觉她的手法稍微重了些,可虽是这样,她却没有办法将她的想法说出来,有时候急了,她也只能默默的流泪。 冷左豪看到了,也不明白她的意思,只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无法动弹而伤感。 楚歌的手法很轻,特别是在给她擦脸时,她的动作更轻柔了下来,像是生怕把她弄疼了一般。 “夫人,我还不太清楚什么样的力道不会弄疼您,如果您觉得这样合适的话,请您眨一下眼睛,如果觉得过重的话,请眨两个吧!”楚歌边给范芸擦着脸,边说道。 范芸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细心周到,不过她的手法也无可挑剔,于是她只眨了一下眼睛。 给范芸擦完了身体后,楚歌又轻轻地给她做手脚的按摩,担心她会无聊,于是边给她按摩还边跟她说着话:“虽然您可能会没什么知觉,但是医生说过这样按摩有助于您的血液循环,这样肌肉才不会萎缩,等将来您的腿有知觉了,才能很快地重新站起来哦!” 楚歌在知道范芸瘫痪后,就专门去向医生请教了一下如何给这一类病人按摩的手法,所以她按摩起来很专业。 按摩完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楚歌随便地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便去打开房门,让外面的人进来。 冷左豪看了一下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故意忽略掉,然后走了进去。 “你感觉怎么样?”冷曦泽用手帕给她擦了一下脸,脸上满是心疼。 “我挺好的,这点活我还干得了。”楚歌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冷曦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今天你们就先回去吧,晚上我来照顾她就行了。”冷左豪俯身向妻子低语了几句,这才直起身,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人说道。 “今天换我来守着吧,您都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楚歌的声音里透着对冷左豪的关心。虽然只是过了短短的几天,但她却看出他憔悴了许多。 “不用,晚上我不在这里也睡不着,你们回去吧。”冷左豪也不是在跟他们客气,他确实即使回去了也睡不着。现在只要一天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就一天睡不安宁,特别是看着妻子还像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 “楚歌,我们先回去吧。”冷曦泽听出了父亲话里的坚持,于是对着楚歌说道。 楚歌也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在跟冷左豪打完招呼后也只能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李蝶从医院里跑出去后,就来到了酒吧里借酒浇愁。 冷祁风在远处观察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走近她。刚刚在医院里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这次想必她已经彻底跟那家人闹翻了。 “李小姐,难得你也有这样的雅兴来这里喝酒呢!”他笑着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在她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似乎没有同意让你坐这里吧?”李蝶的心情本来就差到了极点,遇上了他,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吧?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得上你的忙。”冷祁风忽略掉她话里的不善,继续好脾气地说道。 “你?”李蝶嫌弃地打量了一下他,“冷曦泽的手下败将,竟然还敢跑到这里来大言不惭地说可以帮我!” 听到她这么说,冷祁风真想抽她一巴掌,但想着今天来找她的目的,只能硬逼着自己咽下了这口气:“说话可别这么绝对,有时候,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你说是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蝶摇晃着头看着他。因为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她感觉自己的头开始重了起来。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关心一下你而已。”冷祁风回道。 “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我好得很!”李蝶说着,又将一杯酒喝进了肚子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不是在医院里照顾我婶婶的吗?”冷祁风明知故问。 “冷祁风,我现在很烦,警告你不要来烦我!”李蝶听到他这么说,想起自己刚刚在医院里那么丢脸,就更觉得火大。 “也是,照顾那么一个半身不遂的人,任谁应该都觉得很憋屈吧?”冷祁风故意这样说来激她。 “你别幸哉乐祸!谁不知道你就想要看着他们一家人倒下呢?我告诉你,曦泽的母亲虽然现在不能说话,但她能用眼睛来回答我们是或者不是,总有一天,她会完全好起来的!”李蝶很清楚他们一家跟冷曦泽一家的关系,所以对他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好感。 什么?她竟然还能用眼睛来回答!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听到李蝶这么说,冷祁风忽然警觉了起来。 “看来李小姐似乎是很不欢迎我呢,那你慢慢喝,我就不在这里讨你嫌了。”冷祁风笑着跟她道了声别,然后便消失在了酒吧里。 “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你连冷曦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种人!”李蝶以为他来找自己搭讪是因为看上她了,于是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唾弃了一番,接着继续喝起酒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楚歌便起床,在厨房里捣鼓了好一阵子,才把一锅既营养又可口的粥给熬好,然后小心翼翼地盛到了保温盒里。 回头,冷曦泽正斜倚在厨房的门口,此时正专注地看着她。 “我特意多熬了一点粥,要不要尝一点?”楚歌淡淡地冲他笑着,此时的她系着粉色的围裙,头发很随意地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慵懒中带着一抹只有她才独有的韵味,特别是现在的她还怀了身孕,更有一种母性的光辉。 冷曦泽不知不觉便被她吸引了过去,他抱住楚歌的腰,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楚歌,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楚歌依偎在他的怀里笑了笑。 谢谢你忍受了我父母对你的种种不理解,谢谢你愿意这么尽心尽力、任劳任怨地照顾我的母亲,更谢谢你在面对所有的困难时没有放弃过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然后慢慢地朝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锅里的粥还氤氲地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时不时地飘出股股的清香来。 虽然已经不是跟他第一次接吻,但她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她的双手揪着他的衣服,脑袋有些僵硬地仰着,配合着他缠绵辗转的吻。 吻了好久,冷曦泽才将她放开。 他再次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真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变成永恒,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啊! “楚歌,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这辈子才能遇到你。”冷曦泽拥着她,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问题他以前想过很多次,他曾经那么不珍惜她,上天却还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很庆幸自己可以得到这样的眷顾。 听到他说的这话,楚歌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想法,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你?”冷曦泽以为是自己的那句话惹得楚歌发笑了,于是微囧地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我曾经有过的一个想法。”楚歌想着那时的心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什么想法?”冷曦泽开始好奇了起来。 “就你那次喝醉了酒跑到我家来撒野啊,当时我真不想给你开门的来着,可是又担心你被坏人给拖了去,劫了财倒没什么,劫了色我倒也觉得无所谓,可是我就担心你被人给挖了脏器之类的,那可就不好说了,那时候我就抓狂地想,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前世,我应该认真的数好次数,到第四百九十九次的时候,自觉戳瞎双眼,免得自掘坟墓,再碰上你。”楚歌认真地向他说道。 “原来我那时候那么不受你待见?”冷曦泽听完她的话,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我那时候连拿锤子敲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的大脑构造的心都有!”楚歌开玩笑地说道。 “还好你那时候家里没锤子。”冷曦泽也很难得地跟她开起了玩笑。 “说得也是,不过现在应该有了吧?要不,我问问管家放哪里了?”楚歌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那你得看看管家会不会告诉你。”冷曦泽忍着笑说道。 “也对,这个家里谁不是看你的脸色啊!”楚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这个家,就已经是看你的脸色了。”冷曦泽说话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那么深情。 天!这个人还是冷曦泽吗! 楚歌在感动的同时更觉得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里,冷曦泽从来没有说过这么深情的话,她一直觉得,冷曦泽冷嘲热讽绝对技艺高超,可是像情话这样的东西,还真是跟他绝缘的。 没想到,在她的有生之年里,她竟然还能听到他对自己这么深情的表白! 楚歌微红了脸颊,同样注视着他。 “曦泽!”良久,她看着他,喃喃地叫了他一声。 “嗯?”他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磁性,极富诱惑力。 “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话不是时候,但是我必须得说!”楚歌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似的,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什么话?”可以看出冷曦泽在听到这话时脸上露出的紧张。 “我饿了!”楚歌眨巴着自己一双无辜的眼睛。 噗!原来她是想说这个! 听到她这样说,冷曦泽再一次笑出声来。 他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呢,原来竟然是说她肚子饿了!害他瞎紧张了那么半天! 楚歌见他那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没办法,我现在是两张嘴!” 冷曦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她的肚子,然后走近她一步,摸了摸她的肚子:“孩子乖,爸爸这就去拿东西来喂你!” “真是寒心,我只能说你也饿了,你爸爸才想着给我吃东西呢,宝宝,你说妈妈是不是很可怜?”楚歌假装可怜地对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冷曦泽只是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拿了碗盛了一碗粥放到了餐桌上:“夫人,快过来吃东西吧!” “嗯,有点像样了哦!以后可得继续加油啊!”楚歌笑着来到餐桌上坐下。 冷曦泽无语地笑了笑,这女人,还真把他使唤上瘾了是吧? 楚歌吃了一口,忽然起身,转身往厨房跑去,冷曦泽都还没有弄明白她到底去干嘛了,接着就看她端了一碗粥走了过来。 “你这一碗不是还没吃完吗,你又去盛一碗干嘛?”冷曦泽不解地问她。 “当然是帮我夫君盛的啊!”楚歌说着,已经将粥在他的面前放了下来。 夫君?亏她能想得出来!冷曦泽听着她对自己的“爱称”,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从他嘴角上扬的那个弧度可以看出,他其实对她的这个称呼很受用。 只要有楚歌,他的世界处处都是阳光普照。 两人温馨地吃完了早餐,本来楚歌不想要让冷曦泽送她去医院的,可是他坚持说离上班还有一点时间,固执地说要让他送她去。 楚歌拗不过他,也只好同意按他的想法来了。 两人来到医院里。 冷左豪刚刚起床不久,见到楚歌,也只是朝她微点了一下头。 楚歌倒也不计较这些,她将盛粥的保温盒放到桌上,然后对冷左豪说道:“董事长,我熬了一些粥,很营养的,您也吃一点吧?我多带了些。” 说着,她已经将保温盖打南,盛了一碗粥送到了冷左豪的面前。 “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冷左豪拒绝了她递到他面前来的粥。 “您吃一点吧,这个粥很有营养的,您还得花体力照顾夫人,可要把身体养好才是呢。”楚歌还是那么执着地坚持着她端着碗的动作。 “父亲,您就吃一点吧,楚歌今天早上起来熬了两个小时才熬好的。”冷曦泽在一旁看着,见父亲迟迟不肯接过碗去,于是也劝道。 唉,看来要是他不接,她似乎会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下去呢!他这可不是妥协,只是恰好自己饿了而已! 冷左豪这样跟自己说着,然后伸手将碗接了过去。 看着他终于肯接受自己的东西了,楚歌的心里很高兴。 她小跑了几步回到桌边,然后又盛了一碗,将碗端到了范芸的病床前:“夫人,我们来喝点粥吧!” 冷曦泽看到这里,也很默契地走过去,将母亲从床上扶起来,然后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 楚歌先将一条餐布仔细地给范芸掖在衣领下,然后才重新端起粥碗,一勺一勺把粥吹一下,觉得不烫了,这才喂到范芸的嘴里。 每喂完一口,她又不厌其烦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帕为她擦去嘴角残余的粥。 考虑到范芸没办法咀嚼,所以楚歌特意将粥熬得很烂,几乎已经成了米糊,而且加的水也很多,这样既容易进食,也容易消化。 冷左豪在一旁边吃着楚歌为自己盛的粥,边观察着她喂妻子时的神情,那种专注、细致入微的样子,看了让他不觉心灵一颤。 很难想象,以前他跟妻子那么对待楚歌,说了那么多伤害她的话,甚至还想用强硬的方式将她送去别国,永远都不能再跟儿子见面,她却还能这么不计前嫌地来照顾妻子。 想想自己以前做的一切,他其实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是男人的自尊和长辈的威严却始终束缚着他,让他对楚歌始终都放不下脸面去承认是自己的过错,所以虽然他知道自己错了,但他还是对她板着个脸,没有什么好脸色。 楚歌没有注意到冷左豪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的心思全都在给范芸喂粥上。每喂一口,她都拿起手帕轻轻地为她拭去从嘴角流下来的粥汁,而且一点也没有嫌脏的样子。 因为范芸不能咀嚼,所以她喂得特别慢,一勺都要分成好几次才能喂完。 等到她把大半碗粥给范芸喂下,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 冷左豪早已经把粥吃完放到了桌上。 “董事长,白天就换我在这里照顾夫人吧,您肯定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些您再过来吧!”楚歌将碗收拾了一下,见冷左豪坐在沙发上,脸上还露出疲态,于是向他建议道。 “不用了,我还挺得住。”冷左豪拒绝了她的好意。虽然他的脸还是有些冷冰冰的,但语气还是比以前好了一些。 “您放心吧,我在这里照顾夫人,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您的身体要紧,要是夫人看到您为了照顾她,而把自己的身体给累垮了,我想她一定会很难过的。”楚歌继续劝他。 “楚歌说得对,您先回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吧,如果您还不放心的话,一会儿我再多派两个保镖过来。”冷曦泽也在一旁劝道。 “这……”冷左豪有些犹豫了,他看了一眼病床的方向。 “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夫人发生任何事情的!”楚歌拍了拍她的胸脯保证。 冷左豪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走到妻子的床边,先在她的额头上浅吻了一下,然后才对她说道:“换楚歌白天照顾你可以吗?同意的话,你眨一下眼睛就可以了。” 他说完,等着妻子的反应。 范芸看着他,然后眨了一下眼睛。 看来她也愿意让楚歌来照顾她。 2553小说的出租屋里发现了最新的线索!”接通后,刘浩南带着兴奋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疑点重重 刘浩南口里所说的“赵刚”,其实就是两次想要谋害范芸,最后自杀摔死了的四根手指的那个人。 “新线索?是什么?”听到有了新进展,冷曦泽走到离病床稍远些的地方,然后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在赵刚住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他的一个日记本!最近一段时间里他做的所有事情他全部都记录在内了!”刘浩南又说。 “那他有没有写是谁指使他做的?”冷曦泽沉声问道。看来事情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是周强!”刘浩南回道。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是他!”听到刘浩南的回答,冷曦泽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虽然以德控股和他们集团长期存在竞争关系,并且因为吉兰德的香水而跟他们产生了很大的摩擦,但是他应该也不会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来报复吧? 想来想去这件事情都很蹊跷,冷曦泽决定还是自己亲自过去看一下。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了病床边:“我那边有点紧急的事情需要过去处理一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照顾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你赶紧过去吧!”楚歌回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冷曦泽向母亲道了声别,然后便匆匆忙忙地走出门去了。 来到赵刚的住处,刘浩南迎了上去,附近都拉着警戒线,警方也在那里。 “冷总裁,这个线索是我发现的,我们也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工夫,才找到了他的日记本。”管学明邀功般地跑到冷曦泽面前向他说道。 “日记本在哪里?”冷曦泽此时也没工夫跟他客套,直接进入了正题。 “在这里呢。”管学明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将一个日记本举到了他的面前。 刘浩南在一旁递给他一副白手套,他接过来戴上后,这才将日记本拿到手里,然后看了起来。 从日记本上显示的时间来看,赵刚与周强的首次接触就是在他跟周强那次打过高尔夫过后! 看到出事那几天的日记,终于能确定周强就是指使赵刚企图杀害母亲的幕后黑手! 一切似乎已经很明朗了。 从他写的内容可以看出来,周强对赵刚很好,给过他很多关心,这也可以合理地解释他为什么会这么卖力帮他,甚至不惜以牺牲自己的代价来守住秘密。因为赵刚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性格非常孤僻内向,再加上身体的缺陷,他在孤儿院里没有一个朋友,所以遇到周强对他这么好,他就会自然而然地会选择替他卖命。 既然周强是想要报复他的话,为什么会选择母亲作为报复的对象呢?执照他的个性,他应该会直接朝他报复或者说是利用楚歌才更说得过去,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母亲。冷曦泽看完日记后脑子里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现在案子终于能破了!”管学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了查出真相,他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好觉,冷曦泽给他施加的隐性压力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查找真相,如今案子终于可以告破了!想到这里,他就兴奋不已。 “周强他人呢?”冷曦泽又问。 “我在发现了这个日记本后,就马上下了命令逮捕周强,现在我已经派人去他的公司了,照这个时间来看,应该抓到了。”管学明看了一下时间说道。 正说着话,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您看,我说应该抓到了,我的队员就给我来了电话。”管学明边向冷曦泽说着,边掏出电话按下了接受键。 原本他脸上还露着微笑的,在听到对方的话后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说什么,他今天没去上班?那家里呢?你们有没有去家里找?” 听到对方给出肯定的答复后,他又向对方下达了全市搜查的命令,这才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冷曦泽一直在听他的电话,知道那边肯定出了问题。 “我的队员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说公司和家里都没有找到周强的踪迹,看样子,他已经先听到风声,然后逃跑了!”管学明推测着。 跑了?冷曦泽眉头皱了一下。 “不过您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了警力全市搜查,相信不久后便会得到消息了。”管学明见冷曦泽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于是又说。 “局长!”一个警员跑过来,有些急地叫了他一声。 “什么事啊?”管学明有些心烦地应道。 “刚刚出城方向的执勤交警通报了一场车祸身亡事故!”那个警员向他回道。 “出了一场车祸你就得向我汇报吗?”管学明有些火大地反问他,这些没眼力见儿的家伙,他现在这边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完呢,还跑来给他添堵! “据现场的执勤交警反馈,出车祸的人好像就是周强!”警员又加了一句。 什么!周强! 听完他的话,几个人同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你再让那边的人仔细确认一下,怎么会是周强!”管学明向那个警员说道。他们才刚刚确认了周强的嫌疑,马上就得知他出车祸身亡,这似乎也太巧合了一点吧? “是!”那个警员回了一声,便跑开了。 “冷总裁,我看十有八九周强是心虚,所以才在他开车逃跑的时候遇上了车祸吧!”管学明推测道。 “一切等那边传回确切的消息再说!我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这边有了消息,还请管局长能够第一时间通知我的助理。”冷曦泽向他说了一句。 “这是一定!您放心,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就把消息通知您的!”管学明很客气地说道。 冷曦泽知道在这里待着也没必要了,一切还要等到那边传来确切的消息才能下定论,于是向他打完招呼后便坐车离开了那里。 楚歌一直在范芸的病房里照顾她到了下午两点,冷左豪才来到了病房里。回去在大床上睡了一觉后,他才觉得自己的精神重新恢复了过来。 “董事长,您来了!”楚歌刚跟范芸说了一会儿话,看着她睡着,就看到冷左豪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她怎么样了?”他说话的时候看了眼范芸的方向。 “夫人刚刚睡着,先让她休息一会儿吧!”楚歌刻意将自己说话的音量压低。 看着楚歌有些劳累的脸色,冷左豪动了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却最终还是将话堵在了喉间。 “我在这里照顾她就可以了,你回去休息吧。”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了这样一句话。 “好,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楚歌担心叶飞那边,于是向冷左豪道了声别后,便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冷祁风看着门重新被关上,这才来到妻子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拉过她的手,放到脸上蹭了一下。到现在他还是没办法跟她说一声谢谢呢! 楚歌来到叶飞所在的医院里,刚打开门,就看到方璃心正在给他做着四肢的按摩。 “璃心,我来吧,你照顾他这么久,先休息一下吧。”楚歌说着,已经朝他们走了过去。她知道昨天晚上璃心是值夜班,今天又在这里照顾他,肯定都没时间好好休息。 “没事,我还好。”方璃心虽然这么说,可是却很不应景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还叫好啊?赶紧回去休息吧!”楚歌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累,真的!”方璃心拍了拍自己的脸,“说真的,我倒是很担心你啊,你这么天天的两头跑,身体会吃得消吗?”她说着,看了眼她渐渐隆起来的肚子。 “我很好啊,这样的强度我还是可以的。”楚歌回道。两边的人都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她都想要亲自来照顾。 “身体是自己的,你要心里有数,不能硬撑着,知道吗?”方璃心不放心地嘱咐她。 “知道知道,谁不知道你是护士啊,别在我面前炫耀你的专业知道啊!”楚歌知道她是在关心她,却假装看不出来。 “唉,你真是没救了!”方璃心学着她刚刚的样子摇了摇头。 噗!竟然学她!楚歌笑了笑,却没有反驳。 两人一起配合着,给叶飞擦起了身体。 楚歌的嘴角一直都挂着一抹难以让人忽视的笑意。 方璃心观察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今天是吃蜜了吗?” “没有啊,怎么会这么问?”楚歌不明白她干嘛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没吃蜜你一直那么傻笑干嘛呢?”方璃心说着,开始笑了起来。 “没什么。”楚歌只是甩了甩头,却还是难掩脸上的笑意。 “难道是过来的路上捡到钱了?”她又想了想,觉得不太现实,“不对,你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这个理由不充分!” “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可以照顾你婆婆了,所以才这么高兴的!”方璃心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楚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天,真的被我说中了!”方璃心翻了个白眼,“让你去照顾一个那么不待见你的人,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恐怕这世上也只有她这么一个笨蛋了吧! “别那么说,他们只是对我有些误解而已,现在他们肯慢慢的接受我了,我很开心呢。”楚歌难得跟外人说起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别再告诉我,你还大清早的起床给你婆婆熬粥啊!”方璃心直觉向来很准。 楚歌又只是笑了笑。 “唉,这世上再去哪里找像你这么好的儿媳妇啊!”方璃心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婆家对她的态度,虽然楚歌嘴上没怎么说,但她多少还是能感觉到的,豪门的儿媳妇本来就难当,更何况她碰上的还是那么极品的一对公婆。 “以后你嫁人自然就会明白了。”楚歌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的哀怨,相反却是一脸的甜蜜。真正爱一个人,就是想要让他得到最大的幸福,包括让他的所有亲人都接纳自己。 “楚歌,以后我们结亲家吧!我觉得你这样的亲家,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方璃心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要!”没想到这次楚歌倒拒绝得很爽快,“万是我生的是女儿,你将来生的儿子怎么办?你现在可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我女儿要等多久啊?” “你没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吗?我都不嫌弃你女儿比我儿子大,你还嫌我儿子小啊?”方璃心无语。 “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啊?”李筱苒在外面说着话,然后笑着走了进来。 “筱苒,你怎么来了啊?”对于能在这里见到李筱苒,楚歌有些吃惊。 “她昨天就过来过了,不过你那时去那边的医院里了,所以没见到你,我就跟她聊了一会儿。”方璃心向她解释道。 “看起来你们俩聊得挺投机的嘛。”楚歌笑了笑。 “我是聊机,跟谁都能聊好吧。”李筱苒说着,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讲,于是将她拉住,“楚歌,今天的新闻你看了没啊?” “什么新闻啊?”两人齐刷刷地向她看去。 唉,好吧,看来她们的消息都不是一般的封闭!李筱苒说着,将手机拿了出来:“今天出的特别报道,澄清了昨天总裁跟李蝶一起走出酒店的新闻,原来是李蝶那个心机很重的女人自导自演出来的闹剧,你们看!” 李筱苒说着,将手机放到了两人的面前。 果然,新闻上说,李蝶为了攀上冷曦泽这样一个豪门,不惜导演了这样一场闹剧,让大众以为她跟冷曦泽真的发生过什么。 “这个女人的心机还真是够深的!”方璃心在一旁说道。 “可不是吗!昨天我还对她咬牙切齿的呢,今天就看到她的报应了,哈哈!而且告诉你哦楚歌,她今天已经正式被公司开除了,看着真是大快人心呢!”李筱苒说到这里,高兴地笑了起来。 “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提了吧,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楚歌想到昨天她那绝望的眼神,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虽然她确实很可恶,不过她是真的很爱冷曦泽的,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 “她可怜个屁啊!这样的女人让她坐几年牢我都不觉得她冤!”李筱苒说到这里,都没办法平复心里的怒气。怪不得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她,原来她的潜意识里就觉得她是一个很坏的女人!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反正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你也别到处在公司里这样说她。”楚歌本来确实也挺恨她的,可想着恨她除了给自己添堵以外,并没有什么改变,于是也就释然了。 “唉,恐怕只有你才会这么淡定了。”李筱苒知道她的脾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李蝶看了今天的报道,生气地将手机扔出了好远。手机屏幕接触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接着被摔得粉碎。 冷曦泽,你为了保护她,就要这样来伤害我是吗?我李蝶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认输的人!等着瞧好了,后面才是我的重头戏! ,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第一次感觉到他们是一家人 等到楚歌忙完了叶飞这边的事情,然后再赶到那边的医院,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冷左豪正端着粥碗,准备给妻子喂粥。 “董事长,我来吧!”楚歌见到,马上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碗来。 冷左豪倒是没有说什么,任由她将碗拿了过去。他其实也确实不太会喂人喝粥,早上他也看楚歌喂过,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喂得很细致,甚至比李蝶都要做得好得多。 楚歌先轻轻地吹了一下粥,感觉不烫了,她才送到范芸的嘴边。 虽然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但是楚歌做起来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耐烦,像是在照顾她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很耐心地喂着。 在她快要给范芸喂好粥的时候,楚歌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地难受,她想要憋回去,却又觉得那难受的滋味越来越浓。 “你怎么了?”冷左豪看出她身体的异样,于是问道。 楚歌摆了摆手,觉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才放下碗,跑到一旁的洗手间里便开始呕吐了起来。 好久都没有这么吐过了,怎么偏偏挑现在这样的时候呢?担心冷左豪他们会听到,楚歌尽量控制着自己吐的声音小一点。 冷左豪听着她在洗手间里一阵一阵地作呕,这才想起来她还是个孕妇。平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妻子的身上,再加上现在是初春,衣服穿得比较厚,他竟然把这个问题都给忽略了。 女人本来在怀孕的时候就是最累的,他还记得当时妻子在怀儿子的时候,她的妊娠反应很大,那十个月真的过得很辛苦。当时他很心疼她,为了让她能舒服点,他几乎从来不让她做任何事情,还会想着法子的逗她开心。 想想那时候的妻子,虽然妊娠反应大,可却没有操过其他的什么心。而楚歌虽然也怀了孩子,但是却还要帮着照顾病人,而且还那么大早上的就起来熬粥。其实她大可以把这些吩咐给佣人去做的,可是她却选择自己去做。 虽然妻子没有说,但他知道她是喜欢喝她熬的粥的,早上她竟然还破天荒的喝了大半碗,以前她早上几乎是吃不下东西的。 想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他越发后悔了起来。 “芸儿,其实楚歌挺好的,你觉得呢?”冷左豪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对着妻子说道。 范芸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就是在被迫安静下来后,她似乎才有了更多的时间来思考问题,才看出了谁才是真正对自己好,谁是虚情假意的人。楚歌那么细致入微地照顾自己让她觉得很感动,她真的很想亲口表达对她的感激还有愧疚,但是遗憾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有那样的机会了。 楚歌感觉自己快要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了,这才基本上止住了吐。这次的反应特别大,以前虽然也吐,可基本上都是干呕,也没吐出多少东西来,可这次却一直吐个不停,把一整天吃的东西几乎都吐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太过劳累的缘故。 楚歌站起身,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漱了一下口,然后再用凉水洗了洗脸,强打起精神,这才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冷左豪已经将妻子扶着躺下来了。 “不好意思董事长,刚刚吵到你们了吧?”楚歌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没有,”冷左豪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这里我可以应付了,你回去吧。” 他其实是还想再问问她感觉怎么样的,可是这种关心的语言他还是很难说出口。或许是因为以前对她的成见太深了吧,总是对她冷冰冰的,现在突然之间让他说出关心她的话,他觉得一时还难以适应。 “其实这没什么的,我挺好的。”听到他这么说,楚歌的心里很高兴,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但她能听出,他是在关心她。 “以后少来医院里吧,毕竟你还怀着孩子,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你还哪来的精力照顾别人啊。”冷左豪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我真的没什么的!”楚歌尽量装出一副自己的精力很充沛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一会儿曦泽来了,我让他送你回去,以后少往医院里跑。”冷左豪虽然希望她能经常过来照顾妻子,但是他也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明知她怀孕了却还要让她操劳。 “董事长,我请您别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曦泽好吗?”听到他这么说,楚歌有些急了,如果冷曦泽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强行的让她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让她出门的! “因为你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话,就会限制你出门的自由了,是吧?”冷左豪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他那么爱她,怎么会忍心看到她受累呢? “其实我是觉得待在家里很无聊,而且孕妇也要适当运动才行啊。”楚歌把这一切说得很轻松。 “你这又是何苦?”冷左豪当然能听得出这是她找的理由,看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当是我请求您吧,希望您不要告诉曦泽。”楚歌看他的样子很真诚。 唉!这个楚歌外表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可是一旦执着精神上来了,谁都劝不动。这样的倔脾气倒跟自己的妻子挺像的。 “随便你吧!”冷左豪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无所谓一些。 “不过还是很谢谢董事长的关心!”楚歌冲着他开心地笑了笑。 “我并不是关心你,”冷左豪不想让她看出来自己是在担心她,“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们冷家是冷血动物,只会欺负儿媳妇。” 听到他说的话,楚歌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说,她是他们冷家的儿媳妇呢!虽然他说话的语气还是有点冷,但是他却看似不经心,实则有意地在承认她是他们家的一份子。这是她第一次很真实地感觉到了她跟他们是一家人。 被这一句话感动,楚歌没有忍住,眼眶开始眨红了起来。她的付出真的获得了回报了!她忽然觉得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干嘛呢,你身体很虚弱,先坐一会儿吧。”冷左豪说完,就在妻子床前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谢谢!”楚歌背对着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刚坐下,冷曦泽便来到了病房里。 楚歌见到他,赶紧迎了上去,回头看了眼范芸,担心她会听见,于是将他拉到稍远一些的地方。 “怎么今天这么晚呢?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她今天一整天都在记挂着这件事情。早上的时候她就听冷曦泽在电话里说有新的线索,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情况有点复杂,我们出去说。”冷曦泽也看了一眼母亲的方向,将父亲也一起叫了出去。 来到一个平时医生开会的会议室里,冷曦泽这才开口了:“案子基本已经查清楚了,雇人想要来杀害母亲的那个人是周强。” “什么,周强?他不是以德控股的董事长吗?”楚歌听完冷曦泽的话,脸上写满了吃惊。 “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呢?”冷左豪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这个周强他也打过交道的,虽然有一些生意的头脑,但人品却真的不太好,喜欢玩一些阴的手段。 “赵刚的日记里,记录了他们两人认识,并且周强指使他来杀害母亲的过程。”冷曦泽说道。 “日记?”冷左豪又问,“那周强呢?他承认了?” “没有,这一点是我感到最奇怪的地方,”冷曦泽摇了下头,“就在今天早上警察决定逮捕他的时候,他被执勤交警发现出车祸身亡了。” “什么,他死了?”楚歌听到这个结果很是震惊。 “这个车祸出得也太蹊跷了吧?”冷左豪觉得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 “那他是怎么出的车祸呢?跟他撞到一起的那辆车有没有查过?”楚歌也觉得事有蹊跷。 “没有,他是自己开车,然后撞断了路边的横栏,直接摔到了十几米深的坡下。后来法医验尸后发现,他竟然是酒后驾驶。据警方推测,他应该是提前得到了风声,然后想要逃出市里去,却因为是酒驾,所以才不慎摔到了坡下面。”冷曦泽解释。而且后面在他的车里,也确实发现了一瓶还没有喝完的酒。 “这个周强我倒是听说过他很喜欢喝酒的。”冷左豪又说。 “可是我想不通的一个问题是,他出车祸的时间是在上午,按常理来说,一般的人是不会在早上的时候喝酒的,他怎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喝酒,并且还严重超标呢?”这一个问题一直困扰了他一个下午。 管学明在他回公司后不久就给他发来了确认死者就是周强的消息,下午一点,他再次通知了他的助手,证实他是他酒后驾驶。下午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却始终都想不明白。 “我倒是没听说过他有早上喝酒的习惯。”冷左豪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有没有可能有人给他的车动过手脚呢?”楚歌又想到一个问题。 “这一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警方也仔细检查过了他那台车,并没有任何人为动过手脚的痕迹。”冷曦泽又说。 现在整件事情看起来虽然还有些蹊跷,却似乎又都能解释。周强作为整个事情的最关键性人物,本来只要审问他,就能查清楚的,可是他却又这么莫名其的出车祸身亡了。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不过照你刚刚说的来推断,他应该就是想要害你母亲的凶手。要不这样吧,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母亲,看看她有什么样的反应,说不定那天她看到过真正想要害她的凶手。”冷左豪提议。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冷曦泽觉得到目前为止,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回去的路上,冷左豪走在最前面,冷曦泽走在后面,观察着楚歌的脸色。 “怎么了?”楚歌发现他一直在盯着她看,于是问道。 “楚歌,你是不是很累呢?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他说出了他的担心。 “没有啊,”楚歌赶紧否认,“可能是灯光的原因吧!” “灯光?”冷曦泽看了一眼天花板。 “是啊,医院里到处都是白色的,难免会让人觉得脸色有点苍白。”楚歌解释道。 冷曦泽还想说点什么,却马上又被楚歌打断了:“先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你母亲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吧!” 说着,她已经走进了病房里。 这个女人,看来她又是心虚了!冷曦泽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冷左豪走到妻子的病床前,看她醒着,于是说道:“芸儿,今天警局那边通知我们已经抓到害你的凶手了。” 听到这里时,范芸的表情马上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她终于等到他们来跟她谈这个问题了! “指使那个四根手指头的人来害你的幕后黑手就是以德控股的周强,我们推测他应该是想要通过伤害你来报复我们,对不起。”说到这里,冷左豪感觉对妻子很愧疚,她本来是与世无争的,可是还是被莫名地卷入了他们的商战中。 怎么会是周强!明明就不是他!范芸激动地想要开嘴说话,可是她拼命地想要从喉间发出声音,尝试了好多次,除了让自己的脸涨得通红以外,并没有收到其他的效果。 “母亲这是怎么了?她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激动。”冷曦泽也来到了她的床边。 更新更快 “夫人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们说。”楚歌看她的嘴使劲地张合着,于是推测道。 “芸儿,我知道你现在听了这样的事情很激动,但是你先冷静一下,小心气坏了身体。”冷左豪看着自己的妻子满脸涨得通红,很心疼这样的她。 “母亲,您出事那天,除了那个四根手指头的人外,您还有没有看到过其他的人呢?比如说周强?有看到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没有的话,就眨两下吧!”冷曦泽俯身问道。 就在他们等着范芸答复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保镖过来向他们汇报冷家豪父子又来了。 ,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以后每天都让我抱你上楼吧! 很明显在听到保镖说那对父子来了时,冷曦泽和他父亲的脸上都掠过了一丝不欢迎。 不过豪门就是这样,即使是很亲的两兄弟,也会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争斗,可是表面上却维持着最客套的微笑。 虽然很不欢迎他们的到来,但是冷左豪还是很口不对心地让保镖请他们两人进来。 “二弟这么忙竟然还这么有空地三番两次到医院里来。”见到进来的两人,冷左豪朝他们走了过去。 “再忙也得抽时间过来啊,你们这一家可是我们最亲的人了,嫂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得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不是?”冷家豪的语气听起来好像跟他们的关系很好似的,“今天听说了李蝶的事情,我就想着以前你们那么喜欢她,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担心嫂子会气坏了身体,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她。” “真是难得二弟这么有心呢!”冷左豪也跟他表面寒暄着。 “大哥这是打算让我们一直在门口这里站着说话吗?”冷家豪朝他问道。 “请进。”冷左豪说着,将两人让进了房间里。 “嫂子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呢?”冷家豪走到范芸的病床前,假装关心地问道。 “她很好,谢谢关心。”冷左豪说着,也走到了妻子的床前。 “不知道婶婶这个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冷祁风又在一旁问了一句。 “快了,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相信不久后就恢复过来了。”冷左豪刚好不想让他们看笑话,于是这样说道。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冷家豪的表面工夫装得很像,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于是他又说道,“听说凶手已经查到了?” “看来二弟还真是关心我们一家人呢,时刻都在关注着最新的进展。”冷左豪继续跟他客套着。 “当然了,你们现在是我最亲的人了,我不关注你们,还能关注谁呢?现在满城都在争相报道这一事件呢,没想到凶手竟然是以德控股的周强!不过我早就看出来那家伙不是什么善类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能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冷家豪一说起这个周强,似乎就对他很有意见。 “据现在的消息来看,应该是他没错。”虽然冷左豪不想跟他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但是好像对方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似的。 “媒体推测是因为我们两个集团的利益竞争,特别是上一次的吉兰德香水涉嫌添加违禁物事件过后,以德控股的市场占有额迅速下降,导致了周强怀恨在心,所以才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你。”冷家豪继续说着。 “或许是这样的吧。”冷左豪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了,于是只是敷衍地回道。 两人在谈论的时候,冷祁风走到了范芸的头边,带笑地看着她:“婶婶,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范芸看到他时,情绪明显又激动了起来。 “婶婶,您现在不用怕了,因为那个企图害您的周强据说已经出车祸身亡了!”他的这话听在别人耳里再正常不过,可是听在范芸的耳里却成了最赤裸裸的威胁! 她两眼圆睁地瞪着他,此时她真恨自己只能这么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用自己十年的寿命来换取她哪怕一刻钟能说出话来! “这个周强是自食其果,即使他不出车祸身亡,也会因为害了您而锒铛入狱的,所以啊,他就是太笨了,不知道自己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该做,婶婶,您说我说的对吧?”他看她的时候,有一种别人很难察觉的威胁的笑意。 冷曦泽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父亲跟他二叔的谈话上,所以也没有太注意冷祁风。 冷家豪再跟自己的大哥寒暄了一阵,这才停止了交谈,叫上儿子走出了病房。 “怎么以前没看出他们这么热情呢?”见房门重新被关上了,冷曦泽才走到父亲的面前。 “那个人那么在意面子,他怎么会不来呢。”冷左豪很了解他这个弟弟,因为出了范芸的这件事情,媒体肯定会特别关注,如果他不常来医院的话,媒体一定会借机炒作他们兄弟之间关系不和,他当然不能容忍出现这样的报道。 “我看我们还是继续问母亲刚刚的那个问题吧。”冷曦泽说着,已经再次走到了母亲的床前。 “妈,您那天除了见到蒙着面的人以外,还有没有见到其他人呢?如果还有其他人的话,您就眨一下眼睛,如果没有的话,就眨两下。”冷曦泽将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范芸看了看他,然后眨了一下眼睛。 “您是说,您还看到了其他的人?”冷曦泽提高了音量。难道那个人就是周强? 范芸想起刚刚冷祁风说周强被撞身亡时那脸上笑容的深意,又赶紧眨了两下眼睛。 “您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您有没有再看到其他的人?”被母亲一会儿眨一下眼睛,一会儿又眨两下眼睛给弄糊涂了,冷曦泽又问了一遍。 这次范芸很认真地眨了两下眼睛。 “这么说来,母亲只看到了那个买通行凶的人,也就是赵刚。”冷曦泽站直身体,脸色有些凝重。 “或许,真的是周强所为。我们都把这件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他出的车祸真的只是太凑巧了。”冷左豪说道。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冷曦泽还是没有想通这个问题。 “好了,反正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你就别再想了,今天你们也都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冷左豪担心楚歌的身体,于是向他们说道。 “我们不累!”楚歌赶紧说道,“等我给夫人擦完了身再回去吧!” “可是你刚刚……”冷左豪差点就把她孕吐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这样吧,请你们先到外面去等一会儿。”楚歌说着,已经走到洗手间里去打热水去了。 真是个倔脾气的孩子啊!冷左豪摇了摇头,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还是跟着儿子一起走到了外面。 等到楚歌为范芸擦好身,又是大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她打开门,外面的两个人才走了进来。 “很晚了,我想休息了,你们快回去吧。”冷左豪又说。 “也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冷曦泽其实一直都在担心楚歌的身体,虽然她一直说她没事,但是他能看得出,此时的她已经很累了。 “那董事长,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楚歌跟冷左豪道别。 “嗯。”冷左豪只是轻嗯了一声,又想到什么,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早上我会睡得晚些再起床,你们不要那么早过来。” 楚歌听到他的话,不自觉笑了笑,心里也觉得暖暖的。他的意思其实是说让她早上能多睡一会儿,不要那么早的起床呢!因为还不习惯很直接地表达对她的关心,所以他才说自己要多睡一会儿,他还真是良苦用心呢! “好。”冷曦泽因为不知道他们刚刚的那一番对话,所以还真的以为父亲是想晚一些起床,于是答了一声,揽着楚歌的肩膀走出了病房。 “怎么一直在笑?”在去楼下的一路上,冷曦泽都发现楚歌的嘴角一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没什么啊。”楚歌想要控制住,但那笑意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你傻笑什么呢?”冷曦泽偏头,这丫头难道是太累了,所以脑子糊涂了不成? “曦泽,你父母好像在开始接受我了耶!”楚歌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冷曦泽忽然来了兴趣。他倒是完全没有看出来。 “秘密!”楚歌昂着头说了这样一句话,便笑着往前走去了。 这女人……竟然还敢给他卖关子!冷曦泽虽然这样说,可脸上却带了笑意。不管怎么说,看到她开心,他也就跟着开心了。 回去的车上,楚歌感觉太疲惫了,倚在车靠背上就睡着了。冷曦泽侧头,就看到她闭着眼睛左右晃着脑袋。 还说自己不累,连这样都能睡着。他有些心疼地将她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车开进了院子里。 小李为他打开了车门。 冷曦泽想要把她抱下车,因为动静有点大,她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啊?”楚歌不想让他知道因为是自己太累,又自己解释说,“看来怀了孕确实犯困啊,坐车里都能睡着。” 说着,她就已经开了车门走出去了。 她这个逞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呢?冷曦泽无语地摇了摇头,也走下车去。 楚歌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能清醒一些。走到楼梯下,她正准备抬脚上楼。 可是脚下却忽然空了。 “冷曦泽,你干什么?”她侧头看他。这家伙怎么突然来抱她了啊?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没什么,就是想要看看你都怀孕这么久了,是不是重了点。”冷曦泽解释,然后又有点失望地摇了下头,“楚歌,怎么我感觉你一点都没有变重呢?” “你快放我下来,他们可都看着呢!”楚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此时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几个佣人。 “我是在我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怕的!”冷曦泽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觉得这样的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不过楚歌,你是怎么对待我孩子的,怎么都不给他吃东西呢?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胖!” 他这话说的确实是实话,楚歌因为怀孕,她的胃口一直都不好,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很饿,但是真正把食物摆到她面前时,她却又没有了胃口。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都很操劳,所以她的体重一直维持在三位数以下。 “谁说我没有变重的?你的那杆秤有点问题吧?肚子上的这块肉可骗不了人呢!”楚歌指了指自己已经很明显凸起来的肚子。 “你这里倒是大起来了,可其他地方瘦了呢。”冷曦泽说着,低头看了眼她胸前的位置。 楚歌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伸手将毛衣领子拉出一个口,然后朝里面看了看:“哪有,明明还是很大的好吧!”她都还觉得长大了一点呢!这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噗!听到她的这话,冷曦泽不觉笑出声来,真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她嘟嘴的样子真的好可爱,让他都差点没忍住去亲一口了。 看到他在笑,楚歌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发囧地再次红了脸。她刚刚都在说些什么啊!佣人们应该没听到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远处站着的佣人,此时的他们也正捂着嘴笑。 完了完了,她的形象真的彻底给毁了!楚歌暗叫不好。 “你都抱了这么久了,也知道我多重了,赶紧放我下来吧!”楚歌此时只想冷曦泽马上把她放下来,她才能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她真的不想活了啊! “谁说我要放你下来了?”冷曦泽好笑地看着她,又有了捉弄她的心情,“我要感受一下,你说的明明还是很大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来也奇怪,他忙了一整天,下班的时候就感到很疲乏了,可是现在抱着她,他又感觉自己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一点都不累了一般。 呃,这个冷曦泽,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是那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的基础上的人呢?看来她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啊! “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腹黑阴险的小人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楚歌想要还击一下。 “你觉得,既然你已经上了我的贼船了,我还有机会放你下去吗?”冷曦泽邪魅的一笑,露出他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这样带着坏坏的笑是很少见的,只会在他心情很好,并且想要捉弄她的时候,这样的他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就像是宇宙里的黑洞,即使是看似宠辱不惊的光,遇上它,也会瞬间就被它吸去。 楚歌本来还想再反驳点什么,但他的目光太深邃,让她不知不觉就沉沦了下去。 几个佣人站在他们的不远处,看到少爷和少奶奶如此恩爱,也都很替他们感到高兴。 “楚歌!”他忽然出声,用他那独特的低沉的嗓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楚歌本来还沉浸在他的那片温柔沼泽里,听到他在唤她,于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真的应该好好吃点东西了!你真的太瘦了,我抱了这么久都不觉得累,我很担心你。”他看着她,说得很认真。 “好。”他的认真感染了她,不觉她便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你要不多吃一点,我的孩子怎么能接收到营养呢!我在担心我的孩子呢!”冷曦泽又加了一句。 真是气死她了!敢情他说了这么多,全都是在关心他的孩子呢!楚歌差点气结。 “快点放我下来!”楚歌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不放!”冷曦泽紧紧地抱着她。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卧室里的暧昧(500钻加更) 呃……楚歌还没从他的捉弄中回过神来,他忽然又来了这样一句,让她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定是他又想要捉弄她! 楚歌这样想着,于是说道:“不敢劳烦总裁您呢,我担心会折寿!” 噗!冷曦泽笑了一下,并没有反驳。 咦,这次这么好打发?楚歌有点不太敢相信。 冷曦泽就那样抱着她走上了楼去。 将她轻轻地在床上放下来,冷曦泽这才走到衣帽间里换衣服去了。 今天的冷曦泽真的挺反常的呢,竟然说以后都要抱她上楼!他脑袋没被门夹吧?楚歌对他的举动很不能理解。 看着冷曦泽脱下外套后又准备去浴室,楚歌还是没有想通。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冷曦泽见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于是好笑地朝她走了过去。 “你想太多了,我在看你背后墙壁上的花纹。”楚歌收回自己的视线。 “或者……”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你难道是想跟我一起?” 一起……呃……好露骨…… 其实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楚歌的脸这次烧得通红。冷曦泽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很冷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也会说这种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冷曦泽很享受她这样的反应。 “哪有啊?”楚歌伸出双手将自己的脸捂住,“不是要洗澡去的吗?赶紧去吧!” “你确定你不一起?”冷曦泽的眼睛里带着一抹坏坏的笑意。 “我神经病啊?”楚歌将头别向别处。 冷曦泽本来还想继续捉弄她的,但想着她辛苦了一天,肯定已经很累了,于是只好放弃了他的这个乐趣。 “那我去别的浴室洗了,你也赶紧去洗吧!”冷曦泽说完,原来便走出门去了。 总算是走了! 楚歌听到关门声,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是要命!为什么他轻易地说一两句话,她就会那么不受控制地脸红呢?今天都几次了!楚歌其实挺讨厌这样的,按理来说,他们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什么大风大浪她还没见过啊?她应该早就练就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才对啊! 唉,看来她的道行还是不够深厚啊!楚歌摇了摇头。 拿了睡衣走到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冷曦泽也已经洗好澡回来了。 “过来。”冷曦泽坐在床上,朝她招了招手。他刚洗完澡,头发梢上还带着水珠,睡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来。 好一个美男出浴图啊! 楚歌使劲地咽了咽口水。 看着他那么暧昧地朝她招手,楚歌不自觉地就往那方面想去了。他该不会是想要在现在做那种事吧?可是她现在还怀着孕啊,可以吗? “在想什么呢?”见她发愣地站在原地,冷曦泽问道。 “没想什么。”楚歌还在犹豫着应该怎么提醒他现在她还怀着孕。 “没想什么你愣在那里干嘛呢?快过来!”冷曦泽又催了她一遍。 “曦泽……其实我们现在最好……”楚歌在脑袋里搜索着怎么说才不会让两人觉得很尴尬。 “你想说什么呢?”看着楚歌那样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没什么。”楚歌想了想,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其实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挺正常的,毕竟他现在正值壮年,而且自从她怀了孕后,他们都没有真正过过夫妻生活了。 楚歌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 “你怎么了?感觉你洗完澡后有点怪怪的,身体不舒服吗?”冷曦泽想到这里,有些担心地观察了一下她,除了脸颊潮红以外,倒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没有。”楚歌被他这样盯着,更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刚刚还说不能再脸红的呢,现在她又这么不受控制地红了脸。冷曦泽的功力果然太深厚了啊,他只要一个眼神,就能使她的心像小鹿乱撞了一般。 可能是她真的太累了吧,冷曦泽想着,将她拉着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看来是要来真的了! 楚歌这样想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充满薄荷香味的体香并没有袭上身来,脚下忽然被人捏住了。 “你干嘛啊?”楚歌睁开眼睛,吃惊地看着冷曦泽。 “没看到吗,给你按摩。”冷曦泽边说,边手法有些生疏地开始按摩起了她的脚底板。 “不……不用给我按摩了。”楚歌说着,想把脚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别动!”冷曦泽只是稍一用力,她的脚就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掌心里了。 没有多余的话,冷曦泽轻轻地捧着她的脚,按摩得很认真。 这个人真的不是冷曦泽! 像冷曦泽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屈尊低下头来,给别人按摩脚呢?从小到大,他都一直是被人照顾的对象,只要他动动嘴,就什么想要的东西都有了。 就是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的人,竟然会为了她而做这种以前他想也不会想的事情! 楚歌想要看下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但无奈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却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曦泽,真的不用给我按摩的。”楚歌的鼻头有些发酸,她说着,想要再次抽出自己的脚来。 “别动!一会儿就好!”冷曦泽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还是那么专注地给她按摩着,“我也是听别人说,孕妇要经常这样在睡前按摩一下,才会全身放松的。” 只是他看着别人在给他作示范的时候不是那么轻松的吗?为什么他做起来却感觉这么困难呢?还有他记了那么久的穴位,到底是哪里的来着? 听着他说的话,楚歌的心里涌起一阵感动。他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还要查他母亲的案子,本身已经够繁忙的了,却还能为她想到这些。 “冷曦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不知不觉,这句话就从楚歌的嘴里说了出来。 从跟他结婚的第一天起,她虽然对她婚后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将来的有一天,自己会这么幸福。 “你不是也帮我在照顾我母亲吗?”冷曦泽反问。看着每天她那么忙碌的样子,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特别是看到她为了让他的父母能够接受她而做的各种努力,他看了好心疼,却又帮不上什么忙。想了很久,他只能想到这样一个帮她缓解疲劳的办法。 “我照顾你母亲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因为我是她的儿媳妇嘛!”楚歌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照顾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因为你是我妻子!”冷曦泽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楚歌盯着他的眼睛,彻底沦陷在了他眼睛里的那片柔情里。 空气里似乎弥散着温馨的味道。 楚歌的眼睛那么专注地看着他,让他不知不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一些微的变化。 他站起身,朝着楚歌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下去。 因为楚歌怀着孕,所以冷曦泽的动作异乎寻常的温柔。他抱着她,轻轻地将她放倒在枕头上。 本来刚刚楚歌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做的,可是冷曦泽的眼睛仿佛被施了魔咒,让她不知学觉就沦陷其中,一切就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她伸出手来,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冷曦泽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轻轻地将她的睡衣脱去。 已经很久没经夫妻之事了,今天的他显得异常的激动。看着她光洁的身体,还有那在灯光下脸颊晕染出的红晕,他觉得这样的楚歌仿佛如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他将吻落在她的脸上、颈间,每一个吻都饱含着他对她狂热的迷恋和深情。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光洁通透,散发着沐浴露里淡淡的清香味,让人感觉顿时神清气爽。 原本冷曦泽只是单纯地想亲吻她一下,开点小荤,解解馋的,可是在不知不觉间,他的所有热情和欲望就那样被她轻易点燃,让他有想要更深一步探寻的冲动。 “楚歌!”他低沉地叫了她一声。 “嗯。”楚歌躺在床上,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人心的迷离。 “我们现在可以吗?”虽然他很想要继续进行下去,但他也拿不准现在做那种事会不会伤害到他们的宝宝,所以他还是忍着冲动向楚歌问道。 这个问题医生倒是在跟她讲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时提到过的,现在胎儿算是稳定下来了,只要动作不是很激烈的话,是不会伤害到宝宝的。 “嗯。”楚歌虽然感觉有点羞涩,但还是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应允,冷曦泽似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他浅笑了一下,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啊!”就在冷曦泽准备做最后的一步时,楚歌却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疼了一下。 “怎么了?”冷曦泽停下了正在进行的动作,朝身下的她看了过去。 “我刚刚发现……宝宝在踢我的肚子!”楚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以前不是都说没胎动的吗?”冷曦泽又问。 “我现在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胎动了。”楚歌回道。或许是因为刚才她太紧张了吧! “那就继续吧!”冷曦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说着,用自己霸道的唇将楚歌的话封住了。 可是刚没多久,楚歌又感觉到自己肚子上的反应了。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冷曦泽。 “又怎么了?”冷曦泽的话里透着点点的扫兴。 “真的是他在踢我呢!”楚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第一次这么真实的感受到了宝宝给她的回应! “真的有胎动了?”冷曦泽有点不太相信地看着她。 “现在又没有了。”楚歌老实回答。 “那现在还继续吗?”冷曦泽看了眼她的小腹,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胎动的反应。 “嗯。”楚歌轻点了下头,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冷曦泽俯下身,可这次还没有碰到她的嘴唇,楚歌又伸手将他挡住了。 “又怎么了?”这一次,冷曦泽的眉头都皱起来了。不带她这么整人的吧?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竟然被打断了这么多次。 “没办法,不是我,这次是他!”楚歌无辜地指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这么邪门了啊,他只要一说继续,那个小家伙就开始踢他妈妈的肚子,存心跟他这个爸爸做对是吧! “那现在怎么办?”冷曦泽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没事,其实他踢着我也不怎么疼的。”楚歌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冷曦泽说着,俯下身去准备吻她。可是在刚要接触到她的嘴唇时,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这次算了!”冷曦泽说着,将眼睛睁开。 “怎么了?”楚歌也睁开眼睛来看着他。 冷曦泽伸手指了指她的肚子:“我担心一会儿他又继续来扫我的兴!”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是在心疼楚歌。 “其实也没什么事的。”楚歌看他一脸扫兴的样子,于是说道。 “不过我估计他应该不会这么想。”冷曦泽看着她的小腹。这个熊孩子,还没出世,就开始跟他这个做爸爸的抢妈妈了!以后出生了那还了得! 他从楚歌的身上下来,然后在她的一侧平躺了下来。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你真的没事了吗?”看着冷曦泽那么难受的样子,楚歌有些心有不忍,于是侧过身,抱着他问道。 “没事!”没事才怪呢!他都感觉他浑身像蚂蚁在爬一般难受了。冷曦泽第一次嫌弃起自己那还没出世的孩子了,这都还没有出世呢,他就敢这么嚣张地公然挑衅他的权威,以后出世了,肯定是个混世魔王! 楚歌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又扑鼻而来,直搅得他浑身热血沸腾。 “我快要被这个臭小子给气死了!”冷曦泽说完这句话,扔下愣在一边,一脸茫然的楚歌,然后翻身下床,跑进了洗手间里。 ,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楚歌,我爱你,很爱很爱 听着洗手间里传出来的流水声,楚歌感觉到了一种浓到化不开的幸福甜蜜,虽然冷曦泽很想做那方面的事情,但是却还能控制住不碰她。 “宝宝,以后你出生了,一定要像妈妈一样爱爸爸,知道吗?”楚歌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细语地对着她还没有出世的宝宝说道。 她肚子里的宝宝像是感应到了她在跟他说话一般,接连两次踢了下她的肚子。 “你也觉得他会是个好爸爸的,对不对?”楚歌笑着用手指尖轻轻地戳了一下被孩子踢的那块地方。 过了十几分钟,冷曦泽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此时的楚歌因为睡意来袭,早就闭上眼睛睡着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满满的幸福。 这女人把他搅得浑身燥热,自己却能睡得那么安稳!冷曦泽盯着她的睡脸,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不过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可脸上却也带着和楚歌相似的笑容。她最擅长的事情,本来就是让他又爱又恨,这样想着,他也就释然了。 冷曦泽从床的另一侧爬上床,然后轻轻地在楚歌的一侧紧贴着躺了下来。透过有些昏暗的床头灯的光亮,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脸。 她的呼吸均匀平和,扑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种让他的心沉淀的魔力。楚歌曾经笑着说他是她这叶小小扁舟最强有力的避风港,虽然她感觉在他的港湾里很宁静,却有点委屈了它这么强大的避风港了,本来他应该有更广阔的容纳能力。 虽然当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明白的,即使有再多再大的轮船,他也只能容纳她这叶小小的扁舟,心甘情愿为她遮风挡雨,一生不变! “楚歌,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他拿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像是想要盖上他专属的标记一般。 他将她的头小心地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或许是她太累了,也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轻柔,她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接着继续睡了起来。 冷曦泽想要更紧地抱着她,可她肚子上凸起的一块却挡在了他们的中间。他低头,有些无奈地看了一下她的肚子。 想起刚刚被他这个还没出世的宝宝打断n次的事情,他就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这个小家伙怎么偏偏挑这么重要的场合出来捣乱呢?害得他只能把欲火给那么硬生生地浇灭了。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看这架式,看来是个臭小子的概率会非常大!还没出世就一副跟他这个老爹水火不容的样子。 难道说,是因为以前楚歌那几次对着肚子说他的坏话,被他听了进去,所以一见他接近他的妈妈,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他,让他离她远点不成? 冷曦泽被自己这样一个迷信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他甩了甩头,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这么不自信的了? 不过这也发生得太巧合了吧,每次他想要再继续的时候,他就跑出来捣乱。 或许是他跟宝宝见面说话交流的时间太少了吧,听医生说过,虽然怀孕是女人的事情,可是爸爸最好是天天都要跟孩子交流,这样才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他以前都太忙于其他的事情,倒真的忽略了跟自己的宝宝交流了。 他抚摸了一下楚歌的肚子,怕吵醒她,他的动作很柔很轻,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低柔:“晚安,宝贝,爸爸爱你!” 虽然还不知道你会长什么样子,也还没确定你的性别,甚至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好一个父亲,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尽所能地爱你的!冷曦泽在心里对着他还没有出世的宝宝说道。 窗户留了个小缝没关,丝丝的冷风吹进来,楚歌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意,不自觉地往他的怀里钻了下,找到个合适的姿势,又沉沉地睡去。 冷曦泽伸手将床头灯关掉,整个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晚安,老婆!”他在黑暗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拥着她,满足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冷曦泽醒来时,楚歌已经起床了。 跟昨天一样,她跑进厨房里叮叮当当忙了一通,不仅熬了粥,还炖了一锅鸡汤。这是她专门请人从她的老家那边带过来的,都是纯粮食喂养的土鸡,营养滋补,而且味道更鲜。 楚歌用勺子盛了一点到碗里,然后试着汤的咸淡。 感觉到腰上多了一股温暖,楚歌回头,笑着看向冷曦泽:“你起床了?” “什么时候起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冷曦泽说着,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我也是刚起床不久呢。”楚歌笑了笑。 “骗我,刚起床不久就能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了?”冷曦泽很心疼她,“这些交给佣人们来做就可以了,我们家又不缺佣人!” “知道你们家不缺,可是我想要做这些啊。”楚歌回道。 “可是这要是传出去了,堂堂的总裁夫人,竟然还要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准备早餐,还以为我在虐待你呢。”冷曦泽调侃她。 “那就让他们这样认为好了,我无所谓。”楚歌想了想,于是回道。 “你当然无所谓了,有所谓的是我好吧,我的名誉受损了可怎么办?”冷曦泽白她一眼。 “少骗我了!”楚歌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你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好吧?”或许,即使别人指控他是杀人犯,面对这样不实的诽谤,他也会镇定自若吧? “以前或许是的,但是现在不是了。”冷曦泽继续抱着她,她身上的香味真好闻呢! “为什么啊?”对于他这样的说法,楚歌显得有些意外。 “因为……我想做一个好父亲。”冷曦泽解释。他想要让他将来出世的宝宝以他为傲,让他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父亲! 没有想过他竟然会这样回答,楚歌的心里又涌起一阵感动。虽然他没怎么正面地表达过他对她肚子里孩子的喜爱,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爱他们的宝宝,这份爱,并不会比她爱得少。 两人吃过早餐后,又一起来到了范芸所在的医院里。 楚歌在细心地为范芸喂好粥后,冷左豪叫她过去,递给了她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啊?”楚歌有些不解地将那张纸打开。 “孕妇瑜珈班?”看着上面写的字,楚歌不自觉念了出来。他的意思是说……让她去练吗? “刚刚路过那边,刚好看到有个孕妇瑜珈班在报名,所以就顺便给你报了,去不去随便你。”冷左豪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随意一些,不想让她看出来他是特意去给她安排的。 “谢谢您!我会去的!”楚歌盯着那张开课通知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很真诚地向冷左豪说道。因为感觉太受宠若惊了,她的眼睛里还泛着点点的泪光。 “我说过了,我只是顺便。”冷左豪再次强调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谢谢爸!”冷曦泽也看着他很高兴地道了声谢。 “我再强调一下,我可不是因为关心她,只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这个做长辈的很不为晚辈考虑,仅此而已!你们别想多了!”冷左豪说完,不想被他们看出他脸上的窘迫,于是走到了妻子的床边。 “好,我知道了。”楚歌知道他是在掩饰自己对她的关心,于是这样说道。不过冷左豪说反话的时候还真的跟冷曦泽很像呢!楚歌在心里想着。 因为瑜珈班的时间是在下午一点半,所以冷曦泽提早了一个小时到了医院里,看着时间到了,就把楚歌赶去练瑜珈了。 楚歌从病房里出来,然后换了身瑜珈服,然后由专门的护士领着,来到了练习瑜珈的场地。 因为这个班是高级瑜珈班,所以报名费相当高昂,自然来这里练瑜珈的都非富即贵,楚歌也是到了那里后才知道的。 这里的场地设计的很高端大气,也很宽敞明亮,整个班级只有五名学员。 楚歌暗暗在心里想,这样的班级,哪是冷左豪路过,然后顺便报的啊?分明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越跟冷左豪他们相处,楚歌就越觉得他们并不是如表面上那么冰冷,她能看出他们在对她慢慢地改变,虽然他们刻意地想要掩饰对她的好感和关心,但是她还是能真切地感受到。 就连范芸她都能感受到她对她态度的变化。每天跟她眼神接触,她都能从她的眼睛里读出感激和欣慰。所以在冷左豪不在的时候,她都尽量地多跟她说话,说最近的趣闻,说她肚子里宝宝的情况。 她能体会到她不能说话的痛苦,于是总是想些选择性的话题,让她能通过眨眼睛来跟她交流。范芸似乎是很喜欢她这样的沟通方式,每次听她讲话,她的眼睛里都装着满满的笑意。 因为是第一节课,所以学的动作都比较简单,也不会感觉很累。 另外几名孕妇像是被娇惯坏了,坐下来后直呼太累了,还有一两个人直接打电话,用嗲得不能再嗲的声音向电话那头的人抱怨做这个运动太辛苦。 楚歌听着,也只是一笑而过。 难道豪门里的媳妇应该是这样的吗?听着她那嗲得快要让她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楚歌心里想着。跟她们比起来,她简直觉得自己是个悍妇,什么都可以干,说话从来没有像她们这样发嗲过。或许,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会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像她们这样吧? 练完瑜珈后,楚歌换好衣服就去了叶飞在的医院。 在去他的病房之前,她先去妇产科里拿体检报告。 “楚小姐,您怎么亲自过来拿了?我说过可以给您送过去的啊。”医生一见到她,赶紧给她搬了张椅子让她坐下。 “没事的,我也是顺便过来拿,不用麻烦你们。”见她这么客气,楚歌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看来冷曦泽没少给他们施加压力呢! “您的报告在这里!给!”医生说着,从抽屉里取出她的报告放到她的手里。 “请问我的宝宝没什么问题吧?”虽然体检单上显示她的指标一切正常,但她还是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楚小姐,您放心好了,宝宝在您的肚子里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平时还是得多注意才行。”医生笑着向她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楚歌听到她这么说,这才放心了下来,想起来昨天晚上的胎动,楚歌又补充道,“对了,昨天我第一次感觉到胎动了呢!” “那真是恭喜您了,说明小家伙精力很旺盛了呢,有些孕妇在您这个时候是还感觉不到胎动的。”医生说道。 “是吗?”楚歌笑了一下。昨天晚上该不会真的是那个小家伙不满他的父亲跟她亲热,所以才故意踢她的吧? “对了,再过个十多天,应该就能准确地判断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到时候您再过来一趟,我帮您做个检查看看吧。”医生想起这个问题,于是说道。 “好,谢谢你了。”楚歌向她道了声谢。虽然对她来说,这个检查没有什么必要,生男生女对她来说都是心头肉,她都会付出所有的爱去对待她将来出世的宝宝的,但是想了想,冷曦泽作为宝宝的爸爸,说不定很想先知道他的性别吧? 虽然他为他们的宝宝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不一样的婴儿房,但是豪门的思想不说她也明白,肯定是想有个儿子的吧? 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楚歌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你说你到底是帅哥,还是美女呢?” 因为她低着头专注地跟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说着话,没有注意到前面朝她走来的人,一时之间就跟对方撞到了一起。 “没长眼睛啊你?”对方被她撞到,听声音就知道脾气不太好。 “对不起。”楚歌自知这次是自己的错,于是诚恳地向对方道歉,可是当她抬头,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她还是有些吃惊,“尹珍儿?!” 虽然她戴了头巾和墨镜,但是还是被她轻易地就认了出来。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尹珍儿朝她看了过去。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碰上她了! 尹珍儿本来是捂着肚子的,可是见到她,赶紧将手从自己的小腹处放了下来。 “你这是去……”楚歌看了一下她身后的地方,那里不是引产室吗? “没错,我就是来堕胎的,怎么样!”面对无法逃避的现实,尹珍儿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下来。她很恨自己在这么狼狈的时候竟然碰到她了,这让她更感觉无地自容。 可虽是这样,她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嚣张跋扈。 “你没事吧?”见她的脸色很苍白,楚歌关心地问道。虽然以前她们有过过节,但是面对这样的她,她还是没办法做到毫不关心。 “少在那里假腥腥地可怜我,谁不知道你现在在心里一定得意死了啊!”面对楚歌的关心,尹珍儿却一点都不能接受,“别以为你怀上了冷曦泽的孩子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我告诉你,我尹珍儿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打败的!” 虽然此时她的小腹因为引产而隐隐作痛,可她还是强撑着,将这些话说了出来。现在的她是很落魄,但是她也绝不允许她在气势上输给她。 “我并不同情你,”楚歌见她即使没理,还是那么不饶人的架式,于是说道,“因为你连谁把你打败了都不知道。真正能打败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如果一个人的内心足够强大,是不会被其他任何人所打败的!” “少在那里给我讲这些大道理了!”尹珍儿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她的这些话,反而以为她说这些只是在讽刺自己。 “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如果你还想不通,那也只能继续这么堕落下去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明白。”楚歌说完这些,便经过她的身边,然后往叶飞的病房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我肚子好疼! 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尹珍儿开了车,往酒吧的方向开去。虽然医生嘱咐她这段时间都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可是她就是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她要发泄!要不然,她真的会崩溃掉的! 来到酒吧里,因为还没到午夜,所以人还不是很多。 可是尹珍儿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在吧台上坐了下来,便点了一瓶酒,刚打开瓶盖,她就先给自己灌下去了半瓶。 酒过喉咙,有丝丝的辣意穿过,她才感觉到自己仿佛还活着。 “真是好酒量呢!”一个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 尹珍儿回过头,见是李蝶,于是也没打算理她,自顾自地继续喝了起来。 “尹小姐怎么会在这里独自买醉呢?”李蝶像是没看出来她不欢迎自己似的,还是那么热情地看着她。 “关你什么事啊?”尹珍儿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说话的语气自然显得很不友善。 “我可是真心地想要关心你呢,你这么说,我真的有些难过。”李蝶虽是这么说,可是脸上却还是带着她自信从容的笑意。 尹珍儿打算不理会她,自顾自地继续喝酒。 “我听说你今天去了医院。”李蝶说话的时候,酒保将她点的酒送到她的面前,她拿起来,仰头喝了一口。 “你在调查我?”听到她这么说,尹珍儿的火气大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打算跟我说话了呢!”李蝶笑了笑。 “你别觉得自己就比我高尚到哪里去,你还不是被冷氏集团给赶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尹珍儿气恼地瞪着她。 李蝶告诉自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这才将火气压了下去。她笑着看向她:“虽然我知道你的事情,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我也并不是刻意去调查你。” “你想跟我说什么?”尹珍儿再傻也知道她主动找上门来,一定是有话想要跟她说。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来一个合作。”李蝶说话的时候看着手里杯子里蓝色的液体。 “不好意思,我对你说的合作不感兴趣。”尹珍儿说着,站起身,转身想走。 “难道你就不想打败楚歌吗?”李蝶在她的身后说道。 听到她说的这话,尹珍儿如她所料的一般将脚步停了下来。 想了一下,她又转回身,重新坐到吧椅上:“你想让我怎么跟你合作?” “你在娱乐圈里待了这么久,肯定跟很多演员很熟,我想你帮我物色一个你信得过的演技过硬的演员朋友。”李蝶将她的需求说了出来。 “这个倒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想找这样一个人干什么?”尹珍儿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蝶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可怕的光来。 第二天,楚歌去瑜珈班的时候,发现班里多了一个学员。不过她倒并没有太在意,反正这个班里的人好像跟她都不怎么投缘,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觉得没有一个人跟她聊得到一块儿去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们要么是跟谁打电话,要么就是三两个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奢侈品牌又出新款了,或者炫耀一下最新收到的贵重物品。 今天,几个女人又凑到一块儿谈论着老公送的lv限量包了。听得出来,另外的几个女人都很羡慕那个女人。 不就是一个包吗,至于高兴成那样吗?还不如送我一件宝宝的衣服呢!楚歌在心里想着。 “你好,请问我能坐这里吗?”一个人在她的一旁说道。随着她的到来,楚歌感觉一股奇特的香味更浓郁了。 楚歌抬起头,见是那个新来的学员。 “可以啊,你随便坐。”楚歌说着,挪了挪自己的位置。 “谢谢!”那个人朝她甜甜地笑了笑,然后便坐了下来。 “不客气。”楚歌见她那么客气,自己也跟着笑了笑。 “我叫楚欢欢,你呢?”楚欢欢先自我介绍了自己。 “我叫楚歌。”楚歌也回了她。 “好巧,我们都姓楚呢!”楚欢欢似乎挺开心的。 楚歌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加入她们讨论的话题呢?”楚欢欢指着不远处坐着的几个女人,向她问道。 “她们讨论的那些我不懂,也不怎么感兴趣。”楚歌还是顾及着那些人的面子。 “哈哈,我也是呢!我不喜欢那些名牌的东西,对我来说,只要可以用就可以了,不用一味的追求名牌,那些其实都是一个商标而已,又不能当饭吃。”楚欢欢又说。 “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吧,这个倒没有对错之分,只要来得合法就行。”对于这个问题,楚歌不想去评判谁对谁错,于是这样说道。 “看得出来,楚小姐是一个很知书达理的人呢!”楚欢欢的语气能听得出对她的喜欢。 “你用的什么香水呢?怎么这么香啊?”楚歌换了个话题,其实她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一些,刚刚在做操的时候她就已经闻到了,现在她就坐在自己旁边,这股香味就更浓了。因为她做过somnus香水的广告,所以对香水类的产品有些敏感。 “你也觉得很香吧?”楚欢欢笑了笑,“这是我老公前不久刚送给我的,我很喜欢呢!” “不过孕妇最好还是别用香水,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太好哦。”楚歌建议道。 “没关系啦,这款香水是零化学添加的,纯天然萃取,我问过医生了,可以放心使用的。”楚欢欢又说。 “好吧,如果是零化学添加的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楚歌听到她这么说,倒也没有再表示出其他的疑问了。 “对了,你饿了没有啊,我带了一点吃的东西,你也吃一点吧!”楚欢欢说着,像变戏法似的从她的衣兜里拿出一盒曲奇饼干来。 “谢谢,不过我不用了。”楚歌委婉地表示了拒绝。 “你吃一点吧,这些都是我老公给我做的,自从我怀孕后,我总时不时地就感觉到饿,然后他就会给我变着戏法地准备很多零食,让我饿了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吃。”楚欢欢说起她的老公,脸上漾着甜蜜。 “既然是你老公做的,那我可不能吃啊,这可是你老公特意给你做的呢。”楚歌说道。 “没事的,他给我做了很多呢!而且我感觉跟你挺投缘的,他不会介意的。”楚欢欢说着,拿出一个曲奇递给她,“你尝尝吧,我老公的手艺很不错的!” 眼看着她盛情难却,楚歌这才接了过来:“谢谢!” “不客气!我们一起吃吧!”楚欢欢看着她吃了,然后咧开嘴冲她笑着。 本来楚歌只是想尝一尝的,可是禁不住她一再的劝说,然后又接着吃了好多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楚欢欢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地给楚歌分享她老公给她做的饼干曲奇之类,因为楚欢欢总是很热情地分给她很多,再加上做得确实很美味,楚歌每次都吃得很多。 冷曦泽洗完澡后在床上等着楚歌从浴室里出来给她按摩,可是她都进去快半个小时了,却仍然没有出来。 “你在浴室里干嘛呢?”冷曦泽朝着浴室的方向问了一句。 可是除了水流声外,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平时她也不会洗这么久的啊?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冷曦泽想到这种可能性,赶紧翻身下床,打开浴室的门便跑了进去。 果然,楚歌现在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此时正一脸痛苦的蜷缩着。 “楚歌!你怎么了?”冷曦泽蹲下身,将她的头从地板上抱起来。 “我……我肚子好疼!”楚歌感觉自己都快要疼得晕过去了,她虚弱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肚子疼?怎么会这样! 冷曦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来不及多想,他便将楚歌从地上抱了起来,给她穿上了裕袍,便匆匆忙忙地将她抱出了房间。 “快来人!”冷曦泽边抱着她往楼下走,边冲着楼下的佣人叫道。 “少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听到他的声音,一个佣人走了过来。 “快叫小李给我准备车!”他的话里都带着颤音,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走下了楼梯,往门外的方向快步跑去了。 “是,少爷!”那个人见到这样的情形,也知道情况不,一秒也不敢耽误地赶紧通知了小李。 小李接到电话后,赶紧将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 佣人为冷曦泽打开车门,他尽量轻地将楚歌放到了后座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少爷,我们还是去夫人经常去的那家医院吗?”小李坐在驾驶位上问道。 “没时间去那边了,开到最近的医院去!”冷曦泽担心地看着楚歌,此时时间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宝贵。 小李瞟了一眼,此时的楚歌脸色惨白,没有多考虑,他答了一声后,便马上发动了引擎,车便以最快的速度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楚歌,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冷曦泽握着楚歌的手,看着她那因为太过疼痛而大汗淋漓的脸颊,他的心也跟着揪到了一起。 “我……我没事。”楚歌不想让他太担心,所以咬着嘴唇说道。可是她现在那惨白的脸早已说明了一切问题。 “怎么会这样?”冷曦泽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嘴上却还说着没事的样子,他仿佛感觉疼的是自己一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地感受到过其他人身上的痛。 那种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体会。 楚歌现在已经痛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她咬紧着嘴唇,拉着冷曦泽的西服袖子:“曦泽,你说,我们的宝宝会没事吗?” 她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孩子有事,那是她跟冷曦泽两个人的结晶,怎么可以出一点差错呢?更何况,她已经感觉到他和她的互动了!要是就这样没了的话,她一定会自责一辈子的! “不会的!你再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冷曦泽听到她这么说,内心也一阵慌乱,但是他还是假装没事的样子,很冷静地安慰着她。 听到冷曦泽的话,楚歌这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 不一会儿,他们的宝时捷便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还没有停稳,冷曦泽已经打开车门,快速地绕过车尾,跑到楚歌的那一侧,他打开车门,就把楚歌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冷曦泽抱着楚歌,飞快地跑进了医院里。 “快给我来医生!”他抱着她,直接冲进了急诊室里。 急诊室里的医生本来正在给一个病人看病,见冷曦泽就这么闯了进来,脸上能看出来他的不高兴:“请你出去排队好吗,没看到我现在正在给病人看病吗?” “我冷曦泽不管到哪里,从来就不需要排队!”冷曦泽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不容抗拒。 “不好意思,在我这里,必须排队!”那个医生白天刚从院长那里谈了话回来,因为前段时间自己出了一次医疗事故,本来眼看着快要晋升的希望就这样泡汤了,现在的他心情很差,见冷曦泽的态度这般强硬,于是也没有好脸色给他。 “你没看到她已经痛得不行了吗?快给她看一看!”冷曦泽现在也顾不得跟他理论那么多了,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焦急地对他说道。 “到急诊室里来的病人,情况都是很急的,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不排队,那不是都乱了套了?”那个医生一副一定得按规章制度办事的样子。 真是该死! 听到他的话,冷曦泽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对他发火,还从来没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的!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是楚歌的安危。 他先是将楚歌在一张椅子上放下来,然后走过去,抓起那个医生的领口:“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她看病!” 要是他事先知道冷曦泽这号人物的话,绝对不敢跟他这样说话。 急诊室的门口挤了三三两两看热闹的看客。 大家都朝着他们两人的方向看了过去,很好奇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虽然那个医生被冷曦泽这样逼人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可碍于面子,他也不好拉下脸来,于是也只能硬撑着:“对不起,要我给她看病也可以,但必须排队!” “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冷曦泽火大地拉着他的衣领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局面一时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着。 “冷总裁!”院长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他本来平时这个时间点也不在医院了的,可是今天刚好有个手术方案跟几个专家讨论了一下,于是加班到了现在,听冷曦泽的司机说起急诊室里的事情,于是也才匆匆地带了几个医生赶了过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名专家级的医生,将原本不大的急诊室填得满满当当。 “不好意思冷少,这个医生是新来的,不太懂这里的规矩,我这就给这位小姐看看!”院长说着,一秒都不敢耽搁,赶紧带着身后的几名专家往楚歌的那边走去。 经过那个急诊科医生的身边,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今天晚上的事情晚些时候再找他理论。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怎么回事?”听到院长说的话,冷曦泽的表情更紧张了起来。怎么只是肚子疼,就要做手术呢? “这位小姐有流产的征兆,我们得马上给她做保胎手术!”院长说着,已经吩咐他身后的几名专家级医生一起参与手术了。 “什么,保胎手术?医生,我的宝宝怎么了?”听到院长说的话,楚歌虽然肚子已经痛得她满头大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可她还是强忍着痛将话问了出来。 “小姐,请您先冷静一下,我们这就马上给您准备手术!”院长安慰着她。 马上,一辆手术推车便推了过来。 几个人合力将楚歌抬到了推车上。 “曦泽,我们的宝宝怎么了?我怎么会有流产的征兆呢?”楚歌死死地抓着冷曦泽的袖子,眼泪不断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没事的,你放心好了,一会儿做完手术,宝宝和你都会没事的!”冷曦泽边反手握住她的手,边安慰她。 此时的楚歌处在最脆弱的边缘,她拽着冷曦泽袖子的手都在颤抖,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流产,她会不会真的崩溃掉!“我们的宝宝会没事的吧?” “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冷曦泽加重了握她手的力度。 “怎么会这样呢?医生前些天还在跟我说,我们的宝宝很健康呢!这才过了多少天,怎么就忽然跟我说,我有流产的征兆呢?”楚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她的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样几句话。 “相信我,你和宝宝都会平安无事的!”冷曦泽腾出另一只手为楚歌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看着她这么脆弱地流泪,冷曦泽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痛着。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痛的是自己。 楚歌只是看着他,不停地流着泪。 推车快速地朝着手术室的方向推去。冷曦泽始终都握着楚歌的手,不停地安慰着她。 很快就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冷总裁,请您先在外面等候吧!”一个护士十分客气地向他说道。 “曦泽!”楚歌还不肯放开他的手,她挣扎着将头抬了起来,眼睛带着惶恐地看着他,“答应我,如果只能保一个,一定要保孩子!” 冷曦泽看着她,其实是想跟她说,现在胎儿才五个月大,不可能选择先保胎儿的,可是看着她那么期待的目光,他不忍心把这么残忍的话说出来。 “你答应我!”楚歌仍不放弃。如果是在以前,她或许会觉得自己的命比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重要,可是她那么明显地感觉到胎动了,似乎是在跟她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交流。那么鲜活的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她又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他! 因为太激动,她感觉到肚子更疼了。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拼命地忍着痛。宝宝,如果妈妈再痛十倍能换来你的平安的话,我一定心甘情愿! “好!”冷曦泽不想让她不安心地进入手术室,于是只能先答应了下来。 “曦泽!”楚歌一直紧紧地拽着冷曦泽的手,似乎不愿意就此松开。她怕他只要一松开手,一切就都变了。她原本勾勒出的一家三口幸福的场景,会随着这扇门的关闭而化为泡沫。 “小姐,请您把手松开,我们要马上为您准备手术了!”一旁的护士耐心地开导着她。 可是楚歌像是没有听进她的话一般,仍那么紧紧地拽着冷曦泽,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似乎他才是她唯一的希望。 冷曦泽虽然也很想陪她进去,但他也知道医院的规定,更何况,他进去了,说不定还会干扰到医生的手术。 他俯下身,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楚歌,你相信我吗?” “嗯!”楚歌看着他,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你跟宝宝一定会没事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地到手术室里去,然后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想着我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医生吧!”冷曦泽俯着身,柔声细语地安慰着楚歌。 “可是……”楚歌还是很担心。 “放心吧,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等你和宝宝一起出来的!”他看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似乎是受了他这句话的鼓励,楚歌这才慢慢地松开他的手。因为他说,他会等着他们一起出来,不是她一个人,是她和宝宝一起! 因为这是冷曦泽说出来的话,所以我相信你!楚歌的手完全松了开来。 护士见状,赶紧推着推床将她往手术室里推去。 楚歌一直紧紧地拽着冷曦泽的手,他朝前跟了两步,眼睁睁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在他的面前关上了。 宝宝,你一定要坚强,爸爸说了,他会一直在那里等着我们一起出去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将他隔在了外面,楚歌摸着自己的肚子,默默地在心里说道。 院长和另外几名专家此时也换好了手术服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了过来。 “保胎的可能性大吗?”冷曦泽见到院长一行人,于是走过去,沉声问道。刚刚因为有楚歌在,他担心结果会让楚歌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他没有问这个问题。 “这个还很难说,”院长不敢对他有所隐瞒,于是老实回道,“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的,这些都是我们院里妇产科最权威的专家,我们会根据孕妇的情况商量出最好的一套方案来的。” 院长说着,指了指他身后跟着的几名医生。那几名医生见冷曦泽看向自己,也都很恭敬地朝他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住大人!”冷曦泽将视线从那几名医生的身上收回。虽然他也很想要这个孩子,也向楚歌承诺过会先保孩子,但是在他眼里,没有什么能比楚歌更重要,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是这个世界上却只有一个楚歌,他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 “好,我们知道了,情况危急,我们先进去了。”院长向他说道。 冷曦泽点了点头,默默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几名医生依次走了进去。 门再次在他的面前合上。 楚歌,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冷曦泽在手术室的门外来回地踱着步,每过几秒就要向门的方向看一眼,期待着手术可以早点结束。 虽然刚刚面对楚歌的时候,他一脸的淡定,可是只有他知道,那全都是他强装镇定的,他那么肯定地对她说她和宝宝都不会有事,但是在内心深处他却是很没有把握的。 只有到了楚歌看不到的这一刻,他才卸下了坚强的伪装,不再是商场上那个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冷曦泽,而是天底下最平凡的一个丈夫。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会彷徨,也会不安,也会对未知的结果充满了忐忑。 “怎么回事?”冷左豪也在此时赶了过来。 “您怎么过来了?”冷曦泽见到父亲,显然觉得有些意外。父亲不是在医院里照顾母亲的吗?他怎么知道了楚歌来医院的事情了?更何况,他应该还没到这么担心她的地步吧? “是管家通知我的,怎么好端端的,她会觉得肚子疼呢?”冷左豪的脸色也是异常的严肃,看得出来此时他的担心。 “这个还要调查以后才知道,现在楚歌还在里面做手术,医生说可能会流产。”冷曦泽感觉自己在说“流产”两个字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打颤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严重?”冷左豪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了起来。原本他只是以为楚歌吃坏了东西的,却没想到有可能会连孩子都不保。 冷曦泽现在也很想知道怎么会这么严重,他将视线移向了“手术室”三个字上,心里祈祷着手术能够快点结束。 此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惊慌的表情,他害怕手术结束后,医生会告诉他孩子没保住,更担心楚歌会因为没保住孩子而伤心难过。 看着在儿子的脸上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惊慌的神情,冷左豪就知道楚歌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吧,大人和孩子一定都会没事的!” 是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一事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他自己的!冷曦泽望着门的方向,心里焦急万分。这样的等待,简直是比凌迟他还要难熬。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下来。 院长摘下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冷曦泽赶紧迎了上去。 “孩子暂时是保住了,不过还得留院再观察一下。”院长向他回道。还好保住了,要不然,他估计这个位置也难保了。 一听说保住了,冷曦泽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不过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因为……”院长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说出口。 “因为什么?你快说!”听到他这么说,冷曦泽刚放下的心又马上提了起来。 “因为有可能会导致胎儿畸形。”院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什么?畸形!”冷曦泽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畸形呢! 冷左豪在听到这里时,也朝着医生走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地,楚歌就觉得肚子疼,而且现在又来告诉他,他的孩子有可能会畸形呢! “我初步推断是这位小姐吃了什么容易导致流产的食物,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化验结果出来了才能知道。”院长根据他的经验说道。 “你是说,有人下毒?”冷曦泽的表情变得更凝重了起来。 楚歌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家里的厨房准备的,想要下毒,那几乎不太可能。厨房里的人都是跟了他好多年的,人品他都是信得过的,除此之外,也没有谁能进入厨房了。 更何况,即使是厨房的人所为,那他也是吃的一样的食物,为什么只有楚歌有事,而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不是,”院长摇了摇头,“如果是下毒的话,孩子基本上就保不住了,而且即使保住了,致畸的可能性几乎达到百分之百。我怀疑她是误吃了容易流产的食物引起的。” “误吃了容易流产的食物?”冷曦泽回想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倒是真的忽略了。 “您知道她怀孕后是不是经常性的吃一些含有芦荟的食物呢?或者是螃蟹、甲鱼的一类?”院长又提示他。 “主食里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厨房里会经常做一些点心之类,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这些东西加进去。”听他这么说,冷曦泽的自责感更深了一层,如果真的是因为他这样的疏忽,而导致出现了今晚这样的结果的话,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楚歌了。 “我们医院里曾经接诊过好多例这样的病例,有些孕妇是对这方面缺乏常识,没有对这类食物忌口,有些是吃了含有我说的这几样东西的加工制品,我看这位小姐的症状跟她们的有些类似。”院长说道。 “那以前的那些病例有没有做跟踪呢?她们后来生出来的小孩有没有畸形的?”冷曦泽很在意这个问题。 “这个是概率事件,我们统计了一下,有百分之五十的孩子有不同程度的畸形。”院长回忆了一下,于是回道。 百分之五十!这个概率好大!冷曦泽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出化验的结果呢?”冷左豪在一旁问道。 “您放心吧,我们会尽快送样去化验的,明天早上就可以出结果了。”院长又说。 楚歌在这时被护士推着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楚歌!”冷曦泽见她出来了,赶紧朝她的推床走了过去。 “曦泽,孩子真的保住了吗?”楚歌不确定地问道。她怕医生为了安慰她,所以骗她说保住了,其实是没有。 冷曦泽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到了她的肚子上:“孩子现在很好,他不是好好地在你肚子里待着的吗?” “我们真的把他保住了,对不对?”楚歌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嗯!”冷曦泽担心她会再受刺激,所以也没有忍心将孩子可能会是畸形的结果告诉她。 一旁的冷左豪看着他们两人,也无奈长长叹息了一声。同时也在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百般阻挠他们两人。怎么自己以前就没有发觉他们是如此地深爱彼此呢?竟然还自作主张地想要将他们分开,并且还自认为这都是为了儿子好。 冷曦泽跟着楚歌一起到了病房里。将她安顿好以后,他这才走出了病房。 拿出手机,他打通了管家的电话。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管家一见是冷曦泽打来的电话,马上接了起来。 “你马上去调查一下,这段时间厨房里都购买过哪些食材,还有负责采购食材的是谁,另外,这段时间负责厨房烹饪的都有哪些人,即使只是进过一次厨房的,也要给我调查得清清楚楚!”冷曦泽说完后,便收了线。 “你是怎么打算的呢?”冷左豪走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想要先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害楚歌,想让她流产。”冷曦泽说出了他的想法。 “调查一下也好,”冷左豪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不打算告诉她孩子有可能会畸形?” “嗯,”冷曦泽看了一眼病房门的方向,“先暂时不告诉她,我担心她会一时接受不了。现在她才刚刚从差点没有保住孩子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还是等明天出了结果以后再看看吧。” “也好,”冷左豪想了想,也确实觉得这样做妥当一些,“我看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了,我先回你妈那边,明天出了检查结果,马上通知我一声。” “您不再进去坐一坐了吗?”冷曦泽看他来了后一直都还没有跟楚歌说过一句话。 “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就好。”冷左豪觉得自己即使跟她见面了,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反正知道她现在暂时平安了,他也就放下心来了。现在他还是很担心妻子,虽然有保镖守着,他还是放心不下。 “好,那您早点回去休息吧。”冷曦泽说完,将父亲送到车上,这才返回了病房里。 虽然楚歌一再表示不用他在病房里陪床的,可是冷曦泽却是铁了心地要留下来陪她,无奈之下,她只好妥协。 睡了一夜的沙发,冷曦泽感觉自己的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而且因为沙发本身太窄太短,他几乎一夜都没睡着。 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这才起身为楚歌准备早餐去了。 忙完了病房里的事情,时间已经将近九点,冷曦泽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里。 更新更快 “冷总裁,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我刚刚不是让护士去通知您,我一会儿就把化验报告给您带过去的吗?”见到冷曦泽亲自过来,院长赶紧迎了过去。 “我想还是在这里说会比较好。”冷曦泽其实是担心有些话不能让楚歌听到,所以才来这里的,“化验报告怎么说?” “这是化验报告,您可以看一下,”院长将刚从化验科那里拿过来的楚歌的化验报告恭敬地递给了冷曦泽,“从化验报告的结果来看,这位小姐在平时的食物中确实摄入了我说的几种食物。我们在她的胃里发现了还没有完全消化完的螃蟹和甲鱼。虽然这两样食物在平时吃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孕妇却很忌讳,螃蟹虽然味道很鲜美,但是其性寒凉,有活血祛瘀的功效,所以孕妇尤其不能沾,特别是蟹爪,有很明显的堕胎作用;而甲鱼虽然具有滋阴益肾的功效,但是其性味咸寒,也有着较强的通血络、散瘀块的作用,所以孕妇也是不能食用的。” “果然是这几样东西!”冷曦泽看着那份化验报告,眉头深皱。 ,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查明真相 “而且根据我们的化验结果来看,我推测她应该是连续性地吃了一段时间了,偶尔吃个一两次,问题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院长又说。 “连续性的吃的?”冷曦泽更感到不解了,楚歌平时并不沾螃蟹、甲鱼这一类的食物的,而且他也并没有看到她吃过,更别说连续性的吃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把这些东西混到了她平时吃的东西里面。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厨房出了问题? “那直接食用螃蟹、甲鱼这类的食物和将这些食材加工到其他的食物里比起来,哪一个的危害要大一些呢?”冷曦泽又问。 “当然是前者了,”院长回道,“不过后者的隐性危害也不容忽视,因为这类食物孕妇一般都不会留意,而且它能慢慢地在人的体内堆积,最后达到一定的量时,就会爆发出来。” “那这样看来,楚歌应该是吃了加了这些食材而深加工过的食物了。”冷曦泽的神色还是很严肃。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是他人故意做的。 “不过庆幸的是发现得还算比较早,一般来说,如果是混在食物里的话,基本上会达到流产的量时,才会显现出来,等送到医院时,已经基本保不住胎儿了,可是楚小姐的身体似乎是提前感知到了,所以比其他孕妇发现得要早一些。也或许是她肚子里的宝宝在跟这样的食物反抗吧,所以通过肚子疼来提示我们。”院长根据冷曦泽的话推测道。 “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五个月大,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冷曦泽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可笑。 “有时候有些反应是医学上的知识无法来解释的。”院长只能这么解释。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已经保住孩子了,这才是最关键的。 “那什么时候可以检查是否是畸形胎儿呢?”想到这个问题,冷曦泽的眉头始终不能舒展。 “一般来说怀孕六个月可以通过做彩超检查,筛查出胎儿是否畸形。” “现在还不能检查出来吗?”冷曦泽迫切地想要马上就知道答案。 “五个月的时候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误差会比较大,而且楚小姐是刚刚发现误食了东西的,所以还不一定能够通过彩超检查发现畸形胎,所以我还是建议等再过一个月再进行检查。”院长建议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冷曦泽想到楚歌,于是又说道:“对了,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她。” “您放心好了,我会通知医生和护士,让他们多注意平时的言行,不让她知道的,只不过如果万一到时候检查下来发现是畸形儿,怎么办呢?”院长又向冷曦泽问出了一个他不可避免的问题。 “到时候再看吧!”冷曦泽其实也不知道他应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 从院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冷曦泽就接到了管家给他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管家告诉他,最近厨房里一直还是原来的几个人,采购食材的是张妈,而且也并没有买他说的那几样食材。 挂上电话后,冷曦泽更纳闷了,既然厨房里并没有做这样的食物,那楚歌又是在哪里吃的这些东西呢? 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冷曦泽来到楚歌的病房里,刚进门,他就发现楚歌望着窗外的景物发呆。 “在想什么呢?”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朝着她走了过去。 “我在想今天我没有去你母亲那边,他们会不会怪我呢?”楚歌很担心这个问题,她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对自己的看法改变了一点,可不能这么功亏一篑啊。 “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冷曦泽一直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可是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在担心他的父母对她的看法! 真不知道应该说她太单纯了,还是太傻气了! “是啊,我想宝宝出世的时候能够得到他的爷爷、奶奶的认可和喜欢。”楚歌很坦白她现在的想法。 “楚歌,”冷曦泽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将楚歌拥进怀里,“以后你要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不要太在意别人的想法了,知不知道?即使他们不接受你,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这样就够了!” “我今天不去真的没什么关系吗?”楚歌还是不放心。其实通过这些天跟范芸的相处,她不见到她,反而觉得这一天过得有点不充实,而且心里也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一样。 “我父亲昨天晚上来看过你了,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冷曦泽拥着她说道。 “什么?你父亲昨天晚上竟然来看过我?”对于他说的这个消息,楚歌很是吃惊,她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是说,你父亲来过这里?” “嗯。”冷曦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大的反应。 “那意思就是说,他其实也认可了我这个儿媳妇了?”楚歌再次向他确认。 “嗯!”冷曦泽重重地点了点头。 太高兴了!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了!楚歌的脸上漾起了最纯真的笑容。 “有那么开心吗?”冷曦泽看着楚歌唇角扬起来那么大的弧度,也不自觉被她的笑容所感染,跟着她笑了起来。 “当然啦!”楚歌并不打算掩饰她心里的开心。以前曾经那么讨厌她的人,现在竟然可以为了她,大半夜的跑过来看她,这叫她怎么能不开心呢!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能满足呢?”冷曦泽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嘿嘿。”楚歌傻笑了两下。 看到自己手背上插着的针头,楚歌这才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于是又向冷曦泽问道:“对了,我这次是为什么会出现流产的征兆呢?不会是因为太劳累了吧?” 因为她最近确实觉得有些累,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吃得消,应该也不至于到快流产的地步吧? 听她这么说,冷曦泽这也才想起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她,于是收起了笑脸,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我也正想问你,你回想一下,你这段时间除了在家里吃的东西以外,在外面还吃过什么东西呢?” “外面吃过的东西?”楚歌回想着,因为她很多时候都会觉得肚子饿,所以她在外面吃的东西也挺多的,“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啊,偶尔会去小吃店里买点东西解解馋,去看叶飞的时候,璃心也会给我吃她特意为我做的点心。” “那你吃过螃蟹或者是甲鱼吗?”冷曦泽又问。 “你知道我不太喜欢吃那类东西的啊,没吃过。”楚歌摇了摇头。 “没吃过?”冷曦泽听到她这么说,脸色更严肃了起来。 “是啊,你怎么这么问呢?难道跟我这次差点流产有关?”楚歌这才警觉了起来。 “嗯。”冷曦泽点了点头,“我刚刚去拿了你的化验报告,院长告诉我,你是因为误食了螃蟹还有甲鱼而造成差点流产的,并且已经连续吃了一段时间了。” “不会吧?我并没有吃过你说的这两样东西啊!”楚歌很纳闷。 “院长也说了,也有可能是把这两种食材混合放入了其他的食物里,所以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冷曦泽又说。 “怎么会这样?”楚歌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懊恼了起来,差一点她就铸成大错了。 “你再好好想想,你平时还吃过哪些东西呢?”冷曦泽想要尽快查出真相来,如果只是偶然事件的话,那以后注意不要再吃就可以了,但是如果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干出来的话,那事情就变得复杂得多了。 “我基本上每天都会吃的东西也有那么几样,你母亲所在医院附近的有个小吃店,我在去叶飞那边之前,一般都会先去那里买点东西吃,另外的话,在晚餐之前,璃心担心我会饿肚子,所以都会给我做点好吃的。”楚歌继续回想着。 “你说什么?方璃心经常做东西给你吃?”冷曦泽警觉了起来。 “是啊,她的手艺真的不错呢……”楚歌说到这里忽然才反应了过来,“你该不会是怀疑她吧?她绝对不可能会害我的!” “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就可以了,你好好休息。”冷曦泽听完楚歌的话,觉得这个方璃心有很大的嫌疑。 “真的不可能是她,她对我很好的!”楚歌打死都不相信会是方璃心做的。只要看她照顾叶飞时那专注的神情她就能知道,一个对爱情愿意这么默默付出的,她的心灵一定是纯洁无瑕的! “你就在这里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我会安排妥当的。”冷曦泽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虽然楚歌还想为方璃心辩护,但是看冷曦泽那眼神,她就知道一切都没有商量的余地。反正她是百分之百相信璃心的,让他去调查一下,消去他对她的怀疑也好。 “现在三足鼎立的局面看来已经正式形成了。”楚歌见他的表情很严肃,于是想要跟他开一个玩笑,让他放松放松。 “什么意思?”冷曦泽完全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你想想看,现在你母亲在一家医院,叶飞在一家医院,而现在我又加入了他们的大军,又住进了另一家医院,我们三个人住了三家医院,完全可以组成三足鼎立,三分天下的局面了。”楚歌笑着说道。 噗!冷曦泽果然很给面子地笑了一下。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讲笑话啊?”他笑着问她。 “反正生活还得继续啊,我们总要笑对生活嘛!”楚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楚歌!”冷曦泽忽然又严肃了起来,“记住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生活还得继续,我们总要笑对生活,所以即使以后会遇到很难过的事情,也要坚强地挺过去,好吗?”他指的,其实是胎儿有可能会畸形的这件事情。如果畸形的话,不管他再怎么隐瞒,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的,他担心那时的她会接受不了。 “干嘛突然又变得这么严肃起来了啊?而且现在困难都过去了啊,我们的宝宝保住了,你的父母也在慢慢接受我了,而且我相信你的母亲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哪还会遇到很难过的事情啊?”楚歌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我只是说如果,答应我!”冷曦泽很认真地看着她。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我不知道吗?”楚歌看着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于是也警觉了起来。 “没有,”冷曦泽也发现自己刚刚的表情确实太过严肃了,于是笑了一下,“我只是希望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好好的。” “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吗?”楚歌还是不太确定。 “现在孩子也保住了,能有什么事情啊!你别想太多了,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冷曦泽又说。 楚歌想想也是,现在她在意的人都还好好的,并没有什么异常嘛!或许是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对这些更敏感了吧! “什么?楚歌腹中的胎儿竟然抢救回来了?”李蝶听完那头的人跟她讲了楚歌到医院里的事情,气得浑身发抖。 “是的,她的运气也是太好了,刚好碰到医院的院长和几个妇产科的权威专家在,所以很幸运地保住了胎儿。”那头的人又说道。 真是气死她了!李蝶生气地将电话挂断。 “怎么,那个女人的孩子竟然没掉?”尹珍儿在她的旁边问道。 “她的命也太大了吧!”李蝶气得咬牙切齿,为什么每次她遇到不好的事情,最后都会很好地解决呢!她不甘心! “糟糕,冷曦泽该不会注意到余清琴了吧?”尹珍儿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她口里说的余清琴,其实就是混进孕妇瑜珈班里的楚欢欢,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就是想要拉近她与楚歌的距离。 “看样子应该没有。”李蝶对冷曦泽还是很了解的,如果他已经开始怀疑她了的话,一定早就找过来了。 听到她这么说,尹珍儿才算是稍微放松了一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当然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李蝶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本来是想让她慢慢地失去她的孩子的,现在看来还是得快一点才行了!” 她真恨当初自己的那个决定,用麝香还有蟹爪之类的东西,只能慢慢地对她的胎儿产生影响,如果发现及时,再做手术的话,也有很大的机会会保住,她承认她做出这样的决策很失误。 “那你指的快一点,是什么呢?”尹珍儿又问。 “让她马上失去孩子,永远都抢救不回来的办法!”李蝶说话的时候,眼晴里的东西看了都让人觉得寒栗。她现在越想就越恨她的那个孩子,她不能容忍她就这么把他生出来,那是她跟冷曦泽的孩子,一旦他再出世,那么她将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楚歌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了,本来她觉得已经可以出院了的,但是冷曦泽却硬是让她住够了半个月才能出院。 她哪里有那么娇贵的啊?她都感觉她已经生龙活虎了好吧! 不过为了冷曦泽放心,她还是决定好好地在医院里待着,等待着他说可以出院了再走。 感觉有点想上厕所了,楚歌于是便去了洗手间里。 两个护士推门进来,却没有发现楚歌,还以为她到楼下去晒太阳了,最近两天她们经常在外面看到她,所以并没有觉得奇怪。 “你说,楚小姐她会不会怀的是畸形儿呢?”一个护士边给她收拾着床上的东西,边向另一侧的护士问道。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我真的好希望不要是畸形儿呢!冷总裁平时都高高在上的,那么冷酷的一个人,我以为他不懂得温柔,其实是因为他把他所有的柔情全都给了楚小姐,看了真让人感动呢!为了不让楚小姐知道她的胎儿有可能是畸形这件事,他还让院长命令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在她的面前提起,像这样的好男人,真的几乎都快要绝种了呢!”另一个护士说起冷曦泽的时候,脸上带着憧憬。 “可不是吗!最近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哪个女的不迷他迷得要死的呢?他对他老婆那么好,真的快让我们嫉妒死了!老实说,要是换作我是他老婆,即使让我一辈子不能做母亲,我也心甘情愿啊!”那个护士谈起冷曦泽,也开始犯起了花痴来。 “唉,真不知道到了她怀了六个月的时候去做彩超,检查出来是畸形儿,他要怎么跟楚小姐说呢!”另一个护士叹了口气,到时候,她们的总裁又要悲伤了呢! “你们说什么!我有可能怀的是畸形儿!到底怎么回事!”楚歌打开洗手间的门,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们。 ,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震撼 “楚小姐,您……您听错了,我们从来都没有那样说过……”两个护士慌忙地向她解释着,可是越急,她们就越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我要听真话!”楚歌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听到一句实话,而不是被他们蒙在鼓里! 两个护士互相对看了一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 “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我去找你们院长!”楚歌见两个人都一副缄默不语的样子,于是作势想要走出去。 “楚小姐!您别去!”听她说要找院长,两个护士也吓坏了,她要真去找院长了的话,她们肯定会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我不去也行,你们告诉我!”楚歌紧紧地盯着她们。 “其实……其实是因为您差点流产而导致的,因为您吃了孕妇很忌讳的东西,所以有致畸的可能。”一个护士眼看着已经瞒不下去了,于是也只好向她坦白。 “致畸……”楚歌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很明显凸出来的小腹,怎么都不敢相信,她正孕育着的小生命……竟然有可能是畸形儿。 “楚小姐,您……您也不要太着急了,虽然有致畸的可能,但是……也有可能不是畸形儿……您这么善良,上天一定会保佑您生出个健康的宝宝来的。”看着楚歌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护士也很于心不忍,于是安慰她。 可是楚歌现在的满脑子里全都是“畸形”这两个字,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其他的话。她能忍受因为怀孕而对自己产生的种种不适,比如呕吐,比如吃不下饭,比如每天夜里频繁地起来跑洗手间……甚至是钻心的疼痛,她都能忍,为什么即使这样了,还不能让她生个健康的宝宝呢?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看着楚歌几近崩溃的样子,两个小护士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留在病房里照看着她,另一个护士赶紧跑出去通知医生去了。 医生知道后,马上到病房里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感觉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担心会出什么事情,于是赶紧把电话打去了冷氏集团。 因为冷曦泽正在忙,所以电话是刘浩南接的,在听到那边的人说的话后,他也一刻都不敢耽误,马上挂了电话便跑去告诉了冷曦泽。 冷曦泽原本还在看一份文件的,听到刘浩南的话,赶紧起身,往楚歌的那边赶去。 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里,楚歌的主治医生向他迎了过来。 “怎么回事?”冷曦泽冷着脸,语气很不悦地问道。他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真是抱歉了冷总裁,我们院里的两个护士去楚小姐的病房里收拾,她们不知道楚小姐在洗手间里,以为她去楼下散步了,于是就闲聊到了她的病情。”医生说话的时候,很忐忑地看着他。早就知道这个冷曦泽护妻心切,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来惩罚他们的失职。 “这件事情一会儿再说!”冷曦泽说着,已经走到了楚歌的病房前。 站在他一旁的医生为他打开病房的门。 冷曦泽走了进去,里面还有两个护士在一旁劝着楚歌,可是楚歌却躺在床上,眼睛已经哭得很红肿了。 “冷总裁好!”见到冷曦泽,两个护士扭过头来向他问了声好。 冷曦泽示意了一下,几个人便沉默着走出了病房。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他走到楚歌的床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楚歌……”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她。 “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呢?”楚歌坐起身来,声音里带着质问的语气。 “我担心你会接受不了。”冷曦泽解释。 “可是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不是吗?我是他的妈妈,我有知情的权利啊!”楚歌说着,眼泪越来越多。 “我就是担心有一天你会像现在这样,所以才封锁了消息,让他们不要告诉你的。”冷曦泽看着她哭得这么厉害,很心疼这样的她。 “对不起,我不是想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楚歌知道自己刚刚的语气太重了,于是向冷曦泽道歉。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冷曦泽轻轻地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此时他只恨自己没有本事,在商场上再厉害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护不好。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乱吃东西,宝宝就不会有事了。”楚歌的心里充满了自责,以前她觉得自己挺细心的,可是现在才发现,她怎么就这么糊涂的呢?连吃了对宝宝不好的东西,她都没有察觉。 “不要再自责了,你这样,我们的宝宝也会感受到你的难过的。”听着她说得这么自责,冷曦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如果说能用钱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么即使让他倾家荡产,他也绝对会选择让他们的孩子健康平安的! “曦泽,我们的宝宝真的会变成畸形儿吗?”楚歌不敢想象,要是真的是畸形儿的话,她会变得怎么样。如果缺胳膊少腿呢?如果有什么其他的缺陷呢?她的孩子一定会受别人的歧视吧? “不会的,相信我!楚歌,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健康降临的!”冷曦泽抱着她,不停地安慰着。 “我相信你,上次你说我们的宝宝会保住,然后就真的保住了,这次我也相信你!”楚歌说的这话其实是在说给自己听,他们的宝宝一定会没事的,会像她和他的爸爸一样坚强的! “对,你要相信我!”冷曦泽将楚歌从他的怀里松开,凝视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心疼地为她擦去还在不停往外流着的泪水,“不要再伤心了,医生说,宝宝会感知妈妈的情绪的,你这样哭,我们的宝宝也会跟着伤心难过的,而且还会影响到他的发育。” “那我不哭了!”楚歌听到他说的这话,连忙伸出手,用手背将自己脸上的泪水全都擦了去。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坚强的楚歌!”看到她止了泪,冷曦泽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楚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虽然她还是没办法从今天听到的这件震惊的事情中完全恢复过来,但她觉得冷曦泽的话说得很对,不管她有什么样的情绪,都会影响到宝宝的,既然这样,那她绝对不能让宝宝感受到她的难过,即使做起来会很难,但她会努力的! 看着楚歌笑得那么牵强,冷曦泽很心疼她,她一定是在克制着自己吧? 冷曦泽一直在医院里陪了她一个上午,楚歌知道他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说了很多话才让他终于同意下午去公司。 走之前,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一个人的时候再胡思乱想,楚歌保证了不下五遍后,他才很不放心地离开了医院去了公司。 病房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刚才有冷曦泽在,还可以分一下她的心,可是他一走,她又想起宝宝的事情来,虽然她不断地跟自己说,宝宝会没事的,宝宝会没事的,她一定要乐观面对,但是说起来容易,想要真正做到,其实却很难。 与其在这里坐着胡思乱想,倒还不如去外面走走,吹吹初春的风,让宝宝晒晒太阳呢。 这样想着,楚歌加了件薄外套,走出了病房,来到楼下的休息区里坐着晒太阳。 今年初春的晴朗天似乎特别多,今天又是晴空万里。 楚歌抬头看了一下天,上面的云洁白无瑕,背景映衬着湛蓝的天空,是那么美。有时候真觉得大自然是很神奇的一个东西,怎么能变幻出这么美丽的图案来呢? 正陶醉在美丽的风景中,她的脚下感觉有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她回过神来,看向脚下,却是一个小皮球。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一个女人笑着朝她走了过来,捡起她脚边的球。 “你也是孕妇?”楚歌看了看她的肚子,虽然还没有她这么明显,但是应该也有四个月多了。 “嗯,我先过去了。”那个女人冲她笑了笑,然后拿了皮球,走到不远处,跟那边的几个小孩子一起玩了起来。 她怎么怀着孕还敢这么玩呢?楚歌的目光不知不觉又被她吸引了过去。 虽然那个女人怀着孕,但她的身体却还算灵活,跟几个小孩子一起玩着抢皮球的游戏,从她的笑容来看,她玩得很开心。 真是一个幸福的妈妈呢!她的宝宝应该很健康吧?所以她才能笑得那么灿烂? 想到这里,楚歌又为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烦恼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宝宝,妈妈在很努力地让你健康成长哦,你也要跟着妈妈一起努力,知道吗?” 又玩了一会儿,和小孩子玩皮球的那个女人感觉身体有些累了,跟他们说了一声,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准备到露天椅上坐着休息一会儿。 看了看楚歌,她此时也正盯着自己,想了想,她坐到了楚歌的身边。 “你怀孕了还敢这么玩啊?”楚歌见到坐到了自己身边,于是说出了自己刚才的疑问。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这样的运动量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那个女人说着,又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擦一下吧。”楚歌将自己兜里的手帕拿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不用了,这个应该很贵重吧?”那个女人低头,见她递给自己的那张手帕上面还是手工绣制的花纹,再加上质地一看便是很好的那种,于是笑着将她递过来的手帕又推了回去。 “没关系的,你赶紧擦一下汗吧。”楚歌被她的那种憨厚朴实所感染,不觉笑了一下,坚持着递给她的姿势。 那个女人看她看自己的眼神很澄澈,也不再坚持,道了声谢后便拿了过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楚歌看着前方,继续享受着温暖的春光洒在自己的身上。 “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的手帕都弄脏了,我洗完了再还给你吧。”那个女人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 “没关系的,只是一条手帕而已。”楚歌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行呢?这条手帕一看就知道很贵,我不敢要,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收。”那个女人听她这么说,连忙摆了摆手。 只是一条手帕而已,她竟然觉得承受不起。楚歌被她的朴实所打动了。 “看你笑得那么灿烂,你的宝宝应该很健康吧?”楚歌说话的语气里带着羡慕。 那个女人只是笑了笑,将手帕攥在手心里。 “真的挺羡慕你的呢!”楚歌毫不掩饰对她的羡慕。 “为什么呢?”对方有点疑惑。 “因为你肯定怀的是一个很健康的宝宝。”楚歌解释道。 “难道你的宝宝……”那个人说着,将目光看向她的肚子。 “嗯,”楚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孕妈妈吧,她竟然向一个陌生的女人讲起了她的心事,“因为我在前段时间吃了一些孕妇忌讳吃的东西,所以我的宝宝有可能是畸形儿呢。” “畸形儿?”那个女人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嗯,还要再过十几天才能通过彩超检查是否是畸形儿,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老实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接受。”楚歌很坦白她此时内心的想法。 “坚强一点吧,你也说了只是有可能,或许最后不是呢?”那个女人鼓励她。 “但愿吧!”楚歌也不敢想如果是会怎么样,“所以我现在很羡慕像你这样拥有健康宝宝的准妈妈。” “其实我的情况比你的更糟糕呢!”那个人听到楚歌跟她讲了这么多很知心的话,本来是不想将她的事情跟外人提起的,但是见到楚歌,好像觉得她有种让人相信的力量,她决定跟她说说自己的事情。 “哦?你怎么了?”听到她这么说,楚歌有点不敢相信,她不是这么健康的吗?而且还笑得很开心。 “其实……”对方停顿了一下,将视线看向离她们不远处,此时正玩得开心的一群小孩子,“我是一个艾滋病患者!” “什么!”楚歌完全不敢相信她听到的事实。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离一个艾滋病患者这么近! “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吧?”那个人笑了笑,“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怎么会……”楚歌还没有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是我丈夫传染给我的,”她倒毫不避讳对她坦白这些,“他经常在外面鬼混,不知什么时候就染上了这个病,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感染上了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了的呢?”楚歌还是不敢相信。 “是在我发现我怀了这个宝宝的时候,当时我去医院里做检查,医生告诉我的,当时我的心情真的简直是差到了极点,我甚至想过带着腹中的这个胎儿一起自杀。不过最终我还是挺过来了,孩子是无辜的,既然怀了他,他就有选择生的权利。”那人继续说道。 “艾滋病的话,是可以通过母婴来传播的,你就不担心你的孩子将来也感染上艾滋病吗?”楚歌问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个担心我也有,也专门咨询了医生,医生说,如果使用阻断药物的话,可以很大程度地降低胎儿感染艾滋病的风险。” “可是再降低,风险还是存在啊!”楚歌又说。 “即使将来他真的感染了艾滋病,我也不后悔生下他,至少,我会让他知道,他的妈妈曾经为了他,做过很多努力!”那个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那么朴实,却充满了力量! 听完她的话,楚歌愣住了,内心深处被她这种超乎寻常的毅力给震撼了。 “所以我每天都让自己过得很开心,我要让我的宝宝知道,他的妈妈正在积极地迎接着他的到来,不管他是健康的,还是有缺陷的,但是在他妈妈的眼里,他永远都是最棒的!无人可以取代!”那个人又继续说。 刚刚看到她那么快乐地笑着,她真的以为她是生活得很幸福的女人,有爱自己的老公,有健康的宝宝,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不幸的一个人,可是她却能如此坦然地面对生活,甚至比任何一个健康的人都活得快乐! 跟她比起来,她还有消沉的权利吗?楚歌看着她,被她这么积极的心态给深深地打动了。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这么消沉,宝宝需要我不断地给他正能量!”楚歌像是突然豁然开朗了一般,握起拳头,声音里充满了信心。 “这样就对了!”那个女人看着她,甜甜地笑了一下,“宝宝需要我们不断地给他带去正能量,然后他才能不断地健康成长。” 她的手。 “你听到我说我是艾滋病人,就不怕我会把病毒传染给你吗?”见楚歌竟然还敢来碰她的身体,那个女人笑了笑,“很多人一听说我是艾滋病人,就马上逃得远远的了。”说话的时候她想起她的有些亲戚。 “我相信你不会!”楚歌看着她,眼里闪着光芒,“因为我们都是即将要做妈妈的人!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 从来没有一个陌生人对她说过这么真诚的话,那个人听到她这么说,眼里闪着泪光。 ,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终于得到了谅解 因为到了要去做检查的时间了,那个人笑着朝楚歌道了声别,便走进了大楼里。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楚歌感觉她就像是来拯救她的天使一般,虽然她不是最美的那个,但是她相信,她的心灵一定是最美的! 既然连她都已经打起精神来了,她也没有资格再消沉下去。 “宝宝,妈妈也要像她那样,做个坚强的妈妈!即使检查出来你真的有什么问题,妈妈也会以你为傲的!”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真诚地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道。 肚子里的宝宝像是听到了她说的话一般,隔着肚子,用他的小腿轻轻地踢了她两下。 楚歌感受着他对自己的回应,脸上露出了慈母的笑容。 正回到病房门口,准备推门进去,却见两个人风风火火地朝着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楚歌!”身侧有人叫了她一声。 楚歌以为是谁呢,回头一看,却是李筱苒和方璃心。 “你们怎么来了啊?”楚歌收回开门的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宝宝没什么事情了吧?”李筱苒一见到楚歌,就拉着她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嘴里还不停地冒出问题来。 “你问得那么快,你叫人家怎么回答你啊?”方璃心在一旁笑她。 “我很好,谢谢你们来看我,”楚歌笑了笑,见她们两人是一起来的,于是又问,“你们怎么凑一块儿来了?” “我们现在是好基友了啊!”李筱苒勾上方璃心的肩膀。 “这个家伙总是隔三差五的跑医院里来骚扰我,烦都快被她烦死了!”方璃心却似乎并不买她的账。 “谁说我是去找你的啊,我是想去那里看楚歌的好吧!”李筱苒解释。 “你们都说错了!”楚歌笑着打断她们,“我知道她去那里干嘛。” “干嘛?”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她当然是去看叶飞的啊,璃心你不知道,这家伙以前也认识叶飞,她还不止一次说他长得很帅呢!”楚歌笑着打趣。 “原来如此!”方璃心听到她的这话,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天天往医院里跑呢!我还在想说这家伙是不是看上我了呢!” “噗,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啊?我是绝对的性取向正常的好吧!”李筱苒白了她一眼。 “完了完了,看来我遇上情敌了!”方璃心作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滑稽样子,把楚歌和李筱苒都给逗乐了。 “知道就好,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当然是非常大的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了,你可得把叶飞给看好了哦,万一他哪天醒过来爱上我了,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哦!”李筱苒也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 “唉,原本以为是我的粉丝儿,结果却是我的情敌,敢情我真是太大意了!”方璃心摇了摇头。 “你们俩的表演可以给我适可而止了啊!”楚歌无奈地笑了笑,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去还真是一对活宝啊! “被你发现了?”李筱苒弱弱地问了一句。 “这么蹩脚的演技,想不发现也难吧!”楚歌回道。 “都怪你啦,净拉我后腿,我刚刚不是表演得挺好的吗,一定是你表现得还不够自然!”李筱苒转过身,义正辞严地对方璃心说道。 “楚歌,其实我们也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而已。”方璃心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她是个护士,当然知道一些怀孕的常识,知道她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所以约了李筱苒一起来看她。 “如果你们上午来看我的话,估计会看到我难过的样子,不过现在我想通了,我会积极去面对的!”楚歌似乎是在一个瞬间就想通了很多事情。生活还得继续,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有这么多值得珍惜的人,有亲人、爱人,还有她的这些真心的朋友。 “咦,我们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哦?”李筱苒嗅出了她话里似乎带着更深的含义。 楚歌也只是笑了笑:“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了,都还没有让你们进房里聊呢,快进来吧!” 说着,她伸手拧开门把手,然后走进了病房。 身后的两个人也抢着谁先谁后一起挤了进来。 “你们随便坐吧。”进来后,楚歌指了指沙发的位置。 两个人跑过去坐了下来。 “对了,叶飞怎么样了呢?”楚歌还是很担心他。 “还是老样子呢,没什么起色。”说起这个,方璃心的心情又开始跌了下来。 “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叶飞会醒过来的,他是很坚强的一个人!”楚歌对他很相信。 “我也相信!”方璃心也受了楚歌的感染,顿时信心大增。 “我也要相信!”见两人说话,自己都没有插嘴的份,李筱苒忽然冒出了一句。 “你瞎凑什么热闹啊?”方璃心无语地看着她。 “好歹是我先认识叶飞的好吧,那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里呢!”李筱苒不屑地说道。 “切!”方璃心完全不以为意。 “我发现你们俩才是真爱,反正都没男朋友,干脆凑一对得了!”楚歌在一旁打趣她们俩。 “她?切!”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这样说道,然后各自把头别向一处。 说她们是真爱,果然没错,连说话都这么默契十足呢!楚歌在一旁看着她们俩乐了起来。 两人在楚歌的病房和她闲聊了一个多小时,楚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冷曦泽打过来的:“楚歌,你感觉怎么样?” 其实他下午一直都很担心她还会继续胡思乱想,以至于工作都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 “下午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件事情,想通了很多事。”楚歌的声音很柔和。 “你遇到什么事了?”听她这么说,冷曦泽的神情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你别担心,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等你来了,我再慢慢告诉你吧。”楚歌解释道。 “好,我马上就准备过来了。”冷曦泽说着,将电脑关上。 “好,我先挂了,我朋友还在这里呢。”楚歌笑着挂上了电话。 “冷总裁的电话吗?”李筱苒猜测着。 “嗯,他一会儿就过来了。”楚歌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我看我们还是先走了吧。”李筱苒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就走了呢,冷曦泽一会儿就过来了,你们吃完饭再走吧,楼下一家餐厅的味道做得还不错。”楚歌觉得她们特意来看她,怎么说也得请她们吃顿饭再走。 “跟冷总裁一起吃饭?算了吧!我担心会折我的寿。”李筱苒听着要和冷曦泽一起吃饭,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哪有那么吓人啊?”看到李筱苒的反应,楚歌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他挺好相处的。” “你当然觉得总裁他挺好相处的了!不过那仅限于对你好不好,对我们可严肃了!”李筱苒还在想着今天她去给会议室送文件时,看到他在向几个高层发火时的样子,那架式,把她吓得赶紧放下文件就开溜了。 “这一点我能作证!”一旁的方璃心把手举了起来。他对待楚歌和对待别人完全就像是两个人!面对楚歌的时候,恨不得把他的一世柔情全都给她,可是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就一副拒人千里、高不可攀的样子。 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筱苒,我记得以前我刚到公司那一会儿,你不是说的你很崇拜他的吗?”楚歌想要善意地揶揄一下她。 “虽然总裁真是帅得一塌糊涂没错啦,但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岂是我们这种小虾米可以随意靠近的,”李筱苒摇了摇头,“像这种极品男神对我来说,只能远远地供着,离得太近,我害怕会亮瞎我的眼睛。” “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楚歌真觉得筱苒有时候是个活宝,说出话来总会惹她发笑。 “当然,不信你问璃心!”李筱苒说着,将视线看向方璃心。 方璃心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 最终楚歌还是没有留住她们,两人向她叮嘱了几句后,便匆匆地离开了病房,生怕会跟冷曦泽撞见似的。 她们没离开几分钟,冷曦泽就进来了。 “你不是说你有朋友在吗?人呢?”冷曦泽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其他人。 “被你给吓跑了。”楚歌直言不讳。真是看不出来,冷曦泽竟然给人的是这样的感觉呢! “被我给吓跑的?”冷曦泽茫然地看着她。他这才刚来,哪来的吓跑他们这一说? 楚歌只是笑了笑,并不想解释。 “你刚刚在电话里说的,你今天下午遇到什么事情了呢?”冷曦泽其实最关心这个问题。 “我遇到了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准妈妈,她让我突然想通了很多。”楚歌回道。 “天使一样?这话怎么说?”冷曦泽越来越好奇了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于是,楚歌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很细致地跟他讲了一遍。 听完后,冷曦泽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本来他是很担心楚歌会继续暗自神伤的,可是听她这么讲后,他最终放心了下来,从她的语气里听得出,这次她是真的想通了。 再过了两天,楚歌就出院了,虽然冷曦泽还是希望她能够多在医院里待几天,一直到她怀了六个月,做完彩超后再出院的,但是楚歌很担心范芸的身体,还有叶飞也一直是由方璃心照顾的,她担心她会照顾不过来,所以在征求了医生的意见,知道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以后,便出院了。 出院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医院里看范芸。 范芸见到她后,眼神忽然亮了起来,看得出,见到她,她很高兴。 “夫人,因为我身体出了点小问题,所以不好意思这么多天都没来看您。”楚歌走过去,握住范芸的手,有些抱歉地对她说道。担心范芸的身体,所以他们都没有跟她说实话。 范芸这些天其实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虽然丈夫跟她说楚歌只是感染了风寒,所以这些天才没来医院里照顾她,可是她知道,如果只是小问题的话,以她的性格,她还是会来的,这么多天都没来,说明她出的问题还是挺严重的,所以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替她担心。不过好在今天又看到她了,看到她这么健康地站在她的面前,她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夫人,您不用担心的,您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见范芸流下泪来,楚歌赶紧用手帕小声地为她将眼泪擦去。 范芸将视线移向她的小腹那里。 楚歌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回道:“您放心吧,宝宝跟我都没有事情。” 听到她这么说,范芸才放心了下来。 “她这些天的胃口都不是很好,我觉得她是在担心你的身体。”冷左豪在一旁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楚歌感激地看向范芸,此时她也正好盯着她,两人的目光相遇,这次没有憎恨,也没有其他太过复杂的东西,只是两个女人彼此之间对往事的忘却,此刻她们只知道,她们是一家人! “夫人,以后都要多多的吃饭,这样您的身体才会恢复得很快,知道吗?”楚歌柔声细语地对她说道。 范芸看着她,认真地眨了一下眼睛。 “还是你厉害,我在这里劝了她几天,她都没听进去,你来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她倒是给全听进去了。”冷左豪又在一旁说道。 楚歌忽然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一个人,现在她有爱她的丈夫,有理解她的公婆,还有即将出世的宝宝,对她来说,这不就够了吗? “夫人,您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哦,我还想着等宝宝出世的时候,您可以亲手抱他呢!”楚歌继续为范芸加油打气。 范芸再次眨了一下眼睛。 楚歌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才刚恢复,为了不让范芸看出她身体的异样,还是亲自给她喂了粥,然后再帮她擦完身后才停了下来。 在楚歌帮范芸擦身的时候,冷曦泽和他的父亲来到了外面。 “如果六个月到了的时候,检查出来胎儿是畸形,你们打算怎么办?”冷左豪问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听楚歌的,如果她说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么就打掉,”冷曦泽其实也有很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的话,我也尊重她的意见,哪怕缺胳膊少腿,我也绝对把他当成我最宝贝的孩子来对待的。” “你都考虑清楚了?”冷左豪的表情很严肃,“其实你跟楚歌两人都还年轻,即使再过两年再生,也还来得及的。” 冷曦泽怎么会听不出他父亲的意思,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暗示他,如果检查出来是畸形儿的话,就先打掉,等以后有机会再生。 但是看着楚歌那么心疼宝宝的样子,他又怎么舍得呢?而且虽然还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但他也慢慢地跟他建立起来感情了,让他失去他,他也真的很舍不得。 “不管怎么说,一切看楚歌的意思吧!”冷曦泽将这个选择权交给楚歌,不管她如何选择,他都无条件地支持。 ,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情况不妙! 唉,他们家里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呢!冷左豪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其实他也发生很大的改变了,如果换作妻子出事以前,他知道楚歌怀的是一个畸形儿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他们把孩子打掉的,毕竟冷曦泽作为冷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代表的将是整个冷氏集团的形象,如果他生出来的孩子是个畸形儿,被大众知道了,会怎么看待他们这一家?他丢不起那样的脸! 可是经历了这些事情,他似乎也看开了很多,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是否过得开心,家人是否健康,其他人的想法,他已经觉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楚歌帮范芸擦好身后,再陪着她聊了一会儿天,看着她睡着了,她才走出了她的病房。 “在聊什么呢?”楚歌走出来,看到两人的神情都很凝重,于是问道。 “没什么,”冷曦泽收起脸上凝重的表情,向她走了过来,“你没什么事吧?累不累?” 听得出来,他很心疼她。 “这有什么好累的呢,你放心好了!”楚歌笑了笑。 “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也想要休息了。”冷左豪其实也是很担心楚歌的身体,说不出来关心她的话,于是只能这么说。 楚歌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里暗藏的关心,回过头,朝他笑了一下。 “也好,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冷曦泽也想早点送楚歌回去休息了,照顾人的活,看似轻松,其实也有很多要忙的,他担心楚歌的身体刚恢复,一下子做这么多事,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快回去吧!”冷左豪做出一副想让他们赶紧走的样子。 “董事长,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们再过来!”楚歌朝他挥了挥手。 “十点以后再过来吧,太早过来我还在休息,人老了,觉也多了。”冷左豪担心她又很早的就起床熬粥,于是说道。 “好。”楚歌笑了笑。她发现其实冷曦泽口不对心的个性真的是遗传他父亲的,这对父子还真是很像呢! 两人转过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冷左豪站在原地,静静地目送着他们两人离开。 “楚歌!”两人都走出去好远了,冷左豪忽然出声叫住了楚歌。 楚歌和冷曦泽同时回过头去。 “今天的事……谢谢你!”冷左豪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感觉自己有些不自在,说完后,他便闪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楚歌和冷曦泽站在原地,彼此对望着,特别是楚歌,过了好一会儿,她都还没有从冷左豪那句谢谢她的话里回过神来。 或许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了。 “傻瓜,哭什么呢?”冷曦泽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 “我又没哭,我只是高兴而已。”楚歌自己也伸出手背将泪痕擦去。 “我知道。”楚歌怎么想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冷曦泽将她的外套往身上紧了一下,又说:“楚歌,我们回家吧!” “嗯!”楚歌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家,是的,他和她的家!好久都没有回去过了,她真的很想念那个温馨的地方。虽然医院里各种设施都很好,但是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冷冰冰的,还是家里好。 第二天,楚歌去看了范芸后,下午便去了叶飞那边。好久没有看到他,她其实也挺挂念他的。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啊?”进去以后,楚歌便向方璃心问道。 “还不是老样子啊,”方璃心耸了耸肩,想起他父母的问题,于是又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父母吗?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该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至于一直都替他瞒着吧?” 方璃心的这个问题倒也提醒了楚歌了,确实啊,他们这样做,虽然能暂时替他隐瞒,但是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瞒下去啊,更何况,他们是他的父母,也同样有知情的权利,他们这么做,确实不对。 “如果再过几天他还是没醒的话,我会亲自打电话向他们说明的。”楚歌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们了。 “你认识他父母吗?”方璃心又问。 “没有正式见过面。”楚歌回道。当时或许是她的潜意识里觉得他们最后走不到一起吧,虽然叶飞曾经提议过很多次要带她见他的父母,但是楚歌都委婉地拒绝了,现在想起来,真不知道当时那样的决定是不是正确了。 “真希望叶飞现在就能醒过来。”方璃心说着,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叶飞。 “叶飞,你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楚歌走过去,将他的手拿起来,“如果你听到了的话,就赶快醒过来吧!不然如果你父母知道你现在病成这样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你忍心让他们年过半百了,还为你担心吗?” 说着说着,楚歌又感觉心里难受了起来。 “楚歌,小心你的身体。”方璃心担心她的身体,于是走过去劝道。 “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楚歌朝她笑了笑。 好多天没有来看叶飞了,所以她坐在他的床边,跟他说了很多话,包括她差点流产,还有现在的状况,她都一一地向叶飞说了,她希望她的话能够刺激到他,让他能早点醒过来。 等到冷曦泽来接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 在病房里看到方璃心,冷曦泽也只是象征性地向她打了个招呼,并没有作过多的交流。 “对了!”从病房里出来后,两人忽然很默契地异口同声说了一句。 “你想说什么呢?”冷曦泽问她。 “还是你先说吧,反正我也没什么重要的。”楚歌说道。 “我是想说,关于这次你差点流产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冷曦泽边走边向她说起。 “什么?已经查到了?怎么回事呢?”楚歌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 “就是医院下面你说的那个小吃店,我派人去调查了,那个店里所卖的好几种小吃里都混有螃蟹和甲鱼肉。”冷曦泽其实前几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忙起来就忘了跟她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楚歌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以后还真不敢随便乱吃外面的东西了。” “以后我会吩咐厨房里给你准备点心的。”冷曦泽又想起来她刚刚的话,于是又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了。”楚歌摆了摆手。本来她刚刚是想说,前几天她忽然又想起来,她在进医院前的那段时间经常吃孕妇瑜珈班里一个叫楚欢欢给她吃的东西的,可是听到他说事情都查清楚了,她也觉得没必要再说了。 “真没什么了?”冷曦泽不确定地问道。 “哦,对了,确实我还有事情想问你,”楚歌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你现在不怀疑璃心了吧?” “我调查过那个方璃心了,她没有给你吃过含有螃蟹和甲鱼一类的食物。” “你还真去调查她了啊?”楚歌有些无语,“我早就说过她不会那样做了啊,是你不相信我的好吧?” 唉,真不知道,要是璃心知道了他在背后里调查她,会怎么呢!本来她对这家伙的印象就不怎么好,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恨死他了吧!现在只能祈祷不会被她发现了。 “我只是不想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冷曦泽说得很认真,他不能再让楚歌处在任何危险的环境中,即使是她很相信的人,他也必须调查清楚! “好吧好吧,都是你对行了吧?”楚歌翻了个白眼,这个冷曦泽只要一认真起来,没有谁能拦得住他。 “楚歌!”冷曦泽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啊?”楚歌也回过头来。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出什么状况了!”因为他怕,他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也不愿意再看到她伤心绝望的样子。 “我答应你,以后我都会很小心很谨慎的,这下你放心了吧?”楚歌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让他操心了,于是说道。 冷曦泽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真想把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拴在他的身边,一步都不离开他的视线啊!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放心。 “曦泽,我一定会努力的,每天都会过得很积极,努力让我们的宝宝健康的成长的!”楚歌被他抱着,心里有一种很实在的踏实感。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冷曦泽担心她会无形中给自己施加太重的负担,于是又说,“不管怎么样,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我的掌上之宝!” “嗯!”楚歌用力点了点头。 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她拿体检报告时候的事:“对了,那天我拿体检报告,医生告诉我已经可以查出来我们宝宝的性别了,要不要去查一下呢?” 她其实一直担心这个问题,虽然她对男孩女孩没有要求,但是毕竟冷曦泽是家中的独子,自然要担负起传宗接代的责任,而且冷氏集团也得有下一代的接班人。 特别是冷左豪,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但是她知道他肯定是想让她生一个胖小子的,如果生的是女儿的话,他们一定会很失望吧? “我说过了,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我的掌上之宝,所以,不管男孩女孩,我都一样的喜欢。”冷曦泽回道。 “你的意思是……不用检查了?”楚歌揣摩着他的意思。 “嗯!”冷曦泽点了点头。 “谢谢你,曦泽!我不知道这辈子自己是有多幸运,才能遇上你。”楚歌很感激上天,能够让她在这辈子遇到冷曦泽,然后与他相知相恋,虽然过程有些艰辛,但是能跟他一直坚持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楚歌,能遇上你才是我的幸运!”自从跟她在一起后,她似乎教会了他很多东西。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是拥有以后,一定要倾尽自己所有的爱去爱她。 跟她在一起了,他才体会到了牵肠挂肚、欣喜若狂到底是什么滋味,也体会到了父母的不容易。 以前他一直觉得他是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只是给他赚钱的工具罢了,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他也渐渐明白了一些,虽然有时候他们爱他的方式他不能接受,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是爱自己的。虽然他们给他的爱是他不想要的,但却是他们认为能给他的最好的。 夜色很浓,紧紧地包裹着两个相拥的人。不远处的宝时捷前灯不停地闪烁着,灯光柔和地打在两人的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初春的晚上还是有些彻骨的寒意,但是因为有了彼此的爱,他们似乎都有了能够对抗寒冷的能量。 第二天,楚歌忙完范芸的事情,就来到了孕妇瑜珈班里。她想了想,既然这个课程很火,那就一定有它火的理由,只要是对宝宝有利的,她都要去做!现在的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她的宝宝健康降临的机会。她现在会一口气喝完一大碗以前她闻着就难受的各种有利于宝宝生长的营养汤,会多多的吃饭,补充各种营养。 这天做起运动来,她也是格外的卖力。如果说以前她就已经使出了她百分之九十的力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把她百分之两百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老师教的每一个动作,她都很认真地看,然后细致地揣摩。 “总裁!”刘浩南敲完门得到应允后走进去,神色有些凝重。 “什么事?”冷曦泽的视线还停留在一份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上。 “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对所有和夫人有过接触的人都做了一个详细的背景调查,发现一个人的身份很可疑!”刘浩南说着,将余清琴的资料摆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这个人是夫人所在的孕妇瑜珈班的成员,可是奇怪的是,我们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她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不过目前来说都是接一些很小的戏。而且我还调查过,最近她也没有跟什么富商名流来往,如此一来的话,以她的经济水平,应该承担不起那个孕妇瑜珈班的费用。”刘浩南趁着冷曦泽看资料的时候,在一旁简明地向他说明了他怀疑的原因。 “这么说来,她有可能是别人故意安排到楚歌的身边,趁机会想要害她!”冷曦泽分析完刘浩南的话后,得出结论。 “有可能是这样。”刘浩南也不是很确定,毕竟这些都是他推测出来的。 可是差点害楚歌流产的原因明明已经查到了,是一家小吃店的缘故,怎么又忽然冒出来这样一个人呢? “那个叫余清琴的,是什么时候进入夫人所在的瑜珈班的?”冷曦泽又问。 “我调查了一下,是在开班的第二天她才报名进入的,这一点也是比较可疑的一个地方。” “不好!”冷曦泽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他拿起手机,拨出了楚歌的电话。 楚歌,快点给我接电话!他在这头,焦急地期盼着那头的人可以接起他的电话。 可是直到那边传来语音小姐提示暂时无人接听的声音,他还是没有听到她接起来。 他挂断后,继续打了过去。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迅速膨胀。 更新更快 “快接电话!”冷曦泽的声音里透着焦急。 可是这一次仍然没有接通!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吗?冷曦泽的心又开始揪紧了起来。 “你马上把董事长夫人病房门口的保镖抽两个人到瑜珈教室那边去,要快!”冷曦泽觉得不能再继续等着楚歌的电话下去了,他站起声,沉着声对着刘浩南命令道。 ,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狗咬狗的戏码 “是,我这就去办!”刘浩南说完,一刻也不敢耽误地拿出手机,就拨通了那边保镖的电话。 冷曦泽拿了披在皮椅上的外套,就往办公室的门口走,他还是放心不下,一定得过去看看! “总裁,我已经给保镖那边打过电话了,他们正在往那边赶去!”刘浩南挂完电话后,也跟上了冷曦泽的步伐。 冷曦泽没有说什么,他站在电梯的门口,看着显示电梯所在楼层的数字,心急如焚。 为什么楚歌还不接他的电话?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吗?千万不要! 中场休息的时间。 “楚歌!你前段时间怎么都没有来呢?”一见可以休息了,余清琴就来到楚歌的身边,靠着她坐了下来。 “出了一点问题,不过现在没什么事了。”楚歌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什么事情啊?严不严重?”余清琴的样子看起来很紧张她。 “谢谢关心,已经没事了。”楚歌朝她笑了笑。 “没事就好!”余清琴听到她这么说,表情才放松了下来,想起今天带来的食物,于是从包里拿了出来,“对了,我老公今天又尝试着做了新的甜品哦,你尝尝看吧,味道真是一级棒呢!” “甜品?”楚歌看着她从包里拿出来,是一盒芝士巧克力蛋糕,看得出来做得很用心。 “嗯,是不是看起来很诱惑人呢?”余清琴将蛋糕放到楚歌的面前,“不过吃起来比看起来更好吃哦!” “真的看起来很精致呢!”楚歌从她的手里接过蛋糕,认真地观察了一下,“我还没见过比这个做得更好的蛋糕呢!你老公是面点师吗?” “不是,他就是看我怀宝宝辛苦,所以变着法子的学着做给我吃的。”提起那个莫须有的“老公”,余清琴脸上露出了很幸福的笑容,果然是专业级的演员! “听你这么说,感觉你老公对你超级好呢!一个男人愿意花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对待老婆,说明他真的很在乎你!恭喜你哦!”看着这个蛋糕,楚歌就知道她背后的这个男人一定不简单了,心里很替她感到高兴。 一个女人过得增不幸福,很大程度上,是看她是不是找到了那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谢谢哦!他今天做了很多,你也吃一点吧!”余清琴很大方的样子。 “不用了,他这么用心为你做的,我就不吃了,我今天自己带了东西的。”楚歌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厨房专门给她做的甜品来。 “你是看不起我做的,觉得我老公做的没你们家厨房里专门的厨师做得好吃吗?”楚欢欢的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来。 “真的不是,你家老公做得比我这个要精致多了啊。”楚歌赶紧解释。 “既然我老公做的要好看些,那你就吃我的吧!”楚欢欢说着,又把她手里的芝士蛋糕推到了她的面前。 以前没怎么在意,怎么今天感觉她这么殷勤的呢?似乎还过头了点。难道因为上次的事情,她对吃的太过敏感了吗?楚歌在心里想着。 “其实不是我看不看得起的问题,主要是我对芝士类的东西比较排斥,特别是怀孕以后,我就不沾芝士类的东西了。”楚歌想了一个拒绝吃她东西的理由。 “这样啊?”余清琴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沮丧,“你是我好不容易觉得很聊得来的一个朋友,其实我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悦的,好像你不是很看得起我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高攀不上你呢?” “没有,我真没有那样的想法!”楚歌不明白,只是一块芝士,就能让她联想到这么多。 “既然不是的话,那就稍微尝一点好了,真的特别好吃!”余清琴说着,又把那块芝士蛋糕递到她的面前。 楚歌看着她朝自己递过来的蛋糕,总感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是哪里奇怪,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目光,楚歌还是从她的手里将蛋糕接了过来。 “你尝尝吧,真的特别棒!”余清琴说着,自己也拿了一块,像是在示范,她先吃了一口。 楚歌看着她吃得那么满足,再低头看了自己手里的这块蛋糕,开始犹豫了起来。 “吃啊!”余清琴在一旁催促着她。 可能真的是她想得太多了吧!哪里有那么多的人给自己下毒啊?楚歌想着,将外面的透明盒子打开。 余清琴假装不经心地看着她,想亲眼看着她把芝士蛋糕给吃下去。只要她将这块小小的蛋糕给吃了,那么即使是最有名的医生,也救不回她的孩子了! 看她那么期待地看着自己,楚歌心里总有点心慌意乱的,正想说不吃了,恰好她又感觉胃里一阵难受,忽然想吐了起来。 “真是抱歉,看来我吃不了你的东西了。”楚歌将手里的芝士蛋糕放下后,就赶紧跑去了洗手间里。 费了那么半天的劲,她竟然还是没有吃!余清琴心里有点窝火。 这女人似乎经过上次的事情,警觉了很多。看来芝士蛋糕她是没办法让她吃下去了! 不过幸好她还有另外的准备! 余清琴得意地想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只跟楚歌一模一样的保温杯来。 刚把她的杯子拿出来,她就听到楚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也没在意,继续专注地做她手里的事情。 她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其他人也没有注意她的这边,于是快速地将楚歌的那只杯子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再在她原来放杯子的位置上换上了她带来的杯子。 楚歌,这次是你自己的东西,你总该不会有所警觉了吧!想着她一会儿喝完水后,再过几个小时,水里的药就会在她的肚子里发生作用,她就在心里得意得笑了起来。 后来电话又在楚歌的包里接连响了好几次,余清琴也没有当回事。 楚歌跑到洗手间里,开始呕吐了起来。可是只是干呕了一阵,并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 奇怪,最近都没有呕吐的反应了,怎么今天又开始了呢?楚歌感觉有点奇怪。 “宝宝,你又开始在妈妈的肚子里调皮了是不是?”楚歌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跟她的宝宝说道。 感觉已经没有想吐的冲动了,楚歌这才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点水漱完口后,这才离开了洗手间,回到瑜珈室里。 “你的身体怎么样啊?要不要紧?”见到她,余清琴又换上了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 “没什么大碍了,我就是觉得奇怪,最近都不吐了,今天竟然又开始了,真不好意思啊,你的蛋糕我是吃不下了。”楚歌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这又没什么,不能吃我也不能逼你吃啊,对吧?”余清琴一副很理解人的样子,说着,她拿起她的水杯,将盖子打开,然后将杯子递给她,“快喝点水润润喉吧!” 楚歌一看是自己的杯子,就没有想那么多,向她道了声谢后就接了过来。 仰起头,就要喝了。 快点喝吧!余清琴在一旁盯着她。 正在此时,楚歌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怎么这么多事!听到手机响,余清琴在心里咒骂着。 楚歌一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怎么会是璃心打来的呢?难道叶飞出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接了起来:“璃心,什么事情啊?” “楚歌,你快过来,叶飞……叶飞他……”隔着听筒,楚歌能听出来方璃心的情绪很激动。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吗!想到这里,楚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你先别急,慢慢说,告诉我,叶飞他……他怎么了?” 此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快,一方面,她想要快点知道那个答案,而另一方面,她又好怕听到答案,她担心她听到的会是她不想要的。 “叶飞他……醒过来了!”方璃心终于按捺住自己此时激动不已的心情,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叶飞他醒过来了!”楚歌的音量不自觉抬高了很多,叶飞……他终于醒过来了吗! “是的,你那边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就赶快过来吧!”方璃心此时真想有个人能分享她的喜悦,照顾了他这么久,终于看到他再次睁眼了! “好,我马上过来!”楚歌说完,然后挂上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余清琴看着她接完电话后就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了起来,于是问道。 “有点紧急的事情需要我马上过去一下,后面的半节课麻烦你帮我向老师请个假吧!”楚歌说着,已经把外套穿好了。 “什么事情那么急的啊?不能练完这边的再过去吗?”余清琴问道。 “嗯,很重要的事情,我得赶过去了!”楚歌说完,将包提了起来就往外走。 “楚歌,你的水杯!”余清琴在她的身后喊道。 “来不及了,先让那里吧!”楚歌说话的时候头也没回,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了。 真是该死! 看着她走掉了,余清琴气愤地将手里拿着的水杯的盖子扔到了地上。 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的,却因为那个该死的电话,将她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 正气愤间,她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尹珍儿打来的,真不知道要跟她怎么交待呢! 余清琴皱了下眉头,接起了电话:“珍儿,真是抱歉啊,本来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的,可是就因为那女人接了个该死的电话,然后就跑出去了,你放心好了,下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怕她不相信自己,余清琴特意加重了语气。这次她同意帮忙,就是因为尹珍儿同意帮她介绍给一个导演,如果她失败了,这条捷径又没有了呢,她不甘心! “清琴,你听我说,你现在赶紧离开医院,有人来瑜珈室里找你了!”尹珍儿也顾不得她说的那些了,声音紧张地跟她说道。 “怎么回事?”余清琴还没有弄明白。 “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了,赶紧跑!”尹珍儿焦急地催促着她。 听她的声音很急的样子,余清琴也猜到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了,于是连包都没有拿,就赶紧拿了外套跑了出去。 “通知她了没有?”李蝶见尹珍儿挂掉了电话,于是问道。 “她已经走了,不过不知道会不会被冷曦泽的人抓到。”尹珍儿此时也心急如焚。她倒不是怕余清琴被抓到,只是很担心如果抓到她了,她会把她给一起供出来。 “我找人过去耽误了一下,她应该能跑出来的。”李蝶的表情也很凝重,“对了,那她有没有给楚歌吃下我给她的药呢?” “她好像说没有,在最后她要吃的关头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跑出去了。”尹珍儿又说。 “该死,又让那个女人给躲过了!”李蝶气愤难耐,狠狠地将杯子摔到了地上。 原本她安排的这样一场计划多么天衣无缝,她先是让余清琴以楚欢欢的身份接近楚歌,取得她的信任后,吃下混有蟹爪和甲鱼的食物,让她慢慢流产掉,可没想到她竟然把胎保住了! 知道冷曦泽一定会查到害楚歌差点流产的原因才会罢休,于是她又在楚歌经常去的那家店里做了些手脚,让他们检查出他们的食物里含有让楚歌流产的食物,混淆他们的视听,然后再找机会下手。 鉴于上一次的教训,这次她用了直接可以使她流产的米非司酮片,而且为了效果,她特意把量加得很足。 可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又生出来这么多事端! “你说要是余清琴被抓到了,我们该怎么办?”尹珍儿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安。 “什么叫我们?”李蝶看向她,“找余清琴的人是你,跟她联系的人也是你,关我什么事!” “李蝶,你难道想要过河拆桥!”尹珍儿这才算是明白了她的用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蝶假装糊涂,“我再好心地提醒你一下,冷曦泽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余清琴今天逃掉了,总有一天会抓到她的,你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躲着吧!” “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尹珍儿此时才想明白了。以她的聪明,她又怎么找不到对付楚歌的办法呢?她之所以找到她来对付楚歌,就是因为她想找个冤大头!然后她只是坐收渔翁之利! “话可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我跟你都没有过交集。”李蝶看起来一脸的平静。 看她这样,尹珍儿也笑了起来,“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如果抓到我了的话,我会那么甘心地替你背黑锅吗!” “你会的!”李蝶说得很肯定。 “李蝶,你凭什么那么自信!”尹珍儿快要被她气疯了,她太见不得这个女人笑得这么自信了。 “我想我的手里有一个东西你应该会很感兴趣!”尹珍儿说着,拿起手旁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的画面里,出现了两男一女床上很刺激的一幕。而那个女主角,正是尹珍儿! “你怎么会有这个!”尹珍儿扭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我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难,”李蝶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你说,要是我把你们3p的视频放到了网络上,别人会怎么看你呢?” “李蝶,你好卑鄙!”尹珍儿恨她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怎么当初就没有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来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为自己考虑,有什么错呢?”李蝶好笑地看着她。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尹珍儿很气愤,如果现在她手里有把刀,她相信她已经毫不犹豫地向她刺去了! “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清楚,如果被冷曦泽查到是你指使的余清琴,反正楚歌现在也没什么事,最多他就把你送去警局里关几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公布了的话,那你的后半辈子都将在世人的唾弃中度过,永远也别想再翻身了!孰轻孰重,你这么聪明,应该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李蝶的表情充满了胜券在握。 尹珍儿听得浑身气得发抖,她把这两个选择抛出来,明摆着她不能选择后者,要是被大众知道她为了上位,不惜损坏自己的荧幕形象,同时跟两个男人上床,那她将再也没有脸面来面对日后的所有人了。可是让她选择第一个,她又怎么能甘心! “想好了怎么办了没有呢?”李蝶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了。 “李蝶,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尹珍儿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抱歉,我是无神论者,所以我不会相信那些!”李蝶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了,于是站起身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了,而且似乎也不太想要看到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2553小说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你是谁? 楚歌从瑜珈室里出来后,就匆匆忙忙地赶去了叶飞所在的医院。叶飞,真的醒过来了吗?她刚刚没有听错吧? 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叶飞醒过来时候的样子了,楚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见到他,不停地催司机开快一点。 等到她赶到医院,打开了叶飞病房的门,方璃心也在里面。 此时的叶飞坐在病床上,虽然因为大病初愈,脸色看起来还不是很好,但是他确确实实是醒过来了! “叶飞!”楚歌激动地跑过去,抓起他的手,“我们终于等到你醒过来了!” 一旁的方璃心看到他醒了,也很为他高兴。 可是接下来叶飞说的一句话,却将楚歌那激动的心情顿时浇灭了。 “请问你是谁啊?”叶飞看着她,脸上写满了茫然。 楚歌和方璃心同时向他投去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叶飞,你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好吧,一点都不好笑呢!”楚歌缓了缓神,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叶飞是在故意逗她,于是说道。 “她到底是谁啊?”叶飞将自己的手从楚歌的手里抽了出来,将目光投向方璃心。 “叶飞,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啊,即使你把全世界的人都忘记了,也不可能会忘记楚歌的好吧!”方璃心朝着他说道。这个家伙,开玩笑都不知道分分人,楚歌怀着孕,可经受不起这样的惊吓啊! “楚歌是谁?我应该认识吗?”叶飞的表情看起来更茫然了。 楚歌和方璃心这才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了。 “那她呢?你还记得她吗?”楚歌指了指方璃心。 “她是方璃心,这里的护士,我知道的。”叶飞看了看方璃心,然后回道。 “那你的父母呢?你还记得他们吗?”楚歌又不甘心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现在他们还在环球旅游呢。”叶飞提起自己的父母倒也都记得。 “你只是……不记得我了吗?”楚歌一时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 “这位小姐,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我要记得你?”叶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疏远。 听到他这么说,楚歌收回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眼神也跟着黯淡了下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叶飞会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叶飞,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是你以前很……”见楚歌这么伤心,方璃心也于心不忍,于是想要提醒他,她是他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 “璃心!”在她快要将话说出来的时候,楚歌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回过头,又把目光重新看向叶飞,“其实你跟我并不是很熟。” “楚歌……”方璃心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璃心对你很好,在你昏迷的这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她不眠不休地在照顾你,她是一个好女孩,你不要辜负了她。”楚歌忍着泪,向着叶飞说道。 占了别人一半的功劳,方璃心感觉心里很过意不去,那段日子里,楚歌也在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她每天都两个医院来回地奔波,她的辛苦,她怎么会不知道? 叶飞看向身旁站着的方璃心,她好像是比他记忆里的样子要清瘦了一些,也许就是因为照顾他,所以才累瘦了的吧? “谢谢你!”叶飞很认真地向方璃心道了声谢。 方璃心看了看楚歌,此时的她正无声地向她摇了摇头。 唉,这个傻女人,怎么能就这么让他忘了自己呢? “既然看到你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楚歌说着,已经从床沿上站起身来了。 “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不再坐一会儿吗?你才刚来呢!”方璃心听她说要走,于是说道。 “不了,看到他没事,我就放心了,有你在这里照顾他,他会康复得很快的。”楚歌朝她笑了笑,然后看向叶飞,“祝你能早日完全康复!” 说完她便忍着泪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楚歌!”方璃心在她的身后叫了一声。 可是楚歌并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因为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泪水已经决堤而下了。 不一会儿,她就已经走出门去了。 “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方璃心不放心楚歌,向叶飞说了一句后,便追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那个叫楚歌的女人走出去,胸口会这么痛呢?叶飞捂着自己的胸口处,心里不解地想着。 “楚歌!”方璃心追了上去,叫住了她。 听到她在叫她,楚歌这才停下了脚步,但是却并没有回头:“快回去照顾他吧,他现在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们以前的事情呢?”方璃心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她几步走上前,来到楚歌的面前,“明明哭得这么伤心,可在病房的时候还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这是为他高兴而流的泪,你快回去吧,别管我。”楚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有你这么傻的人吗?净把功劳往我的身上推。”方璃心也不忍心楚歌哭成个泪人,伸出手替她擦去重新流出来的泪水,“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接受他忘了你的事情?” 被她戳中了心事,楚歌的眼泪流了更厉害了,倒不是因为她对他还有爱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早就把叶飞当成是比亲人还亲的家人了,他就像是她的大哥一般,总是在她最无助、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付出,却从不计较回报。 “璃心,我不能那么自私,明知道他记起我来只会给他带去痛苦,却还要强硬地让他记起我来。”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可是即使是让他痛彻心扉的回忆,他也有知道的权利啊!”方璃心虽然也很想要得到叶飞的爱,但是她却知道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那跟偷并没有两样。 “既然他已经忘了我,就让他继续忘了吧,或许这样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一个结果。”如果爱她爱得那么辛苦,又何必让他再记起来,平添他的烦恼呢? “可是你……”方璃心还是不放心她。 “我没事的,只是暂时接受不了而已,过段时间,我就会好起来的。”楚歌勉强控制住了眼泪,朝她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唉,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方璃心叹了口气。虽然楚歌外表看起来很温顺的样子,但其实骨子里却很倔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不会轻易地再改变。知道劝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也决定尊重她的意见。 “好好照顾叶飞吧,把他交给你照顾,我很放心!”楚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将手放了下来,经过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怎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方璃心其实也很不想要看到现在的这个局面,看着楚歌那失落的样子,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楚歌,你没事吧!”楚歌刚走到医院楼下,就见冷曦泽朝着她走了过来。他抱着她的双肩,想要确定她是否真的没事。 刚刚终于打通了楚歌的电话,在电话里,他听到楚歌并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因为叶飞醒了,就赶过来了,他不放心,还是想要亲自过来确认她的平安。 “我没什么事啊。”楚歌收起自己的失落,看向冷曦泽。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冷曦泽看到她红红的眼睛,马上又紧张了起来,“该不会是你又感觉到肚子痛了吧?” “没有,我肚子没事的,只是……”她想了想刚刚在叶飞病房里,他看向自己时,那陌生的眼神,她还是会觉得心痛。 “只是什么?”冷曦泽的心始终都提着。 “叶飞他……”楚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你刚刚不是跟我说叶飞已经醒了吗?又怎么了?难道他的病又严重了吗?”冷曦泽又问。 楚歌只是摇了摇头:“叶飞他……他说不记得我了……所有人都记得……却唯独忘了我……”楚歌哽咽着说道。 “我伤心,并不是因为我对他还有爱恋,是因为我真的把他当成我大哥了,自己的亲人忽然说不记得我了,我好难过啊,曦泽。”楚歌担心他会误会,于是又向他解释。 “我都明白,都明白!”冷曦泽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楚歌擦干自己的眼泪,想起刚刚在电话里的事情,于是又问他:“对了,你刚刚打电话说让我注意楚欢欢,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人我派人调查了一下,觉得很可疑,”冷曦泽被她这一提醒,他才想起他来找她的目的,“我派人到瑜珈室里去找她,果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看样子应该有人给她通风报信,所以在我的人赶去之前就跑了。” “事情是怎么回事呢?”楚歌感觉听得有点糊涂了。 “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保镖在瑜珈室里找到了她留下来的包,在她的包里还发现了一只跟你一模一样的水杯。”冷曦泽又说。 “水杯?”楚歌回忆了一下,“平时她都是直接买的饮料,从来不自己带水杯的,怎么会有跟我一样的水杯呢?” “所以我觉得很可疑,就让保镖把水杯里的水和另外发现的芝士蛋糕送去检验了,检验出来后,就会马上通知我了。”冷曦泽回道。 “我也觉得今天的她有些反常,”楚歌回想着今天她给自己吃芝士时候的样子,“好像她非要我吃她的芝士蛋糕的样子,不吃就觉得我是看不起她。” “那你就吃了?”冷曦泽的心又提了起来。 “没有,我当时觉得很奇怪,送到嘴边就没打算吃了,”楚歌又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于是又说,“可是也好奇怪,当时我正打算说不吃了,正好觉得胃里不舒服,有种想吐的感觉,所以我就跟她说不吃,然后去了洗手间。” 听到她说没有吃,冷曦泽这才又放心了下来。 “好了,我们回家去吧。”冷曦泽很庆幸她还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 “嗯。”楚歌点了点头。虽然叶飞的事情还是让她心里很难过,但是总要往好的方面想,他现在也要开启他新的人生了,只要他能醒过来,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璃心,叶飞的幸福,就靠你了!楚歌回头,看着医院大楼的方向,在心里对着方璃心说道。 刘浩南让化验科的人抓紧时间将水杯里的水和芝士蛋糕化验了一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出了结果以后,他就开车去了冷曦泽的别墅。 “刘助理这么晚了还要工作啊?”楚歌端了两杯茶走进书房里来。 她先将托盘放到冷曦泽的桌上后,然后拿了其中的一杯放到他站的位置前方的桌上:“先喝点茶吧!” “夫人,您太客气了,我不用的!”见楚歌亲自给他送茶水来,刘浩南有点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你别那么拘束。”楚歌其实很感激刘浩南,从那次在乡下起,她就看出他对冷曦泽的忠心了,他能找到这么一个得力的助手,她真的很替他感到高兴。 “夫人说笑了,我的工作本来就是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没有下班时间的。”刘浩南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 “二十四小时待命?”楚歌疑惑地看向冷曦泽。 “你以为助理是那么好当的吗?”冷曦泽回看着她。 “原来助理这么辛苦啊?”楚歌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他给你多少工资了呢?要是没有他秘书的三倍工资多,那你还是别干了吧!” “这话怎么讲?”冷曦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人家都是八小时工作制,刘助理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卖给你了,少于了三倍工资,能说得过去吗?”楚歌白他一眼。 “夫人,我的工资不止她们的三倍的。”刘浩南及时站出来替冷曦泽鸣冤。 “哦,那他没我想象中的抠门。”楚歌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了,在这里坐好吧,浩南正在给我说那个楚欢欢的事情呢。”冷曦泽无语地对她笑了一下,拉着她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他向刘浩南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我刚刚收到了化验科那边发来的消息,从楚欢欢留在孕妇瑜珈室里的水和芝士蛋糕里,我们都发现了大量的米非司酮。”刘浩南向两人汇报道。 “米非司酮!”两人异口同声。那不是堕胎药吗! ,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孕检结果 “是的,而且两者里米非司酮的含量都极高,只要夫人吃下或者喝下很少的份量,就足以使胎儿不保了。 ”刘浩南又说。 “我有一点不明白,”楚歌说道,“芝士蛋糕是她从别的地方带到瑜珈室里来的,可是水杯是我的啊,那时候还有其他学员在场,她应该也没有机会往里面加东西吧?” “这一点就是她的高明所在,”刘浩南解释说,“我们在瑜珈室里发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其中有一杯是添加了的,有一杯是没添加的,我猜测,他应该是趁您不注意的时候,将您的水杯给调换了吧!” 她确实去过一趁洗手间,回来后她就很殷勤地给她递水杯让她喝,现在想来,她应该就是趁那个时候将水杯调换了的吧! 太可怕了!米非司酮无臭无味,她根本就没办法察觉!楚歌现在想来还很后怕。 “可我跟楚欢欢并没有什么过节,她为什么要来害我呢?”楚歌仔细想了下,她确实以前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调查了一下那个楚欢欢,其实她的本名根本不叫这个,她真名叫余清琴,之所以取这个名,我猜测一个原因是不想用真名,另一个原因是想借跟夫人一样的姓来接近您吧。”刘浩南猜测道。 “不是真名?”楚歌很吃惊,看她的样子,一脸的真诚,一点都不像是在骗她啊! “你看看这个吧!”冷曦泽将刘浩南刚刚给他的一份详细资料递到楚歌的手里。 楚歌接过来后低头看了下。 “她是演员?!”楚歌这下更吃惊了。 “是的,她是前年北影毕业的学生,毕业后的这两年一直都在娱乐圈的边缘混,她也想过很多办法混进圈子里去,可是都没有成功。所以我估计这次她才铤而走险,想要通过害您流产,然后达到她进入娱乐圈的目的吧。”刘浩南又说。 “这么说来,她是受人指使的?”楚歌听出来了。 “我们从她实名制的手机号码通讯记录里,找到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通话记录,发现这段时间她跟尹珍儿的通话很频繁,而且就在今天下午,她们还通过话,然后她就消失了。”刘浩南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向他们说明了一遍。 “又是尹珍儿!”冷曦泽气愤地说道。上次封杀她,她还嫌给的警告不够重得让她长点记性是吗! “确定是她吗?”楚歌不想误会了任何人,但如果确定了,她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 “调查出来结果后,我也派人去过尹珍儿的公寓,发现她并不在家,也找过其他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有她的踪影,我推测应该是她看到事情败露,所以躲起来了吧。”刘浩南根据他调查出来的信息推测道。 “再派更多的人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揪出来!”冷曦泽这次是真的发火了,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狠毒,竟然连还没有出世的婴儿都不肯放过! “是,总裁!我会按您说的去办!”刘浩南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尹珍儿为什么会这么恨我呢?”楚歌看向冷曦泽,神情里带着一丝的困惑。 “对不起,楚歌,是我没有处理好她的问题。”冷曦泽站起身,走到楚歌的身边。 “即使恨我,直接向我报复就行了,为什么要害我们的宝宝呢?”楚歌很不能理解她这样的行为。如果是直接向她报复的话,那她还有可能会因为她的可怜而原谅她,但是如果是想要害她的宝宝的话,她绝对不会心软的! “这么说来,我看我也有必要再查一查你上一次差点流产的事了,事情说不定没有巧合那么简单。”冷曦泽将整件事情联想起来,觉得问题重重。 “你是说,上一次的事情,很有可能也是她干的?”楚歌问道。 “嗯。”冷曦泽表情很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起来,她又想起曾经她确实也吃过楚欢欢给她的东西:“对了,曦泽,我本来就想跟你说,在那之前,我确实有段时间经常会吃她带到瑜珈室里的东西!那次你问我的时候,我有些心急,所以忽略了她,本来后来是想跟你说的,你又说已经查到原因了,我觉得反正都查到了,所以也没有跟你提起她来。” “你怎么不早说呢?”冷曦泽皱眉,这可是很关键的一条信息! “对不起,那时候心情很混乱,真的一时没有想起来。”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还很后怕,因为她的疏忽,她差一点就要失去肚子里的宝宝了!真是不敢想象,要是今天下午她吃了余清琴给她的芝士蛋糕,或者喝了她调换的水的话,后果将会是怎样! “我并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只是让你以后凡事一定得小心谨慎。”冷曦泽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确实有些严肃了,于是又把声音放柔了下来。 “曦泽,我刚刚不是还跟你说我在喝水的时候突然感觉胃不舒服吗?会不会是我们的宝宝预感到了,所以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别喝那杯水呢?”楚歌又想起下午自己呕吐的事情。一切都发生得太巧合了。 “或许真的是他吧!”冷曦泽将楚歌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肚子,“你这个小家伙,平时那么喜欢调皮捣蛋,总是让你妈妈难受,这次总算是帮到妈妈一次了啊!” 看在你这次懂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上次你坏我跟你妈妈的好事的事了!冷曦泽又在心里加了一句。 他忽然很想要见见他这个还有好几个月才能见面的小家伙来了,看样子,一定遗传了他聪明的头脑,所以才会这么聪明的! “楚歌,以后就给我们的宝宝取名叫叶凡吧!”冷曦泽忽然想到这个名字,于是向楚歌说道。 “叶凡?”楚歌想了想,重复念了一遍,“冷叶凡?” “嗯,我只希望他健健康康,过得像个普通人就好。男孩女孩都能叫这个名字,你觉得呢?”冷曦泽征求着她的意见。 “好,我听你的!”楚歌依偎在他的怀里,觉得这个名字也挺好,她所期望的,其实也很简单,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出生。 六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终于等到了去做彩超检查的这一天。 楚歌紧张得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她担心结果会超出她所能接受的范围。 其实冷曦泽也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听着她不断地翻身,他也只是默默地陪着她。他表面装得很淡定,只是不想再增加她的负担罢了。 “放心吧,没事的!”坐在去医院的车上,冷曦泽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给她送去鼓励。 楚歌只是回了他一个笑脸,并没有说话。现在的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即将要面临的事情上。 冷曦泽感觉到她手心里渗出来的汗水,知道她心里很紧张,也只是默默地握紧她的手,并不再多说话了。 车很快开到了医院的门口。 两人走下车来,冷曦泽扶着她往妇产科的方向走去。 “冷总裁,你们来了!”楚歌的指定医生早已在妇产科的门口恭候他们了。 “嗯,赶快给她做检查吧!”冷曦泽客气但疏远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他也很想知道结果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觉得他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了。 “夫人,请跟我来。”医生客气地为楚歌引路。 两人一起跟着她走进了四维彩超室里。 楚歌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她不停地对自己说,宝宝一定没事的,冷静一点! “放轻松点,不管怎么样,我们共同面对!”冷曦泽拉起她的手。 只有冷曦泽是最了解她的。楚歌回头,看到他投向自己的那么坚定的眼神。 “嗯!”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夫人,请您躺上来吧。”医生向楚歌说道。 楚歌看了看床的方向,迟疑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医生先把准备工作都做好后,这才坐到仪器前,开始非常细致地检查了起来。 冷曦泽一直都拉着楚歌的手,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台仪器屏幕。 随着医生将仪器放到楚歌的小腹上,连接的屏幕上便显示出了胎儿的轮廓来。 “这个就是我们的宝宝?”冷曦泽的目光盯在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胎儿身上。 “是的,胎儿现在的四肢都长健全了,您现在看到的是胎儿的头部,看,小家伙好像正在笑呢!”医生边移动着手里的仪器,边向冷曦泽解释着。 真的!冷曦泽紧紧地盯着屏幕,屏幕上的那个宝宝轮廓已经基本出来了,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他的五官,不知道是不是刚好做了个好梦一般,咧开嘴笑了起来。 “楚歌,你快看!我们的宝宝在笑呢!”冷曦泽一手指着屏幕,很激动地冲着楚歌说道。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到平时很难看到的飞扬的神采。 楚歌也侧过头看到了,那是她跟冷曦泽两个人的孩子呢!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他,虽然还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五官之类都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同样让她很感动的,是冷曦泽,他的脸上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感动,让她觉得,能成为他的宝贝,真的是一件很庆幸的事。 “他肯定是看到爸爸来看他了,所以很高兴呢!”楚歌很欣慰地看着他笑了笑。 “真的吗!”冷曦泽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楚歌能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期待。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宝宝呢!”医生一半恭维一半认真地赞美道。 “谢谢!”楚歌听到别人夸奖她的宝宝,心里非常高兴。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情绪在瞬间膨胀到最大。 接下来医生又将仪器往下移了些,屏幕上显示出来了胎儿的手部特定。从画面上可以看出来,宝宝的两只手都很健全,并且还很纤长。 “从显示的图像来看,宝宝的两只手都非常健全哦!”医生说着,继续往下面移去。 冷曦泽的心一直提着,既期待,又心急地盯着屏幕,生怕会忽略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咦,这是什么?”医生忽然说了一句。 “怎么了?!”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和楚歌又同时问了出来,听得出,两人的声音里都带着忐忑不安。 “冷总裁,非常抱歉,我……我刚刚看错了,没有什么问题。”医生站起身,连连向冷曦泽鞠了几躬,诚惶诚恐地说道。 “你认真一点给我看!”冷曦泽忍着火气向她说道。刚刚他还真的以为他们的宝宝真的有什么问题呢! “是是是!”医生连连点了几下头,不敢怠慢,她又赶紧重新坐了下去。 拿起仪器,她接着继续为楚歌检查了起来。 她检查得很仔细,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检查完正面以后,她又换了个方位,将侧面和后面全都检查了一遍。 “冷总裁,从今天的检查结果来看,夫人所怀的宝宝基本已经可以排除畸形的可能。”反复确认了一遍后,医生先递给楚歌擦拭她肚子上残留药物的纸巾,然后才站起身,向冷曦泽说道。 “楚歌,你听到了没有,我们的宝宝没事!”听到医生的话,冷曦泽激动地对着楚歌说道,那脸上的笑容里带着孩子般的澄澈。 “我听到了呢!”楚歌也很难抑制此时激动的心情。 “不过……”医生看着他们如此高兴,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们接下来她要说的事情。 “不过什么?”冷曦泽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神经又跟着紧绷了起来。 “尽管四维彩超检查能发现大部分胎儿畸形,但不能检查出所有的胎儿异常,一般明显的异常是可以看出来的,但是却不包括某些部分,比如说智力等神经系统方面的问题。”医生本着尽职尽责的态度,还是把这些话说了出来。虽然可能性比较低,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到现在我们还不能十分确定我们的宝宝可以健康出生,他还是有可能有缺陷的?”冷曦泽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从医学上的角度来讲,是这样的,”医生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的表情带着紧张,她又安慰道,“不过这样的概率比较小,还请冷总裁和夫人放心。”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冷曦泽向医生道了声谢,然后将楚歌从床上扶了下来。 两人从彩超室里走了出来。楚歌的脸上还带着凝重的表情。 “别想那么多了,医生不是都说了吗,我们的宝宝很健康。”冷曦泽安慰她。 “可是她也说了有可能还是会有像智力这类的神经方面的问题啊。”楚歌还是很担心。 “放心好了,医生不是也说了吗,那样的概率非常低的。”冷曦泽继续安慰她。 “可是……”楚歌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 “别可是了,你刚刚没看到我们的宝宝笑吗?他笑得那么甜,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冷曦泽不想让她胡思乱想,于是打断了她的话。 也对,既然问题都还没有出现,那她想那么多干什么呢?珍惜眼前最重要。即使明天会发生天大的事情,她也相信,冷曦泽会一直陪着她,与她一起面对! 这么一想,她又想通了。 去范芸那边医院的路上,冷左豪就忍不住打过来电话问过情况了,听到儿子说检查的结果都很正常,他才算是放下了心来。 看着冷曦泽挂上电话后,楚歌问道:“董事长打来的?” “嗯,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冷曦泽现在的心情很好,宝宝现在已经确定至少没有什么明显的缺陷了,而父母那边又开始接受楚歌了,如果母亲再能恢复成以前那样的话,那他就别无他求了。 “是啊,曦泽,现在我是在梦境里吗?为什么总感觉美好得有些不真实呢?”楚歌感觉她现在太幸福了,总觉得这样的幸福离自己太近,所以有点不敢相信。 “傻瓜!当然是真实的了!”冷曦泽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楚歌,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去给我们的宝宝买东西吧!” “你不是已经买那么多了吗?”楚歌想起他偷偷为宝宝布置的两个房间,于是问道。 “那只是最基本的东西,还有好多东西都没买,那时我想的就是一定要跟你一起去。”冷曦泽的语气里带着少有的孩子气。 “可是我看着都买齐了啊,够用就可以了。”楚歌回忆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缺的东西了。 “我冷曦泽的孩子怎么可能只要够用就可以了,一定得比别的孩子都要多,而且要最好!”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是那么理所当然。 有钱人的世界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理解啊!楚歌摇了摇头。 “那说好了,明天一起去看。”冷曦泽不给她再反驳的机会,于是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好吧,反正是花他爸的钱,我有什么好心痛的。”楚歌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冷曦泽看她同意了,这才扯起嘴角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哎哟!”楚歌突然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听到她这么叫,冷曦泽紧张地看向她,“难道是肚子又不舒服了吗?” “不是,是宝宝又在踢我了。”楚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谁让我刚刚说给他买东西的时候,你说不的呢,他一定是在抗议!”冷曦泽说道。 “他都还没出生呢,哪有那么神的啊!”楚歌对于他这样的解释表示出了相当的不屑。 “我冷曦泽的孩子怎么就是有那么聪明!”冷曦泽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自豪。 唉,平时看着他那么成熟稳重的,怎么还有这么幼稚可笑的一面呢?“宝宝,你可千万别像你爸爸这么幼稚啊,要那么的话,妈妈可受不了呢。” “你说谁幼稚呢?”冷曦泽黑着脸问道。 “谁幼稚我就说的谁呗!”楚歌故意逗他。 “你竟然敢说我幼稚!”冷曦泽不满地看着她。竟然敢说他幼稚!他哪里幼稚了! 不过天底下敢当着他面这么说他的,也只有楚歌一人了。 “好了好了,不就开个玩笑吗,看把你急的。”楚歌感觉有时候逗他玩,看他着急的样子也挺好玩的。 更新更快 “你是说,你在耍我是吗?”冷曦泽的眼里迸发出危险的因子。 “宝宝,我们这就去医院里看爷爷、奶奶哦!”楚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边自言自语着。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冷曦泽生气地朝她看过去,却正好看见侧面有辆车向他们的方向撞了过来,“小心!” 他身子上前,将楚歌紧紧地护在了怀里。 ,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严重的交通事故 小李在此时也发现了快速向他们撞过来的货车,急忙地打了个急转弯。 “曦泽,小心!”楚歌眼看着那辆大货车朝他们的方向撞了过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把冷曦泽从她的身上推开,却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 感觉这次逃不掉了,楚歌吓得闭上了眼睛。 随着一阵巨大的急转弯和刹车混杂的声音,保时捷的车轮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嘭!”的一声巨响,货车和保时捷撞到了一起。 两辆车因为这剧烈的撞击,都被迫停了下来。 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整个十字路口的交通全都陷入了瘫痪,刹车声此起彼伏,顿时响成一片。 “今天在本市闹市区的一十字路口处,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连环追尾事故。据本台记者发回的报道,该路段一共造成二十五辆车追尾,伤亡人数高达十六人,死亡的两位系伤势十分严重,在送往医院抢救的途中经抢救无效身亡的,而其的一位目前还怀有身孕。其他的伤者此时均已送往最近的医院里进行紧急的抢救。”电视上,正报道着今天上午冷曦泽他们遭遇的那场车祸。 怎么会这么严重?尹珍儿盯着电视屏幕,开始心慌了起来。本来她收买了一个司机,想要让他制造一场意外车祸的样子,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冷曦泽和楚歌的,却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追尾事故。那个人是蠢货吗!竟然把动静闹得这么大!尹珍儿气愤地想着。 这时候,一个画面切过,刚好是冷曦泽的那辆保时捷,此时的车尾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 看着那辆变形的车子,她的脑子里暂时忘了刚刚看到新闻的震惊,露出了得意的笑意。不管怎么样,她的目的达到了。主持人刚刚说的两个抢救无效身亡的人,无疑就是指的冷曦泽和楚歌。 冷曦泽,不要怪我手段太残忍,要怪也只能怪你和李蝶,如果不是你们俩把我逼上绝路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出此下策呢? 与其让你查出我是差点害楚歌堕胎的凶手,倒不如让我掌握主动权,将你和楚歌一起解决掉!反正被你发现我干的事情后,你也绝对不会轻饶了我的。 “据目击者称,发生车祸的根源是因为一辆货车失控,撞向了一辆保时捷,然后引发了一系列的追尾事故。不过情况是否属实,还正在调查之后,稍后我们将会进行跟踪的报道。”新闻的主持人继续说道。 怎么办,这次的车祸这么大,已经惊动了多方的关注了,交警那边肯定会仔细调查的,说不定那个家伙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想到这里,尹珍儿刚刚还得意的笑脸,此时又布满了愁云。 因为心慌,她都吓得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正在此时,她放在身旁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她哆嗦着看了一眼屏幕,看到那个号码,她才接了起来:“什么事?” “小姐,我弟弟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办好事情了,你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兑现承诺,把剩下的那部分钱拿给我呢?”对方的声音一听就充满了痞气。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钱!”尹珍儿暴跳如雷,“我只是让你们去给我摆平那两个人,又没有让你们把动静弄得这么大!” “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吧?虽然你没有让我们弄这么大的动静,但也没有说要低调一点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那两个人解决掉了,所以你得兑现你的承诺,把剩下的钱给我!”对方也是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 “你们现在把事情弄得这么大,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让我给你们钱,休想!”尹珍儿真后悔让这两个人去办事,一点都不靠谱! “难道你是不想给钱不成?”一听她说不给,对方的语气显然变了。 “不给!”尹珍儿也是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 “那就没办法了!”对方笑了笑,“我现在就去一趟警局,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抖出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脱得了干系!” “你们不会那么傻的,如果是因为刹车失灵撞到人,属于无意杀人,可以轻判,但如果警察知道你们是故意杀人的话,就会重判了,到时候至少得判一个无期徒刑,你们愿意?”尹珍儿分析着他们现在的局势。 “我想这位小姐,你或许还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吧,狗急了还会跳墙呢!如果你坚持不给,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虽然会判刑更重,但你却是主谋,你的刑绝对不会比我们的轻!你可要想清楚了!”对方说得不急不慢。 “你!”听到他这么说,尹珍儿这才有点急了。 “我想你应该想清楚了吧?”对方又问。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要不,你再容我再筹两天?”尹珍儿打算来个缓兵之计。 “那看来我得先去一趟警局了。”对方说着,准备挂上电话。 “等一下!”尹珍儿赶忙将他叫住,咬了一下嘴唇,她才说道,“好,我马上给你钱,我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一个小时后,你在那里等我。” “那就一个小时以后见面了!”对方听到她妥协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于是他又说道,“我警告你,可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要是我一个小时后没有看到你,你知道后果的!” “那我也顺便警告你,你也别给我有什么花花肠子!”尹珍儿也同时警告他。 挂上电话,尹珍儿又气又恼。这两个蠢货,事情没办好,还想一分不少地拿报酬! 不过碍于他的威胁,她也只好照办。她将上次陪床后,制片塞给她的钱取了出来,然后来到了指定的地点。 来到那里后,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先仔细观察了一阵,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她才戴上墨镜,将罩着头的丝巾往下拉了拉,这才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别致的咖啡厅,她要了一个包间后就走了进去。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交易,一是因为人少,避免了与过多的人接触,二是因为她还是得防着他一点,如果地方太偏僻了,他们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恶棍,那家伙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因为她来的时间比约定的早了十分钟,所以那个家伙还没有来。 她的脚边,还放着她的行李箱,她已经想好了,把钱给他后,她就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地方去躲一躲。现在俞清琴的手机也打不通,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先到外地去,等过了这阵的风头再说。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脸上有道大约三百米长的伤疤的男人走了进来。 “小姐这么早就到了?我的东西呢?”他有些无赖地说着,就摊开手放在她的一边。 尹珍儿警惕地看着他,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扔到他的面前。 那个刀疤男一见到钱,赶紧拿起来,用手沾了一点唾沫,就开始一张一张数了起来。 “既然都两清了,我们今后就各不相欠,你以后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不想再跟他在一个地方待下去,尹珍儿说完这些话后,便起身想要出去。 “这位小姐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呢?我都还没有数完呢!万一你少给我了怎么办?”刀疤男说话的时候又往自己的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直看得尹珍儿有些恶心。 “别数了,肯定是对的!”她避开他的手,看向别处说道。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他也把钱数好了:“数目刚刚好,”他边说着,边把钱收进自己的口袋里,“以后要是还有这种赚钱的买卖,记得再通知我们啊!我给你打九折!” “我想不必了!”尹珍儿已经再也不想跟他继续待下去了,“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什么事情了,你走吧!”刀疤男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尹珍儿本来还担心他会继续敲诈她的,却也没有想过他还算爽快,赶紧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就想往外走。 “对了!”刀疤男忽然出声将她叫住。 “又怎么了?”尹珍儿问得有些不悦。 “我只是想说,这里的账,你得付好了再走!我可不想一会儿我出去的时候,还得付账!”他的话里带着混混惯有的痞气。 “我知道!”尹珍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想走。 可是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用你来,这里的账,我付了!”外面进来的人带着阴森的气息,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冷……冷曦泽,你怎么……会……会在这里!”看到他,尹珍儿的表情呈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恐。 “怎么,见到我你难道不高兴吗?”冷曦泽忽然冲着她笑了一下。 见到这笑,尹珍儿就知道完了,因为她清楚,只要他露出这样的笑,那就证明,有人一定会完蛋了! 冷曦泽绕过她,径直走进里面,在沙发上翘起二郞腿坐了下来。 尹珍儿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想要趁机逃跑,她打开门,却发现门口此时正站着四个西装笔挺的保镖。 她又重新将门关上,走到冷曦泽的面前。 “冷曦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他不是都已经在那场车祸中身亡了吗?怎么还这么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她面前! “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死?”冷曦泽抬头看她。他的眼瞳里有着让她发怵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尹珍儿打算装傻。 “你是真的不知道?”冷曦泽看了看她手里提着的行李箱,“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呢?” 她看到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她的箱子,于是假装无所谓地说道,“我准备出去旅游,怎么,难道不行吗?” “尹珍儿,你是觉得我太白痴了,还是你太天真了?就凭你这样的智商,都想要来设计谋害我跟楚歌?”冷曦泽虽然坐着,可是他的身上似乎正在释放着一股强大的磁场,让所有的人都对他望而生畏。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尹珍儿继续装傻充愣。 “那或许他应该清楚吧!”冷曦泽看向一旁坐着的刀疤男。 “他只是来跟我约会的!法律应该没有规定我不能跟男人约会吧?”尹珍儿反应快一步地先那个男人将这句话讲了出来。 “对!我跟她……正在约会。”刀疤男一见冷曦泽还活着,也知道情况很不,于是也只能配合着尹珍儿。 “看来你们俩还真是默契十足呢!”冷曦泽看向那个男人。 他的眼神里带着凌厉,竟然让那个号称在黑道上混了那么多年,已经见惯了所有大场面的刀疤男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走了吧?”尹珍儿勉强克制着内心的恐惧,走过去拉起刀疤男,就想往外走。 跟冷曦泽说话其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心理战。他的目光只要一注视到她,她就觉得心慌得厉害,她差点就不小心,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抖出来了。 “谁同意你们可以走了吗?”冷曦泽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原本已经走出两步的人,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全都吓得定在了原地。 “我再给你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你们是选择坦白,还是继续欺骗我,然后下场更惨呢?”冷曦泽不紧不慢地说道。虽是一句很平缓的话,可是听在两人的耳里,却让他们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说……”刀疤男从来都没有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听到他这么说,他就吓得马上就要和盘托出了。 “冷曦泽,你难道是想用这种恐吓的方式来吓唬我们,让我们承认莫须有的罪名吗?我不会怕你的,我要用法律来扞卫我的权利!”尹珍儿继续死撑着。 “好一句莫须有的罪名!”冷曦泽为她拍了拍手,然后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让人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他看着她,目光森冷:“或许你还不太清楚,在这里,我的话就是法律!” “我说!我说!”刀疤男再也承受不了他的语言威胁了,他脚下一软,赶紧跪了下来,“我做这些都是这个女人指使我的!她说让我们制造一场车祸,只要把你们撞死了,我们就可以得到一笔不少的钱!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们干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分明是你栽脏陷害!”尹珍儿赶紧想要为自己开脱罪名。 “不是说两人正在约会吗?怎么现在又互相指责了呢?”冷曦泽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就去害你呢?我其实就是一时被钱迷了心窍,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怪,就怪她好了!”刀疤男手指着尹珍儿的方向。 更新更快 “你别血口喷人!既然你说是我做的,好,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尹珍儿知道他没有证据来证明,于是这样说道。 “我……”那个刀疤男想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来证明他是她指使的。 “看到了吧,他根本就是在诬蔑我!”尹珍儿得意地看向冷曦泽。 “你真是死到临头都不肯认罪是吧?好,我让你心服口服!”冷曦泽说着,拍了拍手。 ,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因为是你,所以我心甘情愿 包间的门被重新打开,几个警察押着那个肇事的司机和余清琴走了进来。 “清琴……”尹珍儿看到她,眼睛都看直了。怪不得她联系不到她,原来是被冷曦泽抓到了! “这两个人不用我介绍,想必你应该都熟悉吧?”冷曦泽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被押进来的两个人,然后问道。 “清琴我认识,因为我们一起拍过一部戏。但是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尹珍儿还在狡辩。 “好,我先跟你算前面一笔账!”冷曦泽说着,看向余清琴,“把你刚刚跟我说的,再重新说一遍!” “你都说什么了?”尹珍儿看向余清琴,眼神在告诉她,不要随便乱说话。 “珍儿,我已经向警察全部都如实说了!”余清琴看向尹珍儿。 “她这个人健忘,容易忘了她自己说过的话,你再提醒她一下。”冷曦泽看着余清琴说道。 “那天她找到我,要我故意在身上喷上含有麝香的香水去接近一个女人,然后伺机让她每天都吃含容易使孕妇流产的各种食物。这个计划失败后,她又找到我,让我将直接将堕胎药给她吃下,事成之后,就会向导演引荐我,我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答应她的要求。”余清琴现在肠子都悔清了。她也真是太傻太天真了,才会相信她的话,都没有去细想,就去得罪一个她得罪不起的人物。 “她撒谎!我从来都没有让她这么做过!”尹珍儿咆哮着否认道。 “珍儿,所有的事情我都承认了,你还是承认了吧!我也有错,只怪我太执着进娱乐圈,都没有好好想想这件事情是不是犯了法,我真是后悔认识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余清琴说完,低下头去。 “你……”尹珍儿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了。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冷曦泽看着她。 “好,”尹珍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于是也只得承认,“我承认,我是指使她接近楚歌,想要害她流产。至于这两个人,我是真的不认识!”反正她承认了想要通过余清琴来陷害楚歌,最多只是判几年牢,但是如果她承认了她指使的那两个人的话,那就不是只判几年牢那么简单了。 “你不认识他,可他却说认识你呢!”冷曦泽说着,向那个矮个子的男人点头示意了一下。 矮个子男人先看了一下冷曦泽,再看了看尹珍儿,然后开口了:“是这个女人给我们钱,说要让我解决掉你和那个大肚子的女人的。”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尹珍儿听他那么说,赶紧矢口否认。 “我没有说谎,我有证据!”矮个子的男人说着,让刀疤男拿出了他的手机,“我一直有个习惯,就是把买家和我交易的话录下来,为的就是怕以后发生不必要的纠纷,这次我也录了,我给你们找出来!” 冷曦泽示意了一下,押着他的警察这才放开了他的一只手。 矮个子将手机拿过来,找出那段录音:“我要你们帮我杀照片上的这两个人,明天他们会从医院出来后,你们就跟上他们,找机会撞他们的车,制造一场交通事故的假象。事成之后,报酬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尹珍儿,我想你对于自己的声音,应该还不算陌生吧?”冷曦泽看向她。 “那个是他们捏造出来,想要陷害我的!那并不是我的声音,只是有点像而已!”尹珍儿还作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想你应该还不太清楚吧,通过科技手段,可以将每个人说的话进行音频分析,就可以判断出是不是一个人的声音,你觉得我可能会查不到这个声音的真实来源吗?”冷曦泽将那部手机夺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对她的藐视。 “那……是……是因为……”尹珍儿也不知道再用什么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罪行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冷曦泽说着,几个警察跟着走了进来。 尹珍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几个警察,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我现在并没有觉得吃亏,即使是判我死刑我也无所谓,至少,我还有楚歌和你们的孩子在黄泉路上作伴!”想到楚歌现在已经跟她和冷曦泽的孩子死掉了,她也觉得至少这次自己并没有输得那么惨。 “谁跟你说楚歌和我们的孩子死了的?”冷曦泽脸上得意的笑看在尹珍儿的眼里,就犹如根根的针一般。 楚歌和孩子没死?尹珍儿听到他说的话,愣了一下,但马上又反应了过来:“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看到她死了!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他们为什么没死,”冷曦泽看着她,想让她输得更惨一些,“不过既然我都没有事,你觉得她还会有事吗?” “不会……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们的车都撞得完全变形了!”尹珍儿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边往后倒退着,边喃喃地说道。 “这个只能说是我们福大命大,我们的车刚好打了个急转弯,只是车尾的部分被货车狠狠地撞上了。”冷曦泽回道。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那个新闻的主持人说,其中有名孕妇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抢救无效死亡了!”尹珍儿还是没办法相信楚歌还活着的事实,她明明那么清楚地听到了! “谁跟你说的孕妇就一定得是楚歌呢?她的命可比你大多了!”冷曦泽的眼里闪着寒光,“这次你想害楚歌,我可轻易饶不了你!” 想要来害他可以,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但是如果她想要来害楚歌和他的孩子,那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生不如死! 冷曦泽说着,示意了一下站在尹珍儿身后的那几名警察。 其中的一名走上前来,将手铐戴在她的手上,同时说道:“尹珍儿小姐,我们以你涉嫌故意杀人的罪名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不!她怎么可能这么输了!尹珍儿看着戴在自己手上的那副银色的手铐,还是很不甘心。 “冷总裁,您还有什么要跟她说的吗?”管学明走上前来,恭敬地向冷曦泽问道。 “把她带走吧!”冷曦泽不想再看到她,于是说道。 “是!我这就把这些人带回警察局去!”管学明说着,向手下示意了一下,其他的人都两人一组,将包间里的两男两女用手铐铐住,押着走出了包间。 尹珍儿心里很不甘心,凭什么她落得这样的下场,而李蝶就那么逍遥自在呢?有那么一秒,她真的差点就把她也一起供出来了,可是她又想到自己那么多香艳的视频,如果公布出来,她更会生不如死的!她是一个公众人物,又怎么可以受那样的侮辱! 虽然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但她还是选择沉默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的事情也会败露的,即使没有被冷曦泽发现,天也会收了她的! 看着所有的人都被押走了,冷曦泽这才走出了包间里,往医院赶去。 来到医院里,见楚歌正半躺在床上休息。 “冷总……”医生见到冷曦泽,正想向他打招呼,却见冷曦泽向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他挥了挥手,医生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悄悄地把门关上了。 冷曦泽来到楚歌的床边。 听到动静,楚歌睁开了眼睛。 “我吵醒你了?”冷曦泽有些自责。 “没有,我本来就没有睡着,刚刚也只是无聊,所以就闭着眼睛养神。”楚歌说着,将身体坐上来了一些。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冷曦泽扶着她坐起身来。 “我感觉很好啊,医生不也说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并没有什么大碍的吗?也只有你才会这么大惊小怪地让我住院,我刚刚问过医生了,她都说没有住院的必要呢!”楚歌说道。 “不行,保险起见,还是再住院观察两天看看。”冷曦泽还是不太放心。 “我是真的没事啊,你看看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健康过好吧!”楚歌伸开双手,想要让他看看自己精神有多好,“我真的都住够医院了,我们回家吧!” 楚歌难得撒娇地扑闪着她的大眼睛看向冷曦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本来冷曦泽是坚决要让她在医院里住两天的,可是经不起她这样软磨硬泡,只得勉强答应了。 “那我得先再问问医生,如果他觉得你百分之百没有问题,那我就同意。” “宝宝,快谢谢爸爸!他同意让我们回家去了哦!”楚歌高兴地对着自己的小腹说道。 “我只是说要去问问,又没有说已经同意了!”冷曦泽有些无语,她就是这么了解他,知道她只要把孩子再搬出来,他就什么辙都没有了。 “宝宝,爸爸是不是不想让我们回家去呢?难道他在家里藏了你的小妈不成?”楚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着。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冷曦泽算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小妈?亏她能想得出来!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反悔!”听到他终于妥协了,楚歌赶紧说道。 “男人说话从来都不反悔的!”冷曦泽假装阴沉着脸看着她,“还有,别有事没事就在宝宝面前说我的坏话!怪不得我们的宝宝不喜欢我,肯定就是你总是背着我说我坏话了!”他好不容易每天晚上睡觉前跟宝宝讲故事建立起来的感情,可不能就这么又被她这个当妈的给说坏话破坏了啊! “宝宝不喜欢你?什么时候的事啊?”楚歌有些纳闷,他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就是那次!”冷曦泽沉着脸说道。 “哪次?”楚歌很不解,他的“那次”指的是什么啊? “我说了是那次就是那次!”冷曦泽霸道地回道。 “但是我确实是不知道哪一次啊!我看你是想故意栽赃我吧?”楚歌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谁说我栽赃你了!就是那次,我想要跟你做那什么,那个小家伙不是跳出来踢你肚子了吗?要不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的话,他能每次都踢得那么准时的吗?”冷曦泽憋红了脸说道。 原来他说的是那一次。楚歌看着冷曦泽不自觉地侧过头去,但即使这样,她也已经发现他有些微红的脸了。 哈哈,这样的他简直可爱到爆棚呢!楚歌难得能看到他这样的一面,于是在那里托着腮帮子欣赏了起来。 “看什么呢?”冷曦泽知道楚歌一直在看他,于是不太自然地问道。 “看一个可爱的家伙呗!”楚歌继续托着腮帮子。 “可爱?”冷曦泽回过头,好像上一次在乡下的时候,她也曾经说过他可爱。 “是啊,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可爱到极点了呢!”她很喜欢这样的他,没有了冷漠来包裹,也没有用疏远来装饰,只是那么单纯地涨红着脸,有些霸道地想要掩饰。让她感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初恋的那时候一般。 “你觉得一个快要三十岁的人还被人说成可爱,他应该会觉得高兴吗!”冷曦泽快要被她给气死了,他哪里可爱了啊?他明明很成熟的好不好! “曦泽,你知道吗?”楚歌忽然收起笑脸,很严肃地对他说道。 “知道什么?”被她这么一吓,冷曦泽的心又跟着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就是因为你这样,所以我才觉得你很可爱啊!”楚歌说完,又笑了起来。 竟然又在耍他!冷曦泽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你过来!”冷曦泽朝她招了招手。 “干嘛?”楚歌警惕地看着他。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冷曦泽的语气里透着些许的不耐烦。 “我可警告你啊,我现在还怀有身孕,可受不了什么惊吓,更受不了家暴……”楚歌边说,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身,然后移向冷曦泽那边去。 正移到他的身边,她就看到冷曦泽举起手来。 难道他真那么开不得玩笑,现在是想打她吗? “好吧,我以后不再开你的玩笑,这总成了吧!”楚歌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冷曦泽将她抱在怀里,用尽了他一世的温柔:“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可以尽管开,因为是你,所以我心甘情愿!” ,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他竟然受伤了! 听到他这么说,楚歌的身体僵住了。 本来她就只是想要好玩一下的,却没想到他能对她说出这么深情的话。众所周知,冷曦泽是一个出了名的不可以开玩笑的人,平时严肃得要命,却为了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楚歌,你有没有后悔过跟我在一起?”冷曦泽抱着她,向她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楚歌感觉一时跟不上他的节奏了,刚刚还在说开玩笑的问题,现在却又忽然把话题的高度给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跟我在一起,好像你的劫难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从诬陷你是害我母亲的凶手,到后来的两次差点流产,从你怀了这个宝宝开始,好像就隔三差五地会出现状况,而且还要忍受我父母对你的不理解。”冷曦泽很心疼这样的她,他想为她承担,可是却总是没有保护好她。 “虽然确实是很辛苦,但是只要想着是跟你在一起的,再多的苦,我也不怕!”楚歌很认真地回道。 “楚歌,你坦白地告诉我,你有没有哪怕一秒后悔过跟我在一起?”他其实也不止一次地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他到底带给楚歌过什么,但是想了那么久,他想出来的,除了最初给她带来的冷漠、忽视,到后来给她带来的灾难以外,他好像真的没有再给她带来其他的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楚歌就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不可能!”冷曦泽不敢相信。 “曦泽,我说的是真的!”楚歌从他的怀里直起身来,很认真地看着他,“能得到你的爱,我觉得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即使我给你带来这么多的不幸,你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吗?”冷曦泽定定地看着她。 “因为你给了我满满的爱,这样的爱,足以战胜所有的困难!”楚歌答道。 这样善解人意的楚歌,叫他如何不爱! 冷曦泽捧起她的脸,深情地朝着她的红唇吻去。 可是就在他们的嘴唇相距零点零一厘米的时候,门外却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的声音。 到底是谁这么不解风情地选择这个时候敲门呢!冷曦泽皱着眉头,将楚歌放开。 “谁呢!”冷曦泽语气很不友善地朝着门口问了一句。 “我!”冷左豪在门外答道。 “噗!”听到是他的声音,楚歌在他的身旁笑了起来。 还好是冷左豪,如果换作是其他人的话,一定会被冷曦泽痛骂一顿的! 冷曦泽走过去将门打开。 “父亲,你来了。”冷曦泽说着,将路给冷左豪让了出来。 “嗯。”冷左豪边说边往里面走着,“刚刚你母亲还没有睡,所以我现在才过来,怎么样,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我本来就没事,就是曦泽他大惊小怪而已。”楚歌笑着回道。 “我刚刚也去找医生问过了,她也说你没什么大碍,”这下再听到楚歌亲自说,他才算是真正放心了下来,“不过也真算是你们命大,车都撞成那样了竟然你们都没有什么事。” “这都是因为曦泽在保护我,当时那辆货车朝我们的方向撞过来的时候,是他用身体将我保护住了。”楚歌说着,看向一旁站着的冷曦泽。 “那你呢?你有什么事没有?”听到她这么说,冷左豪又担心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的吗?”冷曦泽说道。 也是,看到他们两人都这么平安,冷左豪这才又舒了一口气:“那肇事的人都抓了吗?听说是尹珍儿?” “是的,而且上次差点害楚歌流产的人,也是她。”冷曦泽想起那个女人来,就恨不得亲手把她捏碎。她应该庆幸她生活在这个年代,要是是在古代的话,估计她早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她的家人都那么善良,她竟然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听到儿子这么说,冷左豪也皱起了眉头。她的父亲曾经是他们别墅那个园子里的园丁,为人很憨厚老实,却没想到生个女儿竟然是这样的品行。 “我已经把她移交给警局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冷曦泽曾经就是因为看在她家人的面子上,所以才轻饶了她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知道悔改,那就只能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交给警局也好,不过按她这样的情节来看,至少得是无期徒刑了吧!”冷左豪也叹了口气。 “她这本来就是自作孽!”冷曦泽一点都不同情她。敢让他的女人受伤,本来就是死罪一条! “那今天晚上楚歌就留在这里吗?”冷左豪又向儿子问道。 “不用,我们今天晚上就直接回去了。”楚歌赶紧说。 “不住院也没关系了吗?或者再观察一天晚上吧!”冷左豪建议。 怎么又是让她住院观察的啊?楚歌真担心冷曦泽会再次改变主意。 “不用,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我让厨房给她炖点压惊的汤喝一点就没事了。”冷曦泽这次倒是很出乎楚歌意料地帮她说话了。 “那行,回去也自在一些,只是……”冷左豪突然吞吞吐吐了起来。 “只是什么?”冷曦泽和楚歌同时看向冷左豪。 “楚歌,”冷左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视线投向楚歌,“你能不能……在回去之前,先去看看范芸?”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她,虽然她没办法说出来,但是他能看出,她很想让她去看她,而且今天没见到她,她也很担心她,她怕她会像上次那样,连续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她。 虽然冷左豪一再地保证她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范芸的眼睛却一直很焦急的样子。他还是趁着范芸睡着了的这个空隙跑来的,现在他也担心她已经醒了。 “您不说我也打算去看完夫人再走呢。”楚歌朝着冷左豪笑了笑。 “谢谢你!”冷左豪很感激地看着她。 “这本来就是我的义务嘛。”她身为儿媳妇,照顾老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在心里想着,于是转头又看向冷曦泽,“曦泽,我们这就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 出院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几人一起来到范芸的病房里。 范芸已经醒了一会儿了,等到她醒了的时候,没有看到丈夫,她本来都还透着隐隐的担心,现在见到他们同时出现了,她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芸儿,我刚刚有事出去了一下,刚好在楼下碰到他们俩,所以就一起上来了,你醒了很久了吗?”冷左豪先走过去,理了一下范芸的头发,柔声细语地对她说道。 范芸听着他的话,然后眨了两下眼睛。 “曦泽他们两人都来了,他们跟你说说话吧!”冷左豪说着,将病床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楚歌和冷曦泽走到她的面前去。 “母亲,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冷曦泽看着她问道。 范芸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她又将目光有些焦急地看向了楚歌,确切地说,是看向了她的肚子。 “你母亲应该是想问你们现在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吧。”冷左豪站在一旁,很领会她心里的想法。她也知道今天他们去做了孕检。 “夫人,您放心好了,宝宝很健康哦!而且偶尔还很调皮呢,总是动不动就踢我。”楚歌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很自豪的笑意。 听到她说很健康,范芸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再跟范芸聊了一阵,两人才从医院里出来,坐车回到了家里。 冷曦泽去别的房间的浴室里洗完澡回到房间后,看到楚歌也已经洗好坐在床上了。 看了看他放在茶几上的东西,冷曦泽说道:“楚歌,帮我去楼下泡一杯茶上来吧,我忽然想喝你给我泡的茶了。” “好啊!”楚歌难得听到他这么主动地要求她做事情,很欣然地答应了下来,她起床披了件外套,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把她支开了,冷曦泽才快速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刚刚拿回来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些涂抹伤口的药来。 本来想趁刚刚洗澡的时候就把药给涂上的,却忘了拿过去了。他得趁着楚歌还没有回来之前,赶紧将药给涂上! 这样想着,冷曦泽脱下自己的浴袍,将他的整个背都露了出来。 在右肩稍微靠下一点的位置,有个大概十五厘米长的伤口,虽然已经没有流血了,但是因为伤口有些深,到现在都还是很痛。 冷曦泽左手拿起药,有些不笨拙地伸到伤口的位置处,开始一点一点地将药涂上去。 楚歌来到厨房里,先用电热水壶将水烧上,然后准备去拿茶叶,当她看到那一排摆得整整齐齐的茶叶罐时,她开始犯难了起来,她怎么忘了问他想喝哪一种茶了呢? 西湖龙井还是碧螺春呢?他是想喝绿茶还是红茶?这么多,她看得眼睛都花了。 算了,还是去问问冷曦泽他自己想喝什么茶吧! 打定了主意,楚歌走出厨房,往他们的卧室走去。 走到了卧室门口,楚歌便拧开门把手,走进了房间里。 听到后面有响动,冷曦泽赶紧抓起丢在沙发上的浴袍往自己的身上披。 “你在干什么呢?”见他有些慌乱,楚歌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干什么。”冷曦泽装得像个没事人的样子,看了看她手里并没有拿着茶杯,于是问道,“不是让你给我去泡茶的吗?我的茶呢?” “这是什么?”楚歌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刚刚冷曦泽慌乱中不小心掉到地上的药膏。 “不太清楚,估计是小娟打扫的时候掉在这里的吧。”冷曦泽撒了个谎。 “明明就是你掉的,我刚刚都看到了!”楚歌走过去,有些大力地一把拉下他裹在身上的浴袍,背上的那条长疤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还说没什么,这是什么呢!”楚歌看着那道触目惊人的伤口,心疼地问道。 “这个又没什么大碍。”冷曦泽说得很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就想重新将浴袍披上。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什么大碍!”楚歌的手紧紧地拉着他的浴袍,不让他将伤口盖上,“这个是刚刚在那场事故中受伤的对不对?” 冷曦泽看着她,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这才点了点头。 “你都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楚歌很心疼这样的他,总把自己想象得跟铁人似的。 “男人受这点伤又算不了什么!”冷曦泽不以为意地说道。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算不了什么!那在你看来,什么样的伤才算伤呢?”楚歌的声音有些大,她实在是有些生气冷曦泽竟然受伤了还想隐瞒他。虽然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但是她是他的妻子啊!不管有什么事情,他们都应该彼此坦诚,共同面对的,不是吗? “不就是一个破伤口吗,真的没什么事情的,一点教不疼。”冷曦泽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伸出手,有些大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因为下手过重,碰到了伤口,他的脸色不自觉变了一下。 “还说不疼!”楚歌此时既生气,又心疼,他总说她逞强,可是他自己呢?明明都伤得这么严重,却还要假装得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这样的他,叫她怎么不心疼! “是真的不疼。”冷曦泽还在嘴硬。 “好好好,你不疼,疼的是我好吧!”楚歌白了他一眼,看到他背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她真的都快要心疼死了。 “受伤的又不是你,你疼什么?”冷曦泽看向她。 “因为是你受伤,所以我会心疼啊!”楚歌说着,将他按到沙发上坐下,“别动了,我给你上药!” 冷曦泽知道反正也已经被她知道了,索性就让她给自己上药了,自己弄还真是很麻烦,而且还容易扯到伤口,刚刚就痛死他了! 冷曦泽背对着她坐着,楚歌重新将视线盯在他的那条伤口上,伤口虽然已经止血,可伤口却还裂开着,犹如一张血盆大口,张着大嘴,想要吞噬一切。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冷曦泽等了好一会儿,却听到后面隐隐传来哭泣的声音。他回过头去,却见楚歌正在默默的流泪。 “你哭什么呢?”见她哭,冷曦泽有些慌神了,用手背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曦泽,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怎么可能会受伤呢?”她很自责,刚刚她在最后的关头,应该再把他推开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冷曦泽不想要听她说这些,于是又说,“快些我上药吧,弄好后好休息。” 该小说?”楚歌越说,眼泪流得越厉害了。这个傻瓜,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吗?还好小李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打了一个急转弯的方向盘,要是那辆货车就那么直直地朝他们撞过来的话,冷曦泽绝对就会没命了的! 现在想想,她都觉得后怕。本来刚开始她见两人都没事,还挺开心的,可是看到他后背上为她承受的这条长长的伤疤,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楚歌,我其实真的很开心,我只是用了这么小的代价,就能换来你和宝宝的平安。”冷曦泽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能为她和宝宝做点事情,他真的很开心。在那样一个紧急的关头,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保住她和他们宝宝的平安。 其实他在扑向她身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如果说用他的生命能换来她和宝宝的平安,那么他觉得,值! ,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耍无赖 “你是个大笨蛋!大傻瓜!”楚歌捶打着他的胸口,泪如雨下。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她还会这么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好好好,我是大笨蛋、大傻瓜!”冷曦泽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他就是担心她看到他的伤口后会这样,所以才选择不告诉她的,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楚歌的情绪一时还是很难平复,她抱紧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觉得现在还能这样抱着他,真的太不容易了。要是刚刚那辆货车朝他们撞过来的时候,小李没有猛打方向盘,或者是打晚了的话,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好了好了,没难过了,其实这不是正好吗,我为你在背上挨了一下,以后一定会留下一个难看的伤疤的,你以前也为我挡下过硫酸,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我们谁都不嫌弃谁,好不好?”冷曦泽想着法子的逗她开心。 “一点都不好笑!”楚歌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开心,本来是想勉强笑一笑的,却发现现在想让她笑,真的好难。 看着他现在还光着的上身,她才又想起来还没有给他上药,于是又说:“我还是给你上药吧!” “好。”冷曦泽温柔地应了一声,然后将身体重新转了过去。 那道伤口重新映入楚歌的眼帘。本来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下。 “怎么又哭了呢?”冷曦泽转过头,很心疼这样泪水像是总也流不干的她。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哭呢?”楚歌赶紧伸出手背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可能是因为怀孕的人神经都比较敏感吧,容易受情绪影响,我没事的。” “我看我还是让佣人来帮我上药吧。”冷曦泽不想她再为自己难过了,于是起身,准备去楼下找佣人。 “不用,还是让我来吧!”楚歌坚持一定要让她来为他处理伤口。 看她那样坚持,冷曦泽这才打消了去楼下的念头。 忍着眼泪给冷曦泽上好了药,她再拿出绷带来,给他将伤口缠上。 “曦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逞强?其实你偶尔也可以依靠一下我的。”一边给他一圈一圈地缠上绷带,楚歌一边跟他说道。 “好。”冷曦泽笑着应了一声。 “我说的是认真的!”楚歌再次强调,“一直以来,你都像是我的天一般,为我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让我不用操一点心,我知道我的能力很有限,但是哪怕有一次,我希望你能够依靠一下我。”这些话,其实一直藏在她的心里很久了,她很想说,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冷曦泽很小心地保护着,他从来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被他这样细心地保护,她真的很感动,但是同时她也很想用她微薄的一点力量来回馈他对她的爱。 “行,”冷曦泽转过身看着她,“现在我就很需要你。”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楚歌问道。只要他说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她一定照办! “帮我把衣服穿上吧,虽然家里面有暖气,但是还是冷啊!”冷曦泽说着,带笑地看向她。 “我说的依靠不是指的这些这么简单的好吧!”楚歌有些哭笑不得,她刚刚那么深情的表白,全都被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给破坏掉了!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起身,去为他拿来了睡衣,给他穿上后,一颗一颗地为他将钮扣扣好。 看着楚歌那么认真地给他扣钮扣,冷曦泽觉得自己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为刚刚哭过的关系,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显得她的睫毛根根分明,长长的搭在眼睑上,有一种楚楚惹人怜的感觉。 给他扣好了最后的一颗钮扣,楚歌抬起头,正好撞见他灼热的目光。 “干嘛这么看着我呢?”楚歌被他这样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冷曦泽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单手托起她的下巴,静静地凝望着她怎么看都不会让他看腻的面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楚歌!”冷曦泽凝视着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楚歌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答道。 “你说我们还需不需要继续进行刚刚在医院里没有完成的事情呢?”他看着她,问得很认真。 “噗!”听到他这么问,楚歌很破坏气氛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他不解地看向他。 “你都这样说了,还怎么进行得下去啊?”楚歌白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好了,你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平时注意别太用力,你现在有伤,赶紧来睡吧。” 说完这些,她就已经走到床那边去了。 难道他多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吗?冷曦泽此时真是懊悔不已,明明就要吻到她了,自己却还那么多事! 此时他连打自己耳光的心都有了! 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冷曦泽走过去,关上灯,这才坐到床上,然后躺了下来。 因为背上有伤的关系,他只能侧着身体睡。 到现在他还在想着那个吻,他有些心有不甘,看了一下楚歌,此时她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真是的,这个女人刚刚还那么深情款款地向他表白,现在却又还背对着他睡!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呢! 所以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还真是说对了!冷曦泽无限郁闷地在心里想着。 好吧好吧,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现在就放过你,等以后生下宝宝了,我一定会把这段时间的损失全都找你要回来的!现在他也只能这么想来安慰自己了。 反正想也是白想了,冷曦泽闭上眼睛,准备睡去。 楚歌悄悄地转过身,透过外面的月光,她能隐隐地在黑暗中看出冷曦泽的轮廓来。 她把头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快速地吻了一下。谢谢你,曦泽! 可是正当她吻完后想要迅速抽身,却发现冷曦泽已经伸手将她的头禁锢住了。 “偷吻了我还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呢?”冷曦泽得意的一笑。 “我哪有!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楚歌狡辩。 说完,她就想要转身,却发现冷曦泽的力气好大,让她的头动弹不得。 “你干嘛啊?快放开我,我要睡觉了!”楚歌不满地瞪着他,却发现现在她背着光,他根本就看不清她那炯炯的目光。 “把我吵到了,你觉得你还可以睡得那么心安理得吗?”冷曦泽邪魅一笑,便凭着直觉朝着她的嘴唇印了上去。 “唔……”楚歌想要反抗,冷曦泽却伸手将她的双手牢牢地钳住了。 冷曦泽的这个吻从最初的霸道,到后来的缠绵悱恻,完全将楚歌融化了。他的舌头强势地进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唇齿纠缠。 不得不说,他的吻技非常高超,他的吻带着独属于他的霸道和专制,又夹杂着深情与温柔,只要是雄性动物,遇上他,绝对会毫无疑问地沦陷其中,不可自拔。 当然,像楚歌这种菜鸟级别的人哪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她就完败了。 她的唇瓣很柔很香,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他的香味,让他不知不觉就想要深入、更深入地去挖掘。 两人完全沉醉在这样的一个深吻里。 冷曦泽的唇与她的几经辗转,在楚歌觉得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很不舍地将她放开。 重新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了,楚歌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不好意思,刚刚我也只是不小心碰到你了而已!”冷曦泽想起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于是也故意学着她的样子重复了她的这一句。 这家伙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楚歌想要反驳他,可无奈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好吧,她这次算是自己没事找事干了,她竟然想在他的面前耍花样,确实是只有被算计的份了。谁让他是一个十足的腹黑男呢!她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其实,不过,好像她也很享受他这样的吻。楚歌在黑暗中微微红了脸。 “宝宝啊,你说要是以后你也像你爸爸这样腹黑的话,那我可怎么办呢?一个就已经够让我头大的了,如果身边再有一大一小两个的话,我估计真的会崩溃掉的!”楚歌摸着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念叨了起来。 对付冷曦泽,只有这招最管用了! “喂,你又在那里说我什么坏话呢?”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果然又皱起了眉头。 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谁让你欺负我呢? 楚歌不理会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所以啊,你可得要像妈妈一点哦!要知书达、善解人意知道吗?” “善解人意我不会,我就会善解人衣!要不要试试看!”冷曦泽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叫“欲望”的东西。 说着,他侧过身,想要继续更“深入”一点地了解彼此。 “你强词夺理,我明明说的是善解人意好吧!”楚歌气结,他还真是能望文生义呢! “不是你说的要善解人衣的吗?”冷曦泽假装听不懂她说的话。 “宝宝说他困了,让妈妈早点休息呢!”楚歌知道继续在那个话题上纠结下去,自己一定会被他给绕进去的,于是又只能把宝宝给搬出来当救兵。 “我可听到宝宝说让爸爸多关心一下妈妈呢!”冷曦泽说着,就想去解楚歌的睡衣钮扣。 “你乱讲!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多关心我了?”楚歌完全对他无语了。 “既然你说他没说过这话,那他又是什么时候说过的你要休息的呢?”冷曦泽反问。 呃……好吧,她果然被他给绕进去了! 楚歌无语了。 这个冷曦泽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不知不觉就被他给牵着鼻子走了。 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不管是谁与他交手,他都能完全掌握主动权。这也是他虽然在商场只有短短的几年时间,却建立起了强大的威信,让很多人只要一听到“冷曦泽”这三个字,都会不禁汗毛而立的原因之一吧? “好了好了,我错了,这总行了吧?快睡觉吧!”楚歌总算是妥协下来了,于是向他求饶。 “知道错了就得弥补。”冷曦泽还在继续试图解开她的钮扣。 “哪有这样来弥补的啊!”楚歌笑了起来,伸手将他的手抓住。 “不知道是谁在我睡觉的时候故意偷吻我的,等我来了兴致,她自己倒说要睡觉了!”冷曦泽暗暗挖苦她。 “所以我说我错了啊!我真的知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楚歌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直抓着她的这个问题不放。 “你要是不再这样试试看!”冷曦泽说道。他是很享受她能这样主动的好不好!每次都是他很主动,偶尔换她主动一些,好像感觉还挺不错的! 真是个很难沟通的家伙啊!楚歌打算闭嘴了,反正今天晚上自己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闭上眼睛睡觉呢! 可是冷曦泽却并没有想要让她睡的打算:“你现在还不能睡!” “可是我困了。”楚歌闭着眼睛答道。 你睡了我怎么继续呢?冷曦泽想着,继续着他的动作。 “别闹了。”楚歌本来只是随便挥手,想要试图阻止他的,却好像碰到了他的伤口,直痛得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你怎么了?”楚歌隐隐觉得是她碰到他的伤口了,于是问道。 “我说,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冷曦泽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死女人,下手怎么这么狠!好歹他也是她的丈夫,她肚子里宝宝的亲爹,有她这么狠的吗?明知道他肩上有伤,她还故意往那里下手! “谁让你不让我睡觉的来着?”楚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已经很心疼了,她本来想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的,却被冷曦泽拉住了。 “别动,就这样睡吧!”他抱着她,闭着眼睛说道。 “可是你的伤……”楚歌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还死不了!”他幽幽地冒出一句。 这家伙,怎么动不动地就把“死”这个字挂在嘴边呢?多不吉利啊! “以后可不许动不动就提死这个字啊,我们还要白头偕老呢!”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她很切实地体会到了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所以她对那个字很忌讳。 “好,以后都不提了。”冷曦泽笑着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个是盖章!” “盖章怎么盖到我的脑门上来了!”明明是想趁机揩油,还找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倒是想盖在我脑门上,那也得我可以盖上去才行啊!”冷曦泽耍着无赖。 呃,好吧,他又胜利了!楚歌被他这样的歪理弄得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你的伤口真的没什么事了吗?”楚歌再次确认。 “别吵,困了!”冷曦泽闭着眼睛说道。 “这明明就是我的台词好吧!”楚歌再次无语。 “你还是先把你的钮扣扣好再睡吧!”冷曦泽忽然又说了一句。 楚歌这才摸索着将手伸到自己的睡衣那里,果然!竟然全都解开了!这家伙,他到底是趁她什么不注意的时候解开的呢!楚歌虽然明知他看不到,却还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越来越有本事了啊! “你什么时候解开的啊!”她不满地一边扣钮扣,一边抱怨。 “你不是说困了吗?快睡吧!”冷曦泽伸手将她更近地移向自己,然后说道。 好吧,其实她今天确实已经很累了。一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从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接受宝宝是否健康,然后得到医生给出肯定的答复后的欣喜,再到后来出车祸那一刻的惊慌失措,再到后来得知两人都没有受伤后的狂喜,后来又知道了他受了伤…… 一天的时间,几乎所有的感觉,酸甜苦辣咸,都让她尝了一遍,就好像坐了一整天的过山车一般,累得她确实不行了。她需要好好地睡一觉,来消化她今天的这些感觉。 不知不觉,她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听着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冷曦泽这才睁开眼睛。理了理她的头发,他很认真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很庆幸虽然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车祸,他们却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他这样抱着她,真实地感受着她的体温。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因为我相信她 第二天,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起来到范芸所在的医院里。 当冷曦泽走下车时,便看到方璃心站在离他们的车不远的地方,而在她身边站着的那个人,虽然此时背对着他,他却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在看什么呢?”楚歌也走下车来。 当她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笑意凝固在了脸上。虽然也只是短短的几天没见,但又好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没见了一般。 他还是一如从前,一样的面容,一样的翩翩风度,可是身上却少了那样一抹熟悉的味道。 叶飞,好像真的已经好久不见了! 楚歌凝视着他,有些出神。 冷曦泽走到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肩。 方璃心在此时也看到了他们,赶紧朝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楚歌,你有没有出什么事啊?昨天我很晚才看到新闻,说是你们的车被撞得粉碎!”方璃心边说着,边检查着楚歌身上是否有什么伤口。 她白天一直在上班,下班后又陪着叶飞做了最后一次复健,很晚才回家里,当她看到新闻后,马上给楚歌打了电话,可是她那时候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在家里担心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她就拉着叶飞跟她一起来这里等她了。 虽然现在叶飞不记得她了,但是她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管他记不记得她,他都应该来看她一下。 “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楚歌笑了笑。 “没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吧?宝宝呢?还健康吧?”方璃心还是不放心。 “他好着呢!你放心吧!”楚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让她放心。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时方璃心才算是放心了下来。一晚上提着的心总算是可以好好放下了。 “对了,叶飞已经康复了,医生说他恢复得超级快,今天已经出院了!”方璃心知道她很关心叶飞的情况,于是又说。 “嗯,恢复了就好,恭喜你!”楚歌笑着看向叶飞。 叶飞其实在她们刚刚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注视着她,总感觉她的身上有种熟悉的记忆,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到底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从哪里而来的。 “叶飞?”见叶飞没有答楚歌,方璃心用手肘碰了下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来。 “谢谢!”叶飞很客气地向她说道。 “不客气。”楚歌虽然有点点难受他对她这么生疏的客气,但是心里也清楚这样的结果其实才是最好的。 “恭喜你康复出院!”冷曦泽实在受不了叶飞那样直直地盯着楚歌的目光,于是出声,向他伸出手去。 “谢谢!”叶飞也伸出手来跟他握了一下。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要赶去上班,就不多说了啊,找个时间我们再好好聊一下。”方璃心看了一下手表,离她上班时间也很紧凑了,于是向她说道。 “好,你们去忙吧。”楚歌点了点头。 “叶飞,我们走吧!”方璃心回头,拉了拉叶飞的衣袖问道。 可是叶飞的视线从与冷曦泽握完手后,又再次停留在了楚歌的脸上。 “我看我们也快上去了吧,母亲他们一定都在等我们了。”冷曦泽揽着楚歌的肩膀说道。 “好。”楚歌答了一声,准备绕开他们,往医院正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叶飞看着楚歌他们从他的面前经过,于是出声叫住了他们。他的手竟然还不知不觉地伸手拉住了楚歌的一只胳膊。 “叶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冷曦泽停下脚步,有些严肃地看向他。 “我能单独跟你谈一下吗?”叶飞没有回答冷曦泽的话,他重新走到楚歌的面前,站在他的前方,很认真地看着她问道。 他怎么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 楚歌凝望着他,很不理解他现在的行为。 “我只借用你十分钟的时间,想单独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见她不说话,叶飞又补充说了一句。 三个人都看向他,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事。 气氛忽然有些僵了起来。 叶飞的表情太过认真,认真到让人不忍敷衍。 “好!”回答这个字的,竟然是冷曦泽! 楚歌侧过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冷曦泽。他竟然同意了叶飞的请求! “你跟他聊一下吧,他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冷曦泽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 “谢谢!”叶飞很诚恳地向他表示了谢意,因为他知道,他们两人是夫妻的关系。 对于他的道谢,冷曦泽并没有作出回应。他将头移向别处,假装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咖啡厅里 叶飞和楚歌相视而坐。叶飞的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楚歌的面前摆着一杯果汁。 可是都过去好几分钟了,他们却谁都没有动过自己面前的杯子。 叶飞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是像要将她看穿一般。 自己跟她,到底以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刚刚看着那个男人伸手将她搂住,他的心里却这般疼痛呢? “你想要问我什么问题呢?”终于还是楚歌先打破了彼此的沉默,她伸出手将果汁拿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用吸管吸了一口。 “你是谁?”叶飞看着她,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璃心没有告诉你吗?我是楚歌。”楚歌故意避重就轻地答道。 “你知道我不是问的这个,我的意思是说,你跟我,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叶飞刻意强调着。 楚歌吸果汁的动作稍停了一下,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难道是他想起来以前的什么了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问?”楚歌看向他。 “感觉!”叶飞向她抛出了这样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明明不认识她,可是一见到她,他的心却狂跳得那么厉害! “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的感觉错了,我们以前其实是很普通的关系,我们也是因为璃心而才有过几次见面的机会的,所以你才对我没有什么印象,所有的事实就是这样。”楚歌回答。 “不可能!”听到楚歌这么说,叶飞否定了她的话,“如果是你说的那样的话,那那天在医院里,为什么璃心会说即使我把全世界的人都忘记了,也不可能会忘记你!” “那是璃心在故意开玩笑呢,这你也能当真呢?”楚歌轻笑了一下,于是说道。 “绝对不可能!”叶飞摇了摇头,那天在医院里的时候,听到他说不认识她时,她眼里里透出的那种哀伤,他怎么会看错!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事情的真相就是那样!”楚歌说道。 叶飞,你就不要再问下去了吧!这样其实对你才好,忘了我带给你的伤痛,你才能更全身心地去追求你的幸福。璃心很好,她会带给你你想要的那种幸福的。楚歌暗自在心里想着。 “如果是你说的这样,”叶飞伸手按住自己心脏的那个地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看到你刚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我的心会那么痛呢?” “我不是医生,你的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楚歌装出一副很冷漠疏远的样子,“叶飞,璃心是个好女孩,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我希望你们可以走到一起!” “我知道她是好女孩,”叶飞知道其实这样对她很不好,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但是我就是想弄明白,以前的我,到底是喜欢谁,我喜欢的人是你对不对?” 楚歌的身体又怔了一下,随即,她又笑了起来:“叶飞,我先不评价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喜欢我,但是以前的时间早已过去了,我们都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才是关键。我现在有很爱我的丈夫,而且不久后我的宝宝也会出生了,而你也有了璃心,她真的对你非常非常好,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好。” “这么说来,以前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叶飞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好吧,我承认!”楚歌知道今天如果他不问到一个结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继续说道,“事情的真相是我以前曾经有段时间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可是你却并不喜欢我。后来我遇到了我现在的老公,他对我很好,所以我就嫁给他了。所以当你做完脑瘤手术醒来后,我去看你,你却不记得我时,我会表现得有些失礼。但是我那时候并不是还对你有感情,只是觉得不甘心你就这样忘了我,你明白吗?” “事实是这样的?”叶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对,事情就是这样!”楚歌很肯定地回道。 “既然我不喜欢你,那为什么我见到你,胸口的位置却那么痛呢?”叶飞又问。 “因为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曾经的你在拒绝我时,也是不想让我受到一点伤害的,叶飞,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所以我真的也很希望你能过得很幸福!”楚歌看着他,眼里流露出的真诚直接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你是说璃心吗?”叶飞问道。其实方璃心对他,真的算是百分之百的细心体贴,他即使再笨,也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心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就是有种东西在莫名地排斥她。 “嗯,她是很好的一个女孩子,错过了她,或许你将会遗憾终生的!”楚歌说这话并不是想故意吓唬他,她是真的有这样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叶飞站起身,“谢谢你今天肯花这么多的时间听我说这些,并且还回答了我这么多。我想,我已经知道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不用谢。祝你能跟璃心幸福到老!”楚歌向他伸出手去。 “我也祝你跟你的丈夫幸福永远!”叶飞伸手回握住她,久久不肯松开。 离他们不远处的咖啡厅外面,冷曦泽和方璃心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谈话的结束。 虽然方璃心以前也不了解冷曦泽,但是她多少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的,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很霸道、专制,不允许任何男人向他的女人靠近的,但今天他却代楚歌同意让她与别的男人单独交谈,并且那个男人还是她的前男友!他这样的举动,倒着实很令她费解和吃惊。 虽然还是挺害怕他的,但是她的好奇心却战胜了她对他的恐惧感,犹豫了好半天,她这才鼓起勇气,走到了他的面前。 “冷总裁,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她问他的时候还是问得很小心翼翼。 “你说。”冷曦泽本来双手插兜,低着头,无聊地踢着地面上的一个小石子的,听到她说要问他问题,他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她。 “您为什么同意叶飞单独见楚歌呢?您跟他不是情敌吗?”方璃心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我相信她。”冷曦泽只是很简单地回答了这样几个字。尽管以前他们的关系再好,那也只能是以前,现在的他可以完全相信她,即使别人再怎么说她的不是,除非他亲眼所见,否则他都不会相信。 因为我相信她…… 好朴实的解释,却又胜过了千言万语。 这得需要多大的信任才能支撑着他说出这句话来啊!现在的夫妻很多并不是被真正的小三拆散的,而更多的却是被他们彼此的猜忌和怀疑所伤,最后不得不走到离婚的地步。她在医院里看到过很多因此而闹得自杀而来送医的人。 曾经她也在思考,一对夫妻,真的可以做到彼此之间可以百分之百的信任,即使面对情敌,也会很淡然地向对方说“没事,你去见他吧!”这样的话来吗? 或许以前,她觉得并没有那样的人存在,甚至看了太多那样的例子,她都在怀疑她在婚后也不会对自己的丈夫百分之百的信任。但是今天听了冷曦泽的话,她才知道,原来,真的有这样的爱情存在。 那些没有向对方付出百分之百信任的人,或许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像他们心里所想的那般爱对方吧?真正爱的人,应该会像冷曦泽这样的! “楚歌能找到像您这样的丈夫,真的是她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方璃心忽然很羡慕楚歌,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知己,可以对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你错了!”冷曦泽纠正着她的话,“能找到楚歌,才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事情!” 楚歌与冷曦泽的爱情完美得让她嫉妒!她什么时候才能让叶飞能够像冷曦泽爱楚歌这样爱自己呢? 不对,其实只要他能够有像他一半这么爱她的话,她应该就已经很知足了吧? “上天一定眷顾像您和楚歌这样真正的有情人的!”方璃心由衷地说道。 “谢谢!”冷曦泽也很诚恳地向她道了一声谢。 侧头,他看向咖啡厅大门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170章 狗急跳墙 虽然只是跟他简单地闲聊了几句,但是他的爱情观,她想,她应该会一生受益。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 不一会儿,楚歌便和叶飞并肩走了出来。 见到冷曦泽,她笑着朝他走了过去。“等了很久了吧?我们快去医院吧!” “都谈好了?”冷曦泽看着她。 “嗯。”楚歌点了点头。 冷曦泽再看向叶飞,虽然他的表情还是有些凝重,但他相信,经过这次交谈,他应该会想通一些事情的吧? “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冷曦泽揽上楚歌的肩膀,朝着另外的两人说道。 “好。”方璃心朝他们挥了挥手。 叶飞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并没有言语。 看着两人的背影慢慢地变小,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叶飞还久久地不肯回过神来。 “叶飞?”方璃心在他的身旁轻声地呼唤了一下。 “走吧!”听到她在叫他,叶飞才回过神来。 “你不好奇我刚刚问了楚歌什么问题吗?”回医院的路上,叶飞一边开车,一边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方璃心问道。 “当然好奇,”方璃心并不掩饰她此时真正的想法,“但是既然你提出来想要单独跟她谈,那就表明你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问你呢?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我不会逼你的。” 这就是她刚刚在冷曦泽身上学到的。爱一个人,不是将他逼得很紧,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而是学着放手,让他有足够的空间来享受爱。 她的回答让叶飞的心里一暖,本来他还在担心她会很接受不了的,却不想她竟然能如此豁达。 “楚歌刚刚跟我说,以前她很喜欢很喜欢我,只是我拒绝她了而已。”叶飞想了想,还是将他们刚刚谈话的内容说了出来。 “什么?”楚歌怎么会那么说呢!明明是相反的啊!方璃心对于她这样的解释感到很意外,但想了想,她才明白了她这样做的良苦用心。 “你也知道以前我跟她的事情,对不对?”叶飞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在你患病住进医院的时候,才认识你了的。”方璃心也是说的实话,她与叶飞的事情,也是后面在照顾他的时候,她才断断续续地听她提过的,“既然她这样说,那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或许真的就是这样的,只是他想得太多了吧!叶飞终于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叶飞,不要再执着于曾经了,我们应该活在当下,不是吗?”见叶飞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方璃心又说道。 活在当下?楚歌也是这么说的。或许,他是真的要往前看了! 叶飞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里思考着。 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地去了方璃心所在的医院。 冷曦泽和楚歌来到医院里。 可是当他们打开病房的门进去以后,看到多出来的一个人时,脚步都停住了。 特别是冷曦泽,在看到那个人向他回过头来时,那脸上的憎恶,再明显不过。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冷曦泽的语气里带着异常的严肃,还有对她的不欢迎。 “曦泽,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来看看伯母,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李蝶看着冷曦泽,声音里透着诚恳。 “我们这里并不欢迎你,你还是回去吧!”对于她这么楚楚可怜的表情,冷曦泽并不以为意,甚至连一丝的心软都没有。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她以前是怎么害楚歌的!他可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知道以前的我确实做错了,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反省,但是难道曾经做错过事情的人,都没有哪怕一次补偿自己过错的机会吗?”李蝶说着,眼泪就开始掉了下来。 “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吧!我们并不需要!”冷曦泽现在觉得看着她的脸都觉得恶心。 “曦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李蝶越说,哭得越厉害了,“虽然我曾经是深深地伤害过楚歌,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并且也已经受到惩罚了不是吗?我今天并不是想要来征得你们的原谅的,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来看看伯母,我一直担心她的病情,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我母亲现在很好,你既然已经看完了,那就走吧!”冷曦泽说着,用手指了指门的方向。 “伯父……”李蝶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冷左豪。 “小蝶,你伯母她现在真的没什么事了,现在医生也说她恢复得很好,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了,这里有楚歌来照顾她就可以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冷左豪也在一旁劝道。 什么,就连冷左豪现在都在开始帮着楚歌说话了吗?李蝶听到冷左豪的话,心里很震惊。 “你听到了吧?快拿上你的东西走吧!”冷曦泽毫不客气地对她下了逐客令。 李蝶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 她边哭着,边走到床边,向范芸说道:“伯母,看来曦泽还没有原谅我,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我下次再来看您吧!” “不需要有下次了!”冷曦泽在她的身后很气愤地说道。 “曦泽!”冷左豪也在一旁示意他不要把话说得太过分了,虽然他知道她以前做的那件事情确实有点过分了,但她的初衷都是因为太过爱他了,所以也情有可原。 冷曦泽将头撇向一边,不再去看她。 “伯母,您保重身体!”李蝶向范芸挥了挥手,然后直起身,又看向冷左豪,“伯父,您每天这么辛苦地照顾伯母,确实太辛苦了,要不要我……” “不需要劳烦你,我们可以安排过来!”冷曦泽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话,于是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说道。 “是的,小蝶,我跟楚歌两人轮换,再加上还有特护,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安心回去吧。”冷左豪也在一旁劝她。 看来这里的人都不欢迎她了。李蝶擦了擦眼泪,然后走到楚歌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见她站在楚歌的面前,冷曦泽警惕地挡在了她的前面。 “我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而已,这样也不行吗?”李蝶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没事的,曦泽。”楚歌拍了拍他的后背。她倒要看看,她想对她说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冷曦泽才有些不放心地将身体移开。 “楚歌,对不起,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但是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要跟你道歉的,只希望你不要像以前那么恨我就好。”她看着她,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眼里还带着泪花。 “我不恨你。”楚歌只是对她说了这样几个字。确实,她不恨她,因为她根本就不值得她去恨。人的精力非常有限,她不想要把自己有限的精力去对付这样的事情,她有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去做。 “是吗?你真的不恨我?”李蝶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时她的激动。 “是的。”楚歌答道。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楚歌犹豫着,马上就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虽然我不恨你,但并不代表我们可以做朋友。李蝶,我们的关系很微,我希望你能理解,所以我们是不可能做朋友的。”楚歌很直接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好家伙,竟然这么快的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并且还拒绝她了!看来楚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骗嘛!李蝶在心里想着。 “这么说,你还是在恨我。”李蝶说着,又想哭起来。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你是不是应该走了呢?”冷曦泽再次下了逐客令。 “好,我这就走。”李蝶自知再在这里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深深地向楚歌鞠了一躬,“这是我对我以前做的事情向你的道歉!真的很对不起!” 说完这句,她就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我出去一下!”冷曦泽见她跑出去了,说了一句,也打开门,朝她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来事情比她想象得还要不好办了,原本她还想在冷左豪和范芸的那里拉回两票,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楚歌那个贱人给收买了。果然还是她太大意、太小看她了啊! 李蝶走出病房以后,边往电梯的方向走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 用冷左豪夫妻俩来对付冷曦泽的计划看来已经行不通了,她得找其他的办法才行! 眼看着电梯门已经在她所在的这一层停下来了,她迈出脚步,准备踏进去。她的身后却伸出一只手来,将门给堵住了。 “曦泽!”李蝶回头,却发现是冷曦泽。他怎么会跟上来? 冷曦泽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将她拉住,一直往一个方向走去。 “曦泽,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被他拉着,楚歌有些不知所以。不过她也还没有笨到会觉得他是改变主意想要跟她重新在一起。 冷曦泽还是一言不发地一直拉着她走着,直到走到了天台上才把她放开。 “不要再试图来打什么歪主意!”放开她后,冷曦泽直接说道。 “曦泽,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来看看伯母的而已!你要相信我!”李蝶情急之下,伸出双手拉住他的胳膊。 “放手!”冷曦泽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一般,他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她的两手上。 李蝶也被他这样的气势所吓到,赶紧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而已。”李蝶说道。 “别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李蝶,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要妄图再做什么无用功,如果被我发现你还有什么不良的企图,那就别怪我连最后的一点情谊都不给你!”冷曦泽看着她,冷冷地威胁道。 “曦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冷酷!”李蝶又开始了她梨花带雨的戏码,“我承认上次设计害你和楚歌,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但是那也是因为我太爱你,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一时冲动,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你可以重新回到我身边的,而且我现在已经知道我错了,我已经不想再奢望能跟你在一起了,只是希望你跟楚歌都不要恨我。” “最好你能说到做到!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楚歌和我的家人远一点!我之所以还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是还看在以前我们曾经有过彼此美好的一段,不要弄得最后我都后悔认识过你!”冷曦泽说完这些,便打开天台的门,一个人走了进去。 “曦泽你听我说啊!曦泽!”李蝶在他的身后焦急地呼唤,可是他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她。 好你个冷曦泽,竟然可以对我这么冷漠!你以为你这么威胁我,我就可以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了吗!以前向你们隐藏了我真正的实力,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地让你们看清楚的!你样可要睁大眼睛了! 李蝶狠狠地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恨恨地在心里想道。 如果说,以前的她还是对冷曦泽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只要除掉了楚歌,她就可以重新得到冷曦泽的爱的话,那么经过这一次,她已经很深刻地认识到那简直就是她在白日做梦了。 不过经过这一次,她心里对他仅存的那点留恋也随着他的绝情全都荡然无存了。 李蝶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只要别人对她不好,那么即使她再喜欢那个人,也不能让他好过! 冷曦泽,既然你都这样对待我了,那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即使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得到! 李蝶走出了医院,来到一个酒吧里。 冷祁风此时正跟好几个美女一起喝酒聊天。 其实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他故意说着一些很不忍入耳的情话。 李蝶找了好半天,才在一个沙发上找到他。她朝他走了过去,然后站到他的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冷总裁的前任女友吗?真是稀客啊!”冷祁风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李蝶时,语气里不无讽刺地说道。 以前他们其实并无交集,只是碰过几次面而已,他不知道她这次为什么来找他。 “让她们走!”李蝶很冷静地对他说道。 “李小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又不是冷曦泽,凭什么要听你的话?”说到这里,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于是又说,“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即使是冷曦泽,他现在好像也未必会听你的话了,人家现在可是马上要当爹的人了呢!怎么还会想起你这个旧爱来呢!” 李蝶的双拳紧紧地捏了起来,如果不是她现在有事情要跟他商量的话,那她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扇他一个耳光的! “我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她耐着性子向他说道。 “哦?李小姐竟然还有事情要跟我商量?”冷祁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过不好意思,今天我很忙,没兴趣听你讲那些有的没的。” 说完这些,冷祁风搂过她右手边的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然后不顾众人地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 “今天我要跟你做的交易,保证会让你觉得物有所值!”李蝶说得很肯定。 “就凭你?”冷祁风不屑地看了她一下。 “就凭我!”李蝶答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要跟我做什么交易呢?难道是你想跟我……”说话的时候,冷祁风的视线扫过她的全身。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前凸后翘,而且脸蛋也很完美。 “不是这个!”看着他投向自己身上的那种贪婪的目光,李蝶忍着作呕的冲动。 “那我就没兴趣了!”冷祁风说着,继续跟他周围的女人干了一杯。 “如果我说,我的筹码是冷曦泽呢?”李蝶忽然又说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达成共识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很努力,也想向大家证明你的能力,但是因为冷曦泽比你更优秀,压制了你身上本该拥有的光环,所以你一直都很恨他,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李蝶说着,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的话正好戳到了他的痛处,但他的表面上却还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少在那里挑拨我们冷家人之间的关系!” “是不是我在挑拨,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李蝶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想要跟他合作,还是是冷曦泽派到他身边,想要故意来试探他的呢?冷祁风盯着她,心里暗自想着。 “你不用怀疑我的诚意,我现在已经对冷曦泽完全不抱希望了,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打倒他,让他生不如死!”李蝶想起冷曦泽今天对她的绝情来,她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发火。 “哦?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这么恨之入骨呢?”冷祁风来了兴致。 “他对我做了什么你大可以不用这么好奇,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跟你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这就足够了!”李蝶并不打算细讲。 “既然你都不愿意细讲,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呢?”冷祁风还是对她说的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现在的他还是十分谨慎,毕竟冷曦泽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可不想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掉进了他的圈套里。 “现在的冷曦泽已经完全被楚歌那个贱人给迷住了,他的父母也站到了她的一边,我完全被孤立了,你觉得我到现在难道还会站在冷曦泽的那一边来对付你吗?”李蝶向他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一起来对付冷曦泽呢?”冷祁风好笑地看着她。 “因为你需要我!”李蝶说这话的时候中气十足,毫不拖泥带水。 好一个“你需要我”!冷祁风伸出双手,为她鼓了鼓掌:“真是看不出来,原来李小姐是这么干脆的一个人!” 一直以来他其实都挺欣赏楚歌的,喜欢她对他的毫不惧怕,也喜欢她的不趋炎附势,可没想到李蝶的性格也这么讨他喜欢! “冷曦泽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的女人都不惜为他要死要活呢?”冷祁风很好奇。在他看来,冷曦泽虽然在商场上独揽一切,可是在情场上,他绝对不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按理来说,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他这样的男人才对,可是为什么这些女人却对像冷曦泽那样的大冰块儿情有独钟呢?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这个答案或许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李蝶这话倒是说出了她的真心。虽然她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喜欢他的地方,但她就是那么不知不觉地就被他吸引,并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想忽视,却又无能为力抵抗他的魅力。 “既然如此,我看李小姐还是对我堂哥恋恋不忘,我劝你还是回去多求他一下,说不定他一心软,就同意让你做他的情人了。”冷祁风说道。 “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李蝶收回自己的遐想,“我说过,我跟他已经再无可能,我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一件毫无希望的事情上,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得到他的爱,然后幸福地在一起,倒不如让我亲手将他毁灭!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说这话时的李蝶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那你怎么来证明你是很诚心地想要跟我合作呢?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你说的一面之词?”冷祁风看向她。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呢?”李蝶此时迫切地需要有人与她合作,所以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她都会接受! “你看因为你,我把我身边这么多的美女全都给轰走了。”冷祁风说着,深有所指地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李蝶其实不愿意朝那方面想。 “陪我一晚!”他说道。 “不可能!”想也没想,李蝶便拒绝了他的要求。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会出卖自己的肉体!除了冷曦泽,其他的所有男人都不配拥有她! “我看李小姐也没有和我合作的诚意,既然这样,我也不会相信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结束我们的谈话好了。”冷祁风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你等等!”李蝶伸手将他拦住。 “李小姐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冷祁风假装看了一下手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得该去寻觅我今晚陪床的对象了!” 李蝶在内心里一直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一方面,冷祁风是她最佳的合作对象,其他人没有他这样的实力,她不想失去他这样一个有力的帮手;而另一方面,让她去拿身体取悦他,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我看大家还是别再浪费时间了,恕我先离开了。”冷祁风没有耐性在这里陪她继续耗下去,于是说着准备离开。 “好!”出乎他的意料,她在他的身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很郑重地答了一声。 “李小姐是同意了我的要求了吗?”冷祁风回头看她。 “为了证明我是真的与冷曦泽毫无关系了,所以我同意你的要求!”不就是陪他一晚上吗?她有什么不敢的! “我就喜欢像李小姐这样爽快的个性!”冷祁风盯着她的身材贪婪地看了好几秒,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能睡上冷曦泽的女人! “你现在总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李蝶说话的时候使劲地握紧着拳头。 看着李蝶那样一副明明很不情愿,却又拼命克制的样子,冷祁风忽然又对她好奇了起来:“真是没想到,你为了报复他,竟然可以出卖自己!原来你才是一个狠角色!” “要怪只能怪他没有看清楚,惹到我李蝶,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即使是他冷曦泽,也决不会有例外!”李蝶此时已经对他恨之入骨,只要能将他打倒,不管要她付出什么,她都会照办! “所以古人就说,天下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李蝶,我真庆幸得罪你的人不是我!”冷祁风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女人反目成仇起来,或许会比男人更像撒旦! “少在那里挖苦我,你绝对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李蝶轻蔑地对他说道。 “我可以把你的这话理解为你在说我们是同一类人吗?”冷祁风走过来,挑逗般地伸出手指将她的下巴挑了起来。她殷红的唇瓣此时对他来说真是诱惑极了! 李蝶将头撇开,试图将他锢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拿开,可是他却死死地锢着她,让她想动却又动弹不得。 两人来到酒店里。 当李蝶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冷祁风已经倒好两杯红葡萄酒坐在床边上等她了。 “想要来一杯吗?”他翘着二郎腿向她问道。 李蝶想了想,走过去后,没有接过他向她递来的酒杯,而是拿起整个红酒瓶便仰起脖子往喉咙里直直地倒下去了大半瓶。 感觉到胃里难受,她咳了一下,这才将酒瓶放到了桌上。 “我越看越觉得自己喜欢上你了呢,李蝶!”冷祁风轻笑着抿了一口红酒,然后将杯子放到桌上,粗鲁地拉过李蝶,便疯狂地朝她吻去。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身上裹着的浴巾褪去。李蝶伸手紧紧地捏住浴巾的一角,不愿意将手松开。 “李蝶,你可别忘了,是你有求于我的!”冷祁风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 李蝶自知已经没有退路,这才很不甘心地将手松开。 他只有欲望,一味地在她的身上索取着。李蝶拼命地咬着牙关,忍受着他疯狂的占有。 冷曦泽,今天我受的羞辱,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讨回来的!李蝶恶狠狠地发誓,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不是去医院的方向啊,曦泽,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楚歌望着车外有些陌生的街景,回头向冷曦泽问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冷曦泽笑了笑。 “去什么地方呢?我们还得去医院里呢!”楚歌还在惦记着范芸。 “放心吧,我都跟他们说好了。”冷曦泽为了她放心,又说道。 “可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楚歌很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冷曦泽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楚歌偏头,想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一些信息,可是这个家伙有最会伪装的高手,她打量了他半天,却还是没有抓取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好吧,反正她知道他不会把她拉去卖了,想要卖关子就尽管卖好了,她才不会好奇呢! 楚歌假装不在乎的样子,扭头看着窗外。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便在一个高级私人会所前停了下来。 小李过来为他们打开车门。 楚歌走下车来,看着那个前方的建筑,心里更疑惑了,冷曦泽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进去吧!”冷曦泽走过来,揽着她的肩膀说道。 “好。”楚歌虽然充满了疑问,却只是这么答了一声,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冷少,我们已经在这里恭候您大驾光临多时了!”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见到冷曦泽,赶紧笑意盈盈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楚歌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几岁,可是举手投足却有着一种成熟的韵味,以前她其实挺排斥浓装艳抹的人的,但是奇怪的是,她却并不排斥她,好像这样的装扮是最适合她的一般。 “嗯。”冷曦泽只是很疏远地应了一声。 “这位想必就是贵夫人吧?”那个女人将目光落到了楚歌的身上。 “你好。”出于礼貌,楚歌很客气地向她打了一声招呼。 “夫人,您好!”那个女人一见楚歌,就非常的喜欢她,她倒是一点都没有以前她见过的那些贵妇所惯有的陋习,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看起来清清爽爽。 楚歌朝她微笑了一下。 “夫人,我叫孙曼,很高兴能为您服务!”孙曼说着,朝她伸出手去。 “谢谢。”楚歌向她答了一声谢,却又不清楚她说的“服务”到底是什么。 她侧过头,疑惑地看向冷曦泽,意思是在说,你这关子还想卖到什么时候?还不打算揭晓答案吗? “那你们帮她弄一下吧。”冷曦泽很享受她这样注视他的眼神,似乎是打算继续把关子卖下去。 他走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旁茶几上的杂志,开始随手翻阅了起来。 “夫人,请您跟我来吧!”孙曼说着,为楚歌在前面引路。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干嘛!楚歌看了冷曦泽一眼,便跟着孙曼朝着她引路的方向走去。 “夫人,您好!”来到一个房间,几名身着浅粉色工作服的女人早已等在那里了。 楚歌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似乎是一个vip化妆室。 “请夫人先去换上衣服吧!”孙曼向其中的一个女人示意了一下,那个人便将一套纯白的礼服端到了她的面前。 “要我换上吗?”楚歌问。 “是的。”孙曼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很得体的笑容。 “好。”楚歌也不问为什么了,直接站起身,拿起那件礼服便去了里面的更衣室。看来应该是她要跟冷曦泽去参加什么聚会吧!她在心里想着。 当她走出来时,工作人员赶紧将她背后的绑带给系紧。 “夫人真是天生丽质呢,即使怀着孕,也丝毫抵挡不住您的美丽哦!”孙曼看着她,由衷地赞美道。 “谢谢!”楚歌冲她笑了笑。 “还请夫人坐下吧,我们马上给您化妆。”孙曼又说。 楚歌很顺从地在化妆镜前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由着她们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了起来。 “冷少真是没挑错人呢,夫人您真的看起来很端庄大方!”为楚歌化好妆后,孙曼在一旁打量了她好几秒,这才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楚歌睁开眼睛。她的眼睛被画上了淡淡的眼影,配合着若隐若现的眼现,将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加突显得明亮有神,其他的地方也只是简略地修饰了下,就将她的五官更立体地呈现了出来。 “夫人,冷少现在应该等得有些心急了,我们过去吧?”孙曼恭敬地向她问道。 “好。”楚歌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随着孙曼顺着来时的路又回到了冷曦泽的那里。 等到她们回去时,冷曦泽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当他看到楚歌时,那眼里闪出的光芒,任何人都能轻易看出。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为她准备的惊喜 “冷少,我们给夫人打扮好了,您还满意吗?”孙曼在他旁边问道。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楚歌,你真美!”冷曦泽托起她的右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上了他的标志。 “今天我们要去哪里参加晚会吗?可是现在才上午啊,会不会太早了?”楚歌问道。 “谁跟你说我们是要去参加晚会的啊?”冷曦泽笑着看向她。 “不是去参加晚会,我们打扮成这样干嘛呢?”楚歌犯起了糊涂。 “夫人,冷少这次是特意想要跟您拍一组孕装照哦!他说想要把您怀孕时最美的时刻留下来呢!”孙曼解释道。 “孕装照?”楚歌有些吃惊地看向冷曦泽 “嗯。”冷曦泽似乎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快点过去吧,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楚歌本来还想问,但是冷曦泽却已经揽着她的肩往拍摄的地点走去了。 “冷少、夫人!”摄影师见到他们,先走过来向他们问了声好。 “都准备好了吧?”冷曦泽朝他问道。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还请冷少和夫人选个角度站好,我好为你们拍摄。”摄影师的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 几个助理领着两人来到指定的位置上站好。 “请冷少抱着夫人的腰,看着我这边的镜头。”摄影师在他们的前方向他们提议。 冷曦泽照着他说的摆好pose。 “好,非常好,两位的表情都相当到位!”摄影师由衷地称赞道,然后又说,“接下来请两位面对面地站着,将额头抵在一起,夫人将手放在您的小腹上,冷少将手覆在夫人的手上,然后两人一起幸福地看着夫人的小腹,想象着小少爷出生时候的画面。” 两人又照着他说的做了。 其实他是很反感这样很死板地来照相的,可是为了能给楚歌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他还是耐着性子地照做着。 “好,非常好!接下来我们再换另一个造型。”摄影师不停地说着话,然后按下快门键。 孙曼站在一旁,她的身边还站着刚刚为楚歌化妆的几个工作人员。 “冷少和他夫人站在一起,真的有如世间最完美的一幅油画啊!看起来好耀眼!”一个人看着他们拍照,不知不觉就发出感慨。 “确实!冷少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多金帅气!”孙曼也加入到了她们的讨论,“以前我就好奇像他这样的豪门公子哥,最后会选择怎样的女人,今天一见,真的让我心服口服。夫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是我们所都没有的。如果是在古代,她绝对有母仪天下的气势!或许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像冷少这样完美的男人吧!” 孙曼看着眼前似乎身上闪着金光的两人,不由得发出感慨。 活了这么四十几年,她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爱情。冷曦泽看着楚歌时的那份深情,是毫不掩饰的,同时又是最纯粹的,只因他爱她,并无其他附加的条件。 看着眼前这对金童玉女的组合,孙曼陷入沉思。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已经盖住了所有的一切。 “好,都ok了!”摄影师朝他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全都拍好了吗?”冷曦泽问道。 “是的,冷少,我们已经给您和夫人全部都拍好了,您要不要先过目一下?”摄影说着,准备将手里的单反递给他。 “不用,我会派人过来取的。”冷曦泽摆了一下手,现在他们还要赶去另一个地方,再不抓紧时间,恐怕就有点晚了。 “好的好的。”听到他不看,摄影师将手收了回来。不过即使他想看,他也绝对有自信,他为他们拍摄的照片可以说是他入行这么久以来拍摄得最满意的一次。不管哪一张拿出来,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冷少,现在就去把夫人的妆卸掉吗?”李曼又走了过来。 “嗯,现在就去吧。”冷曦泽点点头。 一行人又将楚歌带到化妆间,将她脸上的妆容都卸掉了。 等到她穿上来时的衣服走出来,冷曦泽已经守在她的门口等候她了。 “累吗?”他看着她,关心地问道。 “就拍了一组,怎么会累呢?”楚歌摇了摇头。 “本来浩南说拍这种照片要多换几组衣服的,我担心你身体太累,觉得拍一套就差不多了。”冷曦泽解释。 “刘助理?他也知道我们要拍孕装照的事情吗?”听到他这么说,楚歌又好奇了起来。 糟糕,好像不小心说漏嘴了!冷曦泽自知说错话了,于是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你怎么不跟我说是要来照孕装照呢?”楚歌又问。其实她在心里真的有这样想过的,想要用镜头记录下她与宝宝还有冷曦泽三个人这个时期的样子。可是她看到冷曦泽每天都忙到很晚,于是也就没有开口提这个要求了。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为她准备好了这一切。 “谢谢你,曦泽,今天的这个惊喜我很喜欢!”楚歌拉着他的手,脸上漾着幸福的微笑。 “走吧!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冷曦泽又说。 “还要去别的地方?”楚歌疑惑,“又是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哪里有那么多的惊喜啊!”冷曦泽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我们是去哪里啊?”楚歌的好奇心成功地被他勾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他又会带她去哪里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冷曦泽又卖起了关子。 “怎么又是你这句啊!”楚歌不满,这家伙是故意想要吊她胃口的吧? 冷曦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夫人,请上车!”小李恭敬地为楚歌打开车门。 “谢谢!”楚歌道了声谢后,才坐上车去。 冷曦泽也从另一侧坐上车子。 车一路驶着往出城的方向开去。 “这不是出城的路吗?”楚歌在他们的车开出不久后便发现了他们这个问题。 “是的,夫人。”小李在前面答道。 “难道我们是要去乡下吗?”楚歌不解地回头看向冷曦泽。 “想去吗?”冷曦泽问她。 “想!”楚歌猛地点了点头。自从怀孕后,她真的很想再回乡下去看看,看看爷爷,再看看他们的家。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看看!”冷曦泽笑着握住她的手。 “可是……你母亲怎么办?我们今天都还没有去看她呢。”楚歌忽然想到这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楚歌,你能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呢?”听到她到现在了,还在想着他的母亲,他感到很心疼,这个傻瓜,她从来都是先考虑别人,而总是忽略了自己。 “我有在为我考虑啊,要把你母亲照顾好了,她才能更好的接受我和我们的宝宝啊!”楚歌找了个理由。其实即使她知道他们不会接受她,只要他们不反对,她也会任劳任怨地照顾他们的。 “放心好了,我会跟他们说好的。”冷曦泽说道。 “可是……”楚歌还是有些不放心。每天都是她来照顾范芸,她的一些习惯她已经摸清楚了,换成别人的话,她们会照顾得好吗? “别可是了,我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去乡下看一下,你就当是陪我好了。”冷曦泽霸道地打断她的话。 “那我们回去看一下就回来吧?”楚歌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到时候再说!”冷曦泽回道。 唉,好像也只有这样了。 不过一想到要回去,楚歌的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激动。好开心啊,她终于又可以回到和爷爷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乡了呢! “有那么开心的吗?”冷曦泽在一旁观察着她,一路上,她的嘴都咧开笑着,受到她的感染,他的脸上也挂着相似的笑意。 “嗯!很开心很开心,曦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楚歌回头看他,很大方地送给他一记甜美的微笑。 “你喜欢就好。”被她这么夸奖,冷曦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呢?特别是照孕装照,太不符合你平时的想法了。”楚歌好奇地问道,想起刚刚他提起过刘浩南,于是猜测道,“应该是刘助理说的吧?” “嗯。”见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冷曦泽才点头承认了下来。 “他就这么一提,你就同意了?”楚歌很好奇,按照冷曦泽那冰冷的个性,他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妥协呢? “浩南说,每个孕妇其实都渴望将她们怀宝宝时候的样子跟爸爸一起记录下来。”冷曦泽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偏过头,抓了抓头皮,不太自然地向她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听完他的解释,楚歌会心地一笑。看着冷曦泽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她感觉这样的他美好得不像话。这家伙有时候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哈哈,真是爱死他了! 对不起,楚歌,以前我们结婚之前,我跟你拍婚纱照时,我都没有认真对待,我想弥补曾经我们之间的遗憾。望着楚歌那笑得纯真的脸,冷曦泽在心里对她说道。 不过这个刘浩南的鬼点子还真是多啊!他这个助理当得还真是够全面的,既为他工作上的事情出谋划策,还要在他的生活上给他经常提意见,真是太为难他了呢! “刘助理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啊?”楚歌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嗯,应该是没有吧?”冷曦泽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不过想想,他今年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找个正经的女孩子好好地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了。 “我看就是你耽误了人家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谁还有时间谈恋爱啊!”楚歌为刘浩南的抱怨着。 “怎么这又变成是我的错了?”冷曦泽无语。 “当然是你的错了,就因为你给他安排的工作太满,所以他才没有时间来谈恋爱啊!”楚歌反驳。 “你能不能讲一点道理,助理的工作本来就是这样的,更何况,我又没让他天天加班。”冷曦泽跟她拌起嘴来。 “我现在不就是在跟你讲道理来着的吗?”楚歌也来了兴致,“人家刘助理的条件又不差,要是因为你,而变成了大龄男青年的话,那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没找到女朋友就是我的错?”冷曦泽真是越来越佩服她了。 “当然!不是你还有谁!”楚歌使劲点了一下头,“咦,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耶!” “谁啊?”冷曦泽有些好奇。 “筱苒啊!”楚歌答道。 “她?”冷曦泽有些不屑,“她那么大大咧咧的,不是浩南的菜!” “切,你怎么知道不是刘助理的菜呢?你不知道互补的两个人在一起才更有意思的吗?说不定他们俩还真的很合适呢!”楚歌越想越觉得他们俩有戏。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大着肚子还在想别人的事!”冷曦泽挖苦她。 “你还真别说,我越想就越觉得他们合适呢!以前我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把他们凑到一块儿试一下呢?”楚歌像是没听到冷曦泽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着。 “我们一起到乡下去住几天,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心情,你能不能给我听话一点,别再操心别人的事啊?”冷曦泽真想送她一个好管闲事的称号给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具备当媒婆的潜质呢? “好好好,我现在不说行了吧?等我回来以后就去办!”楚歌咧嘴笑了。 “我的意思是说别去管别人的闲事了,回来以后也不行!”冷曦泽霸道地命令道。她有那个闲情,怎么不把工夫多花在他的身上呢!她可是他的妻子啊,又不是刘浩南的妈! 冷曦泽开始吃起刘浩南的干醋来。 可是楚歌还真的以为他只是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仍继续说着,“我又没让你操心,我自己一手包办就好了!”想起一个是她很欣赏的男人,另一个又是自己很好的朋友,如果能把他们凑成一对的话,一定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那你就慢慢操心去吧!”冷曦泽有些生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就开始不再理会楚歌了。 怎么就这么莫名其的生气了呢?她这可是关心的他的下属啊!对于他毫无征兆的生气,楚歌颇有些无语。 不过想想,每个男人或许每个月也都会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好吧,看在他这么为她着想的份上,她就不打算跟他计较了。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愉悦。 在快要出城的时候,他们先找了个地方吃完午饭,然后才继续往乡下开去。 等到他们的车开进院子里,楚歌和冷曦泽走下车来。 冷曦泽跟小李吩咐了几句后,他便将车开走了。 “走吧,外面冷,进屋里去!”冷曦泽看着楚歌目送着小李将车开走,于是出声提醒她。 “好的。”楚歌收回视线,向他笑了笑。 等他们来到门口,楚歌发现门竟然没锁。 “难道是遭小偷了吗?”楚歌想到这里,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可是里面的摆设却还是像上次离开之前那样,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屋里已经提前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而且看得出来,像是刚刚有人才打扫过了。楚歌再跑去厨房,冰箱又是塞得满满的,蔬菜都很新鲜,看样子也是刚刚才从地里摘下来的。 原来冷曦泽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这哪是什么心血来潮才回来的啊?明明他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好吧! “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了吧?”楚歌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他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一点。”冷曦泽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明显。 “谢谢你,曦泽!”楚歌走过去,将他抱住。 “只要你高兴就好。”冷曦泽拍着她的手背。 休息了一下之后,他们就一起来到了楚歌爷爷的墓地看他。 祭品也是冷曦泽提前准备好了的。 楚歌本来正准备拿起香来点,却被冷曦泽一把抢了过去:“你离烟远一些吧,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 冷曦泽说完,从她的手里接过香,点好后,也顾不得他定制的西服裤子有多贵重,就那么跪在地上,把香插到了土里。 楚歌在一旁看着他,觉得他能为自己做这些,真的很幸福。 爷爷,看到了吗?这就是您的孙女婿哦!他对我很好,您在天堂就放心吧! 楚歌看着爷爷的墓碑,幸福地对他说道。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亲自会她下厨 看着刻在墓碑上的爷爷的名字,楚歌心里感慨万千。这两年多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似乎她都还没有时间来好好消化。 “爷爷,您怎么走得那么突然呢?我都还没有时间来好好孝敬您呢!”楚歌想着医院里那次生离死别的情形,眼泪又开始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冷曦泽看到她伤心的表情,知道她此时很难过,他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无言地给了她一个温暖的依靠。现在对她来说,不是安慰,她要的,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就好。 楚歌将头埋在冷曦泽的颈间,心里非常难受。跟爷爷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他就那样说走就走了,这样的事实,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不得不接受。 “曦泽,为什么爷爷就那样离开我了呢?他的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突然就……”楚歌忽然又想起爷爷那么慈祥的笑来,鼻子一酸。 “想哭就哭吧。”冷曦泽在一旁安慰着她。 “曦泽,难道真的是我克死了爷爷吗?从小到大,总有人说我是一个不吉祥的人,说我克死了自己的父母,难道真的是我给他们带来的不幸吗?”楚歌依偎在冷曦泽的怀里,泪眼朦胧。 “当然不是!”冷曦泽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她,“他们去世只是一场意外,而爷爷年纪也那么高了,本来就容易得那种病,别再自责了,谁说你是一个不吉祥的人呢?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曦泽,请你一定不能出什么事!”现在对楚歌来说,冷曦泽是她最后的依靠了,要是他再出什么事情的话,她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子呢!”冷曦泽说道。 听着他这样给自己保证,楚歌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抬眼,看着爷爷的坟墓。 “对了,爷爷,我跟曦泽马上就要迎来我们的宝宝了,他现在已经六个多月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呢!”楚歌哽咽着,向爷爷汇报着她的近况。那么多次她都差点失去他,她觉得现在他还能平安地待在她的肚子里,一定是爷爷在天上保佑着他们。 “回去了吧,外面的风大,感冒了就不好了。”冷曦泽担心她会着凉,于是提醒道。 “爷爷,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您在天堂里,也一定要过得很幸福哦!”楚歌恋恋不舍地向爷爷道着别。 爷爷,您放心好了,我会替您好好照顾楚歌的!冷曦泽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是此刻他却希望爷爷能听到他的话。 向爷爷告了别,两人一起回到了家里。 楚歌挽起袖子,就想去做饭。 “你干什么呢?”冷曦泽看着她在挽袖子,于是问道。 “做饭啊!不然我们晚上吃什么?”楚歌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怎么好做饭啊?”冷曦泽看了她的小腹一眼。 “我不做饭,难道要让我们俩喝西北风吗?”楚歌的语气完全没有把他考虑进去。 “我难道不是人吗?”冷曦泽白了她一眼,然后开始挽袖子。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做……饭?”楚歌不确定地问道。 “不可以吗?”冷曦泽反问。 “你以前做过饭?”楚歌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他做过饭的时候。 “没有。”他倒是答得干脆。 “没做过你还敢做!”楚歌无语。他以为做饭是过家家吗? “你是不相信我会做是吧?”对于楚歌眼晴里闪现出来的不信任的眼神,冷曦泽很不高兴。 “没……”看冷曦泽的脸上闪出了不悦的颜色,楚歌哪敢实话实说啊。 “你确定你要做饭?”楚歌想了想,还是没办法把他和做饭两者联系起来,那个场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惊悚。 “我确定,以及肯定!”冷曦泽强调着。这个女人干嘛老是怀疑他的能力呢!不就是做饭吗,虽然没有做过,但总看过的好吧! 绕过她,冷曦泽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门,开始把晚上要吃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 “你打算做什么?”楚歌也好奇地跟了进去。 “牛排!”想也没想,冷曦泽就回道。 “牛排?”这个做起来可是很高难度的好吧? “怎么?你不喜欢吃?”冷曦泽回头问她。 “没啊,那你做吧!”楚歌摇了摇头。好吧,其实他选择做这个也挺合适的,她就担心她把菜烧不熟呢,这个牛排刚好不用烧得完全熟! 冷曦泽其实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看过相关的烹饪书的。他相信,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圆满地完成今天的做菜任务的! 因为牛排是已经腌制好了的,所以他可以省去前面的步骤,直接开始煎了。 他把电磁炉打开,然后倒上黄油。随后就把两块牛排倒在了平底锅里。 “你得先等一等,锅里的油都还没有热呢!”楚歌在一旁纠正着他错误的地方。 “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快出去!”冷曦泽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做饭的一面,于是把她推着走出了厨房。 “你确定不让我看着吗?我可以在一旁指导一下你的。”楚歌不放心地问道。 “我确定!像煎牛排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的话,我还好意思管理那么大的公司吗!”冷曦泽说得信誓旦旦。 “好吧,那我不进去了,你快去看看锅里吧。”听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楚歌也终于相信,于是也不再坚持,一个人心安理得地在爷爷的那张躺椅上躺了下来。 回想起那次冷曦泽把她从婚礼现场抢到这里来时的情形,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 确实,只有像冷曦泽这样的人,才能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 不知不觉,她就陷在回忆的沼泽里了。 咦,什么味道?楚歌本来还在回忆着上次回来发生的种种,却闻到一股糊味,此时从厨房里也冒出好大的烟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赶紧起身,朝着厨房跑去。 锅里此时还冒着浓烟。她看了一下,好家伙,他竟然开了最高一档,2100w! “咳咳!”楚歌猛地咳了两声,然后伸手将电磁炉给关上,“你开这么大的火干嘛啊?” “我这不是想早点煎熟吗?”冷曦泽理直气壮。 “可是我觉得你更像是想要把我们家的房子给烧了!”楚歌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哪有!”冷曦泽有些发窘。这该死的破书,只是教了他怎么做菜的步骤,可没有教他怎么用电磁炉来烧啊!! 楚歌拿了一双筷子,将锅里煎的一块牛排夹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此时肉的外表全都呈现出焦黑的颜色,她又凑近闻了闻,好大一股糊掉的味道啊!刚闻了一下,楚歌就想吐了。 “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像煎牛排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的话,我还好意思管理那么大的公司吗?”楚歌将那块牛排夹到冷曦泽的面前,好笑地说道。 “我这是失误,失误懂吗!”冷曦泽狡辩。 “那你这失误得还真不是一点点啊!”楚歌发誓她是真的想要忍住笑的,可是看着他煎的牛排,再听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说是失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很好笑?”冷曦泽不悦地看着她。 “我看还是我来做饭吧,毕竟这种粗活不适合你。”楚歌说着,就想去冰箱里重新把菜拿出来。 “我来!”冷曦泽夺过了楚歌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菜。 “你还要来?”楚歌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这个家伙,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对做饭这么执着的呢? “我做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你出去!”冷曦泽说着,又将楚歌往厨房外面推。 “那要不明天的饭你做,今天你先看看我是怎么做的,学习一下,明天再说,可以吗?”楚歌妥协了一点。 可是我真怕你把我们家的房子给烧了啊!楚歌其实想说的是这样一句。 “不可以!”冷曦泽边说着,边继续把她往外推。 “那我就只在一旁看着你,我发誓我什么话都不说,这样可以了吧?”楚歌还不放弃地问道。 “不可以!”冷曦泽很直接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我就是在旁边看着,你忽略我就是了嘛。”楚歌拿出了她撒娇的本领。 “免谈!”冷曦泽说话间,已经把她推到厨房外了,“乖,先看一会儿电视,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说着,他就走进厨房去了。 “可是……”楚歌打算继续跟进去。 可是厨房门却在这时候在她的眼前给关上了,差点撞上了她的鼻子! 真是个残忍的家伙!楚歌愤愤地想着。 爷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我就想让您保佑冷曦泽别把我们的房子烧了就成!楚歌在心里想着。 冷曦泽回到厨房里,面对着锅里烧焦的牛排,他用锅铲将它铲了起来。 看来牛排是不能吃了,只能做点其他的菜了。 冷曦泽走到冰箱那里,看了一眼满满一冰箱的菜,挑了一块肉、三个大红椒、一块豆腐,还有一条鱼出来。 鱼就做个清汤好了,医生也说楚歌多喝点鱼汤好。其他的再做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麻婆豆腐,上次吃楚歌做的那个豆腐,感觉还挺好吃的。 楚歌竟然怀疑他的实力!牛排只是他的失误,没有掌握得好火候,所以才失败了的,这次他吸取教训!看她的表情完全的一副你一定做不出来这顿饭的样子,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干就干!冷曦泽挽起袖子,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直到晚上九点半,在楚歌的肚子抗议了n遍以后,厨房的门才打开了。 “怎么样怎么样?”楚歌赶紧起身,往厨房里奔去。 三个菜都被放到了灶台一旁的小桌上。 “这个是什么啊?”楚歌指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向冷曦泽问道。 “没看出来吗?麻婆豆腐!”冷曦泽很自豪地说道。 “麻婆……豆腐……”楚歌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好吧,其实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来碎掉的豆腐的。 她把视线放到那个汤上去。 “曦泽,我们如果有个菜是豆腐了的话,其实就不用做豆腐汤了哦!”楚歌尽量委婉地说道。 “这是鱼汤好吗!你没看见这是条鱼吗!”冷曦泽说着,拿出一把勺子想要将汤里沉下去的鱼舀起来。可是舀起来才发现只剩下鱼骨架了。 “还好啦,这样刚刚好,省得我们一会儿吃的时候还得挑刺呢!”楚歌在一旁安慰他。 看得出来,他的样子挺受打击的。不行,得安慰安慰他才行! 这样想着,她将视线放到最后一个菜上面去,眼睛不免一亮:“这个西红柿炒鸡蛋不错哦!”这个菜竟然没有炒糊掉耶! “那哪里是西红柿炒鸡蛋了!那个明明是红椒炒肉丝!”冷曦泽不满地纠正道。 呃……红椒炒……肉丝?确定这是肉丝?可是谁来告诉她,谁家的肉丝切得比炖肉还大块的啊…… “哈哈,真的是红椒炒肉丝耶,我刚刚是太饿了,所以眼花没看清呢!”楚歌只能想出这样的解释来安慰他。 冷曦泽做好后,本来还挺有成就感的,想着马上就会得到楚歌的表扬,心里还暗自得意了一下,可是她竟然连一个菜都没有认出来! 看着冷曦泽那像是结了冰的脸,楚歌知道这次对他的打击可不小。叱咤风云惯了的冷曦泽,从来都是学什么会什么,怎么可能会受过这样的打击呢? “其实你今天能烧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小时候也是学了好久才学会做菜的,第一次做饭都没有做得熟呢,真的!”楚歌想要用现身说法来安慰她。 “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到镇上找个地方吃饭吧。”冷曦泽说着,就想把他做的菜端去倒掉。 “不要啊曦泽!”楚歌赶紧拉住他的手,“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说不定吃起来却很好吃呢?” 楚歌说着,赶紧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红椒炒肉丝”放进嘴里。 天!这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难吃的菜了吗?楚歌吃着嘴里的菜,郁闷地想着。油一吃就能感觉没有烧熟,还有一股很浓的菜籽油的味道,盐也放得太多,咸得她直想喝水。估计是冷曦泽怕炒糊了,所以青椒压根都没有炒熟。 “怎么样?”冷曦泽在一旁看着她问道。 亲,你真的还是好好的当你的总裁好了,厨师这一行真不适合你!楚歌真想这样说,可是她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别想在短时间内可以看到冷曦泽的笑脸了。 她花了很大的毅力才将嘴里的菜随便嚼了几下便吞了下去。 “好吃!真的很好吃哦!”楚歌将菜使劲吞下去后,这才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真的?”冷曦泽不确定地看着她。 “嗯!”楚歌点了一下头,“我再尝尝这个吧!” 楚歌说着,将筷子伸向麻婆豆腐。 妈妈,这世界上果然还有更难吃的菜! 当楚歌吃到第二个菜时,才知道这世界上没有绝对! 冷曦泽不知道在豆腐里加了什么东西,吃起来味道好怪,甜不甜、酸不酸的。麻婆豆腐不是放辣椒的吗?他这到底是放的什么啊! “怎么样?”冷曦泽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于是又问。 “很好吃呢!曦泽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呢!”楚歌硬是逼着自己把那块豆腐吞下去了。 “你喜欢就好。”冷曦泽被他表扬了两句,还真以为自己的菜做得好吃。 “我们快把菜端到桌上去吧!”楚歌建议。 “好。”冷曦泽答了一声,然后将菜都端到了桌子上。 “开动吧!”楚歌愉快地说道。 “嗯。”冷曦泽说着,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到嘴里。 可是当他尝出味道后,马上就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啊曦泽?”楚歌假装不解地看向他。 “这么难吃?”冷曦泽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吃的!”为了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楚歌还故作很轻松的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别吃了!很难吃。”冷曦泽说着,就想撤掉桌上的菜。 “虽然不是特别好吃,但我觉得挺合我胃口的啊。”楚歌还在继续吃着。 “别再安慰我了!好不好吃我难道会不知道吗?”冷曦泽的声音里听得出他的沮丧。 “难道是我怀了孕的关系吗,我怎么觉得这么好吃呢?”楚歌看起来完全一副很诚恳的样子。 “你真的喜欢?”冷曦泽这次也不确定了。 “嗯!很喜欢呢!”楚歌点了点头。 “那你吃吧!”冷曦泽这才又坐了下来。 “好啊!”楚歌故作轻松地答了一声。内心却在滴血,神啊,这么多菜,她怎么吃得下啊! 可是碍于冷曦泽一直在盯着她,无奈之下,她只好一口一口地把菜直往嘴里送。而且脸上还得表现出很满足的样子,真的太考验她的演技了啊!她不是专业演员啊! 冷曦泽在一旁看着她吃着自己亲手为她做的菜,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原来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事,就是这样的感觉啊!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神秘的一封信 硬逼着自己好不容易将菜扫去了一半,等楚歌觉得再吃就快吐了的时候,她才将筷子停了下来:“我吃饱了。” “你不是说喜欢吃吗,喜欢的话就再吃点。”冷曦泽说道。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真的吃不下了啊!楚歌在心里说了一句,可脸上却还笑着:“吃饱了呢!医生说晚上不能吃得太饱,这样也对胎儿不好。” “那好,不吃就不吃了吧。”冷曦泽看着她吃得这么满足的样子,于是又说,“明天我继续给你做饭吧。” 不要!千万不要!楚歌听到他这么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今天她已经算是拼了老命在吃了好吧,明天要是再吃的话,那真的会要了她的命的! “不用不用,你也很久没有吃过我做的菜了,当是我来犒劳你一下吧,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这些!” “你是我妻子,为你做这些,是应该的。”冷曦泽说道。 “所以说我为你做饭也是应该的啊,就这么说定了,明天的午饭我来做!”怕他会反悔,楚歌赶紧抢在他前面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好。”冷曦泽说不过她,只能点头。 笨拙地将碗洗好,冷曦泽走出厨房,却没有见到楚歌,他走出去,才看到楚歌站在院子里,此时正出神地抬头看着夜空。 “在看什么呢?”冷曦泽将一条薄毯披到她肩上,然后问道。 “我在看,哪一颗是爷爷。”楚歌望着天上的繁星,对着他说道。 “我想应该是那一颗吧。”冷曦泽伸手指了指其中的一颗。 “哪颗啊?”楚歌问道。 “那颗,最亮的,看到了吗?”冷曦泽从身后抱着楚歌,伸手为她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 “嗯,看到了!”楚歌点了点头,“小的时候,我经常拿张椅子坐在院子里,依偎着爷爷数天上的星星,数着数着,我就睡着了,爷爷总是很慈祥地把我抱到床上睡下。” 想起了以往的种种,楚歌的脸上漾着笑意。 “嗯,看得出来,爷爷是你的天。”冷曦泽拥着她,亲吻了一下她的秀发。 “是啊,我的启蒙老师也是我的爷爷,在我还没有上幼儿园之前,爷爷就已经教我读书识字了!”楚歌幸福地回忆着。 “楚歌,你觉得现在幸福吗?”冷曦泽又问。他推掉了公司里的很多事情,陪着她回到这里,只是想让她更快乐一点。 “嗯,我真的觉得很幸福!”楚歌回道。 “曦泽,感谢上一次你从婚礼上将我带走。”所以她才有现在的幸福。她又在心里加了一句。 “我也要感谢你,是你给了我这样的勇气!”冷曦泽说得很真诚。以前的他从来都不会想过自己竟然会做出像抢婚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如果不是足够爱她,他想,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哈哈!”楚歌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冷曦泽问道。 “想起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楚歌说着,还是没有止住笑意。 “什么好玩的事?”冷曦泽追问。 “就是上次我们回这里来啊,你穿着我爷爷的那一套衣服,你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有多搞笑吗?”楚歌越想越觉得搞笑。 “哪里搞笑了?”冷曦泽不满地问道。他那次还不是拜她所赐,还出去丢了脸呢! “没办法啊,谁让你没事长那么高的呢?看起来好像闰土啊!” “闰土?”她竟然说他像闰土!除了他们都是男人以外,他们哪里还有相似之处了?他有那么土吗! “是啊!真的好像!”楚歌仗着她现在怀了孕,冷曦泽不敢拿她怎么样,于是继续说着。 “到底哪里像了?明明一点都不像!” “就是哪里都像啊,从上到下,越看越像!” “你是在故意挑战我的底线是吧?” “哪有,我是就事论事好吧!” “你还敢说!” “说真话你也要生气啊……”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 今晚的夜空很美,星星一眨一眨的,像是在看着地上的两人欢乐的拌嘴。 第二天,楚歌担心冷曦泽又会心血来潮,又跑去厨房里做饭,于是才十点多钟,她就抢着跑进厨房里去了。 冷曦泽倒也不跟她争,昨天自己的惨痛事实其实也让他明白,他真的不是做厨师的那块料,只是因为碍于面子,他不肯在楚歌的面前承认罢了。 他打开电视,换了几个频道,都没有什么吸引他的电视,于是他便来到书柜那边,随意地看着上面的书。 上面摆了四大名着和其他的一些书籍,书皮有些磨损了,可以看出应该是被翻过很多遍了。到底是楚歌喜欢,还是她爷爷呢? 冷曦泽随意地想着。 他的视线落在书柜下面的一封信上面。因为跟一些报纸放在一起的,所以以前倒也没很注意。 冷曦泽看了一下邮局盖章的日期,竟然是两年半以前的,也就是说,是在她爷爷去世后。 他拿起那个信封来,信封上只写了楚歌的名字,以及这里的地址,却没有写寄信人的信息。 因为字是手写的,所以肯定不会是什么信用卡中心寄过来的。都这个年代了,还会有人用写信这样老套的方式吗? 冷曦泽拿起那封信,想要去给楚歌看,可是又转念一想,该不会是什么爱慕楚歌的人给她寄来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呢? 不行,他才不给其他男人这样的机会! 这样想着,冷曦泽打算当一回小人,先拆开信封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他再给楚歌。 冷曦泽撕开信封,本来是带着好奇去看的,可是当他看完信的内容时,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信是当时楚歌爷爷的主治医生寄过来的 楚小姐,您好! 思考了很久,我才终于鼓起勇气提笔给你写这封信。我想说的是,你的爷爷真正的死因,并不是脑溢血,脑溢血只是诱因,真正的原因,是有人给你爷爷下了毒!当时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正打算要告诉你,后来却又受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威胁,他让我不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否则就会性命难保。 我犹豫了很久,本着对自己的工作尽职尽责的态度,才决定告诉你真相。希望你暗中查出是谁陷害的你爷爷!记住,我今天的话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我们都将性命不保! 楚歌的爷爷竟然是被人谋杀的!当他看完信时,因为太过惊讶,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怪不得楚歌会说她爷爷那么健康,不会这么容易就得了这样的病,原来竟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到底是谁! “我在跟你说话呢?曦泽,你在想什么呢?”楚歌此时已经做好了饭出来了。 见冷曦泽拿着一张纸站在书柜前,一副很吃惊的表情,于是问道。 “没什么。”冷曦泽不动声色地将信纸折好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他决定在事情的真相还没有调查出来之前,先不告诉楚歌,免得她太过伤心。 “你刚刚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楚歌眼尖地注意到了他刚刚折起来,放到口袋里的东西。 “没什么。”冷曦泽回道。 “胡说,我明明看到了!快拿出来!”楚歌说着,就想过来抢。 “就是你的一张情书,我没收了!”冷曦泽故意这样说。 “情书?”楚歌想了想,以前她确实收过一些情书,难道是被他发现了吗? “做的什么菜呢?我饿了。”冷曦泽将话题转移。 “都是好吃的菜,快过来吃吧!”楚歌想了想,还是不要继续就“情书”的话题继续讨论下去了,以冷曦泽那个醋坛子的性格,她还没精神跟他解释那么多呢。 两人一起来到桌子上坐了下来。 有什么人想要置楚歌的爷爷于死地呢?他生活在乡下,应该与人无怨无仇的才对,即使偶尔与邻里有些小矛盾,也不至于想要将他害死的地步。而且据信的内容来看,那个医生还受到了一个神秘人的威胁,看样子应该挺有能力的。 楚歌的爷爷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另外,这封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里只有王婶会来打扫,难道会是她放在这里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脑海里冒出来,冷曦泽始终都将这样几个问题联系不到一起。 “在想什么呢?你怎么都不吃饭啊?刚刚不是都在说饿了的吗?”楚歌眼看着自己碗里的饭都吃去大半了,却发现冷曦泽几乎都还没有动过筷子,于是问道。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冷曦泽被她一打断,这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事情呢?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释的。”楚歌其实很想能帮他的忙。 “公司上的一些事情,你不明白的。”冷曦泽搪塞着。 “好吧,不过不管公司上的问题再忙,你也得先吃完饭再去想啊。”楚歌夹了一块肉送到他的碗里。 “好。”冷曦泽答了一声,可是眉头还是像刚才那样皱着。 这一顿饭吃得很沉闷,冷曦泽始终都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楚歌以为她是在心烦公司上的事情,也不想多打扰他。 吃完饭后,楚歌说要她洗碗,他竟然没有反对。 不过她倒也没多想,收拾了碗筷,便将东西拿进了厨房里。 冷曦泽拿起电话,走到了院子外面,楚歌听不到声音的地方,这才拨通了刘浩南的电话。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接起电话后,刘浩南便问道。 “浩南,你马上去当年楚歌爷爷病逝的那家医院查一下当年为他主治的医生是谁,查到后,马上通知我!”冷曦泽在这头说道。 “好,我这就去办!”刘浩南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总裁要查当年的那个医生呢?刘浩南心里很困惑,但也没有一丝的犹豫,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便去冷曦泽交给他的工作去了。 挂上电话后,冷曦泽又开始思考起了刚刚自己想的那些疑问来。可是想了好久,他还是没有想通。或许,只有等到刘浩南查到那个医生,他问过情况后,才会找到突破口吧! “曦泽,公司里出什么事情了吗?”楚歌洗完碗后走出来,发现冷曦泽的表情还是如刚才般凝重,于是问道。 “没事,我已经让浩南去解决了。”冷曦泽回了一句。 “我们也出来这么久了,要不然就回去了吧?”楚歌知道如果不是出了很大的事情,冷曦泽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的,于是提议。 “不用,我说了让你在这里多住几天换下心情的,把事情交给浩南去办,我也放心。”冷曦泽说道。其实他是很想回去的,可是想着他们才刚刚回来这里,而且看得出楚歌也很想继续在这里住几天,他也不想让她失望。 “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楚歌还是不放心。 “你难道还不放心浩南的办事能力吗?”冷曦泽问道。 好像是啊,把事情交给他去办,没听说过没办好的呢!楚歌这样想想,才放心了下来。 “好,但是也不要勉强啊,如果公司里真的有事,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去,你不要顾虑我,这里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的。”楚歌又说。 “嗯。”虽然决定在这里继续留几天,但是冷曦泽的心却再也不会像刚刚来时的那般轻松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楚歌见他的眉头始终不见松开,于是又提议说。 “好的。”冷曦泽点了下头。 两人将门拉上后,就走出了院子。可是还没有走出多远,冷曦泽就接到了刘浩南的电话。 他看了看楚歌,稍微走快了一点,然后将电话接了起来。 “总裁,我刚刚去医院里找过那个医生了,医院的人告诉我,在两年半前,他就在一次单位组织的登山活动中意外坠崖死掉了!”接通电话后,刘浩南便向他汇报道。 “你说什么?”冷曦泽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医生竟然也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这件事情说来也蹊跷,他是在大半夜的时候,一个人离开营地,然后才坠崖而死的。”刘浩南继续说。 “好,我知道了,等我回来再说。”冷曦泽说完,然后就收了线。 刚把电话挂好,接着他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手机:“小李,你现在马上把车开到这边来,对,马上!”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疑点重重 楚歌看着冷曦泽一脸严肃地让小李过来,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出什么事了吗?”见他挂上了电话,楚歌这才走过来向他问道。 “楚歌,真是抱歉,看来我们得提前回去了!”冷曦泽抱歉地向她走过来。 “没关系,公司的事情要紧,我理解的。”楚歌很善解人意地回道。 接下来在等小李开车过来的那段时间,冷曦泽都表现得很沉默,眉头深皱,一副沉思的样子。楚歌知道他在想问题,也没有去烦他。 等到小李把车开进院子里后,两人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冷曦泽的表情也一如刚才的凝重。 小李从再见到他开始,也看出了他的反常,在回去的路上,他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的两人,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而且气氛很凝重,还以为是两人闹了矛盾,于是也乖乖地闭嘴只管开车。 在把楚歌送回家里后,冷曦泽跟她简单说了两句,又重新坐回车里了。 目送着车开出别墅的院子,楚歌隐隐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说不定即将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但不管怎么说,她都一定会陪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共度难关的!她在心里想着。 车在别墅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前停了下来,刘浩南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刘浩南走到车边,为冷曦泽打开车门。 两人一起走进里间的包厢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来到沙发上坐下,冷曦泽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去调查过了,这是当年夫人爷爷的主治医生的资料,”刘浩南说着,将他调查好的一份详细资料递到冷曦泽的手上,“他叫黄举文,在夫人的爷爷去世一个星期以后,他们医院组织了一次登山活动,晚上大家都是在山上露营的,可是第二天早上却没有发现黄举文的踪迹,大家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这才报了警,消防官兵后来才在山腰上的一处悬崖下面找到他,当时已经确认死亡了。后来在调查的时候有人才说,他当时半夜的时候,确实看到过黄举文起身离开营地,但是他当时也只是以为他是去方便,所以没有多想。后来法医验过尸体之后确系是高处坠落导致的内脏破裂而死,并没有其他的伤口,于是判定是意外身亡。” 冷曦泽仔细地看着刘浩南给他的那份资料,上面确实还有当年的警察局调查时所做的笔录。从这些数据分析来看,确实只是像是一场很普通的坠崖事件,并没有他杀的痕迹留下。 “总裁,您要调查黄举文干什么呢?难道您是对当年夫人爷爷的死……”刘浩南推测道。 “你先看看这个。”冷曦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他在楚歌的家里无意间发现的那封信。 刘浩南接过去后,认真看了一遍:“真的有人想要故意谋杀夫人的爷爷?!可是……到底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呢?” “我现在也还不太清楚。”冷曦泽的表情很凝重。在刚刚发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他还会觉得是乡里闹了比较大的矛盾,所以才想将他置于死地的,但是随着这个黄举文莫名其地坠崖而亡,他就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幕后的黑手说不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那总裁,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刘浩南向他请示。 “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如果暴露出来,只怕我们会更被动。你先暗中找一下王婶,我估计当年收到这封信的人是她,你去向她了解一下当年她收到这封信时的细节,看看能不能找到问题的突破口。”冷曦泽向他下达了命令。 “是,我一会儿就过去。”刘浩南点了一下头。 “不用,今天已经很晚了,你明天一早再过去,你就以代我和楚歌问候她,另外因为楚歌怀孕,想吃点农家菜的借口过去,注意问话的方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我明白。”刘浩南回道,“总裁,还有其他的事情吩咐我去办的吗?” 冷曦泽沉思了片刻:“没有了,你先把这件事情办好吧。” “好。”刘浩南点头应道。 “行,今天就这样,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冷曦泽将事情交待完,于是又说。 “好,我这就去准备。”刘浩南说完,就走了出去。 要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样,楚歌爷爷的死是一场巨大的阴谋的话,楚歌知道了,不知道会多伤心呢!但愿情况没有他想得那么复杂吧!冷曦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着。 坐了一会儿,冷曦泽才回到的家里,楚歌还在客厅里等着他吃饭。 “曦泽,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吗?”见他进来,楚歌迎了上去。 “嗯。”冷曦泽点了下头。 “很严重吗?”楚歌还是很不放心。 “没什么,你放心好了,我会应付的。”怕她起疑,冷曦泽朝她笑了笑,看了下桌子,“你还没有吃晚餐吗?” “是啊,我在等你呢。”楚歌点了点头。 “以后到了用餐时间没有等到我,你就先吃吧,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了。”冷曦泽很心疼她。 “我其实已经偷吃了一点啦,哈哈。”楚歌伸出手指头,比了一个一点点的动作,还故作很轻松地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楚歌,你要一直都这么开心的,好不好?”冷曦泽想起她爷爷的事情来,于是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 冷曦泽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莫名其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曦泽,难道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楚歌心里的那种不安感忽然又强烈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一点。”冷曦泽意识到他刚刚的表现确实过于让人怀疑了一点,于是放开她,揽着她走到餐椅上坐下,“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把你的胃给填饱,别饿着我的宝宝了!” “是,我一定把他喂得白白胖胖的!”楚歌笑了笑。 冷曦泽朝管家使了个眼色,他便走进厨房,吩咐他们把菜端到了桌子上。 接下来的时间,冷曦泽的表现都恢复成了正常。楚歌几次试探他,都没有套出什么话来,于是也只能把担心放到了心里。 第二天两人去了医院,冷左豪看到他们,自然比较惊讶。 “你不是说要回乡下去多住几天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公司里出了一点事情,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冷曦泽解释。 “出什么事情了?严不严重?”听到儿子说公司出事了,冷左豪的表情马上严肃了起来。 “不用担心,我会应付的。”冷曦泽想了想,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多人,知道的人越多,事情说不定更难办,而且,还有可能给知情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危险,他不愿意他所爱的人陷入这样的风险中,所以选择独自承担。 本来这两天是其他的特级看护来照顾范芸的,她总是嫌那个人没有楚歌那么体贴细致,想着还有几天才能见到楚歌,心里还在默默的难过,现在看到她回来照顾她了,心里自然非常高兴。 “母亲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冷曦泽走过去,看着范芸说道。 “她一定是看楚歌回来了,心里高兴吧!”冷左豪笑着也走了过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不如我们把夫人推出去晒晒太阳吧?”楚歌提议。 现在已经进入初夏时节了,阳光逐渐温暖了起来。推她出去晒晒,也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楚歌,现在你还在叫什么夫人呢?你就跟曦泽一样叫我们吧!”冷左豪竟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 她没听错吧?他的意思是说,她可以叫他们一声爸、妈?因为太过惊讶,楚歌的眼睛瞪得很大。 虽然她知道他们已经接受她了,但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对自己说出这些话来。 “我真的可以这么叫吗?”楚歌不确定地问道。 “我想,这应该也是曦泽的母亲所希望看到的。”冷左豪说着,走到妻子的身边,“芸儿,你是怎么想的呢?如果你愿意让楚歌叫你一声妈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吧。” 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到范芸的脸上。 楚歌更是紧张,她感觉她的手心都在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来了。这次她竟然比上次让范芸来证明她的清白还要感到紧张。 范芸看了看丈夫,然后再看了眼儿子,最后把目光定格到楚歌的脸上,然后眨了一下眼睛。 太好了!他们终于完全接受她了!楚歌的眼里又开始噙满了泪花,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楚歌,”冷曦泽走到她的身边,拿起她的一只手,“还不快叫爸妈一声!” 楚歌伸手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看向对面的两人,启动了一下嘴唇,很郑重地开了口:“爸!妈!” “好!好!”冷左豪听着她叫他,连连点了两下头。 范芸的眼里也涌出了泪水。想不到以前自己对她那么糟,她竟然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一种对自己以往做的种种不是的自责还有对楚歌的怜惜,让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夫人别哭了!”楚歌说着,掏出手帕为范芸将眼角的泪水擦去。 “不是都说了别再夫人夫人地叫了吗?”冷左豪假装有些生气。 “我习惯了。”楚歌不好意思地回道。 几个人之间的芥蒂似乎随着那一声“爸、妈”完全消散了。 上午十点半,冷曦泽去了公司。刘浩南是下午两点多才回来的。 回来后,他便直接去了冷曦泽的办公室。 “问好了?”见他进来,冷曦泽放下手里的公务问道。 “总裁,我去问过了,王婶回忆说当时就是邮局的人给送过来的,她刚好路过,就帮忙收下来了,那时候夫人也已经不见了踪迹,所以她就放到了书柜上,本来想着后来碰上你们的时候就给的,后来时间一长就忘了。”刘浩南汇报道。 “其他还漏掉什么信息了吗?”冷曦泽又问。 “没有,她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了。”刘浩南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的话,王婶那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看来他得从其他的方向查找线索了。 “那她有所察觉了没有呢?”冷曦泽问道。 “没有,我是假装无意中提起来的,看她的表情,应该也没当回事。” “这就好。”冷曦泽点了下头。 “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既然那个医生知道有人想要故意谋害夫人的爷爷,为什么他选择把信交给夫人,而不是直接送给您呢?按理来说,他应该知道夫人和您的关系才对吧?”刘浩南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说不定他是不想太打草惊蛇,以免引祸上身了吧?我看了他写的信,虽然没有明确在信里提及他当时的心情,但我从他的字迹可以看出,当时的他是怀着很恐惧的心情来写的。”冷曦泽分析着黄举文的那封信。 从字迹上看,他写得有些潦草并且有些笔画有些弯曲,可以推测当时他的手在发抖。另外,虽然没写几句话,但是却涂改了很多地方,说明他是在大脑很混乱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刘浩南想了想,觉得冷曦泽说得也确实有理。 “这件事情我再想一想,你现在去查一下这几家公司。”冷曦泽说着,将一份写有几家公司名字的文件递了过去。 “您也注意到这几家公司了吗?我正好想向您汇报这件事情呢!”刘浩南看了一下那几家公司的名字,于是说道。 “这几家公司我感觉有点问题,你去查一下,最近公司的股票上涨得有些异常。”冷曦泽观察了一段时间,几家公司最近一段时间在购买他们的股票上都显得十分活跃。虽然他们的购买份额还远没有达到上报的标准,但是加在一起的话,那个份额也不容小觑了。 “是,我马上就着手去调查!”刘浩南朝他点了下头,然后就走出去了。 其实冷曦泽怀疑的是冷祁风他们父子俩在背后搞鬼。现在只需要查清楚那几家公司跟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就知道是不是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176章 重要的发现 冷曦泽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班后,他去了一趟警局。 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后,管学明才客气地走到冷曦泽的身边:“不知道这次冷总裁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去办呢?” “两年半前黄举文的意外坠崖事件,是你负责调查的吧?”冷曦泽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黄举文?”管学明想了片刻,这才猛拍了一下大腿,“对,那个案件是我负责的!不过只是一起普通的意外坠崖事件,冷总裁为何提起这件事来了呢?”管学明很疑惑。 之所以他记得黄举文的这个案件,是因为那是他上任这里的局长以后第一次负责的事情,所以有些印象。 “没什么,就那天回乡下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他的熟人,无意间聊到的。”冷曦泽回道。 “不过那个人还真是挺可惜的,据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提拔成科室里的副主任了,谁想到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啊?”管学明想起那个人来,不免觉得可惜。 “他那时候就要提拔成副主任了?”冷曦泽又问。 “是啊,年纪轻轻的,都还没有四十岁呢!不过他也就算了,贵集团的吴长仁竟然自己选择了轻生,他也还很年轻啊。” 听到别人提起吴长仁,冷曦泽的眉头也深皱了起来。那次他的老婆还跑到这里来闹了一晚。 “不过说来也怪,吴长仁竟然还贴暖宝宝,看来他的身体应该也不是很好。我只知道女人贴那东西的,可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身上也贴。”管学明又说道。 “你说什么?吴长仁贴了暖宝宝?”冷曦泽捕捉到他的这句话,于是又问。 “是啊,不过那个时候也正是冬季最冷的一段时间,贴个暖宝宝也不足为奇。”管学明回道。 吴长仁竟然会贴暖宝宝!这可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你是怎么知道的?”冷曦泽看向他。 “他被抓到我们警局的时候,我们在给他搜身时发现的。有什么问题吗冷总裁?”管学明感觉到他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原来是这样!冷曦泽沉思了片刻,终于想通了。 当时他就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即使吴长仁确实是泄密者,他也不至于上吊自杀。另外,他的妻子最开始的反应那么强烈,可过后却又主动承认是他做的。 他之所以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有一个理由就是吴长仁当时的反应。当时的他在听到他说他是泄密者后,脸上表现得很心虚,而且额头上还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虽然表情可以骗人,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骗不了人的。 当时他看到他冒出来的汗珠,以为就是他心虚的表现。如果当时他就贴着暖宝宝的话,同样可以制造出出汗的效果,继而造成他心虚的假象!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吴长仁的上吊自杀也不会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冷曦泽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本来是想来调查黄举文的案子的,却不想竟然把吴长仁的案子给牵扯了出来! “这么重要的线索,你当时为什么不早说!”冷曦泽沉声问道。 “您是指吴长仁贴了暖宝宝的事吗?当时我们问过他,他说他身体虚,所以才贴来保暖的,冷总裁,您对这个还有什么疑问吗?”管学明见他脸上有了些怒意,赶紧解释。 “我希望我们今天的对话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冷曦泽说着,已经站起身来。 “这是自然,您放心,您今天问我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向其他人提起的!”管学明向他保证道。 冷曦泽听他保证完,这才整理了一下西服,然后走了出去。 如果他猜得没错,吴长仁的心虚是他装出来的话,那说明他就不是那次事件的泄密者。可是他为什么又要上吊自杀呢? 去医院的路上,冷曦泽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你有什么心事吗?怎么这两天我一直都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楚歌见他一直眉头深锁,于是关心地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吴长仁吗?”冷曦泽想了想,觉得可以找她讨论一下,毕竟那天她也去了警局。 “记得啊,他不是我们公司研发部的部长,同时也是那次广告泄密案的罪魁吗?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楚歌很疑惑。 “今天我无意中听人说起在出事当天,他在身上贴了暖宝,一个三四十岁的正常男人,几乎是没有在身上贴那种东西的习惯的。所以我猜测他根本就不是泄密者,真正把方案泄露出去的,其实另有他人。”冷曦泽说出了他的猜测。 “贴了暖宝?”楚歌确实觉得这点可疑,但是又转念一想,“可是吴长仁不是上吊自杀了吗?而且他还写了遗书,通过鉴定,是他的笔迹没错啊!” “这正是我奇怪的一个地方,”冷曦泽皱紧眉头,“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的那样的话,那说明是有人向他施加了压力,让他用死来使这件事情就此划上句号。” “你是说,背后真正的泄密者?”楚歌感觉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嗯。”冷曦泽点了点头。 “对了!”楚歌忽然想起,“上次我们去警局的时候,吴长仁的妻子不是后来也去了吗,还口口声声说他绝对不可能丢下他们孤儿寡母去自杀,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了,那么肯定的语气,可是没过多久,她又跑去警局,说已经接受了他丈夫泄密并且自杀的现实,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你的意思是说,从他的妻子查起?”冷曦泽问道。 “说不定从他的妻子那里可以找到问题的突破口。”楚歌觉得说不定她的妻子知道一些什么。 “好,我这就派人去调查。”冷曦泽说着,站起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将他的要求向对方简单地说了一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冷曦泽都非常忙碌。一方面,他要应付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另一方面,他还得着手调查楚歌爷爷的案子,而且还有吴长仁的事情。 一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朝他压了过来,直让他喘不过气。 刘浩南调查清楚了冷曦泽让他调查的那几家公司,注册地都在国外,也不在同一个国家,并且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各不相同,基本可以排除是一个人在背后刻意搞鬼的可能。而且他也派人调查过,冷祁风父子并没有和这几家公司来往的记录,另外,他也暗中调查了他们的资产,最近也没有外流的痕迹。看来这也是偶然出现的事件,只是他太过敏感了吧。 吴长仁的案子倒是有了新的进展。冷曦泽派人去调查他的妻子,发现她已经带着他们的孩子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经过多方调查,他的人才在沿海的一个渔村里找到了她。虽然她的回话并没有给他们提供新的线索,但从她闪烁的眼神以及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可以看出,事情跟他猜想的一样,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反复保证可以保护他们母子的安全后,游丽娟才同意带着孩子回到本市来。 冷曦泽安排他们母子在一个相对比较隐蔽的地方让他们住下,还派了几个保镖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的安全。 他抽空过去了那边一趟,从她的回答里,他知道了在吴长仁自杀后,有人匿名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大致是让她到警局确认两份鉴定结果后,把所谓的向sun公司收的两百万交给警局,否则的话她跟她孩子的生命安全都将难保。 虽然游丽娟为丈夫的死感到很痛心,但是她不能拿孩子的生命去冒险把事情说出来,她死了不要紧,但是孩子是她跟丈夫的心头肉,她舍不得。权衡之后,她才按短信的要求去做了,为了防止他们会找她灭口,她又带了儿子,逃到了那个小渔村。 游丽娟也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只要冷氏集团的人来找到她,不管她有没有把她知道的说出来,她跟儿子都会有危险,所以她才用她知道的来交换她跟儿子的安全。 从游丽娟那里出来后,冷曦泽坐上回去的车里。想起他临走时,游丽娟跪在他面前,流着泪请求他一定得抓到那个陷害吴长仁的凶手。 到底会是谁呢?难道是冷祁风吗?冷曦泽在心里想着。他最开始怀疑的人就是他,可是随着后面各种证据都指向吴长仁,他便把他忽略了。 吴长仁的案子有了一些进展,可是楚歌爷爷的,却到现在都还没有理出一丝头绪。他后来找出了当时给楚歌爷爷的病例卡,上面也只显示有突发脑溢血相关的内容,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浩南,你想办法去查一下给游丽娟发消息的那个号码,用一些技术的手段试一下。”冷曦泽向刘浩南说道。 “是,我知道了。”刘浩南点了点头。 冷曦泽又沉默了。到底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有进展了没有呢?”见冷曦泽回到医院里来,楚歌迎上去问道。 “有一些进展了,这边怎么样?”冷曦泽说着,看了一下病床。 “妈这两天的心情似乎挺高兴,今天还多吃了半碗粥呢!”楚歌说起这个,脸上露出了些笑意。 “我爸呢?”冷曦泽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冷左豪,于是又问。 “爸去洗手间了。”楚歌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正说话间,洗手间的门就打开了,冷左豪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都好好地在这里,冷曦泽才松了口气。 “父亲,我多加派了一批保镖到了这里,最近一段时间您外出,一定要多几个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千万不要单独外去,好吗?”见到父亲,冷曦泽便向他说道。 “出了什么事情吗?”冷左豪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以前他从来就没有向他提过这样的要求。 “不是,我只是觉得多让一些保镖跟着,会让我放心一些。”冷曦泽不想让父亲担心,于是也没有告诉他实情。 “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没事我也不会出去,就在这里陪着你母亲。”冷左豪虽然知道他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但既然他不说,他也不想问来让他心烦。 “你也是一样,出去的时候不能少于六个保镖跟着,知道吗?”跟父亲说完,冷曦泽又将目光看向楚歌。 “你放心好了,我会的。”楚歌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很顺从地点了下头。 看着大家都向他保证了,冷曦泽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虽然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幕后的黑手是谁,但他总隐隐有种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而且也还没有结束,在他查出来之前,他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他家人的安全! 等到范芸睡着后,两人才一起坐车回到了家里。 冷曦泽一直兑现着他的承诺,将楚歌从一楼抱到了卧室里。佣人们看着他们这么恩爱,也都在背后为他们感到高兴。 楚歌先洗完澡出来,冷曦泽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了别的房间洗澡。 想着反正闲着也没事可干,于是她便来到冷曦泽的书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书可以拿来读一下的。可是看了他的书架一眼,全都是金融还有管理方面的书籍,没有一本是能勾起她翻看的兴趣的,于是只好放弃。 回过头来,她看了一下他稍显凌乱的书桌,于是决定帮他整理一下。 其实他的书桌也没什么可整理的,就是把一些文件摆放整齐就好了。楚歌刚把一堆的文件整齐好,却不经意地发现有份文件里夹着一封信。 出于好奇,她将那个信封抽了出来。信封上却写着“楚歌(收)”的字样。 咦,是给她写的信耶!奇怪,为什么给她的信会在冷曦泽的这里呢?楚歌有些疑惑,却又忽然想起那天在乡下的时候,冷曦泽确实说过看到了她的一封情书,然后就看到他将那封信给收起来了。 难道就是这一封吗?不过她对这个信封上的字迹没有一点的印象啊!自己什么时候收的,怎么都不记得了?楚歌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信封上面写的字,确实对那字没什么印象。 管它呢,先看看里面写的内容再说!楚歌想着,伸手就要将信纸从里面抽出来。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灵魂的伴侣 “你在干什么呢!”冷曦泽这时忽然走了进来,看到她手里拿着那封信,于是出声说道。 被冷曦泽这话一吓,楚歌倒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赶紧将东西藏到了身后,但又转念一想,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我发现了你那天藏了的我的情书耶!我正打算看呢!”楚歌说着,晃了晃她手里的那封信。 果然是那封信!冷曦泽看到封面上的字后,脸色沉了下来,现在可不能让她看到信的内容啊!否则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别闹了,把那封信给我!”他说着,走过来就要夺她手里的那封信。 “凭什么啊,这封信本来就是我的啊,我偏要看!”楚歌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以为是他吃醋了,于是故意想要跟他唱一下反调。 “你快给我!”冷曦泽真的急了,一时没注意到分寸,有些大力地从楚歌的手里夺过信来。 “你弄疼我了!”楚歌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都被他给捏红了。他吃醋也吃得太过头了吧? “我看看。”听她这么说,冷曦泽才察觉他刚刚确实有些过于激动了。他把楚歌的手拿过去,果然手背上面多了几道红印子。 看来他下手确实太重了。冷曦泽将她的手背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 楚歌看他反应那么大,把自己弄得好疼,本来挺生气的,可是看到他那么心疼地给她吹着手背,气也不自觉就消下去了。 “不就是一封情书吗,至于你激动成那样吗?”楚歌很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反常。 “对不起,刚刚我确实太激动了,还疼吗?”冷曦泽难得地跟她道了歉。 再多的怒气,听到他向自己道歉,楚歌也都全消了。她看向冷曦泽:“我并不是怪你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他反应太大了而已。毕竟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即使是她收到的情书,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最近事情有点多,可能神经比较敏感,抱歉。”冷曦泽很心疼她,同时也怕她起疑。 “我理解的,”楚歌也很理解他,毕竟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有些话他没有跟她说,但是她能看出来,“你别往心里去,很晚了,休息吧!”要说压力的话,冷曦泽的压力其实比她大多了。 “好,我们出去吧。”冷曦泽确实也觉得很累了,于是答了一声。 楚歌先在后面走了出去。见她出去了,冷曦泽这才把那封信锁到了抽屉里。好险,差一点就被她发现了! 看她也没什么怀疑,他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冷曦泽和楚歌起床,刚走到楼下,就见刘浩南走了进来。 “浩南,这么早过来,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吗?”刘浩南几乎没有这么早的来过,所以冷曦泽猜测一定是有重要的发现要向他汇报。 “总裁,我通过技术手段了解到,向游丽娟发威胁短信的那个人……是赵刚!”刘浩南将他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什么?怎么会是他?!”听到他说是赵刚,冷曦泽既震惊,又疑惑。 “赵刚不是前段时间两次袭击你母亲的那个凶手吗?”楚歌听到他们的交谈,也走了过来。 “嗯。”冷曦泽沉声应了一声。这个人怎么会是想要谋害他母亲的那个人呢?两个事件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好像当时他的日记里是说被以德控股的周强指使的吧?”楚歌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嗯,当时我们也是在赵刚的出租屋里发现的日记。”冷曦泽回道。要不是再次牵涉到这个人,他都快要把他忘记了。 “难道周强才是上次那件泄密案的背后主谋?”楚歌将所有的前因所果都联系了起来,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其实这样也说得过去,周强所在的以德控股当时本来就与他们集团有竞争关系,更何况那段时间为了抢占香水市场,两家之间可谓是展开了明争暗斗。他派人盗取了蔷薇之恋香水的商业机密,然后想借此使吉兰德香水在国际市场上名声扫地,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照现在的证据来看,应该是他没错。”冷曦泽分析了前因后果,觉得这样推测也不是没有根据。可是就在他们将赵刚和周强的关系调查清楚后,周强竟然也莫名其的醉驾撞死了,未免也太过蹊跷。 “可是我也觉得很奇怪,周强发生事故的时间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刘浩南也在一旁说道。 “这一点也正是我在思考的。”冷曦泽皱着眉头。 “刘助理,还有别的什么线索没有呢?”楚歌在一旁问道。虽然目前来看周强无疑有最大的嫌疑,但是因为他的离奇死亡,使这个案子更扑朔迷离了起来。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因为涉嫌这次事件的人,无疑都因为各种原因死掉了。”刘浩南回道。 “你怎么看呢,曦泽?”楚歌回头,看向冷曦泽。 “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冷曦泽冷凝着眉。 “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呢?”楚歌又问。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冷曦泽站起身,“如果幕后另有其人,那他的目的就并不仅仅于此,一定还会有所行动,如果我们再这么被动,一定会遭受更大的打击!” “总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刘浩南已经做好随时待命的准备了。 “你再派人去赵刚的出租屋,把他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给我再系统地搜一遍,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冷曦泽向刘浩南下了命令。 “曦泽,你今天就不用去医院里了吧,公司里的事情那么多,你先去忙,医院那边我一个人去也没关系的。”楚歌很贴心地向他说道。 “也好。”冷曦泽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得越快处理越好,不然会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在他们身边爆炸了。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刘浩南:“浩南,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 “是。”刘浩南点头应了一声。 看着冷曦泽去了楼上,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楚歌观察了一下刘浩南,忽然想起那天回乡下她在车上跟冷曦泽提起的事来。 以前都没怎么仔细看过刘浩南,其实他完全算得上是长得很英俊的一个男人。浓密的眉、英挺的鼻梁,因为戴了一副眼镜的关系,很容易让人忽略掉眼镜后面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再加上目测一米八几的身高,完全符合筱苒对帅哥的定义。 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呢? 反正等冷曦泽下楼,也还有好几分钟的工夫,楚歌决定问问他的私人情况,算是调节一下气氛,刚刚那个气氛太让人感觉压抑了。 “曦泽还有一会儿工夫才会下楼呢,刘助理,你先坐一会儿吧。”楚歌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不用了夫人,我就站在这里等总裁就好。”刘浩南客气地向她挥了挥手。 “刘助理,你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曦泽做事,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一样来看待的,所以你不要太拘小节了,快坐吧!你要是不坐的话,我这个孕妇也只能陪你一起站着了。”楚歌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刘浩南听她这么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觉得盛情难却,向她道了一声谢后,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刘助理,冒昧地问你一下,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她斟酌了一下,觉得这样问比较妥当。 “夫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呢?”刘浩南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的。”楚歌假装很不经意的样子。 “还没有呢。”刘浩南虽然觉得有些丢脸,但觉得在楚歌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好像你比曦泽小两岁吧?其实也应该有个女朋友了。”楚歌故意这样说,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嗯,家里面其实也挺着急的了,也安排过几次相亲,都没什么感觉,再加上工作上面的事情挺忙的,最后也就不告而终了。”刘浩南老实回道。 “那刘助理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楚歌又问。 “也没什么特定的标准,只要看对眼就行了,不过现在谈这个问题也不太现实,即使有对象了,我工作这么忙,也没有时间去谈啊。”刘浩南朝她笑了笑。 “那干脆就在公司里找一个啊,你们平时在公司里上班的时候不就可以见面了吗?”楚歌将他往李筱苒身上引。 “这个我倒没想过。”刘浩南天天忙着处理冷曦泽交给他的事情,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别的事情啊? “那你就从现在起开始想吧!我觉得挺好的。”楚歌继续说着。 “公司里的都是熟人,怎么发展呢?再说了,万一最后没在一起,以后在公司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少会觉得尴尬吧?”刘浩南说出了他的担心。 “你都还没找呢,怎么知道就不会走到一起呢?说真的,我觉得有个人很适合你呢。”楚歌决定这次就给李筱苒做媒了。 “谁啊?”刘浩南也好奇了起来。 “筱苒啊,设计部的,以前我在公司里上班的时候,经常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李筱苒?”刘浩南不确定地问道。 “对啊,就是她!看来你对她也算有点印象嘛!”楚歌听他能叫出她的全名,感觉这次有点戏。 在他的印象里,李筱苒平时都大大咧咧的,总是喜欢在公共场所里大声说话,有好几次隔得好远,他都能听到她爽朗的笑声。这一点他以前倒是挺有意见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在公共场合里那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呢?不过人长得倒确实挺可爱的。 “怎么样?她是不是很好?”楚歌看他一脸思考的样子,于是又问。 “谢谢夫人关心,我看您就不要在意我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想把总裁交给我的事情办好,其他的事情暂时不考虑。”刘浩南客气地向她说道。 “你是不喜欢她吗?”楚歌感觉刚刚升起来的希望又瞬间消失了大半。 “可能我们俩性格不太合适吧。”刘浩南知道李筱苒是她的好朋友,于是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些。 “好吧,那有点可惜了。”楚歌心里有些遗憾,本来她还真的挺看好他们这一对的呢。 “其实我很羡慕您跟总裁,你们是真正灵魂上的伴侣。”刘浩南忽然又说。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听他这么说,楚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因为你们绝对的信任对方,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外在压力,或者恶意中伤,你们还是那么信任彼此,我想,能做到你们这样,应该没有几个人。”刘浩南解释道。 “或许是因为我们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吧,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信任彼此。”说起他们的感情,楚歌的脸上漾起了幸福的笑容。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总裁更爱您的了。”刘浩南说得很真诚,“您还记得总裁腹部受伤的那一次吗?” “记得,怎么了?”楚歌想起那次,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次他为了不让她担心,还故意说自己在忙公司里的事情,其实是因为他受伤了。可是为什么刘浩南会提起这件事情来呢? “那次总裁受伤就是因为……”刘浩南准备把那次的真相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故意设计 “你们在聊什么呢?”冷曦泽说着,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闲聊呢。”楚歌回道。楚歌是聪明人,她当然能从两人刚刚的眼神里看出是冷曦泽故意不让他把真相说出来。 “时间很晚了,浩南,我们走。”冷曦泽说着,就朝院子里走去。 “刘助理,你等等,刚刚你想说什么呢?”见刘浩南也要往外走,楚歌出声将他叫住。 “没什么,夫人,我先出去了。”刘浩南朝她笑了笑,便朝冷曦泽追了上去。 这个冷曦泽又在瞒着她什么事情呢?感觉神神秘秘的?楚歌看着两人在院子里聊了几句,然后才坐进车里离开,心里暗想着。 等哪天趁冷曦泽不在的时候,她再好好地问一下刘浩南吧!咦,不对,她刚刚不是想着给刘浩南和筱苒做媒来着的吗?怎么说着说着竟然说到她跟冷曦泽身上去了呢?楚歌这才反应过来。 冷曦泽和刘浩南坐车从别墅里出来以后,冷曦泽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对小李说道:“把车开到周强的家里去!” “是,总裁。”小李答了一声,便变了车道,往周强家的方向开。 “总裁,您想要亲自去调查吗?”刘浩南问道。 “我总觉得他死得有些蹊跷,我得亲自过去看看,你打电话给管学明,让他也往那边赶。”冷曦泽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早上喝那么多酒,于是决定去他的住处看看,希望能发现一点什么。 “好。”刘浩南答了一声,便掏出手机,拨通了管学明的电话,向他讲明打电话的原因后,那边连答了几声,这才挂上了电话。 “总裁,管局长说他马上就往那边赶。”收好线后,刘浩南向冷曦泽说道。 “嗯。”冷曦泽应了一声。 但愿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吧! 等到他们的车停在了周强家的楼下,管学明已经到了快十分钟了。 “冷总裁,您好!”见他的车停下来了,管学明马上上前,殷勤地为他打开车门。 “辛苦你跑这一趟了管局长。”冷曦泽走下车来,与他客套了一句。 “哪里哪里,能为冷总裁办事,是我管某人的荣幸。”管学明笑得很殷勤,“不过您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呢?” “我想利用你的职务之便,带我去看一下周强的住宅,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冷曦泽说出了他的要求。 “这当然没问题了!”管学明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答了下来,“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还要去他的住宅里看呢?他的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 冷曦泽没有向他解释,直接朝着他的房子走了过去。 “总裁让你办事,你只管照办就好,问多了反而对你没有好处。”刘浩南经过管学明的身边时,向他提醒了一句。 管学明想想也对,他这个该死的嘴巴怎么总是管不住呢?在心里默默的检讨了一番,然后也跟了上去。 周强的房子比冷曦泽的还要大,共有三层,房门前还有个露天的泳池,可以看出这个人平时的生活非常的奢华。 “自从周强出了意外死了后,他的家人全都移民澳大利亚去了,所以这个房子便空置了下来,后来也没有来过人。”边往里面走着,管学明边向他解释。 不知是不是因为房子的主人出意外去世的原因,整个房子看起来显得异常诡异。 管学明走在前面,为冷曦泽打开了房门。 进去以后,冷曦泽和刘浩南两人都很仔细地观察起了房间里的情况。 冷曦泽观察了一下客厅的四周,除了落了一些灰尘以外,其他的摆设都很整齐。 看样子这里没什么异常,冷曦泽抬头,将目光放到了二楼的走道。 或许卧室或者书房里会有什么发现。 这样想着,他便抬脚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见他朝二楼上去了,刘浩南和管学明也赶紧跟了过去。 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冷曦泽拧动了门把手,然后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床头摆了一张很大的周强和他夫人的婚纱照,看样子这一间就是他的卧室了。 冷曦泽走过去,检查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再打开衣橱查看。不过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有什么发现没有?”冷曦泽看着刘浩南在检查梳妆台那边,于是向他问道。 “我这边还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刘浩南将最后一个抽屉关上后,转过身来。 “冷总裁,我看我们还是走了吧,这里能有什么发现啊?在周强出事后,我们的人已经来这边搜过一遍了,并没有什么发现。”管学明总感觉这里阴气太重,只想快点离开。 “到别的房间去看看。”冷曦泽像是没听到管学明说的话一般,绕过他,走出了房间。 这个房间应该就是周强的书房了吧?冷曦泽想着,然后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书房里也收拾得很整齐,各样东西都摆放有序。冷曦泽走过去,随意地翻看着他摆在书桌上的文件。 直到他把所有的文件匆匆地全都扫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他这才拉开下面的抽屉,想要看看是否有其他的线索。 他的目光在一个小白瓶上停留了下来。 “这个是什么?”他将那个药瓶拿了起来。 “这个我知道,上次我们来搜查的时候也问过他的家人,他们说他有高血压,这个是降血压的药,他每天都会吃的。”管学明邀功般的向他说道。 冷曦泽仔细观察着那个瓶身,瓶子外面确实写着降血压的字样。他又打开瓶盖闻了闻,不知道是不是放置了几个月的原因,闻起来味道有些怪怪的。 “浩南,你过来闻闻。”冷曦泽回头,对着在书架边检查的刘浩南说道。 刘浩南走过来,仔细地闻了下,“好像味道有点奇怪。” “你也觉得?”冷曦泽将药片从瓶子里倒出几颗放到手心里再次闻了闻,确实不是他鼻子或者放置久了的关系。 “嗯,我父亲有高血压,但是气味闻着跟这个不太一样。”刘浩南回道。 “管局长,麻烦你把这个带回去化验一下,看看这个药里有什么样的成分。”冷曦泽将药瓶递到了管学明的手里。 “您放心好了,我回去后就交给化验科去查。”管学明说着,从他的手里恭敬地接了过去。 几个人再检查了一下,没有了其他的发现,这才从他的家里走了出来。 出来以后,管学明直接回了警局,而冷曦泽和刘浩南则回了公司。 “我们把周强的家都搜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他跟赵刚有联系的地方,如果他们真有联系的话,为什么却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呢?”冷曦泽坐在车里,反复地思考着。 “说不定是他掩藏得太深了吧。”刘浩南猜测。 “先等管学明叫人把那个药的成分化验出来再说,或许那里面会找到一些线索。”冷曦泽又说。 两人一起坐车回到了公司里。 刚准备下班,就看到刘浩南火急火燎地跑进办公室里来:“总裁,不好了!我刚刚听说,管学明被车给撞了!” “你说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冷曦泽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情况怎么样?撞得严不严重?” “听说不太严重,额头处缝了几针,还有身上有几处擦伤。”刘浩南回道。 “那是什么时候被撞的呢?”冷曦泽又问。 “就是与我们分开,他去警局的路上被撞的。” “怎么会这么凑巧,我们刚跟他分开,他就被车撞了?”冷曦泽觉得事有蹊跷,忽然想起他让他化验的那瓶药,“糟糕,那瓶药该不会不见了吧!” “我忘了问这件事情了!我马上去问!”被冷曦泽一提醒,刘浩南才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来。 看着刘浩南走了出去,冷曦泽眉头深锁。难道那个药瓶真的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才派人故意制造了这起交通事故,然后趁机把药取走的吗? 不一会儿,刘浩南再次走了进来,情况倒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在管学明的衣兜里找到了那个药瓶,并且也已经拿到化验科去化验了。 难道这次又是巧合?冷曦泽现在感觉越来越糊涂了,总觉得自己离真相近了一步,却马上又出现另一种状况。 想着这些,他来到了医院里。 “爸,母亲今天怎么样?”走进病房里,冷曦泽先来到范芸的病床边,看了一下她,然后问道。 “你母亲今天挺好的,楚歌很会讨她欢心,我看她这几天的气色好了不少。”冷左豪在一旁笑着说道。 “楚歌呢?她去洗手间了吗?”冷曦泽看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一眼,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她,他真的好想她。 “她好像是收到了一条短信,跟我说有事,就出去了,怎么,她没有跟你说吗?”冷左豪抬头问道。 “她没有跟我说过。”冷曦泽隐隐感觉有些不。 于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楚歌的号码,可是那头却传来电话已关机的语音提示。他不死心地再拨了一遍,情况却依然如此。 糟糕,她即使去哪里,手机也不会关机的,难道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吗!冷曦泽感觉自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的手机关机了,父亲,您知道她是做什么去了吗?”见打不通她的电话,冷曦泽又回过头,向冷左豪问道。 “没有说,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很急的事情吧,她跟我说要出去时的样子挺轻松的。”冷左豪回忆着刚才的情形。 “那她有没有带保镖出去呢?”冷曦泽又问。 “我让四个保镖跟了上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先别急,说不定只是因为她的手机没电了。”见儿子很着急,冷左豪于是安慰他道。 “她大概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呢”冷曦泽实在是担心,最近一段时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担心楚歌也会遭遇不测! “估计有半个多小时快一个小时了吧。”冷左豪看了一下手表。 “放心吧,有保镖跟着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如果出事了,保镖也会打电话回来的。”冷左豪继续安慰儿子。 楚歌收到了李筱苒的一条短信,短信上说,她现在发高烧了,没办法出门,想让她买一点粥过去。 所以楚歌便在医院楼下买了点粥,便坐了车往她的方向去了。 她家的地址她是知道的,上次互存手机号的时候,她刻意让她也记下了她的地址,离这里也不算很远,坐车过去只要半个小时多一点,不过她一次都还没有去过呢。 也真是怪了,她今天早上才刚跟刘浩南提了他们的事情,下午她就给她发消息了,看来还真是缘分呢!楚歌坐在车里想着。 一会儿喂她吃下粥,顺便也提一下刘浩南吧,如果她对他有意思的话,她再去做做刘浩南的工作。对,就这么办! 楚歌下车后,还在心里想着她跟刘浩南的事情。 “你们就在楼下等我吧,我大概过半个小时就下来。”楚歌向跟她一起来的四个保镖说了一声,这才提着粥往李筱苒的家走去。 来到她家的家门口,她抬起手敲了敲门:“筱苒,开门啊,我是楚歌!” 可是她等了一会儿,门内并没有传来什么响动。 “筱苒,我给你送粥来了,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就走了啊!”见没有回应,楚歌又扯着嗓子说了一声。 可是这次也没有得到回应。 “筱……”当她再次准备敲门的时候,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这家伙,她该不会是故意在捉弄她的吧?楚歌想着,将门打开。 可是当她把门打开的时候,她才发现情况很不对劲,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稍微有点刺鼻的煤气的味道! 天!难道是那个家伙忘了关煤气了! 还好浓度不是很高,否则只要一稍微遇到明火就可能会引发爆炸!这家伙怎么会这么粗心!一会儿她可得好好说说她!楚歌在心里想着。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楚歌还是先将电话关机了,以免进入房间以后有人打来电话,说不定会有火花产生。 将手机关机后,楚歌又把自己身上的薄毛呢外套脱去扔在了门口,然后脱下鞋子和袜子,光着脚板走了进去。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毛呢的外套都带有一定的静电,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会引起静电,另外,鞋子与地面摩擦也有可能会有静电产生,所以她选择光着脚板走进去。 走到房间以后,她先是将客厅的窗户打开透气,然后把厨房里的煤气给关上了。这才去洗手间里拿了两条干毛巾浸好水,然后走到了筱苒的卧室。 刚走进去,就看到李筱苒平躺着睡在床上。 “筱苒?筱苒?你快醒醒!”楚歌一边用一张湿毛巾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边用手不重不轻地拍打着她的脸。 难道是煤气中毒了?楚歌想着,想要把她从床上扶起来。 可是通过眼角的余光,她发现身后有些异样,正打算回头,却忽然脑袋上被人敲了一下,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那个人将楚歌搬到了床上,然后走进厨房,重新将煤气打开,之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李筱苒的家。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危机时刻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房间里的煤气味越来越重。 楚歌本来在昏迷中,可是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肚子疼。像是被肚子里的小家伙给狠狠地踢了一下。她这才勉强睁开眼睛来。 “咳咳!”她剧烈地咳嗽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她们现在的处境。 她赶紧拿起那两条湿毛巾,一条给自己捂住口鼻,另一条给李筱苒捂上:“筱苒,你快醒醒!筱苒!” 她使劲地推了她几下,可是却仍然没见一丝的动静。 “筱苒!你快醒醒啊!”楚歌继续推她,可是这次她仍然纹丝不动。 糟糕,她该不会是…… 楚歌颤抖着伸手往她的鼻子上试探了一下,还好还好,她还有呼吸!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来她肯定是被刚刚袭击了自己的那个人给打晕过去了! 来不及多想了,楚歌赶紧走到厨房,先把煤气给关上了,然后再折返身回来,吃力地将李筱苒扶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往门口的方向挪去。 因为吸入了一些煤气,所以她此时也感觉浑身使不上多大的劲来。 “宝宝,妈妈一定会把你安全地送出去的!”楚歌咬着牙,对着自己的孩子说道。 一步,两步,她拖着李筱苒,艰难地向门口的方向迈着。 平时只是几十步的路程,现在在她看来却异常艰辛,她感觉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但是她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停下来,后果可能就是她们三个人一起死在这里! 快了!就快走到门口了!宝宝,你一定要给妈妈加油啊!楚歌咬紧着牙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这一刻倒下去了一般。 可是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就不断地告诉自己,她不能倒下去! 好不容易将李筱苒一起拖着走出了家门。身体上的力气仿佛被全部抽干了一般,楚歌脚下一软,然后便倒了下去。 冷曦泽还是不放心楚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 “少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接通电话后,保镖向冷曦泽请示道。 “少奶奶呢?”冷曦泽问。 “少奶奶去了她一个朋友家里,她让我们在楼下等她。”保镖如实回答。 “我不是让你们寸步不离地保护少奶奶,不能让她离开你们的视线的吗!”听到那边的人说她独自一人上去了,冷曦泽的语调马上抬高了起来。 “对不起,少爷,我们现在马上上去!”保镖没有解释,向他承认了自己的疏忽。 “还不赶快上去看看!”冷曦泽心里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大,“先不要挂断电话,我在这边听着!” “是!”保镖应了一声,便赶紧叫上其他几个人,然后一起跑进了楼道里。 当他们赶到李筱苒的家门口时,却发现两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少奶奶!”见楚歌趴在地上,那个保镖赶紧跑了过去。 “快……快叫救护车!”楚歌勉强支撑着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便昏迷了过去。 “少奶奶!少奶奶!”那个保镖又连续叫了她两声,可是她都没有回应。 “快!你马上叫救护车!你马上报警!”那个保镖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个同伴说道。 马上,几个人都分工的合作了起来。其中的两人分别去打电话了,而另外两个人蹲下身,分别将楚歌和李筱苒抱了起来,然后就往楼下奔去。 “怎么回事!”冷曦泽在电话里出事了,于是沉声问道。 那个保镖将蓝牙耳机戴在耳朵上,边把楚歌抱着往楼下跑,边告诉他这边的情况。 “你说什么?楚歌煤气中毒!”冷曦泽听到这里,“腾”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有多想,他就跑出了病房。 当他很惊慌地来到医院里时,正看到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情况是不是很危急?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一定要保大人!” “你放心好了,病人现在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她并不是因为吸入过多的煤气而昏迷的,而是因为被人从后脑勺打了一下,以及瞬间用了太多的力气,再加上惊吓过度。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医生向他解释道。 “她没事了?”冷曦泽还不敢相信医生说的话。 “是的,她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医生又说。 “那孩子呢?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冷曦泽还是很担心。 “放心吧,大人和孩子都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医生的这话,无疑给冷曦泽吃了一颗定心丸,将他刚刚的担心扫去了大半。 还好楚歌和孩子都没事!刚刚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要是楚歌和孩子有什么事情的话,他真不知道要怎么自责。 “病人已经推出来了,你先去看看她吧。”医生说着,看了眼身后。 冷曦泽也在此时转过头去,看到护士将楚歌从里面推了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楚歌!”他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筱苒呢?她现在怎么样?”楚歌现在最关心这个问题。 “我还不清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冷曦泽担心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筱苒呢?她情况怎么样?严重吗?”楚歌拉着冷曦泽的胳膊,此时的她很担心她的安危。 “好,我去问一下,你不要紧张,小心身体。”冷曦泽见她很紧张的样子,于是也只能老实地去问过医生那边。 李筱苒的手术也刚刚做完,不过还好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听到医生这么说,冷曦泽这才放心了下来。他知道,要是李筱苒有什么意外的话,楚歌也不会安心的。 “怎么样?”看着冷曦泽回来了,楚歌赶紧问道。 “你放心吧,医生说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冷曦泽安慰她。 “是真的没事了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楚歌还不太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放心吧!”冷曦泽怕她还担心,于是又说,“这样吧,我把你们安排在一个病房里,一会儿你就可以看到她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吧。”听冷曦泽这样说,楚歌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护士将她推进了病房里。不一会儿,李筱苒也被推了进来。 因为中毒得比较深,所以她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筱苒!筱苒!”楚歌隔着几米的距离叫了她两声,可是她都没有反应。 “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中,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醒过来了。”见楚歌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护士向她解释说。 “我知道了,谢谢。”听到护士这么说,楚歌才算是放心了。 没多久,方璃心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我听说你跟筱苒都出事了,怎么回事啊?你们现在都没事吧?筱苒怎么还没有醒呢?你的宝宝怎么样?”刚一进门,方璃心就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放心吧,现在我们都没有什么事了。”楚歌朝她笑了笑。 “刚刚听说你们都煤气中毒,真是吓死我了!”方璃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你们都没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呢?”冷曦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楚歌回想着刚刚的经过,“我去她家的时候,发现她家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筱苒粗心忘了关,我闻到了煤气味,但是那个时候我估计应该是刚开吧,所以还不是很浓,所以我就把阀门给关上了,然后打开了窗户,但是进去筱苒的房间后,我却发现她已经昏迷了。按道理来说,那样一个浓度的话,应该不会使人昏迷的才对。另外,当我准备把她扶起来往外走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有个人影在我身后,我正打算回过头去,就被那个人给打晕了。而且后面我听说煤气的阀门还是打开的,可是我在进去的时候已经关上了,应该是打伤我的那个人在走之前,重新把阀门给打开的吧。” “你的意思是说,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要陷害筱苒?”方璃心听她这么说,于是总结道。 “筱苒跟别人又没有结什么仇恨,怎么会有人来故意害她呢?”楚歌分析。 “那跟她没有结仇,为什么会跑到她家里去,想要害她呢?”方璃心想不明白。 “我这是在哪里啊?”李筱苒此时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发现环境很陌生,于是问道。 “筱苒,你醒了?”方璃心赶紧朝着她走了过去。 “璃心,你怎么会在这里?”李筱苒还没有完全搞得清楚现在的状况,看到她,显然很吃惊。 “笨蛋,你煤气中毒了,好在楚歌及时赶到,要不然你就危险了。”方璃心向她解释道。 “我煤气中毒?”李筱苒伸手指了指自己。 “筱苒,你回想一下你今天在家里时的情形吧。”楚歌开口问道。 “楚歌?你怎么也在这里?而且你还穿着病号服?”李筱苒看她穿着跟自己一样的衣服,更疑惑了。 “这个说来话长,”楚歌打算先忽略掉那一段,于是继续问她,“你今天是不是给我发过一条短信呢?” “短信?”李筱苒回想了一下,“我今天没有给你发过短信啊!” 原来如此!那她就可以肯定是别人故意想要陷害她的了!楚歌已经在心里有了结论。 “你今天在家里,有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冷曦泽出声问道。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李筱苒继续回想着,“今天我下班后,感觉有些累,所以就打算先睡一觉,然后再起来吃饭,可是醒过来后,我就直接在这里了。我都没有去过厨房啊,怎么可能会有煤气泄露呢!” 楚歌看向冷曦泽,她的心里已经下了结论了,只是看这情形,还是先不要跟筱苒和璃心说,免得再添事端。 冷曦泽一副沉思的样子。这次楚歌被袭,一定是对方想置楚歌于死地,只不过她的运气比较好,所以才侥幸逃脱了这一次。 看来是对方想向他发动猛烈的进攻了!如果再让楚歌待在自己身边只会使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得想办法把她送走才行!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得到里面的人应允后,刘浩南才走了进来。 刘浩南先向冷曦泽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走到楚歌的床边:“夫人,您现在没什么问题了吧?” “谢谢刘助理的关心,我本来就没什么问题,”楚歌朝他笑了笑,然后又指了指一旁的病床,“倒是筱苒这次伤得比较重。” 呃,怎么扯到她的身上来了?李筱苒没有想到楚歌会向刘浩南提到自己,觉得有些奇怪。 刘浩南想起不久前楚歌在跟他聊到对象时提到过李筱苒,脸色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走到李筱苒的床边:“李小姐,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谢谢!”李筱苒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的,但是看着刘浩南那有些发窘的样子,于是也跟着瞎紧张了起来。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冷曦泽知道刘浩南一定是有事情想要向自己汇报,于是站起身来,向楚歌说了一句,然后又将视线看向刘浩南,“浩南,你跟我出来。” “是,总裁。”刘浩南答了一声,便跟着冷曦泽走出了病房。 两人一起走出了医院的大楼,来到了车里。 “是不是警局那边有消息了?”把车窗都关上后,冷曦泽才说道。 “是的,警局那边刚刚发来消息说,我们去周强的家里搜出来的药片,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普通的降血压的药而已。”刘浩南说着,将警局那边发来的传真递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冷曦泽只是匆匆地瞟了那份化验单一眼,然后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个很小的塑料口袋递到刘浩南的手里,“你再拿这个去化验一下!” “这是……”刘浩南将东西从他的手里接了过来,只见透明塑料口袋里放着几粒药片,看起来跟他们在周强那边找到的差不多,“难道这是……”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有了新进展 “嗯,”冷曦泽点了点头,“当时我就作了两手的准备,在我把药片从瓶子里倒出来时,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先藏起来了几粒。你把这几粒再送去化验,注意,这次不要再拿去管学明那边,找个其他的地方秘密送过去!” “是,我知道了!”刘浩南说着,小心翼翼地将装有那几粒药片的塑料口袋收好。 “楚歌爷爷的那个案子还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吗?”冷曦泽又问。 “是,因为案子发生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两年半的时间了,所以查起来有些困难,很多当事人都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情形了。”刘浩南回道。 到底对方是谁呢?为什么要害她的爷爷?吴长仁、赵刚、周强,这几个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内在的联系呢? 可是他想了很久,却始终都想不通。 楚歌因为没什么大碍,所以住了一天院,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就出院了。 接她回去后,冷曦泽一直神色凝重。 “我这不是已经没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还这么忧心忡忡的表情呢?”楚歌洗完澡出来,看到冷曦泽那么严肃的表情,于是担心地说道。 “我在担心接下来他们还会拿你来做文章,这次的煤气中毒,显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们一定是冲着你去的,这次没有成功,我想有可能他们还会有下一步的打算。”冷曦泽说出了他的担心。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格外警惕,这次绝对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了。”楚歌说着,也走到床上坐下。 “只怕我们会防不胜防。”冷曦泽感觉即使在她的身边安排一百名保镖,都很难让他放心。 “你觉得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呢?”楚歌也觉得事情越来越严重,而且牵扯进来的事件也越来越多。 “现在还不能确定,有些问题我还没有想得通。”冷曦泽其实一直在等那个药片的化验结果,一旦结果出来,或许就可以解释某些事情了。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最近这段时间我看你一直都这么深皱着眉头,宝宝可不喜欢要一个像小老头一样,总是皱着眉头的爸爸哦!”楚歌想要让他放松一点,于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听她这么说,冷曦泽的眉头才稍微舒展了一点。他伸手抚摸着楚歌的小腹:“小家伙,爸爸好想快点跟你见面呢!” 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好像真的听到了他在跟他说话似的,朝着楚歌的肚子轻轻地踢了两下。 “他踢我了耶!”楚歌指着自己的肚子,带着惊喜的表情看着他。 “真的吗?”冷曦泽仔细地观察起楚歌的肚子来。随着越来越临近预产期,她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小家伙在里面也越来越活跃,总是时不时地就踢一下她的肚子。可是像今天这样踢得这么合时宜的,还是少数。 小东西又踢了几下。 “看到没有,他在踢我的这儿!”楚歌伸手指着自己小腹的一个地方。 还真的是!冷曦泽看着自己的孩子似乎在与自己互动,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滋生。这应该就是即将为人父亲的一种喜悦吧? “楚歌,谢谢你!”冷曦泽抬起头来,很认真地向楚歌说道。 “怎么突然跟我说谢谢啊?”楚歌笑着看向他。 “我知道怀这个孩子对你来说有多辛苦,可是你却默默的承受着这些,以前我真的不知道怀孩子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情,母爱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冷曦泽说得很认真。 “父爱也一样啊,不是有一句话叫父爱如山吗?” “可是你又跟其他的母亲不一样,想想看,怀着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你经历了多少次意外啊?可是每次你都把他保护住了。”回想起来自从她怀孕以后,她所经历的几次差点流产的事件,到现在他都还觉得很后怕。 “这个功劳真不是我的,”楚歌伸手指着自己的肚子,“是这小家伙自己命大,那么多次意外都没有让我失去他。而且啊,我还发现好几次在最关键的时刻,都是他救了我呢!看来他将来一定会像他爸爸这样,是个不简单的人呢!”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想谢谢你。”冷曦泽很深情地看着楚歌,想要将她最深地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起来呢?这可不像你啊!”楚歌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冷曦泽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异样,“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啊,确实有点困了。”楚歌说着,很应景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第二天,冷曦泽刚到公司上班没多久。 “总裁,那个药的成份我们已经化验出来了,跟您设想的一样,果然有很大的问题!”刘浩南拿着一份化验报告走进了冷曦泽的办公室。 “怎么回事?”听到他这么说,冷曦泽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化验报告上显示,这个药片里含有多醚乙酞的成分,人一旦吃了过量含有这种成分的东西后,效果就跟喝醉了酒是一样的!”刘浩南向他汇报道。 果然是这样!冷曦泽听后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了。以前他就一直奇怪,为什么周强会在早上醉驾出车祸,看来是有人故意把含了多醚乙酞成分的药片与他平时的降压药调包了,然后他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便吃了下去,接着便出现了他们看到的那一幕。 看来幕后的黑手只是想让周强来替他背黑锅了。那么……谁是幕后的那个人呢? “你觉得谁是幕后主导这一切的人呢?”冷曦泽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刘浩南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如果没有什么证据,他不好把自己心里猜测的那个人给说出来。 “没关系,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大胆地说出来就是了。”冷曦泽知道他还有所顾忌,于是又说。 “其实我在心里怀疑的是冷祁风副总裁。”刘浩南想了一下,觉得跟冷曦泽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 “你也怀疑是他?”冷曦泽问道。上一次的广告泄密案,冷祁风听过设计部开的内部会议,本来他一直是怀疑他的,可是后来证据指向吴长仁,他才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是的,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刘浩南回道。 “关于蔷薇之恋的广告泄密案,我能推测到他的作案动机,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想要来谋害我母亲。”冷曦泽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确实这也是一个目前为止无法解释的疑点。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李筱苒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后才出院的。出院那天,楚歌、冷曦泽、方璃心还有叶飞都去了医院。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竟然把总裁他这尊神都给请来了!”李筱苒偷偷对着楚歌说道。 “你出事那天,他不是也来了吗?”楚歌对她有些无语,竟然还把他封为“神”了!也只有她才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得了吧!”李筱苒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他哪是来看我的啊?明明是来看你的好吧?你要是不在这里的话,八抬高轿都把他抬不来呢!” “这话挺有意思的,我去跟他说!”楚歌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然后准备起身。 “别!算我错了还不成吗!”李筱苒赶紧拉住她,“你要去说了的话,那我不是可以直接卷铺盖卷回家了吗?” “他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啊?”楚歌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在她的眼里,他就是牛鬼蛇神吗?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总裁在我眼里,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所以我不能靠他太近,以免亵渎了神灵。”李筱苒说得一副事实本就是如此的样子。 “你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你爸妈知道吗?”楚歌笑着戳了一下她的头。 “别戳,我可是病人啊!我是病人!”李筱苒不满地抗议。 “大老远的就听到你的声音了!”方璃心说着,也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叶飞。 楚歌本来还在笑着,回头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他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呢? 叶飞显然也注意到了楚歌脸上表情的变化。 冷曦泽看了看他们俩,并没有言语。 “哇,今天一定是黄道吉日,怎么这么多帅锅出动来送我出院呢?”见场面似乎有一点尴尬,李筱苒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于是说道。 托她这句话的影响,病房里果然又恢复了正常。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方璃心看着她问道。 “身体上倒是没有哪里不舒服了,不过……”李筱苒故意把话音拉长。 “不过什么?”楚歌和方璃心一起问道。 “不过心灵有点受伤了,”李筱苒看着她们不解的眼神,于是解释道,“你们都是成双成对来的,就我一个人孤家寡人,好不凄惨!” “噗!”听到她这么说,病房里的几个人都不自觉地笑了。就连一旁站着的冷曦泽都不例外。 好吧,李筱苒确实是一个很会调节气氛的活宝。 “放心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楚歌调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惊喜?是什么?”一听说有惊喜,李筱苒的眼睛都发绿了。 “既然是惊喜,当然不能现在告诉你啊。”楚歌故意卖起了关子。 “切,不说就不说!我让璃心告诉我!”李筱苒说着,又把视线转向方璃心。 “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方璃心耸了耸肩。 “真是扫兴!”看两个人都没有想要告诉她的意思,李筱苒嘟起嘴来。 “好了好了,快收拾一下出院吧,你难道还没有闻够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吗?”楚歌在一旁催她。 “我都快要闻得吐了好吧?赶紧走!”李筱苒被她这一提醒,才想起可以出院这档子事来,于是一个人第一个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楚歌和方璃心对视一笑,也跟着走了。剩下冷曦泽和叶飞两个人。 冷曦泽从叶飞刚刚看楚歌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他一定还是有所察觉了什么,或者说,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有楚歌的记忆的。说不定将来的哪一天,他就会把以前的所有事情全都想起来。 两人无言地对视着,似乎都想要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更多的东西来。 “你们两人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啊!”楚歌走出了几步,发现他们两人没有跟上来,于是掉转头,看着他俩说道。 听到她的话,两人这才回过神来,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等到一行五人走到了医院的楼下,刘浩南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到冷曦泽,他先向他微鞠了一躬,然后又向其他人打了个招呼。 “刘助理,不好意思我跟曦泽今天有点事情,所以只能麻烦请你送筱苒回家了。”楚歌假装抱歉地向刘浩南说道。 什么!让他送我回家!李筱苒吃了一惊。她刚刚说的“惊喜”该不会就是指的这个吧! “送夫人的朋友回家,我很乐意。”刘浩南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 “我说,其实我可以……”李筱苒想要推辞。 “筱苒,你快上车吧,外面风大,可别着凉了!”楚歌边说,边把她往刘浩南的车上推。 “现在哪有风啊?都夏天了好吧!”李筱苒无语地朝她翻了个白眼。 “是啊筱苒,你现在刚出院,可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了,赶紧上车去吧!”方璃心看出了楚歌的用意,于是也加入了把她送上车的行列。 “拜托,我又不是林黛玉,有那么娇贵吗!”李筱苒说话间,已经被她们俩连推带拽地弄上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那总裁,我就先送李小姐回去了。”刘浩南向冷曦泽请示了一下。 “嗯,去吧。”冷曦泽点了点头。 刘浩南转过身,绕过车头,坐进了车里。 “夫人,我们先走了?”刘浩南看着窗外站着的楚歌问道。 “好的好的,一路顺风!”楚歌朝他们挥了挥手。 晕死,不就送回家去吗,这才多长的一点路啊,还一路顺风呢!李筱苒回头看她,却见她向自己递来一个暧昧的眼神,似乎是在说,我已经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与帅哥相处的机会了,剩下的可要靠你自己了! 有谁来告诉她,她真的没有这么想啊!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刘浩南就已经把车开出去了。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看着车渐渐驶出了她们的视线,方璃心问道。 “感觉这两个人有戏!”楚歌笑着回头,却见叶飞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他难道有所察觉了吗?楚歌暗自皱了一下眉头。 “我们也走吧?”冷曦泽也发现了叶飞看向她的眼神,于是他走过来,揽住楚歌的肩膀,对她说道。 “好,”她应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眼他们俩,“那我们也先走了哦!” “嗯,下次有机会再聊吧!”方璃心也朝他们挥了挥手。 看着他们的车也开走了,方璃心这才走到叶飞的身边。 “她已经走远了。”其实她一直都在注意着叶飞的视线。只要有楚歌在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一直紧紧地追随着她。难道即使是失去了对她的那一部分记忆,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种对她潜在的感情存在吗? 自己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住进他的心里? “璃心,”叶飞有些心痛地看向她,“为什么我明明知道她是别人的妻子,可是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却还是那么强烈地感觉她很特别呢?” “叶飞,我忽然肚子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方璃心故作轻松的样子,对他说道。 其实她是真的很想要告诉他真相的了,但是脑子里反复做了几次思想斗争,想着即使告诉他了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只会让他更痛苦而已。所以即使以后他将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然后怪她没有告诉自己也好,她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 又过了几天。刘浩南兴奋地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进了冷曦泽的办公室。 “总裁,有最新的情况!”说着,他将手里的那个文件袋递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当冷曦泽看到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时,脸色忽然一变。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山重水复 “跟赵刚站在一起的人不是冷祁风吗?”冷曦泽看着从文件袋里拿出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冷祁风和赵风站在一起,两人似乎挺聊得来,脸上都带着笑意。 “这个是我们在赵刚的出租屋里的一本书里找到的。”刘浩南回道。 “怎么会在他的出租屋里发现他们两人的照片?他们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联系?”冷曦泽感到很奇怪,他将照片的背面翻过来,后面有人还用红色的笔画了一个大大的桃心。这代表什么意思? 难道说,冷祁风就是背后的黑手?! “其他还找到了什么?”冷曦泽又问道。 “没有了,现场好像是被人再动过了似的,我们去那里找了好长一段时间,也只发现了这点线索。”刘浩南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冷曦泽朝着门口答了一声。 李筱苒抱着几份他们设计部的文件走了过来,见刘浩南也站在那里,先是脸红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不自然地走到了冷曦泽的办公桌面前:“不好意思,总裁,我在外面没看到您的秘书,担心您要得急,我就进来了。” 她边说边把文件工整地放到冷曦泽的面前,因为太紧张,她都不敢往刘浩南的方向看。 “好,你出去吧。”冷曦泽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几份文件上面。 “好的。”李筱苒点了下头,正准备出去,却在无意间瞟到了冷曦泽放在他办公桌上的冷祁风和赵刚一起的合照。 “咦,这个人好面熟啊!”她没经过大脑思考,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出去做事吧!”冷曦泽本来想要向她发火,可是想到她是楚歌的好朋友,于是只能忍住了火气。同时他不动声色地将照片收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李筱苒知道她不应该那么多嘴,向他道了声歉后,便转过身,边往门边的方向走,还边嘀咕着,“咦,那个人不是赵刚吗?” “等等!”听到李筱苒的嘀咕声,冷曦泽马上把她叫住了,“你刚刚说什么?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个人?” “你在叫我吗?”李筱苒回头,不确定地指着自己问道。 “是的,你刚刚说,你知道这个人是赵刚?”冷曦泽重新拿出那张照片,指着赵刚问道。 “不算是认识,我知道他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李筱苒解释说,“因为大学的社团组织过一些去孤儿院的活动,我记得去的有一个孤儿院就有他,当时他应该也快要成年了吧,性格很沉默,哦,对了,他左手还是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头!” 看来这跟他们了解到的情况基本可以重合,而且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其他的呢?你还了解他的什么?”冷曦泽又问。 “其他的好像没什么了。”李筱苒在脑子里想了想,暂时好像也回忆不出什么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冷曦泽有些失望地说完这句话,然后继续盯着那张照片。从这张照片来看,看来应该可以推测冷祁风就是幕后的黑手了,可是他要拿什么证据来证明他推测的这一切呢? “哦,对了!我倒是还有一点感到很奇怪,”李筱苒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的一件事情,于是又向他说道,“有次我去我表姐工作的一个餐厅,我竟然发现他跟冷祁风副总裁坐在一起吃饭!而且动作还稍微有些暧昧!更使我感到诧异的是,赵刚一直叫冷祁风副总裁为周董。” “你说什么?赵刚叫冷祁风为周董?!”冷曦泽和刘浩南交换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 他剑眉一拧。现在他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 他重新拿起那张照片,然后翻到反面。刚刚他一直在想这个桃心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想明白了,一定是赵刚喜欢冷祁风! 现在想想整件事情,一定是冷祁风利用了赵刚有写日记的习惯,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换成周强,然后接近他,让他逐步的信任自己,然后指使他去杀人灭口!赵刚误以为他是周强,所以在写日记的时候,全都是用的“周强”的名字! 果然背后的黑手是他! 冷曦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冷祁风,虽然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母亲,不过现在被我知道了真相,你可别怪我不念亲戚之情了! “总裁,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刘浩南向他请示道。 “你现在马上去一趟警局,让他们带人去一趟冷祁风的住所!”冷曦泽向他下达了命令。 “是,总裁,我这就去办!”刘浩南知道事情紧急,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总裁,那我也出去了?”李筱苒呆呆地杵在那里,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你出去吧。”冷曦泽埋头答了一声。 听总裁发话,李筱苒赶紧走了出去。刚刚他们讨论的话题貌似她听得不是很明白啊!为什么要带警察去冷祁风的住所呢?唉,他们豪门里的争斗她还真是看不懂! 李筱苒甩了甩头,决定不再继续想下去。不过,她刚刚又见到刘浩南了耶,奇怪,以前每次见到他,都没什么感觉,为什么自从昨天坐了他的车回家以后,再见到他,她就感觉脸红心跳呢? 天,她已经过了发春的年纪了好吧!你给我醒醒!她使劲地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试图自己不要再去多想,然后才继续回了设计部里工作。 冷曦泽打算再来理一下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刚理了一点,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经过技术处理过,显示来电号码不详的电话,直觉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于是他将电话接了起来:“我是冷曦泽。” “想要你的妻儿母子平安的话,就马上到你手机上收到的这个地址来!记住,如果我知道你告诉别人了的话,小心一尸两命!”对方威胁他。 “你是谁?!”冷曦泽沉声问道。对方的声音因为是做过技术处理的,所以根本听不出来原声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是需要知道,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在这半个小时内没有赶到的话,你的妻儿就要……”对方故意将话说到了这里。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你的手里?”冷曦泽想着对方很有可能是在骗他,于是说道。 “信不信随便你,我的半个小时正式开始!”说完这句,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喂?喂?”冷曦泽连喊了两声,再没有听到那边有任何的声响。 他又慌忙打去了楚歌的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在响,却始终没有人接。想着那边打不通,冷曦泽又给他父亲打了一个,冷左豪给他的答案同样让他失望,他说楚歌去妇科那边做检查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因为是在医院里,所以并没有让保镖跟去。 “该死!”冷曦泽挂上电话后骂了一句。虽然知道这次去那里明显是一个圈套,但是他也不得不去冒这个险,他不能让楚歌和他们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 这样想着,他将收到的那个地址转发给了刘浩南,让他把警局的人都叫去短信上说的那个地址,想着他们也会很快就到,于是自己一个人便按着短信上的地址往那边赶去。 楚歌,你千万不能有事!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用了他最快的速度将车开到了指定的地方,冷曦泽走下车来,朝着房子里面跑去。 因为太慌乱,他没有太注意到周围的东西。直到他跑进去后,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一个人,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人……不是冷祁风吗! 他一把上前,将冷祁风扶了起来,“冷祁风,你怎么了?” 冷祁风被他摇晃了一下,勉强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嘴角还流着血,看到冷曦泽,他忍着巨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心……” 他拼命地想要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小心什么?”冷曦泽尽量让自己的耳朵贴近他,以便可以把他的话听得清楚一些。 “小心……”冷祁风最终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冷祁风!冷祁风!”冷曦泽唤了几声他的名字,可这次却再也没有回应了。 他伸手在他的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他再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脖子动脉,也没有了跳动! 他看了一下插在他身上的那把刀,这是一把军刀,应该是一刀将他致命的。 糟糕,他中了对方给他设下的圈套了! 正想要将冷祁风放下,便见刘浩南还有警局的人一起走了进来! 而他们的身后,竟然还跟了很多的记者! 这是什么情况! 当看到房间里出现的这一幕时,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惊呆了。 冷祁风的身上此时还在不断地往下淌着血,而冷曦泽蹲在他的身边,手刚好放在刀柄的位置处! 这样的情形,任谁看了都会往不好的那一方面想。 还是记者先反应过来,拿起他们手里的单反,对着眼前的一幕“啪啪啪”全拍了下来。冷家两位继承人,为了争夺家族利益,竟然相互残杀!这样的新闻一定会轰动一时的! 刘浩南见到闪光灯,也才反应了过来,叫管学明让他的手下把那些记者给赶出去。 可是那群记者眼看着这么肥的一个新闻,哪肯这么轻易放过,不顾死活地死命拍着。 局面一时失去了控制。 冷家豪是随后就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在地上,脸色像白纸一般,脸色不由大变,他推开挡在前面的记者,然后就冲了上去。 “祁风!祁风!我的孩子,你怎么了!”他抱着冷祁风,声嘶力竭。 冷曦泽站在他们的身边,他知道,现在他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冷家伙哭过一阵之后,抬起头来,眼睛凌厉地看着他:“是你杀死了我儿子!” “我没有!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人陷害,倒在地上了!”冷曦泽虽然知道自己的解释在此时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但是他还是解释了一遍。 “冷曦泽,我跟你势不两立!”冷曦泽的解释在他听来完全像是在替自己狡辩,他瞪着通红的双眼看着他,“你给我等着,即使下地狱,我也要拉上你一起!” 迫于到场记者的压力,管学明不得不先把冷曦泽“请”回了警局里。 “冷总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能跟我们详细地说一下吗?”回到警局后,管学明紧张地向坐在椅子上的冷曦泽说道。 “我是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说楚歌有危险,让我照着他发的短信上的地址找过去的,不信你看。”冷曦泽将手机拿了出来,可是却并没有发现那个隐藏了号码的来电以及那条短信。 怎么回事?! 他想了一下才明白,黑客确实可以通过一些技术上的手段,将他打进来的电话和短信携带上病毒,然后再设定好时间,一旦设定的时间到了,记录就会被清空! “冷总裁,您说的来电和短信在哪里呢?”管学明向他问道。 “没有了!”冷曦泽说着,将电话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会……”刘浩南拿了过去,反复地查看后,确实没有找到。 “对了,楚歌!”冷曦泽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他拿过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响了两声后,楚歌便接了起来:“曦泽,什么事情啊?” 听到她没有什么事情,冷曦泽倒稍微松了一口气。“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去产检了啊,不过后面有段时间我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还好有个好心人捡到,帮我送了回来。”楚歌到现在还不知道这边他发生的事情。 “你没事就好。”冷曦泽说了两句,便挂上了电话。 看来对方是有预谋,故意想要设计他,让他背这个黑锅的!可是既然他都已经推测出来冷祁风就是幕后的黑手了,那么他为什么会死得这么离奇呢?照这样的情况来看,有人是想通过冷祁风来置他于死地。 难道会是冷家豪?不可能!冷祁风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想要去杀他来报复他呢!更何况刚刚他看他的眼神,那样的狠劲和恨意,是装不出来的。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话,还会有谁呢?冷曦泽在心里思考着。 “冷总裁,我们当然是绝对地相信您不是凶手,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呢?马上新闻就会播出来了,到时候您打算怎么办?”管学明在他的身边向他请示。 “总裁,不然我现在就去让公关部的人处理一下,阻止这条新闻的播放吧。”刘浩南问道。 “没必要了,”冷曦泽摇了摇手,“即使我们把新闻给拦下来了,冷家豪同样也会想办法把新闻报道出来的。这样一来,反而显得我欲盖弥彰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刘浩南问得有些焦急,看得出来,这次他是真的很担心。 “我可以请律师保释的吧?”冷曦泽抬头,看着管学明,然后沉声问道。 “当然可以!”管学明点了一下头。不过心里他却在佩服他到现在了竟然还能这么冷静沉着。 “浩南,帮我联系柳律师!”冷曦泽转头,向刘浩南说道。 “是,总裁!”刘浩南点了点头。他跑到一边,打通了柳凯的电话。 不多一会儿,柳凯便来到了警局里,办了必要的手续后,几人便从警局里走了出来。 冷曦泽先让人将蹲守在警局外面的记者全部都用计给吸引走了,他这才坐进了车里。 “总裁,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坐上车后,刘浩南又问道。 “去医院。”冷曦泽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去医院?万一那边也有记者怎么办?”刘浩南很吃惊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想要去医院。 “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冷曦泽说话的时候仍旧闭着眼睛。 现在他虽然从警局里面出来了,但是难保后面冷家豪会怎么对付他,他现在都被设计进了圈套里面。如果这时再让楚歌待在他身边的话,一定会非常危险的!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她离开自己才行! 这样想着,他打通了父亲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楚歌,我们离婚吧! 挂上电话后,冷曦泽忽然感觉有些身心疲惫,对未来的迷惘,以及对他家人的担忧。 走到医院里,楚歌正在给范芸喂粥,见到冷曦泽,也只是朝他笑了笑。 冷左豪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 突然之间,范芸就开始口吐白沫! “芸儿,你怎么了?!”见自己的妻子这样,冷左豪赶紧跑到了范芸的病床边。 “母亲!”冷曦泽也奔了过去。 楚歌见范芸有类似中毒的迹象,也一时慌了神,将粥碗放到桌上后,她就赶紧掏了手帕要为范芸擦嘴。 “你到底喂了我母亲什么!”冷曦泽语气很严肃地向楚歌质问道。 “就是普通的粥而已啊!怎么会这样!”楚歌看着范芸难受的样子,显然也没有料到怎么会这样。 “只是普通的粥,能让我母亲这样吗?”冷曦泽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放松,他转身又向着刘浩南说了一声,“还不快去叫医生过来!” “是!”刘浩南应了一声便跑出去了。 马上,一名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就很急地走了进来。见范芸这样,赶紧上前,查看了一下她的眼瞳。 “糟糕,好像是中毒了!”医生回头对身后的两个护士说了一句,“快去准备一下,准备紧急手术!” “好!”护士也不敢怠慢,赶紧跑出去准备了。 一时之间,病房里像是乱了套了一般,护士将推床推了进来,几个人合力将范芸抬到了上面,然后飞快地将她推进了手术室里。 看着她被推出去,病房里的几个人也跟了上去。 来到手术室外,看着那亮起来的灯,几个人的脸上都很焦虑。 “你不要站在这里,我不想再看到你!”冷曦泽看着楚歌,神色严肃。 “曦泽,你听我说,我并没有……”楚歌想要向他解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这个本来很安静的走道里,显得犹为的响亮。 楚歌捂着被甩了一个耳光的脸,吃惊地看着他,真不敢相信,这个人,竟是那么爱自己的冷曦泽。 “曦泽……”由于太过震惊,她到现在都还没办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楚歌,我现在才发现,真正想要害我母亲的人,竟然是你!”他瞪着她,眼神是她很陌生的憎恶。 “我没有!”楚歌感觉委屈极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说没有,为什么我母亲现在会在手术室里!”冷曦泽还是那么死死地盯着她。 “这都是误会,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的,曦泽,你要相信我!”楚歌现在也顾不得计较那个巴掌了,她现在只想要让冷曦泽相信她并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什么都不要说了!”冷曦泽狠狠地甩掉她拉着他胳膊的手,像是很累了一般,他叹了一口气,“楚歌,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楚歌像是没有听清楚他的话一般,睁着一双吃惊的眼睛瞪着他。 “我是说,我们离婚吧!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的!”冷曦泽没有看她的眼睛。 “你是骗我的吧?以前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都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我,这次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动摇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呢?”楚歌流着眼泪,样子楚楚可怜。 “以前怪我没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冷曦泽说着,看向刘浩南,“浩南,你马上就去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再也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的瓜葛了!” “是,总裁!”刘浩南看楚歌这样,其实也很于心不忍,但是他也不能违背冷曦泽的命令,于是只能答了一声,便去办他吩咐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一会儿,刘浩南便拿着两份离婚协议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总裁,这是您要的协议。”他说着,将两份离婚协议递到了冷曦泽的面前。 冷曦泽想也没想,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该你了,快签吧!”冷曦泽签好后,便将那两份协议放到了楚歌的面前。 “曦泽,你这次真的是认真的吗?”楚歌有些绝望地看着他。 “你应该很庆幸我没有亲自把你送进警察局!”冷曦泽冷冷地说道。 “好,我签了你可别后悔!”见他态度如此强硬,楚歌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大笔一挥,在两份离婚协议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冷曦泽的妻子,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冷曦泽将那两份协议递给刘浩南,似乎是不想再看她,于是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楚歌从来没有想过他竟会对自己这么绝情,于是流着泪,便跑掉了。 看着楚歌一边跑一边哭,冷左豪走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你这么做真是何苦呢!” 他看着自己刚刚打了楚歌的那只手,心疼得厉害。楚歌,对不起,原谅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让你离开我! “浩南!”冷曦泽没有对父亲的话做出回应,他回头,向刘浩南做了个手势,他便心领神会地去安排保镖暗中保护楚歌的安全去了。 不一会儿,范芸被医生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来到病房里。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冷左豪表情很严肃地看着儿子。他刚刚打电话告诉自己,让他和母亲演一出中毒的戏,然后嫁祸楚歌,目的就是逼她跟自己离婚。 “因为楚歌只要再待在我身边,她就会有危险。”冷曦泽向他的父亲讲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这么严重!”听完儿子的话,冷左豪的表情更凝重了,“按理来说,冷祁风就是所有事件的幕后黑手,可为什么今天他会突然被人谋杀了呢?”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很蹊跷。”冷曦泽想到了楚歌爷爷莫名被人杀害的事情。 “什么事情?”冷左豪发觉事情越来越超乎他们的预料了。 冷曦泽于是简明地将楚歌爷爷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你的意思是说,楚歌的爷爷根本就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有人故意谋杀?!”冷左豪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对,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凶手是谁。”冷曦泽觉得他的时间不多了。或许,这次杀害冷祁风的凶手就是这个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冷左豪看着儿子。 “看来这次真的得跟他们一决高下了!”冷曦泽的眼里迸发出蚀骨的寒意。 果然,没过多久,冷曦泽杀害亲堂弟的新闻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城市,可谓轰动一时。大家都不敢相信,一向沉着内敛的冷曦泽为了争夺家族利益竟然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消息一出,各界都纷纷声讨他的这一恶行。 冷氏集团的股价暴跌,各股民随之纷纷赶着抛售出自己手里所持有的冷氏的股票。 在知道了冷曦泽取保候审之后,舆论向警局里施加了压力,上级的人很重视这件案子,无奈之下,管学明才亲自过来,让冷曦泽重新回到了警察局。 一时之间,像是所有的事情全都乱套了一般。而在这时,冷左豪却又被临时通知明天将会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共同商量出他们未来的领导人。 冷左豪本来正在着手准备明天的临时股东大会,而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警局里竟然传出有人袭击了警局,将冷曦泽带走了的消息! “你说什么,曦泽被人带走了?!是我们的人吗?”冷左豪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变。 “不是我们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对方的人干的。我去调查了一下,警局里一共有十名左右的值班警察遭袭。”刘浩南回道。 “那曦泽不是……”一想到冷曦泽被对方带走了,肯定会是凶多吉少,冷左豪忽然感觉头脑一热,然后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二天。 临时股东大会安排在了早上的九点进行。 时间还没到,几乎所有的股东都到齐了。大家主要是看最近公司的股票价格一路狂跌,一个个都着急了,所以迫切地想要选出一个领导人来带领他们走出困境。 冷左豪因为昨天晚上突然晕倒的关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非常差,今天他也是勉强支撑着身体来开这样的会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集团落入了他弟弟的手里! 九点钟时间一到,股东大会的门外迎来了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其中一个是冷家豪,而另一个人的面孔则比较生疏。 大家看着这样的一个新面孔,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民李先生,他持有我们公司百分之五点七的股份。”冷家豪向着大家介绍道。 叫李民的那个男人向大家微点了一下头:“大家好,我是新入股的李民,希望以后我们能合作愉快!” 听到他这么说,其他的人都点了点头。 公司里其实暗自分为了两派,暗地里大家把这两派称为亲总裁派和亲副总裁派,顾名思义,就是支持冷曦泽和支持冷祁风的。在人数上来说,支持冷曦泽的占据绝大多数,可是经过最近的事情,大部分的人转而支持冷家豪了。 “冷董事长,我们好久不见了!”那个叫李民的人看向冷左豪,一脸的得意。 这个人怎么感觉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冷左豪盯着李民看了好几秒钟,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看到过他。 “冷董事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都忘不得了,那李青邦的话,您应该不会陌生了吧!”李民说着,又看向他。 “李青邦!”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冷左豪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他姓李,难道他是……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我们也应该正式召开股东大会,来一起商讨选举出最新的领导人来了吧?”冷家豪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把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给抢去不成?”冷左豪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我们可不允许一个杀人犯的父亲来领导我们!”一想起自己的儿子是被冷曦泽给杀死的,冷家豪就说不出的气愤。 说着,他又将目光投向各股东,“想必大家都非常清楚,最近以来,因为冷曦泽总裁的恶行,导致了我们集团的股票暴跌,严重损害了我们各位股东的利益,所以我们现在商量,应当重新推选出一名人,来胜任董事长这个职务。大家来投票选举一下,你们支持谁来担任呢?” “我看董事长的位置,非您莫属。”其中的一个人向着冷家豪说道。 他的话一出口,其他的人也都附和了起来,都觉得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我这个董事长还在这里,你们在说什么呢!”冷左豪大力地拍了一下会议桌,声色俱厉地说道。 “不好意思了大哥,现在我已经和李民先生达成了一致行动人的共识,我们的股份加起来占了百分之三十点二,而你个人的股份却只有百分二十七,你已经没有权力再说这话了!”冷家豪用同样愤怒的眼神还了回去。 “你们已经达成一致行动人的共识了?”冷左豪看向李民。 “正是!”李民给了他很肯定的一个答复。 “大家对我来担任这个董事长,还有没有什么疑惑的?”冷家豪看着大家。 大家都相互看了看,即使有些人不赞同,但看起来大局已定了,也不敢再出声讲话。 “既然没有的话,那我现在就正式宣布,冷氏集团新一任的董事长就是……”冷家豪正要准备宣布。 “等一下!”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柳暗花明 众人都看向声源处。 随着会议室的大门慢慢开启,刚刚说话的那人便进入所有人的视野中。 楚歌!怎么会是她?! 冷左豪和冷家豪显然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脸上都带着吃惊的表情。 楚歌像是没有发现他们眼里的惊讶一般,带着镇定从容的笑容走了进去。曦泽,感谢你那么用心良苦的守护我,这次,换我来守护你的公司! 她随便找了个椅子,便坐了下去。 “楚小姐,我们现在正在开股东大会,麻烦你赶紧出去!”冷家豪反应过来,于是说道。 可是楚歌却只是朝他笑了笑:“我知道!” “既然知道,还请你马上出去!楚小姐应该知道股东大会上,闲杂人等是不能进入的吧!”冷家豪继续说。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坐在这里。”楚歌的声音里透着镇定,没有一丝的慌乱。 她坐在那里说这话的时候,冷家豪有一瞬间的错觉,认为坐在那里的人是冷曦泽! 这两人身上的气场怎么会如此相似! 恍神了几秒,冷家豪才又回过了神来,然后继续问道:“我想楚小姐应该还是不太清楚吧?能坐在这里的人,一定得是本公司的股东。请问楚小姐,你是吗?” 他仗着知道她没有持有冷氏的股票,所以才这样问。 “这个当然!”楚歌却给出了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哦?为什么你是我们公司股东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事人却不知道呢?”他又问。 “我是代表的冷曦泽来出席的这次股东大会。”楚歌说出了她能出席的原因。 “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与冷曦泽签订了离婚协议,按照法律程序来说,你已经不是他的妻子,请问你是以什么资格来出席的呢?”冷家豪知道那天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所以语气非常的肯定。 “二叔看来还真是对我们的家事了解得非常多呢!”楚歌的话里透着再明显不过的讽刺。 “既然是自家人,当然会非常了解!”冷家豪故意装作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讽刺,继续说道,“楚小姐,别以为你就想这样蒙混过关过去,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坐在这里,所以请你马上离开!” 冷家豪说着,向他一旁的助理示意了一下,于是便有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我是跟冷曦泽离婚了没错,”楚歌站起身,虽然挺着大肚子,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可是二叔,或许你还不太清楚吧?之后我们便又复婚了!” “什么?复婚?!什么时候的事!”听到她说复婚,冷家豪的脸上明显挂着吃惊。 那天他们签了离婚协议之后,楚歌不是就再也没有跟冷曦泽见过面了吗?复婚又谈何而来! “看来二叔还不太相信我的话呢!”楚歌说着,将她与冷曦泽的结婚证恭喜地递到冷家豪的手里。 他接过去后,认真地看了好久。 “我想现在您总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她自信从容地看着他,眼睛里透着必胜的光芒。 “即使你与冷曦泽复婚了,那又怎么样呢?你难道不知道,即使夫妻之间,也是不可以随便代替对方行使股东职责的吗?”冷家豪又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楚歌说着,又将另一份资料拿了出来,看向在场的股东,“我已经与我的丈夫签订了代持股协议,这是我们签订的协议复印件,大家可以检查一下。” “不可能!”冷家豪不相信她说的话,他将一份复印件拿了过去,反复地看了好几遍,确定上面的签字是冷曦泽本人的没错以后,更是不敢相信了,“你们什么时候签订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二叔,可能是您年纪大了,所以眼睛不太好了,您看一下签字的下面,那里不是写了签订的日期吗?”楚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戏谑。 经她提醒,冷家豪才又把视线放在她说的那个日期上面,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签订的日期就是在他们复婚那天! “因为我与我的丈夫冷曦泽先生签订了代持股协议,我现在是公司的隐名股东,所以您当然不会知道!”楚歌继续解释。 好你个狡猾的冷曦泽,你一定是察觉出来了什么,所以才故意演了这出戏来骗我的是不是! 冷家豪拿着那份复印件的手都在颤抖。 “大家可以先确认一下协议的真伪。”见冷家豪不再说话,楚歌又将目光看向在座的各位股东。 股东们相互对视了一下,知道冷家豪都看过没有提出什么异议,那就表示协议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都没有开口说话。 “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想我现在可以坐下来,行使我股东的权力了吧?”楚歌环视了四周一圈,没有听到反对的声音,然后便在冷左豪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冷左豪看着楚歌今天的表现,在心里大加赞赏。以前真是没有看得出来,楚歌竟有着如此的胆识与气魄! 现在他终于完全明白,儿子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选择她了,她确实值得他那么优秀的儿子亲睐! 冷家豪见没有借口再为难楚歌了,虽然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的气,但是碍于还有很多其他的股东在场,也只能忍着火气坐了下来。 “我们的股东大会继续!刚才在表决谁将是下一任的董事长上,大家继续发表自己的意见!”冷左豪看向大家。 “我以持有公司百分之十七点六股份的大股东名义表态,我同意让冷左豪先生继续担任我们冷氏集团的下一任董事长!”楚歌举手,向大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大家一听她这样说,也都犹豫着,到底要怎么进行表态。 算了,现在也只能豁出去了! 冷家豪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道:“一个杀人犯的父亲,又如何能带领我们冷氏集团走出低谷,我坚决抗议让他来担任!如果继续由他来担任的话,势必使我们集团的股价再度跌滑,后果不堪设想!各位股东,我相信你们都有自己心里的一杆秤,到底谁才能领导大家走出这样的局面!” 股东们听完他的话,也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不住地点头。 “案子还在侦查中,您怎么就这么肯定曦泽是杀人犯?您难道是看到他杀人的过程了吗?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没有做过的事,怎么可能会变成事实?最后的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的!您这样信口雌黄,小心我会告你恶意诽谤!”楚歌义正辞严地说道。 大家听完楚歌的话,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大家别被这个女人的话给骗了,你们选择冷氏集团,就是看准了他会给你们带来经济利益,一个连这个最起码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你们的人,你们还会对他有什么指望?关键时刻做出正确抉择,这才是明智之举!”冷家豪继续说道。 股东们听到他这么说,似乎也想通了,即使冷曦泽不是凶手又怎么样?他现在也不能帮他们摆脱现在的处境,现在对他们来说,找一个最实际的靠山,这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看着大家都在频频点头,冷家豪知道他的话已经成功地给他们洗脑了。 “既然这样,我看我们就来投票决定好了!”沉默了很久的李民终于开口了,他站起身,向众股东说道。 大家也觉得这是现在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了。都点头表示同意举手表决。 “请大家认真思考,同意冷左豪继续担任集团董事长的人请举手!”李民问道。 楚歌首先带头将手举了起来:“冷左豪董事长曾经带领大家创造了商界一个又一个奇迹,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他,相信在未来,他还能带领我们,打造出更多的商业神话!” 大家看了眼她,然后又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有几个人举起了手来。 “一共有九人同意!好,请把手放下。”李民说着,然后又问,“现在请同意冷家豪担任董事长的股东举起手来。” 这一次,也同样有九人举起了手来。 “在场的股东中,有九人已经举手表示同意,”李民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手也举了起来,“这样一来的话,就有十票了,现在的投票结果是十比九,也就是说,赞成冷家豪担任董事长的股东占了多数。” 这样的投票结果会有什么效果已经毫无意外了,看来冷家豪将会担任下一任的董事长。 曦泽,我对不起你,没有能为你把公司守住。楚歌听到投票结果后,自责地在心里说道。 “没事的,你已经尽力了。”冷左豪在她的旁边看出了此时她的难过,于是低声安慰她。 “对不起,爸。”楚歌现在感觉很难过。刚刚她脸上的从容镇定其实也是装出来的,她其实好担心冷曦泽现在的安危,她想要为他做一点事情,可是就连守护住他的公司,她都办不到。 她现在好辜负他守护了她这么久。楚歌的内心里很不是滋味。即使以后见到他,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来面对。 “投票结果相信大家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所以我现在正式宣布,我们下一任的董事长就是……”李民说着,站在他身旁的冷家豪也站起了身来,准备接受大家的鼓掌。 “等一下!”会议室的门外又有人叫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楚歌要生了! 怎么又出现了情况呢! 被人打断了最关键性的时刻,冷家豪和李民都不悦地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会议室的门再次开启,叶飞身着深色的西服站在那里。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李民对这个人有些陌生,于是问道。 “跟你一样,也是冷氏的新股东!”叶飞笑了笑,然后走进了会议室里。 新股东?这又是什么情况? 冷家豪和李民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料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叶飞进来后,先向楚歌看了一眼,然后便随便找了张椅子便坐了下去。 他怎么会是冷氏集团的新股东呢?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楚歌疑惑地看着叶飞的侧面,心里想着。 “不是说在投票的吗?抱歉,我稍微来晚了一点,现在我行使我股东的权利,我把我的票投给冷左豪先生!”叶飞翘着二郞腿说道。 现在的局面竟然变成了十比十平手!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既然是十比十平手,没有超过半数,那么就没有通过更换董事长的决议,现在我正式宣布,冷氏集团,仍是由我冷左豪来担任董事长!”冷左豪站起来,语音洪亮地宣布道。 听到他这么说,在场的股东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才都鼓起掌来。 见大局已定,冷家豪和李民才有些悻悻地坐了下来。 股东大会结束。 会议室的门重新开启,股东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去。 冷家豪狠狠地瞪了冷左豪一眼:“今天算你走运!但是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儿子杀了我儿子的仇,迟早我都要报回来!” 冷冷地说完这句,冷家豪便甩手愤怒地离开了会议室。 见冷家豪走了,李民也站起身,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冷左豪一眼,然后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冷左豪也看到了李民刚刚看自己的眼神,那个眼神里似乎还包含了很多他不太确定的信息。为什么他今天会在这里出现呢?还有他提到了李青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飞,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楚歌没有想到过他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于是走过去,很真诚地向他道了声谢。 叶飞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他怎么表现得这么沉默?还有,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帮自己的忙呢?难道说,他已经恢复对她的记忆了吗?! “叶飞,你是不是已经……”楚歌盯着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不用谢,我这都是受璃心所托。”相对于楚歌的热情,叶飞倒表现得很冷淡。 “璃心?”楚歌很惊讶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嗯,所以不用谢我。”叶飞说着,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谢谢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楚歌在他的身后说道,“另外,也代我向璃心说一声谢谢!” 要不是他们两人的话,现在的集团就要变成冷家豪的了!所以她非常感谢他,完全发自内心! 叶飞像是没听到一般,单手插在裤兜里,没有一丝犹豫地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会议室重新安静了下来。此时只剩下楚歌、冷左豪还有刘浩南三人。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复的婚?我怎么会不知道?”冷左豪见所有的外人都走了,这才向楚歌问道。 “这其实是总裁的计划,”刘浩南走过来,向他解释,“总裁其实在经历了冷祁风的死亡事件后,他就知道后面肯定还会发生很多的事情,他故意在公众场合里面演了一场戏,然后让冷家豪那边的人知道他与夫人已经离婚了,然后再暗中让我将复婚的资料准备齐全,最后再把他的股权以夫妻内部代为持有的形式,将股权转让给了夫人。他担心的,就是有一天他会不在,而冷家豪却凭借着这一点来夺取集团的实际控制权。” 听到刘浩南这么说,楚歌和冷左豪两人都陷入了悲伤中。原来冷曦泽早已经料到他可能会发生意外,所以默默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楚歌那天在医院里被冷曦泽扇了一耳光,聪明的她就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来了。原本她是想坚持着留下来,与他一起承担的,但是想着他的良苦用心,知道如果她还待在他的身边的话,他一定还会有所顾忌,所以也只能表面上假装相信了他的话,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开医院之后,她就被冷曦泽安排的人送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直到今天早上,她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冷曦泽出事! 当她知道的那一刻,她感觉她的天仿佛就要在下一刻塌掉了一般,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先得解决了今天临时股东大会的事情。 所以她强压下心头的悲伤,换上一副镇定从容的姿态,来到了这里。 现在他们已经将集团守住了,可是冷曦泽现在又人在哪里呢? “刘助理,现在还没有曦泽的消息吗?”楚歌现在真的好想能够看到他,然后告诉他,她马上就要生下他们的孩子了啊! 听到她这么问,冷左豪也很期待地看着他:“现在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应该已经有他的消息了吧!” “还没有……”刘浩南无法面对他们向他投来的那么急切的目光,将头埋了下去。 “曦泽该不会是……”冷左豪现在也不能确定了,一直他都对自己说,儿子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可是这些好像都是他在自欺欺人,因为他知道,如果儿子逃出来了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的,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好像到现在他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了! “不会的!”冷左豪的话刚落下,楚歌便坚定地摇了摇头,“曦泽说过,他会亲眼看到我们的宝宝出世的!他亲口向我保证过的,他对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没有食言过!” “楚歌,虽然我也很不想要承认,但是……”冷左豪试图劝她。 “谢谢爸能这么开导我!但是我相信曦泽,因为他对我承诺过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定就会算话!”楚歌的语气里透着对他无比的信任。 在她眼里,冷曦泽就像是一座高大的山,从来都是顶天立地,所以,她毫无条件地相信他,相信他一定能够平安回来! 见楚歌这样,冷左豪知道她一时很难接受,于是只能将安慰她的话又憋了回去。 “刘助理,请你再多加派一些人手,一定要仔仔细细地全都认真地搜索一遍!另外,请再派些人手去监视冷家豪他们的动静,如果他们把曦泽藏起来了的话,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找时间去见他的,到时候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楚歌对着刘浩南说道。 其实她现在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她感觉没有冷曦泽在她的身边真的好累!不过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脆弱的权力了,以前的她一直都受冷曦泽无微不至的保护,现在的她只能坚强起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支撑着自己,将心爱的他找回来! “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办好这件事情的!”刘浩南的声音里也透着十分坚定的语气。 “谢谢你。”楚歌看着他,又差点没控制住悲从中来。 她强打起精神,站起身来:“我看我还是先去一下警察局,那里有当时的监控,说不定我能看出一些线索来。” “你现在已经临近预产期了,还是不要去奔波才好,警察局那边的事情,有刘助理去打点,你放心好了。”听她说要去查案,冷左豪虽然很为她对儿子的执着感动,但是想着她现在还是个孕妇,更何况马上就要生产了,万一她再有个什么意外,他有什么脸面向儿子交待?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的,现在我一天找不到他,我就一天不会安心,您还是让我去吧!”楚歌虽然这么说,却是带了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现在宝宝的爸爸生死未卜,她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在家里面待着呢? “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曦泽的母亲现在一定很焦急地想要知道今天会议的结果,而且你这么久都没有去看她,她很想你。”冷左豪想要用这个问题来阻止楚歌去警局。 “您先去医院里吧,我去完警局,再去医院,代我向妈道声歉。”楚歌为自己的执意向他道歉。 “都是一家人,你怎么对我们这么客气呢?再说,你也是为了曦泽。”冷左豪知道自己没办法劝得住她,也只好让她去了,“但是你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太累了。” “好,我有分寸的,谢谢爸的关心!”楚歌向他道了声谢。 唉,如果他的儿子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不测的话,能有这样一个妻子这么心心念念地想着他,他应该也很知足了吧? 几人站起身,准备走出去。 可就在此时,楚歌发现自己的肚子忽然翻滚起一阵剧痛。 “你怎么了?”见楚歌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左豪回头看她。 “没事。”楚歌只是以为是单纯的痛一下,她勉强走出了几步,却发现肚子越来越痛了。 “夫人,您没什么事吧?”刘浩南注意到此时楚歌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起来,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她的额头上就已经冒出了很多细微的汗珠。 “没……没事。”楚歌咬牙坚持着。 可是在下一秒,她就发现一股热流从她的正面流了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脚根。 “糟糕,她的羊水破了!”冷左豪因为曾经也见到妻子在生冷曦泽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于是暗叫了一声不好。 “我马上去打120!”听到他这么说,刘浩南也慌神了,赶紧掏出手机,就准备要打。 “现在等120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快开车把她送过去!”冷左豪强自镇定地说道。 “好!”刘浩南答了一声,将手机放回了衣兜里。 “你现在怎么样?”冷左豪关心地向楚歌问道。 “我……我能行的,现在我们下去吧!”楚歌感觉到肚子一阵一阵地疼,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疼痛越来越剧烈。但是她还是咬紧着牙关,一直忍着。 “刘助理,你扶住她的另一边,我们一起扶着她下去!”冷左豪向刘浩南说道。 刘浩南答了一声,便跟冷左豪一起,一人扶了一边,将楚歌扶着往电梯的方向走。 公司里的人见到这样的情形,也都猜出了是怎么回事,纷纷给他们让出了路来。 李筱苒听说了她来了公司的事情,本来是想上来看看她的,刚出电梯门,就见到她脸色苍白,一副极力忍着的样子,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赶紧按住电梯:“楚歌,快上这边的电梯!” 几个人听到她这么说,赶紧朝着她的那个电梯走去。 一行四人将楚歌搀扶着来到了大厅里。 冷左豪的车还在车库里,此时正往这边开来,正在这时,李筱苒眼尖地发现了叶飞的车就停在他们公司的门口处,于是跑了过去:“叶飞,能不能麻烦你送楚歌去一趟医院?她现在就快要生了!”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叶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却看到楚歌一脸的痛苦。心里一阵收紧。 “赶快扶她上车!”想也没想,他就向她说道。 听到他同意了,李筱苒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就回头去扶楚歌去了。 叶飞从楼上下来以后,心里想着一些事情,所以并没有马上将车开走,却正好赶上了他们下来。 来不及想太多,他走下车去,为楚歌将后车门打开。 四个人坐上车去后,车便“嗖”地一声,迅速地驶进了车流里。 一路上,楚歌都咬紧着牙关,拼命地忍着。 叶飞透过后视镜向她看去,此时的她刘海完全被汗水打湿了,黏黏地贴在额头上,汗水像是雨水一般,不断地往下淌着。 “楚歌,你要是觉得很痛的话,你就……你就咬我的手吧!”李筱苒很义气地将自己的手放到了楚歌的嘴边。 看着她明明那么痛苦,却又始终忍着,不发一言的样子,她的心也跟着疼着。 “谢谢!不过不用!”楚歌强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这样几个字。 “你再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冷左豪回过头来对她鼓励道。 楚歌感觉自己的下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伴随着越来越厉害的阵痛,她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宫口在开始打开了。 宝宝,你一定要忍着啊,妈妈马上就送你去医院!楚歌咬紧着牙,对着自己的孩子说道。 刘浩南注意到,楚歌此时的两只手死命地拽紧着皮沙发,因为用力过大,她的指甲已经将沙上的表皮给抓出了好几道印子。 就在楚歌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车终于在医院的门口停下来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将她从车上扶着走下来。 “你现在还可以自己走吗?”冷左豪看了眼眼前的十几级阶梯,担心地朝她问道。 “我可以的!”楚歌咬着牙,点了点头。 叶飞关上车门,走过去后,没经过所有人的同意,就一把将楚歌打横抱了起来。 “叶飞……”楚歌有些惊慌地看着他。 叶飞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抱着她就往阶梯上面疾步走去。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没工夫顾得上其他了,全都跟着走了上去。 “医生!医生!她快要生了!你们马上给她安排一下!”叶飞抱着楚歌进入医院后,就扯开嗓子朝着里面的人喊道。 被他这一喊,几个医生都走了过来,认出她是楚歌,马上腾出了一个产房,将她放上推床,就往产房的方向推去。 “楚歌,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一边往产房的方向推着,李筱苒一边拉着她的手安慰她道。 可是现在的楚歌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跟着推床一起奔跑的几个人。叶飞也在她的身边,此时他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你们先在这里等候,我们马上就为产妇接生了。”护士将其他的人拒在了门外。 “请问一下,会有什么危险吗?”冷左豪很忐忑地问道。 “这个还不太清楚,不过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护士说完,便跟着走了进去。 他们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歌被他们推了进去,然后产房的门在他们的面前关上。 其他几个人都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曦泽!我现在好痛啊!楚歌躺在手术床上,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死掉了一般。那镇痛的感觉痛得她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 此时,她真的好想冷曦泽能陪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看着她,投给她一个“我在等你”的眼神也好啊! 想到这里,楚歌就感觉鼻头一阵发酸。 “宫口现在已经全开,楚小姐,请您使劲的用力!”医生先检查了一下她的宫口,然后对她说道。 楚歌听她这么说,先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劲地往下用力。 “楚小姐,再来一次!”医生又说。 楚歌根据她的要求,配合着用力。 可是来回了几十个回合,都没有见什么迹象。 “糟糕,好像是难产!”医生根据经验说道。 她向一旁的护士吩咐了一句,护士拿拿着一个协议走出了产房。 看着护士出来了,所有的人都朝她围了上去。 “护士,孕妇和孩子现在怎么样?”冷左豪焦急地问道。 “冷董事长,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孕妇难产,请您在手术风险书上签字!”护士说着,将她手里的那份协议递到了冷左豪的面前。 “你说什么?难产?”冷左豪听到她这么说,心头忽然往下一沉。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顺利生下宝宝 “是的,楚小姐的骨盘腔狭窄,再加上她子宫收缩无力,导致了难产,还请冷董事长赶快签字吧!”护士在旁边向冷左豪解释道。 冷左豪看着推到他面前来的那份手术风险书,颤抖着手接了过来。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张纸,此时在他看来却仿佛有千斤重一般。 楚歌和孩子对于儿子来说,比他的命还要珍贵,不管他们谁有事,他都无法跟他的儿子交待。更何况,现在儿子生死未卜,说不定,这个孩子是他们冷家最后的希望。 “请冷董事长赶快把名签上吧!”护士在一旁催促道。 李筱苒和刘浩南也在他的身后焦急地看着他。 算了,现在救人要紧,他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呢! 冷左豪拿起笔,在那份风险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护士见他已经签好了,于是拿了过去,“请冷董事长在这里耐心等待!” “护士!”见护士转身马上就要进去了,冷左豪忽然将她叫住。 护士听到他在叫她,于是回过身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只能保一个的话,”冷左豪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一定要保大人!” “好,我们知道了!”护士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了进去。 看着护士重新走进了产房里,冷左豪这才走到了长椅上坐下。 刚刚董事长是在说保大人吗?李筱苒感觉像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一般,他难道已经这么接受楚歌了吗? 一种对楚歌长期以来的坚持终于得到了回报的感动,让她热泪盈眶。 “楚小姐,请您用力!”医生还在不停地指导着楚歌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用力。 楚歌双手握紧着手术床两边的把手,咬紧着牙关,将她所有的力气全都聚集到了一起,然后往下一使劲。 可是那头却仍然没有太大的动静。 “看来不行了,换手术方案进行吧!”医生见顺产的可能性不大,于是转过头,对她的助手说道。 “医生,让我再试一试吧,如果实在不行,我再剖腹产。”楚歌虽然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但她还是这样对医生说道。因为曾经冷曦泽说过,顺产的宝宝会更健康,她一定要让她的宝宝健健康康的! “可是您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医生看着她脸上再明显不过的倦意,有些不忍地说道。 “我没事,我们继续吧!”楚歌勉强朝她笑了一下。 “……好吧。”医生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也只能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次,楚歌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再使出全身的力气,瞬间往下用力。 “出来一点了!出来一点了!”医生看着婴儿的半个头已经露出来了,兴奋地向楚歌喊道,“楚小姐,您再使一下劲,宝宝的头就快要完全出来了!” 听到说出来点了,楚歌赶紧再调整了一下呼吸,再一用力。她抓着两旁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也掐进掌心的肉里,可是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一般。 曦泽,我会坚强的!我会平安地为你生下这个孩子的! 就是凭着这股子的毅力,她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往下用着力。 “楚小姐,加油!孩子的头马上就要出来了,你再使把劲!”医生鼓励着她。 可是楚歌像是已经把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一般,她躺着,感觉像是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曦泽,我真的好累!真的好想现在看到他啊!想到他,楚歌感觉鼻头一阵发酸,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糟糕,孕妇好像晕过去了!”一旁的护士看到楚歌的眼睛都闭上了,于是对着医生说道。 医生听到护士的话,赶紧走过来,伸手撑开楚歌的眼皮查看了一下。 “情况确实很糟糕!看来她是完全把力气都用尽了,现在孩子的头部只是出来了一半,鼻子和下面的部分还没有出来,这样很容易就造成孩子窒息!”医生感觉到了事情已经很严峻了。 什么,孩子会窒息?!迷迷糊糊地,楚歌却听到了医生说的这句话,倏地,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小家伙,爸爸好想快点跟你见面呢!”在此时,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天冷曦泽摸着她的小腹说的这句话。 “楚小姐!”医生见到她此时竟然醒了过来,觉得很是意外。 “楚小姐,你现在还能行吗?”医生有些于心不忍地问道。 “我行的!”楚歌像是又重新找回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所有的力气,往下一用力。 “曦泽!!”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这一声里,包含了她对他所有的眷恋和依赖,夹杂着点点的绝望和无奈。 她的声音穿透了产房的大门,直击进守在门口的几个人的内心深处。 听到她这么无助的叫喊,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得紧紧的。 伴随着她的大声叫喊,孩子也在那一瞬间便很顺利地生了出来,然后爆发出一阵嘹亮的啼哭。 “生出来了!生出来了!”护士将她生下来的孩子接住,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向她说道。 “男孩还是女孩?”楚歌勉强支撑着身体问了一句。 “恭喜楚小姐,是个帅帅的小公子!”护士抱着孩子,向她回道。 听到她说是公子,楚歌的脸上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曦泽,听到了吗?我们的儿子……终于出世了!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沉沉地闭上了。 楚里,她看到了冷曦泽的身影。 “曦泽!我终于找到你了!”楚歌看到他,兴奋地叫了他一声。 可是冷曦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仍是继续往前走着。 “曦泽!你要去哪里!”楚歌见他要走,赶紧追了上去。 可是冷曦泽却加快了脚步,往一扇门的方向走去。 “曦泽!”她也跟着他走进了那扇门,可是那一边,全是雾茫茫的一片,早已不见了冷曦泽的踪影。 “曦泽!”她大叫了一声,坐起身来。 “楚歌,你醒了?”看到她醒了过来,李筱苒叫了她一声。 她的身边,还站着方璃心。 两人见她醒了,全都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 “曦泽呢?他现在在哪里?”楚歌像是把前面一段时间的记忆都丢掉了一般,一开口就是在问冷曦泽。 听到她这么问,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难道她不是在做梦,冷曦泽真的已经不见了吗? “楚歌,你要坚持住啊,你还有宝宝要照顾呢!”方璃心安慰她。 对了,她的孩子呢? 被她这一提醒,楚歌才想起她刚刚生产过的事情来:“我的宝宝呢?他在哪里?” “你放心吧,孩子现在没事!他爷爷抱他去看奶奶去了,一会儿就送回来。”见楚歌表现得那么紧张,李筱苒赶紧解释道。 听说她的孩子没有什么事情,楚歌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楚歌,你的儿子真的长得好可爱哦!以前我见过我表姑家刚生出来的宝宝,不是我不帮我亲戚说话,长得真像沙皮狗啊,脸上的皮肤都还没有撑开。”李筱苒回想着自己刚刚瞥到的那个小婴儿,粉粉嫩嫩的,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睫毛老长老长地搭在眼睑上,真是嫉妒死她了。 “噗,沙皮狗?亏你能想到这样的形容词!”方璃心听她这么形容自己家的亲戚,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想要是你家亲戚听到你这么说的话,估计会跟你们家断绝来往的!” “所以说啊,我乖乖地选择了沉默,只在心里这么弱弱地想了一下来着。”李筱苒和方璃心故意想要营造出一个轻松的氛围。 可是明显她们的计划失败了,楚歌的表情还是如刚才一般凝重。 正在这时,冷左豪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你醒了?快来看看宝宝吧!不知道他有多可爱呢!”冷左豪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小家伙,看得出他有多喜欢他。 他边说着,边走到楚歌的床边,侧了下身体,以便楚歌能够看到他。 裹着襁褓的小家伙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却很安静,一点都没有哭闹。见到楚歌,像是认出她来了一般,朝着她咧开小嘴就笑了起来。 “他笑了耶!”李筱苒在一旁兴奋地挥舞着双手。 “让我抱抱他吧!”楚歌抬起头,对着冷左豪说道。 冷左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将怀里的孩子放到了楚歌伸出来的臂弯里。 接过孩子,楚歌低下头,仔细观察起了他来。他的眉眼之间,无不和冷曦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哇,长得好像q版的总裁啊!”李筱苒也凑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他的长相后,不觉就发出了感叹。 听到她的话,楚歌的眼泪就无声地流了下来。 曦泽,你不是说想要快点看到我们的孩子吗?现在我们的孩子出世了,可是你又在哪里呢? 冷左豪看着她,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刚刚在股东大会上,面对那么多的质疑,她却自始至终,语气平静自信,有着男人般的果断和魄力;在来医院的路上,即使痛得她脸色惨白,她都始终不发一言,可是在这一秒,她却流下了眼泪来。 “楚歌,别难过了,我相信冷总裁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可以平安归来的!你现在还要照顾好你们的孩子呢,可别把身体拖垮了啊。”方璃心一手拍着她的肩膀,向她安慰道。 璃心说得没错,她现在不能倒下,她现在还有他们的孩子,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不管未来怎样,她都必须为了他好好地活下去! 楚歌忽然像是想通了一般。 “谢谢你们,我会挺过去的!”楚歌看了一下周周围,然后又将目光停留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曦泽,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你看到了吗?大家都说长得很像你呢! 在医院里没住几天,楚歌便回到了她和冷曦泽共同的家里。虽然冷左豪一再强调让她住到他们的老宅去,可是楚歌知道在那个家里,到处都充满了冷曦泽的回忆,所以执意要回他们的家去。 冷左豪见她态度很坚决,于是也不再坚持了。 将她送回家以后,冷左豪向她叮嘱了几句,便回了医院里。 楚歌给孩子喂了奶,然后他就睡着了。 看着他安静地睡着,她才起身,走进了冷曦泽为他们的孩子安排的房间里。 房间一如几个月前那样的摆设,回想起那天的情形来,她觉得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一般。物依旧,可人已散。 楚歌感觉心头又一阵难受。她走到一个小桌子前,上面摆放了一个大日记本。 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她怎么以前都没有注意到过呢? 出于好奇,她伸出手,将那个日记本拿了起来。 翻开第一页,她的眼泪就抑制不住地冲破了眼眶的束缚,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 第一页的正中间,工工整整地贴着第一次给宝宝照的彩超。照片上,他们的宝宝还只是很小很小的的团,甚至都还看不清楚他的脑袋和四肢。 下面是冷曦泽那苍劲有力的几排钢笔字:我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今天第一次跟他见面,我竟然抑制不住地这般激动,想着他是我跟楚歌的爱情结晶,我真的热泪盈眶,怕楚歌知道了会嘲笑我,所以我悄悄的抹掉了。宝贝,爸爸会一直爱你的! 她颤抖着手,翻开第二页。正中间,是宝宝的第二张彩超。这一次的彩超上可以明显地看到宝宝的头和四肢了。 下面依旧是他写的字:这次是跟宝宝第二次见面,小家伙竟然不知不觉已经长了这么大了,真的好想要快点见到他! 连续翻了四页,都是她到医院去给宝宝照的彩超照。以前她还在好奇,她照的这些彩超照都到哪里去了,现在才知道,都被冷曦泽很小心地收藏起来了。 她继续往后面翻,便是那一次他们一起去拍的孕照。照片上,冷曦泽与她四目相对,他那么深情地注视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部。 她往后翻,每一张照片,虽然他们的姿势都不相同,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却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最后一页上面,没有照片,只有他的一句话:楚歌,我爱你!至死不渝! 像是触及到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了一般,楚歌捂着嘴,盯着他的字,声泪俱下。 正在此时,小娟走了进来,将她的手机递给她:“少奶奶,您的电话响了!” “谢谢!”楚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从她的手里接了过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警局那边打过来的! 难道是有冷曦泽的消息了吗! 想到这里,她赶紧将手机接通:“你好,请问有冷曦泽的消息了吗!” 她感觉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在生完孩子后,她就去过警局,可是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利的线索。监控已经被人人为的破坏过,所以这一方面很难着手去调查。而现场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指纹。 “夫人,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有点严重,还请您先冷静一下。”管学明隔着电话对她说道。 “到底怎么了?”听到他这么说,楚歌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得更厉害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感瞬间将她笼罩。 “我们在郊区外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在现场我们发现了冷曦泽总裁的钱包,所以我们推测……”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冷曦泽回归 “不可能是冷曦泽!”他还没有说完,楚歌便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冷曦泽怎么可能会死掉呢?他说过的,他会爱她,至死不渝的!所以他会兑现他的承诺,回到她的身边来的! “夫人……”管学明不知道要怎么来安慰她。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冷曦泽不可能会死!”楚歌完全不想要听他说的话。 “我们的人已经在死者的身上提取了dna,等与他的亲属配型后,就知道是不是冷总裁了,请您想开一点。”管学明知道现在的她听到这样的消息很难受,但是他想着基本上已经确定是他了,无论从身高还是体型来说,都与他很吻合,更何况现场还找到了他的照片,所以他还是决定早点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楚歌挂上电话,就朝着警察局跑去。 “他在哪里?”一跑进警局,楚歌就拉着管学明的手,双眼含泪地问道。 “夫人,您先冷静一下!”管学明看到她的双眼,知道此时她的情绪很激动,于是试图想要让她冷静下来。 “楚歌,你先冷静一下,听管局长先把情况说完。”冷左豪此时也在这里,他也是刚通知了赶过来做dna比对的。 “他在哪里!”楚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现在的她哪里还能冷静,她迫切地想要看到那个人,然后她才能告诉自己,那个人不是他!不是冷曦泽! “夫人,您先冷静一下,因为尸体已经烧焦,所以即使您去看了,也认不出来,只会让您看了做噩梦而已。”管学明刚刚去看过了,烧得面目全非,直看得他恶心。 “带我去看一下吧!”楚歌现在真的只想要确认不是他,不管是怎样恐怖,她都必须要去! 管学明迟疑着看了冷左豪一眼。他朝他点了点头。 “好吧,我带您去!”管学明看她一副一定要看到的架式,于是也只能妥协。 将她带到了停尸间里。“夫人,这个就是我们在郊区发现的类似冷总裁的尸体。” 楚歌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走到那个人的身边,颤抖着手,将罩在他身上的白布掀了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她便马上重新将白布盖上。 “他不是!”她说道。 “夫人,我知道这件事情您很难接受,但是……”管学明又想开始劝她。 “我说过了,他不是!”楚歌的语气很坚定。冷曦泽不会死的!他怎么可能会死得这么惨!她完全不能接受! “请您想开一点吧。”管学明叹了口气。 楚歌愣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什么时候可以出结果?”隔了好久,她才将这句话问了出来。本来她是想在这里一直待到出结果为止的,但是想着家里的孩子,她才打算回去待消息。 “您放心吧,我已经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提取并比对了,明天早上就可以知道结果了!”管学明说道。 “好,出结果以后,请你立刻通知我!”楚歌感觉此时说话的人早已不是自己了一般。 “好的。” 她到底是怎么回家的,她已经完全没印象了,她只是觉得全身都在颤抖。一种对生死相隔的恐惧侵占了她的身体。这时,睡在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哭了起来,这才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走过去,将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宝宝,爸爸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抱着他,她的眼泪再次决堤。 这一夜对楚歌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她坐在床沿上,无助地盯着孩子,一直到天明。 早上天刚亮,楚歌便已经受不了这样盯着手机,将孩子带上,便去了警局里。 “夫人,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值班的警察见到楚歌,有些惊讶地问道。 “结果出来了吗?”楚歌的心里一心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还没有呢,请您再坐一会儿。”那个警察摇了摇头,然后将一把椅子让了出来。 “谢谢。”楚歌道过谢后便坐了下来。 管学明是过了一会儿才到的,见到楚歌,也是吃了一惊。 不过还没有等到他问出口,化验科的同事便朝他们走过来了:“局长,dna配对我已经得到结果了!” “情况怎么样!”楚歌听到来的人这么说,赶紧朝他跑了过去。 “您好,夫人!”见楚歌也在,那人先向她打了声招呼。 “别管那些了,你快说说结果吧!”现在对她来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她再也承受不起了。 “照配对的结果来看,死者跟冷左豪董事长的配对并不吻合。”那人说道。 听到他说的话,楚歌感觉他的声音简直有如天籁! 她就说那个人不是冷曦泽!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她终于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了。 抱着孩子从警局里面出来。阳光大好。晒着她,她才感觉自己的温度重新恢复了过来。 因为刚刚太过紧张的缘故,她站在路边,忽然一阵眩晕。 “嘀!”随着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和刹车声,楚歌来不及反应,眼看着那辆车就要朝着他们母子的方向撞过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快速地朝他们冲过来,一把将他们拖到了安全线以内。 发现有人救了他们,楚歌睁开眼睛,准备跟那个人道谢:“谢……” 可是她的另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当看清楚救他们的人时,她就被眼前的这个人给惊得呆住了。 “看来没有我在身边照顾你,还真是不行呢!”冷曦泽背对着阳光朝她笑着,因为太刺眼,她仿佛觉得他有些虚幻得不真实。 “冷曦泽?!”她不确定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才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冷曦泽还是那般笑着。 “你真的是冷曦泽吗?”楚歌怕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等到梦醒,眼前美好的一切都会随之消失。 “是我!我是冷曦泽!”冷曦泽看着此时的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曦泽!”她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真的是他!因为只有他的身上才有这么熟悉的味道! 冷曦泽抱着她和孩子,任她哭着。 可能是感觉自己的空间太狭窄了,她怀里的那个婴儿忽然扯开嗓子,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听到孩子哭,楚歌这才回过神来,“曦泽,这是我们的孩子!” 说着,她将怀里抱着的孩子往冷曦泽的身边靠了靠。 “我们的孩子?”冷曦泽双眼紧紧地看着他们的孩子,他的眼睛大而明亮,虽然还是个小婴儿,却能想象得到等他长大以后,又会是怎样迷倒众生了。 冷曦泽从楚歌的怀里将孩子接了过去。这可是他跟楚歌的孩子呢!盼了好久,终于盼到这天跟他见面的时候了! 他看着怀里有点像翻版自己的小家伙,内心涌起一阵感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能亲眼看到他出生。 “楚歌,我们回家吧!”冷曦泽看着她,然后说道。 “嗯!”楚歌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家!的确,有冷曦泽的地方,才真正算得上家! 回去以后,他才向楚歌和父母亲交待了这段时间在他身上发生的情况。 那天他在警局里被袭击后,就被对方抓进了事先早已准备好的车里。把他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后,他们便准备将他杀掉灭口。幸好他还能打,所以跟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钱包估计也是在那个时候掉落出来的。 还好后面有一群村民经过,才把那群人给喝跑,冷曦泽因为伤势过重,被他们送到了医院里。这一昏迷,便是好长的一段时间。 直到今天早上,他才醒了过来,然后回到了这里。 “还好我们一家人都没事!”听完冷曦泽讲的,冷左豪才算是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您刚刚跟我提到李民和李青邦,我想,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冷曦泽总算是明白了整件事情。以前他一直没有想通冷祁风为什么会死,现在看来,他已经都想明白了。 “怎么回事呢?”楚歌向他问道。 “你不要多想,专心照顾孩子就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冷曦泽的眼里透着必胜的信心。 “你说什么?冷曦泽又回来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听到手下的人来向他报告说看到冷曦泽已经回来了,冷家豪腾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那次他派出去的人回来不是说已经把他解决掉了吗,他怎么还会再回来! “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的,本来是想找个机会解决掉他,可是他们就在警局外面,而且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带着保镖,我们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靠近他。”他手下的那个人又说。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冷家桶气极败坏,因为太过气愤,他一脚朝着眼前的那个人踹了上去。 冷曦泽怎么会还好好地活着!他就冷祁风一个儿子,冷曦泽竟然都把他杀掉了,他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口气!不管怎么样,即使两败俱伤,他也一定要让他死! “对不起,我马上再派人去找机会下手!”被他踹到地上的那个人不顾身上踹得生疼,赶紧道了声歉继续说道。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冷家豪气得全身发抖。 “等一等!”见那个人要出去,李民出声将他叫住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冷家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他叫住。 “冷先生,您先别生气,伤到身体可就不好了。我是觉得我们应该先从长计议一下,再行动不迟,如果再打草惊蛇了的话,以后想要再行动恐怕就会很难了。”李民在他的一旁说道。 “死的又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会生气!”冷家豪现在完全处于疯狂的边缘了,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怒火马上就烧到了他的头上。 “李先生说得很对,现在我们还是得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来对付他们最好,只是生气,又怎么能解决问题呢?”李蝶又向他劝道。 “这么说来,难道你有好办法吗?”冷家豪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当然!”她朝他自信的一笑。其实她在听说了冷曦泽还活着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她的这个计划了。 然后,她将她的整个计划都向他说了一遍。听完后,他直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准备!”说着,冷家豪已经站起身,照着她说的去安排去了。 只是他没看到的是,在他走后,李蝶跟李民两人互看了一眼,然后深有所指地笑了一下。 冷曦泽,你给我看好了,我说过,惹到我李蝶,绝对没有好下场,这一次,我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让你后悔以前没有选择我! 李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某处景物,心里愤愤地想着。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谜底揭开 “夫人好!”保镖们看到楚歌推着婴儿车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向她鞠躬问好。同时一个保镖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 楚歌把孩子从婴儿车里抱了起来,然后坐进了车里。保镖马上为她将婴儿车收好,放到后备箱里。 坐好后,车便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今天要给宝宝打疫苗,所以她带着孩子过去。 来到医院里,保镖们守在楼下,楚歌抱着孩子就去了儿童科那边。 “楚小姐,我们给您准备的vip房间在这边,请跟我来。”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对楚歌说了一句。 楚歌也没多想,将她怀里的孩子往自己的身体倾斜了一下,便跟着那个护士来到了她说的vip房间里。 “这里怎么不像是给孩子打疫苗的地方呢?”楚歌观察了一下周围,有些疑惑地问道。 “别动!”刚刚带她来的那个护士在她的身后,用一把枪抵着她的后背。 “你是谁?”她警觉过来,沉声问道。 “我们老板想要见见你,还请你跟我走一趟!”身后的那个人一看便是训练有素。 “如果我说,我不会跟你去呢?”楚歌问道。 “那就不要怪我将你和你的孩子一起杀死在这里了!这支枪装有消声管,只要我现在马上开枪,子弹就会穿破你的身体,然后再进入你孩子的体内,而且直到我完全走出了医院,也不会发现你在这里。你好好想清楚吧!”那个人又威胁她。 “你不要动我的孩子!我跟你走就是了!”一听说她要伤害她的孩子,楚歌表现得很恐惧。 “我可警告你,不许耍花招!否则,即使我出事了,我们老板也在医院的四周安排了狙击手,你是逃不掉的!”担心楚歌会耍别的花样,那个人又提醒她。 “既然我答应了,我就会做到,同样的,我也希望你答应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楚歌说着,又将怀里的孩子往自己的身体贴近了一些。 “你只要乖乖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不伤害他!”那人一听她这么说,也向她保证。 “好,我跟你走!”楚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如是说道。 穿着护士服的那个人将一件衣服搭在手上,将枪掩盖住,和她一前一后地来到医院楼下。 远远的,就看到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那里等着她。 “把他们支开!”那个人又对楚歌说道。 楚歌于是向他们招了招手:“我碰到一个熟人,想要跟她一起去逛逛街,你们都先回去吧。” 几个保镖互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个保镖朝她说道:“可是总裁吩咐过,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夫人。” “放心吧,我没事的,我就跟她两个人逛一下街,能出什么事情呢?”楚歌投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我这个朋友胆子比较小,看到你们跟着,她会紧张的。我没事,你们快回去吧。” 听她这么说,几个保镖犹豫了一下,然后朝她鞠了一躬,便坐回车里,把车开走了。 “他们都走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楚歌对着身后的那个人说道。 “少废话,上车!”穿护士装的女人恶狠狠地再次用手枪头往她的后背戳了一下,示意她赶紧坐上开过来的那辆车。 楚歌没办法,只好按照她的意思坐了上去。 “你要带我去哪?”坐上车后,楚歌向着那个女人问道。 “放心吧,你暂时还是很安全的,我们主人还要留着你有用呢!”那个女人意味深长地朝着楚歌笑了一下。 冷曦泽还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手机的短信提示音便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将短信打开。竟然是一条彩信!照片上,楚歌和他们的孩子身处一个破旧的房屋! 看到这里,冷曦泽的眉头一紧,拿着手机便冲出了会议室。 “你是谁?”照着发来彩信的那个号码打过去,接通后,冷曦泽沉声问道。 “曦泽,我的声音你还听得出来吗?”电话的那一头,李蝶扯着嘴角得意地笑着。 “你想怎么样?”冷曦泽听出是她的声音,明显语气更冰冷了起来。 “冷曦泽,现在你的老婆孩子可都在我的手里,我奉劝你注意一下你说话的语气!”仗着有王牌在手,李蝶的声音听起来肆无忌惮。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我怎么做!”冷曦泽知道她给自己打电话来,无疑是想引他引他出现。 “聪明!”李蝶冷笑了一下,“所以说我才那么爱你啊!连我的想法你都知道!” “你打来这个电话,就是想要跟我说废话吗!”冷曦泽此时哪里还有闲情跟她耗着。 “看来你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我啊!”李蝶故意会错他的意,“你现在马上下楼,我会短信提示你怎么过来的!” “好,我马上过来!不过我也奉劝你,如果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冷曦泽的声音透着比零下一度还要冷的寒意。 “这可全凭我的心情了!还有,我可警告你,我在一路上都安排了人监视,如果你敢带其他人来,我可很难保证不对楚歌或者你的儿子做出什么事情来!”李蝶说完威胁的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该死的女人!冷曦泽没有时间多想,便快速往电梯的方向跑去。 刚走出电梯,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按照短信上提示的地址,他把车往那个方向开去。 可是在他快要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的手机又接到了一条短信,让他往另一个地点开去。 真是够狡猾的!冷曦泽在心里想着,不敢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他又往新发来的地址开去。 这样一直折腾了五六次,车才在一座废弃的厂房门口停了下来。 冷曦泽走下车来,脚刚踏在地面上,便扬起一层不大的灰。 厂房的大门打开着,他朝着里面的方向走去。 “冷曦泽,我们好久不见了!”他刚走进里面,就看到李蝶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她旁边的椅子上,还坐着冷家豪和李民。 “楚歌他们呢?!”第一句话,冷曦泽便是问的他们。 “还真是一个模范好丈夫呢!”李蝶讽刺着向他鼓了鼓掌。 “还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马上就把他解决掉!”冷家豪想着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亲手将他杀掉了。 “你那么心急的干什么呢?我们当然是要先跟他把账好好算清楚再说了!”李民开口说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合作?当然是为了亲手为我的儿子报仇了!你们可以慢慢来,我可等不及了!”冷家豪说着,掏出揣在怀里的枪,拿出来就准备对准冷曦泽开枪。 可是就在他正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一声枪响划破周围的宁静。外面树上的鸟儿受到了惊吓,都扑腾着翅膀逃离了。 “你……”冷家豪捂着左胸下的伤口,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去。 “真是抱歉,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李蝶说着,将对准他的枪放了下来。 “为什么?”冷家豪到现在还完全弄不明白。 “因为杀死你儿子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她!”冷曦泽在他的身后说道。 “什么?!”他震惊地将视线再次对准李蝶,“是你杀了我的儿子的?!” “没错,就是我!”李蝶倒是很大方地就承认了下来,“如果他不死的话,我怎么能把这个罪加在冷曦泽的身上呢?” “你……!”因为太过愤怒,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冷家豪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弯,跪到了地上。 “你也别怪我,怪只怪你们父子俩都太笨了!”李蝶说着。 “我要杀了你!”冷家豪大嚎了一声,举起手里的枪,就想对准李蝶。 可是他的枪还没有对准她,他的身上再次挨了一枪。 “我想你现在可以去跟你的儿子团聚了!”李蝶开枪后,朝着他说了一句。 “李蝶,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冷家豪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便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何必把人逼得这么绝!”见冷家豪已经躺在地上没了动弹,冷曦泽双手插在裤兜里,似乎丝毫都不见他的慌乱。 “他刚刚要杀你,我可是在救你呢!”李蝶笑着看向他,“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知道冷祁风是我杀的呢?” “你以为冷祁风是个傻子吗?我在他的手里发现了这个东西。”冷曦泽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了她。 李蝶接过来,竟是她的胸针。 “我就说我的胸针怎么会不见了嘛,原来是被他给拿走了!”李蝶看清楚那个东西后,将它摊在手心里,“还记得吗,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呢!” “所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们所为!”冷曦泽又说。 “不过好可惜呢!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你还有楚歌还不是都落在我的手里了!”她的笑声此时听起来异常的恐怖。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就是你的父亲吧?”冷曦泽指了指她身旁的李民。 “没想到你比冷祁风那家伙聪明多了!怪不得小蝶会对你那么痴迷!”李民站起身来,“没错,我就是她的父亲!” “以前我见的所谓的她的父母,应该也是你们早就安排好的吧?”冷曦泽把视线投向李蝶。 “没错,那是我精心安排好了的!”李民笑了一下,“既然已经到了今天了,我就不妨跟你说实话好了!小蝶是我故意安排到你身边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你爱上她,然后跟她结婚!可没想到的是,半路竟然杀出个楚歌来!” “我真庆幸当时爷爷执意让我娶楚歌!”冷曦泽到现在才发现了爷爷当时的用苦良心,“那天在股东大会上,你跟我父亲提起过李青邦,你应该是他的儿子吧!” “想不到这个名字还一直被他记着呢!”李民冷笑了一下,“看来你爷爷自己都觉得做贼心虚。” “当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爷爷的错,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要把这些错怪到我爷爷的头上!”冷曦泽厉声说道。 “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我哥会死吗?我爸也不会抑郁而终了!这些都是你爷爷的错!”说到这里,李民情绪激动了起来。 “当时是你大哥自己仗着是冷氏里的财务部长,然后挪用巨款去炒股,结果亏空了,我爷爷发现了,理应按照程序来,将他交给警察署。” “我哥一个那么在乎面子的人,你们明明知道,还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警察带走了他,让他想不开,所以才自杀的!这难道不是你们的错吗!”李民越说越激动。 “我承认当时的处理方法是有些不当,但是他在挪用公款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样的后果不是吗!”冷曦泽据理力争。 “总之,这件事情,就是你们冷家人的错!要不是你们,我们李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从李民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此时他的怒意。 “所以你才这么恨我们冷家,处心积虑地安排了这一切来报复我们?”冷曦泽问道。 “没错!这一切全都是我的计划!”李民很爽快地便承认了下来,“我原本打算让你跟李蝶结婚,然后再慢慢控制冷氏集团,最后将你们一网打尽!可是偏偏出现了一个楚歌,把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既然都说开了,那楚歌的爷爷应该也是你派人杀了的吧?”冷曦泽一直以来都没有把这个问题想明白,他曾经怀疑过冷家豪那对父子,可是他们却并没有杀他的动机,现在他终于想通了。 “没错!因为楚歌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所以我得让她主动离开你!”李民点了下头,“情况如我所想的那般顺利,她果然悄悄地就离开你了。为了不引起人的怀疑,我特意让小蝶一年以后才重新回到了国内,想要继续引你上钩,可是你却已经对她没有感觉了!我才想到了利用冷左豪那对父子来对付你!不过老天总算有眼,终于让我等到了今天!虽然你爷爷已经死了,但是我也要让你父亲亲眼看到,他的儿子和孙子一起惨死,会是怎样的心痛!让他也体会一下我当年的感受!” “爸,还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着他们一家团聚的那个场面了!”李蝶走到她父亲的身边,对他说道。 “也是,是时候让你们一家团聚了!”李民阴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那对母子给我带进来!” 刚挂上电话没多久,楚歌便被几个人推搡着走了进来。 “曦泽!”看到冷曦泽,楚歌叫了他一声,想要朝他的方向跑去,却又被她后面的人扯住了手腕。 “那么心急的干什么呢?总会让你们一家团聚的!不过是在地下去了!”李蝶的面目狰狞着。 “我可不这么认为!”相对于她的一脸严肃,冷曦泽却一脸的平静。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不甘心 “你可要看清楚了,现在你深爱的女人和儿子可都在我的手里!”李蝶想要提醒他这样一个事实。 “你确定你们抓的是楚歌和我儿子吗?”没想到冷曦泽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到他这么说,李蝶赶紧回过头去看那个人。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被刚进来的那个女人给双手钳制住了,她夺过她手里的枪,然后对准了她的头。 “别动!”那个女人双手牢牢地钳制住她,厉声对她喝道。 李蝶看着掉落到地上的婴儿,这才有些后知后觉:“你不是楚歌?!” 冷曦泽走过去,将地上的高仿真婴儿捡了起来:“当然!我怎么会舍得让楚歌亲自来冒这个险!”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了的!”李蝶现在总算完全明白了过来。 “当然!”冷曦泽朝她绽放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像你这么狠心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认输呢?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绑架楚歌,既然这样,我当然得陪你们好好玩了!” “可是她的样子明明是楚歌!”李蝶刚刚瞥了一眼进来的女人,那个模样,明明就是她! “你不是那么喜欢找演员来演戏吗?我这只不过是学了你而已!这个人是前年全国女子空手道专业组的冠军贺莹,她刚好跟楚歌的外形有些相似,我再请专业的造型师给她打造,连你都能骗过,看来这个妆化得确实很成功呢!”冷曦泽向她解释。 “你怎么猜到楚歌差点因为食物流产是我做的?”李蝶回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是尹珍儿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吧!” “看来你还没有把她给忘了!她还让我带句话给你,她在监狱里太寂寞了,说想让你去陪她呢!”冷曦泽又说道。 “那个贱人!我就应该把她那些丑陋的视频给全抖到网上去的!”李蝶恨得咬牙切齿。 “我看这些话,你还是去监狱里自己跟她说吧!”冷曦泽说着,就向贺莹示意了一下。 “你们都别动!”这时,一旁的李民举起了他手里的枪。 “李先生,你的女儿可在我们手里呢!我们可以试一下,是你的枪快,还是贺莹的枪快!”冷曦泽冷静地看向他。 “哈哈哈哈!”听到他的话,李民却大笑了几声,“你以为她在你们手里,就能威胁到我吗?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养女,是我精心培养出来让她来对付你们冷家的!说到底,她只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 “爸,这不是真的!”李蝶听他这么说,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真是让我失望!我这么辛苦的培养你,你竟然每次都让我失望,我还留着你干什么!”李民看着她愤愤地说道,然后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枪响,李蝶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巨痛。 “爸!”她看着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亲亲手向自己开枪,眼泪不自觉便流了下来。 “别叫我爸!你不配!”李民说着,还想要向她开枪,却被冷曦泽的一脚将他的手枪给踢出去好远。 他还没回过神来,贺莹已经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了。 其他的手下见状,想要朝他们扑来,却在此时听到外面有警笛响起的声音。 “别动!”一行数十名穿着防弹衣的特警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些人见已经没有了胜算,纷纷扔下了自己手里的武器。 李蝶愤愤地看了那个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一眼,最终闭上了眼睛。 李民被警察带上了车,救护车也赶了过来,将李蝶和冷家豪抬上了车。 一切重新恢复了平静。 冷曦泽来到医院里。 “都解决好了吗?”楚歌见他朝自己走过来,于是关切地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冷曦泽冲她笑了一下。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呢?万一你出现什么意外了怎么办?”楚歌的语气里没有责备,而是对他的担心。 “放心,有你和孩子在,我不会让我出事的。”冷曦泽抱了抱她。 “还好你没事。”楚歌很庆幸。如果她知道他的计划的话,她一定不会让他一个人去冒险的。冷曦泽就是这样,总是会为她考虑好了一切,而她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孩子已经检查得差不多了吧?”冷曦泽抱着她问道。 “嗯,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快去看看吧。”楚歌抹了下眼泪。 两人一起来到检查室里。 “我们已经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宝宝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恭喜!”医生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到楚歌的手里。 “谢谢!”听到医生这么说,楚歌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竟然还能像现在这么健康,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我抱一下吧!”冷曦泽看着儿子的小脚在乱蹬着,很想要抱一下他。 “那你可得小心点。”楚歌有些不放心地将孩子交到了冷曦泽的手里。 “好歹他也是我的儿子好吧,说得好像我会虐待他似的!”冷曦泽白了她一眼。这个死女人,怎么能这么不放心他呢! “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楚歌赶紧举手投降,“那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你快去快回。”冷曦泽叮嘱她。 看着楚歌走了,冷曦泽低头看自己的儿子。此时的他也正大眼瞪着他,像是觉得他很陌生一般,眉头深皱着,那个样子,倒真的跟他皱眉的样子很像。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冷曦泽也学他皱起了眉头。 可是他不板起脸还好,一把脸板起来,他怀里的那个小家伙便眼睛一闭,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我又没骂你,你哭什么?”冷曦泽被他这一哭弄地慌神了。 那个小家伙听到他这么说,反倒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天,他可没有带小孩子的经验啊!冷曦泽抱着儿子,焦急地看着楚歌走时的方向。 “冷总裁,您得要安抚宝宝。宝宝在现在这个阶段,是需要大人多给他安抚的,我先给您示范一下。”刚刚的那个医生听到孩子哭,于是走过来,对冷曦泽说道。 “好。”冷曦泽一听有人帮忙,赶紧应道。 “宝宝乖,不哭不哭。”医生从他的怀里将孩子接了过去,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着,还唱起了摇篮曲。 渐渐地,他真的停止哭泣了! 这家伙,自己的老爹不认,别人一抱他却不哭了!冷曦泽看着儿子没哭了,心里郁闷地想着。 “您看,就像是我刚刚那样。”医生冲他说道。 看来带孩子还真是一门学问呢!当得好总裁,管理得好庞大的集团,可是却也不一定能把自己的儿子给搞定!他似乎已经预见未来的路不太好走了。 冷曦泽本想将儿子接过来再试一试医生刚刚教他的方法,却在此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什么事?”见是刘浩南打过来的,他接通后便问道。 “总裁,不好了!刚刚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李蝶带着伤偷偷地遛出医院了!”听得出,刘浩南的声音很焦急。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冷曦泽感觉情况不对。 “不太清楚,她说要去洗手间一趟,警察陪着她来到了门口,可是等了她半个小时她都没出来,无奈之下,警察只好找了一个护士进去找她,这才发现她已经逃跑了。”刘浩南向他汇报。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冷曦泽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此时的怒意。 “另外,看守她的警察还发现,他的手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怀疑有可能是被李蝶偷走了!”刘浩南又说。 “糟糕!”冷曦泽听到说她有手枪,知道情况不,于是挂上电话,便往楚歌刚刚走的那个方向跑去!楚歌,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可是他还没跑出几步,就看到李蝶架着楚歌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此时,她正把枪对准楚歌的太阳穴。 “李蝶,你不要乱来!”见她的手枪正对着楚歌,冷曦泽很少有的慌神了。 “冷曦泽,原来你也有这么惊慌的时候啊!”看到他脸上那样的表情,李蝶忽然大笑了一下。 “李蝶,我劝你现在收手!这样的话,你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否则的话,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冷曦泽试图想要让她明白现在的状况。 “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还在乎那些干什么!”此时的李蝶像是已经发疯了一般。她没有了名誉,没有了冷曦泽,甚至连她曾经以为的家,也都是虚幻的!上天怎么能对她这样! 所以她不甘心!凭什么楚歌就能这么幸福地跟她深爱的男人在一起!她不要!她宁愿亲手把他毁掉,也不愿意别的女人拥有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冷曦泽见没有劝她回头的可能了,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冷曦泽,现在楚歌在我的手里,来求我啊,求我放过她!”李蝶仗着这次是真的抓着楚歌,说话的语气很放肆。 “如果我求你,你会放了楚歌吗?”冷曦泽问道。 “当然不会!”想也没想,李蝶就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那到底要怎么样,你才同意放了楚歌!”冷曦泽的语气里透着对她最后的容忍。 “如果我说,我要让你死,你会愿意吗?”李蝶嘴角阴笑了一下。 “不要!”楚歌听她这么说,赶紧制止道。 “你给我闭嘴!”李蝶情绪激动地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吓得附近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尖叫了起来。 “都给我别动!”李蝶又朝着准备逃走的人群吼了一声。马上,那些人便安静了下来,蹲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叶飞和方璃心本来也在医院里,听到枪声,都赶了过来。 “如果我让你开枪把我打死,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楚歌了?”冷曦泽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 “曦泽,不要!”楚歌朝着他猛地摇了摇头,然后回头,愤怒地瞪着李蝶,“你口口声声说爱曦泽,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他的爱吗!” “没错!以前我是爱他,”李蝶看向楚歌,“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恨他!我之所以走到今天,都是因为他!” “你之所以有今天,完全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楚歌很不客气地戳中她的心理防线,然后把视线转向冷曦泽,“曦泽,你别听她的,即使她把你杀了,也不会放过我的!” 她其实很清楚,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她一定得保护好孩子的爸爸,如果今天他们两人都不幸死掉的话,那他们的孩子将会多可怜! “如果你把我和楚歌都杀了的话,即使在地下,我们也一样可以做夫妻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只杀掉我一个!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把我们分开,并且让她永远活在悲痛里!这可是比你杀掉我们两人好多了不是吗!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判断我说的是不是正确!”冷曦泽此时只想保住楚歌的安全。 “冷曦泽,你难道就这么爱这个女人吗?”李蝶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很痛,他为了保护楚歌,竟然可以做到舍掉自己的生命! 虽然不想按他说的做,但是他说的确实也是事实,在把他杀掉以后,她再选择自杀,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永远和冷曦泽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或许,我比你想象的,更要爱她!”冷曦泽字字铿锵,像是在发一个庄重的誓言一般。 “好,那我就成全你!”李蝶说着,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向着冷曦泽的心脏处开了一枪。 随着她的那一声枪响,冷曦泽便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 “曦泽!”楚歌大叫了一声。 “上一枪是还六年前你抛下我的,而这一枪,是还你三年前仍然没有选择我!”李蝶说着,将枪口对准了冷曦泽的头部。 “不要!”楚歌见她的食指弯曲,马上就要扣动扳机。 来不及多想,她就朝着冷曦泽的身上扑去。 又是一声枪响,所有的人都恐惧地捂住耳朵发出一阵尖叫,李蝶应声倒在了地上。 及时赶来的刘浩南在李蝶的身后,在她正准备开枪时,朝着她开了一枪。 见她倒下,刘浩南赶紧将她掉落到地上的枪捡了起来。 “曦泽!曦泽!”楚歌摇晃了一下冷曦泽,可是他却双眼紧闭,并没有回应她。 “没有用的,我已经打中了他的胸口,即使是再高明的专家,也把他救不活了!”李蝶躺在地上,计谋得逞般地大笑了起来,“到最后,和冷曦泽在一起的人,还是我李蝶!” “谁跟你说我要和你在一起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冷曦泽竟然开口,向着她说了一句。 “曦泽!”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楚歌也很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去看他。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大结局(全文完) “我冷曦泽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你打败的话,就不是冷曦泽了!”冷曦泽说着,挣扎着站起身来。 “不可能!我明明打中了你的心脏!你怎么会……”李蝶不相信自己的枪法。以前李民专门训练过她的枪法,她可是百发百中!而且她刚刚确实看到自己打中了他的心脏处的! “你确实打中了我的心脏!不过……”冷曦泽将自己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你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防弹衣的吗!”真是够幸运,刚刚在去解决他们父女之前,为了保险起见,他穿了防弹衣,回来后,他也没来得及脱下,就赶来见楚歌他们了,这才救了他一条命。 “你竟然穿了……”李蝶吃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事实。 “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李蝶,你之所以得到今天的下场,完全是因为你的贪婪,怨不得别人!”冷曦泽沉声对她说道。因为刚刚子弹的冲击力,他还是觉得胸口的地方很痛。 “不可能!不可能!”李蝶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这三个字。 “李蝶,你是太固执了,如果你学着放开一点,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了。”楚歌也在一旁说道。 “冷曦泽,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点点?”见大局已定,李蝶已经心灰意冷,此时的她,只想要这样一个答案。 “如果可以,我真的宁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冷曦泽却冷冷地给了她这样一个回答。 果然!听到他的答案,李蝶却兀自大笑了起来。 随后赶来的警察把她带走了。 “总裁,您没什么事吧?”见危险解除,刘浩南走过来,看着他问道。 “我没事!”虽然自己的胸口处还隐隐作痛,但是冷曦泽却强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傻?万一你没穿防弹衣怎么办?”楚歌拍打着他的胸口,想着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她的手在此时都还抖得厉害。 “别打,痛!”冷曦泽捉住她的手。这个女人,怎么能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他虽然没有被子弹穿进身体里,但是好歹也结结实实地挨了那一枪好吧! “啊?很痛吗?对不起!”楚歌见他的脸上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赶紧停下手来。 “还好你没事。”冷曦泽说着,就把楚歌抱在了怀里。 叶飞和方璃心也在此时走了过来。 见到他们,冷曦泽才把楚歌放开。 “你们怎么样?都还好吧?”方璃心朝他们问道。 “我还好,倒是曦泽,他说他胸口疼,一会儿得去检查一下。”楚歌不放心地看着冷曦泽。 “谁说我有事的!”冷曦泽不满地看向她。 “你刚刚不是说胸口疼吗?”楚歌问道。 “那是你听错了!”冷曦泽不想在这么多人,特别是在叶飞的面前表现得那么不堪一击,于是死命否认。 “谁说的,我刚刚听到你那么说了,不信你问刘助理!”楚歌转头看向刘浩南。 “呵呵,这……”刘浩南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看吧,他说他没听见!”冷曦泽耍着无赖。 “他是你的助理,当然是苦于你的淫威了!”楚歌反驳。 看着他们两人幸福的拌嘴,叶飞转身,朝着走道的尽头走去。 方璃心见状,也跟了上去。 “你已经恢复对楚歌的记忆了,是不是?”走到电梯口,方璃心向他问道。 “对,我已经恢复了。”没想到,这次叶飞却很大方地承认了下来。 “为什么不去告诉她呢?你今天到医院里来,应该就是想告诉她这件事情吧?”方璃心又说。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在她和冷曦泽的世界里,已经再也插不进去第三个人了,既然这样,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叶飞苦笑了一下。 刚刚看到冷曦泽那么不顾一切地,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她的平安,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冷曦泽,你果然比我更爱楚歌!所以,我放心地把她交给你了。 “可是这样的话,那你呢?”方璃心看着他这么受伤的表情,心里也跟着抽痛。原来真正爱一个人,不是想要跟他在一起,而是看到他真正得到幸福。 现在她宁愿不要跟他在一起,也想看到他收获自己的幸福。 “璃心……”他看着电梯门上隐隐约约倒映出的两人的身影,然后说道,“你爱我吗?” “呃……”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方璃心忽然感觉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 “你爱我吗?”他回过头来,眼神忧伤地看着她。 “爱!”方璃心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很肯定地答道,“叶飞,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或许,我比我想象的还要爱你!但是我这样说,并不是期望你能跟我在一起,我是想要看到你幸福,你懂吗?” 听着一个女人如此掏心掏肺地对自己表白,叶飞将她拥入怀里:“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卑鄙,但是能不能请你做我女朋友?” 他现在的心痛得都快要死掉了,方璃心就像是他的救命稻草,明知道这样说会伤害她,却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方璃心听到他这么说,身段僵硬了一下,随后便伸手环住他的腰:“叶飞,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方璃心的回答让他很心碎。她只是很单纯地喜欢着自己,而他竟然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而这么利用她对自己的喜欢,想想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差劲。 “对不起,当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吧!”他说着,想要放开她。 “叶飞,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你不是问我想不想做你的女朋友的吗?我的答案是愿意!”方璃心将他拉住。 “璃心,你要知道,我让你做我女朋友,只是因为想通过你来忘掉楚歌!并不是因为爱上你了才这么说的,你怎么不明白呢!”叶飞想要让她明白他卑鄙的想法。 “那你喜欢我吗?不是爱,仅仅只是喜欢?”方璃心问他。 叶飞看着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方璃心的善良贤惠,他真的很欣赏。如果最开始没有遇上楚歌,他想,他应该会爱上她的吧!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方璃心扑进他的怀里。只要这样,她就有信心,让他忘掉楚歌,然后爱上她。 “璃心,跟我回意大利好不好?”抱着她,叶飞问道。 “好!”她知道这里充满了他伤心的回忆,于是同意了他的请求。或许回到他原来的地方,他们才能真正开始。 “呀,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地方啊?”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开启,李筱苒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假装用手指挡住眼睛,却在指缝里瞧着眼前的两人。 “筱苒,你来了?”见到李筱苒,方璃心与叶飞分开,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好像我来得不是时候,我就是想来看看楚歌和她的儿子的,你们继续!”李筱苒笑着绕开他们准备往里面走。 “我跟你一起去吧!”方璃心追了上去。 “咦,你们不你侬我侬了?”李筱苒还在笑着打趣她。 “都被你破坏了,还侬个什么啊!”方璃心白她一眼。回头,向叶飞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喂,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啊?”见方璃心还在跟叶飞依依惜别,李筱苒假装生气了。 “你不是有刘助理了吗?”方璃心一本正经地问道。 “哪……哪有,你别乱讲!”听她这么说,李筱苒忽然口吃了起来。 “还说没有,你看你脸都红了!”方璃心好笑地看着她。 她越这么说,李筱苒的脸越红,不一会儿,她的整个脸都发烫了起来,还很夸张地红到了耳朵根。 “刘助理!”方璃心朝着前面喊了一声。 听到她叫他,李筱苒有些充满期待地往前方看去,可哪里有刘浩南的身影啊。 “还说你没有,听到我叫他,你干嘛反应那么大啊?”方璃心继续打趣她。 “我说,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友好的玩耍了啊?有你这么捉弄朋友的吗?”李筱苒假装生气地闷头向前面走去。 因为低着头没看路,和迎面走来的人碰了个正着。 “哎哟!”她吃痛地揉着自己被撞疼的地方,刚想教训一下谁这么不长眼睛的竟然撞到了自己时,却抬头发现撞她的人竟然是刘浩南! “不好意思李小姐,撞到你了!”见对面的人是她,刘浩南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他这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李筱苒刚刚稍微冷却下去的面颊又瞬间烧了起来。 天,她以前怎么没有注意过,刘浩南笑起来竟然这么帅呢! “李小姐?李小姐?”刘浩南伸手在她的眼前挥舞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刘助理,好像你把她撞伤了!”方璃心在他们的身后说道。 “好像撞得还不轻呢!”楚歌此时也朝他们走了过来。她的身后,冷曦泽正抱着他们的孩子。 “没有的事!我好着呢!”李筱苒连连摆手。这些人都来瞎添什么乱! “没有被撞疼,你的脸干嘛那么红呢?”方璃心假装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这个八婆!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李筱苒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刘助理,我看你还是带筱苒去检查一下吧,万一留个什么后遗症的呢?那可就不好了。”楚歌建议道。 “好的,我这就带她去。”刘浩南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不用不用,只是碰出来了一个包而已,不严重的!”李筱苒摆手。 “对了,一会儿陪她看好医生后,麻烦你送她回去一下吧?”楚歌继续“火上浇油”。 死楚歌,你能给我少添点乱吗!李筱苒在心里都快要哭了。 “好的,请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李小姐安全送到家的。”刘浩南笑了一下。 哇,他又笑了!李筱苒花痴地盯着刘浩南的侧脸,竟然忘记了拒绝。 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周围就只剩下她跟刘浩南两个人了。 咦,他们到哪里去了?难道瞬间消失了不成? “他们人呢?”李筱苒看了看周围,然后问道。 “他们都走了,刚刚你没看到吗?”刘浩南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哈哈,当然看到了!我怕你没有看到,所以才问问你的!”李筱苒笑着打哈哈。 听她这样的回答,刘浩南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李小姐,我们先去看一下医生吧。” “哦!”受他的这个笑容蛊惑,李筱苒完全在无意识状态下就点了点头。 ******** 三年后—— “小少爷,您别跑啊,小心摔倒了!”好几个佣人在院子里,正在跟冷煜凡上演猫捉老鼠的大战。 “小少爷,您让我们歇一歇吧!我们都跑累了!”佣人们都陪着冷煜凡跑了一个多小时了,可是他却连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冷煜凡虽然才只有三岁,但是却比同龄的孩子要聪明很多,人小鬼大的,经常捉弄大人,特别是佣人们,没有一个不叫苦连天的。 “小凡,又捉弄别人了是不是!”冷曦泽走过来,有些严厉地对他说道。 “没有啊!我在跟他们很愉快的玩耍呢!”冷煜凡扑闪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哪里愉快了,明明就只有你一个人愉快好吧?我们都快要累死了!佣人们一个个都在心里抱怨着。 唉,他又做出这样无辜的表情来了。每次他就总拿这招出来,让他下不了狠心去教训他。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本来他洗好澡,正准备跟楚歌在床上运动一番的来着,没想到这个小屁孩竟然打开门,不声不响地就走了进来,站在床头看着他们。 冷曦泽趴在楚歌的身上,感觉有人盯着他,回过头去,这才看到了他。 “爸爸,你欺负妈妈!”冷煜凡见冷曦泽趴在楚歌的身上,以为是他欺负妈妈,于是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我哪有欺负你妈妈啊!”冷曦泽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是!爸爸坏坏!”冷煜凡说着,抬起小腿就很灵活地跑到了床上,“爸爸你坏!快放开妈妈!”边说着,他还手脚并用的打着他的“坏”爸爸。 “乖儿子,你听我说……”冷曦泽向他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爸爸是大坏蛋!爸爸是大坏蛋!”冷煜凡挥舞着他的小拳头,使劲地打着他。 “喂,我说,你快点帮我解释一下啊!”冷曦泽回头看着楚歌,求救般地看着她。 “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楚歌笑了笑,侧着身,单手撑着头,一副看好劲的表情看着这对父子。 “都说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了!”冷曦泽还在跟他的翻版战斗着。 “不许你再欺负妈妈!爸爸坏坏!”冷煜凡还是不肯听他的解释。 楚歌最后实在是笑够了,这才抱过儿子,将冷曦泽从“水深火热”里解救了出来。 “小凡,以后看到爸爸欺负妈妈,可得要像今天这样帮妈妈哦!”楚歌对着儿子眨了眨眼睛。 “喂,有你这么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的母亲吗!”听她这么说,冷曦泽简直是要抓狂了。 “小凡,你过来!”冷曦泽朝着儿子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 冷煜凡还是很听话地就走过去了:“告诉你哦,要是你是想要跟我和解,我只能说,我的气还没有消呢!谁让你昨天晚上趴在妈妈身上想要欺负她!” 听到这个小不点说的话,所有的佣人全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冷曦泽满头黑线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压低了音量:“你要是敢再提这件事,我就罚你……” “小凡又怎么了?”楚歌走到院子里,于是问道。 “妈妈救我!”见救星驾到,冷煜凡赶紧朝着楚歌跑去。 “怎么回事啊?”楚歌不明所以地看着冷曦泽。 “爸爸说要罚我!小凡怕怕!”冷煜凡说着,就往楚歌的怀里钻。 “我说的是下次你再敢犯的话我会罚你的好吧!”冷曦泽彻底无语了。这个小家伙,明显的是跑来跟他抢楚歌的爱的好吧!哪有像他这样的儿子呢! 他现在开始怀疑医生的话了,说什么他们的宝宝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这哪里看起来正常了!天天都跟他对着干! “好了好了,我们今天还得去医院里看妈呢!”楚歌打断了他们,然后说道。这对父子,只要单独待在一起,绝对会有战争爆发,唉,她夹在中间可真难。 听她这么说,两人才暂时“熄火”了。 来到医院里,冷左豪刚刚睡了个午觉起来。 “爷爷!”见到冷左豪,冷煜凡就往他的身上扑去。 “哇,是我们家小凡呢!让爷爷抱抱!”冷左豪说着,将孙子抱了起来,“怎么不知不觉又变重了呢?” “那是,小凡要吃多一点,然后快点长大,才好保护妈妈呢!”冷煜凡说得无比自豪。 “呵呵,小凡为什么要保护妈妈呢?妈妈有爸爸保护呢!”冷左豪笑着说道。 “爸爸坏!爸爸欺负妈妈!”冷煜凡说话的时候还嘟着小嘴。 “爸爸很爱妈妈,不会欺负妈妈的!”冷左豪不知道他是哪里有这样一个想法的。 “是真的,爷爷!我昨天晚上亲眼见到爸爸压在妈妈身上!他不是欺负妈妈是什么?”冷煜凡说得无比认真。 “冷煜凡,你又在跟爷爷告什么状!”冷曦泽隐隐听到他们说的话,不高兴地对他说道。 “爷爷救我!”冷煜凡说着,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黏在冷左豪的身上。 “好了好了,你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啊?”冷左豪护着孙子。 看父亲在场,冷曦泽这才没有收拾他。 “爷爷,我要看奶奶!”冷煜凡扭动了一下小身子,对着冷左豪说道。 “好,奶奶也想看看她的宝贝孙子了。”冷左豪笑着,将他抱到了病床的那里。 “芸儿,小凡又来看你了!”他说着,微弯下身子看着妻子。 “奶奶,小凡来看你了哦!”冷煜凡躬下身,用他小小的手拉起范芸的手,“奶奶,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哦!” 范芸看着这么乖巧的孙子,笑了一下。 “奶奶的手在动!”冷煜凡忽然说了一句。 听他这么说,其他的几个大人也朝着范芸的手看了过去。果然,她的手再次动了一下! “我去找医生!”冷曦泽赶紧去把医生找了过来。 医生检查了范芸的身体,“恭喜,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夫人有恢复的迹象!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可以恢复成正常人了!” “真的吗?她还可以恢复成正常人?”听医生这么说,冷左豪的情绪异常激动。 “是的!”医生给了他很明确的回复。 “芸儿,你听到了吗?医生说你不久就会恢复了!”冷左豪弯下身,激动地抱着妻子说道。 看得出来,范芸也很激动,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奶奶别哭!以后小凡会守护奶奶的!妈妈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像爸爸一样保护所爱的人,奶奶是小凡很爱很爱的人,所以小凡会保护好奶奶的!”冷煜凡伸出他稚嫩的小手轻轻地为范芸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刘浩南和李筱苒也到了医院里,今天他们是来产检的。 “楚歌!”看到楚歌他们走出来,李筱苒兴奋地朝她挥了挥手。 “宝宝怎么样啊?”楚歌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 “嗯,很健康呢!”李筱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两人絮絮叨叨了起来。 “对了,璃心昨天跟我发来消息,说她马上就要跟叶飞结婚了,你知道吗?”她想起来昨天晚上收到的消息,于是问道。 “嗯,她也跟我说了,看来你这个大肚子,是没办法去参加婚礼了。”楚歌说着,看了眼她的肚子。 “这有什么啊?才八个月呢!她结婚,我当然得去了!”李筱苒说得满不在乎。 “才八个月?我说姐姐,你好歹也把怀孕当回事好吧!”楚歌对她的回答很无语。 “差不多啦!反正除了肚子上多了一块肉以外,没什么别的感觉了。”李筱苒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唉,你这个大大咧咧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呢?” “没办法啊,浩南说他就喜欢我这个性格呢!”她这话说得很傲骄。 “你就继续得瑟吧!”楚歌算是彻底对她无语了。 “阿姨,你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冷煜凡在楚歌的怀里,盯着李筱苒的肚子看了半天。 “是女孩哦!”李筱苒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了捏他可爱的小脸蛋,“小凡,要不然阿姨把肚子里的宝宝送给你做你媳妇怎么样啊?” “她有妈妈漂亮吗?”冷煜凡歪着小脑袋,一副沉思的样子。 “有,当然有了!” “好吧,那我要娶她做我的老婆!”听说有妈妈漂亮,冷煜凡马上举双手表示同意了。 “哈哈,你们家的小家伙真的好逗!”李筱苒简直是被这个小正太给萌化了。 “我看他爸爸应该不会这么想!”楚歌说着,回头看着离他们稍远地方,此时正在谈话的两人。 “浩南,我上周给你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冷曦泽问他。 “谢谢总裁的好意,不过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当你的助理。”刘浩南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可是让你做我的助理太屈才了,凭你的能力,做总经理绰绰有余。”冷曦泽还想劝他。 “我还是觉得做您的助理会更自在一些。”刘浩南朝他笑了笑。 “唉,好吧,你再考虑看看。”冷曦泽叹了口气。 “对了总裁,您还没有告诉夫人她爷爷真正的死因吗?”刘浩南想到这个问题。 “没有,”冷曦泽思考了很长的时间,还是决定不告诉她,“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与其让她再痛苦一次,倒不如让她活得轻松一些。” 回头,正跟朝他这边看过来的楚歌四目相对。 “好好照顾筱苒,我们先回去了。”冷曦泽拍了拍刘浩南的肩膀。 他走到楚歌的面前:“走吧,我们回家!” “嗯!”楚歌看着他,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回家! 章节目录 完结感言 文进行到这里,终于完结了!先长舒一口气! 首先要感谢我的编辑筱君儿,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她都很耐心的鼓励我,让我一直坚持到现在,真的想要很认真地对她说一声谢谢! 然后是读者。这个文写到后面,有些读者说我写得拖了,没前半部好看了,甚至还有人质疑是不是一个人写出来的,这里我先说一下,绝对是一个人写的哈,只是我后面想要转型,不想写纯言情,所以加了商战以及悬疑在里面,可能让有些读者反感了吧,在这里先向这部分读者致歉!另外,我要特别感谢一路以来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你们的每一个留言,我都很认真地看过了,可能你们是读者,还不太了解,作者每次写文的时候,还是希望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评论一下的,不管是好是坏,我都能虚心接受! 这个文进行到后面,我写得很累,一方面是因为要设置很多悬疑,另一方面,是来自读者方面的压力,有时候真想负气地就那样草草收尾算了。可是那也只是一时的气话,我对待我的文,就像是我的孩子一般,虽然有些读者不太能接受,但是我却是真心实意来对待的! 今天终于能顺利写完,我真的觉得很放松,每个人物都有了他们各自的结局,在我看来,每个人的结局都挺让我满意的。不管谁看到我的这个文,我都希望能从中收获一些东西。当然,我的文笔很有限,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谢谢大家能够包容我!因为有事要外出,就写到这里。祝我所有可爱的读者都能在生活中事事顺心!即使有偶尔的沮丧,那也要相信,总会迎来美好的一天吧! 最后,当然是按照惯例宣传颜希的新文啦,哈哈。 书名:《一吻成瘾》 /book/ 简介:侍候瞎子总裁,自然不用遮遮掩掩,洗澡、换衣服,高兴了还在屋里蹦蹦迪,照镜子的时候尽可以做鬼脸。 反正有这个男人跟没有一个样,可是…… “岑宇昊,你竟然装眼瞎骗我!”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给过你很多提示,怪你自己太笨!” 天!她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换过衣服!他看了她多少挂空档的时候? “岑宇昊,你个流氓!” 他邪魅一笑:“现在我真正流氓给你看看!” 章节目录 筱苒番外(筱苒君自己写的哦!) 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凸起的肚子刚好可以放个水果碗~嗯嗯~好惬意~“哈哈哈哈哈,这胖子太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哎呦。。等会,等会。。。。”把肚子上的水果碗拿起放到桌上,感觉还是慢了,腿间的暖流似乎多了起来。。唉,宝宝最近估计是嫌没东西玩吧,已经对自己的小手小脚不满足了,开始玩起。。呃。。妈妈的,膀胱(┬_┬)。。 我是筱苒,8个月的时候本来要上飞机出国去参加璃心的婚礼,却被赶下飞机。。我难得一次的出国啊!!太悲催了。。原本打算好好上班到最后一刻吧,却在某天忽然觉得要去厕所,挺着肚子飞奔去,嗯,那个画面,可以用滚的。。没想到快到门口的那一刻。。好吧,我糗大了。。那个时候周围的人都以为我是破羊水,于是把我抬进医院。。。嗯,从此节操是路人,我干脆不上班了,休假去,谁让我嫁了个好男人,好老公咧~嘿嘿~偶尔用用特权吧~ 嗯?怎么有血咧?大姨妈来了?呃,不对。。我还挺着肚子呢。。咦。。今天怎么不会停。。 莫非。。。 轰。。。大脑瞬间空了一下,这次不会是狼来了?! 摸起手机,解锁,嗯,今天怎么解不开!!(┬_┬)。。拨号ing。。 “浩。。浩南。。” “嗯?怎么啦?” “我好像破羊水了。。。” 咚!嘭!。。。。嘟嘟嘟 喂,这是几个意思!! 算了,打120先,呼。。。淡定。。。报告完症状地址后,收拾东西吧。上次“狼来了”的演习让我们准备好了基本的东西。 忽然,咔嗒一声响,回头一看,嘿~老公回来了~这上气不接下气的,亲,我们可是在10楼啊,你不会是跑上来的吧。。 “让让,让让,产妇在哪呢” “呃。是我。。。”见过这样的么,自己打120,还站得好好在客厅,外加自己拎着行李的,产妇。。。囧。。 。。。。。。。 好淡定是不是?那傻瓜,唉,不说他了,还是我自己走到他前面把包给他拎着,然后护士把我扶到轮椅上,出门。 入院 医生问了情况,据说这次是来真的了。可是!不是说会痛嘛。。。为啥我不痛。。只有觉得想上厕所咧。。。(┬_┬)我想上厕所啊亲。。好吧,我承认我紧张的时候超级无比想上厕所。。医生开了个针剂,说过些时间就会有反应,叫我去房间躺一下等反应,刚躺下没多久, 楚歌居然来了~哈哈~带着小凡过来~嗯嗯~这是要来看未来儿媳妇的节奏么~ “筱苒啊,现在怎么样了?你还好吧?” “挺好的啊,没感觉呢~” “苒姨姨,小妹妹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和我玩耍啊?”呵呵,你确定你想和她玩耍?看着这小正太萌萌的样子,心情真好~嗯?肚子忽然疼了一下。嘿嘿~你也想见见帅哥哥是不是,又是个小花痴呢~哈哈哈~ 哈。。(┬_┬)。。痛了。。。开始痛了。。。 。。。。(请忽略我杀猪般的那啥,这是浩南说的,说我一边嚎还一边骂他,哪有那么严重,我不就咬了他一下么,而且还是他伸手过来的~!哼) 当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的时候,我心里祈祷,千万别像个沙皮狗那样,丑死了,还怎么继续花痴呐。。。闭眼念念念。。。听到护士说,来看看你的小公主吧~ 啥?公主? 睁眼一看,(⊙0⊙),还好!不会沙皮狗!呸!我女儿诶!果然像我那么好看!哈哈哈~o(∩_∩)o哈哈(丑的话一定是像我家那个闷瓜老公~) 坐月子的日子是吵吵闹闹,以及手忙脚乱,鸡飞狗跳的~各种状况百出~ 比如 刚升级做爸爸的浩南哥在给他女儿换尿布的时候,蹦出来一句:“来,给哥哥看看是不是尿床了”(/□\)亲,你是她亲爹啊亲爹啊! 前面我说过,浩南是个好老公,现在是个好爸爸,女儿控。。知道我奶水不足的时候,除了找奶粉之外还到处找方子给我补。。不过一个男人哪里懂这些,纯粹当我是白老鼠罢了。于是某天,我华丽丽的晕了,不知道是哪门子的“良方”,还所谓的食补呢~吃了一次之后,晕了,像醉酒那样,天旋地转。。直接摊床上了,偏偏女儿好像知道什么似的,哭闹了一天,可怜的浩南啊,自从女儿出世后,估计抱最久的一次就是那天了,一边摇着女儿,一边还念念叨叨的喊:“老婆啊,你快醒来救急啊。。女儿我搞不定啊。。。” 哼,你搞不定,这可是你前世的情人呢~ 对了,女儿叫若妍,刘若妍。 汉•许慎•《说文解字》:妍,技也。一曰不省录事,一曰难侵也,一曰惠也,一曰安也,读若研。